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谋卿心》 君谋卿心 第001番 五一番 声明:番外是随机官配。.. 官配公告: 官配组合:柳渊cp秦天羽林虎cp柳言秦洛cp秦戈萧如榆cp叶钰堂 未定组合:墨泽、秋贺狄、洛言越、问尘、林逸 为了做一只好狼,这一次的番外来一个大杂烩。 ———————————————————— 镜湖湖畔,落英纷纷。白玉阶台被那柔和的阳光洒上一层淡淡金色,湖岸边杨柳染绿了那湖中一角,倏地一轮清风拂过,细长碧绿的枝条迎风追缠。 秦天羽与柳渊携手走在铺着错落有致的白色石砖之上,还未走进镜湖小亭,一道浸溢着淡淡梨香便扑鼻而来。 柳渊嘴角衔着一根刚抽出芽儿的嫩草,拉着秦天羽的手甩来甩去,看的出柳渊心情倒是很开心。 秦天羽看着柳渊的样子,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微笑,看来柳爷今天心情很好啊~ 待两人走到小亭外,才发现小亭内早已有了四个人影。 依旧是那套红色窄袖劲装映入眼帘,可眼前的人却并不是秦戈,而是林虎。 “主人,你们来了。”柳言看着亭外的柳渊说道,嘴角也不由泛着一丝淡淡笑意。 “来啦~来啦!我数数啊~”柳渊望着亭子里的四人,扳着手指头说道:“柳言、林虎、贺狄、言越…嗯?秦戈和明哲他们呢?” “柳兄,我们在这儿呢~”闻声,柳渊转身往后望去,刚好看着明哲和秦戈手里抱着一堆糕点。 待两人走到柳渊面前,明哲才开口笑道:“我与秦戈去集市买了些吃的,好让各位先解解馋。毕竟野炊可是个技术活啊!” “有吃哒我就放心了!”说着柳渊就往明哲怀里扑去,却被秦天羽一把抓了过来:“柳爷,现在可不是吃糕点的时候,一会儿再吃哦~” 柳渊嘟着嘴瞥了秦天羽一眼,愤愤道:“坏人!” “是么?”秦天羽坏坏一笑:“既然我都是坏人了,那我也不介意更坏一点儿,今晚的糕点就取……” “啊啊啊!”柳渊连忙捂住秦天羽的嘴,求全道:“我错了~你不是坏人~你最好啦!这世间就你最好了啦~不要扣我糕点了嘛~” 听了柳渊的话,秦天羽倒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揉了揉柳渊的头笑道:“如此,那我就深明大义不追究了。” 看着秦天羽一副得逞的表情,柳渊就气不打一起出来!大丈夫为了糕点能屈能伸!哼!不和你计较! “既然人齐了,那我们来看看东西带齐了没有。”秋贺狄开口道:“我和言越带了火折子,还去捡了些柴。” 林虎从石凳上拿起一个包裹在众人面前晃了晃:“我和柳言带了所需要的调味料。” 明哲和秦戈,自然是不用说,两人是带了吃的。 合着打着空手来的就只有秦天羽和柳渊两个…… “柳兄,你们带了什么啊?”明哲将糕点放在小亭的石凳上,转过身看向柳渊问道。 “我…我……”柳渊哪里知道带了什么?因为他还没想清楚带什么就被秦天羽一把拉来了这里啊!别人都带了东西来的,自己要是没带东西多尴尬啊! 柳渊不由偏过头看向秦天羽小声问道:“喂!你带了什么来么?我可什么都没带啊!” 秦天羽挠了挠头,一副有些苦恼的样子看着柳渊:“柳爷,我记得我们好像是带了一样东西来的啊~” “啊?”一听秦天羽有带东西来,柳渊觉得自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满脸期待的看着秦天羽。.. 谁知道,秦天羽却说道:“柳爷,你不是带了一张嘴来了么?” “……”顿时,柳渊的小脸儿憋得通红,别提有多尴尬了,闹了半天自己就是来吃白食的啊…… “咳咳。”明哲假咳了一声,正色道:“没带东西可不行啊~既然没带东西的话,那就下下苦力吧?” “什么意思?”柳渊不明其意的看向明哲问道。 明哲抬起手臂指向了亭外的镜湖笑道:“抓鱼之事就劳烦两位了~” “我们抓鱼,那你们做什么啊!”柳渊一下就不高兴了,凭什么要我抓鱼啊! 明哲笑了笑:“我们可不会偷懒,我与秦戈去山上摘些野果子回来。” 林虎也接着说道:“我和柳言去做些木碗木筷来。” 至于剩下的秋贺狄与洛言越,也是开了口道:“我们两人准备去抓些野味回来。”说着,秋贺狄拿起一旁准备好的弓箭挂在肩上。 就这样,各有各事,柳渊的扑鱼大作战也开始了。 柳渊脱下了外袍鞋袜,整齐的叠在岸边上,然后挽起裤脚慢慢探下了水。虽然天气初暖,可水却还是有些凉。 清澈的湖水随着柳渊的移动发出哗哗的声响,镜湖虽然很深,不过浅水地段倒是很大,所以并不用担心会溺水。 秦天羽也挽好裤脚下了水,却并没有站在柳渊旁边,而是相隔了一段距离。要是两人在一个地方捕鱼很可能发生事故。 柳渊被这清澈见底的水面漾着的阳光晃花了眼,本来游到他脚边的大鱼,也因此从他手中溜了。 啪的一声,只见柳渊面前的水花猛地溅了起来,一部分的清水无疑是洒在了他的脸上,柳渊眉头微皱的看着漾着金光的水面吭骂了一句:“该死!” 而就在这时,离他不远处的秦天羽刚好抓到了一条大鱼!秦天羽抓着手中的鱼对着柳渊微笑道:“柳爷,你看!我抓到大鱼了!” “哦。”柳渊瞟了秦天羽一眼,接着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水面上。试过几番后,柳渊总算是找到了技巧,抓上来的鱼也渐渐变得多了起来。 离镜湖不远处的荒山之上。 秋贺狄羽箭上弦,弦拉满月,对准不远处正在啃草的小灰兔,眉峰一皱,箭离弓弦!带着强劲力道的羽箭朝着那小灰兔直直射去!一箭命中! “贺狄哥好厉害!”站在秋贺狄身旁的洛言越不由大叫道,说着正准备去抓那只被箭射中的小灰兔,可当他刚要将小灰兔抓到手,那小灰兔却是拼命的挣扎往前面跳去! 看着这一幕,洛言越不由一愣,接着对着那只小灰兔大喊道:“喂!兔兔别跑啊!反正你都被射中快要死了,就让我把你吃掉吧!” 看着洛言越追着受伤的兔子在面前来回折腾,秋贺狄不由用手捂着脸轻叹了口气。 就在荒山的另一角。 满山的果林,那是不可能的。秦戈和明哲寻了半天才找到眼前的这几棵长着果子的野果树。 明哲抬手遮住了阳光,往果树看上去:“这些果子应该够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 秦戈二话没说,纵身一闪跳上了树梢,将树枝上结的果子摘了下来,扔给树下的明哲:“你先尝尝看。” 明哲顺手接下秦戈扔下来的果子,用衣袖擦了擦,就在果子正要入了明哲口里之时,明哲顿了顿,而后双手环抱在胸前望着站在树枝上的秦戈说道:“为什么你不先尝尝看?要我先尝?” 秦戈耸了耸肩:“誰让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呢?要是果子有毒,你吃了不就又成了我的救命恩人了?反正我都欠你一次不是吗?” “你…找死啊!”话罢,明哲扔掉手中的果子朝着秦戈飞奔而去! “我的命都是你的,身体也都是你的了,死不死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 明哲赧然:“救你一命,你还有脸提!”想起与明哲交合的情景,明哲简直无地自容。 就在两人打斗之时,荒山另一边。 柳言执伞坐在木桩之上,虽然躲在隐蔽之处,却也躲不过阳光的照晒,只好看着林虎一人忙活了。 林虎手握长剑将砍到的大树去掉树皮,林虎喘着粗气捣腾着眼前的树干,脸上的汗珠也大颗大颗的砸在树干之上,却不知何时柳言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 柳言从怀里拿出一块白色的方帕为林虎擦着汗,脸上也不由多了一分笑意:“林虎,辛苦你了,接下来就交给那些小家伙吧~” 话音刚落,一堆黑色的小虫爬在粗大的树干上啃咬着,柳言挽着林虎的手朝着那片隐蔽处走去:“你也累了,先歇歇吧~” “没事。”林虎有一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柳言缓缓停下脚步,对着眼前的林虎说道:“你已经抛下过我一次了,可不准再抛下我了。” 还未等林虎反应过来,柳言一口咬在了林虎的脖子上,虽然脖子上传来了一阵刺痛,可林虎的心里却很暖,很甜。 林虎将柳言轻轻搂在怀里,宠溺的笑了笑:“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眼看着天色渐渐泛黑,众人也都相继回了来。每个人也都是满载而归。 只不过其中最突出的,倒是秦戈和明哲两人,虽然两人抱着果子回来,可两人脸上身上都是挂了彩。 “你们没事吧?”看着两人有些狼狈的样子,柳渊不由担心问道。 “没事儿!”明哲答得倒也干脆,这个家伙,居然如此对待他的救命恩人简直不要脸! “诶?秦戈,你脖子的那些红印是什么?”本来还暗骂着秦戈的明哲,一听见这话连忙解释道:“那个,那个是不小心被荆棘弄伤了的。” “哦。”柳渊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让你们找果子真是辛苦你们了。” 这话一出,明哲脸上倒是有些泛红,不过幸好天色也黑了不少,所以并未让人看出来。 “那好,大家快准备准备,该野炊了!”话罢,柳渊拉着秦天羽往聚集地跑去。 其余的人也跟着走了过去,最后只剩下秦戈和明哲两人在原地。 “这件事情不准和别人说!听见了吗!”明哲瞥了秦戈一眼愤愤道。 “什么啊~”秦戈一脸无辜的说道:“那时候你明明很享受的嘛~怎么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明哲的俏脸顿时羞得通红,小声喝道:“滚!你才最享受吧!” “是啊~我真的好爽啊~我们再来一次嘛~” “滚!”话罢,明哲抱着怀中的果子朝着柳渊等人的方向走去。 六人分工得当,将鱼、野味剥干净、阉料,然后把木碗木筷和野果子也洗了好。 一撮小火苗在木柴之上缓缓燃了起来,那团跳动的小火苗渐渐舔舐着干柴变成了烈火。 八人将削好的长签串着鱼,放在火堆旁慢慢烤着,兔肉也是架在火堆之上慢慢翻转烘烤着。不一会儿一道淡淡的香气从烤肉上传了来。 最心急的自然是属柳渊了,从肉架上火堆开始,他就在秦天羽耳边碎碎念:肉好了没有,肉好了没有,肉好了没有…… 秦天羽也是被这孩子弄得有些神烦,只好用明哲他们带来的糕点塞住他的嘴,谁知柳渊嘴刚一空下来又开始唠叨了…… 无奈之下,秦天羽又是将柳渊家的糕点威胁了一番,这才止住了那小嘴。 又过了一会儿,烤鱼总算是熟了。柳渊连忙伸出爪子就去抓鱼,却被秦天羽一手拍掉。 “柳爷,烤鱼有些烫,等吹凉一些再吃。”秦天羽轻轻吹了吹烤鱼,然后用筷子将鱼刺分了出来,将无刺的鱼肉放进柳渊的木碗里。 看着这里,柳渊心头不由暖暖的,将秦天羽分在自己碗里的鱼肉夹了一口递到秦天羽的嘴角边:“呐,看你这么好的份上,就喂你一次,下次可没这么好的待遇了~” 秦天羽缓缓张开嘴将那鱼肉吞入腹中,对着柳渊宠溺笑道:“这鱼可真好吃啊~” “贺狄哥,这糕点很好吃的,你也尝尝~”洛言越将一块糕点递到秋贺狄面前。 秋贺狄轻笑了笑,用手指轻轻擦掉落在洛言越嘴角边的残渣:“慢点儿吃,没人和你抢的。” 明哲随手拿起一个野果子咬了一小口,“这个果子还不错。” “真的?”秦戈突然凑了过来,还没等明哲反应过来,秦戈就在明哲手中的果子上咬了一口,“嗯…味道还真不错~” “你……” 林虎拿着木碗盛了一碗鱼汤,用双手递到柳言面前咧嘴笑道:“喝些鱼汤吧~” “嗯。”柳言颔首,将林虎手中的鱼汤接了过来,“谢谢。” “没…没事儿……” 不知何时,一轮弦月挂上了半空。繁星璀璨,天河银幕。 ————end—————— 番外话:不知道这个番外能不能让各位喜欢的上,对了,还有一点各位要注意一下:明哲与秦戈交合是乃小剧场特意为之,正文并不涉及。 所以在正文里面是不会出现这两个组cp的情况的~ 小场景:这个故事告诉我们? 秦天羽:这个故事告诉我们,cp是要自己去找的。 柳渊:这个故事告诉我们,cp是要对自己好的。 秋贺狄:这个故事告诉我们,cp可能是自己的发小 洛言越:这个故事告诉我们,cp可能是邻家的小哥 明哲:这个故事告诉我们,野战是不对的! 秦戈: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放过任何的野x机会! 柳言: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其实是在秀恩爱 林虎: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柳言说的是正确的 全体:祝大家,无益脑洞节快乐!虐狗番外看的是不是很爽~~~~~ (啪叽一声,作者英年早卒。) 小狼自述:所谓单身狗,一人,一桌,一椅,一键盘,一鼠标,一电脑而已。(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02番 雨落番 此番外由某狼提供…… 番外消息:此番外乃涟城‘之灯节’。.. cp:柳渊x秦天羽(ps:好吧,在正文里面秦天羽和柳渊分隔两地,然而,柳渊却和林狼混在一起了,其实宝宝心里也很难受的<谁信啊!林狼根本就是要逆袭cp了吧!(╯‵□′)╯︵┻━┻>) 咳咳,言归正传。 番外登录中…… 宝宝正在努力加载中…… ……登陆成功! ———————————————— 月色静谧,白日里聒噪不停的呜蜩声也渐渐停息。挂着各种形状的彩灯在照亮了涟城不大的小街。 彩灯摇曳烛光晃晃,在那热闹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在摆着各种各样的小吃的小摊之上游回。 不远处砌的错落有致的石板街上,柳渊正拉着秦天羽的手往那被彩灯照的明亮的街道走去。 被那微烁烛光渲染的赤色薄纸泛着暗淡光亮的大红灯笼,正挂在各家门府前,随着那不时而来的初夏清风曳曳摇摆。隐匿在那远处的层层雕花古楼也这黑色夜幕笼罩之下若隐若现。 弦月当空,繁星闪烁。自弦月之上倾泻而的下的银华,在那老旧的石板街上镀上层层银白,小巷两旁爬满那青苔的墙上也有幸惹上了一丝月华。 “柳爷,你慢点儿。”看着柳渊兴奋的像个孩子,秦天羽嘴角也泛起一丝笑意。 柳渊拉着秦天羽自顾自的往前走着,嘴里还呢喃道:“去晚了好吃的好玩的都被别人买光了!” 秦天羽不语,只是任由着柳渊拉着自己往那不远处的小街走去。 待两人刚走出小巷子,视线渐渐明亮起来。华灯初上,人们热闹的谈论声、商贩的叫卖声、小孩子的欢笑声、还有那河岸柳堤时不时传来的虫鸣声渐渐融合在了一起。 柳渊朝着四处望了望,脸上不由带着一番喜悦。看着柳渊那天真无暇的笑颜,秦天羽真是舍不得让别人也见着。 虽恨不得将柳渊藏在任何人找不到的地方独自欣赏,可他也是明晓,若自己真的这番做,柳渊怕是再也不会理会自己。. “那边有卖花灯的,我们去看看吧~”未等秦天羽回应,柳渊便拉着秦天羽朝着不远处卖花灯的小摊跑了过去。 见着小摊上摆放的各式各样的花灯,柳渊脸上笑意更添了几分。 老板是一位穿着布衣的老大爷,看那老大爷面相也知是个善良淳厚的老实人。 “小兄弟,有看上自己喜欢的吗?” 柳渊在小摊上扫了扫,然后拿起一个小花灯,小花灯做工精致,花灯底端是一座粉白的莲花台,而在花灯的白绢之上,描绘的是两匹正在奔腾的黑白骏马。 秦天羽见着柳渊紧盯着那小花灯移不开视线,不由笑了笑:“柳爷,你可喜欢这花灯?” “嗯。”柳爷颔首应道,而后转头用手指着白绢上的黑色骏马看向秦天羽,“呐,你看,你就是像是这匹黑色的骏马,不受世俗束缚,奔向你心之所向的自由不是吗?” 秦天羽看着柳渊那闪烁着的清澈目光笑了笑,而后给了老大爷花灯钱,便带着柳渊离开了。 柳渊拿着花灯东走走西瞧瞧,更是没有丝毫闲下来的心思。 “我要吃糖葫芦~” “买。” “我要那个糕点,嗯……那个也要!” “好。” “嗯……那个能不能给我买点啊?不是,其实是因为怕明哲、贺狄他们没尝过所以我才说的……” “行,柳爷想买什么都行。但可不能多吃,对身体不好知道吗?” “好!” 见着柳渊使着小性子,秦天羽也是拿他没任何办法,谁让他喜欢上了眼前这个天真单纯的少年。 两人逛了许久也收获了很多东西,秦天羽双手提着柳渊买的糕点不由轻叹了口气,柳爷可真是,买了这么多,怕是好几日都吃不完了。 柳渊闲得无聊不由朝着河岸柳堤望去,只见着那静静流淌的河中放满了莲灯。粉白的小莲花点着一小截蜡烛,微弱的烛光映着莲花晃晃。 见着甚是有趣,柳渊连忙将秦天羽拉了过来,指着河中莲灯:“我们也去放莲灯吧~” “好。”柳渊如此开心,秦天羽也不愿扫了他的兴,只好应下了。 秦天羽为柳渊点上买来的莲灯,见着花心蜡烛渐渐燃亮,柳渊心里也不由多了一番激动,双手捧着那莲灯久久不放。 见着柳渊忘得出神,秦天羽也不由提醒道:“柳爷,该放莲灯许愿了。” “嗯。”柳渊乖顺的点了点头。燃亮的莲灯照亮了柳渊的侧脸,俊秀的侧脸棱角虽算不得分明却是隐约散发着柔和之美。 秦天羽不由看出了神,柳渊双手捧着莲灯轻轻放入河流之中,手背刚放入河水之中,便感受到那河水传来的丝丝凉意,双手轻轻一放。 莲灯随着柳渊轻放随着河水流淌缓缓飘向远处,寄托相思、寄托着希冀、飘向那不知归处的远处。 秦天羽也紧接着将莲灯放入了河中,看着那飘向远处的莲灯,就像是将自己的寄托托付给了别人一般,只能见着它离自己愈来愈远,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 该吃的也吃了,该玩的也玩了个遍。柳渊心满意足的拉着秦天羽渐渐离那热闹小街远去。 半空弦月不知何时蒙上了一丝薄雾,未过一会儿皎洁弦月便被那天空飘来的云层尽数遮了去。 柳渊缓缓抬头看向半空指着那被掩去的弦月:“月亮不见了……”余音未落,一丝凉意轻落在柳渊的脸上,后知后觉之间,柳渊又缓缓开口:“似乎……下雨了。” 未等两人赶回客栈,一场淅沥小雨便从九天之上落下,秦天羽拉着柳渊在街道上奔跑着,滴打在屋檐砖瓦上的清脆声响也渐渐入了柳渊耳畔。 幸而不远处有座破败的城隍小庙,足以避风遮雨了。秦天羽腾出了一块小空地,而后将周围枯掉的木头和杂草堆在一起升起一团火,而后将柳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细心的烤干。 而柳渊正坐在城隍庙的门槛望着那天边落雨,虽然看不清却是能感受到,雨落瓦檐所发出的阵阵声响,还有那草丛之中虫鸣低语。 不知何时,秦天羽已经走到柳渊身旁,将那烤干的衣衫轻轻搭在柳渊的肩上,而后陪着柳渊坐在门槛:“柳爷,你在看什么呢?” 柳渊轻轻阖上眼,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轻声道:“垂目听雨。” “听雨!?”秦天羽愣了片刻,而后失笑问道:“这雨可好听?” 柳渊缓缓睁开眼,偏过头看向秦天羽笑道:“听我的感受倒不如自己亲自感受一番来的好。” “那我就感受这听雨的乐趣好了。”秦天羽缓缓合上眼,静心倾听着这雨声。 只有静下心来,才能听见这世间最美好的乐曲。像那远处石板街巷传来的几声狗吠、淅沥小雨轻轻砸落在石砖瓦檐的撞击声、还有那草丛之中时不时传来的低声虫鸣…… 素日最不起眼的声音融入在这雨声之中却是演绎出如此天籁之音。这是再上等的乐器也奏不出的。 柳渊轻轻靠在秦天羽耳边轻轻说道:“好听吗?” 伴随着柳渊缓缓吐气,秦天羽不由觉得耳朵有些**。秦天羽缓缓睁开了眼看着柳渊微微一笑:“好听,可是……” “嗯?”柳渊眉头微微一皱:“可是什么?” 秦天羽将柳渊轻轻揽入怀里,在柳渊的额头上落下一道轻吻:“纵然再好听、再动听的声音,也没柳爷你的声音好听啊……” 柳渊小脸不由一红,对着秦天羽轻哼了一声:“傻瓜……” “柳爷,天凉了,我们进去吧。” “……好。” 城隍小庙之中,小柴堆内的焰火映衬着坐在蒲团上相互依偎的两人…… 雨落荷塘激起道道涟漪,伴着道道蛙鸣声,沉入水底的青锂也露出头来呼吸着雨夜的气息。 只闻,繁英正开春来早,初夏荷塘惹涟雨。 菡萏未放,亭亭玉立。 —————————————————— 题外话:如果没有意见的话,此番外就当福利了~这章码的虽然不是很累,但是还是有点费神╮(╯▽╰)╭希望各位能喜欢~~~ 闪人~~~\(≧▽≦)~~~(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03番 三世番 这年春来的格外早,窗外一片绿意盎然的样子。。。 一俊朗的白衣少年在那山间小道的石阶上奔跑而过,衣摆浅浅扫过那石阶两旁柯条间的雨露,不免惹得一层淡淡水渍。 系在腰间上的两串水晶铃铛,随着那少年疾步发出阵阵清脆声响。 今日是大师兄回来之日,可不能耽误了。若早知大师兄走的小路,自己也不会朝着山下去等了。 柳铭轩气喘吁吁的跑回了天南宫,刚抬脚跨入门内,就见着一堆师兄弟围着几个大箱子议论得不停。 喧闹的人群之中,站在右侧的一挺拔身影映入了柳铭轩的视线之中,那年轻脸上牵扯出一抹淡淡笑意正望着那帮看热闹的师弟们。 站在那处的叶韩御终于看见了傻愣站在门口望着自己的小师弟,迈步走近来:“小轩,你来了。” “嗯。”柳铭轩面带笑意的看着眼前的叶韩御:“大师兄,路途奔波辛苦了~” 叶韩御伸手拉过柳铭轩的手腕,朝着住处的小院走去,嘴里还边说道:“小轩,师兄不在你可有好好修习?” 柳铭轩心里早知会被问这般问题,平日偷懒也实属太多了些,有些含糊的应道:“算……算有吧?”腰间水晶铃铛随着少年的步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此铃名为思铃:寓意寄情相思之意。乃当年叶韩御从外带回来的,却鲜有人知,此铃成双成对。 每每叶韩御回来都会带一堆稀奇的玩意儿,可是真的好东西是尽数给了柳铭轩。 叶韩御笑而不语,他可不信自己不在的时候,这小师弟会自觉好好修习。 见着叶韩御不说话,柳铭轩藏掖在袖中的手不由紧了紧,若是被大师兄知道自己未曾好好修习,又会被唠叨了吧。 未等柳铭轩回过神来,两人已跨进了叶韩御的房内,纵然叶韩御不在,柳铭轩也不忘替叶韩御打整。故此,纵然叶韩御好几载才回来一次,推开这扇木门,也自是一尘不染。 直到感受到那圈在手腕上的温热渐渐散了去,柳铭轩才缓缓回过神来。叶韩御从地上的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了柳铭轩。 柳铭轩接过盒子仔细一看,是一个方型的玄墨盒子,盒子上刻着栩栩如生的龙凤。 心里自知大师兄送他的东西绝非凡品,柳铭轩伸手缓缓打开了那盒子,一颗玲珑剔透的骰子渐渐映入了他的视线之内。. “这是什么啊?”柳铭轩看着那玲珑骰子满心喜欢,转过头看向大师兄问道。 “此乃‘玲珑骰’,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叶韩御见着柳铭轩喜欢,脸上也不由带着浅浅笑意。“小轩可喜欢?” “嗯嗯,我喜欢~”柳铭轩收了盒子,扑到在叶韩御胸前,双手环抱着叶韩御的腰间:“大师兄对我最好了~我最喜欢大师兄了。” 叶韩御抬起手揉了揉柳铭轩的头:“既然收了我的礼物,那以后可要好好努力修习才行。” “嗯嗯。”柳铭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下刻便松开了叶韩御,“大师兄,掌门还有吩咐给我,我得先走了。明日我再来陪你玩……呃……是修习啦!” 话音未落,柳铭轩便小跑着匆匆的离去。叶韩御见着那远去眼神闪过一丝黯然,残留在掌心间的温热也伴着那道道清脆的铃声消散而去。 “御儿。”就在这时,一道沉重的声音渐渐传入了叶韩御的耳内。随后,只见一道身影站立在了门槛前。 良久,叶韩御才缓缓回过神,“师父……” 道道银铃在大殿中层层回响,柳铭轩见着眼前鹤发童颜,一脸慈祥的老道笑了笑:“掌门好~” 天南上仙捋了捋白胡子望着柳铭轩笑了笑:“轩儿。” “掌门找我有何事啊?”柳铭轩性格活泼开朗,却从未生任何事端,悟性虽比不得那些弟子,却也是乖巧。 何况天南仙宫,从不是以悟性来衡量弟子能力,更多看的是品格。 “轩儿,你也知你大师兄飞升之限在即,所以……”天南上仙意味深长的看了柳铭轩一眼,继续道:“你能否与御儿暂且保持些距离,莫要影响到他成仙之路。” “嗯,徒儿知道了。”柳铭轩点了点头笑道,原来大师兄要飞升了,果真是厉害啊! 天南上仙看了看柳铭轩,心里暗自叹道:怕是轩儿一点儿都不明白御儿的心意,也罢,这样也能省些事了,也不知师弟处理的如何…… 正当这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渐渐传了来,原是二师兄黎恒。 “掌门。”黎恒对着掌门作揖,又看见柳铭轩也在,“小师弟也在啊。” “恒儿,你可有事?”天南上仙看着黎恒问道。 经天南上仙这一提,黎恒方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连忙说道:“大师兄他快被清华长老打死了!掌门快去救救大师兄吧!” 柳铭轩心里一愣,返身便朝着殿外跑去! 天南上仙轻叹了口气:师弟也果真是太过冲动了啊。 果不其然,大师兄庭院外围了好多弟子正在看戏,叶韩御跪在地上任凭眼前的人用鞭子狠狠抽打!素衣白袍也染上了层层刺目殷红。 “不要打了!”柳铭轩好不容易挤了进去,见着叶韩御被鞭子抽的皮开肉绽,心里不由一抽。还未等他跨进门去,就被结界给挡了回来。 柳铭轩步子不稳,被震的退后几步,险些摔倒。柳铭轩眉头紧皱,顺手抽出身旁师兄的剑,注入法力朝着那结界砍去!奈何,结界未曾撼动丝毫。 就在这时,黎恒也赶了来,看着柳铭轩拼命的看着那结界,不由安慰道:“师弟,没用的。” “不要你管!”柳铭轩看也没看黎恒一眼,几道剑气猛地砸在了结界之上,却是毫无任何作用。 他并不知道大师兄犯了何错,可他不想见着大师兄受伤,纵然是犯错也不至于下如此狠的手吧! 柳铭轩紧握着手中的长剑,却未曾发觉手中的长剑不知何时已经破烂不堪。 “噗!”一道鲜血从叶韩御嘴里喷了出来,层层血雾染红了庭院错落有致的白砖。 “大师兄!”柳铭轩扔掉了剑,用拳头砸向那结界:“大师兄!” 叶韩御没有回应柳铭轩,所有的罪过都是自己造成的,不干他这小师弟任何事,就让自己担负起所有罪过吧。 见着叶韩御不理会自己,柳铭轩双眼更是泛红,“大师兄,是我连累你的吗?”柳铭轩并不知道大师兄犯了何错,可掌门找他时却是扯出了大师兄,那与他必定有连系。 叶韩御仍旧默不吭声。 “子清师叔。”柳铭轩看着那面无表情的子清上仙淡淡道:“若是因为我的缘故,那你惩罚我就好了!这不干大师兄的事情!” 见着两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柳铭轩十指紧紧攥在一起,恰好这时黎恒上前正想劝劝柳铭轩,柳铭轩借此机会抽出黎恒腰间长剑架在了脖子上。 这一幕总算是引起了叶韩御的注意,“师弟,你做什么?快把剑放下!”沉稳的嗓音由于激动不由有些低哑。 见着这一幕,子清上仙也停了手,他知柳铭轩乃叶韩御情劫,而掌门又对着柳铭轩宠爱有加,可自己又何尝不是? 要怪,只能怪劫数如此罢了。 “子清师叔,我不知大师兄犯了何错,但若是因铭轩而起,铭轩愿已死成全。”未等众人反应过来,柳铭轩便已抹刀自刎! “铭轩!”见着柳铭轩抹刀自刎,叶韩御早已控制不住自己!疾步朝着柳铭轩奔去,却是被结界挡了回来! 叶韩御猛地一掌拍在了结界之上!结界竟轰然破碎化作点点碎尘!!! 子清上仙心里一怔,他未曾想过自己所布设的结界竟会被叶韩御一掌击破! 叶韩御不顾身上的疼痛,紧紧将柳铭轩抱在怀里:“小轩,你为何如此傻?” “御儿,跟我走。”子清上仙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叶韩御身边。 叶韩御缓缓抬头冷冷看向子清上仙:“你给我滚!” “你是怎么和师父说话的!”子清上仙瞪着地上的叶韩御:“为了一个情劫你就要背叛师门吗!” “情劫?你总算肯说出真相了?”叶韩御冷嗤一笑:“你明知他是我的情劫,还将他放在这仙宫之上,不就是为了束缚我,好让我替你们这些老家伙壮大这天南仙宫罢了! 我告诉你,若我有朝一日飞升成仙,第一件事便是灭了这天南仙宫!我要你这顽固自私的老家伙不得好死!!!” “你!!!” 叶韩御不再理会子清上仙,抱起柳铭轩缓缓离去,腰间系着的那条水晶铃铛在风中浅浅摇摆,发出阵阵清脆声响。 时光如同指尖流沙,转眼已过千年。 天南山顶,白雪皑皑,雪白衣袂随风摆动。 叶韩御独站崖顶负手而立,俯视着白雪苍茫一片。 悟道成仙又能如何?却终不比那‘情’字了得。 叶韩御从怀里拿出那一串水晶铃,岁月未曾在它身上留下一丝痕印,水晶铃铛在那风中摇摆不定,发出道道清脆叮铃……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情劫难渡两难全,君可安知卿情兮。 ———————— ps:此番外由某狼提供,此番外(mdzz,不知道写的什么鬼。)姑且算作:秦天羽x柳渊的。 前世三生情缘,本来以前想补个楔子的,但是好突兀,又不是仙侠的…… 以后开坑绝对要写仙侠的~~~~(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君谋小剧场 君谋小剧场一:过年那些事儿 本狼:欢迎来到君谋小剧场,这里是有颜值有担当的本狼一只。..(剧本就这么说的,怪不得我嘚瑟~)今天我们邀请来了君谋的两位男主来到现场,有请秦天羽和柳渊。 秦天羽:各位过年好,我是秦天羽。 柳渊:各位过年好啊~我是柳爷柳渊。 本狼:既然有幸请到两位来到这里,当然也得八卦一下,听说两位都是直的,不知道接了这部戏之后,对于两位的感情上产生了什么影响没有啊? 秦天羽:嗯…怎么说吧,我只是把柳渊当做是弟弟看待,在戏组里柳渊和我也是特别融洽,他演的特别好,为了演好吃货这个角色,活生生的将剧组给吃穷了啊~他还很有理由的说道,我这是为了敬业…… 柳渊:还好意思说呢,自己比我还吃得多,以前抱你的时候我都能手拉着手,现在拉都拉不到了,你足足胖了一圈呢,笨蛋! 秦天羽: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吃那么多会长成胖子的。 柳渊:怎么?我胖了你就不喜欢我不要我了么? 秦天羽:怎么会呢,我怎么会嫌弃柳爷呢…… 某狼:这活生生的在单身狗面前秀恩爱啊!(内心咆哮:说他们是直的谁信啊!分手快乐!祝你们快乐!绝对找不到更好的!赶快转回话题!)请问两位今年过年回了家没有? 秦天羽:哎,因为导演(本狼)戏拍了一半就停了,所以我们还没来得及回家啊,只能在剧组里面过了,不过还好剧组里面有很多朋友一起玩。。。 柳渊:是啊,今年过年虽然没有陪到父母,可是明年我可能就能给父母带一个另一半回去了啊~ 本狼:啊?柳渊在剧组里看上哪个姑娘了啊?我记得这剧本里面就没有出现过几个女的啊?难道是刚出来的婧雪? 柳渊:讨厌,我说的是他啦……(靠了某人一下) 秦天羽:咳咳,都说兄弟情深嘛,那应该就和郎情妾意差不多嘛!兄弟生来就是一对吗!(本狼弱弱的问一句,本狼的价值观哪里去了…说好直的呢…) 本狼:那请问两位过年的时候出门外没有啊? 秦天羽:这件事情还是我来说吧,剧组因为停工了,所以大家都去玩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啊。秋贺狄和那个叫什么来着,萧如榆,对!萧如榆有奸情呢!(我说你们两个才有奸情的吧……) —————————————————————————————————— 因此,本狼是去找了那两人问了一问,他们回答如下。 本狼:你们两位莫不是在一起了?(天啦撸,这么问是不是太高端大气上档次了啊!) 萧如榆:没,我是为了给女朋友选礼物。 秋贺狄:我是为了给父母买礼物,街道上碰见就一起了。 真相大白!哈哈哈!本狼真是机智(个鬼~) ——————————————————————————————————— 柳渊:我们去了很多的地方,这里的古镇很好玩的~可是他们不收银子,我拿了剧组里的银子给他们他们不要,好过分,他们说要人民币,可是~我们演戏的时候都是用的银子啊~而且这里是古镇啊~(这捉急的智商,本狼无言以对。) 秦天羽敲柳渊的头,柳渊:啊!干嘛打我! 秦天羽:傻瓜,我们那是演古装戏的,你个笨蛋!现在谁用银子啊!还有银子也比人民币贵的吧! 柳渊:那贵为什么他们不要啊! 秦天羽:……那是因为,这些银子都是假的…… 柳渊(无辜):为什么是假的啊~ 秦天羽:…… 本狼:咳咳,两位暂停一下哈,我们该拜年了~ 柳渊: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大吉大利,万事如意! 秦天羽: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步步高升,事业有成! 柳渊:还有谢谢大家对君谋的支持,有了各位的陪伴君谋一定能够越走越好! 秦天羽: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君谋~ (柳渊,秦天羽:我们可是给你打广告了啊!你也给我好好努力吧!编剧作者大人!记住我们的片酬要双倍啊! 本狼:两个财迷……) 本狼在这里也祝大家猴年行大运~各位一起努力吧!我也不太会说话哈,不过君谋虽然是断更了,坑品绝对保证,很快回来,大家继续散花花可好~能收藏给个收藏呗~ 点击我就不求了,我希望各位给的点击不是友情点击,我希望是各位真的看了才给自己点击的。若是刷点击的话,大家都会~我希望的是各位能够看见我写的故事不是吗~ 君谋小剧场到此结束,谢谢各位观看。(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六一小剧场 六一小剧场 剧场注册中…… 剧场认证中…… 剧场登录中…… 登陆成功√ 这次的六一出个小剧场好了,番外实在是伤筋劳力,作为一只快被打回原型的汪汪,哦,不对,是狼,我是拒绝的。.. 废话不多说,六一番外人物以下: 林虎参上、柳言参上、桎梏参上、子言参上。 ps:因为最近这几章都在写以上几个人的恩怨情仇,所以就拿这几个孩子开刀垫背吧╮(╯▽╰)╭ 永世涟城一日游。(林虎、柳言) 梨花落尽不言殇,涟城小道杨柳荫。 柳言手执油纸伞站在石桥之上,看着桥下流过的涓涓河水,河堤两岸杨柳映入惹得一片绿水荡漾。 “柳言。”此时,一位身着玄红衣衫的男子朝着桥上奔走而来,待站在柳言面前才缓缓开了口。 看着来人气息轻喘,柳言脸上多了一抹笑意:“都说让你别着急了,跑如此快作甚?” 林虎看着眼前的柳言满是宠溺:“我就想多陪陪你啊~” q版毁了画风 两人走在大街上。。。 柳言:林虎,我想吃糖葫芦。 林虎:哈? 柳言:给买么? 林虎:买! 柳言:林虎,我要吃那个…… 林虎;买! 柳言:我还想要那…… 林虎:买买买! 柳言:上不得厅堂?下不得厨房?无碍无碍,只需三字宝典便能成好男人的典范,你问我哪三个字?自当是买买买三字…… ———————————————————— 三月杨柳青,独自下河堤…… 谁知不小心,变成落汤鸡…… 桎梏紧抿着薄唇满脸委屈的望着眼前的子言,子言一边脱下桎梏的衣服一边安慰道:“好了好了,等一会儿生火烤干便好。” 见着桎梏未说话,子言轻叹了口气,用手摸了摸桎梏的脸:“乖,别哭了啊。” 桎梏一把将子言搂入怀里,湿透的里衣顿时惹得子言胸前一片水渍。 “……” “好了好了,等会儿我们就回家,不玩了不玩了。”子言像是哄小孩子一样拍着桎梏的背安慰道。 桎梏缓缓松开子言,缓缓启口道:“吻我。” “诶?”还未等子言反应过来,一道微凉轻轻贴在了子言的薄唇上。 桎梏更是趁机将子言推倒在地,脸上露出一丝坏笑,好似刚才那副可怜的样子像是幻影一般,“回家多费时间,不如在此玩乐一番?” “等等……”还未等子言说完话,桎梏便将子言身上衣物脱了去,顿时衣衫飞散…… “喂!作者,说好我反攻的呢!!!” q版小剧场: 桎梏:我要~给我好不好~ 子言冷哼一声:不给。 桎梏:我要啦要啦~ 子言:不给!每次给了你都还不满足,你到底想要多少次啊! 桎梏:嗯……我想要到…… 子言:得得得!给你吃给你吃,每次都是这样…… 桎梏捧着眼前的xx,轻轻舔了一口,一脸蠢心荡漾:好好吃~ 子言:……(就是吃个糕点不带这么污的对话的!) 后言: 出这个番外有三个意思。 第一:柳言和桎梏的戏份已经木有了,所以我想留个纪念给他们,以免将他们忘记了。 第二:说好的六一番外的不给的话觉得不太好…… 第三:狼情窃意今天要发一章,所以,为了防止君谋留言破坏,为了守护君谋的和平,啪!作者猝……(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01章 巧入皇宫 繁闹京城,正逢赶集之日。..来往的人客也比昔日多了不少。做小本生意的叫卖声,宜春楼的招揽声、酒馆内传来的谈笑声,渲染着城中安宁太平。 身穿水蓝对襟长袍的少年在城中瞎逛着,他时不时地东看看西瞧瞧,似乎在寻着什么东西。 像是寻的有些乏累了,他进了间茶馆内歇了歇脚,刚一坐下,他就听见离他不远处的地方有两人正在闲聊。 “听说太子也立了有些时日了,可不知哪家闺秀入了太子的眼啊!” “什么闺秀啊,听说到现在太子都还未立妃呢~怕是太子眼光太高瞧不上啊!” “哈哈,咱不说这个了,听老王说你家母老虎又再闹腾了你了?” “去你丫的,老子这不……” 或许是听惯了这些闲言碎语,那少年自己倒了一杯茶细细品着,不再去听他人闲事。 他来着京城是为寻自己小妹回家,三年前,小妹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进了宫当了宫女,那些俸禄钱补贴家用。 可一年前,小妹就再也没有寄钱回家,连一封家书都不曾有过。于是乎,父母让他来城中寻找小妹,可他连皇城在哪都不知道,又要如何去寻呢? 这让他有些愁眉不展,人生地不熟的,很容易被敲诈啊!父母也都提醒过他,在外少和人接触为妙,以免遇见心怀鬼胎之人。 可一句话说得好啊,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啊!可在京城他有个鬼的朋友啊!穿越来了这里暂且不提了,还让他穿到一个破落的干部子弟家里! 世界最霉穿越非他莫属了,可上天还是有好生之德,给了他一副不错的皮囊,可有个鬼用啊!那些漂亮的女人都是向钱看的拜金女啊! 自己虽然长得好,可也泡不了什么漂亮妹纸啊!若不是家中有当过官儿的,虽算不上名门之后、书香门第,可品行绝对端正。也是因为这样,他才没被自己爹娘给卖出去当小白脸啊!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罢了,想这些作甚?先寻到小妹再说吧…… 为了快些找到自己小妹,他不得不四处打听皇城所在何处,不觉就已到了响午,他连饭都没吃上一口,也就几个时辰前喝了口茶水。 他摸了摸自己有些抗议的肚子,又深深叹了口气。小妹啊小妹,你真是会折腾你哥啊!皇城这么远,物价有那么贵,你说你跑这里来打什么工啊! 还得你哥哥不远千里来寻你啊!真是千里寻亲啊!要是在现代的话这可是要上头条的啊!你知道吗…… 话不多说,先找个地方填填肚子才是最重要的。。。他走到一家包子铺坐了下来。朝着正忙活的包子店老板说道:“老板,来笼包子。” “好嘞~” 在他‘菜’还未上来之前,他又看了看不远处的街道,刚刚听那个买首饰的大妈说皇城就在这条街的尽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小妹啊,也不知道你在那鸟笼子里过得好不好,虽说皇城繁华热闹,却也不及这家庭平安幸福啊,就算不在皇城打工,自己开点小生意赚钱也行啊! 再不济我们也有资本啊!不说谁都长得花容月貌、神风俊朗,可至少在这里来说,我们俩也算是中上品了,去那宜春院工作好歹工资高啊! 还可以时不时的瞥几个美眉,那岂不是更好?若当初爹娘同意的话,我早就带着你去高产地带数银子了,何必还蜗居在那皇城之中? 在他走神间,包子已经上了桌。 “客官,您的包子!” 听到包子店老板的话,他才缓缓回了神,得嘞,等吃饱了再继续为寻亲之路奋斗吧!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寻亲还真不是那么好寻的…… 好不容易寻到宫门,却被侍卫拦了下来。 一个手握长枪,板着冷脸的侍卫厉声道:“干什么的!皇宫重地,禁止入内!” “恩…那个兄弟啊…我妹在里面,你能不能让我见见她?”少年有些支吾的说着话。 “你妹妹是何人?是当今嫔妃?”侍卫又问道。 少年诺诺的点了点头:“是。”应该也差不多,反正也是伺候当今嫔妃的…… “请问你是哪位嫔妃的家人?”侍卫的语气渐渐缓了下来,竟有些抱大腿,求包养的意思。 “我妹妹是柳湛。”少年清凉的眸子对着侍卫。 侍卫嘴里小声念叨,想着皇宫中每一个嫔妃的名字,可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做柳湛的啊? “你听说过么?”侍卫撇过头看向另一个看守宫门的侍卫。 那侍卫未说一句话,只是摇了摇头。 “你确定叫柳湛?”那侍卫又望向眼前的少年。 少年点了点头:“是啊!她三年前就来这里了啊!你不会是新来的吧?连我妹都不认识啊?” 这倒是让少年说准了,他的确刚上任没几天,见此那少年更是灵机一动,拍了拍那侍卫的肩膀:“既然你又不认识,我们两人又何必在此墨迹?不如你让我入宫,待我见到我家小妹,定少不了兄弟好处!” 说话间,少年将几块碎银塞入了那侍卫手中:“兄弟站岗也不免疲惫,这就当是小弟一点心意。” 那侍卫顿时笑容灿烂,二话不说放了他进了宫门。虽说进了宫,可宫内却也是大的有些吓人,让他有些手足无措,不知往哪里去…… 然而,就在这时。刚才守门的两个侍卫冲了进来,看着少年就大吼道:“在哪!抓住他!” 一听这话,少年拔腿就跑,两个侍卫也是紧追不舍。不过好在皇宫假山颇多,足够让他隐匿于此。 他躲在假山后面,偷偷往外张望,只见俩侍卫不见他人影四处张望着,“走,那边看看去!”说话间,两人便是提步往前小跑着。 看着两人离开,少年转过身背靠在假山上松了口气,妈呀,吓死我了…… 不就是想找个人么,至于这样穷追不舍么?对了,擅闯皇宫会不会被砍头啊?我勒个擦,这次玩大发了…… 还未过多久,外面搜查的侍卫也越来越多了。他心想自己要是再待下去的话一定会露馅儿的,到那时候,天帝老儿都救不了自己了,但阎王老儿就会很乐意了…… 乐意个大鬼头啊!小爷这一世妞都还没泡到怎么能挂啊!至少要破个处男身啊!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可不多见了啊! 废话是废话,他腿上可没有停留一步,皇宫四处都有侍卫搜查,若想躲过去,那就得找一身皇宫里的衣服了,侍卫服也好,太监服也罢!反正能混过去就好了! 像衣服这种东西一般都在房里,只要去房里翻套衣服出来,自己就算是躲过一劫了。 就这样,他一边躲着巡逻小分队,一边朝着房间进击着。他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少时辰才找到了一房子,反正只要能找到一身衣服就可以得救了! 他刚想推门而入,却听见里面有水声和几个如黄鹂鸟一般好听的声音。然而,生死关头,美眉皆可抛啊! 听着里面的水声,他也料想里面的人儿正在洗澡,那就是说应该会有衣服咯?就这样,他可耻的探进了门,收走了挂在一旁的一套宫女衣服,麻利的换了起来…… 虽说是女装,可保命要紧,不得不委屈一下了…… 正当他刚换完,身后就传来了一道女声:“咦?我的衣服哪里去了啊?”他话也没说,捋着头发低着头走了出去。 刚出了门,他悬着的心也落下了一半,不过还是快些离开这里为妙,却不料他刚一转过角,就像是撞在了一道石壁上般,撞得他有些生疼。他晃眼一看,原来是个男人。可他现在身临险境,不想计较这么多,转身就要走,却被那个人一把拉住。 我擦,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说他喜欢穿这个衣服的宫女了?没有印数字他也看得出来?这眼力是有多好啊! “请问…有何指教啊?”他任其那人拉着他的手,不过他却未转过身。要是被这家伙看着自己是个男的,那可就不得了了! 那人似乎觉得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放了他的手:“是在下失礼了,还望姑娘见谅。” 姑娘?姑娘泥煤啊!老子可是纯爷们啊喂!然而即使内心再怎么咆哮,那人也听不见。 “无碍,若公子无事,那奴婢先告退了……”说这番话的时候,他内心可算是翻江倒海啊!太恶心了! 说完话,他准备来个最后冲刺,却无奈前脚刚飞奔出去,就被那人给拉了回来! 拉回来不要紧,可这一次,那人用力稍有些大,少年又硬生生撞入了他的怀里,那人顺势搂住了少年的腰。这一动作让少年有些惊恐未定。 那人不自主的伸手挑起他的下巴,摸了摸他白嫩的小脸蛋儿轻笑道:“怎么?吓傻了?”他嘴角微微一勾,很是中意眼前的女子,他可从未见过像这般可爱的女孩子。 少年拾眸望向了他,那张堪称俊美的脸上正带着淡淡的笑意望着自己,少年看得有些出神,却也不忘自己的处境,吞吐的开口道:“没……” 他转念一想,自己现在还靠在他怀里,本能的用手将眼前的人推了开,这样才算是拉开了些距离。 “你叫什么名字?”那人看着眼前的少年笑道。 柳渊耸了耸肩,随意说道:“柳渊。”可刚一说完名字,柳渊就后悔了,有哪个宫女的名字起得这么男性化的!要么就是什么彩星彩月,再这么也得叫阿翠、阿芬啊! 还好那人并没有问这个问题,只是一直盯着他看,那莫名的目光盯着柳渊有些发怵,无奈,柳渊只好找了个话题:“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还未等那人说完话,柳渊早就跑没影儿了!自己又不是吃饱了撑着,那人叫什么管我什么事啊!小妹没找到,却得了一身妹纸的衣服,真不知道是亏了还是赚了…… 那人看着柳渊飞奔的背影不由的笑了笑,而后对着柳渊的背影说道:“我叫秦天羽,乃当朝太子。”(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02章 独步摘花 柳渊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了,再待下去不准会再出什么幺蛾子!于是他准备趁那些侍卫不备溜出皇宫,可皇宫岂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他低着头从侍卫身边穿过,或许是因为身上的这身宫女装所以才没有引起那些侍卫的注意,眼看离宫门越近,他心情就越激动。.. 这丫的皇宫,小哥我终于要逃出去了。虽说自己是狼入羊口,那不也是寻妹心切啊!妹妹啊,你一定要理解哥哥啊,待哥哥出去之后再想办法寻你吧…… 可刚到宫门,他就被侍卫给拦了下来:“你干什么?” 沃日,要不要这么麻烦,柳渊扭捏的说道:“两位小哥,娘娘让我去采购一些家用。”娘娘你大爷啊!听着就恶心,最受不了的就是那些娘娘长娘娘短的了! “可有娘娘口谕?” 柳渊无奈摇了摇头。 “可有出宫腰牌?” 柳渊又摇了摇头。 “可有……” 还未等侍卫小哥问完话,柳渊就已经炸毛了:“没有!老子不出去了还不行么!”话罢,柳渊甩袖往宫里走去。什么鬼地方,出个门还要口谕腰牌的!都不嫌麻烦么这些人! 如果不能出宫门,他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不觉间,他来到了一个后院,里面的宫女里里外外忙活着。还有一个带头的宫女站在原地对着其他宫女指指点点。 “喂,这个可是娘娘最喜欢的衣服,可得小心些洗,要是弄坏了,可有你受的!” “你动作怎么这么慢啊?是不是想挨鞭子了?” “……” 柳渊看着后院那么忙,索性也不去打扰他们,转身准备离开,却被那带头的宫女瞧个正着! “喂,站住。” 站住?煞笔才站住呢!柳渊转过身一溜儿烟就跑走了,还想要小哥去打杂?做你的白日梦去吧!柳渊在开满繁花的小道上走着,无聊的时候还转转圈,身上的裙子也随着他的转动飞舞起来,粉色的裙角无意沾染了花香和那尚未干透的雨露。 柳渊走到一棵柳树下,摸了摸那刚发出嫩芽的柳叶笑了笑,人说:河边杨柳,小桥人家。不过这里可是河边杨柳,小桥娘家啊~都是娘娘家啊…… 皇城虽然辉煌富丽,可离皇城较远的一些城镇可还是有吃不饱穿不暖的百姓啊。..这里的嫔妃在此享受奢侈的生活,却从未考虑那些百姓,实属不该。 皇上有什么了不起,不也是人么?生个孩子就那么尊贵了?就算他统领了河山,可照样也是有百姓维护才有他今天这般人模狗样的! 罢了,这些又不干我事,何必自寻烦恼?正当柳渊准备转身离开,却一不小心又撞到一人怀里,他本能将身子往后仰,却忘记后面就是一条小河。 就在他快要掉下河堤,那人一把搂住他的腰,将他拉了回来。柳渊看着眼前的人,不由的扯了扯嘴角:“怎又是你?” “怎不能是我?”秦天羽微笑答道。 “你准备这个姿势保持多久……”柳渊不由看了看秦天羽搂着自己腰的手。 秦天羽撤回了自己的手,略带歉意的说道:“方才失礼了。” 柳渊点了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看着眼前的秦天羽:“知道就好,你要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可先走了。” “柳姑娘等等。”柳渊本想转身,可听见他叫自己姑娘就气不打一处来!竟是连头也不回的走了。姑娘?姑娘你一脸啊!老子可是男人! 何况又不是他想要男扮女装,本就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或许是自己容颜姣好,并不需要胭脂涂粉的遮掩就能独领风骚。 风骚个鬼啊!老子可是要勾搭所有美眉,称霸后宫三千的男人!事实而言,他确实做到了,不过有些偏差罢了。 看着柳渊的背影,秦天羽脸上的笑意颇长,这姑娘性子真是和自己口味,一定得把她追到手。 文武大臣都说太子虽文武双全却恃才放旷、霸道蛮横,还老喜欢板着一张冷脸。却不知太子也有这般小孩儿心性。 柳渊可不想再遇见那个人,碰见那个人就要被他撞一次,自己的鼻子可是再也伤不起了啊!以后还得靠这皮囊过日子呢,可不能毁在那家伙手里。 柳渊踩着地上一块块石砖在小道上走着,偶尔蹲下身看看一旁开的花草,偶尔扯来柳叶放在双唇上吹吹。或是觉得无聊了,柳渊躺在一座凉亭内歇歇脚。 可他的手却没有停下过,他嘴里咬着一根细草,顺手摘来身旁的小草认真捣腾着。 却不知秦天羽从一开始就已经跟在他的身后了,为了不让他被打扰,他支开了这里所有太监宫女。却忘记了除了太监宫女,其余的杂鱼却能进来! 能到处走动的除了他这个太子,自然还有王爷! 这不,八王爷秦洛不请自来了。 柳渊并未发现身后的秦洛,依旧捣腾着手上的玩意。秦洛小心翼翼的靠近他想看看他到底在做些什么,可那小身影老是晃来晃去,他压根儿就看不见。 于是乎,秦洛假咳了几声:“咳咳。” “谁啊?”柳渊没有回过头,依旧捣腾着手上的玩意儿。 “我乃八王爷秦洛。”秦洛自以为能够给柳渊一个下马威,却不料柳渊连个正眼都没给他一个。 “八王爷好,你等等我马上就好了。” “嗯?”秦洛不明其意的看着眼前忙碌的小身影。 “做好了。”柳渊欣喜的笑了笑,然后站在了石凳上将双手背在身后,看着眼前的秦洛:“王爷你过来点儿,我给你一样好东西。” “哦?好东西?”秦洛有些好奇,这个小宫女能给自己什么好东西? 当秦洛走到柳渊面前,柳渊就将亲手做好的花环放在了秦洛的头上,他摸了摸下巴打量着秦洛头上的花环:“做的还不错,挺漂亮的~” “是么?”秦洛面带笑意的看着眼前的柳渊。这小姑娘还颇有些意思,至少比那些胭脂俗粉好的多。 “王爷你喜欢么?”柳渊这才反应过来,还未经过别人同意自己就给人戴上了啊! “要是不是喜欢的话,我替王爷摘下来。”说着,柳渊伸手去勾秦洛头上的花环,却不料被秦洛一把抓住了手腕。尼玛?这又是闹哪样?不就开个玩笑么,不会把我给杖毙了吧! “我很喜欢。”秦洛温柔的看着柳渊笑道。这般微笑足以打动那些花季少女,可惜柳渊他是个男人,这招可对他免疫! “王爷可是闲来无事在这皇宫中游逛?”柳渊默默的抽了手,看着眼前的秦洛笑道。 “可以这么说。可你一个宫女不去干活在这里偷懒,被发现了的话可是会被罚的。” “哦。”柳渊漫不经心的应了句。 “还是说你不怕受罚?” 柳渊从石凳上跳了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看向秦洛:“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得去干活去了。” 柳渊看了看秦洛头顶上的花环,又看着秦洛笑道:“嗯…作为我送你花环的报答,你可不准打我小报告哦~”说完话,柳渊转身就跑远了。 只看着柳渊刚才神情自若,谁知道他心里怕得要死啊!那可是王爷啊!要是自己说错话,不就得和这里说古德拜了! 不过庆幸那王爷很好说话,自己才能逃过一劫,要是遇上…哎哟!柳渊走神的时候又撞一个人。 这熟悉的力道…这熟悉的身影,马丹!怎么又是他! 柳渊摸了摸遭罪的鼻子看着眼前的秦天羽:“怎又是你啊?” “怎又不能是我?”秦天羽负手站在柳渊面前:“呐,你也给我做个花环呗?”说这话,秦天羽从身后拿出几枝柳叶和几朵鲜花。 然而,柳渊的第一反竟是:“你偷窥我?” “算不得,只是碰巧路过看见了罢了。”秦天羽解释道。柳渊看不出秦天羽的脸上有何变化。 “真的?”柳渊微微皱了皱眉,不确切的问道。 “嗯。” 看着眼前的人,虽然撞了自己几次,可别人也颇有诚意的道了歉,此事也就罢了。 “好了,我们去做花环吧。”话罢,柳渊主动拉着秦天羽往凉亭方向走去。反正也是打发时间,不如教教他做花环也好多磨些时光。 待两人走到凉亭下,那石桌上早已摆上了几碟点心。桂花糕、绿豆糕、还有花生糖。 看着食物,柳渊扔掉了秦天羽的手,连忙扑到了点心面前。 秦天羽看着眼前的馋猫问道:“柳姑…爷想吃么?”秦天羽想这姑娘不想让自己叫她姑娘,那就叫爷试试? “想。”柳渊哪里还有空管他叫自己什么呢,若有东西吃,称呼皆可抛啊!就是叫自己小柳子也没问题啊! “你要真想吃,那便吃吧。”秦天羽将手中的柳枝和花放在了一旁看着柳渊。 “真的可以?”柳渊偏过头看向秦天羽,他想再确定一下是不是真的。 “可以。”秦天羽话音一落,柳渊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却不料刚吃几口就被糕点给噎着了。 秦天羽连忙倒了杯水递给了柳渊,满是宠溺的笑道:“慢点儿吃,没人和你抢。” 柳渊自动无视了秦天羽那满是宠溺的表情,接过水就一饮而下,喉咙总算是顺畅多了。柳渊放下了杯子,还不忘对秦天羽说了句谢谢。(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03章 共度良宵 看着桌上的糕点吃的差不多了,柳渊觉得也是时候拔腿开溜了,可那些小心思被秦天羽尽收眼底。. 这不,柳渊刚准备转身闪人,就被秦天羽一把抓住了手腕。沃日,不会是让老子付钱吧?付个毛线!他请的客啊! 看着自己跑不了,柳渊也学乖了,转身看向秦天羽诺诺道:“公子,你看啊~我们点心也吃了,茶也喝了,是不是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啊?” “你看,你既然都吃了我的东西。那以后你就算是我的人了,如何?”秦天羽望着柳渊微微笑道。 如何?如何你三舅二大爷的啊!不就几个破糕点就想要老子卖身?做梦呢这是!还有这家伙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稀里糊涂的跟着他走了! “若为糕点的事,我拿银子与你,算是买的如何?”柳渊才不想这家伙纠缠不休,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说着话,柳渊从身上拿出一个碎银扔在了糕点盘内。 一阵零碎的银子撞击的清脆声拂过耳畔。 “那不知柳…爷是否想再尝尝其他的糕点呢?”秦天羽早知道这小宫女不会依了自己,要是以前的那些宫女巴不得往自己身上靠,可她倒好,正眼都不瞧自己一眼。 听着秦天羽叫自己柳爷,柳渊心情大好,这才对嘛,“不知你哪里还有什么糕点啊?” “只要皇宫有的,我都可以给你弄些来,只要你跟了我,你想吃什么都可以,如何?”秦天羽看得出眼前的柳渊有些小心动了。小吃货,看你还怎么拒绝我。 什么都可以吃啊?只要皇宫有的?柳渊不由吞了吞唾沫,认真严肃的看着秦天羽:“此话…可当真?” “当真。” 话音一落,柳渊连忙拉起秦天羽就往凉亭外走去,秦天羽不由问道:“柳爷,走那么急作甚?” 柳渊没好气的应道:“废话,当然去御膳房偷东西吃啦!你不是说你可以弄些来么!我怕你身手不好,还是我陪你一起去弄吧!要是不幸被抓住了好歹有个伴儿啊!” 秦天羽不由的好笑,这小宫女还真有些意思,可,御膳房是在相反的方向啊…… 有了秦天羽带路,两人很快来到了御膳房。秦天羽发现这柳爷除了是个小吃货,还是个路痴。..真不知道选宫女的时候怎么把她留下的。 柳渊哪里有空理会身旁的秦天羽,蹲着身子注视着御膳房里的一切。这么多人进进出出的,偷也不好偷啊?怎么办才好…… 看着柳渊愁眉不展,秦天羽笑了笑,小傻瓜,想吃东西何必要偷呢?你想吃什么,本太子都能给你弄来啊。 柳渊不经意瞟了秦天羽一眼,发现他正望着自己傻笑着,不由敲了敲秦天羽的头,小声道:“你个笨蛋傻笑什么?” 秦天羽无辜的揉了揉头看着柳渊:“在这里蹲的腿都麻了,要不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吃好吃的?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吃东西,不用像这般遮掩。” “有那种好地方?”柳渊有些不信,这皇宫怎么可能有那种地方?要真有那岂不是都跑去那里偷腥了?这可不行,得赶快去!去晚了怕就没吃的了! 柳渊连忙拉着秦天羽离开了御膳房,边小跑边说道:“那地方在哪儿啊?” 秦天羽不由问道:“跑这么快又是作甚?” “你说的那地方怕是宫女太监也能偷腥的地方了,我们得快些赶去,不然的话,食物都被那些宫女太监抢光了!”柳渊本想再加快些脚步,却发现自己压根儿就不知道路…… 秦天羽看着柳渊笑了笑:“傻瓜,不知道路还跑的那么起劲,要真是有太监宫女偷腥,怕是跟了你,我连骨头汤都喝不到一口了。” 柳渊就像红了眼的兔子一个劲儿的蹦着,拉着秦天羽的手边摇边说道:“别说那么多废话了啦!到底在哪里啊?” 秦天羽看着柳渊轻叹了口气:“好了,我带你去。” “走快点啊你!那么大个男人走那么慢!” “我说柳爷,您老慢点儿啊……” 不一会儿,两人就来到了一道朱红大门前,门上匾额:惊鸿殿 “喂,你说的吃的在哪里啊?”柳渊微微皱了皱眉头看了看四周,除了这一道朱红大门外,就没其他的了啊,不会被这货也耍了吧? 秦天羽推开了大门,嘎吱一声朱红色的大门被推了开。见此情景,柳渊靠在秦天羽耳旁小声喝道:“你疯了啊!不怕被抓啊!” “想不想吃东西了?”秦天羽看着身旁的柳渊笑道。 柳渊诺诺的点了点头:“想。”要不是因为想偷点儿腥,自己怎么可能和这家伙跑来这鬼地方! “那就走。”秦天羽抓住柳渊的手跨进了高门槛走了进去。出乎柳渊意料的是,这里面没有人!而且偏殿里面还真的有吃的东西! 看着琳琅满目的美食,柳渊心里可算是乐开了花,这要是在以前那可是奢侈中的奢侈啊! “柳爷,瞧,我没骗您吧?”秦天羽倒上了一杯酒放在柳渊面前:“既然有如此么多的美酒佳肴,小酌两杯岂不更好?” 谁料柳渊压根儿就没有理会秦天羽,早就开吃了起来。秦天羽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有利用价值的时候粘着你,没用的时候甩一边儿的感觉了…… 吃饱喝足,柳渊才想起了自己对面还坐着秦天羽,柳渊朝着秦天羽笑了笑:“这次多亏你小子机灵,不然的话,估计我们还蹲在御膳房门口呢。” “柳爷,您看您既然都吃饱了,是不是该轮到我吃了?” “哈?”还未等柳渊回过神,伴着淡淡酒香的微凉轻落在柳渊的双唇上。等他回过神,唇早已分开了…… 我擦!老子被狗咬了!老子的初吻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柳渊拿着衣袖一个劲儿的擦着嘴,还不忘对着眼前的秦天羽喝道:“你他妈脑子有病吧!居然亲老子!那可是初吻啊!初吻!” “初吻怎么了?”秦天羽端起桌上斟满的酒杯一饮而尽,而后将酒杯堪堪放回了桌上:“我也是初吻啊,若是你觉得亏了,呐,我就在这里,你亲回去便是。” 说着,秦天羽还闭上了眼睛。 沃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啊!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罢了,被狗要一口换来一顿美味佳肴也是划算了!哼! 柳渊站起身甩袖准备离开,却被秦天羽挡住了门口:“你看这天儿都黑了,你还准备去哪儿啊?” 柳渊白了秦天羽一眼:“废话,当然是回家睡觉啊!” “哦?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如何?”柳渊看着秦天羽一脸灿烂的笑容就来气,毫不客气回应道:“不必了!被狗咬了也就罢了,我可不要再被狗上了!” “哦?敢问柳爷说的这狗是何人?” “当然是……”话刚说一半柳渊就转念想了一想,这家伙亲都敢亲,这孤男寡女…啊呸呸呸!老子男的啊!他不会连男的都上吧? 要不我直接告诉他其实我是男的?啧,我活腻歪了?他要是知道他眼前的女人其实是个男人,怕是会吐血身亡的吧?罢了,可不能多造罪孽了…… “是谁?”秦天羽依旧咬着这问题不放。 柳渊轻咳了两声,转身朝着大床走去:“今日天色也不早了,你也好生休息吧,今日我睡床你睡地,可好?” “这是自然,自当行谦让之礼。”说完,秦天羽跨出了门,不一会就拿来了被子自己在地上搭窝。 看着秦天羽搭窝搭的辛苦,柳渊心中不忍,直接将秦天羽的被子扔上了床:“罢了,地上太凉,怕你感染风寒,今晚就挤挤吧!” “你一介女流竟能如此豪放不拘,实属…”秦天羽话还未说完,柳渊就将被子又扔回了秦天羽身上:“你今晚还是睡地上吧!” “你不怕我感染风寒?”秦天羽故作有些委屈望着柳渊,可柳渊压根儿就不瞟他一眼,无奈,他也只好继续乖乖的搭窝了。 夜晚。月朗星稀,银色的流苏倾洒进了窗沿,在地上镀上了一层淡淡银光。 柳渊从钻进被子开始,就没有真正睡着过,他还要借着今夜翻墙出宫呢!这个地方本就不属于他,虽然遇上了这家伙,可也算是萍水相逢,出门果然得靠朋友才行啊。 柳渊悄悄起身了穿好了衣服,走到了案桌旁,借着探入的那层淡色光亮,拿着笔在宣纸上写下了几行文字,便也匆匆离去了。 门堪堪合上,秦天羽也刚好睁开了眼。秦天羽走到了案桌旁见着柳渊留下的字条:兄弟,虽然不知道你叫什么,不过我很高兴能遇见你。 其实我有件事想告诉你,我其实是个男的,不是女的,希望你看见我给你留下的字条,不会吐血身亡,若你真的驾鹤西游了,我一定不忘给你烧纸钱的!——柳渊字 看着柳渊留下的字条,秦天羽笑了笑,而后喃喃道:“柳爷,你可真当我傻到不知你是男子么?自己的胸平的那么明显,却也不知掩饰一下,不知说你如何是好……”(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04章 羊入狼口 柳渊轻掩上了门,借着有些昏暗的光线,柳渊才摸索到了大门口。..他从大门析出了一条缝,然后朝着外面看着,巡逻的侍卫毫无停息之状一波接着一波,这让他有些苦恼了。 要是老这样下去,到天亮他也未必出的了宫啊?就在柳渊正考虑怎么出宫之事,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谁!”柳渊连忙转头一看,紧皱的眉头松了些许:“怎又是你?” “大晚上的,你在这儿瞅什么呢?”秦天羽将身上的披风搭在了他的身上。 “你没看见那字条?” 秦天羽故作毫无知情:“什么字条?” “没…没什么……”既然没看见那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何况别人对自己也算不错,要是真把那字条给他看了,让他气的吐了血,那可就真不好了。 “外面天凉,还是进屋吧。”说着话,秦天羽拉着柳渊的手往屋里走,可柳渊却一下抽回了自己的手:“对不起,我…我其实不是宫里的人,我只是巧合进了宫寻妹妹,却遭到侍卫的追捕,所以才换了这身衣裳掩饰。” 原来今日下午所说的可疑人物就是他啊,这小子也真是的,选什么衣物不好偏选宫女的衣服,不过也好在他选了这身衣服。 “所以。”柳渊紧了紧手:“我要尽快出宫了,今天真的谢谢你了。”话罢,柳渊推开了大门跑走了。 秦天羽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中不免有些落寞。柳渊,可是第一个让我有些感兴趣的人啊。 若自己真放他出了宫,怕是一辈子也见不到他了吧?若是这样…… 想到这儿,秦天羽不由的朝着门外冲了出去,去寻找柳渊的身影,柳渊他不能走,他要是走了,自己可能就再也见不着他了…… 柳渊小心谨慎的躲过了夜巡的侍卫来到了宫门前,虽然绕了些路子,不过也算是值得,只要能出宫就好。 他不由的抬头看了看这朱红的高墙,要是翻墙的话实在太不可靠,还是走宫门靠谱些,可宫门有人把守,一定会让他给什么手谕令牌什么的。 啧,这红墙宫闱可真不是什么好地方。什么东西都要受拘束,真不知活在这深宫之中有什么好…… 那么多女人守着一个男人,肉多狼少,何况那只狼每天还要日理万‘基’,在这儿活得可真够憋屈的。..若自己是女人的话,即使嫁给平民百姓也绝不会在这里守活寡。 怎么越想越偏了啊?还是看看能不能找机会出去吧…… 在柳渊身后不远处,堪堪而来的秦天羽看着不远处还未离开的小身影,不由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我家柳爷还未走出皇宫啊…… 柳渊东瞅瞅西瞧瞧,注意着来往巡逻的侍卫,要不打晕一个侍卫换下他的衣服?或许这样就能混出宫了呢? 都说心动不如行动,柳渊趴在假山后偷偷的看着正在巡逻的侍卫,一个小队是有六个人组成,只要自己抓住最后一个人就不会引起注意了。 走过一个侍卫,柳渊心里就默念着:一、二、三、四、五…… 当第五个侍卫走过身后就没人了,柳渊挠了挠头,诶?怎么回事儿啊?明明是有六个啊? 罢了,再换处试试,正当柳渊准备转身走人,却不料又撞在了一面铜墙上般。借着微凉的月光,柳渊看清了来人的脸:“怎又是你?!” “怎又不是我?”秦天羽穿着侍卫服轻笑道:“若不是我不穿着这衣服,你可早就被那些侍卫给抓去了。” 柳渊转念一想,也对,要是自己遇见的不是他,那可真的麻烦了。 见柳渊未说话,秦天羽又缓缓开了口:“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先回屋休息吧,你若有急事,明日我们再议如何?” 如何?如何你大爷啊!自己都说是急事了,还要等到明天再议!逗我还是玩我呢! 柳渊没有回秦天羽的话,而是说道:“罢了,你有事就去忙吧,不用在这儿陪我。” “我有何事?” 柳渊叹了口气:“你真是傻子啊!穿着侍卫的服装不去巡逻,不怕被扣银子啊?我可不想你因为我落下个玩忽职守的罪。” “此罪又不大,我都不操心你又操心什么?”秦天羽笑道。 柳渊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假的不明白,或许怕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里太危险吧?可老子是男人啊!看来还是告诉他真相较好,要真耽误了别人,这才是罪过啊。 还未等柳渊说出口,秦天羽就拉着他的手往惊鸿殿走去,柳渊不知是秦天羽时间算得准还是运气好,从假山到惊鸿殿居然没有碰见巡逻的侍卫兵。 惊鸿殿还是和刚才一样,没有一个下人。柳渊有些不明白了,既然没有一个下人也没有主子,为何桌上会有那么多吃的啊? 难道是说…这屋子闹鬼,所以才放了那些食物安抚他们…… 刚跨进门槛,柳渊就反握住秦天羽的手,秦天羽转过身看向他:“怎么了?” “这…这个房子…是不是…闹…闹鬼啊?”柳渊颤颤说道。他柳渊可算的上是什么都不怕,可就是有点怕这些东西…… 听了柳渊的话,秦天羽笑了笑:“怎的?柳爷为何有这般想法?莫不说柳爷还信这鬼神之说?” 都到了这时候,自己可不能怂了!柳渊装着胆子看着秦天羽:“谁…谁信那个啊!” “是么?”秦天羽靠在柳渊耳边小声说道:“柳渊,其实这个屋子以前的确死过一个妃子,还是皇上最爱的一个妃子,她死后,皇上就让下人每天都来送饭,可每次来送饭的下人就没有一个走出去过……” 秦天羽的话听得柳渊背后发凉,沃日,这夜黑风高的不要吓老子啊! 柳渊愣愣的看着秦天羽:“那…那你干嘛还带我来这里啊?” 秦天羽一手将柳渊搂进自己怀里,靠在柳渊耳旁故作沙哑小声道:“因为,我就是送饭下人里的一个啊……” 一听这话,柳渊连忙推开了秦天羽,结果身子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柳渊惊恐未定的指着秦天羽“你…你不要过来啊!” “柳爷,你不是不信鬼神之说的么?”秦天羽蹲下身,颇有趣味的看着眼前脸色有些惨白的柳渊。 伴着朱红大门嘎吱一声打开,一道银带缓缓落在有些泛白,错落有致的石砖上。一道人影堪堪走进惊鸿殿。 柳渊反应速度挺快,一把抓住秦天羽就往身后的草丛里窜,无奈草丛太矮根本就挡不住两人的身影。 “嗯?太子殿下你们这是?”走进来的人正是柳渊白日在凉亭所碰见的八王爷秦洛。 我勒个擦,现在怎么解释啊?!诶?等等,刚刚八王爷好像叫了句…太子殿下? 柳渊缓缓转过头看向秦天羽,此刻秦天羽神色有些冰冷,甚至让他觉得有些发怵。沃日!果真这家伙是知道我女的才对我这么好! 而且这家伙还是太子爷!那自己今天都带着这太子干了些什么…… 柳渊突然有点后悔了,自己没事儿招惹当今太子做什么啊?柳渊给了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作死! 要是这太子爷知道自己是个男的话,说不定将自己活剥了啊!上天不公啊!就算老子长得太帅,也不带这样嫉妒的啊! 秦天羽缓缓站起身看向不请自来的秦洛冷冷道:“这半夜三更的,不知八王爷找我有何事要谈啊?” “自然是有要事相报。”说话间,秦洛的目光不由在柳渊身上停滞了一刻。 “既然如此,进屋说话。” “好。”话罢,秦洛便先行了一步。 秦天羽看着身旁有些呆愣的柳渊宠溺的笑了笑:“柳爷,怎么了?” 柳渊望着秦天羽吞了吞唾沫:“那…那个我…我有事,先走一步!”柳渊还未来得及逃跑,就被秦天羽拉进了怀里:“天黑路滑,若有急事,明日再议可好?” 沃日!不带这样不要脸的啊!知道有急事还让明天再议!什么天黑路滑啊!压根儿就是人心复杂啊!要是自己早知道这家伙是太子,老子保证离他远远的! 柳渊一边推开了秦天羽一边说道:“不了,八王爷不还等着你么,不如你先去吧?”快去!你去了老子就好闪人了! 秦天羽摇了摇头:“你和我一起进去。” 和你一起进去?老子才不要呢!要不是白天以为你是小太监老子才懒得和你玩呢! “不…不了……”柳渊转身想走,却被秦天羽一把拉到墙边。秦天羽一手撑在墙壁上看着眼前的柳渊。 柳渊心里暗忖:照这个情节发展,这太子绝对想壁咚老子了!而且老子还偏偏不能打他!不带这样玩的! “太…太子殿下,那…那个……”柳渊将目光撇到一旁,“我……” 现在要告诉他我是个男的,会不会让他气的吐血啊?好好的国家栋梁就因为我的一句话驾云西游了,以后阎王会不会找我算账啊? 秦天羽挪开了手,看着眼前的柳渊笑了笑:“柳爷,外面太冷,还是随我进屋吧?喝喝茶也暖和点儿不是么?” “嗯…”柳渊咬了咬唇,白嫩的小脸也不由的红了一半,有些难启齿道:“那有…有吃的…么……” 秦天羽笑了笑:“有。” “那等什么!快走!”说话间,柳渊拉着秦天羽朝向正殿跑去。(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05章 这都是命 柳渊一手推开了门,默默的无视了坐在桌边的秦洛,伸手就去抓桌上的糕点,却被秦洛挡住了。。 “你这小宫女怎这样不知礼数?”秦洛看了看柳渊有些不悦道:“不知下人就该有下人的样子么?” 此刻,柳渊算是委屈极了,分明就是那太子爷叫他进来吃东西的,结果东西还没吃到就被人教训了一顿。 柳渊甩袖转身准备走人,走到门口还瞟了站在门口的秦天羽一眼,哼!可恶的骗子! 柳渊前脚刚跨出门就被秦天羽拉了回来。柳渊被这一拉直接扑进了秦天羽的怀里。 卧槽!这是没被壁咚就被撞的壁咚的节奏啊! “柳爷,我不是说请您吃东西么?为何走的那么急?”秦天羽微笑的看着面前的柳渊。 请我吃东西?分明就是把我当猴耍啊!要我进来吃东西又让别人挡着,不就想看我难堪么!混蛋太子! 柳渊心里委屈极了,噙着眼泪推开了秦天羽,转身就跑走了。 然而,秦天羽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刚走进来就看见柳渊往外走,根本就没有看见秦洛教训柳渊的那一段。 见着柳渊跑远了,秦天羽也准备去追,却被秦洛叫住了:“太子殿下,那宫女来历不明,还是小心点儿好。” 秦天羽斜睨秦洛一眼:“本太子的事,还用不着八王爷操心!”话罢,秦天羽便追了出去。 秦洛端起斟满酒的杯子一饮而尽,而后站起了身离开屋子。他本也是好奇,惊鸿殿向来只有太子独居,怎会有两人的声音?也因为他的好奇才发生这些事情。 太子向来就不好相处,如今却有一人让太子如此眷恋,不如好好利用,以防后患?可若只是太子兴起,那自己不就做了无用功?罢了,还是从长计议较好。 柳渊一路狂奔着,却不小心踩着裙角摔倒在了地上。柳渊紧了紧手慢慢坐了起来。而后追来的秦天羽刚好看见了眼前的这一幕,蹲下身心疼的看着柳渊:“没事儿吧?伤着哪儿了?我看看……” 谁知柳渊毫不领情,用手一下推到了秦天羽,然后站起了身,一瘸一拐的往前走着:“你是骗子,才不要理你!” 秦天羽连忙挡在了柳渊面前:“柳爷,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柳渊本想绕绕弯子,可一想到那满满几盘糕点就这样没了,也没那心情了。..柳渊皱着眉头瞪着秦天羽说道:“你不给我吃东西!坏人!” “哪有啊?” “那你还让八王爷挡着我!你要真不想给我吃,我也不稀罕!”柳渊越说越委屈,索性不和这太子扯了,准备转身走人。 秦天羽愣了愣,看着柳渊快要走远了,连忙追了上去从背后抱住了柳渊温柔说道:“我不知道啊?” “你分明都看到了,坏人!”说着,柳渊竟是哭了起来。 秦天羽也是感叹了一番,以后可别在吃的上惹了这小吃货。 “我没,真的没有看见啊,要是我看见了,一定当着你的面抽他!” 柳渊偏过头看着身后的秦天羽:“真的?” 秦天羽看着还噙着泪的柳渊,用手轻轻抹去他眼角的泪珠:“真的。” “那你要狠狠抽他。” “好,狠狠抽他!”秦天羽将柳渊转了一个身抱在自己怀里:“柳爷,我们先回去好么?”秦天羽是生怕柳渊拒绝自己了,可想到刚才那番话后,柳渊也该消消气了吧? “给吃的么。”柳渊心里还是惦念着那桌上几盘慢慢的糕点,既然有那么多好吃的,干嘛不去…… “给,吃什么我都给好吗?” “这还…差不多……”柳渊拉着秦天羽的手就往惊鸿殿的方向走去:“那我们快些走吧!” “你刚才不是摔了么?先让我看看伤口再说。”说着秦天羽准备蹲下身看看柳渊的伤口。 可柳渊哪里还有空管伤口啊!吃的最要紧啊!何况还不知道那八王爷走没有,要没走的话,那我的糕点不是要少很多啊! 想到这,柳渊拉着秦天羽的手边跑边说道:“我们快回去,不然点心都被那八王爷吃光了!” 秦天羽并未说话,只是笑了笑。小吃货,那八王爷可不喜欢吃糕点的…… 柳渊推开了惊鸿殿的大门,直往摆放糕点的屋子扑去,却不料刚一进门就被秦天羽弯腰抱了起来。 我擦!什么情况!老子就想吃点东西也不至于卖身了吧! 秦天羽看着还未回过神的柳渊笑道:“吃东西之前,我先给你检查检查伤口。”说着,秦天羽抱着柳渊朝着床的方向走去。 虽然听起来合情合理,可柳渊总觉得自己正被一直披羊皮的狼抱着,而且很快就被这只狼给吃掉的感觉…… 不过,柳渊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可是宫女啊!要是这样和太子有什么肌肤之亲一定会遭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妒忌,这可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可是男人! 秦天羽刚将柳渊放在床边,就开始脱柳渊的鞋袜,柳渊一慌神竟是一脚踹在了秦天羽脸上…… 我擦!老子都干了些什么…… 柳渊愣了愣神想去扶秦天羽,又怕秦天羽一巴掌给自己扇过来。纠结了半天,柳渊还是觉得道歉比较好:“对…对不起。” 秦天羽揉了揉被柳渊踹的有些疼的脸,皱着眉头看着坐在床上满脸歉意的柳渊开了口:“点心没收。” 一听点心都要飞了,柳渊连滚带爬的送床上扑倒秦天羽面前,抱着秦天羽的腿可怜巴巴的说道:“不要啊!你这样做还不如给我一耳光呢!” 虽然心里想着点心,可膝盖传来的生疼不由让他嘶了几口凉气。秦天羽哪会生柳渊的气,不过就像捉弄捉弄他。 看着柳渊紧皱着眉头,秦天羽才想起柳渊腿上还有伤,想到这儿,秦天羽连忙将柳渊扶起来,可柳渊却愣是抱着秦天羽大腿不放,嘴里还说道:“你答应把点心还我我就松。” “哎。”秦天羽看着抱着自己腿的柳渊,轻叹了口气:“你啊……” 秦天羽看着一直望着桌上点心的柳渊,无奈的摇了摇头。索性将点心端到了他面前。 本以为有了点心柳渊就会老实了,谁知柳渊边吃着点心还边摇着腿,弄得秦天羽药都不好上。 秦天羽一把按住柳渊摇晃的腿,看向柳渊说道:“柳爷,你若再摇一下,点心可就没收了。” 一听这话,柳渊的第一反应就是将点心全部揽到自己身后。马丹!给都给了还想要回去?门儿都没有! 看着柳渊的举动,秦天羽不由的笑出了声。这可让柳渊有些不高兴了,握着拳头就往秦天羽头上敲去:“你笑什么啊笑!” “自然是笑我家柳爷怎能这么可爱。”话罢,秦天羽小心翼翼的给柳渊的腿上敷着药。 红烛灯帐也缠绵,窗外银月窥几眼? “疼…轻点……” “好,我轻点。” “还是疼~再轻点…呃…疼~啊~” 秦天羽觉得这柳渊就在挑战着他的底线,擦个药至于叫成这样么?要是真的可以,秦天羽现在就想将柳渊要了,可也得柳渊他自己愿意才行,秦天羽可不想让这小吃货讨厌自己。 上好了药,秦天羽才发现柳渊已经睡着了,手中还拿着一块还未吃完的桂花糕。 秦天羽将柳渊手中的桂花糕拿了开,将柳渊轻轻放在床上,给他盖好了被子。 翌日。 温和的阳光从窗棂透了进来,映照在柳渊白皙俊秀的脸上。本是该习武读书之时,秦天羽却是坐在了床边,目不转睛看着熟睡的柳渊。 秦天羽面带笑意,用手轻轻拨开贴在柳渊脸上的几缕发丝,生怕打扰了柳渊休息。一日之计在于晨,作为太子这般玩物丧志怎行?秦天羽不舍的看了看床上的柳渊几眼,而后拿起挂在一旁的佩剑到院子练剑去了。 待柳渊醒来,秦天羽的人影儿早没了,柳渊本想下床瞅瞅,可腿上却传来了一丝隐隐的抽痛。柳渊很是嫌弃的打了打自己的腿,自顾自地喃喃道:“真是没用的腿!没用!” “柳爷说谁没用啊?”伴着嘎吱一声,门缓缓的被推了开。秦天羽手中拿着长剑走了进来。 柳渊撇过头看向帐里说道:“反正没说你就对了。” 秦天羽将剑轻放在桌上,随后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柳爷,昨日睡得可好?” “嗯。”柳渊诺诺应道。诶?不对啊?我还在这里做什么啊?得赶快出宫才行。想到这儿,柳渊连忙起了身,可腿却连站都站不稳。 见此,秦天羽连忙上前扶了柳渊一把:“柳爷怎么了啊?” “我要出宫啊!”柳渊边将衣服套在自己身上边说道:“对了,你不是太子么?你帮我出宫怎么样?”说到这儿,柳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望向秦天羽。 “那你走了,还会回来么?”秦天羽有些舍不得柳渊,这皇宫枯燥无味惯了,却碰巧遇见了他,虽然只有短短一天,眼前的人儿却给自己带来了很多的快乐。 “自然是再也不回来了啊!”柳渊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继续说道:“皇宫枯燥无味,约束又多,这里本就不是我该留下的地方。” “是吗……”秦天羽有些失望,难道真的没办法留下他么?对了!秦天羽帮着柳渊整了整衣襟说道:“要走也不急于这一时,不如我们先用膳可好?” 一听有吃的,柳渊颔首应道:“用膳?这个好!”反正不吃白不吃,而且皇宫的美食那么多,不尝尝真的太对不起来此走一遭了。(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06章 投食之恩 柳渊从未想过早膳也能如此丰富,各色佳肴都摆在他面前任他处置。。。 看着柳渊狼吞虎咽的吃着东西,秦天羽索性放下了筷子,将所有的菜肴都让给眼前的小吃货。 柳渊看着秦天羽放下了筷子,心里嘀咕道:不会是自己把那太子也惹生气了吧? 于是乎,柳渊也放下了筷子端正坐在板凳上一动不动的望着眼前的食物,秦天羽剑眉微皱看着柳渊,恩?这小吃货怎地不吃了? “柳爷,你可吃好了?”秦天羽抿了一口酒,看向柳渊。 “我……”吃好你大爷啊!还有那么多东西呢!但是看那太子爷好像是生了气吧?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啊!万一哪一句话说的不中听,那不就自掘坟墓了么。 秦天羽看得出柳渊还想吃,可为何他却又不吃了?要是饿着可怎么是好。 若有东西吃,生死皆可抛!柳渊壮着胆子说道:“若是我哪里有得罪太子的地方,还望太子恕罪。若是太子真想治罪,还望太子让我先吃完这顿饭!”话不多说,柳渊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口菜。 却不料刚夹好的菜还未送进自己嘴里,就被秦天羽一口吞下肚去。 沃日!什么情况!柳渊白了秦天羽一眼,又准备夹菜,却被秦天羽用筷子挡住了。柳渊眉头微皱的看着眼前的秦天羽:“你什么意思啊!” “你只要说清你哪里得罪了我,我就让你吃,不然,我立刻叫人扯了这桌饭菜。” 若是条件允许,柳渊一准儿将手中的筷子扔到眼前的秦天羽脸上了!可别人乃当今太子,自己不过一介草民。这次擅闯入宫没被群殴吊打已是祖上烧了高香,而且太子也没怎么为难自己。 “欺君罔上。”柳渊满不情愿的开了口。 “哦?怎个欺君罔上之说?”秦天羽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小吃货到底能给自己怎样的一个说法。 柳渊撇了撇嘴,小声说道:“我是男的。” “嗯?”秦天羽故装作没听清,“你说什么?” 哎,英年早逝啊…… 柳渊想起一会儿秦天羽就要给自己冷脸看的情形不由叹道:天妒我帅,可我不得不帅…… 一会儿自己就要和这个世界说古德拜了吧?短短十八载啊!难怪人说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啊! “我是……”柳渊不由将脸瞥向身旁的窗棂,看着窗棂外自由飞翔的鸟儿叹道:“男子。。” “你是男子?”秦天羽故作有些惊讶,竟是一下摔在了地上。 柳渊看着秦天羽摔在地上,连忙将秦天羽扶了起来,替秦天羽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谁料遇见了太子,让太子误以为我是女子……” 秦天羽看着眼前的柳渊笑了笑:“那你怎知我就误认你为女子了呢?” 听秦天羽这话,柳渊手中的动作顿了顿,缓缓拾眸对上了秦天羽的眼睛:“难道说…太子早知我是……” 未等柳渊说完话,秦天羽一手堵住了柳渊的嘴,倾身朝柳渊耳边靠了过来,小声道:“隔窗有耳。” 柳渊也明白,作为太子一言一行都会被所有人看在眼里,只要太子一日未登基,那些心怀鬼胎的王爷都有机会逆袭! 柳渊默默点了点头,就在这时,木门随着嘎吱一声轻轻推了开,来人身着一身火红交领长袍,腰系玄色云纹腰带,腰带上挂着一块龙形图案的羊脂玉佩。 虽生得一副面如冠玉、风神俊朗的好相貌,却透着几分威慑感。他那冰冷的眸子仅扫了柳渊一眼,就让柳渊不由打了个寒颤。 人都说人如其貌,若是再逗留此处,定有凶险,可现在怎么才能出门呢? “今日四王爷来我这里,可有指教?”秦天羽握着柳渊的手,冷面言笑的看着眼前的秦戈。 秦戈开门见山说道:“皇兄,父皇让秦戈来问问上次所说选太子妃一事进展如何了。” “进展的很不错。”秦天羽将柳渊拉到自己身旁说道:“这位便是。” 秦戈打量了眼前的柳渊一番,而后看向秦天羽:“皇兄,此女乃宫中贱婢,若真立她为太子妃,只怕父皇怪罪下来,你我都承担不了。” “无需你承担,我会启奏父皇,一切后果,本太子自当自行承担。”秦天羽毫无退让之意,看向秦戈淡淡道:“若无其他事,还是请了吧。” 秦戈愣了愣,看着眼前的秦天羽叹了口气:“皇兄,你好自为之。别因这件事惹恼了父皇,毁了你登基的大好前程才好。” “多谢皇弟提醒。” 话罢,秦戈拂袖转身离了去。 看着秦戈离去的身影,秦天羽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秦戈,你跟着秦洛混,迟早会无好结果的。 柳渊可管不得他们这些皇家的恩怨,他只知道自己的手被秦天羽握的有些生疼。柳渊可不知道这个太子到底在发什么疯! 柳渊实在受不了了,狠狠踩了秦天羽一脚。脚下传来的痛让秦天羽回了神,秦天羽嘶着凉气微皱眉头看着柳渊:“柳爷,你这又是何干?” 柳渊哪里有空理会这太子爷,甩了甩自己快被捏碎的手暗忖道:这太子绝对是公报私仇!哼!反正饭也过吃了,也是时候离开了。 见着柳渊拂袖便要出门,秦天羽一下将柳渊拉了回来,柳渊身子不稳又扑进了秦天羽的怀里。 我擦!不带这样坑人的吧!老子可是要征服女人的汉子!而不是被男人征服的汉子! “你想去哪儿?”秦天羽看着怀里的柳渊问道。柳渊本想推开秦天羽,却奈何力气太小推不动!早知道刚刚就该多吃点东西! “废话,当然是出宫了!待你送我出宫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咱俩互不相欠!” 秦天羽摇了摇头笑道:“此话可不对,你可有欠我。” “欠你?”柳渊抬起头看向秦天羽。自己欠他什么了啊? 看着柳渊疑惑,秦天羽轻笑了笑:“你欠我一个太子妃。” “哈?”柳渊愣了愣,然后说道:“天下女子如芳草,你若想要有什么得不到的?难不成要我给你寻寻‘花’?” “不是让你寻,而是…你便是这朵花。” “……”柳渊算是彻底愣了,趁着秦天羽还沉浸在幻想之中一把推开秦天羽准备逃走,却不料秦天羽动作更快,一下挡在了房门口,还顺势将房门也关了上。 沃日!若是跑,机会可不大啊!看武力的话,也打不过他!那老子就只能智取了! “我可从未答应做你太子妃。”柳渊眉头微皱看着秦天羽。 “你应不应无妨,可你也看见,我已经答应了。” 柳渊转过身,索性不看秦天羽:“那是你答应的,干我何事!何况你也知道我是…那个什么……” 秦天羽走到柳渊身后,搂住了柳渊的腰,将下颔轻轻放在柳渊的颈窝上:“若我说对你一见倾心了呢?” “那也不过是你眼光拙见,认我是女子罢了。” 秦天羽偏头朝着柳渊的耳朵轻声说道:“若我说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不是女子呢?”话落,还不忘用舌头轻轻舔舐柳渊的耳垂一番。 柳渊顿时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一把推开了秦天羽:“你个煞笔!” “煞笔为何物?”秦天羽眉头微皱看向柳渊,似乎等着柳渊解释。 “……”这个还真不好解释,柳渊也不想解释。对着秦天羽说道:“你为君王,若想要男宠,天下之大,你可随意索取。你为君王,若要才子佳丽,天下之大,你任可随意索取。你……” “若我不为君王,你可愿跟我?”秦天羽打断了柳渊的话,看向柳渊。 “你为不为君王,与我何干?我又不喜欢男子,即使你为君王选我入宫又能怎样?我若不依你难不成想强要了?若你强要,那你就要了这副尸体吧。” 柳渊再也不想看秦天羽一眼了,本以为这个太子以为自己是女子才对自己这番好,却不料他早已识破,如今还想让自己做他妃子。 “柳爷,你放心,我不会强要了你。我会等你愿意给我的那一天。” 等我给你的那一天?就算你向天再借五百年也休想!柳渊讪笑道:“你若让我做太子妃,也不怕我把这件事儿透露出去?” “即使日后你这番做了,我也不怪你。”秦天羽笑了笑:“只要你愿意帮我这一次。” 柳渊也知道如今若是自己不做这太子妃,眼前的秦天羽也下不了台,毕竟他刚才已经给那四王爷说了这番事。若自己现在离宫弃他而去,未免显得不太仗义。 可若自己答应了,那和卖身又有何分别? “若你答应,我保证每日为你准备上好的糕点佳肴如何?”秦天羽觉得自己除了这招,怕也是黔驴技穷了。 糕点?糕点!这让柳渊有些动摇了,恩…若有东西吃,节操也可抛么? 柳渊思想斗争了半天,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般的望向等待着他答案的秦天羽:“好!为了吃的!我做你的太子妃!记住,我是为了吃的!不是为你!” “好。”秦天羽看向柳渊温柔的笑了笑。(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07章 此乃吃醋 就这样,柳渊过上了太子妃般的生活…… 在柳渊的想象之中太子妃的生活是这般:身旁有位姿色不错的丫鬟陪伴,每日伺候更衣就寝,晚上还能让丫鬟帮揉揉肩、捶捶背、端端茶、倒倒水、揩揩油…… 谁料秦天羽派了一个小太监伺候他,虽然那小太监也是体贴照顾,但是…找个男人伺候老子有意思吗!该死的太子绝对就是故意的! 秦天羽刚推开门走进屋内,柳渊就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狠狠瞟了秦天羽一眼。.. 看着床上精力充沛的柳渊,秦天羽微微一笑:“柳爷,昨日可睡得好?” “还好。”柳渊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秦天羽将手中的剑放在桌上,转身坐在了柳渊身旁:“不知柳爷这大早上在生何气啊?” “我……” 未等柳渊应话,秦天羽接着说道:“可是那些厨子做的东西不合你口味?” 柳渊摇了摇头。 秦天羽想了想,继续说道:“可是那下人伺候的不好?” 柳渊又摇了摇头。 “那可……” 柳渊不耐烦的打断了秦天羽的话:“可是个鬼啊你!”柳渊撇过头瞪着秦天羽:“你说,你干嘛让小太监伺候我!你不知道你现在最需要的避嫌么?” “你若能这样想那自然是好的,就怕你……”话说了一半,秦天羽便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只是看着柳渊笑了笑。 看着秦天羽朝着自己笑,柳渊可没觉得荣幸,这太子爷一定有在想些什么东西了! “怎么?是看得我能否把持得住男子的诱惑?” “我看柳爷男子的诱惑是把持的住,可这女子…怕是有些难了吧?” 像是被拆穿一般,柳渊的小脸羞得通红,可嘴上却依旧辩道:“哪…哪里有啊!再…再说了本来妃子都是由宫女伺候的嘛,你这让小太监伺候我,传出去就不怕别人议论啊!” “那有什么可以论的?若说太子公务繁忙,太子妃寂寞难耐的话……岂不就解决了?” 听着秦天羽说出这番话,柳渊立刻就炸毛了:“滚!老子难耐个球!” “嗯?难耐个球是何意?”秦天羽微皱眉头思虑道。 “……”沃日!简直没法沟通!柳渊叹了口气:“偌大的一个太子府,你一个侍女都不给我真的好么?” “那你可曾想过,若你身份被识破,后果会是怎样?”秦天羽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替而代之的却是一丝担忧。.. “我……”其实太子说的也不错,若是让宫女发现了的话,自己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都怪自己嘴馋惹出的事,可到了这般地步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不对啊?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些小太监不也是不可靠的么?柳渊正想说出口,却被秦天羽先抢了话:“服侍你的这些太监,都是我的忠信。” “……”原来这家伙早就安排好了啊!难怪他会找这些‘小太监’服侍自己。 “柳爷,你现在可明白了?”秦天羽看着柳渊笑了笑。 柳渊咬了咬唇,看了秦天羽一眼:“算你还有些脑子。” “娘娘,这天儿都透亮了,该起床用些早膳了。”说话间,一位身着太监服饰的男子端着水盆跨进门来。 可他看见秦天羽也在里面时,晃啷一声,手中的水盆忽然一下掉在了地上,打好的热水将地浸湿了大半。 那‘小太监’慌忙的跪在地上给秦天羽磕着头:“属下该死。” 秦天羽脸色却是有些不太好,冷声的看着跪在面前的小太监:“办点小事儿都这么力不从心,以后还能指望你能办什么大事儿!” 秦天羽拂袖一挥,朝着门外喝道:“来人,把这狗奴才拖下去重大五十大板!” 跪在地上的‘小太监’没有吭声,只是等待着外面来的下人将自己拖出去,也难有人说这手下和奴才是有很大区别的。 可柳渊现在可没想这么多事情,本来就是一件小事,却被这太子爷弄成这样,至于么?看着那‘小太监’快被拉出门去,柳渊朝着那几人大喊道:“等等!” 秦天羽不由朝柳渊望了过来,柳渊咳咳嗓子:“这充其量也不过是件小事儿,何必弄得这般样子。”柳渊看向秦天羽说道:“念及他是初犯,太子暂且饶他一次可好?” “哼。”柳渊越是帮那‘小太监’申辩,秦天羽就越来气,对着那几个杵在门口的下人吼道:“给我重打一百大板!” “谁敢!”柳渊觉得这太子爷简直不可理喻!别人不就不小心洒了一盆水至于这么狠么!这太子简直一点情面都不讲。 看着两人因自己起了争执,秋贺狄开了口:“娘娘的好意属下心领了,太子殿下,属下甘愿受罚。”话罢,秋贺狄就转身往门外走。 柳渊看着他们两个,一个想打,一个愿挨心里就一阵子火气,不就一盆水的事情么!重新打来不就好了,干嘛弄成这样! “你给我站住!”柳渊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衣衫凌乱暂且不说,连鞋袜都没有穿好就跑到秋贺狄面前:“谁准许你走了?谁准许你甘愿去受罚了!老子告诉你,今天老子护定你了!” 秋贺狄微微皱了皱眉:“娘娘,老子是何意啊?” “……”这群古代人真是难沟通!要怪也只怪这代沟太深…… 听着柳渊说出这番话,秦天羽一拳狠狠砸在门框上:“柳爷,你是本太子的妃子!” “妃子又如何?”柳渊斜睨秦天羽一眼:“太子府的妃子又不只我一个!何况你我心里也都清楚一些事,若你喜新厌旧有了新宠,太子也无需给我汇报,想去便去就好!” “你!!!”秦天羽冷哼一声,瞪了秋贺狄一眼,而后悻悻甩袖离去。在他眼里,本太子竟还比不过一个小小的侍卫了! 看着秦天羽离开,柳渊对着眼前低着头的秋贺狄笑了笑:“好了,没事儿了。” 秋贺狄半跪在柳渊面前:“都是属下的错,望娘娘责罚。” “这本就是那太子不好,为了一盆不小心洒了的水,竟生那般大的气,你起来吧。” “是。” 看着秋贺狄一直低着头,柳渊轻叹了口气:“你把头抬起来。” “是。”秋贺狄相貌也是生的俊俏,不过却是有些害羞,几番闪过柳渊投来的目光。 这家伙也有些意思,柳渊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秋贺狄。” “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柳渊明显看得出秋贺狄神情有些不自然,接着说道:“我的意思是我的衣食起居都交由于你了。” “承蒙娘娘厚爱,可属下……”太子因为这件事情已经对自己产生了很大的反感了,若是再和娘娘呆下去的话,恐怕会给娘娘徒增烦扰。 “若你担心太子那边,那你还是走吧!”柳渊背过身故作生气。 秋贺狄也不傻,如今自己得罪了太子,可不能再得罪眼前的太子妃了,于是应道:“属下定当服侍好娘娘。” 柳渊听见自己满意的答案后,转身看向眼前的秋贺狄:“如此便好,今后你在我面前无需低头。多抬点头人也自信些。”既然没有美色可寻,看看帅色也不错啊,就当弥补心里的空缺吧…… “娘娘,外面天气稍凉,还是进屋暖和些吧。” 听了秋贺狄的提醒,柳渊才反应过来,自己丫的穿了个中衣就跑出来了…… “也好。”柳渊应道。 “娘娘,一会儿还是去看看太子如何?”秋贺狄继续说道。 “干嘛看他?”柳渊也看出来秦天羽脸色不太好,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激动,罢了,看着点心的份儿上,还是看看他好了。“罢了,一会儿我就去看看他。” 听了柳渊这句话,秋贺狄才算是松了口气,他也未料想到会出这般事,还害的太子和太子妃大闹了一场。 换好了衣服,柳渊就独自去寻秦天羽了,他知道现在带着秋贺狄去只会坏事,索性让秋贺狄做他自己的事情去。 不觉间,柳渊已到秦天羽的书房。柳渊用手轻敲了敲门:“太子爷,在不在?开开门可好?” 正拿着书卷的秦天羽瞟了门口一眼,暗忖道:哼,才不给你开门呢! “太子爷,在不在?”那些下人不是说太子进了书房么?怎么敲了这么久都没反应啊?柳渊叹了口气,索性坐在了书房前说道:“罢了,你不在也好。” “就当我自己吐槽好了,你说你这太子啊真是够小气的,别人不就打翻了一盆水么?你至于那样对别人么?等你做了君王你还是这般样子可怎好啊~” 房内,秦天羽早已将手中的书卷放在了案桌上,靠在了门边听着柳渊的抱怨。 “君王要以仁为本,以德服人才是好君王。你看看你这嚣张跋扈的样子真的不好你知道么,还有啊,你老爱板着脸一点都不好看,虽然你对我总是笑着的,可我有时候觉得你真的好假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精神分裂症呢!小心进了四医院!” 秦天羽一字一句的听着,‘以仁为本,以德服人’此话说的甚好,可那精神分裂症是何意思?所谓的四医院又是何处? 柳渊又叹了口气:“我刚才来的时候也想了一遭,综合分析之后,我觉得你应该是吃醋了。” “……”(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08章 所谓面子 “话又说回来了,你和贺狄吃个什么醋啊?他不就洒了盆水吗?你干嘛那样对他啊!” 贺狄?哼,叫得可真够亲热的! 柳渊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说道:“既然你不在此,那我就先走了,你这个爱吃醋的笨蛋!” 还未等柳渊跨出一步,身后的门便打了开,秦天羽清了清嗓子:“咳咳,你找本太子有何事啊?” 柳渊猛地回过头,看着秦天羽站在自己面前,不由的炸毛道:“老子刚刚叫你开门,你他妈耳朵聋了啊!”这时,柳渊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是来道歉的…… “男尊女卑你可知道?我乃当朝太子你可知道?若我……”未等秦天羽说完话,柳渊拉着秦天羽就进了屋。.. 柳渊轻掩上了门,倚靠在门上,望着眼前的秦天羽,深深叹了口气:“是我不对,不该那样对你。你是太子我当给你留些面子,对不起。” 秦天羽先是一愣,而后笑了笑:“柳爷懂便好。” “你别生气了好么?”柳渊可怜巴巴的望着秦天羽,正当秦天羽要开口说话,柳渊又补了一句:“你一定不会扣了我点心的对吗?” 秦天羽嘴角抽了抽,这说了半天,原来都是为了他的点心啊…… 罢了,起码他知道错了,自己又何必此番为难他呢? “柳爷,您的点心照旧,一份都不少你。”秦天羽宠溺的笑了笑:“对了,今日宫中有游园会,你不如和那些嫔妃一起游玩可好?” “你呢?”柳渊看着秦天羽问道。 “自是有公务在身,实在走不开,下次我定陪你,如何?” 柳渊看着眼前的秦天羽也知他不容易,只要他一天未成王,这提心吊胆的日子就会一直持续下去。 可那和自己有何干系?自己本就是奔着美食才来的,可若是他被轰下了台,那自己这个太子妃不也毁从高台滚下来了?这可不行,于情于理,自己也该帮他一次,也算作是礼尚往来吧! “好。”柳渊爽快应道:“对了,我们立个约定吧。” “立约?何约?”秦天羽看不透柳渊在想些什么。 柳渊一字一句说道:“你看啊,我本是奔着美食而来的,做这个太子妃也自当是有期限的。..待你登基称皇的那一天,我们就两散吧。” “哦?你就这么有信心我会登基称皇?”秦天羽笑了笑柳渊的傻念头,自己虽为太子,可也有诸多的困扰。秦洛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现在就连秦戈也和他混在一起。 “我说会那就会。”柳渊自信道:“我会帮你,就算所有人背叛你,我也定当帮你。”柳渊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他只觉得这个太子其实不错,既然别人给自己吃东西,那就得懂得报答。 秦天羽自笑道:“你这小小太子妃,又怎能懂得官场的尔虞我诈呢?罢了,这些事你也别瞎操心了,还是好好享受你的糕点吧。” 柳渊看着秦天羽瞧不起自己,一把将秦天羽拉到了案桌前,对着秦天羽笑道:“太子殿下,看看我这几日练的书法如何?” 秦天羽眉头微微挑了挑,难不成…他也发现了? 柳渊执笔在宣纸上写道:“若你觉得我什么都不懂那就大错特错了,我想帮你不仅是为了你那几份糕点,也是为了不欠你那份情义。四王爷虽然与八王爷结为同盟,却也是道不同,终将会背道而驰。 边疆战事急迫,自是功大于贤,只要你能够平定战乱,定能一撅而起,只要有这功过在身,必定让那群杂鱼信服与你。” 秦天羽没想到眼前的小吃货的肚子里也有些墨水,秦天羽笑了笑:“柳爷,这个字可写的不好,来本太子教你。” 秦天羽握住柳渊的手,蘸了蘸墨,在宣纸上写道:“平定战乱谈何容易?当朝大臣都被秦洛收买了大半,就算是要去平定战乱,也自当是秦洛出马。那群大臣定会以‘太子之躯不宜前往沙场迎战’为由,让父皇将我留在宫内。” 这时,门堪堪被推了开,秦洛缓步走了进来。与此同时,柳渊故意衣袖一扫将一旁的墨水打翻在了宣纸之上。 “哎呀~好不容易写好的字呢~”柳渊有些愧疚的看着眼前黑成一团的宣纸:“都是臣妾不好,太子殿下教臣妾写的字,都被臣妾的粗心给毁了。” 柳渊端腔还不忘给秦天羽暗示了一番,秦天羽不得不佩服这小吃货的应变能力可真够快的。秦天羽轻叹了口气:“罢了,你也不是故意的。” 说完话,秦天羽才缓缓转头看向已经站了有些时间的秦洛:“八王爷,今日前来有何请教?” 秦洛的目光不自主在柳渊身上扫了扫,而后看向秦天羽:“听闻太子殿下与太子妃在此练习书法,故此想进来观摩一番罢了。” 柳渊斜睨了秦洛一眼,这家伙谎都不会撒,不过和他那温良如玉的相貌也算是相配了。 还记得当日凉亭里,自己还将花环放在他头上。若他是那番温玉,或许自己也不会反感他。 可如今此人竟想推翻饲主断了自己的‘伙食’,那性质可就不同了!什么事情他都可以忍让,但,除了吃! “若想观摩的话,那可就要让八王爷失望了,这写好的文章不巧被太子妃给毁了。”秦天羽对着秦洛笑道。 “如此,那臣且先告退了。”秦洛作揖退出了书房,缓缓将门关了上。 待秦洛离开后,秦天羽很是好奇的看着柳渊,却是笑而不语。这让柳渊心里一阵不爽,柳渊不由看着秦天羽问道:“你干嘛?” “你怎知他在外面?”秦天羽问道。 柳渊眉头微微一挑:“你怀疑我?” 秦天羽摇了摇头,“我怀疑谁,都不会怀疑你,你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相信。”秦天羽知道自己不这样说,这小吃货一定不会放心。 “直觉。”柳渊回答的很干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有人在外面罢了。 看着秦天羽若有所思,柳渊一把将他拉出了书房,直往寝殿里面走。 刚关上寝殿的门,秦天羽就不由的问道:“柳爷,发生何事了?” 柳渊没有解释,看着秦天羽说道:“脱衣服。”说着,柳渊也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 “哦?原来是太子妃饥渴难耐了。”秦天羽挑逗道:“可这大白天的,做这种事可不好吧?” 柳渊满脸无语看着秦天羽:“不要乱想好不好,我只是让你换件衣服,看看你身上的衣服都被墨水弄脏了。” “柳爷,您看你我衣服既然都脱了,不如我们直接上榻歇了吧?” 柳渊将换下的衣物,朝着秦天羽的脸上扔了过去,“你个不要脸的!” 秦天羽哪有听柳渊的话,一弯腰将柳渊抱了起来,柳渊突然感觉到滞空。未等柳渊回过神,他已经被秦天羽抱上了榻。 秦天羽双手撑在柳渊的脖颈两侧,看着身下的柳渊:“柳爷,这皇家糕点你也尝了大半了,今日不如让我为你开开小灶可好?” “开小灶?”柳渊有些欣喜的看着秦天羽,甚至都忘记自己被秦天羽压在了身下。 “我这可有皇家独一无二的糕点,还未曾有人尝过呢。”秦天羽微笑都看着身下的柳渊,“想吃么?” “真的没人尝过?”柳渊有些不信,难道还有皇上也没尝过的?怎么可能啊! “没有,要不要试吃看看?”秦天羽循循善诱道。 “好啊!好啊!我要…唔……”还未等柳渊说完话,秦天羽就已经封住了柳渊的嘴。炙热滚烫的舌头挑动着柳渊嘴里的每一处细胞。 柳渊这才发现被这可恶的太子给耍了!什么皇家独一无二的糕点!什么还没有人尝过!都是骗人的! 良久,秦天羽终于满足的分开了唇,口齿里还残留着只属于柳渊的那份甘甜芳香。 柳渊大喘着粗气死死瞪着眼前的秦天羽,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个…混…混蛋…居然…敢…敢亲…亲我……” 看着小脸通红的柳渊,秦天羽笑道:“怎的?若是你觉得亏了,那就亲回去吧……”说着,秦天羽闭上了眼睛:“来吧。” 来泥煤啊!谁想亲他了卧槽!柳渊本想趁着秦天羽闭着眼一脚将他踢下床,可谁料,他一脚刚过去,就被秦天羽抓个正着! 柳渊本想抽回脚,却被秦天羽牢牢抓住不放,柳渊瞪着秦天羽说道:“你放开。” “不放~” “你放开!” “不放~” “放开!” 这时,门被轻轻敲响了。 听着有人敲门,秦天羽才算是收了些兴致,放开了柳渊的脚。 “是谁?”秦天羽朝着门口说道。 “属下是来送衣服的。”站在门外的秋贺狄诺诺应道。 秦天羽坐在床边整了整衣襟朝着门口说道:“进来。” 于此同时,柳渊趁势一脚踹在秦天羽的背上,秦天羽毫无任何防备,被踹的一下趴在了地上。就在这时,门缓缓的被推了开……(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09章 口舌如簧 秋贺狄总觉得自己进来的都不是时候,看着秦天羽摔在地上,秋贺狄连忙将衣物放在一旁,把秦天羽扶了起来。。。 “太子殿下,没事儿吧?”秋贺狄替秦天羽边拍着身上的灰边说道。 “他没事儿。”未等秦天羽开口,柳渊就发了话。 秦天羽转过头狠狠瞥了柳渊一眼,柳渊倒是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贺狄,你先出去。我亲自伺候太子殿下更衣。” “是。”秋贺狄缓缓关上门离开了。 秦天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瞪着床上的柳渊,柳渊也知道自己玩的太过火了,连忙陪着笑脸将秦天羽拉到了榻边上坐着:“好嘛,我知道是我太过了。” 柳渊拉过秦天羽的手瞅了瞅,手掌心被磨破了,不过还好因为练剑的缘故,只是蹭破了些茧子皮。 看着秦天羽坐在榻边一声不吭,柳渊从身后搂住秦天羽的脖子,靠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好了,是我错啦,要不是你太过分,我也不会踹你的啊……” “哼。”秦天羽冷哼了一声,依旧不语。 “你再这般傲娇我可真不理你了!”柳渊看着哄他不见效果,只好用硬的了:“择日我就出了太子府,过我的平淡日子去!” 一听柳渊要出宫,秦天羽才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坏透了的小吃货:“你不是说要给我面子的么?” 柳渊愣了愣神,汗颜道:“你这个问题…有点复杂哈…待我想想……” “你准备怎么补偿我?”秦天羽看向柳渊问道。 柳渊盘腿坐在床上看着秦天羽:“嗯…今晚的点心让你一份可好?” 秦天羽摇了摇头:“不好。” 柳渊又摸了摸下巴思虑了半天:“那…陪你小酌两杯?” 秦天羽又摇了摇头:“不要。” 这下柳渊可真不知道能给这个锦衣玉食的太子爷什么了,罢了,听他自己说说吧。 柳渊看着眼前的秦天羽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 “诶!打住!”柳渊一手先捂住了秦天羽的嘴:“要在我的能力范围内的才行,你可别想让我去天上摘星星之类的啊!” 秦天羽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可柳渊却是后悔松开捂住秦天羽的嘴,要是可以重来一次,他一定会直接将这可恶的太子捂得断气! 秦天羽什么要求也没有要,只不过又与他吻了一番…… “你个混蛋太子!”柳渊一个劲擦着嘴也不忘离眼前的秦天羽远一点。 “你可是说要补偿我的。”秦天羽笑道:“还有你可说过,此事要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的对吧?我也没让你去摘星星不是?” 虽然秦天羽说的很有道理,可柳渊还是觉得不服气:“反…反正你不能亲我!” “可这亲都亲了又能怎么办啊?”秦天羽故作有些苦恼的看着柳渊。 “我…我……”柳渊一时也找不出话来反驳秦天羽,与其这般,柳渊觉得还是不和他争了,反正又争不过他。 看着柳渊闷闷不乐,秦天羽顺势将柳渊拉到自己怀里:“我保证再无下次,如何?” 如何个鬼啊!老子要再相信你,就让雷劈了老子! 轰隆一阵旱天雷冷不防的打了下来,吓得柳渊抱紧了秦天羽几分。沃日,老子就是开玩笑的啊!别吓老子啊!秦天羽只当是怀里的小吃货怕打雷罢了。 秦天羽有繁务缠身,虽舍不得柳渊,却也无奈何的处理事去了。而柳渊,自然是带着秋贺狄去赏花。 身为太子妃,柳渊自然应当面面俱到,和皇帝这些‘小老婆’想比,他这个皇帝的‘儿媳妇’自然更甚了一筹。虽然他未曾忘记过自己身为男子。 皇宫御花园内正是百花争艳之时,几位嫔妃也正在此处游玩,见着柳渊前来众嫔妃则先请了安。 “太子妃今日能来游园赏花,真是万分荣幸,常闻人说太子妃生的一副落雁羞花之貌,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柳渊看了看眼前的郑贵人笑道:“郑贵人过奖了。”为了点心,老子忍! “今年的牡丹开的真不错啊。”黄莺歌黄贵人轻轻捻了捻牡丹的花瓣说道。 柳渊觉得这群女人混在一起,总有一天会变成娘炮的!说话都娇滴滴的也罢了,可自己还得装的娇滴滴的样子!不行,等回去一定得让太子给双倍点心做补偿! 看着柳渊发着愣,慕锦慕嫔笑了笑:“不知太子妃独爱什么花呢?” 听着慕嫔的问话,柳渊缓缓走到了一棵梨树前:“自然是梨花。” 一听柳渊这话,几位嫔妃虽未表露出什么可柳渊也知道:这梨花谐音‘离’,故有分离之意。古人喜红不喜白,故此梨花虽漂亮却无人问津。 站在柳渊身后的秋贺狄小声说道:“娘娘,你这可是闯了祸啊……” 或是觉得柳渊太过凡愚,郑贵人笑了笑:“这梨花虽美却也登不得大雅之堂啊~太子妃喜欢梨花,莫不是有想与太子分别之意?” 柳渊暗自笑道:蠢女人,分别是自然的,谁会没事和男人呆在一起?难道为了糕点还与他双宿双飞不成? “太子妃所带的小太监也长得真是标致,莫非是想与身边的人出手吧?” 秋贺狄听着几人的谈话,不由喝道:“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在瞎说什么!你们敢这样对太子妃说话是不想活了么!”维护主子的利益也是他的职责本分。 柳渊倒是对这些凡愚的嘲讽不削,充其量也不过几个女人而已罢了。 “若我们将此事告知太子的话,真不知太子妃又该当如何处置呢?”慕嫔也再一旁添油加醋。 柳渊知道自己中了几人圈套,想和我玩请君入瓮?却不料是引狼入室吧? 一旁的秋贺狄可是急坏了,这些嫔妃若是抓住了太子妃的把柄,以后太子妃可怎么混迹后宫啊? 看着秋贺狄愁眉不展,柳渊对着他说道:“无须担心,山人自有妙计。”秋贺狄半信半疑的看向柳渊,柳渊却也再无看他一眼,对着眼前的几个嘚瑟的要逆天的嫔妃。 不过,那黄贵人倒是一直都未曾开过口。黄莺歌看得出来眼前的太子妃是故意这番做的,那群小妮子还真觉得自己抓住了太子妃的把柄,岂不太可笑? 虽说太子妃向来是由皇上亲自挑选,却不知为何,此次的太子妃却是由太子挑选出来的。 即便抓住了太子妃的把柄,也撼动不了太子妃在太子心中的地位。如此,自己何必与这群无知泛泛之辈搅和? “你们真以为梨花含有‘分离’的寓意?”柳渊看着眼前的几位嫔妃笑了笑。可他却不知秦天羽处理完事情刚好来寻他,也恰好听见了柳渊说的话。 不过秦天羽并未现身,而是躲在石墙后偷听着。 见中嫔妃不说话,柳渊自笑道:“人说,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若无离别何来悲欢之说?梨花不过乃‘离’字谐音。 照你们这般说法,那牡丹不就成了‘母单?’,那牡丹的寓意不就成了守寡了么?” “太子妃是否太过放肆!”慕嫔叶眉微皱,盯着眼前的柳渊。 “放肆?”柳渊谑笑:“若这等便是放肆了,那待本宫坐上皇后之位,看谁还敢说本宫放肆!一群杂鱼,也不看看现在这番形势! 一个个人老珠黄还妄想登上皇后之位么?你们可别忘了,皇上的时代已过大半,天下也终将是太子的!你们胆敢在本宫面前叫板,日后定让你们有好果子吃!”柳渊总算觉得这太子有些用处,好歹做了番后盾。 听了这番言语,几位嫔妃吓得有些花容失色。 柳渊冷冷扫过几位嫔妃一眼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本宫一日为太子妃,你们就一日妄想猖狂放肆!若是有只言片语传进本宫这里,本宫定要你们一个个不得好死!哼!” 话罢,柳渊愤怒甩袖离去,秋贺狄也紧随其后。柳渊也不是嚣张跋扈,只是在这后宫之中若不做强势点,只会被那些嫔妃当做软柿子捏!他可不想自己毁在一群女人手上! 柳渊推开了书房门坐在木凳上,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或许是因为被那几个嫔妃气昏了头脑,他并未看见坐在他面前的秦天羽。 当他刚准备吞下茶水之时,突然看见秦天羽正微笑的看着他,噗的一声,茶水洒了秦天羽一脸…… 柳渊慌忙放下茶杯,准备转身离开,嘴里还念叨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站住!” “……”沃日,老子又不是故意的…… 柳渊缓缓转过头看着擦着水渍的秦天羽笑了笑:“太子殿下,喝水别太激动啊,您瞧瞧怎么弄得一脸都是啊……” 一听这话,秦天羽抬起头死死瞪着柳渊。柳渊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拿着手帕给秦天羽擦了擦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不是故意的?那你跑什么?”秦天羽看着身旁陪笑的柳渊没好气的说道。 柳渊连忙解释道:“我…那个…人有三急嘛……”(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10章 贱人挑拨 秦天羽站起身看向柳渊淡淡道:“取剑!” 沃日!不会吧?就喷了他一口茶水就要砍头啊! “不要啊!太子殿下不要砍我头啊~”柳渊连忙抱着秦天羽大腿哀求道。。。 秦天羽满脸无语:“本太子是要你陪我练剑。” “嗯?”一听是练剑,柳渊连忙松了秦天羽的大腿,而后边拍着拍身上的灰边说道:“你早说啊,弄得我一惊一乍的。” “好了,走吧。” 惊鸿殿内有一块较开阔的空地,正好可以用来练剑,秦天羽本也不喜欢专用的练武场,因为那里会碰见他不想遇见的人。 秦天羽执剑在空地耍了一套剑法,惹得柳渊拍手赞叹:“好!好剑法!” 当然,这都是柳渊为了自己点心着想的份上。柳渊暗忖:本也惹了这太子,现在若不好好奉承表现一下,今晚的点心怕是全落他肚子里了。 耍完了一套剑法,秦天羽顺手将剑扔给了柳渊,柳渊也反应够快,一下握住了剑柄。 秦天羽看向柳渊说道:“该你了。” “啊?”柳渊愣了愣,还未反应过来就被秦天羽推到空地上。 秦天羽还不忘在柳渊耳旁说道:“柳爷,你若耍不好剑,今晚的点心可全归我了。” 柳渊嘴角抽了抽,这个可恶的太子!太过分了! 说来,柳渊虽算不得剑术高手,不过也有那两把刷子。舞起剑来也不含糊,眼看最后一招准备收剑之时,柳渊一不小心踩到了裙角,往地上摔了去! 秦天羽眼疾手快,一把将柳渊搂到了怀里,看着柳渊有些惊魂未定,秦天羽将柳渊手中的剑扔到一边,心疼的看着柳渊道:“柳爷,你没事吧?” 柳渊摇了摇头。刚才真是吓死他了,要是脸毁了容可怎好?以后还要看着这张脸混饭吃呢! 看着柳渊没事,秦天羽才算松了口气,还好这小吃货没事,本想逗逗他,却差点酿出祸事来。 柳渊将秦天羽轻轻推了开,捡起被秦天羽扔在地上的剑,用衣袖边擦边说道:“君子如剑,你怎能因这点儿小事将剑扔了呢?” 秦天羽半蹲在地,看着仔细擦着剑的柳渊笑了笑:“我不是担心你啊~” 柳渊白了秦天羽一眼:“就算这样你也不该扔剑,以后可不准这样了,知道么?” 剑本就是君子象征,这太子竟能如此随便扔了佩剑,若是以后登基成皇,只顾得美人不顾江山的话怎好啊。.. 柳渊觉得自己操心的太过了,自己不过想混些点心吃,以后的天下大事与他这个平庸庶民又有何干系? “知道了。”秦天羽宠溺的看着眼前的柳渊,柳爷,即使我扔掉佩剑,也必定只为你一个人。 柳渊擦干净了剑递到秦天羽手里:“呐,我现在就将此剑托付给你了,若日后你登基称皇,敢为了美人弃了这江山,我定用这把剑亲手杀了你。” “好好好~”秦天羽笑道:“柳爷所言,必当牢记于心。” 柳渊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暗忖道:这女子衣服就是不经脏,难怪要走的那么缓慢。 此刻,秦天羽也将剑收了鞘,他总觉得自己是小看了这小吃货了,还未等秦天羽回神,柳渊就拉着他的手往秀阁坊走去。 临走前,秦天羽将佩剑扔给了站在一旁的秋贺狄。 秀阁坊里的都是皇家御用的绣女,专为嫔妃制做衣服。这里的绣女女红个个了得。 秦天羽不知柳渊带他来此是为何,看着太子和太子妃,众绣女自当是请安:“太子殿下,万安。太子妃,万福。” 虽秉承‘男子平安,女子有福’的道理,可柳渊心里一阵不爽,毕竟他是男子,可如今他也不想计较。 “今日本宫与太子来此是为了观摩女红的技艺,还有,本宫想与你们一较高低。” 绣女们连忙跪了下来:“奴婢不敢与太子妃相比。” 秦天羽冷冷扫了地上的绣女们一眼,厉声道:“太子妃既然这般说了,你们比便是!那来得废话!” 柳渊心中无力吐槽,这太子真不会伶香惜玉,看着秦天羽还有话说,柳渊拉了拉秦天羽的衣角让他住了嘴,柳渊看向地上的绣女笑了笑:“本宫只是闲来无事想比你们比比女红,本宫也不会吃了你们不是?都起来吧。” “是。” 从秀阁坊出来后,柳渊心情大好,手中还拿着刚绣好鸳鸯手帕。看着活蹦乱跳的柳渊,秦天羽心里不由感叹:若不知他是男子,怕真将他当做女子了。 剑术虽算不上炉火纯青,却也精湛,而女红,这女儿家的手艺,他一个男子竟也能学的如此地步。 未等秦天羽回过神,柳渊就将手中的手帕递到秦天羽面前说道:“太子殿下,我一个平庸庶民也没有什么好送你的,这手帕就当我送你的礼物吧~” 从柳渊手中接过手帕满心欢喜,看着手帕上两只栩栩如生的鸳鸯,脸上自是流露出掩不住的笑意。 “喜欢么?”柳渊看着秦天羽傻笑着,故问道:“若不喜欢,还是还给我吧~”柳渊正想伸手去拿手帕,却被秦天羽一把搂紧了怀里:“柳爷,我喜欢。” 柳渊任秦天羽抱着,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喜欢上被秦天羽抱着的感觉。柳渊笑道:“喜欢便好,那今晚的点心可不准少我。” “不少不少,柳爷要的点心怎能少呢?柳爷,您说是吧?”秦天羽满是宠溺的看着眼前的柳渊。 柳渊将秦天羽轻推了开,轻踩着地上砖块往前走着,秦天羽从后面迎了上来,抱住柳渊的腰原地转着圈。 “好了,别闹了,放我下来啦~”嘴上虽这番说,可柳渊心里却想着能多转几圈就好。 秦天羽又怎会那么容易放下他?愣是转得柳渊头晕乎乎的才将他放了下。 “头好晕啊~”柳渊被转的找不着北了,连忙用双手搂着秦天羽的脖子才算好了些。秦天羽也顺手一弯腰将柳渊抱了起来:“柳爷,我们回惊鸿殿可好?” “好。” 惊鸿殿因为柳渊的到来算是有了些生气,昔日惊鸿殿本是太子一人独居,如今也算是多了几个下人。 看着秦天羽和柳渊回了惊鸿殿,秋贺狄连忙迎上了前:“太子殿下,娘娘你们可算回来了。” 看着秋贺狄神色有些着急,秦天羽冷声道:“出了何事?” “郑贵人和慕嫔说是有要事相告。”秋贺狄一五一十的说道。 “你告诉她们,本太子公务繁忙无空奉陪,若有急事,择日再说。”谁料秦天羽刚说完话,郑秀兰和慕锦就走了出来:“太子万安,太子妃万福。” “哼。”秦天羽冷哼了声,冷声道:“你们跑到来惊鸿是为何事。”站在秦天羽一旁的柳渊看着面色阴沉的秦天羽不由打了个寒颤。 “太子殿下,我们今日是前来告于太子殿下,太子妃德浅行薄之事。”慕锦先发了话。 话音刚落,秦天羽本就阴沉的脸上更是多了一层黑,看着秦天羽快发作,柳渊连忙接话:“本宫做事何来德浅行薄?你等若不与本宫说清楚,本宫定不饶了你们!” “今日,御花园与太子妃游园赏花,谈起花意之说。却不料太子妃竟说深爱梨花。梨花乃离别之意,此乃太子妃欲想与太子离别之意啊!”慕锦倍感同情的看着秦天羽。 可秦天羽脸色古井无波,并看不出有何异样。 柳渊也算是见识了这群妮子的手段了,给老子玩阴的?哼,走着瞧! 见秦天羽未发话,柳渊开了口:“照你们这般说,那梨花含有离别之意,那又为何种在宫内?既然种在宫内那便是要人去赏识的。孤芳不自赏,你等不会欣赏,那只好有本宫去赏识了!” 柳渊接着说道:“郑贵人,我记得你院子桂花飘香,香弥满园吧?按照梨花这样分析的话,这桂花也含有‘鬼’之意吧?怕也是暗示郑贵人心里有鬼,心术不正之意了吧!” 还未等得郑贵人反驳,柳渊又看向慕锦:“慕嫔,若我记得不错,你那院子种的可是茉莉花?茉莉是否也有‘莫离’之意?若不说你有独占皇上之意了?” 郑贵人听了柳渊这番话不由瞥向身旁的慕嫔。好啊,这慕嫔果真不是省油的灯,素日看起来柔柔弱弱,却未料想心机如此之深! “若要治罪,那必定也是先拿你们两人开刀!”柳渊冷哼一声:“为了本宫一段梨说,惹得你等这般诬陷,当正看得起本宫!” 柳渊话音刚落,秦天羽就脸色阴沉进了正殿。慕嫔和黄贵人也不是傻子,看着太子生了那般气,如今又把太子妃惹急了,可是闯了祸端。 “太子妃饶命啊~”郑贵人率先是跪了下来,指着身旁的慕嫔说道:“都怪这贱人怂恿,让我还陷害太子妃的。” “太子妃饶命,分明是这贱人让我来陷害于你,她想谋夺太子妃之位啊~”慕嫔也跪了下来,梨花带雨的哭着。 柳渊此刻是没心情理会他们,直接让秋贺狄将她们赶了出去,而他自己往正殿走去。(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11章 太子同游 此刻柳渊心里只求着这太子思想最好开放点,不要太过封建。..不然,自己刚才所说的那番话一定会将他得罪的不轻。 思绪间,柳渊已走到正殿大门,大门未关。只见秦天羽一人坐在案桌上看着书卷。 柳渊深吸了口气,跨进了殿内,走到了秦天羽面前。可秦天羽见他而来却并未开口,依旧盯着手中的书卷。 “我错了。”柳渊看着眼前的秦天羽说道,可秦天羽置若罔闻般并没有理会柳渊的道歉。 柳渊微微皱了皱眉头,继续道:“我知道梨花乃不祥之意,不该犯了这忌讳,你等只知前朝君臣明争暗斗,却不知后宫也是机关算尽。为了她们的前途,她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既然你知道,那又为何去激她们?”秦天羽放下了手中的书卷,缓缓抬起头对上了柳渊:“不管怎样,他们都是皇父之妾,你这般无理取闹,要让皇父知道可怎好?” 听到这番话,柳渊不忧反笑:“郑秀兰进宫以来就未曾得到过皇上的临幸,至于慕嫔,虽为嫔,却也徒有虚名罢了。若不是有她父亲做后盾,她又怎得嫔位?” “那你呢?”秦天羽站起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柳渊:“你有后盾么?你有权势么?你什么都没有怎和别人叫板!” 看着秦天羽不善的语气,柳渊反驳道:“我不是为了争一口气!我是为了你!” “为我?”秦天羽眉头轻挑,轻笑道:“你是真怕我当了皇帝,才想让我出尽洋相是么?” “若你真要这般去想,那就这样吧!”话罢,柳渊转身甩袖而去,却被秦天羽一把拉入了怀里。 柳渊想用手推开秦天羽,却奈何不能撼动他半分,柳渊也只好放弃这想法,冷声道:“怎么?太子可还有什么话要说么?” 秦天羽知道自己这次玩笑开大了,本是想玩玩,可似乎玩过了些。秦天羽轻轻搂着柳渊温柔说道:“好了,我刚刚就是想和你玩玩。” 这话让柳渊着实一愣,若为梨说,太子那般生气也是理所应当,可他现在竟说刚才都是他在开玩笑。 见着柳渊不说话,秦天羽当真觉得将这小吃货惹生气了,又欲开口,却被柳渊打断了:“你为何不生气?” “为何?”秦天羽想了想:“若说为何,那便只有一个原因。.” 柳渊问道:“是何原因?” 秦天羽宠溺的看着柳渊笑道:“此番话出于你口。” “嗯?”柳渊不明所以,转念一想,又叹了口气。 见着柳渊叹气,秦天羽不由问道:“怎么了?” 柳渊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的秦天羽:“太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请说。” “你可是喜欢我?”柳渊虽不确定,可这几日这太子对他也是青睐有加。柳渊本想当做是兄弟玩乐之趣,却怎也掩饰不了快要浮出水面的真相。 “自然,你是我的太子妃,我不喜欢你,那要喜欢谁?”秦天羽笑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柳渊第一次认真的看着秦天羽说道:“你喜欢我,是因为我现在是太子妃?还是因为我可以替你谋夺江山?” 秦天羽从未想过在柳渊心里自己会是如此之人,秦天羽说道:“都不是。” “那你为何对我如……” 柳渊话未说完,秦天羽便开了口:“当日梨落阁与你相遇之时,便一见倾心了。” “一见…倾心……”柳渊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秦天羽。那日正是自己为了掩饰才不得已而出的下策之计罢了。 “即便你不为我谋夺江山,我也早已钟情于你。”秦天羽看着有些发愣的柳渊说道。 “可你明知,当你登基称皇之时,就是你我……” “我知道。”秦天羽说道:“到时,我会履行我的约定,让你离开皇宫。” “那待我离开之后,你一定要做个明君,别忘记我对你说的那番话才好。” 秦天羽觉得这番话题太过沉重,故而峰回路转换了话题:“今晚柳爷可想好吃些什么了?” 柳渊一闻吃,脸上的愁容立马消散,刚才的话题也全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就随便来个佛跳墙、脆皮烤鸭、东坡肉、三鲜汤、辣子鸡丁也不错,不如再来……” 看着柳渊滔滔不绝,秦天羽笑道:“罢了,不如将菜全上一遍可好?” 柳渊摇了摇头:“粮食来之不易。今晚还是来个六菜一汤即可,量少些,品种多一些,这样才能摄入更多的维生素。” “嗯?维生素是为何物?”秦天羽微微皱眉问道。柳渊也不想解释,毕竟有代沟,解释都是白用功啊。 “你当真不生我气?”柳渊望着眼前高自己半个头的秦天羽不确定的问道。 “我怎会生柳爷的气?”秦天羽用手将柳渊额前的几缕青丝撩到一旁:“本就是她们不对,你来宫中时日不多,我还生怕你受她们欺负呢。” “听你这话,似乎很了解啊?你莫不是又偷窥我?”柳渊微微挑眉看着眼前的秦天羽。 秦天羽也没绕弯子,坦诚道:“碰巧路过罢了,更何况……”说了一半,秦天羽便未说下去了。 “何况什么啊?”柳渊追问道。 秦天羽只是笑了笑,而后拉着柳渊的手走出了正殿。 见着秦天羽拉着自己的手,柳渊不由问道:“我们去哪里啊?” “到了不就知晓了?”未过多久,两人来到了御花园。 “来此作甚?”柳渊模仿秦天羽的口吻问道。 秦天羽看了看身旁的柳渊,然后望向了不远处的梨树:“你可见那棵梨树?” 柳渊随着秦天羽的目光望了过去:“看见了,怎么?” “此树是我亲自栽的。”秦天羽转过头看向柳渊。 “…莫非你也喜欢梨花?”柳渊不确信的问道。 秦天羽摇了摇头:“此树是我年少时小孩儿心性,一日上课迟到,被夫子教训,心里又气不过才种了此树气他。” 柳渊从未看出这太子也会做如此之事。 “不过,此树甚是漂亮,虽皇父叫人将此树移栽,却被我极力阻碍。他们都说梨花种在宫中不祥,我却应道:孤芳不自赏,你们不懂欣赏,自有我来赏。” 柳渊算是听明白了,这太子是话里有话啊!自己欣赏他做的梨树,也是间接的说自己在欣赏他啊! “柳爷,你又为何喜欢这梨花啊?”秦天羽转过头看向身侧的柳渊。 柳渊清了清嗓子说道:“所谓的道义,分正邪两面,所谓的人心,亦分黑白两面。虽说白有不喜之意,却亦有纯洁无暇之意。古人有云: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不正是说这梨花么?” “我翻阅诗歌古典也有上百卷,可从未听闻有古人说过此番话来。” 柳渊也知道自己有些强词夺理,毕竟这句话是说春天的,不过也算挂了些勾不是么?柳渊也不想和秦天羽争什么,反正就是表示自己喜欢梨花就够了。 “那便当是我原创的可好?”柳渊朝着秦天羽笑了笑,转身就走出了御花园。秦天羽连忙迎了过去一把将柳渊抱在怀里:“柳爷怕也走的累了,还是让我抱你回去可好?” “还是不要吧,外面不是有轿子么?”柳渊抬头望着秦天羽的下巴说道。 “那些下人笨手笨脚的,要是把柳爷摔了怎好?不如让我抱着柳爷可靠。” “说的你好像很聪明似得,好了,把我放下来。我自己会走。”虽然柳渊喜欢让秦天羽抱着,可老是这般怎行? 后宫人多眼杂,现又是太子登基的重要阶段,若做了些出格之事被那些杂鱼抓住可怎好? 秦天羽将太子之位拱手相让但且无妨,可后患无穷啊!无论是八王爷还是四王爷,夺得太子之位登基称皇,他们一定会百般刁难秦天羽的。 这也是柳渊所担心的,他的初衷虽说是为了还秦天羽的人情,可现在似乎渐渐变了味。他帮秦天羽似乎不知是为了那一份人情,还融入了他一部分的感情。 可比起秦天羽所给他的锦衣玉食相比,他更想要的是像平民百姓那样平淡的过着生活,没有皇宫那些亢长繁杂的规矩,也没有前朝后宫的机关算尽、尔虞我诈。 以前,柳渊多想等到太子登基称皇自己就能逃出皇宫的那一天,可现在他却不想了,他想如眼前这般过下去,他甚至不想秦天羽登基称皇,就像这样他做他的太子,自己做着自己的太子妃就好。 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若是未曾遇到这般事情,那他充其也只是一个庶民。算来算去,他也是赚了一番了。 正在柳渊浮想翩翩之时,两人已到了惊鸿殿门口。 秦天羽看着身旁的柳渊宠溺道:“柳爷,你且先回去,我还有公务需处理,要晚些回来。” “好。”柳渊看着秦天羽急匆匆离去的身影也知道是自己又耽误了他太多时间了。秦天羽一直在抽空陪着他,可他呢?却似乎一点忙都没有帮上。 就在这时,惊鸿殿内传来一道铜盆落地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12章 自留遗计 柳渊缓缓推开了惊鸿殿朱红色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正在捡铜盆的秋贺狄。.. “贺狄。”柳渊轻轻喊了秋贺狄一声。秋贺狄闻声转过了头,看向了惊鸿殿门:“娘娘。”却不知手上一松,刚捡起的铜盆又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秋贺狄看着柳渊微笑道:“娘娘您回来啦~” “嗯。”柳渊缓缓点了点头,走进了惊鸿殿。秋贺狄也连忙去捡掉落在地的盆子,希望不要露出什么破绽才好。 正当秋贺狄准备捡铜盆之时,柳渊已站到了他的面前,秋贺狄缓缓抬起头看向柳渊问道:“娘娘还有什么事么?” “你怎么了?”柳渊蹲下身看着眼前的秋贺狄,刚进殿门的时候,柳渊就觉得秋贺狄神情有些不太一样,而且动作也迟缓了不少。 “啊…娘娘多虑了,属下没事。”秋贺狄生怕露了馅儿连忙拾起铜盆便要离开,却被柳渊一把抓住了手腕,这一抓倒不要紧,可秋贺狄嘴里却发出的一丝闷哼声被柳渊听得一清二楚。 秋贺狄本以为柳渊还有话交代,却不料柳渊对他说了一声:“疼么?” 柳渊微皱眉头看着眼前目光有些闪躲的秋贺狄,想必是那两个小婊砸为了出气才欺负秋贺狄的吧!哼,老子的人也敢动,那老子定让那两个小婊砸好好感动感动! 秋贺狄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属下只是不小心弄伤了手,所以才有些……” 未等秋贺狄说完话,柳渊便松了秋贺狄的手,而后对着秋贺狄说道:“你跟我来。” 秋贺狄先是一愣,而后应道:“是。”他不知道柳渊是何原因发觉了他的破绽,也不知柳渊又要带他去何处。 说实在些,主子的心思,他又怎么敢去猜? 柳渊轻轻推开了寝殿的门,刚推开门,一阵淡淡的茉莉花香扑鼻而来。放在桌上的香炉还残留着一点未燃尽的茉莉香。 不过茉莉香味虽说好闻,可毕竟比不上真正的茉莉花香,加上屋里紧闭了太久,这茉莉香味不免太过浓重,柳渊索性打开了所有能打开的窗户,这才觉得好受了些。 柳渊推开了最后一扇窗,转身看着秋贺狄还站在大门口一动不动。看着秋贺狄的样子,柳渊轻叹了口气,随即对着秋贺狄说道:“进来吧。” “是。..”秋贺狄听见柳渊喊了他,这才走进了屋里。 柳渊负手站在秋贺狄面前问道:“今日郑贵人和慕嫔可有找你的麻烦?” “没有。”秋贺狄连忙应道。 可秋贺狄却不知道,这种问题回答的越快就说明越有问题。柳渊不由感叹:果真还是入世尚浅啊…… “你说你手受了伤?对么?”柳渊继续问道。 “是。” “给我看看。” “嗯?”秋贺狄不明所以的抬起头看向眼前的柳渊,难道说娘娘只是为了这事叫自己进来的么? 桌上最后一丝红心燃尽,一缕淡淡的青烟缓缓升起消散在了这屋里。 “把脱衣服脱了。”柳渊也不想绕圈子了,若是一会太子回来撞见难免又要苦苦解释一番了。与其这样不如速战速决的好。 “为何?”秋贺狄不明其意的看着眼前的柳渊,既然是手受伤了挽袖不就好了?何必要…脱…脱衣服…… 秋贺狄猛然想起自己身上还有尚未消匿的鞭印,若是被娘娘看见的话,岂不是遭了…… 看着秋贺狄想的出神,柳渊又缓缓开了口:“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娘娘这使不得,娘娘这般做法若被那闲人看去,会毁了娘娘声誉的。”秋贺狄连忙跪在地上望着眼前的柳渊说道。 “你不脱,那我帮你脱!”时不待我,必须快些解决才好,惊鸿殿里全都是太子的亲信,若真有叛逆者,依照太子的个性,必将除之干净。 柳渊蹲下身解开了秋贺狄的腰带,秋贺狄嘴上虽然一直说着不要这般,可身为属下,娘娘的话他又怎能不听?何况娘娘乃金贵之躯,自己本就是无名小卒,又怎敢出手阻止。 若这番景象让旁人看见,若说不被误会,那才当真是眼瞎了…… 秋贺狄身上最后一件里衣被柳渊解了开,映入柳渊胸膛的不仅仅是那几条有些狰狞的鞭印,还有那麦色的肌肤和那结实的胸膛。 发觉柳渊看得出神,秋贺狄生怕又遭疑问,连忙将挂在自己手肘上的衣服往身上套,却被柳渊阻止了。 柳渊知道现在可不是欣赏别人身材的时候,柳渊冷冷的看着秋贺狄问道:“你身上的鞭子印哪里来的?” “属下……”秋贺狄一时半会也找不出什么借口,只好默默闭了嘴。 “贺狄,我是真的把你当兄弟,若不是因为看你恪(长)尽(得)职(挺)守(帅)的份上,我真的不会理会你,你知道吗?” 柳渊不明白为什么秋贺狄要瞒着自己,难道说他不想让自己担心么?可他这样,却是更要自己担心啊…… “属下……” 秋贺狄话还未说完,两人就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道秦天羽的声音:“柳爷,我回来了。” 一听是秦天羽回来了柳渊欣喜的站起身往门口走去,却不料一下踩到了裙角,刚好扑倒在正穿衣服的秋贺狄身上,最无奈的却是这一幕被秦天羽撞了个正着。 柳渊趴在衣衫不整的秋贺狄身上,不让秦天羽误会一些事情才是真的难…… 秦天羽冷冷的瞟了柳渊一眼,愤怒甩袖离去了。 事情都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了,柳渊心想今晚的点心怕是泡汤了。 看着柳渊又被误会了,秋贺狄心里特别内疚自责,只要每次自己和娘娘呆在一起,一定会给娘娘添麻烦的。 柳渊看得出秋贺狄在担心,可他再怎么担心也是毫无用处的,柳渊看着眼前的秋贺狄笑道:“好了,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那我们继续做下去吧。” “做下去?娘娘这万万使不得啊……”一听柳渊说出这番话,秋贺狄有些慌了神。 柳渊轻轻敲了敲秋贺狄的脑袋:“你这小子在想些什么呢?我说的是我替你敷药之事。” “娘娘乃金贵之躯,贺狄不过是……” 柳渊打断了秋贺狄的话:“你若不答应,那好,太子那边我也不做解释,就这般下去也行。” “我答应便是,答应便是。”此事本由己出,自当负责。秋贺狄本也为了小事化了,却不料弄巧成拙。 可若当时,他向柳渊告状的话,估计柳渊定会觉得他是个庸俗之辈了吧。可说的再多,也不过是他自己的猜想罢了。 秋贺狄赤着上身,盘腿坐在榻上。而柳渊则是坐在他身后,替秋贺狄上药。 柳渊看着秋贺狄背上一道道不浅的鞭印,心里暗暗发誓:欺我友者,杀无赦。 秋贺狄咬着牙,嘶了几口凉气,药刚敷在伤口上就立刻往里钻的不免生疼。 看着秋贺狄身体有些颤,柳渊也知晓虽说是上好的治伤药,药效却是猛了些。 柳渊只好安慰道:“很快就好了,你再忍忍。” “嗯。”秋贺狄微微点了点头。 替秋贺狄上完了药,柳渊下榻整理药箱。秋贺狄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朝着柳渊的背影说道:“谢谢娘娘。” 柳渊看着秋贺狄艰难的穿着衣服,连忙走到秋贺狄身旁,帮着他穿衣服,柳渊看着眼前的秋贺狄说道:“贺狄,以后有事情不许瞒我,那些欺负你的人,我定会让他们十倍偿还的。” “娘娘,千万不要这样,贺狄承受不起。”秋贺狄知道给柳渊添了很多麻烦,甚至让柳渊被秦天羽误会。若再生出什么弊端,不仅是宫中嫔妃,就连秦天羽也不会再护着柳渊了。 “此事我心里有数,你无须在意,对了,今晚你便睡这儿吧,你那边人多嘈杂,对你伤势恢复有阻,兴许在这儿能够好的快些。” 话罢,柳渊走到案桌边,执笔在宣纸写了几行文字。然后对着坐在床上的秋贺狄吩咐道:“贺狄,虽然我知道此事不妥,或是我太过敏感。 若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了,记得将这封信交予太子,你就告诉他说是我写给他的便好。”还未等秋贺狄开口,柳渊便轻掩上了门离开了。 秋贺狄并不知柳渊是何意思,可当他看见案桌上柳渊留下的书信之后,他似乎明白了,或是说更糊涂了…… 柳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感觉有人在监视着他,即使秦天羽在身旁的时候,他也有过这种感觉。 或者说,从他当上太子妃以来,似乎总是被人监视着。也对,对于太子来说,太子妃确实会成为太子的软肋,何况他又被秦天羽宠的快飞仙了。 这样一来,他或许会成为秦天羽的拖累,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一定会将他当做要挟秦天羽的把柄,而他留下的那封信正是为了让秦天羽能够放心才留下的。 若有一天他不幸惨遭谋杀尸横郊野,也照样不会影响秦天羽登基称皇。 太子啊太子,你可知我为了你,会将命赔进去了么? 就在柳渊思绪之时,一道白色尘沫冷不防地朝他洒了过来,柳渊回过神下意识捂住口鼻,奈何却为时已晚,柳渊只觉眼前一黑,缓缓倒了地。(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13章 拔刀相救 朝着西边缓缓望去,残红的落日早已没了半个山头。。。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残阳将最后一丝余晖挥洒,徐徐染红了天边半边云霞。 秦天羽在宣纸上提上了最后一个字,才缓缓放下了笔。秦天羽疲惫的伸了伸懒腰,躺在椅子上。 他没想到这些繁琐之事如此之多,若不是为了想多陪陪柳渊的话,也不至于弄得这般累了。 秦天羽偏过头望向窗外,看着天边那最后一丝红霞渐渐没入了黑夜之中,这才发觉已是这般的晚了。 正当他准备起身想回惊鸿殿时,却想起白日柳渊还欠了他一个说法。光天化日之下竟与自己手下做如此不堪入目之事,让他如何忍? 或许该给柳渊一次解释的机会,可这么长时间了,为何柳渊没有来寻他解释?难道说是默认了?还是移情别恋? 屋外传来一道不大的敲门声打断了秦天羽的思绪,秦天羽朝着门缓缓说道:“进来。” 来人正是秦天羽不太想待见的人——秋贺狄。秦天羽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本以为是柳渊来道歉,却不料来人却是他。 秋贺狄扑通一声,跪在秦天羽了面前,低头说道:“太子殿下,这都是属下的错。请你不要责怪娘娘,这一切都是属下的错。” “哦?”秦天羽冷冷扫了秋贺狄一眼,缓缓站起了身走到秋贺狄跟前冷笑道:“他不敢承认错误,就找你来了吗?” 听了秦天羽这话,秋贺狄缓缓抬起了头,诧异的看着秦天羽:“娘娘没有来过?” “自然没有!”秦天羽没好气的回了句。 “娘娘不在您这里,那他能去哪里呢?”秋贺狄愁眉不展的思虑着。今日娘娘不是说去找太子解释的么?为何太子说娘娘并未来过…… 本以为一下午未曾看见娘娘是因为娘娘来了太子这里,可谁知道…… 听了秋贺狄的话,秦天羽剑眉微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太子殿下。”秋贺狄缓缓对上秦天羽的目光,徐徐开口道:“娘娘…可能…失踪了……” “你说什么!”秦天羽虽然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却还是不禁低吼了出来:“你再说一遍!” “娘娘…娘娘可能……” “够了!休得胡言!”未等秋贺狄说完话,秦天羽一脚狠狠踹在秋贺狄身上!秋贺狄毫无防备被这突然袭来的一脚踹倒在地。。 身上的伤口本就未好全,加上这一力道不小的一脚,秋贺狄只觉胸口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可他并未表现出什么异样,只是想解释眼下的这番问题。 未等秋贺狄解释,秦天羽便甩袖出了门!柳爷,你这般做法可是真的惹恼我了! 月朗星稀,夜幕下一层层银色流苏倾洒在枝繁叶茂的小树林上,油绿的叶子也泛着点点银光。不时,一阵清风拂过枝叶,发出阵阵沙声。 在小树林的一片小空地上,有两个黑影正拿着铲子铲着地上的黄土,离两人不远的地方还放着一个捆绑好的大麻袋。 若仔细一看,便能看见那麻袋竟是在动!虽然动的幅度不大,却能看出麻袋之中一定是个活物! 麻袋之中,正是当今太子妃——柳渊。此刻,柳渊的双手被绳索反绑,双腿也一样被绳索给捆绑了起来,嘴上被一块布堵了上。 听着外面的动静,柳渊也知晓其一二,两人似乎正在挖着什么东西。这时,外面两人的对话渐渐入了他的耳。 “大哥,你说我们要是把当今太子妃活埋了,以后咋整啊?” “蠢货,当然是拿了银子就跑了啊!那些当官的也是舍得给价,给了咱兄弟俩五百两银子啊!” 麻袋之中的柳渊听了两人的谈话,不由气愤:老子可是太子妃,老子的命就值五百两啊!这两个愚货绝对是刚从山上下来,未见过世面的吧! “坑挖好了,快点把她埋了。我们也就完事儿回去拿赏钱了。” 听着两人说要将自己活埋,柳渊一个劲儿朝着一方滚去,希望能够逃跑,可他人在麻袋之中,加上双手双脚都被捆绑起来,这倒是要怎么跑? 看着麻袋有动静,一个男子一脚踹在了柳渊身上。“他妈的!还敢给老子跑!你他妈跑了,叫我们兄弟俩怎么领赏钱啊!”柳渊只是干干的闷哼了一声。 太子,果真跟了你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柳渊轻轻闭了双眼,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看着麻袋没了动静,那男子说道:“快,搭个手,把这妮子埋了!” “来了!” 柳渊只觉得身体一轻,被两人扛了起来。本知其险,我又偏要去摊,怪不得别人了…… 太子,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么?我想再抱你一次…一次…便好…… 柳渊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手消失了,而后被狠狠的摔在了土坑里,肩膀硬生生的和坚硬的土地来了个亲密接触。柳渊不禁嘶了口气。 这两个家伙就不能温柔点么?反正自己又逃不掉真是的!就在柳渊思绪间,一道道沙沙声打在了麻袋上。一抔抔的黄土冲刷着麻袋,而后顺着麻袋滚落在黄土上。 对于柳渊来说,这一世也算是值了,京城有名的糕点他也尝过了,富丽堂皇的皇宫他也闯过了,就连当今太子他也睡…不,没…没睡过…… 而就在这时,柳渊发觉沙沙声消失了。柳渊以为自己已经被深深埋进土里了,可身上却没有任何的重力啊?难道说是因为土太过松软? 还未等柳渊思绪转过来,柳渊就看见剑尖在眼前冒出了一小截儿,而后猛地往身下划去!柳渊本能的闭上了眼,只感觉一阵不算强劲的气流拂面而逝…… 待柳渊再次睁开眼时,只见一位年少俊朗的男子站在自己跟前。男子并未说话,挥剑朝向柳渊而来,柳渊只觉眼前寒光一闪,而后,身上的绳子竟被被尽数斩断,却未损衣裳半毫。 见着柳渊身上的绳子已解,男子收剑转身,往小树林走去,似乎刚才所发生的事情都是浮梦一场般。 柳渊愣了愣神,连忙从坑里爬了出来,朝着那男子跑了去:“请等一下。” 男子缓缓停住了脚步,侧身看向柳渊,一道寒意落在柳渊身上,本想再向前几步的柳渊看着那男子冰冷的目光不由停住了脚。 “谢谢你。”柳渊微笑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男子微微点了点头便转身准备离开。 “你等一下!”看着男子又要离开,柳渊连忙喊道。 男子脚步顿了顿,而后又继续往前走,似乎没有再停留的意思。柳渊也看的出来那男子必是烦厌自己了,也对,别人既然都救了你了,你还死缠着别人不放算什么。 可四下无人,柳渊也认不得路,也只好跟着眼前的男子了。见男子已走了不远,柳渊连忙跟了上去。 见着柳渊跟在自己身边,那男子淡淡瞥了柳渊一眼,柳渊吞了吞唾沫说道:“多谢少侠救命之恩,可此地四下无人,天色也渐晚,我也认不得路,还望少侠能带我离开此地。” 男子的目光直直落在柳渊身上,柳渊无疑被这突然而来的目光定在原地。这汉子不会是对老子有非分之想吧? “你是男子?”良久,那男子缓缓开了口。男子那清冷的声音缓缓传入了柳渊的耳朵里。 柳渊也没避讳,直接应道:“是啊,有什么问题么?”难道说这汉子重女轻男?不会那么倒霉吧? 出乎柳渊的意料,男子并未说完,转过身继续往前走着。看着男子渐行渐远的身影,柳渊又是追了上去。 就这样,两人无声无息的在小树林中走着,皎洁的月光穿透小树林的枝桠在昏暗的小道上留下一团团淡淡的光影。 忽地一阵晚风拂过柳渊的耳畔,抚弄着柳渊耳边的鬓发,树叶也被那拂过的清风带动发出沙沙的声响。柳渊总觉得这小树林的某个角落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一般…… “啊!”最终柳渊还是禁不住发出了一声叫声抱住了身旁的男子。“好可怕啊!救命啊!” 男子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却并未动半分,任由让柳渊抱着。等柳渊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抱着男子有些久了…… 可柳渊不想放手,愣是蹭到了男子怀里,柳渊侧头躺在男子怀里小声说道:“让我抱一会儿好么?求你了行么……” 男子未出声,只是像是一块木头一般定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柳渊才缓缓松开了男子,小声说道:“对不起。” 柳渊觉得自己还是太依赖别人了,自从进宫之后,每天都和秦天羽在一起的日子让他沉沦了。秦天羽的出现几乎击碎了他假装坚强的伪面…… 未等柳渊回过神,那男子就拉着他的手默默往前方走了去,男子略带温热的手上传来的温度让柳渊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柳渊并未挣开那男子的手,只是默默的跟着他的身后,这种感觉是他现在最想要的……(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14章 流落街头 柳渊无意别头看向了身侧的男子,却不自主看愣住了,银华斜斜洒在男子侧脸上,静静流淌的月光小心翼翼的描摹着男子俊秀的侧脸,那一双清澈如泉的双眸似乎被蒙上了一层冰霜般清冷。.. 等柳渊缓过思绪,两人已经走出了小树林,放眼望去,一座小镇静静安坐在原地。许多人家早已点亮灯火,在黑色的夜幕下泛着点点亮光。 “下面就是城镇。”男子缓缓开了口,他那丝毫不夹杂感情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色下更显的清冷凄凉。 “你陪我去?”柳渊偏过头看向那男子。男子侧过头淡淡斜睨柳渊一眼,“不住店。” 柳渊算是苦恼了,这地方是哪里他都不知道,他也不认识路,要是半夜到处瞎逛被人当做‘吃恰子’可怎好? 男子看着柳渊愁眉不展,一把握住柳渊的手往城镇走去。柳渊也没有多问什么,他看的出来眼前的男子应该是要带他去山下客栈。 静谧的街道上空无一人,静静流淌的银光轻洒在檐瓦之上,镀上了一层银色。 对于柳渊来说,这样的景色可不是他所期待的,对于他来说,这个地方充满了阴森诡谲,而他此刻所有的精神支柱都是来自他紧握着的那只略带温暖的手。 走了不知多久,两人停驻在了一家客栈门口,客栈门上‘九川客栈’的匾额被挂在匾额两侧的大红灯笼染上一层宣红。 客栈的规模看起来也有许些大,想必住店费一定很贵吧?想到这儿,柳渊轻轻叹了口气,些许还是独自占一席小空地,席天而睡的好。 男子看得出柳渊在担心着什么,遭遇那样的事情,恐怕身上也带不了什么钱财。可他也不是善人,何必为了眼前这人破费银子? 柳渊看了看身侧的男子咬了咬唇,而后对着男子深深鞠了个躬:“谢谢你带我来这里,可我身无分文怕是住不了店了,我要快些找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休息,所以先告辞了。” 话罢,柳渊转身离开了。他可没有脸再让别人借钱给自己,毕竟别人好心救了自己一命还带自己到这小镇上来,事不过三,算起来自己也不该再去麻烦别人了。 何况那个人看起来有些冷冷淡淡的,不过也是个好人。想这些无用之事,还是想想今晚能够在哪里睡一觉吧…… 见着柳渊离开的背影,男子冻若冰霜的眼眸微微跳动一番,转瞬又恢复如初,转身踏进了客栈。.. 柳渊找了很久才找到了一个凑合能过上一夜的死胡同。柳渊蜷缩在角落内,双手紧紧抱着膝盖,头轻轻埋在双腿之上,希望能够快些到明天…… 等到了明天,什么法子都会有的。