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01章 掉猪圈里去了 琅月王朝瑄帝在位五年,重疾在身,这日驾崩了。 一道圣旨,震惊朝野! 这日,夜色深沉,天空出现了一道奇异的光亮,那光亮呈现出了紫色,紫色的光亮照亮了半边天。不少行人纷纷驻足抬头看天空,这般奇异的天色,看起来有些匪夷所思。 “哎呀,星象移位了?”有人惊呼了一声,指着天空那满天被紫光染成妖冶紫色的星辰惊呼了一声。 远处一道流星划过,只听得远处的猪圈里传来了猪的叫声,隐约还听到一个人的叫声,那真的是惨叫声。 “哎呀妈呀,摔死我了!”四处飘散的臭味,让盛晚晚皱了皱秀气的眉。她四下观看,一双双猪眼睛正盯着她的脸看呢,带着好奇。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身上的衣装,再看看这破烂不堪的猪圈。小脸黑了几分,丫的,穿的位置能不能选个好点的啊,不是让她来做太后的吗,怎么把她弄到了猪圈来了? 额际很不给面子的画下了三条黑线。 她掏出自己的定位系统,发现没有信号。在心中大大地骂了一声靠! “还好我身上的芯片还有效。”她独自喃喃,转身走出了猪圈。不知道她的动静是否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她四处张望着,目光落在了那远处的河流边。 她现在的形象一定非常邋遢,她蹲下身来,将泥巴全部涂在了脸上。本来想要在这里施展一下她的易容术的,但是四处瞧瞧,这里的环境着实恶劣,她要易容也需要一个好点的位置吧? 这张脸,和当今的太后是长得一模一样,若是这么出去太过招摇了。 她盛晚晚,出生在22世纪的高科技时代,那是比21世纪更要让人无法想象的时代。她在22世纪顶级特工小组“暗夜”中,担任的是药剂师以及后备支撑,本来这次任务也不该她一个在后台的人亲自上阵的,可是他们说这太后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她才不得不亲自出马了。 在“暗夜”中,她还有个特殊的称号,“千变罗刹”。 泥巴涂得满脸都是,若是谁还认得出来她这模样的话,她真要佩服那人的火眼金睛了。 刚转身,就看见了正围过来看的村民。这村子的人很多,而且因为靠近京都,所以居住的人也还算是有钱的。她略微尴尬地笑了笑。 “小姑娘,你是从哪里来的?”好心的人问道,看着她身上那不伦不类的衣裳,忍不住好奇。 盛晚晚低头看了自己的衣裳一眼,再对比一下眼前的这些古代人的衣裳,好像这样出去更招摇了…… 向这位好心人借了衣裳,她就准备上路找人去了。 先找到在这里接应的梨睨,找梨晲不难,身为暗夜的人,每个人身体里都有一个特殊的芯片,这芯片有着特别的功效,并且每张芯片都是相通的,可以迅速找到彼此。因此对盛晚晚来说,找人并不是多难。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确定手机还有电,赶紧先照一下拍个留纪念才行。 村子离京都不远,她走到京都里的时候,天色还未大亮,因为之前的天空异象,那紫光还未全部消退。因此街上都还有不少行人。 她边走边开始沉思起来。 她在脑子里思索着关于这个世界的资料,时间应该是刚刚掐好的。这个世界的昨天,先帝瑄帝驾崩,刚刚下旨,夜家最不待见的嫡小姐夜倾城被封为太后……而她来这个世界的任务便是……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02章 美人儿,留人还是留财? 入了帝都,天色已经大亮,盛晚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饿的咕咕叫了。 她因为是特工出生,体力要比正常人好很多,走了这么久她不嫌累,可是却也真的很疲倦了。一阵阵香气飘来,她咽了咽口水,她现在这2般邋遢的形象一定非常像乞丐。 “喂喂,那个乞丐,别站在这里,挡着我的生意了。”卖包子的小贩见她站在他的摊位前,忍不住皱眉嫌弃地摆手,让她赶紧离开去。 盛晚晚皱眉,不爽至极。 “听说没,夜家那十五岁的小姑娘直接坐上了太后的位置了啊,真是太稀奇了。先帝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这有什么,还不是让璃王做了摄政王,全权辅佐太子,哦不,现在的皇上。” “不是听说那夜小姐昨晚上就服毒自杀了吗?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呢!” 她忍不住顿住了脚步,听着他们的议论,略微蹙眉。夜倾城就死了啊?真是够郁闷的啊!本来一开始,任务也还是简单的,阻止夜倾城死,可是昨晚上位置出现了差错,竟是让她掉在了猪圈里,现在要阻止也晚了。最要命的是,她就要代替夜倾城坐那太后的位置。 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头痛。 其实事情也没什么,那日一个金主出了重金,要他们来这个世界找一样东西,并且想法子救活夜倾城。 她一开始以为蛮简单的呢,谁知道不靠谱的某教授竟是把她扔在猪圈里!她怀中还揣着那张照片,那是一颗玉石,不知道到底是有多特别呢。 前方的路忽然被一群锦衣的侍卫给拦住了,人群立刻被分成了两边,中间空出了一条道来。 盛晚晚隐约听见有人在说什么王,只是太吵闹,她听不清楚。现在摸着肚子,她看着前方那正驶来的马车,她的眼中划过了一抹狡黠的光。那马车里的人一定是有钱人吧,现在上去抢个钱也不错吧? 原谅她的土匪行径,她是真的饿得慌啊! 她忽然低头弯腰,从侍卫的手臂下滚了出去。被清空的道路忽然一个人影晃了过来,马夫大惊失色,脸色微微一变,眼疾手快地拉住了缰绳。 “哪里来的乞丐,还不拉走?”马夫低喝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惊扰了王爷,谁担当的起?” 王爷呀? 盛晚晚微微勾唇,拍了拍身上那脏兮兮的衣裳,出声道:“我说这位大叔,麻烦你让让。” 马夫傻住了,因为这乞丐这嚣张劲,着实让人气得咬牙切齿啊! 这时候四周忽然就安静了。 车帘被一只修长的手给轻轻挑开,四周响起了一阵女子抽气的声音。 盛晚晚的瞳孔微缩,落在那露出来的男人脸上。 她自认阅男无数,什么绝色没见过。 但是丫的,眼前这只,还真的是只应天上有的才对! 绝世无双的男人,俊美无比,那双深邃的紫瞳落在了她那脏兮兮的脸上,轻轻挑了挑眉梢。 她盛晚晚不知道怎么形容,只是觉得眼前的男人,犹如神祇一般,她的目光盯住对方的脸就没有挪开过。 那眼眸,竟是紫色的,光华潋滟!还有那英挺的鼻梁,目光微微下移,落在那形状完美薄唇上,一切都是完美到了没有任何的形容词可以形容的地步了。 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随手抢过了一旁侍卫的大刀,轻轻咳嗽了一声,“美人儿,说吧,你是留人还是留财。”本意只是想要拿点钱走的,可是突然,她改了主意。 好一个绝世无双的美男,她不留人,也要和他合影一张,回去好对自己的战友们炫耀一番才行。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03章 王爷命里的劫数? 这乞丐突兀的话语,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嘲弄的笑了起来。 一旁的侍卫更是嘴角抽搐了好一会儿之后,这才喝道:“哪里来的刁民,还不赶紧抓下去!” 感情这人是活的不耐烦了,竟然直呼摄政王为……美人? 男人那双倾世的紫眸淡淡地扫视着眼前的人,那满脸涂着脏兮兮泥巴的脸,完全看不出任何的容貌来,只是他却破天荒的挽起了一抹云淡风轻的笑,“留人。” 这一笑,简直是让人迷醉了七分! 盛晚晚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她发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了,一旁的两名侍卫立刻上前来将她抓起。 “喂,干什么啊?”她这才反应过来,这个时候她招谁惹谁了啊? “带回王府去。”男人缓缓启唇,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 众下属纷纷点头,将盛晚晚给“请”走了。盛晚晚刚开始想反抗一下的,但是很快她就放弃了,这个男人刚刚听这些侍卫唤他为王爷,她去蹭点吃的,而且还能够更容易入皇宫,这样的事情也倒是一举两得。 帘子被轻轻放下,男人微微垂下了眼帘。 “王爷是不是在想洛祭司的话?”一旁的婢女小心翼翼地问道。刚刚那乞丐……和洛祭司的猜测完全一样。 男人蓦地睁开眼,眼中满是杀伐之意! 他怎么会忘记,洛玉泽那男人说的话。 摄政王可要小心了,今日出街,必会碰见一名奇特的女子,这名女子将是王爷命里的劫数。 …… 古代王爷的府邸果真是不一样。气势恢宏,看上去气派无比。这个男人的王府占地面积很大,从东苑走到西苑去的话,估计要走上一两个时辰。 盛晚晚被几名侍女请去沐浴更衣,她也不拒绝,但是到了门口的时候,她极快地将人全部给锁在了门外。 笑话,自己要是洗干净了被这些人看见真容日后可怎么继续? 门外的侍女微微愣了一下,相互看了一眼,对这位姑娘表示出了一丝疑惑。不知道王爷今日为何会在街上随便捡了一个乞丐回来,难不成这乞丐哪里比较特别吗? 门再次打开的时候,盛晚晚已经将自己整理好了,而且还将自己易容了。 这张脸,是她盛晚晚最大的秘密。 众丫鬟微微一愣,看着眼前这个俏丽的姑娘,原来泥巴之下的容颜这么俏丽啊,不过即便是再俏丽吧,她们这些见过无数贵族小姐的丫鬟来说,也只能说是一般了。 盛晚晚并不知道她们这些人在想什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问道:“我是客人,是不是给我点吃的啊?” 众人额际下划了三根黑线,这个女人的脸皮真的很厚啊! “姑娘请随奴婢来,吃的都准备好了。” 盛晚晚不免有些怀疑,刚刚在街上的那男人是要她做什么呢?她相信,作为一个王爷,肯定是不会闲到好心随便捡回来一个乞丐请她吃饭吧? 只是想归想,民以食为天。她还是先填肚子为好。 古代的糕点和饭菜都很不错耶,这些皇家的御厨各个都是高手啊! 她眼眸一亮,也顾不得别的。 丫鬟们见状,不忍直视啊!果然是乞丐啊,这般吃相太可怕了。 刚吃着,外面一声“王爷驾到”结结实实把她给呛了个正着。她剧烈地咳嗽了几下,拍抚着自己的胸,微微蹙眉。还是赶紧吃了走人好了,总觉得那个男人把她弄来,有些不安好心呢? 她可不能为了和一个美男合影,连命都不要了吧?而且她的能力不能在这里暴露,所以,她必须要掩饰好,假装自己是个真的乞丐才行。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04章 丫的,要把她抛尸荒野? 伴随着那远处的脚步声,站在盛晚晚身后的丫鬟们纷纷退居两侧,微微低着头,表情恭敬无比。 盛晚晚垂着眼帘,还在吃,就好像外面的人不存在一般。 “都退下。”温淡矜贵的男人,淡淡出声,那声音明明很平淡,可是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盛晚晚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扯过一旁的帕子,胡乱往脸上擦拭。 男人走来,目光落在这张陌生的小脸上,那白净的小脸,五官倒是俏丽无比。被泥巴掩盖下的容貌竟是这般,让人惊讶。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是某个女人的易容罢了。 “多谢王爷的热情款待啊,我吃饱了呢。”她笑米米的抬头看他,眼睛中闪着狡黠的光亮。只是那么对视的一眼,她隐约感觉到了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敌意。 没错,是敌意! 她一个异世刚刚穿越过来的人,他应该不会认识她吧?这种敌意是为哪般? “姑娘是何人,家在何方,为何故意拦下王爷的马车?”一旁站在华袍男人身边的婢女终于是忍耐不住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盛晚晚看得出来,这其他的丫鬟都走了,唯独这个婢女还留在这里,可谓是不一般。 她慢吞吞喝了一口茶,这王爷还没发话呢,这丫的就已经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我啊,我一个从小山村里赶来的乡下人,也没钱,本来是来投靠亲戚的,可是半路迷了路,不过好在王爷这么好心,我也是知足了。吃完我就走了。” 这话让人听着好像也没什么,可是再从乡下来的人也不该这么大胆,当今摄政王的马车都敢拦下吧? 其实盛晚晚完全不知道眼前这尊是摄政王,她站起身来,礼貌的颔首道谢:“那么,多谢王爷的款待了,小女子这就告退了。” “嗯,派人送她。”男人终于出声,至始至终都没有再多看这个女人一眼。 这让一旁的婢女愣怔了一下。 盛晚晚刚走了两步,身后的男人却是好似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叫住了她,“姑娘留步,姑娘还未告知本王名字。” 哎哟,干嘛问她名字呢? 盛晚晚狐疑地转过头去,男人却没看她,坐在远处摇晃着手中的杯盏,好似顺便问一句罢了。她转了转眼珠子,好吧,反正以后不可能见面的吧,即便见面他也认不出她来。 “小女子姓盛名晚晚。”她嫣然一笑,转身就走。 酒足饭饱,坑了一顿饭,还是挺知足的。 男人看着她的背影,眼中划过了一抹饶有兴致的亮光,喃喃:“盛晚晚吗?” “王爷,要杀了她吗?”婢女上前问道。 男人嘴角挑起一抹弧度,“杀。”果断的一个字,带着不容置疑。 他倒是要看看,他命里的劫数,到底是有哪里特别。 