《回到古代做皇商》
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一章
公元2077年,末世第三年,王进背靠着墙喘着粗气,已经是第三年了,他觉得每活一天都是在挑战着极限,身边的朋友战友越来越少,变异的植物,动物却是越来越多,仿佛是要把人类从地球上赶出豪门复仇千金归来最新章节。王进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压下突然涌上心头的恐惧,咬了下舌头,血腥味在口腔里回荡,似乎只能这样才能让自己清醒且理智,他不知道这次还能不能活着回基地,跟他一同出来的十人,被变异植物吞食了三人,其他几人因为逃亡而分散。
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快速的打量四周,以求能找到一处暂时安全的地方,从末世开始至今,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即便是安全区内,也时常会发生各种植物或是动物攻击人的事,能吃的东西越来越少,变异了的动物不能食用,植物亦是如此,为了生存甚至吃起同类,可,仍是不安全,很多人得了怪病死去。人类存活的三年,已经将能吃的东西全都吃光,为了活着,依旧在不停的尝试。
王进觉得自己大概要命绝于此,回想从末世开始到现在的三年,王进觉得自己够本了,没有成为乱斗的牺牲品,也没有沦为食物,更没成为实验品,没有友人的背叛,他应该庆幸。他累了,走不动了,他不知道活下去还能挺多久,没有可以喝的水,没有吃的食物,人类还能走多远?闭上双眼,似乎看到了死神在向他招手。
宏元二十四年,国强民富,京城街道上来往人流密集。商贩的吆喝声,茶馆里传出的喝好声,来往之人交谈声,仿佛在向世人诉说着此时的人们的安居,当朝君主的明治。当朝宰相王大人府后宅院内,王大人不停的搓着手,来回的走动着,时不时的伸着脖子屋内望去。
屋内的情形是忙而不乱,床上的女子咬着木条一头乱发,哪里还有贵妇的模样,身边伺候的人端着热水,站在稳婆身边,还有个丫头不停的给妇人擦试头上的汗,奈何擦得速度再快也比不上流出来的快。
“夫人,用劲,已经看到头了。”接生的稳婆催促着。
咬着木条的妇人摇着头,握着被子的手能看到上面一条箱的青筋,“啊[剑三]坑爹的恋爱游戏最新章节!”因为无法再忍住疼痛,妇人大叫出声。
“生了!生了!”稳婆见了孩子的性别后,忙道喜,“恭喜夫人,贺喜夫人,喜得麟儿。”刚生下孩子的妇人歪在床上,一脸疲惫,望着稳婆抱着的孩子,嘴角勾起了笑容,虽不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却仍让她喜悦。身边的丫头赏了稳婆红包,便去外面报喜,王大人听了立刻表示府内上下全赏。
睁开眼睛,望着红木的房梁,他是被人救了吗?现在居然还有这么古老的房梁设计,救他的是什么人?躲在这里就不怕鼠辈们攻击吗?王进想要动,却发现他身无力,且发软,倒没有多想,只觉得是多日未进米水造成。听到脚步声,王进便顺着声音望了去,只见一身着素色不知是哪个年代的女子走过来。待女子进到身边,王进觉得非常诡异,对方在他脚下的位置,居然离他这么近。
“小少爷睁眼了。”时刻注意着的丫头,欣喜的叫了一声。
没去管女子说了什么,王进想要踢腿,为什么他变小了,奈何新生儿的身体还配合不了大脑的传达令,想要踢腿不太行。被女子轻飘飘的抱起,头靠着女子柔软的胸前,王进呆住了,大脑死机。他,他,他,他,女,女,女,女……
不能怪王进的反应,活了近三十年,前二十几年只知道学习,不知道搞对象,等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才发现他喜欢的是男人,然后为了不骗婚,自然就拖着,拖来拖去的,末世便来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老爷,夫人,小少爷的眼睛好大好亮。”丫头把小少爷抱到夫人的面前。妇人忙接过去抱在怀里。王进还没来得及庆幸,又转到另外一人的怀中,死机的大脑重启失败。王大人瞧着夫人怀里的小儿子,直到有意思。
“老爷,儿子的名?”妇人点了点小儿子的脸蛋,小儿子肉嘟嘟的样子很是可爱。
“小名添丁,我王家再添一丁,大名为修晋。”王大人看着小儿子,古人有抱孙不抱子的说法,可他的小儿子可爱得不得了,让人忍不住想要抱抱。要说小儿子有什么好模样,倒也不至于,可就是招人稀罕。
被妇人抱着的王进,打了个哈欠,他觉得自己睁开眼睛的方式不对,应该再睡一觉,也许睡醒了,他就应该在该在的地方,而不是这里,跟做梦似的,也许就是在做梦吧!因为现实太残酷,他心底的渴望成了梦境。
妇人看着怀里的小儿子睡了,便压低了声音问些旁的事情。王大人见儿子睡了,而妻子还在做月子,也不便久留在房子,和妻子说了几句,便让妻子休息养身体。要说王大人绝对是痴情的人,满朝上下,就他一个内宅里只有一位夫人的官员,想当初不是没有人想他的后院送人,可奈何王大夫说什么都不同意,甚至还不惜辞官,才打消了皇上想要指婚的想法,皇上感念王大人是个有情有义之人,还特别给王大人封了个雅号,立个牌坊。
王进再一次在襁褓内醒来,这一次他是饿醒的,此刻还不会说话的王进只能靠哭声引起大家的注意,只不过一开口便收不住,像是要把上辈子没有流过的眼泪在此时道尽。末世的艰辛,苦痛等等复杂的,且负面的情绪让王进痛哭不止,这可吓坏了伺候的人。正在坐月子的妇人抱着痛哭不止的小儿子,心疼得不得了,催着人去请大夫,大夫来得快,可孩子本想无病,大夫也束手无策。
跟在王夫人身边多年的老奶娘,提意要不请个道士来看看,王夫人却没应,抱着儿子慢慢的哄着。王进哭累了,也就不哭了,不过肚子仍饿,泯着嘴又不会说话,眼泪巴巴的望着抱着他的妇人。
“夫人,小少爷应该是饿了,打生下来,就喝了一次奶。”经验老道的粗妇小心的提了一嘴。跟在王夫人身边的老奶娘狠狠的瞪了一眼说话的粗妇,王夫人却没瞧见,不过心里对奶娘生了几分不喜。
王进望着妇人,十分的纠结,他是吃,还是不吃?最后狠了狠心,顺着本能张了嘴。大口大口的吃着,有几分狼吞虎咽的架式,吃到饱,便没精神,迷迷糊糊的又睡了。粗妇得了王夫人的赏,而奶娘,王夫人虽没说什么,可也决定凉着奶娘些时日。
王大人回府便听说了此事,本就对夫人身边的奶娘不喜,若不是看着对方跟着夫人身边多年,也没做出大的出格的事,才没有赶出府,现下,孩子只是饿着了,既没病,又没怎样,便让刚生下来的孩子见道士,外人如何想他儿子?
“爹,什么时候能见弟弟?”王大人的长子,现下已经十四岁,个子和父亲一般高。
“待满月之后便可,书读得如何?”王大人对长子的期望很高,幼时启蒙先生仍当朝大儒,后送进国学府求学。
“先生说若下场科举还要再等一届。”提到读书,王修柏便收敛情绪,“今年下场,怕是吊尾。”王大人倒不会指责儿子不用功,长子才十四,参加科举着实不妥,锋芒露得太早,对长子以后的路不见得是好事。
吃饱,喝足,睡得香襁褓中的王进,尿了,感觉不对的王进,郁闷的哭了。这次生过两个孩子的王夫人不再慌张,先是看是不是饿了,然后再摸了摸尿布,便吩咐丫头拿干净的尿布,一阵忙乎过来,王进舒服了,睁着眼睛,便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后,只见抱着他的妇人头顶顶着长长的字条——宰相夫人,郜命一品,个人现有资产10258两。
宰相夫人?一品?两?这,这,这是怎么回事?王进想要揉眼睛,奈何手臂被包住,慢慢的转头看向傍人,夫人身边有位老妈妈,字条显示——夫人奶娘,贪,个人资产35021两。这个奶娘够有钱的,比宰相夫人还有钱。好奇的看向其他人,每人头顶上都有个显示,丫头,粗妇等等,后面带着资产,若有手脚不干净的,便会显示个“贪”字。
好奇劲过去之后,王进觉得无趣,打了个哈欠,再次闭上眼睛,他,是死了,还是如何?为何会在一个小小的奶娃娃身体里,是梦还是现实?还有他看到的那个字条?为什么感觉像游戏里的血条?一定是梦吧!若是正常人,哪里会看到那种东西。若是梦,为何如此真实?他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醒……(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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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二章
小婴儿的作息非常简单,吃了睡,排时醒,醒了吃,简单且有规律,反复进行一个月,小婴儿添丁仍在适应着新生活,规律的生活并不难习惯,只是看着人头顶着的字条,添丁实在是习惯不来我的时空穿梭手机全文阅读。满月的当天,添丁被抱出房门,终于见到不一样景色,还有让人眼花缭乱的字条。
看着各种官名和钱数,觉得挺有意思,可看得多了就觉得没意思了。疲惫的打着哈欠,转头埋进母亲的怀里,准备睡觉。至于其他人说得恭维的话,全当没听到。虽然添丁小婴儿还没弄明白家境几何,但也猜到几分。
宰相给儿子办满月宴,外传只是家宴,仍有不少人慕名而来,皇帝更是赏了不少东西。王宰相不说是满朝最年轻,也是宰相之中最年轻的一位。十分受皇帝的重视,皇子们与之的关系表面上也不错,这不今天就来了不少的皇子。可惜添丁睡得太早,未能一睹皇子的容颜。
添丁满月之后,房门打开,哥哥和姐姐便常来看望他。奈何添丁睡比醒着时间长,过来看望弟弟的兄妹两人并不是每一次都能见到。添丁也只是迷迷糊糊的见着两次,即便如此也记住哥哥和姐姐长什么模样。若是醒着的时候见到两人,添丁还会向两人扎手。王夫人屋子里的人谁除了王夫人的奶娘之外,添丁都会给好脸,有时还会让抱抱,但是王夫人的奶娘每次要抱添丁,添丁都会抗意的闹别扭。还不会说话的添丁表示,对待贪了他们家钱的人,绝对不能近身。
王夫人观察之次之后,便跟夫君提起此事,王大夫只道添丁应该是不喜奶娘身上的气味,王夫人却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又找不到别的理由,只当是这般。
满月之后,没多久便是百日,添丁已经能自己翻身,醒的时间也多了一些,而且非常乖的都是白天醒,晚上睡觉,绝对不给爹娘添麻烦。王夫人直道小儿子是乖的,连常来看王夫人的各府夫人都羡慕得不得了,都说小公子省心。王夫人脸上淡定的保持着笑容,但心底仍有几分得意。添丁每天面对各类妇人,非常不喜欢她们头上的字条,有的字条上甚至还标着小三上位,看着好烦啊!
百日宴,添丁小朋友为了眼不见为净,决定白天睡觉,真是搞不懂古人怎么那么喜欢办宴,这个宴也办,那个宴也开,连小孩子的百日都不放过,好像周岁的时候还要抓周,到时他应该抓个什么呢?算了,现在还是乖乖的睡觉,反正离周岁还远着呢权少归来娇妻请开枪最新章节!话说回来,他这个梦做得时间够长,什么时候才能醒。希望他醒的时候,身体没被变异植物咬死。想太多够累,还是睡觉吧!也许睁开眼睛就回去了,他越发的喜欢上这里了,没有变异植物,动物,日子安逸,如果可以能够在这里呆一辈子也不错。
“小少爷不都是晚上睡觉吗?今儿怎么白天睡上了?”伺候的小丫头看着摇篮里的小少爷小声的说着。
“怕是嫌吵,没见到访的夫人们一来,小少爷就睡觉,不理他们。”另外一个丫头捂着嘴偷偷的回了一嘴,“小少爷精着呢!”
“谁说不是呢!”小丫头说完还用眼睛捎了一眼不远处的吴妈(王夫人的奶娘),“那位就没入小少爷的眼。”
“少说两句吧!”另外一个推了一下身边的小丫头,“小心让人听到,有你好果子吃。”还没有睡着的添丁眼皮抬了抬,唉,这里也不是很好,院子里的姑娘们都好闲,不做正经事,尽扯闲话。好在他爹不是好色老头,后院干净,没有什么宅斗的事,要不然后院更热闹了。
小丫头们安静的忙着自己的事,专门伺候添丁的小丫头把小少爷抱起,做为今天的主角,哪怕小少爷睡着了,也得抱出去让大家见见。王夫人接过小儿子,抱在怀里见小儿子睡得正香,嘴角还吐着泡泡,把王夫人逗乐了。
坐在王夫人身边的妇人看着添丁,“小公子可真是乖,这么吵闹,也能睡得香。”
“若是一般的孩子怕是早就闹起来了。”另一位妇人跟着说道,“哎哟喂,小公子长得也忒好了。”妇人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王夫人坐在中间不搭话,她已经习惯被这样虚伪的夸奖,话掉过来也可以说是他们家孩子傻,只知道睡觉。这种两头话,王夫人听了多少年了,耳朵都听出桨子了。真心夸奖的,自然放在心里,像是这种话,听听就过了,不能往心里去。
百日宴十分热闹,添丁被吵醒几次,觉得神烦,连睡觉都睡不安全。添丁只能装睡,至于桌上的佳肴对添丁来说,哪怕再馋,也入不了口,谁让他还没长牙,再馋也只能在心里哭。眼不见为净,眼不见为净。
对于小婴儿来说,日子过得是枯燥无聊的,除了吃喝拉没有别的事可做,过了百日宴,添丁便开始折腾着什么时候能坐起来,睡醒的时候,他就来回翻,翻累了就睡觉。醒了继续翻,翻了两个多月,添丁终于坐了起来,真正坐起来的那一刻,添丁长长舒了口气,下一步练爬。
“夫人,快看,小少爷坐起来了。”小丫头兴奋的叫着。刚会坐的添丁被小丫头一句话吓得倒下了,不倒下也不行,他还坐不了太久。
王夫人很快便过来,听着小丫头叽叽喳喳的说了一遍,然后看向眨着眼睛的小儿子,把儿子抱了起来,“添丁真是厉害,自己会坐起来了,来叫娘。”
在王夫人怀里的沫丁,打了个哈欠,翻了那么久,又坐了一会儿,感觉好累他需要睡觉补充体力。王夫人看着怀里的小儿子,无奈的笑了,居然就睡着了,儿子也太……
晚饭的时候,王夫人和夫君,大儿子,女儿提起此事,三人都乐了,“小弟有趣,明儿女儿要守着小弟身边,要看着他怎么坐起来的。”
“你啊!坐一会儿就得烦。”王夫人戳了一下女儿的额头,不过想想小儿子,王夫人也觉得有趣。“添丁比你们两个小时候有趣多了。”被谈论的焦点,此时正睡得香甜,梦里没有变异动植物,只有安逸的美好生活。
三翻六坐七滚八爬,在八个月前,添丁已经学会了如何会跪,坐得时间也比以前多了,但仍在吃奶,王家不差养个奶娘的钱,自然要让儿子吃奶的时间久一些。添丁却对母乳没有多大的兴趣,他好久没有吃到米,没有吃到正常的菜和肉,早就盼对饭桌上的吃食流口水,无良的大人们个个吃得香,父亲还一本正经的把菜夹到他面前晃一下。添丁真想糊他爹一脸口水,不待这么欺负婴儿的。王大人这么坑儿子,皇上知道吗?
添丁会爬的时候,王夫人和女儿正在一边绣花,王家小姐最先看到弟弟在动来动去,差点扎到手,刚要出声被王夫人拉住,两人也不专注的盯着添丁,时不时的看上一眼,即便是这样,添丁也注意到两人扫过来的视线。只不过添丁没有放弃他现在要做的事,努力的用手臂撑着身体,一点一点的向前移动,跪着的腿跟往前。刚开始练爬的时候,他的手臂没劲,支不住身体,为了不伤着自己,添丁从每天只撑一下,慢慢增加,才有现在敢撑起身体。
会爬的添丁有了新的乐趣,每天爬来爬去,想找个能摸让他站起来的地方,当然小添丁是十分聪明的,当遇到边边角角的地方,就会自动绕开,看得跟着身边的丫头,一个个看得惊讶得不行,如果是一次二次也就算了,只当是意外,可一而再,再而三,从来就没有磕到。连王大人知道时,也跟着笑了,直道小儿子聪明,以后必成大器。
等添丁抱着桌腿站起来的时候,年节的气息越发的重了,宅子上下除尘打扫,丫头们听着夫人的指挥换新花摆设,谁也没注意到抱着桌腿起来的添丁,等大家注意到时候,添丁换着桌腿睡着了。王夫人还觉得奇怪,让丫头把人抱起,拍了拍小儿子身上的灰,“怎么抱着桌腿睡了?”
睡着的人哪会回答,再一次吐了泡泡,他今天可累坏了,终于能站起来了,等再大点,他就求父亲给他找个师父习武,正梦着自己以后会成为大侠行走江湖的添丁,嘴角流口水。
“夫人,小少爷是不是饿了,梦见什么好吃的了?嘴角流口水了。”小丫头快速的拿出手帕把添丁嘴角的口水擦干。
“去把奶娘叫来。”王夫人见着小儿子就想乐,觉得没有愁事了。“这几天忙,也没顾得上他,你们几个都仔细着,别让添丁伤着。”
“是,夫人。”(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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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3章 三
在后院里生活的添丁,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无忧无虑的练习着爬,站,走,还有说话誓不为后:追捕神医小逃妻最新章节。添丁在说话之前还担心会不会暴露不同之处,怕一开品就能说话利索,让人觉得他不正常,哪想开口,出来的声音根本就不准,想利索的说话压根就不可能。之前的担心,全都成了无用功,浪费时间浪费感情。
含糊的发音,叫得王夫人和王家小姐十分开心,王家小姐脸上带着得意的向父亲和兄长炫耀。王大人看向夫人,“添丁会叫人了?”
“可不,其实早就会发声了,只是叫得不准,今儿叫得也不准,就琇芸觉得是在叫她,还不停的让添丁再叫一声,添丁后来干脆用后脑勺对着她。”王夫人提起小儿子便一脸的笑。
“弟弟这么小就欺负人,明明娘也让弟弟叫了几次,弟弟每次都乖乖的叫,怎么到我了,就用后脑勺对着。”王家小姐委屈的泯嘴,“哥得帮着我,等弟弟长大了,要好好教他,怎能不听姐姐的话。”
“添丁才多大,知道什么!不叫你,当是累了,做姐姐的不知疼弟弟,反道要欺负弟弟。”王大人点了点女儿,“王家到我这辈,没什么亲戚,从小为父没有可以互相扶持的人,为父希望你们能够互相扶持,友爱。而不是互相拆台,互相猜忌,互相算计。”
“父亲,儿子(女儿)明白。”长子带着妹妹恭敬的起身,王琇芸有些懵懂,但仍跟着应声。
“坐下吃饭吧!”王大人示意两个孩子坐下吃饭,回想起以前的日子,王大人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现在日子好了,也不能忘了本。“明儿让管家去一趟王家村,置几亩地做贡田,老家的房子也应该修修了。”
“修房子的事先放放,再过些日子,添丁要抓周,贡田一定置办,若有好田,也买上几亩。”王夫人觉得置地没什么,“写给添丁吧!当初生老大时,老爷给了上好的狼毫笔,生琇芸的时候,老爷给了一颗大珠子,现在添丁可什么都没给,置几亩地给添丁不算什么吧九零后的草蓝梅花之恋最新章节!”
“夫人想得周全,是我忘记了。”王大人仔细想想是有这么回事,比起狼毫笔和珠子,几亩地还真算不了什么。“就按夫人的意思办。”添丁小朋友还不知,他莫名其妙的有了几亩地,而也就是他的几亩地,在未来的某天救了他们一家人。
在添丁看来每天过得都十分的幸福,幸福得让他有种他就活在这个世界,可每次看到植物,都会让他想起变异后的植物,打破他的幸福感,也不知现在幸福如梦幻般的日子,什么时候会破碎。在地上打了滚,望着房梁,抬手掐了自己一把,很疼。为什么总觉得那么真实,可又感觉那么的不真实。
“小少爷,今天夫人特意下厨给小少爷做了粥,软软的很好吃,一点儿都不比奶差。”今儿是给小少爷断奶的第一天,自打小少爷长了牙之后,咬疼了好几个奶娘,受不了跑了的就不下五个。一直拖到今天夫人才决定给小少爷断奶,可一直担心小少爷会不习惯。
正在苦思的添丁听到吃的,立刻转头望了过去,自从长了牙之后,他就开始盼着吃东西了,等了好久,终于盼到这一天了。幸福来得太突然,添丁怀疑自己耳朵出现幻听。丫头被添丁转过来瞪大的眼睛吓了一跳,小少爷这是生气了?随即想到小少爷未必能听得懂她在讲什么。
添丁翻身坐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丫头手里的碗。丫头被他的举动吓得差点把托盘扔了,小少爷这是怎么了?难道不想断奶?丫头知道给小少爷断奶是个艰难的任务,可没想到小少爷瞪大眼睛的样子,也太吓人了。
几下爬到丫头身边,努力想要看看碗里放着的是什么,他已经不记得上次吃东西是什么时候的事,当然吃奶除外。奶的味道着实不好,虽然奶娘每次都会清洗之后再给他喂,可他还是怪怪的,好在经历了末世,养成了什么难吃的东西都得吃,奶味再怪,他也难接受,只要能吃饱就行。听到有吃的,添丁压抑不住情绪,更不顾会不会穿邦,反正是做梦,何不随性而为,趁着做梦能尝尝食物的味道也不错。
添丁的动作更是吓到了丫头,她连动都不敢动,就怕动一下把小少爷碰到。“小少爷。”
“夫人!”在门口守着的丫头发出声音,屋里跟着少爷蹲着的丫头松了口气,夫人总算到了。
王夫人进了房间就见到小儿子坐在丫头身边,眼睛盯着托盘上的碗。“添丁这是在看什么?瞧瞧这眼睛瞪得多大。”王夫人把小儿子抱起,点了点添丁的鼻尖,“可是想吃了?”王夫人示意丫头把碗放到桌上,王夫人抱着添丁坐在桌边,拿起勺慢慢的舀,直到晾凉些,才用小勺子舀了一点儿送到添丁的嘴边。王夫人也没把握儿子能吃,她已经尽量把粥煮得很烂,且带着微微的香味,就是想哄儿子吃下,可断奶的事,王夫人也知是不容易的。想想以前大儿子和女儿,断奶的时候可是让她操碎了心,轮到老三了,王夫人这心啊……
闻着到鼻尖前的香味,添丁往前伸了下头,张嘴咬住,粥,好香的粥,软,香,糯,好吃。王夫人正忧心着,感觉手里重量不对,再低头看儿子,看看手里的勺,忙拿手绢放在儿子的嘴边,就怕儿子不适应粥的味道吐出来,哪想儿子抿抿咽了,然后扯着她袖子,“娘,七。”
“乖儿子。”王夫人抱起儿子亲了亲,小儿子真乖,真省事,王夫人提起的心终于放下了,忙又舀了一些喂给儿子。
一勺接着一勺的吃着,添丁感觉自己已经有两辈子没有吃过米了,虽说米被煮得很烂,可仍能吃出米的味道,非常香,添丁吃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粥进了肚,添丁眯眼睛,此时他真切的感觉到……他,真的活在这个世上,而不是什么都变异的末世。末世离他很远,哪怕有朝一日,上天收回对他的恩赐,他也能幸福的死去。
吃饱了,添丁拍拍小肚子,然后靠进娘的怀里,有爹有娘,有哥有姐,能吃到东西,挺好,他就安心的在这里呆着,一直到上天收回恩赐为止,安心,且幸福的生活,活着真好。
“夫人,小少爷都吃了?”进来收碗的丫头,看着空空的碗,又见王夫人点头,丫头惊讶。丫头进府时,正赶上小姐断奶,当时的场面,现在回想起来,都让人摇头,头疼,没想到小少爷这么容易就变了口味。
王夫人轻轻的拍着儿子的背,然后小心的把儿子放到小摇床里。儿子顺利断奶,了却了王夫人一大块的心病,之后便变着法的给儿子做吃食,就为了让儿子多吃一些,能够快些适应食物的味道。之外,还要忙着给儿子抓周的事情,去老家的管家回来的很快,只是老家并没有多少卖地,只置了王亩地,王夫人也不在意,相公虽然清廉,但也有不少东西,五亩良田在王夫人看来只不过是给小儿子出生留个纪念。
一周岁的添丁被王夫人抱着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比起前两次添丁小朋友睡觉不醒,现在睁开眼睛,并且状态十分好,挣扎着从娘的怀里下来,不去管周围大人的哄闹的声音。王夫人把儿子放在桌上,拼起来的长长桌子上摆放了不少的东西,什么玉佩,什么宝剑,什么笔,书,点心,官印,乱七八糟的整整一桌子,被放在桌上的添丁,摇摇晃晃的站起,到了点心边,拿心,坐下,往嘴里放。围着看的人都被逗得哈哈大笑,直说能吃是福。
添丁安稳的吃了一块点心后,拍拍手上的点心渣,又摇摇晃晃的起身,在东西中心坐下,从一堆东西里扒拉来扒拉去的,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看哪个都不顺眼,宝剑有什么用,给把尚方宝剑还不错,真要是杀敌,宝剑是这种武器最没用,还不如关公的大刀。官印?这种东西……先留着,在古时当官,说不好有用没用。添丁东看看西看看。
“老爷,添丁拿了个官印。”王夫人惊讶看着儿子手里的官印,握手帕的手紧了紧,当初老大抓周也只是拿了笔。
“接着看。”王大人没去理四周道喜的声音,小儿子的样子看起来还要拿东西。王大人没看错,添丁垫在点心下面的布巾拿了下来,将官印放到里面,然后晃晃悠悠的走到大哥那边,“哥,拿。”
王家长子,王修柏看着弟弟手上的官印,一时不知要不要接,抬眼看向爹。王大人点点头,他有些看不明白小儿子了。(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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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4章 四
距离添丁抓周已经过去四年,五岁的添丁乖乖的坐在书房里,听着大哥为他启蒙,讲圣贤,识文断字[主网王]温暖的妹妹全文阅读。远离末世之后,添丁有着很多的不安,感觉世界太玄幻且不真实,就拿他现在所处的朝代,他所知的历史朝代中就没有,甚至哥哥给他启蒙时用的书本,他是闻所未闻。
末世之前,添丁是完成十几年校园教育的人,该了解的历史绝对没有落下,哪怕经历末世,把知识忘了七七八八,但仍侃侃历史上发生的事,可现在他所看到的东西打破了他的认识,比如说最简单的士农工商的等级之分,在这里是士商工农。添丁瞪大眼睛看着哥哥许久,又掏了掏了耳朵,以确定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更别提他所知的“人之初”“三人行”的启蒙,在这里压根就没出现过。
添丁接受着新的全面的启蒙,所学的之乎者也,绕的添丁的舌头都不直了。王修柏看着弟弟的样子,不停的扶额,他现在还能记起四年前弟弟抓周时的样子,把官印给了他,把书给了父亲,把也不知谁放在桌上的账本给了妹妹,把他吃剩下的点心给了母亲,剩下的东西,全都堆在一起,然后弟弟直接往上一躺……睡着了。当时把在场上的人全都搞蒙了,从没见过这么贪心把所有东西都据为己有。添丁抓周的事,至今仍会被人点出来说道说道,当乐子听。
启蒙的添丁很认真,在古代能读书的人不多,家里供一个书生所需的费用够差不多够农家换好几十亩的上等良田。当然,如果能够获得秀才的资格,就会勉出家里几亩田地的赋税,中了举人呢,免税的地更多一些。如果能鱼跃龙门中了一甲,不管是多少名,熬个几年,分派出去做官,再混个几年,幸运的提上去,不幸的就做一辈子在下面呆着吧!也不是说只有一甲才有出路,能进殿试的,基本上都能有个官运,入了皇帝的眼,并且让皇帝印象深刻,说不定就平步青云了。
读书可以说是农家人首选之路,尤其是现在这样的社会结构下,农是社会最底层,农家更是想以养出个读书人提高地位冷情冥殿杠蛮妃全文阅读。
添丁十分珍惜启蒙读书的机会,他需要以此多了解生活的社会,虽说他现在是个官二代,但也不能一辈子靠着父母生活吧,以后总得给自己寻个事干,他可不是靠父母养活的人。添丁喜欢这辈子的爹娘,可是之前的,准确一说是上辈子的生活,养成了他独立的性格。现在趁着他没成长起来之前,他需要积累知识,本钱,还有想好以后做什么。为士,为将,还是为商。
后院并不是不知前边的事,就像现在,靠着母亲身边坐着的添丁就听到了,母亲小声的问着皇帝身体如何了,只见父亲摇了摇头。别看王大人是当朝宰相,可在这样的时候仍是担心。添丁没经历过王权更替,可也了解几番皇权的争夺,皇权不是皇帝留了遗言给了谁,谁就能握住,权利是非常吸引,即便坐拥天下,仍担心握着兵权的人会不会造反,还有什么藩王,什么大臣,做皇帝也不容易。
之后的日子,添丁有时会听到父母讲皇帝的身体,平时天天跟着哥哥启蒙,哥哥在跟先生读书的时候,添丁也会跟着。然后吧!添丁发现了个问题,他哥都二十岁,马上及冠,行冠礼了,他哥居然还没大婚,也没有个添房的。感觉好奇怪,添丁怀疑他哥是不是身体有问题,不然为什么二十岁还不结婚,在古代不是早早就结婚生子了吗?又不是新社会。添丁越发的搞不懂现下的社会了。添丁好奇啊,可是他又不能跑去问为什么不结婚吧!
幸福的生活永远短暂易失去的,就在添丁跟着哥哥学习的时候,丧钟的声音敲响了,皇上驾崩了,举国守丧。王家上下,全都换上素衣,扯下宅门上的红对,福字。添丁小朋友换好衣服跟着母亲身边,他感觉母亲似乎在紧张。想了想,添丁大概猜到是什么情况,母亲是在担心父亲。王权的变更,总会带着血腥的。
丧钟敲响之后,王大人一直没有回来,王宅表面很平静,私下却会小声议论纷纷。尤其是吴妈更是眼珠乱转,行动起来鬼鬼祟祟的,也不知在搞什么。添丁就瞧着几次,还偷偷的跟母亲说了一次,王夫人听着不由得皱眉,她清楚吴妈那点小心思,贪钱,还耍威风。自打小儿子出生之后,她就对吴妈越来越不喜,念着她是老人,又无依,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下府里正是在安稳的时候,却行为怪异,王夫人由黑了脸。
现在国丧,王夫人不想在家里弄出大事,没眯起眼睛,王夫人叫来管家,吩咐了两句,又叫来吴妈,“吴妈,到外面庄子帮我看一眼,我这最近总觉得心不安。”
“吴妈办事小姐放心,吴妈替小妈跑一趟。”吴妈立刻应下,她不会怀疑小姐,小姐心软着呢,尤其是对她,只要不踏到小姐的底线,小姐就不会与她计较。吴妈正想着把最近弄来的钱给儿子送去。吴妈对王夫人说了谎,她儿子并没有被收债的打死,若当初她若不说谎,家里无依无靠,也不会回到府里做事,还轻闲得不得了,还难贪到钱,给她儿子还债,反正老爷是宰相,来钱还不简单。王妈绝对不会想到,她此行,有去无回。
添丁不知他的一句话,要了一人的命,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多想,经历了末世的人,心都是冷的。
王宅的大门紧闭谢客,添丁在家里老实的跟着哥哥识字,听着让人头大的之乎者也,顺便也留心家里是不是有人搞小动作,可他发现他家的人,只有母亲有些不安,他大哥和姐姐都没有什么反应,姐姐养在后宅,没有什么反应倒是可以理解,可大他是家里的长子,怎么着也应该有个什么态度。托着下巴,看着对面照本宣科的读着书上内容的大哥,大哥是成熟冷静?还是书读太多读傻了?
七天,死人去世的头七,先帝在这一天出灵下葬。从皇帝驾崩到现在,整整七天,王大人一直没有回府,王夫人嘴里起了好几个泡,面上仍是一脸的平静。王夫人等着,盼着,就等今天过了,老爷能够回来。王夫人从早晨一直等晚上,可一直没有等到人。
“娘。”清早添丁就跑到娘的房里,看着王夫人一脸苍白,添丁吓得不行,忙过去握住娘的手。“娘,是怎么了?”
“添丁乖,娘没事。”一夜没有合眼的王夫人摸了摸儿子的头,咬着牙强装镇定,她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皇上下葬后当是新皇登基,可到现在也没有新皇的消息,他们家老爷也没有回家。
添丁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人,他现在也担心父亲的情况,他不清楚古代王权交替时,大臣会是什么样,但他觉得不应该到下葬之后也不会回府看看吧!而且哪位皇子登基,也没有消息传来,但是添丁又不担心,宰相是什么官,就算父亲年轻,也不是轻易能动的吧!默默的靠着娘身边,添丁只能用这种无声靠近安慰忧心的母亲
皇帝驾崩的第十天,王大人终于回来了,一脸的疲惫,苍白,感觉人像是老了十岁的样子。王大人回家后,王夫人终于松了口气,而添丁则在心里叹了口气,人在哪里生活都不容易。王大人回来之后,十分的沉默,没有提宫里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将自己关进书房。
第二天子时刚过,王大人才从书房出来,在外面守着的王夫人忧心的想要开口,王大人摇了摇手,扶着妻子进了书房,两人在书房里说了什么,外面等着的三名子女听不清,王小姐靠着身边丫头身上打瞌睡,王修柏手里还拿本书,抬头望月背着什么。添丁站累了便蹲下,他有种家里要出事的感觉。刚刚父亲从书房出来的时候,他看到父亲头上的字条中的廉不见了,变成了:由盛到衰……
添丁看向书房,父亲应该是猜测要出事,和母亲关上门说的话无外乎这些,如果真要是出事……添丁的脑中过了过自己的东西,似乎只有五亩地有用,其他好像都是废品。他得把地契找出来藏好。
书房的门再见打开,王大人挥手让孩子们去休息,添丁回房的第一件事就是地契找出来,一同翻出来的还有老家的房契,添丁没多想便将两张契折成最小塞进挂在脖子上的百岁锁里,拍了拍百岁锁,添丁抱着枕头睡觉。
朝上,还没有把辞官回乡的话说出口的王大人,被言官先一步的参了一本,接着便是几位大臣跟丰附合,新皇直接下旨罢了王宰相的官,抄家。又道要为先皇积福,留了王宰相一家的命。(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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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5章 五
王宅,前院的石路上跪着王家主仆所有的人,拿着圣旨的公公站在高高的石阶上,宣读新皇的旨意绝不为后全文阅读。跪着的王夫人听完之后差点没晕过去,老爷已经猜到了新皇上位,怕是容不下站到皇太子的宰相,已经打算要辞官回乡养老,可仍是晚了一步。
添丁听完圣旨后,只有一种想法,做古人真累,而皇权真的是至高无尚,难怪人人都想做皇帝,看宰相不顺眼,就有言官参本,不让其死反倒让人感恩戴德。随着母亲给圣旨磕头,他要感激新皇帝,至少还留了他们一家人的命。
宣旨的公公挥了挥手,进来一帮人,有太监还有一帮带着武器的,不知是兵,还是宫里的侍卫。没一会儿官兵搬出不少东西,物品多以书居多,其次是布料,女人用的首饰,上好的家具,还有几张地契和银票,散碎的钱却没有被收走,公公看着银票上的数额,这也太少了。王大人是当朝宰相,怎么就这么点儿钱?王家私藏了?有密室?似乎也不太可能,跟着他来抄家的人,可是抄过家的主,他们哪个回去不是说在抄家时的见闻,收出多少价值连城的东西,封了多少箱珠宝,缴了多少钱,单是银票就有多么厚。可看着手上薄薄的几张纸。公公不知当说些什么了。
看着被抬出来的东西,添丁的想法和公公的恰恰相反,他觉得自家挺有钱的,那怕他父亲头上之前顶着“廉”字,也是有钱人。偷偷的望向大哥,大哥的原本也没标有多少钱,现在钱数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姐姐亦是如此,但是添丁明显看到哥哥眼里的悲痛,顺着大哥视线望去,添丁悟了,大哥是心疼被收走的书。添丁满脑子的问题,他觉得自己不了解古人的思维,这是新皇开恩,没要了父亲的命,若新皇想开杀戮,那么他们一家都得去见阎王。
不自觉的往母亲身边靠了靠,对未来,添丁有些惆怅,家被抄了,住的地方也没有了,他们要去哪里?回乡?老家至少他们还有住的地方,还有五亩地,之前家里给老家捐了几亩贡田,老家的人应该不会欺辱他们,说出来的话可能会不太中听,但大多是没有恶意。这样的地方,适合他们一家吗?靠着母亲,添丁默默的叹了口气,还好他是小孩子,这种头疼的事,不用他操心,有父母顶着。
公公带人抬一箱接一箱的东西,搬不走的东西待封门时一起封在院子里。等人走后,王夫人摊坐在地上,脸色堪比白布,府宅内冷冷清清的,王修柏起身过来扶起母亲,王琇芸拉着弟弟的手,之前还有些懵懂的大小姐,这会儿似乎才明白他们没有家了丧尸老爸全文阅读。添丁只是看着母亲,家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这会儿一定要注意不能被家里的下人钻了空子。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大哥指望不上,姐姐的样子……也不是能撑事的主,期望父亲能快些回来。
添丁完全忽略了封建社会的阶级体制,下人进府做工,基本上都是有卖身契,主人好心,就给几钱的工钱,抠点的供吃供住便给了天大的恩德。主人有变卖下人的权利,下人想要私逃,被打死也不会有人跳出来说什么,反倒会说逃跑的人不知福。什么下人趁着主家落难,卷跑最后一些银子的事,少有发生。
忧心的添丁紧盯着大门,就怕错过父亲回来的身影。
王大人是被侍卫“送”回来的,进门后见到夫人,王大人长叹口气,摇了摇头,新皇怎能容下站在皇太子那边的臣子,几位支持皇太子的臣子都清楚,可谁也没有料到新皇连一天都忍不了。今天被摆官的不止他一位,连阁内三老也都被摆了官。王大人问心无愧,却累及家人跟着受苦。握着夫人的手,王大人纵有千言万语,也只是化成了一句,“苦了你和孩子了。”
“老爷说的是什么话,我十八岁嫁进王家,那时老爷还未进京……”王夫人咬了咬下唇,未将话说完,接着又道,“现下怎能言苦。”
王大人拍了拍夫人的手,“哪里还是什么老爷。”王大人摇了摇头,他们今日就得搬出府内,要处理的事太多。为官,王大人已然心恢意冷,未来如何,王大人也是没有主意,只是想着回老家,至少还有个容身之处。
父亲回来,添丁紧绷的弦才算松开,靠着姐姐,没一会儿便睡着了,熬了一夜未眠,刚入睡就被叫起跪下接旨,折腾了一出又一出,才五岁的添丁哪里受得住。忍住现在才睡,已经很不容易了。王修柏抱着弟弟,羡慕幼弟的无忧,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还能熟睡,他们已经无家可归,今年的科举,他怕是不能下场考试,他空有才子之名,却无科举之功,每次落榜,先生便为他可惜,想要复王家之兴,谈何容易。
王大人夫妇是仁义的主,到年龄婚配的,已经婚配的,他们便将契还给对方,又给了他们一些钱财,让他们自谋生路,或是回去婚嫁。而未到年龄了,便让管家带他们去正经的人牙那里寻个好人家做事。归还身契的人,没有人收下钱,他们在府里做工时,老爷夫人待他们不错,从不打骂他们,月钱给的还足,他们怎么能要老爷落魄时的钱。这些人拿着身契便悄然的离开了。
准备回老家养老的管家,也没有拿钱,老爷一家回老家,一行数百里,一路艰难,用钱的地方太多,且没有人护着,还带着妇孺,路上的艰辛可想而知,没钱是万万不行的。王大人目送老管家离开,心里感慨万千,只是时间不容许他再多加停留,带着长子匆忙的套上马车,把整理出来的行李搬上车,被褥什么的全都用铺的铺在车厢内,一来省地方,二来也能减轻路途的颠簸。
从开始收拾行李,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公公便一直跟着,公公没有言语,只是看,即便是见着值钱的东西,公公也没有开口。公公感概王大人为官清廉,但人轻言微,自是帮不上王大人,只能在此时照顾一番。
一家人出了大门,回头看着仍挂着王宅的牌匾,王大人的心情非常复杂,他,年少得志,平步青云,却也同昙花一般,荣光短暂,可畏是大起大落。王夫人拉着女儿站在门口,眼角湿润,怨吗?怨,可该怨谁。王修柏没有回头,抱着弟弟立于马车边,微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王大人,再晚些城门就要关了。”跟随的公公小声的提醒着。
王大人收回视线,从手袖里掏出一块挂坠,“多谢公公提醒,在下如今也没什么可了表谢意的东西,还请公公收下。”
公公犹豫了一番,最后还是收下了挂坠,“日后咱家若是有事相求,王大人莫不能忘记了这块玉。”
“自当记下。”王大人拱手,转身扶着夫人上了马车,再将小儿子和女儿交给夫人照顾,王大人在上车之前再次向公公行了拱走礼,之后王修柏学着父亲向公公行礼,快速上了马车。
公公一直跟着王家几人到了城门口,目送他们出了城,才转身回宫。
出了城,马车跑得便快了起来,他们要在天黑前到达最近的落下地。马车看似很大,可里面坐了大小五口人,便显得拥挤。添丁被马车颠簸醒了,揉了揉眼睛,睁眼便见四周发黑,周身又晃荡,便麻利的坐了起来,眨了眨巴眼睛,看到离自己最近的娘,“娘?”
“娘睡着了,添丁靠着大哥再睡一会儿。”王修柏要抱弟弟,却被弟弟拒绝。
添丁摇头又揉眼,打量着四周,然后便猜到,他们这是走了,他,错过了在离开前的最后一刻和宅子告别,怎么说也在宅子里生活了五年。留恋,不安,还有说不清情感交织,他不知如何形容那种感觉,那里是他醒来之后的第一个家,也是记忆最深的地方,以后不论行至哪里,他对那个地方,仍会记忆犹新。也许若干年后,他有机会回到京城,甚至回到那个宅子,但是那时他找不回忘记中的情感。
托着下巴,想完之后,添丁敲了敲头,他是不是太文艺了。摇了摇头,把脑中酸了吧唧的东西甩出去,爬到哥哥身边,“大哥,我们是要去哪?”
“回老家,湘城王村,父亲在那里生活了二十几年,大哥是在那里出生的,村里有很多小孩,添丁可以和他们一起玩耍,一起长大。”王修柏其实已经想不起在村里生活时,是什么样子,他所描述出来的,只是安慰年幼的弟弟。
“大哥,我怕。”王琇芸一直很沉默,这会儿听着大哥讲起回村后的日子,才靠了过来,小声的说着心里的不安。
添丁望向父亲,意气风发的父亲,此时显得衰老很多,他猜不出父亲有何打算,就这样回村,没有问题吗?贯用现代人的思维分析古代人脑回路的添丁,望着车顶,随着一下又一下的晃动,睡着了。(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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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6章 六
王老爷的老家在湘城,距离京城有几百里,正常行进,最多也就是半个月就能到达一秘全文阅读。即便是遇到些困难,也不会拖太久,可,上天大概是觉得王老爷前半生太顺风顺水,只是丢了官在太简单。出了京城,天就没有好过,正值六月,阴雨连连说得过去,偏偏老天爷心情不好,觉得下雨无法表达心情,非要加上冰雹。最大的冰雹足有鸡蛋大小。
马车进了凉州一停就是十数天,连天的冰雹砸得庄稼全都受了灾。一家人算上马夫全都留住在客栈里,王老爷负手立于窗前,望向京城的方向,新皇刚登基,便遇此灾定是不祥,心里涌出些幸灾乐祸的情绪,本是他的皇位,却要抢去,将前皇太子软禁在东宫,容不下老臣……新皇周历能坐稳江山吗?
比起忧心王老爷,京城皇宫内,周历听着太监禀报这些日子抄家的成果,几位阁老家中收出的东西,可以填充半个国库,而王大人家中收出来的东西,几位在场的太监都摇头,少得可怜,除了书贵重外,其实上都是先皇赏的东西,铺子,布料,如意……
周历皇帝手指敲了敲桌子,王宰相为人为官处事的确挑不出任何的毛病,可惜了,偏偏支持皇兄。之所以没有要王宰相的命,也是冲着他的品性,若不是如此,便如同那几位阁老一般,灭满门诛九族。挥手让太监退下,周历皇帝翻开奏折,第一本的内容就是凉州遭灾。周历皇帝的心情可想而知,刚登基就遇据说几百年不见之灾,连天的冰雹影响的不只是皇帝的心情,还有一年收成。
凉州城内的街上看不到人们走动的身影,不论是茶馆,还是酒家都是空空荡荡,冷冷清清,也不知是天气降温,还是因为没有人气,穿着长袍披着被子仍觉得冷。添丁缩在被子里,打了个冷颤,然后往大哥的身边蹭,这天太冷了有木有,什么时候是个头。
小孩子顶不住,身子弱的王夫人直接病倒了,和王夫人同住的王琇芸也不是个细心的人,直到晚上才发现母亲身体不适,才慌忙的跑出房间叫人。王修柏匆忙的穿上衣服,拿着伞出去寻大夫,添丁从被子里爬出来,跳下床跑到母亲和姐姐住的房间,看着已经发热的母亲,明显已经烧了一段时间,姐姐怎么才发现,真是太粗心了神医兵王最新章节。狠狠的跺了下脚,添丁转身往楼下跑。
“掌柜伯伯,把最烈的酒给我一壶。”踮起脚,添丁也摸不到台面,只能扯着脖子叫了一句。后世的人都知道用烈酒退烧,添丁不清楚,古代有没有这种方法,但现在救人要紧,就算是父亲和兄长怀疑,也要做。
“小娃娃,店里的酒在前儿个都被人买走了,这几天外面下着冰,也没来得及去买。”掌柜从内屋里走出来,看一眼就记起孩子是什么时候住进店里的,一看就是大家子弟,掌柜的哪敢得罪。
“在哪里能买到,有急用。”添丁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怎么这么点背,从京城出来没三天就开始下冰雹,跟着气温骤降,然后母亲染上风寒,要点儿酒还卖完了。
“城东有个酒铺,他们那应该有。”掌柜的道明卖酒的铺子,然后就见小娃娃转身向楼上跑去,心里猜测大概是取钱去了,摇了摇头,那户人家怎么让小娃娃跑来跑去,这么冷的天,还下着大块的冰,若是砸到头上……掌柜的摇了摇头转身回屋,跟他没啥关系,操什么闲心。
添丁跑到楼上,翻出自己藏起的铜钱,把所有的铜钱全都装进荷包里,够买多少就买多少,得跟掌柜的借个酒壶,一边想着一边往身上套衣服。到底是小孩子,再跑到楼下已经气喘吁吁。“掌柜伯伯,能不能借我个酒壶。”添丁退了几步,对着空空柜子拱手行礼,然后一直不动。
刚进屋的掌柜又踱步出来,“小娃娃,外面在下冰,你这么出去不行的,大人呢?”小娃娃长得粉雕玉琢的,很是容易让人起好感,出来又见小娃娃拱手行礼不动,掌柜的心软几分。
“家母染风寒,想用烈酒为她驱寒。”添丁十分认真的回答。
“染风寒请大夫,哪有烈酒驱寒一说。”南来北往的客人也不少,却没听说过能用烈酒治风寒。掌柜的却不认为小娃娃说谎,人命关天的事,就算小娃娃胡来,他们家的大人也允许,也就是说,他们有试过,且有效。
添丁不语,只是瞪大眼睛看向掌柜的,掌柜的被添丁看得无奈,便给添丁拿了个最小的酒壶,倒不是他舍不得借大的,只是小娃娃太小,哪里拿得了大的,就是小的,掌柜的仍担心会被小娃娃摔了,就当他是日行一善了。
接过酒壶,添丁用布将口全都塞好,将盖子拿下也用布塞,然后放进怀里,拿起带下来的衣服罩在头上,刚抬步准备往外走,又转身看向掌柜的,“谢谢掌柜伯伯,伯伯,城东要怎么走?”
“出门一走向东走,就能见到挂着红色旗的店家,小娃娃,他们可不见得会给你开门,现下城里的铺子怕是家家都关着门。”掌柜的担心小娃娃会受伤,外面天,让小娃娃独自出去,掌柜的不知小娃娃长辈是怎么想的,若是他的娃,他绝对不放心,也不会让娃独自出去。
掌柜的忧心,在添丁看来不算什么,在末世的时候,气候比现在恶劣多了,现在外面只是下个雹子,末世时除了天气恶劣之外,还有各种变异特种,为了活着,为了一口吃的,不也得跑出去。添丁没把自己当小孩,母亲病了,父亲围着母亲转,姐姐是个不靠谱的,哥哥去寻大夫,他能做的也只是为母亲寻些烈酒擦身而已。再次向掌柜道谢,添丁站在门口辨别了一下方向后,便向东跑去。
掌柜的站在门口看着小娃娃的身影消失在冰中,并没把门关上,就怕小娃娃回来时关了门,叫门时,他听不到,不能及时开门。
领着大夫回来的王修柏并没有发现弟弟不见,床上的鼓包让他以为弟弟缩在被子里睡觉。大夫给诊了脉后,直言不难治,只要降温了就没是,可因天气,药房里的存药缺了几味。王琇芸无措的站在一边直抹眼泪。
外出买酒的添丁回来的很快,店家是位好人,没有因为他买的酒少而拒绝,甚至还免了他的酒钱,只因他是为了救母。添丁喘着粗气爬上楼,推开母亲房间的门,这时王家的人才发现添丁跑出去的事。这会儿大夫已经走了,添丁把怀里的酒壶拿出来,因为一路奔跑,酒洒了不少,“父亲,儿子在书上见过可用烈酒驱寒,散热,便去买了壶。”
刚想开口教育小儿子的王老爷,咽下到嘴边的话,他并不知小儿子启蒙都学了什么,书里的法子,也不是不可能,他还看过破兵之书,而且书房里收藏的书门类很多,有医书倒也不奇怪。不过,王老爷仍对小儿子的行为进行了批评。
送大夫回去的王修柏不知弟弟编出忽悠人的话,如果在场大概会问清是哪本书,弟弟看什么书,他可是全都知道。
添丁过了关,让姐姐给母亲用沾过酒的擦耳后,手腕,脚踝。又下楼给请掌柜的给他们每人送上一碗姜汤。掌柜的立刻应下,看着小娃娃的眼神特别的慈爱。添丁又跑到楼上,套下湿衣服,坐进装有热水的盆里,小孩子的好处此时体现出来,一盆热水就够他快速洗个热水澡,舒服的套上干衣服。把头发擦干,客栈的小二把姜汤送上。捏着鼻子喝下一大碗,才吐了口气,跑去看母亲怎么样了。
王琇芸不停的用烈酒给母亲擦弟弟说的三处地方,还不忘记抹眼泪,王老爷已经喝过姜汤,这会儿正喂夫人,添丁进屋便坐在床边,望着母亲。母亲因为父亲的事,一连数日寝食难安,还不等缓口气,家中又遭巨变,一路奔波到此地,倒被寒冷的天气打倒了。
王修柏带着大夫配得药回来,因为缺少几味药,药效如何便不得而知。无人跟王修柏提起添丁买酒的事,对于房间里烈酒的味道,也只是皱了下眉,并未多问。王修柏回房换衣服,添丁端着热姜汤给大哥送去,在外面淋了冰雹,他怕大哥身体撑不住。添丁不记得在哪本书里看过,在古时,风寒也能要人命的,他不想失去家人。
“添丁,你的衣服怎么湿了?”王修柏看着搭在椅子上的衣服皱眉,手却没有停下,把装有热水的盆子端到椅子上,揉湿毛巾擦身。
添丁别过头去,他才不会说水是刚刚他洗过澡的。“大哥,快把姜汤喝了,我把药拿下去煎了。”说完拿起药就跑。(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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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7章 七
没注意到弟弟尴尬的表情,快速的洗了洗之后,换好衣服便去守着母亲网王之越前家的丑小鸭最新章节。走进房间,见妹妹不似之前那样抹眼泪,而父亲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躲着的母亲脸色不再潮红,王修柏快步上前用手背贴了下母亲的额头,“母亲已经不再发热了。”
王老爷点了点头,只是一碗姜汤,外加烈酒擦身,便把温度降了下去,此法甚好。“姜汤可喝了?”
王修柏立刻应是,问母亲有没有喝药,待听母亲的药还未煎好,立刻表示去看看。走进厨房,就见添丁坐在炉子边,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慢慢的扇着火,原本应该煎药的小二不知去了哪里。“冷吗?”蹲在弟弟的身边,王修柏接过弟弟手里的蒲扇,煎药的过程是枯燥的,对小孩子来讲更是,好在弟弟平时不是好运的人。
添丁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冷。王修柏跟弟弟讲母亲已经退热了,添丁眼前一亮,也松了口气,他虽知道烈酒可以退烧,但仍没有把握一定能成,毕竟所处的环境不一样,谁也做不到百分之百。
王夫人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一副药下去发了汗,便没了虚弱的样子,第二天除了虚了些外,基本没什么事了。外面的冰雹仍在下,一家五口外加马夫,天天一人一碗姜汤,倒也没再出现发热的事。在凉州整整停了一个月,天才算放晴。王家想立刻赶路,马夫头摇得圆,外面的路肯定不好走,想要赶路,仍需再过几天,前提是不会再下雨或是冰。
无奈的在凉州又停了数日,马夫才谙可以走了,去结算房钱,王老爷一阵肉疼。没丢官之前,他自认是清官,可也没为钱愁过,现在手上的钱就那么多,又没有营生,只出不进,王老爷长叹口气,希望余下的钱能够支撑到老家。
王老爷步出客栈,正待上马车,便听到“涣之兄,许久不见啊!”反应最快的不是王老爷,而是添丁,王涣之?王羲之的兄弟?他对上朝代了?王老爷看向来者,轻哼了一声。
“涣之兄,这是去哪?鄙人奉命在此调查灾情,得见涣之兄也是缘份,不如小酌一杯?”来者像是没看到王老爷难看的脸色一般,依旧自照自的说着话亿万房东,你栽了全文阅读。
王老爷内心汹涌,在他看来,来者便是奸诈小人,新皇宁用此等小人,也要将老臣赶下台,想想近几日听说的阁老境况,王老爷内心悲凉,挺直脊梁,“内子抱恙,不能在此地久留还请见谅。”说完不理对方,直接上了马车,做为文人,即便被新皇厌恶免了官,但是骨子里的东西仍是留存。
先上车的添丁偷偷掀开了车帘往个望了一眼,父亲和男人说的话,他全入了耳,添丁在心里直摇头,父亲的性子若不是入了先皇的眼,怕是一辈子都难登大殿。文人的傲骨听着挺像那么回事,可能当饭吃吗?当钱花吗?现在他们家是什么情况?人家是官,他们是民,还是要做最低的民。添丁不是想让父亲趋炎附势,但最起码的,也不是得罪人。
王老爷不知小儿子的心里,若是知道大概还会骂上小儿子一番,上了马车后,马夫立刻驾车往城门跑,没一会儿就出了门。而留下的男人,冷笑一声,“不识好人心,也不想想现在正逢遭灾,还如此行进,就不怕被人抢了。”
“大人,您这是?”跟在男人身边的人不解的开口。
“在下虽是小人,却也敬佩一心为民之人,那个妥妥的清官。”男人摇了摇头,负手转身,道他是小人,可以君子之道恶意猜小人之心便是正人君子了?
离去的王老爷不知之后发生的事,打出了城门之后便心事重重,添丁在心里摇头,王修柏握紧拳头,王琇芸紧靠着母亲。王夫人面色苍白,既然是风寒痊愈,仍是伤了身。
那位大人预料的事情,王家的马车并没有遇到,他们到达下一个休整的小镇。一路上王老爷见了不少遭灾情况,脸色更不好了,一副担忧的样子。添丁完全不能理解父亲的想法,父亲还对新皇抱有幻想?觉得能恢复他的官职?即不为官,就要快速的调整好心理,总不能他们一家五口回去就靠着五亩地,和破房子过日吧!一路上的银子花销,也不见父亲有计算,就算他们顺利的到家,估计也剩不下太多了。
大哥二十,至今还未取亲,未行冠礼,还要读书参加科举,母亲的身体需要休养,姐姐尚年幼,不急于谈婚论嫁,但从高到低的落差,一时半会怕是适应不了,家里的老房子肯定是需要修葺,零零碎碎的东西,哪个不需要钱。添丁忧心望向母亲,支撑一个家的重任,不应是女人,可指望父亲?添丁只能摇头,父亲未为官之前如何,他是不知道,可现下的样子,添丁觉得指望不得。其实说来最好的方法就是父亲回去之后办个私塾,至少也是个生计……视线从母亲转到父亲身上,再想之前发生的事,添丁无言的放弃了心里的想法,父亲怕是受不住落差。在心里长叹了口气,添丁心里郁结。
王家现在停留的地方是一个叫汴阳的小镇,人口不多,客栈也及少,南北行商的更少。添丁寻了个角落坐下,晃着腿,桌上摆着一碗水,眼睛看向外面,在街头走的人不多,出门的男女老少都有,这里男女出门似乎并没有什么忌讳,未嫁女也不用带着面纱一类的东西,民风算得上开放。不带面纱也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面容姣好的女子,若是遇到恶霸,不知有没有地方讲理。
在古代,女人的地位也就那样了,别说是女权了,连平等都别想。上辈子所经历的世界,上下五千年也就出了那么一个女皇,而这辈子,别说是女皇了,连女官也只能在皇城后宫转转,还就只有零星的一两人,而女官最后的出路,基本上也都被皇上收进后宫。以上,是添丁在京城时翻看杂书中找到的,当不当真无从考证。
在角落坐了一会儿便觉得无趣,恰好王修柏出来叫人回房吃饭,添丁才跳下椅子,向大哥走去,还未走到大哥身边,门口便传来吵杂的声音,客栈里的小二跑到门口招呼。添丁回头看了一眼,便扯了扯大哥的衣襟,“怕是遭了事。”
王修柏低头看了看弟弟,奇怪弟弟是如何看出来的,他并不觉得门口的人哪里像是遇了事的样子,虽说看着有几分狼狈,可赶路不都是这个样子。添丁见大哥的样子,就知道对方不信,也不多说,大哥是智硬,还是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发挥到了及至。
跟着大哥回了房,吃饭的时候,添丁还是纠结着那几位遇了什么事,添丁的猜测在饭后没多久便得到了答案。
饭后,马夫行色匆匆的过来寻王老爷,把他打听到的事说了一遍。今天来了几位投住的人被拦路的村民给抢了。因为遭灾,村民的日子不好过,便干起了抢路过的马车行当,村民是有组织,有计划的,马夫担忧他们若继续向湘城的方向走,会不会也遇到这样的事。
王老爷听完后脸色非常的难看,反复说着岂有此理,又道什么君主之道,添丁听着心里直翻白眼,十分想走到父亲面前,大力的摇父亲,他,已经被皇上免了官,还是想想怎么回家更实际一些。论什么君主,谈什么治理,跟他有什么关系。不爱听父亲的大道理,转头望去,就见大哥一脸认同的表情,添丁抬腿便踢了大哥一脚,然后装做一脸无辜的样子。王修柏只道弟弟是无意踢到他,并未在意。
不爱听父亲说些官方词令,添丁跳下椅子坐到母亲的身边,他不指望母亲劝说父亲,在以父为天的制度下,即便是泼辣悍妇,也不敢挑战丈夫的权威。王琇芸正跟着母亲绣花,她仍有些懵懂,仍有些不适落差,却听话的跟母亲绣东西填补家用。
在古代,纯手工的绣品十分常见,只是花样单一。梁国,以苏绣为贵,皇室贡品均为苏绣,在京城的时候,添丁有幸见过苏绣,添丁并不觉得有何特别之处。上辈子末世后,他在寻找食物的时候,有幸见过后世传奇蜀绣,苏绣,织锦,那才叫传神,只可惜已是末世,哪里会有人收集这些,当也只是过过眼瘾,心知可惜也只能转身打填饱肚子的东西。想到此,添丁脑中闪过什么,却因太快而没有抓住。
不管前一天王老爷做了什么决定,第二天王家的人都没能离开客栈,传说中的六月飞雪出现了,在六月的最后一天,在一个汴阳的小镇,下雪了,漫天的大雪,飞飞扬扬,添丁缩在被窝里,整个人都不太好,只是单纯的天气异常,还是出现如同上辈子一样的事?小小的身体连连打着冷颤。(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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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8章 八
没有人注意到添丁的反常,大家讨论最多的便是六月飞雪不是吉照,有人说出了冤案,有人讲有大灾,也有人说新皇上位存猫腻,还有人说先皇葬的地位不好,客栈里未离开的客人说什么的都有,还有人问王老爷的看法,王老爷没有做任何的回复大小姐的贴身神医最新章节。
雪夜,王夫人再一次发热,王琇芸被母亲发热的身体烫醒,再一次哭着跑到父亲和哥哥们住的房间,把门拍的震天响。王老爷冷静的让大儿子去寻大夫,再让小儿子去找掌柜的要些烈酒,顺便要些姜汤和热水。至于女儿,王老爷觉得待夫人养好身体后,需好好教养。
添丁拉住姐姐,让姐姐给母亲多添两床被子,王琇芸胡乱的点头,添丁才叫掌柜的房门。比起养成了高人一等习惯的王家人,添丁嘴甜得讨喜,即便深夜叫人门,掌柜的脸上也没露出不满的表情,听到添丁要的东西,立刻叫小二去弄,小二见着添丁叫哥哥,因为被叫醒的情绪全都没了,要知道小娃娃的家世一看便明显不是他可以攀附的。人都希望别人能够尊重,小二也不例外,麻利的进了厨房,把添丁要的东西准备好。
王夫人这次发烧明显比上次要严重,王琇芸把眼泪抹掉不停的帮母亲擦露在外的地方,王老爷则只是坐在床边,添丁十分看不上眼,帮着姐姐递带酒的帕子。王夫人烧得有些糊涂,手脚无意识的乱动,几次踢到两孩子。王琇芸咬着下唇,添丁则干脆坐到母亲腿边,紧紧的抱住母亲的腿,方便姐姐给母亲擦酒。
在一个月里,接连染风寒,王夫人底子着实不好。看着母亲的脸色,用比纸白都觉得往小了说,焦急得不停往门的方向看,大哥怎么去了那么久。王夫人迷迷糊糊的醒来,勉强能睁开眼睛,看到相公坐在身边,儿女忙着给个擦什么。
“娘,哪里不舒服?”唯一比上次强上一些的就是王夫人上次一直昏睡,直到退了热才醒,这次还未退热就醒了。正给母亲擦身子的王琇芸最先发现娘醒了忙开口询问,不想声音哽咽,鼻子发酸,眼泪随着落下,“都怪我杀手洛基最新章节。”
“胡说,娘没事。”王夫人很虚弱,但仍开口不愿女儿自责,“娘自个儿的身体,还不清楚,就是虚了些,无事。”
王夫人越是这么说,王琇芸越是哭得厉害,手却没停,非常认真的擦着,以盼着母亲能快些降温。王老爷把姜汤端起,扶着夫人起身,让夫人喝下。王夫人还当是药,未多想便将一整碗全都喝下,然后才觉得味不对。
“是姜汤,驱寒用的,柏儿去请大夫了。”王老爷待夫人把姜汤都喝下后,慢慢让夫人躺好,“发发汗,热便能退了,再喝上两副药,人就没事了。”
王夫人点点头,便闭上眼睛,紧了紧被子,刚刚起来坐那么一下更觉得冷了。被子很沉,抬眼一瞧,上面多了两床被子,小儿子也在身上,“添丁,快下去,别过了病气。”
添丁坐起身拍了拍胸脯,“娘,我没事,壮着呢!”
王夫人被儿子逗乐,这一乐不要紧,连着咳了几声,吓得添丁连忙爬过去,帮着母亲顺顺。王琇芸凑了过来,担心的看着母亲,王老爷给夫人倒了碗水,送到夫人嘴边。喝了口水后,压下了再想咳的不适,对着儿子摆摆手,添丁不敢再压着母亲,母亲当再睡一会儿,发些汗。
在王夫人又眯着后,大夫终于赶来,晚间的时候不少人染了风寒,王修柏到药堂的时候,大夫出诊去了,在那等了许久大夫才回来,未等喝口热茶便赶了过来。大夫非常认真的给王夫人号脉,对屋里强烈的酒味只是挑了挑眉,并未多问。大夫号完脉后,便将王老爷请至一旁,给他请了一下王夫人的病证,说了一大堆的绕嘴的词令,化成简单的话就是,之前郁结,后之风寒未治愈,伤了身,现在又复发,就算是养好了,怕身子骨也要比前虚弱,不能劳累,更不多忧心。
添丁看着父亲拱手请求大夫救治,心里却在皱眉,风寒便能要人命,古代的医疗水平着实让人忧心,可古代不都是有很多厉害的方子吗?在后世吵着中医,西医哪个厉害,一方说中医治本,西医治标,可放在这个时代,中医治的本呢?大夫的话里话外语气就好像母亲若再染病气,就活不成了似的,是大夫不会说话,还是他想得太夸张?可不管是哪样,添丁只觉得有一点是相通的,不论是古代,现代,还是末世,看病的费用都是极高的。且大夫大多都是看人下菜碟,遇到穷人家,写的方法是有效,快,且便宜,而一看就是有钱人家,那就是两字,慢,贵。
在凉州遇到那位大夫,有位有良心且有医德的,眼下这位,可就差得太远,一副药下来,比凉州贵了两倍之多。添丁上辈子生存在末世,末世之初,得个病还有快速有效的西药,后来他们只能在药房里寻中医配着吃,以至于添丁也能配上个方子。大夫写的方子里,在添丁看来只有一味算得上是对症下药,其他的几味,全都是些没用的,治不好,也治不坏的那种。添丁抬头看向大夫,心底那叫一个气,这人明显是把他们当成肥羊宰了。
许是添丁的视线太过明显,大夫看向添丁,见是一小孩子,心里仍是犹豫一下,若是寻常人家的小孩子,大夫也就不在意了,可这一家明显看着身份不一般,拖家带口的也不知打哪来往哪去,若是发现不妥,回来寻他……,大夫心一紧,忙又说要方子再添两种药。
添丁冷冷的看着大夫,他就不怕把人治死了。
之前的方子改动很大,添丁再瞧去,算得上是对症下药,不过仍嘱咐跟着抓药的大哥,一定盯好抓药的小童,别让对方拿别的药顶了。对大夫不信任,连带着对药堂里的人也没什么好印象。大夫被添丁的话气得不行,甩袖子走了,王老爷让添丁给大夫道歉,添丁看向父亲,“若他不心虚,怎能走得这般匆忙。”
“谬论。”王老爷手指着添丁,点了点。
添丁低下头撇嘴,他对父亲是越来越……摇头。
王修柏抓药回来得很快,特意跟弟弟说了一声,他一直盯着药童抓的药,还特意让对方放慢了动作。添丁对大哥的表现在心里竖大拇指,大哥明显是听出他话里话外的意思了,比父亲强多了。其实添丁是想太多了,王修柏哪里听明白了弟弟的意思,只是因为母亲,才特别注意。添丁和大哥再一次肩负煎药的工作,这次的药开了五副,早晚各一次。
第一副药下去,王夫人的热便退了,可仍是发虚,发汗,并开始咳嗽。添丁听着母亲咳嗽的声音,十分忧心,这个季节没有梨,他想做个梨羹给母亲清清喉咙都不行。习惯了现代生活的人,即便是在末世生存多年,可仍是对古代的生活有着各种不适。
雪持续了三天,王夫人病在雪停后有了好转,又抓了两副药,吃了一天,王夫人显得精神多了,但仍咳嗽不止。王老爷这会儿似乎也不太相信汴阳的大夫,全镇就这么一位大夫,想寻别人也没人可寻。王老爷想着等到了下一个大点的城再请大夫为夫人号脉,现下只能再吃上两副药看看。
雪停下的第四天,一行人再次上了路,一路上还算顺利,直到下一个城,只是因为雪灾的原因,在途中整整用了近一个月的时间,途中多数住野外,只有少数时,会住在老乡家,因为之前听说被抢的事,王老爷不敢进村,更不敢靠近村落。待他们进城的时候,王大人一家已经饿了一天。
进了八月,他们的行程还未过半,王老爷盘算手里的钱皱起眉,需要找个能够营生的事,若不然他们撑不到家。王老爷看向天,苍天为何如此待他,他做错了什么,他自认问心无愧,可现在呢?他只是回乡,一步三坎,夫人身体越来越虚弱却硬撑着,他担心夫人挺不过去,还有稚子未长大,还有女儿未嫁人,大儿子还没有成亲,他们还没有相扶到老。王老爷仰天长叹,却无回应。
老天大概是真的看王老爷不顺眼,他们进城的晚上便阴天,半夜便电闪雷鸣,轰隆隆的十分吓人。王夫人和女儿都被吓醒,王夫人撑着身子去寻丈夫,王老爷快便过来守着母女二人,添丁一点儿事都没有人,继续呼呼大睡,连个身都没翻。王修柏看着弟弟,觉得弟弟的心真大,然后翻个身,再也无法入睡,雷声伴耳,无心入眠,却没有书相随,想着以前的生活,王修柏叹气。(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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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9章 九
不知是不是王老爷衰运当道,还是老天爷看重添丁小朋友,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王家现在都必须在此停留一段时间,赚取日后的费用,不然别说回乡,就是去下个城都是问题重生之交易空间最新章节。
王老爷能想到赚钱的方法,就是抄书,着大儿子去书斋去问问有没有抄书的活计,而他则去寻处住所,打算在此长住,便不能住在客栈。添丁对父亲可算是做了聪明的决定表示欣慰,他们家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了,讲排场什么的,只是自讨苦吃,瞧瞧这一路他们住的房间,全都是上房,没有上房,出要住在朝阳好的屋子,真还当自己是老爷,也不想想兜里有多少钱可以花。所谓穷家富路,并不是指在路上可以奢侈的败家。添丁想想被花出的无意义之财,便觉得肉疼。
添丁想不通父亲脑子里的东西,每每看着父亲大手大脚的样子,就想扯着父亲衣襟问问他,手里到底有多少钱,他是想最后卖儿卖女以供自己的奢侈花销吗?添丁也只敢想上可以,哪敢付之于行动。让添丁抑郁的,除了父亲之外就是大哥,母亲身子不好,就算是身子好,以这个时代以夫为天的女性守则而言,母亲也不会开口劝说父亲,可是大哥为什么不说,大哥已经到了加冠的年纪,虽然没办加冠礼,可生日已经过了啊!已经成年了,成年了,成年了啊,难道不知家已中落吗?想想大哥的性子,添丁扑在桌上,满满的无力。
王夫人以为小儿子困了,便轻轻的拍着儿子的背,眼睛望向窗外,盼着相公早些回来。吴琇芸低头认真的绣着手上的花样,一边盘算着手里的绣品能不能添补家用。
王老爷在外面转了一圈,倒真租了一户院,月钱倒也便宜,一家人带着东西搬了过去,马车是王家的,马夫则是以前的家仆,虽说已经把身契全都给了他们,但王老爷仍是把对方当成下人。马夫见王老爷一家要在此停留,便想着要回去,可看着仍是阴雨连天的天气,便没开口提离开的事。
谁也不会想到,停下一个月再次启程后,他们用了整整一年半年的时间到达老家,到达之时,王夫人的身体相当糟糕,只能长卧于床,而王老爷则成了王老头,一家的支柱则成了王修柏最强妖孽在校园最新章节。一路的艰辛不好外道,添丁望着父亲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不就是免个官吗?又不是要了你的命,虽没老,可还有小要养,非得摆出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
王老爷以为自己和儿子能靠抄书为生计,哪想他和儿子的速度太慢,且字未入书斋老板的眼,哪怕他暗示对方自己以前的身份,老板也只是冷笑回了句,他和xx五百年前是一家,旧黄历有什么值得说道。王老爷顿时气得不行,和对方理论起来,书斋老板直接把他们所抄之书扔了出去,然后放话,他们书斋不收他们抄写之书。王老爷不是经营之人,还摆着谱道,自有人收。哪想拿着所抄之书,处处碰壁无人收。
添丁听说后便摇头,父亲的架子摆得太大,还当自己是宰相吗?一个前宰相有什么可耀武扬威,眯起来低调做人才是高高之选,这般行为是觉得自己还能翻身,还是想早点去见阎王?人道子不言父过,可添丁实在是无法不报怨。自从抄书之路被断了之后,王老爷便天天长嘘短叹,要么说周历皇不良,要么就是批书斋老板不识货,还道世态炎凉,人只知趋炎附势,攀龙附凤,却不知雪中送碳。
每天只知念三捻四,却不知寻营生,倒是有人慕名而来,请想王老爷给家中孩子做启蒙先生,王老爷却道对方是折辱他,把小添丁气得恨不得上去踹父亲几下,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还折辱,连养家的钱都没有。母亲成天拖着病体为一家人操劳,父亲还嫌吃食过素,嫌素倒是拿出钱啊!再次上路的时候,家里能当的东西全都当了,母亲和姐姐所绣之物全都卖了,却不是高价,王老爷知此事,还骂商人无良。添丁已练得不生气了,对父亲满满的全是失望。
上路之后,老天像是惩罚他们一家似的,一路各种家各种难不断,走一步一个坑,不得不走走停停,马夫倒是个衷心的,并没有舍他们而去,就算他不告而别,添丁也不会怪对方,一路的艰苦,虽不比末世,可仍烙印心间。到了老家,看着破落的三间房,添丁淡定的里外转了一圈。
“可是王家老六回来了?”小村远离京城,对京里发生了什么事,哪怕是相隔近两年的时间也不是很清楚,只知老皇帝走了,现在是新皇在位,因灯受了灾,连涨了两年赋税。想要免徭役的钱更是涨了三倍。村长听着村里人报有一辆大马车往王家老六的老宅方向去了,村长立刻过来看看。
“堂叔!”王老爷向堂叔行了大礼,一脸的悲切。
站在王老爷身后的孩子全都向来者行礼,添丁看着村长,从外貌上说,是位宽和之人,但内在就不得而知了。王老爷倒没说自己被免官回来的,只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的冠冕堂皇之语。村长问起王老六的媳妇,王老爷哀叹,夫人随他受苦,一路舟车劳顿累垮了身体。
村长劝慰一番,也未久坐,一家人刚到,总归收拾一番,村长要回去和族长说道些什么,这些年他们借着王老六的名声,在县里无人敢欺,处处占优,十里八村的,哪有敢欺王村的。现下可不一样了,王老六回村,这官没了,以后要如何事行就得好好想想。
王老爷哪知堂叔的心,见堂叔走没一会儿他们家的大儿子背了些粮面和野菜过来,还直道不能收,被添丁直接撞开,不停的谢谢伯伯。添丁完全无视了父亲的眼神,面子能当饭吃吗?添丁被父亲气得半死,好好的马车,居然送给马夫了,尼玛,那辆马车能使多少银子,那两匹马得值多少钱,穷大方个什么。
村长家的大伯离开之后,王老爷先是大骂儿子有辱身份,之后便命大儿子把东西送回去,王修柏刚要去拿,添丁便跳了出去。“父亲还未看清楚现实吗?还当自己是有份例的当朝宰相吗?还以为自己是家财万贯的富人吗?”添丁板着脸,他忍了很久了。“咱家现在没粮,没面,没菜,母亲的身体还需药钱,父亲为了所谓的面子,要让一家人跟父亲挨饿吗?父亲是想逼死母亲,再续弦吗?”添丁最后的一句话有些诛心,王老爷对夫人不能说特别好,可也不差,进京之后,不是没见过美人,但能和夫人相扶至今,自是没有续弦之意。
王老爷抬手便给小儿子一巴掌,厉声道,“你在指责为父吗!”
“没错,就是在指责,一路以来,父亲办的都是什么事?断了一条条营生之路,不思进取,还奢侈不改,咱家现在有钱可供父亲大手大脚吗?马车本可换钱供一家一年所需,父亲做了什么?”添丁仰着头看向父亲,一脸的倔强。
“你在怨为父将马车送人?那马夫随我们一路,为父无银可付,以马车当资,有何不妥。”
“父亲在断章取义,儿子指的不单单是马车一事。”添丁瞪大眼睛望着父亲。
王老爷被小儿子纯净带着怒火的眼神看得暗气,甩着袖子,转身进屋。王修柏望着手里的东西,看看父亲,又看看弟弟,到底没有送回去,他们一家着实需要吃的。添丁望着破烂不堪的老宅,脸色非常不好。王修柏拍拍弟弟的小肩膀,“放心,有大哥在。”
家里第二个不靠谱的人便在大哥,还不如姐姐,至少姐姐还知拿绣品换钱。不过听着大哥的话,添丁仍是感动万分,眼里含着泪,不是因为刚刚的一巴掌,也不是为落魄的生活,单单只是为一句话而已。
稍晚的时候,王村的村长和族长带着几位老人一同过来,问王老六打算,王老六一句未回,倒是王修柏站在一边恭敬的应着长辈的话。添丁顶着半边肿起来的脸,坐在一边竖耳朵听。王修柏未提贡田之事,只说要修葺房宅,待修整好后,他要赶考,必要争个脸面回来。
添丁仰头,就知道不能信大哥的话,赶考的钱从哪里来?借钱?平时的生活所需之钱从哪里来?借钱?
“老六,咱们村里拿钱建个学堂,请你为夫子如何?”村长是经过慎重考虑的,怎么说老六也是入了先皇眼的榜首,教学生说不定村里还能再走出个状元。至于王修柏赶考之事,村长觉得不太容易。
添丁耳朵竖着,觉得村长这是给他们送生活费啊!去学堂授业不错,至少逢年过节不愁吃食,添丁想得正美,哪想王老爷一盆冷水泼来,“小侄无心读书。”听完父亲的话,添丁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数以十万计的神兽在胸口奔腾而过。(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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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0章 十
近些日子,王村里最大的谈资就是王老六家[陆小凤]白雪吹柒最新章节。王老六以前可是官居宰相,宰相是什么官,对于老百姓而言,说不清楚,反正就是很大很大的官,现在却回村里来了,肯定是出啥子错了。老百姓不懂啥叫一朝天子一朝臣,他们就是觉得王老六犯事了。第二大谈资就是足不出户的王老六家里的,十几年前他们王老六把家里的接去的时候,可精神着,现在的样子,怎么老成那样,不是说富家夫人,个个水灵,怎么王老六家的那副样子,若不是相熟,差点认不出来。
添丁每天都围着老房子转,叫来大哥问房子什么时候修葺,趁着父亲手里还有些钱,先把房子修了,不然等到了雨季,他们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而且过段时间大家也要下地了。提起地,添丁拍了拍头,“大哥,等下带我去赶村长堂爷爷家。”他还有五亩地呢!得问问谁种着,他要收回来种。
提起种地,南北的差别是很大的,添丁上辈子纯北方汉子,还是东北的汉子,对南边种地,只知是两季稻,三季稻,但具体什么时候下种,什么时候收却是抓瞎。添丁想要收回地,就是想试试,至于他爹的情绪,添丁是不准备理。打从回来,就知道在房间里一呆,吃饭也不出来,让人送进房里和母亲一同吃,看起来比回来那天消沉了很多,添丁一度觉得那天是不是自己说过火了。
“添丁去堂爷爷家可是有事?”王修柏早把弟弟有地的事忘记了,弟弟出生那会儿,五亩地对他们家里来,着实不值得一提。
“要地啊,我的五亩地得要回来,不然等过了秋咱家吃啥。”添丁望着房子,“还要问问堂爷爷修葺房子要多少钱,得问父亲要钱。”
王修柏点点头算是认同弟弟的说法,至于五亩地的事,王修柏也想起来了,在心里感叹,当初谁也没有在意五亩地,现下却成了他们家唯一的收入,不过,“抄家的时候田契没被收走吗?”
“我藏得好,怎么可能会被人收走。”对于此事,添丁还是很得意的,“现在就去?”
王修柏点头。
两人打家里出来,一路所遇之人,他们都会主动打招呼,都是一个村的,沾亲带着故,两人又是晚辈,怎能不招呼一声。村里的妇人,见着王修柏后,都道长得俊,想着王家回来的人里,并没人王修柏的媳妇,要么是媳妇不堪王家落魄跑了,要么就还未定亲,若是前一种,王修柏写封和离书或是休书便可,后一种就更好了,妇人们心里盘算着自家有什么亲戚。别看王老六家出现回村了,可再怎么说以前也是个大官,怎么着也能有些好东西,而且听说王修柏要参加科举,不求中状元,就是个举人,也能得个举人夫人的称呼,谁不高看一眼天灯鬼事最新章节。
王修柏不清楚,婶子大娘们个个当他是女婿的最佳人选,若是知道,天知道王修柏会做什么反应。
一路到了村长家,添丁直白的讲出五亩地的事,村长之前没提是以为王老六把这茬事忘记了,现在人家提起,且明说田契在手里,村长只能让人把要种五亩地的人还回。至少王老六没说贡田也要回去,贡田可也是有地契,立了字据的。“过了晌午,带你们去看看地在哪。”
“谢谢堂爷爷。”添丁笑眯眯应谢。
“堂爷爷,还有一事相求,我们家的老房子需要修葺,您看修要多少钱,求哪些人帮忙?”王修柏提起过来的第二个目的。
村长想想王老六家的房子,确实需要修整。想起刚刚提到田契,估计老房子的地契王老六家也是留着的,想起王老六,村长便摇头。好好的人,怎么回来后变成那样。让他为孩子们授业,也是想给他谋个生计……想到这儿,村长看向王修柏,“老六在家干什么呢”
王修柏和添丁互视一眼,一个低下头玩手,一个眼神飘向别的地方,说真的他们也不清楚父亲每天在房间里做什么,看书?老房子里并没有书,也没有笔墨纸砚,父亲每天在做什么?他们也很好奇,不过谁也没冲过。
村长见两人的样子,再一次的摇头。想到早晨媳妇跟自己念叨的事,“修柏啊,在京里时,你父母可给你订亲?”
“此事修柏不知。”王修柏是真不知,在京时家中之事他都很少接触,只是专心读书,压根就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而且在京时他还未及冠,哪里能谈此事。
村长想想点点头,还是要去老六家一趟,顺便看看能不能说服老六去学堂授课。村长把谁是能手都讲了一下,又报了一下预算,让他们回家准备钱。预算只会多不会少。添丁又问要不要准备饭菜,村长摇摇手,谁人不知他们家的情况,“已经算在工钱里,就不用多做准备了,弄些喝的就行。”
添丁明白,不用准备饭菜着实让他们松口气,现在家里的饭菜实在是无法入口,最多能称之为熟了,拿出去招待客人,还是算了。两人解决了大事之后,都松了口气,分分起身告辞,村长也不久留两人。走到门口的时候,添丁想起件事,“堂爷爷,村里谁家养鸡鸭,我想寻些幼崽在家里养。会付钱的。”
“哪里用得钱,等你们家房子修好了,让咱家你大伯各送五只,先养着。”村长挥挥手,看着添丁眼里透着慈爱,老六家看着也就这个小的看着能撑事。
“谢谢堂爷爷。”添丁十分感激的堂爷爷鞠躬行礼,在堂爷爷看来可能没什么,可对于他们来讲却算得上是奢侈了。
村长挥了挥手,让他们先回去,找人的事他去说。
兄弟两人再三道谢,才离开村长家,回去的路上,两人的步伐松快多了,想做的事基本都完成了,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回去找父亲要钱。添丁觉得家里的钱,最好能全抠出来,再让父亲管下去,他们家怕是要露宿街头。要钱的事,添丁就交给大哥来办。回到家后,添丁坐在院子里,等房子修好后,得在院子里种点青菜。
王修柏到屋里问父亲要钱,倒是十分顺利,拿出钱袋子,王修柏和弟弟坐在一起把袋子里的钱数了数,两人同时松了口气,五两银子,十个铜钱,说多比不上以前,说少,可足够在村里两年的花销。拿出一两,堂爷爷说的修整费用,其实村长只说八十钱足够,他们没有散钱,只能拿整钱。其他的钱,王修柏交能弟弟保管,添丁能把田契藏着没被人收走,他就相信弟弟会把这些钱。
添丁拿着钱,思考的第一件事便是如何将钱翻倍,他们家急需钱。大哥要读书,哪怕大哥能借书来抄,前提也得有笔墨砚台,这些都是钱。姐姐做惯了小姐,哪怕会绣东西填补家用,可十指不沾春阳水,厨房是迈都不迈一步,没有钱,他们想要雇个煮饭的婆婆是问题。母亲的药不能断,所需钱数不少。至于父亲……不提也摆。“大哥,可有想做什么生计养家?”养家之事,还需要问问大哥的。
“学堂若是办起来,我想去做先生,一边授业,一边读书准备来年的科举。”王修柏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他不知村里能不能应,凡是先生,至少也是个童生,他如今连童生都不事。
添丁低下头,村里的学堂明显是冲着父亲,父亲不同意,怕是办不起来。对于哥哥一条路走到黑,把前途压在科举上,添丁觉得并不明智,但他支持哥哥参加科举。
王琇芸不知何时坐到了两人身边,在弟弟低下头后,王琇芸感觉到弟弟似乎不是很满意哥哥的说法。“我会多绣些东西添补家用,只要不让我进厨房就行,我受不了那个味。”
“姐,东西多不代表就能赚很多钱,有个词叫贵精不贵多。”添丁摇头,绣东西很伤眼睛,姐姐从小就娇生惯养,一路下来能挺着,还绣东西,添丁已然觉得意外。比起不靠谱的爹来说,姐姐或许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已经很努力在适应现在的生活了。
“贵精不贵多?”王琇芸是大家闺秀,自是认过字,读过书,她并没有听过这样的词。
“姐姐,全国只有一件的东西值钱,还是每个人都有的东西值钱?”见姐姐不懂,添丁便非常直接的提问。
王琇芸恍然点头表示明白,“可是家中女子都会做针线活,怎么才能做出独一无二的。”
“那就要从细微的地方着手。”添丁对绣品了解的不多,只知名不知绣法,“如果姐姐能自成一派,那就了得了。”
“尽拿姐姐打趣。”王琇芸轻拍了弟弟一下,随即有些失落,“若是母亲身体无恙,绣出来的东西倒是能卖得很贵。”(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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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1章 十一
听着姐姐的话,添丁的心情没由得一阵低落,但是很快便收拾好情绪混沌星尘决全文阅读。唯今之计就是快些赚钱,寻个好大夫为母亲治病。“姐姐,这十钱给你。”添丁把十个大钱放到姐姐的手里,“不要觉得少,在村里生活,十钱能买下不少东西。”
王琇芸点点头,把十钱收好。
“我问堂爷爷要了五只鸡崽,五只鸭崽,等房子修好,就在院子里养,到时还请姐姐要多照看着。”添丁不准备催着姐姐天天绣东西,毕竟对眼睛不好,姐十指不沾春阳水的闺秀来说,能做的事太少,饭不会做,衣服不会洗,尘土不会扫,添丁只能寻些简单的事让姐姐做。想想他们换下来的衣服,还堆在屋里,添丁觉得头大。
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添丁想了很多种赚钱的方子,小到小吃,大到御用贡品等等,不过具体的还要去一趟镇上探探路。唯一值得庆幸的事就是他不用担心因为商户的原因而影响到大哥的科举之路。在梁国,各个阶层都允许参加科举,而商人的身份地位远高于最下层的农,便兴起了从商热。可以说梁国的经济发展的很好。
添丁托着脑袋想着哪天去镇上转转,王琇芸则在愁晚上给家人做什么,王修柏望着天,他在想如何让家人过得好。三人坐在院子各怀心事。屋子里的王老爷,陪着夫人回忆着以前的日子,王老爷在讲,王夫人只是静静的听着。王老爷仍是放不下以前为官的日子,那种高人一等的成就感,还有被周历皇免官的不甘。王老爷一直觉得连着近两年的灾难会让周历皇退位,就算他不退位,也会使得内乱,可至今除了赋税增长一些外,并没有内乱发生。王老爷原本还想趁着内乱之时推把力,也许是他复出之日,可,如意的算盘并未如意。如果添丁知道父亲的想法,大概会被气死,而王老爷也因诸事不如意,郁结于心,整个人明显的颓废不少。言道,人活精气神。王老爷了没有精气神,整个人显得如同老头子般。
相隔几日,村长再次到了王老六家,见到王老六时吓了一跳,老六哪里还有刚回来时的样子,村长很是恨铁不成钢,指着老六骂了半晌。王老爷垂着头听着,没有半句话,气得村长甩袖子便走,把过来的目的全忘记了。村长气呼呼出门,走了一会儿后,仰天长叹,又转向族长家,得好好商量一下,不能眼见着老六这么下去,到底是曾经村里的荣耀。即便没了官位,还有功名,就这么下去,委实可惜了。
村长骂人的时候,三位晚辈都在院子里站着,听得清楚,王修柏和王琇芸一脸的担忧,添丁则低头,心想骂得好,若是能骂醒该多好。见村长气冲冲的离开,添丁略有些失望,然后纠结父亲的脾气也太古怪了。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等上让哥哥去村长家告罪,顺便再问问哪天镇里有集,家里要添的东西不少。
吃过晚饭,王修柏去村长了。添丁转了转,在心里记下要添的东西,顺便把碗洗了。坐在一边看着弟弟洗碗的王琇芸满脸愧疚,她非常想帮弟弟洗碗,可是每次她洗碗,碗都会掉地上摔碎。从京里带回来的碗基本摔得差不多了,现在他们用的碗都是以前父母没进京前用土坯烧的碗,再打碎,他们就得买碗用了,家里不富裕,为了不增加开销,洗碗的活被弟弟揽了去。回到乡下,王琇芸各种不适应,可她明白现下家里的情况,再不适应,也只能埋在心里,努不给家里添麻烦。
王修柏在村长家坐了很久,回来的时候一脸的丧气,他跟村长提起想要做先生的事,被村长岔了几次话,也便明白,他想要在村里做先生不太可能。没了这个指望,王修柏不知要如何养家,去种田?想着先生说过的话,觉得去种地十分的丢人,可,除了这个,他还能做什么?父亲不管家里的事,母亲卧病在床,妹妹是闺中女子,弟弟是稚子,家里的东西就那些,眼看着连饭都吃不上了,还在乎什么丢不丢人,骨不骨气。王修柏握了握拳,他去种地,再寻个招识字的工,一边劳作一边读书。
添丁把碗洗好,让姐姐摆好,又拿起抹布擦擦能碰到的灰,想起村长问大哥订没订亲的事,添丁叹了口气,家里添口人是好事,先提是未来嫂子是个能干的,性子也好的人,大哥今年二十二了,早过了成婚的年纪,因为父亲免官的事,耽误至今,现下想寻好人家的女儿,也不知好不好寻,而他们家的条件……想想添丁又想叹气。
“添丁叔,添丁叔!”院子外面小孩子的叫声,打断了添丁的思路。添丁闻声跑了出去,见是大伯家的孙子,便放慢了脚步,“咋了?”
“明儿我娘去挖野菜,让我过来问问芸姑姑去不去。”小孩儿绕着手,有一个和自己边边大的叔,开口叫人时总会觉得别扭。添丁立刻帮姐姐应下,自打姐姐回来之后就没出过屋子,也没跟村里的人接触过,这样是不行的,现在他们过的不是京城里大户生活,必须要溶入村里的生活。对主既然主动邀请姐姐跟着去,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想法,姐姐想要在村里生活就得应下,不然以后怕是想要加入时就晚了。
王琇芸听到弟弟说明天要去挖野菜,微微的皱起秀眉,心里虽有些不愿意,仍是点了点头。王琇芸对弟弟十分的信任,弟弟不会害她,应下此事一定是有他的道理。添丁怕姐姐独自一人去面对不熟的紧张,“姐,不用担心,明天我跟姐一起去,看看能不能多挖一些回来。”王琇芸连忙点头,有弟弟跟着,她就不用担心了。
两人把明天去挖野菜的事和大哥说了一声,王修柏把镇上集市的日期告诉弟弟,既然要种地,就要把种子买回来,还要买农具。“等集市那天,我和添丁去,妹妹在家里照看,要是需要什么,提前跟我们说。”王修柏说完,又跟弟弟提起到时把银子都带上,顺便把母亲的药抓了夏城绿了光阴蓝了海最新章节。
“到镇上请大夫过来再给娘诊诊脉,也许换个大夫,换个药方,娘的病会有所好转。”添丁的话说得自己都不相信,他们一路上换了不下十位大夫,母亲的身体不见好转不说,还越治越差。
“按弟弟说的办。”王修柏没有反对。三人商讨一番后,王琇芸回房休息,兄弟两人则面对面的坐着,王修柏把打算和弟弟讲了一下,若要去镇上寻个活计,就不能天天回村,家里就要依靠弟弟多费心。弟弟也到了去学堂的时候,原本他以为村里的学堂起来,弟弟也能去读书,哪想到……王修柏心里泛苦,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添丁皱起眉摇头,一心两用读书,也许有成功的例子,但相对太低,添丁觉得不可行。“此事等春种之后再说。”
王修柏也没打算现在就找到事做,只是提提打算,看着弟弟一本正经的样子,再回想起以前弟弟坐在书房里打瞌睡时,王修柏在心里责怪自己的无能,如果他早些考上功名,也许他们一家就不会沦落至此;如果他对家中之事多用些心,也许就不至于让母亲操劳过度。
添丁并不知大哥深陷自责之中,他在盘算进城要带什么。湘城的梧镇因镇中的一棵大梧桐树而得名,梧镇的集市分大小两种,大集逢初一、十五,小集为三,六,九,初三初六初九,十三十六十九,二十三十六二十九。十五十六连两天的集,这两天梧镇最为热闹。添丁他们要赶的是十三的小集,即使是小集,去镇上的人也不会太少,也许能趁那天寻找不错的商机,十五大集的时候赚取第一桶金。
似乎从王老爷一家到了王村,天气就再也没出过异常,太阳准时的升起,给大家带来光和热。早早的用过早饭,王琇芸便带着弟弟,提着早晨起来翻出来清洗过的篮子往村长家走。
在院子外,便见着堂奶奶,看着两人就问有没有吃早饭,进屋吃口。两人连忙称吃过了。王琇芸还是第一次见堂奶奶有些害羞,添丁倒是十分大方,表明他们是来找大伯家的大嫂去挖野菜。
“快进屋坐会儿,你大嫂还收拾利索。”村长两口子跟着大儿子一家过,大儿子家里有四个孩子,除了老大没分出去之外,其他三儿子都搬了出去,分家时,老大做得十分公平,兄弟之间也没什么隔阂。当初村长给儿子们分家的时候,就有不少人等着年热闹,之后老大家的分家也是如此,可村长偏偏就没如了大家的意,分得公平,兄弟和睦,现下可是村里分家时的典范,哪户分家都愿意让村长过去做个见证。村长的媳妇招呼着两人进屋,王琇芸看向弟弟,添丁拉着姐姐非常自然的往院里走。
村长不是第一次见王琇芸,在村里女娃可没有啥好听的名字,也没有女娃能养出王琇芸的气质,一看就是大家闺秀,再看对方的手指,村长就有些复杂了,有可惜,也有些不知当劝不当劝的话。若是王老六想把女儿高嫁,就得继续娇养着,可王老六现在的样子,连养家之都不管,哪里还会为孩子们谋算。若是劝孩子适应现在村里的生活,这闺秀可就变成了村姑,想要高嫁,怕是难了。村长暗叹,可惜了。
村长媳妇近了看琇芸只道句可惜了,待孙媳妇带着两人去挖野菜,村长媳妇看向自家男人,“老六是怎么想的,回来之后就足不出户,怎么是瞧不上我们这些老骨头?”
“你是没瞧着老六的样,唉!”村长长叹了口气,“好在他们家里还能顶着他的功名不用交田税,家里家外的全都由着孩子们折腾。”村长说完后看向老婆子,“老六媳妇身体不好,下不了床,你若是没事去看看,顺便问问他们家老大的婚事订没订,孩子都二十二不小了,寻个利索的姑娘,进了门也能帮着操持家务。”
“成。”村长媳妇应着声,寻思着等着孙媳妇回来就去问问,老六家的老大,她是见过的,模样周整,一身的气度,还要科举,以后若是高中,可不就是飞黄腾达了,且随了老六,一看就是个老实的,不会做出抛妻弃子的事。
另一边去山脚挖野菜的几人,从渐渐的不熟变熟悉。王修大的媳妇是个利爽的人,见王琇芸第一面就跟祖父母同样的想法,第二个念头就是今天挖野菜怕是要慢了,隐隐的还有一些羡慕王琇芸。她听过很多城里大户人家不重视女孩的事,原本以后王琇芸也是个不受重视的,可见着人后便改充数了想法,哪里不是重视,看看人家的气度,往那一站,就知是真正的大家小姐。
“嫂子,你看我挖的对吗?”王琇芸挖出一堆草,然后问嫂子,她分不清野菜长什么样,只觉得这个跟刚刚嫂子说的长得挺像。
“哎哟,妹子,那哪是野菜,就是堆野草啊!”嫂子乐了,大家小姐又怎么样,现在他们回村了,不就得过着村姑般的生活。她倒是对王琇芸另眼相看,她是别的富家小姐什么样,就眼前这位,能够提着篮子,不怕脏,没有怨言的跟着挖菜就不容易。
“啊!”琇芸看着篮子里的一堆野草觉得可惜,白挖了。把野草倒出来,看着嫂子装进篮子里,琇芸觉得奇怪,那些不是野菜嫂子做什么还要装起来。
“带回家喂猪。”大嫂子见琇芸疑惑的眼神便开口说了句,“等你家房子修好了,想要养独就跟嫂子说一声,等猪下崽时,匀你们两只。”
“使不得。”琇芸忙摇手,她虽不知猪崽多少钱一头,可也知那是人家用来赚钱的,哪里能白要。
“给你们,你们就收着,是想要养到年根底留着自家吃,还是到了膘卖了,你们自己合计着,若是赚了钱,就给嫂子个猪崽钱,若是自家吃,就当是嫂子给你们的见面礼。”大嫂子不在意的挥挥手,这些年他们借着六叔名声得了不少利,做人要讲个感恩,人家落了难,就得拉扯一把。之前什么不做,是祖父想要办学堂请六叔做先生,学堂的事不了了之,他们就得从别的地方帮衬着。
添丁一直没有言语,专心的跟着后面挖野菜,心里却对大嫂子高看一眼,这事办得漂亮,话呢也说在了前面,即不得罪人,也体面的做了回人情,以后他们若翻了身,也会记得大嫂子的人情。不管以后怎样,这份人情,添丁记下了,套句老话,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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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2章 十二
春天,万物复苏的季节,除了野菜之外,山里还有很多东西,添丁站在山脚往山上望,也只能望着,他的年龄和身高不允许带着女子进山队长刁蛮妻:老婆说了算全文阅读。一步三回头的望着山,添丁略有些失望。大嫂子看着添丁觉得好笑,便打趣了两句,接着又加了一句,“等着咱家你大哥下次进山,让他带着你和宝蛋一起转转。”
跟在娘身边的小娃子眼里亮晶晶,他想上山很久了,可爹一直说他太小,不带他去,这次托了添丁叔的福。小娃子见添丁叔没应声,怕添丁叔不去,他也不能跟着进山,忙跑到添丁叔的身边,扯了扯添丁叔的衣服。添丁看着小豆丁瞬间了然,忙应下嫂子的话。山中全是宝,尤其是像是这样的没有经过后世要开发过的山。只可惜在下一次集市之前,他没有机会进山。
姐弟两人带着一篮子野菜回家,琇芸脸上露出一些小得意,虽说收获远没有大嫂子多,但至少她也识得一两种,以后可以独自去山脚去挖,给家里添些吃食。添丁托着下巴,不知在想着什么。琇芸听到大哥的夸奖后,脸微微泛红有些害羞,从小到大她听过太多的好话和夸奖,远没有这次让她欢喜,也许是身处的环境不一样才会感受不同。
和村里的人约好去集市的时间,添丁有着说不出的情绪,紧张?激动?还是其他的情绪?添丁莫名的失眠了,上辈子毕业找工作没有失眠,成功谈成第一笔业务时没有紧张,面对成功人士、上位者的时候没有激动,得知末世来临时没有惊慌,面对各处变异的动植物时,他似乎也没有惧怕过,怎么此时却怀着太多的情绪,辗转难眠。
天还未亮,王修柏抱着还未睡醒的弟弟出了家门,到达约好的地方等着牛车,见到认识的人便轻声打着招呼。去镇上的人,多以妇人为主,大多都是把东西带到镇上去卖,以填补家用重生潜入梦全文阅读。王修柏身上也有妹妹的几件绣品,准备到镇上卖了,再买些家里所需之物。妇人们七嘴八舌聊得欢,也不知她们哪来的那么多话可唠,声音还居高不下,王修柏担心弟弟被吵醒。添丁早就醒了,就是不愿意睁开眼睛,天还没亮,昨儿晚上还没睡好,自然想多懒一会儿,养足了精神等下逛集市。
坐在牛车上的妇人们看着王修柏抱着添丁,便打趣的说着,在村里,六七岁的孩子满村跑,上山下河的野着呢,哪里还会找人抱,就算耍懒想让人抱,也不会有人抱他们,一来六七岁的孩子已经长份量了,抱起来太重,二来是他们要让孩子们觉得自己是大人了,得知道干活了。对妇人们说的话,王修柏只是笑了笑,轻轻的给弟弟拍背。
牛车不知晃了多久才进了城,听到赶牛的伯叔跟看守城门士兵说话,添丁才揉了揉眼睛,想从大哥的怀里挣开。妇人们纷纷打趣添丁,添丁像是没听到妇人说的话一般,眼皮都没抬一下。
进城镇上,伯叔便把车停好,车里的人急赶着下了车,往集市的方向去,兄弟两人跟在村里人的身后,一路上的铺子很多,酒肆,茶肆不少,药铺也见了两家,裁缝铺,杂货铺,铁匠等等杂七杂八的铺子也有不少。添丁带着哥哥进了杂货铺,原因也简单,一是想看看里面都有什么,二是想知道里面的东西对得起杂货的“南北通”之名。
杂货铺里的东西不能说有多全,却也对得起铺子的名字。在里面了一圈,问了问价之后,添丁至少了解到镇上的物价。梧镇因四通八达,物价稍显有些高,比起京城却要低上很多。添丁之所以会知道京城的物价,是见大哥脸上的表情,在出了杂货铺之后,随口问了一下便知。在京城生活时,见了不少稀奇之物,要价奇高,家中也有几件,以为是值钱之物,更是在抄家时被搬走,哪想在梧镇所见,所要钱两还没有京城的零头多。京城的物价高,是可以预见的,相差之大却不是添丁所能预见。添丁没问大哥有没有人查,这问题十分蠢,若有人查,杂货铺早就关门了。
对杂货铺明目张胆的搞物价差,添丁只想到一种可能,杂货铺老板上头有人。添丁对这种行为并不觉得奇怪,可王修柏则一脸的义愤填膺。添丁很无奈,不由得想起应该担起养家之职的父亲,一瞬间,添丁便决定要给大哥洗脑,不能让大哥再步父亲的后尘,看看父亲把大哥教的,以前是一心只读圣贤书,不知分忧,现在想要担责,则是完全不知如何着手。读书固然没错,但至少也要活用书,而不是死读书吧!还有为官之道,添丁懂得并不多,可有些道理是相通的。在添丁看来,父亲似乎认为自己没有贪钱,便是好官,清官,可完全不是好吗?他为皇室做了什么,为百姓做了什么?
也许父亲是做过什么了不得的事,只是在添丁问大哥父亲有何功绩时,大哥沉默了很久,未做回答,不得不让添丁觉得父亲是入了先皇的眼,才会被提到宰相之位。添丁不想恶意的揣测父亲的功绩,印象里的父亲总是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而在新皇登基之前,父亲也算到了新皇对他不喜,准备辞官回乡,偏偏棋差一筹。高位突然没了,会有落差,大家都能理解,但在还有一大家子需要养的情况下,一蹶不振,把家扔给只读书不知生计,把事想得过于单纯的长子,让添丁无法理解,难道是他们存在着跨世纪的代沟?
停下脚步,添丁看向大哥仍是有些愤怒的样子,短短的沉默后开品,“大哥以为他们为何能做到价格距大之差?”
“还不是商人利益熏心。”王修柏想都没想便开口。
添丁摇头,大哥真可谓读书读傻了,就这样还要去寻个活计给人打工,添丁觉得大哥干不长。“大哥可算过从此处将货送进京城需要多久,如何防范货物不发生意外,进京的一路需要上多少的赋税,一路之上,所需要的费用是几何,店里养的伙计,掌柜要支付多少工钱,还有开一家铺子所需要的税钱,店铺钱有多少,这些都是要钱都是要摊派到物货上,最重要的一点是,商家最终目的就是要赚钱,而不是大把的洒钱。”
“这……似乎有些道理,是大哥思虑不周。”王修柏没有意识到弟弟为何知道这些,认同的点点头。
添丁彻底不知道说什么了,知错便能虚心接受,说明大哥不是刚愎自用之辈,可仍是让他觉得无力,就好像一拳挥到了棉花上。摇了摇头,添丁提步向不远及的集市走去。
集市内的小摊贩便更多了,有推车的那种是要交租钱,要按月份交,不管有没有集市都可以出摊,收钱的是衙门里的衙役,随便占个地便摆上些东西的,只需要离开时交一个铜板便成,但只能有集市进才能摆上一摆,所摆货物也不能有太昂贵之物。添丁紧紧的扯着大哥的衣襟,东看看西看看,卖吃食的人不少,单是面条就是有好几家,不过都是清汤面,最多加些卤肉。卖绣品的不少,不过一看便知布料和线都不怎么样,至于绣工,添丁觉得如何姐姐见到集市里的绣品,大概会非常有自信。
姐姐的绣品是不会在集市上卖的,添丁刚刚观察了一下,逛集市的没有真正的主家,有些人看着身上的衣着不错,但头顶着大大的“仆人”字条,放眼望去,而且身上的银子也没多少。姐姐绣的东西可以归为中档,卖便宜了,添丁觉得亏,卖贵点,逛集市的人怕是不会有人花大价买个绣品,他们又不是什么大户。
回来的一路,王家的绣品都是王修柏和马夫一同去裁缝铺卖,即便是看到地摊上有卖绣品的,也没有想过要在集市卖。两人转了一圈,添丁心中便有了想法,第一桶金还是要靠吃食才行,先解决他们眼前缺钱的问题。两人从集市退出,王修柏的脸快皱成包子,他完全想不通弟弟为何卖独下水,他们就算是再没钱,也可以买上一斤肉。
添丁懒得去理大哥,路过药铺的时候,让大哥去请大夫,而姐姐的绣品,添丁准备由他去卖,有了比较,添丁觉得之前卖的钱有点亏。添丁没去裁缝铺,而是去了之前他们去过的杂货铺。
王修柏虽能理解商人就是为了赚钱,但对巨大的差价仍是心里不舒服,而且他也不觉得对方能收绣品。不愿意进铺子,便在外面一直留意着弟弟的身影,没一会儿便见弟弟递出一件绣着梅花的手绢,王修柏开始后悔让弟弟独自进去,要是对方骗弟弟怎么办,弟弟肯定会非常伤心的,弟弟怎么就没一点儿的防备,把东西递过去,他拿着让对方看不就行了。王修柏所想,添丁不知,若是知道,大概会仰天长叹。(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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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3章 十三
在杂货铺里,添丁把姐姐的绣品卖了,卖的价说不上高低,至少要比裁缝铺要高那么一些护短王爷,逆天小魔妃全文阅读。把钱揣好。添丁出了杂货铺,在门口往里望了一眼,铺子里的掌柜不简单,一眼就能看出东西是打京里出来的,微微皱起眉,铺子的主人是何来路?抬叔走向大哥,添丁决定在没有搞清楚对方后台之前,和他们的交易还是不要过多过密。
把卖绣品的钱交给在大哥,大哥数了数钱后,惊讶的看向弟弟,钱数明显比以前多一些。“以后便到此处来卖。”
添丁抬眼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大哥,大哥脑子没毛病吧!他是有手有脚的大男人,居然那么坦然把卖姐姐绣品换钱。王修柏被弟弟看得别扭,挠了挠头有点莫名其妙。添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大哥想让姐姐养吗?我是希望这样的地方,以后最好不要来,不然便说明王家男人没用。”说完用力的跺跺脚,走了。王修柏被弟弟气愤的语气吓到,想通弟弟说的话,脸上发烫,他并没有要让妹妹养家的意思,现下回味刚刚自己说过的话,似乎不对味,难怪弟弟会生气。而从京城到老家,一路上可不就是依靠着母亲和妹妹在养他们。王修柏觉得脸烧得荒。
两人请了药铺的大夫去村里为母亲诊脉,大夫自然不会立刻就去,现下他们生活的地方,不比以前,王修柏气恼道一些书本上的言辞,添丁却在心里长叹,然后抬脚便往大哥的脚上便是重重的一下。接着去在医童那订好时间留下地址,甩袖子离开药铺,王修柏跟着脸色不愉的弟弟出来,他以为弟弟是气大夫,便仍说着指责大夫没医德之类的话。前面的添丁走了几步之后停下脚,转头看向大哥,“小弟以为大哥已然及冠当懂人情世故,当知适者生存,当晓事留三分,当自省其身。然,小弟却见大哥好高骛远,不知生活疾苦,不明适者生存,不会事留三分,更看不清眼前自己是何身份。”添丁一长串的话,也不知应不应古文,反正他也没学到什么,若不是被大哥气着,也不会说这些妃卿不可:逆妃不从良全文阅读。
重重的喘了口气,添丁看着大哥一脸愕然的表情,有些恨铁不成钢,“咱家从京回村,不是荣归故里,也不是父亲辞官回乡,而是被那位不再用,就句不好听的,和顶着罪名回来,显得体面一些罢了。那位真如父亲所说的不是良君吗?他若真暴戾,那咱家现在只怕是一堆白骨,而不是父亲还有功名在身,村里的人也不会因为咱家可以免田税而高看咱们一眼。”添丁其实并不想跟大哥讲这些,只是身为长子的大哥,全然没有为长子而应当表现出来看担当。
“那他为何不用父亲。”
添丁被大哥的话气笑了,他不知该说父亲把大哥教得太好,保护得太好,还是当说大哥蠢,但凡是个聪明的,就不会问出这样的话。“大哥,就凭刚刚你问的问题,我劝大哥不要参加科举了。”添丁转身向约好集合的地方走,他要仔细想想怎么教导大哥,大哥必须参加科举,但之前他要怎样才能敲开大哥脑子,改变他思维。
王修柏愣愣的站在原地,他的先生也说过他不适合科举,而他每次参加科举名次都不好,但是现下,他参加科举可以说是全家唯一能够回到以前生活的方法,只因为他问的一个问题,弟弟却要阻止他参加科举,他问的有错吗?如果上位的不是那位,他们一家就不会过苦日子,母亲也不会生病,父亲不会郁郁不振,妹妹不用天天绣花,弟弟可以得到好的启蒙,他则……想着很多种可能,王修柏脸上悲苦,他寒窗苦读十几年,无功名在身也就罢了,二十几岁却无法撑起家,还要靠着妹妹养着,甚至被弟弟否决了他自傲的学识,他,还有何用。
望向弟弟挺直的小身影,王修柏使劲搓了搓脸,几个跨步追上弟弟,他没有说什么,走在弟弟身边,脑子里想的东西太多太多,他觉得弟弟小小的,身上却有着他所没有的东西,让他觉得弟弟很可靠,这个想法在脑子一晃而过,更让他苦笑不己,二十几岁的人,觉得年仅七岁的弟弟可靠,他当真无脸见人。
坐上牛车返回王村的一路上,添丁望着两边的风景发呆,王修柏脑子里全都是弟弟批评他的话,不停的反思自己。
家中的王琇芸站在院子里,不停的听着门外的声音,盘算着兄弟二人什么时候才能到家。
想了一路的添丁已经对生计有了打算,他准备做一种非常简单的面食——包子。据说某家的包子,因为领导人的莅临而名声大震。添丁是请不起领导人,但有吃食摊摆着,总会有达官贵人吃入口,到时就达到了免费宣传的目的,以高价将方子卖掉,赚取可供他做其他生意的基础资金。添丁没想长久做吃食生意,比起做吃食生意,添丁更想做的是南北通货,必须要承认,他是受了杂货铺的启发,巨大的利益让人心动。想要进入这行,除了资金外,还需要强大的后台。资金易赚,后台不好寻,这也是添丁为何一直想让大哥继续科举的理由。
王修柏回到家后,便一直将自己关屋内,添丁想起明天要开始修整房子,便跟着姐姐一起把屋里的东西归置一下,看着大哥关紧的门,添丁叹了口气,希望大哥不会像父亲那样,被指责几句便一蹶不振。
姐弟两人忙乎了一下午才把东西归置清,他们家东西不多,可收拾起来仍是麻烦。添丁想着北方的地龙和火炕,想着南方冬天虽暖和,可也有潮气,母亲的身体不好,自是不能受寒,地龙整起来麻烦,火炕相比要容易很多,也不知在梧县能不能寻到会搭火炕的人。
姐弟两人归置东西的时候,王琇芸提起今天有人过来拜访父亲,自称是父亲的同窗,她没给开门,跑去问询父亲,反被父亲骂了,且父亲反复说他的同窗是来看他笑话的。王琇芸脸上纠结,如果是在京城时,父亲说的话,她绝对相信,可自打回到王村,她对父亲的话,便有了些许的疑惑,回来的路上,每每和母亲提起父亲,母亲总说父亲有他的苦衷,现下仍是如此,而她已经很久没有和母亲好好说过话了。
母亲现在的样子,王琇芸一直很自责,如果在母亲第一次生病的时候,她能早些注意到,是不是就不会让母亲落下病根。而对父亲,王琇芸除了不信其言外,还对其有诸多怨言。一路上对父亲的所言所行,王琇芸怀疑,那位真的是她从小所仰望的父亲吗?
“姐姐没开门是对的。”添丁为姐姐的机智而感到欣慰,不论对方过来目的为何,在家中男人不顶用,还外加两位妇人在,门绝对不能轻易的开。姐姐是未嫁女,还未订亲,现下是农村不是京城的深宅大院,很容易传出些闲话,母亲的身体不好,万不能再受打击。
王琇芸笑得开心,“大哥进城是遇到了什么事吗?”
添丁摇了摇头,让他怎么说?说他把大哥教育了?说了姐姐大概也不会相信,只希望大哥能想通。“晚上煮些米汤,再拌些野菜。”至于他带回来的东西,添丁准备清醒后,先淹上明天再卤,然后放着慢慢吃。
晚饭的时候,王修柏并未出来吃饭,王老爷提都没提,一口一口的喂着夫人进食,添丁和姐姐坐在一侧,两人都注意着母亲的状态,期盼母亲能够早些好起来。王夫人看着儿女,虚弱的笑了笑,心情却是复杂的,夫君待她好,让她不忍就此离开,小儿还未长大,大儿尚未娶妻,女儿未嫁人,她怎能撒手人寰。不放心的同时,又觉得自己活着是在拖累家人,现在家中的情况,不是不过问便就不知,夫君不问事,只在房中呆,大儿是什么样,她比谁都清楚,女儿还未跟她学习如何持家。看着年幼的小儿,王夫人眼中湿润,压抑着不让眼泪流下,以免儿女担忧。
添丁提起从城里请来大夫,为母亲诊治。王夫人强撑着笑点头,直道孩子们辛苦了。人精的添丁怎么能看不出母亲眼底复杂情绪,装着没有看到,低头把米汤喝完,说了句吃完了,便带着自己的碗筷下了桌。
进了厨房,便见大哥蹲在灶前,添丁愣了一下,心提了起来,大哥不会是要干什么蠢事吧!“大哥,可是饿了?今日是在父亲屋里用的饭。”王修柏并未回声,动作也没变。添丁小心绕到前面,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他不记得在哪看过,人在爆发时,会干出一些惊人之举。转到大哥的前面,添丁松了口气,还好没毁容,“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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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4章 十四
去一趟集市之后,便等着大夫上门,还有修葺房屋的事毒步天下,邪王诱纨妃最新章节。添丁想添地龙的事也跟村长提了提,在这边地龙少见,也不是没有。添丁也只是提一提,他现在不敢说一定要弄地龙,如果钱不够,就得改地龙为火炕,且还只能装一个。村长想想便知是何原由,怕是囊中羞涩,村长每次想到王老六,便觉不痛快。
大夫过来为王夫人诊了脉,说了一些添丁完全听不懂的话,开了方子嘱咐了几句后便离开了,对比之前的方子,换了几味药,再去抓药时,发现比以前的方子便宜了不少,添丁便没了顾虑,跑去找堂爷爷,请他帮忙找人,修地龙。早修晚修都是修,且现在听着全下来还不足一两,那就更没有必要拖。
修葺之前,王修柏连所需的钱给村长送去,一共一两二十钱。村长再三保证多退少补,王修柏才放心的离开。家中就那么点钱,当真不能再乱花,等修葺之后,他必须要寻个生计做,既然弟弟说他不适合参加科举,他就好好寻个活计养家。
添丁若是知道大哥的想通是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大概会不停的拍额头。王修柏非常艰难的做出了决定,不过为了弟弟妹妹,他觉得自己的牺牲是值得的。
此时添丁在家里正盘算着如何出摊的事,他准备做包子生意,除去秘制馅料之外,还需要不少的东西,如果在家蒸好拿去城里卖,就简单了,只需要准备一个大箱子,里面放好能够保温棉被,将蒸好的包子分开装好就行。只是箱子不好弄,这里可没有最简单的泡沫箱,当真搬个木制箱进城,单是箱子的重度就不是他能抬起的。如果是直接撑个摊,那需要的东西就更多了,蒸包子的工具除外,最起码也要有一套矮桌椅,还要额外弄个炉子煮汤或粥。
添丁更倾向后面的,相对的麻烦太多,他一个人是不可能撑起摊。若是前面那个倒也不错,正好他也不想让大哥出面。扯了扯头发,添丁还是下不了决定。除了出摊之外,家里的地要翻,种子要提前育苗,添丁拿着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发现不论是他想出摊,还是大哥想去寻生计,还需要再等等,比起这些,种地才是家里的大事,也是家里的难事总裁前夫,婚荤欲醉全文阅读。
别看添丁想法很多,实际上也是纸上谈兵,上辈子特别艰苦的时候,他也没种过地。理论和实际有差别,添丁清楚,眼下却没有时间让他想更多,种地,哪怕再多的想法,最重要的一点体力就不是他们家人所具备的。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看能不能在播种前,弄出可以减轻体力劳作的工具。
对农具的认知,添丁还要感谢末世,如果没有在末世生存几年,他怕是不知道播种除了机器之外,还有很多工具。在末世,人们尝试种地时用了很多种方法,最开始大家还奢侈的用着机器种地,机械收割,可最后产量非常低不提,种出来的东西呆几乎全带病毒,人类吃完就一点点的消瘦,直至死亡,没死挺过去的,身体倒是会变得强壮一些,可能活下来的人少之又少。之后人类尝试抛开机械化,进行种植,那时添丁才知道,除了机器,还有很多选进的,木制,铁制等等农具,让添丁略感遗憾的就是,他知道这些家具怎么做,只是见过成品。
除了农具的问题之外,还有育种,添丁只知种子可以提前育好,然后再种到田里,只是育苗需要多长时间,如何有效的育苗同样是个问题。扯了扯头发,书到用时方恨少,以前对这句话没什么感觉,现下添丁算是真正的体会到了。
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添丁直接摊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的白云,一朵接着一朵的飘过。现在想那么多做什么,路一点点的走,船到床头自然直,计划再周全,也赶不上变化来得快,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听着外面小孩嬉闹的声音,添丁小朋友一点儿都不羡慕,他盘算着房子修葺的时候,父母要怎么安排。
王修柏从村长家回来,便见弟弟坐在井边发呆,院子里的井是父亲中举之后打的,在他们家没有搬到京城之前的记忆中,他对井的印象最深,村里不少人特意跑到他们家打水,说是要沾沾喜气,搬走之后,还有没有人过来打水,他是不清楚,只知他们回来之后,再没人过来打水。许是怕沾上晦气吧!现在村里有三口井,除去他们家的外,一口井在村口,一口在村中祠堂边,村口的那处井很古老,祠堂的那口井是这两年打的,听说是从贡田的收益里匀出来的银子。
“大哥,堂爷爷怎么说?”添丁收回心思,望向大哥。
“堂爷爷帮忙找人,后天就开始修葺。”王修柏坐在弟弟身边,从上次在厨房里脚蹲后,便觉得在弟弟面前丢人,他和弟弟的相处便别扭几分。
“修地龙时,爹娘要怎么办?”添丁侧头看向大哥,“还有姐姐,我们倒好说,随意搭个地方挤挤没什么问题。”添丁本想说父亲也可以挤挤,但想到父亲的官架子,立刻否了。
王修柏拍了拍额头,“我去问问堂爷爷要怎么修,如果需要数日,便问问看哪里有空屋,借住几日,若是一日便能修好,便将娘抬出来便是。”
也只能如此了。
王修柏又跑了一趟,带回来个好消息,他们可以搬到村长家旁边的屋子里住两日。添丁点点头,看来修葺只需要两日便能完工,然后添丁望向大哥,“谁去和父亲说。”娘的意见可以忽略,他们到时只需抬着走便是,关键是父亲,添丁怕父亲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王修柏苦笑,只能由他去说,他和弟弟一样,担心父亲会拒绝。自打父亲回到村里后,他便觉得父亲一日比一日消沉。回来的路上还不见父亲如此,为何到村里之后会这般?“难道是父亲和村里相克?”
添丁嘴角抽了抽,他实在是佩服古人的脑洞,只要想不通的事,就能扯到神鬼相克上。“父亲可是从村里考出去的,怎么会相克,大哥想得太多了,父亲就是落差太多,不适应罢了。”以前虽不能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也能称上是“重”臣,不说一句话能让全国颤三颤,但是开个口也能让满朝文武颤三颤。如今是什么样?落差感,不是谁都能适应得了。
“回来的路上,父亲还提起过回村之后如何安排。”王修柏毕竟年长,和父亲聊的次数多一些,他坚定的认为父亲是非常坚强的。
添丁侧目看向大哥,再想想,父亲计划过回村后的事,也不是不可能,但那时父亲并没有真正的落脚,如今落下了脚,心中纵有雄心万丈,怕也是没抵挡住前后落差的心灵挫伤。
王修柏叹了口气,起身去寻父亲。王琇芸从屋里出来,看着弟弟,又望向大哥,问清大哥这个时间去父母房中何事之后,略有些担忧。添丁在想,若真能搬去村长家隔壁住上两日也不错,他可以趁机问问农具的事,若是没有他在末世时所见的农具,也不知做出一架后,他能不能申请专利,或是被记在史册之中,后世的某些课本里也行会出现,梁国周历x年,湘城梧县王xx发明xx为改进生产力起到了飞跃的作用。
王琇芸看着弟弟一脸傻笑,有些忧心,弟弟莫不是傻了?想推弟弟,又担心自己推一下后弟弟彻底傻了,不推吧,看着弟弟傻了吧唧的笑,看着就想掐掉。
没一会儿,王家长子便从屋里出来,坐在院子里的两人并没有听到从屋里传出父亲的责骂声,心里松了口气,见大哥脸上并无异,自当是父亲同意了搬去住两日。哪想王修柏一开口便让姐弟二人愣住,“父亲说让添丁陪同母亲和琇芸搬到堂爷爷家隔壁住两日。”
“啥!”两人都有些反应半慢拍,见着大哥苦笑,姐弟二人算是明白父亲的决定了。添丁气得跳了起来,被王修柏压下。添丁其实也没想冲进去找父亲理论,他早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可能,可仍是恨不得想要敲开父亲的脑袋,想要知道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不管怎么样,房子要修,地龙要装,在修葺的前一天,王修柏帮着弟弟妹妹将母亲背去村长家的隔壁住两日。村长听到过来的只有三人后,脸色变了又变,随后便跟着王修柏一同走了。村长媳妇坐在床边拉着王夫人的手说着儿女孝顺的话。王夫人只是笑笑,轻应了几句。村长媳妇问起王修柏有没有订亲的事,王夫人脸上有些恍惚,随即摇了摇头,心中微苦,他家这样怕是要耽误大儿子的婚事了。(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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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5章 十五
王夫人没急着应下婶娘的话,孩子的婚事左右也拖了下来,且先等等,家里现下的条件摆着,以后大儿还要走科举之路,大儿媳妇定要好好挑选,不能选小家子气的人,若容不下他们两老还好,要容不下弟弟妹妹可怎么办爆笑修仙:师姐,快变身全文阅读。王夫人忧心怎能不忧心大儿的婚事,可想到女儿和幼儿,王夫人对大儿媳的要求就高了些。王夫人清楚,开出条件会有些不尽人情,可谁让家里的条件如此。王夫人嘴里泛着苦,仍是要求都说了一下。
村长媳妇倒没觉得老六家里的开出条件有多难,两人在屋里说着话。王琇芸看着弟弟规整东西,家里的活计应该由她来做,可是自从在家打翻了几次水盆,弄碎了碗后,弟弟便再也不让她动手,可每次看弟弟劳作,她心里别提多难过,她不是没试过,每次试完,弟弟就要彻底清扫一遍,搞得她不敢再伸手,就怕再给弟弟添麻烦。
添丁手脚麻利,没一会儿便把带来的东西收拾好,然后喘了口气便在院子里转了转,顺便去了一趟村长家,村长夫妻不在家,不是还有大伯夫妻和堂哥一家在。添丁过屋之后很直白的讲要看看农具,他们家也是要种地的,总归是要买些农具回来干活。大堂哥听着乐,点了点添丁的头,“就你的个头还要下地干活,别把自己埋了。”说笑归说笑,大堂哥还是带着添丁去了一趟放农具的屋子。对六叔家的事,他听说了一些,有惋惜,也有对哥哥弟弟妹妹的同情,当然更多的是一些说不清的情绪。
添丁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大堂哥非常认真的给解释每一样工具用来做什么,农家的工具少,简单,锄头,爬犁,镰刀外,就多了个铁锹。而所谓的牛拉犁,就是一把爬犁被牛拖着走。添丁看完农具之后,心里松了口气,他记忆中的东西应该能值些钱,不过此事还真不能由他们家出头,谁让王老爷以前是宰相。现在没有人会相信东西是他想出来的,只会觉得王老爷早就知道有此农具,不愿拿出来。到时别说流芳千古了,怕是他们一家老小的命都得玩完。
找谁出头?便又是个问题。添丁头大,他着实太小,没有人脉恐怖都市黑岩全文阅读。父亲与大哥怕是指望不上,若是被父亲知道,说不定会直接把东西送到他觉得可以帮他恢复官位人的手中,然后转给皇上,若那人真心帮他好说,不真心帮他,想要借此占了便宜……添丁摇头,立刻在心里给父亲画了个大大的叉。至于大哥,就更不能说了,在大哥还没有改造成功之前,他是不会让大哥操心这些事。
添丁开始犯愁,想做好事也不容易。长叹了口气,添丁看向堂哥,脑里灵光一闪,随后又把念头压了下来,还是再看看吧!堂爷爷待他们及好,眼下的却不是好时机,若是有心,怎么可能会查不到他们身上。难道今年就只能靠锄头翻地?那还不得累死。添丁有些抑郁,却也无能也力,眼下要考虑的事忒多,他们命不由自己做主。哪怕父亲已经被免官有二年,可仍不能放松。
回到院子,添丁没进屋,而是坐在院子里胡思乱想,手拿着根棍在地上乱画。添丁原想跑回家中看看,但想到要面对父亲,便打消了念头。
村长站在院子的另一头看着添丁一脸苦思的样子,摇了摇头,想到他刚刚去老六家转了一圈,仍是没见着人,村长恨其不坚强,可他毕竟不是老六的父母,族里长老们也商谈过几次,只是摇头,老六没有犯到族规,他们就是想的责罚他,寻不到原由。可怜仨孩子,也不知老婆子问着有没有订亲的事,村长的脑中也盘算着合适的人选。
提起孩子们的婚事,王夫人嘴角泛着苦笑,家里三个孩子,老大没订关,姑娘未出嫁,倒是小不点被先皇指过婚,不过一想到对方的身份,王夫人更是有苦说不出,不过现下对方怕是不会在意这亲事,只怕是当成玩笑,不记得罢。
要说添丁的亲事,还得说起添丁抓周的事。传到先皇的耳中,似乎就有些变了味,什么天姿聪慧,慧及必伤,什么古灵精怪,必是反骨,总之话里话外透出股不对味,先皇对老爷那叫一个看重,面上是没什么计较,怕是心里仍有些不痛快,要不怎么就给小儿指给了和老爷一直不对付的李老将军的孙子。虽是玩笑之话,可谁不知君无戏言,自打那之后,老爷和李老将军的关系更差了,王夫人在心里叹了口气,此次算来也是因祸得福,至少她不用担心小儿子以会要嫁人。
指婚的事,添丁还真就不知道,家里的下人没有提过,父母更是没有当着他的面说过此事,而他也不是真一周岁的儿童,若是听过,怎可能忘记,更不会在未来被披着白兔外衣的狼给叼走,当然,在叼走之前,还闹出不少笑话。
王夫人觉得他们一家也就这样了,大儿子的性子跟相公没差多少,以后走仕途未必如意,且之前还考了不中,相比王老爷指望大儿翻身,王夫人却看淡许多。从京城到王村的一路,对女儿,王夫人也只能叹气,这些年日子过得好了,把女儿养得娇贵,十指不沾春阳水,更别说是抹灰洗涮。想到小儿子,王夫人甚是心疼,小小的孩子要帮着姐姐为一家准备吃食,还要收拾屋子,苦了他了。只怪自己的身子不如意,若是能好起来,也不至于让孩子们如此。想着想着,王夫人眼里便泛起了泪花,在一旁陪着的村长媳妇看着她的样子,跟着无奈,就这么几日,她算是看得明白,王老六家以后怕是要指着添丁了。
听听每次老六家大儿子过来问事,便是添丁如何如何,添丁在做,添丁,添丁……起初,村长和媳妇两人还嘀咕过,以为王修柏落不下面子,今儿从早起到搬完,村长媳妇算是看得透彻,哪里是落不下面子,而是实打实的添丁在撑着,而老六一家老少怕还没察觉。村长媳妇替小添丁委屈,这以后赚下的家业,若是长嫂品性好,那还好说,若是遇个不好的……不行,她得好好把把关,老六一家看着都不是靠谱的,可不能让添丁以后受了屈。
村长媳妇是个热心的,也是个感恩的,这些年村里借着老六的名声,家家过得都不错,衙门来人说事还要让着家里男人三分,在别的村哪里有过,村里有不知足的,想要去京城寻人,也都被男人拦下,他们去京城能做啥,想让老六家养着?有那个心,还不如指望着自家孩子出息。当初自家男人能做上村长,也多亏了老六说话,直说她男人是个公正的人,要不村长怕是要落到别人的头上。
“添丁啊!走去堂奶奶那啥糕,昨儿晚上你嫂子做的糕,可好吃了。”村长媳妇是越看添丁越喜欢,越是喜欢,便会想到老六,恨老六不争气,就算是不被重用,也得活个样,只要人活着,有啥过不去的坎。
“堂奶奶,我们一家搬过来住两日已经很麻烦了,就不过去打扰了。”添丁摇头,做人可不能蹬鼻子上脸,人家给点好处,便攀高上就招人烦了。
“人小事不少,让你来就来,拿一块回来和你姐姐分着吃。”村长媳妇戳了一下添丁的头,也不管添丁应不应,便抬步就走,添丁跟在后面不停的说着不能要。村长媳妇只笑不语,这么大点的小孩子,哪里受得住饿,就看琇芸那手就不像是能弄出什么好吃的样,怕是一直对付着吃,也吃不饱。村长媳妇哪想,他走到门口转个身要往他家院了走,添丁便停在了门口,没跟上。
村长听着媳妇的话,已经招呼孙媳妇去包块糕,再走到院子,就见添丁站在门口目送他媳妇进了门后,转身便往屋里跑。村长乐了,“添丁,让你拿块糕,你扭捏什么。”
村长媳妇转眼一看,添丁正在他们屋门口准备进屋,“这孩子,在村里可不行这样,村里的娃子哪个不是淘着,走家串户的寻着吃的。你辈分大,可人小啊!”嘴上说着笑,可心里却是心疼着,若不是家里落了难,哪会这样拘束。
“长者赐,不可辞。”村长没读过书,却也能说几句文绉绉的话。
添丁不好再拒绝,只能跑过来取糕,嘴上不停的说着感谢的话,心里更是决定,不能拖村长一家下水,农具的事,不行就算了吧!他和哥哥累点,就不信起早贪黑的,还整出不地来。
所谓的糕,很像是带着甜味的馒头,就是个头,比正常的馒头大了些,一块糕被添丁分了几块,分给姐姐,留两块给娘,又给自己留下一块,余下的给父亲和大哥送去。
跑到家里,就见大哥蹲在地上,正寻摸着什么,添丁蹲在大哥身边,“大哥,你找什么呢?”许是王修柏没注意到身边有人,被突然的声音吓到,直到跌坐在地上,略有些无措的看着弟弟。(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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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6章 十六
村长请来的人,手脚都是麻利的,添丁跟在后面前前后后的转了一天,屋子大体上收拾完,只剩下地龙还没有弄好极品都市太子全文阅读。能这么快修好,也是因为房子本身就不错,听着村长的意思,六七年前有人过来修过房子,之后又一直没有人住,房子算是放旧的,自然好修整。地龙弄起来麻烦一起,家里的东西搬到院子里,屋里空出来。村长再一次让王老六搬过去住,王老爷仍是摇头,只说让大儿跟过去,他要在院子里看东西。
“谁会来你们家拿那点东西,你要是不放心,我让人把家里的狗送过来帮你看着。”
王老六直接道谢,去仍是拒绝离开家门。村长气得甩袖子走了,王修柏给弟弟使了个眼色,让他跟着堂爷爷。添丁跟了出去,他搞不明白父亲为何固守在家中,是因为无法见人,还是在等什么?回头看看了家门,添丁解不出答案。父亲比刚回来的时候憔悴了很多,头发也白了很多,以前很精神的一人,现在看起来有些萎靡。“堂爷爷,大家都是什么时候种地啊?我们家地多,是不是现在就得翻翻地?”
“你们家算来算去,现在也就你哥一个劳动力,你啊连半个都算不上。”村长点了点添丁的小鼻子,刚把话题转走,又想到老六,村长有些吹胡子瞪眼,“若是你爹争气点,同意做先生,还用得着你大哥下地,你帮着干?每家每户送些粮就够你们吃上一年,还有盈余。”说完还不忘记狠狠的哼一声。
“大哥也能做先生,我便是大哥启蒙。”添丁理解村长想拉扯一把父亲,而且也想借父亲的名声,可他就想不通,村里到底是想让孩子们都学习呢?还是不想,若说不想吧!村里也不会想要办学堂。可若说想,他哥识字,现成的先生为何不用?
“你大哥连个童生的功名都没有,怎么能做先生。”村长何尝不想应声,可做先生也不是谁都能做,小孩子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添丁了然,原来不是识是就能做先生,也需要资格才行。寻个机会要把此事和大哥说说,大哥之前怕是误会堂爷爷,以为堂爷爷看不起他,才不用他做先生。
“要说你父亲,那可是十里八村的才子,没做官之前,性子不似这般,现在也不怎么就变成了这样。”村长说完摇了摇头,背着手往家走最强改造最新章节。添丁默默的跟在村长后面,怕是只有天知道父亲怎么会变成这样。
房子比预计晚了两天,一家人搬了回去之后,添丁便和大哥商量怎么翻地。王修柏小时候倒是见村里人干过这活,可也人是看过,现在哪里还记得。两人大眼瞪小眼片刻,然后起身一同往村长家走。
王琇芸从屋里出来,看了看天,今天应该不用引地龙子。王琇芸刚这么想,便听着屋里传出她爹的声音,“修柏,把地龙子引引,屋里太潮了。”在北方生活了多年,王老六不适应南方的气候,总觉得屋里潮得乎。
“爹,大哥和添丁出去了。要不我去引?”王琇芸忙应了一声,她对父亲是有意见,却不敢对父亲说的事说不。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没一会儿王老六从屋里走出来,“我去引,你瞧着点你娘。”
王琇芸略有些担忧,父亲能干这活儿?伸着脖子望了望,看不到父亲的身影,王琇芸只能回屋去看母亲。这回的药似乎比上一副管用,母亲的显得精神了不少,但仍是身上没劲,前儿搬回来的时候,母亲偷摸起身下了地,腿没有力气,摔得狠了,可把他们吓坏了,好在请来大夫给摸了摸说骨头没啥事,这才让一家子松了口气。
王琇芸坐在母亲的身边,给母亲讲这两天跟着大堂嫂出去挖菜时听到的趣事。王夫人听得认真,时不时的还能回上两句,更多的时间是望向窗外,也不知婶子说给大儿说的媒有没有着落。
“哪来的这么大的烟味?”闻着呛人的气味,王琇芸皱起眉,立刻想到父亲引地龙子的事,心道不好,要背着母亲出去,可她哪来的力气,急得王琇芸眼泪都出来了,最后一跺脚咬着牙,摸着墙硬是把母亲背了出来。出了屋子,王琇芸便大叫“走水了!”
兄弟两人刚和堂爷爷把来意说清,想听听堂爷爷的意见,就听着有人匆忙的跑过来,说他们家走水了。兄弟两人立刻跳了起来,直接往家跑。王修柏仗着人高脚长,比弟弟快一步进了院子,院子里全是烟,见妹妹和母亲在避风的地方坐着,“爹呢?”王修柏心悬了起来,语气透着紧张。
晚一步到家的添丁,没听到大哥的说,只见到大哥往冒烟最多的那边冲,添丁想都没想,拎起平时打水用的桶,装了一桶水跟着冲了进去,不管不顾的一桶水泼了出去。
“哎哟喂!”里面的人大叫了一声,“没着火,就是烟,快告诉外面的别往里泼水。”
添丁记得这声音,是住得离他们家不远的王小四家里婆娘,王小四和他们一辈,大名王修四,他们家起名也有意思,按着一二三四来的,王修四还有个弟弟,叫王修幺。王修四的婆娘最先听到这边叫走水了,便和男人一起过来帮忙灭火,问了王琇芸之后,就冲进来救人了,进来之后才发现是什么情况。哪里是走水了,而是六叔没引好炉子,地龙火没引起来不说,还整得哪哪都是烟,六叔呛得不行,两口子正劝着人出去。
去村长家叫人的,也不知里面是啥情况。王修柏进了引炉子的屋后,便知道是啥情况,可还没等他动手,便是被泼了一身的水,王修柏也顾不得身上水,忙把炉子引起来把烟散了去。这两天都是王修柏引地龙子,虽手脚不是太麻利,可也能把地龙子引着了,烟顺着烟道走了,没一会儿屋里屋外的烟散了不少,外面围着的人看着似乎不太严重,也走得走,也有好奇如今王老六什么样的,就在院子里没动。
不管大家出于什么心态,添丁没时间管,打了桶水揉湿了布巾,跑进去给父亲擦擦,父亲被烟呛得一脸灰。兄弟两人在屋里默默的看着,回来帮忙的王小四两口子出了屋,对上七嘴八舌的亲戚,两口子没多话,拍了拍身上的灰便要离开。添丁跟着两人跑出来,向两人行了大礼,“多谢哥哥嫂嫂过来帮忙。”
王小四媳妇忙摇手,都一个村里住着,还都是亲戚,哪里要得这么大的礼。
添丁却是连连行了三次礼,心里还在盘算着要往人家送点什么,虽是邻里邻居,又是实在亲戚,可礼是不能废,以后说不定还要多依仗对方,自不能因为一点小事让人家挑出毛病。
王琇芸看着弟弟向对方行礼,也跟着过来说着客气道谢的话,弄得王小四两口子反倒是不好意思,说了两句便先行离开了。村长看着添丁,再看向没出来的父子俩,不清楚那两人在做什么,可对比一下,村长更是对添丁看重几分,喜欢多一些。人一旦入了眼,就怎么看都顺眼,没入眼,怎么看都是气。
村长让院子里的人都散了,可仍有一些人惦记着要见见六叔(六爷爷),心里想着能不能得个见面礼什么的,从京城回来,哪怕不做官,手里也能有些好东西,若是入了对方的眼,得了赏该多好,看看他们一回来就修房子,听说还弄个地龙子,在村里就是村长家,也没弄这玩意,冬天得废多少柴,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
村长哪里不知这些人的小算盘,心里恼老六,可仍是替三孩子着想,哪能让旁人算计去,眼睛一瞪,看热闹的人,忙各寻理由走了,只是边走边回头,盼着六叔(六爷爷)能这会儿出来,只可惜等人都散了去,王老六也没出来,村长在院子里哼了两声,大声叮嘱添丁和王琇芸,不能随便引炉子,今天还好没事,若是真走了水,到时想后悔都晚了。村长的声音非常大,添丁和王琇芸低头听着。反复说了几遍后,村长也懒得再说便走。两人送村长到门口,看着村长走远才松了口气。
“姐,真厉害。”听着姐姐把母亲背出来,添丁对姐姐竖着大拇指,王琇芸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添丁忙解释一下,又扶着母亲上了姐姐的背,这会儿许是没了逃命的焦急,王琇芸背得十分勉强,添丁看得那叫一个害怕。
“行了,放我下来,等会儿让你哥背。”王夫人也晃得心里害怕,可又不敢表现出来,怕女儿不稳,两人都摔了。王琇芸也知不能逞强,便将人放下。添丁在心里叹道,果然在危险面前,人的潜力是无穷的。
“爹!”这边刚放下母亲,就听着里面传出王修柏大叫的声音,王琇芸和添丁忙跑进去,就见父亲不知怎么摔得四仰八叉。(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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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7章 十七
说起种地,光是纸上谈兵不成,还得实打实的去地里弄弄才知道在地里刨食人的艰辛高冷男神别着急最新章节。和大堂哥约好去地里试试,添丁和王修柏便早早的起来,带着锄头和爬犁去了地里。原本添丁还想着他家是不是要买农具,收拾屋子的时候,也不知从哪里翻了出来不少农具,不过上面都带着锈,当时帮他们家修房子的人见着,说是这些农具有些年多了,不过收拾收拾就能用,然后就坐在院子里帮他们收拾出来,省下一笔置购的费用,添丁很是心喜,立时把家里腌制的咸野菜送给对方一些,只不过再送时人家说什么也不要,后来听旁人讲,他们家的咸野菜没味。
帮修房子的人都知道王老六家是什么情况,那是真没钱,有好东西,是有,不过多是些在农村里用不上的,衣服布料什么的,据说他们家能当的东西都当了,用来给老六媳妇瞧病了,而且听着意思,一路上老六也没少败败,又是个清官,哪有什么家底够他败。修房子的人都摇头,听着的人却不信,只觉得王老六家绝对把钱藏得深。修房子的那些人也不多说,爱信不信呗,真若是有钱还能让孩子们去种地?一帮子人都钻钱眼里去了。
外人怎么想添丁不清楚,他和大哥正看着大堂哥怎么挥锄头翻地,王修柏觉得挺简单,但也担心自己能不能挥好锄头。王修柏倒没嫌脏,把衣襟整了整就下了田,挥起锄头,只是常年在屋里呆的文弱书生哪里有什么力气,挥下去的锄头,还没有一寸深。王修柏又挥了一下,这次使出了全劲,坑刨得挺深,可以把他累得不行,喘了口气,王修柏皱着眉,他刨一下费了挺大劲,他们家有五亩地,要把地全翻完得啥时候去。
王修柏看看堂哥轻松的动作,再比了比手里的锄头,难道说他们家的锄头沉?王修柏扭头,想要跟大堂哥借锄头试试,可又不好意思开口。要说王修柏也算是大家出来的公子,却是没啥城府,看似高深,实际上是书读多了,单纯得很,有什么都写在脸上了三年二班全文阅读。大堂哥看着王修柏的样,约莫猜出他的想法,便觉得好笑,直接把锄头送了过去。把王修柏弄得怪不好意思。
添丁瞧着也猜出大哥的想法,心里觉得好笑。王修柏接过大堂哥的锄头,拎了拎后忙还了回去,怎么觉得比他家的还重。大堂哥笑呵呵的接过去,“干农活是有些技巧的,不能蛮干,得会使劲,要不然自个儿挨累,这巧劲吧!别人说不好,得自己摸索着。”
蹲在地上,添丁拿着树枝画来画去,他似乎有点明白,在末世时看到农具的原理是什么了。大堂哥走上垅边,看着王修柏,冷不丁的低头看了一眼添丁画的东西,然后越看眼睛瞪得越大,这个,这个东西若是弄出来,那大家下地干活时得省多大的事。常干农活的大堂哥一眼就看出,添丁画的东西是用来干农活的。“弟弟,这东西你在哪里看到的?”
“啊?”添丁抬头看向大堂哥,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画的东西,“瞎画的。”能说是在末世时看到的?别把他当怪物烧了。从书上看到的,更是不行,启蒙的老师,也就是他哥正在地里干活呢!
大堂哥信了添丁的话,估计是觉得王修柏干得太累,想寻个省事的法子。摸了摸下巴,他准备回去跟祖父说说这事,添丁是个聪明的,难怪祖父说多照看着添丁,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老谋深算。
添丁画出来是有目的,一来大哥实在不是干农活的料,若是指望他种五亩地,估计他们家入了秋也没啥收成。二来也算是试水,他是不想坑堂爷爷,但在村里也指望不上别人,他想试试上面的对他们家到底是个态度。这个决定不是经过深思熟虑,非常冒险,可总得迈出这一步,总想这个,那个的,别说是发家致富,就是想赚个小钱养家,也是不成事。添丁觉得自己经了末世后,到了古代变得胆小了,若是在以前,哪里会前怕有狼后怕有虎,不试怎么知道,反正他们家也就这样了,说是好歹有命,可守着这么个家,不闯闯,最后指不定什么下场。
被挂上老谋深算标志的村长,听着孙子说添丁画了个工具,可以在耕地时省不少力气,便急匆匆的往老六家走。村里的人见村长又往老六家走,一个个心思各异,有觉得老六有什么东西的,心里猜着是不是都被村长一家占了去。知道老六一家情况的,便想着村长是不是太照顾老六一家,老六家的几个是可怜,可照顾得也太多了,谁家没点困难,当然大家也只是想想,谁也不敢多言。村长虽说在官职中不算什么,却也足以让村民畏惧。
看到堂爷爷,添丁心里升起一股愧疚,听完堂爷爷说的话后,添丁沉默了一会儿。“堂爷爷,东西是我瞎琢磨的。”添丁想得多自打他们回来之后,堂爷爷待他们家不错,拖人下水,添丁狠不下心。这话还没说完,就被村长打断。
村长对着添丁摇了摇手,不让他往下说,拉着他就往外走,打老六回来,他有些摸不准老六的性子,而老六又不跟人说话,连面见着都难,村长怕老六还惦记着不应该的事。要说姜还是老的辣,老话都是有一定道理的。走出了院子,村长才开了口,“这事别声张,尤其别让你父亲听着。”
添丁看向堂爷爷,心里感叹一番。随后愧疚感又升了起来,“堂爷爷,您是知道咱家啥情况,这事说不得准,若弄个不好,指不定出啥篓子。”
“你这娃子,小小年纪咋想那多事。”村长哪里会听不明白,老六的事里面弯弯道道怕是没有老六说的那么简单,可让他看,添丁还是起太多,“所谓天高皇帝远,传到说城,还不定啥时候,就算是立刻传了过去,又能怎么样,你和你爹又不是一人。我瞧着,皇上不是不明理的人,若不然连年的灾,也没听哪里有什么乱子。”
添丁想想也是,他爹也只是免了官,要说他爹站位可是跟着现在的皇上是对着干的。“可,也不见得一定成啊!”
“不成又咋样,慢慢弄啊!你生下来就会说话啊!”娃子聪明是聪明,就是有时候钻牛角尖,明明是件好事,他也能七想八想,“小小的年岁,脑瓜壳里咋想那么多。”随即想到他家里的情况,村长跟着叹了口气,“你爹……别让他知道,一天天也没个当爹的样,他若是问你,就说我找你整点小玩意,他若是再问你就让他找我来,我看他敢不敢出家门。”
添丁乐了,他爹怕是不敢出家门。随后爷孙两人便在地上画来画去,添丁给村长说他的想法,心里对真正发明这东西的人念着对不起,他家里的情况就这个样,他也是没办法。村长听完之后,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露着笑,这孩子聪明,“我看一定能成,你且等着,我寻人做去。”村长把添丁画的东西拿脚蹭没了,然后便脚底生风的走了。
添丁回了屋之后,就被父亲叫了进去,果然如同堂爷爷所想,问要做什么,添丁在心里翻了翻白眼,然后按着堂爷爷的话应了两句,父亲果然没再追问。王修柏倒是猜到一些,不知为何沉默了。
傍晚村长媳妇送来两只小奶狗,随后进了屋子跟老六夫妻提说媒的事,王夫人想听听,可是王老六却不乐意了,他大儿可是读书的好苗子,怎么能随便订亲。可把村长媳妇气坏了,回了家后还跟村长念着老六变了。王夫人更是震惊,她也不是什么大门大户出身,当初父母刚过世,伯舅们容不下她,连哥嫂都巴不得快点赶他出门,才把给送进王村,那时王老六有什么。都说他们两人夫妻情深,之前她也觉得王老六待她不错,可现下,她心里就不痛快了。
王老六没发现伤了老妻的心,满脑子想的就是得让大儿静心读书,参加来年的科考。
村长听着媳妇的抱怨气得不行,可又不能跑去王老六家说事办得不对,谁不想让儿女有好姻缘,村长摇了摇头,自打老六一家回来,他真真是操碎了心。
晚上王修柏呆坐在院子里,仰天望月,随后苦笑。若是现下还猜不出父亲所想,那他便是愚笨至及,父亲怎么能这样。王修柏突的想起之前和弟弟逛集市时,弟弟说的话。他,还不如弟弟想得通透,思及此,王修柏羞愧万分。
“啊!”屋里突然传出琇芸的惊叫声。王修柏立马起身要去看看发生什么事,哪想脚底一滑,直接摔个四脚朝天。(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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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8章 十八
伸着懒腰,在院子里做着简单的运动,感觉鞋子被什么咬着,低头一看,是昨儿堂奶奶带过来的两只奶狗,想到昨儿晚上姐姐的惊叫,“你们两个小东西,可真够色,才多大就知道往女孩子的屋里钻涸泽最新章节。钻也就钻了,倒是别人让发现啊!把我姐吓到,挨鞋底了吧!”
两只小狗哪里能听懂添丁说什么,昨儿晚上被扔出来,两只奶狗缩到一起取暖,虽说南方天暖,可二月天,仍是发寒,出来看着便将两只狗送到引地龙的炉边,刚刚起来引炉子的时候,又将两只放出来。对两只小奶狗,添丁还是很是期待,希望两只能够以后能给他们家看门守户。
新的一天,太阳缓缓升起,王修柏出来为给父母打水时,就见弟弟再蹲在地上与两只小奶狗说什么,也就这会儿,王修柏才觉得弟弟是个小孩子。前些日子父亲摔了一下,虽没什么大碍,却觉失了面子,除了去茅房,平时连屋门都不出。“添丁。”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原本王修柏想问早晨吃些什么,想着家里就数弟弟最小,却让弟弟照顾他们餐点,王修柏顿时觉得脸上烧得慌。
“大哥,米汤已经煮上了,等下就能好,父亲母亲可醒了?”添丁没察觉哥哥的不自在,放开两只小奶狗,站起身与大哥说话,添丁想着家里的野菜怕是不够了,而且今儿堂奶奶大概会把鸡崽,鸭崽送过来。
“咳……”王修柏轻唳一声,缓解心中升起的尴尬,“两只长得壮实,昨儿能摸进琇芸的房里,也是能耐。”把水打入盆中,想起路过父亲房门时,父亲的交待,王修柏隐隐觉得不对,“早饭后,父亲有话要说。”
添丁应了一声,心里猜测父亲要说什么,想起昨儿堂奶奶来说媒的事,难道说大哥在京城订过亲?若是如此,八成是没戏了,对方不论是什么样的家境,眼下都会推了,说话不听的,大哥是罪臣之子,但凡是在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都不会把姑娘嫁进他们家。
早饭简单,一大锅的米汤加咸野菜,添丁自认做得米汤要比他读书时校食堂做得好,至少盛到碗里,汤中米不会论粒数。饭后,谁也没动,等着父亲发话。
王老六端坐椅上,看着儿女,缓缓开了口,“明年各乡便有乡试,修柏当是下场的好时机,你从今天起且开始准备。”
三子女均愣,谁也没有想到父亲开口提的是此事,添丁眯起眼,大哥参加科举,他是支持,明年乡试,还有一年的时间着手准备,他也有把握给大哥洗洗脑,以后大哥为官也好,做其他事,对其也有助,至少不会像父亲这般才行。可现下听着父亲开口,他怎么就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呢?
“父亲,儿子再等两年,待家中缓缓再读书科考投资人生全文阅读。”王修柏思及家中现状,觉得并不是他参加科举的时机。双亲一病卧,一位不管家中事,余下弟弟,妹妹均不是顶梁之柱,让他如何能静下心读书。他自觉不是称职的顶梁柱,可有他在,弟弟妹妹还有个可靠之人,若让他同父亲一样,他做不到。
“我不是在问你的意见。”王老六态度十分强硬。
这会儿再不知父亲另有心思,便是傻子。添丁就奇了怪了,父亲打哪来的自信,觉得大哥去考便会中?心里有疑惑,添丁仍未开口,他毕竟年少,上面有哥哥,姐姐,哪里轮也轮不到他。
“添丁可在家?”院子外村长在叫门,昨儿村长一夜未能安眠,心里就惦记着新农具的事,这若是能做出来,那个是利于万民的大好事,怎能不激动,想了一夜谁能做好此物的人选,清早醒来便急着寻添丁一同去见工匠,若不是被媳妇拦着,村长怕是要提上裤子就跑来。
添丁看向父亲,王老六一听村长的声音,脸色变了又变,然后冲着小儿子挥了挥手。添丁看了一眼大哥,王修柏点了点头,王琇芸麻利的起身帮着把碗筷往厨房拿。添丁嘱咐姐姐只要把碗筷放到厨房的盆里。王琇芸听得脸红,却仍点了点头。让添丁意外的事,一直对村长避而不见父亲,居然也跟了出来。
大门打开,村长看着在院子里的王老六同样意外,却没有开口同老六说话,而是拉着添丁便要往外走,“家禽崽子都给你要好了,且去看看。”
“伯父请留步,侄儿有话要讲。”王老六向村长拱手行礼。
“哟,今儿认识你伯父了?”村长说着挤兑的话,却已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王老六。“若想提不让你伯母说媒的事,这你可管不了,除非修柏早已订了婚,虽说父母之命不可违,但也得看‘命’合不合理不是。你想拿儿子攀高枝,也得看看你家现下的门脸够不够大。若想让修柏做上门婿,就别怪我把你们一家除族,咱王氏一族丢不起这个脸。”
“伯父说笑,大儿天资聪慧,侄儿怎舍得让他出门。”王老六脸上僵着笑。
添丁和大哥互视一眼,堂爷爷会针对父亲,他能想到,可他没想到堂爷爷会猜测父亲要把大哥送去做上门女婿。王修柏脸上不显,心里却发苦,若论聪慧,他不如弟弟,父亲对他给予太高的期望,让他无措。
“噢,那你是同意昨儿你伯父给修柏做的媒?”村长把话拐了回来,再看王老六的脸,十分精彩。
添丁觉得村长是故意的,这坑太明显,也就是父亲不注意才会往里跳。
“侄儿以为待大儿高中之后,再寻得贤妻才是。”
“荒唐。”村长指了指王老六的鼻子,“老六啊老六,你如今怎变得这般。”村长的话语里透着失望,在此之前他对王老六已然换望,今儿王老六又是见人,又是行礼的,让村长燃起了希望,哪想会是如此,“我且问你,何谓贤妻?家世?人品?还是其他?”
“若是家世,我且再问你,你现在是何等身份,想攀上高枝,你让你添丁和琇芸以后当如何自处?对方能容得下他们,是大度,容不下他们,修柏就得跟个狗似的听声。”村长没给王老六说话的机会,“到时闹着要分家,对方家世强硬,你有什么?你算个什么?”村长火气上窜,“你当了几年的官,怎么眼里只剩下钻营了?你这跟让儿子去做上门女婿有何区别?”
“女子当出嫁从夫。”王老爷梗着脖子说道,坚决不认为自己有错。
“父亲,现家境贫寒,儿子不准备科举,等春耕之后,儿子便去城里寻个伙计养家。”王修柏侧身站在父亲面前,直白的道出心中计划,“儿子为添丁启蒙,见他才思聪敏,以后儿子为他授业,助他科举。”
添丁惊讶看向大哥,这事怎么扯到他身上了,他对科举可没啥兴趣,压根就没想过此事。
“胡闹!”等添丁参加科考,还要十数年,他哪里等得起。王老六厉声大喝,哪想王修柏连理都未理,只扔了一句,我心已决,便迈步出了家门。气得王老六在后面大声的叫骂,添丁跟在大哥后面跟了出去,村长摇了摇头,转身也跟着走了出去,心里反复琢磨着,王老六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添丁追着大哥出了门,看着大哥颓废的背影,添丁在心里组织一下语言,便大步走过去。“大哥在为父亲的话而伤神?”添丁没有直接说自己不愿意科举的话,此时立刻讲出,怕大哥会多想。
王修柏摇头,心里却有着说不出的伤感。
添丁拍了拍大哥的大腿,“大哥,父亲为你决定命运时,你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大哥啊!咱家现在的顶梁柱可是你,反过来让我替你担担子是不是不太好?”他倒是想拍大哥的肩膀,可海拔不够,“大哥怎知我心理是愿意参加科举呢?”
“你不科举还要做什么?”王修柏低头看向弟弟,他们家也算得上是书香门第了,不参加科举,还有别的可走的路?
“大哥,你这脑子里装的东西太死板了,人都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谁说只有走科举才能出人头地?”古人的思维,有时真会气的人想拿东西往对方脑袋上拍一下。
“那些……”王修柏刚想说点什么,便见村长出来,立刻收了话。
村长往两人这边走,一边走一边摇头,之前过来时的兴奋情绪全没了,心里憋着一股火,见到两孩子后,村长立刻收整情绪,“走吧!去我家说道说道。”
王修柏拱手,添丁心里想着今天一定要跟大哥好好聊聊,至少要让大哥知道,他已经对未来做好了计划。也许是走路想事的原由,一个踉跄,整个人向前扑去……(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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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9章 十九
兄弟两人到了村长家,村长媳妇瞧着老头子兴致冲冲的出去,却落着大脸回来,想必是遇了什么事,想到王老六,村长媳妇便忍不住火气,还是做过大官的人,心眼比妇人还小本命天尊全文阅读。
王修柏以为村长寻弟弟过来,当真是为了家禽崽子的事,便开口询问堂奶奶,崽子在哪里,来时匆忙未带篮子,要如何带回家?回家后要如何养?需要注意什么?王修柏问得认真,这些崽子养好了,以后鸡生蛋,蛋生鸡,蛋还能卖钱,能增加一些收益,也能让妹妹少绣些花样,以前在京里从没见过妹妹一天到晚安静的拿着绣针,现在……想想便是多了几分心疼,更是恼火自己无用。
村长媳妇听着奇怪,她是准备好了家禽崽子,可现在还不到送去老六家的时候,还要再孵些日子才行。不解的看向村长,一大早出去就为了告诉添丁崽子的事?随即想到老六家的情况,村长媳妇忍不住叹了口气。“崽子,堂奶奶再帮着养上几日,到时给你们送过去。”
啊?村长寻添丁何事?王修柏看向弟弟,然后思及之前弟弟讲的话?弟弟想做什么?难道想要去做下人?也不知王修柏的脑回路是怎么个弯弯,更不知他是如何脑补,硬是把弟弟和下人联系到了一起,更是心酸自责眼里泛起了泪花。
村长把添丁叫到一旁,原本想两人赶早去城里,去寻他认识的工匠把农具弄出来,这会儿进城倒也不晚,可,看着添丁的大哥,村长有些犹豫,倒不是不信王修柏,今儿能说不科举去做工养家的话,便让村长高看一眼,至少比老六清醒,老六现下是被迷了心智入了魔障。村长是担心知道的人越多,越是守不住话,现在还不知农具做出来是什么样,若只是省力气的东西,老六知道也就知道了,若是传世之物,那老六还不定怎么折腾,他看着添丁想出来的东西是不凡。
至于成事之后如何,只能到时再说。村长在心里默默的替添丁叹了口气,若是老六是好样的,哪里用得着他来管,老六便能把事办得妥妥的。老六啊老六,只能盼着他早日能清明过来,若是晚了,把孩子们的心都伤了,日后便是为他养老,盼也是为了名声,而非真心。
撇开老六不讲,村长让媳妇叫走王修柏,他则带着添丁急匆匆的往城里赶。两人进了城便寻了同是王村的工匠,说了来意之后,村长便让添丁把样子画出来。添丁蹲在地上画,工匠便蹲在一旁看,时不时还会问一问。添丁非常耐心的讲解,工匠越听越是认真,村长也跟着蹲下,昨儿添丁可没讲这么多,现下更是觉得此物不凡。
“大伯请放心,小侄定付全力。”工匠起身后表情严肃,此物若能做出,必是能让劳苦农人减轻诸多负担拳破未来全文阅读。
“所需费用几何?”村长拿出荷包,要付钱。甭管东西是不是造福乡邻,用人家东西造物便要付钱。
工匠忙推让,“大伯,此是造福乡邻的好事,于小侄而言,只用些边角余料的事,哪里还能收钱。”说什么也不能收这个钱,“大伯若是觉得小侄亏了,以后但凡有人问哪里能做此物,大伯帮小侄说上两句好话便是。”
“你这鬼精,大伯还能不说是你做的?”村长乐了,也没再推让付钱之事。添丁看向工匠,心里暗道此人会办事。村长又问何时能做好,工匠立即道最多三日,做好之后便亲自送去。村长点头之后便引工匠往里进了两步,嘱咐他此事定要保密,工匠连连应声。添丁在外听着,细看院子里工匠的手艺,待看过之后,惊讶不已,工匠的手艺了得。
一老一少回到村里,便将此事掀过,添丁跟着大哥归家。路上添丁走走停停酝酿如何开口和大哥谈事,王修柏也在心里酝酿着话语,想细问添丁和堂爷爷进城何事,他担忧添丁为了家去做伺候人的下人。
“大哥,我有话要说!”添丁落后大哥两步,犹豫再三后开了口,今日见工匠似乎很有把握做成的样子,添丁便想起以前曾听过的几位价位非常高的稻米,一是五常稻,一是蟹田稻,还有什么秋田小町等等,多贵在是绿色食品,至于是不是真绿色大概只有种的人知道。现下秋田小町,五常就不要想了,蟹田稻倒是可以试试。
王修柏脑中闪过几个大字“终于还是来了”,脸上泛苦,却仍是板了起来,“你休要提做工之事,若去做工当由为兄才是。”王修柏厉声道,全无平时斯文模样。
添丁傻愣了半晌,随即大笑,大哥太好玩了,“大哥多虑了,我怎么可能去做工。”
“做下人更不行。”王修柏的脸板得更严,弟弟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大哥想太多了,我即不会做下人,也不会去做工。”添丁脸上带着笑,心里暖,大哥眼下是当不了顶梁柱,却是真心为家考虑。“我是想说咱家地的事,咱家五亩地,三亩稻,一亩麦,一亩番薯。三亩稻中的两亩,我想养蟹。”
“啊!哦!”王修柏不通农事,自是不知养蟹有什么问题,听着弟弟不去做工,心便放下。
“大哥,今儿父亲所提之事,小弟认为当行。”
“添丁莫要再提此事,我心已决,莫劝。”王修柏摇头,弟弟说要种这种那,他若不下力气,地里啥时候能弄完,就算弄完了,之后还得收吧!在种和收之间,他们还要生活,钱,是必先解决之事,一家的压力总不能落到弟弟妹妹身上,他做不到父亲那般理所当然。
“大哥且听我说完。”添丁心里对父亲的意见颇多,却是打不得骂不得,在古代“孝”比天大,单这一字,便能把人压死,不论前因为何,旁人只会说晚辈如何,其实不只是古代,就算是在后世,多数人也会嚼着“生恩”大做文章。到了末世之时,哪里还有人在乎道德伦理,只为活着。
添丁看着大哥一脸“你说,听不听由我”无奈,“大哥,小弟无读书之心,只想做到识字便罢。今早所说行行出状元,也没有想做工做下人之意,其意是为商。”
王修柏皱了下眉,“即要行商为何还要种地?”
“大哥,商人为百种,咱家现无后台,后身家,当只能寻一种钻营。”添丁认真的看向大哥,他说此话的用意,相信大哥能听出。“商中有一种为粮商。”
王修柏点了点头,现下明白弟弟的用意,粮商即做粮食的买卖,货便是粮,他们家种地,便有了粮,只是家里这点粮哪里够撑得起一家粮店。
“后台,需大哥努力,而身家,我想在春耕之后做些小的营生。”添丁也不跟大哥绕圈子。
“弟弟之前有说,为兄的性子不宜为官,怎么又劝起为兄。”王修柏苦笑,之前一心念着想要科举,便是想复兴家业,被弟弟泼了冷水之后,看清身上问题,王修柏是便放下了科举之心,甚至不停自问书读数年有何用?字无风骨,抄书无人用。养家无路,干活无力,连说理都辩不过幼弟。
“若能为官,大哥可愿除去不足之处?”性格的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大哥身上也不全是槽点,若能改过,为官又有何难。
王修柏认真的思考弟弟之言,又思及家中处境,长叹了声,“弟弟好意,为兄心领。”
“大哥不必现在就应,离科考还有一年之余。”添丁不急,只是言明态度。远远看着家门,想到家中父亲,添丁看向大哥,“在此之前,大哥需要解决一桩大事。”
王修柏顺着弟弟视线望去,不由得又是一声长叹。
两人在家门口,便听到屋里吵闹之声,快步进了屋,院子里王琇芸脸肿半边,明显被掌掴,兄弟二人胸里窜火,家里能下手的只有父亲,后悔出门没带着妹妹(姐姐),两人快步进屋,便听着母亲哭诉的声音。母亲近日换了方子,气色好了许久,可仍不能费心神,父亲这是想盼着家散吗?
“母亲!”王修柏和添丁两人冲进屋,便见父亲跌坐在地,母亲在床边大哭,边哭边骂。两人抚着母亲,一边给母亲顺气,一边安抚,至于跌坐在地的父亲,无人过去搀扶。从母亲哭诉的话语中,两人算是明了是原由,两人是为大哥说媒之事发生了口角,母亲气急之下便推了一把父亲,而父亲说了诸多埋怨的话,母亲当是受不住,便拿枕头费了大劲扔向父亲,父亲当不能跟母亲计较,又到晌午见女儿未做饭,便把气撒在女儿身上,一巴掌下去,母亲立刻不干了,待父亲进来,母亲把药碗扔到父亲的头上。
添丁不知大哥做何想,反正他觉得扔得好!(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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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20章 二十
和相公的争吵,显然是耗空了王夫人的心神,刚刚养好一些的身体,变得更糟[综英美]男神观察日记全文阅读。从成亲到现在,夫妻两人没有红过一次脸,从贫到富,两人相扶支撑,一直和睦得羡煞傍人,却不想从富到贫,两人却因为儿子的婚事动了气。
要说王老六今儿的打挨得也算是值了,被药碗打的那么一下,王老六有些恍惚,看人重了影,再加上为儿子哭诉的夫人喋喋不休之语,王老六头昏得厉害。待俩儿进屋,无人扶坐地的他,都忙着安抚内子,王老六莫名的心醉,情绪一叠加,人晕了过去。
王修柏借了牛车跑了一趟城里,请来大夫,大夫到了之后,一位气火攻心,体内精气耗空,一位仅是外伤,连方子都不用开。兄弟二人同时松了口气,随即又因为母亲的身体又提起心。大夫静下心开了方子,一份是给王夫人的,一份是给王老六,大夫开完方子,便让王修柏送他回城,顺便将药带回来。
忙着照料双亲,添丁没有过多的安慰姐姐,看着姐姐眼里含着泪,他知姐姐的委屈,可谁让动手的是父亲,他和哥哥即便再气愤,也不能把父亲如何,只希望姐姐能够想通。望着躺在床上的父亲,想想没有回来之前,给人以睿智的感觉的那人,是如何也无法重叠成一人,
躺在床上的王夫人没了力气,看向身边躺着的人,仍是眼睛瞪得大大,给人一种随时都要扑上去咬一口的感觉。
王修柏连着进了两趟城里,村长自然也听到了消息,和媳妇过来看过后直摇头,未久留,只是晚饭时,两人着长孙过来送了些吃的。添丁再三道谢,送其出门,此时大哥还未归家,长姐侍奉双亲左右。添丁在门口望了望,久不见人影才转身进屋。
王老六在长子回来时方醒,醒来之后,犹如大梦初醒,泪留不停。看得仨子女远远站着,无人上前。王老六更感悲切,思及这些日子所为,不禁羞红了脸,坐起身拉住老妻的手,久无语。仨子女互视一眼,纵有不解却没开口问出,忙布上清粥小菜,喂双亲食下。
夜里,王老六的屋里仍不时传出说话的声音,声音不大,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兄弟两人久不能眠,今天发生的事,让家里的人心里都蒙上阴影,早已不期盼父亲能够放在心中的执念,对以后的日子,有人不安,有人茫然,左右翻转。
待天明,兄弟二人都带着黑眼圈一前一后从屋里出来,一人去引地龙,一人往厨房走,将米汤做上,再打水洗脸,自打有了地龙之后,家里早晚都能用上热水,院子里晾晒的衣服也比以往多了一些亡灵祷文最新章节。两人正在院子里活动筋骨,便见父亲从房里走出,匀有些意外,但两人只是规矩的问好行礼,并无他言。
王老六一时心酸,摆了摆手,“我去一趟村长家。”说完便迈步走出,没管院子里呆愣的两儿子。
什么情况?添丁看向大哥。王修柏摇头。不怪两人发愣,反应不及时,只是打到了王村之后,父亲就没出过院子,连修整房子时都不愿去他人之所借住,今日走出院子,还是去之前能躲就躲的村长家,着实稀奇。兄弟二人费解,却不能久站于院内,各忙各的,心中仍想父亲怪异的行径。
“父亲莫不是被母亲的药碗打醒了?”兄弟二人再聚到一起时,王修柏沉思许久才开口道。
“若是真醒便好,若是假意装醒……”添丁却不信药碗能将人打醒,可眼下又说不清父亲为何突然转变,且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等等……“父亲不会是想休……”
“他敢!”王修柏咬着牙发出狠声,现下两人均是瞎想,往好的能想,也能往坏的想。在父亲没回来之前,兄弟二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转,此事不能说予母亲听,连进去见母亲都不敢,就怕应了坏的猜想。
也不知过了多久,大门被推开,王老六一脸笑意的走进门,见两儿在院子里,便开口道一句,“饭后为父有话要说。”
见父亲的样子,兄弟二人的心越发沉下,脸上的表情非常不好,想想昨日有话讲的后果,今天又来,谁能预想到结果?兄弟二人互视一眼,当真是坏处,两人要如何抉择?添丁手握成拳,真若是他想那样,到时拼了名声,也要赶走父亲,反正祖宅家田契据都在他手。
兄弟二人都做好了最坏的准备,没注意到早饭时,母亲虽是气弱,可嘴角带着笑意。饭后,王老六留下仨子女,态度非常诚恳的反省他近日所做所为,并表示以后家中之事都由长子决定,他便做个闲散老人。
突来的变化让兄弟两人愣住,就着刚下咽的饭仍有些消化不良。若真做闲散老人,倒也是喜事,就怕背地里酝酿什么,对父亲性情大变,添丁不信,王修柏却全然的信了。看着大哥一脸喜极将泣的样子,添丁默默的压下心思,眼下装也装成单纯的模样,至于父亲话里的真假,只待日后慢慢看。
打王老六说做闲散老人之后,其实与之前也没什么两样,不过人确实显得精神了许多,不似之前的阴沉。难道是真的觉得官梦破了?清醒了?添丁这两日时不时的留意父亲的举动,说父亲成之前没什么两样,仍是有不同之处,若是院子里有杂物,父亲易会抬手收拾一下,多是以越收拾越乱结束,但有对比,才看出人的变化,可这样变化来得太突然,让人心不定。
不论王老六是何等的变化,日子该过还是要过,工匠说三日完工,便三日完工,未等村长带着添丁去城里取物,一大清早,工匠便带着东西回了村。村里有认识工匠的人,打趣工匠回村做啥,工匠未多言语直奔村长家。进了门后,村长还愣了一下,反倒是村长媳妇反应快,招呼人跟着一起用早饭。
待早饭过后,村长便让孙子去寻添丁,才坐下与工匠相谈。工匠把包着农具的布拿去,“大伯,小侄在自家院子里试了试,人拉着往前费些力气,若是牛马骡类拖拉,当是省事很多。”工匠说完之后,并给村长讲解几个细节的地方,“六哥家的小儿当真了不得,有了此物,日后汉子下地哪还用头顶烈日,便是农妇,只赶得了生畜便能下地耕种。”
“此物所需花销可大?”村长问起价钱,他们村算得上富裕,但若是要价太高,怕也不会有人去买,多会寻他人借。“耗损可大?”
“下面的锄头是铁制……”工匠指了几处铁制,还有讲明可用替换,至于价格,虽说物以稀为贵,但也不能定价太高,此物乃长久买卖,且各家各户会逐一添置,若是定得太高反倒不美。
添丁匆匆而来,还未行礼,便被村长和工匠唤着同去地中,村长想要试试新农具好不好用。添丁立刻跟上,看着工匠抬着的东西,总觉得跟在末世时看到的有些出入。
农具下了地,前面套着牛,村长不暇他人之手,亲自引牛在地中走,后面的农具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村长走几步介回头看看,再走几步再看,从南走到北后中,再后头,便见走过之后翻开了花,地比人翻得还要细制,一下挨着一下,看着相当喜人。
村长带着人去地里,自然有人看到,跟过来不少的人,这会儿全都站在地头,一个个脸上带着惊讶的表情,早晨有人见工匠带着东西过来,便猜到了一些,忙问工匠此是何物,比他们拿锄头翻的地还要好。工匠只是憨笑不应声,村民哪里是你不想说,就会不再追问的主,更何况东西关乎地里的事,更是想要从工匠那挖出点东西。
村长并没有停下,把带来的种子放到农具上的一处小盒里,然后赶牛走再走,添丁见了立刻跑过去,走在村长的身后,村长在前走,他在后面跟着,脚时不时的却埋农具漏下来的种子,地头看的村民立刻跳了起来,跑到地中瞪大眼睛看着。村长走了一段之后回头,便见添丁把刚漏下的种子埋好。“小子,不能再埋,我要看看种子撒的均不均!”
“村长,不用看了,均着呢!”旁边看着的村民立刻接了话,眼睛里泛着红,死死的盯着牛拉着的东西,“村长,这是什么?”话语里透着难掩的激动。
“此……”村长也不知当称之为什么了,看向添丁,添丁挠了挠头,他也不记得这东西叫什么,“要不就叫耕机?反正是用来耕地用。”
一个月后,耕机经由几位官员之手进了户部,再转送到御前,周历皇帝看着名为耕机的东西,听着户部官员讲解后,龙颜大悦,“湘城梧县?朕记得王宰相便是那里的人!说起来,父皇在世时,还为王宰相的幼子指婚。”
位列在朝臣队伍中的李将军便要出列,先帝把王宰相的幼子指给他孙子,这会儿若能请皇上做主,不知能不能解除婚约,李将军有些心急,出列行礼之时没稳住,人向前扑去……(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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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21章 二一
京中如何,远在湘城王村是不可能知道的野村那些事儿全文阅读。村里,村民正热火朝天的干着农活,自打有了耕机之后,村民下地都有了劲头。耕机虽好,要却也不是万能的,像是浑水稻,番薯就不能用耕机播种,即便如此,村里家家户户也都为自家备上一架耕机。
耕机在梧县推广得非常迅速,上官带着圣誉到达梧县。以往都是圣旨下发,并着赏钱下来,一路官员均可截流,到达发明者手上,十有**只余要碎钱,遇到大贪之辈,恐连碎钱都没有。此次却不同,皇帝不知怎么想的,派身边亲随带着东西跟着官员一同过来,要亲眼看看用耕机如何播种,并寻发明之人。
原本想要贪功的官员分文未收到,只能眼见着钱飞进傍人的口袋,心气自是不顺,却也不敢隐瞒功绩。从知府到县令全聚到梧县王村。亲随到了王村,便想起此处不正是前王宰相的老家。待在村长家见到添丁和王修柏,亲随立刻换上笑意,“咱家一路上便觉得在何处听闻此地之名,见到两位公子,方才忆起。宰相如今可好!”
“劳公公挂念,家父如今做闲散老人,倒也精神奕奕。”王修柏向亲随行礼,对知府等人也见礼。知府吓得不行,宰相在他辖地,他怎不知。
添丁跟在兄长的身后,一一行礼,心里吐槽古时制度,尼玛,动不动就跪,真是得带个“跪得容易”才行。
亲随和王修柏交谈数句之后,便把话题转到了耕机,当听耕机是添丁想出来时,亲随和跟来的官员无不惊讶,谁也不会是幼童。亲随忙问添丁是如何想,添丁嘴角抽了抽,怎么有种被记者采访的既视感?
“初时并未多想,家兄下田播种,挥不起锄头,翻不动地,草民便想若有东西替家长所劳,也免家兄受耕地之苦。”添丁严着脸回答,亲随大赞兄弟二人兄友弟恭。之后亲随宣读圣旨,又送上赏银,最后由村长引路看耕机如何劳作,便跟随官员离开,从始至终也没说要见见前王宰相。临走前,添丁塞给公公一个荷包,里面的钱不多,也就是表达个谢意。亲随并未拒绝,让添丁松了口气,别小看公公,可不是谁都能跟在皇帝身边。
王村来了贵人,王老六自然听到了些消息,起初添丁也担心,父亲会不会突然冲出来,方清醒足月,若再引起心思,怕是难灭。添丁担忧,王修柏也忧心,坐在院子里带着两只长大些狗,看着散步家禽崽子的王琇芸面带着忧色,时不时的往房门扫上一眼,就怕下一刻父亲推门而出。
王老六悠然的在房里闲转,没有人知道他在想着什么,是当真醒了,再不做官梦,还是蛰伏起来,待他时爆发。
家中意外的平静,让仨小辈全都松了心神,而在梧县县令家宅里,饭桌之首坐着皇帝亲随,湘城知府和几位要员分坐两侧,知府主要问的是宰相之事,之前不知,倒也罪过,现下知了,该当如何处事,便需亲随提点一二。若皇帝还想再用宰相,现下他便要捧着,不容有半点闪失,若前宰相无再翻身之力,那么自当是另一种处事嚣张魔妃:杠上邪魅王爷全文阅读。
亲随心明了,看着知府笑未达眼底,知府忙偷偷往亲随手上塞了数张银票,亲随眯起眼睛,半晌之后方道:“咱家出京前,皇上在朝堂之上仍提起宰相幼子的婚事。”只不过皇帝是忌讳李将军。谁让宰相入了亲随的眼,想要回护一二,何况他的话也不是作假。
知府倒吸了口气,忙给亲随倒酒。
添丁不知县城中发生的事,这会儿和大哥一起把皇上赏的东西收起,至于银钱,两人藏了一部分,另一部分,添丁准备进蟹苗,余下的钱,添丁准备打些简单桌椅,再弄一辆车,准备等春耕结束之后,去城里摆摊卖包子。
晚上布菜时,便见父亲一脸的笑容,兄弟二人悬着心,一直到晚饭过后,也不见父亲说什么,两人犹豫要不要告诉父亲赏赐的事,随即想到,村里大部人都是知上面赏了东西,也见他们抬了布匹和如意出来,至于银钱,当时就被兄弟二人藏了起来,也跟村长说明,当是不会被外人所知,虽说村里都是同姓之人,骨子里都带着血缘关系,可防人之心不可无。二人犹豫了一番后,王修柏去了双亲的屋子,把此事告诉长辈,当说的说了,不当说的钱财,王修柏选择了隐瞒。父亲会不会起疑,王修柏表示不在意,他相信父亲不会说出去。
在后世的螃蟹中当数大闸蟹最闻名,现下的螃蟹都有什么种类尚且不知,但可以肯定的是有人吃螃蟹,若不然,当然自己提起时,大哥早就摇头说:螃蟹是何物?或是那多足虫能吃?
不论是养殖还是种植,对于添丁来说,都需要摸索,贸然的将两种放在一起,是冒险,也是赌博,若是弄好了,也许是一本万利,若是弄不好,今年搞不好要继续喝米汤。
家里有了钱,便显得有了底气,添丁和大哥在赶集日再次进了城,此次两人要买些面,肉,还要去一趟杂货铺,饶是不想和对方过多牵扯,寻蟹苗之事,仍需要有人帮忙。在进城之前,添丁有去寻过村长,问询村里河中是否有蟹的事,且提出要在水稻田里养蟹。
若在无耕机之前,村长绝对不会同意添丁搞什么水稻蟹田,现下听后,不但没说不,反而大力支持,然后笑呵呵的开口,直言河里都有何物,上下游如何且梧县内,也只有大户中有大户,每年在入秋之后,能吃到蟹。总结就是无蟹,没有蟹就意味着没苗,就算有市场,也没有苗,还是不要异想天开,老实种地为上策。
添丁只当没听懂,此处无苗可不意味着别处没有,于是添丁便想起杂货铺。
肉面等物好买,与杂货铺掌柜谈蟹苗一事却不易,添丁进了杂货铺,直接跟店里的伙计言要寻掌柜的谈买卖。伙计十分机灵,引两人到侧厅坐下,倒了两杯茶后,请两人稍等便去寻掌柜的。两人的茶刚喝一口,掌柜的便已到近前,“不知二位寻在下谈何买卖。”
“我等想寻些蟹苗,不知掌柜的可有兴趣?”王修柏没绕圈子,来时弟弟便说直来直往就可。
“蟹苗?”掌柜的看向两人,“二位是想养蟹?”就他所知,每年进贡的蟹是打河里捞上,均是野生,无人专养蟹。
“是。”王修柏起身拱手,“还望掌柜的帮忙。”
“此事……”
“于掌柜而言,当是不亏,待蟹长成之时,我们亦先供给掌柜。”王修柏抛出饵,弟弟有言,若养成,单在梧县便能卖上高价,蟹不愁卖。
掌柜的未应言,他在思考可行之事,见眼前兄弟二人似有把握把蟹养出,待长成之时,转手卖了,必赚。去寻蟹苗需要的无非是人力和运过来的费用,算是无本买卖,不亏。“二位想收多少?”
王修柏本想第一年养当保守一些,可添丁却不这么认为,养得少不代表成活率,而且二亩上等田,地方大,若不多养一些,看着都觉得亏。两人最终定下半数。
“算上往来的费用,共计三两,先付一两定金。”掌柜的痛快,立刻报了价。
“高了。”
“不高,我包全活,死一只便全数退定金。”
“二两。”
“三两,不二价。”掌柜的咬死价不松口。
“二两,掌柜的可要想想咱们做的是长久的生意,到收蟹时,难不想与傍人同价?”
王修柏和掌柜的各不相让,添丁淡定的喝着茶水,这茶不错,以前怎么没发现,大哥讨价还价还挺厉害。最后掌柜的被王修柏说服了,以二两之价成交,定金为五百钱,十日之内将蟹苗送到王村。
两人从杂货铺出来后,添丁向大哥竖起大拇指。王修柏挺了挺胸,颇有一股自豪感,两人现下不知,掌柜的运去的蟹苗满打满算的费用,只有定金之数,余上均是纯利。
解决了心头大事,两人快速去往市集买面和肉,又去买了网线,回去请人编密集的网,以免螃蟹爬出。转了一大圈,把东西都买全,回去的路上,添丁想着插秧之事,他与哥哥都不是精通农事之人,蟹苗又是十日内送到,他们需快些将稻秧移到水田中,怕是要请人帮忙了。
回到家中,抛开心事,添丁专心为大家准备包子。面是兄弟二人合力揉开,肉馅是大哥跺的,只是跺完之后,王修柏不停的揉搓手臂,添丁忙让长姐舀出热水,揉湿布巾,让大哥自己去热敷,不然待到明日,大哥的手臂怕是抬不起来,搞不好拿东西都会费力。
一直想要帮忙的王琇芸动作很快,木盆重,添了水之后更重,手无力,脚不稳,王琇芸身体前倾,人便向前扑去,可是吓坏了兄弟二人。(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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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22章 二二
热水洒了满院子,狗狗乱窜,家禽崽子乱飞,当真是鸡飞狗跳,扑了一脸泥的王琇芸爬起来,兄弟两人吓得腿都软了,忙过去扶人带着机甲闯异界最新章节。长兄去重新打了一盆水,给妹妹擦脸,王琇芸拍开大哥的手,自己拿布巾擦脸,之后又仔细对着水盆照了又照,“还有没有泥?”兄弟二人立刻摇头。王琇芸洗了洗手,把水泼了,又打了一盆水,再洗了一遍,方才出来。“继续干活。”
若是以前,王琇芸怕是早就躲回屋里了,哪里还能拍拍手绝对做事。添丁心疼姐姐,便劝人回房休息,王琇芸摇头,”又没不是伤到手,怎的不能干,我的活计最轻松,就是跟着包。”
添丁不想打击姐姐的积极性,便由着她做。馅搅好后,添丁做了个示范,他连包了五个,大小不一,最小的和小笼包一般大,最大的现下不显眼,待蒸出来便知能装最小的丙个。“添丁,我看着你用的面皮不同,可有什么学问在里面?”五修柏坐在一边看,觉得弟弟来回换着面皮奇怪。
“面发的不同,等蒸出来才知。”添丁并未讲太多,一边包包子,一边不忘记注意姐姐舀馅。然后不停的说阒,多了,多了,多了。
“就这么一点馅还多,弟啊!就算是做生意,咱也能坑人啊!”王琇芸忧心。
“姐,那个皮子用就是包小包子的,你壮了大馅,皮也发不起来,反而还容易撑坏。再说大的有大的价,小有小有优惠,怎么可能会坑人,再说咱用的料可都是好肉,哪里坊了。”添丁说得理直气壮,“且现下咱们包完是自己吃,又不是立刻拿出去卖。”
王琇芸知自己想太多,便低头继续做事,傍的做不好,包个包子还是可以的。终于给自己找到能做的事,自然要加把劲。包子摆放到蒸笼之上,一笼一笼垒得挺高,王修柏见不能再垒,便加了火开蒸。
后世可以拿表算时间,现下无表,便只能盯着数数了,待蒸气上来之后,添丁便坐于蒸笼随近,心中默默的数着数,估计着数得差不多,便让哥哥把火弄小,掀盖吃包子。笼屉上包子个个胖胖的,现下的面如没有后世的雪白,即便如此,也让看着喜欢。捡出来一个尝了尝,这味道好吃,就是淡了些。
现下可没有酱油,连醋也只是米醋,馅淡了,也只能淡着吃。麻利的捡出包子,分装三盆,一盆让大哥给堂爷爷家送去,顺便要些大酱回来。一盆由姐姐端进屋里给双亲品尝,另一盆添丁端着去了邻居家,之前家中差点走水,多亏对方及时赶过来,这等恩情当不能忘记,都说远亲不如近邻,现下又是亲戚又是近邻的,自当要打好关系娇蛮甜心全文阅读。至于未包完的馅,添丁准备添些酱和进去。
接下来一连数日,王老六家上顿包子,下顿包子,起初还觉得美味,天天吃下来,也觉得腻歪。可谁也没开口,比起天天只吃米汤来说,多两个包子,着实顶饿。除了包包子,家中水田也开始插秧,不过在此之前,添丁又添置了六亩上等田。
那日王修柏去村长家送包子,便被村长叫住,问他家要不要再置些地。王修柏觉得自家五亩地便让他们忙和不过来,若是再多,哪有管得了。不过当下也未拒绝,直言要和弟弟商量一下。村长未多劝,便让媳妇给王修柏拿酱。王修柏回到家后把事一说,添丁立刻跳了起来,买,必须得买,他们种不过来,细出去也能收个租子钱。
添丁热火朝天的整着蟹田,另一边赶回京的亲随把一路所见所闻事无巨细的讲向天子禀报,天子听得认真,待亲随说完之后,“你说那耕机是王宰相的幼子想出来的?就因为他大哥挥不动锄头?”天下之大,挥不动锄头的人千千万,哪没哪个人能想出此等办法,再忆起那幼子抓周时的事,天子坐正了身,那时只当是玩笑听听,现下却觉得,“此子甚是聪慧。”
亲随只是恭着身子站在一旁做背景,天子不问,他也不开口。想想那幼子,倒是沉稳的,话不多,却很是会处事,想来以后也不会是个差的。
“李老将军的长孙现下怎才十岁,朕想讨杯喜酒,还要等下几年。”天子说完后提起笔继续批折子。亲随心头一松,那幼子已然在天子心里留了印象,此是好事。
湘城的添丁可不知自己被天子记下,正忙着和杂货铺掌柜的查螃蟹,连着几日插秧,终于在螃蟹运到前把秧苗弄好。村里的人闻风全都围了过来,在稻田里养螃蟹,前所未闻。掌柜的也是满脸的惊讶,虽没问出口能不能养活,可脸上的神情表露的一清二楚。
忙着数蟹苗的兄弟二人全然不在意,村长站在地头,揪着胡子,满脸无奈,好好的稻田,就这么整完了。之前见添丁育苗,他家也跟着整,见苗长成,可比他们在地里育的好太多,还想着今年肯定丰收,老六一家不用愁粮,哪想着这两孩子整这么一出。好在还有六亩地细出四亩,余下两亩那兄弟俩现在翻了,也赶得上再种茬稻子。
蟹苗下了田,兄弟二人便成天换班抓小苗往稻田里扔,还要时不时注意着秧苗,不能让螃蟹钳子夹断了,最主要的是时刻注意不能让螃蟹偷跑。王修柏现下有事做了,天天抱着本也不知弟弟从哪里弄来的书,坐在地头上,边看书边着螃蟹。打地边过的人都会说笑两句,可也以羡慕的居多。
自打得了圣上赏赐之后,王老六家又是买这人,又是添那个,现下又养上了螃蟹,又置下六亩上田,村里的人都猜测他们家得了多少赏银,于是原本就当王老六家是香饽饽,眼下更是看着往上沾,说媒的人一天到晚的往王老六家跑,却没一个能进得了门的。
添丁支持大哥科举,眼下就不想让大哥分心,时不时的给大哥讲一些厚黑学,当然添丁所讲的多以生意场推类,官场他是不懂,可不论是言商还是言官,大抵上是相通的。王修柏起初听着觉得与所学相悖,可听得多了,听得进去了,脑筋转开了,便也听得津津有味。有时也会想,幼弟打哪来的这些古怪想法。
王修柏的婚事,便被拖了下来。王母心急,得儿女分析之后,心里也明白急不得,想想反正只是多一年,待儿子参加完乡试之后,若是进榜,再言婚事也不晚,只是选什么样的儿媳,王母心里有谱,高官家眷绝对不行。
蟹苗适应了稻田里的生活,添丁便开始着手准备卖包子的事,经家里人一起推荐,小个的,里面参了酱肉的包子最香。王老六听闻小儿子要去卖包子,皱起眉却并未多言。第二天一早,王老六拿着之前儿子看的书,去了田里,此举让家里人皆为惊异。王老六见两儿子一人牵牛一人推车路过地头,便走了两步,“若是卖的好,便带文房四宝回来。”
兄弟二人应下,往城里赶的一路,两人均在猜测父亲要文房四宝做什么。“大哥那里不是有一只狼毫笔。”
“那时我出生时父亲所赠。”在没弄清父亲要做何事之前,笔不能拿出来,且笔一直藏到现在,就算再苦之时,他也没想将笔当了。“当年父亲对我及为看重。”
“大哥努力参加科举便是回报父亲。”即便现下父亲看着挺好,可心里仍是有遗憾的吧!添丁完全无法理解人们对权力的追逐。
“为兄汗颜。”王修柏摇头,越是听弟弟一些看似旁门的东西,越是觉得自己以前只知圣贤是多么的无知,自认饱读诗书,却不如幼弟明理辨是非。
两人一路说着话,也不觉得路途远,到了城外,将牛看管起来,便推着车进了城,寻了个位置摆上摊,还未等有客上门,收费的便先一步到了,客气的说明做生意的时间,问明费用后,交了银子,摊便算过了明路,支了起来。
梧县里无专卖包子的摊,这么一支起来,倒是引了不少人好奇,待炉火上,一个个精细的小笼屉架上,等香味飘出后,便有人问价,添丁立刻报上价,“今儿新开张,八钱一屉。”
“当真八钱?”问价的人觉得便宜,之前可是说了是肉馅包子,屉虽小,可八钱是着实便宜。得了准话后,问价的人便坐上小角桌边要了一屉。包子上桌后,客人看着屉笼里小小的五只包子,拿起筷子便夹了一个送进嘴里,“香!就是小了些,倒也便宜。”
有吃的人叫香,便立刻有人跟着风买,八钱对于平头百姓来说,也不是拿不出手的。原本还担心头一天生意不好的兄弟二人,没成想忙得有些供不上,尤其是众人看着现场包制的过程,那可是一勺的肉,吃了一个当真是满口香。
头一天生意便是开门口,直到包子馅没了,仍有人想要买,兄弟二人心里直乐,且言明前三天均为八钱一屈,之后便为十钱一屉。众人也不觉得贵,二钱一个肉包小是小了点,但解馋足够了。(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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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23章 二三
兄弟两人去卖包子之前,也许还有人觉得他们家得天子赏钱,现下却觉得天子只赏了些物,若有赏钱哪还用得着天天去城里摆摊,据说王老六那两儿子的包子摊很火,从开始摆上摊,就没得闲,村里也有人尝过,实打实的肉,吃进吃里那叫一个香,好吃不贵,村里的人都好奇,包子里装的是实肉,能赚钱吗?