只要过了今晚,一定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 墙角上爬满散发着糜烂潮湿味的青苔没入了柳渊的鼻息,柳渊鼻子一痒,打了个不大的喷嚏。声音在这促狭的墙壁之上层层跌撞产生了回音。 入梦花知晓,入夜亦寒凉。虽已经入了春,可夜晚已经很冷,何况像他现在这般无依无靠…… 忽然而来的夜风吹得柳渊有些瑟瑟发抖,柳渊抱着双腿的手早已被这夜风吹得僵硬冰凉,凉的刺骨,凉的刺心。 柳渊又想起了自己在宫中的那一段日子,虽然有些小吵小闹,可日子过得也很温馨。尤其是和太子抢点心,想心…柳渊才发觉早已饿的饥肠辘辘的肚子。 可现在这等夜色,哪里去找吃的?何况,自己身上身无分文,就算到了白日也不会有人白给自己东西吃啊…… 要是可以重新让他选择一次,他一定不会再踏入那宫门一步,若悔当初,那何必当初?如今已经成了这般模样,他也不想再去追究什么了。 他不想知道是谁派人绑架谋杀他,他也不想知道他从此以后该怎么生活下去,可他却未曾想过他离开了会有人担心,会有人思恋。 就在这时,柳渊感觉眼前淡淡的银光突然被什么东西给掩住了,待他缓回过神来,柳渊才发现是一个人。 柳渊并没有看向那个人,或许现在眼前的手伸出援手就能帮自己逃离困境。可别人凭什么伸手?凭你是太子妃?还是凭你流落街头? 那人站在柳渊面前一言不发,柳渊也权当做是那人在看自己的笑话罢了。可那人从站在柳渊面前到现在并未出过声,柳渊也彻底打消了内心的那念想。 柳渊突然想看看眼前的人到底是谁?于是缓缓抬起头一看,不由一愣。纤弱的银光缕成一条柔丝掩在那人的脸上,此人正是救柳渊的男子。 柳渊愣了片刻,缓过神看向男子:“你…怎在这儿?”莫非是与我一般无钱住店? 男子未说话,半蹲在柳渊身前,而后示意让柳渊上他的背。柳渊摇了摇头笑了笑:“我自己能……”柳渊正准备撑起身却不料双腿早已麻木了,别说走了就连起身都很困难。 无奈之下,柳渊双手搂在男子的脖子上,上了那男子的背。两人就这样默默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走着。 柳渊轻轻闭上眼,安静的躺在男子的背上,感受到了微暖的体温。这让他想起了那日与秦天羽庭院戏水,结果在荷花池内弄得一身的泥,还让秦天羽背他上去。 柳渊也在不觉之间渐渐的睡着了…… 往事如烟,随风飘散。过去了的东西就让他过去吧,或许,对于柳渊来说,这便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不觉之间,两人已经进了客栈。打着算盘记账的掌柜见着刚出去不久的萧如榆带了个小姑娘回来,陪着笑脸道:“萧少侠,您回来了。” 萧如榆淡淡瞟了掌柜一眼,微微点了下头,而后便上了二楼。 对于萧如榆,在江湖算得数一数二的高手,听说现今的武林盟主叶钰堂与他乃至交。若不是他淡泊名利让了叶钰堂三招,恐怕如今的武林盟主便是他了。 萧如榆轻轻推开了房门走进了房内,将柳渊轻放在了床上,将薄被给他盖好。 半掩的窗外吹来一阵清风,灭掉了烛台之上跳跃着的火光。整个屋子沉浸在本属于黑夜才有的静谧之中。 萧如榆本准备坐息,却闻到柳渊嘴里发出的声音:“好饿……” 未过多久,屋子又渐渐亮堂了起来,几碟小菜静静摆放在桌上。还有一壶小酒搁在小菜旁。 如似闻到香味,柳渊缓缓地睁了眼别头看向光亮之处,不由眼前一亮,对于柳渊来说,他心到是动了,身体根本就动不了。就连下床的力气也早已殆尽了。 嘎吱一声,房门缓缓推了开,萧如榆堪堪走了进来,见着柳渊醒了,淡淡道:“醒了。” 柳渊心里思忖道:废话,不是醒了的话能见得着你么!柳渊嗯了声,虽然声音不大却是用尽了柳渊所有力气。 萧如榆淡淡扫了一眼柳渊,看得出柳渊直直盯着桌上的食物。萧如榆缓缓掩上门,走到柳渊床边将柳渊扶到桌子面坐下:“吃。” 柳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毫无形象的吃着眼前的食物,人是铁饭是钢,先吃饱再说…… 萧如榆自己为斟上一杯酒。缓缓入喉的酒带着一丝甘甜也带着一丝苦涩,萧如榆并不懂为何世人都爱酒,借酒欲消愁,醒酒愁未消。 柳渊吃饱喝足后对着眼前的男子浅浅一笑:“多谢少侠投食之恩。” 萧如榆缓缓点了点头,把玩着手中的酒杯。酒虽不能消愁,不过也是一种消遣情绪的好东西。 “少侠叫什么名字?”柳渊这才想起,自己似乎都不曾知道眼前的人是谁。 听到这话,萧如榆的目光从酒杯上缓缓移到了柳渊身上。恍若夜里寒霜般的双眸扫在柳渊单薄的身上。柳渊不由感到心里一寒…… “萧如榆。”萧如榆淡淡开了口。 “萧少侠…萧大哥…诶,以后能叫你萧大哥么?”清澈的眸子颇有兴致的望着对面的萧如榆。 萧如榆看过胭脂粉黛也过百而不及,像柳渊这般有着纯净无暇般笑脸的人,他却是见得少之又少。是天生还是做作,他都毫无例外一眼识破。 萧如榆缓缓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谢谢萧大哥救命之恩,柳渊难以回报。”柳渊正式说了番感谢语。从小到大,柳渊也未曾这么认真过,毕竟,那种话语对于一个步入小康家庭的人来说没有丝毫可取之地。 萧如榆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人,心里暗忖道:柳渊…柳渊…… “萧大哥,今夜你睡床,让我趴桌子睡就行。”别说趴桌子睡了,萧如榆现在没有一脚将他踹出客房就算是好的了。 “你睡床。”话罢,萧如榆缓缓闭上了眼。看着萧如榆坐在凳子上休息,柳渊也没多废话,自己默默爬上了榻。 柳渊知道,以后的日子恐怕就没有现在这般好了,别人能帮你一时却终究帮不了你一世。所有的事情都需要靠自己才行,柳渊也不能一直赖着救他一命的萧如榆…… 翌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了客房内。休息了一夜,萧如榆缓缓睁开了眼,朝着榻上淡淡一瞥。却看见昨夜躺在榻上的柳渊早已没了踪影……(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15章 涉世尚浅 京城皇宫。.. 秋贺狄一夜未眠,正倚靠在床头看着手中柳渊留下的字条寻思着:是否该给太子殿下看看?可若这是娘娘写的诀别书怎么办?那样太子殿下一定会受不了的。 想来想去,秋贺狄还是将字条放在了枕头下,就在这时,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子踏进门来,秋贺狄见了来人,挑眉道:“有事?” “当然了,太子殿下怕请不动你,所以要我叫你过去。”左单冷哼了一声说道。 两人本是一同被秦天羽提拔,可秋贺狄在同辈之中,无论是武功还是剑法都要比同辈高出一筹,那些暗怀妒忌之心的人自然是有不少,而眼前的左单(shan)便是其中一个。 本以为秋贺狄只得秦天羽赏识,谁知他用什么邪门歪道让太子妃也对他倍加照顾! 他左单哪里不好?他每天勤修武艺苦练绝技,可到头来却从未被秦天羽夸奖过!几乎每一次的任务,秦天羽都会交给秋贺狄!凭什么! 而如今,他幸灾乐祸也是自然的,他期待着秋贺狄走进太子殿内之后就再也爬不出来!!! 秋贺狄又怎会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可对于他来说,有能力便就是有能力,有磨嘴皮子的功夫,倒不如勤修武艺。 这个地方,实力才是权衡一切的关键。 秋贺狄点头应了声准备下榻,而后他身子突然一顿,将枕下的信悄悄收入袖中。秋贺狄绝对相信,自己去太子殿的这段时间,左单一定会搜他房间! 这并不是空穴来潮,正是因为秋贺狄撞见过,所以才会有这般想法。而且这封信对于太子,对于娘娘都很重要。自己可不能将它弄丢了。 秋贺狄整了整衣襟,而后拿起放在桌边的长剑,踏出门去。见着秋贺狄走远,左单四处顾盼了一番,看着四周无人,左单轻轻推开了秋贺狄的房门。 左单在房里东翻西找也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突然他手上的动作一顿,思忖道:难道说…暴露了…… 秋贺狄右手握剑,头微低缓步踏进太子殿,在离秦天羽案桌几丈远的距离半跪了下来:“参见太子殿下。” 秦天羽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卷,淡淡看着眼前的秋贺狄:“起来吧。” “是。” “我让你去查左单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秋贺狄未想到秦天羽问自己的第一个问题居然是这个! 难道说太子不担心娘娘了么?明明太子那么深爱这娘娘,如今娘娘不知所踪,太子为何却丝毫不担心呢? 见着秋贺狄未应话,秦天羽眉头微挑,冷声道:“本太子问你的话你可曾听见?” 见着秦天羽快要发怒,秋贺狄连忙应道:“属下已经查过了,左单乃是四王爷手下的人,是四王爷为了搜集太子情报所安插的内线。..” “好。”秦天羽笑了笑,“很好!”四弟,亏我素日待你不薄,可你倒好,居然为了秦洛背叛我!?你当真以为秦洛坐上皇位会许你一世一双人? 即使秦洛坐上了皇位,他的第一件事情便一定是杀了你!因为,你知道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为何每次都与你讲不明白…… 看着秦天羽若有所思,秋贺狄也未敢打扰,待秦天羽缓过神来,秋贺狄已经站了有些久了。 “好了,你下去吧。”话罢,秦天羽又坐在案桌前看着书卷。 看着秦天羽对娘娘只字未提,秋贺狄愣在原地欲言又止。见着秋贺狄还未离开,秦天羽淡淡瞟了秋贺狄一眼:“你可是还有话说?” 秋贺狄朝着秦天羽微微鞠躬道:“属下有件事不知当问不当讲。” 秦天羽放下手中的书卷看向秋贺狄:“讲。” “娘娘已经消失了一夜了,是否该派人去……” 秋贺狄话未说完,便被秦天羽冷冷打断:“不必了。既然他自己要躲着我,那我就看看他要躲多久!” “可……” 秋贺狄本想开口辩护,却被秦天羽冰冷的眼神给生生咽了回去。无奈之下,秋贺狄只能用最后一个办法,将娘娘写的信交予秦天羽,“太子殿下,这时娘娘交予你…的信……” 秋贺狄话未说完,手中的信便被秦天羽当场撕了个粉碎! “不要妄想用这种小儿伎俩的东西来骗本太子!”秦天羽将撕成碎末的纸屑往秋贺狄身上撒去:“那个女人定是秦洛派来的奸细,其目的便是为了让本太子沉沦其中的所设计的诡计!” “不,我相信娘娘她……”秋贺狄话未说完,秦天羽狠狠一脚踹在秋贺狄的小腹之上,秋贺狄毫无防备的被一下踢到在地! “你相信他?你凭什么信他!”秦天羽弯腰俯身一把抓住秋贺狄胸前的衣襟,将秋贺狄猛地提了起来,而后在秋贺狄耳边小声道:“隔墙有耳。” 秋贺狄自然知道是何意思,可却因为自己莽撞,竟将娘娘托付的信给毁了…… “我已被监视,你代我寻柳爷。”话罢,秦天羽将秋贺狄往后一推,秋贺狄踉跄几步摔倒在了地上! 秦天羽死死瞪了秋贺狄一眼,厉声道:“秋贺狄既然你如此偏袒那贱人,那你就将他带回来当面澄清!” 秋贺狄缓缓站起了身对着秦天羽微微鞠躬道:“属下遵命。” 果不其然,秋贺狄捂着胸口刚走出了太子殿,左单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哟,命真是大啊?居然还没死。” “要死那也是你先垫背。”秋贺狄淡淡瞥了左单一眼,而后朝着寝屋走去。 看着秋贺狄离去的背影,左单啐了口唾沫。“秋贺狄,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迟早会让你后悔!” 左单思绪一转想起秋贺狄刚在太子殿与太子的那番对话,连忙朝着秦乐王府赶去,他要尽快将这些事情上报给四王爷秦戈。 秦天羽负手缓缓站在太子殿门口,看着左单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不由勾起一道浅浅弧度。 秦戈,找个眼线也不知找个聪明的,如今你安插的眼线,不正是在哗众取丑么? 小镇虽不及那京城的繁华热闹,却也是一番和谐景象。柳渊独自拖着毫无力气的身子在街道上盲目的走着。 他已经走了不久的路了,肚子也开始抗议起来。自从昨日晚上那顿酒足饭饱之后,他到现在滴水都未曾沾过。 柳渊本也想去小店打工赚钱填饱肚子,可那些掌柜看着他身体羸弱,似乎也没有力气,都婉言拒绝了。 若是去乞讨的话,这里的乞丐早就把区域给分配好了,根本没有他能够占得一席之地。 就在这时,一阵阵莺歌婉转的声音从不远处飘了过来,柳渊闻声望去,一道金字招牌映入柳渊眼里——怡春楼。楼外站着七八个拿着手绢招揽着客人的俏美姑娘。 柳渊深吸了口气,如今自己也只能去那个地方混口饭吃了吧?这种地方,柳渊从未有去过,以前他也不过是想想,而如今他进这污秽之地却只为了混口饭吃。 柳渊前脚刚踏进怡春楼,寻找柳渊的萧如榆堪堪而来。萧如榆淡淡扫了周围一眼,并未发现柳渊的踪影,便朝着一个方向寻了过去。 很快柳渊便找到了老鸨,向老鸨说明了自己的意图。“我要求不高,多少银子都没问题,只要您能管我三顿饭就行。” 老鸨上下打量了眼前的柳渊一番,虽然着装是破了点,却丝毫未影响到柳渊那俊俏白嫩的小脸儿。果真是极好的美人坯子,若是做了我怡春楼的花魁,那银子还不是滚滚而来吗? 看着老鸨若有所思,柳渊也大概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于是应道:“我只是暂且在这里呆一阵子,所以只想单纯找个活儿干。” 柳渊还没有到靠着卖身过日子的地步,等他攒够了钱,然后租辆马车回家。等回了家一切都会好起来…… 听了柳渊的话,老鸨遮面笑了笑:“瞧你这小子说什么呢~至于工钱,就得看你的表现啦~你先去后面换身衣服,瞧你这身上破烂的,怎么接待客人啊~” 听着老鸨答应了自己,柳渊不由欣喜,微笑的看着老鸨应道:“好。”话罢,柳渊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柳渊离开的背影,老鸨嘴角勾出一丝弧度,小子,在老娘这儿,可都是老娘说了算了。等生米煮熟了,你不干也得干! 很快,柳渊便换了一身衣服,不过他怎么看自己也不像是堂倌儿的打扮,可老鸨告诉他这里都是穿这种衣服的。柳渊也未曾多想只要能赚些银子填饱肚子就好。 怡春楼外,萧如榆将整个小镇找了一个遍也未找到柳渊,眼中的神色不由黯淡了些许,他走了么? 而恰好,站在外面招揽客人的几个姑娘正在谈论着新来的佳人。 “你们不知道吧?今天新来的那个小帅哥长得可俊了~” “是啊~那小脸白嫩的就连我们檀烟儿都比不上呢~” “可别人不是说来干活打工的么?” “你当我们娘傻啊~到嘴的肥肉能不吃吗?可怜那小子正在被富大少爷调.戏呢~” 听了几人的话,本打算再去其他地方寻柳渊的萧如榆顿了脚步,转身直往怡春楼内走去。 柳渊没想到那个老鸨出尔反尔,竟叫自己这般‘招待客人’,饿了这么久,柳渊浑身早就没了力气,根本就挣脱不开眼前的这个花花少爷。 富石帅不顾众人的目光,一手将桌上的碗碟全推到在地上,而后将柳渊抱上了桌,在众目睽睽的尖叫声中,扒着柳渊身上的衣服。 尽管柳渊奋力抵抗了一番,可衣衫还是被那富石帅撕扯开了大半,柳渊那雪白细嫩的肩膀暴.露在了空气中……(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16章 如榆相救 “混蛋!放开我……”柳渊紧皱着眉头想推开眼前的富石帅,奈何怎么也推不动,柳渊本想用脚踹富石帅,却是被富帅跨坐在他的腰上。。 这个男人特么的好重,腰快被他压断了,再这样下去的话一定会被他给…… 柳渊不敢再想下去了,现在想来,他为什么非要选择这种地方?明知道这种地方就是风花雪月之地,自己还偏偏往里面窜,不正中那些人的下怀么? 看着柳渊渐渐没了抵抗之意,富石帅更加放肆,将柳渊白色的里衣扯开了大半露出半个胸膛来,还未等他瞅上一眼,一只凳子猛地朝着富石帅飞去! 众人被这突然而来的一幕吓得噤了声。 等富石帅反应过来,他早已被那飞来的凳子撞飞在了地上!柳渊突然感觉压在身体上的沉重感突然消失了,不由回了神。 “哎呦~”见着富石帅摔倒在了地上,几个下人连忙跑去扶富石帅。 见着眼前几个不称职的下人,富石帅瞪眉相向:“你们几个吃白饭的啊!老子都摔了才跑来扶老子!哎呦~疼!轻点!” 下人也不敢说话,只是将富石帅扶到了椅子上坐着,对于这个骄纵惯了的少爷,他们也只能顺从他的意思,不然连饭都没得吃。 富石帅坐在了椅子上,才觉得身上的痛楚缓解了点,又想起了刚才自己出的丑相不由朝着看热闹的人群吼道:“操!刚才是谁暗算老子的!” 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说话,柳渊也不管不顾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便下了桌,准备离开怡春楼。 “你给我站住!谁准你走了!”看着柳渊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自己的话当空气,富石帅朝着柳渊怒吼道。 柳渊身子顿了一下,转过身看着富石帅淡淡道:“我都被你压在桌上了,难不成还是我暗算你的吗!” 听了柳渊的话,富石帅理屈词穷,握着椅把的手不由紧了紧,而后朝着柳渊怒道:“来人,把他给我绑起来!” 柳渊笑了笑,真当老子是吃素的吗?看着朝着他走来的几个小杂碎,柳渊藏在袖中的手早已运好了内力,虽然力气不大,但是对付这几个人应该还不成问题。 就当那几个人离柳渊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一道白影挡在了柳渊身前,柳渊缓缓抬头一看,竟是…萧大哥…… 萧大哥怎么在这里?难不成刚才的那一幕都被萧大哥…这次算是丢脸丢的彻底了。.. 萧如榆往柳渊身前一站,淡眉斜藐了眼前的几个小混混一番,几人见着萧如榆手执长剑,看来是个习武之人,所以也都不敢轻易上前。 见着几个手下愣在原地,坐在椅子上的富石帅不由朝着那几个手下吼道:“他妈的,你们到是给老子上啊!这个月底工钱还想不想要了!” 一听工钱都要没了,几人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好硬着头皮破冲了上去!还未等萧如榆出手,柳渊就从萧如榆身后冲上前来将几人撂倒在地! 柳渊本来也不想插这闲手,毕竟会费他太多力气,可他看着这几个人跟着那样的主子也怪可怜,若是萧如榆亲自动手,怕是不缺胳膊少腿儿也会被打的半残。 刚踢倒到最后一个人,柳渊的步子有开始飘忽了起来,不由自主地往后仰,突然,柳渊感觉到一个力量将他支撑了起来,他偏头一看,原来是萧如榆。 萧如榆将那件的手饶过柳渊的肩将手中的剑贴在了他的胸膛上,柳渊似乎明白了是什么意思,用两只手将剑握在手里,冰凉的剑身上浅浅的残留着属于萧如榆的那番温热。 见着柳渊会了意,萧如榆松开了握剑的手,弯腰将柳渊抱了起来,等柳渊缓过神,他的身子早已腾了半空。 对于怡春楼内的议论纷纷,萧如榆如同置若罔闻一般丝毫没有理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柳渊出了怡春楼。 回了客栈,柳渊就一直端坐凳子上一动不动。他知道这一次给萧大哥惹了不小的麻烦。众目睽睽下萧大哥那样抱着自己出了怡春楼,那些人一定会对萧大哥说些不好听的话。 摆在桌上的几碟小菜都快凉了一半,柳渊已经未动分毫。他觉得他配不上吃这桌饭菜。自己给别人添了麻烦,现在还让别人管吃管喝算什么? 又不是萧大哥欠自己的,自己有怎么能光明正大的给萧大哥找麻烦? 想到这儿,柳渊觉得还是早些离开比较好,以免又生些事端。正当柳渊拉开门准备离开的时候,萧如榆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前。 柳渊愣了半刻小声道:“萧大哥,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所以,我准……” 柳渊话未说完,萧如榆就一把抱住了柳渊,顿时,柳渊也是愣了身,什么情况? 良久,萧如榆松了手,看着眼前的柳渊缓缓开了口:“以后叫你小渊可好?” “嗯?”听着萧如榆说话,柳渊才渐渐缓过神来,对着萧如榆笑道:“好,萧大哥如果愿意这样叫的话,我不介意的。” 得到了心中想要的答案,萧如榆浅浅一笑:“桌上的饭菜你可吃了?” 柳渊摇了摇头,“没……” “想那菜已凉了,我让他们重新摆好了。”柳渊能感受到萧如榆清冷的声线内泛着一丝暖意。 柳渊很开心自己能有一个大哥,从小他就渴望着能有一个大哥,可以给自己买吃的,还能保护自己,还可以和自己一起玩…… 闻着萧如榆准备撤桌,柳渊连忙说道:“萧大哥,别浪费了,你叫小二拿去热热就好了。” 此番处境,勤俭节约才好,自己身无分文,现在也只能靠着萧大哥了。可银子迟早会耗光的,能省就省才好。 萧如榆看出眼前的柳渊是在顾虑银子,可他嘴上却未丝毫没有要说的意思。只是短短应了声:“嗯。” 见着桌上香气扑鼻的菜肴,柳渊狼吞虎咽的吃着,而萧如榆却和昨夜一样,独自喝着酒。 柳渊不经意刚好瞥到了这一幕,双手往桌上一撑夺了萧如榆的酒杯,刚要入喉的酒突然间就没了,这让萧如榆有些微恼。 “萧大哥,你不要喝太多酒,会对身体不好的,知道吗?”柳渊真不知道这酒到底哪里好了?那么难闻的气味,怎么喝下去的啊? 听了柳渊的这一番话,萧如榆黑如浓墨般的眸子微微闪动了番。 吃好了饭菜,柳渊也没事做,只能想想今后在哪里打工赚钱比较好,怡春楼是去不得了,或者说像那种地方他再也不会去了。 乘人之危的地方,简直可怕至极!虽然被富石帅揩了油,但也幸好萧如榆来的及时,柳渊暗暗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 萧如榆看着柳渊若有所思,淡淡问道:“小渊,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闻着萧如榆说话,柳渊才把思绪拉了过来,先是一叹,而后笑了笑:“萧大哥,我想赚些银子,然后租辆马车回家。” “回家?”萧如榆剑眉微微一皱。 柳渊看着萧如榆有些疑惑,接着说道:“萧大哥,其实我被绑架的事,家人是不知道的。” 听了柳渊这番解释之后,萧如榆算是明了了。 “还有,这些天欠萧大哥的钱,等我回到家如数还你可好?”吃人手短拿人手软的道理柳渊还是明白的,他不想欠别人什么东西,因为他不想欠。 可纵使他不想欠却也早已欠了他眼前这萧如榆三个人情了,小树林救他一命,带路送他下山,怡春楼的搭救…… “不必。”萧如榆纵然是什么都缺,可唯独钱他是不缺的。 “可……” 见着柳渊又欲开口说话,萧如榆说道:“你现在是我兄…兄弟,不必如此这般,你要在说这番话,我可真生气了。” 柳渊不知道是否他自己听错?他觉得萧如榆刚才那番话居然有些迟疑? 不再多想,柳渊对着萧如榆俏皮的笑了笑:“若是萧大哥执意如此,那小渊就不再提了。”倒是也省了这一笔开销了。 话落,两人无声的坐着。 半盏茶余,萧如榆缓缓开了口:“小渊,我带你去城里转转可好?” 闻到萧如榆这番话,柳渊欣喜道:“真的?”清澈如泉的眸子直直望着眼前的萧如榆。 萧如榆默默点了点头。 柳渊想来也是一番欣喜,来这里也有些久了却未好好逛过,如今机会摆在眼前,柳渊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从萧翎宇口中得知此地名为:涟城。 涟城虽小,却也五脏俱全。各式各样的手工、丝绸、小吃应有尽有,离京却也不远。这倒是让柳渊心里更是添了一番激动,这样说来,他还能回京转转再返乡啊。 提到京城的时候,柳渊就会不自主的想着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太子,果然还是放不下他,也不知道他看见自己留下的信没有…… 哎,罢了,现在想那么多作甚?还不如好好玩玩,机会难得啊! 而就在这时,柳渊见着不远处一个身影朝着自己走了过来,柳渊顿时一愣:是自己眼花看错人了么……(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17章 千里追寻 见着秋贺狄四处张望似乎寻着什么,柳渊不由试探的喊了声:“贺狄?” 秋贺狄闻声望了过去,那一霎,秋贺狄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是娘娘……真的是娘娘! 待柳渊走到他面前,秋贺狄有些呆愣的看着眼前的柳渊说道:“娘……”未等秋贺狄话说完,柳渊连忙接了嘴:“娘还好吧?”柳渊朝着秋贺狄使了使眼色。.. 秋贺狄这才发现在柳渊身后还跟着一个人,秋贺狄笑道:“娘亲还好,只是娘亲太担心你,怕你出事,所以才让我出来寻你,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你了。” “哥……” “哥……” 两人竟是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柳渊暗叫不妙,这样下去会露馅儿啊,于是柳渊峰回路转道:“我知道大哥也担心我,对了二哥,这是我遇见的一个好朋友,萧大哥。” 柳渊对着秋贺狄介绍了他身旁站了许久的萧如榆,秋贺狄拱手相抱:“承蒙萧少侠对我家小弟这些日的照顾。” 萧如榆并未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柳渊有些看不明白了,萧大哥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话很多啊?怎么到了别人就没话了? 秋贺狄所做的这一切也不过是逢迎场合,自己本分的事情他还是未曾忘记的。“娘亲也盼了小弟许久了,随二哥回家吧。” 回京?回了京城又可以做那高高在上的太子妃,可自己好不容易捡条命回来,难道还要再一次只身涉险么? 这一切值不值得,他心里也没底,他想回去,可是现在这番回去只能给太子添堵,他没有能力可以保护自己。 他虽然也会些武功,却也顶多算是花拳绣腿,对付几个小混混绰绰有余,可碰上真正的高手,那就只能闭目待死了。当日给秦天羽舞的那套精湛的剑法,也不过是他舞了十几载的成果罢了。 见着柳渊思虑,秋贺狄心里也有些踌躇不安,他不知道该不该带柳渊回皇宫,毕竟这一次娘娘福大命大没有遭人陷害致死,可要是再来几次的话…… 可现在太子殿下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娘娘了啊?要是娘娘不回宫,宫中定会大乱!且不说那些大臣议论纷纷,八王爷和四王爷也定会先发制人!到时候太子殿下必定会处于被动之中。 柳渊又何曾没有想过,如今要是不回宫助太子一臂之力,太子一定会被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给推下高台,若说报恩的话,不如说从他陪在太子身边开始直到险些送命的那一刻,其实早已经抵了。.. 思量了片刻,柳渊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二哥,我暂且还不想回去,我想和萧大哥在这小涟城玩玩~”说到这儿,柳渊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可……”秋贺狄欲言又止,他知道柳渊还需要时间去考虑这件事,是自己太过心急了。没有谁会愚蠢到刚从死亡边缘徘徊了一阵又想再去体验一番的。 “二哥,你也别愁眉苦脸了,娘亲等了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你干脆留下来和我们作伴吧?热多也热闹些啊~”柳渊倒是毫不在意把秋贺狄留下来。 第一,既然秋贺狄在这里,那就一定有太子的眼线。这样的话,太子在宫里的事情,自己可以得知一二。 第二,秋贺狄武功不差,保护自己也绰绰有余,虽说有萧大哥在身旁保护,可常言道:双拳不敌四手,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何况秋贺狄本就不是累赘。 可这样看来,他自己倒像是累赘了…… 秋贺狄淡淡笑道:“也好,等你哪天想回家了,二哥带你回去。” 柳渊甚是好奇的在街道上溜达着,不时左瞧瞧右瞅瞅,见着新鲜的玩意儿,还不忘和走在自己身后的两人分享一下。 逛了大半日,柳渊也算是玩够了,各色小吃自己也都尝了个鲜,柳渊不由叹道:这涟城真是个好地方…若是每日都能像现在这般生活的话也是个不错的决定…… 越接近涟城边界,花草树木也多了不少。用白色石子拼凑出的一条小道两旁,正是百花争艳之时。 柳渊轻踩着白石子路蹦蹦跳跳的欣赏着眼前的景色。皇宫园林虽是甚好,却仅仅只有富贵之花才能登门而入,却不知那些莫名的野花也别具一番意境。 花圃之中泛泛野花也夹杂着许多野草,一棵刚抽出嫩绿叶芽的小草在阳光的照耀之下泛着淡淡翠绿。 柳渊用手轻轻将那嫩叶抽了出来含在嘴里,一道淡淡的青草香在他的口中淡淡化了开。 见着柳渊乱含东西,秋贺狄眉头微微一皱,走到柳渊身前将柳渊含在嘴里的草叶拿了出来:“小弟,不要把这些不干净的东西含在嘴里,会生病的。” 娘娘怎能如此调皮,若是吃坏了肚子可怎么好? 柳渊背着手,缓缓的点了点头:“奥~知道啦~”见着柳渊明了,秋贺狄也算放心了许多。柳渊转过身,用那白皙修长的手指将柳树的树枝拉扯了下来,奈何力量太小任他怎番拉扯也拉不断。 见此,秋贺狄连忙用手握住了柳渊的手,担心道:“你这般拉扯会将手伤到的,还是我来帮你。” 柳渊本就想逗秋贺狄玩玩,见他神情竟那么紧张,柳渊渐渐没了逗弄他的兴致。 见着柳渊松了手,秋贺狄才算放了心来,现在他所能做的就是保护好柳渊,不让柳渊再次受到伤害。 萧如榆一直走在两人身后,见着两人玩闹,萧如榆又想起了曾经那段时光,那段不为人知的时光…… 柳渊踩着小石子在小道打着转,衣摆轻轻扬了起来,被风卷来的花瓣不经意间沾染了衣袂白衫,留下道道残余花香。 秋贺狄轻喘着气朝着已走了不远的柳渊喊道:“小弟别闹了,快回来。”秋贺狄身上的伤还未痊愈,又连夜骑马赶来涟城,水都还未喝上一口,就开始寻柳渊的下落。 不过也庆幸他未作休息,不然怕是只能与碰巧在街上闲逛的柳渊擦肩而过了。 柳渊转过身看向秋贺狄大口喘着粗气,才想起他身上的伤并未好完,而且,那种药…… 想到这儿,柳渊连忙朝着秋贺狄小跑了过来,柳渊担心的看着眼前的秋贺狄:“贺狄哥,你没事吧?” 秋贺狄对着柳渊微微一笑道:“没事。” “我不想玩了,我们还是先回客栈吧?”话虽这样说,可柳渊眼中却是留恋着不舍的样子。 看着柳渊这般,秋贺狄摇了摇头:“小弟若是舍不得这里,尽情玩就好,我会在后面跟着你的。”虽说了这番话,可秋贺狄确实撑不了多久了。 那药膏虽然是极好的,可是药性太猛,而且必须连续敷上三日,否则会导致旧伤未好又添新伤,甚至会使皮肤溃烂。算来今天也已是三日…… “回客栈。”柳渊收了那番性子,语气淡淡说道。 秋贺狄也不由的应道:“是。” 对于站在两人不远处的萧如榆来说,他们只不过在聊家常。柳渊拉着秋贺狄的手朝着萧如榆走了去,嘴里含着一句刚好能入秋贺狄的声音说道:“对不起。” 秋贺狄愣了一愣,句话未说。他不知道柳渊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可他知道自己给柳渊造成了很多的麻烦。 谁料两人刚走了几步,秋贺狄突然一下倒在了地上,柳渊反应虽是迅速,可力气却着实太小,只好用身体挡在了秋贺狄面前,却是后脚不稳,双双摔倒在了地上。 柳渊仰面朝着地上,而秋贺狄刚好躺在了柳渊的胸口上,胸口传来的沉重感让柳渊有些不堪重负,呼吸也更是有些费力。 就在这时,柳渊突然感到身体一轻,偏头一看,原来是萧如榆将秋贺狄从柳渊身上拉了起来。 柳渊缓缓站起身,还未来得及拍散残留在衣袍上的灰,就朝向萧如榆说道:“萧大哥,拜托你帮我把二哥送到客栈去好吗?” 看着柳渊担心的眼神,萧如榆淡淡应道:“嗯。” “萧大哥,你先走,我过会儿就追上来。”说完话,柳渊转身朝着花圃内走去。 萧如榆也未曾多问,带着昏迷的秋贺狄离开了。 柳渊想起花圃之中刚好有几味可以入药的草药,于是才先让萧如榆带着秋贺狄走,自己找些草药能省个几钱银子了吧? 使用这‘风鸢玉飞膏’,身上受伤的地方可以恢复如初外,还不会留下疤痕。 但其药效太过猛烈,也有很多人都受不了。柳渊本也想用些平常的金疮药给秋贺狄治伤,可是那几个女人下手太狠,秋贺狄身上的伤口差不多都入皮三寸。 若是用金疮药治伤,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才好的了,本想着自己能呆在宫中,给他敷这种药也恰好。谁料刚给他敷了药自己就被人抓了去…… 柳渊在花圃寻了大半,手中也握了些稀稀拉拉的草药,柳渊缓缓直起了有些发酸的腰,柳渊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继续在花圃中寻觅着。 这里要有‘应麻子’就好了,‘应麻子’是一种罕见的草药,是这个地方唯一能够作为天然的麻醉剂的草药。 这种草药是柳渊在书房里的看见的一本叫做《奇药杂谈》上知道的,以前柳渊曾找到过一株,后来因为太过调皮加在了他爹娘的饭菜之中,害的他爹娘误以为自己得了什么怪症。 想到这儿,柳渊不由笑了笑。而就在这时,柳渊突然眼前一亮,而后暗自欣喜道:那不就是自己要找的‘应麻子’吗……(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18章 馈赠之物 寻了草药,柳渊欣喜从花圃中走了出来,看着手中的草药,柳渊脸上泛着淡淡笑意,真没想到这花圃也能寻得这么多草药~ 虽然草药不多,不过却是野生的,相比那些在药铺养出来的草药,药性确实要好很多。..可当他回了客栈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浪费了半天时间采的药根本就是多余。 秋贺狄身上已经重新上过了药,绷带也重新换了一次。秋贺狄赤着上身盘腿坐在床上闭目调息。 而萧如榆则是斟上一壶清茶品着,见着柳渊冲门而入,两人不由的看向了房门处。 柳渊身旁的衣服不知被什么东西刮得破烂,身上也沾了不少的泥土。而且他的手上还握着一把草药。 见着秋贺狄已经醒了,柳渊倒也没在意自己辛苦了半天的采来的草药没有用武之地。 柳渊将手中的草药顺手放在了桌上,坐到了秋贺狄身旁:“贺狄哥,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小弟,你这是去哪里了?怎弄成这样了?”秋贺狄心疼的看着眼前的柳渊,他不知道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里面,柳渊到底做了什么才成了眼前这番样子。 “没事儿,我就是去采药去了。”柳渊对着秋贺狄笑道:“我不是没事儿吗?” “手给我看看。”秋贺狄看了柳渊一眼,然后用手去拉柳渊的手,却柳渊一下闪了过去:“都说没事儿了啊!看什么啊~” “给我看看。”秋贺狄剑眉微皱看着眼前的柳渊。他不知为何柳渊对他那么好,即使是为了掩饰身份故意装出来的,也不必装成这番样子…… 柳渊将手掩在身后,就是不给秋贺狄看。要是被秋贺狄看见自己手上因为不小心被划了几道口子的话,那可就不妙了。 趁着柳渊走神,秋贺狄一把将柳渊的手拉了过来,然后将柳渊的手掌翻了开,几条血红的口子映入了秋贺狄的眼,秋贺狄感觉自己心里有些酸。 明明自己是个下人,娘娘又何必这样折磨自己呢?就算自己死了也死不足惜啊。 看着秋贺狄眼神泛着一丝酸楚,柳渊抽回了手,看着秋贺狄微微笑道:“我没事儿的,也不疼的啊~” 柳渊见着秋贺狄愁眉苦脸,柳渊靠在秋贺狄耳边小声说道:“傻瓜,别闹了。。这里可不止我们两个人啊~” 听了柳渊这番话,秋贺狄才缓过神啊,是啊,这里还有萧兄在啊…… 萧如榆缓缓起了身,走到了两人面前,然后拉住了柳渊的手淡淡道:“贺狄兄,你暂且小憩一会儿。我带着小渊去包扎一下手。” “嗯。”秋贺狄也没有多想,如今让柳渊包扎伤口是最重要的事情,万万不能耽误。要是留下些什么伤口让太子殿下看见心疼可怎好? 柳渊有些无奈,真不知道他们两个在担心什么鬼,本来也没什么事情…… 这手倒是包好了,不过柳渊似乎却一点也不满意,这包的什么鬼啊!包的跟残障人士一样…… 柳渊手掌上本来就只有两三道口子的,谁知道萧如榆说怕磕着碰着,愣是让那大夫多少了好几层的纱布,现在他觉得自己的手连筷子都没办握了…… 一回放到客房,柳渊就吵着闹着要拆了纱布,可萧如榆和秋贺狄是死活都不答应,柳渊又蹦又跳的大吵大闹着,生怕这客房蹦不垮似得。 照理说,这番大吵大闹一定会引起很多人的不满,可是柳渊却未见到一个人跑来投诉的。 柳渊不知其萧如榆在此地名声颇广,虽不常被挂在嘴边,或当做饭后闲谈,可只要听见萧如榆三字,都会不由一惊。加上秋贺狄有太子特赐腰牌在手,谁又敢上前阻拦一二。 看着自己两只被绑成白萝卜的手,柳渊就一阵气愤:这两个可恶的家伙就会奇虎人!好过分!坏人! 柳渊还是有些不服气,据理力争道:“我的手绑成这样怎么吃饭啊!”说着还举了举两只绑成‘白萝卜’的爪子。 “那我喂你吧。”坐在床上的秋贺狄关心的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柳渊。柳渊上下打量了一下秋贺狄,淡淡道:“贺狄哥啊,你还是把自己照顾好再说吧……” “我喂你。”品茶的萧如榆缓缓放下了手上的茶杯,偏头看向柳渊。柳渊可不想被谁喂啊!自己好手好脚的干嘛不自己动手吃啊!这两货成心的啊! 柳渊别过头看向秋贺狄,又看了看萧如榆:“算了吧,我还是自己吃好了,我有没有断手断脚的,还用不着那样~” “小弟可别再说那种话了,太…太让我心疼了……”秋贺狄暗自叹了口气,幸好幸好,要不然差点就说出口了。 他出宫可是保了密捉拿太子妃的,要是被那几个王爷的眼线给盯上,那就不妙了,何况现在娘娘还在考虑回不回宫的事情,要是被他们这一搅和,怕娘娘是再也没有回宫的心思了。 柳渊倒是把回宫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如今自己能够从皇宫里出来也是命中注定啊!在宫里面都快要憋死他了,如今能够开开心心的大玩一番,那又有何不可呢? 人生在世就是该多享受的嘛!柳渊也没有再纠结自己的‘白萝卜’爪子了。看着还放在桌上的压槽,柳渊又起了兴致。对了,其余的药草是没了用,可那应麻子必须得留着。 想到这儿,柳渊起了身朝着桌子走了过来,正准备去拿草药结果被萧如榆挡了住。柳渊不明其意的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萧如榆:“萧大哥怎么了?” “你手上有伤,不要再碰这些草药了。”萧如榆淡淡说道。 “没事儿,我就只碰一下下?可以么?”柳渊抬头看向高了自己半个个子的萧如榆问道。 萧如榆摇了摇头:“你想做什么,我帮你。” 柳渊思绪了一番,应道:“那也行。萧大哥你把中间那几个有着黑色小粒状的草药挑出来。” 萧如榆将剑放在了凳子上,按着柳渊所说将那几根草药选了出来,然后看向柳渊:“然后?” “磨成粉装在小盒子里,我先去找找磨粉的工具啊。”还问等柳渊找来工具,萧如榆已经将‘应麻子’磨成了粉,用内力磨出的粉末比碾磨出来粉末的还要细腻百倍。 见着应麻子已经成了粉末,柳渊连忙找了一个小瓶子装了起来,看着柳渊欣喜的表情,萧如榆不由问道:“小渊,此物有何用处?” 一听萧如榆说这番话,柳渊对着萧如榆神秘的笑了笑:“这个是能在我心情不爽的时候可以奇虎你们的宝贝!” “……” “那是何种宝贝啊?”盘腿坐在榻上的秋贺狄的也好奇的问道。柳渊偏过头看向榻上的秋贺狄坏坏一笑道:“我说,贺狄哥啊~要不要你先来尝尝鲜呢?” “……”见着秋贺狄发愣,柳渊开心的笑了笑:“傻瓜,我怎么会拿你开玩笑呢?”柳渊走到秋贺狄身旁坐了下来,将手中的瓶子递给了秋贺狄:“此药有麻醉之效,只要你疗伤的时候掺和一些入药,就不会疼了。” “小弟……”看着手中的小瓶的秋贺狄将目光缓缓转向了柳渊:“谢谢你。”秋贺狄的身体有些微颤,这怕是他此生收到的最贵重的一份礼物了。 站在原地的萧如榆也是一愣,这麻药可是千金难求之物,真不知这小渊是怎样调制出来的。麻药甚是罕见,就连皇宫内也不曾有过,只闻江湖有一本叫做《奇药杂谈》的书上记载过。 “没什么,你若需要的话我再找于你便好~”柳渊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能帮忙的,他都可以去帮。在宫里面除了秦天羽,也就只有秋贺狄最贴心照料他了。 还记得那时候,把秋贺狄当做太监的时候,不由得好笑,本来还想挖苦挖苦这么帅的小伙干嘛想不开‘净身入户’呢。 见着柳渊自顾傻笑,秋贺狄皱头微微皱了皱:“你在笑什么?”秋贺狄不知到底有哪里好笑了?可娘娘的心思也不是他一个下该去猜的。 “傻瓜,我没笑什么啊~”柳渊站起身揉了揉肚子,看了看两人说道:“这走了那么久了,肚子早饿了呢~” 秋贺狄笑了笑,他可是知道自家的娘娘可是个吃货啊,吃货要是不关注着吃,那怎行啊? “我去叫菜。”话罢,萧如榆转身离开了客房。 “去吧,萧大哥~记得要四人份的!哦,不对,五人份的才行!”送走了萧如榆,柳渊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这下可以吃个饱啦~哈哈哈! 秋贺狄虽然感激柳渊对他如此的好,可是太子之事也万万耽误不得了,在这番下去定会酿成祸端。 于是秋贺狄又问起了那个问题:“娘娘准备何时回宫?” 听了秋贺狄的话,柳渊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缓缓别过头看向坐在榻上的秋贺狄:“我知道,我不回去的话,太子一个人会承受巨大压力,顶多也是丢了皇位。 可如今,我要是回去的话,就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之上,成为那些人阴险小人的第一目标……”(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19章 携友游乐 话落,榻上的秋贺狄静默了。。。他知道作为太子的手下就该尽心尽力的帮助太子,完成好太子落实的每一件事情。 可是,娘娘对自己有恩,还亲手帮自己摘来草药,这份情他怎么能忘?如今太子让自己带着娘娘回宫,可那般做不过又是将娘娘往死门上推了一把…… 自己恩情未报,如今又要间接的杀害娘娘,他秋贺狄心里实在是踌躇不安。换句话来说,他自己如今就是帮助太子谋害娘娘…… 看着床上沉默不语的秋贺狄,柳渊倒是笑了笑:“贺狄,别愁眉苦脸的啊~放心,我不会让你完成不了任务的。先不说这些啦,你把伤养好,然后我们一起玩个三五天,我就随你入宫,行了吧?” 柳渊也不想难为秋贺狄,若过注定是命运的话,他不也会照样被卷入进去。 当一个人面前有两条路的时候,看看自己该如何选择,选择不同的道路命运就不同。其实不然,无论那个人选择哪一条路,那都是命运所指引的。 无论你选左还是选右,你都逃不过命运的手掌心,因为它早就知道你会选择哪一条路了…… 像现在这番的气氛可不是柳渊想要的,见着秋贺狄依旧愁眉苦脸的,柳渊坐到榻边看着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反正是我决定的事啦,你就别这样愁眉苦脸的啦,要被萧大哥看出破绽那就不好了。” 闻了柳渊的话,秋贺狄才缓过神来,是啊,那萧如榆如今不知是敌是友,在江湖行走,必须小心谨慎才是。 秋贺狄看着榻边的柳渊淡淡笑了笑:“我知道了。” 就在这时,房门推了开。 楼下的小二端着菜走了上来,萧如榆也紧随其后,手中还拿着一壶小酒。 “客官,你们的菜齐了,有事儿记得叫我啊~”小二哈着腰缓缓退出了客房,临走时,萧如榆也扔了些碎银打赏。 几碟精致的小菜摆放在了桌上,勾得柳渊直直望了过去。“好啦好啦,开饭啦~你们快来吃啦!”说着,柳渊朝着桌子扑了去。 三人坐在凳上吃着饭菜,柳渊发现虽然自己的爪子裹成了白萝卜,可夹菜倒也没碍着。 可坐在身旁的秋贺狄可就不同了,每当他弯一次胳膊,背后和胸口就会传来一丝抽痛,秋贺狄怕柳渊发现,只好闭嘴不说,只夹着放在自己眼前的一盘青菜。.. 柳渊无意的扫了秋贺狄一眼,发现除了他眼前的那盘青菜外他就没有夹过其他菜,于是问道:“贺狄哥,你干嘛不吃其他的菜啊?” 一听这话,秋贺狄愣了愣神,转过头看向柳渊淡淡笑道:“吃素菜好。” 吃个毛线素菜!宫里的下人伙食本来就不怎么好,好不容易出了宫,吃个鬼啊! 柳渊顺手抽了双筷子,然后夹了几块肉放在秋贺狄碗里:“你都伤成这样了,还吃什么素菜啊!好好给我吃肉。” 柳渊恨不得把桌上所有的肉都夹给秋贺狄,不过也需要考虑萧如榆。他可不能因为照顾自己的‘二哥’,而让他那付账的萧大哥吃亏吧? “是。”此话一出,秋贺狄愣神片刻说道:“这肉的味道也是不错。” ……柳渊真不知道秋贺狄怎么想的,这肉都还没吃进肚子,怎就知道这肉的味…柳渊恍然回过神来,贺狄是想…… 秋贺狄缓缓夹起了碗中的肉往嘴边送,可还未送到嘴边,那肉又掉到了碗里,几番过后,柳渊实在是看不惯了。夹起秋贺狄碗中的肉递到了秋贺狄嘴边,“贺狄哥,我喂你。” 看着这家伙吃饭都累,自己还怎么吃啊…… 看着递到了嘴边的肉,秋贺狄不免有些难为情,真可是第一次有人主动喂他吃东西的啊,而且喂他东西的人是当今太子妃。 柳渊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张着嘴说道:“啊~” 秋贺狄愣了片刻,还是张了嘴咬下嘴边的那块肉,柳渊倒是觉得有趣,又夹起一块肉递到秋贺狄嘴边。 几番过后,秋贺狄还是放不太开。这倒是让一旁酌酒的萧如榆有些不解,若是兄弟之间的那,这番举动不也是平常之举么?为何这贺狄兄却觉得难为情? 萧如榆也无心去掺和别人闲事,继续酌着杯中清酒,却不料被一旁的柳渊夺了去,柳渊眉头微皱的看着萧如榆:“萧大哥,都说了酒喝多对身体不好,你怎就不听劝呢?” 真是的,这两人怎么都要自己操心啊! 萧如榆淡淡说道:“酒,做来便是用来喝的。” “喝可以,那也得节制点啊!一餐不准超过三杯!”柳渊振振有词道。 “我还未超过三杯,还我。” “……”柳渊只好还了酒杯,誰让他没超过三杯呢。 吃了饭,柳渊就一个人在客房里走来走去打着转,好无聊啊…好无聊…… 要是在皇宫里,现在可是有饭后甜点的,然后还可以去‘镜湖’的明镜台上钓鱼。 或者去御膳房露上两手,也顺便能得盘小点心吃,可那样的话,一定又会被那坏太子给抢走几个…… 秋贺狄也看得出柳渊怕是闷坏了,对着无事的两人说道:“天色还早,小弟,不如你和萧兄出去逛逛?” 一听出去逛,柳渊脸上总算是有了些笑意,而后又一脸担心的看着秋贺狄:“那你怎么办啊?” “我?”秋贺狄用手指了指自己,而后笑道:“你们去玩吧,我没事。何况我要是去了拖你们后退也不好啊,对身上的伤也无益啊。” “那好吧~”话罢,柳渊一把拉着还在品茶的萧如榆朝着门外窜了去。 见着柳渊心情大好,秋贺狄嘴角也泛着丝丝笑意。这一生,能够遇上待自己这般好的主子,也算是知足了…… ………… 柳渊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日日有人陪,日日有东西吃,更何况还能玩的开心。 几日后,秋贺狄身上的伤势也好的八成,用了柳渊赠予的麻药,秋贺狄还真是感觉到不疼了。 虽然萧如榆和秋贺狄在客房见到过这般草药,却不知这草药身上带刺,而且一般是以双株的形势出现,一株有毒,一株却是无毒。 有毒的株采其液抹于无毒株上,待干。重复以上顺序三次,而后摘取无毒株株果,碾磨,做药。 此药有麻痹之疗效,可与花露晨露和成小丸内服,也可直接外敷。柳渊也是费了很大的劲儿才分清那无毒株,然后用身上的衣服将无毒株的刺一根根拔了下来。 不过这些事情,柳渊怎会说?反正都拿到手了,又何必装可怜让他们瞎担心呢? 玩了三天,柳渊渐渐觉得无趣了,该转的地方都转遍了,小吃也是吃了个遍。 “这里不好玩了,我们换地方吧?”街上,柳渊背手转过身看着眼前的两人。 “小弟还想去哪里玩儿?”几天相处下来,秋贺狄也渐渐适应了这样的称呼。 柳渊眉头微皱思绪着:“嗯……”可是考虑了半天他也不知道去哪里玩,因为,以前秦天羽教他认那地图的时候,他可一个都没有记住。 还记得那一次,他差点把秦天羽气个半死…… 想到这儿,柳渊不由的好笑,见柳渊笑,萧如榆淡淡道:“难道小渊想好了?” 闻了这话,柳渊脸上的笑意渐渐隐了下去,愁眉的望着眼前的两人摇了摇头:“那你们有什么好去处啊?推荐推荐?” “离涟城不远处有一处‘梨花林’,不如去看看?”秋贺狄提议道。希望娘娘看见那里的梨花能想起太子殿下一二吧…… “梨花林?”柳渊想了想,那里应该很漂亮,可是,那里有吃的么? 见着柳渊思绪什么,萧如榆淡淡道:“我们买些点心水果一并带去可好?” 又闻要买点心,柳渊连忙答应:“好好好!我们走!买点心去!” 百花争艳恰逢春,携友相酌三两杯。 三人坐在梨花林下,淡淡梨香扑鼻而来,几处春风摆过衣角,拂落几片雪白的花瓣。 柳渊感叹道:“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啊~”此话这番用的正好。 “没想到小渊竟会作诗。”萧如榆喝了一口清酒,目光缓缓落在柳渊身上。 柳渊到不在意,顺手拿了个糕点咬了一口:“瞎做的罢了。”难道还会告诉你们是唐代边塞诗人岑参写的的么?难道还告诉你们他是写给武判官归京的么? 一旁的秋贺狄倒是没话,端着杯中清酒抿了一口,恰好一片梨瓣恰好落入清酒之中,宛似一叶白舟,泛着清水悠悠。 柳渊也算是明了一些事情,比如秋贺狄为何选择此处,必定是为了太子,想要自己早些决定回宫。可自己不是答应了吗?这贺狄干嘛还要这番呢? 柳渊觉得自己想的太过复杂了,或许是因为贺狄知道他喜欢梨花,所以才带着自己来的也说不定啊?这下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梨花林并未栽的都是梨树,还有樱花、桃花、杏花,而梨花刚好是万花从中一点白,也是柳渊唯一喜欢的花。 见着柳渊脸上的笑意,萧如榆眼神微微颤动了番,而后又恢复如往日里镜湖未泛涟漪般的平静……(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20章 微服私访 小憩了一会儿,柳渊便又坐不住了,用两只爪子顺手捻了两块糕点,朝着梨林深处走去。.. 清澈的眸子倒映着满天飞舞的梨瓣,今日阳光也正恰到好处。见着柳渊越走越远,秋贺狄和萧如榆也连忙追了上去。 只闻秋贺狄在身后请喊着:“小弟别乱跑,小心磕着碰着。”娘娘又这般胡闹,但愿不要受伤的好啊…… 梨花林深处有一处小湖泊,湖泊旁安置着一个让人坐憩的小凉亭,凉亭上早已被梨花敷了一层雪白。 和煦的阳光映洒下的淡淡金光在那庭上泛着亮晃晃的白光,倏地一轮清风吹风,凉亭檐角的花瓣散落了三两瓣,在半空旋转翻转,轻轻落地。 拿在手中的糕点被柳渊小咬一口,只留了那一排整齐的牙印,走进了凉亭,柳渊找了一个阳光正好能洒入的一角坐了下来。 湖面上泛着淡淡金光,一阵清风徐徐吹过,平静的湖面上也泛着丝丝涟漪。 “漂亮么?”闻声,柳渊愣了愣,缓缓转过头。 映入柳渊眼帘的并不是别人,而是秦天羽…… 柳渊拿在手中的糕点不知何时早已落在了地上,柳渊未开口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秦天羽。是看错了吧?这个地方怎么会有太子呢? 难道是自己太想太子了?我擦,怎么可能啊!好好的美女不想我想那玩意儿干嘛! 温暖的拥抱让柳渊渐渐缓过了神,那道只属于秦天羽的气息没入了他的鼻息,真的是太子? “柳爷,我来晚了,对不起。”看着眼前的人儿安好,秦天羽总算是放心了些许。 柳渊慢慢将秦天羽推了开,抬起手摸了摸秦天羽的脸:“这脸皮高仿的不错啊?哪里仿造的?我也要玩~” “……”秦天羽抽了抽嘴角,无奈的看着眼前的柳渊。 柳渊收回了手,看着秦天羽笑了笑:“傻瓜,你怎么跑出来了啊?” “我…我担心你。”秦天羽满是宠溺的看着柳渊。 “你是不是怕害不死我啊?”柳渊打趣了一番:“那天我差点就被活埋了,要不是有萧大哥相救,你就可以直接给我立碑了你知道吗?” “我…对不起。”秦天羽知道自己会给柳渊造成这些麻烦,可他以为自己可以保护好柳渊,谁料到…… 柳渊自然没有生秦天羽的气,反而问道:“傻瓜,我不是给你写了那封信的么?你怎还乱出宫?” “嗯?我这叫微服私访,了解民情。..”秦天羽脸上浮现淡淡笑意。 柳渊眉头一皱:“微服私访?了解民情?那你找我做甚?” 秦天羽应道:“我的民不就是你么~” “对了,你要赔我东西可别忘了啊~” “嗯?什么东西?”秦天羽记得自己没有弄坏过眼前这小吃货的东西啊…… 柳渊用手指了指地上,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要赔我一碟桂花糕。” “……”这孩子怎么只想着吃啊?秦天羽温柔的笑了笑:“好好好,我赔给你。” 柳渊一把搂住秦天羽的腰,将头轻贴在秦天羽胸口上:“我就知道你最好啦~”哈哈哈,又骗了一碟点心,我真是太聪明了! 秦天羽轻叹道:“柳爷啊,你也就只会在吃的上面对我赖皮。” “怎么?不行么?”柳渊抬起头望着秦天羽。 “行行行,柳爷说什么都行~” 随后跟来秋贺狄和萧如榆刚好看见了眼前的这一幕,当秋贺狄看见秦天羽的时候,秋贺狄不由一愣。 柳渊一见秋贺狄和萧如榆来了,连忙对着秋贺狄说道:“贺狄哥,大哥来了~”柳渊朝着秦天羽使了个眼色低声道:“一会儿可别露馅儿了。” 听着柳渊都这番说了,自己这个做‘二弟’的自然也不能露馅儿啊,秋贺狄咬了咬牙朝着秦天羽喊道:“大哥…好……” 秦天羽闻声望去,见着秋贺狄脸色有些僵,转而笑了笑:“二弟好。” 听了秦天羽的话,秋贺狄并没觉得放松,反而更加僵直了。娘娘这般就已经够他受的了,现在太子又这番样子…… 柳渊拉着秦天羽的手往萧如榆和秋贺狄走去,柳渊现在很满意秦天羽的表现,再加上他需要赔自己点心,所以必须要把他给抓牢了!不然要是这太子跑了,他自己可什么都没了~ 站在一侧的萧如榆用他那冰冷的眸子淡淡扫过秋贺狄,见着秋贺狄的神情,萧如榆越来越起疑,此人真是小渊二哥?倒是小渊和他大哥,算得上亲密无间。 待柳渊走到两人面前就迫不及待的介绍了起来:“这是我大哥柳天羽。” “这个是救我一命的萧如榆萧大哥~”秦天羽淡淡瞥了一旁笑的正开心的柳渊一眼。啧,介绍个人居然笑的那么开心,像是见着他都比见着我还开心! “在下柳…天羽,谢兄台救了我家小弟一命。”秦天羽脸上挂着淡淡笑意,却是皮笑肉不笑。此人乃劲敌,需防之…… 萧如榆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正当秦天羽以为萧如榆是个哑巴的时候,萧如榆淡淡开了口:“小渊,天色不早了,我们早些回去吧。” 一听回去,柳渊连忙松了秦天羽的手,拉着萧如榆往前走去:“好!萧大哥,我们走!” 还未缓过神的秦天羽愣愣的定在原地,这是…被抛弃的感觉么…… 见着秦天羽发着愣,一旁的秋贺狄小声道:“太子殿下。” 闻声,秦天羽才缓缓回了神,恢复了以往的冷清:“交代你的事,办得如何?” “回太子,娘娘说就这几日回宫。” “哦?”秦天羽偏头冷冷扫了秋贺狄一眼,冷笑道:“这么巧?我来了娘娘就准备回宫了?那若我今天没来呢!” 秋贺狄连忙半跪在秦天羽面前,身体有些微颤:“属下不敢欺瞒太子。” “哼,最好是这般,不然你该知道后果。”话罢,秦天羽甩袖朝着柳渊的背影走去。 见着秦天羽离开,秋贺狄才缓缓站起了身,暗自叹道:这几日与娘娘相处的日子或许就这样到头了,秋贺狄,你能得到这些也该知足了…… 回了客栈,秦天羽也定了一间客房,天色渐晚,如今赶回宫里是不可能了。哎,也不知道三弟能不能应付过来…… 皇宫,惊鸿殿。 一位身着雪白对襟长袍的男子端坐在惊鸿殿正殿上,一手正握着书卷默念着,眉目俊朗,嘴角含笑,偶尔提笔在案桌上的宣纸上写下一两行文字。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声轻盈的脚步声,未等人到,男子缓缓开了口:“四弟,这般晚了,来我这里作甚?” 秦戈踏进殿来看着眼前的‘秦天羽’冷冷道:“不知三哥冒充二哥是为何意?” 就在白日,左单带着偷听的消息来找秦戈,对于左单的话,秦戈半信半疑,若是二哥真的疼爱太子妃,又怎会去抓她? 为探虚实,秦戈故意将所有安插的眼线全部撤了,可秦天羽却一直呆在殿中未踏出一步。这倒是让秦戈更加起疑了,自己既然撤了眼线,那二哥就不该放过这次机会,可为什么…… 直到有探子回报,昨夜似乎是三王爷秦天进了太子房间…… 秦天羽与秦天是孪生兄弟,长相虽说相同,可脾性却差了太多。秦天羽霸道蛮横,专注执拗。而秦天却是温润如玉,待人和善。 但是秦天一般都是待在‘清阁涧’,对于朝中之事不闻不问,也在朝中大臣里落了个‘游散王爷’的名号。不过这也正好让避过了朝廷内的阴谋算计。 却无人知其与秦天羽亲密无间,秦天羽任何人的话都听不进,除了秦天的话,秦天羽最相信的也只有秦天一人罢了。所以秦天羽这一次才请秦天来帮自己。 因为秦天相貌与秦天羽相同,所以进出也不会有人起疑。秦天只需要故作严厉,便可算得上真正的‘狸猫换太子’,若有一朝秦天羽夺得皇位,他就算得上秦天羽第一颗眼中钉。 秦天自然不是那番傻,于是自己去那‘清阁涧’逍遥快活去了。 见着秦戈说话,秦天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笔,缓缓拾眸瞟向面前的秦戈:“若说的‘狸猫换太子’你可信?” 秦戈眉头紧皱冷声道:“二哥去哪了。” “我就在这里。”秦天嘴角露出淡淡笑意。 “你不好好呆在清阁涧,跑来惊鸿殿作甚?” “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秦天缓缓站起身走到秦戈面前,凑到秦戈的耳边儿小声道:“为了八弟,你可什么都干得出来啊?可八弟,到底报答给你什么了?看看周围吧……” 闻了秦天的话,秦戈顿时一愣,余光淡淡扫了周围一眼,顿时眼神冰冷。秦洛,枉我这番帮你,你却还是不信我吗! 秦天转过身又坐在案桌前看着秦戈谑笑道:“‘狸猫换太子’岂是那么容易换的?” “什么意思?”秦戈挑了挑眉。 秦天没有想解释的意思,淡淡笑了笑:“罢了,天色不早了,四弟无事还是请了吧。” “哼。”秦戈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待秦戈离开了惊鸿殿,秦天缓缓开了口:“都退下吧。” “是。”话落,隐在惊鸿殿内的人尽数离了开。 秦天暗忖:四弟,就凭你那点儿墨水,还是再多练些个字吧……(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21章 此为不满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柳渊顺手拉过身旁的秋贺狄说道:“二哥,今晚我要和你睡~” 闻了柳渊这话,正喝着茶的秦天羽被水呛得咳嗽起来:“咳咳,咳咳……” “大哥,你没事儿吧?”闻着秦天羽咳嗽,柳渊偏头望向正咳嗽的秦天羽。. 秦天羽摆了摆手:“无碍…无碍……”……我能没事吗! 见着秦天羽说没事,柳渊也放心了大半,拉着秋贺狄的手就往客房外走:“二哥,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一起去沐浴,然后上榻歇了吧~” “这…这不太好吧?”秋贺狄可是看出秦天羽此刻脸上早已黑了一半,被他握在手中的白瓷杯似乎都快被他捏碎了。 “有什么不好?二哥你什么都好,就是太放不开了,一会沐浴的时候我帮你擦擦背,然后回房给你敷些药,这样伤势才能痊愈。” 见着两人快要跨出门去,秦天羽一掌拍在桌上,低喝道:“站住!” 柳渊置若罔闻般,拉着僵着身体的秋贺狄跨出了房门。见着离开房门口的两人,秦天羽死死瞪着门外,修长有力的手指紧紧攥在一起! 回了秋贺狄的客房,柳渊备好了衣物,就拉着就秋贺狄往浴池走去。却被秋贺狄一把拉了回来。 秋贺狄剑眉微皱看着柳渊:“小弟,你别闹了,要是把大哥弄生气了怎么办?” “哼!”闻了秋贺狄这番话,柳渊将自己手中的衣服往秋贺狄怀里一放,秋贺狄连忙将衣物抱住。 柳渊负手背对着秋贺狄说道:“本就是他对不住我!我差点就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凭什么我要那么容易原谅他!” “娘娘……” “贺狄。”柳渊转过身看向贺狄俏皮的笑了笑:“其实你就挺好的啊~起码比那家伙好多了~” “我……” “好啦,别说了,我们去沐浴吧~”话罢,柳渊一手将秋贺狄怀中的衣物抱了起来,一手拉着秋贺狄的手往浴池走去。 ‘九川客栈’乃涟城最好的客栈,各种娱乐活动自然也是不可少的。比如‘鸳鸯戏水’‘金屋藏娇’等等。 柳渊怕人打扰,便包下了浴池。这笔开销,自然是让那做了错事的太子给报销了。 轻纱幔帐丝毫不比皇宫里的差几分,柳渊缓缓解开了腰带,脱下衣袍,却看着秋贺狄正背对着自己脱着衣服。. 柳渊凑到秋贺狄身边问道:“你背对着我作甚?” “我……”秋贺狄犹豫了番说道:“不…不如娘娘先洗,然后属下再洗如何……” “不,我就要和你一起洗!”说着柳渊伸手将秋贺狄身上的里衣脱了下来,虽然看了不下数百回,可柳渊的目光就像是被定在了案板上,挪不开视线…… 见着柳渊直勾勾的目光,秋贺狄偏头望向一旁,咬了咬唇说道:“娘…娘娘,时候不早了,还是早些沐了浴回房吧。” 柳渊轻轻嗯了声,却恍然见着白色薄帐外有身影窜动,柳渊嘴角不由露出一丝诡笑,柳渊半跪了下来,身后脱掉了秋贺狄身下的亵裤。 柳渊故意说道:“贺狄,你下面发育的不错啊~好棒啊~” 然而柳渊的目光一直都在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并未见着秋贺狄身下之物,毕竟他只是想气气太子,又不是真的打算和秋贺狄有什么关系。 闻了柳渊这番话的秋贺狄早已就羞得赤耳通红,结结巴巴道:“娘…娘娘,我们还是早些下池吧……” 柳渊缓缓站起身,看着眼前俊俏脸儿羞得通红的秋贺狄笑道:“也是啊~这上面太冷了,何况在池子里也放得开些啊~” 帐边徘徊的秦天羽一闻这话还了得?猛地撩起白帐怒气冲冲的朝着两人低喝道:“你们两个到底在做什么!” 秋贺狄本想转身跪拜,可柳渊倒好,顺手将转过身来的秋贺狄一把抱住,然后往池子倒!哗的一声,伴着徐徐升起的水雾,水花四溅开来…… “咳咳!咳咳……”被呛了几口水的柳渊刚冒出头一个劲的咳嗽着,被水打湿的衣衫紧紧贴在他的身上,白皙的肌肤在那被浸的半透的衣衫上若隐若现。 衣袍的下摆也因为水的浮力浮在了池水之上。下一刻,秋贺狄也从水里冒出头来,秋贺狄倒是没有被水呛着,在入水的那一刻,他早已憋好了气。 见着柳渊咳嗽,秋贺狄连忙到了柳渊身边担心问道:“娘娘,您没事吧?” 柳渊咳嗽渐渐停了,偏头看向秋贺狄笑了笑:“我没事儿,放心吧。” 两人倒是没什么事儿,可是站在池子外的秦天羽却觉得池中的两人甜蜜的很啊! “秋贺狄,更完衣,来我房里一趟!”话罢秦天羽甩袖准备离开,却被柳渊叫住了:“今日秋贺狄的日程我都包了!想寻他请早吧你!” 秦天羽脚步顿了顿,而后快步离开了浴池。他一刻也不想再待在此处了!可当他离开了浴池后,他后悔了。要是柳爷真和那小子有什么的话,那自己可怎办? 回到客房,弦月早已高挂枝头,透过窗棂将地上斜斜洒了一片银光。映在地上的窗棂黑影也被一五一十的刻画在了地上。 秦天羽拿出火折子点亮了烛台上的白蜡,整个屋子才渐渐亮堂了起来,地上的影子也被这跳跃着的烛光渐渐掩隐了下去。 而后,他坐在了凳子上,斟满了一杯清酒,一饮便入了喉,秦天羽喉咙动了动饮尽了这杯清酒。喉咙传来酒后的炙热感和口中残留的淡淡酒香麻木着秦天羽的神经。 秦天羽轻轻叹了口气,看着手中的空酒杯自叹道:“柳爷,你为何这番对我?你为何这番气我?” 隔壁客房内。柳渊和秋贺狄已上了榻,借着有些昏暗的烛光,柳渊小心翼翼的给秋贺狄上着药。若不是听说此处的药浴对恢复伤势有好处,他也不会带着秋贺狄去浴池。 当然也免不了气气太子,不然他可是怨气难消。秋贺狄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只要再用这自制的‘无暇膏’敷上一两次,就可以将伤痕淡化下去。 因为此药只是淡化伤痕,所以秋贺狄并不觉得疼,只觉得背上冰冰凉凉的。秋贺狄轻叹了口气小声说道:“娘娘真不该做那番事,这下会让太子误会的。” “误会就误会,誰让他负我在先。还说能够保护我,他这保护的才好,让我沉眠于地,果真是最好的保护。”柳渊说完虽没有指责的意思,可是依旧在抱怨。 “娘娘,太子殿下不是这样的。”秋贺狄偏过头看向柳渊剑眉微皱道:“太子是有他的苦衷的,他真的不是有意要这样对待娘娘的,还望娘娘能原谅太子。” 柳渊替秋贺狄上完了药,然后将挂在秋贺狄手肘间的衣服给秋贺狄穿上:“好了,你别老提他好不好,真是扫兴。” “我……” “你就别你了。”柳渊收好了药箱,放在一旁,而后盘腿坐在榻上看着秋贺狄:“贺狄,你觉得太子对你怎么样?” “太子待属下很好。” “他那样惩罚你叫做待你很好?”这下该柳渊皱眉了,那个太子那么狠心让他在正殿外跪上了一天一夜,贺狄却说待他很好?到底哪里好了? “都是属下做错了事情,理当受罚。” “懒得和你这木头说话,睡觉。”话罢,柳渊一头躺在了榻上,见着秋贺狄还愣坐在榻上,柳渊淡淡道:“贺狄,别傻坐着了,一起歇息吧。” “娘娘,属…属下还是睡地上吧。”说着秋贺狄准备起身下榻,却被柳渊一把拉住衣角“你要是敢不和我睡,明天我就告诉那傻太子说我们昨晚缠绵了一夜。” 闻了柳渊这番话,秋贺狄转头看向柳渊:“娘娘,你这又是何苦?” “你管我的,快来一起睡嘛~”柳渊从小就怕黑,可从来就没有告诉过别人,直到秦天羽出现,他每天晚上才能安心地入睡。 自从到了涟城,他就极度缺乏安全感,所以每晚都让秋贺狄和萧如榆轮流陪着他。 秋贺狄也是无奈,只好躺下了。见着秋贺狄一躺下,柳渊就往秋贺狄怀里钻,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秋贺狄怀里。 “贺狄,你心跳为何总是这般快啊?”躺在秋贺狄怀里的柳渊小声说道。 “是吗?我…我也不知道……”每次与柳渊接触,他的心就会扑通扑通的乱跳,他不知道这是为何,但他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心绪。 “真的不知道?”柳渊依旧闭着双眼说道:“你说太子是不是个傻瓜啊?为什么他到现在都没有来问我呢?果然是觉得我没有什么……”话音渐渐的消失了,只留下那一道均匀的呼吸声。 秋贺狄知道柳渊是睡着了,本想将柳渊从自己身上挪开,然后给他好好盖上被子,可柳渊却是死抱住他不放。奈何,秋贺狄也只能任其让柳渊抱着了…… 翌日,清晨。 一缕淡淡的光线透过了窗棂洒进了客房,烛台上的蜡烛也早已化为那烛台上的‘蜡泪’,站在枝头的小鸟清脆的鸣叫几声,转而振着薄翅飞向天空。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砰’的一声踹了开!(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20章 遗忘之事 秦天羽负手走了进来,见着榻上‘缠绵’的两人低喝道:“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来!” 听见秦天羽的声音,秋贺狄猛地睁开眼准备起身,奈何柳渊却死死压在他的胸口上。. 不知何时,秋贺狄身上的衣服被扒开了一半,柳渊的小脸贴在秋贺狄胸膛之上,一只手正覆在秋贺狄胸口的花蕾之上。秋贺狄顿时满脸羞红,这让自己怎么解释才好? 见着床上的两人,秦天羽咬牙切齿,手指也捏的咯咯作响,朝着榻上的两人大声喝道:“你们两个还不给我起来!” 秋贺狄余光扫了一眼怒不可遏的秦天羽,连忙用手轻轻推了推身上的柳渊:“娘娘…娘娘起床了……” “不起。”柳渊说话一点也不含糊,似乎醒了很久了。柳渊缓缓睁开眼对上秦天羽的眼睛:“怎么?这大早上的都不让人多睡一会儿了吗?大哥!” “你!”秦天羽气的身体直直发抖,用手指着柳渊却又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了?”柳渊从秋贺狄身上起了来,盘腿坐在榻上揉了揉眼睛:“我们不过缠绵了一夜累着了罢了,你这大早上的瞎叫什么?” “什么?”秦天羽愣了愣:“你们两个……” “不,不是的!”秋贺狄边穿好身上的衣服边下床跪在秦天羽面前:“是太子误会了,娘娘没有做这种事情……” “混蛋!”秦天羽本想给秋贺狄一脚,却听见榻上的柳渊发了话:“你要是敢碰他一下,就别想我和你和好!” 秦天羽本想踹出去的脚滞在了原地,而后愤怒的甩袖跨出了客房! “娘娘……”秋贺狄转过身跪在柳渊面前:“求求你别和太子殿下闹了好不好?” “你先起来。” “我不起来。” “你要不起来,信不信我跪你面前?” “我起来便是。”秋贺狄连忙站起身站在柳渊面前。柳渊将秋贺狄拉到榻边坐下,笑着说:“那是太子自找的,要是他不给我道歉的话,我是不会原谅他的~” “属下知道了。”说着,秋贺狄将衣服穿好然后对着柳渊说道:“娘娘您先更衣,我去给你弄早点来。” “去吧~”话罢,秋贺狄轻轻关上了门,转身朝着太子客房走了去。柳渊怎会不知道这秋贺狄想去告诉太子,真是的,这贺狄对他好他又偏偏不要。.. 此刻,客房内。 秦天羽坐在凳上一个劲的灌着闷酒,这柳爷是成心想气我啊?我已经知道错了,他为何不原谅我? 就在这时,门缓缓被敲响了。 “谁?”秦天羽饮下杯中清酒,朝着房门问道。 闻着秦天羽的声音,秋贺狄诺诺道:“是我,秋贺狄。” “进来!”一闻是秋贺狄,秦天羽心里本来平息的差不多的怒火又冒了起来。 秋贺狄缓缓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等秋贺狄关好门走到秦天羽面前时,秦天羽不由分说先就给了秋贺狄小腹上一脚! “呃……”秋贺狄被这强劲有力的一脚一下给踹倒在了地上,而后在秦天羽面前跪好:“属下没有勾.引娘娘。” 闻了秋贺狄这话,秦天羽冷声嘲道:“哦?我还没开始问,你就忙着解释,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不,属下不敢。”秋贺狄连忙应声道:“娘娘不原谅太子的原因属下已经弄清楚了。” “原因?你且说来听听?”秦天羽也想知道为何柳渊生自己的气。 “是因为太子殿下没有向娘娘认错,所以娘娘才不愿意原谅太子殿下的。”秋贺狄一五一十的说道。 秦天羽思绪了片刻,哎呀,这么简单的道理怎被我忘记了?我只是心里知道错了,可却没有告诉过柳爷啊,是自己的失策啊…… “起来吧。” “是。” 秦天羽看着眼前的秋贺狄不由警告道:“我告诉你,你休要打柳爷的注意,不然的话,后果怎样你该懂得。”话罢,秦天羽起身离开了客房。 他可没时间和自己这个手下浪费时间,他现在要做的自然是讨好自家的柳爷了。 秋贺狄也是松了口气,这下娘娘就该原谅太子了吧。 嘶…小腹上的疼痛让秋贺狄不由嘶了口凉气,秋贺狄缓了缓劲儿,而后若无其事的走出了客房。他现在可不想让柳渊因为自己又和秦天羽翻脸。 柳渊刚换好了衣服,秦天羽就拿着早点走了进来:“柳爷,您起床啦?” “废话,人不站在这儿么?”柳渊斜瞟了秦天羽一眼,毫不客气的说道。 “柳爷,肚子饿了吧,来,吃点儿东西吧。”秦天羽依旧面带笑意,他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岔子,不然的话那可是功亏一篑。 柳爷坐在凳上看着正放着早点的秦天羽问道:“我家贺狄呢?” “啊?他在洗漱。”哼,你家贺狄?你家贺狄?叫的可真亲热啊! “那你出去的时候记得把他叫回来,我要和他一起吃。”柳渊见着桌上的早点不由笑道:“贺狄一定会喜欢的~” 秦天羽依旧陪着笑脸道:“柳爷,那我是不是也留下和你们一起……” “你啊?”柳渊上下打量了秦天羽一番,而后说道:“你就算了吧,我怕我看着你吃不下去。” 秦天羽可算是真的怒了,一把抓住柳渊的手问道:“柳爷,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你说啊!” “你放开!弄疼我了!”柳渊紧皱着眉头想摆脱秦天羽的手,可是秦天羽死死抓着不放,任柳渊怎番挣扎也憾动不了它半分。 “柳爷,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好吗?” 柳渊现在哪里有空听秦天羽的话,自己的手腕都快被秦天羽给捏碎了,“松手啊!” “柳爷,求求你了,原谅我好吗?” “啪!”的一声,柳渊一巴掌扇在了秦天羽脸上,顿时秦天羽抓住柳渊的手松了开。白皙的手腕上,印着五根红红的手指印,柳渊感觉自己手腕就像是被针刺一般火辣辣的疼。 秦天羽本想发火,可看着柳渊眼中噙着泪,心里的怒火一下就烟消云散了,而后移过目光看见柳渊那只被自己折磨的手腕,心也不由被抽了一下。 “柳爷,让我看看。”秦天羽连忙半跪在地上,想去看看柳渊的手,却被柳渊一把推在了地上:“你混蛋!你欺负我!” “我……” “要不是你我会变成这个样子么?你现在还要欺负我!不理你了!呜呜~” “柳爷别哭了,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差点被谋杀了,都是我的错。”秦天羽认真忏悔道:“柳爷我真的知道错了。” “谁给你说这些了啊!”柳渊用袖子擦着泪,啜泣道:“我压根儿就没想过这些事情。” “那柳爷你说的是何事啊?”秦天羽眉头微微一皱,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柳渊。 柳渊看着地上的秦天羽气都不打一处来:“你!骗子!坏人!你居然忘记了!” “我…我忘记什么了啊?”秦天羽这下可是真的摸不着头脑了,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他了啊?除了那件事情,还有什么事情是自己骗过他的么? “昨日‘梨花林’凉亭你对我说的话你都忘记了么!”柳渊幽怨的瞪着地上的秦天羽。 “昨日梨花林?凉亭?你说的可是微服私访之事?”思虑了片刻,秦天羽小心翼翼问道。 闻到秦天羽这答案,柳渊气的咬牙切齿:“你!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柳爷你说的是何事啊?你告诉我,我一定改。”秦天羽实在不记得有什么事情得罪他了啊?哎,真是的…… “我说的是赔我桂花糕的事!”柳渊最后还是说了出来:“你说赔我一碟桂花糕的!结果回来之后,我连糕点粉末都没见着一点儿!你个坏人!骗子!不理你!” “……”秦天羽算是松了口气,原来柳爷闹了半天就是因为一碟桂花糕啊…… 秦天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朝着柳渊笑了笑:“柳爷,我现在赔给你可好?” “不要!”柳渊偏过头看向窗外:“早都逾期了!” “那……”秦天羽思绪一转继续道:“我赔柳爷三倍如何?” “三倍……”一碟桂花糕变成了三碟了?答不答应呢? 见着柳渊还在犹豫,秦天羽又说道:“不仅有桂花糕,还有核桃糕、绿豆糕、凉糕、还有糖葫芦、煎……” 还未等秦天羽说完话,柳爷早已转身拉着秦天羽往楼下走:“还说什么啊说!走走走!吃了再说!” “柳爷可不生我气了?” 柳渊转过头看向秦天羽:“哼,看你请我吃东西的份上,饶你一次!下次可不准骗我了!坏人!” “好好好~谨听柳爷教诲……” 见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秋贺狄心里也算松了口气。娘娘总算是和太子殿下和好了。可为什么觉得自己的心却空了些许呢? 柳渊拉着秦天羽在街上东走西瞧着,最后进了一家叫做‘吃福进’的小吃店儿。 两人刚坐下,柳渊就等不及开始点小吃了。秦天羽看着柳渊面带笑容的小脸儿,心里不由一甜。可当看见柳渊手腕上那五道淡淡的血指印,心里却又是一疼……(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23章 庸人找茬 柳渊偏过头见着秦天羽一直盯着自己的手看,连忙用衣袖遮住了手腕,秦天羽满是心疼的看着柳渊问道:“还疼么?” “不疼,有吃的就不疼~”柳渊对着秦天羽笑道。..知道我会疼还这样欺负我,坏人! “我保证以后都不会了,好吗?”秦天羽知道自己太过了些,不该对他这般过分。 柳渊满意点了点头:“既然你知错了的话,那就好好改吧~”而后就见着秦天羽那冷的像冰山般的眼睛。待小二的招呼声到了,柳渊这才发现原来是送点心的小二来了。 “两位客官,你们的点心齐了,慢用。”说完话,小二自觉的退下了。 见着小二离开,秦天羽又恢复那副温和的样子:“柳爷,还满意吗?” 出奇的是这一次柳渊并未盯着糕点看,而是看着秦天羽:“你干嘛要在别人面前装的冷冰冰的啊?” “我不就一直都是那样的吗?”闻了柳渊的话,秦天羽笑容更加的灿烂。 柳渊拿起一块红豆糕塞进秦天羽嘴里:“哼,贫嘴。” 本想收回手的柳渊,被秦天羽一把握住了手,柳渊顿时一愣小声说道:“喂,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啊!不要乱来啊!” “有么?我有乱来么?”秦天羽故作不知趣,而后将柳渊的衣袖撩了开,白皙细滑的手腕上还残留着几根淡淡红痕。见着秦天羽看的愣神,柳渊连忙收回了手:“都说没事了,还看什么啊~” “柳爷,我……” 未等秦天羽说完话,柳渊就将一块核桃糕塞进了秦天羽嘴里:“呐,先吃东西。” 看着柳渊没有责怪的意思,秦天羽心里更是难受,自己居然这番对他…… 见着秦天羽咬着核桃糕泛愣,柳渊用手敲了敲秦天羽的脑袋:“傻瓜,快吃啦~我可告诉你,不要妄想用这点儿糕点就打发我。” 闻了柳渊这话,秦天羽才缓过神,微笑的看向柳渊:“自然自然,柳爷想做什么,小的都依柳爷。” “哼,这还差不多~” 吃了糕点,柳渊就在大街上东瞧瞧西看看的,活似个小姑娘…… 秦天羽知道这句话让柳渊听见,自己又免不了被柳爷敲头一顿了。秦天羽跟在柳渊身边默默微笑着。 就在这时,一辆急匆匆的马车突然冲了过来。 “让开!让开!不想死的都给我让开!”只见那车夫一边驾马一边挥鞭。.. 行人看见这一幕,都远远的闪了开。可贪玩的柳渊并未注意到急匆匆行驶而来的马车。 “柳爷!”见此,秦天羽连忙朝着柳渊跑去,可是当他跑过去已经是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闪过立在马车面前。一道剑影划过,枣红大马从那白影身旁奔过,而系在枣红大马身上的马车早已被那道剑影给劈开。 萧如榆淡淡瞥了马车一眼,转身看着还在看着小玩意儿的柳渊:“小渊,这里太危险了,我们回客栈吧?” “诶?萧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啊?”闻着萧如榆的声音,柳渊转过头看向萧如榆笑道。 “路过。” “哦。”这时,柳渊注意到了萧如榆身后已经破烂的马车:“那是什么东西啊?” “不知道。”萧如榆应了话,拉着柳渊的手往客栈走去。 “站住!”就在这个时候,马车里面窜出来一个人来。 一位身穿粉色裙子,头戴玉簪的女孩儿从破烂的马车窜了出来。婧雪叶眉微皱指着眼前的两人大叫道:“你们两个弄坏了我的马车就想这样走了吗!” “妹妹,算了,本就是我们不好。”这时候,从马车里又走出来以为白衣翩翩的少年。少年对着眼前的萧如榆和柳渊作揖抱歉道:“是我和妹妹不好,还望少侠莫见怪。” “嗯?”柳渊不明其意的看着眼前的两人。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啊? “小弟,你没事吧?”这时候,秦天羽也跑到了柳渊面前,看着柳渊没事秦天羽也才放了心:“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喂!你们没事,我们可有事!”婧雪双手叉腰盯着眼前的三人大喊道,“你们把我们的马车弄坏了怎么说!” “妹妹,你别……” “闭上你的嘴!”未等婧潭说完话,婧雪就打断了他的话:“你们几个不赔钱就休想离开!” “喂,臭丫头。”看着婧雪嚣张跋扈的样子,柳渊挺身站了出来:“我们又没惹你,你好意思大吵大闹吗!你明知道大街上人那么多,你驱马坐车敢慢点吗!你要是撞上别人你付得起责任吗!” “我家小妹不知礼数,还望各位少侠莫要见怪。”婧潭作揖道歉。 柳渊向来知道秦天羽脾气就不好,这一次可算是把他给惹恼怒了,对着眼前的两人怒喝道:“混账东西!” 从未被这般凶过的婧雪和婧潭竟是被这怒喝吓得哇哇大哭起来,站在秦天羽身旁的柳渊也不由的打了个寒颤,两个小孩子而已啊,你真是当他们是被吓大的啊! 柳渊也在一旁劝道:“算了啦,别人都承认错误了,我们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怎么?你想帮他?”秦天羽侧头看向柳渊冷声道:“我告诉你妄想!” 看着秦天羽的表现,柳渊也知道这太子殿下又不知道再吃哪门子飞醋了,哎,这太子什么醋都吃也不怕酸! 柳渊也不想与他再争些什么,只好说道:“得得得,我不管了,我先回客栈了~” 见着柳渊转身准备走人,秦天羽板着的脸顷刻就被满脸的笑意所取代:“走走,我跟你一起走~” “哼,才不要你呢!”柳渊冷哼一声,转身就往客栈的方向跑去。 “喂,柳爷!等等我啊!”见着柳渊跑远,秦天羽也不由在身后大喊道。 萧如榆淡淡瞟了两个还在哭的孩子一眼,而后转身离开了。走了几步,萧如榆便听见两个小孩被几个大人围在了一起。 “小姐,少爷,你们怎么了?” “滚!你们都给我滚!呜呜呜!” “小姐……” “你们这群狗奴才!我在外面受欺负,你们倒是吃好喝好的!呜呜呜!回家让你们尝尝家法!呜呜呜……” “……” 三人一起回了客栈,恰好看见秋贺狄正从楼上下来。柳渊也不管秦天羽的想法,对着秋贺狄招了招手:“贺狄。” 见着柳渊叫自己,秋贺狄连忙走到柳渊面前说道:“娘…小弟有什么事情吗?” “一起吃饭吧~我都逛的饿了~”柳渊偏过头怒视秦天羽一眼:“哼,都怪你!” 听柳渊说这样的话,秦天羽哪里能咽下这口气,反驳道:“柳爷,你怎能瞎说?分明就是那两个孩子不懂事,差点把你撞伤。” “是么?”柳渊眉头轻挑:“可我转过身就看见马车坏了啊?哪里是他们要撞我啊?” 秦天羽也不想解释,顺势坐在一旁的板凳上到了一杯茶说道:“我不与你说,反正就是我救了你!” “可我记得,离我最近的好像是萧大哥啊?” “……咳咳!咳咳!”秦天羽老脸不由一红辩道:“我不是也赶到你身边了么?” “得得得,不和你计较~我饿了,想吃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萧如榆开了口:“既然小渊饿了,那就点菜吧。” 柳渊对着萧如榆笑道:“我就知道萧大哥最好了~”柳渊暗忖道:这个世界上啊,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啊,但就是不能没有吃的啊…… 四人刚好围了一个小桌,可柳渊偏偏就往秋贺狄的座位移过去,秦天羽也没闲着,本着强大占有欲的自尊朝着柳渊移了过去。 这倒好,两人都开始动了,萧如榆也看得出柳渊就是想玩,也未说什么,默默地移向秦天羽空的座位。见着三人都移动了,秋贺狄怎么敢坐在柳渊身边,只好朝着萧如榆的方向移过去…… 就这样三两番折腾,逗得柳渊是开怀大笑,最后直接趴在秦天羽身上大笑了起来。 而这一切都被萧如榆看在眼里,直觉告诉他,秦天羽与柳渊似乎不像是兄弟关系,更像是比之更浓才对。 萧如榆也无意间斜瞟的秋贺狄一眼,秋贺狄的眼神之中似乎泛着淡淡的苦涩和一种道不清说不明的感觉。 总之这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和兄弟无关,总有一种见着自己喜欢的被人抢去的感觉。可萧如榆却并未在意,既然他们是兄弟三人,自己又有何话可说,安心看着便是。 正当菜刚好上齐之时,几个侍卫装扮的男子冲了进来,随后而来的正是刚才大街上的两个小孩。 婧雪看着眼前的四人大喊道:“哼!跑得过和尚跑不了庙!抓住他们!” 秦天羽猛地拍桌站了起来,朝着婧雪等人厉喝道:“我看谁敢!” 几个侍卫装扮的男子不知道是不是被秦天羽给威慑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连婧雪也像是木头一般愣在原地。 柳渊虽然不知道太子是怎么跑出来的,但是到现在看来,太子的身份是绝对不能够暴露的,不然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毕竟,如果四王爷和八王爷想夺位的话,落单的太子可是下手的最好时机…… 柳渊也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几人摆了摆手:“小妹妹和你的那几个下人回家玩泥巴去吧,哥哥们要吃饭,没时间陪你玩儿~” “哼!你们给我等着!我叫爹爹来收拾你们!”话罢,婧雪带着几个下人离开了客栈。 柳渊倒是觉得这小女孩儿闹闹也无所谓,毕竟他爹要不是当今皇上的话,他可没觉得有什么威胁~ “好啦,大哥,我们继续吃饭吧~” 听到柳渊的话,秦天羽本来略带阴沉的脸上瞬间被笑意代替:“好,吃饭。”(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24章 之灯夜游 吃完饭,柳渊又开始觉得无聊了,趴在桌上呆呆的看着桌上放置的白瓷花瓶。. 哎,又没什么玩的了啊!怎么还不到晚上啊…… 就在这时,伴着吱嘎一声,木门被缓缓推了开。秦天羽手提着糕点面带笑容的走了进来。 可柳渊却丝毫不给这个太子一点儿面子,将头偏向了窗棂。 “柳爷,别生气了,好不好啊?你看我给你买了很多好吃的哦?”秦天羽将点心放在了桌上,然后对坐在柳渊面前微笑道。 “哼,太子殿下无须多礼,我就是一个平民小老百姓而已啊~不敢高攀您啊!”柳渊毫不客气的回应道。 这件事还要回到一个时辰前。 婧雪带着他老爹来客栈找茬,结果发现坐在那里的人都是自己惹不起的人,一个是当今太子秦天羽,一个是太子贴身侍卫秋贺狄,还有一个是萧如榆萧大侠…… 婧雪他爹陪着笑脸来问候,等婧雪他爹问起柳渊是谁的时候,秦天羽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一个平民老百姓而已。” 这句话可是把柳渊八辈子祖宗都得罪完了,所以柳渊才不想理会秦天羽。 “柳爷,还在生气啊?”秦天羽伸出手想摸摸柳渊的头,却被柳渊一手拍开:“走开!不想理你!” “柳爷,那个老头可是个守口如盆的人啊,我在涟城的事情很快都会传遍大街小巷,如果我告诉他你的身份,只会把你也拉进来的不是吗?” “我不想要柳爷再次身陷危险中了啊,要不是因为我,柳爷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是吗?” 柳渊思虑了片刻叹了口气,转过头看向秦天羽:“我知道。可我就是气不过……” 说的好像我一无是处一样,我真的就那么没用吗? “我只想好好保护柳爷而已,真的只是这样而已。..”秦天羽知道自己这样擅做决定不太好,可是那时候情况紧急。 “可你这样做,会害了我知道吗?”柳渊站起身走到木窗旁,用手拂过窗棂的每一寸,“跟在太子身边的只是一个普通人,谁会信啊?” 秦天羽咯噔一下,是啊,这样的话,自己不是弄巧成拙了?可自己是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还未等秦天羽开口,柳渊偏头看向秦天羽淡淡说道:“似乎太子总是在我面前才会慌了手脚啊~我心里其实很高兴能让你如此在意。” “柳爷。”秦天羽看向柳渊。 柳渊走到秦天羽身后,将胳膊放在秦天羽双肩上,搂住秦天羽的脖子。柳渊对着秦天羽耳边轻轻说道:“其实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弱啊~笨蛋。” 可对于我来说,不想让你因为任何事情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傻瓜,买了什么糕点啊?”哼,要不是因为赌气的话,我才不会冷落我家糕点那么久呢! 听见柳渊的问话,秦天羽缓过神说道:“啊?什么糕点都有啊!” “是吗?”柳渊松开秦天羽朝着桌上的糕点扑去:“哼,要是少了一样,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做好觉悟吧你!” 话虽然这样说,不过柳渊心里倒是很开心,因为,今晚的夜宵有着落啦! 秦天羽自然不知道柳渊心里想些什么,只是怕柳渊不满意。于是试探的问了句:“柳爷…您老还满意吗?” “满意。”还未等秦天羽反应过来,柳渊轻轻吻了秦天羽脸颊一下:“这就算是奖励吧~” 秦天羽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那一瞬的美好之中,脸上也泛着一丝笑容。早知道,就该把全城的糕点都买来了…… “对了,晚上一起去玩吧~”柳渊收拾好了糕点,转身看着还沉浸在甜蜜里的秦天羽。 听见柳渊的话,秦天羽回应道:“嗯?晚上?” “是啊,我都向掌柜打听好了,最近几天是‘之灯节’,今晚可以放河灯,明天还可以猜灯谜拿礼物呢!后天还有烟花可以看耶!然后我们可以去买糖葫芦,然后去坐船……” 看着柳渊滔滔不绝的样子,秦天羽眼里满是宠溺和欢喜,只要柳爷想要的,我都会去为柳爷做。 夜幕低垂,繁星闪耀。 小小涟城被一盏盏小小荷花灯给点亮,一道由数千只小河灯所点亮的‘银河’寄存着思念和期望静静流向远方。 秦天羽手中捧着燃亮的荷花灯看向身旁的柳渊:“柳爷,你的愿望是什么啊?” 听了秦天羽这话,柳渊转过头看向秦天羽,神秘的笑了笑:“这是秘密,而且告诉笨蛋愿望会失效的。”话罢,柳渊捧着荷花灯轻轻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许愿。 秦天羽效仿着柳渊,缓缓闭上眼睛:希望柳爷的愿望能够实现。 “许好了么?”秦天羽缓缓睁开眼,看着柳渊已经捧着荷花灯站在自己身旁。 秦天羽突然坏坏一笑:“怎么?柳爷难道饥渴难耐了?想早点放完上榻休息么?” “别闹!放完河灯我们去逛逛吧~”柳渊满脸期待的看着秦天羽。 “好。” 放完了河灯,两人一前一后踏上了阶台。各种各样的的纸灯挂满了街道,发着淡淡的光亮。 小小的街道上人涌熙攘,各种嘈杂声交汇成了一团,不过,这也才算是热闹。 柳渊东看看西瞧瞧,有很多小玩意都是他没有见过的。走着走着,柳渊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卖各种面具摊铺,本想叫秦天羽一起去瞧瞧,可转身一看,人不见了…… 秦天羽在人群里徘徊寻找着柳渊的身影,可是怎么也找不到,自己就少看了柳爷一眼,柳爷就不见了…… 至于柳渊这边。 柳渊站在一个似乎刚建好的台上,想从人海之中寻找秦天羽的身影。啧,那个傻太子不是长得很高的么!怎么没看见冒头出来啊!难道是因为我抢他东西吃,害的他营养不良结果变矮了? 寻了许久柳渊也没有找到秦天羽的影子,柳渊刚正准备下台,却被一个少年拦了住。 眼前的少年,穿着一身洗的有些泛白的麻布衣,不过倒是也干净,长相虽算不上帅气,不过相比一般人来说,也算是上品。 自从柳渊有了这副好皮囊之后,柳渊就从外貌协会退会了,毕竟是爹妈生的,不能强求啊~ yy了一会儿,柳渊才想起自己还要去找秦天羽,于是对着眼前的少年说道:“你有事吗?” “站上台子要收五文钱。”少年看向柳渊小声说道,可目光刚与柳渊对上,少年的心就不知为何心砰砰直跳,连忙叫脸瞥向一旁。 “呐。”柳渊从袖子里拿出了几块碎银,然后扳开少年的手,将银子放在少年手上:“我是找人才站上去的,不好意思啊,这些银子你就收着吧。” 说完话,柳渊与少年擦肩而过。 等少年回过神,柳渊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茫茫人群之中……(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25章 相助少年 离开了台子,柳渊又一个人在人流之中开始徘徊,死太子!到底跑哪里去了! 早知道还不如跟着萧大哥可靠一点儿!啧,不对啊?老子是男的不是吗?靠泥煤的男人啊! 没错,这个时候要拿出大男子气概来!又不是女的!对,没错!尼玛这样才更像是小女人的心态吧! 就在柳渊走神之际,一只手搭突然在了他的肩膀上,柳渊转头一看。。。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光头,看起来倒也没什么,只是那光头眼睛上的狰狞的刀疤,看着有点瘆的慌。 “啧。”难道遇上了这里的地痞想要劫色!啊?为什么老子的第一反应是劫色啊! “光头,你想干什么?”柳渊转身看向高自己半个头的光头。这大庭广众之下的,就算是地痞也不会耍流氓吧? 如果耍流氓的话?周围一定会围满人,这样的话,太子不就能更快的找到我了? 不过,让柳渊意想不到的是,这刀疤脸的光头只是上下打量了柳渊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柳渊扯了扯嘴角,小声嘀咕着:“这人是神经病吗?”柳渊正准备转身走人,却撞在一个人的身上。 这熟悉的力道,这熟悉的感觉…… 柳渊看着眼前的秦天羽有些恼怒:“你跑哪里去了!”这个破太子,刚一找到就给我来了个撞壁(鼻)! “柳爷,总算找到你了。”秦天羽后知后觉的愣了半天,才缓缓开了口:“刚刚我就眨了一下眼,柳爷就不在了,担心死我了,以后不要乱跑了好不好……” 对于秦天羽的关心,柳渊一点都不觉得好受,尼玛说这些话的时候能不能注意一下这四周都是人啊喂! 柳渊小脸渐渐憋得通红,见着柳渊有些异状,秦天羽用手摸了摸柳渊的脸颊,担心道:“柳爷,你怎么了啊?脸怎么那么红啊?染了风寒了吗?” 唰唰唰——几十双目光注视在两人身上。.. 沃日!我居然在光(此)天(乃)化(黑)日(夜)之下被调戏了!趁着秦天羽做出下一步反应,柳渊一把拉住秦天羽的手跑走了。 不觉间,柳渊拉着秦天羽待跑到了一条有些僻静的小巷子里。柳渊喘着大气,扔开了秦天羽的手。 那还在街上呢,还被那么多的人看着,啊啊啊!真是丢死人了啊! “柳爷,你怎么了啊?”秦天羽却依旧一头雾水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何事。 “……”这家伙是木头做的嘛!还是说…他的注意力都落在我身上没看见其他人啊?所以说尴尬的人,只有我一个吗!罢了,好歹他心里是有我的。 柳渊一脸嫌弃的看着秦天羽:“你笨啊!我嫌弃啊!”话罢,柳渊转身准备离开小巷,却恰好听见小巷内传来的一阵嘈杂声。 本执‘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口号的柳渊,可身体却毫不犹豫朝着小巷深处跑去。 僻静的小巷也难保不会出什么事。打着保护柳渊的名义的秦天羽也跟着柳渊进了小巷深处。 半空弦月落下的银辉,勉强照亮了小巷的一角,一身穿麻衣的少年被猛地踹到在了地上,借着皎月散落的银丝,可以隐约看见少年的嘴角残留的血迹。 “你到底说不说?那些银子哪里偷来的?”离少年仅一尺远的地方,还站着一个人。 那人与少年身穿的衣服相仿,也是用麻衣制作而成。因为背着月光,所以丝毫看不见那人此刻的面容。 那人猛地一脚踩在倒地少年的小腹上!少年没有叫喊,只是闷哼了一声,辩解道:“那些…银…银子,真…真的是…是一位…少爷…给…给的。” “还敢狡辩!”那人踩在少年身上的脚,突然用力在小腹上狠狠摩擦着。“你他妈一个穷乞丐,谁会那么好心给你银子啊?” “我会。”就在这时,那人身后响起了一道声音。 柳渊眉头微皱走到男子面前,“你为什么欺负他?”柳渊也知道,这些事情自己或许并不该管,可是起因却是因为自己的那几两碎银子,那就不得不管了。 “哦?”那男子拿开放在少年小腹上的脚,转过身看向柳渊:“难道是你给的?” “没错。” “那位少爷。”躺在地上的少年缓缓坐了起来,看向柳渊说道:“这些不干您的事情,您还是快些走吧。” 一听那少年说这番话,那男子猛地一脚踹在那少年的脸上,少年还未回过神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给踹的翻了几个圈。 柳渊连忙朝着那少年跑过去,却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抓住!柳渊眉头微皱的瞥他一眼:“干嘛!” “干嘛?这种垃圾都能拿到那么多银子,那是不是也该给我点儿呢?” “好啊。”话音刚落,一只手已经放在了那男人肩上,柳渊才没空理会眼前的男人,挣开了那男人的手朝着少年走了过去。 那男人缓缓转过头,就看见秦天羽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想要银子?那也得有命拿,不是吗?” 男人还未发出一丝声响,就已经躺倒在冰冷的地上。 看着少年已经昏了过去,柳渊打算将他背去医治,可惜,他力气不够,才走了几步就开始脚步不稳,结果猝不及防的趴倒在了地上,背上少年的重量也都强加在了他的身上。 雾草啊,这孩子看起来没那么重的啊!为什么想象和现实不一样啊! 就在柳渊暗忖之时,柳渊突然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渐渐消失了,柳渊抬头一看,原来是秦天羽将少年挪到了他的背上。 秦天羽对着柳渊微微一笑:“柳爷,您除了吃还真的做什么都不会啊……” 柳渊默默的站了起来,用那幽怨的眼光盯着秦天羽:“老子会的可多了!你炫耀个毛啊!四肢发达的笨蛋!” 秦天羽没有丝毫反应,愣了片刻才开口道:“笨…蛋?为何物?我经常听见柳爷提起啊?” “……”高估古代人的智商真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柳渊轻叹了口气:“好了,这些日后再谈。这个少年伤的很重,还是快点找个医馆救治一下较好。” “嗯,我记得不远就有一家药铺,我们走。”话罢,秦天羽背着少年就往巷子外走去,柳渊也跟随在秦天羽的身后。 柳渊本还担心秦天羽吃醋,没想到这太子有时候还是蛮识大局的嘛!可能是自己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 可对于秦天羽而言,没吃醋自然是不可能的……(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26章 寻人大汉 药铺内。.. 见着老掌柜从内房出来,柳渊连忙上前一步询问道:“老大夫,那孩子怎么样了?” 老掌柜应道:“公子且放心,只是受了皮外伤,老夫为他上了药,我再开个方子调养几日便会好。” “那就好,谢谢大夫。”柳渊总算是放了心,没想到自己给别人几两碎银子都会惹事啊!真不知道某些地方开仓放粮会害死多少人啊! “柳爷。”就在柳渊走神之际,秦天羽走到了柳渊身旁说道:“柳爷,既然那小兄弟身体无碍了,那我们回客栈吧?” “可他还没醒来呢,而且也不知道他……” 未等柳渊说完话,秦天羽就打断道:“柳爷,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心情?” 见着秦天羽有些愠怒的神情,柳渊就知道这太子爷又吃飞醋了。 这一次,柳渊破天荒的没和秦天羽翻脸,只是拉住秦天羽的手微微一笑:“考虑过,可是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这一问,秦天羽倒是愣住了。 “这孩子本来就是因为我才受伤的,现在你让我弃他不管,又是何道理?退一万步来讲,即使我与他没有任何瓜葛,可看见他被人欺负,难道让我置之不理吗?难道人心就该冷漠到如此地步吗?” “可是……” 见着秦天羽着急又说不出什么话的样子,柳渊不由的好笑,这个傻太子,只会在我面前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吧? “好啦,我和他没有什么其他关系。”柳渊倾身靠在秦天羽耳边悄悄说道:“别没事就吃飞醋啦,我是你的,一辈子都是你的啊~” 秦天羽顺势将柳渊揽入怀里:“嗯,我相信柳爷的话。..” 柳渊从未想过自己能够这样接受一个男人的怀抱,或许正是应了那句话,习惯成自然吧…… 与秦天羽相遇相识相知,也算是缘分吧…… “对了。”柳渊从秦天羽怀里退了出来,看向他:“你先回客栈通知萧大哥和贺狄一声,以免他们担心。” “那你呢?” 柳渊不假思索应道:“我在这里守着他,直到他醒过来为止啊~”话刚说出口,柳渊就后悔了,这太子不会又要吃飞醋了吧? 趁着秦天羽还未开口,柳渊连忙改口:“那你在这里守着,我回客栈通知他们也行啊!” “天黑人杂,你一个人回客栈我不放心。还是我去通知他们好了。”话罢,秦天羽转身离开了药铺。 不过柳渊并没有因此而高兴,什么叫做:你一个人回客栈不放心啊!老子特么又不是女人啊!有什么不放心的啊!好歹老子也舞了十年的剑啊! 秦天羽还未走多久,就又有人跨进了药铺。 药铺自然是有人来买药的,所以柳渊并不怎么关心,可眼前来的正是不久在街上碰见的那个光头吗…… 柳渊扯了扯嘴角,这人还是少接触为好。柳渊正准备去看看那少年情形如何,却又被那光头搭了肩。 “喂,你这个光头烦不烦啊?”柳渊不耐烦的瞟向那光头。 那光头愣了愣,连忙收回了手,低声应道:“抱歉,因为你的背影很像我想找的一个人,所以才……” 啧,想搭讪也不找个好点儿的理由。 “你找的人长什么样的啊?”本来现在也是闲来无事,与这个光头聊聊天也无妨啊! 光头挠了挠头笑道:“穿着麻布衣服,长相的话…很漂亮。” “男子还是女子?”柳渊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光头要找的不会是自己救得那少年吧? “男子。”光头继续补充道:“听说他在那个台子那里打小工,所以我想去找他,可是去了却没有找到,后来我在人群里看见了你,所以才……” 尼玛!老子穿的可是锦罗玉衣,可不是什么麻布衫啊!死光头果然是来搭讪的吧! 不过话说回来,听这光头的话,似乎找的人就是那少年啊?不过,此人看起来有些面恶,不像是什么好人啊! “你找那个人作甚啊?”柳渊皱眉微微一皱:“不会是图谋不轨吧?” “不不不。”光头连忙解释道:“那孩子是我一个故友临终嘱托让我来寻人的,因为某些原因,那孩子与商贩签了卖身契,所以,我这一次是为了替他赎身的。” 柳渊摸着下巴看着光头思考着:这个故事编的精妙,按照光头这番说,他的好友很可能是这孩子的父亲。 然后这个光头和那孩子的父亲是故友,既然是故友,那孩子的父亲找光头帮忙救回这孩子不就行了? 干嘛死了的时候才说他的孩子被签了卖身契,然后找光头来赎人啊!果然这个理由还是有问题的吧! 那少年的身世恐怕只有那少年才能够说明白了,至于卖身似乎像是真的,不然在巷子里的那个男人应该不至于说出这样的话。 也就像是现代的时候,小孩子上街乞讨,然后给其他孩子比‘业绩’,‘业绩’不好的孩子自然是会嫉妒那些‘业绩’好的孩子。 可不管如何,柳渊此刻都不能将少年交给眼前的光头,毕竟只有着一面之缘怎能断定他就是善人? “原来是这般,可你说了许久,也只说得背影与我相似,然后穿着麻布衫。罢了,若待我遇见相似之人定告之于你。”不过话刚说出口,柳渊又开始犯难了。 若是太子知道我又在外面答应了什么麻烦事,那可怎么办啊? 光头听了柳渊的话,笑了笑:“其实务须劳烦公子,在下已有了线索,所以才来到此药铺寻人的。” “如此,那就不叨扰了。我还有位朋友在里面休息,所以,就不打扰你寻人了。”这个光头寻找的不会真是那位少年吧?啧,似乎这一切都不干老子的事情啊…… 不是说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嘛!现在活脱脱就一个闲人马大姐的模样是什么鬼啊! 罢了,再和这个光头呆在一起,被太子撞见的话又会引起误会了。柳渊转身进了内房,少年依旧未醒静静躺在榻上。 柳渊缓步走到少年面前,坐在榻边看着熟睡的少年,或许是那时候光线太暗,本觉得这少年长得不怎么样。 不过现在看来,这少年还是生的挺俊俏的啊…… 柳渊本想摸摸少年的脸,可屋外突然传来秦天羽的声音,让他连忙抽回了手。 “柳爷,我回来了!”(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27章 旧友言越 嘎吱一声,秦天羽轻轻推开内屋的木门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还有萧如榆和秋贺狄。。。 柳渊转头看向刚走进来了的三人开心的笑了笑,不过也不忘自己身边还有病人,压低了声音对着三人说道:“你们怎么都来啦?” 萧如榆看着柳渊淡淡道:“你们的事情,我听你大哥说了,所以过来看看。顺便……”萧如榆示意提了提手中用油纸包好的点心。 柳渊用手指了指萧如榆提着的点心,不确定的问道:“吃的?” 萧如榆默默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柳渊就朝着萧如榆身上扑了过去,柳渊抱着萧如榆一个劲儿的蹭:“萧大哥最好了!” 秦天羽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恨不得直接将柳渊狠狠扯过来!不过眼前的萧如榆可并不是一般人,与叶钰堂乃是至交。 虽说武林之事与他并未有半点干系,可如今的他却是身在江湖之中,若是惹了他,各自也讨不了什么好处。 况且,此人还救了柳渊一命,若现在还这般计较,实属不该。 萧如榆将手中的糕点给了柳渊,接过了糕点,柳渊便迫不及待的将点心拆开了。用手捻了一块点心往嘴里送:“对了,萧大哥,你们过来的时候遇见一个光头没有?这点心真好吃~” 秦天羽深信:若是在点心和自己做选择的话,柳爷一定会选择点心的。秦天羽缓过神来,看向柳渊问道:“光头?” “嗯。”柳渊将手中最后一口点心咽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手,看向三人:“就是一个眼睛上有刀疤的光头啊!” “看见了。”萧如榆应道:“他带着一个穿着麻布衫的少年离开了,是小渊认识的人吗?” “我……”柳渊本想回答,却突然发现某人似乎有些炸毛的前兆,马丹!这个太子带在身边绝对是定时炸弹啊! “咳咳。。”柳渊假咳了几声,接着说道:“那个光头是在人群里面遇见的,他没说话,走了,然后我和大哥救了这少年,然后大哥走了,他来了,他说来找人,我说帮他,他说不用,然后就那什么了。” 我到底想说什么…… “……”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三人一言不发,柳渊炸毛道:“喂!我说你们好歹给点反应啊!最起码的尊重和信任都不给么!” 过了片刻,萧如榆淡淡开了口:“小渊,此人可不是什么善人,日后若遇见,定当小心。” “知道了。”柳渊再傻也知道萧如榆的江湖历练比自己多得太多,不听萧哥言,吃亏在眼前。 “咳咳。”就在这时,柳渊听见身后传来的一阵咳嗽声。 “醒了啊?”柳渊刚反应过来,便走到榻边。少年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即使是柔弱的烛光也让他闭了许久的眼睛感到不适。 过了小会儿,少年的眼睛也渐渐适应了周围的光线。眼前的视线也渐渐清晰明朗起来,也让他看清了眼前人的脸。 “是您……”少年有些木讷的看着眼前的柳渊。 柳渊对着少年笑了笑:“身上还疼吗?” “啊?已经不疼了,谢谢您。”说着少年想撑起身来,可双手却丝毫使不出什么力气,而且一用力身上就会传来阵阵扯痛。 “要起来吗?我帮你。”柳渊将少年扶的坐起来,就在这时候,从进门未开过口的秋贺狄突然开口了:“言越……” 少年像是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转过头看向了秋贺狄的方向。愣了半天才缓过神:“贺狄哥……” 看来这少年和贺狄认识啊,既然如此…… 柳渊转过头看向秋贺狄:“贺狄,既然你和这少年认识,那你们聊聊吧,我和大哥还有萧大哥出去等你。” 话罢,柳渊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对于柳渊来说,秋贺狄和那个少年认不认识不打紧,如今要做的是趁着灯会还未结束,要再去买些吃的才行! 于是,柳渊拉着秦天羽和萧如榆蹿入人流之中。 房内。 秋贺狄缓步走到了少年面前,用手抚了抚少年的脸,微微一笑:“言越,我终于找到…你了……” “贺狄哥,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呢……”洛言越喜极而泣道。 “言越,你为何在这里?”秋贺狄有些不明白,为何言越会出现在此处。 洛言越解释道:“光阴几载改变了很多事情,由于某种原因家道中落了,所以,那时候起,我就想去找贺狄哥。因为没有人会再说我和贺狄哥的身份悬殊很大了。 可是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贺狄哥的影子。 就在那一夜,我见天色渐晚,准备去近处的客栈留宿一晚,却未料到在街巷会碰见了一伙奇怪的人。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这里的地痞,他们抢走了我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还强迫让我签下了卖身契。” 说着,洛言越说话的声音开始颤抖,哽咽道“如果每天不能乞讨到一定数量的银子,他们就会打我骂我,还不给饭吃。” 洛言越的这些话让秋贺狄心里不由的抽痛,秋贺狄轻轻将洛言越揽入了自己的怀里:“言越,一切都过去了,你放心,只要有贺狄哥在,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洛言越从秋贺狄的怀里探出一个头来,对着秋贺狄笑道:“不过,也是因为这样,我才能寻找到贺狄哥的啊!” 见着洛言越哭的泛红的眼眶,秋贺狄摸了摸洛言越的眼角,在他额上落下一道轻吻。“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嗯。”秋贺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虽然话是这番说,可太子殿下会同意让言越入宫么? “贺狄哥,刚才的那位少爷是谁啊?”洛言越看向为了他能够进宫而犯愁的秋贺狄。 “那是……”秋贺狄话未说完,柳渊便带着秦天羽和萧如榆回来了。 柳渊抱着一大堆油纸包好的点心,朝着秋贺狄和洛言越笑道:“交流感情是很好,可也别忘了填饱肚子啊~” 说着,柳渊将怀里的点心放在了桌上,然后随手拿了两包点心走到秋贺狄和洛言越面前,放在了秋贺狄的手上:“呐,贺狄,你们边吃边聊吧~” 秋贺狄拿着糕点的手不由紧了紧,突然跪在了柳渊面前:“娘娘,属下有事相求,望娘娘答应。” 柳渊不由被秋贺狄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说道:“有什么事起来再说啊?”贺狄你个笨蛋!要说事情不知道暗地私下说啊! “娘娘若是不答应,属下就一直跪在这儿。” 柳渊本想开口劝劝秋贺狄,却未料站在一旁的秦天羽开了口:“那你便一直跪在那里好了!” 这一出闹剧,可算把柳渊害惨了,自己隐瞒身份的事情,就这样赤果果的展露在了萧如榆的眼皮底下了。 萧如榆也终于弄清楚为何这三‘兄弟’有些不对劲的缘由了,原来,这三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兄弟。(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28章 心生愠怒 柳渊扶额叹了口气,看着瞒不住了,也只好承认:“萧大哥,这些事情我一会给你解释。..”说罢,柳渊转过头看着地上的秋贺狄:“贺狄,你有何请求?” “是何请求,本太子也绝不会答应!”柳渊还未开口,站在不远处的秦天羽就先开口厉喝道。 柳渊看着秋贺狄满脸请求的目光,又看了看不知在生什么气的秦天羽说道:“太子,贺狄还未说是何请求,你为何如此果断拒绝?” “哼。”秦天羽冷哼一声:“贺狄贺狄!你眼里除了秋贺狄就没有其他人了是吗!他不过就是被我顺便捡来的一只弃犬!要是没有我他早就该死了!” “够了!”柳渊实在是不懂为什么秦天羽就那么针对秋贺狄,何况即使是他救了秋贺狄,可是秋贺狄不也忠心耿耿的对他么! “不要再说这番任性的话了。”柳渊俊眉微皱的看着怒不可遏的秦天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有时候,柳渊真的搞不明白为什么太子还会来找他的下落?因为爱么?可明知道两人是不可能永远在一起,为何还要执着的不放手…… 黄粱一梦恰似春,纵然只有那一段的时光用作幻想,也已经足够了。 “好一个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啊!”秦天羽冷冷一笑,“可就算是命里有你的时日,也大多分给了这群被当做犬养的畜生!” 看着冷笑的秦天羽,柳渊不觉有一丝害怕。秦天羽从未向他露出过这样的神情,若说有的话,那就是与八王爷秦洛对话的时候…… 难道就仅仅因为这样,太子就变得如此厌恶我了么?呵,妄自我还以为我与那些人不太一样,果然还是喜新厌旧了吗…… 原来,从这个故事开始,就是我独自再做美梦啊…… “柳爷,我承认是对不住你!害你身陷危险之中!可我也依旧冒死从四弟的手下逃出皇宫来寻你的啊!” 秦天羽赸笑道:“你却自顾享乐,未曾考虑我的感受!依旧认为是我负你,就该被你玩弄一番对吧?你担心一条我养育的弃犬都比养它的主人还要多!” 柳渊没有想到自己在秦天羽的心中竟是这番样子。。。或许,从一开始太子就是想将我当做糊弄皇上的借口。 什么太子妃?什么皇后?我都不稀罕,我只想做一个普通人,即使是一个乞丐,我也不想因为皇子夺皇位的纷争被谋杀。 我,已经经历了一次了,再也不想来第二次。 “那真是辛苦太子殿下了。”柳渊对着秦天羽微微一笑:“终于看清楚我的面目了吗?这一切不过是你自作自受,当初你直接把我关押入牢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 “秋贺狄怎么了?他并没有做错任何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在他身上?你这是在嫉妒?还是在羡慕! 你觉得我自私自利对吗?没错!我就是那样的人!欲拒还迎的人!那日进宫是我故意撞上你!也是故意带着你做那些事情!就连现在的我不也是故意的?我就是喜欢皇宫的生活,吃穿不愁,什么都有!还有挥霍不尽的钱财谁不喜欢啊? 太子殿下,您说是吗?哈哈哈!”即使柳渊伪装的很好,可眼神中无意流露出的苦涩还是被站在一旁‘看戏’的萧如榆尽收眼底。 “终于承认了吧?原来你也不过是装作自命清高的凡夫罢了!亏得相信你与其他人不同,真是可笑!”秦天羽不再看向柳渊,而是对着跪在地上发愣的秋贺狄低喝道:“秋贺狄,我们走。” “他现在……” 柳渊还未说完,就被秦天羽狠狠打断:“你现在没资格说这些话!秋贺狄!还不给我滚过来!” “是。”秋贺狄咬了咬牙站起身,看了床上的洛言越一眼,然后看向柳渊小声说道:“娘娘,对不起。”话罢,转身跟着秦天羽离开了房间。 见着秦天羽不带一丝情绪的走出房门,止不住的泪无声划过了柳渊的脸颊。 这样也好,他会好好的当他的太子,我也能够好好的过着自己的生活吧…… 即使没有我,你也能过得很好,不是吗…… 柳渊缓过神才发现萧如榆还未离开,连忙用袖子擦干了眼泪对着萧如榆说道:“萧大哥,这些事情其实是……” “小渊。”萧如榆看着柳渊淡淡说道:“你不必说了,不管怎样,你其实依旧放不下他。” “谁说的,他不过就是泛泛众生之中的一人,我又何须牵挂他一人?不说他了,我看这少年也是没有去处了,所以,萧大哥,你能不能收留他?” 萧如榆淡漠的目光扫了床上的洛言越一眼,“有家酒楼需要一个跑堂打杂的,若是不嫌弃就留下来。” 洛言越看向萧如榆应道:“谢谢…萧…萧大哥。” “小渊,我不是喜欢管闲事的人。不过,还是想提醒你:趁着此事还有斡旋之余,认真考虑一番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话罢,萧如榆便转身离开了。 与其说太子想丢掉自己,倒不如说是自己想狠心抛弃掉太子。柳渊此刻的心里有些复杂,他相对秦天羽说的话并不是那样的。 他只是想要告诉秦天羽:命里有时终须有,现在的他是属于秦天羽的,他并不需要担心什么。 可他却听进了秦天羽由于情绪不稳所说出口的那些话,而且他还跟着秦天羽一起犯傻。 柳渊知道他是喜欢上了秦天羽,他并不想逃避这个事实。喜欢就是喜欢了,没什么好说的。 可是相互喜欢却又不给对方一点信任,这样的喜欢,他柳渊承受不来,也不想去承受。 柳渊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考虑到了秦天羽的立场和想法,可秦天羽根本就不知道这些,总认为柳渊喜欢的并不是自己而是秋贺狄。 秦天羽不说,柳渊不知,如此这番下去,这条相互羁绊着的锁链迟早会渐渐断裂。 柳渊轻叹了口气,罢了,其实现在这般才是最好的结局。虽然离太子登基还有一段时间,可他做这太子妃也险些被人谋害,也算两不相欠了。 大不了就当做是太子妃被人谋害而死罢了。 “那…那个……”就在这时,坐在榻上的洛言越开了口:“请问少爷您是将军大臣吗?” 听见洛言越的话,柳渊缓缓回过神来,走到榻边坐了下来,看着眼前洛言越摇了摇头,笑道:“我是…太子妃。”(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29章 自是放手 翌日清晨,微暖的光线透过半掩的窗棂斜洒入柳渊房内,站在枝头树梢的鸟儿也喧个不停。。 躺在上的柳渊微微皱了皱眉头,而后翻了个身继续睡,身上的衣袍不知何时褪下了大半,露出大半香肩脊背。 这时,房门出传来一阵轻微的嘎吱声响,木门缓缓的打开了,门后的秦天羽悄悄探出一个头看了看四周。 见着自己的举动并未惊动熟睡的柳渊,秦天羽轻轻踏进房门,而后小心翼翼的掩好了门。 秦天羽将手中用油纸包好的点心搁在了桌上,然后转头看向正在熟睡的柳渊。 柳爷踢被子的习惯还是未改啊,昨日是自己太过冲动才说出了那番过激的话,也不知能不能得到柳爷的原谅。 秦天羽走到榻边坐下,看着榻上的人儿不由的笑了笑。柳爷,若不是在乎你,我怎会对你发脾气啊…… 你老是和秋贺狄呆在一起,我心里怎能踏实?我了解秋贺狄,他不会做出那番事,可看见你维护他的时候,我心里就来气啊…… 我真的怕你跟着别人跑了,就不想再理我了。 秦天羽伸手轻轻抚了抚柳渊俊俏白嫩的小脸蛋,柳爷熟睡的样子真漂亮啊…… 正当秦天羽准备将手收回,却被柳渊一把抓了住:“太子殿下,趁着别人熟睡的时候想做什么勾当啊?” 柳渊松开了秦天羽的手,缓缓撑起身盘坐在榻上看着秦天羽。 “柳爷,我……” 秦天羽话未说完,柳渊就先开了口:“以后不闹别扭了好么?” 秦天羽先是一愣,而后微笑的看着柳渊应道:“嗯。..” 柳渊张开双臂,将头侧向一边小声道:“我要抱抱。” “好,抱抱。”秦天羽连忙伸出双手将柳渊抱在怀里,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真好啊。 柳渊将头枕在秦天羽的肩上,“昨天我说的话都是气你的,你不要当真好吗?” 想了一夜,柳渊也明白自己是舍不得秦天羽,不想让他离开自己。昨夜的那番争吵,可是让他伤心了一整夜。 “是我不好,以后我不会再对柳爷说那种话了。”手掌触及着无比熟悉的温度,让秦天羽感到无比的心安,“以后,我再也不想惹柳爷生气了……” “我是你的,一辈子都是你的。”柳渊抱着秦天羽的双手紧了紧,“都是你这个笨蛋害的我五更才睡,我现在好累,想睡觉……” “对了,柳爷,我给你买了糕点,你要不……”秦天羽话未说完,柳渊一下挣开秦天羽的怀抱,朝着桌上的糕点扑去:“哇!真的有糕点呢!桂花糕,绿豆糕,为什么没有核桃糕啊笨蛋!” 看着那一见糕点就精神的柳渊,秦天羽不由的好笑,糕点,日后你定是我最大的竞争对手啊。 柳渊嘴里咬着一块桂花糕,将手中的糕点抱到秦天羽面前,含糊不清道:“你…要吃么……” “要。”秦天羽温柔的笑了笑。 “你要哪一块,我给……”柳渊话未说完,秦天羽一口咬在了柳渊咬在口中的桂花糕。 双唇轻轻擦过,桂花糕也刚好截成两半,落入两人的口中。这一举动惊得柳渊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秦天羽满意的用舌头舔了舔唇,看着还在泛愣的柳渊笑道:“柳爷,你怎么了?” 听闻这话,柳渊小脸一红,瞥向一边说道:“笨蛋,誰让你吃我的桂花糕的。” “刚刚柳爷不是让我选么?” “是啊,可是我…你…我……哼!” 见着柳渊生了气,秦天羽连忙将柳渊拉入自己怀里:“柳爷别生气了啊,小人错了,再也不敢了。” “哼,笨蛋。”柳渊拿了一块糕点转过身看向秦天羽:“呐,张嘴。” 秦天羽缓缓张了嘴,柳渊将糕点送入秦天羽的手中,刚准备松手却被秦天羽含住了。 柔软的舌尖在柳渊的指尖上轻轻舔舐了下,柳渊像是触了电流般,连忙收回了手,脸红道:“笨…笨蛋!坏人!” 看着怀里的人儿娇羞的模样,秦天羽自然是喜不自禁。 “你尽快回宫。”柳渊话题转的太快,弄得秦天羽还未回过神,“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我尽快…那你呢?”秦天羽眉头微微一皱:“柳爷要抛下我么……” 柳渊转过身子,面对面看着秦天羽:“笨蛋,我现在只能给你增加负担,你先回宫宣布太子妃已死,立新妃之事暂缓一刻,先登基皇位要紧。” 虽然柳渊说的有些混乱,不过秦天羽知道,这是柳渊给自己出的计策。若是柳渊跟着他回了宫,免不了每日提心吊胆,与其这番,倒不如说太子妃已死。 可是,如果这样宣布,那柳爷不就…… 似乎是看出了秦天羽的疑虑,柳渊伸手抚了抚秦天羽的脸:“笨蛋,我都说了我是你的,不会抛弃你的啦~何况,我现在的处地只能成为你的绊脚石,倒不如,待你登基立位后,再来寻我吧?” “如果柳爷执意我也没什么可说,那不如我放弃太子之位陪着柳……” “不行!”柳渊看着眼前的秦天羽又怒又喜,小声责怪道:“若你不能成为皇帝,我就再也不会理你。” “皇位真的那么重要么?对于你,对于我?” “当然重要,若是你不能成为皇帝,那我们永远都不会安宁,八王爷和四王爷与你争位就足够说明这一切了。若是你想为了我放弃争位,那倒不如让我直接入棺的好。” “不。”秦天羽将柳渊紧紧搂入怀里:“不要,我不要这样。”柳爷,这世间我可以没有一切,但不能没有你…… 看着秦天羽有些闹小孩子脾气的样子,柳渊抬起手轻轻揉了揉秦天羽的头:“那你这傻瓜就做好自己的本分啦,放心,我等你回来,一定等你回来……” 喜欢他,就不要成为牵绊他的锁链,不然,只能害了他。太子殿下,你要走的路注定是不平凡的,而我,走的路或许也不平凡。 可我们所走的路,本就不该有什么交集,那以后,也定不会再有任何交集,我,也该放手了……(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30章 叶落未央 房内静默半响后,秦天羽又缓缓启口:“可我并不想离开柳爷,或许对于柳爷来说,我与那市井混混无不相同,会在喜欢你的时候宠着你,在厌烦你之后抛下你。..可是,我是真心喜欢柳爷的。” “笨蛋,哪有拿自己与市井混混相提并论的太子殿下啊!”柳渊用手轻轻扣了下秦天羽的额头:“我不会抛下你不管的,再说了日后你是皇上了,找我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啊!我现在能为你做的,就是不想成为你的负担罢了。” 成事者,忌寡断,若我一直在你身边,一定会成为你的软肋。 到那个时候,你救不了我,还会为了救我白白搭上一条性命那恐怕是我不想看见的结局了吧。 为了你的前程,原谅我的自私,好吗?太子殿下…… 柳渊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了,他怕再这样下去,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所做的佯装会被眼前的人看透。 “柳爷,从一开始你就不是我的负担,所以,我们一起回去好吗?” 对于秦天羽的请求,柳渊很果断的拒绝了:“要是你不当上皇帝,就不要回来见我了。” 我想让你去做皇帝,并不是为了钱财,为了权利,或者美人。我只想让你能够好好的生活下去便足够了…… 听说皇宫内的女子都是天仙尤物,即使是宫女,个个也是貌色俱佳。可我,却再也看不见了…… “柳爷,我一定会登基称皇的。”秦天羽对着柳渊轻松的笑了笑,若似玩笑一般看着眼前的人儿。 看着眼前眼里满是宠溺的秦天羽,柳渊满意的点了点头:“嗯。..” 秦天羽眼尾轻轻扫落窗棂,而后目光流转看向柳渊:“时候也不早了,柳爷,该更衣用膳了。” “嗯。” “喂,你怎还不走?” “我替柳爷更衣可好?” “好你妹!还不给老子滚出去!就拿那点糕点糊弄我,还想给老子更衣!滚!”柳渊毫不客气的连踢带踹的将秦天羽给轰出了门。 这时,门外传来了秦天羽的声音:“柳爷,我就在外面等你,换好了叫我。” “知道了!” 过了盏茶,秦天羽还未看见柳渊开门,心里倒是有些急了。难道柳爷又上榻补眠去了? “柳爷,好了没啊?再不出声的话,我可要擅自进来了。”秦天羽缓缓推开了门,可当他看见房内的毫无柳渊的身影时,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秦天羽缓步走进了房间,看着收拾好的床被和原封不动的摆设,似乎这里曾未有人来过一般。 柳爷,果然是不想与我在一起了吗?就在这时,秦天羽眼尾扫在放在木桌的一个信封上,秦天羽拿起了信封,抽出了里面的信,展开。 “笨蛋,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走了。我希望你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等你登基称皇的那一天,可一定要来找我!你要是不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对了,差点忘记还有贺狄的事情,那个洛言越似乎是他的弟弟,所以我想请你将他和贺狄一起带回宫,我想既然现在要离开了,我也顺水人情帮帮他们吧! 还有你这个笨蛋,可不准再吃醋欺负他们!我可告诉你要是你欺负他们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如今边疆战事急迫,朝内风波不断,你要小心行事。等你平定战乱,登基称皇。你不来找我,我都会去找你的! 最后,我想告诉你的是,其实,我一点儿都不喜欢你。至于原因,等你成功登基以后,自己来找我要答案吧。柳渊笔” 柳爷,你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即使知道要与你分别,可最后的那一丝温存你都不曾留于我…… 光阴如白驹过隙,指间流沙。 夏去秋来。 山林之中,枯叶簌簌。 身着白袍的男子独自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手中握着一把未出窍的长剑。 落寞的双眸瞟向眼前回旋落下的枯叶,而心神却早不知飘向哪里去了…… 或许这一切就是命中注定吧…… 离开了秦天羽后,萧如榆陪着柳渊归家,可当柳渊再一次推开家门时,却看见府上下几百口人横尸府中。一时之间,他手足无措,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后来,萧如榆陪着柳渊安葬了爹娘亲人后,来到了这山林之中静心,柳渊想拜了萧如榆为师,不过萧如榆只愿意教他武功,不愿以师徒相称。 如今,柳渊心里只有一个目标:那便是求有一日能够抓住杀害爹娘亲人的恶人,报了这血海深仇!!! “小渊。” 不知何时,萧如榆已经站在了他的身边:“你若依旧如此这般,下一刻你便已是他人刀下亡魂了,还提什么报仇雪恨?” “萧大哥。”柳渊没有看向萧如榆,只是看着林间簌簌叶落淡淡笑道:“你说太子他会成功么?” 萧如榆负手而立淡淡应道:“在你心里不就早已有了答案,何必再来问我。” “若不是因为留恋着太子,恐怕我现在也与爹娘一样了。其实有时候那家伙还是有些用的啊……”柳渊苦笑道:“若留我独自一人在这世间受折磨,倒不如和爹娘一起去了的好啊……” 爹娘,待孩儿寻到杀害你们的恶人,便来陪你们…… 亲情,是柳渊在这一世得到的最好的礼物,可这礼物,似乎去的太快了,眨眼之间,一切皆为了泡影…… “不过利弊参半罢了。若你此刻觉得自己孤身一人,可曾考虑到太子的感受,秋贺狄的感受,他们皆是真心待你之人,若你想自刎而去,可曾想过他们?” 萧如榆淡漠的目光倒映着山林的景象,如此这般想的你,与他又有何不同…… 小溪潺潺水声趟过小沟,往着山下缓缓流去,成群大雁展翅飞翔,秋风无意扫过两人身旁,卷起地上的枯叶翻转…… 半响过后,柳渊缓缓启口道:“或许,是我太过自私了。转念想来,或许,我并不该如此轻贱自己的性命,或许,我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萧如榆转头看向面带一丝微笑的柳渊,淡淡道:“如此,便好。”(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31章 物是人非 永和三年,皇帝驾崩,太子秦天羽登基上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齐王秦洛、越王秦戈欺君罔上,勾结边疆蛮夷,密谋造反,辜负先皇的信任。朕,念及亲情,夺其爵位,变为庶民,流放边疆十年。” 惊鸿殿内梨花香气四溢,秦天羽抬手捻了捻梨花瓣,暗自笑了笑。不由想起那日柳渊在后花园赞得自己亲手所种的梨树,想起柳渊发隙之间落得那三两梨瓣。 没有人知道秦天羽这两年是怎样熬过的,与前两位皇子之间的斗智斗勇让他在煎熬挣扎中求以生存。只因他想起记忆中那天真无邪笑脸的心上之人时,眼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稀罕的永远不是眼前这个象征着皇家权势的位子,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那个有些小霸道的少年,只是为了那一日的那个约定。 柳爷,这些年你玩闹够了吧?也该回来瞧瞧我这孤家寡人了吧? 秦天羽猜的到柳渊若是听见这些话的样子,嘴角的笑意也不由的也越来越浓。 这两年一直跟随着太子的秋贺狄与洛言越看着自家主子这副样子,嘴角间也多了一丝欣慰。 两人见证了秦天羽的蜕变,从那不可一世的太子蜕变成一位礼贤下士高高在上的君王。 可即使秦天羽怎么变,也从未改变他对一个人的思恋,而秦天羽所做的这一切也只是为了那人的一封纸约。 柳渊对于秋贺狄可算是百般照顾,甚至从未将他当做一个下人看待,在秋贺狄心里,柳渊是今生待他最好的一个主子。..能够有幸服侍这样的主子,秋贺狄此生足矣。 无论是任何时候,柳渊心里似乎都会留有他的一份位置,那并不是因为柳渊仰慕,而是出于兄弟之情。 对于秋贺狄来说,娘娘和皇上都是此生待自己最好的人,若是皇上没有将自己救回来,或许自己早就已经死在陌街冷巷了。 而对于洛言越来说,柳渊是除了秋贺狄之外待他最好的人,从未有人会因为自己遭到唾弃打骂而为自己挺身而出。若是能够再见到柳渊,他会要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即使让他交出性命。 秦天羽堪堪转身,恰好看向思绪不知飞向何处的两人,眉头微微一挑道:“你们俩个家伙,来此处多久了?” 秋贺狄先是缓过神来,连忙应道:“属下与家弟方来不久。” “贺狄,言越今日的剑练的如何了?” “承蒙圣上挂念,家弟剑术已到炉火纯青地步,就连属下与家弟较量都差些落败。” 秦天羽淡淡一笑,若换做是其余人,自然不会有此待遇。眼前的两人与柳渊也算是有缘,何况这两人要是出事了,柳爷怕是不会放过自己吧? 洛言越自从跟着秋贺狄进宫后,秦天羽便将所有的安排都为其打点好了,见着洛言越身子太弱,便命其秋贺狄教他武功以作健身。实则是让洛言越学习些防身之术,日后也不会再被恶人欺凌。 秦天羽从来都不会放下自己的面子去关心别人,可对于秋贺狄来说这样的吩咐已经足够了。能让洛言越留在自己身边,已经是他最大的奢望了。 惊鸿殿的檐角闪过一道黑影,若似一阵清风袭过,无踪无影。 夏河亭湖。徐徐清风迎面而来,湖畔杨柳缠搅柳絮纷飞。柳渊身着一身白袍,双手抱剑斜倚在大树树干上。 淡漠的双眸再也无法与两年前的那双清澈的双眸并论,两年,或长或短。对于柳渊来说何尝不是度日如年,为了报仇雪恨,柳渊每日每夜的刻苦练功,还险些走火入魔。 即使这般,他也从未忘记过住在皇宫,曾经带给自己许多快乐的秦天羽。可他现在这个样子,怎能去见他。 他依旧是他,即使成为了君王,可却从未变过。而自己却早已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柳渊了。 两年之间,葬在他手中的人命也有数百条。当他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他的手在颤抖,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兴奋。那不是嗜血,而是因为报仇雪恨感到开心。 即使年幼的小孩子,柳渊也不曾放过,既然这些人当年没有放过自己的家人,那他也不可能那么仁慈留下孽种! 可是杀着杀着,柳渊渐渐麻木了,麻木的忘记了自己的初衷为何事了,当他斩下仇人最后一颗头颅之时,他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了,却又是不安起来。 心里的石头落了是因为他终于报仇雪恨了,不安却是因为他已经不再是秦天羽眼中那个偶尔有些小霸道、天真善良的他了…… 他又想起了萧如榆对他说的利弊参半,如今已报了血海深仇,爹娘亲人也能含笑九泉。可自己却失去了曾经那个自己所喜欢,又一心一意喜欢自己的太子了。 当他看见昔日的太子成为了一代君王,心里也掩不住对他成为君王的那份喜悦,可所有喜悦早已被脸上的冷漠化淡。即使勉强勾起嘴角,在别人眼里看起来却是怪异。 或许,此般样子才是他所真正该拥有的面貌。曾经那张天真的笑脸似乎如同时光流逝一去不复返。那南柯一梦,那个活得亦真亦幻的自己,或许是他,或许不是。 “小渊,见到他了。”不知何时萧如榆依旧走到他的身旁,像是自言自语般缓缓启口问道。 柳渊那双不掺杂一丝余温的眼眸望着隔岸随风缠飞的杨柳,淡淡道:“算是见了,我见了他,他未曾见到我罢了。” 萧如榆喟叹道:“你怕他接受不了你这个样子?”见着柳渊未开口,萧如榆继续道:“若他是真心喜欢你,他就能接受你的所有。” 柳渊没有反驳萧如榆,转过头看向萧如榆苦苦一笑:“萧大哥,你说他会生我气,会怪我不去寻他吗?” 萧如榆知晓在柳渊的内心深处还是藏着柔弱,可是藏的却是太深太深。若不是因为他与柳渊相处已久,恐怕连他也不再能触到他那一丝的脆弱。 即使眼前的柳渊早已没了当年那种喜形于色的模样,可萧如榆却能从他的眼神里捕捉到他的那份失落,提议道:“不如写信于他。” “信?”柳渊眼前一亮,对了,我可以写信给他。可是写什么好?若是让他再也不要来找我的话,他一定会疯掉。可要是那样我能写些什么? 半盏茶余之间,柳渊缓缓启口道:“或许,我知道该写些什么了。”(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32章 应当割舍 柳渊走到案桌前看着案上搁置的几层宣纸,有些犹豫不决。..柳渊并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该这番做,可他明白,就自己这番模样已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他可以不再是那个人的累赘,但他也不可以再是那个人所留恋,被他保护的太子妃了。 他已是坐拥后宫佳丽三千,醉卧美人膝的君王。他还会在意一个四处流浪的泛泛之辈?何况还是一个男人…… 可当他在檐上见着秦天羽对他的那番思恋,按在案桌上的手不由的颤了颤,或许他还是喜欢我的,可是…… 柳渊深吸了一口气,执起了长条形的墨块在砚上缓缓磨着,而后执笔沾了沾墨。刚准备下笔时,握在他手中的狼毫顿了顿,而后写下了五个字:相恋不相见 看着自己写下的这五字,两行清泪无声的划过他那面无表情的脸,或许太子就像是萧如榆说的那般,他能够接受自己的所有,或许太子还会喜欢他。 可是他怕,他怕太子拒绝他。即使如今的假面再过冷静,可骨子里的那份对太子的初中从未有改变过。 柳渊想拜托萧如榆替自己去送信,可转念一想,若是此信一送,便与太子再无任何瓜葛,心里不由觉得有些难受,或许这次的信,只能他自己去送了,不然,他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更何况,如今自己早已转变了性情,若是太子问来,说做是柳渊的孪生兄弟又有何妨。 他所有的借口不过再见那个男人一眼的铺垫,只要见着那个男人现在是快乐幸福,足矣。.. 待那宣纸上的字迹墨汁干掉,柳渊将其小心叠好放入了信封之中。这一次,给自己一个了断,也算是给自己一个新生了吧。 太子,你很好。可惜,我不适合你。若有来生,我愿为女子,那时我定嫁于你。 柳渊想过,这个喜欢他的男人会有多么多么的喜欢他,也曾想过这个男人也会多么多么的喜欢别人,可他总觉得自己得到的喜欢会更多更多。 可如今,柳渊却明白,自己想要得到这个男人的喜欢并不是那般,他想要得到的是这个男人所有的喜欢,完完全全的喜欢,不可分割的喜欢! 或许,那个男人会因曾经那个天真善良的自己,用尽自己所有的温暖和爱护,可如今,他知道那个男人再也不可能给自己温暖爱护了。 因为,现在的自己手上已染满鲜血,是一把会杀人的冰刃。冷漠、血腥早已替代了那不知何时失去的天真和笑容。 柳渊曾试过让自己重新恢复笑容,可是不管怎么样,那张冷漠的脸就像是一张假面一般,始终都摘扯不下。 就算此生穿越来此地,也注定是老天对自己所开的一个不好笑的玩笑罢了。若不曾遇见那个人,或许他还能像以往那般生活自在。 或许,现在已经成了别人的刀下亡魂。庆幸的只是他从来没有后悔过,没有后悔那年那月那日梨落阁遇见那个人,没有后悔成为太子妃,更没有后悔他将自己推入险境。 却是后悔了与那个人分别,若是那时的自己在努力坚持一点,或许他现在也不会失去太多。 也不会失去秦天羽最喜欢的那张天真无邪的笑容,可终究是他自己选择的道路,怪不得别人。 是啊,怪不得别人…… 柳渊收起了信封,而后起身拿起桌上的长剑,往房门外走去。 当柳渊再次出现在秦天羽面前时,秦天羽先是一愣,又是一笑,而后又是冷静。 柳渊看着眼前的人的表情暗自笑了笑,果然是因为这副样子才让你觉得我如同陌路人了么? 见着眼前白衣少年站在自己面前,秦天羽眉头微皱试问道;“请问阁下是?” “我是柳渊的兄长,家弟让我交一封信给你。”说着,柳渊从怀里拿出了那一封信。 在秦天羽见着信的那一刻,眼前一亮。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一般注视着信。 “家弟因染重病,一个月前已病故,这是他给你的最后一封信。”柳渊两指夹信,嗖的一声,信已经到了秦天羽的两指间。 半响,秦天羽才缓缓回过神:“你说柳爷…死了……”秦天羽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柳渊苦苦一笑:“不可能,柳爷答应了我,会和我在一起的,他说过的,只要我成了皇帝他就会来找我……” “故人已死,节哀顺变。”虽然冷冷的面容看不出任何的端倪,可掩藏在这面具后却是一阵阵的刺心的疼痛。柳渊,他不属于你,他不属于任何人…… 即使他属于一个人,也必定不是属于你…… “他…他葬在哪里?”秦天羽紧紧抓着手中的信,看向面前冷漠的柳渊:“请您告诉我,他葬在哪里?” “西北黄坡乱葬岗。”柳渊冷冷道:“关心此事倒不如关心一下他写给你的东西,事情已经交代清楚,告辞。” “慢着!”秦天羽突然一阵怒喝:“他为什么在乱葬岗!是不是你杀了他!” “懒得挖坑,自然丢在乱葬岗,至于是不是我杀了他……”柳渊转头看向秦天羽冷冷一笑:“大概算是吧。” “混蛋!” “我可没工夫陪你这个日理万机的皇上聊天,后会无期。”话罢,柳渊纵身一跃,消失在了秦天羽眼前。 “啊!为什么!为什么!!!” 即使离了皇城几十里远,柳渊依旧能听见秦天羽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吼声。心口不由阵阵抽痛,可这一切都是为了他,皇上自然是要与后宫延续子嗣。 若是因为一个男人耽误,呵,怎么可能?不过就是当年做的一场戏罢了。当年的我不过只是贪恋皇家糕点罢了,两人不过就是糕点的情分罢了…… “见着他伤心欲绝,真是你想要的选择么?”不知何时,萧如榆已经站到了柳渊身旁。 一阵清风拂过柳渊鬓间,几缕发丝随风追缠。 “我只不过…是想将对他的伤害降至最低罢了。”与其说是他放不开我,倒不如说至始至终放不开他的人是我…… “此刻后悔还来得及。” “从一开始就没有退路,何来后悔……”可从开口的那一刻开始,我早已后悔……(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33章 心之所向 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即使这是一条万劫不复的不归路,跪着,也得跪完。.. 柳渊独自跳上一棵粗树干上,双手枕在脑后躺了下来,被那遮掩在眼前的繁密枝叶剪碎的流光静静淌在了他一身白衣上,金色的光点晃得柳渊眼睛有些不适。 徐徐清风惹来枝叶发出簌簌声响,柳渊抬起一只手臂顺手摘下一片绿叶轻贴在双唇上,夹在着一丝凄凉的叶子吹的小曲儿淡淡消失在空气之中。 皇城,惊鸿殿。 秋贺狄忧心忡忡的看着惊鸿殿的正殿,焦虑道:“皇上已经三天没有上朝了。” “是啊,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站在秋贺狄身边的洛言越也缓缓开口道:“不过,三日前我倒是看见了一个白袍男子与皇上说了几句话的。” “什么?!”听闻这话,秋贺狄转头看向身旁的洛言越:“你还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秋贺狄突然想起那日自己去寻娘娘的时候,只见皇上独自一人站在娘娘所住的客房内。 “那个白袍男子走后,我就听见皇上大喊着什么不可能,柳爷没有死之内的。” “……”秋贺狄也猜的其中的一二。如今想要让皇上安心的话,就必须寻找到那个与皇上交谈的男子。 “言越,你可曾见到那男子的面容?” 洛言越摸着下巴思量了几番,缓缓启口:“看见过,可没有看得太清……” “能否画下来?” “嗯。”洛言越与常人不同之处也是因为他能够将见过一面之人描画下来。 “拜托你了,言越。..”秋贺狄拍了拍洛言越的肩,微微一笑:“现在也只有你能帮皇上了。” “我会努力的。”话罢,洛言越转身离开了。见着洛言越离开的身影,秋贺狄不由一丝担忧:与皇上见面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清风拂袖扬起白袍一角,萧如榆缓步走向柳渊所在的大树,碾碎摇曳的光影洒落在了他的身上。 萧如榆盘腿坐在了大树下,淡淡开了口:“放不下,就不要勉强说放下。” “我放得下。”树上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放不下,也得放下。”柳渊闭眼轻轻叹了口气。 “你怎知他不再理会你?你难道不知你这般做只会让他伤心欲绝。”萧如榆轻轻合眼调息。 或许,他不会介意我已是这番模样,可我却不想让他因为我成了这番模样让他伤心。与其纠缠不休,不如来个了断的好。 我本就自私,自私的不想看你因为我伤的更深…… 这人世间,我本以为已了无牵挂,可心里牵挂的那个人却终究是你,即使我的面容再怎样变,这颗对你的心却从未改变过……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如今用在我身上也未尝不合适?可我还是为你成为一代君王感到欣慰,至少,你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我却辜负了我对你的约定,若是当初能够重新来过,我一定会和你回宫,和你过着你我都期望的日子…… 时光不会为任何人倒流,也不会为任何人停止。 柳渊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双眼,太子,纵容我再任性最后一次吧……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斜斜洒在案桌上,秦天羽趴在案桌上静静睡着了,俊朗的侧脸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泪痕。 一道白影划过,静静定在了秦天羽身侧。柳渊眉头微皱的看着眼前的秦天羽。 听见我走了,你真的就那么伤心么?真的是我做错了么? 柳渊缓缓抬起手,想为秦天羽拭去脸上的泪痕,可当他一想到自己这双沾染了几百条人命的双手时,顿住了。 就当柳渊准备收手之际,却被秦天羽一把握住了。秦天羽缓缓抬起头,看向面色古井无波的柳渊:“柳爷,你真的想这样对我么?” 柳渊想甩开秦天羽的手,却被对方紧握着不放。 “我不是柳……” “你是。”秦天羽打断了柳渊的话:“从你出现在面前的那一刻起我的直觉就告诉我你是柳爷。” 秦天羽缓缓站起了身,用另外一只手握住柳渊的另一只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想承认自己是柳爷,可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柳爷。 若是没有柳爷出现,或许我就会落得像四弟和八弟那样的下场,或许我根本就不会因此去努力争多皇位。若不是想早日见到柳爷,我早就放弃了。 我曾想过,若是我放弃了,柳爷你是不是就能回到我身边了?若是这样,我现在就将四弟和八弟拉回来,让他们来当这个君王,我和你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不就好了……” “他们不会放过你。”柳渊眼神跳动了片刻,而后说道:“你真的愿意为了他放弃现在的王位?” “愿意,只要是能让柳爷不要再离开我,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柳渊抽回了手,冷冷看着眼前的秦天羽:“真是可惜,他已葬身乱葬岗。” “可你与他……” “呵…你是想让我当他的替代品?”柳渊突然觉得不只是自己变了,秦天羽也变了。变得可以与随意一个与自己相貌相同的人在一起。 秦天羽一把抱住了柳渊,“柳爷你骗的了所有人也骗不过我。我知道你是谁,我知道你这些年做了什么,我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柳渊没有推开秦天羽,苦苦一笑:“你既然知道,那为什么现在才说这些没用的东西?是看笑话么?” “柳爷的事情柳爷自己能够去解决,这些事情也是柳渊自己想靠自己去解决的不是吗?如果我插进去,只会让柳爷不放心……” “所以从我踏进惊鸿殿开始,你就知道我是谁了?”柳渊慢慢推开了秦天羽:“然后,你觉得这样玩我好玩是吗?” “不,不是的。”秦天羽眉头微微一皱,认真的看着柳渊:“我那时候是真的很痛苦,我不明白为什么柳爷要这样对我? 是不是我惹柳爷生气了,所以柳爷才不理会我的?我知道自己做的一点儿都不好,可是,我真的很努力的去做了,我就是想要柳爷不要讨厌我,不要逃避我…… 可是……果然是我做的不好,对么?”俊朗的脸上两道清泪划过,留下两道泪痕。 “笨…笨蛋……”柳渊脸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却是用手轻轻拭去秦天羽脸上的那两道泪痕:“你做的很好,只是我不知用何种方式去面对你……” 只要是对着你,我就没办法再一次去任性……(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34章 漠然回首 “柳爷,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相信我好么?” 见着秦天羽温柔如初的笑容,柳渊慢慢收回了手,摇了摇头:“这双手已经染上了几百条人命,我,配不上你了。。。” “不。”秦天羽握住柳渊的手,“凡事因果报应,那是他们的命。” “命么…那我的命又是什么……” “或许,我这番想太过自私,可我还是想告诉柳爷。如今柳爷已无牵挂,或许对柳爷来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可对于我来说,我就可以和柳爷在一起了。” 出乎秦天羽意料之外,柳渊并没有因此而生气。这些话无疑是将自己的欣喜强加在了柳爷的痛苦之上。 “你如今已是君王,我们再无任何瓜葛。那一纸之约我也已经履行了,从此别过。后会无期。” “柳爷,你真的要这样对我么?若是我做错了我改!我发誓,我会改!求你别走好么?” 柳渊默默抽回了手,淡淡的看着眼前的秦天羽:“真是不该来见你。”话罢,柳渊转身准备离开,却又被秦天羽拉住。 “别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答应过。” “你要做一位明君。” “若是没有你,我做明君又有何意义?” 是谁说的再见,再也回不到初见梨花落尽思念心有再疼一边,是谁说的明天,却不给任何时间,梨花落了数十年,最舍不得成全。 柳渊并不知为何自己想要躲避秦天羽,他想和秦天羽再一起,却不想自己用这番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不是他,一点都不像他…… 这只是一个梦,很快就会醒来的…… 可是,等了许久许久,这个梦似乎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们的约定便是你登基之时便是我们分别之日,如今……” “我花了两年登基,可这两年你都不曾在我的身边,所以,作为约定,你欠了陪在我身边的两年,现在你就该补回来。两年之后,我定会让你离开。” “与其找一个戴着面具的木偶,还不如寻得男宠讨得欢喜。” 秦天羽从后面将柳渊揽入怀里:“这是柳爷欠我的,容不得反悔。” “不怕我是刺客?离我如此近就不怕被我杀掉。”柳渊脸上没有泛起一丝波澜,不过心里倒也挺愉怿。 揽自己入怀的人可是他生存在这世上的意义。若不是对秦天羽有所顾虑,柳渊怕是早已安心入土了。 秦天羽摇了摇头:“柳爷不会这番做的。”两年后的失而复得,怎能说放就放…… “就算柳渊想要杀我,我也不会再放手了,我再也不想看着你离开我的身边了……” “怪我太自私,扔下了你一个人。”柳渊轻叹了口气:“如今的我,已不复从前的样子了,你真的还愿意和我在一起么?”柳渊轻轻推开秦天羽,漠然的看着眼前的秦天羽。 “我愿意。” 虽然只有这三个字,柳渊却觉得无比的真切。再也没有一个人会再对他说这三个字了罢。 “娘…娘娘……”本来正准备前来禀报的秋贺狄看见眼前的这一幕不由愣在了原地。 “贺狄,好久不见了。” 看着柳渊一张冷漠的脸,秋贺狄还以为两人又吵架了,连忙劝道:“皇上,娘娘才回来…你们还是别吵架的好……” 一听这话,秦天羽有些不满意了,什么叫做吵架?何况自己根本就没有和柳渊吵架的啊? 不过还是耐心的解释道:“我没和柳爷闹矛盾,有些事情以后再说。”若是在以前,秦天羽保不定一阵怒喝。如今,秋贺狄已是他的心腹。 “是。”秋贺狄连忙应道。 既然选择了留下,柳渊也需要住处。秦天羽本想让柳渊搬去永和宫与他一起住下。可柳渊拒绝了,他还是想住在这惊鸿殿,只有这里,才有他值得回忆的东西。 秦天羽也不勉强,对他来说能够将柳渊留下已经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了,他也不想要勉强柳渊任何事情。一夜之间柳家被灭,落到谁身上谁也不好受。 这两年,柳爷经历所受的苦难怕是比自己多的太多,秦天羽心里是有恨,恨自己在柳渊最受伤的时候没有在他的身边,恨自己在那个时候没有能力去保护他。 秦天羽本来想要提柳渊报仇,可是两个王爷争位之势过于猛烈,自己无暇抽身去帮柳渊。而当自己登基之后,派去的那些探子回报说那些参与灭柳家的所有人都死了。 后来找人调查才发现是柳渊与萧如榆做的,秦天羽也没想到柳渊居然能够杀掉那么多人。 当年的柳爷是‘有吃不闻窗外事’,可如今…… 因为柳渊回来了,秦天羽又拾起了整顿朝纲的心思,与秋贺狄一起回了永和宫。 惊鸿殿里只住着秋贺狄和洛言越,如今柳渊回来了,洛言越也就不怎么无聊了。 虽然看着柳渊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不过洛言越却丝毫没有觉得两人之间有什么隔阂,毕竟,那日在小巷中救他的就是柳渊,即使柳渊再怎么改变,也改变不了他是我救命恩人的事实。 洛言越见着柳渊带有佩剑,就想跟柳渊过两招,本以为自己剑术足够精湛却没想到连柳渊的三招都接不下来。 “恩人果然好厉害!”洛言越收了剑,笑嘻嘻的走到柳渊面前。 柳渊默默点了点头:“想学么?” “啊?想啊!我想学!” “那看好!”话罢,柳渊便开始舞剑,将这套自己所创的剑法交给了眼前的洛言越。 洛言越资质也颇高,很快就记住了剑的招式,可却记不住剑的要领,表面看起来剑法使得行云流水,却是外强中空,只能称得上绣花枕头。 不过,柳渊倒也是满意,能够在短时间掌握剑招已经实属不易,待日后加以领悟必成大器。 这也是能给秋贺狄最好的礼物,或许秋贺狄并不知道,他与洛言越过招的时候,柳渊就在一旁观看。 柳渊看的出秋贺狄在让着洛言越,所以洛言越才觉得自己进步的稍快,可惜这些东西是瞒不住一辈子的,何况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够保护他所喜欢的人。 不管是秦天羽、还是洛言越、还是柳渊他自己……(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35章 若知我心 没有一个人能够知道前方的路如何去走,也不知道会走到什么样的程度…… 像极了那年自己初闯入宫,遇见太子殿下时候的情景。.两年辗转,惊鸿殿内早已种满了梨花。 雪白的梨瓣静静铺了一地,淡淡的花香混着泥土的气息渐渐没入了柳渊的鼻息。 那年御花园繁花盛开,百花各有佳人赏,唯独梨花无人赏,偏偏遇见他这个喜欢梨的人。 偏偏不知道此梨树是秦天羽所种,倒是直接中了某人算计一般,不过柳渊却还是感到欣喜,若没有这番的闹腾,或许这段经历只会成为自己所受皮肉之苦之地。 柳渊还是很庆幸能够与秦天羽有这一段经历,至少此生不悔了。此生重活也算得有些意义了吧…… 本以为自己能够和太子殿下就这样平凡的过下去,却未曾想过今生今世竟然还会有此一遭。 可还有一件事情,柳渊至始至终都没有想通过,为什么那些人会针对柳家,会对柳家做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情!这件事本来是柳渊接下来想调查的事情,不过出了这一茬儿,柳渊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太子刚刚上位,现在要是给他添麻烦的话,实属欠妥。如今仇家都已陪葬,柳渊觉得此事就此结束也是件好事。 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无疑是恢复笑容,若是为了复仇初入江湖,顶着这面瘫脸也有何不可?可如今,他再也不想要顶着这面瘫脸了,尤其是对着秦天羽的时候。 若说有什么事情从未有变过,对于柳渊来说怕是除了对秦天羽的那份心情之外都变了。 轻踩着满地的梨瓣,柳渊走到一棵梨树旁,抬起手臂抚了抚枝桠上的雪梨梨瓣,软软的触感带着一丝未干透的晨露。。。 “娘娘~” 闻声,柳渊缓缓转过头,看见洛言越抱着一堆油纸包裹着的点心朝着他跑了过来。 落地的梨瓣也随着洛言越的衣角缠飞起来,落向两旁。 “娘娘!”洛言越的娘娘两字叫的特别亲切,“呐,我给娘娘带了好多好吃的!”说着,洛言越一手抱着糕点,一手拉着柳渊的衣袍往身旁的亭子走去。 洛言越将糕点往桌上一放,小心翼翼的打了开,糕点竟未丝毫损坏,就像是有默契一般,秋贺狄也带着一些糕点朝两人走了过来。 见着秋贺狄走了过来,洛言越连忙跑到秋贺狄面前:“贺狄哥,我也有带糕点哦!对了我去拿水~”话罢,洛言越朝着偏旁跑了去。 待秋贺狄走到柳渊眼前,柳渊才缓缓开了口:“贺狄,许久不见,貌似长高了不少。” “娘娘。”秋贺狄有些担忧的看着眼前的柳渊,虽然不知道柳渊经历了什么,可他也略知一二。人总是会变的,可对于一些重要的人来说,即使他变了,自己也不会用另外的眼光去看待他。 柳渊走到秋贺狄面前淡漠的看着秋贺狄久久不语。 秋贺狄有些不好意思的撇过脸,“娘娘,请不要这样。” 柳渊看着秋贺狄害羞的模样,不由想起了当年的种种,贺狄果然还是以前的贺狄,一点儿都没有改变。 变得人,怕是只有自己吧…… 见着柳渊没有说话,秋贺狄又轻声叫了柳渊一声:“娘娘?” 柳渊勉强勾了一个极小的弧度看着眼前的秋贺狄:“我家贺狄长高了。” 虽然柳渊语气有些冰冷,可秋贺狄知道柳渊是在夸他,秋贺狄不好意思笑了笑:“娘娘说笑了,娘娘也长高了不少。” 柳渊伸出手摸了摸秋贺狄的脸:“长的越发俊俏了。”还未等秋贺狄回过神,柳渊已经将手拿了下来,自顾坐在了石凳上。 “来啦!来啦!水来啦~”这时,洛言越刚好提着水回来,见着秋贺狄站在原地发愣,不由用肩撞了撞秋贺狄:“贺狄哥,你怎么了啊?” “啊?”听见洛言越的话,秋贺狄才回过神:“没…没什么……” 看着两人恭敬的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尤其是看着洛言越那盯着糕点都快发光的眸子,柳渊淡淡道:“你们都坐下一起吃。” 见着秋贺狄没有反应,洛言越也不好自己坐下,可怜巴巴的转过头望向秋贺狄,秋贺狄也心领神会,对着洛言越说道:“去吧。” “好!”有了秋贺狄的同意,洛言越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拿起一块糕点吃着。 秋贺狄用一小块油纸包了几块桂花糕放在柳渊面前:“娘娘,这个桂花糕是刚刚出炉的,还热乎着,您尝尝看?” 柳渊也没有拒绝,用手捻了一块桂花糕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一口,一道莫名的热泪突然划过柳渊冰冷的俊脸。 “娘娘?”见着柳渊哭了,秋贺狄担心的看着柳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去给您请太医……” “不用了。”柳渊若无其事的用袖子擦干了脸上的泪:“许久没吃这桂花糕,太怀念罢了。”是啊,从自己下定决心要报仇开始,自己就再也没有碰过任何的糕点,早已忘记那番味道。 如今回味起来竟有些怀念激动,或许是因为那小小桂花糕里包含了太多珍贵的回忆…… “贺狄。” “啊?” 柳渊看了看手中咬下了一口的桂花糕,又抬起头看向秋贺狄:“这段时日我可能要出宫一趟,你替我告诉太…皇上一声。” “啊?那娘娘您何时回来?”秋贺狄微皱眉头看着柳渊。娘娘不会又要离开吧?不是已经和好了么?为什么还要离开呢…… 柳渊看出秋贺狄在想些什么,若是从前柳渊很可能轻轻敲敲秋贺狄的脑袋,而如今他是做不出那番举动了。 “我不会离开你们了。”柳渊轻叹了口气:“有些事情我还未彻底处理完,所以,需要些时间去解决。” 秋贺狄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哦。” “至于时日。”柳渊缓缓站起身,将手中的桂花糕放在油纸上,“可能几日、可能几月、也可能几年……”在我没有变回以前的样子,我是不会回来了…… “娘娘,若是可……”秋贺狄话还未说完,柳渊纵身一跃消失在了凉亭内。 秋贺狄微皱眉头看着柳渊消失的地方,若是可以的话,我也想助娘娘一臂之力…… 见着洛言越还吃个不停,秋贺狄无奈轻叹了口气:“你这家伙还在吃,娘娘都走了!” “啊?”听见秋贺狄说话,洛言越抬起头望着秋贺狄,由于嘴里塞满了糕点,说话不由有些含糊:“我没注意啊?” 秋贺狄也没有再理会他,只是有些担心柳渊所说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36章 无心自扰 有些事情需要自己独自面对,独自解决。..在事情解决之后,他会给太子一个交代。 若是真心决定回去,那就需要将这些事情意义解决,而所谓的事情只有一个,恢复昔日的笑容。柳渊不想用现在这样的样子去面对秦天羽。 本是下定决心说自己要离他而去,可再看见他之后,心又软了下来。既然自己不想离开他,那就好好呆在他的身边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可对于萧如榆,他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明明是自己提出与太子断绝之后和他一起回去,可现在…… 柳渊携剑缓步走到萧如榆身旁,柳渊眉头微皱,依旧不知如何开口的好。 就在柳渊犹豫不决时,萧如榆却开了口:“小渊,你愿意留下那便好生留下。”萧如榆转过头看向柳渊:“对于你我来说,我们并不是非彼此不可。此地本是你此从此去之地,更何况,他也会对你很好。” “萧大哥,你能一起留下来吗。”柳渊深邃的黑眸跳动着。不管怎样,萧如榆也陪了他整整两年,两年时光都是有萧如榆教他练武、教他箭术。 如今自己离他而去,何尝不是一种变向的利用和抛弃。 萧如榆看了柳渊一眼,而后抬起头看向天空:“不必担心我,因为你,叶钰堂恐怕已经开始责怪我了。如今送你来此,便是为了与你告别。” “真的?”柳渊有些不信。 “那小渊以为林中突然朝你射来的箭是何人所为?酒菜里的蒙汗药是何人所为?将你推下悬崖是何人所为?” “……”难道萧大哥说的都是真的? “你不必担心我,若不是为了叫你武功报仇,我也不会帮你,还差点因为叶钰堂害你丧了命。..” “多谢萧大哥传授柳渊武艺,柳渊无以为报。若日后有用的了我的地方,我一定竭尽全力!” “好了。”萧如榆伸出手摸了摸柳渊的头,轻叹了口气:“谨记,防人之心不可无。” “嗯。”话罢,柳渊只感觉到头上一轻,萧如榆便已经消失在了他眼前。只留下柳渊停留在原地漠然的看着远方…… 对于柳渊来说,如今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他去解决,那就是恢复笑容,怎么才能恢复笑容? 从柳渊丢掉笑容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从未想过自己还要去恢复昔日的笑容,直到他看见秦天羽的那一刻,那觉得这是必要的。 柳渊早已记不清是在何时何地将他的笑容无情的丢掉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将它找回来了。可他必须找回来,不然,自己此刻所拥有的东西将会随着时光的磨损渐渐消失…… 惊鸿殿。 秦天羽刚批完奏折,便赶来看柳渊,可到了惊鸿殿只看见秋贺狄和洛言越在练剑,心里有丝不悦。 柳爷好不容易才回来,这两个家伙倒是好,不陪陪柳爷还自顾自的练剑。 “秋贺狄,柳爷呢?” 听见秦天羽的声音,秋贺狄转过头看向有些愠怒的秦天羽,连忙半跪道;“回皇上,娘娘说有事要出宫一趟。” “那何时回来?” “回皇上,娘娘说可能需要一日,有可能一月,也可能一年……” 听了秋贺狄的话,秦天羽的脸倒是越来越黑,一日?一月?还可能需要一年?呵…… “皇上息怒,娘娘是不会有事的。” “哼,你现在带人去给我找!把柳爷给我找回来!要是找不回来,就别怪我不客气!”柳爷好不容易才回来,这个家伙竟然还让柳渊离开了,成心想气死我么! “不准欺负贺狄。”一道清冷的声音从秦天羽身后传来。 闻声,秦天羽转头看见离自己几步远的柳渊:“柳爷。” “这些事情和贺狄无关。”柳渊看着秦天羽一脸欣喜,心里却有些过意不去:“如今我再也不会笑了,你还喜欢么?” 秦天羽将柳渊一下揽入了怀里:“喜欢,只要是柳爷,我就喜欢。” “你就不怕我是冒充的,或许你的柳爷已经被杀了,我只是来冒充的也说不定。” “不会。”秦天羽嗅了嗅柳渊白皙的脖子,弄得柳渊有些痒:“我熟悉柳爷的味道,不过,柳爷为什么要出宫啊?若是柳爷需要做什么的话,我可以让人帮你的。” 柳渊也没有想瞒着秦天羽,只是想事后给他惊喜,可是这件事确实很麻烦,不是他自己能够去解决的。 “我是想寻找恢复笑容的办法。”柳渊轻轻推开了秦天羽:“本想给你个惊喜,可我似乎失败了。” “没关系。柳爷只要做好柳爷就好了,以前的柳爷是柳爷,现在的柳爷也是柳爷,所以柳爷从来就没有变过啊~”秦天羽宠溺的看着眼前的柳渊。 太子似乎从未变过,还会对我流露出那样的表情,似乎时光荏苒,改变的只有我一个人…… “嗯。”柳渊轻轻应了声:“那我也不会出宫了。” “柳爷,你先暂住惊鸿殿,日后我会给你安排职位,这样你就能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了。” 职位么?我想并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只有你这个人罢了。 “嗯。”柳渊并没有说出口,这些年来,柳渊已经习惯讲心事埋藏在心底,即使对萧如榆,也只会说一二罢了。 日子就这样平静的过着,秦天羽也每天三点式的生活,上完早朝便去书房批奏折,然后去惊鸿殿看柳渊。 这让住在后宫的众嫔妃有所不解,于是派人去查探惊鸿殿到底有何事物能够吸引皇上每天痴迷的往那里跑。 说起来,后宫嫔妃虽多,却没有人获得过秦天羽的临幸。但是听说一年前有位妃子用药迷了秦天羽心智,发生了关系。 后来这位妃子竟怀上了龙子,可秦天羽并不是善茬儿,不顾大臣反对,硬是将这位妃子强加上与外人私通,竟怀了私生子的罪名活活杖毙。 从此,没有一个人敢提起皇嗣之事。 这些事情,柳渊也并不清楚,他如今只需要知道秦天羽会一心一意对他便够了。 有很多事情,一味地强求只会费时费力,倒不如顺其自然任其让时光冲淡…… 未来会变成如何,柳渊不愿去猜,也不敢去猜…… 可他明白,此生便是再怎样,也不能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因为,那个人是一代君王。(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37章 利益往来 时光荏苒日月如梭,柳渊在惊鸿殿呆了一月有余。.. 正逢百花盛开之际,秋贺狄想带着柳渊去御花园赏花游玩,秦天羽吩咐只要柳渊想要做什么都允了,见着今日天气不错,也想到柳渊回来后就一直呆在惊鸿殿内,也实属无趣极了,所以想带着柳渊出去透透气。 柳渊也没有推脱,想来自己也真是一月未踏出惊鸿殿了,若不是秦天羽每日都来看他,柳渊还真觉得自己被禁足了。 一月以来柳渊还是未忘恢复笑容的事情,却都以失败告终。虽然秦天羽说他不嫌弃自己这番样子,可有些事情谁又能够说的清楚。即使秦天羽喜欢,可对于他来说这番样子总是不好去面的他。 “言越,你在家好好练剑,我陪娘娘去走走。”正要踏出殿门,秋贺狄对着站在眼前的洛言越吩咐了声。 “娘娘……”洛言越压根儿就不理会秋贺狄的话,只是可怜巴巴的望着柳渊。 本以为柳渊不会同意,可柳渊却是答应了。就算是自己表面变了,可心里有很多东西却是没改变。 面具只是一种伪装的工具,而不是改变人性的凶器。 三人一前两后来了御花园,却来的不是时候,刚好碰见几个赏花的妃子。 秋贺狄和洛言越不由的相对一眼,心里暗道:啧,麻烦了。 根据律法,皇上驾崩,无子嗣的妃子都会随着陪葬,留下皇后与诞育了子嗣的妃子。 所以,皇宫里除了皇太后,还有几位王爷的娘娘在,也没谁了。.. 眼前的这几个是皇太后好说歹说让秦天羽选秀招进宫的妃子,虽然位分不高,可脾气倒是挺坏。 见着那几个妃子赏花,柳渊也没有打扰她们的雅兴,但却并没有说他不赏花。还记得上一次来御花园的情景,那些妃子都会仗着自己有点势力就发疯。 真不知道这些皇帝是怎么选的妃子?都只看脸只看胸了么!一个个品德低俗的很! 见着柳渊往前走了几步,秋贺狄连忙跟了上去,靠着柳渊的耳朵小声说道:“娘娘,我们还是去其他地方吧?这几个不是善茬儿!虽然您是皇后,可是这件事皇上还没有宣布呢……” 若柳渊与秋贺狄不熟的话,理应将他的话当做是一种你现在无权无势就跑去嘚瑟,无疑是给自己找难堪。 可柳渊知道秋贺狄不是这个意思,是想让他避免那些杂碎接触自己,不想让她们惹得自己闹心。 柳渊偏过头看着一脸担心的秋贺狄,“罢了,换地方吧。”话罢,柳渊转身正准备离开,却被那群妮子给叫住了:“什么人?” 秋贺狄和洛言越愣在原地也不知道如何回话。见着两人傻了眼,柳渊淡淡道:“走吧。”柳渊丝毫没有理会身后那几个嫔妃的问话。 “大胆!竟敢不听本宫的话!来人!把他拿下!” “谁敢!”秋贺狄和洛言越总算是站了出来。 “哟~我说谁呢~原来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啊~”穿着一袭华服的女子掩面轻笑道:“没根儿的东西想硬也硬不起来~” 话音还未落,柳渊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她的面前,啪的一巴掌狠狠扇在了那妃子脸上! 那女子错愕的看着神情冰冷的柳渊,脸上五根手指印渐渐在她白皙的脸上扩散…… “说话给我注意点儿。”柳渊斜睨了那妃子一眼,毫不犹豫转身准备离开御花园。 “来人!把他给本宫拿下!”黄鹂莺何曾受过这么大的委屈!连爹娘都舍不得打她!可这刚进了宫不久居然连一个小卒都敢打自己! 虽然自己不是正妃,可自己也是嫔位了!在宫中一年,皇上最关心的也只有她一个人!所以周围的姐妹都来巴结她! 今日见着日子不错,本是来赏花游玩,谁知道自己受了这么大的侮辱!要是自己不给那小卒一点颜色看看,自己也下不了台! 话音刚落下,十几个带刀侍卫就围了进来。 “这可是皇上请来的人!你们想造反吗!”见势不对,秋贺狄对着四周包围着的侍卫喝道。 “什么皇上请来的人!本宫怎么可能不知道!”黄鹂莺义正言辞的说道:“本宫看这个人来历不明,定不是什么好人!” 柳渊最讨厌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所以他讨厌和女人讲道理,柳渊冷冷扫了眼前的侍卫一眼:“想死的留下,想活的滚开。” “你们这些狗奴才!还不给本宫上!想受罚么!”黄鹂莺已经顾不得自己面子了,刚刚那一巴掌已经将她的面子毁了个完。 可那些侍卫却还是不知道该如何才好,眼前的柳渊他们虽然不认识,可是秋贺狄和洛言越却是皇上身边最亲近的人,要是和他们动手,那才是活腻了。 可是这边的娘娘又不能不管,要是处理不当,受罚的还是自己。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龙威从不远处传来,秦天羽眉头微皱走了进来。 柳渊瞥了秦天羽一眼,句话未说便离开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都背着自己选秀纳妃了还有什么说的? 一种被背叛的感觉在柳渊心里迟迟不散,果然是自己想的太多,怎么可能和他有那种感情。他不过是同情我罢了,只是我还有利用价值罢了。 对,只是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可我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后面的事,柳渊不知道秦天羽怎么去解决,也不想知道。可自己打了他的女人,他就会赶自己走了吧?若不是他喜欢那女人,怎么会是个嫔位? 即使他一直住在惊鸿殿,但是外面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可他不想说罢了。 回神间,柳渊已经走到了朱红色的大门前,金色的匾额上映着三个大字:惊鸿殿 柳渊不知道一会儿秦天羽来了怎么和他解释,可是想想却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解释的,毕竟还是那个女人自找的。 “娘娘……”闻见洛言越的声音,柳渊转过头。 洛言越气喘吁吁的看着柳渊,一脸焦虑道:“娘娘,贺狄哥他…他……” 未等洛言越说完,柳渊便纵身朝着御花园飞奔而去……(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38章 甚是无言 听见洛言越说那句话的时候,柳渊心里也是一惊,他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 可他总在想,有秦天羽在他身边的话,贺狄绝对不会出什么事情。.. 可是柳渊想错了一件事,秦天羽对秋贺狄再好,也终究不会像对自己这番对秋贺狄…… 等柳渊赶到御花园,看着那一幕的时候,冰冷的眼神中再一次生起杀机!!! 秋贺狄半露着的上身趴在地上,背上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秋贺狄嘴角边也渗着一丝还未干的鲜血,嘴角边那喷溅出的一抹刺红映入柳渊眼里。 而刑罚依旧在继续,黄鹂莺一边骂一边踢着地上昏过去的秋贺狄。 而秦天羽却是站在一旁看着黄鹂莺的这些行为无动于衷。 “你这个狗奴才死太监竟然敢冲撞本宫!”看着秦天羽没有替秋贺狄出头,黄鹂莺倒是越来越大胆,总觉得秦天羽是和她一条战线的,是疼爱她的。 可她却不知道,秦天羽所这一切只是为了让柳渊解气将她活活折磨死罢了。 “什么人!?”一堆侍卫警惕拿着枪对着柳渊。 柳渊不想和这些人啰嗦,几道白光晃过,侍卫便全倒了下来。 “就是他!”本来还踢着秋贺狄的黄鹂莺,一见柳渊来了连忙指向柳渊:“就是这个人欺负本宫!皇上,您要给我做主啊~” “给你做主。”秦天羽云淡风轻的应了一句,却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柳渊走到秦天羽身旁冷冷瞥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看向地上的秋贺狄冷喝道:“谁干的。” 那声音恍如冻结了千年的冰川,即使再怎样用温度去触碰它也不会将其融化。 秦天羽心里一怔,难道这秋贺狄对于他来说就如此重要么?那我呢?我在柳爷心里所占的地位又能够到怎样的高度? “自然是本宫罚他!”看着有皇上撑腰,黄鹂莺也大胆了起来:“本宫不妨告诉你!他就是你接下来的下场!” “是吗。..”柳渊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看的黄鹂莺有些不知所措。 还未等人看清,黄鹂莺身上多了几百条血痕,那张引以为傲的脸被划了个面目全非。砰的一声静静躺倒在地上,殷红的鲜血染透了白玉砖缝。 见此情景众侍卫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皇上也在场都没有说什么…… 柳渊将丢在地上的衣服扯了过来,把地上昏迷不醒的秋贺狄背在自己了身上,丝毫不在意秦天羽的存在,错肩而过。 秦天羽知道自己又惹柳渊生气了。他只是想知道他在柳渊的心里到底重不重要,可不知道自己换来的却是柳渊的这番冷眼相对。 他也终究知道是自己做的太过,对于柳渊来说,秋贺狄可以触及到他逆鳞。可自己呢?自己若是成了这般,他也会为自己做这番么? 良久,秦天羽缓过神,对着周围的侍卫吩咐道;“把这个女人埋了,还有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不准透露一个字,否则,你们懂得!”话罢,秦天羽便朝着柳渊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 刚追出几步,秦天羽便看见,柳渊背着秋贺狄的身影。秦天羽提了几步,挡在了柳渊面前。 “滚开。”冰冷的声音深深刺入了秦天羽的心。 秦天羽看着眼前的柳渊问道:“他对你就那么重要么?你就这么喜欢他么?呵…柳爷,你告诉我,你到底喜欢过的有多少人?” “很多人。”柳渊抬脚准备离开却又被秦天羽挡了下来:“那你喜欢上过的又有几个。” 柳渊身子一顿,缓缓抬起头看向秦天羽冷冷道:“就你一人。”秦天羽突然觉得刚才自己的做法是否太过愚钝,可柳渊又补了一句,却又让秦天羽心寒。 “可你的作为太让我失望了,我觉得你已经不值得我去喜欢了。”柳渊这一次成功错过了秦天羽,往惊鸿殿走去。 柳渊并不知道秦天羽做这样的事情意义何在,可他知道秦天羽不爽自己去救秋贺狄。但这一切都是他惹下的,与秋贺狄没有半点关系!!! 又是自己让贺狄受伤了,柳渊鼻头不由一酸,淡淡的温热从秋贺狄的身上传来,让柳渊缓过神来,接着加快了脚步,带着秋贺狄进了惊鸿殿内。 柳渊将秋贺狄轻轻放在自己床上,又让洛言越去打了盆温水,自己用白帕轻轻擦拭着秋贺狄背上的鲜血。 秋贺狄眉头微皱不由冷嘶了一口气,身体也轻轻颤了颤。柳渊从自己怀里拿出了一个小药瓶倒出一颗褐色的小药丸。 “贺狄,吃了它。” “嗯。”褐色的小药丸被秋贺狄吞入了腹中。 “贺狄,我马上给你上药。” “娘娘…皇…皇上他……” 柳渊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念想:“你除了提他还有别的么?”冷冷的语气夹杂着一丝不悦。可柳渊并不像现在和秋贺狄吵架:“应该起药效了,我给你上药。” “谢谢娘娘。” 柳渊将治伤药轻轻洒在秋贺狄的背上,可秋贺狄却并未觉得有一丝的疼痛,不由疑惑的看着柳渊。 “忘记应麻子了?” 听柳渊这一提,秋贺狄才想起那时柳渊为了给自己找草药衣服都割破了,还将麻药赠给自己。 麻药可谓是千金难求之物,可柳渊却是大方的全给了他,如今那瓶麻药还被秋贺狄完好保存着。因为从未动用过它,若不是此时柳渊提起来,秋贺狄还真是早忘了那是麻药。 秋贺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未忘,转而又轻叹了口气:“娘娘为何对我如此好?” “你长得帅。” 此话一出,秋贺狄俊脸不由一红:“这…那……” “因为我们是朋友。”柳渊将一套全新的里衣盖在秋贺狄身上:“或者说是兄弟。” “兄…弟……”秋贺狄又想起了那时在涟城,自己与娘娘兄弟相称的日子,虽然那时候的娘娘有些任性,可是对他却也是百般照顾,那段时光怕是再也回不去。 本以为今生今世再也不想见,却未想到此时此刻心中所想之人竟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贺狄。”柳渊抬起手轻轻揉了揉秋贺狄的头:“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一听柳渊说这话,秋贺狄慌了神,让谁付出代价?难道是…皇上!…… 秋贺狄连忙伸手拉住柳渊的衣角:“都是属下的错,不要怪皇上……” 见着秋贺狄紧拽着自己的衣角不放,柳渊轻叹了口气:“好,我不怪他。”柳渊有时候真的看不惯秋贺狄这种忠贞护住的行为,别人当他是狗,他偏偏当别人是自家主人! 听见柳渊答应了,秋贺狄勉强扬了扬嘴角看着柳渊笑了笑:“谢娘娘。” “你好好休息。”话罢,柳渊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洛言越:“言越,好好照顾贺狄。” 洛言越连忙点头应道:“嗯。”见着这里也没有自己什么事了,柳渊跨步走出了房门,抬头却看见秦天羽正站在不远处的梨树下看着他自己。(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39章 和亲公主 秦天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解释这件事的缘由,可当他看见秋贺狄一口为柳渊辩解的样子,心里就不由一阵心烦,便任其让那黄鹂莺处置。。 谁料会成这般样子,秦天羽本以为柳渊最多扇她几巴掌解解气就了事了,却未想到竟要了那女人的命。 不过后宫佳丽也不缺这一两个,自然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他只是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去和柳渊解释这些事情。 柳渊与他对视了一眼,而后朝向一旁走去,似乎根本就不想理睬他一般。 “柳爷。”见着柳渊越走越远,秦天羽连忙朝着柳渊背后喊道。柳渊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身看向正朝自己走来的秦天羽。 柳渊不知道自己为何还要停下脚步,分明自己不想理会他,可为什么还要停下脚步,似乎像是想听他的解释一般…… 秦天羽走到柳渊面前,看着柳渊那淡漠的眸子启口道:“柳爷,我错了。” 还未等秦天羽回过神来,柳渊一把扑进秦天羽的怀里,紧紧抱着他:“以后不准欺负贺狄他们,不然,你就永远不要想再见到我。” 秦天羽顺势用手搂住柳渊的背,宠溺的笑了笑:“好…我不欺负他了,再也不敢欺负他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但看见贺狄受伤的时候,我真的很想杀了你,可我不能。” 秦天羽身子一愣,难道在柳爷心目中,秋贺狄已经能让柳爷为他达到这样的地步了么? 秦天羽真的好想问一句:柳爷,在你心目中,我到底能够达到什么样的地步? 柳渊松开了秦天羽,背过身淡淡道:“不管是贺狄还是你,在我心目中已经是最重要的人了。..我已经没有家人了,但至少我还有你们。”话罢,柳渊径直的离开了。 有些东西越解释越是徒劳,倒不如从一开始就当做是事实真相。柳渊不知道现在给他解释到底是为什么,或许只是想告诉他,现在的自己最需要的便是能够与他亲密无间的朋友。 可这一切也不过是自己妄想罢了,他是一代君王,贺狄只是一个小小的手下,而自己夹在两人中间又算得是什么? 若是可以,柳渊好想回到当初涟城的日子,那时候的三人是多么的和谐融洽,能够抛掉身份,快乐的做一回普通人。可是现在是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既然回不去了,那也没有必要将所有的未来寄托于那只靠幻想支撑的过去。 几日后。 秋贺狄身上的伤渐渐结痂,身体也没有什么大碍。 暖暖的阳光透过红漆色的窗棂斜射进了屋内,在地上留下一块光影。 秋贺狄刚起床,正在穿衣。 “贺狄哥~”伴着嘎吱一声,房门缓缓被推了开,洛言越端着铜盆一边走进来一边说道:“我给你打水来了,听说来了个异国女子来和亲的,我们也要去么?” 秋贺狄系好腰带,转过身看向正在拧白帕的洛言越道:“是啊,我们是皇上的贴身侍卫,自是要去。我不在的这几日,你可有好好保护皇上?” 洛言越将白帕递给了秋贺狄耸了耸肩:“皇上的武功好厉害的,我们根本就是做做样子的嘛~还需要保护么~” “休得无礼。”秋贺狄剑眉微皱斥责道:“你这话若是被皇上听见,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我……”洛言越轻哼了声,低声喃喃道:“本来就是嘛,我们本来就是做样子的嘛……” “你在嘀咕什么?” “嗯?啊?没…没什么……”洛言越陪着笑脸看着秋贺狄:“贺狄哥,要不要让娘娘一起去啊?” 是啊…该不该让娘娘一起去…… “贺狄。”就在这时,柳渊抬步堪堪走进了屋内。 “娘娘……” 柳渊确实不太喜欢娘娘这个称呼,毕竟是用来形容女人的。“贺狄,言越。日后你们不必称我为娘娘。” 一听这话,洛言越眉头微皱的看向柳渊:“为什么?是不是皇上要赶恩人走了?” 柳渊摇了摇头:“你们以后记得称我为先生便好。”几日前,柳渊便告诉了秦天羽这个想法。让他给自己安了一个职位御书翰林。 翰林书院本是设立的各种艺能之士供职的机构,其中不乏精英之辈。在翰林书院任职的人员都统称为‘翰林’ 至于御书翰林,那便是御前皇上钦点的翰林之士,不过翰林书院的争议也是极大,一个凭空出现的人怎么能够成为御书翰林,也不乏有人上奏御书翰林一事。 “先生?”秋贺狄和洛言越不明所以的望向柳渊。 “我乃御书翰林,以后你们叫我先生便可。” “御书…翰林?”听见这四个字,洛言越才想起来,最近有很多大人都在上奏御书翰林之事。 “言越,你知道?”秋贺狄转过头看向若有所思的洛言越问道。毕竟这几日都在调养,没有陪着皇上上朝,所以很多事情都是不知晓的。 “嗯。”洛言越点了点头:“很多大人都反对御书翰林这件事情,每天上报此事的奏折也多了好多,搅得皇上还有些心烦。” 柳渊本以为这样可以让秦天羽少一些负担,却不料是给他增加了负担。 “对了,娘…先生,今日有异国公主前来商量和亲事宜,不知先生要不要一同前去?”御书翰林之事想必那些长眼的大臣也不会现在提出来。秋贺狄只是不知道柳渊知不知道此事。 “自然要去。”柳渊淡淡应道:“要是皇上被某些杂碎抢走了,我在这里怕也是呆不长久。” “难道说那个和亲的公主对我们有威胁?”洛言越摸着下巴看着柳渊问道。 “和亲的那个公主正是侵扰我国边疆的子邪。”柳渊面色古井无波,继续道:“子邪,位于我国南北方,是专攻用蛊的国家,听说边疆的士兵传来的消息,那些与他们对抗的子邪士兵,只要刺穿他们的心脏就会化作一摊流沙。” “人会变成沙?”洛言越有些震惊,怎么可能有人会变成流沙的? “那是一种叫做‘蛊尸’的蛊。”柳渊解释道:“这种蛊尸可以撒沙成兵,而且每一个蛊尸的战斗力都不弱,如果我国与子邪相抗,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至于‘蛊尸’这种东西,柳渊在《奇药杂谈》上见过,《奇药杂谈》可不仅仅是一本医术,也可算得上是一本百科全书……(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40章 计献朝堂 秋贺狄和洛言越并没有问柳渊这些事情是怎么得知的,毕竟柳渊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少数能够亲近的人,该问则问,不该问的自然半句不提。.. “那有没有破解的办法?”洛言越的这个问题也真是秋贺狄心中所想的问题。如果子邪真的有撒沙成兵的蛊术,那对于我国可是致命的。 柳渊摇了摇头:“怕是那和亲公主早就知道该用什么把柄来去威胁皇上,说得好听是和亲,说的不好听怕就是威胁了。” “那可怎么办啊?”洛言越烦恼的挠了挠头;“这样下去的话,那皇上不就只能……”话未说完,洛言越就悄悄闭嘴,还不忘看看柳渊的神情。 可柳渊现在的模样简直就是一座冰山,根本就看不出喜怒哀乐来。 “这就是为何我要去看和亲公主的理由了。”柳渊偏头看向窗外凋零无几的梨瓣:“只要皇上能够拒绝,我就有办法收了子邪。” “……”秋贺狄和洛言越并不知道柳渊会用什么办法,可他们知道,柳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皇上,为了大家。 金銮殿上。 秦天羽一袭黄袍端坐在乌金雕龙木椅上,殿下两排站着众位大臣。而其中最显眼的要数一位身穿淡粉衣裙的女子。 女子面容娇小,肤如凝脂,在那双带着媚气的眼角下有一滴蓝色的泪痣。——子邪公主,卡啦嚓。 秦天羽看着殿下的和亲公主淡淡应道:“永世与子邪向来和平相处,未曾有过节,如今公主前来说是和亲?不知是何意思?” 卡啦嚓娇媚一笑:“陛下不知也是自然,我是代表我父王阿里差来永世提和亲一事的,小女子久仰陛下大名,却未曾见过一面,今日一见果真是非凡俊美的男子。..” 正在这时,柳渊与秋贺狄、洛言越姗姗来迟。不过并未惊扰朝堂,只是站在大殿一角听着那子邪公主的话。 不过柳渊的身影还是入了秦天羽的眼睛,柳爷这时候来是为何事?难道是因为和亲之事来的么? 待秦天羽回过神,卡啦嚓说完话已过许久了。 “嗯。”秦天羽敷衍道:“那你为何要来和亲呢?” “……”此话一出,众位大臣也是一愣。刚才那和亲公主都说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了,可谁知皇上竟然一个字也没有听进。 本来皇上身边是有一位传话的太监,可秦天羽却不一样,他身边只有秋贺狄和洛言越两人,而如今这两人却是站在朝堂最后,根本没有办法传话给他。 卡啦嚓以为秦天羽装聋卖傻,又重复了一遍:“回陛下,若是陛下与我结亲,那永世与子邪也算是一家人了,这样我们也可算是联盟国了。 此番对永世来说也是有利无弊,何况如今永世提防着子邪也是提心吊胆,倒不如结亲也好消除这一层隔膜的好~” 秦天羽冷冷一笑:“真是个好计策啊~若是跟你子邪公主结亲,怕是这永世也迟早栽在你手里。世人都知子邪善用蛊术,若朕与你结亲,怕是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晓了。” 本来秦天羽还想和和亲公主斡旋一番,可看见柳渊在场就耐不住性子,更是直接撕破了脸。 “那好~”卡啦嚓也没有生气,只是含脉一笑:“那您就等着与永世一起沉沦吧~我子邪可有撒沙成兵之术,岂是你等凡胎肉躯可抗衡的?到那时候,我们不费一兵一卒,用一把黄沙就能将你们的城池一一摧毁!” 见着在场的大臣神色凝重,又见殿上的秦天羽脸色飘忽不定,卡啦嚓继续笑道:“不过,陛下若是能与我结亲,我便让父皇不攻打永世,还能两国较好岂不乐哉?” 秦天羽冷冷看着殿下那散发着狐媚气的妮子,若是自己不答应她,永世很有可能被灭。从边疆传来的消息,子邪确实会一种撒沙成兵的妖术,若自己不与这子邪的公主结亲,怕是…… “臣恳请皇上与子邪公主结亲!” “臣恳请皇上与子邪公主结亲!” “……” 顿时,朝堂大臣都一一跪拜,请求秦天羽与子邪公主结亲。为了江山社稷,也必须这番做。但只要有破解撒沙成兵的方法,那秦天羽便可不需要与这公主纠缠。 “我看此事还是暂且缓缓吧?”突然一道声音从大殿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传来。数百道目光都转过头看向说话之人。 “你是何人?怎么在这朝堂之上?” “是啊!他是谁啊?” “就是,以前没看见过的啊?” 朝堂上又是一番议论纷纷,柳渊倒不在意这些纸上谈兵的大臣说什么,径直走到大殿前,偏过头看向和亲公主:“公主,事情发生的太过突兀,想必陛下还未缓过神,倒不如给陛下几天时间好好想想?” “这有什么可想的?我想陛下不可能不答应吧?”卡啦嚓掩面一笑:“毕竟,陛下是不会将所有百姓的生死做赌注的吧?” “……”顿时,朝堂又安静了下来。 柳渊倒也没有生气,淡淡道:“那也得给陛下考虑几天,公主若要大婚也少不了繁文缛节,自当是要用永世的方法来做不是吗?” “说的也是~” “那先请公主回房休息。” “你叫什么名字啊?”卡啦嚓颇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柳渊,“等一会儿下朝,我来找你玩啊~” “在下御书翰林没有名字,也不会陪你玩。” 卡啦嚓轻哼一声却并未生气:“哼~真是扫兴呢~”话罢,卡啦嚓便转身离开了。 待卡啦嚓离去,刚才一声不吭的大臣们又突然冒了出来。 “皇上,请三思啊!这御书翰林是要将我永世推向灭国的灾星啊!” “皇上,这御书翰林本就不是翰林书院出来的啊!他突然冒出来必是对皇上有恻隐之心啊!” “皇上,这和亲之事万万不能耽误啊!要是和亲公主生气了,永世可就不保了啊!” “够了!”秦天羽拍桌暴喝一声:“和亲公主的事情还未解决就又开始说起御书翰林了?你们说除了与那和亲公主和亲,还有其他办法吗?” 众大臣不语。 “我有。”就在这时,柳渊缓缓开了口。(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41章 主动请缨 “你个小小御书翰林能有什么办法?” “你还是不要在这里添乱了!” “就是,现在除了和亲能有什么办法?” 柳渊着实让这些杂碎惹得有些不高兴了,秦天羽也看得出柳渊眼神中有些愤怒,对着聒噪不绝的大臣喝道:“朕让你们讲话了吗!” 众大臣不语。。 柳渊缓缓抬起头看向秦天羽,郑重道:“我要去边疆收服子邪。” “……”众大臣虽然想议论,可看着皇上发了脾气也不敢出什么声儿,毕竟以前是太子的时候就嚣张跋扈惯了,现如今不过只是在大臣面前做做样子,决定权依旧在秦天羽手中。 “不准。” “那我自己一个人去。”话罢,柳渊转身就走。 “站住!” 柳渊压根儿就跟没听见的一样,跨出了金銮殿大门。 看着柳渊离开的背影,秦天羽心里一阵自责。早知道不该让柳爷来的,他不是不相信柳渊能够剿灭子邪,他只是不想让柳渊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东西能比柳渊更重要了。 如今,柳渊竟然想要一个人去子邪,若是其余几国也就算了,可偏偏是子邪!子邪是一个用蛊入神的国家,只要被他们下了蛊,这辈子就不会好过。 那么危险的地方,秦天羽自然是舍不得柳渊去冒险,即使丢掉了永世,秦天羽也不想让柳渊去那种地方! “退朝!”话罢,还没等大臣恭送,秦天羽便转身离开了。 柳渊纵身小跑几步便回到了惊鸿殿,然后进自己的房间拿了剑准备离开,可刚一转身就看见轻喘着气的秦天羽将门堵住。。。 “让开。”柳渊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秦天羽。 “我不让。”秦天羽有些耍小孩子脾气的语气让柳渊有些心软:“只有我能帮你灭了子邪,相信我。” “我信你,可我不能让你去。” “你还是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可是我不想让你受伤!我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我保证!” “我已经不需要你的保护了。” 是啊,柳爷已经不需要我的保护了,如今柳爷也已经比我厉害了,呵……可我还妄想着能像以前那样保护他…… 或许是看着秦天羽伤感的样子,柳渊漠然道;“所以,换我保护你。我能护你河山,我能为你赴往沙场,我能保你永世安康。” “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秦天羽一把将柳渊搂入自己怀里:“我只要你能好好的什么都不重要,我去娶那个和亲公主,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如果你敢娶她,那以后就别想见到我。” “……” “如果你真的想和我在一起,相信我,我会帮你灭了子邪,还会平安回来。”这或许是我如今能够送给你最好的礼物,或许这也是老天爷的意思吧。 “可……”秦天羽思虑了不知多久,轻叹了一口气道:“好,我等你回来,一定要回来……” 柳渊松开了秦天羽,抬起手摸了摸秦天羽的脸:“变帅了。” 秦天羽先是一愣,而后又是一笑:“柳爷喜欢就好。” 柳渊收回了手,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秦天羽:“和亲公主不是善茬儿,我怕对你不利,此药乃百毒散,里面有七颗药丸,你只要连服七日便能百毒不侵,即使是蛊对你也不会有丝毫作用。” “嗯。”秦天羽接下了瓶子点了点头。 “此次行动我要一个人去。” 听见柳渊说要一个人去,秦天羽怎么能够放心,即使柳渊武功已经达到上乘水平,可是子邪是什么国度?那里的人保不准一碰就可能致命…… “可是……” “为了掩饰我还在皇宫里,我找来了一个人。”柳渊轻叹了口气:“出来吧。” 一位身穿白袍的男子从帘后走了出来,此人生的和柳渊一模一样的相貌,连身高身形也分毫不差。 “参见陛下。”就连声音也与柳渊一模一样…… “此乃双生。”柳渊看着一脸惊讶的秦天羽,或许比起自己,他跟喜欢双生的我吧? “他是你同胞兄弟?”秦天羽愣了半天才缓过神来。 柳渊摇了摇头:“他是在别人肚子里生出来的双生兄弟。双生可分同胞和异胞。虽然我们不是同胞,但是我们确实是双生子。 而他的存在是我的影子,他可以知道我心里所想的事物,所以只要留他在你身边,你就可以知道我的一切了。” “柳爷,你要小心……”话罢,柳渊携剑离开了房间。刚走几步,就碰上了匆匆赶来的秋贺狄和洛言越。 “先生,能不能不去啊?”秋贺狄剑眉微皱的看着眼前的柳渊,他知道柳渊吃过什么样的苦,在涟城若不是遇见了萧如榆,恐怕早已性命难保。 如今又说要去那子邪,子邪的凶险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到,当年先皇派出夜鹰刺杀子邪的一位南疆王,结果全军覆没…… 夜鹰可是永世培养出的一等一的杀手,可对付一个南疆王都是有去无回,更不要提是灭了子邪…… 柳渊知道秋贺狄在担心什么,可这一趟不去也得去:“两年我未曾守过约定,如今正是弥补约定的最佳时机,贺狄,你和言越好好保护皇上。” “既然先生执意如此,那贺狄也不强留了。” “贺狄哥!你们为什么一个个都想让恩人置身险地!”洛言越并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做,可是他不想再离开恩人了,若不是柳渊,他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秋贺狄了…… 洛言越一把抱住柳渊,噙着泪看着柳渊说道:“恩人,不要走好不好,求求你了……” “言越,不许对先生无礼!”秋贺狄猛地将洛言越拉了开,洛言越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都想要恩人去送死,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不劝阻。 “言越。”柳渊看着洛言越淡淡道:“只要你要练好我教给你的剑法,我就一定会回来,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约定。” “真的?不许骗我……” “真的。”(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42章 贤友明哲 再一次离开皇城,心情比来时更加的沉重。。。君谋江山为卿心,不负江山不负卿。 柳渊转身看向着皇宫大门淡淡一笑,若是我不曾回来,便将他当做我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两年反转,柳渊也认识了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比如…… “柳渊,你真的出来啦?我以为你会骗我呢~哈哈!”来人风神俊朗,眉清目秀,身着玄色窄袖劲装,腰间挂着一块墨绿玉佩。——明哲 “明哲,我可曾未失信于你?”柳渊的语气不温不淡,倒是听不出什么意思来。 “好啦~我就说说嘛!对了,你拜托我的事情我查清楚了。”明哲随手搭在了柳渊的肩上,靠在他耳边小声道:“此地人多眼杂,换个地方再说。” “嗯。” 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 沿着白阶望去,一座小小凉亭静静立在山林之间,玉白的小亭上刻着三字:清心亭。 亭内作息两人——柳渊,明哲。 明哲双手枕在脑后,倚靠在亭柱叹道:“你的身世我已经查清楚了,你爹是永世国的,当年你爹去子邪行商认识了你娘,后来两人日久生情,此后你娘隐姓埋名,跟着你爹回了永世,生下了你。 虽然你家庭背影有些特殊,不过子邪与永世并未限制过两国百姓成婚,不过特殊就特殊在你娘并不是子邪国的百姓,而是试验品。” “试验品?”柳渊眉头微皱的看着明哲,他并没有想过自己居然和子邪也能扯上关系,毕竟他重生的时候,这个身体已经两岁多了。.. “没错。”明哲有叹了口气:“是作为双生蛊的试验品。双生蛊,本是一体双生,一阴一阳。可子邪的双生蛊可以让一体双生的孩子移植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成为两个个体。 还有,子邪的大多数的女人生的孩子都是双生,虽然并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不过总觉得有什么阴谋。” “双生蛊?那我的那个弟弟也就是双生蛊造成的?” “我不知道。”明哲坐起身看向柳渊:“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是你的影子,也就是你是阳他是阴。在特定的时候,他会取代你的位置。” “阴阳反转?” “是啊,作为影子只能听从你的命令,可如果你性命受到威胁的话,你就会代替他成为影子,不过,似乎的这样做法可以保你一命。这也许就是子邪的秘密吧,只要双生其一不死,那么,子邪死了的百姓也会重生……” “……”柳渊有些接受不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子邪只要保护好‘影子’,那永世就算是怎么攻打他们也是徒劳了。 “纵然双生蛊再厉害也是一种蛊,既然是蛊,那就有下蛊人,只要杀了这个下蛊人,那眼前说的这些东西便是不攻自破了。” “我答应皇上灭了子邪。”柳渊久久缓过神淡淡说道。 “啊?”明哲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柳渊:“我说柳兄,你干嘛那么冲动啊?那如今你要怎么办啊?” 柳渊思虑了片刻,缓缓启口道:“灭了子邪。” “……”明哲不知道柳渊是如何作想的,即使子邪不是生他之地,可是好歹子邪也是他母亲的国土啊?难道真要不念及他母亲而去做这件事情吗? “既然他们当初隐瞒我真相,那如今我也不知道真相,待我灭了子邪,我会同他们一起去的。”看来我还是不能和你在一起啊,不过那又有何妨,只要我的影子陪着你,你也一定会更开心吧…… “罢了罢了。”明哲摆了摆手:“柳兄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也没有什么事情,不如与柳兄一同前去吧?” “好。”柳渊知晓眼前的明哲到底在想些什么,说不过是放心不下他罢了,明哲总是嘴上无所谓,可心里却是偏执的很,就算是自己不让他去,他也照样会跟来。 “对了,柳兄。”明哲从怀里拿出了一瓶药扔给了柳渊:“此乃神仙赐药,可以帮你恢复以前的样貌。我倒是很想看看柳兄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这便给你看看。”柳渊用手扯开塞在瓶口的红布,将瓶子倾斜了一下,一颗朱红色的药丸滚落在柳渊的掌心里。 “柳兄,此药虽然能恢复你的笑容,可却是忘情之药。”明哲还是不由提起了这件事,他可不想让柳渊后悔做这样的选择。“不仅忘情,还会忘掉所有你不想忘记的事情,比如两年前的惨案,又比如说永世的皇上……” “不过利弊参半罢了。”柳渊看着掌心的朱红色药丸:“若是我真的喜欢他,那我也不会被一颗药丸所摆布。即使我忘记了他,我相信他也会让我想起那段时光。” “啧啧,真是羡慕那家伙让柳爷这么挂心~我都要吃醋啦!我可是陪了柳兄很久了啊~” 明哲从未告诉过他,这颗药一服,他会忘记施药以外的所有人,而施药的人便是他自己。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明哲也很仰慕柳渊,武功高强,行侠仗义,可他那一***冰山的外表下究竟藏着多少辛酸和煎熬。如果柳渊愿意告诉他,他可以用尽自己所有的办法去帮他。 可柳渊从未告诉过他,就算是他提出来也会被柳渊果断回绝,他真的不明白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他变成这样。 本以为报仇雪恨之后,他会随着自己云游四方,却不料他竟然会选择返回皇宫寻找那一纸之约的当今皇上。 本以为柳渊这一次出来便是和那个皇上做了了断,却不料竟是柳渊答应了那皇上灭掉子邪的承诺。 明哲自知有些傻,可他心甘情愿。他愿意为了柳渊做任何事情,为了柳渊只身去了药王谷采药险些命丧,为了让柳渊早日报仇雪恨,不惜去武林盟中偷取功法…… 而他所做的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情理之中,他没有埋怨任何人,只要柳渊想去做的,他愿意用自己去成就他! 朱红色药丸一入喉,柳渊双眼一闭昏了过去。明哲趁势将柳渊揽入了自己怀里,看着怀里的柳渊,明哲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柳兄,等你醒来,一起都会好的,你要什么我都会为你夺来,就算是子邪……”(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43章 将错就错 ps:三更 一睁一闭间,醉梦方醒。.. 柳渊缓缓睁开了眼睛,柔和的光线渐渐入了他的双眸,这里是…… 柳渊缓缓撑起身来盘腿坐在榻上,不大的小屋内只是简单的摆放着几个物件。半掩的窗户外一缕光线透过糊上薄纸的窗棂浅浅洒在了地上。 “柳兄,起床了~”说话间,门缓缓推了开,明哲手端着铜盆面带笑意走了进来。 “明哲,早~”见着明哲走了进来,柳渊微笑的看着明哲打了个招呼。 天真无邪的笑脸牵动着明哲内心的一丝涟漪,这是他看见的最好看的笑脸了…… 当初遇见柳渊时,他总是沉默寡言、神情冷淡至极,可他还是努力的想去靠近他,可是总被他默默推开,他不知道柳渊经历过什么才变成了这样,可他想知道,他想去帮她…… 后来他从萧如榆口中听说了柳家灭门的事情后,他突然觉得自己与柳渊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有些事情总是那么的凑巧,可有些错误也需要去被弥补,明哲只希望自己所为他弥补的这一切能够饶恕他一点点的过错…… 若是不曾遇见柳渊是该有多好…… 可是,若是与柳渊擦肩而过的话,是该有多可惜呢…… 明哲将铜盆放在木架上,将白帕放入铜盆的温水中浸湿,“柳兄也该起床了啊~” 柳渊从床上跳了下来,穿好了鞋子走到明哲面前笑了笑:“这不就起来啦~” 明哲转身见着柳渊穿着里衣站在自己面前不由笑了笑:“柳兄,你怎么不穿好衣服啊?虽说天气不凉,不过也要小心感冒啊~” “嗯?”柳渊眉头微微一皱:“一直不都是你给我穿衣服的吗?” 听闻这话,明哲手上动作一愣,而后拧干白帕转过身给柳渊擦了擦脸:“真是都快把你宠成大少爷了啊~” 柳渊自己用手拿着白帕擦了擦脸,对着明哲露出一番笑容:“怎么?你后悔了?” 明哲摇了摇笑道:“怎么会后悔啊~”看着眼前的柳渊,明哲内心感到更加的落寞,虽然所有柳渊关于秦天羽的记忆都被加在了他的身上,可他却并不觉得高兴…… 他本以为自己对柳渊的照顾已经是很不错了,可那个皇城的皇上似乎对柳渊的照顾比自己想象的更加的好。.. 若不是因为柳渊想要恢复从前的样子,恐怕这辈子柳渊也不会对他展露出这样的一面了吧? 明哲苦苦一笑看着眼前的柳渊:“柳兄可还有吩咐的?” “给我穿好衣服再说啦~”话罢,柳渊转过坐在榻上看着明哲,“话说今天的早点是什么糕点?我想要桂花糕~” “好好好。”明哲将白帕挂在架上,走到一旁放置衣服的地方拿起了柳渊的衣袍走到柳渊面前:“穿好衣服,我就带你去吃桂花糕~” “那…我还要糖葫芦……”柳渊看了明哲一眼小心翼翼的问道:“可以么?” “好~要什么都可以,不过可别吃得太多了,对身体不好。”明哲宠溺的对柳渊笑了笑,为柳渊穿好了衣服。 “走吧!”衣服刚穿好一半,柳渊就拉着明哲往外奔去。 明哲手里握着一条雪白的腰带对着拉着自己飞奔的柳渊说道:“柳兄,腰带还没系呢!” 柳渊可没理会明哲的话,拉着明哲跑到了小街上。见着柳渊停了下来,明哲靠在柳渊身后将腰带给柳渊系好。“柳兄,你若再这样鲁莽,我可不带你去吃糕点咯~” 一听这话,柳渊不由一闹,转过身狠狠瞪了明哲一眼转身就走。 明哲还没回过神,柳渊便已经跑的没了踪影…… 柳兄这是怎么了? 就在明哲走神之际,一道熟悉的人影映入了他的眼帘:“萧如榆……” 萧如榆淡漠的看着明哲,这一切也只是碰巧罢了,他来这里是为了找寻叶钰堂,谁知道会遇见柳渊和明哲。 当他看见柳渊那副样子的时候,萧如榆还真是愣了片刻,他不知道明哲是用什么办法让柳渊恢复从前的样子的,可他知道柳渊从来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那种亲密的动作,柳渊即使对秋贺狄也从未做出过,所以除了秦天羽之外根本就不可能会做出那种动作。 果然是用了什么奇怪的方法才让柳渊恢复成以前样子的么? “小渊最恨别人用吃的威胁他,你买些糕点去赔罪他就会原谅你。”可对于萧如榆来说,柳渊跟着眼前的明哲倒是比秦天羽好,君王之爱怕不是柳渊能够承受的下去的。 或许,这一切都是天意罢了。 话罢,萧如榆错过明哲离开了…… 明哲本以为萧如榆会质问他一番,却没想到竟是这番结果,不过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 对了!柳兄被自己惹生气了,看来得快点买糕点去赔罪了…… 想到这儿,明哲连忙跑去小街买糕点去了…… 淡蓝的天边,祥云漂浮。 清澈的镜湖倒影杨柳惹来一片翠绿,柳渊独自躺在一块大石头上享受着徐徐而来夹杂着一丝青草芬芳的清风。 柳渊闭上眼静静聆听着风的声音,鸟儿振翅飞翔的声音…… 不知为什么,柳渊总觉得记忆里总有一个对他好的人,可是他想不起来那是谁,他有时会陪一直在自己身边陪自己玩。 可他似乎总是很忙,不能一直呆在自己的身边,可这样对于他来说已经很知足了…… 那模糊的身影倒映着的到底是何人?柳渊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个人对他很好很好,会给他很多很多糕点吃。 “柳兄。” 柳渊缓缓睁开了眼,看着正拿着糕点前来请罪的明哲问道:“干嘛!” “柳兄我错了,呐,看我给你买了很多很多的糕点哦~还有糖葫芦呢……”明哲一脸诚恳的看着柳渊,可柳渊却并没有说话,似乎并没有打算原谅他的样子。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拿糕点要挟柳兄了好不好?” 柳渊看着明哲一脸诚恳,加上手里又有糕点,思量了一番,轻叹道:“要是你再这样欺负我,我就不和你好了!哼~”说话间柳渊也不忘将明哲怀里的糕点往自己怀里挪…… 明哲也总算知道要是拿糕点威胁柳兄可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了,这种事情以后可不能再发生了。 因为,无论如何他也输不起。(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44章 博君一笑 明着知道自己和秦天羽不同,他没有资本能够让柳渊对自己好,而柳渊现在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将自己当做了他罢了。。。 或许秦天羽惹急了他,柳渊也会因为喜欢的缘故与他和好,可自己与柳渊存在的只是‘相思蛊’的关系。 如今能够博君一笑,明哲已经很知足了。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代替秦天羽在柳渊心里的位置,可如今,他可以去占取一分位置便足够了。 作为子邪皇子,他从未有过欲求不满的概念。父皇曾告诉过他,你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要自己去争取,你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去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但你想要得到一个人的心,那就必须付出行动去俘获那个人的心,用蛊术牵引着那个人的思想得到的人,也终究不再是你想要的那个人,那种人最多能称其为傀儡。 相思蛊,可以忘掉以前最难忘的记忆,可以帮人忘掉痛苦,可也会同时忘掉所爱的人。 看着眼前咬着自己买来的糕点,明哲幸福的笑了笑。若是能永远这般下去就好了…… 若这是一场梦,我宁愿再也不要醒过来…… 见着明哲朝着自己傻笑,柳渊用手轻轻扣了口明哲的脑袋:“笨蛋笑什么呢?”柳渊拿起一块桂花糕递给了明哲:“呐,可别说我欺负人,既然是你买的当然也有你的份啦~” 明哲接过桂花糕咬了一口,这块桂花糕是他觉得最好吃的桂花糕。从没有人会给他任何一样东西。 对于子邪这个异国,若是想要得到东西那就必须靠自己实力去争取才能得到,就算是一件衣服也要靠自己的努力才能够获得。..在子邪,没有一个人会施舍给你什么,除非你是死人。 吃完了糕点,柳渊顺势躺在石头上补了一觉。 在梦中,柳渊看见了一个人影在叫他…… “柳爷,今天玩得还开心吗?” “柳爷,今天的糕点还合胃口吗?” “柳爷……” 渐渐的那道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听不清…… “别走!”柳渊猛地睁开了眼前,一只手猛地往空中抓去,可什么东西也没有抓住,带着一丝微凉的清风从他指缝间穿过。 柳渊愣了片刻,缓缓收回了手,他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可是总觉得那种感觉很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他是谁…… 等柳渊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身上搭着一件衣服,可明哲似乎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了,明哲跑哪里去了? 皇宫,惊鸿殿。 西厢房中,秋贺狄和洛言越看着坐在榻上的柳言问道:“你可知先生现在如何了?” 柳言空洞无神的眼神淡淡扫过两人:“他被蛊控制了,忘记你们了。” 这突入而来的消息正像是一个晴天霹雳般…… “被…被控制了?”秋贺狄不确信的重复了一句,他以为柳渊如今的功夫可算是上乘,怕是连皇上的功力也不足与他对抗,如今竟说被人控制了,这让人如何去接受…… “你骗人!”洛言越才不相信眼前的冒牌货的胡说八道!恩人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被控制!一定是这个家伙乱说的! “影子不能违背主人的命令。”柳言不温不淡的说道:“是主人愿意的,怪不得别人。” “你什么意思!”洛言越猛地扯起柳言的衣襟喝道:“恩人才不会那么蠢!!!你不要在这里瞎说!” “言越!冷静点!”秋贺狄连忙将洛言越与柳言分了开:“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都不要先告诉皇上,我会去处理这件事情的,你告诉皇上我要外出几天,很快就回来。” “可是……”洛言越虽然担心柳渊,可再怎么担心也胜不过这个将自己当做亲兄弟爱护的秋贺狄啊…… “别担心,我不会出事的。”秋贺狄抬起手拍了拍洛言越的肩膀笑了笑:“我相信先生他一定也不会忘记我们的。” 秋贺狄不知道柳渊会不会忘掉他,但是他想去试一试,毕竟一起经历过的这些事情怎么能够说忘就忘…… 皇宫的另一边,水阁殿。 “卡啦嚓,这一次的任务取消了。”明哲看着眼前的卡啦嚓说道。卡啦嚓并不是子邪的公主,而是子邪秘密培养杀手组织中的一员。 此次前来永世表面看来是为了和亲,可暗地却是给永世皇帝下蛊,成为子邪的傀儡。 而明哲这一次的任务便是配合卡啦嚓控制永世皇帝,可当明哲想起柳渊,心里却还是有一丝的不忍心。 两年前是他亲手毁了柳府,当他第一次看见柳渊,他便对柳渊抱有好感,从而想渐渐地接近他。 每一个面容冷峻的人身后一定有一个故事,而这个故事的起源竟然是他。这让明哲对柳渊感到愧疚,可他并不敢表现出来,他不怕柳渊将他斩杀剑下,他只怕这一生都得不到柳渊的原谅。 死了的人是没有痛苦的,痛苦的只有活在这个世上的人。 痛苦的不仅只是失去亲人的人,还有懊悔自己去杀了人,渐渐被沦为罪人的人。 明哲就是这样的一个罪人,杀了他仰慕的人的亲人,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身处在什么样的地方,也不知道自己在柳渊心里地位到底能够占到什么位置。 可他已经不敢去奢求在柳渊心里能占到什么样的位置,只要柳渊不要与他决裂对于他来说已经是感恩戴德了。 而如今,柳渊的转变也让他有了赎罪的机会,即使他知道自己不能与秦天羽相提并论,但是有些东西需要公平竞争。 若有一天相思蛊失效了,柳渊想起了从前的那些事情,看着秦天羽被自己设计害死,到那个时候,失去的不仅仅是柳渊这个人,还有这个人的信任和这个人的心。 如果柳渊想要灭掉子邪,那他愿意帮柳渊去灭掉子邪,因为,这是柳渊无论如何都想要达到的目的。 是自己害的他家破人亡,害的他从以前的天真无邪变成了饱受沧桑的冰山,那他就需要为此负责。 两年前,是我让你家破人亡。 那两年后,我愿意用我的国破家亡赔偿我对你造成你的伤害。(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45章 知苦不说 “皇子,为了一个男人,你就要违背大王的命令吗?”卡拉嚓抚过窗棂的双手缓缓收了回来,眼尾轻轻扫过明哲:“你要得到的东西,属下没有理由去干涉。..但是,大王下的命令我必须做到。” “哼。”明哲冷哼一声,带着鄙夷的看着眼前的卡拉嚓:“如今你根本就没有得到永世皇帝的信任,谈何做到?要是永世皇帝想将你杀掉,也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现在的身份可是子邪的公主,纵然永世皇帝蛮横无理也会顾及我是公主的这个身份不敢拿我怎么办,即使他将我杀了,就凭永世的国力也不是子邪的对手,这一点皇子是明知的。” 明哲是不可能告诉卡拉嚓他要去做的事情,他要帮着柳渊灭了自己的国家。听起来是何其的滑稽可笑,可这正是他想要去做的事情。 有很多事情并不是需要足够强大的理由才付出行动去执行,而是凭着自己的感觉,凭着自己内心所想。 “那就随你好了。”明哲耸了耸肩,他并没有打算能够让卡拉嚓收手,而且也不可能让卡拉嚓收手。 卡拉嚓这个名字的含义便是:忠守 一生一世一心一意忠守一土帝王。 可在明哲眼里却是如此的可笑:说好听点,不就是父皇养的一条变成人的狗罢了,任其摆布的狗和傀儡又有何区别? 明哲已经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既然卡拉嚓想要对永世皇帝下蛊那就下吧,只要秦天羽没有死就行。 “皇子。”见着明哲转身离开,卡拉嚓不由喊道。 “怎么了?”明哲转过头看向卡拉嚓。..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嘴里还能说出什么话来,毕竟这个女人在子邪也是出了名的狠辣。那张倾国倾城的容貌可足以让男人拜倒在她脚下。 就连父皇那个老家伙不也是和那些男人一样,想到这儿,明哲突然觉得很可笑,与其说卡拉嚓是一条父皇养的狗,倒不如说父皇在卡拉嚓面前更像一条狗! 卡拉嚓欲言又止,直到最后才喃喃道:“万事小心行事。” 明哲毫不在意卡拉嚓的话,转身便踏出了门。纵身一跃消失在了皇宫中。 卡拉嚓的目光看着明哲消失的地方,心里泛着一丝辛酸,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子邪,为了皇子。 她还记得自己七岁那年流落街头被坏人欺凌,是皇子出手救了自己,还带着自己回了宫。 从那时候开始,她就想要变强,她想着有朝一日自己能够光明正大的站在皇子身旁,成为他最得力的手下。 可如今在他的眼中,她不过是子邪大王养的一条狗。若皇子真的这般想她也无怨无悔,若没有皇子的相救,或许她早就被人**无数次了吧? 比起其他与她命运相仿的女孩,她很庆幸自己能够得救,能够成为杀手组织的一员。纵然训练很苦很累,可当她每次想起皇子那日的英勇相救,眼前所有的煎熬和折磨又算的什么? 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不过是想慢慢靠近他一步,她不敢有任何的逾越,她只希望此生能够作为他身边深的他信任的一名下属那便够了…… 可现在,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让他对自己感到越来越厌烦、越来越忌惮、越来越远……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后悔走上了这一条路,她也不知道那日自己的决定让她面前的皇子造成了多少的伤害。 义无反顾的踏上了这一条路,也势必离他越来越远,她想着总有一天皇子会明白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可现在看来,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听从大王吩咐的一条狗罢了。 一滴晶莹的泪水划过卡拉嚓的脸颊,狠狠砸在了地上,溅起了一道微不足道的小水花…… 清风徐徐,花红柳绿。镜湖一片宁静,清澈的湖水随着风的轻拂泛起一层层涟漪。 金色的鲤鱼拍打着水面跃起一道完美的弧线,却在下一秒被一只修长的手给抓了个正着,“嘿嘿~总算逮住你了哦~” 懒懒的阳光静静洒在柳渊带着笑意的脸上,金色的鲤鱼在他的手中挣扎着,半透明的鱼尾扫起的水珠洒在了柳渊身上。 柳渊倒是毫不在意,用双手抱住鲤鱼往湖岸上走去,刚走到一半,明哲刚好赶回来,恰好看见这一幕。 “柳兄在做什么呢?”明哲蹲在湖岸看着柳渊笑道。 本还沉浸在抓鱼乐趣中的柳渊看见明哲,笑容立马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明哲看着柳渊态度转变如此之大,不由一愣。怎…怎么了?我又把他惹生气了么? 没等明哲回过神来,柳渊把手中抱着的金色鲤鱼朝着他脸上甩了过去! “哇啊!”没回过神的明哲被这突入而来的金色鲤鱼打了个正着,挣扎的金色鲤鱼猛地甩了一下尾巴,刚好扇在了明哲脸上。 扑通一声,金色鲤鱼落入了水里,溅起一道金色的水花,又入湖里…… 明哲一脸错愕的看着眼前瞪着自己的柳渊:“柳兄…你…你怎么了啊?为什么生气啊……” “哼。”柳渊冷哼一声,上了岸边,提起自己的鞋袜转身就走。 “柳兄!”见着柳渊愈走愈远,明哲连忙追了上去:“别生气啊!柳兄!”明哲不知道柳渊在生什么气,只是看着他玩的挺开心的就说了一句话而已啊! 柳渊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向明哲:“都是你的错!哼!” “我的错…是我的错。”明哲陪着笑脸看着柳渊。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柳兄能够开心就好了。 柳渊松开了手中的鞋袜,走到明哲面前微皱眉头道:“脸还疼吗?” “不疼。”明哲咧嘴笑了笑,不过说实话还真的有些疼啊…… “活该!誰让你一声招呼都不打,就独自把我扔在这里的!哼!”话虽这样说,可柳渊还是用手摸了摸明哲的脸:“脸都被那傻鲤鱼的尾巴扇红了还说不疼。” “没关系啦~”明哲对着柳渊微笑道:“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 柳渊没好气的踹了明哲小腹一脚,被柳渊这突入而来的袭击,明哲疼的一下弯下了腰,还不忘委屈的望着柳渊问道:“柳…柳兄,你又怎么了嘛……” “这次就算了,你还敢有下次!哼!活该!”话罢,柳渊穿上鞋袜就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看着柳渊又扔下自己越走越远,明哲一边捂着小腹一边追了上去:“喂!柳兄,等等我啊~”(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46章 子非鱼兮 熙熙攘攘的街道人群涌动,又逢来双日赶集的日子。..小摊贩也趁着赶集日盼着能够多赚些银子维持生计。 柳渊独自站在被那青苔惹得一身绿的石板阶上望着人头攒动的闹市。他在这里呆着的原因只有一个:明哲去帮他买糕点,他在这里等他买糕点回来。 左顾右盼也没等到明哲回来,柳渊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在那石板阶台上走来走去,一缕清风缠着柳絮飞过,柳渊顺手抓住那缠飞的柳絮,将它扯了下来。 轻车熟路的做了一个头环,恰好明哲刚买好糕点回来,见着柳渊站在石板阶台上蹦跳着,不由笑了笑:“柳兄,我回来了。” 听见明哲的声音,柳渊连忙将双手背在身后,微笑的看着明哲说道:“明哲你快过来,我送你个礼物~” “嗯?”明哲不明其意的皱了皱眉头,不过心里还是很开心,因为柳渊还从未送过他一件礼物。 等明哲走到柳渊面前的时候,柳渊将亲手编好的头环放在了明哲头上。自顾自的摸着下巴打量着眼前的明哲:“这做的还不错,就是人傻了点~” 明哲没好气的笑了笑,自己去替柳兄买糕点,回来还被柳兄说傻,真是的。 不过对于柳渊所谓的礼物,明哲倒是很喜欢,因为那是柳渊亲手做给他的。不过就事论事,说他傻可不行,明哲故作生气道:“再说我傻可不给你糕点哦~” 柳渊不情愿的扯了扯嘴角:“好啦,你帅~你真帅~” “才不要帅呢,说我聪明~” 看着明哲傻傻的模样,柳渊暗忖道:聪明个鬼! “好好好~你聪明~”看着糕点的面子上让你聪明一下好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宰相肚里能撑船…… 听见自己想听的话,明哲连忙将手中的糕点递给柳渊微笑道:“呐,柳兄,这些糕点都给你吃。.”明哲也只敢小心翼翼的生生气,逗逗柳渊罢了。 柳渊一边接过糕点一边暗忖道:这明哲真是傻得可爱,不过倒是挺好玩的~ 看着怀里抱着满满的糕点,柳渊心里乐开了花儿,这些够他吃一阵子的了。 不过加上明哲的话,似乎再多也不够吃,想到这里,柳渊幽怨的瞟了明哲一眼。 这一眼弄得明哲莫名其妙,他只是自己反思着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惹柳渊生气了…… “傻瓜走啦!”柳渊头也不回的朝着住处走去。柳渊现在心里只是想着要是能把明哲这家伙甩掉,自己就能多吃点糕点了。 可是事实上,每次明哲买回来的糕点,他也最多就尝了一个,其余的全部都给了柳渊。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住处,刚推开门,柳渊就把怀里的糕点放在了桌上。翻起放在桌上的白瓷杯,提起的白瓷壶到了一杯水自顾自喝着。 跟着他身后进来的明哲刚坐下来就趴在了桌上,那闹市可不是一般的热闹,为了买到糕点可算是折腾了明哲一阵,买了糕点回来的路上,还得注意糕点不被压坏。 虽然没有去那闹市,柳渊也知道那闹市买个东西还是挺不容易,暗暗决定今天赏给明哲两块糕点好了。 虽然在吃的上面,柳渊可谓从不会让步,不过,一份辛劳一分收获,既然别人努力了,当然也要给奖赏了。 “柳兄。”明哲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说道:“我们何时动身去子邪?” 一听子邪两个字,柳渊脸上的笑容渐渐变成了愁容,当他知道自己答应了永世皇帝要去讨伐子邪的时候,心情已经很焦虑了。 可当他知道自己的母亲竟然也是子邪的,心情又是更加的沉重。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子邪。也是因为不想再想这些事情,所以每天都和明哲四处游玩,想摆脱掉这个话题。 可是该来的总会来,有些东西是避免不了的。 “再过几日吧。”柳渊轻叹了口气:“讨伐子邪么?真不知是何时答应了此事的,不过既然答应了那也无退路可走了。” 永世皇帝向来说一不二,虽然听闻永世皇帝性格顽劣、羁傲不逊,不过倒是有治国良方,永世在他的手中渐渐强大起来,这是无话可说的。 “好。”明哲知道柳渊有自己的苦衷,可那是他一心想做的事情,所以无论如何他都想帮他一把,即使自己终有一天会葬在他的剑下。 有很多事情不是能够控制在自己所能顾忌的范围内。 明哲不是想要逼着柳渊去灭掉子邪,然后间接地去杀害自己的父王,而是在没有相思蛊作为两人羁绊之前,柳渊已经下定了决心。 既然他下定的决心,那他就要陪着柳渊一起走下去,即使那是他可能会落得一个被眼前人抹杀的结局。 明哲曾想过如果自己带着他云游四海,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岂不是更好?可他知道自己那样做是有多么的自私自利。 杀害父母的仇人就站在自己的眼前,可是却被自己当做是好朋友好兄弟的感觉,谁又能够说真正能体会的到呢? “明哲,你去过子邪么?”柳渊拿起一块糕点放在嘴边咬了一口,却觉得味如嚼蜡。 他不想去子邪,因为他不知道那个地方是什么样的,他喜欢呆在自己喜欢的地方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而不是跑到邻国去讨伐。 “子邪是一个自立自强的国家,在那里生活的所有人都是靠着自己的能力活下去的,那里没有施舍,施舍只会给那些已故的人。” “听起来是一个很不错的国家啊~”柳渊轻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糕点放在了眼前的油纸里:“既然是这样的一个国家,为什么要被永世讨伐呢?” “子邪经常骚扰永世边疆,而且还会撒沙成兵的妖术,如果子邪不除,有朝一日永世必定会被子邪所吞并。”明哲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柳渊笑了笑:“所以,为了永世的安康,作为永世的子民不该为永世做一些事情吗?” “大概吧。”柳渊伸了伸懒腰:“比起这个,我们还是先来探讨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吧?” “什么问题?”明哲微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柳渊。 柳渊摸着下巴认真的说道:“你说,今天晚上吃什么?” “……”(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47章 廊檐雨落 一夜迎来朦胧烟雨,淅沥的小雨轻敲着屋檐老旧的瓦片,雨珠结成一串串水珠沿着瓦檐落在地上,溅起一道道不大的水花,养在院中大缸内含苞未放的荷花随着雨露的袭来,静静立在原地。。 荷叶上滚落的雨露静静跌入大缸之中,房外细雨朦胧,房内书笔墨香。 柳渊轻轻推开木窗,带着清凉的微风拂面而来,柳渊目光望向那院落一角的梨树,被那雨滴打湿的花瓣奄奄一息的耷拉在树桠之上。 不知从何处飞来的鸟儿正站在梨树的树梢之上,用嘴梳理着湿哒哒的羽毛,柳渊见着眼前的景象不由笑出声来,笑着那鸟儿傻得可爱。 就在柳渊思绪间,那只落在梨梢的鸟儿已经拍打着翅膀不知飞往了何处。 嘎吱一声门响,木门缓缓推了开。 明哲跨步走了进来,见着柳渊站在窗边陶醉的样子脸上不由一笑:“柳兄,我们去雨中散步可好?” 柳渊偏过头看向明哲打趣道:“雨中散步?真是够诗(郎)情(情)画(妾)意(意)的啊~” “柳兄可是不愿意陪我走走了?”明哲苦恼道:“枉我特意买来的糕点啊~看来只能独自一人吃了……” 一听糕点,柳渊连忙扑到明哲面前,面带微笑的看着明哲:“走走走!我们现在就漫步去!”话罢,柳渊拿起搁置在一旁的油纸伞,拉着明哲就往外走。 “等等柳兄。”明哲连忙说道:“待我去拿了糕点再走。” 柳渊愣了一下,假咳了声:“也好也好~那你快去吧!” “好。。”话罢,明哲便朝着自己所住的房屋走去。 柳渊缓缓抬起了头看着那被淡墨色乌云所遮掩住的天空,一滴滴小水珠从天空落下。 浅白的衣角轻轻扫过门槛,柳渊抬步走到了廊檐下。伸出手去接那檐外的雨露,一道道冰凉轻轻砸在他带着温柔的手掌之上。 突然,柳渊脑海之中闪过了一道片段: “你可知君王之爱是什么?” “雨露均洒,泽陂苍生。” “柳兄,我们走吧~”一道声音从柳渊耳边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柳渊转头望去,明哲正一手抱着糕点,一手拿着一把油纸伞微笑的看着他。 “走吧~”柳渊拿起放在墙角的油纸伞,用手撑了开,白色的油纸伞上勾勒着一朵粉色的荷花,衬上柳渊的月牙白衣算得相称。 柳渊撑开了油伞转头看向正在撑伞的明哲不由皱了皱眉,不悦道:“说好的雨中漫步,你就把我一个人干晾在这儿啊?” “啊?”明哲还没反应过来,手中未撑开的油纸伞就被柳渊夺了过去,“你就那么不想和我站在一把伞下?” “没…没有啊!”明哲实属委屈,他可没这么想。有时候他真的觉得柳渊的思想不是自己所能猜的了的。 “那还不给我过来!”柳渊冷哼一声,瞥了明哲一眼:“先说好,和我同处一把伞下,糕点可是要加倍的~回来之后再买给我吧~” “好好好~”明哲看着闹着小脾气的柳渊笑了笑,闹腾了半天,原来柳兄就是想多吃些糕点罢了。 见着明哲傻笑,柳渊也没明说,反正心里知道他傻就好了~以免快到嘴的糕点就不明不白的飞了~ 雨露跌落在油纸伞上发出一道道轻微的响声,明哲撑着油纸伞看着身旁正吃点心吃的开心的柳渊不由一笑,若是这样的日子能够一直持续下去该有多好…… 可终归,是妄想了吧。 柳渊眼尾不经意间扫过明哲的脸,刚好窥到那一丝说不清的感觉。“呐。”柳渊从怀里的油纸里拿出一块糕点递到明哲嘴边:“别不开心了,我把糕点分给你吃好了。” 明哲张开嘴咬了一口笑道:“我哪里有不开心啦~能和柳兄散步我怎么会不开心啊?” 柳渊眉头一挑,怪里怪气的说道:“哦?那是我看错了么?” “是啊~” “既然这样的话……”柳渊拿着手中被明哲咬了一口的糕点在明哲眼前晃了晃说道:“那等回去的时候,你记得把这个糕点也赔给我!” “……”明哲好气又好笑,这柳兄怎么能这么可爱。 “诶!那有个亭子,我们去坐坐吧!”未等明哲反应过来,柳渊便往不远处的亭子跑了过去。 翻飞的衣角惹上那被水润湿的泥土,细薄的雨丝轻轻落在了柳渊的身上,才缓过神来的明哲连忙朝着柳渊跑去,嘴里还不忘说道:“柳兄,你慢点儿!” 柳渊刚走到小亭下便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水珠,然后看着怀里的糕点有没有被那雨水打湿。 跟在柳渊身后的明哲也收了油纸伞,看着那检查着糕点的柳渊叹道:“柳兄别一下就跑开啊!会让人担心的啊!” 柳渊转过身看向明哲笑了笑:“好啦~我保证不会了~” 被那雨露沾湿的几缕碎发轻贴在柳渊洁白的额间,明哲不由用手指将那几缕碎发撩向一旁。 柳渊只觉得这个动作很是熟悉,可是他却不记得到底是谁对他也做过这样的事情。 似乎有很多的事情他都忘记了一般,在梦中叫着他柳爷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他和自己关系很好吗? 或许就像是眼前的明哲一样,和自己是好朋友也说不定,可若是好朋友,他怎么可能记不得那个人是谁了呢…… “柳兄,你怎么了?”见着柳渊出着神,明哲不由微皱眉头关心道。难道是刚才淋了雨让柳兄身体不舒服了? 想到这儿,明哲连忙伸手去扒柳渊身上的衣服,柳渊不由被明哲的举动下了个不轻,一脚踹在了明哲身上。 “你干嘛!”柳渊警惕的看着被踢到在地上的明哲警惕道。 明哲揉了揉被柳渊踹了的地方,痛楚道:“我见柳兄衣服湿了,只是怕柳兄感染风寒罢了。所以想拿我身上的衣服和柳兄换换罢了。” 听了明哲的解释,柳渊突然觉得自己做错了事,连忙蹲下身关心的看着明哲问道:“是不是很疼?要不要紧?都怪我下脚太重了……” 看着柳渊关心自己,明哲觉得这一脚挨的也算值得。不过自己也是挺毛手毛脚的,也难怪柳兄会误解自己啊…… “没关系,缓缓就好了。”明哲勉强露出个微笑回应道。(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48章 贺狄来访 小亭外的落雨愈来愈大,镜湖水面上也泛起一层朦胧的薄雾,落入湖面的雨水溅起的道道水花泛着圈圈涟漪。。 柳渊倒也是没闲着,脱了衣服鞋袜就想往那镜湖里跳,嘴上还说着要抓到上次的那只金色的大鲤鱼。 听了这话还得了?明哲连忙阻止柳渊跳湖,还让他别闹,鲤鱼跑了就跑了。 明哲对柳渊承诺,下次带着他抓只更大的鲤鱼,然后再加一倍的糕点,这样才算和柳渊勉强谈妥了。 明哲着实拿着眼前的柳渊没有任何办法,不过他也很喜欢享现在这般生活,等日后去了子邪,怕是再也没有这样相处的机会了。 柳渊自然不是傻子,他可不会为了一条大鲤鱼跳湖,只是想多弄来一份糕点罢了。见着明哲一脸妥协的样子,柳渊不由暗忖道:果然没错,明哲就是个傻子~ 不过,呆在小亭中也确实无聊,糕点也被柳渊吃光了,如今除了坐在小亭中看着雨中景色便无事可做了。 “我们还是回去啦~”柳渊看了一眼身旁空空的油纸,对着明哲说道:“这里好无聊啊~而且还有些冷。” “要是柳兄觉得冷,那就穿我的衣服吧。”说着,明哲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搭在了柳渊身上。 不过这衣服倒是很管用,不一会儿柳渊便觉得身体暖和了,可看着有些打哆嗦的明哲,柳渊心里还是过意不去,若是他感冒了,那糕点谁给自己买? 想到这儿,柳渊连忙将搭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搭在明哲身上:“谢啦~明哲,我现在已经不冷了~你快穿上吧,别感冒了。..”若是感冒了,那我的糕点可就算是没了…… “嗯。”明哲权当做是柳渊对自己的关心,不由心里一暖。 柳渊虽想糕点是第一位,不过这帮他买糕点的人可是不能或缺的。所以也未戳破这一层纸道出糕点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雨渐渐的停了。 两人轻踩着泥泞的小道朝着住处走去,柳渊那白色的鞋边也无疑沾染上一些泥土。 柳渊绕着明哲身边蹦来蹦去,似乎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般嬉戏玩闹着,趁着明哲未注意,柳渊眼疾手快将明哲的腰带给扯了下来。 弄得明哲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好委屈的看着柳渊求着饶,至于妥协的手段,除了糕点还能是什么? 明哲也算是看出柳渊的吃货水准了,果真是位吃货行家,是三句不离本行:吃 雨后天晴,阳光刺穿那淡白云层洒在了土地上,落在小草树叶上的露珠被那阳光衬的发着金光。 泥泞小道上的小水坑也泛着明晃晃的金光,惹得柳渊调皮的用脚踩着水坑,看着那水花四溅。 见着柳渊如此的‘顽劣’,明哲巴不得把这小家伙抱在自己怀里让他好好消停一会儿。 若不是因为知道柳渊武功高超,怕他这番天真的模样能够瞒过大多数人的眼了吧。 明哲从未忘记过,如今的种种都是托了皇城那位永世皇的福,如今柳渊不过是将那人的感情全部注入在了自己身上罢了。 说不羡慕那才是假的呢,明哲虽然羡慕,可他知道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不会是白费,即使是托了那人的福,可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用尽了自己心思的。 也不能说是自己不劳而获就得到了柳渊的感情。若自己不努力的去做出行动,那即使有那人的感情牵绊也不可能有任何作用。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住处,柳渊刚推开了门便看见有人正站在院中。 柳渊总感觉那个人的背影很熟悉,却记不得那是谁了。 听见门开的声音,秋贺狄缓缓转过头朝着门口望去:“柳爷。”若是柳言所言是真的,那秋贺狄所说这样话的;理由只有一个:只是希望柳渊能够记起秦天羽。 柳渊愣了愣,突然想起了梦中的那个叫着他柳爷的人,难道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那个人吗? 看着柳渊木愣站在门口,秋贺狄迎了上去,微皱眉头看着柳渊道:“我是秋贺狄,你不记得了么?” “贺狄?秋贺狄?”柳渊眉头微微一皱,秋贺狄是谁?柳渊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可他能感受到这个人很熟悉,熟悉的就像是家人一般。 “你不记得了?”难道柳言所说的是真的么? 见着柳渊迟迟不进门,后赶而来的明哲不由对着柳渊说道:“柳兄,怎么了?” “你是谁?”明哲随着柳渊目光望去,看着秋贺狄眉头微皱的望着自己。这个人是谁? 明哲也没有隐瞒什么,耸了耸肩说道:“我是柳兄的朋友啊,我们两个都住在这里。话说回来,你又是谁?” 秋贺狄上下打量了一下明哲,自古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句话是柳渊教给他的,此刻不用又待何时? “我是柳渊的二哥,秋贺狄。”秋贺狄面色不改的应道。 “这样啊,柳兄似乎是有些失忆了,所以可能不大认识你了。”明哲不由打量了一下秋贺狄,从他的言语上也看不出来是否是在说谎,不过既然是柳渊的兄弟,那也不能随便赶走。 “失忆了?那可怎么办?”秋贺狄眉头微皱的看着眼前的柳渊轻叹了口气:“如今接了消灭子邪的任务,现在又失了忆,这般样子我又怎能够放心得下啊。” 秋贺狄的言外之意也是很明确了,他想要留下来。如果柳渊真的失忆了的话,他就更需要呆在柳渊身边,帮助他恢复记忆。让他记起那个深爱着他的皇上。 “既然你是柳兄的二哥,那一起留下来吧,我们一起想办法让柳兄恢复记忆好了。”明哲不想要失忆的柳渊再失去任何东西了。 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柳渊所该拥有的,不过因为自己,这一切都被那相思蛊给无情剥夺了,即使是最要好的兄弟亲人的记忆都被相思蛊抹杀的一干二净。 这般也就作罢了,却还要与一个只能算作泛泛之交的下蛊人做朋友,这对于柳渊来说不算是一场无止境的噩梦么?当这场梦醒来,自己会将他变成什么样子? 作为朋友,明哲不希望柳渊忘记那些对他很重要的人,即使是秦天羽。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耍手段得到柳渊,他想要的从来就是公平的去与秦天羽竞争,即使他知道自己所做的努力可能赢不了秦天羽。 但他,无论如何都想去试试。(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49章 闲来打趣 春日初暖,庭院内的梨花也渐渐枯萎凋零了些许,里求和的来的时日已过了半月有余。。。 这半月来,秋贺狄每日都对柳渊诉说着往日的回忆,希望他能忆起独守在那皇城之中的秦天羽。 虽然柳渊对这些事情一概不知,不过却也乐在其中,权当做秋贺狄所闻所见的奇闻异事,不过当秋贺狄对他说曾经送给了他一瓶麻药。 柳渊渐渐开始相信了这一切都可能是真的,《奇药杂谈》上有过应麻子的记载,平常人都不会注意应麻子这类草药,毕竟长得并不出众,晃眼看去和杂草也没有任何区别。 即使知道这是应麻子想做成麻药那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应麻子生来便是并蒂株,一株带毒一株无毒。需要将那有毒的枝叶在无毒株涂抹三次,而,待干碾碎成末状,既成。 但那并蒂株生的一模一样,根本就区别不开。虽知皇城养只着很多的应麻子,可一年产量也不过几瓶。那便是因为能够获得真正的麻药都实属用试验的方式。 所以只能当做是瞎猫碰死耗子罢了。 这个分别并蒂株的方法,秦天羽以前曾经提到过,不过柳渊却未曾说出分辨方法,还朝着秦天羽打趣道:若我什么都告诉了你,那有一日我没了用,你岂不就把我扔了? 可如今的柳渊倒是一点儿也记不起那些往事了,可从秋贺狄的描述中,他知道那时候的自己一定很快乐。尤其是秋贺狄提到糕点的时候,柳渊清澈的眸子就差放光了。 秋贺狄一个人躺在屋檐上晒着太阳,徐徐拂来的清风惹得衣角翻飞。..秋贺狄双手枕在脑后望着那蔚蓝色的天空,看着那一只只鸟儿在天边只有振翅飞翔着。 可心思早已落在了柳渊的身上,秋贺狄想着自己所用的办法没有任何效果,不由的苦恼的叹了口气,若是一直都是这般样子,那日后又该怎么办?皇上又该怎么办? 正在秋贺狄苦思之时,柳渊的声音从屋檐下传来来:“贺狄。” 秋贺狄撑起身,看着那站在庭院中抱着一堆糕点的柳渊,柳渊朝着秋贺狄笑道:“贺狄哥快下来啦~我们吃糕点去!”柳渊说罢还不忘拿起一个抱着油纸的糕点在秋贺狄眼前晃晃。 “好啊。”秋贺狄纵身从屋檐上跳了下来,双脚轻轻点地,走到了柳渊面前笑了笑:“这可又是从明哲那里拐骗来的吧?” 一听这话,柳渊微微挑了挑眉:“什么叫拐骗来的!那是他自愿哒!” 就在这个时候,明哲也刚好回了来,“我…回来了……” 明哲手里抱着一堆糕点气喘吁吁的望着柳渊和秋贺狄两人,“逛…逛了逛小街,还真的有些累呢…哈哈……” 秋贺狄看着明哲那样子摇了摇头,轻叹道:“明哲,别对他太好了,这家伙可是个喂不饱的吃货。” 此话一出,柳渊就不高兴了,立刻反驳道:“谁是吃货啦!我这可是为了作一名美食家,所以才无奈品尝天下美食哒!你才吃货!你全家都是吃货!” 秋贺狄和明哲两人见着有些炸毛的柳渊都不由笑出了声。 “你们笑什么!不准笑!哼!宝宝不高兴了!后果很严重!”柳渊嘟着嘴瞪了两人一眼,自顾自地抱着怀里的点心往房内走去,砰地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见着柳渊发着小脾气,秋贺狄和明哲自当要来求和。 两人站在门前敲了敲木门,不过里面可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明哲用手扣着门:“柳兄别生气啦!我和贺狄不是故意的啊~”明哲算是把自己能够说的话都说了个遍,可还是迟迟不见柳渊开门。 “贺狄,这可怎办啊?”无奈之下,明哲只好望向站在身旁的秋贺狄询问意见。 秋贺狄摸了摸下巴,突然想起在宫中柳渊也时常闹小脾气,不过皇上却是有一套对策,如今用来试试说不定还真有用。 “放心,我有办法。”秋贺狄对着明哲坏坏一笑:“一会儿明哲要记得配合我一下。” 听着门外没了动静,正用手扒拉着糕点的柳渊有些不解,怎么?这样就放弃啦?真是没劲~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两人的声音,不过这倒是差点把柳渊给气哭。 “明哲,你看我们敲了半天,柳爷又不给咱俩开门,我都折腾的饿了。” “贺狄说的是啊!诶,对了我们这里还有这么多糕点,要不先填填肚子吧?反正柳兄又不给我们开门,这些糕点也送不到他的手上了。” “哎,既然柳爷不开门,那这些糕点只好归我们了啊~” 听着门外两人居然想私吞自己的糕点,柳渊在房里急的直跺脚!两个坏人!多敲几次门我就给你们开的嘛!才敲了几下就没耐心啦! 为了解救那些可怜的糕点,柳渊不得不打开了门,对着两人喊道:“你们两个坏蛋快放下那些糕点!让我来!” 见着柳渊真的开了门,明哲还真是有些佩服秋贺狄的办法,竟然想到用糕点威胁柳兄。 两人自然是没有动柳渊的糕点,只是想引他出来罢了。 “柳爷以后可不准在这般调皮哦~不然下一次我和明哲可真的把它们都吃掉!” 柳渊咬着唇看着眼前的秋贺狄:“坏人,要是你敢吃我就把你给吃了!给我家糕点报仇!” 秋贺狄尴尬的笑了笑:“我可不好吃啊。” “要是贺狄真的好吃,现在怕连骨头都不剩了吧?哈哈!”站在一旁的明哲还不忘调侃了一番。 “好啦,你们别闹了。”柳渊轻叹了一口气:“明日就要去子邪了啊,好烦……” 明哲蹲下身看着身旁咬着糕点的柳渊问道:“柳兄就那么不想去子邪么?” 柳渊摇了摇头:“只是一想到自己去那里是为了灭掉子邪的,我就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明明大家都可以过着相安无事的日子,为什么偏偏要做这种事情。 大家能够平安的生活下去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还要打仗扩充自己的势力……” 明哲仔细的想了想柳渊所说的话,是啊,两国兵戎相见也不知会牺牲多少百姓的安居乐业,会使多少百姓流离失所…… 所有人的初衷不就是为了安居乐业才努力的吗?那为什么还要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安居乐业变成烽火狼烟的战场呢……(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50章 一路南行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春。.. 伴随着木制车轮的转动声,一匹白色大马拖着马车缓缓碾过黄土小道。车帘外,秋贺狄熟练的驾着白色大马往子邪的方向赶去。 倏地一道卷着黄沙的烈风卷过,弄得秋贺狄不得不眯了眯眼睛,据明哲说,子邪周边都是属于沙漠干旱地带,常年刮着风沙。子邪的百姓出行一般依靠一种叫做骆驼的动物,至于马,只有官爵位分高的贵族才有资格骑。 帘内,对于马车的一颠一簸,柳渊心情极为不爽,还好明哲听了秋贺狄的主意多买了些糕点给柳渊打发时间,不过买来的糕点可谓未呆过一刻便全然进了柳渊的肚子里了。 没糕点吃的柳渊又开始闹腾了,在马车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就在他无聊之际,他突然想起了在车帘外的秋贺狄,于是,一下撩起了帘布,坐在秋贺狄面前微笑的看着他。 被柳渊这突然看着,秋贺狄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果不其然,柳渊缓缓开了口:“贺狄哥,那个…你能不能让我驾马啊?” 驾马?还是算了吧…若是出了事可怎办? “……”秋贺狄全然没有理会柳渊的话,自顾自的拉着缰绳控制着马车。 见着秋贺狄不理睬自己,柳渊突然一下扑到在秋贺狄身上!秋贺狄不由被柳渊这一举动吓得一怔,而柳渊刚好趁这个时候从秋贺狄手上抢走了缰绳。 “柳爷,别闹!”秋贺狄微皱眉头看着身旁的柳渊。 柳渊可怜巴巴的望着秋贺狄;“就让我玩一下嘛!我都没有驾过车……呐!”柳渊猛地扯了一把缰绳说道:“好歹我现在也是驾……” 谁料柳渊那一猛扯害的正在奔跑的大马受了惊顿时失了控望着前面的黄土小道疯狂奔了去!柳渊还没来得及回神,秋贺狄边连忙从柳渊手中抢回了缰绳。。。 只见秋贺狄微皱眉头,将手中的缰绳一拉!大马缓缓的冷静了下来,变奔为走,缓缓停了下来。 不过秋贺狄却没发现刚才自己控制大马的时候,柳渊的目光全注意在自己身上了。 见着柳渊一脸仰慕的望着自己,秋贺狄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柳爷,你怎么了啊?”秋贺狄以为是柳渊被刚才的情况吓到。 片刻,柳渊嘴里吐出了两个字:“好帅!” “话说刚刚怎么了啊?”就在这时,帘内冒出了一个头来。明哲刚才还准备休息一会,结果马车就突然颠簸了起来,吓得他有些慌神。 直到马车平静下来,明哲才跑来看看是什么个情况…… “明哲兄。”秋贺狄轻叹了口气看向明哲:“你把柳爷看好吧,刚才他抢缰绳弄得马差点失控……” 本来明哲还想抱怨一下,可一听是柳渊的作为,那股有些不满的怨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好好。”明哲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也想看好柳兄啊,可是没那糕点柳兄根本就停不住的闹腾啊……” “我就知道会这般。”秋贺狄淡淡的说了一句。 “嗯?”明哲听秋贺狄的语气,难道说秋贺狄还有糕点吗?也对,作为柳兄的二哥应该会知道柳渊的喜好吧?果然还是贺狄兄靠得住啊! 谁料秋贺狄的下一句话却是:“所以,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啊?”明哲惊愕了一下,难道不该说还要糕点的吗?明哲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不…不是……那个贺狄,你不该还有糕点的吗?” “我没糕点。”秋贺狄淡淡回应道。 听着明哲说贺狄有糕点的时候,柳渊差点激动的跳起来,谁料迎接他却不是糕点,而是一盆凉水,还是一大盆凉水! “切。”柳渊有些扫兴的摆了摆手:“我就知道你们就会唬我~怎么可能有糕点嘛~” 柳渊一脸失落的样子落入了两人眼中,可两人却是默契的心照不宣。 “不知道子邪有没有好吃的糕点~” 一闻这话,明哲才是彻底的犯难了,子邪什么都好就是糕点什么的少之又少,而且还很难吃…… “明哲你见多识广,给我介绍一下吧~”看着柳渊那满是期待的眼神,明哲真的忍不住拒绝啊!可是,子邪真的是…哎…… 明哲知道就这一点看来,那永世皇帝就甩了自己几条街啊…… 看来子邪是该好好发展美食了,回去让下属安排一下好了…… “和你说话呢!明哲!”见着明哲一直都不回应自己的问题,柳渊有些不悦。 “有有有!”明哲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挠了挠脑袋说道:“有千酥面、十方明亮、神仙……” 见着明哲突然住了嘴,柳渊不由好奇的问道:“神仙什么啊?” 明哲暗自想抽自己一巴掌,那神仙汤可是迷.情的药啊…… 见着明哲尴尬的说不出话来,秋贺狄不慌不乱的解围道:“或许是用人参和三鲜所烹饪的菜肴之类的吧。” “对对对!”明哲见着秋贺狄给了自己台阶下,连忙附和道:“不过是给孕妇喝的,要是男人喝了可能会生孩子的呢~” 为了让柳渊彻底打消这神仙汤的注意,明哲只好撒了个小谎。 一听喝了会生孩子,柳渊不住的扯了扯嘴角,要不要这么坑人的!喝口汤就能生孩子了啊!这是女儿国的子母河吧! “我才不会喝呢~哼!”柳渊盘腿坐在马车上,望着飞着尘沙的天空叹了口气:“这城外风沙化如此严重,那子邪不会也是一个四周都是尘土的国家吧?那样不就成难民了?” 明哲对着柳渊的奇思妙想很无奈,这小家伙的脑子里到底都装的是什么啊…… “等到了不就知道了么?”明哲莞尔一笑。 “还有多久才到啊~好无聊啊!”话题聊完了,柳渊又觉得有些无聊了,真不知道能够干些什么?要不把马车车顶拆了? 就在这时,秋贺狄神秘的笑了笑;“柳爷,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在马车上呆着,等到了子邪我送你一件礼物如何?” “何必等到子邪呢?现在就送给我吧!”柳渊满脸期待的望着秋贺狄。 本就是为了让柳渊不闹腾,现在又怎么可能将东西给他呢?秋贺狄摇了摇头:“若是从现在开始你再乱闹腾的话,那礼物就没收。” 柳渊虽然不知道秋贺狄会给自己什么样的礼物,不过心里还是蛮期待的,他不知道秋贺狄会他什么样的礼物。 反正离子邪也没有多远了,柳渊心里掂量了一番还是觉得礼物重要,做好决定之后,柳渊咧嘴朝着秋贺狄笑道:“好!我不闹了。你可要记得说给我的礼物~” “好。”(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51章 巫蛊傀儡 或许是闹腾的累了,柳渊自顾将头枕在明哲的腿上睡着了,看着安静入睡的柳渊,明哲嘴角不由勾勒出一丝微笑。。。 这份得之不易,怕是会永远印在明哲的记忆中了吧。就在这时,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接着一道白马嘶鸣声从马车外传来! “什么人!”紧接着的便是秋贺狄的怒喝声,转而听见了打斗之声。 本还枕在明哲腿上的柳渊,双眼猛地一睁,连忙朝着马车外奔去!谁料柳渊刚掀开帘子,一道寒光就刺了进来!柳渊眼睛微眯,将身子一侧,轻松躲开了剑刃。 “啧,敢打扰老子睡觉,那就得付出代价!”柳渊冷哼一声,翻手一掌打在了那人身上,受了柳渊这力道雄厚的一掌,那人身子猛地被震出马车外,而后重重摔在了地上。 柳渊掀起帘子,缓缓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正好看见秋贺狄与三个蒙面的黑衣人纠缠打斗在一起。 “我去好了。”见着柳渊准备动手帮秋贺狄,跟着他身后出来的明哲却说道:“这些杂碎还不比劳烦柳兄。” “好吧~那就交给你们了~” 就在两人对话间,秋贺狄便已将那几人收拾的服帖倒地了, 明哲虽知秋贺狄会武功,却未曾想到这秋贺狄还是有些能耐,至于这些蒙面的黑衣人,明哲不想都知晓是谁安排了。 除了皇城中的那二哥墨泽还会是谁?墨泽是墨皇的二儿子,是明哲的兄长。 子邪本就是女多男少的国家,物以稀为贵,无疑也是男尊女卑之国。生子也是邪乎的很,向来十个人生子,九个都是女儿。 即使是墨皇,也只有墨泽和明哲这两个儿子,若是日后登基之事,自然是兄弟相争了。.. 墨泽擅长权谋,而明哲则是擅长蛊毒药理。墨泽手中虽有治国良策,却也比不了得到子邪真传蛊术的明泽。 蛊术在子邪的影响极大,甚至是用蛊来判断人的身份。在蛊毒方面,从来就是墨泽的痛处。无论他怎么修习蛊术却总是斗不过明哲。 本听说明哲去了永世,墨泽心里暗自谋划了一场栽赃嫁祸,想在明哲回来的路上暗伏截杀,将其尸体扔在永世边境,然后以此为借口让子邪百姓相信三皇子被永世杀害,从而挑起两国斗争。 墨泽知道墨皇爱明哲胜过自己,如果明哲要是在永世出了事,那矛盾激化可便不能化解,吞并永世也是指日可待。 而小小永世并不能止住他的脚步,还有博间、忻州、问鼎等七个大国,最后自然是一统天下。 不过墨泽的计划算是落了空,若是明哲一人回子邪,怕是岌岌可危,毕竟明哲的武功确实不太好,好在有秋贺狄与柳渊在身旁。 明哲也并未料到墨泽真的对他动手,这些人恐怕全是他那个洋装的很好的二哥请来的亡命人吧? 不过,让明哲疑惑的是,他回来的事没人知道,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难道是陪在自己身边的那些暗卫么? 不过,幸好身边有秋贺狄和明哲在,就算柳渊和秋贺狄敌不过他们,那他也可以趁乱逃跑。 这也不过说说罢了,若柳渊和秋贺狄真有难,他怎可能逃跑? “这些人是劫财么?”柳渊蹲下身摘掉一个人黑衣人的面罩,拿在手中甩了甩,“不过劫财干嘛要蒙面啊?” 见着这些尸体,秋贺狄心中有一丝顾虑:难道这些是八王爷和四王爷的人? 虽然圣旨已出:将四王爷与八王爷流放,可却鲜有人知道,这两人都被皇太后给保住了! 秋贺狄虽不知皇上为什么要答应,可他知道皇上有皇上的苦衷,作为属下是为皇上分担忧愁,而不是让皇上徒增烦恼。所以他也是闭口未问。 八王爷和四王爷虽然夺了爵位,可待遇和王爷无异。后来有人发现了两人的踪迹,也闹了一场小风波。 不过,边疆子邪传来密报说那邻国子邪有撒沙成兵的妖术,这件小事也就无人问津了,重心都放在了边疆密报的这件事上了。 “劫财干嘛要带着面罩啊~”柳渊站起了身,将手中的面罩随意丢在了地上:“莫非是劫色的?” “此处人迹罕至怎可能是劫色的,此地不可久留,我们还是快些赶路的好。”秋贺狄面色凝重。若真是八王爷他们的人,一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没错,柳兄,我们还是快点走吧。”明哲想的与秋贺狄大同小异,若是被墨泽发现了,怕是又要派来追兵了。他可不会放过这么一个一石二鸟的机会! “等一下。”本准备上马车的柳渊,眼尾无意的扫过了一旁草丛,“那个地方好像有东西。” 听见柳渊说这样的话,秋贺狄和明哲也不敢大意,也朝着柳渊注视的方向望去,毕竟在三人之中柳渊的武功可算是上乘。 像是在证明柳渊的话一般,卷着黄沙的烈风倏地扫过了草丛,果然就在那被风吹的弯下的杂草内,掩藏着十几具尸体…… 眼前的这一幕看的秋贺狄和明哲不由一愣:难道已经到了这种可以草芥人命的地步了吗? 见着这些尸体,柳渊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异样,似乎是司空见惯的事情罢了,淡淡道:“原来是十几具尸体啊。” “好了,都上马车吧。赶路要紧。”秋贺狄如今也不敢多想什么了,再待在此处怕有人又要行动了。 言语之间,三人准备回到马车上,却不料那白色的大马突然摔倒在了地上,溅起了一层黄土飞散,马嘴里还发出一道轻微的嘶鸣。 “……”秋贺狄抬步走到白马面前蹲下身看了看,然后对着柳渊和明哲说道:“死了。” “死了?”柳渊有些恼怒,毕竟马死了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要徒步了。 若是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用轻功倒也无妨,可这里黄沙漫天,就站在这一会儿,身上的白袍就一层惹上了一层黄沙。 “让我来吧。”明哲叹了口气,他看得出柳渊不希望走路,若是让那马活过来倒也不是不行,只要用傀儡蛊控制,便可以控制。 听见明哲有办法,秋贺狄只觉得站起身走到柳渊身旁,明哲走到大马面前,用匕首在马的身上划了一道小口,然后从袖口拿出一个小瓶子。 明哲眼疾手快还没等柳渊和秋贺狄看清,便将瓶子收了回去。只见在白马身上割伤的小口便有一粒黑色的小东西。仔细一看,竟是一个有着八条腿的黑壳的小虫。 黑壳小虫先用触角碰了碰小口子,然后无声无息的钻了进去。下蛊都是需要介质,若是身上没有伤口,再厉害的蛊也不可能种的进去……(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52章 初到子邪 不到盏茶时间,那只白马竟然缓缓站了起来。.. 见着那只白马站了起来,柳渊看那明哲的眼神简直就是仰慕:“明哲好厉害!那只马你是怎么治好的啊?” “没什么啦,我只是用的秘法。”明哲对着柳渊笑了笑。 不过,秋贺狄倒是有些疑惑,一只死了的马怎么可能一下就活了?就在秋贺狄疑惑之际,他突然看见了那马的眼睛!没错,那马的眼睛是空洞的!根本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的傀儡一般。 听闻子邪擅长蛊术,看着眼前的马,秋贺狄还是不由有些疑惑,难道说…这个明哲是子邪人?若是那样,还真是不得不防啊。 可这段时间的相处,秋贺狄却也知道明哲不会对柳渊造成什么伤害,既然如此,秋贺狄倒也觉得有什么可担心的。 秋贺狄凝视那白马的神情也无疑映入了明哲眼里,他有些害怕秋贺狄识破自己的蛊术,至少从秋贺狄的身上,他看不出那种神情会出自柳府,很有可能是什么组织培养的人员。 只要秋贺狄不质问他,明哲也不想和他撕破这张脸,毕竟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他觉得秋贺狄这样的人值得交。可如果对自己不利的话,那他也只能痛下杀手了! 为了自己,他也只能那般做了! 不过让明哲有些意外的是,秋贺狄并没有对他说些什么,只是对着站在不远处的两人说道:“我看这马是没问题了,应该可以跑啊!明哲果真是厉害啊! 对了,你们两个还不快上马车,要是一会儿又有追杀的,把这马砍成两三截,我想明哲到那个时候也是无力回天了吧?哈哈!” “哼!贺狄哥就知道调侃人!”话罢,柳渊便拉着明哲的手钻进了马车。.. 明哲倒是从听见秋贺狄那段话后安心了许多,他只是庆幸着自己还能与秋贺狄做朋友。虽然这份友情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驾!”听见帘外的秋贺狄的声音,明哲连忙调动傀儡蛊让白马奔跑起来。现在的白马即使挨了秋贺狄一道鞭子也根本不可能跑。 而秋贺狄也是故意喊了那一声,他知道这匹白马已经不是自己能够控制了,就在这时,明哲掀开了帘子坐在秋贺狄身旁笑道:“贺狄兄,你也驾了许久的车了,接下来就换我好了。” “好吧。”秋贺狄自然知道明哲想做什么,既然是他在控制的话,那自己驾马根本就是白驾。 秋贺狄伸了伸懒腰将手中的缰绳递给了明哲:“还真别说是有些累了啊,那接下来就拜托明哲了啊。” “好,没问题。”明哲对着秋贺狄微微一笑。 明哲并不知道秋贺狄是否发现了,可他知道朋友之间应该多些信任比较好。 可柳渊这一次来的目的却是消灭子邪,如果自己是子邪人的话,秋贺狄防着自己也是无可厚非的,毕竟谁会相信一个皇子愿意自己的国家破灭呢? 可他就是要这样做,他想要柳渊欠下他这一个情,他不需要柳渊对他做任何事情,他只希望让柳渊能够记住他。 用一朝国破家亡换一人的铭记在心,实属太过荒唐。可他愿意荒唐这一次,无怨…无悔……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明哲从外面探了个头进来说道:“贺狄,柳兄,我们到子邪了。” “到啦!终于到啦!”本来还在昏睡的柳渊一听见到子邪了,精神倒是好了很多,因为他记得秋贺狄说的到了子邪要给他礼物的。 “贺狄,礼物!”看着满脸期待的柳渊,秋贺狄无奈的摇了摇头,拉着柳渊下了马,指着用石头雕刻的子邪二字说道::“礼物不就摆在眼前么?” 柳渊一看那两个字顿时就焉了气儿,什么礼物嘛!又不能吃!哼! 见着柳渊生着闷气,秋贺狄无奈摇了摇头,走到了马车旁,用手摸索着,咔哒一声,那马车居然有机关! 只见一个方形的洞出现在三人面前,秋贺狄将手伸进洞中,拿出那个用特大号油纸包装好的糕点递给柳渊笑道:“呐,这才是真正的礼物呢~” 柳渊一把抱住糕点对着秋贺狄笑道:“我就知道贺狄哥最好啦!哈哈哈!” 明哲无奈叹道,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贺狄兄啊,不过这子邪也确实没什么美食,看着那柳渊怀中的糕点,明哲是期望能够多撑一段时间吧…… 子邪的食物实在是…… “好啦~我们进去吧!”得到了糕点的柳渊显得格外的开心,“我们去参观参观子邪长什么样子的吧!”说着,柳渊便朝着城门走去。 见着柳渊自顾自的往前走,秋贺狄不由朝着柳渊的身影喊道:“柳爷,等等我们俩啊!” “哇啊!”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生的四肢健壮的光头大汉与柳渊撞了个正着,抱在柳渊怀里的糕点也不由被撞在了地上,幸好柳渊眼疾手快将包裹捞了回来。 要是这糕点出了什么事情,那眼前的这个大汉恐怕是要付出点代价了。纵然柳渊不动手,秋贺狄和明哲也不是什么省油的,敢惹柳渊,那不断手断脚也得吃痛才好。 柳渊倒是没有在意那个光头大汉,反正自己的糕点没事那就没大事了~ 可那光头大汉却一脸诧异,他认识这个人,那日‘之灯节’在寻找问尘的时候碰上的那位少年。可是为什么那少年看着自己好像是陌路人一般? 光头大汉也没多想,因为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若是找不到那个人的话,问尘的性命恐怕就…… 子邪城内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这里的人穿的都是一些奇装异服,而且特别的冷漠。即使是卖东西的人也不像永世那般吆喝,而是挂个牌子在摊位上。 摊位上也明码标了价,只要看上直接给银子就好了,一点都看不出有什么人情味。 柳渊心里不由一沉,虽然听明哲说子邪是一个自立自强的国家,生活的所有人都是靠着自己的能力活下去的。 可却未料到竟会是这样的国家……(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53章 客栈挑衅 既然进了城,自然是需要找个地方住店了。。。明哲现在的身份也不能暴露,所以也不可能带着两人回皇宫。 “柳爷,别乱跑了。”见着柳渊东跑跑西瞧瞧的样子,秋贺狄连忙将柳渊拉到自己身边。人生地不熟,可不要出了什么事情才好。 明哲抬步从两人身后走了上来,对着两人说道:“事不宜迟,趁着天色还早,快些找间客栈留宿的好。” “嗯。”秋贺狄点了点头,愣了片刻说道:“可是这地方真的有客栈么?”从进城以来秋贺狄便没有看见有挂客栈招牌的地方,每家牌匾上也就只挂了几个名字。 明哲笑了笑,“自然是有的。”说着,明哲指向一个挂着红色牌子的三层楼阁说道:“那便是客栈。” “啊?”柳渊不由疑问道:“可是那个地方什么东西都没有提示的啊?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们注意到那些牌匾的颜色了么?” 听闻明哲这般说,两人才注意到四周的牌匾颜色各不相同,有黑、红、白、黄几种。 “黑色指赌场,红色指酒馆客栈,白色指药铺,黄色指当铺。”明哲一一解释道。但其实还有一种颜色,明哲并没有说,至少他认为是三人所涉及不到的范围。 三人跨步进了客栈,客栈内整齐摆放着十几张桌椅。还有几处正在喝酒聊天的人。当那些人看见柳渊三人时,目光顿时都落在了三人身上。 “啧。”柳渊有些不爽,尤其是被这些奇怪的奇装异服的男子看着的时候。 “你们随我上楼挑选客房吧。”明哲倒是也没在意那些人,带着柳渊和秋贺狄上了二楼。。。 秋贺狄和柳渊并不知道为什么选房间不去找掌柜,可从进城的那一幕幕看来,或许这个客栈也是自给自足的那种吧?大概是住店之后再给银子的。 明哲带着两人来到了一间客房里,房内大的有些离谱,阳光透过那八扇大开的木窗,洒在木制的地板上,泛着明晃晃的光。 有些刺眼的阳光弄得整个房间有一种朦胧的感觉。客房里还放置着三张床榻,还有几盆养的极好的盆栽正在阳光下沐浴。 一尘不染的房内干净明朗,采光和通风无疑是极好,可这样的一间客房怕是价格不菲吧? 见着两人愣神,明哲一手搭在柳渊身上,一手搭在秋贺狄身上:“放心,这银子我来出,你们就安心住着吧!” 听了这话,柳渊才放了心,他还以为他会被卖来抵债呢!不过,秋贺狄与明哲倒不知他这番的想法,若是知道怕是无奈至极了吧。 明哲将挂在木门上的一块红色牌子摘了下来换了一面,另外一面是黑色的。“红色便是未入住的,黑色就是入住了。这样的话这间客房就是我们的了。”话罢,明哲将牌子换成黑色面挂了回去。 虽然这子邪没有柳渊想像的那般好,不过新鲜的事物倒是挺多,尤其是明哲所说的那什么‘十方明亮’‘千酥面’什么的。 正所谓,心动不如行动。 “明哲,客房也选好了,我们去吃那什么千酥面、十方明亮什么的吧!”柳渊满脸期待的望着明哲。 明哲冷汗苦笑道:“好好好,我们现在就去。”这千酥面,充其不过将面炸至金黄,再加上调料拌匀。 至于那十方明亮,呵呵,采用颜色鲜亮的各种蔬菜与调料凉拌而成。明哲有些欲哭无泪,真心不知道柳渊一会儿会不会崩溃。 三人找了老板点了几个小菜,其中不乏‘十方明亮’和‘千酥面’,点好了菜,三人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不过三人又是引起了几双目光的注意,柳渊倒是没觉得什么,他只是在想他的菜什么时候才上来。好不容易吃一次,怎么能放过! 柳渊伸手抽出一双木箸在手里把玩着,等菜肴可谓是最煎熬的事情,柳渊只能分散一下心情。 秋贺狄与明哲倒是对那些目光投过来的人十分警惕,毕竟那些人看起来很不友善,脸上有带刀疤的,腰间挂着弯匕的,还有拿着奇怪的武器。 对明哲来说,这些人很有可能是墨泽请来暗杀自己的,因为明哲常年呆在永世,所以对子邪并不是很熟悉,也最多识路子罢了。 明哲对这些人是一无所知,既然非友那只能权当做敌人。 坐在不远处角落的一个大汉看着明哲看向他,猛地拍桌站起了身:“看什么看!找死啊!” 还在弄着木箸的柳渊不由被这大汉突然的爆喝吓得一怔,手中的木箸从他手指间滑落掉在了地上。 明哲倒是没理会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过看着明哲的态度,那大汉倒是怒气更盛,两只大手一把提起面前的小木桌猛地朝向柳渊三人甩来! 还没等秋贺狄动手,柳渊不知何时已经跳上了木桌,一脚将飞来的木桌踢飞,飞在空中的木桌翻转了几圈砸向了另一旁的木桌,顿时散了架。 “你不要欺人太甚了。”说着,柳渊盘腿坐在桌上,顺手从木筒之中抽出一双木箸说道:“牛高马大,四肢发达。不要以为用蛮力我就怕你了。” “你……” 还没等那大汉说完话,大汉只觉脸上一疼,一道血痕在他脸上显影了出来,只见柳渊手中只剩下了一支木箸,还有一支木箸擦过大汉的脸,插.进了大汉身后的木柱几寸! “别给脸不要脸啊。”柳渊一副轻松的说道:“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你们就盯着我们看,我们都没说什么,我们就看了你一眼,你就来找茬啊?” 大汉一愣,转而抱拳笑了笑:“是在下太过鲁莽,还望见谅。” “没关系啦。”说着,柳渊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这药你便拿去擦擦脸,过几日便好了。”话罢,柳渊将瓶子扔给了大汉。 站在大汉身旁的一个小矮子本想说些什么,却被大汉阻止了。大汉对着柳渊笑了笑:“看阁下装束是从永世过来的吧?” “没错。”依旧是柳渊在答话。 “请问阁下来的时候看见一个眼睛上有刀疤脸的光头没有?” 柳渊想了想,似乎好像是有一个这样的人。对了!在城门的时候被那个人撞了!害的糕点差点掉在了地上! “没有见过。”思绪了一番,柳渊缓缓启口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事儿就别凑热闹。柳渊虽然喜欢凑热闹,那不过是喜欢那种氛围。 而按照现在这个氛围,怎么猜也能知道一二,他要找的光头不是他的仇家,那就是他的兄弟。可不管是仇人还是兄弟,他又捞不到好处,干嘛要说呢?(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54章 山中野炊 不管是兄弟还是仇人都和柳渊没有半文钱的关系。.. 大汉沉吟道:“是这样啊。” “是啊。”柳渊从桌子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跳下了桌:“既然该弄清楚的都弄清楚了,那各自做各自的吧~”尤其是在有东西吃的时候,柳渊可是最不想被人打扰。 “菜来了。”闻声望去,一位身着玄红衣袍的男子端着木质的托盘走到了柳渊三人面前。 当菜上齐之后,柳渊连忙凑过头一看,顿时就傻眼了…… 明哲见着柳渊那样子,心里不由一哽,生怕柳渊兴师问罪起来。 秋贺狄见着眼前的食物到是没柳渊那么吃惊,以前还是小兵的时候,连倒掉的剩菜剩饭都咽得下去,何况是这面前看起来虽然不太可餐,却还勉强不错的菜肴。 “柳爷,菜都上齐了,用餐吧。”秋贺狄从木筒抽出一双木箸递给了身旁的柳渊。 柳渊不情愿的接过秋贺狄手上的木箸,夹了一块那道叫做‘十方明亮’的菜送入嘴里。 不甜又有些奇怪的味道在柳渊的味蕾中扩散开来,柳渊连忙将口中的菜给吐了出来:“真难吃!” 对于一个吃货来说,什么东西都应该吃的下去,可连吃货都说难吃的东西,那就说明这确实很难吃。 听柳渊这么一说,本来还想尝尝十方明亮的秋贺狄一下住了手,转而夹起一旁的千酥面。 可那千酥面却是软的,就像是米粉一般还有些滑。啧,千酥面不是应该用油跑过,可为什么还…… 就在这时,秋贺狄注意到了那千酥面里,全部都是油,而且千酥面的材料似乎根本不是面粉,而是其他的材料。..这子邪国吃的东西可真是难懂啊…… 这气氛算是瞬间冷场了,明哲有些尴尬的看着两人,毕竟为了顾些面子,所以才说了这番话。 “罢了,我们还是去吃点别的吧?”明哲将手中的木箸放在桌上轻叹道:“子邪什么都好,就是食物方面确实欠妥了些。” 柳渊有些幽怨的看着明哲,他自然是不满眼前的菜肴,什么十方明亮、千酥面,全都是骗人的!根本就是萝卜大杂烩和油泡面嘛!而且又不放调料! “既然柳爷吃不惯,那我们自己去弄吃的。”秋贺狄对着柳渊笑了笑。 “嗯?”柳渊眉头微挑看着秋贺狄:“自己弄吃的?哪里去弄吃的啊?” “跟我来不就知道了么?”秋贺狄神秘一笑,转而站起了身拉着柳渊往客栈外走去,“明哲兄,一起来吧~” 秋贺狄既然邀请了他,自然是跟上去看个究竟,毕竟这地方的食物竟是连他这样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都有些接受不了了。 “好!”明哲站起身跟着秋贺狄和柳渊出了客栈。 柳渊站在草丛之中,凝视着不远处一只正在休息的白兔。柳渊一只手握住木弓,一只手从身后的箭筒拿出一支白羽箭。箭入弦上,弦拉满月。 嗖的一声!那支白羽箭脱弓而去!朝向那还不知情的白兔射去!还未等白兔来得及反应,便被那箭射中躺倒在草地上,那白兔似乎有些不甘,雪白毛茸茸的四肢还有些抽搐。 柳渊面带微笑的跑到猎物面前,提起了白兔的耳朵朝着秋贺狄与明哲的方向走去。 下了一个山坡,便能看见一个大湖泊,湖泊浅水之中,一个挽起裤脚和衣袖的身影映入了柳渊的眼里。 而岸上,还有一人正拾来干柴放在一旁。柳渊纵身一跃,从不高的半坡飞了下来。 “我抓到兔子啦!”柳渊提着手中的兔子在两人眼前晃了晃。 “柳爷真厉害。”秋贺狄蹲在捡来的干柴边,将柴摆放成井字形,转过头看向柳渊:“柳爷,我们出门的时候似乎忘记带香料了,所以只好凑合凑合了。” 秋贺狄倒也不是想扫柳渊的兴,可他和明哲却是不同的两个人,他会将一些考虑不周的地方告诉柳渊,若是柳渊嫌弃,那不做也罢了。 “香料?”柳渊摸了摸下巴,倒是想起刚才抓兔子的时候又看见几株可做香料的植物,柳渊将兔子扔给了秋贺狄笑道:“香料是小事儿,我去找来,你先生火吧~” 话罢,柳渊便准备再上坡找香料,不过突然想起了湖里的那个人,柳渊转头看向明哲说道:“明哲,我家金色大鲤鱼抓到没?” “啊?”本来还在辛苦抓鱼的明哲转过头看向柳渊苦苦一笑:“柳兄啊,那金色大鲤鱼怕还在镜湖打盹呢……” 柳渊眼尾扫过岸旁用石头困起来的‘小石墙’内已经有了八.九条大鱼了,想来明哲也算是将功补过了。“好了,这次就原谅你了,不用你找金色大鲤鱼了,上来吧。” 明哲先是一愣,而后连忙应道:“谢谢柳兄。”经过了这一次,明哲怕是再也不敢欺瞒什么了吧。 没过一会儿,柳渊便返了回来,怀里抱着一堆野果子不说,手里还多了几株植物,这几株植物都带着香气:“这几种植物便是调料了,等我碾成粉末便可以直接洒在食物上了。” 这些植物,柳渊都是在《奇药杂谈》所见到的,不过没想到这时候还真是有用处。而且在找草药的时候,柳渊还找到了制作麻药的另一种原料,天苋。 ‘应麻子’虽然是一种唯一能够作为天然的麻醉剂的草药,可天苋却是可以让人进入睡眠且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的麻药,两者最大的区别便是:前者使用时,人还是保持着清醒,而后者却是可以让人进入昏睡的状态。 这些东西算是柳渊的本钱了,所以他可不会随便告诉别人这件事情,除非有急用的时候。 秋贺狄拿出匕首将兔子的皮毛剥了下来,然后划开了兔子的肚子清理内脏,用水清洗好,等着做出烤兔肉。 明哲也是没有闲着,找了几根粗的树枝,将清理好的几条鲤鱼串在树枝上。 至于生火,如今还没有落后到钻木取火的地步,秋贺狄拿出了火折子吹了吹,一团小火苗在火折子上微微跳动。秋贺狄顺势将火折子扔进了柴堆内。 不一会儿,火堆便燃了起来,三人分工合作将那兔子和鱼放在火堆旁烤着。柳渊也将一旁盛着洗好的野果子的大叶子递到两人面前咧嘴笑了笑:“今天心情好,所以请你们吃果子好了!”(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55章 出手相救 正当三人围着那团火堆烤着肉,一道微弱的咳嗽声入了柳渊的耳。。。 柳渊偏过头朝向不远处的草丛望去,见着柳渊的举动,秋贺狄眉头微皱道:“柳爷怎么了?” 烤着鱼的明哲听见秋贺狄的发问,也不由抬起头看向柳渊,问道:“柳兄,怎么了?” 柳渊没有回应两人的话,站起身便朝着草丛的方向走去,秋贺狄与明哲目光相视了一下,也站起身跟在柳渊身后走了过去。 走到离草丛还有三四步的时候,柳渊停下了脚步,目光扫过那草丛看见一个身着水蓝长袍的少年倒在草丛中,衣袖上已经被干涸的血液染红。 柳渊连忙走到那少年身边,准备扶起那少年,谁知道那少年猛地坐起身,将手中的匕首朝向柳渊刺了过来! 眨眼之间,本还在少年手中的匕首被柳渊轻松夺了去,那少年脸上闪过一丝惊愕,转瞬闭眼昏了过去。 柳渊扔掉了手中的匕首,将那少年扶了起来,然后望向站在原地发愣的秋贺狄和明哲说道:“你们愣着干什么啊?还不快来帮我一把。” “哦,好!” 火焰肆无忌惮的舔舐着干柴,时不时发出木柴被烈火燃烧所发出的爆开声。 少年缓缓睁开了眼睛,跳动的火焰渐渐映入了他那双深幽的黑眸。少年眉头微微一皱,眯成一条缝的双眸渐渐适应了周围的光线睁了开。 四下无人,只有眼前的一对火焰挑动着,放在他身旁的一片绿油油的大叶子上,还放着几块烤熟的兔肉。。 少年喉咙滚动了一下,因为逃命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早已饿的饥肠辘辘了,而如今见着这些食物自然也顾不得多想,连忙抓起兔肉就往嘴里送。 就在这时候,柳渊三人刚好回了来,见着那少年狼吞虎咽吃着东西,柳渊脸上不由一笑。 狼吞虎咽的少年并未注意到柳渊等人,直到吞下最后一口兔肉,少年才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柳渊三人。 “你们是谁?”少年顿时眉头紧皱警惕的盯着柳渊三人。 “我说可是我们救了你一命啊,有你这样和救命恩人说话的么?”明哲耸了耸肩看着少年说道。 这时,少年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被布条绑好了,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白色的衣袍,穿在他的身上明显还大了些许。 少年知道自己的态度欠妥,连忙抱歉道:“在下刚才失礼了,还望三位恩人多多包涵。” 柳渊拿着水袋走到那少年面前笑了笑:“没事。毕竟这荒山野岭的,也不可能出现什么人,警惕些总是好的。” 话罢,柳渊将手中的水袋递给了那少年,笑道:“口也渴了吧?喝些水吧。” 见着柳渊那张虽称不得妖冶,却是纯洁无瑕般的脸,少年心神不由一怔,而后连忙缓过神应道:“谢…谢谢……” 不知不觉之间,天色也渐渐晚了。落山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被那黑色的帷幕吸尽。只留下满天摧残的星星,和那一轮泛着银光的弦月。 “看来是回不了客栈了。”明哲抬头看了看天空,然后看向柳渊等人无奈笑了笑。 “没事。”柳渊稍微看了看四周说道:“偶尔来个野宿也是不错的选择啊~” 少年也知道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让这几人留宿这荒野之中的,要不是因为拼死逃命,或许也不会碰上这群人了吧? “你叫什么名字啊?”就在少年思索之时,柳渊已经坐在了他的身旁看着他。 “问尘。”问尘应道:“我被几个坏人追杀,才逃于此地。虽然逃了出来可身负重伤失血过多,昏倒在了草丛里。幸好碰上三位恩人才得以获救。 问尘无以为报,若是日后有能用得上问尘的地方,问尘定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 “没那么严重啦。”柳渊轻松笑了笑:“不过,以后你准备打算怎么办啊?” 问尘眉头微微一皱,有些沉重的说道:“我要先找到林虎。” “林虎是谁?”坐在火堆旁的明哲不由问道。 “林虎是我的朋友,其实应该说是我的奴隶,他对我很好,带着我来到了这里。”问尘轻叹了口气:“可是我们刚到了子邪,就被几个看起来像是坏人的男人围住了。” “带头的是不是牛高马大的大汉?而且身边还有几个带着奇怪武器的人?” “恩人怎么知道?” 果然是那些家伙啊,难道说那些人问的人就是问尘所说的林虎?柳渊倒是这么想的,而且联系起来也是情乎合理。 “那林虎是什么样的?”柳渊接着问道。他觉得那个在子邪城门撞自己的光头很可能就是问尘嘴里的林虎。 “比恩人你高半个头的样子,就像是这位恩人一样高。”问尘指向秋贺狄说道:“相貌也算是英俊,身穿一件玄红色窄袖劲装。” 一听这话,柳渊倒是想起了那个端菜的人,身高近似秋贺狄的个头,面目也是生的俊朗,而且所说服饰也附和。难道说,自己猜错了?其实那个光头和问尘没有任何关系? “恩人,怎么了?”看着柳渊一脸愁眉的样子,问尘不由问道。 “那你可知道一个眼睛上有刀疤的光头大汉?”虽然可能和问尘没有任何关系,可柳渊就是想问问。 “眼睛上有刀疤的光头?”藏掖在袖中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问尘疑惑的摇了摇头看向柳渊说道:“不清楚。” “这样啊~”听见两者没有任何关系,柳渊也没有再追问下去了。 柳渊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坐在火堆旁的明哲和秋贺狄说道:“贺狄哥,明哲,今晚我们睡哪里比较好啊?” “树上。”秋贺狄回应道,“此处免不了有什么野兽出没,还是树上安全一些。” 明哲摸了摸下巴,苦恼道:“可此处的树上都有蛇啊?树上怕也是不太安全啊。” “那可怎么办?”柳渊本来还想来次野宿郊外,谁知道却这么难。 见着三人愁眉,问尘对着三人说道:“三位恩人不如跟我来吧,我知道此处不远有一个山洞。”(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56章 南有墨徽 浅浅的银光透过树枝间的缝隙洒在了四人身上,树下的草丛旁窸窣的虫鸣声萦绕在黑夜之中。.. 柳渊三人跟着问尘来到了一个石洞外,问尘指了指前方的石洞说道:“就是那里了。” “真的是那里?”柳渊看了看那洞又看向问尘,或许明哲和秋贺狄并没看出那洞里的蹊跷。 不过柳渊倒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问尘带他们来这种地方,可是他知道若真是进了那洞里怕是凶多吉少。 听闻柳渊说这样的话,本还有些松懈的明哲也警惕不少:“柳兄是何意?” 秋贺狄倒是一句话也没说,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柳渊会说那种话,可他知道那洞里不简单。 自己怎么说也是永世所培养的暗卫杀手。虽然不及柳渊那般的洞察力,可这些东西多看几眼也并不难看懂。 “啊?”问尘被柳渊这一问显然有些慌神,“是…是这里了啊?怎么了吗?” 柳渊看了那问尘一眼,弯腰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朝着那山洞扔去,石头刚落地,便听见山洞里传来的飞箭声。柳渊淡淡道:“问尘,你早就知道那里有埋伏了吧?” 还没从刚才的惊愕之中缓过神来,问尘便被秋贺狄给制住了。秋贺狄压制住问尘的肩膀冷声道:“为什么要害我们?” “呵。”问尘冷哼了一声:“你们和那林虎是一伙的吧?” “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什么林虎,我们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样对待我们的?”明哲双手环抱在胸前看向问尘。。。 “救命恩人?”问尘哈哈大笑起来:“这不过是你们使用的欲擒故纵之计!想让我交出墨徽玉罢了!” 墨徽玉,是博间镇国至宝。传说拥有包治百病、起死回生之效,所以引来大批身怀各种绝技的奇人异士前来抢夺。那林虎就是其中的一个! 那日他私自去了多宝殿取来墨徽玉便是为了治疗林虎的伤势,谁知道林虎一见到墨徽玉便将其夺走!他与林逸从博间一直追到了子邪。 谁料到,那林虎早已对子邪这边的人放话,说那墨徽玉就在他的手上,害的他惨遭追杀。为了找到林虎,问尘与林逸兵分两路。 问尘负责吸引那些奇人异士,林逸便趁这个机会去寻找林虎的下落。而林逸正是柳渊口中所说的那个光头大汉! “问尘,我们并不知道墨徽玉是什么,但是我们知道他对你很重要。不过,我们真的不是来夺取墨徽玉什么的,相信我们好吗?”柳渊看着问尘真诚的说道。 见着问尘被秋贺狄压制着有些痛苦,柳渊对着秋贺狄说道:“贺狄哥,你还是放开他吧。” 听了柳渊的话,秋贺狄缓缓松开了问尘,冷声道:“既然你如此这般,那我们也就在此别过,就当我们谁也不认识谁吧。” 话罢,秋贺狄拉着柳渊便转身离开了,他可不想要柳渊交上这样一个朋友,这对于柳渊来说就像是一个绑定的炸药,不知道何时就会爆炸。 他不能让柳渊去冒险将一个危险的人留在身旁,他还要带着柳渊回到秦天羽的身边,让他们在一起,怎么可能会让柳渊在这时候遇到危险。 见着秋贺狄和柳渊渐渐走远,落在后面的明哲连忙朝着两人跑了过去:“喂!你们两个别那么没义气啊!等等我啊!” 走来的一路上,柳渊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看着柳渊心情不太好,明哲将手放在柳渊的肩上笑了笑:“柳兄,这人啊就是变化无常的。 今日看似是友人,说不定某日就成了仇人了,别想得太多了啦!” 这番话虽然说得轻松,虽然明哲心里是想着为柳渊灭掉子邪,可墨皇怎么说也是他的父皇。 若要他从两者之中选择,想必也不是一件能够抉择的事情,他不能够保证自己有一天是否会与柳渊针锋相对,但是他会尽量去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不想要柳渊再次受到什么样的伤害,如今的他虽然无忧无虑,却都是靠着相思蛊的控制下才忘记了烦恼,恢复了笑容。 若是柳渊当日知道他会将秦天羽的感情都加在自己身上的话,他想柳渊一定会思虑片刻的,或许根本都不会吃下。 可那一日他却是隐瞒了柳渊,他怕柳渊不想这样做。或许还是出于自己的自私吧,本来有更好的办法去帮助柳渊,可他还是选择了这样的办法。 他希望自己能够靠近柳渊多一点儿,他希望柳渊能对他感到一丝的期盼,他能在柳渊的心里留下一块属于自己的位置就好。他祈求的东西并不多,他只需要柳渊记住他便好。 有秦天羽在,明哲知道自己是怎么也胜不过他。可他也自知进退,得不到的东西,能珍惜一刻便珍惜一刻就好。至少曾经,他也得到过。 柳渊并不知道明哲在说些什么,“什么今日的友人,某日的敌人的?我只是在想日后我们还是来着野外野炊的好,还是去子邪找些能吃的东西。” 一想到这儿,柳渊叹了口气:“可是子邪的东西真的一点都不好吃,吃的我都吐了。”又想到明哲说子邪有好吃的,柳渊不由狠狠瞥向了明哲:“你这个大骗子!这里的东西一点儿都不好吃。” 听见柳渊的话,明哲倒是如释重负一般,虽然柳渊的思想他怕是跟不上了,不过,看来柳渊并没有计较问尘的事,心里还是松了口气。 柳渊虽然对问尘的事情也是有所在意,不过什么事情都敌不过没有好吃的。 想到往日自己在永世大吃大喝的日子,柳渊都有些后悔来这子邪了。好好的美食不享受竟然跑到这个地方来受气,真是笨的可以! 秋贺狄抬头看了看天色,轻叹道:“比起这个,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一晚的为好,不然明天可是没什么精神再寻美食了啊。” 这句话倒是中柳渊的意,所谓‘觉没睡好,哪里有精神找美食啊!’三人找了一处空旷的草地休息下来,四周也洒好了驱蛇的雄黄。 躺在草地上,三人看着泛天的繁星闪烁,弦月倾泻一片银光落在草地上,草丛之中的虫鸣声与那湖中蛙鸣交织成了一片乐曲。徐徐晚风刮来一阵清风,柳渊轻轻合上双眼,安然入了睡……(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57章 有朝一日 皇宫内。.. 秦天羽看着眼前大臣递上来的奏折,眉头不由紧皱。被红灯笼蒙上一丝血色的大殿显得更加的清冷。 上报的奏折大多数都是劝秦天羽与子邪的和亲公主结亲,以缓和两国紧张的局势。 算起来,柳渊去那子邪刚好七日,秦天羽从怀中拿出柳渊给的小瓶,将最后一颗小丸倒了出来吞入腹中。 秦天羽缓缓合上案上的奏折,起身走到殿门前,朝向子邪的方向远远望去,也不知道柳爷如今怎么样了,有秋贺狄在,大概不会发生什么事吧? “和亲参见陛下。”一道女声渐渐入了秦天羽的耳里。 闻声,秦天羽偏头一看,一袭粉色霓裳的貌美女子映入了他的双眸之中,皎洁的银光柔和的洒在她的身上,更是有一种非凡间之物一般。 粉色水袖轻轻扫过那梨叶,沾染着雪梨的花香。此处的梨花花期与城外的不同,城外梨花谢,城内花才开。 瓣瓣雪梨从半空旋落而下,刚好落入和亲芊芊玉掌之中,和亲用那薄唇轻轻一吹,落入掌心见的梨花飞向了秦天羽,可秦天羽却并不知道,那看似毫不起眼的花瓣之中暗藏玄机。 和亲举止得当,将手缓缓放下,对着秦天羽堪堪启口:“陛下,天色已是不晚,还是早些休息吧。”话罢,和亲便转身离开了。 她本也不想这番多事,誰让这个永世皇帝那么奇怪!没错,是奇怪。按理说,一般皇帝都应该每日临幸后宫的嫔妃,可这秦天羽却是一次都未去过。 和亲本来是准备在他睡熟了对他下手,谁知道这各男人竟然如此勤政,每夜都在这殿中待到天明。.. 可和亲却并不知道,秦天羽从未去过后宫。即使他政事不多,他也不可能去那后宫。对于他来说,后宫不过就是一个摆设,可有可无。 却也是因为这样,才被那皇太后抓住了把柄。若是自己身为君王却不想诞育子嗣,那边已经失去做皇上的资格了。 皇家血脉必须要繁衍下去,不能因为他一个秦天羽在此就断了皇家的香火。皇太后对于柳渊的事情也有耳闻,不过是充其将他当做太子喜欢的男宠罢了。 毕竟太子是他的儿子,若是太子倒台对她没有任何好处。也便是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谁知道秦天羽对那个柳渊懂了真情,被她安排与秦天羽交合的嫔妃,也被秦天羽毫无犹豫给打死了。 作为皇太后,每日听那些后宫嫔妃诉苦,她也是很无奈,就在那时候她听见秦天羽要将秦戈和秦洛流放。秦戈与秦洛虽然不是她亲生的,却也是皇家血脉。 如果秦天羽执意要喜欢男人,那皇城也必须留下子嗣,那只好移花接木了!用秦戈与秦洛的身体来诞育子嗣。 秦天羽也知晓其中的厉害性,他知道如果自己这样下去,总会有一天会被大臣逼疯,便是许默了皇太后的话。 秦洛与秦戈被流放那日,秦天羽从牢狱找来了两个与两人身形差不多的犯人,头戴面罩,灌下哑药,以防止露出破绽。 而后便是皇太后与秦天羽演了一出,太后力保秦洛与秦戈两人的戏,为了以绝后患,皇太后早就命人在途中将两人替身给灭口! 所以,秦洛与秦戈保住了。对于永世百姓来说世上也再无二人了。 而秦戈与秦洛虽然未死,也是落成了下人。 皇宫城西一个偏殿的小黑屋内。 淡淡的银光透过被照的有些寒凉的铁窗洒进小黑屋内。照亮了地上的干草,和一个黑影。 那黑影微微动了一下,一道铁链的碰撞声从那个人身上传来。黑色的眸子倒映着那铁窗外的月光。 “秦戈,你是不是特别恨我?”秦洛偏过头看向不远处的一个角落笑了笑。惨白的月光洒在他那布满血痕的白衣上更显得单薄无力。 “没有。”清冷的声音从不远处的角落透了过来,“秦洛,你爱过我吗?” 秦戈掩在黑暗之中的手不由紧抓着衣袖,他真的很怕秦洛会对他说不爱,眼前的这个男人,自己为了他付出了所有,甚至跟随着他输得一败涂地。 可他没有后悔过,只因为他爱他。他愿意为了秦洛做任何事情,只要秦洛想去做,他便赶去做! 沉默片刻,秦洛沉吟道:“爱过。” “真的吗?”秦戈那双噙着泪的眸子望向秦洛。 “嗯。”秦洛走到秦戈身旁坐了下来,用手轻轻揉了揉秦戈的头:“八弟可从未骗过四哥啊。” 秦戈扑在秦洛怀里大哭了起来:“若是那时我能更果断一点的话,或许我们就不会沦落至此了吧。” “其实,我们都小看二哥罢了。”秦洛轻叹了口气。虽然不想承认,可是秦天羽确实在很多方面都很出色,比自己出色的多。 若是自己不打皇位的主意怕是要比现在好的多了吧?不知为何,秦洛突然想起了那日初遇柳渊的场景。 那张天真无邪的笑颜不知能折煞了多少倾城的女子,怕是只能用那‘回眸一笑倾众生’来形容他了吧。 若是说秦洛真的喜欢秦戈的话,那只能说是爱过,并不能算作爱上过。 他对于秦戈的感情只能算作是兄弟手足罢了,若不是因为秦戈对他夺位有利用价值,他才不会牺牲自己去和一个有着断袖之癖的秦戈在一起。 若是他此刻登上了皇位,我第一个杀得绝对就是怀中之人!知道自己太多事情的人是秦洛绝对不允许存在的!即使他是自己的手足也一样! 可秦洛却料到自己竟会被关进这黑屋子里,被剥夺了所有的权利,他本感激皇太后保他一命,却没想到竟是这般样子。 若是他知道会变成这般!倒不如去死了的好!在这种阴暗潮湿的地方受尽屈.辱!竟然被那群后宫的女人当做家犬一般养在这里! 秦洛好恨!好恨前朝父王,没有将太子之位给他!好恨皇太后救他一命却将他圈牢此处受尽折磨!好恨宫中女子对他的百般不削和屈.辱! 可他并不恨秦天羽,成王败寇,自己落得那样的下场也是理所当然的!若是自己是帝王,保不准已经将秦天羽给凌迟处死! 痛恨不如隐忍,隐忍不如发狠。秦洛暗暗发誓:若我秦洛有朝一日能走出这里,必定要那些欺我辱我之人付出代价!(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58章 为伊求情 皇宫另一处,银色流苏浅浅洒入惊鸿殿内,柳言站在窗台边抬头看向天边。.. 皎洁弦月照亮了他的脸庞,那张与柳渊一模一样的脸上多了一丝说不清的表情。修长的五指轻轻拂过朱红色的窗台,嘴里呢喃着两个字:影子 翌日,清晨的阳光静静洒在大地之上,庭院内梨花落得铺满了一地,梨枝上几只小鸟来回跳跃鸣叫着。 柳言缓缓推开了房门,撑着伞从房内缓缓走了出来,影子是不能直接照晒阳光,不然会受到重创。 即使双生可以让人起死回生,可如果影子出了事,那就再也没有起死回生之说了。 秦天羽刚好跨进了惊鸿殿,看着柳言不由一笑:“你醒了?昨日休息的可好?” 柳言微微点了点头,“承蒙陛下照顾,在下休息的甚好。” “嗯,那就好。”秦天羽知道虽然这柳言与柳爷长得一模一样,可是骨子里却不是两个人。他也没办法将这个人当做是柳渊。 只因为,柳渊在他心中是无法替代的,即使皮囊相同,那也并不是真正的柳渊。 “二哥!救救我!”就在这时,惊鸿殿外传来一阵喧哗声,一位身穿着红衣的男子头发披散的跑了进来。 却在离秦天羽不远时摔在了地上,而他的身后还紧跟着几个拿着绳索的宫女。 秦戈爬到秦天羽脚下,用手扯着秦天羽的衣袍颤抖的说道:“二哥,求您念及我们还是兄弟,救救我吧……” 跟在秦戈进来的宫女见着秦天羽也没敢多嘴,见着秦戈趴在秦天羽脚下,只好站在原地不动见机行事。.. 秦天羽居高临下看了秦戈一眼,而后对着站在门槛边的宫女说道:“你等退下,秦戈交给朕了。” “是。”宫女也不敢违背秦天羽的意思,只好悻悻退下了。他们从黑屋带秦戈出来,替他洗漱沐浴,准备送给娘娘享用,谁知道他半路就跑来了惊鸿殿。 然后还遇见了皇上,这件事无疑是落了个空,只好回去任凭娘娘罚了。 秦天羽看着脚下的秦戈还是有些不忍,再怎么说都是兄弟一场,所以在皇太后说放他们一条生路的时候,心里或多或少还是有一些庆幸。 虽然从皇太后带他们走的那天开始,秦天羽便再也没有见到过两人,本来以为皇太后会好生待他们,可看着眼前的秦戈,他怕也是想到了一些内幕了。 秦天羽将秦戈扶了起来,发现他的武功似乎被废了,由于被关在小黑屋内,没有得到适当的锻炼,体质也没有以往的强健了。 “瘦了。”秦天羽苦苦笑了笑,一把将秦戈搂入怀里。 一听这话,秦戈本藏在手中想刺杀秦天羽的匕首顿了一下,而后缓缓收入了袖中,秦戈用手抱着秦天羽道:“二哥,我…果然还是…做不到。” “做不到什么?”秦天羽看着眼前的秦戈笑了笑:“我不知道太后对你们做了什么,不过看你的样子应该吃了不少的苦吧?” “言越。” “在,陛下有何吩咐?”洛言越不知何时从一旁冒了出来,站在秦天羽面前问道。 “让御膳房弄几碟好菜来。” 洛言越看了看秦天羽,又看了看秦天羽身旁的秦戈,应道:“是。”洛言越对这个秦戈并不熟悉,只是觉得这个男子与柳渊相比起来,并不逊色。 他现在只希望秋贺狄能够快些将柳渊带回来,不要被人喧宾夺主了。 “二哥。”秦戈下颚轻轻放在秦天羽的肩膀上,启口道:“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吗?那时候你总是保护着我,还记得有一次我们偷偷出宫放风筝,结果我摔倒将膝盖给磕破了。 那时候,你安慰着我说:四弟不哭,二哥给你吹吹一会儿就不疼了。” “嗯。”秦天羽沉吟了声。在众多皇子里,他与秦戈接触是最多的,那时候的秦戈天真善良,没有任何的心思。单纯如同那未被沾染的荷瓣。 可自从秦戈告诉他喜欢上了秦洛开始,似乎一切都在无形之中改变了,他觉得眼前的秦戈越来越疏远他了,越来越陌生了。 直到最后,昔日秦戈脸上的那副天真笑容渐渐被那带着冷峻的面具所代替。秦天羽不知道秦洛是怎样将秦戈变成这样的,他只是期望秦戈能够迷途知返。 可在秦天羽面前所展现的不过是秦戈的越陷越深罢了,即使秦洛背叛了秦戈,秦戈依旧不会怪他。皆是因为一个情字。 千金难买,情字难求。 爱慕上了一个不该爱慕上的人,他便早已无任何退路。因为他的心放在了爱慕的人身上无法自拔。只希望偶尔能够得到他一丝的怜悯。 “四弟。”秦天羽安慰着怀里的秦戈轻叹道:“从秦洛踏上与我争夺地位的那一刻,你就该明白。不是他死便是我亡了罢。” 秦戈缓缓松开了秦天羽抬头看向秦天羽的眼睛苦苦一笑:“二哥,原谅我的自私吧。我已爱上他,不想看见他孤身作战。所以,想帮帮他夺得这帝位。” “若此刻站在你面前的是秦洛的话,那你会为了快要尸首分离的我求情吗?”秦天羽负手看向眼前的秦戈感叹道。 “我……”秦戈疑虑了片刻,却也未曾说出一个答案。 “罢了。”秦天羽自知自己与秦戈两人的兄弟之情是比不得秦戈对秦洛的爱慕。暗自嘲道:枉我一番用心保护的皇弟,竟然为了另一个人与自己为敌。 城落红叶朦胧一场烟雨,看不清那朦胧之中渐渐离去的那袭红影。如今,怕还是未曾醒悟吧?秦戈。 “二哥,以前对你所做的种种都是我的错,秦戈甘愿领罚。只求二哥能够放过秦洛还他自由。” 秦天羽哂笑一番:“果然是这个才是你的目的吧?我的好弟弟。” 望着眼前祈求着自己的秦戈,秦天羽觉得可悲的或许是自己。秦洛为了自己的前途,竟然让这昔日与我兄弟情深的秦戈来替他求情,真是好计谋啊! 可秦洛,你怕是太小看我了……(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59章 造化弄人 杀人须灭口,斩草须除根。.否则,后患定当时无穷无尽。 “只要放了他,你当真愿意做任何事情?”秦天羽伫立原地淡淡开口道。 秦戈一听还有机会,连忙应道:“没错,让我做任何事都行!”为了那个男人,他失去了前程、失去了荣华、失去了至亲兄弟,却得到了那男人嘴角那道浅浅笑意。 “既然如此,那我交予你一个任务。