盛晚晚走到了王府门口,门口停着一辆马车,几名侍卫面无表情地站在马车边,等着她上马车去。盛晚晚隐约觉得不对劲,“那个,我亲戚家很近的,不需要马车了,呵呵。”她干巴巴地笑了。 “姑娘,请上马车。”为首的侍卫,表情严肃冷漠,不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 丫的,这摆明着是要把她抛尸荒野是吧?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05章 让我死的明白些吧? 盛晚晚不动,侍卫也不动。 她就这么僵持地站着,脑子却是转的飞快,脑子里在刹那想过了无数中策略。正想着,几人忽然上前,她都还来不及惊呼一声就被他们给架上了马车去了。 “失礼了。”侍卫冷冷出声,扬起马鞭就走。 马车在路上颠簸地厉害,盛晚晚觉得这下子真的很惨了啊。她都还没有和那男人合个影,就要被那男人给弄死去?她暗自朝天翻白眼,事实教育了她,长得好看的都是蛇蝎心肠的祸水。当然,自然也包括她自己。 她掀开车帘往外看,发现马车通向了郊野处,四处密林丛生,在这里把她杀了不容易惹人怀疑。 只是真的很诡异啊,堂堂的王爷,杀她干什么啊?难道就因为她在半路上拦住了他的马车? 马车停下了,外面的男人忽然掀开了车帘,“到了。” “那个……等等。”盛晚晚看着那男人将大刀明晃晃地拿出,在她的眼前挥舞了两下,她赶忙说道,“这位大爷,好歹也该让我死的明白些吧,为什么要杀我啊?” 男人略微惊讶地看了一眼这个少女,这少女原来并不傻啊,不过人在危险来临之际总是比较敏感的。 “恕在下无可奉告,王爷的命令,在下只能照办。”男人说着举起手中的大刀就砍了下来。 盛晚晚在心中大骂了一声我靠,滚到了一边,险险避过了他的刀法。这个男人肯定是个高手,在这个古代,不是有什么武功什么的嘛,那她这样弱不禁风的少女哪里会是对手嘛! 现在为了保命,只能用毒了! “你们家王爷是不是神经病呢?刚见面就要杀人,喂喂,你冷静点好不好?”可惜她的声音不起任何的作用,男人的刀法快得让人招架不住。 下一刻,马车就被男人的刀风给劈成了两半,盛晚晚眼疾手快地跃下了马车去,幸好她动作快,否则还真的会被劈成两半去。她逃入树林之中,男人却是未再追上。 一声声嗷嗷的狼叫声自林子里传来。 “叶侍卫,追吗?”一旁的侍卫很诧异,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居然在叶侍卫的刀法下没死,让人大吃一惊。 叶宁皱眉,“追,死要见尸!” 盛晚晚躲在草丛里,听着外面的人的谈话,暗自骂了一声有病,低头看向地面。她的眼眸忽然一亮,天然毒蛇啊! “丝丝……”这条蛇吐着红红的信子,正缓缓爬向她。 蛇身通体发亮,渡着一层银光。如此好东西,不好好利用一番岂是浪费了! 盛晚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胜利的弧度,一指点中蛇身,伴随着她的指尖,竟是有一束诡异的紫色光亮。 银蛇忽然安静了下来。 “小蛇,拜托你了,帮我拖住他们。”盛晚晚独自喃喃着,小心地站起身来,往前走去。 听见了声响,几名侍卫立刻跟上。 树丛里忽然发出“丝丝”的声响,只是刹那间,树上,地上,都爬满了让人觉得恐惧的蛇。各种蛇! “啊!”一名侍卫被一只蛇给咬住了脚,痛苦不堪地叫起来,脸色顿时发青。 叶宁脸色大变,一刀挥下,斩断了一条又一条爬来的蛇!怎么回事呢?让那个小丫头给跑了吗?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06章 找出这个人,杀无赦 盛晚晚躲进丛林中之后,发现这林子里可真是宝贝多种多样啊。 她从小对各种毒药都是有着无数喜好,之所以研究毒药,也是因为她的体质不一般。因为百毒不侵,所以她对各种毒已经产生了麻木。 除了毒蛇,还有毒草毒花,这林子里的种类还挺多的啊。 她蹲下身,采了几朵极为艳丽的花,这种嗜血花,可真是少见又少见的啊。她赶紧将这些花花草草塞入储物空间里才行,身后听着那远处的声音,想来那些人也是被缠住了,她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瞧瞧你这窝囊样。”忽然,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蓦地响起。 她猛地抬头,“小梨子!” “嘘,跟我来。”对方轻轻捂住了她的嘴,拉着她往密林更深处走去,“你丫的,就不能早点来找我吗?” “我……我这不是来了。”盛晚晚有些心虚地笑了笑,她都不好意思说,其实半路上被人家美男给迷乱了眼睛,哪里想到会被人家给索命呢。 不过真是可惜,她都忘记问那美男叫啥,是啥身份了,就知道是个身份不菲的王爷。 嗯,换言之,就是古代的高富帅。 “我在皇宫里等了一天一夜,结果你丫的在这里出现,要不是我通过芯片感知到你的位置,你丫的是不是不打算去找我?”少女忽然伸出纤细的手指戳着她的脑袋,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满。 盛晚晚无奈,拍开了她的手,说道:“好了好了,你就别说我了。” 目光不自觉地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梨晲在“暗夜”中可是各种武器的发明专家,因此她们经常被安排在一起,有毒有武器,那是绝佳的配合。两人之间早已形成了一种很奇特的默契。 眼前的少女,艳丽的红色,看着有些招摇。 “先入宫,夜倾城现在已经没气了。你说,这到底是什么鬼任务啊,竟然要来救一个死人?”梨晲忍不住抱怨了。 盛晚晚的眼中划过了一抹亮光,“我觉得,还有别的原因吧?”不然怎么会那么凑巧,长得一模一样? …… “王爷,这姑娘有些不一般。”叶宁将斩成了两半的蛇呈上,“这毒蛇,属下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而且整个林子里爬满了这样的毒蛇。若不是那姑娘召唤出来的,那姑娘入了那林子早就死了。” 男人的紫眸,落在地上的蛇身上,挑眉,带着一丝饶有兴致。 “哦?” 叶宁垂下眼帘,“派出去的那三名侍卫全部被蛇给咬死了。” 命中的劫数吗? 男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找,杀无赦!” 杀无赦,毫无感情的三个字,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霸道和杀伐果断。 叶宁微微一怔,低垂下眼帘,道了一声是。 外人都只觉得摄政王表面温淡矜贵,却不知道这王爷是个怎样残忍的人…… 那个少女其实也没有什么罪啊,非要这么痛下杀手。所谓的劫数,到底是怎样的劫数呢? “王爷,王爷,太后醒了!”叶宁正思考间,忽然门外的婢女匆匆进入屋子里,“而且,太医好像说无大碍了。”真是奇怪,那种剧毒服下去,怎么就无大碍了?之前不是连气都断了的吗?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07章 太后身子可好? “太后,这身子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呃……好像也没什么不舒服的。”盛晚晚看着一众围上来的人,有些适应不了。她这个冒牌货,还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这些人全数围上来,她只能干巴巴地回答着。 一旁的梨晲垂着眼帘,感受到她的视线,轻咳了一声说道:“太后刚刚醒来,估计是还不太清醒,各位大人还是请回吧?” 也真是佩服这丫头,倒是学的有模有样的。一副宫内大宫女的神气样。 盛晚晚目光微微一转,将室内的人都看了一眼,在来之前她有好好备好功课了。站在左方穿着宫装雍容华贵的女人,正是当今五岁的皇上的母后,如今的萧太后。人家是名副其实的皇后到太后,而她这个冒牌货…… 要知道,这夜倾城如今才十五岁呢,十五岁啊!在22世纪都还没有成年呢! 她虚弱地轻喘了一声说道:“哎哟,哀家这头,好痛啊!” “妹妹这还是好好休息吧,各位大人还是改日再来看夜太后吧?”萧怡然轻轻出声。她的声音格外动听,却也透着一丝贵族小姐的傲然。 她的身边站着一个五岁的小男孩,穿着缩小版的龙袍,表情严肃而诡异地看着盛晚晚,那表情带着一丝复杂。 盛晚晚转过头来,对上那小孩的目光,挑眉迎视上他。这孩子那眼神看着她那般阴沉,似乎有些诡异。这夜倾城应该不会是自愿服毒自杀的吧? 太医走上前来,微微躬身,说道:“夜太后,这身子还需要好生调养才行。”只是太医的眼中划过了一抹疑惑,他给这太后把脉许久都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毒素在身体里,太稀奇了。 正在这时,四周忽然安静了。 “皇叔?”五岁的小男孩发出了一声稚嫩的声音。 此刻众人见到门外的人,纷纷跪下行礼,“参见摄政王。” 萧怡然一听到摄政王三个字,双眸都亮了几分,连脸上的笑容都变成了腻人的甜。 摄政王,轩辕逸寒,先帝最小的弟弟,也是最受先帝疼爱的弟弟。 盛晚晚那本来波澜无波的双眸,在触及到那正缓步走入的矜贵男人时,瞳孔微缩。 他丫的!真是冤家路窄啊! 她竟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就是摄政王啊,而且之前在马路上,她还这么大大咧咧地把人家给调戏了一番。罪过啊罪过,难怪不得这小子会想要杀了她。 咳,保持镇定,不要泄露了心思。 梨晲也忍不住挑眉看着正缓步走入的男人,这男人的气质非凡,俊美无双,一瞬间,便吸引了所有注意力。 “摄政王来了。”萧怡然微微一笑,上前迎上去唤了一声。 男人轻轻嗯了一声,表情温淡,他踱步而来,走到了床边,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那躺着的少女。 盛晚晚抬眸,一刹那,眼神就对个正着。不免让她有些心虚。 他的下属回去一定会告知他,之前那满丛林的毒蛇吧?那本来也没什么了,他大可以认为当时她只是一个弱女子,死在了丛林里就可以了。可是那个叫叶宁的男人,一定会说她是个特别的人。 “太后身子可好?”男人淡淡开口,声音好听至极。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都可以让人迷醉了去!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08章 之前与本王的约定 动人的话,却从这个男人的嘴里说出来格外……冷。 四周弥漫着低气压。 盛晚晚万分确定这个男人看着她的时候,那眼神是冷漠而嘲弄的。她抬着头,对视上他的眼睛,弯唇一笑:“多谢摄政王关心,哀家身体无大碍。” 听见她的回答,男人轻轻挑了挑眉梢。 那双紫眸,深邃无比,她看不大懂这个男人的眼神。 “萧太后,还请回避一下,本王有话要对夜太后说。” 一旁的人一听,乖乖地退了出去。摄政王有话要和这太后说?真是太神奇了吧!要知道在这之前,摄政王和这位夜太后之间没有任何的交集。 这琅月王朝的人都知道,其实这夜家嫡小姐心系当朝位居一品的傅丞相,当初这夜小姐可是厚着脸皮追着傅丞相跑。 萧怡然心中虽然有些不甘心,可是还是拉着自己的儿子往外走去。 人走的差不多了,可是梨晲还站在一旁。 男人的冷眸扫了过去,眼神中带着一丝危险。 梨晲被那样的眼神扫视着,看向盛晚晚,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目光,那眼神好似在说,晚晚啊,你就好自为之吧,姐姐也救不了你了。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气场太强大了,盛晚晚都没那个胆量开口叫住那正跨出半只脚的梨晲留下来。 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盛晚晚的心中闪过了一抹心虚,不过脸上还是极力维护着原本的表情。 “太后既然没死,可别忘了之前与本王的约定。” 啥?啥约定? 她的眼中满是疑惑和茫然,看着眼前那五官俊美无双的男人,表情懵懂至极。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太后若是想要保命,该知道怎么做。” 做啥啊,她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做呢。 “那个……”盛晚晚皱眉,不解地问道,“我之前脑袋有些迷糊,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摄政王此番话语还真的不明白了。” 原来还有些约定啊,到底是什么约定呀?她很好奇,非常好奇。 “不明白吗?”男人淡淡扫视了她一眼。 她点头如捣蒜,非常认真而肯定地说道:“真的不明白!” 她是真的不明白,一万个不明白啊,这个男人和夜倾城之间有什么约定关她什么事情呢,她一点都不想知道。问题是,眼前这个男人看上去就不是那种好糊弄的,说不定日后他还是她完成任务的最大绊脚石。 若是如此,她要是不把眼前这只给摆平了,日后恐怕不好继续下去。 男人不说话了,屋子里安静地诡异。 盛晚晚坐起身来,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发丝,“这样吧,王爷说的约定哀家还真的不记得了,要不王爷再复述一次?哀家必定会守口如瓶。” 他挑眉看着她。 其实他和这个少女在这之前只见过一次,在夜太傅四十大寿那日见到这个少女,只是匆匆撇过了一眼。 第一次的印象和现在的她感觉有很大的不同,那日难道是她装出来的?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09章 夜太后的绯闻太多? 