村里有好事的人,便在兄弟两人收摊回来的路上问,兄弟两人只笑不应花都狂兵最新章节。问的人也许只是好奇,可谁知道他们当不当旁人讲,一传十十专百的,引来坏心的人怎么办?他们家都可称为手无缚鸡之力,还是低调些的好。
“咋,是怕咱眼红,至于遮着掩着吗!”好奇心没得到满足,心里有些不乐意。
“我说你就消停点吧!你以为你年岁大些就是长啊?论辈份,你得叫他们叔叔,人家好心带你回来,没要路钱,你就老实的呆着呗,哪来的那么多话呢?”有瞧着不顺眼的,旁人赚多少钱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刨根问底的,人家不说,他们还反倒摆上架子了,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追问的立刻消停不再多问,在村里很讲究辈份,现下就是兄弟两人斥责他们,也不会有人出头帮他们。
别看王老六一家回来有些日子,可村里的亲戚关系还是没整明白,且人也没认全,还真不知谁大谁小,就是觉得是同村的,稍带脚带人而已。
两人回家后,便商量着以后还是别稍带人了,问被人问赚多钱,还不好开口说,听着烦,遇到没完没了的,更烦。两人商量完后,王修柏便拿着今天新买的书,去地头换父亲回来。添丁则开始准备明天要用的东西,忙完之后,便回屋睡一会儿。
忙碌了半个月之后,镇上多了几处卖包子的摊子,且摆摊的样式和王家兄弟相同,价钱也差不多,开始的前三天做了优惠,拉走了一些客人。王修柏有些着急,添丁却一点儿都不急,想想上辈子,末世还没开始之前,别说城市里的包子铺有多少家,就是一个小镇里,就有好几家的包子铺,分点人出去也没什么。
几处新包子摊开始倒是挺火,大家都图个便宜,可之后却有些萧条了,说来说去,还是味不香。几个包子摊中有镇上客栈,酒楼在此处摆的,起初两厢没将小小包子摊看在眼里,街上各种吃食都有,赚多赚少都是个营生,偏偏有人在吃过包子摊的包子后,跑到他们的店里对他们的包子点评一二,他们听的窝火,便派了小二去买些回来尝尝,这味道一尝,便觉得是不同,把包子拿给厨子尝,试着做了一批包子,总归在味道上差了些。
听过来吃饭的衙役讲,别看包子摊不大,每天赚得可不少,天天卖光不提,还有提前预定的。某某天,有人定了百来定,第二天不少人都没买着,还把那定得多的人骂了。说的是当趣事,可听的人却发现了商机,尤其是客栈,以往客人走了,还会在他们店里买些馒头饼之类的吃食,现下虽也有,但明显比以往少了很多,换而言之,赚的少了。客栈是最先在外面支了摊子,还占了个非常有力的地方,前几天推行优惠时,着实赚了一些,可之后,每天赚的不多,还余下不少馅。酒楼亦是如此,至于跟风的其他人,几日之后便换做别的生意。
要说客栈和酒楼这几家也不是没动过什么心思,这些心思里可没有一个是想花钱买,只不过与之交好的人都摇头,表示那兄弟二人动不得,别看现下两人似乎没啥能耐的样子,知道他们的父亲是谁吗?本朝前宰相,虽是回乡,谁知道做官时交了什么人,有没有门生。
在城里做生意的,谁没几个人情,不知又从哪里听传,天子还惦记着王家幼子的婚事,于是动了歹意的人全都憩了心思,走不了黑的,便立刻有人带着银子找上了门,想要买做包子的配方。
有一个上门,就会有两个,添丁听了几家报的价后,灵机一动,在某天卖完包子之后,拉着哥哥去了杂货铺光暗翼神最新章节。杂货铺在梧县的掌柜姓吴,吴掌柜见两人进来,便拱手行礼,随即便问二人今儿需要买些什么,又问螃蟹长势如何。
“吴掌柜,今儿来不为买,而为卖。不知吴掌柜觉得我家包子如何?”王修柏拱手回礼,便道明来意。
“便宜,好吃。”吴掌柜用四字概括,可丝毫没有动心的样子,也不怪吴掌柜不动心,实属包子跟杂货扯不上关系。就如比在后世,去五金店买包子,开店的人绝对会骂有病。
“现下城里有人想买方子。”王修柏不解弟弟为何想要把方子卖给吴掌柜,可弟弟说了,他就得开口问问,若是吴掌柜的买,与熟人做生意,自是比旁人可靠些。
吴掌柜没有接话,他要方子着实没用,真不知这兄弟二人是如何想的,跑到杂货铺卖方子。吴掌柜可不觉得去买方子的人出价会低,难道是没达到他们预想的价格。
“吴掌柜不要着急拒绝,容我给你做个分析。”添丁缓缓开了口。“我们家包子二钱一只,成本在一钱上下,还是做成熟的,若是卖生食,成本便不足一钱。”
“生食?”吴掌柜看向添丁,一只包子净赚一钱,一天下来兄弟俩至少能赚个一两,若是长久……吴掌柜还真没想到小小的包子,能赚那么多。吴掌柜沉默了一会儿,便想到几分,随即摇了摇头,“若我开了一间吃食铺子,买下方子,生熟兼卖,倒也无妨,若在此铺,便是做不得,冬日还好说,遇夏日,便会发臭。”
“无冰?”添丁有些疑惑,之前他在京城时也有冰,一路往这边赶时,季节跟末世似的,在夏日未觉得炎热,听掌柜的一说,本能的认为哪里没有想到。
“有冰,可用冰后,成本远超于二两。”吴掌柜摇头,思及眼前的兄弟两身份,便觉两人想得太过简单。见添丁仍是不解,吴掌柜便说起冰是如何保存。
“即是如此,方子的事暂且放下,咱们做制冰的生意如何?”添丁听完吴掌柜保存冰的方法后大乐,在后世谁不知硝石可制冰,这不是免费给他们送银子嘛!单只是想想,添丁便乐。
“王小公子知如何制冰?可难?”吴掌柜的表情立刻变得不同,一改之前漫不经心的态度。
“此事吴掌柜怕是做不得主,不知能否见见铺子的东家。”制冰可不是一次性的,年年夏季都需用冰,而杂货店肯定不会只在梧县做买卖,他要做的拿着方子入股,年年分红利。
吴掌柜沉思了半晌,似明了添丁的想法,“容在下向东家禀报此事,待东家赶来时,在下再去摊子寻二位。”
兄弟二人起身道别,出了门,王修柏便问,弟弟是如何制冰。添丁摇头,也不知大哥是傻,还是心急,在大街上问此事,他是怎么想的。两人一路回到家,添丁才缓缓开口,“制冰之事十分简单,只是现下尚无人发现摆了。”
添丁准备明日去寻些硝石回家试试,现下没有精确的克度计量方式,他得知比例。不过一想到又有钱赚,还可以长久赚,添丁心情就更好了。对怎么看都不顺眼的父亲,也多说了几句。
“不能只顾着营生之事,修柏莫忘记给添丁启蒙,即便做商,也不能目不识丁,日后看契,被人骗了去。”王老六说得认真,兄弟二人立刻回答,未忘记识字之事,王老六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咱家现下应有些余钱,为父想莫不如雇个汉子,晚上在地头帮忙照顾。”
王老六提了几个意见,兄弟二人均觉当办,便全部应下。出了门,添丁感叹,若父亲不折腾,于家里便是镇山之石般的存在。
“父亲的字精进了不少。”王修柏看着父亲抄的书,“若父亲闲下,日后只需借书。”添丁听后,觉得大哥的算计很是精细。
京城皇宫之中,天子亲随送上一封打从湘城送来的信,若是以往像是此等信,不用经天子之手,自会有专用亲随处理,今儿亲随正在天子身边当值,听蓝襟讲打湘城送来加急的信,亲随还未开口,御案前的天子便问起以前经营的铺子之事。
没错,南北杂货铺是天子还是皇子时的产业,现在仍在经营,以充内库。亲随立即禀报,信便落在天子手中,打开看了里面的内容之后,天子乐了,“王宰相的幼子当真是不凡。”
亲随未见信,自是不知上面的内容,只站在一旁做背景。天子看完之后,手指敲着御案,“此子长成后依如旧,许给李家亏了。奈何婚是父皇指的,当不得废。李老还觉长孙取此子委屈,朕看他是在京城呆得太久了。”
将军府内,李老将军书房内跪着三人,三人均是老将军派去湘城暗查之人,结果三人回来之后,向他报了三个不同版本,一人说王家没人了,一人说王家幼子是傻的,一人却是把王家现下如何说得仔细。李老将军捋着胡子,眯起眼睛看向三人,若是分不清谁真谁假,他也不用为官,直接还乡便是。
书房里除了李老将军之外,还有李家长孙,李菻善。此子长得俊秀,能文能武,唯有一点欠缺,不会笑。自打生下,就没见此子笑过,却甚得老将军的喜欢,老将军言李家世代为武,战争拼杀,见多生死,笑有何用。
李菻善直立于祖父身侧,如同立柱,心下想着三人背后主子为谁,他觉得三人各为他人所用,前两人一听便知为假,而后者,讲得太真。李菻善想着那日在王家大门外,他遥站在远处,见被抱着的小孩,虽未看清面孔,却觉得可亲,现下也不知小孩有没有长高,是何等模样。
李菻善光明正大的走神,李老将军却在想李家到底要不要承下此子,听着是个聪明的,可一想到王宰相,李老将军便心里不舒服,让他跟姓王的做亲家,一百个不愿意,且娶了王家那幼子,长孙便无后,李老将军还未见人,哪怕听着再好,也是一百个不喜。(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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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24章 二四
一位从京里出发的贵人用了半月时间到达湘城梧县,贵人年约双十,饶是舟车劳顿仍是一派贵气逼人,倒不是人行为有多高调,而是从骨子里生成的气质臣妾是被吓大的最新章节。
吴掌柜早早得到消息,东家派少爷过来和王家两位公子谈制冰之事,近日一直忙着租宅子,少爷在此处会停多久还不清楚,即便只留三四日,也不能让少爷居于客栈。单是租下宅子可不行,还需要清理一二,忙完之后,吴掌柜还忘去寻王家兄弟二人,告知两位,他们少东家即将到梧县,专为冰方而来。
这半个月,王家兄弟两人可不怎么好过,城里客栈和几家酒楼的人,各坐一桌,耽误了不少事,虽说没耽误生意,可坐在那里,便要腾出一人招呼一二,余下一人身兼数职,便容易出些小状况,好在过来的顾客都是好说话之人,若不然,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
添丁有心抬价,奈何大哥最近突发了生意头脑,经过添丁分析如何在制冰上获得最大利润之后,王修柏便认为,将包子配方一次性买卖亏了。添丁没给大哥做过多的分析,只说包子并非他们主要营生,不用在此投入过多的精力。从开始就是打算用包子配方换银子,现下即便每天盈利不错,也不会觉得可惜,他们总不能做一辈子的包子生意。至于大哥的想法,添丁只希望大哥能够想明通家中情况。不过眼下的确不是最好时机,怎么着也得等到和杂货铺东家谈完之后,再处理包子的配方。
贵公子住下之后,并没有立刻去寻添丁,而是问明掌柜王家现如今如何,听着掌柜的说了和王家兄弟两人做过的生意之后,贵公子便问,“他们在稻田里养蟹?怎能养活?不会害了稻田吗?”
“听着是不会,那幼子还说有蟹的米更香,味道更好。”吴掌柜十分恭敬,他不知东家是何身份,只是看着对方的气质便知东家出身不凡,想来若不是如此,小小杂货铺也不会在各地扎根。
“哦?”贵公子眯起眼,若是养得好,倒是可以尝尝。“待秋收时,着人送进京。”接着贵公子便提起正事,听着吴掌柜说王家兄弟卖的包子味道不错,贵公子便来了性趣,便要派人去买些回来。
“少爷,这会派人去买怕是买不到了,”吴掌柜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算了一下时辰,便恭敬的开口劝阻,“他们的生意好,最晚不过晌午。”
贵公子听着不信,山珍海味他吃的多了,觉得也不过如此,包子也不是没吃过,宫里的御厨手意不比王家两兄弟强?包子的味道也就是那样。客栈和酒楼居然还为了包子的配方天天占桌,“那兄弟二人不会报官?”
“开门做生意,谁会将客往外推,依小的看,在卖了冰方之后,王家兄弟便会将包子方则一而卖。”吴掌柜见少东家似不信包子的味道好,也就没有多言。之后把梧县经营情况事无巨细的讲明后,方问东家何时见王家兄弟。
赶着牛车回了家,兄弟二人把东西卸下,王修柏依旧如往常一般去替换父亲,现在地里雇了同村的远亲,晚间帮忙看在田,白日依旧是父子二人换班。
起初村长见王老六走出家门,便又动起开学堂的心,哪想再提起,依旧被王老六拒绝了。王老六直白的讲,他不得天子喜欢,怕耽误学生,而他如今也挺好的,上午帮儿子们照顾地里,下午回家写字,很是悠闲。王老六的改变,让村长松了口气,哪怕是被拒绝,村长也不生气,至少现在老六人看着挺有精气神,也会让两孩子做起事不会有那么多的顾及。只是这地……村长依旧是不看好。
添丁忙完了活计,正想回屋睡会儿,便被没有午睡的父亲叫进屋,板着张脸开口便是要考究学问。添丁一阵无语,可仍虚心听问,至于回答,请原谅他在古代生活了七年仍不会咬文嚼字。王老六听着添丁大白话的回答,一阵吹胡子瞪眼。
傍晚王修柏归家,刚进院,便看到妹妹不停的打眼色,奈何他跟妹妹未能心有灵犀,不懂妹妹想要表达什么。添丁在厨房里煮着米汤,烙馅饼。家里最近是顿顿吃肉,人都有些发福,母亲气色好了些,但仍天天吃汤药。父亲倒是红光满面,骂气人来,很是有底气。叹了口气,大哥回来怕是要挨骂了,他本就对古文无兴趣,也不知父亲今天怎么就想起要考究。
“可是修柏回来了?”房内传出父亲的声音,院子里,王琇芸叹了口气,同情的看着大哥。添丁在厨房声响挺大,倒没注意到有人进来,至于父亲的声音,更是不易听到。
没一会儿王琇芸进了厨房,“大哥怕是逃不掉被骂。”说完还不忘瞪了一眼弟弟,“你怎么就不能好好背书?”
“姐,背书的事,真不是想背就能背下,即便是打手板,我还是背不下来,再说我识字,又不是为了功名,为啥还要记那些文绉绉的词。”添丁听到大哥被骂,心里也挺愧疚,可是让他去学,他是真背不下来,想当年学语文的时候,他就不擅长背书,每次默写都是缺字少句,而语文成绩也是次次拖后腿。
“至少在父亲那,也要应付过去啊!当我没听到,你回父亲话时都是白话吗?”王琇芸觉得弟弟说的似乎也没错。
“意思对了就行了呗,又不是去参加考试,要那么严格做什么。”添丁说完之后看向长姐,“父亲不会直记下大哥让我参加科举的事吧!我可不是那块料。”添丁因对父亲不信任,便总会对父亲疑神疑鬼,当然以前都是藏在心里,揣测一下,现下却直白的说了出来。
“瞎说。”王琇芸嘴上这么说,可心里也有几分猜疑。
添丁没再说什么,专心的烙饼。王琇芸不放心,便出了厨房,准备去听听父亲是不是在骂大哥。
王修柏进了屋之后,便见父亲板着张脸,手里还拿着一根树枝条。王修柏有种不安的预感,恭敬的向父亲行礼,等着父亲开口。
王老六开口便问都教了幼弟什么。王修柏报了书名之后。老六又问均做何解,王修柏背书复述,待背完后,小心的看向父亲,王修柏发现父亲的脸色似乎比刚刚更不好了。王老六眯起眼,“这些均是先生教的?”
“是妈妈love you!最新章节。”王修柏没敢多言,怕多说多错。
“难怪我儿年年考,却不中。”王老六长叹,当年他便想自己不如大学,便让长子拜大学为师,大学收了拜师礼,此后对长子少有考究,怕考究多了会引起大学不满,哪想大学倒是授业,却不曾点化,完全是照本宣科。长子却是死读书之辈,未融会贯通,如此参加科举又怎能不名落孙山。王老六长叹,他当真是识人不清,摇了摇头,嘴角泛起苦笑,都说他清廉,可现下却觉得,他为官数载还不如幼子回乡半年做的事有用。
屋外偷听的王琇芸未听到骂声,心下觉得奇怪,不敢久留,便回了厨房,把疑惑说了一下。添丁手上的动作未停,想了想长姐说的话,“也许父亲原本就没想骂大哥。”
“脸落了那么长,还能不骂?”王琇芸因挨了一巴掌,心里对父亲有些恐惧,见到父亲总会离得远远的,就怕再挨上一下。
“父亲的心事深。”添丁说完便没再多说,让姐姐进屋去告知可以吃饭。
饭后,王老六让仨孩子坐下,“明日再寻一人,做白工,你们从城里回来之后,为父亲自为尔等授业。”
添丁立刻皱眉,“此事不妥,雇的人都乃远亲,即不是家生子,又没签契,虽在同村住,却不见得可以信任,将家业全交予旁人,一但有损说不清。”父亲怎么消停没几天,又开始瞎折腾了。
“那就买人。”王老六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板着一张脸,似乎别人要反对,他会扑上去一般。
“父亲,你当我们是什么人家?买人,钱从哪里来?”添丁可不管父亲那套,没钱就是没钱,就算是有钱,也是没钱,他就知道哪怕父亲变好了,仍是放不下官架子,甚至还是惦记着什么。
“你……个不孝子!”王老六气得指着添丁的手都在抖,随即厉声大喝,“你们每天没少赚,还没有雇人钱!”
“以后不吃不喝吗?大哥要娶媳妇,参加乡试要打点,母亲的药钱,父亲的纸钱,姐姐的胭脂钱,哪个不是钱?换季还要扯布做衣服,父亲上嘴皮下嘴皮一张一合,便是雇人,若想做老太爷,您倒是拿点钱出来啊!维持一家生计那么容易吗?”添丁气得不行,还不孝子……“我若真不孝,早把您赶出去了!有手有脚,身强体壮,却要让我这个七岁孩童出去赚钱,您用着我赚来的钱换回来的东西,心倒是安,就不怕祖宗夜里爬进父亲的梦中吗?”
“弟!”王修柏搂过弟弟,“父亲,您过了。”王修柏坚定的站在弟弟这边,王琇芸默默的靠向兄弟二人,虽说她恐惧父亲,可有兄弟在,她便不怕。
“好,好,好,你们当真是我的好儿女!”王老六气得挥着袖子。
“你闹够了吗?是想让妻离子散吗?”一直靠坐在床上的王夫人开了口,声音及轻,“你乃罪人!我与你和离,旁人也说出不什么!”
“娘!”添丁没想到母亲会开口提及和离,虽然他也想过此,但也只是想想。
“娘,可仔细的想过了?”与添丁的反应不同,王修柏却及认真的看向母亲,一反平时的斯文。
“夫人!”一听和离,王老六吓着了,立刻萎了。“罢了,罢了,罢了,以后不管不说便是,可夫人,为夫是心急,那大学坑了修柏啊!”
“人是你请的,现在后悔已晚,若真想教导修柏,你便和修柏一同进城卖包子,让添丁去看地便是。”王夫人眯起眼睛,虽说仍是一脸的病态,可给人的感觉却是十分强硬。
“这,这……”
“这什么?觉得当当宰相去卖包子丢人?”
仨孩子努力缩小存在感,添丁在心里为母亲点了赞,尼玛太强大了,之前还蹦跶得能跳到房上的父亲,这会儿老实得跟瘟鸡似的。
“去休息吧!”王夫人知要给相公留些颜面,没有孩子面前再多说。仨人快速收拾碗筷退出,出来之后,仨人互视一眼,然后均快步离开。
打那之后,王老六便更消停了,上午去地头转转,下午在家写字,没再提一句多余的话,只是有时望着两儿子的眼神颇为怨念。
王老六闹了一次之后,添丁算是明白大哥死读书的底打哪来,他还以为是从父亲那学来的,没想到是被大学坑了,不过,死读书也不是没有优势,至少随便提一句,大哥便知出处,还能注解,如同百科。
清晨,兄弟二人依旧照常出去摆摊,对昨晚的事,两人谁也没再提,不过路上还有支摊的时候,添丁便会讲一些计策,都是上辈子听说的一些好点子,或是政府公开的条例,添丁挑着适宜的给大哥讲,王修柏听得认真,他明了父亲急的得何事,心里对大学亦是有恨,可又能如何,即便父亲授业,当真就能高中?
打第一份来买包子的人出现,两人便转开了话题。第一份的包子便是十屉,好在到了之后便将炉火引上,上面的蒸笼已经冒起蒸汽,约莫也差不离了。捡出十屉包子,递给对方的同时,道一句吃好再来,便送走了头份客人。
“京里的口音。”王修柏又放几上几屉,顺便在弟弟的身旁说了一句。
“方子这几日该出手了。”添丁嘴角泛着笑,心里盘算着包子配方也出手后,当做些什么,原本是想专心务农,顺便休息一段时间,现下看着是不行,以免父亲再折腾,还是当寻个轻松的营生。
另一边,小厮带着十屉包子回来,贵公子早已坐在桌前,小厮将包子装盘后,端上,又一一用银针试过后,才敢让主子食用。贵公子夹起一个,放入嘴里,几下便入肚,“香!”(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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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25章 二五
四月的梧县,气温已经升高不少,早晨倒还不显,临近中午时便会觉得越来越热,今天早晨因有份大户,包子卖得快发些,兄弟两人正忙着收摊,便见杂货铺的小二跑过来,请两位在收了摊后,到杂货铺一叙柔弱少爷强悍妻全文阅读。兄弟二人收拾东西的速度加快,放置在推车上后,便往杂货铺赶。
吴掌柜等在门口,见到兄弟二人后忙行礼,引两人到内堂并倒上茶,“请稍等,我去请少东家。”说完便退出内堂,兄弟二人之前猜测过杂货铺东家的背景,多为添丁分析,王修柏讲解身份,在添丁的分析中,背景最高的是王府,寻常一些的也达官贵人,若不然怎能撑起这么庞大的产业。
对弟弟的分析,王修柏则摇头,官员虽有铺,但经营也是有讲究的,像是父亲为官时,号称清廉,手里也有十间铺子,这些铺子均是先皇所赏。官员品级不同,手中的铺子也有限定。当然也是有阳奉阴违的,上有令,下有办法,但是若想经营像杂货铺这般遍地开花的铺子,王修柏觉得还是商户,不过家里必是攀上了皇亲国戚。
添丁对古人的品级了解不多,只能认同大哥的讲解,两人自然而然的规避开了皇宫里的人。谁也不会想到坐拥天下的人会经商。更不会把进来的人当成皇子皇孙之辈,只当是攀了皇亲的商户后人。哪怕对方给人感觉气质及好,当是大家出身。
贵公子拱手向两人问好,未摆出高人一等的态度,观察王宰相双子后,把更多的注意放在了添丁身上。此人被父皇看中,多有夸赞,当有不寻常之处,可眼下除了弄的包子非常好吃,听了一些大胆想法之外,未发现特别。
兄弟二人起身回礼,寒暄过后三人坐下,直入主题。一方想卖方子,一方想要看成品,是怀着非常大诚意的想要先看制冰后的成品,若当真能制,立刻谈合作事宜。贵公子给兄弟二人吃了颗定心丸。于生意,贵公子并不在行,父皇派他过来,只为见人,而谈生意之事,父皇是相当大方,定由对方开价。
“东西简单,我去寻些东西,公子只需准备水便是。”这段日子添丁已经寻到硝石,也试过制冰的量,此刻便是底气十足。
贵公子点头同意,派人去准备水。添丁则让大哥留下,他独自去寻东西。让长兄留下,添丁是别有用意的,大哥要走科举之路,必要有人扶持,杂货铺的东方不管攀了哪位皇亲国戚,能稳稳开着店,必是得天子青睐,说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可皇权交替之后,杂货铺依然立于不倒,便可鉴东家的后台很是了不起。
贵公子于生意不行,却熟读诗书,倒真与王修柏聊得来,两人相谈甚欢,一旁的吴掌柜却是心忧,东家派来一位读书人,真的能做好生意?
添丁出去不久便回来,内堂里已经摆了三桶水殿下!抗议无效全文阅读。添丁进来之后,见桶中水,估算一下,便放了些硝石进去,半晌过后,桶内当真出了冰。聊天的二人并未注意,可吴掌柜却一直盯着添丁,见出冰后,立刻起身绕着桶转,“能食?”
“不能。”添丁回答得十分干脆,“想做能吃的冰倒也不难。”
吴掌柜领悟后点头,“王小公子准备卖多少钱?”
“不要钱,要红利。五年内,每年销冰的四成红利。”添丁并不觉得自己开的条件有多高,他没问对方五五分居已然很给面子了。
吴掌柜皱着眉,依他的意思就是一次性买卖,但少东家在此,他不能抬出自己,只是默默的提醒少东家。贵公子在听到声音后,也注意到桶里的冰,惊奇的绕着冰桶转了两圈,又听了添丁的条件,觉得似乎有些亏了对方,完全没有继承生意头脑贵公子主动给添丁加了五百两方子钱。吴掌柜听完之后,差点没当场落泪。
王家兄弟二人也被对方“大气”吓到,商户的后代养成这样没问题吗?对方主动加价,两人自然不会推拒,由对方写下契书,王修柏一字一句的抠了一遍,又给弟弟复述,添丁听完后点头,提笔要签字,王修柏站在一旁小心的提醒一句,“弟,大名乃王修晋。”不怪王修柏提醒,之前置地的时候,弟弟在说名字的时候,直接说了添丁,还好他反应的快,不然文书落笔写下添丁,地怕是白置了。
添丁轻应了一声,被叫小名叫习惯了,他几乎忘记大名为何,今日回家后需和父母商量一番,日后不能再叫小名。
契约分三份,添丁,杂货,还有府衙。其实添丁觉得完全不用放到府衙,就对方的身份而言,当真要悔约,就算放进府衙也无用,除非对方的后台倒了。
自认为做得非常好的贵公子带着方子还有契约回了京城,走之前,还带了些包子,和包子的配方。配方是添丁免费送的,知对方居在京城,又见其喜欢,便做主送了,当是还对方提价的人情。
制冰的方子卖出去之后,添丁便想着自家租个或是买个铺子,一来为秋收之后卖米做准备,二来也是想寻个营生,地里刨食,靠天吃饭着太难。
两人卖方子的事,非常默契的瞒住父亲。王修柏觉得现在的日子过得挺不错,虽是忙了些,累了些,苦了些,但人活得特有动力,以前每天只知背书,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还成天杞人忧天。现在他也读书,却能真正的从书里推演更多的东西。王修柏不想家中有太多改变,而添丁则觉得就不能让父亲看到希望,套用后世一句话,父亲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在添丁想要置铺子的时候,王修柏给了意见,铺子可以置,置完之后租出去便是,他们依旧买包子,这样父亲就不会觉得他们靠包子发了财,家中小有积蓄。添丁觉得有几分道理,可只是短期租出去,愉是不会有人租,随即再一想,添丁觉得自己魔障了,大可买下后装修,虽说下装修用不了多久,更不用装修之后放置通风,但也要把铺子翻整成自己满意的样式,再加上往里添置东西,零零碎碎的人,也能托到收粮的季节。
现下已经是四月,包子摊也不准备做太久,最多做到月末便要停一停。
兄弟两人这边不提,另一边带着两张方子回京的贵公子,进了宫之后,便直接去见父皇,禀报所见所闻。天子听着儿子夸奖王宰相的儿子卖的包子好吃,心道王宰相家中还有此等本事。
“父皇,起初儿子以为是因百姓节俭,不舍天天食肉,有了包子之后,贪其便宜才会传成美味,但听闻同县之中,别另有几和包子摊,收益远不如王家二人的,心有好奇。即便如此,也未放在心上,儿子以为已被御厨养刁的口味,小小包子,未必特殊,只是吃了之后,才知错了。”
“哦?”皇帝起了兴趣,以为儿子养了这么多,是为了送上包子做铺垫。
“儿子出发前想为父皇带上一些,可添丁道,路远若长期保存怕是味道变坏,也会吃了的人下泄不止。”
“他们在包子里加了什么?不然为何会让人下泄不止?”
“儿子看过方子,未见有特殊东西,也问添丁为何,添丁说食物放时间长了,再让人食用都易会至人下泄不止,重者还会因此死去。”
皇帝命人招太医,然后看向儿子,“你看过方子?可有记下?”皇帝被儿子夸赞之意,弄得也想尝上一口,若说天下的美味,做为皇帝哪会吃到嘴,尤其他下面还有个通货铺子,用他儿子的话讲,他们都被养刁了。
“添丁送了方子给儿子。”皇子将两份方子给了书旁太监,这时皇子才想起他一直在说包子,把正事忘记了。随后便把如何谈的过程复述一翻,天子一边听一边看着方子,听到儿子讲主动加了五百两后,皇帝的动作停下,非常惊讶的看着儿子,他的皇子是不是傻。
“儿子以为添丁亏了,只要五年的四成红利,太少了。”皇子说得理所当然开了口。
天子叹息,当时他怎么就觉得此子适宜去梧城,“朕问你,怎算出对方亏了?不以京城为例,单以寻常县城为例,县城之中均有大户人家,每到夏季,便会置冰纳凉,有些人家会存冰,但存储必是有限,仍需外置,每户多不计,只计数十块,每块冰便近足两,朕的天下有多少城,全以县城计,再以此方成算,会亏?”
皇子默默的计算,算过之后呆住了,“儿子知错!”
天子点了点头,知错便还有得教,不过对儿子不知民情一事,天子觉得不妥,手指轻点御案,心里有了决定。(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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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26章 二六
四月末,添丁早早和平时常来买包子的客人打了招呼,包子摊要停了兵皇霸艳全文阅读。大家知兄弟二人家里还有田地,倒也能够理解,只是均觉可惜,以后想吃包子只能寻那些味不正的买,又询问什么时候再开,添丁只能道,日后再定。惹得熟客更觉可惜。
听闻王家兄弟的包子摊要停,之前便想买下配方的各方人马,再次出动,纷纷求来,想要买下方子,现下有了预期之外的五百两垫底,又有之前天子赏的银子,添丁歇了卖方子的心思,对此王修柏并无意见,方子是弟弟想出来,卖与不卖,弟弟自当说得算。
各方人马不敢强买,见兄弟二人不卖,便询问近期是不是不再做包子生意,见二人点头,几方人马都落了心,倒不是他们多高看包子生意,像是酒楼,他们对包子生意,便没多看上眼,只是之前迷了心,跟着争占了摊位,又不好像小户生意那般停下,只能挺着,虽说不至于赔钱,但也没赚到。现在王家兄弟撤了,他们也就不用挺着了。
而冲击最大的当属客栈,一般去客栈住的人,多是路过之人,少有富贵之人,他们住在店里,本就不是会点太好的东西,离开的时候也会带些干粮上路。自从宏元年间开始,住店住都是统一的,开客栈想要多赚,基本都是从饭菜上抠,因包子出现后,客栈的生意差了不少,这会儿虽没买下方子,但也着实松了口气。
在知道包子摊要收,最后几天,包子天天早早都卖光,好多人都是几屉几屉的买。兄弟二人反复强调包子不能久留,放时间长了,容易发霉,会吃坏肚子,可人们依旧买买买。
待真正收了摊,一时闲下来,兄弟二人还有些不适应,可去了地头才发现,即便是没了包子铺,他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哪里能会闲下。
在水稻田里小心前行,一边观察水稻长势,一边还要小心不被螃蟹夹到,时不时的还要清一清杂草。王村里有人见老六家的地养螃蟹,便灵机一动,在里面养了几条鱼,据说长得还不错,不过鱼即便养得好,也不见养得人有多开心,原因是不好卖。
添丁觉得奇怪,鱼非常有营养的,提起鱼,添丁才发现,他有好久没吃了农家无赖妻全文阅读。想去寻养鱼之人买上一条,还未去,对方便主动寻上门。养鱼的人家比添丁小一辈,岁数比王修柏还要大一些,儿子都会跑了。对方见到兄弟二人还有些紧张,问了好之后,便不停的在搓手,不知当如何开口。
见对方的样子,添丁觉得好笑,心里在想,辈份大对方一些,是不是要给些见面礼?想了想,反正大哥在一旁坐着,若是出了什么乱子,大哥自然会有办法,便开口道,“我正准备去寻你,听人说你家养鱼。”
“是,是,是。”对方略有些紧张,他养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就是有跟风的想法,蟹苗是买不起,可是鱼苗不用花钱,便从河里捞上来一些,当时脑袋一热就忘记鱼那玩意又苦又腥,即便是大户人家也不会买,多是酒楼会要些,但是给的价却不高,多是年节时,做出来摆着,寻个好兆头罢了,他的鱼哪能养到年节时,便想着六爷爷家的两位叔叔都是有见识的人,又在城里摆摊子,应是认识些人,想求二人帮忙把鱼卖了,至少也赚些闲钱。
“你的鱼怎么卖?我想买条。”以前在京城时,也少有吃鱼的时候,回到村里,基本就没吃过。此时有鱼,自当尝尝。
“叔叔想吃,哪里用买,侄子自当送条过来孝敬才是。”对方恭敬的开口,心道小叔叔口味独特,居然喜欢吃苦味的鱼。
添丁不知对方开口有没有被说出的话雷到,反正他是被雷得够呛,偷偷的搓了下手臂,感觉上面的鸡蛋疙瘩跳得欢,清了清嗓子,略有些尴尬的开口,“你养鱼便是为了赚钱,哪里有白食之理,当是有价可估才行。”
“叔叔莫要拿侄子开玩笑,侄子一时迷了心窍,放了鱼苗在稻田里,却忘了等稻成时,鱼无人会买,留在田里最后也是送回河中。”对方说完长叹口气,偷偷的看了一眼小叔叔,他没敢跟王修柏开口提此事,只觉得小叔叔人小心肠肯定会软,应该是好说话的人。
听着后辈说完,添丁才想起,在古时并不时人人都会做鱼,因鱼内有苦胆,若是除不净,鱼做起来就会苦,外加上还带着腥味,有很长一段时间,鱼只是逢年过节时桌上的摆盘,图个好寓意。添丁想了想,便决定告诉对主怎么去苦去腥,都是一个村里住着,又都是亲戚,不说要有多亲近,至少也要多结交一些,不能搞得太孤立,与谁都不交,很难在村里立足。
“既然你叫一声叔叔,我自当给你一份见面礼,可我看岁太小,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这样,你去寻条鱼来,叔叔教你个方子,你拿着此方去酒楼卖鱼,包管你的鱼能卖出去。”添丁挺了挺小身板,吩咐对方去拿鱼。
对方一听,心里开怀,能把鱼买出去自然高兴,可又觉得叔叔年岁太小,会不会不靠谱。一时犹豫,便听王修柏轻咳一声,对方忙恭敬的行礼,然后去取鱼。添丁看着挑了挑眉,这是不信任他啊!
“弟弟莫恼,为兄知你聪明,旁人却不知。”王修柏见弟弟的样子,便猜到几分,他挺好奇弟弟准备怎么做鱼,能让酒楼看了方子之后,买鱼。
一提起这个,添丁便觉得郁闷。“大哥为何信任弟弟?”
“你是我弟弟!”王修柏给的理由很简单,添丁听着不知当高兴,还是要继续郁闷。
没一会儿,对方便把鱼送来,添丁打了一盆水,把鱼放平整处,取刀便对着鱼头拍了两下,将鱼拍晕,接着刮鳞,在鱼鳃处划了口,小心的将里面的鱼肠等物掏出,主要还是取苦胆。取出之后,便指了指小小的黑点,“这便是让鱼发苦之物,只要不戳破取出,做的鱼就不会有苦味。”
后辈和王修柏都看向在鱼肠中黑点,就这么一个小东西,就能让鱼苦得难以下咽?两人心里各自惊讶,一个面上不露,一个脸上带着些许兴奋,若是真的,他的鱼真能卖出去,说不定还能卖出高价。
现下家里没有豆油,煎完再炖肯定是不行,添丁准备做鱼汤,给鱼去腥其实很简单,只不过现在的人还没有寻到方法。添丁把清理好的鱼反复清了清,确定没有问题之后,便端盆进厨房。后辈立刻跟上,等走到厨房前,便有些迈不开脚,看着小叔叔的架势,似乎他要做,可,可,可,小叔叔才七岁吧!而且看着小叔叔的样子,厨房里的事是相当的熟练。
后辈知六爷爷家一些情况,六奶奶病卧在床,六爷爷……不提也摆,即便修柏叔叔为君子,不入厨房,可不是还有姑姑在,怎能让年仅七岁小叔叔下厨。这,这也太……
添丁倒没注意后辈在想什么,见对方没跟着进来,便开口,“你站在那里做啥,进来看个清楚。”
王修柏抚额,添丁没看出来侄子想什么,他可是看得真切,若不是妹妹进厨房做菜,实在没法看,他说什么也要把人叫来,让添丁出来。让外人看了,还以为他们一家欺负幼弟。可细想想,他们一家当真是如此。王修柏只脸上燒得荒。
后辈被添丁唤一声后,忙跟了进去,站在一旁听小叔叔讲,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小叔叔在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啊!之前见小叔叔和修柏叔叔两人忙着包子摊,还觉得他们挺好,可进了门看了才知。后辈想着以前他们家穷,自己也是幺子,也没被兄长姐姐们欺负过,虽不能说个个疼他,却也是没做过重活。心里对六爷爷家不满,对小叔叔同情,可面上仍要强装着,后辈只觉难受。
鱼汤好做,不过时间却长,添丁只说明如何能去腥,又说明用时会长之后,便把人打发走了。后辈出六爷爷家门的时候,不停摇头叹气,不知想到了什么,转身往地头走,挑出捞了几条大鱼,给姐姐和兄长们家送去,有了对比才知没有分家之前,自己过得有多好。
晚上,一家人喝着鲜美的鱼汤,着肉质极佳的鱼肉,添丁回味无穷,要知道即便是在未世之前,吃到的鱼,味道也谈不上多鲜美。添丁吃得心满意足,王修柏却觉得没有苦味的鱼,入口后更苦。至于王老六,只是大赞鱼汤鲜美。母亲说了句“我儿辛苦”。王修柏从未觉得吃顿饭是如此的艰难,母亲身体不好,父亲却是年富力强,偏自诩老人,看着幼儿如此辛劳,他怎能安心的吃!(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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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27章 二七
相比大哥的自责羞愧,还有养鱼后辈的同情,添丁倒没觉得有什么,对添丁来讲,不论是长兄,还是长姐,两人都更像是弟弟姐姐,是需要他照顾,哪怕长兄有些时候给他一种很可靠能做顶梁柱,但骨子里,他仍觉得比两人大,照顾两人是应该的特级暧昧全文阅读。
添丁没有发现长兄的异常之处,吃过饭后,便开口提起名字的事,现在他已经七岁了,还在外面做过一段小买卖,已然不能再当是幼童,且七岁的孩子,再叫乳名也不太好,在村里七岁都能当半个劳力,对此家里没有人反对。待听到父母一本正经的唤他修晋,添丁觉得怪怪的。
这一晚,王修晋睡得很香,而另一边的王修柏却辗转难眠。
第二天,王修晋起床,便见大哥未在床上,趿拉着鞋出了屋,往厨房去,便见大哥在揉面,看着一旁揉好的面团,添丁十分惊讶,大哥几点醒起来的?他们不去卖包子,干嘛要揉这么多的面,浪费。“大哥。”
“醒了?”王修柏把的手上揉好的面放在一旁,看着几团面,王修柏愣了一下,他一直睡不着,辗转了一夜直至天微微发亮,便起身打算给家人准备早饭。以前见添丁做米汤之类很是容易,可他站在灶前却力不从心。米汤不会做,但他会揉面,馅料不会调,但他可以做死面馒头,于是便开始揉面,一边揉一边想着家里的事,一不小心就把面揉多了。
“大哥是忘记我们不出摊了吗?”王修晋只能往此处想,可又觉得不对,以前出摊的时候,面大多都是头一天就揉出来,就怕当天早晨揉的面会发硬。
“我想着做些馒头,等你醒来时煮些米汤。”王修柏说完之后,看着幼弟,犹豫要怎么开口,他昨夜想了很久,当真不能让幼弟天天围着厨房转,幼弟是个有本事的,钻进厨房算什么事。王修柏原本想让妹妹跟着弟弟学,妹妹以后要嫁人,不能总是十指不沾春阳水,即便是嫁进富贵人家,也不能什么都不会做,只是想到妹妹的破坏能力,王修柏又迟疑了。他们家现在是小有积蓄,却不能浪费。
以前不当家,不知家里所需,样样需钱,自打自己赚了钱之后,才知赚钱的不易,王修柏舍不得把钱花在无用的地方。妹妹那里不行,便只能寻个婆妇来家里做饭,洗衣。若是在以前,王修柏不会询问弟弟的意见,他当家自然由他说得算,直接寻来人便是。自从和弟弟一起卖包子之后,王修柏觉他远不如弟弟,也当弟弟说过,家里的事多由他做主,现下自然不能直接请人,但怎么说服弟弟,还有如何糊弄父亲便让他头疼吞灵神体最新章节。
王修晋此时再没发现长兄不对就是傻子了,“大哥,可有事要说?”
“咳!”对上幼弟的双眸,王修柏不免觉得尴尬,随即想着同为兄弟,都是为了让家人过得更好,用不着拐弯抹角,便决定直述想法,“日后家中多有往来,且地头上的事日渐增多,家里是否要雇位婆妇,洗衣做饭?”
王修晋还道大哥是为乡试之事发愁,哪想是为了家事。提起此事,他也觉得雇位婆妇,说实话他做饭的手艺只能说是尚可入口,做不出美味佳肴,而长姐更是不行。若是在刚回村的时候,提雇人肯定是不可能,便糊弄着,后来开始卖包子,虽说味道不错,可天天吃也腻歪,但因为没时间也没精力多想,也就耽误了,现在包子摊不做,天天围着地头转,别看着似乎没啥事,却也能让人忙乎一天,一点儿都不比卖包子轻松。“该是如此。”
“只是雇人一事,还需要想想当寻个什么样的人,年轻之辈绝对不行,也不能寻寡妇,年岁过大也不好,性情也需仔细。”雇人不是上下嘴皮动动便成的事,“族里人就不要想了。”
王修柏点头,他家的情况摆着,父亲那性格以前倒没觉得怎样,现在越看着越要提防,就怕他折腾出什么事。“要不去县里寻牙人问问?”
“得寻官牙,那些私牙介绍的人不见得保靠。”王修晋想起以前在京城时府内有那位老妇人,对于那人的失踪,心里存着疑惑,却没有开口问过。兄弟两人一大清早便商量雇人的事。
村里头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事情说起来和王老六家也有些关系。昨日养鱼的后辈带着鱼去家中兄长姐姐各处,顺道教人做鱼,这后辈的大嫂,手艺极好,做出的鱼汤香味飘出,引来邻里询问,那嫂子想着小叔子是要用方子卖鱼,便没多说,只说小叔子的鱼好,这不一大清早的便有人去后辈家中买鱼。
王村因为出了位大官,日子过得相比附近几村过得要好些,村里全都带着亲,要说买鱼,还真没有人差鱼钱,依着现在的鱼价,是相当的便宜,一二钱便能买条整鱼,可那后辈的鱼,在有了方子后,当然就不想卖的太便宜,都是一个村里住着,也不能得罪人,可苦了后辈,看着一个个全都以长辈自居,明说买,其实便是要的架势,后辈有哭的心。昨儿一夜没睡,全都想着赚了钱后如何,畅想美丽未来,却不想清晨便梦碎。
后辈苦着脸,说他的鱼都是从河里抓来放进稻田里,并无特殊,可村里偏就不信,就算有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便觉得是因稻田水将鱼养得好。要不然怎么能做出那么香的鱼,没有苦味,更没腥味。后辈心底那叫一个悔,后辈的媳妇是个泼辣的,几句话便把赶了出去,倒没说相公送鱼不对。
王修晋听说此事时,摇了摇头,心想他家的螃蟹等能吃的时候,怕也是如此,不由得叹了口气,村中都沾亲,是好事,同时也让人恼。
兄弟二人决定雇人,便赶早进了一趟城,同一牛车上还有带着鱼的后辈,那一脸的纠结,让兄弟二人摇头。二人进城之后直奔官牙之处,把要雇人的要求说完之后,又提了提铺子的事,官牙笑得一脸花,今儿刚开门就有生意,当真是喜事,连声应着,心里已经想好了人选。兄弟二人自然不能听着对方夸赞便立刻拍人,虽然添丁瞧着官牙的头顶上顶着一排正面的信息。
官牙带着二人去见那位婆妇,婆妇貌丑,做事却是麻利,单从家里收拾出的样子便能看出,身上的衣服虽说带着几处补过的痕迹,却洗得干净,官牙又让两个小菜,味道确实不错,就是有一点让兄弟二人有些迟疑,对方虽不是寡妇,但因貌丑被男方休了,家里兄弟容不下,便被赶出。二人对此人心有同情,可他们家着实不太适合。主要是妇人的年纪过轻,他们家里有老男人,还有未成亲的适婚男人,真要请这么一位回去,村里的多舌之流就有事可做了。
官牙看出兄弟二人的迟疑,便带人去别处,看了几人,兄弟二人还是决定雇最先看到的那位寡妇,大概是因为有了对比,之后看的人总是各种挑剔,也不是没有顺眼的,只是一比较,便有了问题。
接着官牙又带着两人看铺子,兄弟二人同时相中了紧挨着杂货铺的一处二进的铺子,杂货铺的吴掌柜看着兄弟二人,便觉得头疼,因为方子的事,他被湘城的管事骂了一痛,心里很不是愉。兄弟二人可不管吴掌柜的心情如何,当时便付了定钱。王修晋转身进了杂货铺,向吴掌柜行礼,“吴掌柜今日晚辈过来送一方子当是人情。”
吴掌柜的耳朵竖了竖,也没立刻应声,虽然他心里十分好奇。王宰相的小儿哪来的那么多想法,先是养蟹,后是卖包子,接着是制冰,现下又说送方子,难道说少东家主动送五百两并不是因为大方,而是想要拉拢?吴掌柜默默的给少东家带了个高帽,远在京城的皇子却不知,他正苦着脸跟着父皇在后花园里种菜。
“此方可让鱼不腥不苦,味美肉嫩。”王修晋能想到吴掌柜为何不愿意理他,他过来真是为还人情,虽说他觉得为商就是为赚钱,但之前的五百两银子哪怕是送一张包子方,仍是拿得烫手。
吴掌柜抬了抬眼皮,略有些惊讶的看向小孩,只见他一脸的正经不似开玩笑,也就收了收心思,“还人情?”
“还人情!”王修晋说得十分肯定,脸上带着笑,看着别提多可爱。王修晋把方法讲明,吴掌柜听着有些不解,给鱼去腥的方子不难,就取苦胆之事,吴掌柜便多为不解,不能怪他不解,他又不进厨房。无奈,王修晋便让吴掌柜准备条鱼,为他做了一次示范。吴掌柜看得大为惊奇,又听小孩儿说日后城中酒楼也会有鱼菜上桌,便明白其意。王修晋还额外送了鱼丸的做法,真真是为还人情。送走小孩儿,吴掌柜便书信一封送至湘城的管事手中。
半月后,信进了京城至皇子手中,皇子看过之后,立刻派人去寻鱼,开始鱼中苦胆总会被太监戳破,后来还真就弄出一个完整的苦胆,对比一下,没有苦胆的鱼,按着方子上去了腥味后,吃起来还真是味道不错。又按着方子上写的鱼丸的做法,试过之后,皇子眯起眼睛,一点儿都不后悔多送了五百两。(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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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28章 二八
将军府,李老将军听着圣旨,一时摸不清皇上何意文穿之灭神记全文阅读。想问宣旨公公,公公只说李将军大喜,可在李老将军看来,哪里有喜,有的只是忧。李老将军能够平安度过皇权的交替,不是因为他站队站正确了,而是因为他的战功,数次带兵击退前来进犯之敌。
李老将军不知天子为何要让长孙去做皇子的跟班,没错就是跟班,皇子年将双十,将要及冠,而他的长孙才十岁,两人年龄相差甚多,且皇长子身前还有伴读。摸不清天子之意的李老将军头疼。
天子倒不是突发奇想,之前让皇子去办事,方知众子不知百姓疾苦,不通晓民事,这哪行,虽说以后不可能人人都做皇帝,可也要明白寻常之事,看看皇子跑出去一趟,便白给人送去五百两,哪怕皇室不差钱,可也不能如此败家。天子带着儿子们去种地,便是要让他们知道百姓勤耕之苦。
皇子送上鱼汤,鱼丸时,天子感叹儿子孝心,等听说方子是那幼子所送,天子觉其心性不错,想到对方许的人家,天子便想着要看看其人品如何,若是不好,他正觉委屈那幼子呢!
李老将军想太多,天子哪里是想让他长孙站队,而是单纯的想要看看其品质。天子正年壮,后宫佳丽三千,想要个女儿许人,哪怕舍个儿子把人拐进皇室,也是轻松之事。奈何有前皇旨意在,他不能做出反抗先皇圣旨的事,但若是李将军的长孙犯错,他也就有说不的借口。便下圣旨命其入宫,挖了个大坑。
天子打了一手好牌,李老将军却不知里面的道道,还在猜测皇帝是不是有意立储君,因其出身不显,便想拉上李家,为其撑门面?
待圣旨之事传遍朝堂,和李老将军有一样想法的人不少。有人欢喜有人忧,李老将军则是喜忧参半,他没看好那位皇子,同时还忧心长孙,孩子哪里都好,可就是不会笑,怕会惹天子和皇子的不满狐媚天下,美人劫全文阅读。但天子之命不可违,只能送长孙进宫面圣。
京城中的云涌,远在王村的王老六一家不清楚。王老六每天专心给大儿子抄书,并注上他的见解,王修晋拜读过父亲见解,必须肯定其才华,如果父亲没有那么远大的“心思”,单以父亲的才华来说,不说流芳千古,也可成为一代文人,只是父亲的性情太过古怪。
王村最近非常热闹,他们村里某家稻田中养的鱼全都卖了出去,且价卖得还挺高,于是不少人跟风都在稻田中养起鱼。那位将鱼买出去的主人,脸上乐开了花,拎了两条大鱼送到六爷爷家。王修晋得知对方把鱼都卖出去了,替其开心,乐呵着收下了鱼。
那后辈想着因小叔叔帮忙,才能赚到钱,便想要帮小叔叔,心里想着小叔叔缺什么,需要什么,这么一想,便想到那日所见,便不由得闷闷不乐,回家便把此事给媳妇说了。后辈的媳妇性格泼辣,听完之后心想为相公出谋的小叔叔过得是什么日子,六爷爷家里也太欺人,可他们看不过眼,却也不能贸然去管长辈家中之事,思来想去便寻到村家长,此事不能闹,但可以换别的方法办,比如说为六爷爷家的大叔叔说媒,或是,把那位小叔叔过继给别家。
村长家中,村长媳妇听着来人讲的事后乐了,夸其对方有心,不过老六家的事,倒不用管,昨儿听说他们家买了一位妇人做粗活,那人也是个可怜的,因长得奇丑,被夫家休,还被兄弟赶出家门,没了出去,一个妇道人家,寻不到好营生,只能做粗使活计。
来人听后,仍是忧心,对六爷爷一家没啥好感。村长媳妇对老六一家看得明白,拍了拍来人的手臂,“你也不用替添丁委屈,那孩子聪明着,哪里会让自己委屈。”村长媳妇早憩了给老六家大儿子做媒的心思。
王修晋不知有人替他抱不平,正蹲在地头忙着拔杂草,也不知是地太肥,还是因为现在是纯绿色种植的原因,地里杂草长得太快,没啥种地经验的他,也没有除草良方,只能靠手拔,靠小铲平。
王村的水稻田里十分的热闹,之前大家见养鱼的都买了大钱,心想着养螃蟹也不能少赚,便有人打起螃蟹的主意,可现在养螃蟹肯定晚了,便有赖皮想从王老六家地里捉上几只放到自家地里,若是对方追究,就说螃蟹自己爬过去的,王家也奈何不了他们。
于是夜里,王老六家的地头,便有几位鬼祟之人,被老六家雇来看地的那位,是个实诚的人,听到动静之后,便拿着棍子出来,站在地头大吼一声,“哪个宵小在作崇。”
作贼的人本就心虚,被大喝的声音吓得倒在水稻田中,看地的人拿出铜锣大力的敲着,没一会儿全村人都寻音跑了过来。住得离地头近的人家最先到,其中就有最开始养鱼那户,看着六爷爷家地里的宵小,又看被压的水稻,气不打一处来。
王修柏兄弟二人因离得远,过来的慢一些,看着自家地里出了家,心里都不由得一沉,两人第一个反应就是报官,绝不能轻饶对方,也让其他怀有什么目的人歇歇心思。兄弟两人,一人在京城受的教育,一人脑子里全都是社会主义教育,全都没村中宗族的教育观,自然不清楚,此等宵小之事,不论是不是村中只有一族,都不会报官,只会内部解决,且也无无需觉得族内解决就比报官轻,宗祠的惩罚有时远比庙堂还要狠上几分。
村长兼族长的堂爷爷听着两人叫报官,全对二人摇头,了解事情经过,再借着火把光亮看清倒在稻田中人的样子后,堂爷爷更是不同意报官了,若是报官,那人也只是被打几个板子了事,但由宗祠出面,可就不只是打板子了事。村长却不知,当真若是报了官,县令必不会轻饶此人,他可是同传旨公公同席过,又受了湘城知府的提点,怎么可能错过卖好的时机。
兄弟二人在村里生活的时候不长,堂爷爷说由族里出面,二人也不好落了堂爷爷的面子,且看着那人被螃蟹夹了一身狼狈的样子,起初的气愤也减了几分,可仍有些不平。此事定不是一人,看着在场的人,两人的视线均落在守地的人身上,那人实诚,忙把宵小数人全都点了出来。村长看着几人,气得不行,若是一人两人,此事族里打过板子,再罚其赔钱,做苦工也就了事,可村里的人着实不争气,一下子五六人跑来欺人,当真以为老六不为官,就能欺了?
村长也知村里一些人行事赖皮,只是碍于同村,又沾亲,只要行为不太过,也不是聚一起同时惹事,便也只是打骂后放过,哪想此次,几个赖皮全都聚到了一起,这是想搬空老六地里的螃蟹不成?村长刚压下王修柏兄弟报官意图,这会儿整出这么多人,让他老脸都丢尽。村长正想着,便听掉在稻田里的人一声惨叫,吓了地头上所有人一跳,这是又整出什么幺蛾子?
村里正经人家,对几个赖皮那叫一个厌恶,可个个都想得和村长一样,都是一个村住着,还沾着亲,不好撕破脸。这会儿听到其中一人惨叫,没有一人觉得他是怎么了,都在想他是想借着惨样躲过罚。因为天黑,火把的光也不是太亮,压根就没看出对方的脸惨白,是真的痛苦。
村长气得狠了,决定此次一定要重重的罚,打几个板是轻的,让他们赔钱也是小事,他要将几人赶出去,爱哪去哪去,就别在他们村出现,出现一次打一次,他对他们的容忍也是有限的。
村中几个汉子将稻田里的人拉出来,起初都没注意到那人身上还带着挂件,等送到祠堂,祠堂中燃起蜡烛,众人才注意到那人身上有不少螃蟹,那人面色惨白,像是十分痛苦的样子,却无人同情,大胆的人将螃蟹捉起,“看这对大夹子,看起来挺吓人,夹上一下,估计挺疼。”
“不是所有人都能食蟹,有人天生就对蟹有不好的反应,轻的起包,重的要命。”王修晋站在一旁淡淡的开口,看着那人手里的蟹,长得挺好。王修晋怀疑倒地之后被夹子夹到了哪里,可现下他正在气头上,就算是知道也不会说出口,他要看看族里要怎么处置,若是没达心意,他仍是要报官,此事必须要杀一儆百。
算上掉进稻田里的人,今晚摸到稻田的总共六人,全都被押在祠堂之中,除了那位面色惨白之人,其他五人面无惧意,像是习惯了被打几下后,回家养养伤,还能大摇大摆在村中晃,心里还在想着,等他们养好伤之后,先打那看守之人一顿,接着就把稻田里的螃蟹全都吃了。(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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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29章 二九
习惯了村里作威作福又不会受到太大惩罚的人,还当此次与以往一样,脸上没有惶恐,甚至带着不在意重生之农门奸妃最新章节。王修柏兄弟二人看着几人的态度,不由得皱眉,二人心里同时在想,若是等下村里的惩戒不够狠,那么就算是得罪人,也要在明日一早进城,将六人告了。
在村里开祠堂是有些程序的,哪怕是深夜,也要按着规矩来,王修晋是第一次进祠堂,王修柏小的时候逢年节时来过,后来进京之后,便再没有进过祠堂。现下回村,起初因父亲不出门,他们也没在第一时间到祠堂走个过场,之后忙着赚钱,而父亲也没有到祠堂拜祭的意思,便把事放下了,没想到他们祠堂却是因此等事。
处置族人,不是村长一言堂,族里还有几位老人,村长与几位老人商量时,旁人是听不到的,六名被压过来的赖皮亦有亲人闻讯赶了过来,见六人的样子,一个个哭天抹泪,又碍于老六为官和功名的身份,却不敢咬着歪话,哪怕是心里不痛快,也不敢乱言,只恨儿子动谁家不好,偏生惹上了老六家。
王修晋在人冲进来的时候,已然做好了听歪话的心思,甚至打好了腹语,准备与对方舌战,哪想来人只是哭,却无不满之言。只有脸色惨白之人的亲人看着孩子的样子,叫着怎不请大夫,叫嚷了许久也无人理会。同在王村,少有人家没无赖沾上过,也就是老六家刚回来,对六人不了解,六人这些能让村里养出了些胆子,可跟老六一家并不熟,而且老六最近出门还总带着本书,六人便远远的躲着,今儿做出这事,是因眼红那卖鱼之人,同时也带着极大的侥幸心理。明知夜里有人看管还敢过去,可见六人的胆大。
过了半个时辰,村长和族里几位老人出来,老人坐在一旁,扫了一眼又是哭,又是叫的六家人,然后便看向王修柏兄弟二人,村长刚刚说了,今年若是老六家的地收成不错,来年,村里可全都跟着种蟹田。他们是老,现下也不常外出走动,也可知螃蟹是金贵的,就看稻田中养鱼,听着就赚了不少,那螃蟹不比鱼贵。
赚钱除外,更大的原因便是老六,全村人都知道老六是因不得皇上喜欢而回乡,刚回村的时候不是没有猜老六犯了大错,且一直以来也不见有友人甚至是官员过来拜见,但是他们村在县里仍是受着以前的待遇,没有改变亲爱的,离婚吧全文阅读。官府里冲着的是老六的面子,而不是他们村里去进贡。今天的事,若是处置不当,老六一家有什么想法,动动嘴皮子,受累的便是整村的人,万不能因为六个赖皮把全村的人拖下水。
村长站在祠堂中,看着或趴或跪的六家人,挺了挺胸膛,面色非常难看。“上次你们被罚时,我便说若再有下次便逐出村去。”
“村长!今儿的事肯定有误会,我儿是有些坏毛病,但若没有人挑唆绝对不会去……”那人本想咬出老六,可心里对做过官的老六仍是发怵,话到嘴边便停下了。这话起了,其他五家便不干了,什么叫是别人挑唆的,说不定就是你家孩子挑唆别人家的,还没等村长说完如何惩罚,六家人先吵起来。
“吵什么吵,儿子养成游手好闲还是旁人的错?你们说说他们都进了多少次祠堂,看在是同族,带着亲的份上饶了他们多少次,大家的容忍都是有度的。半夜去人家地里笔东西,是什么光明的事,先各打二十板子,待修柏修晋兄弟二人算出东西值多钱,各家照双数赔,今年的徭役便有这六人去,三日后就走。”村长说完之后,六家人心里松了口气,没赶出村便好,可想到赔钱,各个脸色都不好,却也不敢说不给。至少送人去徭役,六家人也没有反对。
比起六家人的反应,王修柏兄弟二人便觉得太轻,俩人认为村长轻拿轻放,心里不舒服。却也没当众驳村长的面子。心里暗戳戳的想着明日算出钱后,便拿钱进城,既然让六人去服徭役,那就别怪他们下黑手。
心里不满,二人仍是想要看着那六人挨板子。挥打板子的人,一个个都很壮实,几人换班的打,下手都实诚,光看着都觉得疼。那位养鱼的后辈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兄弟二人的身边,小声的向王修柏说了几句,王修柏想想觉得有理。这二十板子下去,差不多得要半条命,接着只养三天伤,便去服徭役,能活着回来就是命大。即便是想明白其中的道道,王修柏心里还是有股说不出的气。
看着板子一下接一下的落下,兄弟俩觉得痛快不少,待回家时,王修柏把其中的道道跟弟弟讲明,二人均对徭役之事不太清楚,自然不清楚其中的辛苦,不计徭役之事,单是今天的板子,之后只养三天,再强壮的身体,也受不住。
第二天,两人早早便去了地里,守夜的人正在稻田里整着昨日被压倒的稻子,至于螃蟹受了多少损失,还真没有办法估量,两人听完守夜说完倒了多少稻,估摸着受损之数,两人开口就是五两。就这儿,两人还觉得要少了,要知道螃蟹到了应季时,可是按只卖。
两人把钱数说给村长之后,便进了城,一来是买布匹,二来便觉得若是不做些什么,心里过不去。两人买了布之后,便去了杂货铺。两人在城里也就和吴掌柜熟些,便是不二人选。吴掌柜和衙门很熟,上至县令下至守牢门的衙役,没有不认识的,听两人来的目的之后,吴掌柜立刻应下帮忙,不过收螃蟹的时候,得可他先来。
待两人回了村,便觉得村里很是奇怪,平时三五成群大声扯家常的妇人却小声的嘀咕什么,然后还偷笑。
“老六家的老大,进城了啊?”村长媳妇打老远就看到老六家的两儿子,向两人招了招手,再看牛车上拉着的布,“瞧瞧这花样,是给琇芸的吧!”
“堂奶奶好,这不是天越来越热了,当换得衣服了,去就城里扯了些布回来。”兄弟俩跳下牛车向堂奶奶问好,家里雇的妇人是个手巧的,会做衣服,省了一笔做衣服的钱。
“当得换了。”堂奶奶笑着,她挺喜欢两小子,在村里同辈中,算得上有能耐的,“家去吧!”说完之后,村长媳妇又想起有事没说,便叫住王修柏。昨儿晚上的惹事儿精,回家后,解了身上的衣物,才注意到那啥被螃蟹夹着,夹出了血,今儿早晨请来大夫,大夫说不能用了,那家人还把大夫骂了,大夫一气之下便在村里把事嚷了出来,那惹事精的媳妇在大夫走之后,就回了娘家。
站在一旁听着的王修晋瞪大眼睛,昨儿晚上他就注意到那人面带痛苦,要说那人觉得丢人,不好说出口,那人的家人也是奇怪,脸色都那样了,居然不问问怎么了。
村长媳妇讲出来也不是让两人同情对方,只是知会他们一声,怕那户人家因这事迷障,把事儿算到他们头上。兄弟俩再三道谢,才往家走,对那人没任何同情,若是寻到他们头上,怕还会说上一句“活该”。
那户倒没寻到老六家,而是找到了村长,他们家儿子都这样了,钱是不是就不用赔了,还有船身的事是不是也可以免了?反正全村的人都知道了,这户人家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赔钱之事,还有个美丽的小误会。兄弟两人说五两是总数,可村长听完后却以为是一家要赔五两,双数赔就是十两,于是就把数额告诉六家,六家原本还心疼儿子,听到数之后,反倒是恨起儿子,在村里每户人家至少也有俩儿子,对成天只会惹事的儿子,心中有些不喜,可因是自己家的,也多是无奈,以前小打小闹的赔也赔不了多少钱,现下一赔就是十两,不论双亲还是家中兄弟,都不乐意。分家的倒还好些,没分家的各个气得恨不得再打惹事的兄弟一顿,直接打死了事。同时心里后悔,昨儿晚上村长说要把人赶出村时,他们怎么就不同意,就应该赶出去。
家中雇的妇人姓刘,便问她叫刘姐。别看刘姐相貌不好,却是个能干的,自从过来做工之后,家里收拾得利索的,饭菜也比以前强了很多。刘姐因相貌很是自卑,自打住进来,就少有出门。
刘姐听主家说带回来的布里还算了她一份,又见布料不能说是上等,却也不是寻常百姓家说扯就能扯的,心里的感激,又想拒绝,还没开口便被兄弟俩以奖赏她干活麻利为借口岔了过去,刘姐感恩,做衣服时便更是用心,做起活更有干劲。
刘姐抱着喂食的盆,给看家的人狗添了些食,正准备进屋,就听着院子外传来叫声。
“六爷爷!孙子错了,您饶了孙子吧!”(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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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30章 三十
京城,皇宫内,某皇子正拿着一封打湘城来的信看,自打某皇子去了一趟湘城之后,天子便决定把湘城的铺子交给儿子打理,赚了入皇子的私库,赔了也要收皇子自己补上炮灰逆袭守则最新章节。皇子最近天天缠着为父皇打理各大铺子的太监,且对被父皇叫进宫给他做伴随的李菻善各种看不顺眼。
信上写着王修晋养在地里的螃蟹被人惦记上了,深夜去偷蟹,毁了不少将要长成的稻和螃蟹,并提了提王村是如何惩罚,在皇子看来罚的还是轻了,这些人当杀被抓起来,省着在外面为非作歹。人都是偏心的,皇子对王家兄弟很有好感,自然便站在两人这边。“菻善,若是你的朋友被旁人欺了,你当如何?”
“这个……若只是站在局外之人的角度去看,草民会说要问清事非之后再做决定,但若是发生在身上,草民会帮朋友。”李菻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语调平顺无起伏,让人完全无法从他身上找到情绪的变化。
“不问事非?”皇子觉得李菻善的话说得太圆滑了。
“草民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大概会这样做,若站在局外之人的角度,说不定还会偏着错的一方。不是有理的就一定会让人同情。”
“为什么?”
“大概是人心会不由自主的同情弱势的一方,明明不占理,但他弱,便会引起旁人的同情。”
皇子没有接话,只是沉思,他觉得李菻善说得有道理,设身处地的想想,如果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大概也会偏着弱势的一方,这样的人聪明也可恨,利用人们的心理,达到他们想要的结果。皇子看李菻善顺眼了几分,没有之前那么讨厌。
湘城王村,王老六站在大门口,看着跪在地上哭天抹泪的一群人。自打两儿子回村之后,老六更不管事了,每天只是抄书写注解,时不时把大儿叫到眼前考教一番。老六听着哭声实属巧合,他出屋子去茅房,在茅房里听着哭他的声音,吓了他一跳,把鞋尿湿了。这些年为官,王老六也变得有些讲究,像是尿湿鞋的事是绝对不可以发生的,盯着鞋,王老六的心情十分不美丽。
“我还没死呢!你们哭的是什么?”这些日子没出门,两儿子回来也不多说,老六自然不知自家地里出了事。王老六摆出官架子还挺唬人。刚刚还哭得十分“认真”的一家人,被老六的气势吓到,他们心里有些犹豫,这么哭闹当真能让六爷爷不计较,想到给他们出主意的人,又觉得应该靠谱崇祯大帝全文阅读。
“六爷爷,孙子知道错了,再也不敢去偷螃蟹。”大声的哭着认错,不为兄弟去不去徭役,单是十两的赔偿,他们也豁出去了,十两啊!省着点用的话,够他们三年的花销。
“偷螃蟹?”老六看向几人,“既然是偷,怎么没还在这里,没被衙役带走。”老六在老家生活不少年,可从他为官之后,便以律令为主,一时没有想起祠堂的事。
一大家子的人被六爷爷的反应吓着了,这人进了衙门还能出来,还能活,心下对给他们出主意的人有些怨恨,这是帮他们还是害他们?想想那人平素里的样子,不是跟那谁家更熟,有好主意怎么没告诉那谁,反而告诉他们?是想让他们做出头的梭子?
这家人心里惊着,也有几分犯傻,现下要怎么办,六爷爷没按他们猜想的那样说,这家中有人壮着胆子心中还抱着一丝的侥幸开了口,“六爷爷,族里已经罚过了,家弟已经受了罚,如今还躺在床上,明日是如何也去不了徭役,而家中没有多少存钱。”
提到族里,老六方才想起在村里少有报官,多按族里处罚,“既然族里说了如何处罚,由着做就是,还是你们觉得族里处置不公?不公也不应该寻到我这儿,找村长说去,再由族里决定。”老六一直自诩是清官,自然要摆出公事公办的态度,哪怕是扯到自身,他也不会徇私。所以说,跑到王宰相家门前哭闹,是不会得到想要的结果。
这家人完全傻了。
王老六看着还傻跪着的一家人,微皱起眉,“若不然,你们便却报官好了!”老六还给对方指了个明路,“若是县令大人说族里处置过重,族里也会改变主意。”老六就不知族里如何处置这些人,但也不妨碍他做判断。“莫要再到此处哭闹。”说完老六甩袖子走了,顺手还把大门关上了。
门外一家人彻底傻了,这,这此如何是好。
院子里兄弟俩看着关门的父亲,也傻了。刚刚听到刘姐说起门外的事,还说老爷开门出去,两人立刻跑了出来,就怕父亲会原谅对方,那么另外几家很快就会寻上门,处罚之事,就成了笑话。两人到了院子正好听到父亲讲到“没被衙役带走”,两人便收了脚步,之后越听越与想的不一样,两人松了口气,却也傻了,感觉父亲和印象之中有些出入。
老六看着两儿子,让两人随他进去,既然知道了,就得问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说是把家里的事交给他们,平时不会问,可不能在出事之时也不问问。
兄弟俩便把事情前前后后全说了一下,当然此时他们还不知误会之事,只知道有一位被螃蟹夹了不好的地方,至于其他几家什么情况,就不是很了解。
老六听完之后点了点头,“此事就按族里说的处置,经了今天的事,大概不会再有人寻来。若是有人过来,便去寻当时在场的族老,为父不方便再出面,而你们虽说长他人一辈,但也不好过出头。”老六为儿子指点一番,然后就开始考教两人功课。
王老六家门口的热闹当时有不少人在场,那一家跪哭的人看着挺可怜,可村里的人谁不知道谁,对那一家子没啥同情,且觉得老六说得没错,族里做决定,跑到人家去闹,那不就是觉得族里处得不公,既是如此,要么去寻族老,要么去县衙,跑去老六家算什么事,老六他们家就得白让他们祸害地里的稻子?在乡下,不管副业能赚多少钱,大家对地里产出的东西格外重视,哪怕收成少得不是一星半星,仍是觉得地重要。
很快村长和族老们都得了信,他们对跑去老六家门口哭闹的那一家子很是厌恶,就像老六说的那样,他们是觉得处治不公?严重了?是不认他们的身份?虽说都猜到跑去哭闹的一家子想让老六开口免了处罚,可真若是老六开了口,他们这些当时做决定的人成了什么?虽然族长和村长算不得什么官,但在家族内也是有权威的,那些人想干什么?
村长在期限的最后一日,便分别去了六家。原本村长不用跑一趟,可经了昨儿的事,他觉得有必要走一趟。
对六家的情况,王修晋没有特别的关注,村里这几天最火的谈资便是那六家,用不着他们特意去问就会有人主动说上几句,谁家谁下不了床,谁家谁开了花,谁家……总之,妇人们都有了聊天的话题,很是开心的交流。
打那天瞧见大个的螃蟹之后,王修晋便是嘴馋,在古代吃什么都是原汁原味,不像他上辈子吃的都是些含有丰富的各种有害化学成份的食物。王修晋准备抓上几只螃蟹,回家煮了吃,顺便看看是不是长成了。一边捉,一边还不忘记脑补螃蟹的各种做法,如今家里有了会做饭的人,可谓是想吃什么点什么,就算是刘姐没听过也没做过的菜式,只要说了做法,顺便提点两句,刘姐也能做出一道相似的,且味道还不错的菜。
站在地头,王修柏担心的开口,“你小心点!要不上来,我下去抓。”王修柏后悔晚了弟弟一步下去,提着心不停的来回走动。有之前被夹的仁兄在,王修柏对螃蟹有些恐惧。
“看着挺大,也不知里面如何。”王修晋拎起一只螃蟹,然后快速的用麻绳将其捆上。上辈子还没到末世的时候,他曾经跟着朋友去农家乐捉过螃蟹,见农家乐老板神速的捆螃蟹,他还特意学了,当时朋友还笑他,没想到现在真用上了。
王修柏被弟弟快速捆蟹的功夫惊到了,张了张嘴没再说不让捉的话,只是不听的让弟弟小心。
一口气捉了二十只,王修晋才上地头,这些蟹不全是拿回家自己吃,还有一些是用来送人。若是在后世,养殖的螃蟹送一两只是拿不出手的,现下却不是,拎两只螃蟹送人,那是相当的贵重,也会让对方觉得他们受人重视。
村长家送了三只,其他的族老家分送两只,余下螃蟹便都拎回了家,家里除了正在吃药的母亲不能吃,正好可以一人分得一只,就算里面没什么能吃的,也让大家尝个鲜。(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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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31章 三一
地里的螃蟹,除了旁人之外,其实谁也没有抱着太大的希望,王修晋觉得养螃蟹的过程中,他们没付出什么劳动,其实就是扔里了便完事,最多晚上雇人看管,白天也有人守在地头,多余的事做得少,顶多是他们想起来了,便去河边捞些小鱼做饮料扔进去,至于螃蟹有没有吃,对于没有任何经验的人而言,完全不在意温暖暗恋:追爱九十天全文阅读。
螃蟹最简单的做法就是清蒸,用水清洗干净之后,加些姜放在笼屉里蒸,待到吃的时候,若是有醋,可以蘸些,味道那叫一个鲜香。在城里卖包子的这段时间,王修晋寻到了和醋差不多的佐料,但当地人不叫醋,因其酸,便叫酸料。王修晋买回来之后,便称之为醋。家里的人虽有奇怪,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不过去城里买时,仍是叫酸料。
螃蟹上了桌,清廉的王宰相得过圣上赏,食过螃蟹,自然知道怎么吃,分得一只螃蟹的刘姐受宠若惊,她没吃过螃蟹,可也听说过是值钱的,就这么分给她一只,刘姐自是千恩万谢。王修晋没太注意,他的想法是既然把人招回来,还签了死契,自然就当成家人,以后说不定还要管家,这管家和寻常的下人在身份上就不同。而家中其他的人却摆足了姿态,赏归赏,但不能让对方有过多的想法。
敲开螃蟹壳,见里面带着籽,王修晋惊讶得瞪大眼睛,这怎是母的,还带上籽了?且他们散养的螃蟹当真是表里如一,外表个大,内里也是肉肥,若是再养上几月,螃蟹会更大更肥。一边吃螃蟹,王修晋一边猜测起品种。王修晋虽会捆蟹,但对基品种的了解不是很多,他也只能是猜测。
一顿螃蟹吃得满足,王修晋和大哥坐在院子里推测螃蟹还有几个月才是真正长成。毫无经验可言的兄弟俩决定明天提两只螃蟹进城送给吴掌柜尝鲜,至于吴掌柜的东方,远在京城,还是等他们收稻子前捞蟹的时候再送一些过去,至于保鲜倒也不难,那时已经能大批制出冰。下有冰上有蟹,再用快驿连夜赶路,送到京城时,大约是不会坏掉的。
吴掌柜见到个大的螃蟹时,着实吓了一跳,螃蟹好不好养,他不清楚,之前对养螃蟹的事并没有抱有多大的期望,看来他还是小瞧人了诡案女警最新章节。“还未当季便如此肥美,若是到了成熟时,怕是更加味美。到时二位可别忘记应了在下的话,优先于在下,且要较于他人便宜。”
“自不能忘,到时还请掌柜帮我们给你们东家送上一些,请其品尝。”王修柏起身拱手,他们兄弟俩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便不久留。吴掌柜立刻回了句“当是当是。”
兄弟俩想要去铁匠铺,打两个大铁桶,还要去买几个厚重的能够装米的木桶,之前添丁便说要开个粮铺,自然把买木桶装米,除了木桶之外,兄弟俩还订了不少东西。铺子现在已经开始收拾装修,买房子之前,兄弟俩很满意,等店铺里原来的那户人家搬走之后,看着空空的,里面还有不少破败的东西,便兄弟俩相当的不满,但契已经订下,而位置确实没得说,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不爽,寻人里里外外的全都重新整过,差不多跟重新盖个房子没啥区别。
两人在城里一转就是半天,等他们回村后,总感觉旁人看他们的视线非常奇怪。两人觉得奇怪,但不至于强拉人问个明白。回到家里没多久,村长便带着六家赔偿的银子给两人送来,看着银子的数额,两人或多或少的明白,村里人为何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了。
王修柏一脸苦笑,直说误会了,他们说的五两是六家一共赔的钱数,不是每家五两,然后王修柏只拿了十两,其他五十两,说什么也不收。
“堂爷爷觉得你们的螃蟹值的,不是堂爷爷收了你们的螃蟹才向着你们,不过也跟你们的螃蟹有些关系,昨儿吃了螃蟹之后,才知味道如何,当是值钱的东西,现下拿去卖,便能卖出高价,更何况到了长成时,那时怕是更值钱。”村长觉得一家十两没什么大不了的,也趁机让村里人都知道螃蟹值钱,等到他们跟着种时,大家也不会在意开始时投进去的钱。
两边互相推那五十两,屋里的老六听得清楚,“大伯,钱还是您拿回去,五十两便当是村里公用的钱,修缮祠堂,整整整通往城里的路,或是把村里的路也整得好些。”
“这……恐怕不好吧!”村长觉得螃蟹值钱是一,二来是落不下老脸把误会的事公众。
兄弟两发现,父亲最近给人感觉和以前大不相同,即担心又疑惑同时似乎还有那么点安心。父亲已经开口,兄弟俩便退后一步不再发言。老六变化为何,往哪个方向改变,尚且不明,眼下老六之所以出头,还需提一提湿鞋一事,他本就对此事闹到他们家门口有几分怨念,这会儿听着原因或多或少跟村长有些关系后,老六非常圆滑的表示,此事需言明,他们家不背黑锅。
若说村长大可以不去理老六的话,直接放下钱就走,可对上老六的视线,就那么一刹那,村长心突了一下,拿着钱走了。一边走一边想,老六不愧是做过大官,眼神着实吓人。拿在手中钱,很是烫手,如何解决是个大问题,但绝对不能再给老六家送去,真要是强迫老六收下,他以为依着老六让人“摸不清”的性子,搞不好会把钱直接给那六家送回去。眼下把钱给他,他有很多种说法,让六家人不打要回去的主意。就像老六说的,村里修整需要不少钱。
王老六看着两儿子,“就这么简单的事,推来推去,成何体统。”说完后,王老六背着手进屋了。院子里的兄弟两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耸了耸肩,他们本就没想拿钱啊!可是村长毕竟是爷爷辈,他们能怎么说。
后继的解决办法简单粗暴,直接招集了各家各户的男丁去了祠堂,村长直白的言明,让六家赔钱一事,内里有些误会,现下多出五十两,老六家不收,但想着必须给六家教训,他和几位族老商量过,钱被扣上,秋收后修理祠堂,把村里的路也修理一下,余下的钱,来年买蟹苗,分给各家。以后村里都养上了螃蟹,就会有很多人过来买螃蟹,村里的路修好了,过什么车都方便。
修祠堂大家没意见,掏了五十两的六家心里急,那叫五十两,都够建好几个了。没拿钱的人,其中肯定有那么一两位想余下的钱会被村长和族老贪下。至于村里修整路,不论是哪边都觉得没啥必要。而当是后一点提出来,再没人说修路没用了。
“村长,修祠堂和路是从村里雇,还是找外村的人?”
“村长,此事不需外人,咱村的事,当得村里人忙乎。”
“对,对,我们不用外村的人帮忙。”
众人对此事有着空前的热情,站在后面的王修晋看着四周的人,还有那六家人的脸色。
“村长如何能保证蟹能卖出去。”那六家人里不是全都被大饼砸到,聪明的人立刻转过心思,钱怕是要不回来了,可也不能听风就是雨,村里现在养螃蟹的就只有六爷爷一家,他们能把卖出去的路告诉他们?
有人提出不同意见,其他人便也冷却了几分热情,是啊!若是卖不出去怎么办?虽然蟹苗不用他们自己花钱买,可若想养好,得花不少的心神,他们没有钱雇人夜里看管,就只能自己家人顶上,白天还得有人在地头看着,若到时卖不出去,他们不是白干了。
有些人的视线不停的往王修柏兄弟俩身上飘,王修柏只是皱了皱眉,却没言语,而王修晋望着天没言语,又不是他俩让他们养,卖不卖出去,跟他们有毛关系,虽然他是想等成功之后,给够拉动村里人种些蟹稻,便省他再置地,还要请人白天夜里的看管,而他日后想要开的粮店,也需要一些稳定的供“特等”米的户农,但他收也仅限于粮,跟螃蟹没任何关系。再说,他们家的螃蟹还没卖出去,看他们有什么用。
“养螃蟹的事,完全是自愿,不是强迫大家一定要跟着养,想养的呢,村里会出蟹苗,至于不想养的,也别想着分得同等钱的好事。”村长笑眯眯的开口,没被抛出的问题难倒,“没有路子,咱们可以摸出路子,梧县里买买,再往运到湘城去,螃蟹味美,还愁卖不出去。”村长说完笑眯眯的特意看向那个提起话头的人。
“毕竟是来年的事,也不用立刻下决定,大家可以慢慢的想。不过……”村长意味深长的冲着六家笑了笑,接着脸色一板,“今儿早衙役过来提徭役的事,似乎少了一人,谁家的没去!”(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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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32章 三二
徭役有人没去,立刻让村民们议论起来,要知道有人没去服徭役,全村的人可都是要跟着受累的农女奋斗记最新章节。他们村因为老六做官,去徭役的人数比别村的少很多。往年村里都是轮着去,分派的工也很轻松,他们清楚是受了老六的恩,如今老六回来了,他们村并没有因为老六丢了官而改变,大家伙心念万幸,不管是因为县令忘记了,还是老六的余威仍在,他们都不能出岔子,让衙役寻到借口,肥规矩改了。
这么一想,村民对那六人更气了,如今村里能过上好日子,全是托了老六的福,他们倒好,偷谁家的东西不好,偏偷老六家的,如今族里已经宽恕,只是让他们赔银子,去服徭役,之前跑去老六家闹不说,居然还不去徭役,不行,必须把人找出来,抬也得把人抬去徭役。
“找人,必须把人找出来。”
“对,村长,衙差可说了是哪个没去,大家伙去他们家寻人,若是没藏在家,便去亲戚家找,翻了个天也得把人找出来。”
“对,对,对,必须找!”
有一个起头的,立刻就有应声的,事关自身,要知道在老六没做官之前,每年只要是单立的户,就得出壮丁去徭役,若是不想去,就得拿钱,那钱可就不是小数目了,贪钱的开口就是三、四两,没钱只能去徭役的,分派的工,也不似现在,能寻个轻活。
没去的那户人家心虚着,他们不是不想让儿子去,奈何伤得太重,且还是伤在那个地方,如今连拿东西的力气都没有,真若去徭役,怕是会死在外面。他们也想过让别的儿子顶上一顶,可几个儿子,都不愿意,他们也不好强迫人去,以前就知道不能指望总惹祸的儿子,现在儿子这样,就更不能指望,可到底是身上掉下的肉,还是有不舍其再受苦,便想能逃一日便是一日。若是没赔那么多钱,他们倒想用钱买个不去徭役,可十两一出,哪里还有闲钱。刚刚听到钱不对时,他们还想着若能要回来,可以拿出钱免了徭役,可这心还放下,便被村长之后的话戳破愿望。
有眼利的人,立刻看出是哪家,不等村长开口便吼着人往那家去,那家的人也没有拦着的,惹事的父母倒想拦,却被其他儿子扯住,当初父母说拖一拖时,他们便觉得不妥,现下好了,等下若是被抬出来,以后他们是不能在村里抬头了。
没一会儿,那人便被抬了出来,那人的父母看着儿子的样子,若不是被孩子们扶着,怕是会瘫在地。被抬出来的人,脸上挂着泪,哭嚎着叫爹娘,叫错了,叫着再也不敢了。那爹娘听得心都快碎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挣开儿子儿媳的手,便冲到老六身上跪下,“六叔啊!都是我们没教好,你饶了他吧!”一边说一边磕头。
有些人见了,觉得不忍,可想想那人以前干的事,又是气得不行,可逼着父母跟着又跪又磕头的,他们只能别开头,谁也没开口,若是那人不去,谁替他服徭役?
老六的性格也是个狠的,若不然怎么能让还是小孩的儿子起早趟黑的卖包子。对跪在眼前的年龄比他还要大上一些的夫妇,老六连看都没看一眼,“今天可偷物,明日便敢偷人,后日便敢杀人,若不教训狠了,怎能记下今日之痛。且此事求不得我,谁下的惩罚当寻谁。也莫要怪我,要怪也只能怪你们自己,当他第一次犯错时,你们若是给了他教训,他怎敢有第二次,又怎敢一次又一次。”
正磕头的夫妇僵住,连嚎哭的声音都没有了。
“若你们心疼,大可替你儿去受徭役之苦。”老六连头都没低,“修柏,修晋,今儿,爹把话放在这儿,若他日你们敢做偷鸡摸狗的敢,爹便你们的手指敲断。”
“是。”两人垂下头恭敬应声。
老六挥着袖子转身便走,兄弟二人跟在父亲的身后离开。至于后继如何发展,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还是想想回家吃什么。
“今日为父心情不好,你们进城去打点酒,再捉两只蟹给为父下酒。”快要走到院门口时,老六停下脚步,未回头交待了一句,便抬步进了大门。留下两儿瞪大眼睛,这又是酒,又是蟹,父亲要干什么?虽说他们家不差酒钱,也不差两只蟹,可对父亲张张嘴皮就点菜的态度,两人心里怪别扭。
“就当是今日父亲为我们解决了麻烦的犒劳。”王修晋叹了口气,“晚上吃饭时,得跟父亲说明白,若是三天两头要两只蟹,咱家的蟹也不用卖了,待收成时,怕是被吃没了。”
王修柏摇了摇头,心里满是无奈。问了弟弟需要带点什么回来,王修晋想了想,便写了两张单子,让大哥进城时拿到杂货铺,先问问有没有第一张单子上的东西,若是没有,或是不全,便把第二张单子,给吴掌柜,让他交能他们东家。王修柏看了一眼两张单子,“这是做蟹的方子?就这么给出去?”
王修柏不舍,包子的方子,弟弟说是当还那少东家主动提价的人情。做鱼的法子,给了同村的后辈也就算了,还主动给了杂货铺,也没见对方给钱,现下又给方子,王修柏便有些不愿意。
“大哥若是不愿白给,问吴掌柜要钱便是都市之塔防无限最新章节。”王修晋乐了,以前大哥可不是这样的人,现在被他带成这样,到底是好是坏。
“不是大哥小气,只是未见那杂货铺能给咱们带来什么好处。”王修柏把方子收好。
“大哥觉得我为何如此做为?”王修晋和大哥一同往外走,大哥进城,他便去捉蟹。
“是为与杂货铺交好?”王修柏沉默了一会儿,方才开口。
“是了,我们起步做生意,没有什么人迈,你我均猜那杂货铺的东家有些背景,他们能在梧县安稳营生,除了此地没有恶霸之外,便是因其后台过硬。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想要开铺,也需有个过硬的后台。”王修晋为大哥做了说明,“就拿包子的方子来讲,若是当时那几家想要硬来,我们也只是前宰相的儿子,直跟他们对上,也只能乖乖的将方子交出去。”
“法理何在?”王修柏听完弟弟的分析之后,脸色相当不好。
“权,钱,狠均是理。”王修晋乐了,“大哥,现在可明白弟弟为何劝参加科举,若大哥有权,弟弟便可在一方安稳,大哥的权越大,弟弟的营生就会越好,而相对的,弟弟所赚的钱,也可为大哥铺路。”王修晋之前暗示过很多次,这次却说得非常直白。
“此事……”王修柏脸上的表情很是奇怪。
王修晋没再多说,讲太多,大哥也未必会觉得是对,只能经历了,才知如何。
王修柏一路都在想弟弟说的话,不论是送方子,还是让他去科举,均为“借势”,至于弟弟说以钱为他铺路,王修柏只觉好笑,父亲没给人送过钱,不也位高至宰相,虽说如今落到此,也只因其站错了位。王修柏不忍打击弟弟的积极性,便不会和弟弟辩解。也幸好此时王修柏没有跟弟弟气壮的说,日后若为官,用不到弟弟出钱铺路。
吴掌柜看着方子上的东西,不停的摇头,“我这儿只有三种,其他闻所未闻。”
王修柏只能将第二张方子按着弟弟的要求给了吴掌柜,吴掌柜接过法子,看着上面的名,便知是一道菜名,心里也有了谱。王修柏将方子送出后,先去看看铺子的修整,然后才去打酒,酒自然没买最好的,挑了中下的买了小壶,只够倒三四杯的样子。
做蟹的方子被快马送进了京,皇子拿着方子,看着上面很多没见过的东西,这都是些什么啊!招来御膳房的大厨,皇子指着上面的东西,“这些可都有?”
“这……”大厨看着方子,眼底闪过精光,可随后又摇头,方子上的东西,很多是他没见过的,“奴婢有很多未见,倒可以试上一试,只是不知味能否对得上。”
皇子手指敲了敲桌子,刚刚宣御厨时,李菻善便道御厨在外面都是有铺子的,若是让大厨看了方子,皇子定是能吃到,但很快皇外的人都能尝到,就拿鱼来说,现在京里已经有不下十种做法。都是知如何去鱼苦味和鱼腥之后,厨子们琢磨出来的,而其源头便是从宫里传出去的。
李菻善提醒皇子是有原因的,他隐约的猜到,方子很有可能是他的小未婚妻送来的,不管是未婚妻家的,还是未婚妻自己想出来的,都不能白吃亏。
皇子在听到外面不下十种鱼的做法时,心里便觉又亏了王修晋,而且他吃过的做法也就两三种,还不如宫外之人,这哪行。现下皇子准备好好敲打一下大厨。
王村,王修柏带着酒回来,遇到村长的大儿,立刻跳下车行礼打招呼,对方笑呵呵的应声,简单的说了几句今日祠堂后继之后,对那家的无赖行为摇头,难怪能养出一样无赖的孩子。
老六家三口离开之后,那家的人便扯着村长打滚,要么退钱,要么免徭役,另外五家也跟着要钱。钱,村长自然不会退,倒不是贪钱,而是差了面子。之前已经想好修路的其余人家也不干,他们不同意把钱退了,不管明年养不养螃蟹,钱怎能退回去,这会儿哪里还有人同情那打滚的人家,直说没跟他们要以前的赔偿便是仁义,莫要再哭闹,送人去徭役才是正理。随后便不管他们同不同意,就抬人送进城了。
王修柏没有接话,若是按他想,钱应退回去的,但是堂爷爷一直偏帮着他们,他们也不好驳了堂爷爷的面子。又讲了几句,王修柏匆匆赶回家,把酒给了刘姐后,便寻弟弟把事讲了一遍。王修晋在捉蟹的时候就知道了,此事不能单单用对与错去评说,他们能做的只是沉默。“大哥可是觉得堂爷爷做得不妥?”
王修柏只是摇了摇头,只是沉默。错了吗?是有错,不应该以已推断。可那人也着实可恨,若没发现,他们家的蟹就有可能会被偷光,他们是花钱买回来了,虽说现下有了些钱,可也不能让旁人败了吧!
见大哥没有回答,王修晋便没多讲,问了方子的事,听到送给了吴掌柜,王修晋有些失望,倒不是没钱赚,而是今天吃不上。
晚上又是酒又是螃蟹的老六,吃得并不开心,原因是两儿子讲了,从现在到螃蟹真正成熟之前,一家每半个月方能吃上一次,一次也只有三只。而且酒也不能和螃蟹一起吃,只能选一样。老六吃得不痛快,可也不能反对,刚刚夫人已经同意了儿子的说法,他有意见也只能忍着了。他知螃蟹是用来卖钱的,如今已经比刚回来的时,日子好了不少,至少不用天天吃米汤。可是为何只能选择一样,他不是好酒之人,就是想着吃螃蟹时,喝上一口定是不错,现在只能看不能喝。心里念着儿子不孝,手却不停的掰着螃蟹爪,仔细的抠着里面的肉。
饭后,王修柏才想问弟弟为何不给父亲喝酒,王修晋摇头,“食蟹其实是有很多忌讳的,有很多东西是不能一起吃,轻者腹泻,重者中毒。”王修晋把不能同食的东西说了一遍,同时他也有点后怕,螃蟹他可是送了些人的,庆幸没出事。说完了螃蟹的忌讳后,“其实不只是螃蟹,有很多食物一起食用都会相克。”王修晋不会想到,今天他说得仔细,大哥听得认真,几年后,为官的王修柏便真的遇上了食用相克食物至死人的案子。(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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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33章 三三
京城,最近各大酒楼的东家聚在一起,苦着脸提起分给皇子三成利,和一个连听都没听,见都未见之人两成利的事,给皇子,他们认了,可另外两成利,就这么平白分出去了,几人心中不痛快,可有皇子矗在那,他们也只能认一吻成瘾,总裁我已婚!最新章节。他们聚在一起不单单是为了吐苦水,还带了各家最好的厨子,只为皇子给他们的食蟹方子,里面有很多的调料是他们闻所未闻。大家都是商人,自然清楚,若是做出来必定能将各家的酒楼提高一个层次。
御厨所在的酒楼,不是没想过要独吞方子,奈何皇子不给机会,直接派身边的人出宫,把几家最大的酒楼东家招到一起把方子直接摆上。还将之前鱼的事提出来,开口便是五成利,而之后蟹的方子,更是一开口就是七成利,皇子三成不变,另外给未听未见之人四成利,派出那位是个厉害的,连方子内的调料也算进去,甚至还直明皇子会派人进驻各大酒楼。
酒楼的各大东家也是有后台的,可跟皇子比起来,后台也只能靠后站。一个个有苦说不出,却又放不下方子,方子是白得的,菜的味道,招不招人靠的却是各家厨子的手艺。各大酒楼摩拳擦掌,在东西没研究出来之前,厨子们一改之前藏私,一个个都拿出了看家的本事。
皇上对儿子的举动觉得有趣,便招来儿子问他清楚。待皇子一脸气愤的说着现下外面用鱼做出的菜不下十种,而他却只吃过三种,吃不着他就要收收钱,哪能平白便宜别人的道理。皇上听后点了点头,问明儿了如何处理后,皇上点了点御案,儿子开口便是五成利,虽说有两成是分给别人,却也是多了少女封灵师:蔷薇花之夜全文阅读。不过现下不吃亏比起之前主动加钱送人要强多了。
“父皇,儿子还有一事相禀。”随后皇子拿出厚厚的一叠纸,上面记满相克的食物。“这个王宰相的小儿子说的,大儿子提笔,儿子也做不得准,便交由父皇定夺。”
皇上翻看着纸上记录的食物,最开始都是和蟹有关,还有一些海物,之后慢慢出现不少日常都会吃到的东西,相克食物同食的后果也记得十分清楚,像是什么腹疼,下泄,至死,至盲,甚至还有一些让人慢慢死去不被发现的等等,皇上越看越皱眉,心里不由得奇怪,王宰相那小儿子是如何得知这些?会做包子,可以说是家传的,发现去鱼苦鱼腥也可以说是无意间发现的,那么做蟹的方子和手上的这份单子,那人是如何清楚?
回想着关于王宰相小儿子的事,发现最有名的便是那小子的抓周一事,那时觉得好笑,现下想着却觉得不一般。而父皇将那小儿早早指婚给李将军家的长孙,到底是防李将军,还是那小儿?皇上挥手让皇儿出去,起身走到窗前,看向院外的一棵大树,大树是他出生时,父亲所栽,他们兄弟数人,每人出生之时,父皇都栽了一株,而在他登基之时,除了前皇太子的那棵被他坎了之外,其他都允兄弟们移至各府中。回想起登基之初,皇上便眯起眼睛,“去漓宫。”
几位太监愣了一下,随即立刻躬身,跟着皇上出了御书房,心里猜测皇上去漓宫所为何事。
另一边正忙写功课的王修晋打了个喷嚏,也不知谁在念着他,揉了揉鼻尖,看着因为喷嚏而写花了的字,王修晋叹了口气,若是被父亲看到,怕是又要挨顿念。最近闲暇时间多了,父亲便逼着他练字,王修晋十分怀念拿别的笔写字的日字,毛笔练字,还挂着一袋沙子练,王修晋觉得十分痛苦。
“弟弟,之前你是不是跟工匠提做个车,今儿工匠家里有人回村,说是车做好了,问你什么时候去取。”王琇芸今儿和刘姐去挖些野菜,回来时正好遇到工匠家的人,对方提起此事,王琇芸不太清楚,只说回来问问。
“明儿进城时会取回来。”王修晋应声,继续专心写字。
王琇芸见弟弟练字,也不多打扰。心里猜测弟弟又整了些什么。出门便遇到大哥,王琇芸把心里的疑惑问出口,王修柏听后乐了。“那是给母亲做的,这事早就提过,工匠并没有做出来,前些日子,修晋进城又去工匠那里,又是比划又是在地上画样子的,工匠才点头,还说车子白给咱们做。”
“母亲连起都觉累。”要车有何用?王琇芸一脸的纠结。
“等取回来,你瞧了便知。”王修柏想着什么时候去取车,以后天好,可以推着母亲出来,总在屋子里也不是个事。“修晋呢?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取?”
“弟弟在练字,说是明儿进城。”王琇芸想不明白,便也不再纠结,和大哥说了几句,便去和刘姐一起做衣服,上次买回来的料子里,有两匹特别软的,弟弟的意思要做内里的衣服,贴着身穿舒服,外衣都是刘姐做的,里面的,王琇芸便想着由她来做。
王修柏听弟弟在练字,便迈步走进房间,看了一眼纸上的字,有种想捂眼的冲动,家里母亲会写几笔娟绣小字,妹妹提笔也能写上几笔,而他则从三四笔的时候就跟父亲练字,虽说不能写出大家风范,可落笔有骨,字有形,再看弟弟的字,还不如没怎么练过字的妹妹写得好,拿笔的姿势也让人哭笑不得。
“弟弟,就算以后手用来打算盘,也要会写字的。做大生意的人,也都会舞文弄墨,在乎字如人。”王修柏走到弟弟的身边,再一次教弟弟握笔的姿势,单是姿势,他便教了十几次,奈何弟弟不长记性,王修柏这次拿起一条树枝,准备等到弟弟再错时,便打在手上。
王修晋被大哥手上的树条吓着,以前就听说古代的学生犯错会受戒尺,当时还在想还是文明社会好,哪想有一天,他也会有亲身体验的机会。为了不受打,王修晋努力保持腕力,不再出差错,可写出的字,仍是及其难看。
“大哥,但凡读书人写字都好看吗?”写了近两个时辰的字,手腕已经没了力气,扔下笔,王修晋说什么也不再练字。
王修柏也没难为,练字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写好,对弟弟的提问,王修柏不忍忽悠,“并不是,但是写得好的人,在科举中成绩都不错。”
了然的点头,王修晋替那些写不好字,又有才华的人可惜,就因为字不好而被阅卷的考官嫌弃,多委屈。想想,还是得把字好好练练,至少也得能撑个门面。
决定好好练字,王修晋便下了苦功,只要有时间就会写上几笔。觉得纸贵,王修晋便拿着树棍在沙子上练。自打取回车后,每天晌午都会推着母亲在院子里晒晒太阳,王修晋便在院子里蹲着练字,时不时的会和母亲聊聊村里发生的事,王琇芸也会陪在一旁,这个时间,通常父亲会把大哥叫进屋考教一番。刘姐收拾之后,也会坐在院子里。
刘姐在王家呆得非常舒心,王家人不会因为她的面丑而轻视她,家里有什么也不会落下她,工作也不会有短缺,在王家做了一个多月的工,已经完全溶入了,虽然王家有很多让她奇怪的地方,像是为何壮年的老爷闲在家中,还有年过双十就应说亲的大少爷却迟迟不结亲,至于家里的小姐不沾水,年幼的小孩却围着灶台转的事,刘姐有些见怪不怪了。
王夫人对刘姐很满意,至于相貌如何,却不甚在意,他们家招的是做工的人,不是养桃花的。但对刘姐的遭遇很是同情,那夫家有错,娘家兄弟却是大错特错,一母同胞却遭嫌弃,那薄情的人也不会有什么好。
最近常常出来晒太阳,王夫人的气色好了许多,王修晋想着在收成前再寻大夫来给母亲诊诊脉,若只是需养着,他想给母亲的药停停,是药三分毒,没病也能吃出病来。现在也不知有没有药膳一说,等见着大夫时得问问,药膳应当比吃药要好些。
日子无风无浪的过着,转眼便入了八月,最先成熟的番薯,从地里刨出一个又一个的果食,让人心情都好了不少。自打回村后,就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的王夫人被刘姐推出家门,感受了一下收获的气氛东宫妾全文阅读。
前些日子,大夫过来诊了脉,便说恢复得不错,但已伤了根本,不能劳作,也不能动气,只能静养。大夫对王修晋提出以食进补的想法感到新奇,说是要回去研究一下,在走之前,见院子养了不少家禽,便说可以隔几天炖上一只小公鸡给病人吃,切记不可太过油腻。
王修晋得了大夫的话,便跟着刘姐在厨房里忙乎了一下午,晚上便给母亲炖了一只小公鸡,去了油腻,母亲吃叫着大家都跟着吃,除了父亲吃了几口外,其他人却没有吃。炖鸡的汤并没浪费,王修晋抻了面条,做了鸡汤面,上面洒了些干野菜,味道也是不错。
收番薯时,兄弟俩人勉强能忙乎过来,可也把兄弟俩累得够呛,俩人想雇人,可村里都在心着收获,哪里有闲人。说起闲人,便不得不提去徭役的六人,最后被抬着去徭役的那位,仍是被抬回来的,比走前更显女气,眼神透着骨让人受不了的媚气,见过他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起了一身的鸡蛋疙瘩。至于其他五人,回来时黑瘦黑瘦的,身上倒没有伤,做工时也没饿着,但干的活却一点儿不轻松,被问干了什么活,五人非常默契的摇头,谁也不愿意提起,更是不容易再去徭役,纷纷表示以后要好好的做人,再不干偷鸡摸狗的事。
村里人觉得奇怪,徭役不就那几种活,要么修整山林,要么修理官道,或是打水渠,盖个房子,至于这么神神秘秘,不过对他们能够改过自亲,村里人觉得挺好的,至少不用天天担忧家里的东西会被顺手。当然即便五人再三保证,村长仍是抽了个空,招集村里人,直白的表示,若是此六人再犯,便将其及家人全都赶出村。对此,所有人都没有意见,那六家只能咬着牙应声,再三表示,一定要看好他们。
番薯收完,兄弟俩整整睡了一天,待醒后想着水稻和麦子,两人只觉头疼。兄弟俩坐在院子里一边啃番薯一边商量,他们必须得找人帮忙,番薯地少,两人累得手臂都抬不起来,麦子和水稻的地都多,若不寻人帮忙,到时若是赶上变天,一年的收成怕是完了。
“要不就找吴掌柜吧!”眼下雇人是不好雇,收成时,只有家里有地的,就都要干活,就算是出的钱再高,人家也都要可着自家地先忙。
“吴掌柜怕也是寻不到人吧!”王修柏略有些迟疑。
“别忘了,稻田里的蟹,想要收稻子总要先把蟹捞出去吧!”最近王修晋一直没怎么进城,城里的铺子装完后,便由吴掌柜帮忙看着,左右里面也没什么东西。
“上次送大夫回城,见着吴掌柜还提起蟹的事。”王修柏一点就透,“明儿我便进城一趟,让吴掌柜帮忙寻人。”
“等下我去捉几只上来,给大家解解馋。可惜母亲还是不能吃,只能等明年了。”王修晋有些惋惜,母要的身子渐好,父亲也越发的低调。想起前些日子,发现父亲偷偷摸摸进了厨房,只感用筷子沾一点点酒含在嘴里,哪怕觉得酒差,也不敢跟兄弟俩人提,更是偷含了酒之后,用茶水漱了半晌的口,就怕嘴里有味,被母亲闻出来。
以前没觉得父亲是个嗜酒的人,也不见父亲喝过几次酒,如今倒是馋起酒了。“等收成之后,买个坛子,咱家自己酿些酒埋在树下。”
“弟弟会酿酒?”王修柏略惊讶。
“不会,瞎弄呗!反正我又不喝。”王修晋说得可理直气壮了,王修柏无言以对,只有在心里替父亲哀叹,家中能喝酒的只有父亲,也不知等酒酿好后,父亲喝进嘴会是什么表情。
兄弟俩想法子,一个去捉螃蟹,一个准备着明天进城时顺便要带什么回来,先问了双亲需要什么,又问了妹妹和刘姐。刘姐只要了一些厨房里的用度,至于她自身却没有要任何的东西,王修柏也不会多问。
待王修晋拎着螃蟹回来,便见父亲嘴角止不住的向上扬了扬。家里爱吃螃蟹的就属父亲和他,起初大哥和长姐还能吃个鲜,后来便不觉得有什么好吃的,即麻烦,也没什么肉,虽然味道不错,也可不是那么吸引人,尤其是吃完之后手上的味道,怎么也洗不净。
刘姐接过螃蟹去厨房忙乎,王修晋在院子里正洗手,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没一会儿声音便过了去。王修晋不是好奇心理的人,也就没出去看,过了一会儿,村长媳妇在外面叫门,王修晋开了门,便随嘴问了一句,“刚是怎么了?在院子里便听到吵嚷的声音。”
“还能是啥事,衙门来收税,有些人家拿不出来,借钱呗!”村长媳妇是过来送东西,他们家种了些蕃外的种子,今年收了些,便送了一些过来,“这东西也不知怎么吃,便想着老六到底是做过大官,帮看看。”
王修晋看了一眼,立马就认出是什么东西了,“此乃苞米,煮吃烤吃都可,可顶饿。”王修晋还真没想到有苞米,他也没见到堂爷爷家在哪里种的,心里奇怪便也直接问出了口。
“你二伯家的大哥去年跟着行商,回来时带的,今年种的时候,也没人知道要怎么种,便在山里寻了个地方随便种种,上次你大伯家的大哥进山才想起来,见被鸟啄了,便觉得应是可以收了,这不就去了,可也没人知道怎么吃,就想过来问问,顺道也让你们尝尝鲜。”堂奶奶听着苞米可顶饱,立马觉得是好东西,回去之后得留些种,来年要细心伺候着。
王修晋连忙道谢,顺带提了提留种的事,来年若是能均给他们一些更好,堂奶奶立刻笑呵呵的应了声,再三保证肯定得留种,到时一定分他们一些。
苞米可是好物,能做不少东西,现下最简单的就是煮着吃。送走了堂奶奶,掐了掐玉米颗,如果很嫩,便让刘姐拎去煮了。苞米的种植应该是不难的,不过和水稻,麦子又不同,他记得看过苞米地都是要弄出垅,虽不明白原因,跟着照做绝对不会错。
等到苞米煮熟,院子里便飘着香甜的味,王修晋感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正美着晚上要多啃一穗苞米,便听到院子外面大叫,“刘寡妇是不是在这里做工!”(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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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34章 三四
在王村,进了门的女人前面也要冠上王姓,被叫刘寡妇的,全村也就只有老六家买回来的那人绝灭天道最新章节。最开始的时候,兄弟俩没想买,只想着雇人,在等级森严的社会,买和雇可是两种不动等级。当时提出雇的时候,兄弟俩也明说了,刘姐可以随时换人家,不用担心他们不让她离开。哪想刘姐以为两人对她并不满意,而她也是一直没有可去的地方,总不能一直在牙行提供的住处呆着,而不论是夫家,还是娘家都伤她及深,便咬咬牙自愿签了死契,成了奴仆。得的钱,一部分给了牙行待她不错的人,一部分留下傍身。
院子外面的叫喊声,在厨房里正忙着的刘姐听得不清,院子里的王修晋听得清楚,既然找到门上,便是知刘姐在这里做工,王修晋想了想便去开了门。“是何人在此处喧哗?”
“小的是来寻家姐,也就是刘寡妇,听着进了王村大户的门,便过来寻上一寻。”开口的是一位长得贼眉鼠眼的男子。这等长相的人,不论好与坏,王修晋都是不愿意接触的,且对方说的话,更是让王修晋厌恶,什么叫进了大户的门?不知道的还以为刘姐是给他们家谁做了小。
王修晋没有应声,只是打量着来的几人,来寻刘姐的一共五人,三男两女,其中还有一个半大的孩子。一边打量一边猜测对方过来寻刘姐的目的,左想右想就没一个是往好处想。也不怪王修晋想歪,当初刘姐可是被娘家人赶出来的,这会儿寻上门,又说着让人听了就往歪了想的话,能有什么好。
“弟,怎在门口站着。”王修柏听着外面有喧哗的声音,便出来看看,就见弟弟站在院门口,走了过来。“这几人是?”
“说是来寻刘寡妇,咱家现今虽落破于此,但好歹也是大门大户,若是让人听了去,还以为咱家做了什么丢人的事。”王修晋没给什么好话,且声音也不低。
“小的嘴笨,是做工。”开口的人本以为开门的是个小孩,便好忽悠,以为能在嘴上占些理,等下有什么打算,也能占上几分歪理,哪想这家的小孩也不是好糊弄的。刘家寻上门的人也是个傻的,上门之前也没问清楚这家是什么底子,就知是有钱的大户人家,便想借着收税之名从姐姐那“借”些钱。
刘家知到姐姐在这儿,不是从牙行得知的,而是王村里有个从刘村嫁进来的媳妇,之前刘姐去挖野菜的时候见着,两人说过话,回娘家时,便跟娘家人讲了,而这家人呢,跟刘姐娘家人有些龌龊,那媳妇便给娘家人划小道道,六爷爷是谁,以前可是做大官的,惹得他们还能有好魔仙传奇最新章节。于是便有了眼前这么一出。
和老六家住得近的人家出来几人,见门口站着不认识的人,连想都没想全都靠了过来,“修柏修晋,这些都是什么人啊?怎在门口站着?”
“叔,婶。”兄弟俩向过来的人打招呼,随后又把这些人的来意讲明,而且还把刚刚的话学得认真,兄弟俩个个板着脸,甚至还带着一些怒意。“叔婶,这人我们兄弟俩万不能请进门,这在门口都能乱说,进了门还不知说些什么,且刘姐是咱家买的奴仆,当时可是签了死契。”王修柏未让弟弟开口,以前虽然没得到父亲多到亲传的教导,可也是养在家中的公子哥,摆起谱来,那气势可是小地方能顶住的。就见过来寻刘姐的几人全都跟鹌鹑似的。
王修晋暗里给大哥竖起大拇指,这气势可不是谁随便装装就能行的。
“自是不能认人进去,也不看看都是什么身份,老六家的门哪能说进就进,当咱王村的人好唬吗?”说话的离得最近人家中的妇人,论辈份王修晋兄弟两要称十一婶。“再说人,人算是卖进门的,跟着以前的家人便是断了联系,就算是找上门,在大户里,也只能在侧门外见上一见,那还得是主子家仁慈。”十一扫了一眼过来的几人,“就像不样,可别让你们娘见着,伤眼。”
“你……”来者开始只能恭敬的听着,听到最后就不乐意了,什么叫伤眼,他们怎么着了。
“哟,这还不乐意了,当谁不知道你们过来打的是什么小九九。”妇人嘴利,说的话也是直,“签了死契的人,就是主子家不让见,你们就算是去告官,也没得理。”
“婶,消消息,不值当。”王修晋跑到婶子身边,“原本就没想让他们见,也没说几句话,这人看着就不是什么好的,当初刘姐可不就是被赶出门,没了去处才签了死契。”
“他们怕是听着日子过得好了,贪财了。”妇人直接戳破了对方的小心思,“你们俩兄弟哪处理过这事,以后见着这等的人直接拿棍子赶就是了,哪里还用得着听他们多舌。”
“还不快滚,在这里杵着,以为谁能信你们的莲舌不成?”妇人说完后,立刻有几人壮丁轰人,“以后别往王村来,见一次便拿棍子赶一次。”
现下大家都知道刘姐是签了死契的家仆,若不然,大家伙怕是要劝着不能留这样的祸根,来的几人一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们……你们莫要欺人太甚。”大人们还未跳脚,半大的孩子不乐意,立刻冲了出来,做势要推人。
“这是要来横的?”在王村的一亩三分地里,家家户户连着亲,虽说会有些小摩擦,但对外的时候,可都是挽起袖子往上冲。对外村来的,想要寻事的人,他们还真不怕。
“大姐啊!你怎么就把自己给卖了啊!”跟着来的一女人坐在地上嚎了起来,“大姐啊,你是卖,还是被人强了去,如今连人都不让见,咱们哪有什么心思,就是想来看看人啊!”女子的话整得好像有几分理,可仔细一想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什么叫强了?
“婶子,劳烦哥哥帮忙跑一趟腿,此等污蔑朝廷命官之人,还需官家出手。”王修柏板着张脸,小人,女子,对方全占了去,君子哪能与其计较,还是由官府出面。
“单论功名,污蔑一事入了衙门便要先行十杖。”王修晋纯瞎掰的,倒是说得一本正经,让人不由得信了。村民少有人与衙门打交道,哪里知真假。那女子听后,张着嘴是嚎也不是,不嚎也不是,傻住了。
“我是自愿签的死契,当初你们将我赶出家门的时候,清楚的说着断了亲,有村长和族长为证,这会儿寻上门,你们打的什么主意,自己心里清楚,别在此处丢人了。”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大,刘姐只觉得吵,从厨房里出来,便听着家中弟妹的哭嚎,她不愿见人,也不想让主人对她不满,便在院子里用最大的声音把话讲明。
“合着断亲的事,全村都知道啊!今儿到这儿来装什么亲人?”十一婶最厌的就是这种人,“呸!”
“哟,这不是刘村的嘛!”村与村的多少都能攀上些拐弯亲戚,村里不单单那媳妇认得这家人,“跑到咱们村闹事,过来之前有没有先打听过,六爷爷家是什么出身。”
来寻事的人,不是不怕,之前听着那妇人的话,心里便抖,可也只能壮着胆子,想要见到大姐,再哭闹上一番,以大姐的性子,必是会心软,这做工肯是有工钱的,能要出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再说了,真若是大姐攀上了这等人家,哪怕是做小,他们也能顺带占着点,可眼下大姐连面都不露,而这户人家也不是他们能攀上的,现下也后悔,怕被人家记恨上,听着这家以前可是做官的,若是跟县令说上些什么,再转到村里,他们的日子怕是就不好过了。
几人越想越后怕,便开始互相埋怨上,说着说着便把事推到了那跟他们娘提起大姐事的人,围着的一大群人开始时还看着热闹,可这越听越觉得里面还有着小道道,有几人同时看向某人,媳妇有心眼没啥错,可这心眼也太……,心里纷纷摇起头,回家得嘱咐嘱咐家里的,离那媳妇远着点,可别被人家算计上。
门口的热闹很快便散了去,王修柏请一直帮着他们说话的婶子进门坐坐,妇人摆了摆手,“明儿我过来跟你们娘扯扯话,这会儿就不进去了,家里还煮着菜。”王修柏又让了让,才送十一婶回家。
进了院子便见刘姐跪在地上,王修柏叫妹妹扶人起来,“今儿的事与你无关,当初想雇你的时候,我们便想到了,去忙吧!”王修柏带着弟弟进屋,关门之后才松了口气,“以前这等事儿都是管家处理,也不见多难。”
“以后咱家做生意,什么样的人都能遇见,今儿能摆父亲的余威,吓吓人,明儿哪还能用此吓商户,得想想别的法子。”王修晋说完之后,兄弟俩互望一眼,同时叹了口气,以前他们把事想得简单了。(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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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35章 三六
刘姐娘家亲戚来闹的事,一家人没有责难刘姐,这事怪不到刘姐的头上,至于那位回娘出阴招的媳妇,王村的祠堂从来不是摆设,再高端的借到杀人技俩,律法或许不会追究什么,但是族里的规矩却会让其受到严惩,甚至……被赶回娘家,王村是不会留这样的人在坏了村里的风气秋风传最新章节。
当她婆婆提出休妻一事,她男人也没反对,在众亲戚面前他已觉得丢了人,今儿能借用六爷爷的名头折腾出这等事,明儿谁知会不会把他们家里人给卖了,哪怕她再哭喊着保证不敢有下次,男人也狠下了心,再说进门六年,至今无所出,已让母亲不喜,以前只是没有孩子,母亲也只是说说,毕竟她也是个能干的,可今儿的事。男人叹了口气,沉默的同意了母亲的决定,请族里老人修休书一张,连人带休书一同送回刘村。
她娘家的人发现女儿被休回来,哪能摆休,带着人冲进王村,王村村长看向她娘家带来的人,“可看清了休书,问明了原由?别被人几句话煽动来,惹出事后果可不好收。”
同来的刘村人哪里清楚原由是何,被村长这么一说,心里不由得发怵,王村休妻的事很少,哪个不是惹了祸才被休回村,来人互相看看了,之后全都看向她娘家人。娘家人哪里敢说是惹了祸,只说因她六年无所出方休妻,他们要问她男人要补偿。
“休书乃我族老所写,当时在场数人,族老的记性甚好。且休书,不只一张,分为两份,一份给下堂妻,一份送至衙门,以免发生眼下之事。”村长也不生气,就是笑哥哥的看向她娘家的人。心里却对她非常不满,因她的心计,让王村之前的和睦差点搅浑,当真以为老六家是没钱才在此久居,以他们家现在的条件,搬进城是相当容易的事,真若是因了此事,对村里心生不满搬进城,再动动嘴皮子跟县令说上几句,他们村以后还想有什么优势,等着受气吧!就算是他们拿着长辈的辈份,可又能如何?老六的父母,爷奶,哪怕是亲叔,也早早过世,拿什么压得住老六。
老六如今就是使性子,谁家也不去拜访,族里也愿意打板将其供起来,少有人去老六折腾事重生之喜笑颜开全文阅读。身为长辈的都得忍着老六古怪的脾气,她倒好,直接给娘家出了阴招,算计起老六,直接送一纸休书,是她男人仁义,若是族里决定,当是先十棍,然后直接赶出去,哪有什么休妻之纸的体面可言。
“谁不知你们村里如今住着大人物,他开口说句话,那县令还不得偏着你们村。”她娘家人怎能认她惹了祸,若认下以后别说她改嫁他人,就是村里也别想呆了。
“那就拉着人出来当成对质好了,别让旁人被蒙蔽了,休妻之事,未经过族里,若是经了族里,便是棍十,赶出去村,当初的嫁妆别想抬出村。”村长见对方耍起无赖,脸色也不好了,一个毛头小子居然敢跟他对着干,村长觉得面子被落了。
刘村跟着来的人,开始还带着冲劲,这会儿听着王村村长的话后,心里更怵了,得惹了多大的事,才应经族里,还要棍十赶人,就算是憨子,也不意味人家是傻子,若是再听不明白怎么回事,他们今儿在这儿惹出来,明儿保不准就会进牢里转了转,再有意气,也不愿为了旁人的事进牢里蹲些日子,若只是蹲也就算了,哪个进去不得被扒层皮,顺带的还得赔偿王村一笔钱吧,谁让动手的是他们,而眼下还是秋收,他们进去了,哪里的活怎么办?这么一算,对着不占理的她娘家人,跟过来的刘村人,怎么看都不顺眼。
刘村过来的人寻着借口全都走了,他们村又不是没有认识王村人的,之后打听一起不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眼下还是走人的好,没一会儿过来的就只剩她娘家的人,对比人数,那家便有几分心虚,仍下几句虚张声势的话,便带着几分落慌而逃的架势,而等秋收之后,刘村也不知哪位打听出了原由,便传满了村,随后她娘家人被便孤立了起来,都不愿意跟着这样的人家走亲,就怕哪天被算计了去。
眼下王村最关注的就是老六家地里的螃蟹能不能卖出去。当吴掌柜带着数名伙计进了王村,王村的村民便都围到地头,想要看看能捞出多少螃蟹。王修晋捞螃蟹捆螃蟹的速度那叫一个快,没一会儿便能装上一竹箱,竹箱里都装了冰,也不怕螃蟹会死,吴掌柜看得眼睛都直了,而他带来的伙计都是些手巧的,可也不如王修晋的速度,一对比便就成了笨手笨脚。
王修晋笑呵呵的表示,得让他们之后帮忙收地才行,吴掌柜以为是客套话,便应了一声,当得当得。哪知王修晋说的可不是客气话,而是直白的要借人。
地里的螃蟹一只一只的进了竹箱,个个活泼个个肥大,从开始就跟着的人,自是听到了螃蟹的价,一只百钱,可不便宜,这还是算给吴掌柜的价,若是卖给旁人,怕是价要更高一些,听着老六家小儿说一只至少要卖到两百钱。听得旁人直砸舌,那稻子一石才能卖多少钱,卖几只螃蟹可就能赚到。
今天只捉五十只螃蟹,而吴掌柜在之前只定了百只,这会儿见到螃蟹比之前吃的时候还要好上一些,便想再定下一结,哪想兄弟俩说什么也不按着百钱一只的价,直说太赔,之前百只是那个价,便有人情在,若是之后的再便宜,他们只能挥血了。
吴掌柜哪信什么挥血赔本,不过在众多乡亲们面前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拍了下额头,“瞧我忘记正经的事,这是少东家给王小哥的信。”吴掌柜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一封信,“我们少东家说了,王小哥看过信后,说不定螃蟹会白送。”
王修晋暗里翻白眼,抬手准备接信的时候,那信上面却显示一行小字,价值千两。王修晋揉了揉眼睛,什么信居然能价值千两?压下心里的激动,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的接过信,不怪王修晋激动,着实是最近几年一直在吃苦,哪怕上次天子赏了钱,但还不到百两。
展开信后,王修晋先是很快度的看了一遍,越看越心惊,然后又再从头到尾逐字逐句的看,这少东家到底是什么来路,上次见到人,对方的头上顶着的是巨大的问号,他还觉得挺奇怪,心里却想的是总算见着正常人,谁愿意看一眼就知道别人的身家啊!他又没想走旁门左道,知道这个没什么用啊!
信里的内容着实让王修晋好奇起对方的身份,对方是什么来路,居然能和京城几大酒楼合作,且分出份利,这利头还不小,他看后便生出以后什么也不用干了,年年只收红利就够生活。和京城合作的人,不是没有,像是各种供商,但是能从中得红利的不多,单一张方子,一个收拾鱼的方法,并不足矣得利,京里的酒楼怎么可能会没有背景,就算杂货铺的东家攀上了皇亲国戚,也未必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吧!
王修晋心里的疑惑是越想越大,抬头对上吴掌柜笑眯眯的视线,便慢条斯理的将信收好,缓缓开了口,“公是公,私是私,亲兄弟还需明算账,何况咱们还不是亲兄弟。”王修晋见吴掌柜脸上的笑容僵住,心里可算顺了口气,“不过,若是死咬住价,便显得小气,这样折个中,一百五十钱一只,吴掌柜也莫要还价了。”
吴掌柜咬了咬牙,王家小哥儿人小鬼大,若不行商当真对不起不吃亏的算计。“行,就一百五十两。”
“噢,别忘记明天装完螃蟹之后,帮忙收稻子,之前可是说好的。”王修晋可没忘记免费劳工的事,若没有这些伙计,他们寻谁收稻子,若是收晚了,他还担心会不会出问题。
“……”吴掌柜略有些无语,他以为是客气的话,哪想是当真的言语,以后和王家小哥说话得注意着,若不然便会着了道。
王修晋笑眯眯的送人离开,待一行人走远,他和大哥返回家中关了院门,脸立刻沉了下来,请大哥回房,他们需要商量一些事,至少也得摸清那东家的身份。而吴掌柜带人回去之后,立刻将装好箱的螃蟹,派人快马加鞭的送到京城。
“弟弟怎问起京城酒楼之事?”王修晋并未直说分红利一事,只问大哥京城酒楼是否有后台。王修柏在京城时,当称是富贵公子,哪怕专心读书,也少不得出入几次酒楼,倒也清楚一些酒楼是谁家经营。“是想将蟹卖进京城的酒楼?咱家的蟹虽说不错,但距京城路途遥远,不为上策。”
王修晋觉得自己错了,怎么把书呆子教成了钱串子。(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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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36章 三六
不是所有的钱都是好拿的,现在看着一叠红利,王修晋只觉得是烫手的山芋,不知当扔还是当接春光灿烂小祖母全文阅读。压下信,没有和大哥讲信里的内容,倒不是防着大哥,只觉得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一想到那些分红,王修晋便不由得深吸几口气,眼下没看到钱,也不知什么时候能看到钱,但这种被几大酒楼未见就惦记上的感觉,着实糟糕,他是很想提笔写封信把红利让给那少东家,可又觉得若是拒了对方的好意,怕是更得罪人,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王修晋此时有种悟了什么叫跨时代的差距。
房间里就这么大,能藏信的地方很少,且少东家给他的信着实太厚,想要把信藏起来就更难,王修晋看着手上的纸,又开始头疼了,总不能当成草纸,方便的时候用了吧!王修晋在房间里转着圈,王修柏则在院子里思考如何劝阻弟弟去京城卖螃蟹的事。路途遥远不提,如何保存也是个大问题,哪怕现在制冰的成本降了很多,但也不得不考虑天气失因素。
难道说弟弟不甘心在家里种地,想要重返京城?以他们现在的身家,进京的话,折腾不了几下,连浪花都未必掀得起来,到时再回村?说不定连祖业都没了,还不如现在积累够本钱,再想进京的事。王修柏认真的思考过来,也想到了如何劝阻的良策,弟弟之前不是一直劝他科举,他便参加明年的乡试,以此为借口,他要一心向学,而弟弟需守家,也就不会动身进京。
王修柏想好,便在晚饭的时候提起科举之前,哪想除了父亲十分兴奋之外,其他人都只是点点头表示支持,并无特别的情绪。饭后回房,王修柏有些小心的问弟弟,“修晋是不是不想为兄明年科举”
“大哥明年科举不是早就说好的事吗?”王修晋一脸的疑惑,早就知道的事,哪里还需要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王修柏觉得不了解弟弟的心思。
“明年大哥要科举的话,秋收之后,粮铺必须要支撑起来门面,来年家里的地也要佃给别人,或是雇佣他人来种,我要忙着铺子,大哥最好也要在本地寻个书院之类的地方,专心读书才行。”王修晋回想几次进城,似乎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书院可供学子读书,若不是纸张太贵,书价太高,王修晋最开始便想开个此类的铺子,为自己赚些好名声。
“城里只有一家书斋,内里很小,供不得人读书。”决定参加科举,王修晋也有想过寻个安心读书之所,他现在和弟弟共处一室,虽说弟弟不会打扰他读书,但他熬夜深读时,必会影响到弟弟入睡老公息怒:甜宠财迷小萌妻最新章节。大家都说他是家里的支柱,其实在他看来弟弟才是真正的支柱,为了一家操碎了心,上至父母,下至兄姐,没有刘姐在时,弟弟又是养家又是管家,现在不用管家,却仍在努力的养家,如今家里能缓过日子,都是弟弟的功劳。
王修晋笑着把之前想法跟大哥说了一下,他也没想那么多,他清楚开个书院不是上下嘴皮动动就能成,哪怕做好了,可结交一大批的学子,可为哥哥提供不少的便利,但开书院需要做的事太多,权衡再三,在弊大于利之下,这样的念头就只能放下。
“此法甚好,弟弟为何不试上一试,若觉得无人看管,无老先生去交流,大可以请父亲。为兄以为父亲会同意的。”王修柏直接把主意打到了父亲的头上。
王修晋看向一本正经算计父亲的大哥,再一次反思,他是不是把大哥教坏了,若是以前,大哥绝对不会算计父亲,哪怕对父亲有诸多不满,也会忍下。
“弟弟莫担忧,若是下了决心,为兄与父亲说。”王修柏见弟弟未应声,便又开口想要说服弟弟。
王修晋在心中长叹,然后摇头,“大哥想法虽好,可开了学院,有长居者,便要供住处,供餐饮,若是有人出事,便会担责,学子与其他人又不同,宁得罪小人女人,也不可得罪舞文弄墨的学子,一篇文章便能毁人一生。”
听完弟弟的话,王修柏愣了一下,随后便知自己又犯了只看一处未观全局的错误,略有些羞愧的低下头。
“不过,书院也不是办不得,只是不能我们出面办。”王修晋眯起眼睛,他们知得好名声,难道县令不知?若是此事能由县里的官差牵头,再由城内其他富商随从,便是美事一桩。
“可这样……”王修柏微皱起眉。
“大哥别忘记,父亲的身份仍旧是尴尬的。”王修晋闭上眼睛缓缓开口。王修柏呆愣,随后苦笑。
此事当不能两人说完就能成,两人是背后有大树,只是这树是老是干是枯是荣仍是个问号,他们不能贸然的跑去寻县令,他们唯一能寻的人便是吴掌柜。
带着伙计来给王家做白工的吴掌柜,被兄弟俩盯得混身不得劲,总觉得别别扭扭的,似乎被两人谋算了。可抬头看也在忙的兄弟俩,吴掌柜又觉得想太多,一定是因为昨天被算计做白工的事,让他多心了。
王村里的人带着羡慕的看向兄弟俩,虽说两人和杂货铺是有买卖在,但能让对方气得不行,又得过来帮忙收粮,着实不一般,他们可不觉得两人是借着老六的光,老六从回来可连村都没出过,也不见任何一位访友,再说这地,从种到收,老六也就是在兄弟俩进城做生意的时候帮忙看着,等人回来了,立刻回家,压根就没出过力。大家嘴上都说老六做起了老太爷,可心里对老六的行为,各个带着些鄙视,替孩子们不值,可在村里老六辈份又摆在那,村长和族老都不多言,他们看不过眼,也只能背地里说说,当着面个个都得眯着。
吴掌柜带来的伙计都是干活麻利的,昨儿捉蟹捆蟹不如王修晋,但比收稻,王家兄弟两人加起来也顶不上一人,只有了一天的时间,几个伙计便收了一多半,明儿再收上大半天,地基本都能收完,这还是因为稻田地里有螃蟹的原因,若不然,收得会更快。
连着帮了几天,几亩地终于收完,王修晋觉得有些过意不起,起先他只想着收完稻田就行,哪想吴掌柜以为他们家所有的地都收了,王修晋便也没戳破,等忙完了,王修晋才反思且有了羞愧的情绪,当然,也只是一瞬间。给几个伙计,每人分了两只蟹做工钱,那几名伙计当场便将蟹卖给了吴掌柜,吴掌柜心里憋着股气,看王修晋怎么都不顺眼。
私下里,王修晋请吴掌柜吃了顿便饭,他和大哥提着蟹进城做了顿清蒸。吴掌柜见兄弟俩提着蟹来,心里闪过惊讶,但想想也没啥好被两人算计,还以为两人想提提价,倒也热情的招呼两人进来,可开吃后,听了王修晋的来意,吴掌柜便觉得入口的螃蟹没那么美味了。
要说办个书院,也不是什么难事,又能得好名声,又能提高身价,可这么好的事,吴掌柜可不觉得王家兄弟俩会平白的让他做好人。之后仔细听了兄弟俩的想法后,便闪过两个大字“果然”。吴掌柜打量着兄弟俩,这两人是怎么长的脑子?里面怎么全都是算计的技俩?还是说,是背后有“高人”指点?“此事是宰相的意思?还是?”
“家父还不知,在下想若是事情办妥再与家父商量,请他为学生稍作指点。”王修柏拱起手,“开始是家弟想为在下,寻个安心读书之所,后来商谈之后,便生了书院的念头,只是如今我俩的身份尴尬,便也只能求得吴掌柜出面。”
吴掌柜看向王修晋,刚刚王修柏的意思是这主意是小哥出的?难怪个子不见长,尽长心眼儿了。小小年纪心思太多,又想王家,吴掌柜又有些释然,有道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就前宰相的脾性,王家小哥早当家也没啥觉得奇怪的。
“此事我先且应下,能不能成,也不敢做保,不过你们家的螃蟹能不能送上几只?”不能只让他一人卖力吧!至于城中其他商户,吴掌柜还真没搭上眼,让不让他们跟着沾光,得看他们有没有“诚意”了。
“螃蟹不都在此!”王修晋指了指桌上的螃蟹,吴掌柜先是一愣,随即便用手指点了点王修晋,嘴里念着“滑头”。
由吴掌柜出面,又听有前宰相的两位公子跟着做添,县令想都没想便应了牵头之事,对他来讲,此乃好事。待县令点头,之后的事情便好办多了,地是县衙出的,房子是王家兄弟出钱修整的,里面的东西是吴掌柜配备的,管事是梧县唯一一家客栈的掌柜,至于餐点,则由酒楼提供,书院里的书,有数本为前王宰相的手抄本,总之,不出半月,书院对学子们开放了。
京城,皇子看着从梧县传来的消息,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父皇,站在一边的李菻善越发的对未过门的媳妇好奇,想要见上一见。(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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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37章 三七
梧县的书院并没有多高大上,直接以梧县命名,书院大门旁立有一牌,上面刻有为书院做出贡献人的名字,基中就有王老六的大名红楼衙内贾宝玉全文阅读。对众多赶考的书生,王涣之是平步青云的代表,是他们进取的动力,套用一句现代范的词语就是“偶像”,都想成为下一个王涣之。
如今在故里生存的王涣之,哪知俩儿子借着他的光环弄了个书院,等他知道的时候,是在再一次拒绝一批“故友”来访之后。王涣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时不时指着两儿子,手指点个不动,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另做他想。
父亲想什么,王修晋不清楚,但是他心里却有一丢丢的后怕,毕竟父亲的身份仍是尴尬,哪怕父亲只是送了几位手抄书,但若是当权者对父亲就是看不顺眼,小小的手抄书便很有可能引起来讨伐,甚至扣上一个“反”字。王修晋不停的反思自己冒进了,大概是这段时间过得太舒服了,忘记了走一望百。
夜里回房,王修晋把自己担忧的事跟大哥讲明,王修柏皱起眉,沉默许久之后,才长叹息,“是为兄让弟弟烦忧,惹不是为了我,弟弟也不会出此下策。修晋……”王修柏刚刚在想一件事,一件说出来很有可能会引起家里纷闹的事。
“大哥可是有事想说?”王修晋见大哥一脸的欲言又止的样子,本能的反应是,大哥要说的事应该很为难,不见得是好事。
“刚刚大哥一直在想,若是没有咱家一大家子拖后腿,弟弟定不会只是眼下的成就。”
“大哥,别逗了,若没有一大家子在,我能有什么成就,估计早在街上讨饭了。”被大哥扣以大帽的王修晋摇头,“我能猜到大哥要讲什么了,莫说,伤感情。”若是听完这个再猜不到大哥想说什么,王修晋便枉比人多活一辈子。大哥现在所想的,无非是觉得愧疚,而后能想到的就是分户不分家之类的方法,可大哥也不想想,顶着父亲的“光环”即便是分家又如何?若是那位想要他们死,就算是天各一方,也能要了他们的小命。
“可……”王修柏仍是觉得不能再让弟弟受累。
“大哥,莫说我不同意,就是父亲也不会同意的,就算是父亲同意了,族里也不会同意,大哥见过七岁撑家柱的吗?”王修晋叹了口气,“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好好看书,如何光耀门楣,以后弟弟好能借大哥的树荫狂傲少爷全文阅读。”王修晋说完之后,抖抖被子,翻身入睡,明天还要进城整粮铺的事,米商也不好做,如何和城里的老铺竞争,便是让人头疼之事。
梧县有一家粮铺,一直处于一家独大,这会儿听说有人也要开粮铺,心里很是瞧不上,但想着对方定是有本钱,若不然也不会往粮上砸钱。粮铺的东家不是傻子,不会贸然去打压对方,谁知对方是什么来头,派人出去打听,两天后,粮铺的东家便知对方是什么身份了。
王村王老六王涣之的幼子,七岁幼童。若是没有前面的那段,单听幼童,粮铺东家定会大笑几声,一个奶娃娃懂个啥,可有前面的冠称,那东家便不敢小瞧了。最近城内谈论最多的是什么?便是新开的书院。书院门前的牌子上,可是有王涣之的大名,他俩儿子的名字也赫然在列,甚至还在他的名字之上。反之身为城内几家大户之一的粮铺东家,在牌子上却寻不到名字。
粮铺东家不是没想投些钱,可书院却不是你想把钱送去,人家就能收的,粮铺东家手指敲了敲桌面,心中两个念头在打架,一面是避让,一面是打压。避让的原因有很多,而打压的原因却只有一个……不甘。哪怕是王涣之的长子开铺,他心里虽不平,也能忍让三分,可开铺的偏偏是个豆丁,让他如何能够压下心中的不甘。
“姐夫,听说王家兄弟与杂货铺的吴掌柜走得近。”来粮铺东家议事的有两人,一为掌柜,二为东家的小舅子,要说想要折腾的富商,总会有一个爱惹事的小舅子,粮铺东家也不例外,明明掌柜的是个人才,却只是当掌柜的用,哪怕是叫来议事,也只是摆个面子,掌柜提出的想法,东家从来不会听,反之,小舅子说什么东家都会点头,觉得有理,哪怕是个馊主意,“要不随便派个人去问问吴掌柜。”
粮铺掌柜在心里摇头,却没有开口说话,这么多年,若是再不知东家的心思,他算是白做工了。吴掌柜的来头不小,若不然也不会在几年前安稳的扎在梧县,也不想想梧县的地头蛇也是不少的,如今可全都在大牢里住着,出来的日子遥遥无期。想要寻吴掌柜问事,只是派个人去,就不怕吴掌柜回头寻他们家的麻烦,这么多年井水不犯河水的,若是有个万一,东家的铺子怕是要折进去了。
东家就算知了掌柜的想法,也不会觉得有理,对小舅子的提议点了点头,只是派随去,东家有些犹豫,看看掌柜,再看看小舅子,想了想铺子,又盘算一番杂货铺,最后还是决定让小舅子亲自一趟。
掌柜在心里叹气,不会再像以前对东家的做法说不,只是拱手问还有无其他事。东家看向掌柜,便问起收粮的事。
“王村,及王村相邻两村未收上门,其他地方与往年相比低上四成。”掌柜的十分恭敬的回话,“今儿已派人再去收粮,还有几村的粮未收。”
“瞧瞧,瞧瞧,这铺子还没开起来,便有人不卖粮了,真当那娃娃能把铺子撑起来,呸!”小舅子摆出高人一等,且又瞧不起人的样子。
“少说废话,现在就去杂货铺,和吴掌柜好好聊聊。”东家瞪了一眼小舅子,然后挥了挥手让掌柜的退下。
掌柜的出了东家的院,便摇了摇头,这份工,他当真是受够了,若不是做此行做得久,又寻不得他处,且怕得罪东家,便早已另换他处谋生。
“于掌柜,我们东家想请您一叙,不知可有闲暇?”一位打眼一看便是个机灵的小子,一脸恭敬的拱手行礼,拦住了掌柜。
“你们东家是?”掌柜谨慎的打量对方。
“东家姓王,想开一铺,未到吉日。”小子有礼的回话,态度仍是恭敬,他出来寻人时,东家便一再提醒一定要恭敬,即便对方不来,也不能出言不逊。
掌柜听完后的第一反应便是那未开张的粮铺,心中一番挣扎,最后狠下心,“给你们东家回个话,今日不便,明日于某身子不便,当在家中。”
小子立刻问了掌柜的住处,于掌柜当然不会把自家住的地方说出来,不是不相信对方,而是怕被现在的东家知了去,便把媳妇在娘家的村子里另置的一处住处道出。
回到铺子里,于掌柜又觉不安,那小子当真是未开张粮铺的东家派过来的?会不会是现在东家的试探?越想越不安,直到了晚上,见东家过来,并没有什么异常,于掌柜也只是放下一半的心,在未见到人之前,他仍心难安。
机灵的小子是王修晋侄子,也就是村长的重孙子……王举业。村长在得知王修晋要在城里开铺子后,咬咬牙,又叫来长孙长媳说道一番后,便把王举业送到了老六家,让王举业跟着王修晋,随便给个身份就行。王修晋可为难了,他现在还是个孩子身,再带上个小学生,能教出什么,可他怎么推,也拧不过村长的扔下孩子直接走人,他也只能叹气。看向王举业,“你可是真心跟着我?若是他们强迫你过来,你心不愿,我有办法说服他们。”
最开始认识小叔时,王举业是真觉得别扭,后来听曾祖父说了很多关于小叔的事,心里对小叔萌生了许多的想法,可惜,他再想见小叔,想问小叔许多的问题,想和小叔一起玩耍就不那么容易了。王举业听说以后要跟着小叔时,立刻点头同意了。这会儿被问起,哪能说不愿,可再见到小叔,王举业仍是别扭,只是点了点头,全无以往的活泼,就跟个小姑娘似的。
王修晋更觉头疼。相处时间长了,便觉得王举业是个活泼的孩子,且十分聪明,王修晋倒也上了心,认真的教了起来,他识字的时候,王举业也跟着学,他给大哥分析一些事情的时候,王举业也跟着听,出入也都带着王举业。派王举业去堵人,王修晋说的是给他第一个考教,王举业哪敢轻视,回到铺子里,立刻一五一十的把话重复了一遍,然后等着听小叔夸奖。
王修晋没夸对方,只是让侄子去喝水歇脚,专心的和吴掌柜扯着闲话。人是吴掌柜推荐的,他相信于掌柜的能力,只是如何说服对方,王修晋没多大把握,哪怕吴掌柜说于掌柜因不受东家重视,而心生退意。(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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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38章 三八
依照约好的地址,王修晋带着侄子算着时间到达,不早不晚,又不逢饭点,喝着粗茶,王修晋和于掌柜坐在桌前,没有打太极,王修晋觉得画圈圈太过麻烦,直接了当的问于掌柜可满意现在的东家,问完便慢悠悠的喝着茶,既然吴掌柜再三保证于掌柜有心另寻东家,那么他也不用开出太过诱人的条件重生之再赴前尘最新章节。
古人与他上辈所接触的现代人最大的差别是,想要跳槽的高管少有是因为薪水或是压力或为健康等原因,想要跳槽的最大原因多为不被信任。若是觉得东家信任之人,想要挖墙角,相当的难,他们会为东家干一辈子,甚至连培育出来的子女也要继续给东家干。这种事,放在现代,也许有,但很少很少。于掌柜因为东家不信任,虽说仍是竭尽全力的做工,但心底已经埋下了离开的种子。王修晋要做的便是确认于掌柜是不是当真有了想要离开的心,若是能挖到人,他便会给予尊重与信任。
于掌柜看向坐下后仍矮于他许多的小孩,他不会质疑小孩的能力,对方敢只带着一个稍微比他大一些的孩子过来,便说明他是做主之人,对还未开张的粮铺,于掌柜昨儿下了工后,托媳妇打听了些消息,王家的铺子推出蟹米稻,据说这米煮熟后的味到要比他们以往吃的要好。米还没有开卖,已经被杂货铺的吴掌柜订去了一大半,余下的除了留种和王家吃用外,也没多少。吴掌柜订下的,也不在梧县卖,而是运进京城。
王村和相邻的几个村子的米,已经被王家收了,价钱并没有比他现在的东家高,大家把米卖给王家,打的是明年蟹田稻的主意,据说若种那米需要签契,收成了只能卖给王家,若不然需要赔百倍给王家,而王家收购的蟹田米家着实不低。这还是媳妇有亲近的人在王家相邻的一个村子里住,才问出来的,若不然……哪里能打听到。
“在下只想问,做事时,旁边可否有人指划?”于掌柜在意的便是这个,不能放开拳脚去做事,心里哪能舒服,若是有人指划,莫不如留在此处摩登武林群侠传最新章节。
“于掌柜所谓的指划是什么?若是旁人给的意见十分不错,于掌柜也要拒绝吗?”王修晋眯起眼睛,“若是有人提出好的意见,哪怕只是跑脚之人,我也会给赏钱,若是刚愎自用之辈,会立刻被踢出去。”
于掌柜愣了一下,随后大笑,笑得很是开怀。“东家,待我辞工后,便前去寻你。”
“好!我相信于掌柜应下会定不会反悔,为了避免麻烦,待于掌柜辞工之后,去一趟京城,新收的米要运用京城,此次是通过吴掌柜,以后便要由我们铺子自行运送,于掌柜去认个路,顺便散散心。”梧县就那么大的地方,若是于掌柜之前的铺子出来,便进了他家,那米铺的东家怕是立刻跳出来。铺子还未开张,王修晋可不想先惹上麻烦。
“东家考虑得周全,不知什么时候出发,也好让在下准备一番。”听到送米进京,心里对做下的决策更为坚定。媳妇的亲近说得夸张,他只信几分,如今王家没有避着他,甚至让他跟着跑一趟,虽说有别的用意在,可也是实打实的对他信任。
“三天后。”说完此事,王修晋便开始和于掌柜谈薪资的问题,昨儿他也详细的问过吴掌柜,听完吴掌柜的月钱数后,王修晋只觉得古代的高管太可悲,一年才十五两,平均每月才一两多点,虽说一两换千钱,但是那叫掌柜啊!相当于一个分部的经理级别,一年到头,也就是过年时,休个三五天,更没有什么福利待遇,做得好倒是有些赏钱,却也不会太多。王修晋当时还很惊讶的问了一句,月钱是不是太少了?
吴掌柜眼睛瞪得大,问他是不是傻,一两若是省着些花,够一家人生活一年。王修晋完全不能理解,古人的思维,就这还多?还一脸很满足的样子。对比吴掌柜,王修晋也不好多给于掌柜,便也是一年十五两,不过多了一些福利,倒也不会给太多,会显得很打眼。
之后王修晋拿出之前便写好的契书,他一直坚定的认为口说无凭,还是留下字据的好,一式三份,一份给于掌柜,一份自己留下,还有一份按理应该放在衙门,但现下衙门可不管这事,王修晋也只能将第三份单放,待日后寻个可放的监管之处。在签字之前,王修晋让于掌柜一字一句认真的看条款,用人的契约和种植的不同,条条框框的更多,为了适应古人的思维观念,王修晋和大哥讨论了很久才有了如今这份看上去还算完美的用人合同。
于掌柜还是头一次见用人的契约,看着新奇,少年读过书,倒也不用寻他人来人契约上的内容。一字一句的看完之后,于掌柜万分惊讶,他不知契约是谁想出来的,若是眼前的孩童,那么东家着实不凡,若是东家背后有高人指点,日后可见东家日后必成大器,不论是哪个,都可以预示跟着东家,定不会错。于掌柜咬破手指直接盖上手印,此举吓了王修晋一跳,这人,也太直接了吧!搞得他都不好意思不用血指。
请了一位不错的掌柜,王修晋心里松了口气,仔细想,他是有些贸然的,完全没有过多的面试过程,不论是出于对吴掌柜的信任,还是直觉上认同眼前的人可以用,都是致命的错误。
带着王举业离开,王修晋在不停的反思,他现在完全没有了上辈子的冷静,这打一爬,那扫一帚,对于经营也没有一个绝对的目标,实乃大忌啊!
王举业跟在后面,见小叔叔脸色不好,以为没有说服于掌柜,正努力的搜刮着肚子里能安慰人的话。走了一路,哪怕是想出了安慰的话,王举业也没敢开口,小叔叔的脸色实在吓人,他有点害怕。要说王举业也是个皮实的,没少挨揍,被父亲压着打,也未见害怕,小叔叔只是面无表情,他便觉得想要躲开,这是为什么呢?挺机灵的小子,此时也只能挠头。
王修晋反思了许久,得出的结论就是若为商,便要做到最好,名声最响,要么将铺子如同杂货铺一般开遍每一个角落,要么便做供,特供,只供给高官,甚至是皇宫。前者或许会赚很多,但若没有一个强硬的靠山,便如同做梦,后者,或许赚的会少,可有了“特供”二字,就如同上了枷锁,打上了保护,等纸等一些的,也不敢横加阻拦,小鬼难缠的事,就不会那么多。
两相一比,便也知当如何做才能利益最大化,而且“特”不用多,一两样便好,其他之物,便会自动提高了身价,哪怕是与别人家的东西一样,人们也会觉得他铺子里的东西更好一些,若黑心些,便是将价提一提,人们也不会说他的东西贵。
眯起眼睛,现在他手里的蟹田稻,便可以成为“特”,做“特”也不是那么容易,今年也就这样,明年大规模种植,秋收时便要仔细挑米,分成三六九等,头等和上等正然是送进京,他就不行入了京,会有人不识好货。中等和下等挂牌卖,也应能卖上高价。除了蟹田稻之外,还应再想出一种,不然被人仿了去,他便再无优势。
“弟弟好是悠闲,可是谈妥了?”王修柏知今日弟弟去请掌柜,便特意从书院回来,想问问谈得如何。在院子里见到王举业时,便问了一句,王举业脸上藏不住事。王修柏见了以为没有成功,便快步回房间,准备安抚弟弟。打从京城回到梧县,弟弟做事虽也有些小波折,可大体上还没有失利的时候,这会儿被人拒了,心里怕是不疼快,可进来一瞧,弟弟哪有不愉之色,虽说有些严肃,但也没有被拒的样子。
“谈妥了,三日后,于掌柜会跟着一同进京。”王修晋见大哥进来,忙起身,待大哥坐下之后,又缩进椅子里,摆出刚刚的姿势。“大哥可想好了要带的东西?”
“列了一些书名,让于掌柜带着手抄本回来就行,我听刘姐说,琇芸让带封信进京?”王修柏有些不赞同,他们如今还是少与京城通信的好。
“长姐的信我看过,是给京城绣坊的,想要买几个花样,怕是觉得进京的人不懂,才写了信。”王修晋为长姐做辩解,“长姐虽做家事不行,却也不笨,知进退。如今长姐天天跟着母亲学掌家,哪里能出差错。”日后他们都进城,家中大小事便都要由长姐打理,王修晋略忧心。
“等下出去,会去赔个不是。”王修柏听完弟弟的解释之后,觉自己有些小提大作了。(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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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39章 三九
皇宫御书房,天子稳坐在御案之后,一边看奏折,一边把玩着一对玉球亲亲老公请住手全文阅读。跟在天子身边的几位太监个个缩小着存在感,自打上次皇上去见了前废太子后,跟着的便一直小心翼翼,就怕一不小心惹怒了天子而身首异处。天子和那位谈了什么,他们不清楚,后宫不是没人打探过,可他们确实不知道,当时他们全都被关在院外,连里面驻守的侍卫也都被皇上赶了出来,他们当时还提着心,就怕里面那位有个什么反常行为,他们救驾不及。
翻看完奏折,天子看了一眼窗外,“去把皇儿叫来。”
站在一旁侍候的,立刻有人退了出去,能让天子这么招呼的,就只有今年入了天子眼的那位。
某皇子这会儿正看着从梧县来的信,信上写着蟹田米不日将送进京,已品尝过,味道着实与寻常米不同。信中还详细的提到王修晋与来年要种蟹田米的农家签写契约一事,皇子合上封后,点了点头,当是如此,虽说有信义摆着,但若是对方为了钱财而忘信,那么没有契约约束,吃亏的便是王修晋。
李菻善只觉得王修晋是个仔细的人,在心里幻想着王修晋如今是个什么样子,却怎么也记不起清晰的样貌,他记得那日有看清人的样子,为何现在却想不起?
皇子听宣,便整了整衣襟,扫了一眼李菻善,犹豫一番后,便将人留下。皇子如今还不太清楚父皇是什么意思,不敢轻易的将人往前带,他倒是觉得李菻善除了面无表情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可挑剔之处。
进了御书房,行了大礼后,便被父皇叫起,皇子笑呵呵的向父亲报了蟹田米算得上丰收的消息,且过上几日,他们也可尝尝鲜。
“朕听说你问酒楼要了份例给王家的幼子?”皇上对蟹田米什么并未在意,只提起日前有人跑到他这告诉的事。
“是有这么回事,”皇子并未觉得自己做得有钱,“王修晋将方子送给儿子,却没给酒楼,方子从儿子这流出去,自然要给王修晋补上一些,食蟹的方子,儿子以为单是里面的调料,便能让酒楼受益。”
天子轻应了一声,儿子倒是有些生意的头脑,但过于大方了。“近日都着几位大学士都学了些什么?”把话题转到考教学业上,天子倒没对这个儿子抱有上位的希望,他觉得此子太过实诚霸情冷少,勿靠近最新章节。
皇子向父皇诉说了这段时间都学了什么,受到了什么启发,当还不忘记把王修晋立契约的事提了提,着重讲了信中所提王修晋原本打算签定的第三份契约送到衙门,后知衙门不管此事,颇有些遗憾。
“王宰相倒是安享,连此等小事都不与儿子细说,还需他人指点。”天子因王修晋不知衙门都做什么,而对王宰相的老实而满意,“他与村民立契约,倒有些意思,可有契约的详情?怎么还想送到衙门?”
“依着写信之人的意思,送入衙门是用来备案,若是两份契约,一人一份,有了争执,便有公说公婆说婆,可衙门那有了第三份便不同,谁也不能说对方改了契约的内容,而日后若有事端,也不会出现无据可寻。”皇子说完后拱手向父皇,“儿子以为依法可用。”
天子看向皇儿,“哦?”
“父皇之前的铺子,有无契,有契也都是两份,无契讲的是信义,与铺子做生意,货银两讫,长供之人,若是突然断货,无凭无证,只是失了信义,惹几声骂言,并无其他损失,甚至还有可能会因为高价供与另一家而获利。父皇的铺子,众人虽不知东家是谁,但也知是不可得罪之人,便不会有些烦恼,若无背景可言之辈,便会受损巨大。我朝素来重商,当设于此法,受惠于商人。”皇子说无契,又道两份契的弊端。
天子望着一脸自信的皇儿,在心里点头,似乎此子也有可取之处,并不是愚人。三份契的利弊,天子在最初便想得透彻,他补行商时也非一帆风顺,自然受了不少损失,后知立契,也如同旁人一样,只立两份,未做多想,也有被坑之事,因稍露身份,对方加以补偿,如今想想,天子也只是暗中无奈的摇头。“此事皇儿写份折子依规矩送上,若能到朕的案前,或是有人在朝堂上提起,便依了皇儿。”
皇子眨了眨眼睛,然后立刻行礼谢恩,被叫起后陪同父皇又扯了一会儿闲话,便退出御书房,一路未必有何不同之处,直至进了自己的院子,关上房门,才挥了一下拳头。身为皇子,说不喜欢那个位置绝对是骗人的,但是他有自之知明,他不是那块料,但自从常常被叫父皇叫去,他也动了一些心思,即便得不到,也要有个安逸的出处。同时,他也清楚,受父皇重视,也会被其他兄弟视为眼中盯,日后行事更要多加小心。
写奏折,皇子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叫来李菻善,问他可知如何写折子,李菻善缓了一下才微微点了点头,皇子见李菻善似有犹豫,心中不喜,倒也直接问了出来。
“草民见过祖父写折,奏请军需。”李菻善说完之后看向皇子,心内不解皇子为何要写折子,有什么想法可以向皇上直接提,若是皇上觉得不错的想法,能直接下令的便会下发,需在朝堂上讨论的,也会在朝上说说,何须折子?
“那就由你来执笔,然后照着规矩送出去就行。”皇子点了点头,没写过折子,不知要钱和提意见有何差别,便让李菻善研磨写折子。
李菻善并没有动,“折子好写,送却是个问题,草民并无官职,如何送折子?还是要落上皇子的名讳?”
皇子沉思片刻,决定折子由他亲自写,然后他再亲自去送。让李菻善把写折子的规矩说上一说,然后便打起腹稿,待第一份写完,只觉得哪里不对,撕了再重写,反复三次,皇子才算满意。
皇子亲自送的折子,还是皇子亲手写的,收折子的太监心里盘算着,哪怕他不是这位皇子的人,心里也不敢把折子藏了去,眼前这位如今可是天子眼巴前的人,又是主子,若是知折子被他换了地方,他死算是轻的,九族都可能受到牵连。太监收了折送后,虽不会对折子做什么,但也把消息传给了背后的主子。
收折子的太监是继皇后在宅子里时所出,说嫡不嫡,说庶非庶,身份略有些尴尬,却是在王府时入了先皇的眼,常常会接进宫里养些日子,再送回府里,在府中的地位便也超然了些。皇上即位后,这位也得皇上的喜欢。府邸时的正妻,进宫之后没多久便去了,继皇后的上位之前,人选不少,偏偏就这位的母妃上了位,朝内大臣已然认定了皇太子的人选。偏偏就在大家认定了人之后,皇上又突然重视起了另一位,大臣们摸不着头脑,连小太监也在望着风向。
那位皇子听后,并没有什么反应,打发人走后,脸色却异常的难看,都道他受父皇重视,可父皇却从未让大学士教导过他,想想前些日子那位天天跟在几位大学士身边,而带着的却是李大将军的长孙,手握成拳狠狠的砸向桌面,难道说父皇是在为他铺路?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觉得应该做些什么,皇子眯起眼睛,眼底闪过杀意,为了那个位置,别怪他下手狠。
递出折子的第二日,朝堂上便有人把折子中所提之事在早朝时提出,众大臣并未多加讨论,此提议基本上不会牵扯到大家的利益,而且甚至可以从中获得利益,那么为何不通过,有人还提起衙门不能无偿提供保存,签约中的一方付押金,若是赔付,可以先赔以押金,由众大臣商议之后,就更完善了,没多久此法便正式推出。
王修晋听说衙门可以提供保存每三份契约之事时,粮铺的牌子已经挂上,并没有特别的仪式,只是放了两挂鞭,在王修晋看来便是一切从简,可吴掌柜却在心里感叹,到底还是孩子,城中开业,多是放半挂鞭图个热闹,王修晋放两挂,居然还说从简了。
见县令亲自过来道贺,王修晋见过礼后,便将大哥推出去招待,之后从吴掌柜听到第三份契的事。王修晋抬眼看向吴掌柜,越发对杂货铺的后台好奇,对方的身份定是不凡。
“吴掌柜受累了!”王修晋向吴掌柜行个礼,不论后台是谁,若没有吴掌柜送信,对方怎么可能知到“第三份契约”之事,王修晋诚心道谢,吴掌柜却连连摇手。“你当衙门白帮着保管啊!是要交押金的的。”
“当是得付押金,若无押金,真出了什么事,对方死赖着说没钱赔,还是只能吃哑巴亏。”
“你倒是心大。”(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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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40章 四十
第三份契一经推出,众商家都持着观望的状态,最先影响的是杂货铺,吴掌柜拿着从湘城信,准备去找王修晋说说此事,这事放在大点的地方,倒也不难,可若在梧县里办此事,吴掌柜觉得难天子无耻:论宠妃的养成全文阅读。迈步进了隔壁的铺子,吴举业便迎上前,“吴掌柜可是寻我小叔?”
“正是。”吴掌柜点了点头,由吴举业引着坐下。
“小叔去衙门送文书和第三契了。”吴举业心有怨念,若不是那伙计昨儿请一天休,今儿他就能跟着小叔去衙门了。
“什么文书?”吴掌柜觉得奇怪,他算得上天天过来,也没听王修晋提过文书之事。
“待小叔回来,您问他好了。”王举业说完后,便往掌柜的桌前站,这几天铺子里的生意都是小份,收益却不错,城里几个大户都过来买了蟹田米,尝后都有想要独吞的想法,被小叔拒了,并且还做了限制,蟹田米每天每人只限购一斤。王举业想不通小叔为何这么做,又不好意思开口问,就只能自己看自己想。
吴掌柜不会觉得坐在别人的铺子里有什么可奇怪,全梧县都知他与王修晋关系好,甚至还有些居心不良的人说他要把王修晋过继膝下,这帮子嚼舌根的,没风也能扯出事来。
王修晋没让吴掌柜等太久就回来了,见吴掌柜,忙招呼一声,先去洗了手再过来坐下。“吴掌柜可是有事?”
“还不是被‘契’闹的。”吴掌柜一脸的无奈,“瞧瞧,瞧瞧,这不就来了,以后杂货铺全都是三份契,不管新供,旧供全都得统一。”
“吴掌柜莫觉得眼下是麻烦事,要知道一旦出了事,这可就是一份保障,可以减少损失。”王修晋乐了,每一个政策下发,一开始都会很麻烦,但做熟了之后,就会发现政策绝对是有用的。
吴掌柜觉得跟小娃子说不通,想到之前吴举业提起的文书,“你去送什么文书?”
“王村附近几村,集体立下的字据,以房、地契为押,让他们付押金是不太可能,以此为押便可以约束对方,村民不往出拿钱,也不会产生抵触情绪。”王修晋倒了杯茶,“人,总会有贪小利的心理,我那些蟹田米可都金贵,哪能让旁人吃现成,我不是白白便宜了别人,以地房,地为押,种地的村民可就得小心,米再贵也大不过命根子。”
“他们没有反对的?”吴掌柜觉得王修晋这招够狠,别看着眼下往出拿钱,大家心疼,不觉得拿房,土抵押有什么,真若是图利把米卖给旁人,到时候他们才知什么后悔莫及。
“自然有反对的,便理儿摆着,反对不种就是。”王修晋笑了笑,别看他现在能笑得出来,跑到村里说此事时,差点没被不讲理的无赖们气红眼零度总裁的冷妻全文阅读。
“让你这么一说,我觉得立‘契’交押也非难事。”吴掌柜敲了敲桌子,“县令那边见你交文书可有出言难为?”
“我是头一份,县令哪会难为,巴不得对外称道一番,要知这押金可是有很多的用途。”王修晋点了点吴掌柜,吴掌柜立刻明了,说是押金,在必要的时候,可解衙门的燃眉之急,甚至还会落入贪财之辈的手中。
官员若无利可图,会痛快的把政策定下?必是看出里面的道道。吴掌柜微微的摇了摇头,明明都是好律令,结果到了下面,就变了个样,受苦的还不都是无权无势之辈。别看商人看着有钱,也很风光,可寻常百姓哪会知道他们一年要给官员送多大的礼,才能保一年的平顺,这还不算上平日里的小打小闹,没事进来吃个茶,顺点小玩意。
送走吴掌柜,王修晋便招来吴举业,“你这脸色摆出来是给谁看的?”打王修晋回来便瞧着吴举业的脸色不好看,刚刚有外人在,王修晋自然不会让侄子失了面子,这会儿铺子里就他们俩,自然要问个清楚,若是被买粮之人欺了,他会劝说几句,但还是会教训一番,开铺子做生意,什么样的人都有,怎么可能不会受些气,赔个小心,若连这个都忍不了,那么他还是早些把人给村长送回去。
王举业咬了咬下唇,偷偷的看了一眼小叔,见小叔脸色正常,并无生意的样子,便把心里的不痛快小声的说了出来。王修晋听完之后,打量着王举业,多少有些哭笑不得,想想王举业的年纪,越发有种虐待童工的感觉。王修晋让其坐下,话到嘴边过了过,怕一开口说狠了,伤了孩子。王修晋非常认真且仔细的给侄子讲明不让他去的理由,王举业越听越觉得自己不理取闹,想着曾祖父的交待,王举业羞愧的低下头,反复的说着“我错了”。
“现在知错,便要改正,万不能做出错了改,改了再犯,犯了再改之事。”王修晋戳了一下小侄子的头。“行了,去做事,今儿中午咱吃些不一样的。”
一听到有好吃的,王举业眼睛亮晶晶的,干活更有力气了。王修晋瞧着侄子的样子,便是一笑,心想,到底还是个孩子,喜怒全写在了脸上。一边盘算着中午吃什么,一边想着于掌柜送的米应该进了京,也不知如何。
于掌柜押着几车的粮食进了京,一路上非常的顺当,也没吃着什么苦,更没遇到寻事打茬之人。到了京城,依着吴掌柜给的地址直接奔了过去。站在铺子外面,于掌柜犹豫许久,仍不确定是不是此处。自认也是见过事面的人,于掌柜此时瞧着挂着与梧县同样牌匾,却比梧县杂货铺看着要光面华丽太多的铺子,这哪里像是寻常百姓会进的杂货店,更像是只有贵人才能出入之地。
门里招呼的伙计见于掌柜一直在门外站着,还担心是不是匪类,一直小心的留意着,可仔细打量对方,又觉得不像是为恶之人,犹豫了一会儿便出门招呼,“您想买些什么,小店里打南边来的,北边供的,全都有,若是寻不到您想要的东西,您也可以留个信,小的报给东家,东家进货之时便给你捎带上。”
“此处可有一位姓刘的掌柜?”于掌柜被突来的伙计招呼的话弄得一愣,然后便把此行目的说出。
“刘掌柜?您是?”伙计没想到对方是来找人的,寻刘掌柜的人,他们做伙计的几乎全都认识,这位瞧着眼生。
“在下打湘城梧县来,给刘掌柜送封信,并捎些东西。”于掌柜将湘城掌柜写的信拿出。
伙计看了一眼,见对方不像是说谎,便招呼着对方进了铺子,“您稍等一会儿,我去问问掌柜。”
于掌柜再三道谢,目送伙计离开,然后便打量起杂货铺内部,和人来人往招呼客人的伙计,一个个瞧着都是机灵的。于掌柜没等太久,便见伙计引着一位看起来更像是书生的人出来。“这位便是咱们这儿的刘掌柜。”
“在下姓刘,不知您寻在下有何事?”
于掌柜忙把信送上,待对方快速的将信看了一遍之后,抬头打量于掌柜一番,“不知货在何处?”
“驿站。”
“且去看看。”刘掌柜有些急,这几天东家时不时的便会派人过来问梧县的粮到没到,刘掌柜自然想要快点把粮收了,更想一睹有何不同。
于掌柜面上不显,在心里将自己与对方做了比较,便有些自惭形秽。不过很快于掌柜便收了心思,这粮收他送来,临出来前,东家可是让人递了信,杂货铺没给钱,交付时,对方若不给钱,便让对方写个收货的单子,然后再寻杂货铺的东家要钱。
到了驿站,刘掌柜数了数量,与信中所报相符,同时也称了重,也没啥问题,便打算带走,人还未走两步便被于掌柜拦下。“还请刘掌柜给在下写个签收的单子,我回去后,也好跟东家交差。”
刘掌柜这会儿才仔细打量于掌柜,“你不是铺子里的人?”
“在下乃王家粮铺的掌柜。”于掌柜拱了下手,“还请刘掌柜行个方便。”
刘掌柜看了看粮,又看了看于掌柜,想了想后方点头。于掌柜见对方应下,心中大定。拿到了对方写的字据,他此次进京的任务就算是完满了。
粮进了京,不出一个时辰,宫里的皇子便知道了,立刻带着李菻善出宫。准备尝尝不同之处,是否真如信中所写那般。
自带粮进酒楼的,皇子算得上是第一人,酒楼的掌柜一脸的愁,却又不敢得罪人,要知道京城中随随便便都有可能是贵人。掌柜的硬着头皮接过米,送到后厨,让对方将米煮了,煮好之后送到三楼“紫竹”屋内。
煮饭的人看着只有一包的米,皱起眉,这米精贵在哪?居然还自带米过来,这些贵人真是麻烦。(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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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41章 四一
蟹田米单从外表上看,与普通大米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米在蒸煮的过程中所散发出的香味,却让蒸饭的人眼前一亮,这米香啊办公室暧昧记全文阅读!就是不知吃的时候,味道会怎么样。蒸煮的时间越长,米的香味越浓。引得在后边帮工的人都望向蒸饭专用的屋子。
皇子带着李菻善坐在包间里等,左等把菜等了来,右等仍不见饭来,心有些急,他就是为了尝饭,连酒楼里最有名的酒都没要上一壶,居然给他拖这么久,莫不是把米贪了?“菻善去问问饭何时能上来。”
李菻善立刻起身去问饭可蒸好,包间外候着的小二麻利跑了一趟,没一会儿就回来了,“公子,米饭已经蒸好,这就为您送过来。”
米饭蒸的时候很香,起锅后反而淡了不少,送进包间内,掀开盖在上面的罩子,便有一顿子香味传出。皇子深吸了一口气,“香,难怪信里说单闻着味便能添几分食欲。”
添了一小碗饭,皇子漱口,清了嘴里的味,便端起碗,先吃了一口饭,十分仔细的嚼着,随后眼前一亮。候在一边的李菻善在皇子动筷之后,才添饭,尝了一口之后,李菻善立刻被饭香吸引,饭怎么能这么香。一个成年人,一个半大孩子,两人将一盆饭吃了精光不说,还叫来小二问,他带来的米怎么只蒸出了这么点。小二是个跑堂的,哪里清楚米能蒸出多少饭,便跑到后厨去问,哪想进去便撞到掌柜的在训人。
前面有一桌催菜,等了挺长时间,把一楼跑堂的骂得狠了,掌柜便过去说了几句小话,接着便去后厨问问怎么回事,他们酒楼少有这样的情况,一进后厨,就见几个厨子围在蒸饭的灶台,似乎在吃什么,把掌柜的气得不行。前边客人催得紧,厨子却在后面偷吃。掌柜的脸都气绿了,训了几句之后,也不知哪个说那米是客人带来的,比店里进的最好的米还要好不少。
掌柜听着更气了,今儿带米过来的就那么一位,一看就不是好相予的,对方不问还好,若是问起来,他总不能说只蒸出那么点吧!眼下能唬弄过去,可事后被对方知了,到时候,这个掌柜,他怕是不用做了,甚至还有可能背上黑锅,掌柜越想越气,对着几人破口大骂,全无形象。
过来问的小二,几次上前,都不敢开口,只能时不时的露个头,心想着掌柜今儿怎么了溺爱:腹黑儿子小甜妻最新章节。
“你在那里偷三摸四的做什么,不好好在上面伺候着,跑到这里来偷懒吗?”掌柜转头正好撞见小二,探头探脑的样子,把火气直转了过去。
“楼上的公子问他带来的米就蒸出来那点饭吗?”小二立刻把过来的目的说了,看着掌柜的脸色越变越难看,小二学有些奇怪,被掌柜训完的几个厨子头上直冒冷汗,所思所想就只有三个大字——死定了。小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待掌柜的沉着脸先走一步,小二才知原委,冲着后厨的几人直跺脚,随后快步的追上掌柜的,嘴上不停的念着“完了完了……”
皇子和李菻善打宫里出来的时候,已用过些点心,吃了一盆饭,已然是有些撑,李菻善觉得坐着不舒服,便起身站到了皇子的身边,皇子这会儿才觉得丢人,他也不是贪嘴的人,居然吃了那么的饭,再看看桌上的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几天没吃饭。
两人没等到小二回来,却等到了掌柜,见掌柜一脸的献媚样,皇子皱起眉,本就吃多了,到肚子里还没消化,就瞧着这么一张脸,那叫一个不舒服。
掌柜的一路上来,犹豫再三后,决定直说,便得事后被发现背黑锅,“公子带来的米蒸饭两盆。”
“另一盆在何处,装好了,本公子要带回去给家里人尝个鲜。”皇子也只是说说,那米饭带回去,怕是也入不得贵人的口,不过这会儿皇子虽被掌柜的脸色恶心到,可心情还是不错的,便依着性子开了口。
掌柜一听冷汗直留,忙行了大礼,“公子,小的管教无方,另一盆饭被厨子们尝了鲜。”
皇子美好的心情立刻变得相当不美妙,冷冷的看着掌柜的,是谁给他们的胆子。李菻善看向掌柜的眼神如同看死人一般。掌柜的停下深鞠躬的状态不敢动,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滑,心里越发的恐惧,今天怕是不能善了。
进了京城的于掌柜自打见了刘掌柜之后,便觉得自己处处不如对方,不论是气势上,还是谈吐,放在梧县,于掌柜觉得自己比不起吴掌柜,可也能数到前面,现下却有一种低了人不止一等两等的差距。在驿站里,于掌柜是如何也不能让自己静下心休息,思来想去,干脆整了整衣服,出门,他决定厚着脸皮去杂货铺偷着学学。
于掌柜先脚进了杂货铺,后脚官兵把杂货铺围了,于掌柜看着外面的官兵一脸的恐怖,后悔不已,自己怎么就没老实的在驿站里休息。比起于掌柜的惊慌,刘掌柜脸上的表情却十分淡定,给屋里没有离开的客人行礼,并承诺所购之物少算一成,铺子里的伙计,也淡定如初,麻利的在客人的身份介绍着。
于掌柜被刘掌柜的行事震住了,他打小地方来,还真没见过此等的架势,这会儿瞧着,心里有几分复杂,换成是他,能如刘掌柜般淡定吗?答案十分明了,怕是也被吓到,搞不好官兵怎么说他便怎么是了,而瞧着刘掌柜出去与官兵说话的样子,完全没有阿谀奉承的样子,于掌柜挺了挺胸,努力让自己摆出刘掌柜的气势,他现在是不清楚自己是何模样,旁人看着便有几分好笑。
刘掌柜出去没一会儿便回来了,脸上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叫来一位伙计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随后伙计跑到后院,不到半个时辰,外面的官兵便撤了。有眼尖的瞧见官兵从杂货铺的后院运走几车东西,被布蒙着也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刘掌柜,可是给哪位贵人捎了好东西,是否都出了,能不能均出来些。”京城之中,都知杂货铺后台很硬,对刘掌柜也是礼让三分,无人敢强买强卖。
“不是什么好东西,日后若有在下便派人送至府上。”刘掌柜没尝过米,也不觉得有什么奇特的地位,几车米也就是打他手中转转,不过看样子,米应该是不错,若不然也不会着急拉走。杂货铺分店无数,有能力的掌柜也不少,知道东家是谁的也就只有两三人,刘掌柜便是其中之一。
于掌柜仔细观察刘掌柜的处事,再一次在心里感叹不足,回到驿站时,有些抑郁寡欢,睡了一夜之后,便坚定了向刘掌柜学习的念头。新东家的粮能运进京,便不可小窥,日后铺子很有可能越开越大,甚至在京城开铺,若他有刘掌柜般的能力,那么东家必会重用于他。
于掌柜对新东家抱有很大的期望,这种期待在以前的铺子不是没有过,只是失望的更快,如今重燃期望,不单单是因为王修晋的出身,而是想通了一些事情,信任不是对方单方面给予的,自己若是没有做到,凭什么要求对方在亲人和外人之间选择外人。
在京城停留三日,于掌柜便带着刘掌柜派人送来的信和快马起程回乡,信是给东家的,于掌柜没有翻看。
王修晋从于掌柜的手里接过信,便让王举业引着于掌柜去休息,铺子的后院在装修的时候便收拾出三间卧室,原本两间打算自用,一间给伙计休息,后来请了掌柜,就从自用的房间中均出一间给掌柜的用来休息。
于掌柜一路赶回来着实累了,听着王举业说这间屋子专门留给他休息,于掌柜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反复道谢。
王修晋拆开信后,先是快速的翻了翻,里面有四张银票,共计五千两。眨了眨眼睛,又接着揉了揉,王修晋有种被银票砸晕的感觉。将银票放到一旁,快速将信看了一遍,又有些不确定的仔细看,王修晋嘴角扯了扯,心里再一次猜测杂货铺东家的身份。
五千两是酒楼查封后收出来的,酒楼得罪了皇子的后果,不用多想也能知,除非酒楼的背景比正得天子青睐的皇子还要硬,要不然难逃一劫。至于酒楼里的人,下场也可想像,在皇权制度下,人权就别想了。全数抓起来关押是轻,若是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才叫惨。
皇子给王修晋的信中自然不会写怎么处置的事,只说酒楼之辈不懂规矩,便赔了五千两,想着没给粮钱,便把五千两全数给了王修晋。
王修晋觉得钱多烫手,又觉得那位少东家太过大手大脚,五千两就这么送出,若被其父知道,怕是会受到责骂。(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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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42章 四二
京城的变幻离湘城有些远,对酒楼的事,王修晋也只是感叹了一番,然后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婚色撩人,狂傲总裁惹不得全文阅读。于掌柜休息过后,便开始在王家粮铺的做工,起初于掌柜仍担心被前东家看到,后来时间长了,于掌柜也就不在意了。自打去了一趟京城,于掌柜开了眼界,行事作风也与以前大不同。
王修晋并不知于掌柜以前是什么样,看着现在打理铺子的架式,觉得吴掌柜的眼光不错。为此还特意去杂货铺送了些东西以表感谢。于掌柜打理铺子,王修晋放心,便把更多的时间放在了家里,家中只有姐姐顶着,王修晋还真不放心。
王村里第二季的种植已经完成,第二季种植的多以耐寒的粮食为主,别看他们村子位于南方,但想种两季稻不太可行,这里的冬天有时也会飘起雪,尤其是前两年,那天啊,想见个太阳都难,处处是灾,好在新皇帝是个善的,不加税,还减免了,派人送了救灾的粮,虽说粮不好,但也着实减轻了他们的负担。
如今村里更是和老六家签了收粮的单子,以后他们种的粮都卖给老六家,他们可都听说了,老六家今年种出来的粮在城里可是卖着高价,还每天每人限量的卖,以前的粮铺是论石收,老六家论斤收,虽说不如他零卖出去的价高,可也比一石一石的实诚。
王村和相邻的几个村,都盼着日子快点,待到明年把地种了,入了秋后,好卖个高价,赚了钱把家里的房子修整修整,或是给孩子讨媳妇。各自打着算盘,见到王修晋时,个个都笑开了花,打招呼,热情的邀请去他们家坐坐。不只是王修晋,老六家的全都受到这般的欢迎,甚至连之前去偷王修晋地里的螃蟹的几人,见到王修晋也压下尴尬,主动打着招呼。
对村民的热情,王修晋至今仍不能适应,地里种第二季时,他回来过,去地里一看,地都种完了,帮忙种地的就是之前去偷螃蟹的几人。那六家的长辈见着王修晋起初还有些尴尬,之后见王修晋并没表现出厌恶,才搭话聊起来,去徭役的六人向王修晋行大礼直道歉,称如今已经学好,当时伤得最重的那位,仍是一身媚态,从对方眼神和行事,都能看出全无以前的无赖气。
同是一个村住着,还沾着亲带着故,王修晋也不想把关系弄得太僵,对方已然这么客气,他若是再摆着架子,似乎不太好,当然他也会防着一些妃倾天下:暴君逼我玩宫斗全文阅读。对六人帮着种地,他仍是感激。
如今地里无事,铺子也算红火,手里有些闲钱,王修晋便想着再做点什么。五千两的事,王修晋当谁也没说,从吴掌柜的铺子里买回个完全不起眼的摆件,将银票都藏于其中,倒也不惹人眼。
粮铺里的粮,不能只有一两种,于掌柜倒是知道几处供货的商家,但如今三份契,供家的商家少有愿意签的,且这些商家都于另外一家粮铺有着久远的合作,王修晋想插一杠子有点难。梧县里的不能想,王修晋便想从别的地方找找看,也托吴掌柜帮着打听。
吴掌柜诚心与王修晋交好,和王修晋相处久了,吴掌柜也不拿对方当小孩看,早把受东家托留意的初衷抛开。吴掌柜对王修晋所托之事很上心,托了湘城掌柜帮忙问问,这不有了消息,吴掌柜立刻派人去王村通知王修晋。王修晋接到信后,把家里安排了一下,便带着王举业进了城。
进城的一路,王修晋想着要不要买个老实汉子,后来想想家里的情况又只能摇头,可若是家中没个可以撑场面的男人,王修晋每次进城都不安心。自从回了王村,王修晋就没把父亲当个男人看,一旦他离开家,便把事情全都交代给长姐,也会托两边的邻居多帮忙留意着,每次从城里回村,也会带着东西给邻居送去。
王修晋没进自家铺子,而是直接去了杂货铺,吴掌柜立刻笑意盈盈的招呼,把他得到的消息跟王修晋讲了一番。城中另外一家粮铺出了点事,除了本就是梧县里几个供货的商贩外,其他的商贩都想另寻销路。
“吴掌柜可知那家是出了什么事?”王修晋之前还担心那家会过来寻麻烦,现在看不见得是对方气度大,而是本身遇到了麻烦事。
“粮铺的东家也姓王,说不定你们还是出自同一本家。”吴掌柜自认为打趣的话,只是让王修晋扯了扯嘴角,吴掌柜见其不应声便开口继续往下讲,“他娶了两房,一正一妾,正室的弟弟和王东家关系不错,深受王东家的信任,奈何正室的弟弟没啥真正的能耐,却又咬着尖,以前于掌柜在他们家,可没少受那人的气。”吴掌柜添了杯茶,润了润喉后,才继续往下讲。
“于掌柜辞了工后,王东家便没再请人,每天亲自去铺子里坐镇,似乎也派人打听于掌柜的去向,也许是没见于掌柜在梧县内出现,也就放下了。王东家天天在铺子里坐镇,他那小舅子却天天寻着各种借口往他们家跑,一来二去的,便传出一些不好听的话。可王东家对他小舅子信任啊,而且还有正室在家里,对疯言疯语的,自然是不相信。
偏偏就巧了,有天王东家吃坏了东西,回家休息。王东家对小妾并不喜欢,纳进门是因为正室只生女,没生儿子,妾进门后一直无所出,自然便冷淡了。王东家进了正室的院,见院中无人,也只是觉得奇怪,想着可能媳妇身体不舒服,哪想走到屋门便听到里面传出……”吴掌柜说到这硬生生的停下了,眼前的人,可还是半大的孩子,就算平时没将把对方当孩子,有些话,也不能当着孩子讲。
王修晋嘴角扯了扯,算是明白了,可仍觉得天雷滚滚,那是亲姐弟啊!想想便打了个冷颤。
“然后呢?”王修晋明白,可王举业却是一脸的懵懂,正听着起劲,却没了下文,觉得混身不舒服。
吴掌柜看了看王修晋,王修晋拍了一下侄子的头,“去铺子里,待会儿我去寻你。”王举业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直到走出杂货铺,也没到小叔叔的声音,只能垂头去了铺子,走到铺子门口,王举业心想着也许于掌柜会知道,等下问问。
杂货铺里,王修晋见侄子离开后,才开了口,“后宅之事,怎么会影响到前面的铺子?”
“王东家的正室和弟弟并非亲姐弟,弟弟是过继的,你是没见过那人的模样,给人最直观的感受,便不是个好人。办事不行,溜须拍马的功夫十分了得,若不然也不会把王东家哄得对他极其信任。”吴掌柜没再继续刚刚的八卦,转到了正事上。“正室的弟弟对姐夫家的钱存在哪里,有多少暗账,太过清楚。被堵到现场的王东家哪有心思想这些,便将小舅子和妾室,连带着正室一并赶走。”
“等等,怎么扯到了妾室的头上?”王修晋有些蒙。
“王东家进门看到的小舅子和妾室,至于他的正室被两人关在内室之中。”吴掌柜没再细说,继续讲之后的事,“王东家把人赶走之后,正室在娘家哭诉一番,本就是过继的儿子,老俩口自然要站在女儿这边。将过继的儿子打了一顿,之后便想给王东家送去,由他处理。哪想那弟弟带着小妾跑了,临走的时候,趁着夜色去了一趟王东家的家里,把值钱的东西,还有银票全都顺走了。”
王修晋悟了,王东家怕是没钱给货商结算了,“王东家在梧县多年,应交下不少朋友,能过了眼前下的难关。”
“孩子,你还太年轻。”吴掌柜眯起眼睛,“带走的值钱的东西里,可包括着地契!”
“……”王修晋只能对王东家表达深深的同情,“地契不能补吗?”
“没听说还能补的。”吴掌柜摇头,“王东家损失大了,一气之下便病倒了,好在他与供货的处得还算不错,没人落井下石,这会儿去追债,反而梧县的几家都愿意给王东家先供着铺,待周转后再给他们结钱。”
“若是那妻弟拿着地契回来,怕是要改头变面了?若是衙门给补契,或是有专门的过户更改的登记,那妻弟也不会得意,拿走的地契,也不过是一张废纸。”
“等等,按你这么说,王东家丢的地契其实也是可以补的。”吴掌柜望向王修晋,“我虽没听有补契一说,是过户的更登记还是有的。”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当帮还是要帮一把,您也说了,对方说不定和我还是本家。”王修晋笑了,“再说,做生意没有人想多个敌人,都想多个朋友。”(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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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43章 四三
梧县近些日子最大的谈资便是粮铺东家的事,两家粮铺的东家都姓王,一新一旧,新的红火,老店虽人来人往挺多,可看热闹的更多墨眉延狼全文阅读。老店里的伙计每天除了应付来扯八卦的客人,还要盘算着店能不能开下去。
吴掌柜被王修晋推着去了王东家的门上,吴掌柜就想不通了,王修晋咋那么心大,就不怕王东家缓过气后,调头跟他抢生意?说什么多个朋友总归比多一敌人强,可“同行是冤家”也不是随便说说的。吴掌柜在心里摇头,只觉王修晋还是太嫩,即是应下帮忙,吴掌柜可不会落了王修晋的影子,和王东家扯话时,点明了王修晋的提示,他能帮王修晋的也就这么多了,希望王东家是个知恩的。
王东家对吴掌柜千恩万谢,送走吴掌柜后,顾不得身子未痊愈,备上大礼便去了县衙,等人从衙门出来,整个人变得精神了不少。又备了些薄礼去了梧县一直没有停了他家粮铺货的商人家中,对他们又是一番千恩万谢,最后才寻到杂货铺,他和吴掌柜并不熟,可就是不熟之人,为他指了明路,王东家自然要过来拜访,顺便请吴掌柜帮忙引见王修晋。
吴掌柜想着粮铺里还有于掌柜在,便没让王东家过去,而是请王修晋过来。王东家哪里能让,即便对方是个小孩子,对方也算是间接帮了他,他哪能等着对方上门。吴掌柜反劝不用想太多,不等王东家再开口,便让伙计去隔壁请人。
王修晋今儿进城给大哥送些东西,顺便再给长姐捎些东西回去,这次王举业并没有跟着进城,而是被他留在家里,跟着父亲识字。王修晋非常诚恳的请求父亲,让其教王举业什么当问什么不当问,什么当说什么不当说。王老六也不白教,向小儿子提了个条件,若是大儿今年不中,下次乡试,便由王修晋去。王修晋想都没想便应下了,去就去,又没说要认真学了再去。
进城见了大哥,王修晋并没有提起此事,而是让大哥专心读书,家里一切都好,铺子里生意也过得去。王修晋可是做好了亏三年的打算,其实铺子也不算亏,却也没赚多少,但额外的收益也使得王修晋不再为没钱而发愁。派铺子里的伙计去买东西,王修晋见隔壁的伙计跑来请,跟于掌柜说了一声,便抬步去了杂货铺。
和吴掌柜打过招呼,吴掌柜立刻给两人做了引见,王修晋打量对方,对方也在打量他。王修晋只在心里感叹,对面的人长得挺精明的,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会被人忽悠住的,怎么偏偏就栽了?