只要你完成了这个任务,我便放了秦洛,如何?” 秦戈没有一丝犹豫便答应了下来,对于他来说这是解救秦洛最好的办法,“是何任务?” “我要你去子邪,帮助柳渊与秋贺狄灭掉子邪。” “什么?”秦戈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柳渊?那个女人还在?还记得约两年前,秦天羽带着秋贺狄和一个男子从涟城回了来,却是没有看见柳渊的身影。 如今秦天羽又谈起柳渊,是何意思?难道说柳渊便未曾离去过? “你的任务便是替我保护好柳渊,若他伤了一分,那秦洛便要用十倍来偿还。”秦天羽冷眼扫过秦戈冷声道:“既然你为了你所爱之人,那我未尝不可效仿?” 秦戈没有丝毫犹豫,既然保护柳渊便能救秦洛出来,那他没有任何选择。 “你的武功似乎废了?”秦天羽还是不由问起了这个问题,若是秦戈没有丝毫武功可言,那他岂不是给柳渊拖后腿? 说来是让秦戈保护柳渊,实则上,也想让秦戈明白有些东西是值得让人保护的,而有些东西却是不值得。比如柳渊,又比如秦洛…… “只不过是经脉被封了,还未曾废掉。..”秦戈没有隐瞒什么,他只是猜想自己的武功未废掉,或许是太后有意为之。 “如此也算是省了一番事了,你先住在惊鸿殿,晚上我来替你打通经脉。”话罢,秦天羽错过秦戈朝惊鸿殿外走去。 秦戈转身看向那惊鸿殿离去背影,眼神不由微微跳动了一番。他曾想过,以秦天羽的性子怕是再也不会理会自己了。 秦天羽从小待他很好,对他也是百般照顾,他提的所以要求秦天羽也是照收不误,从来就未曾拒绝过他。 也就是这样一个待他极好的皇兄,最恨便是背叛。当时五皇子秦桓的所做作为历历在目。 秦戈以为自己如此对待秦天羽换来的不过是被凌迟,却未尝想过还能被饶的一命,正不知是该忧,还是该喜…… 刚离开惊鸿殿几步,秦天羽心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连忙扶着身旁的柳树稳住了身子。 “陛下。”不知何时,柳言撑着伞缓步走到秦天羽的身旁:“你被下蛊了。”身在子邪的柳言,能察颜辩人。 柳言那双有些空洞的双眸淡淡扫过了秦天羽:“傀儡蛊虽是厉害,不过因为主人的‘百毒散’,那傀儡蛊怕是对你无任何作用了。” “柳爷总是那么细心。”话罢,秦天羽与柳言擦肩而过,离开了。 “我已经不需要你的保护了。” “所以,换我保护你。我能护你河山,我能为你赴往沙场,我能保你永世安康。” “……” 往日种种,在秦天羽的脑海中滤过。秦天羽不知道自己那时候的做法是否正确,是否该将柳渊留下来。可他知道柳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柳言看着秦天羽离开的身影,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落寞。双生能感受到主人的感情,他对秦天羽也是有一份爱慕之情,可他却不敢插足。 而秦天羽对他的态度虽然百般照顾,却又是敬而远之,如同陌路罢了。即使拥有一张相同的皮囊,却也改变不了任何东西…… 柳言的任务不过是扮演好柳渊的角色,其余之事,与他无关。 “喂,你是谁?没看见挡着我家娘娘的路了么?” 柳言执伞转身望去,一位身着粉白衣裙女子映入那双深邃的眸子里。 见着柳言没有让路的意思,女子身旁的一位小宫女双手叉腰喝道:“哼,看见娘娘还不下跪!” 柳言淡淡一笑,缓缓启口道:“狗仗…人势。” “大胆!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谁料恰好碰见洛言越返身回来,洛言越纵身一跃挡在柳言身前:“你们想干什吗么!这可是陛下请来的贵人,你们想造反么!” 见着洛言越站了出来,那宫女闭口不言。若眼前执伞的男子真是皇上请来的贵人,就她那脑袋,十个也不够砍的! “小翠,我们走吧。”一道淡淡的女声拂过众人耳畔,那位身着粉白衣裙的女子缓缓启口。话罢,缓缓转身朝着另外一条石子路走去。 “是。” 洛言越朝那女子望了一眼,轻轻叹了一番。 “你喜欢那女人?” 听闻此话,洛言越愣了一下,失笑道:“怎么可能?我啊,只是叹着宫中女子命苦罢了。” “为了掩人耳目,牺牲了多少女子的幸福,也实属让人为此叹息了。”话罢,柳言转身朝着惊鸿殿走去:“不过,皇上也算是用情至深之人了。” “嗯。”洛言越跟在柳言身后道:“皇上的心都在恩人身上呢,自然不会和这些女人有什么瓜葛。” 柳言想起曾经也有一个人,对他许下过山盟海誓,策马并肩,月下饮酒当歌,陪着他踏过千山万水…… 他还记得那个人对他的起誓:若非身死,绝不相弃…相离…… 可那个人终究因为名利弃他而去…… 那一夜冷雨,满城飞絮。只剩下他孤零一人走在被雨水冲刷的石板小巷上。 任凭那满天冰凉的雨打落在他的身上,雨意再凉,也抵不过心凉。 他为了和那个人一起骑马并肩,用了可以让他生活在阳光之下的禁.药,可那个人却不知这会折煞他十年寿命。 他为了救那个人一命,冒死去未曾有人踏足的荒山野岭,只为找到那一株传说中的救命药草,可那人醒来误将那在他身旁照顾他的女子当做救命恩人。 他没有抱怨过什么,或许这便是天命。 柳言曾经劝说过柳渊,让他迷途知返,不要在沉沦其中,他怕柳渊有朝一日会沦落与自己一样的地步。可当他看见秦天羽待柳渊如此之时,他心中却是泛着一丝心酸。 林虎,真的好想再当面问你一句:你待我可曾有过真心……(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60章 诉说旧事 往事随风匆匆去,落花不敌流水意,若非你我身死,绝不相弃相离。.. 柳言独坐在梨树之下,透过那被耀的雪白的梨瓣望向那道道光明。 倏地一轮清风拂过,吹得那梨枝微颤,震落那几片如雪的梨瓣。柳言缓缓抬起手想触碰光明,却在下一秒被阳光灼伤,猛地收回了手。 只见那指尖已是被太阳灼的发了黑,痛吗?痛,可也抵不过那个人所带给他的痛。不甘心吗?不甘心,可也抵不过他对那女子的一见倾心。 往日种种历历在目,权做戏言几句。要怪,只怪自己身为男子了吧…… 柳言将那被灼伤的手指含在嘴里,待他手指离开双唇旁,刚才被灼伤的地方,已然恢复原样。似乎刚才那一幕是幻影一般。 伴随嘎吱一声,离着柳言不远处的木门缓缓打了开,仍然是一袭红衣,不过却换做往日那套窄袖劲装。腰间还坠着一块翡玉。 柳言眼尾淡淡扫过秦戈,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个也爱穿红色衣袍的男人。 见着柳言独坐梨树下,秦戈跨步走到柳言身旁坐了下来。静默了片刻,秦戈启口感叹道:“不知多少时日都未曾见到这屋外的阳光了,呵,从未想过自己还能出来。” “阴暗的地方又有何不好,至少可以隐藏自己。”柳言淡淡言语传入了秦戈耳朵里。 “刚在进来就看见你在这惊鸿殿中,你是二哥的何人?”秦戈早已弃掉那副冷漠的假面,如今看来也算作是个未曾长大的孩子。.. 柳渊缓缓偏过头看向秦戈:“主人刚入宫几天你便看见过我主人。” 秦戈眉头微微一皱,见过?主人? “那日你去询问皇上太子妃的时候,在他身旁的那个男扮女装的宫女,便是我主人柳渊。” “柳渊…是男的?”秦戈惊愕了一下,他并不知道柳渊是男子。他本以为自己二哥是为了柳渊这个女人用情至深,所以才想让自己去保护‘她’,却没想到是个男子! 柳渊点头算是应了秦戈的疑问,继续说道:“主人为了皇上,孤身去了子邪。” “去子邪?” “主人要去消灭子邪,为皇上除患。” “笑话,他一个人哪有那种本事?子邪有墨泽、墨明两位皇子,一人擅长权谋之计,一人擅长蛊毒医理。这不是去找死吗?”秦戈似乎猜到为什么秦天羽让他去保护柳渊了。 柳言倒是没有戳破什么,将那话题一转:“你喜欢八王爷秦洛吧。” “……”秦戈愣一下,而后深深叹了口气苦笑道:“算是喜欢吧,但可能是我一厢情愿啊……”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从前,有一位初涉江湖的白衣少年不巧遇见了当地的地痞,却被一位身着一袭红衣的少年所救。 后来,那白衣少年为了报答红衣少年,便一直偷偷跟在他的身后,希望有机会能够帮助他,以报答救命之恩。 可他怎么也找不到机会,就在他丧气的时候,那红衣少年出现在了他身边。红衣少年以为他是没有去处,所以才跟随着他。” 闻着柳言的话音渐落,秦戈不由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红衣少年收留了白衣少年,两人生活在了一起,白衣少年为了报答红衣少年,每日将家里打理的有条不紊,而红衣少年每日出去谋得生计。 一人主内一人主外,日子过得也算不错。后来,两人日久生情,在一起了。” “这个故事,真是圆满啊……”秦戈苦苦一笑,“若我能及得那白衣少年一半好该是多好。” 柳言看着秦戈那羡慕的样子,没有反驳任何话,只是继续说道:“后来,两人并肩纵马云游四海,红衣少年对着白衣少年许诺:若非身死,绝不相弃相离。 再后来,红衣少年生了重病,白衣少年为了救他去了荒野山林替他找传说中起死回生的草药。 白衣少年找到了,却也是遍体鳞伤,无法救治红衣少年,却在此刻被一个仰慕红衣少年的女子钻了空,为了救红衣少年,白衣少年只好将草药交给那女子。 当红衣少年醒来时,看见身旁的女子误以为是她救的他,从而产生了爱慕。” “啧,那白衣少年去解释了吗?”秦戈觉得那个白衣少年真的好蠢!居然被那个阴险的女人捡了空!那草药可是那白衣少年用命换来的! 柳言摇了摇头:“白衣少年并没有在意那些,对他来说红衣少年只要康复就好。后来红衣少年对白衣少年便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大多数的心思都放在了那个女子的身上,直到后来他知道那女子是一位当官的千金。在一场大雨之中,抛弃白衣少年而去……” 讲到这里,柳言暗自苦笑,林虎,你可曾真心待我? “那红衣少年太过分了!”秦戈气的直咬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之人!他所拥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因为白衣少年!若不是白衣少年,那家伙早就死了! “你现在还觉得,这个故事圆满吗……”柳言对着秦戈苦苦一笑:“在名利面前,一切不过浮云。男女之爱都未曾能圆满,又何况是断袖。” “……”秦戈思虑了片刻,笑了笑:“你说的充其不过是一个故事,怎能当真。” “那白衣少年便是我。” 秦戈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你说,那是你……” “是啊,为了生活在这阳光下,我用秘法折煞了十年寿命。”柳言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笑道:“可又能怎么样?世事唯利,我们也不过是被利益所蒙蔽双眼的可怜人罢了……” “只愿,主人不要走上我的那条不归路了吧……”柳言缓缓站起身,看着秦戈:“但愿你,也不要与我一样,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输的一塌涂地。” “秦洛值不得你付出那么多,值得你真正付出的人,我不知道是谁。可这个人,绝对不会是秦洛。”柳言执伞转身独自离开了。 只留下秦戈一人独坐在梨树之下,思虑着柳言刚才所说的那番话。(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61章 心寄相思 明月当空,银光流泻,庭院也被镀上了一层雪白。。檐下有两人坐在石阶之上,望着那悬在半空的那轮皎月。 促膝长谈一日,秦戈对眼前的柳言是越发的感兴趣了,甚至忘记了秦洛交代的事情。 秦洛本是想要秦戈借机会刺杀秦天羽,秦戈自然是背了个刺杀当今圣上之罪,而作为先帝最后一位皇子的他,自然就会被簇拥登上皇位。 这也是永世亘古不变的规矩,只有先帝血脉的皇子才能继承皇位,若是只剩下一位皇子,那这个皇子就必须成为皇上。 谁知秦戈心软没有下手,他也下不了手。眼前的是昔日最疼爱他的二哥,怎么说也不可能达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更何况,他并没有失去理智,自然是做不下这样的事情。 “人生难得几知己。”柳言轻叹道:“不曾想这深宫庭院还能遇见像你这样的人。” 秦戈笑了笑:“谁说不是呢?大概是命运的牵引了吧……” “秦戈,有时候,放不下的东西始终是放不下的。”柳言转过头看向秦戈,浅浅银光洒在秦戈俊美的侧脸上,更添了一丝妖冶,“你放不下秦洛,就像我放不下林虎。只要有感情那就谈不上放不放的下了。” “我很喜欢秦洛,可他从来都不会回应我。”秦戈轻叹了声:“我知道他只是将我当做他夺帝位的垫脚石,可我还是想帮帮他。因为他,我背叛了二哥……” “此事也怪不得你。”柳言偏过头又望向那轮弦月淡淡道:“用情之深,方才迷乱。若你对秦洛没有感情,他又怎会利用你啊……” “那你觉得我该如何是好?”秦戈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柳言的经历告诉他很多事情都抵不过岁月无情,他或许能够走与柳言不同的道路,可结果怕是殊途同归罢了。. 就在这时,伴着嘎吱一声,一道人影站在殿门外,秦天羽跨步走了进来,当他看见秦戈居然和柳言在一起的时候,脸上不由愕然。 应该是最没有交集的两个人居然坐在一起,时光真是一种神奇的东西。 “陛下既然来了,那我先告辞了。”话罢,柳言缓缓起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走吧。”秦天羽可没空理会这两人的事情,他只想要秦戈帮他多照顾照顾柳渊。 “好。” “找到柳爷,记得将糕点一并带给他。” “是。” “找到柳爷,他想要什么你都给他买,不要饿着他,不要欺负他,要听他的话。” “是。” “记得告诉柳爷,我想他了。若是不能灭了子邪,让他回来。我不会怪他的……” “是。” “柳爷性格有些冷,说话的时候要注意点,你自己也要好好保重,别受伤了。” “是。” 这一夜,注定难眠。 这个曾经爱护照顾自己的男人,如今对着自己说着他关心自己以外男人的事情给自己听。 心里难免苦涩,可这一切都是自己找的。自己狠心抛下他,去和一个自己爱却不爱自己的男人在一起,还与他为敌。 怕是换做自己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情了吧…… 如今,能有一个人让他如此在意关心,自己也算是安心了吧…… 从被二哥下旨流放开始,我就开始想着一个问题:站在我身旁的男人值得我爱吗?我到底为什么爱他…… 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想明白我为什么爱他,或许就是一种莫名的感觉驱使着自己去爱他了吧。 只要看见秦洛,自己便会莫名的感觉开心。莫名的想要去接近他,为了不让他嫌弃自己,还故装作一副冷淡的样子掩饰自己的情绪。 可换来的到底是什么呢?失去荣华、失去自由,甚至失去…尊严…… 在小黑屋内度过的每日每夜都是一场煎熬,一丝不挂的跪在那些嫔妃面前任其戏弄、满足那些女人内心的空虚。 那在榻上帘后剧烈运动的躯体,那从帘后传来的喘息声,在他耳边挥之不去。就像是狗一般任那群女人玩弄…… 如今,他逃出来了,他可以不再做那种事情,再任人摆布了。可秦洛还在里面,他要救他出来。即使秦洛是因为利用他才和他在一起。 但是,他不忍心看着秦洛与那些女人夜夜交合,心力憔悴。与之受这样的惩罚,倒不如去死了的好,可他不能,因为秦洛不想死,他想要自由,他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翌日清晨。东方的天边泛起鱼肚白,层层金光洒在被黑幕笼罩了一夜的大地上。 枝头跳跃的鸟儿闹得一阵喧嚣,又振着双翅飞向了天边,秦戈缓缓推开了房门携剑跨步走了出来。 缓缓抬头一望,一袭白衣的柳言执伞站在庭院之中,旋落的梨花花瓣轻落在他那白色油纸伞上,倏地一轮清风拂过,将纸扇上的落花徐徐吹落。 秦戈缓步走到柳言面前微微点了点头,柳言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了秦戈,秦戈不由一愣,问道:“这是何物?” “送你的礼物。”话罢,柳言擦过秦戈身边往自己房间走去,“危难之时,服下此药,定能救你一命。” 秦戈紧了紧手中的小瓶,对着柳言的背影说道:“谢谢。” 柳渊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秦戈:“我不过是为了主人的安危着想罢了。” 秦戈微微一愣,转而抱拳应道:“如此,那也多谢了。”话罢,秦戈转身朝着惊鸿殿门外走去。 看着那一抹红影消失在惊鸿殿门口,柳言轻笑了声,或许,是时候与林虎有个了断了。 子邪,客栈内。 柳渊一头倒在柔软的床榻上,感叹道:“哎,还是榻上舒服啊,再也不想野宿了。” 明哲坐在木凳上,用手翻起扣着的白瓷杯,笑道:“偶尔来一次野宿也算是不错啊。” “一点儿都不好玩。”柳渊小声抱怨道:“不过,烤的兔肉滋味还是不错,起码比着子邪的菜肴好太多了。” 听柳渊这番说,明哲也不由尴尬了一番。可当日如果不那般说,怕柳渊是一定不会来子邪了吧…… 就在这时,房门缓缓被人推开了。(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62章 后悔当初 秋贺狄手里端着一盘糕点走了进来,本还没精神躺在榻上的柳渊晃眼看见秋贺狄手中糕点,立马就往秋贺狄扑了过去。。 “糕点!”柳渊闪烁的眸子开心的望着秋贺狄。 秋贺狄笑了笑:“这糕点不知道能不能合柳爷的口味。”秋贺狄将糕点递给了柳渊。 柳渊抱着装满糕点的碟子,独自坐在木凳上自顾自的吃了起来,“这个好吃!贺狄哥你哪里弄来的糕点啊?” 这个问题也是明哲想要问的,带来的糕点都被柳兄,一扫而空了,贺狄手里怎么还会有糕点的? 秋贺狄挠了挠头笑道:“这是我做的,虽然比不上那些卖糕点小贩的手艺,不过还算是能够凑合吧?” 还没等秋贺狄反应过来,柳渊就一把抱住了秋贺狄:“我就知道贺狄哥最好啦~” “林虎,你给我出来!”就在这时候,客栈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声。 一个眼上有刀疤的光头大汉,朝着客栈内大喝道:“你要再不出来,休怪我把这店给砸了!” 然而,除了被大汉举动怔住在用餐的几个人以外,没有一个人走出来。 客房内。 柳渊倒是想去瞧瞧热闹,却被秋贺狄和明哲给阻拦了下来。人生地不熟的,要是出了事怎么好? 就算这个地方是子邪,自己是这里的皇子,可他的身份是不能够暴露的。不然,等待他的便是与秋贺狄和柳渊的决裂。 “算了算了。”见着两人阻拦着自己,柳渊也不想自讨没趣,又坐在木凳上咬着糕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虽然柳渊想去凑凑热闹,不过他也知道这子邪的凶险,也没有想违背两人的意思。 光头大汉见着没有人理会自己,恼羞成怒,举起离他不远的桌子朝着客栈的地板上砸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突然闪过,刚好接住了快要砸向地板的木桌:“客官,小店是做小本生意的,若是小店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客官海涵才是。。。” 来人,身着一袭白衣,腰间挂着的那块赤色玉佩格外显眼,男子面目清秀,乍一看来,如同书香卷气的读书人。 “把林虎交出来!”林逸不想和眼前的男人废话,他一定要找林逸要一个说法!皇子如此信任他,将墨徽玉借予他治病,却不料被林虎给抢了去! 博间皇帝知道此事已经勃然大怒,已经派人来寻找皇子下落,如果在那些人到来之前,没有将墨徽玉夺回来,那皇子的性命…… “小店并未有叫林虎的人。”那男人轻轻一笑:“怕是壮士找错了地方吧?” “不可能!你敢说你们店里没有一个穿着红衣的男子吗!”光头压抑着怒气瞪着眼前的白衣男子。要是再找不到林虎,皇子的性命就危在旦夕了! “你这么说,倒是有这么一个人。”白衣男子单手撑在木桌上望着林逸:“不过这几日他请了假就离开了。” “去哪里了?” “哦,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充其量我就是个老板,只管小店生计,别人的家事我是管不得的。” “哼,要是要我知道你骗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话罢,光头男子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客栈。 白衣男子暗自叹了口气:林虎,你为了他做了这么多事,却偏偏做错了一件事,但愿他能够原谅你,这般,我也好死了这片对你的心意了吧…… 梨花飞落小阁满园,静溢淡淡花香。 柳言撑着小伞踩在铺着整齐小石砖上缓步走着,雪白的衣角与清风追缠,在不远处的一座小亭阁内,站着一个红影。 梨花开的正盛,那抹赤红在那雪白之中格外显眼。柳言缓步走上石台阶,收了手中的油纸伞放在一旁:“找我有什么事?” 闻声,林虎才缓过神来,转身恰好对上柳言那双毫无神色的双眸,浅浅笑道:“柳言,我找到了。” “找到了?”柳言脸上没有任何的波动,只是重复着林虎的话。 “你看。”说着林虎从腰间拿出了一块玄色墨玉,若仔细看去,便会发现墨玉上还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麒麟。 “墨徽玉?”柳言眉头微微一皱,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林虎:“你怎么会有墨徽玉?” “我骗来的。”林虎没有丝毫掩饰得来的途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眼前的人。 “哼,博间的镇国之宝在你手中,你也不怕被人追杀?快些还回去较好。”每每那一句决绝的话刚到嘴边就不知为何被深深咽了回来。 柳言舍不得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爱这个男人。可这个男人伤的他太深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还会来找他,可当这个男人邀约他的时候,他心里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怨恨瞬间烟消云散了。 “没关系,有了它,你的病就会好了。”林虎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开心的诉说着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我的病?” 林虎叹了口气:“柳言,其实从第一次与你见面,我就知道你是别人的影子了。我也知道你为了我用了秘法折煞了十年寿命。 后来,我也才知道那日冒死为我去荒野山林采来救命药草的是你。” “事情都过去了,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原来我所做的一切,他都知道…… 既然他知道,为什么还要那么狠心的…抛下我…… “谁说没有意义,那日弃你而去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我们可以回到从前那般,一起扬鞭策马,云游四方。” “回不去了,我们就此了断吧。” 林虎一把将柳言搂入怀里:“那日我弃你而去不是我有心为之,是因为那个女人可以利用。” “为了利益所以你才弃我之不顾,那日我苦苦恳求你留下来,你却对我说:今生今世,只盼不再与你相遇。” “那个女人是医药世家的,我只是想得到那个女人的心,从她那里学习医理好治你的病。” 林虎哽咽道:“我真的好后悔那个时候离开了你,可是,因为我的无理取闹让你白白丢掉了十年寿命不说,还差点让你葬身荒野山林。 我想我也要为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所以我才做了那个后悔一生的决定。 我发誓,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所对你说的那句话我从未忘记过:若非身死,绝不相弃,相离。” “你说,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柳言缓缓抬起头看向林虎问道。 “嗯!”林虎将那块墨徽玉放在柳言手心上,“我查过了,博间的这块镇国之宝能够治愈百病,能够让人起死回生。” 柳言缓缓抬起手摸了摸林虎的脸笑了笑:“你可知那墨徽玉其实没有任何作用,不能救人治病吗?” “不会的,医书上写了的,它说墨徽玉可以……” “我知道的可比你多。”柳言打断了林虎的话:“你还是快些将墨徽玉送回去,就此,告别吧。” “那你,能原谅我吗……”(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63章 各怀心事 正准备拿油纸伞的柳言,手顿了顿,而后转身从容一笑:“放手,对你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而对我,也绝非是一件坏事。。。” 话罢,柳言撑开油纸伞准备离开这里。这里,没有他能说期待的东西了。即使是有,从此刻也全然变成了回忆。 “不。”林虎拉住要走的柳言,恳求道:“柳言,你别走,求你。” 柳言从未告诉过林虎,折煞十年寿命的代价是为何物,永远再也不能暴露在阳光之下,而违反子邪‘双生’规矩的影子,都将会被‘销毁’。 “不求若非身死不相弃相离,只求你我心心相系。”柳言看向不远处的青山笑了笑:“因为,折煞了十年寿命,所以我注定会被‘销毁’。” “销…销毁?”林虎并不懂柳言所说的销毁是何意思,可他知道,若是现在与眼前的这个男人离别,他会后悔一辈子。 “只因为主人的母亲是墨皇最爱的女人,所以,墨皇才没有及时采取行动,可我终究只是影子,注定会与你相别离。 如果是那般,还不如现在来一个了断的好。林虎,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如今真相也是明了。知道你不会弃我而去,我已经很开心了,然而,一切也就此结束了吧。” 柳言拉开了林虎的手,撑着伞走出了小亭。林虎回过神来,连忙追上柳言,从身后将柳言抱在怀里。 “不会的,一定有办法阻止的。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留下你?只要能留下你,我可以付出所有代价去帮你。..” “灭了子邪。”柳言缓缓吐出了四个字。“灭了子邪,我就可以永远不被销毁,永远不会离开你。” “好!我替你灭了子邪!”林虎没有丝毫犹豫便答应了下来,对他来说没有任何事情是能够将柳言留在自己身边更重要的。 影子对主人永远是最忠诚的,柳言希望林虎能够帮助柳渊,为柳渊壮大一份与子邪抗衡的力量。 不过他也没有说错,只要灭了子邪,那他就可以获得自由了。 双生母蛊就在墨皇的心口上,只要杀了墨皇,他就可以摆脱双生蛊的控制,成为一个真正的人,而不再是影子。 “你去子邪寻找一位叫做柳渊的人,去帮助他灭了子邪即可。”柳言转过身看向林虎,嘴角挂着淡淡笑意:“一定要帮我主人灭了子邪。” “嗯。”林虎点了点头,“我一定会的,我会帮他灭掉子邪的。” “事不宜迟,你还是快些离开吧。” 林虎犹豫了片刻,不过终归还是应了声:“嗯。”虽然舍不得柳言,可如今却不是该任性妄为的时候,只有灭了子邪,柳言才能够活下去。 话罢,林虎纵身几步便消失在了柳言眼前。柳言在原地呆了片刻,而后转身离开。 清风扫地,卷起雪白的梨瓣满天飞舞,如同一场梦幻雪景一般。那片花雨之中,一袭撑伞的白影渐渐远去…… 子邪,城外。 “这就是子邪?”秦戈坐在枣红大马上望向城门之上的石刻匾额淡淡说道。可子邪如此之大,要怎么才能够寻找到柳渊他们。 比起寻找柳渊,还是填饱肚子先要紧。比起柳渊那种初来乍到的人,秦戈倒是轻车熟路便找到了一家客栈。一家三层楼阁的客栈。 秦戈前脚刚跨进来便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此时,柳渊、秋贺狄和明哲三人正准备用膳。 当然,所有的菜肴都是秋贺狄借用厨房为柳渊所做的,毕竟子邪的菜肴对两人来说实在难以下咽。而对于常在永世游荡的明哲来说,子邪的菜肴他也适应不了。 当那一袭红影出现在门槛旁时,秋贺狄猛地站了起来,秋贺狄并不像洛言越,毕竟秋贺狄在宫中呆的日子很长,几位皇子也都见过。 眼前的这位身着赤色窄袖劲装的男子赫然是永世四皇子秦戈!可秋贺狄却没有想清楚为什么四皇子会出现在这里? 秦戈看出秋贺狄眼中闪过的那丝愕然,不过并未说什么,秦戈径直走到三人面前,随意的坐了下来,对着秋贺狄和柳渊说道:“二哥,三哥我总算找到你们了。” 此话一出,秋贺狄更是愣住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柳渊先是一愣,转而笑道:“嗯…我似乎是失忆了,所以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了,所以不认识你啊。”柳渊偏过头看向秋贺狄问道:“贺狄哥,他是…四弟吗?” 秋贺狄看了秦戈一眼,又看向柳渊。或许秦戈是皇上派来帮忙的也说不定,可要是秦戈有其他心怀不轨的意思那可怎么办? 见着秋贺狄有所疑虑,秦戈笑道:“是大哥担心二哥和三哥,所以才让我来的,看这个。”说着秦戈将一个包裹递给了柳渊:“这是大哥让我给三哥带的糕点。” “糕点!”见着糕点,柳渊心里可是乐开了花,连忙将糕点抱入怀里。 看着柳渊的反应,秦戈觉得很是奇怪,因为柳渊的性格并不是秦天羽所说的那么冷,要不是因为秋贺狄在场的话,他真的不会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是柳渊。 对于秦戈的到来,明哲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意外,这个秦戈是皇上的手足,两年前在流放的时候死于非命。 可他那时候去调查过,那死的两个人根本就不是四皇子和八皇子。 明哲淡淡一笑:“在下明哲,不知阁下怎样称呼?” 听见明哲说话,秦戈才发现除了柳渊和秋贺狄竟然还有一人,而眼前的这个人他也是无比熟悉,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跟在柳渊身边罢了。 “在下秦戈。”不过出于礼貌,秦戈并没有说什么,“这些日子以来,多谢明哲兄照顾我二哥和三哥了。” “无碍,自是朋友,照顾也是应该的。” 就这样,秦戈也算很好的融入了进去,对付子邪无由是添了一份力量。见着柳渊那般天真的样子,秦戈不知为何想起了在惊鸿殿中那张与眼前相貌相同的柳言。 秦戈看着柳渊这番样子,心里暗忖:果真是需要有人保护才行。 可世人总是以外表判断一个人,而秦戈也不过是世人中的一人罢了。(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64章 皇子相邀 茫茫山野之中,四处野花绽放,不大的湖泊倒映着半空太阳的光辉,耀得一片波光粼粼。.. 问尘独自坐在草地之上,望着眼前波光粼粼的湖泊。突然一只金色鲤鱼从湖中一跃而起,随着它溅起的水珠也被镀上一层金色。 “皇子。”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道人声。 问尘轻叹了口气:“怎么了?” 林逸微皱眉头看着眼前作者的小身影,不由担心道:“皇子,我一定会找到林虎那个混蛋的!将墨徽玉抢回来!” 本还戏水的金色鲤鱼在下一秒就被一只水鸟抓了个正着,只见水鸟那锋利的爪子紧紧陷进金色鲤鱼的皮肉里,随后振翅朝着林中飞去。 “这或许就是命运吧……”问尘的视线渐渐从那水鸟的身上移开,又望向眼前波光粼粼的湖泊轻叹道:“可我,还是相信他不是想要将墨徽玉为己所用,只是有苦衷罢了。” “皇子,你太傻了。林虎背信弃义将墨徽玉抢了去,你居然还为他辩护。”林逸实在是不明白那个林虎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让皇子一次又一次为他寻找借口。 “问尘。”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拂过问尘耳畔,问尘猛地回头看见了那个人影。 那个一袭红衣,长相俊朗的男子。 问尘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林虎迟迟未开口。他从未想过自己还能看见林虎。 林虎将腰间的一块墨玉扔给了问尘,问尘伸手一抓,一块完好的墨徽玉出现在他的掌心之间。 “这也算是完璧归赵了。。。”林虎对着问尘笑了笑:“对不起,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 “混蛋!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害的皇子被追杀!差点死于非命!”林逸可不是问尘,他对眼前男人的所作所为都怨恨无比! 林虎耸了耸肩,一副轻松的样子说道:“如今我不都还给你们了么?日后我们算是两不相欠。” “呵?不想欠?”林逸冷笑道:“皇子对你付出的真心,你当做什么了?皇子为你所做的一切,你当做什么了!” “当做他一厢情愿,他愿意做我也没什么办法啊~” “是啊。”问尘看了看手中的墨徽玉笑了笑,“都是我自己蠢,怨不得别人。”问尘缓缓抬起头看向林虎:“不过,我还是从未后悔遇见过你,林逸,我们回博间吧。” “可是,皇子他……” “走!”问尘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他不知道自己在林虎心里到底算作是什么?是朋友?还是兄弟?还是说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对象? 林逸虽然心有不甘,可问尘的话他也不得不听:“是。” 看着问尘离开的背影,林虎脸上多了一丝愧疚,问尘是我太过自私对不起你,为了柳言我可以做任何的事情,甚至利用你对我的感情来欺骗了你。 但是,柳言在我的心目中是没有任何人能够取代的,所以,抱歉了…… 子邪,客房内。 因为秦戈带来了一堆糕点给柳渊,这无疑让他在柳渊心目中变得高大起来。 没过几刻,柳渊便和秦戈混熟了。秦戈发现柳渊似乎真有一种吸引力,至少和他呆在一起不会觉得他很烦。 “秦戈,我们去街上玩吧?”柳渊期盼的望向秦戈问道。 秦戈可受不了柳渊那双纯洁无暇的目光盯着,随即便答应了:“好,三哥既然想要出去玩,那我们就去玩吧。” “不许去。”就在这时,门被缓缓推了开。秋贺狄微皱眉头看着柳渊说道:“都说了街上危险,何况我们有要事在身,怎么能玩物丧志?” 柳渊没有回答秋贺狄的话,只是可怜巴巴的扯着秦戈的衣服,望着他。秦戈实在是不忍心看着柳渊这般样子,只好对着秋贺狄说道:“好不容易来一次,玩玩应该也无妨吧?” “玩玩?自身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人生地不熟的,怎么能够四处乱跑!要是出了事谁能负责!”秋贺狄本就不满意秦戈,毕竟这个男人可是曾经与皇上敌对的人。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若是坐以待毙,怎能了解子邪到底是如何样子的?若我们不知情况是如何,那我们怎么定制计划?”秦戈反驳道。 秋贺狄担心的只是秦戈是不是有何预谋,想将柳渊骗走,然后对他下手!毕竟,他没有收到皇上任何关于秦戈的消息。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凡事需谨慎自是无错的。所以他对秦戈还是有所敌意也是无疑的,任谁也不可能相信他会改邪归正。 秦戈自然知道秋贺狄怕的是什么,不过就是怕自己对柳渊不利而已。“要不二哥陪着我们一起出去,也算有个照应啊。” “是啊~”柳渊望着秋贺狄说道:“贺狄哥,呆在这里真的好无聊啊~让我出去玩玩嘛,我保证不会惹事的!” 秋贺狄看了看柳渊轻叹了口气:“好好好,同意你们出去了,不过记得要加我一个。” 柳渊一把扑到在秋贺狄的怀里笑道:“我就知道贺狄哥最好啦~”能够做糕点的人能不好么…… 秋贺狄也是拿柳渊没有办法,打不能打,骂也不能骂,还要好好照顾他,而且还不能什么事情迁就他…… “好了,那就出发吧。”话罢,秦戈转身出了房门。 “走咯~”接着,柳渊也蹦跶的着离开了房门。 “你们两个等等我!” 谁料三人刚走到客站门口,就被一群侍卫挡了住。站在最前面的侍卫向三人问道:“请问三位可是柳渊、秋贺狄、秦戈?” 料谁也不会傻得告诉他们,可还没等秋贺狄和秦戈说话,柳渊就抢先开了口:“是啊~”秋贺狄与秦戈此刻心中不由无奈。 “是这样的,二皇子想相邀三位去皇宫一聚,所以派我等来接三位。” “这样啊~那事不宜迟,我们快走吧!”正当柳渊准备跨步朝着门外准备好的马车走去,却被秋贺狄与秦戈一人拉着一只手给拽了回来。 “二皇子相邀我们这些外乡人自然是很高兴,可我们并不认识贵国的二皇子,这样赴约是否太过唐突了?”秋贺狄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惹上了子邪的二皇子,若是贸然前去,想必不会有什么好事。 侍卫愣了愣,他以为二皇子与这些人是相约好了的,却不知他们毫无知情,只好继续说道:“明哲,便是我国二皇子。”(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65章 欺我何兮 一听这话,三人顿时各怀心事。..尤其是秋贺狄,他本就不想捅破这一张纸,这样大家还是朋友。在来子邪的路上,明哲使用傀儡蛊让死马复活,他可是看在眼里的。 可相处下来的这一段时间里,他知道明哲对于柳渊没有任何的恶意,而他也没有其他什么的心思,所以也只是心照不宣了。 没想到他现在居然光明正大的来邀请三人入宫。何况消灭子邪的事情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世人都知道,子邪二皇子可是爱国义士,如今他知道了柳渊来此的目的,想必是想来个请君入瓮,把柳渊困在戒备森严的宫中。 不过是一念之差,却酿成如此祸端。秋贺狄猜到明哲是子邪人,可却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是子邪二皇子! 对于初来乍到的秦戈来说,这个消息无非是晴天霹雳,本以为秋贺狄办事是不会出现任何差错的,谁知道竟是错的如此离谱! 柳渊来子邪的目的,明哲是不可能不知道了,如今又想请柳渊进宫,到底是何意思?难道是想用柳渊来威胁二哥吗? 至于柳渊,那可算是更加的不明所以了,那个和自己玩的很好的明哲,居然是子邪二皇子。 那个鼓励自己来消灭子邪的人,居然是子邪的二皇子。 柳渊并不知道为什么明哲会让自己来消灭子邪,可他知道这子邪对于明哲来说一定很重要,可为什么他要做这种事情? “三位,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还请三位上车。”侍卫倒是不知三人在想什么。.. 秋贺狄与秦戈相互对视一眼,下一刻便拉着柳渊转身朝着后厨跑去,接着纵身一闪,消失在了客栈之中。 那还没有回过神的侍卫,木愣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他不知为什么那三个人会跑,但如果他不完成任务,等待他的可是严惩…… “快!务必将刚才那三人找到!”侍卫回过神,对着身后的一群侍卫说道。 “是!” 此时,林虎刚进城门准备回客栈,却看见有三个人影朝着自己跑了过来,身后还有一群子邪的侍卫。 “三位别跑啊!请你们跟我们回皇宫吧!”要不是带头的侍卫说这番话,想来大多数人都会以为是在逮捕那三人。 “柳爷,别怕。都怪我粗心没有发现明哲是子邪二皇子,柳爷你先走,我帮你拦住他们。”秋贺狄面色凝重拉着柳渊往城门外跑去。 “三哥,你先走好了,有我和二哥断后绝对没问题!” “不用了。”突然,柳渊身形一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贺狄哥,秦戈,不用了。该面对的总是要去面对的,逃避是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的。” 也就在柳渊伫立在原地的那一刻,林虎才看清了柳渊的相貌,林虎虽然知道那柳渊与柳言长得一模一样,可是当他看见柳渊时,心里还是不由的一怔。 世间竟有如此相像的的人。不过比起柳渊,如今柳言的性子似乎要冷淡一点罢了。可林虎从那柳渊身上似乎看见柳言从前的影子。 那时候的柳言也是拥有这般的笑脸,也总是一心为自己考虑,自从那日弃他而去之后,一切的一切都开始变了,若悔当初,何必当初…… “若你执意如此,那别怪小弟执意强行带你走了!”秦戈所说这番话并不是为了柳渊,而是为了还困在宫中饱受折磨的秦洛。 如果柳渊被子邪抓住了,那秦洛怕是再也不能从那宫中出来了,再也获得不了那份他最渴望的自由了。 而如今他有机会去替他挣来自由,那他就会竭尽全力。所以无论如何柳渊都不能落在他们手上! 可秦戈却是算错了,他本以为柳渊并不会任何武功,却不知柳渊的功力比他强上数倍,即使是秦天羽在,怕也是奈何不了他什么。 “贺狄哥,秦戈。”柳渊眉头微皱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说道:“我相信明哲他不会害我们的,如果你们相信我,那就同意跟随我进宫。如果你们不信,那便呆在客栈内等我的消息吧。” 秋贺狄怎么可能让柳渊一个人进宫?若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他怕是该后悔莫及了。 如今,林虎并没有打算现在掺和进这群人之中,只是转身朝着另一条小街巷径直走去。比起替柳渊灭掉子邪的事,如今还有一件事情更需要解决。 “我陪你去。”秋贺狄思虑了片刻轻叹道:“若是让你遇见危险,我怕这辈子都会不安啊~” “二哥都这般说了,那我也不能扔下三哥啊!一起去吧!”秦戈也微微笑道。 柳渊拉着两人的手开心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最好了~” 而在他们身后的那个侍卫长却是不明所以,不就是二皇子相邀罢了,为何就变成像生离死别了一般? 红墙绿瓦,飞檐棱角。自然是不可能存在于子邪皇宫。 子邪皇宫内,所有的东西都是黑色的。黑色的墙、黑色的砖、甚至连花草树木都无一例外是黑色的。 侍卫长带着三人来到了一座僻静的宫殿,宫殿庭院是个莲花池,一座用黑色石砖所砌的石桥横跨莲池两边,直达‘幽和殿’外。 “二皇子,客人们都带到了。”侍卫长站在殿门口对着里面的人恭敬道。 “知道了,退下吧。” “是。”话罢,侍卫长转身朝着三人又行了个礼便匆匆离开了。 嘎吱一声,黑色的木门缓缓开了,只见明哲身着玄色对襟长袍,腰系玄色云龙腰带。头戴玄色金冠,给人一副温柔而雅的印象。 “柳兄,你们到了啊。”明哲对着眼前的柳渊微微笑了笑。 “为什么……”柳渊眉头微皱的看着眼前的明哲,他不知道为什么明哲身为子邪皇子竟然还让自己来灭国!还是灭了他自己的国! “嗯?”明哲不由被柳渊突然而来的一句话弄得有些不明其意:“什么为什么?这样吧,三位且进来再说吧……” 秋贺狄与秦戈对柳渊刚才的那句为什么也有所疑惑,柳渊为何要问为什么? 难道说柳渊与这明哲之间还有什么秘密……(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66章 若是别离 玄色大殿内,一道淡淡梨香蕴绕在大殿内,香台之上还有一炷正在燃烧着的熏香。. 明哲跪坐在黑色的软垫之上,边为三人斟着茶边说道:“此茶乃我子邪雪崖风上独有的凤血草所制成,各位可尝尝看。” 秋贺狄看着眼前明哲惺惺作态的样子毫不领情:“呵,二皇子的茶,我们这些下贱的庶民怕是喝不起啊!” 明哲先是一愣,转而有笑道:“诸位都是我的朋友,这只是普通的待客之道罢了。” “二皇子此话严重了,我们不过是异国庶民罢了,怕是还不敢与二皇子高攀这等关系。” 秦戈也自是与秋贺狄站在同一边的,毕竟这二皇子隐藏的也够深,竟然连秋贺狄都瞒了过去。 虽然秦戈对于秋贺狄不太了解,不过以前在宫中经常能听到这个名字,因为他是秦天羽最得力的下属。 那也可以姑且当做是有些本事了,不过那明哲竟然能够瞒过秋贺狄,怕也是花了不少的功夫了吧? 此刻明哲脸色略有些尴尬,虽然他知道会变成这样,可他不得不走这一步。 “贺狄哥,秦戈,你们说话不要怪里怪气的可好?” 柳渊看了两人一眼,而后看向明哲:“你老实告诉我,那日你所说的话只是想让我来子邪一游,并不是让我来消灭子邪的对吗?” 明哲抿了一口玄色玉杯中的清茶笑了笑:“那是你未失忆前,你所要做的最重要的决定。而我,不过是想要你去实现你最重要决定罢了。” “你分明知道我是来灭子邪的,又为何要对我说那种话!世人都知子邪二皇子爱国胜过性命,而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不是将自己置于让所有人唾弃的地步吗!” “为了你,国破家亡又有何妨?”明哲苦苦一笑,“这权做我对于你的补偿吧。..” “失忆?”秋贺狄眉头微微一皱,难道说柳渊变成这个样子就是因为失忆吗? 听闻这话,明哲转过头看向秋贺狄笑道:“没错,柳兄是因为在相思蛊的影响下才恢复笑容的。” 秋贺狄猛地抓起明哲胸前的衣襟低喝道:“你这个混蛋!” “放开他。”柳渊轻叹了口气:“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我知道明哲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真心的。” 秋贺狄抓着明哲胸口的衣襟渐渐松了开了,偏头冷哼了一声,跪坐在软垫之上。 秦戈看着秋贺狄那副样子也不太好受,不过这件事情怕是只能让柳渊和明哲才能说清楚了。 “柳兄,为了能与你靠近一些,原谅我用了这般卑鄙的方式,将你对永世皇帝的感情都投在我的身上。” 此话一出,秋贺狄也才明白原来明哲与柳渊关系这般的好,都是因为相思蛊的关系。 “如今,我们先不谈那永世皇帝,我只想问你,你当真要为我灭了这子邪么?”柳渊知道若是子邪国破,那身为皇子的他必定成为俘虏,等待着他的将是无止境的煎熬。 “为了你,我甘愿。”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让我甘心付出,除了你之后,怕是再无第二个人了。 “若知你是子邪皇子,我绝不会答应你。”柳渊苦苦一笑:“哪里会有笨蛋将自己往火坑里跳,还让朋友在旁边看着他跳的?” “我不就是那个笨蛋吗?”明哲脸色的笑容丝毫没有遮掩着什么,因为他是心甘情愿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待子邪国破,那时你该如何?” “子邪怕是没有那么容易破的。”一旁的秦戈突然插嘴道:“子邪还有大皇子墨泽在呢,哪里有那么容易?” “秦戈说的对。”明哲点头算是同意了秦戈的说法:“大哥善于谋略,更是精通机关之术。” “还听闻子邪有撒沙成兵之术?”秦戈又问道。 明哲又颔首应道:“没错,那是傀儡蛊的一种异变种,可以将死物‘复活’。” 秦戈不由叹道:“子邪果真是厉害啊!怕是永世纵然有那百万大军也势必为拜倒在这子邪手上!” “若你们信得过我,可用家畜的血破解此蛊,此蛊最忌血,遇血则死。不过就不知道母蛊是下在何人身上了。” “明哲,随我回永世吧。”柳渊不想看着明哲家破人亡,即使他心甘情愿,“我们白日并肩纵马、切磋武艺,月下对酒当歌,谈论词赋。” 明哲摇了摇头:“那不过是你我的奢望罢了,世间怎会有这般好事,就算是有,那上天也不会眷顾于我……” 秋贺狄听了明哲这番话后,心里的怒气也是消了大半:“你…刚才说说的话是当真的?” 明哲淡淡笑道:“君无戏言。” 秋贺狄也知道明哲这番做法不过是想让柳渊将他铭记在心罢了,可是用一朝国破换的一刻铭记,当真划算吗? 明哲的这番做法虽是为了柳渊,却是牺牲了子邪所有的百姓,那些被他珍视胜过生命的百姓! 如今他愿意为了柳渊宁肯放弃那些子邪百姓,可知其那柳渊在明哲心里是有多重要了吧…… “若有朝子邪国破,我定护你周全。”柳渊正色的看着明哲,脸上再也没有那般天真的样子,有的只是凛然正色。 “好。”明哲淡淡笑了笑:“既然这般,我们就来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计划吧。”话罢,明哲缓缓站起身,走到案桌旁抽出一张羊皮卷,铺到了桌上:“麻烦三位过来看看。” 待三人看见羊皮纸上的东西后,都不由一怔,过了片刻,秋贺狄才缓缓启口道:“这是……” 陌街小巷,玄花旋落。(玄花,一种特有的花树,生有七瓣,其色黑。味微甘,温性,可做药用。) 林虎背靠在石墙上,双手环抱在胸前望着眼前的白衣男子。 “你回来了。”白衣男子温润如玉看向林虎笑道。 “桎梏,他原谅我了。”林虎面色没有丝毫波澜,可眼神却闪过一丝跳动。他为了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是吗,恭喜你。”桎梏的眼神中闪过却是失落,而后那番祝贺的笑容,倒是让人觉得刚才那份失落像是错觉一般。 林虎,你终究还是要离我而去了……(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67章 子邪巫阁 桎梏眼中闪过的那丝失望的神色被林虎尽收眼底,可他明白,自己是不可能给他所想要的任何期望。.自己心里除了柳言便再无他人了。 当年在那医药世家的古书上查到一本名为《奇药杂谈》的奇书,所以便开始调查那本书的下落。 最后百般打听那本书是在丰洲的柳府上,他夜袭柳府寻找《奇药杂谈》这本书,可是找了一个遍也没有寻找到这本书的下落。 最后,他恼羞成怒将柳府上下几百人灭口,而后逃到了子邪…… 在子邪遇见了他唯一信任的朋友,桎梏。 “桎梏,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日后必当报答于你!” “不必了。”桎梏耸了耸肩,“你能好好活下去就算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若有困难可随时来找我。” “多谢。”话罢,林虎转身离开了街巷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看着林虎离去的背影,桎梏脸上的笑容渐渐转变成了苦涩,至少如此这般说,也算不得失去他了吧…… 阳光透过窗棂一角浅浅洒在了那张有些年旧羊皮卷上,羊皮卷上分布的不是皇宫的地形图,而是‘祁巫阁’的地图。 祁巫阁,是皇家炼制巫蛊的楼阁,其中保存着上千种巫蛊的制作方法,其中也不乏有强大的巫蛊。对于子邪来说,祁巫阁便是子邪力量的所有来源。 由于子邪是自给自足的国家,外交甚少,导致兵器落后,而兵力也是相当薄弱。 但是有了这祁巫阁,子邪便能利用蛊术来称霸一方,这也是子邪为何能让周围邻国忌惮的原因。.. “这是子邪力量的来源,祁巫阁。”明哲解释道:“子邪所有的巫蛊都是从祁巫阁之中培养出来的,只要毁了祁巫阁的话,那子邪便算是不攻而破了。 祁巫阁一共有三层,其中最底层存放制蛊书卷,第二层存放正在被培养的蛊虫,而这第三层则是存放的成蛊。 但祁巫阁的守卫从以前便森严的很,再加上我也很久没有回子邪了,所以也不知道大哥和父皇是否换了对策。”说到这儿,明哲叹了口气。 “祁巫阁不能毁。”明着话音刚落,柳渊便接着说道:“一国若手无缚鸡之力必会被他国所欺。” 闻声这话,明哲浅浅一笑:“柳兄,你可别忘了你来这里的目的了啊~” 柳渊不曾想过要将子邪国灭,即使他不知道明哲是子邪皇子之前,他也不曾想过。 “那可不可以寻得一个两全的办法?”思量片刻,柳渊微皱眉头看着案桌前的三人,他真的不想这么做。 秦戈与秋贺狄没有答话,他们知道这件事情怕只有明哲再能做下决定了,只因这子邪是他守护着的东西。 明哲自知柳渊是为了自己,可是,子邪若是一朝不灭,对于永世来说就是一只虎视眈眈盯着羊圈里的恶狼。 对于柳渊来说,那永世自然是比这子邪好,若是这般,他又怎么能让永世逐渐被子邪所吞并。 “无此法可寻。”明哲摇了摇头,轻笑道:“你可知道,若是子邪再这样下去,你的糕点可都会变没了哦~” “糕点没你重要。”藏掖在袖中的双手不由紧了紧,柳渊担心的看着眼前的明哲说道:“只要能够想出……” “没用的。”明哲打断了柳渊的话,“大哥是怎样的人我知道,所以我比你更清楚。” 或是觉得这个问题太过沉重了,明哲话题又转到了羊皮卷纸上,“时间紧迫,暂且先谈谈怎么摧毁着祁巫阁吧。” “祁巫阁内也设有重重机关,若是被那些当做暗器的蛊虫咬到的话,后果可不堪设想,所以,我们需……” 明哲后来所说的每一个字,柳渊都没有听进去。他只是静静看着眼前这个认真讲解着什么的男人。 为了自己一朝国破的男人,柳渊是想过若是自己身为君王怕也是做不出这种事情来。为了一个人,背叛一个国。 这个人纵然与他是君子之交,可又怎能抵上那众多百姓的爱戴仰慕?那个听说爱国胜过性命的子邪二皇子如今为了自己竟然投敌叛国。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是自己…… 柳渊想知道,他想知道以前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丢失的那一段记忆到底是什么?他到底对谁许下过这样的承诺…… 一炷香之余,明哲将计划都告诉了在场的三人,不经意间,明哲浅浅扫过柳渊,发现他正出着神。不由暗忖道:怕是刚才所说的都白讲了啊…… “待我去打探一番回来再做决定。”明哲收起手中的羊皮卷裹好放入书卷之中。 “好。”秋贺狄也没有多说一句话,若是明哲真想要抓住他们,如今他们也不可能呆在这里了。 “柳兄,等这件事过后,我便为你恢复记忆。” 听闻此话,柳渊一愣,随即淡淡道:“现在…不行吗?” “嗯,如今…还不行……”明哲眼中闪过一丝晦暗神色却未被眼前的三人察觉。明哲又怕柳渊不放心,又添了一句:“放心吧,我保证会让你恢复记忆的。” “嗯。”柳渊微微点了点头。他不知道为什么明哲要在这件事结束之后才让自己恢复记忆,可他似乎也不太想这么快恢复记忆。 他害怕以前的自己对明哲不是这般的好,他害怕以前的自己对眼前三人的感情各不相同…… 而此时的乌瓦之上,一袭红衣正站在瓦檐之上,手中还撒着一层层白色粉末,只见粉末刚落在乌瓦之上,一群黑色的小虫子连忙退避而去…… 幽和殿内所有的事,都被林虎听得一清二楚,为了柳言他自然是要帮柳渊灭掉子邪,这样的场合自然是需要参与进来。 至于为何偌大一个幽和殿为何没有守卫,那是因为这些黑色的小虫子便是幽和殿的守卫了。若不是为了柳言,林虎苦读医蛊之书,怕也是有命听没命去了。 正当林虎准备转身离开之际,殿中突然传来一道低喝声,“谁!”随即一道人影破瓦而出! 看着站在眼前的人,林虎倒是没有之前那般惊讶,只是淡淡道:“想必你也该认识我是谁。”(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68章 兄弟相见 柳渊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人,猛然回想起客栈内的那个端菜的红衣男子,“你是客栈里面的那个?” 林虎颔首算是应了柳渊的话,负手而立道:“在下林虎,是柳言嘱托我来照顾你的。..” “林虎?”柳渊突然想起来有一日楼下有人吵着要找林虎,“你是不是和一个大汉有什么过节?有一日他来找过你。” 柳渊不确定那时候楼下的是否是一个大汉传来的,不过隐约透来的那气息倒是强劲有利,加上那人说话有些粗鲁,想必也不会是什么儒雅之人。 “那件事情早已解决了。”听柳渊的描述他也知道那人便是博间的林逸,不过是想要拿回墨徽玉罢了。如今墨徽玉已经送了回去,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事了。 “你在这里都听见了?” 林虎点头应道:“是啊。” “那你今天可走不了了!”话罢,两道人影从柳渊破出的洞里飞了出来,轻落在瓦檐之上。 秋贺狄盯着眼前的林虎沉声道:“你是何人?来此有何不轨?”若是被他人发现传入了墨皇耳里,那柳渊的性命可就危险了。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皇上还等着他回去呢! 想比起秋贺狄,秦戈脸上倒是没有任何表情,有的只是疑惑,他怎么也会在这里? 林虎也不由看向了秦戈,不过前者莞尔一笑道:“我是柳言请来保护他主人的,你们无需对我如此戒备。” “千算万算,人心难算。谁知道你所说的话是否属实?”如今按照柳渊性格,似乎没有任何的判断好坏的能力,秋贺狄也不能冒险将这样的一个人留在柳渊身边。. 林虎早知会是这般,于是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在三人面前扫了扫:“此信是柳言让我带给柳渊的。”话罢,林虎将信朝着柳渊扔了过去。 “小心!” 柳渊两指一并接住了飞来的信封,转头看向身旁的秋贺狄轻叹道:“贺狄哥,别老是一惊一乍的啊。”话罢,柳渊打开了信封,将里面的信拿了出来。 “主人,此人名为林虎,乃我昔日旧友。虽不及墨二皇子医蛊之术,却也算的是半个内行。主人身边虽有人相伴,可我还是感到不安,所以让他来助主人一臂之力,若有唐突,望主人海涵。柳言,绝笔。” 当柳言看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心里不由一惊,绝笔!?是何意思? 看着柳渊愁眉不展,秋贺狄不由问道:“柳爷,这信上写了什么?” 柳渊一边收好信封边说道:“没什么,这林虎确实是柳言派来的,柳言是我的影子,他不会害我的。”即使柳渊忘掉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事,也不可能忘记自己的影子。 影子对于柳渊来说,是另一种重要的存在,他就像是自己的镜子,他知道自己所想的一切。 影子知道主人的一切事情,却是只能服从主人的命令,相对来说,也是对影子的一种相对约束。 “发生什么事情了?”就在这时,明哲站在殿外的石桥上看着屋檐上的几人问道。 “没事,就是一个朋友来着。”秦戈先是反应了过来:“刚才我们还以为是有什么人偷听呢。” “这样啊,那你们快下来啊!”明哲并没有上去探个究竟,毕竟在墨泽眼里,他这个二弟可是不会武功的。 明哲也不会傻得现在就暴露,而且若是被墨泽知道,那等待他的怕是比现在更狠辣的手段了。 想起那羊肠小道上无辜被杀的数十口人,明哲心里便对那个身为皇兄的人感到可恨!为了杀了自己,宁可错杀也不放过一个。 四人从屋檐之下缓缓落下站在明哲面前,柳渊尴尬的笑了笑:“明哲,那个屋顶怕是需人补上了……” “没关系。”明哲莞尔道:“四位暂且在这幽和殿休息,我还有事需要出去一会儿,恐怕会回来晚点。” “嗯。”柳渊点了点头,“我等你回来。” 这句话从柳渊口中说出来的那一刻,明哲不由心头一暖却又泛着一丝苦涩,“好啊,等我回来亲手给你们做饭吃!” “哈?”听闻这话,柳渊倒是有些期待了,堂堂子邪二皇子会做饭?不过,明哲烤的鱼味道确实不错~ “走啦~”明哲挥了挥手衣袖,转身朝着庭院外走去。见着明哲渐渐离去的背影,柳渊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的灿烂。 明哲,你可要快点儿回来啊!我会等你回来给我做饭吃!!! 看着柳渊那一副开心的表情,秋贺狄自然知道柳渊期待着的是什么了,不过却并未打扰他的兴致。 秋贺狄不由想到永世皇城那位,轻叹了口气,皇上啊,这厨艺您怕也是需要下下功夫了啊。 秦戈自然不知道柳渊到底在开心什么,分明刚才还担心的要死,态度转变的也太大了。 飞檐乌瓦,黑藤缠绕。瓣瓣黑花随风追缠、旋舞、终归轻落于地香消玉殒。 错落有致的黑色石板上静静立着一道人影,一轮清风不经意间吹起那玄色衣角,来回晃动摇摆。 明哲深吸了口气,缓缓踏入了这几年都未曾踏入的庭院,望着不远处负手而立的人影,缓缓启口道:“大哥。” 听闻身后人说话,男子缓缓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明哲。男子不如明哲那般英挺,在无形之中便让人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刚毅之气。 眼前的男子,比起明哲要阴柔的多,尤其是那双眼睛,用‘双瞳剪水’形容也算过之而不及。 那张白皙俊俏的脸上似乎像是有一种魔力般,想让人忍不住的去注视他。尤其是他眉心的那颗如水滴一半的黑色印记。 “二弟。”墨泽莞尔一笑,“别来无恙啊~”那道似真似假的笑容在他脸上淡淡化了开。 “承蒙大哥关心,小弟相安无事。”明哲低眸含笑道,“也不知大哥是否也是别来无恙啊?” 闻声这话,墨泽眸子闪过一丝暗悔,从明哲进子邪以来,他就派人监视。也谁知明哲居然用奇怪的蛊术将监视的人全部控制了! 墨泽缓步走到了明哲面前,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轻笑道:“这当是自然。”话音未落,墨泽藏在袖中的短箭并射齐处!(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69章 比拼演技 就在袖箭快要射到明哲胸口之时,本还是平静的黑砖突然褪变成了灰白色,在明哲面前快速涌起一道黑浪,黑浪猛然堆积成了一道盾墙将那袖箭挡了下来。.. “都过了这么多年了,还真是护主啊~”待那黑色的盾墙缓缓褪去,墨泽负手望着眼前的明哲缓缓开口道。 “这‘小鬼蛊’虽然体型很小,数量确实甚多。”明哲淡淡笑道,“昔日小弟缠着让大哥养时,大哥还先嫌小弟唠叨呢。” “那到是皇兄的不是了。”若当初自己听眼前人的话,养一批这样的‘小鬼蛊’,怕早就不会是现在这般了! 子邪皇宫是玄色也是因为明哲的‘小鬼蛊’的原因,‘小鬼蛊’是一种小型蛊虫,虽然没有太多作用,但是甲壳坚硬,数量多,生存能力也很强劲。 最重要的是,在所有‘巫蛊’之中是最忠诚的,大多数巫蛊都需要人的心头血滋养才会听命施蛊人。 而‘小鬼蛊’需要的条件却极为简单,却是需要很长的时间培养,需用家畜之血浸泡一百零八日方成,每日血液都需要更换,且所有过程之中不得外人参与。 明哲为了培养这‘小鬼蛊’可算是费了千辛万苦,却是被兄弟姐妹嘲笑,都觉得只有傻子才养这种又没有什么作用的蛊。 可现在,没有人会质疑明哲当初的做法,他已经是子邪最厉害的巫蛊使。 撒沙成兵的巫蛊也无疑是出自他手,当初他为了子邪有自保的能力,将这个蛊术告诉了墨皇。却不料墨皇竟然想用此蛊去争夺其他国家的领土。 明哲也知,从前子邪国力甚微,经常被其余邻国欺负,为了自保,每年上供的粮食财报数以万计,子邪百姓生活也是处在煎熬之中。.. 如今终于有了翻身的机会,自然是不能错过。 “每日生活在这黑色的宫殿之中,倒是别有一番趣味。”墨泽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笑容:“听说二弟殿中来客人了呢~” 明哲笑容未消,“是啊,就是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 “哦?我猜猜是什么志同道合的朋友呢?”墨泽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轻轻瞥了明哲一眼,笑道:“是志同道合的让你与他们合起来对付子邪的朋友?” 明哲微微一愣,转而笑道:“瞎说什么呢,子邪可是胜过我性命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和别人一起对付子邪?” 啧,大哥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难道有人告密?有小鬼蛊怎么可能有人会听见? 墨泽暗自一笑,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句诳语,便暴露了本性,不过,这小子难道真的有这样的念头吗? “大哥自然知道你不会这般想了。”墨泽用手轻轻拍了拍明哲的肩:“你对子邪可是最忠贞的啊!” 明哲挠了挠头笑道:“呵呵,大哥过奖了。” 人生如台戏,不过拼演技。 至于,谁输谁赢?日后定当有所分晓,但却不是此刻。 “大哥还有事先走了。”话罢,墨泽便从明哲身旁擦身而过,刚走了几步,墨泽又顿了下来:“对了,二弟有件事情你怕是不知道吧?” “嗯?”刚松口气的明哲一闻此话,不由转过头看向墨泽。 “你没发现墨宫里只剩男子了吗?”墨泽嘴角扬起一丝诡谲:“墨宫的女子都被父皇拿去‘炼制’了。” 此话犹如晴天霹雳,让明哲不由愣在了原地。 看着明哲的表情,墨泽倒是满意,拂袖转身缓步离了去…… 待墨泽的身影消失在他的面前,他突然感觉自己身体瞬间被抽了空,双腿一软跪倒在了玄色的石板之上。 撑着石板的双手不住的颤抖着,一滴滴泪水狠狠砸落在了地板上。明哲放声大笑,而后大声大笑渐渐变成了苦笑,直到最后变成了哽咽:“涟儿,我…对不起你……” 当初,明哲喜欢上了一个宫女,名叫清涟。不过因为身份悬殊,墨皇不同意两人成亲。后来,清涟只要看见明哲就躲。 明哲不知道为什么清涟会躲着他,直到有日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墨泽为父皇出的主意,若是那个女人见自己一次,那就必须受鞭刑一百。 当明白了这一切之后,明哲便去恳求墨皇,希望他不要伤害青涟,但墨皇却不答应。 明哲只好向墨皇保证制造出强大的蛊术保护子邪,而且答应再也不与青涟相见!只为保护她不再因为自己受到刑罚。 而如今,如今…… “呵…哈哈!哈哈哈!!!”此刻明哲才觉得自己真的好蠢!居然相信那个毫无血性的父皇会放她一马!居然相信只要自己努力就能护她平安! 不远处的假山内一道黑影倏地闪过,消失在了原地。 明哲缓缓站起身,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大哥,可别枉我演的这一出戏给你看啊! 整理了下衣袍,明哲若无其事的离开了庭院。青涟对于他来说只是个回忆,如今他真正爱慕着的可是柳渊。 何况他与青涟根本就见不着面,加上他从那时候开始专攻蛊术,对青涟感情也是慢慢淡了。 明哲转念一想,方想起还要为柳渊做菜肴,不由加快了些脚步。 墨幽殿,殿内。 “说吧。”墨泽跪在软垫之上,看着案上的书卷淡淡说道。 半跪在他面前的蒙面男子诺诺回应道:“二皇子哭的伤心欲绝。” 墨泽将手中的书卷放在一旁,又拿起另一本书卷翻看着:“可未曾看错?” “属下亲眼所见。” “我知道了,退下吧。” “是,属下告退。” 墨泽嘴角不由扬起一丝诡笑,二弟,真没想到你竟然还关心那个女人的死活…… 幽和殿。 玄色木门缓缓推了开,明哲跨步走了进来。还没等明哲稳住身子,柳渊便一下扑到了明哲怀里:“明哲,你可算…啊……” 明哲下盘不稳,被这一推不由往后一倒躺倒在了地上,而柳渊却是顺势倒在明哲怀里。 “啧。”明哲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这孩子怎么虎头虎脑的。 “你们做什么……”就在这时候,秋贺狄三人从后面的屏风走了出来,刚好看见眼前这一幕。(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70章 烟起后厨 明哲虽一脸尴尬,却也没有失态,倒是柳渊义正言辞道:“当然是让明哲做吃的啦!不过,刚刚太激动就把他扑到了而已嘛!” “那你还不快从明哲身上起来。..”秋贺狄不悦的看着柳渊:“老是这般莽撞,要是受了伤怎么好?” 望着板着老脸的秋贺狄,柳渊毫不情愿的从明哲身上爬了起来,嘴里还小声嘀咕着:“就知道欺负我,坏人!” “哦?是么?”秋贺狄双手环抱在胸前,对着柳渊的小身影坏坏一笑:“那一会儿坏人做的糕点那你也甭吃了~” 一听糕点,柳渊连忙扑到秋贺狄面前,可怜巴巴的望着秋贺狄哽咽道:“贺狄哥,我错了。” “好了,和你闹着玩儿呢~”秋贺狄看着眼前的柳渊笑了笑。 “那我们快做饭吧~我好饿……”话罢,柳渊拉着秋贺狄就往后厨走去,明哲也跟着两人去了后厨。 偌大的幽和殿内只剩下秦戈和林虎两人,见着四下无人,秦戈轻叹了口气:“想不到你也会在这里啊,我以为自从那件事情之后我们就再也不会见面了呢。” 林虎轻笑道:“比起秦洛,你到是还有些良心,不然啊,我怎么还能安然无恙站在这里?” “那也是秦洛确实做得太过了。”秦戈缓步走到窗台前,望向窗外玄树:“利用你灭了柳家,还让柳渊替他消灭了后患,最后还想将你灭口。” “这和柳渊有什么关系?”林虎倒是有些疑问,毕竟柳渊与柳言也是密切相关的两个人。 “你不知道?”秦戈转过头有些愕然的看着眼前的林虎。.. “知道什么?”林虎反问道。 既然他不知道,还是不要告诉他好了。秦戈耸了耸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秦戈挑拨离间让柳渊帮他除了一些后患罢了。” “呵,那个人可真是一条毒蛇,只要能够利用的人都会竭尽其力的去利用,而然又时刻准备卸磨杀驴!真是个阴险的小人啊!” 要不是因为秦戈在他被秦洛暗算的时候,救了他一命,恐怕这世上再也无此人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得感谢你救了我一命。”林虎向来是恩怨分明的,“不过,要是让我碰上秦洛那个家伙,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若换做以前,秦戈怕是早就冲上去与那个说秦洛坏话的人打起来了,可现在他心里却没有觉得有任何生气发怒的感觉。 或许是觉得秦洛对眼前这个男人做的是在太过分,所以权当做让他发泄情绪罢了。 可以前的他似乎也不会因为这样就原谅别人这样诋毁秦洛,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就变了…… “你们两个别偷懒啦!”就在这时,柳渊从后殿冒出了个头来,“快来帮忙~不然不给你们晚饭吃~” 闻声,秦戈对着柳渊笑道:“马上就来。” “要快点啊~”话罢,柳渊又往后厨走了去。 看着身旁林虎盯着柳渊离去的背影,秦戈不由轻叹道:“在柳渊身上也能看见柳言的影子吧。” “嗯。”林虎没有否认,“可终究不是一个人罢了。”在柳言的眼里可从来只有我一个人,不过,这个柳渊倒是和想象的不同。 待两人刚走到后厨门口,便看见后厨内冒着浓烟!秦戈心里猛然一惊朝着门口跑去,还未跨进门,便被一个冲出来的身影撞了个正着。 秦戈身子一顿,顺势稳住眼前的冒出的小身影,“咳咳咳!”柳渊扑在秦戈怀里咳嗽着:“咳咳…烟好呛喉咙,咳咳……” 刚洗好菜和打好水的明哲和秋贺狄刚好回了来,看着那后厨冒着滚滚浓烟,又看着那小花猫似的柳渊正趴在秦戈身上咳嗽着,不由快步走了过去。 “柳爷,你没事儿吧?”秋贺狄担心的看着眼前还在咳嗽的柳渊。 柳渊眼睛被烟熏得直流泪,乍一看泪眼朦胧的样子不由让周围几人有些心疼。 秦戈虽然对柳渊没有什么感觉,可想起在客栈时候,他可怜巴巴扯着自己衣角望着自己的模样,心里也是有些不忍。 至于林虎,虽然明智道柳言才是他爱的人,可看着眼前与柳言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像是受了委屈一般,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 “柳兄,我去给你倒些水来。”话罢,明哲便跑去后殿弄水去了。 秋贺狄也跟着说道:“那我去给你拿湿帕擦擦眼。” 然而,现在只剩下林虎和秦戈有些尴尬的站在柳渊面前不知所措。 “那…那个三哥,你好好休息,我去把厨房的烟排出去好了。”话罢,秦戈朝着后厨走了进去,不一会儿一阵咳嗽声从门内传了出来。 “咳咳。”秦戈被烟熏得睁不开眼,这烟好呛人,咳咳…… “你是笨蛋吗?”带着责备的声音从秦戈身旁传了过来。 秦戈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人,若不是林虎穿着是显眼的红衣,他怕是看不出来这是谁了。 “拿着。”说话之间,林虎将一条沾湿的手帕递给秦戈,“捂住嘴鼻就不会被呛着了。” 秦戈接过了林虎手中的手帕,捂着了嘴鼻,果然好了很多。“谢了。” “没事儿,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林虎倒是答得干脆。 “这里面的烟太大了,怕是只能上房揭瓦才能把这烟雾散去。” 林虎倒是没有理会秦戈的话,走到了灶台边,将里面扑熄火焰的干柴挑拣了出来。 又看着秦洛朝自己这边盯着,林虎假咳道:“怕是柳渊丢柴丢的太急了,火还没燃起来就被这些柴给扑灭了,结果就变成烟……” 秦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毕竟他身在皇宫之中从未进过厨房。不过,林虎也不是很懂,只是觉得把柴捡了就不会生烟了,因为面子放不下,所以张口乱说了一通。 没过一会儿,厨房内的烟雾渐渐消失了,当然,还是用了那个最简单粗暴的方法:上房揭瓦。 看着袅袅升天的浓烟,柳渊满脸愧疚的看着眼前几个跟着自己遭殃成花猫的汉子,“对不起,给各位添麻烦了。” 秋贺狄轻叹了口气:“罢了,下次生火我亲自教你好了。”(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71章 永世内乱 经过五人的合作,晚膳总算是在天黑之前做好了。..不过也是因为有某人的加入,所以才在这个时候做好晚膳…… 虽然柳渊老是忙着倒忙,可望着他那张小花猫脸上绽放出开心笑容的那一刻,所有的抱怨都化作过往云烟。 “总算做好了。”柳渊有气无力的趴在桌边上,等着打饭的秋贺狄和明哲。 “饭来了。”秋贺狄和明哲一人端了三只盛着白饭的碗走到了摆满菜式的桌上,而后跪坐在软垫上。 “呐,柳爷你的饭。”秋贺狄将饭摆在了柳渊面前笑了笑。 “嗯。”柳渊诺诺点了点头:“那个,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要是没我捣蛋的话或许饭菜早就做好了,也不会让大家挨饿到现在了……” 在场几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若说挨饿,在场的每一个人谁没有挨过饿? 最后,还是秦戈先开了口:“三哥,我们没事儿,别放在心上了。” “可是……” “别可是了。”秋贺狄拿起木箸夹了一口菜放在柳渊碗里:“柳爷也一定饿了吧?快点吃饭吧。” “是啊。”明哲附和道:“我堂堂子邪儿皇子,请人来做客还让客人挨饿,这要是传到别人耳朵里那可就太伤面子了啊~” “嗯。”柳渊也拿起桌上的木箸夹了碗里的一口菜放入嘴里,“这个好好吃!” 一听这话,四人倒是放心了。这些菜可是五人好不容易商量出来的。虽然做菜并不需要商量什么,可明哲偏执说这是他请的客,绝对不能出差错。. 所以为了帮明哲挣些面子,余下的三人也答应了下来,秋贺狄与明哲也算是好友自然是要帮忙。而秦戈与林虎帮忙也只是为了顺道给个人情罢了。 或许两人都是因为柳渊与柳言长得太过相像,所以才帮忙也说不定。 夜黑风高,月朗星稀。 永世,太和殿外。 萧索的小竹林内传出一道幽幽笛声,倏地夜风扫过竹叶发出阵阵沙声。 曲终音散,秦天羽缓缓抬头看向天空那轮弦月,嘴角勉强扬起一个笑容,柳爷,你真的忘记我了…吗…… 此话,要从午膳后说起。每日午膳后,去惊鸿殿便是秦天羽每日必做之一。 因为柳言可以知道柳渊身上发生的所有事,可今日,柳言却告诉了他一个让他接受不了的事实。 “我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不知陛下想先听哪一个?”惊鸿殿西厢房内,柳言看着眼前的秦天羽问道。 “好消息。”秦天羽毫无犹豫的回答道。只要是对柳爷好的,他都愿意一听。 柳言缓步走到窗台边,看着庭院中的梨树:“主人恢复了笑容。”虽然秋贺狄离开之时告诫他,这件事先不要提起,可终究纸包不住火,迟早都是需要知道的。 即使再怎么隐瞒,那也是徒劳。因为,事实不会因为隐瞒而改变什么。 听到这话,秦天羽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喜色,可柳言接下来的话便像是一盆凉水:“至于坏消息,那就是主人虽然恢复了笑容,但是被蛊控制失去了记忆。” “主人,已经记不起你是谁了。”柳言眼尾浅浅扫过秦天羽那张有些震惊的脸。 良久,秦天羽才缓缓启口:“你说…柳爷他,不认识我了?” 柳言缓缓点了点头,“陛下,我劝你还是放弃主人吧,主人他本来就不属于任何人。” “那是你根本就不懂。”秦天羽苦笑道:“放弃?我苦苦寻了两载好不容易寻找到他,你居然现在让我放弃? 柳爷爱我,我也爱柳爷,我们是两厢情愿,你口中那不负责的放弃二字又从何谈起!?” “当初我与林虎不也是两厢情愿,最后还……” “你与秦戈的谈话我早已知晓。”秦天羽打断了柳言的话:“你与那林虎的谈话我也知晓。那林虎离你而去不过是为了能更加保护好你罢了。” “弱小的人才需要保护。”柳言望向窗外轻叹道:“陛下,若我是主人,那一定会和你分开。” 秦天羽倒是不怒反笑:“纵然你怎么想,那也是你的说辞的罢了。你不是柳爷,所以你根本就不会懂。”话罢,秦天羽拂袖转身离开了厢房。 望着秦天羽远去的背影,柳言小声呢喃道:“主人的意识里早就有了分别之意,为何陛下却总看不透……” “陛下在想什么呢?”柔声如水般的女声缓缓从秦天羽身后传来,和亲水袖轻轻扫开遮挡在眼前的竹叶,缓步走到秦天羽身旁。 “朕想何事,怕还无需和亲公主操心。”秦天羽冷冷瞥了和亲一眼,这女人还未嫁到永世就敢如此明目张胆,若真是娶她进来,那还了得? 和亲本想看看秦天羽是否已经被蛊控制,可她却发现自己下的蛊早就已经死了。 “我有一宝物,愿与君共享之。”话罢,和亲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既然一次不成,那就多来几次!我就不相信你还能躲得掉! “朕还有奏折要批,就不和公主闲聊了。”没等和亲说话,秦天羽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哼。”和亲怨毒的盯着秦天羽消失的地方,既然不能在你身上下蛊,那就只好找旁人了~ 和亲莞尔一笑,云袖轻轻擦过身旁的竹叶,离开了小竹林。 就此,数天以来。 多名太监宫女因盗取财物,相互私通被处以刑罚,发配‘禁幽监’,还有多名太监欲刺杀嫔妃被处死刑。 而这一切,都是从秦天羽与和亲那晚分开之后发生的。秦天羽自然是怀疑和亲,子邪巫蛊谁人不知?何况此人是子邪公主,自然是精通巫蛊之术。 可子邪事实精通蛊术之人,只有子邪二皇子墨明。在‘祁巫阁’的那些研究巫蛊的老头用尽一生也不过是参悟了冰山一角罢了。 但在永世看来,就这个在子邪毫不起眼的小蛊术就能将永世弄得人心惶惶。 被和亲这一搅和,皇宫内算是彻底乱了,有人说是冤鬼附身,需要请道士开坛捉妖,请和尚念经超度。(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72章 心起疑心 相比起秦天羽那边的内乱,柳渊这边倒是要轻松的多。..想要实施计划,那就需要熟悉路线。 所以,明哲这几日带着四人游逛这墨宫。墨宫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无疑是有毒的。 比如幽和殿外石桥下的那些黑莲花,种在庭院随处可见的‘黑檀玄花’,或是地板上的‘小鬼蛊’,没有一样东西是安全的。 不过因为明哲的提醒,倒是没有弄出什么岔子来,然而就在此刻,明哲五人在小道上遇上了墨泽。 墨泽缓缓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一下除了明哲以外的四人,笑了笑:“皇弟今日好兴致,是带着朋友参观墨宫吗?” 明哲抱守还礼道:“是啊,朋友初来乍到,作为主人自然是要好好陪他们了。” 墨泽上前一步,靠在明哲耳边小声道:“游玩自然无碍,可最好是别有用心的好啊……” 明哲一愣,转而笑道:“怕是皇兄太过疑虑了吧?只不过是寻常家的几位朋友罢了。” “可再过寻常,那也是永世的百姓,饮水思源的道理,皇弟怕是比我懂的多吧?” “皇兄之言,皇弟自当谨记在心。”话罢,墨泽错过明哲身边,对着明哲身后的四人行礼道:“我是子邪大皇子墨泽,多谢各位对我家小弟的照顾啊。” “哪里哪里,我们才是二皇子所照顾的人啊。”秦戈先是开了口。 “若不嫌弃,不如同游可好?”一旁的林虎也发了话。墨泽本就多疑,想必一会儿也摆脱不了他,还会更加添乱,只好给他来个欲迎还拒的好。.. “我也本想与各位同游共赏啊!”墨泽轻叹了口气:“奈何身有重任不能奉陪各位了,墨宫好玩的地方还是很多,还望各位能与我家小弟玩的愉快。” “这样啊…既然皇子还有要事在身,那就别管我们好了。” “如此,那我先走了。”话罢,墨泽便离了开。他可没空和这些泛泛之辈闲聊闲逛!上次失手怕就是因为这些永世的杂碎吧! 墨明,很快你就可以和你们这些所谓的朋友一起陪葬了!这子邪至始至终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所有阻挡我成王的绊脚石都将被清理掉! 看着墨泽远去的身影,明哲不由松了口气,要是墨泽也想和他们一起去,怕是侦查不了什么情报了。 “我们走吧。”明哲整理了心绪对着四人笑了笑:“我们接下来去御花园吧。” 比起永世的御花园不同,子邪的御花园所有的植物都是黑色的,不过也是各种各样的形式存在着,就像是一切都被墨水染黑了一般罢了。 “这里的植物都是从其他国家移栽过来的,或许是因为土质的原因,所以移栽过来的植物都会变成黑色。”明哲解释道。 “那有毒么?”说着,柳渊伸手就想去摸,却被秋贺狄拉了回来,“柳爷,此处的植物不能乱碰。” 柳渊瘪了瘪嘴,倒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他没有占到什么理儿,而且秋贺狄也是为了他好。 “好啦,知道了。”柳渊诺诺应道。 “接下来,便是去‘祁巫阁’了……” 永世皇宫,太和殿上。 “臣请陛下恩准!” “请陛下恩准!” “……” 秦天羽紧皱眉头阴沉的看着殿前跪拜的众大臣,站在秦天羽身旁的洛言越也面露沉重的看着秦天羽。 不知谁走漏了风声,殿下的大臣都因为得知宫中的事情来启奏,说要请道士除妖,请和尚念经超度。更有胜者说那是天意,希望秦天羽能与和亲公主结亲。 秦天羽虽然知道这是和亲公主故意为之,但是没有确凿证据很容易被那女人扳的一局!对了!还有一个人能够帮我…… “此事择日再议,若无其他朝事,退朝!”话罢,秦天羽准备起身。身后却又传来了大臣的苦劝声:“皇上,三思啊!” 秦天羽看着眼前的众位大臣沉声道:“比起关心朕的家事,还望各位大臣将精力放在国家大事上的好!此事不要再有任何异议,朕会自己解决!劝谏者,严惩不贷!” 此话一出,殿下的大臣立马闭口不言。谁会没事为了一句话让自己受罪的? 看着殿下闭口不言的一个个大臣,秦天羽眼中满是轻蔑!这群孬种!!! “退朝!”话罢,秦天羽转身离开了龙椅。 散朝之后,大臣也免不得三两聚集一起议论纷纷,却也不敢背着秦天羽说坏话。毕竟,这皇宫里他们所有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秦天羽的眼睛。 在皇宫里是设有暗卫的,所以他们所以的言谈举止都将会被暗卫记录下来。至于那些说错话的大臣,今日还可在朝上谈笑风生,明日怕是没命上朝了。 自从秦天羽登上王位,朝内的.之气与日具消,贪官污吏只要被抓住便是斩首示众,连一丝回旋余地也没有! 所以,在朝中的这些大臣大部分都是注入的新鲜血液,毕竟在老臣子之中大部分是被秦洛收买过,用起来也不太顺手。 倒不如直接斩草除根,免得春风生又生! 如今能够解决宫内之事的人,怕是只有一个人了,那就是惊鸿殿内的柳言。 柳言本就是子邪人,自然是懂得巫蛊之术,若真是和亲所做的话,柳言应该有办法解决。 秦天羽缓缓推开了惊鸿殿的大门,恰好一袭白影落入他的视线内。 听见有人推门,柳言缓缓转身看向了惊鸿殿门,看着秦天羽来此他倒不是很惊讶,他知道秦天羽是因为宫内之事才来找他的。 “陛下,是有要事与我商量吗?”柳言执伞缓缓开口道。 秦天羽先是一愣,而后应道:“是。”话吧,秦天羽踏进了殿门朝向柳言走了过去。 待走到离柳言几步之远时,秦天羽停下了脚步:“想必这几日宫中之事你也有所耳闻,那些宫女太监的行为实属不太正常,所以……” “所以陛下怀疑是和亲公主捣的鬼?”柳言接着秦天羽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没错。”(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73章 明枪暗箭 庭院梨花旋落于地,淡淡梨香沁人心脾。..握着伞的手摩挲着木质的伞柄轻笑道:“如此,我能为陛下做些什么呢?” “我希望,你能帮我将宫中的巫蛊去掉。”秦天羽眉头微皱看着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柳言,补充道:“我也希望柳爷他们能够安心。” 良久,柳言轻叹了口气:“不是我不帮陛下,只是这巫蛊一下,除非被下蛊的人亡,或者是施蛊人亡方可解决眼前祸事。” “那就是说,除非和亲公主死了,不然,这件事情就会没玩没了了?”听了柳言说的这番话,秦天羽面色不由有些沉重。 虽然宫中死几个宫女也无碍,但要长久像这样折腾下去,怕也是吃不消。 “不,陛下还有另一个办法。”柳言不慌不忙抬起头看向秦天羽。 一听还有其他办法,秦天羽心中也不由燃起一丝希望,可当柳言此话一出,那存在着的希冀也被渐渐磨灭。 “那便是陛下与和亲公主成亲。” 此方法,秦天羽是绝对不会同意,如果和这个女人成亲,那以后可就算是与子邪结为盟国了,虽然表面对于永世有利无害,可事实上,弊大于利了。 如今结亲,永世便会被子邪牵制、打压。而且还会因为这个和亲公主对子邪发生战争。 追根究底,子邪的目的不过就是想将永世收入囊中,如今和亲在宫内捣乱,也不过是想激起秦天羽的怒意,将和亲杀了,子邪也刚好能找到借口攻击永世。 如果和亲与秦天羽结亲,虽然不会发生任何战争,却不过是对永世另一种吞并的方式,而这两种方法都是现在不可取的。.. 秦天羽这下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个和亲公主就像是一个定时的炸药一般放在自己身边,不知道何时便会被引爆。 根据永世派出去的暗卫调查,除了永世有和亲的公主以外,其余几国也似乎都有类似的情况发生。 秦天羽在原地停留了片刻,便转身离开了。既然柳言没有办法,那他呆在这里也毫无意义。 待那秦天羽前脚刚踏出惊鸿殿,一位身穿粉色衣裙的女子从一旁的假山后面缓步走了出来。 和亲拍着手走到了柳渊身旁笑了笑:“真是想不到,时隔多年后,你竟是谎话都说的那番真切了啊~” 柳言轻哼了声,眼尾淡淡扫过和亲:“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不要误以为我在帮你。” “这是自然。”和亲伸手想摸摸这身旁的梨树,却被一群小黑虫给吓了回来。 “不准碰我主人的东西。”柳言冷声道:“主人喜欢的东西,不是你这种肮脏的女人可以玷污的。” 和亲悻悻收回了手,面带微笑的看着柳言:“既然你想要主人开心,那倒不如和我一起杀了秦天羽?”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柳言含笑的看着和亲,和亲本以为能够拉柳言站在自己这边,可她终究还是小看了眼前这个人。 “可主人喜欢的东西,我是不会伤害的。”话罢,柳言转身便朝着客房走去。 “连一点小忙都不肯帮我,心肠可真硬呢!”说话间,和亲袖口朝着柳言一甩,几把银色的飞镖朝着柳言飞去! 只闻飞镖落在刷着红漆木柱的声响,柳言手中的伞顿时零乱散落了一地。 强烈的阳光静静洒在了他的身上,下一刻,柳渊连忙用袖子捂住了连,暴露在阳光下的手指也被灼伤。 就在这时,一道黑浪袭来,在柳言身上形成了一个黑色巨伞,将柳言身上的阳光都挡了去。 待那阳光消失,柳言才缓缓站起了身,有些散乱的长发掩住了柳渊的一只眼睛,被灼伤得有些血淋淋的脸渐渐映入和亲的视线里。 “哼,影子就是影子啊~”和亲满是不削的笑了笑,“不过是主人养的一条狗而已!” 柳言似乎是习惯了这般伤痛,所以在那阳光晒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他并没有太过失态。就连灼伤的疼痛也没有叫喊出一句来。 “卡啦嚓。”柳言的声音渐渐传入了和亲的耳里:“事情不要做的太过了,否则,别怪我和你翻脸。” 或是感受到了柳言的怒意,遮挡在柳言上方的一部分黑色小虫发出一阵嗡嗡声,敌对着眼前的卡啦嚓。 和亲不怒反笑:“刚才是我太过失礼了呢~”柳言虽然有弱点在身,她也非常清楚。 可她忌惮着柳言身边的那些‘小鬼蛊’,这些小鬼蛊别的本事没有,但繁殖数量却是很多,而且特别忠贞护住。 ‘小鬼蛊’是永远都杀不完的,因为小鬼蛊从来都不会一起出没,比如柳言眼前的这一批可能是几批之中的一批。为了保护主人,‘小鬼蛊’可是万死不辞。 要是真的惹急了这些家伙,怕是有自己受得了!和亲才不会傻到去惹这一群难缠的家伙自讨苦吃。 “卡啦嚓,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去做,但是,你不准伤害陛下,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有价值。”话罢,柳言缓缓转身进了客房。 死的很有价值…… 听见这话卡啦嚓不由恶寒,对于柳言来说什么才算是有价值?自然是用她来做巫蛊的试验品,子邪培养的暗卫之中,有一个叫做‘黑影’组织。 专用人体做实验,在人身上使用各种各样的巫蛊已达到自己所想要的效果。而柳言,便是这‘黑影’的头领…… 若按照两人的身份来说,其实可算是不相上下,可按照实力来说和亲根本就比不上柳言。 子邪巫蛊唯有当今二皇子最为精湛,然而排在二皇子身后的便是祁巫阁大长老墨潭,而排其三的便是柳言…… 不过在子邪百姓口中,这个叫做柳言的人并不存在,因为他去子邪后改名为墨言。 子邪,祁巫阁。 一座玄色挑檐飞瓦的三层楼阁伫立在一片空旷的土地之上,祁巫阁四周被玄色的高大瓦墙所包围。 看着眼前的楼阁,柳渊不由感叹一声,这楼阁好漂亮好帅气! “这便是祁巫阁了。”明哲话音刚落,一道低沉的呵斥声便传了来。 “是谁那里!”(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74章 那时年少 待那侍卫走了过来,众人才看清那人的长相,来人身材高大,身披玄色软甲,刻着奇怪符文的面具遮住了那人半张脸,只留下那双透着坚毅的黑眸和那薄薄的双唇。.. 即使是这般,也掩盖不了在那面具后的那张俊脸,男子扫过几人之后,看向明哲,抱拳恭敬道:“二皇子,祁巫阁乃皇家重地,您带这些人来祁巫阁怕是不妥。” 明哲浅浅笑道:“这是自然,众位朋友只是听闻这祁巫阁传闻才慕名而来,何况我们只是在这里观看一番罢了,不会进阁的。” “如今二皇子也看了,还望二皇子带着您的朋友早些离开。”男子沉声道。 “墨莲,不过几载,你对我的态度已不如昔日了啊。”明哲轻叹了口气。 “属下不敢,墨皇吩咐过要我看守祁巫阁,重责在身,不敢有误。” “我说过,你不必留在此处。为何你就是不听我的劝告?” “……”此话一出,墨莲无言。 等到众人都以为墨莲不会说话的时候,墨莲缓缓开口道:“为了报答二皇子救命之恩,我愿为子邪出一份力。” 出力?可你帮的人终究不是我,而是我大哥和父皇吧…… 墨莲本来是明哲的侍童,两人从小关系便是极好,可在五年前,墨莲因为不小心得罪了宫中的妃子,而被打的半死,回天乏术。 为了救墨莲的性命,明哲用了‘涅槃蛊’救治他,涅槃,顾名思义,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可救人于生死,可使死人重生,最重要的是,此蛊可以淬炼体质,然而此蛊乃可遇不可得,每人一生只有三只涅槃蛊,而这第一个,明哲便把他给了墨莲。. 使用涅槃蛊的代价有很多种,这其中便要损尽自身所有的修为。也因为这样,明哲功夫是废了。 为了自保,明哲利用这五年勤修武艺,却也只换的这三脚猫的皮毛功夫。 古书记载,三只涅槃蛊出,施蛊人必死无疑。每使用一次涅槃蛊都会付出相当大的代价,很多人使用第一只的时候便已经死了,极少有人使用过第二只,而使用到第三只的人,闻所耳闻过。 “墨莲,我会从父皇那里把你要回来的。”明哲眉头微皱看着眼前的墨莲。 墨莲神色无波,淡淡应道:“这是二皇子的事,还请二皇子与你的这些朋友尽快离开。” 话罢,明哲转过身微笑的看着柳渊道:“柳兄,我们走吧。” “啊?哦,那就走吧~接下来我们去哪里玩啊?” “这个我自是想好了,我们去墨宫百花林吧。” “……” 望着明哲渐渐离去的背影,墨莲低声呢喃道:我等你把我要回去,快点把我要回去…… 为了保护二皇子的安危,他自动请命看守祁巫阁,第一,打消墨皇对二皇子的猜疑。 毕竟自己的命是二皇子救的,在二皇子心中也有一定的位置。只要墨皇相信这一点,将他困在自己身边,也就不怕二皇子对他造成什么威胁了。 第二,监视祁巫阁内的一举一动,以防他们研究出什么奇怪的巫蛊对二皇子不利。 墨莲轻轻撩开自己的衣袖,看着手腕上一道道黑色的莲花笑了笑:“第三,如今,我也能保护二皇子了。” 明哲撩起宽大的衣袖,将自己雪白的小手腕露了出来,一朵朵栩栩如生的黑莲浮现在那手腕之上:“墨莲,此乃莲花蛊,可以让我们心意相通。” “莲花蛊?”墨莲挠了挠小脑袋不明所以的望着明哲。 “你瞧。”说罢,明哲将墨莲的衣袖也撩了开,一朵朵黑色莲花在那小麦色的手腕上绽放开来,“有了他,以后,没有人敢欺负你!” “皇子不能做这样的事情。”墨莲眉头微皱的看着眼前的明哲。 明哲一听,闷气的转过身小声哼道:“墨莲根本就不把我当朋友,不理墨莲了!” “皇子,没…我没有……”墨莲连忙解释道。 明哲转过身看着眼前着急的像只小老虎的墨莲说道:“那你还叫我皇子皇子,这里没有其他人的,你叫我名字吧~” “皇子,这样不好。”墨莲知道自己和明哲是有差距的,明哲是高贵的皇子,自己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下人罢了。 “那我就再也不要理你了!”话罢,明哲转过身就朝着门外走去。 见此情景,墨莲连忙跑上前挡住了门口,看着明哲,难以启齿的开口道:“墨…墨明。” 听见墨莲这样叫他,明哲开心的搂住墨莲的腰,将小脑袋窜进墨莲的怀里:“墨莲最好了,这是我在墨宫之中,第一次有人叫我的名字。” 墨宫凄凉无比,即使百花争胜时节,也是添染上一层寂寥冷清。 明哲在宫中没有什么朋友,有的只是书卷和墨莲。墨泽很少与他玩闹,而墨皇则是有天下之忧在身,无空享受天伦之乐。 所以,对于明哲来说墨莲是他童年的一切,他想要守护墨莲,守护童年的那段韶华不逝。 墨莲转过身离开了原地,如今他的能力守护不了明哲,所以他只能在一切事情发生之前将一切告诉明哲,让他有所防备。 “太过自以为是可不好。”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里,墨莲浑然一震,缓缓偏头看向声源之处。 不知何时,墨泽已经站在了不远处看向着他,“墨莲,不要妄想在我的眼里动什么小心思。”话罢,墨泽将一个小瓶子扔给了墨莲。 墨莲一手接住瓶子,不明其意的看向墨泽。墨泽缓步走到墨莲面前,缓缓抬起手,用食指挑起墨莲的下巴:“把它吃了,如果…你不想要某人受伤的话……” “我吃。”不夹杂着丝毫感情的音线拂过墨泽耳畔,墨莲将小瓶子打开,将里面的药吞入腹中。 看着墨莲将药吞入腹中,墨泽嘴角微微扬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如此,便好。” 药刚吞入腹中,墨莲就觉得眼前的视线渐渐变成重影模糊不清,直到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见着躺倒在地上的墨莲,墨泽轻笑道:“来人。” “在。” “将他送到我的行宫。” “是。”(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75章 反遭算计 梨花浸溢淡淡清香,片片雪瓣从半空旋落,铺满了一地。..此处乃是永世皇宫惊鸿殿。 柳言独坐凳上,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桌上的一块羊皮卷上摩挲着,就在这时,一道敲门声缓缓响起。 “进来吧。”柳言缓缓收起桌上的羊皮卷,对着门外轻声道。 嘎吱一声,木门缓缓被推了开,洛言越眉头紧皱的跨进了门槛,看着坐在凳上的柳言沉声道:“你为什么不帮皇上?” “做事自当是量力而为,此事超出我能力范围外了,爱莫能助。”柳言平和的回应道。 “那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在太和殿中,洛言越看着秦天羽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由担心,因为这件事情,秦天羽几乎整夜未休息,直到天明几分才休息了小会儿。 当听说柳言应该有办法的时候,秦天羽便来了这惊鸿殿,带着一丝希望进去的秦天羽却又是愁着眉出来了。 “能想什么办法?”柳言反问道。 “你和那个和亲公主的对话我全都听见了。”洛言越直言道:“既然你不想伤害皇上,那你就帮帮皇上如何?” “有些事情你不明白。”柳言轻叹了口气:“我有我的苦衷。” “你有什么苦衷你到是说出来啊!你不说出来我们怎么会知道?”洛言越对眼前这个柳言简直有些无言了。 “此事影响重大,我怕会伤害到主人。”柳言缓缓站起身,走到洛言越面前:“即使陛下是主人最爱的人,但比起主人的安危,那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洛言越深深叹了口气,有些东西强求不得,既然这个人不愿意帮皇上,那只好另寻办法了。.. 想到这儿,洛言越转身便准备离开,毕竟在这里耗费时间倒不如快些寻找其他的解决办法的好。 “言越你等等。”就在洛言越快要跨出门槛时,柳言叫住了他。 “你还有何事吗?”洛言越转头看向柳言。 柳言沉默半响,缓缓说道:“太后已经被和亲控制了。” “什么!?”听闻此话,洛言越也顾不得别的了,连忙朝着太和殿跑去,若柳言所说是真的,那永世算是彻底的被搅和了。 看着消失在惊鸿殿的那道身影,柳言思忖着:我能帮你们的到此为止了,接下来的事,还需要你们自己去解决。 太和殿上。 秦天羽跪坐在金色软垫之上,翻阅着案桌上的书卷,可永世的书卷对于子邪的记载少之又少,根本就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就在这时,一只信鸽拍打着翅膀飞入了太和殿中落在了案桌之上。 秦天羽抱起白鸽,将放在它脚上的信条拿了出来,秦天羽打开那条小卷纸一看:破撒沙成兵之法,用家畜之血即刻。秋贺狄字 看来秋贺狄是到了子邪了,也不知道他遇见柳爷没有,正当秦天羽准备将纸条损毁,却看见纸条背后还有一行字:先生已恢复笑容,属下定当尽全力保护先生。 看到这里,那张愁眉的俊脸总算是有了一丝笑容,柳爷,我等你回来。 “皇上。”就在这时,洛言越跨进门槛走了进来,“属下有要是相告!” “说。”秦天羽将手中的纸条损毁,看向眼前的洛言越说道。 洛言越看了看秦天羽有些愁眉道“此事重大,可否委屈陛下附耳一听?” “过来吧。”洛言越与秋贺狄是秦天羽的贴身侍卫,所以对于洛言越,秦天羽倒也没有太过苛刻。 洛言越走到秦天羽耳边轻声说道:“柳言对我说,太后被和亲控制了。” 话音刚落,秦天羽浑身猛然一怔,不过片刻,秦天羽便冷静了下来:“不要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控制住了。” “那皇上的打算是……” 秦天羽缓缓转头看向洛言越冷声道:“必要时,让暗卫把太后解决掉。”一字一句冰冷的刺骨刺心,洛言越从来没有想过秦天羽会做这样的事情。 看着洛言越一脸惊愕的样子,秦天羽也没有过多解释:“别愣着了,快去。” 听见秦天羽的话,洛言越才回过了神,应道:“是……” 对于太后,秦天羽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感情。秦天羽的生母早就不在人世,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被人陷害才命丧黄泉,而这个罪魁祸首,就是当朝太后! 玄树落英几寸铺满地,斜晖透窗几时檀墨里。 “我怎么在这儿……”躺在榻上赤着身体的墨莲渐渐从昏睡之中醒来。 “此处自然是我墨幽殿啊~”墨泽赤着上身看着在榻上慌忙坐起的墨莲。 “皇子,你对我做了什么?”见此情景,自然是不由的想到一些事情。 “墨莲,我做了什么似乎你的身体早就清楚了吧?”墨泽抿了一口杯中的清酒,邪魅笑道。 墨莲能感受到自己下身传来的一阵痛楚,也看见了这身上多处的红痕。 “皇子这样糟蹋自己很不值得。”墨莲心中气愤,可奈何他是皇子,只好忍让。墨莲缓缓下了榻,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件件捡起穿在身上。 “还真是想不到都被我折腾成这样也能下榻?”墨泽缓步走到墨莲身旁,双手勾住墨莲的脖子,胸口贴在墨莲的背上:“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呢~” “皇子你还想怎样?”墨莲任由墨泽勾着自己的脖子淡淡问道。 “不妨告诉你,我如今正在炼制一种至阴的蛊毒,奈何我的阳刚之气不足,反倒被那阴蛊反噬。所以只好与男子交合获得阳刚之气,已达到效用。” “那怕要皇子失望了。”墨莲冷声道:“如今不过是你用计得逞罢了,我就算死也不会再与你做这样的事情!” “哦?”墨泽松开勾住墨莲脖子的手,转过身笑了笑:“忘记告诉你了,只要与我交合之人,三日之内若不再次交合,便会就会欲.火焚身,当然,你可以选择自己对自己做~” “混蛋!”墨莲双手紧握,冷声道。 “你若不听话,那我只好告诉二皇子了~” 听闻这话,墨莲转身看向墨泽冷笑道:“皇子还真是自以为是,若皇子想说那便去说,我不在意!”话罢,墨莲抓着外袍转身跨出了门槛。 望向墨莲离开的背影,墨泽冷哼道:“墨莲,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忍得了几时?!”(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76章 **之耻 墨莲刚从墨幽殿走出来,便刚好碰见明哲一行人。.. 当明哲看着墨莲衣衫不整从墨幽殿走出来的那一刻,瞬间愣了一下。而墨莲也是神色一怔,不过片刻便又恢复平常的神色。 见着两人对峙,秦戈缓解气氛道:“明哲,那个我和三哥、二哥还有林虎先去那边等你好了。” “不用了。”明哲转过头看向柳渊等人笑道:“我们继续观赏吧,还有很多地方没带你们去呢~” “二皇子。”正当明哲准备转身离开,墨莲一把抓住了明哲:“相信我,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墨莲本想不解释,可当他看见明哲时却又是忍不住。 “你做什么与我又没有什么关系,有空做这些勾当,还不如好好守着你那祁巫阁当条狗的好。”明哲一把挣开了墨莲的手,转身和柳渊等人一起离开了。 望着明哲离开的背影,墨莲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二皇子从来没有误会过他,可这一次的误会,怕是洗也洗不清了。 明哲并不知道为什么墨莲会背着自己做那种事情!当他对自己说相信他的时候,他心里真的想尝试着去相信,可眼睁睁的事实就摆在他的面前,他怎么可能相信! 这一天游玩下来,明哲确实是少了许多兴致,脑海里全部都是墨莲所说的那句话:相信我,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 不是我想象的那样那是什么样的?难道你敢说你没有和大哥做那种事情吗!相信你?你当真在我心里有着重要的地位就可以为所欲为的了么? 明哲紧紧抓着盖在身上的薄被,在榻上苦思着。..难道真的有什么东西比我对你还重要了么。 这几载,到底是何时你开始变了…… 明哲还记得他第一次离开子邪去永世的时候,墨莲满脸担忧的看着他,紧紧拉着他的手不舍得放开。 “二皇子,我会好好等你回来,等你快点回来……” “二皇子,在永世记得处处留心,小心别被坏人骗了……” “二皇子,我会好好守着子邪,不会让别人夺走它……” “二皇子,此生此世我一定忠贞与你,不会背叛你……” “不会背叛我?”明哲侧躺在榻上,看向半掩木窗透进来的那道寒光自嘲道:“这就是你所谓的不背叛么……” 韶华敌不过时光斑驳,终究都是会变的吧…… 明哲轻轻闭上了眼,一道泪珠从他的脸上缓缓滑落…… 离幽和殿不远处的墨幽殿西厢房内。 墨莲大喘着粗气盘腿坐在榻上,身体的炙热一波又一波充斥着他的身体,身上那件雪白的里衣早已被汗水浸透了大半。 该死,没想到这么快就发作了…… 墨莲盘坐调息,希望能够把这股气息给压制下去,否则,到了欲.火焚身之时,就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住了。 汗水从他额间渗出,从那俊朗的脸颊上缓缓滑下,从脸颊到鬓角,直到滑入他那隐约可见的锁骨之下…… 就在这时,嘎吱一声,门缓缓打了开。伴随着一道银光倾泻而下,一个人影立在了门前。 墨莲自知那是谁!这墨幽殿除了那个人,谁能擅自进入? “皇子深夜造访,有何贵干!”墨莲双目紧闭,缓缓启口道。 “只是想来看看巫使大人是否安好罢了。”墨泽轻笑道,随即跨进了门来,将门又堪堪合上。 “不劳皇子操心,属下安然无恙。若无他事,还是请了吧!” 墨泽倒是未生气,走到榻边坐了下来,看着那张被月光照亮的侧脸,墨泽便忍不住想用手去触碰,可终究还是忍住了,“你就这样对待皇子的?” “我不过是你要挟二皇子的工具罢了!”墨莲冷声道:“要杀要剐随你处置!” 如今此番误会也是解释不清了,不过倒也好,这样二皇子就不会再顾忌我了,也不会因为我被大皇子威胁了。 “我今日前来可不是为了这个。”墨泽伸出手摸了摸墨莲的脸,墨莲眉头一皱,连忙将脸撇了开! “皇子自重!”墨莲缓缓睁开眼,对上眼前那双邪魅的眸子说道。 “哼。”墨泽冷哼一声:“自重?既然我那宝贝弟弟对你已经没有兴趣了,那我也可以放手做我喜欢的事情了啊~” 若不是因为顾忌明哲,墨泽早就想要得到眼前的这个人,从小时候开始便是! 因为自己是长子,所以从小就必须学习朝纲政法,根本就不能和其他姐妹相比,在子邪,女子都是贫贱的,即使是皇室那也一样。 皇室里面的嫔妃也只是墨皇生产孩子的一种工具,待生完了孩子便就会拿去作为制蛊的牺牲品。不过,有了双生蛊之后,子邪皇室的嫔妃不过是死了一次再重生而已。 虽然明哲生活与墨泽大相径庭,可明哲因为是幼子,所以墨皇破例找了一个男童陪着他。 而孤独的墨泽却是从来就没有体会过那种感觉,每次他看见明哲与那男童玩的开心,而自己却是孤零零一个人的时候,心里有的只是嫉妒和怨恨! 未等墨莲反应,墨泽猛地将墨莲推到在榻上,像是发泄一般撕扯着墨莲身上的里衣,伴随着撕拉一声的同时,一道啪的声音也同时传了出来。 墨莲的手还停在半空,而墨泽无疑是被墨莲给了一巴掌,墨泽冷笑道:“墨莲,我就喜欢你这样!” 墨泽一只手将墨莲的双手压过他的头顶,一只手缓缓在墨莲胸膛上摩挲。 被汗水浸湿的衣衫从墨莲手背上传来一丝凉意,就在下一秒,墨泽却不知为何突然收回了手。 本以为自己又要被眼前的人给侵略一次的墨莲,缓缓坐起了身看着眼前的墨泽,冷冷一笑:“怎么?皇子终于良心发现了?” 墨莲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炙热在渐渐的减退,可他也知道或许是因为墨泽的关系,但自己变成这样似乎也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 墨泽一只手撑在床褥之上,另一只手摸着墨莲的下巴轻笑道:“来日方长啊~现在就让你厌恶了我,那以后的日子就不好玩了~” 话罢,墨泽转身朝着房外走去。望着墨泽离开的背影,墨莲狠狠咬牙暗忖道:墨泽,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离开了厢房,墨泽缓缓抬头看向半空的弦月,嘴角微微上扬:墨莲,我会等待着你需要我的那一天……(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77章 心心相惜 翌日清晨。.. 休息了一夜,明哲的情绪也好了些许。明哲穿好衣服,缓缓推开了木窗,却看见一个人站在他的面前。 好不容易收拾好的情绪被眼前人的到来弄得烟消云散,明哲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墨莲问道:“巫使大人,这个时辰不去当你的看门狗,跑到我这儿来做什么?” 话罢,明哲准备将窗子关上,却被墨莲给阻止了:“二皇子,你真的不能信我一次了么?” “信你?”明哲松开紧扣着木窗的手,看着眼前的墨莲轻笑道:“你都做成那副样子了,让我如何去相信你?” “我是被迫的。”说好了不要解释,就这样持续下去,说好了要保护二皇子安危,不再让他因为自己而受大皇子的胁迫,可是,他却做不到…… “就算你是被迫的,和我又有什么关系?”藏掖在袖中的手指紧紧陷入了掌心之中。这个傻瓜又被那个墨泽给骗了吧。 听闻这话,墨莲反倒是放心了许多:“是啊,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而已,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心痛而已。看来是大皇子失算了,说你一定会因为我去找他麻烦的。” 明哲冷哼道:“你真的够自以为是的啊,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凭你这种下等人渣就能让我和我大哥撕破脸皮了?” 心痛,深深的刺痛感从明哲心里传来,他从没有想过站在眼前的这个人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还是说他只是被自己的话给伤了才和自己赌气说出的话? “我……” “既然该了解的都了解清楚了,那我就走了,皇子还等着我呢。。。”话罢,墨莲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望着墨莲离开的背影,明哲只觉得眼前蒙上了一层水雾,那道水雾渐渐模糊了眼前的那道黑影,直到那道黑影消失在他的面前。 明哲抬起自己紧握着的手,缓缓的松了开,四道深深的月牙红印印在他的手心之上,在他的指尖之上还渗着淡淡的血渍。 手心上的疼也比不过心上的痛,墨莲,为何你要如此,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刚离开幽和殿,墨莲浑身的力气就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无力的靠在墙上。 如此这般,二皇子怕是再也不会理会自己了吧?自己害他伤心难过了吧?不过,这样也罢。只要能够保护好他就足够了。 世间没有任何事能够得两全,不过利弊参半。希望自己的做法能够让二皇子在这宫中好生的过下去,再也不会受到大皇子的欺压了。 休息了片刻,墨莲便又朝着祁巫阁走去。 明哲独自坐在长廊的石凳上,看着那墨色石桥之下的朵朵黑莲思忖着:墨莲,我是不会相信你会背叛我,除非让我亲眼所见!” 只要能抓住你的手,我就可以用‘莲花蛊’与你互通心意,到那个时候,我就不信你还能骗的了我什么! 想到此处,明哲连忙起身朝着祁巫阁的方向跑了过去,墨莲,就算是时过境迁我也不相信你是那样的人! 祁巫阁虽然禁止外人入内,不过有着子邪二皇子的名头,这祁巫阁倒是来去自如。 “墨莲,你给我出来!”刚走到祁巫阁门旁,明哲就朝着四周大喊道。 可四周却是没有任何人回应,啧,那条看门狗不可能不在这里! “墨莲,你再不给我出来,我就把这祁巫阁给毁了!” 话音刚落,几位白胡子老头从祁巫阁内走了出来,看着眼前的明哲抱守恭敬道:“参见二皇子。” “把墨莲给我交出来!”明哲此刻才无心情和这帮糟老头闲谈。 “这……”几位白胡子老头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墨莲一时半刻怕是出不来了。” “你什么意思?”一听这话,明哲眼神微眯盯着开口的老头冷声道:“我告诉你们,如果现在墨莲不出现在我面前,我让墨宫所有的‘小鬼蛊’拆了这祁巫阁!” “二皇子,这万万使不得,这祁巫阁乃……” “让墨莲给我滚出来!”明哲朝着眼前的老头厉喝一声!而在明哲身后一层层的黑浪渐渐朝着祁巫阁涌了过来。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入了明哲耳朵里。 “为了找我这只看门狗,二皇子也不必如此吧……”墨莲扣着祁巫阁的木门缓缓走了出来。 “你总算出来了。”话罢,明哲上前一步将墨莲一把拉了过来,谁知墨莲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了地上。 明哲眼疾手快将墨莲的身体稳住,见眼前墨莲有些不对劲,明哲一把撩开了墨莲的衣袖。 不看还好,这一看让明哲心凉透了一半…… “你就当真那么讨厌我?”颤颤的声音从明哲的口中吐了出来。 看着那条血淋淋的手臂,明哲不禁一愣。为了解除莲花蛊,竟然选择剜肉将莲花蛊褪去…… “我不过是一条看门狗而已。”墨莲有气无力的说道:“不必让皇子这番劳心。” “你不是说你是被迫的吗?我相信你是被迫的,你跟我走!”明哲有些急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墨莲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明明解除莲花蛊的方法有很多种,可为什么他非要用这样的办法!为什么! 墨莲用手肘抵开了明哲,轻笑道:“你相信我有什么用?不过是看我可怜罢了,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你要不跟我走,我现在就毁了这祁巫阁!就算是毁不掉着祁巫阁,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明哲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冷声道。 这才是墨莲最不想看到的,他害怕,他怕二皇子会因为自己做傻事,他怕二皇子冲动会顶撞墨皇和墨泽,他怕他会失去二皇子。 “走!”明哲没有征求墨莲的同意,快速封了墨莲的穴道,将墨莲背在自己身上踏出了祁巫阁。 刚走到祁巫阁院外,明哲转过身看向那几个老头,“等我处理完这件事之后,一一找你们算账!”话罢,明哲转身离开了。 墨色的石板小道,静如死寂。 明哲缓缓开口道:“墨莲,其实是你想保护我,对吗?”(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78章 攻阁之计 听闻此话,墨莲心里有些酸楚,虽然他不想承认,可当那句话从明哲口中说出来的那一刻,他再也抑制不住了。。 “莲花蛊可不是剜肉就能够解除的。”明哲轻叹道:“莲花蛊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渗入骨头里,除非一人死,否则是不会接触的,你真是的。” “二皇子,对不起。”从耳畔传来的声音让明哲心情好了些许,我就知道这家伙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 “我不会再被墨泽胁迫了。”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墨桥旁,朵朵黑莲在那黑色的池水之中绽放开来,“你和墨泽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我不是以前的墨莲了……”墨莲苦笑道:“再也不能守候在二皇子身边了。” 明哲解了墨莲的穴道将他扶坐在廊外的玄色石凳之上,“你看见那池中的黑莲了么?” 墨莲转过头看向了那黑色池水中的莲花点了点头:“看见了。” “即使我不在这幽和殿中,墨莲不也一样帮我守护着幽和殿吗?”明哲将五指与墨莲的五指相扣在一起,“所以,墨莲其实一直都在我的身边从未离开过不是吗?” “二皇子……” “好了,你这个自以为是的笨蛋,我先给你上药。”话罢,明哲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小瓶子,将里面有些灰色的药粉洒在墨莲的手臂之上。 “这是麻药,可以缓解你的疼痛。”明哲解释道:“你在这里好好等着,我去给你拿外伤药敷上。” 墨莲诺诺的点头应道:“嗯。” 明哲将外伤药敷在了墨莲的手臂之上,不由心疼:“你以后要是再敢做这样的事情,我就毁了祁巫阁。..” “祁巫阁不能被毁,那是子邪力量的来源。”一听明哲要毁祁巫阁,墨莲连忙说道。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明哲收好了外伤药,放在了一旁,“从现在开始你就和我住在一起吧。” “可是,我……”墨莲并没有忘记自己体内还有墨泽下的奇怪蛊术,会让他欲.火大增,如果被二皇子看见了,那…… “没什么可是,你没有拒绝我的权利。”明哲丝毫不给墨莲反驳的机会:“你的命是我用‘涅槃蛊’救回来的,所以,你是我一个人的。” “我……” “你不答应我就去毁了祁巫阁。”话罢,明哲假势朝着墨桥走去,只闻墨莲连忙应声道:“我答应!我答应就是……” “这还差不多。”明哲满意的笑了笑,拉着墨莲进了房,“你就好好在此处休息,这幽和殿除了我,没有人敢接近。” “嗯。”墨莲不知道自己留下来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做法,可他知道自己不能让二皇子知道,如果二皇子知道的话,一定又要给二皇子添麻烦了。 “我先去看看柳兄他们如何了,你先给我乖乖呆在这里,等我回来啊~”话罢,明哲便兴致勃勃的离开了。 此时的柳渊四人。 “贺狄,我要糕点啦~”柳渊抱着秋贺狄撒娇道:“我都一刻钟没有吃糕点了啦……” 秋贺狄苦恼的看着眼前的柳渊,也不知如何是好:“柳爷,糕点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人家要!就要!你给我啦~”柳渊眉头微皱可怜巴巴的望着秋贺狄。 “二哥,你也别为难三哥了,三哥想吃就给三哥好了啊……”一旁翻阅书籍的秦戈也有些无奈了,若照这般闹下去,自己可算是要炸了。 相比起秋贺狄和秦戈,林虎倒是安静许多,虽然没有说话,可目光却是一直落在柳渊的身上。若是柳言也能像这般与自己玩闹该有多好…… “好了好了,给你给你。”秋贺狄也受不起柳渊这般折腾,只好妥协将糕点给了柳渊。 从秋贺狄手中接过糕点,柳渊便连忙跑到后厨出去,生怕谁和他抢糕点一般。 看着柳渊如此,在场的三人也不由笑了笑。 “柳兄在么?”就在这时,一道叩门声响了起来。 秋贺狄缓缓打开了门,看着眼前的明哲不由叹道:“你心里只有柳爷一个人啊?把我们这些人都当伴客了?” “别这么说,都是朋友啦。”明哲拍了拍秋贺狄的肩笑了笑,踏进了房门看了一圈都没有看见柳渊的身影,“诶?柳兄怎么不在啊?” “在后院呢。”翻阅着书卷的秦戈应道。 坐在软垫上品茶的林虎也接着说道:“劝你现在还是别去打扰他的好。” “怎么了?柳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明哲不明其意的看着眼前几人微皱了皱眉头。 “的确是出了一件大事,只不过……”谁料秋贺狄话未说完,明哲就往后院跑了过去。 片刻后,后院传来一阵喧哗。 “柳兄,我来看你了。” “你走开!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啊?柳兄你怎么了?我好像没惹你生气啊……” “快走开!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柳兄,你到底…啊!!” 明哲抱着头从后院冲了出来,看着一脸狼狈样的明哲,秋贺狄无奈的摇了摇头叹道:“明哲兄啊,柳爷吃糕点的时候是任何人都不能打扰的。”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啊!” “我要说的时候你自己都跑进去了……” 就在这时候,柳渊已经解决完糕点,一脸满足的从后院走了出来。 “这子邪都玩腻了,我们什么时候回永世啊?”柳渊望着眼前的几人。 “……” 秋贺狄摇了摇头,走到柳渊面前小声说道:“柳爷,我们可是接了皇榜来灭掉子邪的,你忘记了么?” 听闻秋贺狄的话,柳渊才反应了过来:“这样啊?好像我是忘记了……” “以后不给你吃糕点了,真是一吃忘性就大。”秋贺狄轻叹了口气。 一听不给糕点吃,那还得了!柳渊连忙抱着秋贺狄撒娇道:“二哥,不要这样对我啦~”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先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行动吧。”就这样,几人跪坐在案桌边听着明哲的计划。 一刻钟后。 “此方法尚可行,但是……”秋贺狄犹豫了一会儿,“明哲,这方法对你可是有危险的。” “没事儿,大丈夫置生死地而后生啦~”明哲轻松的说道。如果此次成功,那可就是一举两得了。 “那就这样定了。”(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79章 将计就计 根据明哲的计划,需要扮装混入祁巫阁,然而这里最关键的一个问题便是混入祁巫阁需要墨莲的帮助。。。 可墨莲真的会帮自己这个忙吗?回幽和殿的路上明哲轻叹了口气,怎么才能让墨莲帮忙…… “皇弟。”就在明哲思虑之间,墨泽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明哲抱守笑道:“皇兄。” “兄弟之间无须多礼。”墨泽笑了笑:“不知你看见我家墨莲了吗?” “未曾看见。”原本带着笑意的脸上显露出一丝阴沉。 “这样啊…那我去别处找找好了。”话罢,墨泽错过明哲身旁离开了。看来墨莲对他还是有一定价值,否则他也不会露出那种表情。 明哲暗自一笑,皇兄,你这心可是安得不太好啊…… 幽和殿。 明哲缓缓推开了门,“墨莲,我…回来了……” 见到眼前的情景,明哲脸色一僵。 “哈啊……”墨莲衣衫散落在地上,赤着身体在榻上蠕.动着,两指手指已经深入了**内。墨莲看着明哲回来,慌忙的将搁置在榻上的枕头朝着明哲扔了过去:“出…出去……” 明哲眉头微皱的看着墨莲,墨莲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难道说墨莲此等反常之举与墨泽有关系…… 想到此处,明哲心里蒙上了一层杀意。不过眼前的事情却是需要快些解决才行。 “墨莲,你别怕。”明哲朝着墨莲缓步走了过来。 墨莲空闲的手紧抓着被子呜咽着:“对不起…二皇子……” 明哲坐到榻边,将一旁的薄被搭在墨莲身上,“墨莲别怕,有我在。..” “二皇子,对不起,我对你隐瞒了这件事,我只是想让你不要担心……” “我说过你是我的人,你的命是我用涅槃蛊救回来的,所以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那些玷污过你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不得好死。” 明哲语气很平淡,就像是说一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事情一般。 “我给你看看。”说着,明哲将手搭在墨莲的手腕上,盏茶之余,明哲缓缓收回了手,冷笑道:“墨泽这个家伙可真够阴险的。” “二皇子。”墨莲不明其意的看着明哲。 明哲用手摸了摸墨莲的头笑道:“我很快就可以帮你解除蛊术了。”只要杀了墨泽蛊术就会解开了…… 墨泽既然你要这样对待墨莲,那你就应该做好死的觉悟了。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你更清楚墨莲在我心里的价值。可你竟然还敢如此对他,看来是活腻了啊…… 子邪是什么东西明哲根本就不在乎,他从来就没有想过去争夺什么王位获得什么权利,这一切都是墨泽一厢情愿的强加在自己身上,把自己作为他的对手! “墨莲,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计划迟早都是要执行,不过现在我有了一个更好的借口。 “二皇子要我帮什么忙?”墨莲轻喘着气看着明哲。 “帮我让柳兄他们混入祁巫阁。” 墨莲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二皇子这是…想做什么?” “我要毁了祁巫阁,帮柳兄灭了子邪。”明哲丝毫没有掩饰什么,在墨莲面前,他只是想当一个什么都可以说的人,当一个墨莲从始至终都觉得在他眼里从未改变过的人。 “不行!祁巫阁要是毁了的话……” “你帮不帮。”明哲打断了墨莲的话:“你说过要守护我,你说你要忠贞于我,难道这些都是你说来骗我的么?” “不是这样的。”墨莲连忙解释道:“如果子邪国破,你就会被永世抓去做俘虏,到那时候……” “只要毁了祁巫阁,我就带着你一起走,我们去隐居山林,过闲云野鹤的日子。” 隐居山林闲云野鹤,与皇子一起生活…… “那样的日子…真的存在么……”墨莲缓缓开口问道。 “我会亲自带着你去看。”明哲似乎明白了,他对于墨莲的感情早已根深蒂固,只不过是他从未发现罢了。 “嗯……” 永世,惊鸿殿。 柳言坐在屋檐下的石凳上望着庭院的景色,梨花开的正盛,淡淡沁人心脾的清香没入他的鼻息。 倏地一轮清风扫过,瓣瓣雪梨从枝桠之上堪堪落下,将庭院铺上了一层‘白雪’。 柳渊缓缓抬起手臂去接触那耀着金光的阳光,一阵刺痛从他指尖之上传来,让他本能的收回了手。此生怕是再也不能生活在这阳光之下了…… 晴光潋滟,阒然无声。 林虎,或许我要食言了…… 太慈宫。 “你们想干什么!造反吗!”说话之人,乃是当今太后。 十几个暗卫与太后的侍卫对峙着。 “阻拦者,杀无赦。”站在最前面的一个暗卫冷声道。 本来还保护着太后的侍卫一听这话不由面面相觑了一下,要是保护这太后,恐怕自己的小命都没了,可要是逃跑了,以后太后追究起来的话…… 还没等侍卫考虑完,一道寒光划过!侍卫一一被割了喉躺倒在血泊之中。 “哀家可是太后!谁敢…啊!” “任务完成,撤。”话罢,十几个暗卫瞬间消失在了太慈宫中。 待那十几个暗卫走后,一位身着粉色衣裙的女子出现在太慈宫前,女子的眼角之下还有一颗蓝色的泪痣,此人正是和亲。 看着眼前的景象,和亲脸上到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不过和亲却未曾想过永世皇帝竟然如此狠辣,连自己的母亲都不放过…… “不知朕此番作为,顺了和亲公主的意没有?”不知何时,秦天羽已经站在了和亲身旁。 和亲掩面轻笑道:“和亲不知皇上说的是何意思?” 秦天羽冷冷一笑,装的再好也是狐狸,尾巴迟早会露出来的! “不知为不知。”秦天羽也没作解释,话罢便转身离开了太慈宫。这太慈宫他就进了两次,第一次是登基成为皇帝的时候,还有一次就是现在,太后死的时候…… 杀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将杀母仇人称作母亲!这世间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吗!这一切都是因为老皇帝的怂恿才成此番! 而老皇帝从前对他的作为不追究,也不过是看在他的才能罢了!要是他软弱一点,怕是在这皇宫之中早已没了安身之所了! 皇家,不过是权利的象征罢了。 除了权利,剩下的只有孤寂和冷清。(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80章 命殒之地 对于秦天羽,争夺这名利与权力无非是为了此生能够安然度过。..若是秦洛登上皇位,那等待着他的便是暗无天日的煎熬与折磨。 念及兄弟之情,秦天羽对于秦洛和秦戈的处决已经够仁慈了,谁料皇太后竟然用柳渊的身份威胁自己,被逼无奈之下才将两人留在了宫中。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将两人留下虽不知福祸,但至少能让他庆幸着自己的手足离自己并不是太过遥远。 落叶簌簌,枯叶铺了一地。此处乃子邪与博间交界。 问尘缓步在这铺满落叶的小道上行走,自从离开了子邪,他的心也从自己身体离开了。 看着问尘的脸色不太好,跟在问尘身后的林逸缓缓开了口:“皇子,要不我们歇息一会儿吧?” 问尘堪堪停下脚步,转身对着林逸微微颔首。林逸用衣袖将一块大石头上的落叶扫了去,让问尘好好休息。而他自己则是随便找了一处地儿就坐了下来。 修长白皙的手指摩挲着掌心见的那块墨徽玉,问尘看着掌心的墨徽玉笑了笑,自己所做的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或许只是为了得到他那一时的欢心吧…… 用这比自己生命更加重要的东西去换那一瞬的美好真的值得吗…… 如今,值不值得也已成过往,就算再怎么追究也不过是浮空。 “皇子是在想他吗?”虽然心里明知是这样,可林逸还是不甘心的问了一句。 “嗯。..”问尘颔首应道:“虽然他对我做了这样的事情,可他终究还是完璧归赵了,对我并没有太大的损失。” “没有损失?”林逸微恼道:“在博间您拿了墨徽玉出逃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如今您在博间的名誉已经荡然无存了!即使您将墨徽玉送还,那博皇也不会放过您的!” “可他终究是我的父亲,我终究是博间之人。”问尘轻声叹了口气:“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怪不得别人,也怨不得……” 林逸沉默了片刻,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把拉住问尘的手:“皇子,我们不能回博间,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可这墨徽玉毕竟是博间之物,若是我不还回去,照样也是死路一条……”问尘只是博间众皇子之一,而博间的情况与子邪恰恰相反。 博间皇子太多而公主却是很少,即使少了自己这一个皇子,对于博间来说也是可有可无。 “既然回不回去都一样,倒不如不回的好,我们去永世吧?”林逸看着眼前的问尘认真的说道:“有我在,便不会让您受苦。” 有我在…… 多希望那个人也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可自己不过是他利用的一个工具罢了…… “此地不宜久留,皇子,我们走吧。” 问尘轻叹了口气,既然如此这番,也没必要回去送死吧…… “想逃?怕是逃不了了!”就在这时,一道人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与此同时,一道黑影朝着两人奔了过来,手中泛着寒光的剑刃破空划过…… 长剑呲吟一声,鲜血飞溅…… 未等问尘反应,林逸便本能的挡在了问尘面前,替他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剑。 来人目光清冷,眼尾淡淡扫过眼前之人,随即用力将刺入林逸胸口的拔了出来! “噗!”一道血雾从林逸喉咙喷出!带着丝丝腥味的鲜血在口中淡淡化了开,林逸喉咙哽咽一声,躺倒在了落叶之上。 “林逸!”问尘将林逸抱在怀里,手忙脚乱的用手掩盖住林逸胸口的伤口,可是鲜血依旧不住的往外流。 “林逸别怕…我会救你的…会的…”撕拉一声,问尘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撕扯成布条想将林逸的伤口包扎好。 “皇…皇子……”林逸缓缓抬起手臂摸了摸问尘的脸笑了笑:“我…不能陪您…去永世了…不能再…保护您了……” “不…不会的,我…我有墨徽玉……”问尘从怀里拿出了墨徽玉放在林逸手掌之中,对着林逸笑道:“墨徽玉不是能…让人起死回生吗…那一定也能救你的……” 林逸哽咽一声,又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勉强微笑的看着眼前问尘:“皇子…墨徽…玉…怕是救不了…我了,它可能…不会救…我这样…下等的人…罢了……” “它会的!一定会的!”问尘将林逸手中的墨徽玉拿了起来说道:“你…你快点救救林逸,快点救救他…求求你好不好…救救他……” “皇…子…别…别哭……”问尘感到自己脸上的那道温热消散而且,只残留下一道淡淡余温。林逸双眼轻闭,手臂顺着问尘脸上跌落在了冰冷的地上。 “呵…哈哈…哈哈哈!”问尘仰天大笑,“什么墨徽玉?什么起死回生?都不过是骗人!什么都是骗人的!!!” 人总是那么迟钝,迟钝的当人走了以后,才懂得重要,才懂得心意,才懂得感情…… 问尘将林逸放在树下,站起身看着眼前的人笑道:“想要墨徽玉是吗?那看是你先拿到还是我先毁掉!” 来人暗叫不好朝着问尘飞奔而去!却还是慢了一步,只闻咔擦一声。墨徽玉碎,跌落在冰冷的地上。与此同时,沾染鲜血的长剑狠狠刺穿了问尘的身体…… “呵。”殷红的鲜血从问尘嘴角缓缓溢.出,“终究…是我赢了……” 来人冷漠的目光扫过眼前的问尘,接着朝着问尘小腹狠狠踹了一脚!问尘被这强大的冲击力撞在了身后的大树上,恰好躺倒在林逸的尸体之上。 “林逸,等我…我来陪你了……”问尘双目轻阖,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山中清风卷起一地落叶,将两人遮掩在了枯叶之中…… “皇子,别怕,我会好好保护您的。”那时候,我笑他傻傻的怎么能保护好我…… “皇子,别担心,我会帮助您的。”那时候,我笑他身份卑微怎么能帮助我…… “皇子,有我在,就不会让您受苦。”那时候,我笑他…笑他…总是那么傻……(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81章 我心之苦 如果这世间真存在黄泉之路,请你一定要等等我,至少让我在这条路上,最后牵着你的手走上一程,便不负此生。.. 望着那两具相依的冰冷尸体,清冷的目光并未带着丝毫怜悯,转身踏尘而去。 鲜血染红一地落叶,风祭两人魂,树立无字碑。 落叶簌簌,一道白影缓缓走到两人面前,来人手执一把油纸伞,面容俊秀,那双空洞无神的目光正注视着树下相依偎的两具尸体。 “至少此生你也无憾了吧……”柳言缓缓启口:“作为他的影子,却成了他的主子,你也确实不该有任何遗憾了。”柳言转过身踩着那片片枯叶离去。 林逸,你还是栽在了自己影子手里。与影子互换身份,等待着你的,怕是只有诅咒了。 就算与自己相依相偎,终究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柳言,我知道你有办法,让我和他互换身份吧?”林逸剑眉微皱看着眼前的柳言说的。 “你…真的想好了?”柳言轻叹了口气:“若是与影子互换身份,必定会被诅咒。” “求你了,我愿意,只要能够与他互换身份,我做什么都愿意!我不想要看着他受苦。” “既然如此,我也无辞推脱。不过,我先得提醒你一句:身份互换之后,他会忘记以前的所有事情,会忘记你……” “只要能让他活得更开心,忘记我又有何妨呢?”那时候林逸的笑容印刻在柳言的脑海之中…… 柳言堪堪停下了脚步,低声呢喃道:“林虎,你说我们也能像他们这般幸福的死去吗……” “可如果真有一天我们面临抉择,或许我的自私,会独自留下你一个人吧……” 永世,皇宫。 昏暗的小黑屋内夹杂着一股潮湿糜烂的气味,天光透过那扇锈迹斑斑的铁窗洒了进来,照亮了屋内的一块干草地。 秦洛坐卧在干草地上,望着铁窗外的景色。俊秀坚毅的脸上夹杂着一丝莫名的神情。 自从知道秦戈的事情之后,秦洛倒是并没在意什么,只是他想不明白,既然秦天羽已经告诉了他,自己只是在利用他。 而他或许早就明白自己在利用他,但他为什么还要心甘情愿的帮自己? 秦洛又想起那时秦戈对着他说:“秦洛,我喜欢你……” 那时候的他并不懂事,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只是颔首应道:“我也喜欢四哥。..” 直到他渐渐成熟他才明白那时候四哥所说的喜欢是什么,可他并没有觉得这样的感情有什么奇怪之处,可当秦戈与秦天羽接近的时候,秦洛心里却是一点也不好受。 就像是被人狠狠背叛了一番,后来他才知道这叫做占有欲。为了超过秦天羽,他勤学武艺、用功读书,可不管怎么他与秦天羽的距离始终都有一段距离,从未被拉近。 秦洛心里恨,他恨秦天羽抢走了秦戈,他抢走了他的一切…… 后来,秦洛便是走上了这条不归之路,每天学着朝纲之法,希望得到皇帝的赏识,可渐渐便忘记了他所做这一切的初衷到底是什么? 他真正想要的是权利?是名利?还是说…至始至终都是那个人…… 带着秦戈与秦天羽对立,与他争夺皇位,只希望有一天能将他踩在自己脚下!只希望秦戈再也不会因为他忽略自己的感受…… 可现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至极!与其说是可笑,不如说是更可悲! “秦戈……”秦洛低声呢喃着这个很久都未曾说过的名字,眼神闪过一丝落寞。 果然是我做错了,才还害的你也被我拖累变成了这般,或许从一开始,你就喜欢错了人,托付错了人吧…… 嘎吱一声,封锁着的木门缓缓被推了开,秦洛暗自一叹,又不知是哪个嫔妃饥渴难耐想找乐子了吧? 可当那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映入秦洛的视线时,秦洛却是有些茫然。 秦洛望着那道身影微微一笑:“皇上大驾寒舍,不知有何贵干?” 秦天羽没有应话,只是吩咐人将他手脚上的镣铐打了开,“来人,带着八王爷沐浴。” “是。” “秦天羽,你什么意思?”秦洛活动了下手脚,不明所以的看着那昂藏七尺的男人问道。他并不蠢,这天下掉馅饼的事情怎么可能出现在他的身上。 “我在太慈宫等你。”话罢,秦天羽转身离开了。 秦洛不明白秦天羽将他放出去做什么?难道有更大的阴谋?太慈宫?呵…既然你想要和我玩,那就陪你玩! 可当秦洛来到了太慈宫,看着眼前的一幕顿时愣住了。他千想万想也未曾想到过是这般…… 太慈宫内,十几个嫔妃正跪在秦天羽两侧,还有一个嫔妃已经被活活打死在秦天羽面前。 “秦洛。”秦天羽缓缓抬头对上刚进来的秦洛笑了笑:“坐下再谈吧。” 秦洛草草扫了地上的嫔妃一眼,这里的每一个嫔妃与自己都有关系,自己所做的那种肮脏的事也是拜这几位所赐。 虽然秦洛身上的伤痕好了大半,可脖子上的一道勒痕却是隐约可见。那道伤痕也刚好落入了秦天羽的眼眸之中…… “朕将她们交给你处理。”听了秦天羽的这番话,秦洛又何曾不懂是何意思?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秦洛对着秦天羽笑了笑,而后缓步走到一个嫔妃面前。 “不…不要杀我……”那嫔妃虽是生的花容月貌,可在秦戈眼里却是肮脏无比!这个女人曾经将银针从自己手指间扎入,那种痛他从未忘记过。 “来人,将用银针从这个女人十指狠狠扎进去!不用留手。”平淡的语气夹杂着阴冷与戾气。 “王爷饶命啊!皇上饶命啊!”苦苦的哀嚎并未给她带来什么希望,留给她的怕是只有恐惧…… “用鞭子狠狠抽这个女人,抽到死为止。否则,你们的下场可不会比她好的了多少!” “用灼红的铁烙印在她的脸上!” “……” 听着秦洛的处置着眼前的这些嫔妃,秦天羽心里也不好受,他知道秦洛在这些女人面前受了很多苦,甚至很多时候都在保护秦戈不受伤害。 所以秦戈身上根本没有什么伤疤,可秦洛身上却是伤痕累累,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太后! 等秦洛处置完最后一个嫔妃,秦天羽才缓缓开口道:“秦洛,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皇上不必多礼,这都是草民自作孽不可活。”秦洛自嘲一笑。 “你是怪我吗?”秦天羽缓步走到秦洛面前望向他。看着那有些憔悴的脸,秦天羽心里不由一痛。 “我…我怎么敢怪皇上?”秦洛瞥了秦天羽一眼说道。 突然而来的一道暖意紧紧包裹着秦洛,那种感觉似乎从很久以前便再也没有过了,那种感觉不知是何时消失在了他的记忆之中…… “因为喜欢秦戈,所以才对我敌视的吧。”秦天羽抱着秦洛轻叹了口气:“傻弟弟,你与秦戈我都是当做弟弟看待,我从未有什么其他的心思啊……” 秦洛一把将秦天羽推了开,这样的温存不是他应该得到的,这是对自己的怜悯吗? “呵,你不要自以为是了。若不是我武功被封,刚才我早就杀了你了!” 秦天羽脸上笑意未减:“即使你不会武功,藏在你袖中的淬毒的匕首也足以要了我半条命了吧?” “……” “秦洛,我不会与你争抢秦戈,当初为了自保所以才不得不与你争夺这皇位,后来,为了保你们无恙所以才夺取你们爵位将你们流放。 谁知太后将你们留了下来,那个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担忧,高兴你们留了下了,可担忧的却是不能好生保护你们了……” 秦天羽苦苦一笑:“果然,我还是没有保护好你们两个,让你们受苦了……” “……” 秦洛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的好,毕竟是自己将秦天羽逼上这条路上,逼着他登上了皇位,还逼得他深爱之人家破人亡…… “你根本不懂我做了些什么。”秦洛冷冷一笑:“若你只是觉得我与你争夺这皇位的话,那你就错了。 我如今不过是罪人,被关在黑屋作为宠物那也只是我在赎罪。如今你将我放了出来,不过就是给我徒添罪孽罢了……” “你知道这太慈宫为何无人吗?” 秦天羽此话一出,秦洛才反应过来,是啊,这太慈宫不是太后所住的地方吗?太后呢? 看着秦洛眉头微皱,秦天羽轻叹道:“太后抱恙陪先皇去了。” “怎么可能?”秦洛才不相信秦天羽的鬼话,“几日前她还来‘问候’过我,怎么可能抱恙?” 秦天羽也没有丝毫掩饰,轻叹一声:“被我的暗卫杀了。” “为什么?” “为什么?”秦天羽并不想过多解释,那段记忆是他最不愿提起的事情。 “这世上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有些东西并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做都做了那便是过去了,既然过去了,那还为何还要追根究底问个究竟?”(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82章 防不胜防 玄色塔楼静静伫立在庭院中,庭院内阒然无声,只有那偶尔扫过的一阵清风卷起几片落叶在半空飞舞追缠。。。 此乃子邪皇城,祁巫阁。 有了墨莲的帮助,柳渊几人成功混进了祁巫阁,不过仅仅以侍卫的身份还是无法进入祁巫阁内,何况祁巫阁本就是一座奇怪的机关塔楼,防守严密。 所以只有从祁巫阁内部进行破坏,否则想要攻破这祁巫阁怕是困难。 “祁巫阁能在一瞬射出九百只淬毒的短箭,若被那些箭伤到,必死无疑。所以我们只能想办法进入祁巫阁内进行破坏,这样才能够毁掉祁巫阁。” 秋贺狄与秦戈自然知道这祁巫阁不是泛泛之物,若是那么容易就能被破坏掉,那怎么可能成为子邪中流砥柱。 上次是因为小鬼蛊和明哲身份的关系,那些老头才不敢擅自行动。毕竟明哲在子邪百姓的传闻中是最厉害的存在,子邪人以蛊辨识人的能力。 明哲蛊术精湛自然会获得子邪百姓仰慕,天时地利再好,那也比不得人和。若一个国家自身都产生内讧,那这个国家可算是不攻自破了。 何况小鬼蛊也不是吃素的,尤其是这些小鬼蛊感受到主人内心愤怒的时候,可谓是最为恐怖的。 小鬼蛊体型小所以可以钻进任何缝隙之中,即使祁巫阁有机关在,但小鬼蛊却可以轻松的钻进机关内部,破坏机关构造,使其瘫痪。 明哲现在可不是傻子,若是自己的计划被泄露,那自己在墨皇面前怕是不好交代什么。毕竟,墨皇才是子邪最可怕的存在。 “各位小心行事。”明哲对着身旁的几个低声说道,然后朝着祁巫阁走了进去。 作为子邪二皇子,祁巫阁倒也是来去自如,可他却没料到他刚一走进祁巫阁,一把匕首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皇弟,别来无恙啊~”话音未落,墨泽缓步从一旁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本书卷。 “不知皇兄这是何意?”明哲面带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墨泽。难道计划泄露了?怎么可能…… “皇弟果然是别人用心啊~”墨泽缓步走到明哲跟前,用手轻挑起明哲的下颔笑了笑:“我可是好心告诉过皇弟了的,可皇弟为何不听我的劝告呢?” “皇兄在胡说些什么?小弟愚钝还望皇兄明示。..” 墨泽给了明哲身后的人一个眼神,那人下一刻便松开了明哲,将匕首从明哲脖子上拿了下来。 “方才让皇弟受惊了。”妖冶的笑容配上下邪魅的面容堪称绝配,“不知皇弟认识此物么?”话罢,墨泽将手中的书卷递给了面前的明哲。 明哲先是一愣,而后接过了书,“这是……” “皇弟应该认识这本《巫蛊禁术》吧?”墨泽负手而立继续道:“不要怪皇兄多疑,只是怕那几个永世来的小子蒙蔽你的双眼罢了。 所以为兄参照这本书快速养成了一批小鬼蛊混入在你的‘军队’之中。” “……”明哲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墨泽会走这一步棋,看来自己与柳兄他们的计划都被墨泽窃听了去…… “皇兄,你可知快速炼制小鬼蛊可是需要至阳之气与至阴之气结合方才成。莫非你……”明哲恍然明白为什么墨泽对墨莲下手了…… 看着明哲的样子,墨泽轻叹了口气:“我可爱的宝贝弟弟,或许你应该猜想到什么了吧? 子邪宫中女子众多,何况墨皇炼制双生蛊本就需要阴气,所以我顺便借来几个用用方可。 可我吸收至阴之气过多,所以导致至阳之气不足,所以只好在宫内男子身上索取。 而这墨宫之中,除了你与墨莲就没有任何男人了,你是我的宝贝弟弟,我可舍不得对你做什么,所以只好委屈墨莲了。” 随着墨泽话音落下,祁巫阁内寂静无声。 盏茶之余后,明哲缓缓启口轻笑:“终究是我害了墨莲。” 为了保护墨莲,明哲毅然决定背井离乡,只为让墨皇知他心意,只为让墨泽知他不会争其王位。 可一厢情愿走火入魔的墨泽却执意将他当做最强劲的对手!在永世能够遇见柳渊或许只是一个让他坚定了灭掉子邪的契机罢了。 只要子邪被消灭掉,他就可以彻底的解脱,他就能与墨莲过着昔日平淡而快乐的生活。 墨莲不需要再顾忌墨泽而做出一件件傻事,而他也可以与他携手走遍天涯…… “皇弟,不如我们来做一场交易如何?”墨泽嘴角流出一丝诡笑:“墨莲与外边的那些人,你选谁?” 明哲一愣,缓缓对上墨泽那双邪魅的眸子,眉头微皱道:“你什么意思?” “把墨莲交予我,我便饶阁外那群人的性命,甚至帮你保密这件事情,如何?” 如何?明哲藏匿在袖中的双手不由紧握,用墨莲换取柳兄他们的性命吗…… 虽然他知道柳渊等人功夫不浅,可要面临一瞬间齐发的几百支淬毒的银针,那后果谁也猜想不到。 而现在,他面临着一个抉择,这个抉择可以拯救阁外的几人,但必须将墨莲交给他…… 将墨莲交给眼前的人,那后果也是意料不到,当他那天打开门看见墨莲躺在床榻的样子,莫名的怒气在明哲胸腔上燃烧。 “墨莲,我是不可能让给你的。”而后,明哲峰回路转缓缓说道:“但我,可以代替墨莲。” “哦?”墨泽从料到明哲会说出这样的话,即使墨莲再重要也比不过他自己。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他却为了一个下人愿意做这样的事,真不知是可喜还是可贺? 墨莲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看着明哲身为皇子竟然愿意用自己交换一个卑微的下人,无疑是给皇族尊严蒙上了一层屈辱! 不过,用明哲替他炼制巫蛊却是比墨莲要好的多,子邪皇子稀少,但生来便具有最强的至阳之气,有明哲帮他自然是事半功倍。 “这是你情我愿,你可不能反悔。”明哲自然知道墨泽是什么意思,只是怕惹闲事上身罢了。 但如果这样能保护好墨莲和柳渊,也算是值得了…… “自然。” 此时,阁外柳渊四人。 柳渊看着眼前的祁巫阁笑了笑:“这种机关术真是弱爆了。” “嗯?”秋贺狄看了这祁巫阁半天也没看明白这祁巫阁何处设有机关,不由眉头微皱问道:“柳爷,那机关我怎么没看见?” 柳渊抬起手臂指向铺在祁巫阁上的乌瓦,“在那些乌瓦之下都藏着淬毒的暗箭,若我们踩到机关那几百暗箭怕是会齐齐朝着我们射过来了。” “啧,那可如何是好?”秦戈眉目凝重的看向伫立眼前祁巫阁,“想要攻入祁巫阁怕是有些棘手了啊……” “这可不一定。”就在这时,柳渊偏过头看向秦戈,笑道:“只要有小鬼蛊组成黑色盾牌就可以完全防御这些暗箭了。” “可我们并没有小鬼蛊。”林虎也不由开口道,小鬼蛊根本不可能听别人命令,就算明哲有小鬼蛊那也不可能帮除了明哲以外的人。 “我们有啊?”柳渊眉头疑惑的看着眼前几人:“我也有小鬼蛊的啊?” 此话一出,眼前三人不由一愣,有小鬼蛊?怎么可能…… 柳渊之所以说有小鬼蛊,那是因为柳言的关系。柳言本就在子邪居住过,也是子邪皇室众多暗卫之一的头领。 柳言培养小鬼蛊的初衷只是为了寻找林虎的下落,可到最后却成了保命的一种手段。而在子邪皇宫内有一部分的小鬼蛊是柳言特地留下的。 由于小鬼蛊都是傀儡,所以并不会相互攻击,只会等待主人发动命令,然后执行命令罢了。 柳言本就是柳渊的影子,所以两人算是一体。所以才可以命令小鬼蛊。 首先反应过来的自当是林虎,因为他知道柳言曾经炼制过这样的巫蛊寻找他,不过由于他易了容加上小鬼蛊是不具备嗅觉能力,所以根本不可能寻到他。 “因为作为影子的柳言有小鬼蛊,所以柳渊应该也能够控制这小鬼蛊。” “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无需怕什么了。”