男人深邃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仿佛要把她给看穿了去。 盛晚晚那股心虚感越来越强烈了,真怕这个男人会察觉到她是假的夜倾城。 “唔,哀家头好痛,好痛。”她忽然装作头痛的样子,这意味很明显啊,这个男人不会不知道这个意思吧。 男人挑眉,眼中饶有兴致。倒是也不去拆穿她什么,淡淡启口道:“太后好好休息。” 男人走了,屋子里那股强大的压迫感终于消失了。 盛晚晚在心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盛晚晚头一遭被这么一个人的气势所压,还真的有点不太适应了呢。 “晚晚,那个男人跟你说了什么?”梨晲推门走入,好奇宝宝状。 “唔,好像是说什么约定,可是我又不认识他。”盛晚晚眨巴了一下眼睛,表情有些茫然。她和夜倾城不是同一个人,自然是不会知道对方和这个摄政王到底有什么约定。 梨晲摸着下巴,做深沉状。 盛晚晚在这之前都有大补了一下关于夜倾城的消息,比如这个少女是个花痴,对各种美男那绝对是喜欢霸王硬上弓的,尤其是对当今的傅烨傅丞相,大家一提到夜倾城,很自然就会想到了当朝的傅丞相。 当初ye倾城为了追丞相,半夜爬墙,那是人尽皆知。 真是丢人,假扮这样一个花痴女,有损她盛晚晚的名誉。 “那个萧怡然你可得小心点,我看着她绝对是个心机婊。”梨晲凑过来,“还有那个摄政王,也不是好对付的。接下来我们需要人帮忙,所以拉拢某些人很重要。” 盛晚晚一边听一边点头赞同,只是找同盟,这个问题上让她有些犯难了,她不解问道:“找谁呢?找谁帮忙呢?” 说实话,到现在她都还有些糊里糊涂的,那个夜倾城人都死了,她去哪儿弄个什么仙丹妙药来把人给治活啊? “听说过那位洛祭司没,在琅月王朝的百姓心中那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而那位洛祭司又和当朝的傅丞相交好,我想你应该明白的。” 明白?明白个鬼啊! 盛晚晚最不想接近的就是那位和夜倾城有绯闻的丞相大人了,虽然并未见面,可是她讨厌流言蜚语。 “小梨子,这么重要的任务,不如你来做?” “不行,听说那位丞相大人和夜倾城很熟,你去不正好?” “呸,你难道没听说那位丞相大人多么厌恶夜倾城吗?” “正所谓物极必反,厌恶到一定程度就喜欢了嘛!” 说不通啊说不通,这小妮子的脑子里都想着什么呢。盛晚晚败下阵来,最终只能答应,和个陌生人见面其实也没什么的了,她盛晚晚没必要害怕一个陌生人吧? “傅丞相最喜欢的是下棋了,你要不和他下两盘。” “……下棋?”盛晚晚的额际画下五根黑线,“还有别的吗?”她丫的只会下五子棋,想她一个花样少女怎么可能会去下棋做这种无聊透顶的事情。 “写诗。” 盛晚晚一时没有忍住,一口茶就喷了出去。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10章 太后这是,准备霸王硬上弓吗? 傅丞相的府邸和摄政王的府邸可以说是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 不管是朝堂之上还是庙堂之外,他们都是敌对。 马车缓缓停在了丞相府外。 这时候丞相府内已经乱了。 “大人大人,夜家小姐又来了!”有人匆匆敲开傅烨的书房,满脸惊恐的表情。虽然那夜家小姐长得的确是个绝美的美人儿,可是那一脸看着丞相流口水的样子着实让人……觉得受不了。 听见声音,屋子里的男人淡淡地抬头说道:“夜太后吗?就说本相不在。” 男人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厌恶之色,很快就消散在黑眸中。 小厮刚要出去复命,谁知道门外就已经有个声音嚣张地叫起来了。 “谁说不在呢,哀家可都听见了。”盛晚晚来之前也想过可能会被拒之门外了,她丫的还不愿意来呢,要不是小梨子那个死女人,她也没必要来了。 丞相府的奴仆见状纷纷上前要挡住这位年纪轻轻的少女太后的脚步。 “太后请留步,大人……” “走开。”盛晚晚一把推开眼前碍事的仆人,她实在好奇,这位傅丞相究竟长得多么好看。 都说这琅月王朝两大美男,一是当今摄政王轩辕逸寒,二是这当朝丞相傅烨。 既然大家都用他们来比较,她是应该要亲眼瞧一瞧才行。 仆人傻住了,被盛晚晚那般霸气地推开后,彻底以为自己眼花出现了幻觉,这个小丫头片子竟然是这么霸气?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傅烨微微蹙了蹙好看的眉,却是没有发作。 盛晚晚出宫来,也没有想过什么,堂而皇之来找人之前梨晲就说过了,可能会被盯住,她可以想象明天早上她这个太后又会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笑点。 既然把自己的形象都豁出去了,那肯定要有点什么收获才行。 “傅大人,别来无恙啊。”她直直跨入书房,就好像她已经进入过无数次一样。 其实来之前她是特别找小梨子要了地图,丞相府的地图!没想到这会儿还真的是派上用场了。 傅烨露出了头痛的表情,揉着自己的眉心,这才说道:“太后怎么来了?”都懒得去行礼了,就好像已经和这个少女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地步了。 盛晚晚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在那屋子里的男人脸上,他穿着月白长衫,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眸子嵌在那一张完美俊逸的脸庞上,他的皮肤有些白,但是并没有任何的阴柔之感,反倒是流露出一丝高贵淡雅的气质。 果然是美男啊,看得她都微微有些心动了。 要说他和那摄政王比一比的话,她也说不上来到底哪个更胜一筹,两个是不同风格的美男。 轩辕逸寒要更加邪魅一些,眼前这个看起来要严肃而斯文一些。 她摸着下巴,目光可是一瞬不瞬地落在那男人的脸上,那神情活像在思考待会儿是怎么把这个男人给吃掉似的。 一旁的仆人见状,暗自吞口水,这太后刚刚坐上太后的位置,大病初愈就来准备把他们的主子给扑倒不成? “叫你的人都退下,我有事情和你商量。”她抬步,走到了他的对面,抬着她尖俏的下巴,非常倨傲地说道。 众奴仆纷纷掩面,这太后真直接啊,直接就赶人,准备霸王硬上弓吗?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11章 恕下官无能为力 傅烨的眉头深锁,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真想把她给踹出去。只是,现在她的身份不同了,她现在是太后,若是像以前那般派人将她丢出去实在不好。 “都退下。”终于,他还是妥协了。 众仆人一惊,默默地替自家主子哀悼。 盛晚晚挑眉,算在他还识相的份上,她也就不和他计较这么多了。 人都退了出去,屋子里尤为安静。 好在这里是书房,不是他的寝室,否则这传出去又要让人议论好一番才罢休了。 “太后有何吩咐,请说。”傅烨淡淡出声,语气波澜不惊。 盛晚晚却能够感觉到他眼底那闪烁的厌恶之色,那么明显,想让她忽略都难。她在心中暗暗骂了梨晲那小妮子,要不是她出的这种馊主意,她有必要这么不要脸的找上门来吗? “咳,我们好歹也是这么熟的人了吧,还请丞相大人帮帮忙。” 门外,仆人们纷纷贴在门上,争着想要听一下屋子里的动静。 “太后一来就拉近乎,这是想做什么?” “我看啊,太后这是想要让我们大人同情她几分。” 屋子里,傅烨挑眉,冷冷看着她,问道:“太后有话直说。”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准备赶人了。 盛晚晚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这才笑着说道:“是这样的了,我听说洛祭司和丞相大人交好,我呢,就想见一见洛祭司,不知道丞相大人可愿意?” 谁都知道,这洛玉泽洛祭司并不是那么好见的,只有洛祭司发出了邀请才能入府一见,而有一人可以特殊对待,那就是眼前这位叫傅烨的男人。 她只想要洛玉泽给出一个法子,让她把夜倾城弄醒,然后才好去找她们要找到的东西。她还没有完成任务耽误这么长时间的,怪只怪那金主给的任务实在不人道。 傅烨蓦地抬头,这话让他的表情闪过了一抹惊诧,但是很快就消散在了脸上,他平淡出声:“见洛祭司并不是我能说的算。” “你不是和他是朋友吗,我和你也算是朋友吧,你这就不厚道了,引荐一下又有何难啊?”她现在脾气暴躁啊,一巴掌拍在桌上,引得桌上的茶盏纷纷跳了起来。 门外的仆人们纷纷感叹,啊呀啊呀,这是要发脾气的节奏了。 傅烨不悦地蹙眉,“太后这话,下官没明白。”还朋友,他压根和这个黄毛丫头没有半分钱关系,他一点都不想和她扯上任何的关系。 “丫的。”盛晚晚将衣袖挽起,软的不行来硬的好了,她上前了两步就站在了傅烨的面前,“你到底是帮还是不帮,直接给个答案就行了,身为一个男人这么磨磨蹭蹭,顾左右而言他的。” 这个死丫头! 傅烨抬眸刹那,眼中充斥了一丝丝恼怒,但是很快就消散而去,他冷冷勾唇,“恕下官无能为力。” 一句话,还真的把她给堵死了,他一句无能为力,让她心中有个小人在抓狂。傅烨啊傅烨,她盛晚晚是记住这个男人了,而且日后,定要和他对着干!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12章 丞相大人非礼了 “既然丞相大人不愿意的话,那我也只好……”盛晚晚舔了舔自己有些干裂的嘴唇,嘴角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意。 她露出这般表情,让傅烨的心咯噔了一下,隐约觉得这个小丫头又要想出什么幺蛾子了。 当初听说她死了消息时,他心中还真是高兴了好一阵子。 结果…… “太后这是何意?”他刚刚出声,声音忽然顿住了。 眼前的少女忽然当着他的面,解开了衣带,将外衣褪至肩头,还用力咬了咬下唇,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来人啊,救命啊,丞相大人非礼了!”她忽然走到了门边叫起来。 只是这么一句话,震惊了门外的所有人。 门外一众偷听的人,不免都开始猜测,这是怎么了啊?这事情有些诡异啊,怎么变成了大人非礼太后了啊? 傅烨的脸黑沉了下去,铁青着脸,隐忍着怒意喝道:“别胡闹!” “来人啊,呜呜……”盛晚晚可完全没把他的脸色放在眼里,她一把推开门来,捂住脸一脸期期艾艾地养自己说道,“你们大家都评评理,哀家好歹也是太后啊,他居然这么对待你哀家。” 众奴仆嘴角抽搐。 “呜呜,傅哥哥,人家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可是,现在人家现在是太后了……” “够了!”傅烨暴怒,可是良好的素养没有让他发作,终于还是站起身来说道,“你想要什么,尽管说!” 只是一瞬间,少女那期期艾艾的表情瞬间变换,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意。 “真的吗?”少女眨着天真无邪的眼眸问道。 众奴仆这下子脸也开始抽搐起来了。感情这是演了一出好戏啊! 盛晚晚将拉至肩头的衣裳拉回原位,淡淡说道:“那就按照我刚刚说的好了,你带我去见洛祭司就好,你放心,日后我不会再来烦你了,绝对不会!”她竖起三根手指头,信誓旦旦。 让她再来是肯定不可能的,要是再来做这种事情,她宁愿将她的名字倒过来写! 对于男人眼中浓浓的厌恶之色,她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她也不是这种厚脸皮的人。既然这个男人做不成同盟,她换个人做同盟呗,也不怕少他一个。 傅烨隐约觉得,自己被这个小丫头片子给摆了一道的错觉。 “好,明日带太后去见祭司。” 盛晚晚勾起了一抹胜利的笑意,“那有劳丞相大人了。”她伸出纤细的玉手,拍了拍傅烨肩头上的皱褶,淡淡笑着转身就走。 众奴仆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 闹完了,就走了? 自此,她盛晚晚的名声更臭了,因为傅丞相家的奴仆们一个个都是大嘴巴的,在外面可是完全口无遮拦的。 “这太后竟然当着我们家大人把衣裳都脱了,这实在是有辱他们夜家的脸面啊!” “真的啊?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街头小巷都在议论纷纷,凡是在有头有脸人家干活的仆人们无一不知道这事情,更甚者还越描越黑了。 回到宫中的盛晚晚终于是明白过来,流言的可怕性。 刚到宫中,这梨晲就抓过了她,“你丫的,你完了!” 她的表情还有些懵,根本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还准备在梨晲的面前邀功一番呢,结果这女人一来就说她完了?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13章 我怕你把太皇太后气死 “我怎么了?”盛晚晚的表情有些木讷。 “太皇太后回来了,你的事情现在满皇宫的人都在议论啊,真是的!” 盛晚晚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了这太皇太后的嘴脸,她不知道这太皇太后的人长得是何许模样,只是听说太皇太后先帝去世前就一直在月伏山上潜心向佛,不过问这琅月王朝任何的事情。如今回来,估计是被她这冒牌货给气的吧? 她摸着下巴,“原来是这样啊。傅家的那些奴仆嘴巴真是不干净。” 但是转念想一下,肯定是傅烨那厮这么吩咐的,不然又怎么会把她给说成这样?不过是在路上这么一会儿,回来关于她的流言就满天飞了。 她不免鄙视夜倾城这丫的眼光了,为什么看上这么一个小人。 “夜太后,太皇太后有请。” 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盛晚晚知道,找她算账的人来了。她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皱褶,正准备走出去,却是又被梨晲给拉住了。 “你……打算这样出去?”梨晲怀疑的目光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这个丫头刚刚出宫,穿的还是这身便衣,脸衣裳都不换一下? 盛晚晚撇撇嘴巴,“没什么啊,她难道还会把我吃了不成?” 梨晲不担心她盛晚晚会吃亏,担心的是她盛晚晚把太皇太后给气死了,那明日这夜倾城又成了大街小巷茶余饭后的话点了。 可惜盛晚晚压根不会这么想,她拍了拍梨晲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的。” 谁担心你有事,我担心太皇太后有事…… 不过梨晲没把话说完。 …… 太皇太后的寝宫离她的寝宫有些距离。 她乘着轿撵到月宁宫的时候,门外一排宫女候着,阵仗格外大。 夜倾城刚刚封后,入住的是最不起眼的夜翡宫,宫中仆人也是少之又少,和那萧怡然相比较而言那简直就是区别待遇。不过好歹这太后的身份还是摆在了这里。 她下了轿撵,跟着出来的嬷嬷入了宫内。 “待会儿见到太皇太后,好生跪下行礼。”一旁的这位上了年纪的嬷嬷语气冷硬,不带有一丝感情。 这话就好像是在教训晚辈一般。 盛晚晚没往心里去,压根不在意。她根本不知道这些宫廷礼仪,更不知道这古代的三叩九拜的讲究,入了殿内后便跪下淡淡行礼道:“参见太皇太后。” 其实她脑子里过了一遍,该是叫母后呢还是叫太皇太后,可是让她怎么也叫不出来。 高位上的人都可以叫奶奶了…… 她大大咧咧地打量着高位上的老人,这个老人年纪看上去有六十出头了,头发都已经花白了,脸上却是保养地很好,只有眼角隐约可见皱纹。 她大概是知道这太皇太后的身份,太皇太后出生月家。 在琅月王朝,除了轩辕家坐拥皇位之外,还有四大家族牵制着这皇权。 而月家,牵制着整个琅月王朝的军政。 高位上的月氏见她这般大咧咧地行礼,不悦地蹙眉,“夜倾城,你上前来。” 她竟然直呼夜倾城的名字,看来真没把夜倾城当成太后这个身份来看。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14章 妖孽啊妖孽,果然是妖孽 盛晚晚撇了撇嘴巴,给她跪了,她老人家还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是闹哪样嘛! 她缓缓爬起身来,抬步向高位的太后走去。 “本来也不想这般教训你,可是你可知道你在外面干了什么好事?” 盛晚晚低垂下眼帘,掩饰掉眼中的那抹戾气。心中不由得有些烦躁和不悦,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训斥她的,这个老太婆,她是记着了。 这会儿见她低着头,还以为她是真心在悔改,太皇太后的表情略微缓和了几分说道:“你既然已是太后,就该有太后的样子,虽然我知道你对这太后的位置颇有不满,这事情过了之后便还你自由便是,到时候你想嫁谁我替你做主便是,但是现在,你该是有太后的样子。” 她的话越说越奇怪,让盛晚晚不解。 这意思是,太后的位置不过是暂时坐着的,想来也是,现在的夜倾城不过才十五岁呢,十五岁的少女在古代刚刚及笄,青春年华都没有好好享受呢。 “明日开始,就让桂嬷嬷好好教导你这宫中礼仪,你便从明日开始好好学。” 开什么玩笑? 盛晚晚一个激灵,赶忙上前拉住了太皇太后的衣袖说道:“太皇太后,哦不,母后,这礼仪我学,但是我自学。” “自学?”太皇太后皱眉。 “是啊,我自学能力可好了,就不耽误这桂嬷嬷的宝贝时间了。”她漾着天真无害的笑容,试图给自己争辩一番。 太皇太后马上垮下脸来,不由分说就拒绝道:“不行,明日开始好好学!” “喂,我说,太皇太后看起来这么年轻也不该这么冥顽不灵吧?和那些外面的老太婆有什么差别嘛,这些宫中的礼仪我学会学,但是派个嬷嬷看着我岂不是过分了些?” “你,你说什么?”太皇太后瞪圆了眼睛,眼角的皱纹变得更加明显了。 居然敢说她太皇太后是老太婆? 一旁的仆人更是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小丫头可真是有胆啊,太皇太后也敢惹怒! 盛晚晚无辜耸肩,“我说错了吗?” “你!把夜太后拖出去打五十大板再拖回来!”太皇太后一拍扶手,站起身来。 “母后这是怎么了?”一道云淡风轻的声音适时插进来,将这满室的尖锐气氛冲淡了不少。 这声音,好听至极,充满了磁性,仿佛是带着魔性。 盛晚晚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声音,只是听一次,就可以让人迷醉的声音! 妖孽男! 男人逆着光踏入殿中,无数人见他入殿,纷纷跪下行礼。 “参见摄政王!”仆人们齐刷刷跪下的场景,总还是有些震慑。 盛晚晚微微眯细了双眸,看着那俊美无双的男人缓缓走入,那步子优雅闲适,浑身那般矜贵的气质更是一览无遗。他的脸上,还扬着一丝似笑非笑。 妖孽啊妖孽,要不要这么妖孽啊? 她的小心脏,竟然扑通扑通地跳着。 她把这个归类为紧张心虚,因为她还是记得这个男人当初要把她给弄死。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15章 刚刚夜太后演戏不错 低沉的嗓音,回荡在大殿内,仆人大气都不敢再出。 轩辕逸寒的目光落向那白衣的少女,轻挑眉梢,饶有兴致。 迎上男人的目光,盛晚晚微微抬了抬下巴。 “寒儿,你怎么来了?”太皇太后见是他后,表情都微微缓和了几分。 “听闻母后回来了,自然是来看看母后。” 男人一身贵气,即便是看似温淡,实则掩盖着一丝残忍嗜血。 盛晚晚早就知道这个男人的真面目了,别看他笑,这种人绝对是笑里藏刀的那类。现在她这么公然顶撞他的母后,过会儿他估计会要她的命吧? “是何人惹得母后如此不高兴,还未踏入就听见了母后的声音。”男人已经走近。 那强大的压迫感顿时袭来,让盛晚晚连话都没有说出来了。之前可以嚣张万分,和这位太皇太后公然唱反调,可是面对这个表里不一的男人,她还真的是不敢造次了。 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她不想贸然去惹。 毕竟,日后她还需要在这皇宫里过好长一段时间呢。 太皇太后轻瞥了一眼盛晚晚,冷冷道:“还不是这夜家的丫头。” 被这么一说,男人那淡而冷的目光忽然落了过来,眼神冷地刺骨。 盛晚晚被那样的眼神给刺了一下,莫名觉得有些心慌。真是太没天理了,只是一个眼神,让她竟然有一种被震慑住的错觉。真是该死的好笑了,她天不怕地不怕的盛晚晚,难不成还会在这会儿被威胁不成? “夜太后大病初愈,听闻是脑子不好使。” 你妹的脑子不好使,你全家脑子都不好使! 盛晚晚在心中大怒,差点没有爆粗口了,这个死男人,竟然说她脑子有问题? 太皇太后轻哼了一声,“瞧着这丫头,不想脑子不好使的,不管怎样,从明日开始,这桂嬷嬷就教导这夜太后礼仪才行,否则这个太后端出去简直是让人贻笑大方。” 盛晚晚暗自咬了咬下唇,立即说道:“太……母后,母后既然要如此,那我便学就是了。”说着一副委屈万分的样子,垂下眼帘装无辜柔弱状。 这女人,可真是绝佳的戏子。 轩辕逸寒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淡淡出声道:“母后别气,这般气坏身子可不好。夜太后这边,儿臣替母后教训便是。” 啧啧,看不出来,摄政王还是个孝子。 盛晚晚在心中啧啧了两声,自古摄政王都是个歼诈的小人,她可以完全肯定眼前的这厮必定也是歼诈的小人。也不知道这种认知是从哪里来的,她就是这么打从心底这么想的。 “罢了罢了,都出去吧,过两日这宫中的事情还要寒儿你多担待着。” “是。”轩辕逸寒垂下眼帘,遮掩眼中的刹那风华,再抬眸时,眼中一片平静无波。 盛晚晚抱着手臂,她现在巴不得走呢,一点都不想逗留。 跟着轩辕逸寒走出来,她淡淡出声道:“想不到摄政王还是如此孝子。” “刚刚夜太后演戏不错。”男人好似完全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似的,淡淡出声。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16章 这种美色,她消受不起 靠,这男人居然看得出来她后来是演戏? 盛晚晚觉得这个男人的危险系数极高,下次见到他还是绕道走比较好。她轻咳了一声说道:“承蒙王爷夸奖了。” “本王不是爱热闹的人。” 他没头没脑地突然来这么一句话,让盛晚晚有些不解,她诧异地看向他,还想问他这话的意思。 “若是夜太后觉得活得不耐烦,本王倒是不介意成全。” 听罢,她的嘴角开始剧烈抽搐。 他这是摆明着在威胁她,让她安分点吗? “傅丞相的事情,本王暂且派人压下去,不过若是再惹母后不高兴,你该知道如何。” 盛晚晚忽然觉得,有一股凉意自脚底窜上自己的全身,侵蚀自己的四肢百骸。她知道,这会儿,敌强我弱,她不能硬碰硬。来这个世界没多久,可是关于摄政王的传闻可是不绝于耳。 摄政王璃王,封摄政王之前就已经是整个琅月王朝的战神王爷,琅月王朝的顶梁柱。 更何况当时先帝的身子骨极弱,随时都有可能倒下的样子,琅月王朝有如今这般繁盛也全因为他轩辕逸寒。 这种人,手段必定非常可怕。 她却是淡淡一笑,迎视上他的目光说道:“多谢王爷的指点,哀家自然是明白。不过哀家想说的是,敌不犯我我不犯人,王爷与我无冤无仇,最好不要惹到我的头上。” 她竟然会说出这番话? 轩辕逸寒微微眯细了双眸,不由得要换个角度看这个小丫头了。 毕竟只是见过一面,更何况外面的传言毕竟都不可信,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或许这小丫头从一开始就只是在演罢了,如今这般算是露出了真面目。 “本王倒是好奇夜太后是如何将傅丞相给扑倒非礼的。” 她听他这话,知道外面的流言四起,早已把她说的多么不堪了。她咬牙切齿,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也懒得去说什么了。她和他,都没有交集,除了第一面被他的美色所迷惑之外,后面她都无数次地提醒自己要清醒一些。 丫的,果然是红颜祸水。 这种美色,她一点都无福消受。 “既然无事了,哀家就先回宫了,摄政王慢走。”她从鼻孔里哼出了一声,语气中满是冷冷的嘲讽之意。 “哦,对了,路上王爷还是要小心为好啊,不然磕着碰着哪里了可就不好了。” 她转身的时候,嘴角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容。 死丫的,这男人现在是完全得罪她了。 她盛晚晚最恨被威胁了。 男人看着她转身,微微眯细了双眸。 这少女虽然只是年仅十五,可是已经是生的这般花容月貌了,若是再长大些,那该是多么倾国倾城。这般容貌,恐怕与那琅月第一美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因为夜家小姐臭名在外,没人敢娶罢了。 这会儿,他倒是觉得有趣了。 很快,他的脸色微微一沉,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盛晚晚心中有个小人在狂笑,让你得意,让你敢威胁姐,姐让你全身痒死!她不敢闹得太大,下的药剂比较少,这会儿也不敢回头去看,怕回头那人会找上她来弄死她!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17章 这毒出自何人之手? “你总算回来了啊,怎么去了那么久?”梨晲在门口张望了许久,终于看见了那抹白影出现,她的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盛晚晚的脸上还挂着笑意,看上去是心情极好。 梨晲不免有些怀疑地看着她,这个死丫头,问她话她在傻笑个什么劲呢? “喂?”她伸出手指戳了戳盛晚晚的脑袋,有些不爽地出声。 盛晚晚一把拍开她的手,有些无奈地说道:“没什么了啊,不过从明天开始我就要好好学习我的礼仪了,唉,桂嬷嬷,你说是不是小说里的那种?” 梨晲的表情不算太意外,毕竟这会儿事情闹大了,自然是肯定的。 “可是我答应了傅烨那小子,明天他会带我去见洛祭司的啊,我要想个好法子才行。”她在屋子里踱步来踱步去,开始努力思考,这会儿该是想什么法子才好。 “你是不是用毒了?”梨晲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不由得蹙眉,“蛇痒药,这么小儿科的药你也用?” 盛晚晚摆摆手,一提到这个,嘴角的笑意就咧开了几分,“自然是对付某些小人啊,那个摄政王啊,一脸欠扁地来警告我,我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当我是病猫啊?” 梨晲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丫头,真是胆儿肥,连轩辕逸寒都敢惹。 这下好了,这琅月王朝最不能惹的两个人都给她惹了。 傅烨虽然是传说中不苟言笑严肃至极的人,可是较真起来可是很可怕的。 轩辕逸寒则是表面温淡薄凉,实则绝对是嗜血残忍的人。 “晚晚,我告诉你啊,轩辕逸寒这人不要惹了,再惹下去,我们估计就要死在这里了。” “我没惹他啊,他又不会知道是我下的毒,更何况我的药剂很小啊,他又死不了的。” 梨晲心中其实很想咆哮,还不如干脆死了算了。 那个男人,不知道会不会想法子把盛晚晚给弄死去哦? 盛晚晚的笑容忽然敛去了,她想起那日被追进林子里的事情,那个男人还真的不太好惹的,若是真的把他给惹毛了,他一根指头就能够随意捏死她。