王东家看着王修晋,怎么看都觉得对方有着书生样,应该坐在学堂识字,日后应是舞文弄墨,想想其父的身份,王东家感叹,书香门弟就是不一样,即便做生意也染不上铜臭重生之中锋最新章节。
相识之后,王东家也说明了自己的来意,非常郑重的向两人道谢,甚至还讲了一下自己以前小心眼,想要对王修晋打压一番。王修晋摇手,只说对方只是想想,并没有做,心仍宅厚。两边互相吹捧,吴掌柜心中暗翻白眼。
王东家想请两人去酒楼吃酒,王修晋直接回拒,他还是半大的孩子,哪能去吃酒,便寻了个借口先走了。走了门,心里对王东家的评价低了几分,此人不能用好与坏评说,他头上大大的负数,还有心思请人吃酒,到底是久经生意场,当说是心宽。
王修晋躲了,吴掌柜本也想躲,却被王东家连劝带请的不好再拒绝,便随着王东家去了酒楼。王东家其实还有事相求,如今生意已然是这样,他把跑了的小舅子给告了,能追回多少便是多少,其他的地契房契什么的,他想变卖,给供货的能补多少补多少,若有余,便去他乡做个小生意,若没有余,就回乡下,他妻子家中还有几亩薄田,回家种地去。王东家相求的便是铺中的伙计,既然不想再做下去,便要早些为伙计寻个下家。提起伙计,便想到原来铺中的掌柜,不由得长叹,直道自己识人不清。
吴掌柜听着直摇头,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对王东家的决定,也不好劝什么,王东家心生退意也不难理解。“可有下落?”
“那人虽是狡猾,可能去的地方却不多,胆子也不大,跑不远。而且我也与钱行的老板打过招呼,若有人去换银票便招呼一声。”王东家说完后,又开始道谢,“县令大人是位好官,待我报官之后,也布置一番,并言明近期破案。”
“不休妻?”吴掌柜听着王东家的意思,似乎还准备和正室过下去。
“唉,夫人打我穷时便跟着我,若不是我心盲纳妾,也许就没有此等下的事。”王东家摇了摇头,“不提这个了。吴大哥,我再敬你一杯。”
王修晋回到家中便见母亲还在院子里,连忙要推母亲回屋。母亲现在每日中午的时候出去晒晒太阳,然后便是指挥着女儿做这个做那个,还要考教,时不时还会教女儿一些后宅的事。王修晋每从城中回来,便会讲了一些琐事说给母亲听,若是后宅的八卦,王夫人便会把女儿叫到身边,问她当如何处理,开始王琇芸总是心善这个忍,那个让,被母亲好是一顿骂,有的事可忍可让,但人是有底线的,一味的退缩怎么行。
当初王修晋听说王东家的事后,便跟母亲讲了,王琇芸在一旁听得脸红,王夫人便问女儿,若是她当如何做,王琇芸想了很久,一边是丈夫,一边是弟弟,虽说是过继的弟弟,可也是弟弟,肯定是有感情的,左右都为难。王夫人看着女儿的样子,气得不行,戳了一下女儿的头。“我问你,那苟且的两人可能是第一次吗?敢在正室的房中做这种事,那正室怕是早就知情,虽说被关在内室,可若她大声呼叫,下人能听不到?”
“可,可……”王琇芸张了张嘴,那不是她弟弟,而那女子只是个妾室……
“可什么可,别忘记,你出了门,扣上的是夫家的姓,你就是夫家的人。你娘家兄弟有能耐,夫家会高看你一眼,若你娘家兄弟没能耐,还需要你夫家帮衬,那么你得看看娘家兄弟到底是不是那块料,若是个扶不起的人,你还帮什么帮,累得最后自己无所依,被休回家,你兄弟能收容你,但是妯娌能容?”王夫人说完一长串的话后便觉得有些累,“你好好想想。”
当时王绣芸并不能理解母亲的说法,王修晋倒是明白,女子和男子的地位本就不同,母亲教训长姐也是为了她好。
推母亲回屋后,王修晋又提起王东家的事,王夫人对小儿子在王东家的事上办得不错,能帮上一把便帮一把,吃酒什么的拒绝得更没错,小儿子才多大,虽说已是家中支柱,可也是小孩,哪能早早就吃酒。想到小儿子要抗起一个家,王夫人胸口便疼,自己身上掉下的肉能不疼,可她的身子就这个样,至于相公,若不是为了孩子们,回村发现丈夫无为后便想将相公踹出门。
“你大哥在书院如何?”家中有多少钱,王老六没数,可王夫人却能算出一些,却没跟相公提过,她知两儿赚钱不易,如今家中的生活远比在京城时舒服,哪里能让相公再起歪心。
“看起来不错,和里面的学子似乎也合得来,大哥想要请父亲去给学子讲学,被我拒了。”在母亲的耳边小声的说着,担心被父亲听了去。王修晋觉得眼下还不是时候,他担心父亲去书院再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
“拒了也好,让他在村里教教举业。”王夫人点头,“跑了一天也累了,去歇歇吧!”
王修晋扶着母亲回到床上,拢了拢被子,才离开。出了屋后,和刘姐说了两句,天气越来越凉,午后早些让母亲回屋才是。刘姐立刻应下,又把今儿家中发生的事主动说了说,才问晚上吃什么。
京城皇宫
得了大米的皇子,可没把米送进御膳房,他怕厨子把米贪了。运进宫的米都堆在了自己院中的小厨房内,余下没运进来的,皇子分别存在几处私宅中。自打有了新米,皇子食量相较以前大了不少。
这日,天子从御书房出来,原本打算去转转,走了几步,不知怎么想起王宰相,然后便想到的新粮,“南边的粮应该收了吧!”
“回皇上,第二茬都应种上了。”跟在天子身边的太监立刻回话。
“可有新米运进京?”天子嘴上问话,走的方向已经变了,哪里还是去后宫的路,分明是去皇子住所的向方。
几个太监互相看了看,皇上这是要去皇子那边?
皇子的院子里,米香飘出,皇子每次都会院子里闻一闻,没想到这米蒸煮的时候会这么香,闻着便食欲大开。可惜父皇只能吃蒸熟后的,却闻不到此等香味,不过蒸熟后的味道也不错。皇子此时还在美,却不知他给皇上送的米,至今还未入皇上的口。(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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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44章 四四
未进儿子的小院,天子便拦下叫唱的太监,提步进了儿子的院落,便闻到一股香味,走了几步便站在儿子的身后,天子冲着已经看见他的小孩摇头,心中已猜到对方的身份,随后轻步走到儿子的身边,“偷着在院子里鼓捣什么?”
正闭眼睛闻香的皇子被突然出现的父皇的声音吓了一跳,忙睁开眼睛转身看向父皇,手忙脚乱的行大礼,“儿子给父皇请安洪荒燃灯全文阅读。”皇子这么一开口,院子里其他的人开始行跪礼。
天子闻着香味心情不错,挥了挥手叫起,“皇儿这是在弄什么”
“父皇,吃过新米了吧!米的味道不错吧!蒸煮的过程飘出来的香味更好。”皇子笑嘻嘻的给父皇做了解释,完全没注意父皇的脸色有没有变化。“别说王家一地多用出来的粮味道还真是不错,就闻着味,儿子便食欲大开,每顿级多吃一碗饭。”
“哦?闻着味是不错,今儿朕就在皇儿这用膳。”天子把玩着玉球子,跟在天子身后的人,个个一身的冷汗,别说是味到香味,他们连新米都没见到。祖宗啊,谁把天子的新米给藏起来了。
皇子可不知父皇没吃到,听着父皇要在他的院子里用膳,立刻着人去御膳房,天子身边的太监叫到小太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小太监也跟着一同往御膳房去,此事得在皇上发怒之前查清楚,若不然大家跟着受罪是轻,人头落地才是大大的不妙。
吃了新米,天子在心中对王家运来的米点点头,并未多问,只是把李菻善叫走。皇子还有些奇怪,父皇怎么想着要问询李菻善,不过很快便自动脑补些原因,便把此事抛到一边,反正人回来他可以再问,李菻善总归不会瞒着他。
跟随天子到了御书房,李菻善脸色没变,可心里却十分紧张。天子见着李菻善的样子倒挺满意,李老将军养得不错,小小年纪便能做到面不改色着实不易。天子把人叫来,自然要问新米之事,米是怎么进的宫,入宫后,给了谁。
李菻善这会儿也猜出皇上此问的原因,怕是没有吃到新米,心里不由得提起,但想想之前皇上在皇子那边并没有问罪,便是信皇子。李菻善不敢隐瞒,将新米入宫前前后后的事讲得仔细,包括酒楼的事。
天子点着指尖,新米是皇儿亲子交给专门给他做吃食的小厨房暴虎冯河全文阅读。天子看向身边的太监,太监立刻跪下,“奴婢已经把管事扣下。”
“可问出什么?”天子觉得李将军的孙子没必要扯谎,那么就是管事私扣新米,想到此,天子眯起眼睛。
太监一身的冷汗啊!管事跟他们几个皇上身边的都很亲厚,哪想对方干出此等的事。专管皇上小厨房的管事姓刘,此人在宫外仍有亲戚,如今都在京城营生,开了酒楼,只是亲戚并不是做买卖的料,酒楼也没有出色的厨子,只能说是勉强维生,亲戚家有两儿,一儿早先过继给了刘管事,就想着等刘管事老了,膝下有个养老的,百年后有摔盆的。刘管事对此子视如己出,且非常的宠着,平素出宫机会少,但只要能出去,就会给过继来的儿子带上些东西,久而久之便养了些小毛病,不知怎么就染上了赌瘾。刘管事为了此子,没少花钱,只是染上瘾哪那么容易能戒掉,再加上没有束缚,便欠了巨额的赌资。
那赌房的东家不是别人,正是名不正言不顺的那位“谪”皇子,很快这位便找上刘管事,他想做的也不多。不过怕是没有人相信一位皇子控制住皇上的小厨房管事没有别人目的,这位一直想寻个机会除了受父皇重视的那位,这不接到刘管事传的消息,立刻就让人把新米藏去了别处,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还在想着如何给那位下套,让父皇怪罪,厌弃。
太监在听完问出来的消息后,就差没跑去把刘管事的脑袋直接踢下来,他想做什么,那位皇子若是让他下毒,他是不是也能干出来?太监现在后怕啊!
太监心中想什么,李菻善不知,他心里却也提了起来,一来是觉得那人的胆大,二来是忧心自己,听了不该听的事。李菻善觉得自己八成也是要受惩,又担心会不会累及家人。
天子听完之后气乐了,好,好大的胆子,孩子们之间有竞争,他乐得看,却耍此等阴谋轨迹,天子便是不能忍。派人去宣,然后看向站在一边候着的李菻善,起了些无名火,李菻善躬着身子不敢乱动,天知道他此时有多心慌,他受不受罚无关紧要,就怕皇上因他而拿整个将军府说事。
天子不是昏君,不会由着自己的火气拿他人泄,压制了一番之后,挥手让李菻善回去。顶着一身冷汗,退出御书房,李菻善仍不敢放松,心里想着出宫后定要跟祖父长谈。
回到将军府和祖父谈过之后,自打出生之后就没生过病的李菻善一病不起,李老将军请人给皇子递个话,能拖上一日是一日,还需想个办法,让长孙免了进宫之事,他们都是武人,日后长孙也要去战场,而不是在宫里身陷斗争之中。
皇宫的风云变幻离王修晋太遥远,这会儿王修晋在自家铺子前支起个小摊,卖卤蛋。家中养的鸡早就开始下蛋,除去每日早晨每人要吃的蛋外,存了不少,王夫人便小儿拿到城里卖,王修晋一想,生蛋卖给酒楼也值不了几个钱,不如变个法子,蛋能做的就那么几种,最普遍便是茶叶蛋,然后繁衍了很多种,王修晋读书的时候最爱吃的就是卤蛋。
怎么做卤蛋,王修晋也说出不好,茶叶蛋倒是容易,可也容易被人学了去。不过,王修晋还是做了十几个茶叶蛋,无偿的送去书院,给住在书院里的学子补身子。
刘姐自打进了王家,便学会了很多吃食,自己也琢磨出一些,听完王修晋的描述之后,便动做试做了一些,别说还真卤成功了。王修晋也没问刘姐是怎么想出来的,更没有要方子,只说让刘姐够二十几便做一次,他给刘姐分成。刘姐不想收,也不能收,她是王家的仆,主家用她做出来的东西换钱很是正常,再说主家对她有恩,更是待她不薄,吃的用的从不短了她,若她再收下这个钱,那她还是人吗?
“刘姐莫觉得拿钱有什么,给你分成,是对你的一种肯定。若你想不能,就当是你做出可以赚钱的营生的赏。”王夫人听了儿子的话后,便劝刘姐,“日后你若是再寻个可靠之人,也能置办些东西。”
再成家,刘姐想都没敢想过,就她的容貌,哪里会有人敢要她,而且她也不希望离开主家。只是夫人发了话,刘姐也只能把钱收下,她怕惹得主家不快,厌了她。
王家粮铺多出来的卤蛋很受城里人的喜欢,唯一让人不开心的就是,卤蛋不是天天卖,每次也只卖二十个。有人好奇问王修晋,怎么不天天卖,或是每次多做上一些。
“鸡蛋是自家养的,自然要存上几天才够做一次,而且也不指着它发家。”王修晋没说卤蛋是刘姐做的,就怕给刘姐添了烦恼,刘姐要不要再嫁,王修晋没觉得是多大的事,只是不想给刘姐惹去一帮只为卤蛋手艺,而非真心之人。
“抓到了!”吴掌柜从铺子里跑出来,拉着正装蛋的王修晋就要走,王修晋人小力气也不如吴掌柜,自然便被带了起来。
好在王举业反应的快,冲到吴掌柜前面。“吴掌柜快些放开我小叔,小叔被您摞疼了。”
吴掌柜回头看了一眼王修晋略有些狼狈的样子,便松了手。“哈哈哈,快些跟我去看热闹。”
王修晋无奈的把油纸递给王举业,让他去忙,顺便说了一句,“可要仔细了,若是少收了钱,便扣你的。”
王举业垂头丧气的开始卖卤蛋,旁边有人逗他,五举业也不理,小叔说的扣钱,可不是扣相对的数,而是扣月钱的全数,若是超了月钱,便扣一年的。王举业哪里敢不认真,虽说他的月钱现下还不多,但也能让他买些零嘴,一下子都扣没了,回家曾祖肯定会收拾他,不是因为钱,而是怕小叔不要他跟着了。
“不知吴掌柜所说的‘抓到了’是指什么?”王修晋走出人群,以前他一直觉得吴掌柜应该是严谨的人,哪想到,对方就是个超级大八卦,反差太大,适应了好久,仍是觉得不解。
“偷了王东家东西的那人抓到了,这会儿正在县衙里受审,走去瞧瞧。”吴掌柜想要知道那人能落到什么下场。
王修晋一阵无语,就为这去衙门,吴掌柜是不是太闲了?(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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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45章 四五
衙门的正堂,王东家和小舅子分跪两边,相较之下,小舅子稍显狼狈风流丹师最新章节。王修晋和吴掌柜挤在一众文人中,身材矮小的王修晋即便是踮着脚也是什么都看不到。王修晋一边在心里不停想审案有什么好看,一边还时不时的踮着脚往里瞄,然后还不忘记说服自己,就当时看看古人审案是不是和上辈子看电视一样。
王修晋不是第一次来衙门,却是第一次见县令审案,再望向跪地之人,头上明晃晃的标着“恶”“偷”,之后有一排的罪状罗列。王修晋摸了摸下巴,他有“慧眼识人”的能力,从商是不是浪费了些?要不也去考个功名?想到“之、乎、者、也”便又退缩了,还是算了吧!有背书的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多赚钱。
一抬眼,王修晋瞧见大哥的身影,忙往前挤了挤,大哥过来看县令审案倒是让他有些意外,细想想又在情理之中。大哥考取功名是为做官,书院离县衙又近,有审案之事,自然会过来看看。眼前的书生可不少,所求的不就是若有高中之日,他们便有机会稳坐堂中。王修晋挤到大哥的身边,扯了扯大哥的衣袖。王修柏见是弟弟,便将弟弟揽到身前,顺便让弟弟莫要开口。
王修晋打算开口说的话只能咽下,别说大哥站的地方着实不错,只要不闭上眼,便能观衙内正堂全景。县令身着官服,稳坐堂中,一手持惊堂木,一手扶案,一脸正气,若不是头顶标着贪墨银数,还有几件所行之事,怕是会被眼前的气势唬住。梧县的县令,不能用好与坏评定,贪墨便是坏人?可县令却用贪墨之人建了义堂,县中无乞丐便受益于义堂。说他是善,他又是敛财的小能手,小小县令贪银十万余两,可见本事。
惊堂木一敲,瞬间肃静。
案子的结果在预料之中,小舅子不但挨了打,还要归还契书和银票,且还将发配到最苦之地。王东家拿回来属于自己的东西后,整个便觉得轻松了很多,现下求回的,比预想的要多得多。王东家并没有着急回家,先去将银票兑换,一部分还债,一部分要给县令送去。
王修晋的粮铺在王东家受难之时,谈下了几个外县供货,现在来铺子里的客人比之前多不少。而之前从吴掌柜那听说王东家是不打算再做下去,王修晋也有意的接触县内的几个供货之人祖魔最新章节。所谓的供货,其实就是一些跑到乡下收粮之人,收的价不会太高,免于村民跑一趟,转手卖给粮铺,也赚不了多少,都是些辛苦钱,能够顶着压力让王东家欠债,是非常的够义气。
王修晋和他们接触之后,他们并没有立刻应下,只说若五东家那边当真不会再做下去,他们就给他供。王修晋也没强求,这些的头上,个个都项着负数,可见这段时间压力都很大。王修晋无法评说他们的行为是否正确,若换成是他,怕是不会做到如他们一般。
王东家得了钱之后,并没有舍了之前的想法,他仍不打算再开铺子,打算带着妻子去别处另做打算。处理完债务,王东家便开始卖房卖铺。
目前没打算再置铺的王修晋,在听到吴掌柜提起王东家卖铺时,也没多想。却不想在他要出城回家时,被王东家拦了下来。
两人坐在路边的茶摊中,王修晋想不能王东家为何会想把铺子卖给他。在他看来,他与王东家并不熟,王东家大可以将房子和铺子委托牙行,由牙行出面帮卖,不出几天便会卖出,虽说要给牙行些辛苦费,但也省心。
“我是个粗人,打小也没读过多少书,能过上如今的日子,其中的辛苦便不往外道,如今三房四铺,我打算只留一房一铺,其他都卖出去。”
王修晋轻点了点头,留一房一铺大约也是为以后在外面混不下去,回到梧县还能有个落角之地。就如同,父亲进京之后,仍留着祖产一般。
“二房三铺放到牙行是不难卖,却也会遇到些想要趁火打劫之辈。别瞧着悟县不大,却也是藏龙卧虎。”王东家说完便抬眼看向王修晋,像是说他也是其中之一。“若有不想走明路的,放出话来他要买我的铺子,以我如今的样子,也只能任由着对方占去便宜,别说赚个本钱,怕是还有可能砸在手里。”
话到此,王修晋若再不明白王东家是何意,他便是个傻子。“容我回去想想。”王东家激动的起身向王修晋行礼,王修晋起身躲过,“先说好,我并不一定会买,只是想想。”
其实王东家想得太多,就以他家的乱子,还有顶着绿帽子,已成为城里人的谈资,有那么几个动小心思的人,早就被人敲大一翻,也不知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帮衬了一把,许是同为男人,不忍心?
一路上,王修晋不停的思考要不要买,他是有钱,可也不想太过明目张胆而为。置铺有利弊,他还没有看出利大于弊,且大到可以让他顶着风险置铺。
回到家里,王修晋同母亲聊天时提起铺子的事,王夫人倒是给了儿子些意见,若是有闲钱,便可买上一间铺子,也仅仅是买一间,切莫多买。这样即不会得罪人,也能交下王东家。若王东家再多言,大可以直说没钱。王夫人不知小儿子手里有多少钱,在她看来敢不会有太多,即便是他家产出的粮多数拉进京城,但也卖不上多少钱。而大多的螃蟹,买出的钱听着挺多,可一大家子吃穿用度,外加铺子的开销等等,哪个不是钱,而大儿子的文房四宝哪个不需钱,若能再置铺子,租出去倒也能补些家用。
王修晋思量一番,也觉得可以再置个铺子,不过王修晋打算把铺子的名落在长姐的名下,他不清楚他们日后会怎样,也许会发展的很好,成为小有名气的粮商,也许会一败涂地,若是成功,给长姐的自然不会只是一间铺子,若是没成,长姐出门以后也能有个保靠。此事,王修晋当着母亲没提,等定下来之后再给长姐讲。
既然想买铺,王修晋便要打听好王东家的几间铺子都在哪里,此事别人或许不知,但是吴掌柜绝对会门清。王修晋对吴掌柜的八卦能力十分的叹拂,他完全不能理解吴掌柜为何有此雅兴。
吴掌柜见王修晋有心置铺,便将王东家的四间铺子所处之地进行了全方面的分析,什么此处人多,四周有什么铺子,住的是什么人,什么那间出过什么事……
听来听去,王修晋觉得王东家的铺子,即便是挂到牙行,城中的富户未必会买,四间铺子唯有粮铺没有闹同过人命之事,其他三间铺子,都闹出过人命,虽说三间铺子都是租出去的,可少有买主会不忌讳,尤其是对鬼神相当信服的古人。王修晋倒不介意买,可吴掌柜却直摇头,直说那三间铺子邪门,当初那三间铺子置下时,王东家并没有用多少花销,听说以前就出过事,王东家也是抱着不介意图便宜的心买的,结果哩,还是出事,而且租那三间铺子经营的人,都是勉强维持,没有生意兴隆的。
王修晋想了想,还是别图便宜了,自古言,贪小便宜吃大亏。
定下买哪间铺子,王修晋便派人请王东家,钱不是王东家开口叫卖多少,就是多少,即便他同情王东家的遭遇,但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便要以相对较低的价格获取大的利益。经过一番商讨之后,以双方都觉得满意的价格定下了铺子。
直到铺子过好了户,王修晋拿着新出炉的地契,才算是松了口气,还好王东家没弄个捆绑销售。回到铺子,王修晋见到吴掌柜时,提起此事时,王修晋还做了一番感慨,吴掌柜听完之后挑了挑眉,“王东家当真没说别的?比如说让粮铺的伙计到你的铺子里做工?”
“此事他没提之前,于掌柜便同我提过,我让他挑选手脚麻利,没有歪心思的人。”王修晋对于掌柜很是满意,铺子里被他打搭得井井有条,伙计也没有敢偷奸耍滑的,风气十分不错。
“你没同意全收,王东家未说什么?”
“并未多说,我现在的铺子就这么大,哪里用得着那么多的人,养不起。”
“倒也是。”吴掌柜说完之后,便打量起王修晋,“年初时见你时,你还在卖家中妇人绣物补家用,现在却是有了两间铺子的人。”吴掌柜很是感慨,谁会想到一个孩子能做到这种程度?换成是他,他自认是做不到。
“多靠吴掌柜提携。”当初他还将吴掌柜列为不可深交之辈,现在两人时不时的坐在一起吃茶,那时他绝对不会想到。(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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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46章 四六
买下铺子,王修晋转手便租了出去阿鼻地狱最新章节。回家之后便把铺子所有的契约都给了长姐。王琇芸接到手里先是一愣,随即便要退还给弟弟,她怎么能要弟弟给的东西,弟弟也不容易,别看现在看起来很风光,可她知弟弟赚钱的辛苦。给出支的东西,王修晋哪里还能再收回来,“长姐帮收着,父亲不会发现。”
王琇芸摸不准弟弟是不是拿父亲做借口,只能先收着,然后寻个机会问母亲要憄么办。王夫人倒是直接,“既然是修晋把铺子给你了,就有他的想法在,你收着便是。铺子租出去的钱,你也留着,日后他们兄弟若是有个难,你也有能帮上他们。”王琇芸这才放心收下,同时也收了想拿租金补贴家用的想法,
王东家将家产处理完后,便带着媳妇离开了梧县,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而留下的房产一直由王东家的族亲打理,有人说王东家嘴上说是带着媳妇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其实是带着媳妇跳了山,只是这个说法无人相信。也有人讲王东家跟着跑海,一去不回,而他媳妇也跟人跑了。还有人讲王东家带着媳妇在北方的边关,两人还生了一个胖小子,日子有得不错。总之有着各种各样的猜测,却不见其人甚至是后人回来。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便入了寒,地里第二茬的粮食也算得上是丰收了,各家各户忙着收地,王修晋早早便带着铺子里的伙计把地收完,然后给铺子里几个家中有地的伙计放了农忙假,让他们回去帮着家里收地,并允诺不会扣月钱,把几个伙计感动得不行,而没有地的几人,也给提了一些月钱。
忙完了第二茬地,铺子里多了不少东西,比起开铺之初,货满了很多。王修晋想着忙了这段时间,要把油弄出来。有这个想法,还是因为见着了大豆。农家很少用油,而富贵人家用的油基本上是浑油,不提吃,单是看便觉得腻。但在没有其他油的情况下,哪怕是用浑油炒鸡蛋,也能吃得很香。
手工豆油的作法,王修晋上辈子看过,但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榨出油来,只能慢慢摸索。
入腊月后,气温明显的下降,家中有地龙,又早早就备好了柴,便没会遭罪。城里的铺子,在装修的时候也修了地龙,连着杂货铺的吴掌柜便天天蹲在粮铺不愿意离开。苦就苦在了往返的路上,家中只有牛车,也没有个遮挡,即便车速不快,可也容易受寒,王修晋便想着留在城中住几日,再回村里住几日,这几日也不敢弄出规律来,家中没有个顶事的男人,若是让寻了规律,弄出个什么事就不好了第一狂女:霸宠无良王妻最新章节。
腊月初八,王修晋在铺子门前支了个摊,然后抬出一个炉子,炉子上架着一口在锅,锅里煮着金灿灿的东西,离得近的能味到一些甜香味。王修晋原本想煮腊八粥,可惜缺少一些东西,即便是找到的一些,价钱也不便宜,他想施粥,施不起,于是便想起做糊涂粥。
玉米面是铺子里新收回的玉米现磨的,他早晨吃了一些,比起上辈子吃的,强得多的多,非常有玉米味。王修晋把施粥的事交给了于掌柜,本想躲个清静,却被吴掌柜拉进铺子。
“你说说,你弄这么一出,让两边的铺子怎么做。”吴掌柜瞪着一脸无辜的王修晋,尽是惹事。
王修晋真没觉得自己做得哪里有问题,古人不都讲究在这一天施粥吗?怎么感觉好像他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你做之前倒是跟我商量一下啊!”吴掌柜见王修晋一脸懵懂,咬了咬牙,“所用开销,我要分摊一半。”此等能卖个好名声之事,自然不能落下,他气的是若王修晋早些打个招呼,他也能给湘城去个信。
“啊?并没有多少开销,面是铺子里粮现磨的,看着一锅粥不少,其实也用不了多少面。”王修晋忙摆手,他哪里还不明白吴掌柜的意图。
“我在你铺子里买些面,用着你的人再煮上一锅!”吴掌柜说完之后,本想去粮铺买面,但又转了身看向王修晋,“用面煮粥,能吃得饱?”
“一人一碗,谁说我要供到饱?”王修晋翻了个白眼。
由粮铺起了头,梧城里几家酒楼很快便跟上,然后便是其他的铺子也有人施粥,腊八这天,城中不少人家都没开火。此后,梧县每年腊八这天,商铺便会施粥。
过了腊八,便开始准备要过年的东西,王修晋回到村里便接到长姐罗列的一张长长的单了,上面写满了年节需要的东西,里面有自家用的,供奉所用,还有走亲戚所需。王修晋用了三天的时间,才将单子上的东西买全。
腊月十五,王修晋去书院接回长兄。书院在腊月末关门,现下留在书院里的人便已很少。书院入了冬之后,远没有家中舒服,若不是因可以多做交流,王修柏早就想回家猫冬。书院里虽没地龙,却也摆着几处火盆,只是晚上仍会遭些罪,在南方生活多年的人都已习惯。
王修柏坐上牛车,紧了紧衣服,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怕风灌进口中。到了家,王修柏帮着弟弟把牛赶进棚,将车栓好,方跑进屋中,不停的搓手,屋里屋外的温差让两人齐齐打了冷颤,接过刘姐送来的温水,喝了一口,才缓过劲。王修柏先去给父母行礼,然后向父亲讲在书院里学到了什么,都复习了什么。王修晋则回房看书,今儿进城时,他已经把铺子交待给于掌柜,年前他不准备再往城里跑了。
京城,李将军府
宫里发生皇子之争的事后,李菻善以为自己会受到些牵连,还以为皇上因此会发落李家,哪想待他病好之后,皇上仍让他跟着皇子。李老将军也委婉的提过,想把长孙送到军营中历练,皇上却说李菻善年幼,可以再等几年。无法,李菻善再一次进宫,相伴皇子左右。
经了暗里被下绊子的事后,皇子对李菻善更为信任。李菻善对皇子的信任,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这会儿李菻善坐在祖父的书房内,提起皇子最近起了兴趣的事。皇子想在皇庄种稻子顺带养螃蟹,却不知如何养,想写信给王家,又觉得会抢了王家的营生。李菻善在皇子身边呆得时间长了,便明了皇子的性格,这样的人若是有朝一日真的做上那个位置,他也不好说是幸还是不幸。
李老将军听完长孙提出的事后,也无法,虽说年幼时也跟着父母种过田,但后来充了兵役后,便没再下过地,这么多年了,说分不清五谷有些夸大,可能不能认全农具,且知做何用,他不敢保证。
一老一小互视半晌,此事不能拒绝,便要寻个能人。天下谁会在水稻中养蟹?不用提也知那位是谁,可若是将对方请到京城来,明显不太可能,皇子都说了不能抢了对方的营生,可地又得种,蟹还得养。
“春耕还有些时日,要不然派个人去南边看看?就以相看的名义。”李老将军思来想去,便想到了这个法子,“菻善可想看看那小儿?我记得他小名当唤‘添丁’。”
李菻善点头,随后又摇头,“祖父,南边孙子不能去,即便能去,现下也不会好时机。”
“有什么不好的!”李老将军巴不得坏了这门亲,虽说朝内不是没有男男结合之事,他也不觉反感,可若是放在他长孙身上,他却是不能容忍。长孙性子本就独,脸上又没什么表情,再不寻个知冷知热的人,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之前王家小儿未入皇子的眼,他便不能提退婚之事,如今那小儿怕是也入了皇上的眼,退婚之意都不能起。
李菻善知祖父疼他,可婚是先皇指的,如今皇上登基本就引出不少事,肯定不会将先皇指婚之事作废,甚至连侧室之类的,都不允许出现。“祖父,现下那位想什么,我们无从揣测,想要保住李家,就要……”
李老将军怎能不知,若没有一大家子,他说什么也要同皇上争辩一番,可府内上下也有近百口人,再算上姻亲,便不计其数,哪能由着他来。“让管家跑一趟,把年节的礼送去。”祖孙两人又细说一些,李菻善才起身退出书房,回到自己的房间,李菻善便想寻一个东西,让管家一同带去交给王修晋,算是交换之物。
王修晋不知京城之事,在家中无事,便想起榨油之事。因之前便决定榨油,家中备了一些大豆,便省了进城跑一趟。在纸上默写出榨油的步骤,然后,便没有然后了。起初的步骤容易,便之后需要榨油机,便不是他能做出来的,许是回村之后,做事太过顺利,让他生出只要想做便能做到的错觉。看着写满了步骤的纸,王修晋开始反思……(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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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47章 四七
腊月底一队人马从邸达梧县,一路风尘仆仆,看着便知是着急赶路的,赶着一辆由几匹快马拉的车,入了梧县后,便打听王家粮铺雪狼谣全文阅读。被问的人先是一愣,接着便说原本城中有两家粮铺,东家都姓王,如今紧留一家,另一家关门了。赶车之人,便问对方仅有的粮铺怎么走,被问之人忙给指了路。
城内跑马车是有规定的,像是来者由几匹马拉的车,是不允许在城中乱跑,赶车之人和车内人说了几句,车内的人便开口,让一旁骑马的人路一趟,看看王家人谁在城中。若是去旁人家拜访,应该是直接去府上,哪能去铺子里。可去王家,来者担忧王家中的长辈都在城里,府上只有弱女子,他们贸然过去,对女子的名声不好。
人很快便回来,“管家,城中之铺并无东家在,听掌柜的说,东家的年货已备齐,年前应是不会进城。”
“去王村。”马车里的管家抱着暖炉,都说南方四季如春,当真到了南方,却仍是冷入骨。让赶车之人快些走,他们也好把东西送到王家,再返回京。一路过来,比预想要晚了些时日,怕是年前赶不回京了。
一队人马快速出城,直奔王村。城中很快便出了一些言论,虽不知这队人是什么来头,可听着口音像是北边过来的,再联想新开铺子东家父亲的身份,最近没有什么话题的城中人,便猜测此事来人对王家是好是坏。吴掌柜本就是八卦之人,自然早早便听到了风,他不知东家是何等身份,却知定是不凡,他担心去王家的人会不会对其不利,心只担忧,可以不好现下寻上门,吴掌柜心急。
王村迎来一队人马,村里的人立刻都得了信,住在村头的人给一队人马指了王老六家的路,起初听着老六的大名,村头的人还没对上号,若不是提起城中的粮铺,差点便要说村中无此人。
自打置办完年货,一家人除了中午的时候能出去晒晒太阳外,基本上都在屋中猫冬。大门被拍响时,王家兄弟正在屋中读书,因为快要过年,王修晋便让王举业回家准备过年之事,不过都在一个村里,王举业仍是天天过来一趟,跑得很勤引妻入局,总裁的陷阱全文阅读。
“门外是哪个?”刘姐离院门近,听到声音便推开屋门,站在台上往外看,见院外有马车的顶子,便扯着嗓子问了一句。
“在下乃李将军府中管家,来拜会王先生。”李将军府中管家跳下马车,站在门外,心里忐忑,王先生为官时,便老爷不对付,打被先皇玩笑一般给两家订了亲后,再是有种恨不得对方不存在的架势,这会儿贸然登门,管家已经做好了被拒之门外的心理。
刘姐吓了一跳,将军……,虽说她到王家后,听村里的人讲老爷以前是做大官的,可到底没经过王家辉煌,便没啥感觉,这会儿听到“将军”二字,便当真是震了一下。刘姐没因为被震住而直接开门,转身跑进屋内询问夫人。刘姐进门久了,也知王家老爷交待的事,要偷着问过夫人之后才能做。
老宅的院子就那么大,外面说什么,屋里听得清楚。王修晋不解李将军为何派管家过来,其他知到指婚之事的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王老六更是直接言明不见,倒是王夫人让王修柏去见见。如今王家是什么地位,李家又不何等的风光,对方既然派人过来,他们便不能做出拒之门外的事。
王修柏站在院门内理了理思绪,努力让脸上的表情不那么僵硬。屋内的王修晋因窗子被挡,看不见院子里的情况,可从家里人的表情亦能看出,和李家的关系似乎并不怎么样,李家为何而来?
院门打开,李府的管家松了口气,见是王家的大公子忙行礼,道了过来的目的。两家是被先皇指了婚的亲家,逢年过节的自当要拜访。王修柏听着李府管家来的理由后,本就僵硬的表情更难看了。
村里好事的人跟过来听后,倒吸了口气,真真是不得了,老六和李将军是亲家,忙回忆自家有没有得罪过老六家。随后不出半个时辰,村里所有人都知道老六虽是不做官了,可有个将军的亲家。村长得了信之后,更觉得自己把重孙子送到王修晋身边是正确的。
此时,王修柏恨不得将李府管家的嘴缝上,怕是村里人都会知道亲事。面带不善的扫了一眼对方,到底还是将人让进了院。李府管家见门打开,心算是彻底放了下。让人将马车里装的东西卸下,自己则跟着王修柏往里走,他知王家如今不比在京城时,自然也不会让下人跟着一同进屋,让这些卸下东西之后,给他留下一匹马,然后去城中等他。
李府管家随王修柏进了屋之后,先向王老爷行礼,王老爷只会了个冷哼,再向王夫人行礼,李府管家见王夫人坐在一个奇怪的椅子上,气色却相当不错,便猜测王夫人身子应是比之前探子过来时好上几分。见到王修晋时,李府管家面上多了几分亲近。
王修晋对李府管家突然生出的亲近之色略有些不解,刚刚门外的话,听得清楚,两家日后会是亲家,母亲说长兄并未订亲,那么便应是长姐。王修晋之所以没把自己算在可能订亲的人选中,完全是用上辈子的惯性思考,忘记了古代除去皇帝赐婚、媒妁之言外,还有指腹为婚。皇帝赐婚,王修晋觉得不太可能,主要是他太小,喜欢父亲的先皇死得太早,而新皇又对父亲没啥好感,刚上台便把父亲踢下岗,哪里可能赐婚。
刘姐送上茶点后,便退出屋。王老六不愿与李府的人多言语,可家里就这么大,躲是躲不开,便坐在主位上却不开口。王夫人便开口问李府管家此行的目的,她是不信对方只是过来送年礼。
李府管家拿出两封信,“除去年礼之外,老爷还小的带了两封信,一封是给王老爷,一封是给小少爷。”虽说之前派来探子,却是不知王家如今谁当家,李府管家以为是王老爷说得算,便要将信递至王老爷那,哪想王修柏在一旁先接了去。李府管家虽有些奇怪,却见王老爷并没有异样,便没多想。
王修晋更奇怪了,怎的给他信?难道说是李将军想从他这儿得什么好处?如今他也就有家粮铺略值些钱,并无其他让人惦记的东西。王修柏打开信之后,快速看了一遍,随后便将信递给弟弟。王修晋接过信未多想,翻看的认真。李府管家却是惊讶,他虽不知信中内容,却知信是给王家当家做主之人,难道说如今王家是小少爷管家?
信是谁写的,王修晋猜测不出,可里面的内容却让王修晋不由得皱起眉。信中先是言明两家如今交好,实因先皇指婚,既然绑在了一起,当以放下之前的敌意,之后又提起宫里偶然得了一种新米,名为蟹田米,皇上甚是喜欢,众皇子中又有一位皇子如今深受皇上喜爱,此子纯孝,想在皇庄内种植蟹田米。长孙便在此皇子身边做事,知此事后,便查证米的来源,得知是王家所出,便想请王家指点一二。当然信中所言不是如此简单,又是引经据典,又是拐个弯说事,总之给人的感觉不像是武将所写,更像是文人之作。
指点什么?他们家的地也是随随便便种的,种地之初还想着可以积累经验,甚至是做了颗粒无收的准备,却不想得了个大丰收。王修晋将信重新放回信封之中,不管帮与不帮,此信不能让父亲看到。王修柏见弟弟将信重新装好,便接了过去,他与弟弟想的一样,信断不能让父亲见到。
王修晋又拆开另外一封言明给他的信,快速扫了一遍,王修晋面色古怪,心中囧囧,若不是名头冠上他的大名,他便会以为信是给长姐的,整封信虽无过多的诗情画意,也没有什么甜言蜜语,甚至十分简练,可画风仍像是封情书,若说是女子所写,倒也就摆了,偏偏落款之名,让他觉得应是个男人。王修晋看向李府管家欲言又止,他想问对方,李菻善是男是女,可若是对方是个女子,他开口唤其闺名便是不妥。可不管是男是女,王修晋都不得不推番之前的猜想,家中被指婚的,不是长姐,而是他。
这个念头在脑中闪过后,王修晋只觉得天雷滚滚。压下心中各种杂乱的心情,王修晋看向李府管家,心里已经有了决定。“管家打算何时回京?”
“今日已晚,明早便要起程回京。”
“当是如此,还请管家稍候。”王修晋说完给大哥递了个眼色,两人同时向父亲行了礼,然后又与母亲讲要去给李家写封回信,便退了出去。王老六因对方是他不喜的李家人,便没有多言语,只是看李府管家更是多了一些不善,若不是不能留妻一人应对,他便早甩袖离去。(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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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48章 四八
将大哥请回房,除了回信之外,王修晋还要问问指婚的事诱宠失忆暖妻全文阅读。提起指婚的事,王修柏先是气愤,随后又有些无奈,简单的请述了父亲和李老将军不对付互看不顺眼的事,又提起先皇指婚,用意为何,以前王修柏大概不会多想,现在却不是,他大抵猜到一些,先皇绝对不是希望两家友好,而是将梁子越结越恨。若不然怎么将两男娃指在一起。
听到长兄说是男娃,王修晋不由得叹了口气,还真是男的。王修晋也说不清在听到是男的后心里的复杂情绪当如何形容,上辈子他便没有成家,这辈子倒是有机会了……,在末世生存的几年,王修晋见多了男男由共生死的兄弟,变成共生死的伴侣,说句实在的,两男人在一起互相依靠,远比男人带着女人要方便些,不是他瞧不起女性,而是末世期少女坚定,坚强,又自立的女性。
王修晋对未来的另一半是男是女还真没有多大感触,但被赶鸭子上架的结合,王修晋只觉得天雷滚滚,倒是没有因对方是男人而愤怒。指婚的事可以压后再说,眼下要想的是如何回信。先不计以前两家如何,也不提日后将怎样,只以稻养蟹,他们是真没有技术可言,能给出的经验也相当的匮乏。兄弟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默契的决定回信时把真实情况直接表述,李家信就信,不信他们也没办法。
回给李家的信交由大哥来办,至于李家长孙的信,王修晋想了一会儿,才提笔写了一些,大意是他并不知指婚的事,突然知道此事,略有些茫然。并暗示,十几年后的事,谁知道会怎么样。说实在的,王修晋在此之前需要就没有想过婚姻的事,他才七岁,过了年才八岁,在梁朝男子二十岁才开始议婚,他还有十几年才满二十,到那时再考虑都来得及的事,现在怎么可能会想这个问题降临在电影世界最新章节。
把信塞进信封中,王修晋看了一眼还在写信的大哥,又开始想指婚的事。依着大哥所想,先皇虽对父亲很是喜爱,却也在防着王大人,做皇帝真够累的。等过了年后见到吴掌柜时,托杂货表的东家打听一下李将军的情况。抗旨是不用想了,除非现在的皇上另给李家指婚,不然他就得准备到了年纪和李家的长孙完婚,如果李家长孙除了意外,他是不是要跟个灵牌完婚?日后孤老?拍了拍额头,把刚起的念头拍飞,虽说对未谋面的李家长孙没啥印象,但也不能咒对方死。话说回来,两男人结合,谁嫁谁娶啊?
待王修柏写完信,仍见弟弟发呆,以为弟弟被突然得知指婚的事吓到,甚是心疼,为了不让弟弟日后因身份低于李家,明年的乡试定要高中,且必须能进京赶考,日后为官,方能在生意,或是日后弟弟完婚之时,为弟弟撑腰。
写交给李府管家,且由王修柏送至大门,待王修柏再回屋内,便见父亲面色难看,还未等开口,便听父亲问道,“姓李的定不安好心,我已落到如此,当初离京之时,怎不见他出手相助。”
“父亲,离京之时,您至交未曾出面,与李家本就交恶,对方巴不得因此而断了指婚之事,又何来相助之谈。”王修柏对父亲之言,暗自恼火。王修柏觉得父亲相当不讲理,当时和李将军闹得那么僵,现在又反过来怪罪对方不帮忙,若是之前两家关系还算过得去,不是对着干,这会儿父亲怪罪对方,他也不会说什么,甚至还会跟父亲一样的想法。
“哼,如今他为何想此亲事,还不是有事相求,若无事他会记起落难的亲家?”
“不管李家所为何事,这门亲事能断吗?”王夫人淡淡的开了口,王老六立刻消音,甩着袖子出了屋,未等片刻又返回屋子。王夫人示意两孩子去忙自己事,兄弟俩便回了房间。王夫人对夫君不是没有怨言,可为了子女,她须忍,好在她能压制夫君。
兄弟俩回房间没多久,院子外便传来村长媳妇的声音,随即便是刘姐出去开门,不久村长媳妇便进了门。长辈来访,两人当出去行礼问好,打过招呼后便离开。
因李府管家来访,村里都知道王老六家有门好亲事,村长媳妇便是过来打听一下,与将军府有亲的是谁,别她好心为孩子们张罗婚事,却莫名的得罪将军,累及家人便不美了。
被问起婚事,王夫人略有些尴尬,旨婚的事,他们原本就当是先皇的玩笑之语,虽说先皇是当着朝臣们讲的,但没有圣旨为凭,想抵懒也不是不行。如今他们家的地位,李家怕是巴不得把此事忘记。李家派人过来,要么是图他们家什么,要么就是新皇提起了此事。家中如今有什么,她虽不能动,却对家事一清二楚,不像夫君,当真是不问世事,真真是苦了孩子们。说句不中听的话,她家现在全部家当,未必比得上李府一月入账,有什么可值得惦记,若是为地中物,李家大可以寻种植好手,试上几年便能有所成。只怕是新皇提起此事,李家不得不摆出姿态。
对村长媳妇,王夫人不能提朝廷中的弯弯道道,只是巧妙避开同样是男孩,虽说朝廷有男男为婚之策,在京城的官员中也有男男大婚之辈,可那是京城,如今在村里,就算是当面不会说什么,背后指不定说什么难听的话,王夫人不想让小儿子本就受着养家之苦,还要受村里人的排挤。
村长媳妇一听订亲的是王修晋,一边不停的说着夸奖的好话,一边也为老六媳妇愁,村长媳妇自认与老六媳妇亲近,说话也就直白,见四周没人便开了口,“老六家的,若是以前老六为官,有此门亲家,自当是不错,可如今你们……”村长媳妇顿了一下,见老六媳妇面色无异才又接着开口,“两家的差距大了些,对方会不会要求修晋入赘?就算不入赘,对方也算得上是大家小姐,进了门之后,你压得住吗?”
王夫人只是苦笑,日后小儿子成婚之时,又与入赘有何区别,他们不能盼着李家倒,有着“婚约”在,李家倒了,小儿子便要跟着倒霉。李家不倒,除非他们家能再次重返京中,地位与李家无异,不然便要低李家一等,儿子怎能与对方平起平坐,
“我说的话可能不中听,修晋是个有能耐的,要不然也不会短短时间就能赚了间铺子,可再有能耐,日后做得再大,相到底是个商。有再多的钱也比不上人家的权。”村长媳妇见老六家的不言语,便接着开口,她是真心劝老六家的,可别觉得攀着门好亲事,日后有苦说不出。“莫不如趁着现在修晋还没撑起来,便断了此事,日后,以修晋的样貌,还愁说不上亲。”
若是没有今天的事,王夫人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可如今李家已经来了人,除非新皇松口,不然他们家便和李家绑家了一起,退婚是不用想了。村长媳妇见老六家的仍是不开口,心中还道对方想攀门好亲事,心中对老六媳妇有些不满,随即又想怕是此事老六媳妇做不得主,要不然也不会一直愁着脸,多半是老六又闹幺蛾子,在心里替一家人可惜,都是明理的人,偏偏摊上入了魔障的老六。
村长媳妇带着鼓对老六的怨气离开,出了门便遇到几个好事的人,围上来打听老六家是不是真有门好亲事,对方是不是来退婚的。村长媳妇狠狠瞪着几个村里专爱碎嘴的几人,“退什么婚,对方是来送年礼,没见东西还摆在院子里。”
待村长媳妇走后,兄弟两人才到院子里归整东西。李家送来不少好东西,书,纸,笔,砚,还有几块上好的墨,绫罗绸缎样样不少,易存放的点心便有几盒,珍贵的药材也有几盒,更别提是给王修晋的零嘴,都是京里有名的铺子出来的。王修晋不是真当的小孩子,对零嘴没什么兴趣,便想着等过年的时候,给来家中拜年的小孩分了。
把东西归置完,王修晋便想和大哥提一提买地扩房子的事,以前还不觉得家里小,这会儿家中来了客人,方觉院子小,如今手上又不是没有钱,应把房子好好的修整一番才是。
王修柏却不同意,他们刚回来不足一年,又是有置地,又是养蟹,更是在城里置了铺子,已经让一些人眼红,现在有父亲的功名压着,村里人想着来年也跟着养蟹,对他们恭敬着。今儿李府来人的事,怕是在村里传开,一车的东西,定是会惹出热闹,再在此时扩地盖房,便认定李府不单单送了东西,还送了钱财,引来贼人怎么办?(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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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49章 四九
李将军府上的管家到达梧县的消息,在去拜访王家的当晚便被县令得知,忙到一行人下踏的客栈寻人,县令在梧县已经十数年,一直不得升迁的机会,原因无他,没有后台,之前王宰相回来,朝内来了宣旨的太监,县令便动了心思,却被知府压下,县令不敢得罪王家,也不能得罪知府,便只能把刚起的心思抛开冷魅死神独占小甜心最新章节。听闻李将军府的管家到了梧县,县令觉得他的机会到了。
梧县里发生什么事与王家似乎没多大关系,被打击不能扩地盖房的王修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没见过面的未来的共度一生的人,冲击不是一般的大。王修晋是想得开,可也会纠结,也会幻想一下那人长何模样。晚饭时听母亲提起,传闻中李家长孙少爷打出生就不会笑,脸上少有表情,不得生母喜欢,被李将军接到身边教养。至于母亲说完后,父亲说的一些明显带着偏见的话,王修晋便当做没见。
一个不会笑,少表情的人,不就是面瘫,这样的人到皇子身边去,王修晋无法想像好与坏。不知对方的性格是不是和外貌一样。王修晋脑中不停的猜想着,又觉得自己无聊,没事想他做甚,有这个时间多想想来年要发何赚钱。大哥能不能在乡试中脱颖而出。开春种地时,粮能不能高产,除了螃蟹之外,要不要再养些别的东西,像是去年那家养鱼的,米也平常的香一些。换了思绪,王修晋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李府管家离开时,便已经到了年底,再有两天便是年。老六家的年货早早备好,又加上李府送来的东西,便不用再添置。王琇芸和刘姐在年三十之前用李家送来的料子为家人一人添了一身衣服,除了王老六态度非常强硬的不穿之外,其他人都换上一身华丽的新衣。为此王老六打年三十一直到出正月,脸色都十分的难看。
开始的时候王夫人也不想用料子,王修晋便劝母亲,若是两家的亲事板锭钉,那么用他们家的料子有什么,以后说不定李家还需要他们家的粮,李家可都是武将,为兵者最需的便是粮千金重生:杠上腹黑殿下最新章节。王夫人这么一想,便把之前的忧心全部抛开,还是幺儿有远见。虽说商低于仕,可幺儿为粮商,日后指不定谁进谁家门呢!
年三十,一大早王老六家便开始准备晚上的年夜饭,村里各家各户也都忙着晚上的美食,如今鱼不再是大年夜饭桌上的摆设,鱼又比猪肉便宜,捕鱼的能手更是去河边捞鱼,更是省钱。王修晋家的鱼是村长的长孙送来的,以感激六叔教儿子识字,和王修晋对儿子的提携,顺便问问过完年儿子什么时候过来。
王修晋算了算日子,定下了初五。听着王修晋给了具体的时间,村长的长孙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村里现在都知王修晋是香饽饽,都想把儿子送过来给王修晋做跟班,在没出李将军的管家来访前,甚至还有人想把自家的女儿送来做童养媳。而他们家,几位叔叔在知道祖父做主把举业送到王修晋身边,明里暗里的说祖父偏心,还有人直接向祖父提,让祖父跟五修晋说说,把他们的孙子也带在身边,全都被祖父拒绝了。
厨房里由刘姐主厨,王修晋在一旁指挥,一桌子的年夜饭非常丰盛。王修柏随同父亲拜访村里几位老人,送了一些年礼过去。王老六受村人照顾颇多,以前每年都是派管家跑一趟,送些东西。如今他在村里,自然要亲自登门。一些老人自持对王老六有过恩惠,便提了提能不能让自家小辈去王修晋的铺子里做工,雇工雇谁不是雇。别看王老六有时很气人,但是有一些事上非常的执拗,他既然把养家的大业扔给儿子们,他就不会开口,除非是涉及到科举。
王修柏起初还担心,父亲会为了面子,或是还人情,便同意对方提出的要求。弟弟可是说了,除非是非常有能力的人,也能拎得清的人,不然他的铺子是不会请村里的人做伙计。王修柏初听说时十分不理解弟弟的想法,比起陌生人,不应该是认识的亲人更值得信任。待弟弟给他解释清利弊之后,王修柏才恍然。至于用王举业,一是对方是个机灵的,二是回村之后,村长为他们家做了太多事,不好拒绝,才不得不留下,当然若是经过一段时间发现,不是个好的,他肯定会把人送回去。
王修晋不知父亲和大哥出去送一圈年礼,为他解决了不少麻烦。王琇芸帮着把菜端进屋,一道道菜摆好,最后一道菜出锅时,已经到了傍晚,王老六带着长子送完年礼归来。一家人围在桌前,刘姐偏坐在一旁的小桌,小桌上摆满了分出来饭菜,想着以前过的日子,又想着如今,刘姐在心中感激王家兄弟,若不是他们好心收留,她不知会沦落到何等地步。
吃过晚饭,王修晋便带着刘姐和馅包饺子,而王老六坐在一脸笑意的夫人身边,两人的面色反差及大,听着要包饺子,王老六不知怎么,脸色变得更差。王夫人没去理夫君的心思百转,和儿女扯着家常,心中替大儿忧心婚事,面上却不能显现出来。王琇芸坐在母亲身边,听着母亲提起要为她提前寻门亲事定下来,待到够岁数便可出嫁,其间的几年便看看对方的人品。
王琇芸被母亲讲的羞红了脸,随即便摇头拒绝,如今家中刚刚有了起色,她若是订亲,是必会让弟弟有压力,还是再等等,“大哥还未定亲,我怎能先越了过去。”
王夫人想说男女自是不同,可又怕让长子有压力,“也是,娘本想多留你几年的,又怕留来留去留成了愁。”
王琇芸被母亲打趣的眼神弄得别扭,便起身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王修柏也借机离开,回房没一会儿便听到父亲大声的说话,没听清说了什么,但能感觉到语气不是很好,王修柏立刻往父母的房间走,进屋一看,父亲一脸憋屈的缩在椅子中,时不时小心的看着母亲,而母亲仍是一脸笑意。王修柏微微皱眉,难道他听错了?“父亲,要不要下盘棋?”既然进来,什么话都不说,似乎不好,王修柏便开口邀请父亲下棋。
“哼,摆棋盘。”王老六倒没拒绝,可情绪仍不怎么好。
厨房里,王修晋给刘姐包了个红包做为赏钱,刘姐哪里能收,自打做了卤蛋后,她已经拿了不少,这个赏钱是如何也不能收下。“赏钱不多,就图了个吉利,待到拜年时,家中其他人都会给你一个红包。”王修晋这么说,刘姐方才收下赏钱,摸了摸,倒真如小少爷所言,不多。
王琇芸过来时,正见刘姐垛肉,想到早晨弟弟递给她用红纸做的红包,王琇芸便拿出一个给刘姐,刘姐这会儿便没再拒绝,这是图吉利的红包,当得收。
王修晋做了不少的红包,村里人都知道他们在城里开了铺子,甭管赚没赚钱,在村里人看来便是富户,自然会过来讨红包。给双亲的,王修晋都在红包里放了铜钱,至于大哥和长姐的,长姐是有收入的,他自然不会补贴,免去多费唇舌,至于长兄,他手中也有之前卖子剩下的盈余,自然不用他填补。
王修晋是按着北方的习俗准备年夜,可他们居住是在南方,南方人在年夜喜吃年糕,好在刘姐早些便有准备出来,在包完饺子后,便把年糕顺手也炸了。
融合南北习俗的年夜,是他们离京之后,过得最舒服的一个“年”。王老六不知是不是化气恼为食欲,年夜的饺子呆没少吃,至于刘姐准备的年糕,一家都习惯了北方的饺子,对年糕也就只是意思一下,吃得少剩的多。
年夜饺子后,王老六夫妇便睡下,天明之后,家中必是有不少来客,需早早起来。兄弟两人,原本打算守夜到天明,却在回房间后没一会儿,抵不住周公招唤睡着了。
古时,年夜放鞭的人家非常的少,村里更是没有,大家以为赚了钱的老六家会放鞭,却不想如同其他户人家一般安静。村里安静,梧县城中,却是热闹非凡。王修晋买了鞭,却没打算在村里惹眼,便让在城中住的于掌柜子时到铺子门前放鞭,图个好兆头。
京城的年夜更是热闹,皇帝宴起群臣,皇子从旁坐陪,以往坐在众皇子之首位置上的人,今年换了人,朝臣心中暗自猜测,皇上是不是有意要立太子?又见那位与李将军的长孙交谈,心中纷纷有了盘算。不过,李将军当真是深得圣心,宫中年宴,可浊谁都能参加的,至少他们的后代……不行。(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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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50章 五十
大年初一的清晨,便听到村子里孩子们吵闹的声音,院子外王举业大叫着“小叔”,本就迷迷糊糊的王修晋不得不用冷水洗脸,以求快些清醒一战无极全文阅读。王修晋手里拿着红包,别看他年纪小,他在村里的却算不得小辈,满地乱跑的小娃娃全都是他的小辈,甚至里面还有孙子辈。打开院门,一溜的小孩站成一排,然后跪下给王修晋拜年,叫叔叔叫爷爷都有,王修晋压下突然涌出的感叹“人已老”的念头,给孩子们发红包。
小孩子拿到红包也不看里面有多少,塞进衣服里,便往院子里跑。王举业走在最后,到了小叔身边,拉着小叔,让他等下也跟着他们一起去讨红包。王修晋半点讨红包的想法都没有,可架不住小孩子们讨了红包出来后,连推带拉,还有哥哥姐姐们打趣的眼神。王修晋略恼,面色泛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被一帮小孩子架着四处讨要红包,王修晋面色超发的红。王修晋对村里的人,多是记得长什么样,至于辈份,也就记得相熟的几户人家,小孩们是土生土长的王村人,打小就认得村里的亲戚,管谁叫哥,叫叔,叫爷也都门清。王修晋却不是,王举业便十分认真的帮着小叔排辈份,然后发现,小叔能讨红包的人家很少,一脸同情的看着小叔。
尴尬的讨红包之行结束时,王修晋拿到的红包比同行的小孩子少太多,大部分还都是村长一大家子贡献的,至于他们明里暗里的表示也想让小辈跟着他的事,王修晋全当没听见,他相信王举业回家后肯定会转达的,至于村长怎么处理家事,就不是他能置喙。
回到家把红包放到桌上,王修晋便倒在床上,他现在只想好好补上一觉,可还没等他放帘,便听到外面传来杂乱的声音,王修晋想在补觉的想法只能放下重生之鄙爱全文阅读。步出房间,便见大大的客厅里挤了不少人,众人说说笑笑的,唯有父亲脸色不怎么好。过来的亲戚只当父亲就是这个样子,虽说在说笑,却也敢刨问他们心中所想的八卦,或是把所求之事开口道出。老六变相的为家人挡去了口舌之累。
初一这天,老六家就没断过人,一直到晚饭后,还有人过来走动,遇上能说的,就是没人应声,也能说上一个多时辰。一直强忍着困意的王修晋觉得过年比去城里卖包子时还累。
初二当是出嫁女回门,王夫人没什么亲戚,自然省去了此事,年前已给两边的父母都烧了纸,上了坟,今儿一家人便决定好好休息。王夫人在初一的晚上有问过刘姐要不要回去看看,毕竟父母还在世,刘姐摇头,当初兄弟将她赶出家门时,他们便在屋内,之前嫁人也是因父母贪对方给的聘礼,问也未问对方如何,待她嫁入门才知是个病秧子,要求个命硬的人补命,若不然以对方的家境,哪能花一大笔钱娶妻。刘姐对娘家是寒了心,且她自卖给王家做仆,便是下等人,就算是不回家,旁人也说不出什么。
刘姐娘家的人,初二一早便开始等着刘姐回来,早早就做了打算,等人回来之后要如何如何,奈何等了一天也未等到人,气愤之余却不敢去王家惹事,只想着寻到刘姐一人出门的机会,将人拦下,好好说道一下,没有他们,她怎能有如今的好日子。
王家人以为初三家中也不会来人,不想前脚来了吴掌柜和于掌柜,后脚到了县令家中的管事,之后又是知府的,又是湘城内的小官,纷纷送上薄礼。东西不多,不少,即不会让人觉得攀附,也不会让人觉得看不起被摆了官的前宰相。王老六难得露出了笑容,收完礼后,让小儿子以铺子的名义给今儿送礼的回一份。还称这些官员还算有些见识,王修晋无言的把长姐记下的礼单顺了一下,然后和母亲商讨如何送回礼。
古人送礼有很多的学问,尤其是给官员,王修晋对这些不懂,自然要问清楚才能做,不然本是美事,却成坏事,甚至惹人厌,便不美了。王夫人给小儿子讲要送什么的时候,把女儿也叫到一旁,以后女儿许给什么样的人家是个未知,多学一些,总比到时抓瞎的强。
来老六家送礼的都是家中管事,他们回礼自然不能由王修晋亲自去,家中唯一的仆人就是刘姐,送礼之事不能由女人出面,王修晋便托于掌柜跑一趟。若以后每年都有这么一出,王修晋觉得他们家买地扩建,顺便再买人回来事,应提上议程。以后他和大哥在城中的时间会更多一些,长姐虽说能管些家事,可到底不是男人。
初三有人往老六家送礼的事,被村中不少人瞧见,虽说过年各家都在忙,可也拦不住八卦之心,三两小聚谈论最多的便是老六家。有人讲王修晋能在城中弄铺定是沾了他爹的光,有人讲老六回来别看着一副穷酸的样子,两儿子又起早趟黑的进城卖包子,但他们从京城回来,手里肯定有些银子的。村里扯皮,个个说的跟亲眼看见了似的,言语中无不是对老六家的羡慕,还有攀上老六家的王举业。
对王举业入了王修晋的眼,听说老六还教他识字,可是让村里人羡慕,老六那边他们不敢往上攀,背地里可是有不少人去村长的其他几个儿子那里挑事,请不出老六出来授业,也得把王举业搅和得去不上。
王修晋和大哥再一次谈起扩地的事,王修柏谈了口气,“为何不在城里直接买处宅子?”
“村里适合父亲修身养性。”王修晋不是没想过在城里置宅院,之前王东家卖宅子时,大可以直接买下,最后没买的原因便是父亲。王修晋能理解父亲的由高到低失重感,却无法理解父亲一直纠结不肯面对现实的逃避心态,又将希望寄予到儿子身上,他担心,大哥若没在乡试脱颖而出,父亲会不会一病不起?在城中买宅子,王修晋怕父亲又起什么心思,还不如留在村中,为不想见村中长辈,少有出门。
王修柏愣了一下,然后摇头,“弟弟说得及是。”认同了弟弟的想法,对买地的扩建院子的事,王修柏也不反对,不过他仍觉得眼下不是好时机,希望弟弟能再等等。王修晋没反驳,现下就算是买下地,也没有办法扩建,虽说地没冻,可没听说谁家在大正月动土盖房。
京城。因为李将军的长孙被皇帝亲点进宫参加年宴,最近不少人打听李菻善,虽说先皇给李菻善旨了婚,却没有圣旨,哪怕现在的皇帝记得此事,也没补个圣旨下来,且王宰相被抄了家,就算没抄家,李、王两家的关系也不怎么样,婚事多半是不能成,再说就算是成了,对方是个男的,李菻善总得留个后吧!纳个妾,娶个平妻什么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如今趁着李将军还没淡忘与王宰相不太好的交情,正是订下婚事的好时机。
若是放在以前,李老将军或许清空会考虑一下,给长孙娶个平妻的事,现下李老将军却是一点儿念头都没有。就像是王修晋想的那般,他做的是粮食生意。小小年纪便能撑起一家粮铺,十几年后,粮铺将会多大?增开多少间,将囤存多少粮,带兵打仗最忧心的便是粮草,如今别看四海升平,但边关仍存隐患,没有人知道下一次边关的战争会在何时打响。皇上治国有道不假,兵和户仍两部,关系就没有平和之时,去岁最后一次上朝,户部还提削减军用,裁兵回家务农。除此之外,还另有一因,他觉得皇上似乎很看中王修晋。
李老将军早早便吩咐儿子不得私下给长孙另定亲,甚至不能透出有此意。李老将军几个儿子都从军,如今各为将领,他们想的直,且都十分孝顺,兄弟几人十分抱团,没有纷争,若不是李家有回京便交军权的规矩,他们一家怕早就成了皇上的肉中刺。李老将军的长子对父亲的要求自是听命,不敢反驳,儿子虽说是他媳妇生的,却一直由父亲在养,他不是没对媳妇发过火,可媳妇仍是对长子莫不关心,因此,他对媳妇也冷了心。去媳妇那说了嘱咐的话后,便去了妾室房中。
李菻善不知外人在盘算着什么,他这会儿手拿着兵书,心思却飞得很远,也不知王修晋有没有收到信,当时是什么样的表情?会给他回信吗?
王修晋哪有心思想李菻善,他正忙着给大哥画他想把房子改成什么样。王修柏听完,并看着弟弟一边说一边画出来的图,王修柏只觉得弟弟是“异想天开。”(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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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51章 五一
初四的晚上,王举业提着小包往六爷爷家跑,路上遇到打趣的人,王举业扯着嘴角笑笑,脚步却不停妖族高手在校园全文阅读。小叔说过,对待不喜之人,听到不喜欢听的问题,不愿意应声就笑笑,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话什么涵义,王举业不懂,却照着小叔说的做,小叔总不会坑他。村里遇到王举业的人,见他只笑不应声,嘴上便念叨,“明明以前话挺多的孩子,怎么跟着修晋没多久,便只会笑,别是傻了。”王举业若是知道,怕是会哭晕。
王举业准备在叔叔房里打地铺,他们家地可暖了,光着脚在上面跑,也不会觉得凉,屋子里也暖和,比家里强多了,若不是因为过年要团圆,他巴不得长在六爷爷家。
王修晋自然不能让王举业睡地上,原本就是两人挤的屋子,不得不又摆一张小床。看着屋里多一口人,王修柏觉得买地修房迫在眉睫。
破五的饺子吃完之后,兄弟两人便带着钱去了村长家,至于王举业说什么也不出去,原因是昨儿晚上飘了雪花,今儿早起来,明显感觉天比之前冷不少,王举业哪舍得离开光温暖的房间,他宁可听六爷爷说教,也不想去外面受冻。王修晋看着侄子薄薄的单衣也就同意了。
在北方住得久,即便是到南方,入了冬之后也会准备棉衣与厚被,但长居在南方的人,即便准备厚被,过冬的衣服也不会准备太厚。王修晋年龄比王举业小,身材也没王举业高,他的衣服,王举业是穿不下的,而且王举业比王修晋要胖很多,即便两人身高差不多,也是穿不得的。
兄弟俩人到了村长家,村长有些意外,孙媳妇第一个反应是不是儿子在六叔家闯祸了,还直白的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兄弟俩忙摇头表示没闯祸,这会儿正在家里随家父认字。村长听着心里别提多美,面上却努力保持平静,只不过上翘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住。
村民对读书人都抱着非常崇敬的心理,自打村中老六高中之后,不少家砸锅卖铁也要供孩子识字读书,只是这么多年来,连过乡试的人都没有,老六最初派人接家人时,也送上一些银子,让他请先生建学堂,银子一直存到现在,学堂仍没建起。又加上村里再没出过有功名的人读书人,也就安分的种地,也有那么一两家心高,可结果是书读了,家中钱财也花了不少,却也没有个功名傍身婚久必痒最新章节。
村长得意于重孙是由老六启蒙,又跟着王修晋身边,媳妇回来讲与将军府上订亲的是王修晋,村长以为其中肯定还有别的隐情,若不然以老六的性格怕是早就吵着断了这份亲,人家寻上门也会轰出去。村长越发的觉得把重孙送到老六家是正确的,若不是家里没有适合给王修柏做书童的人选,他还想要再选一个跟在王修柏身边。
孙媳妇在知道不是自家孩子闯了祸便退了出去,兄弟俩便把过来的目的道出,先是问清他们家附近的宅基地有没有卖出去,在得到未卖出之后,便开口直明,他们想买下,他们家要建个大宅子。
村长能猜到王修晋赚了钱,却是不知赚了多少,过来的这几天,家里的人都向重孙打听王修晋在城里的铺子都赚了多少钱,重孙只是笑着不出声,嘴可严了,家人便说举业不分里外,且他们就算知道赚多少钱,也不会去借。重孙仍是不讲,便被家里人不喜,村长觉得重孙做得没错,便把问三问四的几人全都骂了,活了一把年纪,什么事当问,什么时候应该闭嘴都不知,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盖房子好,到时我帮着你们挑能干活的人。”村长一边笑着应,一边往屋里走,去拿宅基地的图纸。
等见到图纸之后,王修晋皱起眉,离他们最近的一块宅基地中间还有两亩下等田,“这地……”要买那块宅基地,就得把吞下两亩下等田,他倒是不差钱,却不愿意中间出现别的说道。
村长知道地是哪家的,想想那户人家,还算是好说话的主,只是即便是下等田,也不是谁道都舍得卖。王修晋又看了看村里的图纸,想寻摸着别的地方。别说,还真被他寻到了一块好地方。离他们家主宅不算远,离河边也近,宅基地也大,四周有几亩荒地,比起买下等田,荒地更便宜。“这处地可还在?”
“在,那时因离河边近,一直没有人愿意买下,早些年河水涨过,那片地被也被淹了。”村长微微皱起眉,虽说能把地卖出去是好事,可若对方是王修晋,村长便要劝阻一番。
“涨水没事,把房子起高些便是,再多用运些土垒坝。”越看那块地越觉得不错,便立刻定下地基,“这些荒地一起算,到时扩进宅子里做园子。”虽说比预想的要大上不少,但是也省了不少的麻烦事。
“修晋啊!可想好了,这地离河边太近了。”村长仍是劝阻。
“想好了,就这。”以他们家现在起房子的高度建房,就算是发水,也进不去。王修晋信心满满。村长则不停的给王修柏递眼神,希望做大哥的劝劝弟弟,王修柏则摇头,弟弟既然想买,他劝也是无用,大不了建房时,那边不盖房就是。
村长见劝不住,一脸的无奈。王修晋寻到可心的地点,便心急的定下了去城里办手续的日子,高高兴兴的和大哥一起出了村长家。在回家的路上,王修晋已经把设想讲了一遍,甚至还特意去河边的那片地转转,王修柏看着弟弟兴奋的样子,没有开口打击弟弟,运土垒坝,哪里是他们说弄就弄,得县令点头才行。不过弟弟说的一点,他倒是认同,把房基垒得高些,就算是涨水也淹不进屋内。
之后的日子,王修晋天天跑去定下宅基地的地方转,用步量有多大,想着房子盖完之后,会是什么样。背着小手摇头晃脑,跟着王修晋跑来跑去的王举业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小叔怎的了?没事跑河边吹冷风。
待契书到了手上,王修晋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开始忙起建房的事。上辈子末世未到之前,他也算是小富之人,可仍是买不起所谓的河景房,海景房,这辈子河边的房子便宜的给不要钱似的,王修晋还认为占了大便宜。托吴掌柜弄一些垂柳树苗,又跑了几家的卖砖的作坊,之前还觉得不差钱的王修晋被高昂的砖价吓到,十块砖便是一两,这是卖砖还是抢钱啊?
王修柏发现最近弟弟一改之前要盖房的兴奋,脸都快皱到一起了,叫来王举业细问之后才知,弟弟被砖价吓到了。王修柏没盖过房,他和母亲去了京城之后,就住在那座大宅子里,也不知砖价如何,但听着王举业的意思,砖价一直就是那样,没什么变动,若是卖多,也没有便宜一说。王修柏只当弟弟钱不够,便想劝弟弟盖房之事不急,反正契书已到手中,什么时候盖都可以。
王修柏回屋之后,便见弟弟奋笔疾书的写着什么,便没上前打扰,想着等下再劝弟弟。转身离开屋子,便遇到一脸担忧的妹妹,“修晋正在写些什么,可是有事?”
“这两天总见他愁着苦,是遇上什么事了?”王琇芸还不知弟弟买了地准备建房之事,以为遇到了难事。王修柏想着家人早晚都要知道,便把王修晋买了地,又被砖价吓到的事跟妹妹说了。王琇芸抿着嘴,皱起眉,然后转身便回了屋,没一会儿便拿着一个小盒子进了弟弟的屋。
“姐?怎么了?”王修晋刚写好信封了口,便见姐姐一脸严肃的进来,有些不解。
“这个你拿着换钱。”王琇芸以为弟弟手上没有钱,为盖不起房子发愁,便把之前弟弟送她铺子契约拿了过来。
王修晋接过盒子,拿清里面装了什么东西之后,脸上的表情略有些茫然,“姐,我又不缺钱,你把这个给我做什么?”
“我都听说了,盖房子没钱,快些收了。”王琇芸说完转身便要走。
王修晋忙拉住长姐,“唉哟我的亲姐,哪个说我盖房子没钱。”王修晋忙把契房放到姐姐手中的盒里,“快些收好,什么时候见我不想后果就干事。”
王琇芸还是不依,坚定的认为弟弟是劝慰她,说什么也要把契给弟弟换钱。王修晋便岔开话,细问是怎么回事,待听明白,顿时恼自己,又恼王举业。“姐,不是买不起砖,只是觉得砖价太高了。一两十砖,太贵。”
听了砖价,王琇芸也是惊讶,她不知砖价定得合不合理,单是听着便觉得太贵。一两,能买上多少东西,够他们用度不少日子,却只能买十砖,这……“太贵了,咱不盖砖房。”(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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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52章 五二
带着信进了城,王修晋没有去铺子,而是直接进了杂货铺凰涅天下最新章节。吴掌柜打趣的问他房子什么时候盖,之前王修晋风风火火的,一副今儿弄回来垂柳,明儿房子就能成型一般。王修晋摇了摇手,一脸不想多提的样子,让吴掌柜看着更是起了八卦之心,“这是怎么了?”摆出不问个明白不罢休的样子。
“宅基靠近河边,便想着将台阶修得高些,以免发水时入了门,就想买些砖,哪想带着举业去作坊问价,那作坊居然开口便是一两十砖,甚是吓人。”王修晋说完不由得叹口气,砖比粮贵,让他恨不得立刻改了行。
“一两十砖有什么不对?”吴掌柜说完见王修晋一脸吃惊的样子,便“哈哈”大笑,王修晋怕以为“一两十砖”是一两十块砖。“你想岔了,进作坊后,有没有见砖垒起的样子?”吴掌柜开始为王修晋解惑,一般烧砖的作坊是以十砖为基,长十宽十为一层,而所谓的“一两十砖”实为一层,而不是十块砖,盖房人都清楚的事。
听完吴掌柜的讲解之后,王修晋不由得瞪大眼睛,随即仍是摇头,“就算是百块,也够贵的。”
“……”吴掌柜略有些无语,“砖不是那么好烧的,这价算不上高。”
王修晋没再接话,把手里的信递给吴掌柜,“麻烦吴掌柜把信送到你们少东家的手里。”王修晋未说信中写了什么,吴掌柜也没问,不过他在给东家的信中另附上一页,细讲王修晋“闻砖价被吓”一事。
王修晋和吴掌柜都不会想到,此信并没有交到少东家的手里,而是入了天子之手。天子因被儿子坑了新米一事,便吩咐下去,南边湘城送来的信或物,先告知他。这日,天子刚批完折子,正想去哪位妃子处转转,便听身边的公公言,湘城有信送到,是由皇上过目,还是送至皇子手上。天子想着正无事,便抬手,公公立刻把信奉上。
信内分两份,一厚一薄,先打开薄的,天子看完便乐了,王宰相的小儿子也有犯傻的时候,砖再值钱,也不能卖出“一两十砖”的高价,到底是小孩子天王的人鱼男友[重生]最新章节。随手又拿起厚的那份,展开后,见评了评信中字写得不怎么样,阅信之初并未多重视,只是越看越面色越肃穆。
王修晋的信中先是抱怨砖价过高,接着又谈及商品价格、质量等标准,税收及各种开发保护等等之事,当然王修晋没有直接提应该如何如何,全篇都是以抱怨的言辞,甚至还有幼稚的话语,王修晋写这封信时,可是费了不少的脑细胞,生怕看信的人觉得他是妖言。
站在御书房里的几位公公垂着头互瞄,莫不是湘城发生了什么大事?
阅信后,天子又将信折好,重新放入信封之中。一手缓慢的转着玉球,眯起眼睛,面色略严肃。王涣子老迂腐,倒是养了个好儿子,别看才八岁,却有天纵之才。信中虽在处处藏拙,却因为年纪小,而将锋芒流露出来,此子有意思。“把信给皇儿送去,别让他知道朕已看过。”
天子消了原本要去妃子处的念头,心里有几分纠结。原本皇儿在孩子中并不出众,当初让他跑一趟腿也是因为他不出众,还想过此子不是治国之料,却不想出去一趟交下王涣之的幼子,又因各种原因入了眼。虽说当初安排李老将军之长孙随皇儿身侧有它因,可到底是他一步一步的给皇儿添了助力,皇儿如今的变化,他看在眼中,却不能断定其有治国之力。想罢,天子笑出声,若是被王涣之知道,他看重其幼子,会做何态?
皇子见到湘城来的信很是喜悦,立刻打开看,见信有两份,皇子也是打开薄的那份,看完之后直乐,心道王修晋还有愚笨之时,不过盖房子不是应该请人,这些事大可以交由旁人去做,何苦自己奔波。合上信,又打开厚一封,皇子见信便知是王修晋所写,看完信之后,皇子单手撑着下巴,心里想得便多了。若是去年这个时候,他见到这样的信,或许只会想如何安慰对方,但现在却不同。“去,把李菻善请进宫。”
随身的太监立刻领令,去将军府寻李菻善。待李菻善进宫时,皇子已经写好了篇文章。李菻善行礼问安后,皇子便招手让他到身边,“来看看。”
李菻善认真阅读皇子所写之文,他虽不懂文治之道,却也能看懂一二,文章所提之事很是有用,却难以推至。
王修晋对杂货铺的少东家没报推政之心,更多的是想以此探底,自打过完年之后,王修晋便一直在想琢磨杂货铺东家的身份,他如今也算是见过不少人,上至父亲还为宰相时拜访的同僚,下至奴仆,这些人头上都是顶着各种信息备注,可那位少东家却是个问号,着实想不通。难说扒上皇家都会如此?王修晋也记不得在京城之时,有没有见过皇室的亲戚,但是太监却有见过,他们头上似乎也顶着信息。就为此,王修晋便赌上一把,还是一场赌期不定的豪赌。信送走之后,王修晋不安了几日,便把此事埋在心底。
房子总是要盖的,王修晋不能因砖贵就放弃砖房,顶多是自己琢磨能不能弃砖,改用现代的房屋建造。众人都知后世的不论是盖楼,还是修桥,都要用混凝土,混凝土是水泥、石灰,石膏等与水搅拌而成,而水泥的主要成份就是石灰石与粘土,只是,王修晋又遇到了难题,上辈子他曾有幸去了一趟朋友开的水泥厂,水泥生产也是要立窑。空有一腔理论,却仍是步步难行,王修晋略感苦逼,他总不能为了建自家房,专门开个水泥厂吧!
去买砖,王修晋心疼钱,他家的房子连院墙下来,可是需要不少砖,得花多少钱。不买砖……等等,王修晋觉得自己忽略了重要问题,他家修房子的时候,地上抹的泥,可是现成的,这东西从何而来?用它能不能制成混凝土?
王修晋跑到村长家问他家修房时的料从哪里买的,村长非常痛快的告诉他去哪里能买到,向村长道谢后,还不等村长问他家何时盖房,需要多少人手,王修晋便匆匆带着王举业直奔城中买料。卖泥的地方是一处小铺,铺中院落堆了不少沙,卖沙之人称是房泥沙与房泥土相伴,加水后搅均便给抹墙面,地面。问明价后,才知此物着实便宜。
泥沙与泥土具体怎么配比,就得看手艺人的功夫,王修晋不是专业之人,想要自己尝试,便各称上一些,又让王举业去药铺买石灰石膏,待东西齐了,才赶车回家。王举业对小叔的行事很是奇怪,却没有多问。待回到家后,王修晋便开始研究。各种配比都试上一试,其中还往里添了不少东西,像是从烧火炉中掏出的灰,每一种都做了详细的记录。
王老六对小儿子突然开始玩泥巴很是气愤,每当吃饭时,便会拽文骂上一番,王修晋就当没听到。王夫人为小儿心忧,却没开口询问,她觉得小儿子行事有度,不会玩物丧志,定有道理在其中。王琇芸因父亲骂小弟而不满,又见弟弟天天围着泥团转,也不管城中铺子,便直白的寻人问明。“长姐勿忧,小弟只是做些东西,数日后方能见成果。”
王琇芸对弟弟的答案不满,却没再问,只帮着弟弟看护泥团,以免父亲将泥团扔掉。王老六见无人能管幼儿,便让王举业进城一趟,把过了初十就回城中书院的长子叫回。
王修柏问明王举业,父亲让他回家是何因后,连书院门都没出,直接让王举业转告,弟弟行事素来有度,定是有其因,方行其事。就算没有原因,八岁大的小孩子,玩玩泥巴,又有何妨。
王老六被长子之语气得不行,直在屋中转圈圈,可也无计可施,幼儿顽劣,顶撞他不是一次两次,每次气得他都想动手教训,可自上次打了女儿后,夫人便言明,若孩子未犯错,而他打人,便将他轰出门。这话若放在别人家,不见得管用,可放在王老六身上,却是十分有效。
没用几天,成果便出来了,连续试验几块,有的硬成渣,有的上面已经有裂痕,有的遇水便流沙,甚至还会塌,总之,没一个成功的。王修晋急得直挠头,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小叔,还有两块,要不要继续?”王举业仍是不解小叔在做什么,可是看着小叔一脸失望的样子,王举业也跟着紧张,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小心翼翼。
王修晋深吸了口气,狠狠的吐出两个字,“继续。”若是不成,他就只能花钱买砖了。(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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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53章 五三
余下的两团东西,王修晋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忙接过去先看外形,两团的外表都不错,抬手往地上一扔,一块掉了几块渣,另一块则是完好无损,王修晋忙冲进屋子翻找两团的配料比,随即抱着纸张“哈哈”大笑,把拿着两团东西进来的王举业吓到,小叔这是怎么了?
有了成功的一例,王修晋立刻按着配料比又弄了几块有形状的至尊狂妃:腹黑域主请接招全文阅读。又过了几日,按着两份不同配料比做出来的,同之前的一样,王修晋算是彻底松了口气。接下便开始盘算,他是自己开铺子,还是把配方卖了,或者是与人合开,除去第一种,后两个念头起时,王修晋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杂货铺的东家。
自己开铺子,王修晋怕太过惹眼,现在他家虽有诸多的靠山,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再说就算靠山赶过来,也有可能是强龙压不了地头蛇,最重要的是,像李家这等靠山,当真可靠吗?平时借借名声好用,真用在刀刃上时,他是不敢想。
独自开铺的想法否掉后,王修晋便提笔给那位少东家写信,此事,王修晋不觉得少东家能做主,便想借此机会看看能不能见到杂货铺真正的做主之人。
信交给吴掌柜后,王修晋并没有着急建房,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完成,那就是买蟹苗。眼看春播要开始,蟹苗便是头等大事,之后还有提前育苗等等事宜,王修晋忙得脚打后脑勺。
京城,天子看着王修晋的信,再一次感叹一番,他现在是看不上王修晋小打小闹,但不得不承认,王修晋就像是为赚钱而生,上一封信还写着砖价太贵,下一封便想出了可以替代砖的东西,虽说没有附上方子,天子却相信王修晋是真的想出了法子。信中没有透露出一点关于方子的暗示,只提合作,却能让读封之人顺着他的思路去思考。此子除了长了会赚钱的脑子之外,文笔甚是了得。天子有些期待,对方若是参加科举,会将如何?
皇子看到信后,立刻跑去见父皇,他要去一趟梧县,杂货铺是父皇给的,若王修晋信中所写是真,那么合作的铺子,虽不是他一人独有,却也能让说话有底气。
“皇儿只凭一封信便当真?”天子说完之后,便想他阅信之后,不也是觉得王修晋不是空口白话。
“儿子信王修晋不会骗人。”皇子应得很快,他没有想过信中所写会不会是假的,想想也觉得奇怪,若是旁人说,他怕是不会信的,可王修晋说,他就信了。
“即便是真,皇儿可想过只买方子转手自己开铺,这样不必与人分利遗落的时光全文阅读。”天子缓缓开了口。
“儿子以为不可为钱而伤了和气。”皇子没有想过将方子买下,进而垄断之事,经父皇提醒后,皇子不觉得买方子是上策,搞不好会和王修晋断了来往。
天子推翻之前对皇儿的评价,别看此子外憨,却精明着。允了儿子提出的请求,“即是合作,便不可顶着皇子的身份。”天子说完之后,又来了一句,“若日后王修晋知你身份,你待如何?”
“儿子信王修晋。”皇子一脸的坦然。天子则乐了,挥了挥手让儿子退下。皇子退出御书房后,便开始想父皇问的最后一句,心思不由得一紧,随后想着以王修晋聪明劲,定能想通,不会怪罪于他。
皇子很快收拾了行囊,收好后,才想要不要带上李菻善,按说是应该让李菻善随行,只是当真跟了去,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事,要怎么解释堂堂李将军的长孙对他处处恭敬?皇子思来想去,决定还是不带上李菻善。
此时李菻善不知皇子要离京之事,待接到皇子身边太监递来的消息时,皇子已经离京,李菻善便问皇子去向,太监只摇头称不知。李菻善倒是相信太监不知,皇子有跟他提过,身边的太监别看一个个忠心,可他清楚谁能信,谁是背主的,当时李菻善以为皇子是在暗示他不能有二心。
皇子虽没日夜兼程的赶路,速度却也不慢,路上他已经给自己想好了身份,姓赵,行四,让王修晋叫他赵四哥便是,他家中有人在宫中(没说谎啊,他父亲就是皇上,天天在皇宫里),便有了些依仗。
待皇子到达梧县时,王修晋刚刚忙完育种之事,还没等休息几天,便被吴掌柜请进城。吴掌柜在得知王修晋和李将军长孙有婚约之后,算是明白小小的王修晋为何这么拼了,家道中落,父亲又不顶梁,一心让兄弟二人科举,王夫人身体不好,听说一直吊着药汤,王修柏倒是个好样的,只是有些行事还不如王修晋,至于王修晋的姐姐,以后是要出门的。人这一生,若是压在别人身上,怕是落不到什么,不如自己拼上一拼。
在杂货铺见到少东家,王修晋略有些迟疑,他以为能见到杂货铺的东家,不过想想,王修晋也不觉得有什么了,商人的后代更应该早早的出来历练,而且就算在梁朝,成婚年纪已经推到了二十岁,但仍为古,古人早当家的比比皆是,为少东家出面谈合作也没有什么,王修晋觉得他和古人比起来,还是太嫩。
两人因为有书信往来,显得亲密了不少,坐在一起聊天的时候,皇子主动让王修晋唤他为赵四哥,王修晋倒也如他愿,却未套其家世。不是王修晋不想问,而是赵四的头上名字后明晃晃的挂着——不想骗,莫问。与其得到谎话,还不如不问。
两人见面谁也没提合作的事,傍晚时,王修晋打发王举业回村,告知双亲,晚上他要留宿城中,又让王举业将他在家做的那些东西带回城。晚上王修晋在酒楼为赵四接风,两人默契的没有喝酒。
饭后,赵四邀请王修晋到他住的小院长聊,除了合作,赵四还想问一些关于上一封信中所提之政,他没进京前,一直想写个折子,只是每次写完均觉得不能达到满意的效果,李菻善多读兵书,对政不精通,虽也能说一些,却是不如他意。
在小院里,赵四见到比砖硬的东西,砖扔在地上,还会有断开,可王举业送上的东西,却硬得很,扔到地上,连渣都没有。赵四看着灰不溜丢的东西,甚是惊讶。
王举业不知王修晋整出来的泥团子有何用,可看着眼前据说是杂货铺少东家的公子,他觉得刚刚递出去的不泥团子,而是金子。王举业猜着此物肯定值钱,心里想着小叔真聪明,又想到了赚钱的方子,他知小叔去岁收了一笔大钱,说是制冰的分红,眼前的泥团,不知会不会比冰更值钱。想罢,王举业便出了屋子,他知小叔要和对方谈事,他还是不要多听的好。
“比砖便宜?”赵四捡起泥团,又是看了又看,仍是不敢相信。
“砖的本钱是多少不知,却知砖需烧,而此物不用。”王修晋也说不好给他做出来的东西起个什么名字。
“没烧?”赵四更是不信,盯着手中的泥团子,恨不得将其盯出个洞来,“怎么可能!”
“原本我想等家中的房子盖好后,再和赵四哥谈合作的事,可又怕其间被人看了去。”王修晋把泥团子是怎么做的,简单的说了一些,当然其中的主要原料,还有配比并没有详细说。
“你是说往架子里浇灌,然后自然干,便能有这般的硬?”赵四收起一脸的惊奇,面带严肃。
“对。”王修晋点头,“若赵四哥能够多留几日,不如在院子试试,然后再试其强度与硬度。”王修晋一点儿都不担心质量会不会有问题。
赵四自然应下,他过来的主要就是看看实物,然后谈合作的事,虽说他信王修晋所言,可仍想以眼见为实。
第二日,王修晋弄了一个非常高木制可拆的四方架,赵四非常自觉的避开,远远的看着王修晋又是水又是灰的折腾,然后便往四方架中浇灌。赵四见王修晋开始清理东西,才踱步走近,绕着四方架转了转。下午时,王修晋便拆了木板,只留空架。“这么高,我也是第一次弄,之前都是小块,若是失败了,赵四哥可不能笑话我。”王修晋嘴上这么说,可看着木板撤了后,灌入的泥桨并没有散开,嘴角仍是带着几分得意。
几日之后再看那泥柱定院中,赵四用钉打不透,用寻常家中用的锤子砸也没见有裂痕,往上面浇水,也不见脱落,赵四算是服了。“妙,实在是妙。”心情非常好的赵四,立刻和王修晋谈合作的事,随即也想到,“不知修晋弟给此物起了名字没有?”
“混凝土。”王修晋想都没想直接道。
“混凝土?倒也贴切。”赵四点了点头,“不知修晋弟想要如何合作?”(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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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54章 五四
混凝土有了,可惜钢筋却不知躲在哪里,以现今制铁的能力而言,若是盖房子用铁做支架,房子的费用非但不会省下钱,反而更费钱,但以安全性和高度而言,虽不如钢筋支架的,却也比普通砖房要强很多大汉女皇陈阿娇全文阅读。
房墙以铁为支架?赵四听都没听过,问明之后,赵四瞪大眼睛,即便在京城,最高的建筑也只是两层,屋内立多面墙承重,美不美观不计,占不占地也不计,单是能不能承住重便是个问题,年头久了,这样的墙边还需要加个粗木。“当真可盖至三四层?”
“自然。”若是钢筋的盘个百层都没问题,以铁为架,百层不敢保证,但三四层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王修晋说得非常自信,虽说费钱,但他已经想好建房时,弄个二层的小楼。“赵四哥若是不信,待我建房时,去看看如何?”提到建房,王修晋便想问赵四借些人,他想仿后世建楼时用围网遮挡,后世是用来护安全,而他则是用来引起他好奇。人们都有一种心理,越是犹抱琵琶半遮面,越是能引起好奇心,也就越想看到里面到底是什么。
盖房,王修晋不准备用村里的人,一来眼下快到春忙,二来便是村里的传言速度太快,且也不想被一些人天天找上门说些有的没的。从赵四手中借人,五修晋没了探底的心思,却也摆明告诉对方,若是日后配方外露,也不是他这边的事。
赵四沉思一会儿点头应下,送走王修晋后,便给父皇写信,把从王修晋那听到的,还有之前看到的全都写在信中,然后派人快马加鞭送进京。
天子见信后,略有震惊,随即又因边关有战事,而将此事略过。皇儿之事便交给身边的亲随去办,亲随接到之后,立刻挑选若干可靠嘴严且都无二心之人送往梧县,一来一回便用去两月余。此时,春耕已接近尾声,家中地少的人家早已结束,寻着给地多之人做零工。
今年王修晋家的地,因就他一人种,哪怕有很便手的工具,可家中地多,又多为水稻,农具于便手,也拖不进水中,唯有雇用村中地少之人帮忙超级重生特种兵最新章节。说起春耕,在正月里还发生了一些事,去老六家走亲戚的人,除了蹭点心之外,均想要租老六家的几亩地,言语里还透着,你家都在城中开铺子,就应该把地租给村里人。想租地的人全都被老六赶了出去,后来王修晋听说时,便去寻村长,他不但不会把地租出去,还会再置几亩地。
打京城过来盖房子的人一到,新置的宅基地便被最便宜的深色糙布围住,从铁匠处订做的铁棍每天都会拉进院,王村的人天天在糙布外往里看,心道老六家里面整什么事。有好事的人便跑去老六家问,王琇芸早就从弟弟那得了话,若有人来问,只说城中杂货铺的东家派来人帮忙建房。
别说旁人信与不信,老六听到女儿的说辞都信了,谁让赵四没事就往那盖新房的地方转。在新皇没登基之前,赵四就没露过脸,老六自然便认不出赵四,只觉得赵四长得略面善而已,更不会将此人往皇室上想。赵四和前宰相接触了几次后,便觉得皇爷爷眼神略微不好用,王宰相学识渊不渊博待议,单是古怪的脾气,还有没担当,只图自己的品性,便让赵四不喜,更是替王修晋不平。
老六家盖房一事,不只让村里人好奇,城里人也纷纷打听。原来去王村送铁棍的铁匠回来跟婆娘讲,婆娘便跟旁人讲,这一传十,十传百的,便真有好奇的人跑到王村去看,当真见到一处以深色糙布围起的地方,围得还挺高,从村民处得知,里面是在盖房,可怎么盖却没人知道,不见里面拉砖,或木料,只是看着有人过几天便送一堆铁棍。
去看过的人回来,便添油加醋的说上一番,引得更多闲着无事的人议论纷纷,也有听着是杂货铺的东家派来的人,便去杂货铺打探,一连几天杂货铺的生意要比平时好上许多。打探的人中,不乏城中富户,甚至还有县衙之人,吴掌柜应付这个,还要应那个,忙得不可开交,其实他是真不知,此事王修晋和少东家都避开了他,他也只知王修晋盖新房。
这些过来盖房的都是第一次干,王修晋只知原理,图纸也画得一般人看不明白,只能一边摸索一边盖,待时间久了,盖房人便都弄明白了规律,盖的速度快了不少,其间王修晋方知,房子底座的高度并不是随自己意想垒多高便垒多高,内里还有不少的说道。
整个房子盖完,用了近半年的时间,最花费时间的便是挖地基,盖房在后来却是相当简单的事。待宅子雏形出来后,赵四是越看越喜欢。王修晋跟在赵四身后,给赵四提出一些非常有用的建议,如果说这批帮忙盖忙的人,可以组建一支专门的盖房队伍。可以在京城规划出一块地,多盖几处二屋小楼,四周多种些花花草草,弄个池子养些鱼,转手卖给文人墨客。赵四越听越心动,恨不得立马回京着手开铺之事。
房子雏形已出,但还有后继的一些装修事宜要做,盖房的人哪能轻易离开,何况眼下螃蟹已经养成,田里的稻子也快收了,而王修柏既将迎来乡试。王修晋紧张得就跟他要去科举一般,没心情看管房子之事,天天往城里跑,给大哥送补身子的汤。乡试的当天,王修晋便赶到书院门口,送大哥进考场。
赵四瞧着王家兄弟友爱的样子,再想想皇宫之内,心下不由得羡慕,他和兄弟并不亲近,也体会不到手足情深,兄弟间不在背后捅一刀就已算友好,想要如同王家兄弟般,难。
乡试并不是当天进考场当天就能出来,一连数日,待王修柏出来时,整个人瘦了一圈,精神也十分的不好,和被人抬出来的考生相比,却是强上不少。王修柏回到家中,向双亲行礼后,便回房倒床就睡。王修晋见大哥考完,才有心思忙乎其他事。
乡试之后,秋收便开始。今年吴掌柜没用王修柏去求便主动带人过来帮忙,再加上于掌柜带来收粮的伙计,王修晋家的粮和螃蟹比去年收得快了不少。“赵四哥,螃蟹京里还要吗?”王修晋边问边捆螃蟹,赵四蹲在垅上看得直瞪眼,那螃蟹爬来爬去精得很,可在王修晋的手里却是乖的。
“送。”送进京给父皇吃,他可不能在此处吃独食,“打下来的米也多送一些,至少要比去年多两车。”
“成。”王修晋应着声。今年的螃蟹多,吴掌柜却是全都吃下,单是送进京的就不少,另外还在送往湘城,本地也要留上一些。王修晋只留下家人吃的份,其他的全都卖了出去,几个村的村民几本都是这样,吴掌柜最近是时候的忙,在几个养螃蟹的村跑来跑去,便一点儿都不觉得累。
王修柏在家睡了三天之后,才出现在地头。见到赵四,先是行礼谢对方寻人帮忙盖房子,接着才聊起旁的事。在地里帮干了些零碎活计,王修柏便被弟弟赶回家休息,他却没直接回家,而是去他家的大宅子,院墙已经围好,高高的墙上有一些竖起来的东西,仔细一看,全是带着棱角的碎石子。走进院子里,房子都已经成形,入眼主瞩目的便是中间三层高的房子,转眼再看四周,王修柏越看越震惊,越看也越心忧,这房子得花多少钱,日后的维修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从大宅内的小路走回家,王修柏一路上都在想要跟弟弟好好谈谈,这房子盖得太惹眼了。城中最高也就两层,他们家弄出三层来,房子里安不安全不提,自家人能不能守住宅子便是大问题。
待王修晋回家,便见大哥一脸严肃的坐在院中,王修晋倒也没觉得奇怪,即便是入了秋,天气也是热的,他家虽有吴掌柜派人送来的冰,却也不能总摆着。“大哥在想什么?”
“想房子,惹眼。”王修柏用非常认真的眼神看着弟弟,他以为弟弟不是冒进之人,过年时画的图纸也没有这般张扬,为何却成了这般的模样。
“大哥在此是专为等我问房子的事?”王修晋明了为何大哥要在此处喂蚊子了,“房子盖那么高是事出有因,具体要等房子正式完工后,我再跟大哥细说,眼下大哥只管放心的养好身体便是。”
“你不说轻,我能放得下心吗?”王修柏心急,语气不由得快了一些,房子是赵四的人帮忙盖的,他就不信里面没有弟弟的手笔。
就是怕你更忧心,才不能说!王修晋在心里默道,面上却淡定的笑言,“大哥,莫忧,若有事不还有赵四哥担着。”(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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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55章 五五
面对弟弟略有些无耻的答案,王修柏半晌没说出话,随即叹了口气,他越发是管不了弟弟修仙之神品铸剑师最新章节。王修晋十分淡定的耸肩,大哥把事想得太复杂,没见他将院墙上都放了不少碎石,可别小看这些带着棱角碎石,待完工后,碎石的地方都要起出来,然后放进带有三角头的铁柱,然后拉起铁丝网,想来无影去无踪的进他们家绝对不行,进来便要留下些纪念品。
当时和赵四讲的时候,赵四再一次瞪大眼睛,虽没看到东西,却觉得若是能弄出来绝对可以防贼。经过半年多和王修晋的相处,赵四时常会想,王修晋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为什么总会想出让人惊讶,却又觉得“我怎么就没想到”。赵四发现王修晋特别好琢磨事,秋收之前,杂货铺里来了几块从海边送来的珠子,王修晋见了之后,便要了几颗,居然把珠子磨碎,然后加了些水给他家的仆人刘姐敷脸。
赵四觉得奇怪,便问其原由,王修晋以前也不知从哪里见过,此物能美白,但他不知怎么用,就试试。赵四当时还不信,等过了几日再见刘姐,明显见其比之前白了不少,不再让人觉得丑得无法直视。赵四还觉得奇怪,明明是同一张脸,怎么能变化那么大。王修晋便道“所谓一白遮百丑用在刘姐身上正合适。”闻言,赵四先是觉得好笑,后来又觉非常有理,便让吴掌柜给王修晋拿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买下方子,以后打从海边送来的珠子都磨成粉卖给女人。
赵修晋收钱收得理所当然,吴掌柜却是十分的纠结。五百两啊!最多用二三十两就能买下的方子,少东家居然用五百两买,他日若能有幸见到东家,定要向东家汇报,求东家好好教教少东家,杂货铺虽年年盈利,可真架不住少东家败家。
秋耕之后,村民才注意到老六家的大院,已经完工了,站在外面见不到里,哪怕是淘气的小孩也不敢去爬高墙,村民最壮最高的人,站在墙边显得十分娇小重生之贱受逆袭最新章节。村中一妇人远远的道了一句,“真是应了高门大院,若是能住进去,该是何等荣华。”
王老六最近总是背着手,从老宅往新院溜达,踩着地上平整的路,再看不远处的高楼,王老六觉得被新皇罢免也没什么,他如今照样能过人上人的日子,小儿子如今才八岁,就能让他想荣华,到成人时,该有何等的成就,到时谁敢不敬他,再娶贤妻……想到此,王老六便想到小儿子被指婚一事,恨得牙痒,刚起得意之态,立刻换上一脸愤恨,他已被罢官,那李老头还咬着玩笑之语做甚。
房子彻底归置完,已将入寒,乡试放了榜,王修柏的成绩不靠前,却也过了乡试,即将起程去往湘城,参加府试,过了府试,才有进京的资格。一家人已经搬到新院之内,王修柏在临走之前想要问明宅子到底为何建得如此奢华。
王修晋坐在大哥的房间里,淡定的喝了杯水,然后才缓缓开口把他和赵四合作开铺的事讲明,这宅子说来也是个试验品,待大哥进京参加科考时,京中也许已经建成一处不比家中宅院差的住宅群。“赵四哥会和大哥一同起程,他途中路过湘城,我已托赵四哥请湘城的杂货铺为大哥安排住处,若不是家中现下离不得人,我便陪同大哥去,也好让大哥有个底气。”
“梧县离湘城不远,我又不是孩童,哪里需要人陪。”王修柏听完弟弟的解释之后,仍觉得弟弟有事瞒他,但想家中之宅不是谁想闯就能闯进来,倒也不担心家人的安全,可又怕城里有胡搅蛮缠之人使出下策,坑害家人,面上满是忧。
“大哥若能高中,家内才有保靠,有再多的钱,不如有权。”王修晋再一次谈起此事,不论什么时代,道理都是相通的,有钱未必有权,有权不见得有钱,但想要敛财,却不是难事。
“比起为兄,修晋更适合科举,从官。”王修柏十分清楚自己是什么性格,他很像父亲,而弟弟像母亲,别看母亲看似温婉,却极有手腕,若不然以父亲又想得名声,又花销极大,他们一家哪里能在京城生活那么多年。父亲识人不清,结交之辈在其落难时,没有一人上前,怕被父亲连累,即便是暗中都没有,不参本踩上一脚已算仁慈。这一年多,从京城回到王村,王修柏经历了太多,见得多了,知道也就多了,再加上弟弟时不时提点,让他明白得更多,他不信,父亲离京之后,那些父亲所谓的“友人”会不参本,有往上爬得圣眷的机会,怎能落下。
“大哥拿弟弟说笑了,弟弟哪里是读书的料,不见父亲今日还骂弟弟,满脑铜臭。”王修晋及为平淡,对父亲的言论,他已能做到左耳进,右耳出,全当是耳旁风,不往心里去。
“父亲……”王修柏起了头,随即便是长叹一声,现今,他也在想,当初父亲是如何入了先皇的眼,平步青云,家门一改再改。父亲有才?也许有,若不然也不会能直入京门,只是他却没有感受过,启蒙是京城知名的先生,却不是父亲,而也因先生,他错过了一次又一次的科举,误了年华。
“不提也罢,此去湘城,大哥要带上棉衣才是,那里不如家中,要保重身体才是。”王修晋转开话题,不想再提父亲。提起大哥去湘城的事,王修晋是如何也不放心让大哥一人上路,可一时间也不好寻人,王修晋这会儿才发觉,他只适合赚钱,不适合管家。唯有摆脱赵四哥,托湘城掌柜多多照顾些大哥。
王修柏去湘城参加府试的事,在王村早已传开,而老六家自搬进新宅,也不见他们办个宴,村里已是议论纷纷,村长一家却是低调着,让他说什么?他的重孙子如今如同长在老六家一般,他是乐得见,可孩子的爹娘也是想儿子的。老六家的大宅子,村长去过两次,进去之后,便对里面的建筑傻眼,高楼,精致的庭院……除了美,村长找不到别的词。
这会儿听着村中妇人在他家里说着老六家的不是,村长冷哼一声,“你去他家吃席,准备随多钱的份子?够一桌子的席面吗?再说他们家盖房子用了村里谁了?哪来的规矩搬了新家就一定请人吃席?”
妇人被村长堵得没话,只能讪讪的闭了嘴,没一会儿便离开了。除了以吃席为由去院子里转转的人,还有一些人打着旁的主意,老六家早早放出话,大儿要科举暂不议亲,小儿已经订了亲,可他家的女儿还没议亲啊!单看老六家的院子,嫁女儿也不会少了嫁妆。除了他家女儿,那老六媳妇一直用药吊着,怕也是活不久,而老六看着也是身强体壮,怎么着也得续个弦吧!即便是现在纳个妾,也是可以的。好在老六家里的那个刘寡妇长得丑,若不然怕是被她占了先机。
王修晋不知他家父亲已经被人惦记上了,把大哥和赵四送走之后,正忙着和母亲商量雇人的事,家里现在最缺的便是一位管家。王夫人便想起以前府内的管事,不由得又想起在京城时的日子,心里有了几番感慨。寻一位管事,并不是容易的事。王夫人便让小儿去城中官牙子那里先问问,要家事干净的,老实忠厚,最重要的便是得握着对方的卖身契。
别看王修晋在这里生活了八个年头,但他仍是对卖身一事有一点点的不适,其实就算有卖身契,又真的能将对方握在手里吗?
跑了一趟官牙子,也是赶巧,府城的一大户人家家散,那户人家是从梧县发家,那户口人家府内不少下人都是梧县的,被送回原地,里面有三四个管事的,官牙子便引王修晋去看。若是换成旁的八岁小孩,官牙绝对不会这么细心且热情,可谁让王修晋在城里出了名,官牙哪里能开罪。
王修晋仔细打量被官牙推举出来的管事,一个个头顶上全都有一个华丽丽的“贪”,且一个比一个数额大,见此,王修晋哪里敢用。对着官牙摇头,待几人被官牙挥手离去之后,王修晋才露出不满之色,“管事莫不是因我小而诓我?那几位看着可都不是什么好样的。”被送到此地,估计是因为卖身契握在主子手里,主子又把卖身契给了官府,方转回到梧县,若不然,以几人的身家,得了自己的卖身契,哪还能给别人做下人。
“还有几人,以面相上看是老实忠厚的,却没有做过管事,小公子可要看看?”管事立刻又推举别人,心里将那几位记下。
王修晋在城里为寻个可靠的管家忙乎着,却不知家里闹出了事。(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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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56章 五六
在城中滞留得比往日时间长了一些,出城之前,王修晋拐去铺里转转,巧遇着便服到杂货铺寻吴掌柜的县令,王修晋忙行礼,县令大人乐呵呵的开了口,“王东家,听闻你家盖了新房,什么时候请乔迁之宴?”
“回大人,待长兄参加完府试,若是过了,两厢便一起办了地球最后一个异体最新章节。”王修晋压根就没想办什么乔迁宴,但入乡随俗的道理,他还是懂的,想在村里生活,什么事都要考虑。
“是这个理。听闻新宅十分别致,不知本官有没有幸去逛上一逛,说来王大人回乡之后,本官公务繁忙,一直未能前去拜访。实乃惭愧。”县令一脸的歉意,让王修晋在心里感叹,难怪说官员都会演戏,一点儿都不假。
“县令大人乃百姓之父母,公务繁忙乃为梧县之民操持,乃梧县之福。”王修晋说完差点闪了舌头,古人天天这么说话就不觉得累?随后又开口邀请县令大人有时间便到家中小坐,家中必备茶点,父亲与县令大人谈谈人生。
县令立刻笑着应下,又言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就去转转。王修晋心道县令是不是太心急了,面上仍是笑眯眯的应下。县令名为拜访王大人,自然不能空手而去,便到杂货铺寻了些稀奇之物。吴掌柜听闻要去王家,心思转了转,笑言要同去,县令大人与吴掌柜交好,自然也不会反对,两人便一同随王修晋返回王村。
王举业带着今日买下的几人的卖身契,身边坐着店铺的伙计,后面几位买下的仆人聚在一起,王举业紧靠着伙计,双手死死的护在胸前。伙计赶着牛车,时不时溜一眼王举业,觉得有趣,却也知为何王举业有此举动,着实是东家此次买的人数众多,除去管家之外,仆人便有七人,五男二女,就那两女人便身材高大,身态健硕,如同男人,更别说那五男。伙计着实搞不懂东家的想法。
王村离梧县并不远,再加上是赶着牛车回来,进了王村之后,便有人瞧见王举业带回一车的人,有人以长辈自居,便问王举业车上是何人,王举业自是不理,惹得对方骂骂咧咧,气得王举业直瞪眼中华龙将全文阅读。
王举业带人进了大院,便把跟着的几人吓到,管家之前在另一个府城的大户人家做事,那府人家因迁京城,管家是他们家的家生子,却被另一位会算计的管事算计,不得主家喜欢,此去京城便被主家将卖身契送至官府,一家被打发回了老家。这位管家说来和王村也有些渊源,管事的母亲就是王村人。管家姓刘,他觉得以前的那户人家算得上大富之家,可见到眼前的院落,刘管家只觉得那户算不得什么,京城的王府怕也是眼前这般。
几人进了院,便听到楼里传出来吵闹的声音,王举业忙跑了进去,伙计虽不管东家的家私,可也得跟着进去瞧瞧,若是能帮上东家,以后也许会成为另一位掌柜。刘管家则带着几人立于院内,未敢再多行一步。
王举业冲进屋子,便见六祖母脸色淡淡的,而六爷爷j则指着五爷家三婶子大骂,一旁还一位远近闻名媒婆,只见媒婆一脸黑,六爷爷家谁家要说亲?还不等王举业弄清,便见小姑给六爷爷送上一把鸡毛掸子,六爷爷直冲三婶子挥去,随后又打向三婶子身边的媒婆,“要说小,给你家男人说去,一个小辈管起长辈家的事,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老五就这么教人?村里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尽,我便让老三休了你这个搅家精。”
“六叔,侄媳妇也是为了你……”那妇人话还没说话,又被打了一下。老六是下了狠手,挥出鸡毛掸子的力道可不小,那妇人被打得直跑,那媒婆直嚷,“快来看啊,打媒人啦,你家以后别想说上亲。”媒婆不说这话还好,老六听了这话,打人的劲更大了。
王举业是没听明白,一旁的伙计却听得分明,忙退出屋去,伙计心中那叫一个后悔。连打量东家大宅的心思都没有,匆忙的跟院子里,据说是到东家家中做管家的人说了一句他得回铺子里后离去。
老五家的三儿媳妇已经是这一天的第六位带着媒婆上门的人,前两人说是给琇芸说媒,王夫人且还听听,只是听完对方的条件后,王夫人面上不显,心里却是冷笑,说什么对方人品如何如何,怎么只字不提家世,高门嫁女没错,却也是讲究门当户对,当她养的女儿是傻子,还是当他们一家没见过世面,几句忽悠的话便能信了?三言两句被她打发走了,王夫人便教导女儿,过来说媒的人是何用意,躲在后面一直听的王琇芸对于之前来的人甚至厌恶。
给王琇芸说媒的倒还好,后面来的几个……
自打进了门,便不停的对院子说这说那,“这家里没有个当家管事的就是不行,老六家的媳妇天天在院子里呆着,怎么也不管着点添丁。听说你娘身染疾,染的是什么疾,家里没有女人当家可不行,以老六如今身份,怎么着也得有个迎人,指不定还能再添个一男半女。”
这话说得王琇芸脸色发白,恨不得上去撕了对方,可她也自己是小辈,若真扑了上去,只怕会影响家里的名声,父亲如何,她可以不做考虑,但大哥和弟弟可不能因她而蒙羞,想到弟弟,王琇芸嘴角勾起嘲讽的笑,这些人怕是不知,除了主宅的地契上写的是父亲的名字外,其他不论是地契,还是如今的院子,甚至是城中铺子,全都在弟弟名下。
想要帮王老六纳小的,托媒婆介绍的都是与自家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人,若是将人送进这样的院子里,再得六叔青睐,以还自己进出还不都跟自己家似的。
进了屋子,先是挑着六婶没把女儿教好,来个客人也不知道送茶。接着又夸起要给六叔纳小的对方如何如何,只可惜他们千算万算,没算到王老六听完来意之后,前几个还能摆个好脸轰人,最后一个直接动了武。王老六气得很,赶走了最后一位之后,拎着鸡毛掸子便出了门,直奔老五家。
老五比老六大上不少,两人是堂兄弟,以前关系一般,如今也没多亲近,也就逢年过节会走动一下,去岁,老六带着长子送年礼时,老五便提过让家里的孩子跟着王修柏,被老六拒绝了,现在居然让儿媳妇给长辈说媒,他倒要问问老五怎么教的孩子,若他不会教,他做叔叔的不介意好好教育一番。
王修晋带着县令和吴掌柜到家时,正赶上父亲拿着鸡毛掸子在堂哥家揍人,院子外围了不少人,村里能说得上话的人全都在。王修晋进了村就听到平素里常说家常的人让他快些去堂哥家,“添丁,快去看看,你爹拿着鸡毛掸子冲进去的,有什么事去祠堂,可别伤了自己。”
王修晋哪里还雇得上跟着他来的两人,匆忙的说了两句便冲向堂哥家里,父亲平时少有出门,也不怎么与村里人来往,怕是村里的人寻上门说了些什么,还得是将父亲惹急了才会如此。父亲身上有诸多的不是,却也有不少好的地方,不管他为官,或是让孩子养家对与错,套句最俗的话,父亲是他们的老子,他养了他们的小,对他们也没做天大的恶事,虽有时会让他气愤,可父亲并没有偏向与谁,或者做出混不拎的极品之事,对外甚至维护他们。
对父亲,王修晋的感情是复杂的,却也不希望父亲受到伤害,一路冲进堂哥家,王修晋见父亲正拿着鸡毛掸子轮圆了手臂,往堂哥身上挥,周围有不少人看着,却没有一人站出来拉,王修晋在心里猜着,父亲是占着理,即便如此也不能再打了。王修晋冲了过去,抱住父亲的手臂,“父亲,林县令来拜访您,您看是不是先家去?”王修晋不清楚事出何因,但仍是劝着父亲,而开口道出的话,看似像压低了声音,却也能让近处的人都听得清楚。
“哼!”王老六放下挥起的手,整了整衣服,把鸡毛掸子扔给小儿子,“一个晚辈妄图插手长辈家后宅之事,传出去王村的脸都让你们给丢尽了,搅家之精留着何用,趁早休了。”
“六叔,侄子没管好媳妇,回头让媳妇给六叔和六婶磕头。”汉子当真不知媳妇干的好事,他前些日子去城里做工,今儿才回家,还没等休息,先是媳妇面脸不好的回到家里,问她怎么了,也不说。一再追问,媳妇才讲她要给娘家的一位远亲说给六叔做小。汉子听完后气得抬手就要打,可还没等他动手,六叔先冲进来了。
这会儿王修晋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原来是把攀亲戚的主意打到父亲的身上了。“纳小?真真是长了见识,父亲高居宰相之时,便立誓今生后宅只有家母一人,为此还得先帝美誉。让家父纳小,是想坏家父的名声?还是想让逼死家父,以死谢对先帝美誉?”(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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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57章 五七
若是放在后世,王修晋的话也就是说说,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可在古代却是能唬住不少人妻君犯上全文阅读。一番道出,原本觉得虽说小辈伸手管长辈后宅事是不妥,可又想老六家里的,身染疾,一年到头也不出院子,本就对老六家的都有些羡慕的心思,借此都有种幸灾乐祸的心思。且大户人家哪个不是妻妾成群,而老六仍是壮年,如今这番家业,多养几个也没啥。
现在王修晋的话出来,众人憩了心思。老六是受了皇旁赞誉的,他们若是窜拢老六纳妾,就是跟皇帝对着干,那,那,那不就是造反吗?这么一想,抱着不该有的心思的一些人立刻生出一身冷汗。还没去说的暗暗拍拍胸脯,而那些去说的,就怕被老六记在心上,刚刚可是听着王修晋说县令来他们家去拜访老六,暗自扇了自己一嘴巴,没事瞎作什么。
“添丁,快些让你爹家去,既然家中有客到,可不能慢待了。”村长适时开了口,“老六且宽心回去,收拾几个晚辈,什么时候不成,不在一时。”村长走上前劝说,然后又笑眯眯的看向王修晋,“添丁啊!可不能因为那么几个不成器的家伙,明年不让大家种蟹稻。”
村长这话一出,可把村里所有人吓到了,怎么就忘记了这么大的事,他们可是给老六家的蟹稻,旁家的稻子是论石,他们卖给添丁可是论斤,虽说不如添丁往外卖的价高,可也实打实的让他们赚了不少,没见不少人家都要修房子,更有的人家去村长那里要置地,连讨不上媳妇的,也都下了骋。老六家里的,是添丁的亲娘,真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把人送了进去,添丁到时为了替娘出气,明年不让他们种了,可如何是好。
他们不是不能偷着种,可即便种出来,城里就添丁一家的粮铺,倒是有不少收粮的,可他们绝对不会论斤收,吃过甜头的人,怎么可能再把甜头往出吐。想明其中的利弊之后,立刻有人跳出来,“村长,这事得说道说道,老五家里的去了多少年了,他儿媳妇怎么不说给老五找个贴心的。”
王修晋真没想以此事相挟,见村长冲着他挤眼,王修晋心里直乐,面上努力不让表情发僵,只能木着脸,“爹,先家去?”
王老六像是没听到旁人的话,冲着儿子点点头,甩着袖子往家走超级逆袭最新章节。王老六清楚现在自己的身份,顶多算得上是个有功名的文人,县令的到来,怕是另有目的。
其他人见老六带着儿子走了,忙想追上去,搞事的可没有他们啊!不能因为几个人让他们跟着吃瓜落,却被身边人拦了下来,“这会儿过去,傻,没听着县令大人私下来拜访六叔,再说了这会儿老六和添丁都带着气,跟上去不是正杵了肺管子。”有清明的人,立刻想明这是村长想要收拾村里的一些人,没见刚刚是村长提起的蟹稻的事。
老六带着儿子还家,县令和吴掌柜已经寻到王家,站在门外,便能看到比高墙还要高出一些的楼宇,县令看着十分的惊讶。大门是紧闭的,将门拍开后,是一位吴掌柜没见过的人,吴掌柜忙开问,“在下城中杂货铺的掌柜,与王小公子为忘年之交,今日应小友邀请,与小友同行,路遇他事,小友先行去办,叫嘱我们先行前来。”
“小公子还未归来,家中均为女眷。”开门的是今日刚刚上岗的刘管家。老爷匆忙离开之后,他们几人便被领他们回来的另一位小公子引进内堂,得闻是女主人,几人立刻行大礼。女主人身有疾,坐于一把能行走的椅子上,打量他们几人一番,随后敲打几句,其他人由家中原有仆人带去认路,他则被留了下来。女主人交代了家中情况,年节往来之人,管家越听越是惊讶,这才知道主家的身份。待从主屋出来,便听拍大门的声音,一路过来开门,刘管家心中想着安排哪个守门。因刘管家第一天上岗,与主家的友人并不熟悉,自不会引人进院。
“倒是个严谨的,在下之前来过,知入院一侧有个门房,我们俩先去那里等你家的小公子如何?”吴掌柜知王修晋今天买了管家和仆人回来,开门不知是哪个,但从刚刚的一番话,便能看出此人还可以。
“怠慢两位老爷了。”门房打一进院他就看到了,只不过他没敢往门房上想,着实是门房修得太好,让人没往用途上想。
吴掌柜上次来,院子还没修好,也只是进来转转便离开了,这会儿进了门,饶是觉得见过不少奇珍异物,以为不会轻易被什么迷了眼,此时却惊讶得不行,这哪里是普通大富之家,若是那得大些,说是……也不为过。进了门房,吴掌柜又是感叹一番,“上次来时,此处还是门架,里面什么都没有,我便问修晋,此处作何用,修晋答,门房。当时我便吓了一跳,此房便是在城内围个院便能住一户人家。”
刘管家送两人进了门房,还未来得及细打量,便忙去找人泡茶,然后又去同夫人禀报,他怕因自己不熟悉而怠慢了贵客。
县令起身打量起小小的门房,门房从外看是两层,进来之后,便在厅前见到通往楼上的楼梯,与寻常木制的楼梯不同,此楼梯更像是石头的东西制成,走上去没有声响。步上二楼,便能看出此处应该是给人居住的,而上下的风格有别,下面应该是接访客所用,而楼上大概是给门房的人用。
“王小公子是把二层给了看门的人,而下面是用来招待房人用。”县令转了一圈下来,坐到桌前。
“当时修晋便是这么说的。”吴掌柜又想说什么,刚刚给他们开门的人,带着一位妇人进来,吴掌柜一看便认出了妇人是刘姐,手里端着茶盘。
“两位老爷,家中均为妇人,管家又是今日才来,恐有招待不周之处。”刘姐在王家呆得久了,王夫人又有意想把刘姐教导好了,以后想给女儿赔嫁,便对刘姐多加指点,如今刘姐也不似以前唯诺。向两位奉上茶点,刘姐向两位老爷行礼。
两人并没有在此处久等,没一会儿便听大门被推开,望向门外,但见父子俩一前一后的进来,王老爷面色不渝,似乎王修晋脸色也不怎么好,县令和吴掌柜相视一眼,面路苦笑,他们今天来得还真不是时候。
管家忙步出门房,向主家行礼,并言及有客在门房等候。老六本想过来与客人言谈两句,随即想到身上的衣服着实不适见客,便让小儿子过去言谈几句,再引至正经会客的地方。
王修晋知两人过来的主要目的,便引两人在前院简单的逛了逛,院子里别的不多,花花草草不少,“平时母亲会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只待一处稍显无趣,便堆些乱石与花草,通了流水,别有趣味。”王修晋指了指水塘上的两层高的亭子,“以后家母能正常行走,盛夏之时,一家人便可去那里乘凉。”
“王小公子倒是雅致。”转了前院,便如此引人,而后院则更引人一观,可惜后院多不会任人随意观看,略有些扫兴。单是如此,县令便有些眼红,三层的高楼,精致的院落,楼台亭阁处处透着别样风情,这样的宅子,怕是京城权贵之宅也不及。再眼红,也只能压下心思,他清楚王家不能惹。
王修晋不知县令心中所想,引两人进了主楼,一楼宽敞明亮,若是摆放宴席,便能容下十余桌。屋内有十二支立柱,分雕以梅、兰、竹、菊为首的十二种花草。原本王修晋想弄个十二生肖的,被赵四拦下,言明十二生肖中至少有两个不是寻常百姓家里可以有的,若是空下,就显得不好,若雕上,就等着被问罪吧!当时赵四还挺同情王修晋,母亲有疾,父亲不管事,长兄科举,没有人教导连常识都不知。
县令见王涣之,虽没行跪拜之礼,却也十分崇敬的行了大礼。王涣之换上一身衣服后,整个人便与之前的状态不同。王修晋不敢让父亲与县令单独聊,怕父亲说什么大不敬的言论。王修晋倒是想太多,王涣之不可能与县令言谈他的野心,他觉得县令的官位太低,没什么用。
县令和吴掌柜并没有久留,送走两人后,王修晋连衣服都没换直接去寻母亲,担心母亲因为今儿的事,影响到心情,刚刚养好的身体,可不能因为旁人无用之言,而伤了心神。
王夫人心情是不怎么好,倒不是因为给她相公纳小,而是因为那些个想把女儿低嫁之人,居然什么鸟能敢往他们家招。(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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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58章 五八
跑到母亲的房间,见母亲一脸不渝的表情,王修晋立马将那些个企图往家里给父亲送小的人记恨上了,开口没提今日之事,怕惹得母亲更加伤神,只说了说他买的那些人,至于怎么安排,全由母亲决定,又言过两天他要去一趟湘城,让母亲先把伺候大哥的小厮安排了非婚勿扰:豪门隐婚进行时全文阅读。王夫人点头应下,不再想今日之事,家中有不少事需要张罗,再说女儿也不急于订人家,她就不信给女儿挑不到可心的。
王修晋出了院子,便叫来刘姐,问明今天都有谁带媒婆来过。而王夫人等儿子出去了,才反应过来,她没跟儿子讲那些可恶的妇人,居然弄些歪瓜劣枣给琇芸说媒。
听完刘姐的话,王修晋之前强压下的气一窜一窜的往上升,好,好得狠,原本他还想着大家一个村住着,又沾着亲,只要不太过份,便是你好我好大家好,有钱赚便拉扯一把村里的人,现在看来是他心太善了。王修晋叫来管家,让王举业带着管家去一趟村长家,把今日过来说媒的都是哪家人全都讲明,言明凡是这些人的直系亲人,打明年开始,不会他不会收他们家的米,也不会免费送蟹。不杀一儆百,当真以为他是孩子,好欺了。
刘管家虽知道了主家的身份,却还没弄明白更多的事,但仍认真的接了话,与小公子跑了一趟村长家。到了村长家却没见到人,问清村长在哪后,又由王举业带着寻了过去。此时村长仍在老五的三儿家中,里三层外三层的仍是围了不少人,大家都想让村长罚一罚那搅家精。
有人吵着这样的人留不得,休了得了。有人则觉得他们也不知道六叔不能纳小,不知者不怪嘛。说这话的,要么是也动了同样心思的人,要么与其走得近的,还有就是已经去过的,心中万幸他们没被拖出来说事。也有人则非常严厉的质问,抛开知不知情不谈,一个小辈管长辈家中之事,王村里没出过这种不知羞耻的人,必须严惩,绝不能纵容。是休也好,是严惩也罢,总之,一定要个说法,不能把六叔一家得罪了,老六的长子在科举,谁知会不会成为第二个老六,一跃而上。
远的不提,就眼前的小添丁,与将军府家有亲,自己又开了铺子,带着村里人赚钱,都拍拍胸脯,谁敢说今年没赚到钱。下种的螃蟹苗是添丁送的,没有一分钱,等养成了却归他们自己卖钱,不说稻子赚了多少,单说螃蟹便让他们赚了满盆。怎么着还不知足,就见人盖了大房,换了大院,就想把人家的变成自己的?有这些心思,怎么不用在自己家,想想怎么能多赚钱。
明事理的人,看着那搅家精,眼里透着股厌恶,打定主意回去后得跟婆娘说道说道,不是什么人都能亲近独家溺爱:小小老婆哪里逃最新章节。
王举业带着刘管家找到曾爷爷,先是恭敬的向一圈长辈问好,又侧身介绍刘管家。刘管家向村里的人行了半礼,“初入王村,有诸多不懂之处,还望各位海涵。”说完客气的话后,刘管家话锋一转,把小少爷吩咐的事言明,说完之后,围过来的不少人家都炸开了锅。
“他们做错了事,凭什么我们也要跟着受牵连!”大家的第一个反应不是居然一天去了那么多的媒婆,而是凭什么他们要跟受累,王村百来人,都沾上亲,直系亲戚就更多了,哪家不是好几个孩子。
听完刘管事报的几人名字,村长只觉脸上无光,其中有一人是他三儿子的大儿媳。村长面色发黑,恨不得立马冲去三儿家,将人拎起来教训一顿。
刘管家拱手,“诸位乡亲,律令之中有一罚,名为连坐。意思为人一人犯错,一家人都要跟着受罚。家中小少爷只说罚直系之人,不累及叔伯之家。”刘管家说完,便有不少人收了话,不再多言,准备看笑话。
老五的三儿子先是松了口气,之后气得眼睛泛红,拿起院中的农具就要往媳妇身上挥,他怕是会被家中兄弟恨死。妇人被追得不停求饶,她哪里想了那么多,再说她为了谁,还不都是为了这个家。
“行了,早管做什么了。”一直躲着的老五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一声大喝,让儿子停了手,可眼眶仍是泛着红。“我去老六家说道说道,罚一家便是,何苦为难旁人。”老五自觉自己有几分面子,不想他说完之后,便被刘管家拦下。
“家中之事均有小少爷做主。”刘管家笑着开口,“列位乡亲,我家小少爷言,一直当诸位是亲人,却不想亲人处处算计,心寒万分,天下之大,何处均可安家开铺。”刘管家说完之后,向列位拱了拱手,“宅中还有事,便先行告辞。”
“刘管家,回去和添丁说说,咱们小李村没有背后使刀之辈,若是在王村呆得不顺,就搬咱们村去!”村里正巧有旁的村过来走亲之人,自然乐得把财神往村里拉。
“去去去,添丁也是你能叫的,快回小李村吧!”村里的人最大的倚仗便是都是亲戚,这会儿被捅破了,面上无光不计,真若是老六一家卷铺盖搬家,带着别的村富了,他们到时后悔也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
刘管家迈步离开,王举业犹豫了一下,冲着曾祖摇了摇头,然后转身便追上管家。管家并不知王举业的身份,之前见王举业叫小少爷小叔叫得亲,还以为王举业是未谋面的王修柏的庶长子。
回到王家,刘管家便向小少爷禀报,事已办妥,之后问明他的住处后,便退了出去。王修晋招来王举业,让他讲讲刘管家是怎么做的,王举业把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着重讲刘管家说小叔举家搬迁的事,似有告状之意。王修晋没想到刘管家会这么讲,但刘管家说得又没错,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安家,真若是把他惹急了,大不了举家搬进城就是。
王举业做此举,王修晋也能理解,毕竟村长是他的曾祖。“可是觉得刘管家的话过了?”
“他怎能说小叔要搬走!”
“为何不能搬走,我是流着王家的血,却是不可能任族人随意欺负,谁都有脾气了,我即有钱,有又人脉,还能为村民带去利益,此处我住得不开心,不舒服,搬去别处,有何不可。”王修晋笑得极淡,声音泛着轻,王举业虽跟着父亲学了很多东西,在他身边的日子也不少,但有些想法仍如旧。
“可……并不是所有人都那样,给他们些教训,自然便老实了。”王举业仍是不懂。
“我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迁就族人?我欠他们了吗?”
“可,可他们是亲戚啊!”
“亲戚就可欺我?辱我?占我之宅,用我之金?你家的钱会放院子里供所谓的亲戚用吗?你家会让亲戚随意去住吗?甚至平白占了去吗?用亲戚之名,行强盗之为?”
“……”王举业张了张嘴,“可也用不着搬走啊!”话又绕回了原点,王举业满脸郁闷。
王修晋笑而不语,他不能说搬家之词不过是恐吓而已,单看他家如今的宅院,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搬迁,除非大哥为官一方,父母及长姐会被接过去,他却不会走,甚至还会分家,谁让他订了门好亲。想到亲事,王修晋不由得皱起眉,也不知对方是圆是扁。
李菻善稳坐在马上,随大军班师回朝。年初边境有贼人来犯,他便随父亲上了战场。李菻善进了军中,从小兵做起,因从小学武,很快便成为伍长,到了边关因其功绩,从伍长一路至把总,待还朝时,已经成为千总。官职的提升,李菻善的脸上看不出喜悦,经历边关一战,李菻善才知什么叫九死一生。从京城出发,到如京回朝,最初的五人,如今只剩下他一人。
京城之内,皇子着便服守于城门口,李菻善随他日子不长,却是入了他的眼,得知对方隐去身份,从小兵做起,皇子忧心其性命。回到京城,皇子原打算寻李菻善,为文人之院做准备,当从亲随口中得知,李菻善被母逼去战场,恨不得向父亲求旨,处置恶妇。派人去李府打听清楚,才知李菻善生母被关进宗祠,待生下孩子后便休回。皇子仍是不满,觉得罚得太轻。心下决定,若李菻善毫发无损归来,便不会做什么,若李菻善受了伤,那么他便要让那恶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菻善如今有了军职和战功,回京之时,先随军将入了伍,听训之后,又有机会换衣归家。入城门时,便见皇子立于侧,李菻善仍旧面无表情,眼里却有湿意,要向皇子行大礼时,被皇子拦下。
“今日不便言谈,明日拿令入宫。”李菻善与此前大不同,皇子心中对那恶妇记恨几分,定不能让那恶妇有可乘之机,再拾将军夫人之名,若不然日后修晋进了将军府,还不得被欺负。(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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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59章 五九
回到将军府,老管家见到小少爷老泪纵横,行礼之后,便带着小少爷往老太爷的院子走[综]放手!我是你妹最新章节。李老将军早知这几天长孙便能到回京,便告病在家休养,就是为能早些见到长孙,家中养的大夫已经候着,只等孙儿归来,为其诊治一番。听下人来禀,孙儿归来,老将军立刻站起,直走到门前,身边的下人没有一人敢上前,言规矩。
李菻善迈入祖父的院子,便见祖父立于门旁,忙跪下给祖父磕头,“孙儿让祖父扰心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李老将军连着说着两遍,亲自扶起孙儿,上过战场与没上过之人有着明显的区别,虽说孙儿的表情仍是未变,却也让李老将军感觉到孙子的由内至外的不同。李老将军不是文人,说不出文绉绉的话,只能反复的打量孙儿,面上未见有伤,可仍不放心,忙让候在屋里的大夫给孙儿诊治。
大夫并没有立刻给李菻善诊脉,此刻李菻善心神未定,诊出的脉象也是不准,开口问可否在战场受过伤,李菻善犹豫再三点了点头,原本李菻善不想说受伤一事,以免祖父忧心,可想到等下大夫要诊脉,又怕大夫直言,便主动开了口。李老将军听到孙儿受伤,立刻追问伤到了哪里,一脸的忧心。
李老将军儿子不少,孙子也不少,可就长孙入了眼,且一直养在身边。对大儿媳干的好事,李老将军恨不得直取其项上,但想到孙儿以后,李老将军是强压下火气,把大儿子小妾及其他几个儿子的后院不干净的全都杖毙,大儿媳,小儿媳关进宗祠,大儿子杖十之后,送进军营,随军去了边关。
老爷子这一举动之后,二儿子直接休妻,三儿倒没休妻,但也把媳妇给打了。老爷子并不是出身就是将门,能有如今的地位,全靠战功堆出来,他清楚战场的残酷,老爷子没要求大儿对孙子特殊照顾,他早就立下规矩,李家之人只能从军,识文断字不是为了从文,而是能更好治军。孙儿早晚要参战,但在他为孙子铺好的路中,绝对不是现下,而至少要在成年之后。
“祖父,莫忧,伤已无碍。”李菻善并不觉得身上的伤如何,比起那些永远也回不来的人,他是幸运的。
可李菻善越是如此,李老将军便越发恨起大儿媳,那些个嘴碎的,居然借母子不合先去挑拨,说什么只要孙儿去了战场就能赚出军功,便可将其分出家门,以后李府不就是她肚子里的,甚至还有人讲,若是回不来也无妨,到时把肚里那个,送到老爷子那,老爷子想到是老大的,自会移情,对此子更加重视,又是嫡子,又得老爷子喜……大儿媳妇是个傻的,听着就信了,项上之物比猪不如异世狂傲兑换最新章节。趁他进宫议事,便跑去以死相逼儿子,又以孝名相迫,跪其子,迫其从军,应下之后,大儿媳怕出差池,立刻给儿子打点行装,送去军营,还以孝慈相送,得世人称颂。李老将军越想越气,若不是,若不是为孙子的名声,他恨不得让大儿媳一尸两命,孙子他有很多,不在乎少一个两个。
李菻善知祖父心觉有愧,可去战场他是不悔的。
大夫给李菻善看了看伤,伤从肩膀斜至左臂,长长的一道伤痂看着便惊目,李老将军严着脸并没有说什么,心里将大儿也恨上,他是领兵的将军,怎么连儿子都照顾不到?当真以为这个儿子没了也就没了?李老将军心中长叹,孩子都是讨债的。这几日不上朝,一是因为孙儿归来,二是因指责他大儿治家不严,兼用童兵的折子早已经到了皇上案前。虽说朝中没有明确定征兵的年龄,但却从没有孙儿这个年纪的孩子从军。大儿媳妇还以为自己做了件多聪明的事,真若是李家散了,看她如何。
今朝,皇上会给他几分薄面不会严惩大儿,但,大儿此行至边关抗敌之功全无,甚至还会被皇上记于心间。李老将军在心里恨不得将大儿媳妇挫骨扬灰。道是家有贤妻,夫无横祸,如今李家,有他在不会如何,若他老去,若让大儿当家,家怕是要散。李老将军心中替长孙担忧,转念又一想,长孙有婚约在身,他虽未见王修晋是何等模样,却知对方是个聪明的,若不然也不会在短短时日撑起一个家。
李老将军想得长远,李菻善却在想明日进宫之事。待大夫仔细为李菻善清理伤口,又诊了脉开了方子后,李老将军便让屋里人都退下,祖孙两人要些话要讲。李菻善率先开了口,言及皇子在城门等他,又命他明日进宫。之前还在为长孙担忧的李老将军突生一念,若将皇子扶至正殿,以孙儿与皇子的交情,定能护李家周全,他不指望孙儿其父母行孝,却能保孙儿有一方安身之处,不至于成婚之时,低于对方。
李老将军满心的为孙儿打算,至于那几个儿子,李老将军却是没多想,一个个都已为人父,待他一死,分家便是。
进宫送虎符的李将军果真没得到半分功绩,甚至还被天子罚俸,李将军心是恨内子多事,儿子哪里碍了她的眼,非要闹那么大的阵势将人送进军营,就长是为她肚子里的小儿谋算,也不用操之过急,也不想想她肚子里的孩子才几个月,生下是男是女未定,若是男尚好,若是个女娃,此行长子若真被她折腾没了,她日后在府中还有地位可言?
李将军回了府,自然先给父亲请安,还没等说皇上处置的事,便迎了父亲几棍,李将军不明,他媳妇办错事,之前打也打了,回来之后,他还受了皇上的处罚,回到家父亲不管不问的,先是打人,这是何理。李将军完全没有去想,在外行军之时,他丝毫没过问儿子的事。
李老将军见儿子一脸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的样子,更是生气,接着又是几棍。
“父亲这是如何!”连着被打,李将军虽不敢还手,却要开口问个清楚,不能白白挨打。
“如何!我问你,当初你初入战场,我可让你冲在最前,可让你身受重伤,可在你受伤之时不管不问,现下你为将,儿为兵,又是如何做的!”
“那小子不是没事,得了军功,还升了军职。”李将军完全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反倒摆出儿子立功之事。
“那是我孙子用命拼出来的,与你何干。”李老将军气得不行,又挥起棍子。
李将军心中不满,硬生生的抗着父亲的棍子,只觉父亲待孙子比儿子亲。
李老将军见长子脸上的神色便知对方没往心里去,满脸的失望,他怎么养出这样的儿子。李老将军把儿子赶出去之后,不停的反思。李将军回府就挨了顿打,心情不愉,便问管家儿子伤哪了。李将军虽和儿子不亲,倒是了解儿子,儿子做不出告状之事,怕是父亲从哪里看到了,这么一想李将军更觉得委屈了,父亲都没问他有没有伤到。
管家对大少爷心有不满,却因主仆有别,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管家不觉得小少爷哪里不好,不就是脸上没什么表情,那些个有表情的,却面上一套私下一套,明面上对他又是尊又是敬的,可私下却没少辱他,但是小少爷却不同。如实的讲明小少爷的伤,管家不管大少爷多问,借以有人拜访老爷子,便快速的离开了。
李将军也不在意,知儿子受伤不轻之后,李将军有些后悔,不应该对儿子不闻不问,至少面上要过得去,也不至于回来便挨父亲的打。李将军决定先去更衣,然后去看看侄子。
李菻善拜了祖父后,又去见其他长辈,一一问好后,府中的长辈经由老爷子雷厉风行的处置之后,全都老实了,连那些个眼红的李菻善能跟着祖父的小辈,对其也添了几分恭敬,一方面是祖父的手段直接残暴,让一些人没了嫡子名头,被休之人留下的孩子,待继室进门,怕是得不到什么好,几人在这段日子已经体验了什么叫爹不喜的厌恶相待。另一方面则因李菻善身上的气质不同,虽还是那张无表情的脸,却让他们有了恐惧感。
李菻善向几位叔叔问好后,便回到自己的小院,他的院子与祖父相邻,父亲回来的消息传来时,李菻善并没有多大的感觉,安稳在后方指挥,不亲临阵前之人,怎么可能会受伤。李菻善真是误会了其父,虽说李将军对他淡漠,却实打实的是个冲锋的汉子,在战场上从来都不会缩在后方,初临战场之时,李将军是带着棍伤冲在最前,后来敌军没有那么猛了,才稳坐后方。最初之时,李菻善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兵,哪里会知将军行事。
“我儿……”李将军原本想更衣再来看儿子,但想到父亲与长子院落相邻,若是去而再返,有些麻烦,便直接进了院,然后便见赤臂而立的长子,那道长长狰狞的伤,让李将军生出几分愧疚之情。(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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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60章 六十
突生愧疚的李将军在心里发了一番感慨,他儿才十一岁,遥想当初媳妇怀娃时,他曾满怀期待,却因儿子面无表情便心生不喜,如今已过十多年,回想起来羞愧万分,面无表情又如何,上场杀敌又用不着笑脸相迎奇仙幻神最新章节。当初怎么就不喜欢这个孩子的?记得孩子刚出生的时候,他还抱过,很是喜欢。李将军努力的回想着不喜欢儿子的真正原因,他觉得他不应该只因儿子没有表情就不喜。
李菻善被父亲眼神中的愧疚弄得一愣,心中闪过喜悦,却也只是一瞬间,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已经对父母之情不抱有任何的期待,这么多年跟随祖父生活,长大,他得到的不比在父母身边少,他不会奢望更多。没有打断父亲的思绪,李菻善套上衣服,立于一旁,等着父亲开口。
陷入回忆的李将军把儿子从出生到被父亲进到他的院,在他身边的短暂日子想得仔细,李将军眼珠子瞪得溜圆,他白日在校场,只有晚上归家,那时他与媳妇的感情颇深,媳妇也不知从哪里寻了个高人,说儿子生来没表情乃是凶兆,那时他在军中并不顺利,虽有父亲相扶,却仍有宵小做怪,正心烦意乱,而媳妇每提儿子,便言其无表情,不久他便把不顺记到了稚子身上,对稚子甚是不喜,对生下孩子的媳妇也添了几分不喜。可稚子何其无辜,虎毒焉不食子,他去……思及此,李将军恨那高人,恨媳妇,也恨自己。
李将军深锁眉头,媳妇不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会恶意引起他厌恶,转念一想又觉不对,媳妇从进门之后,连娘家都没回过,都是岳母大人过来看媳妇,而儿子出生的日子,也不存在问题。绿帽子的疑云除去,媳妇行此事所为何?能解释的怕只有媳妇,心中起了疑惑,李将军便想寻到答案,在儿子的小院,李将军道了几句安慰的话,便寻去宗祠,他要把事情弄个明白。
李将军去了宗祠的事,李老将军很快便知道了,面色发黑,直言大儿若干将那妇人放出,他便打断大儿的狗腿后赶出家门。
湘城王村里,村长劝走了众人后,便踱步去老六家,村长不是第一次到老六的新宅,望着高门,村长心内有羡慕,又有看对人的得意。拍开大门,便见是一个陌子的男人,村长心觉奇怪,“我是本村村长,来见六侄子一品狂妃戏邪王全文阅读。”
守门的人,忙将村长请到门房,送上茶后,麻溜的跑去问主家要不要见来客,若是见是在门房见,还是引过主厅。老六想了想,便让仆人将人引到主厅,今日之事,要和大伯好好说道说道,长辈若直言纳妾,当先问他意见,而不是小辈跳出来指手画脚,当他是什么了。与他言明,他自会说清,今日之事便不能发生,现下闹得全村不痛快,也是那些人自找的。
村里的人有见着村长往老六家去,嘴长的便暗暗四处说去,今儿那位管家说的那些人里可还有村长三儿家的晚辈,村长肯定是去替三儿求情去了,若是添丁应下,他们也跟着去说,大家都是一个村里的亲戚,总不能有亲有薄吧!
村长被引至主厅时,在心中再一次感叹老六家如今的大不同,老六生了个好儿子。想到自己的那几个,村长不由得叹气。村长是替儿子求情,却也不能只替儿子说话,今天的事扯上的不止一家两家,别看只是一年的事,可能落下不少的差距,他身为村长,若不出面和老六,添丁说说,就失了村长之名。
老六听明村长的来意之后,脸色不怎么好,直言家中事是如今均由小儿做主,而铺子的事,更是与他无关,说完后便不再开口。村长以为老六还在气那些个小辈自作主张的事,略有些尴尬,心中将那几家的小辈骂了又骂,然后又了口,“今日之事,晚些我与村中的几位族老商量之后,定要严罚那几位犯上的小辈,王村容不得这样的搅乱了风气。”
老六没有应声,都说了家中之事由小儿做主,他自不会随意应话,老六没因壮年就让小儿子当家做主有羞愧感,反而觉得做老太爷也挺好,不少吃不少穿,又有功名在身,没啥可丢人。
王修晋没一会儿便到了主厅,身后跟着王举业。村长原本想跟老六说的话,在见到曾孙之后,立马歇菜了。若是今儿添丁给他面子,明儿却寻旁的理由把曾孙送回家中,要如何是好。
王修晋清楚村长的来意,带王举业过来就是给村长看的。王修晋不想忍那些人,若不让他们吃个教训,怕是真当他好说话,以为欺了他们家,打几个板子就了事,日后仍敢作威作福。村长体念一村一族,对他来说却没有什么感觉。说他冷血也好,说他无情也罢,他为何要用自家人的委屈去买别人的虚伪。
村长言明一定要严惩惹事的小辈,然后便走了。王修晋看向父亲,村长就这么轻易的放弃?莫不是他未到时,父亲应了什么话?
对上儿子不信任的眼神,王老六有些生气,“现下家中你当家,为父怎可能应他人之求,且铺子的事,为父何时过问。”
王修晋点了点头,向父亲行礼告罪,然后带着王举业离开。王举业摸不清头脑,曾祖怎么来了就走,他还没和曾祖说上几句话。“小叔,晚上我想回家去。”
王修晋没有拒绝,“明天休息一日,后儿我要去一趟湘城,你若想去,便早些过来,若不想去,待我回来之后再过来。”家里有了管家,又添了几位仆人,城中铺子于掌柜一直打理得也不错,他去湘城几日也不会出乱子。此去湘城,王修晋一是给大哥送小厮,二是也想看看湘城的铺面,若有合适的铺面便买下一处,看明年秋后如何,若是可行,后年他想在湘城开铺。再之后以湘城为轴心,向四周一点点的拓展。
王举业颇为兴奋的点头,他没想跟着去湘城,盘算着这几日在家都做些什么。在六爷爷家用过晚饭后,王举业便抱着小包回家。一路上还挺美,路遇村里的长辈问他去哪,王举业还颇美的回话,“小叔准我家去。”说者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可听者的想法就多了。
有人幸灾乐祸,村长怕是把老六一家得罪了,要不怎么让举业回家,怕是替他三儿说话也没被应允。还有一些人立刻起了小心思,添丁身边缺了人,自家的孩子有没有希望?没见举业跟着添丁不久,便换了个样,不说衣服,单是识字就很了不得。经了今儿的事,也没有人敢去惹不痛快,心里惦记着美差,却不敢上门,心里那叫一个不利爽。
京城将军府,李将军一脸气愤的从宗祠堂步出,脸黑得不能再黑,祠堂里传出阵阵哭声,叫骂声,诅咒声,每一声都让李将军恨不得回去将人踹翻。匆匆回院写下一纸休书,放下笔又冲进老二的院子里,一脚踹开门,也不管里面在做什么,直接拎起老二的媳妇,接着便是几个巴掌下去。
老二看着大哥进来先是愣,再见大哥打他媳妇,立刻将其护下,“大哥,这是做何。”
“做何,问问你媳妇当初都干了什么?什么高人,从哪里找来了?别是偷的汉子。”李将军气得眼红,“我儿怎么招惹你了,让你做下如此狠毒之事,咒我儿!”
老二瞪着牛眼,“大哥,此话怎讲。”
“怎讲,呵,问你媳妇啊!”李将军一脸的嘲讽,“二弟,可别被人带了绿,还替人养儿。”李将军留下一句话后,甩袖子走人。至于老二家怎么闹腾,跟他有什么关系,老二媳妇当初敢弄来一个所谓的高人,就要想到会有今日,他不是他那个媳妇,被人三言两语便骗到,也不想想,老二媳妇怎么可能和她一条心,也不想想,那是从她身上掉下的肉。想到此,李将军只觉眼里冒火。
匆匆走进大儿的院子,去迟迟不敢拉开门进入屋中,李将军有些胆怯,他现在害怕面对儿子,想到这些年对长子的忽略,未尽之处,还有大儿身上那道长长的伤,李将军胸口发闷。越想越惭愧,越想越不敢迈步,他当如何启口,说他被夫人骗?可若自己清明几分,又怎能会出现他的儿子由老父替养之事。
李菻善从祖父的院子里出来,便听小厮言,大老爷在少爷的院中,李菻善心觉奇怪,父亲不是来过,怎又来?想到刚刚祖父讲父亲去了祠堂,难道说父亲是来替母亲求情?想到这种可能,李菻善心中泛苦,却仍是回了自己的院子。“父亲!”
李将军正犹豫要不要进,不想身后传来长子的声音,僵硬着转身。李菻善见父亲,瞪大眼睛,嘴微微张开,他居然看到父亲脸上有泪……(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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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61章 六一
见父亲脸上有泪,李菻善的第一个反应便是转身就要走,他可没忘记上次见到母亲时,母亲一脸泪水满是哀求的样子,李菻善不想母跪他后,父再跪他晋宫全文阅读。
李将军见儿子离开,有些傻,儿子连见都不想见他吗?“我儿……”李将军声音有些沙哑,抬手伸向儿子,面苦嘴苦心更苦,将媳妇和老二夫妇骂了一遍又一遍,他不信老二是不知情的,兄弟之间有情谊,抵不过荣华,李将军心哀,更恨自己分辨不清,让儿子受累,若没有父亲将儿子接来抚养,儿子现下还不知怎样。
李菻善僵着身子,背对着父亲,不敢回头。
“为父……”向儿子道歉,李将军开不了口,“为父日后定当慈父,莫不会让他人伤了我儿。”
李菻善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岔了,转念又一想,会不会有别的原由,才让父亲道出此番话?李菻善僵着身子没动,李菻善的小厮一直站在院外,听着院子里传出的声音,心里替主子急,可又不敢贸然进院,急得抓耳挠腮,灵机一动,转身跑向人老太爷的院子。
李老将军听后立刻赶至孙儿的院子,把长子叫走。李将军情绪低落的跟在父亲身后,离开前还时不时的回头儿子,眼里满满的复杂情绪。李菻善有些不知所措,可从他的脸上仍是什么也看不出。
看着长子脸上还带着泪痕,李老将军的第一反应和孙子差不多,“你,你,你,是不是想把我孙儿逼死。”
李将军被老父的话弄得一愣,随即便明白了,“是儿子莽撞,父亲误解儿子了。”李将军把从媳妇那问出的话,从头到屋讲了一番,媳妇如何被老二媳妇窜扰,被老二媳妇带进府的高人蒙蔽,让她信了长子不祥,而他则因那时在军营不顺,再加上天天被媳妇说儿子不好不好不好,时间久了,便也起了厌恶之心。“儿子惭愧,儿子……”李将军跪在父亲面前,“儿子知错了。”
李老将军长叹一声,“当日我便问你,日后莫后悔。”
“儿子……”李将军张了张嘴,抬手便给自己一巴掌,“请父亲责罚。”
李老将军闭上双目,久未成声。李将军又开了口,讲他给媳妇写了休书,又去老二那将他媳妇给打了。闭目的李老将军瞬间睁开,“老二媳妇已休……”话未落,便想到了什么,一脸的怒气,看向跟随他多年的老仆。“去,把老二叫来。”
李将军略茫然,老二休妻?什么时候的事?
李老将军踢了长子一脚,“菻善那儿,我自会去说,你媳妇的休书先且留着,待她生完孩子再议。”
李老二的院子里相当的热闹,自打大哥甩袖子离开之后,李老二便看向下堂妻,想起大哥的话,越想越觉得儿子长得不像他,越想越觉得头顶飘绿云,看向下堂妻的眼神更是不善独家宠婚,骗来的军嫂全文阅读。按说被休了的人,是要被送回娘家的,可老二和媳妇的感情非常好,虽气媳妇惹事,可让他将人送走,他是舍不得的。老二媳妇长得十分漂亮,出身却不高,若是将人送回娘家,其娘家定会将其改嫁,或给人做小,老二想到这样的可能便不能忍,便没将人藏在了院子里,送走的是院子里的仆人。
李老二怎么也没想到,今儿大哥直接踢门而入,院子里的下人未及时禀报,便被大哥堵个正着,心虚之时,未来得及说一二,便见大哥直接动了手,李老二心想之前父亲责罚,他都没舍得动媳妇一下,可心虚之中,哪里敢与大哥动武,只能勉强说两句,待听到大哥的话后,李老二心里的天平立刻偏向了大哥,完全没去想大哥会不会是无中生有。李老二越想越气,他冒着被父亲责罚与不喜的风险,将人留下,可到头来,留得当真是个大祸根。
待李老将军身边的老仆过来寻李老二时,李老二正对下堂妻上演全武行。听到老仆的话,李老二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老二拖着媳妇进来后,立刻跪下,给父亲磕头认罪,言自己误入美色,误信谗言,断手足情,请父亲责罚。李老将军并没说话,他知二儿与媳妇感情好,可看到脸上全是伤的女子,若不是听着声音辨认,他怕是认不出是哪个。
“爹……是他,是他让我这么做的。”老二媳妇指着身边的男人,“他担心大哥先得了儿子,日后李家便归大哥继承,便想要让大嫂和大哥对菻善不喜,最好是……”老二没敢说出恶毒之言,“却没算到菻善被父亲接去养,还得父亲的喜欢。”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怎么可能去害自己的亲侄子。爹,此事儿子真不知情。”老二愤怒的看向下堂妻,脸上满是对其的厌恶,想他以前对媳妇甚好,不想今日反被媳妇污蔑。
“你怎敢说不知情!”老二媳妇歇斯底里的吼着,“你还说,即便父亲喜欢菻善也无妨,日后父亲若不是了,大哥必是讨厌他的,若大哥一直没有谪子,你的儿子便也能争上一争,便让人给大嫂下了药。”她已想好,自己怕是活不久,她不得好死,也不能让李家好过。
老二被媳妇硬扣上的罪帽气得不行,跳起来便要扑上去将其打死,他当初真是瞎了眼,就应该在父亲扔下休书时,就将人送走。
“住手,为了一个贱婢,也不怕脏了手。”李老将军看向老二媳妇的眼神如同看死人。“你进我李家时日也不短,却仍是没有看透李家,别看李家汉子都心粗,但是绝对做不出坑害亲人之事。即便你大哥不喜菻善,也不会将其抛弃或是杀害。”
李老将军的话让大儿惭愧,若不是有父亲在,他不知长子现在会如何,暗自握紧拳头,以后要加倍对儿子好,不让他受一点点的委屈,瞪向老二媳妇的眼神,恨不得将其吃了。
老二媳妇傻呆呆的看着李老将军,为何,为何和她想得不一样,大哥不是应该暴怒,父亲也应大发雷霆,怎么会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父亲,儿子的下堂妻早已送回娘家。”老二淡淡的开了口,夫妻感情早已在刚刚被那下堂妻磨没,他现下对其只有恨,若不是她,李家怎能会如此不得安宁,想到此人生下的三个孩子,性子全都随了他们娘,一个个心机满满,哪有李家的风范,难道真的不是李家的种。
“明日给亲家去封信。”李老将军挥了挥手,让人把老二媳妇拖下去,免是看着碍眼。
“爹,我错了,我错了……”妇人被仆人拖下去,不停的叫着,叫着叫着却成了放声大笑,似颠狂,随即便被仆人用布巾塞住了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你二人去祠堂旁的刑堂自行领罚。”祸起后院,两人都有责,事关长孙谪子,不能轻放,且老二更为严重,居然学会欺上瞒下,李老将军长叹一声。
兄弟二人互相看了一眼,老大对弟弟颇有怨言,此时却不能开口。老二则是一心想向大哥问清,大哥怎知孩子不是他的。
李菻善不知祖父的院子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待祖父过来时,正准备休息,“祖父,可是发生了什么事?”若不然怎么会夜里过来。
李老将军坐稳之后,示意孙子坐到身边,只是看着孙子并没有开口,眼里透着满满的疼爱。李菻善见祖父如此,便想到父亲过来的事,难说父亲向祖父说了什么过份的话?还是关于他的?
“祖父,有什么事尽管直说,我撑得住。”李菻善不想祖父难做,心却渐凉,他的父母当真容不得他吗?
李老将军叹了品气,缓缓把事情始末讲了一遍,李菻善听完后愕然,且脸上少有的出现了惊愕的表情,他居然是因为这些被父母弃之不管。
“你父亲已经知道错了,至于你能不能原谅他,祖父都会站在你这边。”李老将军起身拍了拍孙子的肩膀。“好好想想,莫要匆忙的决定,日后追悔莫及。”说完李老将军便离开了。李菻善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起身。
李菻善一夜未能成眠,早起去祖父房中请安,只见三叔在。老三看着侄子,听说侄子手臂伤得挺深,今儿过来时,便带了他常用的外伤药。心中对侄子高看一眼,不管因为什么上的战场,以侄子的年纪,还从前锋小兵一路爬起来,且立战功归来,便值得敬佩。
“谢过三叔。”李菻善将伤药收好,恭敬万分。
“跟三叔客气什么。”老三拍了拍侄子的肩膀,“日后去军营,到三叔那坐坐,三叔没你爹的本事,却也能教你一些皮毛。”
李菻善再一次恭敬的道放,他以为三叔知道了昨天的事才会对他亲近,却不知李老三只知两位兄长挨打,却不晓得因何又被打,至于看侄子顺眼,是因其在战场上的实力。(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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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62章 六二
清早起来,王修晋打算进城一趟,他准备明天去湘城,虽对于掌柜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也要去城里的铺子交代几句,顺道去一趟杂货铺,请吴掌柜写个贴子之里的东西花香引蜂来全文阅读。放在上辈了,去寻一位没见过的人办事,若有中间人认识,也需要让中间人打个电话先联络一下,若是中间人能一同前去更好。在古代,王修晋不太懂得其中的道道,为免让对方不喜,当要询问吴掌柜一番。
坐上牛车,王修晋在考虑要不要买辆马车,若只是往返铺子与家,牛车倒是可以,若是出远门,牛车便显得不如马车快,盘算着手里的钱,便准备进城之后,先去卖牲畜的地方转转,还得给马配个好车架,一想到马车,王修晋便想到刚回村时被父亲穷大方送出的那辆,不由得长叹一声,好在父亲知家中不由他做主,不轻易许人钱财物,不然他再能赚钱,怕也赶不上父亲败的速度。
挑选马,王修晋不是行家,也不敢显大眼,觉得自己眼光如何如何,把病马当好马的事,他是不会干的。转了一圈,倒是相中了两匹马。王修晋忙赶着回铺里,问问于掌柜的意见,看看他有没有认识的人会相看。
王修晋倒是问对了人,于掌柜还真认识一位会相看牲畜的人,王修晋听后立刻请于掌柜帮忙走一趟,帮挑两匹马,不求有多名贵只求是没问题的。于掌柜乐了,“东家,在梧县就算想买名贵的马也买不到啊!”
想想也是,梧县大户人家是不少,看着也挺繁华,可到底不是大城,这么一想,更坚定了王修晋在大城开铺的想法。于掌柜出去没一会儿便回来了,身后带着一位看起来挺老实的汉子,王修晋打量对方一番,说是打量,其实是在看汉子头顶的标签,然后点了点头,此人面相与内在相符,是个实在的人。
进了门,于掌柜便开口,此人便是他的朋友,正好他朋友帮人相马,听了他的要求之后,便顺道帮订了两匹马。“东家要不要去看看?可何心意。”
王修晋还真不会看马,对他来说马除了颜色不同之外,长得都一个样。不过仍是跟了出去,见到铺子外由人牵着的两匹马,看起来不错。便让于掌柜给他的朋友拿辛苦费,汉子并不想收,他只是顺道,没费什么心思,哪里能收这个钱。王修晋却坚持要给钱,正巧着吴掌柜出来,王修晋也没与汉子多谈,便匆匆去寻吴掌柜。
汉子看向老友,“这可如何是好。”
“东家给你,你就拿着。”于掌柜知朋友的家境,心想东家是好人,若是他人,怕是会贪下此等的便宜。
汉子乐呵呵的收下钱,再三要老友帮忙给他们东家道谢,才转身离开粮铺叶随雨安最新章节。
杂货铺里,王修晋把他寻吴掌柜的原由说了一遍,吴掌柜盯着王修晋看了半晌,然后哈哈大笑,“你一个小孩子成天就是想得太多,哪里需要什么贴子,直接去了就是。”
王修晋相当不解,怎么就成了他想得多,古人不是很讲究礼数的吗?他要注意这些反成了多余?
“小小年纪,便想着有的没的,你去的铺子,又不是掌柜的家里,哪里用得着如此小心。”吴掌柜面上虽笑着,心里却替王修晋有些难过,正是讨人嫌的年纪,却如此老成,事事小心。
“如此,我便放心了。”虽然心里仍有些担忧,但在掌柜的再三保证之下,王修晋也只能点点头。
从杂货铺出来,又去了一趟木匠的铺子,想打套车,也是赶巧,铺子里有一套现成的,订车的人只付了定金,待车打完后却不满意正闹着让铺子的人退钱,把铺子的东家愁得不行,车是他用上好的木料打的,用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对方说不要就不要,让铺子的东家恨得不行,心中又后悔当初怎么没去衙门立个字据,今儿也能免了些损失。
王修晋见到车,觉得还不错,问明价后觉得贵,那正闹着退钱的人,立刻向王修晋推销起来,说这车如何如何的好,料子如何如何的贵,王修晋看着对方,淡淡的吐出一句,“既然这么好,你为何要退。”
对方立刻被咽住,甩了甩袖子,“去去去,小孩莫在这里胡闹。”
“刚刚劝我买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小孩子?”王修晋小声的嘀咕着,他是有心想买,却着实觉得车的高价太贵,倒不是他拿不出钱,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浪费。
“小兄弟,若是出远门,此车确是舒服,若是近边的用,只需订个简单些的便可。”铺子的东家是个实诚的人。“且这车确实不高,我只是收回本钱之余小赚一些手工钱。”
王修晋想着要去的地方,又想到大哥若是此次能侥幸过了,便要进京赶考,算得长途跋涉。“再让一些,我便订下。”
“我说小孩,你有钱吗?”被小孩子咽住觉得失了面子的那人,听到王修晋的话,立马转个身看了过来,“你当得了主吗?”
“你即不要此车,要与不要便是我和掌柜之间的事,我做不做得主,与你何干?”王修晋说完之后不再理那人,只是看向掌柜的,掌柜的想了想咬了咬让了几两。王修晋点头应下,“我与你去衙门定契,然后你拿着契去王家粮铺取钱便是。”
“你可是王家粮铺的东家?”梧县上下谁不知王家粮铺的东家是个小孩,这会儿对方让他去粮铺取钱,掌柜的立刻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我只是个跑腿的,非是什么东家,还请掌柜的派人把车送到粮铺。”王修晋拱了拱手,刚刚还跳着要退车的男人立马不干了,非吵着此车是他的。王修晋只是看向掌柜的,掌柜的看向那男人,心里着急,好不容易有人买车,真若是这么把人放走了,男人又说不要,车就砸手上了。
“小孩,这车是我的,待我付了钱,再转手卖给你,不过刚刚的那个价可不行,得再添上一些。”
呵,赶情是把他当冤大头啊!王修晋连理都没理转身就走,他准备去布铺扯些粗布,再买些棉花回去,做软垫铺在车里。王修晋相信他走以后,那男人绝对不会付钱的。
王修晋所想不假,待他再回到木匠的铺子,那男人早早就走了,掌柜这次长了心,和对方去衙门立了字据,只是回来之后却是发愁,又恨那人吓走了原本想买车的人。见王修晋又回来,掌柜的差点没落下泪泪,上好的木料做出来的东西,旁人轻易不会买。
王修晋要了车的尺寸,又和掌柜的去立了字据,当时就付了钱,不过车,他却没让对方送到粮铺,而是说明日会有人迁马过来挂车。掌柜因卖出了车正高兴,王修晋提出的要求立马应下,还主动开口绝对不往外传。
在城里转了一天,王修晋回到村里,便已是下午,不少人在外面晒着太阳扯着家常,有人见到王修晋,便问怎么没带着王举业。王修晋不知这些人打着什么算盘,“我这儿也没什么事,便让举业家去了。”当真是说者无意,听着有心,听到王修晋的话,都认定王修晋是不要王举业跟着了。
村里的风言风语,村长自然也听到了一些,忙去问曾孙是怎么回来,王举业一脸的迷茫,“小叔让我回家休息几天,他说他要去湘城,若我不愿意跟着去,就在家里休息,待他回来之后,再去寻他。”
“你个傻子,为什么不跟着去!”村长气得不行,“以往添丁去哪里,就算不带着你,也没说不让在他们家呆着。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村长以为王修晋是因他三儿家里的事,连着对他也有些不满,便想把举业送回来。村长清楚,村里多少人盯着举业的活计,如今听着曾孙不争气,心里的火便往上窜。
“我,我想娘了。”王举业委屈,小声的开了口。
“你……”村长指着曾孙,不知说什么好,“晚上你就收拾收拾去你小叔那,晚天跟着去湘城,从湘城回来之后,再回来看你爹娘也不晚。”
王举业哪里见过曾祖生这么大的气,委屈的点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村长见曾孙这般,心里也有些难受,更是恨惹事的老三一家。王举业的爹娘看着,对儿子心疼得不行,也舍不得孩子,却是不敢违背长辈意思,只能默默的给儿子打点一番,在长辈离开之后,又是哄又是劝的说了两句,“你说,祖父这般到底是为了什么,咱儿子现在弄得跟小厮似的。”王举业的娘心疼儿子,对祖父的行为心中有些不痛快。
“祖父让怎么做就怎么做,他还能害咱儿子不成。”做爹的心里也不痛快,却不能多说。(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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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63章 六十三
王家大宅里,王修晋看着像是哭过的王举业觉得奇怪,怎么还哭着回来的,难道说在家里受欺负了?可不应该啊倾尽天下之为你独重全文阅读!难道说?王修晋向王举业招了招手,让他坐在身边,“家里出了什么事?”
王举业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满脸的委屈。
“说吧!是怎么回事!”王修晋懒得猜,今天在城里跑了一天,着实是累着了,明天还要起早进城,再去湘城,他想早点休息。
“大家说你想打发我回家。”王举业从家里出来,带着小包往小叔家走,便听到不少明着暗着盘问的话,无不是问他都被打发回家了,怎么还上赶着去找添丁。再联想曾祖父突然发脾气,王举业当真以为他不被小叔喜欢。
王修晋恍然,难怪回村时那些人问王举业的事,合着都以为他把人赶回去了。“放心吧!既然应下,只要你不犯错,便不会把你赶回去。再说了,村里的小孩,我也就与你熟,虽说差着辈,我也忙着操持铺子,但也需要个玩伴不是。”王修晋说完之后,拍了拍王举业的肩膀,“既然回来了,就收拾收拾,明天跟我去湘城,早点去睡吧!”
得了小叔的保证,王举业心情大好,他跟小叔相处的久了,也是有感情的,也喜欢住在小叔这,可到底还是年龄小,总想着家中的父母,但他也明白,小叔待他再好,他也不能提出让爹娘到小叔家里来住的要求。美滋滋的抱着包袱,去了自己的房间,王举业想着身上有多少钱,到了湘城之后,给爹娘带些什么东西好。
京城将军府,李菻善给祖父请安,本想等三叔走后,跟祖父言今日进宫的事,哪想三叔迟迟不动,李菻善也不好早过三叔离开。老三不走的原因就是想问问两位兄长是怎么了,昨儿他倒是听到了一些言语,说大哥冲进二哥的院子,把人打了,胚体怎么回来,因他回来的晚,大哥二哥都在刑堂,他不好过去。大哥昨儿才归家,怎么进了家门,便把二哥打了,他不信其中没有隐情。
昨儿晚上的事,李菻善已经知道,听到三叔向祖父问起,实不想再听一次,便看向祖父。李老将军便冲着孙儿挥手,让他先离开。老三见父亲的动作,更认定心中猜测,又想难不成起因是李菻善?待听完父亲的讲述之后,老三身体僵了僵,他不信他媳妇没参与进去,他媳妇一向和二嫂关系不错,以前因大嫂对侄子的态度,他挺看不上大嫂的,哪想里面有这么多的弯弯道道末世之热血传奇最新章节。大嫂误信高人是她对二嫂的信任,也是她本身对孩子没有骨肉之情。可不管是哪一个,亏得菻善没事,若不然便是谋士嫡长孙的大罪。
老三越想越觉得媳妇很有可能也参了一脚,只是没有证据,脸色十分的不好,想到夫妻两人相处这么多年,若说一点儿感情都没有是不可能的,可事有轻重,若她真参了一脚,那他便不能留她,李家不允许有这样的人在。
“老三,你二哥刚休了妻,你大嫂还在祠堂关着,你若是再弄出个什么动静,李家可真就不安宁了。”李老将军怎么可能看不出儿子想什么,“且先看看,若她能安分,便留着吧!总归要为孩子想想,若不是个安分的主儿,是改为妾,还是送上休书,由你决定。”
老三重重的喘了几口气,压下心中的郁气,然后才点了点头。父亲说得有理,但他仍要敲打一番。“大哥和二哥那里,我晚些再过去看看。”现在两人应是在养伤,他就不过去惹眼了。
“你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去。”李老将军挥了挥手,让三儿出去,心里不由得叹到,老了老了,府里还弄得乌烟瘴气,当初给三儿子挑媳妇时,也都挺认真的,怎么就看走了眼。李老将军缓缓起身,出了屋子,往孙子的院子走,之前看着孙子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
老三一路快步回到自己的院子,进屋之后,便将下人全都出去,指了着身边的椅子让媳妇坐下,待人坐下后,老三盯着媳妇看,直到把人看得坐立不安,老三才缓缓开了口,“二嫂给大嫂请高人的事,你可知情?”
“知……什么高人?”老三媳妇开口之后便觉不好,立刻改了口,可仍是让老三听了出来。
“果然是知道的。”老三眯起眼睛看着媳妇,老三媳妇被盯得混身泛冷,整个人都僵着,心里不停的自扇嘴巴,这张破嘴,那么快做什么!老三媳妇不敢去想大嫂被关祠堂,二嫂被休,她能打理将军府的好事,之前大嫂闹侄子去参军的事,二嫂被休,她也被爹教训了,别看老爷子主外,可对内宅之事,也是尽握掌中,只要老爷子在一天,她就不敢奢侈能够掌管内宅之事。
老三媳妇以为夫君会大发雷霆,没想到只是用非常平淡的声音,越是平静,反倒让她越不安。想到二嫂的休书,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小心翼翼的看向夫君,怕他开口说出心中猜想,可夫君不开口,更让她心如提了十几桶水,七上八下的不得安。
“你收拾些衣物回娘家住些日子吧!”老三没提休书的事,现下不是写休书的时候,把人送回娘家,他是不会出面送,让她在娘家好好想想。
“相公,我错了,你别让我走,别不要我。”老三媳妇吓得不行,扑通一下跪到了地上,扯着相公的裤子,她若回了娘家,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老三没有应声,媳妇娘家是什么样,他比谁都清楚,别看媳妇进了将军府,但在媳妇娘家看来也是嫁出去的女儿,没指望从她身上捞到什么好处,只盼着她能老实安分的在将军府里生活,不惹事端,给娘家蒙羞,现下送出去,时间长不接,娘家必是会心疑,他能想到大舅哥们知道事因后的反应,只盼着经了此事,媳妇真能做到老实安分且守本。
李老将军到了孙子的院子,便见孙子换好了衣服,似乎要出门的样子,想到昨儿孙子有提起皇子到城门相迎之事,李老将军再一次考虑支持皇子登大位的想法。李菻善向爷爷行礼,讲清自己要进宫见皇子,李老将军点了点头,如今孙儿也是有军功在身,虽官不高,却也不能如以前那般,把早就给孙儿准备好的令递了过去。
李菻善再一次向祖父行礼,带着令便准备出发。李老将军看着经了战争的长孙,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多好的孩子,却要受这么多的委屈,如今长大了。
在大门口,李菻善见到脸色不太好的三叔,行了礼便上了门外给他备好的轿子,以他现在的品级也就只能做轿子,想要升策马城中,想都不要想。老三随口问了一句门守,菻善是去哪?门守也没隐瞒,“孙少爷是要进宫。”老三点了点头,有些意外,又有些意料之中。
想当初谁会想到那位会受皇上的重视,如今却是成了朝臣想攀都攀不上的人,除了和菻善走得近外,不见此子与哪位大臣接触,或许也因此让家中那几位眼热。摇了摇头,当初他也不见得对侄子有过多的关心,现在又想这些有何用。
李菻善还不等进宫,便遇到了早早出来候着的皇子身边的小太监,跟着小太监进了宫,一路上小太监说了不少讨好的话,李菻善心下奇怪,面无表情的脸让人看不出心中所想。
皇子见到李菻善,还不等对方行礼,便将人扶起,想着李菻善的遭遇,皇子便气不打一处来,他原本以为回京之后,便能立刻着手办的事,因为李菻善不再而一拖再拖,一想到李菻善母亲,皇子恨不得直接赏条白绫,怎么有不疼自己骨肉的娘。
皇子原本想问李家是怎么处理的,后又怕触了李菻善的心伤,便问起战场的事。皇子没亲临过战场,总听着战报胜了啊,感觉不到战场上的惨烈。李菻善非常平静的讲着他进入军营后的生活,没有夸大,也没有述委屈,却直白的让皇子认清,他以为的战场和真实的并不一样,在战争就有伤残,有死亡,不是两人打架,打打便收手。战争是残酷的,生命的流逝因战争而成为数字。
皇子沉默着,他觉得应该为那些永远留在边关的士兵做些什么,却又不知能做什么。
“皇上驾到!”院子外传太监喊唱的声音,打断了屋内的沉默,李菻善有些后悔给皇子讲那么沉重的事,可他觉得皇子应该知道。
两人起身,李菻善躬着身子退到皇子身后数后之距,头不敢抬,待看到明黄的下摆,李菻善忙行跪拜大礼。
“起了吧!”天子稳坐在首位,看向李菻善,果真是将门无犬子,小小年纪出了边关,便能立下战功,日后必成大将。李老将军后继有人。(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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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64章 □□
皇子的院子里,李菻善躬着身子不敢乱动,他没想到皇上会到皇子的院子来,没去军营之前,他天天进宫,也不见皇上来过几次,就那么一次还因新粮之事而把他传到了御书房,这次遇到皇上,不知是好是坏赛亚人血脉在异世最新章节。李菻善心底忐忑,不知当如何是好,只能努力缩小存在感。
天子下了朝原本是想要去御书房,听身边的亲随讲,今儿早皇儿便派身边人去门外候着,似乎要等什么人。天子便过来看看儿子,见到儿子院子里的李菻善,天子在心里点头,同时也把之前在他耳边嚼舌根的太监记下。天子见到皇儿,便想去之前半年皇儿一直在外,虽说回京已经有段时间,也日日向他请安,他却没过多问询皇儿在宫外的生活,怕是一些人以为他对皇儿不如以前重视,才有了今日之事。
看来,他对身边的人太信任了,若不然怎么会轻易的怀疑皇儿,就皇儿的性子,哪里会结交什么党羽。若想结交也不会等到现在。之前有很多的机会,不全都被皇儿拒绝了。天子扫了之前多舌的那位,然后开了口,“出去玩了大半年,该收收心了。”
“父皇,儿子想在京城要一块地。”回来这段时间,皇子一直为李菻善担忧,顺便也有考察京城地貌,寻到几块适合王修晋提过的建房处。
“要地?”天子奇怪的看儿子一眼,难不成皇儿想搬出去建府不成?
“儿子有想要……”皇子的话还没讲完,天子挥了挥手,让跟着他过来的人都退出去。皇子有些奇怪,倒也向李菻善挥了挥手。李菻善要跟着退出屋里,却被天子叫住,“你且留着,朕有话问你。”
“皇上!”见李菻善被留下,皇子身边的太监有些担忧的跪地,希望皇上能改变决定,李菻善到底虽不够入朝列,却也是武官,他若是有不轨之心,皇上身边再没个人,可如何是好。
“出去!”天子冷冷的看向跪下的太监。
太监打了个激灵,还不等再开口,另两位便将人拖了出去。“你想作死别拖累咱家。”
“父皇?”皇子觉得奇怪,他当真没往深了想,更不会去思考李菻善会不会做大逆不道之事。
“皇儿刚刚要说什么继续说便是掌控美职篮全文阅读。”皇上看着儿子一双茫然的眸子,略有些头疼,这样的人当真不适合大统。
“儿子有一赚钱的法子,需要一块不小的地方。”皇子不再去想那个被拖出去太监的事,把王修晋当初给他讲的那番话转过来,套用官话又讲了一下,听得天子频频点头。
“当真能建出三层以上的房子?”天子虽是用疑惑的话语,可心里已经有了肯定。
“当真,儿子亲眼所见,房子十分坚固,壮汉全力连续挥重锺数下,才见有裂痕。”皇子想起王修晋家的房子越想越觉得应该快些动工,现在不适合建房,但至少也要把地圈了,地基可以挖了,铁柱可以提前订做出来,待明年开春之后便立刻开建,在春闱前说不定就能建完几处,待廷试后,高中留京之辈,便是他主要卖房对象。
天子听着新奇,觉得那墙虽不如石叄城墙般坚不可摧,却也比普通人家的房子要好很多,若能推至边关,那里的百姓也不至于日日忧心贼人能破墙而入。“建房所需钱几何?”天子觉得建这样的房子怕是会很贵。
“除去铁柱的费用,所需并不多,不及砖价一半。至于铁柱,东京是何价,儿子现下还不清楚。”皇子一边说一边比划铁所需铁柱的粗细,还有在盖房时,如何让铁柱成为铁架,努力说服父皇把地分给他。
“地不能白给你。”天子看向儿子,“朕给你划两片地,一处给朕弄个园子,一处归你所用,且朕要纯利四成。”
皇子快速开盘算一番利润,觉得分四成给父皇,他基本没得赚,投入的太大,且房子现在还不知能不能卖出去,但他又不敢拒绝父皇,怕拒绝之后一块地都拿不到,咬了咬牙,皇子应下,王修晋说过压力越大,动力才越大,虽然他还没搞明白何为压力,何为动力。
送走天子,皇子立刻和李菻善研究起圈地之事,按着皇子的意思是两边同时开工,父皇要的园子可以慢慢弄,另一边要卖给廷试后留京学子的房子就不能慢,他需要快些赚钱,而且赚更多的钱,记得王修晋有房子可以按平数卖,这个平要怎么解释,当时他怎么就没细问问,还有给父皇的园子,要如何建才能让父皇喜欢。
李菻善直到现在才听明白,皇子出京是去寻王修晋,因王修晋用新的法子建了特别的房子,且还给皇子赚钱的招,只是皇子没有问明,“不如派人去一趟,与王小公子细谈。”
皇子想亲自再去一趟,但是地刚弄到手,他还有很多事要做,虽说不用他去奔波,他却不能离开。至于派谁去,他便要好好想想,身边的亲随,皇子没有几个信得过。能信之人,在京中之事,还需他们行走,这会儿皇子才发现他没有多少能用之人。看向李菻善,皇子犹豫要不要让他替自己跑一趟,可想到李菻善刚从边关归来,再他去湘城,略有些不近人情,想想便摇后,随后想到一人可用,皇子决定向父皇借人。四成的利,哪那么好拿。
李菻善从宫中归家,有些失落不能替皇子去一趟湘城,但也能明白皇子留他在京的用意,一来他刚从边关归来,二来便是皇子在京城之中能用之人太少,此事可大可小,虽可用皇上的名头,却仍有可能出现不长眼睛的人,建房之事,在小的村庄或许是上下嘴皮动一动,便能很容易办成的事,在京中却非常麻烦。
回到家里,李菻善便把今天在皇子的院子里见到皇上的事与祖父讲了一遍,李老将军听完之后,脸色发黑。李菻善没经太多世事或许不明其中之事,但李老将军经了太多的事,怎么可能会不明那太监是何意,居然向皇上暗示他孙儿有反心,孙儿在宫中便代表李家,暗示他孙儿,就不是说他不忠,李老将军何时受过此等的污蔑,脸气得发黑。
李家向来忠君,从不留兵符,虽世代为武将,靠得全是自身的本事,便是如此,也能让人将屎盆扣在头上,他不知那太监背后是何人,但李家从此后决定站在四皇子这边,扶其直上。
湘城梧县,城门刚刚打开,便有一辆牛车进了城,刘管家坐在牛车里听着小少爷的嘱托,他进王家没几天,却已经摸清了主家的事,心中虽奇怪,却知什么能问,什么能说的道理。跟着刘管家进城的还有三名家仆,王修晋让刘管家进城,一是认认铺子的门,二是去采购些东西,现在家里是有些钱,但也不能由着人败了去,现在这些人看着都是好的,可谁能保证以后的事。
先去了铺子,于掌柜和刘管家做了一番介绍,然后便让仆人牵头两匹马,拿着昨天卖车的那个掌柜给写的字据去装车,他和王举业去城门外等。王修晋这般小心翼翼是有原因的,昨儿原本那订车的男人头顶上写着“地痞无赖”四个大字,他如此这为,便是想避开不必要的麻烦。
待仆人赶着马车出来,两人爬上车后,便一路向湘城驶去。路上王修晋问仆人,取马车时可遇到什么人,仆人应言有遇到一尖嘴猴腮之人,问他花多少钱买的车。王修晋心想还真被他猜着了,便问仆人是怎么回答的。
“小的说是替主家取家,钱花多少不清楚。那人又问我主家是哪家,他喜这车,想要问问价,若是不多,他便也去订一辆。小的见他的长相便不喜,便没说实话,说小的主家不在此处,只是打此路过,因原本的车出了问题,才换辆新车。小的特意去客栈转了一圈,然后才出的城。”
“是个机灵的。”王修晋点了点头,便缩回车里,车内很宽敞,并排能躺三成年人,现下里面倒是有三人,不过是一名换着赶家的家仆,余下便是他和举业。
王举业头一次坐这么宽敞的马车,兴奋得不得了,四处看看摸摸。王修晋侧靠着软垫闭上眼睛休息,此去湘城需一天的时间,希望路好走些,不然再防震的车,也能把人颠得散了架子。
坐车时间久了,王举业没了初始的兴奋,因路颠簸,整个人显得没什么精神,不停的问赶车的仆人什么时候能到湘城。仆人不停的说着几时能到湘城,王举业每每听到答案,便垂头丧气,居然才行了一个时辰。见到小叔叔似乎睡着了,王举业越想越委屈,村里那些人真坏,小叔叔就没想不要他,那些人偏偏挑事,真是太坏了。(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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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65章 六五
一路颠簸到了湘城,王修晋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一路让他想到一家人从京城回来时的感觉,望向京城的方向,他对京城很纠结,对初到这个时代的府宅有种说不出的情绪,王修晋有理想,却没有那种强烈的一定要把以前那个宅子买回来的想法彼岸花开全文阅读。
“小叔在看什么?”早一步下了马车的王举业回头,未见小叔抬步,便开口问了一句。
“在想大哥会不会进京赶考。”王修晋收回神,迈步往杂货铺走。
王举业看了看刚刚王修晋所看和方向,挠了挠头,大叔叔进京赶考,小叔叔怎么往南边看?不解的王举业心里奇怪,却没有问出口。若是当真开口讲出来,不知没分出南北的王修晋会做何反应。
进了铺子,王修晋见到掌柜,问明兄长的住处后,再三表示要请掌柜吃顿饭,以感激掌柜对他大哥的照顾。掌柜被王修晋小大人般一本正经的样子逗乐,“小友到湘城来,自当长兄为小友接风,哪能让小友请客,不然明日小友再请长兄,今日必应长兄请。”
王修晋没反对,随掌柜去附近的酒楼随意的吃些东西。掌柜本想多点几道,却被王修晋拦下,三人能吃多少,便点多少,万不可多点,经了末世,王修晋对浪费粮食,非常痛恨,小时在王府他是没有办法,现在他当家,自然不能再让浪费之事再出现。
掌柜对王修晋了解不如吴掌柜多,他只知王修晋的父亲是前宰相,他在梧县开了个粮铺,弄出什么蟹田米,至于更多,东家没告诉他,他也就不会多问,至于吴掌柜与东家往来的信件,他不曾翻看过,只是从吴掌柜给他的信件里知道一些。掌柜对王修晋的印象倒是不错,不似那些浪荡子,只知败家,每餐必点一桌,吃的却不多,浪费的何止是钱财。
因桌上有两小孩,掌柜没有点酒,一顿纯吃饭的饭局,让掌柜吃得十分惬意。在餐馆门口道别,定下明日吃饭的时间,王修晋方上了马车,去寻大哥所住之处医世无双(夏一流)全文阅读。
掌柜给王修柏安排的地方非常好找,是一处闹中取静的宅子,宅子里有一老仆,是掌柜安排给王修柏烧热水的。王修柏听老仆讲外面有一位自称是他弟弟的人找来,立刻进出屋子,直奔大门,见外面华丽的马车,吓了一跳,待见到马车边的弟弟,王修柏才松了口气,因礼节,王修柏在弟弟面前几步停下,望着似乎长高些的弟弟,王修柏想念之情不断往出涌。“弟出来,家里可安排好了?”虽是问话,王修柏却是知弟弟肯定安排妥当才来。
王修晋点了点头,让随同前来的仆人把马车赶进院子,随即带着王举业跟在大哥的身后往屋里走,“前些日,请了位管家和几位家仆。这次过来,便是送一位过来,给兄长做小厮。”王修晋指了指正在柱马的那人,“是个机灵的,还识些字。”
王修柏看向仆人,又看向弟弟,心中长叹,他日若他有能耐,定不能负弟弟今日操劳之苦。
王举业好奇的看了看院子,又把他和小叔的包裹从车里拿出来。仆人柱好马后,立刻去整理屋子,供两位少爷晚上住。王修晋随大哥进了专用来他读书的屋子,随便问了几句,听后天便要应考,王举业拍了拍额头,他怎么把考试的日子给忘记了。原本想着后天就返回梧县的王修晋决定等到大哥考完后再回去。至于放榜的事,就让大哥在这边等着吧!顺便可以结交一些友人。
到了湘城的第二天,王修晋依约去见杂货铺的掌柜,原本昨日定好今日大哥也一同前来,但因明日便是应考之日,便让大哥在家吃,以免在外吃不干净出现拉肚子的情况。掌柜能理解王修柏失约的原由,并送上一支好笔。王修晋代兄长谢过,两人客客气气的吃了顿饭,王修晋决定送赵四哥份特殊干粮的方法,说是特殊干粮,其实就是饼干。
在酒楼与掌柜分开后,王修晋便带着王举业和仆人去官牙办事的地方,他想在此寻处好铺子,自然不能挨家铺子去问,“你家铺子兑不兑”,敢去问的人,不是傻子,就是处处高人一等的有强大后台的人。前者轻的被人轰出来,重则要挨上顿打。而后者,对方要么低头把铺子送上,要么不畏强权,至于下场,还真不好说。
湘城的官牙不少,却不是所有官牙都是好样的,至少王修晋见到的六位官牙里,就有三人喜欢夸大且两边吃回扣,这三人,王修晋都不考虑,哪怕据说三人在湘城十分有名。在另外的三人中选中了一位,王修晋便走了过去,把自己想凭铺子的要求讲了一下。
官牙非常认真的给王修晋分析了湘城内条知名的,两边都是商铺的繁华街,并且说出哪来街有多少粮铺,顺便把粮铺的东家是何人,性情如何都细数了一番,给出意见在哪里置铺最恰当。
王修晋听得很认真,大城与小城自是不同,若没个背景,想要一进入此城的市场,便能扎根是不太可能的。铺子可以先买下来,然后租出去,待他家的蟹田米在整个湘城都打开市场,再迁至湘城,也可。
官牙带着王修晋走了几圈,王修晋相中的两处铺子,价钱却相当的高,官牙见王修晋一脸深思,倒也没催,更没在一旁说哪个能日进斗金之类的夸张之语。王修晋盘算手里的钱,此行他并没带太多的钱,买一处铺子倒不难,可若两处都买,就不够了。王修晋眯起眼睛,随后又露出笑意,“若两处都买下,不知能不能压压价,此次出行并无未带足银两,还请让一些,在下便从友人处均一些补上。”
两处都买下,王修晋并不打算都自用,一处是自然是供日后粮铺在此开铺之用,另一处王修晋便打算写长姐的名,为日后的嫁妆。
“小公子,这两处铺子,都是上好的地方,我给的价已是最低,不能再让。”官牙见多了讲价的事,且他当真没有高要价,此价已到了最底,若再还价,他便要劝对方只买一处了。
王修晋没再开口讲价,而是思考若开口向杂货铺掌柜借钱,对方能不能借他。在湘城,他能借钱的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地方了,王修晋有些后悔出门没带些银票。让官牙把两处铺子给他留下,他去去就回。王举业早在王修晋看铺子的时候,被打发回家,帮王修晋看着大叔读书,王举业只知小叔要买铺子,却不知小叔晚上回到家时,身上背着债。
杂货铺掌柜听王修晋借钱,未多想便应下,若不是王修晋坚持立了字据,掌柜连欠条都没打算要。买下两处铺子,王修晋心情奇好。
湘城的第三天,王修晋送长兄进考场,看着监考的衙役,利索的动作,王修柏还是偷偷的塞了些钱过去,衙役心领神会的给王修柏安排了一处方向还不错的屋子,至少每天能见着太阳,而之后几天的饭菜也比旁人多了些。
一连三日,这次王修柏出来,没有上次那么吓人,屋子朝阳,晚上虽阴凉了些,但白天至少级晒到太阳,且饭菜也比梧县时多,味道虽不怎么样,却能让人吃饱。王修晋接了大哥之后,多留了一日,便赶回了梧县家中。休息了一天后,才坐着牛车进了城,给吴掌柜送欠湘城杂货铺掌柜的钱。
在城里买了些东西,好巧不巧的又遇到了上次买车时的那男人,男人依旧尖嘴猴腮的样子,头顶上却标着一串红色的赤字,欠堵债xx两。男人见到王修晋时,眼底闪过精光,他不清楚这小孩到底是不是粮铺的东家,甭管是不是都是有钱的主,要不然也不会开口就要买车,说什么替主家分忧,再大气的主家也不会让一个小孩子做主买车,真把他当傻子,这点事还看不明白。想到小孩子有钱,男人便打起了抢钱的主意。
男人以前也算是大户人家,可自从迷上赌后,家中良田家产都被他变卖,连媳妇孩子都被卖了,倒是老母亲没被他卖了,不是他不想卖,而是老母亲被他大哥一家接了去,他没有机会得逞。男人的大哥一家都被他烦得不行,每次去开口便是借钱,气得大哥开始还动手揍人,后来干脆搬家离去,让弟弟寻不到人。之所以这般生气,只因男人被打之后,便讨要看伤买药的钱,大哥起初见弟弟被打得太狠,心里也起愧疚之心,便给些钱,哪想弟弟拿着钱又去赌。
没了大哥一家可要钱,男人便坑蒙拐骗无所不干,赚点钱便去赌,这会儿见到有钱的小孩一人在集市里转,立刻起了歹念。(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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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66章 六六
对上男人的视线,王修晋再一次看到男人头顶上文字的变化,还有男人那双还未来得及收回的不怀好意思的视线寒武纪全文阅读。王修晋眯起眼睛,在古代生活了几年,让他差点忘记了前世混末世时的感觉,却在此人身上感受到浓烈的危险气息,那种小命危矣的感觉,让他非常不舒服,让他非常不舒服,也没了继续逛集市的心情。
转身离开集市,王修晋并没有回粮铺,而是去了衙门,没多久便出了衙门。王修晋感觉自己像被什么东西盯上,想到之前那男人的眼神,王修晋强下心里的恶心感,往城门处走。男人一路紧紧跟在其后,男人太过专注跟着王修晋,并未注意到,在王修晋离开衙门没多久,后面便跟上三名衙役。
出了城门,便找到仆人柱牛车的地方,王修晋匆匆立刻冲上牛车,一路被人盯着的恶心感,让他忍无可忍。仆人以为小少爷是走累了,还慢悠悠的解着麻绳,感觉有人走过来,也没多在意,这里柱了不少牛车,许是哪个赶车的过来,只感觉耳边生风时,才觉不对,忙蹲下身体,抱住对方的腿,“小少爷快跑!”