秦戈松了口气,若真是百箭齐发,必定会抵挡不住,何况那些可是淬毒的箭,若要从那百箭齐发之中全身而退,怕是难上加难。 “贺狄、林虎、秦戈,你们先退出去,我来破坏机关。小鬼蛊虽然听命于我,却不会保护除了我以外的人。” 秋贺狄不由提醒道:“柳爷,你要小心点儿。” “我知道的。”柳渊回了秋贺狄一个微笑,而后转头朝着眼前的祁巫阁走去。 道道微弱的轻颤声传入了柳渊的耳里,那是祁巫阁乌瓦下机关蓄势待发的动静。 柳渊前脚刚踏在面前的石砖之上,乌瓦之上几百只淬毒短箭齐发而出!与此同时,一层黑浪猛然涌起,在柳渊面前形成了一道黑色‘盾牌’ 只闻那道道短箭与那小鬼蛊坚硬外壳激烈碰撞所发出的摩擦声。 就在柳渊正准备松口气之时,黑色盾牌却突然被冲出了一个小口子!一道银色短箭朝着柳渊直直射来! 柳渊慌忙侧身一闪,淬毒短箭在柳渊胳膊间开了一条小口而后擦身而过。柳渊只觉手臂传来一阵刺痛,心里暗忖:太大意了……(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83章 生死之蛊 祁巫阁内,听见外面动静的明哲慌忙推开大门跑了出来…… 几百支短箭散落在柳渊面前的场景映入了他的眼帘,在他出来之前,小鬼蛊也早已悄隐而去,似乎像是柳渊一个人抵挡住了祁巫阁所发出的几百支暗箭一般…… 看着柳渊安然无恙立在庭院内,明哲暗自松了口气,还好,至少…… 然而从明哲出来的那一刻,柳渊眼前早就开始模糊不清,看着明哲安然无恙柳渊也算松了口气,随即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柳兄!”见着柳渊倒地,明哲连忙朝着柳渊飞奔而去,就在柳渊快要落地之际,秋贺狄已抢先将柳渊扶起。。慢了一步的明哲只好缓缓停下了脚步。 秋贺狄眉头微皱的看着怀里的柳渊,他并不知道柳渊为什么会昏倒,刚才秋贺狄到等人在暗处也看的很清楚,那些小鬼蛊组成的盾牌的确是将那些箭挡住了。 可众人却并没有看见那支与柳渊擦身而过的短箭,因为那个地方刚好是三人的盲区。 明哲很快就发现了柳渊手臂间被划破的口子,心里不由一怔,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柳兄似乎被毒箭划伤了……”明哲缓缓开了口。 “什么!?”本还在疑惑的秋贺狄不由转过头看向明哲。 “柳兄手臂被划了一条口子,很可能是中毒了……”虽然不想承认,可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承认。 “那怎么办?”秋贺狄顿时慌了神,“解药,你有解药吧?有的对吧?”虽然来之前明哲说过此毒无药可解,可现在他多么希望明哲所说的话只是在欺骗他…… “我……”明哲摇了摇头。 “呵……”秋贺狄轻笑道:“我就不该让柳爷做这样危险的事情,让他一个人去做这样危险的事情……” 看着秋贺狄黯然的神情,明哲缓缓开口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能够救柳兄。” “什么办法?”听见有办法,秋贺狄心中不由燃起一丝希望。只要有办法,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用‘涅槃蛊’可以救柳兄一命。”若不是因为自己强迫柳兄来子邪,柳兄或许就不会变成这样了,既然是自己造成的,那就让我来弥补过错吧…… “和我回幽和殿,我用‘涅槃蛊’救柳兄。” 秋贺狄并不懂涅槃蛊是什么,但是听见能够救柳渊,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随即将柳渊横抱起来朝着幽和殿走去。.. 而此时,墨泽缓步走祁巫阁内走了出来,望着那几人离开的背影,嘴角不由添了一丝笑意。这场棋局似乎越来越有趣了啊…… 玄色石桥曲折蜿蜒,朵朵黑莲漾在墨色池水之中绽放开来,此处乃墨宫幽和殿。 “二皇子,这是怎么了?”看着秋贺狄将柳渊放在榻上,不明情况的墨莲不由看向了明哲。 明哲轻叹了口气,将墨莲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有了‘莲花蛊’可以互传心意倒也是方便。所以就在握手的那一瞬,明哲便将事情的大概都告诉了墨莲。 不过在祁巫阁内的事,他却还是隐瞒了下来…… “不能用涅槃蛊!”墨莲眉头微皱看着眼前的明哲,“上次皇子为了救我,差点就……” “没事的,我也想试试众人口中能使用三次的涅槃蛊到底是何物,况且书上都说用第三次必死无疑,可这才是第二次,应该无碍。” “但是……” “墨莲,请帮我保守这个秘密。”明哲不想让柳渊他们对自己感到愧疚,他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在弥补着自己的过失罢了。 “我不。”墨莲将头一撇望向幽和殿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高半头有余的大男人对着自己闹别扭,明哲不由笑了笑。 “傻瓜,我保证我不会出任何事,好吗?”明哲抬起手摸了摸那俊朗的俏脸笑了笑:“我对你的承诺可从未失言过不是吗……” “可……”为了救一个人真的需要用涅槃蛊才行吗…那个人在皇子心目中真的是那么重要的吗…… 此时,太慈宫内。 洛言越慌张的从宫外冲了进来,没来及下跪就朝着秦天羽大喊道:“皇上,柳言突然吐血了!” “什么!”秦天羽神色一怔,他担心的倒不是柳言,可柳言与柳渊却是心脉相连,若柳言出事那柳渊不也…… “回惊鸿殿!”话罢,秦天羽挥袖而去!望着秦天羽离开的背影,秦洛也是不由眉头一皱。 秦洛知其柳渊是秦天羽昔日的太子妃,可这柳言又是谁?看着秦天羽慌张的样子,秦洛不由揣测:莫非是新欢? 砰的一声!木门被秦天羽猛地推了开。秦天羽眉头微皱的看着坐卧在榻上的柳言,心里不由一疼。 即使知道柳言与柳渊并不是同一人,可那相同的样貌却让秦天羽忽略不了。 只见榻下一片狼藉,黑色的血液溅了一地,柳言身上的衣服也沾惹了不少的殷红,只是那张无比熟悉的脸庞没有任何动容。 “柳言,你怎么了?”秦天羽缓缓启口看向榻上的柳言。 柳言深吸了几口气,缓缓道:“主人,主人中毒了……” “什么……” 柳言缓缓抬起头对上秦天羽的那双黑眸:“主人怕是被祁巫阁暗箭所伤……” “祁巫阁……”这个名字秦天羽也是有所耳闻,祁巫阁乃子邪力量的来源,若是毁了祁巫阁,子邪必受重创。 既然是子邪力量的来源,那祁巫阁机怎可能是好闯的…… “想必陛下听说过祁巫阁吧?”柳言眼尾轻轻扫过秦天羽:“祁巫阁的暗箭上淬的毒无药可解,若被伤到必死无疑……” 听闻柳言的话,秦天羽突然觉得全身力气都被抽空一般,用一只手死死扣在木门上以至于不会摔坐在地上,“你说…什么……” “你可知子邪的双生蛊为何能使人重生吗?”柳言缓缓下了榻,走到了秦天羽面前:“即使我是主人的影子,可我也救不了主人。 但有了‘生死蛊’,却可以救得一命,这也是影子存在的真正价值。” “生死蛊…那是什么?”秦天羽看着眼前的柳言不由问道,他不知道现在柳言告诉自己这些是为什么,但他心里却有些不安。 “有了生死蛊,影子便可以代替主人受所有的痛苦。”柳言淡然一笑:“如今是我离开的时候了……” “不要!”秦天羽一把将柳言揽入怀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可如果柳言死了的话,他也一定不会好受。 “陛下,能帮我最后一个忙吗?”柳言缓缓推开了秦天羽,那双无神的双眸对手了秦天羽。 秦天羽没有答话,只是微微颔首。 “若是林虎来找我,请您告诉他:原谅我的自私,留他一人在这世上。此生能够遇见他,我已无憾了……”柳言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话音刚落下,一层黑浪突然从房内四周袭来,将柳言包裹在其中。 见到眼前这一幕,秦天羽手足无措的将那些黑色的小虫子从柳言身上扒下:“你要说什么你就自己对他说!不要什么事情都推给别人做啊!混蛋!” 柳言脸上笑容未减:“主人能够遇见陛下真好啊……” 柳言双眼轻闭,等待着小鬼蛊将自己渐渐吞噬…… 待那层黑浪渐渐退去,剩下的只有静静落在地上染血的衣袍…… 秦天羽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血袍眉目凝重,呢喃道:“柳言,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柳爷的。” 墨宫,幽和殿。 “咳咳……”就在墨莲迟迟未给明哲答复之时,一阵咳嗽声从榻上传了来。 “柳爷?”秋贺狄坐在榻边看着躺在榻上的柳渊担心道。 柳渊缓缓睁开了眼,看着眼前的秋贺狄,自顾自地苦苦一笑:“他走了……” “他走了?”秋贺狄剑眉微皱,他不知道柳渊说的是谁?谁走了? 柳渊能够清楚感受到柳言已经不在了,因为自己莽撞害的柳言以命换命救了自己,让他彻底消失了。 一滴清泪缓缓溢出眼眶从眼角滑落…… “柳爷,你……”秋贺狄还是有些不确信,难道说柳爷毒解了? 柳渊缓缓从榻上盘腿坐了起来,对了秋贺狄微微一笑:“贺狄我没事了。” “贺狄、明哲、墨莲、秦戈,你们先出去吧,我有事想与林虎谈谈。”柳渊也看出林虎脸色有些不太好,或许林虎已经知道了…… 看着柳渊身体已经没问题了,秋贺狄也没有追问什么,毕竟中毒之后怎么也不可能好的这么快,难道与林虎有关? 秋贺狄虽然怀疑但也没有说出来,只是应道:“好,有事叫我,我就在殿门。” 柳渊微微颔首:“嗯。” 待秋贺狄等人离开了幽和殿,柳渊轻叹了口气:“对不起……” 林虎苦苦一笑:“是柳言救了你对吗?” “嗯。”柳渊也不想接受这个事实,虽然柳言身为影子,但柳渊视他如同自己亲兄弟一般,从未亏待于他。 “呵…你们这些人真残忍。”柳言,你根本就没有想要原谅我的对吗?你现在又想扔下我一个人了对么…… “我……”柳渊双手紧紧抓着薄被,他从来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种地步,但至少还有能够弥补他过失的方法:“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能救回柳言。” 柳渊此话一出,林虎身体不由一怔,将目光转向了柳渊:“你说…什么……”(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84章 蛊侍两主 惊鸿殿内依旧如故未曾改变过什么,庭院梨花散落了一地,满园浸溢着淡淡清香。..却是缺了那白衣少年执伞的身影罢了…… 纵使柳言话语很少,可当他看见秦天羽时依旧会礼貌回应一句,如今这惊鸿殿内却是一位这样的人也没有了。 少了柳言,秦天羽心里却是更加不安了,柳言的消失也正是告诉他,再也不能时刻知晓柳渊那边的情况。 秦天羽望着这寂静的惊鸿殿,眼里闪过一丝落寞。柳言在时,至少自己能从他身上看见柳渊的样子,至少可以让自己心里有些慰藉,可现在却…… “皇上,您不要太难过了,先生他一定不会有事的。”洛言越看着秦天羽不安的样子不由启口安慰道。 比起柳渊的安危,洛言越自然是先想到了秋贺狄,毕竟秋贺狄是为了保护柳渊才去子邪的,若柳渊现在都如此这般,那秋贺狄现在又会是什么样子…… 秦天羽自然知晓身旁的人在想些什么,这些时日相处下来,他也明白这洛言越在秋贺狄心中的位置,若照理来说,自己身为君王根本就不需要照顾这些手下人。 但是因为柳渊的缘故,他却尝试着去接受与这些下人一起相处。这几载相处下来,秦天羽觉得这样的生活似乎并不算太糟。 “贺狄不会有事的。”秦天羽轻叹了口气望向不远处盛开着的梨树,“柳爷受伤或许只是意外罢了。”又或许是在保护他所珍视的那些朋友而受伤的吧…… 虽然秦天羽不想去承认,但是柳渊太过珍视朋友终究会成为他的软肋。秦天羽身在帝王家所见得失误可谓比柳渊见得太多。 机关算尽,手足相残。只为了有朝一日能够登上皇位一统江山。不过是为了所谓权利、名利、财富罢了。 双手沾满鲜血而换来的黄袍加身终究不过是被自己的.驱使的傀儡罢了。 即使秦天羽是为了自保而不得不去争夺这皇位,可也遮掩不了他手中沾染鲜血的事实。 “更何况。”秦天羽转过头看向洛言越笑了笑:“柳爷可是一个宁愿让自己受伤也不愿让朋友受伤的笨蛋啊。” 看着秦天羽那番真切的微笑,洛言越脸上的担忧也少了些许:“先生总是守护着自己想保护的东西,却常常忘记自己才是他最该守护的人啊。..” 话音一落,庭院内悄然无声。只有两道人影静静立原地。 子邪墨宫,幽和殿。 柳渊轻叹了一声:“其实双生蛊并不能使人重生,而是依靠着‘生死蛊’达到为主人承受伤害的作用。也就是所谓的蛊中蛊。” 见着林虎没有答话,柳渊继续说道:“影子是不会死亡的,他们只是回到了母蛊身边罢了。” “母蛊?”林虎眉头微微一皱:“那是何物?” “每一种蛊都是有子蛊与母蛊之分,而所有的子蛊也都是由母蛊所操纵,所以柳言如今应该是回了母蛊之处,或者说正在回母蛊之处。” 林虎眉头紧皱,询问道:“那若是回了母蛊之处又会如何?” 柳渊偏过头看了林虎一眼,淡淡开了口:“被母蛊销毁。所以我们必须在柳言到达母蛊之前找到母蛊,否则等到柳言到了母蛊那里,我们就真的救不了柳言了。” “……” “你也知道物尽其用的道理,若是影子死了,他的利用价值也就到此而止。 你可知母蛊的力量是从何而来?那便是从这些死了的影子身上或许力量。可以说他们的存在并不是为了保护主人,而是为了帮母蛊吸收更多的阴气而存在的。” “那怎么才能找到柳言?”如今只有快些找到柳言才能够将他救下。 柳渊摇了摇头:“且不说怎么找,就是找到了你又如何分辨的了?” 此话一出,林虎有些懵了,“此话是何意思?” “影子死后会变成蛊虫,柳言也不意外。”柳渊缓缓下了榻看着眼前的林虎:“你能在几百只外表一模一样的蛊虫里面看出谁是柳言吗?” “我……” “罢了,如今是先要找到子蛊聚集的地方。母蛊每日只会吞噬固定的数量的子蛊,所以一定有一个囤积子蛊的地方。” “我去找。”话罢,林虎便转身朝着殿门走去,却被柳渊叫住了:“子蛊几乎是躲在土地之下,你如何去寻?” 林虎顿下脚步,苦笑道:“那我也不能看着柳言被那什么母蛊吞噬了吧!只要柳言活在这片土地上,我就一定能够找到他!” 话落,林虎推开殿门飞奔而去。 望着林虎离开的背影,柳渊暗自一叹:柳言此生能与你相遇,或许是他此生得到的最好的礼物了吧…… 柳渊第一次遇见柳言的时候,是在柳府出事的那一天,若不是因为两人神情上的分别,怕是萧如榆也会将其认错。 即使你伤害了柳言,柳言也是恨你入骨。可爱有多深恨便有多深,即使柳言再恨你,但当真正看见你的时候,怕是什么也都放下了吧…… 主人与影子的思想是互通的,那日柳言去与林虎会面之事,柳渊知其一二。不过这些事,只能是柳言单方给予柳渊的信息罢了。 影子能够掌握主人的信息,但主人却并不能掌握影子,就像是一个人站在太阳之下,你能看得清他的表情是如何,却再怎么也看不清他的影子是如何。 但是由于柳言的离开,柳渊最后一层的保护也是土崩瓦解了,小鬼蛊再也不会听从他的命令。即使是同生,但也是有别。 毕竟这些小鬼蛊真正的主人是柳言,如今柳言已经离开,它们也会陪着他一起离开。 如今想要找到柳言的行踪只能拜托明哲了,只有小鬼蛊才能全面搜查柳言的下落,小鬼蛊的特点便是小且数量之多。 所以可以同时在大片范围内搜查信息,这也是小鬼蛊最方便的一种使用方式,只可惜小鬼蛊并没有嗅觉,否则,将是这世上情报收集最厉害的‘大军’。 而如今,必须要确定一件事,那就是母蛊到底在何人身上?毕竟能救柳言只有两种,第一种,寻找到柳言将其拦下。第二种,灭掉母蛊。 不过这两种办法似乎都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所以必须要尽快处理好。 柳言对于柳渊来说,或许并没有相处的太久,可他们两个却是血脉相连,如同亲生兄弟一般。 所以,救柳言之事,也定当义不容辞! 见着林虎快速飞奔出了幽和殿,秋贺狄连忙走了进来,他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林虎也不可能走的那么急。 “柳爷,出何事了?” 凝视秋贺狄片刻,柳渊缓缓开口道:“贺狄,你们都进来吧。” 幽和殿内熏香蕴绕,香炉内的熏香也只剩下最后一点隐晦的红点做着最后的挣扎。 柳渊将所有的事情都与眼前的几人讲了一通。柳渊看着明哲轻叹了口气:“明哲,请你帮我这个忙好吗?” “可是……”明哲心有疑虑,为了一个双生蛊,如此大费周折真的值得吗?何况双生蛊生来便是为主人抵命才存在的。 “我知道柳言对于你来说,双生蛊生来便是有着为主人赴死使命的一种工具,但柳言对我来说就像是亲生兄弟一般。 虽然他平时话语很少,可我知道他其实内心很希望有人能够陪陪他,即使他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虫。但对于我来说,在这世间能遇见的每一个人,都是值得我去守护的! 所以,明哲,请你帮我行么?” 明哲轻叹了口气,“柳兄,你其实什么都很好,就是太善良了。但我只能对你说抱歉了,这个忙我不能帮。” 若是此刻调动大部分小鬼蛊去寻找柳言,一定会引起墨泽的注意,更何况在这些小鬼蛊之中,还融入了一部分墨泽的势力,如此更马虎不得。 墨泽已经知道我们的目的了,一定会更加警戒我们这边的情况,如果现在被钻了空子,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既然这样,那我自己去找好了。”柳渊知道明哲有些为难,毕竟柳言与他没有任何交集,也没有必要为了这样一个人出力。 此事本就是自己惹下的,自然需要自己去解决了。柳渊缓缓起身看向明哲微微一笑:“明哲,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 若你在那时用涅槃蛊救我的话,我怕是会比现在更加后悔吧……”虽然那时候他处于昏迷状态之中,但却依旧能够保持一丝灵识,自然是听见了墨莲与明哲的对话。 “……” “明哲,那你可知双生蛊的母蛊是种在何人身上?”纵然明哲不愿意帮忙,但这个问题他是应该能回答的。 “这个……”此话一出,明哲也有些犯难了:“其实,双生蛊的母蛊是被墨王与墨泽共同培养的,所以母蛊是在两人之间活动的,而如今我不知母蛊到底是在谁的身上。” 明哲话落,柳渊眉头微皱暗忖着:真没想到,世上居然还有能同时拥有两个主人的巫蛊……(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85章 双嗜之日 “何况,巫蛊吸收阴气越多,也会渐渐具有自身的意识,长此下去,使用巫蛊的人便会被巫蛊所控制。..”明哲轻叹了口气:“在这世上没有一举两得的好事,做任何事情都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看来只能以血引蛊,才能寻得柳言了啊……” 柳渊话音一落,明哲眼前闪过一丝错愕,像是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般,重复道:“你说血蛊?” “嗯。”柳渊颔首:“别无他法。” 虽然在场的所有人并不知道血蛊是为何物,可作为精通巫蛊的明哲倒是对其到不陌生,然而这血蛊虽有耳闻却从未炼制过…… 由于祁巫阁所提供的书卷上所记载的血蛊制作方法是残缺的,所以明哲也不敢贸然去炼制。 可如今柳渊竟然说自己要炼制血蛊,让明哲实属有些意外,况且不说他能不能炼制血蛊,那血蛊可是封存在子邪禁术之中的巫蛊,与双生蛊是同等级别的蛊。 况且子邪从未有人成功炼制过血蛊,在子邪祁巫阁内剩下的也只是祖先留下的残卷,所以对血蛊其效用至今无处得知。 见着明哲一脸愕然,柳渊轻叹了口气:“明哲,你且附耳过来。” 即使柳渊与明哲交谈声甚小,但却还是入了在场人的耳朵里:血蛊亦正亦邪,若是日后我失控了,你一定要果断的将我杀掉!否则,我们都会葬身于此。 明哲一愣,即使他知道血蛊并不会是什么善蛊,但却是会迷人心智的巫蛊与双生蛊又有何不同。如今的墨皇也算是走火入魔,与双生蛊融为一体。 若不是因为双生是有两个下蛊人令其不得分身,怕是墨皇此刻已经被那双生母蛊控其左右了。 “柳爷,若你执意要用那什么血蛊的话,那让我来吧!”秋贺狄倒是第一个站了出来,他只想保护好自己身边的人,保护好柳渊,给皇上一个交代。 秦戈倒是未曾开口,他可不想死在这个地方。这也怪不得他,他来这里的目的可是为了秦洛,而不是来此处赴死的。 至于墨莲,柳渊与他根本没有任何交集,可他担心的却是明哲会不会因为柳渊的关系替他炼制这百年来子邪都从未炼制成功的血蛊。 柳渊摇了摇他看着秋贺狄:“贺狄,此蛊需要拥有子邪血脉之人方可炼制。” 一闻此话,明哲便要将自己心意说出口,却被柳渊给打断了:“也必须与柳言血脉相连之人方可。..” 此话一出,众人也是知晓了柳渊的意思;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帮助他炼制血蛊。 需要这么多限制才能炼制的血蛊必定不是什么善茬儿,更何况巫蛊这东西本就是利弊参半亦正亦邪,秋贺狄不想让柳渊去冒这个险。 对于秋贺狄来说,柳渊或许是他人生中除了洛言越与皇上之后,最为重要的人。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秦戈也是剑眉一皱,他担心的并不是柳渊会怎么样,只是怕柳渊出事之后,秦天羽会将这怒气撒在别人身上,而这个别人很有可能就是秦洛…… 或许秦洛并不爱他,但是爱上秦洛的他已经深陷泥沼无法自拔,所以他现在并不希望柳渊出任何事情。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柳渊看着眼前的众人笑了笑:“可不去试试怎会知晓这命里到底是有还是无呢?” 柳渊自然知道眼前的这些人担心的是什么,也知道自己若是出事了会发生什么。即使自己的性格已不如昔日那般沉着冷静。 最令他担心的并不是秋贺狄与秦戈,而是明哲…… 涅槃蛊可谓能救人于生死,从阎罗手中抢命。但却会付出极大的代价,所以他很怕自己出事会害的明哲再一次使用这涅槃蛊。 而且巫蛊这种东西只能是有着子邪血脉之人方可施展,而高级的巫蛊,比如双生蛊、血蛊和涅槃蛊则需要拥有皇家血脉之人方可施展。 所以,本就是永世与子邪结合的柳渊并不能确定自己能够使用血蛊,而血蛊炼制失败对于他来说将会是致命的。 这就好比天道对人的限制,人可窥探天机,却不能泄露天机。若是泄露天机将会付出极大的代价。 而如今柳渊便是用自己性命与这血蛊做赌注,只要能够瞒过血蛊方可炼制成功,而失败的话,便只有死。 所谓血蛊,乃以血炼制的巫蛊,拥有极强的攻击力和极强的搜索能力。可谓是小鬼蛊的升级版,但血蛊并不会忠贞于任何人,只有给它血,它才会为你做事。 当年子邪雾祁王便是炼制过血蛊,而后最终因为失血过多而亡死榻上,为了这样的事情不再发生。 当年祁巫阁的长老分成了保护血蛊与销毁血蛊的两派。有了血蛊可谓能够探听敌国情报的最佳方法,所以有了血蛊对于子邪来说是很有益处。 但血蛊每日需要吸食人血,且只吸食养蛊者的血,所以培养血蛊的结局几乎都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丧命。 在那次的抢夺之中,血蛊的制蛊配方被一分为二,其一被保护派拿到,其一被反对派销毁。从此血蛊也就这样失传了…… 至于柳渊是如何得知,是因《奇药杂谈》上所记载有关血蛊的信息。柳渊也并不知道血蛊其效用是如何,却看见了一行字迹:以血引其蛊,可知千里之方圆,人哉,物哉。 虽然柳渊并不知道这句鬼话到底是何意思,可那句‘可知千里之方圆’却让柳渊眼前一亮,应该是说可以知其方圆千里之内的事情。 如此,寻找柳言的话也只能寄托于血蛊了。不过若是自己说出血蛊是吸食人血得以长成,眼前的几人怕是不会答应的。 如此,柳渊耸了耸肩:“没事儿,其实血蛊的养成和小鬼蛊大相径庭都是用血炼制罢了。” 听闻这话,明哲才有些稍稍放心,既然是用血那就没问题了。 看着明哲脸上还有意思疑虑,柳渊拍了拍明哲的肩:“明哲,你放心我不会出事的。” 沉默良久,明哲才深叹了口气:“好吧,但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知道了啦~”柳渊不想要这些朋友担心自己,也不想给他们增加什么心里负担。 “对了。”就在这时,明哲似乎想起了什么,“我们必须快些将林虎找回来!” “为何?”柳渊不明其意的看着明哲。 此话一出,明哲倒是有些难以启齿,毕竟这算是子邪的秘密。而一旁的墨莲却是替明哲说了出来:“今日是‘双嗜’日,是所有双生蛊返回之时,换言之,柳言也很可能在其中。” 墨莲知道明哲为何要瞒着眼前的这些人,毕竟这是子邪的秘密所在,明哲就算回子邪是为了毁掉祁巫阁,灭掉子邪,但总还是心系子邪。 “如此,那我也无需用血蛊了。”柳渊并没有怪明哲,人活在这世间谁未有自己的秘密,有很多事并不是能简单就能说出口,而只能压藏在心底深处。 “双生蛊如果看见外来者会将其咬死。”明哲眉目凝重,看向柳渊继续道:“所以我们必须快些找到林虎,否则他将会变成一堆白骨……” “……” 从幽和殿飞奔出来的林虎,此时正在子邪大街之上寻找着柳言,但却未曾寻得任何的蛛丝马迹。 就在林虎手足无措之时,一阵窸窣声传入了他的耳内。紧接着一道黑浪渐渐朝他的方向涌了过来。 林虎见势不妙立刻纵身跳到檐上观察着道路上那一波黑色的虫子。这些虫子与小鬼蛊长得不同,八足,两钳,一尾,身上披着墨黑硬壳。 而在这群黑浪之中,林虎却发现了一只与其他大不相同的虫子,此虫与其他虫子的区别怕只有色泽上,此虫全身呈现红色。 就在林虎注视着那只红色蛊虫时,那红色蛊虫似乎有灵性一般转过头看向了檐上的林虎。此举让林虎浑然一阵,他并未想过这虫子能感知到他。 可就在下一秒,林虎突然朝着那只红色虫子奔去!林虎的直觉告诉他,那只红色的蛊虫似乎就是他在寻找的柳言…… 似乎是感受到了陌生人的气息,本来还在奔波的黑色蛊虫突然停了下来,朝着从檐上飞下的林虎涌去! 林虎刚落地,便遭到一群黑色蛊虫的撕咬!强而有力的双钳穿透那红色衣袍深深陷入林虎皮肉之中。 而此刻的林虎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朝着那只红色蛊虫走去,还未走几步,便被黑浪拍倒在了地上! 林虎背上的衣服已被那些蛊虫生生撕裂,露出麦色的肌理,那些蛊虫就像是一群分食的秃鹰般疯狂的在林虎的背上撕咬,未过片刻他的背上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呃……”林虎忍痛咬牙朝着那只趴在原地不动的红色蛊虫爬去,柳言,我…终于找到你了…… 早已被咬的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的指尖朝着那红色蛊虫伸去…… 那红色蛊虫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朝着林虎爬了过来,林虎看着那红色蛊虫朝着自己爬了过来,脸上不由带着一丝笑意。 纵然他如今的笑意更像是一具血尸的模样…… 就在这时,那红色蛊虫突然朝着林虎飞奔而去,林虎刚要触碰到它的指尖,却被它生生错了过去。 林虎突然觉得心口一痛,才发现那只红色的蛊虫正在撕咬着自己胸膛的那颗心脏。 而那红色蛊虫并不是从林虎胸口撕咬下去,而是钻进了被那些黑色蛊虫所开的血洞……(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86章 以食为天 “林虎!”柳渊众人还是晚了一步。.. 冰凉的地上只留下残破的红袍和一堆完整的森森白骨,看着林虎那般惨状,柳渊心里也是一揪。 若是早些告诉他,柳言变成蛊之后就再也不可能变成柳言了该多好。 林虎也不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而明哲却是一早就知晓双生蛊会如何。 但柳渊与林虎的谈论他并未参与,所以也并不知林虎为何一心去寻找那只蛊。或许这就是为了自己心爱之人而所付出的行动吧。 此刻的柳渊却是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若不是因为他,林虎或许就不会弄成这样也不会死…… “林虎……”柳渊跪倒在那具森森白骨前,哽咽着:“林虎对不起…对不起……”柳渊的身躯不住颤抖着,两行清泪从那俊秀的脸庞上划落,跌落在了冰凉的地上。 “对…对不起……”柳渊嘴里不断呢喃重复着这三个字,却再怎样重复也抵不过林虎离去的事实。 秋贺狄看着柳渊伤心的样子,心里也不由一抽,即使林虎对于他来说或许算不上什么,可一起生活的这段日子,若是没有感情那也不可能。 “柳爷。”秋贺狄上前一步,蹲在柳渊身旁看着他:“别哭了。” “贺狄哥……”未等秋贺狄回过神,柳渊就扑到他怀里大哭起来,“都怪我…要不是我…林虎他…他…呜呜……” “好了,柳爷别哭了啊。”秋贺狄也是手足无措,只好任其在自己怀里发泄的情绪,他并不懂得怎么样去安慰一个人。 “林虎怕是看见了‘幻蛊’。”相比秋贺狄来说,明哲倒是一点儿也不感到意外,“幻蛊会制造幻想,将目标内心最渴望的东西浮现出来,让目标靠近然后食其心脏。” “……”秋贺狄倒觉得一阵后怕,若是自己遇见了那幻蛊,真不知会怎样…… 趴在秋贺狄怀里的柳渊渐渐没了动静,秋贺狄低头一看,柳渊怕是哭的累了睡着了。 秋贺狄将柳渊抱了起来朝着墨宫走去:“我们先回墨宫吧。” 明哲却将秋贺狄拦了下来,“如今墨宫已不安全,还是去客栈暂住较好。 秋贺狄不由看了看地上的那堆尸骸,正在想要不要将尸骨埋了,却被一旁的墨莲看入眼里:“那尸骸已经染上了巫毒,碰者即死。。。” 明哲也知晓秋贺狄的心思,拍了拍秋贺狄的肩笑了笑:“没事,我会让小鬼蛊将他的尸骸好好埋葬的。”话罢,一堆黑色的小虫子朝着那堆尸骨爬去。 “谢谢你,明哲。”话罢,秋贺狄抱着柳渊转身往客栈的方向走去。秦戈也是紧随其后,如今柳渊的情绪不太稳定,自然很容易出事。 然而就在明哲准备跟上前去,脸上突然闪过一丝错愕,猛地回头看向了那堆白骨。 见着明哲的异状,墨莲眉头微皱:“皇子,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走吧。”话罢,明哲转过头朝着秋贺狄等人放向走了去。 墨莲看着明哲离开的背影,不由疑惑,是什么让皇子露出那样的表情。 “墨莲,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呢?” 听见明哲的话,墨莲还回过神来,连忙应道:“哦,来了!” 秋贺狄并不知道有其他的什么客栈,所以只好到了初到子邪时的那家客栈。 此时,客栈内并未有客人,连柜台前也没有一个人的影子。 秋贺狄跨步走进了客栈,扫视了周围一眼,不有疑虑,为什么此处没有人?而且从来这里的路上也没有看见一个人。 “因为是双嗜日,子邪所有百姓都会闭门不出。以防成为归来的双生蛊的食物。”未等秋贺狄发问,明哲倒是先开口解释道。 “那这里为什么没有关门?”秋贺狄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却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那我就不得而知了。”明哲摸着下巴看了看客栈内:“按理说任何地方都应该要关门,否则双生蛊一定会窜进来吃人的。” “你不是说双生蛊只吃外来者的吗?”站在一旁的秦戈也发了话。 “其实外来者是包括了子邪百姓的,我说的外来者是除了子邪皇族以外的所有人。此处未关门的唯一的原因怕是这里的人离开了。” 若不是人离开了也没有人敢这样将门大敞开! 此处离子邪城门很近,按照双生蛊的习性是不会走回头路的,所以这里也算是暂时平安的。 “双生蛊暂时应该不会来这里,我们可以暂住在这里。”然而就在明哲说话时,却未曾发现在一处阴暗的角落内,一双眼睛正直勾勾盯着他们。 明哲让墨莲将大门关上,然后带着众人上楼各自选了客房居住。 房内干净简约,虽没有太多的摆设,却也是样样俱全,明哲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塌下想着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但让明哲未想通的是那具白骨到底是何人的? 在小鬼蛊靠近那具白骨的时候,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那具白骨的气息显然不是林虎的,既然不是林虎的又会是谁的?那真正的林虎又是去了哪里? 明哲深深叹了口气,弄成如此这般,似乎与自己原本的计划有些出入。 本想带着柳渊毁了祁巫阁,然后让永世皇帝将其占领,消得一方之危。却未曾料到墨泽竟然利用墨莲养了一批小鬼蛊探听消息! 更没想到‘攻打’祁巫阁会让柳渊险些命丧,直到最后柳渊命倒是保住了。可柳渊的双生却是死了,又害的林虎去寻找,结果碰见双嗜,生死未卜…… “哎。”明哲深深叹了口气。最近所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自己也顾暇不了。 然而就在这时,秋贺狄的一声低喝让明哲回过了神! “柳爷!” 明哲暗叫不妙,连忙冲出了房门朝着柳渊所住的客房跑去,等他跨进房门时,秋贺狄、秦戈和墨莲早比他先到了。 而本该在榻上休息的柳渊却是没了踪影…… 此时子邪城外,昂藏七尺英伟俊挺的男人骑在枣红大马之上朝着一出山野奔去,而他的怀中还有一位熟睡的俊美少年。 骑在马上的颠簸让少年有些不适…… 而此刻,在他的脑海中却是梦见有两个人影策马并肩的情景。 虽然他看不清那两个人的神情,但他能感受到他们很开心,可不知为什么他却是觉得心里有些伤感…… 眼前的人分明与自己没有任何连系,却又为何会触景生情…… 待柳渊醒来缓缓睁开了眼,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由一愕,这里是哪儿? 柳渊缓缓撑起身盘腿坐在了榻上,地板被黑黄相错的色兽皮覆盖,赤色的木桌上摆放着银制的器具。似乎并不像是囚房之类的处所。 就在柳渊出神之时,一位高大的男人跨门走了进来,男人身上的兽皮遮住了一半的胸膛,而另一半胸膛却是暴露在了柳渊的视线中。 男人英挺伟岸,上半身麦色的肌理也是轮廓分明,下身穿着一条兽皮所做的裙裤和一双兽皮所做的靴子。 柳渊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眼神微眯不悦道:“你谁?” 男人倒是没有介意,挠着头大大咧咧笑道:“媳妇儿,我是你相公啊!” 此话一出,柳渊顿时满脸阴沉,随手将榻上的兽皮枕头朝着那男人扔去:“相公泥煤啊!我是男的哪里来的相公啊!” 男人一把接住扔来的枕头,而后听到柳渊的话顿时愣住了,沉默片刻,那男人还缓缓开口道:“啊?你不是女的吗?” “……”这男人神经倒是有多大条?男女都分不清吗?更何况自己的打扮也是男人的打扮吧? “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男人没有理会柳渊的提问,似乎还沉浸在‘失妻之痛’中。黯然神伤的望着柳渊,不死心的问了一句:“你真的不是女的吗?” “……”柳渊嘴角扯出一个微笑对着眼前的男人笑道:“傻大个,我是男的!是男的!是男的!” 柳渊本以为自己说的很清楚了,谁知那男人耸了耸肩:“算了,男的也成,反正以后你就是我媳妇了。” “……” “媳妇儿,来亲一个~”说着那男人展开双手就朝着柳渊扑了过去! 只闻房内砰砰几声,便没了动静。 柳渊坐在榻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一脸无辜的男人叹了口气:“好了,你别跪着了,弄得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 男人一听,立刻抬起头充满期待的看着柳渊:“你同意做我媳妇儿啦?” “我没同意!没同意!没同意啊!”柳渊炸毛道:“你这傻大个怎么那么缠人呢!” “我会打猎,会洗衣、会裁缝、会骑马、会武功。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媳妇儿,你就要了我吧~”男人可怜巴巴的望着柳渊,生怕柳渊将他甩了似的。 眼前的男人会什么都不重要,柳渊只是在意这个男人会做什么吃的? “那你去给我做几盘菜,要是好吃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哎,这肚子可是小祖宗,它饿了自己也没办法,算是权宜之计吧。 “好!媳妇儿,你等着!”话罢,男人兴致冲冲站起身转身离开了房间。 柳渊对着那男人的背影大喊道:“喂!你不要乱喊啊!谁承认是你媳妇儿了啊!”(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87章 共处一室 还未到一炷香,那男人就将一碟碟色香俱全的菜式端上了桌。.. 看着桌上的菜式,柳渊也是暗赞眼前的男人一番,想不到这傻大个居然还会做菜? 那男人坐在柳渊面前,虎头虎脑的望着他笑着:“媳妇儿,菜做好了快些吃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了。” 柳渊瞥了眼前的男人一眼,伸手拿起木筷顺手夹了一口碟中的菜,放入嘴里:“好吃!”虽然饿了什么都好吃,可作为资深的吃货可不会忘掉吃货精神的。 何况眼前的傻大个做的菜的确是不错,可以与秋贺狄的手艺媲美了。 听见柳渊的赞赏,男人也是面带微笑;“好吃就多吃点儿。”要是把媳妇儿饿着了可怎么好啊! 柳渊并不知道眼前的人有什么小心思,不过吃饭最重要,何况子邪皇宫的菜式实在难以下咽,所以几乎在子邪的膳食都是由秋贺狄主厨的。 男人自顾的倒了一杯酒,一口饮尽。似乎是觉得不够,又倒满了酒杯,正准备咽下肚,却被柳渊一把夺了过去。 柳渊眉头微皱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说道:“空腹喝酒对身体不好,以后不准这样了。”柳渊所说之话并没有掺杂着别的感情,只是觉得别人给你做了顿饭,自己关心一下他也是可行的。 可手中的酒突然被人夺走,男人脸上还是闪过一丝不悦,缓缓抬头对上了柳渊的眼睛。柳渊见那男人一声不吭,正以为那男人要生气时,那男人突然破口笑了笑:“媳妇儿你真体贴。” “……”听闻这话,柳言脸色一沉,将酒杯放在那男人面前:“你还是喝吧!喝死算了!” 那男人倒是有些委屈,就像是一个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事的孩子一般望着柳渊:“媳妇儿,你这是生气了么?” “……”柳渊深深叹了口气,罢了,别人都做饭款待自己了,这些话任由他说几句也没什么关系,“傻大个,你叫什么名字啊?” 这个问题从柳渊睁开眼开始便就想问了,可惜没有机会,如今倒是有了可空闲,自当恰到时候。 “媳妇儿,我叫林狼。是野狼寨寨主。”林狼挠着脑袋不好意思朝着柳渊的笑了笑。 野狼寨?还是寨主?那不就是说现在自己已经进了狼窝了么…… 不过柳渊倒是没有在意这些,他只想问问秋贺狄他们去哪里了,谁知道林狼接下来的回答几乎让他内心崩溃。.. “是这样的,昨日寨里的巫师说今日可得良妻,所以我今日是去了子邪寻媳妇儿去了,刚进子邪我就看见一家客栈,所以就进去了。 心想万一能找个媳妇也说不定啊,可客栈里一个人都没有。 就在我就准备离开的时候,就看见媳妇儿被一个男人抱进来了,身后还跟着其余几个人。 见此情景,我就知道他们一定回事迷昏了你,然后想对你那种事情!幸好我机灵将你从那里救了出来!带你回了山寨做我媳妇儿。” “……”柳渊无疑是默认眼前的林狼神经大条不说而且还似乎还有臆想的症状。 “他们是我朋友,我们只是在那里歇脚的。”柳渊白了林狼一眼:“好啦,你快点送我回去啊,不然他们会担心我的。” “我不。”林狼回答的倒是干脆,却夹杂着一点儿小孩撒娇的意味:“你都是我媳妇儿了,不能和那些男人在一起的。” “我是男的你担心什么?”柳渊压制着冲动耐心的看着林狼说道:“何况我也没承认是你媳妇儿啊?而且我还男的!”更何况,人生地不熟的他也回不去啊! “不是这样的啊!”林狼摇了摇头,一脸认真的看着眼前的柳渊:“我们这里的规矩就是男人要是做了饭菜给女人吃了的话,那女人就是他媳妇儿了!” “……”柳渊面色无波,不过心里倒是暗骂这是什么破规矩啊! “但我是男的,所以你所说的规矩是不成立的好吧?”柳渊耸了耸肩看向眼前的林狼。 “不是啊,不管男女都是一样的啊!”林狼努力辩解道:“反正你吃了我做的菜就是我媳妇儿了。” 柳渊才不想管林狼所说的什么破规矩呢,媳妇儿?可笑!七尺男儿会委全做别人媳妇儿? “我才不要当你媳妇儿呢!”柳渊很是不给面子,而后又拿起木筷准备夹菜,却被林狼给阻止了:“你不当我媳妇儿不给你吃。” 一听被断粮了,柳渊可算是逆鳞了,啪的一声将筷子拍在桌上!猛地站起了身狠狠瞪着一脸茫然的林狼。 林狼也并不是不想给柳渊吃菜,只是必须要让他答应做自己媳妇儿才行。 “不吃就不吃!我不稀罕!”话罢,柳渊转身自顾自的侧躺在榻上。 看着柳渊生气了,林狼剑眉微微一皱,看了看桌上的菜又看了看柳渊的背影,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拿起柳渊的木筷夹了几口菜在白饭上,走到柳渊面前:“媳妇儿,你别生气了。是我不好,不该说那样的话……” 柳渊也并不是小气之人,不过他现在本就饿得慌,这个傻大个还自己跑来讨嫌也怪不得他。 柳渊从榻上坐了起来,看着眼前满脸委屈的男人叹了口气:“你真是够傻的!” 看着柳渊似乎没有生气了,林狼咧嘴笑了笑:“媳妇儿,你先吃饭吧,别饿着了。” “你不准再叫我媳妇儿了,我有名字,我叫柳渊。”柳渊边从林狼手中接过碗筷边说道。 “知道了,媳妇儿。” “……”柳渊看了看眼前的男人摇了摇头:“算了,你要是喜欢叫可以叫媳妇儿,不过我从没有答应做你媳妇儿的啊!” “媳妇儿,你会喜欢上我的。” 对于这种男人,柳渊无疑是用一种关照智障孩童的目光去看待,眼前的男人条件也算上等,但为什么说出的话就和小孩子闹脾气一般? “好好好,喜欢上你……”柳渊是无心情与这个傻大个周旋了,毕竟小祖宗已经开始抗议了,柳渊也只好先喂饱这小祖宗再做打算。 酒足饭饱之后,林狼倒是很勤快的将桌上的菜肴撤下了桌,等他返回来时,手中还多了一个木盆和白帕。 林狼将白帕浸湿揪了一把递给榻上的柳渊:“媳妇儿你先洗把脸,我去给你端洗脚水。” 柳渊深信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果不其然,等柳渊洗漱完毕,解带宽衣准备上榻休息时,林狼又窜了进来。 “媳妇儿,今天我们一起睡好不好?”柳渊上下打量了一下林虎,本是想拒绝林虎,可这房间是林狼的,况且山寨寒气颇重,让林狼睡地上惹上风寒也不太好。 “上来。”片刻后,柳渊应了声,然后给林狼让了些空位出来。 本还宽敞的床榻加上了林狼却有些挤了,林狼平躺着的身躯可谓是能将整个榻占了大半。 林狼似乎感觉到柳渊觉得挤,只好侧身对向着柳渊,这才让侧躺在床榻的柳渊好受一点儿。 面对着墙,柳渊也着实睡不着,只好翻了个身朝向另一边,却发现林狼还未睡着,而且还盯着自己。 “傻大个,怎么了?” 林狼目光灼灼,对着柳渊又是一笑:“媳妇儿,你好漂亮。” 柳渊狠狠咬牙,冷冷一笑,呵,漂亮?柳渊当即一脚就踹在林狼小腹上,林狼无疑被柳渊这突然而来的举动给踹下了塌。 只闻砰的一声,林狼的身体就狠狠砸在了地上。 林狼冷嘶了几口气,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虽然地上铺有兽皮,可林狼依旧是摔得不轻…… “傻大个。”看着林狼痛楚吃痛的表情,柳渊心里也是一惊,连忙从榻上爬了下来,跪坐在林狼身旁看着他:“很疼么?” 林狼咬了咬薄唇点了点头,“好疼的。” “乖,我给你揉揉,一会儿就会好的。”柳渊将林狼扶坐在榻上,对着他是东摸摸西碰碰,“这里疼吗?” “不疼。” “这儿呢?” “疼……” 看着眼前俊俏的男人像孩童般的泪眼汪汪望着自己,柳渊心里也是一抽。毕竟别人做了饭给你吃,又把房子给你住,自己这样做确实有些过分了。 “是我太过分了,对不起。”柳渊确实觉得愧疚,别人任劳任怨,自己却只因一句话就把别人踹下榻。 不过,柳渊却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一般,似乎很久很久以前他也做过这样的事,可就是想不起来。 看着柳渊满脸歉意,林狼却也没有责怪,一把将柳渊拉入怀里:“媳妇儿,我还有一个地方疼。” “哪里疼?”柳渊不由问出了口。 林狼倒是不介意,拉着柳渊的手就往自己胸口上贴:“就是这儿……” “……”柳渊轻叹了口气,“好了,那我给你揉揉?” 林狼摇了摇头。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林狼眉头微微皱了皱,却又是想不出要怎么做才好,柳渊看着林狼愣头愣脑的样子不由一笑,这个傻大个还真是挺有趣的。 就在柳渊想入非非之时,林狼的一句话将柳渊猛地拉了回来:“你亲我。” “什么?”柳渊有些懵神,刚才这个傻大个说什么? 林狼倒是脸不红的重复道:“你亲我一下,就不会痛了。” “……”(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88章 此番误会 未等柳渊回过神来,一道微热已经敷上了他的薄唇。.. “唔……!”柳渊瞪大眼睛看着眼前放大数倍的脸,一个劲用手将林狼推向一旁,却被林狼顺手主抓压过他的头顶。 柳渊不由暗骂:靠!不带这样玩儿的! 或是觉得自己行为太过,林狼慌忙的松开了柳渊的手,可双唇却并未松开的迹象。 柳渊对眼前的这个林狼已经受够了,猛地咬了林狼下唇一口,林狼吃痛连忙松开了柳渊的唇。用舌头舔了舔被柳渊咬破的下唇,委屈的看着眼前的柳渊。 “……”看着林狼这番样子,柳渊又狠不下心。伸手摸了摸林狼的脸,淡淡温热从林狼的脸上传到柳渊的手心之上。 柳渊轻轻碰了碰林狼下唇还在流血的小口:“疼吗?” 林狼连忙颔首,愣愣应道:“疼。” “知道疼就好,那以后你不准乱亲我了,知道吗?”柳渊故作生气的看着眼前的林狼:“要是你再乱来的话,那我也对你也不客气了,知道吗?” 林狼木讷的应道:“嗯。” “乖啦。”柳渊只觉眼前的林狼哪里像是一只狼,分明就是一只大犬罢了,“睡觉吧。” “媳妇儿,我能抱着你睡么?”林狼满脸期待的看着眼前的柳渊。 柳渊轻叹了口气:“行吧,今天看你可怜的份儿上,破例一次。”柳渊不习惯和别人挤在一张榻上,不过如今也顾不得这些,誰让条件如此苛刻。 听闻柳渊答应,林狼倒是极其开心,跳下床吹了蜡,又连忙转身上榻,急忙用手将柳渊揽入自己怀里,生怕柳渊反悔似得。 虽已步入初夏,但这山寨夜晚也着实有些凉,柳渊躺在林狼怀里,倒是觉得很暖、很舒适、也很可靠…… 似乎曾经也有一个人将他揽入怀里,可那人是谁,柳渊却不得而知…… 看着怀中的柳渊渐渐熟睡,林狼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意,而后也步入梦乡之中。 翌日清晨,窗外枝条上小鸟的喧嚣惹得还躺在榻上熟睡的柳渊不由眉头一皱,终究是敌不过那群鸟儿的喧闹声,柳渊猛地坐起身朝着窗外喊道:“好吵啊!” 窗外的鸟儿听闻柳渊的大喝声,被惊的振翅飞去。柳渊迷糊的揉了揉双眼,发现林狼没有在自己身边。 柳渊偏头看向那窗外的天色,那朝日似乎还没有露头,柳渊打了个哈欠下了榻,这么早,那傻大个跑哪里去了啊? 野狼寨大堂。。。 林狼正坐在大堂之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堂下的几个报信的小弟。 “狼王,昨夜我们在博间商队那里缴获一大批货物,还活捉了凌琅。”一位身穿兽皮的男人半跪在林狼面前,此人体型消瘦骨瘦如柴,如蜡纸般的黄脸之上还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而就在这时,大堂之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之声。 林狼自然是注意到了那堂外的动静,眉头微皱转头看向左边坐在椅子上的一个体型高达威猛的光头男人说道:“白虎护法,你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是。”白虎站起身,对着林狼抱拳应道,而后转身朝着堂外走去。 林狼倒也没有在意,偏过头又看向面前的人说道:“你继续说。” “是,除了缴获了……” 此时,野狼寨大堂之外。 柳渊负手而立,冷眼看着面前这群自己兵戎相见穿着兽皮的人,“把林狼给我交出来!” 那群小弟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就在这时候,一道沉厚的声音缓缓传来:“想见凌琅,怕没有那么容易。” 白虎从未想过居然有人来救凌琅,而且还闯入了山寨之中! “你们快点把林狼给我交出来,否则,休怪我手下不留情!”柳渊才没有想和这些家伙闲谈。 至于他为什么来这里,那是因为林狼的一封信:媳妇儿,我有事要出去一下,要是没解决可能回不来了。 柳渊并不知道林狼所说的是何事,可恰好听到房外的一些人的交谈声。 “听说狼王今天要审一个人。” “是啊,听说那个人似乎和狼王有些瓜葛呢” “誰让那凌琅不识好歹惹我们狼王,活该!” “听说还缴获了他的货物,把他囚禁在偏房里。” “……” 听闻此话,柳渊却是有些担心,难道他们说的凌琅是林狼吗?所以,柳渊打听了一下大堂在何处便闯了来。 “那就试试!”看着柳渊那弱小的体格,白虎倒是不削的瞥了他一眼。 “恭喜你,你成功把我惹火了。”柳渊眼神一冷朝着白虎奔去!纵使与林狼相处只有一夕,可对于柳渊来说对他好的人都是自己的朋友。 只要是敢伤害他朋友的人,都需要付出代价! 而此刻大堂之内,堂下的小弟也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给林狼讲述了一遍,林狼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做的好!” 就在此时,大堂外突然传来一阵痛苦的大叫,那道声音林狼再熟悉不过,心里一怔,连忙纵身朝着大堂外奔去! 而当他看见大堂的情景,顿时愣住了…… 只见柳渊一把提起白虎胸前的衣襟对着他大吼道:“你们把林狼弄哪里去了!给我交出来!” “……”林狼却是从未想过柳渊有如此的杀伤力,更何况白虎的功夫他可是熟知的,其能力可比得上那些皇城暗卫的级别,而此刻却被柳渊给撂倒在地上。 见着柳渊正准备一拳砸在白虎脸上,林狼连忙喊道:“媳妇儿!” 听见林狼的声音,柳渊猛地抬起头看向站在大堂外的对着自己傻笑的林狼,柳渊松开了白虎的衣襟,沉着脸朝着林狼走了过去。 看着柳渊阴沉着脸,林狼不由有些心虚,不会生气了吧? 纵然林狼比柳渊高了大半个头,可在柳渊面前,林狼的气势可算是输了几条街了。 “林狼,你死哪里去了!”柳渊离林狼几步远的距离停了下来,朝着林狼大喊道:“你留个纸条就把我扔在那里是什么意思! 就算你被他们抓来这里也不需要对我说谎,我可以帮你!只要有我在这里,谁也伤不了你!你这个笨蛋……”说着,柳渊眼眶泛起丝丝泪光。 “媳妇儿……”林狼走上前几步,将柳渊揽入怀里:“对不起媳妇儿,我不该把你一个人丢下的。” 本还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白虎看着自家狼王居然露出这种神态,顿时也是一愣,不过却也是敌不过身体传来的痛楚。 “我带你走。”柳渊一把拉住林狼的手朝着寨外走去。不过,林狼确实是一头雾水,自己也没出什么事情啊?媳妇儿这是怎么了? “媳妇儿,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啊?”林狼反手抓住柳渊的手。 “你商队不是被剿了,你也不是被他们狼王抓了吗?今天他们还要审你不是吗?”柳渊也觉得林狼有些莫名其妙,自己被抓了还说是误会什么,果然是个傻子。 “啊?”林狼挠了挠头,突然想起大堂里谈论的事情,确实有叫做凌琅的被抓起来了,不过那可不是他啊…… “媳妇儿,其实那个…只是同音不同字啊……”林狼又怕伤了柳渊面子:“反正那个凌琅不是我啊,媳妇儿你说的狼王其实是我啊。” “……”柳渊半信半疑的打量了林狼一番,弄得林狼有些不自在,“就你这么傻的人,谁会让你当狼王啊!” “媳妇儿,我不傻。”林狼委屈的看着眼前的柳渊说道:“媳妇儿……” “好了好了。”柳渊轻叹了口气,如果林狼是狼王的话,那他刚才不是…… “那…那个……”柳渊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好像把他的小弟打伤了啊?“那些人是你…小弟的吧?” “是啊。”林狼颔首应道。 这次玩大了,柳渊咬了咬牙,紧了紧手:“傻大个,对不起啊,我把你小弟都打伤了……” “没关系的,他们不会介意的。”林狼转过头看向那群从地上爬起来的小弟说道。不过本还是一张温柔的笑脸却是瞬间变的阴沉:“是吧?” 狼王说的话谁又敢反对?那群小弟虽然心里有些不爽,却还是连连应道:“是……” 听见满意的回答,林狼转过头看向柳渊咧嘴笑道:“看吧,他们没有怪媳妇儿的。” 这时,白虎也是从地上站了起来,缓步走到了林狼身旁,对着柳渊微微鞠躬歉意道:“是白虎唐突了。” 这句话倒是让柳渊更不好意思了,本就是自己跑来捣乱还弄得被人受伤,结果还让别人给自己赔不是。 “白虎,你先退下。”林狼看向白虎:“其余的事情我们日后再作商议。” “那…那个你们要是有事情的话,你们先谈吧,我就回去了。”未等林狼开口挽留,柳渊早就一溜烟儿的跑走了。 “哎。”林狼看着离开的那小身影脸上不由挂起一丝笑意。 “狼王,此人武功高深,你要小心为好。”白虎眉头微皱的看向柳渊消失的地方提醒道。能在三招之内就将他打倒在地之人可谓不多。 “自然。”林狼倒是毫不在意,毕竟柳渊可是他请回来的,话罢,林狼转过身朝着大堂走去:“好了,回去继续商议。” 柳渊到是一步未停的直奔回了房,柳渊坐在榻上苦恼的挠着脑袋,哎,这次脸丢大了啊!怎么办怎么办!要怎么解释才好?烦死了……(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89章 恍然如梦 未过片刻,林狼就从大堂返了回来,手中还多了两份早点。。 林狼用手轻轻敲了敲门:“媳妇儿?”却未曾听见里面有何动静,林狼心里一怔连忙推开了木门。 砰的一声吓得本在榻上休息的柳渊浑身一震,柳渊转过头看向门口,不耐烦的叫了句:“进门不知道敲门啊!” 其实,他敲了的啊…… “媳妇儿,我给你带早点来了。”林虎将托盘搁置在桌上,对着榻上的柳渊傻笑道。 “早饭?”柳渊才想起自己还未吃过早饭呢,不然林狼那些小弟怎么可能纠缠自己那么久。又想起了那些小弟,柳渊连忙又露出愁容。 看着柳渊不开心,林狼走到了柳渊身旁坐下担心的看着柳渊:“媳妇儿,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柳渊眉头微微皱道:“我不该打你小弟的。” 林狼以为是什么大事儿,结果是因为那件事耿耿于怀呢,“没事儿的,他们不会介意的。” “那时候我就是想救你,所以下手重了点点而已。”柳渊辩解道。其实他真的没有用全力的。 一听这话,林狼倒是背后一凉,若是柳渊用全力那会是什么样啊?怕到那个是自己制不制住他都是个问题…… “没事儿的,媳妇儿。”林狼用大手揉了揉柳渊的头咧嘴笑道:“我先去给你准备洗漱的东西。” “不用啦,我已经洗漱过了。” “那我去给你倒水洗洗手。”还没等柳渊开口,林狼便兴致冲冲奔出了门外。 洗了手,两人也是一起用了早饭。 柳渊对野狼寨一无所知,林狼倒是热心准备带着柳渊到野狼寨转一转。 野狼寨也算是较大的山寨,只是不知身在何处罢了,若说熟悉的话,柳渊方才寻找林狼的时候已转了大半,然而柳渊却也是看过就忘的人。 参观完了野狼寨,林狼带着柳渊转到野狼寨后的一片湖泊前。太阳也是初升不久,淡淡金光洒在那静谧的湖水之上。 倏地一轮山风拂过柳渊身旁,柳渊身体不由一颤,不得不的说,山风不见得多大却是冰冷刺骨。 看着柳渊有些冷,林狼倒是想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搭在柳渊身上,不过他身上却只有一件遮住他半个胸口的兽皮衣。 林狼将柳渊揽入自己怀中,紧紧抱着对着怀里的柳渊说道:“媳妇儿,这样还冷么?” 柳渊趴在林狼怀里倒是觉得挺暖,比刚才好上了许多。..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却又是说不上来。 “不冷了。”柳渊趴在林狼怀里摇了摇头,柔软的乌发蹭的林狼下巴有些痒,可他心里却是更痒。 还没等林狼抱够,柳渊便从林狼怀里挣了出来,而后又被柳渊一把抓住手朝着山寨放向走去:“在这里待久了会惹上风寒的,我们回去吧。” “好。” 柳渊看着眼前这傻大个穿着遮掩半身的兽皮都是浑身一颤,这傻大个不觉得冷吗? 看着柳渊一直看着自己,林狼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傻笑道:“媳妇儿,我知道我长得帅但是你也不要这样看着我啦。” “……”柳渊没好气的朝着林狼脚上踩了一脚,“谁看你啦!自恋狂!” 林狼吃痛的一下坐到在地上,可怜巴巴望着柳渊:“媳妇儿……” 看着林狼那张委屈的脸,柳渊轻叹了口气:“疼么?” “嗯,好疼的。” “那等你好了再回山寨吧,我先走了。”柳渊摆了摆手抬脚准备离开,却被林狼一把拽住。 “你做什么?”柳渊转头看向那正可怜巴巴望着自己的林狼。 “媳妇儿,这里好冷的,你舍得把我扔在这里么?” “好了好了。”柳渊将自己身上外袍脱了下来,林狼见此有些疑惑:“媳妇儿,你做什么啊?” 柳渊将衣服搭在林狼身上,微微笑了笑:“这样就应该不会很冷了吧。” “媳妇儿……”林狼知道柳渊有些怕冷,不然晚上怎会一个劲儿往自己怀里窜。 柳渊朝着自己的手哈了几个口气,然后搓了搓那被风吹得泛白的手,抱着胳膊朝着山寨走去。 不是他不想在这里等林狼,只是觉得这个地方给他的感觉很讨厌。似乎有什么东西再狭缝之中盯着他一般。 待柳渊背影渐渐远去,林狼沉声道:“出来。” “狼王。”话音刚落,一位身着青衣的女子出现在了林狼面前。 此女子乃四大护法,青龙护法。 “跟踪我所为何事?”林狼那深邃夹杂着愤怒的双眸冷冷瞪着眼前的青龙。本是想和柳渊单独待在一块儿,可被人监视着心情自然不好! “是白虎护法担心此人会对狼王不利,所以……” “哼。”林狼冷哼一声,缓缓站起了身看着眼前的青龙冷嘲道:“这野狼寨什么时候轮到他白虎护法做主了?” “属下不敢。”青龙半跪在林狼面前:“属下只是担心狼王安危,所以才擅自做主跟随在狼王身后。” 林狼突然有些明白柳渊为何离开了,自己真蠢!既然他能够感受到青龙的存在,那柳渊一定也有感应的啊!可他为什么不对自己说呢? “本寨主的事,无需你等插手!若是再敢多管闲事,自己领罚去吧!”话罢,林狼扯下披在身上的白袍叠好放在手腕之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若说这是白虎安排的,那不是…遭了! 此刻,野狼寨外。 白虎带人站在野狼寨外,手拿刀枪与柳渊对峙着。柳渊莫名的看着眼前的白虎问道:“白虎,你们这是做什么?” “哼,拿下!”白虎倒是未应柳渊的话,只是冷声命令道。 顿时,一群拿兵器的小兵朝着柳渊跑了过来,见情况不妙,柳渊也不敢懈怠,随即纵身迎了上去! 当林狼赶到时,只见柳渊手拿着一把染血长剑,剑尖上还滴着未干涸的鲜血,而柳渊面前却是躺倒着一批死了的小兵。 此刻的白虎也是身受重伤,与目光没有丝毫感情的柳渊对峙着。柳渊本也单纯,被白虎乱说一番也是相信了。 白虎对他说其实林狼是想杀了他,因为现在的林狼根本就不是救自己回来的傻大个。 “媳妇儿!”林狼倒是不知眼前出了什么事,只是看着柳渊那张阴沉的脸心里一怔。 听见林狼的话,柳渊缓缓转过头对上了林狼的眼睛:“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林狼并不知道柳渊再说什么。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尤其是伪装我朋友骗我的人!不可饶恕!”柳渊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提剑朝着林狼奔去!却忘记身后还有一个白虎! 白虎趁着柳渊走神间隙,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朝着柳渊背部捅去! 见此情景,林狼失声大喊道:“小心!”虽纵步朝着柳渊奔去却也是来不及…… 一道银光划过,刺入了柳渊的腰间,柳渊不由吃痛,转身朝着白虎就是一脚!而后将刺入自己腰间的匕首猛地拔了出来!顿时血花飞溅! 柳渊咬着牙冷冷看着被自己踹在地上的白虎,“暗算我的人,只有死路一条。”话音未落,一道银光闪过,匕首猛地刺入了白虎的喉部! “白虎!”就在这时,青龙也是刚巧赶了过来!恰好看见白虎惨死的一幕!顿时怒火中烧朝着柳渊奔去! “想陪葬?来啊~”柳渊嘴角提起一丝冷笑,转身朝着青龙奔去!还未等青龙出招,便已经死在了柳渊的剑下。 柳渊淡淡扫了地上这群家伙一眼,而后缓缓抬起头看向林狼:“骗子,轮到你了。” “不是这样的!”林狼辩解道:“媳妇儿,你不要听白虎乱说!相信我好不好!” “相信你?”柳渊冷声道:“这个女人就是在湖泊时候躲在暗处的那个吧?带着杀意的目光盯着我,还无耻的想让我相信你?” “媳妇儿……”林狼并不知道为何白虎要去惹柳渊,也不知道白虎给柳渊灌输了什么东西。但他知道白虎从自己当上寨主的时候就居心叵测。 可没想到如今他竟然会因为一个外人,不甘用性命来诬陷于我,用性命?不,白虎不会那么蠢,为了诬陷我就把自己的命赔上! 可眼前的柳渊已经被愤怒给冲昏了头,丝毫不会听他所讲的话。 就在柳渊准备动手杀掉眼前的林狼时,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丝意识:主人,他是林狼,他是林狼…… 主人?柳言是你吗!柳言你在哪里! 或许是失血过多,柳渊眼前一黑顿时倒在了地上。见此林狼连忙朝着柳渊飞奔而去,刚好在柳渊落地前一刻接住了他。 林狼眉头微皱的看着怀里的柳渊,他并不知道柳渊听了白虎什么话,如今野狼寨怕是不能呆了了。林狼抱起了柳渊纵身消失在了野狼寨口。 林狼刚离开,一道身影从野狼寨内走了出来,此人正是白虎!白虎怨毒的目光死死林狼离开的背影:林狼,野狼寨寨主的位置也是时候让让了! 睡梦之中,柳渊感受到有一个正朝着自己伸出双手,可他看不清那个人是谁,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可他知道那个人对他来说很重要,很重要,可不管他怎么去抓那影子却总是落空…… 待柳渊缓缓睁开了眼,发现自己竟然在…客栈?难道前面所发生的都是自己做的一场梦?然而腰部传来的剧痛将柳渊从想象中拉了回来。 这里发生的这一切,全都是真的……(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90章 山中旧事 柳渊静静躺在他上久久未回过神,他记得脑海中柳言的那声呼唤让他清醒了过来,否则,他真的很可能将林狼给杀了…… 柳渊单手撑着榻缓缓坐了起来,腰部传来的一丝痛楚让柳渊不由嘶了几口冷气,身上的衣物已被褪去,却是被绷带给裹了一圈,下身也只穿着一条打底的亵裤。. 他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客栈的,不过有一点倒是能肯定,八成是林狼送自己回来的。 柳渊轻轻叹了一口气,总觉得若不是柳言让他一时回过神,怕真的就错杀了林狼了。 虽然柳渊平时并不会展露任何功夫,却并不代表他不会用。只要是威胁到他的朋友,他便会奋不顾身去保护他们。 柳渊并不知道自己怎么产生这个的性格,不过他并不讨厌,因为能和一群朋友在一起玩乐是他最开心的事情。所以他不希望失去任何一个对他好的朋友。 也是因为这份感情,所以在白虎说出林狼被杀了的时候,心里有的并不是理智的思考,而是愤怒! 幸好最后他的理智保持了一丝清醒,不然怕是后悔莫及了。既然自己在这里,那林狼又去了哪里?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说!你到底把柳爷怎么了!”愤怒的声音自然是来自秋贺狄,他从来没有看见过柳渊会伤的如此之重!毕竟以柳渊的身手根本没有几人能够匹敌。 既然如此,那怎么可能有人伤得了他!眼前这个男人是将柳渊送回来的人,他一定知道其中的隐情! 林狼也看的出眼前几人都很愤怒,可他心里也是有所愧疚,如果那时候他能帮柳渊一把该多好。 他也没想到白虎居然利用柳渊来对付自己。白虎辨认能力可谓极强,能够一道看破人心。或许是看见柳渊与自己的那番对话,才让他有了空隙可钻。 毕竟在寨里除了柳渊,他从来就没有流露出过那样的表情。或许是自以为是的认为白虎已经对自己消除了芥蒂,结果是想利用柳渊来对付自己。 柳渊性格太过单纯,很容易相信一些事情,被一些事所蒙蔽双眼。可林狼就是很喜欢柳渊这样的性格,天真、单纯…… 林狼眉头微皱,对着眼前的四人郑重道:“事情却是因我而起,所以,我会负责的。。” 秦戈淡淡扫了眼前林狼一眼,却也是没有说任何的话。他还没有足够的发言权,可柳渊受伤如果泄露到二哥那里,那秦洛不就…… “柳兄自有我等照顾,你可以走了。”相比秦戈,明哲倒是有了足够的发言权,本就是他带着柳渊来子邪,让他灭了子邪。如今子邪还未灭,又因为眼前的负了伤!心里怎能不气? 墨莲到也未发话,在他眼里除了明哲可谓再容不得其他任何一个人,所以也只是默默站在明哲身后。 “媳…柳渊身上的刀口是沾有剧毒的,你们这样简单包扎伤口会害了他的!” 明哲与秋贺狄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孰轻孰重不用说也是柳渊最重要。 秋贺狄上前一步,朝着林狼伸出手:“解药给我,你就可以走了。” “我……”林狼疑虑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其实,我这里没解药,解药应该是在白虎手中。” “白虎?”明哲眉头一挑,他可知道白虎,离子邪不远处的山中有一个寨子,俗称野狼寨。当年他们经常袭击子邪商队,弄得子邪一段时间人心惶惶。 最后也不知道为何,野狼寨就突然没了动静。 “是啊!这样吧,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找白虎要解药!”话罢,林狼准备转身离开,却在这时候,听见楼上传来了一道声音:“傻大个。” 林狼猛地转过身,正好看见柳渊正站在二楼梯口看着他微笑着。 愣了片刻,林狼才缓缓开口道:“媳妇儿……” “……”顿时,在场的所有人也是被这称呼给愣神了。 “傻大个,贺狄你们在做什么呢?”柳渊倒是不知晓楼下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自己出来就看见几人站在一起,林狼还准备离开。 “媳妇儿,你放心吧!我会对你负责的!我现在去找白虎拿解药救你!” “……”柳渊顿时满脸无奈,轻叹了口气:“傻大个,你就别闹了。我可是百毒不侵的,不需要你拿什么解药。” 早在练习制蛊时,柳渊便开始尝试各种各样的毒物,久了久之也成了百毒不侵的体格。明哲也是知晓此事,只是他不能将这个让柳渊受伤的男人留在这里,以杜绝后患罢了。 谁知道柳渊这个时候却冒了出来…… “什么?”林狼愣了愣,以为柳渊是在安慰他:“媳妇儿,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去找白虎拿到解药给你的。” “那你走吧!别回来了!”柳渊也懒得和这神经大条的男人说废话,转身就朝着客房走去。 见此,林狼连忙飞身上了楼,朝着柳渊跑去:“媳妇儿,我错了……” 而楼下秋贺狄等人也是一愣,此人的功夫似乎并不比他们低,或许还比他们高上几分。既然是如此,柳渊还受了伤的话,想必伤柳渊之人必定是个武林高手! 可他们却不知道,他们心中所想的高手不过是一个小有所成的小混混罢了。柳渊受伤也不过是被那小混混钻了空子才有机可乘罢了。 林狼从背后将柳渊揽入自己怀里,又怕柳渊腰疼,也是不敢用太大的力:“媳妇儿,我错了……” 柳渊缓缓转过身看着眼前的林狼:“傻大个,对不起……”未等林狼做出反应,柳渊一把搂住林狼的腰:“我差点就…对不起……” 林狼听闻此话,倒是释然的笑了笑:“没事儿,要是那时候能死在媳妇儿手里我也认了啊!哈哈!” 看着林狼傻笑,柳渊轻轻推开了林狼,本是想用的力,可腰疼的他实在没什么力气,也只好象征性的推了他一把。 林狼倒是很配合,虽然被柳渊轻轻一推,却是一下被推开了好几步。弄得柳渊都有些懵神,就算他武功大成却也没有达到这种地步啊? “媳妇儿……”林狼又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望着柳渊。看着柳渊又是轻叹了口气,这倒不是说他心太软,只是觉得眼前的人对他来说算作朋友。 至少直觉告诉他,林狼对于他是没有任何恶意,所以柳渊也并不太排斥。至于称呼的问题,柳渊觉得也没必要纠正了。 当一个人对自己的称呼说的惯了,到哪一天突然变了,那才是真正的问题。如果没有人在意你的话,又怎会给你取一些不同的称呼? 无论是柳爷、柳兄、三哥、还是媳妇儿之类的,柳渊都觉得是一件好事。 “好啦。”柳渊朝着林狼伸出了一只手,林狼倒也是理事,一把握住了柳渊的手。 就这样,柳渊握着林狼的手走进了客房掩好了门。然而这一切都被躲在梯口偷看的几人看得正着。 他们不知道是什么人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把柳渊给拐跑了…没错,是拐跑了。 客房内。木制的窗台上搁置着一盆绿色的盆栽,刚抽出绿芽儿的嫩叶被阳光洒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柳渊拉着林虎的手坐在了榻上,对于他来说这腰疼的只有趴在榻上才能好上一点儿。又觉得让林狼看着自己趴在榻上会有些尴尬,所以便拉着林虎一起到了榻上。 林狼自然是看出来柳渊是腰疼的厉害,所以才想卧在榻上,却又看着自己在旁边所以也只好干忍着。 “好了。”林狼用大手揉了揉柳渊的头:“媳妇儿还是躺着说话吧~” “嗯。”柳渊也没有拒绝。他可不是那种爱面子的人,更何况别人都不介意了,那就没什么了。 柳渊躺在榻上看着身旁的林虎:“白虎似乎对你有成见吧?” 林狼缓缓颔首:“自从我坐上了寨主之位,他对我就有所敌视,可从来都没有表现出来。此番对你下手,怕是想借你之手杀了我吧……” 沉默片刻,柳渊又缓缓开了口:“那你今后的打算是什么?” “野狼寨怕是回不去了,白虎那个阴险小人一定也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才敢这样做。倒是他有件事失算了,也是我没有猜到的。” “是我百毒不侵的事吧。”柳渊也没有绕弯子:“其实白虎的真正目的并不是想杀了你,否则他也不可能给我这一刀,他真正想要的是屈辱你吧?” 对于柳渊所说的话,林狼不置可否:“没错,他是想要我回野狼寨求他给解药,然后对我百般刁难。” “那刚才你为什么还要回去?”明知道会被刁难还要回去?真是…… “因为你。”林狼转过头看向柳渊的双眸笑了笑:“我是不会让媳妇儿受苦的。” “笨蛋。”柳渊小脸一红撇到一旁,小声道。 “媳妇儿,笨蛋是什么啊?好吃么?” “……”柳渊侧过头看向傻笑的林狼,“好吃,好吃你个头!”(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91章 有备无患 “媳妇儿……” 柳渊最受不了林狼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似乎像是自己对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一样。.. “好啦……”柳渊轻嘘了口气:“傻大个,不如你先留下来吧,其余之事,日后再做打算吧。”柳渊现在也顾不得林狼这边的事。 毕竟林虎的事早就扰的他心烦意乱,在野狼寨的时候,或许也是因为怕失去林狼的那种心情,才让他险些失控良成大祸。 “好。”林狼倒是没拒绝,朝着柳渊傻笑着:“那今晚我能抱着媳妇儿睡不?” “……”看着林狼满脸期待的眼神,柳渊却也不会给他任何希望,毕竟野狼寨是条件限制,而这客栈客房倒是有很多,要选哪间房都可以随意挑。 “不能。”柳渊瞥了林狼一眼,继续道:“这里空房那么多,你先住哪间都成。” “哪间都成?”林狼像是不相信般看着柳渊。 柳渊倒是没有在意,“是啊,哪间都成。” “那我要住媳妇儿你这间。” “……” 梨花满园,惊鸿殿。 离上次秋贺狄传来消息已过一段时日,秦天羽也再没有收到过任何关于柳渊的消息。每日每夜也自是担心无比,值得庆幸的怕是只有与秦洛的关系缓和了不少罢了。 如今,秦天羽与秦洛两人也算是同病相怜,至少喜欢的人都不在自己身边,担心也是不言而喻的。 秦天羽坐在惊鸿殿廊檐下的石凳上,看着庭院内的那棵棵开的正盛的梨树,柳爷,你若是再不回来这梨花怕是要败了。 若不是因是皇帝的缘故,怕是他早就奔去子邪了。皇帝?秦天羽如梦初醒般从石凳上猛地站了起来:对了,有一个人可以帮我。 山中慈竹青翠挺拔,汩汩溪水从山间蜿蜒而下,灰白石阶铺出的蜿蜒小道直往山上延伸而去。 小道尽头有间不大竹屋,竹屋外还开了一片不大的地用竹片做成的篱笆围住,用来种植一些蔬菜。 秦天羽缓步走到竹屋外,抬头一看:用竹子所做的匾额上写着三个字:清阁涧 虽听人说三王爷的清阁涧与白丁寒舍大近相似,却也没想到尽是如此寒酸。秦天羽眉头微皱缓缓推开了用竹子所做的门,走进了竹屋内。 被篱笆围着的竹屋外有一大块空旷的土地,左边种的药圃,而右边却是花圃。..如今正是花开正艳之时,大小颜色各不相同的花点缀着那一丛丛的绿叶。 “二哥?”就在这时,小木屋的门缓缓的开了,秦天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秦天羽。 秦天羽缓缓抬头对上秦天,微笑道:“三弟,别来无恙。” 竹屋内。 秦天跪坐在墨色软垫之上,提起搁置在墨色小桌上的白瓷茶壶为秦天羽斟了一杯茶水,“二哥来的正是时候,我这‘墨苔峰’也刚刚泡好。” 秦天羽端起面前斟满茶水的白瓷杯抿了一口,而后笑道:“这墨苔峰果真是好茶,只可惜除了三弟这里怕是没地方可品到此茶了。” “这有何难,不如我送些予二哥好了。” “那就多谢三弟了。”两人又是闲聊了一阵,秦天羽才将来意说明:“三弟,其实我今日前来是有求于你。” “嗯?” “我想当你替我当一段时刻的皇上。”秦天羽不想再皇宫坐以待毙等待着柳渊归来,他要化被动为主动,自己去寻柳渊,要看着他平平安安站在自己面前。 秦天看了秦天羽一眼,轻叹道:“莫非又是因为柳渊?” “没错。”秦天羽直言不讳,在秦天面前他没有什么可隐瞒也不想隐瞒,“柳爷去了子邪,我怕他有危险所以我还是想去看看。” “二哥,你就不怕我趁此机会夺了皇位?”秦天颇有趣味的笑道:“到那个时候,事情怕是比现在更加复杂了吧?” “如果江山和柳渊任选其一,我宁愿弃了这江山。”秦天羽倒也豁达没有与秦天拐弯抹角。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比柳渊还要重要的。 “就为了一个男人?值得二哥如此这般吗?”秦天并不知道那个柳渊到底有何能耐,能让自己二哥如此迷恋。 “三弟,你就一句话帮不帮?”秦天羽不想和秦天再扯出些无干紧要的话题,他现在只想快些到子邪见柳渊罢了。 看着秦天羽催促的样子,秦天不由笑了笑:“好了二哥,我答应便是。不过,等你回来的时候,可让我看看那柳渊到底是何人能让二哥如此这般对待,如何?” “那是自然。” 醒竹敲击岩石的声响从竹屋外渐渐传了进来。秦天伸出左手,用手背贴了贴白瓷壶笑了笑:“这茶凉了,我去换一壶来。” “不必了。”秦天羽缓缓起了身,看着眼前的秦天微微一笑:“时候也不早了,我准备赶去子邪去找柳爷。” “如此。”秦天缓缓起身看着眼前的秦天羽作揖道:“小弟也不再挽留了,二哥,路上小心。” “嗯。”话罢,秦天羽转身离开了竹屋,朝着他来时的山路而下。 待秦天羽离开后,一道白影出现在了他的身旁:“殿下。” “计划有所变动。”秦天负手看向竹屋外,嘴角勾勒出一丝诡笑:“你去查查柳渊的底细,越清楚越好。” “是。”话音刚落,那人已经消失不见。 呵,二哥,有时候太相信一个人的下场可是会付出代价的,柳渊怕是这世上唯一能够约束你的棋子了。而这颗棋子很快便落入我的手中。 秦天羽几乎能算是飞奔下了山,而后去牵了一匹雪白大马,片刻未歇便朝着子邪的方向奔去。 柳爷,等我…… 此时的子邪客栈。 柳渊向秋贺狄一行人介绍了林狼,不过却是将野狼寨寨主的身份隐瞒了。 据柳渊所知,野狼寨向来与子邪不和,双方甚至交战过几次,难免会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柳渊只好说林狼是山中野夫因为他儿子怕寂寞想要个媳妇儿,所以才做了这样荒唐的事。 说了这番话,柳渊算是老脸都不要了几层,可看林狼却是丝毫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这让柳渊暗暗不爽,自己编故事编的都要词穷了,他居然还笑…… “那你们是如何与白虎扯上关系的?”秋贺狄半信半疑的看着眼前的两人。他总觉得事情似乎并没有这般简单。 柳渊已是词穷了,朝着林狼腰上掐了一把,然后狠狠记了他一刀眼。林狼也知道柳渊这是什么意思了,不过是让自己去解释。 林狼轻叹了口气:“其实,是白虎贪图我儿子的美色,所以强行将我儿子带回了山寨。媳妇儿义字当先就和我一起去闯了野狼寨。 没想到,那白虎竟然将我儿子做了挡箭牌害的我媳妇儿受伤了,那时候我就想啊不能让媳妇儿受伤,所以我就给了白虎一记飞镖。 可没想到…我把儿子杀死了……”为了表现他很痛苦,林狼不由抱着头蹲在地上一个劲的大哭起来:“都是我当爹的没用啊……” 听了林狼这番话,柳渊深感无语,这样的话谁会信啊!那么离谱!白虎是个男的好吧?贪图美色是什么鬼?而且还有把他儿子杀了是什么鬼…… 秋贺狄蹲下身拍了拍林狼的肩:“哎,放宽心吧。” “逝者已逝,节哀顺变吧。”秦戈也上前补了一句话。 此时,柳渊的眼神宛若在看一群天生残障的小孩子般,这些家伙真是太…… 林狼泪眼汪汪的目光充斥着感激:“谢谢你们的安慰,虽然孩儿不在了,但是还好,媳妇儿没有丢。” “……” 柳渊顿时觉得林狼的无耻是没有上限的,或许是自己对他太好给他造成误会了吧?何况自己也告诉过他不是他媳妇儿的啊? “傻大个,你就别闹了!我不是媳妇儿!” “媳妇儿…你不要我了……”林狼满脸委屈的望着柳渊,像是柳渊只要说一声不要他的话,他就能大哭一场当场就义一般。 “好啦好啦。”柳渊也是对这林狼没辙,毕竟林狼待他也不错,至少并没有伤害过他。于情于理他都不会对林狼做太过分的事情。 “好了,天色也渐渐晚了,我们先做饭吧。”明哲开口提议道,而后看向身旁的墨莲:“墨莲,你去把门关上,这双生蛊夜晚动静可有些大,所以还需要好好加防。” “明哲,你的意思是说这些蛊虫晚上很容易进门了?”听了这话,秋贺狄偏过头看向明哲不由疑问道。 明哲颔首应道:“没错,一会我们用桌子将前门和后门堵上。然后在院子里洒上家畜的血方可。” “那这样,我和秦戈做饭,洒血和堵门的事情就交给你与墨莲可好?”秋贺狄看着明哲询问着意见。 “也好。”明哲视线缓缓落在柳渊身上:“柳兄,你和林狼就先上去休息吧,一会儿饭菜好了我会叫你的。” “这不太好吧?”柳渊有些不太好意思,毕竟一个个都在做事就自己偷闲。 “三哥,比起这个,把腰养好才是你现在要做的。”秦戈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都无疑点了点头,似乎都默认了秦戈的提议。 就连站在柳渊身旁的林狼也无疑的点了点头。 “……”这群串通一气的家伙。(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92章 兄弟谈心 因为腰的缘故,柳渊也算的偷得空闲,也因为柳渊受了伤需要人照顾,林狼也是跟着偷了闲。.. 林狼扶着柳渊回了客房休息,毕竟老是坐着柳渊也不大舒服,刚躺倒在榻上,柳渊轻叹了口气:“哎,还是榻上舒服啊……” “媳妇儿,那个明哲是子邪二皇子吧?”林狼看着床榻上的柳渊问道。说起子邪二皇子,他曾经还打探过,手中还有一副二皇子的画像。 以前老寨主还想抓住这二皇子趁机敲诈子邪一把,却是被他阻止了下来。林狼考虑的东西比老寨主全面的多,暂且不说能不能抓住二皇子。 那子邪二皇子可是个用蛊高手,若是不小心被他下了蛊,那可是亏本买卖。老寨主利弊衡量了一番,觉得林狼说的也不错。于是,就此作罢了。 而这个提议却是白虎提出来的,结果被林狼的一番言辞给毁了,心里也是暗暗记了林狼一笔。 在老寨主还在之时,很多人都认为白虎是很有可能继承老寨主之位的,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那便是林狼。 白虎与林狼实力不相上下,可白虎却是输在了谋略之上,即使不甘也只能愿赌服输。可心里的那份不甘并没有就此消失。 他在等待着机会,一个能将林狼从寨主之位拖下来的机会…… “没错。”柳渊也没有否认,毕竟这一切都是事实,何况隐瞒明哲是怕明哲会对林狼抱有成见,毕竟一个山寨即使再厉害也抵不过一个国家吧? 所以告诉林狼,柳渊还是很放心的。至少他知道林狼应该不会对明哲造成什么伤害。而明哲那边,他可就不确定了。 “比起画上着实帅气多了。”林狼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媳妇儿,你也是子邪人吗?” 柳渊摇了摇头:“说是却也不是,我爹是永世人,我娘是子邪人,所以算半个吧。” “那你来子邪是做什么的啊?”林狼有些好奇,当然,他的好奇是建立在有关柳渊的问题上,除了柳渊的事之外,能让他提起兴趣的那就是媳妇儿了。 而如今媳妇儿就摆在眼前,所以他也不需要再考虑那些了。 “灭了子邪啊。” 此话一出,林狼身子一怔,柳渊倒是见怪不怪了,“是明哲说会帮我灭了子邪的。..” “不可能吧?”林狼不想绝对否定柳渊的说法,他怕自己要是哪句话说重了,躺在他眼前的媳妇儿不理他就不好了。 “我本来是呆在永世的,却被明哲带来了子邪,说让我灭了子邪,他说他还要帮我。”柳渊确实不知道为什么明哲为什么这样帮自己。 即使自己是他的朋友兄弟,那也不至于到达这样的地步。有谁会让自己的朋友兄弟去毁了他的国家,他还摆出一脸乐于帮助的样子? “可子邪二皇子是远近闻名的爱国人士。”林狼摸着下巴思索道:“除非……” “除非?”柳渊眉头微跳,看向林狼。 林狼脸上露出一丝神秘,“媳妇儿,你还是自己猜吧~我觉得一定是那种原因!” “什么原因?你说来听听啊?”柳渊被林狼这话弄得有些心痒痒,他知道又让自己去猜是什么意思啊!真讨厌这样的人! 林狼摆出一脸正经的样子说道:“佛曰:不可说。” “……”柳渊也没有逼林狼:“好好好,不说就不说。” 林狼看着柳渊没有责怪的意思,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意:“媳妇儿,等灭了子邪,我们就回寨子成亲吧?” “什么!?”柳渊被林狼这话吓得一愣。 “当然了,媳妇儿要是不喜欢那寨子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去一个隐蔽的地方搭间竹屋隐居也成啊~我不会让媳妇儿受委屈的。” “不是…那个傻大个你先冷静一下……”柳渊也不知道该怎么对林狼说才好,不过,他从来没想过与林狼过着那样的日子。 “是我太唐突了。”林狼挠了挠头傻笑道:“没事儿,媳妇儿你可以考虑一下再给我答案也行。” “傻大个,你找媳妇儿不是要结婚生子的么?”柳渊趴在床上轻叹了口气:“我又不能给你生孩子。” “没事儿,人生难得一媳妇儿,孩子什么的都无所谓啦!反正老寨主已经死了,我要不要孩子也是我的事情啊!” “那你怎么知道我不想要个孩子呢?”柳渊偏头看向身旁的林狼。暂且不说要不要孩子,他现在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些东西。 “那…那也成啊!”林狼思虑了片刻笑了笑:“生了孩子,我们将孩子抱过来养就好了,至于女方那边,我会给她一些安抚费的。” “你就那么喜欢我?” 看着柳渊眉头微皱的样子,林狼只觉得柳渊是越发的可爱了,立刻颔首应道:“嗯,我很喜欢媳妇儿。” 林狼并不是那种敢想不敢说的人,只要他自己想要什么,他都会表达出来。 “我有什么能让你喜欢的。”柳渊也看得出与他在一起的朋友对他都很好,他也知道自己性格其实算不得太好,有时候又任性还老是缠人。自己身上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才能。 “媳妇儿很善解人意,心地善良单纯,而且和媳妇儿在一起的时候会特别开心。”林狼将自己的想法说出了口,他只是觉得自己的感觉就是这样。 柳渊小脸一红,连忙瞥向一旁,转移了话题:“傻大个,你以后准备怎么办?” 一听这话,林狼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不见:“白虎口舌如簧必定会将青龙的死怪在我身上,让山寨的兄弟觉得是我害死了青龙。” “既然你知道。”柳渊偏过头看向林狼:“为何还要这样做?”如果当时林狼选择与白虎对峙的话,或许情况就会好很多。 林狼用大手揉了揉柳渊的头发宠溺的笑道:“我媳妇儿性命都危在旦夕了,我还顾得了别人吗?” “傻大个,是我连累了你。对不起……”要不是自己一时冲动也不会酿成这样的结果了吧。 “世上并没有谁对谁错,只是每个人选择的道路大不相同罢了。”林狼看了柳渊一眼,继续道:“如果让我在山寨和媳妇儿之间做选择。我一定会毫不犹豫选择媳妇儿的。” 世事难两全,抉择自在心。选择哪一条路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不后悔。 “山寨之事也有我的一份责任,我会和你一起去承担的。”柳渊伸出手握住林狼的手笑了笑:“既然是因为我丢掉的东西,那我就有责任将它重新找回来。” “嗯。” 黄土大道,尘沙漫漫。 一位眉目俊朗的男人骑坐在黑色骏马之上,看着身后骑着白色骏马飞奔而来的身影,嘴角不由扬起一丝笑意。 待那身影渐进,男人也是迎了上去。就在两只马匹距离不到几步时,坐在马上的两人同时拉疆止住前行的骏马。 “二哥。”坐在黑色大马之上的秦洛看着面前的秦天羽微微含笑。 秦天羽倒是没有想过秦洛会出现在这里,毕竟他所计划的事并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秦天羽眉头微挑:“你也要去?” “自然。”秦洛将马掉了一个头,秦天羽也是轻轻踢了踢马肚,使其与黑马并排。 “四哥也在子邪不是?”秦洛偏头看向身旁的秦天羽笑了笑:“这一次,我会证明我对四哥的心意。”从很久以前蒙蔽的心意,直到今天又豁然晴朗了。 这一次,我一定会告诉你,四哥,我想要的倒是何物。 “也罢,既然都来了。为兄也不用孤寂一人赶路了啊!”秦天羽轻叹了口气:“也不知柳爷如此怎样了。” “二哥也是痴情人啊。” 秦天羽偏过头看向秦洛:“之所以痴情,那是因为遇见了对的人了吧……” 听闻此话,秦洛倒是也一笑:“大概…我也与二哥一般是遇见对的人了吧……” 曾经自己做了很多坏事,可身边总有一个人对他不离不弃。无论是任何处境,他都陪伴在自己身旁。可自己却是被利益蒙蔽双眼无法自拔…… 直到,终于看清了自己那颗心,看清了他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何物,原来,自己想要的不过是那人的一颗真心,而那颗真心却是时时刻刻都伴在身边…… 不得不的说,有时候,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离子邪稍远,还是快些赶路吧。”话罢,秦天羽策马朝向眼前的黄土大道奔去! 看着秦天羽策马奔向前去,秦洛也不甘落后,随即策马喝道:“驾!” 满天尘沙飞散,两道黑影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那黄沙之中。 落叶簌簌,枯叶铺了一地,此处乃子邪与博间交界,枯叶林。 一道玄红衣袍的男子踩着地上的枯叶缓缓走来,而他的背上还背着一位昏睡不醒的男人。男人身着一身干净的白袍,可他的脸早已是血肉模糊,看不清模样…… 走了几步,那玄红衣袍的男子缓缓停了下来,看向了不远处大树下静静躺着两具还未被腐化的尸体,嘴角扬起一个不大的笑容,林虎,很快我就能把你变回从前的模样……(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93章 双噬渡夜 桎梏走到一棵大树之下,然后将背上的林虎轻轻放下,让他靠坐在树下,而后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朝着那两具尸体走去。.. 两具尸体一上一下相互依偎,好比亡命鸳鸯一般,共生共死。而对于桎梏来说,他们最有用的用处便是他们的皮!只要用他们的皮植入林虎身上,林虎就能变回以前的样子。 桎梏走到尸体面前,用手将趴在另一具尸体上的尸体提了起来,当他看见那具尸体的脸,神色不由一怔。 这是…问尘…… 然而仅仅那一瞬后,桎梏神色又变得如平常一般清冷,桎梏将问尘的尸体平放在地上,解开了问尘身上穿戴整齐的衣物随意扔在一旁。 未过片刻,问尘身上的衣物尽数被桎梏扒了去,桎梏看着眼前肌肤胜雪的尸体,心中不由一丝悸动。 虽入初夏,可枯叶林的温度着实有些低,所以对问尘两人的尸体并没有造成什么腐化。 桎梏邪火焚心,居然对地上的尸首有种占有的想法,桎梏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过来,却也是抵不过邪火的折磨。 此处静静偏僻,又无人经过,林虎又在昏迷之中,自是无人知晓。桎梏吞了一口唾沫,将手轻轻搭在问尘的胸膛之上,却是没有任何的温度,有的只是冰凉刺骨。 桎梏缓缓俯下身,双唇轻轻贴在问尘那没有丝毫血色的双唇之上,手掌在身下的躯体上游走。突然,桎梏猛地将问尘翻过了身来,然后解开自己身上的衣物,与身下的躯体相融一起! 两人身体相互碰撞,如同千年冰窖与熊熊烈火的较量一般…… 枯叶林中没有丝毫的动静,只有桎梏口中时不时传来的喘息声。泄完邪火,桎梏也没有丝毫犹豫,将匕首插进问尘胸膛,然后慢慢划下,直到将问尘那雪白的人皮剥下才停了下来。 即使他对问尘的尸体动了邪念,也是被一时蛊惑。或者说他将这张从头到脚都占有过的人皮用来治疗林虎的伤势,也可算是间接与林虎产生了身体的触碰。 桎梏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何不妥,他知道自己这一世是无法得到林虎了,林虎对柳言的执念太深,他根本无法与柳言相提并论。 只要能够救林虎,让他杀多少人都在所不惜。即使他的心里没有他也无妨,只要他还爱这个不爱他的男人,他就会如同他的名字一般,被紧紧桎梏。.. 桎梏缓缓站起了身,手中捏着一张血淋淋的人皮朝着林虎走了过来,对着林虎的微微一笑:“林虎,你别怕。很快我就能够让你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怕是只有对林虎的笑才会那般真实,才会那般真诚。 虽刚入初夏,太阳却也是落得很快。夕阳的余晖染透了天边的彩霞,镀上了一层赤色。归巢的鸟儿振着双翅在那半落山的夕阳上留下几个小小的黑色剪影。 此时,客栈内的几人也是刚忙活完。明哲与墨莲将所有的门都堵了上,就是连客房也没有放过。然后在小院内撒上了家畜的血。 而秋贺狄与秦戈两人也是配合得当,将菜也是做得色香俱全,看一眼便有要大饱口福一顿的想法。 未过一会儿,菜肴全上了桌。在座最激动的除了柳渊怕也是没有别人了。 柳渊从木筒中抽出一双木筷就夹了一口菜才往自己嘴里送,却发现在座的都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柳渊本来脸皮也不厚,不一会儿便羞得通红。 下一刻,柳渊灵机一动,将手中夹的菜放入了坐在自己身旁的林狼的碗中,还关切的说道:“傻大个,贺狄做饭很好吃的,你来尝尝。” 说虽是这番说,可那双黑色清澈的双眸却是直盯着林狼碗中的那口菜。 “……”林狼也没多说什么话,也抽出一双木筷夹了一口菜放在柳渊碗里:“媳妇儿你也多吃点,别饿着了。” 看着两人你来我往,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真是一对似得。秋贺狄干咳了两声,而后说道:“大家也都辛苦了,快些吃饭吧。” 未过一会儿,几人吃了晚饭,然后便开始考虑下一步问题,那就是晚上房间的分配。 夜晚总是最容易出事的时候,尤其是遇到双嗜。本来说是一人一间客房来住,但是很容易出事于是变成了两人一间。 但两人一间的分配,林狼自然就和柳渊分在一起了,这让秋贺狄有些不爽,他生怕这个叫做林狼的家伙将柳渊给拐跑了。 就这样波折了几番,最后一致决定同住在一个房间。选的是柳渊等人第一天来子邪所选的那间客房,房内有三张大床,也足够六人睡了。 何况都是男人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不过,对于秋贺狄来说这样和分房睡根本没有任何区别,因为柳渊还是选择和林狼一起睡。 而柳渊的正当理由却是躺在林狼怀里暖和,他喜欢…喜欢…… 秋贺狄也是有苦说不出,毕竟他现在的身份可是柳渊二哥,所以也不可能说柳渊喜欢的人是永世皇帝而暴露自己的身份吧? 秦戈倒是毫不在意,毕竟那对于他没有任何在意的价值,在他心里唯有秦洛一人。更何况柳渊与他没有什么交集,若说有,那也只是因为他的性命与秦洛生死相关罢了。 就这样确定好了房间,为了以免紧急情况发生,除了柳渊洗漱之外,其余人都是整装待发,没有褪去衣物以便应付突发状况。 林狼怕柳渊嫌他没有洗漱臭烘烘的,于是决定睡地板。当然这个提议自然中了秋贺狄的红心。但以柳渊的性格来说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秋贺狄心里暗自喟叹:皇上,你要是再不来的话,柳爷可真的要被人给抢走了…… 弦月当空,一缕淡淡银光透过窗棂上那薄纸映在暗处地板之上。 六人躺在床榻上几乎都是睁着眼并没有丝毫睡意。虽然门上和窗上洒了家畜的血,却也不能放松警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阵窸窣声渐渐从屋外传来,此时客房外的街道之上。 一道黑色的巨浪在街道上凶猛涌动,拍打着四周的房屋,似乎想将房门撞破一般。 细闻一声咔擦木头断裂声,有家房屋被这群蛊虫硬生生撞出一个洞来。像是有灵性一般,那群蛊虫争先恐后朝着小洞涌了去! 不一会儿便听见房内传来一阵阵惨叫声!柳渊等人无疑是听见了那道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却也是什么都不能够做。 如今他们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一个问题,何来闲暇时间去管别人的死活? 窸窣声渐渐逼近,本洒在地上的那块有些模糊的光影渐渐被黑暗所吞噬,若仔细一看,便能看见是那糊着薄纸的窗棂上爬满的蛊虫遮住了月的亮光。 “啧。”明哲侧躺在榻上眉头微皱的看向那窗棂,生怕那群蛊虫破坏窗棂钻进来。 而秋贺狄倒是早就翻身起来,顺手提起放在身旁的一同散发着血腥味的粘.稠.液体。只要那群蛊虫冲进来,他就会将这些家畜血泼在那些蛊虫身上! 秦戈也是提起一旁的家畜血准备伺机而动。而林狼此时正在小心翼翼给柳渊穿着衣服,生怕弄出些动静让外面的蛊虫听见。 柳渊磨蹭的穿好了衣服,可腰间传来的疼痛也不由让他嘶了几口凉气,毕竟白虎的那一刀捅的确实很深。穿好衣服,柳渊疼的直接趴在林狼怀里。双手也紧紧扯着林狼胸前的衣襟。 看着柳渊这番动作林狼心里也是一疼,可事情既然都发生了那也只能好好去弥补了。 林狼用手揉了揉柳渊的头,靠在他耳边小声道:“媳妇儿,要是真疼的厉害话你就咬我吧。”说着林狼撩起衣袖放在柳渊嘴边。 柳渊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没忍下心咬下去。只是一个劲往林狼怀里钻。 点点微凉轻轻擦过林狼的脖子,林狼知道柳渊是疼的哭了…… 林狼并不知道为何柳渊现在会疼的如此厉害,分明在吃饭前都还是活泼乱跳的,而且也没有现在这般痛苦。 感受着在自己怀里有些颤抖的身躯,林狼轻轻用手将柳渊抱紧。将下颔轻轻放在柳渊的头上:“媳妇儿,我保证再也不会让你受苦了。” 柳渊虽然疼的说不出话,可听见林狼说这番的时候,他心里却是挺感动,虽然不知林狼是出自何意,但是他心里真的很开心。 不过腰间传来的痛楚又将柳渊拉回现实,因为敷药的时候秋贺狄特意掺和了些麻药在里面所以柳渊才没有觉得有多疼。 而现在麻药的药性已经过了,所以柳渊才会觉得如此痛苦。如今正是关键的时候,他不能因为自己就陷大家于险境,即使再痛苦他也必须忍着。 就在这时,一道细微的声音从那窗棂上传了来,明哲眉头微皱看向窗棂,而就在下一瞬,明哲大喝一声:“它们在破坏窗棂!快走!” 此话一出,林狼一把抱起柳渊朝着门口跑去,一脚踹开房门!虽然光线很暗,不过对于在山里长大的林狼来说丝毫不成问题。 明哲抽出火折子朝着秋贺狄喊道:“快朝着那窗棂泼血!” 听见明哲的话,秋贺狄和秦戈连忙将手中的畜生血朝着那窗棂泼去!紧接着跟着明哲跑出了客房…… 而下一刻,便听见木头被压断的咔擦声和蛊虫涌进的窸窣声……(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94章 后厨密室 黑色的巨浪朝着破裂的窗棂涌入了客房,浅色的银光也在那黑色的硬壳上镀了一层银辉。..窸窣的巨浪猛拍在被秋贺狄等人抵住的房门之上,似乎是想借着这巨大的蛮力将木门给撞出漏洞一般。 不过这道木门早就在明哲的提议下加固了好几层,但却也最多抵抗一时。 林狼剑眉微皱对着抵上门的几人喊道,“现在我们怎么办?” 明哲手拿着火折子对着众人说道:“往楼下跑!” 听闻明哲的话,林狼抱着柳渊飞快的下了楼,怀中的柳渊依旧死死抓着林狼身上的衣襟,将头埋在林狼怀里。因为被林狼这番抱着,腰间的痛楚也是越发越烈。 可柳渊并不想给在场的众人找不必要的麻烦,只能咬着牙让自己不叫出声来。 明哲等人也是飞快的下了楼,而就在这时,只闻楼上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木门在蛊虫们猛烈撞击之下被撞了开! “到后院的厨房去!”话罢,明哲便朝着后院的厨房奔去!那里可是有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秋贺狄等人也是紧追而上,此种情景自是片刻耽误不得! 明哲猛地打开了厨房的木门,拿着火折子在厨房里东瞧瞧西看看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紧跟进来的秋贺狄看着明哲此番举动不由问道:“你在找什么?” 明哲偏过头看向门前的秋贺狄,而后对着墨莲说道:“墨莲,你和贺狄他们将外面的血泼在地上!这样可以阻止它们片刻!待我找到密室的机关就能得救了!” “密室!?”秋贺狄愣了片刻,而后转身朝着厨房外走去:“明哲你努力找,我们会尽力拖延时间的!” 就这样,明哲一个人拿着火折子在厨房内瞎逛,而秋贺狄、秦戈、墨莲则是将桶桶散发着血腥味的液体泼洒在了地上,以此阻止蛊虫的前进。 而林狼则是负责照顾柳渊,看似林狼的任务最为轻松,实则不然,或者说他的任务才是最为头疼的。他知道柳渊现在很痛苦,可自己却是没有任何能够让他减轻痛苦的办法。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在自己怀里隐忍着情绪,只是为了让在场所有的人都觉得他并不要紧,不需要担心他。 蜷缩在林狼怀里的柳渊,此刻已经被疼痛折磨的开始麻木了,额间冒出的颗颗汗水浸入了林狼的衣服上,他觉得自己的牙齿似乎都快被自己给咬断了一般,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了。.. 看着怀中的柳渊渐渐没有了动静,林狼不由轻声喊道:“媳妇儿……” 然而,他并没有等到柳渊的回应便听见了一阵阵琐碎的窸窣声从不远处的门前传来! 轰的一声,木门被黑色巨浪猛地拍飞在地上!接着那道力量木门也是顺势滑了几尺之远。 秋贺狄等人每人的手上都提着一桶血液,在月光的辉映下,那木桶中的腥味还泛着黑色粘稠的光泽。 本以为那群黑色的巨浪会猛地向前扑进,却不料那蠢蠢欲动的黑浪居然安静了下来,停在离洒了血几尺外的灰白石砖上。 不过此刻并不是放松警惕的时候,这群蛊虫可不是什么省油的东西,或许就在下一秒它们就会一涌而起!到那个时候,他们都会被那黑色巨浪给吞没…… 秋贺狄等人就这样与那群蛊虫对峙着,四周阒然无声,就是连风声也都不曾听见…… 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打破了这寂静:“我找到了!”声音自是从厨房里传来的。 听见这话,秋贺狄等人不由朝着厨房望去,而就在这时,本还安静的蛊虫突然朝着沾满血水的地上扑去! 那群黑色的蛊虫刚一碰到沾染血的地方就化作了一摊脓水,而就在它们快化作脓水的那一刻,其他的蛊虫便会踩在那群牺牲的蛊虫身上作为跳板朝前面涌去! “……” 明哲从厨房探出一个头来,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喊道:“快将血水泼过去!” 听了明哲的命令,秋贺狄等人连忙将手中的血水破了出去!本还一鼓作气往前翻涌的黑浪被这猛然泼来的血水给打压了下去!就像是被烈日融化的白雪一般,不堪一击…… 泼完了手中的血水,秋贺狄等人快速的进了厨房,用装满水的大缸将房门抵死。 “快来!”明哲拿着火折子站在一个黑色的洞口旁对着几人说道:“林狼和柳兄已经进去了,我们也快点进去!” “好!” 就在几人刚关上了密室门时,愤怒的撞击从密室门外传来!接着便能听见一阵窸窣声的涌动声。 明哲拿着火折子走在最前面,给身后的几人照亮了道路:“双嗜会持续到明日中午,所以我们只要待到明日午后就能安全了。” 秋贺狄抽出火折子晃了晃四周的墙壁呢喃道:“真没想到此处竟有密室。” “其实这是子邪保命之法。”明哲边走边说道:“子邪每家每户都设有密室,也是为了有朝一日国破家亡能保子邪百姓安全,这也是子邪的秘密之一。” 明哲缓缓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几人:“但如今形势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若是让柳兄他们受伤的话,怕这辈子也不会心安吧。 再走了一小会儿,几人便到了楼梯尽头,一道淡淡的光亮从楼梯尽头传了来。 看着亮光,几人也不由加快了些步伐,不一会儿,林狼和柳渊的身影便映入了他们的视线之中。 不过,柳渊的脸色却是不太好,林狼看着几人走了进来,连忙说道:“媳妇儿他昏过去了!” 一听这话,秋贺狄顿时一愣连忙朝着柳渊大步走了过去,看着柳渊惨白毫无血色的脸,秋贺狄眉头一皱,看向林狼问道:“怎么会这样?” 这时,明哲也跟上前来,看着柳渊的样子思虑道:“怕是疼晕过去了吧?” “没错。”林狼继续说道:“媳妇儿在我怀里的时候就很痛苦,可他怕你们担心所以就一直强忍到现在,刚进了密室,媳妇儿就说让我不要担心他之类的话。 他也让我不和你们说,怕你们知道会担心,可我……”林狼有些自责,自己本就是所有人里面得到最简单任务的人,如今却还是让柳渊变成了这样。 看着林狼满脸自责,秋贺狄也知道这并不能全怪林狼,毕竟就算他知道柳渊疼也没有任何办法去缓解。 “怕是麻药药效过了,所以柳爷才会变得很痛苦。”秋贺狄并不知道麻药的药效竟然能达到如此效果,本以为能够暂时缓解一下,却未曾料到居然能撑到晚上。 秋贺狄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塞着红布的小瓶递给了林狼:“这里面是麻药,给柳爷敷上就会好的。” 林狼对柳渊着实不错,虽然不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思,但对于柳渊好的人,秋贺狄也不会去敌视。 “嗯。”林狼从秋贺狄手中接过了麻药,“谢谢你。” “你不必谢我,我只是做了当哥份内的事罢了。”话罢,秋贺狄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时候,明哲已经将密室的蜡烛都点亮了,整个房间也算挺大,样样俱全。 虽然鲜有人住,却是没有任何的灰尘。这倒是让明哲觉得有些古怪,而且这密室本四壁不通风,空气怎么也不可能维持这么久,到底是为什么才会变成这样,明哲也无从得知。 但此时此刻,这里是唯一能够庇护他们的地方。只要熬过明日午后,这一切都会过去。 不知何时,柳渊才缓缓醒了过来。似乎是感觉自己被人抱着有些太热,不由的动了动。 感受到怀里动静,林狼立刻睁开了眼,小声道;“媳妇儿,你醒了?” 柳渊嗯了一声,“这是哪儿?野狼寨么?” 听闻这话,林狼倒是一笑:“媳妇儿,你就那么喜欢野狼寨啊?这里是密室,我们已经摆脱那些蛊虫了。” “嗯。”过了片刻,柳渊又缓缓开口:“傻大个,给你添麻烦了。” 林狼一愣,而后笑了笑:“说什么呢,你是我媳妇儿,对你好是应该的啦。” 柳渊也没有反驳,只是应道:“傻大个,一定有很多女孩子追你吧。” 这句话倒是真的,林狼从小就被寨子里的小女孩缠个不停,害的他每次看见女人就开躲。最后好不容易克服了对女人的恐惧,却也不再想接触女人了。 “可我似乎并不喜欢女人呐。”林狼轻叹了口气:“女人是一种可怕的生物,我再也不想接触了。” “是吗。”话音一落,两人便再无话题可说。 “媳妇儿?”正当林狼以为柳渊又睡着时,柳渊缓缓开口道:“傻大个,以后你真不打算回寨子了吗?” 林狼暗自一叹:这小家伙怎么老是惦记着那寨子啊? “不回了,反正那寨子对我来说可有可无。”林狼说的倒也是真心话,如今有了柳渊,那寨子本就已经无所谓了,何况回了山寨还要与那白虎斗智斗勇,何必图个不快? “要不是因为我,白虎怕也不会夺了山寨,你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了吧……” “媳妇儿。”林狼将怀里的柳渊搂紧了些轻轻说道:“这都是我自己选择的路,不是媳妇儿的错明白吗?我不想让媳妇儿有这样想法。” 柳渊也是理事之人,应道:“嗯,我以后不会再说了。” “好了,媳妇儿,晚安。” “晚安。”(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95章 红莲业火 蜡烛已灭,密室内除了几道呼吸声外便无其余声音可闻。..在这个密室之.有四张床榻可作休息。 秋贺狄与秦戈一张,林狼与柳渊一张,而明哲与墨莲本也是睡一张的,却被墨莲果断拒绝了。除了明哲以外,也没有人察觉到墨莲有什么反常。 反正几个男人睡在一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明哲很疑惑为何墨莲会有这样的举动,若换做从前,墨莲一定会与自己一同入睡,而如今却…… 墨莲一个人蜷缩在榻上,体内的邪火也越烧越烈,离开子邪宫短短几日,体内欲.火又开始复发起来。 此时墨莲也不敢大意,在场众人都已经入睡,自己现在却是如此这番,若被他人看到的话…… 想到此处,墨莲本抓着被褥的手又攥紧了几分,可如今再不泄火的话,他怕真的要欲.火焚身、生不如死了。 腹中邪火渐渐往上跳蹿延至全身,炙热滚烫的身躯渐渐被敷上一层薄汗,浸透了他贴身的里衣。 墨莲轻轻喘了几口气,又连忙用手捂住了嘴,生怕被别人听窃了去。以防打扰到熟睡的众人,墨莲轻轻翻了过身趴在床榻之上。 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而另一只手从自己背上缓缓滑下,伸入两股之间。 墨莲指尖稍稍用力便陷入了凹穴几分,一阵闷哼从墨莲嘴里发了出来,幸而墨莲捂住了嘴才将这不小的闷哼声止了住。 正当墨莲想要再深入一些的时候,他突然感觉似乎有人正站在他的身旁,将手指连忙抽了出来,翻身慌张问道:“谁?” “是我。”墨莲眼前虽是一片漆黑,可明哲的声音却是熟悉无比。 明哲缓缓坐在墨莲的榻边,伸手摸向墨莲的脸,可眼前却是漆黑一片,摸了半天也只摸到那被褥传来的一道炙热之感。 “是不是复发了?”良久,明哲又缓缓开了口:“都是我的错,害的你变成现在这样。” “不干皇子的事,都是墨莲自己太过愚钝遭到算计。”墨莲虽然有心平缓自己急促的气息,却还是抵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墨莲。”明哲掀开了墨莲身上的被褥,伸出手贴在墨莲被浸湿的衣衫上:“这次让我帮你吧。” “皇子……”还未等墨莲做出反应,明哲便将墨莲身上湿透的单衣脱了下来,虽然他看不清楚眼前的墨莲是何种表情,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 若不是墨莲担心自己怎么可能跑去墨泽那里,还被那家伙利用制造出了一群小鬼蛊,害的后面的事情全部败露出去。 或许从第一日带柳渊进子邪便已经是一个错误,可他并不想柳渊因为自己而忘记他想做的事。可他这番做不仅没有帮助柳渊,甚至还害的墨莲变成这番处境。 躺在榻上的墨莲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翻了个身,将身下的亵裤也脱了下来,又对着明哲小声说道:“皇子,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毕竟,这样做对皇子来说不值得……” 墨莲深知自己被墨泽做过了什么,他不能忘记也不敢忘记那一日被墨泽侮.辱的情形,他不再是纯洁纯净之身,或许在别人看来,一个男人似乎并不需要将此事看的那么重。 可对于子邪每一个人来说,这个问题比他们的性命还要重要。若照常人,必定自刎而去。可墨莲的心愿未料,他要帮助明哲做明哲想要做的事。 所以,他还不能死。至少,现在还不能。 明哲解开了衣袍赤露出上身贴在墨莲的背上,靠在墨莲耳边小声说道:“墨莲,对不起,若不是我太大意也不会让你被墨泽钻了空子。” 墨莲缓缓应道:“只要能保护皇子,墨莲在所不辞。” “我要进去了哦~” 墨莲摇了摇唇,缓缓颔首:“嗯。” 一阵刺痛从墨莲身下渐渐传来,炙热滚烫的躯体在被另一道炙热侵入的同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明哲自知自己太鲁莽,渐渐将那道炙热退了去,紧接着用自己的手指所代替,“墨莲,对不起,刚刚我太鲁莽了,弄疼你了吗?” 墨莲摇了摇头:“没…没事的。” 而不远处的秋贺狄等人倒是将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习武之人,耳朵自然比一般人灵敏的多,何况此处是密室。 黑暗之中,秋贺狄眨了眨眼,听见不远处隐约传来的喘息声,老脸不由一红。还好四处都是漆黑根本看不清他的模样。 而就在这时,谁在他内侧的秦戈突然翻了个身,与秋贺狄面对着面:“贺狄。” “嗯?”秋贺狄听到秦戈的声音不由应了句。 沉默片刻,秦戈淡淡应道:“你顶到我了。” “……” 未听见面前的人应声,秦戈轻笑道:“要不,我也帮你做一下缓解缓解压力?” 秋贺狄连忙翻过了身应道:“不…不必了。” 虽然看不见秋贺狄现在的样子,但秦戈却是觉得秋贺狄如今的样子一定特别好玩。 秦戈一只手突然搭在秋贺狄的腰间,猛地将秋贺狄拉了过来,秋贺狄的背轻贴在了秦戈的胸膛之上,“贺狄,其实我也和你一样,反正都是男人,玩玩也没关系吧?” 秋贺狄应道:“我不会做这种事。”秋贺狄怎会想到明哲和墨莲晚上会做这样的事情,若早知道的话他早就大被蒙过头睡去了。 秦戈依旧不依不饶,双手还不安分的在秋贺狄的胸膛和大腿上游走:“贺狄,我们认识了那么久。你真的就没有注意过我吗?” 对于秋贺狄,秦戈倒是挺感兴趣。秋贺狄是一个有些古板却是在柳渊勉强无可奈何的人。一心只想着让柳渊记起二哥,可他却没发现他自己早已深陷泥沼无法自拔。 秋贺狄却也没心思与秦戈纠缠,将秦戈的手甩了开冷声道:“不要开这种玩笑。” 秦戈轻叹了口气:“什么嘛,分明是你顶了我,现在弄得好像是我逼你就范一样。” “……”虽然秦戈说的是实话,但秋贺狄也不可能承认,毕竟那是意外吧?起那种反应还不是因为墨莲和明哲的缘故。 而林狼与柳渊这边。 林狼自是没有睡熟,听见不远处的动静,心也不由扑通乱跳,感受着怀里人的呼吸,更是让他有些慌神。 深吸了口气,林狼心里默念着:要冷静要冷静要冷静…… 他现在可不想要对柳渊做些什么,柳渊腰上还有伤,自己怎么能因为一时急火攻心就产生那样的想法?那样做了的话,柳渊要是讨厌他,那他可真是后悔莫及了。 可身下却是不安分的动了动,在柳渊的身上顶了顶。柳渊似乎是感受到了动静,双眼半合半开懒懒的开了口:“傻大个,还没睡么?” 困意的席卷让柳渊根本没有听见明哲那边的声音。 听见柳渊说话,林狼慌张答道:“马上就睡了……” “这样啊。”柳渊又往林狼怀里钻了几分,两人身体上的摩擦,让林狼下身的小弟更是焦躁不安。 还没等林狼反应过来,突然身体一僵。原来是柳渊用手突然握住了他那不安分的小弟。 林狼心里暗骂:草!不会被发现了吧! 可柳渊并没有说什么,似乎又睡了过去。看着怀里的柳渊又睡了过去,林狼才缓了口气。用手将柳渊禁锢自家小弟的手挪了开,而后又将柳渊搂紧了几分。 密室设于暗处,自是比外面要冷的多。相互依偎着也避免惹上风寒。 此时,明哲大汗淋漓的跪坐在床榻上,小弟也还在墨莲两股之间蠕.动。趴在榻上的墨莲也是喘着大气,身上的炙热也渐渐退了去。 噗呲一声,两人的身体总算是分了开来,明哲无力的趴在了墨莲身旁,墨莲也是翻转过身将明哲顺势搂入了怀里。 因为密室有些阴冷,所以赤露在空气之中的明哲身体也是有些泛凉。墨莲紧紧搂着明哲,将自己的体温传给明哲:“皇子,谢谢你。” 明哲轻轻叹了口气:“说什么傻话呢,是我救了你的命,你此生当然是我的人,既然是我的人自是不需要道谢的啊。” 依偎在墨莲怀里,明哲的身体也渐渐暖和了些许,紧接着轻轻挣开了墨莲的怀抱。 “皇子,怎么了?”墨莲以为明哲还想再做一次,不由提醒道:“皇子,这种事做多了伤身,现在我也好了,不需要再……” 还未等墨莲说完话,一道微凉轻轻贴在了他的双唇之上,“墨莲,这一次我在上你在下。” “嗯?” 未等墨莲说话,明哲便跨坐在墨莲的腰上,用手套.弄着墨莲的小弟,墨莲看明哲此番举动,莫不是…… “不行。”墨莲连忙阻止了明哲的动作,将明哲拉入怀里紧紧抱着:“皇子,我现在还不能和皇子做这样的事,等我有足够力量,足够强大的时候,再和皇子做这番事吧……” 到那个时候,我便能够好生的保护你,好生的爱你…… 明哲也轻吐了口气,微微一笑:“那好,我等你。”(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96章 危在旦夕 清晨,东方天光初开,山林间浓雾弥漫。.. 伴着朝阳的升起,山林间的雾气渐渐散开直至消失不见,惹上青苔的石板阶台敷上了一层淡淡的露水。 石板阶旁的绿叶间惹上一层露水,在朝阳的照射下泛着点点金光。青山山腰下,两道脚步声渐渐传来。 两人抬头看着眼前的石台阶梯不由眉头一皱,连夜赶了一天的路才走了半个山头。就算毅力再好,也始终熬不过身体传来的疲惫之感。 秦天羽抬起手臂揉了揉太阳穴,山间空气清新无比,沁人心脾,虽然看着眼前一片翠绿,但熬夜使得眼睛酸涩无比。 “二哥,我们休息一会儿再赶路吧。”看着秦天羽疲惫的样子,秦洛不由提醒道。为了快些到子邪,两人选择了一条捷径,日落西山才刚刚下马。 两人休息了片刻,便开始徒步翻山,只要翻过这座大山就能看到子邪了。.. 几日的徒步登山本就耗费体力,再怎么强悍的体质也熬不住这足足有几万阶的石板梯。 秦天羽蹲在石阶上闭上眼休息一会儿,秦洛也坐在他身边调息着。赶了这么久的路,秦洛虽然没有什么怨言但身体实在熬不下去了。 身上的伤刚结痂不久,就和秦天羽一起在这山上不停不歇已经走了一日两夜,虽然秦洛见秦戈心切,但身体着实受不起这般折腾。 相比起秦天羽这边,密室中的六人已经从密室里出了来,看着客栈里到处都弥漫着家畜干涸的血迹,还有一根根被破坏的摇摇欲坠的梁柱,众人也是心有余悸。 子邪街道上更是凄惨,比起柳渊他们一行人,其他人未必就能那么幸运了。街道上干涸的鲜血染透了一地白石砖,骸骨堆积遍地。 处处房屋破败不堪,与昔日的子邪形成了鲜明的比对。那时候虽然子邪的百姓性子也冷淡,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却好歹有些人气。 如今却像是一座空城般,没有丝毫人气。不过明哲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所诧异的,就算被蛊虫死掉也会死而复生。 但是过了许久也没有看见子邪百姓有复活的迹象,这让明哲不解,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说…… “遭了!”没等在场的众人反应过来,明哲连忙朝着子邪墨宫跑去。 众人看着明哲的异常的举动也是摸不清头脑,也跟着明哲的身影跑去。 荒凉的街道上堆着的那一堆堆白骨没有一丝复活的迹象,而这一切似乎都太过诡异。人死了一天一夜就可以被复活,可现在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却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而这一切怕是只有两个原因,要么下蛊人下的命令,要么就是母蛊已经侵占了下蛊人的身体。 想到这儿,明哲双手不由紧了紧。如果是墨皇的缘故,他可以及时提醒墨皇复活子邪的百姓,在七日时限内若不能复活那些子邪百姓,那可就是真正的死了。 但是还有一个让明哲最害怕的结果,那就是墨皇很可能已经被母蛊给吞噬丧失了理智,被母蛊侵占了身体。 虽然双生母蛊有两个下蛊人一起供养,但是它可以停在一个下蛊人身上,只是它会失去另外一个下蛊人的供给而已。 而母蛊一般贪念较深,尤其是双生蛊这般高等的蛊虫,更是留有自身的意识。舍与得都是靠着它自己的选择。 明哲此刻多么希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属于前者,可在他跑到墨宫大殿的时候,却不得不接受是后者的事实……(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97章 心生嫉妒 本是玄色的墨宫大殿已经褪成了灰白,墨宫建立初期本就是用上好的白色理石打造,但因为明哲小时候炼制小鬼蛊的缘故才导致墨宫变成一片漆黑。.. 如今双生母蛊已经控制了墨皇,而且它也有属于自己的子蛊大军,它的威慑力比小鬼蛊的威慑要厉害的更多。 所以在双生蛊虫进入墨宫之后,小鬼蛊自然而然的开始退却。明哲抬头看着独自坐在大殿之上的墨皇——墨子邪。 虽然人已到中年人,但从他的脸上却也看得出他年轻的时候也是有的一副好相貌。只可惜连蛊入魔,导致他双眼下凹,脸颊也渐渐消瘦。 与明哲曾经印象之中的那个墨子邪完全是两个人,唯一不变的是那种不语自威的气势。只要站在墨子邪面前,一种无形的压力就会渐渐欺压上身。就像天生的君王俯视庶民般的漠视。 大殿被一分为二,一半黑一半白,明哲眉头微皱的看向坐在龙椅上像是看着自己的墨子邪缓缓开口道:“父皇…” 墨子邪没有任何的反应,就算是连眼睛也不曾眨动一下。就在这时,从殿后缓缓走出来一个人,一个让明哲特别熟悉的人。 “皇兄?”明哲看着墨泽走到墨子邪身旁,不由眉头一皱。为何皇兄会出现在这里? 墨泽看了看身旁的墨子邪,又转头看向殿下的明哲,“我可爱的皇弟,别来无恙啊。.” “你对父皇做了什么!?”虽然与墨子邪相处的时间不久,但他知道墨子邪是真心爱他和墨泽的。即使有时候会犯错误被惩罚,但墨子邪从来都不会下重手。 “别激动啊~”墨泽颇有趣味的看着明哲:“墨明,从小墨子邪对你就是百加照顾,对我却是冷漠无情,从小我就没有自由过!本以为你与我一样能求个安慰,可你身边却冒出一个墨莲!” “父皇是一心为你,他想让你多学一些知识,日后才能好好登基称皇罢了。” “狗屁!”墨泽瞪着明哲低喝一声,“什么为了我?他就是不想让我好过!虽然我是皇子,可我母亲却是一个宫女!而你的母亲却是真正的嫔妃!凭上这一点,我就无法与你相提并论!” “你日夜勤书父皇都看在眼里,我有好几次看见父皇在门外偷看正在挑灯学习的你。”明哲也没想到墨泽竟然是父皇与宫女所生。 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嫡庶之分在子邪看来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子邪在乎的只有性别之分罢了,为何墨泽要紧紧抓着嫡庶不放? “那是他假心假意!因为他本来就对不起我!因为我是宫女生的!所以那是他在愧疚!”墨泽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是一个宫女所生。 要不是宫里老妪说漏嘴,他怕是这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所以他决定了一件事,报复墨子邪! “即使你对父皇的成见再大,可他终究是你的父皇!他从来就没有亏待过你!虽然在政治朝纲上对你有些操之过急,但其他的衣食住行从未亏待过你!” “谁说没有?”墨泽冷嗤一笑,“你难道忘记七年前,他送你诞辰礼物了吗?我们两人诞辰相隔一日,可他却只记得你的诞辰!而我,他却忘记了…你说,可不可笑?” 明哲也知道那年墨泽回了墨幽殿哭了整整一日,他那件事情确实是父皇有所过失,但父皇说过要去弥补。但可能是朝堂之故,怕是忘记了。 “那件事确实是父皇的过失,但你也不能对父皇这般介怀,他是你的父皇也是我的,作为小辈,我们应该去选择尊重父皇。即使有时候父皇做的不是很好,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话音刚落,墨泽哈哈大笑起来,夹杂着恨意又略带凄惨的笑声在大殿中回荡。 这是墨明的推脱!为墨子邪的推脱!从小到大墨明对墨子邪的感情就很深。 即使两人说话的时间不多,可从那言行举止就能看出来!从将墨莲送给他做伴的那件事就能看得出墨子邪的偏心! “我可不是你。”墨泽的笑声渐渐停了下来,冷傲的俯视着殿下的明哲:“如今子邪掌握在我一个人手里,若你想夺位我奉陪到底!” “子邪皇位本就是皇兄的,何来夺位之说。更何况在我眼中皇兄一直都是最优秀的,朝纲之事也比及不了皇兄。”这倒是明哲的真心话,他从未想过去争位,更没想过去夺位。 “你是看着这子邪都掌握在我的手中所以才说出的这番违心的话吧?”墨泽抬起手臂边在龙椅上摩挲着边说道,“不过,是不是违心的已经不重要了,这龙椅我是坐定了,皇帝我也当定了!” “父皇变成如今这般模样一定不是出自皇兄之手,对吧?”明哲本不想将墨泽想的那么糟。虽然他对墨莲做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可他终究是他的兄长。 他那时候也愤怒的想杀了墨泽,可当他理智清醒过来时,想起墨泽的点点滴滴却是同情。 墨泽从小到大就没有感受过亲情、爱情、友情,围绕在他身边的除了政治朝纲就是兵书百卷。 甚至连每个孩子都该有的童年他也不曾有过,一丁点儿都不曾有过…… 虽然是墨子邪造成了这一切,也知道墨泽憎恶着墨子邪,但明哲从来都不会将墨泽想的这么坏。就算是如今,他也想侥幸躲避这个不可改变的事实。 但墨泽的回答,却是让他彻底的寒骨锥心。 “没错,是我,一切都是我做的。”(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98章 千钧一发 大殿内阒然无声,明哲并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表达他此刻的心境,事实摆在眼前,他不得不承认。..虽然与墨泽的关系不是很亲密,可在明哲心里他一直都是他的皇兄。 纵然墨泽对他起了杀意他也从未去追究过什么,甚至为了消除墨泽心里的芥蒂而打着探听敌国情报而去了邻国永世。 可即使他做成这样也没有消除墨泽心里的用疑心所做的那面密不透风的心墙。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该如何去做才能够让墨泽对自己消除戒心。 而现在他知道了,只有等墨泽登上皇位时,怕才能对他放下一丁点儿戒心。明哲很不愿意将皇位与他联系起来,虽然子邪以蛊识人,但他并不愿意去继承皇位。 可这一切在墨泽眼里看来,明哲就是一个虚情假意的小人!日后子邪所有的人都可以用子邪二皇子淡泊名利将其皇位转送墨泽! 那对于他来说才是最巨大的耻辱!分明他对子邪的贡献比这个常年在外的明哲更优秀!可当提起子邪两位皇子,明哲在百姓里的声望比墨泽高了太多! “我可爱的皇弟,知道了真相,你现在是如何感想呢?”墨泽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他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似乎等了一世那么漫长! “皇兄!”明哲朝着墨泽大吼一声,接着两行清泪从明哲脸上滑落而下,看着明哲突然的举动墨泽也是一愣,“你以前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就算你对我再怎么不好,可你也从来只是说说而已! 我从前就告诉过你不会去与你争夺皇位,你为何又要这样折磨你自己呢!日日夜夜生活在猜忌之中真的是你想要的吗!那种煎熬的日子全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后果! 你为什么要把我想的那么的坏?想的那么的利欲熏心!你为什么不放过你自己!你为什么要这也折磨你自己!难道你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让我感到愧疚难过吗! 我们从小长大虽然没有见过几次面,可我知道在你内心深处你是一位好兄长,可你现在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到底是我做错了还是你做错了!” “够了!”墨泽猛地打断了明哲的话,“就算是那又能怎样!现在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墨泽用手指着坐在龙椅上如同傀儡般的墨子邪:“墨子邪也已经成了傀儡了,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皇兄,你所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你要皇位我给你,可你为什么要把父皇弄成这副模样!”明哲眉头微皱的望向墨泽。。。 “这样的话父皇他就不会打我了,骂我了啊?”墨泽用手捏住墨子邪的下颚,对上那双毫无神色可言的眼眸:“父皇,您说是吧?” 墨子邪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像个机关傀儡似的任其摆布,活似一个活死人一般。 沉寂片刻,明哲又缓缓开口道:“皇兄,皇位是你的了,父亲也变成这样了,你总该收手了吧?子邪百姓是无辜的,你将他们复活吧?” 墨泽猛地转头对上明哲的眼睛冷嗤一笑:“复活?不可能!” “为什么!你不是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了吗!为什么还不罢手!”明哲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刻意压制着内心的愤怒。 “因为你还没有死,威胁就不可能解除啊?”墨泽缓缓走到明哲面前:“皇弟,你永远都是我最大的敌人。” 明哲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墨泽淡淡开了口:“是不是只要我死了,你就愿意复活子邪的百姓了?” “哦~”墨泽玩味的看着眼前的明哲笑道:“你愿意为了那些贱命去死吗?” “这不就是皇兄所期待的结果么?”明哲淡然一笑,“若能用我一命换取子邪百姓的性命的话,我愿意。” “好,只要你去死我就让子邪百姓复活!”等眼前这个人死了之后,复不复活当然是他说了算!而最重要的是,墨莲,我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去得到你了! 话虽这办事,他也有自己的疑虑。他并不怕死只是怕日后墨莲该如何是好,柳兄他们又如何是好。 “但你要答应我不能伤害墨莲和柳兄他们才行。” 本还沉浸在与墨莲交欢想象中的墨泽,听了明哲这话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没等明哲反应过来,就被墨泽猝不及防的一脚踹在了地上! 墨泽蹲下身,用手捏住明哲的下颚:“你有资格和我讲条件?既然这样,那我就让你后悔一辈子!我会子邪的百姓会得到永生,我会禁锢他们的灵魂让他们徘徊在这子邪永生永世都不能离去!” “你…疯了……”明哲冷嘶了几口凉气,狠狠的瞪着眼前的墨泽,“你这样做只会加深罪…啊!” 墨泽手上的力度毫无保留的强大,仿佛要将明哲的下颚捏碎一般,一缕鲜红的血渍从明哲嘴角流了出来,浸入墨泽的指尖。 “这个世上最有用的东西就是权力,而最没用的就是你!”墨泽从腰间抽出一把银色的匕首贴在明哲白皙的脖子上滑动着:“其实皇弟也长得挺合我的口味,不过我可是公私分明的,等皇弟安息之后,皇兄一定会好好享受你这具躯体的。” 就在这时,三支银针突然从殿门外飞了起来直往墨泽飞去!墨泽见势不妙,连忙闪了开!可那三支银针却刚好插在了坐在龙椅的墨子邪身上。还有一针刚好穿透心脏…… 双生母蛊即使再强大却也抵不过银针的力道,被狠狠穿心而死,而再在这时候,灰白色的石砖又渐渐被黑色所吞并。因为双生母蛊死了,所以对小鬼蛊的威慑也消失了。 成千上万只小龟蛊发着嗡嗡的愤怒声,显然是被墨泽对待明哲的举动给激怒了。 “明哲!”一道白影快速冲进了殿内,将明哲扶了起来。 明哲看着身旁的柳渊,脸上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柳兄。” “你怎么样了?”柳渊看着明哲这般模样不由担心,“这是谁干的?” 没等明哲回话,墨泽就先开了口:“我!”(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099章 客栈来人 柳渊缓缓转头看向那不可一世样子般的墨泽,冷声道:“你死定了。.”不夹杂丝毫的感情,冰冷的回音在大殿上层层激荡。 明哲下意识紧抓柳渊的衣袖:“不要……”即使他在憎恨墨泽,但始终是与他血脉连线的兄弟,是他的皇兄。如今墨子邪死了,他不想让这个与他有血脉关系的皇兄再出任何事了。 柳渊并没有让步打算,快速封了明哲的穴位,将明哲扶坐在一旁,明哲恳求的目光直直对上了柳渊:“不要……” “明哲,我知道他是你的皇兄,是与你血脉相连的人。你有你的道理,我有我的打算。”柳渊缓缓站起身俯视着眼前的明哲:“伤我友者,必死。” “求你不要!”明哲对着柳渊的背影嘶吼着:“柳兄求求你放我皇兄一马!” 与此同时,墨泽趁柳渊不留意,猛地将匕首扎进了柳渊的腰部! 此时,柳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转身一脚将墨泽踹飞了几尺之远!然后冷静的抽出自己腰间的匕首,顿时鲜红的血液从那伤口之中流出,染红了他那身上雪白的衣衫,如同雪地开出的曼珠沙华般。 匕首跌落的哐当声泛起的层层涟漪刺激着明哲的耳膜:“柳兄……” 柳渊抬起手揉了揉明哲的脑袋,笑了笑:“如今我不是为了你才杀墨泽的,是为了我自己。” 明哲知道刚才墨泽的偷袭柳渊可以轻松闪开,可柳渊并没有。那是因为柳渊怕明哲愧疚自责,而现在,墨泽对柳渊动了杀机,那柳渊就有了足以可以杀掉墨泽的借口。 虽然与墨泽血脉相连,可若是提起感情,柳渊比墨泽多的太多,“柳兄,你不必做到如此。。。” 柳渊将手从明哲头上拿了下来:“朋友是我这一世最好的礼物,我不想失去这份珍贵的礼物。” 此时,墨泽已经扶着墙爬了起来,双眼死死瞪着柳渊:“我是墨皇,你们谁敢杀我!” “墨皇?”柳渊转过身对着墨泽冷嗤一笑:“子邪百姓都死在了你的手中,整个子邪空无一人,你独坐皇位又有何意思?你所谓的皇不过是空无一人的小城罢了!” “空无一人?”墨泽突然仰天大笑起来:“你们这群愚蠢的人,你们难道不知道为何我子邪要请公主去和亲了吗?” 柳渊突然感觉四肢发软,随即躺倒在了地上。见柳渊突然躺倒在地上,明哲不由朝着柳渊大喊道:“柳兄!” 墨泽缓步走到了柳渊面前,嘴角勾勒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看来是药效发作了呢。” “你对柳兄做了什么!”明哲看着墨泽不怀好意的模样不由紧张道。 墨泽到是不慌不忙缓缓蹲下身,抬起手臂就要摸柳渊的脸,“啧啧,这细皮嫩肉的武功倒是挺厉害的,只可惜我那把匕首上早就涂了药。” “墨泽!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伤害柳兄!”明哲有着急了,墨泽这样的人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想起他对墨莲所做的事,明哲不由感到恐惧。 “我改变主意了。”墨泽微微抬头看向明哲:“与其让你死,倒不如让你生不如死。既然你这么关心这个男人,那我就当着你的面和他交欢给你看。想必这样更能让你奔溃吧?” “你这个疯子!!!”明哲朝着墨泽大吼道:“不准碰他!不准碰!” 可墨泽并没有理会明哲的谩骂,伸手解开了柳渊身上的腰带。明哲看在眼里却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这让他心里特别的愧疚委屈! 若不是因为自己,柳渊也不会变成这样!更不可能让眼前的墨泽有机可乘! 就在墨泽正准备探手进入柳渊的胸膛,一支箭羽猛地刺穿了墨泽的喉咙! 紧接着,一道急促的声音响了起来:“柳爷!”听见这陌生的声音,明哲并不知道来人是谁。 可当那个男人走进,明哲才看清来人,永世皇帝秦天羽。 秦天羽看着躺倒在地上的柳渊,二话不说从怀里拿出一瓶药,拔开了塞在小口上的红布,倒出一颗药丸给柳渊服下。 这药是柳渊曾经炼制的‘百毒丸’,据说可以解任何的毒,替柳渊喂完了药,秦天羽才发现柳渊身上染上了一大片鲜红。 秦天羽也不顾明哲在场,连忙将柳渊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雪白的肌肤顿时暴露在秦天羽的视线之中。柳渊腰部还有一条几分长的刀口正渗着血渍。 那刀口更是像割在秦天羽的心上,让他心疼的抽痛。若不是要治疗柳渊要紧,他绝对会对那个男人鞭尸!直到那个男人面目全非血肉模糊! 秦天羽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柳渊的伤势,然后为柳渊穿好了衣服,将柳渊横抱出了大殿。 而在这过程之中,明哲都未曾开过口。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对柳渊的爱超过了自己,何况,柳渊受伤也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他又有何理由去挽留住秦天羽不要带走柳渊呢?不知过了多久,明哲的四肢总算有了知觉。 明哲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走到墨泽面前看着死不瞑目还带着一脸诡笑的墨泽轻叹了口气:“多行不义必自毙,皇兄,这子邪终究是毁在了你的手里。” 墨宫殿外,冷风簌簌,卷起不知何处的玄花飞转追缠。如今,即使祁巫阁尚在,没有了墨泽和子邪百姓,那子邪已经是名存实亡的国了。 虽经历一波三折,至少子邪已经被灭了,也是了却了他内心的心愿了。 这是,一道急促的脚步声渐渐传来,等到那脚步声跑到他眼前,他才看清来人的模样。 明哲看着眼前的墨莲微微一笑:“墨莲。” 墨莲一把将明哲搂入怀里,身体忍不住的轻颤:“皇子,您没事吧……” 因为双生母蛊死了,导致子蛊发狂。所以他和秋贺狄等人都在对付双生蛊,而柳渊提议前去大殿帮明哲。 而后秦天羽和秦洛赶了来,听了秋贺狄等人的话,秦天羽也是前去了大殿,等秦天羽出来的时候,柳渊已是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墨莲看着柳渊成了这般模样不由担心明哲,所以连忙跑来看明哲。幸好,明哲没事…… 明哲拍了拍墨莲的背安慰道:“傻瓜,我怎么可能有事。”若不是柳兄出手相救,自己怕也是横尸殿上了。 过了片刻,明哲才又缓缓开了口:“柳兄他们呢?” “回客栈了。”墨莲如实答道。 “我们也去看看柳兄吧,毕竟柳兄是因为我才受伤的。”说着明哲握住墨莲的手离开了墨宫。 墨莲感受到手心的温度不由觉得一暖,脸上也多出一丝绯红。就这样,两人牵着手离开了墨宫,朝着客栈的方向走了去。(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00章 你是何人 睡梦之中柳渊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梦见自己被一个男人抱着,他看不起那个男人的脸,但是他能感觉到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秦天羽替柳渊清理好伤口就坐在榻边上看着躺在塌上的柳渊,心里有些自责:柳爷,早该知道会成这般,就不该任着你性子来这子邪了。 塌上的柳渊双眼轻闭,白皙俊俏的脸蛋儿依旧别样迷人,朝思暮想的人儿终于回到了秦天羽的身边,心里多的更是一些无奈。 秦天羽杀伐果断、朝堂之事更是果敢,可面对上柳渊,却是寡断且放纵。 握着那因常年练剑生的一层茧的手,秦天羽无奈又心疼,他知道这些年柳渊背负的并不少,一夜之间,柳府上下几十口惨遭灭口。 就在秦天羽走神之际,放在他掌心之间的手指动了动,柳渊睫毛轻轻颤了颤,清澈的眼眸渐渐睁了开。 秦天羽看着柳渊醒了,握着柳渊手的手掌不由握紧了些:“柳爷,你醒了。” 柳渊视线渐渐清晰了起来,却看见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坐在自己榻边,还握着自己的手。 “你谁啊?”柳渊连忙将手抽了回来,双目死死瞪着秦天羽。 秦天羽心里一怔,依旧面带微笑的看着柳渊:“我是秦天羽啊~” “秦天羽是谁?我又不认识!”说着柳渊连忙撑起身,却触及到了腰间的伤口,不由吸了口冷气。 秦天羽见势连忙扶了柳渊一把,将柳渊扶坐了起来。柳渊并没有理会眼前的人,而是准备下榻。 “柳爷,你身体还没恢复,现在还不能下榻。”秦天羽的关心让柳渊觉得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不由皱了皱眉:“你到底是谁阿?我们又不认识,林狼、贺狄、明哲他们呢?” “啊?他们在楼下呢。..”秦天羽连忙回答道。 “那我去找他们。”话罢,柳渊穿好了鞋袜直接朝着楼下走去,而秦天羽却是坐在塌上半天回不过神。 为什么柳渊不认识自己了?难道是因为没给他买糕点所以生气了?想来想去秦天羽还是觉得这个原因是最可靠的。 本想去买些糕点,可子邪没有糕点卖啊!这倒是让秦天羽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而就在这时候,便听见楼下柳渊的声音:“有糕点吃啦~真好~” 秦天羽木楞了片刻,连忙朝着楼下跑去,刚走到楼梯前就看见柳渊和林狼等人打成了一片,而桌上还放着几碟糕点。 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柳渊竟然还亲自喂那个穿着兽皮衣服的傻大个!这让秦天羽脸色有些不爽,即使自己忘记带了糕点,柳爷也不该这般气他吧? 柳渊到是没什么好忌讳的,毕竟在子邪的这段时间林狼对他也很是照顾,处处都想得周到,还有一手好厨艺! “贺狄做的糕点就是好吃~”柳渊又抓了快糕点往嘴里送,林狼看着柳渊调皮的样子不由笑了笑:“媳妇儿,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少吃点。” 听见媳妇儿这三个字,楞在楼梯上的秦天羽顿时火冒三丈朝着楼下的几人大吼道:“你说谁是你媳妇儿!” 这一声吼让楼下众人顿时愣住了,都不由抬头看向楼上,此时秦天羽一手紧紧抓着木梯的护栏,一手紧紧攥在一起。 见到秦天羽,秋贺狄顿时慌了神,本想解释却又开不了口。倒是坐在柳渊身旁的林狼先开了口:“媳妇儿,他是谁啊?” 柳渊瞟了一眼秦天羽,然后在林狼腰间掐了一把:“你说呢!还没问你呢!为什么我醒来就看见那个陌生男人在床边啊!你死哪里去啦!” 林狼倒是无辜的哀嚎着:“哎哟,媳妇儿,我冤枉啊,是那个人说要守着你的。” “哼!”柳渊撇过头冷哼道:“还好意思说我是你媳妇儿呢,让陌生男人进你媳妇儿的房间你就这样当丈夫的么!” 林狼自然知道柳渊是在开玩笑,不过心里倒也是很开心,一脸委屈的看着柳渊说道:“媳妇儿,我错了……” “那你怎么补偿我啊~”柳渊转过头看向故作可怜巴巴的林狼问道。 “媳妇儿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柳渊有些不信的挑了挑眉。 林狼颔首应道:“嗯嗯。” “今晚我要吃你做的菜~还要你陪我睡觉~” “做菜可以是可以啦~”林狼挠了挠头:“可睡觉的话……” 听着林狼要拒绝,柳渊脸露不悦:“哼,我就知道你骗人!” “不是,媳妇儿你伤还没好,我睡相差怕弄上媳妇儿。” “我不管!”柳渊一把扑进林狼怀里,用头蹭着林狼胸膛撒娇道:“就要你陪我睡。” “够了!”秦天羽此时已经火冒三丈,就算是自己的过失,但柳爷做的也太过分了吧!“柳渊,你不要做得太过分了!!!” 听了秦天羽的话,柳渊也有些恼怒,这个人和他又没什么关系,干嘛要管他的事情啊! “我和林狼的事情不需要你管!我过不过分是我的事情!何况傻大个他已经答应了,你这个外人跑来搅和什么!” “外人?”秦天羽心里有些失落,“短短数月我就成了外人了?” “什么短短数月?我压根儿就不认识你好不好!你自己擅闯进我房间我还没和你算账呢!现在你又来搅和我和傻大个,你到底是安得什么心思啊!” 柳渊不想再听秦天羽说任何一句话,拉着林狼就往客栈外走去。 “柳渊!你给我站住!”秦天羽纵身从楼上飞下,一把抓住柳渊的手腕:“我是秦天羽!永世皇帝!是我让你来子邪的!” 柳渊的手腕被秦天羽抓的有些生疼,眼泪不由在眼眶中打着转:“你放手!弄疼我了!” 秦天羽依旧抓着柳渊的手腕死死不放:“柳爷,我是秦天羽啊!我们不是说好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的吗!我知道你是生我气了,等回了永世我就补偿给你好吗?” 手腕传来的疼痛让柳渊根本无暇顾及秦天羽的话,只是对着秦天羽大吼道:“混蛋,你放手!” 站在柳渊身旁的林狼看着柳渊痛苦的样子心里也是心疼,纵然眼前这个人与柳渊是相好,可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的柳渊并不能接受他,那他为什么不借此机会试试? 林狼猛地一把将秦天羽推了开,将柳渊揽入怀里,秦天羽脚跟没站稳被一下推到在了地上,林狼看着秦天羽冷声道:“我不管你和我媳妇儿以前是什么关系,但我媳妇儿现在不想理你。 人要有自知之明才好!请不要缠着我媳妇儿,让他为难了!”话罢,林狼转身带着柳渊离开了客栈。 看着消失在面前的身影,秦天羽不甘的仰天大吼!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01章 与子情话 凄凉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冷冷阴风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街道的灰色石砖被血渍覆上了一层殷红。.. 柳渊紧握着林狼的手缓步在街道上走着,他想不通为什么那个男人对他这样,该生气的明明应该是他才对的吧? 可看见那个男人生气的样子,莫名的的委屈渐渐涌上他的心头,他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个男人那番样子心里居然有些难受。 莫名的泪水从那脸颊滑落了下来,看着柳渊一路上没有说话,林狼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任他牵着往前走。 走着走着柳渊渐渐停了下来,林狼本想问柳渊怎么了,下一刻柳渊一下扑进了林狼怀里大哭了起来。 林狼被柳渊这突然而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只好抱着柳渊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道:“媳妇儿,好了,别哭了啊,看着你哭我心里好疼的。” “傻大个。”不知道哭了多久,柳渊才平复了些情绪,缓缓抬起头对上林狼:“我们回野狼寨好吗?” “……怎么想起野狼寨了?”林狼先是一愣,而后又笑了笑。 “因为我不想留在这个地方啊,现在我们又没其他地方去,只能去野狼寨了。”看着林狼不回答,柳渊眉头微微一皱:“你是不是不想带着我去啊……” “没…没有,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看着柳渊有些生气的样子,林狼一把将柳渊揽入怀里开心的笑了笑。 “那就这样说定了,不准反悔。..”柳渊靠在林狼的胸膛上甜甜一笑。他觉得林狼身上有一种特别安全的感觉,似乎有林狼在,什么事情都不是问题。 和梦中的那个男人不太一样…… 此时客栈内。 看着坐在桌上喝闷酒的秦天羽,秋贺狄也不好劝说什么,现在一个林狼已经够折腾的,他可不想将矛盾再度激化,这件事其实都是和明哲有莫大关系的。 可这一切都是柳渊自己同意的,所以也怪不得明哲给柳渊那种药。而且柳渊的性格确实比以前好的很多,不再每天沉着个脸了。 相比起秦天羽的沉闷,秦洛倒是等不及了,拉着秦戈就上了楼阁。 秦洛随意推开了一间客房就拉着秦戈进去,客房内摆设不多却别有格调,但对于秦洛来说这一切都不重要。 刚关门,秦洛就将秦戈推倒在了塌上,双手撑在了秦戈脖颈两侧看着他。 秦戈有些懵神的望着眼前的秦洛:“秦洛,你怎么了?” 未等秦戈反应,秦洛突然吻了下去,灵巧有力的舌头舔舐着秦戈的双唇,轻轻敲开了牙关滑入了他的口腔内。 酥麻渐渐涌上了秦戈的大脑,双手不由的抱着秦洛的脖颈,索取更多。 舌尖的跳动勾起秦洛腹中邪火,与秦戈一遍热吻也不忘解开自己身上的腰带。 未过一会儿,麦色坚实的躯体暴露在秦戈视线里,身上肌肉轮廓分明,这具完美有型的体魄秦戈看过无数遍,却都是与后宫的那群女人交欢,从未有一次能让他占有过。 脱完身上的衣物,秦洛又替着秦戈宽衣解带,与秦戈洛不同,秦戈虽也是练剑习武皮肤却白皙胜雪,配上那副俊美的面貌,让人不得不想狠狠蹂.躏一番。 秦洛的粗糙坚实的手掌在秦洛的身体上摩挲游走,他终于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他日盼夜盼的东西终于被找到了。 秦戈不明白为何秦洛想要对自己做这样的事情,可对于他来说,秦洛就是他的业障,就算能有这一次,他宁愿焚身火海也在所不惜。 秦洛用双手打开了秦戈的双腿,秦戈脸上不由攀上一丝绯红,他从来就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还未等秦戈回过神,秦洛猛地一定。 (hexie) “不…不要了……”秦戈有气无力的慌忙喊道,用手撑着床榻想要翻过身,两只手却被秦洛反压在他的腰间上。 秦洛轻贴在秦戈的背上,一边猛地进攻一边轻.舔.舐咬着秦戈的肩膀。带着急促而熟悉的气息喷洒在了秦戈的耳畔上。 一阵翻云覆雨过后,秦洛将秦戈抱在怀里,靠在秦戈耳边轻轻说道:“四哥,让你一个人等了我这么久,我爱你……” 这句话怕是秦戈听到过最动人的情话了。他以为是秦天羽需要人陪同所以带着秦洛来的,却没未想到他这一次是专为自己而来的。 浅浅的两行泪水划过秦戈的俏脸,抱着秦洛的双手更是多了几分力气:“秦洛,我爱你。” “四哥,我也爱你。” 柳渊与林狼两人在街道上不知游荡了多久,缓缓抬头,已经日照当头。 由于柳渊行李还在客栈,所以柳渊准备和林狼拿完行李就赴往野狼寨。虽然野狼寨很有可能被白虎占领,但野狼寨却是始终以实力说话。 白虎武功虽厉害却也有其最致命的弱点。而林狼是深知其要害,但白虎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对林狼的要害也是了如指掌。 所以林狼并不想去要回野狼寨,与其和白虎弄得鱼死网破两败俱伤,还不如好好过着他的悠闲日子。 但如今柳渊想要去野狼寨,那林狼是没有其他选择了,他不想要柳渊失望,所以,这一次及时会要了他的性命那他也得闯一闯! 这一切,柳渊自是不知晓,若是他知道实情必定会放弃去野狼寨的打算,到那个时候,与柳渊相处的日子怕是不多了。 林狼私下问过明哲那相思蛊的事,明哲只告诉他:虽然相思蛊能让人忘掉以前那些重要的东西,可并不代表将其消除了,所以很可能触景生情。 所以,柳渊想起秦天羽只是时间的问题,他林狼或许不过是柳渊人生的一段插曲,但柳渊却是他人生之中遇见的第一个让他产生想保护的人。(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02章 残余温存 刚回到客栈,柳渊就看见坐在角落一个劲儿喝闷酒的秦天羽,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个人喝闷酒的样子心里有一丝心疼,但他也没有打算去阻止。.. 本来就是那个人无理在前,还像疯子一样对他大吼大叫,才懒得去理这种奇怪的人呢。 此时,明哲和秋贺狄将菜肴一一摆在了木桌上,看的柳渊馋的慌,一下就朝着那些菜肴扑了过去!正准备伸出爪子去抓,去被林狼阻止了。 柳渊不满的瞪了林狼一眼,林狼到是不在意,好脾气的安慰道:“媳妇儿,人还没来齐呢,再等会儿一起吃吧。” 柳渊可怜巴巴的望着眼前的菜肴心里直痒痒,他们怎么那么慢啊! 就在这时候,秦洛扶着秦戈慢慢下了楼。秦戈扶着腰一瘸一拐的往楼下走,秦洛还不忘关切道:“四哥,慢点,小心碰着。” 