她可不想这么不冤不白地死去了。 “好吧,我知道了。我还是早些休息,明天你帮我担着,我必须要去见洛祭司。” 这任务越拖下去,她越来越耐不住性子了。 这皇宫里的这些破规矩,让她可是一点都受不了,让她再这么煎熬下去,她必定会疯掉的。 听她这么说,梨晲还想反驳几句,可是最终什么都不说了。想着也是,洛祭司好不容易有机会见到,那肯定还是要见到的。 …… 摄政王府里。 “王爷,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毒药。”一旁用布包裹着药粉的黑衣人,略微蹙眉,满脸惊讶。 轩辕逸寒挑眉,“如何奇怪?” “不过好在王爷手快没有中这些药粉,这药粉在身上必定会奇痒无比,可是下毒之人用的剂量还不多,大概过这么一个时辰药效就会过去。这毒药不会致命,可是却着实会折磨人。” 轩辕逸寒沉默。 “不过王爷,这药是出自谁的手呢?” 轩辕逸寒冷冷勾唇,“夜倾城。” 黑衣人一怔,怀疑自己听错了。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18章 桂嬷嬷啊,呼呼大睡? 翌日很早。 盛晚晚就被堵了个正着,没想到一大早太皇太后的人就来了。 她心中暗骂了一声.! 看来下次得再早点,不然肯定要被这些人给堵死。 “太后醒来了,看来不需要老奴来叫了。”一推开门,宫女们整齐划一地站在门口,排成了一条线,可是把她给堵死了。 盛晚晚半晌都说不出话来,桂嬷嬷用奇怪的目光将她上上下下给打量了一番,那目光就像是扫描仪一般,将她给上上下下给扫描了一阵后,这才缓慢地收回了视线。 那眼神,让她的心中莫名觉得不爽快。 “桂嬷嬷,我还没有洗漱。”她声音冷了几分。 眼中戾气忽然闪烁,差一点要发脾气了。 梨晲被这阵仗给弄得,有些无奈了,这下子可让晚晚有得忙了,这会儿过去,很快这皇宫就又要被闹得不可开交了。她捂住眼睛,想着这般惨剧还是不要看下去的好了。 盛晚晚想着自己好歹是来自22世纪的人,怎么能够被这些顽固不化的人给弄倒? 桂嬷嬷一听,立刻给了其中一个丫头一个眼神说道:“还不给太后梳妆。” 不过一会儿,盛晚晚就知道了,这梳妆洗漱简直就是折磨。洗漱还好,可是梳妆的时候,这宫中的宫妆头上要戴着重重的发饰,那一堆发饰在头上简直要把人给压垮。 她之前因为装病躺在床上,没有上过这些宫妆,更何况昨天跑出去也没有过。 这会儿…… 靠,简直是不让人活了! 盛晚晚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咆哮着,差点要骂娘了,“这东西就不能不戴吗?” “太后这不可,这头饰代表皇家,代表太后的身份,太后必须要戴。” 盛晚晚在心中将这个桂嬷嬷给狠狠拉入了黑名单,日后报复死她! “既然这样,麻烦你们快点。”她感觉自己的头都要被压垮了。 这梳妆都用了整整一个时辰,在现代就是两个小时了啊,这也太浪费时间了吧?简直是要把她给活生生折磨死了。 两名丫鬟将她扶起,其中一名笑得甜甜的夸赞道:“瞧瞧夜太后,这般花容月貌的,可真是太美了。” 盛晚晚不免有些一怔,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子中的女子,竟是美得不可方物,那宫妆在身上,反倒是显得霸气大方了几分,贵气尽显。 她都不知道原来她也可以有这般气质,果然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 “好了,现在我们来学学礼仪。”桂嬷嬷看着盛晚晚,初见时微微愣住了,但是很快那抹惊诧就消散在你眼底了。这个少女,日后再长些,那必定是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 只是不知道,这祸水会霍乱谁的心? 盛晚晚一听,头都大了。 忽然拉扯住了两旁的两个丫鬟,“哎哟,这头饰真重啊,拜托扶我一把。” 两个宫女也没有多想,立刻伸手扶上了盛晚晚。 桂嬷嬷微微蹙眉,上前来说道:“老奴来扶太后,这走路的姿势,老奴要好生教导太后一番!” 可是她刚刚触碰到盛晚晚,她忽然打了一个呵欠,“好困……” 顿时当着满屋子的宫女,竟是睡下去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桂嬷嬷这是怎么了?桂嬷嬷可是宫中最懂礼仪的,竟然这么堂而皇之地躺在了地上?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19章 摄政王,真是冤家路窄 “晚晚,要我陪你去吗?”梨晲将盛晚晚送出了宫门,想着待会儿要是自己跟着去的话,那洛玉泽大概是不会把事情说出来的。 她虽然没有见过这位祭司,可是想着那位祭司传闻就是格外不好说话。 盛晚晚摇头,“你跟着我的话,傅烨那厮肯定也不会带我去了。你帮我在宫中看着吧,那桂嬷嬷还躺在我的房间中,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好。” 两人分开后,盛晚晚就朝着前方走去了。 傅烨的府邸离皇宫本来也不是很远,她随便弄来了一匹马就赶去丞相府去了。骑马对于22世纪的人来说,那简直是天方夜谭,可是身为特工的她,自然是要把骑马这项绝活给学好,像如今这般可真是大大地派上了用场。 丞相府的大门是关着的。 奴仆们见那马上的人儿风风火火而来,顿时急的跌跌撞撞入了府内,“大人,不好了,太后又来了!” 傅烨并不惊讶,昨天那小妮子口口声声说要去见洛玉泽,也不知道这小妮子是换了目标了呢还是只是要去听洛玉泽地预言? 刚下马,傅烨就亲自走了出来。 “傅大人,可别忘了昨天的约定。” “嗯,下官没忘,还请太后上马车。”傅烨连马车都备好了。 盛晚晚不免有些惊讶,看来这个男人还是守信用的,她说去找人,他就真的把马车给备好了。孺子可教也,不像当初那么惹人讨厌了。 上了马车,发现这丞相的马车果然就是不一样啊,宽敞明亮。 唔,她想起了那日坐的摄政王的马车,那厮的马车也是舒服的不要不要的。 “太后找洛祭司所为何事?”傅烨竟然开始好奇这个小丫头的事情了。 盛晚晚淡淡勾唇,笑着说道:“咱们还没熟到这种地步吧,这事情就不该告诉丞相大人了。” 傅烨冷冷瞥她一眼,不再言语。 她可没忘记昨天的仇,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竟是教唆自己的小厮仆人去随便诋毁她。虽然昨天那行为是她做出来的,可是诋毁她就是不对。 两人再也无言,只余下马蹄声。 洛玉泽的大衍神宫离皇宫和丞相府都是有些距离,这般一走,就是一个时辰。 待下了马车来,傅烨的目光忽然落向一旁。 因为门外还停着另外一辆马车,这马车的主人是谁,这么一眼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盛晚晚也是认得这马车的主人的,这不是那个摄政王的马车吗?可真是冤家路窄啊!这会儿那个男人瞧见她和傅烨在一起,想必这关系又开始乱的理不清楚了吧? 她无奈,但是又懒得去解释什么。 “喂,走不走啊?” “还请太后自己进去吧。”傅烨和摄政王不管在哪里都是敌对的。 盛晚晚才不会一个人进去,听说洛祭司是个很拽的人,他不给面子的话,死都见不到。 “傅大人,你怕什么呢,难道还怕里面的摄政王不成?” “笑话!”傅烨一听,冷冷一笑,“只是怕别人误会你我的关系罢了。” “啧啧,所谓清者自清,你怕毛线别人误会我们啊?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盛晚晚觉得他的理由,真是烂的蹩脚!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20章 两个男人之间,不寻常 盛晚晚这话的语气,让傅烨微微投去了一丝疑惑的目光。 这个少女,和往常有些不一样? “走吧。”傅烨略微蹙了蹙眉,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对夜倾城熟到这般地步有些反感。 盛晚晚跟着走入,心中不免有些好奇,那男人昨天中了她的毒后,会是什么反应呢? 刚入了院子里,就隐约听见了两个人的说话声。 “王爷这又是来打听那女子的消息不成?” “洛祭司认为呢?” 低沉悦耳的嗓音必定是轩辕逸寒的,这个声音真的是仿佛有魔力一般,简直是让盛晚晚觉得每次一听到,都让人无数次想要靠近。 真是见鬼了! “傅大人?”洛玉泽忽然有些惊讶地唤出了声音来。他惊讶是因为,傅烨竟然把这传说中的夜倾城给带来了,而且两人走在一起,他竟然没有瞧见傅烨的眼中有任何的厌恶之色。 盛晚晚的目光很自觉地落在了那男人的身上。 这个被琅月王朝奉为神一般存在的男人,脸色有些微地苍白,看起来就是病怏怏的美人儿。果然古代的美男多,这个也是个绝色,不过这般阴柔的美,并不是她盛晚晚喜爱的那种。 听见声音,轩辕逸寒也投去了目光,很自然的目光落在了盛晚晚的身上。 “太后也在。”他淡淡启唇。 轩辕逸寒这话,让盛晚晚投去了目光,一眼就对上了男人的紫眸,紫眸中倒映着那般似笑非笑,看起来有些不怀好意。 昨天的药效应该已经过了,这个男人不知道昨天的滋味如何呢? 她嘴角挽起了大大的笑容,笑着唤了一声:“摄政王也在啊,可真巧呐!” “是挺巧。”男人淡淡勾唇,唇边的笑意有些让人意味不明。 盛晚晚在心中大骂了一声很倒霉,在哪里都能够遇见这个摄政王,现在有人,她也不好开口去问洛玉泽事情。要是让人怀疑了去可怎么办? “太后不是有事找洛祭司,本相也是受人之托。”傅烨淡淡解释着,他这话的意思明显是在和盛晚晚撇清关系。 盛晚晚也不在意,反正知道他老人家肯定是想着巴不得和她划清界限的,所以她一点都不反对他的解释。 “是啊,不过我忽然在半路上忘记了我要问什么了,我看我还是先走吧。” 反正轩辕逸寒在这里,她也问不出什么来。 这话,让傅烨整个人都懵了一下,不过素来喜行不于色的男人脸上并未有太多的表情波动,只是微微抖了抖眉梢,不再说话。 “太后且慢。”轩辕逸寒忽然出声唤住了盛晚晚的脚步。 “正好,本王顺路要回宫,搭太后一程也无妨。” 傅烨略微点头道:“也好,本相与太后不顺路。” 两个男人只是对视一眼,没有任何的冲突和波澜,甚至连一丁点星火都未曾瞧见。 可是盛晚晚还是觉得两个男人之间的敌意很大,她是极敏感地感觉到的。 不过现在好像也没什么办法了,若是和傅烨回去反倒是又要被太皇太后给教训了,若是被轩辕逸寒带回去的话,那结果就不一样了……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21章 两个奸诈小人,合作? “本王以为太后是个聪明人。” 马车平静地行驶在路上。 盛晚晚装作没听懂,“摄政王的话哀家听不懂呢?” “太后可是使得一手好毒,倒是让本王佩服。” 这个男人,一下子就转了话题。盛晚晚在心中不由得鄙夷了几分,可是嘴上的笑意还是不减,说道:“摄政王这话都让人听不懂啊,难道王爷说话都是这样的含有深意不成,哀家真的听不懂啊。” “听不懂?”男人冷冷勾唇,“太后可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本王很好奇,太后还有何能耐?” 他可是清楚记得,这个小丫头在昨天信誓旦旦地警告过他,让他不要惹她。 盛晚晚耸耸肩,还是装傻着。 “王爷真是太奇怪了,哀家不过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罢了,怎么会有什么能耐呢,王爷可真是太抬举我了。我呢,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子。” “下车。”结果,男人的话,不由分说打断了她的话。 盛晚晚愣了一下,挑开车帘发现这是大街上,难不成让她走回去?我靠,这个男人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她嘴角抽了抽,立刻换脸,“王爷,这般不太好吧,王爷这么不怜香惜玉的,我可是会马上大叫王爷非礼我了哦。”这种老伎俩,之前在傅丞相府使过一次就足够了,她可不想再使一次。 男人轻挑眉梢,“理由。” 怜香惜玉还需要理由吗?真是没天理了啊! “你想要怎样?”她干脆也懒得再继续和他墨迹,知道他肯定是想要问一些东西。 “昨天的毒。”他也不想再拐弯抹角。 盛晚晚嘴角抽了抽,该来的还是会来的,这个男人肯定会找她算账的,“昨天的不是毒啊,只是药粉而已,王爷这不是好好的没事嘛!昨天是我手滑,不小心撒出去了一点点而已。” 也真是后悔,为毛线昨天不多弄点把他给弄死算了。 “夜倾城。”他忽然连名带姓地唤她。 盛晚晚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很快就意识到他这是叫自己。她一时之间还没有适应过来自己这样的身份呢,她已经麻木自己接受太后这个身份了,可是一时也忘记了夜倾城这个名字。 “做什么?”她知道,这个男人现在不再叫她太后,必定是要和她直接打开天窗说话了。 也好也好,她可不想在这里树敌。 “你既然如此喜爱傅大人,本王便帮你如何?” 这话让盛晚晚的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这丫的,哪只眼睛看出她喜欢傅烨了?她丫的脑袋又不是抽风会看上这些古人。 “我都没明白王爷的意思。” “这太后的位置,本是先帝的意思,只要你配合本王,本王保你安然无恙出宫逃离太后这个位置。” 盛晚晚一怔,这个提议,让她有些小小的心动了。是啊,她的确是想要逃出这个位置,只有逃出后,才有更大的自由更多的机会完成自己的任务。 “王爷应该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吧,王爷这笔生意,自然也是要我付出些什么,王爷倒是说说,需要我做什么。”她忽然觉得,她和这个男人其实也是一路人,阴险狡诈的人,现在在一起合谋,倒也是不错。 