王修晋没想到那男人胆大到在城门附近就敢动手,忙跳下马车,手里拿着仆人赶牛车时用的木鞭,冲着男人便挥了去,小脸绷得紧紧的,再一次因自己的年龄与身高而郁闷,心里不停的祈祷县令派人跟他去划地的衙役能快些出现。
“还真是位少爷,你定是那粮铺的少东家,乖乖的把钱拿出来,勉得遭罪。”男人一把抓住王修晋挥过来的木鞭,一个用力木鞭最细的地方被折断。王修晋抽回被折断的木鞭,没有开口应声,也不再去抽人,而是改去抽牛,“小李躲开。”王修晋的声音非常的沉稳。牛被打木条打了一下,与平时受力不一样,自然觉得不舒服,当更重的第二下落身后,牛不满的喷了鼻响。
“小少爷不可。”起先仆人还未反应小少爷是要做何,而当牛喷鼻响后,仆人立刻明白了,小少爷这是想要激怒牛,让牛去攻击那男人,若小少爷在平地上还好,可,可,可小少爷是在牛车上,若牛发起狂,小少爷受了伤可怎么办。
仆人冲向男人,挥出拳头,不行不能让小少爷受伤,一边打一边向小少爷吼“少爷,这里离城门进,愉去叫守城的官兵。”
王修晋被仆人吼得了一愣,他怎么忘记了这一茬,扔下鞭子便冲城门跑去,仆人并不是男人的对手,只有挨打的份,即便是这样,仆人仍死死的抱住男人,不能让他去追小少爷美利坚梦幻庄园全文阅读。王修晋一边跑一边大喊救命,引起了正在与守城官兵扯皮的衙役的注意,三名衙役冲出城门,便看到王修晋向城门跑,因王修晋算得上是衙门的常客,三人自是认识这位粮铺的东家。
“王小公子可是出了什么事?”衙役身上可是配着刀,王修晋扯着一人往牛车那边跑,“快,有人想要抢劫我,被我家仆人拼死拦着。”
三名衙役脚下生风,一人将王修晋抱起,王修晋十分别扭,却没敢乱动,几步冲到牛车前,三人几下便将那男人扣下,“怎么又是你!”衙役看清对方的样貌之后,不由得皱眉,从其开口的话和语气来看,显然不是第一次见对方,且还不是因为什么好事而见到。
王修晋被放下后,立刻冲到仆人身边,“怎么样,哪里不舒服,照实讲来,衙役大哥定会帮你做主。”王修晋说完背对衙役冲着仆人挤了下眼睛,仆人这会儿十分机灵,立刻领会了少爷的意思,不停的哎哟哎哟的直叫。
此事扯上王修晋,衙役自不敢私下做主,城里普通百姓或许只知王修晋是粮铺的东家,可他们在衙门里做事的人却知道的更多,除去王修晋父亲的背景之外,王修晋可还与当朝李老将军家有亲,若他在梧县出了事,一旦传进京城,不管是因何由,梧县上下必会得不到什么好,迁怒都是小事。
把男人捆了又捆,衙役请王修晋随同一起去衙门,王修晋扶着仆人上了牛车,“我家仆人受了重伤,需寻大夫诊治,我先送他去寻大夫,然后再去衙门。”
衙役听后也没多言,原本跑一趟腿划个地的轻巧事,却变成了抓人,还是个没什么油水的人,衙役推了推男人,“整日游手好闲,也不看看是什么人,你都敢招惹。”
王修晋把人送到常去的那家药铺,寻了大夫为仆人诊治一番,说明原因后,大夫非常靠谱的开了一张非常昂贵的药方,私下又另开了一张。王修晋拱手向大夫道谢,大夫摇了摇手,心底对王修晋更添几分好感。可不是哪个主家都会如此对待仆人,王家的小公子是个厚道的人。
王修晋拿着大夫开的方子往衙门赶,他定要让那人得不到好,最好能在牢里关一辈子。在药铺时,王修晋便请人替他跑了一趟腿,去粮铺一趟。于掌柜接到东家差点被人抢了的消息,把于掌柜吓得不行,接连的追问东家可有受伤,当听说是仆人伤了之后,于掌柜放了心,但仍不停的骂那个不长眼睛的人。把店交给小伙计,又跑到隔壁让吴掌柜的照顾一下,哪想吴掌柜听说之后,非要跟他一起去衙门。
两人疾步前行,赶到衙门口的时候,王修晋刚好也到了,吴掌柜比于掌柜直接,半蹲在王修晋面前,上下打量,然后起身又绕着王修晋转了一圈,之后才开口,“可有伤到?”
“没伤到,倒是吓着了,现在心仍不安,晚上怕是要做恶梦。”王修晋拍了拍胸脯,“举业怎没和于掌柜一起过来?”
“刚刚听了消息之后,便冲了出去。我以为他去寻东家。”于掌柜这会儿有些担忧,“我去寻寻。”
“劳烦于掌柜。”王修晋有些担忧,把药铺的位置讲了一下,王举业很有可能去药铺寻他。吴掌柜不动,他要陪王修晋进衙门,他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睛的敢抢王修晋。
进了衙门,县令已经换上朝服端坐在大堂之上,男人被押解在地,见男人一脸全然不在意的表情,王修晋心里的火便往上升,今天他失算了,千算万算,忘记算了衙役办差时也会闲扯皮,好在仆人没伤及性命,不然他怕心更难安。
王修晋沉着脸,立于堂上,拱手向县令行礼。“大人,小民要告他,抢他人钱财,伤他人性命!”
王举业知小叔平时常去的药铺是哪家,便冲了进去,见到看似伤得不轻的仆人,一脸的气愤,问了小叔可有受伤后,又问明牛车在哪里后,王举业驾着牛车便往王村冲,他只比王修晋大了一岁,胆子却是壮,好在牛老实,一直冲回王村小叔家,对着大门便是一顿猛敲,敲开之后,便推开开门的门守,直往里冲,好在门守认得王举业,见门外的牛车,门守直摇头,再看牛鞭,门守吓了一跳,忙再看牛,心惊,这孩子是怎么把牛车赶回来了,这牛没撂蹶子,算王举业点子正。
“六爷爷,六爷爷!”王举业进奔进主屋寻人。
王涣之正负手而立看他最新写的字,越看越觉得不错,想起还家时,有人批他字不好的事,王涣之愤恨的哼了一声,说他字不好的,眼神必是不好。待听到王举业的声音,王涣之眉头皱起,“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小叔叔被抢,受伤,县衙!”王举业吞了吞口水,因为一路的紧张,王举业话都说不清,不停的喘着粗气。
“什么!”王涣之拔高了声音,“待我更衣进城。”王涣之板着张脸,扔下一句话便提步离开书房。王举业张了张嘴,他的话还没说完,不过怎么觉得六爷爷和平时不太一样?
王涣之很快换了一身衣服,让王举业带路,又着一位仆人赶车。在此之前,院子里对待老爷恭敬有之,其他却没有,甚至还会生出一些瞧不上的感觉,当然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却是没有人敢说出口,私下闲聊也不会说。这会儿见到老爷摆出威严,一个个心生畏惧。
门守哪里还能再让那牛拉车,忙跟人讲换马车,待王涣之带着王举业出大门时,马车已经套好,仆人扶着王涣之上车,王举业缩在一边,心里不停在想,若是六爷爷知道小叔叔没事,受伤的是仆人,会不会拿戒尺打他的手板。
马车的速远比牛车快得多,进城时,也没受阻,马车直接赶到了街门口,王涣之率先下了车,整了整衣袍,然后迈着大步进了县衙。王涣之气势非常大,面色发黑,让看门的衙役一时忘了拦人。
“我儿在何处!”(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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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67章 六七
县大人稳坐在堂上,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便望了一眼,这一眼看过去,县大人立刻起了身,绕过案台拱手向来人行礼,“先生佳偶天橙,前夫赖上门最新章节。”
王涣之只是点了点头未同县令言语,忙走到小儿身边,扶着小儿的肩膀,上下打量,又不放心的拍了拍,见没有什么事,又不放心的开口问“伤到哪里没?”见小儿摇头方松口气。随即起身黑着脸,缓缓开了口。“谁敢动我儿。”王涣之的气势一摆,着实威严且吓人,县令略有些hold不住。
王涣之到底是做过大官的人,气势还是有的,便是未披官衣,也足够镇住人。眯起眼睛打量一番跪地之人,王涣之又转向县令,“县大人,我儿虽未受伤,尚年幼,恐遭惊吓。”意思是快点把案子审了。
甭管王涣之因为什么被摆了官,被抄家,但人家的功名却仍在,宏元年间的状元,单凭这一点,王涣之便是说了什么,摆什么架子,县令都得受着。
王修晋还是第一次父亲摆出这样的姿态,默默退到父亲身后,摆出一脸受了委屈的样子,顺便把一张写满了药方的字据方到了父亲的手上。王涣之扫了一眼字据,最先注意到的便是数额,至于药名,他又看不懂。想到儿子进城必带仆人赶车,而他进来未见仆人,便知字据上列出的药方和数额是开给仆人,王涣之不觉给仆人看治有何错,与其他人等级观念森严的人相比,王修晋拿下人还得挺当得回事的,甚至可以用“仁慈”来形容。当然,他不会要求别人同他有一样的观念,更不会在旁人处罚下人的时候说什么,前提不是他王家的下人。
“说!为何要对王小公子行凶。”此案其实非常好办,衙役不是一次两次抓到男人,县令自然对此人有所耳闻,若行凶的对象是寻常百姓,县令很有可能打几板子,让对方把钱赔了就了事,至于男人有没有钱赔,县令也能做的就是催,受害的人想要让衙门来催,便要偷偷给衙役塞些钱,塞来塞去,便发觉塞出去的钱不少,却仍没要回来钱,自然而然的也就不了了之。可王修晋不是普通人啊!
是前宰相,宏元年间状元的儿子,其长兄在府城赶考,谁知会不会成为周历年间的首个状元,除此之外,王家粮铺的东家,据说与杂货铺少东家交好,虽不知杂货铺东家是何身份,却知在京城有极大的能力。前状元也好,未来有可能会成为状元也罢,甚至抛开京城有能力的少东家,王修晋还有一个最显赫的背景,便是与将军府有亲。不管以后亲能不能成,至少现在李府摆足了面子,去年派人送来年礼,便证明此亲没断错爱厚宠,总裁狠斯文全文阅读。
此案必须处理得要漂亮,不然不用将军府出面,被知府知道,他的官路便算到头。县令瞪向男人,惹谁不好,偏生惹了连他都要避开三分的人物。
“小民冤枉啊!是他先动的手。”之前便说男人坑蒙拐骗没有不做的,自然不是傻子,眼下这局面,若是认了罪,他怕是活不了,虽不知县令拱手相迎的人是谁,却知对方绝对是有能耐的人。“大人为小民做主啊!他,他,他仗势欺人!”
“你说我儿仗势欺人?一个八岁的娃,欺你欺到仆人进了药铺,我儿还真是愚蠢至极,欺人也不挑个弱鸡。”王涣之冷笑,然后便开始引用经典,之乎者也全上,把男人批得体无完肤,见男人一脸懵逼的样子,便知此人未读过书,就算读书也不是好学生,于是,王涣之拐个弯把人骂了,男人仍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甚至期间王涣之问其是与不是时,男人傻了吧唧的还点头。
县令见男人的样子,直想捂脸,努力控制不让自己脸上的表情,不让人觉得十分诡异。在心里默默的感叹,先生大才。
王修晋略有些呆,今天父亲在他心中的形象再一次刷新。这口才,放在上辈的现代的社会绝对可以去m国参加竞选,说不定还能弄个总统做做。抬头看向父亲的侧脸,王修晋深深的体会了一把被父亲保护的滋味,感觉,似乎,还挺不错。
男人被唬得一愣一愣,不用县令发问,迷迷蒙蒙的认了罪,等按完手印之后才反应过来不对,县大人抬头望向头顶的大牌匾,本官要不要多练练口才?
王涣之拍了拍小儿的肩膀,“现在可知读书的重要?”王修晋略茫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听父亲又开口道,“今日起,每日与为父聊聊学问。”
王修晋缓过神后,恨不得咬碎牙,他,居然也被父亲忽悠住了。再看堂内的人,上到县令、师爷,下至两边衙役,呆立的吴掌柜和王举业,除去认罪后才开始喊冤的男人,全都一副茫然又带着崇拜眼神望着父亲。王修晋吐了口气,好在不是只有他一人被忽悠住。
“大人!”王涣之给小儿子部署完任务后,看向堂中央坐着的县令。
“即已认罪……”县令的一套官词扔了出来,板二十,重重的大,赔治病之钱,没钱赔,没关系,先关在牢里,若有家人来领人,家人来赔,无家人来赔更不是问题,直接卖身为奴。总之,钱一定要还的。
男人被打了一顿板子后拖了下去,县令想要宴请王先生,被王涣之拒绝了,若不是听到儿子受伤,他怎么可能会进庙堂。带着儿子和王举业连同仆人迈步离开衙门,吴掌柜呆立在大堂,然后慢慢的抬头看向县令,心里盘算着此事要怎么写给少东家。
少东家何背景,吴掌柜不清楚,也不愿意多加猜测,有时候知道太多不见得是好事。对东家的吩咐,吴掌柜做得一直不错,只是今天的事,吴掌柜犹豫了,他完全不记得刚刚王先生都说过什么了,他是知王先生被摆了官,若明晃晃的写上先生入了衙门,是好是坏?会不会给王修晋惹来麻烦。若是不写……吴掌柜看向县令,怕是这位也会给知府汇报此事,再辗转传到东家那,他怕是要担上些罪责。
吴掌柜一路犹豫,到铺子时,一头撞到了柱子上,然后恍然,他真是个蠢的,只要把先生往慈父写不就行了。慈父担忧幼小冲进庙堂,情有可原。
王修晋哪里知道吴掌柜的纠结,从衙门出来之后,先去药铺接仆人,准备出城之时,王修晋才想起,他未和县令谈最近没心情关心置山地的事,此事需拖一拖了。
“派个人去铺子里,再让掌柜去做,不然则先回家,再由府中的管家进城告诉县令。”王涣之斜眼扫了一眼小儿,小儿办事过去亲力亲为,像是此等小事交由管事或是管家去做便可,哪需主子跑腿。
王修晋沉默了一瞬,便知父亲这是在教导他,“儿子晓得了。”
“回去抄书一本。”王涣之稳坐在车内,受伤的仆人被逼躺着,一脸的恐慌,却又不敢违背主人的意思,只能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王举业听到小叔要抄书,又因事情过去没了担忧之心,便露出偷笑的小表情,不想被王涣之看个正着,王涣之淡淡的开了口,“举业可知今日犯了何错?”王举业立刻收回笑容,低下了头。“既已知错,抄书两本,明早查看。”
王举业在心中哀叫,他可不可以挑最薄的两本书。
一行人回村便被人拦了。王举业因赶牛车归来时被人瞧见,之后没多久又见王老六家的马车匆匆离去,村里人都觉得王家怕是出了什么事,“你们主家可是出了什么事?”在村里说话多以直来直往,有些话虽无恶意,可听着总会让人心里不舒服。
“你们盼着我出什么事!”老六因之前小辈劝其纳妾的事,对村里人有着极大意见,虽说老五做主把三儿媳妇休了,有几家也给多事的媳妇打了板子,可已经发生的事,打了休了就能当做没发生?王涣之掀开些车帘看向拦车之人,见车外有不少人,脸色更添几分不好。“近日城里有劫匪出没,进城时且小心些。”说完王涣之便放下车帘,让驾车仆人赶紧赶车回家。
待马车离开后,刚刚拦车的人聚在一起,然后七嘴八舌的讲了起来,猜测最多的便是老六的小儿子是不是被劫了?老六匆匆出去,是不是拿钱赎人?
“添丁本就是小孩子,身边还带着个小孩子,虽说跟着仆人,可那仆人长得还没我听大壮壮实,不劫他劫谁。”
“赚了那么多钱,就算散出去,就他们家的宅子卖了,也能让他们一家过几年。”
“就是。”嘴上是这么讲,可私下回家之后,有不少人收罗起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准备送去给添丁压压惊,不趁这个时候留个好印象,还等何时,尤其是之前那些已经得罪了老六家的人,更是恨不得把家底全都翻出来,只为求得明年能够继续种蟹田。(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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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68章 六八
打着卖好主意的村民,带着不少东西去王老六家,哪想在门口就被拦下来,连门都没进去[机甲]星空中的传奇最新章节。门守非常客气的向来者表示,家中主人吩咐,除送信者外,主家今明两日不见访客。门守把人劝回去了,过来看望的村民,嘴上没说什么,表情有些讪讪,心里对老六一家表示不满,一致认为老六家有几钱,便臭摆架子,他们来看,还什么不见访客。
门里门外大有不同,父子没回来前。王夫人并不知出了什么事,只知夫君坐马车出去了。夫妻多年,王夫人对夫君还算是比较了解,若不是出了大事,以现在夫君万事不管的状态,怎么可能会突然想到出门,且她还听说,夫君出去之前王举业赶着牛车回来,把牛伤得不成样子。得出了多大的事,王举业才会那么大胆的赶车,还把牛给伤了,好在牛没撂蹶子,不然……
王夫人是越想越担心,越想越不安,王琇芸陪在母亲身边,心里也提着。母女两人连口水都没喝,不停的让仆人到门口看看,人回来了没有。一直到仆人传回老爷和小少爷无事归来,母女二人才将心落下。待人进了屋,母女均快速打量亲人是否安好,直到确认当真没什么,王夫人才开口问,出了什么事。
王涣之把事情简单的讲了一下,母女二人均露出气愤的表情,随即王夫人便开始担忧,小儿子要经常往城里跑,外面又那么不安全,只带一位仆人绝对不行,且家里的仆人又不行武,今儿遇到一个劫匪,便打不过,若有下次可怎么得了。王夫人想起之前小儿提过要练武的事,当时还笑言,他们家当习文,现在却后悔得不行,也不知现在开始学来不来得及,要,就算来得及,去哪里寻会武之人。
王夫人为小儿子的安全发愁,不论王修晋怎么劝,都不信不会有下次,甚至还言日后粮铺的事,让仆人去跑,他只需要在家里呆着看书,等日后参加科举。王修晋只能沉默,他不想说亲兄弟都参加科举的弊端,这会儿母亲正在担忧的劲头上,若他顶撞母亲,怕是会让母亲更加难过,母亲的身体不允许情绪有太大的起伏。
听完母亲的询问之后,王修晋便回去抄书了,若再拖下去,他怕是要抄到明天早晨也不见得抄完。王举业跟在小叔的身后,想到要抄两本书,就垂头丧气,连连叹气。王修晋回头看了一眼王举业,“小小年纪叹什么气,不就是两本书,错了就当认惩,若不记忆犹新,日后恐再犯娱圈霸宠:邪魅首席压天后最新章节。”
王举业立刻挺起背。王修晋转身之后,忍不住在心里叹气,说说容易,做起来哪那么容易,一本书啊!用毛笔抄,不是用钢笔,不是铅笔,是毛笔啊!他是练了挺长时间了,可抄书,想想手都疼,在心里叹了口气,这种事真不能想,越想越愁。
城里,吴掌柜写完封,派人快马送进湘城。
抄了一晚的书,在天明时终于写好,王修晋看着纸上的字,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希望父亲看到之后,不会因为字不好而让他重新再抄过。比起王修晋能够躺在床上小眯一会儿,王举业更为凄惨,两本相当不薄的书,等天大亮,他连一本都未抄完,苦着一张脸,纠结得不行,六爷爷会不会因为他没抄完书,而责怪他?
早饭前叔侄二人带着成果去寻人,王涣之先看了看小儿子抄书的成果,又看了看王举业的,“一人完成,却不用心,一人未完成,同样不入心,重写。”
叔侄二人同时嘴角扯了扯,苦下脸。王修晋现在手都酸,父亲从哪里看出他不用心的,整本书虽不能说倒背如流,却也记下不少东西。王修晋也就只敢在心里嘀咕,却不敢开口言说,他怕父亲开口便提问,而他书抄到后期,因为困对内容几乎没什么印象了,考前边的,还能答上一答。王修晋苦着脸,王举业都快要哭了,他手好疼,写得那么认真,六爷爷还说他不入心,好委屈。
“六爷爷,我知道错了。”王举业弱弱的说着,左手偷偷的揉着酸痛的右手。
“知错就好。”王涣之对王举业的认错态度非常满意,点了点头,转又开口,“只抄一本便可。”
“谢谢六爷爷。”王举业觉得好心酸。
“别高兴太早,若答不出我提的问题,便继续抄书。”王涣之看着两个孩子,“去吃早饭吧!”王涣之轻松的走在前面,王修晋和王举业互相看了一眼,均觉步伐沉重。
早饭过后,王修晋先去看望替他受伤的仆人,见其养得不错,便吩咐管家每日给受伤的仆人煮些骨头汤,虽未伤到筋骨,但也可以形补形。管家应下后,便想今日去城里一趟,
转身回院子,王修晋只觉头大,却仍硬着头皮,工整的抄书,书里的内容记下多少未知,字却比之前好了不少。
吴掌柜的信送到湘城时,正巧湘城的掌柜有封加急的信要送进城京,掌柜便将两封信一同送进京。在湘城等放榜的王修柏时不时的会和同窗小聚,言谈之间又学到了不少东西。王修柏以为此次放榜仍需等待多日,不想五日后通过府试的名单便张贴出来。在此伺候王修柏的仆人早早便守在了榜下,努力的寻找主子的名字。因主子说他的名次不会太靠前,仆人便一直盯在后面,起初因没有看到主子的名字心提得高高,从名次靠后往前数,仆人在前十之中看到主子的名字。忙冲出了人群,“大少爷,大少爷,第七名。”
王修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是第七名?开玩笑的吧!怎么可能?他在梧县时的名炊可是非常靠后的,到了府试怎么就成了第七!王修晋除了意外还是意外。想想之前参加了那么多年的科举,结果呢,别说府试了,连最开始的就没过,连父亲都被同僚嘲笑。“收拾东西,回王村。”
“少爷,不留下参加官老爷的宴会吗?”仆人识字,在以前的那户人家也有陪过公子参加科举,对一些事还是很了解。听到大少爷讲要回家,便立刻小心的提醒。
王修柏淡定下来,“寻人给家里送个信。”想想又拦下要走的仆人,府城贴榜,最迟明日梧县也会贴出县内参加府试学子的成绩。王修柏起初是高兴不知该做什么,恨不得能够立刻回家,与家人分享喜悦,不过很快人便冷静下来。刚刚仆人说知府的宴会,因他不住客栈,消息怕是会落后一些,便让仆人去打听,知府哪天设宴。这种场合,再不喜也要前去参加,以免落人口舌。
当王修柏在府试中取得第七名的好成绩传到王村时,王村里的村民兴奋了,王老六眯着眼睛捋着胡子脸上虽没什么表情,可眼底的笑意出卖了他的心情。王修晋也挺高兴的,长兄的成绩不错,来年进京赶考不是问题,他可以彻底放弃读书了,不用为科举而累。
王修柏在府城多停留了三天,便回到了王村,而远在京城的天子也收到了从湘城送过去的信。天子看着信中所写,王涣之为子冲进庙堂把劫匪喷到认罪,乐了。之前王涣之一直以养老的状态,不管家不营生,天子对他的印象越发的差,现在看完信之后,对王涣之的印象多少有些改善。手指敲了敲御案,“能言善道,才华四溢,让其回乡着实埋没了,不过脾气性子却不怎么样。”对王涣之的才华,天子还是非常肯定的,“让翰林给其想个合适的封号,朕阅过之后,下旨。”
天子的话传到朝中文官的耳朵里,便开始议论纷纷,言官道此举不当,却没有上书喷人的理由,是皇上突然下旨的,若参本是参已经回老家的王宰相,还是参皇上,前者已不为官,后者,借他们几个胆也不敢参本啊!再说了,皇上只给了个封号,也没品级,更没封赏,把人参倒了也没什么好处,还不如盯着现在为官的人。
信转到皇子手上时,着重点和天子完全不同,“可恶,贼人如此大胆,城门之处便敢行劫,城门守卫在做什么?”皇子怒拍桌子,“县令当真是梧县的父母官?居然能纵其犯多次。”
李菻善偷偷看向皇子手中信,他知是湘城送来,再结合皇子的话,难道说是王修晋家里出了事!李菻善想看封,又觉不当,想问又不敢问,只能等着皇子往下说。
“我要去见父皇,此等不为百姓做主的官,不配做父母官。”皇子怒气冲冲的走了,李菻善僵站在那,他是出宫回家呢?还是要留在这里等皇子?
天家父子着重点不同,但不意味着天子没在信中看出问题,只不过事有大小,处理县令,不应该皇上直接出手,不然要知府做啥。见儿子进门后怒气冲冲的样子,听完儿子的话,天子叹了口气,这性子太急!(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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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69章 六九
皇宫里,皇子为县令不做为而气愤,被父皇轰出来后,皇子倒是冷静了一些,他能想通县令上面还有知府管着,可不是还有钦差,可以先斩后奏吗?那个不做为的县令可以先罢了官才对缠爱:婚姻之痒最新章节。
“为政,当不了为一己之欲而为。”李菻善虽气县令放任那混账多次,可当说的话,他仍要开口劝说皇子。“若不放心,可派壮丁保护王修晋。”
皇子看向李菻善,压下心里的火气,随即长叹,“难怪父皇言,让我养性。”他的性子太过直,遇到不满之事,便想要依心去处置,此乃为政者大忌。把因县令而起的火抛开,皇子倒是同意派壮丁的事,“也不知米掌柜到哪了?”
米掌柜打着视察各地杂货铺的名义南下,即是视察,就不能直奔湘城,一路走走看看,米掌柜倒也发现不少事,处置了一批人后,继续南下,心里却在盘算,视察之事可以隔个两三年便动一次,让那些爪子伸得太长的人,尝尝断手的滋味。
王修柏回到家,便听说弟弟差点被打劫的事,仔细问过之后,王修柏便去那位把伤养得差不多好了的仆人房里,向仆人行了大礼,把仆人吓得不行,连连躲开。王修柏却言,“救清毅之弟,当受此拜。”又向管家询问一番后,便把仆人调去做门守,门守是家中最清闲的活,住的环境,也比几位仆人挤在同一屋中要好。
仆人虽仍想给小少爷赶车,可也知自己身板太弱,对调他去守门,仆人并不在意环境好坏,也不觉得哪里不好。院子里的仆人哪个不羡慕被安排守门的那两人,住得不差,穿得也比普通仆人要好上一些,套用小少爷的话讲,守门的仆人是来访者最先看到的主家的脸面。
王修晋对大哥的安排并未多言,他准备进城之后去寻几位从战场上回来的壮士,他不能总在家里宅着。壮士却不是那么好寻的,他们一家倒是高看仆人一眼,可在大环境下,并不是谁都如同他们,也不会认为保镖和下人有区别,在他们眼里,都是下人,谁有好好的营生不干,去给人做奴,自贬出身,就算是活不下去,也不能这么干,总要为后世子孙考虑。
一连数几日寻不到人,王修晋心情不是很好,他没有办法改变人们的思想,也不能跳出去大喊,人人平等的话,他就没做到平等,家里中仆人的卖身契全据在手中,他便不会送还。
“修晋,少东家得知你差点被劫后,送来四人。”吴掌柜早晨见到人,下午便寻到王村,最近天天见王修晋进城,以为今天也会去,左等右等也不见人,吴掌柜便跑一趟,身上还带着几份卖身契重生之八爷全文阅读。
王修晋看着吴掌柜,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卖身契,考虑要不要收的同时,又在想吴掌柜也太瞒不住事了,什么都往外倒,连这等事也要跟他们东家讲。虽感激送及时雨,可心里总归是不舒服的,压下心中的不疼快,默念时代造就社会,不可改变。反复五次后,王修晋起身收下卖身契,再三让吴掌柜向其东家转达谢意。
第二天和大哥去城里领人,见到高高大大的四名壮汉,王修晋心中羡慕,放在后世,便都是猛男啊!这方是真男人,不知他从现在开始练,能不能追上一二。带着人回到村中,立刻引来不少好事之人,待村长过来之后,村民则开始担忧,老六家如今有了打手,会不会寻之前那几户人家的麻烦。
“就是去寻,也是他们活该,不就是看到六叔家有些钱,便想着把钱装进自己的包里,也不看看找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呸!”说完还不忘记吐了口吐沫,“村里的族老之前就不是觉得六叔回来了,不做官了,不用溜须拍马了,至于种地的事,不也想着摆着身份去压,处理那事时不轻不重,倒是五叔是个明白人,直接让儿子把人休了,你看村长家的那个,怎么着了,村长让他儿子休妻,结果咧,休个屁!现在好了,六叔家的大子过了府试,过完年就要进京赶考,看看那些个族老,天天想进六叔家门,进都进不去。”
“进京也不见得一定能考中。”有人不爱听,便小声的嘀咕一句。
“是不见得考中,可至少人家是有功名在身,连见了官老爷都不用跪拜。我看呐,就是这些年打着六叔的旗号,得了太多的便宜,有些人就心大了,把六叔家的当成自己的,也不想想虽是一个族的,上数三代,都不见得攀上多大的亲。”话说完,人便甩袖子离开了,与这些人同流,日后得不到什么好。
村里如何议论,王修晋均不在意,给四人安排了住处之后,王修晋在自家的院子里慢慢的走着。初回王村时,谁会想到他们会过上如今的生活。抬步往祖宅走,王修晋意外的看到大哥在此院中,上前几步站到大哥的身边,轻唤。“大哥。”
“修晋,难为你了。”王修柏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今日来的族老都言他撑起家业,可他心里清楚,真正撑起家的是弟弟,若没有弟弟抗起重任赚钱养家,便不会有他进学院与友交流,若没弟弟提点,便不会有他今日过府试,若没弟弟,他们家,怕是连饭都吃不起了,以他之力远不及弟弟。
“大哥?”王修晋先是奇怪,随后便明大哥之意,“大哥言过,我亦是家中一子。”
王修柏没再多言,只是又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有些话不是动嘴说的。“回去吧!听爹说弟之墨宝大有长进,不知为兄可否一观?”
王修晋嘴角扯了扯,爹当真会坑儿子,就他那字,还大有长进,逗乐吗?他才不信大哥不知抄书一事。“我想起还有事要做,大哥若看墨宝不如去爹那里寻,我已多日未提笔。”说完王修晋便溜了。王修柏看着弟弟的身影,嘴角上翘,小孩子当是这般,想到以前,上翘的嘴角落下,转头看向祖宅,王修柏静立许久才转身往新宅的方向走去,他相信家中定会更好。
几日之后,杂货铺总管事到达湘城,在湘城停留两日后便前往梧县,吴掌柜提前得到消息,知这位管事打京城来,一路之上处理了不少的掌柜,心里略有些没底。在梧县盘踞多年,说一点儿没贪不太现实,却也不敢贪得大数,可心难安,若因小利丢了工,怕是没人敢用他。
吴掌柜心急,又略带怨念的想来的怎么不是少东家,会不会是少东家在此处时,他没有伺候周到?人,一心虚,想的便多,越想,心便更难安。
米掌柜抵达梧县,未做停留直奔杂货铺的隔壁——王家粮铺。米掌柜一进门,于掌柜便认了出来,立刻迎上前,“米掌柜!”心有无数句问候之言,却硬生生的化了三个字。
“你们东家可在?”米掌柜对铺子里的摆设略有些惊讶,见过不少粮铺的混乱,当然也有干净的,可仍比之此铺差上一些,进了铺子便让人一目了然,不显杂乱。
“东家今日未进城,铺中之事,在下便能做主。”于掌柜硬挺着腰杆,心中给自己打气,同样是掌柜,米掌柜的气度,他也不差。
“私人之事。”米掌柜原本想让掌柜派人递个信,让王修晋进城,后又觉得不妥,“还请于掌柜引荐。”
于掌柜不傻,不会干出自掉身价的事,转身招来伙计,让他看好铺子,便引米掌柜往王村去。吴掌柜还在铺中等京城来的总管事。
进了王村,米掌柜便见着那高高的亭楼,在城中不是没有高楼,可远不及眼前的气派,于掌柜指着高楼开口,“那便是我们东家的宅子,新建好不久,现在入了寒,院中无景,东家说春后,院内才有好风景。”
米掌柜点头,对村中好奇望着他们的人,直接无视,皇子在他出来前嘱咐过,王村之内满是算计,虽不入流,仍是伤人。到达王家门口,看着高墙,米掌柜心中所想是,这家人到底有多不待见同村之人。
于掌柜拍门,门守见过于掌柜,便将人引进院中小坐,他则跑去向管家禀报。米掌柜见到宅中管家,心感叹王家的规矩了得。刘管家和于掌柜互相道好后,于掌柜便把来意说明,“请两位稍候片刻。”
言铺子之事,便只能去寻小少爷,刘管家在壮士的院子寻到小少爷,自打四人到了宅子,小少爷便要跟着四人习武,老爷因此大骂小少爷,夫人倒是觉得当是习武护身,大少爷虽未开口,却站在了小少爷身后,大小姐跟在后,举业少爷更是跃跃欲试的想要同小少爷一起习武。
家中老爷不管事,便是责骂,也管不住小少爷,小少爷便日日守在壮士之院,求四人授武,奈何四人均摇头,称小少爷不是习武的料,倒是举业少爷可以。小少爷仍不放弃,软磨硬泡。
“小少爷,一位称京城杂货铺的管事,言有要事相商!”(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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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70章 七十
见到米掌柜,便给王修晋非常不一样的感觉,这人有一种上辈子见多的成功人士感觉,于掌柜和吴掌柜跟米掌柜相比就像是家门口小超市老板和马云的差距作者:烈焰滔滔都市邪王全文阅读。仆人送上茶水之后,被管家全都带了出去。
“不知米掌柜远道而来,有何指教。”王修晋听到管家说完来客身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杂货铺的东家派人来看看他儿子结交的是什么人,想要探探他的底,不过是不是晚了点,他和赵四结交不是一天两天,那位东家的反射弧是不是太长了。
“少东家托在下给公子带了封信。”米掌柜把信拿出,交到王修晋的手中,随后便打量起屋里摆设。单从屋里的摆设看,他绝对不信是小孩子的住处,即便是大户人家的孩子,房中也会有一二件能看出主人年纪的东西,眼前他触目可及的地方,却没有看到一样。
王修晋把信看完之后,嘴角扯了扯,赵四到底多大的能耐,连宫里的人都听说了,要他建个别致园子。想想上辈子,他所知的皇家园林,第一个反应就是被火烧的了圆明园,想起圆明园,便会想到八国联军进京城,然后脸上的表情,就是那么好看了。
米掌柜清楚信中的内容,见王修晋的表情,还以为他因王宰相的事对皇室不喜,不愿意帮忙,心底略有些失望。在没见到王修晋之前,米掌柜在听了王修晋的事后,没怀疑真实性,皇上同意让儿子跟对方有往来,自是把对方查了清楚,他对王修晋的印象非常的好,心里觉得此子以后不可估量。刚见面的时候,米掌柜亦在心中点头,这会儿却有些淡淡的失落。
“赵四哥想要怎么弄,是越华丽大气越好,还是走休闲养生的路线?”收回情绪,王修晋把信折好,赵四既然特意派人过来而不是通过吴掌柜转信,此人大约是知了书里的内容。
“这,休闲养生是指?”米掌柜微微皱起眉,四字单放他懂,放在一起……“还请公子赐教。”
“就是纯休养的场所,放松身心,不问世事。”王修晋淡淡的开口。
“可否两者兼之?”米掌柜不觉得两者有何差别,不过既然王修晋将之分开,必有其中道理。
“倒也可,但地方要大,工程耗时也会很长,投入的钱也会非常多,且不只是钱的问题,还有工匠等等很多问题。”王修晋说完之后,便想咬舌头,给皇室建宅子,赵四家绝对舍得下血本,他多什么话步步生情最新章节。
“还请公子想出两者兼之的方法。”米掌柜的意思很明了,他们不差钱,不差地方,就算缺工匠,他们也能弄到。
“容我想想,待想好后,会绘于纸上,送进京城。”王修晋算是应下了此事,心中却想,他只想做个安静的粮商,现如今却五花八门的全搞上了。
“还请公子能够尽快,眼下虽不能动工,但少东家有些急。”米掌柜见王修晋没有拒绝,便把之前的成见抛开,对方是个明白人,“除此事之外,少东家还有一事相求。”
“……”赵四把他当小叮噹了吗?王修晋没开口,只是望着米掌柜,他就不信,像是赵四这样的大商户之家,家中没养几个智囊,出谋划策,指点迷津。
“此事只能问公子。”米掌柜神情坚定,一副非你莫属的口气,让王修晋只能在心中摇头,默默的点头,待米掌柜的下文。米掌柜把赵四想建房的事请出,更点明想以售房之钱,赚出建园子的想,想求得良策。
王修晋摇头,“京城宅子价几何,我不清楚,建园子所需巨大,不是建一处房子就能供起。若赵四哥可等,可多建几处房子,慢慢收拢盈利,再做园子的打算。若想两者兼之,就怕倾尽太多,其他盈利之处周转不良。”王修晋这番话说得非常累,一边掂量词汇一边还要理思路。
米掌柜沉默,没再追问,此次皇上只给皇子划了地,并没给钱财,皇子身家几何,米掌柜不清楚,但他以为是撑不起两者同时进行。王修晋此番话很有道理,若非要让他出个良策,便是强人所难。米掌柜只能将此事掀过。“还有一事,在下想与公子谈蟹米。”
本以为米掌柜会起身告辞,没想到又扯到蟹米,王修晋正了正身,等米掌柜开口。蟹米总归是自己主营的东西,万不能出差错。
“今年,京城不少人家以蟹养稻,但成果并不喜人,螃蟹成灾却个个小如婴儿拳,稻子也被毁无数,以至地欠收。怕是不会再有人试种。”米掌柜说完之后叹了口气,他说的是皇庄的情况,去年蟹米全都是送进宫,哪有几人知,今年皇庄试种,结果种种地几人均被螃蟹所伤,不说颗粒无收,但也真没收上来多少,打出的米,也不如打王村送进京的。
王修晋不知京城情况,去年李家来人送礼时倒是打听种地的事,他也确实没有什么可言说的方法便拒了,今年京城有人试种,倒也没觉得奇怪。“米掌柜可直言。”
“在下想明年的粮可否多送一些进京。”今年送进京的粮多了不少,便送入宫中。皇上得知今年新粮不少,赏给京中几位权贵,这些人吃过之后,便四处打听,早晚会问明出处。权贵不差钱,千里运粮之事绝对能做出,与其他们来买,不如他与王修晋多订下一些。
王修晋想了想眼下的情况,倒是有几个村子的村长过来打听,也想如王村一样,但五修晋却没有考虑,倒不是他差蟹苗的钱,也不是不赚钱,而是他没打算明年就把湘城铺子撑起,而且物以稀为贵,还有一点就是,他想试试两季稻的可行性。“明年不行,明年甚至还有可能会减产。”
农事,米掌柜不懂,但今年已经增加,为何还会有减产一说?
“年后,长兄要进京赶考,在下无心多理农事。”王修晋非常无耻的以大哥赶考为名目给减产做了理由。
米掌柜与王修晋对视,他是认真的?这理由也太敷衍了些。无法从王修晋的眼中看出什么,米掌柜又起了别的心思,“不如王公子和长兄一同进京?以便会友,少东家会非常高兴见到公子。”他若说服不了王修晋,回京之后便让皇子给王修晋写信,请他一同进京,至于粮的事,够皇上吃就行。
眼下只有点点点有够形容王修晋的心情,他算不算给自己挖了个坑,他绝对相信米掌柜回京之后会提此事,以赵四性子,搞不好就会给他来封信,让他务必进京。在心中不停的抽打自己,面上仍要努力不让表情显得僵硬。“恐难成行。”王修晋脑中飞快转动着,以图想到最好的拒绝借口。
“不急,公子还有很久的思考时间,在下还会在梧县停留一日。”米掌柜起身要告辞。王修晋想着明日他未必会进城,便邀请米掌柜留下来吃顿便饭,米掌柜以还有要事为由,并言,“日后会有与公子同席之时。”
送走米掌柜,王修晋怎么想怎么觉得米掌柜的话好像肯定他明年会进京一般。
米掌柜对吴掌柜并没有加以为难,但也敲打了一番。待米掌柜离开后,吴掌柜松了好大口气,往后的日子便越发的小心,看铺子里的伙计,觉得每一个都有可能是京中派来看着他的人。
米掌柜又往南走了两城,便起程回京,此次并没有达成想要的目的,进京之后,米掌柜先见了皇上。天子听完米掌柜的回禀,便好奇王修晋为何要减产,至于建园子的事,让儿子愁去,这点儿小事都不能解决,何言国之大事。
皇子听亲随讲米掌柜已回京,便立刻出宫,再回宫时,整个人并未露了喜悦的表情,粮食的事,皇子抱着和米掌柜一样的想法,反正王修晋肯定不会缺了他的。皇子忧心的是如何能让父皇同意王修晋进京,而他要以什么名义发出邀请,才能让王修晋肯定能同意到进京来。
皇子没脑子一冲动,直接写信邀请,虽说当初父皇罢宰相官时,未说让他日后不得进京之言,也没取了王宰相的功名,可到底算是罪官,王修柏进京是赶考,不会有人挑出一二,但王修晋进京就会有人跳出言语。打与王修晋相处半年,皇子很多的想法变得与以前不同。拿言官来说,以前皇子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却觉得这是一群拿着皇粮干吃饭不干正经事的白吃饱。一个个打着为皇上着想,为国分忧的旗号,专干些为一己之私的事。看哪个不爽,不顺眼便要将其参倒,或者哪个碍着他们了,他们便会寻事,将小事化大,不参死对方不罢休。
皇子不想给王修晋惹麻烦,思来想去,皇子坚定的迈开步子……找父皇去。(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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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71章 七一
南方进入第二茬粮收获季,王村自然也都忙碌了起来,这茬收完,就可以休息到明年开春了,想到明年也能如今年一样的收成,一些村民心里那叫一个美,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开心,至少那些明年不能种蟹田稻的人家,心里就带着满满的说不清的憋屈,尤其是受牵连的人家,明明没他们什么事,还要跟着受罚,怎能心甘一万次死亡最新章节。对不讲情面的添丁别提多气愤,至于那些干出蠢事的人,他们恨不得吞了对方。
京城李家正在装车,去年给王家送年礼,去得有些晚,管家没来得及回京过年,今年李老将军便打算早早准备好年礼。李家老大原本想用自己这些年累的功绩跟皇上换儿子个媳妇,被李老将军拦下,指着大儿便吼,“你到底是想对菻善好,还是想害他,长没长脑子!”
“我怎么就没长脑子。”李俊良梗着脖子,一脸“我没错”的表情。
李老将军气得直接给了长子一下,“我问你,你可知王家现如今做何?”
“不就是回老家了吗?还能做啥,就王状元那满嘴的清高,纸上谈兵,只知书,不知物的脑子,还能干什么。”李俊良对王涣之的评价相当的低。
“你不知还敢瞎折腾,知皇上给发的新米是哪来的吗?就是王涣之的小儿弄出来的。”李老将军狠狠的瞪着儿子一眼,没长脑子的玩意,“现在开了粮铺,你儿媳妇才多大,今年刚满八岁。你八岁的时候,干什么?”
“啥!”李俊良还真就没有想到,先帝给儿子指婚的对象这么能干,但就算是这样,李俊良也是反对的,他觉得若因对方有粮铺就默认了婚事,他更对不起儿子了。“那也不行,就算他有粮铺又怎样。”
“若菻善愿意呢?”李老将军能看出儿子心中所想,只能把孙子搬出来,儿子不就是因觉对要菻善愧疚才想拿功去换。
“怎么可能会愿意,他才多大懂什么娶妻。”李俊良不信儿子会愿意,即便是同意,也是因小不懂,等大了会后悔的。
“为父还不知你的心思,可菻善是我带大的。”李老将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你即想弥补对菻善的亏欠,就应该坐下来和菻善聊聊,不要把他当成小孩子,他已经能上战场杀敌,凭着真正的功绩爬上来,不像你们,一个个都是我带着进去的。”
提到上战场的事,李俊良便如同泄了气的气球,“那贱人,我已写了休书,今后也不会再娶。”李俊良沉默了一会儿开了口,“菻善以前是嫡长子,现在还是,以后也是。”
李俊良和父亲谈过之后,仍不死心,便去寻儿子都市大财子全文阅读。李俊良心中对长子有愧,自然就会用强硬的语气与儿子说话,倒也是开门见山,问他对指婚的事有什么想法,若是不同意,他便用功去换皇上个的承诺。
李菻善听到父亲的话,挺惊讶的,随即摇了摇头,“父亲不必为儿子如此,儿子不觉得委屈。两家被指婚的事,满朝文武皆知,若提退婚,文官不提,单是武官便会看不起李家。且,儿子觉王家之子,是个聪明的人,以后定能成李家助力。”
李菻善越是这么讲,李俊良越是觉得愧疚,“只要你不愿,为父就算是被贬为守门之兵,也要为你一搏。”
“万万不可。”李菻善相信父亲是真心想为他做什么,“儿子以为,此事当从长计议。”李菻善略有些别扭的把自己偷偷跑去见过一次幼小的王修晋的事讲了,又讲了讲在宫里听到的一些关于王修晋的事,“儿子对王修晋越发好奇,越发想要见见他,越发觉得他当是儿子的。”
李俊良沉默了,这还没见面呢,就把他儿子的心思拐去了,若是以后见面还昨了。不过,既然儿子乐意,李俊良也不能再说什么,但仍是派人去了一趟南边,看看那孩子是不是真如父亲和儿子说的那般。
待南边的人回来之后,李俊良没再提指婚的事,在准备给王家送年礼的时候,李俊良还贡献了不少东西,京城一处别院,还有一间铺子。李老将军对长子突然大手笔有些不解,招来儿子问明,李俊良叹了口气,“父亲,之前儿子是想着菻善会不愿意,现在既然知菻善是乐意的,自然就能小气,且王家的幼子着实是个能耐的人,儿子现在忧心的是,日后皇上会不会反悔。”
宫中的天子,当真是反悔了,若是李俊良当真去闹,天子指定立刻同意,搞不好还会当场就另指他人。天子拿着翰林们给王涣之起的封号,直接扔到了地上。“闲人”,呵,这些个翰林是想拿这两字提醒他,王涣之已经被罢官,还是要提醒王涣之莫要再生意念?天子的心情十分不美好,想到前几日皇儿到御书房时,对言官们的不屑,还有那番话,天子此时当真动了要去言官之职的念头,他花钱供着这帮人有何用,着实浪费钱财。
言官们若是知天子动过的念头,肯定会跳出来把翰林全都参个遍,他们想要做什么。可惜他们不知,等到再上朝时,听天子言将减他们的俸禄,一个个脸都绿了。
天子被翰林气得不轻,直接下了旨,给王涣之扣了个“聪慧”之称号,并赏了一对如意,传其子年后进京领提字之匾。圣旨一出,翰林们个个脸色不佳,心忧皇上之意,他们听皇上的口谕,第一个反应就是皇上想让王涣之安分些,第二个反应仍是如此,
圣旨是当朝宣读,随后送往南边。李家送往南边的年礼也即将起程,李俊良请旨休息数日,他想随车去见见儿媳妇。李老将军压下蠢蠢欲动的大儿,“圣旨明白的讲让王涣之的孩子进京领匾,他大儿要进京赶考,自不能领旨,前来的定是幼子,到时时再见也不晚。”此时真若去了,以王涣之的性子,还不得把大儿关在门外,还是先见了那孩子后再说两家走动之事。
圣旨比李家的年礼先到的王村,王家一众更换衣服去接旨,传宣的公公打量着王家,这位公公是皇帝身边的亲随,对王家之事算得上了解,虽知王家变化不小,眼见之后,仍在心中感慨,谁会想到当初身无分文返回老家,如今却经营出这么大的宅院。待刘管家将人请到主屋,公公打量内里的装饰,心道难怪四皇子恳请万岁爷把王“聪慧”的幼子叫进京,这屋子的摆设处处透着股难说的雅致。
王家人跪地接旨,王涣之听完圣旨之后,心中五味杂陈,后悔刚还乡时,生出反心,皇上还记得他,似乎还会用他。重重的向圣旨磕头,高呼万岁,起身时,王涣之已满脸泪水,人倒是显得精神不少,整个透着一股自信过了头的感觉。王修晋站在长兄的身边,嘴角抖了抖,进京之事怕是推不掉了。
果然,送走了传旨的公公,王涣之便把两儿留下,“年后,你们兄弟两一同起程进京,修柏赶考,修晋去领匾。”王涣之一边说一边搓着手,“家中老宅闲置,为父想开书堂,为村中年幼之了授业,你们觉得如何?”
兄弟俩互相看了一眼,均无语。沉默了许久,王修柏才开口,“父亲既想授业,当如何收束脩?”
“这个……”王涣之一时冲动开的口,哪里想了那么周全,被大儿子一问,便不知如何回答。
“除束脩外,还有书墨纸砚,此四宝是学生准备,还是父亲供?”
“自然是学生准备。”
“书呢?是束脩中出,还是父亲供?”
王涣之脑袋一热想出的事,被儿子问得心里直憋气,直接甩了袖子便要走。
“家里不差几个束脩,不过不能一点儿都不收,每人一年五百钱,日后物价若是上涨,再提升束脩之资。”王修晋倒是支持父亲做些什么,成果闲在家里可不是什么好事,还不如给他寻些事做。
“物价何解?”王涣之看向小儿,对小儿同意他开学堂,王涣之心中高兴。
“就是物品的价格,米粮之物均提价,相应的束脩便要涨上一些,父亲也要担起养家之责。”王修晋面色严肃,“父亲授业所需书,列出书名,让前来的学子自己准备,不准备也无妨,抄书便是,正好也把字练了。至于四宝,便像父亲所言,乃学生准备。”
“当是如此,当是如此。”王涣之对小儿的提意表示认同,至于养家之责,全当没听到
王修柏偷偷瞪了一眼弟弟,王修晋吐了吐舌头,便看着父亲乐滋滋的畅想学堂之事。
此时,村中的人已经炸开了锅,王老六家来了圣旨,刚刚王举业跑出来,有人听着是皇上给王老六封了什么封号,村民不知这个是多大的官,可仍是对王老六生出恐惧。(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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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72章 七二
圣旨到达的第二天,不少人送来贺礼,有官员,城中大户,乡绅文杰,很怕失了此次机会,不过没有一人送礼成功,全都被拒之门外,给出的理由是,得皇上隆恩,更要洁身自好,当自省其身笑傲之我为教主狂最新章节。王修晋听得嘴角直抖,不忍直视父亲一脸正气,内心却已翻腾的样子。
现今村民对王涣之一家全都没了他想,先是王修柏过府试,年后将要进京赶考,至少也是个举人。而老六,大家都以为他没了什么能耐,才会缩在家里,就算是有功名在身,可仍让人瞧不上,哪想皇帝突然给他个封号,虽不知有何用,但听着也够吓人。至于王修晋更不用说,小小年纪,便已经握着他们收成,虽说他们多少因其年小而有着轻视,可仍不敢当面露出。至于少见的王琇芸,村里的人现在都歇了想法,老六家他们是攀不上。
最近来王村的马车特别的多,县里还特意把官道修整一番。李府管家带着人赶着车到达王村时,已经入了腊月。村民又见有马车,不用管家开口,便指向远处的大宅院。李府管家看向十分显眼建筑,想到孙少爷的话,不由得对未来的孙夫人更加佩服。
刘管家听着门守来报,京城李将军府送年礼,刘管家有些奇怪,收与不收,他不能定夺,便跑去问小少爷。刘管家把来客的来意刚说明,恰好在王修晋院子里的王涣之立刻跳了起来,赶紧让他们离开。
“父亲。”王修晋开了口,转头看向刘管家,“我与你同去,回礼的单子,长姐已经备好,等下你去取来,让他们一并带回去,也省得你跑一趟。”不管李家为了什么,他现在还需错他家的势,便不能让李家的东西怎么来,再怎么带回去。
王涣之因被小儿子驳了面子,气得不行,甩着袖子便离开了。
“少爷,这……”家里虽不是老爷当家,可他到底是下人,怕是神仙打架,他却要遭殃。
“无事,不会怪罪你头上的。”王修晋摇头,父亲的性子太古怪。
带着刘管家在门守见到李府来的管家,还是去年的那位,王修晋客气的行礼,接过李府的礼单,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去年的东西,还物为主,今年便多别院和铺子,李家可够大手笔的。想了想长姐的单子,王修晋决定再添上几袋米。
“铺子和别院是我家大老爷送给修晋少爷的。”李府管家特别做了说明,又解释了一下大老爷便是李菻善的父亲。
王修晋先是一愣,后来便觉得别院和铺子的契文拿着略有些烫手无夫不奸:无毒非良妻最新章节。想还,对方绝对不会收,他留下,更不舒服了。王修晋纠结,古人送礼的学文,他知之甚少,早知就不接了。王修晋趁刘管家拿回礼单回来,便趁机溜去母亲的院子,想问问母亲的想法。哪知一进去,便听父亲向母亲诉委屈,王修晋望了望天,叹了口气,才假装咳嗽,“母亲,儿子有事求教。”
“进来便是。”王夫人比起之前,精神好很多,天晴好的时候,让人搀着还能走上两步。
王修晋迈步进屋,行礼之后,便把来意讲明。王夫人沉默了一会儿,便开口让儿子收下。“先收着,且看日后如何,若事有变,再退回去也没什么。若不变,那些早晚是你的。”王夫人对李家每年都要送年礼,提醒小儿子被指婚的事,心里特别不舒服。
“我看李家就是没安好心。”王涣之在一旁冷哼一声,随即便得到夫人的冷眼,立刻闭上嘴。
王修晋假装什么都没看到,既然母亲让收,就收下,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意,他离成年还有十几年,不急。
送走了李府管家,便迎来年礼的高峰,王琇芸早已经把给还给各家的年礼单子准备好,刘管家也开始了带着礼物送年礼的行程。
忙过年礼,便到了年底,给王举业放了假,又让他转告村长,来年春后,父亲将在祖宅办学授业,且举业可去学堂学习。
听完小叔的话,王举业抱着王修晋不松手,他要继续跟着小叔。
“你跟着我,似仆非仆,对你以后晋学没有好处。回去之后和堂爷爷仔细着说,若得闲还是可以到家里来玩。”王修晋挺喜欢王举业的性子,有这么一个玩伴跟在身边也不错,但他清楚,若真让王举业一直跟着他,于他,于王举业,于两家都不合适。
王举业垂头丧气的离开,回到家后抱着母亲便哇哇大哭,把母亲哭得心都酸了,追问了几次也问出什么,只能把老爷子请来。村长问明情况后,沉默了。村长虽没见过太大的世面,却明白王修晋此举的用意,若王举业日后想走科举之路,就万不能跟在他身边,即便不科举,跟在他身后,对举业也无好处。现在村里已有些风言风语,孩子天天跟添丁身边,或许不清楚,但总归有听到的时候,那时举业将是什么心情。
“是我思虑不周,你小叔不也说了,日后可随时去寻他玩,待春后学堂开了,去读书吧!”村长摸了摸重孙的头劝慰着。
正月里,王修晋依旧很忙,别人休息的时候,他已经带着仆人开始弄第一季稻,两季稻也就说起来容易,仆人有不少下过地的,从未听过两季稻,听小少爷要弄,心感不安,试图阻止,哪想小少爷却一意孤行,他们也只能听命出力气,倒是两个脑子转得快的,觉得可行,且还认真的做了计划,两季稻主要的就是育苗期,若在第一季收成前便把稻苗准备好,等收成后,快速翻地,施肥再插秧,很有可能完成两季稻的种植。
王修晋给这两人重新分配了工作,然后又让刘管家年后进城一趟,再物色几位仆人回来,此次买人,王修晋不准备多管,让刘管家去办,若当真弄进来些臭鱼烂虾,就当是给长姐练手。王修晋抓紧一切时间安排家中之事,还跑了几趟城中,和吴掌柜沟通订蟹苗的事,又把发放蟹苗和稻种的事交能于掌柜和刘管家,待一切都弄完,王修晋也准备踢上进京的旅途。
进京的路,并没有归乡时那么难走,只不过是越往北越冷,饶是兄弟两人都带了棉衣,仍觉得冷气入体,天天灌着姜茶,仍不觉得有热气,好在身体不差,一路入京也未染上风寒。
寻到落脚的客栈,王修晋先去杂货铺见米掌柜,打算拖他寻处安静的小院,让大哥能安心读书。米掌柜办事利落,第二天便引两人去了一处小院,说是小院,其实是两进式的宅子,且在京城繁华之地,有些闹中取静的意思。从客栈搬进小院后,王修晋才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进京领匾,他要去哪领?
王修柏听完弟弟的疑问,也愣住了,“这事归哪管?”如今他们哪有什么地位可言,进京如同两眼一摸黑,若不是弟弟和杂货铺有交情,他们想要寻个住处,哪有那么容易。“要不,看看能不能和赵四公子见一面,托他打听?”王修晋点头,也只能如此。两人均未想去将军府寻李家帮忙。
还不等王修晋去寻米掌柜,托他问赵四的住处,赵四带着身随寻上门。
“少爷,门外有位自称赵四的人,来访。”一路随两人进京的四位仆人已然分工明确,两人照顾起居,两人轮留守门。
“快快请进来。”王修晋整了整衣服,“着人泡茶,再去买些点心回来。”因刚搬进来,院中什么都缺。招待客人便会招待不周。待见到赵四,王修晋立刻先告罪,直言招待不周。
“哈哈,就知会这样,我从家里带来不少玩意,此处住得还好,若不习惯再换便是,为兄别的不敢说,宅院还是有几处的。”赵四坐下后乐了,然后指了指随他一同过来的半大孩子也坐下。
王修晋没见赵四介绍,也不好开口,只是奇怪这人怎么一进来便盯着他看,随即想着大约是赵四的亲戚,过来便是为瞧瞧他是什么样的人。
“原本以为待你们进京时,新修的宅院能够建好,不想至今也只是挖了几个坑。”赵四对工程的缓慢有些失望。“弟弟即已进京,定要多留几日,帮为兄参谋一番。”
王修晋忙应下,随即又开口将要求之事道出。赵四听完便乐了,“来来来,进来许久,忘记为弟弟引荐,这位乃李老将军之长孙,李菻善。去年边关之战,他便出征,立下大功,现已在军中挂职。弟弟所求之事,菻善便可相助。”
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一直在一旁做布景的王修柏猛的起身,看向赵四身边之人,随即将弟弟拉到身旁,然后又转看向赵四,他不信赵四在京城会不曾听闻那荒唐指婚之事,现下将人带来,是何意!(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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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73章 七三
屋里的气氛十分诡异,赵四没想到王家兄弟俩的反应这么大,想想也是,王李两家的关系不怎么样,甚至大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子,被祖父这么一指婚,便把两家栓到一起,丙家自当是不乐意,却又不敢反抗,而他父皇又一副要坚持指婚是有效的姿态,两家不得不认下,只不过心中怕是恨及了对方武极神王最新章节。
上辈子打毕业后,从职场混进商场,又从商场混到末世,王修晋对联姻的接受能力要比旁人强很多,心中纵有千万个吉祥物奔腾而过,王修晋也能认下,联姻对象是男人。依现如今自家的情况,能攀上将军府,是他们占了大便宜。拍开大哥的手,王修晋整了整衣服,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淡定,然后走上前,“我是王修晋,如果先帝的旨意算数,我们算是定了亲,第一次见面,未备礼,下次再给你补上。”
赵四挑了挑眉,王修晋这话说得漂亮,“如果算数”他认了,谁知道以后,现在的皇上会不会同意此事,有没有变动。赵四想想父皇以前还打算让李菻善来个御前失仪,直接把婚事掀过,哪想李菻善除了没啥表情之外,没出任何差错,去一趟战场冲在最前面仍能归来,着实是福大命大。
“李菻善。”比起王修晋话多,李菻善只有三个字,倒不是他不想多说,而是紧张得不知说什么,手心中冒着汗,打进来他就一直盯着王修晋,比起几年前的小人儿,长大长高了不少,不过看起来太瘦了,应该多补补。想起从父亲那里得知,王家离京再到王村之前的那段日子,过得十分清贫,说清贫都有几分的吹嘘在,可见日子多么不好过。回到王村后,日子才算过起来,其功劳均在王修晋,小小年纪就要背负一家人的生计,李菻善很是心疼。以前在府里,虽不受父母喜爱,但祖父待他极好,吃穿更没愁过,比起王修晋,他要好很多。
“这是我的月俸。”李菻善从怀里把几个月的月俸拿出,虽比不上家中其他长辈的多,但也是他用血汗换来的,“第一月的月俸给祖父,父亲和叔叔们买了礼物,其他的全在这里,我每个月月俸……”
“停。”从李菻善拿出月俸开始,王修晋就有种被雷劈了的感觉。李菻善还真不把他当外人,两人又没那啥,怎么就敢把月俸拿出来,再听李菻善细数钱的出去,又要报上月俸几何,王修晋连忙叫停。
一旁的王修柏偷偷别过头,李老将军的孙子够实诚的。赵四只想捂脸,想要装不认识这小子,太直接了点,第一次见面,还没咋地,就把钱给出去。李菻善没管两人想什么,望着王修晋,他有哪里做错了,惹对方不高兴了?与李菻善对视,他怎么有种看到以前朋友家养的金毛的错觉,一定是他太累了,一直赶路,进京之后也没能好好休息,才会生出这样的念头。
“钱,你自己收好,我有钱隋唐之激情神枪全文阅读。”王修晋别开眼,听到李菻善上了战场,王修晋倒没有多想太多,只以为因出身行武之家,便要早早抗起家中责任,王修晋甚至将上辈子听说的《杨家将》联想到李菻善身上,再想想后世的军嫂,呸呸呸,他又不是女的,什么军嫂。
李菻善有些失落,非常缓慢的把钱收起来,一边收一边想为什么王修晋不想要他的钱。
王修柏抬头望,强压下想笑的冲动。赵四别过头,李菻善平时的聪明劲呢?王修晋略有些艰难的看着李菻善把钱收好,心里却有种自己伤害了对方的错觉,再一次,王修晋觉得他应该好好睡一觉。“领匾之事,还请李公子多多相助。”
李菻善收好钱,听到王修晋的请求立刻点头应下,不过他觉得王修晋唤他公子有些外道,便开口,“唤我菻善哥便可。”
王修晋克制想要抖动的嘴角,这人一本正经的说出的话,硬生生的戳中他的雷点,感觉一道接着一道的雷劈下。拒绝了赵四提出接风之宴的要请,送走客人之后,王修晋便将自己关在屋里,他需要睡觉,把今天发生过事的忘掉。
出了小院,赵四便让李菻善先去办王修晋的事,待李菻善走远之后,赵四骑在马上放声大笑,笑得差点滑下马。院子里的王修柏回到房中后,虽未如同赵四那般,却也捂着嘴,抖着肩,笑不停,李老将军知道他的长孙这样吗?
一心想着帮王修晋,李菻善行走步伐都比平时快上许多,进了门便直奔祖父的院子。一身轻快的样子,让见着的人都在猜孙少爷的心情是不是不错。见到祖父,李菻善便把见到王修晋的事讲了,又问起王修晋想要取匾应该在哪里取。
“明儿散朝后,祖父帮你问问。”李老将军昨儿便听孙儿讲王家的兄弟已经进京,不想今儿孙儿便见到人,“王修晋如何?”
李菻善想了想才开口,“他不收孙儿的月俸。”
“啥?”李老将军一时没反应,待听完孙儿讲话后,李老将军半晌说不出话,“乖孙啊!就算你再满意,也不能现在就把月俸送出去,你们俩还没正式过庚贴,没订下婚约,虽有旨意在,可这些应该有的过程也不能缺。”李老将军思考是不是哪里没做到,又想了想,觉得这些事应该都是做娘教,想及孙儿的娘,李老将军心情变得十分不好。
回宫的赵四跑去寻父皇,有好笑的事自当与父皇分享,皇上听完儿子讲述今天之事,却不觉得李菻善做得错,相反他觉得李菻善做得聪明。“将军府里并不平静,他那母亲还在祠堂关着,从小又在老将军身边养着。”皇上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赵四自动脑补许多深宅之事,心中对李菻善大为同情,皇上瞧了一眼皇儿脸上的表情,心中叹气,他都能猜到儿子绝对是顺着他的话语想了不少李菻善受天大委屈的可情。“朕以前在市井间行走时,听闻,两方相看,若看对了眼,男方便会送女方一样东西。”
赵四愣了一下,“父皇是说,李菻善是认定了王修晋?”
天子点了点头,“皇儿可有相中之人,父皇为你指婚。”
“儿子想先立业,再言成婚之事。”赵四摇头,他现在要做的事太多,哪有心思成婚,“不如父皇多给儿子划几块地,让儿子早些立业。”
“为父之家业,均靠自己。”天子挥了挥手让儿子退下,赵四想哭,爹不给地,他啥时能赚够给爹盖园子的钱。
默默的退出御书房,赵四还不等回院,便见皇后身后的太监拦路。“四皇子,皇后娘娘有请。”
赵四不解皇后为何见他,却不得不走一遭,心提得高高的,细想平素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当问礼时,从未断过,应该没被抓到小辫子。赵四小心翼翼的往皇后的宫院走去,那厢御书房外的小太监跑了进去,在大太监耳边嘀咕了几句,大太监知皇上对此子重视,便打发小太监出去,又小心的上前,“皇上,皇后娘娘在外候了许久,拦了四皇子过去。”
天子心情正好,听到亲随的话后,眼睛立刻眯起,“皇后的手伸得越来越长了。”
皇宫外,将军府的管家跑了一趟王家兄弟住的小院,送请贴,老爷子邀请两人到将军府赴宴,此宴专为两人接风。兄弟两人商量了一番后,决定赴宴。不管日后如何,眼下却要摆出两家相处不错的姿态。
李家摆宴迎王家兄弟,此事很快便传得满城官家皆知,有人看热闹,有人此等着日后看笑话,还有的出言嘲讽,甚至还有一些言官已经准备好笔墨,写个折子递上去。
不管旁人如何,兄弟俩翻找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赴宴,第一次去拜会,总不能空手而去。换好衣服,去杂货铺寻了几样物件,王修晋心道好在出门时带了不少钱,不然去扑宴怕是会丢人。
李家并没有请外人,甚至连内宅的人,除了李菻善之外的小辈均不在列席之内。王家兄弟俩进门后,拜见过长辈,未见女性心中略有些不解,很快便抛开。两家关系并不友好,但不得不走动,能聊的话题便很少,问好过后,李老将军便命人摆宴。
饭吃的略有些尴尬,吃到最后,王修晋略感胃疼。李老将军在饭后承诺明日便会帮其问匾之事,兄弟两人起身道谢,李老将军笑言,“我与你们父亲性子不同,是直性子,日后即为一家人,能帮之事,自不会看着不管。修柏在京,若有什么难事,只管到府里来,在外住得不习惯,府中还有几处安静的空院。”
老将军对父亲应是十分不待见。“清毅谢将军细心,只是清毅现居小院十分喜欢,不舍搬出,还望将军莫怪罪。”
“修晋与菻善有亲,你又是修晋的长兄,唤一声祖父不为过,叫将军外道。”
兄弟二人微低头,互相交换了个眼神,两人心中所想出奇相同,李家,着实是自来熟。(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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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74章 七四
打李府回到小院,兄弟俩觉得李家似乎不像父亲说的那样,个个只知喊大喊杀,凶神恶煞,不知礼数,相反,两人觉得李家人的性格直爽,很好相处倾世风华,毒医商妃惑天下最新章节。父亲与李老将军不合,大概是因为阵营不同?一为文一为武,一人站队,一人只效忠国家?兄弟两人没多去研究,父亲已经回到家乡,有些事不必多想。
有了落脚的地方,王修柏便潜下心读书。王修晋则一大早便被赵四拉去正在建的小区,赵四给小区起了个非常雅致且直白的名字……书香门第。王修晋听完名字,不知是要夸还是当沉默装没听到。赵四起的名字,与上辈子听到的什么香榭里,维纳斯等等小区名要强多了。
小区四周立上围栏,围栏非常的高,进去后,便发现里面处处有坑,王修晋十分不解,“这是做何?”
“我想着先把地基全挖了,然后用铁铸管,所有房子的地龙统一供送。”赵四为王修晋讲了自己的打算。
王修晋惊讶的看向赵四,这人莫非也是穿来的?若不是,只能说古人的才智一点儿都不比后人差。“赵四哥是怎么想到的?”当初家中建房时,他也有考虑过,但行起来非常的难,于是每院各备地龙用的火炕,后半夜由仆人起身去添柴。
“被逼的啊!若像你家每家要单独在房外再弄具火坑房,占地便大了不少,别小看那么点点大的地方,若每家把此除去,就缩小了占地,省下来的,够我再盖两栋房子了。一处用来入冬后专引地龙用,一处还能卖出去,添些钱财。而地龙也不能白烧吧!每家不得给些柴钱。”赵四是被父亲逼的,不得不开动脑筋无时无刻想着赚钱。王修晋向赵四竖起大拇指,赵四挑了挑眉,“何意?”
“你能耐,有才智,厉害,让人佩服,牛。”王修晋不停吐着夸奖的话,赵四大乐,也学着王修晋竖大拇指。
房子都是正南朝北的,前后的间距设计的非常理想,楼高为三层。“后面的房子与前面的不同,不是独门独户,我想着不是所有人都有钱买三层的房子,便准备打造小房子,每层为一户,有的每层好几户。”
王修晋再次看向赵四,他当真不是穿来的?
“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不要太崇拜我。”赵四站下脚步,“我也是没办法,父亲给的钱不多,赚的钱要给父亲四成,我还要出建园子所有的费用。”赵四心情不是很美好,昨天被皇后叫去,没得到什么好话,还让他离李家远着点,不就是怕以后李家站到他身后,怕她儿子没机会,还说什么让他去哪里带着皇弟,有事也能有个帮衬,想借他做踏板,真当他是傻子吗?
“你父亲大概是想让你历练一番妖蛇圣帝最新章节。”王修晋只能以此安慰赵四,不过,赵四的父亲着实够狠,就算房地产业是暴利,但也不可能只用一个小区就能赚出一家皇家园林。不过,王修晋发现赵四非常适合搞房地产,很多东西都不是他教的,赵四却能想到,可见天赋不错。
赵四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历练?也许吧!更多的便是以后即便没了身份,也不至于活不下去,皇位的争夺,从来都不是兄友弟恭的。赵四带着王修晋在小区中转了一圈,然后便问可有改进的地方,王修晋便把上辈子“物业”这个行当搬了出来。
“人们搬进来之后,小区里的灰尘需要有人打扫,花草树木需要有修剪,伺弄,这些都需要人,包括房子出了什么问题,也要有人管,这就需要有人来为其劳作,这些人的工钱,不能由你出,而是要由住进来的人出,便有收取治理钱,所谓羊毛出在羊身上,便是这个道理。”王修晋提点了两句,赵四立刻明白。
“烧地龙的房子也盖三层,一层烧专负责烧地龙,二层可以给那些过来劳作的人,用来歇脚,三层可用来给管事的用。”赵四立刻决定借用王修晋的法子,“此法甚好,待为兄赚了钱,定不会忘记分弟弟一成。”
“只是小小的建议,哪需这般客气。”王修晋拒绝赵四的分成,“若四哥实在想要送,便给弟弟留一处房子,以本钱相卖便可。”
“原本就想给弟弟留一套,哪能要弟弟的钱。”赵四不乐意了,觉得王修晋跟他提钱外道。
“若是四哥不需钱,弟弟占几处房子也不会多言,但四哥眼下正需钱,弟弟若是占了便宜,心难安,若四哥不收钱,那么弟弟便不要此房。日后有好的法子,也不会说与四哥听。”现在他不差钱,且赵四绝对是个可交之人,那么再为套房子占便宜,便就对不起“兄弟”二字。
“待日后为兄赚周转开,再盖大气的房子,定要送弟弟一套。”赵四心中感动,他从小到大,没有体会过兄弟之间的感情是什么感受,眼下却在外人的身上体会到,不管王修晋是冲着什么,现在,他会把对方当成兄弟。
出了小区,王修晋又提点,可以在进出的几个门设上门守,这些门守最好是有些身手的,让住在里面的人更安心。赵四立刻记在心中,觉得让王修晋跑一趟是正确的。
中午赵四原本想带着王修晋去京城最好的酒楼尝尝鲜,被王修晋拒绝了,“随便寻个摊吃碗面便可,哪需铺张,有去酒楼吃一盘菜的钱,便够你买多少东西,现在用钱时,就要把钱花在刀刃上,不能铺张浪费。省着点吧!”王修晋看着不远处有个面摊,便带着赵四过去。
赵四也就在梧县时,吃过一次王修晋摆摊上的包子,平时哪里会到这样的地方吃,看着桌上,便不由得皱起眉。
“觉得不干净?人言三六九等,其实就是命好与不好之分,命好,天生贵气,命不好,便出身贫苦,可谁知天生贵气有几年,出身贫苦者不翻身。”王修晋说完便自嘲的笑了笑,他便是天生贵气,还不是家道中落。
赵四愣了一下,随即便不在乎干不干净,只要送上来的面是干净的,桌上有垢又如何。待面送上,赵四生出食欲,满满的一大碗面,上面盖着肉块卤,散发的香气,很是引人想尝上两口。拿起筷子,挑起面条咬上一大口,“好吃!”
“手艺好的人不见得都在大酒楼中,谁知会不会身藏闹市。”王修晋随即开口,别说,这面着实不错。
两人很快便吃了个肚圆,付钱的时候,赵四瞪大眼睛,他吃了两大碗,算上王修晋的一碗,才要二十钱,这,这也太便宜了,还能赚到钱吗?“大伯,每天你的面能全卖出去吗?”面挺对赵四的胃口,赵四想着若是对方卖不完,便让他专门给干活的做面,也算是给对方寻个生计。
“哈哈,自然能全卖出去,若不能卖出,便早就换做其他了。”卖面的中年男人乐了,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面能不能卖了。
赵四被笑得别扭,想想便觉得自己开口有些轻狂了,也不想想这面摊,没断过客人,哪能卖不出去。他是不清楚别人家的面味道如何,给的量如何,但做生意若没有自己的独道之处,怕是难以生存。
离开面摊,赵四先送王修晋回去,然后又去寻米掌柜,关于王修晋提意的事,他需要找个能管事的人帮他筹划。王修晋回到小宅子,便听仆人讲,晌午前,将军府派人过来递了个口信,明儿一早跟着上朝领匾。
上朝……,皇上没事吧!脑子没被什么东西砸了吧!领个匾至于还用去朝堂上吗?随便让哪个部门管着,待他到京,直接过去取了不就好。
天子对王修晋满好奇的,他想看看是个什么样的人,能想出那么多个古灵精怪的东西,有那么多想法折腾。李老将军提起哪里领匾一事时,天子立刻决定,让王修晋在朝上领匾。天子说这话时还没看送上来的折子,待李老将军退出去,天子打开折子,便气打不一处来,这些个言官着实没长记性,减月俸也没让他们闭上嘴。
李老将军更不知言官们想要把将军府斗倒,这会儿正站在祠堂外,被休了的大儿媳,今儿早上开始,这位便闹着要撞柱子寻死。当时李老将军不在府中,李俊良尚在家中休息,听下人来报,便直言,若真心寻死,哪里需闹,直接撞上去了事。
话传到祠堂,便让被休的前李大夫人傻了眼,随后也不知怎么想的,还真冲上去撞了柱了,好在传话的仆人反应快,扯住了袖子,只不过仍是慢了一些,前李大夫人还是撞到了柱子上。仆人吓得不行,虽说已经被休,可肚子里的那个却是李家的孩子,真若是出什么意外,他,也不用跟着活了。吓了一身冷汗的仆人,忙叫人看好大夫人,他则跑去请大夫。
大夫进门之时,正好李老将军从宫中回来,听完前因后,脸色及其难看,一同到了祠堂,他倒要好好问问大儿媳,李家哪里对不起她!(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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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75章 七五
下了堂的李俊良的夫人,之所以闹着要自杀,是因为早晨老三家的特意到祠堂外转了一圈,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一些事讲给里面的人听,祠堂里的夫人脸色发白,她以为那个没有表情的儿子不可能活着从战场回来,却不想他回来,回来也就回来,左右也不能入丈夫的眼,哪知丈夫突然转了性,对那小子非常好不说,那小子还有了军职,虽是按着她的心意走,可是她被休,如何能帮衬肚里的孩子在李家站稳功成名就丢了你最新章节。
夫人对大儿子不好,对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却是实打实的疼,打进了祠堂,没有胡乱折腾,送来饭菜,全都会吃光,即便是跪着,也会寻法子,不让自己着了凉气,而李家把人关在祠堂,也考虑到了对方肚子里还有一个,虽说不在乎少个孩子,但也做不出造孽的事。
夫人一心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完全忘记了,那个没表情的儿子也是从她肚子里爬出去的,恨那个恨得牙痒,在祠堂里还咒着大儿怎么就没死在外面,也不知哪来的那么大的恨。想到老大的种种,又想肚子里的孩子以后怕是什么都没有,夫人不淡定了,安分了数月后,便开始折腾了起来,挺着大肚子要死要活,她,必须先出了祠堂,然后仗着母亲的身份逼老大分家,让老大随她离开李家,老大若是不同意,她便让那些个文官参他,看他依还是不依。
夫人却没有想到,她在祠堂寻死觅活,没有一人管,甚至她的丈夫还言,若想死直接撞柱,到地下,李家的列祖列宗谁会放过她。夫人望向牌位,心里发虚,可又想到肚子里的孩子,立刻没了顾及,可她没顾及,但是却没有人理她,她又没想真撞,摊坐在地上,便大哭起来,只是,仍无人理。听到有人赶来,门被推开,夫人一抬头便见到祠堂外站着的是老爷子,瞬间便没了力气。她不怕相公,却对老爷子发怵。
“想死?别脏了李家的祠堂,来人把她送到西面院子里,除了送饭之外,不得有人进出。”老爷子冷冷的看着下了堂的大儿媳妇,“到了那里,你想死便死,没有人拦着,也不用哭给别人看,待你出了月子,老夫便让你娘家的人来接你,你起什么小心思,都给老夫收起来,若不是看在你肚子有子,岂容你在此撒野圣蛇琉璃杯最新章节!”
“我要我儿子随我离开。”夫人咬了咬牙,把心中所想吐出。
“可以,老夫现在便着人送你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回娘家,至于菻善,老夫说过,若你再敢打他的主意,但直接将你送至军中充军。你,该记得吧!”老爷子没去看跪在地上的人,打刚刚她开了口,老爷子便猜到了她所想,强压下恨不得立刻弄死她的念头。
夫人打了个冷颤,她,怎能忘记,大儿一直被老爷子养在身边,对大儿极宠,她怎么就敢开了口。若她敢开口要大儿随她离开,老爷子怕是会不等她出月子就得送去军中。女子充军,下场只有一个。惨然的摊坐,夫人回想起她进李家后的种种,脸上被泪水占满,不知是悔恨的,还是其他。
老大的下堂妻算是如了愿的搬出了祠堂,也只是换个地方被关而已,再想闹腾,也不会有人理,更不会有人帮她传个什么消息,府中的下人虽是看人眼色讨生活,可也都不是傻子,很多人背后都言大夫人脑子不好,不疼自己亲儿子,反倒还结成仇,也不想想以后要靠谁。
老三回府的时候,便被老爷子叫了去,刚问了安,还没等站直,便迎了老爷子一顿揍。老三被打得蒙圈,却不敢反抗,等父亲消了气,老三才开口问明,“父亲,家中可是出了什么事!”
“什么事,回去问问你媳妇,今天都干了什么好事。家中刚安稳没几天,她便觉得闷是不是!”老爷子气得狠,当初他是怎么给儿子挑的媳妇,怎么一个个全都是不安分的主。
老三被打得心酸,当初他想休妻,是父亲不让,说什么李家已经连休两妻,若他再休妻,就算是知妻不闲,也会有文官借题发挥,现在不安分的主惹事,他还要受罚,回了院子,扯着媳妇的头发,老三脸上的表情要多恐怖就有多吓人,老三媳妇心虚,想到之前相公提醒过她,安分的在院子里,不得准不许出院子的话,立刻哭着嚎着直念错了,别看老三少上战场,多以为他不是主将的料,他的功夫不比大哥二哥差,只不过家里大哥二哥已为将,他不能再出风头引起皇帝心疑,他知分寸,哪想媳妇是个不知分寸的,以为没了大嫂二嫂,她便能掌管内宅,也不想想她之前办的蠢事,当武夫无脑?
李菻善打宫里回来,得知母亲今日惹事,想了想,便去了母亲被关的小院。站在院外,李菻善没有进去,望着门许久后开了口,“母亲,为何深恨儿?请为儿解惑。”李菻善不知院子里母亲有没有听到,现在他也没了想要知道答案的想法,尤其是从战场归来,对母亲,他已经不再奢望,没有什么比活着重要。
院子里的夫人,被儿子问得面容扭曲,为什么不恨,若不是他,丈夫怎会不喜,一房又一房往院中添,若不是他,她怎会不能怀孕,若不是,她怎会不得公公喜,身为李府长子之正妻,却连内府之事都不能插手,若不是他,她怎能落得如今,当初就应该掐死他,没了他,她仍是将军府的夫人,也许还会管着内府之事,风光无限。
李菻善站了一会儿便离开,没有奢望,便不会有失望,对母亲的所做所为,便也就,不那么在意了吧!
或许因为一天的折腾,情绪不稳,深夜,下堂的夫人突然有了生产的迹象,一直到天渐亮,孩子才平安出世,是个女孩。老爷子听闻是个女孩,挺高兴,家中都是男孩,如今得一孙女,自然开怀。李俊良和李菻善都挺高兴的,李俊良原本便想若是男孩,他若对其好,怕大儿子会多想,如今是女孩,就不会想那么多,宠着惯着大儿也不会有什么想法。李菻善高兴就比较纯粹,有了一奶同胞,不管母亲待他如何,妹妹是无辜的。
得女孩,唯一失望的,便熬了一夜生产的夫人,她为肚子里的孩子谋算诸多,可,却是女孩,怎么会是女孩,明明为她诊脉的大夫十分肯定的说是位公子,怎么生下来却是女孩,带着不甘昏睡过去。
天还未亮,王修晋便起床,今日要到朝堂上领匾,想到面圣,心里便激动万分。上辈子故宫去过几次,后来末世了什么古建筑都被破坏,故宫自然随着消失,没想到这辈子居然有机会上朝堂,还能见到活的皇帝,感觉很是奇妙。
换好衣服,仆人送来些吃的,然后小声的开口,“小少爷,李家送来红皮鸡蛋,说是刚刚府中喜得一女。”
“可问清是哪个生女?”上次去李家,王修晋没见到女客,小孩子也只有李菻善,倒是听说李家没有女孩,如今有了女娃,李家肯是欢喜。
“是大老爷休了的媳妇产女。”仆人问得清楚,这关系到小少爷回礼送什么样的东西。
休了的媳妇?王修晋倒吸了口气,这是犯了多大的错,在有孕的时候休妻。王修晋有些后悔没打听清楚李家后院的情况,且他对送礼一事十分抓瞎。在王村,若有人家生子,送些鸡啊,肉啊,或是些鸡蛋就可,哪里用得着费脑筋。“待商铺开门,你跑一趟杂货铺,问那掌柜正妻生女当送什么礼,掌柜的推了什么,你挑着一样买下就成,钱去大少爷那领。”
“是。”仆人忙应下,心里想着一定要把此事办好。
王修晋吃了些东西垫了垫肚子,便往皇宫赶。一路上还担心能不能进去宫门,到宫门时,便见到上次去王村传旨的公公,王修晋忙过去行礼,公公身子侧了侧,只受了半礼,“咱家是万岁爷派来迎小公子,王公子请随咱家来。”
“有劳了。”王修晋觉得直呼对方公公不好,可又不能称对方为大人,叫叔什么的更不行,只能含糊的略过。
公公带着王修晋走到朝堂候着的地方,快速的给王修晋指点了些规矩,然后便等着皇帝的招见。进了皇宫门后,王修晋便一直很紧张,这与上辈子逛故宫的感觉不同,等下面圣,一个弄不好,就有可能身首异处,他还没活够。等待永远是最熬人的,也不知等了多久,便听外面有人传唱,“宣王修晋觐见。”
王修晋忙理了理衣服,脑中快速把刚刚公公教过的规矩过了一遍,然后看向一直陪他等的公公。公公开口又嘱咐了几句,便引着王修晋往大殿走去。(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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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76章
提起金銮殿,人们的第一个反应大概是故宫中的大雄宝殿,在后世人眼中只是景观,而在古统治阶级的眼中,那里象征着无上的权利时空走私最新章节。品级低的官员,挤破头想要进入朝堂,能进入朝堂的,便想着离皇帝更近一步,若能权倾朝野最好。未成年的皇子,想着何时能够与朝旁听,能够站在朝堂之中的皇子,眼里便只有那高高在中的大位。
王修晋还不够从正面的台阶走进大殿,从旁而上,望着那块在几百年,甚至是几千年后,会被观光者随意踩踏的阶梯,王修晋心中涌出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这里活了许久,他已分不清,上辈子的记忆是真的存在过,还只是他梦回中的黄粱。立于门边,迈开脚步,踏进威严大殿之中,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按照规矩,他是不能走得太靠前,心中默默的数着步数,然后恭敬的跪于地上,高呼万岁。
“平身。”天子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孩,才惊觉,王涣之的小儿,当真不满九岁。在此之前,天子虽时常想着王涣之的小儿子是个小孩,可从没有这般的,直观的感受。从皇儿口中听说的关于王修晋的种种,让他总是忽略了年龄。他现在确信皇兄没有骗他,父皇看重王涣之并非因其有才。
大梁朝立朝始,国师做了精准的推算,很多预言已经应验,像是父皇即便是立了太子,太子也不会握有王权。单这一点,天子便信了,之后皇兄提到的关于王宰相的预言,也得到了应验,乡野出身,顽固迂腐,虽有实才,却无大用,然,其子,天异星,重用其者,帝星当照。
之前,天子听过皇兄讲这些,只觉得好笑,虽知王修晋有几分能耐,却不觉得有助帝星之才。然,此刻,天子却有一种对方大才大用之人。殿下之人还不足九岁,就能摆摊,制冰,种新米,养螃蟹,开铺,带着乡亲一起种新米养蟹发家,如今开创新的制砖方式,新的建房方式,取代了之前的木制,土制,甚至比昂贵的砖式,还要安全的房子。虽然王修晋赚的那些钱中有他的皇儿傻傻贡献的银两,但不得不说,王修晋得到的一切,凭的是自己。
“上前几步。”天子缓缓的开口,王修晋最早入了眼,不是包子,也不是制冰,更不是新米,而是制造了新的农具,不得不说,王修晋比他父亲招人待见,有才大用,当得上。
王修晋躬着身子往前走了几步,哪敢抬头望向大殿上,心道天子想干什么,直接把匾给了不就行了。
“抬头让朕瞧瞧不二宠婚:总裁追妻要给力全文阅读。”天子再一次开了口。
王修晋心觉奇怪,但仍是抬了头,借此机会想要看看皇上长什么样,是不是跟上辈子书本里的图片一样,都很丑。头抬了起来,以为能看清殿上之人,奈何天子头顶着个“门帘”将面孔全都遮住,王修晋心觉遗憾,恐怕他以后再没机会得见天子。
天子瞧着王修晋,然后开了口,“老将军占了便宜,瞧瞧,模样多周正。”
王修晋嘴角没忍住的抖了抖,皇上,你说这样的话真的好吗?合适吗?
“是臣的孙儿讨了便宜,孩子进京时便到家中拜见,两人相处很是不错。”李老将军今儿高兴,早晨得了孙女,这会儿又得皇上的准话,他对王修晋很是满意,比起家中那些个闹腾不安分的儿媳妇,王修晋比之强出百套。虽说是个男娃,但他不差孙子,以后瞧着哪个好样的,过继几个给两孩子养,不成问题。
天子的心情泛酸,心想着父皇既然知道相师推算之事,怎么不把人留在自家中,偏指给了李将军家,是别有用意?还是皇兄未全告之?天子沉下心,几年前相师阁中的大火,当真是意外?天子眯起眼睛,若不是意外,父皇对皇兄真是宠爱,以为不管谁做上皇位,只要皇兄把相师推算之事,提上一提,便能保命?
王修晋不知皇上在想什么,躬着身子不敢乱动,打进殿他就说了一句话,然后便一个命令一个动作,这样还被皇上打趣,听着意思,婚事怕是没了更改的机会,若他此时跪地求放过,皇上会不会命人将他叉出去?王修晋胡思乱想,皇上开了口,命人将匾抬出,并言匾中字乃亲笔提写。王修晋忙跪地谢恩,心里还暗暗的来了一句,说两句了。
匾上字迹龙飞凤舞,朝臣纷纷赞叹皇上笔墨,王修晋却在考虑运回家之后匾要挂在哪里?来之前他以为皇上赐的是门匾,直接挂在院门之上便可,哪想皇上赐的是亲笔签名不说,还比正常门上之匾大不少,显然不能再挂在院门,要不就挂父亲的书房中?父亲应该会很高兴吧!
得了皇上赏赐的匾,王修晋面圣之事便可以告一段落,跪在地上想完匾应置于何处后,又想皇上怎么还不让他退下?
没用王修晋急,李老将军便开了口,既是一家人,哪里站在一旁不理,且让王修晋一直跪着,他也不忍。
皇上点了点头,应允王修晋退下,心中却十分的矛盾。人都是自私的,皇上虽自认为是龙子,到底是长着人身,直然想把好的往自家揽。待王修晋退出大殿后,皇上开了口,“朕记得老将军曾在朝上,想让朕解除令孙与王涣之之子的婚约。”若李老将军顺着坡再提起解除婚约之事,他绝对不会反对,立刻下旨解除。
“臣那时未见其人,枉下定论,如今见着人,觉得其聪慧通透,是个好孩子。与臣之孙很合得来,臣自不能当那捧打鸳鸯之人。”李老将军说得一本正经,心中却想皇上是不是要抢人?
朝中大臣都不是傻子,心中奇怪,皇上的反应,倒没觉得皇上是相中了王修晋,而是在想,王涣之是不是要翻身?想到一直悬而未定的宰相之位,大臣们心思转了又转,定不能让王涣之翻身。
远在王村的王涣之不知自己莫名的拉了仇恨,正忙着监督村民修整老宅。自打传出老六要在老宅办学堂,村里人不管关系如何,都自发过来将老宅修整一新,以求学堂办起来后,能让家中小孩子过来启蒙识字。
京城,王修晋带着匾回到落脚的宅子,和大哥说明匾是由皇上亲笔提写后,便去换衣服,之前没觉得,待脱下衣服才发现,后背处已经湿透。王修晋望着衣服,要不要把这身衣服供起来,待以后有了晚辈,便给他们讲,这衣服是他当初面圣时穿的,百年之后,也可以带其下葬,再留个墓志铭,言其衣服的来历,待后人挖坟掘墓寻到他时,说不定还有些考古的价值?
想到此,王修晋狠拍了下额头,又拍了下嘴,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居然盼着自己的墓被挖,“呸,呸,呸,好的灵,坏的不灵。”反复念了几次,才安了心。
“添丁,你说这匾是皇上亲提字?”王修柏见弟弟出来,忙拉住弟弟,问个明白。
“对啊!皇上是这么说的。”王修晋倒没觉得有什么,上辈子领导人经常给这个那个提字,没觉得有什么好惊讶的。“大哥,怎么又叫我小名。”
王修柏摇了摇手,他比弟弟想得到多,皇上亲提字,用意何在?是想再用父亲?王修柏觉得不可能,若想再用父亲,有很多种方法,但绝对不包括“送匾”。难道说是因为李家?皇上是怕李家功高震主,所以没取消玩笑式的婚约,又因要给李老将军几分薄面,才会给王家几分地位?
王修晋不知大哥脑补了些什么,他算着哪天回王村,眼看春播在即,也不知仆人有没有提前插秧,提前育苗长势如何,蟹苗有没有发到村民手中,那些不能种蟹田的人家有没有去家中闹事。一大堆的事,有些虽可交由管家和铺中管事处理,无需他亲力亲为,可仍是挂心,现在没有便利的通信方式,不能及时的得知进程如何,哪里放心得下。
“大哥,我打算早些回家。”王修晋将要离开的话说出口。
王修柏没反对,现在家中由弟弟当家,自然要早些回去才是,不过,“走之前,你得先去趟李家。”王修柏已经基本认定匾之事,皇上意在李家。且李家刚刚有新喜事,而两家又有着婚约,不能一声不响便走了。
“这是自然,还要与赵四哥告辞,大哥在京中万事小心,若遇事,便去杂货铺寻米掌柜帮忙,若米掌柜无法解决,再去寻李家。”
“为兄在家中看书,会有何事。”被弟弟照顾,王修柏仍觉别扭,总觉得比他小十余岁的弟弟,更像长兄,明明年长的他,反而显得一无是处。
还没等王修晋去李家,李府的管家先上了门,而王修晋原本回家的打算,因李府管家的上门,而推辞。(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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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77章 七七
李府的管家带来的消息,也不清是好,还是坏赝医最新章节。王修晋对李家之事并不了解,回房换了一身素衣前往李家,早晨刚迎来新生命,还不到晌午,便送走亲人,也不知这会儿朝会散没散,李老将军能不能顶住喜悲二事。叹了口气,王修晋整了整衣服,最伤心的当属李菻善吧!早上迎来妹妹,现下送走了母亲。若王修晋对李府的事多几分了解,便不会有此感叹。
到了李府,早晨还一派欢喜的景色,现下却是挂满了白布。李老将军还未下朝,迎门的管家让仆人把王修晋引到孙少爷的院子,因死去的已是被休之人,李家准备的灵堂便设在李俊良的院子,更不会设在祠堂,而是生前最后居住的小院。
夫人的娘家过来的是其兄弟,倒没对李家有多怨言,他们也曾劝说过,让其善待儿子,即便没什么表情,也是身上掉下的肉,奈何她不听劝,行事更是越来越疯狂,甚至还做出逼迫未长成的外甥去战场送死,好在外甥活着回来,不然身为娘舅的他们,怕是永不能心安。知李家休妻,他们没闹过,毕竟她做得不对,李家将其关在祠堂,他们也来看过,知其不悔改,他们也无能为力,便当没这个亲人。今早接到李家的红皮鸡蛋,知其生下一女,他们便知不好,匆匆赶来,便听闻人已去世的消息。
王修晋进李菻善的院子,便觉得奇怪,他不清楚古代葬礼应该是什么样的模式,电视剧中的情节,只能做参考而已,若是按着电视剧里的来,指不定惹出什么笑话。但,李菻善的行为让王修晋有些不解,即便此人再无表情,去世的人是他的母亲,李菻善的眼中该有悲伤,可他从李菻善眼中看到的绝对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情绪。此人无情?从他头顶的信息来看,绝对不是那种人,他见到过的李家之辈,头顶上均有浩然正气,骁勇善战,金戈铁马,光明磊落等等的词汇,无一负面之词,李菻善的头上,甚至还有问心无愧的字样,那么,为何亲娘去世,李菻善却在院中的树下呆站?
脑中画了个大大的问号,心中有好奇,却未开口相问,虽说两人被指婚,但现在的关系也只能用见过的陌生人来形容,贸然问出口,只显得唐突炼金大中华最新章节。站在李菻善的身边,抬头向上望,并未发现有何不同之处,刚刚李菻善在看什么?
“树是我出生那天,祖父和父亲一同栽下的。”李菻善见王修晋打量着树,便开口解释。“二叔家和三叔家的长子出生时,也都栽了树,祖父希望我们能够如树一般,撑起李家。”
“好想法。”王修晋对李老将军的做法称赞,不过,今天适合讲这件事吗?
“母亲与我不亲,我是由祖父养大。”李菻善不想向王修晋讲母亲待他如何,母亲已经故去,再言其过,又有何用。
看着李菻善头顶着有话难言,王修晋自动脑补了很多深宅大院中的爱恨情仇,而李菻善很有可能是无辜的受害者,可也不对啊!那是亲娘,又不是什么继母上位,没道理对亲儿子不好,虎毒还不食子,何况人乎。王修晋对大家庭后院了解不深,虽说他父亲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但不得不说,在这个有钱有权妻妾成群的时代,王涣之在人生最辉煌的时候,不忘发妻,没往后院添过一人,实属异类。对于父亲好的一面,王修晋向来敬佩。
如果当初父亲的后宅人数众多,母亲能不能安稳的回到村中便是个问题,就算是能回到村里,之后的日子,只怕会更难过,而他,若想出头,第一件事,大概就是分家。有了对比,才会发现好的一面,王修晋决定回家之后,对父亲要更好一些。
远在王村的王涣之打了个喷嚏,拿出帕子揉了揉鼻子,想着儿子有没有到京城,大儿可有落脚之地,小儿什么时候归来,两个儿子可去了以前的宰相府。想到宰相府,王涣之不由得叹了口气,随即念了句,“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小儿倒是有才,不考举,有些可惜了。”
在京城,将军府里出了事,不论与之交好,还是不是出于真心的人都要走个过场,不图名声,也要做个样子给“人”看。李老将军下了朝便听过来报信的下人言大儿媳离世,作为公公,李老将军可以不用出面,但早晨而有喜事,几个时辰后人便去了,李家总要摆个姿态。
对大儿媳妇再失望,李老将军也没有想过要了她的命,这会儿人故去,李老将军一时间还有些不信,明明早晨产子后,产婆说母子平安,怎么就一个多时辰的功夫,人没了。
老大媳妇死得算不得安祥,生了女儿之后,虽然睡了一会儿,但因心中有事,很快又醒了。她不愿相信生女儿的事实,想起前一天的事,甚至觉得是因为大儿子说的那番话扰乱她心情,才造成孩子提前出世,让儿子变成女儿。越想越气,再加上身体疲惫,心中郁结成梗,一口气没提上来,便香消玉殒。
李菻善大概不会想到,他母亲临终之前,还在怨恨于他。不过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样,他虽是母亲所生,却是祖父养大,生育是恩,养育恩更大。对母亲期待过,结果是从失落到失望,甚至是绝望。李菻善没有泪水,不愿去守灵,若不是管家一直在劝说,他甚至不想披麻戴孝。
王修晋抬手拍了拍李菻善的肩膀,他不知要怎么劝人,上辈子见过太多的死亡,已经没有了怜悯之心,刚入末世时,身边的人在战斗中离去,即便是在逃命中,也会做个简短的告别,将其的骨灰埋至某处,到了后来,谁还会在意身边谁离去,便是听到,也只是会说句“哦”,仅此而已。
“我该去为她守灵吗?”李菻善心中的答案是否定的,但他却想知道王修晋的答案,如果他说该去,那么他就去。
王修晋不清楚李菻善和他母亲有什么样的故事,他不能贸然的给李菻善任何的答案,能说的也只是这番话。“故去的人是幸福的,他们表演给活人看的只是躯壳。而活人却是悲哀的,他们每一天都活在给别人看的认识中。”
李菻善低下头想了想,便想通王修晋的话,他不能恣意而为,他不只是自己的,还是李家的,他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而让李家蒙羞。“我去给母亲守灵,你,可陪我一起吗?”
王修晋愣住了,不是真不知古时两人被指了婚算不算一家子,如果算,那么他去守灵是应该的,谁让他将来会和李菻善在一起。王修晋此时十分想念母亲,若她在身边该有多好。王夫人不在,王修晋只能揉着鼻子,跟着李菻善去设有灵堂的院子,不算用不用陪着守灵,他都应该给李夫人上柱香。
灵堂的位置有些远,两人到达时,灵堂之中,夫人娘家的兄弟和李俊良已经守在灵堂旁,现在李俊良不会言休妻之事,不管生前如何,人现在已经没了,活着时还为他生下一男一女,过去的事,随着人的故去而抛开。
李老将军赶回府内,听管家讲王修晋陪着孙子去了灵堂,老将军叹了口气,“苦了那孩子。”孙儿心中定是很苦,在心中为孙子担忧,却没往灵堂走。
过来吊唁的人,冲着李家的大门,来过便走。王修晋心中叫苦,他怎么就跟着跪下了,有他什么事啊!若是让父亲知道,肯定引经据典的骂他一顿。刚刚他一定是被李菻善祈求的眼神迷惑了,联想之前脑补的深宅之事,想像到可怜没人疼的小娃娃,才会动了恻隐之心同意陪他,可此陪却要跪地还孝礼,他,后悔了行不行啊!
李俊良看着两孩子跪在棂旁,又看向另一边妾生之子的表情,脸色十分的不好,就算棂中躺着的媳妇已经被休,但只要没出李家的大门,便算是李家之人,让他们几个在此守棂,不求他们表现出多么的悲伤,但也不能在灵堂之中不停的搞着乱七八糟的小动作,以为别人都眼瞎看不到吗?
王修晋也注意到对面的几个孩子,他以为古代孩子们都早慧,尤其是深宅之中的孩子,一个个最先学到的就是看人脸色,他是不清楚对面的孩子和李菻善是什么样的关系,但既然已经过来守棂,对亡者有着最起码的尊重,可那边的几人,王修晋在心中摇头,他该说李家的家教不严,还当说家学另类?
王修晋正思考李家的家学,便听传来太监传唱的声音,“皇四子到!”王修晋抬头望向门口,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看到了熟人。(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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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78章 七八
身着皇家特有面料花色衣服的赵四,抬腿迈进灵堂时,差点没摔倒,为何没有人告诉他,王修晋在此?赵四郁闷啊护龙大高手全文阅读!进还是不进?压根就不给他考虑的j时间。硬着头皮,赵四迈着脚步进去,他过来是给李菻善站脚助威的,若他不来,或是派人来,被人说三道四事小,事多大概会有往上递个折子,让父皇对他的印象坏掉。
赵四进来之后直接走向李菻善,对其他人的跪地大礼未做任何的反应,先扶起李菻善,又将王修晋扶起。“府中之事忙完后,便带着王修晋去正在建的院子。”赵四说完之后,冲王修晋眨了眨眼睛。
李菻善忙应下,然后拉着王修晋恭敬的退后一步。赵四看着李菻善的样子,“若觉得委屈,只管跟我讲,我做不得主,便去求父皇。”
灵堂里的人不少,听到四皇子的话,面上没显,却暗暗观察起李菻善。李家的长孙,与其父相像,但更像李老将军,小小年纪入军营,便闯出一番功绩,着实不简单。自小被李老将军养在身边,日后怕是会成为李家当家者。至于被皇子提起的王修晋,倒是没有人多加注意,一来是身世不显,即便其父曾高居宰相,但也只是曾经。二来便是被指婚的事,先皇时指的婚,即便是皇上记得,也不打算违背先皇的意思,王修晋仍是男妻,又不能为李家传宗接代,那么李菻善很有可能会迎妾,甚至会取平妻。
若李夫人还未去世前,没有人会将李菻善列入到择婿的人选中,同在京城住着,对李夫人因长子容貌而不喜的事谁不了解三分,没有人愿意把孩子推进火坑,当然李夫人除外,去年李夫人逼迫儿子去参军的事,面上大家言谈中对李夫人钦佩,可私下谁不笑李夫人脑子不清楚。推亲子入火坑,对她有什么好。家中有年龄相仿的人家,谁舍得把女儿送进李家门,意外李夫人因为喜李菻善而对儿媳妇出手呢?
如今却不同,李夫人去了,对上不用伺奉婆婆,对下,如今李家长房正室夫人留下的只有一嫡女,而非嫡子,也就是说,李菻善依旨意娶了王修晋,日后便是妾室所生之子,也有继承李家的可能性半缘修道半缘君最新章节。而产下儿子的妾室,地位自然就会不同。再加上四皇子亲临,又说了那番话,很多人动起心思,官大的人考虑的是平妻位置,而官小的,便动了能不能从自家亲戚中寻个漂亮的女娃给李菻善做妾。便是没生出儿子,只要把人哄好了,对其家族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在京城的官员谁不知如今皇上对四皇子十分重视,若能过李菻善与赵四皇子攀上关系,日后仕途必将通畅。
李菻善不知灵堂中其他人打着什么样的心思,再次给赵四行礼道谢。王修晋看向赵四,四哥子,呵呵,可真够会中唬人,说什么皇室亲戚,话倒也不假,赵四说是皇帝是他亲戚,谁敢说亲戚关系是骗人的。赵四的头上原来一堆问号变成了名字和背景,王修晋没忍住嘴角抖了抖,他不知眼睛鉴别的能力到底算什么,居然还给人分类,皇子就不显示,其他人都能看到,似乎皇帝头上的显示也只是“皇上”二字,并没有其他的内容,因为对方是皇上?他是不是可以以此猜测,只要看到头顶着问号的人,都是皇室成员?
赵四来去匆匆,留下要见李菻善和王修晋的话。王修晋便不能离开京城,待李夫人下葬,见过四皇子之后,才能计划归家之事。
王修柏从书房出来,听说李家有人逝去,便换了衣服过来,见弟弟陪李菻善一起守灵,眉头皱了皱,只说了一句让弟弟早些回家,便离开了。王修柏对李府的客人没兴趣,即便有人与他打招呼,也只是点头带过,并没有多言的想法,以前父亲站得高,而他又多年没能考取功名,没少受人耻笑,现在在李府,又是白事的灵堂,没有敢说些有的没的,王修柏离开也没有人跳出来寻不痛快。
王修晋过了傍晚便离开了,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把赵四的身份与大哥分享。赵四是皇子,让王修晋的心情很是复杂,回想起认识赵四的过程,仍不敢相信赵四会是皇子,哪有皇子会那么单纯的还主动涨价,会在别人家混半年,跟着天天守在脏兮兮的工地里,还会跟着下地坐在稻田旁,谁会把这样的人往皇子的身份联想,认定对方现皇室有亲,已经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
“这么说,杂货铺是皇上的?”王修柏想的方向和弟弟不同,在王修晋还在纠结赵四的身份时,王修柏的第一个反应便是杂货铺的主子是谁。
“啊!”王修晋略有些迟钝,双眼茫然,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个。
“此事莫要往外说,包括家中的人。”王修柏表情严肃的开口,见弟弟点头后,松了口气。“以后见到四皇子,可不能如同之前那般。”不知身份,说什么做什么,可谓是不知者无罪,但明知道对方身份,还如同之前那般,便是胆大妄为。
王修晋再一次点头,他仍觉得不可思议,即便是在大梁,商人的地位不是最末端,但一个皇子办起全国都有的杂货铺,这头脑,让王修晋怀疑,皇上是不是穿来的,要不然哪个皇子会做这个?而赵四,不对是四皇子,四皇子守着小区之中,亲自监督,还要给皇上建园子,让王修晋怎么也接受不了皇子的身份,就他所知的皇子(影视剧),可没有这样的。
一整夜,王修晋翻来覆去,王修柏亦是如此,他推翻了之前猜测匾是因为李家而赏,明明是因为弟弟与四皇子关系不错,皇上很有可能是因为四皇子而赏了亲笔提字的匾。
回宫的赵四十分沮丧,他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被王修晋知道自己的身份,虽然他一直因为没把真实身份告诉对方而心中有愧,但被动的被发现,与自己坦白有着很大的区别,不知以后王修晋还会不会把他当成友人相待。
天子从亲随口中得知儿子的身份被发现后,笑出了声,早晚有这么一天,不知王修晋会如何与皇儿相处。天子不会安慰儿子受伤的心灵,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必须之事。天子对儿子给予期望,期望不是指儿子有能力治理国家,而是期望儿子能替他守住他创造出的财富。
国之基在于民,百姓求的不就是吃饱穿暖,而这些又基于有钱,有钱才能买地,有地才能有种出粮食,从种子埋进地中,到收获,到以粮换钱,再用钱去买遮身衣物。从小事言至大物,钱有着极为重要的作用。百姓如此,更遑论皇家。
天子的杂货铺最先开的京城之中,目的是为了养人的用度,还要让父皇对他降低警惕,之后一家接着一家的开,是他没有想到的,更没有想到杂货铺的利润是那么可观,再也不用为没钱而烦恼,甚至财富累积得越来越多,没了最初的激动之后,便开始想如何让百姓也能多赚到一些,他登基之后的连年的天灾,若没有他私库中的银两,怕是早就有人抗旗造反,哪还能让他坐稳江山。
天子生出把杂货铺给四儿子的念头,是在其从梧县回来之后。天子仍坚定的认为,四儿子不适合皇位,若论经商,当是不成问题。
李夫人停棂三天,风光下葬,葬的不是李家的祖坟之地,也没有进入娘家的祖地,而是葬于李家祖坟外圈。王修晋这几天每天都有去李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人过去总比不露面要强。下葬的当天,王修晋倒没见到四皇子,得知四皇子只是派人过来,王修晋挺失望的。
李菻善是在葬礼之后,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去寻王修晋一起去见四皇子,而是一直忙着家中妹妹由谁照顾的事。府中唯一的女主人便是老三媳妇,她一直想要寻个机会在老爷子面前卖好,不求她儿子能和李菻善受到相同的重视,丈夫提一提官职,单是后宅之事,她便想伸手管上一管。现在府里,老爷子最喜欢的除了李菻善便是还在襁褓里的小丫头。
老三媳妇不觉得这女娃哪里值得老爷子喜欢,女娃再好少,也不值得,以后总归是嫁人的命,甚至还会带走李家诸多财产做为嫁妆,想想就心疼。眼下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老三媳妇不得不压下心中的不满,时时刻刻表现出对女娃的喜欢,还主动跑到老爷子那里提让她照顾,理由十分的简单,府里的女主人只有她,她不照顾谁能照顾好女娃。
李菻善第一反对,不说理由的拒绝,眼神凉凉的盯着三婶。老三媳妇被李菻善视线盯得发虚,她觉得李菻善的眼神仿佛能看穿她的内心。(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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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79章 七九
起初,媳妇要照顾家中唯一的女娃时,老三还真没多想,别看女娃的娘不怎么样,但娃娃在家中却是金贵,府里上下就这么一个女娃娃,怎能不招人喜欢,孩子没了亲娘,大哥院子里也没有其他人,二哥那里更不用提,现在二哥天天宿在军营里,连孩子都不管,他和大哥都找二哥谈过,大哥更直说,当时说那番话是气话,可二哥仍觉得头顶绿云,看到孩子们便心里不舒服,怕自己做出过激的事腹黑爷的犯二妃最新章节。老三叹了口气,说来家中之事都因二嫂而起,大嫂耳根子太软,对二嫂极其信服,才弄出这么多的事。
老三清楚自己媳妇不是老实的,就算没有二嫂,也会寻事,大嫂生子前闹腾的事,便是他媳妇引起的。若不是大嫂突然故去,他媳妇别想迈出房门。不过媳妇主动提起要照顾女娃时,老三还是赞同的,总不能让他们一群男人照顾女娃子吧,就算女娃身边有奶娘,丫头,也顶不了亲近的长辈。
只是,当侄子看向媳妇那淡淡的眼神之后,老三突然意识到,媳妇在大嫂那起的事,若不是她跑去祠堂惹事,大嫂也不会闹腾,不闹腾也不会早产,更不会一命呜呼。侄子与亲娘不亲,但那也是他亲娘。扯过还要说什么的媳妇,老三觉得媳妇想要照顾女娃未必出于真心,说不定背后算计着什么,看着媳妇的模样,老三别提多厌恶。
李俊良看了眼三弟妹,嘴角勾着冷笑,当他不知,之前媳妇逼着儿子去战场,没有她从中间挑事?不与其计较,便以为旁人不知?自以为做得隐蔽?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父亲,菻善旁边的院子一直空着,我想搬过去。”
李老将军沉默了一会儿,便点头同意大儿子的提意,他还能活多少年,若能活到孙子成年能撑起庭院还好,若活不到那时,孙子能指望的也就是亲爹了。若是之前,他只能盼着自己能多活几年,现在大儿转了神,对孙子十分不错,他也就放心了,为了能让父子两亲近起来,他没有反对。
李菻善看向父亲,他已经十多岁了,已经过了需要父亲疼爱的年纪,不需要父亲特意搬到他身边。只不过李菻善的反对无效,李俊良在得到父亲的许可后,立刻收拾屋子,搬了过去未来制霸全文阅读。随着李俊良一起过来的,还有李菻善的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和刚刚出生不久的女娃。李俊良在搬完院子后,给女儿起了个特喜庆的小名,欢喜,至于闺名则是李老将军给起的,名暽梅,为此名,李家为女娃准备的院子,栽满了梅树。
老三媳妇被禁了足,虽不甘,但听到丈夫言再有下次,便要写休书,也不得不暂时安分。老三媳妇家里对其能进李家大门很是荣耀,而家中兄弟也借到了些余荫,若她被休,娘家人不会觉得李家有错,定是她做了不当的事,惹得李家不喜。
家中没了闹腾的事,李菻善方进宫谢四皇子去吊唁亡母。和四皇子约好见面的时间,对四皇子忧心王修晋会不会从此远了他,李菻善没说什么,心中却是欢喜,之前总觉得四皇子要和他抢王修晋。
从宫中出来,李菻善便跑去王修晋落脚的地方,有些日子没见到王修晋,李菻善不知道见到人该说什么,又十分想见王修晋,站在门口,李菻善犹豫着来回的徘徊,终于鼓足勇气上前拍门,门开的很快,守门的仆人看到门外是个半大的孩子,也不敢怠慢,“您是?”
“我来找王修晋,你帮着跑一趟,说我是李菻善,他便知道。”李菻善没报将军府的大号,只说了自己的名字。
仆人并没有关门,也没有将李菻善引进门内的小门房,更没有转身去寻人,而是非常客气的开了口,“我们家小少爷今儿一大早就出去了,什么时候回来,小的也不清楚,要不您将府门说下,或是将寻小少爷的事跟小的说一下,小的替公子转达?”
李菻善愣住,一路过来,他以为一定能见到王修晋,刚刚还在门口想见到人说什么,可,怎么也没想到,他念着的人却不在家。非常失望的李菻善只是让仆人转告,让王修晋明早在家中等他。仆人忙应下,目送李菻善坐上马车,等马车走远后,正想关门,便看到家里的马车回来,仆人忙把门大敞,以让马和车都能进来。
“小少爷回来了!”仆人见到王修晋忙行礼,“刚刚有位李公子来找您,说是让您明早在家中等他。前脚刚走,后脚您就回来了。”
“李公子?可是李菻善?”王修晋认识的人中,姓李的人便只有李将军一家。站在门口向外望了望,并未看到有马车。
“正是。”仆人心想,还真是小少爷认识的人,那位公子看起来很严肃。
王修晋记得在李家灵堂中,四皇子说的话,心中虽对四皇子的欺骗觉得不舒服,但这么多天,他想的也多,处在四皇子的位置考虑了一下,若换成是他,大概也不会将身份轻易的展露。想通了这些,王修晋并没有主动的去小区找四皇子,他觉得,若是四皇子当他是朋友,马甲掉了之后,心情肯定是着急的,又因为在京城之内,皇子的行动不能太过轻率,怕是不会往他这里跑得太勤,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他不主动,便是想出出这些日子心中不舒服的气。当然,若四皇子不拿他当朋友,只是纯粹的利益关系,那么他不主动也没什么错,是四皇子说,等到李菻善家中之事处理好,让李菻善带着他一起去。
第二天清晨,王修晋便早早起来,用过早饭后,从大哥的房间里顺了本书,随意的翻看,一边看一边等。李菻善并没让王修晋久等就到了,王修晋直接上了李菻善的马车,李菻善打见到王修晋,视线就没移开过,一直盯盯的看着。
王修晋被盯得别扭,“早。”他是不在意男男还是男女,他上辈子没谈过恋爱,也不知是喜欢男的还是女的,这辈子也没来得及确定,就多了一个指婚的对象,只是在古代,即便本朝有男男通婚之律,可不论是古人,还是今人,都喜欢用繁衍后代来说事,好像人们的一生就只有生孩子一件大事一般,不完成这个,妄为人。王家如今的地位远不如李家,即便是以后,怕是也赶不上,若李家长辈以无后逼迫李菻善,李菻善是听还是不听?王修晋抬手拍了一下脑袋,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他现在才九岁,想十几年后的事,太早。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
李菻善见王修晋的动作,想要阻止却未来得及,他不解王修晋为何突然打自己,“疼吗?”
“不疼。”王修晋别扭的望向别处,不与李菻善对视,他外表是小孩,可他不是真·小孩啊!身体里藏着成人的灵魂,与李菻善对视,总感觉像是诱拐未成年人。
“下次不要找自己,找我好了,我不怕疼。”李菻善挺了挺胸脯。
王修晋沉默的没有接话,怎么还不到?古时的指婚也好,媒妁之约也摆,感觉都好坑人,难怪能做到相敬如宾,没什么可说的,当然就跟与客人相处一样。其实说相敬如宾都是装饰过的,最直白的应该是一辈子的□□?等等,又想太多了。王修晋怕再听到李菻善说出与他形象不太相符的话,没敢再拍头,只能默默的在心里吐槽自己,一见到李菻善思想就不正常。
一路两人再无他言,李菻善倒想寻个聊天的话题,话到喉中,始终没能开口。王修晋则是没心思聊天,他怕一开口,思想又神游到天际。
马车停下之后,李菻善先跳下马车,然后要扶着王修晋,王修晋避开李菻善的手,直接跳下来,大约是王修晋今天的点子有些背,从马车往下跳时,着地的地方没有选好,正好有个不是很大的石子,若是脚稳一些,倒也不会如何,偏偏王修晋的脚不稳,直接摔了个屁蹾不说,脚还崴到了,疼得他直裂嘴。
李菻善忙扶起王修晋,不停的问着有没有伤到哪里,王修晋皱着眉,骨头应该没什么事,不过肯定是鼓筋了。“先去见四皇子,然后带我去寻个会捋筋的大夫。”
“我背你进去。”李菻善半蹲在王修晋的身前。
王修晋哪里敢让李菻善背,李菻善虽比他高比他强壮,但仍是个半大的孩子,而他看着瘦了些,可重量一点儿都不轻,真若是让李菻善背,搞不好两人都得摔。“我能走的。”
“你们两人在门口磨蹭什么!”四皇子人未到声先到了,“你们俩要在这里被当成热闹看?”(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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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80章 八十
在门口僵持确实不是好地方,王修晋就着李菻善的手起身,他倒想往前走,只是崴到的脚太疼,原本想咬着牙挺挺,可踩到地上,王修晋只觉得整个人重心都偏移异界之逆天超市全文阅读。李菻善眼明手快的将人扶下,“我背你走。”
王修晋也不逞能,整个人挂在李菻善的肩膀上,被李菻善轻松的背起。之前还不觉得,现下才发现李菻善比他壮很多,他长到李菻善的年纪,估计也不会有他的体格。王修晋想着回去后定要努力锻炼身体,不说壮如牛,至少也不能比李菻善差太多。
赵四看着两人,心中略有些别扭,他看不惯王修晋和李菻善亲,他们两才认识几天,见过几次,居然比和他亲。哼,亏他以为王修晋在知道他身份后,会寻他求人情,请皇上改旨意。依着现在两人样子,估计是不会有求人情一说。赵四觉得心酸,这两人他都挺看中的,之前也没想过两人在一起会如何,怎么现在就有种想要拆开两人的想法。
进了屋子的两人,没有注意到赵四的神情,李菻善小心的把王修晋放在椅子上,然后命小厮打些烈酒来。
待烈酒送到,王修晋看着李菻善又是挽袖,又是用烈性搓手,心莫名一慌,“你不会是给我正骨吧!”王修晋说话的声音略微颤抖,他本想控制的,可止不住,李菻善的架式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可对方也没比他大几岁,正骨,他信不过啊!
李菻善理所当然的点头,“在军中学的,放心,不会有事。”李菻善说得淡定,王修晋却仍是心中没底,还没等把拒绝的话说出口,他的鞋子已经被李菻善脱掉,褥袜也被扯开,王修晋本能的想要缩回脚,奈何被李菻善握得紧。
“能行吗?要不请大夫过来?”赵四看着王修晋的脚,似乎肿了起来。
李菻善没有说话,在王修晋的脚上这捏捏那揉揉,然后在王修晋要开口说话的一瞬间掰动脚踝,王修晋到嘴边的话此成了大叫。赵四和李菻善都被吓了一跳,李菻善很快回过神,起身擦了擦手上酒味,“已经没事了,这两天不要咆不要跳。”
“没事了?”王修晋不太相信的动了动脚,还真没事了,不疼了。
“这一手不错。”赵四拍了拍李菻善的肩膀,“以后我不用担心崴脚了。”
王修晋闻言看向赵四,这话怎么那么像广告语,有了xxx,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了锦绣田园:医女嫁贤夫最新章节。迅速的低头,王修晋假装看脚,压下想笑的冲动。李菻善则非常认真的点头,他既然被皇上亲点跟着四皇子,自然要照顾皇子。
“咳,现在修晋的脚也没事了,咱们来说说正事。”赵四整了整思路,这几天他除了想如何赚钱外,想得最多的是如何不让王修晋觉得他欺骗了他。
王修晋听到赵四的话后,便起身,十分恭敬的向赵四行礼,“见过四皇子。”
赵四就跟什么梗在嗓子眼一般,看着王修晋的表情变了又变,心里觉得好苦。“修晋是在气我当初没讲实话?”
“我只是小心行事,在京城随便撞到的人都有可能是个官员,若被人知我与四皇子说话没有尊卑,于皇子于我都不利。”王修晋早就不生气了,此般行事虽有小小报复之心,更多的却是如他说的那般。
赵四一愣,然后恍然,现在是京城,而不是梧县,可以随意。“是哥哥想多了,你脚不利爽,快些坐下。”
李菻善偷偷打量赵四,见他并没有露出不好的情绪,便松了口气。李菻善知道王修晋有和四皇子合作做一些生意,他怕王修晋的行为惹四皇子不喜。
王修晋顺着赵四的意思坐下,却没敢坐实。赵四坐在王修晋的对面,然后冲着李菻善指了指王修晋旁边的位置,待李菻善坐下后,赵四才开口,言明当时隐瞒身份的原因,当然也没有细讲,不过赵四觉得王修晋能够猜到,又向王修晋拐着弯的道歉后,便眨着眼睛等着王修晋说原谅的话。
得了赵四的话,王修晋确定四皇子是拿他当成在意的朋友,而不是普通的合作关系。“四皇子莫要再想此事,若我身处四皇子的位置,我亦会像四皇子这般隐瞒身份。”
赵四松了口气,了却了一桩心事,感觉轻松了不少。“在京城这段时间,没尽到地主之宜,请弟弟吃了顿饭,还是面摊,虽说味道不错,可哥哥心里过意不去,今儿一定要让哥哥尽地主之宜,去大酒楼吃顿地道美味。”
王修晋笑着拒绝吃美食的提意,他虽喜欢美味,却没到一定要吃什么的程度,“四皇子莫要忘记,我是在京城出生,虽随父母还乡,可这里才是我出生之地。”言外之意便是地主之宜什么的,就没有必要了。
“为兄忽略了此事。”赵四叹息,想好好和王修晋拉拉感情,却被拒绝了,感觉心情不舒爽。赵四知王修晋不是矫情,之前王修晋就说过去酒楼有多浪费,赵四细想也是如此,但是果腹与品尝美食不能相提并论,去酒楼是品尝美食而非果腹,虽价钱差距距大,但吃到口中的味道却是让人回味无穷。
李菻善一直听两人说话,并不插言,在心里默默的记下王修晋不喜酒楼,以至于后来和王修晋在外面吃饭,从来不去酒楼之地,挑选的全都是非常有特色的小摊,以面摊居多。后来王修晋拽着他去酒楼时,李菻善一脸的不置信。
正在说话的两人把话题扯到了小区,赵四已经按着之前王修晋的提议,和米掌柜商讨之后,组成了物业铺子。米掌柜的意思时,四皇子不可能只建一处集中在一起的院子,那么所谓的物业也不能只设一处,不如成立一个专门的铺子。现在物业铺子由米掌柜兼任管事,并招到一些人,因此活计不会降低身籍,想要试工的人不少。
王修晋对米掌柜十分好奇,听赵四八卦米掌柜将到不惑之年,却未娶妻,家中连填房都没有,皇上初登基时,便向米掌柜许诺,他若看中哪个,不论男女,只要开口,便为其指婚,米掌柜却没有开口求请婚。王修晋听完之后,突然有种米掌柜对皇上说不定是真爱的想法。
全程没有开口的李菻善,对两人聊天的内容多少有些了解,只在心中感叹,王修晋好厉害,四皇子说的小区是王修晋想出来的,似乎还有别的什么也是王修晋想到的,王修晋这么厉害,他要更加努力才行,若不然,感觉自己配不上他。
午膳,三人光顾上次的面摊,老板显然认出了来过的两人,招呼着三人坐下,没一会儿便送三碗面。李菻善心想王修晋喜欢吃他家的面,味道肯定不会错,吃到嘴里,便觉得眼睛一亮,不能说是美味至极,却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不知是不是因为李菻善从军的原因,赵四吃了两碗半在王修晋看来已算得上很能吃,李菻善直接吃了四碗,才摸了摸肚子,王修晋瞪大眼睛,脑子里想的全是太能吃,养不起。李菻善没注意到王修晋眼中的情绪,就算注意到,也不会看出王修晋的想法,毕竟两人还没亲密到只要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什么。
用过午膳,王修晋便向赵四告辞,他离家的时间太长,需要尽快赶回去。四皇子很希望王修晋能够留在京城中帮他,但他也清楚王修晋现在身份的尴尬,没有开口挽留,不过为了王修晋能安全到家,四皇子准备求父皇派些人送王修晋归家,借口都想好了,王修晋带回去的是御赐的匾,若是有人半路跳出来打劫怎么办,就王修晋那小身板,怕是一下就会被拍晕。
王修晋还不知四皇子为他着想而生出的主意,若是知道一定会拦住四皇子,虽说回乡路上可能会有不安全发现,但也不至于派出将军护送他还乡。
原本李菻善准备带着王修晋在城里好好转转,哪知道王修晋准备这一两天就要离开京城,李菻善非常的难过,不知下次什么时候才能与其见面。“我送你回乡如何?我功夫不错,还上过战场,定能护你周全。”站在王修晋在京城落脚之地院门口,李菻善开口提意,
“没有那么夸张,我们过来的时候平安无事,回去时也不会有什么的。”面对一张没有表情的脸,却能从他的言语中感觉到内心的想法,王修晋觉得十分的奇妙……然后王修晋便偷偷掐了自己一下,又思绪飘飞,怎么他见到李菻善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太多?
“我听父亲言,往南边去的官道上出了拦路的劫匪,不得不防。”李菻善努力劝说,只是他不是文人,劝人的水平不是很高,见王修晋并不在意的样子,李菻善心中那叫一个急。(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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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81章 八一
干着急的李菻善不知怎么办才好,匆匆和王修晋告别往家走血龙武神最新章节。看能不能请祖父帮忙,就算他不能前往湘城,送王修晋归家,也要派人送一趟,王修晋那么小,若出事,身边只有仆人随行,怎么能护得住。李菻善千万个不放心,回到家后,想寻长辈都不在家,祖父进宫,父亲,二叔三叔都去了军营,至于三婶,李菻善就当其不存在。
未寻到长辈,李菻善便去看望妹妹,妹妹还太小,除了睡还是睡,手指戳了戳妹妹的脸蛋,肉肉的,感觉好好玩,又戳了戳,李菻善眼睛瞪得很大,叔叔家的孩子出生,庶弟出生时,他都没有靠前,也没有觉得他们有多可爱,一年到头接触得也不多,即便是如此,也没对他们生出想要亲近的念头,妹妹则不同,看着就招人疼,特别想捏捏抱抱,如果不是因为太小,还不足月,他便想抱去给王修晋瞧瞧。
李老将军回府后,便听管家说李菻善回来后就去看望妹妹,一直没离开。李老将军过去看了一眼,就见李菻善在妹妹的摇篮边,似乎睡着了。让小厮进去给孙子盖上被子,李老将军心情不错的回院子。
李俊良三兄弟从军营回来,先去父亲那里把军营的情况说明,听了父亲的教诲之后,三人恭敬的行礼,准备各回各院。李老将军又开了口,把回府时见到的画面说了说,“别看菻善没表情,可对妹妹是真疼爱,回府后就在妹妹的房里守着。没表情是天生的,是爹娘给的。”
“爹,儿子已经知道错了。”李俊良再一次悔恨的开口,“以后定要加倍补偿对菻善的亏欠。”
“爹,是儿子的错,没有早点发现,没能管好媳妇。”老二一脸的愧疚,说来说去,起因还是因为他,当初眼瞎看上那么个媳妇,还求着父亲同意,结果进了门后,惹出了那么多的乱子不说,现在他还觉得头顶一片绿。
“爹……”老三正准备说什么,便被李老爷子打断,“行了,一个一个的,现在知道错也不晚,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李老爷子挥了挥手,把三儿子全都赶了出去。
三人出了屋,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叹了口气,李俊良拍了拍二弟的肩膀,“看看你的几个孩子去吧!别跟我学,日后后悔,却不知当如何补偿。”
“大哥。”老二一脸的愧疚,李俊良只是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没再多说,决定先去看看女儿执掌命轮最新章节。李俊良先走开,留下两个弟弟互相对视,嘴角泛着苦笑,比起大哥二哥,老三的心里不知当如何形容,他院子里是有媳妇,可这媳妇有还不如没有,成天算计着何时能当李家的主,而她的儿子如何能继承李家,她当大哥二哥两家人都是死的吗?
老二迈步往院子走,心情十分纠结,他不知要怎么面对孩子,其实他心里也能算出儿子应该是他的,那容貌,还有生辰都错不了,只是有些事一旦在心中有了结,想要解开却不容易。再怎么纠结,也到了院子前,迈进院子时,便看到仨孩子站在院子里,一个个哪还有之前的样子,如同被霜打了一般,十分可怜。老二脸色立马变得不好,仨孩子见到父亲,便缩到一起,老大畏畏缩缩的开口,“父亲。”
“你们这是什么样子?奶娘呢?伺候的丫头呢?”老二允许自己摆脸色,可不允许下人欺负他儿子。
“父亲,他们说父亲不要我们了。”缩在大哥二哥身后的幺子被父亲严厉的表情吓到,一边哭一边说,但不敢靠近父亲。
老二看向小儿子的样子,再想到大哥说的话,无比心酸。在老二开始觉得自己做错了的时候,院子里伺候的人全都出来,见到主子,忙都跪下,心里暗恨仨孩子,不得老爷喜欢,还敢告状,待老爷走后,看他们怎么收拾那仨个小东西。
“去,让管家过来,把我院子里的人全换了,这些欺主的下人,我用不起。”老二说完向仨儿子招了招手,“父亲最近公务繁忙,未能顾及你们,受了委屈为何不寻其他长辈?”
“他们,他们不让我们出院子。”老大很委屈的扭动着手指,而且他们也得知了母亲的事,还有下人讲他们不是父亲的孩子,以前他们跋扈,自母亲不在后,又听了让他们惊吓的消息,成天小心翼翼,哪里敢去寻长辈诉委屈。
老二狠狠的瞪向院子里的跪着的仆人,仆人个个抖如筛,从刚刚老爷说要换人起,他们心里就开始后悔,现在被老爷盯着,他们更恨不是寻个缝隙躲进去,被换,管家自不会留他们,赶出府去,只能交由官衙再卖,像他们这样被赶出府的仆人,哪里有人敢买。
“二老爷,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不知哪个起了头,向老二不停的磕头,其他人也麻利的跟着磕头,嘴里喊着知错。
老二的院子里处置着下人,李俊良则站在女儿的屋门口看着兄妹非常温馨的画面,哥哥轻轻的推着摇篮,妹妹在摇篮睡得很香,李俊良没有进去,他怕破坏了这个画面。何时,他能和大儿解开心结?
四皇子回宫之后,便去寻父皇,大家都言他是父皇最宠爱的儿子,可他没有去六部办差,也没有接受特别的先生教导,忙的都是关于赚钱的事。四皇子不是没有想要争的念头,只是一想父亲才登基几年,正年富力强,他若起了什么心思,怕是会被父皇厌恶,还不如老实的做父皇他让做的事。
皇上听老四求见,立刻觉得头疼,每次老四一来不是这事就是那事,可他又挺享受被老四信任的感觉。“叫他进来!”语气似乎带着不耐,可看着皇上脸上的表情却是带着笑。
“父皇,王修晋要回乡,他就带着一仆人,装着匾回去怎么能行,儿子听说往南边去的官道出了不长眼拦路的劫匪。王修晋这么走肯定不行。”四皇子进了御书房行了礼后,就开口直说来意,“儿子想请父皇派些人护送他回去。”
“就为这事?”天子哭笑不得,“你调几个禁军不就行了。”
“那不也得先跟父皇说,再说调禁军肯定会有人跳出来说三道四。”四皇子摇头。
天子想了想,“让李将军走一趟,左右他也在休息,王修晋又和他儿子有亲,他带人送一趟,比禁军要强,且顺手也能把匪剿了。”当然旨义是不能说送人兼剿匪,只能说是为百姓清理匪患,至于为什么不用当地的镇守的士兵,呵呵,那些匪患横行数日,怎不见当地的镇守领兵清匪,朕怀疑匪与官相通。
李俊良接到剿匪的圣旨,满脑子不解,自带兵起,他面对的都是边关入侵的敌人,从来没有做过剿匪的事,李俊良带着圣旨去问父亲,就见到儿子正在求父亲,“祖父,孙儿想随父亲一同前去剿匪。”
李菻善接到四皇子递来的消息,知道剿匪的路线,并让王修晋与其一路同行,李菻善便起了去剿匪的心。
“不行,你的伤还未养好。”李俊良迈步进了屋子,想都没想立刻否了儿子的请求,匪类虽不如两军对垒凶险,可仍有危险存在。虽然李俊良觉得儿子是块好料,但好料也是慢慢打磨出来的,过犹不及。
李菻善见父亲开口,便看向祖父,他知领兵的是父亲,可父亲总归是要听祖父的。
“当真想去?”李老将军见孙儿点头,又开口问,“为何想去,若不说明白,你便在家养伤。”
“四皇子言此去,王修晋将随军同行。”李菻善沉默了一会儿,道明想去之因。
“哈哈哈,当真是相中了,开始护上了。”李老将军闻言大乐,李俊良看着大儿的眼神变得奇怪,不过也不再反对,想那王修晋是个好的,比他爹强多了。
王修晋接到四皇子亲随的口信,吓了一跳,不过想到与军同行,至少也安全不少,便也没多想,让仆人多准备些干粮,带盐、姜等物,随军前行,多不能进城,住在城外便要露宿,现在天还不是很暖,驱寒的姜汤用料一定要多备些。露宿需要的东西不少,等装完车一看,整整一车的东西。王修晋觉得不像是去回家,更像是去逃难。
到了出行那天,王修晋在百来人军汉中看到了李菻善的身影,再看领军的将领,王修晋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剿匪是皇上下的旨,就算是四皇子说了什么,也不能左右皇上派谁去剿匪,只是,他听说李将军才从边关回京没多久,又接着去剿匪?难不成大梁就这么一个将军?似乎不太可能吧!(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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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82章 八二
大梁有多少将军,与王修晋没有关系,和李将军打过招呼后,便躲进马军中,等待启程君勿来最新章节。将士出发剿匪自然不会坐马车出行,也不会所有人都有马骑,倒有运粮草的车,王修晋的车就在运粮草的车后,出去剿匪,粮草需要的并不多,一车只多不少。王修晋不好吃占士兵,本身带的东西也多,便想着等到休息的时候,弄点好的给士兵改改,比如说火锅。掀开车帘,看着士兵头上带的头盔,那些应该是用铁做的吧!虽说能护住头,但是也会不会太重了。
队伍整顿好后,便听到李俊良鼓动士气的讲话,没有冗长的演说,倒是让王修晋松了口气,上辈子听过太多的演讲,每每都能人听得人犯困。即便是在末世时,有些人仍是改不了夸夸其谈的讲话,记得好像有个基地,就是因为领导讲话时间太长,变异动物攻进城时,不少人没能及时逃走。放下帘子,双手抱头靠在大包袱上,上辈子的事,就跟做梦似的,越来的不真实了。
马车很快跑了起来,速度并不快。将军有马,士兵却是徒步前行,即便是跑步前进,速度也快不到哪去。李菻善现如今也是个小头头,自然能偷个懒什么的,便蹭到了运粮草的车上。给王修晋赶马车的仆人,见到粮草车上的半大孩子就认了出来,“小少爷,李家大少爷在运粮的车上。”
李菻善耳力不错,听到赶车人说的话便一直盯着王修晋车的车帘,猜想着王修晋能不能出来。没一会儿王修晋便掀开车帘,往外望了望,见李菻善坐在前面的车上,嘴角扯了扯,又想起貌似对方已经有了军职,不跟着士兵徒步也没啥。王修晋只是看了一眼,便又缩了回去,李菻善略失望,却仍盯着,希望王修晋能出来。
车中的王修晋又抱头倒下,他完全不知道怎么面对李菻善,虽说两人被指婚婚了,他也说服自己接受了这个设定,可真跟人相处,他还是觉得别扭,不是因为性别的关系,而是他和李菻善没有接触过,处对象性格不和还能分手,他们则不行啊,且李菻善就是个半大的孩子,就是古代的孩子再早熟,在他看来也,也是孩子,他完全不知道和孩子要怎么处。接下来的一路估计是有得熬了,四皇子的好意,他不能拒绝,且带兵的还是李菻善的父亲,以后很有可能是他的岳父,总不能现在就留下黑历史,默默的叹了口气,现在有些后悔,他大可以往家里写封家书,留在京城陪大哥科举亿万婚约:神秘帝少心尖宠全文阅读。
李菻善不知王修晋在车中正后悔,他有些泄气,本想趁着同行的机会和王修晋多说说话,以后再见面不知对方还能不能记起他,可王修晋一直躲在车里不见他,他也不好强行坐到王修晋的车上,心情不好的垂头,从衣怀里掏出准备送给王修晋的礼物,日后不能见面,总要留个物件,让王修晋一见到便能想起他。
车行大半天才停下,王修晋车中带着夜壶,也带了些干粮,倒也方便,不至于拖累队伍停下来等他们。车停好,便听前边传来要在此处安营,王修晋便让仆人先去方便,他则寻个平稳的地方,等下要把这两天匆忙准备出来的帐篷支上,仆人回来后,顺便把小少爷准备好的东西搬出来,两人合力没一会儿就支起了帐篷,而且非常的简单,里面还挺大的。
帐篷支起来后,仆人便开始搭煮水的架子。李俊良听手下的士兵讲王修晋带了个小包,没一会儿却成了帐篷,便来了兴趣,带着几个得力的手下过来,见到搭好的帐篷不小,李俊良怀疑手下看到的小包并不是搭帐篷所用。
“李将军。”王修晋见李俊良过来,忙拱手行礼,这种见岳父感觉,太别扭,求可以早点归家。
“你这帐篷倒是不错,我手下说是一个很小的包支起来的,可是真?”李俊良理智是不信的,但是他觉得手下的士兵不会说谎。武人说话都有些直,即便李俊良也读过书,却不喜拐弯抹角。
“收起来是不大,很方便出行。”王修晋用来做帐篷的料子是油布,能防水防潮却十分显燃,出行倒是很方便,便若用来行军打仗,就不需慎重考虑,若敌军往帐篷上扔个火星,很有可以就会烧一片。“不过,占到火便会燃。”
李俊良听着前面的话,立刻两眼冒光的盯着帐篷打量,只是后面的一句让他有些犹豫,东西是好,可也得考虑是否实用。摇了摇头,此物旅途的商人都未必会用,何况是行军之人,有些可惜了。“这是准备煮什么?”不再纠结帐篷的事,转身李俊良便看到支起来的煮锅,小孩子准备的东西倒是够全的。
王修晋只言是烧些水喝,李俊良便没再多言,只说等下士兵打回野物会送他些,王修晋再三道谢。
李俊良的手下有好奇帐篷的,进里面转了一圈,里同能睡三四人,外搭还挺大,就算是遇到火,想跑也不难,不过也只在天气暖和的夏天可行,若是冬日,便不成。“将军,王小公子的帐篷行军时用倒也不错。”北方的边关,冬天少有战场,而南方此物更能用上,便是可以准备些,到边关不能用,可行军之时却是可以的。不管去哪边,打京城出发,一路也要走上数日,士兵们睡得好也能提高行军的速度。
李俊良闻言决定进去转一圈,出来时,他否定了之前的想法,“贤侄,可收起来让本将军看看大小?”
王修晋略有些无语,但也同意了李俊良的请求,谁让他是未来的岳父。一直在旁边听着的仆人闻言,立刻走上前,两下三下把帐篷折好,并将支撑的铁棍折好放进帐篷中,两边一卷,线一拉,便成了一个像长圆枕的样子。
“这里还可装物,比如说两条被子。”王修晋指着里面,仆人非常配合的将圆枕背起。“就是图个方便,有了它就不至于露宿,但,还是那句,必须小心火,只是火星就有可能会让帐篷烧起来。”
“小少爷夸张了,小火星烧到也只是一个点,但若是大些的火星,就没试过了。”仆人在一旁解释。
“噢,此物在哪里买到?”李俊良的手下立刻追问起来。
“是我们家小少爷自己想出来的,别处没卖的。”仆人特别自豪的说着。
王修晋抚额,他没想做帐篷的买卖,求仆人能不能闭上嘴。李俊良及其手下都看向王修晋,王修晋放下手,端正态度,“帐篷待晚辈回到家后,会考虑出售。”只是考虑,就算是出售也不会是由他来卖。
李俊良点点头,没再多言,带着手下要离开的时候,在王修晋身边留下句,“菻善本不在此行之中,非求着来,就想照看你安全归家。”
王修晋闻言愣了愣,随即苦笑,想到打下车后就没见到的身影,王修晋微微叹了口气,他是真不知道要如何和李菻善相处。刚刚李将军的话,王修晋是有些感动的,但也只是感动,面对半大孩子的李菻善,他也生不出别的感觉。
李菻善在车停后,就跟着士兵去抓野物,想着王修晋出来不见得会带吃食,晌午的时候虽见王修晋的仆人吃干粮,可也不知王修晋吃不吃得惯,带的干粮多不多,便想多猎些野物,吃不了便带上,明天也可以吃,现在天还不热,能放得住。李菻善的速度一点儿都不比成年人慢,没一会儿便带着三只兔子回来,两只送到王修晋那,一只则给父亲送去,然后他便跑到王修晋的帐篷外,他要在此蹭饭。
仆人认为李菻善是自家小少爷的大舅子,对李家少爷十分友善,甚至还有些溜须拍马之意。王修晋看着直翻白眼,却没有阻止李菻善留下来,冲着李菻善抓来的兔子,他也不好赶人。
“那小子猎来三只兔子?”李俊良看着地上的兔子,又听手下的讲儿子身手不错,一出手就是三只兔子,心情非常的不愉快。
“将军当早些言明他的身份,何苦在前线受苦,我听说他当初在边关时,伤得很重,差点丢了命。”以前不知李菻善是将军之子,对其拼杀的狠劲很是赞赏,待回京之后,才知将军家的一些事,对李菻善便多了几分同情,不能直言将军的不是,心里多少对将军起了不满,他待亲儿子如此,对手下是不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再后来见将军对长子挺亲的,他们又猜想将军是不是要历练长子,望儿子日后能继承衣钵。
李将军未言语,他能说那会儿他和儿子还有误会?想到这些事,再看那一只兔子,李将军心情十分复杂,儿子从小到大,他也没给过什么,儿子还知猎到兔子送他,唉……(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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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83章 八三
甭管李俊良有多感慨,也不太可能立马修复和儿子十几年间的空白职业恋爱大师全文阅读。李菻善压根就没想修复,他觉得自己已经长大,已经过了需要父亲的年纪,再说没在父亲身上得到的关爱,在祖父那全都得到,以前或许觉得委屈,甚至还有怨恨,可现在却什么感觉都没有,恨有何用,父亲将错误全都推到母亲的身上,他就一点儿错都没有吗?若父亲在意,定不是十几年后才幡然醒悟,怕是早就发现不对,之后的很多事都不会发生,至少不会让妹妹一出生就失去母亲。
对母亲,了解事情的经过,李菻善不知应该抱有什么样的情感,母亲对他有生育之恩,再说人已那边去了,便是一了百了,唯有在回想时,叹一句“很傻很天真”。
围着转的王修晋中转的李菻善,不知父亲在想什么,也没有时间思考。看着王修晋让仆人给兔子去了皮毛,里外清理干净,然后用树枝从头到尾串过,在兔身上划上几刀,刷好油后,架于火上烤,时不时还会再刷一层薄油,洒些盐,或是自制的酱。出门之前,便考虑到会野炊,王修晋便想到了烧烤,自然要备些酱。
没一会儿烤兔肉的香气便传了出去,李菻善坐在火堆旁,闻着以前烤兔肉不会有的香气,咽了次口水,却不好意思追问什么时候烤好。离得近士兵伸着脖子往这边望,好奇在烤什么,怎么这么香,待看清是兔子后,又觉得奇怪,同样是兔子闻着味怎么差那么多。普通士兵是不敢过来问,李菻善比他们小,但官职却比他们高,至于随着他们一路的主仆,他们不熟,但将军认识,他们就更不好过来打探。
普通士兵不敢,但跟着李菻善的手下却胆大不少,刘青便是李菻善头号小弟,闻着味跑过来,“千总的兔子怎么这么香!”
王修晋抬头看了一眼李菻善,之前只知李菻善有军职,现在才知是个千总,只是这是个什么官?和千户一样?若是如此,倒也不算是小官了吧!
“这是刘青,副千总,我们两统管。”李菻善给王修晋介绍着,对刘青,李菻善只说“这是王小公子。”其他并没有多言,这样的介绍让王修晋松了口气,他还真怕李菻善点明指婚的事千金检察官全文阅读。
刘青并未多想,以为是王修晋是李家交好的友人之后,李菻善对其维护一二也正常。“王小公子,在下唐突了,可否告之肉为何这么香。”
王修晋倒也大方,让仆人给刘青舀了两勺酱,“这是我们家特制专门在烤野味时用的酱,若是不嫌弃拿去用,只要均匀的刷在肉上便可。”
“这倒好,在下先行谢过。”刘青倒不怀疑王修晋给的酱有问题,忙接了过去,然后往他之前围坐的那圈走,刘青坐下后,很快就被围上。
待第一只兔子烤好,第二只兔子也可以架在火上,仆人拿刀将兔肉分切好,王修晋没等分切完便抓了一块往嘴里送,入口香脆,味道美极了,好味道别王修晋幸福的眯上眼睛。李菻善也抓了一块放进嘴里,立刻转头望向王修晋,只是添了些酱料,味道便会如此香,太神奇了。
仆人摆好一盘给李将军送去,李菻善本想说他给父亲送了一只兔子,后想到这是王修晋送的,便没开口。两人靠着吃兔子,王修晋有些可惜没有啤酒,吃烧烤喝啤酒才算有路边烧烤摊撸串感觉。
仆人没一会儿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李将军及其两名亲兵,原本要过来的不只是李将军,还有几名副手,却被李将军全都赶回去了,他儿子和儿媳妇弄出来的吃食,怎么能便宜别人。李将军不是空手过来的,还带着之前李菻善送去的兔子,和亲兵猎到的几只。
王修晋看着突然多出来的几只兔子,第一个念头不是酱够不够用,而是这么多兔皮兔毛,也不知够不够给母亲和长姐做些保暖的物件。之前剥的两张兔皮,都被仆人处理的极好,且冲洗干净,晾干后就可以装好打包带走。几只大兔子的皮毛应该够用吧!王修晋垂涎兔毛,仆人任劳任怨的开始剥皮,李将军的亲随另外架火。
“贤侄的酱味着实不错,与本将以前吃的大为不同,只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李将军坐两孩子的对面,见儿子和王修晋坐得亲密,想着之前还闹着要退亲的事,李将军愧疚,他儿子已经将人放在心上,他却不知,对儿子知道的太少,难怪他想修补父子情,儿子不理他。
“不是什么稀罕完意,酱是自己调配的,不过调配原料在京中酒楼和杂货铺都能买到。”王修晋如实的讲出,其实就是海鲜酱等调料调制而成,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非要说有什么,大概就是油?别人用的都是动物制出的油,而他用的油是用橄榄做出来的。橄榄是在杂货铺里发现,至于榨取的工艺……王修晋用的是最简单粗爆,也最是浪费的方法,先撵后压,再分离。王修晋也不知这么做浪费多少油,反正他是提取出来了,然后准备回去后以此法试试能不能提取豆油和花生油。
做厨子的都知道,好油做出来的菜味道就是不同,他往上刷油,和没有刷油只刷酱出来的味,肯定不是一个味。
李将军见王修晋一点儿都不藏私,心中更添了几分好感,准备等到回去后去买些酱,让自家的厨子调配试试,以后出兵打仗,也能让士兵吃得应食些。李菻善看了看父亲,又想着四皇子只要从王修晋手里得到方子就会给钱,相对一比较,李菻善觉得父亲太抠,占小辈便宜。随即一想,他有理由把之前存的月俸给王修晋,且还不会被拒绝。
李将军若是知道他在儿子心中被扣上了抠的帽子,不知会不会哭,他存下的产业可都打算给嫡子嫡女,至于几个庶子,他相信长子不会亏了他们。且几个庶子也是有本事,也可去军中寻些事做,即便是去科举也不会拦着,若想经营商铺,家中也可出铺出钱,他相信长子有这份肚量。不过,若是不着调的,他也相信长子能将几人压下。
正盘算着自己现在有多少月俸,做为法子钱不会不会少了些,但他又不想寻父亲要钱,自己的钱给媳妇花是天经地意,至于父亲的钱,还是算了。李菻善还不知他父亲心中的算计,若是知道,怕也是做不了什么,即便心中再不愿意也只能接受。
王修晋倒没觉得酱料说出去有何不妥,哪怕他也想自制些酱料在自家的粮铺中贩卖,同样的一道菜,不同的厨子做出来的味道且不同,更何况是酱料,即便是仿制品,因水源等差别,口感还会不同。再说,酱料又不是主营,只要不赔钱就是赚。
原本想要过来讨要酱料的士兵,见将军过去,更不好过来,倒是跟随王修晋的仆人看出了大家的意图,向将军亲兵反复强调要保留完整的皮毛后,仆人抱着酱料坛往士兵那边走,每个火堆给的酱料并不多,不是舍不得,而是多了浪费,里外刷两回就行。
士兵对随军而走的王小公子好感度蹭蹭往上涨,不知从哪里得知王小公子要完成的皮毛,便后悔之前把兔子皮随意扒了。不过之后的几天行程中,每天王修晋都会收到皮毛,有兔子的,野猪,野鸡的毛等等,总之猪到野物,皮都会完整的留给王修晋。只是野猪皮倒也行,给他弄一堆野鸡毛有何用。
这会儿王修晋还不知未来几天会发生的事,正忙着吃,吃,吃,可惜长得太小,再能吃肚子也装不下,不过看着李将军父子的食量,再扫了一眼两人的肚子,想想已经撑得不能再撑的肚子,王修晋琢磨着食量小的原因。
“小少爷,菜汤煮好了,是现在用,还是再等等。”转了一圈回来的仆人,放好酱坛,便发现之前煮的汤水已经开了好久。
“要一小碗。”王修晋实在是吃不下了,即便是顺汤也顺不了多少,“你也快些吃,别等一会儿凉了,味道就不如现在好了。”
“小的伺候少爷吃完。”仆人憨笑,小少爷对下人可好了,他们有现在的日子可知足了。王修晋没再多说,接过仆人递过的菜汤,说是一小碗,仍是一大碗。仆人摸了摸头,“小少爷,出门没带着小碗,您将就着用,喝不下小的喝。”
“我喝。”一直听着主仆说话的李菻善插言,说完之后冲着王修晋龇牙。
王修晋抚额,李菻善绝对不知道他此刻满嘴都是油,牙上还挂着肉丝,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有多怪异。还好汤未入口,要不然准喷。(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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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84章 八四
努力压下要喷笑的冲动,王修晋别过头去,其实就是嘴上有些油,牙上有肉,更没有搞笑的表情,怎么就戳中了他的笑点帝女魅世最新章节。拿出手帕,丢给李菻善,让他把嘴上的油擦了,快速的把汤顺下,王修晋起身准备转转,顺带消消食。李菻善盯着王修晋扔来的手帕,呆愣了一下,等回神时见王修晋往外围走,忙擦了擦嘴,也顾不上吃东西,便起身去追人。李俊良看着大儿的样子,轻哼了一声。
“你吃完了?”王修晋倒没在意手帕,他出门备的手帕挺多,少一两条也不在意。
“你要做什么去?我陪着你。”李菻善避开王修晋的问题,他现在也就吃个半饱,比起吃饱,他更不愿意错过现王修晋相处。
“吃得太多,随便走走,你若是没吃完便回去吃,我不会走远的。”随军前行,王修晋自然不会随便乱走给旁人添麻烦,就是打算围着他们休息之地转两圈,不然积食入睡会非常不舒服。
“无事,我陪着你。”李菻善非常坚定的跟着王修晋,王修晋不好再拒绝,便没再多言,一个不足九岁的孩子,一个十余岁的半大孩子,肩并肩的绕圈走着。每每路过李将军时,李将军便会暗哼一声,然后化悲愤为食欲。
“小少爷与舅爷的感情真好。”仆人端着盘子蹲在角落里吃,然后小声的感叹小少爷的能力不凡,才几日便与李家的舅爷相处不错,不过,小少爷不是更应该讨好岳父吗?仆人偷看了一眼李将军,见其吃得正香。“小少爷了得,看来岳父大人已经不成问题。”
仆人小声言语,又是在角落里,自然不会有人听到,便也就一直被蒙在鼓中,日后知小少爷订亲的对象非女而为男时,犹如被雷劈了一般。整个王家不只是这位仆人被劈蒙,其他人亦是如此,只是这位自认受小少爷重视,还有小少爷给起得非常有文化的名字……睿文,可冠主家姓,后代为家生子,三代之后可除奴籍,入王家学堂识文断字,参加科举。家仆之中受此抬举的只有刘管家,还有追随在大少爷身边的仆人,和他,仅三人。一直自诩受主人重视的人,却与旁人一同得知,可想心情有多悲切。
转了几圈,王修晋便有些走不动了,一路颠簸,已是疲惫,又加上吃得多,步子更觉得沉倚剑独行最新章节。再转回帐篷前,王修晋便不再走,见李将军还在加,王修晋暗暗心惊,这,也太能吃了。坐回刚刚的位置,因李将军还在,王修晋不好回帐篷,便只能坐陪,李菻善坐下之后,又捧起刚刚未吃完的兔子开吃。王修晋嘴角扯了扯,揉了揉肚子,他怎么就一点儿也吃不下了。
父子两人吃得香,另一边捧着刷过酱的烤野味,一个个吃得喷香,刚刚溜圈的时候,看王修晋的表情那叫一个亲和,这会儿仆人又端着汤过来,士兵们全都笑语相迎,态度别提多友善。
李将军父子又吃了半个时辰才算吃饱,顺了些汤水后才离开。王修晋脸上的表情早已没了震惊,而只是淡定的垂目,他已经没有什么词来形容,以后若婚事不变,他从现在开始就得努的赚钱,要不然怕是养不起媳妇,王修晋完全没有考虑他的小身板能不能压住壮汉。
送走两位,王修晋往帐篷走时步伐有些飘,觉得身上的担子好重,家里需养,媳妇也需要养,媳妇单是能吃,倒也不怕,日后走得礼只多不少,算算家底,他需更努力的赚钱,不然媳妇就是吃,也得把家吃穷。
回到帐篷中,仆人已经把铺被铺好,因帐篷大,又设计得不错,放下帘子能弄出里外两间,王修晋住在里面,仆人等王修晋进去后,才开铺自己的铺盖。
算上上辈子,王修晋不知在野外住过多少次,只是那时的野外环境,即便是在末世,也不比现在静谧。王修晋在被子里辗转难眠,脑子里想得东西太多,越想越烦躁,越想越觉得闷,可又不好出去,仆人明日还要赶车,他若出去,必定会将其吵醒,他可不想因自己任性,使得仆人睡眠不足,若是不出事还摆,出了事连后悔都怕是没机会。又翻了个身,王修晋抛开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开始规划之后的赚钱之路。
粮铺在梧县因没有竞争的对手,算是稳定下来,而在湘城的铺子,若想在今年开业,必要整出些不同寻常的路子,想到上辈子生鲜超市弄出的促销手段,王修晋考虑也不要把粮铺改成此等的样子,经营的范围扩大,到时不至于因为货品的单一而担心生意不好。王修晋记得末世之前,他住的小区附近新开的一家生鲜超市,开业之初以鸡蛋的零售价比市场价便宜近两元钱的巨大价格差,每天吸了不少人排队,从而引得生意兴隆。这家店开业之前,在他住的那个小区,生鲜类超市已经开了三家,却因此等宣传而立刻站稳,也使得其他几家店门可罗雀。
只是生鲜超市在古代并不可行,百姓没有天天吃食水果之风,海物倒还好,只是海物的运输仍是个问题,即便有冰,也不是四季都能供应。之外便是肉类,没有大规模的养殖屠宰链,供货怕是比海物还难,就算是有,也不是人人都能吃得起,且现在没有冰柜的存储办法,这也是个问题。问题一箩筐,想要解决,说容易也不难,说难却也不好弄。
不由得叹了口气,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永远是骨感的,还是弄好粮铺,再考虑其他吧!当然也不是粮铺之中什么也不加,至少可以添加豆油,玉米油,花生油等等植物类用油,至于橄榄油,王修晋准备弄出来专供给皇宫,总得弄出一些皇宫有,百姓却吃不上的东西,才彰显皇帝的与众不同,至时弄个皇家御用的大名,留下在黑市中交易,肯定会受到追捧。
除了油之外,还有酒,可惜他不懂酿酒,不然便是一本万利的营生,倒是可以和四皇子提一提。越想越多,眼皮子却开始打架,没多久便睡着了。待到天未明,便听到外面有走动的声音,王修晋便爬了起来,随军同行,总不能让大家等他。麻利的起身,套上衣服,外面仆人已经收拾妥当,还打来了洗脸水。
王修晋洗脸的时候,仆人收拾好了铺盖,送到马车上。李菻善寻来准备叫王修晋,便见王修晋正在收帐篷,立刻上前帮忙。王修晋也没拒绝,退至旁边指挥李菻善如何收,李菻善以为会很复杂,哪想动手之后才发现相当简单。
早晨随便吃了一些干粮,但开始赶路,王修晋倒不觉无聊,翻出一本书慢悠悠的看着,对李菻善挤过来也没说什么。李菻善从上了马车就开始打量王修晋带的东西,马车内装的东西不少,却不显杂乱,见王修晋手持书,李菻善不好言语,只能靠坐一旁,即便只是这样,李菻善也觉得挺好的。只是,王修晋却觉得相当的不好,任谁被一人紧盯着都会觉得很别扭。
王修晋从身边的暗格里拿出本书扔给李菻善,李菻善看着手上的书,又看了看王修晋身边的暗格,他居然没有注意到车内异常之处,回去之后还需训练眼力。手拿书,李菻善却没有打开看,也没再盯着王修晋,而是再一次的开始打量车内,他想看看是否还有别的暗格。
王修晋哪知李菻善在看什么,只要不紧盯着他看就行,可,他却无心再看书,神思开飘,久久不见动手翻一页书。
收了手上的书,王修晋将遮窗的帘打开,准备看看外面的风景,哪知随便往外一看,便见官道一旁的山坡上似有人在跑动,忙转身,“那边山坡上有人。”若是不知这帮士兵来做什么,王修晋大概也不会草木皆兵,可知了是要剿匪,便是有一丁点的不对劲就会无限放大。
李菻善忙靠了过去,偏着头往外看,也注意到山坡上的人,“那是斥候。”
王修晋瞪大眼睛,斥候是什么他还是知道的,只是对方是不是太不专业了,他都发现了他们,打家劫舍的匪能看不到吗?“上战场他们也这样?”
“此次以练兵为主。”李菻善并未对王修晋隐瞒,这次出来的士兵多为新招的士兵,目的就是为了日后打仗时减少些伤害。
王修晋了然的点头,新兵倒是可以理解,“你去边关时也是新兵,没有经历此等的练兵,怕是不太容易把背后交给别人吧!”
将背后交给别人?李菻善转头看了一下后背,随即了然,讲起初入边关时的事情。李菻善没有提他为何当兵,也没有讲在战场上存活多么不易,即便是初时的小队只有他一人活着回来,他只是一语带过,对他而言已经都是过去事,而王修晋听得认真,心中涌出同情之意,小小的年纪,便要征战沙场,还活着回来,不容易。(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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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85章 八五
被同情还不知的李菻善,似乎是个隐形话唠,寻到了到可聊的话题,便一改之前的沉默,说个没完没了鉴宝天书全文阅读。除了不能说的,几乎都往出倒。王修晋倒没觉得无聊,打他在古代出生后,也算是去过一些地方,虽没游览一番,也知一些风情地貌,两人倒也聊得到一起去。
快到晌午的时候,人马都停了下来,一来是让士兵休息一会儿方便,二来也是吃个短暂的午饭。王修晋随李菻善一起去如厕,走的时候还没觉得怎样,等到了树丛里,王修晋有些别扭,虽是同性,但想到两人以后的关系,就觉得整个人不好了。想让李菻善先回去。李菻善说什么也不同意,出门在外,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再说现在有劫匪,更不能掉以轻心。
王修晋无言以对,为了小命着想,尿尿什么的,只是小事,因小失大的蠢事不能干。强忍着不知从哪里生出来的羞耻感,磨着牙闭着眼,强迫自己忘记身边还有一人,以最快的速度放水,系裤,转身大叔的往回走。有多快走多快,等下说什么也不能让李菻善上他的车,这样他就不用停车放水。
回到车上,拿出干粮,王修晋咬得及狠,像是在咬人一般。李菻善从副手那里取回干粮,被王修晋的仆人拦下,“李公子,我家小少爷吃过就休息了,还请不要打扰。”仆人倒没怀疑王修晋午睡是不是托辞,早晨小少爷上车之前,便不停的打着哈欠,想必昨儿夜里没睡好,上午又一直与李家公子聊天,怕是一直忍着困意,这会儿太阳正好,睡个午觉也没什么。
李菻善拿着干粮眼睛盯着车帘看了一会儿,才有些丧气的往运粮车上爬。坐稳之后,李菻善反思,他是不是太能说了,让王修晋讨厌?
下午王修晋在车中舒服的看书,睡觉,一直晃到车中光线渐暗,王修晋才合上书,挑开车帘。抬眼便看到坐在仆人身边的李菻善,王修晋有些诧异,他什么时候上的车?
李菻善听到动静,便转头望向王修晋,“睡得好吗?”
王修晋木然的点了点头,“还要前行多久?”
“已经让斥候去寻个合适的地方。”李菻善见王修晋待他并没有异常之处,便想着中午时是自己多想了,王修晋不是躲他。
王修晋点点头,坐在车口,身上还围着个被子,一直没有进城休息,他也不知现在到了哪里,这般跟着行军的后面是快还是慢文娱至上最新章节。“寻到地方后,煮些粥。”没吃到热乎的主食,总觉得不舒服。
仆人忙应下,盘算着车上的煮粥的米够不够所有士兵吃。一顿两顿还不打紧,煮得稀些倒也够,若是多了,怕是不行,行军是不能入城,也不能到城中补给些。
“煮自己的就行,他们车上有粮。”王修晋并不知仆人想什么,只是提点仆人一句,用来烤肉的酱分出去些,也不分了,他不在意,米可不行。
仆人忙应声,然后小心的看向李菻善,不知小少爷那么说,李家的小公子会不会觉得小少爷小气。
李菻善倒没觉得王修晋说得有错,他们出来本就带着粮,昨儿已经白吃了王修晋带着的酱,和煮好的汤,今儿再占米,着实不好。想到酱,不由得想到美味的兔子,等到了地方再出去寻上几只。
今天停的地方是一处山脚,十分背风,王修晋让仆人搭架子煮粥,他则慢悠悠的撑帐篷,停车后李菻善便跟士兵一起打猎去了。留下来的士兵念着昨天的汤和酱,便过来帮忙,以求今天也能分到酱,帐篷很快搭好,士兵忙问还有没有需要帮忙的,之后才期期艾艾的开口要酱。王修晋非常大方的同意了,“等到架上烤时,便让仆人给大家送去。”士兵们笑得直爽,然后离开忙自己的。
王修晋看着士兵的背影,觉得军汉子直爽,可想到他们上战场杀敌,刀枪无眼,不由心情底落,然后拍拍头,又苦笑一声,他以为自己麻木了,上辈子惨死之人无数,从最初的落泪懊恼,到最后的平静,死亡不就是那么回事,可现在却因为未知而生出慈悲之心,是否证明,他的血还带着余温。
仆人把粥煮好的时候,便听着有吵闹的声音,没一会儿便有士兵跑了过来,“王公子,咱们猎到了三只大野猪,您和咱们一起吃吧!”
野猎?听着好像很不错的样子,不过王修晋却摇头拒绝,只问他们要了半只野猪腿。没一会儿,军中的厨子便把猪腿送了过来,然后搓着手,脸上泛着红的开口要酱。王修晋让仆人拿酱分一些给厨子,厨子接过酱,那叫一个感动,昨儿将军也给他讲了王公子制酱的调料,他准备回去之后便让人去酒楼买些,虽说是贵了些,但用着也长久,出门行军时,也能让将士吃着舒心。对无私的酱配方供给他们的王公子,厨子十分感激。
送来的猪腿,已经是被清理好了,仆人很快便弄好架到火上烤,待烤得差不多的时候,李菻善拎着两只兔子过来。今儿他比别人晚了一会儿,见王修晋帐篷前已经烤上,十分的懊恼。几步走上前,便见烤的肉不多,李菻善回来的时候,便听大家讲他们猎到了野猪,怎么就给王修晋送来这么点?“就这些,可够吃?”
“足够了,不能顿顿吃肉。”王修晋看着李菻善手中的兔子,他以为李菻善没过来是跟着士兵烤野猪,哪想他是猎兔子回来的晚,不好请人去士兵那边,又不能说只要了两人份,“当配菜吃。”
仆人拎着兔子去处理,王修晋想到李菻善能吃,便让仆人把两只兔子都清理,“先吃些粥和干菜。”
李菻善立刻接过碗和筷子,虽不喜素菜,但是王修晋递过来的,吃着也不觉得难,甚至还觉得味道挺不错。
晚饭过后,士兵抗着几张整猪皮过来,王修晋望着猪皮特别的茫然,“这是给我的?”
“嗯,昨儿见你收了皮毛,便想着咱们要这个也无用,就给你送来了。”带头的士兵说完便憨笑了两声,说完把猪皮放下就跑了。
王修晋无言的望着猪皮,他是相当的无语了,难为士兵们的心思,只能让仆人明儿早晨把猪皮托到车顶,赶路的时候让太阳将这些皮子晒干,回去之后做皮鞋,皮带。只是如何加工做皮鞋的皮子,他却是不会啊!要不干脆,烀猪皮给母亲和姐姐美容。
之后的几天,王修晋每天都收到一些皮子,甚至有天还收到了熊皮,把王修晋吓得不行,熊这玩意除了动物园之外,不是应该躲在深山老林中吗?怎么被人猎到的?而且,熊是国家保护动物啊!他,要怎么处理已经破得不能再破的皮子。
连着数日的奔波,很快便进入了劫匪常出没的地界。王修晋本着不能给大家拖后腿的原则,被李菻善带着一队士兵护送着进了离他们最近的城。从这里往家,也没有几天的行程,不过王修晋没逞能,非赶着这个时间走,再心急,也不能拿命开玩笑。
进了客栈,王修晋先要了洗澡水,待清去一路风尘,王修晋才舒服的伸了个懒腰,下楼寻些吃食。坐在方桌前,听着赶路人叹着长气,言及劫匪,有的大怒,有的脸上带着悲切,谈及府衙及备军时,他们的态度倒是出奇的一致,有人猜测是不是官匪勾结,要不然怎么每次一去剿匪,都是无功而返。
王修晋听着热闹,要说官匪勾结,可能会冤枉当官者,但若说府衙与备军之中没有内应,绝对是骗人的,纯属巧合的事,哪有那么多。当然王修晋是不会讲京城过来剿匪的士兵,从李将军没有入城,护送他进城的人都着便衣这一点就能看出来,李将军没打算和城中备军一起行动。希望李将军的行动能够快一些,且,跟来的士兵不会有伤亡。
在城中客栈休息了一夜,却没有如愿的睡个好觉,夜里做了很多不好的梦,让王修晋很是忧心,今日李将军的行动是否会顺利。拉开门,便见外面一脸喜气的仆人,王修晋挑了挑眉,“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小少爷,是好事。小的听说早晨城门开了没多久,李将军便带着士兵押着劫匪进了城,据说山头都被烧秃了。”仆人兴奋的讲着听说来的消息。
“可有伤亡?”王修晋听仆人说完,暗道确实是好事,只是想着一同而来的士兵,王修晋又起了忧心,毕竟相处了些日子,王修晋担忧他们的安危。
“小的不清楚,要不小的去打听打听?”仆人听完后,想到那些个士兵,心中也有些忧心,暗暗祈祷,希望所有人都安然无恙。(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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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86章 八六
用过早饭,仆人便出去打听消息,王修晋则在楼下喝茶等着仆人,用饭的人谈论剿匪之事特别的起劲,就跟在现场看到了一样,只是听着,便觉得让人有超,说剿匪的将士跟天兵天将一般,突然出现杀了劫匪片甲不留,什么缴获了几大箱子东西,里面全都是元宝,什么捉拿了多少贼人等等,王修晋听着便觉得夸张,可真有信的,有些人偷偷的溜走,直奔衙门,若真的收获了不少钱,被劫的商贩能不能要回自己的损失?
王修晋是不知衙门有多热闹,他一边听着过于夸张的吹破天际的描述,一边等着仆人的归来,希望仆人能带回来好消息诡墓疑云之畏亡人全文阅读。
等了近一个时辰后,终于见到了仆人的身影,待仆人走进,见其脸上并没有过度悲伤的神情,王修晋松了口气。“如何?可打听到了什么消息?”
“我过去见着李家的公子,李公子让小少爷放心,无人伤亡,昨儿下午斥候便摸上了山,寻到了劫匪的大本营,之后李将军派人将山重重包围,又派人上山放了把火,然后没费吹灰之力便将逃出来的劫匪全都抓住。”仆人把从李公子那听到转述给小少爷听,“李公子让小少爷再在城中停留几日,待他们再去山上清理之后,再出发还家。”
王修晋点了点头,想到之前听到的传得十分逼真的银钱,王修晋好奇的问了一句,仆人乐了,“小少爷居然还信此等传闻。”王修晋扯了扯嘴角,既然不可信就没必要再多问,可惜,他到如今看似很有钱,银元宝倒是看过,金元宝却是连瞧都没瞧见过。
主仆二人却不知,越是不可信的,反而有可能是真的。李将军确实收缴出不少东西,有被劫的货物,被抢去的妇人,还有钱箱,当然并没有明目张胆的运进城,虽说百人的队伍比去边关打仗少了很多,可也不能全进城,而收缴上来的东西,除了钱箱之外的,都送进了城。倒不是李将军贪财,而是李将军认为如此好剿的匪,衙门和守军却一直攻不下,其中必有猫腻,待查明之后,再把钱送上。
本地知府和守备在听说匪被一帮人剿了后,立刻脸色都不好了,听说剿匪的人已经进了城,忙赶了过去,见到是刚刚在边关立了大功的李将军,守备差点瘫了,若是除了李家人之外的任何一个将领来,他都不会如此,可偏偏就是李家的人绔少爱妻上瘾最新章节。守备不是怕李家人,怕的是皇上曾给李家的旨意,将在外,可先杀后议。此旨从圣宗始,至今仍有效,新皇登基之后,先做的几件事,第一是踢开了王宰相,第二便是将旨意沿袭。
知府倒是一副坦然的样子,心中慌不慌只有自己知道。李将军倒也痛快,虽有旨意为傍,但却做不得将同僚斩杀之事,将守备收押,待回京后交由刑部处理。至于知府,李将军将副手踢了出去处理。
王修晋不知衙门中的事,得罪没有人员伤亡之后,心情挺不错,便带着仆人到街上走走转转,买些土特产回去送人。除了买东西,王修晋还十分关心的逛了逛本地的粮铺,王家粮铺以蟹田稻为主营,每年蟹田稻的产量是不少,但多数是送往京城,皇室不亏他们,可留着自营量着实太小,他准备再弄些别的东西,不能单靠蟹田稻,若日后每家都有蟹田米,他们家就没有什么出奇的。
进了粮铺,王修晋仔细打量一番,米分为几等,最大的区分就是陈粮和新米,之外便是由米的色泽所决定分划的等级,之前于掌柜有提过,王修晋还觉得这么区分有些坑人,可他毕竟没做过此等的生意,便听了于掌柜的,之后他去湘城,京城,也逛过粮铺,他们的区别也是由色泽决定,甚至陈粮中色泽比新米好的,价钱还会高于新米,王修晋着实接受不能。
粮铺除了米、面之外,少有杂粮,相比之下,王家粮铺的样式要更多一些。王修晋转了出去,他并没有在粮铺中看到豆子和花生,更别提油。王修晋心中已经有了决定,回去之后要在河滩边的沙地种花生。
集市之中,王修晋倒没发现什么好东西,不过却见到了几个卖包子小摊,回想起真正的第一桶金,王修晋便过去买了屉包子,吃进嘴里,便不由得皱起眉,味道好不好是其次,他买的是肉包,里面却没有看到肉。都言奸商,不奸不商,可也应如此。至于味道,若不是自己也种地,知农人的辛劳,又经了末世的无粮挨饿之苦,他怕是早就把手里的包子扔掉。
几个包子摊,王修晋都尝过,然后觉得自己极其自虐。回到客栈不久,王修晋便觉得肚子一阵绞痛,飞速跑去如厕,还是慢了一步,蹲下后,将褥裢扔出,羞恨得直想退个逢将自己埋了,太丢人了。只是,肚子的绞痛感,很快让王修晋没力气羞恨,连着跑了几次,便让小小的他摊在马桶上没了起来的力气。
仆人忙烧了热水,然后又跑去寻大夫。大夫过来时,王修晋仍在马桶上,他实在是没力气起来,虽说没了绞痛感,可谁知还会不会再有要如厕的冲动。大夫倒没嫌弃,直接给王修晋摸了脉。言明症状,开了方子,便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了一个丸子给王修晋喂了下去。
“公子莫怕,此药虽不能立即止痢,却能让人缓解痛疼,减轻身体疲软。”大夫见病人一脸惊恐便说明药丸的作用。
被人戳破心思,王修晋有些别扭,却立刻开口道谢。待仆人煎好药送来,期间王修晋虽又去如厕两次,腿仍是有些软,疼痛感确实缓解不少。将药喝下,王修晋吃了些粥,便倒在床上睡着了。王修晋也不知睡了多久,也不知是在梦中,还是似睡非睡,隐约的感觉有人在说话,可又听不清是什么。
李菻善在傍晚的时候到了王修晋住的客栈,原本想和王修晋一同吃晚饭,哪想王修晋病倒了,待仆人前前后后说明了情况后,李菻善给王修晋擦去汗水,“修晋应是吃了摊贩卖的包子而引起的痢疾。”
“大夫也是这么讲,城中有些人已经受过害。”仆人满脸悔恨,都怪自己没拦着小少爷,若是拦住了,小少爷也不会遭此罪。
“官府不做为,只管收钱。”说完便是一声轻哼,李菻善觉得此地的知府甚是伪善。
李菻善因公务在身,即便是能出来,也不能久留,只能嘱咐仆人照顾好王修晋,几步一回头的离开。回到衙门给安排落脚的地方,李菻善难得的主动的寻到父亲的房间。李俊良见到儿子十分开心,自打说开之后,儿子还是第一次主动找他。“快坐下,去看王家小子了?你们俩去吃了啥?”
“没吃,修晋病了。”李菻善坐下后有些拘谨,并没有如同和王修晋在一起时话很多,而是父亲问一句说一句,甚至有时还是不回,只点头摇头。即便是这样,李俊良也觉得挺开心。
对王修晋吃坏了肚子,李俊良倒是没有想太多,只当是小孩子贪嘴,但仍是派人送了些东西过去,以表示他对王修晋的看中。相处了一路的士兵们也想看望王修晋,奈何他们有公务在身,不能外出,只能让过去看望王修晋的人帮忙转达他们的关心。
睡了一夜,王修晋觉得好多了,见到李将军派来的人,觉得挺暖心的,这会儿也明白为何,人在生病住院的时候,希望有人前来看望。早晨吃了粥,又喝了一碗汤药,不能说恢复得如以往一样生龙活虎,也算是有了力气。
身上有了劲,王修晋便不想在屋里宅着,想要出去转转,仆人却不放心,说什么也不同意,非要让小少爷再在房中养上两天,王修晋拧不过仆人,只能在房中休息,可只是这么呆着,实在是腻烦。听仆人讲,他生病的当日傍晚,李菻善有来过,王修晋以为李菻善还会再来,可他窝在房中两天也不见李菻善的身影,心情很不舒爽,有李菻善在,至少还有个话说不完的人解闷。
李菻善最近非常的忙,父亲把过备扣下,却不能用同样的方法对付知府,他若敢动知府,那些个文官能把李家参倒。李俊良已经命人快马赶回京城送信,问询知府要怎么处理。信送走后,李菻善就被父亲派去盯住知府。李菻善是没时间找王修晋,却每天都会派人过去问问王修晋的情况。
待到王修晋终于可以走出房门,就听到有了新的传闻,之所以此地的劫匪那么嚣张,全因有知府和守备做后台,而他们打劫到的钱财被知府和守备占去,货物归劫匪所有。每次守备和知府去剿匪,都会先派人支会一声,匪都躲了起来,只能次次无功而返。
王修晋觉得此地的守备和知府脑子都有问题,养匪和养虎有何区别,都是后患无穷啊!(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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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87章 八七
在城中停留了几日,养好了身体,王修晋开始考虑归家的事,离家已经很近了,且匪也清剿得差不多,现在大概是在处理知府与守备的事,他也没必要再在此处停留,早早归家,也免得家人担忧网游之龙腾天下全文阅读。
王家的管家听说了有劫匪的事,便一直忧心小少爷回来时会不会遭遇到劫匪,又想小少爷或许是留在京城陪大少爷参加科举,等小少爷回来时,劫匪也许已经被清剿了。王夫人和女儿对王修晋甚是忧心,王修晋一日不归,俩人便一日不能放心,唯有王涣之不担心小儿子会出事,觉得小儿子聪明如他,应该知如何避开危险。
王修晋不知自己被父亲高看,这会儿带着从酒楼打包的吃食往李将军父子下踏之处走,他是要去辞行。生病之后,越发的想念家人,这几天托着一来是忧心身体没养好,二来也是好奇官匪结交的官员,下场会如何,只是越等心越焦,便不准备等下去。
李将军听完王修晋的来意之后,沉吟了半晌,便命儿子带上几人护送王修晋至湘城,然后立刻返回。王修晋哪里能让李菻善公出私行,便要拒绝,李将军却摇了摇手,“剿匪之事,谁来都可,皇上派我们过来,便是有意送你归家,你不用多想。且现在匪患虽除,但不能保准没有漏网之鱼,还是小心为上。”
王修晋活了两辈子,不是第一交体会公器私用,上辈子也就是坐个公家车什么的,这辈子比上辈子强多了,居然让士兵护送归家,这种感觉,相当的复杂。收拾了行囊,准备第二天出发,也不知李菻善会带多少人。说起来,李菻善倒真是不简单,十余岁的少年让手下臣服,还是在军营这种地方,不是动动嘴皮就能让人听话的地方。
清晨,太阳刚刚露出脸,客栈外便被几名士兵把守,吓得掌柜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恭敬的出来询问,只见一位来过客栈的少年出了头,“掌柜的莫担心,小将是来接友人离开,不会惊忧他人的。”掌柜听过后松了口气,忙给军爷们打了些水,又送了些干粮,李菻善没想收,他们出来时都带了吃食,等王修晋出来时放到他的马车上便可,不过想着行程,李菻善到底是接下了干粮,却坚持要付钱,掌柜只收取了本钱格斗纪年最新章节。
王修晋没让人等多久,仆人先把马车套好出来,将行囊放好,王修晋一身清爽的出了门,向掌柜道谢之后,便上了马车。李菻善带了五人随行,别看人不多,个个壮得很,李菻善言这些人都是从边关回来的好汉,让王修晋不停的闪着星星眼,古人看不起军汉,觉得这帮人是武夫,可又心生惧怕。但王修晋却是十分崇拜军人,上辈子有句话是“当兵后悔三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可见男人对当兵有着什么样的情怀。王修晋敬重军人,不论是什么时候,冲在最前面的永远是军人。对古代的文人墨客,王修晋有着不屑。
李菻善不解王修晋为何对他带来的眼中发光,心里有些不舒服。王修晋没注意到李菻善不太友善的眼神,不停的问着李菻善功夫如何,杀过多少敌人。李菻善觉得十分心塞,心情更加不爽,只是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让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李菻善。”王修晋没等到李菻善的回答,并不在意,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一本正经的看向李菻善,脸上的表情让李菻善有些迷茫,刚刚还一脸兴奋,怎么突然又变了?“从战场上退下来伤残士兵,会如何?”