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柳渊觉得一定不是很简单,毕竟他最擅长的两个技能就是吃和脑洞大开。 秦洛看着秦戈走下一个木阶就休息一下,心里有些愧疚,要不是他在两人准备下楼的时候又要了秦戈一次也不会变成这样。 “四哥,还是让我抱你吧。”还未等秦戈反应过来,就被秦洛给横抱在了怀中。秦戈抿着唇紧紧抓着秦洛的衣袍不免有些尴尬。 秦洛到是无谓,大大方方的抱着秦戈下了楼。这让柳渊看得有些出神,毕竟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柳渊突然撇过头看下身旁的林狼,林狼不由被柳渊突然的举动弄得有些懵神,不由问道:“媳妇儿…你怎么了?” 柳渊没有说话,只是对着林狼张开了双手,林狼以为柳渊想要让他抱他一下,所以走到柳渊面前展开双臂准备抱柳渊。。。 谁知柳渊下一秒就躲了过去,这让林狼有些捉摸不透,柳渊用手轻轻敲了林狼的头皱眉道:“谁要你的拥抱了,我要那种的!”说着,柳渊指向了刚下地的秦戈说道。 林狼挠了挠头傻傻笑了笑:“媳妇儿,这个不太好吧?”虽然林狼是很想这样抱柳渊,可秦天羽也在场,而且在他们进来之后,秦天羽的眼光可是一直盯着这边看的。 看着林狼不愿意,柳渊有些不开心,恰好这时候秋贺狄和明哲端着最后几样菜走了出来。 秋贺狄刚将菜放在桌上,柳渊就一下蹿了上来,秋贺狄看着柳渊一脸期待的模样有些不解,而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对着柳渊说道:“要是柳爷饿了就先吃吧,没关系的。” 柳渊才不是想吃的呢,“我想要二哥抱我,就是横抱着的那种~” 听着柳渊的话,秋贺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他感觉自己背后被一阵寒光给盯着。 “这…这不太好吧?”要是在平时,秋贺狄也不会介意,可现在秦天羽在这里,他怎么敢…… 看着秋贺狄拒绝了他,柳渊连忙将目光一瞥看向了正打算偷溜的明哲喊道:“明哲~你来抱我好不好~” 明哲缓缓转过身,温婉的看着柳渊笑了笑:“柳兄为何要执意让人抱呢?”正主都在这里,他可不敢乱来,何况要是被墨莲撞见,那可就不好了。 看着一个个都拒绝抱他,柳渊心情极其不爽,转身就要走,却听见角落里传来一道声音:“我抱你。” 柳渊转头看向声源处,此时秦天羽已经缓缓站了起来,纵使喝了许多酒却并没有让他失去神志。 秦天羽面带微笑的看着眼前的柳渊,可在柳渊看来秦天羽的微笑却泛着丝丝苦涩,他不知道为何看着秦天羽这般样子他会心疼。 不经意间柳渊已经走到了秦天羽面前,柳渊不自主抬起手轻轻摸了摸秦天羽的脸,莫名的泪水从他眼眶中溢出。柳渊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伤心…… 秦天羽抬起手轻轻拭去了柳渊脸颊上的泪水笑了笑:“柳爷,对不起。” 这一幕让秋贺狄感到十分高兴却又十分失落,虽然他衷心希望柳渊能够想起秦天羽,可当看见柳渊和秦天羽在一起的时候,他脑海竟然会闪过不如让他们永远分开的想法。 而林狼心里也不好过,看着柳渊与那个男人在一起,心里极其不爽。可那个男人为柳渊所付出的东西不是他能够比及的,即使最简单的感情他也不及那个人。 虽然秦天羽出乎意料的勾起了柳渊的感情,却也是出乎意料的让众人懵了神。 “你看我们哭也哭过了,是不是该抱我了?”柳渊语出惊人顿时把在场众人打蒙了神。 只有秦天羽并没有因为柳渊的话而觉得有何不妥,他可是最了解柳渊的人,秦天羽对着柳渊微微笑道:“好好好,来吧。” 秦天羽到是很大方的张开了自己的双手,柳渊也没有客气,双手勾在了秦天羽的脖子上,秦天羽顺势将柳渊横抱而起。 柳渊突然感觉自己一下滞空,然后被眼前的男人抱在了怀里,有些炙热的手掌揽着柳渊的肩膀,夹杂着淡淡酒味且又熟悉的味道渐渐没入柳渊的鼻息。 不知为什么,柳渊总觉得被眼前的男人抱着很温暖很熟悉,就像是经常在梦里那个人。 看着柳渊有些失神,秦天羽不由看着怀里的柳渊轻声喊道:“柳爷,怎么了吗?” 听见秦天羽的声音,柳渊缓缓回过神,看着秦天羽笑了笑:“好啦,已经可以了,你放我下来吧~” “真的可以了么?”秦天羽显然是没有抱够,好不容柳渊愿意和他亲近一刻。 但他却也不敢背着柳渊的意思走,他害怕自己的不理智会让柳渊更加远离他。 秦天羽缓缓将柳渊放了下,柳渊便头也不回的跑到了林狼的面前跟着林狼说刚才被抱着的感觉,还想让林狼以后也能那样抱抱他,看感觉会不会不一样。 对于柳渊这般小孩心性,林狼也有些苦恼,他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最后被柳渊缠的烦了只好勉强的点了点头。 饭菜做好了,也是时候用午膳了,虽然与皇宫相比这些菜肴或许有些粗淡无味,不过对于在座的众人怕也是极其奢侈了。 坐在林狼身边是柳渊的不二人选,他可是看出来秦戈和明哲都是有伴的了,至于秋贺狄似乎与秦天羽也有些关系,所以他也自然而然的与林狼坐在一起。 或许是因为刚才抱了柳渊心满意足,秦天羽并没有因为柳渊坐在林狼身旁而生气,还殷勤的给柳渊夹了菜。 总而言之,这顿饭吃的还是不错。(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03章 不能退让 刚用完凑合的午膳,柳渊便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在座的众人:“各位,虽然我不想和各位分开,可这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我决定和林狼回野狼寨了,故此,这是我与各位的最后一顿饭了。” “你要去野狼寨?”听闻柳渊说出这番话,秦天羽猛地抬头对上柳渊的眼眸喝道:“朕不允!” 柳渊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永世皇帝为何处处阻止他的想法,他分明和这个男人没有任何关系! “你不允干我何事?”柳渊眉头微皱对上秦天羽:“我揭了皇榜,也帮你完成了消灭子邪的任务。我俩早就不相欠了!对了,揭榜的酬劳你也不必给了。” “你为何如此对我?”秦天羽端起桌上的酒杯自嘲道,而后一饮而尽,又斟上一杯:“这几载是我负了你,如今为何你连补偿的机会都不曾给我一个?” 秦天羽唇角微微泛起一丝苦笑:“你说让我登上王位然后就来寻你。如今我登上了王位,好不容易寻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变得连我都不认识了。 可至少你的心意从未改变,像我这般一如初心。你自主请缨说要替我谋夺子邪江山,然后再与我一起过着从前的日子。 短短数月,我不知你怎么了?当我看着你又恢复了笑脸,那时候我心里真的很开心。可你却说不曾记得我了,我真的想问问你,在子邪这段时日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忘记我了?” 看着秦天羽泛红的双眼望着自己,柳渊突然感到心疼,真的好疼…… 柳渊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心疼,似乎眼前这个男人只要伤心,他也会莫名的伤心起来,这一定是同情,没错…… “我才不认识你,是你认错人了!”柳渊紧握着双手对着望着他的秦天羽说道。..而后又慌忙转身跑出了客栈。 柳渊紧抿着薄唇在荒凉的街道上奔跑着,鼻子一酸,眼前的视线也渐渐模糊了起来,两行泪水在他白皙的脸颊上轻轻滑落,又被迎面的清风渐渐吹干。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自己为什么会因为一个陌生的男人而心疼,为什么…… 就在柳渊走神的间隙,柳渊一不留神被石子绊倒在了地上。柳渊也没有打算起身,就那样直直趴在地上。 沾惹白灰的手指缓缓收紧攥成了拳头,额头也枕在了手臂呜咽的哭着。 紧跟着柳渊跑出来的林狼看着柳渊摔倒在地上,连忙讲柳渊扶了起来,心疼的拍了拍柳渊身上的灰说道:“媳妇儿,你没事儿吧?” “傻大个…”柳渊伸出双臂环抱着林狼的腰,而后将头埋在林狼的胸膛上:“为什么…我看见那个男人…会心疼呢?我都不认识他不是吗?” 柳渊换换抬头对上林狼的眼睛,林狼轻叹了口气怕了拍柳渊的背,温柔的笑了笑:“这只能说是媳妇儿对人和事物太过敏感,所以才会被影响的吧?” “真的么?”柳渊泪眼汪汪的望着林狼问道。 林狼抬起手摸了摸柳渊的脸,用手指轻轻拭去柳渊脸上的泪痕宠溺的笑了笑:“真的,我可不会骗媳妇儿的~”这可能是我今生说的最大的一个谎言了吧。 “我们回去吧。”说着,林狼准备拉着柳渊的手朝着客栈走去,可柳渊却又一把环住林狼的腰:“我现在不想回去,我还想再抱抱你。” “好好好…”看着怀里的柳渊,林狼心里也不知是何滋味。若不是自己插足,柳渊或许会和秦天羽的关系慢慢恢复到从前。 但是,每一个都有追求的权利。为何要因为别人的相爱牺牲自己的感情?让它带着遗憾和悔恨腐烂在阴暗潮湿的角落。 林狼从来不是这样一个人,他想要的得到的东西他就会去用尽所有的办法去争取它得到它,即使是感情,他也不会退缩。 纵使日后柳渊能够忆起他与秦天羽的那段时光,他也没有任何遗憾了。纵使自己没有得到,却也一时拥有过。 看着秦天羽那痛苦的表情,林狼心里曾有过一丝不忍,可在争夺感情面前他却不是圣人,他若是退步,那柳渊便会交到那个人的手里,这一点是他最不愿看到的。 秦天羽与柳渊早的感情早已成了往事,林狼并不认为自己的出现有何错,纵使对上秦天羽那张恨不得把他抽筋拆骨的目光,他也无所畏惧。 爱情本就是世间最为难懂的感情,无论是何人都将逃不过。何况,他自己本来就是一个普通人。 子邪与博间交界处。 簌簌落叶随着清风徐来在地上翻卷缠舞,枯叶林中一处。 一间小屋静静坐立在树林之中,有些破败的篱笆内种又快不打的花圃,在这满是枯叶的山林中格外的显眼。 小屋旁清泉汩汩顺着山林蜿蜒而下,不时沾惹来一两片枯叶随着溪水漂泊而去。 嘎吱一声,小屋房门堪堪而开,一位身着玄红衣袍长相不俗的男子走了出来。 男子换换抬头看向天,清澈如蓝的天光映入他的视线,经过几日的治疗,林虎全身的伤势已好得差不多。 唯一改变的是林虎身上本是麦色的皮肉换成了一副肤如凝脂的雪白皮囊。幸而林虎如今还未醒来,桎梏并不知等林虎醒来会怎么想。 桎梏视线缓缓移向庭院内的那块花圃,此时花开正艳养的极好,却无人知晓在那花圃下却是有着两个尸体作为的养料。 由于枯叶林野兽极少,刚开始的时候桎梏甚至将那两具尸体分而食之。或许听起来太过残忍血腥,但终究他还是让那两人入土为安了。 既然人死了,那.留下来又有何用。不如顺水推舟留个人情,日后若逢七月半必当钱纸奉上。 如今安顿下来,桎梏也别无他想。至少在林虎未醒的这段时日,林虎终是属于他一个人的。无论日后林虎对他怎样都无谓,至少曾经两人在一起过。 桎梏转过身缓缓掩上了门,趁着天色还早去不远处的湖泊抓些鱼来做膳也是甚好,对林虎身体的恢复也有很大的帮助。(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05章 与子别离 林虎撑着床榻缓缓坐了起来,嘴角牵扯出一丝惨淡的苦笑。。。若不能与柳言相守留在这世间又有何意义可言? “柳言。”林虎缓缓下榻,四肢却软弱无力,脚步一个趔趄扑向了不远处的木桌,桌上的白壶与瓷杯一并被推倒在了地上。 伴着一道瓷器砸碎之声,林虎缓缓跪在了地上,拾起残破瓷片放在他的脖子上,林虎请闭上双眼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柳言,我来陪你了……” 就在林虎准备自刎之时,脖间的瓷片被猛地弹飞了去!只在脖子间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 “为了一个死人,你便要如此枉费桎梏痴心一片吗?”话音刚落,一道身影映入了林虎的视线内。 来人英挺俊朗,身着深蓝对襟长袍,腰系白边祥云水蓝腰带,腰间坠着一块玄色翡玉。 “你是何人?”林虎缓缓抬头看向来人轻笑道:“有何资格关我生死?自从柳言去了,我就已是活着的亡人了。” “你为何不想想桎梏为你做了什么!这些年他为你所做的你难道都没有看见吗!”来人语气不善夹带着丝丝怒气。 “我知道。”林虎视线依旧落在破碎的陶瓷碎片之上,缓缓开口:“便是因为我不能给他想要的,所以才不改给他一丝温存,我不想因我害的他一生,我还不了他为我所做的一切。” “桎梏他为了救你的命,赔上了他这二十多载来武功!他现在功力尽失与废人无样!而你……”声线开始渐渐颤抖起来:“竟然想一死了之?呵……” “子言,你怎么在这里!?”伴着一道质问声,桎梏的身影跨入了房内。 桎梏看着眼前这一切,猛然转过身瞪向子言:“你在做什么!”桎梏将手中好不容易捉来的几条大鱼放在一旁,转身就去扶林虎。 “滚!”林虎猛地将桎梏推了开!桎梏脚步不稳一下跌在了地上。 “你!”看着桎梏被推倒在地,子言心里愤恨之极。 “子言!”桎梏朝着子言喝道:“你出去!” “桎梏……”子言双手紧握,心疼的看了桎梏一眼,轻叹了口气:“好……我出去便是……”话罢,子言转身离开了。 桎梏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面带微笑的看着林虎:“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他找到这里来了,你没事吧?” 林虎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眼前的桎梏,但他知道自己不能给桎梏所想要的,“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想做的事情无需你插手!及时我死了也不干你任何事!” 桎梏看着林虎沉默了片刻,而后嘴角泛着一丝淡淡的苦笑:“对不起,是我自作多情了。.”桎梏步伐不稳的走到木桌前,提起那几只鱼:“这些鱼是我今日从山顶湖泊捉来的,我去给你做鱼羹。” “桎梏!”林虎双眼泛红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不要再这样对我了,求你……” “林虎。”桎梏转过身看着坐在地上的林虎笑了笑:“我知道你爱的柳言,我并没有想去剥夺他在你心里的位置。 我只希望能在你心里留下一块小小的位置便好,我知道自己这样做很自私……” “桎梏。”林虎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桎梏面前,泛红的双眸溢出两行清泪:“其实,最自私的人……一直都是我……” 林虎将桎梏揽入了怀里,哽咽道:“我知道你对我做的一切,可我并不能为你做些什么…这一生,我愧对的……怕是只有你……” “林虎,有你这句话便足够了。”桎梏脸上泛着淡淡笑意。 林虎缓缓松开了桎梏,看着眼前的桎梏笑了笑:“桎梏,给我忘情丹。” “……”桎梏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忘情丹…… “待我忘了柳言,我便能与你在一起。这条命是你救得,我自当报答与你。” 呵……此番做法,原来不过是报答。 桎梏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给了眼前的林虎:“嗯。” 看着林虎服下了忘情丹,桎梏眼眸闪过一丝晦暗。原来不是为情,只为报恩么…… 林虎,若是你愿此番做,我不会阻拦于你,可我也不会去要。虽然我爱你,但我想要的从来不是施舍,也不需要施舍…… “林虎,待你身体好些,我便带你想要去的地方如何?我想看看林虎想去的地方会是哪儿……” “好。”林虎对着桎梏宠溺的笑了笑。 三日有余,林虎身体便已痊愈。 与桎梏在一起的这几日,桎梏对他百般照顾,处处为他考虑。他也会为桎梏擦擦汗揉揉肩。 可林虎却并不知为何自己吃了忘情丹依旧没有忘记柳言?可他也不想去问桎梏,怕桎梏听见伤心。 既然是自己提出要去补偿他,自然不能食言。所以林虎也只能自己苦思冥想。 木屋庭院内,桎梏提着盛了半桶水的木桶走到药圃边,用木瓢舀了一勺水洒在草药上。 桎梏看着眼前的药圃浅浅一笑,这些药材应该够林虎养身体了。 林虎,如今大限已到,怕是不能再陪你了。 桎梏双眼轻闭,手中盛着清水的木瓢也跌落在地,在地上溅起道道水花,浸入了泥土之中。 坐在木凳上的苦思的林虎突然听见了木屋外的动静,连忙起身朝着木屋外跑去。 刚推开了房门,林虎便看见桎梏倒在了药圃旁,手中的木瓢也跌落在了一旁。 “桎梏!”林虎连忙跑到桎梏面前将桎梏抱了起来,心中闪过一丝诧异,桎梏怎么轻了那么多? 林虎也未想那么多,连忙将桎梏抱上了塌,然后取来水喂桎梏喝,怕是劳累过度才成这般的吧? “林虎……”就在林虎走神间隙,桎梏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紧张自己的林虎,桎梏淡淡笑了笑,至少他还能对自己流露出这番神情啊。 “桎梏,你怎么样了?”林虎担心的看着塌上的桎梏,桎梏为他做了那么多,可他却并没有回报多少。 “林虎。”桎梏看的出林虎是真的担心自己,可这种担心只是存于朋友之间的情谊罢了,“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你说。” “其实……”桎梏轻叹了口气:“我没有给你忘情丹,给你的只是调养身体的补药罢了。” “什……”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可为了报答恩情才让你做出这番选择的话,我宁愿不要。我不是乞丐,不需要同情……” “对不起。”林虎握着桎梏的手有些愧疚:“我不知道这样做会伤害你,请你原谅我……” “林虎。”桎梏看着林虎笑了笑:“如果有来生,你愿意爱我一次么?” “我……” 看着林虎犹豫不决,桎梏转过头看向一旁:“今生……我不曾让你许诺,是因为我知道你爱的人至始至终都是柳言。 可来生,竟也让你如此犹豫不决么?罢了……” “桎梏,我真的想补偿你一些什么。就像子言所说,这条命是你救得,我自当要报答与你。即使我再怎样深爱着柳言,可他终究去了……” “你报答的已经报答了,这几日……我过的很开心。”桎梏勉强撑起了身看着眼前的林虎淡淡一笑:“所以,已经够了。” “桎梏!”就在这时,只闻一道破门声响起!子言猛地冲了进来。 子言二话不说就将林虎推到在了一旁,坐在了桎梏身边:“桎梏,你怎么样了?” 桎梏摇了摇头:“子言,带我离开吧……” “好。”子言将桎梏扶了起来,两人朝着门外走去。 见此,林虎连忙挡在了门前,眉头微皱的看着桎梏:“桎梏,你要去哪儿?” 桎梏看着眼前的林虎轻轻启口:“既然你不愿与我相约来生,倒不如就此放手好了。子言对我就如我对于你一般,所以,我想我该选择一条与你不同的路罢了。” “桎梏,我……” 未等林虎的话说完,桎梏便对着身旁的子言说道:“子言,我们走吧。” “嗯。” 看着两人背影渐渐消失在枯叶林中,林虎突然觉得自己心漏了些什么东西,空空的…… 落叶簌簌随风追逐缠绵却终究落得入土归根的结局。轻踩着片片枯叶,听着道道枯叶被碾碎的窸窣声,桎梏轻轻叹了口气。 “子言。”桎梏缓缓停下脚步,侧身看着身旁的子言:“对不起,我可能没办法与你相守今生了……” “我知道。”子言并没有感到很惊讶,从桎梏救林虎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做好面对这一切的准备。 “今日便是大限之日,现如今想来,我似乎还有很多事情未曾做过,还有很多地方未曾去过。” “我带你去。”子言握着桎梏的手不由紧了几分,“只要你想去,我便带你去。” 桎梏将额头轻轻靠在子言的肩膀上:“子言,带我去山顶的那片镜湖吧……” “镜湖……” “那是……我和你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啊……你忘记了吗?” 子言轻轻搂着桎梏,脸上露出淡淡一笑:“没,我不会忘记,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06章 相束相缚 月朗星稀,浅浅银丝洒了一地银光。.. 镜湖泛着浅浅银光,倏的一阵清风浅浅扫过静湖惹得道道涟漪。 桎梏轻闭双眼靠在子言的肩上,嘴角牵扯着一丝淡淡笑意。子言仰头望着泛黑的天轻轻启口:“听世人说人死后都会化作一颗星辰守护着他挚爱之人,当星辰滑落天际,也代表着他守护的人也离世而去。” 子言转过头,用手轻轻摸了摸桎梏泛冷的脸颊轻笑:“若是桎梏离世而去,桎梏会选择守护的会谁呢?” 桎梏无言,静静靠在子言肩头一言不发。子言轻轻将桎梏搂在怀里,桎梏身上的味道渐渐没入了子言的鼻息:“桎梏,你身上的味道总是这样好闻啊。” 夜风轻轻掠过两人的身影,子言能感受到怀里的人越发的冷,不由抱得更紧了些:“桎梏,我舍不得让你走啊……” 子言双眼轻闭,两滴清泪自脸颊滑落浸入桎梏肩头的衣衫上。 身体也不住颤抖,子言丝丝哽咽道:“你让我等你来生,可来生的我们又在何处……我并不知晓啊……我怕我来不及寻你,你便又跟别人去了。” 桎梏没有应话,脸上一直牵扯着那浅浅笑意。在离世的那一刻,桎梏对着子言说道:子言,若有来生,我定娶你。或者……嫁于你…… “桎梏,你别怕。”子言用袖擦干了脸上的泪痕,看着眼前的桎梏笑道:“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我们来生相遇的那一刻……” 林间小屋内。 林虎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他对桎梏动了情?怎么可能…… 这几日,桎梏都劳心劳力的陪在自己身边,并不是像那种说走就走的人啊?就算桎梏生自己的气,也不会赌气走了不回来吧? 如果有来生,你愿意爱我一次么…… 如果有来生,你愿意爱我一次么…… 如果有来生,你愿意爱我一次么…… 桎梏的话在林虎脑海中回响,为何桎梏要说那来生?林虎心里突然一整,一种不好的想法蹿入脑海之中。 林虎猛地坐起身,摇了摇脑袋,不会,我怎么可能那样想…… 不过是损了修为也不至于致死。..一定不会的…… 就在林虎安慰着自己之时,木门猛地被人踹了开!借着浅浅银光,林虎看清楚来人的半张侧脸。 那张侧脸阴沉冷漠,如同一匹林中凶狠的恶狼。林虎眉头微皱的看着眼前来人:“桎梏呢?” 子言没有理会林虎,从袖口拿出火折子点亮了桌上的蜡烛,烛光渐渐照亮了屋内。 林虎从榻上走了下来,看着坐在木凳上的子言又问了一句:“桎梏呢?” 这一次,子言猛地抬头对上了林虎,嘴角泛着一丝冷笑:“被你害死了。”虽然桎梏让他不要告诉林虎,但子言气不过!凭什么让桎梏承受了这一切,还让眼前这个男人还一无所知! 他就是要让林虎痛苦、愧疚一辈子!他就是不让林虎好过!若不是因为这个男人,桎梏也不会变成这样!他倾慕桎梏比眼前这个男人给的还要多! 为什么!为什么桎梏会喜欢上这样一个冷血的男人!似乎桎梏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在他眼里桎梏就是一个自作多情的家伙! 即使桎梏用命换来他的命,他也可以不管不顾轻易的了结自己的生命!这样的男人到底哪里比他好!哪里比他好! “你……说什么?”林虎心里一怔,脑袋也是嗡响一片。桎梏怎么会去了呢…… 子言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林虎胸前的衣襟低喝道:“你以为仅仅靠他的修为就能保你无恙吗!你以为你现在能够安然无恙是为何吗! 你每天所用的三餐都是用桎梏血肉制作而成的!你以为就凭你这凡胎.就能够痊愈的了吗!” “什么……”听了这番话,林虎才明白为何他抱着桎梏的时候,觉得他轻了很多…… “林虎,如果你想要死的话,你就给我好好想想桎梏为你所做的一切!你的命是桎梏换回来的! 你不要妄想去死!因为这是你亏欠的!你不要以为以命还命就能还了这份人情!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还不完!” “……”是啊,这一世自己是偿还不了了…… 若是桎梏还在这世上,他可以陪着他度完这一生一世。可现在,桎梏也已经去了。他已经不知该如何才能去还完这份情了。 沉默良久,林虎才缓缓启口道:“是……还不完了……” 看着林虎有些黯然神伤的样子,子言的目的也达到了。他就是要让眼前这个伤害过桎梏的男人,将桎梏永远留在他心里!不容他要不要! 当初他就不该任性让桎梏去子邪开什么破客栈!才让他遇见了这样的杂碎!让这个家伙把桎梏从他身边抢走! 若是桎梏跟着他,一定会比现在好!他可以给桎梏所想要的任何东西!可眼前的男人只会带给桎梏伤痕!而且,对着桎梏的付出不闻不问! 这是他怎么也受不了的!凭什么会变成这样!凭什么! 子言再也无法看着这张丑恶的嘴脸出现在自己的实现内,转身准备离开。 可下一秒林虎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桎梏在哪儿?” 子言猛地挣开了林虎的手,冷声道:“你没资格知道!”话罢,子言离开了木屋。 只剩下林虎一人站在原地,木讷的望着子言离开的背影。下一刻,林虎便跟悄悄了上去。 他知道子言不会不管桎梏,只要有子言在,他就一定会桎梏那里! 林间落叶簌簌似乎怎么也掉落不尽,惨白银光透过枯叶间的缝隙落在了地上,为那静躺在地上的落叶荼上一层银色。 子言一心都想着桎梏,并未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林虎跟着子言的身后来到了山顶的镜湖。 镜湖,水如明镜,漾着银光的涟漪在湖中层层散开而来,终归于宁静。 子言走到一块木刻的碑牌前坐了下来,将背依靠在碑牌身后的小土坡上:“桎梏,对不起。我还是跑去找他了……” 林虎躲在子言身后不远处的草丛内,子言的声音也渐渐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我知道你生我气了,可我就是为你气不过。为什么他那样对你,你却还是一笑而过?” “难道说,爱一个人就是需要这等付出的吗?可你的爱并未得到那个人的一点点回报。你觉得你这样的付出值得吗?” 桎梏目光浅浅落在了镜湖之上:“即使这般,你也不管不顾我了么?你说,来生与我相许。可来生好长,我怕你又不等我。” “我……真的好害怕,你又跟着别人走了。”桎梏双眼泛着泪光苦苦一笑:“或许,我就该与你一起去了才好。但是,我必须要让那个害你的男人愧疚一辈子才行!” “林虎,我诅咒你一生一世不得善终!不得好死!纵然这条命是桎梏你给他的,可我不能便宜了他!不能!” 躲在身后草丛内的林虎,神色暗淡意味不明。至始至终目光都落在埋葬桎梏的小土坡上,不知想着什么。 “桎梏,我活不下去了。”子言抬起手臂摸了摸身旁的墓碑,“我想去陪你,我不忍心留你一人孤单在黄泉之下。等我……” 子言从袖中拿出了一颗小药丸放入了嘴里,还未等子言吞下,他就被人一个手刀劈晕了过去。 林虎冷冷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子言,将他口中的药丸扔落在地上,在看了一眼桎梏的墓碑后,便背着子言离开了。 待子言醒来,他发现自己竟在林虎的小屋内。此时林虎正坐在木凳上望着他:“醒了?” 子言本想撑起身,可四肢被禁锢在了榻上。子言眉头紧皱的看着林虎问道:“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桎梏说了不让你死,你却自寻短见。”林虎缓缓起身走到了榻边俯视着榻上的子言:“我若不绑着你,万一你又要寻短见不是辜负了桎梏的心意?”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你的事,我是不会管,也没心思管。”林虎瞥了子言一眼淡淡道:“但桎梏说让你好好活着,你就必须好好活着。” “你……!” “既然你想让我愧疚一辈子,那就得付出一些努力才行。要是你死了,我就跑去和其他男人风花雪月去了,到那时候你的心思不就白费了?” “你这个混蛋!” “是啊,我是混蛋。所以,你违背了桎梏的心意难道就不是混蛋了吗?”林虎嘴角勾出一丝微笑:“反正,若你想死,我不会拦着。但我一定夜夜寻欢,你自己看着办!” “……”沉默良久,子言轻叹了口气:“放开我。” 林虎也没绕弯,将子言从榻上解了下来。若是子言想自杀他可不管不了,但现在对于桎梏的一切,他都很在意。 即使是眼前这个他看不过的男人也一样,桎梏不希望子言死,那他就得想方设法让子言死不了,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07章 硬闯狼寨 子言一边揉着被束缚的手腕,一边朝着坐在榻边旁的林虎问道:“你就从未对桎梏的心意打动过吗?连一点儿也没有吗?” 没有吗…… 林虎并不知道该怎样去回答子言的这个问题,他曾经……确实动心过。.可他不能背叛柳言与桎梏在一起,相恋就该忠心于对方,绝不容许背叛存在! “没有。”林虎淡淡应道:“但他的恩情我永远记得。” “呵。”子言看着眼前的林虎冷笑了声:“可你明智桎梏对你的感情并不只有恩情……” “如今如何也无所谓了。”林虎转头看向子言:“就算如今说这番话,桎梏也是去了……” 子言隐约看见林虎眼角泛着点点泪光,林虎轻叹了口气:“如今,我再也补偿不了他什么了。” 隐秘的草丛传来道道窸窣声,借着半空弦月皎洁的银光,依稀能看见躲在草丛里的两个人影。 自从柳渊那次回了客栈后便一言不发,能与他对上话的也只有林狼,能与他说上话的也只有林狼。 对于明哲、秋贺狄等人,柳渊也是一句不说。并不是柳渊想这番做。 此次去往野狼寨凶多吉少,他这番做也只是想保护他们,或许做法是幼稚了些,但他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何况,若是是自己与秋贺狄他们走的太近,那个永世的皇帝又不知道要说出何种大言不惭的话了。 与林狼商量了几日,柳渊觉得是时候动身了,趁着众人都睡着了,带着林狼离开了客栈,去往野狼寨。 林狼眉峰紧皱警惕的盯着不远处的野狼寨,此时野狼寨内已经点起了火把,寨门前两个用木头搭建的塔哨上还有两个人,寨内也不时有队伍巡逻。 “柳爷。”林狼压低着嗓子说道:“野狼寨守卫严密,怕是不好进攻啊……” “……”听着林狼那如同公鸭叫嗓般声音,柳渊一个拳头就落在了林狼头上:“你是寨主怕什么?” 林狼摸了摸脑袋,委屈的看着柳渊:“媳妇儿……” “乖。”柳渊殷勤的揉了揉林狼的头:“你这只小狼崽的小狼寨子由我替你收回,你就好好呆在这里等我消息。”还没等林狼回神,柳渊便封了林狼的穴道。 林狼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柳渊轻轻叫林狼搂在自己怀里笑了笑:“傻大个,你什么都不用说,我都懂……” 柳渊将林狼扶坐在一棵隐蔽的大松树之下,而那个位置刚好可以看到野狼寨。柳渊边在林狼身上撒了些驱蚊虫的粉末边说道:“我武功很好的,你不用担心我啦~你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和我说吧。” 话罢,柳渊执剑朝着野狼寨奔去。看见柳渊离开的背影,林狼后悔莫及,他本也是与柳渊的打算相同,却是慢了柳渊一步…… 口口声声说着他自己不在意这个寨子,可这个寨子他确实很在意,因为这是他爷爷创立的山寨,有着林家几代人的心血,真是说不在意就不在意的…… 父亲临终前还嘱咐他一定要让野狼寨发扬光大的,可如今却是变得像只丧家犬一般! 纵使野狼寨落入奸人之手,也应该是他亲自讨要回来!怎么能让柳渊去冒险…… “是什么人在哪!”看着一道人影渐渐逼近,放哨的小兵连忙朝着人影大喝道。 柳渊缓缓走到了寨门前,轻轻启口:“我是你们寨主的故人。” “白虎寨主正在闭关修炼,不便见客。” “白虎?”柳渊冷冷一笑:“你们寨主不是林狼么?怎么变成白虎了?” “林狼?那家伙背叛山寨与奸人共通,害死了青龙护法!打伤了白虎寨主!早就不是什么寨主了!他不配!” “他配不配……容不得尔等杂碎说!”一道寒光晃光视线,本站在塔哨叫嚣的小兵顿时人头落地。 “有人闯山寨!有人闯山寨!”顿时锣鼓声响成一片,不一会,山寨里几百号人都拿着武器对上了柳渊。 “此事是私人恩怨,我不想牵扯太多人,叫你们白虎寨主出来见我!”柳渊神情冷漠至极,更不是素日能相提的。 “我们寨主才不会见你这种小角色!有我们在,你休想闯寨!” “对!你是他妈那根葱!我们寨主是你说见就能见的?” “你以为野狼寨没人了吗!你想闯就闯吗!” 看着一张张丑恶的嘴脸说着一堆没用的废话,柳渊也没有任何耐心了,封住林狼学位只有两个时辰,若林狼移穴换位怕是也只能坚持一个时辰。 他必须在这仅有的一个时辰内拿下野狼寨! 柳渊淡漠的看着这一张张嘴脸:“不想死的给我滚远点儿,老子没空和你们耗!敢阻者,杀无赦!” “口气倒是不小!兄弟们上!” “杀啊!”顿时叫喊声充斥着野狼寨。林狼如今只能在远处干看着却无能为力,一边是曾昔日与自己相伴的好兄弟,一边却是自己喜欢的人。顿时,心如刀绞。 柳渊杀人不眨眼,道道白影,刀刀致命!不留给任何一个可以让敌人还击的机会。 “都退下。”就在这时,一位身着火红衣裙的女子缓缓从空中飞来,脚尖轻轻点地落在地上。女子双瞳剪水,臻首玉颈,有着一副好皮囊。 女子看着眼前的柳渊轻轻启口:“你就是闯寨者?”女子声音如黄莺婉转,带着丝丝魅惑。 见着红衣女子出现,不远处的林狼心里暗叫不好!那个女人可是被称为‘阎罗姬’的女人。也是四大护法之一,朱雀护法。 阎罗姬擅于用声音蛊惑人心,能在对手分身的那一刻将其置之死地。 柳渊无暇理会眼前的女人,甚至连她的话也是充耳不闻,执剑朝着阎罗姬纵身而起! 阎罗姬嘴角轻扬,躲避着柳渊的攻击,奈何柳渊速度太快,阎罗姬也不免挨得一两处。 “真是个冰冷的人呢~都不知怜香惜玉啊~”阎罗姬轻咬着嘴唇泪眼汪汪的看着眼前的柳渊。 可柳渊却不为所动,只因,他最讨厌的便是女人!柳渊手腕一侧,再次朝向阎罗姬发动攻击,虽然速度快到常人从看不出快到何种程度。 但比起第一次速度却是慢了几分,柳渊眉头微皱死死盯着眼前的女子,这女人不简单…… 而在不远处,林狼正在用内力移穴换位,那个阎罗姬每开口说一次话就能削弱对方的实力!最好的办法便是先堵上那个女人的嘴! 可如此远的距离他并不能告诉柳渊,而且他还被封住了哑穴。如今他所能够做的便是冲开穴道!这样才能救柳渊! 两人战了几个回合,依旧未分高下。但柳渊的确是感觉到自己身体像是被渐渐抽空一般,力气也渐渐散了去。 “你的声音能伤敌吧?”柳渊似乎明白了什么,突然开口道:“就凭你那破声音还妄想打败我是不是太天真了?” “是不是天真呢~你马上就知晓了!”阎罗姬衣袂轻挥,顿时千万根细小的银针朝着柳渊飞来! 柳渊嘴角轻扬,轻松的闪避过阎罗姬的针雨!此乃上乘功法:移形换影 “小子,有点能耐~可惜,我这些针可不是一般的针呢~” 柳渊虽然闪过针雨却是被针雨困在了中间,柳渊看了看四周对着阎罗姬笑道:“梨花千针阵?有意思……” “确实很有意思呢~”阎罗姬捋了捋耳发轻笑道:“这可是能吸收少侠内力的阵法呢~自当是很有意思啊~” “真是拿你没办法呢。”柳渊耸了耸肩:“既然你喜欢,那我就礼尚往来好了~起!”柳渊手掌猛地拍向了地面顿时插入土中的银针被震得飞了出来。 “去!”柳渊衣袖一挥,顿时银针朝着阎罗姬的方向飞去! “是谁夜闯野狼寨!”一道白影立在了阎罗姬面前,挥袖一扫!千根银针尽数落在了地上。 “白虎。”柳渊冷冷看着眼前的光头男人说道。 “我以为是谁?原来是和叛徒在一起的家伙啊!”白虎大笑起来:“那天要不是看你狼狈不堪,我于心不忍让你们不死,你早就身首异处了!如今还胆敢孤身闯我野狼寨!” “林狼才是寨主!你这个谋权篡位的杂种!我今日前来就是为了拿回属于林狼所该得到的一切!” “啧啧,那个怂包自己不敢来就把你派来了啊?可小弟弟,野狼寨可不是这么好闯的!” 就在下一刻,白虎已经欺身到了柳渊面前,猛的一掌拍在柳渊胸口上!柳渊顿时飞出数米砸在了地上。 “噗!”一口鲜血从柳渊口中喷出!柳渊终于知道那个阎罗姬与自己耗着的目的了!就是为了消弱自己的实力,好让白虎出手! 柳渊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用手擦了擦嘴角边的鲜血看着眼前的白虎等人:“你可不要小看你老子啊,这点程度的攻击根本就……” 还未等柳渊说完话,柳渊便感觉身后传来一丝冷意!白虎一拳狠狠砸在柳渊背上,柳渊再次飞了出去!还未等柳渊落地,白虎又接着一脚踹在柳渊腹部上!(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08章 故人相救 白虎一脚踩在柳渊脸上碾磨,冷眼俯视着脚下的柳渊:“小弟弟,现在可知道我野狼寨不是好闯的了吧?” “你错了……”柳渊咳嗽了一声,瞟了那自以为高高在上的白虎:“没有林狼……野狼寨……永远都是不堪入目的垃圾……” “那我让你看看你是怎么被这不堪入目的垃圾打败的!”白虎脸色一变,顺手拿来一旁小兵手中的刀:“去死吧!” 远处的林狼还未解开穴道,朝着不远处的白虎失声喊道:“不!”奈何哑穴被封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看着柳渊被那个混蛋宰割! 见着眼前砍来的刀刃,柳渊轻叹了口气:奈何我习武多年也避不过暗算,若不是那女人的声音会夺取内力,眼前的白虎又能奈他如何…… 柳渊轻轻闭上双眼,嘴角泛着一丝苦笑:傻大个……对不起……我没有替你夺回这野狼寨…… 只闻呲吟一声!顿时四周毫无声息…… 待柳渊缓缓睁开了眼,看见四周所有人都被杀得一干二净,而那白虎也是双目死瞪躺倒在地。.. “小渊。”来人柳渊并不陌生,柳渊看着眼前的人声音止不住颤抖:“萧……大哥……”话音刚落,柳渊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萧如榆眉头微皱抱起柳渊朝着野狼寨走去,却被一道白影挡住:“喂!不带你这样移情别恋的啊~” “钰堂别闹,他是我徒儿。”萧如榆轻瞥叶钰堂一眼,接着朝着房内走去。 叶钰堂双手枕在脑后看着萧如榆的背影轻叹道:“哎~男大不中留啊!才和我好了一小段时间就又移情别恋了啊~” 话音刚落,叶钰堂就觉浑身一震,身体被定在原地。“萧如榆,我就说了几句话啦!不带这样玩的啦……快把穴道给小爷解开啦!这个姿势好累的!” 就在这时,门内缓缓传来萧如榆的声音:“钰堂,你再敢多聒噪一句,我便连你哑穴也一起封了。” “我……”叶钰堂内心郁闷至极,萧如榆你倒底是不是我家媳妇儿啊!有这样欺负你家男人的么!好歹我叶钰堂也是武林盟主啊!留点面子都不成么! 见着叶钰堂没有再聒噪,萧如榆也替叶钰堂解了穴道,叶钰堂刚想夸夸自己媳妇好,却又被萧如榆使唤警惕的巡视周围,看有没有余党。。 叶钰堂小嘴一撇,小声嘀咕着:什么嘛!就知道使唤别人做事,讨厌!坏人! “钰堂,你不想巡视那我还是替你封住穴道好了……”叶钰堂脑海之中突然传来萧如榆的声音。 “啧。”叶钰堂虽然百般不愿意可也不是不通晓人情之人,他也曾听过萧如榆说过他有一位徒儿,也是他的兄弟。 不过,就算是他徒儿,这样也真是弱爆了。被一群土匪小儿打成那种模样,真是丢脸啊…… 好歹萧如榆的武功也是大乘,徒儿再不济也是上乘吧?怎么会伤的如此模样?真是丢脸…… 房内。 萧如榆点亮烛光照亮了房内,烛光晃晃跳动不定,房内光线也是忽明忽暗。 看着榻上的柳渊,萧如榆眉峰紧皱,他不知为何柳渊会伤的如此严重,那群宵小鼠辈也不可能伤他分毫才对。 但如今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萧如榆将柳渊身上的衣服尽数褪了去,白皙的胸膛上全是淤青和刀伤,小腹侧腰伤还有一道很深的刀口。 萧如榆打来水替柳渊将身体擦拭了一遍,而后为其上药。看着萧如榆那殷勤的举动,叶钰堂小嘴撇了撇却也未敢说一个字。 看着自己的媳妇儿对着别人那么好,叶钰堂心里不由嫉妒。还是不由得问了萧如榆一句:“如榆,若是……我也变成那样,你会不会像这般照料我啊?” 萧如榆转头瞥了叶钰堂:“自当是比我徒儿的待遇更好。” “怎个好法?”叶钰堂内心欣喜,我就知道媳妇儿对我就是好~ 萧如榆淡淡开口道:“与其半死不活,倒不如将你埋了,也省得你四处乱跑害我好找。” “……”叶钰堂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挂不住了,装的一小怨妇模样委屈的看着萧如榆:“不带这样的……” 萧如榆却是理也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出了房门,还不忘嘱咐叶钰堂一句:“我去采药,你好好看着他。若他再伤到分毫,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看着萧如榆离开的背影,叶钰堂只觉得心寒!心寒啊!自己养的媳妇儿居然就这样被他徒儿拐跑了! 叶钰堂愤愤瞥了床上的柳渊一眼,但看着柳渊那惨不忍睹的模样还是轻叹了口气,坐在了柳渊榻边看着他:“罢了罢了,我和一个伤病的人吃醋也太不大度了。 既然你是如榆的徒儿那也是我徒儿了!今后,跟着小爷我定让你吃好的喝辣的!谁敢欺负你,小爷一定揍他个半死不活! 虽然不想替你出头,但你要是受伤了,如榆的心思可就全去你那里了!小子,我占有欲可是很强的哦,所以别想和我抢,哼。” 又过了一个时辰,叶钰堂也是百般无聊,索性在桌上打起盹来。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站在了门前。 叶钰堂只觉一阵冷风刮过,猛地睁了开眼。却发现躺在榻上的柳渊已经不见了…… “惨了……”叶钰堂心里一惊,这下交不了差了怎么办…… 谁知萧如榆恰好回来,刚进门便看见了眼前这一幕,眉头不由微皱:“小渊呢?” “啊……这……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叶钰堂低头咬着牙不敢看萧如榆的眼神。 萧如榆瞥见榻上一眼,发现了一个信封。萧如榆快速朝榻边走去,而叶钰堂以为萧如榆要打自己连忙抱头蹲下:“别……别打我,我知道错了啊……” 如今萧如榆没有理会叶钰堂,打开了榻上的信封:多谢两位救我媳妇儿一命,接下来的事由我来处理。 “谁进来过?”萧如榆收回了信,转身看着还蹲在地上的叶钰堂问道。 叶钰堂不明其意的抬起头看着萧如榆:“什么?” “……”萧如榆也知自己问他也是白问,连柳渊被带走他都没有察觉,看来对付的武功不在叶钰堂之下。 可谁知是叶钰堂睡得太沉,所以柳渊才被轻松带走的。 虽然不知是谁带走柳渊,但萧如榆还是不太放心,媳妇儿?难道说是秦天羽? 但萧如榆看过秦天羽的字迹,显然与眼前这封信上的字迹大不相同,那带走柳渊的又会是谁…… 林狼背着柳渊在林间奔走,虽然林狼不精通医术,但子邪城中有一人可是精通医理的,那便是——明哲 “砰砰砰!”夜半时分,客栈的门被敲响。 不一会儿,就有人开了门。 微弱的烛光点亮了客房,众人看着林狼背着满是伤痕的柳渊回来,心里顿时一愣。 而最冲动的自然是秦天羽,不由分说的便给了林狼一拳!见着秦天羽不罢休,秋贺狄与秦戈连忙将秦天羽给拉住了。 明哲一边给柳渊检查伤势一边问着林狼:“柳兄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 林狼双手紧攥,内心无比自责:“媳妇儿为了帮我夺回野狼寨,所以和白虎他们打起来了……” “那你怎么没事!柳爷去帮你,你他妈就在后面看戏的吗!”听到这儿,秦天羽突然朝着林狼大喝道。 明哲看了秦天羽等人一眼轻叹了口气:“你们别吵了,柳兄还昏迷着呢,你们这样会打扰到柳兄的。林狼留下就好了,你们先回房休息吧。” 秦天羽本想再说些什么,可看着榻上的柳渊又住了口,而后又给林狼狠狠一记刀眼:“林狼,要是柳爷出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见着秦天羽等人离开了,明哲才缓缓开了口:“是柳兄封了你的穴道自己独闯野狼寨的吧?” 林狼猛地对上明哲的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你怎么知道……” “柳兄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啊。”明哲看着榻上的柳渊苦苦一笑,“为了朋友就算伤害到他自己也没有任何关系,只有他在,他就绝对不会让自己的朋友受到一点伤害。” “所以……”明哲的视线缓缓转向了林狼:“这并不能怪你啊,因为,柳兄就是这样的一个笨蛋啊……” 林狼看着躺在榻上柳渊,心里愧疚又是心疼:媳妇儿……你为什么那么傻…… “柳兄的伤口处理好了,你……” “我留下陪他。” 明哲本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林狼黯然失神的样子,欲言又止:“好,那我先去休息了。” “明哲……谢谢你。”就在明哲正准备跨出门外时,林狼对着明哲说了一句。 明哲脚步一顿,朝着林狼望去,嘴角含笑:“大家都是朋友,不必客气。” 其实,当他看见林狼背着柳渊回来的时候,他也想狠狠揍林狼一顿,不过看着秦天羽出了手,明哲突然想起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立场去揍林狼…… 秦天羽对柳渊的感情本就是两厢情愿,而他不过是偷窃柳渊感情的卑鄙小人罢了……(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09章 事有转机 “啧,这是什么地方……”不知过了多久,柳渊缓缓醒了过来,眼前的实现也渐渐明朗。。 此时,窗外天光透过窗棂洒下一片晨光,落在枝头的鸟儿发出一阵阵清脆的鸣叫。 柳渊缓缓侧过头,发现塌边睡着一个人。看着林狼握着自己的手酣睡的样子,柳渊不由扬了扬嘴角。 不对啊……我不是死了么?柳渊眉头微微一皱,看着眼前的林狼,难道是这家伙救得我?怎么可能?即使武功上乘之人解穴也需要一个时辰,何况是这家伙…… 不过有惊无险,幸好都平安活下来了啊……也不知道这傻大个和白虎他们交上手没有。那个红衣女人似乎可以将自己的内力吸收转移到别人身上。 否则白虎那家伙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将内力提升那么多,若不是因为自己内劲虚空也不至于让他钻了空子啊。 “媳妇儿,你醒了?”就在柳渊出神间隙,林狼已经睁开了眼睛,看着柳渊睁着眼睛心里不由的激动,可下一秒,愧疚却是将他内心填满。 看着林狼刚才还一副欣喜的模样,可为何一瞬就变得愁眉苦脸了,“傻大个,你怎么了?” “对不起媳妇儿……我差点就……” “傻瓜,我现在不是没事儿么?反正一切都过来了就别提了。对了,昨夜是你将我救出来的么?” 林狼一顿,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怎么可能……那时候我穴道都没有解开,怎能助你?” “那是谁?”不是林狼那会是谁呢?柳渊一怔,不确信看着林狼的问道:“难道是……永世皇帝?” “不是。”林狼摇了摇头:“是两个武林高手,他们一招就把白虎等人灭了。” “骗人,哪里会有那种人存在?不会是你产生幻觉了吧?”柳渊可不信有那样的人,即使是他去对付那些人也不可能在一招半式间灭了他们。” “媳妇儿……”林狼一脸委屈:“我没有骗媳妇儿……” 看着林狼这般样子,柳渊也不由笑了笑:“好啦,你这个傻瓜,我饿了你给我准备饭菜好不好?” “嗯嗯!媳妇儿你等着!”谁知林狼刚一站起来就一个倒栽葱摔倒在地上。一个晚上蹲在塌边睡觉,腿不麻才怪呢! “噗!”柳渊不由笑出了声,却又被身上的疼痛逼得吸了几口凉气:“傻瓜,休息一会儿再去吧,我不着急的……” 林狼挠了挠头朝着踏上的柳渊笑了笑:“还是媳妇儿关心我。..” “笨蛋,谁是你媳妇啊~” 刚走到门口,端着早膳的秦天羽便听见房内两人‘打情骂俏’声,双目死死瞪着眼前的木门,双手也不由握着食盘的两端,恨不得将这食盘生生捏碎! 刚走出客房的秋贺狄看着秦天羽站在柳渊房门外,心里也是一喜,即使柳爷现在不认识皇上了,但皇上的举动一定能够慢慢让柳爷想起以前的事情的。 为了怕打扰秦天羽,秋贺狄自觉地退回了客房,悄悄将门也带上,若是他现在出去,按着皇上的脾气一定会死咬着不承认给柳爷送早膳的,所以呆在房内最好。 秋贺狄刚一关上门,秦天羽就转身端着食盘独自下了楼,别人都有相好了,自己还去碍什么事!哼! 秦天羽砰地一声将手中的食盘丢在木桌上,而后独坐在木凳上生着闷气。 刚从外回来的秦戈和秦洛看着自家二哥黑着脸不由上前慰问了一下。 “二哥,这大清早的你怎么了?”秦洛看着秦天羽的样子和桌上弄得一团糟的早膳大概是猜了七八。 还未等秦天羽开口,一旁的秦戈到是先发话了:“二哥,就算那柳渊不吃你的早膳你也不必这般生气啊。” 听着秦戈说出这番话,秦洛连忙将秦戈往自己身后啦,然后看着满脸阴沉的秦天羽笑了笑:“四哥不懂事,还望二哥谅解。” 虽然秦洛与秦戈是兄弟,但按着年龄算,秦戈只比秦洛大几天,因为王爷的排次顺序中间是插了五郡主、六郡主和七郡主,所以秦洛才被称为八王爷。 “你们别再我眼前晃来晃去的,烦!”秦天羽也懒得和这两个人扯闲谈。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了林狼的声音:“媳妇儿,你好好呆着,我去给你做早饭~” “别大吵大闹的,你这个笨蛋!” “嘿嘿!媳妇儿,那我去啦~”话罢,林狼关了房门就往楼下走去,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楼下的秦天羽三人。 看着眼前的三人,林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尤其是对于秦天羽。对于柳渊的在乎,秦天羽可不比他少,而且这一次确实是自己太疏忽了,还让柳渊受了这么重的伤。 “林狼,早。”秦洛到是先开了口,然后拉着秦戈的手对着身旁的秦天羽笑了笑:“二哥,我和秦戈先上楼了。” 他可不想卷进他二哥和林狼的‘夺妻’之战,连忙拉着喜欢看热闹的秦戈上了楼。 林狼缓缓从楼梯走了下来,坐在了秦天羽面前,良久,林狼才缓缓开口道:“我知道,你恨我。” 见着秦天羽没有说话,林狼又开口道:“我知道你和柳渊的关系,我着实不该与你争抢。但爱上一个人,岂是说放就能放的下的。” “既然喜欢他,你就是这样保护他的吗?你所谓的爱就是这样一口一口说声爱就行了吗!”秦天羽猛地撑起身一把抓住林狼胸前的衣襟喝到。 “你们干什么!”就在这时,柳渊正站在二楼梯口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因为肚子实在是饿了,所以柳渊待不住自己跑了出来,谁知道自己刚看见眼前的这幕。 “柳爷。”秦天羽一见柳渊出来,连忙松开了林狼,朝着柳渊奔去。 见着秦天羽伸手要扶自己,柳渊淡淡开口道:“皇上,请珍重。”而后又朝着楼下的林狼喊道:“你这傻大个,要饿死我啊!这么久都不回来!” 林狼先是一愣,连忙回应道:“哦哦!媳妇儿你等着,我马上就去给你弄!”说着,林狼连忙朝着后厨跑去。 看着林狼跌跌撞撞的样子,柳渊脸上不由流露出一丝笑意。秦天羽愣在原地看着那番不属于自己的笑意,心里不由泛着丝丝苦涩。 “柳爷,你真的不认识我了么?”秦天羽眼神泛着一丝苦涩望着眼前的柳渊轻笑道。 柳渊缓缓转过头看着眼前的秦天羽,又是那种神情…… “我……”柳渊眉头微微一皱,本想说不认识,可看着眼前的人又于心不忍,“我不知道,但我看着你伤心我就不知为何会心疼……” 听了柳渊的话,无疑是给了秦天羽一丝希望,柳爷看着伤心就会心疼,这就说明在柳爷心中还是有自己一块位置的。 秦天羽对着柳渊微微一笑:“柳爷,我会让你想起我是谁的……” “嗯。”柳渊也不知为何,但是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就觉得有很熟悉的感觉,但是却是想不起来是谁。 “我先扶你回房歇息吧,一会儿林狼就该做好早膳了。” “好。”听了秦天羽这番提醒,柳渊才反应过来自己还饿着肚子。 看着柳渊乖乖听话,秦天羽的心情也渐渐好了些许,至少他没有抗拒自己。 待林狼推门进来时,秦天羽早已回房了,只留下一只死死瞪着他的柳渊。 “媳妇儿,吃饭了~”林狼咧嘴笑着端着食盘走到塌边看着踏上的柳渊。 “哼。”柳渊双手环抱在胸前,小嘴一撇:“这么久才弄好,想饿死我啊!” “好了好了,媳妇儿,都是我的错啦。”林狼满脸委屈:“下次我保证会起的早早的给媳妇儿做饭的。” “那还差不多。”柳渊也硬撑不下去,肚子早就开始抗议了:“喂我。” “嗷嗷。” “嗷嗷个鬼啦!哼。” 看着柳渊闹着小脾气,林狼心里甜甜的,用勺子轻轻搅了搅碗中的白粥,而后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再递到柳渊嘴边:“来,媳妇儿张嘴,啊……” “……”柳渊嘴角扯了扯,自己又不是小孩子,啊什么啊呀!不过为了肚子这小祖宗,柳渊也没计较什么,张嘴含住白勺上的白粥。 白粥熬得又糯又香,虽然他不知道白粥是怎样做的,但柳渊知道林狼的厨艺可是很厉害的。若不是为了吃的,他也不会一直缠着林狼的。 这句话他自然不会傻得告诉林狼,若是把林狼惹生气了不给他做好吃的那可就糟了。 “媳妇儿,好吃么?”看着柳渊一直不说话,林狼不由问道。 柳渊颔首笑了笑:“傻大个做的都很好吃啊~真的好想把你抱回家一直给我做菜呢~” “那就抱我回家嘛~”林狼到是很厚脸皮的贴了上来。 “可贺狄做饭也很好吃的,我也想把贺狄抱回家啊~”柳渊有些纠结,到底是要贺狄还是要林狼呢。 为什么又和那秋贺狄扯上关系了啊,媳妇儿,你真是不让我省心啊,怎么你周围到处都是狼啊…… “可是秋贺狄是秦天羽的人,没有秦天羽的同意,媳妇儿是不能把他抱回家的,所以,媳妇儿还是抱我回家嘛~” 柳渊考虑了片刻,而后对着林狼神秘一笑:“那并不重要,柳爷自有妙计!你啊,就好好等着与贺狄一争高下吧!”(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10章 人非完人 自古民以食为天,无吃不成欢,这句话自当是柳渊理解的。。 很快柳渊就找到秋贺狄谈起这件事,对于柳渊来说这件事谁胜谁负都无所谓,只要自己能吃到好东西那就足够了。 可秋贺狄并没有看出柳渊这番心思,尤其是听见柳渊说谁赢了就要把他抱回家的时候,他心里可是乱的一团糟。要知道皇上还在这里呢! 自己不去的话,那就是将柳渊推给了林狼,皇上会生气。要是去的话,若是侥幸赢了,那皇上还是会生气…… 见着秋贺狄愁眉不展,柳渊轻轻叹了口气:“贺狄连一顿饭也不愿意做与我吃了么……” “不,不是的……”秋贺狄连忙回应道:“这件事……我还是给皇上说声好了……” “怎么?难道他也会做饭?”柳渊眼前一亮,永世皇帝做的饭?他还没尝过呢…… “这……这个……”秋贺狄很想说皇上会做饭,可秋贺狄确实从未见过秦天羽下厨,也不敢乱猜测。“或许皇上还真的会。不如给我几天准备吧?” “可以~”柳渊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连忙起身准备离开,可身上浑身疼痛硬生生让他吸了几口凉气,最后还是秋贺狄扶着他回了房。 待从柳渊客房里出来,秋贺狄就连忙跑去找秦天羽了。 “咚咚咚。” 听见敲门声,秦天羽放下了手中的书卷,对着门口说道:“进来。” 秋贺狄缓缓推门而进,而后掩上了门走到秦天羽面前半跪下来:“属下参见皇上。” “不必了,起来吧。”秦天羽看了秋贺狄一眼说道:“找我有何事?” 秋贺狄缓缓从地上站起来,低头说道:“属下斗胆,有个问题想问皇上,还望皇上……” “说吧。”秦天羽继续拾起桌上的书卷看了起来。 “敢问皇上……会不会烹饪?” “嗯?”听了秋贺狄这话,秦天羽缓缓抬头看向秋贺狄:“此话何意?” 秋贺狄咬了咬唇将刚才与柳渊的对话告诉了秦天羽,秦天羽听后陷入一番沉思,而后启口:“琴棋书画、骑箭射马、机关谋略样样精通,却是唯独烹饪……” 秦天羽想起小时候自己想为皇父做一顿饭菜,结果将御膳房弄得像是被土匪抢夺般的样子,不由叹了口气。 虽然秦天羽知道柳渊喜欢好吃的,但本以为用钱就能买到自己也不必担心什么,可来到这子邪之后,秦天羽才发现有时候有钱也并不能解决问题。.. 果真是该学习烹饪么…… 考虑良久,秦天羽下了决定,看着眼前的秋贺狄叹了口气:“罢了,贺狄,你教我做菜吧。” “可皇上龙体……” “别说那些没用的!”秦天羽扔下了手中的书卷,缓缓站起身走到秋贺狄面前:“柳爷都要被那林狼抢走了,我还会关心这些么?” “是……” 随即两人便一起出了客房,往后厨的方向走去。 柳渊一个人躺在塌上想着几天后的美食宴席就合不拢嘴,林狼和秋贺狄的手艺他是见过也亲自尝过,两人的厨艺可是有的一拼啊…… 但是听说那永世皇帝也要做菜,啧啧,皇帝做的菜,他还没有吃过呢,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柳渊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在睡梦之中,他又看见了那个男人。 男人背对着柳渊,但柳渊依旧能看清那人黄袍加身,明黄的衣袍绣着五爪金龙。轻风徐徐吹来,掀起他衣衫一角,在空中飞舞追缠。 柳渊本想踏前一步,却发现自己被独立的困在一块小草地上,草地外都是一片茫茫绿水,而那男人却是站在一座水亭内。 “喂!你是谁啊?”柳渊眉头微皱的看向那道人影喊道。 那人似乎像是听见了柳渊的话,缓缓转过了身。柳渊眉头紧皱紧盯着那快要转过来的脸,就在看见那张脸的下一刻,柳渊顿时愣住了…… 那一张俊朗的面孔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一只木偶。良久,柳渊才缓缓开口道:“秦天羽……” 而在另一间客房内。 “噗!”明哲猛地吐了一大口血,“咳咳……” 刚走进来的墨莲见着明哲如此这般,连忙上前关心道:“皇子……皇子您怎么了?” 明哲看着墨莲笑了笑:“没…没事……只是刚才练功急火攻心被反噬罢了。” “皇子,练功莫要心切,我会一直陪着您的。”看着明哲为了恢复功力这般拼命,墨莲怎会不心疼。 “好了好了,都说没事了。”明哲看着眼前的墨莲笑了笑。可事实若真的如此就好了…… 或许,这就是命啊…… 在明哲使用相思蛊时,他就料到有此一天。若是柳渊想起了秦天羽,对于他来说便会受到重创。 相思蛊毕竟是蛊,是蛊便会心脉相连。若是柳渊记忆愈来愈清晰,那他就很可能会因此丧命。但与柳渊在一起这一段日子,他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 自己种的因那就得尝下自己种的果,一切都是命数啊…… “墨莲。”明哲看着眼前的墨莲轻声笑了笑:“若是有一日我离你而去,你可不许想不开哦。” “皇子……您在说什么……”听着明哲说这话,墨莲心里总感觉不会有好事发生,“不许瞎说,墨莲会一直一直陪在您身边的。” “墨莲,和我缔结来生蛊好吗?”明哲握着墨莲的手放在了双唇边,张嘴轻轻含住轻轻一咬,一缕鲜血从明哲嘴边流下。 而后,明哲也将自己手指咬破,将两人被咬破的手指紧贴在一起,再开始念子邪秘法。 待秘法结束后,两人掌心之间出现了一颗赤色的朱砂痣。明哲看着眼前的墨莲笑了笑:“下辈子,我们也要在一起,你可不准跟着别人跑了……” “皇子……” 相隔墨莲与明哲不远处的客房内。 衣衫散落一地,随着幅度的摆动,木榻也不由发出阵阵咯吱的声响。秦戈小脸浮现着淡淡粉红咬牙噙泪的望着发泄欲.望的秦洛:“你……你就是这样对待哥哥的么……” “哈啊…?”秦洛喘着粗气看着身下的秦戈:“四哥……说这话,是何意思……” “我也想……做上面……啊~不要……慢点慢点儿啊!” “那你还做不做上面?” “不做了不做了啦!”秦戈双手推着秦洛的小腹,想和他分开,可下一刻那不安分的双手就被秦洛压在了床头,秦洛缓缓俯下身靠在秦戈耳边轻声说道:“四哥有这种想法可是要受惩罚的哦……” “啊……要死了要死了!停下来啊!” 刚经过秦戈与秦洛房门的林狼听见客房内传来的声音老脸一红,连滚带爬的朝着柳渊的客房跑去…… 林狼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内心依旧是惊魂不定。似乎听着那两人的声音就可以联想到画面一般。 柳渊无疑被林狼这举动给吵醒了,柳渊缓缓支起身靠在榻上看着一副惊慌失措样子的林狼,“傻大个,你见鬼了?跑的那么快?” 林狼缓缓回过神对上了不远处的柳渊:“没……”话虽这般说,可秦戈与秦洛的喘息声就像是余音绕梁一般在他脑海久久不能消散。 而现在又看见柳渊让他更是不能平静,柳渊没有留意自己的衣着,一半衣服已经落到肩膀之下,白皙的肩膀和优美的锁骨暴露在了林狼面前。 此时此刻,林狼看见的画面尽是自己压在柳渊身上,与柳渊做那种事情…… 林狼猛地摇了摇头,怕自己不能自持,连忙打开房门往外跑去。 见着林狼莫名其妙的举动,柳渊不由朝着林狼的背影喊道:“傻大个,你怎么了?” “媳妇儿,你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话罢,林狼连忙消失在柳爷的视线内。 柳渊挠了挠打了个哈欠:“哎,还没睡醒呢,继续睡好了……”接着便又钻进了被窝里,呼呼睡了过去。 林狼一手撑着楼梯扶杆,纵身就跳下了二楼,朝着茅房奔去!林狼刚进茅房就迫不及待的解开了腰带发泄了一通。 那种事情,果然还是不行啊…… 要不趁着今夜与媳妇儿做一次?不行!媳妇儿身体还没好呢!而且四周都是虎视眈眈的饿狼,绝对要保护好媳妇儿才行! 虽然不能和媳妇儿做那种事情,可自己却是和媳妇儿睡在一起最久的,那永世皇帝怕也没有享受过自己这种待遇的! 所以,媳妇儿一定是爱我的!没错!看着自家小弟还斗志昂扬,林狼也不由扯了扯嘴角,自己倒是有多么饥渴啊…… 后厨内。 “皇上,刀工与剑法出自一家,待你领悟到了就会好的。”秋贺狄看着菜板上牺牲的蔬菜,又看了看比蔬菜还绿的那张脸安慰道。 “贺狄,你这可是欺君啊?”秦天羽斜睨秋贺狄一眼,而后又轻叹道:“这菜刀如此笨拙,又不能临阵杀敌,真不知做出来有何意义!” “……”秋贺狄对自家皇上也是无奈“可皇上,无论是御膳房还是民间百姓做饭都是离不开菜刀的啊,您不是说要为柳爷做一顿菜肴的么。” “罢了,为了柳爷,姑且再试试好了!” 秋贺狄见着秦天羽又拾起菜刀,才松了口气。可他并不明白为何皇上的剑法已经到了小乘境界,可为何切菜就变得如此不堪入目了。 怕是连言越都比皇上切菜切的好啊…… 而且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炒菜,想起炒菜这件事,让秋贺狄无疑联想到当年御膳房中毒事件…… 果真是……人非完人。(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11章 启程回京 见着秦天羽如此较真,秋贺狄也不敢说些什么,毕竟自家主子可是真的喜欢柳渊。. 如今因为明哲相思蛊的原因,两人竟是相见不相识,而且听着说要一段时日准备才能够解开相思蛊,所以如今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此了。 “贺狄,别愣着,菜我已经切好了。”见着秋贺狄站在一旁犯愣,秦天羽不由提醒道。 待秋贺狄回过神望向秦天羽时,只见菜板之上的菜都切得整整齐齐,长短粗细完全一样。正当秋贺狄准备夸秦天羽的时候,却发现秦天羽手中竟是握着一把长剑…… “……”罢了,不管如何,皇上总算是将这菜切好了。“皇上,接下来便是炒菜了……” “我知道。” “要炒菜就得先生火,所以我先教皇上生火。”话音刚落,秋贺狄就看见秦天羽一副嫌弃的眼神,却并没有说什么话来。 秦天羽看了看那烧的如同黑炭似的灶台,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应道:“嗯。” 看着秦天羽一脸嫌弃又不得不做的样子,秋贺狄深深叹了口气,柳爷啊,皇上为了你也算是够拼命了。 两人继续在厨房忙活着,却未发现这一切都被林狼看在了眼里。这个永世皇帝果然是一匹不好对付的狼啊! 不过,刀功居然用剑法来解决也算是聪明了,可这做菜却不是一朝两日就能成的…… 林狼到是没工夫和这两个人耗,就算永世皇帝再厉害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学会做一手好菜的。转身便朝着柳渊的客房走去。 刚一推开门,林狼就一脸开心的看着已经醒来坐在塌上的柳渊:“媳妇儿~” “……”这傻大个看来真是叫的顺口了啊…… 见着柳渊不搭理自己,林狼合上门走到柳渊面前又轻轻说了句:“媳妇儿,你怎么不理我啊?” “谁不理你了啊……”柳渊抬手敲了敲林狼的脑袋。 林狼摸了摸被柳渊敲的地方,嘀咕道:“媳妇儿,敲头会变笨的。” “变笨了有什么,我罩着你!”柳渊拍了拍胸口对着林狼自信的说道。谁知下手有点重把自己怕得死去活来。 “媳妇儿,你还是养好伤再说这些吧……” “哼。”柳渊轻哼了声看着眼前的林狼问道:“你真的没受伤吗?”虽然林狼说那时候他穴道未曾解开,但又或许是骗他的也说不准,若是真的受伤了,这样硬撑着可不是什么好事。.. “真的没……诶?媳妇儿你干嘛啊?”林狼还没说完话,柳渊就一把将林狼的腰带扯了下来,然后将林狼身上的衣服扒拉下来。 见着林狼身上没有伤痕,柳渊暗自叹了口气,还好……这傻子果真是没有事啊。 见着柳渊突然而来的举动,吓得林狼双手护胸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坐在塌上的柳渊。 “……”柳渊见着林狼真的没受伤松了口气,将手中的衣服递到林狼面前:“衣服穿上。” “媳妇儿……”林狼脸上突然一红:“虽然你这样我很高兴,可是……我没有准备好呢……” “……”柳渊嘴角一扯,直接将衣服扔在了林狼的脸上:“你这个傻大个想什么呢!我就是看看你受伤没有,你不要自己乱想啊!” “媳妇儿,我会对你负责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门开了。 秦天羽满带着笑容缓缓推开了门,可刚进门就看见了林狼赤着上身,而柳渊衣衫凌乱小脸通红。看着两人这番模样,秦天羽狠狠将手中的菜肴摔在了地上,而后愤然离去! “……”良久,柳渊才缓缓回过神:“傻大个,那个永世皇帝发什么神经啊?” 虽然被秦天羽误会了,但林狼却是没准备打算解释。人自是有私心,何况是对着自己所爱之人。 林狼恨不得秦天羽因此气疯才好,这样柳渊就是他一个人的了,爱情面前没有先来后到,只有看谁用情至深。 见着散落一地的菜肴,柳渊也是叹了口气,我可怜的菜啊…… “媳妇儿,我这就把地上收拾干净,然后去给你做糕点。”看着柳渊紧紧盯着地上打翻的菜肴,林狼连忙开口道。 “好啊~好啊~”虽然不知道永世皇帝做的东西好不好吃,但是林狼做的就一定好吃!手艺摆在那里不服也不行啊! 秦天羽愤然砸了眼前的桌子一拳,他没想到柳渊竟然会和林狼做那种事情!简直不知廉耻! 即使柳渊不认识他,可他可以慢慢让柳渊再次接受他!可现在呢?竟然都与别人做那种事情了,自己还怎么忍受得了! 柳爷,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收拾好地板的林狼下楼就看见秦天羽坐在楼下一脸阴沉,不过林狼并没有打算理会他,他也不想解释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就当林狼刚下楼梯,秦天羽便冷声问道:“林狼,你对柳爷做了什么?” 林狼冷嗤一笑,“如你看见的,如你想的一样。” “你!”秦天羽猛地转过头狠狠瞪着眼前的林狼,而林狼却是不为所动,对于秦天羽的恨意林狼丝毫不在意。 “自己斗不过就别拿我撒气,有时间与我说话,还不如去和我媳妇儿交流交流感情,不过想想,你也不可能和与别人做过那种事情的人交流感情了吧?” “你混蛋!” “两厢情愿并不叫做混蛋。你曾经是最靠近他的人,而现在,我是最靠近他的人。不过,如今这一场是我赢了。”话罢,林狼转身走去了后厨。 “该死!”秦天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让柳渊回到自己的身边,可现在这一切,似乎都不重要了…… 柳渊已经和别人交合了,他才不会去要别人用过的东西!即使曾经是他最爱的,那也不重要了! 如今,自己留在此处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还不如回宫做自己皇帝算了! 就在这时候,秋贺狄正好从后厨出来,恰好看着秦天羽坐在不远处,本想问问秦天羽为何做的菜肴被打翻了,却得到了秦天羽一句:“明日回宫”的消息。 秋贺狄并不知道为何秦天羽要做这样的决定,但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等秦洛扶着秦戈下来的时候,也从秦天羽口中听见了同样的话,当然在此之前,秋贺狄也去找了柳渊告诉了柳渊这些事情。 尤其是将秦天羽做菜的艰辛告诉了柳渊,但柳渊却是不为所动,直到他听见秋贺狄说他也要走的时候,心里才是一点都舍不得。 暂且不提美食佳肴,从永世到现在秋贺狄都跟在自己身边,自己早就当他是自己真正的二哥了,可如今竟然要离他而去了…… 心中不舍也是无可厚非的,如今一走就是四人,而这客栈也只剩下了林狼、明哲和墨莲了。 不过想来,柳渊也是知道永世皇帝身为皇帝自然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当然不像自己这般逍遥洒脱,只当是皇上背负的担子比自己重的太多。 秋贺狄本以为自己这番说辞会让柳渊去挽留皇上,可谁知…… “听说你们明天就回去了。”饭桌上,柳渊缓缓开了口:“祝你们一路顺风。” 秦天羽手上动作一僵,呵……果真是觉得我在这里碍事了吗?竟是道别也如此的随意不堪! “那真是多谢了!”秦天羽冷声道。 柳渊不傻,当然听得出秦天羽生气了,不过他并不知道秦天羽为何生气,不过他生不生气似乎对他没有任何干系。 而且本就是他要求回永世的,而如今他又生气真不知道是何意思?柳渊自当没有理会他:“吃了早点睡吧,明早你们还赶路呢。” 林狼虽然看的出秦天羽生气,但他并没有打算说些什么,虽然这些都是自己的问题,不过在爱情面前何来孰对孰错? 何况,他能给柳渊跟稳定的生活,秦天羽怎么说也是身在帝王家,而如今又是永世皇帝。谁不知后宫佳丽三千,柳渊跟着他怕是终有一天会被他冷落! 如此,倒不如让他去爱柳渊,他可以给柳渊想要的任何生活,无论是什么他都可以做到。 一旁的明哲也是闭口不言,虽然他对于柳渊的定义已回到从前,可心里对于柳渊的爱慕却还是残存一丝。如今若是让他决定柳渊的归属,他也会选择林狼,而不是秦天羽。 君王之爱,明哲也并不赞同。对于女子来说,君王之爱已是颇为痛苦,更何况是柳渊这般的男子。 男子本就拿不出台面,最多被沦为男宠这番的称呼,他并不想柳渊被世人称为‘男宠’。如此,跟着林狼也是最好不过。 可明哲身体日渐消殒也撑不了多久,如今秦天羽提出离开子邪回皇城那也是好事。若等柳渊被封的感情涌现,到那个时候可真就乱套了…… “多谢关心!” 秦天羽不行对着柳渊发火,可柳渊却是与那林狼做那种无耻之事!让他怎么能去忍? 话音一落,整个晚膳就在沉默之中度过,只有偶尔柳渊给林狼夹菜和对林狼的关心声。 就当晚膳将尽时,一道急促的敲门声从客栈外传来!(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12章 千里告急 客栈大门突然被敲响,让客栈内的八人不由警惕起来,这夜色已晚,何况子邪城中早是空无一人,哪里会有人来此? 急促的敲门声渐渐停了下来,众人也都僵在原地望着客栈门外。.. “不好!”柳渊眉头一皱连忙朝着客栈门走去,却被林狼拦了下来:“媳妇儿,还不知外面是何人,如此就随意开门的话,可能会有危险。” “外面的人受重伤了,我能嗅到鲜血的气味。”柳渊望向林狼说道:“你早就闻到了吧?” 林狼也没有否认,“没错,可就是因为是一个重伤之人,所以才需要防啊,因为很有可能是被人追杀逃命至此的,你身体还未恢复,若招来杀身之祸怎行?” 听了林狼这话,柳渊就不乐意了:“什么啊!我有那么弱么!反正现在救人要紧啊!不管他是为何被追杀,既然到了我们这里,那就绝不能放任不管的!” 柳渊推开挡在面前的林狼朝着客栈门外走去,却再一次被拦了下来:“好啦好啦,媳妇儿,你去开门不放心,还是让我去开门好了。” “小心点啊……” “嗯。” 待客栈门缓缓打开,一个满身是血披头散发的男人躺倒在客栈门外。 林狼蹲下身用手摇了摇那个男人的身体:“喂,醒醒……醒醒啊……” 见着林狼一个劲的推着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柳渊径直走到林狼背后一拳砸在林狼头上:“别人都昏迷不醒了还醒什么啊!快把他抱进来。” 一听这话,林狼到是连忙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而后望着身旁的柳渊:“我不抱媳妇儿以外的人。” “……”柳渊真是想踹林狼一脚,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那这般小孩子气。 “我来吧。”秋贺狄默默站起身,朝着客栈门外走去,刚蹲下身准备扶起地上的男人时,甚至突然一怔,“言越……” 听闻这话,秦天羽也猛地站起了身。听见秋贺狄说洛言越的时候,秦天羽心里一紧。当时临走的时候,他只告诉过洛言越一个人。 让他万事小心,也要当心秦天,及时秦天与他是同胞兄弟,可终究不是一个人。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是从小秦天羽就遵守的一句话。.. 在很多时候,他虽然喜欢去找秦天商量,可终究还是隐瞒了许多事情。子非鱼,何知我心? 而如今自己是永世皇帝,而秦天又与自己长相一模一样,本是该痛下杀手,但秦天从未涉及政事,一直过着隐居的生活。 如此,他也不想赶尽杀绝,可如今事出太过特殊,因为柳渊的缘故他不得不来这子邪,所以将大权全数让给秦天。 即使自己现在这般回去,也不可能被认为是永世皇帝,除非秦天亲自承认,所以,秦天羽来此其实是为了柳渊赌上了江山。 本以为有洛言越在,可以随时观察着秦天的一举一动,可如今洛言越竟是变成了如此这般。难道说是秦天真的想狸猫换太子了? 秋贺狄一刻也不敢耽误抱起洛言越上了楼,而柳渊也是顺便在前面端着蜡烛照亮道路。 折腾了许久,秋贺狄将洛言越身上都轻轻擦拭了一遍,看着躺在塌上体无完肤的洛言越,秋贺狄心里愧疚又自责!他说过要好好保护言越的,可现在却…… “糟了,金疮药不够了……”这时,明着才突然想起金疮药都给柳渊治疗伤口了。 看着秋贺狄黯然神伤的样子,柳渊也是于心不忍:“那么在客栈待着,我去山上找草药来。” “柳爷!”秋贺狄连忙转过头看向柳渊,洛言越虽然对秋贺狄很重要,但柳渊也一样很重要,他是自己的恩人也是洛言越的恩人。“天色已晚,现在出去会有危险的。” “可现在他不治疗,病情会恶化的!”柳渊眉头紧皱的看着秋贺狄:“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我知道他对贺狄来说很重要!既然是被贺狄珍视的人,我就不会放任不管的!” “柳爷……” 林狼缓步走到柳渊面前看着他,柳渊偏过头看向林狼问道:“怎么?你也要拦着我?” “媳妇儿,我陪你找吧!”林狼摇了摇头,对着柳渊笑道:“草药什么的我也认识哦!” “我和墨莲也认识草药,我们也去帮忙吧。”明哲拉着墨莲的手上前一步,看着柳渊微微一笑。 “我和秦戈去找找子邪药铺还有没有可以用的药材好了。虽然可能都被那群蛊虫吃掉了,不过偶尔碰碰运气说不定有收获。”秦洛拉着秦戈的手说道。 柳渊面带微笑看着眼前的众人:“谢谢各位。事不宜迟,我们动身吧!” “好!” 见着柳渊等人离开,秦天羽才发现自己尽是如此无能,不能帮任何的帮,只能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一幕,秋贺狄自然也看在了眼里:“皇上,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您早些休息吧。” “嗯。”秦天羽应了声,而后转身离开了客房。 待秦天羽醒来,已是天明了。 柳渊等人早已起了身,柳渊正在挑选着可以用的药材,因为子邪的药材稀缺,以后或许也能用得着,所以柳渊也找了一大堆的药材。 而林狼则是打下手帮着柳渊将药材拿去晒干,墨莲和明哲两人也在后厨忙着熬药,秦戈与秦洛则是负责早膳。 当年秦洛为了胜过秦天羽可是什么都学过,这膳食方面自是学过,因为他很清楚秦天羽最薄弱的便是这一块。 似乎无视可做的就只有他一个人,秦天羽缓步下了楼,看着柳渊忙的不可开交想去帮忙,可是药材什么他根本是分不清楚,后来还被柳渊打发开了。 不过柳渊也是看得出秦天羽有些尴尬的杵在原地,只好将一旁准备好的药膏递给秦天羽,让他送去楼上给秋贺狄。 待秦天羽推开秋贺狄房门时,洛言越已经醒了过来,而秋贺狄正在喂他喝粥。 洛言越一见着皇上就准备行礼,秦天羽淡淡说道:“免礼。”而后上前几步,将手中的药膏递给了秋贺狄,“贺狄,把这个药膏给言越抹上。” “嗯。”秋贺狄接过药膏,对着秦天羽说道:“谢谢皇上。” “药膏是柳爷给我的,要谢就谢柳爷吧。”话吧,秦天羽就独自坐在一旁,看着秋贺狄给洛言越上药。他待在这里自然是想问洛言越发生了何事。 虽然洛言越如今这般养伤要紧,可若是永世真的出事的话,那他怕是没什么好事了。 洛言越自然知道秦天羽待在这里的原因,等秋贺狄敷好了药,洛言越缓缓开了口:“皇上,永世那边出事了。” “嗯。”秦天羽短短应了声。他也知道若是没有出事的话,洛言越也不可能伤得如此严重。但他却是想不通洛言越受了如此重的伤,为何说话气息确实如此平稳? 而且受了重伤之人怎么也得调戏三两天才能够醒来的吧?秦天羽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如今最重要的是永世那边到底出了何事。 “三王爷他接手永世皇帝之后,前几日都是好好的,但自从与那和亲公主接触之后,似乎就像是被那和亲公主牵着鼻子走一般,什么都听那和亲的。” “……”秦天羽才想起自己身上是因为吃了柳渊给的药,所以百蛊不侵。但秦天却是不同,怕是已经被和亲控制了。 “如今三王爷正在永世大肆宣传制蛊之法,更不可思议的是,仅一夜之间本来持着反对意见的永世百姓突然就改变了态度,答应了制蛊这个提议。” “后来我继续去查探,结果发现和亲公主正在用蛊虫控制后宫的娘娘,被和亲所发现。然后被追杀至此……” “是属下失职,任凭皇上责罚!” 秦天羽轻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洛言越:“此事怪不得你,只怪那和亲太过狠毒!是我自己大意了,忘记了还有和亲这个棘手的角色。是我害你变成这样,该道歉的人是我。” “皇上,我……” “说的对!该道歉的就该是他。”就在这时柳渊端着早膳走了进来,看着洛言越醒了,柳渊脸上不由挂着一丝笑容:“你醒啦~来吃些东西填填肚子,光喝几口粥可是不够的~” “先生,你也在这里啊……” “先生?”柳渊不明其意的看着洛言越:“什么先生啊?算了,不管了,贺狄好好照顾你朋友吧,我还要和林狼整理药材先走了哦~” 秋贺狄应了句:“好。” 话罢,柳渊放下早膳转身便离开了。见着洛言越精神状态不错,也证实了《奇药杂谈》内说的不错,真的可以恢复伤势。 洛言越有些疑惑的看着秋贺狄又看了看秦天羽,但最终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这些问题。 “皇上,如今我们该怎么办?”秋贺狄到是没有注意洛言越在想什么,当务之急自然是解决永世的问题。 秦天羽思虑片刻,才缓缓起口了一句:“容我想想……”(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13章 子送衣兮 秦天羽本以为让秦天顶替自己就能够顺利出宫,可终究还是忘记了宫里面最棘手的那个人! 不过,也是因为洛言越的话,秦天羽对于眼前的洛言越也开始有些怀疑,若是洛言越是和亲他们故意派来的人那该怎么办? 可他也不能当着秋贺狄的面杀了洛言越,何况洛言越于他而言还是有一定感情的,毕竟洛言越也立过很多功劳。。。如今为了一个猜忌就对他心起杀心怕是不妥。 秋贺狄看着秦天羽面色古怪却也没有猜透个什么来,到是洛言越,在察言观色上早比秋贺狄强的多。其实来这里之前他也想过若是皇上不信任他该如何? 但如今秦天羽不对自己说,也不是对自己没有猜疑,只是碍着秋贺狄和先生的原因。 洛言越看着身旁的秋贺狄笑了笑:“哥,你先出去,我有些私事想和皇上说说。” 秋贺狄也不知道洛言越想说些什么,但洛言越既然都这般说了,他也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那好,聊完了早些休息知道吗?” “好。” 待秋贺狄离开之后,洛言越看着坐在不远处的秦天羽开口道:“皇上对我是否有猜忌?” 秦天羽一愣,而后对上洛言越的双眼:“你觉得呢?” “其实,我的确也中了那个女人的奸计。”洛言越淡淡一笑:“不过,有先生赐的药所以并无大碍。” “……”秦天羽本以为柳渊只给了自己解药,却没想到也给了洛言越,那就是说秋贺狄也吃了药? “如今永世城中已经大乱,而且在来的路上我还看见了其他几国逃难的人,他们都说有子邪公主和亲,然后他们国家的皇亲国戚态度也突然一转,都开始信奉所谓的‘制蛊之术’。” “我姑且信你一次,若是骗我,休要怪我。”若说没有怀疑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谁不知道永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上,我听人说博间有块墨徽玉能治蛊,所以特地赶来通知您的。” “博间不是以机关闻名的国家么?怎么会有这等宝贝?”古书上记载,博间机关术精湛,其一花一木都由机关所致,即使飞鸟走兽也全数为机关所制。 洛言越轻叹了口气:“皇上,在四十年前发生在万幽谷的‘夺玉冢’的事件的起因就是因为这块墨徽玉。..墨徽玉并不是博间的,而是万幽谷谷主幽竹之物。因为博间一己私心所以将这墨徽玉抢了来,作为博间的传世珍宝。 可又听说墨徽玉被博间皇子所盗不知所踪,而后墨徽玉失而复得却是被摔成了两半……” “不管墨徽玉有没有奇效,我们也只好赌在这墨徽玉上了,等你身体恢复,我们一起去博间看能不能夺得墨徽玉。”如今也没有任何可行的办法,只能这般做了。 虽然柳渊与明哲熟悉,可秦天羽却与明哲只是萍水相逢,或许拜托秋贺狄去找柳渊说说可行,但秦天羽不想这般做。 作为一个君王竟然需要靠自己手下去完成任务岂不太可笑?虽然此说法根本说不过去,可秦天羽真的想靠自己的本事去赢得一次战绩。 而且,在这里的所有人似乎都比他有用得多…… “是。”洛言越也知道这件事不好处理,不过是问题总是会有解决的办法,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毕竟谁都不知道面前会发生些什么。 看着秋贺狄刚下了楼,柳渊放下了手中的事情走到秋贺狄面前:“你朋友醒了吗?” “嗯。”秋贺狄缓缓点了点头:“这多亏了柳爷妙手回春啊。” “别夸我啦,反正贺狄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他没事儿我就放心了。”柳渊对着秋贺狄笑了笑。看来那本书记载的天玄丸果真是有所用处。 “媳妇儿,我都弄好了。”就在这时,林狼也走了过来:“媳妇儿……” “乖。”柳渊看着林狼笑了笑:“辛苦了。” “没事儿。”林狼挠了挠头自顾的笑了笑。 “对了,你跟我上楼,我有事情找你。”说着柳渊拉着林狼的手往二楼走去,也不忘对秋贺狄说一句:“贺狄,一会儿见~” “好。” 柳渊拉着林狼上了楼,刚进客房门,柳渊便对着林狼说道:“傻大个,把衣服脱了。” 林狼愣在原地,不明其意的看着柳渊:“嗯?” 看着林狼一动不动愣在原地,柳渊有些不爽的走到林狼面前,帮着解开他的腰带:“笨蛋,叫你脱衣服啦!” “媳妇儿……虽然我知道你可能是想那个什么,但是你身体还没恢复呢,我不可以和你交合的啦……”说着,林狼的脸慢慢变红了。 “交合?”柳渊手上动作一顿,缓缓抬头对上林狼的眼睛:“你这傻大个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谁要和你交合了!你个笨蛋!” “啊?”莫不是……会错意了…… 柳渊轻叹了口气,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套叠好的灰色衣衫,而后递到林狼面前:“拿去,这是我做给你的,看合身不合身。” “媳妇儿。”林狼一把将柳渊搂入怀里甜甜笑了笑:“媳妇儿对我真好,我好开心。” “好了啦,快穿上给我瞧瞧。”柳渊轻叹了口气说道。 林狼脱下了身上的兽皮衣,这可是他第一次穿除了兽皮以外的衣服,因为野狼寨以打猎为生,所以兽皮衣也成了一种荣誉的标志。 像是野狼寨一般的人都穿的小兽的制成的衣物,随着自己的地位越高穿的东西也不同,比如白虎穿的就是狼皮。 而林狼身穿所穿的衣物是老虎皮所做的。可如今野狼寨已经不复存在了,林狼也已无所谓了。 不过,今日柳渊竟然赠与他亲手所做的衣服,他心里特别的感动。 结实有型的肌肉线条配上小麦色的肌肤堪称绝配,看着眼前的林狼,柳渊不由小脸一红瞥向了一旁。 柳渊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了林狼,对于他来说喜欢这个词语似乎很平常,他也喜欢明哲、喜欢贺狄,所以对于他来说喜欢所代表的意思仅仅是认同。 认同两人是朋友关系罢了,并没有夹杂着任何一点儿其他的感情。 但是现在,他却觉得自己对于林狼的喜欢或许渐渐的有了变化,从第一次遇见林狼时,看着林狼讲着自己英雄救帅的事迹到现在的种种经历。 柳渊都觉得林狼对自己真的很好,对自己很关心也很照顾,而且给他一种很可靠的感觉。 就在柳渊走神的间隙,林狼已经换好了衣服,“媳妇儿,我换好了……” “嗯?”柳渊偏过头一看,虽然自己缝制的衣服用的是灰色的格调,但衣服的款式还是相当考究的,加上这傻大个本来就长得不错,身材也挺高大的。 将这套衣服的优势完全衬托了出来,柳渊看着眼前本来就有些傻的林狼,如今看起来更是傻得可爱,柳渊一把搂住林狼的腰:“傻大个,我好想把你娶回家呢~你真的好可爱。” “可爱?”林狼扯了扯嘴角,而后笑了笑:“媳妇儿说我可爱就可爱吧。”反正媳妇儿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是我娶媳妇儿才对。 “这件衣服你喜欢么?”柳渊看着林狼问道。他害怕林狼嫌弃他做的衣服,毕竟他从来没有给别人做过衣服的。 虽然他裁缝真的很好,甚至比永世宫中的女工都要厉害,但一般也都不会展露头角。男儿只当是手执长剑闯荡四方。 “喜欢。”自己媳妇儿送自己的衣服怎能不喜欢呢?林狼挠了挠头傻傻的笑了笑:“媳妇儿对我真好。” “喜欢就好。”说着柳渊又转身走到柜子前,又拿出了两套不同颜色的衣服递给林狼:“匆匆忙忙,我也只为你做了三件衣服,以后你就可以不用半露的身体给别人看了。” 当然,柳渊的小心思自然是被林狼给猜到了,但林狼却知其不说:“谢谢媳妇儿~” 看着林狼傻乐的样子,柳渊也是扬起一个灿烂的微笑。仿佛在林狼的身上他能够找到那种阳光可靠的感觉般。似乎林狼的微笑能够带动着他的情绪。 “对了,这件事可不许和别人说哦。”柳渊还不忘提醒道:“因为只顾给你做衣服了,所以贺狄他们都没空做” 其实是因为不知道尺寸罢了,而林狼经常与柳渊在一起搂搂抱抱过几番,对于林狼的身材也丈量大致清楚,所以才能做得出。 而现在他也看得出明哲与墨莲的关系似乎非比寻常,他可不想在现在这个时候去插上一脚。 至于贺狄,他也知道那个永世皇帝将贺狄管的很严,若是自己太接近贺狄,保不准那个永世皇帝会欺负贺狄的。 所以说不是他不想给其他人做,而是只能给林狼做了。 不过这些事情林狼到是不知晓,不过就算知晓了也不可嫩改变一个事实,那便是:柳渊的确亲手为他做了衣服,而且只为他一个人做了。(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14章 如梦方醒 由于洛言越的关系,秦天羽等人回永世的打算暂时取消,加上洛言越所带回来的信息,如今永世也是回不去了,只有先去博间拿到墨徽玉再作打算。.. 而在对于洛言越话是否持与怀疑态度也让在场的重任产生分歧。 秦戈和秦洛都认为洛言越是不得不防,比较他是从永世赶过来的,有没有什么阴谋也说不定。就拿他身上的伤来说,或许就是永世那边故意使的苦肉计也说不定。 而秋贺狄认为洛言越没有任何必要去帮着永世那边的人,第一,洛言越是个重情重义之人,绝不是那种会被利欲熏心之人。 而明哲与墨莲是保持中立态度,那是永世自己的事情,与他们没有丝毫干系,也没必要和他们一起趟这浑水。得罪了哪一边对他们都没什么好处。 而柳渊则是发自同情心绝对洛言越没有什么阴谋,因为他受伤太重,若是再迟一些或许就命丧黄泉了。若是用苦肉计那也太过残忍了。 “好了好了,这样争论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如今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办吧?”看着眼前几人争论不休,林狼连忙劝道。 “此乃你们永世家事,我和墨莲身为子邪人也不太好插手。”明哲先是发了话:“所以,抱歉了。”明哲不喜欢管别人的事,除了柳渊以外。 “无碍。”秦天羽对着明哲说道:“你们已经帮了很多忙了,在此多谢了。” 明哲微微点了点头:“嗯,如今子邪也已经不复存在了,所以我已经决定和墨莲离开这里了,去山林中隐居。” “你们要走啊?”听着明哲要离开,柳渊有些不舍,好不容易才成为朋友的,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啊? “柳兄,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若是有缘再相见吧……”明哲看着柳渊笑了笑:“柳兄,希望你能一直都像现在这般快乐才好啊。” 人生极苦已经太多,但愿柳兄能一直快乐下去才好啊。 话罢,明哲拉着墨莲的手离开了。这里已经不属于他和墨莲了,子邪已经灭了,却不是毁在自己手里,而是毁在自己兄长手里,怕是时间没有比这更可笑的事了。 荒凉的街道上,虽是入夏,明哲却也感觉到这猎猎刀风冷冷划过自己的脸颊,留下道道刺痛。 子邪,不攻自破。 墨莲知道明哲心里难受,却是只字不提,任凭明哲牵着自己的手往城门走去。.. 子邪的布局与其余国家不同,子邪的主城便是在国的边界,因为这样的布局可以让子邪的皇族引起重视,也不敢不敢轻视部队部署。 因为包括子邪皇都是居住在最危险的地方,更能增加士气。可从未有人知道,虽然子邪看起来军队实力比较强悍,但恰恰相反,在子邪城中兵力空虚缺乏。 所以,子邪将所有的军事兵力全部都集中到了边界,若是边界一旦攻破,子邪必败无疑。 但有了祁巫阁子邪也无需大费周章去保护边界,只要有巫蛊,其他国家也不敢跑去子邪捣乱。而且,无人不怕这子邪巫蛊。 明哲两人刚走到子邪城门,便看见了一位身着素衣男子,男子脸上带着一副与墨莲脸上相同的面具。 “你是谁?”明哲停下了脚步,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若他也是子邪暗卫,子邪国破他也该自己逃命去,为何出现在此。 男子没有回答明哲的话,只是轻轻一笑:“皇子也认为子邪被灭了么?” “……”明哲眉头微微一皱紧紧盯着眼前的男子:“你什么意思?” “皇子,若是子邪这么容易就被灭了,你认为是何原因啊?” “那还不是皇兄自掘坟墓。”明哲才不信眼前暗卫所说的话,虽然和亲公主有所耳闻,但那些人也不可能有什么大作为。 因为蛊源已经死了,而蛊源就是子邪皇,墨子邪。 只要墨子邪死了,所有的蛊虫都会死。 “那皇子,你未发觉你身边的小鬼蛊没有消失吗?” 听了眼前男人的提醒,明哲才突然反应了过来,是啊!自己的小鬼蛊怎么没死…… 眼前的男子负手而立看着眼前的明哲轻笑道:“皇子,这帮着别人灭国的游戏结束了。以后可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否则墨皇是不会手软的。” “啧,原来是皇父故意制造出子邪被灭国的惨像了解我的心愿啊。”明哲突然觉得自己真是蠢。墨子邪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被别人利用? “皇子,您会错意了。”男子继续说道:“其实墨皇只是顺便了却皇子的心意罢了,真正的用意是试探大皇子。墨皇早就察觉大皇子不对劲,如今怕是也知道其原因了。” “那我真是庆幸没有与墨泽狼狈为奸做那些对不起皇父的事情呢。”明哲嘴角牵扯起一丝笑意。纵使那时候墨泽真的把自己杀了,墨子邪也不会怜悯自己。 墨子邪不会让人威胁到他的皇权,及时是他亲生的孩子也一样…… 当初也是看透了这一点,所以才任其墨泽去争夺皇位,而自己选择明哲保身。谁知道墨泽竟然将自己也拉进了夺位之战,让墨子邪心中有了顾忌。 看来上一次在墨宫大殿中,墨子邪也是在场,只是想看看自己与墨泽是否都想争夺皇位罢了。明哲能够想象若那时候自己去争抢皇位,他一定会与墨泽一起被杀死。 “皇子,如今墨皇想见你一面,还望你跟我走一趟。” “子邪怎样也无所谓了,皇位我也不会要的。我只想和墨莲一起隐居山林就够了。”说完,明哲便拉着墨莲准备离开。 可下一秒,男人便将刀架在了墨莲脖子上:“皇子,我不想再和你说第二遍,要么,和我走,要么,他死。” “……”明哲敢肯定眼前的人敢这么做,虽然他是制蛊奇才,可墨子邪终究棋高一筹,自己是无法与之抗衡的。 “放了他,我和你走。” 那男人摇了摇头:“不,是您和他一起去。” “我保证墨莲他不会告密的!”明哲也猜到墨子邪的想法,那个人本就是疑心病很重的人,他害怕那个混蛋会对墨莲痛下杀手。 “他既然听见了谈话,那就必须一起去。”男人丝毫没有退让之意:“当然,放他走也可以。反正,人死了就可以闭嘴了。” “我答应你!我和墨莲一起去!” 男人听见自己想要的答案后,便放开了墨莲。 明哲看着眼前的墨莲眉头微微皱道:“墨莲,还记得来生蛊么?” “嗯。” “我已经通知柳兄了,所以,现在也该将你送走了。” “皇子,你要做什么!快放开……”墨莲浑身一怔,一道黑浪将墨莲包裹在了其中,待那黑浪渐渐退却,墨莲的身影也消失在了两人面前。 “皇子,你似乎违反了墨皇的意思啊……”虽然看不见男子的脸色,但从那阴冷的声线也能感受到眼前男子的怒气。 “哼。”明哲轻嗤一笑:“放心,搭上你,我也算有个伴了。” 话音刚落,道道黑浪拍打在男子身上猛地撕咬,未过一会儿,那男人便被撕咬的鲜血淋漓。但那个男人却是如同木偶一般定在原地一动不动,连声音都未曾发出一点。 而就在这时,明哲突然觉得自己背后一凉,一道阴冷的声音缓缓拂过他的耳畔:“皇子,我怕是死不了呢。” 噗呲!一把长剑猛地穿透了明哲的身体,明哲嘴角依旧挂着微笑,殷红的鲜血从嘴角缓缓流出,沿着下颔、喉咙染红了衣襟。 明哲喉咙滚动了一下,淡淡笑道:“我可说过,要拉着你一起死的。” “皇子,你都如此这般了,还怎么拉着我去死?” “是么?”明哲冷冷一笑,猛地那本是黑色的蛊虫突然变成了赤色,猛地朝着男子涌去!男子因逃避不及,被那红浪拍打在了地上。 “啊啊!!”还未过一会儿,躺在地上的男子便成了一堆白骨…… 这是鱼死网破的蛊术,只有在致命的时候才能使用。明哲本以为自己这一次死定了,却不料还是被人相救…… 待明哲醒了过来,看着自己竟然躺在客房内,而墨莲正躺在塌边睡着了。 明哲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我……不是死了么……” 伴着一道木门推开的咯吱声,柳渊端着药走了进来,见着明哲醒了过来,心里不由欣喜:“明哲,你总算醒了。” “我……这是……” 柳渊将药放在桌上,看着塌上的明哲笑了笑:“明哲,你运气真好,找到了诀窍哦~” “诀窍?”明哲不明白柳渊所说的是何意思…… “你忘了涅槃蛊了么?第二次的涅槃蛊的契机就是要在濒死的时候才会有用。而且濒死的时候也可以选择救人,若是自己未曾选择救谁,那就默认是本人了。” “可我并未想过用涅槃蛊啊……” “古书记载,涅槃蛊用了第一次之后就会与施蛊人心脉相连,而且涅槃蛊虽是蛊术却并不是由蛊虫所控制的,只有在你有强烈的生存意识的时候便会生效,很神奇吧?” “哦……”明哲还没有从涅槃蛊的事情反应过来,柳渊便又补了一句:“也因为你濒死的原因,我身上的相思蛊似乎解除了。” “……” 柳渊轻叹了口气笑了笑:“我爱的那个人是秦天羽,对吧?” “……”(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15章 二选其一 明哲错愕的看着眼前的柳渊,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在濒临死亡边界时,明哲曾经想过,若是自己死了,相思蛊便也解开了。.. 柳渊也会拾回那失去的记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做法而生气,他以为自己这辈子也看不见这一幕了,却未料到因为涅槃蛊而逼得他不得不面对眼前的事实。 如今,也是无颜面对与他了。 沉默良久,明哲才缓缓开了口:“是。” “原来如此……”柳渊总算知道为何在他看见秦天羽的时候,梦中的黑影就会与之重叠。为何秦天羽的情绪会牵动着他的心率。 原来都是因为这样啊…… “柳兄,你会怪我么?”明哲偏过头看下柳渊苦苦一笑,若不是自己自私自利的话,柳兄或许也不会因此遭罪因此忘记他曾经用情至深的爱人了吧。 因为相思蛊是‘死’蛊,除非人死否则无法解开。这也是明哲为何要下蛊的原因,因为他害怕自己活着面对这一切的真相,可终究事与愿违。 一切皆是命数…… 柳渊看着塌上的明哲久久无话,直到明哲认为柳渊不会再开口时,柳渊突然说了句:“谢谢你。” 谢谢,这是柳渊真正想说的。虽然他爱着秦天羽,可只要和秦天羽在一起,那他就不会有好日子过。 当日明哲的心思他已然明了,若说是明哲对他存有私心,那也不过是相互的。 柳府当年惨案,他早已打听清楚明白。那日下令的是当今太子秦天羽!可他不相信是秦天羽做的,或者说是不想去承认这个事实。 就在他准备去皇宫杀了秦天羽,萧如榆却将他拦住,让他好好冷静一下。 可当他看见秦天羽的那一刻,所有的怨气怒气尽数散尽,有的只是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渴望。直到最后,他也没有打听清楚柳府的事情了。 虽然他是穿越来这里的事实他从未忘记过,可和柳氏夫妇一起生活了十几载,产生感情也是无可厚非,他又不是一块石头,怎么可能不动情? 虽然柳氏夫妇没有生他,却是养育了他,更何况是他夺走了他们真正孩子的生命,所以对于柳氏夫妇他都是带着一种愧疚又感激的情感去看待着他们。 如今他们一夜全被灭口,让他怎么不想去报仇,即使杀了那些仇家,但听说罪魁祸首竟然是秦天羽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身体整个被抽了个空。.. 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是他…… 柳渊一次次的重复着这句话,若是别人该多好,为何是那个他相爱着的那个人…… 所以在明哲告诉他相思蛊可以失去那段记忆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咽了下去。这对于他来说是一场真正的解脱,他不愿与他争锋相对,相互厮杀。 所以他宁愿忘记他,也不愿去恨他。 爱一个人用情太深,伤害的人终究会是自己。 柳渊爱了,用情也至深了,果然……最终是害了自己。 “其实,逃避的一直都是我自己罢了。”柳渊对着明哲淡淡一笑,没错,逃避的一直都是我自己,是我自己不敢去面对眼前的事实,所以才导致如今尴尬的局面了吧? “柳兄,我知道这样的做法对你与秦天羽不公平,可我那时候真的很喜欢你,我保证是真心的。可现在,我才是发现我真正爱的人是……” “我都知道。”柳渊抢了明哲的话,“明哲我从未怪过你,因为这一切其实都是我自己设计好的,怪不得你。” “是吗……”对于柳渊的话,明哲权当是柳渊在安抚自己的情绪才说出的这番话。柳渊看着明哲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也知其一二,却也没有想为自己解释什么。 有些事情,说多无益,自己知晓便足够了。他不想在给别人添加任何的麻烦了,如今的明哲是幸福的,至少他有墨莲一直陪伴着他的身边。 他不该去叨扰明哲与墨莲了,明哲也有属于他自己的生活。 “明哲。” “啊?”明哲被柳渊这么一叫回了神,看着柳渊应了声。 “你说,在秦天羽与林狼之间,我选谁比较好?”柳渊知道自己对秦天羽的感情,可如今他也喜欢上了林狼。而且林狼对他的感觉并没有像秦天羽那般疏远。 明哲轻叹了口气,他也想到过这件事,不过,他那时候以为自己根本就看不见柳渊做这样的选择,谁知道涅槃蛊好死不死的救了他一命。 “哎。”明哲轻叹了口气:“若是我的话,我会选择林狼。”棱模两可的答案最终会弄得三败俱伤,所以明哲还是想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为何?”虽然柳渊也比较偏向林狼,那是因为他不想明知故犯,与自己的仇人相爱! “秦天羽始终是皇室,先不说其他的,就那后宫佳丽数不胜数,即使他宠着你,你的位置和名誉终究都是‘男宠’登不得大雅之堂。” “再何况,永世本就是一个极其保守的国家,若是秦天羽真想立你为后,他也在众位大臣的打压下也立你为后。你留的也只有骂名,会弄得永世人心惶惶。 试问,有哪个百姓想看着自家皇帝沉沦男色?若是出兵征战怕也是心照不宣啊……” 柳渊思虑了片刻,才缓缓开了口:“那林狼呢……” “林狼是自由人士,他与谁相爱没有人管得着,加上林狼从小在山寨中长大,生存的计较怕早已熟练。看着林狼的样子也知道他不是什么山野村夫,就算是谋略这一块也丝毫不逊色。” “怎么可能?那个傻大个在我眼前就是呆呆的。”柳渊还是不由反驳了明哲的话。那傻大个哪里有那么厉害了! “柳兄,再精明的男人,坠入爱河的男人都会变傻啊……” 柳渊小脸不由一红,连忙别到一旁吞吐道:“说……说什么呢……” “柳兄,你或许喜欢林狼比秦天羽多一些吧?”明哲这样认为也是因为自己说秦天羽的时候,柳渊并没有任何的反驳。而说起林狼,柳渊便像是有劲了一般。 “大概吧……”柳渊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像明哲所说的那样,但是他明白目前无法对两个人做出抉择。 若是以前的话,他可能毫不犹豫的会跟着林狼离开,可如今不同了,他的记忆恢复了,纵使秦天羽对他做过那么过分的事情,可他还是忘不了他。 看着柳渊满脸愁容,明哲笑了笑:“柳兄,选谁不选谁,都在柳兄一念之差上啊。若是做朋友的话,两人确实都很不错,可若是选择爱人的话,就算换做我也无法一时抉择啊。 柳兄,你可以慢慢考虑。你恢复记忆的事情,我会为你保密的。” “谢了,明哲。没有你帮我出谋划策,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要从两人之中选择一个吗?那就必须伤害一个人,可他不想让其中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家常,柳渊便离开了客房,刚一出门就碰见端着膳食的墨莲。 柳渊对着墨莲示意点了点头便离开了,柳渊心里烦闷得很,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两人都舍弃掉么? 可柳渊舍不得,他舍不得林狼,他不想让林狼离开自己,果然自己心是偏向着林狼的么?心之所向么…… “媳妇儿!”就在这时,柳渊看着林狼正兴冲冲的朝着自己跑来,二话不说拉着他的手便下了楼。 见着眼前的膳食,柳渊眼前一亮,这些膳食比永世御膳房做的还要好!而且特别的好吃。 看着柳渊开心的夹着菜往自己嘴里送,林狼心里甜甜的。用手撑着下颔呆呆的看着正在吃东西的柳渊,媳妇儿果然好漂亮…… 发觉林狼坐在一旁望着自己,柳渊眉头微微皱了皱眉,接着将烧鸡的腿扯了下来,一把塞进林狼的嘴里:“哼,你瞅什么瞅!快吃饭啦!” “嗷嗷。”由于嘴被鸡腿堵上,林狼说话也有些含糊不清,只是一个劲的点着头。 看着林狼呆呆的样子,柳渊更加开心,和这个家伙在一起心情都会变得很好。 而就在这时候,秦天羽也下了楼。看着两人正在用膳,也不由凑了过来,大方的坐在了凳子上:“蹭个饭,不介意吧?” 心里本来还满是甜蜜的林狼,瞬间垮下了脸:“陛下,这些都是普普通通的小菜,怕是合不了您的胃口,您还是回皇宫用膳的好啊。” “干嘛那么小气呢?”秦天羽眉头一挑,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好歹我也是个皇帝,尝的美食也数不胜数,说不定还能给林兄一些建议呢!” 柳渊到是很镇定自顾自的吃着东西,他可不想去理会这两个家伙,有吃的谁还理他们啊? “想品菜还是下次吧?”见着秦天羽抽出木筷准备夹菜,林狼也快速抽出一双木筷夹住了秦天羽的木筷:“这些事我特意给我媳妇儿做的,你一个外人不好尝吧?” “这么多的菜,您是想让柳爷撑死吗?”秦天羽扫了一眼桌上的九盘菜冷嘲道:“我这是为柳爷减轻负担。” “是么?”林狼冷冷一笑:“您放心吧,就算吃不完,我也不会让你尝一口的!” “这可就没意思了啊?” 就在两人争论间,柳渊已经将桌上的菜扫了个精光,柳爷看着眼前斗嘴的两人说道:“你们两个都别吵了,菜都被我都吃光了。”(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16章 询问旧事 柳渊也不蠢,他自然知道眼前的两人为何斗嘴,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他。。为了不让秦天羽看出破绽,柳渊依旧保持着天真善良的笑脸。 就在一瞬,柳渊似乎明白了为何黄泉会有奈何桥,会有忘记前世一切的孟婆汤。为何为让人不要背负着前世的一切而轮回,原因恐怕是背负着太多东西太累了吧…… 明哲的那相思蛊到是像极了那孟婆汤,可以让他忘记自己背负的一切,让自己轻松。可明哲终究是明哲,是一个普通人,他没有任何办法让自己一辈子忘掉那段沉重的记忆。 或许,眼前的秦天羽让他深爱过,可他也不会忘记是眼前这个男人灭了自己柳府上下几十口人! 既然不想做敌人,那便自当是陌生人好了。 虽然他心里对秦天羽还怀着一份情谊,但灭门之仇他也从未打算去找秦天羽偿命。这怕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阿狼,我们会野狼寨吧……”柳渊不想再看见眼前这个男人了,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忍不住杀了他! 话罢,柳渊猛地拉着林狼的手跑出了客栈,秦天羽这个名字,他一刻也不想再听见…… 清澈的泪水轻轻滑过柳渊的脸颊,无情跌落在灰白的石板转上,浅白的衣角也随风轻扬翻飞着…… 看着柳渊紧握着自己手掌的林狼眉头一皱,一把将柳渊拉了回来,揽入自己怀内:“媳妇儿,你怎么哭了……” “我……我是太开心了啊……”柳渊抬起头看着林狼笑了笑:“因为能和傻大个在一起了嘛。” “媳妇儿,你别骗自己了。”林狼抬手用手指轻轻拭去柳渊眼角的泪水:“媳妇儿是为了永世皇帝在哭吧?”虽然林狼不想承认可终究还是…… “我……”柳渊缓缓别过头看向一旁紧抿着薄唇:“林狼,我不想隐瞒你什么,我的记忆……恢复了。” 林狼愣了片刻,而后缓缓开口道:“什,什么……” 柳渊缓缓转过头看向林狼笑了笑:“不过,我已经不会喜欢他了,所以,我们会野狼寨吧?” 此时林狼到是想带着柳渊回野狼寨,和他生活在一起。可林狼却在柳渊的眼眸中看得出如果自己带着柳渊离开,柳渊便不会再开心了…… 林狼喜欢爱笑的柳渊,他不希望看着柳渊每日郁郁寡欢。.他知道柳渊喜欢秦天羽,他也知道自己是比不过秦天羽,但是他就是想试试…… 不过,看见柳渊现在的神情,林狼知道他已经输了…… 林狼看着柳渊摇了摇头笑道:“的确是该回寨子了啊,不过,是我一个回去罢了……” “你不要我了么?”一听这话,柳渊连忙抓住林狼的衣袖问道。 “我哪舍得媳妇儿啊……”林狼将柳渊搂入怀里抱紧:“可媳妇儿喜欢的人怕不是我吧?” “林狼……” 林狼缓缓松开了柳渊淡淡一笑:“媳妇儿跟着我回了寨子怕也是不会开心的吧?我喜欢媳妇儿笑的样子,若是媳妇儿只当我是逃避那个人的借口,我可是会很伤心的啊。” “对不起……”抓着林狼衣摆的双手依旧紧紧握着,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可他做了那种事情,我不想再看见他了……” “所有的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逃避可是行不通的,因为迟早都是会面对的啊!”林狼啊林狼,你这是个笨蛋,竟然将媳妇儿往别人怀里推啊…… 可是,若是那个人能让媳妇儿永远开心下去的话,那又有何不可…… “回去说清楚吧!”还未等柳渊反应过来,林狼就拉着柳渊回了客栈。 刚回了客栈,柳渊自然是又看见了秦天羽。此时秦天羽正坐在一旁品茶,见着柳渊走进了,手上的动作也是一顿。 见着柳渊愣在原地一动不动,林狼到是好心的将柳渊推到了秦天羽面前。 秦天羽看着两人奇怪的举动也不明所以,他们这是要做甚? 林狼对着柳渊轻叹了口气:“说吧。”话罢,林狼到是独自上了楼,似乎并不想打扰他们。 两人就这样僵持的坐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秦天羽开了口:“柳爷,你有事?” “我,没什么和你好说的。”柳渊将头瞥向一旁,似乎并不想看见秦天羽的脸。 “那刚才……” 柳渊被秦天羽弄得不耐烦,猛地拍桌朝着秦天羽吼道:“都说了没什么和你好说的!”我没有当场杀了你,就是对你最大的宽恕了你还想让我说些什么! 本来还在二楼偷听的林狼狼躯一震,吓了一跳,他也没想到柳渊竟然会生气。 可为何媳妇儿会生气?难道是秦天羽做了什么对不起媳妇儿的事情么?不对啊?秦天羽不是深爱着媳妇儿的么? 呸呸呸!我媳妇儿怎么可能喜欢秦天羽那家伙,都是媳妇儿还喜欢人家,那不是越墙了么! 林狼摸着下巴也没有想出个结果来,可根据柳渊所说的话,林狼猜想八成是那样的! 秦天羽一定是趁着媳妇儿睡觉对媳妇儿做那种可耻的事情了!所以,媳妇儿才不原谅秦天羽,一定是这样! “我,做错了什么么?”秦天羽也被柳渊这举动吓得愣了愣,他从未看见过柳渊如此生气。 “你……”柳渊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秦天羽,却到头来就说出了你这个字。 “柳爷,如果我做错了什么,我可以改!” “改?”柳渊冷嗤一笑。爹娘都死了怎么改?难道你改了他们就复活了么?呵…… 见着柳渊冷嘲的样子,秦天羽真的很害怕,他怕柳渊会再一次丢下他离开他。 “无论柳爷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柳爷能消气就行。”秦天羽缓缓站起身看着眼前的柳渊淡淡说道:“是我害的柳爷家破人亡,我该负起责任。” “你总算知道是你这个混蛋害的我柳家上下几十口人了啊!要不是你,他们怎么可能会死的那么惨!” “是,都是我害的。”若不是我,柳爷也不会落得如此处境,若不是因为争夺皇位,也不会害的柳爷家破人亡。 “果然是你……”柳渊声音渐渐开始哽咽颤抖:“你为何要杀害他们……他们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秦天羽猛然一愣,不,不对啊,自己确实是对不起柳府,但柳府的人并不是他杀的…… “柳爷,你似乎误会了,柳府的人其实……” “什么误会!你自己承认了还想狡辩吗!我当初是怎么瞎了狗眼才和你混在一起啊!最后还害得我家破人亡!” “你听我说……” “我不听!不听!”话吧柳渊便转身准备离开,却被秦天羽一把抓住了手。 “放开我!”柳渊隐忍着泪水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多么想告诉自己,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他造成的,都是别人乱说的。 可当他亲口承认的那一刻开始,柳渊那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为什么他要如此对我!为什么连家人都不留给我! 难道是想让自己没有任何拘束尽情的让他奴.隶吗?呵,这如意算盘打的可真是好呢! 我曾经朝夕相处的太子爷竟然是如此肮脏卑鄙!无耻下流!这怕才是他真正的面目吧! 秦天羽一把将柳渊搂入怀里,柳渊死命的在秦天羽怀里挣扎可也未撼动秦天羽半分,待柳渊渐渐冷静下来之后,秦天羽才缓缓开了口:“柳爷,你好好听我说好吗?” 秦天羽知道柳渊不冷静下来给他说什么都是白费,因为他根本就不会听,只有等他冷静下来才能和他好好解释。 见着怀里的柳渊没有再挣扎,秦天羽才松了口气:“我承认是我的失误让别人钻了空子给柳府带来如此大祸,因为你是我的软肋,所以他们想利用你来对付我。 可那一日你却并未在柳府,所以逃过了一劫。那时候我也以为你被杀害了,害的我伤心了好久。” 柳渊也算是彻底冷静了下来,淡淡开了口:“那是谁杀了我爹娘,灭了我柳府。” “这……”虽然秦天羽知道是谁做的,可他并不想说出来,因为那人可是他的弟弟。但若是不说的话,与柳渊的误会将会愈来愈大。 就在秦天羽左右为难之际,一道声音从二楼传了来。 “是我。”林狼从二楼缓步走了下来。 林狼缓缓下了楼走到了柳渊面前:“那个……柳府是我灭的。” 柳渊上下扫了林狼两眼,扫的林狼浑身不自在。柳渊看着林狼眉头微微一皱:“笨蛋,没事儿别来添乱,我在问正事呢!” “我,我说的是真的啊!”林狼反驳道。野狼寨已经空无一人回去也是无用,柳渊至始至终也不再会是他林狼的了,倒不如一死百了。 能死在自己心爱的人手里也是一种享受吧,至少,算作是幸福的啊…… 柳渊见着林狼不死心,不由一拳敲在林狼脑袋上:“傻大个,你再给我装傻我可真要把你打傻的!” 看着林狼的样子,柳渊突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弄了个紧张的气氛,现在倒是好了,全被眼前的这个傻子搅和了!(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17章 惨案主使 林狼根本不知道什么柳府,但是他知道柳渊很在意,他并不是一个想要对自己感情放弃的人,但是,他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再靠近柳渊一次。。 没有人知道下一刻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有一件事林狼却是看的相当清楚的,那就是柳渊对于秦天羽的感情。 自己愿意伸手去拥抱别人,可别人不接受,自己又能怎样?常言道:强扭的瓜不甜,他不想勉强柳渊去做他不想做的事情。 既然他已经认定秦天羽了,那他就想去帮他。或许这样的做法很蠢很可笑,可林狼却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想要的只是柳渊每天都能开心的笑脸,希望他不要伤心害怕。 而这一切只能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才能给予他的东西,他却不能给。就算是他给了那又如何?柳渊不要他做什么也是白费…… “我不想让你伤心,如果因为他让你伤了心的话,那让我去替他承担这些罪孽吧?而你所要给我的那就是一直都要开开心心的回报好吗?” 柳渊觉得眼前的林狼真是傻到家了,这些事情和他根本就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什么他要去帮眼前的这个男人说话! “你真是个笨蛋。”柳渊看着眼前的林狼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他知道林狼是在安慰他,想让他开心,可是他这样做实在是太勉强了。 若是自己一时怒火攻心,信以为真杀了他可怎么办?真是的…… “媳妇儿,我知道我得不到你的心了。”林狼直言不讳,因为他不想隐瞒什么,“但是秦天羽可以,你的心都给了秦天羽了,所以他就得对你好。” 在林狼眼里,付出和回报是平等的。可这却是现实,现实是不会存在于理论之中的。 柳渊完全无视了秦天羽,一把搂住林狼的腰,整个人一下贴在了林狼的身上:“傻瓜,世间是没有公平的,因为在出生的那一刻,老天就为你安排了路,不管你走,还是不走,他都是那样一成不变的……” “会变的,人在做天在看,一切都不会一成不变的。”林狼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懵懂的说着自己觉得能够安慰的话。 “阿狼,带我走吧……”柳渊眼角泛着红望着林狼,他不想再看见秦天羽了。..他不否认自己爱过秦天羽,可爱秦天羽的代价竟然要用柳府上下几十口人命为代价去换吗? 柳渊可以想象得到,那时候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之后,秦天羽恼羞成怒返回了永世,然后找人查自己的下落,终于发现了柳府。 然后以为自己回了柳府,所以趁夜潜入探个究竟,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回去,最后以为是爹娘藏了自己,所以将他们一一杀害想逼出自己的场景。 不是说人在做天在看吗?爹娘虽不是达官显贵,可也是乐善好施之人,都是善良的人!却是落得如此下场!这就是所谓的天在看吗? 上天,你他妈是眼瞎了对吧?柳渊很久都没有爆粗口了,在这个时代里面,他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也适应了这里的语言。 可他终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柳渊有时候曾经想过自己来这里的意义到底是什么?若是真的存在着老天这样的东西,那它到底是将自己当做什么了? 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柳渊也胡思乱想过,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柳渊觉得这一切都是没有必要的了。因为这里是他将要过完一生的地方。 即使下一刻就会死掉,那也不会再是他以前认识熟知的地方了。 为了寻找小妹,他才跑来了皇城。其实只要他最清楚,小妹早就死了,已经不存在了,可是为了安慰爹娘,所以他才来皇城寻找小妹的。 谁知道却碰见了秦天羽,和秦天羽产生了一些情愫。可到头来,他为了秦天羽险些丧命,又怕秦洛等人暗算于他理他而去,可终究换来一个柳府灭门的惨像! 若不是因为秦天羽,那爹娘就不会死,他也不会举目无亲弄得现在这种地步。 终日以剑为生,以仇为志!抛弃了过去的种种,脱变成了一个无情无义冷血之人,丢掉了那张可笑的笑脸,一次次用手中的长剑收割着仇人的性命。 可罪魁祸首却是安然无恙怡然自得!柳渊并不能接受自己爹娘死的事情,也更不能接受自己所杀的人其实都是与秦天羽有仇的人,而这罪无可赦的是那个罪魁祸首竟然是秦天羽! 秦天羽做什么都可以,可触及了他的家人朋友那就不行!对于柳渊来说,他最重视的便只有这两件事,至于爱情,柳渊已经不想再提了。 在没有来到这里之前,他可是被那所谓的爱情伤的支离破碎!伤痕累累!他再也不想去体验一次所谓的爱情了!那都是骗人的…… 林狼虽然心疼柳渊,可他明白柳渊这是在强迫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媳妇儿,等你想好了再说吧。” “你不想带我走吗?你不要我了吗?”柳渊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林狼,这个口口声声叫着媳妇儿的男人,为什么不带他走?为什么要让他在这里受苦?为什么! 站在一旁没开过口的秦天羽突然说了话:“柳爷,既然已成了事实,你想对我怎么样都行,只要你能原谅我……” 柳渊猛地转过头朝着秦天羽嘶声力竭的吼道:“我不会原谅你!我不会原谅一个杀了我全家的罪魁祸首!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原谅你!” 听了柳渊这话,秦天羽浑然一怔,不过他似乎听见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杀了……你全家?” “哼……事到如今,你还想装什么?”柳渊冷嗤一笑:“不就是你派人杀了我全家的吗?”柳渊也不想再拐弯抹角,所以就直接敞开了说。 “不是我啊……”秦天羽愣了片刻,眉头微微一皱应道。 柳渊见着秦天羽一副不知所以的样子也是一愣,他知道秦天羽是不会骗他的,从秦天羽的眼睛里他也能看得出秦天羽并不是刻意的说谎想糊弄过去。 “这件事其实是我做的。”就在这个时候,秦洛和秦戈从二楼缓缓走了下来,秦洛看着不远处的柳渊淡淡一笑:“柳渊,二哥不知道这些事情,你就不要再难为他了好吗?” “八弟……”秦天羽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情是秦洛做的,他知道秦洛喜欢耍手段,可是他也清楚秦洛并不是那种在这些事情上斤斤计较的人。 秦戈突然将秦洛拉倒了自己身后,对着柳渊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其实这些事情都是我的主意,秦洛他根本没有参与。” 还没等到秦洛反驳,秦戈又继续说道;“因为我急功近利想要帮秦洛做些什么,所以我选择了这个办法。因为二哥最喜欢的人就是你了,所以只要摧垮你的防线,二哥就不攻自破了!这样秦洛就能登上王位!” “……”柳渊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有喜有忧,虽然爹娘不是秦天羽杀的,却又是秦戈…… 在他失意的这段时间里面,他与秦戈的关系也好了很多,如今他竟然说是自己杀了爹娘…… 不管是他是在包庇秦天羽还是事实,柳渊都觉得心里不好受。 然而,恰不逢时,秦戈的话刚好传进刚走进客栈的明哲耳朵里。 “你们别争了,其实这件事情是我父皇做的。”明哲见着几人尴尬的场面轻叹了口气。他并不是因为想要缓解这样的气氛才将所有的罪责全部推给死去的墨子邪身上。 “其实,柳府灭门并不是你们造成的,那些江湖杂碎合伙攻击柳府是因为父皇的原因。或许你们不相信,但是你们应该听说过‘奇药杂谈’这本书吧? 听说奇药杂谈收藏了九九百十一种奇异配方,可以包治百病,甚至能得道成仙。父皇本来就嗜蛊成性,听说有此仙书便派人寻找。 后来得知此书在柳府,所以才找人去寻,谁知那些人去柳府找寻未果,恼羞成怒才杀害了柳府上下几十口人。 所以到现在世人都不知是否有仙书存在,因为是传说所以从未有人看见过。但是有些东西就是传乎其神,将一本旧书弄得满城风雨。 甚至是江湖的大小门派都在寻找此书,听说武林盟主也一样。所以这并不怪你们,他妈只是借着找书的旗号从你们手中弄点钱花罢了。” 明哲也未想到自己竟然是害的柳渊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他不想要柳渊恨他,所以只好将所有的罪责加在墨子邪身上。 毕竟,死人是无法开口说话的。 当初听说有此仙书,作为一个精通医理的疯子来说,这本书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所以他才会鬼使神差的叫人去调查这些事情。 本来柳府灭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柳府的知名度很小,就比普通人家高上一点儿罢了,可谁知道,柳府竟然是柳渊的家…… 若是他知道那是柳渊的家,他绝对不会动它!可如今,一起都晚了……(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18章 孑然一人 明哲的这番话让柳渊着实一愣,本以为事情是很简单的,就是秦天羽恼羞成怒所以才灭掉了柳府,可现在竟然把秦洛、秦戈、明哲都扯了进来…… 而明哲所说的那一本叫做《奇药杂谈》的仙书,确实是在柳府,可那本书早就被自己烤火的时候烧掉了。。因为柳渊性格本来就比较活泼。 所以,在家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少爷的架子,更像是一个小孩子,柳府上下几十口人都被这柳渊给逗弄过。上次他从一个农家田地里刨来了几个红薯准备烤来吃。 结果发现柴火不够,所以就将放在书架的书籍全部拿去交付了,其中也包括这本书。 不过,柳渊有一个特别的习惯,那就是他没看过的书他是不会扔的,加上本来就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所以那一次烤红薯的时候烧掉的都是一些没用的书籍。 可却没想到就是这所谓的没用的书籍害的他柳府上下几十口人在一夜之间上了黄泉路。 见着柳渊沉默,众人也没用说什么。毕竟这件事情对于柳渊来说是一道坎,而且是一道可能跨不过去的坎。 良久,柳渊才缓缓开了口:“其实这本书确实是在柳府,只可惜这本书已经被烧了。” “什么……”明哲其实对于这本仙书没用抱太大的希望,因为他不会傻的认为这本书真的存在过,毕竟对于这本书的消息都是道听途说来的,没用任何确切的证据。 之所以注意柳府那是因为一个人对他所说是在柳府的,现在看来那个人确实没有说错,这本书也确实存在过。 不过,可惜的是这本书已经毁了,但是相对于这件事情,明哲更在意的是他的这种做法伤了柳渊多深。他确实是喜欢钻研医术,可他也没有丧心病狂到那种地步。 而且当初他也说过若是真的没有的话那就撤走便好,可第二天却听见柳府被灭门的消息。 其实明哲也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让柳府灭门的,因为他请的都是一些江湖人士,所以发了赏钱也就散了。只不过听他们说那柳府根本就没有什么书所以就返回来了。 但明哲却也知道这些人大部分可能只是为了赏钱,连柳府都没有去过…… 至于他为什么把所有的担子往自己身上揽也是为了让柳渊放心不要再去担心其他的事情了,毕竟墨子邪作为一个死人也是不会开口的。.. 所以真想这样的东西还是让他永久埋在黄土之下吧。 至少明哲是这样想的,他这样做的理由只是想要柳渊少一些负担,若是让柳渊知道杀害柳府是另有其人的话,对于柳渊来说无疑又是一个麻烦。 “原来你们都有参与啊?”柳渊冷冷一笑:“我那么相信你们,当你们是我的朋友,可你们却这样瞒着我,为什么?” “柳兄,有些事情不是我们不想说,只是怕你知道了难过罢了。”明哲先是开了口,“既然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去想了,我们就该面对未来。 “那书本上的东西也是死人写出来的,那悠久的历史也是死人堆积起来的你们怎么还挂在嘴上!死的又不是你们的父母亲人你们当然可以理所当然说这样的话!” 柳渊知道这些家伙根本就不可能懂得这些东西也不会明白!秦天羽他们三兄弟他也是了解的相当清楚,或者说身在帝王家的皇子都会变成这样。 对亲情的感知很冷,就算是明哲也一样,看得出他们根本就是对亲情根本不了解的人。就算墨子邪死的时候,他也没有看见明哲流过一滴眼泪! 但除却这些人以外,还有一个人能够理解他。 林狼没有说话,轻轻将气的身体开始有些颤抖的柳渊揽入怀里。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白费功夫,因为柳渊不会听他的话的,所以只有这样的安慰或许对他才有帮助。 柳渊不知道为什么被林狼抱住之后,心里就更加委屈,直接哭出了声,柳渊趴在林狼怀里没有出声,可他总感觉只有林狼才能体会他的心情。 见着柳渊见见平静了下来,林狼才缓缓开了口,用大手揉了揉柳渊的头,低声对着柳渊说道:“我懂。” 这两个字深深烙在柳渊的脑海里,比起理解,这两个字的分量更加的重。 “我爹娘小时候也很疼爱我,什么都惯着我也管着我。我知道他们是爱我不放心我一个人所以才这样做的。所以父母对我也很重要,我也很珍视他们。 可就在我渐渐长大后,想报答他们的时候,他们却离开了我。那时候我不吃不喝在坟前守了他们三天三夜,可我知道再怎么去守护他们,他们也不会再回来了……” “阿狼……”听着林狼的这些话,柳渊觉得自己刚才或许是太激动了,害的阿狼和自己也变得伤感了。 或许是看出柳渊的想法,林狼淡淡笑了笑:“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我已经没问题了,只是看媳妇儿现在这样很失落的样子,所以才安慰安慰媳妇儿啊。” 柳渊默默点了点头,没错,亲情这种东西只会出现在平明百姓身上,他从来就不属于帝王家,在帝王家只有权利和利益,丝毫不会和亲情什么的扯上联系。 看着林狼和柳渊站在一起,秦天羽觉得自己和柳渊的距离越来越远了,似乎再也回不到从前了。秦天羽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他想将柳渊所在皇宫里,永远不能释放,每天只能对着他一个人,只能看他一个人,眼里也只能有他一个人。 不过很快秦天羽就清醒了过来,若他要是那样做的话,那他喜欢的柳渊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秦天羽并不知道处于现在这个立场到底该去对柳渊说些什么才好,或许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立场去说这些话,因为他根本就不懂得亲情到底是什么东西。 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感受到过,从小时候记事起,他身边的就只有下人服侍他,根本就没有见过父皇和母后几面,就算是见了面也是恭恭敬敬的,没有一丝逾越的权利。 小时候他很羡慕皇城外的那些普通人家的孩子,每日都能与爹娘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玩,而他更像是一只被束缚在皇城中的鸟一般,根本没有任何的自由。 等柳渊心情渐渐平复了下来,柳渊环视了周围的人一眼淡淡笑道:“既然不是同路人也不必强求了啊。”柳渊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些曾经想过残害自己家人的朋友,一想起是这样的真相柳渊怎么也接受不了。 是他的朋友杀了他的父母,在亲情和友情面前让他做出抉择也确实困难。 父母冤死这是事实,可父母已经离去了,亲情也早已经不复存在了。而这些朋友却还活着,若是他杀了这些朋友,岂不是也抹去了自己友情。 活着的友情与死去的亲情到底谁更重?柳渊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不想去面对这些问题,所以他选择了逃避! 柳渊转身拉着林狼的手朝着客栈外走去,这里已经不属于他了,或许明哲死了,他很可能会误认为是秦洛他们杀害了家人,但他明白,逝者已逝,再怎么去追寻也不可能让他们复活。 让他最不能接受的或许也是因为与明哲他们之间的关系,大家都是朋友何必弄得如此僵直。可死去的是他的爹娘和亲人,他又怎么能够熟视无睹,无动于衷? 林狼也没想说些什么,他知道柳渊此刻的心情不太好,现在也不想打扰他。 阵阵清风带着丝丝暖意拂过柳渊的脸颊,可柳渊却觉得这风似乎很冷,冷的有些彻骨甚至心寒。 可手上传来的热度却让柳渊有些心安,至少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林狼…… 看着柳渊缓缓停下了脚步,林狼也跟着停了下来,他不知道柳渊想做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柳渊的背影。 柳渊轻叹了口气:“阿狼,你说伤害了你家人的朋友,你会原谅他们么?” 林狼也猜到柳渊在想些什么,他也想直接告诉柳渊不会,但是那些朋友却也都不是什么坏人,也算是有些用处。更何况他们照顾了柳渊这么久,柳渊也不可能说放就放的吧? “亲人已经不在了,也不必这般仇视。冤冤相报何时了,何况他们也不是故意的。重要的并不是原不原谅,而是你自己心之所向到底是向往着何处,若你真的不想要原谅,那你大可不必寻求我的建议。” 林狼知道柳渊是想原谅那些朋友,对于柳渊来说如今的他只是孤身一人,出门在外若是没有朋友的话对他来说确实不利。 “我……”柳渊思虑了片刻也没想出什么好想法,他现在不知道该不该原谅他们,毕竟在这个时代里,对他最好的就是他的爹娘还有柳府的那些和蔼的大伯大娘。 可这一切却渐渐的离自己远去了,他甚至都开始忘记那些人的模样了,似乎他们都在自己的记忆中渐渐被抹去隔离……(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19章 丹鹿之惑 “媳妇儿,你打算怎么办?”虽然林狼觉得柳渊如今也别无他法只能跟随他回野狼寨,不过他也并不想自作聪明。。。 “我们回野狼寨吧。”柳渊现在留在这里确实不好,毕竟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去接受这些事实,虽然他也不想去承认,但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也只能选择面对。 “好。”林狼点头应道:“那我回去拿行李。” 就在林狼准备返身去客栈时,柳渊一把拽住了林狼的衣角,林狼转过头看下柳渊:“媳妇儿,怎么了?” “不必了。”柳渊轻声道:“只有几件衣物罢了,没什么贵重的东西,不要也罢。”对于柳渊来说,他只是不想一个人在这里站着等林狼回来,那样会让他觉得自己有些被抛弃的感觉。 “那我们走吧。”林狼转过身,握住柳渊的手往寨子方向走去。林狼的温度渐渐在柳渊的手掌晕散开来,这是柳渊第二次感受到眼前的人是多么可靠。 纵然以前与秦天羽在一起时,他对自己宠溺,可终究也不过是温存,若不是因为自己这张脸,或许他根本就不可能理会自己。 柳渊自知这世间的是是非非都很残酷,若是你没有外在,没有几个人会在意你的内在。而从不会在意内在的人,那就只有爹娘。 如今爹娘也走了两载,柳渊所有的心思都在秦天羽身上,可就在他报仇雪恨之间,他的本心也渐渐迷失了。但他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可到最后,他才发现自己的爹娘根本就不是那些自己认为是仇人的人杀死的,而是秦天羽!从那时候开始他对秦天羽的心思从喜欢转为恨! 他恨这个男人为什么要杀害他的家人!爹娘为人正直勤恳,从不作奸犯科,还乐善好施,却遭此横祸!!! 柳渊什么都可以忍受但不能忍受别人伤害他的家人!朋友他这辈子或许能有很多个,可家人却是独一无二,只少不多的存在。 如今,家已经毁了,亲人们也已经没了。柳渊本想一死了之,却被萧如榆发现救了他一命。 后来,他便跟着萧如榆开始习武练剑,他要为他死去的父母亲人们讨回一个公道。 可现在呢?他却发现杀害自己父母亲人的人竟然是眼前的这群人,虽然罪魁祸首已死,可他还是放不下,毕竟这些人都对柳府或多或少的造成了伤害。..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本叫做《奇药杂谈》的书,那本书柳渊都默记在了心里,可他知道那本书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神仙之法。 只不过是多记了一些药物作用的偏方罢了,还有很多种现在未曾发掘的出的药物,比如应麻子和天苋之类的草药。 可这些人却是道听途说,为了这本破书弄得自己家破人亡,这一点他实在不能接受…… 若是说是别人的话,他可以毫不犹豫将那些人一剑抹杀,可这些都是自己的朋友,纵然他再怎么心狠,终究良心未泯。 两人一路上默契的走着,都没有开口说话。林狼知道柳渊现在心情不好,所以他也不想去打扰他。虽然在柳渊面前自己总是很笨很傻,可他骨子的精明可是从未被磨灭过的。 否则他也不可能成为野狼寨的寨主,林狼可是知道自己的那四个护法没有一个是省心的,而首当其冲的就是白虎! 自从老寨主将寨主之位传给他,白虎就一个劲的刁难他,看着他不顺眼。可林狼却并没有在意这些琐碎的小事情,一个护法还妄想翻身?别做白日梦了! 林狼之所以叫做林狼那是因为他刚生下来的时候,野狼寨周围的狼群突然包围了山寨,直到林狼哭出第一声之后,那群野狼才渐渐褪去。 根据野狼寨的巫师所说,这孩子是狼王的转世所以才会有群狼来迎接他。所以,故此取名为狼。 而且小时候林狼也像极了他的名字,就像是一匹狼。每天都弄得寨子鸡飞狗跳,还老爱捣乱。后来渐渐长大了也收敛了许多。 可却没有人想到,那个浮躁的小子会变成一个冷静睿智的男人。虽然老寨主从前对林狼没有报太大的信心,可当林狼真正蜕变站在他眼前的时候,他也不得不相信了。 人总是会变得,没有人会一生都是一个样子。就像是人总要学会走路,可没有人是生下来就会走路一样。总会在学走路的时候磕磕碰碰好多次。 而一个人面对着不同的人态度也是大不相同的,比如白虎护法,又比如柳渊。 也不知走了多久,两人终于走到了野狼寨。此时,野狼寨里也有一小部分人,毕竟跟着白虎他们的只是一部分,而寨子里大部分人还是跟着林狼的。 就在听说白虎要设计林狼的时候,那些跟随林狼的人也悄然下山去避风头了,等事情过了之后才回来。 看着林狼回来,看门的小兵连忙恭敬的喊道:“寨主!”而后对着身后大喊了声:“寨主回来了!寨主回来了!” 一听寨主回来了,本来还在寨子里自顾自的人都跑出来迎接林狼,林狼也微笑的和他们打了个照面,然后带着柳渊进了野狼寨。 林狼知道柳渊心情不太好所以也没有打扰他什么,只是让他好生的休息一会。 虽然仰慕柳渊,但林狼也知道现在这个情况并不适合他去献殷勤,到最后怕是殷勤也没献,还白白挨几个刀眼。 柳渊一个人侧卧在塌上想着到现在所发生的事情,他觉得这件事情本来很简单,却不知为何越来越复杂了…… 按照明哲的意思来说,无论自己和秦天羽的关系是什么样的,自己都会因为奇药杂谈那本书害的柳府上下。 可按照秦洛他们的意思来说,无论自己有没有那本书,只要他与秦天羽有任何瓜葛的话,柳府上下也都会受到牵连。 也就是说柳渊不管和秦天羽关系怎样,柳府也躲不过这场劫难。 柳渊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秦天羽的感受,他知道秦天羽不会做这样卑鄙无耻的事情,可他也一时气昏了头总觉得是秦天羽做的。 现在想来柳渊似乎觉得自己太小孩子脾气了,虽然他那样对秦天羽发火,可秦天羽似乎并没有因为他而生气。 如今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秦天羽了,这野狼寨看起来也不错,不如在此隐居一辈子好了…… 而且也有林狼照顾,这一切应该都不会有什么问题,可他真的能够放下么…… 秦天羽,这个即使自己失忆也能化作一道身影钻入梦境中的人,自己真的能够放下么…… 柳渊不知道自己放不放的下秦天羽,可他知道现在这样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他可以不用去面对那些人,那些曾经想伤害自己家人的人。 不是因为害怕他们,而是在意。柳渊很想守护着朋友的友情,所以在这友情渐渐出现裂痕之时,他却不知如何才好。 他在意那些曾经与自己相互打闹的时光,那是他最开心的时候,可也是让他最难过的。若是没有那段时光,柳渊便可以毫不留情将他们杀了。 或许这都是命数吧…… 柳渊已经很习惯用这一句话来安慰自己,毕竟世间烦扰太多了,或许这样想的话会想的开一些吧…… 想着想着,柳渊也渐渐睡着了,这一觉,他睡得很沉很沉,沉得如同被抛弃在海中的一块石头一般,永远被淹没在深海之中,再也不见天日…… 就这样睡下去,一切都会好的,再也不用去面对那些烦心的事了。柳渊真的想过和爹娘一起去了,可他不想对不起爹娘赐予他的生命。 要是他死了,那爹娘在这世间就没有一件东西可留下了,所以,他要活下去。及时活着比他想象的还要艰难,还要痛苦,他也要活下去…… 柳渊再次醒来的时候,已过去了一月有余。 见着柳渊醒了过来,守在柳渊身旁的林狼连忙将明哲叫了进来。随后秦天羽等人也是跨入了房门。 柳渊不解,为什么短短一日这些人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才分别一日,你们就找来了?” “……” 明哲一边给柳渊把脉一边说道:“柳兄,岂是短短一日?你这一睡是一月有余了啊……” “什么……”柳渊不知自己这一睡就是一月了,窗棂外阵阵聒噪的蝉鸣声将柳渊拉了回来。果然是睡了一月了,看来也已入夏了…… 把完了脉,明哲轻轻舒了口气:“还好还好,柳兄已经无大碍了。” “我得病了吗?”柳渊缓缓坐起了身看着眼前的明哲问道。 明哲眉头没有回答,只是微皱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过了片刻,明哲才缓缓开了口:“柳兄,你可知丹鹿?” 丹鹿,乃药名。是一种生长在树木根部的一种菌科类的草药,其性温,味甘甜。食用后可以让人沉睡不醒。 很多江湖的混混都会在蒙汗药中加入丹鹿提升药效,可柳渊却并没有食用过此药物啊? “不知。”柳渊自知若是说自己认识的话,那一定会被追问,还倒不如一问三不知来得好。(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20章 博间来人 柳渊摇了摇头:“不知,那是何物?”虽然柳渊知其丹鹿却也不会赢了明哲的话。.. 当年若不是这本书,哪里会让柳府惹来灭顶之灾,缄默或许是最好的一种办法。就当是那本书已经不复存在,随着时光的流逝渐渐埋没于沙尘之中。 明哲本以为柳渊知道,却不知柳渊根本就不知晓,于是解释道:“丹鹿是一种制作蒙汗药必不可少的药材,若是多食,很可能会沉睡不醒,甚至是会一直沉睡下去。” “……”柳渊虽然知道但却也表现出惊讶的样子:“那又怎么了?” 看着柳渊疑惑的样子,明哲轻轻叹了口气:“柳兄,你是被人下药了。” “也不对啊?若是先生被人下药怎么可能一直昏迷不醒?何况丹鹿的药效也不会那么强的吧?”开口的是秋贺狄,那日几人纷争之时,他正在外面办事,所以并未参与。 只是当他回来的时候,众人都缄默不语,一个个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而且,柳渊和林狼也没有了身影。秋贺狄想来也知道是出事了,不过他却并没有明说。 毕竟,有些事不是他能够涉足参与的。毕竟他的身份摆在这里,即使他想要插足,那也必须经过秦天羽的同意。 明哲摸着下巴思忖了片刻,缓缓开口道:“若是一次性下足够量的丹鹿或许可以让人沉睡不醒,但被下药的八成都会死去,所以并不可能有这种情况出现。 除非……”明哲讲声线慢慢拖长,扫了众人一眼:“有人每夜故意跑来给柳兄下药!一般来说丹鹿的药性一日便解,若是有人故意趁夜下.药的话,那刚散去的药性又补回来了。如此循环反复,怕是怎么也不可能醒过来。”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没有任何真凭实据,我想也没有人会无聊到给柳兄一直下药吧?何况对他也没有任何的好处不是吗?” 明哲说这话也是为了警告众人之中的某一个人,虽然他对林狼没有任何的好感但是也不反感。那日当晚,林狼就背着柳渊回了客栈,说柳渊睡着了。 可柳渊这一睡就是一月有余,众人怎么可能不担心。而且最后接触柳渊的就是眼前的林狼,对他的防备,明哲自然是从未松懈过的。.. 明着看向林狼的那一刻,众人也不由看向了林狼,林狼顿时一愣,然后皱眉看着眼前的众人:“你们干什么这样看着我!又不是我做的。” “就算不是你做的,你的嫌疑也无疑是最大的。”一旁的秦洛开了口:“我们争论之前,柳渊还是好好的。可等你们走了之后,柳渊就昏睡过去了。在这期间,我们这里的人都没有碰到过柳渊,所以你有嫌疑也不冤枉。” “可我真的没有做什么啊?”林狼看着众人不相信自己,只好眼巴巴望着坐在塌上的柳渊:“媳妇儿,相信我好不好……” 柳渊看着林狼轻叹了口气:“阿狼,你过来。”听着柳渊叫他过去,林狼也自觉地走到了柳渊面前。 “我相信你。”柳渊一手拉着林狼笑了笑:“我知道阿狼是不会害我的。”林狼帮了他很多次忙,何况也没有害他的理由,所以比起眼前这些人,他更信任林狼一些。 “媳妇儿。”林狼看着柳渊笑了笑,似乎是因为柳渊对他的信任而感到开心:“谢谢媳妇儿相信我。若是连你都不信任我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肿么办才好了。” “好了,既然醒了,那我们就走吧。”柳渊依旧不想呆在这个地方面对着这群人。心里的结怎么也解不开,所以他还是选择了逃避。 这一个月以来他还是未曾想通过这件事情,或许他心里早就依旧原谅他们了,可他却觉得自己这样的原谅总是欠缺了什么。 反正,原不原谅对于柳渊来说已经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毕竟这种事情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爹娘亲人们已经离去了,而他还存于世间,又何必苦苦折磨自己。 一切都是命数啊…… 见着柳渊起身下榻,明哲连忙迎上前:“柳兄,你现在身体虚弱,还是修养几日再离开吧。”明哲也并没有奢求柳渊会留下。 毕竟这些事情确实是做的太过分了,虽然他不知道亲情到底有什么好,可他却珍惜与柳渊的这份友情。所以他所能维持的也只能是这一份友情。 “不好了!”就在这个时候,洛言越突然冲了进来,朝着众人喊道:“我刚才看见有博间的军队朝着我们这边过来了!” “博间?”众人都诧异的相觑片刻。按理说博间是不可能跑来子邪的,即使墨子邪已死,博间也不可能害怕子邪的巫蛊啊? “此地不宜久了,我们还是暂且退避为好。”开口的是秦天羽:“柳爷,我知道是我们对不住你的家人,如今福祸旦夕,我们还是先对外吧。” 柳渊也并非无理之人,他也知道如今这样的情况确实不该在争论什么,随即也点了点头:“好。”再怎么说都是朋友一场,纵然君子之交淡如水。 随即,还是林狼抱着柳渊下了楼,而秦天羽等人则跟在身后。看着林狼抱着柳渊,秦天羽心里也不是什么滋味。 毕竟曾经自己最爱的人如今被别人抱着,想来也是生气。但又想了想自己两位皇弟的做法之后,秦天羽也知道柳渊算是对帝王家彻底失去了好感。 秦天羽看得出柳渊或多或少对自己还是很在乎的,纵然他嘴上不说,可他能感觉得到。 柳渊心里虽然也想去试图和秦天羽己的没有什么必要了。秦天羽会懂他的意思,所以,他只会等着秦天羽开口对他说话。 然而柳渊却并不知道,若是他一直不开口的话,那秦天羽是至始至终都不会对他说上一个字的。 因为秦天羽并不知道自己该对柳渊说些什么才好,或者说,为了他两个弟弟解释什么才好,虽然这些事情并不关他的事情,可终究是他弟弟闯下的祸,那他也要承担一定的责任。 不过如今倒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众人刚一下楼,身穿博间铠甲的士兵就立刻冲了上来,将众人团团围住。 “啧。”明哲眉头微皱的看着眼前来者不善的士兵:“你们想干什么?”毕竟这里是子邪,所以身为子邪皇子自当是要拿出些皇子的身份来。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铠甲的壮汉手握长.枪走了进来:“博间王有令,非博间百姓格杀勿论!”话罢,不由分说挑枪朝着众人刺来,而应敌之人乃秋贺狄。 柳渊需要有人照顾,而洛言越伤势刚恢复也需要照顾。林狼也自顾保护柳渊,而秦洛秦戈则是一起抵御博间士兵,秦天羽则是守在洛言越身旁,警惕的看着趁机偷袭的小兵。 而明哲与墨莲配合也算默契,虽然明哲功力实在不敢恭维,不过对付眼前的几个小兵还是绰绰有余。 秋贺狄手握长剑,倏地剑锋一转,迎上眼前大汉的长枪,秋贺狄的力量确实没有眼前的大汉强力,所以只能采取巧劲相对。 长剑猛地朝着秋贺狄胸口刺来,秋贺狄眉峰一皱,立刻侧身躲过数枪,而后擦过枪身,一剑封喉! 大汉双目死瞪,带着不甘倒在了血泊之中。秋贺狄则是再也没有撇过地上壮汉一眼,随即加入其他人的战斗中。 最后,秋贺狄留了几个活口,询问原因。可还未等他们问出什么,那几个上一刻还活泼乱跳的人都在下一刻突然猝死…… 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众人都不由皱了皱眉眉头。果然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则也不会杀人灭口吧? 明哲检查了那几个突然猝死的小兵却也没有查出个什么名堂来,只好对着众人摇了摇头:“看不出什么端倪,或许是早就服下了毒药,到了一定时辰药效发作就突然毒发身亡了吧。” “我们身上似乎什么也没有,他们到底图个什么?”秋贺狄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刚进门就说格杀勿论什么的。虽然子邪已经不同往日,不过也是永世的一部分。 毕竟是永世吞并的,但若是再拖下去的话,那这子邪终归会被博间吞并的,到那个时候,对于永世岂不又是一种威胁的存在。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换处避避比较好。”明哲轻叹了口气说道。墨子邪已死,这子邪城就毁了。虽然别人不清楚,可他却知道这子邪城中的百姓不过都是傀儡。 全部都是墨子邪炼化出的假象罢了,只要墨子邪一死,这些虚幻的假象都会消失不见。 换一句话来说,那就是墨子邪将整个子邪的百姓全部都炼化了一遍。虽然是有些丧心病狂,可只要墨子邪不死,他们就能够永远的活下去。 可那样的永远,就是作为傀儡的行尸走肉,没有任何的思考,只会重复着同样的动作罢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墨子邪想要实行‘长生’而残忍的去牺牲百姓性命的所换来的结果。(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21章 于此分别 所谓雨露均撒,泽陂苍生,不过一番推脱言辞罢了。. 明哲自知子邪终究会走向灭亡,却从未出手制止过。对他来说,人自有因果,一切揭示天命。 一个人纵然能够翻云覆雨、一统江山,但他却在此中渐渐迷失自我。纵然他再怎么厉害,他也不过是一个人…… 一统江山皇威震,此生不过落尘人。