摄政王啊,做她的靠山,那简直是帅爆了!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22章 这生意算起来不吃亏 轩辕逸寒要利用她做什么,她将自己从头到脚数一遍,觉得自己好像并没有哪里可以利用的。不过既然他丫的抛出了橄榄枝来让她抓住,她为什么不抓住呢? 她摸着下巴,琢磨着。 “你,安分做太后便可。” 只需要安分做太后?这是不是还是拐着弯的说,她还是要乖乖听话呢。 盛晚晚挑眉,不说话。 “若是太后愿意做这笔生意,本王就帮太后。” 这生意算起来不吃亏,反正她只要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可以了,其他的她都不需要担心。她这么想着,却也没有急急点头,她不免要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让她做些不太好的事情? 盛晚晚微微思考着,大概也是在思考他话的真假。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后,她忽然拍掌说道:“好,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我好像也没啥吃亏。” “那么,之前与本王的约定,太后当真不记得了?” 又是这句话,盛晚晚很想问,他和夜倾城之间到底是有什么约定呢? 她抬眸,怀疑地眯细了双眸看着眼前这只妖孽男,莫名觉得他们约定的东西对她很不利呢?都说女人的第六感是最准确的,她不免提醒自己要多留一个心眼。 就像是小梨子说的那样,这个男人不可惹,那就顺着毛摸,他总不会想着要把她给弄死了吧? “王爷,你和我当初到底有什么约定呀?”她决定要弄清楚一些才行,现在真是恨不得自己有读心术,可以一眼看穿他在想什么。可惜啊可惜,她怎么就没有安装这样的芯片呢? 听见她这么问,男人的唇角轻微勾了勾,却是不说话了。 她感觉气氛顿时尴尬了几分,她无奈,她有的是法子让这个男人说出这其中的约定。只是这会儿若是使用自己的高科技东西,会惹得他的怀疑,要时机成熟才好骗出他说出她想要知道的东西。 两人各怀心思,马车顿时安静了。 一路无异样,马车缓缓驶向了皇宫。 刚到宫门口,盛晚晚刚下马车,就被一群宫女给堵死了。 还有两名侍卫直接上前来将她压住,她有些懵,眼中很快有股不爽之色,“做什么?” “夜太后,太皇太后有请。”为首的大宫女抬着高傲的下巴,声音中满是鄙夷之色。眼前这个黄毛丫头也配做太后,也真是让天下人贻笑大方。 盛晚晚求助般地看向那远处的男人。 喂喂,那个谁,你难道就站在那里无动于衷? 她的眼神男人可是一点都看不懂,矜贵的男人负手站在远处,好像是真的准备袖手旁观。 盛晚晚在心中暗骂了一声王八蛋,显然之前说好的安分,就不给她安分的机会啊!她丫的不是不想安分,而是这些人可真是一点都不给她机会。 “慢着。”正在她心中无比纠结的时候,那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此刻在盛晚晚的心中那简直就像是天籁一般好听。 紧接着,男人的话让她嘴角抽搐了一下。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23章 一对多么奸诈的母子 盛晚晚在心中把这个男人从头骂到脚,说话不算话的王八蛋,早就在一开始不该相信他了! 月宁宫。 “啪”地一声响,盛晚晚还未走近,就听见了里面的声音,好像是太皇太后气恼的声音,那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愤怒之色。 “桂嬷嬷,到底是怎么回事?” 盛晚晚似乎还能够脑补了一阵太皇太后气得手抖的样子,这太皇太后这般暴脾气,怎么把皮肤保养地这么好的哟? “参见母后。”她入了殿内,还是乖顺的行礼。 因为她的声音,让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 太皇太后的眼中划过了一抹冷光,落在盛晚晚的脸上,怒喝道:“跪下!” 她站着仿若没有听见。她迎视上那老女人的目光,一脸坦然地道:“母后,这事情有王爷的份。”小样儿,要做就做的干净点,直接把某男人一起拖下水去。 这话,让四周忽然寂静无声。 太皇太后说不出话来,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噎住了喉咙一般,目光落向一旁的轩辕逸寒。 男人站在那儿,气场太强,没人敢出声。 “寒儿?”太皇太后语气中带着一丝询问之色。 一旁的盛晚晚微微挑眉,隐约觉得这个太皇太后是怕自己的儿子的,这说来也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好端端地会害怕自己的儿子的呢? “母后,本王派人接的夜太后出宫,母后有何疑问便问就是了。” 这个时候,盛晚晚才醒悟过来,这个男人在自己的母后面前自称的是本王而非儿臣,这样的自称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一种尊卑的差别,这男人看来和这个太皇太后关系可能并不好? 太皇太后沉默了好一会儿后,这才轻叹一声说道:“既然如此,也罢。寒儿你下次可要通知一声才是。” “是本王疏忽了。” 他这突然承认帮她圆场,让她略微惊讶了一下。她以为这个男人会直接把她给往无底深渊推去,可是这会儿竟然……承认了? 嗯,也许这小子并没有她所想的那么糟糕? 虽然祸水还是祸水,可是那还是有那么点可以值得欣赏的地方吧? 轩辕逸寒扫了她一眼,淡淡道:“母后,夜太后这年纪和桂嬷嬷学习实在不妥。” “有道理,那下次就让萧太后来教导。” 我靠,这是一对多么歼诈的母子! 盛晚晚猛地抬头,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太皇太后,让那个萧太后来教导,那真是……头痛! 她下意识地就看向轩辕逸寒,她觉得这个男人若是再帮她说两句话,这太皇太后必定也不敢怎么样。 可是还是让她失望了,男人轻轻说了一声,“也好。” 也好?好你妹啊! 盛晚晚心中有个声音在咆哮,可是却也没再说什么,下次一定要找个好时机让这个男人说出他的秘密来,然后抓住他的小鞭子狠狠报复回去! 每次看着他那云淡风轻的样子,都让她气恼。 “那便就这样,夜倾城你回去吧。” 盛晚晚撇撇嘴巴,刚走了两步,忽然就又被叫住了,“对了,你那个贴身婢女,梨什么的,也要跟着你一起学,一点规矩都没有!”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24章 萧太后是不是你旧情人? 嗯,这个提议挺好,正所谓她和小梨子就该有难共享,这样才能证明她们是好姐妹嘛! 出了殿门,盛晚晚特地等在门口,把人给拦截了。 男人闲庭漫步,一旁的侍卫立刻近身跟上。 “喂,王爷,我得问一句,这萧太后是不是你的老情人?”免得明天她下手重了,惹到了他这位摄政王不开心,那可就不好了。 她的话,简直是让人听得莫名其妙。 站在轩辕逸寒身侧的两个侍卫满脸惊讶地看着她,这太后说话这般吓人,换做平常的女子,哪个敢说出这般话来。虽然这萧怡然喜欢王爷的事情早就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可是王爷对那太后可是从来不屑一顾。 轩辕逸寒一个冷眼送了过去,那眼神满是轻蔑。 感觉被这人给结结实实鄙视了一番,盛晚晚心中觉得恼火。拽什么拽呢,虽然这个男人的确是不好惹的主,可是她盛晚晚也同样是不好惹的主呢! “太后,这王爷和萧太后并无关系,太后不可随意臆想。”一旁的小太监赶忙凑过来,用只有他和盛晚晚听得见的声音说话。生怕这小姑娘一个不怕死地说出什么话来,那真是找死啊! 盛晚晚低低地哦了一声,看着那英挺矜贵的男人走远,她的眼神略微闪烁了一下。 现在他不知道她是那天的盛晚晚,若是哪一天他察觉到她就是当日的那个少女的话,自己估计会死得很惨? …… “晚晚,见到那个祭司没?帅不帅?”刚走入屋中,就被梨晲给堵住了去路,满脸期待地问道。 盛晚晚在回宫之前有听那小太监提起过这今天的事情,自从桂嬷嬷在屋子里呼呼大睡后,这太皇太后就派人过来抓人找麻烦,结果被小梨子这丫头给……总之期间发生的事情肯定很惨,她无比同情那些准备抓梨晲的下人们,一定被折腾地半死。 “小梨子,明天你得跟我一起学习这宫中礼仪。”她一脸幸灾乐祸的笑。 梨晲愣了一下,大概也是没有明白她为什么会转移话题转的这么快,但是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皱了皱眉头,“真是麻烦。” 是挺麻烦的,而且尤其是这些顽固不化的古人,怎么都有些让人头痛。 盛晚晚耸耸肩,“我晚上要去弄点材料来制毒,在这里要是不弄些毒来,我说不定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还有那个什么洛祭司,这次见着了,不过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都是那该死的摄政王,把我的计划全毁了。他丫的还说让我乖乖安分做太后,日后会帮我,你说这人可信还是不可信呢?” 梨晲也在思索她的话,“坐上这个位置的人能可信吗?” “我也觉得,说不定夜倾城知道他的什么秘密,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威胁我了。”当初的约定,到底是什么约定呢?下次想法子套出那男人的话来,她有的是法子。 “我要去那片林子找找材料,明天好对付那些顽固不化的人。”她捞起袖子,准备易容。 梨晲也懒得管她,转身走了出去,打了一个呵欠,“你随意,我回去睡觉了。”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25章 靠,摄政王之于她就是个扫把星 上次那片林子里的宝贝很多。 盛晚晚蹲下身,在草丛里扒开了几分,努力想要找到上次自己看到的那些小花。那是稀有物种,的确该好好收藏一番。 “丝丝!”一条银色的蛇缓缓爬了过来,蹭了蹭她的脚。 她侧过头,发现是上次那条蛇,啧啧了一声,“不都是说蛇冷血动物吗,怎么还记得我呢?” 这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了马车车轮碾压地面的声音,盛晚晚微微蹙眉。 夜色如此浓重,这般时辰,正常的古代人早该是睡下了,谁会特地来这里? “去。”她点了点银蛇的脑袋,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隐约似乎听见了那马车越来越靠近,不但如此,渐渐听见了谈话声。 不知道是不是她对这个男人的声音记忆格外深,活着是因为他的声线实在低沉悦耳让她无法忘怀,她盛晚晚几乎是第一时间认出了这个人的声音来。 靠!又是轩辕逸寒那丫的! 她躲在树干后,往前方看去,不得不在心中大大地骂了一声靠之。为什么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能够遇到这个人,总感觉自己不管做什么都被阻拦着,这男人反倒是显得有些碍手碍脚了。 “王爷,这林子难道有什么稀奇的地方?”阎泽有些不解,看向另外一旁面无表情的叶宁。上次这小子在这个林子里把一个小姑娘给追丢了,想想也的确是挺丢人的。 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挑开了车帘来,那双惊世潋滟的紫眸淡淡看向那幽深晦暗的林子,嘴角勾起一丝冷冷的弧度。 “自然是有稀奇的地方。” 盛晚晚躲在树干后,盯着那三人,瞧见轩辕逸寒下了马车来往林子这边走来。她暗骂了一声晦气倒霉,她现在的易容脸正是那天的样子,他们必定会认出她来。 她其实也是为了图方便,也为了节约自己的易容材料,所以特地用之前用过的易容面具,这下好了,又是这个男人! 她忽然觉得,这个叫轩辕逸寒的男人对她来说,那简直就是扫把星一般的存在。她丫的还真是不容易啊! “谁在这里?”叶宁忽然拔出剑来,立刻感觉到了四周有异样的气息在流动。 三人都是武功高强的人,对是否有人在的感觉格外敏锐。 这会儿盛晚晚在心中暗道了一声不好,赶紧跑再说,免得被逮着了,有的她死的。 丛林中发出丝丝的声音,叶宁眼尖,立刻跃上。 盛晚晚感觉一股强大的气流追着自己的背后,逼得她退无可退。与其这么跑着也是死路一条,她索性顿住了脚步,感觉到对方那锐利的剑气直逼她的面门。 她猛地跳开,在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刻,保命的意识格外强烈。 天呐,她知道这些古人有武功,而且以前偷偷看那些武侠小说就有知道这些武功的厉害之处。现在那剑气逼得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连连后退,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是你?”叶宁瞧清楚了这个女子,微微一怔。 轩辕逸寒那双平静无波的紫眸,落向那矫捷闪躲叶宁剑气的女子,眼中闪过了一抹暗沉的光。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26章 杀了她会不会太无趣了? 盛晚晚在心中暗自叫了一声不好,现在被撞上了,想掩饰都没地方掩饰。 索性就正面迎上就好,笑着说道:“好巧哦,真是太巧了,这位大哥,你又来不会是杀我的吧?” 叶宁怔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轩辕逸寒,主子在那里,不敢动手杀。