“还家。”还家之后会如何,李菻善心里清楚,却不愿意说出来。
王修晋笑了,上辈子看过太多老兵,伤残兵退役后的故事,保家卫国时,他们冲在最前面,退伍之后,少有人能够得到体面的工作,原因是他们没有高学历,他们青春和热血给了祖国,换回来的却不是等值的对待。王修晋不愿多说,缩在车中反复的丰收着自己能做些什么。
对王修晋突然的变脸,李菻善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想到从边关回京的路上,不少伤残的士兵返回故里,李菻善心情便有些低落,只是他人轻言微,祖父和父亲不是不知这样的情况,可钱袋子捏在户部的手中,他们不出钱,自家再补贴,能拿出来的也不多。
眯着眼的王修晋脑中闪过很多的念头,可全都被王修晋拍下,再多的念头也都是救急不救穷,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惹忍不住长叹了口气,王修晋心里不舒服,他是不清楚别人是如何想将士,上辈子受了多年只要有部队在,人民就能安居乐业的思考熏陶,他对士兵有着别样的好感。
暗自难过自己不能做更多,王修晋的心情一直很低落,直至抵达湘城。在城外,李菻善与王修晋告别,王修晋在李菻晋带着人转身离开之后,想到了无数道军歌,虽不有些不符合此情此景,却仍是哼了出来。仆人安静的赶车往王村急奔,心里想着小少爷与李公子的感情真不错,日后李公子若成了大将军,夫人进了门后,小少爷也能有所依仗。
从湘到王村并不远,进了村子后,不少人瞧见,立刻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不过现在没有人敢说老六家不好,老六可是要开学堂授业,他们还想把孩子送去识文断字,可不敢得罪老六一家。
守门的下人,忙跑进去告诉主家小少爷回来了,王夫人心中一直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下,忙让女儿推车,她要早些见到小儿子。王修晋跳下马车后,便快步往主屋走,他惦念母亲的身体,还有长姐。进了家门,王修晋便觉眼鼻发酸,等见到母亲和长姐,王修晋眼圈泛红,强忍下要落泪的酸涩。“娘,长姐,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王夫人拉着儿子的手,眼角已经湿润,王琇芸眼泪不停的往下落,这些日子的担惊受怕,总算是过去了。
这边王修晋平安到家,那边春闱也开始了,王修柏带着东西进了考场,没给着守的衙役银子,以为肯定会分个不好的位置,不想仍是个朝南的屋子,屋不大,却收拾的干净,王修柏将东西摆放好后,便沉下心。今日过来时,遇到以前的同窗,冷嘲热讽少不了,王修柏却不在意,他能一路从乡试闯到这里,已经证明自己并非才疏学浅之辈,对他人的说什么,便不再入心。
王修晋归家之后,休息了一晚,先去看了父亲在老宅弄的学堂,里面弄得十分不错,幼童是矮桌,大点儿的孩子是高桌,都是村中几个木工手艺不错的人家送来的,言明不要钱,只要能允他们的孩子入学堂就行。王涣之和小儿子讲他的学堂对村中开放,别的村的人家便是酌情收人,不过本村中也有一些人家,他是不收的。
王修晋随口问了一句什么人家不收,王涣之只笑不语,待到学堂正式敲钟,王修晋才知父亲拒绝的,便是那些想往家人塞小的人家。
看过了父亲的学堂,王修晋便去城里到铺子中转转,又去隔壁和吴掌柜聊了一会儿,才去寻些生花生,也不知现在种下还来不来得及。
回到村里,王修晋才想到沙地不归他们家,便又去了村长家。村长见到王修晋便如同见到了财神爷了一般,现如今有几个村子的村长都来巴结他,也想让王修晋论斤收他们那里的粮,也想跟着种蟹田稻,村长受着巴结,却不敢轻易应下。除了粮之外,还有学堂,自打老六的学堂开修,便传了风去,不管村里的还是外村的,都来打听。村长早就从老六那得知束脩几何,自然摆出姿态,受了恭敬的话后,才道出,让村里的人感念老六,老六说的数,可比城中少了许多,且老六的名声,也比城中的先生要大,日后他们村出的秀才肯定不会少。
这会儿见到王修晋,虽是摆着长辈的姿态,可言语里却比以前还亲。王举业听说小叔叔过来,立刻跑出来,已经比王修晋高不少的王举业扯着小叔叔的衣襟,眼角发红,他可想小叔叔了。王修晋也挺想王举业的,王举业跟在身边时间也不短,人都是有感情的,怎么可能会不想,原本想摸摸王举业的头,奈何身高的差距,只能让他拍拍肩。王修晋别扭的转头,道出来意。
“沙地?靠你家外墙不是有些沙地,为何还有置地?”村长有些奇怪,若说王修晋置地是大好事,可不买上等田,却买沙地,让村长不解,也有些担心,他可不想让王修晋吃亏。
“弄些小东西,若是成功,倒是有让村里的亲戚都跟着弄。”王修晋没直言他要做什么,能不能成功还不知,他不想让大家抱有太多的希望。(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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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88章 八八
村长听着让村里的人也跟着弄,立刻算着沙地的价值,倒没有想提价的想法,只是盘算村里的沙地够不够整个村子用青梅竹马爱上我最新章节。随后立刻应下王修晋的请求,把村里三分之一的沙发卖给了王修晋,然后自家也买下了余下沙地的三分之一,谁家也不会赚钱少,他对王修晋的眼光十分的信任,即便王修晋嘴上说着对成功未知,在他看来,只要王修晋做就一定能成功。
解决了沙地的问题,之后地契什么的就交给管家跟着村长去弄,他要考虑的是快些把花生种下,现在种花生已经稍显有些晚,也不知到了收成时会如何,最坏也不至于颗粒无收。接下来的日子,王家又开始忙上了,因为沙地多在大宅的后面,不太会惹人注意,即便是有人看到,也只是以为老六家要弄些花花草草。
花生的生长周期有多长,王修晋不知,倒是给京城写了一封长信,他记得上辈子听人讲过花生的几大产地,其中有一个就在边关一带,他想若是花生油榨取成功,就把方子给皇室,成立一家国有的油厂,可以让退役的士兵去工作,他能做的也就这么多。当然他是不会直接给方子,必须皇室同意,若不同意那么他大可以自己买地建厂,最多成品的售价高一些罢了。
这边花生都种下后,梧县的县令已经接到了京城会试的成绩,王修柏的成绩并不突出,却也进了前三十,要知道到殿试,前三十的人,都是状元的热门。县令立刻让衙役把此等好消息公告,并派人去王村告知王家人。王涣之一家得知消息后,脸色不定,仆人非常开怀,虽说王家是商户,在大梁的地位不低,可比起官身,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以后他们出去也可说是官家下人,地位自是不同。王琇芸和王修晋姐弟两人也是心喜,也只是心喜,真心替长兄高兴。至于王涣之夫妇,两人便有些纠结。
王涣之在官海沉浮十数年,虽支持长子科举,也有翻身之心,但到底是担心儿子,会不会因他使儿子在殿试时受无妄之灾愿星光依旧全文阅读。而王夫人则忧心长子性子多随其父,这性格在官海之中怕是不好与同僚相处。王修晋倒没有担心,兄弟两人在京城时便就科举之后要如何做了分析,落榜如何,高中又如何,都做了深入的沟通,且达成一致。
远在京城的王修柏并不知家人的想法,看过榜之后,参加了几个有官家举办的宴会,便去拜访了他的启蒙“恩师”,之后便在落脚的小院潜心看书。要说没有一点儿兴奋的心情,绝对是假的,且心情还非常复杂,不然也不会带着礼物去拜访“恩师”,还是宴会时,明捧暗讽的言其“恩师”对他的“教导”。王修柏自我调得非常快,他知熟轻熟重,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充实人脉,而是如何在殿试时力拔头筹。
在殿试前,李俊良带着剿匪之功回到了京城,无一人伤亡,还清查了当地贪污之流,李俊良让一些利益共同体恨得不行,却也只能咬碎牙向李俊良道谢。李菻善归家之后便听说王修柏会试的名次,立刻备上厚礼命人送去,即便祖父已经说李家送过东西,李菻善仍是坚持再送上一份。
因王修柏的成绩,王村上下欢天喜地,却没有人跑到王涣之那要求请客,王涣之反倒是放出话去,待殿试之后,松竹学堂便开始收学子,并会寻个吉日宴请亲朋,王村里更是喜庆,整个王村可都是沾着亲带着顾,不就是请全村嘛。村中并不是所有人都开心,之前跑去说媒的几户人家心提得高高的,添丁不让他们种蟹田稻,老六不让他们的孩子进学堂,这会儿请亲朋,会不会也不请他们。
受牵连的人家,恨死了没事惹事的搅家精,就是王修柏没高中,就凭添丁开铺的手段,真能让不着龌龊心思的人进门。越想越气,越想心情越发苦,眼看日子要好过了,偏偏出了这等的事,自家白白受了牵连,怎么不恨。
关上大门的大宅,哪管别人家想什么,既然想要宴请亲朋,就不是一桌两桌的事,摆席的地点,还有桌席的位置,要准备什么样的菜等等,都需要仔细的安排。王修晋和双亲商量之后,决定摆在村中最大的一片空地,提前支上棚子,再架几个炉子,随做随上菜。晚上若是天气好便在空地中央支上烤架,买两只猪回来烤全猪。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王涣之数着日子看哪天是殿试,在殿试的当天,王涣之在院子里朝京城的方向磕头。王修晋因为在弄宴席之事,并未注意到,还是被长姐扯住,才知道此事。王修晋去看了一眼父亲,见父亲并未有异常,才让长姐安心,至于父亲是装没事,还是真无事,大概只有母亲才能看出,他是看不懂,只能猜测父亲的心情是复杂的。
殿试当天,王修柏的心情非常的平静,他没见过皇上,也没有把目标定得太高,只要能中就行,再熬到派官时,便请去下面历练,从下面至上实打实的靠政绩出头,而非如父亲那般。
殿试的前一天,赵四接到王修晋的书信,内里写着他正在弄一种植物制成的油,若是成功,便可推广天下。下面附上了他想献宝的想法,但还有个前提,赵四看完信后直磨牙,他要怎么跟父亲说啊!父亲会不会看完信后一气之下把王修晋给斩了?赵四却不知,皇上早已看过信,见信之后脸上的表情十分的诡异,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将信放回,且说了一句,“王宰相之子着实大才。”
赵四扭捏的去跟父亲谈,十分小心翼翼,很怕一不小心给王修晋带来杀身之祸。天子听完四儿的长长的一段表白后,看了四儿许久,四儿诚实。天子相信没有人敢跟四儿讲他有先看过信,四儿完全可以把王修晋的提议变成自己的,还能落个美名,让百姓感恩,四儿却没有这么做,实诚的把王修晋道出。看着四儿,天子突然在想,四儿若坐上这个位置会如何?无心计,却不会贪功。心善且好打不平……天子摇了摇头,为天下,不能只为善。
殿试之上,学子们一个个如鹌鹑一般垂着头,没有人敢乱动。天子看着殿中众人,日后他们有些人会成为国之栋梁,甚至还会有人成为传世之臣,现在的样子,却让天子十分不喜,不论文人,武人,都应有傲骨,他在眼前的这些文人身上没见到几个。再不喜,当出题还是要出,题,天子昨日便想好,共两题一是受伤的将士当如何安置,二是官匪相交当如何论处。
这两题出来之后,在文臣之中如同抛下了个炸弹,个个不安。武将们虽面无表情,可心里乐开了花。安置将士不提,官匪相交之事,谁不知是被李将军查出来的,还将人押回了京城。
王修柏听完提之后,心中十分的惊讶,猜测天子是不是想要扶武抑文,若是这般,今日殿试就将是天子的试水石。微微的皱起眉,王修柏提起笔经过短暂的沉思后,便抛开了猜测,而是回想着天子出的题,现在便不能按着自己的所思所想来写文章,若是弟弟,他会怎么答?没多久,王修柏便提笔开写。
在王修柏动笔之时,早已有人开始,王修柏并不急,一边写一边整理思路,力求一遍过。
文武众臣并没有在殿中,互视对方各种看不顺眼,位高的文臣紧锁眉头,猜测着天子之意。在殿中监考的大臣均是文臣,昨日还听天子提及出题不难,怎么今儿就变了挂,难说朝中哪有大臣做了什么,被天子发现?几人一边走在学子的身后,一边互打着眼色,心中亦有不安,他们也是文臣啊!
随着有人落笔,便有人开始交卷,王修柏交卷的时间不早,也不晚,他以为不会被注意,却不想在他落笔之后,就被天子点了名,“湘城王涣之之子王修柏可是写完了?让朕看看。”王修柏差点扑倒,心情十分复杂,猜不准皇上的心思,他不知此次出头是好还是坏。
天子十分认真的将王修柏写的两篇文章看完,只评了一句,“倒是直白。”
几位大臣围了过去,看完之后,几人的评价如同皇上,着实直白。又想起之前王修柏的试卷,虽其意直白,却也添了些文采,为何殿试之上不炫文采,反而更直白了?难道说以此能引起皇上的注意?
王修柏恭身,“草民谢皇上夸奖,臣不通兵事,便只能直抒其意。”王修柏觉得他怕是要得罪不少人。
“倒是实诚。”天子未再多言,王修柏却是冷汗直流。(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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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89章 □□
殿试的成绩是当天公布,学子们交了卷之后,便随着统领太监退出正殿,等待的心情总是不安的,尤其是王修柏,在皇上注意他之前,他还能泰然处之,现在心却是七上八下的,谁能猜到皇上在想什么,出的题本就刁钻,还当众点他的名,若是多点几个也就摆了,偏偏就点了他一个,这会儿他能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恶意,若不是现在身处之地,让人不得不小心行事,怕是会有人说三道四,并不是所有的文人都有大家之风,小肚鸡肠如同八婆的人不占少数重生之归零最新章节。
三首的成绩是皇上钦点,之后三甲头名皇上也会暗示他看中的,至于别的名次,皇上就不会在意。商讨的臣子看着皇上划出去的名字,嘴上不会说什么,但是心底却有着不安,难道说王宰相当真要复起?先是赐匾,接着又要用其长子,之后呢?不对,最开始的时候,应该是肯定了李将军之孙与王宰相幼子御赐的婚事……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各个惊得一身的冷汗,当初参王宰相的人可不少,为表衷心,他们也参了一脚,倘若皇上真要请王宰相归朝,他们可真是里外不是人。
半个时辰后,众位科人收门外的太监引进大殿之上,这会儿群立于旁,打量着进来文人,文臣看着这些人眼神复杂,武将看着眼里透着股说不清的东西,有兴奋,有嘲讽。学子只觉围身压力很大,却无人敢打量四周,谁敢在此轻举妄动,弄出个御前失仪,他们之前的努力便化成泡影。
“新科接旨!”统领太监立于殿上,手持明黄圣旨。文武大臣与新科学子同时跪下,三呼万岁。太监打开圣旨开宣。王修柏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他虽不求名次有多高,可仍忍不住紧张。状元不是他,榜眼不是他,探花……湘城,王修柏。王修柏整个人有些蒙,他,他,他居然成了探花,之前以为最多也就是二甲之列,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在三首之列。王修柏已经不知用什么词汇表述现在的心情,手握成拳,又慢慢的轻开lvss西弗很忙最新章节。
京城殿试的结果不可能立刻传到湘城,除了早晨王涣之向京城方向拜了拜后,便没了凸起的行为。不管儿子殿试的结果如何,儿子已经证明了自己,只要皇上不因他之过牵连儿子,儿子日后必能有所作为,看着挂在书房之上的匾,王涣之相信皇上不会为难清毅(王修柏表字)。
村中,除了村长之外没有人注意今日是什么日子,大家正热火朝天的弄棚子,搭灶台,老六家是真有钱,瞧瞧谁家舍得下这么大的本。有夸好的声,自然就有说酸话的,言其怎么不在宅子里办,是不是嫌弃他们,怕他们去了脏了宅子。这声音一传出,围着聊天的人,都像是看傻子望了过去。他们是靠天吃饭的农人,身份不高,眼界也不宽,却不是痴傻,如今老六家是什么身份,抛开京城中还没回来的王修柏,单是老六要开学堂这一点,他们就是发酸,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人前背后的都不能说老六家的不是。
被大家看成傻子的那位,再想上前搭话,便无人再理,甚至躲她躲得远远的,就怕被沾上,话传回家中,便被双亲,兄长姑嫂训斥,自觉委屈,一气之下回了娘家,本想等着夫家低三下四的求回去,不想娘家知了原因之后,对她均没了好脸。娘家双亲气得直说她愚笨,嫂子却个个对她横眉相待,话里话外的讥讽更让她气得不行。只能收拾衣物,却发现不知该去哪。从夫家回来,没人请便回去,失了面子。在娘家得不到半丝的安慰,反倒成了外人,小媳妇心酸得不行,坐在院中委屈得大哭。娘家双亲不忍,便打发儿子带着女儿跑一趟王村,给亲家道个歉。儿子自觉丢人,可迫于双亲之威,只能硬着头皮送妹妹回去。
村中的小事,王修晋倒没注意,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只要不涉及他们家人身安全利益等等,他们还是能大度的容下旁人的几句酸话,可若是把他们的大度当得村进尺的依仗,那么就别怪他们家不讲情面。
三天后,湘城梧县出了探花之事,张贴于榜上。报喜的衙役再一次得到王家丰厚的赏钱,乐得合不拔嘴,反复的说着道喜的话,就怕说少了,对不起王家给的赏钱。
接到好名次,王涣之立刻让人去买鞭,然后在当天便摆宴,要连着三天的流水席,买鞭之事,王夫人点头应下,流水席则被王夫人抬手一“掐”,掐没了。不过三天没有,从今天晚上到明天晚上的宴席还是可以有的。
村里的人听着也跟着乐,老六一家都是有能耐的,老六以前是状元,然后就成了大官,一路平步青云,虽说如今没了官位,可架不住儿子有能耐,瞧瞧,大儿成了探花,小儿又能赚钱,真真的让人羡慕。之前发酸的小媳妇,心中惶恐,自打回到夫家后,她的日子便与以前大不同,心中对六爷爷家有不满,可这会儿哪还有傍的心思,整日想着要如何与六爷爷家的姑姑攀上关系。
宴席摆上,村里更是热闹,王修晋舍得花钱,席面自然不差,虽不至于用精美来形容,但也是村中头一份。随着鞭炮声起,王涣之端起酒壶,先给他的长辈敬酒,然后便是文绉绉的道谢,又言后天学堂正式收学生,家有到了启蒙年龄的孩子均可送到学堂,考校合格者全可入学堂读书。
王修晋偷喝了一杯酒之后,便有些犯晕,好在身边有仆人跟着,见其不对立刻将人抱回大宅。然后,他便错过了父亲高谈阔论之后的一番话,他,成为学堂的第一名学生。待清醒之后,王修晋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知道此事,还有一天的宴席,他还有得忙,比起昨天晚上的,今天才算是正经的宴请,城中的县令等官员,交好的大户商人,有去邀请的,还有不请自来的。对不请自来者,也是友好相待,至于送来的礼物,王家有言此次不收任何表礼。
热闹了一整天,王修晋觉得脸都笑僵了,若不是因为年纪尚小,他怕是会被众人灌到桌底下去。待到归家,听到还没坐稳,便被父亲叫了去,听到父亲要让去学堂,王修晋整个人觉得不好了。“父亲,家有长兄科举便可。”
“清毅不及你。”王涣之对小儿子给予厚望,而此次长子能得探花,他以为小儿子若能潜心学习,日后必为状元。
“父亲,酒多使人醉,待父亲酒醒之后,再谈此事。”王修晋觉得父亲又动了什么心思,决定等下要去寻母亲,必要让母亲看住父亲。家中有人一入朝为官便可,两人均入朝,意见统一尚好,若意见不何,日后必成大患。王修晋给父亲行礼后,立刻退出房间,家中能治父亲的唯有母亲。
王夫人听完小儿子报怨的言语乐了,拍了拍儿子的手,“去学堂也不错,不论日后你走为路,都当识字才行。至于科举之事,母亲会劝说一二,若你父亲坚持,你不去谁也奈何不了。”
王修晋心塞,他是完全不想去学堂,都启蒙过,再从头来一遍?有那个时间,他买几斤花生回来榨油好不好。
双亲难得意见统一,王修晋再反抗也得乖乖的去学堂。郁闷的扑到桌上,他为何要像个小学生一样坐在这里,他应该把精力放在如何让钱生钱。
“小叔叔。”王举业不是最早被考校的,自然也不是第一个进到学堂中的人,比起别的小孩子进来后见到王修晋,一脸小心翼翼的样子,他则放得开,向比自己小且比自己矮的小叔叔撒娇,没有任何的不自在。“曾祖言小叔叔会同来学堂,我还不信,没想到是真的。”
王修晋特郁闷,他也不想坐在这里啊!不行,他得跟父亲谈谈,每天他最多在学堂半日,每七天要休两天。若不同意,就直接逃了,他的生意绝对不可以丢下,大哥为官,日后人际往来,样样是钱,他不赚钱,钱从何来?难道要母亲出面?母亲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再累着怎么办。打定了主意,王修晋精神了不少,便和王举业扯起闲话,随意的闲话,没想到让他得了个大消息,村长要在村中立碑,王修晋心中一禀,此事万万不可。
跑出去寻父亲,也不管是不是考校小孩,忙将父亲请到一边,把立碑之事讲了出来。王涣之虽时不时的抽阵风,但遇到大事之时,还是能冷静思考,“立碑之事不妥,为父知道当如何处理,你且进去,带着其他学生背书。”
“……”王修晋望天,他现在十分想溜走。(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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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90章 九十
学堂热闹,王修晋被父亲拉了壮丁,带着通过的小孩子背诵启蒙文无限灵魂密码全文阅读。王涣之在晌午的时候,去了一趟村长家,修碑之事万万不可,他乃文官,自然清楚言官的那一套,他们家好不容易翻身,万不能因为此事而再受遭罪责,哪怕为此得罪人,也要阻止。王涣之在村长家呆了近两个时辰过归来,脸色仍是不怎好,但见到小儿子时,道立碑之事已解决。
王修晋点了点头,因人多,便没多问,准备等回家后仔细问问。不管付出了什么代价,此事绝对不能开头,若不行……王修晋眯起眼睛,左右祖父这一脉就父亲一个,大不了就分宗。
王涣之不知儿子想什么,若是知道,肯定会抬手拿戒尺给儿子一下,怎么他说话就不值得让人相信?再说分宗之事,若只是上下嘴皮一碰就能成,他何苦在村长家说了一个多时辰,浪费那么多的口水。
王修晋趁着父亲一个不注意,把带着背诵之事仍给王举业,他则偷溜回了家,之后带着仆人火速进了城,他若再在学堂坐下去,大概会抱着桌子睡着。
进城之后,每遇到熟人,还不等王修晋开口,对方反而先开口,说着道喜的话,王修晋忙回礼。一路到了铺子,王修晋才揉了揉笑得发僵的脸。一直以来,王修晋虽知科举有用,但在商人地位并不低下的朝代,两相比较,王修晋宁选商不想官。之前劝大哥科举,也是因大哥不是从商之料,二来多少也抱着一些官商相通之心,但也没对大哥抱多大的希望,只盼着有个官身便好。可从城门到铺子这一路,王修晋的观念发生了一些变化,对科举有了一点点的动心,朝廷并没有条例规律科举之人不得从商,他大可以背着功名从商,日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说不定出了什么事,因有功名在身,便不能拿他如何。
“东家,你要的花生,收上来不少,今儿要带回去吗?”于掌柜见到王修晋,忙上前拱手行礼。
“让伙计装车上去。”王修晋最近即便进城,也没有多关注铺子里的事,随意问了一下生意如何,于掌柜相当麻利的把账本送上。王修晋简略的看了一下,于掌柜在一旁为他仔细的讲解,王修晋时不时的点点头,顺便提了一些想法。两人还没说完,便听到吴掌柜的声音,“修晋兄弟,今儿进城,怎么没先到我那?听说你要去学堂,怎么着,日后也想科举?”
“吴掌柜。”王修晋合上账本,笑呵呵的起身,与吴掌柜打招呼。“去学堂只为认字,总不能做个睁眼瞎不是。日后若遇到人,别人一听家父是状元,家兄是探花,然后问及我时,我却连字都不识几他,我自己便不怕丢人,可总不能累及家人也跟着蒙羞。”
“言之有理,要不你学个几年,下场试试,说不定也能得个状元探花之名。”吴掌柜觉得王修晋机灵劲可比他大哥强多了,若去科举,不见得比他大哥差人脑登陆器最新章节。
“吴掌柜可有见过三首之辈,不为官反从商?”王修晋乐,和吴掌柜扯皮。
“别说,还真有。我听着湘城掌柜讲,上次来查访的那个掌柜,便是状元出身。”吴掌柜一本正经的回了一句。王修晋十分惊讶,然后又摇头,觉得不太可能。若为状元,朝廷怎么可能会放人。于掌柜反而信了,他觉得米掌柜的气度不是寻常人家出身。
“你还别不信。”吴掌柜见王修晋不信,来了劲,“湘城的掌柜也是个举子,怎么可能信口开河。”
“好吧!我信还不成。”王修晋压根就没信,随口敷衍。吴掌柜见王修晋的反应,有些不爽利。王修晋忙把话题岔开,吴掌柜觉得跟个小孩子较真有失面子,此事便揭了过去。
在城中未久留,带着几大袋子花生回家,进门便见父亲黑着一张脸,王修晋觉得头疼万分。还好王夫人及时出现,王修晋吐了吐舌头,带着仆人溜回了院子,不过晚饭时,王修晋仍未逃过父亲的责骂。
京城,李府。李老将军招来三儿子和长孙在书房围坐,针对皇上今年的考题进行深入的分析。李家虽然不贪权,可也不能什么也多不想。兄弟三人各自说了想法,李菻善却知道的更多一些,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把王修晋给四皇子的信中内容跟家中长辈说道说道。
四位长辈听完之后,均愣住。随即李老将军起身,“菻善,此事当真?”
李菻善点头,这么重要的事,他怎么可能说笑。
“善,大善啊!”李老将军长叹,“我辈不如。”道完之后摇了摇头,脸上泛着苦。李家三兄弟看向李菻善,脸上充满了震惊,若当真有此良计,有几人能无偿送出。
“父亲,若此事成,必要仔细了,万不能寒了修晋的心。”李俊良越发的觉得先皇给儿子寻个媳妇好,先皇的眼光了得。
“对,父亲,此事绝对不能让那帮子贪功贪财的人管。”两位弟弟立刻应声。李菻善在两位叔叔声落之后,跟着点头,绝对不能被不良之人贪了去。
“此事不得声张,皇上还没有任何的举措,你们都装着不知道。”李老将军指了指三儿子,“私下寻一寻这几年退下的伤兵,不得张扬。”
三兄弟互视,随即恭敬的向父亲行礼。“儿子知道了。”
李老将军留下长孙,让三儿子先出去,三人走出书房,老二老三言语发酸的向大哥道喜。之前对菻善的婚事不言语,只觉得王家为粮商,不怕户部瞎折腾,现下,他们反倒觉得李家或许高攀王家小子。李家若有此良策,绝对不会上交于朝廷,很有可能私下里建作坊,他们也许会招伤兵,但,也只是用自家部队的伤兵,至于其他将下之兵,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李家的行动非常隐秘,旁人完全看不出他们家人在折腾什么,只觉得李家在弄什么,甚至还有言官写了个折子直指李家要谋反。折子未到皇上的手,便被人扔了回去,李家出征回朝便会上交军令,他们想谋反,也得能调动兵才行,这种折子他们看了都觉得不妥,送到御前,写折子的人受何惩罚不提,他们都得跟着受牵连。
自打御赐的宴请过后,王修柏便闭门谢客,倒不是想摆姿态,而是他家的门槛快要被说媒的婆子踩平。王修柏并未想攀什么好亲,但求门当户对,夫人进门之后,夫妻二人也不至于相对无言,相敬如宾,之外,对方还不能是太有心计,也不能没有心计之人,他家的钱财都是弟弟赚的,万不能进了门就想摆出架子,要当家,要把弟弟赚钱据为己有等等,绝对要杜绝。王修柏对媳妇的要求非常多,特别挑剔,他不信媒婆的夸张之语,便干脆将门关上。
宫中传旨的太监敲开大门,便瞧见左右几个媒婆,心中了然。“王探花可在?”王修柏忙从屋里走出,拱手相迎。太监也不废话,让王修柏更衣进官,皇上召唤。王修柏不敢停留,忙换了身得体的衣服,随太监进宫。
天子招王修柏进宫,便是为了王修晋要建工坊之事,当日王修柏所写答案,与王修晋的想法不同,可其意相通,一个是干脆扔出个良策要建工坊,一个则提出建一套保障之法。对王修晋信中所提利益,天子便动了心,没有立刻应下,便因其中牵扯太多,而天子不得不考虑王修晋对伤兵的态度为何不同,是因想向李家卖好?还是想要其他?身为帝王,他往往不会将一人的行事往单纯了想,尤其王修晋太过聪明。
王修柏恭敬跪拜,听到宣“起”,才缓缓起身,垂头瞄了瞄两侧,王修柏心提了起来,若他没猜错,皇上是单独招他晋见。
“数日前王修晋给朕的皇儿送了封信,信中言有一良策,若成功,可日进斗金。”天子沉着声开口。
王修柏腿肚子发软,心道弟弟怎么不早拿出此良策,有此之法,哪里还需他进京赶考,有个功名在身便行。“幼弟自小聪明。”
“朕看他不只是聪明,且还胆大。”天子冷笑一声,吓得王修晋忙跪下,虽不清楚弟弟做了什么胆大的事,但,他必须要护着弟弟。
“幼小年少,行事率直,请皇上开恩。”言必,王修柏磕了个响头。
天子看着王修柏,并没有开口,只是手指轻点御案。王修柏的心随着指点声而越提越高,却咬着牙挺着。天子见王修柏的样子点了点头,方叫起。王修柏未敢松气,又磕了个头后才起身,刚站起,便见太监递来一封信,小声的提点,信中内容是抄自王修晋所写。王修柏打开之后,快速看完,心中哀叹,弟弟的胆子确实大。“皇上,学生以为弟弟乃真情所至,必是听到伤兵过得不如意,才想此法。”
王修柏见天子未发怒,心不由得提起,还想再言,天子则挥了挥手,王修柏只能退下。本以为此事惹恼天子,王修柏已经做好了归家的准备,哪想等来的是一道指婚的圣旨。(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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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91章 九一
诚惶诚恐的接下圣旨,仆人麻利的给太监递上荷包,送走太监后,王修柏几乎瘫在地上,他觉得对不起弟弟,原本想在选媳妇时仔细些,现下却不得不接受一个完全不知底的人盛宠冷妻全文阅读。别说性情如何不知,他除了知对方是女的,什么出身之外,什么也不知。王修柏懊恼,却无法反抗。长叹口气,回到书房,王修柏给家里写了一封长信,然后带着仆人去杂货铺,求铺中掌柜帮忙,快些把信送到家人手中。送信之前,王修柏也犹豫,是要杂货铺帮忙送,还是去驿站,思来想去还是选择了杂货铺。
杂货铺的少东家是四皇子,东家是谁便不言而喻,驿站是朝廷的,朝廷是皇上的,转个弯还是一样,还不如直接送到杂货铺,以免让人觉得他信里写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信送到杂货铺,王修柏在里面转了一圈,置办了一些东西,圣旨下了,他总得去拜见岳家,一想到未来岳家,王修柏心情更不好了。
“大探花怎么躲在此处悠闲。”进来的人和王修柏同年参加科举,却未能入殿试,以前两人师承同人,关系却不怎么样。那时王修柏因为出身高,又一心只读圣贤书,给人的感觉便十分的高傲,让不少人看他不顺眼,但碍于王修柏的身份,没有敢当面说什么,不过那时王修柏屡次不中,倒也让这些人有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却不想王修柏随父亲回了老家之后,反而一试便中。倒没有人敢说王修柏的成绩有假,谁不知王宰相下台是因追随太子,不得皇上喜。只能说今年皇上出的题太左。才成全了王修柏。
王修柏懒得理来人,却因在外面且还是杂货铺中,不得虚伪的应付两句,没想到反倒让对方越发的不客气。王修柏皱起眉头,觉得对方没有一点读书人应该有的气度。
“王公子,我们掌柜的有请。”王修晋正准备说什么,小伙计跑出来帮他解了围。小伙计看向那位言语不客气的文人。“这位公子,咱这庙有点小,还请公子自重。”
“你……”文人家世也不差,若不然也不会和王修柏师承同一人,以前和王修柏便不能站到一条线,现在王修柏成了白衣,他还是差了一等,让他怎能甘心。这会儿还被伙计暗讽,火气不停的上窜,怎么忍也忍不下。
“公子,请。”在杂货铺做伙计自觉与寻常铺子的不同,不说高人一等,也不能让人看低了去宠妻无度,嫡妃不羁最新章节。文人火气再高,却有几分清理,他清楚什么地方能嚣张,什么地方连个伙计都不能惹。不是伙计出身有多高,而是店铺的东家后台大。甩着袖子,文人气冲冲的离开了,此处寻不得王修柏的麻烦,还有别的地方可以等着,他不急。这位绝对没想到,等到归家之后,便听说了,皇上给修柏指婚的事,差点没气个仰倒。
皇上给探花指婚的事,很快便传得满城风雨。说皇上看中王修柏的才华,指给王修柏却不是皇室贵女,而只是一位翰林之女。可若说没看中,为何不见皇上给状元和榜眼指婚,这两位可都是才俊,家中虽有妾,可没有正室。全城都听说了,将军府自然也不会落下,老少五人又围坐在书房,他们在猜皇上用意之余,更关心那位翰林的女儿是个什么样,可不能那个一进门,就把王家搅得乱七八糟。
王修柏的家书和圣旨是同时到达王村,一家跪接圣旨后,王涣之将自己关进书房,王修晋则和母亲一起翻看大哥的家书。宅子外的村民都乐蒙了,老六家的长小出了大风头,难怪之前谁家的都看不上,原本是等着皇上指婚。村民只知王修柏的婚事是皇上赐的,却是不知女方是哪家的,还以为是尚了公主。
看完家书之后,王夫人皱起眉,大儿是什么样的心性,她比谁都清楚,这会儿提出分家,她能理解,只是相公能同意?王修晋叹气,他觉得大哥想得太多,“娘,此事不妥,不论是现在还是大嫂刚进门,都不能分家,传出去是大嫂不是贤?还是王家不满皇上的旨婚?不论是哪个,都有损王家,大哥的名声。况且,大嫂进门,不还有娘压着。”
王夫人叹了口气,“是娘被你大哥的冲动乱了分寸,现下确实不是时候。这个未进门的媳妇,若是聪明的,就不会折腾,你和李家的婚事比他们定下的还早,至于以后会不会有变动且不提,现下便足够她端不起架子。”王夫人知大儿怕弟弟吃亏,也不想,添丁能从七岁开始撑起家,便不是个能让人拿捏的。“去给你大哥写封信,别让他自己乱分寸,不管是谁,进了王家便是王家的媳妇。”
“父亲那?”王修晋看向母亲,王夫人又叹了口气,上辈子她肯定是欠了王涣之的,“推我去书房。”
王修晋给大哥的信写得很快,这次没用杂货铺,而是用了驿站中最快的加急。以前没用过驿站,不知还可以加急,跟上辈子邮政差不多。
王涣之进书房后,一直望着皇上赐的匾,他想不通皇上的用意。王夫人进了书房,看着相公的样子,一脸的平静,“相公在想什么?”
“为夫在想皇上指婚的用意。先皇给修晋指婚乃玩笑之语,皇上偏偏认定,现下又给修柏指一门婚,若是对修柏有招揽之心,便不会指翰林之女,最差也是有爵位的人家。若没有招揽之意,为何又直接下旨?”王涣之没和这位天子共事过,他也猜测不出这位的想法。
“老爷可想过新媳妇进门后,当如何?”就知道老爷不会想这些,王夫人在心中暗叹了口气,她一直咬牙活着,便是怕她若不在,相公把儿女坑了。
“进了王家门,还要把她供起来不成?不过是翰林之女。”王涣之说完还不忘记冷哼一声。
王夫人脸色变了又变,压下心底窜起的无名火,“老爷是想让他们回来呢?还是要给修柏在京城置宅子?若是修柏留在京场城,总不能还住在修晋友人提供的地方,更不能住进媳妇的娘家。”
“置宅子。”王涣之面色相当的不好,就知道皇上没安好心,合着是想让他儿子入赘。
“老爷,钱呢?总不能让修晋出钱吧!”王夫人淡淡的开口,不是她向着谁,只是家中的财产都是幺子置办的,再让小儿子给大的拿钱置宅子,且不说钱够不够,单是这名声,对大儿便不好。
王涣之想说让小儿拿怎么了,可看着夫人的脸色,到嘴边的话硬是没敢说出。“以夫人之见,当如何?”
“宅子还得是修晋出钱置,不过契书当写修晋的,修柏什么时候还清钱,房契再归修柏。”王夫人觉得这么做十分的公道,“若那娘子不是个安分的,以房为制,也能约束几分。”
“夫人高见。”王涣之立刻同意,“还请夫人和修晋说明此事。只是,修晋的钱可够?之前赚的钱都用在置地盖房,之前又大办流水席。”
“若不够,老爷可有办法?”比起王涣之不清楚家财几何,王夫人虽没问过,却也猜出几分。在京城置个二进,四进的宅子应不是问题,且还会留出今年收粮的钱。
“以修晋之才,应不是问题。”王涣之立刻转开话题,“夫人,进京之事,有劳夫人和修晋跑一趟。”他不会进京,当初离开京城有多狼狈,他至今仍记忆犹新,这辈子他都不会再踢进。王夫人看向夫君,不由得叹了口气,和王涣之相处一辈子,她怎么可能不了解对方的脾气。
书房里聊了什么,等王夫人出来之后,原原本本的说给小儿子听,王夫人不想给夫君维护虚假的脸面。王修晋对给大哥出钱置地的事,还真不在意,他甚至都想好了,日后大哥为官所需走关系用的钱,他都会出。“娘,婚事可急?若是不急,赵四哥在京城正在弄个大院子,里面有单独的宅子,可以低价卖给我。”
“婚事怎么定需娘进京一趟后方知。”若只是以他们家现在的身份,婚事完全可以由女方做主,但王夫人怎么可能同意,她养大的儿子,怎能被人看低。
“娘要进京?”王修晋皱眉,“不行,娘身体还没养好。”他是绝对不会同意娘进京,娘身体如何,他比谁都清楚,虽说现在精神不少,可仍需要休养,若去京城,谁能保证不会再出事,想到父亲的言语,王修晋气得不行。“若大哥知道娘为他的婚事进京,怕是会心生羞愧,心情不好,身体便会出问题,再去喝酒买醉,万一出个什么事,娘是想逼死大哥,还是想让大哥一辈子背上不孝之名?”
王夫人看着小儿子哭笑不得,差点信了他的忽悠,她知小儿子是在心疼她,可这一趟,她必须得去,真让夫君去,她还不放心。(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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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92章 九二
最终王夫人说服了小儿子,王修晋同意母亲进京意念成魔最新章节。不过进京之前,王修晋想要把花生油先弄出来,此次进京,不单单是为大哥的婚事,他还打算把花生油的事做稳,不想再跑第二趟。花生油的压榨,还在摸索中,第一次尝试,出油非常的少,浪费的出多,成本自然就提高,这样的油出了工坊,怕是不会有多少人能买得起。想要推广也不容易。第二次尝试,改变了一些方式,用同等重量的花生榨取出来的油,比第一次多了半斤。有了一点的成功,便有不断尝试的动力,在王夫人安排好进京事宜准备出发时,提取取量已经比最初的多了近三斤。
每一次修改尝试,王修晋都认真做了记录,虽觉得还有提升的可能,但后继的事,他已经可以抛给皇帝弄,既然已经说了把技术送人,他干嘛还要吃力的弄太多。把之前的记录都整理出来,让皇帝看明白,这等工坊需要不停的改进,才能做大。吃老本,墨守成规只会被淘汰。
村里的人听说王夫人带着添丁进京,都准备了不少东西,让他们带给修柏,成亲若是京城,他们不会被邀请,心里可没有半点的人不满,王修柏日后可是要做大官的人,能记得他们,他们就偷着乐了。说是亲戚,也隔了也几层,说白了也就是同村住着,连祖宗是不是同一人都不能说得清。
王修晋忙着嘱咐刘管家和于掌柜秋收的事,这一次进京,他也不清楚要多久才能回来,赶不赶得上秋收都是个问题,尤其他们家的稻子还比别人家早了一个月,收成如何,都是未知。地里的农活,有刘管家带着仆人做,王修晋倒也放心,地里的螃蟹有吴掌柜和他铺子里的伙计,王修晋也不愁,就是粮铺的事,王修晋有些不放心,关上门,单独吩咐于掌柜很长时间,日后于掌柜独自撑场子的时候怕是不会少,现在多说几句,以后也不用多费口舌。
等到终于踏上进京的官道,已经是二个月后的事。马车被王修晋改了又改,可比他们从京城回老家时的马车舒服多了。王夫人拉着小儿的手,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进京城的人不少,王夫人带着两伺候的丫头,王修晋只带一名仆人,前后两辆马车。宽敞大气也足够撑面子。原本王修晋还想去请镖师之类的,被王夫人拦住,倒是湘城的守备也不知从哪里听说了王家的说,派了十名士兵骑兵随行护送他们进京。王夫人仍要拒绝,王修晋先点头同意,甭管会不会惹人参本,他们进京一路的路程不短,若没有女眷,他绝对不会同意,他一男娃,谁能如何,只要不要他的命,他就能寻回家。可现在进京不是他一人,便也只能应下守备的好意。
进京之路十分的平静,且无聊绝色男修皆炉鼎全文阅读。王修晋自觉是大人,不能去打搅母亲,那一车都是女眷,他过去别扭。王夫人却几次叫儿子陪他,儿子马上就要九(周)岁了,虽说小儿子有几分能耐,但在她看来仍是个小孩子,若不是家里突发变故,儿子现在定不是这样。每只王夫人提出要和儿子同乘一车,都被小儿子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了,王夫人心疼小儿子,在她看来小儿子要比他大哥过得辛苦,修柏小时候,未进京之前都是快乐的玩耍,也会看书识字,却是十分淘气,后来进了京,便跟随夫君请来的先生,受正规的启蒙,一连数年,却不想被那位先生坑。夫君识人的本事真不怎么样。
用了一个月,马车终于进了京,再次进入京城,王夫人有种隔世的感觉。马车直接进了王修柏的临时住处,王修柏在指婚之后,便被许进翰林院,这会儿并不在家。王夫人收丫头扶着坐到轮椅上,被小儿子推着在院子里四处看了看。没见多余之人,方放下心,王夫人还真担心一进门便见到那位翰林家里派来个什么人。
王修晋对古人的婚礼了解非常少,大多是从电视上看到的,他没那个时候去考证电视剧的真假。因此,也就不清楚母亲在担心什么,让人扶着母亲去休息,他则带着人去杂货铺,想要见见四皇子,皇上突然给他大哥指婚,还是个翰林之女,到底是什么情况,那位翰林一家都是什么性格,未来的大嫂为人如何,虽说已是既定的事实,做不得更改,可也得问个一二,心中有个底。王修晋绝对想不到,此次进京,有个巨大的坑在等着他。
在进京的第二天,王修晋便见到了四皇子身边的……李菻善。李菻善进了院子向王夫人行了大礼,王夫人仔细端详,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让两人去忙。王夫人清楚,小儿进京还有其他的事要做,她哪里能拦。王修柏早早便告假,陪同母亲在家里。
“母亲,儿子打听过岳丈家,也在翰林院见过岳丈。”王修柏向母亲讲这段时间在京城的生活,“虽说弟弟拒绝分家,但儿子想在成亲之前与岳丈说明,婚事是皇上指的,不能改更,但话讲在先,也能让人清明。”
“怎么,亲家有什么不妥?”听完长子的话,王夫人心提了起来。
“算来,岳丈家也能称之为皇亲。”王修柏把他打听到的翰林身份向母亲讲明。这位翰林姓春,乃族中旁枝家,春家主枝有一嫡女进了当时还是皇子,如今乃为天子的府。春家自来从商,身份不低,却也比不过同在府中其他人,倒也受了一段时间的宠,生下一子,便是如此的四皇子。春氏命薄,未等天子登基便去了,好在那时四皇子已经大了。“四皇子受到皇上的重视后,皇上便追封春氏为贵妃。皇上虽追封了贵妃,对其娘家倒没有什么封赏,四皇子与舅亲家也不亲。春翰林和贵妃也只是同族,却是春家唯一弃商从文之辈。”
王夫人倒吸了口气,如果可以,她真不想让孩子与皇子扯上关系,想想当初家中的败浇,王夫人的心情可想而知。“春大人的品性如何?”
“儿子接触几次,处事要比父亲圆滑,谁也不得罪,行事低调。”王修柏觉得如何岳丈表里如一,倒也不是难相处的人。
“明日你若见到春大人,便要张拜贴。”王夫人要去会会未来的亲家母,若能见到未来媳妇便是最好。“待我回来后,再决定要不要言明。”
王修柏应诺。
另一边,王修晋见到四皇子后,也弄清楚了大哥岳丈一家的来头,比大哥知道的更清楚。那位翰林的夫人什么性格,也问得明白,言多,说话不动脑,熟称没脑子,这样的人可交,但跟这样的人交往不能讲太多,指不定这会儿跟她讲话,转个身她不自觉的说出去,可能还没注意到自己说了什么。
王修晋头疼,“皇上这是给你寻帮手,还是给你找拖后退的人?”
“……”四皇子觉得无言以对。
李菻善倒了杯水,然后小心的推到王修晋的面前,之前家里把春家里里外外查个清明,便对春大人的夫人直皱眉,这人没啥坏心眼,可偏偏这种没坏心眼的人办出来的事更坑人。
“之前我给赵四哥的信,可有定夺?”抛开大哥的亲事,问请之前封中提意的事。
“父皇要先看方子,看是否如你说的那般。”四皇子是得了父亲的准话,此事若成便是大梁之福。
王修晋点点头,拿出之前记录的方子,却没有全给。“这是前两次尝试后的记录,若是皇上同意,便把后继的记录承让,也别怪我有小心思,此事若成,怕是会有很多人会盯上,我所求是为伤兵谋生,而非他人之利。”
“若大梁多几位修晋,便会更强更富。”四皇子长叹,他不如王修晋。
“赵四哥谬赞。”王修晋拱手,他并没有四皇子说的那么伟大,此次大概是他唯一能做的好事。
李菻善看着王修晋的眼神特别闪亮,若是可以,他想握住王修晋的手,李家会记住王修晋为大梁将士所做的一切。
三人小聚之后,王修晋由李菻善送回家,路上李菻善略有些遗憾的说着不能到请王夫人到家中坐客,王修晋想到李菻善的母亲刚去世,没有女主人,母亲过去拜访是不怎么好。
在门口分别,王修晋进了家门,便寻母亲把打听到的消息说了说,并送上拜贴。王夫人听到小儿对春夫人的评价后,脸上倒没有什么表情变化,“若是这样的人反倒好事。”王夫人未多做解释,反而说起李家的事,之前她在京城时,因夫君的关系,对李家也没多关注过,现下因大儿在京城,反倒是知道一些,便讲给王修晋听,王修晋听完后直砸舌,这亲妈居然比后妈还狠,怪不得当初李夫人去世时,总觉得怪怪的。
宫中,四皇子把方子送到父皇的手上,并把今天王修晋说的话委婉的说了一遍。天子未看方子,倒是先乐了,“好大的胆子,居然跟朕耍心眼。”待翻看过方子后,天子的表情十分的严肃,手指不自觉的点起御案……(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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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93章 九三
问,上天给了一个金手指却不怎么有用,本可以抱大腿,却只抱到脚,可大腿反而给了天大的好处和小娇女同居:校园大佬最新章节。这个好处是接还是不接?
随着太监进入御书房,王修晋从来没有想过还能再进一次皇宫,这次不是去大殿,而是和皇上单聊,当然说是单聊,并非常是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王修晋在行了礼之后便被赏了坐,半坐在椅子上,王修晋等着皇上开口。皇上却一直没有言语,认真的翻看手中的折子。王修晋也不急,他上辈子又不是没和官员打过交道,对于这种套路,他熟。王修晋非常淡定的坐着,虽不知皇上叫他来,又要凉着他的用意,但他一点儿不在意,他可以用这段时间想想其他事,等皇上开口就是。
皇上并未把心思全都用在看折子,也会注意王修晋,见他一脸呆呆,不知在想什么的样子,皇上心中想乐,还真是初生的牛犊。“王修晋,好大的胆子。”
“哈!?”思绪未能及时的收回,人有些懵,本能的抬头,看向皇上……王修晋立刻反应过来,忙滑下椅子跪下,真真是太松懈了,不过看到皇上的圣颜,是幸还是不幸。
“哈哈哈……起了吧!”皇上的心情不错,见王修晋的呆样觉得有趣,和往来书信里想像的样子不同,读信让人感觉写信的人是非常成熟的人。眼下见其反应,觉得特别有趣。“你的方子,朕看过了。”王修晋微垂着头,他要怎么应声?皇上没给王修晋纠结的时间,又开口。“和朕谈条件的,你倒是头一个,胆子着实不小。”
“……”王修晋再一次无言以对,在线等,问如何和皇帝聊天。
“如果这件事,由你做,你如何既能养伤残将士,又能赚取最大的利益。”皇上看着又发呆的小孩,在他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分神,是胆大,还是没长心?
站起身,王修晋进宫之前想过皇上会问他方子的事,倒是没想到皇上会问换做是他会如何发展,不过没想到不代表没想法,起身行礼的功夫,王修晋便理好的思路,随即便神情自若的开口,思路有条有理,皇上听着时不时的会点点手指最强皇后驯夫记最新章节。待王修晋讲完之后,皇上就王修晋讲完的内容提出几个疑惑的问题,王修晋想了想了,然后为皇上仔细的分析,然后,就没然后了。皇上挥了挥手,让在外面候着的四皇子带王修晋出宫。王修晋以为关于花生油的事,跟他就没啥关系了,和四皇子吃饭的时候,也不提此事,问起房子什么时候能建好,他大哥需要成婚用。
“我同那位拐了不知多少辈的娘舅不亲。”四皇子开口,他不希望因父皇指婚的事和王修晋和隔阂,父皇是想让王家与他更亲近,可对那位娘舅,他是真不熟。
“昨儿母亲去了春大人家,回来后对未进门的大嫂还是夸奖了一番。”昨儿王夫人去春家,王修晋并没有一起随同,虽说他年纪小,可不代表他能被带进女眷之中,不过能得母亲夸奖,至少说明,未进门的大嫂给人的第一印象不错,至少表面上还是让人满意的。
“那一家子除了夫人外,都是深居简出,那位娘舅除了去翰林外,少有和人接触的时候,父……咳,父亲选他,大概便是因为这个。”四皇子说完之后狠狠喝了杯水,“修晋啊!你说人怎么就不能随心所欲呢?”
“赵四哥,有多少人羡慕的你的地位和条件,可别身上福中不知福。随心所欲也就是想想,拥有至高权利的皇上都做不到你有什么可恼。”王修晋不知赵四为何突然有这个念头,必须及时的掐掉。“就算你能避开纷争,寻了个世外桃源,你真的能在那里安稳的生活一辈子?不吃不喝不吃不睡?为了有吃的,你得种地吧!别说什么种地容易的话,太小孩子气,种地是纯靠天吃饭,老天心情好,一年的收成会不错,交了赋后,还会有盈余。若是老天心情不好,这一年便是白中不计,还要借钱交赋。”王修晋喝了口茶,继续道,“别说什么你带足钱,钱不是万能的。”
“……”四皇子张了张嘴,他就是随口感慨,并没有想要扔了身份地位寻个什么世外桃源生活。
王修晋可不管四皇子心里想什么,噼里啪啦的又说了一堆,从钱财说到信念,从信念说到竖立价值观,人生观,总之把四皇子说得自己都觉得他若不好好在京城活着,对不起父皇母亲,对不起朝廷,对不起兄弟朋友,对不起百姓……
回宫之后,四皇子身边的一位亲随去了一趟御书房,把今儿王公子和四皇子说的话全数重复了一遍,一字不差。皇上听完后,乐了。“王修晋这张嘴全随了王宰相。”
王修晋可不知皇上的评价,回了家之后,便见母亲脸上带着笑容,手里拿着什么。走过去一看是两张红字,上面写着年月,一张上面好像是长兄的生辰,立刻想到了什么,“母亲寻人合过八字了?”
“合过了,日子也选好了。”王夫人把两张八字的纸放进同一个木匣中。“今年年底有个好日子,那天成婚对两人都好。”
王修晋点点头,“娘,拖到年底能行吗?若是年底是京里办。还是回王村?”若是在京城办,他便要考虑回去一趟,他的产业全都在王村,就算是安排好了,也不能放心,这个时代没有便利的通信,更没有即时办公设备,有个什么事,最快也要半个月才能接到消息,一来一往的便是一个多月,有什么事也都耽误了。叹了口气,上辈子他应该多学一些,化工,物理,电力,通信都应该学了。
“回王村。”王夫人一锤子定音,她想让大儿早些递假,然后算着日子从京城直接迎亲,返回王村。
王修晋应了一声后,便没再多问,在王村也不错,至少家中的宅子,比眼前临时的地方强不少。“赵四哥那边盖的宅子,已经完工了,等大哥得空去寻上一处便成。”话落后,又添了句,“是按成本算给我,得嘱咐大哥不能出说去。”
“你大哥又不愚。”王夫人乐了,房子有了着落,她心也放下了。“明儿和春夫人见见,把日子说了,咱们娘俩便准备回家。”大儿的婚事算是踏实了,王夫人又开始忧心家里的夫君,“琇芸管不住老爷,也不知家中如何了。”
“出门前我跟长姐说了,若是父亲办了什么糊涂事,除了纳小什么的之外,先忍着。若是纳小,小的敢进门,便让她带人将父亲和小妾拖进祠堂。”王修晋觉得父亲不会干出纳小的事,不过别的什么糊涂事可保不准,所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说的便是父亲。
“若说别的事,倒有可能,纳小之事绝对不会发生。你父亲若是想纳妾,早在京城时便纳了。”王夫人乐的戳了戳小儿子的头,“行了,知你在逗乐,去歇歇,明儿你去一趟李将军府中,我不方便去拜访,你该是跑一趟的。”
王修晋点头,想到之前听到的李菻善家中之事,便有些同情他。自家父亲虽时不时的不靠谱,可某些时候还是挺称职的。想着李菻善那张一直没啥表情的脸,“李夫人还真是失算。”
“人都去了,说这些做什么。”王夫人瞪了小儿子一眼,“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明儿你去的时候直接拎着便成。”
“有娘在就是好。”王修晋给母亲倒了杯茶。母子俩又说起回村要带的东西,既然要回王村准备婚事,便得置一些东西回去,还有这边的宅子也得收拾,过完年新婚夫妇要回京的。
两人计划的不错,可有句话叫计划不如变化快,当天晚上王修柏归家,便带了变动。“皇上命我为梧县县令,即日赴任。”
“……”母亲俩呆住。最先回神的是王夫人,圣命已下,哪能不从。忙开始命人收拾行李,让大儿先行赶路,她和小儿子倒可以晚上几天,毕竟还有婚事要细说。一家子忙了起来,王修晋把自己的马车让了出来,还要准备一路上的吃用,王夫人则负责指挥。就在王家忙碌之时,一道圣旨再次光顾这个临时的宅院。
圣旨不是发给即将启程赴任的王修柏,而是给王修晋。圣旨写得非常繁琐,简单的说就是,王修晋聪慧过人,献出良策,虽不愿居功,但朕观朝廷上下无人可比王修晋之才,命王修晋依策建坊,御赐金令一枚,见令如见朕,若人敢阻拦其行事,可以此令调军队百人……之后传旨的太监说了什么,王修晋已经入不得耳,皇上这是想干嘛!(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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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94章 九四
皇上想做什么?自然是利益最大化婚不由己之小妻诱人全文阅读。在听过王修晋的计划之前,皇上也做了详细的分析,他所能想到的,和王修晋说出来的一比,落下不是一丁半点,差距太大。皇上自认已经很能赚钱,之前也没把王修晋的那点东西看在眼里,觉得王修晋能扑腾,全是他没有什么见识的四儿白送钱。现在想想,皇上觉得把人看得低了,单是那制冰的方子每年分给王修晋的钱,便够普通农户一辈子的收益,还有零零碎碎给出的方子,皇上忍不住会想,这样的人,脑子里还有多少千奇百怪的想法,这些想法换成钱,王修晋怕是真应了他曾和皇儿说的那句……富可敌国。
皇家之辈,从不觉得行商为低下之事。天下是他们的,可国库的钱却永远不能任他们欲与欲求,行商赚钱以充私库,为己为军为民。天子记得史上有很多敌人来犯,户部却不往外拿银子不给备足粮草、还有因皇帝贪私,以国库为私库,待敌犯时,天灾时拿不出钱充军等等之事。自从大梁立朝后,便有祖训,不可以国库为私用。皇帝想要用钱就得自己赚,因此皇室的成员或多或少都有些产业,像当今圣上把杂货铺开遍全国的却史无前例,这也是天子自豪的地方。但是现在,天子却觉得,他赚钱的能力远不比一个小孩子。
领了圣旨的王修晋整个人都处于懵圈中,明明甩出去的包袱怎么又扣到自己的身上?这个作坊肯定不能算是自己的,可他还有属于自己的产业啊!哪有那么多心思管这摊,他还想搞出豆油和花生油对抗呢?若是管了花生油的作坊,豆油之方是用还是不用?王修晋哭的心都有了。
花生油的事,王夫人倒是知道,小儿在家折腾,她怎么可能听不到消息,进京的路上小儿也说把方子要给皇上,王夫人那会儿也是同意的,若是做成了,以王家如今的地位,即便小儿和李将军家有亲,但仍不见得能守住方子,还不如给皇家,虽不知小儿和皇室如何攀上的,但若是能入了皇室的眼,也能庇护小儿一二。可,王夫人也没想到,这事兜兜转转的又回到了小儿的手上。
咬了咬牙,圣旨都下了,怎么可能还有回旋的余地都市天骄全文阅读。王修晋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泪,花生油,橄榄油走高端路线,他弄个王家豆油走低端路线也没什么不妥,完全不存在抢市场的事。
拿着圣旨,王修晋将自己关进屋子里,仔细将圣旨读一遍,头疼不比的发现,有很多他没看明白。接着再看一遍,若不是圣旨,王修晋真想摔了,就不能直白通顺的写清楚,非得七转八甩的卖弄学问?连看了几遍之后,王修晋长叹口握,简单直白的意思是,朕出钱,每年分你四分利,作坊什么的全都归你管,谁敢拦路或是指手划脚,拿着令牌去军营调人,将人围了就是。给你这么大的权利,你得给回报,全部用伤残将士,也必须赚钱。
说白了,就是皇上自己带了高帽,又给王修晋下了个套。王修晋虽不在意仁义之名,可看着圣旨里皇上堂而皇之的把名声全捞了去,感觉咋那么不爽,但王修晋也清楚,这话得皇上说,也必须是皇上说,只能皇上说,才能让一些大臣闭嘴。
建立作坊不是今天说,明天工人就能进入作坊开工,从选址到建厂,再到设备,包装,还有寻找伤残士兵等等,都是需要解决的问题。王修晋熬了一夜简单的写了一个计划书,罗列出很多的问题,然后带着仆人去找四皇子,让四皇子再交给皇上。之后本打算去李家拜访的事,被王修晋抛到了脑后,关上门便开始补觉。
王修柏打点好行囊,本想和弟弟告别,看着紧闭的大门,王修柏只能无奈留下书信一封,然后上了马车出城返乡。王夫人送走了长子,也淡了去亲家府上的想法,派个仆人跑一趟,推说今儿事情太多,明日定当拜访。
春家对皇上指的婚事十分的满意,哪想一转眼,王修柏被踢出京回乡做了县令,倒不是春大人看不起小小县令,也不是怕王修柏无回京之日。京城谁不知李王两家的亲事是妥妥的,只要王家兄弟两不离心,王修柏早晚有回京之日。春大人忧的是自家的闺女,若在京城,他虽不是什么大官,可也能压压女婿,给女儿撑个腰,可女婿去了梧县做县令,女儿总不能独自留在京城,肯定要跟着去,到了梧县,这小家里真若是闹个矛盾,王修柏再纳个小什么的,女儿受了委屈可怎么办?
春夫人远不如春大人细心,完全不在意那些有的没的,听说女婿回乡做县令,再想起之前老爷分析过的李王两家的关系,这回京之事还不是早完的,去做个县令一步一步上来总归是比在翰林院呆一辈子强,别看春夫嘴快,可持家还是有几分本事的,自打接了旨后,春夫人便带着女儿手把手的教导如何持家,待听了女婿的消息后,便又开始教如何发挥内宅的作用,助夫君仕途平坦。
李家听闻皇上下旨让王修晋管作坊的事,便派人把之前李家收集到李家麾下将士的伤残情况,将士之名,户籍所在之处的册子给王修晋送去。送册子的人是李府的管家,管家也曾上过战场,他知战场上的残酷,退下来的伤兵的处境。听说未过门的孙少奶奶的意思,李管家的感激不比主家少,这会儿接了册子,管家不暇他人之手,仿佛手中捧的不是几本册子,而是千金之重的贵重物品。
王修晋打着哈欠,揉着眼角因哈欠而泛出的泪水,将册子放在桌上,向李管家告了罪之后,又扑向床,还是困。李管家却没在意王修晋的态度,看着未进门的孙少奶奶泛红的眼,又听其仆人讲他昨儿一夜未眠写什么计划,李管家心疼得不行,向王夫人告辞之后,便赶忙回府,命厨房煮上补汤,晚些时候给孙少奶奶送去。
皇宫内,天子拿着四儿带回的计划书,看着大写的三字,天子挑了挑眉,慢慢翻阅。计划中没有一句废话,从选址的几个地点,到建作坊的规模,再到需要的设备,出油后的装桶,包装,防伪,如何找伤残的将士,初步需要多少人,后继规模扩大后需要多少人等等,天子看着这么一本计划书,看完之后,再度陷入沉思,没有一句废话,简单明了,看着舒服不说,也准确的给出意见,大笔写上“准”。落笔之后,天子在想,如果臣子送上来的折子能够如王修晋写的计划书一样,他得省多少时间。
王修晋不知天子在想什么,他写计划书完全是上辈子习惯使然,在没自己干事业的时候,他也给别人打过工,写个计划书什么的,完全不费什么劲,若不是考虑到这次看计划书的人是封建社会要人命跟玩蚂蚁一样简单的皇帝老,他的计划书怕是更简明。当然,王修晋是不会写折子,也没见过折子是什么样,若是知道,估计他也会这么简单,拽文弄字什么的,他不会啊!
四皇子松了口气,见父皇写下准字后,上前收了计划书,然后行礼,“父皇,儿子有一请。”
被打断了思路的天子挑了挑眉,看向四儿。“何事之请?说来朕听听。”
“父皇,儿子想着,既然是建工坊,谁建不是建,不如由儿子负责。”四皇子说完之后小心的偷瞄父皇,见皇父的脸色未变,心中七上八下的。四皇子心里苦啊!这边的大院子要建完了,也有不少文人有意向想买,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大富大贵之辈,这样的房子新奇省钱不说,还不失面子,自然受到不少人青睐。
宅子是挺紧俏的,算算价也能赚上一笔,但是想到父皇的园子,四皇子便想哭,等把父皇的分红上缴之后,他赚的那点钱想要建园子,就如同鸟毛掉水面,顶多是泛个水纹,连响都听不着。建工坊,给别人建也得花钱,何不把钱给他赚。
天子看着四儿苦着一张脸的样子,没由得乐了。“行了,这事你跟王修晋去谈,朕既然把工坊交给王修晋,就没打算过问,他若是同意就成。”
“谢父皇。”四皇子乐得不行,然后想到王修晋托他问的话,四皇子见父皇心情不错,便开了口,“父皇,还有一事。”
“你怎么那么多事。”皇上带着笑指了指四儿,“快些说吧!没见朕案上还有那么多折子要看。”
“父皇,王修晋托儿子帮他问一句,他家还有个粮铺……”
“朕难不成还能惦记他家小小的粮铺不成?”皇上说完之后看了一眼四儿,“还别说,依王修晋之力,那粮铺日后必是不凡。”见四儿一脸的紧张,皇上又气又乐,“不过朕有一处杂货铺便够自库,他那粮铺便由他折腾吧!”(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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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95章 九五
皇上已经表示对他的粮铺没有兴趣,王修晋便放下心,他没胆子和皇上签什么约,就算签约也没用,皇上的身分让他有权利随心所欲,想悔毁,那一张堪比废纸的契约又有何用恋爱一百天最新章节。为了环境,为了省钱,还是别浪费纸张了。有了金令,有了皇上给撑腰,王修晋拿着李家给的册子先挑选人,一个工坊里面需要的人不少,尤其王修晋想办的工坊不小,需要的人就更多。除此之外,便是选址。王修晋问四皇子借舆图,四皇子看着王修晋许久未言语,摸了把脸又去寻父皇。
清早,王修晋边打着哈欠边送母亲上马车。这几日王夫人已经和春夫人定好了两孩子成亲的事,又买了不少东西,本想等着小儿一起回乡,小儿独自留在京城,王夫人可不放心。只是最近也不知怎么了,王夫人总是觉得心里不安,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王夫人觉得这种不安不是小儿子,那么便及有可能是家中的夫君或是长女,因此王夫人便无法安心在京城呆着,想要赶回梧县。对母亲的决定,王修晋并不反对,不过仍有些不舍,上辈子亲情非常薄,这辈子却相反,他非常喜欢家人在一起的感觉,对母亲是,对长兄长姐是,即便是对时不时做出些让他郁闷决定的父亲,王修晋也十分的在意,分开这段时间,便起了想念的思绪。
依依不舍的和母亲告别,一直将母亲送到城门口,望着马车越来越远的影子,王修晋觉得心里不舒服,眼睛似乎也被风吹进了沙子。
“抱歉,来迟了一步。”一大早四皇子便带着舆图进了将军府,李菻善得知是为王修晋,便先一步出门去寻人。到了王修晋的住处,得知王修晋送王夫人离开,李菻善又赶到城门,不想还是晚了一步,未能与王夫人话别。“搬进我家来吧!这样我就能照顾你了。”不知李菻善脑补了些什么,拍了拍王修晋的肩膀,便提出了搬家的邀请。
“我身边有仆人,母亲还留下两个丫头。”王修晋嘴角扯了扯,“你怎么找过来的?”搬到将军府住?别开玩笑了,进进出出的不方便不说,住在别人家会非常别扭的,不是有说句叫金屋银屋不如自己的狗窝。
“到了你住的地方,听里面的丫头说的。”李菻善仍不放弃想要说服王修晋,“丫头和仆人总归有照顾不到的地方,哪里有自家人妥帖。”
王修晋直接无视了李菻善后面的一句,“可有事?”李菻善是应该跟着四皇子的,若是单独过便,必是因四皇子有事,又不方便才会让李菻善寻他若不曾见过你全文阅读。
“我家有你想看的东西。”李菻善忙把来意说明,他不就信到了他家,还说服不了王修晋搬过去。
“待我回去梳洗一番,便去将军府。”王修晋其实想立刻就去将军府,但想到出来时穿的衣服,便打消了念头,古人十分在意仪态。
李菻善没反对,却没有先行一步,而是跟着王修晋回去,一路上念着一人居住有多不安全,从城门到王修晋的落脚处,李菻善的话就没有停下过,而且还没有一句重复的,王修晋听得眼直晕,看着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怎么也想不通,为何反差那么大。与母亲离别的心情,被李菻善念得全都消失,他现在只想让李菻善闭嘴,可,谁能告诉他,要如何在话唠开始启动技能时插话。
李菻善如同念经一般,从城门说到王修晋换好衣服,整好仪容,又说到将军府的门口,“修晋还是搬过来住,为上策。”
一直忍着的王修晋拳头握了松,松了握已不知多少次,他终于能够体会到《大话西游》里孙猴子暴打唐僧的心情。僵着一张脸,王修晋努力扯了扯嘴角,“不搬。”若不是担心抗旨会被抄满门,他一定跑到皇上哭着求退婚,他觉得活了两辈子,面对任何事情都能淡定,却不想会被话唠体攻得溃败不堪。
李菻善张嘴还想说什么,因及时出现的李管家而不得不闭口,王修晋看李管家的眼神犹如看到了天使。李管家被看得莫名,心里不解面上却不显,乐呵呵的恭敬的请两人去老太爷的书房。
进了书房之后,王修晋发现了李菻善的另一面,似乎对别人,李菻善的话并没有多少,能用一个字,绝对不会说两个字,十分的简练。很快王修晋的心思全都放到了舆图上,这个时代的舆图与王修晋在历史书上看过的完全没有重合的地方,朝代的名不同,地名除了京城之外,没有相同的,倒是边境来犯民族有相同名字,可又有何用,难怪这个朝代总给他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像是番薯,按照进入我朝的时间推算,绝对不是应该在大梁出现,但眼下大梁却已经有了成熟的种植规律。王修晋想不能,看着舆图愣愣的出神,若不是被李菻善扯了下衣袖,王修晋一时半会怕是陷入莫名的情绪中。对上李菻善担心的双眼,王修晋扯了个苦笑,然后手点了点应该是辽东的位置,“我听人言,这边都是黑土地。”
李老将军看了一眼王修晋指的地方点了点头,“那边人烟荒芜被蛮所占,倒是如修晋所言,都是黑土地。”
“黑土肥厚,是耕种的好地。”王修晋听着那块地不是大梁的,眼里闪过失望。那边的地多好,上辈子倭国便是借着那边的地养了全岛的人,除了地好,还有好矿,好油,可惜以现在的技术完全弄不出来。
“那里天寒地冻的,哪能有什么好地。”四皇子摇头,“若是有好地,他们还能年年到边境来犯。”
“那是他们傻,抱着宝盆不识宝。”王修晋可是记得上辈子,东北几省都是产粮的大省,虽说有着科学种植,还有什么高级稻,还是什么稻的种子发挥作用,但不可否认,东北除了工业外,粮食的产量也倍受国家的重视。
李老将军顺着胡子,听完王修晋的话,他想请兵把蛮人赶走,赶不走便强占了被称之为宝盆之地。四皇子则是瞪着王修晋的手指的地方,怎么看也没看出不同。“若是此地归我大梁,修晋以为当如何?”在场唯一能与文挂上边的便是在军营中久未带兵上战场的李老三……李俊弛。
“此乃皇上与文臣该苦恼的事。”王修晋才不去多舌,没有东北的高产之地,工坊只能南移,反正南边也是有边境问题,也有把守的士兵。王修晋绝对想不到,他又给自己找了事。四皇子行色匆匆的走后,下午他便被招进宫。
这一次面圣,不再是一对一的与皇上单独见面,还有李老将军站在一旁,而皇帝也没有像上次那样晾着他,待他行礼起身后便开口,“蛮人之地,当真如你所说是耕种的好地?”
王修晋以为皇上要问工坊之事,哪想开口便是这个,想到早晨说的话,王修晋在心里暗恨,一定是四皇子多舌,以后什么话都不能当他讲。“是。”
“哈哈哈,若真如修晋之言,那帮蛮人当真是抱着宝盆不识宝,既然他们不识,那就别怪朕不地道。”皇上笑得很开心,王修晋嘴角扯了扯,只觉得头大。“此次要劳李将军亲自带军出征。”
“皇上,草民以为不得大军出征。”王修晋心苦,因为自己一句话,便引发一场战争,这心里难免不安,有愧,负罪感,和很多说不清的情绪。
“哦,修晋还懂用兵之道?”皇上眯起眼睛看向王修晋。
王修晋打了个冷颤,强挺着拱手,“草民以为可以扩军占地,后起房耕种。”
皇上手指轻点御案。李老将军替王修军担忧,“皇上,臣以为修晋之言可行。”就冲王修晋为伤残将士的那份心,他也要保王修晋,不能因此事让皇上对王修晋起了杀心。
皇上乐了,李老将军还如以前,这是把王修晋当成自己人了?开始维护。“仔细说说。”
“蛮人多为游牧,养牛羊为主,住的地方如同帐篷,即不保暖,如遇大风便会将其掀起。若是他们能够被同化,如大梁百姓一般住进房屋,下马耕种,那么大梁便多了一个民族,少了一个敌人。”王修晋说完之后,便觉得没说到点子上,“至于如何行事,望皇上饶恕草民才疏学浅,草民也只是纸上谈兵。”
“好,好一个‘多了一个民族,少了一个敌人’。”皇上望着王修晋,就听着王修晋说的话,便知他是真不懂用兵之道,也不懂治理之法,可偏偏提出新的观点,与其打服他们,不如同化他们,让他们不知不觉的归顺。
王修晋出宫时,摸着头上的冷汗,李老将军看着王修晋脸上满满是忧心,想想便将担忧压下,只要李家在,便能护其一生。(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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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96章 九六
同化一个民族需要多久?绝对不是一年两年就能实现的,可以说,王修晋画了个大饼,当某位大臣在朝堂上提起这个观念后,文官们难得的一边倒的赞同与美女同居全文阅读。比起派兵出征,他们更愿意看到更文明的方法解决,最好能够以此削减军需。
“臣以只派将士过去不妥,还需派文臣同时前往,以便治理,兴建学堂以传授我朝文化。”一位大臣出列。
有一位出列,便有第二位,文臣们个个一肚子墨水,提出来的想法一个赛一个黑。李将军翻白眼,以前怎么不见这些人出来提出这样的办法,若不是他儿媳妇聪慧,想到此法,这帮人估计又要谈什么生灵,什么积福,什么有违社稷,都是放屁,难道被人骑在脖子还要说你骑得好?是不是男人,一天天就知道酸。李将军对文官甚是反感,尤其是户部,每次出征前,问他们要军粮,他们就跟那啥似的,要一次挤出来一点。李将军看向这帮子还没有成功就跳得高高要分功的文臣,嘴角勾着冷笑,李家是回朝就交军权,但是兵还是李家的兵,他倒要看看越过李家,谁能调动李家的兵。想要调别地方的兵到北边,也得看看有没有敢应。
文官可不知李将军心里想什么,这会儿还真是开始规划起利益,就好想今儿过去人,明儿地盘就归大梁,畅想着未来,设有几个城,放多少官员,一个个激动得就差没直说让自家的门生去做官。
北边一时半会儿是没个说法,王修晋已经把建工坊的地点改到了南边,最好是离王村近的地方,自然也不能放在王村,当放在城中。王修晋一点儿犹豫都没有直接拍到了梧县,他哥在那里做县令,若不把工坊建在那里给大哥增加政绩,他得有多傻。
选好了地点,王修晋便把收花生的事和杂货铺的米掌柜说了一声,至于梧县,他出来前告诉于掌柜花生继续收。之后又去寻四皇子,商量建工坊的事,工坊的规模,还有给工人住的地方,考虑他们要用的都是伤残士兵,住处便要设计的更人性化一些。两人商量好日,合算了初始的资金后,王修晋把钱数报给四皇子,让他问皇上要钱,他到现在还没收到钱,一直在给皇上做白工,再不给钱,他准备甩袖子不干了,谁爱干谁干盛世宠婚:同居男友是只鬼全文阅读。
皇上看着列着长长的各种费用所需的单子,再看向四儿。“王修晋写的年俸拾万两?不是朕看差了?或者是他写错了?”还没赚钱,便想要工钱?皇上长了见识。
“修晋说,他有一大家子的人要养,且还是高级脑力工作者,钱要的不多,且还不算在分红之中。”四皇子小心翼翼的说着,他觉得王修晋的胆子绝对比天大。
皇上气乐了,“朕的官员都没敢大开口,他居然就敢。”
四皇子挠挠头,王修晋会算命吗?他怎么知道父皇会说这样的话。“父皇,这个,修晋似乎知道父皇会这么说,修晋讲他是为父皇赚钱的,不似大臣,是天天想着如何花父皇的钱。”四皇子越说声音越小,偷偷的看向父皇,就怕父皇被气着。
皇上愣了一瞬,随即笑出了声,王修晋说还真是没错。“朕准了,他的年俸就先欠着,等花生油能够卖上价,他自行把年俸扣了。朕倒要看看,他能给朕赚多少钱。”皇上说完之后便挥了挥手让四儿退下,四皇子却没走,一脸犹豫。皇上见四儿不动,挑了挑眉,“还有何事?”
“父皇,修晋的年俸不给,可是别的钱是不是……”四皇子说得那叫一个小心,就怕父皇不给钱。
“找米掌柜。”皇上说完之后拿起笔要批折子,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看向脸上带着欢快表情的皇儿,皇上把笔又放下,“四儿,父皇觉得要好好和你谈谈。”
四皇子愣住,脑中开始想最近有没有干什么得罪人的事,似乎最近出得风头太大,盖过其他的几位皇子,可他也不想如此突出啊,不过是几位兄弟背后给他穿小鞋,向父皇告状了?
“身为皇子可以赚钱,但不能脑子里装的全是钱。”皇上觉得四儿似乎钻钱眼里,听到钱,见到钱就眉开眼笑。
“父皇教训的是……咦?”四皇子本能的拱手认错,然后蒙了,父皇是什么意思?
皇宫外,李菻善陪着王修晋四处转,王修晋只等着皇上拿钱,然后便回梧县办工坊,现下无事可做,便打定主意逛逛京城,可以列为名胜古迹的地方,他是没机会进去转转,不是不想去,而是如今都住着人家。不过王修晋倒是去了一趟出生的地方,站在门前,王修晋看着被贴上封条的大门,不由得长叹一声,在古代为官不易,好坏全看皇帝的心情,若是个好皇帝,还不用天天担心掉脑袋,若是个昏庸之辈,怕是成天的担心脑袋会不会搬家。
“自从你们搬走之后,不少打此处的主意,听说后宫也有向皇上明示暗示想要这处宅子,皇上并没有应允,以前祖父说皇上大概还想复起王家,才会一直留着。那时我还小,并没有当真,现下看来,祖父也许是对的。”李菻善只要站在王修晋的身边,总会有说不完的话。即便王修晋当他说过,话少一些,他也努力减少,可总是忍不住开口,然后就停不下,但是在别人面前,甚至是家人面前,他沉默的时候远比开口说话要多得多。
王修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什么复起王家,皇上若真想复用父亲,当初就会留一线,宅子一直没给别人,当初并不是想给王家人留着,怕是没有入得皇上眼的人。王修晋握了握拳,又松开,然后转身离开,此处就当做回忆好了,他没有要回,买回的想法,过去的事便已成过去,对皇帝,他没有多少好感,也没有多少反感,谈恨什么的,没多大感觉,虽说因为皇帝,母亲的身体才熬坏了,可当初若是父亲不去科举,也许就没有之后的事。有些事情是注定的,过多在意计较又有何用,就像他现在给皇帝做事,说来也是他自找的,不献策,他现在应该在家里窝着,等待着秋收的粮。
李菻善见王修晋沉默不语,便开始担心是不是因为见到了以前的住处心情不好,李菻善想要开口,又想起王修晋让他少说话的事,可是他又不想王修晋想以前的事,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嘴,到底没有忍住的开了口,“修晋,待我日后多上几次战场,立下军功,便求皇上把宅子赏给我。然后送你。”
“……”王修晋无语,皇上赏的东西能随便送人吗?还多上几次战场,他觉得自己有多命大,能够次次平安归来。想到李菻善肩膀上长长的丑陋的疤痕,王修晋叹了口气,“日后需上战场时,一定要注意安全,万不能再受伤。”想了想,又开口道,“你如今才几岁,怎能再上战场,待到成人之后去战场。”王修晋只要想起这个朝代上战场的年龄规定,而李菻善是因为什么才上的战场,心里不由得一阵烦躁。故去的那人当真是亲妈吗?她是想害死儿子,还是想让整个李家跟着陪葬?
“我……”李菻善心里甜丝丝的,却没能应下王修晋的要求,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兵,便可以在家养上几年,但他如今有了官职,即便再小,也不能躲在家中。难得的没有长篇之谈,李菻善沉默着,他不知当如何回应王修晋的话。
“你的母亲祖上,或者是二婶子家里和李家关系不好?”王修晋想起上辈子朋友逗趣时说给他的一段话,如果你和谁家有仇,就把女儿养歪嫁进对方家里,让女儿祸害他家,然后仇就报了。虽不知朋友从哪里看到的,但他现在觉得好有道理。
“没有。”李菻善不解的看向王修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不过二婶子未进门前似乎发生过什么事,隐约的听祖父提过,不过那时我太小,记得不清。”
“果然如此。”王修晋点头,然后便把那段话委婉的说给李菻善,话落,王修晋眨眨眼睛看向李菻善,“说来家父与老将军的关系似乎也不好。”
“你与二婶不同。祖父和王大人是因为公事各有各的坚持,至于二婶的事,恐怕不是这么简单。”李菻善努力回想当初祖父是怎么讲的,奈何时间有些久了,而他也没有用心记,想起的并不多。“回去后我再问问。”若二婶的娘家真想弄垮李家……李菻善手紧紧握成拳。
“还是别问了,我不过是随口说说,之前你不也说了,是在成亲前发生的事,说明并不是计划了许久的。”王修晋忙阻止,他只知这前下了岗的二婶子,已经回了娘家,事已经过去了,再翻旧账没啥意思了。(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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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97章 九七
闲逛总归有尽头,而悠闲的时光总归不会太久,当四皇子带着消息找来,王修晋的休息便宣告结束,打点行李准备归家重生修真千金全文阅读。对皇上赊账的行为,王修晋在心里十分唾弃,却不敢说出口,唯一值得庆幸的便是除了年俸之外的钱,皇上没让他掏,倘若皇上让他掏钱,他咬着牙也会掏,不然怕是脑袋会被搬家。
马车是将军府准备的,老将军对王修晋归家的事十分重视,虽然没能在北边建工坊略有些失望,但是想到王修晋把李家准备册子带在身上,承诺即便不能全请,也会在梧县留出一些位置安排他们。
王修晋想得很好,一件商品从生厂到销售到顾客手中,需要很多个环节,每个环节都需要人工来完成,除了工坊里的工人之外,还有很多的工作可以提供,像是销售,或者说是货郎,或许有人会看不上这样的活,他也不强迫大家接受,包括工坊内的伙计,他也不会说人家不想干,他非得让人干,完全采取自愿。王修晋不清楚古时的人会不会瞧不起这些做工的人,有些人心高,即便身体上有很多的不允许也不会去做低贱的事,宁哥过着贫苦的日子,也不愿意赚靠双手换取的钱,只因那身份太低,对于这样的人,王修晋只能送两字……“呵呵”。
坐上马车,李菻善依依不舍的与王睡晋挥别,他十分想送王修晋归家,可没有命令,他是不得出京,只能将人送到城外。王修晋用力的挥着手,直到看不清人影才收回手臂。这一趟进京,宛如做梦一般,跳进自己挖的坑中,该说笨还是傻,早知如此,还不如自己偷摸的赚钱,给自己打工,和给别人打工能一样吗?给别人打工除了兢兢业业之外,还要担心随时有可能会被炒鱿鱼,但是给自己打工完全没有这个忧虑啊。
一路十分顺利的回到梧县,先去了一趟县衙看望长兄,见长兄一脸严肃与平时大不同,在心中感叹有了工作的人就是不一样,王修柏让弟弟先回铺子休息,等他处理完手中的事,便去寻他,晚上一起回村。王修柏没做官之前没觉得做官有多累,以前看父亲为官看着挺容易,早晨起得早些,下朝回来后还能和家人吃个早饭再去办公,晚上回来的也很早,虽不知父亲出去办公都做什么,可从他步履轻松的姿态看,当是不难丑妃吉祥最新章节。如今他接了县令的职位后,芝麻绿豆的小事堆成山,这家丢个鸡,那家丢只鸭,要么便是李家占了刘家三分地,刘家推倒占地墙……小偷小摸都能算得上是大案子,若是杀人之事,那便是重案了。
除了公事,便就是村中的一些人,摆着族亲的谱,打着他的晃子,可没少做出败坏的事,他之前便关了一位族亲,便让村里的一些跳脚,说什么他没良心,他们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他们这是,这是……
“道德绑架。”王修晋听完大哥抱怨后,摇了摇头,“此事大哥当请父亲出面,想当年父亲的官可比大哥还高,村里的人却没有人敢妄为,这其中必有原因。”
王修柏听完弟弟的话后,眼中一亮,“当是,为兄回到梧县少有归家之时,天天住在衙门,便是回去也是来去匆匆,未能有与父亲坐下细聊的机会。”
“今日回去便与父亲好好一叙。”从大哥的言语里,王修晋能听出家中一切都好,两人坐着马车赶回家。王修晋在等大哥的时候,便让铺中伙计跑了一趟王村,让家里准备吃的,一路虽不至于风餐露宿,但外面的吃食哪能如家中的好。
待两人进了村,村民对王修晋倒是笑脸相迎,对王修柏则是翻白眼,王修柏全当看不见,可对着弟弟却是一脸的苦笑,王修晋则摇了摇头,觉得王村的村民缺少教化。
进了家门,两人先去拜见父母,见父母身体都不错,王修晋放心的回院子换衣服,王修柏则拱手邀父亲去书房解惑。王夫人也听说村里的一些事,只是为官之事,她一妇道人家没什么能帮得上的,只能给夫君吹吹枕边风,望夫君能够给长子指点一二,奈何夫君那脾气……王夫人无奈的摇头,希望今儿夫君能够帮帮儿子。
晚饭前,书房的门一直紧闭着,直到仆人去请两人用饭,门才打开,王修柏一脸如梦初醒的样子,待坐下后,对父亲十分恭敬不说,还带着满满的孺慕,生生的让王修晋打了个冷颤。之后王修晋有向大哥问过和父亲都聊了些什么,大哥却是笑而不语,打那之后,村里的人都老实了,没有人敢仗着与县令有亲而为所欲为。王修晋更是好奇,可在大哥那是怎么问也没有问出答案,直至到老去,都是王修晋心底一个未解之迷。
好奇归好奇,王修晋回来之后有很多事要忙,学堂是没有时间去,先是忙秋收,他们家的粮果然比正常的提前进入收成,收成之后,以肥养地,待种子育好后,进行第二轮的水稻插秧,这些都完成了,四周的地还未进入收成。村民这些日子天天蹲在他们家的地两边,只等着完工想要上前询问原由。王修晋看着村民,只是冷笑不理。
不能说村里所有人都靠着他们家活,但至少也都与他们家签了种粮的合同,居然还拿着身份去欺负他大哥,这些人是真拿他们家拿豆包了,随便捏,随便揉搓。王修晋在考虑要不要明年不与本村签合同,没有他的螃蟹,没有他的粮种,不收他们的粮,看他们如何。宅中大门一关,他们不敢得罪村中仅有的先生,父亲去学堂自不会出事。这些人不给一个狠狠的教训,还以为别人帮他们都是应该的。粮铺的供应不是问题,除了王村,还有不少村子想要试种,今年是因为他想试试两季稻的可行性没有扩张,待明年多签几个村子不就行了。
王修晋的态度让村里的人都懵了,忙去寻村长,村长见着这些人回以冷笑,之前劝他们要低调,不要以为王修柏会念着族亲就会纵容他们,现在好了,把人惹毛了吧!那些仗势欺人的族亲被关,这会儿王修晋回来,不向着哥哥,反帮着这些拐了几他弯的亲戚?别逗了,等着看吧!王修晋能因那些上门说小的人拒收一些人的粮,便能因为明摆着办浑事想要拿捏亲大哥而拒与整个村再签收购粮。
村长摇了摇头,反正他说什么这些人也不听,何苦再浪费口水。王修晋是个知恩的,打京城回来还给他带了不少东西,只字未提修柏的事,他觉得有愧啊!
王修晋在村中的时间不多,第二季稻种下后,他便开始忙工坊的事,跟着衙役看了几处荒凉之地,又带着会打井的老人将几个地方都转了,打井的老人摇头,都不是能打出水的地方。王修晋心里急,若是寻不到打井的地方,在梧县建工坊的事便有可能要完。问了老人,老人倒是知道几道城中可以打井的地方,除了有一个是繁华的街道外,另一个在城中可以称之为贫民窟的地方。
王修晋听完后为之一动,立刻跟着老人过去看看,到了地方,老人居然指出了两个可以打井的点,王修晋心情立刻变好,带着衙役把这块地走了一遍,心里已经有了谱。回到铺子,王修晋立刻给四皇子修书一封,信中提到了一个新的词汇……动迁。
此次的事是由驿站快马加鞭的送进京城,转到宫中,仍是皇上先看,对王修晋时不时弄出个新鲜念头,皇上已经淡定的接受了。由商户对接百姓,每家每户按人头分算搬家与补偿的费用,即让百姓不会感到无家可归而恨支持商户的朝廷,又能彰显朝廷对百姓的重视。皇上觉得王修晋所言都是废话,却也有用,只是想到王修晋拿着他的钱去做安抚百姓的事,心里有几分的不痛快,可又不得不承认,王修晋的办法不错。
动迁一词,在四皇子带着盖房队伍抵达梧县后,在梧县城中的百姓中成了焦点,很快那片被划为贫民窟的地方引起了各方的关注,谁也没有想到一夜之间那里过着有今天没明天日子的百姓会一夜之间成了富户,据说每家每户安着人数领取搬迁之外的补偿金。这么一算是人越多,领得补偿就越多。
这个时代的人不是没有弄虚做假之辈,但是在衙役站一旁的情况下,还真没有人耍小心眼。古人不与官斗的心理非常根深,何况他们还都不敢相信还有拿着的好事,怎么可能耍心眼,恨不得拿了钱后赶紧走,就怕晚了没钱领。
如此轻松的动迁,王修晋还是第一次遇见,已经搬走的人,多是在之前他去看过的荒凉地动土建房,还有一部人则是带着家眷回了乡下,有了钱能够置上几亩地,总比在城中没有收益过日强。不出十月,四皇子带过来的队伍便开始施工,原本四皇子还想能不能留下一些房子用做工人的工舍,可进了几户之后,四皇子的脸色非常不好,他竟不知百姓生活得如此困苦。(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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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98章 九八
小县城里发生一点儿小事,都有可能弄得满城皆知,何况发生在梧县的可以称之为大事,没有人知道跟在粮铺身边的赵四少爷是什么身份,只是听说从京城来的很有背景的人,不见县大人对那位赵公子恭敬有加老子是村长全文阅读。自打拆房子开始之后,就有不少百姓打远的围着瞧热闹,还有人去捡扔出来的东西,起初捡得挺顺手的,后来被守备派过来的士兵围上,便没有再敢上前,百姓对赵公子身份的猜测更好奇,同时对占了地更加好奇,这是要干什么?
莫非里面有什么宝物?不然为何动用那么多钱散了百姓,还让士兵过来守着?除了这个他们想不出别的东西,若说要建什么,即便是给皇帝建墓,也不会给百姓拿钱,直接派士兵过来把人赶走,再说建墓也不会在城中,多在深山之中,也不会被人发现,至于那些建墓的人,没有一个活着走出来。赵公子带来的人应该不会挖墓的吧!这么多壮小伙子,若是挖墓真是可惜了。
即便是有士兵拦着,也没止住百姓看热闹的心,房子拆得很快,王修晋站在工地里,看着最好的不过是土坯加树木建成的,长叹了口气,王修晋不知当说什么,乡下人羡慕城里人的生活,可城里的人生活还不如乡下的来得舒服一等家丁最新章节。在乡下至少还有地,而住在城里的人……摇了摇头,人们似乎总认为别人拥有的才是最好的,反而看不到自身拥有的。
“赵四哥在京城建的房子都卖出去了?”这会儿王修晋才想起京城房子的事,他大哥还没去看房子呢,若是都卖了,以后去京城总不能去老丈人家住吧!
“留了三户没卖,到时随便挑一处,都是好地方,即不把边,又不惹眼。”赵四怎么可能会不给王修晋留房,“一处你付钱,另一处则是为兄送你的,若没有你的提意,为兄也不会有这么好的赚钱法子。还有这是分红,莫要推辞,是你该得的。”赵四拿出一张银票,“此事当是来的那天便应该拿出来,只是把你把这钱和工坊的混了,想着等等,哪想忙起来后便把此事忘记了。”赵四拍了拍额头,有些懊恼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记了。
王修晋没想到随便一开口便弄出这样的事,感觉特别扭,就好像问赵四要钱似的。愣愣的看着赵四,这钱若是收了,就跟拿着烫手的山芋一般,“赵四哥,这钱,小弟绝对不能拿,已经收了你的房子,若是再拿你的钱,那我成什么了。”王修晋摇头,不能收,坚决不能收。
“不行,你若不收,当四哥是什么人了。”赵四又把钱票推了过去,“弟弟,别看四哥总是哭穷,可四哥身上穿的吃的用的都是有自己的份例,放在以前,这些钱在四哥眼里还真不算什么。”
王修晋想到赵四因为一张包子方子便能给百两的银票,非常认同的点了点头,对于赵四来说钱真不是想。想想老百姓一年在地里刨食的艰辛,便忍不住在心中长叹口气,人和人的差距是不能比的,越比越觉得羡慕嫉妒恨。即便是这样,钱也不能收。摇了摇头,将钱票往赵四那边推了推,“四哥若是觉得亏了弟弟,便用这钱做些实际的事,比如说,建个专门生产建房用铁的工坊。”
“这个可行。”赵四听完后,拍了一手,王修晋的脑子就是比旁人灵活,他怎么就没想到专门弄个工专,专门就生产建房时所需要的铁柱,也不用等到要盖房时还得现寻冶铁的人现冶,耽误进度不说,还耽误赚钱。“就先在梧县弄一个,日后还有劳弟弟帮管着,可不能说不,工坊里可还有你的钱。”
“四哥,此地并不是建工坊的最佳之地。”赵四的话略让人无语,什么叫他帮管着,还有他的钱,开什么玩笑,他每天要做的事多着呢?哪得了闲。“当建在有矿之地才为上。”赵四一想也对,便没再提在梧县再弄个工坊的事。王修晋算是松了口气,皇家的人可真会做甩手掌柜。
城里的工程紧锣密鼓的弄着,秋收的日子也临近了,王修晋派于掌柜带着伙计去收稻,他连面都没出,不过倒是去了相近的,却没有签蟹田契的几个村,王修晋刚露脸表明身份,便被热情的请到了村长家,没一会儿村上能说得上话的族老也都来了,就是想知道他们村能不能也跟着种蟹田,便是让他们自己买蟹也成啊!他们可是知道新米是论斤收,而不是论石收,里外的差价,便是不识数的人都知道只赚不赔。在地里刨食的人一年到头图的是啥,还不是为了能够多收成一些好填补家用。
王修晋被各个村里乡亲的热情弄得有些不自在,几个村转下来,订契约比之前几个村顺当多了,想想王村的族亲,王修晋勾着抹冷笑,即便是现在他们对大哥不再拿着身份压人,甚至对大哥十分的讨好,但他也要替大哥把之前的恶气出了。
京城之中,李菻善先是送走了王修晋,又送走了四皇子,成日不是去军营,便是在家看兵书。这日,李菻善和祖父谈及送人去梧县的事,之前王修晋写信过来,谈及将士会不会去做工人有反感的心理,祖孙三代坐在一起,各自发表了意见,他们为手下考虑了诸多,可唯独没有想过这个,去做工并非是强制一定要去,只是怕他们在家乡过不下去。三代你看看我,我看看他,除了老将军和李菻善没有什么表情之外,其他三人都苦着脸,想得再好,没把最重要的事想到便是失策。
三人急忙表示,他们会就王修晋送过来的名单,派人去询问。
此事掀过,李菻善突然想到王修晋说过的那段养女儿的话,便说了出来。在座的人听完后脸色都不怎么好,尤其是李老将军和李菻善的二叔。黑着一张脸的李俊文凉凉的开了口,“侄子是从哪里听说这话的。”
“二叔,此话甭管是谁说的,不觉得很有道理吗?”李菻善自然不会把王修晋抛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闭开。李菻善直视二叔,据说二婶子是二叔主动求进门的,而不是有人保媒,他母亲行事是不对,但在他看来,二婶子的错更大。
李俊文沉默了,李老将军拍了拍长孙的肩膀,“此话固然无错,但除非皇上指婚,不然谁能保证宠坏的女儿一定会进仇家的的门。”李老将军知孙子心中有心结,即便永远从孙子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但若细心,便能从他的眼里看出很多的情绪,不论是喜悦,还是伤悲,奈何当年长子夫妇还未等到能从孩子眼中看出情绪便将孩子抛弃。现在一人后悔,一人故去,后悔的在努力弥补,可惜长孙早已经过了需要父母重视的时期,他已经学会了面对,面对父母的冷漠相待,面对生母以死相逼,相对生死。老将军长叹一口气,说来也是他的错,若当年他也能重视起来,早些清理后宅的事,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事发生。
李菻善没再说什么,望向父亲,“妹妹不能太宠,当知礼仪,身边的人必须仔细的查过才行,若父亲无暇照顾,儿子可代父职。”
李俊良认真的点头,李老将军嘴角上翘,李俊良的两位弟弟嘴角扯了扯,大哥被儿子教训居然还点头,真是……真是开了眼界。
兄弟三人离开书房时,站在门口,老大匆忙的先行一步,老二和老三互视一眼,老二待走,老三却将人拦下,“二哥,当年迎娶二嫂之前,李家和二嫂的娘家可是因一些事不对付,虽不至于结仇,但也相去不远。”
李俊文挑了挑眉,看向弟弟,当年的事原由是何他很清楚,媳妇还未过门,那位大舅哥却犯了事,岳丈家想要李家将人保下,他却没同意,大舅哥被斩立决。不是他心狠,若大舅哥犯了旁的错,或许他出手保一保,但他千不该万不该动了军需民国枭雄全文阅读。李俊文长叹口气,眼里泛着狠厉,若真是因为此,他定不饶岳家。
书房里李老将军看着长孙,叹息的拍了拍孙子的肩膀,“送回去的人并非你那被休了的二婶,你二婶已经……”话没再往下说,李菻善自是懂了何意,让他吃惊的是二婶的娘家居然没有出声。李老将军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欠了他们家的,不论是谁都别想安稳。“这几日去军营挑几个可以退下又无家可归的士兵,让他们带着挑选出的人去梧县。修晋那边若开工之后,只靠伤残的士兵不见得能守住宵小。”
王村宅在家中的王修晋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谁在念着他。随手翻了翻书,今日可算落了闲,便被父亲叫去书房,非要考校他的功课,背不出来倒没打手板,可父亲脸上的表情,让王修晋觉得自己干了什么天大的错事。摊进椅子里,王修晋这会儿十分佩服他老子,口才着实了得,他认为李菻善已经是话唠界的大神,不想父亲才是真正的话唠界的大神,李菻善和他比起来简直就是个小菜鸟。老头子之乎者也的,话都不带有个停顿,且还能让你的思维跟着他的话走,然后用话将你拍迷糊,应下他提出的要求。想到上一次衙门里,那位被父亲说到画押的恶人,没想到居然能够亲自体会一把被说懵圈是何种感觉。王修晋大叹,古时文官嘴之厉。
又翻了翻书,王修晋一脸苦,他怎么就应下要把这本书倒背如流,从头看他都觉得咬字不顺,倒着背,他真想抽自己几下。叹了口气,收了收心思,若是他明早没背出来,怕是别想出门了,他对话唠的攻击无还击之力。
宅中王修晋在背书,宅子外面的王村人可一个个心急得不行,打秋收之后王家粮铺就没提过与他们签来契的事,起初他们当铺子里的掌柜忙,连着要收好几个村的粮,一时忘记了也是有可能的事,他们倒没往王修晋身上想,之前可是听了不少进城的人讲王修晋帮着一位京城来的公子弄什么大事,连县大人都跟着忙,听说那位少爷就是去年出钱给老六家建房子的人。王修晋忙别的事,这粮铺的事自然就由掌柜的管,有个差漏也没啥,左右落了哪也不会落了王村。可是现在但凡是种了蟹田的村子都收完了不说,还都早早签了契,唯独他们没有签,这是咋回事?
村里人跑去问村长,村长则是看着来人冷笑,甩着袖子说此事他管不了,大家若是觉得他这个村长不合适,便另选他人。在场的即便是对村长有意见,也开不了口说另选他人。可,总得整清楚为啥不签契啊!
打村长家出来,便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有人与村长家里的那位交好,便偷偷却问了,村长媳妇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怎么村里的人打老六回来后就不停的犯糊涂。先是盯着人家带回来啥钱财,然后村里的混子去偷人家的螃蟹,别说被送去服徭役后,这些混子一个个学得好得不得了,据说村中唯有的几户签了契的便有这几家。再然后便惦记着占老六家的家财,上门给人说什么小,他们村里还没听说谁家有小,这些个打外村来的媳妇,好的没带进王村,尽带些坏风气,再后来,村里的人干脆蹬鼻子上脸,在修柏当了县令后,一个个摆着长辈的架子,作威作福,和稻田中的螃蟹一样,在城里横着手,被修柏收拾了,还端着架子,指着修柏骂,都是个什么事啊!
村长媳妇看着平时交好亲戚,没有回话。这人啊,得知足,如今家家户户的好日子,可都是添丁念着都是族亲给的便利,外村有多少求着自己出钱买蟹苗,只为能让添丁能够也论斤收粮,可看看村里,添丁出着蟹苗,螃蟹卖出去的钱归他们,他们一个个还跟老六一家应该的一样。关上门,村长媳妇不去理那些个不知足的人,这会儿她就算说什么,他们也听不进去,若不让他们狠狠受了教训,老六一家压根就不欠他们的,帮他们是人情,不帮也没有错。
“都走了?没说啥吧!”村长从里屋出来,看着媳妇。媳妇摇了摇头,她是支持添丁给村里的这些人苦头吃,若不然当真以为欠了他们。村长见媳妇的样子,呵呵的乐了,脸上的褶子都皱到一起去了。
“你说到了来年,他们见到咱家签了契,会不会不满。”村长媳妇觉得这事吧!他们家也不要签的好,但于掌柜却说,东家指明了几家可签,他不敢违背东家的意思。
“添丁知分寸,不会有什么事。”村长乐呵呵的背着手往里屋走,“等过了年我就把村长给大儿。”
“能压得住吗?”
“压不住也得压,我现在活着还能帮衬,若是等我没了那天,再给他,那时他才叫压不住。”
村长媳妇不再多言,往厨房走顺便叫上大儿媳妇,想想重孙都那么大了,她担心也真是多余的,有老头子在,还真没啥压不住的事。
村民们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心里觉得憋屈,这事总得有个说法啊!去年没跟那几家签契,那是因为那几户要往人家送小,可今年到现在还不跟他们签契是为了个啥?
“为啥?还不是因为你们一个个自觉有了个县令亲戚便为所欲为。”有人蹲在墙头笑他们傻,“别忘记县令和添丁是亲兄弟,你们打着人家大哥的名声就差没做伤天害理的事,人家能容得下你们。”说话的人便是去年因家中出了个心眼多的媳妇没能签上契的,去年这些人是怎么笑他们,今年便轮到他们反笑,虽说他们也没签上契,可他们心理平衡了,有一村的人跟着做伴,他们觉得有意思。
“咱也没干啥啊,咱村出了个县令,正好还在家门口,还不许咱说道说道,咱即没偷鸡又没摸狗的。”
“就是,干出损事的,又不是咱们凭啥要咱们跟着一起受牵连!”
“走,咱找添丁说理去,他若不给个说法,咱们就不让他铺子开门。”
“对,我看他还能把咱们都抓牢里去不成。”
这些人嚷嚷的欢,也都跟着往那大宅院走,可是连门都没敲开。王涣之家的门可不是寻常的木门,人家的门是外面是木条拼成,内里是整块的厚块,想要把门砸开,不容易。至于去城里闹,大家也就嘴上嚷嚷,却没有一人敢去,别忘了,他们还有一位族亲到现在还关在牢里,县大人是真敢抓。(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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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99章 九九
村民的反应全在王修晋意料之内,就是什么都太容易得到了,便养大了他们的胃口,觉得什么都会有他们的,如今被断了前路自然会闹腾缚魂大师全文阅读。以前惯着他们,王修晋更多的考虑到上辈子末世时的遭遇,却忘记了人性的贪欲。现如今王修晋也不愿意再惯着,他又不欠他们的,为他们着想,不念好他认了,可反过来还受欺负,还真当他没脾气了。
老实的将整本书背下,王修晋考虑是现在去寻父亲背,还是明天早晨。现在若去,他担忧父亲再打一本书过来,若等到明天早晨,又怕一觉醒来又忘记了,好矛盾啊!泄气般的用下巴支在书上,王修晋一脸的憋闷,他是真怕了父亲。王修晋还是在吃饭前去寻父亲,把书背了一遍,然后匆忙的跟着城里来的伙计走了。城中施工的地方出事了,不得不进城,走的时候连晚饭都没吃。
事故的责任并不在施工方,有人不知怎么偷偷的混进了高墙内,想要把拆下来的木头偷运出去换钱,被施工的人发现,便被围在中间你一拳我一脚的把人差点打死。要说这事吧!放在古代没有人权社会里算不上事,尤其那人还要偷运木头,就算打死了,扔出去别说是赔命,连钱都不用赔。可不知怎么的,外面聚了不少百姓,里面还有不少从这边搬走的人,他们讨要他们家的房屋用料。赵四接到消息的时候,被这帮子拿了钱,还想再贪多些的百姓气着,直接报官。王县令也被不知足的百姓气得不行,直接手一挥让衙役把聚在那的百姓全抓了。
百姓被抓进牢里都傻了,有人是讨东西,可大多数是跟着看热闹起哄,被抓进来心里暗暗后悔,没事去看什么热闹起什么哄。看管大牢的衙役乐了,他们守这牢也有个年头了,头回见到关这么多人。随嘴问了送人过来衙役怎么回事。衙役冷笑,“贪心不足呗,也不想想当初拿钱的时候可是按了手印,居然反口还想多要。”
“就是不久前动迁那事?给得可不少啊!这人啊!可不能太贪心,现在好了进到这里想要出去,呵呵。”搓了搓手,一脸的奸笑。
“行了,新来的县大人可跟上一位不一样,别因为一时贪,把皮丢了。”衙役提点一二后便要走,还有不少事要干呢!
王修晋赶进城,人都已经被关牢里了,只能先寻到赵四落脚的地方,正巧大哥也在,王修晋也不客气,直接坐了过去,给自己倒了杯水。“怎么回事,我听着伙计说得吱唔。”
王修柏把事情大约讲了一遍,“臣以为此事应该有人推波助澜,若非如此,房子已然拆得差不多了,怎么才想要。”
赵四点了点头,他最先想到的并非梧县本地的富户,而是远在京城的亲兄弟们,是不是那些人派来做了什么手脚。王修晋赵四想的不同,他以为应是本地的富户,见他们出手大方,还占了那么大的地,怕抢了他们的财路。也或是他们相信了最近城中流传的谣言,说他们占地是因为这里有宝,要不然怎么能舍出那么多钱,那些本地的地头蛇们想要分一杯美羹,所谓强龙压不了地头蛇,他们的依仗便是这个。
王修晋把心中的猜测说出来之后,王修柏更偏于后者。赵四听着不信,他更倾向于心中的想法,所谓的地头蛇他是没想过,却没有放在眼里,也不看看他带来的都是什么人,不少人可都是他的侍卫,如今除了领工钱之外,还领另一位宫中侍卫的月俸。
“侍卫!”王家兄弟二人看着赵四的眼神十分的古怪,真真的是大材小用。浪费、奢侈。
“是啊,怎么了,现在做工头的都是侍卫。”赵四一点儿都不觉得哪里有问题。王家兄弟二人齐齐在心中翻白眼,仍是坚定的认为是后者,谁能看出那些工头是侍卫。赵四被两人的坚持弄得无奈,“就算如你们说的那样,是有人见不得我发财,才惹出事非,现在我当如何!”
“赵四哥要做的就是,拿着当初画押的契约去县衙告状,然后多调些人手保护好自己。”王修晋顿了一下看向大哥,“大哥只需要秉公办案就成,至于那些跟着起哄挑事的,罚些钱打几板子再放,打疼了记住了,下次也就不敢再犯了。再派衙役张贴两张告示,就说此处是建大型工坊,本是良心商户体恤百姓之苦,却不想有些人贪心不足,良心商户决定不在本县招工坊用人。”
“原本也没打算在这里招人啊!”赵四不解的看向王修晋,不是说工坊专门为伤残的士兵建的吗?
“是没打算招啊!就这么一说而已。”王修晋翻了个白眼,“正好趁这个机会把这件事解决了,以免日后有人想要托关系进工坊。在我拟定的计划中,月俸可是写得很清楚,你若没注意可以仔细的看,而本地铺子的伙计月俸只是几十钱。”
“奸商。”赵四对王修晋咬着牙说出对王修晋的评价。
王修晋则眯着眼睛笑妃子好懒,高冷王爷认了吧全文阅读。“大哥,若是有文人跳出来,就大可以直接把赵四哥的状子上那些人领了多少的补偿金写明,我想文人也知铜臭。”
“吃了什么出来,说得这么毒,文人哪里惹着你了。”王修柏点了点弟弟的额头。“你大哥也是文人。”
“不是对文人有意见,是厌恶他们假清高,为了拨出名,不问事非。”王修晋翻白眼。赵四则点头,尤其是京城中那些言官,简直了,就像是批评父皇才是他们一天要做的事。
王修柏无语,却也不得不认同,起身向赵四拱手行礼,他得衙门了。临走时还把王修晋拖着一起离开。王修晋揉着肚子,“大哥,进城匆忙,弟弟还未进食。”
“已经让人准备了,你当我吃了吗?你在那位面前也太随意了,他的身份到底与我们不同。”王修柏一脸的担忧,四皇子的性子现在看是好的,可日后的,若是变了,再想起弟弟对他的态度,会不会因此在心中暗记下弟弟。
王修晋没有说话,他清楚大哥的担忧,有些事怎么做都不对,伴君如伴虎,此话一点儿都不假。脸上扯了一抹苦笑,此事便掀过。王修柏在心中叹了口气,若自己强大一些,若自己有弟弟一半的脑子,也许就不用让弟弟出头。想想别人家的幼小,再思及弟弟,王修柏的愧疚感更重了。
百姓闹事的事,在梧县又引起波澜,衙门的告示贴出后,不少靠做零工为活的人家把那些个闹事人骂了一遍又一遍,完全不去想工坊原本有没有打算在此处招人,在他们看来,既然在梧县盖工坊,自然就是要在此事雇人,可好好的一件事,就被一些贪财的人搅没了,他们怎么能不恨。
鼓动人去闹事的背后几人,见了告示也都散了,且先看着,若真是工坊就罢,若不是工坊,再闹也不晚。可那些被推出的被关在牢里的百姓,等待他们的就不是什么好日子,尤其是按了手印的人。这些人可怜?无辜?但更为可气,若不贪财,又怎么会有此事发生,又怎么可能把到手里的钱再送出去,还要反赔给对方钱。跟着起哄惹事的百姓,一个个脸都吓蓝了,肠子都悔青了,他们也要跟着赔钱不说还得挨板子。等待着挨板子时,有些人抽了自己几巴掌,这张破嘴哟。
文人看着告示,倒没啥反应,也没有起头说什么,当初给百姓补偿的时候,他们还给那位商户写了赞美的文章,这会儿看到了告示后,他们更认同之前写过的文章,至于那些被关的百姓,只能说他们太贪心。
在书院有一位可称之为贫困生的学子,他家原本就住在那片动迁范围里,如今家境大不同,前些日子便听家里人讲什么财啊宝的,被他及时的劝住了,当初那契他可是有仔细看过,和家里人说明白之后,家人忙断了心思,他们有现在的日子挺不错的,房子比以前好了,地方比以前大了,还有些余钱了,儿子读书也不错,不求他能中状元,中个进士,家里也就盼出头了。他们家断了念头,还想着劝劝以前的老邻居,哪想反被骂,他们也就不再劝。这会儿人被关了,他们便在心里念着万幸,对儿子读书的事更是全力支持。
拿了补偿金,哪有几个能全留着,多数都拿去建新房子,余下的也没剩下多少,拿什么当钱补上他们弄出为的窟窿,就算是钱没花,这笔钱能补上,可是罚的钱又要怎么办。他们恨死了那个讲,他们住过的地方其实藏着宝的人,这帮人互相推诿,这个说是那个说的,那个说是这个说的,在牢里打了起来。
“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贪。唉!”有人清醒过来,当初拿了不少的钱,便想贪得更多,也不想想若是那商户把钱给了衙门,由衙门出头,他们能不能得到补偿都两说。这话一出,牢里安静了,一个个抱着头,跟个瘟鸡似的,还有人眼泪哗哗的往下落,数着自家的不容易,可又有什么用。
看守的衙役微微的叹了口气,回头便跟县丞念叨,这位衙役能够看守牢房也是有背景的,他是县丞拐着弯的堂弟,贪点小财,爱喝点小酒,为人却不嚣张,只要你不进牢里,他也不会占你三分,便若进了牢,就得供上点,不然就等着受罪吧!县丞听完之后抬手就拍了一下堂弟的头,“他们那叫活该,别说我没提醒你,现在的县令背景深着呢!那位打京城来的赵公子,那可是妥妥的沾着皇亲的主,人家能拿钱出来,是冲着咱们县令和粮铺的东家。”
衙役听完倒吸了口气,心里暗骂牢里的那些傻子,人家可是皇亲啊,难怪告示里直接明说不用梧县的人。瞧瞧占着那么一大片的地方,那工坊是小不了,若在用人,得需要多少。
“此事别张扬,县令跟我说是信得过我,把我当自己人,你把嘴闭严了,若让我听到外面有什么风声传出,别说到时我不保你。”县丞瞪了堂弟一眼走了,衙役忙回牢里看人,他虽有点同情关在牢里的那些人,可也不敢得罪大人物,最多是不让他们吃太多苦,但也得把人看牢了,万不能出半丝的差错。
城里的事告一段落,赵四也不是真想要那笔钱,他又不是暴君非得把人逼死了,可到底是被气着了,怎么着也得让那帮人吃些苦头,但也不能一点也不收回,让他们以后他是心善的,装装可怜就能散财,他又不是散财童子。
王修晋没再管后续的事,他正忙着和于掌柜核对今年收上来的粮,两厢对比之后,又看粮怎么样,这段时间可忙坏了于掌柜和伙计,他们被分派到几个村里盯着,从收粮到舀米,不容出半点差错,即便少收,也不能出现混米的现象。对完账后,两人又算明年需要蟹苗的数量,王修晋不准备全都养蟹,蟹多了卖不出去也是个问题,可以试试养鱼或是其他的不破坏秧苗的水产。
“东家,前面有位自称是您的三爷爷想要见您。”一位小伙计跑进来,打断了两人的思路。
三爷爷?王修晋想了一下,随即起身和小伙计往外走,于掌柜则小心的把账本都收好。虽说铺子里的人心齐,可小心总归没错。
走到前面的铺子,王修晋便见到了三爷爷,村中一位有名的族老,忙上前行礼问好。请人到一旁的小厅坐下,让伙计送上一壶茶,“三爷爷过来寻我肯定有事,现下也无人,三爷爷直说无妨,但若是村中签契的事,便莫要开口,此事已定。”(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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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00章章 百
三爷爷的脸色非常不好,一直认为在村中能说得上话,即便是村长也要礼让三分,哪想现下被一个小孩子不讲情面的拒绝,这脸面让他往哪放我的女友是阴阳师全文阅读。三爷爷非常的不高兴,瞪大了眼睛似在运气。王修晋垂看吹着刚刚倒茶水,一直在对账,嘴皮着发干,正好补补水。“好,好,好。”三爷爷被王修晋不给面子的态度气得不行,连说好三个好,“如此不孝之辈……”
“三爷爷此言差矣,孝,不可愚孝,且,我要尽孝的对象是家父家母,未来若娶妻,便多了岳家。而家父家母尽孝之人,便都已故去。”王修晋非常不喜欢以老卖老之人,动动就拿着什么敬老尊老的话压人。说是三爷爷,三里之外都沾不到亲,谱摆得倒是挺大,“三爷爷进门之后,什么都没讲便定我不孝之名,您可有问我过父母?”
“你……”三爷爷气得站起身,手指着王修晋,一手便要拿桌上的东西。
王修晋嘴角勾着冷笑,“看来村里人还没有学聪明,三爷爷,人当活得明白些,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家,我哥,以及我,都不欠村里任何人的。便是家父在未为官之前或许受了亲人照顾,但家父为官多年,王村受到的惠及之多,足矣顶家父回报之恩。”王修晋才不信王村的人在父亲为宰相时没干什么“蠢”事,便是他大哥只是个县令,都敢作威作服,父亲那么大的官,还远在京城,即便有什么法子压着,但也有人会犯蠢干出点什么糟心的事。现在事已过去,再翻出来也不好看。“三爷爷,若我是您,我便不会趟此混水,想想您家里的小辈可还都在家父的学堂启蒙,且,还不只一人。”
“你狠。”三爷爷放下手中的茶杯,指着王修晋的手抖了又抖。“老六为人磊落,却生下你这个畜生,真是王家之悲。”
王修晋起身,冷冷的看向三爷爷,犹如看着死人,“道歉!现在,请,你,给,我,道,歉。”一个字一个字,咬得狠狠的说出,王修晋周身的气势,让三爷爷弱了几分,却梗着脖子,让他给一个小辈道歉简直就是笑话。王修晋不语,今天若三爷爷不给他道歉,想走出铺子,难。年岁大怎么了,大不了他拿钱买命,既然已经骂他畜生,他就当一把畜生。经了末世,又在古代生活了近十年,王修晋尊重生命,像是士兵,战士,冲在前面的勇士,能够为活着付出正面努力的人们,至于其他……呵呵。
三爷爷冷汗都流出来了,以前看着怜悧且对谁都礼让三分的小孩,散发出来的气势让他心中恐惧,尤其是触及那双眼,便不由得混身僵硬,即便是多活了几十年,仍是气弱。王涣之有两个儿子,大儿在村中时出生,而幺儿却是在京中含着金汤匙出生,可谓是集最好的一切而生。自带的尊贵气势,自然要比王修柏强许多,便是王修柏,如今他见了便是心里发虚,硬撑着摆着长辈的姿态,而腿却早就软掉了。现在三爷爷在王修晋的身上体会到更深的感觉,让他不由得身体前倾,若不是紧咬着牙,道歉的话怕是早已脱口而出。
“修晋,今儿井打出来了。”赵四人还未到,声音却先一步传进铺中。三爷爷在王修晋转身的功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今天这一趟让他后悔得要死,哪里还有什么长辈姿态可言,若是再顶一会儿,他怕是要失禁。三爷爷暗恨那些个推诿忽悠他进城的人,难怪那些个平时好出风头的人一个个对他恭维得不行,他就应该想到才是,可现下后悔哪来得及。
“都打出来了?”王修晋收了气势,但脸色却不怎么好。
赵四几步进了小厅,见到里面还有位老者,再看王修晋脸色不对,便挑了挑眉望向老人。直接坐到正位上,跟着赵四跑来跑去的,换上了小厮服的太监忙给倒杯茶水。“就一处出了水,另一处还没打完。”
三爷爷早听说王修晋和一位皇亲走得近,老六家的房子还是那位皇亲出钱建的。想到去年村里的外来之人,再对上这位的气度,心里更是后悔得不行,不旦失了面子,还没达到目的,老脸都丢尽了。“既然有客人来,三爷爷便先走一步,村里的事,待你什么时候得空,咱们再聊。”
“三爷爷且慢。”王修晋嘴角勾着笑,当真以为有了外人,就以为他能装孙子?原本还想着三爷爷若是识趣,走了便走了,居然还惦记不应该想的事,那么便也就别怪他不给老人留什么脸面。“我们除了道歉之事外,无其他事可谈,还请三爷爷行个方便。”
“你……别不识抬举。”三爷爷气得不行,“我可是村里的族老,有权将你逐出村去。”
“不知我这位弟弟犯了何错,居然要被逐出村。”喝了茶润了口,赵四笑眯眯的开口,可便是如此,三爷爷仍感受到了无比的压力。
“这是王村的一位族老,与我家拐了不知多少辈的,家父出了五服的叔叔。”王修晋淡淡的开口,然后便把赵四没进来之前发生的事讲明。
赵四凉凉的看向三爷爷,“老头,且不说汝与王修晋的关系,便是王修晋的身份却也不是你能骂得了的。父亲曾是宰相,长兄梧县县令,他便是畜生,与之父,与之兄又是什么?辱骂当朝官员,便是打几个板子也是轻的。叉下去丢去衙门,跟王县令讲明,此人为老不尊,必叫其痛改前非。至于族老什么的名头,以汝观之其人品,当不得此等名号,另择他人。”赵四说完挥了挥手。
王修晋嘴角扯了扯,他只是要三爷爷道歉而已,现下却……瞧了一眼傻了的三爷爷,在心里摇了摇头,却没有半点同情,像是这等人,他若是动手,只会让旁人说他种种不是,他却不怕蜚语,可他不是一个人,还有父母,长兄,长姐,他必须考虑他们的名声秀骨全文阅读。向赵四拱手,“多谢赵四哥仗义直言。”
“对付这种人,就不能在气弱,什么辈份,都出了五服还装什么长辈,唤其长辈是知礼,不唤谁能挑出一二,供着同一个祖宗又怎样。”赵四撇嘴,“不提此事,说说井的事。”王修晋忙引赵四去后面的院子,赵四一边走一边念着中午没吃好,若要感谢就快去派人买些点心回来。
跟在赵四身边的太监是个力气大的,三爷爷一路挣扎也没挣开,硬是把人拖到衙门。摆出高高的姿态,将人扔到了衙门口,并把四皇子要传的话说了一遍,守门的衙役忙跑进衙门,问县令此事当怎么办。王修柏一听是王村的事,便皱起眉头,赶忙出来。
“主子气得不轻,望王大人知如何处理。”太监把话又说了一遍,然后也不等王修柏的反应,转身走了。
王修柏看着一把年纪的三爷爷,不由得叹了口气,“先把人关牢里。”村里的人还真是不见阎王不掉泪。
“王大人,我也是为村里的人着想,我……”三爷爷还想再继续说,被过去架起人的衙役轻车驾熟的堵住了嘴。
王修柏连头都没回,今天得回村一趟,此事还需交给父亲帮弟弟解决,至于他?公事公办,畜生?既然已经被骂畜生了,还顾及什么情面。之前弟弟说要断了王村的蟹田,他还劝了几次,现在他都后悔帮这些人讲话,都什么玩意,他们种地养蟹靠着弟弟,居然还在弟弟面前摆姿态,不就是看着弟弟小吗?不就是觉得父亲会顾及情面不会指责他们,他们还真是高看了父亲。
三爷爷被扔到衙门口的事,不知怎么就传回了村里,知道三爷爷进城为何的几人都老实的缩回家中,可是急坏了三爷爷的子孙,却不敢进城问明原由。
衙役到达王村时,王涣之正在给孩子们讲课,衙役对王涣之十分的恭敬,一直等到王涣之的停下才拱手行礼说明来意,然后王涣之的脸黑了,衙役说完却不能离开,还得去寻村长把去了三爷爷族老名头的事转达。王涣之散了孩子们,一脸黑的直接往祠堂走,他决定干一件为官时便想干的事。
祠堂前的铁块被敲响,王涣之用尽全力,不停的敲着,狠狠的敲着,一个外人居然摆着态度骂他小儿,他小儿打出生到现在,他都不舍得打骂,居然要受一个外人辱骂。他小儿何其聪明,何其骄傲,是家中的一块宝,打小便受宠,含在嘴里都怕化了,居然被一个外人指手划脚,凭什么啊!王涣之越想越气,敲的力气就越狠。
没一会儿王村的人基本上都聚到祠堂前,还有两位外人……衙役。王涣之见到族长之后,拱手行了文人的大礼,“今日唤众亲来,某只为一件事……分宗。”
“啥!”王涣之的话落,四周就跟炸了锅似的。
村长脸色也不好,他想到王涣之不会忍,想到王涣之会闹,却没想到王涣之直接来了个狠的。
“不行!我不同意。”族中的一位族老开了口,他心里虚,可是此事定不能从了王涣之的意。不能直接说王涣之一枝公出去,他们的利益将受多大的损失,只能咬着牙说,分宗要从哪里分,王村上下都是骨头连着筋的亲人,绝对不能出两个祖宗。
王涣之连一眼都没赏给跳着出来反对的人,他只是看着村长。村长头疼,他清楚分宗的事成与不成都是两面得罪人,在心里叹了口气,自从一件事接着一件事的出,村长就知道分宗的事,早晚有一天会被王涣之再一次提起。当年王涣之刚刚为官,便提出一次分宗,被他拒绝了,他清楚王涣之为何要分宗,都说是王涣之父母过世后,村里对他十分照顾,可那些个让王涣之念恩的人谁敢真正的拍拍胸口说句良心话,便是他都不敢。当时拒绝,便是为了全村的利益,且有把握王涣之为了名声不会闹得过份,可现下却与当时不同。村长在脑中快速的衡量利与弊,至于族老们在一边直念着不能同意的话,全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内。
王涣之不及,若今日村长不同意,他也有办法说得他同意。
祠堂前的村民都在望着村长等待着他开口,有人偷偷的在算他们和六叔(六爷)有没有出五服,若是分宗成功,他们会在哪一边,离王涣之的一枝最近亲戚,便是王涣之祖父的兄弟一脉,便是在王修晋养蟹时,往稻田里养鱼的那个侄子往上数四代人,其中还有偷蟹中的一户,这些人小心的往一起聚,即便是希望能够与王涣之属同宗。
村长沉默了许久,“容我仔细想想,分宗是大事,不是我一人说同意便可以,我知你的心情,但你要清楚,便是此事大家都同意,从哪里数几代分都是需要仔细说说的事。”
望着村长许久,王涣之才点了点头,他已明白村长同意分宗的事了,拱手向村长行礼,然后带着一阵风的走了。
“什么?你说父亲要分宗?”王修晋听着长兄说出来的话,一脸的惊讶。在古时,分家都不是件容易的事,少有明事理的老人早早的给子孙公平的分家,而一族分宗,那更是难上加难。
“其实以前村里的人对父亲也没特别的照顾。”王修柏回想着小时候的日子,“那会儿我还小,村里人对父亲去京城科举,可没有谁说好听的话,还有人说父亲若是高中,便会抛弃娘和我。好在那时我长得壮,没有小孩子敢欺负我。”
王修晋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就大哥标准的文弱书生的身材,还长得壮,谁信啊!
“别不信,我小小的时候就跟娘去种地,那时候爹就不当家,我就没见过爹去过地里干过活。”王修柏见弟弟一脸不信,十分的恼火。
“哥,这事能成吗?”
“难。”分了宗对他们只有好处,可也只能想想。(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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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第01章 一0一
王家兄弟两对分宗的事都不报什么希望,此事的难度不亚于一个比猴子还瘦的人跟个壮汉掰手腕冥婚孕事全文阅读。王修晋不相信能成,不过经了此事村里的一些人大约能端正态度。王修柏也不信,他的想法和弟弟差不多,不过比弟弟想得更多的事,在事情没解决之前,他是不准备回村了,以免回村被人恭敬的请去掰扯分宗的事。临回衙门前,王修柏提醒弟弟,王修晋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他怎么没到这点,可就算想到了又如何,总不能跟着大哥去衙门。想了想最近自己要忙的事,王修晋觉得即便是有人寻来,也不见得能见到他,今天三爷爷是例外,他少有时间在铺子里一呆数日。
村里的人被王涣之提出分宗的事弄得懵,和王涣之的祖父是同枝的几大家子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商讨着分宗的利弊,在他们看来如果分宗,他们肯定能分到王涣之那一脉。王涣之一辈往上数,其父是家中最小的,上面数只有一位哥哥,其他的姐姐都嫁出了王村,就这么一位哥哥去得一早,留下一女,也早就嫁了出去,若分宗就不太可能从这里分出。再往上数便是其祖父,祖父兄弟四人,总不能单独把祖父分出去。再往上,几大家子的人互相看了看,“谁还记得族谱?祖爷爷那辈兄弟几人,若是唯一的儿子就再好不过了。”
“我记得好像小时候听谁念过祖爷爷是过继的。”话一落,屋里的老老少少将视线全都移到同一人身上,见那人年纪比六叔还长些,立刻询问此话可当真。若真是过继的,他们这一大家子分宗出去,不是不可行。
“分宗好,早看一些人不顺眼,既然他们觉得身份比咱们高,咱们就分,咱们捐钱建祠堂。”
“对,自己建,我出钱。”有人提出来,立刻就有跟风,这两年他们赚了不少,出些建祠堂的钱还是有的。
“对,不能尽想着占便宜,祠堂里供着的也是咱们的祖辈,钱,我也出。”
“对对对,若是咱们跟着分宗出去,却让六爷爷家出钱建祠堂,咱们跟那帮子人有啥区别。”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仿佛分宗的事就能应了他们所想。一个个畅想着分宗以后,他们在村中的地位。不过也不是人人都往好了想,有一位便沉默着,看着大家各个兴致不错的样子,摇了摇头,他们想得再好又如何。
坐在祠堂中,村长望着列祖列宗的牌位,还有摆在上面的族谱,长叹了口气。跟着村长进来的几位族老一个个脸色都不好,在位能论得上王涣之五服之内的亲戚只有村长,他们心里已有预感王涣之所提之事,只怕是不能左右。
“当年老六在接妻儿进京时,便提过分宗之事。”村长缓缓的开了口,“我想大家也知道老六为何会提,当年大家都做过什么事,心里都清楚,什么对老六有多少恩。”
几位族老脸涨红的难看,“便是没有恩,也不能分宗,传出去让外人如何看王村。”
“怕丢不起脸,就别干那欺人的事。”村长可没给几人好脸,“怎么不想想添丁为何不与各家签契,还不是村里人办了让人不痛快的事,人家为何要平白无故的帮人,一些人不记恩,反而觉得是应该的,脸呢?长没长?别只长岁数不长脑子,拿着岁数摆谱,欺欺自家的小辈便可以了,舔的是什么脸去一个出了五服的小辈面前摆高姿态,人家敬三分是懂礼,不敬哄出去,在城中也不会有人说是小辈的不对,且,这是为了没理非要搅出三分理的事。别说老三进城,你们不清楚,没有你们指手划脚,以老三的脾气能连家人也不说的进了城,我且看着老三的后人知了情况后,你们要怎么说。现在闹分宗,我倒要问问各位拿什么脸说不?我听着跟着添丁走得近的那位可是皇亲,今儿能一怒之下命身边的人将老三扔到衙门口并命免了族老的头衔,明儿会不会直接寻知府,让他下令给咱们分宗,真若是到了那时,可不只是各位脸面的问题。”
几位族老的脸色由红变紫,再由紫变黑,由黑变青,由青转白,被吓到了。自觉放不下族老头衔的几人默认了分宗的事,至于怎么分,哪宗为主哪宗为次,争了又争,村长见达成了目的心里松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村长便去了王涣之的家,把昨儿晚上商讨出来分宗的事和王涣之说道说道。
“从太曾祖分宗?”王涣之冷笑,在他看来分宗就是把祖父一脉从族里分出就可以了,居然直追太曾祖,村长是来逗笑的吧!“若我未记错,曾祖便是过继给太曾祖家,是哪位族老算计到太曾祖一脉。”
“……”村长挺无语,让他怎么说,那几位族老以族谱推算了一晚上,才推出最满意的结论。因为那几位中有三人同出这一脉。
“依我之意,便是接祖父之后人的灵位出祠,我寻他地另建。”王涣之丝毫不退让。村长叹了口气,得,这事还得再继续。
族老们得知王涣之的意思后,各个觉得王涣之太过份,一个个脸气得不行,未得划到王涣这太曾祖一脉里的幸灾乐祸,村长头疼无比,几人在祠堂里又是吵又是争,最后村长仍是一句话让几人闭了嘴,“既然大家不同意只能请知府做主分宗。”
“既然王涣之说他曾祖是过继的,那便将其曾祖一脉全都分出去,别沾着咱们的祠堂。”说完几位族老甩着袖子一个个离开了祠堂,至于主次之分,由他们在,王涣之就是再有能耐,也成不了王村的主脉。
村长再一次去了王涣之那,王涣之虽对这一次的结果仍不满,却也知进退龙血神皇全文阅读。“容我几日,我寻修晋将祠堂修好,折吉日请灵牌。”
“成,不差这几日,我去通知村里其他的人。”村长舒了口气,至于主次之事,村长比那几位族老看得开,他清楚现在占着主家又有何用,当真能保住?
王涣之恭敬的送走村长,忙让家中的仆人赶车,他要进城。
王修柏和王修晋兄弟俩没想到分宗之事真成了,听完父亲的话后,一个个瞪大眼睛,俩人都以为这事免不得要闹腾几天,哪想速度这么快。“祠堂自然要另修,父亲可有中意之地,可问了这些年咱捐的供田当如何处置?”
“咱村里有个山青水秀之地,祠堂便修在那里,那里也清静,别让一大群人没事去叨扰祖宗。”王涣之早就有中意的地方,若不是当年村长拦着,说不定早就把祠堂建起来了。
上辈子王修晋见过不少的祠堂,这会儿心中已经有了谱。在父亲与大哥谈分宗之后的事时,王修晋便拿着笔在纸上画着草图。没一会儿里外三进的院子便出现在纸上,按着王修晋的意思,头一个院子是给留守祠堂的人,第二个院子是主祠,第二个院的两侧,一侧供未出嫁或是被休回的王家女的地方,另一侧则给王家仆人过世后留个供奉之地。最后一个院子供对王家有恩之人。
王修晋给父亲解说之后,难得的得到了父亲的夸赞。王涣之夺完小儿子,便跟着大儿子去衙门,走前问小儿子要了买地的银子,就大儿子那么点月俸,别说是买地,若不是衙门里有住的地方,他连在城中租个小屋都不够。
拿着地契心满意足的回村,王涣之脸上挂着笑容,便是遇到了村里人,也没收了笑意。到了家门口便见不少人,王涣之从车上跳下,这些人纷纷上前叫人,然后直抒来意,“咱们分出来后,定要建个新祠堂,这些是咱们出的钱,还请六叔收下,钱或许不够,但也是咱们的心意,六叔万不能拒绝。”王涣之不但没拒绝还招了几人进院子,祠堂的事,他得跟他们说道说道。
待王涣之讲完要如何建祠堂,及祠堂以后的安排之后,众人没一个提出反对的,纷纷表示赞同,同时心中也明白他们拿出来的钱绝对不够用。有些人想再捐些钱,却被王涣之拒绝了,在他看来,这些人能拿着钱过来,便是知趣的人。“建祠堂时还需要各位多出些力。”
过来的几位立刻起身应下,然后纷纷告辞,心里松快不少。互相看了一眼后,心里都十分满意此行。
王修晋的速度非常快,直接把图纸给了赵四,并付了钱。赵四立刻分出一些人去了王村,看着祠堂的图纸,小心的收好,日后谁知还会不会再有这样活计,到时可供个参考。
京城将军府,李菻善看了看父亲,又恭敬的给列祖列宗行大拜礼,不知父亲为何突然叫他祠堂来。李俊良望着祠堂的牌位,心中不由得长叹。“前些日子你提起之事,为父仔细的想过,也派人查证一番。为父以为你应当知情,便决定告之于你。”
李菻善立刻想到了是什么事,眼睛瞪大,等待下文。
“你二婶确实是想为其兄报复李家。”李俊良说完之后,心情十分复杂。其实出事之后,父亲便劝过二弟放弃婚事,二弟却执意要迎其进门。
李菻善视线低垂,手握成拳,心内涌起阵阵悲意。父亲怕是要说不让他记恨二叔的话,李菻善强压下心中愤怒,静等着父亲的下文。
“此事为父已告知你祖父,如何处置,为父说得不算。”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虽说你还未及冠,却已上了战场,为父便当你是大人看待,可好。”李俊良觉得父亲会严惩老二,却也不会将出逐出家门,他希望儿子能暂且放下心中的愤怒。
李菻善僵直着身子不动,没有开口。
“菻善,仇恨会使人迷失了双眼,让人无法做出正确判断。”李俊良没得到儿子的反应便知其心底是不好受的,又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菻善,整件事情伤害到你的,不是你二叔,而是为父。若为父能够早日幡然醒悟,便不会这么多的事情发生。为父这么说,并非是为维护你二叔。”
李菻善没有言语,他清楚父亲所言没错,可心底的委屈无处宣泄。
再一次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李俊良叹了口气,“对你,对你母亲,我亏欠的太多。为父不求你原谅,但求你莫要怪罪于他人。”
李菻善依旧没有回应,只是转身离开祠堂,一路奔出家门,冲进军营,寻人对打,以求发泄心中的悲苦。李俊良担忧儿子的安危,寻人跟着,得知儿子去了军营,才放下担忧的心。想到儿子提过不能将女儿养歪,李俊良便去看看女儿。进了女儿的房间,就见女儿安稳的睡在摇篮中,小嘴微张,小脸上却是没啥表情,不由得想到长子小的时候,大概也是这样吧!
李菻善在军中发泄之后,仍不想回家,不想面对家中的任何人,他清楚祖父为了替他出气,肯定会重责二叔。可就像父亲所讲,真正有错的并非二叔,若是父亲当时对他多重视几分,便不会有今日之事,二婶就是再想挑拨母亲,只要父亲不同意,母亲便什么都做不成。
将自己摔在地上,望着天上的云,不知何时起了风,风吹过后,原本的晴空成了乌黑。李菻善却不想动,仍是呆呆的望着天。雨丝飘下,李菻善只是微微闭上眼,耳边响着雨落地的声音。
雨越下越大,一把伞及时的将李菻善罩住,“小少爷,入了秋的雨越发的凉,你身上的伤虽好了,可也得防着寒入体,若不然以后就落下了病根。”小厮拿着寻来,便急得不行,可是小少爷仍是不动,“小少爷不顾及家人,总得想想王公子,日后王公子进门,小少爷的身子却是不好,谁来护着他?”
李菻善的眼睛立刻瞪大,一个转身站了起来,小厮忙把伞往前送送。
“回府。”(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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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02章 一00二
日子在忙碌中过得特别快,王修晋接到京城李菻善来信,看完信中的内容后,觉得自己特别的乌鸦嘴,随便说说的话居然也能成真,李菻善的心情肯定很不好持心若水全文阅读。给李菻善写完回信,着人立刻送走。一来一去再收到回信已经是一个多月后的事,王修晋开始忙着第二季稻的收成。王村里的人看着王修晋带着人在地里收稻子,一个个眼睛瞪得贼大,居然真的收上稻了,看着还不少。至于稻子是不是蟹米,没有人在意,头一季可以用来种蟹稻,第二季稻除了自留一年的粮外,便是比蟹米便宜,却是一笔收益。村里的人各个想着问问王修晋如何种两季,便是见不到王修晋,向他们家的仆人套套也成。
有些人觉得这样的事,都是一个村的,王修晋不会隐瞒,却忘记了,王修晋连明年收粮的契都没跟他们签,又怎么可能会把如何种两季稻的事平白告诉他们。
赵四对种地不太懂,却也头一次听说稻子能够种上两季,若不是亲眼见到,且种的人是王修晋,若是换成他人,就算是亲眼见到收稻,他也会怀疑对方是不是骗人的,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赵四立刻给京城送了一封信,将这么神奇的事告知父皇,里面还附了一封,王修晋提供的从第一季育种到第二季收成的全部记录,当然里面也重点标注了天气的因素。说白了两季稻也就能在南方试种,在北方是行不通的。
京城,天子拆开儿子给他的信,看完之后一脸的严肃,立刻把信内附上的第二封打开,脸上的表情依旧严肃,可眼里已经眯了起来,带着笑意。“宣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来得很快,行了大礼后,便从太监手里接过皇上让他看的信,然后整个差点没跳起来。老尚书皱着眉,他倒不是因为多种地能装满粮仓兴奋的,而是……“皇上,稻种两季有违天合,此人当诛。”
“……”天子的好心因尚书的一句话而消失跆尽,“依朕看当诛者不是别人,而是你[死神]持心若水最新章节。百姓尚且寻找多产粮的法子,你堂堂的户部尚书,不知为天下粮仓多储粮,其心当诛。”随着天子话落,镇纸的玉石随着一起飞向户部尚书。这位户部尚书也不知是不是本能的反应太快,忘记了上面坐着的人是谁,居然身子向后退了一步,待退完之后似乎才反应不对,又往前,可他的动作已经把天子惹怒,直接命人将其叉下去。
户部尚书被关进刑部大牢中,掌柜刑部的大人望着被关尚书乐,“尚书大人,咱这牢里不舒服,您且受些委屈。”说话带着浓浓的酸气,往年只要问户部要银子不是没钱,就是没钱,他们忍了,可只要进入户部的官员,没多久便能从青葱变成白菜,是不是也有点太过了。
刑部的人办事效率相当的快,这边户部的人刚听到风,正在想着如何在明天早朝的时候将尚书从牢里救出来,刑部的人已经把户部尚书家走了一个遍,抬出了二十多个大箱子,还去户部尚书的书记转了一圈,也不知哪个手勤快,也不知摸到了哪里,居然发现了一个暗门,进出之后,倒没发现财帛之物,可拿出来的账簿和书信让刑部的人冷汗直流,不敢有一丝耽搁的直接进了宫。
若是旁人,进宫哪有那么容易,可这位在刑部当差的人却是皇上的皇叔的孙子,递上腰牌进宫面圣还是能得几分通融。没一会儿一位小太监跑了过来迎这位大人进宫,一边走一边向大人暗示皇上的心情似乎不怎么好,等会儿且注意了。大人应声,随手给了个荷包,小太监倒没拒绝,小心的收好。
“皇叔,这是在刘大人家中暗室里收出来的东西。”进了御书房,行了大礼之后,便把从户部尚书家里收出来的东西送上。一边的太监将账簿和数封书信呈到御案上。天子先翻了翻账簿,又随手拿了一封信,打开扫了一眼,然后就听“碰”的一声,拳头重重的砸在御案上。
天子如何也没想到,他只是招来户部尚书问问两季稻推广的事,没想到会引出这么大的乱子。贪财不说,居然还通敌,把朕的银子拿去送给蛮子。天子越想越气,越想越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京城的风云变幻远在梧县是感受不到的,王修晋拒绝了村里所有人的询问,回复的话统一,此事已经禀报朝廷。村民们得知答案后便没有再多言,只是心中不甘仍在。分宗出去的族人却一点儿都不在意,他们正忙赶工,抓紧时间赶在年前把祠堂盖好,新一年的头一天,他们希望在新祠堂祭拜祖先。
若说帮忙,他们干的活计还真没多少,不过一个个仍是干劲十足。看着高大的房子一点点有了模样,心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他们的祠堂比村中的好太多,比起他们住家都好。在建祠堂的时候,大家也在想守祠堂的人选,必须忠厚老实的人家才行。
祠堂建得非常快,除了赵四拉出来的队伍都已成手之外,过来帮忙的村民也是手脚麻利,刚也腊月,祠堂便修建完。王涣之为祠堂提写了匾额……王氏族祠。祖宗的灵位牌还未迁进祠堂,匾额由黑布包着悬在门上。
村里的人远远的看着祠堂,说不羡慕是假的,有些人暗后悔,有些人则气那些能够一同分出宗的人,还有说酸话的,只是话出口,便被众人数落。什么叫只是个供牌位的地方,建那么好有什么用。“放你个狗屁,里面供的是祖宗,你说那话就不怕晚上被你家老人拿罚吗?”
这事传到分出宗的村民听到,恨不得立刻和另一边划清界限。王修晋听到后挺庆幸的,早些分宗挺好。请人算好了日子,在腊月十二这天请祖宗的灵位牌。
早晨,所有分出宗的男丁,不论老少都身着重孝,到老祠堂先磕头,接着由王涣之将曾祖的牌位抱起,之后是王修柏上前,然后是王修晋,接着便是另一家子的人上前……王涣之抱着牌位向祖宗再次行礼,便往出走,一个接一个,王涣之走到祠堂的门口,便响起炮杖声,一路未断,直至将牌位请到新祠堂外。抬手扯下之前遮挡的黑布,王涣之念念有词的说了一番话,然后大步走进祠堂。
新的王氏族人在列祖列宗面前磕头,为祖宗上香,在铜盆里添上上好的祭祀有品,又磕了头。王涣之净手后,开始写新的族谱。与旧族谱不同,新族谱中添了女丁的名字,除此之外,王涣之列出的十数条族规,条条严厉,却没有人反对。待王涣之写好族谱供在供桌上,香炉中的高香飘出莲花状,十分的惹眼。
分完正式完成,王涣之并未立刻开了学堂的门,而是重新规划,族人与外人必须要有所区分,虽说他们家不差米粮,但也不能给一些人造成分不分宗没啥太大区别的错觉。
王修晋并不知父亲的打算,他正在给赵四准备回京的东西,因为分宗的事,赵四一直拖着,没有在入了腊月就启程回京,现下安排完城中工坊的事,他便不能再拖着不回京,且赵四一直没等到父皇的回信,心中总是挂念。
送走了赵四,便迎来了打京城来的送亲队伍,带队的是春大人的长子。春公子早年便中了进士,却未入朝为官。王修晋帮着大哥将送亲的队伍安排在城中住下,又要帮着长姐准备年节送礼的东西,又要跟着忙婚礼的事。没几天人就瘦了一圈,直扫晕了过去。
王修晋这一晕,可把家里的人吓得不行,王修柏的公事推了从医馆请了大夫直奔回家,王琇芸小心的照顾弟弟,王夫人只能干着急,至于王老爷也是一脸的焦急守在门口。
大夫喝了口茶顺了气,才过去给王修晋诊脉,没一会儿便松了手,抬眼便见一家子焦急的视线,“过劳成族,思虑过重,我施针后便能醒,需多休息几日。”大夫打开随身带的包,从里面拿出一根长针,给王修晋施针。待针取出,王修晋也跟着睁开了眼睛,眨了眨,怎么屋里这么多人。
见王修晋醒了,大家才松了口气,王琇芸的眼泪哗哗的往下落,王夫人也拿着手绢擦眼睛,王涣之吐了口气,负手而去。王修柏着管家送大夫回医馆,才转身进了弟弟的院子。之前因为弟弟能干,让他忽略了弟弟了年纪,懊恼的狠狠的拍了下额头。
“弟,从今儿起就好好在家休息,旁的事就不要管了。”王修伯轻拍了拍弟弟的手,“只等着大哥成亲之日喝喜酒便是。”(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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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303章 一0三
让一位每天都忙碌的人突然闲下来,哪能受得了南心北往,总裁的隐婚妻最新章节。第一天睡了香喷喷的一觉后,王修晋便觉得缓过劲,便呆不住了。不是要帮长姐弄送年礼的单子,被长姐伸手拍掉要去拿列完的单子的爪子,然后哄出了院子。王修晋无奈,便想着去管家那看看,大哥把成亲的事交给了管家,他不能做累活,帮着把把关也没啥,哪想刚见到管家,就被管家恭敬的送出门。王修晋站在院子里望了望天,感觉自己成了多余的似的,抬手拍了下额头,拍散脑中所想,抬步去见母亲。
迈进父母住的院子,王修晋没让院子里正在给树剪枝丫的仆人进屋传话,而是迈步直接往屋里走。古人很讲究礼数,男女大白天是干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所以王修晋也用不着避讳。进了屋,便见母亲正在挑选料子,王修晋几步就走到母亲身边。王夫人抬头见是儿子便把料子放到一帝,“身体可好了,前儿可吓坏我了。”王夫人拉着幼子的手,仔细打量儿子,脸色比之前红润不少,也比前儿精神。“看着精神了。”
“娘,我没事了。不用担心。”王修晋站在母亲身边,“我保证绝对不会再累着自己。”王修晋知母亲担心自己,当日他醒过来,母亲亲手喂他吃东西,又守了他一夜未眠,直到睡醒确定他无事,才被人劝着回来睡觉。王修晋觉得特别对不起母亲,母亲身体近几年养好了些,却又被他突然晕倒吓到,好在请来大夫给诊了脉,没有什么事,不然他的罪过就大了。
“你啊!我很早之前就想说,家里的钱够用就好,便是你大哥,也你不用多管,应是长兄为父,他照顾你才对,哪能反过来让你照顾他。我知你心气高,可也要量力而行。”王夫人拍了拍儿子的手,“如今分了宗,地里的事就让管家和城里的掌柜管着,你专心去做皇上交代的事。”
“娘,儿子知道了。”王修晋苦笑。说到地里的事,王修晋在想四皇子现在有没有到京城,之前送进京城的信至今还没有个回音是什么情况?
四皇子这会儿还未到京城,可在京城中,除了几家有守城之功的将臣之府还挺有要过年的气份,其余的大臣都是人人自危,连过年的气氛都没有,就怕刑部的人下一个要招唤的就是他们。
李将军府里虽没有多少欢喜,却也不至于自危。今年将军府出了不少事,又加上有些人上门求情,李家干脆就闭门谢客,今年的年礼有李俊良亲自带人压车跑一趟王村,顺便参加王修柏的婚礼,还有一事想要与王宰相细聊,李俊良虽不待见亲家公,却也知道亲家公的学识非常人能比。
一路奔波,终于在王修柏成亲前赶到了梧县。李将军莅临,王修柏自当在城门相迎,虽说文武自古以来都不对付,但官职放在那,再不对付一小小的县令对比大将军,就得恭敬的行礼。李俊良却没让王修柏的礼拜下,“此次前来只为走亲,不见汝只着便服。”
“李叔。”王修柏非常从善的开口叫人。李俊良闻言大悦,抬手拍了拍王修柏的肩膀,然后搓了搓手迈步进城,一边走一边问王修柏成亲之事准备得如何。王修柏在李俊良身后咧了下嘴,刚刚被拍那两下是真疼,若不是怕招人眼,他肯定要揉揉,回去后得用热毛巾敷敷。
李俊良到达王村才听说前几日王修晋累晕的事,与亲家见过面后,不等王修晋去拜见他,他反倒亲自去看小辈。王修柏看向父亲,他以为父亲会拦着,毕竟远来的长辈去看小辈于礼不合,而小弟的身子已经无大碍,这若传出去,好听的是李将军对小弟重视有加,不好听的话可都得扣到小弟的头上。王涣之起身,只留下一句去书房,然后便离开了。王修柏看向母亲,父亲性格古怪,母亲总不能不说道几句。
“不会有事的。”王夫人拍了拍长子的手,让丫头退着轮椅回院子。
王修柏见无人在意心不甘,却也不好跟着去弟弟院子。刚吩咐完管家给来客准备院子,想要在此等着李将军,便听仆人讲衙役寻人,待见到衙役之后,王修柏只能赶着回城,知府将到城口,他需亲迎。
王修晋见到李将军非常的意外,因为辈份小,又没有官职在身,王修晋在得知李将军到后,便准备等管家安排好了住处后再过去拜见,哪里会想到李将军会突然过来看他。“李叔。”李俊良看着长得老成,却没有王涣之年岁大,理当叫叔。王修晋起身要行礼,被李俊良拦下。
“我来是有两件事要说与你听。”李俊良亲自过来一趟无单是为送年礼和参加亲家中的喜事,除了要和前王宰相单聊之外,便是要和王修晋细聊。
王修晋为李将军倒茶,挥手命伺候的仆人退出去后,才坐下,待李将军开口。
“第一件事便是两季稻之事,为国为民,都乃好事。”李将军并没画圈圈,直接把话挑明,“圣上之意,由南起三城试行两季稻,还请贤侄派人去指导。”李将军可没有什么有违天意的想法,他觉得只要是有粮食不让百姓饿着,把国之粮仓装满就是大功。
王修晋点点头,“赋税?”
“仍同以往某海雾的无双舰姬最新章节。”李俊良给了准话。“若有违着当斩。”
王修晋倒吸了口气,他知古人律令严苛,却还未见过斩首之事。转念想到父亲领着一大家子回乡,着实是万幸,若是暴君怕是早把他们家满门抄斩了。
“修晋啊!你们远离京城,大概对京城之事知道的不多。”李俊良意味深长的看着王修晋,只因一封信,整个京城为官者人人自危,不论文官还是武官,宅院内都被刑部关顾,还真整出不少事,被请去刑部大牢的人不在少数,没被请去的人,成天提心吊胆的,就怕刑部的人杀个回马枪。
“哈”王修晋不解的看着李将军,啥意思?他虽不在京城,但也与京城中的李菻善保持着书信来往,不过最近一直没有收到李菻善的信。
李俊良看着王修晋,若小孩儿知道他的信引出那么多的事,不知将会做何反应。李俊良没说户部尚书刘大人与蛮子通信有无,也没说刘大人家中财簿记载的钱财能顶半个国库,更没说抬出来的金银珠宝的箱数,如何让皇上震怒。只说户部尚书觉得种两季稻有违天和。
“屁,愚昧,无知。”王修晋跳起来,瞪眼。“若是种田的好手,别说是一年两季稻,便是三季稻也可一试。”王修晋记得在哪个新闻里见过三季稻的事,只是以他之力是不太可能做成。
“当真?”李俊良惊得站了起来。
“我是不行,那真的是需要种田的好手,从育苗到插秧都需要多年的经验才能一点一点的推进。”王修晋摇头,“现在能弄推广两季稻已经是非常大的进步。”
李俊良想想也是,如果南方都能种植两季稻,那么年产也会提高不少。“是我性急了。”说完还大笑几声,或许若干年后,王修晋便能种出三季稻。李俊良又和王修晋聊了一些有的没的,才起身离开,他还要去见王涣之,待走到门口处,从衣襟中拿出一封信,“这是菻善给你的信,菻善那孩子从小就受了不少苦,以后你们俩要好好的。”
王修晋忙应声,心里却对李俊良进行一番鄙视,早干什么去了。别看李将军现下极力弥补以前的过失,但和父亲没多大的区别。一个不管事,虽护着儿子,却也没少坑儿子。另一上把儿子往死里坑,等到儿子捡回了条命,突然又醒悟了,反悔了,想弥补了,这儿子命大,如今活着,真若是坑死了,再反醒还有个屁用。送走李将军之后,王修晋偷偷翻了个白眼,然后回屋拆信。
李将军说是要去寻王涣之,却转个身随管家去了休息的院子,他从进了王家的宅子都没来得及好好看看,在管家的引荐下,李将军把宅子大体转了一圈,不得不叹宅子修得好。回到院子,屋子的地龙早已引上,烘干了屋里的潮气,李将军简单梳洗了一番,又小憩一会儿,才出门去寻王涣之。
梧县客栈内,春家兄弟二人围坐在桌前,“今日听闻京城李将军亲自带人过来送年礼,会留到王家长子成亲之后离开。”春进士对妹子十分好,开始的时候十分反对这门亲事,因是圣旨,又不得不应,他一直担心妹妹进门吃苦受罪,到了梧县,又去了一趟王村后,春进士放心了,以妹妹的性子,只要不出变数,在王家绝对会过得不错。
春小姐点点头,前些日子,她躲在人后看过王公子,模样俊俏得很,行止有度,待人有礼。“哥哥当放心才是。”
“不放心又能怎样,圣旨已下,还能抗旨不成。”春进士无奈的笑,“好是王修柏是个好样的,以王家的家风,王修柏日后也不会纳妾。”
“哥!”春小姐被大哥的言语弄得脸红,不愿意再与大哥谈下去,“我回房了。”
“有什么可脸红的,若不是你嫂子身子不便不能随同一趟来,这话哪能由我来说。”春进士摇头,“在京城时,娘若说让你给夫君纳妾的事,你且当没听到。”
“哥说这话不觉得脸红,嫂子刚怀时可就给你纳了房妾。”春小姐相当给力的掀了哥哥的底,“王公子纳与纳妾,不是女人家说得算,但不提便显得我不够贤惠,不够大度。”春进士被妹妹噎得说不出话,想着等见了王修柏,需要好好跟他聊聊。
李将军到梧县,湘城知府紧跟着也到达,知府想见李将军,哪想李将军住进了王家,知府却不行,只能在衙门里住下,知府倒是清楚王李两家有姻亲的事,之前还处于观望,虽也处处对王家行便利,可也没敢主动上前,一来是王宰相清官的名声太大,二来便是他怕王李两家的事不能成,到时没攀上李家,反而被李家所厌。
王修柏猜到知府过来是奔着李将军,却没显面上,既然知府大人讲是走访,他就当是真。
王家书房的门,从李将军进入后便一直紧闭,连晚饭时也未开过。王夫人带着两孩子先吃,至于夫君和客人的晚房,着厨房给温着,门什么时候开,便什么时候送上就成。哪成想,这晚饭一直拖到了第二天早晨,天微亮,书房的门才开,偏巧着被正跑步的王修晋看到。王修晋瞪大眼睛,一脸的惊悚。
王涣之的脸色不是很好,他虽已不在朝为官,但刘大人通蛮之事,并非一日之冰,怕是打先帝在位时便已经开始,这么多年隐藏的太深,谁会想到处处精打细算的刘大人会通蛮。想到朝内贪气成风,王涣之不由得有几分幸灾乐祸,又想到还有几人也与边外之人有信往来,王涣之便气闷不已,他虽与武人不对付,却也知将士战场杀敌之难,将士用生命换下来的大梁河山,一帮子文人不说想办法帮着皇上守得更牢,却一个个自掘坟墓,这些人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李将军面带严肃,心里却对王涣之高看,以前只觉王涣之与所有文官没什么不同,经了一夜的详谈,李将军对其改观非常大,至于在大义面前,这位说话能把人气死的文人,绝对比那帮子出卖河山的人强百套。
王修晋之所以惊悚,便是见到父亲与李将军一副哥俩好的样子,着实让人一时接受不了。一溜烟的跑回房,扑到床上,一定是今天早晨起来的方式不对。(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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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04章 一 0四
自认起床方式不对的王修晋睡了一个懒觉,错过了早饭,等醒来的时候,王修晋仍不停的打着哈欠,头发晕,用冷水洗过脸后才显得精神不少,一边吃粥一感叹,觉不能睡太多,睡多了也不舒服[综]玛丽苏光环全文阅读。铺开纸,王修晋准备继续这些日子养出的兴趣……写字。
用毛笔写字一直是王修晋的软肋,虽说现在的字看起来也不错,但与家中会写字的人比,差距是直当的大,用父亲的话讲,其字无骨,无意境。王修晋望着他的字,完全想不通所谓的风骨是什么,要还有意境到底是什么玩意,不过,他也觉得他的字只能用且能入目来形容。王修晋没想成为什么大书法家,练字也不为练风骨或是意境,他只是想消磨时间,若不然每天在家里闲呆,着实没有意思。
今天除了练字之外,便是给李菻善写信。从李菻善写中的内容看,他的心情似乎仍是很低落,但已经比最初知道真相时好了不少。想想李菻善的遭遇,王修晋无限的同情,除此之外也没多少感觉,如今李菻善一点点的走出过去的阴影,已然让王修晋赞赏。人这一辈子,谁都会遭遇些不好的事,经历的苦痛也好,生死之危也罢,都不是旁人所能替代感受,旁人劝导的话说得天花乱坠,也只是说说,无法替本人感受所经历的感受,而劝导的话说得多了,人们也会觉得絮烦,甚至会躲得远远。王修晋希望李菻善能够早些彻底的摆脱过去的阴影,化悲愤为动力,若想不被人忽略,不被人欺,只能让自身不断的变得更强,强到即便是背后也不敢说三道四。
给李菻善的回信,王修晋没提以前,也没提自己累晕的事,而是讲最近村里发生的事,比如分宗,比如父亲决定把新王氏与旧王氏做区分,最先区分的就是学堂的束脩。想到这个,王修晋就觉得父亲挺小孩子气,叵不然都是一个村住着,哪里连束脩都精细的区分开,现在村里的人还不知,若是知道怕是又要闹了。又写了几件趣事,王修晋才放下笔,将写好的信放在一边吹干上面的墨迹。
到达梧县的湘城知府想要见李将军而没寻到机会,只在梧县转了一圈,然后便赶回湘城,准备等王修柏成亲之日再过来,到时定要寻个机会向李将军卖个好韩娱渣男全文阅读。湘城知府要比王修柏知道的多,京城的事他便有耳闻,湘城知府有亲戚在京中,已有多日没收到亲戚的来信,知府想要知道对方如何,他现在已不求能不能调回京中,只求能够坐稳知府的位置。
王修柏清楚知府匆匆赶到梧县,并不是因他嘴上说的那冠冕堂皇的理由,怕是为见李将军,可知府又匆匆离开,便让他有些摸不准,若是一心想要见人,必是让他引荐,他还在想如何的拒绝,又不得罪上官,哪想知府大人体恤下属的离开了。
不管知府所为何,他离开了,王修柏便抓紧一切时间忙着成亲的事,再一次去酒楼确定厨子,王修柏又到木匠铺,将最后一件木柜取回。在王村的大宅中,他成亲的东西都准备好,如今取的一套家具要抬到衙门里宅院,便是为成亲后,他若忙时,可以让媳妇到城中住些日子。
王家为新媳妇进门而忙碌着,另一边一直紧赶路的四皇子终于进了京城,直奔皇宫。从入了京城的范围,四皇子便听到了一些消息,更是担忧,一来怕消息不准,二来又担心若是真的,父亲会不会非常的难过,同时又担心边关会不会不安稳。待四皇子回宫,连风尘都未洗去,直接去见父皇。
皇上见到四皇子心情好了不少,挥退御书房偏殿里商讨事宜的大臣,向四儿招了招手,指着身侧位置让儿子坐下。“刚回宫怎么不好好休息,可是有什么急事?”
“儿子赶路归来,听了一些消息,担心父皇的身子。”四皇子见父皇精神不错,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便松了口气。
皇上点点头,看着四儿的眼神变得温柔了不少,他一辈子儿子不少,最近一个个都往后躲,就怕冲到他面前,惹他不喜,可也不想想,他便是迁怒,也不会向儿子们发怒,除非与那贼臣一样。向四儿招了招手,让他坐得离自己近些,问起四儿在梧县的事办得如何。
四皇子非常认真的为父皇把事情讲了一遍,包括那些拿了钱又闹事的百姓,还有王涣之分宗,亲眼所见两季稻的收成,点点滴滴的小事都能被四皇子说得有趣。
“两季稻乃国之大幸。”天子对两季稻非常的好奇,便问起儿子亩产等事。四皇子把知道的都讲了,一边讲一边小心的望着父皇,就怕因提起此事,而若得父皇心情不佳。
哪想皇上越听越有兴致,“待明年工坊建成,朕要亲临梧县,见见两季稻的不凡。”四皇子愣住了,他人怎么接话,皇上出宫离京哪里是说走就能走的,想开口劝,可见到父皇正在兴头上,且脸上还带着笑意,他哪能开口坏了父皇的心情。
清晨,王村便响起锣鼓声,一直吹吹打打的进了城,锣鼓在前,高头大马走在中间,马上稳坐着新郎官,后面跟着由八人抬的大红桥子。进城时,守城的士兵接了王家仆人给的红色荷包,里面包了糖,花生、枣子和核桃。待队伍进了城,几个士兵看到里面的东西后,纷纷砸舌,不说里面的东西值多少钱,单是份量就不轻,县老爷够大方的。
王修柏在城中迎亲,王修晋便在家中帮着大哥迎客人,王修柏的喜事,并没有在村里请太多的人,除了同宗的人外,便只有村长一家。县城之中,王修柏只给衙门里的几人为官者发了请贴,并明令喜事不收礼钱,若是大家觉得过意不去,便带着甜嘴的东西就好,无需太多,太过贵重。在衙门里办差的,都知王修柏家中富裕,但也没人把王修柏的话当真,哪有喜事不收份子钱,可当真到了王家,着实没有发现有写礼钱的地方,只有一个盆子,里面装满了打牙祭的零嘴。还好他们也准备了,才没显得丢人。
有第一次来王家的人,看着王家的大院,还有一辈子头一次见到高楼,心中似乎明白为何县大人不收份子钱,这样的大户,怕是不差几两的份子钱,请大家来图的就是热闹。
知府早早便到了,却一直未见李将军的身影,忙拦下正忙着的王修晋,拐着弯的打听李将军,王修晋嘴角扯了扯,当官真累,想见李将军直说就是了,说着话还拐来拐去,若是个愚的,怕是都不见得听得懂。王修晋指了指父亲书房的方向,“李将军正与家父在书房里说话。”
知府一听已经抬起的脚步又收了回来,这“说话”的学问可就大了,也许是在闲聊,在商量两家的亲事,也许说什么秘密的话。知府一踌躇,王修晋便溜了,他忙着呢。
王修柏在客栈迎娶媳妇,将媳妇抱出客栈,炮仗便不断,从城中一路放到王村大宅。新媳妇坐在轿子里,盖头下的脸上带着笑容,对着未来的日子,有着更种的期待。
婚礼十分的隆重,十分的热闹,待到吃得饱饱,便有人起哄要去闹洞房,王修晋挺好奇古人是怎么洞房,后来想想觉得挺不好。嫂子是大家闺秀,怕是脸小,不经逗。忙让管家帮忙劝着起哄的人,要劝也要注意语气,不能把好好的气愤弄坏,当然大家起哄归起哄,还真没有人敢去,除非王修晋带头去。
今天的来客,村里的虽是同宗亲戚,但到底是普通百姓,对与为官的人,虽不在一桌吃饭,但同院里坐着都心提着,就怕弄出笑话丢人,连大气都不敢喘。而衙门里办差的,更不敢去闹,成亲的是县大人,这会儿去闹洞房,县大人或许不会说什么,谁能保证日后不会给他们穿小鞋。至于知府大人,正忙着溜须拍马,哪会在意闹不闹洞房。知府这次是一人过来,连其他办差的官员都压下,就是为了问出京城中亲戚如何。
王修柏便在这种只听闹洞房,却无人敢闹的和谐气氛下过了新婚之夜。
王修晋抹了下,额头上莫须有的汗,成亲够麻烦。回房后,王修晋在给李菻善写的信中又添了些内容,主要讲的便是成亲好麻烦,这亲是给自己成的,怎么礼办下来,外加上闹洞房,就如同当了一把猴子,被别人耍着。
李菻善看到信后,脸上虽无表情,可眼里却带着惊恐,王修晋的意思是不是不想跟他成亲,不对,是他不想成亲?并不是因为成亲的对象是谁。(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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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05章 一0五
新媳妇进门头一天,自然不能睡懒觉,虽是小家小户,便要起来为一家人准备早饭,而在大宅大户,便要给长辈敬茶,由夫君引荐弟弟妹妹,并送上礼物,当然还有什么入族谱等事,暂且不提通天宝典之丑女成王最新章节。王修晋起了个大早,去正厅等着见新过门的大嫂,这话说着怎么觉得以前好像还有个旧的似的。
端坐在一侧,王修晋看了一眼面带喜色的母亲,又看向一脸没无表情的长姐,发生了什么事吗?王琇芸脸色不好,并不是对刚过站的大嫂有意见,而是觉得心里不舒服,别扭,大概是觉得大哥成了别人。王涣之却是一脸的淡然,没啥喜的也没有看不上刚过门的儿媳妇。对大儿媳妇的身份,不觉得有什么可尊贵,更不会因此而高看,即便果现在儿子的官没有岳家大,那又如何,儿子姓王,儿媳妇进了门也得姓王。
王修晋望向门口,等着时不时的观察外面树阴,以推测现在的时间,猜测大哥大嫂会在什么时候才能过来。以大哥的性格,应该不会人等太久。王修晋对长兄很是了解,王修柏并没让大家久等,而新进门的媳妇也挺勤快的,忍着身体的不适,早早就起来了,就怕被公婆不喜。这位春小姐,不,现在应该称为王春氏看得很清,她家现在看着比王家高上一些,可也只是看着,实打实的论,王家还要高于春家,想借着娘家的地位在王家竖地位,怕是没人会理她,反还会让夫君厌了她。
王春氏进门,带了两丫头,原本春夫人送了女儿八名丫头,被当时学未出嫁的王春氏送了回去,只留下两名勤快的。现在看当时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王家的大宅里,伺候的人不多,但都是手脚麻利,勤快能力,也就是说,王家是不养闲人。新婚夫妇用过了早饭后,便相携同往主厅。
两人进来后便对上一双双眼睛,王春氏略有些紧张,见公婆看起来很友善,小姑子虽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透着打量,没有一丝恶意,最让王春错担忧的便是小叔子,就见小叔子笑眯眯的望着她,看着无害的样子,却让人无法猜测出他心中的想法。王春氏在打量王家人的同时,王家人也在观察她的举止,第一印象还不错,至于人怎么样,且得相处看看才知。
王修柏并没在家里停留太久,陪着媳妇拜见双亲后,便赶去城里,送知府回湘城,又单独请了以前的同窗到酒楼吃了顿便饭,等再回村已经是晚上。一天的时间,王春氏已经把宅子摸清,家中所有都是小叔子的,从地契到地上物,全都是小叔子出的银子,仆人敬主子,但也清楚谁才是拿着他们卖身契的人。王春氏嘱咐她带来的丫头,只管干活,不要多舌。王春氏刚进门,捉不准小叔子的性子,却明白想要在这个家里立足,不是摆大小姐的身份。
王修晋对大嫂并没有多少感觉,家里主外是他,主内的是长姐,母亲只是帮着长姐出出主意,且在长姐出嫁之前,家里的地位是不会改变的,即便是家中有了长媳,这一点也不会改变。对这位嫂子,在没摸清性子之前,谁也不会同意她插手家里的事,便是大嫂求着哄着大哥,大哥也不会同意。王修晋就是有这个自信。
晚上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了顿饭,王琇芸送了大嫂一套护肤用的水。王春氏未出嫁前虽不怎么出府,但也是见过不少东西的,可这护肤水还是着实是第一次见。瞧着大嫂一脸惊讶的样子,王琇芸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异样,没有得意,也没有嘲笑,让王修晋在心底给长姐点了赞,无形的彰显着自身的不凡。
老爷及夫人早晨已封了红包,这会儿便没有别的表示,王夫人倒说了一句晚些去她房里挑几匹料子,在村里不比京城,穿着不能太华贵。王修晋却什么也没送,王修柏却在回去的路上和媳妇讲,他们院子和城中衙门中住处所有的家具都是弟弟出钱,而花式更是弟弟亲自定下,所用的料子更是上好的。
王春氏倒没有觉得小叔子有钱,他出钱理所当然的想法,从嫁妆里翻出一套原本给夫君的文房四宝,让身边的丫头给小叔子送去。王修柏得知后,并没有说什么,反而怕弟弟不收而让身边的仆人也跟着过去。不是王修柏不护着夫人,也不是王修柏要贪夫人的东西,而是有些事便是不能拒绝。
弟弟不差钱,现在弟弟有多少钱,他都没有个底数,买几套上好的文房四宝,绝对非常轻松的事攀上漂亮女院长最新章节。只是弟弟不收,夫人往好了想是弟弟不缺这东西,往坏了想便是看不起她。若有几回不收,往后夫人便很人可能理所当然的受着弟弟的恩惠没了感激之心,这不是王修柏想要看到的。若是长此以往,媳妇再起了弟弟的东西就是他们的,伤了的便是弟弟的心。每每想起弟弟小小的身影支起一个家,让他们家从只有五两的人家,有了如今的日子,他便觉得愧对弟弟,又怎能让别伤害到弟弟。
王修柏的担忧是多余的,王修晋非常痛快的收下了嫂子派人送来的东西,还让丫头带回他的谢意,顺道用小罐装了些茶叶给大嫂带回去。茶叶是赵四带来的,他对茶水没啥讲究,就留了一点儿,其他的都给了父亲,似乎大哥那也有一些。听着父亲的意思,茶似乎非常好,王修晋觉得京城来的大嫂应该会喜欢。
王春氏对小叔子回送的茶叶相当的喜欢,对小姑子送的护肤水更是爱不释手。“小姑子好厉害,这东西从哪弄来的,京城了最有名的杂货铺里都没见过。”
“这个你得问琇芸。”王修柏对女儿家的事不清楚,倒是听过以前弟弟给刘姐弄了个什么敷面的东西,刘姐用了以后脸变白不少。王春氏点头,心里想着以后要和小姑子好好套套交情。
王家的喜事算是落了幕,送走了李将军,王家便开始忙起过年的事,今年祖宗刚搬新祠堂,而王涣之家中又办了喜事,长子成新妇,添进族谱,新王氏一族便准备在正月初一的早晨隆重的祭祖。
过年是忙碌的,连刚进门的王春氏也跟着忙了起来,王老爷也被王夫人指挥着干了不少的事。不过,家里还是有清闲的人,王修晋几次想求事做,却被王夫人和王琇芸直接回了,让他随便玩耍去。王修晋颇为无语,却又没有能上手的活,只能在家中闲晃,好在于掌柜过来送了一些账簿,才算没让王修晋闲得长毛。
开铺子是赚钱,想要做大生意的人,赚到的钱便会转手投到另一项投资中,好在王修晋现在手里只有粮铺,手里也能存下一些钱。但是一个小地方的富翁,在大城市里就不够看了,再比拟发达城市的就更不够看。王修晋想着等到明年在湘城买处宅子,再置几个铺子,顺道盘点一下铺中的库存够不够支撑分铺开张。这些事便要让于掌柜去跑,等到明年,工坊的工程基本就会完工,也不知花生收得如何。王修晋想来想去,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等到王修晋想到他忘记了什么事时,已经到了大年夜。拍了拍额头,王修晋苦着脸,虽说有厂有料不愁没人,但那是在上辈子号称“人人平等”的社会,而不是现在这个有着严重的等级制度的封建社会。王修晋十分纠结,他不清楚已经退伍伤兵,会不会同意到工坊做事,他是怀着最大的善意,但若是伤兵觉得他是在看不起他们,给他们做最低级的工作,怎么办?揉着作疼的头,王修晋在思考他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若是到时没有一人过来,工坊要如何开工。
王修晋在纠结中过了大年夜,未想到好办法的他,不停的打着哈欠,用冷水洗脸,以求人快速清醒,今天是极其重要的日子,全家都要去祭祖,包括长姐。上次给祖宗灵位牌搬家,长姐不能参加,并不意味祭祖她不能去。换上新做的素衣,王修晋走在长姐的前面,这样的祭祖便是允许女人参加,也不允许他们站在男子的前面,即便王夫人也是要在后面。
祭祖的仪式非常郑重庄严,过来的新王氏族人在祭祖之后,便偷偷的打量王春氏,这位进门的新媳妇可是来自京城的官小姐,看起来就是不一样,长得也好看,王修柏有福了,也不知今年能不能添新丁。
说到添新丁,大家不由得想到添丁,去年他弄的两季稻,可是让村里的都挂上心,今年弄不上蟹田,便是能种上两季稻也成啊!族里的人,攀着关系想跟王修晋提提种两季稻的事,直接被王修晋摇头拒绝了,不是他不想让大家种,而是皇上说只在四城推两季稻试种,四城中并没有梧县。
皇上的大旗一扯,百姓哪里敢再多言,便纷纷离开,至于蟹田一事,他们也没开口,若是王修晋想让他们种早就让于掌柜过来与他们签契了,王修晋不提,他们也别上赶着,若把王修晋惹急了,以后都不让他们种可怎么办。少种一年就少种一年,等到明年自然就好了。这些族人谁也没想到,过了年没多久,便等到了于掌柜,只不过和他们契的不是养蟹的契,而是养鱼的,便是这样也让族人欢天喜地,对王修晋千恩万谢。
旧王氏一族的人得知之后,便要去老六那问个清楚,可没等他们去,便听说王老六要涨束脩,且只对旧王氏一族涨,理由便是大家已经分了宗,虽还是一个祖宗,但也得有远有近,自然便有个区分。这话一传出,气得旧五氏一族的几位族老破口大骂,全都去寻村长,分宗的是毕竟是村长同意的。村长也直接,当初是谁家逼着王涣之提出分宗的,若不是他们,王涣之敢提分宗吗?
旧王氏一族的人,一天天可热闹,这家站在那家的墙上,指责其用着县大人的名声为所欲为,干了什么丧天良的事,另一家站在谁谁家门口大骂,他们家想占添丁的便宜,却坑了一族的人……等等,这样的事天天发生,新王氏一族的人,无事的时候便去看看热闹,觉得特别有意思。
王修晋对村里的事没啥兴趣,因为两季稻在别的城试种,他家里的仆人过完年就送出去几人,一下子便显得人手不足,王修晋没想再买人,倒不是买不起,而是觉得没必要,家里人手够用就好,买那么多回来,难免会出现这样那样的事,王修晋可不想前面忙着正事,后院再整出让他头疼的事。
打一起忙了过年的事,王琇芸和大嫂的感情增进了不少,两人经常坐在一起扯着家常。虽说感情好了,但王琇芸也不是什么都跟大嫂讲,挑一些大哥的臭事和大嫂分说,然后一起乐。至于护肤水的事,王琇芸也没藏着掖着,之前大哥想到往脸上敷珍珠粉,她觉得得过浪费,便将磨成粉的珍珠中加些泉水,然后做了一些处理,就成这个样子。用着虽然没有直接往脸下敷来得快,可也能用得长久,而且弟弟也说了,珍珠粉敷脸也不能天天弄,但是护肤水却可以。“弟弟还说这个若是多弄些,可以拿出去卖,可我又不缺钱,就想着弄一些自家人够用就行。”
珍珠粉敷脸的事,王春氏在京城时听说过,自己也试过,确实不错,但珍珠不是一贵,且多是有价无市,听说每年出来的珍珠都被宫里瓜分,除非是宫中的哪位主子用其换钱,才会有那么几颗流出逆天萌宝妖孽娘亲全文阅读。这么珍贵的东西,听着意思王琇芸就没断过,王春氏心里说不出是当羡慕,还是当嫉妒。王春氏犹豫着开了口,向小姑子要些珍珠粉。王琇芸倒也大方,让刘姐取些来给嫂子。王春氏自然不会白要小姑子的东西,便用一块好料子做回礼。
刘姐出去转了一圈,回到王琇芸的院子,便把从王春氏带来的丫头那打听出来,在京城别说是珍珠粮,连珍珠都难见。王琇芸点点头算是知道了,一些珍珠粉,王琇芸倒不在意,弟弟每半个月便会给她弄些珍珠粉回来,她也用不完。不过对大嫂,王琇芸现下还是挺满意的,若是大嫂只要什么都不回,她怕是以后要远着,谁也不想当冤大头不是。
这事,王琇芸抽了个机会和母亲,弟弟都说了,王夫人只是戳了戳女儿的额头,脸上却带着笑意。王修晋也没讲什么,但也觉得大嫂处事不错。
王修晋最近很忙,赵四没回来,城里的工坊就得由他盯着。好在干活的工人都十分有纪律性,不用他过多的操心,不然他怕是更累。随着天气一天天变暖,工坊的工程日渐完工,也不见赵四回来的身影,王修晋又写了一封信送进京。难道说京城出了什么大事?拖住赵四来梧县的脚步?
越想越不放心,王修晋便去衙门寻长兄问了几句,然后他便听到边关又要打杖,李将军带着长子已经出征去往边关。
“怎么又打伏。”王修晋十分忧虑,说好的要往北边渗透,怎么又成了打伏。
“修晋,你不在朝为官,有些事还是不要多问的好。”王修柏倒是从父亲的言谈中猜测出一二,只是又摸不准,再加上弟弟又不是官员,便不准备多说。
“总打仗受苦的只有百姓。”王修晋也知自己不能多问,只能叹息,想到李菻善又上了战场,心不由得担心起来,那个没比他大多少的人,虽没啥表情,话多了些,可到底入了心。“虽说现在已经开春,但在北边仍不暖和,仗怕是不好打。”人去了边关打仗,除了军报之外是不能往外送信,李菻善也算是个小官,应该用不着冲锋陷阵吧!
又过了几日,王修晋收到一封京城来的信,信是李菻善写的,只说要出趟远门,只是有些句子深究起来就跟生离死别似的,看得王修晋纠心不已,成天的心神不安,这样的心情一直持续到梧县突然来了近五十多人的队伍。
梧县所处的位置并不是边城要地,很少有超过十人队伍出现,突然一下子来了五十多人,立刻引起县大人的注意,忙让衙役去打听怎么回事。没一会儿衙役就跑回来了,这五十多人身上都带着伤,有些人甚至是缺胳膊少腿,他们来梧县寻王家粮铺的东家。
一听是找弟弟的,还是一些伤残人员,王修柏的心提了起来,不会是什么人过来寻事吧!一边往弟弟的铺子赶,一边想着要怎么帮弟弟挡下此事。哪想王修柏到了铺子,便听于掌柜说东家带着来寻的人去了工坊。王修柏又转身向工坊走,心里却没了刚刚那么担忧。
王修晋因这些人的到来提起了精神,工坊为工人准备的宿舍已经准备好,床铺铁木相拼的上下铺,分为六人,八人间。分别配了大柜子装私人用品,房间收得十分整洁,过来的一些人看着房间红了眼眶。
“到了冬天也不用担心潮湿,房间里都有地龙,很暖和的,包括作活的地方也都有地龙,伙食也是由工坊提供,吃的住的都不要钱,每月按时发工钱,但是工坊绝对不会留好吃懒作之人。”王修晋带着人看完住的地方,又去了大食堂,然后便让大家在食堂休息。
“真的能用咱?”一位在战场上丢了一条手臂有男人忐忑的问着。
“当然。”王修晋肯定的点头,他能从男人的眼里看到很多的复杂情绪。
“可,可,可咱能干啥!”男人红了眼框,眼底已含着泪,声音哽咽。
“您用一只手也能推磨吧!”王修晋说完之后,又看向另一位失去了一条腿的人,“不用担心,我这里提供轮椅,可以让你代步,除了推磨,还有很多的活计要人干。”王修晋顿了顿,看着眼前激动的人,不由得在心中长叹,“说实话,之前我一直担忧的不是没有给你们的活计,而是怕你们放不下身段不肯来。”
“在我的心中,你们都是保家卫国的英雄,或许你们上战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但你们守的是国土,没有你们就没有我们在家里安乐的生活。我要谢谢你们。”王修晋起身给面前五十位无名的英雄鞠躬,他这一动,生生的把这些从未受过这般待遇的普通汉子吓了一跳。
王修晋看出大家的不安,可有些话他觉得有必要说,“为别人做工,有可能会被人看低,这是我一直忧虑的之处,怕你们也会因为这样的理由而拒绝过来。”
汉子们脸上都带着苦笑,他们哪里会在意这个,退下去的时候,是拿到一些钱,可那些钱又能做什么。各人有各人的苦,有些话往外说只是心酸。对眼前的小娃子,大家都涌出好感,便是因为第一眼的不相信娃子能办起工坊,这会儿也信了。
看着汉子们脸上的苦痛,王修晋能想到他们在家中过得并不如意,想想也是,别说是古时,就是放在上辈子号称“文明社会”的人们,对待身体有残疾的人,未必能做到不歧视,更何况是纯靠劳动的古代。在心中替这些保护大梁国土的汉子心酸,又想到李菻善身上那条长长的疤痕,也不知那人在边关如何。
快速的掐掉又要飞走的思绪,在做完了先礼之后,王修晋要开始后兵,进工坊是需要签契书,契书的内容是王修晋根据上辈子的劳动合同改了又改,并由父亲看过并点头后才完成。着人送来合同后,王修晋让其中识字的人给大家读,等大家听完合同的内容后,自认合同非常合理的王修晋没想到,这些汉子却拒绝签契。
“可是哪里不满意?”
“这,咱们只想着有口饭吃,有活干就成,不,不能贪占东家。”(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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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06章 一0六
汉子们的反应让王修晋震惊,在古代人们非常注重户籍,这个户籍指的不是上辈子的区域,而是户籍标注的出身,虽说兵不如士,可比做工人可高上一等,这些汉子若不是被逼到极致,又怎么能说出有个活计就成的话腹黑废材魔法师最新章节。看着曾经保家卫国的英雄,如今的要求仅仅是有吃有住就行,连工钱都不想要的处境,怎能不难过,怎能不心酸,再想到如今在边关打仗的将士。王修晋冲动之下给四皇子写了一封非常长的信,其内容就是必须提高伤兵的受尊重的地位,不能让这些为国打仗为国而牺牲为国而使身体出现残缺的士兵在回归家园后,再一次受到来自家人和乡邻的伤害。
文人看不起士兵,若是没有这些士兵冲在最前面,用身体挡住了来犯的敌人,他们还能安稳的在后方吃喝玩乐?没有这些士兵,他们这些文人还能什么机会沽名钓誉,若是敌人攻进城,能自刎的文臣少之又少,投降与敌,再为官的却是大为人在。王修晋不是歧视文官,但不能大捧文而轻武。洋洋洒洒写了十几页,王修晋趁着还有着冲劲的时候,把信送走。可等信送走之后,王修晋的心便忐忑了起来,便是号称平等的文明社会还会存在着打压,何况是封建君主社会。
王修晋忐忑的心情在见到赵四之后反而放下了,信送走还不足十分,赵四就到了。人在梧县,信便是送进官,怕也是会被压下,应该不会有人看到。王修晋绝对不会知道,他给四皇子的信,从来都是皇上先看过后,再交给四皇子。王修晋自然是不清楚这些事,现在和当面和四皇子讲也不迟,能让他更直观的感受到那些真正英雄是何等的样子,过来的伤兵是李将军着人送来,一路上有吃有住,可便是如此,到了梧县,王修晋着大夫为他们诊过脉,每个人身上除了受伤的地方之外,身体都出现其他的问题,不是说李将军的人亏待了他们,而是伤了底并不是一日两日形成。
听王修晋讲完,赵四手据成拳,狠狠的砸向桌子阴毒狠妃最新章节。赵四所想和王修晋不同,只要想到伤兵过的日子,便会想到那些卖了良心的朝内重臣,若没有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的伤兵,想到贪墨之人,赵四恨不得将他们五马分尸。“他们可有签契?”王修晋的雇用契书,是赵四见过的最为特别的契书,不止保护了商人的利益,也给过来做工的伤兵以尊严,赵四以为当得推广。
拿出一份合同,赵四着人快马加鞭的送进京,让父皇见见,或许以后连朝中的大臣也得签这样的契,不要以为做了官就能做一辈子。
京城皇宫,天子拿着一封信,一封皇儿送来的急信,先拆了皇儿的,里面是一份雇佣契,翻开看后,天子乐了,“这定是王宰相的幼子所想。”笑过之后,天子却深思,这样一份契书给了他很多的启发,或许可以效仿雇佣契做很多的事。接着又拆开王修晋给四儿的信,信摸着很厚,天子猜测信的内容王修晋讲工坊的事,拆开看后,天子的脸色是越看越黑。若是在没出现通敌之事前,天子或许还不会这么生气,可现下边关战事又起,又看到王修晋写伤兵之惨,不得不使天子想更多。
梧县的花生油工坊未正式挂牌,却也开始有了更多人向工坊涌,先到达的伤兵也认识几个好友,在得到小掌柜的允许后,这些伤兵便想办法给以前认识的老战友送信。这工坊是皇上出钱,四皇子带人建的,而小掌柜便是日后管着他们的人,工坊的初衷自然是给他们提供生存的条件,但工坊也是需要盈利,便不要觉得工坊既然给他们提供便利,他们就能只吃饭不干活,契约便是对他们的约束。
不过对这些伤兵来讲,契约的内容真的是太优厚了,每天只做五个时辰的工,每个月可以轮流休息八天,但不能连着休,每天早晨每人必须吃一枚鸡蛋,中午会有一道肉菜,虽说分的不多,可对他们来讲已经过年的吃食了,而晚上还有一顿。先到的汉子们都不敢多吃,现在工坊没有活,不干活还吃那么多,还有工钱,还有大夫为他们诊脉,一些伤了底子的人,工坊还给他们提供药,汉子们已经不知偷偷的哭过多少次,都下了决心,便是告诉战友,也得挑那些实打实能干的人。
对于前期的投入,王修晋一点儿都不在意,他已经做好了开始赔本的打算,只要工坊开始生产,有花生油出厂,他就不愁收不回钱。商人中的慈善家,心再善,也是资本家。因为工友们给力,便是零零散散寻过来的伤兵,个个都是好样的。王修善再忙,也会每个都见上一面,一来是对这些伤士出于最真心的尊重,二来也是看看这些人到底能不能在工坊做久。
花生油的工坊很大,单是磨坊里大小厂磨加起来就有十几个。整个花生油的工序都被王修晋精细的分开,便是从工友那里听到他们是做什么工序,也不太可能弄清楚整个流程。王修晋和赵四商量之后,将工人分为两班,一班从早晨到晚上,一班是从中午到夜里,对夜里做工的人,额外还有一顿宵夜。
工坊所需要的工序用具都弄好时,已经进入五月。期间发生了不少事,像是从京城传出优待伤兵的圣旨,还有边关的战事传出两次大捷。听到大捷的消息,王修晋便问赵四,打了胜仗朝廷有没有向战败方要赔偿。赵四非常茫然的表示,他从来没听说过这等的事。
“皇上,不,应该是大梁还真有钱,想想看咱们的将士冲锋陷阵死伤无数,补偿的钱子得朝廷出吧!补进去的钱绝对不是一两二两,为什么不让战仗方出,若不是他们挑衅,咱们也不想打仗。”王修晋翻个白眼。
“可他们也没钱啊!拿什么赔。”赵四听完王修晋的话后,立刻觉得说得非常有道理,这钱应该由对方拿才对。
“没钱,不是有马牛羊,不是还有土地。总不能撤了兵就算打完仗,怪不得他们能年年都来,还不得大梁容忍的,若是直接给个狠的,让他们十几年不能恢复元气,看他们还来不来。”王修晋看向赵四,“不是我说话难听,而是‘良与善’得用在正确的地方,而不是给这些白眼狼。”其实他好想说皇上傻,“朝廷养了那么多大臣,怎么就没有一人想到为皇上分忧。怕是这招说出去,还得有人跳出来说有失大国风度。”
“……”赵四无言以对,他觉得王修晋说得很可能应验。
天子再一次接到儿子的信,看着信里的内容,眉毛不停的挑,嘴角不自觉的扯了扯,最后脸上露出笑意。“王修晋着实心黑,不过朕觉得心黑得没错,讲什么大国风度,讲什么君子之名,让百姓安居乐业,国库装满,粮仓溢出才是最重要的。”
朝堂上,李老将军提出若打胜了仗,应向北蛮要赔偿之事。果然文官中有大臣出列,直指李将军此举有失国风。天子托着下巴,想起信中所言,这事一提出肯定有人跳出来反对,天子看向那文官,眼里不由得带着审视。
李老将军意味深长的看向跳出来的文官,“何大人,只为失了国风而否了老夫的提意,还是别有原因?”李老将军昨儿被皇上招进宫,看到四皇子的信,又听皇上暗示主意是王修晋出的,李老将军立刻表示当如此,甚至李老将军更狠,马牛羊,大梁又不是没有,直接要地,最好要得越大越好,然后逼着他们与另一侧的小国相遇,引着他们掐起来才好。
李老将军的话立刻投了一个炸弹,若是在没有户部刘大人的事,刚刚与何大人一样有反对想法的人肯定会跳出去大叫着李老将军诬蔑,可有刘大人的事在先,这会儿文官说话也要小心,但因此反应慢了一些。
“李将军血口喷人。”何大人跪地开始向皇上表衷心。
李老将军却在一般凉凉的开口,“即若衷心,应当不怕刑部的人去搜上一搜。”刑部的官员在一旁打着酱油,没想到会扯到他们身上,一个个互相递眼色,他们应不应声啊!
何大人努力不让自己显得虚,他是没通敌,可,可他这些年没少贪,怎能让刑部的人上门,刚刚李老将军说什么来着,要赔偿,“皇上,臣以为要钱有失国风,却可用地来赔。”
坐在上首的天子差点没因何大人快速转变态度之言笑出声,“用地赔?”
“禀皇上,臣等以为当以地来赔。”反应快的文臣,忙跟着跪地,上表。(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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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07章 一0七
双边谈判,古往今来还是头一遭,文官既是同意要地,可一时也拿不出个章程来,首先谁去便是个问题复仇总裁的女人全文阅读。边关胜负还未定,此事暂且放一放。紧接着皇帝全提起户部之事,户部尚书现下仍没定下人选,虽说户部不单单一位尚书,可因为这位尚书做出的事,让整个户部都跟着受累,其他几部本就看管国库的户部不顺眼,此时没落井下石,只因人人仍自危中,若不为此,早就往上狠狠踩上一脚,不过眼下没上脚踩,但也时不时的给户部上个眼罩。
京城朝堂如何,和王修晋没多大关系,这会儿梧县的工坊已经开始试生产。花生油工坊里不只是生产花生油,还生产木桶。过来的伤兵中有好几个手艺不错的木工,由他们专门带人生产装花生油所需要的木桶。当第一桶花生油下线,赵四带着花生油和工人返京,回京城的目的是为求名字。
油桶不小,每桶油的售价被王修晋定的很高。赵四在梧县也生活了不少的时间,知普通百姓的生活水平,这么大的一桶油怕是不会有寻常百姓买回家,不过打上一小壶便能吃用很长的时间,也是不愁卖的。以王修晋家为例,他们家用不大的瓷瓶装满,连主带仆的,除早晨不用外,足够他们用上七到八天,他们家一天是三顿饭,而寻常的百姓家,一天两顿饭,至少了能用上十天,这么一算反而也不觉得贵。赵四和王修晋算过,散着卖出一桶的价要比整桶卖贵不少,是散买还是买整桶,便看百姓怎么想。
工坊现在仍处于缺人的状态,现在干活的有七十多人,在各种工坊中人不算少,但是真心不够用,现在的工坊不是机械化,不能由机械替代人工,想要让工坊进行两班倒,就需要有更多的人工顶上。缺人是现在工坊最需要解决的头等大事,至于品牌的名字,就让皇上头疼去吧!