可叹、可悲、可笑…… “如今怕是难有安全之地,各位若不嫌弃去我寨中躲避几日吧?”林狼此话一出,到是让众人有些意外。 毕竟,在场之人无疑都对柳渊昏迷之事抱有一定顾虑,如今这是真心相邀,还是想羊入狼口? 野狼寨虽然是山寨,不过占地倒是挺大,所以养的家眷和小兵也有一定的数量。若是林狼公报私仇,到那个时候,危险的可就是自己了。 秦天羽自然是有所顾虑,但若是现在不去寨子,也无处可去。永世如今被和亲公主卡啦嚓控制住了,他纵使现在回去,也无可挽回什么局面。 而且和亲公主为何要让永世百姓学蛊术,这一点秦天羽也有所疑虑。而且墨子邪已死,为何和亲公主却还活着? 不过,如今可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秦天羽并没说什么话,而是让秦洛等人开口。自己则是静观其变。 看着众人不说话,林狼也有些尴尬。毕竟话是他自己说出来的,可却没有人回答。 看着林狼尴尬的站在原地,柳渊眉头皱了皱眉,上前一步看着眼前的众人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林狼寨子已经收回来了,各位也无需担心,我保证阿狼不会伤害各位,若是各位不愿意,那我和阿狼两人走也成。” 林狼本就是好意,为何这些人就像是好像要中圈套一样? “柳兄,我与墨莲随你们一起去。”明哲自然是怕柳渊再受伤害,毕竟他对柳渊愧疚怕是弥补不了了。如今能帮柳渊一次便帮吧。 “我和八弟就不去了,我们准备去永世看看情况,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等我们收集好情报再来与你们汇合。” 秦戈的话半真半假。他也的确防着林狼的野狼寨,如今野狼寨内的情形根本无从知晓,也只有林狼最为熟悉。..若是他想要帮柳渊报仇的话,纵然他们人多也抵不过山寨里人多。 何况这里人生地不熟,若是真跟着他们去了怕是只会处于劣势。秦戈可不想和这些人捆绑在一块,只要有秦洛那便好了。 “四哥……”秦洛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秦戈的眼神瞪了回去。虽然他知道秦戈是为了保护自己,但自己确实是比他强上一番。 但他们两个离开了,那二哥该怎么办?虽然他对秦天羽的看法有褒有贬,但始终也是他们的兄长。何况,当秦天羽知道自己被困牢笼,还将自己放了出来,也让那些折磨自己的女人受到了惩罚。 从这一点上来讲,秦洛对秦天羽的好感也上升了些许。所以,如今这种形势上,秦洛也想将秦天羽拖走。这样也是有利无害。 又有谁知道林狼心里打了什么鬼主意?反正,柳渊在他的身边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所以根本就不需要担心柳渊会不会遇到危险。 “二哥,我们出门也有数月了,还是回永世看看吧?如今永世危在旦夕,那和亲又不知在做何事。若是放任不管,对我们无疑是有害的。身为永世皇帝,这也是你分内之事啊。” 秦天羽听了秦洛的话,陷入了沉思之中,没错,如今永世都快没了,他却还在儿女情长,实属不该。 可他没有办法将柳渊一个人留在这里,毕竟,那林狼可不是什么省油的家伙,若是不盯住他,那柳渊迟早会被他抢走。 就在秦天羽犹豫不决的时候,秋贺狄走到秦天羽面前靠在秦天羽耳旁悄声说了几句话。 而后,秦天羽便对着眼前的众人说道:“我也随着秦洛他们去永世,如今永世危在旦夕,身其位谋其职。我本一国之君,如今永世有难自当是当仁不让。” 随即,秋贺狄也说道:“我与家弟本是皇上侍卫,如今皇上移驾,我们也不得不离开了。能遇见各位是贺狄的荣幸。希望我们在江湖有缘再见。” 此话虽未客套却带有几分真意。毕竟秋贺狄乃永世皇贴身侍卫,独自出城门是不可能的,更别提江湖上相见了。 如此,八人便分为了两拨。 林狼、柳渊、明哲与墨莲一起去往野狼寨暂避。而秦天羽、秦洛、秦戈与秋贺狄则是去往永世打探消息。 看着秦天羽等人离开的身影,柳渊心中自是有些不舍得,尤其是对秦天羽。柳渊自知未曾放下过去那一段的感情,虽然那时候自己懵懵懂懂,却也能感觉到两人相处时的异样。 当年,虽然自己贪吃被秦天羽正好抓住小辫子留在了皇城,可柳渊却从来没有觉得在皇城的生活有多么枯燥。反之,觉得这样的生活刚刚好,正是他心中想要的。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身为男子,不该与秦天羽有那种感情。何况无情帝王家他也是深有体会,怎么可能会爱上秦天羽呢? 秦天羽虽然时常揩油或者偷吻他一下,但对他满是疼爱有加,而柳渊觉得都是因为自己是太子妃的缘故。秦天羽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却不知秦天羽是真的对自己有意,后知后觉,柳渊却接受了。虽然他没有默许秦天羽的感情,但秦天羽依旧呵护细心的照料他。 纵然朝务繁忙,秦天羽也会抽出空来陪他。柳渊也偶尔会小炒三两小菜陪秦天羽吃。两人的感情从未有逾越过半分,两人未曾发生过床.事。 在柳渊未接受秦天羽之前,秦天羽都不会去逼迫柳渊做任何事情。他要的并不是一夜.,而是地久天长。 看着秦天羽的背影渐渐远离,柳渊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终究是要离开的吧…… 虽然柳渊知道会是这般,心里却还是有些烦闷。不过柳渊也对秦天羽的选择而欣慰。因为他终于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帝王了。 柳渊还记得当年自己对他说过:若日后你登基称皇,敢为了美人弃了这江山,我定用这把剑亲手杀了你。 秦天羽,他做到了…… 随着与柳渊等人渐行渐远,秦天羽心里其实比柳渊更加烦闷。他刚才确实是想要留下来,不过秋贺狄却告诉他,当年柳渊可是说了一句话:若日后你登基称皇,敢为了美人弃了这江山,我定用这把剑亲手杀了你。 如今留下来无疑是为了美人弃了江山,那柳渊对秦天羽的态度定不会是很好,而秦天羽离去的此番举动一定能让柳渊给秦天羽留下一个好印象。 虽然是离别,但却也是暂时的。既然已过如此多的年岁,秦天羽也不能急于一时,而毁于一旦。 秋贺狄看着秦天羽面色沉闷,不由安慰道:“皇上,我知你与先生分离心情不好,但有些事情还是循序渐进为好。若是皇上觉得属下多此一举,属下甘愿受罚。” 秦天羽缓缓停下脚步,偏头看向身旁的秋贺狄:“贺狄,你做得很好。是我太急功近利了,不过……”顿了一下,秦天羽又缓缓开口道:“柳爷似乎对我还有情。” 秋贺狄颔首:“虽隔了些年月,但先生与皇上的感情依旧还是有的,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们的感情渐渐淡了些许,但先生并不是刻意不与你相认的。” “说到此处,我倒是想问问,为何我第一次见着柳爷的时候,柳爷为何不肯认我?”这件事秦天羽一直有些纳闷,自己与柳渊并未有什么误会。 纵然有也是前些日子听说的,那就是柳府灭门一案,若是这般,那柳爷若对自己有误会,那当初与自己相见的时候就应该下手了,何必拖到现在呢? 秋贺狄本不想说此事,毕竟这件事对秦天羽或许是一种伤害,但有些事情不说并不代表它不曾发生过。 “那是因为先生请缨之后,找到了子邪二皇子明哲。明哲给他下了相思蛊,让他忘却了皇上。这一切都是先生自愿的,或许先生是想要忘记柳府惨案,所以才出此下策的。” 又或许是因为先生想要保护皇上所以才决定这样的吧。 秦天羽轻轻叹了口气:“柳爷这番做法也不足为过,终究是我对不住他。若是我知道会是这样就该去阻止秦洛他们乱来,也不让柳爷如此心烦了。” 若是当初自己知道这些事情,那也不会将此事恶化到如此不可挽回的地步。虽然明哲说是墨子邪杀得,可终究秦洛两人也有参与此事。 自然也是逃脱不了干系,毕竟是自己惹出的祸,若不是因为自己与秦洛争夺皇位,秦洛他们也不必兔急咬人,做出这番事情来。 “因为明哲出城门时候被袭击了死了,相思蛊才得以解开。”看着秦天羽久久不语,秋贺狄又补上了一句。 “嗯?”秦天羽愣了愣神,不解的看着秋贺狄:“他不是还活的好好的么?”(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22章 抉择自取 秋贺狄也摇了摇头:“不知,反正明哲回来的时候,您不也是看见了么,他那时候已经断气了。..” 秦天羽自然也知道那日的情景,明哲回来的时候确实是已经断气了,可不知为何等柳渊出来之后,明哲竟然复活了? 难道说柳爷有起死回生之术?怎会…… 两人纠结了一会儿便也就此作罢,反正柳渊的记忆是恢复了,不然柳渊也不可能与秦天羽说话。 如今最重要的是弄清楚永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和亲从第一天来到永世,秦天羽便知道那个女子不是省油的灯。而且,还往自己身上下蛊。 想到此处,秦天羽又是一阵感慨,若不是柳渊临走给了他解百毒的药,或许他也早就中招了。 可纵然自己逃过一劫,但他却让秦天陷入了危机之中,秦天羽又是一阵轻叹。 看着自家主子三步一叹,秋贺狄和洛言越也是无言的摇了摇头。 山林之中,偶尔传来虫鸣鸟兽之声。林狼走在最前面,而柳渊则是跟随其后,明哲与墨莲也依次跟在身后。 四人在山林间缓步前行,从一旁草丛内倏地跳出来的小灰兔立刻吸引了柳渊的注意。 林狼见着柳渊喜欢,伸手一抓,小灰兔便被林狼提了起来。林狼转过身将小灰兔抱到柳渊怀里:“媳妇儿,你喜欢么?” 柳渊欢喜的接过林狼怀里的小灰兔子,用脸蹭了蹭小兔子,小灰土黑色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柳渊,长长的耳朵也轻轻抖了抖。 看着柳渊怀里的兔子被柳渊蹭的都快掉层皮了,林狼心里暗暗叫苦,倒不如把自己当成那只兔子该多好,怎么蹭他都不会嫌弃…… “谢谢你,阿狼。这只兔子好可爱,我想养着它可以么?”柳渊满脸欣喜的看着林狼,等待着林狼给他答案。 养这只笨兔子?啧,这怎么能行?若是媳妇儿以后一直和这只笨兔子待在一起,那我可怎么办? 但是林狼看着柳渊一脸期待的表情,顿时颇感无奈,思量一二,林狼轻叹了口气:“好吧,反正也吃不了多少,看着也挺乖巧的。” 林狼瞪着柳渊怀里的小灰兔腹诽道:等到了寨子,看我不把你这只笨兔子变成烤兔肉! 这一路有了小灰兔,柳渊便再也没有理会过林狼,就连林狼给他摘的果子,也全都进了柳渊怀里的那只灰兔子的嘴里。。。 林狼横眉瞪眼的盯着那只小灰兔,吃吧!多吃点撑死你!反正你多吃点能养肥点,吃起来也更香点儿! 柳渊的注意力都在小灰兔上,压根儿没看见一脸闷闷不乐的林狼,可跟在两人身后的明哲和墨莲却是看见了。 明哲轻叹了口气,柳兄,你那小灰兔子怕是命不久矣啊…… 墨莲到是没有任何想法,对于他来说只要明哲在身边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他一概不予理睬。 四人走走停停,终于到了野狼寨。 由于白虎和属于白虎势力的人都已经死了,所以野狼寨内也不会再次出现分歧的问题。全有林狼一人做主,也全由林狼一人吩咐。 当初白虎还在时,虽然他是寨主,却也不能独揽大权,必须经过四位护法商论才能做下决定。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白虎及其支持者而导致分化。 如今白虎势力已经褪去,寨中四大护法也只剩下玄武护法一人。青龙深爱着白虎,当初以为白虎已死与柳渊拼命,结果死在了柳渊剑下。 却不知,白虎只是利用她罢了。见着青龙没有将柳渊杀死,白虎心里也是烦闷,他本以为青龙能够解决柳渊,谁知道却被柳渊解决掉了。 而后,白虎又找来朱雀一起对付柳渊,谁知就要索取柳渊性命时,被剑气重伤,死不瞑目。 “寨主,您回来了!” 林狼对着眼前看守山寨的小兵点了点头,而后对着身后的三人笑道:“各位跟我来吧。” 三人跟着林狼走到偏角一处的四合院内。庭院内,没有花树盛开,却有花圃围绕。寻觅而来的彩蝶在花丛之中翩翩起舞,好不乐哉? “此处偏静,没有人打扰,明哲与墨莲在此居住也最好不过。当然,这也得看看两位看得上不,若不喜欢,我们再去下处瞧瞧。” “此处甚好,多谢林兄相助,愿借我与墨莲安栖之地,日后若有难处,我等必当全力报答。”明哲拱手作揖道。 “无碍无碍。”林狼对着明哲笑了笑:“那两位在此好生歇息,晚膳也会有人送来,若是需要什么,叫山寨的小弟便好。” “多谢。”明哲再次作揖谢道。 待林狼带着柳渊远去,明哲才缓缓开了口:“墨莲,你觉得林狼怎么样?” 墨莲淡淡道:“确实是有些古怪。” “我怀疑……”明哲将实现缓缓转到墨莲身上:“丹鹿怕是林狼下的。” 墨莲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明哲。他也有所怀疑,毕竟每次他带着柳渊出去,都是会负伤回来的。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故意而为之,谁也不知道。 “二皇子,此事我们最好不管的好。”墨莲缓缓开口道:“林狼对柳渊或多或少是有些感情夹在其中的,反正这些事情也与我们无关,倒不如放手图个清闲的好。” “可是……”明哲还未说话,墨莲便打断了他:“二皇子,我知道你在意柳渊,可如今我们是自身难保,管不了别人了。何况,林狼应该不会害柳渊的,你就别操心了。” “也罢。”明哲也知道林狼不会害柳渊,只是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柳渊喜欢的人是谁,明哲心里自是清楚。 当日相思蛊一下,他便能够感受到柳渊对于秦天羽的执着,虽然如今他已经恢复记忆。也因为柳府之事对秦天羽有所改观。 可爱并不是因为一件事情就能够转移的,这也是明哲最害怕的,他怕林狼狗急跳墙对柳渊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 虽然这些事情或许与他的关系不大,但是作为朋友,他觉得有必要去劝劝柳渊。若是以后到了不可控制的局面那说什么都晚了。 但他自己对于柳渊也是愧疚不已,自然也是无权干涉,何况他也利用了柳渊来满足自己的私心。本以为自己死了之后,柳渊也不必因为一个死人而介意什么事情。 可谁知道涅槃蛊却是救了他一命,或许,这一切都是天意啊…… 该来的终归是要来的,也终究是需要自己去面对的。他并不知道如今柳渊是怎么看自己的。虽然表面上大家都与以前无样,可实质也是终有改变。 是他欺骗了柳渊的感情,这是无可厚非之事。对于柳渊,他依旧存心内疚,毕竟做出那种事情,他自己也有所惭愧,还妄想一死了之就不用面对了。 明哲轻叹了口气:“人……各有命啊……” 林狼带着柳渊来到了另一间房,这间房便是林狼第一次带着柳渊来的那间。屋内陈设也原封不动,什么都没有变。 若真说有什么变化的话:当初只有柳渊一人,而如今多了一只兔崽子…… “媳妇儿……” “媳妇儿……” “媳妇儿?……” “……” 林狼无语的站在柳渊面前看着柳渊逗着怀里的小灰兔子。我长得那么帅,身材也不错,为什么媳妇儿不看我一眼…… 过了不知多久,柳渊终于抬头看了林狼一眼:“阿狼,兔子好像饿了,你去弄点兔草来。”还没等林狼回话,柳渊又埋头逗兔子去了。 “……”林狼感受到那只兔子的恶意,果然不该把那只死兔子带回来的!连我媳妇儿都抢走了! 无奈,林狼只好跨门出去寻找兔草了。林狼前脚刚走,柳渊便将视线从小灰兔身上挪开。 柳渊不知道现在改如何面对林狼,甚至不知道自己对于林狼到底是抱有着什么样的情感。林狼喜欢他,柳渊也知道,可他并不敢去回应。 他知道自己喜欢的并不是林狼,而是秦天羽。他不想欺骗谁,也不准备欺骗谁。他不敢正视林狼是因为怕林狼受到伤害,但即使他拒绝了林狼,他也不打算去寻找秦天羽。 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处于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秦天羽,虽然柳府之事与秦天羽无关,可终究也是有所牵连。何况自己没有弄清楚之前,还对着他恶言相向。 于情于理自己这样做也是太过唐突了,事情没有弄明白之前说出那番话实属不该…… 透过窗棂便能看见那庭院之中的梨花已经凋零了大半,雪白的梨瓣铺落了一地,如同白雪皑皑。 柳渊抱着小灰兔子走到屋檐之下望着那庭院里的几株花树,梨花再美也终究凋零的一天。而人心再暖,也终究会有变冷的一天。 在此不过权宜之计,柳渊也不会一直待在这个地方。或许只有那不见人烟的深老山林才是他的归宿了吧。 想到此处,柳渊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那个面容冷清,寡言少语的男人——萧如榆(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23章 遛兔之事 离开秦天羽的这几年,柳渊都在萧如榆的身边,跟着他习武练剑。..虽然嘴上不说,但柳渊心里早就将萧如榆当做了师傅。 后来他学有所成便去讨伐那些恶人,将他们彻底清理干净。却得到了一个让他更加无法接受的事实:当年柳府惨案的主使是秦天羽。 本打算报完家仇就回到秦天羽身边的柳渊顿时不知所措了,他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真的。他不相信那些流言蜚语,他只相信秦天羽亲口告诉他这些话。 可他又害怕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害怕秦天羽会亲口对他说出这些话。所以,他便一直留在了萧如榆身边。 但是,一次次的后知后觉告诉他,他不能再待在萧如榆身边了。因为,每一次练剑的时候,都会有人陷害他。或者说,从第一天习武的时候就有人想害他。 后来,柳渊明白了那个人是谁——武林盟主叶钰堂。有一次叶钰堂暗算没有成功,被柳渊逮个正着。才导致两人碰了面。 叶钰堂讨厌柳渊的原因自然是他老是黏在萧如榆身旁,害得他连和萧如榆亲热的时间都没有。自是当柳渊为眼中钉了。 也因为明白了这一点,所以柳渊才不得不离开萧如榆,去面对那残忍的现实。可当他看见秦天羽的那一刻,所有的质问都被硬生生憋在了心底。 他相信总有一天,秦天羽会告诉他实话,会告诉他柳府灭门的消息到底是何人所为的。可他,终究是没有等到。 所以,他便逃离了秦天羽,刚好听说子邪有撒沙成兵邪术当朝大臣也是焦头烂额,束手无策。柳渊便决意将去讨伐子邪作为借口,将秦天羽狠狠的推了开。 后来又服下相思蛊,与秦天羽形同陌路。可相思蛊……相思蛊…… 心系相思才能成蛊,他对秦天羽相思太深,才导致太过沉沦于与明哲的感情。 纵然是与明哲在一起,他却也并不懂所谓的爱究竟是什么,只是单纯的喜欢和一个人在一起罢了。 或许从以前到此时此刻,他终究是在懵懵懂懂之中。他可以对秦天羽说我喜欢你,却不可能说出我爱你。 因为,他根本不懂得爱与喜欢的界限到底是何物,就像是他喜欢秋贺狄、喜欢明哲、喜欢林狼一般,他觉得都可以称之为喜欢。 若是秦天羽也是仅仅限于喜欢的话,那他对秦天羽的感情到底是何物?单纯的喜欢?还是所谓的爱情呢…… 一遭走来,却又是回到了原处。..本想逃避却又被命运捉弄不得不再次去面对。 不过,即使是将柳渊强行推到秦天羽面前,柳渊也不会再去面对。他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相思蛊的事情想必众人都应该知晓了,这也是让柳渊最为惭愧不敢去面对秦天羽的地方。自己与好友做出那种事情,还让秦天羽知道了…… 弄成如此局面,柳渊自是无地自容,本是他不对在先,还牵着明哲一起下了水。 柳渊本就是想找个机会拜托与秦天羽面对的时机,如今也是正好不过罢了。 就在柳渊走神的间隙,林狼已经带着一堆兔草回来了。 “媳妇儿,我回来了。”刚走进庭院,林狼就朝着坐在屋檐前的柳渊喊了一声。 听见林狼的声音,柳渊立刻回了神,缓缓抬头看着林狼:“回来了,兔草呢?” “在这呢!”林狼将背上的竹篓放在了柳渊面前,竹篓内割了整整一大筐兔草。 林狼本以为柳渊会夸夸他,却是被柳渊敲了敲头:“你这个傻子,兔子怎么吃的掉那么多啊?真是的……” “我是怕兔子不够吃嘛!”吃完才好呢!吃的饱饱的然后撑死算了!这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把你给烤来吃了!哼!和我抢媳妇儿,活得不耐烦了! 看着林狼满脸委屈揉着额头,柳渊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刚敲的地方:“还疼么?” 见着柳渊帮着自己揉额头,林狼淡淡笑了笑:“没事儿!我皮糙肉厚的不怕!” “哦,也对。”说着柳渊将手撤了回来:“真是害我白担心呢,放心吧,下次我绝对不做多余的事情了。” “……”林狼愣了愣,连忙拉住柳渊的手:“媳妇儿,我错了……” 柳渊眉头微微一挑:“哈?你有错么?我怎么不知道啊?” 听着柳渊阴阳怪气的声音,林狼更是确信了柳渊在闹别扭,连忙笑了笑:“媳妇儿,是我不好啦,媳妇儿是真的关心我嘛,你也知道我笨,所以有些话说的直……” “好了。”柳渊轻叹了口气:“我又不是真生你的气。”而后又看了看林狼的额头:“真的不疼了么?” “嗯…还有些疼呢……”这次林狼到是学乖了,可柳渊却没有再给面子:“疼疼好,这样才长记性。” “……” 话罢,柳渊便伸手去拿兔草准备喂兔子,见着递到嘴边的兔草,小灰兔眼睛瞪的圆圆的,可刚要咬到兔草,却被林狼一把抢了过去。 见着林狼的举动,柳渊不悦的皱了皱眉。看着柳渊不开心,林狼连忙笑了笑:“媳妇儿,你抱着兔子也抱了这么久了,身上都沾了兔毛了,去沐浴换身新衣服吧。” “喂了兔子再去。”柳渊可是知道兔子在吃东西的时候最可爱了,他可不想现在跑去洗澡。 “媳妇儿……” “媳妇儿~” “媳妇儿~~~” “媳……” “好啦好啦!”柳渊轻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林狼,“我又没聋,叫一遍就知道了啦!” “去沐浴嘛~去嘛~兔子我来喂就好了。”林狼诚恳的看着柳渊:“媳妇儿你躺在塌上一月有余,再不去洗洗,怕是兔子都嫌弃你臭了。” “那你也嫌弃我么!哼!”柳渊瞥头望向一旁:“嫌弃就别来理我啊!” “没……我没嫌弃媳妇儿啊……”林狼连忙解释道:“这劳碌奔波许久了,身上也一定不好受嘛,所以我才让媳妇儿去洗洗的。” “好吧。”柳渊也着实感受到自己身上不舒服,还觉得黏糊糊的,说着便将兔子递给了林狼:“那我去了。” 接过了小灰兔,林狼笑了笑:“池子里我已经备好了水,衣物我也添置好了,媳妇儿不用担心什么的。” “嗯。”这时,柳渊才明白这一切都是林狼安排好了的,也亏他有心了。见着林狼和小灰兔和平共处的样子,柳渊也是放心离去了。 当柳渊的身影消失在了林狼面前,本是温柔宠溺的笑脸立刻垮了下来。 既然柳渊不在,林狼也没打算温柔的对着眼前的兔子,一只大手提着两只毛茸茸的灰耳朵:“你这家伙,竟然敢和狼爷抢媳妇儿!不想活了是吧?看我一会不把你做成烤兔肉给吃了!”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若是柳渊发现兔子死了,一定会不开心的。所以,林狼准备和这只兔子好好玩玩。 林狼找来一根细条的长棍,长棍顶端系着一条白线,白线下捆着一些兔草。就这样,林狼在庭院里开始遛兔子…… 躲在小院外的山寨弟子见着自家寨主一个人在庭院遛兔子,别提多惊悚了。 何为惊悚?当初林狼也养过兔子,不过林狼当年玩兔子的方法不同,要不就是砍掉一只兔子脚,要不就是活生生扯掉兔子耳朵…… 哪里有现在这般违和的情景出现啊…… 许是感觉到有人偷看,林狼目光冷冷朝着院外一扫,顿时吓得那些小弟飞速窜逃。 刚沐浴回来的柳渊见着那些慌忙逃离的身影,有些不解,这是怎么了?难道说林狼对小灰兔做了什么…… 想到此处,柳渊连忙朝着庭院跑去。可刚到庭院,就看着林狼温柔的抱着兔子喂着兔草,看不出有何惊悚之处。 见着柳渊回来,林狼满脸开心的抱着兔子走到柳渊面前:“媳妇儿,你洗好了?” “嗯。”柳渊并未看林狼,只是望着林狼怀中正在啃食兔草的兔子,小灰兔的嘴咬着兔草动个不停,别提多可爱了。 柳渊正准备抱起林狼怀里的小灰兔,去被林狼躲了过去。柳渊也不由给了林狼一记刀眼。 林狼连忙解释道:“媳妇儿好不让洗好了,要是抱着兔子又会弄脏的。等会儿我给兔子洗干净再给媳妇儿吧。” 柳渊思虑一番觉得林狼说的也不错,可不知为何,他觉得林狼再说洗干净的时候,有种微妙的感觉?就像是大灰狼盯上小白兔的感觉。 “媳妇儿,兔子我会让小弟他们拿去洗洗的。等我沐浴,我们一起去转转,等回来我给你做糕点哦~” “糕点?!”柳渊没有听见林狼说的一堆废话,不过也算是抓住了两个最重要的字眼。 “没错。”林狼咧嘴笑了笑:“我可是一学就会的,秋贺狄做糕点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了看,自然而然的就学会了。” 听着林狼这番话,柳渊到时提不起什么兴致来,怎么可能一看就会啊?要是让我看我还知道步骤呢,但是做起来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不信?”林狼笑了笑:“媳妇儿可得多信任信任我啊~好歹我也是寨主嘛……”(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24章 暗藏刺杀 看着林狼信心满满的样子,柳渊也不好打击他。..若是他真能做出糕点,那柳渊也是有口福了。 “好好好。”柳渊轻叹了口气:“快将兔子放到木篓里,然后去洗洗吧。”对于柳渊来说,有了糕点谁还会管兔子啊? “好。”林狼爽快的将兔子放进了木篓,然后对柳渊再三嘱咐让他不要摸兔子后,才转身离开。 见着林狼离去的身影,柳渊轻叹了口气:“这傻大个真够啰嗦的。” 离开了庭院,林狼独自一人朝着小树林走去,刚到小树林便看见一个带着黑色斗笠的男人负手而立,正望着不远处的青山。 林狼嘴角扬起一丝笑意看着那人的背影笑了笑:“怎么?如今看这平淡无奇的青山也能让你看得出神了?” “寨主言重了。”那人缓缓转过身看向林狼,不过黑色斗笠下的黑色面纱恰好遮掩住了那人的五官,根本就看不清那人的神色。 “事情有着落了么?”林狼单枪植入也不想和眼前的人废话。 “那本《奇药杂谈》确实是消失过一段时间,而后不知为何出现在了柳府之中。在我们行动之前,我们也发现了对这本书感兴趣的人还有三波。” “三波?”林狼眉头微微一皱,继续问道:“哪三波?” “第一波便是永世四王爷和八王爷的人,虽然不是但是确实有意灭掉柳府。”林狼自然清楚这其中的缘由。 “第二波乃是子邪二皇子墨哲,墨哲从小喜欢钻研医术毒经,对《奇药杂谈》这本仙术自是欲罢不能。”林狼冷嗤一笑,果真是好计谋,将所有罪责都墨子邪,来了个死无对证! “第三波是博间王,柳府灭门也是博间做的。似乎是因一块叫做‘墨徽’的玉有关。相传这墨徽本属万幽谷所有,是块极好玉所打造的,但不知谁在百姓口中乱传流言,说墨徽玉能够包治百病、可让人起死回生、长生不老。 因为博间王一直都无法参透墨徽玉,所以又派人打听关于墨徽玉的消息。直到一天有百姓传《奇药杂谈》可以知道墨徽玉的用法。所以,才大费人力去寻找《奇药杂谈》。” 林狼这时候才真正明白了这些的目的,虽然他赶去柳府的时候,柳府早已经被灭了。而那本《奇药杂谈》也杳无音信。但他却得知柳府还有幸存之人,那就是柳渊。.. 每个人寻找《奇药杂谈》的原因各不相同,而林狼寻找这本仙书的原因却是为了……报仇! 当年爹娘惨死郊外,只在白帕上留下《奇药杂谈》四个大字,又寻人打听林狼才知道这四个字指的是一本书。也就是说如果这本书在谁手上,谁就可能是杀害爹娘的凶手。 林狼还记得那时候看着柳府被灭的时候,自己幸灾乐祸的看着那被鲜血染红的大门笑了笑,多行不义必自毙。 可如今,林狼却觉得自己太过愚蠢了。虽然柳府不是他灭的,但他知道这事情也有自己的一份参与,若是博间不出手的话,那他也会出手。 只不过是先来后到罢了…… 见着林狼不说话,那人又缓缓开了口:“斩草要除根的道理,寨主想必是需要懂得。上次寨主心软没有杀了那个人,那这次就让我来好了。” “啧……” “寨主,我是为了你好。你不过是喜欢柳渊的样子,爱的也不过是这幅皮囊。男人之间的爱情可会随时崩塌,两人唯一的连系也不过是泄.欲的工具罢了。” “不准胡说!” “胡不胡说,寨主自是比我清楚的多。若你真下不去手,我也不会怪你。但老寨主的仇,我必须报!” “柳府的人已经全部都死了,你这又是何意?一堆人都拖去给爹陪葬了,你还要怎样?” 那人请笑了笑:“寨主也说了,柳府的人都死了,既然这样多一个少一个也没什么区别不是吗?寨主,我不想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但你也别想拦着我的路,否则,别怪我!” 余音绕林,那人早已没了踪影,只剩下林狼独自站在小树林中。媳妇儿,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接着,林狼反身朝着庭院飞奔而去! 柳渊独自坐在廊檐下看着木篓里啃着草的小灰兔,自顾自的喃喃道:“傻大个怎么还没有回来啊,都洗那么久了,难道是想把自己洗白么。” 还未等柳渊回过神来,一道黑影便立在了他面前,柳渊以为是林狼回来了,连忙抬头望去…… 待林狼赶到庭院之中,便看见鲜血溅满一地,柳渊正在和那个男人追缠打斗之中,柳渊身上的白衣也染上一道道刺目的鲜血。 不过打斗之中,柳渊并没有身处劣势,而且没有出过一次招,只是一味的闪躲。那人看着柳渊闪躲,心里更加气愤,力道也是毫无保留的使了出来。 柳渊眼尾刚好扫到了林狼,也不想在与眼前的人打斗了,三两招下便将那人给制服了。还拿着一旁的粗麻绳将那人捆在了柱子上。 还未等林狼说话,柳渊便扑到林狼的怀里呜咽:“傻大个,兔兔死了,别那家伙杀死了,呜呜呜……” 听见这话,林狼心里也稍微放心了,他还以为柳渊身上的血是被那人给伤到了的。毕竟那人武功不低,就算是林狼与其对打也说不清胜负。 如今却被柳渊三两下就制服了,自是实属惊讶。林狼有些想知道是谁教柳渊武功的,竟能如此厉害…… 柳渊缓缓抬起头望向林狼,发现林狼正出神,心里顿时不爽,狠狠一脚踩在林狼脚上。 “哎哟!媳妇儿,你干嘛踩我脚啊~好疼啊……”林狼满脸委屈吃痛的望着柳渊。 “哼。”柳渊瞥了林狼一眼,然后走到柱子下看着眼前的男人:“你干嘛袭击我啊?我们无冤无仇的。” 男人没有说话,似乎不想理会柳渊。 “这样的话我给你个开口的机会好了。”说着,柳渊从怀里拿出了一颗绿色的药丸。 “你要干什么?”男人注意到柳渊的动作,连忙提高了警惕。可奈何再怎么警惕自己也是束手无策。 柳渊把玩着手中的绿色药丸,颇有趣味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呐,你说是你亲自告诉我,还是看我怎么让你亲自告诉我呢?” 林狼第一次感觉到柳渊其实还是很腹黑的…… “恩人对我恩重如山,如今你等杀他灭口,我自当是要你偿命的!” “可我似乎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啊?”柳渊想了想,自己确实是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更别提杀人了。 或是怕那人将自己的事情说出来,林狼心里一狠,一掌拍在那人的胸膛之上,下一刻,那人便没了气息。 “傻大个,你干嘛打死他啊?”柳渊不解的望着林狼。本来还可以玩玩的,现在倒是好了没得玩了。 “呃……”林狼也不知道怎么去解释才好,“反正他不是好人又要欺负媳妇儿,不杀了他的话,以后还有人找来怎么办?” “可是也不能草芥人命啊……”柳渊虽然对林狼的做法不满,但是林狼也是为了自己考虑,所以也不好怪林狼。再说,此人出招也是狠辣,若真被那人伤到怕是非死必伤…… 林狼耷拉着脑袋有些委屈的站在柳渊面前,看着林狼这幅样子,柳渊轻叹了口气,将林狼抱在怀里:“好了好了,阿狼别郁闷了,是我不好啦……” “……” “阿狼要乖哦。”柳渊缓缓抬头看向林狼笑了笑:“我知道阿狼是为了我好,我不该对阿狼说那种话的啦,阿狼别这样了好不好……” “嗯。”林狼缓缓点了点头:“以后我不会这样做了,等你看不见的地方再杀好了……” “……好吧,只要阿狼愿意的话,我不反对哦~”话罢,柳渊缓缓松开了林狼,握住林狼的手往庭院外走去。 林狼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嗯?”柳渊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向林狼:“当然是去抓兔子啊~” “哈?” 柳渊咬了咬嘴唇继续说道:“兔兔死了,我还想再养一只,你陪我去抓兔子嘛……” 林狼内心有些奔溃,他可不想再和兔子争宠了!连忙道:“媳妇儿,兔兔还是别抓了。你瞅瞅那可怜的兔子不也死了么,要是媳妇儿没带回家的话它也不会……” “诶?媳妇儿,我没有怪你……我只是说……” 柳渊苦涩的笑了笑:“是我不对,不该带着兔兔回来的,还害死了它……” 林狼安慰道:“媳妇儿乖,不是媳妇儿的错,是那个坏人的错,怪不得你。” “我们把兔兔埋了吧……” “不用,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当天晚上,林狼端着烤兔肉进了房。 “你……”柳渊颇为惊讶的看着桌上的烤兔肉。 林狼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叫做义葬,你给他吃草又照顾着它,对它也有仁义之心。所以这样的兔子吃了的话,它会把好运都给你的,这也是它报答给你的恩情啊~” “真的么……” 林狼微笑的点头应道:“真的。” “兔兔肉很好吃呢……” “是啊是啊~”哼,该死的兔子,我终于把你吃掉了!敢和狼爷我抢媳妇儿,就是这下场~(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25章 墨徽之谜 所有的事情都大概已经弄清楚了,林狼也了解了所有事情的原委。..对于明哲的事情,林狼也不打算告诉柳渊,毕竟明哲对于他没有任何的威胁。 所谓的威胁,自然指的是情感上面的。如今明哲与墨莲情投意合,自是不会干扰他和柳渊的感情。既然是这般,林狼也没必要赶尽杀绝。 子邪虽然危机已除,可永世的事情若不解决的话,柳渊也不会心安。若说为何,那怕是柳渊在永世生活了二十载,若说没有感情也不会有人相信。 如今寻到‘墨徽玉’乃当务之急,只是‘墨徽玉’乃博间至宝,想必也不会轻易让人夺走。 就在这时,明哲与墨莲匆匆赶来。刚走到林狼面前,明哲便眉头紧皱的说道:“林狼,我们算漏了一步。” “算漏了?”林狼不明其意的看着他。 明哲点了点头:“你可知子邪至宝是为何物?” “自是祁巫阁。” “我们走之前并没有摧毁祁巫阁,所以我和墨莲去子邪走了一趟,却发现……”明哲边说着脸上的神色也越沉重。 林狼微微挑了挑眉:“发现什么?” 明哲深深叹了口气,看向林狼:“祁巫阁消失了……” “什么!?”祁巫阁怎么可能消失? 虽然祁巫阁一直都是子邪的秘密所在,可如今子邪已灭,这些秘密也算不做什么秘密了。 “祁巫阁本是一座机关塔楼。当年是子邪与博间一起修建的,祁巫阁可以任意改变其重量大小,但除了子邪皇家知道如何开启此法外,便没有别人知晓了。如今祁巫阁凭空消失,我担心后患无穷……” 何况祁巫阁内的巫蛊可不是由墨子邪控制的,高级巫蛊都会自动寻找寄宿之人,如今祁巫阁消失,必定是有心怀不轨之人拿去利用了。 林狼摸着下巴思虑道:“我曾听闻前不久博间皇子不知为何带着墨徽玉逃跑了,后来又被博间王派去的人找了回来,可那带着墨徽玉逃跑的皇子却从此了无音讯……” “你说带着墨徽玉?”明哲眉头微挑。 “是啊,怎么了?” 这时,明哲才想起来,那个在山中遇见的白衣男子,可能就是博间皇子!当时他还提到过墨徽玉…… “我们曾经遇见过那个皇子,不过后来就没有碰面了,也不知道如今他是死是活。.” 林狼思虑片刻淡淡道:“怕是早已入了黄土了。博间是出名的重女轻男,自古物以稀为贵,博间女子少之又少,百姓取嫁都是三夫一妻。可谓与你们子邪刚好相反。” “……”明哲失笑道:“想不到竟然也有与子邪处境大相径同的国家……”明哲在永世所待的时日较长,何况明哲只对医理巫蛊有兴趣,其余之事自然也是一概不知。 “祁巫阁既然是你子邪与博间所建造之物,那也就是说博间也可能移动祁巫阁了?” 明哲摇了摇头:“自我出生前,祁巫阁便已经存在了,这些事都是藏书阁的史记所看见的。”明哲对祁巫阁了解的不多,最多也只是知道它是子邪的根本。 “无论如何,如今我们也得寻找到墨徽玉才行。”林狼本也不想滩浑水,但若是永世不安宁,柳渊也必定开心不起来。 他所想要的并不是将柳渊身体占为己有,最重要的是要得到他的心。 “既然祁巫阁有可能被博间带走,作为子邪皇子,我也是当仁不让。即使子邪国灭,但祁巫阁也不能落在外人手里。” 明哲从小便听说祁巫阁暗藏玄机,可从未接近过。当自己有能力推开那扇古老的大门后,明哲心里却是一阵失望。 祁巫阁也不过是一座养蛊的楼阁罢了,并没有什么玄机。那时候明哲失落了很久,他钻研蛊术就是为了进祁巫阁一谈究竟。 而眼前的祁巫阁并未给他带来任何的惊喜,若说真的有惊喜的话怕是那祁巫阁最高层养的那些高等的蛊虫了。可那些蛊虫在子邪制蛊的书卷上都是禁术。 他曾经问过墨子邪为何将这些禁术的巫蛊炼制出来,墨子邪只告诉他子邪太弱小了,若是不这般做,子邪永远都会被别人踩在脚下不能翻身。 所以在墨子邪炼制双生蛊的时候,他也没有出手阻拦。若这般做法能让子邪强大起来,那又有何不可?既然书卷上有所记载,那必定有前人尝试过,既然这般那他也不必担心什么。 可明哲现在才知道自己错了,他不该任由墨子邪这般做,虽然他在那本.上看见过此等制蛊方法,却未曾看见先辈留下的警语。但书卷却是缺少了一页…… 现在明哲回想起来才知道,那残页是被墨子邪藏了,难道为了一己私心就真的要牺牲整个子邪的所有百姓么?若真的只能这样才能强大的话,倒不如一直被人压在脚下的好! 如今子邪不攻自破也算是报应了吧…… 若知当初,早知当初,若悔当初,又有何用?如今说的再多也是无用…… 站在明哲一旁的墨莲也点头应道,虽然他知道此事有风险,可是若是祁巫阁真的落在博间手里,怕是又要祸害百姓了。 而且,祁巫阁本是子邪根本,如今被别人抢去,身为子邪人,自然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 “此事……”林狼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不要告诉柳渊的好,以免他白担心什么。” “也好。”明哲对柳渊本就带着愧疚,如今要是为了祁巫阁之事将他牵扯进来,怕是不妥。 “所以你们打算瞒着我自己行动咯?”话音未落,柳渊便从树上跳了下来,站在三人眼前。 “媳妇儿……”林狼愣了愣,他不知柳渊何时就在这里了。 “……”明哲与墨莲也是不答话。 柳渊看着三人愣在原地笑了笑:“明哲你们为了祁巫阁我可以理解,那阿狼你是为了什么才准备去博间一游呢?” 林狼笑了笑:“媳妇儿,我只是不想要你担心,等我拿到墨徽玉就可以救永世百姓了,你也不用担心了。” “其实,墨徽玉确实是有用处的。”柳渊看着三人说道:“但是墨徽玉并不能包治百病、也不能让人起死回生。” “柳兄,这些你又是如何知道的?”明哲眉头微皱的看向柳渊问道。他从未听说过柳渊提起墨徽玉的事情。 “我也不想瞒着你们什么。”柳渊直接摊开了说:“你们可还记得《奇药杂谈》?” “!” 看着三人惊讶的表情,柳渊接着说道:“《奇药杂谈》不仅记录着各种奇异草药配方,还有天下奇异兵器和兵法、甚至是武功秘籍?” “柳兄,你看过那本书?”明哲愣了愣,不确信的问道。 柳渊自然知道明哲会这样问他,若是以前他可能会毫无保留的告诉他,但是他知道现在的明哲已经不同了,若说有何不同,怕是那种感觉吧。 自从知道明哲也参与截杀柳府的事情之后,柳渊心里就一直堵着,还有永世的八王爷和四王爷也是一样。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他们。 “看过。”柳渊不置可否道:“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也是粗略的翻了翻,偶尔看见墨徽玉而已,大部分的内容我也是记不清了。” “媳妇儿,墨徽玉是有什么秘密么?”一旁的林狼微皱眉头看着柳渊,对于墨徽玉什么的林狼根本就没有底,连墨徽玉长得什么样子也不知道。 “墨徽玉其实是一把钥匙。”柳渊继续说道:“而且墨徽玉是开启祁巫阁的一把重要的钥匙。” “什么?”明哲不由惊讶:“墨徽玉怎么可能是钥匙?” “你们也知墨徽玉本是在万幽谷,那是因为几十年前子邪皇和博间皇与万幽谷谷主水谷三人是好友。 但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只知道博间帮着子邪一起建造了祁巫阁,而墨徽玉则是万幽谷主打造。三人协定一定守护此等秘密。 可不知是谁泄露了秘密,万幽谷突然来了一大堆不速之客,将墨徽玉抢走了。而那万幽谷也被杀光抢虐,焚毁殆尽! 后来便听人说博间镇国之宝乃墨徽玉。众人皆知,博间以机关术闻名,而镇国之宝竟然不是四大机关兽,却是一块平淡无奇的墨玉。 所以……”柳渊稍稍停顿了片刻接着说道:“若照此番说法,那子邪的祁巫阁很有可能是被博间王给拿去了,而且博间王将要把前人的秘密拿出来!” “世间竟有这等事……”林狼有些感慨,毕竟他从未听说过这么离谱之事,三人守护的秘密会被一个心起歹心所打破…… 既然是三人的秘密,为何不就这样一直守护下去?却要将其打破呢?这到底是何意?既然想要打破,倒不如就不要守护的好,还弄得这般下场。 “但如今,墨徽玉已经碎了。” 明哲也是一愣:“什么?” 柳渊轻叹了口气:“明哲,你还知道我们在山林之中遇见的那个少年么?” “嗯。”明哲颔首:“那人怕是博间皇子了吧?” “没错。”柳渊继续说道:“那是博间皇子问尘,墨徽玉便是他带出来的。”(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26章 涟城落雨 明哲眉头微挑:“难道说墨徽玉碎也是与他有关系?” 柳渊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其实这些事就像是一个环套着一个环,却终究套住了自己。.明哲,你可还记得林虎?” “记得。柳兄,你此刻提他做甚?” “林虎是为了救柳言所以才去了博间,因为人说博间墨徽玉可以包治百病,能让人起死回生。所以,林虎便骗取了问尘的信任,将墨徽玉偷了出来,藏于子邪。 问尘也是因为林虎偷了墨徽玉所以才来子邪,墨徽玉失窃之事也引起了很多心起歹心人的注意,所以问尘一出城门便遭到追杀。 然后我们就顺手救了他,却不料他将我们当做坏人差点害了我们。而林虎也兴致勃勃的将墨徽玉给了柳言,却被柳言退回,因为柳言也知道墨徽玉是不可能治病的。 何况双生蛊是无医可寻、无药可救。”柳言看了明哲一眼,明哲也自是清楚,双生蛊确实无药可医。 “所以,林虎便归还了墨徽玉,让问尘带着墨徽玉回博间,问尘用情至深,只可惜林虎并没有感受到,可叹。” 柳渊轻叹了口气:“世间之事总是不可预料,谁知柳言之死害的林虎心神紊乱,又遇上了双噬。结果被啃的剩下一丝气息,却被子邪故人所救。 而问尘遇见博间王派来的杀手,结果死在了枯叶林,而问尘在死之前将墨徽玉一分为二。”至于后面,为人皮烦扰的桎梏,用植皮之法给林虎换皮之事,柳渊便也不提了。 众人唏嘘:“想不到竟会有此番之事……” “柳兄,你是从何得知的?”明哲疑问道。柳渊一直都在子邪怎么可能知道枯叶林之事? 柳渊轻叹了口气:“柳言与我心神相通,他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可我知道的事情他却是不知,此乃双生主次之道。” “既然这般,那我们必须尽快动手去博间了。若是祁巫阁真被博间夺走,那可就不妙了。”林狼摸着下巴思虑道:“虽然不知博间为何要做这番之事,但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明哲也颔首应道:“祁巫阁对于子邪也意义非凡,及时将祁巫阁毁了,也绝不能落在其他人的手上。” “嗯。”柳渊不置可否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其中到底有何玄机,但绝对不简单。。”子邪凭借祁巫阁便能称霸一方。 若是让博间得到了祁巫阁,怕永世就得遭殃了。毕竟永世离两国最近。自然会成为第一个目标。 “事不宜迟,我们赶往博间。”林狼自然担心柳渊,他知道若不能让永世平安,柳渊根本无暇管他。 永世,涟城。 秦天羽等人正待在客栈内。秦洛轻叹了口气:“还是我们永世好,人多又热闹。哪里像那子邪啊,整个死气沉沉的。” “那是每个人生存的地域不同,所以看法也不同,或许对于子邪来说,永世或许还不如他们子邪好呢。”秦戈纠正道:“何况有谁会说自己国家不好的?再怎样也会偏袒自己国家地步?” 秦洛幽怨的看了秦戈一眼:“四哥……”因为子邪这一遭,两人的感情到时愈来愈好。 这让秦天羽心里很不爽,因为两个弟弟到是情投意合了,可他却和柳渊越演越烈,都到了支离破碎的边界。 真是讽刺至极啊…… 不知何时,淅沥细雨从天而降。小小涟城泛起层层烟雨,老旧的石板街道也惹上一层露水。落在枝头的鸟儿振了振单薄的翅膀,用喙打理着身上的羽毛。 淅沥小雨渐渐变得大了,清风绕过窗棂轻敲着木窗上糊的白纸,带着初夏的气息没入众人的鼻息。 “下雨了。”秦天羽低声呢喃道。 秦天羽又想起当年自己微服私访带着柳渊去游玩时,恰好遇见雨天。两人都不曾带着油纸伞,只好躲在一座亭子等着雨停。 “笨蛋,刚刚都让你跑快些了,怎么还是被淋湿了。”柳渊拿出一张白帕轻轻擦着秦天羽脸上的雨露边责怪道:“要是你病了,谁给我糕点吃啊~” “柳爷,糕点比我还重要么?” “当然了。”柳渊不假思索的答道,下一刻就看秦天羽闷闷不乐的望着他,柳渊轻叹了口气:“糕点虽然重要,可没你重要啊~” 要是饲主都没有了,糕点岂不是没了?所以,柳渊也并不是违心说的这番话。 “柳爷。”秦天羽开心的将柳爷拉入怀里,却被柳爷嫌弃的一脚踹了开:“笨蛋!身上湿漉漉的往我身上贴毛线啊!” 可惜,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便消失不见了,连带着那个人也一起消失不见了…… 看着秦天羽想的出神,众人也没有打扰他。他们也知道此刻秦天羽心情不太好,毕竟这些事情还是与他们有一定干系。 不过这些事情到是不管秋贺狄的事情,秋贺狄只怕秦天羽想不通,一时糊涂将柳爷五花大绑回来而已。 但秋贺狄也知道秦天羽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不过如今这番形式怕是有些难解。从那天柳渊与秦天羽等人争吵的时候,秋贺狄也是听了个大概。 也清楚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实,柳渊并不是不想理会秦天羽,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秦戈与秦洛,柳渊也已经当做了好友,明哲也不必说。但是他们都对柳府起了歹心,这也是他们最不该的。 秋贺狄知道柳渊将朋友看的很重要,所以他会对每一个朋友都加以尊重,也很重视他们。可如今他们竟然做出这番事情来,自然对于柳渊来说难以接受。 其实,最重要的并不是这些原因,而是柳渊误会了秦天羽。柳渊是怕不知道怎么去和秦天羽解释这些事情所以才选择逃避的。 因为柳渊找明哲要了相思蛊,为了将那段过往忘掉,其实那段过往与秦天羽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但是柳渊却还是听信了传言,误会了秦天羽。 如今真相大白,柳渊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秦天羽,所以只好选择了逃避。 虽然是秋贺狄的推测,但秋贺狄仍然相信:柳渊还是喜欢秦天羽的。但若是柳渊跟了林狼的话,秋贺狄也没有什么可反对的。 林狼对于柳渊来说也是一个特别的存在,而且对于柳渊也是一心一意,跟着这样的人也不错。但这一切的抉择权利都在柳渊。 选择谁,已经不是他这个小侍卫该操心的了。 秦天羽缓缓站起身跨过客栈门槛,站在屋檐下望着阴霾的天。露水在瓦梁上沿着乌瓦留下,所结成的串串水珠自上而落,轻轻砸在冰冷的地上激起层层涟漪。 抬起手伸向屋檐之外,冰凉的雨露轻轻砸在他的手上,豆大的雨露静静躺在他的掌心上,温热的掌心带着沁人凉意。 秦天羽缓缓收紧五指,将那颗雨露碾碎在掌心之间。 看着秦天羽落寞的背影,秋贺狄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有些事情只有自己才能想清楚。所以他也不会干预什么。 秦洛和秦戈也是自知进退,一并上了二楼回客房去了。 涟城下着连绵细雨,而枯叶林这边却亦是如此。丝丝细雨跌落在泛黄的枝叶之上,发出阵阵窸窣声响。 从枝叶之上滚落而下的雨露渐渐浸入湿润的泥土之中。 “下雨了。”柳渊靠在树干上抬起头透过泛黄枝叶的缝隙望着天空,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而林狼则是将衣服挡在柳渊头上,生怕柳渊被雨淋坏了身体。虽然柳渊并没有让他做这种事,不过他却乐此不疲。 放空了些许久后,柳渊才感受到林狼在身旁,于是说道:“傻瓜,雨不大的,不用遮掩。” “没事儿。”林狼笑着应道:“就算我淋雨,我可不能让媳妇儿被雨淋啊。” 柳渊偏头望向林狼笑了笑:“笨蛋。”柳渊想起秦天羽虽然对自己也颇为不错,可却没有林狼这么心细,就连遮雨的小事,秦天羽也从未想到过。 并不想要秦天羽做这些事情,只是比起秦天羽,林狼或许更加适合他罢了。若是他遇见的是林狼而不是秦天羽,那事情会不会有变化。 或者说,会不会更加的简单? 可若是没有这些契机在其中作为牵引,那他也不可能遇见明哲、也不会遇见秋贺狄、也不会遇见现在的这些人了不是么? 或许,每一个人的命运都是公平的,他会指引你去寻找什么,但是要得到什么却是你自己的选择。 柳渊如今并不知道该选择这个与自己朝夕相处的林狼还是那个已经随着时光流逝快要淡忘在过去的秦天羽。 但无论是哪一种选择,他也一定会伤害到其中的一个人。可他不想伤害任何的人,或者说,他不想伤害他任何一个朋友。 “怎么了?”看着柳渊若有所思的样子,林狼不由问道。 柳渊摇了摇头,对着林狼笑了笑:“没事儿,我只是在想要是阿狼你能永远陪在我身边就好了。” “当然会啊。”林狼面带着笑意,却不知他心里却是泛着苦涩:永远陪在你身边就好了么……(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27章 路遇旧友 淅沥的小雨渐渐的停了,枯黄的枝叶间结着颗颗晶莹的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点点金色的微光。.. 被雨水浸湿的惹的些许青苔的石阶也不免有些湿滑。林狼怕柳渊摔倒便拉着柳渊的手。 走过了枯叶林便是博间了,就在几人路程刚走过一半时,一道人影站在了众人面前。 来人身着一身玄色窄袖劲装,眉目清朗,面容英俊,只不过现如今却是敌视着柳渊四人。 “来者何人!”少年手执长剑侧身瞥了柳渊四人。 明哲上前一步:“这位小兄弟,我们只是路过去往博间的。” “想去博间?打赢我再说!”话不多说,少年提剑朝着明哲纵身而来,明哲往后退了一步,一旁的墨莲便一下窜了上来与少年打斗。 墨莲手执长剑欺身上前,两剑相互摩擦碰撞,剑鸣铮铮,惹得一旁的枝叶瑟瑟发颤。凝结在枯叶上的雨露也被无情的扫落在地。 顿时一场淅沥小雨迎面而来,林狼连忙拿外套替柳渊挡住了枝叶袭来的雨水,不过林狼却是被淋了一身。 看着对着自己傻笑的林狼,柳渊轻叹了口气:“被淋成笨蛋了?看着我傻笑做什么……” “因为媳妇儿很漂亮啊~” “漂亮泥煤!”柳渊脸色一僵,毫不犹豫踩了林狼一脚:“哼!活该!”这天下哪里有说男子漂亮的?要不是英俊就是帅的好吧!漂亮是形容女人的! “媳妇儿……”林狼满脸委屈的望着柳渊,柳渊瞥了林狼一眼:“还疼么……” “疼……” “疼也没办法,我又不会治。” 林狼咬了咬唇,靠在柳渊耳边小声说道:“要不媳妇儿亲我一下?或许我就不疼了……” 柳渊扭捏了半天,还是亲了林狼的脸颊一下。不过之后柳渊就后悔了,因为林狼似乎傻了……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晃过柳渊面前朝着林狼刺去! “小心!”柳渊连忙朝着林狼扑了过去!林狼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柳渊扑倒在了地上,而玄衣少年眉峰紧皱朝着地上的两人再次发动了进攻。 就在少年一剑将要刺入柳渊后背时,身体突然被定住了。原来是明哲用银针封了玄衣少年的穴。 林狼与柳渊在地上滚了几圈,衣服上也惹上一层泥土。..柳渊白色的衣袍上染上一层层黄色的泥土。 柳渊看着身上的衣物抽了抽嘴角,一脚踹在被定身的玄衣少年身上,柳渊不解气还想踹上几脚,却被林狼给抱住了腰:“媳妇儿别生气啦~” “林狼放开我!看我不踹死那家伙!动不动就跑来袭击我们,特么绝对是四医院跑出来的!” 林狼愣了愣,而后问道:“四医院?是何地?” “……”果然,是古代人就是有代沟的。柳渊也没解释只是在林狼怀里挣扎着:“林狼放开我,我要揍死他!” “柳兄,此人来路不明,半路截杀我们,怕是博间派来的人。”明哲朝着柳渊说道。 “哼。”柳渊也并非不明事理之人,若真是博间之人,那或许他知道博间发生的事情。 “等一下……”就在这时,一位身穿赤色衣袍的男子从枯叶林中跑了出来。 柳渊看向男人愣了片刻,不确信的问道:“林虎?”虽然眼前的人与林虎长得一模一样,不过林虎的皮肤确实是麦色。 林虎看着眼前的众人也是一愣,颔首应道:“嗯,对了,你们能先把子言放了么?” “哦。”柳渊应了声。 林虎和子言带着柳渊四人来到了小木屋,自从桎梏离开之后,两个人就一直待在了枯叶林,寸步不离。 子言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眼前的众人,虽然桎梏与眼前的众人没有任何的关系,但至少他为林虎所做的事情,值得让人尊敬。 “所以我们两个就一直守在这枯叶林了,没事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去看看桎梏。”子言边说边笑道:“桎梏他怕寂寞的,所以我会一直守在他的身边不会离开他的。” “嗯。”柳渊也不知道此番说什么的好,或许说上一大堆安慰的话,还不如一个‘嗯’来的实在。 “刚才我把你们当做坏人了对不起啊~”子言抱歉的挠头笑了笑:“因为最近有很多人投靠博间的,所以我就在这里拦人的,他们会朝着桎梏休息的。” “我们去博间是因为博间夺走了子邪至宝祁巫阁,我们去去找博间王讨厌祁巫阁的。”柳渊说道:“所以我们才来了枯叶林,要是打扰了你们,实在是不好意思。” “没事儿。”子言说道:“要去博间的话还有一大段路程要走,若是不嫌弃的话,在小屋将就住一晚上?” “不用了,我们即刻就要赶去博间,晚一点儿危险便多一点儿。”明哲回应道。 “那既然这般,我也不强求了。希望你们能够夺回祁巫阁。”子言不喜欢子邪,但是他知道桎梏很喜欢,因为那里是桎梏的家。 “若是有朝国破,你会怎么样?”子言看着正在算账的桎梏问道。 桎梏打着算盘的手指一顿,缓缓抬起头看向子言:“国在人在,国亡人亡。” 所以,子邪破了,桎梏你也跟着去了么……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真心希望你所说的一切不过玩笑而已,可如今,再怎么苦想也无任何意义了。 柳渊等人带了一会儿,便离开了。柳渊想带着林虎离开,但林虎却说:此生负心只一人,他想留下来陪着桎梏。 对于林虎的决定,柳渊没有说什么。若是让他选择,他会做什么样子的选择?若是林狼与秦天羽站在他的面前他会选择谁? 柳渊觉得自己就像是林虎,而林狼便是桎梏。明明知道对方深爱着自己却是不给予回应。而对方却依旧默默的为自己付出,不求任何的回报。 当最后的最后,留下的终究是什么呢? 是愧疚?是惋惜?还是所谓的遗憾…… 林虎心里爱着柳言也爱着桎梏,只不过是深度大不相同罢了。 “阿狼。”柳渊偏过头看向满脸笑容的林狼。 听见柳渊叫他,林狼连忙看向柳渊问道:“嗯?媳妇儿,怎么了?” “如果我在你与秦天羽两人之间选择,我选了秦天羽,你会怎么办?” 林狼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了:“什么怎么办啊?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嘛,有些东西我也知道不能强求的啊……” 看着林狼伤神的样子,柳渊很心疼,他不想伤害林狼,所以他才不想做出这样的选择。 “媳妇儿已经做出了选择了吗?”林狼笑了笑:“其实秦天羽也不错,他一定会好好待媳…你的。”虽然林狼面带笑意,可藏匿在袖中的双手却在慢慢收紧。 他果然做的不好,依旧抓不了柳渊的心。纵然他付出的再多,可柳渊的心永远都在秦天羽身上。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林狼自然是懂的,只是他有些不甘心而已。 明明他努力过,他认真过,可为什么柳渊还是抛弃了自己…… “阿狼,我……”还未等柳渊说完话,林狼就打断了他的话:“柳渊,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我以后也不能再瞎叫你媳妇儿了。” “阿狼。”柳渊一把抱住林狼的腰哽咽道:“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好害怕。我舍不得你,我不想看见你不开心……” “媳妇儿……” “阿狼,我不想丢下你一个人,也不想被你丢下。”柳渊依旧哽咽道:“我知道我不该说那样的话的,我只是想知道你会不会因为我选择他,你会离开我而已。” 可是媳妇儿,你对我说了那么多的话,却从未对我说过我喜欢你。纵然我想离你而去,但我却终究是逃不过你。 林狼揉了揉柳渊的头笑了笑:“乖,别哭了。” “阿狼。”柳渊紧紧拽着林狼胸口的衣服说道:“我决定了,我要和你在一起……” 林狼愣了愣,不由问道:“媳妇儿?你说的是真心话么……” 柳渊缓缓点了点头:“嗯,因为我很喜欢阿狼。阿狼对我很好,而且能够每天都陪在我身边……”话虽这番说,但柳渊的脑海里却全部都是秦天羽的影子…… “媳妇儿,别委屈自己了。”林狼看得出柳渊喜欢秦天羽比喜欢自己多的太多:“就算媳妇儿到最后也没有选择我,我也不会做出对媳妇儿不好的事情的,我保证。” “我是认真的。”柳渊紧抿着薄唇说道:“我喜欢阿狼,不喜欢那个人。”若是真的忘不了,那服下绝情丹便好了,这样,我就可以永远和阿狼在一起了…… 或许这是最好的办法,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永远不会走进我的视线…… 或许,是自己一味地在逃避,不想去面对秦天羽,不想去面对柳府的遭遇。可那又怎样,如今有了林狼一切都会过去的…… “嗯。”林狼自知柳渊说了违心话,但他不愿意去拆破谎言,他不想要柳渊连一个撒谎的余地都没有。既然自己喜欢他,那就应该全心全意的对他。 即使最终会输的那个人是他。(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28章 儿时记忆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如此如诗如画之景,柳渊怕是看不见了。细雨连绵敲打屋外廊檐,发出阵阵清脆之声。淅淅沥沥的小雨在庭院内蒙上了一层烟雨。 好在下雨之前,四人已经感到了博间。博间以‘机关术’闻名,所以大街小巷基本都是机关做的东西,就连房屋也是由机关组成。 好比小庭院,只要柳渊朝着廊外踏一步,路上就会立刻组成一条长廊遮蔽落雨。这里的人衣、食、住、行,几乎都是靠着机关。 因为长时间依赖机关人,所以博间人的体力都偏差,走几步都会感觉累。可谓有了机关人,博间的百姓就不必操心任何事情。 据说博间王与臣子上朝都是派的机关人上朝,机关人互传信息然后坐到退朝。柳渊不明白这个国家的人到底是有多懒?懒得都依靠机关术。 若是有朝没有了机关术,那博间不就灭了…… 柳渊抬起手臂在廊前花树的绿叶上摩挲,绿叶带着雨水的凉意浸入柳渊的指尖上,却是冰得刺骨。 就像是自己想用最温柔的一面去对待一个人,却是被他冷眼相待般。就好比是秦天羽与自己般…… 朝朝思暮暮念,脑海之中仍旧是那个人。召之即来,却挥之不去…… 柳渊缓缓收回了手,五指渐渐收紧。看来制作绝情丹之事要加紧时日了…… 只要忘记了那个人,一切都会变得轻松。便没有任何的打扰,那他就可以和林狼过完此生了。有林狼对自己的爱,柳渊也此生无憾了…… 可,真的就无憾了么…… 柳渊轻叹了口转身准备回客房,却见林狼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面前。柳渊嘴角往上扬了扬:“阿狼,你回来了~” “嗯。”林狼点头应道:“今日雨意正浓,媳妇儿能陪我逛逛吗?” 林狼本以为柳渊会拒绝,但柳渊却颔首道:“嗯。” 柳渊回了客房拿出了两把油纸伞,将其中一把递给了林狼,“小心点撑伞,别给我弄坏了。” “怎么可能会坏嘛~”话虽这样说,但林狼力气用大了些,油纸伞一下就被林狼给弄坏了。 见着柳渊死死瞪着自己,林狼尴尬的笑了笑:“媳妇儿,我不是故意的……” 柳渊不慌不忙的撑开了油纸伞走到了廊檐下,连绵细雨轻敲着白色的油纸伞,顺着凸出的伞骨缓缓趟过,而后轻轻落在冰冷的地上,溅起道道不大的水花。。。 “媳妇儿……”林狼委屈的望着柳渊。 柳渊看了林狼一眼:“既然你把伞弄坏了,那就别打伞淋雨好了。” “哦。”林狼耷拉着头踏出了廊檐外,柳渊连忙上前一步,将林狼遮掩在了油纸伞下:“笨蛋,叫你淋雨你就淋啊!要是惹了风寒怎么办!真是的……” 看着柳渊担心自己的样子,林狼不由笑了笑:“我就知道媳妇儿对我最好了~” “哼,拿着!”柳渊将手中的伞柄塞在了林狼手里:“我才没担心你呢!要是你生病了我懒得伺候而已!而且你生病了我就不能欺负你了,哼。” “媳妇儿,别生气了,我错了。”林狼连忙诓道:“我知道媳妇儿说的是气话,其实媳妇儿很宝贝我的,对吧~” 柳渊实在不知这眼前的傻大个是怎么说出这样的话的!谁宝贝他了!哼! “鬼才宝贝你呢!”柳渊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往客栈外走去,林狼连忙跟了上去:“媳妇儿,你走慢点儿!别淋着雨了……” 两人立在桥头站在同一把油纸伞下,望着这小城朦胧烟雨。细细雨丝跌落在静静流淌而过的小河之上,溅起道道涟漪。 淅沥雨坠轻风意,石板阶台惹夏雨。不远处的大树上,几只惹得一身水渍的鸟儿正站在枝桠上用鸟喙打理着湿哒哒的羽毛。 柳渊抬起手指向那群鸟儿对着林狼笑道:“阿狼,你看那里有几只被淋成落汤鸡的鸟儿呢~” “啊?落汤鸡是何意?” “……”代沟太深没有办法解释。柳渊也不打算解释,一手扯着林狼的一角朝着小巷子走去。 “媳妇儿,你要去哪里啊?” 柳渊回应道:“当然是闲逛啦~好不容易来一次博间当然得看看啊~” 见着柳渊东停停西看看,林狼却是发现柳渊想做什么了。林狼一把将柳渊拉入自己怀里,靠在柳渊耳旁轻声说道:“媳妇儿,你可是在找吃的?” 柳渊小脸一红,连忙应道:“才……才没有呢!” 林狼坏坏笑了笑:“说谎的孩子可是要受罚的哦~”说着,林狼轻轻咬了柳渊的耳朵一口。 “你!”柳渊连忙推开林狼,红着小脸等着林狼:“你干嘛乱咬人!你属小狗的么!” 林狼厚着脸皮笑了笑:“大概是吧?” “哼!坏人!”说着,柳渊转身准备走开,却又被林狼一把拉入了怀里:“媳妇儿,这雨还未停歇,你可别一个人走,要是淋着了我会心疼的。” “啧啧,说的和真的一样~”柳渊哼哼一声:“淋雨又不会掉一块肉,你心疼什么啊~” “可我心会流血的……” 柳渊腹诽道:你心要是不流血你人早就死了!柳渊自然不会对林狼说这种话,若是说了,八成会被林狼问东问西的。代沟太深就是没法沟通。 “阿狼,我听说不远处有个荷塘呢~我们去哪里看看吧~” 林狼点头应道:“恰逢盛夏,荷花开的正盛,确实是赏花的好去处。” “那我们走吧~”说着,柳渊拉着林狼朝着不远处的小荷塘走去。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自然是不能形容眼前的景象了,如今已过了初夏,正是荷花开的正盛的时候。 粉白的荷花在一片绿意之中绽放开来,翠绿的荷叶上凝结滚动着颗颗晶莹的雨露,在细雨的轻敲之下,缓缓落入荷塘,荷花淡淡清香也悄然消隐在了丝丝雨意中。 荷塘内传来的蛙鸣映衬着这场朦胧烟雨,也不时有冒出鱼头的青鲤张嘴吐着气泡。 林狼虽然觉得这荷花并没有太大的意思,但只要能够站在柳渊身边,他心里便开心了。见着柳渊开心的笑着,林狼脸上也不由多添了一丝笑意。 未过一会儿,雨渐渐停了。林狼收好了油纸伞,带着柳渊回客栈吃些东西。 两人刚回了客栈,就看见明哲和墨莲两人正坐在客栈里,见着两人,明哲连忙招呼道:“柳兄、林兄、你们回来的正是时候。” 柳渊毫不客气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林狼也走过来坐在柳渊身旁,一边给柳渊倒茶一边对着明哲小声说道:“你们打探到什么了么。” 明哲缓缓点了点头:“人多眼杂,等吃完午膳我们再详谈。” 林狼也点头应道,毕竟是博间的地盘,万事还是小心为妙。是林狼太操之过急了,他只想快些解决完这些事情,带着柳渊回野狼寨过日子罢了。 他不想让柳渊卷入这些琐事里,他只想保护好柳渊,希望柳渊每天能够快乐,仅此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柳渊拉了拉林狼的衣角,林狼偏过头看向柳渊:“媳妇儿,怎么了?” 柳渊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道:“嗯……博间的东西能吃么?”柳渊已经不祈求这博间的东西好吃了,毕竟两国有祁巫阁的交情,怕是口味都差不多…… 所以,只要能吃就好了。至少柳渊是这番想的…… 柳渊的话惹的林狼失笑:“媳妇儿,你放心吧,虽然子邪与博间相隔不远,但博间的菜式还是不错的,虽然比不上永世,但绝不会难吃的。” 听了林狼的话,柳渊舒了口气:“我以为又要再来一次了呢……” 说到这里,明哲也不由尴尬,要知道那时候可是他诓着柳渊去子邪的,还给柳渊介绍了‘十方明亮’等菜式呢…… 不一会儿,菜便上齐了。 柳渊从竹筒内抽出一双木箸递给了在座的三人,而后再给自己抽了一双。 林狼用木箸夹了一口菜放在柳渊的碗里笑了笑:“媳妇儿,这个很好吃,你吃吃看?” “哦。”柳渊将菜送入了口中,细嚼慢咽,有感而发:“真的很好吃耶!” 林狼看着柳渊温柔的笑了笑:“对吧~” 柳渊伸手给自己夹了一口菜送入嘴里,虽然味道未曾变,但好像是少了一种感觉。 正吞下一口菜的林狼看着柳渊望着自己,不由问道:“媳妇儿,你怎么了?” “嗯……”柳渊有些不好意思,这样麻烦别人似乎不太好吧? “怎么了么?可是菜不合口么?”林狼眉头微微皱道:“若不喜欢,我叫他们重新点些菜来吧。” “不……不是……”柳渊吞吐道:“你……你能再夹菜给我吃么……” 柳渊怕林狼误会,连忙补充了一句:“因为……在家的时候,爹娘都给我夹菜的,所以你刚才给我夹菜,我很开心。如果太勉强的话,那就算了……” 只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也能牵扯着自己心绪,柳渊觉得自己太过敏感了,敏感的让他感觉有些陌生……(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29章 上山采药 林狼自是不会拒绝柳渊的请求,很乐意的给柳渊夹着菜。。柳渊也吃得很开心,对于柳渊来说,这样的感觉就像是家人陪伴在他身边一般。 细呷浊酒三两杯,书生词赋砚墨台。 “今日浊酒来买醉,双袖清风人未醉。”坐在客栈角落的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突然大声念叨。 柳渊手上动作一听,不有撇头一看。是谁不会作诗就玩白话啊?弄得是诗非诗、是话非话的。除了比较押韵之外,毫无任何水准…… “媳妇儿,怎么了?”见着柳渊往角落望去,林狼不由也看了过去:“不就是一个耍酒疯的疯子么?” 柳渊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而后看向林狼认真道:“而且是个很会耍酒疯的酒疯子。” “呵……”林狼不由笑了笑。这小家伙说话可真是不饶人呢。 “江南小亭江南雨,柳败花开是天意!” 听闻这两句话,柳渊脸色的笑容渐渐僵了,柳败?是在说柳府被灭门了么?花开是什么意思?是那些灭掉柳府的人都笑了么! 林狼知道现在柳渊对于柳府的事情还过于敏感,所以他从来不会再柳渊面前提柳字。 见着柳渊快要发怒了,林狼连忙将柳渊拉到自己怀里,靠在柳渊耳边小声道:“媳妇儿乖,那只是个酒疯子而已,别为了个酒疯子生气嘛。” 柳渊也觉得自己的确是太过敏感了,明明只是一个疯子的酒话,自己却因为一个‘柳字’失态,实属不该。 等柳渊想明白之后,便看见客栈里的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都落在他和林狼身上,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居然被林狼抱着的! 柳渊猛地退了林狼一把,林狼确实没有注意一屁股就摔在了地上,“媳妇儿,你怎么了嘛,把我都推到地上了……” 听了林狼这话,柳渊小脸一下就红了起来。这时候他才注意到这里和子邪的情况大不相同。 在子邪因为去了不久就被灭了城,所以在子邪的时候也只有明哲这几个玩的甚好的朋友,所以林狼这般叫倒也没什么。 可现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林狼尽是这番叫法,着实让柳渊的面子搁不下去。 就在柳渊走神的间隙,林狼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柳渊出神,不由问道:“媳妇儿,你怎么了嘛?身体不舒服么?要不要我带你回房休息啊……” “……”听了林狼这番话,又面对着众人的道道目光,柳渊抽了抽嘴角,一把拉住林狼的手往客栈外跑去。.. “媳妇儿,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跟我走!”柳渊半拉半拽的将林狼拉进了一个偏僻小巷子里。柳渊将林狼推到墙上,而后用双手抵在林狼的颈侧,由于身高的差距,弄得柳渊一阵不爽,因为这样根本不能壁咚林狼! 然而柳渊并没有放弃,愣是搬来几块废弃的石板砖叠在林狼脚前,而后站了上去重复了刚才的动作。 柳渊满意的看着林狼望着自己的样子笑了笑,这才算是壁咚嘛! “媳妇儿,你这是何意思?”林狼不由笑了笑,难道说媳妇儿想要长高了?那可不成,若是媳妇儿长高了,自己就压不倒媳妇儿。 就算是现在,能不能压倒媳妇儿都成问题…… 柳渊一本正经的说道:“阿狼,在这里你不准叫我媳妇儿!” “为什么?”林狼不解的看着柳渊,他以前也是这样叫的啊,为什么柳渊现在又不让叫了?而且在枯叶林的时候,自己叫了他一次名字,他就开始伤心了。 真不知道媳妇儿心里都想些什么…… 柳渊叹了口气:“人多眼杂啦!你要是叫我媳妇儿的话,会被人认为有断袖之癖的!而且我讨厌被别人注视……” “那……” “这样吧,在私底下你还是可以叫我媳妇儿,但明面上你可得改个称呼才行。” “嗯。”林狼思索了一番也觉得柳渊说的也并不是毫无道理,既然这般那也只能换一个称呼了,但是换什么好? “你好好想吧~”说着柳渊准备撤回手,谁知道重心不稳往身后摔了过去,见此,林狼连忙搂住柳渊的腰将柳渊身体给稳住。而后将他从那堆石板转上放到地面上。 “真是的,以后可别再做这样的事情了,好危险啊。”林狼轻叹了口气看着柳渊:“要是你想要做方才那种事情的话,让我蹲着就好了啊。” 林狼的贴心并不是故作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虽然他并不知柳渊是何其意,但只要不让柳渊受到伤害的事情,他都可以去做。 “嗯。”柳渊乖巧的点了点头,不得不说他对于林狼确实有那种感情,但比起秦天羽却差了一截罢了。 “小弟,有没有受伤啊?”林狼担心的看着柳渊说道。 “哈?小弟?”柳渊有些没反应过来,林狼是在叫我么? “是在叫你啊~”林狼看着柳渊笑了笑:“你看啊,兄弟自然是最亲切的,又不会被人说三道四。就算我对你很好,在别人眼里也不过是溺爱罢了~” 林狼觉得兄弟之情和爱情的表达方式也是差不多的,只是表达的感情不同罢了。如今用在柳渊身上恰好合适,自己能够亲近柳渊也不会被别人说闲话。 “……”柳渊有一瞬觉得自己无法再直视兄弟一词了。 “好啦,我们回客栈吧。”林狼拉着柳渊的手在街道上走着,自然也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小弟,饿了吧?等我们到了客栈给你点几个小菜填填肚子。”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也一下收了回去。不过是兄弟而已,那就不在乎有什么断袖之癖了。 柳渊暗自腹诽:这古代人的脑子真是够简单的…… 微雨敲窗,雨落檐廊。 见了灰蒙蒙的雨天,柳渊的心情倒是开心不起来,毕竟实在有些压抑了,不如晴空万里那番豁然开朗。 柳渊还记得与明哲在镜湖湖畔捉鱼、还记得与秦天羽等人去赏梨花、还有很多很多开心的回忆。不过这些回忆已经渐渐随着时光远去罢了。 望着这小城烟雨,柳渊突然想起来有一味草药便是只有雨天才能挖得到的,这可是做绝情丹的一味不可替代的药材。 柳渊转身回房换了身深色的短褐以方便采草药,而后去堆放杂物的屋里找来镰刀和背篓,而后顶着大大的斗笠从客栈的小门离开了。 本是来找柳渊的林狼也刚好踏步而来,林狼敲了半天房门也没有听见里面有动静于是推门而入。 柳渊客房里赶紧整洁,连被褥也叠的极好,但却没了柳渊的身影。 林狼恍然看见了压在杯子下的一张纸:阿狼,我出去采药,不用担心我,很快回来。柳渊字 柳渊自然是知道明哲不会推门而入,除了林狼也绝不会有其他人做这种事情,所以只署了林狼的名。 林狼看着眼前的字条眉头微皱,这下雨天山路湿滑的很,他怎么可能不担心啊!若真的要采药带着他一起去不就好了么?干嘛擅自行动啊!这媳妇儿也真是…… 没有片刻逗留,林狼顺手抓了个斗笠就匆匆的跑了出去。 丝丝细雨轻敲着地上的青石板转溅起道道小小水花,林狼在这没有几个路人的街道上纵身飞奔着。 媳妇儿,你真是不省心呐!这次把你捉回来,得用链子拴着你才好,免得我提心吊胆的。 林狼自是敢想想,就靠着他这功夫在柳渊面前还没得看呢…… 此时,山野之上。 柳渊背着大大的背篓在山林之中穿走,寻了半天,柳渊也没见着绝情草。 绝情草:制作绝情丹的主材之一,性寒、微苦,可以麻痹神经、大量服用可导致失忆及精神错乱。 因为绝情草只有在雨天出现,所以柳渊不得不在下雨天上山寻找。就在这时,柳渊看见不远处正有一株绝情草。 绝情草与杂草长得大相近庭,所以很难分辨。所以很多人家割草喂牛的时候,很多牛都会突然变得狂躁起来。对于人来说,吃了绝情草会失忆。 但对于家畜来说,吃了这草药便会狂躁不安,甚至会死亡。只要有了绝情草就可以制作绝情丹了,想到这儿柳渊不由笑了笑。 谁知山路湿滑,柳渊一不小心脚下一滑,顿时在山坡翻了下去!而后被一双手抱了起来。 柳渊脸上也不免划破了几道小口,穿在身上的深色的短褐也无疑是被划破了,柳渊有些瑟瑟发抖的抱着眼前的人。 “媳妇儿,没事吧?”看着柳渊像个受惊的小鹿一样,林狼更是心疼了几分:“要出来采药为何避着我?” 柳渊紧紧贴在林狼怀里哽咽着:“对……对不起……”柳渊自然不会告诉林狼,若是让林狼知道他采的药是绝情草的话,那林狼会是什么想法他可猜不到…… 柳渊只是希望林狼不会误会,所以才不想告诉林狼,他害怕林狼会乱想。 可柳渊不知道林狼他根本就分辨不出绝情草。(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30章 药草绝情 “嘶……”柳渊吸了一口凉气,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手掌上刺进去了几根细刺不说,还擦破了些皮。.. 林狼轻轻扯过柳渊的手一看,不由眉头一皱:“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林狼蹲坐在地上,细心的将柳渊手上的此给拔掉:“等回去敷些草药就好了。” “媳妇儿?为什么自己出来不叫上我?难道是觉得我不能被信任或者说没有能力保护好你么?”林狼想不通为什么柳渊会自己一人上山采药。 何况上山采药是大忌,采药人也应该清楚。可为何柳渊却偏偏选择雨天采药?下雨山路本就湿滑,危险有可能增加。 “没什么啦,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那种下雨天才出来的玉灵子嘛。” 玉灵子,性寒、味微苦,只有在雨天出现,与绝情草的习性是差不多的,而且在雨后天晴就会消失。 柳渊又不可能直接告诉林狼他在找绝情草的,所以只好用玉灵子骗过了。 “那你可有找到?”林狼对于柳渊的话也是半信半疑:“纵然你需要玉灵子,我们可以去药铺里买的,何必折磨自己上山采药呢?” 玉灵子药铺确实有卖,可这绝情草药铺是没有的啊,你这个傻大个啊…… 柳渊轻叹了口气:“好了啦,我们不找了,回去吧……”反正绝情草已经找到了,也是时候回去了。不过这一脚打滑摔得还真是够惨的。 “我抱你好了。” 柳渊小脸一红,轻推了林狼一把:“谁让你抱了!”林狼好脾气的先把采药的背篓背在身上,然后抱着柳渊小心翼翼的下了山。 一路上柳渊也没有乱捣腾,他怕自己捣乱,两人保不准就滚下山了,柳渊可不想这么快作死…… 就在两人刚到了山脚,天也渐渐放晴了。柳渊不由腹诽道:这雨真是好死不死的为何现在停…… 要知道下雨的时候大街上可谓人迹罕至,而雨过天晴之后则是另一番景象了。 街道上人来人往,然而作为一位伤者,他被林狼抱在怀里,还是邪恶的公主抱…… 若是女子那也罢了,可他柳渊确实男子…… 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大男人公主抱,那画面简直太美了…… “放我下来好了。。。”见着四周偷来的目光,柳渊尴尬的扯了扯林狼的衣袍。 可林狼却像是个小孩子般,倔强的很:“不要。” “……”柳渊在想今天是该罚他睡地板还是罚他睡地板呢…… 这么不听话的孩子,是该好好教训一顿才乖。可柳渊想起林狼那一脸委屈望着自己的表情,心里又是一叹。 如此腹黑之人,为何现在才发觉…… 柳渊才想起自己第一次见林狼的时候,可是被他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抢’去野狼寨。而且呆在自己面前就跟一只哈士奇一样…… 然而自己只要跟着他,心里就觉得特别的开心。或许是因为他有着那个人的影子吧…… 秦天羽,柳渊似乎从未叫过这个名字,甚至再入宫之后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只是太子而已…… 仅仅是太子,而对于他的名字,柳渊一概不知…… 所以他才从未想起过梦中的那道熟悉的身影是谁,因为他叫不出那个人的名字,所以他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对自己也又有什么意义…… 但他知道那个人对自己很重要……可重要的人为何会忘记?如果不是能刻骨铭心,那便称不做重要不是吗? 既然不重要,为何看着他,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感觉。他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却是后知后觉的记不得他。 甚至在有他的日子,对着他冷眼相待。从未和他好生说过一句话。柳渊突然觉得有些遗憾,明明两个人都在一起了,却不能相认。 怕是命数如此吧?若不是自己逃避,怎会弄得如此模样…… 若是他那时候坦白告诉了秦天羽柳府之事,那后来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他依旧能过着一起逍遥快乐的生活,他也能与秦天羽每日在一起。 那时候的他,并不会因为秦天羽而开心,因为他认为秦天羽是杀了他全家的仇人,之所以对他手下留情也不过是因为喜欢他,不忍心下手罢了。 可如今真想摆在了他的眼前,让他不得不去面对这个现实,更让他没有脸去面对秦天羽。因为秦天羽至始至终都是无辜的,可他却将所有的罪责强加在了他的身上。 这种冲昏头脑不明智的做法是不可取的,可柳渊确实义无反顾的去做了。 柳渊又想起了他曾经最喜欢的一句话:若悔当初,何必当初 若是后悔,当初又何必要做成那番,一切都是自找的啊…… 林狼抱着柳渊走到了客栈的后门,他知道柳渊不喜欢被人看到这幅样子,也不喜欢被人注视。后门偏僻安静也没有人来。 见着后门锁上,林狼纵身越过围墙,稳稳落在了小院内。林狼将柳渊放了下来,然后将背篓放在一旁,带着柳渊进了屋内。 林狼先是打水给柳渊擦了擦脸和手,然后去拿了外伤药小心翼翼的给柳渊敷药,还时不时关心着柳渊的一举一动,生怕将柳渊弄疼了般。 看着林狼担心的样子,柳渊笑了笑:“阿狼,我没事儿。”看着林狼,柳渊有时候真觉得林狼像只狗狗一样乖顺,但若是打起架来却又像是一匹发狠的野狼。 只有被他在意的人才能够享受这番待遇了吧?可我,似乎并不配…… 未过几天,柳渊的伤势渐渐好了,毕竟是外伤好的很快。然而柳渊就开始研究他的绝情丹了。 柳渊也从未做过绝情丹,所以有些东西还是不太熟练。像是应麻子那种磨成粉就能做麻药,根本不需要制作成药丸的药材根本算不做制药。 “难道真要去麻烦明哲么?”柳渊暗自呢喃着,但想来想去,柳渊还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明哲好不容易和墨莲修得正果,自己又去给他添麻烦不太好。 再三考虑,柳渊还是决定独自琢磨着。所以这几天柳渊老往药店去跑,而林狼、明哲和墨莲也去打探消息。等林狼等人回来,柳渊就一个人躺在塌上,继续他的养伤。 不过博件的大夫根本没什么用,可谓庸医之道盛行。卖药都是瞎抓,不管治不治得好,每种药都给你抓一把,然后就说看你的造化了。 这简直就是不负责任啊!然而,这和柳渊并没有任何的关系,柳渊来这里只是为了学习制药,但是看了这群庸医之后,柳渊觉得自己瞎捉摸都比他们可靠。 柳渊制药失败了十余次,而绝情草也被他用的见底了,柳渊抬头望天看了看,哎,怕是几日之内都不会下雨了。 就在这时候,林狼等人刚好回了来,见着柳渊一人仰望天空不由问道:“媳妇儿,怎么了?”说着林狼也朝着天空望去,不明其意的明哲和墨莲也跟着往上看…… 就连打杂的小伙计见着四人的奇观,也跟着望了上去…… 柳渊嘴角抽了抽,忍住把林狼打死的冲动问道:“你们逛得怎么样了?是不是很好玩啊?”此地人多嘴杂,柳渊自知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是啊,柳兄,这里好玩的地方多了去了,我们进屋再说吧。”话罢,明哲拉着墨莲进了屋,柳渊和林狼也跟了上去。 四人围桌在桌子上,明哲开了口:“我们打听到了,墨徽玉的确在博间王手里,但是墨徽玉似乎碎了,他们正在想办法恢复。而祁巫阁也果然是被博间王派人拿走的……” “那可就难办了。”柳渊微恼的皱了皱眉:“子邪凭借着祁巫阁都能独霸一方,即使博间不曾有祁巫阁,凭着四大机关兽也一样可以称霸四方。如今博间有了机关兽又有了祁巫阁,怕是如虎添翼……” 柳渊第一想到的并不是博间到底有多厉害,而是在想秦天羽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只要一提起这些事情,柳渊思绪总是先想起秦天羽。 秦天羽,为什么忘记你就那么难呢…… 我不是直男么?柳渊对于这突然冒出的想法逗笑了,算了算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看这么解决眼前的事情。 “如今怕是只能先混进皇城了。”明哲提出自己的意见:“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能进去查看才能知道更多有用的消息。” “太危险了。”柳渊第一个反对:“皇城守卫森严,可是你我能闯的?而且博间的机关兽并不是闹着玩的。” 柳渊可不想进皇城,听着皇城他就想起自己第一次入虎穴没得虎子,还把那小虎当成乖顺的小猫,还被那只该死的猫给占了便宜…… “那我们就坐以待毙么?”明哲反问道,“不如我和墨莲进去,柳兄和林兄接应好了。” “不行。”柳渊强烈反对,虽然他对博间不熟悉,但他也曾听萧如榆说过这博间的机关兽异常强大,就算是他应付起来也有一定的困难。 而萧如榆自然是比在座的所有人都厉害,而且他相信萧如榆是不会欺骗他的。既然是朋友,他就不会将他们往火坑里推!(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31章 百问书生 “博间的情况我们尚且不熟悉,若是你们贸然闯进怕是有危险,还是从长计议,想个更稳妥的办法比较好。..”柳渊不想让他们去冒险,他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人,或者说不想看着任何一个人在他眼前受伤。 “……”三人默默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在柳渊的沉默之下就此作罢。他们知道柳渊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如今这番形式若他不制止,那倒是不像他的作风了。 “那不如去找人打听打听好了。”最后,明哲提出了自己的意见:“这样的话我们也不用去冒险闯皇宫了,而且安全也有保障。” 林狼摸了摸下巴点了点头:“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只有此法才算稳妥,可我们去去何处问?又找谁问呢?” 听了林狼这番话,明哲倒是莞尔一笑:“不瞒各位,在博间有我一位好友,自称‘百问书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牛皮吹得那么大,可别破了。”林狼很不屑这种自大的人,对他来说实力才是衡量一个人的标准。 百无一用是书生,此话也不假。但历代做丞相的却全是书生这也不假。但对林狼来说,那些文文弱弱的书生不过是坏心眼多罢了。 权谋争斗并不是皇上一个人的事情,对于丞相来说更是有一定的压力,若遇明君倒也好,怕就怕遇见昏君…… “知天文知地理我可是从未见过。”明哲轻笑道:“但打听事情他可是很厉害的,几乎无所不知。” “如此,我们快去找他吧!”此话是柳渊说的,既然有这样的办法拿自然是最好的,贸然闯进皇宫什么的太过困难,而且还有危险。 如今有一个现成的‘万事通’可以利用,那倒不如利用利用,如今也是别无他法了。只好在这个‘百问书生’下手打听祁巫阁的下落了。 “不急不急。”明哲缓缓道:“他晚上就会来找我们的,不用担心了。对了柳兄,你的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了?” “还好还好。”柳渊含糊答道:“再过几天就会好的。” “这样啊……”明哲不由的看了林狼一眼,而后又看向柳渊:“柳兄若是觉得无聊,不如随着我们出去逛逛?也好散散心,天天闷在小客栈也不太好。..” “是啊!媳妇儿~”林狼连忙接了嘴:“我们去玩嘛~媳妇儿~” 柳渊想了想自己的绝情丹还未炼制成功,如今也怕是炼制不出来了,不如去玩玩也好舒缓舒缓心情。 “好吧~”思虑几番,柳渊答应了明哲和林狼的提议。这几日倒是不曾下雨了,本来为此犯愁的柳渊也没有再去理会。既然要玩当然得玩的开心,怎么能被那些琐事给影响呢? 热闹的街道两旁摆着各种各样的木头制造的小玩意儿,比如博间锁,此锁与孔明锁、鲁班锁大同类似,反正就是有些像魔方类似的玩具。 除了博间锁,这里还有雕刻的栩栩如生的机关鸟、机关兽,柳渊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博间,这里的人几乎都是用机关制造的东西生存。 马车都是用的木头马、家里养的小猫小狗也全是木头所做的,这里唯一真实的怕是只有水与这里的树木了。若是树木都用机关做,柳渊怕是一刻也不想待在这个奇怪的地方了。 还好,博间保留了很多的树木、虽说木头鸟儿占据多数,不过也有活生生的鸟儿在枝头蹦跳鸣叫着。这倒是比那些木头鸟儿有趣的多。 其实也说得明白了,机关所做的鸟终究是快木头罢了,哪里能与真正的鸟儿相提并论。不过,还真的有能与活生生的鸟儿想提的鸟儿,不过那些东西柳渊怕是看不见了,只因只有博间皇宫才有。 虽然博间以机关术闻名,但并不是所有制造出来的机关兽都是很厉害的,百姓家里的机关兽都是打酱油的,根本没有任何的威胁性,只会给你捣乱罢了。 百姓家里的机关兽可谓与家畜是有共同作用的,也就是说机关兽其实和平常的家畜没有任何区别。若说真的有区别,那怕是机关人了。 对于机关人的概念,柳渊认为像是一种机器人,他会听主人的命令然后去执行,最重要的是他并不需要付任何的工钱,甚至连能源都可以不需要给。 柳渊并不知道这些机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概念,也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制作而成的。 但确实是很厉害,虽然博间有如此厉害的机关人,但却是不会利用,却成了气数将近的国家。 博间的人都很懒散,这是柳渊的第一感觉,刚进城的时候他就能看见博间的人没有一个不打哈欠的,都是躺在椅子上睡觉。 而作为机关人,那些木头便一心的为他们的主子服务。不知为何,柳渊突然觉得那些机关人着实可怜,为了那些人竟然要一直工作,知道失去自身的利益价值。 若是他们也有自己的意识,是不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柳渊也只是伤感了一些罢了,很快就把这件事忘得一干而尽了。 其实,在这街道上能看见的木头人比活人多的太多了,大多数是去买东西的,而且这些木头还会砍价,但都是跟执行命令一般,做完该做的事情就迅速离开了,没有丝毫的逗留。 博间的美食虽然比不上永世,但也算是中上等,至少与子邪那种没有味蕾的地方要好得多。不过,柳渊突然想起墨莲一直待在墨宫,不由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 见着柳渊看了自己一眼,墨莲愣了愣,随后像是什么事情也未曾发生一般,继续在街道上走着。他可不觉得刚才柳渊看他是无意的,那种带着满脸心酸的眼神到底是何鬼…… 其实在博间呆久了就会发现,博间其实与子邪是大致相同的,只不过子邪的百姓是被博间王控制的傀儡,而博间则是被一群木头控制的傀儡。 至于如何这般说,其实,那些木头人似乎是有自己思维的,不然他们怎么可能自己行动?而且又怎么能够听的懂别人说的话? 而且这些木头越勤快,那些控制着他们的主人就越懒散,显然是形成一定的对比,至于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柳渊用现代科学的解释为:生化危机的前兆! 然而这并不管他什么事情,他只是来找祁巫阁的。或者是来找墨徽玉的。但不管是来做什么的,他的目的也相当的明确了,那就是帮助秦天羽夺回永世! 到如今,柳渊还是未曾想明白过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何在永世的和亲公主没有死?而且在各国的和亲公主也安然无恙?只有在子邪城中的子邪百姓遭了秧?而且连博间王和墨泽也一并西去。 身为子邪的女子,她们为何都没有死?难道说博间王给了她们特权?但柳渊转念一想,墨子邪可从来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不可能留给别人一个能够与他翻脸的念想,所以一定会对那些女子做些什么。 可为何子邪的百姓随着墨子邪的消失,而这些所谓的和亲公主却依旧存在着?难道是技能的范围不够? 柳渊摇了摇头,似乎越想越偏题了…… 但不管怎么样,这一切都对于他无所谓。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可是怎么打听祁巫阁下落、还有墨徽玉的下落。这样才能够制定计划、而后实施之。 虽然这博间木头居多,但却也没有影响柳渊的心情,该吃的该喝的该玩的都未曾落下。而林狼更是宠溺的放任柳渊,毫不知节制。 明哲看了那两人不由摇了摇头。虽然他知道林狼对柳渊很好,但太过溺爱可是不行的。而且,柳渊心里到底爱着的是谁,谁又会知道…… 想起那日大雨,林狼背着柳渊回来时的情景,可是把明哲给吓坏了。虽然林狼并没有注意到什么,可他却是无意看见了那背篓中的草药。 若是普通人必定将其当做普通的草药或者是杂草,然而学医多年的明哲可是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将这一切联想起来,明哲也猜到柳渊受伤的原因了。 但是,他心里却是有疑问,他不知道柳渊的那棵绝情草是要对谁用的?是对着他自己,还是对林狼? 这些天,他也特别的关注柳渊,柳渊会趁着他们打听消息的时候跑去药铺,也不知道他想做些什么。 然而背篓里面的绝情草却也是与日俱减,但其他的草药却是一点没少,这让明哲怀疑柳渊是否将绝情草下到了饭菜之中。 但绝情草下到饭菜之中,也最多使人昏睡,相当于蒙汗药的效用罢了。而且绝情草是可遇不可求的,柳渊收集绝情草想必不是无意的。 或许,他是想要制作绝情丹…… 这是明哲最后猜想的结果,若不是制作绝情丹的话,柳渊何必下着雨跑去寻找绝情草?而绝情丹最不能缺少的一味药便是绝情草…… 柳兄,你如此这番做,倒是为何啊……(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32章 坦言相告 时不待人,转眼之间天空便渐渐泛了黑,月朗星稀,站在枝头的木头鸟鸣叫着迎接着黑夜的到来。.. 客栈的庭院内,几盏被红色的灯花纸的小灯笼晃着红色的烛光映照在清冷的石地板砖上。银色流苏倾泻而下,在那乌瓦檐角镀上一层霜白。 柳渊独自一人坐在廊檐下,望着半空那轮皎洁的弦月和那闪烁着的繁星。柳渊抬起手臂朝着半空的明月一抓,却是什么也抓不到。 看得见却是再也触碰不到,太子,你也怕是如同着天上的繁星弦月,再也不能触碰了吧…… 绝情丹虽然制作失败了,但柳渊却是制作出了另外一样东西。 世间曾有忘情水的传说,千年之前,有一九尾白狐爱上了一个上山采药的书生采和,她与采和意气相投,很快便投入了爱河。 然而这一切却是被狐族长老知道了,狐族长老将那九尾白狐所在了灵山之巅让其反省。 而采和作为白狐的丈夫,从山下怕了五日五夜总算是到了灵山之巅,却是被狐族长老一掌拍死!见着丈夫已死,白狐急火攻心,走火入魔,破了封印,将那狐族长老欠抽筋拆骨! 就在白狐为丈夫之死伤心欲绝时,守在灵山的土地为她指了一条明路:灵山不远有座安启山,山上有位无尘上仙,或许能够救采和一命。 白狐用法力将采和的三魂七魄封在了采和体内,而后带着采和去了安启山。 无尘上仙为人善良,见着白狐带着采和来此,也未曾为难。只是到了那最后一步。 无尘上仙犹豫了片刻,见着白狐着急,只好说出了实情若想要救活他,那只得服用忘情水了却孽缘,但忘情水会忘他忘记与你的一切,你可愿意? 见着采和撑不了多久,白狐咬牙答应了。后来,采和终于被救活了,却是忘记了白狐。白狐也作为朋友一直陪伴着采和身边,直到有天采和告诉她,他有喜欢的女孩子。 那个女孩子住在山脚下,是一个善良漂亮的姑娘。白狐对着采和笑了笑,并且鼓励他。很快采和便和那女子成婚,而白狐却是悄然隐去。 人妖殊途,白狐自知不该与他产生这份孽缘,于是回山修炼了,几百年后,白狐修得正果入了仙籍,封为地仙。 而就在她去山野巡视之时,却感觉到了身边有动静。..白狐朝着不远处一看,是一个穿着破烂衣衫的人。不,应该说是鬼。 “你在做什么?”白狐声音淡淡,叶眉微皱看着那团蜷缩在大树之下的鬼影,“此地乃我管辖之地,你既已成鬼,还不快去地府投胎,待在此处作甚?” “我在等人。”从声音可以听得出那是一个男鬼,男鬼双手环抱双膝,将头埋在两腿之间沉闷的说道。 白狐问道:“等谁?”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要等她。” “为何等她?她是谁?” “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儿,她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子。” 白狐轻笑:“你已经成鬼,这辈子已经算是到尽头了。纵然你多爱她,那你也得轮回,否则,你会消失在这世间。” “我就是在这里遇见她的,所以我在等她回来。” 这里…… 白狐愣了愣,百年前,她也是在此地遇见他的,果真是缘分么? 没等白狐说话,那男鬼又开了口:“我在这里等了几百年了,土地公公说只要在这里等着她,她就会出现的。” “……”白狐喉咙一哽,声音有些颤颤问道:“你是采和?”白狐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冒出这样的想法。 那男鬼摇了摇头:“我在这里等了几百年,早已记不清自己叫什么名字了。” “那你等的女孩也想必是凡人吧?”白狐觉得自己真傻,怎么可能是他?采和早就喝了忘情水,忘记了自己。“若是凡人,怕是你在这里等多久也等不到的。” “她不是人。” “难不成说那女孩子是与你殉情?都变成了鬼?然后你们约定好在这里相聚?”白狐不由调侃道。见着那男鬼默不出声,白狐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拿你开玩笑的。” “她是一只白色的九尾狐。” “……”白狐一时之间觉得自己似乎幻听了,他刚才在说什么? “当年我与她情投意合结为连理,却遭到她族中长老关了起来,我爬了五日五夜的灵山去找那狐族长老求情却是被打的快死了。” 男鬼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后来她带着我去了安启山找了无尘上仙救了我,可我却永远的忘记了她。可就在我与其他女子成亲,和她分别之后,我突然感觉心里很难受,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为何。” “有日我上山采药却是不小心摔了头,竟是将那些记忆找了回来,可她却再也没有出现在这里。所以直到死之前,我每日都会来这里等上一两个时辰。” “后来,我才知道这时日是多么短暂,匆匆几十载人生一晃而过,我也去了黄泉,站在了孟婆面前徘徊了片刻,我便毅然跑到了这里。我想,至少能在我去投胎之前见她一面就足够了……” “所以,你在这里守了百年?”白狐噙着泪看着那男鬼问道。 “嗯,她一定会回来的。若是等不了她,那我就在这里魂飞魄散也好,被当做厉鬼杀死也好。至少,我想让她知道有人会在这里等着她,有人在这里等着她出现在他的面前。” 所谓,忘情之水能忘记世间一切情苦。但却再怎么也抵不过那世间真情。 柳渊浅浅一笑,那所谓的绝情水又能真正的断绝这段情么?记忆是不可能永远失去的,除非头部受到重创和先天的因素。 他可还没想变成一个傻子过完这辈子,那样他可会吃亏了。 “媳妇儿。”就在这时,林狼手拿着小花灯走到了柳渊身边。将那盏小花灯在柳渊眼前晃了晃,小花灯做工精致。 眼前的小花灯是三层的小莲花,小莲花中心还由精心雕刻出的花蕊,这花蕊也是小莲花的灯芯。泛着淡淡烛光与那粉白相间的荷花映衬出淡淡暖色。 看着柳渊望得出神,林狼不由笑了笑:“媳妇儿喜欢吗?” “嗯。”柳渊点了点头,从林狼手中接过了莲花:“阿狼,若是我以后做了错事,你会原谅我么?” “嗯?”林狼不明其意的问道:“怎么了?媳妇儿是心情不好么?还是遇见什么事情了?” 柳渊也没想要瞒着林狼,索性也就说了出来:“我那日上山时寻找绝情草去了。” “什么……”纵然林狼在明哲那里也听说了,但从柳渊口中说出来的时候,林狼还是不由觉得有些惊讶。 “绝情丹可以忘记世间一切的感情,所以。”柳渊转过头看向林狼:“我准备制出一颗绝情丹来。” 林狼愣了愣,而后失笑道:“媳妇儿,若是我让你感到如此困扰的话,我就走好了。” “你说什么啊?”柳渊微微挑了挑眉:“这个可不是给你这个傻大个吃的,你脑子本来就笨,要是吃了更笨了可怎么办?” 林狼笑了笑:“媳妇儿,我其实不笨的。” “嗯。”柳渊知道林狼很聪明,只不过在自己面前他才会变得有些笨拙罢了。若不是因为他对自己有感情,她也不可能委屈自己,对自己如此这般的。 “可是我制造出了绝情水。”柳渊继续着他的话题:“我准备用它忘掉秦天羽,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林狼愣了愣,他本以为这绝情水是柳渊给他准备的,却未想到是柳渊自己要喝。 若是忘记一个人需要药物才行的话,那才更能证明他在你心里地位啊…… “若真的只能靠这种药和你在一起的话,媳妇儿,我宁愿不要。”林狼苦笑道:“媳妇儿,这根本就不是感情,你爱的人始终都是秦天羽。” “阿狼,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可是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一起。你不是说过你喜欢我么?”柳渊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和林狼在一起了,他却是一点儿都不开心。 “媳妇儿,我是喜欢你,可我更希望的是你能够真正的开心的活下去,而不是带着遗憾和欺瞒自己的本心活下去。那根本就不是你想要的不是吗?” 沉默了片刻,柳渊轻叹了口气:“阿狼,就一句话,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我……” 看着林狼犹豫的神色,柳渊突然觉得心里一抽:什么口口声声的喜欢却是如此的不堪一击。既然说喜欢我,却又在自己表达感情的时候逃避自己,究竟是何意思? 柳渊站起身,将那小花灯放在一旁的石条登上,而后独自离开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林狼会这样,又或许是因为自己欺骗了他的感情,所以他才表现成那样。 但自己也说的很清楚了,为何他就是不相信自己?柳渊始终都不明白为什么林狼会那样,自己根本就没有说错任何的话! 见着柳渊无声离开的背影,林狼叹了口气:媳妇儿,现在的你并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喜欢……什么是真正的爱啊……(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33章 处处受敌 ps:(此章画风突变,可以放心食用,因为这是小晨砸的龙套,所以写的比较严谨╮(╯▽╰)╭虽然没有欢脱,但是文风还是相当满意的~~~\(≧▽≦)~) 落日残留的余光也被那徽墨的夜色所渲染,整个城镇也被笼罩在了一片黑幕之中。.. 就在城门即将关闭的那刻,门外传来的一阵不大的马蹄声引起了一位关门小兵的注意。 “喂,你听,是不是有马蹄声啊?”一位身着士兵服饰手握长枪的男子对着同样身着士兵服饰的男子说道。 “哪有啊?我们快点把门关了,这样我们也好早些休息啊,今天站岗都快累死了。” “也是,谁让我们要干这份苦差事。” 就在两人说话之间,即将合上的城门突然传来一道强劲的力量,将两人一下震倒在地上,正要闭合的城门也因这力量缓缓被推了开。 银丝流苏渐渐照亮了城门外的来人,月牙白衫与拂过的夜风缱绻飞舞,给人一种未染纤尘之感。 男子对着两位刚站起来的小兵作揖道:“在下见着两位小哥即将关闭城门,本想告知两位小哥暂缓一刻,无奈人远声消,只好让自家小弟前来告知,还望两位小哥见谅。” 两位小兵面面相觑了一番,也并未过多计较,只是对城外两人说道:“好了好了,你们快点进来吧。” 微烁的烛光被赤色薄纸所渲染,泛着红红的暗光,大红灯笼挂在各家门口曳曳摇摆。不远处的雕花古楼也在夜幕之中若隐若现。 小小街道的夜市热闹不凡。各色各样的小彩灯挂在摆在小摊上,等着被心仪的大人和小孩买回家。 男子身旁年级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不由被那些绚丽的花灯所吸引,男子见着少年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由好笑:“小弟若是喜欢的话,我们就买几个。” 闻声这话,少年才缓过神来,小脸一红辩道:“我怎么会喜欢这些小孩子玩的东西。”少年小嘴上虽说的强硬,可是眼睛却早已飘到了摊贩的花灯之上。 男子轻声含笑:“洛儿,叫我声哥哥我就给你买,而且我保证不告诉阁里的所有人,如何?” 唤作洛儿的少年脚步一顿,偏头看向身旁的男子,俊眉微皱问道:“此话可当真?” “自然当真。” 少年牵着缰绳的小手紧了紧,抿了抿唇扭捏道:“哥……哥哥” 闻了少年这声哥哥,男子展眉一笑道:“我们买花灯去。..” “好!”少年兴奋的不经意喊出了声,转而羞得小脸泛红。 男子用手揉了揉少年的小脑袋笑道:“小孩子就该多笑笑,你瞧瞧你整天板着小脸儿,难怪连小旺都不陪你玩儿,见着你就开跑呢~” “谁说的!小旺是被大叔吓跑的!” “瞧瞧,又开始板小脸儿了。” “我……” “不闹了,去看看你喜欢的花灯吧。”两人牵马走到一家摊贩前。少年清如明镜的黑眸倒映着眼前绚丽的花灯。 少年在各色各样的花灯里扫了扫,忽而眼前一亮:“哥哥,我要这个!” 离开了喧扰的小夜市,两人牵马继续往前走着。云翳手中的小花灯也起了照明的用处,砌的错落有致的石砖被映上一团小小的亮光。小花灯做的细致入微,白绢之上描画着一白一黑正在奔腾的俊马。 就在这时,小花灯的烛火突然被一阵阴风熄灭,整个小巷陷入一片昏暗,描绘骏马的白绢也被截成了两断。少年眼神闪过一丝冷冽,猛然纵身朝向半空蹬飞而去,淡淡银光勾勒着他有些瘦小的身影。 除他以外,周围还突然冒出了三个手握长刀的黑衣人。数道白光晃过视线之后,三个黑衣人都一头栽倒在了地上,还有一人刚好落在了男子脚跟前。 除掉了黑衣人,少年缓缓从空中轻落在男子身边。男子见少年依旧不舍的盯着被损坏的花灯安慰道:“洛儿乖,花灯坏了我们重买一个就好了。” “只有那一个。”少年的视线从花灯上移到了江时翎的脸上,有些失落道:“夜市里就只有那一个,没有和它相同的。” 男子用手揉了揉少年的小脑袋笑道:“那等我们到了去处,我让他们给洛儿做一个更好的。”见着少年不动声色,男子继续道:“然后我们再让画师将我俩都画在上面,如何?” “此话…当真?”借着半空皎月的银辉,少年俊秀的侧脸映入男子的眼中。 “自然当真。”男子看了看四周,对着少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找间客栈休息才好。” 少年牵着缰绳与江时翎并排走着,心有疑问道:“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去博间找他们?这样我们也不会遇见这些杂碎,不也会安全些。” 闻声这话,男子偏头一笑:“我若真进了太子府,那遇见的刺客怕是会不减反增了吧。”走来这一遭,遇见的黑衣蒙面人也有数百了,这和亲公主可真是下了功夫啊。 男子摩挲着手中的半块泛着圆润光泽的墨玉轻叹了口气:明哲兄,你这次可又是欠了我个人情啊…… 说话间,两人到了一家客栈面前。客栈门前的匾额两旁挂着各挂着一个大红灯,有些年生的匾额也被红灯笼所渲染的红晕隐约映出了四个大字:鸿福客栈 客栈内一位刚忙活完的伙计晃眼看见站在门口的两人,连忙陪着笑脸走到两人面前:“两位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儿?” 男子礼貌应道:“这天色已晚,我俩自然是住店了。请问贵店还有空的客房吗?” “有!”小店伙计回答也是利落,连忙回道:“两位客官里边儿请。”小伙计也自然看见两人身后的两匹大马,接着道:“嗯…至于客官儿的马,就由我带去马厩安顿吧。” “那就多谢了。”男子给少年递了个眼色,少年颔首会意从怀里拿出几块碎银扔给了小伙计。 收了银子的小伙计连忙哈腰道谢:“谢谢客官!谢谢!”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客栈,向掌柜要了间房,顺手点了几碟小菜便上了楼。 进了客房,少年就东瞧西看,将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检查了个遍。见着少年在眼前晃荡,男子翻起扣在桌上的白瓷杯,缓缓提起茶壶倒了一杯淡茶道:“洛儿别看了,来喝口茶。” 闻声这话,少年转头偏向男子,将男子手中的白瓷杯夺了去,用随身带着的银针试了试。 见着少年如此警惕,男子轻轻叹了口气:“我的洛儿,这里的掌柜是个好人,倒是不会出什么危险。若真要说危险的话,怕是在客房之外屋檐之上了。” 男子话音刚落,少年就已经消失在江时翎面前。男子又伸手翻起一个白瓷杯,将茶壶缓缓倾斜,伴随茶香的茶水从壶嘴缓缓流出,直至斟满了白瓷杯才堪堪停下。 就在斟茶间隙,少年已经回到了江时翎面前。男子缓缓拾眸对上眼前的少年,除了额间有几缕凌乱的散发外,少年亦是毫发未伤。 男子将手中的斟满茶水的茶杯递到少年身前:“洛儿一定也累了,来,先喝口茶水解解渴,待一会儿饭菜上了,就可以吃饭了。” 少年接过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将空空的茶杯放在了桌上。这时,送饭菜的小二也将两人点的菜端了上来。 待小二上完菜掩门离开之后,男子从桌上的木筒中抽出一双木箸夹了一口菜准备送入口中,却被少年一把夺了过去:“等我检查饭菜是否有毒。” “等洛儿检查完,怕是菜也早已经凉了。”说话间,男子又抽出一双木箸夹了一口菜送入了嘴里。 少年犹豫片刻,拿起从男子手中抢来的木箸与男子一同吃了起来。 酒足饭饱后,已入深夜。等那打水的小二进来,两人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见着两人熟睡着,小二轻轻将手中的水盆放在了地上,轻手轻脚走到两人面前,看着两人没有反应,小二伸手轻轻推了少年一把,小声试探道:“客官?” 见少年没有反应,小二又推了推一旁的男子。男子与少年一样,也没有任何反应。 小二嘴角勾出一丝邪笑,突然眼神一冷,猛然从腰间拔出一把亮晃晃的匕首,朝着男子的身上扎去! 男子猛地睁开了眼睛侧身闪开朝着他扎来的匕首! 匕首虽扎了个空,却是狠狠的扎在了木桌之上!就在小二拔匕首之时,少年也是一个手刀落在了小二脖子上,小二双眼一闭昏倒在了地上。 男子虽闪过小二的匕首,却也摔得不轻。男子缓缓站起了身,揉了揉胳膊肘苦笑道:“这一摔,还真是疼啊……” 刺客伪装店小二的刺杀虽未得逞,可此刻的少年却有些恼怒:“哥哥,你知不知道你那样很危险的!要是你受伤了怎么办!” “我这不是没事吗?” “可…小心!” 眨眼之间,糊上薄纸的窗棂外突然飞进的两支飞镖朝向男子的方向飞了过去!男子随即侧身一闪,刚好闪过两支飞镖,落空的两支飞镖也从他身后传来两道落在木头声音。 “洛儿。”江时翎负手而立,看向眼前的少年说道。少年微微颔首,转身破窗而出。男子则是轻闭上了双眼,静静听着客房之上的动静。 客栈屋檐上。 少年侧身站在屋檐正脊之间,额前几缕乌丝被夜风轻轻吹拂。而在另一侧屋脊之上,正站着两个握刀的黑衣人。在月色的映忖之下,黑衣人手中的长刀泛着冷冷寒意。 两个黑衣人眼神相对了片刻,随后举刀朝着少年奔来,屋檐上的瓦片并未因为对他们动作所产生大的声响,只有瓦片相撞之时发出的微微声响。 少年眼神透着寒意,朝着两人飞奔而去。盏茶间歇,只听见屋檐上有瓦片滑落的声音,接着一道黑影从窗棂晃过,直直跌落在喂马的马槽内,弄得栓在马厩里的马儿受惊嘶鸣。(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34章 沿路刺杀 不一会儿,少年便从窗间窜了进来,受惊嘶鸣的马儿不由引来客栈里看热闹的人围观。。马槽里的尸体无疑引来一片混乱喧闹,男子倒是丝毫不在意,依旧坐在凳子上品着凉茶。 男子抿了一口凉茶,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朝着站在他面前的少年启口道:“洛儿,我们走。” “好,我去牵马。”对于这种是非之地,少年早就想离开了,正当少年准备去牵马,男子又开口道:“不必了,骑着它们上路,只怕是有命坐马,没命下马。” 果不其然,楼下的马厩突然有人大喊:“啊!马疯了!马疯了!”本就乱为一团的人群又被两匹挣脱缰绳奔出马厩的良驹折腾了一番。楼下传来的惨叫也猜的到那两匹马定是踩伤了不少的人。 少年本想去看看楼下情形如何,可男子却未向他说一句半字,他也不会私自行动,只好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男子朝他微微笑道:“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我们还是走屋顶好了。” 两人收拾好包袱,转身翻窗上了屋顶,消失在了夜幕之中。少年斜睨客栈下的马厩一眼,两匹良驹虽然已被制服,不过被马踩踏而伤者却也不少。 若是两人在屋顶过夜,想来也不大现实,就算他愿意,可依少年的脾性也是绝无可能的。 不知飞跃过了几座屋檐,男子才停了下来。此处的小宅是他托手下人买的,以前本是闲着无聊买来玩玩,可如今倒是起作用了。 少年皱眉看向男子问道:“哥哥,既然有此住地,那我们刚才干嘛还住客栈?” 听闻这话,男子偏头看向少年笑道:“洛儿,若从开始我们就来到这里,此处怕会是我俩的葬身之地了。” 翌日清晨。 少年端着打好水的铜盆和一条干净的面巾缓缓推开了房门,正好看见起身的男子。 闻见身后传来的动静,男子整了整衣襟堪堪转过身去看向了少年笑道:“洛儿,这么早就起床了?” 放好了铜盆,少年将面巾浸入水中打湿,然后将面巾递给了男子:“阁主你先洗脸。” “嗯?”男子接过面巾有些微恼:“我可记得洛儿昨日不是这番叫我的。” 少年拿起挂在一旁的月牙白衫给男子穿了上:“那是因为花灯之事。..” “那你以后要如何叫我呢?” 替男子系好了腰带,少年缓缓抬头看向他说道:“自然是叫江兄。” “不就多一个字,你又何必吝啬呢?” “……” 男子也不多说,只是笑了笑:“洛儿,我们隐姓埋名了几天几夜,这账我们可得找些人好好算算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去博间盗宝,如今又要去哪博间,真不知是福是祸啊……” “那就不去了。” 男子看着眼前的少年笑了笑:“你啊,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必须做到。所以,即使那是龙潭虎穴,我也得闯一闯。” 明哲兄,这一次你可是欠我一个还不清的人情了。 租赁了一辆马车,两人一起上了马车,男子从包袱之中抽出一本书卷,坐卧在马车中看着,而少年则是笔直的坐在他对面牢牢看着他,生怕他下一刻便消失了般。 男子缓缓坐起了身,拍了拍他身边的空位朝着云翳微微一笑:“洛儿,来,坐这儿。” 听着眼前青年的话,少年丝毫没有犹豫,一下就坐在了他的身边。 “洛儿,跟我出来,你可后悔了?”男子看向身旁的少年问道。脸上的笑容亦是未有减退之意。 少年摇了摇头,答道:“没有。” “带你出来委实难为你了。”男子轻轻叹了口气,用手轻轻揉了揉少年的头:“但愿不会枉我走这一遭了。” “不会。”少年摇头看向眼前的男子答道。却也是不知他回答的是第一个问题还是第二个问题。 “洛儿,到博间还有一段路程,你也够辛苦了,先休息会儿吧。” 少年摇了摇头,蹲下身从包袱里拿出一件白裘大衣盖在他身上:“我守着,你睡。” “我不累,不想睡。” 少年冷峻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剑眉微皱望着眼前的男子说道:“不,你睡。” 男子自知拗不过他,只好妥协微微一笑:“好,我睡。” 不知过了多少时辰,平缓驶向京城的马车不知为何突然颠簸起来。男子双眼猛地一睁,侧身一闪,刚好闪过突然从马车外插进来的一道锋利的剑刃…… 直至马车外传来一道冰冷剑刃从尸体之中抽离的呲吟声后,一切终归于平息。 男子缓步走下马车,平静的看着四处倒地的蒙面尸体,思忖道:哎,这人还未到皇城就有人按耐不住了,自己走的这一步怕是凶多吉少啊。 青年偏头看向马车,绑在车辕上的麻绳被利器所砍断,随着车辕方向远远望去,也只能见到那两匹因受惊而扬尘的黑马奔向远去的黑影。 天色渐渐近晚,远处的云霞也因落山的夕阳惹来一片澄红。 少年处理完刺客的尸首,回到了青年身边,还未等青年开口说话,少年便已握剑半跪在青年面前道:“属下失职,未保护好阁主,属下甘愿受罚。” 男子手将少年扶了起来,语气温和对他说道:“我等在明,敌人在暗。此事怪不得你,何况我也没受伤。” “望阁主责罚!”趁青年不注意,少年又半跪在了他面前。 男子负手而立,一言一句道:“你害的本阁主差点命丧刺客剑下应当严惩,不过,你奋勇抗敌护得我周全。即是功过相抵,我也不再加以追究,起来吧。” “谢阁主。”闻了这番话语,少年才起了身。 青年看着眼前的俊朗少年微微一笑,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过古板,还略带一点儿较真。 少年检查了一下马车,除了马车车棚有些损坏,其他也没有多大的损坏。 检查完毕之后,少年走到男子面前应道:“阁主,马车损坏不太严重,尚可以用。” 男子看了看马车,缓缓转身看向少年无奈笑道:“马已没了,怕是有这马车也无用了。” “有。”少年缓缓抬起头,认真说道:“阁主坐上马车,我来拉马车便好。” 听了少年这番话,江时翎哑然失笑,用手揉了揉云翳的小脑袋:“我可不想一出来就被人说虐待小孩子。” 少年摇了摇小脑袋,小脸一正,正色道:“我不是小孩子,我是阁主的贴身护卫!我是护卫!” 青年也没有多于他计较,只是缓缓说道:“好好好,我的小护卫。今日天色已晚,看来免是不得在此野宿一日了。” “阁主大可不用担心。”少年话音刚落,阵阵马蹄声从两人身后渐渐传来。 待到两人不远处,骑坐在白马之上的中年男子翻身下马,走到男子面前到:“阁主,马来了。” 男子看了看眼前的来人说道:“你大可不必赶如此焦急。” “可……” 中年男子话未说完,青年又开了口,语气带着丝丝无奈:“你既然都赶得如此焦急,竟未摔入那坑里,真是苦费我一番心思了。” 闻了男子的这番话,中年男子缓缓抬头看向青年,不确信的问道:“莫不是路上的土坑是阁…阁主弄得?” 青年也没否认点了点头:“本想野宿逗留几日,现在可好,全被你给搅和了。” “阁主,此处有野兽出没甚是危险,万万逗留不得啊!还是让我派人送您去博间吧?”中年男子眉头紧皱的看向眼前的男子说道。 待他说完这番话,男子早已跨上白马:“不劳大驾了,我即刻启程。”青年双脚轻轻踢了一下马肚,白马便朝向京城方向扬尘而去。 “扬尘大叔,阁内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少年骑上剩下的一匹黑马对着马车旁的扬尘提醒道。还未等扬尘回应,少年就扬鞭朝向江时翎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见着两人扬尘而去的背影,扬尘有苦难言。本是想让两人同骑一匹白马,自己骑着黑马回卧龙阁。可如今到好,两匹马都被骑走了,自己只得慢慢走回去了。 少年与男子,骑在各自马上并排往前走着。少年缓缓偏头看着脸上略带笑意的男子道:“阁主,你这番太胡闹了。这里离卧龙阁少说也有数千里。” 闻声这话,男子也偏过头看向少年道:“谁让他不踩中陷阱,害的我不能野宿的?” “阁主,你……” “此人心怀诡计,我们暴露怕是与他有关,对了进城之后,你的换一个称呼,叫我江兄。” “江…江兄。”叫惯了阁主,如今突然又要换一个称呼,云翳还有些不太习惯。 “云弟,唤我作甚?” 少顷,少年又恢复了素日冷静的模样:“博间城离这里怕是还有千里,我们还是明日再赶路好。” 男子用手拉了拉缰绳,白马缓缓驻足。男子望向不远处的博间笑道:“那不就是博间了吗?”(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35章 可靠消息 几日以来,柳渊对林狼一句话都不曾说过。..对于这个欺骗感情的骗子柳渊觉得自己根本没什么话讲。 林狼这几日对自己更是照顾体贴,分明是想讨好自己,柳渊也自是知道。可他不喜欢林狼这种对自己感情含糊不清的样子。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直接把话说清楚,那什么问题都不存在了不是么? “媳妇儿……”看着柳渊不理睬自己又一脸在意自己的样子,林狼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明哲和墨莲自然也是看在了眼里,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闹别扭。但很显然的是柳渊很希望他们两个注意到他现在很生气。 柳渊小孩子脾气颇重,尤其是在闹小别扭的时候。见着柳渊闹着脾气,明哲轻叹了口气,看着柳渊问道:“柳兄,你与林兄到底怎么了?为何你那么生气啊?” 听着明哲终于问他问题了,柳渊噙着泪望着明哲说道:“阿狼那个笨蛋,我都问他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是时候,他却还在犹豫。 明明他喜欢我,我也知道他的心意,也对他说了喜欢了,可为什么他还是不接受我……” 明哲听完柳渊的话,又看了看满脸无奈的林狼叹了口气:“柳兄,喜欢可不一定代表的是爱啊……” 一旁的林狼对着明哲点了点头,似乎是赞同他的话。这几日林狼对柳渊说什么,柳渊也听不进去。只有给柳渊投食的时候,柳渊才会好好的消停一会儿。 可只有林狼一说话,柳渊就会连忙摇头堵着耳朵,愣是一句话也不让林狼说。 如今,总算是有人替他开了口了。 明哲自然也知道林狼的想法,毕竟自己以前于柳渊的感情不也是这番的么。只可惜未曾到的这等地步。 不过,喜欢却并不能代表着爱啊…… 明哲可以想象得到柳渊制作绝情丹的目的,怕是想让林狼对他加深些情感,然后骗他服下。这样的话,林狼便会彻底的忘掉柳渊。 不得不说这一招实在过于狠了些,即使他知道柳渊心里深爱的是秦天羽,可如此对待林狼也太不厚道了。 而柳渊所想只是想要林狼答应和他永远在一起,有了这一层的保障,他才敢喝下绝情水,才敢永远忘记秦天羽。.. 虽然这是柳渊多想了,可他若是真的忘掉了秦天羽,那可是真的什么寄托也没有了。若是林狼下刻跟着别人跑了,那倒霉的可就是他自己了。 “可……”柳渊看了一眼林狼,又看向明哲:“若是阿狼不能为我保证什么,我怕等我喝了绝情水阿狼反悔的话,那就后悔莫及了……” “什么!?”明哲和林狼都愣住了。 明哲本以为柳渊是想甩掉林狼,所以才上山采药的。谁知却是为了林狼才去采的。 而林狼也从明哲那里听说过了,虽然听见的时候他根本不相信,但看见明哲手中的绝情草的时候却是愣了片刻。他知道明哲是绝对不会和他开玩笑的。 可他心里却是有些难过,难道柳渊真的想要把自己抛弃了么?可林狼想到如果自己消失了,那柳渊也能和他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也不错啊…… 爱一个人并不是将他禁锢在自己的身边,而是要让他开心快乐的活下去。 但听柳渊这么一说的时候,林狼却是惭愧了。他第一次将柳渊想的那么坏,所以他觉得自己内心是自责的。 “若柳兄真的喜欢一个人的话,那就不要用这种东西去欺骗别人的感情。绝情水可以锁情不假,可却是欺骗了你的内心。” “我没有,我是真的喜欢阿狼的。” “若你是真的喜欢林兄的话,那为何要用这绝情水来忘掉秦天羽呢?若你是真的爱着林兄的话,区区一个秦天羽根本不会成为你的障碍。” “……”柳渊无话可说了,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明哲说的那样,根本忘不掉秦天羽所以才去制造了所谓的绝情水。 柳渊紧抿着唇小声道:“我只是不想让阿狼伤心,不想让阿狼觉得他在我心目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我很喜欢阿狼,若是没有遇见秦天羽的话,我想我一定会爱上阿狼的。” 林狼走到柳渊面前,看着柳渊淡淡笑了笑:“若是我真的让媳妇儿如此为难的话,倒不如将绝情水给我喝吧。这样的话,媳妇儿就不会为难了吧……” 听着林狼说出这番话,柳渊心底突然堵得慌,下刻,泪水便从柳渊的眼眶内溢了出来。柳渊紧紧抱着林狼哽咽道:“我不要……我不要阿狼去喝什么绝情水,我不想要阿狼把我忘掉……” 纵然说他自私也好、蛮横也罢。可他不想离开林狼,也不敢去想象林狼对自己冷言冷语的样子,不敢去想林狼会离开自己…… 林狼抬起手揉了揉柳渊的头笑了笑:“所以,媳妇儿才和我赌气的对么?” 柳渊缓缓点了点头:“我想和阿狼在一起,我不要别人。” 纵然像是小孩子赌气般的话语,林狼却也是听了进去。他知道柳渊心里依旧放不下秦天羽,也知道自己再怎么样也比不过秦天羽。 但如今柳渊对他付出的所有举动却让他很感动,虽然这一切对于别人来说不值得一提,可对于他来说,便足以让他铭记一辈子了。 爱一个人不需要说的太多,只要默默付出行动,他终究会感受得到。 如今,林狼也感受到了…… “好了,媳妇儿别哭了。”林狼缓缓抬起柳渊的头,用手指轻轻拭去那双泛红双眼留下的泪水:“再哭可就不帅了。” “阿狼,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柳渊抬头看着比自己高上半个头的林狼问道。 “我……”林狼停顿了一下,“我答应你。”纵然不想欺骗你,却也无法舍去你对我的这份好意。若你某日悔之当初,那我也愿意放手于你,心之所向。 谁让我爱上了你这个不该爱上的人呢,纵然是一时温存,那边也足够了。 “就知道阿狼最好了。”柳渊听着林狼答应了,心里却是又欣喜又家呆着一份失落,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情会有些失落,但他知道,既然自己说出了这番话,就需要付出相应的行动。 也必定失去那曾经刻骨的情愫,纵然不想去想起,也不愿去忘记…… 林狼将柳渊抱入怀里,轻叹了口气:“媳妇儿,绝情水你不必再喝了。我相信你,不会那样对我的……” 即使那般对我,我也不会在意了…… 只要你能够开开心心就好,就算,不在我的身边我的眼前也罢。 我相信你,这对于柳渊来说才是最大的束缚。因为他知道林狼的相信是不能辜负,因为这一切都是自己所做的决定。 纵然自己千疮百孔也不能让阿狼受到一丝伤害。 两人各怀心事,却是埋葬心底。 “明哲。”就在这时,一道清朗澈亮的嗓音从客栈外传了进来:“你这次可欠了我个换不清的人情了。” 来人眉清目朗,一幅书生模样。 明哲见到此人不由一笑:“晨少,好久不见。” 唤作晨少的男子缓缓抬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穿着玄色劲装窄袖的英俊的少年。 明哲对着林狼与柳渊笑了笑:“此人便是百问书生。” 柳渊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一下晨少。一旁的少年见着柳渊不礼貌的举动不由皱了皱眉。 “这就是白问书生啊……” 正提着茶壶斟着茶水的晨少手中动作一顿,堪堪抬起头来对上了柳渊。柳渊那幅天真无暇的样子让晨少看的有些失神。 见着晨少有些走神,明哲轻咳了一声才将晨少的魂唤了回来,晨少看着柳渊笑了笑:“不知少侠如何称呼?” “柳渊。”柳渊毫无心机的看着晨少,却是让晨少笑出了声:“柳兄这样怕是很容易受骗的。” 一听晨少的这话,柳渊有些不开心了,什么叫做很容易受骗?他和萧如榆在一起的时候也就受过一次骗而已,还是为了糊口才起那什么青楼的…… 除了那一次他还真的没受过什么骗,若真的要说的话,那就是那个混蛋太子爷了,欺骗他的糕点!想到这里柳渊就是气。 可现在他和秦天羽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所以似乎他如此生气根本就不由任何的道理。 “随你怎么说好了。”柳渊冷哼一声,拉着林狼就往客栈外面走去。 “柳兄,你们去哪里?”见着柳渊带着林狼要离开,明哲不由问了一句。 柳渊转过头看着明哲说道:“当然是买糕点啦~今天的份还没有买呢~” “……” 柳渊开心的拉着林狼出了客栈,晨少看着柳渊离开的身影也是淡然一笑:“明哲,此人还真是挺有趣呢……” 明哲轻叹了口气:“柳兄虽然是小孩子脾性,可你却别小瞧了他。” “嗯?”晨少微微挑了挑眉,倒也没有追问下去:“对了,你想要打听的事情,我已经打听到了。”(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36章 自是相恋 繁茂的枝叶落下层层黑影,在那嵌的错落有致的石板砖上留下道道斑驳的光影。。。 惹得青苔的老石桥上,徐徐清风轻轻扫过,掀起那雪白衣角随风追缠翻飞。老石拱桥下潺潺河水相互碰撞泛起道道浪花。 河堤两岸绿树成荫,繁花开的正盛,却是没有嗅得一丁点儿的花香。柳渊双手放在石拱桥上,朝着石拱桥望下去。 却被林狼一把拉了回来:“媳妇儿,不可。这样的动作太危险了,若是掉入河里该怎么办?” 柳渊只觉得林狼操心过了头,挣脱林狼的怀里笑道:“怎的,你不开心了?生我气了?” “没有。”林狼摇了摇头笑道。 “哼,不是有你在么~我怎么会掉入河里?”柳渊轻哼了一声,继续道:“若是你都让我掉入河里了,那我还不如重新换个~” 听了这话,林狼紧张的将柳渊拉到了自己面前:“媳妇儿是我一个人的,媳妇儿不能和别人跑了。” “那就看你表现啦~”柳渊反手握住林狼的手朝着不远处的热闹小街走去:“我们去买吃的~我要吃这里最好的糕点~” “好,媳妇儿说什么都好……”林狼宠溺的笑了笑,“只要媳妇儿开心,让我做什么都好~” 林狼也知,自己如今的这般做法无疑是放纵着柳渊,却亦是骗着自己。明明爱那个人很深,却是假装的不在意。 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明明爱的很深却也知自己爱的人深爱着别人。但却始终放不了手…… 见着柳渊天真烂漫的样子,林狼轻叹了口气,罢了,纵然被他当做是心里的慰藉我也是认了,谁让我真的爱上了他…… 既然改变不了,那倒不如顺其自然。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两人边走边买着糕点,过了好一会儿,柳渊总算是消停下来了。两人在一家小馆暂且歇息了下。 柳渊依旧兴致勃勃的翻着自己买回来的糕点,而林狼也用手支着下颚微笑的望着正在忙活的柳渊。 “阿狼,我渴了。”等柳渊捣腾的差不多了,柳渊才缓缓说了句。 林狼转过头朝着不远处的小二喊了声:“小二,上壶淡茶。” 听着林狼的声音,小二连忙凑了过来:“客官,小店儿只卖酒不卖茶。..” 林狼眉头微微一跳:“本想叫壶淡茶再叫壶好酒,既然你没茶,那我和我家小弟换个地儿好了。” “客官,我们这儿有茶,什么茶都有~” “嗯。”林狼缓缓点了点头,而后转头看向柳渊:“媳妇儿,还有什么需要么?” “没了没了,嗓子都冒烟儿了。”柳渊也没心思和林狼说什么。嗓子都干得快死了,谁还有心思和他啰嗦啊! “一壶茶一壶酒,快去快回。”林狼又转头看向小二:“来晚了,大爷我可就不买账了。” “是是是。”小二转身朝着台柜走去,心里腹诽:切,拽什么拽!两个穷鬼就点一壶酒一壶茶,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有钱人。 过了都快一刻有余,两人都还没等来那一壶茶一壶酒,柳渊趴在桌上都快睡着也没等那一杯茶,心里不由一生气。 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顿时木制的木桌被柳渊拍的散落一地。幸好柳渊将包裹放在了凳子上,不然可算是全毁了。 见着柳渊突然的举动,林狼也是吓的愣了片刻,他可从未见着柳渊如此生气过。 “喂!干什么呢你们!”说话的正是刚才的小二,“想闹事啊!你们知不知道这里是……” 还没等小二说完话,柳渊一把掐住了那小二的脖子,“老子叫的茶呢?你当老子是空气么!?啊!” 林狼又是一愣,他甚至都没看清柳渊是怎么从自己身旁飞过去的,只是眨眼间,柳渊就掐住了小二的脖子。 “媳……”林狼叫了一个字觉得有些不妥,所以决定暂且换个称呼:“柳……” 谁知还没等林狼说完,柳渊就冷冷瞪了林狼一眼,而后一掌拍在小二的身上,小二被柳渊猛地一拍飞了好几尺远,最后撞倒了几张木桌才停了下来。 “谁啊!敢在老子的地方闹事!”就在这时候,一个体形富态的男人大肚便便的从后房走了出来,那掌柜四周看了看,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柳渊的身上。 “就是你跑来闹事的!?” 柳渊却没有理会他的话,猛地一拳朝他砸了过去,却又是被两个木头做的机关人挡了住! 由于没有防备,柳渊被两个机关人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林狼见此连忙上前稳住了柳渊:“媳妇儿,你没事儿吧?” 柳渊冷冷看着不远处的掌柜冷笑了声:“你他妈以为两个烂木头就可以搞定老子了?”柳渊压根儿没理会林狼,顺手从一旁的竹筒里抽出好几根木箸握在手里。 朝着那掌柜甩去!两只机关人连忙上前抵挡,却被木箸直接穿了个洞出来! “……” “老子叫你他妈上个茶就那么难是吧?你他妈以为老子没钱狗眼看人低是吧?看老子不把你这破店给拆了!” 掌柜还没回过神,吓的愣在原地一动不动,“打人是犯法的!” “烦泥煤的法!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老子今天不收拾你简直对不起老子像煞笔一样在这里呆了你妈那么久……” 掌柜对柳渊的话是半知半解,有些词语根本就听不懂是何意思,比如泥煤?老子?煞笔之类的…… 见着柳渊又要动手,林狼连忙拉住了柳渊:“媳妇儿,别闹了,我们走啦……” 柳渊朝着掌柜大吼一声:“玛德制杖!”而后就被林狼拖着离开了小店。 林狼这次可算是见识了,柳渊着实是惹不得的。本来他也准备去教训教训小二,然后带着柳渊离开。 却没想到柳渊比他更厉害,竟然还差点拆了别人家的店…… 林狼拉着柳渊去了另一件小茶馆喝了茶水才让柳渊镇定下来。柳渊连喝了好几杯茶水才舒了口气:“以后要让我再见到他们,我绝对要把他们给废了!” “媳妇儿消消气。”林狼抽了抽嘴角,笑了笑:“媳妇儿已经把他们教训的够惨了,已经足够了。” 就在这时候,一群人突然闯入了小茶馆,见着柳渊和林狼喊道:“他们在哪儿!” 柳渊倒是毫不在意,双手撑着下颚看着茶馆门前的那堆人,就像是再看戏班子唱戏一样。 而此时的客栈。 明哲轻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晨少笑了笑:“辛苦你了,小晨子。” 晨少瞬间脸黑:“都叫你别这样叫我了,就像是叫太监似得!” “好了好了,我不叫便是。”明哲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过了片刻:“好了好了,既然你有那一半墨徽玉,那祁巫阁的秘密一时半会儿也是打不开了。” 晨少轻叹了口气:“那倒未必。” “小晨……晨少如何这般说?” “万幽谷谷主可以恢复墨徽玉,若是谷主出手的话,怕是祁巫阁的秘密也保不住多久了。” 晨少眉头微皱:“据我所知,虽然万幽谷谷主对当年之事怀恨在心,但祁巫阁里的秘密他也有兴趣。 所以我做了一个猜想,本是三人守护的秘密,但其中两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所以联合灭掉了另外一个,这样就可以少一个竞争对手。” “……”明哲思虑了一会儿,颔首应道:“这种猜想虽然太过荒谬了些,但也是有可能的。” “哪里荒谬了!”晨少不悦:“这乃我日思夜想才想出来的!怎么会荒谬!” 少年见着自家主子这般,也是不由无奈…… 为何只要遇见子邪二皇子,阁主就会如此的浮躁(炸毛),若是要阁内的人知道阁主会表现出这番样子,怕是告诉谁也没有人信的了。 离此处万里之外。 粉白荷花开的正盛,翠绿的荷叶之上凝结出的露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点点光亮。 却又是在下一刻被人所摧残踩踏,静谧之美不过一时风光,下一刻便随风凋零。 永世百姓争先恐后的跳入荷塘去抓蛙鱼,以此制作所谓的蛙蛊,听人说,蛙蛊可庇佑全家平平安安,万事如意。所以也惹来很多人的抓捕。 秦天羽等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由皱了皱眉头,而心里更不是滋味。这荷塘是柳渊最喜欢的,那年雨日,他曾带着柳渊来此赏花。 而如今这一切都烟消云散…… 略带炎热的阳光洒在枝繁叶茂的大树之上,泛着点点光亮,隐匿在大树狭缝之中的呜蜩也发出的阵阵聒噪声在耳畔回响,弄得人有些昏昏欲睡之感。 “走。”秦天羽没有再看那荷塘一眼,转身便离开了。柳爷,等我将这一切全部处理好,我就去找你。 我会让你看见一个百姓安居乐业的永世,一个你曾经也曾爱过的永世。还有那个,至始至终都深爱着你的我…… 秋贺狄等人对此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谁都知道秦天羽心里在想些什么,却也是心照不宣,对此不闻不问。 有些事情,还是让他独自去思考或许才是更好的选择……(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37章 护好吾儿 小茶馆已被砸的面目全非,而柳渊却是盘腿闲坐在一张木桌上,吃着糕点喝着淡茶。.. 而林狼却正和那群‘人’打的火热,怕是刚才小酒馆惹来的灾祸。林狼也知柳渊那番做确实不好,但那家酒馆也实在欺人太甚。 见着眼前的五个机关人林狼剑眉微微一皱,只要一掌打在这些木头人身手,那些木头人就像是会反弹一般,将力道给生生震回来。与他们缠打在一起,根本就捞不到一点儿好处。 但柳渊却是在自己身后,所以林狼也没有想退后的意思。林狼一掌拍在一个木头人头上,而后抬腿一脚蹬在木头人胸前!可那机关人根本没有撼动丝毫。 啧,这可怎么办? 就在林狼失神的一瞬,木头人突然一拳狠狠打在林狼小腹之上!林狼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嗯呃……”林狼闷哼一声,刺目的鲜血渐渐从林狼的嘴角溢了出来,林狼咬了咬牙,用手擦掉嘴角的鲜血,站了起来。他现在可不能将柳渊置身于危险之中! 而就在他刚站起来的时候,一道身影站在了他的身旁,柳渊眉头微皱着看着嘴角残留着血迹的林狼:“你这笨蛋,打不过就别逞强嘛。” “可我本来就是该保护媳妇儿的啊……”听柳渊这么一说,林狼有些颓废。连几个木头都打不过,现在还被媳妇儿说了…… 柳渊轻哼一声,双手环抱在胸前说道:“今天要是我打赢了,你就得做我一天媳妇儿。” “……” “媳妇儿,你就好好看着我怎么收拾这几个烂木头的吧!”说着柳渊还轻轻推了林狼一把,而后纵身朝着那几个木头人奔了过去! 柳渊收敛笑意,眼神淡漠的扫过不远处的几个木头人,猛然欺身上前,一掌趴在刚才打林狼的木头人身上!轰的一声!木头人胸前便出现了一个五指掌印,下一刻便被爆成了木头残渣。 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林狼不禁一愣,自己打那木头人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但柳渊却是轻松一掌就搞定了。 林狼也知若不是柳渊让着自己,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近得了他的身,但也是因为这样,林狼才更加珍惜与柳渊在一起。 柳渊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了那几个木头人,顺便还将要逃跑的小二抓了过来:“你是不是那小酒馆的人?” “我……我……”小二说不出话来,吓得嘴张张合合却是一个字也说不清楚。.. 柳渊拍了拍手看着小二:“你去告诉那个老板,要是再敢找老子的麻烦,老子直接把他酒馆烧了!”此时的柳渊,早已入世已深,有些东西还是看得透彻。 “是……”小二连忙拔腿开炮,他可不想在和这个灭了五个木头人的人面前多留一刻。 见着小二离开了,柳渊转身看向林狼笑了笑:“媳妇儿,收拾好糕点,我们去烧房子玩~” “……”林狼看着柳渊满脸笑意哑言。但转念想来那个老板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柳渊的。何况,只要是柳渊的建议,林狼是不会去反对的。“好。” 柳渊走到林狼面前,看着林狼笑了笑:“阿狼,现在你是我媳妇儿了,你该叫我什么?”柳渊也不知为何要说这番话,但他觉得如今说这番话定会很好玩。 林狼面色一僵,连忙转移话题:“媳妇儿,你……” “诶?”柳渊用手指抵了抵林狼的腰:“媳妇儿,你刚才叫我什么呢?” “呃……相……相公……”林狼说出这番话,老脸也红的一片。他可从未说过如此尴尬的话…… 林狼踩上小板凳上,用手摸了摸林狼的头宠溺的笑了笑:“阿狼乖~” “好了别闹了,快下来。”林狼生怕柳渊摔了连忙用双手环住柳渊的腰,柳渊俯身,薄唇轻轻贴在林狼的额头上:“媳妇儿,我喜欢你。” 良久,林狼才缓缓回过神:“嗯……” “对了。”柳渊凑到林狼耳边坏坏一笑:“周围还有很多人看着我们哦~” “……”林狼身体一僵,恨不得挖坑将自己埋了。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之事…… “好了,阿狼,我们走吧~”柳渊跳下了木凳,在众目睽睽之下拉着林狼离开了小茶馆。 两人刚出了小茶馆,酒馆的老板就带着十几个木头人将柳渊和林狼围在了一起。 柳渊朝着林狼笑了笑:“媳妇儿,今天这天气可真是惹得那些咬人的狗的喜欢啊,都成群成群的窜出来啊~” “噗……”林狼别过头不由笑了声。林狼很少会笑,除了在柳渊面前会或多或少的笑笑之外,在其他人面前堪称冰冷,压根儿就看不出有任何的表情。 以两人的身高来看,柳渊叫林狼媳妇儿确实诡异,而且断袖之癖虽然盛行,却是只在几国之间才流传。 而在博间,断袖却是不耻的。但因为柳渊的‘英姿’下还没几个人敢低声议论。只不过,这酒店的胖老板刚才根本就不在,所以一看见柳渊和林狼有断袖之癖,自然是嗤之以鼻。 “哼,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谈论如此下贱之事!恶心!” 听了这话,林狼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知道柳渊不愿意承认两人有这种关系,何况这本就是子虚乌有。 他只不过是配合柳渊让他玩玩罢了,所以也算不做是认真的,但如今眼前这个死胖子居然说出这种伤害柳渊的话,林狼自然是不会高兴。 但让林狼意外的是,柳渊不仅没有发怒而且还笑得很开心:“是啊~我们就是断袖,你个小胖子有能奈我何?就凭你这十八木头人么?” “小娃娃休得猖狂!上!”胖子老板指示着十八个木头人朝着柳渊和林狼两人攻击。 林狼正准备出手却是被柳渊挡在了身后,柳渊眉头微皱甚是怜惜的看着林狼怀里的糕点,幽幽说了一句:“护好我们的孩子。” “……”还没等林狼反应过来,柳渊已经朝着那十八个木头人冲了过去。 看着柳渊的敏捷的身手,林狼也不由看出了神,但最让他无奈的是自己怀里的这些糕点怎变成孩子了…… “如榆,那边好像出什么事了,我们去看看吧~”一位身穿对襟玄色衣袍的俊朗男子朝着身旁的男子说道。 萧如榆看了身旁的叶钰堂一眼,淡淡应道:“不去。” “去啦去啦~我们去嘛~”叶钰堂拉着萧如榆的衣角念叨:“你说你要去找小渊我也帮你找了,而且我也有悔过的啊,就看一眼,绝对不会耽误找小渊的!我保证!” 此话得从野狼寨说起,那日柳渊重伤,叶钰堂则是负责看护,却被林狼钻了空子带走了柳渊。 萧如榆回来后对着叶钰堂就是一场冷战,叶钰堂好说歹说总算说通了萧如榆,带着萧如榆四处寻找柳渊的下落。 两人路遇枯叶林偶然从子言口中得知柳渊到了博间,所以两人才到了此地。而刚到此地,两人便看见了前面围了一堆看热闹的人。 叶钰堂心里好奇所以想去看看,却被萧如榆阻止。 萧如榆受不了叶钰堂聒噪,只好点头答应。叶钰堂倒是挤位置的好手,没多久就窜到了最前面。看来他以前可从来没少干过这样的事。 想到此处,萧如榆摇了摇头。若是让人知道武林盟主是如此之人,威信怕是也得掉几分了。 而就在萧如榆刚朝着打架的人望去,那人已经走到一位男子身旁,拉着那男人纵身离开了。 而地上则是留下了一地狼藉和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胖子。萧如榆眉头微微一皱撇向身旁的叶钰堂:“现在可以好生找小渊了吧。” 叶钰堂不免有些气馁,自己好不容易挤进来,结果就看见了一个胖子,真是没意思…… “好好好,我去找……”小渊你倒是让我快些找到啊,否则如榆会和我一直冷战下去的啊!今天我依旧是连如榆的手都没碰到啊…… 老旧小巷的石墙附上了层层青苔,倒是别有一番意味。柳渊双手抱着林狼的手臂缓步走在石板街上:“阿狼,我的好媳妇儿,我们的孩子怎么样了?” “……”林狼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孩子回他爹的肚子里了。” “噗!”柳渊被林狼的这番话逗得一笑:“怎么回也是回娘胎的啦!” “嗯。”林狼顺水推舟:“我们的孩子啊,回娘胎了。”说着,林狼还用大手摸了摸柳渊的小腹:“让我摸摸,看看我们的孩子还在闹腾没。” 柳渊拍掉林狼的手轻哼了一声:“什么嘛!你才是媳妇儿呢!我可是你相公的!” “好好好,我的好相公,你可知相公都是身材高大行事果断的男儿才当的么?” 柳渊撇了撇嘴反驳道:“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我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琴棋书画,诗歌辞赋样样精通的!” 林狼颔首应道:“这真是贤妻之首选啊。” “你坏蛋!”柳渊一把推开林狼,气呼呼的朝前面走去。坏人!就知道欺负我! “媳妇儿~”林狼连忙从背后将柳渊抱住:“媳妇儿别生气了,我是开玩笑的嘛,我媳妇儿……不,我相公大人自然是最厉害的。” “哼,知道就好~”(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38章 万幽之谷 待林狼与柳渊两人回到客栈,两人的事迹早已传入了明哲等人耳朵里。.不过由于在场的人都不认识,所以也并未被指名点姓。 见着两人回来,明哲缓缓站起身看向两人笑道:“柳兄、林兄,不知你们游玩之时有听闻趣事没有?” “嗯?”柳渊被明着这番话弄得有些莫名其妙:“有什么趣事啊?反正趣事没有,憋屈的事情到又一个。”柳渊自顾自走到木凳上倒了一杯茶水喝了起来。 “柳兄,你们遇见何事了?” 柳渊喝完茶水又自顾自的倒上了一杯:“我和我媳妇儿今天去逛街买吃的,本来走累了所以就想歇息一下,所以进了一家酒馆。 谁知道那个该死的酒馆小二居然嫌弃我们穷!本来就是渴了想喝点水而已,那小二就不理我们了。然后我一生气就打起来了。” “你和木头人打起来了?”明哲眉头不由一皱,博间的木头人战斗力可是很强的,就算子邪有撒沙成兵之术也不敢与博间当面撕破脸。 “嗯。”柳渊点了点头,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那些烂木头都受不了我一掌就散架了。” 若是常人看来,柳渊一定是在看玩笑,就他那细皮嫩肉的柔弱身子怎么可能打得过木头人。 不过明哲可不是常人,柳渊的功夫他可是见识过的,四字便可形容:自叹不如 纵然是在自己武学巅峰之时,怕也是比不过柳渊。或许,那时候的自己倒是能与林狼拼上一拼。自从涅槃蛊救了墨莲,功力尽损,纵然磨合六七载也已回不了昔日了。 “要不是因为打了那些烂木头,阿狼就做我一天媳妇儿,我才不会出手。”说着柳渊朝着林狼看了过去:“对吧,我的好媳妇儿~” “……”林狼抽了抽嘴角,勉强的扯出一个微笑:“是啊,相……相公……”林狼老脸憋得通红,别头看向一旁。这次的脸可算是丢大了…… 柳渊也知道林狼挂不住面子,一把拉着林狼上了二楼:“好了好了,你们继续聊,我和我媳妇儿还要抓紧时间做些事呢~” “……”林狼真不知柳渊心理是如何想的,但柳渊所说抓紧时间做何事?似乎柳渊从未提及过的啊…… 刚关上门,柳渊就拉着林狼往榻走去,还未等林狼反应过来,就被柳渊一把推倒在了榻上,看着柳渊莫名的举动,林狼着实有些慌神:“媳……相公,你怎么了?” “脱衣服。..”说着柳渊伸手解着林狼的腰带,见着柳渊这番举动,林狼本能的抓住柳渊的手阻止他。 柳渊缓缓抬头对上林狼,被柳渊如此看着林狼背后不由发寒:“相……相公,你……” 看了林狼一眼,柳渊继续扒拉着林狼身上的腰带,柳渊双手将林狼衣袍扯了开,麦色坚实硬朗的胸膛暴.露在了柳渊面前。 见着柳渊目不斜视的看着自己的胸膛,林狼脸上也有些泛红,“相……相公,我……” 柳渊抬手,将手掌轻轻贴在林狼的小腹上,微微起伏的胸膛充斥着狂野的扩张力,经受锻炼而硬朗的肌肉轮廓也一览无余的展露在了柳渊面前。 林狼别过头看向一旁,他似乎已经察觉到柳渊想对自己做什么了,但自己却是答应了柳渊,所以不能反抗。 柳渊看了林狼片刻,淡淡说道:“疼么?” “嗯?”林狼别过头看向柳渊,竟是看着柳渊噙着泪望着自己。 “媳妇儿,你怎么了?”林狼不解,本想撑起身来,却因小腹的突然的抽痛倒吸了几口凉气。 “你这个笨蛋,被那木头人打伤,我不这番做你也不打算告诉我了是么?”在酒馆时,柳渊自当是看见林狼负伤。而后柳渊也问林狼有无大碍,林狼都微笑敷衍说是无碍。 但见着林狼嘴角未曾擦干的血迹,柳渊又是心头一痛。他知道林狼不想让他担心,可他隐瞒事实只会让他更加的担心。 就像是当年的秋贺狄一般,纵然自己伤的再重,他也不肯告诉自己一丝一毫。柳渊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说得好听些那是为了不让自己担心。 结果却是让自己更加的担心,这根本就是有弊无利的做法。 “我……”林狼哑言。他确实是不想让柳渊担心什么,何况只是被挨了一拳罢了,养养就好了。谁知道会如此严重。 “以后……不准在瞒我了”柳渊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珠看着林狼:“再隐瞒我的话,我真的会一辈子都不理你的。” 柳渊虽然说着小孩子般的任性话,但林狼却是闹闹记在了心里。他知道柳渊是担心自己所以才会对自己说出这番话。若是换做无关紧要之人,他怕是理都懒得理了。 “嗯。”林狼点头应了声:“我不敢再隐瞒媳妇儿了……” “你才是媳妇儿!”柳渊轻哼了一声:“你乖乖的待在这里,我去拿药。” “嗯。”林狼也乖乖躺在榻上一动不动,他不想给柳渊造成任何的影响。他既然喜欢着他爱着他,那就不会给他多余的伤害,这样才算做是真正的爱。 柳渊拿出自制的药膏坐在了榻边上,将那黑乎乎的膏药抹在林狼的小腹上。 药膏透着丝丝凉意慢慢浸入肌肤之中,而后又被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所代替。林狼咬牙闷哼一声,十指也渐渐收敛攥在一起。 见着林狼咬牙忍着疼痛,柳渊眉头微皱安慰道:“阿狼,你受的是内伤所以只能用此方法。喝药也是毫无作用的。忍着点儿……” “嗯。”林狼咬牙吸了口凉气,额间也渐渐渗出丝丝汗水。柳渊用手帕轻轻将林狼额间的汗水拭去。 这条手帕是柳渊在街上买的,他记得以前和秦天羽在一起的时候,我时常都会为秦天羽擦擦汗。但那些日子早已成过往云烟。 如今的他一心都是为了林狼,因为他喜欢林狼,他爱着林狼。 林狼渐渐将身体蜷缩在了一起,或是忍受不住疼痛,不时还发出一些痛苦的声音。 柳渊看着林狼这般心理也着急,他也未曾想到此药膏竟然如此厉害。有什么可以让阿狼减少痛苦的药呢?就在那一瞬,柳渊突然想起了一种药材。 天苋! 还记得那时柳渊、秋贺狄和明哲才到子邪的时候,三人去山中野炊,他无意之间发现的。 天苋可以让人进入昏睡状态,而且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是比应麻子更好的存在。 一般情况下是用于蒙汗药中,不过大多数人并未曾见过天苋,所以大多以丹鹿作为蒙汗药的主要材料。 柳渊连忙跑到柜子前拿出包袱翻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盒子,盒子里放着柳渊制作的所有丹药,柳渊很快就找到了用天苋做好的‘昏沉丸’。 “阿狼,把这个吃了。”说着柳渊将药丸放入林狼嘴里,虽然疼的有些张不开牙关,但林狼还是勉强的张了嘴,吞下了柳渊给的药丸。 虽然他并不清楚柳渊给他的到底是什么,但他知道柳渊是不会害他的。 吞下药丸,林狼渐渐就睡熟了。紧绷着的身体也渐渐松了下来。柳渊将林狼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挂在了一旁,然后打水给林狼擦了擦身子,然后给他盖好。 看着林狼熟睡的模样,柳渊微微一笑:“我的媳妇儿,今天就好好歇息吧。”自己的算盘可是落空了,柳渊坐在榻边轻叹了口气:“好不容易让阿狼当一次我的媳妇儿,可现在却什么也做不了啊……” 柳渊闲着没事只好下楼看看明哲等人了,等柳渊下来,明哲见着没林狼的身影不由问道:“林兄呢?” “他受了点内伤,我给他敷了药躺榻上呢。”柳渊如实回答道。 “若是内伤,外敷怕是没有任何药效啊?”晨少不由插了一句。自古以来也从未听说过用外敷治疗内伤的,此人怕是真的外行了。 柳渊也没计较:“反正你们就别管了,话说你们事情说的如何了。” 明哲也是为林狼叹了口气,只希望柳渊的药能有些作用吧。虽然明哲知道柳渊制药有些效用,但这内伤的药可不是随便就能配出来的。 晨少也颇有耐心的讲了一遍墨徽玉之事,柳渊也是尽数听了进去。 按照晨少所说,他从博间派的人手里抢走了半块墨徽玉,博间王也派人追杀他,可就在不久前又突然都撤了回去。 根据晨少的分析,追杀着他的那些人可能并不是博间派来的,而是窥伺那半块墨徽玉而来的! 虽然只有半块,可墨徽玉的材质都是上等的,若是卖钱定能有个好价钱。 于是,晨少怀疑博间王此次不追究墨徽玉怕是因为墨徽玉已经毁了,再者又被人夺走一半,纵然找了回来也不可能拼凑在一块儿。 所以,他们去了制造墨徽玉的地方——那就是万幽谷。 当年的墨徽玉也是万幽谷谷主打造出来的,如今墨徽玉已毁,怕是只有万幽谷谷主才能再打造出一块完整的墨徽玉来了。(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39章 心意相知 博间之南有谷,名万幽。。 万幽之内有人,名水谷。 水谷则是万幽谷第一代谷主,当年因为墨徽玉之事,与子邪、博间两国产生矛盾,最后在葬身在万幽谷的火海之中。 如今万幽谷谷主乃是水谷弟子,清涟。听闻人说,清涟谷主生的一副英俊相貌,也有人说,清涟谷主生的一副丑陋面目。 至此,都未曾有人真正见过清涟谷主,这些流言蜚语自然也成了城中闲谈的话题。不过,因为博间与那场万幽谷事件有所联系,很快这个话题便被打压了。 因为林狼有伤在身,但说轻不轻说重不重,听了明哲等人的计划,林狼也想参与却是被柳渊阻止了。 “不准去。”柳渊担心的看着林狼:“你伤还未好,我去就行了。”虽然林狼的伤势确实没有什么大碍了,但柳渊还是不太放心林狼。 比较林狼看起来成熟稳重,实则却并非看到的这般。林狼看着柳渊执意不让,也只好妥协了。 “林兄还需要照顾,那就由我和墨莲还有晨兄一起去好了,柳兄便留下来照顾林兄吧。”明哲看着众人提议道。此事耽误不得,若真是让博间王得逞,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啊?”柳渊一听明哲的建议连忙说道:“我也要去,你们去我也不放心啊。” “无碍,有我们这么多人在也不会出多大事儿的。”未等明哲答话,晨少倒是先开了口:“何况,柳兄前去倒不如留在这里看着林兄的好。” 柳渊自然没有听出这话中有话的意思,不过比起去万幽谷,他倒是乐意留下来照顾林狼。 而林狼自然听得出晨少语气不善,似乎是觉得柳渊去了就像是带了一个累赘一般! “好吧,那我留下照顾阿狼,你们要小心点儿。”柳渊还是不忘嘱咐几句:“明哲,你和墨莲小心一些,我等你们回来。” 明哲对着柳渊微微一笑,应道:“好。” 柳渊自然不是傻子,他也听出了晨少语气中的不屑,但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何况,照顾林狼着实比去万幽谷好多了。 起码不会看着某个碍事的家伙在自己面前装作老成,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的好! “你们何日启程?”柳渊继续问道。.. 明哲想了想,而后答道:“明日。” “那你们早些休息,明日也好有些精神。”说完话,柳渊把拉着一旁的林狼边往楼上走去边说道:“明日别告别了,怕某人嫌麻烦。” 柳渊所说的某人自然是指的晨少。不过柳渊的意思也明确了,反正是为了顶某人的一句罢了。虽然看起来显得太过幼稚,但若是真的动起手来,谁输谁赢怕是说不定了。 客房内,烛台之上的光亮曳曳,照亮了柳渊的侧脸,柳渊手拿着药走到塌边看着正在宽衣解带的林狼:“阿狼,在上几天的药就能痊愈了。” “媳妇儿。”林狼将脱下来的衣服放在一旁,而后盘腿看向柳渊:“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嗯?”柳渊愣了片刻,下一刻便明了了林狼的话:“世上以貌取人的人太多了,何必因他们的闲话委屈了自己呢?我没事的。” “真的?” “嗯。”柳渊坐在塌边,将‘昏沉丸’拿了出来,然后看着林狼说道:“还有什么话就快说哦,吃了这药你可就得睡上一晚上了。” 林狼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了口:“媳妇儿,能陪我一起睡么……” 柳渊看着林狼笑了笑:“没了?” “嗯。”林狼点了点头:“没了。” “那你坐里面点,给我留个位置。”柳渊对着林狼微微一笑:“呐,把这个吃了。” “媳妇儿,我想抱着你睡……” 柳渊眨了眨眼睛,摇了摇头:“不行,我刚刚问你说完了没,你说没了的。” “就添这一个条件好不好……”林狼望着柳渊小声说道。 “不好。呐,快点给我吃了。”柳渊将药丸递到林狼面前,可林狼却是迟迟不接。林狼的举动弄得柳渊不由笑了笑:“傻瓜。” 柳渊跪坐在塌上俯身在林狼额间落下一个吻:“真是怕了你了,给你抱还不成么。” “真的!?”听着柳渊愿意让自己抱,林狼不由开心问道。 “真是傻子。”柳渊将药丸递到林狼面前:“快些吃了,我好给你上药。” “嗯。”说着,林狼便将柳渊给的昏沉丸吞了下去,还未撑过三秒便躺倒在了塌上。 柳渊又将黑乎乎的药膏抹在了林狼的小腹上,而后拿着白色的布条缠上了几圈。既然答应了林狼,那他也不该不说话算话才是。 上好了药,柳渊便吹灭了桌上蜡台的蜡烛,躺在了塌上,将自己的头靠在林狼怀里:“阿狼,你知道么……” “我似乎还是很在意秦天羽……阿狼,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你。可我们两个终究定义在喜欢之上,永远也不会打破这业障,成为爱……” 两行清泪自双眸落下,柳渊哽咽道:“阿狼,我知道我又伤你的心了。我不想这样对你,我不想让你对我一心一意的付出得不到任何的回报。可我又能做些什么……” 柳渊紧紧抱着林狼:“我真的好想好想和你一直这样下去,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态去面对秦天羽。可只要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总能感受到开心快乐。” “阿狼,我知道……我很自私,和你待在一起却在想着别人,可是……可是我……对不起……” 晨晓雾散,落在枝头的几只小雀正啼鸣追逐打闹。林狼缓缓睁开了眼睛,突然感觉自己手臂有些死沉,转头望去,才发现原是柳渊将他的手臂当做了枕头。 林狼怕吵醒柳渊,于是动也不敢动,生怕吵醒柳渊。而就在林狼看向柳渊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消失了。 柳渊眼角明显挂着两道已干的泪痕,看着林狼心里不由一疼。媳妇儿怎么哭了?难道是自己做错什么事情了…… 见着自己赤着上身,林狼也难免有所猜忌,难道昨天自己对媳妇儿做了那种事情么?这可怎么办…… “阿狼,你醒啦?”就在林狼想的出神之时,柳渊已经睁开了眼。 泛着红的眼眶看得林狼心里更是一抽,没来得及思考便将柳渊抱入怀里:“媳妇儿,对不起。” “怎么了?”还没睡醒的柳渊听着林狼无厘头的话,不由问道。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男人就是得刚做敢当才对!林狼欲言又止,最后小声道:“昨夜是不是我欺负你了……” “没有啊。”柳渊揉了揉眼睛继续说道:“怎么了么?” “那媳妇儿怎么哭了啊?” “啊?”柳渊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从林狼怀里挣了出来:“没哭啊……” 林狼剑眉微皱的望着柳渊,他不知道为什么柳渊要欺瞒自己。或许是因为自己还不够被信任吧…… 看着林狼有些黯然神伤的样子,柳渊还是找了个借口:“其实……我是想我爹娘了。每天晚上只要一闭眼我就能看见他们,可他们却总是躲着我……”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也一并消失在了我的眼前,如同一场幻梦一般。 “媳妇儿……”林狼自是信以为真,他知道柳渊这么伤心只有两个原因,第一是因为他的爹娘,而第二,便是因为秦天羽。 还好,如今柳渊所伤心的源头并不是秦天羽。林狼突然觉得自己这番想法实属可笑。无论自己怎么做,柳渊始终是秦天羽的。 纵然两人身在异处,可心却从未分开过一刻。纵然柳渊对他有多好,林狼也知道柳渊的心根本就不在自己身上。罢了,只要能看着他开心幸福便好…… 委曲求全从来都不是林狼会做的事,可在柳渊面前,他却觉得自己能做的却只能是这样,默默的守护着,却也是守护着别人的东西…… 见着林狼相信了,柳渊心里也更添了一丝愧疚,其实并不是因为爹娘,而是因为你啊…… 柳渊有好几次都想脱口而出告诉林狼不要对他太好,他心里确实只有秦天羽一人,可看着林狼的时候他却退缩了。 他不想看着林狼伤心的样子,还记得上一次林狼叫他柳渊的时候,他心里真的好怕。那样的林狼让他感觉好陌生,陌生的让他觉得心疼。 若不是自己,林狼绝对不会做出这番傻事,一直陪着自己,还厚脸皮的叫着自己媳妇儿,也不会在有危险的时候将自己护在身后…… 可若自己和秦天羽在一起的话,一定会伤害林狼。林狼对于自己也是很重要的存在。纵然不是爱人,却也是朋友。 “媳妇儿。”不知何时,林狼已经起了身站在了柳渊面前,用手指轻轻拂过柳渊的眼睑:“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会一直守候在你身后的。” 没错,只能守候在你的身后,而不是身边…… 纵使你身边的位置留给了他人,但也谢谢你将身后的位置留给了我。(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40章 若子难为 连续下了几日小雨,老天爷总算是舍得放晴了,柳渊轻轻推开木窗,探头朝着窗外望了望。。。本还站在枝头嬉戏的鸟儿听见声响振着薄翅飞向了远处。 柳渊抬头看向那一尘不染的天不由笑了笑,总算是舍得放晴了啊…… 本还以为明哲他们得顶着小雨赶去万幽谷,还想给他们买些雨具来着,如今可算不用准备什么了。 “阿狼。”柳渊转过头看向正在穿衣的林狼说道:“你好好在这儿呆着,我去给你弄洗漱的水来。” 林狼摇了摇头笑道:“不用了,还是我去拿吧。” “你不乖了,你都说听我话的。”柳渊双手环抱胸前看着林狼皱了皱眉。 见着柳渊使着小性子,林狼只是笑了笑:“那就麻烦媳妇儿了。” “那我去了~”听着林狼应了,柳渊连忙朝着客房门跑去。柳渊刚出客房便碰着明哲和墨莲两人。 “柳兄。”明哲见着柳渊先是开了口。 柳渊听着有人叫他,停了下脚步转头看了过去:“是明哲和墨莲啊,你们准备现在就走吗?” 明哲摇了摇头,笑道:“天色尚早,我和墨莲是准备去用早膳的。”纵然已经家破人亡,但皇子的气质却是从未改变过。 或是常年留在永世,所以性子倒是随和了很多,并不像子邪城中的百姓一般对周围的事物都冷眼相待,一副淡漠的样子。 “柳兄,你也是准备去?”明哲继续问道。 柳渊摇了摇头:“不是,我是给阿狼去打洗漱水的,好了,我先走了。”话罢,柳渊转身朝着楼下走去,刚走了几步,柳渊又停了下来,转身看向明哲说道:“此次去万幽,你们一定要小心。” 明哲看着柳渊颔首应道:“嗯,我们会小心行事的。” “那就成。”话音刚落,柳渊便转身下了楼。 见着柳渊离开的身影,明哲不由笑了笑。此番前去万幽谷也不知福祸。何况晨少那个人,也不得不防…… 晨少虽在江湖闻名被称为‘百问书生’,可毕竟与他交情尚浅。谁知道他会不会背后给自己一刀?而且,那个人似乎对祁巫阁和墨徽玉颇有兴趣。 又或者,让他感兴趣的其实是其中的秘密…… 见着明哲眉头紧皱,站在明哲身旁的墨莲不由开口道:“二皇子,怎么了?” 听见墨莲的声音,明哲才缓缓回神,转头看向墨莲笑了笑:“墨莲,以后记得叫我名字。。。” “是,二……明……明哲。”墨莲还是不习惯这番叫明哲。毕竟皇子喊得已经习惯了,如今改口还是有些难度。 明哲拉着墨莲的手轻叹了口气:“其实,我是在想百问书生的事情。” “皇子是猜测他很可能是为了祁巫阁里的秘密而来的?”墨莲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明哲点了点头:“没错。毕竟此人我们并未曾多接触过,而且也未曾有过多深的交际。所以,不得不防……” 在客房之内,林狼负手站在窗边朝着那远处望去,可思绪却早已从那远处的景色之中抽离出来。回头想来,林狼觉得柳渊伤心的原因怕不是因为他的爹娘。 而是,怕伤害到自己才对吧…… 与柳渊在一起时,他从未提及过爹娘之事,也从未因爹娘之事黯然伤神过。这也更能想得出柳渊并不是因为爹娘之事了。 而如今柳渊最大的烦扰也不过是自己与秦天羽的选择,虽然柳渊不曾说过,但林狼知道他的心里早就默许了秦天羽。 林狼想放手却又不舍得放手,特别是在柳渊对自己依赖的感情上,让林狼更加做不出决绝。 他还记得那日在枯叶林他对柳渊说的那番话,那时候他已经想过要放弃了。可看着柳渊扑倒在自己怀里伤心的样子,他又一次纵容了。 纵容只会徒添伤害罢了,若是这样持续下去,迟早有一日他会看着自己身边的人被另外的男人牵走,而自己,却只能原地驻足,看着远去的两道背影。 昨夜,柳渊偷偷哭了一夜,那也不能保证他以后不会伤心。也更不能保证在此之前,他没有因为自己与秦天羽的选择而伤心过。 林狼觉得自己就像是夹杂在柳渊与秦天羽中间的沟壑,若是柳渊真的如此难以抉择,那便让自己抉择好了…… 虽然他曾经认为自己就这样默默守候在柳渊身边那便足够了,可今日看来,他所谓的守候不过是给柳渊徒增烦扰罢了,若是这般,倒不如由自己亲手了结这段牵扯不清的感情。 林狼转过身朝着不远处的柜子走了去,然后从里面拿出了柳渊的包袱放在了桌上,林狼快速的将包袱打了开,不一会儿,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出现在了林狼面前。 他知道柳渊所有的药都放在了这里面,盒子里面有各种各样的药丸,林狼自然知道这些药丸不可能是所谓的绝情丸。 因为柳渊炼制不出药丸,所以便改成了绝情水,在这盒子里只有一支用小木筒装的是水。 林狼拿起小木筒,拔掉了小木筒上塞子,而后看着小木筒笑了笑,绝情之水,真能绝情么?若是真能绝情的话,那也再好不过了吧…… 就在林狼准备一饮而尽之时,哐啷一声!一道铜盆跌落在地上的声音让林狼不由回头看清。 只见柳渊双眼泛红的看着林狼,而脚下的铜盆也倒扣在了地上,盆中的温水浸湿了一地。 林狼有些愣神的看着站在房门的柳渊:“媳妇儿……” “你就那么讨厌和我在一起吗?”隐匿在袖内的十指紧紧攥在了一起,柳渊从未想过其实自己是这么惹林狼讨厌:“我承认我对你很任性,可……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 林狼扔掉了手中的小木筒,而后朝着柳渊走去,将柳渊揽入了怀里:“媳妇儿,我只是不想让你伤心。我知道我不该夹杂在你和秦天羽之间让你为难。” “我知道你怕我受伤害,怕我伤心。可我早知道这一切,所以我便一直留在你的身边。或许,你对我的喜欢是真正的喜欢,可它终究是停留在喜欢上的啊。” 林狼轻轻叹了口气:“媳妇儿,你对我是喜欢,可我对你的却是爱啊。媳妇儿对秦天羽才能够算是爱吧……” “我……” 林狼用手轻轻揉了揉柳渊的头笑了笑:“若是我让媳妇儿如此为难的话,那倒不如让我做出让步的好,这样对于你,对于我,对于他都好……” “不好!一点儿都不好!”柳渊抬起头噙着泪看着林狼:“阿狼,我知道对你不公平,可我真的不想看见你伤心的样子。我好怕……我怕你又会像在枯叶林时候的样子…… 那样子的阿狼真的好陌生,好可怕……可怕的……让我的心好疼……” “媳妇儿。”林狼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柳渊泛红的眼眶:“我想让你知道,我并没有因为你选择秦天羽而感到失落,我只想好好守候在你的身后便够了。” “那对你不公平……”柳渊并不想这般对林狼,他知道林狼对自己是一心一意的付出,自己却是一味地舍取…… “我心甘情愿,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可言。”林狼看着柳渊笑了笑:“能够看着你开心快乐,我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 “阿狼。”柳渊双手紧紧环抱着林狼的腰:“对不起……我不能给你最好的东西,可我……能给你最适合我们的东西……” 喜欢与爱虽是一念之差,可差的却是先来后到。林狼的爱输给了秦天羽的先来后到,却也得到了柳渊一份永远不会变的喜欢。 有得有失,怕也是说的此番道理吧。 待柳渊与秦天羽下楼吃些东西填腹,明哲和墨莲、还有那百问书生已经离开许久了。 “让他们去万幽谷真的没问题么?”林狼突然冒了一句。 柳渊有些懵神,而后说道:“应该无碍吧,不是有四个人么。” 林狼却是摇了摇头:“媳妇儿,你和百问书生熟吗?” 柳渊摇了摇头。 “那明哲他们和百问书生熟么?” 柳渊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毕竟他看着明哲和百问书生谈话都是彬彬有礼,看不出是朋友的关系。 “那就对了。”林狼继续说道:“或许那百问书生根本就不是为了帮助明哲的,若是朋友还好,可若不是朋友的话,那他的目的又是何物呢?” 听了林狼的这番话,柳渊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难道是为了……祁巫阁!?” 林狼摸着下巴点了点头:“嗯,很有可能。” “那我也去万幽谷,若是明哲遇见危险我还可以帮他一把。”说着柳渊便准备朝着客栈外奔去,却又被林狼一把拉了回来。 “做什么呢?”柳渊真不知林狼为何拉着自己,明哲现在身处在危险之中,若是去迟一点后果也怕是不堪设想。 “我也要去。”林狼看着眼前的柳渊说道。无论如何他是不会让柳渊深陷危险之中。当初柳渊与自己去攻野狼寨却被柳渊封了穴位。 若不是因为有高人相救,柳渊就已经死在了野狼寨了!那种事,林狼不想再发生一次。(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41章 无功而返 峰峦重重堆叠,鸟兽之声在着那山间回响,远山水瀑直流而下冲刷在那凸起的光润圆泽的大石上,发出层层撞击声。.. 夹杂着青草气息的清风浅浅扫过衣角,柳渊与林狼在那已没过脚踝的草丛之间行走着。 “真的是这里么?”柳渊走的有些温恼,走了这么长的路都没有见着明哲他们,到底是不是走错了。 柳渊身旁的林狼笑了笑:“是这里没错,万幽谷我也来过几次的。” “那怎么见不着他们人啊?”既然是这里为什么没看见明哲他们呢?难道说被那个百问书生下黑手了? “怕是他们走的比我们快,我们才落后一大截了吧。”林狼解释道:“这万幽谷毒物较多,媳妇儿,你可得小心些。” “该小心的是你啦。”柳渊余音未落,一条蛇便猛地朝着他窜了过来,更是从草丛见飞跃了起来,张着大口朝着柳渊手腕咬来! 见此情景,林狼连忙用手臂挡在了柳渊身前,无疑是被那蛇狠狠咬伤了一口。待柳渊回过神来,林狼已经半蹲在了地上,用另一只手紧紧握住被蛇咬伤的手腕,以免毒液流进血液里。 “阿狼。”柳渊看着林狼如此模样,忙蹲下身,将林狼的衣袖撩开,麦色的手腕上留下了两个小血洞。 未等林狼反应,柳渊便已经将双唇靠近林狼的手腕,将林狼被蛇咬的伤口里的毒吸了出来。 柳渊将一口黑色的血液吐到了地上,接着继续着刚才动作,就这样重复几次,柳渊才停了下来。 “阿狼,好些了么?”柳渊用手擦掉自己嘴角残留的血渍担心的看着林狼。 “媳妇儿,我没事儿了。”虽是这番说,但林狼脸色却是有些苍白。 柳渊见着林狼脸色有些难看,不由皱了皱眉。而后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倒出来了一颗黑色的药丸递给了林狼:“我就知道难免会遇到这样的事,来,把这个吃了。” “嗯。”林狼缓缓张开嘴,柳渊将药丸放入了林狼的嘴里:“药可能是苦了些,不过效用倒是不错的。” 林狼点了点头:“嗯。” 柳渊将林狼紧握着的手拉了开,只见着那坚实的手臂上留下了四道红色的指印。 见着那道道血指印,柳渊不由皱了皱眉:“阿狼,是我不好没考虑到你。..” 林狼摇了摇头,嘴角泛起淡淡笑意:“媳妇儿,我没事儿。在山里的时候,我被蛇咬惯了,没什么大碍的。” “瞎说。”柳渊将林狼缓缓扶到一棵大树下:“你在这里好好待着,我去给你弄些止疼药来。” “别了,就这点儿疼不碍事的,我们还是快些赶路找明哲要紧。”林狼可不想让柳渊为难,此次出来本就是为了找明哲他们。 “就算寻找明哲他们重要,但我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儿委屈。何况是我考虑不周,走的有些匆忙,不然也能带些雄黄了。” “我们不熟悉万幽谷的地形,而且很容易走散,我们待在一起比较好。若媳妇儿执意要寻找些止疼药,我们还是一起寻的好。” 听着林狼这番话,柳渊也觉得着实有理,便点头应下。虽然林狼说不需要柳渊扶着,但柳渊却是执意扶着他,弄得林狼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柳渊一边扶着林狼,一边在四周的草丛见寻找着草药。说来也是奇怪,这偌大的万幽山谷却是连一棵草药也没有见着过。 看着柳渊寻得也是交集,林狼只好对柳渊说道:“媳妇儿,我已经不疼了。还是别去寻那草药了,我们去找明哲兄吧。” “真的没事吗?”柳渊还是不放心的看了看林狼。 林狼摇了摇头:“真的没事儿了。”虽然还是有些疼,不过缓缓便好了。 柳渊爷知道寻找止疼草药其实可有可无,但他并不想看着林狼痛苦的样子,也不想让他受到一丁点儿伤害。 欠林狼的或许太多了,欠的东西虽然不多,却是很重。那便是对于林狼的情谊…… 明知道眼前之人对于自己的心意,却是不能去坦然的回复他。 “那……好吧。”见着林狼确实没什么问题了,柳渊才松了口答应。但却并不代表柳渊会让他自己一个人走,所以依旧是扶着他。 林狼总觉得柳渊如此做确实有些太…… 但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还很开心。至少在柳渊心里他也能占得一席之地了。 他却不知道,在他之前,还有一个人也抱着与他相同的想法。那个人最终却是做到了,但却是失去了占得他心里一席之地的意义了。 因为那个人,终于醒悟自己所爱之人究竟是何人,所该陪伴之人是何人。 人与人最大的不同之处便是每个人的想法并不相同,也造就了每个人不同的命运路途。 虽终有一日归于尘土,却亦是了却心中无憾为大能者。 心无旁骛,不过人心之所想。 未曾有任何人能够对这世间了无牵挂,若是了无牵挂,又为何还存于世上,又为何执念求佛学道。 两人携手相伴朝着万幽谷内走了去,越深入谷内,杂草也更是繁盛,已快没入两人腰间的距离了。 “这里不像是有人来的地方啊?”柳渊见着四周没有人走过的痕迹眉头不由一皱:“我们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林狼也是剑眉微皱:“我记得,进万幽谷只有这一条路的啊?” “那为什么会……”柳渊语句一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难道他们……” 林狼接了下句:“怕是根本没有进入万幽谷吧。” 柳渊点了点头,若是真的进入了万幽谷怎么可能连痕迹都不曾留下过,可他们若是没有进入万幽谷的,那他们去哪儿了? 见着再往里走也寻不到明哲等人,柳渊也和林狼返了回去,或许出去能够碰到也说不定。 这万幽谷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可两人却是花了好久才从万幽谷内走了出来。 峰峦之巅,半轮落山夕阳泛着橙红,也惹得天边那朵朵白云泛着红晕。时不时振翅群飞的鸟群从那轮夕日飞过,留下道道黑影。 眼看天色渐晚,两人还是打算先回客栈从长计议的较好。半轮弦月当空,繁星闪烁,城里正式华灯初上之时。 柳渊坐在凳子上,双手抵在下颚上,呆呆望着窗外。几处刚发嫩芽的枝干遮掩住那弦月几分,像是在那弦月攀上道道黑影一般。 远处绮陌香楼在夜幕之中若隐若现,红色灯笼点亮阁楼四角。繁华的街道之上,夜市早已渐渐拉开了序幕,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却是与柳渊没有任何关系,管它花街柳巷莺莺轻啼,还是那非凡热闹的夜市,对柳渊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与他所想的一样,那百问书生果真不是什么好人。若说为何,那便是要从柳渊与林狼回来的时候,小二交给了他的那封信说起。 那封信是百问书生留下的,说是他已经将明哲与墨莲安置好了,还要自己与他一起去寻那万幽谷主清涟。 安置好了?柳渊才不相信百问书生的鬼话,他本来与明哲就不熟悉,怎么可能好心安置? 更何况,他与明哲和墨莲去万幽谷也是为了寻找清涟的吧?如今说什么把明哲安置好了,是何意思?不是被他暗算是什么? 如今他倒是不怕百问书生耍什么诡计,最重要的还是怎么把林狼安顿好。柳渊缓缓转头看着躺在塌上熟睡的林狼还是有些担心。 虽然自己给他下了药可以让他睡上一觉,可他又怕自己前脚一走,林狼保不准就会被他们掳了去。这可如何是好? 纵然是为了明哲,他也不想将林狼牵扯进来。虽然柳渊也觉得自己似乎多想了,但有些事是说不准的,以防万一还是很有必要。 虽然他不想林狼掺和进来,可若是因为自己陷林狼于危险之中,那也是不可取的。 所以,柳渊还是打算明日还是将林狼一并带去,至少在他身边,会不会出事他也能防着点。但若自己一走了之去寻那百问书生,那林狼会不会出事都是未知数。 柳渊轻叹了口气站起了身,缓步走到林狼身旁,看着熟睡着的林狼笑了笑。 如此这般,对于我来说,在合适不过。 可阿狼,于你而言,这样真的好么? 缓缓抬起手轻轻抚了抚林狼俊朗的脸,柳渊笑了笑,真是傻子呢。 白皙修长的食指从林狼额间缓缓滑下,指腹轻轻在那英挺的鼻梁滑落,最后落在那软软的薄唇之上。林狼似乎感觉到嘴唇上的手指,不由张嘴含住。 柳渊被林狼这突入而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手指,就在他收回手指的那一刻,他感受到林狼那有些温热的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指尖。 想到此处,柳渊脸上不由一红。这个阿狼,睡觉也真是不老实,还含着别人的手指,真是过分…… 不过,柳渊心里倒是觉得很暖,总觉得这样的相处并不算是什么坏事,若是能如此下去,那便是再好不过。(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42章 不知我心 天边流云舒卷,几只振翅的鸟儿振着双翅在这小城之中自由来去,也不知飞入何家屋檐之下。.. 博间虽以机关之术闻名,却是滥用了机关术。在博间,出了人是活的以外,很少能见着是活着的东西了。 就连那清澈的小河之中也尽是机关鱼。若不是博间还需要食人间烟火,怕是都能打坐成仙了。 柳渊早早的便醒了过来,想到今日要面对那百问书生,心里还是或多或少有些不安。 但愿,今日不会出什么岔子才好…… 山间竹林,水声潺潺处,小筑便处于此。 有位身着藏青对襟长袍,腰间坠着一块翡玉的俊秀青年轻抬手轻扣了扣竹屋小门。 不一会儿,竹屋小门缓缓打了开,一位戴着半边面具,身着黑衣的男子出现在了藏青男子面前。 墨莲看着眼前的男子眉头微皱,语气淡淡:“你来做什么?” 藏青男子嘴角泛起淡淡笑意:“自当是带于您皇子的消息罢了。” 一听皇子二字,墨莲猛地抓住藏青男子胸前的衣襟,怫然道:“你把皇子弄哪里去了!快说!” 藏青男子看着墨莲如此生气,觉得并不适宜谈话下去,只好让他先冷静一下:“墨莲,你嫌冷静一些,暂且先放开我可好?” 墨莲狠狠瞪了眼前的男子一眼,而后悻悻松了手:“你要是不给我说个清楚,我绝对饶不了你!” 藏青男子莞尔笑了笑,理了理胸前的衣襟:“墨莲,其实你心里应该明白,皇子他根本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虽然墨莲不想承认眼前男子的话,可他说的却是真的。自己怕是不能与皇子厮守的问题,其实他心里早已明晓,可他只是盼着能有那一丝机会可以躲过。 可终究该来的总会来,上天似乎已经很眷顾他了,至少他能与明哲有此一场缘分,便已足够了。 “墨莲,你不觉得我们才该是真的一对么?”藏青男子有些颓然的看着眼前的墨莲笑了笑。 “你和我?”墨莲冷冷一笑:“怎么可能?” “你我的命运相同,不过是那些人的牺牲品罢了,纵然我们能够得到再好的东西,他们也可以在下一刻尽数的将我们辛苦得来的东西毁灭。” 藏青男子抬起手想要摸摸墨莲的脸,却是被墨莲一掌给拍掉了,墨莲看着眼前的男人讽刺道:“我和你不一样!你至始至终什么都没有得到过!而我有,我有皇子!” “纵然你有那子邪二皇子又有何用?你终究是抵不过你的命运的。.”藏青男子轻叹了口气:“你我不过是一钥匙罢了,你又何必如此奢望的太多。” “哼,难道你要我像你一样没个长进吗!” 藏青男子轻叹了口气:“墨莲,你我本就是一体,你又何必如此对我呢?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所以你就认定了我会和你在一起了?”墨莲冷冷一笑:“幼文,你够了!” 沐幼文看着眼前的墨莲:“你我本就是该合二为一的,你以为他们为何将明哲抓起来,你以为为何我又出现在了你的面前!” “当年若不是你执意想要离开,摆脱枷锁束缚。我也不会纵容你,帮你逃离出去。我终究以为你的心还是我的,不过是觉素日枯燥无味,找些刺激罢了。” 沐幼文又是轻叹了口气,“谁知道,你却是与子邪二皇子在了一起,还对他产生了爱慕之情。墨莲,你究竟将我置于何处了……” “我不爱你。”墨莲眼神冰冷的看着眼前的沐幼文:“所以我根本与你没有那种感情!至于将你置于何处?呵……从你替那博间卖命之时,我已经对你失望透顶了!” “那你呢?”沐幼文反问道:“你又是怎样对我的啊?我帮你逃出万幽谷,替你受了那五百鞭刑。你却是去了子邪,你为子邪卖命之时,为你的皇子卖命之时,你又可曾想过我?” “那你自愿的!怨不得我!” “墨莲,你为何如此对我?”沐幼文黯然神伤的看着墨莲自嘲:“难道我真的对你不够真心么?难道是我太自作多情觉得对你很好么……” “我本以为我们是天造一对,地设一双的。没想到尽是我自己一人默许,痴心妄想罢了……” “够了!”墨莲朝着沐幼文喝道:“你以为你说这些我就能和你待在一起,和你过得一辈子了吗!妄想!” “我……” “若无他事,你还是请回吧!”墨莲不想再与他答话,既然从他口中问不出皇子此时身在何处,与他答话的兴致也全无。 “墨莲……” “滚!”墨莲朝着沐幼文大喝一声:“你再不走,我就在手腕上割一刀!你多呆一刻我就多割一刀!” “我走,我马上走……”听了墨莲的话,沐幼文有些急了:“墨莲,答应我别伤害你自己,好么?” “滚啊!” 直到眼前的那扇门槛槛合上,再无任何动静。墨莲双腿突然一软跪坐在了地上。 墨莲将脸上的面具缓缓摘了下来,用那手指在面具上来回摩挲着。 闻得啪嗒一声,面具上溅起一道泪花。墨莲有些渐渐开始有些颤抖,十指缓缓紧紧,深深陷入掌心肉里,直至觉得手心传来的痛楚才缓缓松了手。 墨莲看着自己渗着血渍的指尖笑了笑,从月牙印内渗出的鲜血静静淌在了掌心间。 幼文,你可知我离你而去用尽了我今生所有的勇气…… 若不离你而去,去迎合你的感情,你便会永远离开我,你可曾知道我的苦楚…… 纵然皇子待我甚好,可我们却是一分为二的连系,只要看着对方,便会控制不住想要去迎合而上。 墨莲知道自己与幼文便是打开祁巫阁的另一把钥匙,既然是钥匙便需要合二为一,听谷主所说,两人需要交合才能变成钥匙。 而且,幼文会死…… 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没有任何斡旋的余地。会死的,不能是他,只能是幼文。 那日他本想对沐幼文说出爱慕之心,却因为此时退缩了。他不能害幼文,他不能失去幼文。 所以,他选择了另外一条路:离开万幽谷,远离沐幼文,这样便就不会伤害得他了。 他知道自己临走前沐幼文想对自己说什么,可那些话语,他不能让沐幼文说出来,他害怕他说出来之后,自己会伤害他更加深。 墨莲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那些人要幼文来自己这里,分明是知道其中的原因了。可在子邪生活了十几载,他早已忘记自己是半把钥匙的事情。 何况,只要墨徽玉安在,那便已经没有他的事情,他可以好好的度完此生。可谁知竟然会弄着如今这般样子,难道,自己想要平凡的活一世都这么难吗? 离开了竹屋,沐幼文有些失魂落魄。好不容易盼着他回来了,可为何他却对自己冷淡了如此多。 记得那时年少,墨莲拉着他的手对着他说的那些话。 “幼文,你别怕。有哥在,没人敢欺负你的!” “幼文,别哭了啊……我最怕你哭了啊……” “幼文,我想出谷,你能帮我吗?” “幼文,对不起……” 临走之时,你便送了我那一句‘对不起’。你到底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为何你说的保护,竟是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沐幼文怅然若失的叹了口气,或许是自己做的不够,才让墨莲厌恶了吧?否则,他又怎会避自己如此之急。 竟是连一句话都不好好对自己说,也罢,十几载改变了太多东西,他也不能一直陪在墨莲的身边。儿时的情谊,怎能比得上那个陪了他十几载的人啊。 就在这时,一位身着素衣的俊美男子正站在不远处等着他。 沐幼文见着那男子,微微低头恭敬道:“谷主。” “嗯。”清涟看了沐幼文一眼,轻嘘了口气:“那个男人,死了。” “什……什么……”沐幼文猛地抬起头看向清涟。 清涟看着沐幼文的神情,心里也是不忍。他可以算作与沐幼文一起长大的,在那时候,沐幼文是他师兄。 后来谷主临走,将位置交于了他,所以,他才成了万幽谷谷主。 他知道眼前的沐幼文心里装的都是墨莲,可他自己心里对沐幼文仰慕已深。他曾想或许没了墨莲这个人,沐幼文便会慢慢知道自己的心意。 可转念想来,他为了一个离开十几载的人心念不忘,若那人真的死了,他怕是要念上一辈子了吧。 “你说的可是真的?”沐幼文总算是回了神,神情忧伤的看着清涟。 看着沐幼文如此这般,他也知道这个人对于那个叫做墨莲的重要性。可若是他不这般做,他是不能将墨莲逼走的! “没错。”清涟惋惜的叹了口气。 沐幼文后退踉跄几步摔倒在了地上。见着沐幼文摔倒,清涟连忙将他扶了起来:“幼文,你没事吧?”清涟张开沐幼文的手掌一看。 手掌被地上的石子划破了几道小口,看着那几道小口,清涟心里疼的不得了。 看着沐幼文失神落魄的样子,清涟将沐幼文揽入怀里:“幼文,别自寻烦扰了,虽然那个人死了,可一定有办法让墨莲解开心结的。” “嗯。”沐幼文哽咽了声:“还是你对我最好。” “好了好了,别哭了……”(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43章 未曾敢忘 世间一切终将成为过往旧事,而你我也终将成为一抔黄土,长眠于地。.. 京城繁华终究存在那汗青史册之中,而曾经生活在那里的人们,却终究抵不过岁月蹉跎,默默无闻被黄土淹没。 墨莲在手心摸了些止痛药,然后用纱布胡乱缠了几圈,拿着桌上的长剑推开了小竹屋的门,渐渐远去。 山中枝繁叶茂,鸟雀低鸣,枝干之上乘凉的呜蜩发着聒噪沉闷的声响。 墨莲轻踩着这那惹得青苔石阶缓缓朝着山下走去,既然沐幼文不肯告知他真相,那只好自己去寻了。 如今寻找到明哲才是最为紧要的…… 小桥流水,柳絮纷飞。 柳渊拉着林狼的手,眉头紧皱的看着眼前的晨少,未等晨少发话,柳渊便毫不客气的开了口:“明哲呢?” 白问书生手摇折扇,淡淡应道:“如今,我也不知他在何处。” “敢耍我?”柳渊听闻晨少并不知道明哲的下落,不由心生怒意,正准备想拍那百问书生解解气,却被林狼拉住了。 “媳妇儿,不可。”林狼拉住柳渊的手说道:“如今我们不知内情,还是且听他怎么说。” 柳渊听了林狼的话眉头皱了皱眉,而后偏头看向晨少淡淡道:“你说吧。” 晨少轻叹了口气,继续道:“昨日,我们四人还未到万幽谷便遇到了埋伏,明哲墨莲为了掩护我留下来了,而洛儿也为了对抗敌人留下了。” “也就是你说你一个人逃回来了?”柳渊冷冷一笑:“你也真是够无情无义啊!” “我是来报信的罢了。”晨少手摇着折扇缓缓道:“毕竟需要一人回来报信的吧?所以我便回来了,却发现你们不在客栈内,所以我只好在小二那里留了一封信。” “谁知道是不是某人心怀鬼胎!现在还假装个通风报信的幌子站在我们面前!”柳渊才不相信眼前这个家伙说的话。 而且明哲功夫实在浅弱,墨莲虽然功夫不错,可在百问书生身旁的少年功夫却是不低。..再者,眼前这个百问书生的功夫也是不错。 若是两人在路上暗算明哲,也算是绰绰有余了!可若这番做,对于他们又有何好处?就算他们抓了明哲和墨莲对于他们似乎也没有任何意义吧? 可不管怎样,目前是要寻找到他们才是最为重要的! “那如今我们该如何做?”林狼看向晨少问道。如今柳渊情绪较为激动,怕是不好谈话,所以也自当是他开口较好。 “去忘忧谷一探究竟。”百问书生看向林狼应道:“我猜测是万幽谷谷主设得圈套,引我们上钩。” 对百问书生这话,柳渊嗤之以鼻,无论是明哲还是墨莲对于万幽谷谷主根本毫无干系,怎么可能将他们绑架? 若说引我们上钩?柳渊自己是不可能的,他根本就没有来过万幽谷,而林狼却是一只待在野狼寨也不可能,看来问题是出在百问书生身上了。 果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灾星! 听见百问书生这话,林狼眼神却是闪过一丝未曾被人察觉的疑虑。 “不管你们怎么想,去还是不去,由你们决定。”晨少看着眼前的两人淡淡说道。洛儿被那些人抓了也不知如今是否安好,若不是因为这两个人被指名点姓,他也不可能回来寻他们。 柳渊瞥了晨少一眼:“自然要去。”话罢,便拉着林狼走到了一旁。 “阿狼,你待在客栈里。”如今,柳渊最怕的便是林狼被人抓走了,如今明哲和墨莲生死未卜。何况墨莲的武功于林狼也实力相当。 墨莲都被抓走了,那林狼怕是也有危险,倒不如留下的好。自己对付那些人也绰绰有余了,纵然自己不幸被抓,那也不会将林狼给牵扯进来。 “不。”林狼坚决的应道:“媳妇儿,你是想要抛去我了么?不是说好要共同进退的么?而如今,为了救明哲他们,你竟是想要将我一个人摒弃在此地了么?” “不是。”柳渊否决道:“我是担心你,怕你被那些家伙伤了。你还是听我的话好好呆在这里好不好?” “不。”林狼摇了摇头:“为何你总觉得我会受伤,我对于你而言难道只是你的拖累吗?”林狼真不知为何柳渊会有如此想法,纵然自己武功比不得他,可也算得上高手了。 就在柳渊还想张口说话时,林狼打断了他:“若是媳妇儿真的想要扔下我一个人,倒不如对我明说好了。只要媳妇儿让我离开,我保证不会让媳妇儿为难分毫。 可媳妇儿,请你不要这样赶走我好吗?你这样真的让我觉得很无奈……” “我没想赶你走。”柳渊连忙解释道:“真的没有想要赶过你走,明哲他们现在已经被抓了,生死未卜。我怕我保护不好你,让你也被他们抓走罢了。” “媳妇儿。”林狼抬起手揉了揉柳渊的头笑了笑:“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可……” “好了,媳妇儿我们走吧。”话罢,林狼便拉着柳渊的手朝着百问书生的方向走去。 山下,林中小阁。 沐幼文看着躺在塌上没有丝毫呼吸的明哲,心里一抽,他心疼的不是塌上的男子,他只是怕墨莲知道会伤心欲绝。 “噗!”一口血雾从沐幼文口中喷出!沐幼文捂着胸口缓缓蹲坐在了地上,嘴角见的血液顺势而下,将身上白袍染红了一角。 心头传来的阵阵绞痛让沐幼文眉头紧皱,额间渗出的汗水惹湿了青丝。沐幼文右手紧紧抓着胸口前的衣襟,恨不得将那剧烈抽痛的心脏挖出来! 当年,沐幼文协墨莲私自出谷,后被万幽谷谷主发现,受了五百鞭刑,还服下了伤情蛊。 伤情蛊,对着心爱之人思念便会心如刀绞,生不如死。 沐幼文不知自己度过了多少的日夜,度过了多少年岁。十几载匆匆而过,虽未曾见得那人一眼,心中思念却是未敢减少分毫。 “幼文!”就在这时,清涟踏门而入便见到此番景象,他不过出去小会儿,却不料幼文蛊毒复发。 清涟连忙从怀里拿出一颗药放入了沐幼文口中,此药可以压制伤情蛊的毒性,却是治标之策。 过了不久,沐幼文才渐渐觉得心口的疼痛缓和了些,沐幼文虚弱的看了清涟一眼:“谢谢谷主……” “幼文,你怎这番傻啊。”清涟眉头紧皱担心的看着怀里的沐幼文,“都让你别想他,你看你又不听我的话了。” 沐幼文对着清涟浅浅一笑:“若是你愿将解药交于我,那我再也不会如此这般了不是吗……” 清涟别过头淡淡道:“伤情蛊没有解药。” 沐幼文也没有追问,他知道清涟手中有解药,可却是不愿意交于他。他并不知道是何原因,怕是因为谷主的吩咐吧…… 自己的罪过让自己一人承担便好了,至少,墨莲未曾受到一丝伤害啊…… 清涟不敢看沐幼文的眼睛,若是他知道自己为何不交给他解药的话,他一定会恨自己一辈子的吧? 他不想要沐幼文爱着那个叫做墨莲的家伙,他仰慕沐幼文,甚至在做他师弟的时候,那个人也未曾忘掉过墨莲。 日日夜夜见他心如刀绞,血溅一地,便是让他心疼不止。他曾想过去偷到解药,却是打消了念头。 若是让他思念着那个人,那他的心里就再也不会有自己的位置了。 如此,那倒不如让他一直痛苦下去,永远的痛苦下去,直到他不再去爱着那个人为止! 时时刻刻等待着他对那个人伤心欲绝,直到渐渐淡忘…… 换来的却是更加坚贞的执着。 清涟曾经问过沐幼文:你既然知道他已经走了,那你为何还要执意去想着他? 沐幼文浅浅一笑:是啊,我为何还要执意去想他呢?或许是因为这伤情蛊,每一次都能让我留下更加深刻的记忆。 渐渐习惯着这一切,却是怕有朝一日这蛊解开了,我便再也无法对他做些什么了吧……(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44章 路人搭讪 莫相忘,莫敢忘。.. 幼文,到底要我如何做才能换得你回眸一眼,才能让你知我对你那片心意。 躺在自己怀里心爱之人,却是想的别人,叫他如何不心痛,可他又有何立场去说这些话? 清涟抬手摸了摸怀中之人有些泛白消瘦的脸,轻叹了口气:“幼文,为何我对你的情你总是感受不到呢……” “幼文,我对你的爱慕之情,不必那个男人的少,你可曾知道?” “每每见你毒性发作之时,我的心有多疼你可曾知道?” “幼文,若我对你诉说心事,怕是再见于你一面都难了吧……十几年了,他在你心里的位置从未改变过,而我,在你的心里怕是从那不懂世事的小师弟变成了谷主而已了吧?仅此而已了吧……” “若真的能够回到从前,我愿意一直当你的小师弟,只有那样,我才能真正的感受到我在你心里至少有上一分余地,而不是如同现在这般疏远……” 清涟将沐幼文抱去一旁的房间,将他缓缓轻放在塌上,替他盖好了薄被,才收回不舍的目光,转身离去…… 门堪堪合上,沐幼文双眼也缓缓睁了开。 他何曾不知清涟对自己的感情,可他并未曾回应过。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他。 当初,墨莲也是他的师弟,所以对于墨莲的爱,沐幼文从未吝啬过,加上两人本就是一体同生,感情也是更加的好,却也是从未逾越过。 沐幼文还记得那时候的墨莲,只要一害羞,小脸就会变得通红,连那两只小耳朵也会变得红彤彤。看得他都忍不住想要将墨莲给扑倒。 少时懵懂并不知什么是爱情,两人也便是自然而然当做了友情。直到两人情犊初开,才发现他们两个彼此的感情根本不是那纯洁的友情。 可两人像是颇有默契一般,谁也不对谁说。就这样一直持续下去。 或许是怕点破这一层纸会难免尴尬,沐幼文怕墨莲接受不了自己,所以也就不敢言说。再者,只要能和墨莲在一起那便就够了。 可墨莲却是在一日仓促的向他告别,离开了万幽谷…… 那时候,他失意了一段时间,却也备受那伤情蛊的煎熬,每日思念让他差些命丧。..虽后来有所克制,却也是每隔两日便发作一次。 后来还是清涟这个小师弟来了他才总算分了些心思,将对墨莲的感情放了些在眼前的小师弟身上。 可渐渐地,他发现小师弟慢慢变了,或许谈不上改变,但感情上却是变了许多。 后来他渐渐疏远了清涟,却是惹得清涟更无止无休的纠缠,到后来,他竟是面也不愿和清涟见一面。 直到,谷主逝世,将位置传授给了他。被他召见去,才与他坦然见了几次面罢了。 沐幼文轻叹了口气,他何曾不知清涟的心思,可他对清涟根本就没有这种感情。清涟对于他来说,就像是清涟自己所说的那般:只是他的小师弟。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两人相隔万重山距,心里无不想念。 秦天羽坐在厅堂一不起眼的小角落,听着那台子上的人说书,却是一个字也未曾听进去过,思绪全然都飘向了那远处的博间。 柳爷,要到何时才能再与你见上一面…… 秦天羽抬手拿起白瓷杯喝了一口茶,敛眉将手中装着茶水的白瓷杯放在了木桌子上,不觉之间,茶都已经放凉了。 待秦天羽抬眼朝着那台上看去,那台上的说书人早已换了好几人了。 “这位小哥,也是来听书的么?”就在这时,一位俊朗的少年走到了秦天羽面前,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秦天羽看也没看那少年一眼,欲起身便走,却被少年拦了住:“小哥,别走啊~我才刚刚来啊!” “你刚来干我何事?”秦天羽瞟了眼前的少年一眼:“你我认识?” “自是不认识。”少年爽朗一笑:“现在不就认识了吗?我叫……” 未等少年说完话,秦天羽便一口打断:“你叫什么与我何干?若只想交个好友,还是找他人去,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像这种自来搭话的人,秦天羽最是看不惯。三言两语就能成为朋友,与那所谓的狐盆狗友又有何区别?更何况,身为皇室,纵然有朋友,那也终归是寂寞的。 那皇城可不比江湖,纵使有那奢华服饰佳肴,珍惜玩物,却是连一个能够相诉的人也没有。后宫嫔妃也仅为自己考虑,相互设计陷害更是无时无刻都在上演。 那冰冷的城墙之内,信得过的怕是只有自己了吧…… 秦天羽正准备走人,却是又被眼前的少年抬手拦了下来:“别介啊~我是真的想交个朋友啊!真没别的意思!” “所以,你就这样死缠烂打的交朋友?”秦天羽挑了挑眉,看了看拦在自己面前的手。 想来也是晦气,今日心情不好所以才来此处消遣散心,让秋贺狄等人去打探消息。谁知竟然会遇见这等事情? “你这个朋友,我不想交。”秦天羽直接了断,不想和眼前这人纠缠,谁料,他却说:“别介啊~君子之交淡如水,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秦天羽性子愈拖愈差,就在他准备推开眼前这个烦人的家伙时,秋贺狄与洛言越刚好进了来。 “大哥,我们回来了。”秋贺狄见着有人拦着自家主子,眉头也不由一皱。 洛言越的性子倒是与秋贺狄不同,见着有人对自家主子不利,毫不客气的将那少年推了开,将秦天羽挡在自己身后,纵然他并不比秦天羽高。 “你干什么!”洛言越满脸怒意的看着那少年问道。 那少年大大咧咧挠头笑道:“我就是想交个朋友,没别的意思啊~不信,你问问你身后的那位啊~” 洛言越满带疑虑的看了秦天羽一眼,秦天羽也缓缓点了点头。确实,此人只是来交个朋友,并没有做出其他的举动。 “可你说是交朋友,可我却看着大哥并不想待见你,莫不是你要强行让大哥交你这个朋友吗?”秋贺狄也跟着走了过来,站在了洛言越身旁。 “呃……”少年一时语塞,他可是真的来交朋友的啊,其实是看着秦天羽一个人坐在那里,却并非是来看戏的,觉得有些意思才上前搭讪的。 谁知一来就吃了个闭门羹啊,现在倒好,又来了两个…… 秦天羽可没空和这个家伙纠缠,既然秋贺狄他们回来了,想必也打听到了些事情,如今最重要的是解决永世的内部问题,然后将柳渊接回来。 “我们走吧。” “嗯。” 没有那少年的阻扰,秦天羽总算是转身离开了,秋贺狄和洛言越也紧跟着他的身后离开。 少年倚靠在门边,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笑了笑。 街道人群过往匆匆,秦天羽眉头微皱的看着小街两旁卖荷叶莲花之人,甚至还有卖活生生五毒的小摊。这些都是疯了吗! 秋贺狄自然知道自家主子心情不好,连忙转了话题:“大哥,刚才那戏楼里的人是怎么回事啊?” 秦天羽听了秋贺狄的问题,才从小摊之上缓缓收回了视线:“不知道,他跑来缠着我交朋友,怕是个无聊之人吧。” 秋贺狄暗忖:若真是个无聊之人,怎么可能找秦天羽搭讪?是巧合还是有所阴谋?虽然易了容,可不代表别人看不出些东西。 秦天羽穿好料子穿惯了,粗制麻衣也是穿不惯,加上天生的王者之气,就算看不出是什么高官达贵,也能猜的是个有钱人的公子哥。 “大哥,万事还是要小心行事的好。”秋贺狄还是不住提醒道。虽然他知道秦天羽讨厌别人说话啰嗦,可如今并不是放松警惕的时候。 秦天羽也是破天荒的没有甩秋贺狄的脸:“嗯,以后会注意。” “二哥和三哥在齐明轩,我们去汇合吧。”洛言越也插上了一句。因为在皇城不能用真名,所以五人隐名埋姓,而辈分也是兄弟相称。 秦天羽最长,自是大哥,接着便是秦戈、秦洛、秋贺狄,而最小的便是洛言越了。 秦天羽应了声:“嗯。”很多事也不适合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还是等到了齐明轩再议。 顿时,三人无话,直往齐明轩走去。(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45章 缠人少年 房内熏香袅袅,五人围坐在木桌旁。。。 “我与四哥打听过了,这一切都是皇后所为。”秦洛看了看秦天羽的表情,又继续说道:“是那个子邪的和亲公主。怕是三哥被和亲的蛊毒操纵了……” “……”秦天羽静默,没有说一句话。若是当初自己不去寻找柳爷的话,那永世是不是就会一直这样平安下去? 可若不去寻找柳爷的话,那柳爷怕是早跟着那叫做林狼的家伙走了。但如今也是这般如此…… 至少柳渊记得他了,这就是一个好的开始。他不相信柳渊会对自己这么的绝情。可这些东西谁又说的清? 在回来的路上,秋贺狄等人也将柳渊的事情原委都告诉了秦天羽,既然事情也过了,那瞒着也没什么意义了。 他知道明哲手上一定还有其他的药物可以使柳渊忘了自己。但药物并不是最重要的,而是主动服下的那个人。 若是柳渊执意如此,那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拦。他并不知道柳渊是否依然还爱着他,就像他爱着柳渊那般。 分别了几载,却已物是人非。秦天羽大概能够理解柳渊失去亲人的痛苦,那种痛苦怕是和自己失去柳渊的痛苦大相近庭吧。 至少,秦天羽是这般想的。 “如今,我们只能先潜入皇宫将和亲抓住,逼着她解开秦天身上的蛊毒了。”这时,秦戈也开了口。 “不可,此番做法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们并不清楚他们的底细。如此贸然进入皇宫的话,对于我们没有什么好处!” “那我们该怎么办?” 话音一落,房内便静了下来。 良久,秦天羽缓缓开了口:“就算是我们抓得住那和亲公主,怕她也不肯与我们妥协。还有,子邪皇死了,那些子邪百姓也全都消失了,而这个和亲公主是子邪派过来的,可为什么她没有消失?” 话音一落,众人又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是啊,既然子邪已经被灭了,为什么这些人还会活着? “而且,其他各国的和亲公主都没有死。”秋贺狄突然又插了一句:“我猜测……墨子邪其实并没有死。” 秦天羽心里猛地一怔,这猜测还真有几分可信度,或许墨皇真的没死也说不定。.. 看着秦天羽脸上神情变化,秋贺狄连忙道:“或许是我太多疑了,对不起。” 秦天羽视线缓缓落在秋贺狄身上:“其实,你说的没错,这个猜测或许真有几分可信。” 虽然不知子邪城中百姓为何会一夜之间消失,但明哲说是因为墨子邪死造成的。 可是,为何他就没有事?难道真如他所说,因为有着皇室血脉?可其他事情秦天羽也就不得而知了,这些疑问怕是只能问秋贺狄了。 见着秦天羽也同意了自己的观点,秋贺狄也继续往下说道:“明哲说自己是皇室的人,所以并不会被墨子邪反噬。 可他也曾经说过那些和亲公主并不是皇室的人,只是一些墨子邪培养的暗卫罢了,她们的目的是为了替墨子邪一统天下。 如今墨子邪死了,她们却并没消失。所以我才猜测此事有蹊跷。若墨子邪真的死了,那这些所谓的和亲公主也应该消失。” “如此说来,那墨子邪的存活的可能性相当的大。”秦洛一手撑着下颔,一手轻敲着桌面。 “若他活着的话,那目的也怕是与一统天下有关。”接着秦戈也接了话:“如此说话,这和亲公主所做的……” “十有八.九是差不了了。”秦天羽沉声道:“那些和亲公主的目的怕是控制各国的皇帝,然后再实行他们的计划。” 若明哲在场的话,他便能看得出永世百姓炼制的蛊根本就是噬心蛊,直到最后,他们都会成为墨子邪的养料。 “那我们该怎么办?”开口的是洛言越,他何曾想过这般情况会出现在他的身边,可如今还真是发生了,让他不觉有些不知所措。 “那和亲一定早有准备,若是硬闯皇宫怕是有些难了。”秦天羽轻叹了口气:“还是得需从长计议才行,你们可有什么好办法?” 众人思虑了一番,连连摇头。 秦天羽也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好就这般散了。待众人离去,秦天羽站在轩窗前负手而立,望着那不远处被折磨的狼狈荷塘,心里闪过一丝心疼。 若是要让柳爷看见了,怕是又会心疼好久了吧。 “喂!”就在这时,轩窗之下的街道上,以为俊朗少年正朝着秦天羽摇着手:“我们又见面啦!” 秦天羽见着某人,嘴角不由一抽,反身朝着客房内走去。少年看着秦天羽消失在轩窗口前笑了笑,真是害羞什么? 认准了那扇窗,少年抬脚走进了客栈。 秦天羽正拿着书卷读书,纵然劳途奔波他也未曾敢懈怠读书。就在这时,一道叩门声轻轻响起。 “门没锁,进来吧。”秦天羽以为是秋贺狄等人,所以也没有防备什么。 谁知来人却是…… 待秦天羽转头看向门前时,手上动作一僵,书卷也从他手中滑落掉在了木桌上。 少年看着秦天羽挠头笑了笑:“兄台你好啊,我们又见面了,这真是缘分啊!” 秦天羽嘴角抽了抽,早知会成这样,他还不如先去和秋贺狄换间房子的好,也能少个麻烦。 “出去。”秦天羽又将视线移到了书卷之上默默看着书。 那少年却也没觉得拘谨,独自走到秦天羽面前坐了下来,还毫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杯水。 见着秦天羽认真看着书卷,少年也没有打扰,只是双手撑着下颚目光直直看着秦天羽。 从那俊秀剑眉往下看去,英挺的鼻梁,凌厉的眼眸,薄薄的双唇,真是白看不腻…… 感受到面前传来的炙热目光,秦天羽眉头微敛,缓缓抬起眼睑看了眼前的少年一眼:“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少年用手指了指自己,而后笑了笑:“我想和你交朋友啊~” “没人告诉你缠着别人会让人困扰的吗?”秦天羽放下手中的书卷,看着眼前的少年。 少年想了一番说道:“不会,我并不困扰啊?” 秦天羽觉得与这少年对话简直就是对牛弹琴,说也是白说。似乎眼前少年的思绪和平常人根本不同,所以也根本无法沟通。 “天色不早了,你快些回家吧。”秦天羽随便找了借口搪塞回去,眼前这少年无论是好是坏都无所谓。但他最怕的还是他打扰自己的计划。 若是计划失败了,恐怕还要威胁到生命,更甚便是与柳爷见面的时间要拖延了。 秦天羽可不想因为一个外人就阻挠自己的计划,只是这少年缠人真是神烦。 少年转过头看向轩窗外,日当正午,呜蜩聒噪,哪里会天色不早? “没有啊,现在才正午呢。”少年转过头看向秦天羽:“时间早着呢,我晚一点儿回去也没关系的。” 秦天羽对眼前少年甚是无语,难道自己表现的还不够明白吗? 本还想说的再决绝些,可看着那少年阳光的笑脸,秦天羽还是没有说出口。罢了,呆在这里也误不了他什么事情。 秦天羽又拾起书卷看着书,而少年却也是安静的出奇,时不时看看窗外,时不时看着秦天羽走神。 过了不久,叩门声渐渐响起。 “进来。”秦天羽没有转头,依旧盯着书卷。 秋贺狄推门而入,手中还端着午膳。当看见那少年的时候,秋贺狄也是一愣,这个人怎么会在这里? 等了许久也没有动静,秦天羽不由朝着秋贺狄看了过去:“贺狄?” 听见秦天羽的声音,秋贺狄才缓缓回了神,将午膳放在了桌上:“大哥,该吃饭了。” 秦天羽颔首:“放哪儿吧。”秦天羽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看向眼前的少年:“你吃了么?” “没。”少年摇了摇头:“我们一起吃吧?我不介意的。” 秦天羽像是已经习惯少年的思考方式了,转头看向秋贺狄:“再添几个小菜和碗筷吧。” “好。”秋贺狄也没有多问什么,转身便离开了。 待秋贺狄离开,那少年又将视线转到秦天羽身上:“他是你兄弟吗?” “是。” “可我怎么看都觉得,你们是主仆关系啊?”少年摸着下巴思虑道。 秦天羽手上动作一顿,他可没想到眼前的少年竟然能够看得出些端倪,果真是小看他了。不过秦天羽倒是没有表现出罢了。 “随你怎么说,吃了饭你就快些走吧,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你了。” “嗯。”少年点了点头:“既然有事的话,那我也不会打扰你啊,晚上我再过来吧。” 晚上?秦天羽瞟了那少年一眼:“你晚上过来做什么?” “一起睡觉啊。” “……”若是柳渊碰上眼前的少年,怕是会腹诽一句:玛德制杖了吧。(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46章 情为所何 谁料此话刚好被让秋贺狄听到,秋贺狄眉峰一皱,看着那少年冷声道:“我家大哥可是有夫之夫,你与我大哥保持些距离的好!” 这话也是间接提醒了秦天羽别忘了柳渊。.秋贺狄可真是怕秦天羽经受不起诱惑与眼前的少年缠欢了,少年长得眉清目秀,虽比不得柳渊那般天真无邪,却也是给人一种清爽干净的感觉。 “哈?”少年听闻此话愣了愣:“原来是名草有主啊~不过就一夜缠欢也没问题啊~我不在意的啦~” “……”秋贺狄没有答话只是看着秦天羽。他可希望自己主子别做出对不起柳渊的事情来,否则日后被揭穿,谁也保不了自家主子的幸福了。 秦天羽抬起手臂用食指轻轻挑起那少年的下巴,浅浅一笑:“好啊~” “大哥!” “不必多说!”秦天羽瞥了秋贺狄一眼:“出去吧!” 秋贺狄看了看那少年,又看了看自家主子的态度,还是不甘应道:“知道了。”他不明白一夜泄.欲到底对秦天羽有何意思?他不是爱着柳渊的吗?为何却公然做出这等事来? 爱一个人不就是为了与那人相互厮守,互不背叛的吗?可现在自家主子所做的究竟算是什么!秋贺狄总觉得自家主子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有些下滑了。 这种时候不该是守身如玉的最好时机吗!为何自家主子却要采取这种方式? 果真是.需要发泄的时机了吗?若真是如此,秋贺狄觉得也怪不得自家主子了,毕竟是本能,身为男子,谁又能说自己没有过这样的情形发生…… 想到自己发泄时候的样子,秋贺狄不由老脸一红,算了算了,自家主子的事情还是别管了,反正主子也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了,也苦了他了…… 秋贺狄的想法若要被秦天羽知道的话,秦天羽八成得把他大卸八块了…… 秦天羽可没想那下俗的事情,只不过想从眼前少年身上套些小道消息罢了。 “你叫什么名字?”秦天羽伸手翻起一个扣在桌上的白瓷杯,到了一杯茶水放在少年面前。 少年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答道:“若晴。” “若晴?”秦天羽单手支着下颔打量着眼前的少年:“长得还挺可爱的。” “咳咳!”听闻秦天羽这话,若晴被水呛得咳了几声,小脸也慢慢变得通红:“谢谢夸奖。..” “呵。”秦天羽浅浅一笑:“你还真是……”厚脸皮啊……后面半句秦天羽倒是没说出来,再怎么说别人都是小孩子,要是伤了面子,弄不好怕也会哭鼻子吧。 秦天羽什么都受得了,就怕别人哭。可他只对柳渊哭泣的样子特别害怕,又或许是将眼前的少年暂时当做柳渊的替身了。 柳渊身旁有林狼照顾着,柳渊自然对他的想念不会太甚,真是枉了自己为他着想,守他这一棵苗子。 想到此处,秦天羽心里就是一叹,柳爷也真是不为他考虑考虑,再怎样也应该能猜的自己会生气的吧?真是的。 见着秦天羽愁眉不展的样子,若晴也露出愁色:“你怎么了吗?” 听见若晴的声音,秦天羽才缓缓回过神,摇头叹道:“无事,只是想起了一些烦扰的心事罢了。” 若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这样啊~若是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你可以与我谈谈,当然啦,我只是一个外人,有些事情也不太好说出口的吧。” 秦天羽浅浅一笑:“算你还有些自知之明啊。”话罢,秦天羽抽出桌上一双木箸放在了若晴面前:“怕是也饿了吧,先吃饭吧。” 若晴拿起筷子诺诺点了点头:“好~” 见着若晴的样子,秦天羽不由一笑。纵然眼前的人与心里的那个人有几分相似,却也并不是那个人。 眼前的人儿,懂得进退,知其礼数。比起心里那个人更是好上几分。可纵然这样,那个人也是不可被替代的啊。 那个人每次用膳都会故意弄得满嘴油腻,让自己动手为他擦拭。 那个人每次用膳也知为自己夹上几口小菜,与自己斟酌三两杯清酒。 那个人纵然是在自己闭上眼睛时,在脑海之中也是挥之不去。 心心念、日日思、夜夜梦的人终究是那一个人,从未改变过…… “你不吃吗?” “嗯。” 秦天羽抽出一双木箸夹了几口菜咽了下去,果真,没有柳渊在身边,再好的菜肴也是索然无味。 草草吃了饭,秦天羽便又叫着秋贺狄等人商量计策,而若晴也是自觉地说是去四处逛逛。 秦戈和秦洛倒是也没问什么,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将永世百姓从流言之中解救出来。 “如今该怎么做才好?”开口的是秦戈:“我想了半日也未曾想到好办法……” “要不……我们去子邪找明哲他们?或许他们有办法。”秦洛也开了口:“毕竟和亲公主是子邪出来的,明哲怎么也知其一二,也比我们在这里束手无策的好。” “此提议倒是不错。”秋贺狄缓缓颔首:“毕竟我们对于现状没有任何办法,皇宫守卫森严不说,纵然我们能侥幸闯入宫去,对那和亲公主也毫无任何办法。” 经过上一轮的商议,众人皆认为那和亲公主应该属于死士,那便是会宁肯鱼死网破也不罢休的人。和那种人根本无任何道理可讲。 “我反对。”秦天羽冷声道。 秦洛知道秦天羽是不想见着某些人在眼前晃,可现在并不是意气用事之时,这些细节可省便省的好。 “现在不是意气用事之时,明哲了解的东西一定比我们多,此法是如今最为稳妥的。”秦戈看着秦天羽说道。在座的人谁都知道秦天羽是愁柳渊和林狼之事。 可在此等大事之上,也应该以大局为主的才好。 “不去!” “此事投票决定,由不得你。”连自己的心都不敢面对的人,有何资格反对?秦洛看着在座之人:“同意的请举手。” 无疑,除了秦天羽一人,其余四人都举了手。 “就算你们都同意,我也不会去的!”秦天羽看着眼前四人冷声道。如今并不是见柳爷最好的时机,他要把这里的事情解决了,才有资格去找柳爷。 “少数服从多数,二哥,你已经输了。”秦戈一脸正经的看着秦天羽。此事自是大局为重,不管秦天羽再怎么样反对,都是不可取的。 “那你们去子邪寻找明哲,我独自留在这里。” “不可。”秋贺狄应道:“独自留在此地太过危险,还是一起去子邪的好。”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秦天羽狠狠瞥了秋贺狄一眼,秋贺狄只好默默低下了头。 “贺狄是为了你好,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二哥,你不要这般任性的才好。”虽然秋贺狄等人身份却是差了些许,但王爷却是有些资格了。 “四哥说的对。”秦洛也附和道:“如今我们应该以大局为重才是,二哥,你别闹了。” “哼。”秦天羽冷哼一声,不再理会眼前四人。 谁料,秦戈一记手刀将秦天羽砍昏了过去。 “……” 秦戈看着眼前众人淡淡道:“如今只能用此方法了,我们只能去子邪找到明哲他们才行。” 众人思量几番,觉得如今确实只有此法可行。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动身。” “好。” 几人动作也算的快,买下了一辆马车便朝着子邪奔去…… 不知过了多久,秦天羽渐渐感受到了震动缓缓醒了过来,夹杂着鞭子抽打与奔腾的马鸣声,秦天羽也猜到自己在何处了。 心里也不由恼怒,这群家伙竟然敢将他打晕强拉他去子邪! 秦天羽正准备动身,却发现自己身体动不了,似乎是被点了穴道。 见着休息的三人,秦天羽更是不由恼怒:“把穴道给我解开!”却发现自己被点了哑穴,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秦天羽轻叹了气,缓缓闭上双眼。若是说去见柳渊,还有谁比他更加迫不及待的呢?可他现在并不知道该用何种心态去面对柳渊。 柳渊如今喜欢上了林狼,他们自然是天作之合,哪里有自己插脚的余地?林狼对他本来也照顾有加,比自己过之而无不及。 若是将柳渊交于他,自己自然也是放心。可心里却是不甘心…… 可他亏欠柳渊的东西似乎太多了,尤其是感情…… 无论是什么事情都无所谓,可柳渊却是将当年柳府灭门之事怀疑到自己身上,那明显是不被他信任,如此,那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既然不被他信任,那便已经能说明自己是个失败的人了。若是真的相爱,那他也不可能因为那些流言蜚语就怀疑在自己头上才对的吧? 可是…… 那日听他对自己说出那番话时,秦天羽心里真的好痛,他没想到在柳渊的心目之中自己竟然是那种卑鄙无耻的小人! 为何他不给自己一个去解释的机会?为何他就认定是自己做的这些事情? 或许,自己的爱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强烈罢了……(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47章 枯叶相遇 若是与君长久时,不曾尝遍万念思。.. 秦天羽在马车上浑浑噩噩度过了不知多少时日,总算是到了子邪。 秦戈解开了秦天羽身上的穴道和哑穴,下刻便跪在秦天羽面前:“二哥,此法是我想出来的,与秦洛他们无任何干系,若是你要罚,罚我一人便好了。” 在君王头上动土,自是免不了受罚的。可若是真为了永世,即使受罚也在所不惜。永世繁荣昌盛,百姓其乐融融。 而如今看起未曾有何改变,却是早已面目疮痍,尽显气数将近之态。若是秦天羽为了柳渊而让永世走上灭亡之路,也实属不该。 “罢了。”秦天羽看着眼前的秦戈轻叹了口气,将他扶了起来:“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也是为了永世。只是我一时看不开罢了……” “那二哥你……” 秦天羽淡淡一笑:“我似乎知道自己如今该做的是什么了。”若是真没有了永世,那柳爷是再也回不了自己身边了…… 可当五人再来到子邪时,早已没了明哲等人的身影。倒是多了很多从博间和永世逃难的难民。 秋贺狄上前询问才得知他们是从博间和永世逃难来的,大多数都是农民百姓,因为‘蛊毒之术’一时兴起,很多人因为炼蛊走火入魔,在荷塘之中捉不到青蛙,便去糟蹋农田。 害的这些以农为生的百姓不得不背井离乡,寻找可以安栖之地。正好博间本是空城,住在此地也恰好不过。 而且听说子邪的祁巫阁也被博间王拿去了。五人以此推断,柳渊等人怕是去了博间了。 万幽谷某竹林小屋之中。 一道咳嗽声渐渐传来,躺在床榻之上的人也缓缓睁开了眼。 待塌上之人视线渐渐清晰,才望着四周打探了一番:“这里是……”明哲本想撑着床榻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手上根本使不上力。 索性直接躺在塌上想着目前发生的事情。本来明哲和墨莲与晨少和他的小跟班一起去万幽谷,寻找万幽谷谷主清涟。 谁知四人刚到万幽谷就被几个黑衣人拦了下来,那些黑衣人二话不说便开打起来。明哲也执剑应敌,可敌人招招甚狠,步步相逼,让明哲有些应付不下。 幸而还有墨莲在旁为其解围,才算不太狼狈。为了通知柳渊他们,明哲便让百问书生回去客栈,虽然他不放心这个人,可如今怕是不信也得信了。.. 而且这些黑衣人不知为何,似乎是为了缠着自己,可自己和他们并非有什么仇怨。而且自己也未曾结下什么仇怨。 后来,三人中了莫名的**,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去。 醒来之后,便是到这里了。 伴着嘎吱一声轻响,竹门缓缓被推了开,一道人影站在了竹门面前。 明哲侧过头朝着竹门看去,一位身着藏青衣袍的男子映入明哲的视线之内。 “醒了。”男子对着塌上的明哲浅浅一笑,随后掩好了竹门,缓步走到明哲塌边坐下。 “你是?”许是很久未曾开口说过话,嗓音不免有些压抑。 男子浅浅一笑:“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 “我是谁?”明哲被眼前男子弄得有些莫名其妙,我是谁?我不就是我么?难道所说的是名字?明哲缓缓启口:“在下明哲……” 男子听了这个答案缓缓摇头:“不,你不是明哲。” 见着瞒不过男子,明哲也索性的认了:“我是……墨明。” “墨明?”男子嘴角又浮现出一丝笑意:“子邪二皇子,对吧?” “是。”既然已经承认了,明哲觉得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对方可能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却为何要自己说出来? “你可知墨莲?” 男子的话将明哲的思绪渐渐拉了回来,“你说墨莲?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见着明哲望向自己,男子轻叹了口气:“你可知墨莲是谁?” 又是这样的问题,明哲并不知眼前男子到底是有何用意,老提这些有意思吗?可如今除了他,没有任何人可以询问。 “墨莲便是墨莲,他还能是谁?” 男子一笑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这个故事很长,却也很短。 男子讲的每一个字明哲都认真的听进去了,直到故事结束,明哲才如同旧梦方醒。 原来,墨莲是…… 待那男子走后,明哲躺在塌上深深一叹:墨莲,为何你从不告诉我这些事情呢…… 又或许在你的意识里,我还未有知道这一切的资格的人吧。墨莲竟然是解开祁巫阁的钥匙,当年墨子邪带着墨莲进宫当自己侍童,也是因为好看管住他罢了。 亏得自己觉得自己与墨莲的感情有多么要好,结果是那些人设计的阴谋圈套罢了。墨子邪,我真是再怎样逃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从小就被你欺骗玩弄,你始终都将我当做是一枚棋子,所谓的爱,便是让我困住墨莲手脚的甜头罢了。亏得自以为是觉得你对墨莲是如何的好? 可谁知,竟是因墨莲是祁巫阁的半把钥匙才待他如此,若换做其他人怕是不出三日就死在你的手下了吧…… 为何我用那‘莲花蛊’也探知不了你的心意呢?墨莲,纵然你我心意相通,你也想一直瞒着我吗? 日照当空,呜蜩声在林间回荡,墨莲一人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倚靠在身后的大树干上。 都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皇子,皇子到底被那些人带到哪里去了? 最无奈的便是沐幼文的事情,竟然追自己追的如此紧,想不到分别了这十几载,他心里却从未忘记过自己。 虽然他那时候却是深爱着沐幼文,恨不得与沐幼文长相厮守。可现在却不同了,他喜欢的不再是那沐幼文,而是子邪二皇子明哲。 喜欢和爱是有区别的。而墨莲只能将自己定位在喜欢上,他知道像明哲这般优秀的人是不可能为他而驻足。而他也配不上明哲…… 墨莲还记得在小时候,墨宫来过一个戏班子。 那时候,明哲便告诉过他:我的命运就如那戏台上的人那般,一切自是皆有定数,从开场直到散场,从未有何改变过。 除了戏台下看戏的人由少变多,又由多变少罢了。可有谁知那戏台上的人是假情唱真意,还是真心试真情…… 一切不过是自己妄求的罢了。 人生如台戏,你我不过是那戏台上的过客罢了。有谁又真正的能将你铭记于心里?又能对多少人付出真情呢? 皇子,纵然你说你的人生是台戏,我也会陪着你走完这一场,如此,便再无任何遗憾了。 想着想着,墨莲便渐渐睡着了…… 三个日夜未曾合眼,如今是真的疲乏了。 看着树下熟睡的人,沐幼文脸上闪过一丝心疼,不由自嘲道:“墨莲,那个人真的有这么好吗?真的值得你如此吗?” 沐幼文伸手摸了摸墨莲的脸,熟悉又陌生的温度从手掌之间慢慢扩散开来。见着墨莲眉头微微皱了皱,沐幼文连忙将手撤了回来,生怕被墨莲见着自己做这番事情。 感受着手掌间的温热渐渐散去,沐幼文五指缓缓收紧,生怕那温热在下一刻尽数散了去。 沐幼文站在原地看着墨莲熟睡的脸久久不愿离去,墨莲,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回心转意的,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 可爱并不是默默的等候,而是用心的付出…… 此时,在博间与子邪交界处,枯叶林。 两人对视一眼,便定在了原地。 柳渊本是打算找林虎他们寻找一些可用的草药,毕竟万幽谷地理位置陌生,而且免不得有什么意外发生。 上次林狼的事也给他提了醒,如今可不能出什么岔子了,若不是自己身上有带解毒的药,林狼的性命怕是有危险了。 可谁知道刚到枯叶林就遇上了刚来枯叶林的秦天羽五人。 秦天羽咬了咬牙,鼓足勇气对着柳渊说道:“柳……” 还未等他话说完,柳渊便与他擦肩而过,朝着身后的秋贺狄等人问好:“贺狄,你们怎么样了?永世的事情解决了吗?” “啊?还没呢……” “那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啊?” “我们是来……” “……” 见着柳渊对自己不理睬,秦天羽难免有些尴尬,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才开口,却被他这般淡淡扫了面子。 可面子并不是什么问题,只是在柳渊的心中,他真的没有一点儿位置了吗? 听了秋贺狄的话,柳渊也知道他们来此的目的了,自是一起同行了。柳渊不经意扫了秦天羽一眼,也看得出秦天羽心里很难受。 柳渊心里也自是清楚,刚才的自己是有多么的差劲,秦天羽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开口,可自己却是生生打断了他。 可他怕,怕秦天羽说出什么话来,扰乱自己的心绪。他要和林狼在一起,这是从一开始就决定好的。 若是没有这次突来的变数,或许他就不会再次碰见秦天羽。也不会再次夹在他与林狼之间选择谁了。(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48章 舍离舍别 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两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也。.. 柳渊自是明白这个道理,可他却并不知秦天羽与林狼,到底谁才是鱼,谁才是熊掌…… 唯情之事两难全,他不能霸占着两个人的幸福。虽然从他们与自己交集的那一刻开始,幸福一词似乎已经渐渐没落了。 男女之亲,天地之容。男男之好,天理难容。纵然将两个男子的爱情说得再好听,那也是有悖常理的。 什么龙阳之好,断袖之癖也不过是让别人听着好听点罢了。这条路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得起的,也不是任何人都能走得下去的。 柳渊也知虽然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他与相爱的人在一起,可世俗的眼光也照样是避免不了的。 若是他选择与林狼在一起的话,他们可以隐居山林,平平淡淡过完一生,可野狼寨中的小弟也不一定都会支持他与林狼的关系吧? 无论躲到哪里,世俗的眼光是永远躲避不了的。若说不在意?谁又想去在意呢?自己生活在这世俗之中怎么能不去在意这些东西呢? 柳渊心知自己爱着秦天羽,可他是一代君王。而他算是什么?能给他的名誉又能是什么?男宠?男妃?怕是再怎样也不能与他携手共赏这河山了吧…… 终有一日他会厌倦自己的吧?如今的喜欢不如说是因为,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道理而驱使的吧? 君王之爱不过雨露均撒,而他并未想改变这一切。身为君王心系于民是好事,可他心里却是想要占有这个人。 因为爱并不是无私的奉献,而是自私的。他想要这个人看见的都是自己,眼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心里也只有自己一个人。 或许是太过自私了,可你爱的人成天想着别人的事情,你心里可是甘愿如此的?怕是不然吧…… 眼前再见这个人,柳渊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好说的,他是君王,自己却是庶民,本就无任何交集可言。 可感情岂是说没有就能没有的?说不在意就能不去在意的?怎么可能…… 若是这能如此简单就能够淡化一段感情,那当初的他为何还要去找明哲求药,想忘掉这一段感情呢…… 可人算不如天算,他还是记起了那一段曾经苦苦想忘记的过往,一切都是命数啊。.. 秦天羽见着柳渊不想理会自己,也没有苦苦相逼什么,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慢慢去理解才行。 虽然柳府的事情并不是他做的。可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毕竟因为自己的皇位之争,害的柳府差点葬身在自己两位弟弟的手上。 纵然自己不愧疚,可两位弟弟的作为却是对柳渊造成一定的伤害,纵然他们没有得手。可若是没有子邪的介入的话,那他的两位弟弟…… 待秦天羽回过神来,柳渊等人已经走了好几步了,幸好有秋贺狄提醒。 “主子,先别想这些事情了。”秋贺狄看着秦天羽不由担心,他知道自家主子对柳渊用情至深:“我相信在柳爷的心里,一定有属于你的位置。” 秦天羽看着远去的那道熟悉的背影轻叹了口气:“但愿如此。”若是柳爷心里真的存有我的位置,那又为何对自己不理不睬。 几人来到了林虎与子言所居住的小竹屋前。此时,林虎正在为药圃浇着水,而子言正在院中练剑。 知其众人来意,林虎便将一些做好的药丸送给了柳渊等人,还从药圃里摘了些药材一并给了柳渊。 有了药材,柳渊便开始制药,秋贺狄等人也帮着打下手。看着柳渊认真的样子,秦天羽嘴角泛起淡淡一笑,柳爷做事的时候,依旧如此认真啊…… 而站在一旁的林狼斜睨了秦天羽一眼,眼神中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林狼并不知道该不该将柳渊还给秦天羽,可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所想罢了。柳渊的人是在他这里没错,可心却早就落在了那个人身上了。 与柳渊分别是必然的,可林狼却想在柳渊身旁多留一刻便好,不管以后将会变成什么样子,至少,如今他是在自己身边的。 如今不过是柳渊自己发难罢了,他不知道该选择谁?林狼知道柳渊是不想伤害自己所以才如此这般做。可这般做更显得他像是插足者。 林狼从未想过去破坏别人的感情,可他是真心实意喜欢柳渊的,所以他才想要尽力去争取这一份爱罢了。 可他所想要争取的爱却是成了柳渊与秦天羽之间的绊脚石。 爱情是自私的没错,可爱的真正意义并不是将那个人束缚在自己身边,而是让他开心快乐才对。 若是自己现在放手的话,是不是一切将会变得更加的好?可感情岂是是说放就能放的? 可如此纠缠下去对三人都不好,倒不如,独自一人痛苦的好…… 若是真的爱他,那便该在适宜的时候放开手,让他独自去寻找他自己该走的路。 趁着柳渊忙着研究草药,林狼悄悄的退了出去。缓步走到了秦天羽面前,淡淡道:“有空吗?我想和你谈谈。” 秦天羽并不知道林狼想做什么,不过想要接近柳渊,也只能从他身上下手。 “嗯。”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屋后一片僻静的小林子里,林狼缓缓顿步转身看向秦天羽:“你可真喜欢柳渊。” 见着林狼一副认真冷静的表情,黑而深邃的眼眸浅浅扫了秦天羽一眼。 秦天羽以为林狼就像是呆在柳渊身旁傻乎乎的样子,却不知林狼竟是如此。 “是。”秦天羽颔首应道:“怎么?如今你是想叫我放弃?” 林狼冷嗤一笑:“要你放弃有何难?我可有很多种办法可以帮你放弃柳渊。”不是林狼自负,而是他真的有这等本事。 能在野狼寨做寨主本就不是等闲之辈,而他是其中的佼佼者,莫说在子邪,即使在各个国家都有他的势力。 身处在不堪其眼的野狼寨,也是为了掩人耳目。谁又能料想那小小野狼寨其实有如此大的势力。 “笑话!我乃永世皇,岂是怕你这等宵小之辈!”秦天羽冷哼一声:“纵然如今柳爷倾心于你那又如何?我总有一日能够让柳爷回心转意!” “总有一日?那又是何年何月?”林狼冷嘲道:“别说你是永世皇,就算你是子邪皇,博间皇又能怎样?柳渊的人在我这里,你能抢的走?” “何年何月?纵然让我用一生去博他一笑那又有何妨?我就是爱他!爱的刻骨!”秦天羽冷冷盯着眼前这个眼中钉:“纵然柳爷他如今爱你,可他心里一定是爱着我的!” 林狼心里一股怒火不由燃起,猛地一拳砸向秦天羽,秦天羽反应迅速,连忙退后几步闪过了林狼这一拳。 见着林狼异常的反应,秦天羽也是一怔,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只是觉得林狼似乎对自己起了杀意一般。 林狼缓缓松开攥紧的手,轻吁了口气,淡淡看着眼前的秦天羽:“若你真的能不违背你的话,我便将柳渊托付给你。” “……什么?”秦天羽不明白林狼的话,也不明白他到底是何意思?托付给我? 林狼负手而立,转头看向不远处连绵山峦,“虽然我爱着他,可他心里却全都是你。” “柳爷心里……全都是我?”秦天羽有些不敢相信,分明柳渊对他的态度可谓不理不睬,甚至是搭理都懒得搭理。怎么可能想的都是自己呢…… “我知道你不信。”林狼瞥了秦天羽一眼,换做谁也不可能相信。毕竟那个人对自己的态度分明冷冷淡淡,心里怎么可能有自己? “可这是事实,他在我怀里哭过,在我身旁梦呢过,想念的那个人,嘴里念着的人,都是你……”虽然不想承认,可这真的事实,如此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 “秦天羽,我现在郑重告诉你:若是日后你对柳渊有一点儿不好,我林狼即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将让你不得好死!!!”林狼看了秦天羽一眼:“希望你不要忘了我的话。” 话罢,林狼便独自拂袖而去。 见着林狼远去的身影,秦天羽心里更是复杂,林狼这般说,莫非是……默许将柳爷让予我了。 林狼不知道自己这般做法到底对不对,可他知道自己如今必须这么做。 他不想看着柳渊一直用微笑隐藏着自己的悲伤,他不想看着柳渊呆在自己喜欢的人身旁,却故作冷淡不予理睬。他最想看见的是柳渊那天真无邪的笑脸…… 而那张无邪的笑脸早已随着相思蛊渐渐淡忘在记忆之中。(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49章失而复得 见着认真捣药的柳渊,林狼脸上不由泛起一丝笑意,是时候该放手了。。。 “媳妇儿。”林狼在柳渊耳边轻唤了声,柳渊却是没有理会他,林狼又唤了一声,柳渊也是没理会。 想着这是最后一面,林狼倒也没生气,索性在柳渊身边坐了下来:“媳妇儿,你觉得这段时间过得开心吗?” 柳渊没有回答。 “媳妇儿,那个……有件事我想告诉你。”林狼也不想和柳渊墨迹:“野狼寨还有事情需要我处理,所以我必须回野狼寨了,所以不能陪着媳妇儿了。” 林狼突然觉得松了一口气,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轻松地多…… “非走不可么?” 听了柳渊这话,林狼突然觉得心里堵得慌,却依旧开口道:“没错。” “那你走吧,别回来了。”话罢,柳渊猛地撑起身朝着竹屋跑了去。 本来见着林狼不见了,柳渊正准备去寻他,却恰好让他听见了两人的谈话,得知林狼为了自己离开,心里自当是难受。 他以为自己能够淡定的面对这一切,却是太高估了自己,果然还是当着他的面哭了出来。 柳渊本以为林狼会因为自己跑进竹屋找自己,却未曾料到林狼独自一人离开了…… 若是以前,林狼必定百般讨好在竹屋外说着哄他的话,还会给他做好吃的,可如今却是选择默默离去了。 柳渊一人躲在竹屋里大哭着,任谁来劝都不愿意开门,这倒是让秦天羽等人心里着急的不得了。.. 秦天羽甚至想过去将林狼给追回来,却是被秋贺狄与洛言越拦了下来。秋贺狄对秦天羽说此刻是追回柳渊的最佳时机,若是将林狼拉回来的话,那他的存在感又要被削弱了。 听着柳渊躲在竹屋里哭泣,秦天羽心里真是不好受,可又不得不这般做,若柳渊不经历这番事,那他也不可能有接近柳渊的距离。 柳渊不明白为什么林狼非要离开他,难道林狼真的不喜欢他么?还是一直都是他自作多情的以为林狼对他有意思? 可林狼的种种表现都是对他暗藏情意的,为何如今却是离开的洒脱至极?难道他以前所说的喜欢都是骗自己的么…… 还是说他欺骗的除了自己还是他的本心,柳渊不舍得林狼离开是其一,还有便是他怕林狼因为看透自己的本心而一直颓废下去,若是那样他会愧疚一辈子的。 他不想伤害林狼,因为林狼是他的好朋友,虽然两人的感情大多数是林狼一方面付出的,可柳渊却也没有明确的拒绝,与林狼的感情含糊不清。 柳渊觉得自己这般做法倒不如直接给林狼一个回绝的好,可他却是贪恋着林狼所给予的温柔罢了。 若不是明哲的话,他可能不会忘掉秦天羽,那倒不如说比现在更加的难受。 若是没林狼的话,他或许就在明哲相思蛊解除的时候,失去最好一道心灵的慰藉,郁郁寡欢了。 那时候的明哲早已看清本心与墨莲在了一起,若真没林狼的话,他怕是只有自己独自承受着这份孤独了。 情果真是世间最狠的毒,这才是世间最无药可医的毒。 此刻的柳渊心里剩下的只有愧疚,他愧疚对于林狼的利用,他心里对于林狼是有一部分喜欢的情意在里面,可更多的是对林狼感情的利用,用林狼的感情来填补自己内心的寂寞和空白。 而且林狼知道自己这般做却还是跟在自己身边,这让柳渊更加的心里有愧,不管林狼是出于何种心态来面对自己,但自己的做法绝对是错误的。 这并不是柳渊后知后觉,而是从一开始他就明白自己对于林狼就是这种感觉,因为他最渴望的便是这种感觉,所以才毫不顾忌的利用林狼的心里填补自己受伤的内心。 柳渊觉得自己对林狼真的太过分,可他却不能为其做什么,更不能将心意上前与之迎合,他知道自己所爱之人是秦天羽。 他忘不掉秦天羽,只是苦于没有借口去面对秦天羽罢了,而林狼的离开正好给了他这样一个借口,一个与秦天羽在一起的借口。 就在浑浑噩噩之间,柳渊渐渐睡着了,这一睡便是过了一夜……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进了竹屋,柳渊也因饿了许久渐渐醒了过来,待他打开门时,只见一道高大的黑影挡在了他的面前,二话不说便将他揽入怀里。 柳渊恍惚之间以为是林狼回来了,待他清醒过来才发现,眼前的人并不是林狼,而是……秦天羽。 “柳爷。”熬了一宿,秦天羽的嗓音不免有些低哑,“对不起,我没照顾好柳爷……” 不知为何,听见秦天羽的话,柳渊泪水不止的往下流,伸出双手揽住秦天羽的腰:“笨蛋。” “柳爷。”秦天羽看着眼前的柳渊有些不可思议,若是柳爷叫他笨蛋的话,那就是说他已经原谅自己了? 秦天羽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擦拭去柳渊脸上的泪水,有些憔悴的脸上牵扯出一丝笑意:“对不起。” 柳渊摇了摇头看着秦天羽说道:“不用对我说对不起啦,是我不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你罢了,我喜欢的仍旧只有你一人罢了。” “没关系,现在误会不是都已经解开了么。”秦天羽如释重负般轻叹了口气。尤其是听见柳渊说的那句我仍旧只喜欢你一人。 见着秦天羽眼睑下覆上一层淡淡的墨色,柳渊眉头微微皱了皱:“你可是熬夜了?”柳渊突然觉得自己倒头睡了,倒是害苦别人了。 “没事。”说着没事,秦天羽脑袋早已昏昏涨涨了,眼睛眼不由有些干涩。 “你进去躺会。”说着柳渊便拉着秦天羽走到塌边,柳渊替秦天羽解了衣带,让他去休息,而自己则是守在秦天羽身旁。 看着秦天羽熟睡的侧脸,柳渊嘴角泛起淡淡笑意,日想夜盼的人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可是,林狼却永远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50章 何以释怀 一封信笺寄几许过往相思,一段深情葬几缕世俗红尘。.. 若是本该就此落下帷幕,那便是顺其自然便好了。 林狼失魂落魄的在山间小路上缓步走着,像是丢了魂魄的亡灵般漫无目的在这林间游走不定。 媳妇儿,他定是哭了吧…… 若是没有自己的掺和,媳妇儿怕是一定比现在过得更加的好,自己不过是他人生中的一道坎罢了,林狼从怀中拿出一个木制的小筒。 这里装的便是那‘绝情水’,若是如今永远痛苦的生活下去,倒不如忘掉这一切的好啊。 人生本是浮屠一梦,经历过后便会化作一抔黄土,永远忘记这场梦,无论它是贫穷富贵还是快乐悲伤,那终究会过去…… 林狼拔开了塞在木筒的塞子,看着那绝情水笑了笑:若是真能让我忘掉一切的话,那便让我永远也别再想起来才好啊。 猛地一饮而尽,些许水渍从林狼嘴角缓缓流下,轻轻擦过下颔、喉咙…… 一滴轻泪轻轻扫过眼角无声跌落在了地上,在最后的那一刻,林狼以为自己会想的很多很多。 却发现想到是与柳渊第一次见面的场景,画面还未回忆完便被狠狠打断,留下了一片空白。 林狼的脸上的笑容已消失不见,恢复了他该有的样子,一副面容冷峻,精明睿智的模样。 像是感觉到脸上有些湿漉的凉意,林狼抬起手碰了碰眼角,未干透的泪痕触及着指尖的淡淡温热。 林狼眉头不由皱了皱,莫不是自己哭了?啧,真是讽刺,居然还懦弱的掉眼泪。。。不做多想,林狼朝着野狼寨的方向渐渐远去。 只留下那被随意扔掷一旁的小木筒孤零的静静躺在不起眼的草丛之中。 柳渊看看合上门,从小竹屋内走了出来。秋贺狄和洛言越恰好刚起,见着柳渊,两人便上前来打了招呼:“柳爷,早。” 见着是秋贺狄和洛言越,柳渊也应道:“贺狄早,言越早。”说实在的,就算是与秦天羽他们闹别扭,他对秋贺狄和洛言越也没有任何的偏见。 秋贺狄朝着竹屋外瞧了瞧却没发现自家主子的影子,心里不由有些担心,虽然他知道柳渊可能不希望自己提主子,但主子的安危还是相当重要的。 “柳爷,请问……你看见过……皇上么?”秋贺狄小心翼翼的问着,生怕柳渊下一刻便变脸了。 柳渊对着秋贺狄淡淡一笑:“他在休息呢,熬了一夜也苦了他了。” “恩人,你……”洛言越果真叫不惯柳爷什么的,还是觉得叫恩人比较好。 “其实,我没觉得他不好啊。”柳渊看着眼前两人笑了笑:“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们,不管是秦洛、秦戈还有明哲,他们都对柳府起过杀心。 可这一切都不管他的事情,可我却是将所有过错全算在了他的头上,这确实是我做的不对的地方,所以,我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心态去面对他,告诉他这些事情。” “但是。”柳渊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现在我已经想开了,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追根究底也没有任何意义,能快快乐乐的活着便好。” “那便好。”秋贺狄心里也算松了口气,他怕柳渊一直不原谅秦天羽,秦天羽终日郁郁寡欢,自己看着也难受。 谁料洛言越的一句话又将这才缓和的气氛给打破了,“林狼他走了,我还看见林狼将一个小木筒藏在了怀里呢。” “小木筒?”柳渊愣了愣,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柳渊记得自己的包裹一直都是林狼拿着的,那小木筒,不该会是…… 虽然柳渊不想自己所想的事情成为现实,可现实是避免不了的。柳渊将包裹翻了个遍也没找到那装着绝情水的小木筒。 柳渊瘫软的跪坐在了地上,泪水不由的从眼眶内渐渐溢.了出来,惹湿了衣襟。 待秋贺狄两人跟着走了进来,便发现柳渊一脸颓废的坐在地上,连忙将柳渊扶了起来。 洛言越自知自己惹了祸,闭口不言。所以只有秋贺狄的声音环绕在柳渊耳畔:“柳爷,你怎么了?” “出什么事情了?” “柳爷,到底出什么事了?”秋贺狄耐心可是十足,一道不答便接着问,直到柳渊开口为止。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秋贺狄问烦了,柳渊抽噎的应道:“林狼拿了绝情水离开了……” “……”秋贺狄哑言,不必细想也知道林狼是准备喝了绝情水忘掉柳渊。 柳渊未曾想到林狼会拿走绝情水,那日林狼将要喝了那绝情水幸好被自己阻止了,可这一次,怕是谁也阻止不了了。 林狼这般做,柳渊也知道是因为他想成全自己和秦天羽,可柳渊却觉得自己心里对林狼特别的愧疚。明明索取他那么多的爱,最后却没有回应他的心意。 还害得他不得不去喝下那绝情水…… 见着柳渊一脸颓废,秋贺狄与洛言越也不好受,秋贺狄安慰道:“柳爷,林狼这样做自是有他的道理,你也不想他因为你而苦苦相思一辈子吧? 这绝情水,可谓是让他解脱的一种方式不是吗?柳爷也不想看着林狼痛苦吧?” 是啊……若是自己得到了幸福,那为何不放林狼一马,为何还想让他一直痛苦下去,是自己太过贪婪自私想去索取更多的爱么? 柳爷似乎发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索取别人的爱,还让别人如此的痛苦,这样的自己似乎差劲的连他都想唾弃。 “是我对不起林狼。”良久,柳渊才轻轻叹道:“我本是喜欢秦天羽,虽然与他闹了别扭,可心里却是一直想着他。 而林狼,我却是将他当做一种可以打发寂寞的工具罢了。对于阿狼,我不过是将他给予的温柔权当做了秦天羽罢了。我……可真是够差劲的,对吧?” 秋贺狄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对柳渊说些什么好,这些涉及感情的事情秋贺狄可是不知怎么应付,而洛言越更是摸不着头脑,他也从未涉及过感情的问题。 就在秋贺狄思虑什么去应对柳渊问题的时候,柳渊又开了口:“各自归放自由,或许才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阿狼,你是不是也是这般想的呢……(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51章 骇人真相 如今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解决,柳渊也不再去想林狼的事情,直到这场尔虞我诈结束之时,再去向他赔罪吧。.. 到那时,他怕是早已不认得我了吧? 因秦天羽的缘故,几人又在竹屋叨扰了几天,柳渊也实在不好意思麻烦,幸而子言和林虎并不在意。 本是三人行,可林狼离开了,便只剩下了柳渊和百问书生两人了,不过又恰巧遇见秦天羽五人,这下三人行成了七人行了。 柳渊对百问书生还是有所防备,毕竟谁知道他是不是故作假戏骗他的,何况这个百问书生的武功并不低于墨莲和明哲。 可如今这些事情也没有做多想的必要,救出明哲和墨莲才是最要紧的事情。未用多久,七人便到了万幽谷。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柳渊身上早就备好了雄黄,而后分给大家洒在草丛里,虽然还是有一两条漏网的小蛇,却幸好有惊无险。 不知是柳渊多虑了还是怎么了,柳渊总觉得这一次进万幽谷特别的顺利,没有任何阻扰,甚至像是有人想故意放他们进去一般。 可为了明哲和墨莲的性命,柳渊也顾不得这些了。走了不知多久,一座立在水中的亭阁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柳渊正准备上前,却是被秦天羽拉了回来:“柳爷,我们不清楚这里,还是不要莽撞行事的好。” 听了秦天羽的话,柳渊只好乖乖的跟在秦天羽身边,对于柳渊突然的转变,秦戈和秦洛倒是觉得稀奇,怎么一夜之间两人的关系就和好如初了? 难道是因为林狼走了的原因?还是林狼本就对柳渊下了什么**让柳渊跟着他? 毕竟,明哲也是用过一次相思蛊来迷惑过柳渊。..保不准林狼也想来一个故技重施,不过现在这一切都已经无关紧,至少柳渊现在还在秦天羽的身边。 还未等几人上前迈上一步,一道白影从半空缓缓落地,堪堪映入众人的视线之中。 清涟淡淡扫了眼前七人一眼,冷声道:“你们是何人?来我万幽谷所为何事?” “眼前可是万幽谷主清涟?”百问书生看向清涟,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不是。”清涟可不是傻子,谁知道这些家伙闯入谷中是不是找茬儿?若不是沐幼文怕伤了墨莲,自己也不会将这万幽谷的机关陷阱全收了。 谁料这些家伙尽是钻了空子跑了进来,真是失算失算…… 百问书生自然也不是傻子,他可不相信眼前这个人不是清涟。莞尔道:“万幽谷可是没有弟子的,若你不是那清涟谷主,那便是那半把祁巫阁的钥匙了!” “!”他怎么知道祁巫阁的钥匙会是人?清涟眉头微皱看着眼前的百问书生:“哼,原来你们是偷窥本谷钥匙而来,有本谷主在,还容不得你们放肆!” 纵然这万幽谷毁了,他也不可能将沐幼文交给眼前这群家伙! “我们不是来找茬儿的,也不知你所谓的什么祁巫阁的钥匙。”秦天羽解释道:“我们是来寻人的。” 清涟不想理会眼前的几人,挥袖道:“没有!” “我们还没问呢,你怎知就没有了?”听了清涟这话,柳渊心里倒是不开心了,“明哲不是你绑走的吗!” “……明,明哲?”清涟愣了片刻,原来他们是来找明哲的啊,要不将明哲交于他们也好少一个后患。绝对不能让沐幼文知道明哲还活着才好。 “不仅是明哲,墨莲也一并交出来。”就在清涟思虑间,柳渊又开了口。 墨莲……可不能交出去,如今自己还得靠着墨莲破解沐幼文身上的符文,解开两人之间的连系。更何况如今博间王似乎也来了这万幽谷。 虽然自己还未曾见着那博间王,却也是不能掉以轻心。既然博间王知道自己这里有钥匙,那子邪皇也必定知道。 子邪虽然看似灭国,却是伺机而动罢了。如今子邪皇也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不知藏掩在了何处。无论是子邪还是博间,对于万幽谷来说都是极大威胁的存在。 更何况如今敌在暗我在明,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更是不知道他们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如今是不能把墨莲暴露出来,而明哲也自当是不能透露半点儿才行。 与此同时,野狼寨。 林狼慵懒卧在兽皮毯上,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兽皮,而柳渊所为其缝制的衣服早已被当做柴火充料拿去烧掉了。 那些愚蠢百姓才会穿的衣服,怎么可能适合他?而且穿着拘谨难受,根本不如兽皮来的好,舒适且又威严。 “打听的怎么样了?”清冷的嗓音从那大殿之上传了下来。 “狼王,我们已派人潜入了万幽谷,还未得到任何消息。” “这办事效率可真是够快啊?”林狼眼神微冷,低喝道:“一日之内给我消息,否则,全按寨规处置!!!” “是!” 待那汇报的小弟离开后,林狼眉头仍旧紧皱,虽然没了与柳渊的那一段记忆,可其他的他却记得很清楚,尤其是有关钥匙的事情。 这一次,一定要得到那把钥匙!不管付出何等代价,也不能让他落入博间王的手中!那把钥匙绝对是我墨子邪的! 而后,林狼缓缓合上了眼,卧在兽皮上小憩。 山林之间。 “墨莲,明哲他……” “皇子他怎么了?”见着墨莲找的辛苦,沐幼文心里也是心疼,于是说要告诉墨莲明哲的去处,可当墨莲问起,沐幼文却又是扭扭捏捏欲言又止。 “明哲他……”沐幼文轻叹了口气,没有丝毫底气的说道:“死了。” “你说什么!?”墨莲愣了片刻,而后抓着沐幼文的肩膀说道:“皇子他死了!?” 双肩背墨莲紧紧抓住,疼的沐幼文不由吸了几口凉气:“嗯。” “怎么可能!皇子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死呢!怎么会呢!你一定在骗我!你说实话皇子究竟在哪里!!!” “我不知道。”沐幼文噙着泪一个劲的摇头回应道。 “你不知道?你若不知道那怎么会知道皇子没死呢!” “是谷主告诉我的。” “谷主……”(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52章 双双命殒 墨莲眉头微皱的看着眼前的沐幼文:“你说的谷主可是清涟?” “嗯。.”沐幼文颔首:“清涟他不会骗我的。” “这个小人!”墨莲冷声道,而后拉着沐幼文的手往谷内走去:“清涟不是善茬儿,你不准离他太近了。” “可……”沐幼文欲言又止,他很久都没有被墨莲牵过了,若是自己说了什么话害的墨莲生气,那可是连牵手的机会都没有了,于是,沐幼文选择了默默点头。 见着沐幼文乖巧的点了点头,墨莲嘴角才泛起一丝淡淡笑意,预期依旧平淡:“这才对,听我的准没错。” 听着墨莲那有些孩子气般的话,沐幼文心里暖暖的,原来在墨莲心中自己还是有一定位置的。 墨莲还未走几步,腹中突然窜来一阵邪火,墨莲本以为墨泽死了,药性就能够被剔除,可谁知道却是落得这般下场。 见着墨莲脚步停滞,沐幼文不由问道;“怎么了?为何停下?” “没什么……”墨莲松了沐幼文的手,摆了摆手道:“你先回去,我等会儿就来。” “一起回去不行吗?”沐幼文不由问道,虽然他知道墨莲为何变成这样,可这真是他的用意,若是不能一辈子得到他,那让他得到一次便也够了。 墨莲衣衫渐渐被汗水浸湿,也不想再和沐幼文纠缠,转身便朝着身后走去,却是被沐幼文一下抱了住;“墨莲,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如果可以,我能帮你的。” 怎么可能让沐幼文帮忙,墨莲可是不会让沐幼文掺和进来,而且是如此羞耻之事,可这次药效发作只有前面胀痛,而身后却是没有任何反应。.. 未等墨莲反应过来,沐幼文快速的点了墨莲的穴道,墨莲有些慌了;“幼文,你做什么?为何点我穴道?” 沐幼文没有说话,从墨莲身后绕道墨莲面前,将墨莲的腰带解了开,墨莲看着沐幼文的动作,心神一怔,连忙道;“沐幼文,你干什么!住手!” “既然都做到这一步了,怎能住手?”沐幼文的话语有些凄凉;“若是墨莲为了那二皇子愿意付出一切,那我沐幼文也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你为何不信呢?我是真的爱你你难道不知道吗?墨莲?” 沐幼文扯开墨莲的衣服,麦色坚实的肌理暴.露在空气之中,墨莲剑眉微皱的看着沐幼文:“你和皇子不一样,我一直都当你是兄弟,幼文你别……” 墨莲身体猛地一颤,沐幼文猛地用手握住墨莲的下体:“都如此这般了,你还让我怎么做?”沐幼文将墨莲轻轻躺倒在地上,而后也开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 “沐幼文!”墨莲见着眼前这一幕朝着沐幼文嘶吼过去,可沐幼文置若罔闻,而后坐在墨莲大腿上来回律动,沐幼文咬牙忍着痛苦笑道:“既然得不到你,那倒不如毁了你,可我,舍不得将你毁掉,所以,这便是让我留些念想罢了。” 刺目嫣红从沐幼文腿上滑落,染红了地上的青草。墨莲则是轻轻闭上了眼,任其摆弄,一滴轻泪浅浅滑落…… 而与此同时。 百问书生已经和清涟打了起来,而柳渊等人却是闯入了殿中寻人,结果一无所获。看来人确实不在这里,但不在这里又能在哪里? 就在众人疑虑之时,却听见外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柳渊连忙转过身朝着门外跑去,便看见明哲正站在门外。 “明哲。”柳渊朝着明哲跑了过去,将明哲抱入了自己怀里:“明哲,你没事太好了。” “是啊,太好了……”未等柳渊反应过来,明哲将藏在手中的匕首狠狠刺入柳渊腹中。 柳渊不可置信的看着明哲,眼前这个人真的是明哲吗?腹中刀口溢出的鲜血染红了白袍,柳渊眉头微皱的看着眼前的明哲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明哲冷笑一声:“你说为什么?若不是因为你,墨莲也不会离我而去……” 清涟所有的推演都是为了眼前的这一切:借刀杀人。他知道沐幼文喜欢墨莲,再怎么样都不可能喜欢自己,既然这般那就作为棋子好了…… 清涟让沐幼文去勾.引墨莲,然后趁着墨莲不注意,与他交合,如此这般墨徽玉的钥匙便是有了把握,而他也料想到会变成这样。 墨莲对明哲再过深爱,对于沐幼文的离去也不可能没有任何的反应,如此一定会痛心疾首,自刎了也说不定。可见着眼前明哲的样子,清涟心想百分百是成功了。 柳渊承认自己是耽误了明哲墨莲,这一刀是自己活该,可明哲现在头脑根本不清楚,由将匕首朝着柳渊头上扎去!却是被秦天羽一剑封喉! “……”对于秦天羽而言,他在意的人只有柳渊而已,其他人的生死与他毫无干系。可柳渊并不同,见着明哲死在了自己面前,他怎么能够淡定?这一切都是自己而起,如今明哲还死在了自己面前,要他如何去承受这一切? 本还在打斗的清涟和百问书生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时,两人正在墨莲与沐幼文尸体上翻找,可却是一样东西都没有找到。 两人同时起疑:难道说这两个人根本就不是钥匙! 百问书生看着眼前的清涟笑了笑:“博间王,如今我们还是别装了,如今钥匙不在了,那会到谁的手里?” “哼,你我算计如此之久最后还不是让他墨子邪得逞了?那老家伙竟然上演一场空城计,又让人控制各国皇帝,如今怕是不可收拾了。”清涟冷笑了声:“扮作一位书生,我还是低估了万幽谷主的品味。” “呵……”百问书生轻摇折扇:“罢了,还是块去寻墨子邪吧,否则,定让他得逞了!” “去是得去,可能去的只有我一个!”话罢,清涟纵身朝着百问书生奔去,手握长剑欺身上前,却是为伤到百问书生分毫,而清涟也未曾处于下风。 两人都是武学之上的高手,过招自然厉害。不过两人却还是忘记了墨子邪的阴险狡诈,两人专心打斗却未曾注意身旁的异常,待两人反应过来,早已命丧……(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53章 巫阁天书 机关算尽太聪明,却亦是个个聪明。。 明哲的死又挑起了柳渊与秦天羽的矛盾,这也是毋庸置疑,也是早就算计好了的。 此时,野狼寨中。 林狼高座堂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站在堂上的明着和身旁抱着沐幼文的墨莲。 明哲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一口,谁知道林狼竟然就是自己的父皇?而且父皇是故意去取的柳渊的信任,想让柳渊对他感到愧疚,从而实行将永世击垮的计划。 但明哲看得出没喝绝情水的林狼对于柳渊应该是认真的,可转而想来,林狼每次带着柳渊出去便就会出事,有几次受了伤,还昏迷过一次,看来这一切都是父皇早就安排好了的。 就在明哲走神的空隙,林狼冷冷开了口:“皇儿,你可真是出息了啊……” 虽然林狼如此称呼明哲有些怪异,可明哲却也不敢懈怠,作揖答道:“皇儿愚昧,不知父皇指的是什么。” 林狼冷冷一笑:“别以为你的一举一动本皇不知,你给柳渊下了相思蛊就罢了,竟然还带着他来子邪说要灭国?还带着他们进了皇宫,给他们看了子邪皇城分布图,竟是连祁巫阁的秘密你也是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更甚,你竟然还因为柳渊想用涅槃蛊?为何你见着你父皇我死了也不曾想过用涅槃蛊救我一命?不是说子邪二皇子最为爱国的吗?你就这样爱国的?” “父皇,我……”明哲有口难辨,何况这些都是事实,他以为自己做的密不透风,谁知道墨子邪竟是全都知晓。.. “皇儿,纵然你这般,本皇还是爱着你的。否则,你早就与墨泽一样了。”说话间,林狼对着身边手下比了个手势。 接着一个黑色的木棺便被抬了进来,还未开棺就能闻见棺材内发出的一阵恶臭。 明哲皱了皱眉,突然明了。父皇莫不是…… “开棺。”林狼淡淡发着命令。 只见棺材慢慢打了开,一句面部扭曲的身体腐烂的人出现在了明哲面前。此人正是墨泽! 墨泽全身腐烂,甚至腐肉上还有白色的蛆虫在爬,而那墨泽嘴角一张一合似乎想说些什么话。 明哲不忍的看了几眼,便将视线移开了,而后跪在林狼面前道:“父皇,虽然皇兄他有对不起父皇,可他终究是您的儿子,您如此惩罚了他也够了,给他一个痛快吧。” 虽然墨泽确实作恶多端,可明哲也是不忍心看着墨泽这般半死不活的样子。 林狼冷笑道:“好啊,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听了林狼的话,明哲猛地抬头看向林狼,可看见林狼嘴角的那抹冷笑的时候,明哲心里不由一怔,终觉得林狼要说出一些让他难以接受的条件。 果不其然! “想要墨泽解脱很简单,只要你把墨莲和沐幼文交给我。” “这……”明哲眉头紧皱,虽然他想帮墨泽解脱,可是墨莲和沐幼文绝对不能交出去!无关他们是祁巫阁的钥匙,更重要的是,墨莲是他的朋友,从小到大的朋友。 纵然是墨子邪利用自己绑住墨莲,可墨莲却不是被利用的,而是心甘情愿的,而自己也对墨莲是心甘的。 “墨泽是你的亲兄弟,难道在你眼里,墨泽也比不上一个外人吗?”林狼冷嘲的看着明哲:“既然这样,那我又为何要放过墨泽呢?” “父皇……”明哲看着林狼却又是哑言,却又说不出什么来。 林狼朝着手下摆了摆手,下刻手下便将墨泽抬了出去。明哲知道自己其实无论怎样都反抗不了墨子邪,刚才墨子邪不过是给了自己台阶下而已。 就算是现在墨子邪明抢墨莲,他也无能为力,若不是因为自己对于墨子邪还有些利用价值,怕是现在早就已经死掉了。 林狼看着明哲摆了摆手:“本皇今日也累了,全部退下吧。”话吧,林狼便闭目调养。为了救出明哲、墨莲和沐幼文,他可是花了很大的精力才制造出了三个傀儡蛊。 若不是因为有价值,他才不会做如此亏本的生意,如今祁巫阁和钥匙都在自己的手中了,那就不怕那博间王和万幽谷主了。 若不是为了避免交锋,墨子邪也不会走这一步棋,将祁巫阁所有百姓全部隐了去,祁巫阁的秘密不仅仅在于此,而在于更多的东西,那便是——天书 古人曰:祁巫阁乃存宝之地,其宝非金非银,乃一本废书,此书乃仙界无意掉落凡间,书有灵性,问什么便回答什么,也可许愿,金银财宝,郎才女貌,早生贵子,甚至可得长生。 而这个秘密,只有墨子邪、博间王和万幽谷主知道。三人便协定一起守着宝物。可万幽谷主和博间王偷窥其宝已久。 于是密谋了万幽谷事件,想将所有罪责推到墨子邪身上,可万幽谷主未曾料到博间王假戏真做,真将万幽谷焚烧尽毁,还置他于死地。 而墨徽玉也是被博间王夺了去,但只要墨子邪知道,那墨徽玉根本就不是什么启动祁巫阁的钥匙,只是一个借口。 因为万幽谷主需要一个这样的借口将真正的钥匙藏起来,他的目的自然也是为了祁巫阁里的宝物。 世人皆是贪恋,终究会归为一抔黄土,求得再多到底有何意义…… 见着林狼休息了,明哲才松了口气,至少现在,墨莲和明哲是安全的,可这也不是一直安全的,或许就在下一刻林狼就会改变主意,将墨莲和沐幼文抓走。 可担心的再多也是无用,现在的野狼寨已经被林狼控制,根本就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不过,林狼却是没有限制三人的自由。 如今沐幼文昏迷不醒,明哲也只好将这些事情抛掷脑后,带着墨莲和沐幼文去了一间房内。 当墨莲将沐幼文的伤口给明哲看时,明哲顿时心里一愣,难道说,墨莲和沐幼文已经做了那种事情了吗…… 一种深深的背叛感在明哲内心悄然升起,明哲没想到墨莲竟然会背着自己做这等事情!!! 然而墨莲却并未注意到明哲的神色,只是担心看着躺在塌上的沐幼文,而这一幕让明哲心里更是火冒三丈。(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54章 错综复杂 如今七国都被林狼控制,一统天下也指日可待。。只是永世这边还有些困难。 虽然永世晃被控制住,也听从和亲公主的指示结姻,全国上下实行着五毒蛊的政策,可如今的永世皇并不是真正的永世皇,而是一个替身,这也就是说,永世还有机会! 林狼可不会傻得留下一个祸害,更何况他并不认为博间皇和万幽谷主这两个狡猾的老狐狸真被自己派去的人杀了! 两人的狡猾他可是亲身体验过的,何况三人都不是泛泛之辈。 博间皇的机关傀儡被绞杀,对于博间皇来说并未有任何的影响,而且他已经能够确定墨子邪将钥匙已经带走了。 至于祁巫阁,万幽谷谷主找人分析了祁巫阁的构造,结果发现他们偷来的祁巫阁竟然是假的! 这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墨子邪就设计好了一切,从子邪灭国前就已经有了计划,而且这个计划似乎已经密谋了很久! 当初他本以为万幽谷的事件可以让墨子邪遭受到打击,可谁知道墨子邪不仅没事,还平息了这个消息。 而博间皇竟然也早有准备,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为了祁巫阁和钥匙,这两个家伙可是费尽心思啊! 他以前并不明白为什么博间皇要和他互换身份,可现在他明白了,万幽谷谷主在所有人的眼中已死,而博间皇却是活得好好的。 活着的人一举一动都被别人看在眼里,而死人又有谁去理会呢?而博间皇也是利用万幽谷主身份在暗中操作!而自己傻得以为有了博间皇的权利就可以有更大的把握去夺得祁巫阁和钥匙! 如今看来,可笑,可笑! 至于博间皇,其实在很久以前便死了,现在这个博间皇不过是他的替身,在完成与万幽谷主互换身份之后,博间皇的命数也将近了,留下的这个是他用尽心思制作出的傀儡罢了。.. 一般的傀儡没有任何思维,可高级的傀儡是有自己的思维的,不愧是博间皇制作的东西,果真是与博间皇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三人对立的处境下,博间皇的势力却是其中最弱的。博间皇有机关术,而墨子邪有傀儡,而自己却是什么都没有。本以为只要保护好钥匙不被偷窃就能够保证机会。 而如今,机会怕是没有了。 傀儡跪在博间皇的牌位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而后看着博间皇的牌位道:“皇上,涟儿未能替您夺回祁巫阁和钥匙,有辜负您的嘱咐。 涟儿也无颜苟活于世,请让涟儿陪在您的身边吧。”话罢,清涟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朝着眉心刺去!顿时清涟瞳孔涣散,倒在了地上。 没有人知道机关人的弱点并不是在于心脏,而是在于头部的眉心处,待清涟一死,身体也渐渐化成了木头…… 而如今,柳渊与秦天羽的关系虽然表面上已经开始吵架了,那也是做给别人看的。更何况,柳渊知道秦天羽是不会害的他。 而明哲就算是再过失控也做不出那种事情,当日他当着他的面杀了他的皇兄,明哲也未曾说过什么。 虽然他的皇兄并比不上墨莲,可皇兄毕竟与他血脉相系,他也不可能看着墨泽死在他的眼前。 如今柳渊腹部受了伤,只好疗养调息,若不是为了演的真一点儿,怕是会被人怀疑。 百问书生和清涟的关系果真是复杂,虽然柳渊和秦天羽看不出有任何的东西,但是两人的关系匪浅这是肯定的。 秦天羽百思也不知道这是唱的哪一出,而且万幽谷主和百问书生有何纠葛他们也不知道。似乎这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见着秦天羽愁眉苦脸,柳渊轻笑道:“好了,别再想了。他们的关系我们也不知道,想也是白想的。” 如今万幽谷主和那百问书生已经被发现死在了林中,可两人却是变成了两个木头。 想来百问书生和万幽谷主都没有死掉,可是他们派了替身来。柳渊也因此见识到了博间的机关术的厉害了,真是与真人无异! 后来众人也发现除了消失不见的墨莲和沐幼文两人之外,明哲也是用黑色蛊虫变化的。 “可是……” 柳渊坐到秦天羽身边看着秦天羽说道:“傻瓜,没什么可是的,现在所有的事情我们都不太清楚,我们也没办法去解决的啊,我们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秦天羽思虑片刻,轻叹了口气,抬起手揉了揉柳渊的头笑了笑:“还是柳爷说的对。” “嗯。”而柳渊现在担心的还有林狼,也不知道野狼寨会不会被波及其中,也不知道林狼现在过得好不好…… 那日若不是自己赌气的话,或许还能将他留下来,可如今说这样的事情也不太合适,若是林狼不离开的话,那自己和秦天羽的关系也不会很快和好了。 说明白点都是因为林狼的关系,柳渊才不敢去对秦天羽表达感情,因为他害怕伤害到林狼,却是在无形之中不知伤了秦天羽多少次了。 因为林狼并不能陪着他一生一世,所以柳渊才有些自私的偏向了林狼,也因为自己明白秦天羽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抛弃自己的,所以才更加的对林狼好。 如今想起来,柳渊觉得自己所谓的好意其实伤害的是两个人,因为自己的决定害的两个人都深陷沼泽无法自拔,而自己却还一味的以为是对他们好。 对于秦天羽,柳渊心里自是过意不去,若不是因为自己,秦天羽怎会受如此多的苦,为了自己也不知受了自己多少的冷眼。 想到此处,柳渊眼泪不止的往下流,见着柳渊突然哭了,秦天羽手足无措,连忙用手指轻轻拭去柳渊脸上的泪水:“柳爷,好端端怎么哭了?” “对不起。”柳渊扑倒在秦天羽怀里,紧紧抓着秦天羽胸前的衣襟颤抖着:“以前我对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不过分。”秦天羽安慰道:“若没有付出哪里有回报? 若没有坎坷就能得到柳爷,那不是太体现不出柳爷的价值了吗?过程纵然很辛苦,可终究是我得到了柳爷,不是吗? 好了,别哭了啊~眼睛都哭的红了,扰的我心都疼了。” “哼,就要你疼!看疼不疼死你……”柳爷看着秦天羽轻哼了声。(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此乃感想 声明:按照一定性质来说,这确实是个请假条。..(表打我……) 首先,谢谢各位能够点开这一章节,听某狼瞎编乱造一通。 在,我认识了很多人,也认识了很多朋友,我很开心。虽然在这里也发生过不愉快,和某些发生了很多的隔阂,我也是坦然面对了。人生总有不如意的地方,我又不是人民币不能讨所有人喜欢。 很多人写文或许是一时兴起,又或者是真正的想去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故事。而我们每一个人又何尝不是从一时兴趣渐渐的想去完善自己的世界呢?或许在编造世界的过程中不尽是完美,也有很多地方或许疏漏了。 但它却是让我们见证着自己成长的地方,在我们慢慢完善着自己书中的世界的时候,与其说我们像是神一般赐予了书中角色们灵魂和思想,倒不如说我们更像是一个讲故事的人,像是用自己的话语讲述一个自己所编造出的故事。 书中的故事都是理想完美的,在现实里是再怎样也追求不了的,而这便是书最有意义的所在。它是心灵的慰藉,虽然也曾有人对我说你写的这是什么啊?奇奇怪怪的,根本就不可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世界早已被枯燥平淡所替代,而我们所要的不是现实的种种,更多的像是一些新奇的故事。 写作这一条路有人说很累很累,没错,它确实很累。或许读者并不知道码字的辛苦,或者有些太过冲动的读者也会说出‘嫌累你就不要码啊,你不写我还不看了,反正书那么多,少你一个又不怎么样’之类伤人的话。但我知道他们不是恶意的,只是觉得太过不尽责任了吧。 从2014年开始写书,在发书是2015年,是第一本签约书。值得一提的时候,那时候我在空间说了自己写了一本书,然后一堆人对我说,你又签不了约,又赚不到钱。 但我并没有理会那些人的话,算不得一意孤行,但是我很希望自己能够过签,在等了三天之后,第一份签约通知出现在了后台,那时候我很开心,然后给qq空间发了出去,那些家伙便也哑言了。 第一本书是走的小白文,因为那时候文笔并不是特别好,幸好遇上了个性频道开通,编辑大大就把我甩进了个性频道。后来文笔也渐渐提升了,有了《一约成爱》,一约的文笔我以为是我现代的巅峰了,却发现不尽然,我提高的空间还很大,于是我转去了古风,而君谋则是我第一本签约的古风书,君谋原来的主旨便是:轻古风小说,虽然文笔还有些欠妥,但为了这本古风书,我差了几百个词语,现在浏览器的收藏夹也被尽数占了去。 《一约成爱》虽然坑了,但我也发现了其中的不足,那就是人物牵扯的太过繁多,弄得后面剧情越来越复杂,以后,我如果还有机会开现代文的话,我想我一定会写好的。虽然我舍不得一约,可后面我真的写不下去了。 写书是一件快乐的事情,我不想因为写书而写书,而是因为心之所向而写书。写书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它是我们自己创造出来的,从它开始的那一刻,我们便能见着它一步步的成长,直至它开花结果。当你转过头往回看去,你会发现你所拥有的成就会有很多很多。 有时候,我会想以下的问题 路人甲: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只要你付出了你就会有回报。 某狼:真的么? 路人甲:嗯,人在做天在看,你所付出的老天爷也会看到,所以它不会亏待你的 某狼:那万一我付出了,可他眼瞎没看到,我能揍它么? 路人甲:……那您尽管试试吧。 谢谢各位默默支持的读者,或许你们只看文并不给予任何的评论。但,默默的支持对我来说也是一种鼓励。 谢谢各位一起奋斗的作者,或许你我相识是上天的恩顾,让我与你们结识,我珍惜着与你们同在的每一刻。 谢谢那些曾经对我不削一顾打击的各位,若是没有你们的不削,或许,我早就已经放弃了。 谢谢看到最后的各位,或许,未来我并不会成为什么大神,或许,未来我依旧如此做个泛泛之辈。 但我还是希望,我是那个让你们猜到开头却未猜到结尾的那个人。 送各位作者一句话:不想做大神的作者可不是好作者哟。 也送各位读者一句话:你们的支持会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某狼笔(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第55章 攻城之战 运筹帷幄,人心在算,苍天在看。。。 如今,敌在暗我在明,秦天羽等人也是毫无任何办法,几人想了好几种方法却都是被推翻了。 博间有机关术,根本无法去抗衡,而且如今万幽谷主和百问书生也消失不见了,秦天羽等人根本就毫无任何办法得知更多的消息。 墨莲和明哲没找到不说,现在祁巫阁的下落也是不明。永世也被子邪的和亲公主控制,现在的秦天羽是要兵没兵,要权没权。若是贸然闯入永世皇宫,怕是会被当做冒充永世皇而被抓起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如今我们该怎么做?”秦天羽轻叹了口气,身为一代君王竟是只能看着自己的国家渐渐走向破灭,而自己却是毫无任何办法,只能任其自生自灭,怎不痛心! 纵然秦天羽再过烦扰,柳渊也没有任何办法。若是当初秦天羽没有离开永世的话,怕是永世也不会被子邪所控,也不会让和亲公主钻了空子。 可秦天羽却是想念自己才来寻找自己的,这也是无可厚非。自己还对他冷眼了好久,柳渊觉得自己现在可是没有任何底气去说教秦天羽了。 而且比起说教,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该怎么做才能帮助他,既然自己愿意跟他在一起,那便是他想要守护的东西,自己也应该陪同他一起守护才对。 而不是在这里对他指指点点,说着他以前的不是才对。 柳渊看着在座的五人说道:“在万幽谷里发现的蛊虫和木头可以断定的一件事情:墨子邪并没有死。.. 当初子邪城灭的时候,我便觉得有蹊跷,那时候我怀疑的是明哲和墨莲,因为他们也是子邪人,可子邪城灭了他们两个却安然无恙,甚是奇怪。 而我们来寻找祁巫阁的下落,百问书生却是和万幽谷主打了起来,虽然不知为何,但百问书生的目的绝对是为了祁巫阁而来的,或许更准确的说是为了钥匙而来。 因为在他们打斗之后,我们只看见了两块木头,那边说明他们都是由木头变幻而成的,虽然我不太清楚他们为什么会打架,但一定和钥匙脱不了关系。 而祁巫阁本就是属于子邪的东西,墨子邪拿回去也是理所应当的。 可百问书生根本就没有提过祁巫阁的事情,而更多的是在意明哲和墨莲的样子。而跟随着他身旁的小子也是消失不见了,我觉得应该是通风报信去了。” 由于秦天羽等人并不知道百问书生的情况,所以柳渊只好将自己的猜测告诉眼前的五人。 “听柳爷的意思,这其实是一场局,而我们似乎是被卷入进去的棋子罢了。”说话的是秋贺狄。 柳渊点了点头:“或许当年万幽谷事件另有隐情,但不管是什么样的隐情对我们而言毫无关系,我们现在所要做的便是……以静制动。” 野狼寨中。 林狼独自躺在房内闭目调息,可脑海之中却是总有一个人在他面前唤着他傻大个,若是平日林狼恐怕会怒喝一声,可当他听见眼前这个人这样唤他,心里却不仅不愤怒,还带着一丝幸福温暖之感。 就在这时,一只黑色的虫子从房外慢慢的爬了进来,林狼也缓缓睁开了眼睛,只见着那黑色的虫子在地上呆了一会儿,便又独自爬出了房门外。 林狼嘴角泛起一丝讽刺的笑意:万幽谷主,自己拿不到东西就妄想一个傀儡来代替你拿,这下可好,那傀儡也死了,你最终不也什么都没得到吗? 如今最后一战便是与博间皇了的。机关术?呵,看谁赢得过谁! 盛夏悄然而过,便已到了入秋时节。 秋日本是丰收时节,可七国却是闹上了饥荒。由于推行了巫蛊之术,所有百姓都不耕地种田全都跑去养蛊,导致良田颗粒无收,饿死的饿死,逃跑的逃跑。 后来从皇宫之中竟是传来只要吃掉蛊虫就永远不会感到饥饿的消息,于是百姓都争先恐后吃掉了蛊虫,结果却是被蛊虫所控。 林狼从一开始便是设计好了这一切,控制七国皇帝命令他们养蛊虫也是为了控制他们。由于博间知道子邪撒沙成兵的破解之法,墨子邪不得不真的人去对抗博间。 由于子邪人口稀少,况且大多数都是自己的阴.体,为自己吸收阴气,没有任何的战斗力。而像永世这样的大国却是有强壮力健的男人存在,这些人便是子邪对付博间最大的王牌。 虽然博间知道巫蛊怕血,可子邪也知道机关人的弱点在眉心。也算是知己知彼了,至于胜利,又有谁知道? 运筹帷幄几十载,林狼等的就是今天。 被巫蛊控制的士兵包围在了博间城门之下,站在博间城门往下看去,只见黑压压的一片。 而博间一来便放出了青龙神兽。青龙体呈青色,头似牛,角似鹿,眼似虾,耳似象,项似蛇,腹似蛇,鳞似鱼,爪似凤,掌似虎。 机关青龙能飞天却没有呼风唤雨的本事,却是体型巨大,鳞片更是上有刀刃,所到之处血肉横飞! 纵然有青龙相助,子邪大军仍旧前行,像是一群被驱使的傀儡一般朝向城门靠来。 子邪士兵塔上云梯朝着城墙上爬去,而博间士兵拿起准备好的木桶将血在子邪士兵头上,但是却毫无作用!!! 听到前方传来的通报,坐在大殿之中的博间皇脸色阴沉:墨子邪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士兵才对!怎么可能会…… 博间皇看着半跪在地上的士兵冷声道:“将其与三只神兽全部放出!” “是!” 不得不佩服的是,博间的机关术果真厉害至极! 机关朱雀内载有机关人,可控制朱雀喷火!振翅一飞,嘴里也是喷出熊熊烈火将一个个子邪士兵烧成了火人! 可那些火人却是丝毫没有退让之意,继续往城门云梯爬去!而机关玄武则算是防御战术最强的存在,机关玄武将自己分解成了一面‘城墙’,将博间的城墙高度增了十几丈! 而机关白虎则是架在了城墙之上化作弓弩朝着城墙之下万箭齐发!!! 此刻,墨子邪的前锋部队已经消耗尽半,只剩下一小部分的士兵苟延残喘。(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56章 知5其真相 博间皇听闻前方传来的战报,冷嗤一笑:“墨子邪,我看你还有何等手段。..” 虽说墨子邪的前锋被尽数消灭,却是前仆后继源源不断。按理说纵然有六国的人来攻打博间,数量虽然庞大却也不是源源不断。 纵然博间再怎样固若金汤,也经不起如此远远攻击,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也便是这样的道理。当博间皇反应过来时,城门已经开始渐渐不稳。 博间皇也明白为何墨子邪的人马成千上万源源不断!那是因为墨子邪前锋确实用的真正的人!而后面的人群里面确实混杂了撒沙成兵的蛊术! 由于博间皇以为墨子邪知道自己有撒沙成兵破解之法,必定会放弃用此计策!可谁知这一切都是出乎意料!如今博间城门岌岌可危,到底要如何才能挽回局势。 而在不远处山坡之上看着这场大战的六人也是愣住了。这一切都不是他们能够想象的。 首先,永世士兵虽然厉害却也没有博间机关术那么厉害,可以变换形状不说而且杀伤力也很强大,并不是普通士兵能够抵御的。 而墨子邪这边,在山头上可以清楚的看见远处浮现出一层黄沙而后黄沙渐渐化作人形与常人无异。战场最怕兵力不足和粮食不足。 可沙人无需进食而且只要有沙就可以变成人,那也就是说他们有无限的兵力…… 博间皇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切,连忙让士兵泼血,正准备上云梯的士兵被血泼到顿时化作了一堆黄沙,如此这般,林狼第二波进攻也渐渐被削弱了。。 林狼听到前方传来的捷报嘴角流露出一丝诡笑:“是时候第三波进攻了。”博间皇,我看你怎么应付我? 博间皇这边也接到战报,说是墨子邪第二波队伍已经消灭大半,而第三波却是蠢蠢欲动之中。 对于第三波,博间皇有些猜不透。第一波全是真的人,而第二波却全是傀儡,那第三波到底是人还是傀儡呢? “继续让人泼血,只要确定他们前方队伍是人是鬼,那就好办了。” “是!” 果不其然,与博间皇预料的一样,血一泼下,那些士兵立马变成了黄沙,可这种情况只出现了一会儿,而后面的人尽数都是真的人!血自然没有任何作用,还是需要用石头之类的将那些人打压下去! 可林狼这边不是按寻常出牌,先用沙人抵上再用真人混乱视角,在他们以为自己用的是真人的时候,后面跟着的却又是沙人,如此反复无常,那些博间士兵也开始不知所措。 此时轰然一声,城门已破!林狼的士兵冲入城边便开始杀烧抢掠!由于博间过度依赖机关术,所以大部分人是慵懒没有丝毫危机之感,体力自然也跟不上。 还没来得及逃跑便就死在了敌人的刀下,杀这些人就像是杀寄生虫一般,轻而易举! 很快林狼军队便攻入了博间皇宫,但众人都没有在皇宫之中杀伐,而是等待着林狼的到来。 待林狼出现在博间城外时,最不可置信的是柳渊,而跟在林狼身后的还有明哲和墨莲。 虽然柳渊并不相信自己所想的那般,可这一切也只有在查清之前都有可能发生。 林狼带着明哲和墨莲缓步走进了博间皇宫,只见那博间皇已被士兵用刀架了出来,而博间皇此时正坐在一把带着双轮的木椅上。 看着眼前的博间皇,林狼冷嗤一笑:“你最引以为傲的机关四神兽也不过如此,真是可笑。” “哼。”博间皇冷哼一声:“有何可笑!” “若是它们在我手里,怕是不会因你而陪葬了。”林狼轻叹了口气:“可惜它们跟错了主子,还是一个愚蠢的主子。 总以为自己所作出的东西都能成为提线木偶,其实不然,越高级的东西,它的思想便越复杂。到那个时候,它们可不是忠贞于你的哟~” 虽然是一样的面容,可语气却是愈加冰冷,看着眼前的林狼,混在军队里的柳渊心里着实心痛。若是当初自己能够阻止林狼的话,那他是不是就…… “墨子邪,今日我栽在你手里无话可说!但是,你害死万幽谷主的事情,这可尽人皆知!” “没错,可死人是没办法开口的。”林狼冷冷一笑:“万幽谷主,其实我该称您为万幽谷主。” “……” 此时愣的不仅是博间皇,还有柳渊。柳渊死也没想到自己身边的傻大个居然是墨子邪!而且林狼对自己确实是真心实意的,可若说他是冷血无情的墨子邪,柳渊还是难以接受。 纵然林狼不喝忘情水,那他还是墨子邪的事实也是没办法改变的,那为什么堂堂一个子邪皇帝会到自己的身边? 柳渊突然想起了自己身边可利用的人,那就是秦天羽!借由自己控制秦天羽! 先是让明哲靠近自己成为朋友,而后付下相思蛊,死心塌地的跟着明哲来到了子邪,却是因为秋贺狄的阻扰迟迟没对自己下手,加上还有柳言、秦洛、秦戈、林虎等人的帮助,自然也不会轻易下手。 后来又自导自演了国破的场景,让自己疏忽大意,结果受了伤,然后墨子邪变成林狼接近了自己。 然后让自己对他产生好感,从而开始依赖上他,这环环相扣的计谋都不过是被墨子邪算计的!这不过是墨子邪欲情故纵的把戏,让自己对他感到愧疚,从而对他好罢了! 柳渊也不是傻子,听到这里还不能猜出些东西那可就是真白痴了! 但柳渊却是想错了些东西,明哲他的用意根本与墨子邪无关,而且明哲也并不知道林狼就是墨子邪,若不是林狼来万幽谷找他,他也不可能知道其实林狼就是他的父皇! 对于明哲对于林狼,柳渊失望透了。他从未想过他们会这样对待自己,尤其是林狼,自己知道他的用心之深,却不想他只是在利用自己罢了!既然他喜欢自己,而自己虽然不能回应他,可也从未因此而疏离他。 本以为以后大家还是朋友,可谁想尽是这等结果!果真是后怕不已!(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君谋卿心www.shangshu.cc首发 “当年为了这祁巫阁的秘密,尔等也是煞费心思。..既然你对祁巫阁那么感兴趣,那我便允你在死之前,看看这祁巫阁到底有何秘密。” 话罢,墨子邪便朝着身后的人比了个手势。只见一座半人高的祁巫阁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万幽谷主坐在木椅上看着眼前的祁巫阁,并不知林狼到底要做什么。 而躲在众人之中的柳渊也不由朝着那祁巫阁看了去,这祁巫阁果真是可以变幻大小的。可大小变化了,难道质量也会跟着变的? 林狼发觉了身后有道目光朝着祁巫阁看来却是不言语,对着眼前的万幽谷主笑道:“你们可知祁巫阁内的秘密,并不是长生不老,而是起死回生啊……” “起死回生?”万幽谷主愣了愣,而后冷嘲道:“你怎知其秘密便是起死回生了?你我得到祁巫阁之前,这祁巫阁已存在百余年。莫要夸大其词了……” “是么?”林狼从怀中抽出一本残破的书卷:“这是历代子邪皇记载祁巫阁的书,上面可是写有祁巫阁秘密的部分。” 话罢,林狼将书卷扔给了万幽谷主,万幽谷主半信半疑的翻开了那本书籍,果真是看见了记载祁巫阁的那段,果真是说祁巫阁乃有起死回生之法。 若不是长生之法,那他夺来又有何意义? 与此同时,万幽谷主的手渐渐变黑!最后传至全身,而后焦化腐烂,而前后不到几息。 其实所谓的祁巫阁,并未有任何的秘密。所谓的祁巫阁其实是——棺材。 “开棺。”林狼话音刚落,祁巫阁便开始变幻形状,只听见机关转动的声响,未过盏茶,一个棺材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柳渊看着那棺材愣了愣,这祁巫阁怎么会变成了一个棺材啊? 而后墨莲便走上了前,在手上划伤一刀。..鲜血顺着指尖轻轻砸在了棺材之上,滴落在棺材上的血沿着棺材的沿口缓缓浸了进去。 随后,只闻咔哒一声,棺材竟然自己开了!!! 墨莲也有些失血过多,双唇也渐渐泛白。明哲连忙迎上去将墨莲扶了回来,然后帮他包扎伤口。 林狼倒是没有理会墨莲和明哲,上前两步看着棺材之中的人。 棺材之中的人一袭白衣,双手放在胸**叠。头戴着华丽的头饰,乍一看也知其是为女子。当林狼将这位女子抱出来的时候,柳渊愣住了。 那位女子竟是与自己长得七分相似…… 这个女人是谁……若说柳府的娘是柳渊亲娘的话,确实勉强了些,而眼前这个女人倒是挺像…… “柳渊,既然来了,何不来见见你娘亲?”林狼冷不丁的话讲柳渊的思绪拉了回来。而刚替墨莲包扎好的明哲也是一愣,柳兄在这里吗…… 柳渊本想上前一步却是被后来的秦天羽也拉住了,秦天羽小声道:莫要着了他的道。 秦天羽也未曾想到那林狼竟然是墨子邪!这个问题怕是谁都不会相信…… 柳渊看着秦天羽正色道:“有些事情,我必须弄清楚,放心吧。”话罢,柳渊便朝着墨子邪走了去。 待柳渊走到林狼面前,看着那熟悉的样貌、熟悉的身影,却又是熟悉的陌生。 林狼看着柳渊嘴角微扬,将那闭目的女子搂在自己怀里,不知为何,柳渊心里总是不舒服。似乎在林狼身边的位置应该是自己一般。 “你知道这是谁吗?”林狼戏谑的笑了笑。 柳渊见着林狼如此这般对自己说话,心里着实不太舒服,却还是应道;“不知。” “她是我最爱的人。”林狼看向那女子的目光满是溺爱。可在柳渊看来却是扎眼! “所以……”柳渊十指缓缓收紧,却又是说了两个字便没有再说下去。 “嗯?所以什么?” 柳渊缓缓抬头看向林狼,“我只是你爱的人的替代品对吗?” 对上柳渊那噙着泪的目光,林狼冷冷一笑:“那你以为是什么?” “我……”想说的话却又是被堵在喉咙说不出,自己不过是一个替代品罢了。况且自己有了秦天羽,自然也未曾想过林狼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惊喜。 而自己则也不能给林狼回复任何心意,如此这般不是最好的结局么? 见着柳渊若有所思的样子,林狼倒是笑了笑:“柳渊,你可知她是你的亲生母亲。” “什么!”柳渊愣了愣,而后看了看那年轻的女人,“她那么年轻怎么可能是我亲生母亲?” “她不过是在最好的时光之中被封上最好的容颜罢了。”林狼叹了口气:“事到如今,我总得与你说明白才好。” “你是你娘与柳府当家生下的,后来你娘亲为了保护你离开了永世,那时候永世与子邪是绝不能出现通婚的。那时候我爱着你娘,可你娘却是爱着你爹。 后来还瞒着我将你生了下来,直到死之前她才告诉我有你这个儿子。 那日我命人去柳府便是为了带你回来,可是却是被博间皇抢了先,将你们家灭了口。听说是为了一本叫做《奇药杂谈》的仙术。 然而就在我以为你死了的时候,却听见明哲竟然带你回来了,而你却是为了灭掉子邪才回来的。 虽然我并不知道你为何要灭掉子邪,但是只要你想要,那我便愿意灭了子邪。所以才上演了国破这一出戏。 当然,这也是为了让博间和万幽谷放松警惕,后来我便扮作野狼寨主将你从明哲他们那里带了回来。你和你娘真的很像,却又是不像。 后来,我也着实对你动了心。但因为绝情水的原因,那份心情也渐渐被压制了下来。 祁巫阁的秘密不过是被众人传神罢了,它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唯一的用处那边是可以使尸体不腐朽。 我寻你不过是为了了却你娘的遗愿,如今已经了结,你娘也可以安心了。” 所以说,闹了这一出,都只是为了保护我? 柳渊对这种真相感到无力,后来林狼告诉他控制六国也是迫于无奈,因为博间实在易守难攻,若是博间存在,日后定会成为后患。 所有事情解决了,柳渊也便跟着秦天羽等人回了永世。和亲公主的使命也结束了,自然便离开了。 而秦天也守好了自己的本分,代替了秦天羽不知多少时日,而后还是归隐山林去了。 如今永世恢复了往日那般热闹的样子,而林狼、墨莲、明哲也准备在永世住下了。 每到节日,几人便一起结伴而行,亲如兄弟。不过柳渊挨着林狼太近也让秦天羽不由吃吃飞醋。 为了发扬医术,柳渊便将《奇药杂谈》默了出来,让百姓传读,也将水利种田良方教给百姓。 有了柳渊的帮忙,本就强大的永世也愈发越强大。 永贞三年,柳渊被封为男后,受到永世百姓爱戴追捧。 永贞五年,边关传来消息,三国联合欲攻永世,秦天羽亲自带兵应敌。 永贞十年,永世收复七国,一统天下。 (全文终) ps:后面就是番外了欧耶。(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 君谋卿心 第1第57章 (最终章) “当年为了这祁巫阁的秘密,尔等也是煞费心思。..既然你对祁巫阁那么感兴趣,那我便允你在死之前,看看这祁巫阁到底有何秘密。” 话罢,墨子邪便朝着身后的人比了个手势。只见一座半人高的祁巫阁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万幽谷主坐在木椅上看着眼前的祁巫阁,并不知林狼到底要做什么。 而躲在众人之中的柳渊也不由朝着那祁巫阁看了去,这祁巫阁果真是可以变幻大小的。可大小变化了,难道质量也会跟着变的? 林狼发觉了身后有道目光朝着祁巫阁看来却是不言语,对着眼前的万幽谷主笑道:“你们可知祁巫阁内的秘密,并不是长生不老,而是起死回生啊……” “起死回生?”万幽谷主愣了愣,而后冷嘲道:“你怎知其秘密便是起死回生了?你我得到祁巫阁之前,这祁巫阁已存在百余年。莫要夸大其词了……” “是么?”林狼从怀中抽出一本残破的书卷:“这是历代子邪皇记载祁巫阁的书,上面可是写有祁巫阁秘密的部分。” 话罢,林狼将书卷扔给了万幽谷主,万幽谷主半信半疑的翻开了那本书籍,果真是看见了记载祁巫阁的那段,果真是说祁巫阁乃有起死回生之法。 若不是长生之法,那他夺来又有何意义? 与此同时,万幽谷主的手渐渐变黑!最后传至全身,而后焦化腐烂,而前后不到几息。 其实所谓的祁巫阁,并未有任何的秘密。所谓的祁巫阁其实是——棺材。 “开棺。”林狼话音刚落,祁巫阁便开始变幻形状,只听见机关转动的声响,未过盏茶,一个棺材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柳渊看着那棺材愣了愣,这祁巫阁怎么会变成了一个棺材啊? 而后墨莲便走上了前,在手上划伤一刀。..鲜血顺着指尖轻轻砸在了棺材之上,滴落在棺材上的血沿着棺材的沿口缓缓浸了进去。 随后,只闻咔哒一声,棺材竟然自己开了!!! 墨莲也有些失血过多,双唇也渐渐泛白。明哲连忙迎上去将墨莲扶了回来,然后帮他包扎伤口。 林狼倒是没有理会墨莲和明哲,上前两步看着棺材之中的人。 棺材之中的人一袭白衣,双手放在胸**叠。头戴着华丽的头饰,乍一看也知其是为女子。当林狼将这位女子抱出来的时候,柳渊愣住了。 那位女子竟是与自己长得七分相似…… 这个女人是谁……若说柳府的娘是柳渊亲娘的话,确实勉强了些,而眼前这个女人倒是挺像…… “柳渊,既然来了,何不来见见你娘亲?”林狼冷不丁的话讲柳渊的思绪拉了回来。而刚替墨莲包扎好的明哲也是一愣,柳兄在这里吗…… 柳渊本想上前一步却是被后来的秦天羽也拉住了,秦天羽小声道:莫要着了他的道。 秦天羽也未曾想到那林狼竟然是墨子邪!这个问题怕是谁都不会相信…… 柳渊看着秦天羽正色道:“有些事情,我必须弄清楚,放心吧。”话罢,柳渊便朝着墨子邪走了去。 待柳渊走到林狼面前,看着那熟悉的样貌、熟悉的身影,却又是熟悉的陌生。 林狼看着柳渊嘴角微扬,将那闭目的女子搂在自己怀里,不知为何,柳渊心里总是不舒服。似乎在林狼身边的位置应该是自己一般。 “你知道这是谁吗?”林狼戏谑的笑了笑。 柳渊见着林狼如此这般对自己说话,心里着实不太舒服,却还是应道;“不知。” “她是我最爱的人。”林狼看向那女子的目光满是溺爱。可在柳渊看来却是扎眼! “所以……”柳渊十指缓缓收紧,却又是说了两个字便没有再说下去。 “嗯?所以什么?” 柳渊缓缓抬头看向林狼,“我只是你爱的人的替代品对吗?” 对上柳渊那噙着泪的目光,林狼冷冷一笑:“那你以为是什么?” “我……”想说的话却又是被堵在喉咙说不出,自己不过是一个替代品罢了。况且自己有了秦天羽,自然也未曾想过林狼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惊喜。 而自己则也不能给林狼回复任何心意,如此这般不是最好的结局么? 见着柳渊若有所思的样子,林狼倒是笑了笑:“柳渊,你可知她是你的亲生母亲。” “什么!”柳渊愣了愣,而后看了看那年轻的女人,“她那么年轻怎么可能是我亲生母亲?” “她不过是在最好的时光之中被封上最好的容颜罢了。”林狼叹了口气:“事到如今,我总得与你说明白才好。” “你是你娘与柳府当家生下的,后来你娘亲为了保护你离开了永世,那时候永世与子邪是绝不能出现通婚的。那时候我爱着你娘,可你娘却是爱着你爹。 后来还瞒着我将你生了下来,直到死之前她才告诉我有你这个儿子。 那日我命人去柳府便是为了带你回来,可是却是被博间皇抢了先,将你们家灭了口。听说是为了一本叫做《奇药杂谈》的仙术。 然而就在我以为你死了的时候,却听见明哲竟然带你回来了,而你却是为了灭掉子邪才回来的。 虽然我并不知道你为何要灭掉子邪,但是只要你想要,那我便愿意灭了子邪。所以才上演了国破这一出戏。 当然,这也是为了让博间和万幽谷放松警惕,后来我便扮作野狼寨主将你从明哲他们那里带了回来。你和你娘真的很像,却又是不像。 后来,我也着实对你动了心。但因为绝情水的原因,那份心情也渐渐被压制了下来。 祁巫阁的秘密不过是被众人传神罢了,它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唯一的用处那边是可以使尸体不腐朽。 我寻你不过是为了了却你娘的遗愿,如今已经了结,你娘也可以安心了。” 所以说,闹了这一出,都只是为了保护我? 柳渊对这种真相感到无力,后来林狼告诉他控制六国也是迫于无奈,因为博间实在易守难攻,若是博间存在,日后定会成为后患。 所有事情解决了,柳渊也便跟着秦天羽等人回了永世。和亲公主的使命也结束了,自然便离开了。 而秦天也守好了自己的本分,代替了秦天羽不知多少时日,而后还是归隐山林去了。 如今永世恢复了往日那般热闹的样子,而林狼、墨莲、明哲也准备在永世住下了。 每到节日,几人便一起结伴而行,亲如兄弟。不过柳渊挨着林狼太近也让秦天羽不由吃吃飞醋。 为了发扬医术,柳渊便将《奇药杂谈》默了出来,让百姓传读,也将水利种田良方教给百姓。 有了柳渊的帮忙,本就强大的永世也愈发越强大。 永贞三年,柳渊被封为男后,受到永世百姓爱戴追捧。 永贞五年,边关传来消息,三国联合欲攻永世,秦天羽亲自带兵应敌。 永贞十年,永世收复七国,一统天下。 (全文终) ps:后面就是番外了欧耶。(君谋卿心..4848122)-- ( 君谋卿心 /63/63483/ )( 君谋卿心 http://www.suya.cc/8/87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