之前主子动用了那么多的人,整个琅月王朝都被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这个女子,这会儿她自己冒出来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了这个女子的本事倒还不小啊,不然怎么能够混过这么多高手的眼睛,主子的人向来找人最快,这会儿竟是被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给耍了。 盛晚晚转动了一下眼睛,目光落向那远处的男人,她这会儿必须要演戏,不能让轩辕逸寒觉得她和夜倾城是同类型的人,她笑的有些轻佻,“美人儿,上次被我调戏了,是不是恼羞成怒了?” 四周响起了一阵抽气声,那大致应该是埋伏在四周这个男人的下属们的声音。 盛晚晚一点都不怕死,甚至明明能够感觉到男人那双紫眸中那暗沉的光,分明是潜藏着汹涌的杀气腾腾,气势太强,可是她还是要冒着可能丧命的危险来惹恼这个男人。 不是她想要惹恼,而是那会儿想起他莫名其妙要杀她这件事情,让她非常恼火。 “叶宁,动手。”男人轻启薄唇,声音没有一点温度。 这个男人的气场太强,纵使像盛晚晚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这会儿也还是被震慑到了。只是一个人的气场,居然就能够震住她盛晚晚,平日里见到的摄政王,和这会儿见到的完全不一样。 冰冷,嗜血,残忍,狂傲,决绝! 她微微后退了两步,趁着叶宁愣怔的那一刹那,脚底抹油似的跑了。 “老娘不和你们玩了,下次再见哈,拜拜!” 结果还未跑两步,一股强大的无形力量瞬间就压迫住了她,她暗骂了一声卧槽,那强劲的力量直逼她的屁股,她敏锐地能够察觉到,下意识地就跳开。 好在她动作快,只听得“轰”地一声响,地面被那震力给炸开了将近两米的深坑。 她暗自吞了一口唾沫,转过头来不爽吼道:“我跟你无冤无仇,你杀我干什么啊?” 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他丫的要是知道她盛晚晚就是假扮太后的人,那真是死的很惨吧? 叶宁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主子出手,这个丫头居然躲过了?虽然主子并未要让她致命,可是纵使是稍微武功高强点的都无法避过这样的招数。这个少女,是什么人? 轩辕逸寒勾了勾唇角,“倒是避过了。”这倒是让他感觉到诧异,这个少女还以为是个普通的少女,如今好像又不太一样了。 “避你妹啊避,杀人犯法的。”盛晚晚气结,真想上前给这个男人两个耳刮子,简直是过分! “法?本王就是法。”男人声音中带着一丝霸气,“你给本王一个理由,不杀你的理由。” 这一刻,他竟然改变了主意,杀了她会不会太无趣了? 所谓的命,他从来不相信。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27章 那个啥,小女子无德无才无能 给他一个理由? 盛晚晚捂住屁股停了下来,转头奇怪地看着那站在远处的男人。心中不免在思考,他这话中的真假。要说什么理由才可以让他放她一马? “那个啥,小女子无才无德无能,不足以威胁摄政王,还请摄政王饶小女子一命。”她咽了咽口水,第一次觉得自己好没有出息。这会儿,她都要鄙视自己了。 只是对她盛晚晚来说,在面对强大敌人的时候,她总是会有一种怯场的情绪。 她不是怕,只是担心自己的身份曝光。 “咳,爷儿,这姑娘也是无辜的。”一旁的叶宁也忍不住小声地说道,“更何况属下瞧着这小姑娘的身手了得,不如让这小姑娘离开京都,越远越好?” 轩辕逸寒没有回答叶宁的话,眸色深沉。 “喂,要么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啊?”盛晚晚来了兴致,而且觉得这个男人这会儿要是真的打算杀了她的话,肯定是早就动手了。刚刚那出招的时候,若是他认真起来,她丫的估计真的是没命玩完了。 男人挑眉看她,有了一丝兴趣。 他倒是想看看洛玉泽口中说的命数,又能奈他如何? 林子静悄悄的,因为太安静了,让人紧张地呼吸都变得有些小心翼翼。 盛晚晚挺了挺胸膛,缓步靠近这个男人,夜色挺好,她只有凑得近了才能细细打量一番这个男人。 之前见过无数次,这会儿站的这么近,观察地这么仔细还是头一次。 男人的脸如刀削,俊美无铸,墨发用银冠束起,一身紫色衣袍,衣裳上绣着的那只张牙舞爪栩栩如生的巨蟒显得那般霸气。 站得这么近,她忽然呆愣了几分。 要不是这会儿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她才不至于让自己被这般逆天的颜值给蛊惑了心神,她还真的要被迷醉了去。 “这位盛姑娘,你这赌注是什么?”叶宁偷偷瞄着那小姑娘的眼神儿,那眼神儿活像要把他家爷儿给吞掉似的,这一刻他莫名觉得有些心惊,赶紧出声。 轩辕逸寒微微蹙眉,若是平常的女子在自己面前露出这般神色,他早就一掌拍死对方了,可是眼前这个,他忽然决定要留她一命。 为了什么?为的不过就是证明一下他洛玉泽洛祭司的预言,不过如此! “说。”他冷冷下命令,低沉醇厚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盛晚晚摸着下巴,笑米米地说道:“我们打赌,若是王爷派高手在三天内没有把我给杀了,王爷就输了。怎么样?”她这算是给自己一条活路,也算是拖住他。 神呐,他这摄政王为什么非杀她不可,她还真是搞不懂。 这个提议,让叶宁和阎泽都是一怔,不免对这个小姑娘另眼相看了。这小姑娘可真是有胆,竟然敢如此挑衅摄政王,这不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盛晚晚气定神闲地看着对面的男人,她相信他会答应,他不是要杀她吗,来玩个游戏也未尝不可。 男人迟迟没有动静,四周诡异的静谧,让两个侍卫都忍不住屏住呼吸等着看这个少女的死,这会儿挑衅,摄政王哪里还会给机会,这少女胆儿肥,竟然敢和王爷打赌,那是找死!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28章 天煞的摄政王,和她八字相冲 男人的唇角缓缓勾起了一抹轻蔑嗜血的弧度,紫眸落在那张小脸上,淡淡说道:“本王拭目以待。” “喏,若是你输了的话,可别再追杀我了,而且我也着实没有怎么着你,那天在路上多有得罪,不过是我一时冲动而已,你犯不着为了这么一件小事要痛下杀手吧!” “本王若赢,你的命就自己奉上。”他冷冷出声,第一次有了兴趣。 这话让一旁的两个侍卫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摄政王答应了?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平日里哪个敢这么挑衅摄政王的?简直是找死啊!可这个少女竟然奇迹般地活下来了,是不是代表着那洛祭司的预言很准确? 盛晚晚撇撇嘴巴,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杀她不可。她摊摊手说道:“既然王爷这么说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那咱们走着瞧好了。” 走着瞧,看谁更胜一筹! …… “爷儿,那小姑娘……”阎泽试探问道,“真要派人杀了?” 男人懒懒地挑起一抹笑意,“杀,不许留情。” 阎泽无奈,这小姑娘到底是怎么想的?其实刚刚那会儿,王爷本来是没有想要杀她的,毕竟眼中并无任何的杀气,这会儿竟是主动送死,简直是要怀疑那小姑娘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此刻马车早已远去,盛晚晚挑唇,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来。 就这些顽固不化的古人,还想把她怎么样呢?过了这会儿,他们的人大概是找都找不到她! 回到皇宫的时候,天色非常黯淡。 她偷溜入寝宫中,撕了面具躺了上去。轻轻舒展了一口气,不过想起自己今天晚上又是一无所获,有些恼怒。那个天煞的摄政王,真是和她八字相冲呢。 …… “砰砰”巨响声,是殿门被重重推开的声音。 还未醒来,一盆冷水兜头就浇落下来。 盛晚晚被这冰凉的水给刺激地浑身颤了一下,蓦地睁开了双眸,那一刻眼中闪过了极快的杀气。 几名丫鬟和一旁的嬷嬷刚要上前把她抓起,却不想床榻上的少女忽然机敏地弹跳而起,下一刻一脚撂倒了一个丫鬟。 那最靠近她的丫鬟更是被她一脚给踩在了地上。 要知道她盛晚晚的起床气最重了。 “倾城妹妹,你这是做什么?”一道轻柔的声音缓缓传来,只是这般假意的轻柔中夹杂着冷厉之色。 萧怡然在众丫鬟的簇拥下踏入,目光虽然冷,脸上却还是挂着那恬淡的笑意,太后的雍容华贵倒是让她演绎的极好。她目光一凛,落向那将众人踩在脚下的少女,眼中极快地闪过了一抹惊讶之色。 这个草包女,这会儿竟然懂的反抗了? 盛晚晚还未清醒过来,这会儿听见这声音,微微蹙眉看过去,落在那远处的萧太后身上。 “做什么?”她说话口气都不太好。 “倾城妹妹,你这是忘了吗,母后可是让哀家来教妹妹宫中礼仪啊,这礼仪可得好好学才行啊。” 学礼仪?有人这么教礼仪的吗?大早上就泼人一脸冷水,比那桂嬷嬷还要恶毒!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29章 下手轻点?想得美 盛晚晚挑唇,冷冷对视上萧怡然,“姐姐这番用心良苦,可真是让妹妹感动。” 一声姐姐,叫的她自己都想吐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她还真想叫一声阿姨,以现在夜倾城本尊的年纪来论,眼前这个分明就是个阿姨。虽然她盛晚晚现在十八岁了,可是还有两个月才是真正满十八了,她还是一个妙龄少女,怎么也不能和眼前这个眼角都起鱼尾纹的女人相提并论吧? “妹妹还是收脚乖乖听话,免得待会儿母后问起,又要一顿责罚。”萧怡然笑的温婉大方,做戏做足了。 盛晚晚想了想,没事儿,待会儿有得这个女人受的。她收了脚,淡淡说道:“还请萧太后把人都带出去,我这会儿要收拾一下。” “让哀家的人留下来给妹妹梳妆吧?”萧怡然婉言说道。 盛晚晚觉得这个女人可真是厉害,演戏演到这个份上,可以搬个奥斯卡影帝的奖给她了。 “不用了,不劳烦姐姐挂心。” “怎么了?”梨晲一边打呵欠一边推门走入,发现屋子里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 听见她的声音,萧怡然身旁的大宫女立刻厉声喝道:“大胆,见到太后还不跪下!”语气中满是咄咄逼人的气势。 “喂喂,哪里的狗随便乱吠,你见到哀家也没见你跪过啊。”盛晚晚特别不爽快,大早上这些人就来让她膈应。本来还想着今天是否要手下留情一些的,这会儿没必要了,待会儿多弄点毒,弄死他们去。 梨晲性子虽然温和,可是也绝对不会允许别人欺负到她的头上。只是这会儿不能太明目张胆地反抗,否则在皇宫中的日子不好过。 盛晚晚的话让那大宫女瞪圆了眼睛,那宫女刚要呵斥,盛晚晚却是快她一步出声道:“姐姐,管管你的狗。” 萧怡然的脸上虽然未有任何的表情,可是那心中充满了惊诧之感。之前也并不是没有接触过,这会儿发现这个夜家草包,仿佛是变了个人似的。 她没有说什么,瞪了自己的婢女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盛晚晚心中冷冷嘲弄一笑,给自己换了衣裳,给自己擦了擦头发。 “晚晚,你没事吧?”看着她那一头湿乱的黑发,梨晲上前来替她擦干。 “没事儿,待会儿有他们好看的。”她也觉得这个太后着实做的窝囊,不说这宫中压根没几个奴仆,起码该有的太后的宫殿的奢华都没有。 看来她得为这个叫夜倾城的少女做些什么,至少在某些方面来说,她们也算是有缘。 “小梨子,别担心。不出半个月,我让她乖乖听话。” 给她擦拭着头发的手蓦地一顿,梨晲嘴角抽了抽,她听出盛晚晚这话的意思了。她只能替门外的那位太后娘娘默哀,希望她自求多福吧,盛晚晚这个人可是最记仇的。 “晚晚,你下手还是轻点。” “知道了。”嘴上这么说着,盛晚晚心中可是一点这样的想法都没有。 笑话,下手轻点?谁来同情她啊? 想想夜倾城的死,她觉得和那个太后脱不了关系。她第六感可是极准的!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30章 嗡嗡声,虫子大军? 外面的阳光正烈,晒得人的皮肤有些发烫。 而此刻,那萧怡然正躺在凉亭的贵妃榻上,两边站着两名宫女正举着羽扇给她扇热,那慵懒状着实让人觉得不爽。 盛晚晚站在凉亭之外,顶着头顶的.辣的阳光,心中那叫一个怒! “妹妹,今日咱们就先从最开始的行礼开始,见到哀家这样要行礼,来,小叶子,来给夜太后示范一下。” 那被称作小叶子的太监微微上前来,走到了盛晚晚的身边,忽然朝着前方凉亭的位置匍匐在地上,那样子虔诚无比,恭敬无比。 这动作着实浮夸极了,盛晚晚看着这副神情,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这种动作他丫的也做得出来。 “好了,该太后了。”小叶子站起身来,理了理身上的灰尘,看向盛晚晚。 盛晚晚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好啊。”手藏入衣袖之中,准备着待会儿要给这些人一个大礼。虽然梨晲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不要乱来,可是这会儿她盛晚晚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完、全、咽、不、下! 她忽然走到了凉亭的前方,就站在了萧怡然的面前,笑看着她。 她轻轻拎起自己的裙摆,往前走了两步,也照着那太监的动作匍匐在地。 忽然从衣袖中跳出了无数的香粉,这香粉不易察觉,却是将香粉全数落在了眼前萧怡然的衣裙上。