边关的战事并未停下,尤其是皇上还给了新的旨意一定要打疼了他们,并且还要活捉一些人,若能捉到将领就更好,总之必须让来犯之人有来无回。李将军和几位副手讨论了几次,研究如何能够以最小损失完成皇上的旨意。同时还有关于圣旨里再一次提到的关于伤兵的安置问题。
“我儿媳妇授圣恩办了个工坊,招收的都是伤残将士,但是工坊就那么大,能安置的人也就那么多。”李将军语气里满满都是可惜,可让听的人都能感受到他其实在夸赞儿媳妇能干,连皇上都委以重任。
“将军,此事已经说过数次。”身在李家的阵营中,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件事,其中还有几位伤兵是他托人打到的,那一个个明明是硬汉子返家后却成满面风霜的老者,他听说时别提多心酸,都是他手下的兵,都是他操练出来兵,皇上下旨明令要提高士兵的地位,接旨是他们满脸泪水,他们清楚要改变伤士归家后的处境仍是长路漫漫,可有了圣旨,有了律令,慢慢的伤兵的生活就会改变。
“本将的儿媳妇有能耐,还不许多说几次。”李将军难掩得意,随即却长叹气,“若是认识其他地方的将领便把上事说上一说,若能放开面过去,我儿媳妇自不会亏待他们,别以为我儿媳妇小,就觉得不靠谱,他是实实在在想为士兵做些事。”
一直坐在账内不言语的李菻善心思早就飞到了梧县,也不知王修晋现在怎么样,工坊应该完工了吧!过年时,听从梧县归来的父亲提起添丁累晕的事,李菻善便想去梧县走一趟,不想边关战事又起,匆忙的一封信也不知他收没收到。
王修晋连着打了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大夏天的打喷嚏,可以排除感冒的嫌疑。在工坊里走了一圈,坐食堂里准备看看吃食合不合要求。食堂的厨子并不是从酒楼挖来的,也不是招来的妇人,是一位寻来的士兵,在战场上耳朵被坎掉一只,按说这样的人回乡之后,应该不至于受什么苦,可这人硬是从家乡走到了梧县,有认识他的汉子问他家里的事,这人不开口,可眼里的痛楚是骗不了人的。王修晋叹气,古人的思维,他是无法理解,而古人骨子中的执拗也让人觉得无语。
除了一位主厨之外,还有五名帮厨,和十位帮工,也都是伤兵,他们一点儿都不嫌弃厨房里的工作,做得十分认真。进了食堂就能发现收拾得很干净,十几人脸上带着的笑容特别的热情,王修晋看了一眼中午的菜后,便不准备回铺子吃。菜饭也没啥特别的,早晨稀粥,鸡蛋,馒头,咸菜。中午,晚上三素一荤。宵夜以汤为主。大锅饭吃不出啥特别的味,但有一点好就是管饱。有人讲在工坊做工,天天跟过年一样,这话一点儿都不假。
中午过来吃饭的工人见到王修晋也端了个木盘,打好了饭菜,与他们吃的是一样的,一个个脸上亲切的笑容,胆大的便坐到王修晋四周,和他一起吃。王修晋也会在这会儿问饭菜好不好吃,合不合胃口,做工累不累,工钱有没有按时发放等等之类的话。工人都会做答,也因王修晋关心而觉得干劲十足,完全没有把对方当成一个小孩子对待。
工坊的账房三人,每个工序都会设有几位统计,统计是从伤兵中挑选出来识字的,而账房是由于掌柜和吴掌柜分别介绍来一位,还有一位京城杂货铺派来的,对这位王修晋也未多言,工坊都是皇帝出钱建的,派来个账房,他反倒觉得省事。
提到工钱,工人一个个脸上激动得不行,倒不是给少了,而是觉得给太多。王修晋听着工人说的话,心情十分复杂,再三表示给的工钱十分合理,工人仍是一脸不信,王修晋也是无奈瓜版西游最新章节。
随着工坊试生产即将结束,仓库里已经堆了不少的花生油桶。王修晋有些着急,赵四是还没到京城,还是圣上赐名的圣旨已在路上?起个名字而已,对古人言不应该太难啊!左等右等,也没等来圣旨,或是信件。王修晋有些急了,虽说工坊不是他出钱建的,这么多天的等待亏的也不是他的钱,但是早一点把油卖出去,早一天收回本,他也能早点拿到工资。
这天一早,王修晋依旧如往常一样进城,准备先去工坊转转,再去粮铺,湘城的铺子,于掌柜已经寻到了掌柜伙计,现在与几个供货的货郎谈价,而铺子主打的仍是蟹米。今年除去给皇宫送的之外,余下的蟹米,准备着重放在湘城,以求能快速帮湘城的粮铺在当地铺开市场。
刚过了城门,乘的马车便被人拦下,王修晋觉得奇怪,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便见一位眼熟的人,“赵四哥来了?还是派过来跑一趟?”拦车的人是赵四身边的亲随,上次来梧县便将此人带在身边。
“主子请王公子过去一叙。”亲随恭敬的恭身,王修晋挑了挑眉,心里奇怪,赵四来了怎么还摆上谱了。不过倒也没多想,着仆人赶车跟着那位亲随,没一会儿便到了赵四到梧县下榻的住处。
理了理衣服,跟着亲随往里走,进了门王修晋就觉得不对劲,三步一岗,二步一卫,心不由得提了起来,有了个觉得不太可能的答案,等到进了内宅,看到朝堂上见到的那位公公,王修晋反而将心落下,再一次整理衣服,看向门口的公公。公公一脸的笑意,示意王修晋进去。
提步进门,便见到一人端坐在正中,一身的威严之气外放。王修晋握了握拳头,稳了稳心思,抛开疑惑,恭敬的向端坐之人行了跪拜大礼,“恭请圣安。”
“起了吧!”天子叫起后,便向王修晋招了招手,“朕微服出访,繁复之礼当免。”
王修晋暗在心中戳小人,即免礼怎么不早说。面上却恭顺的微垂着头。“不知皇上亲临,未能远迎还请皇上恕罪。”
天子笑了几声,然后才道。“朕此行只有老四知道,你何罪之有。”
想想院子里的守卫,王修晋暗道信了你的话才有鬼,只有四皇子知道就带了这么多人出来,若是满朝文武知道,那还了得,估计跟来的人,怕是梧县都装不下。王修晋也只敢在心里念念,面上仍是诚惶诚恐的样子。
“朕拟了几个名字,你且看着如何。”天子不在意王修晋的态度,他现在是越看王修晋越满意,越是这般,越是觉得配给李家是不是委屈了这孩子,但想想除了李家,他还真没有可信的人选。
王修晋看着纸上的名字,嘴角扯了扯,这些名字也太高大上,一点儿都不接地气,百姓听着恐怕连问都不会问,现在王修晋十分后悔把这事扔给皇上苦恼,这明显是反过来坑自己。“皇上,名子都好。”王修晋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直说,他可没有他爹那两把刷子,能用嘴就把人说服了。“这些名字更适合走高大上路线的牌子,咱们生产的花生油是推向全天下的人,当是更接地气一些的名字,比如说福临门,听着即喜庆,在百姓心中又能有较高的接受度。”
“福临门,好一个福临门,就用这个了。”天子拍了下手掌,完全没有因为自己起了几个名字未被用而迁怒,一脸的喜悦。
王修晋张了张嘴,满嘴的苦哟,他只是举个例子,而不是要用这个名字啊!“皇上,不可。”
“这个名字挺好的,为何不可?”
“草民原本打算把自家的蟹田米包装后用这个名字售卖。”王修晋咬了咬牙,编了个莫虚有的理由。一旁坐着一直不言语的赵四挑了挑眉,他怎么没听说王修晋提过要把米包装售卖。
“君子当不夺人所爱,”天子顿了一下,王修晋以为有希望换名字,哪想天子又接了一句,“但朕是天子,所以就用福临门。”
王修晋心中的小人被戳了又戳,一脸的有苦说不出,还得应是,只能苦中做乐的想着福临门提前了数千年问世,就不知金龙鱼会不会哭倒在卫生间。
“瞧瞧,瞧瞧,这一脸的不愿意。”天子指了指王修晋的表情,“朕还真能抢了你的东西,泰安如何,望国泰民安。”
“父皇,丰收如何,直接明了。”
“……”起名是儿戏吗?一脑门汗的王修晋心里苦,皇上到底是几个意思,他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丰收是直接,但之前修晋也说是面向天下子民,便不单单是百姓人家,还有大户人家,酒楼,官员,甚至是皇宫,若别人问起是泰安好听,还是丰收好呢?”
“泰安。”赵四认同父皇的话,花生油的品牌便在这一来一往中定了下来。王修晋也算是松了口气,至于蟹米的口牌一事,王修晋表示他只是打算,具体实施还得等啊!
“行了,既然名字定下来,便快些卖出去,朕还等着分红。”天子落下手,此事便不再提,王修晋便想要告辞,却被天子接下来的话硬生生的卡住。“朕要去王村,看看稻田中的螃蟹,顺便去见见老宰相。”
“……”王修晋觉得天子想要见父亲才是真正到梧县的来意,心中惊讶,奇怪,皇上为何事要见父亲。再惊讶,再好奇,他也得领人去王村,皇上说出口的话,便是玩笑之言,也是圣旨。
派仆人先一步回村,向父亲言明有贵人到访,希望父亲能停下学堂的事归家,别让皇上等着,惹恼皇上。天子去往王村身边带的人并不多,前后八名着普通衣服的侍卫,身边跟着两位公公,当然也少不了赵四。王修晋忐忑的坐在马车上,心里祈祷着村民别冲上来,冲撞了皇上。(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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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08章 一0八
学堂外,孩童朗朗读书声,声声入耳,天子站在门外,听着孩童稚嫩的读书声,心中并没有命人打断,只是眯着眼睛负手而立兽妃凶猛:误惹妖孽殿下最新章节。王修晋和赵四站在天子的两侧,赵四好奇的透过开着的窗户往里望,孩子们非常认真的摇头晃脑的背书,先生在桌间来回的走动,见到不专心的孩子,便会用界尺敲敲桌子。赵四想起自己启蒙的时候,随即又将往事甩开,那些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王修晋则是满头的汗,父亲啊!这么晾着皇上真的好吗?好在天子并没有在学堂外站太久,挥了挥手带着人往外走,出了院门才开口,“带朕去田地间转转。”王修晋不敢拒绝,带着皇上往他们家的地头走,因今年村中不少人家被他断了蟹苗,田间劳作的人便少了许多。不过还是有人出来看热闹,见王修晋恭敬的陪着一位看起来十分威严的老爷,村民没敢上前,尤其是好事的一些人,更不敢上前,就怕惹怒了王修晋,明年也不让他们种蟹稻。再加上这位老爷的排场惊人,连和王修晋打招呼的人都没有,有人偷偷的跑去寻村长。
天子走在田间觉得很是有趣,甚至还想要进稻田中抓两只螃蟹,被跟着的两位公公拦住,王修晋吓出一身汗,忙让平时守地的仆人去捉些螃蟹,现下的螃蟹够肥,足够入口,便让仆人多捉些,送回宅子,清蒸就好,再配上黄酒,中午招待客人的菜就出来了。
指了指另一边,王修晋引开天子放到螃蟹上的注意,“那边地里养着鲶鱼和石蛙。”
“这蛙也能吃?”天子看向另一边的田地,因被网围着,也看不清楚里面的蛙是什么样子。
“自然能食,今年不行,这些石蛙要留下繁衍,明年差不多就能上桌。”王修晋一边说一边为天子讲解石蛙的做法,单听着便觉胃口大开,就不知吃进嘴里是何等滋味。
天子一直认为他不好口腹之欲,现下却十分想一尝石蛙的味道。两位跟着的公公替王修晋捏了把汗,王小公子怎么就敢当皇上的面说不能吃的话。
王修晋自然不是不会变通之人,刚捉完螃蟹的仆人刚从地里走出,便让王修晋指去石硅的地中,捉几只上来,一片地里可养了不少石蛙。天子笑眯眯的看向王修晋,“不是说今年不能食吗?”
“老爷想岔了。”四周有不少村民远远的站着,王修晋可不敢称皇上,便只能改名老爷,叫完偷偷的看了一眼天子,见其没有恼怒,才接着往下说,“我只说今年不行,却没说今年不能吃,不行是指今年不能供应市场。”
天子点了点头,“朕今天有口福了。”
一行人从地里出来,直接去了王家的大宅。宅中早就接到仆人递的信,王夫人便让大儿媳妇带着女儿在后院里呆着,因王老爷在学堂,让仆人过去请,王老爷甩着袖子言,再重的贵人也不如学生读书重要,把王夫人气得瞪了仆人好几眼,却也无奈,仆人怎么可能拧得过主子。听到下人跑进主厅,贵客进门,王夫人只能抛开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让丫头推着车出门相迎。
未见到贵客之前,王夫人对客人的身份有所猜测,可怎么猜也不会往天子的身上猜,那位可不是轻易能出四九城,想着最多是哪位皇子过来,或者是皇亲贵胄,便是这等的身份也不是老爷能够摆谱说什么没有学生重要。待见了人,王夫人有一瞬间的惊悚,随便快速的让丫头将她扶起,向天子行跪拜大礼。王夫人未见过皇上,可是她却认出了皇上身边的一位亲随,正是当初去王家宣旨公公中的一位。“民妇拜见……”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天子身边的亲随扶起,冲她摇头。
王夫人先是不解,然后见天子一身普通的衣服,大概是因为被突然到来的天子吓到,王夫人的反应有些慢,不过很快便压下受惊的情绪,脑子也能正常的运转。“老爷里面请。”
伺候王夫人的丫头好奇的打量到访的贵客,心里好奇能让夫人露出惊慌表情的贵客到底是什么身份,好奇归好奇,丫头却不会多言,在王家做工比在别人家强上百倍,她可不想因好奇而丢了活计。这位贵客大概是朝中大官,老爷以前不就是朝廷的大官,对方怕是比老爷还要厉害,要不然夫人也不会一脸的惊吓。
王修晋接替丫头的工作扶着母亲坐回轮椅上,王夫人本想拒绝,皇上站着,她坐着,若让一些人知道,还不得上书诉她大不敬,逼她以死谢罪。天子给王夫人印象不是很美好,上位后便把她的夫君踢出朝堂,虽说现在待她两儿子似乎委以重任,可伴君如伴虎,夫君便是例子。
“王夫人身体不适坐着便是。”天子进了主厅端坐中央,打量了一番厅中的摆设,看着不错。
王夫人诚惶诚恐的坐下,却不敢坐实,被儿子推着进了厅堂,不敢抬头面对圣颜,心中越发的不安,同时也着急,老实这般慢待皇上,若是把皇上惹怒了可如何是好九天剑帝全文阅读。王夫人那叫一个焦虑,脸面上却不敢显露出来,又不能自称身体不舒服离去,王夫人在心里把夫君骂了一遍又一遍。
王修晋倒是没想那么多,见皇上对室内装饰感兴趣,便为皇上介绍了一番,主厅三层,一层是招待客人的,二层有书房,也有雅室,还有了隔出来的一间用来休息的房间,三层则完全就是雅室,四面都有很大的平台,不同的方向的平台能欣赏到不同的景象。皇上起身让王修晋引着去上面看看,侍卫立刻走在前,赵四并两名公公紧随其后,往上走。待几人上了楼,王夫人才松了口气,想让人去通知老爷,便是敲晕了用背的,也得把人弄回来。奈何王夫人想法不错,却没有机会实施,虽说侍卫跟着上楼,可还有侍卫留在了厅堂,王夫人哪里敢胡乱的下命令。
高高的三层,天子立于平台上,感受着徐徐小风,远眺山林,好不惬意,心中涌起对王涣之的羡慕之情。将四个大平台转了个遍,天子在南边的平台上稳坐,敲了敲桌子,让王修晋送上好茶,他要在此处等王涣之。王修晋得令忙下楼,准备命仆人去泡茶。一位公公紧跟着王修晋下楼,问清茶在哪里,他要去泡。王修晋倒不在意,只觉得做皇帝挺没意思的,估计这位公公到时连水都要试试有没有毒。
王夫人见儿子下楼,皇上和那位赵四公子并没有跟着下来,便小声的问了一句,王修晋怕母亲担忧,便把赵老爷和四公子进村之后的事讲了一遍,王夫人这才松了口气,随即才反应过来,“赵四公子是赵老爷的儿子!”
“我以为母亲早就猜到。”王修晋略无言的看向母亲,在京城时,他可没有隐瞒赵四的身份,还以为母亲早就想到,回来没跟父亲说是怕父亲又起什么心思。
王夫人闻言苦笑,哪里是她没猜到,而是谁会把一个能跟着去地里干活的公子往皇子的身份上想。“你啊……”王夫人戳了儿子额头一下,心里不由得放松不少,虽然仍担忧皇上为何让四皇子和小儿亲近。
王修晋不愿意见在此久坐,便让丫头推母亲回院子。王夫人哪里敢走,王修晋反倒叫母亲放心,“等下午膳时,母亲和大嫂,长姐在院子里用膳。赵老爷在上面等父亲。”
提起午膳,便想到刚刚那位公公的举动,王修晋主动去寻公公,让他去厨房监工。公公听完王修晋的话后,便明白其意,直言王修晋误会他的意思了,他去泡茶并不是怕王家下毒,而是他知皇上喝什么火候的茶,怕王家的人不了解,反被皇上怪罪。王修晋闻言立刻向公公道歉,公公并不在意,反说自己可能没说清楚,让王小公子误会了。跟在皇上身边,且带出宫的公公哪个都不愚,皇上明显看重王修晋,他怎么能上赶着得罪人。
误会解开了,王修晋忙让厨房抓紧时间准备中午的吃食,石蛙的做法,也跟厨子讲了一遍。待王涣之从学堂回来用午膳,进了主厅便见到一干侍卫,侍卫见到王涣之拱手行礼,“王老爷请上三层,主子久候多时。”王涣之挑了下眉,顺着楼向上看。怎么感觉他反成了客人。
压下心里的猜疑,王涣之上了三楼,他倒要看看谁来了,摆出这等高高的架子。顺着楼梯上了三层,便见两边都站着侍卫,着侍卫的方向走去,通往平台的门分站着两位公公,王涣之心中一惊,手握成拳,立于门口未再往前行,他已经猜到了来的贵客是谁。
“王大人,请。”两位公公虽着寻常的衣服,但姿态和声音却是骗不了人。王涣之犹豫要不要往前走,他的位置离平台只有三步之遥,却是如何也提不起步。
“王大人即已归来,何不与朕一叙。”天子从听到公公的声音到出口,也有一会儿,若是王涣之紧赶慢赶的到平台,天子或许还瞧不上,现下反而觉得王涣之难得。
赵四起身走到平台口,拱手向王涣之行见先生之礼,“先生,家父想与您一叙。”
王涣之看向赵四,眉头紧锁,嘴动了动,却是什么也没说,抬步往平台走去,每一步如同千斤重。入了平台,王涣之向的威严的男子行大礼,“草民拜见圣上。”
“朕记得卿是宏元年间的状元,用草民怕是不合适。”天子让王涣之起身,挥了挥手让其他的人都退下,又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让王涣之坐。王涣之未应皇上的话,却依皇上之举坐到对面。
王修晋坐厨房出来,再上三层想问天子何时用膳,还未等走到二层便被赵四拦下,“父皇和王大人有事相谈,还请修晋莫要上去打扰。”王修晋挑了挑眉,他虽猜到天子到梧县之意在父亲,却没想到天子会将人全都屏退单独与父亲相处,想到之前李将军来也与父亲相谈许久,王修晋不由得皱起眉,莫不是朝中发生了什么大事,只是父亲已经不在朝为官,发生什么大事也不应与父亲有关。
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却不会多问,只问何时用膳,石蛙若介凉了味就不对了。赵四向上看了看,让王修晋稍等,跑一趟三层,没一会儿又下来,“把家父和王大人的份送上去,他们要边吃边谈,王大人让你去通知学堂的孩子,下午休半天。”
王修晋匆匆离开去学堂告之孩子们休息的事,另一边侍卫在门口接过仆人送来的吃食,而赵四又在二层处接手,送到父皇的前面,一位公公随着上来,准备帮皇上拆蟹。王大人倒是直接,拿过一只螃蟹,哪里用什么拆蟹的工具,直接用手拆,天子看着有意思,便挥退公公,学着王大人的样子动手吃了起来,继续着刚刚未说完的话。
赵四送完菜便去寻王修晋,王修晋跑了一趟学堂后,正想着是在厨房随便吃一口,还是回院子吃,便被赵四拦住,“二层不是有雅室,我们在那里用膳如何?”王修晋挑了挑眉,怪不得赵四刚刚那么积极上楼,原本也是馋了。
两人并没有上二层,而是在厅堂摆了桌,慢慢的吃。王修晋对螃蟹没多大的兴趣,倒是吃了些石蛙,多是以吃青菜为主。赵四却是贪肉,送上来的螃蟹都被赵四一人解决,一边吃一边还说着鲜,对石蛙只是尝了几口,“肉是挺嫩,可是一想到肉原来的模样,便吃不下去。”
“想想看有多少人吃不上饭,再想想边关打战的将士,你好意思嫌弃吗?”(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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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09章 一0九
午膳之后,一位公公上去把桌具撤下,又泡了壶茶送上遵命我的班长大人最新章节。坐在一楼的王修晋无趣的打着哈欠,吃饱就睡,感觉跟猪似的,想到城中还有事要做,王修晋便和赵四商量进城一趟,反正有他爹在家待客,他在不在家也没啥用。王修晋开了口,赵四便想也跟王修晋进城去工坊看看,上次带回去那么一大桶的花生油,吃着虽不比之前王修晋做的橄榄油香,但比起以前的荤油可是强好多。赵四寻思着这次回去再带上几桶。
两人一边走一边商量要不让皇上御赐字样,到时让雕工往上复刻。王修晋托着下巴看向赵四,有几句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他是知道印刷术,雕板印刷,活字印刷,却是不能说,他担心说得太多,引起统治者的怀疑,还有可能因为利益,而得罪一些人,再煽动一些说什么妖啊,打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旗号,把他烧死,他还没活够呢!
倒是可以跟父亲提一提,活字印刷太过跳跃,雕板的倒可以试试,怎么也比抄书方便,就是不推广,给自家学堂里的那些孩子用也行,不过,古代似乎有句话好像是“书抄百遍,其意自现。”是书抄还是书读来着?反正不管是哪个,意思差不多,一边读一边抄更能加深印象?只是,古代的笔墨字砚可不便宜啊!到底是让学生自抄书,还是弄出印刷雕板以备自用?王修晋很纠结。
两人进了工坊,御赐牌子样且先等等,王修晋觉得可以打出名声,再让皇上御赐字样更显得油的品质好。寻来雕工,在预留出雕名的桶上写上“泰安”两字,下面还写上创于周历四年。
赵四不解王修晋为何要加上这么一行小字,却知趣的没问。王修晋反倒主动的给赵四解释,是留给史官记录的,让几百年后,甚至是几千年后的子孙知道,老祖宗已经有了规模不小的生产花生油的工坊,说不定还是最早的可食用的油生产工坊,“话说回来,第一桶油你不会给吃了吧!那桶油若好好储藏,说不定更有历史意义。”
赵四听着直砸舌,王修晋想得够久远了,几千年后的事都能想到,想想,似乎很值得骄傲自豪,不过提到第一桶油,赵四只是挠了挠头发,那桶油带回去之后事就开始用了,每天都用,做什么菜都用。
王修晋看着赵四的样子就知道结果,“算了,找出第二桶珍藏起来三国之最强皇帝全文阅读。就存在工坊里好了,并标上第二桶,应该在工坊中弄个石碑,记录工坊的大事,比如说第一桶花生油进贡皇宫。”
“……”赵四有种王修晋是专门给后世留历史的感觉,他非常想问些什么,可看着王修晋一脸认真的样子,又问不出口。
花生油有了名字,便要着手对销售的问题。在现代,销售商品自然要有能说会道的销售代表,在古代不论是铺子,还是作坊似乎都没有此类的专业人员,古人奉行酒深不怕巷子深,可当做推广也不能在家里赔本生产不是。“当寻几个能说会道的人,长得要周正些,让这些人出去把花生油卖出去。”
“……不好吧!怎么可能会有干这样的活。”赵四摇头,他觉得王修晋的想法太大胆,“再说出去卖油,要去哪里?像是酒楼都自有一套做油的法子。”
“那就看人会不会说,若是去说,便是第一次没卖出去,也会与对方交好,平时连络下感情,也许遇到特殊的时机,就会成单,像是酒楼这样的地方,绝对不是一桶两桶的买进。”王修晋觉得赵四太小看销售。“若是明天你没走,带上两桶油,咱们去离梧县最近的城。”
“做什么?”赵四已经想好了怎么帮王修晋的卖油,父皇不是有杂货铺,只要摆在杂货铺里的东西就没有卖不出去的。
“卖油。”王修晋说得十分认真,到时赵四就知道全凭一张嘴能带来多大的效益。靠口碑一点点积累人气,不是不行,但在王修晋看来回报太慢,前期的投入别管是谁拿的钱,投进去的钱太多,若不能尽快收回成本,就会一直处于亏损状态,若是此期间,有仿制的出现,那么对油坊来说,绝对损失重大,即便是有天子往里扔银子,总会有一天会不愿意再扔,到时聚在一起的汉子们怎么办?王修晋可不愿意见到这些人再受苦。
王修晋说带着油出去贩卖自然不是说说就过,第二天一早就着马车装了五桶油,由仆人驾车,他和赵四分坐两侧。赵四一脸的纠结,想要劝王修晋回去,当当宰相之子上门求人买油,传出去对王修晋的名声有损。王修晋则眯着眼睛,心里猜测昨儿一晚上天子和父亲都聊了什么,居然一直都没从三层下来。至于赵四担心的问题,王修晋是不知道,便是知道,王修晋也只会笑笑,他去街头卖包子都干了,还有什么可怕丢人的,即没偷又没抢,全凭本事赚的事,便是旁人说,他也能插直了腰杆。
离梧县最进的城只需要不到两个时辰就能到达,进了城,王修晋并没有着急去寻铺子就兜售花生油,而是随便寻了个街边摊要碗面,一边吃一边和摊主闲聊。别小看没有目的的聊天,里面的学问可大着呢。赵四全程不言语,听着王修晋和摊主的对话,然后,他也没听出什么,不过这面可没说城的那个面摊味道好,似乎少了什么味。
吃了面,和摊主道别,王修晋便去了城里一处不大的酒楼,比起路过的两家门面很大的酒楼,这个便显得略有些寒酸。赵四不解的跟着王修晋走了进去,王修晋寻了个相对来说不太惹眼的地方,叫了壶茶,点了一道这个酒楼的招牌菜,然后便让小二请掌柜过来。小二倒也没想,应了一声,便去寻人,没一会儿掌柜便走了过来。赵四十分认真的侧耳听着,眼睛打量着酒楼内部,然后一个不留神,掌柜的居然坐下了,还和王修晋聊起来了。
等从酒楼出来,有两名伙计也跟着出来,卸了一桶花生油往厨房抬,掌柜的还笑着付了银子,并称若是用的好,便派人去梧县跑一趟。王修晋立刻拱手道,到时必派人送油。
迷迷糊糊的上了车,赵四仍是一脸懵逼的样子,“这,这就卖出去一桶?”
“对,卖出去一桶,现在去这里的粮铺,从粮铺出来,大概就得回去。”王修晋什么都算到了,就忘记了路程上所需的时间……
回梧县的路上,赵四看着王修晋的表情变了又变,他就想不通,王修晋怎么那么能说,几个来回就把对方说得松动,接着又说了几句,对方直接买下两桶,对,没错就是两桶,一家粮铺吞下了两桶油,虽说王修晋让了一些钱,可也让他惊讶得不行。若是每天多几个如同王修晋一样能说的人往出卖油,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仓库里的油都会卖出,再过一段时间,也许还有可能出现供应不足,这么一想,赵四整个人都飘了。
回到梧县,赵四见到父皇的第一句不是问父皇昨夜睡得好不好,而是,“父皇,也许不用等到明年,就得建第二家工坊。”
天子挑了挑眉,看着四儿子完全魂都丢了样子,招来四儿子身边的亲随询问,亲随一五一十的把今天的事全都说了,天子则笑着道,“好,好,好。”连着三声好,王宰相的两个儿子都是大才,一个已经入朝为官,一位小小年纪便能敛财有道,嘴皮子之力一点儿都不逊色。
睡了一觉,赵四完全缓过劲来,摩拳擦掌的准备和王修晋再一起去卖油,今儿说不定能多卖出去几桶。
在梧村的王修晋打着哈欠,便见父亲把大哥叫进书房,耸了耸肩,转身正准备走,便见父亲书房的门又打开,父亲向他招了招手。王修晋忙跑过去,“父亲,早。”
“今儿你去学堂,带着他们背书。”说完王老爷便把书房的门关上。王修晋呆立在门口,许久之后才抬头望天,他以后早起跑步一定要绕过父亲的书房。
赵四陪着父皇再一次进了王村,在王宅未见到王修晋,听仆人说王修晋去了学堂,一脸的惊讶,“也对,以修晋的年龄当要进学堂才是。”因王修晋的气度与能力,总会让人忽视他的年龄,比起王修晋,他差得太远。
“小少爷虽没有过目不忘之能,却也是背书及快的,只要小少爷用心背,就能很快倒背如流。”跟着王修晋的仆人非常尽心的为主子说话。
赵四乐了,王修晋不在家,他也没啥寻的人,便只能进了书房,听父皇与王宰相父子聊天,正听到王大人举荐去边关的人选,赵四想以昨日王修晋忽悠之功,便开了插言,“父皇,儿子以为修晋当此重任。”(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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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10章 一一0
因赵四的话,书房里静如水,人呼吸的声音十分清晰花田喜厨全文阅读。王涣之皱眉,他是不知小儿子做了什么,让赵四一脸崇拜的推荐,若不是看到赵四脸上的表情,王涣之还以为小儿子什么时候得罪了对方,对方才想让他去边关。此次去是谈判,一个搞不好就会动刀,添丁还是个孩子,别说会不会杀敌,他连刀都未必拿得起,真若是出了什么岔子,添丁怕是连逃都逃不出来。
天子昨天晚上听到儿子说王修晋的口才,也动了心思,但,天子想到了王修晋的年龄后,觉得有些可惜,不过有王涣之在,比起听是只儿子夸张的言语描绘出的场面,他更相信他亲眼见过的王宰相舌战群儒之才。天子从京城亲自跑一趟,而非下旨便是想要表达对王宰相出任使者的诚意。
王涣之并没有同意去做使者,不是拿娇情,也不是对天子抱有敌意,更不是因为坚持站在前太子一队,不伺二主的忠贞,相反王涣之对当今圣上的评价很高。
天子对王涣之的决定很尊重,毕竟当初他刚登基便把人赶出朝堂,现在就算是请王涣之回去,也不可能像先皇一样,给出宰相的高位,与其强行将人请回,却不给官复原职,还不如放在远方,时常有书信往来。放下成见,天子觉得王涣之着实大才。
“汝弟当四皇子为兄长,四皇子却不能将汝弟往火坑里推,汝弟尚且年幼,当不得此重任。”王修柏请赵四出了书房,开口便是抱怨的话,开什么玩笑,让弟弟去边关,那跟送死有何区别,李菻善从小习武,去一趟边关身上留下一道长长的一道疤,添丁顶多是经常起来在院子里瞎跑,比起李菻善差远了。
赵四张了张嘴,他说完也觉得太欠考虑了,“一时忘记了修晋的年纪调教三夫最新章节。”思来想去,他之所以每次在王修晋犯傻,基本上都是因为王修晋的年纪。
对于这点,王修柏也认同四皇子的说话,但不能因为弟弟太过优秀就忽视他的年纪,“汝弟要忙的事太多,还请四皇子不要事事都想着汝弟,汝弟年前已累倒一次,身体还在调理中。”王修柏说完,没去看赵四的脸什么色,反正他觉得他们家已经把皇室得罪了,大不了被扣个大不敬的帽子,就是发配,他们也已经不怕了。王修柏没再回书房,他要进衙门办差。赵四也没再进书房,他准备去工坊看看,怎么说工坊也是皇父投的钱,得看看做工的是不是用心。
王修晋在学堂里,不知自己差点要去边关转一圈,还在卖力的带孩子,没错,在他看来在背书什么的,其实就是变相的带孩子。待王修晋从学堂归家,从父亲的口中得知天子已经带人回京,“爹,赵老爷过来是想请爹回京?”
“是有这个想法,不过被为父拒绝了。”王涣之没觉得有什么可隐瞒的。
王修晋诧异的瞪大眼睛,拒绝了天子后,父亲还能活着好好的?怎么感觉父亲其实是在……吹牛。王修晋心底猜测父亲可能是不想在儿子面前失了威信,才说如此的大话。
天子起驾回京,来去都没有显露出身份。回到京城,天子立刻拟定了边关谈判的人选,在边关抗敌的李将军算上一位,当然少不了李将军身边的副将,人选就由李将军来定,除此之外,口才是一方面,另外还有诸多的要求,并不是能说会道就可以胜任此次的出使,从王涣之说的几人就能看出。边关的战事越发的紧张,出使之人不能一拖再拖,当真拖的仗都打完了,再派人去就没什么必要了。
边关的正值休整,哪有天子想的战事紧张,一派轻松的景象让人看不出是在打战。边关的大梁百姓也没啥紧张气氛,自从上个月李将军带人在城外挖沟,城里的百姓的日子就舒服起来了,蛮人在没弄清楚城外是什么情况前哪敢轻易的出兵,于是这么一停战,便有一个多月。
外面的沟已经挖了三条足有三人高深的大深沟,每条沟虽然不算太宽,却也足够让一匹马摔下来,沟里还埋了一些倒刺,摔下来,倒霉的就准备去寻阎王报道吧!李菻善还在城里指挥一些百姓挖地道,从城内找准方向后,一直向敌军的方向挖。城内的百姓一听是要去袭击敌军,个个干劲十足,挖地道的,抬土的,抗木头进去做柱擎的,几乎成了全城总动员。
一个多月的时间,百姓加上军汉挖出一条非常长的地下通道,一直挖到了城外数百里之外的敌军扎营之地附近的小山丘里。敌军只看到了大梁士兵在城外挖沟,还笑他们如此明目张胆的挖,有何用,敌军的脸上都带着嘲笑,大梁的将士也不过如此。只是没等几日,敌军便笑不出来了,他们领军的大将,还有数名副将一夜之间都没了踪影。有兵无将,还打什么仗,敌军的阵营起了内乱,有人想封将带兵,无人信服,有人提出干脆攻进城抢些东西便回草原,倒是有不少支持,可真正行动的却没有。乱了几天后,敌军的士兵发现,他们的粮草没了……
敌军阵营中如何乱,与大梁边关城中全无关系,绑回来的几位将领全都关在衙门的牢房里,由士兵接替牢头看管。没废一兵一卒就完成了皇上旨意,还额外收获了不少粮草,李将军拍了拍额头,感觉这仗打得诡异呢!没仗打的士兵跑到边关百姓的地里帮着耕地,因为战事的原因,这地慌了许久,这会儿种上也不知入了秋后,能收多少。还有人帮着修房子,他们出来做工不是将军吩咐的,全是自愿来的,实在是闲的慌,且之前百姓还帮着他们挖地道,他们总不能一点儿都不回报。
边关军民一家亲,京城收到战报后,天子的表情也挺诡异的,这仗还可以这么打?也太儿戏了。可不管怎么说,李将军把他的圣意完成的很不错,派去出使的官员带着圣意出京,这次出使,成与败都会在史书上留下重重的一笔,好与坏自然由后世子孙评说。
即将秋收的时候,王修晋收到李菻善的一封信,李菻善已经完成了他守城的重任带兵回京,留在边关的父亲,还有几队的人马一为守边关,二为出使谈判,这些都与李菻善无关。拆开信后,王修晋看着里面的内容,提起的心终于放下,匆忙的写了一封回信之后,王修晋开始忙着秋收的事。
打天子回京之后,王修晋便招了几位能说会道的伶俐伙计,专门让他们出去卖花生油,卖出去一桶,就给他们提一桶的钱,卖的多他们赚的也多,不过可没有什么保底工资,能赚多少,全看他们能卖出去多少。伶俐伙计们个个摩拳擦掌,一桶油他们就能有近一两的收入,若是能卖出去个十桶八桶的,他们就能盖上房子。
他们倒不担心工坊的东家骗人,白纸黑字的契约在,还按了手印便不会有假。可是一个月过去了,除了有一个卖出去一桶油,拿到了钱之外,其他人都有些灰心,但仍不舍,继续坚持着。之后的几个月,成果一点点的显露了出来,一个城一个城的跑,一家接一家的酒楼,粮铺,一桶,两桶,越来越多的人尝试,他们拿到钱的时候,仍是不敢相信能拿到这么多的钱、没人在得到钱后选择离开,他们继续寻访,还会回访起以前的铺子,油总归有用完的时候吧!用完还得再买,他们就会多一桶的收益。
王修晋从来不觉得古人愚笨,对古人也没有什么等级之分,他觉得只要是靠双手努力赚钱的人,便不低谁一等。给这些跑销售的伶俐小伙开工钱的时候,见到他们脸上又得意又不置信的表情,五修晋觉得十分有趣。他们每天出去跑,虽说卖的并不多,却也让库存少了一些。为了提升销售人员的干劲,王修晋提出如果到年底谁卖的最多,便会奖励一桶花生油。
可想而知,这些干劲十足的小伙子们,为工坊创造业绩而继续奋斗着。期间,王修晋找到一位几人中不显山不露水,却也一直保持着前几名业绩的小伙子,他不是第一个卖出去油的人,却是几人中,让王修晋觉得很有能力的,王修晋想让他去外地开开辟市场,负责一个府城的花生油销售。
工坊的伶俐小伙子们走街串巷的卖油,引起了不少商铺的注意,于是一个新兴的行当就此出现,管这个行当叫什么的都有,不过在工坊的第一家销售点成立之后,这个行当有了正式的名字……销售。
忙完了秋收,王修晋带着新下来的粮,螃蟹,还有十桶油,随着杂货铺的运货车进京。(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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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11章 一一一
秋后的天气,比夏天还要热,古人称秋老虎一点儿都没错斗穹破天最新章节。坐在车厢里,王修晋除了热没别的感觉,赶路的这些天,他身上总是汗哒哒的,就没干爽过,便是车中放了冰,可仍是感觉不到凉爽。好在不日便通抵达京城,这样的日子不能再受,不然他说什么也要寻个地方,躲了凉后再进京。
进了京,王修晋便在城门口见到了李菻善,虽没从对方脸上看出什么,可仍能感觉到对方散发出来的喜悦之情。两个半大的孩子都没开口,王修晋打量对方,想知道有没有受伤,李菻善也在打量王修晋,互视许久之后,李菻善才缓缓开口,“瘦了,这次进京得住在府里,让管家吩咐厨子给你好好补补。”
王修晋没有拒绝,此次进京除了送东西之外,也算是应皇上之请,至于皇上让他进京做什么,他还不太清楚。“有没有受伤?”到底还是把心中想问的道出口。
“没有,就是刚到边关的时候和对方交了几次手,然后就没再动过手。”李菻善并没有讲战事的细节,他也不是一点儿伤都没受,只是在他看来那都是小伤。随王修晋上了马车,李菻善便一直盯着对方看。王修晋被看得别扭,感觉马车里的气氛怪怪,便寻着话题打破安静。
边关的战事不能知道,但是边关的风情,还是可以了解一些,对古老的边塞,王修晋是有好奇,可惜连年的战争,不可能有安全的旅行,想去一睹边塞之风,也只能幻想一下。边塞的牛羊与关内的风味大不同,若是两边能够通商,倒是可以弄回来一些尝尝。牛羊肉都是上好的大补之物,想着,王修晋舔了舔嘴唇,他想吃羊肉串,喝羊汤,涮羊肉片,烤羊腿……越想越觉得肚子饿。
“渴了?”李菻善忙找出水袋,递给王修晋,“这个水袋就是边关特别的,是皮子做的,非常密实,不会漏水。”又担心王修晋会受不了是“皮子”做的,觉得不干净,“他们有用特殊的办法清理过,我用之前也有洗过,很干净的。”
王修晋打量着水袋,倒不是担心干不干净的问题,而是好奇,这玩意放在上辈子时便是妥妥的装饰品,价格便不便宜不知,不过却是除了当地的少数民族放有人用它来喝水。拔开木塞,喝了口水,就像是李菻善说的一样,并没有闻到皮子的味到,在古代用做水壶挺方便。
进京的第一站并不是跟着李菻善回将军府,而是先去杂货铺把货卸下,把货款清算,米掌柜看着运来的花生油微微皱了皱眉,“油少,单是定出去的就有三十余桶,只运来十桶如何分?”
“还有二批,过几天应该到,下一趟都是油,不用担心不够分重生蛇蝎嫡女最新章节。”
“如此就好。”米掌柜没再多言,称过了米,清点螃蟹的个数后,便开始算账付钱。“四公子今儿早还问过王公子进京之后要不要去新房看看。”把银票递给五修晋,米掌柜才扯起闲话。
“办正事要紧,房子在那又不会跑,什么时候去看都来得急。”王修晋是真不急,一年他都未必能到京城一趟,房子就算收拾出来,也没有人住,弄他做什么,还不如就这么放着,等到以后真要是一年能在这边住上一段时间,再收拾也来得及。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李菻善就坐在一边看着也不插话,等到王修晋起身,也会跟着起身,拱手向米掌柜的道别。两人离开杂货铺便去了将军府,这次到京城,王修晋是随杂货铺的运货车过来,并未带仆人过来。也没准备在京城要久留,会跟着送货的车返回梧县。
到李家,先去拜见长辈,受到李老将军特别热情的接待,威严的脸上透着笑意,看起来特别慈爱的样子。李老将军对王修晋非常满意,尤其是在对方提起安置伤兵之后,更是将好感提升到了。问了过来的路上可顺利,又问了李菻善将王修晋安排在哪个院子,吩咐管家一定要好好给王修晋补补,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得吃得好些。
忍着疲惫陪着李老将军聊天,王修晋发现老将军十分的健谈,不会有没话聊的尴尬。李老将军也看出王修晋疲态,便孙子带着王修晋去休息。王修晋哪好意思,便推说无事。李老将军挥着手,“到了自家,便没有那些虚的,累了,就去休息,若想陪聊聊聊天,大可以等到晚饭后再来。”
王修晋没再逞强回去休息了。李菻善没一会儿便回了,陪着祖父又继续聊天,话依旧不多。躺在软榻上,王修晋觉得今天的李菻善有些奇怪,按着李菻善的性格应该话很多才对,可今天便是一起单独相处时,也没听到李菻善多说几句。人性情的改变,多为经历了大事之后,才会如此。王修晋在想李菻善的事,翻来覆去一直未能好好休息。
从李菻善的性情,到自己什么时候将李菻善放在心里,王修晋想得太多,上辈子取向同,这辈子还没来得及辨别取向,就突然得指婚的事,他也不用有什么辨别了。难道因为指婚?大概也许可能就是这个原因,不能反抗,便只能顺从,也能让自己过得舒服些,于是便开始接受这么一个人的存在。这么一想,王修晋觉得挺合理的。得空时要和李菻善聊聊,心里难过要说出来,若在心里憋得时间久了,就会出现心理问题。他可不想,等到成亲的那一天进门的是一位有心理疾病的人。
打了人哈欠,终于有了一丝睡意,翻个身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王修晋眯着睡一会儿。也真的只是睡一会儿,他觉得没多久就被人吵醒,院子里有一位小厮唤他起来去主厅用饭。“王少爷需要打些水来吗?”
“麻烦打一些来,谢谢。”打一个哈欠,王修晋坐起身,大概是躺得时间太久,又来回的翻身,头有些痛,揉着太阳穴,又捏了捏鼻子,试图让头部的不舒服消息。
没一会儿小厮便打了一盆水,得了允许过进了屋,揉湿了布巾送到王修晋的面前。带着凉意的布巾敷在脸上,立刻让王修晋清醒不少,头疼也减弱了几分。王修晋换好衣服,便让小厮引路去主厅。
一起用晚饭的只有老将军带着两小辈,王修晋并没有问其他人在忙什么,安静的吃过晚饭,老将军以还有事为由,回了院子,李菻善带着王修晋去看妹妹,王修晋挺好奇小娃娃如今是什么模样。
小娃娃似乎刚睡醒,见到有人进来,挥舞着手,蹬着脚,似乎很兴奋的样子,只是王修晋注意到小娃娃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即便是感觉到她开心。王修晋伸手捏捏小娃娃软软的小手,“好软。”
“我最近发现妹妹也没有什么表情,是不是因为天天见到我的原因。”李菻善轻声的念叨着。
“瞎说。”王修晋瞪了一眼李菻善,这人不会是因为妹妹也没啥表情,而使得性情大变吧!也不至于啊!“你应该感激上苍给了你们兄妹不一样之处,日后定成不凡之人。”王修晋说完之后,便能感觉到李菻善的心情好了很多,然后,他发现李菻善的话也多了起来,只是比起以前的话唠状态,差太多。
两人逗着小娃娃玩了一会儿,便让奶娘给小娃娃喂奶,两人退到外面,没一会儿便见奶娘出来,说小姐睡着了。王修晋和李菻善往里看了一眼,确实睡得很香,两人才悄悄的离开。
李菻善一边走一边说着妹妹身边的奶娘换了多少个,似乎是真的打开了心结,李菻善的话多又了起来。王修晋一点儿都没觉得话唠时的李菻善烦,反而是松了口气。李菻善说给妹妹换奶娘的各种理由,不尽心,想爬床等等,听得王修晋嘴角扯了扯,却没有打断化身为妹控的李菻善的絮叨。
到达京城的第二天,王修晋再去杂货铺,便听说昨儿傍晚米掌柜连夜出城去了边关,说是那边的生意出了问题。王修晋觉得这个理由也就骗骗铺子里的人,他却是不信的铺子出问题,很有可能是边关的大军内出了什么事。心中的猜测,王修晋没敢跟李菻善说,怕他回去之后同李老将军说,不过想到昨天晚饭之前李老将军还说要聊天,晚饭后便说有事,怕是已经得到了消息。
边关确实出了事,但并不是军内出事,而是蛮子再一次派了大军过来,直白的要人,要钱,要粮,不然就开战。李将军不怕打战,让他白白把人给出去,还送上钱,送粮,讲笑话呢?
此事传到朝廷内,若是放在以前,说不定文官立刻跳起来进谏,当答应。可经了户部刘大人的事,只要谁敢说同意的话,似乎就是通敌之人,文官没一个敢说答应对方,甚至还有文官替武官讲,当打疼了他们,他们就不会再来挑衅。文官心里苦啊!明明可以让武官没仗可打,现在却不得不站到武官那边。
米掌柜是随着传旨的人去边关,除了太监身上带着一道明旨之外,米掌柜身上带着一道暗旨。(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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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12章 一一二
进京的第三天,王修晋领旨进宫,在御书房内叩见皇帝将军在上全文阅读。在宫中,王修晋并没有呆多久,天子问询花生油坊的事谊,还有销售的事,王修晋一一做了回答。除此之外,天子问了不少两季稻的事,自然没有落下,三季稻。两季稻没什么,王修晋没有任何隐瞒的回答,只是关于三季稻,王修晋在心里真是呵呵了,都跟赵四说了要三季稻以目前的水平是不可能实现的,他居然还往外吐噜,嘴咋那么快呢!以后什么事也不能当赵四讲。关于边关的土地,天子问了一些问题。关于土地,或是农业方面,做为非专业的人,王修晋懂的并不多,能够说的东西就更少,好在忽悠忽悠天子还是足够的。
出了宫,王修晋便买了些礼物去了一趟春大人家,如今也是亲家,到了京城自然得去拜访,该有的礼数是不能省了,听着春夫人略夸张的言谈,说话时跟喷水壶似的,王修晋一脸的艰涩,母亲之前是怎么与春夫人相处的。离开春大人家,王修晋立马赶回将军府,他需要洗脸。
在京城一共呆了五天,每天都会去看小娃娃,小小的娃即便是没有什么表情都招人喜欢,王修晋在想大哥什么时候能生个娃娃,不过就算是大哥有娃了,也不会让他随便玩啊!捏了捏小娃娃的小手,算做告别,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李菻善一直把人送到城门,一路上絮絮叨叨的说着注意安全的话,这次王修晋并没有觉得烦,听得非常认真,拍了拍李菻善的肩膀,王修晋非常诚恳的望着李菻善,“我会小心的,不要担心,反倒是你才应该多注意。”说到这,王修晋眯眯一笑,趁着李菻善呆愣的一瞬跳上马车,冲着李菻善挥了挥手,“我走了,你要多保重。”
李菻善本能的抬起手挥了挥,目送王修晋离开,直至看不到,李菻善才把手放下,看了看刚刚抬起的手,又看向远方,眼神里透着浓浓的温情,才分别便想着下一次何时见面。
随货车出行的速度远比自家的马车要快,大概是马匹种类不一样,还有拉车的数量也远远多于自家用马。王修晋回到王村时,村里的秋收才刚刚结束,不少人见到王修晋纷纷问着明年能不能跟他们签契,这一年的收成比去年少的可不是一星半点,打春播之后,附近几个村子的人都笑话他们,出了个金娃娃,不知回护返倒把人得罪,他们应该再接再厉重生之都市主宰全文阅读。
王修晋只说刚回来,粮铺的事还不清楚,然后便直奔回家,他是没打算与本村的人签契,他觉得村里旧王姓的多是蹬鼻子上脸的人,便是有几个好的,他也不想签契,村中就那么几户种蟹田足够。返回家中,王修晋闲了下来,花生油的工坊算起来已经步入正轨,而皇上御赐之名很快就能下来,以后的销量就更不用愁了。粮铺更是稳步的发展,有于掌柜在,他也不用过多操心,湘城的铺子也有掌柜管着,便是不常接触,王修晋也放心。
似乎一下子从忙碌中解脱,王修晋还有些无法适应。闲了两天,王修晋就有些呆不住了,便打算把之前想到的雕版印刷弄出来。雕版印刷弄模子并不容易,若是正字印倒还好说些,关键是反字印。一张版上,如果有一个字雕错,那么整个版就算是费了,而这种雕字是非常容易出错。王修晋不是雕刻爱好者,但是此次弄雕版,他准备自己试试,弄成之后过了明路再寻真正的手艺人。
王修晋弄雕刻在王涣之看来颇有些玩物丧志之嫌,不过想到小儿子之前那么忙,王涣之也就只是说两句。
第一次弄,王修晋只是刻了名章,设计十分巧妙,颇有艺术气息,放在上辈子绝对是个不错的个人签名,在古代便显得略诡异,便是草书都比印章出的字能让人认出。弄了些墨,用刚雕好的印章弄了一些,再往纸上一按,拿起来印章之后,王修晋傻眼了,他记得非常认真的反着雕的啊!怎么出来的还是有反有正,好在是用木头雕的,而非石雕。王修晋十分的泄气,他还是觉得活字比整个雕版的容易。
王涣之无意间发现小儿子废弃掉的一张纸,纸上的字虽看不懂是什么,却也能看出并非用笔写在纸上的。王涣之去寻小儿子,见小儿子拿着刀在小小的木块上,对照着反着写出来的字非常认真的下刀,王涣之没有出言打断,站在小儿子的身后看了一会儿,然后默默的离开,他觉得小儿子若是成功,绝对是大事。
王修晋可不知父亲来了又走,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雕得算是快的,沾了墨水之后,印在纸上,再持成果,王修晋乐得眼睛眯了起来,拿着木章和纸跑去寻父亲的书房寻人。“爹,快看。”王修晋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然后教父亲如何用,其实用墨印出来的字并不好,但现在让王修晋弄印泥,是不太可能的,雕个章,还可能有个借口,可印泥……一来他不知配料,二来他不想寻那个借口。
“好,大好。”王涣之看着印出来的看不出是什么的字,“你是怎么想到把字反着刻。”
“见过衙门里的大印,上面是正着刻,可出来的却是反着的,于是我就想如果反着刻,出来的事是不是正着的,只是刻反字并不容易。”王修晋说完耸了耸肩,“意外的成功了,觉得很厉害,家里没有能印出字的东西,便用墨代替。”
王涣之点头,觉得儿子太聪慧了,一般人都不会注意到这么细小的事,没想到儿子不但注意到了,还动手弄了出来。“这上面刻的是什么字?”王涣之盯着纸上的字,怎么也猜不也。
王修晋看了一眼,然后在心里拍头,这里哪里有什么艺术签名,还好他刚刚没说是名字,“随便划的。”王修晋收了之前还得意,觉得弄个艺术签名没人认得出来,连仿都不好仿,可现实却是现在是古代,文人对字的要求十分高,他虽算不得文人,但也算是出身书香门弟,这手字拿出去,怕是会被人笑,他还没强大到别人见字便要想笑也得开口夸的高度。“父亲,若是把书的内容以反字的方法雕在版上,再印在纸上,是不是省下很多纸,书的价钱也会跟着下降,没有钱的书生也有能力买书,不用费心思抄书。”
王涣之拿着印章愣住了,然后眼里带着沉思的看向小儿子,把王修晋看得直发毛,搓了搓手臂,小心翼翼的开口,“父亲,可行吗?”
“自是可行,若是如此便能让更多的人识文断字。”王涣之收回心神,他不会怀疑儿子,而而出神只是懊恼他想得没有儿子想得快。“不过此事不能由你做,此事交由父亲解决如何!”王涣之清楚如此按着小儿子提出来的想法做,会让更多的学子受益,同样也会让书商蒙受损失,这些书商背后肯定会官员支持,他们家虽和李将军绑在一起,长子也为官,但官有大小,而和李将军那边,一日未成婚,也只是看似绑在一起而已。
王修晋张了张嘴,拒绝的话没有说出口,先看看父亲要怎么做,如果直接公布,他便需要想出能够护全家人的办法,若是父亲想要自己留下印书,额,也不知允不允许私自印书。要不先让大哥抽空去官衙问问有没有护院,再让管家去村里要几只看门狗,还有大鹅。
一连几日也不见有何风声,王修晋越发的奇怪了。之前父亲把事情揽了过去,他还以为父亲是记恨那些不收他和大哥抄书的书斋,想要回敬他们。可到现在外面还没有消息,父亲不会真想私下印书吧!父亲去哪里请的雕工?
王修晋想来想去没答案,一封密信从王村直接送到皇帝的面前。信中王涣之前没有把功劳扣到小儿子的头上,而是称他无意而为,便想到若以此为例,雕出整版,便能印书。天子看完信后,龙颜大阅,当即叫亲随附耳上前,天子交待了几句之后,亲随立刻去办。
第二天天子的御案上便出现一个新的大印,按到纸上出现的字,让天子哈哈大笑,“拟旨。”
半月之后一道圣旨直抵王村最大的宅院,而与此同时,第一本雕版印刷出来的书,出现在京城的杂货铺,价格要比书斋的便宜一半有余,书斋的老板立刻坐不住,直接寻上门,铺子里掌柜不在,可伙计也不是好惹的。京城的事,王修晋自然不清楚,这会儿正发懵的跪在地上听着圣旨。
父亲够直接,把法子给皇上了。王修晋并不在意父亲争了功之事,自打上次进京,从天子口中间接的证实父亲婉拒请回京的事,王修晋先是觉得奇怪,父亲岣回到王村时,可是一直惦记着再翻身,为何现在却安然的在王村居住。想不通,王修晋在回村之后问了母亲,母亲的回答让他不知道做什么反应才对。
“你爹对为官的执念有,但是更多的觉得天子的做法让他窝火,如今天子承认了,他心里得到满足,反倒不觉得回京为官有什么好了。”(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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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13章 一一三
对父亲,王修晋寻找不到贴切的形容词,说父亲渣,除了不赚钱养家一点之外,还真挑出不来父亲别的毛病,至于有野心这一点,只要是个男人都有,切不切实际当另说,必须要承认,父亲是有才华的,非常维护家人,但他似乎不太能受别人的指责,母亲除外,记得有次长姐反驳他,父亲便把长姐打了,王修晋觉得这点很不好正太凶猛最新章节。可在孩子们受到外人欺负的时候,父亲绝对会冲到最前面,还会替孩子出头,上次他次点被人打劫,他便体会了一把父亲口才。父亲的口才非常好,伶牙俐齿,骂人不带一个脏字,一般人不是对手。父亲让人又气又爱。
掀去雕版印刷的事,转眼便是年底,先把工坊的账目做了汇总,留下一份,另一份随运花生油的车送进京。之后又开始忙粮铺的事,今年有两家粮铺,王修晋非常干脆的让两个铺子的掌柜互相查对方的账,然后他再查一遍。湘城的粮铺,王修晋已经做好了第一年会赔钱的准备,看到账册中的负数,倒也不没觉得意外,何况比他想像中的数字少很多。即是赔钱,今年的年终赏钱,自然就不会多,湘城的掌柜表示理解,他已经很乐了,东家言语不多,也不会明面表示信任,背后做着其他事,他在粮铺做得顺心,且东家是个大方的,给的月俸可比以前的铺子多不少,还有休息的日子,掌柜的很知足。
今年家中的送人年礼由王琇芸和王春氏一同准备,王春氏进门将一年,肚子却一直没有消息,自己急得不行,王家人却没啥反应,王夫人还几次给大儿媳妇宽心,可宽心不成,反倒是让王春氏越发的焦急,王夫人也是无奈古墓毒妃:绝色庶女药师全文阅读。让王修柏劝,王修柏也称没说少,孩子的事靠缘份,哪能说有就有,可五春氏也不知怎么了,就像是怕自己生不出孩子似的。王修柏干脆趁着大夫给母亲诊脉的时候,也给自己和媳妇也诊了脉,大夫称两人身体都很好,孩子早晚会有,急不得。
王修晋听说时,感叹古代女人的不容易,估计大嫂是怕没生孩子地位不保,大嫂清楚他日后是要跟男人结合,命中无后,给王家留后的重任就交给了大哥,若她一直怀不上,就算王家不说什么,她怕是要主动给大哥纳妾。当初大嫂进门的时候,母亲就叫跟她说过,王家不兴纳妾那一套,让她安心,之后还听和大嫂相处不错的长姐,讲大嫂因不用给大哥而感到幸运。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愿意与别人分享爱人,王修晋能理解大嫂想要快些怀上孩子的急切心理。
年前,一个好消息从京城扩散到各地,北边的蛮子投降,并送上不小的地域做战败的赔偿,两边签定契约,除了地之外,还有每年进奉的牛马羊顶替赔偿款。老百姓头一次有战胜国的优越感,欢天喜地,尤其是边关的百姓,他们以后不再是边关,为庆祝胜利,边关的百姓足足放了一天的炮仗。
王修晋听到消息的时候,还有一封来自京城的信,信封上的字迹便知是李菻善的来信,拆开后快速的翻看一遍,然后惊得又逐字逐句的看了一遍,李将军要续弦了,对象是杂货铺的米掌柜,这,这,这也太让人意外了。莫不是李将军是被女人伤得太深,不愿意再找女人?还是担心,娶个女人进门,李菻善的地位受到动摇?
再怎么惊讶,李家办喜事,都要送上一份贺礼的。不过王修晋挺好奇,米掌柜成亲之后,还会不会管杂货铺。李将军是捡到宝了,米掌柜可是相当厉害的文人,有他在身旁出谋划策,李将军以后还不得所向披靡。摸了摸下巴,贺礼送什么才会让人觉得可心?十分让人头疼。
李将军要迎米掌柜进门的事在京城传遍了大街小巷,让人滋滋乐道,成为周历四年第三件京城百姓的谈资。将军府上下处处添喜庆,仆人对即将进门的米掌柜发现出极大的善意。李菻善对这件事又喜又愁,却没有反对。父亲刚从边关回来,便和他进行了一次深切的交谈,从二婶到母亲,再从母亲到边关战场,再转到米掌柜。
李菻善能够感受到父亲讲到米掌柜时,语气的变化。李菻善清楚,父亲总会有一天会迎娶其他人进门,对方是男是女,李菻善没有想过,主要是父亲对他和王修晋的亲事,开始一直是持反对的态度,让他以为父亲再娶仍会是个女人。可现在进门的是男人,本能的让他松了口气,但对方是米掌柜,李菻善便开始愁,也不知父亲现在是否知道杂货铺的东家的身份。
缩在妹妹的房间,将仆人和奶娘全都清出去,李菻善抱着妹妹慢慢的摇,小娃娃瞪着大眼睛眨啊眨,听着哥哥碎碎念,挥着小手也不知是嫌弃哥哥话太多,还是在赞同哥哥的话。没一会儿小娃娃便打了个哈欠,不等哥哥念完,已进入了梦香,李菻善还在慢慢的晃,嘴仍是说个不停。
比起李菻善和受宠的女娃,李将军以前的妾室所出的两个孩子便显得更低调,没了母亲庇护,父亲待他们虽不错,但重视的程度远不如对大哥那般,如今又要续弦,他们因对方不是女人而松了口气,再加上奶娘从旁出主意,两人行为低调,却都打着要讨好后娘的小心思,后娘不能生,若是能入了后娘的眼,以后在府里的地位便会不同,或许还能和大哥争上一争。
李老二对大哥娶男媳妇没啥态度,他在府里的时候就会教几个儿子习武,至于大哥娶谁,跟他没啥关系。李老三的反应则是,怎么好事都让大哥占了。而老三的媳妇的反应则是最大,她还没来得及把将军府后宅大权收拢,便被人横插一杆,不过很快便想通,对方是个男人,还是个铺子的掌柜,还顶着次元之名,绝对不会管后宅的事,后宅之权早晚会落在她的囊中。李老将军的态度让外面全都准备看棒打鸳鸯好戏的人跄破头,李老将军带着媒婆,帮大儿子去米家求亲。
李将军的婚事定下后,让一帮子想进将军府做长媳妇的女人心碎得不行,转而把目标盯到了李家老二的身上。李家老大丧妻便要续弦,李家老二休妻自然更可以再取新妇。李家老大续弦的事,还被人言官参了一本,只不过未到朝堂,反被扣了上诬陷朝廷命官的帽子。李将军的发妻过世一年有余,迎娶他人,有什么问题。参本的言官发配去了边关。
京城的事,王修晋不清楚,便是好奇李将军和米掌柜怎么会在一起,也不会在给李菻善的信中表达出来。信是连同给李家的年礼一起送进京。刚送走给李菻善的信,便接到了赵四的信,拆开阅读后,王修晋觉得和赵四做朋友,着实驷艰难,这人嘴不严啊!什么都往外说。也不知赵四从哪里打听到米掌柜和李将军的事,在信里全都道了一遍。
米掌柜带着暗旨到达边关后,并没有立刻见到李将军,他一介商人,便是随同太监一同起程,但进军营也不是说能进就能进的。为了能快些见到李将军,米掌柜想到了一个办法。至于什么办法,信上没有写,估计赵四也没问出来。总之米掌柜进了军营,且成功的见到了李将军,还搭上了话,把暗旨给了李将军,到此,米掌柜的任务便算是完成了。可米掌柜有一个致命的弱点,至于什么弱点,信上也没写。
王修晋看到这已经能想到之后的事,可他十分想摔了信,事情经过没写清楚,而且发展的也太狗血了,典型的小言情节。没了往下看的心情,王修晋给赵四回了封信,信中满满的都是吉利话,然后便让人把信送走。
年前,随同李家的年礼一起到的,还有一封喜帖,邀请亲家去喝喜酒。王涣之看完喜帖之后,脸皱到一起,随后便把信给了大儿子,“把衙门里的事交给县丞,你陪着你媳妇进京去岳家看看,再去参加李家的喜宴。”李家想什么,居然把续弦办得和首婚似的。
王修柏接过喜帖,看向小弟,以弟弟的身份是不好出席李家的喜宴,也只有他跑一趟。媳妇打进了门之后,一直没有回过娘家,虽一直有书信往来,可再频繁也不如回去一趟看看。回了院子,便把此事和媳妇说了,说完之后,不见媳妇脸露笑容,反而一脸的苦涩。王修柏觉得奇怪,“这是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王春氏忧心回去之后,因为自己没能怀孕,而遭到母亲的说教,甚至还会被母亲以此为由而往她这里塞人,可这话她不能说出口,只能苦笑。(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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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14章 一一四
年后,托着下巴坐在铺子里,王修晋略有些茫然,他突然间不知道要做什么了大叔,你真迷人最新章节。工坊那边,每天过去转转,工坊内不论是做管理的,还是做工的,或是销售的,可谓是上下一心,全都努力的做工,工坊连年三十都没有停工,不是王修晋不给他们放假,而是工人没有一个想要回家过年,他们已经把工坊当成了自己的家,每天精心的照看着工坊。
粮铺这边,就更不用操心了。王修晋琢磨着得找点什么事干,要不然被父亲察觉出他闲下来,怕是会被要求去学堂。王修晋倒不是不喜欢读书,只是讨厌学堂里纯文科的死记硬背,以他的脑容量,很有可能背过就忘,像是之前父亲让他倒着背的文章,他早已就着食物消化了,唉,之前还想考个功名,现在看当时脸得多大,才会觉得自己能一考就中。
手指敲了敲桌子,王修晋无声的叹息,做些什么好呢?再开一个工坊?以现在花生油生产的速度,若想要覆盖整个大梁,肯定不可能,可目前还没有收回成本,便要建分工坊有点贸然。
王修晋并没有纠结太久,王修柏从京城回来,给人的感觉像是发生了什么事。回来的马车,除了大哥大嫂,原本跟着去的仆人丫头之外,还有两位外表看起来十分艳丽的女子。打眼看去,王修晋便翻了个白眼,在母亲的耳边说了句。“娘,嫂子新带回来的两丫头,看着可不像是干活的。”
王夫人原本看到儿子儿媳回来,脸上还带着笑,听完小儿子的话后,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难看。“大媳妇,为娘说过,咱家容不下乱七八糟的人,那两位趁早打发了。”
王春氏一脸的苦相,张了张嘴,却一句也说不出。
“你进了王家的门,便是王家的人,倘若有一天我和老爷都没了,这自便要由你做主,琇芸和修晋都要指着你,你若这样软着,王家怕是要败啊!为娘言尽于此,你且想着。”王夫人说完之后,便让丫头推着回院子。
王修晋和王琇芸跟着母亲离开,王修柏叹了口气,“要么把人送回去,要么就在村里寻人家嫁出去,早就说了,家里定不容外人。”
两丫头听到要把她们送回去,或者嫁出去,立刻跪下我的老婆不是人全文阅读。一路上她们看得出来,王春氏性子软,且他们还是王春氏的母亲送的,便以为有所依仗,一脸泫然欲泣的样子,一边和王春氏说话,还不忘记拿眼神飘向王修柏。王修柏冷哼一声,不开口,他等着看媳妇要怎么处理。王春氏不傻,性子是软了些,却也不是能由着身份低下的人可拿捏,两人是母亲送的不假,但母亲说是伺候她的,看看这两人的样子,又加上刚刚婆婆的态度,王春氏端起架子,叫来管家,问问村里还有没有汉子未订亲。
两丫头傻了,又是磕头,又是想要抱着王春氏的腿,哀求着,她们想要留下来伺候小姐。
王修晋和王琇芸在厅堂外互相看了一眼,比了比手势,转身跑了,没一会儿便在院子中汇合。“大嫂的娘家怎么想的。”未成人的王琇芸一脸的嫌弃。
“婚是皇上指的,大哥想要休妻便需上报朝廷,如果不出意外,大哥大嫂便是一辈子绑在一起。大嫂进门一年有余,却仍没怀上孩子,春家怕娘给大哥纳妾,再来个宠妾灭妻,大嫂的日子就不好过了,便是大哥再三表示,家里不会给他纳妾,春家怕也不会听进去。春家觉得妾由他们来选,把妾的卖身契由女儿握着,日后妾有了孩子,就是留下孩子,打发了妾,咱家也不能说什么。”王修晋给长姐分析春家人的想法。
王琇芸倒吸了口气,眉头皱得紧紧,“嫁人好麻烦。”
“招个上门的女婿就不麻烦了。”王修晋给长姐出主意,说完之后便乐了,“估计不可行,父亲不会同意的。”
晚上一家人聚在一起,王夫人未多看一眼大儿媳妇,王春氏也不主动触眉头,小声的跟母亲说着两丫头的去处,让管家把两丫头许给村里的汉子。晚后,王老爷把大儿叫去了书房,王夫人把大儿媳妇留下,顺便让女儿在一旁听着,王修晋便趁机溜了。女儿家的事,他还是避讳些的好,而大哥那边,若是需要用钱,他便出钱,至于别的,他就帮不上了。
没两天,管家便把两艳丽的丫头许了人家,男方都不是王村的,且离得特别的远,丫头出门的时候,又是哭又是闹的,连威胁的话都说了出口,只可惜她们的命不好,偏偏被春夫人挑中送给女儿。
许是解决了心头大患,婆家对王春氏是真心的好,王春氏整个人都轻松了,人这一放松,便又是能吃又是能睡的,王家人觉得能吃没啥,王夫人常常让进城的兄弟二人带吃的回来,没多久王春氏就比从京城回来时胖了一圈,这才让王春氏惊觉,不能再这么吃下去了,可是吃多吃习惯了,哪里受是住饿。王修柏见媳妇又饿又想吃又不敢吃的样子,“胖一点挺好的,摸起来软软的,很舒服。”把王春氏闹了个大脸红。
王春氏带回两丫头在王家起了一点小小的波澜后,王家又恢复了平静。王修晋继续苦恼要做什么,依旧每天都会进城一趟,隔几天会起一趟湘城。王修晋开始考虑,若今年湘城的粮铺盈利,他要不要以湘城为中心的扩大粮铺的经营。至于工坊,王修晋非常认得清,他只不过是代为管理,以后工坊归谁说得算都是个问号,他的家业只有粮铺,以后可能会有油厂,但生产的不会是花生油。
眼前要做的,王修晋已经想好了,就是休息。每天去城里转转,然后回家练字,有时还会去学堂看看。听父亲说,今年会有几个孩子会下场考试。王修晋当时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孩子们好可怜,这么小就要去受考试的折磨。王修晋没参加过科举,但是大哥去参加过,出来的模样着实让人心疼,再想之前他冲动时想法,越发的觉得自己怕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心里也跟着变得幼稚了。
安份的在家呆了一年,时不时的也会从大哥那听到一些关于边关的消息,迁民的事进展很顺利,过去的都是军民,且给了不少优惠,开多少地,两年内不用交税,白给建房用地,还给提供种子等等。负责此事的是赵四。王修晋挑了挑眉,没说什么。皇上给赵四这条船上绑了不少人才,先是李家,接着便是进了李家门的米掌柜,相当于把杂货铺都给了赵四,又让赵四开始办实差。皇上的用意,似乎有些不言而喻,就算皇子妃的人选,若是哪个位高的文臣之女……想到此,王修晋略摇了摇头,赵四哪都好,就是那嘴太快。
被王修晋念叨着的赵四,连着打了几个喷嚏,去边关身边跟着的是李家老三李俊弛,而非李菻善,不是赵四不想带上李菻善,而是比起半大的孩子,皇上更信任能文能武的李俊弛能够护住儿子的安全。
李菻善没跟着去边关,略有些遗憾,不过在京城,他也没闲着,跟着爹爹把府里整顿一番,清不少钉子出去,之后每天都要跟着爹爹习文两个时辰。李菻善从爹爹身上学了不少的东西,也非常喜欢新进门的爹爹,给王修晋的信中,几乎全是夸奖爹爹的话。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转眼便是一年,连着两年没种蟹田的一些王村的村民,心里别提多气愤,看着村里一些能种蟹田的人,别提多眼气,这些人在家便跳着骂王修晋数典忘祖,不帮亲戚反倒帮着外村的人,这样的人应该赶出村去。这话他们也只敢在家说说,往外不敢提一个字,更不敢去村长那里找话。
这些没种上蟹田的人家,聚在一起,便想着要不要自己寻门路弄些蟹苗回来,到时就算王修晋的粮铺不收,也可以卖给别的粮铺。这些人各为自己的利益着想,便会有人寻王修晋,邀功一般的把计划说出,以为能借此机会能够在王修晋面前卖个好,来年能种上蟹田,王修晋却不在意,能给出按斤收稻的条件,除了他之外,不会寻到第二个,再说,当蟹苗那么好买,只怕是这些人寻到蟹苗,也舍不出钱买完运回来,中间费用可不小,搞不好没等种地,先因为出钱的多少引起事端。
王修晋对村里的人不能说了解的多么深多么透,但有一点,他心里明镜,那便是喜占便宜。停了两年的蟹苗,甚至还有的人家已经是三年了,这些人只吵吵要种蟹田,却没有一家敢说,他们与外村一样,自己花钱买蟹苗的话,螃蟹卖出后,分他二成的利。
“村里有些人要自己买蟹苗种蟹田稻,会不会影响到你。”王修柏也听到一些风声,便关心的询问。
“要么买不到,要么买回来,出钱不均,分蟹不均等等,村里就有热闹可看。”王修晋完全不担心,这些人没学会“舍”之前,对他不会够成任何的威胁。(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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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15章 一一五
不得不说,王修晋对村民还是比较了解的,商量要买蟹的甲乙丙丁等等之人,打着走亲戚的名义离开王村,之后,有月余未见到人,有好事的人去几户家中问,人这是去了哪?怎么走了一个多月居然还没回来王者归来,腹黑帝女最新章节。这几户人家是知道男人出去做什么,但却不能明着说出来,只能搪塞,心中也急,怎么走了一个多月还不回来,莫不是在外面出了什么事?这几户人家心里急,却不知当去哪里寻人。
又过了一个月,人还没有回来,这几户人家坐立不安,有人坐不住了,进城去衙门报官。县衙里办差的人听说是王村的人报官,便把此事跟县令大人汇报一番。王修柏挑了挑眉,他倒是听说有人出去走亲戚,其实心里清楚,这些去做什么,只不过人家不说到明面上,他也就当做不知道。王修柏并没有出面,只让办差的人尽心去办。
人走了两个多月,音信全无,王修晋听到大哥带回来的消息不由得皱起眉,在古代就是这点不好,通信太不方便。不过,只要是县城都有驿站,托驿站的人稍个信也不麻烦。这人,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王修晋能想到的,王修柏自然也不会想不到,可他觉得,几人都是同村的,既然能一起出去,关系自然不会太差,应该不会有人出了意外,还不传个信回来,说不定这些人已经在回来的路上。
两人的猜测都没错,只不过结果却不是两人能想到的。王村出去的几人有归来的,也有没回来的,回来的并没有带着蟹苗,出去六人,回来两人,这样的结果让未归来的几个的家人十分不满,一怒之下将回来的两人告到了衙门,求县令大人给他们做主。
王修柏接下状纸后,便派衙差将回来的两人请回衙门问案。然后又依据两人的口供去调查,只不过调查出来的结果,与回来的两人说法并不相同。被请到衙门的两人并没有放回去,衙差再一次提审两人,两人仍是坚持自己的说法,但在见到当地所有的客栈掌柜之后,两人的情绪十分的反常,他们之前说过的去过的地方全都是捏造出来的。
两人最后交待了事情经过,他们出村的时候为了买蟹苗,去了几个地方都没有买到蟹苗,六人坐在一起,也不知怎么提到了钱的事,他们出门的时候带着的银子不只是他们六家的,出来之后,他们的花销都是从这些钱里拿的,开始的时候,他们还会住在大通铺,后来改成了普通的房间,倒是没敢去住上等房,但是住普通间的费用也不低,再加上他们吃的也不差,带出去的钱几乎要被花光光年之外的你全文阅读。不提钱还好,提到钱,几人便各个心虚,说着说着,几人便吵了起来,你怪我,我怪他,把责任推来推去,然后便动起手。
结果一人失手打伤了三人,趁着他们俩寻大夫的时候,动手打伤人的那位带着余下的钱跑了,他们没有钱给三人治伤,又没有住宿的钱,他们便把被打伤了的三人扔下,跑了回来。
王修柏问出受伤的人在哪个城之后,便立刻让衙差和三人的亲人跑一趟。案子来来回回折腾了几个月,受伤的三人因为没有得到的极时的治疗,人已经被送到了乱坟岗。
王修晋得知结果时,惊讶的得不行,他是知道旧王氏一族人都不怎么样,可没想到居然心狠到这样,他就不信两个壮汉寻不到散工的活计,他们若是将人送到药铺,好生的祈求大夫,他就不信大夫会把人扔出去不管。若是他们回来之后能够立刻就跟那三户人家讲明,也许,人也不一定会死。
王修晋知道去买蟹苗的事肯定会惹出热闹,没想到热闹惹得这么大,还有人说着风凉话,说如果不是王修晋不给他们蟹苗,不跟他们签契,这几户也不会去买蟹苗,也就不会出这么大的事。王修晋听到这样的闲话时,冷笑的扫了一眼那人,“要是你们去茅房拉不出屎,是不是还得怪地没有吸力。”
四周听到的人都乐得不行,王修晋翻了个白眼,最烦这种人,自家惹出事,反倒把责任怪到别人身上。王修晋懒得理这帮人,便是丢了性命的三人的亲属也没有敢把事引到王修晋身上,他们没被人拐了思绪,如果没有县令大人帮他们,他们怕是还不知亲人已经没了,比起失手伤了亲人的,已经跑了的那位,他们更恨回来之后装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两人。
王村最近着实热闹,王修晋懒得过多的关注,一晃又是一个多月过去,王修晋从管家那里听到了事情的后绪,失去亲人的三户人家,天天坐在那两个丢下人不管的家中,要其赔命。那个打了人就跑的,固然可气,但那时人并没有死,还有口气,若这两将其送到药铺,便是派一人回来向他们说明,他们就是借钱也会赶过去。你们说人受伤与你们没关系,但谁能保证人是不是你们俩个失手打伤,又有谁能证实另一人是跑了,还是也被你们打死,然后随便埋了。然后另一家也加入了进来,跑到衙门报官,他们告仍被关押的两人谋财害命,他们的亲人很有可能已经被害死了。
听到管家讲到这,王修晋诧异,他觉得跑去告诉的那户人家太聪明了,不管那两人有没有错,可回来的就是他们俩,再加上之前已经说了一次谎,便不再得人相信。“难道说,两人还真害死了那个,所谓拿着余钱跑了,也不过是托词,想要把花没了钱的事,嫁祸给对方?”
“小少爷英明,不过那人并没有被害死,而是在出发没多被便因得罪了当地某大户家的贵公子,而被乱棍打残,他们将人留在当地,并称回乡时去接他,倒是付了银子。”
“也就是说,那人还活着?所以说,死去的三人是被那两人打伤了?然后还跑了回来?他们是傻啊,还是傻啊,还是傻啊!”王修晋一脸吃惊,这两人是怎么想的。
管家附和的点头,他也觉得那两人不太聪明,便是想跑也不能跑回家。
杀人偿命,从古至今都是如此,跑回王村的这两人自然也难逃一死,除了衙门判的罪则之外,王村的村长兼旧王氏族长,开了祠堂,将这两户从族谱中抹掉,赶出王村。对村长的决定,没有一人反对,甚到还看着两户,让他们快些搬出去,免得脏了王村的风水。两户的田产和房子补尝给了离世的三人亲属。
在最近一次给李菻善的信中,王修晋把村里发生的事写上,封上信口,看了一眼窗外,时间过得真是快,转眼一年又要过去,明年开春之后,要去湘城下的几个小县城转转,置铺之余,就当旅行了。
“添丁,添丁,快,快跟着进城,大嫂突然晕过去了。”王琇芸一路跑到弟弟的院子,一脸的焦急。
王修晋立刻起身,也顾不得换衣服,便往外走,“有没有吩咐管家备好马车。大嫂怎么突然晕过去了?”
王琇芸气喘吁吁,“正,正说着话,呼,就,突然晕了过去。”王琇芸吓得不行,脸色刷白,手脚都在抖。
“不会有事的。”王修晋见长姐的样子,便知是吓到了,忙握住长姐的手,“让大嫂的丫头跟着,你也一起跟着进城,到时你陪着大嫂,我去衙门找大哥。”
王琇芸用力的点点头,她虽不至于慌了神,可也被吓得不轻,“我没让仆人告诉母亲,怕她担忧。”
“做得对。”王修晋转头冲长姐笑了笑,脚下的步伐可一点儿也没放缓,到了门口,丫头已经把王春氏抬上马车,王修晋带着仆人坐在赶车的地方,让长姐坐到车内,待坐稳之后,直奔城里。
把人送到药铺,王修晋便让长姐一直跟着,虽说他和大嫂年纪差很多,但到底男女有别,他还是避讳些的好。又派仆人跑一趟衙门,告诉大哥一声。给王春氏诊脉的大夫没一会儿便出来,一脸的喜庆向王修晋道喜。王修晋先是呆望着大夫,随后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我嫂子可是有了身孕?”
“是极,恭喜王小公子有了侄儿。”大夫没少和王家人打交道,王家人都挺亲和的。王修晋忙着翻找身上有没有荷包给大夫,可翻了半天却没找到一个,看到衣服才想到他出来的匆忙,没换衣服。大夫看出王修晋的尴尬,笑出了声,“红包当是王大人给才是,王小公子可不能越俎代庖。”
王修晋想想也是,左右等下大哥也会过来。哪想到送信的仆人回来,王修晋才知大哥押着死刑犯去湘城了。(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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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16章 一一六
王春氏有喜,乃王家的一大喜事,当王春氏得知怀孕之后,眉眼里都透着喜悦,让跟来的丫头拿着荷包给小叔子送去,算是化解了王修晋的尴尬魅王甜宠:强娶小凰女全文阅读。得知夫君去了府城,王春氏略有些失望,但也能体谅。一行人带着担忧进城,回去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意。
回到家里,王琇芸便去向母亲禀报喜事,王修晋则去寻管家,大嫂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但看着仍是虚,让管家寻些鸽子和年头足的老母鸡回来,炖成汤给大嫂好好补补。
王夫人听到大儿媳妇有了身孕,很是欢喜,忙命人去叫管家,得让厨子给大儿媳妇好好补补,待听说小儿子已经吩咐过要寻的东西后,王夫人又添了几样,然后让管家给这个月的仆人涨一成月俸。王夫人嘴上不催着儿媳妇,可心里到底还是急的,小儿子的婚事摆在那里,以后肯定不会有孩子,若没有小儿子的事,大儿子两口子哪怕是一直不生,她也不会催,但,偏偏小儿子不会有后代,大儿子便要肩负着传宗接代的责任,好在大儿媳妇的肚子争气。
不过,王夫人并没有因喜悦而冲昏了头脑,带着丫头去了一趟大儿子的院子,有些话要趁早说明。如今王家的一切都是小儿子赚到的,哪怕是小儿子注定无后,也不能起什么小心思。小儿子成人之后,想要过继孩子,看中哪个便是哪个的福气,而过继的孩子并不一定是从大儿媳妇的肚子里出来的。而小儿子的家业给谁,那是小儿子的事,旁的人还需拎清身份。
王修晋并没有想到这一层,他单纯的为大哥有了后代而开心,正忙着给未来的小侄子准备礼物,从衣服料子,到冬日里需要的棉花,从小娃娃用的小床,到可以推出去的小车,当然这些东西并非一日就能准备出来的,现在倒可以画画衣服的样式,衣服上的绣样,还有小床和小车的图纸,王修晋对新生命怀有着期盼。
王春氏的喜悦之情并没有因为婆婆未雨绸缪的话而降低,她看得通透,清楚在王家,对外当强势,则在家里,只需要做好份内的事便好。且,她也不敢对小叔子的家业有任何的企图,日后夫君能不能升迁,指望的不是娘家的父亲和兄弟,而是小叔子位面旅游大师全文阅读。王春氏虽不清楚官场上的条条道道,但也明白,她的父亲在朝廷里没有任何权势可谈,便是有几个学生,在夫君的升迁上,也出不了多大的力,且若是将夫君和哥哥摆在一起,父亲定会先帮哥哥。
王修柏知自己即将当爹已经是第二日,匆匆的离开衙门,先去药铺给大夫送了个大荷包,又急忙赶回家。还未见到媳妇,便被母亲先叫了去。王夫人把昨天和儿媳妇讲的话,又跟大儿讲了一遍。即将初为人父的喜悦之情降了几分,王修柏也不得不考虑弟弟的想法,他倒不惦记弟弟的钱财,但他怕弟弟会不会因为他有孩子而多想。
“行了,添丁可没多想,他今儿早晨还拿着几个相当的可爱的图样,让琇芸给未出世的小娃娃做肚兜时绣上。看得出来,添丁很高兴的,对未来的小侄子也十分喜欢。”王夫人一脸的笑意,“还说要做什么小床,小推车。”
“娘,修晋不是说不让叫添丁了。”王修柏脸上又露出笑容,知弟弟没有多想,他也放松了不少,也有了说闲话的心思。想到送进湘城的几名死刑犯,王修柏看向母亲,“日后母亲要多费心神。”王夫人挑了挑眉,她不知大儿想到了什么,却明白了大儿的意思,点头应允。
王修柏又去拜见了父亲,才回院子,一脸的喜意怎么挡也挡不住。
王家有了第三代,不论是主家还是仆人,都忙碌起来,王涣之忙着给孩子起名字,王夫人带着女儿挑选上好的棉布,做小衣服和被褥等等,王修晋着人打的小床和推车也都准备好,深得一家人的喜欢。除此之外,王修晋和长姐一起弄了好几个布偶,憨态可掬的猫熊,小狗,小熊,自然少不了布老虎。
布偶摆出来,立刻得了王春氏的喜欢,甚至还突发奇想,想要在后院的园子里养只猫熊,王修晋倒是非常想要附和,但想到这个年代猫熊还没驯养成熊猫,野性难改,且还是食肉,还是别冒险的好。被众人反对,王春氏很失望,但也知是为她好,便是失望也得忍下。
转眼便到了王春氏产子的日子,王家上下都守在王修柏的院子里,等着新生儿的降临。院子里的仆人来去匆匆,都不见慌乱,王琇芸和王修晋站在父亲的后面,王琇芸十分好奇,原本她也想跟着母亲进产房,却被母亲以未成年推了出来,未生产过的刘姐倒是跟了进去,王琇芸只能在外面看着。
王修晋倒不好奇生产的过程,他比较担心会不会发生难产的事,要知道以古代的医疗水平,一但不能顺产便是一尸两命。在大嫂叫着要生了之后,王修晋便让管家进城,一来是告诉大哥,二来便是请大夫回来,真若有什么意外,有大夫在,他们也能安心些。
等待的过程永远的是漫长的,王修柏匆匆赶回来,想要冲进产房,却被门口的仆人拦下。王修晋也跟着拦住大哥,在古代,男人是不能进产房的,原因是什么,王修晋说不清楚,也没研究过,估计这辈子不太可能有机会细究。王修晋拦住大哥,倒不是因为古代的礼数,而是他怕古人生孩子的血腥把大哥吓得以后不行了。
大夫落后几步进到院子,身后还跟着医童。大夫对王家人的感观不错,在城里,妇人产子都没有请大夫的,一般是在出了什么事之后,才想去请大夫,一来一回的必是耽误时间。若出了事,请理的倒还好,不会把罪过怪到大夫的头上,就怕遇到不讲理的,质疑行医水平还是轻的,重的,直接威胁生命。
没一会儿,房门打开,一名丫头出来请大夫进去诊脉,大夫进去的时候并没有带着医童,而是独自进去,没多久便出来,只说夫人身体不错。没一会儿产婆出来要热水和面条。王修柏上前询问,产婆笑着回话,“胎位很正,只是夫人是头胎,需要的时候会久一些。”
听到产婆的话,大家都松了口气,没一会儿面条送了进去,是用鸡汤煮的,一大碗的鸡汤带着面条,王春氏全都吃的干净,虽是腹疼难忍,却也听婆婆和产婆的话,吃饱了有力气生孩子。产婆看着光了碗的面条,哭笑不得。
院子里的人走来走去,就等着能从屋里听到婴儿的啼哭声,奈何房子建得好,别说孩子的哭声,便是王春氏疼痛难忍的叫声都未传出,又等了一个时辰,产婆的一脸笑意的出来,直道恭喜,“恭喜主家,头胎顺得很,是个大胖小子。”
王春氏一举得男,听到产婆道喜的声音后,便晕睡了过去。产婆帮忙清理着屋子,大夫再一次被请进了产房,给诊了脉,又由王修晋提意给刚出生的孩子看诊,得出母子身子都很好的结论。王家送上大荷包,又送上红皮的鸡蛋,才由仆人架车将人送走。管家带着仆人在村里每家每户的送鸡蛋,没一会儿全村的人都知道县令得了个儿子。
原本想到家里来道喜,管家得了令,出来时便说,主家会在孩子满月时,在村中摆流水席,请大家喝满月酒。王村一些想要讨好王修晋的人,心里盘着小算盘。村里的人还不知王修晋未来的另一半是个男人,若是知道,怕是村里传遍了风言风语。
王涣之在新立的族谱里新列了字辈,与旧王氏全然不同,已有名的,便依照以前,新生儿便按着新的字辈排下去,王修柏的儿子这辈便是“智”名字,王涣之已经想好……王智渊。
王智渊小朋友从还没出生开始,就受到了一家人的喜爱,出生后更是得到了一家人的爱护。王智渊小朋友从啼哭落地,到蹒跚学步,再到咿咿呀呀说语,能跑能跳,可以说陪伴他时间最长的,除了王春氏之外,就数王修晋了,两人也十分亲近,但是王智渊小朋友不怕板着脸喜欢打人手拍的祖父,也不怕会打他屁屁的父亲,就怕王修晋瞪眼,只要王修晋一个瞪眼,王智渊立刻从讨人嫌化身为乖宝宝,变得那叫一个快,让原本被他惹得气到不行的长辈,直接哭笑不得。
王修晋倒是觉得小孩子,尤其是男孩子淘气一点儿没什么,只要不犯原则上的错误,都可以原谅。王智渊打小就知道如何讨好人,惹人生气了之后,便会过去抱抱亲亲,要么就是拱手作揖,王修柏每每见着便说儿子跟人精似的,还不等话落,就会得到王老爷王夫人的指责,王修柏相当的无奈。
家中有了个小娃娃,日子就跟飞似的,转眼就到了王琇芸谈婚论嫁的年纪。(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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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171章 一一七
王村里近来最惹人瞩目的事就是王先生家的长女到了出嫁的年龄,从两年前,王先生就没有断过媒婆,只是王夫人没一个相中的,王修晋更是每听到一个媒婆介绍的人后,便去寻人去查看我爱你胜过你爱她全文阅读。媒婆介绍的人不是有了功名的书生,便是城中富户家嫡子,倒也好查访。查访了一大圈,王修晋把梧县周边的几个县城的富户全都认识了个遍,好的人选自然有,不过结合家境,就不是那么合适了。王家为王琇芸的婚事操碎了心,就想给王琇芸寻个可靠的人。
王琇芸对婚事心中总有不安,虽说她对父亲有着种种的看法,可有一点不得不认同,父亲待母亲是一心一意,而大哥也是如此,她自然也想寻个能对她一心一意的人,可这样的人并不好遇。其实她应该知足,在梧县,乃至湘城,有大哥和弟弟在,不论她嫁给谁,进了谁家的门,对方必是对她上心,公婆不敢欺辱她,便是她像大嫂那般进门头一年没有怀上孩子,公婆便是不满也不敢言语,她应该是知足的。
这几年,王家粮铺发展的很稳定,湘城下所属的县城都有粮铺的分铺,头一年会小亏一些,第二年便会扭亏为盈。除了粮铺之外,王修晋每天收到的红利也不少,杂货铺里制冰的红利,花生油工坊的红利等等。很多工坊的东家都到花生油工坊的销售处取经,见到王修晋时,没有一人敢小瞧,这个还未成年的少年,而王修晋算是在整个湘城的商业方面站稳了脚。也因此,当知道王修晋的长姐到了适婚的年纪,很多人趋之若鹜。小小年纪便能积累如此大笔财富,没有一丝张扬,也没有变得轻浮,日后必成大事。和这样的人攀上关系,对自家也有极大的益处。
王修晋清楚来提亲的人中,大部分是冲着他的名头过来,这些年他给长姐存的嫁妆也不少,每个县城至少一间铺子,湘城三间铺子,一处宅子,京城一处宅子,单单是这些,便足以让穷人变成富户远坂家不是魔术师是训练师最新章节。除此之外,金银首饰,上等木材打制的十件家具,绫罗绸缎,真丝绣线,陪嫁的仆人。给王琇芸的,远超于当初迎娶春氏的采礼。
王家还没给王琇芸寻到适合的人选,一道圣旨直接搅乱王家原本的打算,王家已经想要给王琇芸寻个平常的人家,日后过着安稳的日子,哪想皇上下了一道圣旨,收王琇芸为义女,不日进京行册封之礼。圣旨一下,别说是梧县,整个湘城都乱了,很多人后悔得直拍大腿,怎么没早些把婚事订下。
相较外面拍大腿的,捶胸的,王家却是愁云一片,王修晋和王修柏坐在父亲的书房里,圣旨已下,肯定不能改变,他们需要测皇上的用意,还有最近有没有和其他地方有没有通婚的意思。王修晋经常和京城的赵四和李菻善通信,而王修柏虽是小小的县令,对朝廷里的事,就算不全然清楚,但也能猜到几分。而被村民尊以“先生”相称的王涣之也常收到京中的信,信都以明黄布包着,写信之人便不言而喻。
京中的文臣,史官,翰林,言官,对皇帝给王涣之写信的事一清二楚,没有一人敢跳出来反对,也找不到反对的理由,现如今的皇帝可不好惹,便是此次皇帝要收王琇芸为义女的事,便没跟任何的提过,圣旨下了,文武百官才知道。有人想要站出来反对,被交好的人拦住。现下若是出去反对,皇上肯定会回以君无戏言,谁敢让皇上收回成命。
父子三人在书房里说了半天,别看王涣之远离朝堂,但分析起朝中之事还是头头是道。小儿与四皇子走得近,长子便被会视为四皇子一脉,即便只是个县令。在外人看来将军府与王家是一条绳上,虽然王涣之不愿意承认两家的亲事,但外人是不知的,且李菻善是皇上亲点跟随四皇子。
四皇子大婚之时,迎取了太子太傅之女,皇上属意谁便不言而喻。四皇子虽憨,但一心为百姓办实事,边关迁民一事便能看出。迁民结束之后,又立刻在那边建了花生油厂,广招伤兵,此举更是获得士兵的认可,民心,军心全都抓住,可谓是傻人有傻福,而在所有的皇子中,只有这位已有了后代,还是嫡子,虽说在襁褓中,但这是皇上第一个嫡孙。从皇上写来的信中,能看出对嫡孙十分喜爱。不过王涣之却嗤之以鼻,再可爱的娃娃,也没有他孙子好。
认王琇芸为义女,皇上大概是想要为四皇子再加上什么砝码,同时也让王家对皇室更忠心。对于别人来讲被皇上收为义女是无尚的荣耀,但对王修晋来讲,却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他觉得姐姐是因为他而沦为政治牺牲品,王修晋为长姐觉得惋惜,更是后抱赵四的大腿,如果没跟赵四走得近,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粮铺发展的可能会慢一些,他不会有现在这么多富有,但至少长姐会获得平凡幸福的婚姻。
“皇上只有两位公主,都不足十岁,想要指婚也早了些。”王修柏对皇上收妹妹为义女的事,也没多高兴,但事已成定局。
“收谁不好,怎么偏偏是长姐。”王修晋嘀咕的抱怨,然后便被父亲拿戒尺打了一下,王修晋撇了下嘴,没再言语。
“修晋陪着琇芸进京。”王涣之做了决定,“若对方不是良人,你跟李家的那个说说,揍也得把他揍成良人。”王涣之不重视女儿,却也不希望女儿的婚事不顺。
王修晋点头,他也正有此意,给长姐千挑万选还没定下来,却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毛小子占了便宜,哪有那么好的事。父亲、兄长谈过之后,王修晋便带着王琇芸出发进京。
进京的路,王琇芸是第二次走,第一次是回乡,第二次是进京,上一次一路坎坷,这一次却是有官兵护送,一路顺利,让王琇芸十分的茫然,更添了对权利的向往,手握成拳,随后又慢慢的松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她清楚皇上收她做义女,并不是因为她有多出色,而是因为父亲和弟弟,而父亲和弟弟之间,怕是弟弟占得更多,想到弟弟给她塞的银票,还有地契,王琇芸心里微微的发酸。
她记不得对弟弟有多少爱护,但弟弟待她却是十分的爱护,好的东西,有趣的玩意,只要弟弟觉得好的,都会给她带,便是大嫂进门之后,面上给的都一样,私下里弟弟给她的绝对比大嫂多,弟弟常说,要给她存嫁妆,待出嫁时,定是最风光的。自打有人上门给她说亲,弟弟便说要给她寻个好人家,若是寻不到,便招个上门女婿,就是父亲不同意,他也要说得父亲点头,定让她过得幸福,不受一点委屈。
王琇芸的眼眶泛着红,已经含满了泪水,她不知道进宫之后,等待她的将是什么,更不知以后将要嫁给什么样的人,对未来很茫然,不过她要坚强,便是不为了王家,也要为了弟弟以后过好日子,不能让弟弟忙着家业的同时,还要为她操心。
进京的路十分的顺利,抵达京城,赵四带着李菻善在城门口等候多日,原本只有李菻善一人在等,赵四回京之后听说王修晋要进京,也跟着过来等,便是夫人回娘家,他也只是送一趟,接一趟,并未在岳家久留。说到岳家,赵四心气不顺,虽没有明面上表示什么,但暗里嫌弃他不是嫡出,赵四便想起王修晋说文人的话,手无缚鸡之力,打着圣贤的旗号,要求别人如何,然后自己却做着龌龊之事。
赵四知王琇芸被父皇收为义女,打心里替王修晋感到高兴,以后王修晋也能称之为皇亲,李家的人,不论是谁都不能小看了他。至于父皇有意要指婚的对象,他也打探了出来,向王修晋暗示了一番。王修晋皱着眉,没出两日便将那户的底子摸清,然后松了口气。在指婚的圣旨没有下来之前,王修晋不敢跟长姐说,就怕到时有什么意外。
在京城休整了两日,王琇芸换上宫里送来的衣服,跟着传门过来教导宫里规矩的女官进宫。王修晋一将把人送到皇宫外,不放心的让丫头给女官塞了荷包,又给两丫头多放了几个荷包,他不知姐姐今天进宫之后,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在宫里自不如家中,当打点的不能少,希望丫头能机灵一些。
王琇芸身边的刘姐是个忠心的,但并不适合进宫,跟着进宫的几个丫头,在王家也有些年头,卖身契握在长姐的手里,以长姐的性格,几人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宫门缓缓的关上,王修晋呆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心里带着浓浓惆怅。(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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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8第118章 一一八
在王琇芸进宫之前,赵四再三保证会照顾好,便是如此,王修晋仍是不放心,在他眼里,皇宫就是个吃人的地方,好好的人进去,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独步天下:第一倾城冥妃最新章节。王修晋在外面担忧得不行,晚上睡不好,早晨便顶着黑眼圈做事。王修晋准备把之前赵四给他的房子收拾出来,只要不出意外,长姐大概要长居于京城,大哥便是没有回京城做官,也会带着媳妇进京,总住在岳家到底不是个事。而他日后也要将产业一点点的转到京城。
首先便是在京城开粮铺,寻找铺子的时候,王修晋想着买两个连着的铺子,一间做粮铺,另一间做私房小吃部。与酒楼不同,小吃部里以卖各地小吃为主,每天只做六桌菜,多了不做,天气不好不做,想要休息时不做……开不开门全看东家的心情。王修晋想着把刘姐叫到京城来,前期是他向刘姐说明一些小吃的做法,然后让刘姐试着做,味道不错就定到菜谱里,味道若是不好,就慢慢的改进。不论什么时候,衣食住行都是人们最为需求的东西。
王修晋和李菻善在京城转了几天,才寻到一处合意的铺子,前为两间两层铺,后有两进的院子,地点位于京城最有名的特殊服务一条胡同和行业的铺子交汇处,铺子要价不低,在此开个酒楼绝对赚钱,开粮铺倒是有些偏了。王修晋倒不在意,往年运进京的蟹田米,都是进了皇宫,别说百姓想吃,就是当官的想吃都难吃得上。也不知能不能请皇上下个皇室专用的名头,到时绝对不愁卖不出去。
王修晋准备把前面的三层铺,除却一楼相隔之外,两层打通,既然要做私房,那么里面的装修一定要特别,且桌位也不能摆在大厅,而是全以包房为主,每间包房各有特色。买下铺子,王修晋算是了一桩心事,余下的便如何装修。
转到杂货铺,见到在铺子里米掌柜,身边多了李将军的身影,李将军见王修晋和自家小子一起进来,便叫开儿子,让王修晋和米掌柜谈事重生最新章节。之前在通信的时候,王修晋已经知道米掌柜仍在外做事,心里着实佩服李家的行事,也替米掌柜开心。米掌柜这是进了武官家,对什么文人那套规矩不怎么看得上眼,若是进了文人之家,米掌柜怕是难再出府。
米掌柜见到王修晋比以前热情多了,听说王修晋想要寻人收拾铺子,立刻帮着挑了几位可靠的手艺人。还让王修晋有什么需要只管说,他这里没有,便派人出去寻。摆设的事,先不急,他也不准备把屋子里弄得花里胡哨的,只是吃饭的地方,还是简单一些的好。
米掌柜并不是一整天都在铺子里,将军府后宅的事也由他管着,王修晋此次进京并没有住在李府,而是住在赵四的一处宅院里,米掌柜理解王修晋因为其姐的事想要避讳。米掌柜进了将军府后,待李菻善兄妹视如己出,对两个庶子也不亏待。后宅也被他管得井井有条,便是时不时起刺的老三媳妇也被他收拾得变老实。李家的后宅彻底的安静了,这些日子,米掌柜忙着给小叔子寻第二任夫人。
王修晋有听李菻善提过,不过并没放在心上,他也没啥合适的人选可提供。在杂货铺小坐了一会儿,王修晋便要回去了,他看得出米掌柜是真的很忙,而李将军也时不时的往他们这边望,让他也不好意思再坐下去。离开杂货铺,李菻善小声的开口,“四皇子在酒楼订了位置。”
得,晚上饭有地解决了,正好也有事想和赵四商谈。见到赵四,王修晋最先问的便是长姐在宫中如何。赵四笑呵呵的说着琇芸妹子在宫里学习规矩,父皇把琇芸妹子养在皇后的名下,虽是义女,却也能沾个“嫡”字。皇后碍于父亲面子,对待琇芸妹子还是不错的,且生出了其他的念头,比方说向父皇提议把琇芸妹子指给她侄儿。
王修晋一听就不乐意了,皇后为人怎么样,他不清楚,但是皇后的侄儿在京城的名声可不怎么样,仗着姑母是皇后,没少干出缺德的事,家中已有妻室,把长姐指给他,是做正室还是妾。
“琇芸妹子可聪明了,未着了皇后的道。”赵四一脸的得意,仿佛王琇芸是他亲妹子一般。“昨儿皇后把她嫂子招进宫,以为她们俩合一起能算计琇芸妹子、”
赵四说得轻快,可王修晋却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长姐会不会因为躲过皇后的算计,而被皇后记恨上,以后的日子是不是就更不好过了。皇后会不会因为此次没成,而后再继续做什么,王修晋恨不得冲进宫里,找皇上说道说道,再把姐姐从宫里接出来。
“别担心,琇芸妹子聪明着呢!不会有事的,几天后便是行大礼的日子,当天就会旨婚。”赵四看出王修晋的担忧,便出言安慰,只是他的安慰显得略有些苍白,反而让王修晋更是担心,离大礼之日还有数日,谁能保证在这段日子里不会出岔子,
王修晋在宫外再担忧,也没办法进宫跟在长姐身边,只有在外面干着急,连原本要和赵四商谈的事也被抛到了脑后。王修晋原本想提议在京郊办起花生油工坊,以京城为中心,销售数城,另外单开一单线,专为皇上生产御用橄榄油。在京城办厂,能省下不少运输费用,能够将这附近几个城的花生油价格降下来一些。但,因为王琇芸的事,王修晋便把此事忘记了,等他想起来的时候,册封大礼即将举行,王琇芸也从宫中回到在四皇子准备的院子,等册封之日,便从这里去往祭祀告天的地方。
按理说收个义女,用不着这么隆重,但是皇上就想搞得大些,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认了个女儿。当然皇上这么做最大的原因是文官太过闹腾,自从他说认女之后,文官闹腾得让皇上觉得烦了,他们越不想让他舒坦,皇上就越不顺着他们的意。王修晋听到赵四的话后,只说了一句,“更年期。”
不管因为什么,王琇芸被册封被公主的大礼非常的隆重,便是皇上的嫡女册封,也不会有此荣耀。王修晋却是非常忧心,同时在心时也下了决定,以后要抱住皇上的大腿,顺便一定要让赵四上位,不然,一旦皇上去了,长姐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册封仪式结束,旨婚的圣旨紧跟着下来,王琇芸被指给了一位驻守在边关的宋大将军的嫡长子——宋弘毅。王修晋听到人选之后,松了口气。之后皇上颁给他的圣旨,不准确的说是给王家的圣旨,让王修晋呆愣了很久,皇上将以前的王家宅子归还给他们家。
拿到圣旨之后,有太监便把全锁门的钥匙送上。接过钥匙,王修晋的心情非常复杂,他不是没想过将房子买回来,便是不去住,就是放在那里,也能显示他们家以前也曾辉煌。可,王修晋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是以为这样的方式又拿回房子。
推开大门,入眼的并没有杂乱,而是非常整洁,像是有人专门收拾过一样,走过前院,步入后院,便能看出杂乱,院落里杂草丛生,甚至铺好的石子路也长出杂草,推开房门,里面布满了灰掉,蜘蛛网,放在上辈子,妥妥的鬼屋。
房子修葺起来并不容易,但是王修晋就想把房子修好,在长姐明年出嫁时,能从这里出门。从收回房子那天起,王修晋便在思考如何修整大宅,也因为院子的事,王修晋不得不放弃之前装修房子的计划,还有请父母进京的事。母亲对进京没有反感,主要是父亲,估计说动父亲非常难。
王修晋盘算得很好,可是皇上明摆着要让王琇芸从宫中出嫁,且嫁妆,皇上也准备一份。王修晋表示,皇上还真把长姐当亲女儿不成,连嫁妆都准备好,这不是要跟父亲抢女儿?给父亲的信中,王修晋把此猜测写了出来,当王涣之看完信后气得不行,便是这样,也没应下进京之事,让王修晋好好准备琇芸出嫁一事,并称夫人不日进京。
王修晋长叹父亲古怪的脾气,也不知他在坚持什么,就为了破面子,女儿出门都不露面,以后长姐在婆家会不会因此而被另眼相看?王琇芸得知父亲不进京,非但没生气,反而还松了口气。自从被父亲打了一巴掌后,王琇芸在心里对父亲始终有个梗,且回村后,父亲给她的印象一直是不靠谱,即便是后来建了个学堂,也未能让王琇芸改变想法。
王琇芸清楚出嫁那天,双亲在场有多重要,但她就是不希望父亲在场。(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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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19章 一一章九
皇上的义女大婚,便是不从宫里出嫁,其排场自然不会小我的老婆是名模最新章节。王修晋之前给长姐准备的嫁妆,放在乡野小城绝对可以称为独一份,但在京城便不算什么。王修晋盘算着要添些什么的时候,比王琇芸年长的皇子纷纷送上礼单,还有皇后和妃嫔准备的东西,最后便是皇上送来的长长的嫁妆礼单。加起来远超二十台嫁妆,王修晋不知这个算多还是算少,又没有可打听的人,将军府倒是有位女眷,但和李菻善的关系不太友好,去问她,他还怕对方不能以实相告,在长姐大婚的日子惹出笑话
与春家,虽说上门,对方会热情相待,可王修晋总觉得差了一层关系。王修晋急得不行,算着母亲到京城的日子,又急着收着房子,没几日,王修晋便瘦了一大圈,让李菻善看得那叫一个心疼,成天的从家中带补品给王修烜。王琇芸也想帮着弟弟,只是从册封大礼结束之后,她就变得忙了起来,这个递帖子,那个相邀,便是挑了挑,拒了拒,还有一些是必须要见要赴约。随着王琇芸出宫的,还有一位老官。老官曾照顾过年幼的皇上,对宫里的事十分清楚,是皇上特意旨给王琇芸。
老官年约六十岁左右,保养得十分好,在古代六十岁上下便是长寿之人,能活到七十岁便已是不得了,能活到百岁的,更能得皇上的奖赏。在宫里,六十岁的老官,大多都已不做事,有能力的掌柜一司,没能力的,估计早就放出宫。皇上给王琇芸一位老官,是对王琇芸的看中,而跟着王琇芸的老官也不敢自自持身份,对待王琇芸十分的用心,也使得王琇芸在京城中,很快站稳了脚,没有人敢慢待王琇芸,更不会有人敢提王琇芸罪臣之女的出身。出算是给王修晋解了一些后顾之忧,不然要忙那么多事,还要成天担忧长姐出去会不会被欺负,劳体又累心,怕不只是受一圈的事。
王家大宅用了一个多月便修葺完,王修晋想用的人没用上,赵四把他手底下搞建筑的人全都派了过来。大宅里除了主厅只是做修葺,其他几个大院几乎都是拆了重建。这几年京城出了一家铁柱工坊,专门生产铁柱。解决了不少京城内的无业人员的营生问题,也因为有了此工坊,才使得建筑的速度加快很多弑月琉璃最新章节。
大宅修葺完成没多久,王夫人便抵达京城,同行而来的还有王春氏和王家的嫡长孙,一路的舟车劳顿,让王智渊发蔫,见到王修晋特别委屈的看着小叔,伸出小手要抱抱。王修晋忙接过侄子,也不知是他瘦了的原因,还是侄子长胖了,他有些抱不动侄子了。
王智渊被小叔抱起后,便赖着不动,谁劝都不离开小叔,王修晋只能跟着上了马车,让仆人将马车直接驾到王家大宅。王夫人已经知道宅子归还给他们家,心情颇为复杂。第一次进京,王夫人便是入住王家大宅,一住就是十几年,在大宅里有了女儿,又有了幺子,原本以为她会在大宅里看着儿女长大成家,可惜,天有不测风云,王家倒了,举家迁回老家,在路上落下一身的病,便是如今能够站起走动几步,但身子骨远不及以前。
从搬出王家大宅之日起,王夫人就没想过有朝一日还能再回来,站在大门口,望着御赐的门匾……王宅。王夫人眼泪流了出来,身边的丫头忙送上手绢,王修晋想上前,可手里还抱着王智渊,只能开口劝。“娘,宅子又回来了,是好事,可不能哭。”
“对,是好事,娘不哭。琇芸也搬过来了?”王夫人扶着丫头的手,坐到轮椅里,让丫头推着她往院里走。
“昨天搬过来的,前几天去买了几人回来,都仔细挑选过的。”王修晋想到宅子里的管家,便跟王夫人讲有惊喜在院子里等着。王夫人看了看小儿子,忙让丫头快些。
“小叔子受累了,晚上可得好好补补。”王春氏见王修晋似乎瘦了,便想起出来前夫君交代的话,还未进宅子,便吩咐身边的丫头,晚间吩咐厨房炖些补品给小叔子喝。
“劳嫂子费心了。”王修晋连忙道谢。在他怀里的王智渊抬手拍了拍小叔叔的肩膀,“硬。”王修晋拍了下小侄子的屁屁,“再乱动就放你下去。”王智渊立刻乖了,指着大门,叫着“去”,他看见祖母进了门,他也要去。
王修晋抱着小侄子几步便进到院子,王夫人见到管家带着一纵仆人立于院中,脸上又出现了泪水。王修晋忙给大嫂使眼色,让她帮着劝劝母亲,可不能太激动,对身体不好。王春氏立刻上前,“母亲之前不是说累了,先进屋里休息,院子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娘。”王春氏的话刚落,王琇芸便带着人迎了过来。“怎在院子里,快进屋歇歇,都是女儿的错,让母亲赶路过来。”
“傻话,你是娘的女儿,女儿出嫁,当娘的怎能不来。”王夫人拍了拍女儿的手,激动的情绪因为大媳妇和女儿的话平复了不少。进了屋子,里面的变化并不大,王夫人不时的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待看够了才感叹“没想到啊!”
“娘,也就是这里没什么变化,其他的院子都拆了,每一处都是两层高的房子,娘还没见到小弟专门设计的小院,四哥之前来了一次后就喜欢上了,非要把自己的院子也改建一番。”王琇芸对现在的院子很是喜欢,“大嫂在院子里,可得小心的看着智渊。”
“小叔子弄了什么,能让小姑子这般高兴,定是非常不凡。”王春氏对院子泛起好奇心。
“姑,坏,智渊很乖。”在小叔叔的怀里,王智渊把小屁屁冲向姑姑,以示不满。
王夫人也被引起好奇心,不过院子什么时候都能看,交待管家的事,却不能拖,她既然到了京城,又回到王家的宅院,且女儿被皇上收为义女,又被旨婚,虽说对方是武将,让相公有些不喜,但小儿子在信里讲明,对方不论是家世。学识,还是人品都是上乘,院子里也没有杂七杂八的人,而她也知那位宋夫人是什么性格,这会儿到了,自然要张罗邀请一些人到府上一聚。至于和管家叙旧的事,以后有很多机会。
老管家在王家散了之后,便去寻家人,过的日子简单,却也不错。打两年前,家里的人染上重病,每隔一段时间便需要换一副药,家底便几乎被掏空,老管家决定出来寻份营生补贴家用,只是年岁大了,哪里都不愿意收他做工,家里没了钱,老管家便心急,想要去官牙子那卖身。说来也巧,刚到官牙子那,就遇到了小少爷,他认不出小少爷有模样,可小少爷却还记得他,听到他的遭遇之后,便立刻请他回王家大宅,老管家听说又能回到王家大宅做事,心里那叫一个激动,随后冷静下来,还以为小少爷在骗他,直到跟着小少爷进了宅院,老管家才老泪纵横。
王修晋也没想到会再遇到老管家,如果不是老管家头上的一连串的说明,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老管家出现在那里怕是有人特意安排的,若是那样,他会给银子,绝对不会邀请老管家再回来帮忙照看大宅。
老管家得了夫人的吩咐,没有立刻去办,而是给大少奶奶和孙少爷行礼,然后才乐呵呵的去办差。老管家的家人住在京郊,对朝廷里的事了解不多,也没能听说大少爷的婚事是皇上旨婚的,当年大少爷高中状元,他还以为是同名之人,他是知道大少爷屡考不中的事。也不知大小姐就是入了皇上眼,被收为义女的那位幸运儿。因差阳错的,老管家便错了数次能与主家相见的机会。
“帖子准备好送到我那去,我来写。”王修晋适时的开口,在古代帖子发给谁,由谁来写十分重要。
王智渊揉了揉眼睛,有些发困,王修晋便让嫂子先带侄子回院子休息,院子什么时候转都来得及。王春氏笑着摇头,反倒让王修晋带着智渊去休息,虽说院子什么时候逛都可以,但眼下要请人过来小聚,自然要在家里最好的地方招待客人。
王修晋无奈,只能抱着王智渊回院子,顺道吩咐仆人给侄子准备些吃食。王智渊进了小叔的房里,便强睁开眼睛,好奇的打量,接着就倒在软踏上,没一会儿便传出呼呼声,也就是王修晋一个转身的工夫,小娃子就已经上着了,速度之快,让王修晋哭笑不得,拿出薄被给侄子盖上,王修晋看着侄子肉肉的小脸乐了。
许是因为母亲到了的缘故,王修晋觉得轻松了不少,忍住想要戳侄子小脸的想法,没一会儿王修晋在侄子的身边,也睡着了。(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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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20章 一二一0
有母亲在,很多事都不用王修晋去忙,他也终于可以从家事之中解脱出来,着手忙其他的事,粮铺的装修,还有私房小吃部的事邪魅帝少太专情:密爱甜妻最新章节。这次刘姐也跟着一同进京,王修晋想着等忙过了这段时间后,便着手让刘姐学做小吃,等小吃部开张之后,便让刘姐住到那边,顺带照看院子,当然,让刘姐一人是不可能的,开店就要用人,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住处,至于请来的是要刘姐管,还是另请掌柜,就得看刘姐能不能把人压住。
安排好了粮铺和私房菜的事后,王家准备的聚会也准备得差不多,请帖发出去不少,到时能有多少人来,王家没有人在意,现在以王琇芸的身份,若请的人不来,还没有提前打过招呼,那么不用王家出面,就有人会跳出来大叫藐视皇亲。
将军府,王修晋也发了请帖,当然不是邀请将军府里的唯一女性,而是米掌柜。米掌柜并没有拒绝,倒不是他不介意和一帮女眷参加聚会,而是他的时间与其他的人不同,要比其他人提前一天,且受邀的还有李菻善。两家既然注定成为亲家,便要多走动走动,就是为了两个孩子,也得使两家的关系热络起来。除了将军府,同一天过来的还有春家,邀请的不单单是女眷,还有外男。
三家人坐到一起,没有人敢小看米掌柜,自持清高,不愿与武人为伍的春大人主动的与米掌柜攀谈。米掌柜进退有度,滴水有不漏,春大人便转去夸奖李菻善,还有同来的李霖芾,当年的小娃娃,如今已经会说会跑,却也和她哥哥一样,脸上没什么表情。王智渊开口就叫小姐姐,被王春氏纠正应该叫姑姑,王智渊便吵着“明明是小姐姐,怎么会是姑姑,姑姑应该很大很大悍妃当道:王爷,不嫁最新章节。”反抗母亲之后,还拉着李霖芾的手,“是姐姐对吗?”
李霖芾面无表情,开口之后倒是能让感觉到她的情绪,“要叫姑姑,他是我哥哥。”李霖芾指着李菻善,“风刚我听到你叫他叔叔,就不能叫我姐姐。”
王智渊一点儿都没因为姐姐变成了姑姑伤心,非常从善如流的改叫姑姑。让王春氏满是无奈,刚刚她说让叫姑姑,儿子偏偏要叫姐姐,这会儿人家说是姑姑,儿子立马就改了,让她哭笑不得。
在一旁一直看着的王修晋偷乐,侄子也太早慧了,这么小就知道撩妹,长大后还不得成为花花公子?王智渊在宅子里没有玩伴,这会儿好不容易见到一位没比自己大多少的孩子,便觉得有了伴,把能拖出来的玩具倒都拿出来,还带着李霖芾去看他的小世界,都是小叔叔专门给他建的,滑梯,跷跷板,秋千,高低架等等,李霖芾一点儿都不羡慕,这里有的,她家里也都有,且比王家的大,不过每次都是独自玩,不像现在是两人一起玩,感觉有趣多了。
两孩子疯玩,让仆人在一边看着,大人也放心的谈起其他事,米掌柜给即将出嫁的王琇芸带来了礼物,春家也准备了东西,不过与米掌柜的相比,差了几分。春夫人倒也不在意,她更着急的是女儿自从生下头胎之后,肚子怎么就没动静了。春夫人这会儿不催着女儿给夫君纳小,反倒是催着女儿再生几胎。王家家大业大的,别看都是王修晋赚来的,以后不还得留给姓王的,总不能便宜了李家。女儿的肚子着实争气,第一胎便一举得男,以后肯定要走科举之路,第二胎若再得个男娃,不就得继承王修晋的财业。
对母亲打的算盘,王春氏心底不太乐意,她清楚母亲是为她好,可是打她头胎怀上后,婆婆就把话说到了明面上,相公虽没明着说,但也暗示过,她若再敢起不该有的心思,便是因旨婚不能休妻,以后也别想如现在这般夫妻和睦,家里上下待她,怕只是供着,再无其他。再说小叔子待她不薄,她什么也不做,小叔子便不会少了她的,反之,她在王家怕是无法立足。看着一脸笑容的小姑子,王春氏非常的羡慕,兄长疼,弟弟敬,对比之下,她未出嫁前的日子,哪像小姑子这般。
没有应下母亲的话,王春氏觉得她在王家的日子很不错,安逸的生活没什么不好。春夫人被女儿的态度气得不行,若不是因为在王家,她怕是直接上手掐几下解恨,她说得哪里不对,难不成还真等着王修柏把小的接进门,生出儿子,再后悔?说什么不会纳妾,男人的话能信吗?不趁早给自己攒些家底,等日后没了依靠,到时后悔就晚了。
王春氏没有言语,她相信夫君不会做出违反誓言的话。春夫人见女儿油盐不进的样子,更是气,却也无计可施,毕竟她想得再好,女儿若是不听,她也没办法。
娘俩的话,春夫人自认不会传到外面去,屋子里除了她和女儿,就只有女儿的丫头,还是当年女儿出嫁时的陪嫁丫头,再有就是她带来的丫头。春夫人忘记了一点,王春氏的丫头如今拿的是王家的工钱,且比在春家时多得多,人的心长得就偏,自然会偏着待他不错的人。丫头在春夫人离开之后,就劝王春氏不能信了夫人的话,若依着夫人的话做了,才是大大的不对。随后在遇到王夫人身边的丫头时,王春氏的丫头,便不着痕迹的给春夫人抹把黑。话传到王夫人那,就成了春夫人迫着女儿生孩子争家业,大儿媳妇不干,反被春夫人骂。王夫人原本对春夫人还高看一眼,听到此事之后,心里立刻就不乐意了。
王夫人对大儿媳妇很满意,知书达理,和大儿子把日子过得相当不错,又给王家留了后人,智渊打小就聪明,又招人喜欢,便是一向严肃的老爷都会偷着给孙子弄好东西。大儿媳妇对小姑子,小叔子都不错,一家人和和睦睦挺乐和,春夫人却想把他们家搅得不安宁,安的是什么心。是真心为女儿好,还是看不得女儿好。
王夫人不会去寻大儿媳妇的不是,反而对大儿媳妇更好,完全是当成亲闺女一样疼,让王春氏越发的偏心夫家,对娘家的意见颇大,尤其是娘家时不时的让她寻小叔子帮忙,不是想弄点这个,就是想要些那个,还都不给钱,让王春氏觉得十分的丢人,后来就直接拒了娘家的请求,还当着小叔子的面直说,若是她娘家所求非重大的事,便不用理会。这话传到春家,春夫人直嚷着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几个媳妇也都跟着起哄,母女的关系更不好了。
事情从头到尾,王修晋猜出一二,对母亲的做法直竖大拇指,比起和亲家起争执,这般的手段才是真真的厉害。不但让大嫂和娘家不亲,还让大嫂对他有愧,更不会有其他的念头。当然,母亲的做法也不是放谁身上都可以,能够成功和大嫂的性格也分不开。
忙过了聚会,王修晋被赵四请了去,赵四此次回京,并不是就留在京城,边关还有一些事情未完成,待王琇芸出嫁后,他就要带着妻儿回边关。赵四请王修晋是为了送给父皇的院子,想请王修晋给看看,哪里还需要改动的。院子的位置在京郊,占地不小,在挖地基的时候还挖出一处泉眼,赵四将泉眼四周围起,形成了一处天然湖,通往每一个小院。王修晋一边跟赵四逛园子,一边说起油工坊的事,赵四倒没反对,只不过想在京城城中寻一块占地不小的地方,有些困难。
“没说在城里,放在京郊就可以。”京城里寸土寸金,就算是皇上直接下令强拆,他也没考虑过在京城内建工坊,倒是可以将销售的总部也迁到京城,毕竟京城是大梁最繁华的地方。
赵四对油工坊如何经营没啥兴趣,也不是他的生意,赚到的钱都进了父皇的私库,没有他什么事,不过倒是可以在建工坊的时候,赚父皇些银子。为了父皇的院子,他赚到的那些钱几乎全都搭了进去,这会儿有赚钱的好活,自然不能落下。
王修晋对新建的院子评价非常高,院子占地不小,分为十个大院,每个院子都有不同的景色,看得王修晋都想建一处这样的院子。
从院子出来,两人寻了一处背静的地方,把油工坊的事仔细说道一番,然后赵四回了宫。没几天皇上身边的亲随送了一封信来,信中皇上对在京城建油工坊的事表示认同,需尽快动工,早日将工坊投入生产。随信附上的还有一处地契,地契上写的地方,王修晋倒是知道,只是那边有不少庄稼,虽说种庄稼的人是佃的田,可地已经种了,这会儿把庄稼铲平,改建工坊,可就坑了种地的百姓。(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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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211章 一二一
在封建社会,上位者少有管百姓死活的,便是要地,补偿之事便是有,最后也都是落到了各层官府的官差手,分到百姓手里,怕是也大钱都看不到听女儿给我讲诡故事全文阅读。花生油工坊在梧县办厂时,公开给补偿的事,开始一片赞誉,结果一些不知足的百姓贪得无厌,以为有什么至宝,虽说有人煽动的成分,但若是自身不贪,又怎么会整出事来。此事后来引发了不少言官上书,就占地当不发补偿的事,打了好些日子的嘴仗,用王修晋的话讲是,一帮子文人吃饱了撑的没人事干了,才会把此事当成大事扯皮数日
此次,王修晋依然要了补偿,不管是佃的地,还是自家的地,地上物是百姓辛苦种的,不论是谁都不能让百姓的辛苦付之东流,也不能让百姓一年没有收成,而饿死。王修晋把补偿的条款写清,按照亩产最高的数补偿,一部分折长成钱,一部分以粮相抵。将补偿之事跟赵四提过后,王修晋又去京郊跑了一趟。赵四对补偿的事,有些嗤之以鼻,当初的事还历历在目,这会儿他有些不想拿钱,他也清楚,当初的事,有人挑唆,可一些人贪财也是事实。
王修晋要给的赔偿算出来也没有多少,毕竟拿补偿的百姓是佃的地,就给些地上物的钱,至于以后百姓靠什么营生,王修晋倒没有去想,他能做到帮着要补偿已经是过界,再要些别的,到时怕是连补偿了都不见得有,他也不指望百姓会不会感激,或许还会有人在背后骂他,提出补偿的事,求的只是问心无愧罢了。
钱没几天,便由米掌柜送了过来,并且让李菻善带了些士兵过来,让他跟着王修晋,既然不由管府出面,便要寻人保护王修烜的周全,万不能出了差错。王修晋自然不会拒绝米掌柜的好意,更不会逞能说什么不会有事,真等出了什么意外,可就晚了。
因为有人士兵守着,发补偿款和粮食的那天,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此事完后,赵四的建筑队伍立刻入驻,开始施工。在工坊建成之前,都没有王修晋什么事。
忙完工坊的前期工作,王修晋便开始教刘姐小吃的做法,刘姐在厨艺上有没有天赋,没有对比过,他也不清楚,只是比起外面请回来的厨子,王修晋更信得过刘姐栖爱喻今生全文阅读。真正的厨子未必会接受外行人指手划脚,他也不想多费口舌。再说他开的私房菜馆,一天就那么几桌,且还不见得每天都开门,养个厨子也没有必要。
粮铺装修的同时,王修晋给家里的去了一封信,让一位种蟹田的成手仆人进京,王修晋打算让这位仆人跟着赵四去边关,以后京城的饥肠蟹米都从边关那边出。上辈子,都主北方的大米比南方的好,王修晋便准备试试,好不好吃,等稻熟了就知道。赵四听说王修晋的安排后,立刻派人去接,让一位种田好手独自上路,他可不放心。
王修晋只是笑笑没拒绝,他不担心仆人的忠诚度,唯一担心的便是路途遥远,仆人独自出来会不会遇到什么不测。其实不用在边关做蟹田,单是梧县的产量便足够王家粮铺的运转。这些年梧县下面的除了王村以外的几个村子全都种上了蟹田稻,蟹米湘城一带十分的流行,米香口感好,尤其在听说粮铺东家产的大米全都送进皇宫,不论是有钱的,还是平头百姓,都争着抢着买,以和皇帝吃同样的米为荣。
这几年大梁的粮仓很是充溢,南方的两季稻一年比一年成功,母产也得到了提升,不但京城的大仓装满,就是各地的小仓也都装得满满的,这么一来,粮食的价格也降下去一些。王修晋和父亲,长兄提过减少种地的百姓赋税的事,家里除了老爷没有种过地,其他人都知种地的不易。王修柏立刻表示赞成,而王老爷则有些迟疑,若上表必会引发朝廷内的争执。王修晋则轻飘飘的扔出一句,争就争呗,反正他们也听不到。
之后过了很久,减赋税的事才有了定论,减赋的只有种地的百姓,也就是自家有地且也是自家去种的享受免赋,当地官府也不得向这类百姓收赋。此条律下来之后,使得地升值,之前挤破头进城的百姓,拍着大腿后悔,现在想回去买地,已是无地可买,想要种地就只能去开荒,便是荒地,也不再像以前随意的开,需拿钱买。
掀开减赋的事,虽然此事是他提出来的,但好名声可都是皇上一人担着,什么皇上仁慈,什么皇上是明君,每次去各村走动,就能听得耳朵起糨。王修晋吃着刘姐做的麻辣烫,摇头,味不对。感觉缺了点什么。“刘姐,用之前留下来的鸡汤再煮一碗。”
刘姐看着王修晋手中的碗里还剩下不少,忙端到厨房里,她觉得很好吃,小少爷怎么直摇头。刘姐把碗递给帮工,让他们尝尝味道,几个帮工之前一直看着,这会儿听着能尝,他们便拿着筷子夹了一些,试吃之后,他们不停的点头,直道好吃。至于少爷为什么不喜欢吃,他们也说不出原因。
刘姐按着少爷的意思用鸡汤又煮了一份,等刘姐端着碗出来,就见李家大少爷不知什么时候寻了来,这会儿正跟小少爷坐着说话。刘姐忙跟一旁守着的丫头说了一句,丫头立刻跑了出去,没一会儿带着一双筷子回来。“少爷,这份是用鸡汤煮的。”
王修晋停下和李菻善聊天,看到丫头手里的筷子,便接过去递给李菻善,“尝尝,之前刘姐煮过一碗,味道已经算是不错,但我觉得似乎差了点什么,便让刘姐换了汤底。”王修晋一边给李菻善解释,一边还不忘记让刘姐再用骨汤煮一碗。
刘姐这会儿听着小少爷的意思,心里也有了底,又回厨房煮了一份,再端上来时,之前的那碗已经被吃的精光。
普通汤,鸡汤,还有骨汤,后两者的味道远比前普通汤汁煮出来的好吃多了,就用后两者做为底汤。李菻善在刘姐退出去之后,才开口问道,“铺子什么时候开张?”
“待长姐出嫁之后,也不指着靠饭馆赚钱,就是想着在京,有个能让朋友们聚在一起的地方。”王修晋的话有些忽悠人,开铺子做生意,怎么可能不为赚钱,只是他心里也没有底能不能把铺子开起来。
李菻善倒是真信了五修晋的话,不是李菻善太单纯,而是在这个时代可没有人开吃食的铺子,一天只做几桌,然后就关门,更不会看东家心情好不好决定开不开门的事,在外人看来,绝对是儿戏。“若是钱不够,我的月傣一直存着没用。”
王修晋张了张嘴,他看起来像没钱的人吗?可看着李菻善的眼神,到嘴边的话硬是没说出口,“没钱肯定跟你开口,到时可不能说没钱。”
“不会。”李菻善非常认真,“今天可还有别的吃食?”刚刚王修晋讲这几天会试一些菜,李菻善想要多留一会儿,一是为了和王修晋多相处,二来,他有些饿了。李菻善今日过来,是邀请王修晋参加祖父的寿宴,因李家内宅里的一些不便,并没有对外邀请女眷参加,因此刚刚向王夫人问安时,就没提此事。
“还有。”王修晋想到以前和李菻善在野外用过饭,知李家人的食量都不小。“还有酱大骨,卤的鸭子,今天的都是些简单的吃食。”李菻善脸上的表情没变,可王修晋就是觉得他的眼里在放光。
不多时,刘姐用几个口味卤出的鸭子被送了上来。李菻善以为是整鸭,哪想看到实物之后才知是拆分的,从鸭头到鸭掌,拆分的那叫一个精细。“这,头要怎么食?”李菻善看着鸭头有些迟疑。
王修晋让仆人取来刀,将鸭头一分为二,又用筷子挑出不能吃的地方,才送给李菻善。李菻善接过鸭头之后,尝了一口,卤过的香吃起来味道是不错,只是肉也太少了些,吃着不够劲。挑了鸭腿,片下几片,挑着最里面,和最外面的一片一起入口,嚼了几之后,李菻善瞪大眼睛,眼里满满的是惊讶,他以为里面离骨头近的肉,味道会寡淡,哪想里面的卤香一点儿都不比外面的一层少。“好吃。”
“这个是带着辣味的,你尝尝看。”王修晋为李菻善又片了几片辣味的。李菻善没多想的直接扔嘴里嚼,然后,便猛的开始往嘴里灌水,非常的频繁。
“好辣,却还是想吃。”李菻善看着辣味的鸭腿,他觉得比单纯的卤过的好吃,但他有些受不住这个辣劲。
“那尝尝这个,甜辣。”
“这个太甜。”三个口味对比,李菻善更中意辣味。(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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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22章 一二二
一连数日,李菻善天天下午到王家报到,每天都会找各种理由,实际的理由是试菜。王修晋每天要试的菜都不同,用的材料也不一样,不会吃腻歪,李菻善着实能吃,每次都能吃得干净,晚上回府之后还能吃掉满满一大碗饭。起初,李家人不知道李菻善在王家吃过,还以为他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后来知道了李菻善在王家试吃王修晋即将开的饭馆的菜。之后有一天,李菻善带了一大堆卤菜,有卤的各种拆分的鸭,还有拆分的鸡,除了这些,还有豆皮,竹笋之类的小菜。
王修晋让李菻善带回去的可不是非常辣的那些,而是微辣和甜辣,还有不辣三种,至于小菜就没有那么多的区分,做的时候也没有多辣。李俊良吃过未来儿媳妇烤的猎物,味道那叫一个好,这会儿又吃到未来儿媳妇送的东西,自然赏脸。待吃食摆上桌后,筷子直奔盘中肉最多的大腿肉。李菻善给妹妹夹的是不辣的,王修晋给他小侄子吃的就是不辣的,李菻善有样学样,都是小孩子,虽然妹妹比王智渊大上几岁,还长了一辈,但改不了是小孩子的事实。
米掌柜喜欢吃甜辣的,入席的老三媳妇起初嫌弃李菻善带回来的东西,因为李菻善是嫡长孙的关系,不敢表露出来,但吃过之后,便停不下口。其他几个小孩子,有喜欢甜辣的,有喜欢微辣的,却全都对不辣的无感。李霖芾有些小委屈,她看着哥哥们吃别的味,吃的那么香,她也想尝尝。可怜巴巴的望着大哥,却得不到大哥儿的回应,只能看向小爹爹。米掌柜撕下一块肉放到李霖芾的碗里。李霖芾担心被大哥发现后肉就飞了,忙夹起送进嘴里,然后,“大哥,我要吃这个,好吃,那个没味。”
在米掌柜把肉给妹妹的时候,李菻善就看到了,他还等着妹妹被辣后,安慰几句,哪想妹妹居然不怕辣,不过想到王修晋对待小侄子时,不让吃的强硬态度,李菻善想都没想的拒绝,“不行,你还小,吃辣的容易肚子疼,等你像哥哥们这么大,就可以吃了。”
李霖芾心里委屈,眼泪巴巴的看着大哥,以为大哥会心软,却不想大哥非常的坚持,要吃只能吃不辣的,不然就别吃。李霖芾只能看着别人吃得有滋有味,她啃着卤香鸭脖,虽说不如辣的好吃,味道也是不错的。
一家人对李菻善在王家试吃的其他菜充满好奇,询问李菻善一番后,各回各院,待大家都离开之后,李菻善去寻米掌柜,有事相商。“小爹,修晋问你有没有自己开铺的想法,地方不用太大,能放几个台子就行,专门卖今天咱们吃的这些吃食,论斤卖。”
“这些不是他的饭馆要卖的吃食?”米掌柜能在杂货铺做了多年的掌柜,眼界自是不差,今天李菻善带回来的吃食,别看简单,味道绝佳,很是迎合众人的口味,若是在饭馆里卖,会非常的受欢迎。
“修晋的饭馆一天只做几桌菜,多不做,而且开不开门全凭心情。”李菻善想到今天王修晋说起这番话时认真的表情,一点儿都不做假。“修晋要忙的事情很多,眼前便是他长姐出嫁的事,之后还有粮铺,油工坊,开饭馆也只是一时兴起,并没有指着这个赚钱。”
米掌柜考虑了一会儿,“明儿你去王家时,让他约个地方,详谈此事。”此事不易在杂货铺里谈,人多嘴杂,传出去就会有人想太多。同时,米掌柜也好奇,王修晋怎么想要让他开个这样的铺子,以王修晋的能力,租个小门面,雇个人去看管就成了,哪里还需要让他出面。
李菻善为王修烜和米掌柜带了话后,没几天,两人坐在了王修晋已经修好的铺子里,李菻善带着两人的仆人守在门口。自己租个门面,雇人看管可不可行?自然是没问题的,但问题是,王修晋没那个心思弄这个,他想连方子都给米掌柜,开办一个作坊,从收食材到卤,再到贩卖,他只需要数钱就行,也就是说以技术入股。
米掌柜听完王修晋的想法之后,只是看着王修晋,他是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可米掌柜就是不能理解,居然还有人把钱往外推。至于王修晋为何和他合作,米掌柜能猜出□□,无非是以两家的关系,还有他在京城多年来的人脉,虽然王修晋家里出了一位皇上的义女,但在京城卖给王修晋面子的人,还真就不多。米掌柜一点儿都不在意王修晋的小心思,谁让以后他们是一家人。
两人都有合作的意愿,谈起来自然就容易得多,没用多久便商量好了以后如何分钱,四六分。原本王修晋只想要三成,米掌柜说什么不同意,想要五五分,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后,才以四六定下。王修晋把方子直接给了米掌柜,一点儿都不担心,对方会转身不认账。王修晋选择米掌柜合作,除了米掌柜想到的那些原由之外,还有一点便是冲着以后不会拿不到钱去的。另外,王修晋放弃自己做,也不单是因为忙,而是觉得麻烦。
米裳柜和王修晋以菜代酒碰了杯之后,缓缓道,“给铺子起个名字吧!”
“请原谅小侄才疏学浅,起名之事,且劳烦米叔了。”王修晋端起茶杯敬向米掌柜,也不给米掌柜拒绝的机会,便把话题转开。米掌柜笑看王修晋耍滑头,却也没强迫让他一定要起出名字。
没多久,京城几条有名的街道都开了一家以“卤”为名的小铺子,说是小铺子是真的小,里面摆着大大的柜台,柜台里摆着几个木制的方形盘,里面装着各式各样卤味,每个方形盘上面都罩着用薄薄的网纱挡帘,以便客人能看到里面的吃食之余,还能挡下飞虫,给人的感觉很干净。而在王修晋看来,没觉得干净到哪去。
这些小铺子开张之后,每天都有人排着队购买,很快便成为京城一景,没多久便有跟风的铺子出现。米掌柜一点儿都不急,把作坊里的一些人蹑出去之后,便开始打击竞争对手,手段极其直接。
王修晋对于这些事完全不在意,也没心情在意,他往京城粮铺运的蟹田米被人扣下了,王修晋气得不行,不过很快便冷静了下来,他没去寻官府报官,这些蟹田米就是被官府的人扣下,他已经能想到,大米怕是被人早分了,可若是什么都不做心里堵得慌。既然是官府截粮,他就找能管官府的人就是。
王修晋先去寻了赵四,赵四听着粮被截了之后,立刻进宫了,王修晋无尝的种田的方子给了他,是冲着两人的交情,若是日后边关发展好了,百姓衣食无忧,也是他的功劳,且王修晋默默的为大梁做了那么多的事,若皇室不护着他,便是冷了人心,以后人家默默的发财,有好的计策不奉,便白白损失了。不论是为大梁,还是冲着交情,这事必须要查,且还得把大米追回来。
从赵四那出来之后,王修晋去了米掌柜那,运大米的车可是杂货铺专用运货的,出了事,米掌柜怎么着也得有所动作。再之后,王修晋去了将军府,之所以将米掌柜和将军府分开,不是王修晋向米掌柜表达不满,而是杂货铺背后的老板是皇上,而非李家。
李老将军听完王修晋的来意之后,直接管家他带的手信跑了一趟,敢扣他未来孙媳妇的粮,便是打李家的脸,他倒要看看对方是个什么玩意,长了几个胆。从将军府出来,王修晋并未去春家,他对春家无好感,便也不打算多交集,至于长姐未来的夫家,他也没打算上门。之所以去了这么多的地方,就是为了摆出个姿态,别以为老子的靠山的都是虚的,他就不信,敢动他东西的,背后会没有人。
记得上辈子看过一本书,具体讲什么不记得了,但剖析官场还是很到位的,官场就是一条很长的利益链,如同一张族谱,上面有个祖宗,下面若干个儿子,若干个孙子,若干个重孙子,甚至还有无数个玄孙,越发展越壮大,然后就出现了旁系,一旦下面哪个出了差错,上面的祖宗,就会把人从族谱里踢出去,再过续别的孩子。
寻了一圈之后的王修晋坐等结果,可没想到结果还没出来,便听说宋家的长子带着人去了某地,那里正是他粮被截的地方。王修晋自然不会把未来的姐夫往坏了想,可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皇上便是派人,也不应该派正在准备婚事的人去啊!事实证明,王修晋的猜测是正确的。皇上派出朝廷里非常有名刚正不阿的御史将往事发地,彻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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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23章 一二三
要说古代的办事效率着实让人忧心,交通不发达,通信更是落后,信息就更不用提了。王修晋在古代生活了十几年,有时仍是感叹上辈子末世之前的种种好,只是一想到末世之后的日了,便淡然了,他应该惜福,过日子还是需要对比的,没有末世的凄惨,怎么能显示出活着吃到美食的好,又怎么能体会到什么是安逸。即便大梁仍有战争,即便大梁比现代文明差太多,落后太多,但再怎么先进,再怎么便捷,再怎么能在家里沟通全世界,都比不上安逸的活着。如果没有经历末世?也许他会孤独到老。
等待的时间永远是最漫长的,王修晋也不能总干等着不做其他事,每天依旧忙碌的跟小蜜蜂似的,铺子里虽然装好,但是开铺子前需要做的准备还有很多,蟹米专由梧县运来被人半路截了不能供货,但是其他种类的粮仍是需要进货的,由米掌柜牵线,王修晋和几个收粮的商贩签了进货契约。对王修晋,收粮的商贩或许不清楚,可皇帝义女却在城中传得广,王修晋是皇帝义女的弟弟,那也是沾着皇亲,又加上米掌柜亲口认下,王修晋是他长子的未过门的媳妇,商贩更放心了,谁不知米掌柜进了将军府,他又不能生孩子,未进门之前也没有侍妾,没有孩子,那么长子,就是李将军的儿子,哪里还有不同意的想法。
粮的来源有了,接下来就是雇人的事,王修晋原本是想让于掌柜进京看管京城的铺子,但想到于掌柜一家老小也不少人,他一人进京,家里的人要怎么办,若是一家人进京,要考虑的事情就更多了。王修晋再一次去寻米掌柜,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米掌柜本就挺喜欢王修晋,再加上粮被截的事,对其有愧,自然是有求必应,第二天就送来一位非常有资历的掌柜。人过来了,能不能留住,就得靠王修晋了。
关上门,王修晋和来的掌柜聊了许久,待出来时,两人相变甚欢,米掌柜脸上也露出笑容,这是谈妥了。定好上工的日子,王修晋一直把人送到门外。这位掌柜姓王,与王修晋同姓,说不定几百年前是同一位祖宗。有了掌柜,伙计的人选就更好办,放出招工的信,过来应征的人还真就不少。王修晋依仗着强大的金手指,留下了五人,两人分去饭馆,三人留粮铺。被留下的伙计听了东家给的待遇后,一个个全都是满脸的不置信,他们不是头一天出来做工,便是名声最好的东家也没有这般的待遇。拿着签好的契,让识字的人看过后,有嘴快的人把王家粮铺的待遇传了出去,便有不少人想要去王家粮铺做工。
同样是给人做工,看看王家粮铺的待遇,再看看他们拿到手的钱,心里怎么可能会平衡,可再不平衡又能怎样,王家粮铺已经放出消息,人已经招满。其实人还差一些,饭馆还缺两位洗碗工,王修晋没打算对外招人。
和商贩签好契后没多久,商贩便把定好的数量送过来,王掌柜负责清点,王修晋和商贩说了一句话后,看了一眼王掌柜,王掌柜心领神会的点头,数量和质量都没有问题。王修晋非常痛快的给商贩结了款。商贩拿着银票,仔细检查没有问题后,心里觉得此次是遇到了有信誉的人。商贩收粮卖粮不少年,合作的粮铺自然不只是王家,可像王家这般立刻算钱的,不是没有,但太少了,有的粮铺拖到现在还没有给他结清陈欠的钱。
有了粮,有了人,就差开业。王修晋一直没有想过被截的粮都要回来,在粮被截之后,让米掌柜帮忙往梧县送了一封加急的信,让于掌柜想办法,再调一车蟹米进京。
信是吴掌柜送到粮铺的,于掌柜看信的时候,吴掌柜还未走,见于掌柜脸色不好,便随口问了一句,他以为王家出了什么事,哪想到是托杂货铺送的粮被人截胡了。吴掌柜气得不行,哪个不长眼睛居然敢动杂货铺的货,这不是打杂货铺的脸,以后谁还敢让杂货铺帮忙带东西。吴掌柜匆忙的去了湘城,他要把这事跟掌柜的好好说道说道。
别看于掌柜依旧缩在梧县,没有任何的变动,实际上,整个湘城都归于掌柜管,大事小事,于掌柜都能做主。这会儿东家让调粮,于掌柜心里已经有了盘算,哪个城的蟹米可以减一减,哪个可以断上了,只是粮就那么多,且在梧县界内的所有有地的百姓,因在地中养蟹的特殊性,无法种植两季稻,也因此在普通稻米掉价时,蟹米不但没有降价,还涨了几次,也使得百姓对种蟹稻更是精心,没有人提要种两季稻。
蟹米准备好,如何送进京又是个问题,之前的一车被截了,这次送粮,仍是用杂货铺的?就是东家放心,于掌柜也不敢把粮交给杂货铺了。于掌柜清楚东家急等着蟹米准备开张,由驿站送速度太慢,杂货铺又让人担忧,急得满嘴大泡的于掌柜去了衙门。
王修柏并不知弟弟的粮被截了,听于掌柜寻来,他还以为粮铺出了什么事。待人进来,手里还拿着封信,王修晋也没多想,等他拆开信,听着于掌柜讲清始末之后,“还是让杂货铺帮忙送一趟,没事的。”
于掌柜张了张嘴,想要劝说东家的长兄,可见对方的官服,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只能迂回的提了个要求,“大人能不能派人跟着跑一趟,远远的跟着就行,若是遇到事,不用上前,只需告之就行,没遇到事那就更好。”王修柏点头同意,于掌柜不知杂货铺的背景,自然会有所猜测,且于掌柜一心替铺子着想,是个不错的,何况他的要求并不为过,自然就没有拒绝的道理。
送走于掌柜,王修柏没在衙门里多呆,忙赶回家,他需要和父亲谈谈截粮的人,是什么动机。
什么动机?凉州知府先是迎来了李老将军府上的管家,管家特直接的要粮,他还没开口,便被冲进来的军汉吓了一跳,未反应过来,便被一脚掀翻。军汉后面进来一位看着特别儒雅的公子,开口便问,“粮在哪里。”
凉州知府被踢得疼痛难忍,抱着肚子不能起身,“尔是何人,敢打朝廷命官。”
“宋弘毅。”来人正是带人赶到凉州的,王琇芸未来夫君。宋弘毅听说未来小舅子的粮被截了之后,立刻带着手下的军汉往这边赶,虽说王修晋没上门,但宋家却是非常护短,哪怕王琇芸还未进门,他已经把妻子一家划到自己人的范围。
“谁?”凉州知府不知宋将军嫡长子的名讳,却也明白敢报上名的,不是一般人。
“皇上义女的未来夫婿,宋大将军嫡长子,还有就是你截的粮是他小舅子的。”李管家非常善解人意的帮忙做介绍。
宋弘毅进来时就注意到了李管家,这会儿见李管家开口,忙拱手打招呼。“不知李管家在此,宋谋莽撞了。”
“哪里哪里,都为同一事而来。”李管家笑眯眯的侧开身,“大人,还是快些交出粮才是,有些事不是大人能得罪的。”
打自称李将军府上的管家到来,知府就知此事不对,这会儿被踢了一脚,听到报上来的身份,知府有心想死上百次。同时又在想,他的后台和宋将军比,能不能抗衡。
“你可知运货的车是谁的?”李管家笑眯眯的开口,眼神却是带着杀意,他不知知府背后有没有人,也不想弄清楚,此事是冲着李家,不是王家,或是宋家,说不定有可能是春家,甚至几家都算在内。李管家要做的便是立威,让搞动作的人清楚,李家就算是把军权交出,也不是好惹的。“杂货铺的大掌柜是李家长子正室,而粮是李家嫡长孙未过门的正室要的。大人之勇,在下佩服。”
刚刚还想着有一线抗衡的希望,这会儿直接被李管家的话拍趴下了,衣服全被汗水浸湿,他,他,他要怎么说。
李管家懒得去看知府表情,淡淡的开口,“粮在哪?”
“在,在,在,西郊,粮仓里。”知府费劲巴拉的说出地方,宋弘毅带来的军汉得令,立刻出门拎个了衙役直奔西郊的仓。知府见军汉离开后,冷汗流得更快了。李管家和宋弘毅均未多问,此事朝廷会派人一处理,文官的事,他们还是避讳些的好。
军汉去的快,回来的也快,只是回来后的脸色可不怎么好。“少爷,押车的清点完后,发现少了一半。还有粮仓里无粮。”
“无粮?”宋弘毅看向已经瘫在地上的知府,凉州未被划到两季稻之地,今年也未遭难,不该没粮。
知府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突然窜了起来,冲向屋内的大柱,便要寻死,被反应快的军汉扯住,接着狠狠的踹了一脚。宋弘毅冲着李管家拱手,“此人,要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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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24章 一二四
凉州知府被军汉捆了起来,粮仓意味着什么,屋里的人都清楚,如今空了的粮仓,还有少了半车的粮都进了什么人的手,闪进宋弘毅脑中的念头十分的糟糕,为了不让这个念头放大,宋弘毅只能将粮的去向想成被知府变卖,只是往下压第一个念头,那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仍是往上冒。“李管家,弘毅把人留下,需立刻回京。”李管家点头,他也觉得粮仓之事不似表面那么简单。
被捆着凉州知府嘴里塞着东西,想咬舌都难,心里万分的悔恨趟浑水。李管家把带来的军汉叫进来,命其把知府的后宅给围了,等京城派来的官员到了,他们再回京。
御史到达凉州的速度不慢,在宋弘毅走的第三天全抵达,未做停留直接去了府衙,才知知府已经数日未到衙门,闻言,御史的脸色非常的不好,衙差非常有眼色的要跑一趟知府的府宅,还未等动,一位军汉进接冲了进来,“承宋将之命,在此恭候御史大人,还请大人借一步说话。”
文官向来对武将不喜,但自从出了刘大人的事后,文官在武官面前便低了一头,这会儿御史也不敢摆姿态,他清楚凉州之事的一些内情,更是不敢摆出架子,随着军汉走到一侧。军汉们都是直爽的性格,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简单粗暴的把他们到凉州发现的事讲了一遍,然后就问御史,是他们把知府押过来,还是御史跑一趟。军汉说完看着御史脸上的表情,心情别提多爽了,文官看不上武将,武将还瞧不上这帮子只会动嘴皮子的名为君子,实为背后捅刀子的人。一想到,他们在边关拼死拼活打仗,这帮子文官居然给敌国通风报信,想想那些死伤的兄弟,军汉恨不得将已经被扔到乱坟岗的,被五马分尸的罪臣,再剁上几刀,最好剁成肉泥。
御史拱手向军汉,“还请小将帮忙,将府衙也围上。”御史后悔出京时未来足人手,府衙里的人,若说不知粮仓之事,他是不信。军汉应承下来,不就是围个院子,简单。
一旁听到音的衙差冷汗直流,这,这,这,可如何是好。
凉州城内的百姓少有从知府的府宅走,走动也未注意到门口的异样,但是府衙被围却立刻被人注意到,然后一传十,十传百,没一会儿都围到府衙外,指指点点,里面发生了什么事?难不成有人造反?把衙役占了?怎么之前没注意到苗头,百姓七嘴八舌的议论。不知哪个说了一句,似乎知府的府宅早就被围了。有人听到音,便有开动脑洞,便开始各种脑补。
御史走出府衙,见到外面的百姓,不由得皱起眉。军汉耳朵利,听到百姓议论的声音,便开口道,“此乃皇上亲封御史,此次来凉州是为查办案子,有冤者可报来,大人定当为百姓伸冤。”军汉的话刚落,便有人冲上前,“大人,小人要告凉州知府!”好嘛,还真有捧场的。
御史到了,李管家也就不用再在凉州多做停留,带着人随着押粮的车返京。一路前行非常快,不足十天便进了城。在粮到进京城之前,宋弘毅亲自登门向王修晋说了一下粮的事,并保证,缺的半车粮,日后让其以双倍的钱补上。在此之前,王修晋一直认定粮追回无望,他已经做好了赔一车粮的准备,没想到还能追回半车,完全是意外之喜。见到李管家,王修晋立刻拱手行礼,再三道谢,并允诺不日定带大礼上门至谢。
王掌柜招呼着伙计帮忙搬粮,并站在一边清点数量,王修晋送走李管家之后,便和押车的数人说着闲话,没一会儿便被王修晋套出了一些事,凉州的粮仓空了。听到这个消息,王修晋眉皱起,然后看向皇宫的方向,朝廷里怕是又要有一场血雨腥风。
李菻善从军营回来,便坐在粮铺里,听到王修晋提起粮的事,李菻善据住王修晋的手,“我接到旨意,随四皇子前往凉州,清查此事。开业之日,怕是赶不回来,到时父亲和小爹会过来。”
王修晋摇头拒绝,怎么能让李将军和米掌柜特意跑来撑场面,他的粮又不愁识货的人。
“东家,有几家酒楼听说咱们的蟹米到了,问能不能现在就买些回去。”王掌柜清点好数量之后,已经把账记好,东家的推荐的方法比以前他习惯用的要简单多了,清算的时候也方便,能省不少的事。王掌柜听说过湘城蟹米的传言,却未成食用过,京城也就是皇亲国戚能沾到一些,其他人怕是立了大功都未必会有,不对,还有和东家有亲的几家,可都能吃到王家出的蟹米。王掌柜和王修晋一样,不愁没有人买粮,只是他不想把粮均给酒楼,他还指望着以蟹米为由头,多多招揽生意。
“只卖五袋,价高者得。”王修晋原本也不想卖给酒楼,可是京城的酒楼背后各有各的势利,也不好直接得罪人,便只能出此下策。“开业之后,每人只限购三两,每天只卖一袋粮。”
王掌柜立刻应下,然后便退出去招呼过来想要买粮的人。
王修晋看向李菻善,“粮完全不愁卖的,开业的时候,放两串鞭就是,若你觉得过意不去,便送喜庆的花蓝,然后挂上红布,一边写开业大吉,一边写上你的名字便是。”
李菻善觉得这个主意好,然后在他出发之前也未在京城寻到这样生意的行家,出发的日程又迫在眉睫,李菻善便去求小爹帮忙,米掌柜听完之后,立刻从中寻到了商机,没几日杂货铺里又多了一门生意,专做吉事花蓝。
赵四在出发前到粮铺小坐,近来四皇子的风头正劲,又常在民间走动,非常的亲民,很多人都认识这位皇子,在百姓心中的评价非常好,同时也让一些文官嗤之以鼻,看不上他的行为。赵四也不在意,套王修晋的一句话就是,他又不在别人的心里活着。
赵四向王修晋保证,定要还他一个公道和损失。王修晋拱手道谢,他忙开业的事,把要去拜谢的事都抛到了脑后,见到赵四之后,立刻想了起来,忙带着早就准备好的薄礼分别去了李、宋两家。
宋家的主母性格爽郎,见王修晋去,便问带的是不是他家厨子做的卤味,她不需要啥谢礼,弄些王家的厨子做的卤味就行。之前王家送过几次卤味,很得宋夫人的喜欢,后来卤味铺子开业之后,宋夫人特意派人去买了一些回来,味道也不错,可跟王家送来的就总觉得差一些什么。
“……”王修晋突然不知当不当把东西拿出来了。他带的是长姐做的护肤水,还有从杂货铺买的适合送人的东西,还真没有卤味,在心里把宋夫人喜欢卤味的事记下,回府之后,便跟刘姐和管家交待,以后每隔几天便由刘姐亲自做些卤味,由管家送过去。
谢礼自然不能落下皇上的,只是赵四不在,他只能请求李老将军帮忙转送,皇帝是什么也不缺,王修晋想了很久,也不知当送什么给皇上好,最后只能又献上一策……要想富先修路。
天子看着纸上的六个在字,一脸的沉思,也不知王修晋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居然给他这么一个点子,别说这字韵还挺押的。
王修晋可不知天子在想什么,送了谢礼,又要准备李老将军的寿礼,又要忙着开业前的最后一些准备,王修晋跟个小陀螺似的,天天转个不停。
李老将军大寿因李菻善奉旨出京,而变得简单不少,请的人也多是与李家真正关系不错的,李老将军非常正式的向各家介绍王修晋,在座的几位不说各个是人精,却也没有傻子,自然明白李老将军的意思,纷纷向王修晋表达善意。
王家粮铺和私房小吃部开业的当天,门口堆满了花蓝,大的小的,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小吃部虽是开业,却没对外招呼客人,让百姓看得不解,有好事的人上前询问,从伶俐的伙计那得知,小吃部一天只招待四桌客人,想要来吃东西,需要提前预定,且不可点菜。
京城的百姓中不缺有钱人,听着伙计的解释,觉得店铺的东家不过是弄个噱头。说了几句不是那么好听的话,便让许多人散了去,伙计也不急,东家说了,今天没等到最后的,日后定会后悔得拍大腿。
王家私房小吃部每天只做四桌,还不许点菜的事很快便传得全京城都知到了,天子带着亲随站在街边,“若朕去吃,不知那小子会不会坚持只做四桌,他若是不给做,便是大逆不道,若是做了,便失信于人。”
“老爷,王家小子的小吃部,今日虽开业,却不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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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25章 一二五
粮铺开业第一天,别看没来什么大人物,门口一溜的花蓝无不显示着粮铺东家身份不一般。看热闹的百姓因小饭馆的奇葩条件散去不少人,没走的百姓在听说铺子里卖的是皇上吃用的蟹米,便大着胆子进去看看有何不同。大米的外观看不出什么,但蟹米与寻常大米在香气上仍有些差别,当然,这个差别并不是指价钱上。
百姓看不出有什么差别,不过那价钱够高的,不差钱的便要买上一些回家尝尝是何滋味,得到每人每日只能限购三两,立刻让铺子里的人侧目,也让一些之前嫌弃介高的百姓心动,买多买不起,三两还是能买的,买回去也让家人尝尝皇上吃的米是啥滋味。于是立刻围到专门负责看管蟹米的伙计,这个要三两,那个要买一份,伙计立刻笑脸相迎,“大家排好队,小的这就为大家称重,今儿是开业第一天,虽说每人只限购三两,但米箱里的米却不限,过了今天,每天只卖一箱,先到先得,后到的可就没有,还请大家互相告知。”伙计一边说着,一边用油纸袋给大家称重,油纸袋上贴着一红纸块,上面的写着蟹米田的专门商标,也就是王修晋从皇上那抢过来的——福临门。
几年前,湘城分铺稳定后,王修晋便想做专门的油纸袋装米,并在袋上贴商标,不过,王修晋想用的是王记,不想被赵四知道油纸袋的事,不到一个月后,王修晋便收了御赐的商标,并在铺子前接到圣旨,大意是以后只有王家粮铺可以用这个商标,若他人冒用,便要问罪。当时王修晋还感叹,这比上辈子什么商标法有用多了。
买到蟹米的人,性子急的立刻往家跑,想要尝尝味道,还排着队的伸着脖子数前面有多少人,然后十分自觉的吼着,不许插队,最近百姓排队都排出经验了,之前是冲着卤味,今儿是冲着蟹米。
后来的听看到排队,再看门面是家粮铺,这粮铺有什么好排队的,出于好奇心也跟着站上排,没一会儿这排队就壮大了不少,王修晋坐在小吃部的二楼窗边看着楼下,脸上带着笑,今儿过后,就不愁铺子里没人光顾。“少爷,外面一位老爷带着仆人指名要见您,似乎还有侍卫跟在后面。”王掌柜跑上二楼,头上带着一脑门的汗,他想过今天人会多一些,却没想到外面站上了大排。
之前东家让人多准备一些白开水,他心不以为然,却仍是做了,在开始排队之后,东家便让人把大水壶搬到外面,谁渴了倒些水喝着,还专门让一个伙计看着,没水了添水,顺便得看着杯子,可别让人顺走了。待队伍越排越长,王掌柜心里佩服,东家的生意做得活。于是楼下那位老爷指名要见面东家时,王掌柜可是明里暗里的暗示对方,东家身份不一般。
不论在什么地方,能带着仆人上街走的,不是有功名在身,就是有钱人,成其是在京城,这样的人更是让人猜不出身份。于掌柜暗示之后,不见对方有丝毫反应,这样的人不是傻,就是来头更大。看着老爷的气度不像是前者,那么很有可能是后者,于是王掌柜麻溜的上楼请人。
随着王掌柜下楼,打后院走到粮铺,因王掌柜无法判定对方的身份,他不敢将人引到后院。王修晋在粮铺里见到了来客,然后立刻恭敬躬身,“请老爷移步。”王修晋引着人往饭馆走,这边不是说话的地,至于后院更不是招待贵客之所。
来者正是想要为难王修晋,溜出宫的天子。走进饭馆,天子在一楼转了转,随后才上了二楼,一楼只摆了两张软椅,一张茶几,不过墙上点缀的梅花如同真的一般。二楼有四个包间,中堂空很大,也只是随意的摆了软椅和茶几,还真不能让食客当饭桌用。四个包间分以兰,竹,松和牡丹为标志,天子看着四图,“朕记得当为梅,兰,竹、菊,为何去梅与菊,换成松和特丹?”
“梅在楼下,菊虽高洁,又为花之魂魄,但草民更喜欢松。松在贫瘠之地亦能生长,且挺拔不屈。”顿了一下,王修晋小心的打量皇上,也看不出喜与怒,心中有些忐忑,“至于牡丹,有花开富贵之意,开门做生意,自是要图个吉利。”
天子并未说话,而是打量着松的图案,与其他三处不同,唯有松的图案上附了一首诗,诗为仲皎所著,诗很白话,未能提现王修晋所说在贫瘠之地生长之意,却表明松之长寿。“今儿可有吃食?”
王修晋等了半响,却不想等来这么一句,随即苦笑,“禀皇上,厨子并不在铺子,草民猜想今日粮铺必是忙碌,便未开饭馆,不如皇上移步将军府,小的命厨子到将军府为皇上做上一桌吃食?”不是他不想请皇上去家中,而是家中眼下都是女眷,均不便待客。
皇上自然清楚,点了点头,并未为难王修晋带着仆人先走了。王修晋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有些后悔刚刚的多言,又是贫瘠又是不屈的,也不知会不会把皇上惹生气了。打了下嘴,如今是帝制下的封建社会,并不是上辈子的现代,在上辈子说错话,最多是被开除,命还是有的,可眼下却不是,一个不小心就会没命啊!
派人分别跑了一趟将军府和自家宅子接刘姐,王修晋才往将军府赶。派去将军府的人是一直跟着王修晋的仆人,比皇上先到一步,仆人虽不知皇上的身份,却知是位不能得罪的贵人,因随王修晋进将军府,仆人和李管家也熟,把少爷要在将军府招待贵客的事道明,并将要借用厨房讲了。李管家立刻派人着手准备,并且恭敬的在门口迎贵客,待看到软轿和软轿边跟着的人后,李管家头上开始出汗,忙让身边的守门去请老将军,就说有贵客到,需亲迎。
能让老将军亲迎的,身份必是不简单,守门的立刻跑去寻老太爷,没一会儿老将军便赶到大门口,门外软轿已停,里面的人并未下轿,直到轿子旁上的人见到李老将军,才小声的向轿子里说了一句,随后便见一只手从轿内伸出。老将军忙深躬着身子,他还不知皇上今天出宫到将军府的目的。
王修晋在皇上进了将军府之后才到,带了不少等下刘姐需要的东西,刘姐赶过来也匆忙,并不知要给谁准备吃食,在见到小少爷后,还未开口,便听少爷报上几道菜名,并催着她快去做,说完便让李管家带人去厨房。别看普通百姓家做房的都是女人,但要请得起厨子的人家,就没有用女人的,甚至还不许女人进厨房,王家可谓是特例。王修晋怕刘姐进不去李家厨房而耽误事,只能请李管家出面。往主厅赶的时候,王修晋在心里念着天子出来的真不是时候,可进了主厅却恭敬的给皇帝磕头行大礼。
“起了,朕可等着酒菜,不知需要多久。”天子并未计较要饭馆里,王修晋对松的一番言论,只因松图下面的一行诗,且要求王修晋把松的房间专门留给他用,旁人不得进入。
王修晋连忙应下,心里念着天子公务那么多,可不是想出宫就出宫的,只是王修晋很快就后悔了,天子在将军府吃了一顿后,对厨子的手艺非常满意,且之后一月有四五日会出宫行去饭馆,且还吃了不给钱。
饭后,天子招来王修晋问修路的事,他倒是明白字面的意思,也想到了原由,只是路要怎么修便是个问题,大梁土地辽阔,百姓遍布各地,若全都修出路,需要的银子可不少,便是现在大梁不缺钱,也不能全都拿出来修路。
王修晋倒是有一招,便是以路养路,可以由集资修路,然后向使用路的运货车和来往商贩收取一定的过路费,一段路只允许收多少年,且过路费的数额不能太高。这一套便是上辈子九十年代时期的一种以路养路的方式,办法是好的,只不过执行的却不是很好,上策下改,这一办法也就成了一些小地方官员揽财的途径。没有道出的重要原因是,这个时代对官员的监管方式太简单,几乎可以当做没有,若他把办法说出来,真要实行,最后吃苦的仍是百姓,他不想间接做刽子手。
“修路一事,当需公正廉洁之人监管,才不会让拔下的钱财旁落,再由互相不对方的两方官员从旁协助,以防不贪财的人,因见大笔的钱财而动摇。”这便是王修晋给出的意见。
天子点了点头,说得有理,却仍未解决钱的问题。
“老臣以为修晋的提议没错,若皇上愁钱的问题,老臣愿捐出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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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26章 一二六
自打天子在将军吃了一顿饭,又得了千两的捐银后,朝堂上下不论是大官还是小官,只要是能参加大朝会的都纷纷慷慨捐银,官位没有李老将军高的,便要捐的少一些,比李老将军高的,自然就要多捐,让一帮老臣恨得直磨牙,当然也有一些揣着小心思的人,想着能不能借此机会在上官面前卖好,捐了皇上又往上官那送钱,就盼着自己的官位能升上一级。
另一边赵四和李菻善带兵抵达凉州,李菻善手下的兵和宋李两家的军汉做了交接,李家的军汉仍留下,而宋家的军汉立即返京。御史见到四皇子,忙把这些日子他问出来的结果向其禀报,在四皇子到之前,御史已经派人回京送信,此事,事关重大,牵扯的人也不少,如果凉州前知府没有说谎,那么扯进来的一些人,便不是他小小御史能够调查的。
赵四听完御史的话后,脸色变得非常不好,李菻善站在赵四的身后,整个人放出的气息宛如杀神一般,让御史不自觉的发抖。赵四沉默了许久,便要见见凉州所有被关起来的官员,还有需要尽快的回京,他担心京城内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数。
天子接到从凉州送来的信之后,脸色就没好,不管信上写的是不是真的,天子立刻命人将几位朝中大臣的家给围了,只许进不许出。一时之前,京城官员又是人人自危,却不知被围的几户犯了什么事,不久还给被围的几位送过银子的一些人,心里更加的不安,会不会牵扯到自己。
京城里透着让人不安的气息,身在京城之中,王修晋自然能够感受得到,只不过他一个生意人对朝堂的事关心有限,只要不换皇帝,一切都他来说都是浮云,每天忙着铺子里的事,还有在建设中的工坊,如今赵四的建筑队伍越发的壮大,最开始的一批人已经成了领队,不用每天干要苦力般的活,不过他们仍是会跟着一起干活,用他们的话来讲,跟着干活不至浪费一身的力气。
饭馆并未像百姓们预想的那样,过段时间便会和普通酒楼没区别,就如同开业之前说的那样,开不开门全凭王修晋的心情,开门的时候是真的真招待四桌,一人也算一桌,而去过饭馆吃过一顿的人,都惦念着再去吃上一顿,里面的吃食真的不错,且他们发现一件事,二楼有四个包间,有一个包间从来不对外开放,若是四桌客人同时进来,有一桌就会因来得晚,而需要等位。不是没人想要用那个包间,只是碍于王修晋的身份,还有京城的风声,而不得不低调。
王修晋对食客们的反应不在意,饭馆这边因为开门的随意性,也没招掌柜,王掌柜嘱咐粮铺的王掌柜帮忙捎带看着,而刘姐带着两活计,还真把饭馆打理得井井有条。
王家私房小吃部在京里一定的圈子里火了,从营业的奇葩,到另类点菜,还有去过的人无不称道的味道,很少有撞车的菜,而让饭馆成了一些人面子工程的必去点,以能在王家私房小吃部吃饭的次数为炫耀的资本。
小吃部的饭菜非常的简单,非说胜于别处酒楼的,大概就是新奇。王修晋听到外界对饭馆的评价之后,乐了。王掌柜问要不要多加开一桌,在他看来二楼那么大的地方,一天只做四桌着实浪费。
王修晋摇头,“蟹米每天每人只限买三两,每天早晨铺了开门之前就有不少人排队,就为了买三两回去。京城可就不只有咱们一家有蟹米,杂货铺里也有,且不限量,王掌柜可知为什么依旧有人排队等着”
为什么?因为名声?显然不是,铺子刚开业不久,哪有什么美誉可言,又不是开了数年的店,还就不是冲着限量,又是一天只有那么多,卖完就得等明天的方式。
“大家都有一种心理,越是稀少的东西越贵重,同样的价钱,同样的米,在粮铺里,将其当成珍品一样的卖,大家心里就会有一种,粮铺里的米要比杂货铺的可珍贵,便是让他们把两者都拿回家煮着吃,他们也会觉得从粮铺里出的米更香,其实味道是相同的。”王掌柜并未再往下说,王掌柜也不头一天出来做掌柜,自当能看出一些商机。
王掌柜很快便想明白其中的道道,外面将饭馆捧得很高,就算东家时不时的关门一两天,也不会有人猜想饭馆是不是做不下去了,只会想是不是厨子又弄新的吃食。饭馆这般做生意也不会得罪同行,开门只做四桌,哪会成为竞争对手,便是被捧得高,也不会如何,开门做生意,途的是赚钱,他们东家开饭馆,估计会被同行在背后称傻。
饭馆赔钱吗?王修晋是做了赔钱的打算,实际上目前仍是赔钱的,但远比想像的少得多,刨去买铺和装修的本钱不计,饭馆是盈利的。不说王修晋意外,连帮着看账的王掌柜也意外,他还在想饭馆的伙计月俸是不是要由粮铺开,从账上看完全不用,长此稳定,收回本钱也就半年的事,难怪京城里左一家酒楼又一家客栈的开,吃食的生意着实赚钱。
王掌柜觉得跟的这位东家着实不凡,想法让旁人看了有些异想天开,可到他手里,就能点石成金,他可以肯定的说,不出三年,楼上的饭馆便会是京城人人打破头想进却进不来的地方,而非现在,早点来在外面占了位就能进之所。王掌柜猜错了,便是若干年后,饭馆仍是早点来排队便能进,且还只是当天排队的,想要提前排队预定,想都不要想。在更多年后,饭馆便成了京城几大怪之一。
眼前王修晋可想不到几年后的事,交待明天饭馆休息,然后便走了。明天是宋家纳彩礼,他需要在家,到时若要留饭,就需刘姐做些特色风味。
宋家由宋夫人带着媒婆和长子带队,后跟二十名仆人两两一台,彩礼数共十台,十台非小台,全都是大箱,只是看着就知道里面装的东西不轻,除此之外,宋夫人还带了几张房契和银票,并在见到王琇芸时从手上撸下玉镯,称是当年她进门时婆婆亲手为其带上的,现下传给长媳。
王琇芸和宋弘毅还是第一次正式见面,虽说大梁民风还算开放,但已经谈婚论嫁的未婚男女还是需要避讳一些。两人不敢正眼相视,媒婆在一旁就差没把两人夸成花,就差没说什么天下仅有举世无双的话。王修晋并不是第一次见未来的姐夫,对宋弘毅的人品还是非常满意,而且后宅干净,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至于以后,王修晋相信长姐能治得了他。
王夫人十分满意这个女婿,从开始时的担忧,怕皇上给女儿指的不是良人,到后来从小儿那得知宋家的事,之后又替小儿出面,王夫人对宋弘毅是越看越欢喜。王夫人非常有诚意的邀请宋家母子用过午膳再走,开口时还有些担忧,待宋夫人非常痛快的人应下后,王夫人立刻让管家去吩咐厨房,让刘姐多准备些吃食。
媒婆见没自己什么事,便走了,出了门便有宋夫人带来的丫头送上跑腿钱。王琇芸在媒婆走了之后,便退出前厅,一边走一边用手摸脸,好烫,好羞。跑到后院,正巧王春氏带着儿子在后院玩,见到小姑子一脸红,不由得乐了,忙上前打趣,“可是满意?长得俊不俊啊!”
“嫂子!”王琇芸被大嫂逗得脸更红了,使劲跺了下脚,然后转身便跑了。王春氏看着小姑子娇羞的身影乐了,“中午可别忘了,到我那一起用膳。”王春氏的话落,王琇芸跑的速度更快了。
“娘,小姑怎么走了”王智渊从滑梯下来,便见小姑跑没影了,他还想和小姑玩呢!
“小姑有事要办,自然要快些走,若是走慢了,怕完不成。”王春氏想到小姑子的样子全想乐,给儿子擦了擦头上的汗。
午膳自是宾主皆喜,宋夫人走之前问王修晋能不能派个厨子过来,请王家的厨子指教一番,王修晋苦笑,“不知府上可有女厨子?家中掌勺乃女辈。”他怎么觉得若是不给指导,宋夫人会把刘姐抢走。
宋夫人豪气,立马称有,不日便送来。宋弘毅直想捂脸,娘只要一遇到吃食,便少了平时伪装出来的端庄。
送走宋家人,王夫人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让管家带着人把彩礼和礼单对一下,挑出不能陪嫁时带回去的,又和王修晋商量用什么补上。
待到晚饭时,王智渊一脸好奇的发问,“小姑的事办完了吗?”午膳时,王琇芸因羞得不好意思出门,便在自己的院子里用膳,王智渊问母亲小姑为何没来,王春氏便回了句小姑的事还没办完。这会儿王智渊见到小姑,便立刻问起。
“你小姑的事太大了,怕是一时半会儿的办不完。”王夫人看着长孙的小脸,喜欢得不午了。
“啊!那不是不能陪我玩了?”王智渊一脸的失望,“小姑,你得快点办!”王智渊不知祖母的话里还有别外的意思,真当小姑有什么大事要做。只是他的样子,惹得大人全都乐得不行,王琇芸脸上又泛起红,羞得不行,可又因侄子童趣的话,忍不住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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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27章 一二七
纳过彩礼,成亲的日子便进了。做为在京城唯一的男丁,王修晋被母亲指挥得团团转,说来成亲当日和娘家有关的事并不多,便是如此王修晋仍是忙得不行,有时候晚上躺在床上回忆一天忙的事,然后会发现完全不知道忙的是什么,东一下西一下的,忙得是挺累,却是没有任何的实际成果,很是让人无解。
王家上下都为出嫁女而忙碌着,为紧张的京城气氛平添了些喜气,比起王家,宋家更是忙得不行,不说宴请八方,却也请全了能请之人。宋将军因在边关不能回来,特意送了一封信,以表对未过门媳妇重视。
待王琇芸大婚之日,皇上免了早朝,派出在京城的几个儿子前去参加,且皇上除了给的嫁妆之外,又额外的赏了不少的东西,可谓是开朝以来,出嫁最为风光的公主。王修晋背着长姐出门,从长姐院子到喜轿的一路,从起初的为长姐高兴,到后来的不舍,之后姐姐稳坐在轿中,王修晋眼里泛着泪花,“若是在宋家过得不痛快,只管跟弟弟讲,弟弟去求皇上,允弟弟把长姐接回,养长姐一辈子。”
在和母亲告别时,王琇芸已经哭红了双眼,这会儿又听弟弟的话,心里的不舍越发的浓烈,眼泪一串一串的往下落。喜娘忙劝着新娘,又看了一眼王家的小少爷,怎么在出嫁时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王修晋可不管这些,他只管姐姐能不能得到幸福,直到见着长姐点头,才放下轿帘,看向迎亲的准姐夫。
“小舅子放心,在下定不负夫人。”宋弘毅并未上马,而是一直站在一旁听着姐弟两人话别。
“记住你说过的话,莫要让我听到一句是非,不然便是长姐能原谅你,我仍会将她接回。”王修晋一脸的严肃,一个一个字,说得极为认真。让宋弘毅惊讶,那气势可一点儿都不比武人差。
送走王琇芸,王修晋便觉得心里空了一块,感觉非常的不舒服,很想揍一顿抢走了长姐的宋弘毅。回想着最初先到长姐,到如今儿长姐出嫁,经历了太多太多,原本书香小姐,成为能够当家的小辣椒,姐姐经历了太多的波折,双手不沾春阳水,却偷偷的跑到河边为大家洗衣服,起早趟黑的绣东西为添补家用,王修晋心疼长姐的付出,如今长姐有了好的归宿,他是开心的,可仍是会担忧她生活的会不会好。
三日回门,王修晋见到一脸春风的长姐,担忧的心终于放下,由着嫂子问长姐在婆家的日子顺不顺心,他则坐在远些的地方竖着耳朵听,就怕漏了什么。听到一切都好,王修晋一边替姐姐开心,一边又心里发酸,他担忧了几天,何着白浪费感情了。
喜事过后,王夫人便准备带着儿媳妇和长孙回梧县,眼看着也快要过年了,一家总不能分在两地过,王夫人开始准备回村的东西,至于大宅,以后小儿子怕是常在京城呆着,有他在,有管家在,她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王修晋一边交待铺子里的事,一边忧心李菻善,不知回乡前能不能再见到李菻善。
此时的李菻善并不顺利,在押凉州前知府和数名牵扯进来的官员进京的途中,被一伙蒙面的人杀个错手不及,好在都是军汉出身,反应的快,立刻将冒出来的人抓获,只是仍有几人趁机跑了,被押在牢车里的几人吓得直抖,他们分明看到有几人是直冲着他们而来,想要杀了他们。
四皇子因被袭而气得不行,立刻审问了被抓的几人,才发现几人的舌头都被割下。四皇子砸了随身带的茶杯,想要将这帮人直接杀了,被李菻善拦下,这些人还是有用的。接下来进京的一路,就跟捅了马蜂窝一般,偷袭的人一茬接一茬,等到进京城,队伍已经壮大到是出京时的两倍有余。
进京之后,四皇子立刻将人送京刑部,由族兄带人看管,而他则带着李菻善进宫,向父亲禀明回京一路上的遭遇。
李菻善从宫时回来,才知王修晋已经随母亲返回梧县了,而错过而失落。待祖父送上王修晋留给他的信,李菻善连忙拆开看,一个字一个字的读,恨不把字抠在心里。王修晋在信上讲,明年开春之后就回返京,王修晋讲让他多去王家粮铺转转,帮忙看着,别让人以为东家不在,便要上去踩上一踩。李菻善看到这,眼里带着笑意,怎么可能会有人敢打王家粮铺的主意。除了这些,信中还有嘱咐让李菻善注意身体的话,看得李菻善心里暖暖的。
李菻善心情好,身上便没了上过战场的煞气,反倒添了些许柔和,让在场的人都好奇,王修晋留的信里都写了什么。把信拆好放到胸口,一抬头便对上数双好奇的眼睛,李菻善本能的护在胸口,怕信被人抢了去。
“咳,去凉州事情可有了结果?”李老将军轻咳了一声,把话题转到凉州之事上,虽然他也很好奇信中的内容。
“回祖父,有些已经查清。”李菻善已知京城不少官员被围在家中,“父亲,那些被围的几位大臣中,可有见人往出送信?”若不是这些大臣送信,那么偷袭他们的人,是另外一股势利,想要借到杀人,还是说凉州知府隐瞒了谁?或许是他也不知,还有他人?
“只许进不许出,四处被围得连虫子有爬不进去,谈何送信。”此次派去围的军汉出自李宋两家,和御前侍卫。“可是出了什么事?”
“回京的途中,被偷袭数次,偷袭者舌头被拔,虽能发声,却不能发出准确的音。”李修晋把遇袭的事向长辈们说了一遍,“那些人应该是冲着知府几人,想要灭口。”
“好大的胆子。”李老将军脸色相当的不好。这是把安全的送进京,没出差,若当真在半路被偷袭成功,回京之后,可就不是丢了几个犯人的事。“好一个一箭双雕。”
“父亲的意思时,对方为杀人,也为将咱家推到风口?”李俊弛反应的最快,把猜测说出了口。其他几人闻言全都看向老爷子,见老爷子点了点头,几人都倒吸了口气,然后又纷纷看向李菻善,“那凉州知府都交待了什么?”
“京城给他写信人的名字,要粮的数额,给他的价钱,至于粮的去各,他说不知情。但是他却猜测粮是运出关。”李菻善把没有瞒着家人,“之所以这么猜是因为截了修晋的粮之后,过来接受粮的人中有两人说话不像是大梁的官话,他便没把粮全给出去,留了半车放在粮仓里。”
“倒是有些小聪明。”李老将军点了点头,“菻善一路上辛苦了,回去洗洗,早些休息,明日早晨随祖父进宫。”李老将军倒是想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在刘大人的事还有余微时,冒着大不韪而为之。
返回梧县的王修晋到了家才知李菻善回京时遇到的事,在心中十分的惊讶,他没把截粮的事想得那么复杂,他以为就是当地知府贪银,至于京城围大臣,明显的是围而未罚,未必是因为截粮一事。现在看过信,王修晋觉得,活了两辈子的他,脑洞还是太小,还是太天真单纯。
关上书房门,王修晋把信里的事和父亲聊了一下,王涣之脸色不好,拿起笔便在纸上写写画画,他觉得能派出一批接着一批的杀手,首先需要有钱,其次官位不低,甚至是皇上亲近之人,也有可能是军汉之中了出现了叛徒,若不然对方怎么可能会知道行走的方向。
王修晋的猜测和父亲差不多。
“养杀手的人,或者是此次偷袭指挥的人,头脑不简单,若是他们的行动成功,那就是一箭双雕。”王涣之眯起眼睛,把成功之后会发生的事向小儿子讲了讲。
王修晋倒吸了口气,然后拱手行礼,“听父亲一袭话,圣读十年书,儿子仍需努力。”
“让你去学堂读书,跑得比兔子都快,现在才知努力也不晚,从明日起到年前,便每天都去学堂读半日书。”王涣之一直觉得小儿子比大儿子聪明,也希望小儿子能去科举,可,自从把当家管家之事丢了出去后,便发现他说话一点儿用都没有。
“是。”王修晋从父亲的书房出来之后,便不停的反思,可能是这几天做事太顺利了,以至于,现在做事有些顾头不顾尾,父亲讲的一箭双雕,他应该能想到才对,然而却被他忽略了,他现在似乎有些发飘,这样非常的不好,必须让自己沉淀下来,不然,以后会如何,他自己都无法想像会是什么样。
王涣之有些意外小儿子痛快的应下,待小儿子出去之后,便立刻为其挑选几本适合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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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28章 一二八
自打应下父亲每日用半天的时候去学堂,王修晋一日未落的做了乖学生,读着父亲专门为他挑选的书,当沉下心来专心读书,没了浮躁,王修晋发现其实古文有很多好玩的地方,让他越发的有兴趣,不过再有兴趣,也不会听父亲劝说下场考什么童生,他觉得古代的科举考试太折磨人。
除去每天去学堂,王修晋把余下的时间全都放在了粮铺的整合上,而且还要规划出新一年的种植蟹田稻,王村的村长最近找了王修晋几次,附近的村子全都富了起来,以前没地的,这几年也都纷纷置地,家中的房子推倒重盖,一个个那日子过得,红火。因为是自己出钱买的蟹苗,养的时候更加精心,当然吴掌柜去收蟹的时候,也都是挑全乎的,缺脚想要充数,别想。便是这样,他们依旧赚得满盆银。反观王村,依旧是穷的穷,富的富,村长怎么可能会不急,这么多年过去了,对那些人的惩罚也可以了,如今大家也不指望王修晋提供蟹苗,他们也和大家一样出钱买,只求着能够种上蟹田米。
村长几次寻王修晋,不是没见到人,便是正忙着,心里合计是不是自己和王修晋不亲,便想着请老父亲出面,王修晋怎么着也能给老父亲几分薄面。
老村长觉得儿子还是太嫩,学堂是谈事的地方吗?那是娃娃们识字的地,怎么能去谈与圣贤书无关的事,王老六没把人赶出来,已经是给他们家面子了。让儿子赶着牛车进了城,老村长直奔粮铺,谈粮的事,便应该在这里才是。王修晋当着人面称湘城内的王家粮铺的事均有于掌柜负债,就应该先与于掌柜谈,若不行,再与王修晋谈。
于掌柜见到老村长,忙拱手行礼,老村长也不拐弯抹布,直接表面来意……想让村里人都种蟹田稻。于掌柜苦笑,“老村长,您这不是难为在下。”
“村里人拿钱买蟹苗,不再白要,你跟着修晋说说。”老村长也不端架子,“说来都是村民们自己闹的,放着好好的福不享。”说完又叹了口气,他做村长的时候,也气村里那些人的做为,可眼下对比别的村,村民们过的日子,又心疼起本村仍旧过得不好的人。
“老村长,这事儿便是我与东家说了,东家也不会同意。前儿东家把刚决定把宅子里几个种田好的送到边关去,听着那边是黑土地,地肥着呢!东家的意思是湘城这边粮自给就行,以后北边所需的粮均由边关那边出。”于掌柜摊手,“老村长,不是在于某说话不中听,有些人帮一把,不求感恩带德,也求个好话吧!就村里那些人,当真诺了此事,他们会感激您这么大的年岁还为他们奔波?”
老村长和村长听完苦笑,父子俩清楚于掌柜说得是实情,可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去边关那边种地能行?”
“怎能不行,那边可是四皇子守着,凭着东家家中与皇室的关系,您老觉得会有不成的事?”于掌柜可是清楚四皇子便是到经常往来梧县的那位赵四公子,只是此事当不得外人讲,便是家中的婆娘,他都不敢露半句。
老村长倒吸了口气,然后苦笑得摇头,此事再与于掌柜谈下去,也没啥用,只能等王修晋了。“托于掌柜给修晋捎个话,把事讲上一讲,能与不能老头子也都尽心了。”
“行。”于掌柜忙应下。
送走老村长父子没多久,王修晋便晃进了粮铺,今儿进城先去了一趟油坊,让账房给要回老家的工人多准备些年货,不回家过年的,便多开两个月的月俸,做为奖金。这些年油坊可没少赚,早就把投进去的本钱赚回。工坊里的工人有人在城里置了宅子,搬出去没两天又都搬了回来,他们觉得油坊的宿舍才是他们的家。王修晋也不在意搬出搬进的事,当初建宿舍就是给他们住的,他们想住在哪便住哪。
王修晋刚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便听于掌柜把王村老村长带着村长过来的事转述了一遍,王修晋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老村长是个明白事理的,这么多年,年年都去村长家拜年也不见老村长提过此事,现下提大约是觉得对那些人惩罚应该够了。于掌柜,我也不当你是外人,你说这事能应吗?若是应了,那帮人再故态复萌,我又不在这里,大哥为官总得为名声着想,而家父……还是别提,我都拿不准他的性子。家中倒是还有一男子汉,可那娃太小,完全顶不了事。”
有些事,王修晋不得不多想,他们家现在就只有大哥为官,真若是传出什么欺霸乡邻的丑闻,王家上下大小的名声可就全毁了,他倒是不在意,可是大哥还要升迁,长姐还要在婆家做脸,且,也间接丢了皇室的脸面,再由哪个只会动笔杆子的小人,不问前言,只闻后果,送个谏言的折子。王家就甭想好过了。不能怪王修晋想太多,而是这个社会,名声能逼死一家,一族,甚至一个村的人。
于掌柜无言,他和王村的人接触过,不能说都让人厌烦,却也有一些人让人不想与其打交道。说起来每个村都有这样的人,只是因东家出自王村,便把王村的事无限放大了,而王村里的一些人,也着实是给个笑容就能蹬鼻子上脸。遇到这样的,别说脾气不错的东家不愿意理,就是旁观看着的,都跟着生气。
王修晋没让于掌柜从中转话,他从城里回村时,先到了村长家,这些日子村长寻他,他也有了猜测,但因为着实是忙,且对村长去学堂寻人有那么一点点的心烦。村长见王修晋进院,立刻笑脸相迎,忙让婆娘把父亲请出来,他和王修晋扯着家常。没一会儿老村长便出来,王修晋立刻起身过去搀扶。
老村长的身子硬实,并不需要人扶,王修晋这一动作却让老村长心里感动,这表示王修晋对他的敬重,要开口的话,又有些说不出口了。
王修晋却没装傻,在老爷子坐下后,便直抒开意,让村里所有人跟着种蟹田的事,他不同意,也不能同意。
老村长显然已经想到了王修晋的答案,只是听到干脆的回复仍是忍不住有些失望。一旁的村长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被父亲拦住了,此事没有再提,老村长问了问王修晋什么时候准备参加科举,王修晋摇的表示目前没这个打算,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离开。待人走之后,村长才开口问父亲,为什么不让他开口。“老多大岁数了,还不如你儿子看得长远。让你开口,你要讲什么,讲他们肯定不会犯以前的错误?旁的不说,就是你那弟弟,你能保证得了吗?还是别给老六一家添麻烦了,他们如今落得如此,也是他们自找的。”
村长张了张嘴,却发现无法反驳父亲的话,摇头叹了口气,算了,自家的日子过得不错,没必要让添丁厌了他们家。至于村民会怎么想,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有修柏做县令,村长就不会换成别人。
王修晋回家之后,便把此事和父亲讲了。也不知父亲对王村哪来的那么大的反感情绪,立刻称拒绝的对。王修晋有时觉得奇怪,父亲以前经历了些什么,听着母亲提起,父亲在做宰相的时候,就提过分宗的事,那会儿他觉得父亲身为朝内重臣,提出分宗,在京城建个祠堂供奉也没啥可奇怪的,现在却不同了,他总觉得父亲对王村,或者是村里的一些人,不太友善。这事不能和家里的人讲,便在给李菻善写信的时候,无意识的流露出来。
李菻善收到王修晋的信,看完之后,立刻给王修晋回信,信中对王修晋拒绝表示赞同,虽并不是十分了解以前发生了什么事,但如今王家的身份地位不同,行事当是小心并无错。接着又写了家里的事,对京城近来的血雨腥风只字未提。事情最初是由截粮引起,只是事情的发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谁会相信皇子会是通敌的黑手,还牵扯到了皇上的后宫,之后的事,他便不清楚,没有跟着继续调查,皇上后院的事,借他几个胆也不敢打听。
李菻善替王修晋委屈,半车的粮食,可以卖多久呢!赚多少钱,白白成了他人之物。尤其是王修晋一直都没有问过,粮能不能追回来,李菻善更觉得心中不舒服。
王修晋正在跟着侄子四处贴窗花,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王夫人立刻命丫头去煮姜汤,可别受了寒。王修晋揉了揉鼻子,离小侄子远一些,一想二骂三叨咕,他连打了五个算啥?受寒?他也没觉得身体不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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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29章 一二九
新的一年在飘扬的小雪花中来临,雪下得不大,放在北方便是瑞雪照丰年,放在南方倒也可以借用此寓意。雪下得不大,落地便化,想要在南方推雪人,打雪仗,没啥可行性。王修晋站在走廓下,看着飘雪,伸出手,接不妻雪花,略有些失望。家里在面前接到长姐的信,因今年不能回家省亲而感到失落,信里又写,她有去过粮铺和饭馆,在粮铺经常见到李菻善的身影,饭馆做几天便会休息两日,里里外外进行一次清扫,刘姐安排的很好。
王修晋觉得刘姐越来越有女强人的气质,行事有度,举止得体,比起初进京时要强上不少,当然,若是比最初进王家门时,那是翻天地覆的变化,王修晋为刘姐变化感到欣慰,也让他放心在梧县多留几日。
王修晋是不让村里的一些人种蟹田稻,但却没说不让他们种两季稻,随着两季稻越来越面熟,在南方的推广也就越大,也不再限制哪里地方可以种,哪个地方不允许种。
在过年走亲拜年时,王修晋向村长提了一提,村长立刻拍头,他怎么没想到这个,种两季稻也比只抠着一季收那么点粮,还卖不上多少价强。只不过,村长是好心,村民里的一些人却不领情,如今普通稻子多得是,收稻子给的钱也不多,便是种得再多,也比不上种一季的蟹田稻来得多。甚至有人叫号村长,既然他提议种两季稻,是不是村长家放弃了蟹田稻,也跟着种两季稻。村长听着心里的火就没熄过,之前于掌柜说得话还真是应验了,这些人哪会承情,他真真是多管闲事,也不怪王修晋会拒绝。
王修晋听仆人传回来的话,嘴角勾起笑,却未说什么,既然有人愿意一条路走到黑,他也没必要拦着不是。
在地播种之后,王修晋让管家再买些人回来,他准备包山包水。在忙着长姐婚事的时候,王修晋就有包山的想法,起因也简单,不是为了赚钱,也不是为了什么山货,而是单纯的想在山上植些果树,补充维c,他手指起皮起得有些重,想到上辈子也有过类似的事,有位医生朋友便让他多吃些水果和蔬菜。
上辈子,王修晋生活条件是不错,但想吃到纯天然的,无药物,无催熟,无转基因的东西有点难,有很多打着纯天然的水果蔬菜,都是忽悠人的。有一段时间还流传吃有虫子的水果蔬菜,那些是无农药的,然后就有人站出来说,人都对农药有了抗药性,何况是虫子。总之想吃纯天然的,除非是自己种,要不然便就买回来后,睚欺欺人的往下吃。后来末世了,钱都不是钱了,吃饱都是问题,谁还在意是不是天然。这辈子,王修晋有条件,又真的能弄出纯天然的东西,自然不能亏待自己,弄些好的水果,供自家人吃。
王修晋想要包山,自然要向长兄咨询一番,问明白都需要什么后,便去寻村长,让村长出面。村长听着王修晋要包山,心里有些担忧,“你把山包了,若有人上山出了事,跑去讹你可怎么办?”
王修晋笑,“大伯,这山包下,山上的一切便都是小侄的,小侄自然就会命人将山围上,想要进山也得问问小侄同不同意。若真有人私自上去,想要讹小侄之前需要考虑一下,他们家够不够赔偿小侄损失的。”
村长一想也是,只是,“村中有靠打措为生的人,若是你将山包去,不是断了人家的财路?”
“村中猎户有几家,小侄围山之后,便缺护山守山之人。”王修晋自然不会做断了人家财路的事,“如果对方不想做,小侄也可以银,或以地补偿,断不会绝人路。”
“侄子仁义。”村长在心里感叹,若是村民都知恩些,哪里会落得如此镜地。添丁好说话的很,若不是被得罪狠了……村长在心中摇头,无声的叹气,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村长帮着跑包山的事,没两天丈量山地的衙役就来了,说是包山地,其实和买没什么区别,衙役对待村长和王修晋十分客气,量好了地后,便把价报上,让王修晋去衙门交钱办手续就行。送走衙役,村里人基本上都知道王修晋包山的事,村中的猎户并没有去找人,自打最开始种蟹田稻,一些猎户也跟着种上,家中也有了些小钱,也置了几亩地,他们也不再靠着上山打猎为生,而他们也没未受到牵连,如今依旧种着蟹田稻,上山打猎反成了乐趣。
山包下了,村长便开始忙着安排猎户的事,这会儿才发现,以前的猎户早就成了村中富户,家中田产颇丰,还跟着种着蟹田。村长觉得自己的太不做为了。把情况弄清之后,村长寻王修晋,他得问问,这样的情况要怎么办。王修晋也挺意外,反过来想想也没啥意外。“大伯,条件依旧,也跟他们说,我不会因为赔偿的事不让他们种蟹稻。”
“成,我这就去说。”村长应下之后,晚上便都问了清楚,一些人什么都不要,就想时不时的能去山上转转,有些人则应下守山护山的活计,至于要钱要地,没有一人开口。猎户们都有着敏锐的观察力,这些年他们也都清楚王修晋对村民是什么样的性子。当年娃子小,可那气势一点儿都不弱于山中大猫和熊瞎子,现在娃子长大了些,看着湿润了不少,但性子绝对不会变太多,只不过是善于隐藏而已,而不是随着年龄的长大变得心软。王修晋的底限是什么,便是亲人,得罪他都比得罪他的亲人强。也因为此,猎户们对王修晋多了几分的敬佩。拒绝要钱要地,也不是因为怕得罪人,而是钱也好,地也好,他们已经够用了。
当初上山打猎便是为了把日子过下去,如今的日子好得太多,他们知足,想要护山守山的,是老猎户,他们年轻的时候便长呆在山中,对山中情况十分了解,现在他们也有力气种地,但家里的孩子们不少,也都能撑起家,他们便想再回到山中。而那些想要时不时去同上转转的,是因为家里孩子还小,他们有着养家的责任。
时不时到山上转转就免了吧!对老汉想要守山护山的事,王修晋有点迟疑,主要是这些人年纪大了,年轻进常在山中打猎肯定是落下不少毛病,再在山守着,对身体也不好,这话是他自己说的,总不能反悔,思来想去,便有了主意。本就要围墙,顺带留个门,在门那建处房子,让老汉住在里面,两人轮换看守,至于真正的守山之人,便还是让壮年去做。
去衙门交了钱,有了山,又买了不少人,又去吴掌柜订了果树的树苗,王修晋便把余下的事交给了管家和大嫂,他则起程进京。进京的日子拖了又拖,已经不能再拖了,京中王掌柜的信是一封接着一封的催,若再不进京,估计王掌柜便要亲自往梧县跑一趟了。
王掌柜催人不是因为生意不好,而是因为生意太好,且不知什么原因,原本零散的收粮的行走商贩,要入粮铺,此事王掌柜觉得可行,可他做不得主,倒不是东家没放权,而是这些商贩非得和东家谈,拒绝和他相商。
王修晋进京之前收到了一个好消息,长姐怀孕了,王夫人轻了口气,念着感激上苍的话,她不催儿媳,不代表宋家不催,王夫人打从京里回来就一直惦记着此事,又不敢在来往的信里提。王修晋也为长姐怀上孩子感到高兴,在古代,决定女人命运的,不是多有才华,多有手腕,多有能力,而是肚子争不争气,听起来十分的可悲。
进了京,王修晋并没有立刻去见商贩,而是去了一趟宋家看望长姐,见到长姐一脸幸福的样子,肚子还没显怀,却已经挺着走路,王修晋有点想笑,拐弯抹角的问清姐夫有没有趁机纳妾,王琇芸眯起眼睛,“借他两胆。放心,你姐不是傻子,娘当年能稳坐宰相府,不只是因为没有婆婆压着,若没有些手段,怎能治得了父亲。”
王修晋觉得长姐,似乎比在家中时泼辣了几分。
见过长姐,知其过得好,王修晋又去了一趟李家,拜访李老将军,只是李老将军去了边关,让王修晋心中有些不安,发生了什么事,居然需要让李老将军亲赴边关?
“修晋。”李菻善听说王修晋来了,立刻过来,身后还跟着个小丫头,见到王修晋一脸的忧色,还以为王修晋遇到了什么事,忙大步上前,“可是遇了什么事?”
王修晋忙摇头,“老将军……”他未敢往下讲,然后又觉得不对,若是重大的事,仆人应该不会随便泄漏老将军的行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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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30章 一三0
将王修晋迎到自己的小院,李菻善打量着许久未见的人,似乎瘦了,也高了一些。王修晋被李菻善打量的眼神看得别扭,不过也没有动,同时也在打量着李菻善,李菻善比上次见又高了同时也壮了,李家人的个头都不矮,他记得那年李将军和父亲站在一起,比父亲高出一头多。李菻善现在比他高出一头,以后两人都还会长,等到成人,也不知两人身高上会差多少,想在身高上超过对方,可能性似乎有些小,到时娶个比自己高的人进门,感觉压力有点儿大啊!除去身高,就体型而言,也差得太多,是不是得从现在开始努力锻炼身体了?
王修晋想着要锻炼身体,李菻善则在考虑要给王修晋好好补补,还没李霖芾有肉。两人各怦着小心思,沉默着。
“哥,开门。”被哥哥要嫌弃胖的李家大小姐拍着门,她刚刚见到修晋哥了。要说李家大小姐和王修晋有多深的感情,其实也没有,在她的记忆里就没见过几会修晋哥,就是去年常听大哥念,这个是修晋哥送的,那个是修晋哥派人来弄的,还有小时候修晋哥还抱过她等等之类的话,慢慢的便记住了虽然不常见面,却待她非常好的哥哥。李家大小姐记得去年去过这位哥哥家,家里还有一个小不点,又瘦又小,好似一阵风就能吹飞似的。
被打破了的沉默,李菻善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却骗不了人,透着满满的纠结。王修晋推了下李菻善,示意他去开门。李菻善无奈只能去开门,他还没跟王修晋说话,妹妹来的真不是时候。
门打开了,李家大小姐反而犹豫要不要进去,小爹教过女孩子不能随意进男孩子的房间,便是哥哥的房间也不可以。站在门外,李霖芾不知当是进还是退,有些后悔刚刚拍门的冲动。
李菻善见妹妹的样子,便知妹妹在纠结进不进来,别看妹妹年纪不大,却被小爹教得及好。略有些无奈,李菻善让王修晋到院子里坐坐。李霖芾非常乖巧的给王修晋行了见面的礼,然后便东看看西看看,“修晋哥没带侄子来吗?”
“侄子在家里启蒙,并未同我进京。”王修晋笑着摇头,想起出来的时候王智渊抱着他大腿不让走干嚎的样子,脸上的表情更柔和了。
李霖芾有点失望,家中没有能和她一起玩的小孩,小爹倒是经常请一些小孩子来家里,可那些小孩子都是女娃,她和他们玩不到一起去。李霖芾抬眼望了望王修晋,又捏了捏手指,她想问修晋哥要此东西,又不好意思开口,扯了扯身边大哥的衣襟。李菻善看向妹妹,不解妹妹是何意。
王修晋看着兄妹二人的互动,这是有什么事?李霖芾见大哥不解,又不说话有点儿急,没一会儿就坐不住了,告了不便离开了。王修晋奇怪李霖芾急忙忙的来,又匆匆的走,可是他做了什么不得体的动作?
“小爹教得好,女儿家的事,一点儿都没落下,不过,妹妹似男,除去女儿家会的,武枪弄棍都不落,动得多了,就能吃了些。”李菻善讲起妹妹,虽说脸上没啥表情,但是仍透着一股柔和。“她一直听说饭馆如何了得,便想去尝尝,只是饭馆每天只有四桌,她便是早早去,便也没排上过。”去年饭馆的刘姐到府内,为了皇上做过一桌子菜,妹妹因为身份的原因,不能上桌,等她寻到厨房去的时候,菜已经没了,后来听着人把饭馆的手艺传得不得了,她后悔了无数次,却没有开口提过,大概是觉得女孩子只想着吃是不对的。
“当是何事。”王修晋笑着应下,“明儿让刘姐他们休一天,便让刘姐给她开个小灶便是。”诺下请李霖芾吃饭的事,王修晋又好奇李老将军亲去边关所谓何事,也知自己身份不当问,只能压下心中好奇。只能从李家人的行为中猜测李老将军此次并不是为打伏。
在李家一直呆到晚饭后,王修晋在返回宅子,管家早已命人备好了洗澡水,王修晋泡得舒服,再点儿没在大桶里睡着了,若不是有仆人在门口守着,搞不好他就溺水了。
到达京城的第二天,王修晋去了一趟铺子,并没有提及商贩的事,只是转了一圈,又离开了。等商贩得了信赶过来,王掌柜无奈的摊手,东家只是过来看看,并没有久留。王掌柜觉得奇怪,这些人是怎么知道东家过来了?莫不是铺子里有人?不对,铺子里的伙计可没从他视线里溜出过,那么便是有人在铺子附近守着了。
王修晋是想有自己的收购商贩,之前在湘城原本的收粮商贩都转投到他粮铺名下,却没有任何的分成,每个月领着月俸一点儿都不比他们收粮赚的少。到了京城,王修晋也不准备同意,那些商贩提出的请求。在湘城,是他上门去谈,便能说服对方,如今是商贩们主动寻他,主动更是握在手中,若不压到满意的限度怎对得起自己。
去铺子里转一圈,确定伙计们都不存异心,王修晋更是放心,想来也没有铺子能开出比他更好的条件。在京城要忙的事,可不只是粮铺。故意把商贩落在一旁,少有去铺子的时候,最常去的地方便是李家和油坊。商贩们心里也急,几次赶过去都扑空,也就明白了,对方要么是不想收他们,要么就是不同意他们提出条件。
几个商贩坐到一起商量要如何。京城不只有一家粮铺,只是因为王家的异军突起,让其他几家铺子的生意相对来说有些不够看,其实和他们往年也没少太多,只是人总归会眼热别人的生意比他强。又因王家的背景不浅,他们也不敢明着干什么,便想出损招阴人。将京城的商贩纳入自己名下,想间接的挤黄王家。王家有背景,但在京城做营生的,几家没有后台,他们得罪不起王家,收拾些收粮走商贩还是容易的。
王修晋不清楚商贩为何突然想归到粮铺名下,却也觉得事情有些奇怪,便在刚进京的第二天请米掌柜帮忙打听,没几天就有了准信。王修晋听完米掌柜的转述后,觉得那几家想要阴人的粮铺东家脑子绝对不好使,也不想想看,他家主打的米是什么,便是收不到粮,靠着主打的蟹米,也不会关门。王修晋觉得和这些人搞竞争,对不起自己的智商。知道了原因,王修晋准备见见商贩。
和商贩商谈的过程比在湘城那边容易的多,除去给的待遇不差的原因外,更主要的是王修晋还让他们有得赚,而其他几家铺子可就是想让他们赔着钱做。王修晋给商贩们待遇要比湘城略高一些,毕竟消费水平不一样,若按湘城的标准给钱,估计这些人也会做,但心里总会有个疙瘩,以后有人开些高一点的价就会跳槽。
京城的几家粮铺万万没想到,本想阴王家粮铺的损招反而抗了自己,派出与商贩们关系还算不错的伙计去打听,问出来的结果让粮铺的东家们大呼王家粮铺有东家是不是脑子有病,开出这么高的价,赚得回来钱吗?且看他能撑多久。
解决了商贩的事,王修晋便轻松了不少,和王掌柜把商贩的待遇说明,弄得王掌柜都想扔下掌柜的伙计去做行商贩。王修晋觉得好笑,行商贩的待遇再好,人家赚的是辛苦钱。且,也没亏了王掌柜的月俸,他名下的粮铺,拿钱最多的便是于掌柜和王掌柜两人,于掌柜是因管着整个湘城,而王掌柜只是占了地理上的便宜。
王掌柜也是随便说句玩笑话,真若是让他去做行商贩,估计不用几天就得告饶。还是老实的在铺子里做掌柜好,不累,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挺好。
忙完了粮铺便接着就是油坊,油坊的工程已经完工,一大批的伤残士兵涌进了京城,好在京城的将士早就得了信,并没有受到太多的关注,不过仍是有言官上了个折子,然后被皇上扔边关去了。
在油坊开工之前,皇上亲自来了一趟,看着曾经奋勇杀敌的兵,身上没了杀气,多了一些风霜,皇上心情不是很好。王修晋留意到皇上的眼神,偷偷的在心里翻白眼,这是没见到当初梧县的场面,那时候过去的士兵才叫让人心痛,现在已经变了很多,至少看不见看着像是不久于人世的。
“朕做得还不够啊!”皇上轻声的说着,身上带着各种不同残缺的士兵,脸上露出的笑容让天子觉得愧疚,这还是他发了政令下去后,他们看起来仍是过得并不好,那么在政令下达之前,他无法想像这些人过着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想起曾看过李家送上去的名册,天子转向王修晋,“还要多办几个这样的油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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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31章 一三一
伤兵的安置在什么时代都是问题,在古代军人的待遇十分的低,应该说在古代除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之外,所有人的身份都不高。在大梁还算好些,放在王修晋所知的任何一个历史朝代里,似乎就没有关于安置伤兵的介绍,也许有,但不是历史系出身,他不清楚,在现代文明的社会,经历了几次战争的士兵,有人埋骨异国,亲人想要寻回尸骨难上加难,有人带伤退役,身戴无数军功章,却要靠拾荒度日。那些为国为民付出了青春,付出了生命,付出了所有的汉子,得到的永远和付出划不上等号。
经历了末世的王修晋,时常后悔上辈子在他有能力的时候没能帮到更多的退役的士兵,这辈子的油坊也算是弥补了遗憾。得了皇上的话,王修晋也没多多少干劲,他又不是毛头小子,得了一声夸奖就立刻激动得不得了。不过有一件事,还是让王修晋比较激动的,油坊终于挂上了皇家的牌子。之前大家都知油坊的品牌是皇上赐名,但没有人知道油是皇上投了钱的,现在正式则不一样了,油坊的名头前多了皇室的标志……一条大金龙。
别觉得这条大金龙很俗,要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冠上这条金龙,便意味着以后没有人敢随便打油坊的主意,更不会借用油坊的名头,也就是说没人敢造假。
有了这条龙,让京城里一些本想伸手占些便宜的人,全都缩回了爪子,心里嘀咕王修晋是不是傻,把那么赚钱的油坊居然就给了出去。若是王修晋知道一些人心里的想法,只能回上两字……呵呵。
京城油坊出的第一桶油,依旧是送进了皇宫,第二桶被保管在油坊之中,并标上生产的年月。就在油坊出第一桶油的那天,宫里的一位妃子被打入冷宫,而她的儿子被贬为平民,扔到皇陵护陵。王修晋听着咂了咂嘴,也不知这位皇子和妃子犯了多大的错,居然被皇上命人在皇宫城墙上宣读,这位以后别说是大位,能不能回京都是个问题。王修晋不想猜测深宫之事,就是感叹一下,顺便回忆一下上辈子关于宫斗的传闻,也不知是儿子坑了娘,还是娘坑了儿子。
王修晋以为皇上贬了一个儿子,没想到接着而来的便是朝堂上的大血洗,单是一次大朝会,就有四位朝中重臣被问斩,不是摘乌纱调查,而是直接问斩,之后抄家,牵连九族,而张贴在皇榜上的罪名都是一个理由……贪。
看着皇榜的百姓议论纷纷,待散去后,便无人再提。王修晋打皇榜路过,看完皇榜后没说什么,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言论自由一主,弄个不好就有上下几代的性命。
朝中重臣被斩并非是终点而是事情的起点,紧随而来的便是若干中小官员被问斩,理由依旧,王修晋没再关心朝中的动荡,他又不是朝中大臣。百姓对贪官恨得入骨,便是议论也都说着该杀之类的话。
整整一个月,京城如同被血洗了一般,据说那些个被定为贪的官员,确实是贪的不少,每家搬出来单钱财便有十几箱,还不虎其他。围观的百姓看着那一箱箱的银子,更恨不得吃了那些个贪官。
动荡了一个月后,又一张皇榜被张贴出来,上面写着一条让所有百姓都开心的事,免税一年,理由是从贪官抄家回来的钱财足够充盈国库。这张皇榜一张贴,百姓更恨不得吃了那些个贪官。没多久各地又得了一张旨意,加开恩科。
朝堂内有了不少的变化,很多翰林的位置有了变化,而与皇室沾着亲带着故的春大人却依旧是翰林。为此,春夫人没少在家里说这说那。春大人懒得听夫人那些没用的话,直接躲进小妾的院子里。不久之后便传出那位小妾有了身子,把春夫人气得差点没晕过去。
春家的事,王修晋多少有些耳闻,却不打算上门讨不痛快,再说他忙着呢,哪有时间看热闹。油坊正式运转之后,再加上有皇室的金龙在,销售不成问题,不用销售的伙计们上门去推销,便主动跑过来下单子,销售的伙计们被弄得没脾气,尤其是最开始一批跑销售的伙计,如今已经成了京城市场的负责人。想到当时他们每个店铺子进的艰辛,再看看眼下,对招进来的新员工只能感叹他们是幸运的。还特意跑到王修晋那里念了好久此事,王修晋被念得烦了,直接把人扔了出去,再念便开辟新市场去。
王修晋忙得风风火火,京城几家粮铺却是一片愁云压顶,有些后台因贪被斩了,有些是因为处寻到货源,不得不面对无华可卖的尴尬场面,想想之前他们还合伙想要把王家粮铺挤黄铺,现在报应到他们身上了。有些人硬着头皮,寻到王家粮铺,放低了身份,就为了能有些粮可卖,看到王家粮铺里的人流,过来寻货的人心里那叫一个苦。
正巧今儿李菻善过来陪王修晋,见有人进来,东看西看一点儿都不像是要买东西的人,便起了警惕心,让掌柜的注意些,然后便转头看向王修晋,“要不要给你派两个人过来帮你看铺,你身边也得跟着个能武的。”他是知道王修晋管着的油坊有不少人眼红,再加上京城王家粮铺异军突起,必会招人惦记。
“先谢了。”王修晋没有拒绝,上辈子他身边还有个保镖跟着呢,就怕出什么事,这辈子人都能买卖,何况人命。王修晋清楚做什么就会或多或少的得罪些人,之前行商贩的事,怕是把京城粮铺的东家都得罪遍了,真若是一个恼怒,把他咔嚓了,天知道他还有没有幸再活一次。
李菻善开口的时候是忐忑的,没想到王修晋直接应下,心情十分不错,连脸上的五官都舒展开了。王修晋看着李菻善的五官觉得挺有意思的,说这人没表情不假,可若细心依旧能从他的脸上,眼神中感受他的心情好坏。
两人正说着话,李菻善分神留意那男人的一举一动,见王掌柜上前和那人说话,没一会儿王掌柜便把人往他们这边引,李菻善给人的感觉更严肃了。
王掌柜并没有让有直接过来,而是他先过来,简单的说了一下那人的情况,王修晋听到那人的身份后便乐了,然后给李菻善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李菻善看向那人的眼神闪过杀意。那人见了李菻善的眼神,整个人都不好了,僵着身子不敢动,就怕动一下便没了命。
王修晋让王掌柜把人请过来,李菻善不解,这样的人有什么可见的,若在军中,直接扔出去赏百以内的军棍。不过李菻善没有开口,他清楚生意场和军营不同。
王修晋没有拒绝对方的请求,不过从他这里购粮,自然不可能以石论称,他们往外卖都论斤称,中间的差额有多大,便是数学不好的人都知利益之大。过来相求的那人,哪时还在意以什么论称,能进到货已是万幸,再没货他就要关门了,哪里还会想赚多赚少。
待人走之后,李菻善不苟同的看着王修晋,他觉得王修晋在给自己寻敌人。王修晋乐了,“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全永恒的利益。”王修晋不再多言,商场上的事,李菻善擅长,也就没有必要让他知道里面的弯弯道道。
王修晋的话让李菻善想到那些个通敌之人,果然没有永远的敌人,为了利益,那些人嘴上对蛮子义愤填膺的文人,私底下还不是数着钱,把自己的良心都给卖了。
两人一直呆到粮铺呆到关门才离开,走在繁华街头,王修晋回头看了一眼才开始营业的一条街,再看向身边的李菻善,街里铺中的纸醉金迷,而站在旁边的人身上已经有战场的记号,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想那么多做什么,他又不是皇上,这些事应该皇上操心的,而非他。
李菻善见王修晋的表情不好,抬手按了按王修晋的锁起眉头,“在想什么?”
“只是突然有些感慨而已,无关紧要。”王修晋收回心思,想起被李菻善按过眉头,他怎么觉得自己被调戏了?“是回府吃?还是去我家?”
“去你家,饭馆今儿没开业。”意思是刘姐今儿应该在家。
“好,也不知刘姐今儿准备什么吃食。”王修晋只是想到李菻善的惊人饭量,也不知家中有没有多准备饭。
“明天四皇子想要和你见上一面,约在品春楼。”李菻善这会儿才想到为四皇子传话。
“他最近忙什么,以往我进京,他若在京城便会早早的出现,这次却一直不见人影,不是说别院已经建得差不多了?”至于酒楼的名字,王修晋早就没了吐槽的念头,他就纳了闷,京城的酒楼起的名字咋就没有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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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32章 一三二
四皇子在忙什么?位于风暴的中心,四皇子在短短的半年间成了许多。见证了后妃和兄弟为了那个位置而掀起的血雨风腥,多少人折在这场事件中。为了位置不择手段,他能理解,但是为了那个位置置江山社稷于不故,和蛮子,巫人串通一气,就算拿到江山,与豺狼虎豹为谋真的能守住江山吗?
当王修晋见到四皇子时,吓了一跳,比上一次见到人,瘦了几圈,都快要脱相了,这是遇到什么大事了,搞成了这样?也没听说皇宫里谁病了,四皇子的母亲也早就不在了,难道说是嫂夫人或者是孩子出了什么问题?也不对啊!若是有什么事,李菻善早说了。“赵四哥是这怎么了?”
“吃不好睡不好,”还要忧国忧心。后半句赵四没有说出口,和王修晋说也没什么用。“寻你来是告别的,我要去边关了,那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此去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王修晋并没有太在意四皇子的话,四皇子又不是受封为王驻守边关,不太可能在边关呆上一辈子也不得回京,就算是受封的王,每年也有回京的机会,除非想要造反。四皇子去边关是治理,又不是去边关打仗,在那边出了政绩基本上就可以回来了,至于政绩,更是容易,放在小县令身上若没背景需要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而换成有背景的人,做个一两年便可以升官,就如同长兄。之前皇上有意升长兄为知府,被长兄拒绝了,以没有真正的做出成绩为由推了。他听说的时候,为长兄的勇气而坚大拇指,而那时父亲也认为,长兄不适合升迁。而皇子在边关,皇上绝对会放任其一直在边关,他还怕儿子在那边呆久了会不会起兵造反。
四皇子并不是不想去边关,而是觉得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去,京城还未平静。且此次去边关,四皇子觉得父皇是让他避开旋涡,一直看不上他的岳父也牵扯到了这次的事件之中,他的两位学生已被问斩。四皇子无法跟王修晋明说,此事的源头是王修晋,可若不是王修晋的粮被截,谁也不会想到后果有多严重。
三人一起吃了顿饭,四皇子现在是吃什么都觉得没滋没味,王修晋吃惯了刘姐做的东西,冷不丁吃到外面的食物,总觉得少了些滋味,饭后,三人又小坐了一会儿,王修晋谈起在边关建油厂的事,除去种植蟹田稻之外,还要栽些花生,四皇子点头应下,随即又向王修晋问了一些生财之道,王修晋苦笑,只道过段时间,若是得了空便去走一趟边关。
李菻善不赞同王修晋去边关的想法,却也没有阻拦,大不了,他陪着去一趟就是。四皇子非常感动,王修晋够朋友,未去过边关,对边关的了解只限于传闻,却为了他走一趟边关。经了这半年多的事,四皇子对宫中的兄弟没了信任,那位被送去守皇陵的兄弟不就是下了死手,心知事情败落,做不到那个位置,便要拉着正受父皇重视的他一起下地狱,便派人在他回京的路上埋汰。
三人分别后,李菻善便絮絮叨叨的说起边关的事,还说要去边关至少也得等祖父归来再做打算,王修晋笑着应下,他知道李菻善出于好心才说这些,两人一路走回粮铺,还未等坐下,铺里的一名伙计便过来小声的开口,今儿又有人上门求粮,王掌柜正和那几位赖着不走的那几位扯着话,东家要不要见他们?
“王掌柜没把条件说了?”王修晋倒了两杯茶,一杯送到李菻善的面前,今儿的菜有些咸。
“说了,他们觉得高了,以为王掌柜从中加价。”
“呵。”王修晋嘴角泛起嘲笑,“你去传个话,就说此事全由王掌柜做主,若是同意,便签了契约,不同意另寻他处。”还以为是行商遍地走,价格反由他们定的时代?他给出的价有赚多的,差的便是赚的多少。这些人习惯了以前巨大的差价,赚得满盆金。
伙计退了出去,王修晋也不愿意在这里坐着,他不是怕那些人,而是觉得他们烦。和李菻善两人去了饭馆,让伙计包了壶好菜,两人坐在僻静的位置,聊着闲事。伙计们忙里忙出的收拾各个包间,这会儿已经送走了第四桌客人,他们一天的忙碌也已经结束,伙计们对轻松赚得又多的活计很是上心,把包间里打扫非常仔细,就怕自己慢了一步,而被解了契约,再也寻不到这么好的话计。
没一会儿王掌柜顶着一头汗跑了过来,送上几份契约。王修晋笑着接下,随意的翻了翻,他要看的不是契约的内容,而是都哪些粮铺签下了契。
“这些人在小伙计过去之后,便都甩袖子走了,然后又一个又一个的回来,偷着签的契,都称不要告诉其他几家。”王掌柜想到刚刚的事,心里对偷摸着回来的几个铺子的东家有些瞧不上。
王修晋觉得好笑,“死要面子,待送货时不就全知了。”把契约收下,王修晋便让王掌柜下楼,“这便是利益非永久。”
李菻善点头表示明白,他是看不上这些背后使刀了的人,昨儿回家之后,他便把王修晋的话转述给小爹,他对生意不清楚,但小爹不同,小爹做了近二十年的生意,对王修晋时常赞赏有佳,昨儿更是。
第二天,王修晋带了一些东西,在李菻善的陪同下到了城门口给四皇子送行。皇上在宫门口为儿子送行,亲手为儿子整了整衣服,又抚了抚头巾,嘱咐路上注意安全,待皇上说完之后,四皇子下跪请父皇保重身体,随后便上马启程,待到城门见到王修晋和李菻善,便未下马,此时他不是赵四,而是四皇子,身份地位的不同,摆出的姿态自然不一样。见到两人,四皇子的心中感动,收下两人送上的礼物,便策马而去,后面跟着的马车一辆又一辆,却不见皇子正室夫人的马车。
王修晋不清楚皇室中女眷的马车有何特别之处,能让人一眼认出。不过听到李菻善小声的说,便觉得奇怪,未带夫人,却带着年幼的儿子去边关,四皇子在想什么,就不必孩子随他去边关的一路折腾出什么事?“四皇子的夫人是不是病重了,或者是惹出了什么麻烦?”
比起病重,王修晋更倾向于后者。若是病重,四皇子是不会带着去边关,毕竟路途遥远,谁能保证夫人能够活着到达边关?把孩子留在重病的母亲身边也不利孩子的成长,而且若是夫人真没撑住去了,那么没有双亲的小孩子在皇宫里有自保的能力吗?s搞不好就会夭折了,但是皇上既然现在重视四皇子,便不会让此事发生,伺候小孩子的太监宫女会尽十分的心。那么是什么情况会使四皇子宁可带着目前唯一的孩子一路折腾,很有可能会出现意外状况的危险而非得带着孩子去边关?
李菻善未回应,在心中赞王修晋聪明,只是此次王修晋不便知道,他也不能开口,怕给王修晋惹出不必要的麻烦。王修晋却从李菻善的反应中了到了结论,应该是后者。
四皇子离去没多久,皇上便下了一道旨,将四皇子的夫人贬为侧室,其娘家一门也被贬了官职,其父学士之衔被取,他名下的学生也都受到了牵连,有官职的被一降再降,无官职的也因是其学生,而十年内不可科举,另为四皇子择选贤良淑德之女配为正室。
皇上修理四皇子岳家之事,王修晋并不清楚,他只知四皇子的岳父似乎有很多门生,至于姓甚名谁也没问过。不过从近来听到了一些传闻,隐隐的猜测会不会与四皇子的夫人有关。只是上下串连着想,又觉得自己想太多。
随着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天一天比一天长,京城的气氛变得热闹了许多,王修晋便在铺子门口命人立了个烤炉,串上些肉串,撒些调料,肉香便传了出去,引得晚上出来闲逛的人纷纷看过来,王修晋和李菻善坐在软椅里,一边吃着肉串,一边吹着傍晚的凉风,感觉很是惬意。
烤肉串的香味着实让人忍不住咽口水,饶是刚从酒楼出来,也想尝上一尝,只是不论从一旁的饭馆,还是吃着肉串的两人身后的铺子看,这肉串都不像是卖的,不卖,还沿街烤,是不是有些太可恶了。
王修晋却不这么想,以前读大学的时候,他没少和同学去街摊撸串,感觉不在街边吃,便少了些味。于是王修晋便把炉子放外面了,至于别人怎么想,跟他有关系吗?“这炉烤完拿进去给大家尝尝,得趁着热吃才好吃。”王修晋不是小气的人,对自己人不会亏了的,且他也不差肉钱。
伙计听了干劲更足了,烤得可仔细了,王修晋又放炉上添了个卤熟的鸡翅,这样烤起来容易熟,且味道也不差。
“这位公子,这些可卖”终于有人忍不住上前询问。
王修晋还未回答,正在努力吃的李菻善倒是开了口,“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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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33章 一三三
撸串是一种非常惬意的事,王修晋知撸串带来的经济效益会很大,也不是忙不过来,想要开家撸串的店也不费什么事,只不过王修晋懒得弄,如果别人开,他会过去尝尝味道,若是差点味,说不定还会指导一番,但就是别让他弄。可惜王修晋的愿望注定落空了,打他在粮铺外面弄过烤串后,一直入秋也没有弄出个撸串的摊子,让王修晋非常的失望,每次在自家院子里烤串,王修晋总觉得不尽兴。
入秋之后,王修晋打点行囊准备去一趟边关,然后再由边关返回梧县。这段时间王修晋已经想了一些适合北边的发展。北边除了适合种粮之外,还适合建大型的草场养殖,牛在古代多用在耕地,而羊,王修晋只知有些人家养他是为了羊奶,至于其他的价值王修晋还真没发现,在古代多数人是不吃羊内的,都觉得膻,似乎还用羊皮做衣服,而羊毛的作用直接被无视了。建造牧场,除了为了能多吃上牛羊肉外,还有开发羊的价值。
在未出发前,王修晋已经把计划列了出来,就等着到达边关后交给四皇子。计划之中还包括油坊,和制盐坊。古人制盐的方法太过麻烦,上辈子在末世的时候,没有粮食的时候人们还能挺,没有盐的时候,却要是挨不过去,那时他有幸跟着去制过盐,起初他们还担心什么都变异了,海水会不会也出现问题,庆幸的是老天没把可以制成盐的海水变异,给人们留了一条生路。
王修晋出发去边关,是由李菻善陪着去的,且在李老将军回府之后的第三天就出发了。李老将军去边关做什么?一呆便是大半年,回来之后在宫中呆到很晚才回家,第二天又早早进宫,他们出发前,也未能正式的向李老将军告别。
两人此行并未来仆人,而是带了一小队的士兵,乘坐的马车也是王家最大的一辆,士兵两两一组,分为三组轮换架车,不架车的便在马车中休息,一路前行的速度不慢,用了半个多月就到了边关。
不打仗的边关十分的平和,百姓脸上也都带着笑容,街道也有不少商贩摆摊,沿街的商铺里,也有三三两两的客人,他们都是从各地迁到此处的人,冲着是三年内不收赋税。看着街道上往来的人们,王修晋衷心希望再也没有战争。
到达四皇子在边关的府邸,在门口递了拜帖后,很快被请进府内。四皇子比上前见面时稍显胖了一些,但和以前比仍是瘦,瞧着就像是得了大病似的。四皇子的长子乖巧的扯着父亲腿上的裤子站立。肉肉的样子,看着十分的可爱。一旁的奶娘想把孩子抱走,被四皇子摇了摇手,连同屋子里其他仆人也一并挥下,然后抱起儿子,请两位打京城来的朋友坐。
王修晋挺喜欢小孩子的,也仅限是喜欢,若让他养,他可不觉得自己有耐心。看着四皇子一脸好父亲的样子,便打趣了几句。四皇子也不应话,只是笑了笑。王修晋觉得没趣,便把带来的计划扔给四皇子。四皇子翻开之后,有些懵。“书划计?什么意思?”
仍不习惯古人的书写方式的王修晋只能抬头望着房梁。四皇子皱着眉往下读,越读越不顺嘴。王修晋在四皇子不耐烦前开了口,“从左到右,横行读。”四皇子挑了挑眉,按着王修晋的说法慢慢的看起计划书,一直在父亲怀里的小孩非常老实的玩着手指。
“羊毛可以做棉衣?可以做被子?”四皇子很是惊讶,养牛他觉得可行,只是用来食用会不会太奢侈了,朝廷可是律令可不杀壮牛。至于羊,若真如王修晋写的用处这么多,养养也成,但若食用还是算了,羊肉的味可不是谁都能受得了。再往下看,四皇子惊得站了起来,好在他还记得抱着儿子。“制盐?这法子当真可以?”王修晋写的制盐法子太简单了,简单到让他一直觉得王修晋说什么都有道理的四皇子也认为是在骗人。
“你可以试试。”王修晋不说真与假,只让四皇子亲自试,然后便知可不可行。“此法现在只有你知我知。”他连李菻善都没说,他清楚方子若传出去会引起多大的波动。
之前还不相信的四皇子,把儿子放下,又低头看着计划书里关于制盐的方法,心里添了几分的信任。若此法真的能成,盐的价格会降下来,同时也可以和大梁内把控盐价的盐商好好的进行一次“友好”的“沟通”。“若能成,修晋将成为大梁之功臣。到时我向父亲为修晋请功。”
王修晋拒绝,请功什么的就算了,也别提他想出来的,他可不想和盐商为敌,每个朝代的盐商都富得流油,甚至可以说富可敌国,他现在是有后台,便是胳膊还是太小,想要去掰大腿有些困难。
李菻善眼里满是担忧的看着王修晋,他不知制盐的方子,也没有听王修晋提过,刚刚听四皇子叫出来,他也吃惊,但更多的是担心,之后王修晋拒绝请功,李菻善放些心,他对行商了解不多,却也知盐商在朝廷的地位。听着四皇子的意思,王修晋给出的方法非常的简单,若是能制出盐,肯定会威胁到盐商的地位,盐商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王修晋的安危便会受到威胁,他不希望王修晋身处危险之中。
四皇子冷静下来,也能想到其中的弯弯道道,然后便拱手,“修晋的大礼,为兄无以为报,日后有什么需要,只要为兄能做到的,定全力以赴。”
“弟弟便记下此话,日后有事,定会寻上赵四哥。”王修晋可不觉得自己有何事能求到四皇子的头上。
赚钱的事抛开,四皇子热情的招待打京城而来的友人,虽然他更想立刻试试制盐的法子可不可行。
在边关的几日,王修晋去看了看田地,今年蟹稻收成不错,已经装好准备往京城运。正在建的油坊基本上已经完工,四皇子让王修晋派个人过来。王修晋想了想两边油坊适合过来的人,然后点了点头,说了最快能到的时间,四皇子也不催,比起油坊,四皇子更多的想法是能不能在年前试着制出盐。
在边关等到快入冬后,王修晋和李菻善起程返京,四皇子也不多留,眼看着就到年底,王修晋有好几家铺子核账,能够在边关呆这么久全是看他的面子。
和四皇子告别,踏上回京的路,李菻善告诉王修晋,皇上最先修的两条路一条是直通边关,一条便是往南边去,跟过湘城。铺的都是京城内的青石板路。王修晋差点把修路的事忘记了,这会儿经李菻善提起,想起当初可有不少人捐了银子,铺成青石板路也足够用,不过青石板能耐得住来往运货的车通行吗?别没多久就压坏了。当然王修晋是不会把质疑的话说出口,左右又不是他拿的钱修路。
冬月中旬,王修晋和李菻善抵达京城,刚进家门还没等喝上口热茶,就见随身的小厮送上一封信。王修晋拆开之后吓得差点没坐到地上去,忙让仆人收拾东西,他要趁城门未关之前出城回湘城。
把王修晋吓得不行的信中写着,大嫂再次有孕,王修晋看着还挺开心的,但紧接着的内容让王修晋血槽都空了,身体近些年变好的母亲居然也怀孕了。王修晋真被吓到了,母亲已经年近五十,绝对是高龄产妇,放在生产条件不错的时代,生孩子都有危险,在古代没有剖腹一说,高龄产子的危险就更大了,王修晋急得不行,恨不得立刻就回到家,孩子不能留。不留孩子只是伤身,若是留下,可就是生命攸关的事。
王修晋急得不行,连和李菻善道别的时间都没有,匆匆的离京往湘城赶。待第二天李菻善去寻王修晋,才知王修晋昨儿已经往湘城赶,便问管家,可是老家那边出了什么事?管家摇头,他也不清楚出了什么事,倒是听小少爷身边的仆人说大少夫人又有了身子。
李菻善觉得可没那么简单,但他能看出管家是真不知道,便也没再多问。正想要不要追去梧县看看,还没等付之行动,就被皇上招进宫,只能匆忙的回府换了官服进官。
皇上招李菻善进宫主要是问问四皇儿在边关如何,李菻善仔细的把此行所见所闻都讲了一遍,除去制盐的事。皇上听得很认真,把目前最得力的儿子派到边关,皇上也有着不一样的想法。以前未把四皇儿放在可继承大位的人选,经了去年的事,皇上反倒认为四皇儿是几个孩子里最适合的。
从宫里出来,还不等李菻善去向祖父请求去湘城,便接到战报,南边巫人占了大梁一个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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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34章 一三四
赶回湘城的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王修晋是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自从到了古代,王修晋不止一次对交通的不便心存怨念,这一次尤其恨,没有飞机,没有汽车,弄个蒸汽式的火车也行啊!至于蒸汽式的火车是什么原理,王修晋才不管有没有人懂,反正他是不懂。当然,念头也只是动了动,毕竟火车是超时代的产物,他可以搞食用油,可以用更简单的方法制盐,这些都不违背时代的进程,而火车跨越的太大。再说,就算是说出去了,估计也造不出来。
马不停蹄的到了家,王修晋直接冲进母亲的小院,没见到母亲,王修晋心里咯噔一下,又匆匆的跑出去,见到仆人,便大喝一声,“我母亲呢?”王修晋的声音特别的急,把仆人吓了一跳,张了张嘴,愣是不知开口。王修晋因仆人迟疑脸色更不好了,手握成拳。
“夫,夫,夫人在花园里。”被吓着的仆人终于找回了声音。
王修晋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冲了出去,直奔花园。直至见到母亲平淡的走廊里看着花园里依旧绽放的花儿,王修晋突然有些不敢上前,他要如何劝说母亲放弃肚子里的孩子,他有什么权利抹杀生命,若母亲怀着满满的期待,他开了口,母亲会不会难过?站立在走廊的尽头,王修晋只是望着母亲。
王夫人似有所感,转头看向走廊的一头,见到小儿子,脸上露出笑容,向小儿招了招手,“怎么站在那里不过来,让娘看看有没有瘦,之前来信不是说先从边关回京城,怎地这么快就回来了?”
“娘。”王修晋半蹲在母亲的腿边,母亲之前可以拄拐走,现在又坐轮椅,是因为有了身子吧!
王夫人见小儿一会儿看看她的脚,又看看她肚子,便乐了。“最近可能要变天,腿有些不舒服,便让人把轮椅推出来。”王夫人可是记得几个月前被那糊涂大夫误诊的事,若不是又过了几天,大儿媳妇把常给他们诊脉的大夫请来,还不知闹出什么笑话来,便是这样,沉不住气的大儿已经给京城送了信。“老大给京城送的两封信都收着了?”
“两封?只收到一信。”王修晋有些奇怪。
“另一封大概还没到吧!第二封信的内容去问你大哥便知了。”王夫人可跟儿子开不了口,真是烧得慌。“去回院子换件衣服,洗洗休息一番,晚上见到你大哥便知怎么回事了。”
王修晋被母亲说得更茫然了,不过依旧听着母亲的话回了院子,只是清洗后,倒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仍在想着要不要劝母亲放弃孩子。大概是一路上心里都装着事,又是匆匆赶路,十分的疲惫,一开始是睡不着,翻着翻着便也睡着了。一觉醒来,准备喝口水,便在厅堂见到大哥。
王修柏十分尴尬,他没想到弟弟只收到一封信,这会儿当着面跟弟弟解释母亲怀孕的事,让他有些难以启齿。挠了挠头,还没想到如何开口,便听弟弟先开了口。“母亲,让我问大哥另一封信的内容,大哥在信中写了什么。”弟弟的话落,王修柏的脸皱得跟包子没啥区别,却也不得不说,谁让他手欠,十分速度的把信写好,还亲自送到驿站去了,不过,为什么第二封信紧隔了五天,弟弟居然没有看到。
“咳,事情是这样的,你大嫂觉得身子不舒服,我便派管家去城里请了大夫,之前一直为母亲诊脉的大夫陪媳妇省亲去了,管家便别寻了另一家铺子的大夫,那大夫过来先为你大嫂诊的脉,称是喜脉。接着我便想着母亲已经有段日子没请大夫过来瞧过,便让大夫顺道给瞧瞧,然后,咳,那大夫便说母亲的身体不错,还不停的恭喜,说母亲也有了身子。”王修柏说到这,偷偷的看了弟弟一眼,见弟弟听得认真,王修柏觉得呕气,谁能想到那大夫忽悠人的。
“因为是有身子,那位大夫便开了些安胎的药,只是你嫂子吃着不见起效,而娘因为没啥反应,也就没吃。其实在那位大夫走后,娘便觉得大夫诊得不准。”王修柏说得嘴干,喝了一大口水,“你嫂子觉得身子还是不舒服,便让管家再进城,这次一直来咱家的大夫回来了,管家忙把人请了回来。你大嫂是真有了身子,且用不着吃安胎的药,吃多了反而还对身子不好。之后给母亲诊脉,母亲别说是喜脉,便是以后也没有孩子的可能。”王修柏说到这里吐了一大口气。
“我也是从大夫那里得知,给你大嫂诊出喜脉的那位大夫在城里是出了名讨赏钱的大夫,而开安胎药是看对方的身家,也不管用不用吃,总之得赚上一笔。”王修柏呕气便呕在这儿,连堂堂县令都敢骗,得有多少人家被大夫坑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大夫!”王修晋气得不行,同时也长松了口气,他从京城赶回来的一路,夜不能眠,便是能睡着,也是恶梦缠身,便因是日有所有思。
“我已经把人收押了,此等人必须严惩。”王修柏忙把已经做的事向弟弟汇报,“并且在城中张贴了他行骗坑人之事,有不少人称被那位大夫给坑了。”
王修晋听着大哥处理没有表态,反倒是挑了挑眉看向大哥,“若母亲真有了身子,大哥当如何?”
“自然是……”王修柏原本想说生下来,见弟弟的表情不对,忙收了话,想了想母亲的身体,然后往头上抽了一下,“大哥有错,母亲的身体哪能承受得了。”说完王修柏狠狠的抹了一把脸,现在唯一能庆幸的,这只是一场虚惊。
“还未向大哥道恭喜,又要做父亲了。”王修晋见大哥的样子,便不准备再谈此事,把话转到未出世的孩子身上,“大嫂又要持家,又有了身子,还要照看智渊能受得住吗?”
“家里的小事都由管家做主,大事问到你嫂子那,便也有娘帮着。智渊白天去父亲的学堂启蒙,晚间父亲还给他开个小课,睡觉有仆人照看。你嫂子还真没什么可忙的。”说到这儿,王修柏沉默了一瞬,“你嫂子有身子的事,我给岳家也去了信,虽说你嫂子对娘家颇有怨言。”
“当是如此。”有身子之好事,之前春夫人不还催着让大嫂生。
“岳父回了信,想让你嫂子把庶弟安排到油坊做工,你嫂子直接回了封信,庶弟可有上过战场受了伤?”王修柏说完看向弟弟,就怕弟弟有什么想法,他夫人可没有别的心思。
“大嫂是什么样的人,弟弟清楚,不会多想。至于大嫂的岳家,若再提此事,便让他去寻皇上说,我只是个管家,油坊可是皇室的。便是和皇上说不上话,去求四皇子也成。”王修晋是没见过春大人的庶子是什么样,想来应该是很会讨好的人。
王修柏见弟弟未生气,心里觉得有愧,“事我也解释清楚了,弟弟再休息一会儿,晚上咱们一家一起吃顿饭,琇芸出嫁后,你又不在家,总觉得家里空了许多。”
晚上,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席间王智渊小朋友非要坐在小叔身边,一边吃一边偷看小叔,饭后还向小叔撒娇,靠着小叔小声的说着学堂里有趣的事。一家人合合乐乐,非常温馨。
京城李家聚在一起,南边巫人占城的事,让皇上非常震惊,驻守在南边的大将居然没传回来任何消息,若不是被占的城城中县令派人直奔京城送信,其后果如何,谁都不敢想。李家和宋家一直以北边为主,对南边的情况不清楚。占城的消息进京之后,李家也只是惊讶,但当天晚上李老将军便被招进宫,天子的意思很明确,不论是南边的驻军,还是大将,他都不相信,打算派李家的人带兵,把城抢回来。
李老将军天明回到家中,把皇上的意思说明,三个儿子坐在一起眉头都皱起,南边多山,李家并不擅长在山中作战,此去折损之大可以预见。
得皇上看中,也不见得是好事,李家现在便是一愁云压头。皇上也清楚李家优势在哪里,但是南边一系的将军,他挑不出一个能够放心交军权的人。不过皇上仍是要挑选一位大将为副将,不然只派李家的人带兵,便是到了南边,恐会遇到难道。
李家老二主动向父亲请战,对山中作战,他比大哥了解的要多一些,而三弟,别看道道不少,却没有带兵出征过。定下了出南边的人,李家便动了起来,去南边要准备的东西不少,握着皇上小金库的米掌柜,自然给李家收刮不少有用的东西,李家老二对这位男嫂子十分感激,当然如果嫂子不没事给他看画,他会更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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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35章 一三五
巫人占城的事,被斩杀了大半的文官们,没有一人敢出列叫着不过是一个城,便是让出去也无妨的话。武将中,南边的将领一个个燥得不行,巫人在他们的地盘占了城,要多丢人有多丢人,他们倒是想把地盘抢回来,可明显皇上不信他们,只给他们一个副将的位置,亏得是将领是李家的人,若换成别人,估计是容不下他们。
出发前点兵,带的自然是在南边善战的士兵,当然李老二没傻到不带亲兵,五百人的李家亲兵一同出发。誓师时,李家男人都去了,包括李老大的米掌柜。从老将军到孩童,除了米掌柜之外,都是武将的身着,周身气势逼人。李菻善是李家第三代的头一位,身后嫡庶有别的站了九个男孩,以后这些人都将成为李家能够顶梁之柱。每一个孩子身上的气势虽比大人弱了些,但却不可小窥。
前来为士兵壮行的皇上心叹,有李家人在,朕可安眠。
李老二带着队伍走的那天距离过年还有五天,李菻善担心匆忙离开的王修晋,却也不能在此时赶去梧县。好在在过年前接到王修晋的来信,王修晋在信里写明匆忙离开的原因,大嫂又有了身子,王修晋肯定不会把母亲有身子的乌龙事告诉李菻善。李菻善不相信王修晋只因信上的原因赶回去,但想到王修晋看着小孩子时的眼神,似乎也说得过去。打接了王修晋的信后,就开始想,以后他和王修晋成亲之后,要不要分别从两家各过继俩孩子。
正准备过年的王修晋不知李菻善已经盘算起过继孩子的事,他忙得很,父亲是先生,现在已经有几个孩子考中进士,今年的恩科虽没有人夺魁,却有人进了三甲之列,在村里可谓是风光的很,今年早早便带着年礼到家中谢师恩,父亲如今也可称为名士。听父亲的意思,想要送孩子到学堂来的人家更多了,不过都被他拒了。
兄弟两人都挺奇怪父亲的做法,却没有问,他们一直觉得读不懂父亲。尤其是王修晋,他自认活了两辈子,经历的,看过的要比任何人都多,可是他看不懂父亲。就像是有人曾说过,父亲就像是本书,书里有很多的道理,有很多的告诫,有很多的经历,很多需要铭记,但想要读懂很难,现在的他便有非常深的体会。也许,他从来就没有认真的读过“父亲”,
父亲骨子里有文人的一些东西,却也有着文人所没有的,就像是在知道边陲小城被巫人占了,父亲的气愤堪比武人,若是他被允许上战场,也许会提着菜刀冲去小城,杀上几人解了心中的郁气。得知是李家人为将,以前一位南边的将领为副将,父亲又忧心,李家善平地之战,能夺回城吗?
王修柏轻推了一下弟弟,父亲以前和李家的关系相当不好,这是忧心李家,还是担心抢不回城?王修晋眨了眨眼睛,耸了耸肩,自打被占城的事传到这边,父亲对此事是相当的关心,以前打仗也不见父亲的反应这么大。
两人的疑惑从母亲那里得到答案,打上次李将军来过之后,父亲便想寻一些关于带兵之类的书,可惜一本也没找到,父亲便立志想写一本关于这方面的书同,之后和李将军通信频繁,了解很多关于战争,关于士兵,关于将领,关于必征之地等等的事。王修晋对父亲的想法表示支持,差点就想把三十六计吐出来。
王修柏可没弟弟的支持态度,他觉得带兵之道,可以称之为各武将家私藏,若被父亲公开,他们还怎么带兵。当然王修柏也没直面上反对,而是私下寻父亲点明此事,父亲有时行事冲动,弟弟的性格中就有些受父亲的影响,想一出便弄一出,虽然事前也有计划。
今年王琇芸仍不能归家省亲,刚有了孩子,哪里经得起奔波,且南边被人悄悄占了一座城,天子对北边便更为重视,命四皇子立即将北边的城清查一遍,有没有被人抢去占了的。做为北边驻守之将,宋将军自然不能放松,而身为宋家的长子,宋弘毅非常的忙。也没时间陪媳妇回娘家,更不可能放媳妇带娃回去。
王夫人惦记着女儿,也只能常常写封信过去,若大儿媳妇没有怀孕,她过了年后会京城看看女儿,现在也只能拖上一拖,女儿那边有宋夫人照顾着,宋夫人的为人,她是很信服的,不会亏待女儿。媳妇这儿却是除了她没别人能照顾,便是春夫人想要来照顾,她都不放心把人交给她照顾。心里觉得对不起女儿,也只能是准备了一大堆的女儿爱吃的,喜欢的,用得上的东西,等到年后让王修晋进京时带去。
整个正月里,王修晋不打算出远门,想在家里好好陪陪母亲,和父亲也多聊聊,再逗逗侄子,只是一些旧王氏一族的人,打着拜年的名义,过来求人,让王修晋十分的烦,他们倒不是求再中种蟹田,而是改求去油坊做工。他们觉得油坊是王修晋在管,安排一两人,油坊里也不会有人有意见。
起初王修晋还能见上一见,问个好,毕竟来者是客,可等见到的几个都是同一个意思之后,王修晋便关门谢客,谁来也不见。管家办事利落,以家中有女眷有身子,不便招待访客为由,拒绝了过来的人,而之前过来拜年的人,带着的年礼,管家也巧妙的又能让村里的都知道的情况下退了回去。王修晋对管家的能力直竖大拇指。
王春氏打趣小叔子,打着她的旗号拒绝访客,王修晋忙送珍珠两颗,逗得王春氏合不拢嘴。王智渊见着小小的圆圆的东西好奇得不得了,便吵着问小叔要,王修晋便逗侄子,“那是女人用的东西,你个小汉子要去做什么?”
“啊……”王智渊呆愣了一瞬,然后又快速的反应,掰着手指头一边说一边数,“要三颗,一颗送祖母,一颗送母亲,一颗送姑姑,还要一颗,送给京城陪智渊玩的姐姐。”
“那位也是姑姑。”王修晋被侄子一本正经的说要三颗结果许出去四颗的样子逗笑。“智渊啊,你到底是要几颗啊!”
“三颗。”
“哈哈哈……”屋里的大人都乐了,除了一直给孙子启蒙的王先生,对着孙子吹胡子瞪眼,孙子聪明得很,早早就会背书,居然数不清三还是四。对着孙子瞪完眼,便看向笑得最欢的大儿,轻哼了一声。王修柏立刻收起笑容,眼里的笑意怎么藏也藏不住。
“大哥,快别笑了,侄子不识数都随你。”王修晋翻了个白眼,这般嘲笑亲儿子真的好吗?“嫂子是不知道,当初家里快要掀不开锅的时候,我和大哥去城里卖包子,包子多钱一屉,现在也记不起了,就记得有给了大哥不够买两屉包子的钱,大哥还当对方给多了,找回去了一文。”
“噗。”这次轮到王春氏乐了,没想到夫君还有这样的糗事。
王老爷想到当年刚回村时的事,一时感慨,“当年父亲做得不够,苦了你们了。”兄弟两人被父亲突来的话吓了一跳,一时之间不知当如何接话。王老爷也不在意,而是推着夫人往属于他们的院子走,“最亏欠的便是夫人,若不是因我,夫人也不会受这么多的折难。”
“老夫老妻了,说这些做什么。”王夫人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人活一辈子,哪会儿一点儿波折都没有,虽然身体上受了些罪,可她知足,遥想当年在京城中,夫君拒绝皇上许以公主,那时有人笑夫君傻,可夫君没有后悔过,便是丢官归乡,夫君怨的也只是登基的皇上,而不是后悔当初没尚公主。她虽气夫君的消沉,却也能理解他的失意,便也就默认了夫君的行为,只是苦了孩子们。
兄弟俩互视一眼,然后起身,王修晋准备回院子休息,王修柏带着媳妇和儿子去花园走走。当初真的苦吗?现在想想其实是很好的经历,对为官的王修柏来说,那段经历让他更懂百姓生活的不易,在为官之路上深记百姓,对得起公堂之上的匾额。而对王修晋来说,那段经历比起来末世要好太多,至少还有得东西吃,称不上苦,心中存有的疙瘩也只是父亲不能撑起一片天。
出了正月,王修晋便准备出发进京,此去带的东西非常多,除去给长姐的,还有给春家送的东西。便说家人如何不待见春家,该做的礼节是不能落下的。
一路非常顺利的到达京城,在城门处依旧看到李菻善的身影,王修晋脸上扬起笑容。之前听说去李家为将,去南边收复小城,还以为李菻善也会跟着去,心里一直担忧,正月里驿站连送信的都没有,便也不知李菻善有没有随军出征,这会儿见到人,王修晋非常的开心。人心都是自私的,他明白李家为将,便要听从皇上的调派,可私心仍不希望李菻善处于危险之中,他已经认定了这个人,便不想他出任何的差池,但若是国家需要,他也会为其打点行装,送其上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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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36章 一三六
此次进京,王修晋空闲的时候便多了些,和李菻善去空着的宅子看了看,准备收拾出来后租出去。&#去年斩的官员太多,连着两年加开恩科,不少进京的学子需要有落脚之地,王修晋也没指望靠租房子赚多少钱,就是想着与人方便。李菻善支持王修晋的做法,但此事王修晋能做,他却不行。王修晋在收拾房子的时候感叹四皇子不在京城,错失了一大笔的收益。
正在忙着晒盐的四皇子打了个喷嚏,也不知是谁在念叨他。打去年王修晋走后,四皇子便按着王修晋说的法子晒了次盐,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看他不顺眼,他把海水圈到水池中的第二天,就下雪了,且还连着下了几天,气温也跟着下降,好在边关百姓住的没有土坯房,要不然估计会出现房子被雪压垮的事。第一次的晒盐以失败告终,也没有人知道四皇子圈海水要干嘛,猜测最多的便是四皇子想用海水养鱼。
在入夏之前,皇上收到他特意送到四皇儿身边的亲随送来的信,亲随进京时还有数名护卫一路护送,亲随不敢把信过他人之手,进宫之后力求亲自把信送到皇上的手上,皇上身边的太监气得不行,但也清楚四皇子命人护送亲随进京送信必是大事,他们也不敢怠慢,不过在心里仍是记上一笔,待日后再寻机会教训。
皇上看完信便惊得站了起来,拿着信在书房里来回的走。后宫的皇后听着身边的人报四皇子派人送信进京,似乎很严重的样子,皇后嘴角泛起冷笑,最好是在边关呆上一辈子别回来,等她的儿子登基之后,便寻个理由扣个罪名。
历代王朝几乎就没有能够控制盐的,盐价的攀升或是降低都有盐商说得算,盐商表面臣服朝廷,但却不归朝廷管控,皇室对盐商恨得咬牙,也只能捏着鼻子给盐商各种好处。如今四皇儿告诉他,他寻到了比盐商制盐更简单的制法,且盐的纯度比盐商的还要好,皇上除了惊讶外,还十分的激动。皇上立刻下旨招四皇儿进京,顺道指派了接替四皇儿的人选,并不是哪位皇儿,而是他的信得过的兄弟。
在兄弟出发前,皇上屏退四周,和兄弟关上门详谈了数个时辰。皇后得知四皇子即将回京的消息,气得眼睛都红了,手握成拳狠狠的瞪向某个方向。
王修晋可不知宫里的风云变幻,去年边关的收成不比整个梧县差,且米的味道比之梧县更好,算着两边的产量,王修晋想着要不要在离京城最近的城开一家分铺。李菻善最近也很忙,二叔的第一封战报传回,已到达离被占的城最近的优势之地,准备将城围了,再派人进城看看里面的情况。打接了信之后,李菻善便被祖父扔进军营,每天被操练到及晚,没有空闲时间出来寻人。
巫人占城之事,本朝将士到了哪里,王修晋没有问过,除了准备分铺事宜,王修晋把京城的油坊加开了一个流水线,以备战争之后无归处的士兵有安身之所。如今朝廷有了律令,对待还乡士兵有诸多的照顾,但是身体上的残缺仍会受到不能一时转变观念的村民,亲人的轻视,这样的轻视会使能在战场上拼杀的汉子失去对生命的渴求。也许有人会说,是他们自己没了求生的本能,与别人如何对待无观,也会有人讲是愚昧,其实在王修晋看来,更多是因为没有心理的输导,他不是什么心理专家,为退下来的受伤将士一席之地,便是对他们的一种认同,让他们知道自己还可以做些事。
当然,有一点王修晋认同,那便是文化上的差异,这个文化不是指古人的识文断字,而是后世的全科教育。王修晋没有能力搞教育,就算有能力也不会去做,他自认不是教书育人的料,做不来他人之师,让他去搞教育,误人子弟都是轻的。
入秋之时,四皇子回到了京城,与之一起到达京城的还有战报,被巫人所占之城收复,随之而来的还有战损,和当地百姓的缺损之物,粮,衣,还有盐。坐等发战争财的盐商暗戳戳的等着朝廷派人来商谈盐价,哪想等来等去,朝廷派出运送救援的车队出发,也没等到人来。便是这样也没让盐商们着急,互相通了气之后,得知谁也没有见到朝廷派来的人,便稳坐等人,顺道查查运货车队都送了些什么。随着运货车队护送物品被查明,盐商们各个坐不住了,运货的车队中有一整车的盐罐子,里面装满了盐。
盐从哪里来的?盐商们不会想谁弄出来的,大梁的盐不说全都握在几家手中,也相差不远,唯一能够解释得通的就是,有人和朝廷的官员接触,然后将盐给朝廷,却没有告知大家,至于不告诉大家的原因也很简单,便是独吞。以往遇到战场之事的盐价,都是大家商定,然后每家都出一些,赚得都差不多,但现在却不同,被一家占了去,是谁背弃了他们的合作。盐商们各个摩拳擦掌准备将背叛者找出来,把钱也吐出来,当然,他们是不会把等价的盐补上,甚至还会强制终止他盐的资格,这便是对他的惩罚。
皇上对商盐们的反应只是冷笑,这些盐商太有恃无恐,当真以为朕不能奈何他们?皇上布下针对盐商的陷阱,被历代朝廷养得越来越大胆的盐商们忘记了,他们盐商的身份不是自己赋予的。
王修晋在四皇子进京的第三天便见到了本尊,想起去岁四皇子还在纠结何时能够回京,今年人便回来了,也不知是升职了,还是没治理好边关被皇子拎回来了。后者的可能性不大,四皇子是认真的人,除非遇天灾*,不然不太可能会出现治理不好的事。
四皇子比去年见到的时候显得精神了不少,人也胖了一些,身边带着长子。四皇子如今仍住在宫中,不过搬出以前住的院子,搬到了皇上赏的大院,为此惹红了皇后的眼。当然,四皇子对此并不在意,只是进出之时,都会带上儿子,这是他目前唯一的孩子,自当保护好,以免意外出现。
小孩子的成长可以用一天一个样来形容,去年还常缩在父亲怀里的小孩,今年已经成了板着小脸非常有气势的坐在一旁听着大人讲话的……小孩。
王修晋看着四皇子的儿子觉得有趣,四皇子看着长子很是心疼,明明是嫡子,却因受外家之事所累而成了庶子,对孩子而言何其不公。王修晋见到小孩子便想起家中的侄子,便把侄子不识数的糗事道来,听得四皇子大乐,随后开口提出一个让王修晋非常难解的请求,“我想把长子送到王村,由先生启蒙,不知可否。”
当今圣上的孙子,送到王村去,由父亲启蒙,“皇上同意?”那是皇孙,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孩,便是普通人家的小孩也不会送那么远,只为启蒙。
“还未禀,想来父皇是同意的。”
“可有想过孩子是否愿意离开?”不管是什么原因,让孩子去一个陌生的环境,还没有亲人在身边,对孩子的成长并不是好事。“千万不要说为了孩子好的话,你也从孩子走过,应该知孩子想要的是什么。”
四皇子无奈的笑了,他小时候盼着的便是能获得父亲的关注,那时父亲还不是皇上,对待后宅的孩子并没有特别喜欢的偏爱,只是和嫡子见面的次数会多一些,而庶子,只能看母亲受不受**,他母亲去得早,若不是当时的管家心善,对无母的他未有偏颇,他才有幸活到今。
王修晋见四皇子不再提让父亲给孩子启蒙的事,便松了口气,照顾一位成年的皇子,和照顾未成年的皇孙差别不是一星半点,他能留四皇子在家中小住,却不希望皇孙在家中长住,其后者需要承担的责任太大。
除去孩子的事,两人便商谈起赚钱的事,王修晋提醒四皇子连着两年的科举,会使得京城的房子上涨,若有空闲可以再弄一片大院。未被授予任何职位的四皇子点头,随便表示王修晋画图纸,他送一成利,外加一套房子。王修晋乐,“我要那么多房子做什么,总不能每天换着地方睡吧!”
“也有道理,都在京城之中,在哪住都不如在住习惯的地方睡舒服。以后若有机会在别的城建房,每一处都送你一套。以后你去哪里都有落脚的地方,不用去客栈与人抢。”
“我能出去几回,要那么多房子做什么。”王修晋无奈,不论是什么时候,人们似乎对房子都非常的在意,认定只要有自己的房子才算有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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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37章 一三七
被王修晋拒绝,四皇子也不在意,房子盖好按着自己的心意留房子就是,左右也不差一栋房子的地。提到房子,四皇子想到一点,便和王修晋提了提。在边关建房时,本着快速安置百姓的心思,他把房子建得集中,省出不少可耕地,如果每个村子都这样建,那么省出的地是不是更多?
“按道理讲是省出更多,但实际上,想要让百姓认同这样的说法不太现实,你去过王村,每家每户都有小院不说,单是房子,也可以像衣服打补丁一样,这补一间,那填一房,谁会同意放弃院落而去住无法改动的屋子。”王修晋摇头,“便是房着以前的院子地方大小给他们做单独的菜园子,他们也不乐意,主要是人们意识和认知的问题。若朝廷强制,便是有利于百姓,百姓也不见得说好,若是采取自愿,那么也不见所有人都不同意,可一户两户的,也不值得盖一次房子吧!”
四皇子摸了摸儿子的头发,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思考着王修晋的话,最后化成无奈的叹息,让百姓主动的申请集中住处难,此事没得谈,他也不准备和父皇讲,反正他讲与不讲,也会有人向父皇复述。“明儿,你得在饭馆摆桌请我尝尝味道。”
“自然。”王修晋笑着应下,然后非常认真的向小皇孙发出邀请。小孩子被以大人般的邀请而挺了挺胸,然后十分高傲的点头,惹得王修晋差点笑出声,装深沉的小孩子着实可爱。同时,王修晋对小皇孙有一丝的同情,出生皇家,有着高贵的身份,衣食无忧,但这些仅仅是外人所见的,实际上在他看来皇家的小孩子很辛酸,也很凶险,不说九死一生,却也要步步为营,要早熟,聪明,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
分别之后,王修晋便去了饭馆,让刘姐通知明儿不对外营业,招待贵客。接着又和刘姐定了菜单,想了想又加了量。从饭馆出来,王修晋直奔李家,明儿请四皇子吃饭,得寻李菻善坐陪才行。
四皇子带着儿子回宫,并没有命人把孩子送回院子,而是直接带着儿子去寻父皇……要地。四皇子没想在京城内要地,而是想到了城外一处风景不错的地方,左右他们也请人守院,每天都有巡逻之人,便是安置在城外,搬进去住的人也放心,不过,有一点儿让四皇子忧心,若是住在城外,能否赶得上入早朝。
皇上对四皇儿要地,应得痛快,不过仍要四成的利,随后又接道,“别成天只盯着弄地买房子,想想正事。”皇上指的正事是制盐,皇上把亲兄弟坑了,以后制盐的事便扣到了亲兄弟的头上,也避免将四儿推向风口浪尖,作为补偿,盐收益的一半归兄弟,余下的一半的一半入国库,另一半他和四儿分。四皇子没有提王修晋的事,在边关之时,王修晋便在暗中数次提起,四皇子也知盐商难搞,自然不会把王修晋推向前。制盐的盈利不能分给王修晋,四皇子只能从别处寻补偿的机会。
四皇子不觉得制盐还有什么需要想的,制出盐就卖呗,他等着分钱就行。皇上看着四皇儿脸上的表情,气得把笔扔向儿子,哪知他刚举起笔,一直在一边玩的孙儿便冲过来扑到四儿的身前,“皇祖父,不打,父亲。”
皇上看着孙儿身体瑟瑟的,小脸上也带着股惧意,可眼神却透着倔强,心不由得软了。皇上在给四儿选妻的事上,自觉对儿子有所亏欠,便对这个孙儿没啥好感,可今儿孙儿的表现,让皇上另眼相待,是个好样的,便向孙儿招了招手。
四皇子对儿子冲过来的行为觉得好笑又感动,见父皇冲儿子招手,便轻轻的拍了拍儿子的背,示意他过去。小皇孙看了看父亲,又看向皇祖父,一步一步蹭了过去。
皇上把孩子抱起,倒是挺有份量的,又摸了摸孙儿的头,又问了些话,见孙儿虽说话慢了些,但言语清晰,有理有据,感慨儿子把孩子教得很好,只是想到四儿初办事时的实诚,便不由得担心,“把孩子留在朕这儿吧!”此话一出口,不担担是四皇子惊了,连带着御书房里的如同背景板的史官,还有侍候的太监全都惊了,只不过谁也没敢表现出来,除了四皇子。
“父皇……”要说由皇上亲自照看的孩子,对孩子来说是荣耀,同时也是灾难。四皇子打心理并不想同意,可是为了孩子以后,由父皇照顾,显然比由他照顾来得好。
“早晨里给朕送来,晚上你再接回去,你不会以为晚上朕还得给你带孩子吧!”皇上一边摸着孙儿的头,一边打趣儿子。最近宫里一些人的小动作,别以为他不清楚,把孩子养在身边也是警告一些人把伸出来的手缩回去。便是冲着四皇儿,他也会说把孩子接到身边养一段日子,何况努力板着小脸的皇孙看着挺有趣。
四皇子松了口气,再三谢恩之后,带着儿子走了。四皇子没有教儿子去父皇那要如何,只许诺明儿仍会带他出宫吃好吃的。
不多时,皇上把老四的孩子养在身边的事便在皇宫传开,气坏了不少院子里的主子,碎了不少的茶杯。随着而来的是皇上给几个儿子分府之事,成人的可不止四皇子,之前一直没有分府出宫,这会儿突然下了旨,让一些人,尤其是后宫之主恨不得撕了老四,原因无他,她成年的两儿子全都在分府出宫之列,而老四依旧住在皇宫之中,这让她非常的不安,且不甘。
并不是所人都盯着那个位置,老六便对上位无兴趣,反倒是对四哥所说的边关的风光,南方的景象十分好奇,他羡慕四哥能随处走动,如今分了府,他便想四处走走。至于建府之事,老六非常厚脸皮的求上了四哥,让他帮忙建个别样的宅院,他可是听说四哥建的院子非常特别。
宫中涌动离王修晋有些远,在将军府里见到刚受训回来的李菻善,便把明儿请四皇子吃饭的事讲明,李菻善立刻答应陪同之事,便是今日王修晋不来寻他,他也要去寻对方,二叔大捷不日便要回朝,那边后继之事由副将留下处理。李家摆明了姿态,他们对南边没啥心思。在二叔回来之前,他能空闲几天,二叔回来之后,他便要跟在二叔身边一段日子。趁着空闲几日,自然要和王修晋多多相处。
随着李老二搬班回朝的消息传回,盐商们也纷纷开始针对怀疑人选进行一些非常直白的行动,几家互相咬着,互相推脱,互相指责。皇上接到消息只是冷笑,以前容忍他们是因百姓,如今何须再留着他们在他头上撒野。互相攀咬的盐商们没有注意到,他们折腾的欢,却没让盐价有任何的变化。
打那日请四皇子在饭馆吃过一顿之后,四皇子只要出宫便会到饭馆,也不用刘姐给准备小灶,就是粮铺的伙食,给他来一份就成。要说王修晋着实舍得,从油坊到粮铺,伙食比酒楼伙计吃的都好,除了早上没有荤腥外,也不对,早晨每人还有个鸡蛋,余下的两餐顿顿见肉,在他手底下做伙计,不出一个月全都胖上四五斤。
起初四皇子独自过来蹭吃,王修晋还觉得奇怪,他还想着若四皇子出宫带着孩子,他便跟四皇子说说,帮他看上数日,总不能四皇子往工地跑的时候,也带着个孩子去吧!后来听说四皇子出宫之前把孩子送到皇上那,晚上再去接,王修晋第一个反应是,和送幼儿园没啥区别,第二个反应是,区别大了,幼儿园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牌的老师。
李菻善对四皇子跑到粮铺蹭吃略有微词,只是对方的身份不是他能动的,且听说皇上最近又准备给四皇子指婚,李菻善便淡定了许多,只不过每次四皇子出现,他便会全程视线紧盯,直到人离开才放松。
王修晋早就注意到李菻善的反应,觉得特别有意思,有点像初高中时期早恋的小孩,特别纯。王修晋点过李菻善,他是挺喜欢被人在意的感觉,只不过也得注意一下对方的身份。李菻善表示,他已经注意了,若不是皇子,他早就动手,直接把人拎起来扔出去。
四皇子觉得李菻善最近不太对,可又不能从他脸上看出什么,联想最近发生的事,难道说是因为李将军凯旋?太高兴了?想想李菻善的性子,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估计是太高兴又不知如何和别人分享喜悦,才让人觉得怪怪的,这么一想,自认为寻到真相的四皇子便对李菻善夸赞一番李家,说得李菻善眼里全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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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38章 一三八
被四皇子误解为和二叔仍有心结,李菻善没有解释,总不能说因为四皇子频繁蹭饭,他觉得不舒服。他若是敢把这话说出来,估计明儿皇上就能把他派去守边关。王修晋看着李菻善眼里的郁闷,表面不显,心里却是偷乐,觉得特别有趣,偷偷的扯了扯李菻善的手,手上布满了茧子。
李菻善被王修晋的动作弄得愣住,木着的脸上看不出心里的反而,但眼底的喜悦却是骗不了人。王修晋的手比大家公子显得糙很多,虽说王修晋并没有做多久的农活,却常与算盘打交道,他有见过王修晋速度非常快的打着笨重的黑珠,那样的速度,不知练了多久。
李菻善心疼王修晋,如果那时他再大一些,是不是就能把他留在京城?答案是否定的,新皇登基,而李王两家那时并不和睦,祖父绝对不会同意他留人,家里人巴不得先皇玩笑般的指婚就此掀过。如果那时他……不管他那时如何,都不会留下人。握紧王修晋的手,李菻善清楚权利是多么的重要,他需要更加强大,才能护住身边的人。
日子在李菻善吃醋中过得特别快,似乎没有过几天李老二便带着队伍回京了。李菻善开始忙了起来,每天都跟在二叔身边,以求把在南边运用的战术全都学到。李菻善开始忙,王修晋也没闲着,安排归来的伤残士兵。油坊里安排的人有数,归来的伤兵却不少,这些人脸上没有丧气,有些人的脸上还带着笑意,他们清楚便是受伤了,也有安身之处,对未来没有绝望。这些人身上给人的感觉绝对比他最早见到那批伤兵要乐观。
伤兵的安置工作由四皇子牵头,王修晋为辅,皇上还特意给王修晋封了个没等级的官,便是言官不满也没人敢参本,毕竟没品级。安排在油坊的人,休息几日之后便开始上工,而余下没有安排的人,四皇子和王修晋商量之后,便安置在了还未建完的大院,这些人以后从事安保和物业的工作。
忙完了伤兵的事,王修晋和四皇子坐下就日后如何安排伤兵的事进行了一次深入的交谈。没有人能保证日后没有战争,也没有人可以说现在大梁的伤兵都有过得很好,那么以后如何安置,不是多开几家油坊就能解决的问题,还需要更多的人参与进来,如何参与,还有参与后的监督等问题都需要一个具体的章程。
王修晋提意,为伤残士兵建立特殊的户籍,户籍采用两份式,一份在官府留档,一份由本人持有。士兵外出做工,便由两份的户籍上都要明确标记,做工的地方,和做什么工。但凡收伤残士兵做工的地方,可以给予一定的减免赋税,前提是伤残士兵自愿在此处做工,且受到的待遇与其他伙计平等,不存在差异。不做工的士兵,伤残十分严肃者,可由朝廷每年发一些粮食做为补贴。便是刻薄的人家,为了每年额外的粮食也需要善待几分。当然,也可以请当地文武官员在发放补贴之前进行一次走访。
四皇子听完王修晋的提意,直道,“善,大善。”接着四皇子又补充了一些,“可以设有专门的走访衙门,由文武官员共同担任,不论是做工的地方,还是留在家中的,但凡出现虐待伤残士兵之事,便可就地进行处置。由两边的官员共同担任,也可以避免贪私。”
王修晋对四皇子反应之快十分意外,不过想想四皇子到底在边关历练了几年,考虑事情自然会周全。之后伤兵的事,王修晋便没再问过,别看他能随时做甩手掌柜,但是要做的事也不少,能空出一段时间做安置工作,已属不易。
四皇子把王修晋提意的事写成折子,送到御案前,皇上看得认真,但想到从他上位之后到现在斩杀的贪官,皇上便对折子中的提意摇了摇头,不是提意不好,而是对官员,皇上稍感失望。提意之事,也不是没通过,皇上对两份户籍登记的事非常有兴趣,两份户籍不单单可用在伤残士兵上,也可用在普通百姓身上,这样也可知大梁有多少人口。至于伤兵的事,目前仍是以油坊为主,同时皇上还给四皇子一些便利,可在大梁繁华之城建房,这样也可安置一些伤残士兵。
四皇子非常忙,王修晋也没闲着,边关和梧县两地的蟹田,除去送进宫里的,自家留用的,余下蟹稻无法满足将粮铺开遍大梁,那么就需要再挑选合适的地方种植蟹稻。要王修晋选地方,他仍想选东北那边地,只是那边的开荒仍是慢了些,不是什么人都能适应北边的寒冷。便是朝廷给了很多的优惠,过去的人们基本上都是在以前的地方完全没有生存希望的人,还有就是被村里驱逐之人。北边,可以说是鱼龙混杂。
东北不能选,王修晋只能选择心中排行第二的地方,带着仆人和四皇子送的侍卫,王修晋便直奔凉州。凉州如今换了知府,官场进行了大清洗,粮仓仍未满,不过变化却十分大。知府是一位看起来很严肃的人,从下级官员口中得知王修晋到凉州的目的之后,立刻要见上一面。
能不能顺利的在凉州找到愿意种蟹田的地方,还得靠官衙出面,对知府的招见,王修晋没有拒绝,带上薄礼便去见知府。知府并未收礼,而是非常直接的开口问王修晋,需要在凉州用多大的地方种蟹田,能不能多找几个村,最好能像湘城那样,用一个县。
王修晋反应慢了半拍,这么直接的官员,似乎让人觉得有些怪。“知府大人舍了一个城,想要换什么?”不怪王修晋把人想歪,他只是先行小人之事而已。若对方狮子大开口,也不是一定要在凉州弄蟹田种植地,大梁的面积可不小。
“本官只为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知府想起上任之初去湘城梧县见到的景像,便也想打造特色的粮食种植,让凉州百姓过上富足的日子。他曾派人去梧县学习经验,只是梧县的几个村,没有一人向外传授经验,便是拿钱买,也没有理会。知府心急,想要让百姓自行摸索,可想到那空着的粮仓,知府便只能长叹,不敢轻言摸索,只能等着将粮仓补满后,再做打算。却是不想上天待他不薄,让他偶听到两位衙役的对话,便忙让人去请。
王修晋听着知府给的答案,第一反应是好冠冕堂皇,只是观察对方的表情和眼神之后,王修晋得知个结论,便是对方讲的是真心话,而非虚伪的寻个理由。“知府大人一心为民,在下十分敬佩,只是选在哪里,还需要看过才知道,且还需要当地的村民愿意才是。”
在凉州转了一圈,王修晋并没有一上来便圈了一个县城,而是圈了三个村,与三个村里的村民签了契书之后,便告知大家明年开春之前,他便会派人过来教大家如何弄。王修晋和这三村签的契书可不是一年的,而是十年为一期,期限内若发现有人私将种出来的蟹稻卖与其他粮铺,便将终止契约,对方赔偿二十年期的金额,且还不是一人赔偿,而三个村都要赔。
王修晋想到此法也是无奈,梧县可以说是他的地盘,县令是长兄能为他撑腰,让一些有小心思的人不敢妄为。而边关,凭着他和四皇子的关系,自然也不用担心,凉州即不是自己的地方,也没有信得过的人在,他也只能出此看起来挺损的招,由村民之间互相监督,若不是想跟着陪大笔的钱,就要看住了同村的人,以免受牵连。
敲定了种植的地方,紧接着便是在凉州买铺子,开粮铺。等把凉州的事弄得差不多回京,便接到了从梧县送来的喜讯,大嫂生了,又是男孩。比起嫂子的欢喜,王家的人都有些遗憾,他们期待是女孩的。王修柏在信里流露出不少抱怨是儿子的话,甚至还暗示如今王修晋还未成年,若是这会儿成年,便把二儿子直接过继了。王修晋十分不理解大哥的心态,在古代,百姓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重男轻女,怎么到他家,就盼起女孩了?
不解归不解,王修晋仍是准备了不少的东西派人送回去,他现在还有一些事没处理完,等到都弄完了再回去,可能要错过小侄子的满月酒。除了给小侄子的东西,王修晋买了不少红皮的鸡蛋,分别给京城认真的几家送去,还特意给四皇子留了几个。东西不贵重,就是想让大家都跟着乐呵乐呵。
春夫人在得知女儿又生了个儿子之后,腰挺得直,心里想着当初闺女说得那叫一个绝,不还是按着她的话来了。心里得意,面上也流露出了一些,时不时的出去转转,闲扯时透出的话也带着些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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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39章 一三九
春夫人也是个蠢的,王夫人生了三个孩子,老大与春家结亲,老二与宋家结亲,老三虽说还未成年,但先皇在位时便玩笑般的指了婚,而新皇登基之后,便做准了婚事。不提未结亲李家,就是宋家在文官未出种种事之前便高出春家,更别提现下皇上横竖看文官不顺眼,春夫人若是聪明些,便应该学会低调做人,而不是四处张显。
四皇子对这个旁系的娘舅没啥感情,更不会有何特别的照顾,可就是这般,春夫人仍觉得离那个位置越来越近的四皇子,日后坐上了那个位置,他们家也会跟着水涨船高,王女婿不得靠着他们往上爬,而王家的产业还不是春家的囊中之物,想想不久后春家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而她再被封个什么夫人,真是做梦都会笑醒。
只是春夫人并不是完全蠢的,至少在品级大过她夫人面前,仍知谦虚。比如说,在宴会上遇到性子直爽的宋夫人,她就要装得跟孙子似的,便是依仗她是受宠着的四皇子舅母,也不敢在宋夫人面前直起腰。
宋夫人听说春夫人最近十分张扬,又听着传出的话,她家虽没想过王家那点家业,却也不爱看春夫人得瑟的样子。儿媳妇更是对春夫人的明里暗里的表示能在王修晋的粮铺和油坊说得上话的事气直翻白眼,若有人信了,可真真是没脑子。只是明知弟弟不会拿春夫人当回事,王琇芸仍是生气。见儿媳妇因春夫人而气愤,对儿媳妇十分喜欢的宋夫人,自然要出手给儿媳妇解解气。
打见到宋夫人后,春夫人总觉得被人似乎在议论她,起初还是小心翼翼的背着她,可没多久,那些议论她的人便明目张胆,甚至还有人打趣的问她,能不能把他们家的侄子安排到油坊,寻个清闲的活计做做。把春夫人憋得脸痛红,本想直接应下,可想到还没见女儿,春夫人立刻把话圆了过去,只说过几天去看女儿,便把这事跟王家说了。春夫人的话落,四周的人全都笑了,便是那求人的也跟着笑出了声。春夫人被大家笑得直扯手帕,心里气得不行。
等回家之后,春夫人便冲着儿子大发雷霆,命他备马车,明儿她就要去趟王村,问女婿要王家的粮铺。春家大少爷听到母亲的话,看着母亲的眼神如同看怪物,且还直白的开口问道,“母亲,可是病了?”春夫人被儿子的问题气得仰倒。
春大人被大儿子从别的院子寻了过来,听完大儿子的话,春大人冷冷的看着夫人,难怪最近同僚看他的眼神越发的奇怪,原因出在这,“你,可真是个搅家精!”春大人抖着手指,看样子气得不行。“从今儿起,你不准备出院子半步,若敢出去,老夫便送你一张休书。”
春大少爷被父亲的话吓到,他只是想请父亲过来劝说母亲,却不想父亲直接将母亲拘在院内。春夫人也被吓到,等反应过来,便要扑上去,大叫着“我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要这么对我。是不是,是不是哪个小妖精吹了什么风!”
春大少爷见父亲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忙让丫头把母亲拉住,又在一旁把父亲劝走。春大少爷清楚这些年父亲对母亲越来越不喜,若不是因为妹妹的关系,父亲不会对母亲容忍至今。
春家发生了什么,王修晋不知道,倒是从专程过来的姐夫那听说了一些关于春夫人在各种场合说的话,对此,王修晋只是笑笑,并没有说什么。也不知春夫人从什么时候开始惦记起他的家业,世上总有那么一种人,惦记着不属于自己的财物。
“不生气?琇芸可是气得不行。”宋弘毅见王修晋没啥反应,心里暗笑妻子白白的气了数日。
“为何要生气,她若能抢了去,是我没有能力守住产业。”王修晋笑言,“何况她所依仗的只是嫂子又一举得男,认定会过继给我而已,但事实是我并没有要养孩子。而春夫人所想要的并非我的粮铺,而是油坊。”
宋弘毅倒吸了口凉气,“春夫人这里没有问题吗?”宋弘毅指了指脑袋,油坊可不是王家的产业,虽说他知小舅子每年会分走不少的红利,但油坊可是实打实的是皇上的,而小舅子顶多算是油坊的总掌柜,春夫人居然动了油坊的心思,胆子够大。
“我非大夫,怎知有没有问题。”王修晋乐,随后又问起长姐和外甥,便没再提春夫人之事。
宋弘毅归家后便和妻子讲起小舅子的反应,直说妻子有些急,小舅子可完全没当成事。王琇芸直瞪眼,心里不舒服,直接给娘家去了封信,信里倒没说嫂子的不是,只提春夫人的不着调。王琇芸对大嫂的印象不错,尤其是她未出门前,大嫂常陪着她,尤其是最紧张的那段时间,她记得大嫂的好,却也厌恶大嫂娘家的人。
王修晋是真没把春夫人的话当成什么大事,便是春夫人去寻大嫂,大嫂也不会给什么软话,若是寻到他面前,也得他有心思见,当初他便能回了春夫人的想要安排家人进油坊,现在依旧可以,若春夫人仍是纠缠,直接把四皇子推出去便是,谁让春大人是他的娘舅。
妇人的聚会,米掌柜少有参加,但不代表他不清楚聚会时都说了些什么,因为不去参加,自然就不会像宋夫人那样挑着旁人去看春夫人的笑话。米掌柜看不上春夫人的行言,想要钱便去赚就是,自己有手有脚的,哪来的脸惦记别人家的钱财。便是王家长子把儿子过继给了修晋,那孩子就是修晋的,与她女儿有何干系,与她更没有干系。退一步讲,王修晋把钱财都给了这个孩子,那也是给孩子,又不是跟嫂子的外家。
米掌柜没把春夫人的小动作放在眼里,却也不容对方折腾王修晋,便直接将春家些这年的开销递到刑部。打刑部审了刘大人之后,刑部就设了专门审讯官员的抓贪的衙门。米掌柜也没想怎么着春家,春大人出身商家,自然有些钱财,便是开销大了,也不能说是贪的,米掌柜此举只是想敲打春家。
米掌柜办完之后,才跟夫君讲,李老大听完之后直瞪眼,“春家是欺李家无人?”
王修晋可不知大家背后弄的小动作,只是感觉到这几天李菻善突然有时间了,成天的跟在他身边,盯人盯得特别紧,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他也不言语,眼神里还装着满满的担忧,弄得王修晋有些懵。
李菻善从小爹那里得知春夫人的事后,脑补了一场春夫人跑到王修晋面前以长欺幼的场面,又觉得王修晋还不知春夫人的行为,便担心王修晋会吃亏,若不是王家在京城的那么大的一处宅子,他直接就把人拉到将军府住,以免春夫人仗着亲家的身份闯进王家大宅欺人。
在李菻善的眼里,王修晋有才华有能力,但身板和武力值却不怎么高,若对上体态臃肿的春夫人,必是受欺负,而王家又没有长辈在京,王修晋受了欺负就只能忍了。李菻善在盯着王修晋之前,还跑去求见四皇子,不管四皇子和旁系的娘舅亲不亲,春家都与四皇子有亲。
四皇子见完李菻善后,便命亲随去一趟春家,警告他们别总惦记不属于他们的东西,至于油坊更不是他们可以沾的。春大人被四皇子亲随敲打之后,差点没晕过去,气得直要休妻。先是刑部派人来,查他的月俸,接着便是四皇子的敲打,之后将会是什么?春大人不敢想,这会儿他恨不得把夫人掐死。油坊是春家能惦记的吗?那是皇室的产业。
春大少爷对母亲心生不满,却要将父亲劝住,休妻不行,掐死就更不行了。母亲被休,或是去世,以父亲的年龄都会续弦,到时他们便是嫡不嫡,庶不庶,在春家还有何地位可言。唯今只能用妹妹被指婚时以嫡女之名劝着父亲,将母亲圈在院子里。
王修柏接到妹妹的来信之后,对岳母也是气得不行,信却不能让妻子看到,当初在京城发生的事,母亲回来后与他说过,之前便和妻子讲过弟弟铺子的事,妻子是个明事理的人,懂得分寸,自然不会惦念弟弟的东西,可岳母的手伸得也太长了些,就算是过继哪个孩子给弟弟,那也是姓王,而非春。
王修晋归家后便把信交给了母亲,王夫人看完信之后,便把信烧了,“你给琇芸回封信,就说让她好生的养身子,来年再抱个娃,至于修晋的事,他自己心里有谱,她就别忧心了。”
“那春家?”
“呵,亲家母蹦达不了几天,离京城那么远都得了信,京城里那么多和修晋关系好的人,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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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40章 一四0
设想的安置伤兵条例并没有实施,但是人口户籍的登录却开展起来,每家每户都登录新的户籍册,以后迁入、搬出都需要有户籍册证明,新生,死亡都需要到衙门进行户籍的变更。此次户籍册的登入可以称之为大梁开国以来最全国的人口普查,圣旨下达后,朝廷上下都忙碌了起来。此次的录入非常仔细,大院子里的妾,卖到烟花之地的女子,小倌,还有各大府上的仆从,这些人也都有着特殊的户籍。户籍中对有功名,从商者,服兵役等等都做了具体的标志。
年底王修晋归乡时,长兄正忙着户籍录入的事,他们家有两本户籍,一本是他们一家人的,另一本是仆人。两本最大的区别就是厚度。户籍和后世的户口本相比要显得简单多了,首页是父母双亲,名字,生辰,标注,标注那一栏,父亲标注着功名。第二页是长兄一家四口,第三页是长姐,后面标上了迁出,还备上了夫家的姓氏名谁,非常的详细,第四页便是他的,他的标注上写着“商”字,下面还挺详细的写着铺子的名。最后一页上注着王家有多少亩地,宅基有多大。
王修晋看过户籍册后,便被母亲小心的收了起来,第一次登入户籍册不用花钱,但若是丢了,想去衙门口补就得花钱了。便是家里有钱,也不能花冤枉钱。现在王夫人除了冬天有时会需要以轮椅代步之外,其他的季节拄着棍子便能行走,不过就是慢了些。王修晋曾想入冬时让母亲到京城住,京城虽不算北方,但没有南方的湿冷。但想到过年时还需要回南方,便没提起。
回到家里,王修晋便也没闲着,和于掌柜整了整一年的账,又去油坊转了一圈,等空闲了,才去逗逗襁褓中的小侄子。
见小叔子逗着小儿子,王春氏才松了口气,因在京城的时候,母亲到家里说的那番话,这会儿她又生了个儿子,小叔子归家之后,又一直未见智濯,王春氏这心便提了起来,一直不安稳,她就怕小叔子会多想。夫君忙着户籍的事,王春氏没有他提心里的不安,而她也不知在娘家母亲整出的事。
王修晋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对小孩子有耐心的人,孩子乖乖的时候,他愿意逗逗,但是哭闹的时候,他是真没心思哄。逗了一会儿小侄子,见小侄子乐得口水都流出来了,便不敢再逗,怕一会儿逗哭了。
一直在一旁坐着的王夫人看着大媳妇松口气的样子,在心里叹气,没跟她讲她娘家的事是对的。若是让大媳妇知道,怕是心里那坎难过,而添丁回来一直未见智濯,估计大媳妇怕是要因心思重而病倒。
学堂还未放假,王智渊虽知小叔已经回来,却一直没有见到人,白天他去学堂,小叔在忙,晚上等他睡觉了,小叔还未回,王智渊觉得很委屈。今儿从学堂回来见到小叔,王智渊立刻仆了上去,抱着小叔便不松手。王修晋抱着侄子,手都酸了。“智渊啊,你是吃啥长的,怎么胖成这样,小叔都抱不动了。”
王智渊在小叔的怀里乐呵呵的笑,就是不同意小叔松手。王修晋无法,只能抱着侄子坐下,让侄子坐在怀里。王智渊开启小话唠模式,不停的说着这一年都发生了什么事。王修晋倒不嫌烦,就是怕侄子话说多了口渴,不时的递上水杯。
王老爷一进门便见到大孙子腻歪在小儿子的怀里,便轻咳了一声,大孙子如同没听到一般,惹得王老爷直瞪眼。王修晋轻拍了下侄子的背,然后起身和父亲打招呼。王智渊见到祖父,不得不从小叔的身上下来,老实的打招呼,然后扯着小叔的衣襟不松手。
王修晋打回乡和父母行了礼后就一直忙,早出晚归,父母便也未见到身影,更别提和儿子坐下来聊聊。王老爷把小儿子叫到书房,有些事他需要问问。王智渊小朋友依依不舍,眼泪汪汪的看着小叔,弄得王修晋哭笑不得,许诺晚上陪他一起睡,王智渊才有了笑脸。
随父亲进了书房,王修晋向父亲讲了一年他做的事,生意上的事,王修晋并未提。王老爷也不会问铺子的事,听完儿子的叙述,王老爷只说了一句,“伤兵的事有些急进了。”
在没有关于伤兵安排的条律出来,王修晋便想到此事过急,如今能够重视伤兵,已是迈了很大一步,若是再弄更优惠的条律出来,估计文官便是冒着被皇上厌烦的风险也要上书,他们怎么可能看着皇上更加的重视士兵,那不就是明摆着重武,而之后便是轻文,到时文官不就成了摆设。
王老爷知小儿子是想要做的帮着伤兵,并没有其他的想法,但是别人不会这么想,毕竟小儿子和李家长孙有着婚约。想到这个婚约,王老爷心里就不舒服,却也无可奈何。虽说现在他不那么讨厌李家,可想到小儿子不能有后,心里难受。“春家的事,我听你母亲提过。”
王修晋惊讶,回来之后,他并没有提起此事,也没听母亲说知道了,这事谁说的?跟在他身边的仆人绝对不会去说这事,也没机会去说。母亲是怎么知道的?
“琇芸在信中提到的。”王老爷给小儿子解了迷津,“春家的事,你要如何处置”
“没想着如何,就当时是闹剧,看个热闹。”王修晋说得直白,对方到底是亲家,总不能扯破了脸让大哥难做,再说了,嘴长在他们身上,是用来说话还是用来排气不归他管。
“虽说现在成了亲戚,但亲戚也有个远近,且不用放在心上,他们若是去闹你,也不用抹不开面子。修柏需再在梧县磨炼一番心性,且他官位如何,也与春家扯不上关系。”王老爷叹息,从高位落下,到再做先生,这段时间,他的心性有着很大的变化,若是当年他也从县官做起,也许就不会受累及家人。
王修晋应下,怕父亲不放心,便把李菻善一直护着他到回乡之前,每天除了回府休息之外,寸步不离,就怕春家有人过来寻麻烦。王修晋的话惹得王老爷冷哼,直说那是他该做的,用不着邀功。
之后王修晋又向父亲询问了一些不解的政令,还有他在凉州签了几处村子种蟹稻的事也一并和父亲讲了,提到凉州知府,王修晋觉得对方是个做实事的人。
“此官对百姓而言是好官,对皇上而言却未尽职,做知府一年有余,粮仓仍未满,只能说他没有能力,或者只是在你面前摆出‘我是好官’的姿态。”王老爷并未在生意方面给儿子什么建议,反倒是说起凉州的知府。
想想,父亲所言不假,当初皇上派知府之时,便命其一年内将粮仓添满,对方也应下了,如今一年有余,却仍是未满……王修晋摇头,想那么多做什么,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他不是与知府签契,而是每户每村。和父亲聊得多,王修晋便觉得受益非浅。
王修晋在家中过了正月才出发回京,回到京城之后,还未做修整,米掌柜便寻个门。王修晋忙换了衣服相迎,只见米掌柜脸色十分不好,也不等王修晋开口便说明了来意,管理卤味生产的掌柜把方子卖给旁人了,掌柜的已经被关进了牢里,但方子已卖却是事实。年前京城另一家卤味店兴起,现在两家从货源到贩卖都在争。
“买方子的人胆子够大。”不怪王修晋这么讲,古代的等级十分森严,便是家财万贯的商人,见到衙役也伏小做低,更别说惹上将军夫人。
“皇后娘家的旁系。”米掌柜窝火的很,他也是查了很久才把对方的身份摸清楚。
王修晋沉默,此事扯到皇室,就不好弄了,难怪对方敢抢。“皇后和四皇子的关系似乎不太好,四皇子和李家走得很近。”王修晋倒是知道后宫的战争会殃及很多人,却没有想过有一天也会被扯进来。“此事,四皇子可知?”
“你刚回乡不久,四皇子便去了边关,到现在仍未回来。”王修晋能想到的,米掌柜自然也能想到,若是商家,便是官家,他也敢去掰扯一番,但对方是皇后娘家侧旁系,他再大的火也得在心里窝着。
“边关发生了什么大事?四皇子是一人去的,还是带上了孩子?”王修晋对四皇子突然去边关感到莫名,一去还是这么长的时间未归。
“带着侍卫队去的,孩子并未带着,听着似乎是皇上亲自养着。”若不是皇上养着,皇后的娘家估计也不会搞些事出来。
皇后并不聪明,四皇子的亲娘已经去了,虽说现在拉拢晚了些,但也不能做撕破脸得罪的事。王修晋在心里摇头,同时又给米掌柜出了主意,扩大铺子,除了卖卤味,还可做其他的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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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41章 一四一
一夜之间,京城最早的卤味铺子全都关店,店铺的门上贴有两张告示,一是整改,一是招人。整改的告示内容写得非常特别,引得人们津津乐道,同时也让人放下了关门不干的猜测。另一则招人的告示让不少人动了心,尤其是之前没在王家粮铺和饭馆应征上的,这次牟足劲要成功。招人告示十分简单,招伙计,待参考王家粮铺。
王家粮铺招人的待遇可是改变了不少人的观念,没有人觉得去做伙计有何丢人,反而挤破头的想要有个位职。同时也让其他铺子恨得直磨牙,好在王家粮铺用人就那么多,他们再恨也只是骂上两句,也不用跟着给铺中的伙计涨薪,但卤味的告示一出来,且招人的数目相当大,一时间,让不少铺子里的伙计偷偷的告假,想去卤味店试试,看能不能成功。起初一些铺子的东家没注意,等到不少人提出不做了,东家才觉察不对,可也晚了。为了避免人越走越多,东家不得不提出涨薪。
卤味店并没有关多久,只用了三天的时间,连招人带整改,便再一次开业,铺子的名没有变,但铺子大了不少,里面还有几张桌子,除了卖卤味之外,还有卤肉饭和面条等主食,附带的还有酒水,再一次开张,卤味店推行了一系列的优惠政策,买多少减多少,买什么送什么,还有什么新品味的试吃。并推行送餐活动,一溜水灵灵的俊伙计,穿整齐的衣服,衣服后面写着“外送”两字。总之,重新开张之后不但生意没有落下,反而比之前更好了,几家店铺的掌柜忙得很,可脸上挂着满满的笑。
新铺子开张前十天,收益是一天比一天高,从第十一天开始,铺子里的收益有些回落,却也没少太多,但是外送的收益直线上升。各大衙门成了外送的主力,之外还有一些不做吃食生意的铺子。一个月之后,卤味店的生意才算是稳定下来,然后另一波的优惠来袭。
卤味铺的一套组合拳下来,把那个强买方子的皇后娘家旁系直接打懵。还没等想出应对的法子,就被衙门请了去,从边关回来了的四皇子正笑眯眯的等着。
米掌柜是彻底服了王修晋的经商手段,他自认有一番手段,但和王修晋的一番计策相比便差了一些。王修晋乐,他的计策还真算不得什么,对方也不是经商的料,若是直接弄出个卫生问题,或是违禁,药什么的说事,估计卤味店不用开了,直接就可以关门,甚至可以直接把将军府的名声搞臭,估计对方就算是想到,也不敢这么做。不过这个时代也没什违禁之说。
四皇子从边关回来,带回了几车的东西,没有人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四皇子把东西送进宫之后,便听说了米掌柜的事,四皇子向父皇请示之后,皇上只回了四个字“只是旁系”。皇上目前没打算废后,也不是没察觉皇后的小动作,只不过仍在他可以容忍的范围,但仍需要敲打一番别把手伸得太长。
打四皇子回来之后,王修晋便没见着人,他这会儿正跟着李菻善在练武房里折腾。打回到京城之后,王修晋便开始有计划的锻炼身体,不求打遍天下无敌手,但也得长长个,他现在和李菻善都快差半个身子了,虽然他也有在,为此他在家里养了奶羊,他倒是想养奶牛,可就算是在边关也没见着奶牛的身影,只能用羊奶做替代。
每天都要喝上一杯羊奶,早晨去跑步,然后又是蹦又是跳,甚至还想弄个篮球架那么高的架子,练习弹跳,就为能够快些长高。想的法子不少,腰围倒是胖了一圈,个头却没见高多少。王修晋郁闷啊!就这身高,他怎么把人娶回家。最后没忍住,特直白的问李菻善吃啥长那么高。
李菻善把一天三餐都吃什么做了汇报,然后王修晋沉默了,早饭吃五六个实面的馒头,他倒是能硬塞下去,但吃完之后,一天就不用吃东西了。但这仅仅是李菻善早餐的一部分,还有什么粥和菜。午饭和晚饭,王修晋不想提,李菻善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便是吃两大碗的面,也就是个半饱,好在不用东跑西颠,不然挺不到晚上。其实,他应该想到李菻善的饭量相当大,还是食肉型的,可李菻善吃这么多,别说是胖,就是小肚子都没有。
王修晋戳了一下李菻善的腰,非常郁闷,“吃那么多,却不见胖,还长那么高……”怎么好事都堆他身上了。李菻善算是明白王修晋郁闷什么了,便把人领到练武房,之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就是王修晋想要偷懒,也会被李菻善拖过来。
扒在地上喘着粗气,王修晋很想骂娘,他又不用上战场打战,干嘛要这么折腾他,便是现在比一开始时坚持的时间久了些,可,真的疼啊!每天回府身上都是青紫,想想都是泪。
“起来,一套拳还没打完。”李菻善眼里全是无奈,王修晋身上青紫可不是打的,而是他平衡实在太差,打套拳都能摔倒无数次,前几天甚至都没有把拳打完整。
王修晋懒在地上不愿意动,翻了个身摊在地上,“休息一会儿,我要喝水。”
李菻善无奈,对王修晋却是强不来,只能把水递过来,“都打一半了,昨天不是打得挺顺。”
王修晋真想翻白眼,打得挺顺也只是摔的次数少了些,想想上辈子他虽不能说天天泡健身房,却也时常去转转,后来末世了,逃跑,找东西,也都挺正常的,怎么到了这辈子,他打套拳就跟少了一跟神经似的,“这样真的能长高吗?”
“应该。”李菻善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他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打拳,可他除了吃得多,就是打拳和看书,看书王修晋也有做,就王修晋现在的体格,想多吃也吃不下,不过这几天许是打拳打得累,比以前吃得多了些。
王修晋咬咬牙站了起来,不管能不能长个,至少打好了,也能防个身什么的。他虽没觉得个子有无变化,但饭量上确实比以前多了一些,身体似乎也灵敏了些。
又摔了几次,王修晋把整套拳打完,没敢懒在地上,而是踢踢脚甩甩手放松,和李菻善商量着去卤味店吃晚饭。李菻善知道卤味铺子发生的事,当时气那掌柜的,若是与他们说,也不会生出之后的事,便是皇后娘家的旁系又如何。那位掌柜被关后,他的家人便跑去寻米掌柜道歉,说是他们家的孩子被绑了去,掌柜的不得不把方子卖了。米掌柜听着冷笑,更是没有原谅对方,被绑了孩子便是不信官衙,与他们说也能保孩子平安,而不是拿着方子去卖。
王修晋倒不知其实的插曲,就算是知道也不会觉得对方需要原谅,此事有很多解决的办法,而不是卖方子,他把方子卖了,救了儿子,怎么不想想会害了多少人,若铺子真被那位旁系挤黄了,多少人没有营生,他怎知有没有一家就靠着在卤味铺做伙计的月俸为生。
两人一边直一边商量着吃什么,刚从将军府出来,便遇到一顶软轿在门口停下,两人停了脚步看过去,便见四皇子从轿子里出来。王修晋看着壮实不少的四皇子,着实有些惊奇,“见过四皇子!”压下想要脱口而出的话,两人向四皇子行礼。
四皇子挥了挥手,“又不是在宫里,礼节什么的还是省省,你们俩这是要去哪?”
“去卤味铺子吃饭。”王修晋回着四皇子的话,顺便加了一句,“赵四哥应是去了北边吧!怎么感觉像是去了南方,晒得好黑。”
“去吹了数月的海风,不黑才怪。”四皇子明显不愿多提,便把话转了过去,“卤味铺子的吃食听说不错,我也跟着你们同去,顺道说说另一家卤味的事。”
王修晋挑了挑眉,李菻善点头,四皇子到了将军府未进门,便拐了个弯走了。门口听闻四皇子到了的管家略无奈,转身去向老爷禀告。在四皇子看来,卤味铺子的事和王修晋说也没啥,米掌柜是入了李家的门,还上了族谱的,以后入的是李家的坟,身前的产业自然也是给李家的后人。给李家不就相当于给了李菻善,李菻善和王修晋的关系就差两人没成年。“你俩啥时行个订婚礼?”
“小爹说明年去一趟王村商谈此事。”在离将军府最近的一家卤味铺子坐稳后,李菻善才回四皇子的话。
王修晋倒没考虑这个问题,他也不知有没有订婚一说,听着感觉很麻烦的样子,成亲什么的,一直觉得挺遥远的事,怎么现下就开始张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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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42章 一四二
抛开订婚的事,四皇子又提起卤味铺子,让李菻善向米掌柜转达,问他要不要那些新开的卤味铺子,并承诺以后不会有人敢动卤味铺子,至于王修晋的铺子,更不会有人不长眼睛的往上撞。而油坊那边,还需要王修晋多加用心,也不用理会一些碎嘴之言。四皇子说的碎嘴指的便是春夫人,去岁的事,四皇子本不想多说,现在提起,多是因为话赶话。
被四皇子暗示的春夫人现在并不好过,本想趁着过年时闹上一闹,她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上上下下整个府里的人。春家是商户出身,但是他们家是旁支,钱财不如人,春大人一年的年俸就那么多,嫡庶那么多的孩子,一年需要的用度远远超过春大人的收入,若不想其他的法子,怎供得起一家人的花销。春大人也知媳妇说得没错,但是算计谁不行,居然敢打皇上的油坊的主意,何其大胆,何其妄为,她是想要让一家人万劫不复吗?
春大人的某个小妾一番温存之后,也不知怎么的提起了养女儿论,还打趣的问春大人家是不是和夫人有仇。一番打趣的话,说者为了上眼药,听的人怎么想怎么别扭。然后春夫人闹起来时,一边觉夫人说得有些道理,一边又觉得夫人是不是和春家真的有仇。
春夫人生下的几个孩子,见父亲的脸色,虽不知父亲心中的想法,可也猜出父亲对母亲非常不喜,为了自己在家中的地位,咬了咬牙直接把母亲关在了院子里,且长子特意和母亲说了一段话,“母亲,便是为了自己的位置,还有儿子们在家中嫡子的身份,能不能不要再闹了,难道你希望被父亲送上一纸休书,想让儿子们由嫡变庶?”
“他敢!”春夫人在女儿未出嫁之前,还算是不错的,虽喜欢说些闲话,却也把家里上下打点的利落,可自打女儿被旨婚,且嫁人又一举得男后,春夫人的心态就变了,也许在女儿还未生子前,春夫人就已经变了,她以为女儿旨婚的嫡女身份,便坐稳了她在春家无可憾动的地位。
“母亲,若再闹下去,父亲有何不敢。不要以为妹妹是由皇上指婚,母亲便可以仗着有嫡女的身份稳了正室,若是皇上让哪个皇亲收妹妹为义女,母亲正室的位置真的是稳吗?母亲并不愚笨,难不成想把位置让与旁人?到时母亲的几个孩子都成了庶子,到时母亲让儿子们要如何自处?”春大少爷说完之后,便甩袖子走了,春夫人呆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言语,春家也因此消停了下来。
春家的事,王修晋向来不关心,年后回京,与王家有亲的几家,王修晋表面上一视同仁的都送了东西,至于私下有没有另送,便不是别人能探知的。
一同吃过饭后,四皇子瞪着眼睛,他可知王修晋的饭量,和姑娘比没多大区别,怎么突然变得能吃了。“受了什么刺激?吃这么多,能行吗?”
“他最近都吃这么多。”李菻善主动接话,“他在练拳,动得多了就会饿。”王修晋在一旁点头,其实他还能再吃些,可看着四皇子的表情,他都不好意思吃了。
“练拳!?”四皇子不停打量王修晋,“难道说有人对你动粗?”四皇子明显想歪了。
“谁敢对我动粗?”王修晋翻了个白眼,“身边还有免费的护卫,便是想动粗也得掂量掂量。”王修晋没把练拳的想法说出来,只说要让身体更强壮些。四皇子也没多想,想想王修晋以前的小身板,再看看现在的样子,着实强壮了不少,点头直说应该多练练,看着就壮实。四皇子话落,又得了王修晋一个白眼。
三人小聚了一会儿后,便分别了。王修晋和李菻善送走四皇子,然后又返回将军府,卤味铺子的事,需要商讨一下,王修晋觉得可以盘下来了。此事最后输赢是谁,苦的都是做工的伙计们,王修晋恼怒皇后惹出来的事,这样的人居然母仪天下,这样的坑自己孩子的母亲吗?
米掌柜有些犹豫,现在卤味铺子已经够了,若再加一些铺子,会不会过盛。王修晋倒不担心会有这样的场面,这些铺子稍加利用,进行整合改造,不必只守着卤味,大梁那么大,小吃多得很,可以把铺子改成不同的吃食,这样也可让京城百姓大饱口福,也能让伙计们不至于再出去寻工作。
米掌柜自嘲老了,想法不及王修晋转的快。王修晋忙说怎么会,长辈的经验,值得后辈学习。米掌柜打趣王修晋会说话,称李菻善讨了个好媳妇,李菻善便把和四皇子吃饭时提起订婚的事说了一下,虽说米掌柜之前就有去王村一趟的打算,现在由四皇子提出来,不管是四皇子好意提醒,还是皇上让传话,都多了一层意思在,去王村的事便更要认真对待。想着之前准备的礼单,米掌柜要考虑要不要再添上几样,以显示李家对这门婚事的重视。
李家起初对这门婚事报着的是皇命难为,之后是冲着王家的粮铺,又因油坊之事,李家待王修晋是真心的喜欢。而王家,从始至终都是因为皇命难为才接受此事,便是王先生对李将军有所改观,也不会让他生出对李菻善的喜欢。
提起订婚,王修晋便觉得不自在,他是已经认定了这门婚事,也觉得李菻善人不错,将人也放在了心里,可是被长辈张罗婚事,就怎么想都觉得怪怪的。
李菻善十分欢喜,握住王修晋的手,以后出去不用说是有婚约的人,可以改说是订过亲,虽然他很少有机会说这样的话,但想想就觉得舒爽。王修晋拍开李菻善的手,这人脸上木,可眼神却是一点也没浪费那黑呦呦亮晶晶的大眼,将其表现得相当完美。王修晋挺喜欢李菻善那双如同会说话般的眼睛,许是自己的眼睛没有对方大。
两人的小动作被米掌柜看在眼里,觉得逗趣,相着订亲之后,要不要直接把成亲的日子也订下,只是两人有着年龄差距,是以谁的成人算日子,至于谁进谁出的问题,米掌柜连想都不去多想,李家的地位摆着,便是王家以前有宰相之职也无法和李老将军的相比。米掌柜已经盘算好了,待王修晋进门之后,他便推荐旁人任杂货铺掌柜之职,他专心的打理卤味铺子,这样,若是王修晋需要帮忙时,他也能得出空来。
两人可不知米掌柜的打算,说完卤味铺子的事后,王修晋也得回家了。李菻善立刻起身送王修晋回家,王修晋本想说不用,又想想两人还有些话要说道说道,比如说嫁娶之事,他是绝对不会嫁,要嫁也是李菻善,他可不想以后成为李王氏,话说回来,也不知米掌柜是以全名还是李米氏入的族谱。
“若男男都出去做营生,便没有无嫁娶之事,多半是看谁家世高一些,入谁家的谱,入族谱也是以全名。”李菻善认真的给王修晋做解释,“当初小爹进门,打趣小爹是李米氏的人,可都被小爹收拾了,族谱上写着的小爹的全名,也未标续弦。”
王修晋惊得张着嘴巴不知当说什么好,“那你们不就成了小爹的……”
“想什么呢?家母虽然被休,但在族谱中有过记载,没有名字只有姓氏,我和妹妹仍是母亲所出。”李菻善觉得王修晋对族谱的认识非常的少,想想也能理解,李菻善就又说了一些关于族谱的事,像是一些家族不给女子入族谱,连育有一女的记录都不会有,一些家族会给族中有功的女子以全名上族谱,还会记载功绩,当然也有给女子上族谱的家族,但是非常少,便是李家的族谱,也只是记录了一些有功绩的女子之名。
相较之下男妻便显得好一些,只要不是守在后院的,便都会以自己的名字入谱族,当然前面仍是会被冠上夫姓。
“也就是说,我进你家的族谱,我就成了李王修晋?”这是什么鬼?王修晋对未来的新名字相当的不喜,且同情在这个时代下女人的悲哀。
“只是族谱上写的,在外面你仍是王修晋,王家小儿子。”李菻善秒懂王修晋的不喜,立刻做了回应,“族谱之事,并非我一人能左右,如同娶男妻的嫁娶问题,也不是我说得算。”李菻善心里紧张,就怕王修晋因此事而对他心存缔结。
“明白,明白。”就是明白,心气仍是会不顺。地位,等级之分,便是发展到号称着人人平等的制度下,人们也会有着潜意识的区别对待,何况是在地位等级更森严的古代,他没有妄图改变制度的雄心壮志,就得适应。(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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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43章 一四三
订婚的事暂且不提,卤味铺子改各种小吃铺的事要先办了,王修晋对这个非常上心,并不是为了讨好米掌柜,而是单纯为了能吃到更多的好吃的。现在的吃食不流通,想在家门口吃到各地的小吃绝对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如果能把这个实现,造福的不单单是自己。
皇后娘家旁系的卤味铺子要关,让铺子里的伙计们还有专门生产制作卤味的人全都傻了,他们才做了几天的工,就这么没有活做了,工钱要怎么算,以后要怎么办?傻眼的伙计们自然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有活,齐齐跑去了衙门,状告东家。旁系一家受了接二连三的事,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承受范围,只能去本家寻求帮助,让衙门把他们家的人放了,而被铺子里的伙计状告的事,也要由主家解决了。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主家不但不伸手,还让他们自己认罚,把旁系气得不行,既然主家翻脸不认人,他们也扯破了脸,把主家告了。
米掌柜还没来得及去安抚这些伙计们,不想事情弄得那么大,皇后在宫里听到外面的事,差点没气仰过去,气娘家不把事做干净,也气旁系那一家子,难道不清楚她的位置吗?若没有她,不提主家如何,便是旁系也不会有如今,只不过让他们舍些钱舍些银子,就翻脸不认人。
米掌柜也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虽然没急着出面,但也放出声去,他会接收卤味铺子和所有的雇工,当然,偷奸耍滑的除外,那边听到风,所有雇工都聚到一起,商量之后选出三人寻到米掌柜的铺子,想要问问是不是真的。米掌柜卤味铺是真忙,但掌柜的仍是抽空和三人见了面,并且给了准话,只要是勤劳肯干的人,他们全都收。铺子,东家也会接手,不用担心没有工做,不过暂时会空上一段时间,如果着急要上工的,可以另寻他处。
“那,待遇是不是……”过来的三人犹豫着要怎么问,卤味铺子给他们的工钱和这边比,差得太多,但到底也是份工,可现在被这边接过去,若是一样,谁会另寻他处做工,那绝对是傻。掌柜的聪明,只是笑而不言,三人见问不出来,也起了嘀咕。回去后和大家一说,没有一人要寻他处做工,就等着这边通知上工的准日子,不过他们也不会放过前东家。若不是米东家仁义,他们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王修晋听说卤味铺子的事时,第一反应是,“这算不算民告官?”
“他们算什么官,往好听的说能算得上是皇亲,其实也就是做得大的商贩,至于皇后的娘家,除了皇后在宫中,皇后的父亲是左相,其他之辈无人为官,也没有功名在身。不过左相有不少的门生在朝为官,没把儿子们培养出息,倒是收了不少有用的门生。”四皇子撇了撇嘴,“能称得上民告官的,也就是旁系告主家,正常来说,宗族里就能解决的事,那旁系怕也是被逼急了,才跑去告官。”
王修晋也只是惊讶一下,他们乱七八糟的事,没啥兴趣,也不在意结果。偏偏没几日,四皇子又跑来,直说最近可能会出大事,让王修晋最近出门一定要多带上几人护着。比四皇子落后一步进来的李菻善,站在王修晋的身旁,四皇子指了指李菻善,“怎么跟着我的时候,就没见你这般的维护?”
“你身边有亲随,还有侍卫,”李菻善的回答,让四皇子略无语,又呆了一会儿便走了,他最近着实太忙,这次过来也只是为提醒。
“可是出了什么事?”王修晋看向李菻善,若无事,四皇子绝对不会专程跑一趟,且李菻善平时不会在这个时间寻他。
“一时之间说不清楚,这里也不是说事的地方。”李菻善把人接到将军府的练武房,才缓缓的把有可能会发生的事简短的说了一下,皇后娘家主旁两支的对抗,扯出了大事,以免左相做出拖李家下水的事,从今天起米掌柜和王修晋便成为保护对象,至于府内真正需要保护的老三媳妇,大家一致觉得她被关在院子里,别说出府门,便是出院子都难。
而李霖芾,别看她小,武力值可一点儿都不低,比打套拳都是问题的王修晋强百倍,套用李老将军的话便是,李家出来的女子,不能比男儿差。米掌柜也支持李霖芾习武防身,外人说什么米掌柜到底是男人,教不好女儿的话,不让姑娘学女红,反而习武,也不怕日后寻不到娘家等等的风凉话,米掌柜完全不在意,谁说他没请人教女儿女红,他敢保证,全京城也寻不到比霖芾更好的女子,他也没必要向无关紧要的人解释,或是证明。
左相家出的大事,李菻善没不细说,只说此事有可能涉及到了皇上的子裔问题。王修晋听完之后犹如被雷劈了一般,别是什么狸猫换太子的戏码。至于绿帽子,王修晋想都不会想,那位没登基前,可是皇子,不住在宫里,也有自己的王府,绿帽子的可能性太低。
之后的几天,王修晋不论去哪里,李菻善都会跟着,而米掌柜身边也总会有李将军的身影。便是左相想要拖下李家,也寻不到机会,想把米掌柜和王修晋的家人扯进来,不提王家,便是米掌柜所管的杂货铺的东家疑似皇上,左相就不敢下手。左相便把主意打到了春大人身上。
左相最想拖下水的人便是四皇子,奈何四皇子成天寻不到身影,能称之为四皇子左膀右臂的,除了将军府,便是王修晋,除此之外,就是四皇子的娘家——春家。春家主脉从商,以南边为根基,所有旁支中唯为春大人考取了功名,而他的女儿更是皇上钦点指婚,可见皇上对春家有提拔之意。春家又与王家是姻亲,动了春家和动王家没啥区别。左相打了一手的好算盘,却没有更详细的弄清春家和王家的姻亲关系到底亲不亲。
左相最近托病未上朝,但是左相有很多在门生,能上朝的也有几人,这些人在同一天,连着参本同参一人……春翰林。在翰林院的春大人听闻有人参他,还以为说笑,他只是翰林,又不挡谁的路,参他何用,可当刑部的人寻到翰林,春大人完全一副懵逼的表情。
听闻几位大人参他的罪名后,春大人的第一个反应便是,夫人是不是又整出什么事,但想到夫人被关在院子里,出不得门,又觉得不可能,可他也没得罪什么人。春大人想不通,只能把身家再摆一次,他虽不是春家的主支,家中也是有些生意的营生,每年会收到一些分红,他不差钱,怎么可能会贪墨。
四皇子听闻春大人被参,便知是左相狗急跳墙,心里只能盼着那位旁支的舅舅,能够稳住,待他查明左相和皇后整出的猫腻,春大人也就没啥事了。查左相和皇后的事,并不是四皇子一人在进行,一同参与的还有另两位皇子,五皇子亲近四哥,无心大位,而另外一位七皇子的态度就比较耐人寻味,但在此事上,七皇子还是散发出友好的气息。
事情很快被查明,皇后生的孩子是皇上的,但皇后却不是左相的女儿,而是前朝皇室的后代。结果送到皇上手上,三位皇子心里直打鼓,结果到底算不算好的?
皇上挥退了仨儿子,坐在御书房许久,之后连夜下了圣旨,诛左相九族,而皇后因育子有功免去一死,凤位不保,打入冷宫,她生的儿子,全都去守皇陵。
左相出事,皇上又没提原由的诛九族,左相的门生一个个均不服,聚在一起联名递斩子,大骂皇上昏庸。记录的史官,都为项上之物担忧,哪会管这些门生死活,记录的史官就此事算不算皇家的阴私而不安,若是阴私,他们怕是命不久矣。
诛九族的大罪,却没提因为什么,不免让人猜测左相到底犯了什么罪。王修晋在得知左相的事后,本能的反应是,他不会猜中了吧!皇后有好几个孩子,肯定不会全都是假的,打入冷宫也没错,但想到皇上把皇后生的孩子全派去守陵,似乎有些不对。摇了摇头,猜不透便不去多想,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以后不用担心会有人冲出来伤人。
左相的事被抛到脑后,王修晋便忙了起来,油坊,粮铺,饭馆团团转,时不时还要去帮米掌柜出谋划策一番,每天坚持去将军打拳,现在打套拳不会再摔倒。
忙碌中听说哪个大官被抓,哪个书生取消科举名额,哪个大人被派去乡野,王修晋也只是听听,但有一条消息让王修晋震奋,大梁统一盐价,其价格不及盐犯子定价的一半。互掐的盐商们懵了,百姓却欢喜得高呼万岁。(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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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44章 一四四
盐价的下降影响之大,远超于处罚左相之事,百姓们口口相谈的全都是盐价,有些百姓跑去卖盐的地点买盐,发现盐价没有变动,便在铺中质问其为何不降价,铺子的掌柜态度强硬,盐就这个价,爱买不买。朝廷定价,找朝廷去。百姓气得不行,有好事的跑去衙门寻衙役,称铺子里掌柜要造反。衙役听后立刻跟着过去,到了铺子问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便把掌柜带走了。并告诉百姓,朝廷的定价盐在杂货铺有卖。
这位掌柜也是倒霉,遇到好事的百姓跑却报官,在封建社会,这话就是赤果果的造反。这事不单单一起,好事的百姓却不多,被抓的也就这么一个。在得知哪有卖便宜的盐,大家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都知道哪有卖便宜的盐的,一窝风的全都扑到杂货铺,就怕去晚了,买不到便宜盐。
杂货铺的伙计这几天忙的不行不行的,天天说得口干舌燥,不停的说他们铺子里的盐价不会涨,可没有人信,仍是大批的买盐。每天排队的人数,说从城东排到城西,夸张了些,但从能排出一整条街却是绝对的。不过,也就是几天,人们发现十几天后,盐价仍是没有变化,便少很多排队买盐的人。
盐商起初并没把朝廷定盐价的事放在眼里,便是便宜的盐推出,盐商们也只是觉得朝廷是囤的盐,想要逼他们降价,几家大盐商聚在一起,得出的结论是不降价,朝廷囤下的盐很有可能是之前往南边送盐时存下的,不会有太多,等存的盐没了,盐价不还是他们说得算,提起往南边送盐的事,刚刚安稳了几天的盐商又开掐,互相指责对方把盐卖给朝廷,几人坐在一起指责,谁都不承认他们给了朝廷盐,却没有一人相信此言是真。
随着低价盐的推出的时间越来越长,原本还能稳坐等囤盐卖光的盐商们哪还有之前说“盐价还是他们说得算”的自信,一个个心焦起来,朝廷到低囤了多少盐?有几户商盐已经吩咐各个铺子里的掌柜,可以适当的降一降盐价,他们不可能把盐价降得比肩朝廷定价。虽说盐的成本没有定价的高,可那个价格,他们赚得实在是太少了。盐商以为他们只要降价了,朝廷便会停上出售低价盐,他们想得很好,可朝廷派出的盐已经覆盖了整个大梁。
朝廷定盐价后的第一个月,盐商们还能挺着不降价,但随着时间越来越长,盐商们无法再硬抗,从猜测朝廷囤盐,到朝廷是不是发现了新的盐井,而发现盐井的人,估计和皇室的关系很近,甚至有可能是皇室中的某一位,不然没有哪个在发现盐井之后,会傻缺的送给皇室,便是想送也未必能寻到门路。互相有联系的盐商又坐到了一起,这一次没有人再互相指责对方卖盐给朝廷,只是商谈要如何应对朝廷放盐的冲击。
盐商的折腾,在王修晋看来,也只是瞎折腾,最后还是得降,要不然他们的盐就会卖不也去,盐是能存放很长时间,但这个时代,盐从出井到成品所需的流水成本不小,若是停工,造成的损失就更大,盐商为了不让损失扩大,就只有随处降价一条路可走。
粮价降了,盐价降了,京城的房价却在涨,而布品的价格,却没有任何的变动,老百姓关心的东西无外乎衣食住行。大梁让百姓对食无忧,又在铺设去往各大城的路,使出行更方便,百姓对当今皇上赞誉有佳,若有眼个说皇帝不好的,不用衙役出面,便是百姓便能喷死对方。之前某盐商家出一文人,写了一篇皇上要逼死盐商的文章,也不知把文章译成了大白话,传了出去,当地的百姓听闻之后,便纷纷去那盐商家门外叫骂,那盐商与当地的父母官有些交情,衙役寻来,想要把百姓带走,结果被百姓带着一起骂。这事传到京城,皇上直接把那位父母官发配了,而那位盐商一家也以谋反之名被关的关,被发配的发配,却没见血。
王修晋听李菻善提起此事,便感慨道,百姓要求一点儿都不多,安稳的日子,爱民的皇上,清明公正的父母官。接着又说那些要带走百姓的衙役,“食君俸禄,却不为君解忧,反成了一些人的走狗。”
李菻善对王修晋的话也只是听听,衙役本就遵循上官吩咐办事,若上官清明,衙役也不敢妄为,只能说那些衙役没有遇到好官。不过李菻善仍是王修晋所说百姓所求和祖父讲了,李老将军闻言长叹,王修晋说得不假,说来说去百姓要的就那么些,日子苦些不怕,只要不整出什么幺蛾子的苛捐杂税,便能把日子过好。只是越简单的事,越不易做到,上政下令,官商相互,苦的便是百姓。
王修晋不会想到随口的一句感慨,由李菻善转述给老将军,又从老将军传到了皇上的耳中,没多久各地便出现巡查御史。当然,王修晋是不知道此事的,此令传下时,王修晋人在凉州,忙着验收这一年螃蟹和蟹田的产量。随着养殖螃蟹越来越多,螃蟹的销售也从以前的京城,传到更多的地方,价格不但没有下降,反而还上涨了一些。而蟹米的价格仍十分稳定,产量不比普通稻米,价钱却远远高于普通大米。
在凉州一直呆到蟹田收完,便收到于掌柜的书信,今年蟹米仍旧大获丰收,留下预算出的米,剩余的蟹米将会同送进宫的蟹米送至京城。王修晋看着信上的时间,算着日子也快到凉州,便让凉州粮铺的掌柜快些把需要预留的米清点出来,余下的装车运往京城。
从湘城出发的送粮队伍由于掌柜专门组建的押车队护送,押车队是今年刚刚成立的,于掌柜请了油坊里的一些老兵帮忙训练,王修晋得知后,还专门给这些押车的人特别做了几身衣服,待遇更是远超于寻常伙计。押车队现在不单单运送粮,还负责花生油的运送。于掌柜也因押车队的事受到了王修晋的表扬,奖励银子若干,并把此事通传到所有的王家粮铺。于掌柜得了奖赏,干劲更足了,而其铺子的掌柜也好,伙计也罢都开始想主意,如何让铺子更好。
从凉州回到京城,把三地的粮食做了汇总,算清了数目之后,王修晋仍觉得粮少,开分铺的速度要放缓。
忙完了秋收,计划好明年的事,王修晋便开始着手准备回乡过年。王修晋在准备东西的时候,被米掌柜唤去。忙碌了一年,王修晋早把过了看米掌柜要去王村的事抛到了脑后,这会儿米掌柜提起,才恍然记起有这么一茬。米掌柜叫王修晋来,主要是定去王村的时间,正月里是不能出远门的,米掌柜准备二月份去,又担心正值农忙的时候,会不会耽误王家春耕。
从米掌柜那出来,王修晋觉得自己走路都在飘,一直到回到王村,王修晋还没想好,他是要留到米掌柜到访后,和米掌柜一起回京,还是提前回京。
归家之后,王修晋先和父母提起米掌柜到访的事,王夫人打量着儿子,心里为儿子即将成为别人家的而不痛快,虽然她知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可等到这一天来临,心里仍是不舍。“不是还有好几年。”
王老爷的心里也不痛快,只是他知君命难为,皇上既然把先皇的玩笑赐婚当真,他们也只能遵从,说什么皇上信任,其实还是忌惮李家。“先订下也好。”
王夫人瞪了夫君一眼,王老爷没再言语,但也让王夫人知道,此事已定下。王夫人念叨着米掌柜过来,也没个正式的拜帖等等之类的话。王修晋只能顺着母亲言语,他知道母亲一直觉得这门婚事让他受了极大的委屈,想着能拖上一年便是一年。母亲的心情,他能理解,他也有想和母亲说婚事并不委屈,他喜欢男人更多一些,只是这话没法说,毕竟这是古代,就是允许有男妻,也不是被所有人能接受的。
年前李家送年礼的时候,一封正式的拜帖到了王夫人的手里。因为米掌柜要来谈订婚的事,王家这个年过得不是那么的喜乐,家里的两个小孩子也敢受到了家中的气氛,王智渊没如往年那样缠着小叔,而已经会走了的王智濯面对小叔则是十分的害羞,而不愿亲近。
要出正月的时候,王修晋便问母亲,他需不需要留在家里等米掌柜。王夫人看着小儿子,越想越心疼,以后小儿子没有后人,到老了可怎么办。“要在家的。”王夫人开口说话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王修晋忙蹲在母亲的身边,“娘,不要这样。此事于我来说是好事。”(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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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45章 一四五
出了正月,王家便开始准备李家到访的事,之前的拜帖里写明李俊良携妻儿到访,两家正式的会面,便是不喜婚事,也不能慢待了。王夫人让管家把家中景色最好的院子收拾出来,给贵客居住,之外还要准备招待客人的吃食。
王修晋并没有在家里闲呆,过了年之后,每天都会进城,油坊在扩建生产线,房屋也需要扩建,人员上也有了增加,从生产线挑出三人专门负责管理生产,一正两负,互相也能起到监督。油坊的利润相当的大,目前为止,还没在市面上发现其他牌子的花生油,也有一些小作坊出产的花生油。百姓的日子在慢慢变好,在吃食上自然不会委屈自己,且用油坊出产的花生油,炒菜时只用一点就非常香,而小作坊出来的花生油,放少了会糊锅,放多了,吃的时候糊嘴。小作坊的油买的时候是便宜,可用得费,这么一比,还是油坊出的更好些,百姓又不傻,哪多哪少,算得精着呢。
除了忙油坊的事,粮铺也要进行一些整顿,王修晋准备把考核制度编入管理中,和于掌柜商量之后,定下几条规矩,赏罚细则,于掌柜觉得这些都是变相的给伙计们涨月俸,他是不知道别的地方,就他管的铺子,就没有人会触犯定下的规矩。
定下的规矩的头一个月,王修晋每天都会到铺子里转转,为了看看伙计们对定下的那几条规矩有什么反应。伙计们并没有任何抵触情绪,就像是于掌柜说的,他们又会犯错,自然就不存在被扣钱的事,而且做好了还有赏,算下来每个月会得不少钱,本就月俸比别的铺子的伙计多不少,现在又有赏,伙计们还偷着乐呢。
等到新规矩实施了一个月,伙计们数着到手的月俸,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笑,比年底那个月的月俸少,但比平常多了不少。伙计们数了钱之后,干劲更足了。王修晋见伙计们适应的不错,便把几条规矩在所有店铺推行。此事推行之后,王修晋准备专门成立一个账目审核的小组,年底去各地分铺查账审核,这样他就不用跑来跑去。成立这样的小组并不容易,没有现成的财务人员,没有专业的审核体系,王修晋纠结到底要不要成立这样独立的小组。
在此之前核对账目都是各地的铺子把一年来的账目送到梧县,待王修晋回来之后,再进行统一的查看,只是单看账目,无法到盘查库存量,两边是否能做到无差,王修晋在心里画上大大的问号,虽说他用人之初,都看过对方头上的各种标志,但是也不能保证对方的心性一直如初。
古人如何查账?把铺子开到各地都有,应该有一套可行办法,只是想起当初米掌柜第一次到梧县,听吴掌柜讲,很多杂货铺的掌柜被查到贪污之事,原本打算向米掌柜询问方法,想想还是算了,还是培养出一批人。培养人要从伙计里挑选,还是买人,让王修晋犹豫不决,一直到李俊良一家到达,也没有个决定。
此次商定订亲的事宜,李俊良和米掌柜带着女儿过来,还有李菻善的一封信。李菻善因受皇上钦点随同四皇子去了边关,不能过来议亲而心情不好,皇命不可违,他必须随去边关,只能让家人帮忙带一封信给王修晋,以表歉意。
因未见到李菻善,王修晋心情也有些低落,他清楚皇命之重,翻看李菻善给他的信,信中并没有写明去边关为何事,却是满篇的愧疚与歉意,并表示会尽快返回京城。
在统一盐价的时候,王修晋便猜测盐的产地应该放在了边关,只是四皇子回了京,盐的事是谁在负责?那位被皇上派去的兄弟?皇上就不怕那位王爷把盐的事告诉外人?还有盐的利润是怎么分配的?给少了,那位王爷会同意?给多了,皇上就不怕对方养私兵造反?去年,皇上只派了四皇子一人前往,今年让四皇子带上武将,怕是皇上也是防着兄弟。乱七八糟的事,王修晋想了不少,却也只能是猜测,只盼着李菻善能够平安归来。
王家并没有因为李菻善没来不愉,相反还都松了口气,不见到人,他们心里还能松快些。王春氏陪着婆婆同米掌柜商谈订亲的事,王老爷和李俊良叫上王修柏去了书房,也不知谈什么大事,王智渊原本想寻李霖芾玩,但听到李霖芾在问小叔打拳有没有落下,便有些却步。
小叔归家后,每天不管有多忙都坚持打一套拳,他坐在一旁看,小叔问他要不要学,吓得他直摇头,待听说李霖芾从小就跟着学拳,现在打得可好了,他也不知哪来的冲动,跟着小叔比划,只是他因为总摔倒就放弃了,这会儿听着打拳便不好意思上前。
屋里商量定亲的米掌柜拿出红漆盒,里面装着的是李菻善的庚帖,封面写着吉祥如意的话和恭候金诺,里面附的红纸上写着李菻善的生辰八字。红漆盒里还有一枚上好的玉坠,和一枚金指圈。另外又拿出绿色的龙帖,正面是两条盘龙,内里写着“久仰名门,愿结秦晋”和年份。
“我进门的时候,也没有订亲一说,也不知是什么样的过程,问了媒婆,媒婆讲得我头都大,只听什么小传启,大传启,便按着准备了这两样。礼,我是按着小礼三十六,中礼六十四,大礼一百廿准备。”米掌柜态度十分的诚恳。
“这个是换帖,以咱们两家的事,倒是可以省下,不过既然已经备了,便也就用上。”王夫人指了指红漆盒,把里面的玉坠和金指环拿出来,用红纸包上,等下给小儿子送去。“这个是传启,写上这个就相当于两人的婚事就此定下,以后不可悔亲。”从这两样的准备就能看出,米掌柜用心张罗定亲的事。“至于礼,稍显多了些,大礼就不用了,我们留下小礼和中礼。”
“我没弄过这些,之前便说有商有量,可京城离王村过远,夫人别觉得我占了主动。”米掌柜很怕王夫人误会了,因定亲的事不满。
“怎么会,单从这两样的东西看,就知您是用心准备。”王夫人笑着摆手,心里没有一丝介怀,两家的事,不单单是王家不满,怕是李家也不是很愿意。王家倒还好,修晋上面还有个哥哥,而李家的那个,却是嫡子长孙,小儿进门,怕是要断了后代。王夫人却是想差了,李家现在是十万个愿意让王修晋进门,便是断了后代,过继一个不就成了。
王春氏一直坐在一旁,抱着幼小,听着婆婆和米掌柜交谈。心里想着之前接到大哥的信,不由得觉着愧对小叔子,原本想着在订亲的事上出出力,弥补心中的愧疚,奈何米掌柜做事全面,无她帮助之处,只能等着小叔子成亲之时,为他多做几身衣服。
定亲的事相定后,米掌柜便去寻女儿,王夫人把东西装好,便嘱咐儿媳妇这两天的菜饭要准备的好些,李将军是个能吃的,一定要让李将军吃饭。王春氏笑着应声,之前便听夫君提起李将军能吃的事,看来是一点儿都不假。
米掌柜到王修晋的院子寻人,顺便和王修晋提了提各种小吃的事,杂货铺花开遍地,对南北的小吃也了解不少,已在京城开起了两家店,按着王修晋讲的,以小吃所属地区的独特风格装饰铺子,开业之后,客人一直没断过。米掌柜觉得应给王修晋分红,若没有他出主意,也不会有红火的生意。
王修晋没拒绝米掌柜的好意,不过分红却只要一成,他只不过动动嘴皮子,真正出力的是提供吃食方子的人。要知道在古代对方子的保密是非常严苛的,什么传子不传女,便是收徒弟也不会倾囊相授,怕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
“哪里有什么方子,只是把当地的做吃食还不错的人请了来做厨子,待遇比在家种地要好,人自然就来了。”米掌柜摇头,方子哪有那么容易。
王修晋愣了一下,谁会像他一样,把方子拿出来送人,好在他送的是位实诚的人,没白拿方子,知给他分些利钱。和米掌柜聊便免不了提起要培养专门负责下到铺子里查账审核的人。米掌柜觉得这个想法非常好,立刻问对人选有什么样的要求。王修晋便把要纠结道出。从伙计中挑选,好处是他们对铺子熟悉,坏处就是这样的人,培养成后,会不会另寻高处。若是买人,好处是能拿捏在手里,无法另寻高处,坏处就是业务不通。“不论是买人,还是从伙计中挑选,现在都存在一个问题,有没有识字的。”(回到古代做皇商..43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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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46章 一四六
对王修晋的提议,米掌柜非常的赞成,之前他到下面的杂货铺走动时,发现很多问题,他有心年年下来走,但事情诸多,再来就是杂货铺的分铺太多,他也走不过来,如果有人专门负责查账,下面管理铺子的掌柜也不敢多贪多占,而他也会省下审查账目的时间。不过,就像是王修晋想说的,不论是买人还是从伙计中挑选都要面临识字的问题。有钱读书的人,少有人愿意走仕途之外的路,他们宁可花费一生的时间进行科举,也不愿意面对考不上的现实。
“查账是服务于商铺,在文人眼里,商人低下,怕是不愿意现商人为谋。且文人古板,少有变通,当不得查账之职。”不是王修晋看不起文人,而是他觉得古代的文人所学所知的都是为权术服务,八股文背得太多,思维也变得死板,还都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没有钱,却要往脸上抹烟粉,不做官前靠着家人供养,做官后,怕也是贪官,若不贪,官员一年的俸碌就那么多,哪够装风光。有钱人家养出来的文人倒还好些,但这些人要么出自商户,要么出自官家,他们的思维里有着相通点,为家族。
“我倒是认识几为还算不错的文人,只是他们不会卖身。”米掌柜觉得还是买人可靠一些,“待回京之后,看看发配的罪臣有没有适合的人选。”
“即是发配的罪臣怎能留京?”王修晋略惊讶,这样的人留下来会不会弄出事端。
“罪臣也是有后代的,在京城被判定为罪臣的,哪个年青,后数三代都有可能。”米掌柜虽不为官,却也高中过头名,官场的弯弯道道很是清楚。
“只要不是通敌之辈的罪臣后代,买下倒也可行。”王修晋觉得此法不错,只是买这样的人怕也不容易,以他目前无势无权的人来说更是难,只能劳烦米掌柜帮忙。米掌柜自然承下此事,不过也提了个要求,待人培养出来,到下面核查账目时,别忘记顺道把杂货铺的也一并查查,当然他也会付薪酬。
王修晋哪里会由米掌柜的薪酬,自当尽绵力才是。送走米掌柜和李霖芾,王修晋便去寻父亲和长兄,刚刚和米掌柜说话的瞬间,他想到了一件事,上辈子生存的社会,不只是商业每年需要审计,国家机构也是需要。在大梁,似乎只有出事时才会查。以之前凉州的事为例,如果朝廷每年下放官员到各大城进行查账,实地进行核对,便不会出现空粮仓的事。王修晋觉得可以向朝廷谏言,当然能不能实施还得看皇帝,寻到父亲和长兄时,因李将军也在场,未能提起。
换了庚帖,便选了定亲的日子,由李将军出面正式宴请王家亲戚,在梧县挑选一处看着还不错的酒楼,包了场,只请了王修晋一家。当天,王夫人把同样的绿色龙帖给了米掌柜,内里写着“谨遵玉言,愿结秦晋”、年份。米掌柜觉得应该做点什么,便把一百廿的礼送上,王夫人不好驳其面子,只能收下。王修晋不知之前换帖和什么大传启之类的事,还以为古人的定亲和后世也没啥区别,都是两边的人坐在一起吃顿饭,一方送上礼,另一方接下,然后就是商量婚期。两家人都属意待王修晋成人后,再成亲。
想想自己的年纪,又算算成人的岁数,王修晋缓了口气,还好还好,还有几年可以让他足够强大,到那时便是进了李家的门,他也不会被人小瞧。
定亲的事落,李家三口便回了京城。待人走后,王夫人才把换帖时李家给的东西交到小儿子的手里,王修晋看着玉坠和金指圈,不知当是收藏起来,还是带在身上。王夫人戳了小儿子一下,“自然要戴在身上。还有这个,你要收好,你以后是正式定过亲的人,除非皇帝另指婚,不然就不能悔婚。”王夫人把李家给的绿龙帖交到王修晋的手里。王修晋拿着绿龙帖有些懵,这玩居然跟结婚证书有得一拼。王修晋没有将绿龙帖打开看,而是小心的收好,以免丢失。
李家人走了,王修晋也要准备进京的事,整理东西的时候想到查账的事,王修晋把手里的东西一扔,直接去寻父亲。王修晋觉得这事还得跟父亲说,至于大哥,若在就听听,从大哥那边往上递折子,估计很难到皇上的手里,就算是到了皇上的手里,也未必会是大哥的功劳,他目前没有帮别人做嫁衣的打算。
王老爷对小儿子提出来的建议十分重视,小儿子的粮被截而扯出来的事,王老爷知道要比其他人多得多,当时他气愤,恨不得去趟京城把那老儿骂上一骂,却没有考虑如何弥补治理中的不周之处。王老爷感叹小儿子后生可畏,同时又因小儿子不愿科举而遗憾,他现在越发的觉得,和大儿子相比,小儿子更适合为官,可惜,小儿子却志不在此,成天泡在钱罐中,为赚钱为乐。“此事为父只能帮忙穿针,至于如何引线,则要看你能不能养出人。”
王修晋无言,“父亲想差了,儿子并不想扯进此事之中,只是给出个建议,若皇上能允,造福的是百姓,皇上不允,也与儿子无关。”他去京城之后,要忙的事太多,哪有心思管朝廷如何。
王老爷摇摇头,本以为小儿子把此等好的建议送上,是有从仕之心,哪想还似以往。指了指儿子,王老爷不知当说什么好,气小儿子如己愿,恼小儿子明明更适合为官,偏要从商,还混得不错,让他把人扯回来都不没有借口。王老爷觉得牙特别痒痒,好想磨磨。王修晋见父亲的样子,忙以有事为托词,快速闪人。
王修晋起程进京的时候,一封递给天子的信从王村出发,以最快的速度进了京。王修晋还未到京城,天子便收到了信,前有巡查御史之事,天子对查账核对的建议十分的上心,便派人去城门处候着,待王修晋进京便把人请进宫,他要仔细的问问。王修晋的马车还未入城门便被等着人截住,掀开车帘,看着一位眼熟的公公,王修晋还觉得奇怪,步下马车拱手行礼。公公也不言其他,直道守于此处等他,请他入宫,皇上招见。王修晋要换衣服,都被公公拦下,皇上急见。
摸不着头脑的王修晋只能随着公公进宫,随着王修晋进京的仆人赶着马车往王宅走,想着把带来的东西卸下后,便去宫门口等人,免得小少爷从宫里出来,没有代步的。
王修晋整了整衣服,赶路至京,虽也换了几次衣服,但坐在马车中,衣衫难免会出现褶皱,进宫面圣,这身衣服着实失仪,也不知皇上今日的心情如何,别因衣服的事,被扣个御前失仪的罪名。
天子见到王修晋,并没有在意仪表如何,直接把心中疑惑之处道明。王修晋听皇上说完之后恍然,父亲把他卖了,明明只说建议,怎么还是把他扯了进来。皇上问话,自然不能欺瞒,王修晋把他如何想到查账一事讲出,然后又商上的查账想到了官府,天子一边听一边点头,派下去的御史所巡的多为冤案,而查账,便能直观的看出官员在下面有没有拿着他的钱中饱私囊。
查账如何查,天子需要自己定出个章程,不过他想看看王修晋如何为商铺制定查账的规矩。王修晋便把想法说了一下,其实对商对政,基本上大同小异,只是这话,王修晋不能说。“草民准备用一年的时间推行此举。”
“为何需一年时间。”天子自然想越快越好,文官接连二三的出事,使他越发的不愿意重视文官,但文治政又不可少。
“草民缺人。派人去查账需识字,寻常伙计不识字,掌柜又不能随意调动,且草民不想培养出来的人,随意离去,想着买人可靠,只是买识字之人难。”王修晋把面临的难题道出。
天子沉默,随即便给王修晋一道手谕,他可以去刑部大牢随意挑人。王修晋万万没想到进宫一趟得这么大的好处,这可比米掌柜去周旋省了不少事。带着手谕出宫,正迎上刚刚回京的四皇子。四皇子一脸的冷峻,样子十分吓人,身侧并没有李菻善的身影。王修晋觉得奇怪,但因在宫门口,并不适合开口询问,只能随着大溜行礼,目送四皇子进宫。
待坐上一直候在宫门口的马车,脑中便不停的出现四皇子脸上的表情,王修晋觉得心里不安,掀开帘让仆人把车赶去将军府。
此时将军府一片慌乱,王修晋进门时,未见到经常相迎的管家,从来往的仆人口中得知,李菻善是带着箭伤回来的。( 回到古代做皇商 http://www.suya.cc/3/3397/ )
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47章 一四七
匆忙的往李菻善的院子跑,王修晋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怎么出去一趟就受伤了,发生了什么事,伤得重不重,伤他的人可有抓到。边关不是已经安定,怎会出这等子事。王修晋边走边想,却想不出个头绪。进了李菻善的院子,就见李家的人都在,外面是三房的庶子。庶子见到王修晋自动让出一条路,没有敢上前拦人的。见到这么多人,王修晋的感觉非常糟糕,李家的人都在此,便说明,李菻善的伤不轻。
几个大迈步进了屋,屋里的人更多,李老将军加上三儿子,米掌柜,还有三房的嫡子均在,这场面让王修晋的心咯噔一下,也不顾礼节冲到最前,便见李菻善一脸苍白的倒在床上,肩上缠着白布,看着似乎伤得不轻。李菻善对上王修晋的视线,眨了眨眼睛,又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身,奈何祖父在一旁坐着,不让他乱动。
人能动,便说明什么事了。王修晋松了口气,整了整心神,向四周的长辈问好,这会儿早就把衣着之事抛开。李家人并没有在意王修晋的衣着不整,他们听闻王修晋马车未到城门,便被宫里的公公请进宫,现在一身褶皱的衣服过来,怕是从出了宫就直奔将军府。
李老将军拍了拍孙子的手,让他好好养伤,然后便以还有事为由带着三儿子离开了,米掌柜以铺子里还有事,也跟着走了,长辈都走了,小辈们也识趣的纷纷退了出去。王修晋坐到床边,小心的打量李菻善,“伤了几日?”包裹伤处的白布不见红。
“不足半月。”李菻善说话有些弱。
算了算从边关回来所用的时间,这伤明显是在回来的路上受的,不能问李菻善陪着四皇子去边关为了何事,居然让人伏击,这伤怕也是替四皇子受的。“回京一路颠簸,伤口受得住?”
“还好,已经好得差不多。”李菻善没说,箭头是淬了毒的,好在伤的地方肩膀,入肉并不深,只是把肉挖了去,毒未蔓延到其他的地方。为了安全起见,他们一路未停歇的赶回京城,直到见了城门方觉得安全,他也因一时发虚,从马上掉了下来。四皇子把他先行送回府上,又招来太医,换了包扎后,四皇子才离开。
王修晋皱起眉,他怎么有种被忽悠了的感觉,看着李菻善苍白的脸,怎么看都不像是好得差不多的样子。“觉得我很好哄骗?我不问你如何受的伤,也不问是何人伤了你,只想知道伤势如何。”
李菻善沉默,他不想让王修晋忧心,可看样子若不说,王修晋便不会轻易掀过,便缓缓的把伤势如何讲了下,并把太医嘱咐的事说明。王修晋听到挖肉时,牙根都觉得疼。若不是当时的情况危险,又怎会抱了伤口就要赶路,好在老天也成全,没有风雨,若是再下个雨,伤口再感染,李菻善能不能回来都是问题。
“最近哪里也不能去,直到把伤养好。”王修晋扔下一句话后,便匆匆的离开了,没一个时辰又带着包裹回来,包裹里装着换洗的衣服。“我在府上住到你伤好。”把培养人才的事推后,让王宅里的管家出面去王家的春,宋两家送礼,他则缩在将军府里照顾李菻善。
四皇子回京之后没多久,被打入冷宫的前皇后暴毙,入葬的品级低微,且未入皇陵中。某城的知府被查出与蛮人通私,某地的商户有养私兵造反嫌疑……一共十八人全部问斩,其家属也是发配的发配,充军的充军,财产全都入了国库。王修晋是从过来送账本的王掌柜口中得知的,边关有向粮铺供粮的大片的稻田,王掌柜对边关的事极为观注。
王修晋点一点头,他不清楚这些人和李菻善受伤有没有关系,却清楚李菻善受伤定是因为四皇子,一为君,一为臣,此君虽不比君王,却也能让臣为君死。若是回京之时,四皇子受了伤,李菻善完好,那么李家将是陷入万劫深渊。往边关一路的府,县全都换了官员,便是皇上向李家摆出的姿态。除此之外,还有诸多赏赐送进李家,自然少不了给李菻善升了升武职。
李菻善被王修晋强压着躺了十天,太医隔几天便会过来更换伤药,王修晋第一次见伤口时,无法想像李菻善是如何忍着痛赶了十几天的路,那伤口他看着都痛。直到太医说可以慢慢活动肩膀,李菻善才被同意下床,只是每天活动的时间,王修晋掐得非常准,而且活动的力道也不能过大,一但大了,王修晋立刻会上前阻拦。
将军府里的小辈纷纷向王修晋投以佩服的眼神,要知道他们十分怕没有表情的大哥,小时候常听母亲说大哥的坏话,后来他们知道并非如此,对大哥便生出几分愧疚,然后大哥带着战功回来,整个人的气势就变了,身上似乎带着血腥味,让他们不敢靠近,再之后看到大哥身上的伤疤,他们对大哥心生畏惧。见到王修晋敢吼大哥,一个个的全都装着复杂的情绪,他们还不如外人。也不能说是外人,王修晋已经和大哥定了亲,以后应该叫大嫂才是。
伤口长肉是非常痒的,尤其天气一天还比一天热,王修晋非常担心,便时不时的盯着李菻善的手,只要抬起来,他就会担心是不是去挠伤口,几次之后李菻善便也查觉到,不解的问怎么了?王修晋只是摇头,然后又紧张兮兮的看着他。李菻善被看得别扭,走路时,都会觉得是不是腿迈得不对。直到太医又一次来换药,听王修晋追问肉长得好不好,会不会非常痒,有没有止痒的药,李菻善才了然,王修晋是怕他挠,才会不停的盯着他。
从李菻善回京到伤口长出新肉,用了近三个月的时间,王修晋就住在将军府里,外界的事什么都不管,直到太医宣布伤口长好,王修晋才算时放下心。
皇上没有催王修晋,若不是李菻善反应的快,受伤的就是四皇儿,且那箭上还带着毒,是想要四皇儿的命。动手的是谁,皇上自是查了清楚,也给李家通了气。皇上以前觉得做上先皇在位时,处理朝政似乎并不难的,且把大梁治理的非常好,怎么到他上位,什么问题都有,贪银都算是轻的,通敌之事是层出不穷,更是花样百出。先是文官送情报,接着便是皇子送粮,之后又打起盐的主意,这次扯进去人更多,文官,武将,皇子,盐商。为的就是制盐的方法,还有迫使盐价回涨。
皇上恨不得把盐商全都碾死,这些人没有什么国仇家仇,有的只是金钱利益,只要给他们足够的利益,他们甚至会推翻朝廷。至于文官,皇上早就已经不信任他们能为他治理好一朝之地,而皇子,皇上却长叹了口气,已经不是第一个了,也不差再有。而武将参与,却是让皇上大受打击,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边关拼杀的武将也会参与到通敌之事上。
皇上对整个朝堂充满了失望,对自己也抱有怀疑。四皇子发现父皇的情绪不对,每天都会去寻父皇报道,给父皇逗趣。常提到的便是王修晋时不时蹦出的至理名言。时间久了,皇上不免有些担忧,四皇儿天天开口王修晋,闭口王修晋,是不是想讨对方做媳妇?若是四儿开口,他要如何拒绝?不提乌龙的指婚,也不提他现在重用李家,更不用去讲定亲的婚书,单单是四儿若想以后登上大位,便不能娶男妻。
皇上怕四儿和王修晋再接触下去,会干了夺妻之事,便想着如何让四儿离王修晋远一些。
“奴才以为四皇子对王公子只是兄弟情谊,并非儿女情长。”公公在猜出皇上忧虑之后,立刻出言安慰。“之前皇上要给四皇子指婚时,四皇子不还说请皇子为皇孙挑选一位贤良的母亲。若皇上不放心,奴才便去问问四皇子。”
“不可直问,也不可提朕。”皇上仍是不放心,他有时会后悔当初怎么就坚持王修晋和李菻善旨婚的事。
公公办事麻利,没多久便问出了结果,四皇子对王公子是欣赏,而娶妻仍是要选贤良心善之人。
皇上松了口气,应该不会出现皇子抢臣子媳妇的事。皇上认为给四儿挑选正室的事需要立刻就办。
李菻善身体好了,王修晋也要搬出将军府,李菻善后悔把伤养得太好,伤好得太快,若是没好,王修晋就会在府里多人呆上几天。想着不能早起就见到了,晚上睡觉之前也能看到,心里特别有多不舒服了。在回宅之前,王修晋又向米掌柜提了建议,此建议却没有让米掌柜立刻应下。( 回到古代做皇商 http://www.suya.cc/3/3397/ )
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48章 一四八
对于米掌柜的拒绝。王修晋略有此失望,不过倒也能理解,毕竟古人十分在意名誉,且古代的信息到底落后,真若是出了些什么问题,坏了的不是旁人的名声,而是主家的。王修晋向米掌柜提出的是加盟,便可以把卤味的铺子开遍大江南北,又可省去不少的麻烦,但同时也会出现各种问题。王修晋自觉思虑不周,米掌柜拒绝也是正常。
米掌柜拒绝王修晋并不是因为提议不好,而是他无心把产业扩大,现在和当初帮皇上守杂货铺不同,他已成了家,便是李家不限他行走自由,但府内很多事也需他操持,慢慢的便将重心放到了府内。米掌柜并不觉得委屈,两人在一起过日子,总要有一人管家,有一人主外,若两人全都向外,家便不像家。不是米掌柜没有雄心壮志,只是他知道什么更重要。
从将军府搬回来,王修晋开始忙,先是去了春宋两家,接着便是油坊,粮铺,等把事情都捋顺之后,才拿着皇上手谕去了刑部,刑部的大牢里关的可都是重犯要犯,也有不少等着发配的人。刑部的官员早接到上面的口谕,只是一直不见拿着手谕的人,先是觉得奇怪,之后因为人没来便把此事淡忘,哪想这会儿接到了,自然不会慢待来者。相当热情的招待,问明王修晋想要什么样的人,便让人去将这些人聚在一起由王修晋挑选。
牢房之中的人并不知所谓何事,这些人有很多人都是大家出身,有人为以后迷惘,有人恨君王,有人意志消沉,当听到狱卒叫他们出去,被点到名的人众然不满,却也老实的跟着,有些人嘴里还念念有诗,颇有几分“愤青”的架势。被狱卒斥责几句,便放肆大笑。
王修晋没等多久便见狱卒如同放羊一般的赶来不少人,微微皱了下收,不是因为狱卒的行为,而是因为这些人身上的气味,吃喝拉撒都在牢笼之中,估计有不少日子没有做过清理,这些人身上纵有傲气,也被磨砺掉了不少。王修晋打量这些人的同时,被赶来的人也在观察,他们的罪已定,只等着发配,却一起没有动静,让他们心生奇怪,若是再晚些日子,到了发配之地,便已是入冬,体弱之人怕是过不了冬。
看着满满的标签,王修晋没有开口问话,便挑选出想要的人选,逐一的指出。随着王修晋点出人选,陪同的人立刻翻阅其罪责,然后把人记下。刑部的人挺好奇,王修晋挑选人的方式,这些人没有任何相连之处,且都不是家中谪长子,人品如何,他们不清楚,口碑却是不却,最重要的是,这些人都有真才实学。单凭看人,刑部的人对王修晋的态度变得更为恭敬。
王修晋点出二十余人,觉得仍有些少,却也知不能再点,便停下,心里在想京城真是不好混,整不好就是九族,发配,或是打发回家。没被点到的人倒狱卒带了下去,被点到名的人小心的互相对视,却猜不出要发生什么事。人选好了,之后的事,便需要刑部的人出面说明,王修晋坐在一侧,和刑部尚书聊了起来,尚书与皇室有亲,对王修晋好奇许久,也曾去过王修晋开的小饭馆几次,次次不重样,每次都是意犹未尽,却撑得肚圆。
和尚书聊了一会儿,王修晋便发现此人十足的吃货,可做美食家,舌头也非常利害,菜肴入品便能尝出都放了什么,不过有些菜,尚书却没有尝出来,比如说卤味。刘姐做的卤味里可是放了一些中药,便是常年喝中药,怕也是尝不出。尚书想问王修晋要卤味用的食材,又怕让人觉得有偷方之嫌。
王修晋自然不会说,卤味可不只是小饭馆里经营,还有米掌柜的卤味铺子,若是说了也去,尚书许是没有别的想法,但免不了会让顺耳听去的人,生出什么念头,得不偿失的事要从根源上掐断。
立于大堂之上的人有些懵,他们被刑部的人给卖了,卖身给了看起来还未成年的孩子,刑部所行之事,还得了皇上的口谕,这怎么可能。
“请问大人,我们可否携家眷?”开口的人清楚他们已经注定被卖,上面的官员不是在询问他们,而是告之。心里泛着苦却仍要挺直腰杆。
“重犯者不可带,妻儿可以,但也是为奴。可愿?”
为奴总好过去发配之地,也好过顶着罪臣之名,他们虽不清楚未成年的娃娃买人何用,但从被留下的人员看,绝对不会是做伺候人的活计。
“父母不行么?”
王修晋看向开口说话的人,此人是孝顺的,只可惜他的父母却不是忠心之人。刑部的人直接否了对方的问题并冷笑,“保你母亲可行,你父亲却不行。知你是孝顺的,但也得想想你父亲犯的是什么事,王公子挑出你来,便是你的造化,让带着妻儿,是王公子给的恩泽。怎么着,还想着皇上能把重犯之人也许出去?”
开口之人实相的闭了嘴,理智上知大人说的没错,可从情感上他自然不希望父亲去受苦,唯有停头长叹。家中出事之后,不是不气父亲办了这样不忠之事,却无法开口指责。现下被皇上卖与他人,变身为奴,还不知是福是祸。父亲便托给大哥照顾,母亲的身体不好,留在京城,至少可免去奔波。
见官员已经说明,王修晋不愿再多说,便与尚书道别,他还需要准备这些人的住处,而刑部也要把这些人的卖身契弄好,定好下一次过来的时间,王修晋便走了,尚书却让官员再好好的敲打这些人一番,回去这后,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要仔细着。
这些人短时间内不能出京,安置的地方便是首先要解决的问题,他们带回来自然不是去干伺候人的活计,这些可都是要培养出来做些高大上的事,还有他们的妻儿,妇人也不能闲着,既然也是有卖身契,自然不能白养着,得给他创造财富,至少也得把一天三顿饭钱赚出来。至于他们的孩子,也想好了,人才当从小就培养,可以成为后继力量。
王修晋很忙,却没有忘记每天都去一趟将军府,看看李菻善恢复的怎么样,那可是带毒的伤,王修晋每每想起,便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李菻善已经开始打拳,每天早晚都泡在练功房里,当然王修晋是不知的。李菻善每想帮王修晋,只是他完全不是从商的料,为免帮倒忙,只能尽快恢复好身体,好保护王修晋出入平安。
从牙行出来,王修晋皱着眉,他看了几处地方,均不满意,不是有这个问题,就是那里不满意。牙行的人问王修晋到底想要寻个什么样的宅子,已经重复了几次心中理想的结构,这一次王修晋有些恍神,他所想的不就是上辈子学校的样子,有院、有楼可供学习,有住处,有可做吃食的食堂,有藏书的地方。牙行的人没见过学校,也未去的过京城最大的几家学堂里的结构,自然不清楚。王修晋反应过来后,便有了想法,找四皇子要块地盖房子。
四皇子回京之后,就没敢往王修晋身边凑,他自认和王修晋关系非常好,李菻善是因救他而受伤,他觉得特别对不起王修晋。而且他确实很忙,便一直躲了开。待听说王修晋要见他,四皇子的心那叫一个忐忑。
王修晋见到四皇子的人,开口便提出要建房的事,至于李菻善的伤,却是只字不提。四皇子松了口气,忙应下定要把房子建好,也给王修晋划了个地方,此地离王宅不远,之前是一位官员的宅院,因犯了事被收回并发配,宅子便空了下来。如今王修晋需要在京城之中盖房子,四皇子为了弥补心中的愧疚自当送出好地方。
对四皇子的小心讨好,王修晋觉得好笑,他没有怪过四皇子,他只怪李菻善未能保护好自己,救人的方法有很多,并不是只有一种以身挡害。当然,在危急的情况下,以身相挡也许是最本能的反应。之后又和四皇子说了一些闲话,王修晋便匆匆的走了。四皇子不自觉的嘀咕出声,“这是生气呢?还是消气了?”
“奴才以为,王公子并未气主子。”一旁的亲随看得真切,“以王公子的能力,若是生气,便不会寻主子帮忙,大可以直接问李家要。王公子来寻主子,便是没把主子当外人。”
四皇子想想也是,便立刻叫施工的人过来,将王修晋送来的图纸递了过去。别看四皇子不常出宫,却是知道王修晋在忙什么,四皇子觉得王修晋总能提出一些让人意外,却又非常有用想法,这样的人若能为官,必会造福一方。( 回到古代做皇商 http://www.suya.cc/3/3397/ )
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49章 一四九
被四皇子在心中赞叹的王修晋,哪里有什么造福一方的雄心壮志,他求的也不过是富甲一方。在建房的这段时间,也不能让订下的仍在牢里呆着,得有个临时的住处,王宅地方很大,却不能招这些住进去,这些人毕竟与下人不同。王修晋愁啊,却不知刑部的大牢里那叫一个热闹。
被王修晋挑中的二十多人被交待不能多说,却也得告知家人不用去发配之地,这话了一出,可让那些必须离开的人跳了起来,遇到父亲偏心的,自然便要把人换成他疼爱的孩子,只是此事可由不得别人做更改,更别说是已经无权的落到牢里的罪臣。他们打什么主意都是白扯,有衙役在,上方还有官员,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在人选定下来之后,没被挑中的人自然就要出发,免得到了发配之地就冬天了。不甘心也没有办法,必须上路。留下的有妻儿,有年迈的母亲,或者是体弱多病的弟弟或妹妹。没被留下的人必须马上上路,便是有什么想法,也无法付之行动。
王修晋把民巷租了一个大院,把人安排在里面,等到新楼盖好再让人搬过去,自然条件肯定不如他们以前居住的地方好,但至少留在京城,以后凡事要自己动手,而非是他人照顾,便是这样,也让能留下的人心里有着微微的松口气之感,虽然他们都卖身给别人,可看样子不像是让他们去伺候人,不知未来会如何,至少不用顶着罪名长途跋涉,去做苦役,世代无翻身之时,除非大梁不在。
安排好了人,王修晋又抓紧弄审核账目的一系列的事情,先是教会他们如何做账,再之后才是如何审账,这些人都识字,且分析能力不弱,待学成之后,他会省不少事。之后还有对他们孩子的教育问题,他已经有了人选,二十几人中,至少有两位可以胜任夫子之职。
王修晋把审账的计划一一列好后,便开始考虑如何安排女眷,不能让她们闲着,若是空闲下来,绝对会各种各样的问题,有事可忙便是她们不安份也得消停。大户人家的女人,都过着极其安逸的生活,平时除了宅斗之外,能绣个帕子便是非常难得的事。王修晋倒是有心搞纺织,可他不懂纺织机的原理,就知道弄个什么的样架子,可以纺出毛线,再然后,他倒是会有用毛线织毛衣,可是这事若让他出面去教,他却是舍不下脸。
刘姐倒是非常合适去教人,只是刘姐现在还管着小饭馆,自然不能让她放下手头的事。若是长姐没出门倒也是个好人选,现在长姐在宋家,孩子还太小,别说宋家能不能舍得,便是他也舍不得让长姐受累。家里也是有丫头,可到底没最先在王家的刘姐使人亲近。
拍了下额头,现在那个纺线用的木架子还没打出来,能不能把毛线纺出来都是个问题,教授之事太长远,不过此事必须得试试,若是真能弄出来,到了冬天便可以穿上毛衣。把图画下之后,又仔细交代一番才让仆人去寻木匠。
四皇子下面的施工的队伍人非常多,建个房子也不慢,从推倒大院子,到把房子建起,也就用了三个月的时间,这三个月里,王修晋弄出了第一架木制纺线机,收了不少羊毛,试了很多次之后,终于纺出了第一团毛线,这一团毛线被王修晋织长围巾送给了长姐,让一直注意王修晋的李菻善非常不开心。王修晋乐,笑李菻善和女人抢东西,那么白的围巾,便是给李菻善,李菻善也无法带出去,他准备多弄一些线后将线进行染色,到时织条黑色的送他。李菻善这才满意。
宋王琇芸接到弟弟的围巾那叫一个喜欢,虽说还未入秋便也时不时的会围在脖子上,弟弟说这条围巾是大梁的第一团毛线织成,可把她美得不行,向不少相熟的妇人炫耀,倒是引起一阵风,有不少暗里托人想向王修晋要一条,得到的回答都是,最近都不会有第二条出现。在大楼盖好时,王修晋还没有想到合适教授妇人们纺线的人选,更别提是织衣的人。
前后两栋楼,前面是楼为三层,后为两层。前面一楼是男人用来办公和学习的地方,二楼空下,还未放置东西,三层放了不少做好的木架纺线机,等着妇人们劳作。后面的两层,每层都设有十五个房门,屋子里面不小,按现代标准的三室一厅设计,里面配了床和桌椅。上下都有地龙,不用担心冬天会受冷,楼建好后,王修晋便让二十几户人家搬了过去,在搬家之前每户发了月钱,之前的几个月,王修晋按着比掌柜少一些的标准发的月钱。曾经的少爷,富太太们看着少得可怜的月钱,再想想在牢里的日子,咬着牙把日子过起来。
对王修晋给他们准备屋子,他们十分的可心,有了之前民巷狭小的房子对比,现在屋子可比以前好太多。王修晋给所有人休息一天,明天到前面楼的二楼,他有事要讲。忐忑了三个多月,他们终于等到了要知道未来做什么,这一夜没有一人睡好,对明天的到来非常的不安。
安排好二十几户人,王修晋先去了杂货铺,问米掌柜羊毛有没有运到,边关可是养不少的羊。米掌柜指了后院,王修晋松了口气,立刻让仆人寻人过来把羊毛送到新盖好的院子,明天能不能用上是个未知,但可以先给那些妇人打个预防针,别再想惦记着过以前闲妻的日子。
一大清早,二十几户人家就聚在前面的二楼,在一楼时,他们小心的转了一圈,感觉有一点儿像学堂,到了二楼的感觉主更明显了,王小东家要做什么?
王修晋是由李菻善陪着到了新宅子,两人一同进了屋,大家立刻认出了李菻善,当年小小年纪就被母亲逼去参军的事,可是在京城非常有名,他们想不知道也不行,又记起李王两家被指婚的事,都是上层社会混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那么王小东家不就是被撤了官的王宰相的小儿子,对这位他们未曾见过的王小东家,他们所知道并不多,只知替父亲在朝堂上领过御赐匾额,小小年纪便开了铺子,还发明了播种的工具,整出了蟹田稻,人品如何不清楚,但作为东家,他给做工的伙计待遇可非常优厚,现在不少铺子招人,都要打出和王家待遇相似的条件。他们,突然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王修晋轻咳了两声,李菻善在靠着窗边站立,大家立刻挺直了腰杆。“诸位都是经历过大事的人,我也不扯闲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便讲了我姓王,今儿我先仔细的介绍下自己,王修晋,便是有的名字,开粮铺的,分铺从南到北都有,具体有多少家,我还真没仔细的数过。代管皇室油坊三处,零散的分红也有不少,还有一家小饭馆。讲这么多,便想告诉大家以后你们将做什么。
我挑先出来的二十几人,要做的便是去各地查账核对,具体要怎么做,从明天起,我便会教大家,你们的活动范围便在一层,而妇人,以后你们将在三楼,为给你们安排了纺线,针织等活计,活不累,也可赚一份月钱,两人赚钱总比一人强。至于二层是给小孩子准备的,男女娃都可以过来识字,先生的人选,我已经想好,先生的月钱由我来付,孩子们学习不用另付钱。我说完了,大家还有不懂之处?可以提出来,我都会解答。”
王修晋讲完之后,坐着的互相看了看,却没有人言语,妇人也没有提出反对,之前发月钱的时候,只发了男人份的,并没有她们的,若是两人都有月钱,生活便会宽松不少。“东家,我想问。”一个非常爽利妇人开了口,在王修晋示意后,便继续道,“咱们的月钱和男人们的一样,还是比他们的少?”
“妇人的月钱,是看你做了多少,你纺了一团线,便赚一团线的钱,织了一件针织品,便是一件的钱,线的钱是固定的不变的,而针织品却不一样,大小件各不同,当然,工是轮流来的,谁也不用担心总做一样,钱赚的少。”
妇人们倒吸了口气,虽不知一件有多少钱,可若做得多,便赚的也多,做得好了,指不定比男人赚的还要多。心里一盘算,妇人们都满意的带着笑。
“东家,像我这个年岁的人能做什么。”一位年老的妇人开了口,她是所有人中年龄最大的,若是能做点什么,也可以赚份月钱。
“活计有很多,总有适合您的,不用担心。”王修晋昨天便见到了所有人,心里已经有了盘算,自然不会把体弱者和年迈者落下。( 回到古代做皇商 http://www.suya.cc/3/3397/ )
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50章 一五0
用了三天的时间,把所有人都安排要做的工,王修晋才喘了口气,然后开始教妇人如何纺线,妇人们学得非常认真,也非常快,便是有慢的,坐在身边的人为了怕耽误进度也会帮着教,大家互相帮助,舍去了私心,进展得十分顺利,而针织,王修晋会的只是平针,还是当初读大学时学会的,倒不是为了追哪个帅哥,只是为了能赚些零花钱。王修晋并没有去教,先要多纺出线,然后还要染色,再织出各种颜色的针织物件。
在教授妇人的同时,王修晋也在教二十几人学习他的记账方式,阿拉伯数字等等,后世简易的记账方式,归整出的账目分类,不是一天两天能够教完。记账不是王修晋所学的专业,但开公司后,为了不被会计坑,泡了一个月的精修班,现在教起学生,王修晋也能侃侃而谈。
王修晋去给人上课,李菻善便会跟在一旁,他被祖父放了长假,除去日常的锻炼之外,便天天跟着王修晋。木着一张脸,一身的杀气,让坐着听课的二十多人泛着冷汗,日子久了,也就习惯放冷气的存在。
这些人的一日三餐由一位大娘负责,大娘是从民巷里寻来的,做的吃食只能称之为可入口,却没被人嫌弃,经历了牢饭,哪里还在意饭菜有多精美,有多可口,能吃上还不花钱便已让他们知足,何况除早饭之外,顿顿有肉,三荤一素外加一汤,可不是开玩笑。早饭就非常简单,豆桨,馒头,咸菜,外加鸡蛋。这饭菜对公子哥们可能差了些,但对普通百姓来说,那是相当的好。
在大锅饭要在前一天晚上便统计出来人数,饭管饱,菜管够,但有一点,不能浪费,吃多少打多少,若是发现浪费的现象,那么对不起了,月底会扣工钱。虽说三餐是免费供,却不供来浪费的。大家对此并没有任何的意见,没有人说跑出去吃,每月的月钱对于他们来说太少,省去了做三餐的费用,他们也能省些钱添补些家用,现在已经是盛厦,眼看着就要入秋,接着便是冬天,虽说屋里都有地龙,可进进出出总得添些厚衣服。
而且他们坚持在食堂吃的另外一个理由就是,他们发现,东家在这边也跟着他们一起吃食堂,听着东家身边的仆人讲,东家管的铺子,油坊,或是家中下人,全都是这样的标准,少爷在外面从来都不下馆子,不是在铺子吃,就是油坊吃,实在赶不过去,便会坐在路边的面摊吃上一口。
东家有钱没?绝对有,谁敢说他没钱。说他抠?完全看不出来,衣服不旧,出手也大方,对待下人也好,雇工也好绝对没得说。这样的人,让一帮以前是官二代,官三代的众人沉默,深思。他们也曾在闲暇时壮胆问过东家,为何这般低调。
王修晋大乐,他可从不觉得自己低调,至于为何会和大家一起吃,王修晋也没觉得有何奇怪的,上辈子创业初期,别说一起吃了,就是一起睡都是常有的事,他还真没把一起吃饭当成什么大事。但对上一帮特别想要知道答案的人,王修晋有些不知如何回答。“许是钱是我一点一点赚出来,所以知得之不易?”说完王修晋又笑,“打决定从商之后,我还真没有不顺的时候,处处遇贵人,也没遇到特别难的事,所以之前说的是玩笑话。我是不清楚别的有商户是如何作息,如何享乐的,我则是完全没有时间,白天给你们讲账本,结束之后要去打拳,回到家后,还要看各地送来的信函,哪有空闲的时间。”
王修晋是真的忙,以前还好,现在有了这些人,他忙得脚打后脑勺。别说享乐了,就是想要懒会床都难。“给你们讲完之后,我得休息一段时间,好好放松,你们可得争气些,我早讲完,你们也能少听我唠叨。”
听着的人却不觉得王修晋没有时间享乐,而是小小的年纪自我约束能力非常好,他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应该做什么,而不是泡在安乐窝吃余粮。王修晋没想他的一番无用的话,敲打了一帮子人,在场的男女老少在日后做起事来更是麻利。
说到享乐,王修晋在讲完课后便和李菻善提了提,要不要哪里带些准备好的吃食,叫上友人去城外风景不错的地方烧烤,再带副牌打着玩。虽说现在还没有麻将,但是做出来并不难,至于规则,随便玩嘛,又不是赢天赢地赢房子赢媳妇的。
李菻善想想点头同意,然后想到朋友,王修晋发现,似乎除了四皇子之外,他并没有什么朋友可言。至于商业上的朋友,似乎都是长辈,想寻个平辈的,难。若是三人出去,真若是打牌,可就是三缺一了,玩三家拐没意思。
“在边关时,四皇子便说要把弟弟引荐给你认识,回来之后,一直没有机会,可借此次与你见见。”李菻善一直不太愿意提起边关的事,主要是因为箭伤。
“皇子?还是春家的人?春家的就算了,提起不倒胃口。若是皇子,也免了吧!认识一位就够头疼,再来一个,只是想想就够了。”王修晋有那么一点点后悔提起郊游的事。
“四皇子引荐的是五皇子,这位一心书画,心思单纯。”
“快别提单纯了,想当初我便觉得四皇子单纯,一份不值五十两的包子方子,我是送给四皇子的,四皇子却是偷偷留下五百两,当时就想,这人是傻呢?还是傻呢?还是傻呢?谁想现在四皇子变成这样精于算计,当然,他是没算计我。”王修晋一直纠结四皇子什么时候变黑心的。
“四皇子如今只是变得嫉恶如仇,并不是精于算计。”李菻善自觉的帮着四皇子说了句话。“若你不想见,不见便是,要不叫上宋大哥。”
“别了,若是姐夫有时间,便让他多陪陪长姐。”在城中,女子同嫁后,显少会见外男,若是出去游玩,长姐不能去,姐夫也就别请了。再说,请了宋家的人,为了平衡关系,要不要请春家的?虽说春夫人现在不闹腾了,可他依旧没有什么好感。算了,三家拐就三家拐吧!总比请多了糟心强。
两人商量好了去玩的事,便开始着手准备,王修晋去木匠要求做了副麻将,而李菻善则去请四皇子,定下游玩的日子后,又让刘姐把烧烤用的食物备好。
几日后,王修晋给新楼这边的人放了一天的假,而他则带着准备好的东西上了李家的马车去野炊,帐篷,方桌,椅子,毯子等等准备的那叫一个全和。待到城门时,正好遇到宋弘毅,互相打过招呼,待听到去野炊,一直听着媳妇念过小舅子的手艺比小饭馆的刘姐还好,便动了一起去的心思,提出加入后,王修晋不好拒绝,便邀请其上了马车,心里想着也不用担心三家缺一了。
到了约好的地方,四皇子还没有到,李菻善便帮着王修晋把帐篷支了起来,宋经毅围着帐篷转了几圈,觉得不错,准备回去后也弄上一顶。仆人帮着把烤炉引出,盘子什么的一一摆好,又将东西都卸下,确定好过来接他们的时候,便将仆人和马车打发走了。
引着碳后,带上手套,便开始烤肉。李菻善在一边递递调料,顺便和宋弘毅聊聊军营里的事。等四皇子到时,三人已经开始撸串了,停下马车的四皇子直冲了过来,拿起一串肉便开吃。“这味道不错,我说你们也太过了,居然不等我到了一起吃。”
“刚烤好,赵四哥可真是应了那句话,‘来得早不如不得巧’看看他俩,早早就到这儿了,也不如赵四哥到的及时。”王修晋笑着打招呼,李菻善不等四皇子说什么,便接过话,为宋弘毅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然后就见四皇子拍了下额头。
“出宫的时候正巧遇到了老五,便一起带了过来。”四皇子有些打怵,之前和老五说话时说漏了嘴,今儿早晨便被老五堵在院子里,引来了父皇,便不得不把人带着。
李菻善看向王修晋,见对方没啥反应,方松了口气,明明嘱咐过四皇子,便是想引荐,也不好急于这次聚会,当时四皇子应得好好的,怎么还是把人带来了。
宋弘毅站在一旁,心里想着这次跟过来到底是对是错,合计了一番后便抛开,在旁人看来,他已经是站在四皇子这边,还需要想那么多做什么,自然的相处就是了,说来,他也算是上是皇亲国戚。
见到五皇子,王修晋第一个反应就是四皇子和五皇子的相适之处有些少。整了思绪后,便和李菻善,宋弘毅向五皇子行礼。( 回到古代做皇商 http://www.suya.cc/3/3397/ )
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51章 一五一
如今京城有谁不知道王家粮铺,有谁不知粮铺的东家是大善。五皇子对王修晋的大名早就如雷贯耳,早就想一见,可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没有机会,今天得此一见,突然不知如何表现,僵着表情愣愣的点头,之后又十分懊恼,他想和王修晋成为朋友,当然不是图势,他对上位没兴趣,他就是想知道王修晋怎么会时不时出现那么多奇怪的想法,且还都非常的实用。
王修晋对五皇子不了解,也不会对他的反应有什么不爽,他是四皇子带来的人,若不是好的,四皇子也不会跟他走近,别看王修晋一直觉得四皇子特别单纯,其实王修晋觉得四皇子有自己一套处世的方法,一般人,他是不会亲近的。既然四皇子能把人带来,便说明这位五皇子人还不错。当然就算是不怎么样,王修晋也不会露出什么表情,再怎么说对方也是皇子,哪是他个小平民能得罪的。
李菻善更不会有什么表情上变化,宋弘毅对五皇子也不了解,但出身大家族的怎么可能会随意被人看出想法,便是不满也会笑脸相迎,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不自在。人到齐了,便开始烤肉,肉都是腌制好的,放到架子上烤就行,王修晋和李菻善在铺子前弄过,有了经验,便由两人烤,宋弘毅便忙摆桌子。后来的两位皇子净了手之后,也开始动手,没有做过活的两人觉得特别新奇,有意思。桌子摆好,四皇子看着王修晋烤串的动作挺简单的,便要试试,王修晋给四皇子把袖子捥好,便让四皇子动手,到外面自己烤,为的就是自己动手的乐趣。
刷油,洒料,翻肉,四皇子玩得不亦乐乎,五皇子站在一边不时的提醒四哥,要翻了,火太旺了,洒料啊,怎么都洒外面去了……五皇子的嘴主没停过,王修晋挑了挑眉,之前五皇子大概是觉得跟他们不熟,没放开。四皇子抬头瞪了五弟一眼,“要不你来烤?”五皇子听完后立刻摇头,倒不是他放不下身份,而是他有点怕火。
王修晋准备的炉子不小,给四皇子划了一块,让他慢慢弄,他和李菻善麻利的又烤出不少肉,出了肉之外,还有不少蔬菜,和豆制品,闻着特有的烧烤得味,手下的动手更快了一些,一边烤一边吃,桌子几乎成了摆设。一直旁边不上手的宋弘毅,吃得不少,每次东西熟了,他便会非常快的上前,一手拿盘一手拿筷子的夹上不少,然后到一边吃,待吃没了,又上前,不显山不露水的闷头吃,待被人发现时,宋弘毅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小舅子可是说了,这玩意凉了就发膻。
没有啤酒,没有碳酸饮料,从家带来的白酒和鲜榨果汁也十分的爽口,烤得差不多,便坐在桌前闲说着话,四皇子提了提边关的米,皇上的意思是把边关的蟹田划成皇室专供。王修晋挑了挑眉,开口便是每年皇室要给多少钱补偿他的损失。四皇子大乐,“父皇说你肯定是这个反应,一点儿都不假。”
把边关划出去,他的损失可大着呢!怎么能不要补偿。“不要说从今年开始,那我赔的可不只是钱。”
“明年开始。”父皇原本是打算从今年开始的,但被他劝下,怎么着也得给个李菻善处理此次的时间。“有没有看中的地方,到时请父皇去封信。”
王修晋摇头表示他还需要再看看,现在不急。他不准备再扩大种植的地方,边关之地丢得太突然,却也不会让他着实扩地,之前边关的粮基本上也是送进宫,但多少还能给他余下一些。细算算,便是断了此处,损失也不会很大,但得给他运转的时间。
粮的事说完,四皇子又提起盐的事,然后气就上来了,之前伤了李菻善的人不只是官员出了纰漏,还有一些盐商从中引线,出钱出力,这些人见官方供了盐,便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然后就动手了。“之前刚说统一盐价时,这帮子盐商还互掐了一段时间,他们这帮人眼里只有利益。”
“很正常,不是有句话叫‘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商场如此,官场如此,国与国之间也是如此。”王修晋一点儿都不在意,“之前粮铺进京时,便也受到了其他几家粮铺想要联合打压,反倒给了我机会,把走商收粮的都聚到门下,那些人不就主动过来求饶,现在见面比见到亲人都亲。”
四皇子听了直砸舌,然后立刻想到王修晋说的国与国之间也是如此,那么是不是与邻国之间做些小动作,让他们之间没了共同利益,他们会不会互相掐。此念头在脑中转了转,立刻压下,须和父皇商量一番再做为。王修晋绝对想不到,随便一句话,让边关安定数十年,而几个相邻小国打得亦乐乎。
一顿烧烤吃了一个多时辰,大家才放下筷子,王修晋把之前准备好的羊腿架上,用小火慢慢的烤,然后把桌子简单的收了收,铺上桌布,把木制的麻将倒在桌子上。“来来来,咱们摸牌。”
“这是什么玩意?”四皇子可没见过,拿起一张牌摸了摸,是木制的,看了几张,发现图案十分有意思。
“麻将。”王修晋直接说了出来,“以前没回王村时,从父亲的藏书里见到过,后来回了王村,就再也找不到那位书了,许是在路上丢了。”
提起王宰相归乡,四皇子立刻转开话题问起了玩法,王修晋把坐位给了李菻善,然后给几人讲如何玩,几人都不是蠢人,没一会儿就学会了,摸了几把后,立刻上手,王修晋便坐在李菻善身边看热闹,时不时的提醒李菻善碰,吃,胡。每每李菻善胡了,四皇子便不乐意,直说观棋当不语。王修晋大乐,“你们玩的不是棋,哪有观棋一说,我这叫给长眼。”
“你这是合伙欺负咱们。”四皇子瞪眼,虽不是赢天赢地,可仍是被激起了胜负欲。
四人是玩赢草的,地上草十分茂盛,一抓就是一大把,且对胡也没做多大的区别,有人胡的时候,没开门的给两条,开门的给一条,胡的人若是闭门胡,便多翻一番,就这么简单。
玩了几圈之后,除了四皇子外,其他三人都赢,四皇子瞪眼,“说,你们是不是打伙牌。”几人大乐,五皇子直说四哥喝酒喝得太多,才输的。四皇子点头称是,就是喝酒喝的,还不停的念着喝酒误事,以后不喝了。对四皇子为自己寻理由,大家只是乐乐,然后继续摸牌。
玩够了,小火慢烤的羊腿也好了,分切了几块,吃得相当饱的几人倒在帐篷里休息,待太阳往西落时,几人才起身准备离开,四皇子念着以后要常出来聚聚,五皇子立马跟上,以后有吃的玩的,要带上他。宋弘毅表示只要他有时间也要参加,王修晋忙说只要能空出时间,就出来玩乐。此次聚会十分愉快的结束了。
没多久麻将便在京城盛行,先是宫中,然后是各大府宅的后院,接着便传遍了大街小巷,然后在赌场被发扬光大,规矩被改了又改,这个胡那个胡的,做了非常多的细分,在赌场里赢的自然就是不物,而是钱。
麻将的盛行,王修晋是早就预料到的,只是等李菻善拿着一大笔钱送到他手上的时候,觉得十分的不解。“皇上赏的,据说麻将在后宫十分受欢迎,成天聚在一起摸几圈,也没个时间整乱七八糟的事,皇上的耳朵清静了不少。”
皇上赏的钱自然得收着,只是赏钱的理由让王修晋略无语。从烧烤之后,在王修晋授课的时候,又多了一人跟着听,那人便是四皇子,且是被皇上踢来了,当然他不是全天都跟着听,每天听个半天就会去忙其他的事,不过都是在此处蹭完中午饭后才离开,离开的时候,还不忘记把王修晋的教材顺走。
起初大家非常不习惯身边坐着一位皇子,后来慢慢的习惯之后,更是不敢小瞧东家。皇上让四皇子过来学的,东家便是四皇子的师。四皇子如今可是十分受皇上重视,成长至今仍未搬出宫,比他小的,比他大的只要是成年的可全都在宫外建了府,这意味什么,基本上都能猜出来。日后真有那么一天,四皇子那啥了,单凭东家曾做过他师,这地位就不一样了。
王修晋可没想那么多,对四皇子把他的教材气得不行,只能给学习的出题,他们试着记账。王修晋对李菻善说了多次,下次若四皇子再敢抢,就让他抢回来。李菻善点头,可还没等此事成行,便传出了四皇子摔伤的消息。( 回到古代做皇商 http://www.suya.cc/3/3397/ )
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52章 一五二
听到消息,王修晋便想去看望四皇子,奈何四皇子深居宫中,没有皇上的招见,他想进去皇宫可就没那么容易。问李菻善,李菻善也说没进宫,并不清楚四皇子伤势如何,不知情况,又看不见人,只能干着急。也不知什么时候起,便传出一些小道的消息,四皇子以后不良于行。这个消息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王修晋倒没觉得如何,李菻善眼里却带着狠厉。在李修晋的身边,便很快能感觉到对方由内到外的情绪变化,待问明之后,王修晋才反应过来,古时的君王可不允许有一点儿的残疾。
宫里什么情况,他们二人不清楚,但宫外小道消息传播之快,却让两人心烦,着手查了一下消息的源头,让王修晋十分的诧异,这话居然从春翰林家中传出来的。怎么说春翰林也称得上是四皇子的娘舅,消息出自他家,便有种做实了四皇子不良于行一说。王修眉有些读不懂春翰林的脑回路,四皇子伤到腿脚,对他有什么好处?居然这么传出这样的消息。
“我们胡乱猜测做不得准,最好还是能见到四皇子一面,才知传的消息真假,还有,我怎么觉得这个消息像是有人在有意推波。”王修晋总觉消息的背后不对,他觉得这非常有可能是为了争皇位打的前凑,可又觉得自己猜得不对,不说皇帝多大年岁,只说皇上的身体,怎么看也不像是随时可以崩了的人,想要争夺皇位是不是有些早了?还是皇上流露出什么意图,让皇子们不得不动手?宫斗,夺位,王修晋上辈子只在电视剧,小说里见过,这辈子,倒是赶上过一次夺位,他父亲因站错了位队伍,被免了职,好在因为是清官,没有一家一起赴死。
“待祖父回来后,我便问上一问。”李菻善不相信四皇子会那么倒霉,摔一下就不良于行了,这事中间肯定有什么。
两人都没有想过向在外面建了府的五皇子打听,一来,他们就是相处了大半天,也没摸清五皇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倘若真的夺位,五皇子是哪边的人?二来,他们不想放出信号,让别人觉得他们在听说四皇子不良于行后,便找上了五皇子,这话倒可以两头听,但人们总会往偏了想,就是没什么,也会被人推波助澜的成了有什么。现在的形势奇怪,还是低调些好。
因教材还在四皇子那,王修晋只能放缓的授课的速度,改成记账练习。妇人们把送来的羊毛都纺成了线,成品线被送去染色,王修晋也在宅子里寻到一位手巧的丫头,把平针针织方法教会,然后便画毛衣毛裤等等的图纸,再给弄了一些大小不一木装条做成打毛衣的针,等染好色的毛线送回,就可以由丫头去教妇人如何针织。
没过几日染色的钱便送了过来,此次只染了红色,黑色和蓝色,再加上毛线原本的白色,倒也够用了。王修晋是不会教丫头如何按图针,丫头是个聪明的,自己拿着毛线折腾,倒也折腾出了如何织,去教妇人们时,紧张得不行不行的。开口的时候都磕巴了,急得满头大汗,若得妇人们边笑边劝着慢慢说。
王修晋没有进去,而是站在外面,听了一会儿,然后便离开。之前李菻善从李老将军那里得到的消息也是含糊其词,让王修晋非常的不安,难不成四皇子摔得很重?见不到人,不知道真识的情况,人就会瞎想,越想,思绪就越会往不好的方向飞,这几天嘴角起了好几个火包。干着急也没什么用,进不得宫的人,只能等。
转眼,四皇子摔伤的事过了一个月,这段时间皇上雷厉风行的处置了盐商,还有一些大臣,其中就有春翰林。春翰林被发配去了一个小县城做县令,王修晋听到这个消息时,第一个反应就是四皇子应该没什么事,不良于行什么的,估计也是因为刚摔伤时带的疼痛,是个人腿磕地,磕出油的话,还会疼上几天,行动起来也会不方便,走路看起来就像是瘸了一般,待伤好之后,就没事了。第二个反应就是大嫂会不会受累,受累不是指皇上怒火的牵连,而是春夫人会不会寻大嫂麻烦,比如说让大嫂帮衬之类的,也不知春翰林变成了春县令,春家还会不会一如既往的支持他们。
只是该处置的处置了,怎么也不见四皇子出宫?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不好的事?王修晋心提到嗓子眼,刚下去的火包又拱了出来。李修晋看在眼里,那叫一个心疼,第二天便拿着以前跟随四皇子时用来进出宫的牌子进了宫,见到了被传摔伤的四皇子。
四皇子一脸的憔悴,胡子长出老长,样子十分不好,可怎么看也不像是摔伤了,待开了口,李菻善才知,摔伤的并不是四皇子,而是四皇子的长子。孩子摔得非常惨,太医守了几天才把孩子救了回来,四皇子对长子非常的好,虽说对儿子的娘不喜。皇上对养在身边一段日子的孙儿很是喜爱,想到发生这样的事,皇上气得眼都红了,更是把四皇儿院子里上下全都处置,几乎没留下活口,包括侧妃。
李菻善没有问孩子是如何摔的,安慰的话也说不出什么,只是拍了拍皇四子的肩膀,说了一句,若想护住喜爱的人,便要强大。四皇子看着很受皇上喜爱,却没有任何的实权。在皇宫里看着挺超然的,可实际上,却是处处受制。
从宫里出来,李菻善便把四皇子的情况说了,王修晋长叹一声,在宫里的孩子真是可怜,小娃娃才多大,便受此罪,恢复得好了,倒还好说,若是恢复得不好,摔出个什么后遗症,孩子的一生就毁了,深宫太恐怖了。
王修晋想为可怜的孩子做些什么,想来想去,便设计了一个儿童房,然后让做针织活的丫头织小衣服,从头到脚,都没落下,还用线在小毛衣上缝了小兔子等可爱的动物。丫头用了七天的时间把衣服织出来,衣服上对称着缝了小兔子,裤子上一边也有一只,小帽子上挂了个毛线打的球球,小小的手套和围巾,也都带着可爱的图案。东西出来之后,王修晋便让李菻善再跑一趟,把东西亲手交到四皇子的手上。
天渐凉,小娃娃穿上,倒也不觉得早,李菻善在一旁指导如何穿,四皇子亲自亲为的给儿子套上新衣。毛衣十分的柔软,再加上可爱的图案,小娃娃很是喜欢,原本因疼痛而哭闹不止,也暂时停了停,还对四皇子笑了笑,叫了声爹亲。四皇子听到儿子叫爹,眼泪差点掉下来,太医们都担心儿子会被摔傻,现在知道叫人,应是没事了。
四皇子院子里的人,由皇上亲自挑选,加快了给儿子选妃的速度,儿子的后院需要快些有个女主人,不能过于有心计,心善些,主要是待孩子好些,另外皇上想着待孙儿身体好些后,还是放在身边养着,由他护着,倒要看看谁敢把手伸到他那去。想想孙儿的遭遇,皇上就心疼,以前不喜欢,但放在身边养久了,哪能一点儿感情都没有。孙儿才被接回去几天,就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查清了都有谁动了手脚,皇上一点儿都不介意背上暴君之名,将那些动手脚的全都严惩。
大梁的几大盐商跑的跑,被抓的被抓,一时间盐商建立起来的庞大集团倒塌,使得很多人流入官牙所。又因这几年连番的加恩科,留在京城的文人越来越多,官牙也没因突然涌来的一大批人而头疼。
原本王修晋想着收些女工,他准备把纺线单独弄个工坊,这想法刚漏,妇人们便不干了,她们可以上午纺线,下午针织,现在针织都是练手的活,妇人们织的多以围巾和帽子为主,挑着好的放到杂货铺卖,销量是非常的好。米掌柜便问王修晋能不能大批的送货。王修晋却笑着摇头,目前毛线就他一家有,要趁现在多赚点,以后若是都会针织了,想要卖上价就难了。
王修晋可不会按着一帮妇人准备的做,他的想法是弄个集纺线和染线为一体的工坊,这样他就不用把染线的活计另个包出去,完全可以寻到人才,在自家建的工坊里染,可结省一大笔钱的外包染线钱。在准备弄新的工坊时,王修晋还要面临一个问题,那就是纺线的工坊要女工还是男工,雇用女工的话,成家的妇人们,若没在逼不得已的程度会愿意上工吗?婆家会同意吗?还有社会会包容工坊的存在吗?
王修晋虚心的向米掌柜请教,米掌柜听说王修晋的想法后,也沉默了,他不知要如何回答,他觉得是好事,但同样的,他也担心会不会受到认可。( 回到古代做皇商 http://www.suya.cc/3/3397/ )
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53章 一五三
有的时候,好事一个做不好就会变成了坏事。米掌柜自然不希望把好事办成坏事,女子工坊在民间也不是没有,像是绣坊,就有女工,只是去做工多为生活不下去的农家未出嫁的女子。待成亲之后,就不会再去绣坊做工。但王修晋的工坊不同,他招收的对象是女子,但凡是想要赚份月钱的,做工麻利的女子都可以去。这就会引来杂谈,便是王修晋有李家做靠山,想要事成也不容易。这事还得有皇家的人出面,就会容易不少。
米掌柜把想法说了说,王修晋听后便有了做事的方向。让女人也有一份填补家用的营生,看似简单,其实并不容易成行。除了女子愿不愿意走出院门外,还有一些男人的大男人主义,和古董的老学究。大男人主义其实还不算什么问题,最怕遇到老古董,有些能赚钱的还好说,烦就烦那些不事生产的,还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老派,他们就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似的,说起话来咬文嚼字的,却没一句有用的,全都是脱离实际,说句假大空也不为过。
寻皇室做靠山,王修晋想的不是四皇子,而是皇上。此事做想做成,四皇子还是有些人轻言微,便是皇上想要推此举,也未必能够顺徙。提笔给皇上写信,王修晋把此举的好处坏处全都写尽,坏处,于他,于妇人,于社会全无,但却会让男人不利爽,尤其是握着话语权的文人,而那些老派恰巧都是文人。信送了出去后,能做的就是等。
工坊的事先放上一放,之前一直学查账的二十几人,现在虽不说能可以出师,做个记账的也绰绰有余。王修晋准备派这些人分成两队,从京城发现,一队南下,一队北上,把账本看明白,核对剩余库存,能不能对上账,王修晋心里有一杆称,今年派人出去,便是给一些警醒,若是那些人执迷不悟,等待他们的便是吃多少加倍吐出来。王修晋早知人心会变,却没想到变得那么快,之前看着都是忠厚的掌柜,结果……
王修晋在心里长叹,他自认没有亏待过下属,他给出的绝对是全大梁最好的待遇,却还是让人起了贪念,是他给得太多,还是这些人的体内劣根性占据了主导。其实他也清楚,要不论是后世的大公司,还是现在的连琐铺子,都会存在管理上的问题,但是心理不平衡是肯定的,尤其还是在认定了自己绝对是最大方的东家。
随着查账的人员出发的还有两小队的退伍士兵,这些士兵虽然身上没有明显的伤残,却也不再适合在军营。王修晋在提到请一些护着下去查账人员安全时,李菻善便把这些退伍之后只能回家种地的人留下,然后送到了王家,王修晋在宅子里留下二三十人,一半留在京城,一半准备回王村里带回去,现在生意越做越大,家人的安全非常的重要,不能出一点儿差错。没有留在宅子里的,王修晋也分成两批人,一批人送到新院子那边,一批人准备经过培训后,派到各地的铺子,负责各地铺子的保卫。
与各地官府交好是一回事,铺子里有没有保卫又是一回事,不能等铺子里受了损失才去请官爷,有些损失一旦造成,可就不是赔钱就能解决的。
米掌柜在得知了王修晋的举动之后,立刻顿悟,之后便是问李将军要人,李将军自然会满足自家夫人的要求,大手一挥便问别将军要来不少退伍的士兵,李家这一无形的举动,又赢了不少好感。
宫中天子看完王修晋送来的信,想了好几天,原本也打算请户部的大臣过来商谈是否可行,但想到王修晋在信中特意指出的坏处,便断了心思。早年间,天子还是皇子的时候,也曾去过不少地方,只是他并没有去过穷困的地方,便是每座城中繁华之下的贫困,他也没有见识过。在王修晋的信里,他看到了穷,看到了穷苦之下人们艰难的生存条件。想起四儿提起过的,在第一家油坊筹建之初遇到的事,当真全是刁民?其实也是被没有钱逼的,若是他们衣食不愁,还会随意被人煽动几句就认定有什么宝藏吗?或许也会有人动心吧!动心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王修晋说过的欠教育。
别看王修晋对科举没什么兴趣,对文人也有诸多反感,却是常提起识字的事,王修晋曾和四儿提过,若是人们皆富,便可兴建学堂,让所有的孩子都能受启蒙之学,懂些礼,没有男女之别。那时,只觉得王修晋想得太虚,可王修晋却以行动在告诉他,让人们小富起来并不难,若是一家人,都能做些工,那么每个月有多少月钱,供养孩子们去学堂受蒙学之礼,便不是难事。
只是,若推举之坊,便不得不考虑一些吃饱了撑的不干活计,偏要出风头装圣人的一些人跳出,说三道四,想想便觉得头疼,不理这些人,必会天天上折子,不是参这个便是参那个,若不依他们,搞不好还会弄出个什么朝堂上撞柱子,以示自己有多为君着想,还能流芳百世,而君王往往会被扣上昏君的帽子。提起文臣,天子便会想到那些通敌之事,朝堂之乱,都是这些文臣给搅的。
工坊必须建,还得往大了建,大梁子民有万万,城中之人有工做,村中之人有地种,想要小富不难,到时每地都办启蒙馆,除教书识字外,对男孩子还要授以武学,到时文武皆修,这样的人才,或许会比只知以文治政的官员强上不少,至少不会天天喊着消减军用,这帮人真当他傻不成?真要把军用消减了,边关若有敌来袭,去哪寻人守住大梁江山。建,必须建工坊。
皇上给王修晋下了圣旨,封王修晋为四品生财官,传负责为他聚财,无需上朝,无官权,却也不受朝官之制,并赐令牌一枚,用于行走,另将油坊、纺织坊一并交由王修晋打理。如何分成则是皇上私下送来的一封信,油坊如旧,纺织坑皇上要四成利。
接到圣旨,王修晋只觉得头有些晕,且不说分利之事,单四品的官位就够让不少嫉恨,以后进出他得带上些人才行,要不然哪天被人绑了去都不知。圣旨下后,朝堂上立刻跟水滴如油不一般,炸开了锅,武将倒没觉得怎样,主要是王修晋在武将心里刷了不少的友好度,但在文官那就不一样了。文官们先是搬出了王宰相乃罪臣,接着又说给的钱多,又提王修晋乃为将军府男妻,怎能为官,还有人参本王修晋这个不好那个不善,恨不得让王修晋立刻死掉。
天子如同看戏一般看着朝堂上的文官各种闹腾,早早就命四周的侍卫看住了,若有人寻短见拉住了,然后下大狱,胆敢以死相胁,便要做好不得好死的准备。
朝堂里的闹腾,王修晋不知,看着随圣旨下来的朝服,心里颇有些不痛快,这谈都没谈地接下旨,分去四成利,天子可真够黑的,便是他欲借皇上之名,也没想要分出那么多的利,最多也就是三七分,可别小看一成利,要知大梁人数不少,纺织坊出的线销量就自然不会小,集小便成大,利润可见。心疼也没办法,皇上开口要,就得给,至少皇上没倒过来要六成。
李菻善闻讯而来,见王修晋一脸的郁闷,立刻上前想要安慰,可还没等开口,便见王修晋脸上又露出庆幸的表情,看来是想通了。李菻善面上不显,可心里却有些失落,他安慰人的词都想好了。
“来了?能不能借几位非常厉害的人保护我?我觉得最近出门很危险。”王修晋见到李菻善开口便是要借人,绝对不让自己生命受到威胁。
“我会护你周全。”李菻善觉得王修晋想得太多,怎么有人敢害他,但既然王修晋提出来,李菻善自然要护他周全。“要不搬到将军府住几天,待风头过去,再搬回来?”
“行。”住在武力值高的地方,会更安全一些。在李菻善提出后,王修晋立刻就应下了,至于什么婚前能不能住在一起之类的规矩,对于王修晋来讲,一点约束力都没有,谁让他和李菻善都是男的。这事必须在回乡前过了风头,不然回村的一路,他都不会安稳。
搬到了将军府,出入又有李菻善陪同,王修晋安心了不少,而李菻善发现,王修晋的担忧似乎不假,他发现有不少鬼鬼祟祟的跟着他们。扣住了几人后,却没有问出背后的人是谁,这些人只是拿着跟着王修晋,对方没要求他们做什么过激的事,他们也不认识给他们钱的人。
“不认识给钱的人,跟了一天的结果要怎么告诉出钱的人?”王修晋挑了挑眉,不认识,鬼才会信。( 回到古代做皇商 http://www.suya.cc/3/3397/ )
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54章 一五四
审讯,王修晋可不在行,但在武将府上住着,还愁寻不到审讯的人?李菻善到底还是年轻,带支小队伍冲锋陷阵,抓个人什么的不成问题,但若是涉及审讯就差了些。李将军接到儿子的求助时,心里那叫一个高兴,一直以来他能为儿子做的事情太少,终于有了用武之地,自然要大大的作为一番。李将军有意让长子跟着去审讯,让儿子跟着学,一次两次不见得能全学了去,但次数多了,也就会了。
王修晋没跟着去审讯,他要和米掌柜谈办织针班的事,针织成品要买,同时毛线也要买,成品的价远高地毛线,里面加了人工等等杂七杂八的费用,而毛线虽也有手工费,但比起针织成品少了很多,就是寻常家庭也不会因为想买而要考虑很久,买回家自己慢慢的织要省去很多钱,对普通的老百姓而言,此法最是适合,织针班是纯义务性的推广,没有丝毫的利益。
说是织针班,往白了讲就是三五群的后院女子聚在一起扯闲话时,只要有一人如同拿未绣完的手帕一样,把未织完的物件拿出来,有杂货铺之前火热的销售针织品,他相信会立刻有人跟着学,随后便是一传十,十传百,不久估计整个大梁就都会针织了。
“教会了别人,你的针织品出来卖不出去当如何?”米掌柜觉得不妥。
“怎么可能会卖不出去,便是学会了一种针织方法,又如何,现在那边已经有人发明三种针织方法,而且并不是谁都愿意买线回去自己织,起初可能是个新式的事,大家好奇,都跟着风的学。慢慢的就会有人放弃。”王修晋一点儿都不担心卖不出去货的问题。“就像是成衣铺一般,有专门的裁缝为何还有专卖成衣的地方?还不就是因为买现成的成衣省事。”
米掌柜摇了摇头笑了,他真是关心则乱,也不想想王修晋哪里是吃亏的人,怎么可能做赔本生意。“行,此事我帮你想办法,到时还需要借一位你的针织娘子到杂货铺。”米掌柜已经盘算好了要如何帮王修晋,此事对他而言不难。
提到成衣铺子,王修晋又有了新的想法,便是女式内衣。上辈子有句话讲,女人和孩子的生意最好做。在古代,女人还未得到平等的待遇,但女人的生意同样也好做,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尤其是大宅子里的,为了宅斗贡献了一生的女人。只是女式内衣的生衣,还真不好和米掌柜提,不过倒是可以跟长姐聊聊。摸了摸下巴,一旦女人能接受新式的内衣,那么便是推新式的衣服也不难。当然,他也不会把上辈了女人穿的超短裙什么的弄出来,那些太惊世骇俗了。
有了想法,王修晋自然要付之行动,抽个空回到王宅,让管家把裁缝活最好的人叫来,管家一共叫来三人,两女一男,王修晋想了想便把三人都留下,打着要送给长姐生辰之礼,把早准备好的图纸扔给三人后,王修晋便离开了。其实对王修晋而言,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但面对古人,王修晋怕三人问出什么他无法回答的问题,只能扔完就直,让三人慢慢研究。
三位裁缝看完图纸之后,男的倒没反应,两位女裁缝瞬间脸红,然后一齐抓住图纸躲到一边看,直接把男裁缝无视了。男裁缝那叫一个急,主子分给他们三人的任务,总不能让那两女的抢了去。两位女裁缝也不相让,直说这是送给长小姐的,男人还是不宜看的好,总之说什么就不给男的再多看一眼,把男的气得不行不行的,甩袖子去寻管家。
管家十分尽职的问向两位女裁缝,女裁缝脸上泛着红回着话,不是她们要挤兑人,而是那图样是送给女儿家的东西,估计是小少爷忘记了避讳。若是不信,便问小少爷就明了。管家还真是耿直的去寻小少爷问了清楚,然后回来手里拿着图纸,安抚男裁缝,“小少爷走得匆忙,把要给你的图样忘记了,按着之前小少爷给的夫人和老爷的尺寸做两套。”
其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王修晋没觉得让男裁缝做女式内衣有什么问题,但既然两位女裁缝提出来,为了长姐的闺誉着想,还是决定不让男裁缝动手,然后又把之前准备好拿回老家再命人做的棉服图样拿了出来。
男裁缝摩拳擦掌要让小少爷刮目相看,两位女裁缝则十分认真的翻出小姐未出嫁时的尺寸,两人挺喜欢图样上的设计等给小姐的做成功,她们便求小少爷允她们给自己做两件换着穿。
待王琇芸生辰前,便收到王管家送去的礼物,说是弟弟命裁缝做的,望小姐回房后再看。王琇芸被管家说得直好奇,命人送走管家之后,便回房去拆盒子,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王琇芸脸那叫一个红,心里暗骂弟弟送的是什么玩意,可手仍是把礼物摸了摸,然后心一横去内室把礼物穿上试了试。
说是女式内衣,其实就是运动常见的短背心,礼物有三件,一件是用纱做的,最薄,还有用上好布料做的,最厚的是里面垫上棉垫的。很是显型。穿好之后,再往上套上衣服,对着铜镜照了照,并没有看清有何不同,但头一次穿,总觉得怪怪的。
待傍晚宋弘毅回来,听下人讲媳妇收到了小舅子提前送的生辰礼物,便好奇的问了一句,不想一问把媳妇脸问红了,便更加好奇,王琇芸羞得不行,便瞪了一眼宋弘毅,只说了一句晚上就能看到。王琇芸不说还好,越说宋弘毅越是好奇,待吃过晚饭后,连书房都不去了,把丫头都赶了出去要看看是何礼物,把王琇芸羞得直跺脚,顺便还踩了宋弘毅一脚,宋弘毅却不在意,就媳妇那点体重,便是使劲踩也踩不痛,何况媳妇还没用劲。
“你没觉得我今儿哪里不一样?”王琇芸现在穿的是最厚的那件,前两件穿上后不显,但最厚一件上衣后,变化就非常明显。宋弘毅打量媳妇,便发现不同之处,抬手指了指,见媳妇红着脸点头,宋弘毅觉得特别的新奇,待媳妇把里衣露出来后,宋弘毅觉得他需要和小舅子好好谈谈人生。
审讯跟随者的事进展非常容易,给跟随者钱的是某位老古董的管家的娘舅家的小姨子的小叔子的儿子,平时在京城混混日子,前些日子婶娘给他些银子让他跟着王修晋,他接了钱觉得此事容易就跟着了。之前,他还以为婶娘是看上王修晋了,婶娘做寡妇多年,听着下人背后里说过,婶娘背后有几个相好,还和那位管家有一腿。只是跟了王修晋第一天后,他就不敢再跟,他可是见到王修晋进出将军府跟逛自家院子似的,他便回去拒了婶娘的提议,可架不住婶娘又给他添了些钱,他又缺钱花,就,就冒险跟着了。
李菻善想拎着人直接去寻那古董府上,却被李将军拦下了,待李菻善冷静下来,也知自己冲动了,便是把人扔到老古董面前,老古董也会死不承认是他做的,他又没有别的证据。只是这气让他怎么忍得下。若是王修晋没搬到将军府来住,若没有他跟着,指不定出什么事。
“谁说没证据就不能做什么,他玩阴的,咱们就不会了?”李将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你这样可不行,太冲动怎么护得住媳妇。”李菻善看向父亲,李将军轻咳一声,“文人最在意的是什么?”
“名声。”李菻善答完之后眼前一亮,文人最在意的便是名声,若是名声坏了,看他还有什么能力使坏。
“他既然能派人跟着修晋,咱们也可以派人跟着他,且咱们派出去的人,还不会他发现,想要抓住他的小辫子,还不容易。到时咱们便是阴他,也是有理有据,让他不得翻身。就跟上战场打仗,只要知道敌方的弱点,便往死了攻击弱处,想要胜利便非常容易。”
当李菻善把父亲的话向王修晋转述一遍后,王修晋套用了上辈子听过的一句话做了总结,“趁他病要他命。”
在王修晋给长姐送礼物的那天,城里便开始传某位老臣仗势欺人,宠妾灭妻,那妾还是院子里出来的,有人反驳说那人是清官,便有人提出来讲,什么清官,早就开过了苞,谁谁谁便常在她的房里宿到天亮,那个谁谁谁不巧还是老臣的儿子。不管到什么时候八卦的速度永远是最快的,待传到某位老臣的耳朵里,他已然是活脱脱绿盖的乌龟,他家的后院就更热闹了。
王修晋听李菻善讲那位老古董后宅难平,听说老古董还要滴血验亲,想要证明妾生的儿子是他的,还是他儿子的。李菻善讲,那孩子应该是他孙子。王修晋听得直咂舌,这也太扯了。( 回到古代做皇商 http://www.suya.cc/3/3397/ )
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55章 一五五
老古董可不只是后宅不平,在朝堂上也被人参了本,参本的便李将军,一套拽文嚼字的说辞把老古董差点没气背过去,别看说辞很长,其中心就一个,连小家都管不好,如何帮皇上治理大家。随着李将军参本之后,武将们纷纷出列,支持李将军,他们是不清楚老古董如何得罪了李将军,但武参文本,他们乐得见。
朝堂上的事,王修晋也就是听听,至于皇上要如何处理,那是皇上头疼的事,就算不处理,经了此事,那位老古董一段时间里也不会盯着他不放。在得了长姐非常喜欢礼物的反应之后,王修晋把长姐约了出来,内衣的营生,要问问长姐有没有兴趣。不是王修晋不想着长兄,而是他对嫂子娘家的人没好感,他是担心给了长兄之后,嫂子娘家人寻过来,想要分杯美羹,冲他,春家的人还知旁敲侧击一下,若是冲着长兄,估计就得直接开口要了。对春家已然没了好感,王修晋怎么可能愿意白白便宜他们。
姐弟坐在小饭馆里,两人互相的打量,王琇芸听说弟弟被封官的事,她也托夫君送上了礼物,有时她也会想想一家人从京城的大户人家变成寻常百姓,又是种地,又是卖包子,日子一点点好了起来,当时谁了不会想到,以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他们不敢奢求太多,她甚至以为成人时能嫁个富户便是不错了。哪敢想有朝一日会再次回京,成了高门将妻。
“在将军府里住得可舒服没啥事还是早些回家去。”虽说弟弟和李菻善已经订了亲,又是两男人,但还是要避讳些的好。王琇芸也清楚弟弟为何住进李家。
“还要再住一段日子,不能因为刚刚解决一个麻烦,而得意忘形,还是小心谨慎些好。”王修晋笑着回话,长姐开了口后,两人打开了话匣子,也聊了起来,当王修晋提出让长姐开个专门做内衣的铺子,王琇芸并没有一口拒绝,只言要回去想想。长姐没有一口拒绝让王修晋松了口气,同时也把之前考虑到一些事都跟长驵分析了一下。王琇芸心里是感激的,不管弟弟出于什么样的想法,他能想到她,便说明没把她当成外人。嫁人之后,王琇芸懂的比家里时更多,她知道很多女子出嫁后,想要在娘家有一席之地,难。
姐弟两人坐了一下午,王琇芸才会着软轿回了家,开铺子的事,她得跟婆婆和夫君商量,不能一人做决定,倒不是她受制于宋家,而是对宋家人尊重,若非要说受制于谁的话,也只是受制于沉腐的规矩。
宋夫人不知内衣铺子是指什么,待王琇芸把娘家送来的内衣非常私密的让宋夫人看过之后,宋夫人乐了,“这谁想出来的主意,若是成了倒真是门好营生,只是这事吧!你也不好出头经营。若你没进门之前便有了铺子,进了门我也不好拦着你,可现下进了门,你若再开铺,我倒是不怕被说三道四,但对你对宋家的名头总归是不好的。”宋夫人看着儿媳妇脸上略有些失望的神色,抬手戳了一下她的额头,“你也别这副表情,谁让有人好拿着门弟说事,也别急着失望,容我再想想。”
王琇芸不好再说什么,她是有心想要帮弟弟一把,难得能帮上弟弟。因为小小的话,王琇芸的情绪多少有些失落,待宋弘毅看到,王琇芸也没瞒着,把事讲了。宋弘毅倒是觉得没什么,不过也觉得此事妻子不好直接出面,“记得我名下有两家成衣铺子,改一间也不是难事。不过得跟小舅子说好,此事咱不能全占了便宜去,每年会分给他一些红利。”
“还是别跟他说分红的事,把钱留下,若他有一日不得重视,这钱许是他的救命钱。”王琇芸想到父亲被免官时,抄了家,回到老家时只有五两银子,一路的艰辛,还有刚回村时的艰难,她不希望弟弟再经历一次,有道是伴君如伴虎,还是留条后路才行。
宋弘毅知王家的事,觉得媳妇特别的贴心,怕是小舅子也未必会想到留有后手,不过以小舅子的能力,便是以后不得圣眷,也不会消沉,依旧能撑起一片天。平辈的人中,少有能让宋弘毅钦佩的,便是大舅子,也没让宋弘毅有除了尊重外的钦佩,可王修晋却不同,他是打心里钦佩。除了王修晋之外,另外一个让宋弘毅钦佩的便是李菻善,他比李菻善大上几岁,同是出身武将之家,如今他孩子都有了,却没有上过一次战场,但是有着将领之名,和李菻善实打实的拼出来相比,别管当初李菻善去战场是不是出于自愿,他都不如他。
没几日,王琇芸便把消息递给了弟弟,王修晋把之前给长姐做内衣的两名裁缝送了过去,同时给出的还有卖身契。没被送走的男裁缝松了口气,心里盘算着那两丫头不会是做错了什么事吧!别看男裁缝之前与两女裁缝有些不对付,却没有什么坏心,还跑去寻管家帮两人求情,管家指了指男裁缝,“主子体恤着下人呢!那两人是去正经铺子做裁缝了。少爷说了,给你的图纸若是弄好了,也让你去铺子里做大裁缝,到时的工钱可就不是在府里拿的这个数喽。”
男裁缝听完,立刻挺了挺腰板,和管家扯了两句后,便撒腿就往自己屋子跑,他一件衣服还没做完呢,前两天,少爷又弄了一个尺寸,让他也做出来,从今儿起,他得起早趟黑的赶工才行。
王修晋打算把纺织坊弄出来之后,专门开家铺子,把毛线和针织衣物放到那边卖,同时也卖一些过冬的衣服,当然,他店里过冬的衣服都是定做。
划出纺织坊的位置离新盖的院子很近,那里一大片的空宅子都被皇帝用来建工坊,用皇上的话讲,那里四周都是官户,相比别的地方更安全一些,再加上里面有巡逻的,又有王修晋提出的早晚有马车接送,妇人上工绝对不会惹出除了妇人不宜抛头露面之外的言论。
建房的人数很多,都是熟练工,而且还不用建宿舍,房子盖的非常快,一边是纺线,另一边是染坊,留出一片空房,王修晋准备以后把织布也搞过来,当然,他不是自己弄个什么织布机,他也不会弄,只是想弄现有。至于技术,王修晋决定花钱买,当然也得是采取自愿。
李菻善怕再有人盯着王修晋,便天天跟在他身边,接连的抓住四五人,摩拳擦掌的准备审讯,练练手。现在外界并不知建的工坊还是大宅,这些跟着的人定都是些没安好心的。看来上次父亲参本,还是没让这些文官学老实。
王修晋知道后,只说待有结果后告诉他一声就行,他现在可没经历去管旁的事。去新楼那边逃选出四位纺的不错的妇人,给她们新的工作,顺便长了月钱,这几人听完之后一算,她们的月钱可比自家男人的还多,不由得咂舌。王修晋看着几人的样子,想想这几人以前过手的钱肯定比月钱多得多,可现在涨些小钱都高兴得不得了。“干得好,以后还会涨,可别因涨了些小钱而得意,就不用心做事了。”
“东家就放心吧!绝对把事做得利索的。”妇人们立刻收了心思,心里清楚东家是笑着说,却也是在敲打她们。
“行,你们先在这边也做着,等到那边工坊建完,就安排你们过去,到时再具体说说让你们做什么。”王修晋说完之后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有时间让你们夫君教你们识些字。”
待王修晋走后,四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想着要不要回家之后练字,她们出身虽不全是高门大户,却也可以称为大家闺秀,在家中时,也读书识字,虽说读的是女戒或是话本。
其实王修晋说完就有些后悔了,可话已经出口,只是拍了拍额头,在心里暗骂自己蠢。李菻善握着王修晋的手,另一只手去揉被拍的额头,王修晋被李菻善的动作弄得一愣,然后,脸立刻就红了,心里不停的唾弃自己,又不是纯情的毛头小子,脸如火烧个什么劲。
“少爷,家里来信了。”仆人非常不适时的出现了,他觉得少爷和未来的大舅哥之间的气氛怪怪的。李菻善冷冷的看了仆人一眼,仆人只觉得混身发冷,难道是因为快入秋了?
王修晋接过信,直接拆开,大概扫了一遍之后,心道了一声,果然。信是长兄写的,他岳父被派下去之后,便得不到家家族的支持,便想到了几个亲家,王家如今势头不错,别看女婿一直在梧县没升官,可王家的根基在那里,而王修晋又被封了四品官,虽没实权,却也不是谁能拿捏的,于是春家便寻上了门。( 回到古代做皇商 http://www.suya.cc/3/3397/ )
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56章 一五六
看完信之后,王修晋叹了口气,他现在有种想扯四皇子衣领的冲动,怎么有这么个娘舅。虽说只是旁系,可当初皇上指婚不就是冲着他是四皇子唯一走官路的娘舅。现在倒好,给王家弄了块狗皮膏药,想扯都扯不掉。只能捏着鼻子忍。大嫂倒是好样的,对大哥,对婆家都及为不错,可想到春家所做所为,王家人再能摆正心态,也架不住长时间的消磨,到时候苦的还是大嫂。也不知春家人是怎么想的,这是想把亲闺女逼死的节奏啊!
去王村的,是春夫人带着两儿子,其中一位便是当初送嫁的春秀才。亲家上门,哪有闭门谢客之礼,王家自然是开门相迎,也没因春家如今地位的变化而慢待,只是当春夫人提出想让儿子跟着王修晋身边时,王家人看着春夫人的表情全都是“你没病吧”。且不说此事当去求王修晋,单说春夫人说话的态度,摆去一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架势是给谁看,还当他们家是京城的翰林?现在的官职和王修柏一样,还摆什么架子。小儿子的官位是不受朝堂的约束,有些名不正,但小小的县令见着也得毕恭毕敬。
王老爷非常直接讲明,绝对不可能,他可不想让小儿子因春家受牵连,就冲着春县令有这么一位正房,春家也好不了。王夫人想着以后见到春夫人也不是这个样子,怎么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王春氏也被母亲弄得一脸懵,回房后躲在房里大哭一场,之后在王家面前,只字不提娘家的事。王家人看着王春氏都在心里叹气,媳妇是好样的,可媳妇的娘家实在是太糟心。
事后,春家两兄弟登门告罪,他们也没想到母亲会提这茬事,他们两人都打算继续考取功名,都没有从商的想法,此事寻到王家,是想求得王老爷指教。两人态度诚恳,心里也没底王家能不能相信他们说的,心里对母亲当时的态度也气个不行,在出京之前,母亲便以县令不得养妾之名,把家里的妾室全都打发了,到了父亲述职的地方,更是没了以前当家主母的样子,前些日子突然说要让他们官信让妹妹去一趟,他们便拦了一次,哪想母亲干脆亲自跑一趟,说是要看看外孙,哪想会闹出这么一出。
对哥哥们的说法,王春氏并不全信,开口便道,她以出嫁,当以夫为天,娘家的事,她帮不上什么。以后还望两位兄长能够拦着母亲,若不然以母亲现在的性子,早晚会惹出事。春家兄弟压下心中郁气,打妹妹出嫁之后,只回娘家两次,一次是有夫君相陪,一次是人去了京城不得不回娘家拜访,可见早就对娘家人没了来往的心思,想想母亲那时盯着王家财产,兄弟两人只能在心里泛苦,明明是结亲的好事,却让母亲搅成坏事,若是没有以前母亲咄咄逼人的惦记人家的财路,怎能有今日之事。
春家的人到底怀有什么样的心思,王家并不在意,春县令还是翰林时,王修晋便敢得罪春家,何况如今的春家,没了家族的依靠,也不得四皇子的心,还被发送到偏远的小县。春家的人绝对想不到,他们去了王家一趟闹出更严重的事。
王修晋见到四皇子的时候,顺嘴就把春家的事提了提,提起春县令一家,四皇子原本的人好心情立刻全无,他儿子被摔一事,就有春家的动作,不管孩子的母亲的娘家如何,行事有多缺失,但她为他生下一子,他给她留有侧室之位,只要一日没有正妻,她仍可管着院子里的事物,可她却被春家等人的挑唆,对着亲儿子下了手,认为亲儿子不详。“是我带累了你们家。”
“别这么说,大嫂还是不错的。”王修晋哪里敢应四皇子的歉意,只是春家着实太烦人,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上门,哪怕是第一次没有得到任何的他们想要的东西。
正如王修晋所想,回到家里的春夫人因为女儿的态度,十分气愤,便想着法子要拿捏女儿,拿捏女人的手段无非就那些几样,名声,孩子,男人。名声,春夫人自然不会动这个念头,女婿,她也没法子,思来想去便是孩子。以她想外孙的名目让女儿把孩子送来瞧瞧,至于什么时候放人回去,可就不是女儿说得算了。春夫人正得意,却不想想,经了这么多事,女儿会不会把孩子送去。当然春夫人的算盘是没有机会打了,一道圣旨,直接把春夫人的算盘砸得稀巴烂。圣旨的内容十分简单,她女儿被过继给春氏本家的某位正室膝下,以后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春夫人傻了,春家兄弟傻了,春大人指着夫人大骂,甚至还上去给了几下,京城出来夫人遣散妾氏,他清楚,却不能言语,毕竟成为县令表面上的事得做稳妥了。被家族嫌弃,他也没乱,可如今把女儿过继给本家那边,春县令是真的懵了。别管以前他对王家如何评价,如今王家在他之上,便是与商户之前,不提春家,只说与王家粮铺的东家是亲家,便会使对方态度变得不同,他是不清楚王家如何有这般的影响,却实打实的让他在县里顺利的为官,结果呢?夫人看女儿一趟,回来之后,便接了这么一道圣旨……
春夫人不停的念着“不可能”,“是我生养的孩子”,“我才是她的亲娘”等等之类的话,可有什么用,圣旨已下,若是以前母女关系好,便是被过继,也绝对不会断了来往,只是春夫人仗着亲娘的身份,太能折腾,早就把生养之恩磨成了怨恨,以后来往,大家只会说王春氏仁义。断了来往,也不会有人说什么,毕竟有圣旨在。
待圣旨的事传到王修晋这时,王修晋只砸舌,居然还可以这样,三观被刷新了一次。其实圣旨并没有那么容易,如果放在别人家,也不会有人说什么,不过是过继个女儿摆了,偏偏在王家卡了壳,主要是最近王修晋风头出得有些大。有人上折子,有人谏言,然后却没什么用,皇上执意下旨,谁能拦得住,不过此举还是被一些大人谏言,称其专治。天子被气笑了,他乃天子,天下都是他的,何为专治。下了暗旨,查查谏言的大臣,他倒在看看,天天谏言的人,是不是如圣人一般无错。
内情之事,王修晋不清楚,也不会有人告诉他。纺织工坊竣工之后,纺线机立刻送了过去,一排排,一列列,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招工的信息打了出去,影响的人却是没有,倒是染色那边来了不少人,王修晋带着管事的人挑选了十几人,便不再招。一直不见来应征女伙计的人,王修晋多少有些烦躁,他给了女人跨出去一步的机会,可是却无响应之人,当说什么。
“哼,什么生财官,也不过如此,招女人做工,他做梦去吧!”
“主子就等着看热闹吧!招不去人,他的工坊就开不成,之后再运作一番,让他名声狼藉,皇上厌了他,他还算个什么。”
“不好了,有,有,有人,有女人去应征了。”
“怎么可能!”
见到第一位来应征的人,王修晋多少有些激动,对方头顶上显示的还是各种良性的评价,更是让他立刻拍板将人签上。女人不识字,可一旁有人识字,为妇人念了条条款款,当听到除了固定的月钱之外,还有额外的各种奖励金,妇人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这,这,这是不是太多了些。”
“大嫂子可听过王家粮铺的月钱?”一旁的管事开了口,“这位便是王家粮铺的东家,咱们工坊的待遇和粮铺一样,且这些都是在官府做备案,今日签完,明日便可带相熟的识字之人去官府查阅,看是不是在下说假。”
“不,不,不,我信得过,就是月钱的数也是及多的。”妇人是真没怀疑有假,快速的在上面按了手印,拿着属于她的那份合同离开,有了固定的月钱,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有了第一位,就会有第二位,王修晋反而不急了。李菻善拍着王修晋的手臂,小声的说了一句,王修晋眼里泛起了狠厉,他是知道有人见不得他好,却不想有人能通天想要阻止他招女工。他们目的不是为了让百姓的日子好过,而是为他们的利益。握紧拳头,如是暗算他的人在眼前,他绝对会挥出一拳,且保证不打死他。
“此事我已经跟四皇子说了,不要担心。”在没招到人之前,李菻善便知此事,却没有告诉王修晋,主要是王修晋已经流露出烦躁的情绪,他怕说了之后,更添其烦恼,此时已经招到人,李菻善才说出来,让王修晋有个底。
“便是招不到人又如何,我又不是没有女工,工坊照样能运转。”( 回到古代做皇商 http://www.suya.cc/3/3397/ )
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57章 一五七
王修晋的话并不夸张,单是新楼那边,每天每人纺线的数量就够维持京城的数量,如果他黑心一些,提高价格很人限量,他赚的绝对比以后要多得多,若为追逐利益,他完全没有必要开办什么坊织工坊。嘴角慢慢勾起冷笑,既然有人不想让他好好办工坊,那么他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待晚上招聘结束之后,王修晋便叫来管事,把他想做的事嘱咐了一遍,管事听完之后瞪大眼睛,然后连连应是。李菻善站在王修晋的身边,王修晋出的主意,他听清楚,却一点儿不觉得王修晋多有心计,反而觉得若能成功,反倒是解气。王修晋没用多高明的手段,上辈子商场那套东西,在这个时代也不是完全没用。那位背后算计他的人,不就是做阴损的事,还想要个好名声,那么他偏要让他们的臭大街。
最近京城各大茶馆,饭馆,小摊小贩等等人流最多的地方无不传着这样一番话。
“听说没,纺织工坊招妇人的事?”
“谁家会让婆娘去赚那份钱,显得男人无用。”
“切,你是不知道那工坊的月钱,东家的另一个铺子便是王家粮铺。听说在工坊做工做得好比在粮铺赚得还多,我家是没婆娘,我娘有心想去,可那不收年岁太大的。”
“再多也不能让婆娘抛头露面。”
“嗤嗤,你是怕你婆娘去了比你赚的多吧!也不想想看,若两人都有份营生,日子得过成什么样。”
“我倒是听说工坊怕是办不成了?”在一旁听着说话的人插一句,“听说那东家招人数日,去的人寥寥无几。”
“这样的工坊办不成也好。”
“你可真傻,好什么好。”插话的人一脸“你无知”的表情,边摇了摇头,“知道之前杂货铺里卖的针织衣服不,就是那东家弄出来的。若那工坊办起来,生产出来的东西量就大了,价线自然就会降下来,咱们老百姓想买也容易,若是工坊办不起来,大家也就只能看着有钱的人去杂货铺买,你啊,也就只能在门口看着。”
“不就是衣服,穿不穿又能怎样。”
“还穿不穿能怎样。”之前插话的人送上白眼一枚。
“我有个亲戚就在王家粮铺人做伙计,他是听掌柜的说的,东家想让百姓的日子过得好些,才办的工坊,若不办工坊,人家赚的会更多,那一团线就够咱们半年的花销,一条围巾够一家两年的花销,还不用多少人。办了工坊,要给做工的月钱吧!产量大了,为了多卖,就得把价降下来,价低了,受惠的便是百姓。也不知哪个做损的,往外说纺织的工坊招人不是做工,而是做女支。”说着说着便是露出了惋惜之意。
“我听说,是位皇亲,看着王东家又是被封官,又是替皇家管着工坊眼红。”插话的人特小声的说着,“王东家的工坊可是经了皇上同意的,怎么可能会成为……咳。”
“我记得王东家是皇上亲封的四品生财官,说来纺织工坊招妇人,当真是为咱们谋福,不行,我得让我家婆娘去看看。”之前一直不同意让婆娘出门的男人,也不多坐,起身就走了。茶馆里小坐的可不就只有三人,竖着耳朵听的人不少,待三人散去后,不少人也纷纷离开。
这样的现象不只出现在一处,而工坊之外,越来越多的妇人过来看情况,待听说还有马车接送,妇人们乐得立刻按手印,拿着合同回去,然后一传十十传百的,去得晚的妇人赶过去,只听着管事非常抱歉的话,人招满了,悔得肠子都青了。
那位还等着接收油坊的皇亲,满脸的惊诧,怎么就招满了人,怎么就要开工了。
“主子,外面都传遍了,说是您惦记着王修晋管着的油坊,使阴招让王修晋办不了工坊。”管家把外面发生的事向主子汇报,今儿派人出去采买,那负责人的回来便把在外面听到的消息向他说明。
“什么!怎么可能!”皇亲惊的起身,然后又缓缓落坐,“倒是小看了王修晋,把知情的人处理干净。”脸上泛起冷笑,“待我进宫好好和皇上说道说道。”这位却不知,皇上早就看他不顺眼,从登基开始,这位皇叔就没消停过,不是进宫哭先帝,便是指着他鼻子大骂不敬长辈,还私下囤兵。皇上一直提访这位皇叔,待知皇叔打油坊的主意之后,皇上的第一个反应是皇叔想要造反。
李菻善把找出来的证据送到四皇子面前,顺便还有之前一直盯着的人,和被皇亲派出出来做清理工作的人,一并被四皇子接收,对皇室里如何折腾,李菻善没有任何的反应,他更在意王修晋会不会受到波及。
纺织工坊正式开工之后不久,一家特别的成衣铺开了张,里面专门卖毛线,还有一些新式的成衣,成衣的价格不便宜,但是毛线的价格可比之前杂货铺贩卖时便宜不少,完全是普通百姓能够接受的价格,让不少妇人一买便是装满一大篮子,顺便买把从粗到细的针全都买遍。几乎是蜂拥而上,没一会儿便把毛线清空,来晚的人看着空空的货架,追问什么时候有毛线。伙计连连重复天天有货,不用一口气买那么多。
来买的妇人却摇头,“怎能不买多点,已经入了秋,转眼就得冷,还不得早点把毛衣织出来,这毛线都便宜了,织现成的毛衣怎么还便宜。”
“您是不知啊!当初纺织工坊办起来都不容易,东家哪里还敢再开第二家招妇人的工坊。”伙计边扯着话,边麻利的把柜台清理了一遍,“我看大姐定是不差钱,何不做套新式的棉衣,衣服是加了厚棉和和羽毛的,很是暖和,咱们东家给我们伙计每人都发了一件,我啊现在就怕着冷天早些来。”
“这伙计说话还真是有趣,哪有盼着天冷的,我先看看衣服的样式。”
不论是纺织工坊,还是新开的成衣铺,王修晋都做好了先期亏损的准备,眼看着工坊和铺子走上正轨,王修晋便准备返乡,现下官道已经修完,虽没有上辈子的汽车,但几匹马同时拉车,速度绝对比人靠两条腿走路快。
米掌柜为王修晋准备了不少的东西,李菻善本打算跟着去,订亲时未能拜见未来泰山,便是有正当的原因,也应该当面告罪,却被王修晋拦下,京城里还需要有人盯着,便是两处工坊的管事都是能力不错的,但京城之地藏龙卧虎,有李菻善时不时的去转转,也能镇住一些想要做手脚的人。
李菻善欣然的接受了王修晋的请求,绝对不会让人染指两处工坊。虽说遗憾不能到泰山面前告罪,但是李菻善给泰山写了非常长的一封告罪信,让王修晋带回。
又是一年,李菻善在城门口送走王修晋,心里默默叹了一句,还需再送上数年,待成亲之后,他便无需这样送别。
今年王琇芸也会回娘家省亲,王琇芸如今贵妇的圈子里非常受欢迎,她推出的内衣让内宅的女人们十分迷恋,除了内衣之外,王琇芸还推出一些非常迷人的睡衣,十分受追捧,单子都排到年底了。王琇芸尝到赚钱的甜头,却没有全扑到铺子上,她懂得要如何兼顾,不过因为有了自己的事业,王琇芸由内到外,整个人的气质变得大不同,让宋弘毅很是欣赏。凡是往外卖的,王琇芸都会在宋弘毅面前试装,勾得宋弘毅走路都发飘,过个几天就会想,媳妇是不是快推新的样式了?
王琇芸出嫁后,便没回过娘家,这次回去不但带上孩子,还给家里每一位都准备了礼物,尤其是大嫂的。大嫂娘家的事,王琇芸听弟弟提起过,多少有些同情大嫂。记得当初大嫂进门前,娘有提过春夫人,只言其嘴碎了些,人还是不错的,哪想人突然就变了。
官路修好,行进的日程也缩短了不少,不用日夜兼程的赶路,未到半月也到了梧县,王修晋并没有在梧县多做停留,直接回了王村,如今王村变化不小,不少人家起了高墙大院,新修的房子也用起新式的材料,别看一时花销很大,可细算下来,绝对比以前那些用烊强。当然,也不是每家每户都是如此,还有不少人家仍旧住着以前的房子,生活相比差很多,这些人家几次去寻村长,仍是坚持着不种两季稻,非要种蟹田稻。对此,于掌柜只是冷笑。
马车在王村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反应,年年都会有这以一出,不过听说如今王修晋被封了四品官,也以后见面是不是要跪官老爷?王村的村长在得知封官的事时长吁短叹,若是没分宗,王家是何等的荣耀。当然村长也只是想想,便是那时没分,如今六叔家出了两位官老爷,现在提起,他们也拦不住。( 回到古代做皇商 http://www.suya.cc/3/3397/ )
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58章 一五八
归家家里,王修晋觉得特别的自在,这些年他在京城和王村往返,特别能够理解上辈子那些到了年终急于归家的人。抱着被子在床上打了个滚,才起起身换了衣服去拜见长辈。在外打拼一年,不管顺利与否,在母亲的面前,都不会表露,倒是和父亲在书房里聊天时,王修晋说了不少,同时也把王村这一年来发生的事听得差不离,比如说,村长又换人了,由其长子接任,也就是王举业的父亲。上一任村长据说是病了,王修晋想着等下得了闲去村长家一趟,去看看堂伯,顺理把回来的礼物一并送去。
和父亲聊了许久,虽然他以前一直各种看父亲不顺眼,但不得不说,父亲在某些方面非常值得他学习,刚回村的那会儿,大概是因为从高耸的云端掉落,没从巨大的落差里找回自我,也有可能,那会父亲觉得以后也就是这样了,他也帮不到孩子,还不会让孩子们早早当家。当然,这些都是王修晋的猜测。把李菻善托他带的信递上,王修晋便起身告退。
晚上一家人吃了顿团圆饭,王修柏又急忙的赶回城,最近梧县发生了几桩命案,刚摸到些头绪,又断了线索,王修柏不得不在衙门紧盯。别看梧县不大,却因油坊和粮铺而得名,城里越来越繁华,来往的商贩也不少,容不得半点差错。
去破案,王修晋没点开这项技能,倒是他带回来的几位,都是军里退下来的,王修晋便派了两人跟着长兄。若是没有命案发生前,王修柏说什么也不会同意带着两位随从,可现下,却是连迟疑都没有,直接带着人离开了。
吃过了晚饭,王修晋便拉着侄子,带着礼物往村长家走。这会儿村里还有不少走动的人,同宗的看到王修晋立马喜笑颜开的打招呼,叫着官老爷,王修晋忙道,又没着官服,叫不得官老爷。同宗的亲戚跟着乐,扯了几句闲话,听说王修晋要去村长家,忙让开了路,提起上一任村长,同宗的人评价算得上公道,说着便讲到身体的事,“看着挺硬朗的人,说倒下就倒下了,可惜。”
“唉,还不是被他三弟气的。”另外一位插言道,“他三弟不是不能种蟹稻嘛,他就想着让三弟种两季稻,他那三弟说什么也不种,闲累得慌,赚的少,前几年还好,现下收益拉得越来越大,他三弟一家还破罐子破摔,都不怎么下地干活,日子过的不怎么样,开年的时候,便跑到村长家闹了一痛,开春要种地的下蟹苗的时候,又跑去闹,一闹就是好几天,就把人气着了,直接倒地了。请了大夫来,直说气急攻心,若是养不好就得准备后事了。好不容易养得好些,前几天不是收成了,他三弟不敢出面,便让孩子来闹了痛,又把人气晕了。打前一次说好后,村长便交由他儿子做了,他儿子比他强硬不少,压下不少仗着辈份想指手划脚的人。”
王修晋听着直砸舌,和几位闲聊的人道别,继续往村长家走,陆陆续续和遇到的人打招呼,便是遇到没有种种蟹稻的人,也没有被提起签契种田的事,人们还是很畏惧官威。到了村长家,王修晋依旧如以往一般,打着招呼说着闲话,没有问生病的原由,只说好好养身体,举业还没成家,还没养娃,老村长身子还硬朗,若他先去了,老村长的身子怕是受不住,不为旁的,为至亲也要把身体养好了。
在村长家并未久留,该说的都说了,人能不能心宽不在别人说了多少,而是自己能不能想通。把家后把侄子送到母亲那边,然后一路打着哈欠回院子睡觉。连着赶路,路修得再好,也受不住一路的折腾,去住店也睡不安稳,现在的客房,房门都是木制的,窗户是纸糊的,哪里敢在外面睡实,随着人年龄越来越大,胆子就会越来越小,不安全感越来越重,尤其是经历京城时的被跟事件后,两世为人的王修晋,终究没能逃不过这个怪圈。
躺到床上打了个哈欠,没一会儿便睡着了,没有不安,没有担忧,一睡好眠的到了天亮,还难得的赖了次床。揉着眼睛,王修晋迷迷糊糊在房里用了早饭,吃饱了人也显得精神了不少。便开始忙了起来,他便是回来过处,也不是立刻得闲的,要忙的事不少,虽然把查账的事交给了一帮新手,但他仍要去油坊和铺子里转转,不是不放心,而是必须得走这么个过场,似乎这样才会让两边的人放心。
除去走过场,王修晋还想跟长兄商量在梧县办纺织工坊的事,他想效仿油坊,在京城、边关和梧县三处开建工坊,这样南边的,北边的,中心的都顾及到,也级省了大笔的运费,不要小瞧不起眼的运费,在古时运输的支出,远远超于其他,商家少有愿意承担运输期间的费用,便是有所损失也不是出货方负责,这也是为何同一种商品,在不同地方的同一个名字的铺子里,价格相差很多的原因。
王修晋办工坊也好,开粮铺也罢,所贩卖的所有东西,价格都是统一的,运输过程中造成的损失也都是他认,不会加到贩卖之物上,在王修晋看来,与其算计这个钱,还不如多想想赚钱的营生。
办工坊是好事,王修柏自然不会拒绝,哪怕开的工坊只招妇人,王修柏也不觉得有何不妥。纺织工坊没有油坊那么多的要求,只要有地方建厂就行。原本王修柏想着把靠近油坊的地方划给王修晋,王修晋却拒绝了,油坊里可都是男人,哪怕他们身体上有什么残缺,可也改变不了性别,若放在上辈子,王修晋绝对不会多想,但在古代,为了妇人的名声,一些细节,还是注意些的好,免得以后闹出什么事。
王修柏也不在意弟弟是接受还是拒绝,本就只是个提议,“纺线的活计累不累?工钱多少?”
“只要是伙计就没有不累的,工钱比京城肯定会少些,但在梧县就是相当的高了,除去基础的月钱之外,还有奖励的银钱,这个就是按斤记算。”王修晋把他在京城的工坊运用的一套跟长兄详细的说了说,王修柏听是很认真,觉得此法非常不错,“大哥问得这么清楚,不会是想让长嫂过来做工吧!”
“想什么呢?是衙门里的一位衙役出了些意外,家里如今全靠着婆娘养家,一个女人没个营生的手段,养家不容易,就想着你若把工坊办起来,就让她去工坊做工。”王修柏没说的是,那寡妇三天两头跑到衙门里闹,他便是不出面,听到对方的名字也觉得心烦。有难做的事,直说,便是讨要些钱财,也得开口说,没事便往门口一坐,除了哭不做旁的事,衙门里全是爷们,谁也不敢上前安慰几句,就怕被她粘上后甩不掉。
“若是认干活的,去了也就去了,若是想被供着,就算了,我招的人可都得是认干的,不然办个工坊,天天赔钱,我得有多少钱往里搭才够。”王修晋提前给长兄打了预防针,“不过话说回来,哥,衙门里也得招几个女衙役不是,像是这样的事总躲着也不是办法,若是有非常健谈的女衙役在,还不是几句就把话套出来。”
“之前遇到这样的事,都是你嫂子出面,最近小儿子不是染了风寒,你嫂子要照顾孩子,哪有功夫过来。”
“衙门里的事,也不能总麻烦嫂子,你给嫂子开了那份工钱了吗?”王修晋翻了个白眼,“嫂子也怪不容易的,平时需在家里照顾公婆,还有看护孩子,你还总把人往衙门里拉,你当嫂子有三头六臂吗?什么都能兼顾周全?”
“你说的都有一理,可是衙门招人也不是我一人说得算,尤其要招的还是女性,州府能不能同意都是个问题。”王修柏苦笑,“这里还不是京城,妇人少有识字的人,总不能招上来妇人后,身边天天派人跟着记录吧!”
“事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若是有心,什么都不是问题。”王修晋摇头晃脑的说了一番,“工坊的事,若定下来,给出的补贴价和上次相同。”
王修柏点了点头,心里盘算着让谁负责此事何宜。“房子是立刻就动工,还是等到明年开春之后盖?”
“最快也要明年开春之后,不过动迁一事现在就可以开始弄了,可以不着急搬走,但契书必须签,日子不搬走的,就得需要长兄出面了。”王修晋十分恭敬的拱了拱手,王修柏笑骂了一句。
此时,在京城的李菻善算着王修晋赶路的时间,也不知现在人到没到家,泰山大人看过信之后,会不会原谅他的事出有因。( 回到古代做皇商 http://www.suya.cc/3/3397/ )
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59章 一五九
梧县的工坊,王修晋决定交给于掌柜管理,而粮铺则提拔一直跟着于掌柜学习的徒弟做掌柜,于掌柜在听到王修晋让他去管工坊时,略懵,比起东家的信任,他反而有些不确定,他真的能管好一家全是妇人的工坊吗?工坊不是一间小小的商铺,里面涉及的事情太多,他是有瞧着油坊的三位管事做决定时,争得脸红脖子粗的样子。而纺织工坊却由他一人做主,当真做决定时,连个分忧的也没有。有忧虑,但也有一丝的兴奋,东家信任他,才会让他一人管工坊。
王修晋没去管于掌柜的纠结,他要忙的事太多,而他也不是让于掌柜选择,而是直接下的命令。从工坊开始筹备到正式投产,于掌柜都得跟着跑。于掌柜也就没了忧虑和兴奋,每天除了跑工坊的事,还要在粮铺教徒弟,这些年日子过得好了,养出来的富态体形也因接连的奔波瘦了下来。
忙着工坊,忙着过年,把准备好的给大哥走人情的银票让侄子给大嫂送去,好在从京里回来前,把送进宫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等到日子,宫里有人会到工坊取。给宫里的东西,王修晋准备得可是十分的齐全,除了正工坊那边出产的,还有新楼的妇人们织出来的新花样,尤其是听说要送进宫,这些妇人可都是下足了功夫,在他回村前完工,东西放在了李菻善那,到了日子,由李菻善进接带到工坊,交给来取的人。
王家出了两官,虽然王修晋不是正儿八经的官员,却也披着官衣,还是专为皇上赚钱的,这就让听闻的人都打起了小算盘,尤其是近年来经济得到飞速发展的湘城,别看文官看不上从商的,可百姓富了,州府的库银多了,都是实打实的成绩,哪怕不能进京,也会留下一笔功绩。湘城里大小官,都派人送上比往年还要丰厚的年礼,并全都附了信,意为交好。
王修晋本就忙,还得分神看那些讨好的信,于官场,他着实不懂,长兄又被命案缠身,虽然人抓住了,可还有一些事没处理完。王修晋只能把父亲拖下水,将一打子的信堆到父亲的面前,又是恭维又是请求的说了一大堆的好话,然后就跑了,把王老爷气乐了。笑过之后,王老爷认真的帮儿子看信,并回信,待到儿子把回礼准备好,把信附上就行。以后小儿子的商圈将以京城为主,但是只要他在梧县,只要京城有的,梧县就会有,谁让这里是王家的根。
父亲在回信里写了什么,王修晋连看都没看,直接连信带回礼一并送走,王修晋在家里忙得不行。李菻善也忙得不行,天子的皇叔造反了。皇叔进宫时把匕首藏在了鞋里,和天子说了几句,便因言语不和,拿出了匕首,冲着皇上就去了。可把在场的人吓坏了,公公们直叫护驾,而四皇子直接冲着皇叔爷过去,要抢匕首,记录的史官哪里还有心写东西,都冲到了皇上身前,这时候不显忠心,还要等到何时。
天子又是气又是惊,等侍卫冲进来,天子也顾不得给皇叔留什么脸,连皇叔都不叫了,直接下令护住四皇子,并且把刺客给绑了。四皇子被李菻善和王修晋合伙折腾了几天,耍了几手,今儿全用上了,不过手臂还是被匕首划到,太医来的很快,仔细检查伤口确定没毒,才开始包扎。四皇子则在想,等这事过去,他得像王修晋一样,天天去打拳,不说护他人安危,至少也要护得住自身,待长子再大一些,让他拜李菻善为师,习武。
行刺之事,不是把人抓了就完,后继之事不少,李菻善和四皇子走得近,自然被分派了不少的事,李菻善只能把工坊的事委托给小爹。米掌柜哪能不应,却也忧心李菻善的安危,反复的嘱咐他要注意安全。
皇叔私下囤兵的事,之前就有上报皇上,皇上命他们盯紧,却没下令围剿,现下行刺的事都出了,自然不能让私兵有所行动,必须清理了,要么归顺,要么进大牢陪着皇叔去地府单程游,
京城发生的事,王修晋不清楚,一直忙到腊月底,才缓了口气,倒在床上整整睡了一天,别看着没啥大事,就是琐碎之事才麻烦,才累人。终于闲了下来,王修晋便正式开启了放假模式,每天闲的除了吃就是睡,个长没长高不清楚,体重绝对涨了。
等过了年,长姐带着姑爷回来,王修晋才知道京城里发生的事,宋弘毅也因为一次游玩之缘被四皇子记在心里,这次围剿私兵,他也参与了。王修晋倒是知道那位皇亲有逆反之心,却没想到居然没脑子的搞刺杀,也不想想,就算是他把皇上杀了,皇上还有儿子呢!也伦不到他登上皇位。
“听说当时因为口舌之争,然后一气之下动的手,并不是进宫之前就有意图。”坐在书房里,宋弘毅同王家的男人们谈论行刺一事。
“不对,若没意图,为何会把匕首带进宫。”王修晋才不信,他直觉那位皇亲就是没脑子,之前京城算计他的事就能看出来。
“我记得当年先皇还在位时,便对这个弟弟十分的宠,别说是带匕首,便是带剑进去皇宫也不是没发生过的事。”王老爷回忆起先皇在位时的情景,“不过新皇登基之后,应不会再有此类的事,毕竟皇上对这位皇叔可没有任何好感可言。”
“被宠坏了,不知天有多高,水有多深。”王修晋总结了一句,便将行刺的原因定论,就是个被宠坏的没脑子的长歪的皇亲,“那些私兵是降还是没降?”
“有降的,也有一条道走到黑的,自认也当个开国将军。”宋弘毅回想起当时的状况,只能摇头。
“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兵。”一样的没脑子。
行刺一事便就此掀过,没再谈论。王修晋在得知无人受伤之后,就更不关注了,皇位哪有那么好坐的,就算真的抢到了皇位,怕也是成天吃不好睡不好,担心会不会有人抢他的位置,何必呢!
除去了行刺一事,宋弘毅便讲起母亲让他向王修晋道谢的事,王修晋让人送去的围脖、护肩,护腿等物,母亲让人给父亲送去,年前父亲来信时提到带上护腿之后,往年入冬后都会犯的腿脚不适今年轻多了,还有加厚的棉衣很是不错,非常的暖和。母亲一直忧心父亲的腿病,见信上写那护腿有用,立刻让人去铺子里又买了几对,让送信的人给父亲带去。他和琇芸要出发时,母亲再三的提醒,一定把感谢的话带到。
“护腿是不错。”王老爷点头,南边冬天是不冷,却很湿,近几年他感觉到一入冬,腿脚便开始不适,起初还担心是不是身子不行了,经大夫诊脉再三确认身子骨非常好,王老爷才放下忧虑,可腿脚却依旧没有缓解。今年小儿子回来给他们带了长毛的袜子,穿上暖和,还有毛鞋垫,长毛护腿,让他的腿舒服不少。
“只不过是小事,哪里值得道谢。怎么去铺子里买,铺子里的护腿是没有羊毛的,直接去新楼那边拿就是。”王修晋笑着摇手,宋夫人若是待长姐不好,他也不会送这份礼的。
“母亲还说,和你送的不一样,却又想不起哪里不同,原来是差在羊毛上。”
“带羊毛的护腿全都是用来送礼的,哪能和外面卖的一样,不过也不用心急,待明年工坊里的请了专门做针织活计的,便给军营无偿送去一些,保证每个士兵人手两对。”王修晋是非常拥军的,自然舍得送东西给战士,“不过也不是所有地方都能有,护腿是不大,做出来的量也是有限的,何况,还得做些别的,我是商人,总得赚钱不是。”
“不急,不急。”宋弘毅在听到王修晋说要无偿的送时,就已经激动得不行,至于之后王修晋说不能一次性全送,他完全可以理解。从油坊到送护腿,无不显示着王修晋对军营,对士兵有着异于常人的爱护。
“别觉得我是收买人心,或是图好名声,我是打心眼里尊重这些为大梁出生入死的士兵,若是没有他们守边关,有来犯之敌时冲在最前面,哪有我安心的赚银子,高枕无忧的睡觉,不用担心会不会仗打到家门口来。”王修晋说得十分认真,“我不管文官和武将有多不合,虽说我也被封了四品官,听着还应该是个文官,但我以为不论是文,还是武,应该要互尊互敬,只有大家心向一处,力往一处用,便不会有内斗,而大梁也会变得更强大,更兴盛。”( 回到古代做皇商 http://www.suya.cc/3/3397/ )
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60章 一六0
话是说得没错,可自古文武就少有和平相处的时候,其实最根源不是两边有多大的恩怨,无非是被名利和权势迷了眼,忘记了为官的初衷,也许有些人做官的初衷就是为权,为名。
宋弘毅和丈人,大、小舅子在书房里谈天,王琇芸便带着孩子和母亲,大嫂话家常,宋家比起旁的大家族要简单,比起王家却仍是复杂一些,上至奶奶婆婆,下到婶子婆婆,还有这个仍那个叔家的大姑子,小姑子,都不是好相与的人。王琇芸不会全数跟母亲和大嫂讲,却也挑一些讲出来,目的自然就是冲着大嫂去的,让她知道王家的环境多简单,倒不是发现大嫂有什么异样,就是理应敲打几句。
“夏时,我做了些营生,就被其他几房惦记上了,若是自己用,我倒也不是小气的人,送她也无妨,可她们拿着送人情,还把我的营生当成自己的,去铺子里便是十几二十几件的送,当我是散财童子?”提起这个王琇芸就气,她告诉管事,以后除了她准的,谁若敢去白拿,记下来便是,回头直接从他们每月的花销里扣除。没多久三房的婶婆婆便带着小姑子去寻她大闹,说什么铺子是宋家的,凭什么不让他们拿。“听听多好笑,铺子可没挂在宋家众财产下,那是夫君私下置的铺子,赚个零用钱。”
“后来怎么解决的?”王夫人淡然的开口,在大宅子里这种事不少,其实和当初未分宗之前,那些个远了几个拐弯的亲戚不就仗着辈份想要拿捏他们。
“我若跟婶婆婆对着吵,就会坏了夫君的名声,可让我向她们低头是不可能的,她愿骂便让她骂去,就当没听到,管事那里也没扯会之前下的令。事到了婆婆那里,婆婆自然是站在我这边的,只说我滑头,然后把几房的人全都叫了去,直白的讲,那铺子并不是宋家的产业。顺道把几房都敲打一番,他们是靠着将军养着,想给他们一粒米,便不会给两粒,闹得过份了,就得想想如果将军不愿意养着要怎么活。”
“宋夫人待你是极好。”王春氏笑着接话。
“婆婆待我非常好,但这事却没完,有人把婆婆的话递到奶奶婆婆那,奶奶婆婆一直不喜欢婆婆,她觉得将军应该有找个温顺的女子,打婆婆刚进门时,便要往他们房里送人,被将军拒了几次,奶奶婆婆便改了路线,不往房里送了,直接赏下人,一水的江南女子,把婆婆气得不行,那时婆婆年轻,性子也有些烈,哪受得了奶奶婆婆这一出出的事,直接和奶奶婆婆呛上了,把奶奶婆婆呛得不得,末了,还不等奶奶婆婆装病,婆婆先晕了。”讲到这儿,王琇芸乐了。
“婆婆极为聪明的,算计到将军何时回来,什么时候能进后院。用婆婆的话说,装可怜谁不会,奶奶婆婆什么性格,将军不可不知道,婆婆进门几天也摸得清楚,给长辈下套虽说不厚道,却也是无奈之举。将军不是没起疑,可奶奶婆婆早就表现出对婆婆的不喜,将军便是起疑,也不会深追究。之后又经了几件事,将军对奶奶婆婆越发的恼怒,且奶奶婆婆并非是将军亲娘,是将军亲娘的姐姐,原本嫁过人,又在将军亲娘过世没几天就迎进了门。这事是奶奶婆婆寻我麻烦时,被婆婆扯出来的,还说当初就是奶奶婆婆逼死的将军亲娘。”
“这事不要再说,有你婆婆在,你不会受人欺负,我便放心了。”王夫人打断女儿的话,不让她再往下说。王琇芸果然掀了过去,讲起她的营生,还把给母亲和大嫂准备送上,家里的下人也人人有份,不过料子就没有主家的好,便是这样,也让下人很是感激。
王琇芸和宋弘毅并未在王家呆太久,没出正月便带着孩子回京了。京城的宋家,宋夫人正着清理后宅,去年媳妇开铺子给她提了个醒,宋家是她儿子的,断不能无关挤要的人占了去,尤其是那个,据说是遗腹子的小叔子,日子是怎么算都不对,便是多在娘胎里呆了一个月,也让人无法相信。还有与宋家无关的婆婆的先前夫人生下的孩子,虽说不在宋家走动,可一个没有营生的人,居然能家财万贯,奶奶婆婆没有送钱,骗鬼呢!以前想着照顾将军的面子,给他们留些脸面,现在,她必须清理后宅,让他们断了不该有的心思,宋家,要分,也只能由她几个儿子分,而不是什么猫猫狗狗都能沾上。
宋夫人清理后宅,李家也不消停,李老三在大正月里把媳妇给休了,然后便派人将人送回了娘家,把大家全都弄傻了。米掌柜让宋将军去问问,宋将军却直摇头,“三弟早就有休妻之心,那时我和老二后院刚闹完,还未消停,老三就向父亲提出休妻之事,当时父亲讲,让他忍忍,家里若全都休妻,传出去,对李家的名声不好。待你进门之后,也不见老三有什么动静,我还以为两人和好了,哪想到突然弄了这么一出。”
“你还是去看看,别是因为什么旁的事,老三性格沉默,绝对不会无故做此事,他若想休妻自然会询问父亲的意见,可看着父亲的样子,完全不像事先知情的样子。”
李将军被米掌柜催了几次,起身去寻三弟问个清楚。李俊弛蘸了些水,在桌子上写了几个字,李将军看完后惊得站起,又快速的坐下,同样用水蘸后在桌上写字,“当真送回了娘家?”
李俊弛摇头,“此事必要查清楚,若真是我猜想的那样,此人当诛。”
李将军点了点头,“若她娘家问起,到时让管家去说。”
“出门时,我特意让外人得清楚,上马车的人是谁,出了京城,人丢了可就不是我的事了。”李俊驰嘴角泛起苦笑。
“你是怎么发现的?此事还有谁知道?”
“无意间发现她首饰盒里的暗格。”
李俊良看完之后闭上双眼,李家将士在边关出生入死,为大梁守城,后院却失火,弟弟活生生的被带了绿帽子,还不知奸夫是谁。“此事你想怎么做?”
“找出奸夫,然后将两人一同浸猪笼。”
“孩子……”那对狗男女便是死一万次都不可惜,但是李俊良担心三弟的孩子,会不会有别人的孩子,而李家在傻傻的给别人养孩子。
“待弄清楚了之后再决定要如何做。”李俊弛很为难,他与兄长不同,他常年在京城,对孩子很有感情,现在突然怀疑孩子有可能不是他的,他的心情是相当的低落。
“你媳妇平时被你关在院子里,还能扯出这事来,若没有帮衬着,绝对办不到的,你院子里的人也要换换了。”
米掌柜从李将军口里得知情况后,倒吸了口凉气,但很快便冷静了下来,“这事倒也不难查,寻个三弟院子里,进府最久的那个,问她平时可有人在三弟院里停留过久。若有这样的人存在,绝对不会晚上串三弟院子里去,三弟和你们不同,他是天天都在家,晚上也住在院子里,偷腥的人只要不笨就不会晚上去,若是白天去,院子里怎么可能会没人做工,不算院子里没,家里这么多人,总有那么一两人能注意到。”
李家不消停,皇宫里的天子也被大臣和妃子们弄得头疼,大臣两三天便会上折子,要天子再立后,妃子们一个个一天天献殷勤,卖好,让天子弄得人眉头能夹死几只苍蝇,这帮子大臣不想怎么帮朕治国,天天尽盯着朕的后宫,他们想干什么?而王涣之送来的信,让天子也是头疼得不行,先是他小儿子弄了个妇人做工的工坊,接着他又建议在衙门里招一些做事的女人,此举不能说不好,但若他在朝堂之上提出,怕是不论文武,都会跳出来反对。
王修晋不知大哥向父亲提出招女衙役的事,更不知父亲给皇上送了封信,若是他知道,估计也不会阻止,若是给推举出来,倒也是办了件好事,若不是无法推举,最起码他们尝试过,就没有遗憾。
接到李菻善的信时,王修晋正准备动身去京城,梧县的纺织工坊后继之事,便由于掌柜独自去做,他相信于掌柜能做好,而油坊那边,准备在今年再添一条生产线,王修晋想了想油销量覆盖之处,再添一条也没什么,但是他还是跟管事讲明,此次增加之后,几年内都不需要再添生产线,管事不解,却也应下,他觉得王修晋不会坑他们,虽说油坊是皇上的,但王修晋还要拿分红。
李菻善的信上提了宋家的事,也提到了三叔把妻子休了之事。王修晋看完信后,小心的折好,放在书箱里,或许等以后老了,还可以翻出来看看。( 回到古代做皇商 http://www.suya.cc/3/3397/ )
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61章 一六一
待王修晋到了京城,已近三月,休整一番后,又开启了走亲戚模式,大嫂被过继到春家嫡系一脉二房的正室夫人名下,这二房现在居于京城,不过春家和四皇子的关系并不亲近,对突然过继的女儿,反倒是挺看重的,不是因为女儿的夫婿,而是因为其小叔子,也从商。过年时,二房送去王村的礼,一点儿都不少,且还很重,便是向王家表明,春家二房对这个闺女很重视。
见到王修晋递上的拜贴,春家二房很是重视,二房当家老爷推了朋友的邀约,专门在家中等着王修晋。春夫人下令备好清爽的吃食,刚过完年,都吃够荤腥,且王修晋刚到京城,路上必然吃的不是很好,比起大鱼大肉,反倒是家常小菜更能得人好感。
王修晋原本是没打算中午在春家吃饭的,哪想二房夫妇很是能说会道,弄得王修晋说不出告辞的话,但也不得不承认,二房夫妇比春县令春夫人更让人觉得亲近,且也不会觉得人家有何意图,可以做亲戚多加来往。见到准备的午膳,足矣见主家的细心。
用过午膳,王修晋以还要拜访亲朋不由告辞,二房夫妇不再拦着,只道有得空常来坐坐,二房的老爷更是开口,若是在经营之处有何难处可来向他讨教,或许经营的想法不如小辈灵活,但经验还是有的。王修晋忙行晚辈礼向春老爷道谢,不管此言是真心,还是摆个姿态,能说出这番话,便证明人家会做人。
因在春家多坐了一会儿,去宋家便比往年晚了一些,王修晋想着,若以后和春家相处的不错,明年开始,分两天走姻亲。在宋家并没有坐太久,王修晋便离开了,主要是宋家今年的气氛不对,他可不愿意扯到宋家内的争斗中去。打宋家出来,王修晋没上马车,而是溜溜达达的往李家走。
李家其实也没比宋家的气氛好多少,但王修晋却没有想要转身就走的想法,进了门先去见了老爷子,之后又拜见李将军和米掌柜,还没说两句话,便见李菻善赶过来。见到王修晋,眼里露出笑意。米掌柜也不多留王修晋,让两人去说说话。看着两人的样子,米掌柜便想到了两位小叔子身上,然后便叹了口气,真真是让人头疼。二叔子前几天回来,说有了心仪的人,不过是男人,不等老爷子发话,便又接道,大哥便讨了男妻,父亲不能偏心。老爷子起初并没有反对之意,倒是因为二叔子的一句话气得不行,后来得知二叔子心仪的人,老爷子直接上家法。
老爷子现在不反对晚辈讨男妻,可对方家里也得有个兄弟,不能让人家断了根,可二叔子心仪之人却是家中独子,对方家里怎么可能让独苗断了血脉。而且二叔子还纯是单相思,对方压根就不知他的心思。二叔子的事,米掌柜看着悬,三叔子的事,却真是让米掌柜不知如何劝说,将军连着数日陪在三叔子那边,就怕三叔子有个想不通。
回到自己的院子,李菻善便开口道,三叔找出那个给他带绿帽子的人,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某官家小姐,有段时间,这位官家小姐常来将军府,当时小爹还有心说给二叔,得亏二叔那段时间尽躲着小爹,小爹也没机会提,若不然传出去,还以为小爹容不得二叔。
“是女的?”王修晋惊讶的不行,声音不由自主的提了一提,随即又觉得失了仪态,立刻整了整衣服坐下,“我只是有些惊讶,可是问准了?别是随便乱咬的。”
“那边的小姐也认了,两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都是身边的丫头帮忙递信,丫头也不识字,不知信上写的是什么,还以为是闺中密友。”李菻善还把三婶娘家跑来要人时,那位小姐也跟过来的事讲了,只不过那会儿还没问出来,只以为是担心手帕之交,哪想里面还藏着事。“待查清之后,那位官小姐直接就认了,接着便讨人,直说三叔给不了三嫂那啥,便应该把人放了,不应拘在后院,闹得挺大,京城里的人差不多都听到一此风言风雨。”
“后来呢?”两人打破了世俗在一起了?王修晋很是好奇,毕竟这是古代,而非讲男女平等的时代。大梁允许男妻,却不允许女女搞在一起。说句不好听的,在男人统治的天下,女人就是生孩子的工具。他们能敬着母亲,却不会给女人平等,多么的可悲。
“后来,那位官小姐在二月中,就被嫁到南边去了。”李菻善说完后,又加了一句,“那位官小姐并没有反抗。”
王修晋叹了口气,还以为能是个感动天地的真爱故事,结果却是逃不过世俗的劫,挺没意思的。
“三叔还是受到了一些打击,若是个男人,或许还好些。”李菻善有点替三叔急,可他能做的事却很少,“父亲和二叔每天晚上都会陪三叔喝酒。对了,二叔可能快成亲了。”
“这是好事,有了喜事说不定能把府里的霉气冲散了。”王修晋真心觉得是好事,心里盘算起来,若是李家二老爷再娶,他应该送些什么不失礼。李菻善认同的点点头,准备见到二叔时问问何时成亲,他也好准备礼物。
在将军府呆到很晚才离开,出了门之后,王修晋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新楼,不是问进展,也不是为审查的结果,而是单纯的去慰问。住在新楼的二十几户人家,不能与家人同过年,却也不觉得孤单,他们聚在食堂里,一起包饺子,一起做团圆饭,一起闲聊,欢欢喜喜的过了年,他们感激东家,他们虽是买下来的,却又和下人不同,他们不用像下人那般过着低人一等的日子。做着工作,拿着月钱,除去一纸契之外,他们与做工的没什么不同。
下大狱时,谁会想到还有一天,他们可以堂堂正正的做人?如今他们每天做事都十分认真,为得来不易的日子,也为多赚些钱,或是寄到发配之地,让亲人的生活能好些,或是存下。在经历了牢狱之难后,他们对享乐看得淡了,食能饱腹,衣能遮寒暑,住能挡风雨,钱够用就行。
王修晋小坐了一会儿,被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感激之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却不能忘记他们,与其感谢他,还不如感谢他们修得的好人品,让他一眼就能从众人的标签里看到不同。离开了新楼,王修晋才回家休息,一边走一边想着引进织布的事,他不清楚现在织布的人是男是女,估计是男的,要不然怎么会没有正儿八经的妇人工坊,总不能织布的工坊招的也是未成年少女。
当然,用男用女先且不计,从哪里引起织布的技能才是重中之重,可在织布的行当里,他不认识能说上话的人,贸然的上门,直说买织布技术,还不是要买了人家的财路,人家能同意才怪。王修晋叹了口气,明儿到李府时问问米掌柜,若他也不知,便可以考虑走走皇家的路子,要不问问春家的人?毕竟春家的商圈可比他的大得多,立足商界的时间也比他长得多,人脉自然也要比他的广,而他,说白了就是借的皇上的势。跟真正的商人,单比人脉就输得很惨。
王修晋拍了拍额头,他怎么觉得自己除了抱上天子的大腿之外,其实特别差呢!又想了想,觉得自己想太多,能够借势也是件不得了的事,并不是谁都可以的,怎么能看低自己,握住拳,打了个哈欠,不行,太累了,他需要睡觉,什么事明天早晨头脑清醒时再想。
织布的事,和米掌柜提过之后,米掌柜只说他帮着问问看,王修晋便把此事放在一边,开始忙查账的事,和二十多人忙着几处分铺的账对了完,其中两家出了问题,当时去的几人,被掌柜的好吃好喝的供着,又是各种阻拦,接着又是什么软香攻势,见前面的都没有效果,干脆就上威胁,若不是跟着去了退下的士兵,他们搞不好连回都回不来了。
王修晋早就想到会有这样的事,也知道有人在贪,带士兵一些是过去帮忙看铺,还有一些是保护查账的人,也只是预防,偏不巧还真就用上了,王修晋感叹古人的大胆,至于之前掌柜,王修晋会另派人过去接任,被替下的人就去大牢里呆着吧!就算是有什么后台,也得眯着。虽说强龙压不了地头蛇,但真龙之气,还是可以让地头蛇老实的缩在洞里。
王修晋核对查账的事,二十几人做得十分认真,比他预期要强很多,若是以后都是这样,能给他分担不少的压力,希望这些人不会变。( 回到古代做皇商 http://www.suya.cc/3/3397/ )
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62章 一六二
只做查账后的核对,并不是很轻松,但比起完全的亲力亲为,担子便小了很多。粮铺的账目核对结束之后,王修晋写了封信给天子,意思就是说,他要对替天子管理的几家工坊进行查账,账目核对之后,会给他上报核对表,请天子注意查收。
天子收到信时,京城的两家工坊已经开始查账,两家的管家并没有任何的反感,还非常主动的配合。两边的账目十分清晰,做出的汇总表更是一目了然,天子并未久等就收到了王修晋送上的京城两家工坊的账目表,一目了然的表格,让天子相当惊奇。至于两工坊盈利的差额,天子并没有太在意,毕竟纺织工坊才刚刚开始运转,就算是负债运转,天子都不奇怪,何况现在还有细微的盈利。
拿着表格,天子想的不是两家工坊以后能赚多少钱,而是王修晋组建的查账队伍,是不是已经完善,能不能再培养一批人出来,放到各县,各省,各州府,甚至是六部。手指轻点着御案,眼睛眯起,天子给王修晋下了一道旨,命他从查账的人员中抽调出几位能力出众之人,为朝廷培养各专业的官员。
圣旨下了后,史书上又为天子添上一笔霸权之名。而朝堂六部聚到了一起,为的便是皇上给王修晋下的圣旨,皇上为何避开六部专门下了旨。在谈论中,兵部尚书一直沉默,他与李家交好,过来之前便已经得到了一些消息,皇上此举是想查各地方的财政,但之后,会不会查到六部,就得看皇上的心情了。李家也明确的表示,王修晋对为官没兴趣,若不然,以王修晋的聪明,大可以弃商从文,想考个状元并非难事。兵部尚书不会表态,各地方县令也好,知府也罢,便是一些小官,都与京城官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真若是查出什么,那便一牵就是一串。
“厉大人为何沉默不语?”户部尚书将话题扯到了兵部尚书的头上。
“老夫觉得无用,圣旨已下,诸位是想让那王修晋抗旨诛满门,还是想让皇上收回圣谕?诸君能做到哪个?”厉大人觉得这些人张嘴闭嘴满是切身利益,想到之前宋小将到家中拜访时,讲的一些话,厉大人心中惭愧,身为长者不如小辈,也不知有生之年能不能见到宋小将口中的一目,看着眼前的文官,厉大人顿觉希望渺茫。想想看朝代的变更,将领少有降者,而文官呢?少有坚贞之志。“老夫府上还有事,先行一步。”
厉大人的话如同棒敲醒诸位,他们能做什么?哪个也阻止不了。刑部尚书在厉大人告辞之后,也起身拱手告辞,随后便上工部,吏部。六部聚在一起,最后只剩下了礼部和户部,礼部尚书想了想,还是别跟户部尚书混在一起的好,于说最初也不是他提议一聚,便起身拱了拱手也走了。独留下的户部尚书,气得脸都青了,手握成拳,最后却只能长叹。
接到圣旨的王修晋,递了进宫面谈的折子,天子上下嘴皮一动就要授业,他不是不同意把此举传出去,可也得保证这些人的人生安全吧!只是去粮铺查账,便能以安危相逼,以后要查的还是下面的衙门,之前那两地的衙门没帮着地的掌柜,除去一些畏惧之外,更多的是没有触及他们更多的利益,真若是下去专为查他们的账,到时可就真不好说了,搞不好派出去十人,或许会无人归来。
王修晋不想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苗子就这么消失了,他必须要跟天子好好聊聊,不是抗旨不从,而是要寻个更好的方法,如何才能在地头蛇的地盘上不但把账查清楚,还能安全的走人。
天子对王修晋请求进宫并不意外,给了进宫的日子,便等着王修晋。王修晋不是第一次进宫,早就没了最初的激动,尤其是现在还忧心着培养人才的事,哪有心情偷瞄四周的景物。
进了御书房,王修晋行完大礼,听天子叫起后,便爬了起来,然后不等天子开口,便把心中忧虑一一道出。天子听完皱起眉,他却不知,大梁还有这样的地界,查账之事更要进行,“待人学所成,去各地查账之时,朕派御前侍卫一同前往,并赏令牌,若有阻挠者,可先斩后凑。”
王修晋拱手直道英明,又问,若贪者是为民,当如何?
“若为民,朕不但不罚还会赏。若打着为民的幌子,做坑害之事,当斩。”
王修晋再拱手道英明,可心里仍不免有些发悚,他虽恨收刮民脂民膏的官员,可也做不到抬手刀落之事,但又不得不认同,贪官当杀。人员安全的事说完,接着就是从哪里找人的问题,这些人是为朝廷工作,他可不养着,待遇如何,官从几品等等问题,都要有个说法。待他出宫时,也未得到皇上准确的说法,王修晋也不急,没有人培训人员的事便得放到一边。王修晋却不知,皇上正惦记着一位与他有着密切关系的人进京,全权负责此事。
一封由皇宫发出的信,未经驿站,直送到王村的王先生府上。王涣之看完信后,将自己关在书房整整一天,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到皇上要他进京的信,却是让他最为动心的一封心。从回村之初,他便没想着再回去给周历皇帝做官,经过了这么多年,他虽在梧县,却也知京城一二事,通过书信,他对皇帝有了更多的了解,可便是这样,他也再三拒绝了再次入朝为官的邀请,他挺喜欢现在闲云野鹤般的生活。或许心底仍有一丝想法,但惬意的生活占据了上峰,便将那一丝想法无视了。然,这一次接到皇上的信后,王涣之心底那一丝的想法,被无限的放大。即便是这样,王涣之仍没有下定决心。
王涣之一直没有下定是否回京的决心,家里却迎来了一位非常尊贵的客人。天子第二次登门,仍就是那个位置,仍就是一样的吃食,君臣二人聊了一天一夜,当再次出来时,天子的脸上多了一丝笑容,而王涣之则是一脸的严肃。
天子并未在此久留,立刻回京,一个月后,一道圣旨从京城传到王村,封王涣之为荣禄大夫,掌都察院。官从正一品。圣旨不单单在王村炸开了锅,在京城更是。尚书们越来越摸不清皇帝的心思,且人人自危,王涣之最有名的不是他做宰相时的辅佐,而是清廉。皇上先是下旨培养查账的人,接着又把以清廉闻名的王涣之弄回朝堂,其意为何,傻子都能看出来。但凡有门生的,往外铺了线的人,基本上都是人人自危。先时皇上查贪,多是因为这个那个的事牵扯出来的,可现在却明明白白告诉臣子们,他人查贪,专查贪。
一度被刑部抢了风头的都察院,都憋着一口气,左右都察史在听到圣旨后,腰板都直了几分,他们翻身的日子到了,同时心里也多一道危机感,原本都察院由左右都察史说得算,突然多了位以清廉闻名的上司,他们心里没底,就怕新官上任的三把火,把他们全都烧成了灰。
王修晋听说圣旨的事时,整个人都傻了,而王宅的管家却乐开了花,有生之年又见到主家崛起。远在湘城的王村,王家里一片忙碌,夫君赴京赶任,王夫人自然要跟着一同进京,王修柏决定带着夫人和孩子搬到城里的衙门住,双亲不在王村,他便也没必要每天往村里跑。宅中的人不变,依旧做着他们各自的工作。王涣之明说,待过了六十整寿,他便辞官回乡,继续在这里做先生。
王涣之进京,除了夫人陪同之外,还有长孙也跟着一同进京,王涣之对长孙的期望很高,自然要养在身边。王智渊受祖父启蒙,又喜小叔,对进京之事没有任何的抵触。王春氏知长子随公婆进京是好事,虽有不舍之情,却也压下,专心为长子收拾东西,嘱咐的话却没有多说,对长子,王春氏十分放心。
老村长看着族里的各长老,他们有什么心思,他清楚,不就是想让分出去的一脉再重回一宗,他只回了一字,难。不说当年王涣之有多想分宗,甚至想独立一宗,便是现在被分出去的一宗,得了这么大的荣耀,怎么可能愿意再合在一起,不用王涣之说话,便是这些人都会拒绝。
长老们便开始埋怨,老村长当初为何要同意分宗之事,老村长冷笑,当初分宗可不是他一家之言,还不是各位家里闹得太狠,要不然便是王涣之如何要求,也不会有分宗之事。打发走了长老,老村长摇了摇头,看向王涣之家的方向,那些长老们怕是不会领王涣之留下的人情。
王涣之进京最不舍的便是学堂,他不想让在学堂读书的孩子断了课,便让长子在城里的挑了一位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秀才去村里授业,其月钱,自然就不是送点粮食的事,当然,王涣之也没跟村里提,月钱他让正在给小儿子忙工坊事的于掌柜先帮着出,待他到京城之后,会跟小儿子说明,到时由小儿子出,且会把之前于掌柜垫付的补上。( 回到古代做皇商 http://www.suya.cc/3/3397/ )
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63章 一六三
以往人们进出最多的城门口,最近几日出现一批衣着讲究的人,这些人或是在附近的茶摊一坐便是半天、一天,或是直接包了位置最好的客栈某个房间,坐在窗边往外看。进出的百姓倒没加注意,倒是一些进出京城办事的商甲或是官员心里犯着嘀咕,这些人一看就不是简单的人,坐在路边的茶摊,真是难为了这些人。
王宅里,管家带着仆人里里外外的打扫,脸上的笑容那叫乐开花,便是仆人犯了错,也不会严厉的训斥,当然该扣的钱,也不会落下。王修晋实在受不住管家的折腾,干脆早出晚归,免得管家一会一个请示。对城门口的事,王修晋有些耳闻,那此人等谁,王修晋并不好奇,有人谈论的时候,就会听一耳朵,当然百姓猜测无非是什么皇亲,什么江湖人士。王修晋也就听听,不论是哪种猜测都不太可能,不过有些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不去说故事有些屈才。
接到王家仆人送来的信,王修晋快速的整了整衣服,出门时正遇到前来寻人的李菻善,“这么急可是出了什么事?”
“爹娘快要进城了,我去迎迎。”王修晋说完便迈步往外,李菻善自然转身跟上,让王修晋乘他过来的马车,一路直奔城门。
不等马车停等,王修晋便急着跳下马车,他出现的一刹那,引起不少视线急来。传门中的四品生财官年纪不大,却是生财有道,颇有点石成金之能,就不知这位是不是传说的生财官。待李菻善从马车下来,之前的猜测便成了肯定,李菻善虽少有上朝的时候,却也被人熟知。先皇玩笑的指婚,被周历帝默认,听说已经订过亲了,只等生财官成年,便成亲。之前应是李家为主,如今王涣之以正一品回朝,不知待到生财官成年之时,谁进谁家的门。
如今生财官到了这里,便说明荣禄大夫将要进城,一直在此等候的人却是各自散去。
伸着脖子往城门外看的王修晋没注意到四周的事,倒是李菻善有注意到,见不少人纷纷离开,对之前城中的传闻有了猜测,这些人等的很有可能是王大人,可为何在人要进城前又都起身,行色匆匆的离开??
王家的马车没多久便出现在王修晋的眼帘,赶车的是一位护院,前后三辆马车,站在城门处,士兵严谨的盘查后放行。王修晋没有立刻上前,怕马车停在城门内,堵住来往之人。待三辆马车都过了城门,王修晋才上前。赶车的护院收紧缰绳。“小少爷!”
“父亲、母亲,一路辛苦!”王修晋忙拱手冲马车行礼。
“我儿黑了。”王夫人掀开车帘,看到小儿子的身影一脸的欣慰。还不待王修晋回话,一个小肉弹冲了过来,笑眯眯的开口,“小叔。”
王修晋忙抱起大侄子,摸摸头发,“一路可安好?”
“与王村不同,却也别有一番风趣。”王智渊摇头晃脑的说着。
“小子拜见……”
“此处不是叙家常之地,回宅子。”王涣之轻咳一声,打断了李菻善的话,然后便让护院赶车。
王智渊看着李叔叔眨了眨眼睛,又埋首在小叔的颈肩,非常不厚道的笑了。王修晋这会儿再不明白,便是傻子了,虽说两人已经订亲,父亲也不会反悔,但是心里仍是不乐意的。拍了拍李菻善的手臂,摇了摇头,“路漫漫其修远兮。”然后非常不厚道的抱着大侄子上了马车。王智渊偷偷的冲着李菻善做了个鬼脸,眼里、脸上的笑怎么遮也遮不住。
李菻善犹如被雷劈了一样,脑子里只有一行字,岳父不喜,怎么办?
赶到家,便见父亲站在家门外,看记门匾发呆。王修晋也在门口下了车,王智渊感觉到气氛不寻常,乖乖的站在小叔身边,扯着小叔的手,也学着祖父望着门匾,匾上二字与村里的并无不同,祖父为何脸带悲切。王修晋摸了摸王智渊的头,没有经历过的人,便是向他提起以前发生过的事,也不会有太大的感觉,感同深受,这个词或许放在有类似经历的人身上才适合。
李菻善同下马车,站在王修晋的身后,没有贸然的开口。当初便是在这里,他目送王家离开,那时的场景仍能忆起。
王涣之在门口站了许久,眼里闪过非常多的情绪,最后化成沉重的步伐,一步,二步,三步……一步比一步坚定的上前,推开宅子的门,迈步走了进去。不知何时被丫头扶下马车的王夫人,由丫头扶着,跟随夫君的脚步,走进家门。王智渊扯了扯小叔的手,脸上带着疑惑。王修晋揉了揉侄子的头发,脸上泛起笑意,等他再大点,便向他讲王家的起起落落。转头看向李菻善,“进去吧!”
李菻善点点头,跟在两人的身后走进王家的大门。
门内老管家激动的带着下人给老爷夫人磕头,王涣之扶起老管家,眼里已经泛起泪花,关切的询问对方的身体,又打量府里的下人,除了老管家之外,没再见熟悉的面孔,到底,还是不一样了。
王夫人一直收丫头扶着,站在一旁,比起上次来出入靠轮椅,显然身子骨好了不少,却也不能久站,只是今天这样的场合,她必须要站着。王修晋走到母亲的身旁,接替丫头,扶着母亲,王夫人轻轻的拍了拍儿子的手,对李菻善点了点头。
王涣之到了京城的事,就跟长了翅膀似的,不到半刻上上下下就都知道了。在王大人还缅怀过去时,皇上身边的亲随匆匆出了宫,赶往王家招王大人入宫觐见。王涣之匆忙的换了官服,便随亲随进宫了。待王涣之离开后,李菻善才松了口气,他觉得岳父好给接近。
王修晋陪了母亲一会儿,便要去铺子里,之前他在铺子里的事还没弄完。李菻善立刻起身要送王修晋过去,王智渊抱着小叔的腿也要跟着去,王夫人拉着长孙,“一路颠簸,当在家里休息。”王智渊不敢反抗祖母,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小叔。王修晋确实不便带着侄子去铺里,只能许诺晚上给他带点心。出了门,便吩咐仆人去一趟饭馆,让刘姐晚上回府,明日饭馆歇业一天,便是不能宴请宾朋,也要一家人聚聚。
回了铺子的王修晋不知,家里的门房接贴子都快接到手软,春、宋两家的夫人则直接派身边的大丫头过来,送上的不是贴子是,而是一些礼物,像是布料,香薰之类的物品。王琇芸如今在婆家的日子更是不得了,本就有婆婆疼着,夫君宠着,又有儿子傍身,自己被皇上收为义女,虽不怎么进宫,可每年都会收到皇上的封赏,已然让婆家的人只能仗辈份拿捏她,她到底与正儿八经的皇室公主不同。
如今可就不一样了,父亲回京赴任,正一品的官员,便是公公也只是二品,她的地位立刻变得不同,以前看她总会说些捻酸话的几房小姐,见到她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便是以前看她不顺眼的奶奶婆婆,现在她去问安,也都是笑脸相迎,谁若是开口说些不着调的话,奶奶婆婆立刻家法送上,定不让她受一丝的委屈。想想以前的待遇,再比比现在,就算是奶奶婆婆再怎么刻意的讨好,她仍觉得厌恶。
宋夫人冷眼瞧着一大家子折腾,对媳妇并没有因为一些人态度上的转变而心软,很是满意。宋夫人借着这股东风,非常利落的收拾了把手伸得太长的人。
春家二房更是意外,他们之前只是想着和王修晋交好,在商业里互惠互利,万万没想到,亲家以这么高的姿态进了京。春家不愿意与官员有太多的牵扯,那是因为怕给四皇子添麻烦,王修晋与四皇子交好,四皇子近年来一直以正直示人,亲家又是清廉闻名,听说当初被免官的时候,大宅里最贵的就是书,便是手里握着的几家铺子,还都是皇上赏的,和那些成箱往出抬银子的官员相比,王大人不是一般的清廉。只要四皇子不长歪,王大人必是会支持四皇子,他们与王家走得近些也没什么,他们又图王家的势。
别看王夫人在村里住了几年,对京城里的大事小事,虽不是门清,却也很快便捋顺。对送来的拜贴,王夫人只收到都察院里左右都察史的,其他人的全都拒了,拒绝的理由是,老爷进宫了,不知何时归。非常正当的理由,便是左右都察史派来的人,也得了这个消息。
两位都察史互相看了一眼,以前两人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很是不对付,现如今天子直接任命一位大夫,他们也没了不对付的心思。此时,两人起了同一个念头,以后怕是不得闲。( 回到古代做皇商 http://www.suya.cc/3/3397/ )
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64章 一□□
进宫的王涣之在宫里呆了整整一晚,第二天直接上朝,位列第三顺位,与武将第一顺位的李老将军还是差了些。朝堂上,皇上一连颁布了三项举措,都于都察院无关,让朝中众臣甚是疑惑,一直等到朝堂散了,也没见在王涣之有出列提议什么事,可在宫门口和王家门口守着的小斯均未见王涣之出宫,王涣之在宫里和皇上谈了什么?没有人会往歪了想,若真抓住个现形倒还好,只是凭猜测臆想出来,无影的事,扣到王涣之的头上,那么就等着被王涣之不带一个脏字的喷死吧!
散了朝,王涣之并没去都察院,也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儿子建的新楼,去寻那里的先生,即是日为专门朝廷做事,自然要和儿子的这边断开。从宫里出来,王涣之便见到在外面候着的仆人,让他去寻小儿子到新楼一趟。到了新楼,王涣之没有出声,而是在一二楼转了一圈,一楼是二十几名查账的人员做事和学习的地方,此时无人在。刚上二楼便听到朗朗读书声,许是做久了先生,王涣之走过去步子迈得很大,看着大小不一有男有女的孩子,在房间里摇头晃脑背书,王涣之驻足,没有出声打扰。
王修晋匆匆赶来,便瞧着父亲站在教室外,往里看。听着背书的声,王修晋自然放轻了步子,走到父亲身边也没有出声,只是在父亲身边站立,直到父亲发现他到了。
“此举不措,若是商贾都能为做工的伙计开办学堂,大梁必国昌民富。”等背书的声音停下,王涣之才开了口,“此举当推广。”王涣之转身,招小儿子跟上他的脚步,“找个能说话的地方,我有些事要与你谈。”
王修晋忙把父亲引到一楼的一间屋中,这间屋是专门用来谈论的会议室,王涣之看着房间的名觉得有趣,问儿子为何意,王修晋回顾名思义。王涣之愣了一瞬随即大笑,笑过之后,便开始谈正事。对朝廷查账与他这里的分开,王修晋非常赞成,至于有多少人同意调到都察院,王修晋只能说,如不是强制性的,去教书也许会有人去,但若是去那边做工,怕是不会有人同意。
想起儿子进过这些人之前的身份,倒也理解他们为何不愿意去,他也不强求,但教书授业者不可为庸才,且到年底前必须培养出一批能够完成查账之职的人员。
“父亲可招到人了?”只要有人,年底前培养出来的能查账的不是难事,就怕没人,就算过去授业的人水平再高也无用。
“从翰林,科举抽掉人员,到时你也跟着去,为父相信你看人的眼光。”看人这方面,王涣之对小儿子非常的肯定。王修晋也没矫情,点头同意,能帮上父亲,自是不会拒绝。
王涣之又向儿子请教一些关于查账的事,他不觉得向儿子请教学问有何不对,只要有才学之人,不论学问大小,不问年纪,不分辈份,均可为师。王修晋非常认真的为父亲讲解,讲到口述不清时,便会取来笔纸,为父亲列出表格,立即一目了然。王涣之不得不承认此举简便,不论会不会看账者,都能把盈亏看得清明。“只是,若非此账本当如何查账,还有如何计税赋。”
“即是账本,收支就会有记载,列出表格,一笔一笔的计入,就是麻烦了些,需要的人员和时间长了些,却可保证能清算清楚,地方税赋与朝廷颁布的可分成两种,一为地,一为国,有记录可寻,便不难,怕就怕没了记录。”
“地方的税赋倒不难查,要涨还是降,都需上报一级,待同意后才可执行,每年也会以折子的方式递到京城。怕就怕不上报者。”王涣之叹了口气。
王修晋不接话,大梁疆域太大,总会有黑暗的地方,这不是他可以左右的事。王修晋又培着父亲讲了一会儿,然后请父亲回家用午膳,今日刘姐准备了些吃食,虽不请宾朋,一家人总得一起吃顿饭,而且他也看出父亲的疲惫。
王涣之点了点头,他确实是累了,一夜未眠,接着又是朝会,然后便一直在这里听着儿子讲了这么久,“老了,不如从前了。”
“父亲万不能这么讲。”听着父亲的话,王修晋没由得一阵心酸,以前不会觉得父亲变老的问题,现在听到父亲讲,又发现父亲头发上有了银丝,心里便更觉得堵得慌。
“人终有一老,有什么不能讲的。”王涣之淡然,拍了拍儿子伸出来的手,“走回去吃饭,听说刘姐把饭馆经营的不错,为父倒要好好尝尝,与以前她做的菜有何不同。”
李菻善昨儿回家后,十分的纠结,两家不是已经订了亲吗?为何岳父大人对他的态度,似乎很不待见?晚上辗转难眠,一大清晨就想岳家好好表现一番,哪想到了岳家,除了回娘家的王家小姐和王夫人在外,岳父大人和王修晋都不在,便是王家的长孙王智渊,也带着仆人去了春家,拜访外家。李菻善只是向王夫人问安后,就离开了,实在是他不知道如何与妇人相处。
王夫人倒是对李菻善印象不错,在他离开前邀请若是中午有时间就过来一起吃饭。王琇芸并没在娘家呆多久,婆家的事倒不用她操心,婆婆最近正在把宋家产业转到夫婿和小叔的名下,用婆婆的话讲,宋家东西,怎能便宜了外人。王琇芸要去忙的是属于自己的铺子,自从有了属于自己的营生,王琇芸觉得干劲十足,整个人透着股爽利,也结交了不少闺中密友,当然什么人值得深交,什么人只能泛泛之交,她也会问询婆婆的意见。
午膳时,李菻善赶了过来,一同过来的还有宋弘毅和王琇芸。王涣之对李菻善仍没什么好脸色,却也会留三分颜面,便是如此,也让李菻善心里松了口气,昨儿晚上,他一宿都没睡好,就怕岳父大人后悔订亲。
午膳过后,王涣之便去了都察院的衙门,宋弘毅送夫人回府,而李菻善则陪王修晋去春家接王智渊。王夫人也没闲着,挑选一些得体的东西,给春、宋两家回礼,劳烦老管家跑一趟。
王智渊在春家并未觉得不适,这位名义上的外婆比之前那个,更让人亲近,而且也不会说挑拔他和小叔感情的话,更不会说什么王家以后都是他的。这个外婆开口闭口都是问他喜欢吃什么,喜欢读什么书,娘在王村好不好,爹在衙门累不累等等,都是关心人的话,让人听着心里热热的。见到舅舅,舅娘,还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也不见有厌恶的样子,若说大人会装样子,年岁大些的孩子也能装装,但比他还小的弟弟妹妹,便是装,也不会装全套,他们从头到尾表现的喜欢是做不得假的。
待王修晋来接人时,王智渊刚跟表兄弟姐妹一起吃完午膳,正准备一起看画本,便听到小叔来了,立刻伸着脖子往外看。春夫人看着王智渊的小样子乐,这个外孙着实讨喜,以后得让他多来走动,都是一家人,自然要亲些才是。
王智渊见到小叔身后的人,脸上的喜悦落了落,李家叔叔怎么总跟着小叔,他没有自己的事吗?听说小叔家,李家叔叔非常厉害,是英雄,可他怎么就没看出来呢?小叔昨儿还说,让他跟着李家叔叔学打拳,以后出去就不怕被人欺负,王智渊倒是乐意,他有见过小叔打拳,可帅了,只是李家叔叔真的有小叔说的那么强吗?他是不是要考校才行?
王修晋和李菻善过来只为接人,他们都还有事在身,春夫人自然不会劝留,送王智渊时,还念着一定要经常过来玩。王智渊不停的点头,手扯着春夫人的衣袖,外婆外婆的叫着,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多远的地方,实际上不过是一城东一城西的距离。
上了马车,离了春家的大门,王修晋才缓缓开了口,“喜欢这个外家?”
“比之前的好多了,至少不会教我惦记小叔的东西,开口谈的也都是关心人的话,以后好不好就不知了。”王智渊说完之后,靠到小叔的身上,又嚅嚅的开口,“小叔,京城好复杂。”
王修晋摸了摸侄子的头发,其实大嫂的亲娘也没说错,以后王家要由大哥继承,可说来,称得上王家的东西还真就不多,不论是王村的,还是梧县的,亦或是京城的,写在父亲名下的产业可以说是没有,便是如今的宅子,也是皇上说得算,想要收回,王家就得搬出去。而属于他的东西,他高兴给谁就给谁,就算是全都上缴给朝廷,也是他乐意,和他人无关。
“若说复杂,并不是京城复杂,复杂的是人心。”李菻善淡淡的开口,看着王智渊靠着王修晋,他心里怎么那么不舒服.( 回到古代做皇商 http://www.suya.cc/3/3397/ )
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65章 一六五
带着王智渊,王修晋直接去了铺子,李菻善把一大一小送到后,又去了军营,上午接到旨意,要从军营抽调五十士兵成立护卫队,由他负责训练,为期五个月。李菻善猜测皇上成立护卫队与岳父回京有关,此次训练必要更加用心才行,待回军营后,他得和刘青好好研究一下。
正在军营里溜达的刘青打了个喷涕,揉了揉鼻子,刘青四处看看,见四周无人,才挺了挺胸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想,头升为参领,他也借光成了副参领,他得抱好头的大腿,别看头年纪没他大,可带兵绝对有一手,再说对方还是李家嫡长孙,只要不出意外,妥妥的未来大将军。这次头被调去组建护卫队,他必须得跟着,就算头不带着他,他也得时不时的去晃晃,万不能让头相中别人,顶了他的位置。
李菻善进了军营就让人去叫刘青,刘青就在校场,没一会儿便跑过来,见到李菻善立刻站直,“参领。”
“走,去各大营挑人,一定要挑出各营身手最好的,脑子灵活的,心里有没有人选。”李菻善带着刘青往外走。
刘青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连忙把要他能想到的人一一道出,虽说没有五十人之多,却也不下三十人。李菻善很是满意,两人在路上又讲了讲要如何训练。刘青也把自己的想法道出,护卫和上战场拼杀不同,不是有蛮力就能上,脑子一定好,身体也要灵活,最主要的是性格一定稳。接着刘青又把之前说的那些人一一说了下他们的性格,还有特点,李菻善听得特别的认真。
两人到了军营,十分有目标性的挑人,带着皇上的旨意,也没遇到阻拦,只是有不少人打听挑人的目的是什么,可只是被李菻善看了一眼,便立刻闭嘴,心里感叹,我的乖乖,还真是李家出来的,就一个眼神便能让闭嘴。见问不出来什么,也就没人再问,以后总归能知道,可就是现在被吊着,心有些痒。
五十人的挑选不是一下午就能完成,而京城军营也不是只有一处,想要完成挑选的事,至少还需要两天的时间,这还是有了刘青提前想好的人选的前提。李菻善做事及为认真,便是有人选,他也会一一考验,确定是否真的合格,不是他不信刘青,而是刘青的这些人选,他也是听说,并没有亲眼见着。事实证明,李菻善的认真并没有错,三十人中,只有十二人符合。
挑选护卫人员一共用了五天的时间,挑选出百人,再通过训练,从百人中优中择优。
李菻善忙着挑选护卫队的人,新上任的都察院总管事王大人也没闲着,到了都察院并没着急烧新官的三把火,而是让人把不怎么有的一间屋子清理出来,在上面立了个牌子,上书……会议室。然后便是带着左右史和几位副手,在里面开了一天的会,除了中午时,一位副手出来两次,一次是通知准备午膳,一次是取,之外没见人出来过。会议进行中,更没有要求人进去伺候,起初倒是有显勤的,想要进去端个茶倒个水什么的,不想进去后直接被王大人撸了官职,让想要溜须拍马的人全都歇了心思。
都察院的会议很简单,在都察院下,单独成了一个分管审查的衙门,直接归王大人管辖,需要招百余名专门负责审查各府地财政等,官从五品至三品。另有护卫人员,亦属都察院。审查人员从翰林,科举,各大部,或是清廉之士从调过,请民间专门查账人员进行授业。请左右都察史和副手过来商议,便是请他们举荐人才,王涣之明摆着告诉几位下位,虽然这个部门我直管,但里面的人员,没说不让你们安排。
几位都是人精,怎么可能听不出王大人的意思,但进这个部门,人的品性非常重要。这个部门干什么的,说明了就是替皇上查贪问责的。品性要正,还得懂变通,王大人说了,若是贪之财用之为民,则不为贪。贪之义,并不是钱对不上了,就一定是欺负百姓的大贪官。
除了关于建立新衙门外,还有就是后继的问题,若是查出坑民害民的贪民当如何处理,不论是县官,还是知府后背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网,他们是要连根拔起,还是只抓个人?有人支持前者,便有人支持后者。支持后者的原因是,不是不想连根拔起,而是大梁现在的官员,老大人杀得也快差不离了,新上来的官员还不能撑起一片天,若再杀,怕是难与武将相持。支持前者的人则言,就应该给新上来的官员一个警醒,让他们知道,贪得太多的下场。王涣之不言就,就任着两边互相争执,理越辩越清。
外面的人,有胆大的偷偷在外面听,具体说什么他们也听不清,就听着里面像是在吵架,甚至还听到扯很大的声响,也不知是椅子还是桌子,或许是摔杯子?
一天争吵并没有得出什么结果,在争吵之中,还有人提出若是贪字背后是皇亲当如何,只是这个问题并没有分散争吵的人注意,王涣之则看向提出疑义的人,冲着他点了点头,比起吵来吵去却争不出结果的几人,能够提出新的不同的疑惑,此人当得重用,于是这位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副手,被王涣之记在心里,等衙门成立之后,这位成了新衙门的管事,官级虽没有提升,权力却是一点儿都不小,且在若干年后,衙门分出单立后,成为史上非常有名的抓贪治贪的名臣,犯在他手里的,不论是皇亲,还是国戚,只要是贪进自己的钱袋里,就只有一条路可走。相当的铁血,一点儿都不讲情面。
太阳偏西,王修晋便迈入了家门,自打父母进京之后,不管手边的事忙没忙完,他都会到点就回家。向母亲问安后,便寻侄子,考校其课业。
最初,王修晋把侄子送到京城最有名的学堂,王智渊去了一天之后,便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去,直说那里的学生非学生,先生非先生,学无尊师之礼,师无从教之心。王修晋便把侄子送到新楼的那边,先跟着那里的先生学。
王修晋送侄子过去也是有用意的,新楼那边不只教文,还教理,自然,天文,各地风俗(其实就是地理),时不时的还会有琴、棋、书、画的先生去串讲,至于马术什么的,因为场地的关系,没被王修晋纳入教学中,倒是武术也成为每七天三次必有课列入课程中。当初王修晋从二十几人里挑选先生时,把他惊得不行,这些人里可真是藏龙卧虎,还有会说吐番语,倭国语和棒子语的,只不过他们只会说,不会读写,便是这样,王修晋仍是让会说外语的人,有空时就去串讲一两堂课。
新楼的课堂不分年级,上课的时间由授业的先生自行划分的,不会连着上同样的课让孩子们觉得乏味。从这几天王智渊去学堂相当起劲的样子看,应该很喜欢那边的气氛。不过王修晋把侄子送去新楼那边授业的举动,让之前去的学堂有些不满,创办学堂的人家姓袁,袁家被无官职在身,却倍受文人尊重。按说袁家也没培养出状元,便是三甲之列的考生都少有,也不知怎么就弄个了大家之风。
袁家觉得王修晋之举伤其面子,便很气愤的说了一番言论,先是骂了王涣之为罪臣,又指王修晋做着低下的商人,又言王智渊愚笨,当初将孩子收下便是卖皇上个面子,王家却不领情,将孩子送到罪臣授业之处,直接给王家扣了一个造反的帽子。此番言论一出,立刻在京城引起风风雨雨。袁家当家的是脑子不好使,还是给人做梭子,受了什么人利用,总之,此事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然后言官直接在朝堂上以京城内的疯言疯语为本,参了王大人。王涣之也直接,直指袁家无功名当不得大家之名,以大家之名行欺骗之举,学堂当封。言官跳起来说王大人满口胡言,王大人眼睛一眯,张口便一个接一个问题,引之古议,列之实事,举之前事,结之经典。别说是言官被堵得气血不通,差点没吐血,便是其他之人,心里也暗道,这么多年王大人的口舌之利一点也没退步。
“众卿以为如何?”皇上心里叫好,袁家什么意思,明指王家,暗指的不就是他眼瞎。
“臣以为,像袁家这种明以授业,实行逆谋者,当诛!”
这么一会儿袁家便被扣上逆谋之罪,不得不说,文人的嘴皮子一点儿都不比杀人的武器弱,且没有一人跳出来反对。如何反对?之前王大人不是说了,袁家从大梁建国至今未出一位文杰,大家之说何处来?便是大梁之前,也没听过有什么袁家。之前拿着袁家言论参本的言官,不但不能替袁家讲话,还得大赞王大人说得对,小的被袁家蒙蔽了等等之类的话。什么言官的坚持,有用吗?
袁家,万万想不到,王涣之没有正面的交锋,便把袁家给灭了。
袁家的遭遇,王修晋只能长叹一声,却什么也不会讲,更无同情之心。此事,王修晋也没瞒着王智渊,王智渊听后气极,明明是那学堂里先生不正经教书,反说他愚笨。可想到袁家上下全都被抓了起来,王智渊还是心软了。王修晋并没有纠结要不要讲明残酷的现实,在他看来,王智渊以后要撑起王家,人心当有善,当有同情怜悯之心,却不能对谁都如此,他不会以侄子还年幼,长大就会明白为由,让侄子仍保有天真,这样不是对侄子好,反而是害了他。
王修晋点明袁家所行之事,对王家会创成什么样的后果,“智渊,同情怜悯也要分对象,你觉得他们有无辜之人,他们却要王家满门的命,你的一时怜悯,可有想过王家无辜之人是什么心情吗?”
王智渊呆住了。
见侄子的样子,王修晋只是揉揉他的头,然后起身,“你且想想。”( 回到古代做皇商 http://www.suya.cc/3/3397/ )
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66章 一六六
袁家的事,便止于此,至于背后有没有猫腻,是人都能看出来,只是天子表面上没让查,背后推动此事的更不会有什么动静,他们巴不得就这么结束了。但是手握着都察院的王涣之怎么可能任此不了了之,便是皇上没说彻查,王涣之也不会被人扣了屎盆子之后,不查个清楚袁家之后还有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不单单都察院在查,李菻善也悄悄的在查,谁让事情扯到了王修晋,及其他在意的家人,李菻善怎么可能任之不管。比起刚回京接手都察院的王涣之,已经建立起自己人脉的李菻善更方便。除此之外,宋家和春家也着手在查,宋弘毅虽不如李菻善有属于自己的人脉,到用时有一定的阻力,可也能进行。娘家出了事,王琇芸自然不会坐视不管,这段时间和深宅大院里的女人做生意,也有了属于自己的人脉网。春家更不用说,商贾的人脉网要更加的发达。
李菻善在出事之出就开始查,速度算得上是最快的,把结果给了王修晋后,又去忙着训练人,至于背后推动此事的影子们,要看天子是想帮着回京王大人立威,还是想要稳定朝堂了。
王修晋并没有看李菻善给的信件,直接给了父亲,在他看来,无非是有些人对查账的事心虚了,想要阻止此事推行,也不想想天子想做此事,便是没了王家,也有周家,赵家,或刘家接着做,有能耐往王家泼脏水,怎么不敢跳出去跟天子对着干,不对,也不能没跟天子对着干,不是已经暗示重用王家的天子眼瞎。
对于这些人,王修晋也有好感,却也会做什么,有他爹在,哪里需要他出头,他只需要做个安静的把生意做好就行。王琇芸把她收集到的小道消息和宋弘毅查到的一并送到娘家,而春夫人也派管家送了一封信。查出的东西送到,至于王家如何用,就是王家的事。王大人怎么可能放过这些人,便是皇上想要高高抬起轻轻放下,他也要让这些人知道,王涣之不是当初被免了官无权之人。
天子真的想要高高抬起轻轻放下吗?怎么可能,事情背后的那些影子已经说他眼瞎,他若是能忍,还不如干脆把皇位让出去算了。事情背后的影子,并不中是朝中大臣,还有皇亲国戚,比如说某王爷,某皇妃的娘家等等。朝中势力盘根交错,一牵便是一大片,片片相连,片片交错,为权势,为财色,却没一个为朝廷,朝中腐朽,不是斩几个,杀一群能够肃清。
此次的事,袁家做了梭子,被抓被灭也不算冤屈,就他们培养出来的官家子弟,不说误国,也会害民。
王智渊最近很不好过,小叔已经好几天没理他了,他已经想明白错在哪里了,想跟小叔道歉,可小叔连面都不见,让他觉得非常委屈。天天下学归来,王智渊便缩在小叔的房里,可一等就是很晚也不见小叔归来的身影,也不知是小叔真忙,还是不想见到他。王智渊都要急哭了,他想要见小叔,这不,早晨管家把他送到学堂后,便背着先生偷偷溜了出来,他想要去寻小叔。
早读的时候,先生没见到王智渊便觉得奇怪,便问了一句,王家的管家可有来过。之前还真就有孩童见到王智渊,便大声的回着先生的话,管家把王智渊送到后就离开了。然后先生就懵了,王智渊被管家来了,可房间里哪有王智渊的身影。先生忙吩咐大家背书,然后匆忙的去茅房看看,在茅房没找到人,又上上下下寻了圈,接着跑到门房去问,有没有见到王智渊出去。可门房哪有人,这会儿先生吓得一身汗,这孩子若是丢了,他们谁也别想在这儿呆了。
先生先跑到三楼,把王智渊不见的事讲了一下,安排一位妇人在楼下看着孩子,接着便带其他妇人到外面找王智渊。先生让妇人在四周找找,他本打算去王宅的,但想想却转个弯去寻东家。他有听去查账的人讲,这几天东家会在成衣铺那边,要忙什么新款衣服,他也不知东家有没有忙完转去其他的铺子,只能碰碰运气。到了成衣铺,还真就见到了东家。先生忙把王智渊不见的消息向东家做了汇报,王修晋听完脸上立刻变了色。
王智渊从新楼出来就茫然了,他不知道要怎么走才能到小叔的铺子,之前去小叔的铺子都是坐马车过去,哪里知道有多远,经过哪里,王智渊走了几步,又退回,又往前走几步,又跑回。他知道新楼离家里很的,可他现在连家门都找不到,倒是能找到新楼,这一大片就属新楼最显眼,王智渊有点儿后悔跑出来了,蹲在地上开始思考是回学堂,还是继续找小叔。思来想去,王智渊决定,回学堂,站起身往新楼跑。
门房里依旧没人,王智渊还庆幸呢,应该没有人发现他不见了,跑到二楼,听到背书的声音,嗯,这会儿还没上楼,先生应该没有发现。
王修晋带着仆人和先生先回新楼,门房里这次终于有人了,只是门房里守门人,脸色苍白,刚说一句,又告罪要去茅房,今儿早上和平时吃的也一样,可就不知怎么回事,坏了肚子,已经跑了五六趟了茅房了。看着人这般,王修晋也不好说什么,带病上班绝对不能提倡,让仆人告诉守门人,今儿先回去休息,把病养好了再来上工,并让仆人再招几人,保证门房每天必有三人在岗。接着王修晋直接进新楼里,他得问问早晨看到侄子的那个孩子,有没有注意到侄子什么时候离开的。
进到教室的王智渊,被妇人拉着,不停的问着有没有伤着,怎么跑回来的,在妇人看来,王家的小少爷是被人绑了去,而非自己跑出去,主要是王智渊平时给人的感觉非常的沉稳、懂事。王智渊被问得脸都红了,心里也着急,先生以为他丢了,带着楼上的妇人出去寻他,这若是被小叔知道了,会不会更生他的气。
王修晋的步伐极快,到了楼上,几步就进了教室,然后就看到王智渊站在看孩子们的妇人身边。跟着王修晋进来的先生也愣住了,之前自己眼花了,没注意到王智渊?先生不停的回忆。
“小,小叔。”王智渊小声的开口,手不安的扯着袖口。
王修晋松了口气,没当着众人的面说什么,只是给侄子请了个假,且让先生把外出的妇人都寻回来,今儿楼上的妇人休息一天,孩子们则继上课。先生忙应下,看到王智渊的小动作,便知道之前并非他眼花,把人漏了。
王智渊被王修晋拉着出了新楼,在大门外,仆人见到王智渊并没有多言,把马车帘掀起,“少爷,是回家还是去铺子?”
“去铺子吧!等下让马跑得慢些,遇着做工的妇人,说一声人寻到了,今儿让她们休息一天。”王修晋把侄子抱上马车后,交代了几句话,才跟着坐了进去,和侄子面对面的坐着。
王智渊非常的紧张,手一直扯着袖口,小叔上车后一直没有开口,王智渊心里更不安了,犹犹豫豫的开了口,“小叔,我知道错了,我,我就是,就是想去见见你,想向你道歉,跑出来后发现找不到路,就,就,又回去了。”
王修晋被侄子的话气乐了,心里想着加门房的事必须要快,而且还得增加几个手下有功夫的人,平时在院子里转转,之外还得给侄子寻个伴读才行,今儿的事不能再发生了。“若是从学堂出到,到你再回去的这段时间遇到了歹人,将你抓了去,卖至他地,你要如何?”
“我,我知道错了,今儿的事当不再犯。”
“你当寻机会逃跑,或者是保有体力,到杂货铺,或到粮铺寻求帮助。”王修晋给侄子讲着如何逃跑,“有时衙门并不是可以求助的最佳之处。”
王智渊没想到等到的不是小叔的批评,而是教他如何寻找回家的路。
“还有,求助也不是开口自称是谁谁谁便管用,人家会把你当成疯子赶出去。”王修晋想着,要不要把侄子扔去试一把,可看着侄子受惊般的神态,又觉得不忍心。“不说你,不代表认同你做的事,今儿回去抄书二本,明晚之前需倒背如流。”
王智渊乖乖的点头,然后爬到小叔的身边,靠着小叔坐好,眼睛溜溜的看着小叔,见小叔没有说什么,脸上才露出笑容。“小叔,我想明白之前的事,他们欲加害我们,他们便是坏人,坏人不是因为做事的是他们,其他是无辜就可豁免,他们在伤及无辜时,就要想到会累及家人。做错事,不是一人做事一人担,而是一人做事全家受累,或是名声,或是性命。便如我今天做错的事,若我当真因此而走丢,那么累及一家的便是因我而起的伤心,而新楼里的先生和同窗,均会因我而受到伤害,一人行事,当三思而后行。”( 回到古代做皇商 http://www.suya.cc/3/3397/ )
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67章 一六七
王修晋带着侄子到了成衣铺,吩咐仆人照看侄子,便开始忙。王修晋是真的很忙,有了粮铺的几个分铺之后,王修晋在成衣铺之初或许没有想过将成衣铺开遍大梁,甚至是走出大梁冲向世界的想法,但在纺织工坊在梧县建立后,就有了多开几家分铺的想法。王修晋想要成立一个综合性的集团,当然在古代是没有集团这个名称,但是他们的铺子名头和有非常象征性的东西,都会让人知道,这是谁谁家出品。王修晋要做的就是让世人皆知王家的东西,他不觉得用“王家”这两个字有何不妥,便是以后他成婚进李家门也好,还是如何,都改变不了他姓王的事实。
王修晋并不想搞个家族式的,就算他想搞,也搞不出来,大哥是县官,父亲是一品大员,母亲是典型的家庭妇女,出门的姐姐和在家里相夫教子的大嫂就更不用考虑,至于两个侄子,就更不用想了。虽说他在大侄子这个年龄已经小富,但那时也是没有办法,必须有那么一个人把家撑起来,而且,谁让他活了两辈子,从来就没把自己当成真正的孩童。
王智渊乖乖的坐在一边,捧着仆人送上的书,老实的翻看,只不过注意力就不是那么集中,时不时的会偷瞄小叔。小叔是真的很忙,和小叔一起谈事情的人中,他只认识刘姐,其他的人或许有见过,却不大记得,他听不懂小叔讲的是什么,却知道小叔很累,似乎几位听小叔讲话的人和他一样,不理解小叔的意思。
开会的王修晋感觉到侄子的视线,抬头看了过来,被抓到走神的王智渊立刻低下头,耳尖泛红。王修晋想了想,便不得不停下会议,让一个小孩子跟着在这里听他们开会,不管能不能听懂,都是件非常无聊的事,想到大家这几天都有些累,便决定今儿休息一天,明天再继续。王修晋走到侄子身边,想了想便叫住准备离开的刘姐,等会儿他要带侄子去饭馆吃饭。刘姐忙应下,心里盘算着厨房里还有什么菜,又想了想为少爷准备的菜式,离开的步伐快了些,后面跟着的王掌柜没一会儿便被甩得没踪影。
王智渊见小叔忙完,立刻笑眯眯的看着小叔。王修晋揉了揉侄子的头发,“走,带你出去转转。”成衣铺开在繁华的闹市中,四周的商铺琳琅满目,小商小贩的摊子也是一处挨着一处,卖什么的都有。从铺子出来,王智渊便觉得眼睛不够用了,他觉得这个集市比梧县的大太多,而且东西的种类更多样。
京城的聚集很多来自四面八方的客人,国内的国外的,眼色的颜色不同,身上肤色就更不同。最初见到有外国人时,王修晋还有些惊讶,仔细想想又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惊讶的,毕竟古代的东方,比任何国家都要发达,若是想要制霸全球,当世界捕快,就跟玩似的。
“小叔,糖人。”王智渊扯了扯小叔的手,京城的糖人看起来比梧县的要大,以前在梧县时,他少有出去逛集市的机会,就那么一两次,也不敢问带他出来的人要这个要那个,他必须保持着主家的姿态,现在跟着小叔出来,他就不用顾虑那么多,想要便直接开口。
古代的糖,其实并不是很好吃,带着微微的苦味,便是如此,王修晋仍是拿钱给侄子买了个糖人。王智渊拿着手里的糖人一脸的满足,然后举起手,让小叔先舔。王修晋摇头,“你慢慢吃。”王智渊笑眯眯的一边走一边舔糖人,眼睛还四处的看,见到杂耍的便要挤进去瞧瞧,看到围的人多的地方,也好奇的伸着脖子往里看,奈何身高有限,什么也看不到。
在街上转了一大圈,王修晋才带着一脸兴致盎然的王智渊往饭馆去。在饭馆饱餐了一顿,王修晋便想送王智渊回家,王智渊抱着小叔的手臂不松手,他不要回家,他要陪着小叔。
无奈,王修晋只能带着侄子去了杂货铺,寻米掌柜问些事,哪想到了杂货铺,米掌柜不在,问了问伙计,米掌柜只说早晨掌柜的来了,没一会儿便被管家请了回去。王修晋想着李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犹豫了一会儿后,才决定去李家看看。
李家倒没出什么大事,但小事还是有的,几房的庶子争执起来后,动了手。府里只有管家在,拿不定主意当如何处理,便着人请米掌柜回府。
王修晋带着侄子上门,总不能两手空空,便先到集市的某家非常有名的糕点铺子买了些糕点,便去了李家。
米掌柜问清了几个孩子打架的原由后,有些哭笑不得,孩子们能争论的事情有限,无非是看不谁不顺眼,或是意见不合。几个孩子便是因为意见不合而大打出手,不合的原由是争议妹妹除了长兄之外,跟谁最亲。米掌柜把事情听完后,觉得这帮孩子们太无聊了,心里想着要不要跟王修晋讲讲,把这些孩子送到新楼的学堂去,免得在家里闲得因为一点儿破事就能打起来。
用过午膳后,米掌柜正准备休息一会儿再去铺子转转,便听着管家来报王修晋带着侄子来访。米掌柜立刻打起精神,他还想晚上去王家,王修晋这会儿过来,倒是省得他跑一趟。
“小爹。”李霖芾从外面回来听说今儿家里那些庶子因为她打了起来,为此还折腾小爹从杂货铺回来处理,便换了衣服后过来向小爹告罪,虽说此事跟她没多大关系,可是毕竟是因为她而起。
李霖芾前脚刚进到小爹的院子,后脚王修晋便带着侄子也过来了。王智渊见到李霖芾后,突然有种在哪里见到过的感觉,想到他们是在李家,王智渊便反应过来对方是谁了,“姑姑。”王智渊别别扭扭的向李霖芾打招呼。
李霖芾见到王修晋立刻笑脸相迎的打招呼,米掌柜觉得王修晋找过来肯定是有事,便草草的说了李霖芾两句,就让她回院子休息。李霖芾今儿是去参加一个茶会,若非发出邀请的是某位皇亲,她便有心拒绝了。李霖芾的性格不柔弱,且还会舞刀弄枪,对参加小姐们的茶会,没多欢喜,但表面上的事,李霖芾做得还是很漂亮的,在外面看来,虽听说李霖芾习武,可怎么看也不像,那时不时的害羞,还有柔弱的样子,哪里像习武之人。便是最开始传话的人,都觉得自己被骗了。
目送李霖芾出去,王修晋眨了眨眼睛,他已经习惯了那个外面看起来很柔弱,实际上非常武力值爆表。王智渊却一直看着小姑姑离开的方向,之前小叔叔说小姑姑跟着打拳,可看起来完全不像的样子。挠了挠头,感觉好奇怪。
王修晋和米掌柜要聊关于查账的事,之前米掌柜邀请查账队伍清查杂货铺的账目,只是杂货铺的陈年旧账十分的杂乱,米掌柜会怕人去查账时会清查不清。而王修晋寻米掌柜是为了谈那新楼出产的冬季毛衣,不会放在杂货铺里卖。米掌柜表示理解,即使是不来说明,他也能想到的。
王修晋再三表示感谢,之后又提起他最近要做的事,他想听听米掌柜的意见,对于他来说,现在能够取经的也就只有米掌柜,其实比起米掌柜而言,春家是更好的选择,但春家属于家族性的管理,在他看来有很多的弊端在,而且虽说王家与春家有亲,但相比较,他更信得过米掌柜,或许是因为相处时间的不同。
王修晋在李家一直呆到晚饭前才离开,此时李菻善还未到家,待他到家后知王修晋来过,不久前才离开,十分懊恼回来的太迟,他已经有好几天没见到王修晋了,刚想转身去王家一趟,便被小爹叫了去。米掌柜把今天发生的事讲了一下,然后又道,“修晋过来的时候,一直在谈别的事情,把原本打算说的事忘记,你跑一趟王家,问问他能不能让府里的几位弟弟去新楼的学堂。”
对小爹打算让庶子去学堂,李菻善是没啥意见,只是去新楼的学堂会不会不好,毕竟王智渊是嫡子,虽说那里学习的孩子有嫡有庶,可有王智渊在,李菻善怕王修晋会多想。
米掌柜只是让他跑一趟问问,若是王修晋不乐意,他再寻其他的学堂便是,要不然直接送到军营操练也可。李菻善应下,忙跑去王家。
王智渊回到家里,便向祖母认错,接着回院子背书抄书,明天要倒背如流。小叔说了,若不能倒背如流,抄书加背。
王夫人原本还以为小儿子今天不忙去新楼接人,哪想还有长孙走丢一出事,想了想便让王修晋将此事瞒下,别让老爷知道。老爷最近非常忙,这般的小事还是别扰了老爷的好。( 回到古代做皇商 http://www.suya.cc/3/3397/ )
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68章 一六八
李菻善过来的时候,王修晋刚换完衣服,听说李菻善来了,便快速的跑去了前厅,王修晋可没有什么矜持的想法,都是男人,要那玩意有何用。若是分隔两地,见不着也就不会把想念的情绪放大,但同在一个城市,又近在咫尺,却有数日不见,思念之情,便不可抑制。
按说,两人相处的时候,也没有那种小年轻恋爱时的你侬我侬,勾勾小手指,说些暧昧的言语,便是古人含蓄,说话喜拐弯抹角,可别说拐弯抹角,就是偷偷的递个字条也没几次,就那么一两次,还全都是为了正经事。王修晋反思,是不是应该把精力往李菻善身上多放一些,但每每起了这个念头,又有些打怵,他是真不知古人如何谈对象。
步入前厅,便见李菻善端坐着,首位坐着不知何时回来的父亲。王修晋先向父亲问安,王老爷点了点头,然后又和李菻善说了两句话,便起身离开。李菻善一直紧崩着身子,便是头一次上战场也不见这般紧张,一直目送王老爷离开,李菻善才松了口气,看着五修晋的眼神满满的喜悦。王修晋往李菻善走了走,坐到李菻善身边的椅子上,“怎么每次见到父亲,你就跟打了一场仗似的。”王修晋从怀里拿出手绢递给李菻善擦汗。
李菻善接过手绢擦了擦汗,然后收到了自己的怀里。王修晋看着李菻善的动作乐了,却没有出言阻止。“王大人的气势太足。”按说祖父和父亲身上的气势比王大人强数倍,他去不惧怕,可对王大人,他总会有些胆怯。
王修晋并不觉得父亲身上的有何让人惧怕的气势,他觉得李菻善对父亲大概是那种小年轻见长辈的紧张,然后又不被长辈认同,紧张感就越发的强烈,以至于成了习惯?再成为自然反应?这可不行,以后见父亲的次数多着,总不能每次都这般小心翼翼的吧!可要怎么劝李菻善?总不能说父亲是纸老虎?“你怕的是什么?亲事已经定下,父亲还能悔婚不成?便是他说悔婚,皇上能同意?”
李菻善眼里满满的惊讶,王修晋说的这些,他心里也清楚,可就是会忍不住往不好的方向想。“小爹想把家中几位庶子送到新楼的学堂,着我过来问问可否。家里几房嫡子都有启蒙的先生,且小爹也不便做主。”
“就为这事跑一趟?明儿直接送去便是。”王修晋知古代嫡庶之分很重,但在他看来,既然男人管不住下半身,就不要委屈孩子,分什么上下两等。“你看能不能从军营借个人,我想着分春秋两季给孩子们上上教育课,讲讲边关的战争,让他们早些建立正确的大局观,别书读得不少,也爬上了庙堂,结果却为了一已之私卖国求荣。最好能把孩子们拉到战场看看,唯一亲身经历,才能印象深刻。”
“借人不难,让孩子们去战场还是算了,便是你同意,孩子们的父亲也不会同意,可以带着他们去油坊转转。”李菻善觉得王修晋的想法非常好,像是各大学堂都应该开设这样教育课。回去后和祖父提提,此举当推。
两人正说着话,一位仆人进来转述王老爷的话,请李少爷在府里用j晚膳。李菻善刚放松,又紧张了起来。王修晋觉得好笑,忙劝了两句,李菻善觉得心好苦,他心里也清楚,以后和王大人接触的次数会越来越多,若是每次都这样,时间长了,王大人怕是更不喜,他必须克服才行,就算不为自己,也得为王修晋。不停的做着心里暗示,晚饭的时候,李菻善的紧张感降低了不少。
对比王大人板着脸,王夫人对李菻善的印象不错,也不在意李菻善的脸上有没有表情,在男人们说了几句话后,便和李菻善扯起家常,问问工作,说说家里,李菻善都会认真的回答。吃过饭后,王大人把李菻善叫去了书房,这个举动把王修晋弄得一愣,两人平时也没什么话,父亲怎么突然要和李菻善单聊。王夫人却是一脸的淡定,看着小儿子脸上的表情,觉得好笑,“你爹还能吃了李菻善不成。”
“还真有可能会吃了,想当初在城门时,父亲的态度,多让人尴尬。”王修晋觉得得让母亲好好治治父亲,亏得现在皇上重清官,要不然以父亲的性格,能把满朝的官员都得罪了不说,还得让皇上不喜。
“把养好的小儿子抢了去,还不许你爹耍耍脾气?”王夫人戳了小儿子额头一下,“吃饭前听智渊说你罚了他?”
“今儿的事,当罚,若不罚,便不会长记性。”王修晋并不觉得自己有错,还觉得罚得轻了。
“又没说你做的不对。”王夫人白了小儿子一眼,“我想着明儿你若有时间,便跑一趟官牙,看看有没有机灵的孩童,买个回来给智渊做书童,也免了今儿的事。”
“已经吩咐下去了,明儿我再去一趟。”说完之后,王修晋又讲了一下新楼的变动,王夫人点头,直说当是如此。
母子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还不见去了书房的人归,王夫人便起身回去休息了。王修晋想了想,然后起身直接去了书房,他挺好奇两人在讲什么,居然说了这么久。
待王修晋走到书房,就见李菻善从书房出来,脸上看不出喜怒,倒是眼睛晶亮。王修晋随口问了句,聊了些什么。李菻善只说是官家的事。王修晋挑了挑眉,看起来李菻善对父亲也没那么惧怕了。
此时天色已晚,李菻善不便再在王家久留,只能依依不舍的离开。王修晋一直把人送到大门,一道上,李菻善问王修晋有没有打拳,王修晋忙点头,不论怎么忙,他都会坚持打一套拳。金钱等物,皆身外,唯有身体是自己的,怎能不注意锻炼。
第二天一大早,王智渊拿着抄好的书,去寻小叔,接着倒背文章,虽有些磕磕绊绊,却也背了下来。王修晋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让管家送他去学堂。王修晋整理些东西,带上银票,今儿要先去官牙一趟,然后再去铺子。
王修晋走的时候,早朝还没散,文武两边又争了起来,起因就是李老将军提出的让学堂开设教育育,由士兵去讲战征的事,让孩子们从小就树立正确的是非观。李老将军整个照搬孙子说的话,至于这话最初是谁说的,李老将军自然能想到。
文官听着让士兵去给文人授业怎么可能会同意,立刻摆出一大堆的理由,甚至还嘲笑武人均粗,别是大字都不识一个。王大人却站在了李老将军那边,他不是因为和李家即将成姻亲而赞成,他是觉得李老将军的提议是正确的。王大人这一站位,便让文官们的脸色变了,能言者暗示王大人和李老将军关系非浅,他之言论不可参考。与王大人争口舌,那么下场就只有一个,输得很惨。
王涣之说话很直,把卖国通敌之事再一次掀起,文官们全都老实了。李老将军的提议并没有提前以折子的方式送到御案上,天子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想法,之前王修晋开办的学堂安排武课,他便觉得有起,还没想好如何在学堂推行,李老将军又出了个难题。天子在李老将军开口之后,便知应该像李老将军说的那样,给接受启蒙的孩子们受到正确的观念。“众卿能否告知朕,读书是为了什么?”
朝堂之下甚是肃静,无一人出列回答天子的话。天子其实也没想问出答案,“拟旨,京城各大学堂,拟春秋两季请上过战场的士兵到学堂,给孩子们讲讲如何杀敌,每年安排孩子们去油坊走一圈,让他们看看士兵为战场付出了什么。”
文武百员同出列高呼“皇上英明”。
散朝后,天子站在金銮殿内,望着上面的宝座,转身步伐坚定的走了出去,他相信,他会把大梁治理的越来越好。
都察院里,今儿的人特别多,之前几天去各大衙门抢人,今儿抢来的人正式过来报道,等着王大人下朝回来后,如何安排这些人。
为预备查账的官员授业的先生,早就已经到都察院,已经闲了好几天,每天在都察院看起来像是无事可做的样子,实事上,王大人把教察院这些年来的账本全数扔给了先生,先生每天拔拉算盘拔拉的飞快,引了不少人好奇,有人问这是在做啥,先生只是笑了笑,却没有多言。一次两次的不回答,便让一些人歇了心思,可有一些人仍是刨根问底的想要知道,对于这些人,先生仍旧沉默。
用了几天的时间,先生并没有查清理都察院的账目,不过从查过的几本看,都察院的账目并不干净。( 回到古代做皇商 http://www.suya.cc/3/3397/ )
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69章 一六九
查账的先生心里有些紧张,这事不能瞒,他看的是沉年老账,对现在的都察院内官员应无牵扯,但若非要追究,也能落个不严之名。先生犹豫再三,想到王大人在外的名声,咬咬牙决定将此事告知王大人。
王涣之从宫里出来,直奔都察院,昨儿忘了跟小儿子讲,让他过来一趟,半路又吩咐仆人去寻小儿子。待他到了衙门,见到过来的人,并没有着急安排,只让一位都察院里的人将人引到会议室,又着人请先生,王涣之是想请先生出点什么难题考校一番过来的人是不是真有些水平,哪想先生过来后,先给他一个难题,都察院早年间的账册有问题,出入相差十分的大,上下两年间丢失之银钱不小,还有就是抄家的记录不全。
王涣之沉默了一会儿,问清是哪个年间的事后,便把之前想让先生做事交代一番,至于都察院的账,还需继续清查。先生应下退了出去,而王涣之的脸色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了,接着又是长叹了口气,他应该想到的,哪个衙门能说绝对干净。把不愉的心情放下,王涣之开始忙起收拾那几位背后给他使辫子的人。
在官牙里刚挑出个十分机灵的孩子,便见到跟着父亲身边的仆人,听明对方的来意后,王修晋不敢耽搁,让自己的仆人带着孩子先回去,他则去往都察院,按说,朝廷选人,他不应该掺和的,里面有太多的弯弯道道,他并不适合扯进去,但是父亲开口,他便没有拒绝的理由,算起来此事也是因他而起。
到了都察院的衙门,里面忙碌的人见到王修晋有些惊讶,王修晋扫了一眼各位头顶的标志,什么也没说的跟着仆人往父亲的工作的屋子走去。王涣之的工作的屋子并不大,但五脏俱全,向父亲问安后,便老实的坐在一旁等着父亲的事做完。王涣之没让小儿子久等,带着人往会议室走。
王修晋看着房间的门牌在心里偷乐,面上却不显,往里面望了望,里面坐着不少人,似乎在写着什么,看着他们头的标签,在心里摇头,若是让他挑,这些人里也就只有三四个能达到要求,无声的叹气,他有些担忧,已经腐朽到快烂根的大梁还能撑多久?单凭皇上一己之力,能与大臣之间的利益相抗衡吗?
“父亲想按什么样的标准挑选人?若是按照我名下的那些查账人员挑,里面适合的人选不足一只手的数,若是放宽条件,或许还能多一些。”挥去担忧的心绪,大梁如何,不是他操心的事,还是想想眼前的事。
不足一只手的数,比预想的少太多。王涣之看着里面的人,他以为十个里至少能挑出一人,可现实是百余人里只有不到五人合适。放宽条件?“先将适合的人挑出来。”至于要不要放宽选择,他需要好好想想。若是按着他的性格,绝对不会不合适的人留下。但是此次从下往上一一查账,内牵扯着各方的势利,必要时当需借力打力方不上策。此次,还需要仔细的查探一番。
王修晋对父亲有何计划不知,挑完人了选之后,便立刻往铺子跑,他还有很多事要做。查账的先生非常负责的看着百来人答题,只有一人偷瞄,便会记下对方的名字。待收上答题的纸张后,先生觉得这些人聪明,却有很多不适合,把几个偷瞄的人挑出来,这些人肯定不会留下,至于其他人,就需要看看王大人如何选择。至于被清出去几人,自己犯了错,跟他有什么关系。
“不过是个奴才,还真把自己当成先生。”被清出去的几位聚在一起,说出来看话,可就不那么好听,且声音非常大。
先生只是冷笑了一声,与这等小人耍嘴皮子有何用。转身离开,去寻找王大人,剩下的这些人如何选择,需要王大人定夺。
王修晋还没到铺子,又被李家的人劫了去,送去新楼的几个庶子还需要王家小少爷安排一下,王修晋只好又跑了一趟新楼,为李家的几位庶子向先生说明一下,然后又跑回铺子,到铺子时,已经晌午了,整个一上午基本就是跑来跑去。倒在太师椅上,王修晋那叫一个累。
“少爷,给孙少爷安排的书童,老夫人说要教导一番后再送到孙少爷身边。”
“行,就按母亲说的办。”王修晋点点头,对于母亲的安排自然不会反对,后院的事,母亲可比他在行。“你去一趟粮铺,把掌柜的请来,顺便再去饭馆叫些吃食。”坐直了身子,喝了杯茶,王修晋的脑子总算能正常运转了。
仆人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王掌柜和吃食便一起到了成衣铺,仆人摆好菜后,王修晋便和王掌柜一边吃一边讲如何调掉蟹米的事,只要合理安排,蟹米应该能供应多开两家铺子,之前供应给各大酒楼的蟹米也要做调整,不能全数供应,不是钱多少的问题,而是他需要多开几家粮铺,而蟹米做为王家粮铺的招牌,就是卖得少,也不能断了货,当然,价钱是不会涨的。
王掌柜同意东家调整供应酒楼的蟹米,虽说供给酒楼的价钱要比卖给寻常百姓的高许多,可对粮铺的声誉并没有提高多少,现在东家的想法不是靠着粮铺赚多少钱,而是需要扩大经营,且保证声誉,那么酒楼的供货就变得不是那么重要,却也不能全都断货。
“酒楼的蟹米就从明年开始,安排商定出来的量供,若到时他们不满,便以奇货可居回他们就是。”王修晋就不相信到时供货少了,那些东家,掌柜会不涨价。“还有边关的蟹米今年会分出一些给咱们,到时候你看着安排,别出现多寡的事。”以前像这样的事,王修晋都会安排给于掌柜,现在于掌柜去管梧县的纺织工坊,新上来的掌柜,虽说能力不差,但到底还是经得少,还是让王掌柜出面的好,至少能震得住场。
王掌柜忙应下,两人正说着话,一位宫里的亲随到了成衣铺外,之后立刻有侍卫将铺子门口围住,立刻引起路过的百姓围观。成衣铺的掌柜忙向亲随见礼,亲随脸上透着股和气,一点儿都不像对旁人时摆出高高在上的脸色,“咱家是奉圣上的旨意请生财官进宫觐见。”
成衣铺的掌柜麻溜的去请王修晋,王修晋让掌柜的把最新的几款衣服样子拿出来,带着东西,又整了整衣服,进宫觐见。在进宫的路上,王修晋感叹,他这一天够忙的,且还尽折腾着在路上。
进了宫,行了礼,便被天子赏了座。见天子哪里敢坐得实,王修晋刚搭个边坐下,就听天子来了一句,“让士兵去学堂授业是爱卿的主意吧!”得,王修晋又起身拱手,“是臣向李将军家借人,臣想着新楼孩子出身有些不同,若将正确的观念早些传导给他们,让他们自小就有大局的是非观,待长大后,便是不成大事,也知当如何处事。”
“起了,坐下回话便是。”天子听完王修晋的话,很满意,便叫了起,“今儿早朝时,李老将军提议,所有学堂都当请士兵授业,朕以为急了些。”
王修晋又要起身,天子抬手示意他坐着就行。王修晋没想到李家这么急,但想想之前文官反叛的事,着实是让人心寒,也不怪李家想要正正文人的三观。“臣以为李老将军也是替皇上分忧,拿贪腐之事来讲,皇上之前处置数次,可还有胆大妄为者走险路,为了权势也好,为了钱财也罢,不都是没把天威和律令放在心中。许以足够多的利益,谁能保证就不会有人动心。比起反叛之事,贪腐似乎显得好一些,人之贪念却是会一点点放大的,便是胖子,也不是一口气吃出来的。”
天子点头,“不论是哪个,都该杀。”天子自认给列位大臣月俸不低,且还时不时的会许出几间铺子,若是经营的好,收益自然不低,就是不自己经营,凭出去,也是一笔收益,手握着权势之人,却不满足,手伸的越来越长。“爱卿,今儿朕在朝堂上问有一题,无人回答,爱卿能否为朕解惑。”
“臣尽力而为。”百官都答不上来,他怎么可能答出来,天子出了多坑的题,难住了那么多人。
“朕问众卿读书是为了什么。”
“明是理,辨是非。”王修晋想都没想的回了一句,然后便觉得不太对,若是这么简单,为何无人应答?
“哈哈,好一句明是理,辨是非。”天子大笑,可给人的感觉却是全无喜悦之情。王修晋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是不是说错话了?( 回到古代做皇商 http://www.suya.cc/3/3397/ )
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70章 一七0
带着心惊的王修晋出宫后,没再去铺子,他需要回家压压惊,完全没搞明白他说的那句话怎么就让皇上不开心了。回到家里,王修晋向母亲问了安,便回房间休息,他确实有些累了,除了身累外,心也累,虽然他觉得这样的生活有活着的真实感。歪在软榻上,王修晋不停的回想,皇宫里的事,他不觉得哪里说错了,可是皇上的心情的确不怎么好,难道是因为他说话太直?还是太真?他可以肯定的是,天子的怒火冲的不是他,可不管是谁,如今王家的风头有些过大了,尤其是父亲现在着手做的事,若是能连根拔,倒还好,若不能……
“睿文,你去一趟军营,请李家的长孙少爷到府里来一趟。”王修晋觉得不论是父亲,还是家人,外出时必须要带着保护的人,大哥那边也不能落下。让仆人去请人后,王修晋便立刻给大哥写了封信,把之前针对家里发生的事写明,还着大哥注意,他不清楚父亲要做什么样的话,但冲着父亲一回京就把能得罪不能得罪全得罪后,王修晋便隐约的猜到一些,只是官场上的事,他的敏感度不高,可应该防范的事,当有的危机感,他还是有的。
王村的宅子里有护院,寻两人带在身边,对大哥来说并非是多麻烦的事。信写好后,王修晋没急着发,他还要请父亲为大哥寻一位不错的幕僚。大哥如今变化很大,不再是以前只会读书,遇事单纯,喜怒全在脸上,现在的王县令,铁面无私,清政廉洁,却也通是故。上下级的关系打理的不错,可有时仍会犯天真的错,王修晋对大哥不放心,大哥在成长的过程中,被父母保护的太好,哪怕他被所拜之师坑了,提起时,仍是感恩大过恨。不是王修晋不知感恩,而是他不觉得那位坑了大哥的先生哪里需要被感恩。
为大哥寻位幕僚的事,向父亲提起后,父亲立刻点头,随即交代此事由他来办,三日后,随同父亲写的亲笔信一同出发。王修晋放在对大哥担忧,又和李菻善要了几名退下来的士兵,李菻善暗示王修晋与期总这样请人,不如买一些孩子回来,从小习武,家养的总比半路请回来的忠心。王修晋知李菻善提意很好,可总得有个武功高强的人来教吧!再说养些孩子不难,可从小培养到底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不过王修晋仍是把养一些娃娃,培养其文武兼修的计划提上了日程。
接下来的日子,王智渊觉得好苦,身边多了个小跟班不说,还要天天跟着小叔打拳,早起还要去跑步,打小养出的婴儿肥,不出一个月便清减了不少。虽是觉得累,王智渊却没有抱怨过,对他来说能跟小叔多呆一会就十分的开心。起初王夫人担心,每天这么折腾会不会耽误长孙读书,王修晋费了不少口舌讲解身体壮的重要性,王夫人听完小儿子的忽悠,仍是半信半疑。王大人却是一点儿都不担忧,在他看来小儿子是不会家人的。
忙完整合的事,王修晋挑选了几位查账中的精英派去杂货铺。在没油坊,纺织工坊等,由皇上投资的产业出现前,杂货铺可是皇上私库的基本保障,之前米掌柜便清理出一些蛀虫,只是杂货铺分铺太多,几乎只要是能称之为城的地方,就都有杂货铺的存在,米掌柜便是成天在外面查账,也不太可能把所有的铺子查清明。派出去的精英对清理杂货铺的陈年旧账有着不安,成其是在知道杂货铺的东家是谁之后,他们更是心怀紧张。
精英们带着保持侍卫往北行去,余下的几人被王修晋借给了都察院,一来是帮着之前去授业的先生教导跟着学习的人,二来是也巩固自身的知识。之前去都察院报道的百余人,经先生几次考核之后,删减去一大半,只留下不足五十人跟着学习。基本上第一批的学员差不多就定下了,不过先生可没有给他们准话,仍是时不时弄些个问题,让大家答。被清出去的人,连皮毛都没有学到,话却不少。只是他们的话,伤不到先生丝毫,又不敢得罪王大人,怪憋屈的。
王大人精中选精的挑人,引来不少人的不满,却无一人向皇上告状。没见王大人把他儿子的查账人请去大半,他们也怕把王大人惹毛了,先拿他们练练手。没有这些人折腾,朝堂上一片和气,天子看着一帮安份的文官,心里的火气是压了又压,现在不能怎么着他们,便等着查账开始,朕要看看朕的官员有几人干净。
都察院大张起鼓培养查账的人,各地也都接到了消息,毁账本是绝对不可行的事,但把账本做得干净些却不是难事。都察院的账本也整理出来,王大人什么也没说,没有折子,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只是一张清单送到皇上的御案上。天子看着表格,上面不持平的数额,还有诸多实物与账目不符的标注。想到初登基的那些年,国库库银年年亏空,以私库往里填补,官员吵着要增加赋税,天子心中的恨意滔天。一只茶杯被天子生生的捏碎,鲜血从指缝间流出,吓得屋子里的人全都跪在地,想传太医,又怕天子盛怒之下,惹出祸事。倒是一位跟着天子时间久的亲随,仗着胆子,去叫了太医。
太医来看,十分小心的为皇上清理伤口,不敢多言一句。心里想着,便是外族来犯,也不见天子这般的气愤,到底是哪个将天子惹恼。
天子怎么可能不气愤,只要回想起初登基的那段日子,若不是他压着增加赋税的提议,搞不好大梁早就被推翻了。那些年可是处处受灾,外患不断,而大梁的官员,在掏空国库之后仍不满足,还想从百姓身上压榨出更多,他们是想逼着民反。手握成拳,天子此时只想把一帮子官员全都抓起来千刀万剐了。从登基之初直到现在,往事历历在目,天子对文官的好感是一降再降,若不是朝堂不能无官,他绝对不会让那些人活过子时。压下怒火,天子的脸色仍不好看,“爱卿,为何贪官不绝。”
一直跪在地上的王大人给皇上做了分析,一人从无到有,经历怎么样心理过程。贪官中全无好官?也不尽然,有些贪官贪为无奈之举,在贪腐成风的朝堂,你若不贪便成为异类,必将会被孤立,甚至还有可能会被人以各种手段铲除异己。这些人中,有人会保持清明,有人会贪着贪着就真贪了。王大人给天子讲了许久,分析的也十分透彻,究其根源,此风不是皇上登基时出现,而是那时已经成风,想要改变并非杀几人,流放几人便能成的。杀一儆百不可少,却也不能以此当成治理之法,养大的胃口,哪能只是受了些刺激就会变小。
记录的两位史官在皇上盛怒之后,便被赶出了御书房,紧闭的门让他们对里面的情况完全摸不清,互相看了一眼,出宫后要不要把今天的事传出?这一天,王大人再一次被留在御书房,而史官则在院子里陪着,没有天子的口谕,便是没有他们什么事,他们也不敢出宫,而他们则猜测,必是有大事发生,第二天的早朝便印证了两人的猜想,都察院左右二史,自愿捐出家财过半给朝廷。
在王大人送表之前,两人便已经向王大人告罪,态度十分的诚恳,还把这些年收的大额账记得十分的清楚,一并交到王大人的手上,他们做此举时,心里十分的忐忑,且做好了被扔进大牢,秋后问斩的准备。哪想王大人给指了条明路,让二人在朝堂之上捐家财。王大人行此法是经过深思的,他恨贪财之人,恨不得全都关起来,有一个杀一个,但他也知杀不尽。
两位都察史的事,王大人自然向天子请示过,当时天子的意思是扔进大牢,被王大人拦下,此二人能下决心主动交待,便说明两人还是有些良知,且以这些日子的接触,两人并无他心,与其关了换人,不如让两人将功补过,捐了家财,若二人再生贪念,到时不用天子发话,他便直接将人送到大牢。
天子当时便乐了,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觉得和他谈条件的王大人有意思。王大人的想法很简单,与其换成不知根不知底的人,还不如用顺手的两人,至少这两人在查账的过程里没有使过半点辫子。
朝堂之上,天子应下两人之愿,大赞两人品性,让两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对天子的恩德心生愧疚,对王大人甚是感激,若没有王大人从中周旋,他们一家老小的命,怕是都难保。其他人看着两人的行为,心里起了各种猜测。( 回到古代做皇商 http://www.suya.cc/3/3397/ )
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71章 一七一
在什么年代都有随大溜的人,他们或许还没有弄明白,为何左、右都察史要捐大半的家财给国库,但不妨碍他们跟风,一个个出列捐家产,天子坐在龙椅上,手指在脚上轻点,一下接着一下,看着一个个跳出来捐家财的大臣,嘴上说着夸赞的话,心里却有着说不出的复杂。
并非所有的大臣都捐了家财,在朝堂上没有反应过来,退了朝回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把事情的前后一想,捐出家财的三呼万幸,没捐的却是万分后悔。还没等这些人想到如何应对的法子,王大人又干了一件让他们恨不得冲上去咬人的事,王大人把自家除了女儿女婿外的所有人财产情况做了公开,且上报给朝廷,此法是王修晋给王大人出的,而王修晋也是第一次清算自己有多少钱,随后还感慨一番,留下可供周转的数额,王修晋通过父亲,把钱捐了,并且提出了要求,他捐的这笔钱,花出去的第一笔都要有账可查。
当钱多到成为数字,就希望为社会做点什么。王修晋的举动,深深的刺激了不少人的神经,当面背后说他傻,说他沽名钓誉,甚至还有骂他的人,可对王修晋来说,钱是他自己的,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便是往大街上扔,也与他人无关。
皇上接到王修晋的钱财之后,长叹一声,王卿家教子有方。朝中的官员捐家产,那是为了保命,王修晋捐钱图啥,沽名钓誉?皇上绝对不相信王修晋能为名声行此事,若想有好名声,在最初建油坊时,便不会无私的送上方子,他完全可以跳过皇室,自行建坊,虽会有些阻碍,但以王修晋之才,不会阻所困。那名声,绝对比捐家财来得响亮。
想要以此获得皇上的青睐?皇上大笑,以王修晋之德行,哪需用钱买青睐,若不信他,怎么会封他为生财官。再瞧瞧王修晋捐家财的条件,若不是磊落的行事,怎敢提出此等大言不惭的条件。在皇上看来,王修晋精通商道,比其父亲圆滑几分,里子仍有几分随其父。
对官员捐出的家财,皇上只给予了口头上的表扬,而对王修晋,皇上直接封其为皇商,官至二品,御赐令牌一枚,免死金牌一枚,黄腰带一条。另封其母为一品诰命,赏……
传旨的亲随声音洪亮,跪在王家院子里的人一个个脸上全都带着喜,王修晋则有些傻,他不过是捐了些对他来说花不完的钱,然后皇上也不知是哪跟神经搭错了,封了个皇商给他。虽说行商之初,他是以皇商为目标,可是在被封为生财官之后,他就觉得皇商的头衔也没那么重要,现在倒好,又是个皇商之名,还官至二品,王修晋非常想敲开天子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哪根神经出了问题。
王修晋对古代的官封,并不是很清明,他一直觉得皇商只是个头衔,跟几品官扯不上关系,可被扣了二品官的大帽,看着与文武官都不一样的官服,接过封赏的东西,王修晋整个人都处于懵逼的状态。
王夫人扯着小儿子磕头谢恩,又让管家给传旨的亲随送上荷包,亲随再三道谢后带着侍卫走了。亲随在回宫的路上时不时的回忆起最初和王家接触时的样子,那时王家狼狈的收拾东西离开,现在却是满门的荣耀,当初谁会想到王家还会翻身,想到那时给行了些方便,如今便是王大人见了他也是客气三分。
行商之人梦寐以求的皇商之名,被王修晋稀里糊涂的弄到手,除去封赏之外,那一道免死金牌,更是让官员都咬紧了牙嫉恨不已。从大梁建立之初,一直到如今,君主变更了数位,可发出去的免死金牌却只有五枚,还是算上王修晋手上这块。比起之前的四块以血汗换来的金牌,王修晋何德何能受起金牌,他就不怕接下后折了寿命。
王修晋可不知官员心里的弯弯道道,他也不觉得免死金牌有多不能拿,皇上给他金牌自然有其用意,这枚金牌搞不好是想给父亲,只不过没有好的借口,便以他为由头送出。至于母亲被封诰命,也非因他而受封,以父亲之官位,为妻子争个诰命也没什么,只不过父亲并没有,于是因他捐家财之家,皇上想起来了,想着王大人的官位,给王夫人的诰命品级自然也就不能低。恢复了清明的王修晋很快就理顺了皇上的用意,便不由得叹了口气,当皇上可真累。把名死金牌打板供上,王修晋考虑要不要每天再上三柱香。
王大人对儿子的官封并没有说什么,只言日后行事要万分小心。王修晋点头称是,他清楚授封皇商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若他行差一点,便有可能会被人参本至御案之上。
李菻善得知封官之事后,跑到王家,看着王修晋脸上没有喜悦反而一脸严肃,便放心了。李菻善又担忧起王修晋的安危,握了握王修晋的手,“我把身边的,调两人过来,你出入时带在左右。”李菻善倒没觉得王修晋的官位比他高,有压力。行商之官,说白了就是个名头,也就对文官有些用,不受其为难。至于武官,认的是兵符,王修晋的官,即不能调兵,又不能遣将,能行些方便,还得有上官之命,所以李菻善没有任何的低于王修晋的感觉。
王修晋接下李菻善的好意,他也觉得身边当带着几个机灵的人。李菻善训兵十分的忙,看过王修晋,并留下人后,便匆匆的离开了。李菻善刚走,一波接一波送礼道喜的人接连到访,除去官员,还有行商的世家也都纷纷送上厚礼。王修晋命管家全都登记清楚,官家的,把登好名册之后,他准备给皇上送去,让他看看官员是多么的富有,至于行商的世家,王修晋则是摩拳擦掌,准备好好扩一扩人脉,独木难成林,他清楚现在的成绩靠的是什么,想要走得更远,除去抱紧皇上的大腿之外,还需要与行商世家打好交道。
王修晋的小算盘拨拉的飞快,给王修晋挖坑的官员们,绝对想不到王修晋前手收了礼后送把名册送进宫。准备好大抒特抒其扣个大势敛财之帽的言官,怕是会被坑得很惨。这些与不参加朝会的王修晋没啥关系,而在参与朝会的王大人,看着那些跳出来的言官行径,就跟看戏似的,眉头连皱都皱一下。
忙着和行商世家的接触的王修晋,是不会管那些言官们的死活,他又不是上帝,自然不可能在别人打了一巴掌后,再把另一边送上,没打击报复一番便已是仁慈。当然,王修晋不打击报复,不代表无人替他出头,从李家到宋家,再到王大人,绝对不会让王修晋凭白受冤。
自从有了皇商的头衔,王修晋忙得跟陀螺似的,与行商世家的一群老狐狸交流,需打起百分之二百的精神,不然稍有不留神就有要能掉进狐狸们挖好的坑,而和春家交流就容易了很多。春家二爷对王修晋皇商的头衔说不羡慕是假,心里也有些遗憾,若是四皇子的母亲仍在,那么春家是不是早已成为皇商。若是之前一直暗里给四皇子一些帮扶,如今是不是也会不同?后悔之药无处可求,春二爷只能压下心里羡慕之情,和王修晋的交流便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皇商之名有利有弊,全看如何行事。之前一直受阻的织布之技,如今便有人主动的送上,压下欣喜,王修晋不得不认真的想,此事背后有没有什么算计,行事之谨慎,便不由得感慨世道的水太深。压上涌上心头的疲惫,王修晋斗志满满,他就不信,活了两辈子,斗不过一帮老狐狸。
不提皇上拍着名册发落言官之事,便是那些送上厚礼的官员,对王修晋前脚收礼,转身便把他们给黑的事恨得不行,在心里大骂此人卑劣,却不想想他们若不先算计人,又怎会被人反算计。皇上并没有发落这些人,并不是回护,他心里清楚他们给王家使辫子,却只能发落言官,便将此事落下。官员松口气的同时,心里的小鼓却不停的在敲,皇上就这么掀过此事了?不太像皇上的作风,莫不是有什么大招在后面等着?
皇上恨不得拆了贪官的骨,怎么可能会轻轻放下,此时不处理,原因在家,哪个官家有一两样好东西并不出奇,给王家送上厚礼也挑不出毛病,并不能以此定罪。便是强行定罪,从这些人家中搜出什么,仍会背上残暴之名。皇上等着他们在清查账目时,一个个全都露出尾巴。清账是由下至上,这段时间足够皇上安插新人,挑选可用之人,避免无人可用。( 回到古代做皇商 http://www.suya.cc/3/3397/ )
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72章 一七二
皇商不只是个好听的名头,也许在很多的心里,皇商意味着更多的利益,但在王修晋的眼里,便是更大的责任。在没荣升为皇商之前,王修晋还能划出自己的产业,如今被扣了一顶大帽子,便不能把产业都独算成自己的,不论是粮铺,还是成衣铺,都要划出四成利给皇家。若是放在一些人的身上,或许会把这样的私产转给信任的人名下,王修晋却没有那么做。就像之前他捐家财时的想法,当钱多到成为数字后,便也就不在意了。比起赚钱的结果,他更喜欢赚钱的过程。
把名字的产业做了整理,在清账的几位见证之下,王修晋把产业做了明确的分股,除去小饭馆外,所有的产业均为三股,四成利给皇室,五成利自留,一成利做为奖励发放给各产业做工的伙计。王修晋的行为一度让清账的几位忧虑,给如此丰厚的奖励,会不会留不住人,毕竟产业里的伙计可不是签了卖身契的。王修晋却是一点儿都不担心,若想走,自有跳着脚想要来做工的。从王家铺子离开的,若是能自行开铺,他不但不会气愤,还会大力的支持,若需要钱财上的帮助,他也会伸把手。
对王修晋的话,外人或许会当成笑话听听,但是和王修晋相处久了的人,却是清楚,此话并非戏言,他说得出就会做得到。清账的非常羡慕自由身的伙计们,他们便是想自己弄个营生,就算是王修晋同意,官府怕是也不会允,不过,他们现在的日子也不错,虽说是拿着奴籍,可远比被发配的亲人要好太多,他们会把一部分钱给亲人带去,但不会给太多。就像是东家说的,他们是东家向皇上要来的,并不欠那些亲人的,拿钱远距离的赡养父母,帮衬一二可为,但没有必要背负更多,累及眼前妻儿。
有些时候,王修晋对说过的话,并不会记得太深,像是劝解人的话,便是说过就忘。别人记在心里,甚至还会在感激时,把他说过的话重复,王修晋还直摇手,不承认自己有说过,只不过他的行为更是让对方觉得,王修晋大善。
整理完个人财产,且把日后利益分成做好后,王修晋把之前便要做的分铺之事提上了议程。成衣铺的第一家分铺,便在梧县开业,王修晋原本打算回去一趟的,却因织布技术之事,让京城的成衣铺掌柜代为跑一趟。
掌柜的一来一回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回来的时候给王家带了个好消息,王家长媳妇又有了身子。王夫人很是开心,忙着让小儿子给长子去信,长篇嘱咐的话后,王夫人道过年时无需长子长媳往京城跑,便是月份稳了,有身子的人也经不起奔波。王修晋觉得大哥非常的神勇,依着这个生子速度,等大哥老的时候,还不得组成一个足球队。
信件送出去后,王修晋见着李菻善登门,这两天李菻善往家里跑得勤快,却不是来寻他,而是找父亲。看着李菻善那张无表情的脸,王修晋好奇,他不怕父亲了吗?每次李菻善离开前,两人都会在院子里说说话,多数都是王修晋在讲,李菻善在听,一反之前李菻善话唠时两人相处的模式。王修晋倒不觉得有何不妥,两人已经订亲,以后注定在一起生活,便没有谁主动谁被动一说。虽然李菻善话语少了些,但能从他的眼神里感受到对方的情感。两人不说话时,还会勾勾手指,跟纯情的小男生偷偷早恋没啥区别。
空闲的日子总是少得可怜,在织布技术落实之后,王修晋又开始忙碌的日子,他对织布的原理不了解,却是会时不时给织布女工提出一些意见,比如说在织布的过程里加一些暗纹。现在大梁的织布技术都是整块布织好后梁色,别说是加暗纹,便是穿插其他颜色的色都做不到,不过王修晋别的不多,就是钱多,他舍得出钱,试着织出不能的布,从暗纹开始做,他相信会织出更多带图案的布。
除了纺织工坊外,王修晋还在忙买农场,他要搞雇人搞养殖,大批量的养羊。边关的养殖场供京城一处的纺织工坊都有些吃紧,现在再加上梧县的,已经出现过断货的现象,王修晋不得不把养羊的事提上日程。有皇商的名头,遇到阻力小了,但是每一次行事总会引一些想要插一手的商人,王修晋前脚买完庄子,他庄子附近几块地就被人圈了去,王修晋听完身边的人来报,嘴角扯了扯,偷偷的翻了个白眼。
回城的路上遇到春二爷,春二爷打趣王修晋怎想起来买庄子,莫不是想把蟹稻搬到京城来种?王修晋颇有些无语,“买庄子是用来放羊的,倒是会种些粮食,却不是蟹稻,也会种一些草,供羊食用。”
春二爷没想王修晋会回答,他问话多是说乐,听完王修晋的话后,先是一愣,随即想到王修晋的纺织工坊,便了然。“是当买处庄子。”
“其实也不想买,主要是除去边关,没有人大批的养羊。”王修晋也不想凡事都由他来开办,虽说赚的钱是多了,可同时带来的压力便大了。“养羊有很多的好处,除去每年可剪两次的羊毛外,羊奶可养人,而羊肉的可食用性也非常高……”王修晋滔滔不绝的讲着养羊的好处。
春二爷越听越觉得古怪,他怎么觉得王修晋在忽悠他养羊。
王修晋倒没想让春二爷养羊,春家的生意不小,每天也忙得很,哪里顾得上养羊的事。王修晋也是一样,之前也说过,他也不想养,好像与民争利一般,可他一直在寻养羊的大户,可惜一直没有找到,如今零散着也收着羊毛,却是无法保证数量。买下庄子,回头养羊的事就得交给从边关过来的专业养羊人,不完需要招一些打理庄子,而他也要分出一些精力。
进了城后便与春二爷分开,王修晋准备派人去一趟边关,不但是为了要人,还要买些羊回来。在羊到京城之前,还得把羊舍盖起来,以免入冬后把羊冻死,地龙子也得铺下,还要多晒些草。王修晋觉得这些羊,比人的待遇都高。
王修晋忙,李菻善却闲了下来,之前训练人的工作已经完成,人全都送到了都察院,而他则开始准备去边关的事宜。
四皇子最近很忙,一边发展他的房地产事业,一边忙着跟在父皇身边听政,还要照看儿子,顺便还时不时的还要对跟着画卷相看未来媳妇。王修晋被封为皇商时,四皇子正在外地,待回京后得知,便立刻让王修晋请客,王修晋不是小气的主,自然大方的包了饭馆,专请四皇子吃了一顿涮火锅,而那天的天气十分的炎热,吃得四皇子大汗淋漓,却又对涮锅子十分着迷,之后愣是把涮锅子搬进了皇宫。
汤底料是从饭馆搬进宫的,一边是红红的辣汤,一边奶白色的滋补汤,坐在御书房偏殿里,四周放着冰盆,桌上放着铜锅,四周摆放着一盘盘切得十分均匀的羊肉片,绿油油水灵灵的青菜,还有饭馆自制的虾滑,鱼豆腐等等,摆满了整个桌子。天子看着有意思,只是对羊肉微微皱了下眉。四皇子立刻表示,羊肉这么吃一点儿都吃不出膻味,且非常的美味。天子将信将疑的试了试,然后便和儿子一样迷上了涮锅子。和儿子喜辣不同,天子觉得滋补的汤锅更美味。
涮锅子受到了皇上的喜爱,王修晋饭馆里的一些小材料消耗也加快,弄得王修晋无法,只能把如何制底料和调料的法子给了四皇子,四皇子哪里能白要王修晋的方子,大手一挥付钱,天子听闻后,也赏了些东西,却没有赏银子。
四皇子在定下去边关后,便一直惦记能不能把涮子的底料带上一些,也让边关的皇叔尝个鲜。于是御膳房的厨子们又忙了起来。四皇子去边关是为盐的事,如今盐市已稳,他需和四叔商量日后晒盐的数量,还有带一封父皇给皇叔的亲笔信。自打另一位皇叔酝酿造反后,四皇子对每一位皇叔都十分的谨慎,而对替父皇管着盐的皇叔却是十分的信任,理由也相当简单,这位皇叔的性子太过耿直。
王修晋听李菻善说要保护四皇子去边关,眉头皱得能夹死要苍蝇,上次李菻善回来可是受了箭伤,这次去难保不会于出差错,可他却不能说不让去的话,只能反复的强调一定要注意安全。
李菻善拉着王修晋的手,把话题从去边关转到了四皇子身上,顺便提起四皇子欲带汤料去边关的事。
王修晋挑了挑眉,他确实挺意外的,“四皇子在宫里什么好的没吃过,居然喜上涮锅子,之前还以为他是图个新鲜。”
“涮锅子的味确实不错,听说滋补的汤底还受到御医的肯定。”李菻善也挺喜欢涮锅子,只不过不像四皇子那么着迷。
王修晋想的不是涮锅子多美味,而是会不会有人开涮锅子的店,而他日后养出来的羊,是不是可以无需再另开铺子,消化羊肉。( 回到古代做皇商 http://www.suya.cc/3/3397/ )
回到古代做皇商 第172章 一七二
皇商不只是个好听的名头,也许在很多的心里,皇商意味着更多的利益,但在王修晋的眼里,便是更大的责任。在没荣升为皇商之前,王修晋还能划出自己的产业,如今被扣了一顶大帽子,便不能把产业都独算成自己的,不论是粮铺,还是成衣铺,都要划出四成利给皇家。若是放在一些人的身上,或许会把这样的私产转给信任的人名下,王修晋却没有那么做。就像之前他捐家财时的想法,当钱多到成为数字后,便也就不在意了。比起赚钱的结果,他更喜欢赚钱的过程。
把名字的产业做了整理,在清账的几位见证之下,王修晋把产业做了明确的分股,除去小饭馆外,所有的产业均为三股,四成利给皇室,五成利自留,一成利做为奖励发放给各产业做工的伙计。王修晋的行为一度让清账的几位忧虑,给如此丰厚的奖励,会不会留不住人,毕竟产业里的伙计可不是签了卖身契的。王修晋却是一点儿都不担心,若想走,自有跳着脚想要来做工的。从王家铺子离开的,若是能自行开铺,他不但不会气愤,还会大力的支持,若需要钱财上的帮助,他也会伸把手。
对王修晋的话,外人或许会当成笑话听听,但是和王修晋相处久了的人,却是清楚,此话并非戏言,他说得出就会做得到。清账的非常羡慕自由身的伙计们,他们便是想自己弄个营生,就算是王修晋同意,官府怕是也不会允,不过,他们现在的日子也不错,虽说是拿着奴籍,可远比被发配的亲人要好太多,他们会把一部分钱给亲人带去,但不会给太多。就像是东家说的,他们是东家向皇上要来的,并不欠那些亲人的,拿钱远距离的赡养父母,帮衬一二可为,但没有必要背负更多,累及眼前妻儿。
有些时候,王修晋对说过的话,并不会记得太深,像是劝解人的话,便是说过就忘。别人记在心里,甚至还会在感激时,把他说过的话重复,王修晋还直摇手,不承认自己有说过,只不过他的行为更是让对方觉得,王修晋大善。
整理完个人财产,且把日后利益分成做好后,王修晋把之前便要做的分铺之事提上了议程。成衣铺的第一家分铺,便在梧县开业,王修晋原本打算回去一趟的,却因织布技术之事,让京城的成衣铺掌柜代为跑一趟。
掌柜的一来一回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回来的时候给王家带了个好消息,王家长媳妇又有了身子。王夫人很是开心,忙着让小儿子给长子去信,长篇嘱咐的话后,王夫人道过年时无需长子长媳往京城跑,便是月份稳了,有身子的人也经不起奔波。王修晋觉得大哥非常的神勇,依着这个生子速度,等大哥老的时候,还不得组成一个足球队。
信件送出去后,王修晋见着李菻善登门,这两天李菻善往家里跑得勤快,却不是来寻他,而是找父亲。看着李菻善那张无表情的脸,王修晋好奇,他不怕父亲了吗?每次李菻善离开前,两人都会在院子里说说话,多数都是王修晋在讲,李菻善在听,一反之前李菻善话唠时两人相处的模式。王修晋倒不觉得有何不妥,两人已经订亲,以后注定在一起生活,便没有谁主动谁被动一说。虽然李菻善话语少了些,但能从他的眼神里感受到对方的情感。两人不说话时,还会勾勾手指,跟纯情的小男生偷偷早恋没啥区别。
空闲的日子总是少得可怜,在织布技术落实之后,王修晋又开始忙碌的日子,他对织布的原理不了解,却是会时不时给织布女工提出一些意见,比如说在织布的过程里加一些暗纹。现在大梁的织布技术都是整块布织好后梁色,别说是加暗纹,便是穿插其他颜色的色都做不到,不过王修晋别的不多,就是钱多,他舍得出钱,试着织出不能的布,从暗纹开始做,他相信会织出更多带图案的布。
除了纺织工坊外,王修晋还在忙买农场,他要搞雇人搞养殖,大批量的养羊。边关的养殖场供京城一处的纺织工坊都有些吃紧,现在再加上梧县的,已经出现过断货的现象,王修晋不得不把养羊的事提上日程。有皇商的名头,遇到阻力小了,但是每一次行事总会引一些想要插一手的商人,王修晋前脚买完庄子,他庄子附近几块地就被人圈了去,王修晋听完身边的人来报,嘴角扯了扯,偷偷的翻了个白眼。
回城的路上遇到春二爷,春二爷打趣王修晋怎想起来买庄子,莫不是想把蟹稻搬到京城来种?王修晋颇有些无语,“买庄子是用来放羊的,倒是会种些粮食,却不是蟹稻,也会种一些草,供羊食用。”
春二爷没想王修晋会回答,他问话多是说乐,听完王修晋的话后,先是一愣,随即想到王修晋的纺织工坊,便了然。“是当买处庄子。”
“其实也不想买,主要是除去边关,没有人大批的养羊。”王修晋也不想凡事都由他来开办,虽说赚的钱是多了,可同时带来的压力便大了。“养羊有很多的好处,除去每年可剪两次的羊毛外,羊奶可养人,而羊肉的可食用性也非常高……”王修晋滔滔不绝的讲着养羊的好处。
春二爷越听越觉得古怪,他怎么觉得王修晋在忽悠他养羊。
王修晋倒没想让春二爷养羊,春家的生意不小,每天也忙得很,哪里顾得上养羊的事。王修晋也是一样,之前也说过,他也不想养,好像与民争利一般,可他一直在寻养羊的大户,可惜一直没有找到,如今零散着也收着羊毛,却是无法保证数量。买下庄子,回头养羊的事就得交给从边关过来的专业养羊人,不完需要招一些打理庄子,而他也要分出一些精力。
进了城后便与春二爷分开,王修晋准备派人去一趟边关,不但是为了要人,还要买些羊回来。在羊到京城之前,还得把羊舍盖起来,以免入冬后把羊冻死,地龙子也得铺下,还要多晒些草。王修晋觉得这些羊,比人的待遇都高。
王修晋忙,李菻善却闲了下来,之前训练人的工作已经完成,人全都送到了都察院,而他则开始准备去边关的事宜。
四皇子最近很忙,一边发展他的房地产事业,一边忙着跟在父皇身边听政,还要照看儿子,顺便还时不时的还要对跟着画卷相看未来媳妇。王修晋被封为皇商时,四皇子正在外地,待回京后得知,便立刻让王修晋请客,王修晋不是小气的主,自然大方的包了饭馆,专请四皇子吃了一顿涮火锅,而那天的天气十分的炎热,吃得四皇子大汗淋漓,却又对涮锅子十分着迷,之后愣是把涮锅子搬进了皇宫。
汤底料是从饭馆搬进宫的,一边是红红的辣汤,一边奶白色的滋补汤,坐在御书房偏殿里,四周放着冰盆,桌上放着铜锅,四周摆放着一盘盘切得十分均匀的羊肉片,绿油油水灵灵的青菜,还有饭馆自制的虾滑,鱼豆腐等等,摆满了整个桌子。天子看着有意思,只是对羊肉微微皱了下眉。四皇子立刻表示,羊肉这么吃一点儿都吃不出膻味,且非常的美味。天子将信将疑的试了试,然后便和儿子一样迷上了涮锅子。和儿子喜辣不同,天子觉得滋补的汤锅更美味。
涮锅子受到了皇上的喜爱,王修晋饭馆里的一些小材料消耗也加快,弄得王修晋无法,只能把如何制底料和调料的法子给了四皇子,四皇子哪里能白要王修晋的方子,大手一挥付钱,天子听闻后,也赏了些东西,却没有赏银子。
四皇子在定下去边关后,便一直惦记能不能把涮子的底料带上一些,也让边关的皇叔尝个鲜。于是御膳房的厨子们又忙了起来。四皇子去边关是为盐的事,如今盐市已稳,他需和四叔商量日后晒盐的数量,还有带一封父皇给皇叔的亲笔信。自打另一位皇叔酝酿造反后,四皇子对每一位皇叔都十分的谨慎,而对替父皇管着盐的皇叔却是十分的信任,理由也相当简单,这位皇叔的性子太过耿直。
王修晋听李菻善说要保护四皇子去边关,眉头皱得能夹死要苍蝇,上次李菻善回来可是受了箭伤,这次去难保不会于出差错,可他却不能说不让去的话,只能反复的强调一定要注意安全。
李菻善拉着王修晋的手,把话题从去边关转到了四皇子身上,顺便提起四皇子欲带汤料去边关的事。
王修晋挑了挑眉,他确实挺意外的,“四皇子在宫里什么好的没吃过,居然喜上涮锅子,之前还以为他是图个新鲜。”
“涮锅子的味确实不错,听说滋补的汤底还受到御医的肯定。”李菻善也挺喜欢涮锅子,只不过不像四皇子那么着迷。
王修晋想的不是涮锅子多美味,而是会不会有人开涮锅子的店,而他日后养出来的羊,是不是可以无需再另开铺子,消化羊肉。( 回到古代做皇商 http://www.suya.cc/3/339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