这些香粉无色,但是却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萧怡然却是浑然未觉,见她如此听话,满意地点头道:“妹妹用心学,还是学的很好的。” 她的眼中迸射着一丝得意的笑意来,看着跪在前方的夜倾城,心中有个地方无比欢畅。 盛晚晚淡淡起身,刚要说话,忽然就听见了一阵阵嗡嗡的声音靠近。 一旁的宫女和小太监纷纷循着声音看过去,面色大变。 “啊,那是什么!”其中一个小宫女指着天空的那渐渐靠近的黑色群体,表情变得有些惶恐。 盛晚晚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弧度,小心地往后退去,“哎呀,那是什么啊?”她丫的可也是个演戏的高手,这些人怎么也不会把事情怪罪到她的头上来。 那嗡嗡声靠近,所有人都惊呆了,那边,一大群奇形怪状的虫子袭击了过来。 “天呐!”萧怡然吓得猛地跳起来,拎起自己的裙摆就跑。这一跑,身上的香气全数都飘了过去,瞬间那一群虫子朝着她纷纷袭了过去。 “啊,救命啊,救命啊!” 瞬间,那个人被黑色的虫群给围困住。 盛晚晚捂住脸,觉得眼前的画面有些残忍,这事情真怪不得她啊,都怪那女人蠢到四处跑,把香气扩散开来了。 四周的宫人全部都乱了,纷纷上前帮忙,可是哪里帮得到忙,恶心的虫子全数沾在了萧太后的衣裳上,怎么都动不了。 “姐姐,这些虫子好像喜欢你的衣裳啊,你赶紧把衣裳脱下啊!”盛晚晚见状,假意而惊讶地出声叫道。 大家一听,顿时恍然大悟,三下五除二就给这位太后宽衣。 一瞬间,衣裳被扒拉地干干净净。 这会儿,盛晚晚刚想说什么,远处却传来了一声太皇太后驾到的呼唤声,她心中暗暗啧啧了两声,这会儿又招了那老太婆来了?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31章 传言果然都不可信 太皇太后疾步而来,脸色有些严肃。 她一到来,目光落向那远处的萧怡然,头发乱糟糟不说,衣裳也是被剥的只剩下里面的白色里衣了,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脸上更是被几只蜂蜜给蛰地肿了几分。 盛晚晚忍着笑,觉得自己要憋出内伤来了。 “怎么回事?”太皇太后的目光严厉无比,落向萧怡然,眼神中满是震怒之色。 萧怡然吓得脸色都白了,赶忙跪下,“母后做主,刚刚……” 一旁的小叶子也赶忙跪下。 这时,有人小声凑到了太皇太后的耳边小声地说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将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诉了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挑眉,用一股奇怪的目光扫向盛晚晚,那眼神带着一丝怀疑。 感受到这样的眼神,盛晚晚明显感受到了她这是怀疑,只是又带着一丝不敢置信。她知道这个太皇太后在想什么,在这个琅月国,所有人都把夜家这位嫡小姐当成一个草包来看待,还是个大花痴,这会儿肯定是不会觉得这事情是她做出来的。 “派人查,查清楚!”太皇太后收回目光,收回衣袖,冷冷道,目光落向盛晚晚说道,“让你学学礼仪你倒是这般生事,若是再不好好学,就软禁你一个月!” 盛晚晚一听,有些烦躁,真想骂回去,可是她转了转眼珠子,非常无辜地说道:“母后,这事情怎么也怪不得我啊,这虫子喜欢上萧姐姐的衣裳,难道也是我的错?” “哼!”太皇太后冷哼一声。 她转了转眼珠子,继续道:“看萧姐姐被吓得不轻,不如先让萧姐姐回去好好休息几天,然后再来教我礼仪吧?” “太皇太后?”一旁的宫女也微微试探地问道。毕竟她也觉得这夜倾城说的话的确是没错,想不到,这个夜家的小姐还真是有些不一样,果然,有些传言也并不是完全能够相信的。 “先扶萧太后回去休息,宣御医。”太皇太后也不想再看盛晚晚,拂袖就走,似乎真的不高兴至极。 …… “晚晚,你今天可真是牛。”梨晲凑过来,笑的那叫一个开心,虽然这般整治别人是有些不好,可是谁让萧怡然那女人这么倒霉碰上她盛晚晚呢? 盛晚晚轻轻挑了挑眉,“雕虫小技,她丫的也会中招。” “瞧瞧你这得瑟样。”梨晲伸手戳了戳她的脑袋,“过两日,听说有个小国要来觐见。” 盛晚晚没听出有什么不同,只是轻轻哦了一声,没有任何的兴趣。 “重点是他们要送的礼物,我私下要射线去扫描过,那里面是千年的金莲,那东西你听过没?” 盛晚晚不解地抬头,看着小梨子那一脸兴奋的神色,知道那肯定是宝贝,但是也不知道具体能够用来做什么,只是有些好奇。 “听说那东西有让人起死回生的作用,我们若是拿到的话,夜倾城就有救了!” 盛晚晚一听,双眸蓦地大亮,这是不是意味着,不需要什么洛祭司了,她们只要想办法弄到那东西就可以了呢?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32章 起死回生的千年金莲? 盛晚晚在22世纪是个药剂师,这会儿竟然也莫名相信了这种起死回生的说法。她对古代的这些草药什么的不算是太了解,毕竟在那个时代,什么都是研磨好的,什么都是已经加工好的,交到她的手中就已经很容易。她再来进行再造的话,那都是很容易的。 第一次,她感觉到这个任务的艰难,所以她才会一味相信,那所谓的起死回生的千年金莲真的是可以让倾城夜活过来。 “既然这样,我们先去把东西劫来如何?”盛晚晚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梨晲提到这个,眼神微微黯淡了几分,摇头撇嘴说道:“你傻啊,你不知道,那度柔国可是直接将礼物送到了摄政王府了啊,现在人都在摄政王府里坐着呢!” “啊?”盛晚晚的脑袋有那么一刹那的空白,但是很快就捏住了拳头。丫的,这么宝贝的东西,原来是送给摄政王的,难道不是应该送给当今的太皇太后或者皇上吗? 果然权倾朝野的人,更加要狗腿巴结一番才行。 盛晚晚暗自咬牙轻哼了一声,“又是那该死的男人。”虽然并不是讨厌,只是每次对上都没有好结果,不过想想那日他们之间的赌注,那个男人的杀手到现在都没有察觉到她,这会儿估计是知道找不到她早就气急败坏了。 “晚晚,你去哪里啊?”梨晲还待说什么的时候,就瞧见盛晚晚去把宫装脱了穿上了便衣,一副准备出宫的行头。 盛晚晚头都不回地说道:“去摄政王府,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梨晲怔了一下,没想到她竟然直接闯摄政王府? “你……你想要做什么呢?”这一刻,她还真想说一句,冲动是魔鬼。 此时此刻的盛晚晚可是完全想着豁出去了,大不了待会儿和摄政王来个硬碰硬,下个毒把所有人都迷昏了去,这才有法子去把东西给弄来。 “晚晚,我陪你一起去吧。”梨晲莫名有些不放心,这个丫头会不会去把摄政王给惹恼了之后……命都丧了。都说摄政王是嗜血残忍的人,别看平日里他会温淡地朝你一笑,可是说不定下一刻就会要你的命,这种男人不可惹。 盛晚晚摇头,她不能让梨晲知道她之前那般丢人的事情。 咳咳,尤其是第一天穿越而来时被那个男人给迷了双眼,鬼迷心窍地跟着人家往王府走的事情。要是让她知道了,日后必定要笑话她一辈子了。 她盛晚晚的一世英名啊,就这么被毁了。 “小梨子,你就在这里待着吧,反正那太皇太后肯定是不会再来找我的麻烦了。”她勾唇,至少暂时是不会再找她的麻烦了。 梨晲扶额无奈,“我不管你了,你就去吧。” 盛晚晚郑重点头,刚迈出第一步,就听见身后的梨晲撇撇嘴巴说道:“我准备着给你收尸。”她嘴角抽搐了一下,真想回头给这个丫头一个暴栗,她盛晚晚有那么弱吗?好歹也是顶级的特工好不啊,虽然从来不是亲自完成任务。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33章 这小丫头太后,真是不想活了 摄政王府的门口,站着一众穿着异族戎装的人。 他们的肤色相较要较为黝黑几分,身上是上好的皮草搭配,为首的男人更是戴着玉冠,冠上雕刻着一只凤凰的图案。站在摄政王府的门口,脸上带着一丝严肃和敬重。 此刻脚步声自王府内传来,叶宁立刻迎上来出声道:“恭迎大王,请进。” 为首的男人点点头,回头吩咐了那捧着箱子的人一句小心,转身走入了府内。此次若是能够讨好摄政王,日后他们的日子可就会好过很多,至少不会有他国想着要来欺辱他们了!被琅月王朝庇护,那绝对是有保障的事情。 踏入府内,院中的景致他们都不敢多看。 这时,一道温淡冷漠的声音自厅堂内传来,带着不容置疑。 “进来。” 几人踏入,一入了屋内,纷纷跪下行礼,尤其是为首的这位度柔国国君,容色显得有几分惴惴不安。他甚至不敢去抬头看那顶上坐着的男人,那男人狂傲的声音就足以征服一切了。 “参见摄政王!” “起来吧,本王的府邸,大王无需多礼!”顶上的男人缓缓出声,低沉醇厚,乍听之下觉得好像是一片温淡,细听之下满是狂霸。 这时候,那为首的君主这才缓缓站起身来,“这是我度柔国一点小小心意,还请摄政王笑纳。”他给了一眼身旁的小厮一个眼神,示意他上前。 轩辕逸寒相当给面子,给了叶宁一个眼神,叶宁几乎是立刻就领会了,上前就收纳。 “太……太后?”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响动,因为这响动,让厅堂内的人都纷纷往外看去,都不免猜测这外面是怎么回事。 轩辕逸寒不悦,紫眸中划过了一抹厉色,“叶宁。” 叶宁无奈,这事情肯定要他出去看,他转身刚要出去,就见几名小厮急匆匆冲入了屋子里跪下。 “王爷王爷,夜太后非要闯入府中,侍卫全部给夜太后给击倒在了地上。” 击倒? 除却度柔国的人,其他人听见这番话语都是满脸不可置信,要知道这门外的侍卫可都是高手啊,岂是那么容易就被击倒的,那个年纪才不过十五的小丫头如何把侍卫全数给击倒的? 听见如此陈述,轩辕逸寒来了兴致,挑眉,淡淡道:“既然是太后,便让太后进来。” 叶宁眉眼抽了抽,就那个草包小姐,怎么可能会把人给打倒?肯定是使了什么小伎俩才会如此,王府的守卫何其森严,怎么可能会让那小丫头这般动手,必定是因为忌惮她这太后身份,也忌惮她那夜家的背景才没有动手。 四大家族中,夜家这一家族可是神秘诡异,不然先帝也不会让这个年仅十五的小丫头登上太后之位了。 这时候外面那轻盈的脚步声靠近,厅堂内的异国人都纷纷看了过去,不免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太后,竟然可以如此大胆闯入摄政王府。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34章 太后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那轻盈的脚步声,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去瞧。 盛晚晚踏入厅堂的刹那,就能够感觉到无数双眼睛看着她。她这么突兀地到来,其实早在脑子里瞎编了无数个理由来,可是这会儿到了这里,被那高位上的男人注视着,她又开始紧张了! 她鄙视了自己一阵,这个时候不该有这种想法才对,她既然都已经来了,又怎么能够退缩呢? “参加太后。”王府内的下人们一见盛晚晚到来,不得不跪下行礼。 那几个度柔国的人都是一怔,难以置信地看向盛晚晚,这个小丫头片子,是琅月王朝的太后?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都平身吧。”盛晚晚此时此刻,不得不表现出一副她的确是太后的神态来,抬高着下巴,一脸高傲的模样。 轩辕逸寒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她轻咳了一声说道:“哀家今日来此,不过是听说摄政王这儿来了异国客人,既然是千里迢迢来此,哀家这会儿自然是要尽地主之谊才是。” 她这话说的大家都是一头蒙,压根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盛晚晚抬步走到了上头,因为只有轩辕逸寒的身边还有那么一个空置的位置,这会儿既然有这么一个好位置让她坐,她不坐白不坐。就这么在大家瞠目结舌的表情下,她走上了高座,甚至还非常不怕死地来一句,“摄政王,麻烦你让让,给我坐点。” “……”众人的嘴角便开始抽搐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不拍死的黄毛丫头。 轩辕逸寒冷冷勾唇,“夜太后,这胆子大到让人刮目相看。” “这是什么话啊?这个位置空了那么大,难道还不能容下我的一个小屁股?”盛晚晚笑的那叫一个无害,眨巴着那双大而有神的眼睛,那笑容看上去有些傻气。 众人猜测,不知道这个少女到底是真傻呢还是假傻,竟然…… “来人,给太后赐座。” 摄政王都命令了,下人自然是不敢怠慢,赶忙将椅子端上来请盛晚晚坐。盛晚晚虽然很想坐那小子坐的位置,可是这般低气压的气氛下,她还真的不敢再乱来了。 要知道这个男人可是喜怒无常,要是突然发起神经来要把她给杀了的话,那可怎么了得? “你们说什么呢,继续说呀,不用在意我。”盛晚晚摆摆自己的小手,一脸很干脆地说着,努力做出自己就是一个小透明的神态来。 那度柔国的君主也开始抽搐着嘴角,这个少女,到底是不是太后呢?这太后的气质全无,简直是不忍直视。 “这……我看还是改日再来拜访摄政王就好,这金莲还请摄政王收下,聊表我度柔国一番心意。” 一听,盛晚晚的双眸都晶亮了几分,落在那人捧着的礼盒上,开始猛吞口水。那东西,就是她要的,近在眼前啊,她似乎隐约感觉到了任务胜利的曙光。 只要拿到那金莲,这任务算是完成了百分之五十了,再找到那金主要的东西,一切都完成了!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35章 厚脸皮到她这境界了 轩辕逸寒的人立刻上前接过了那礼盒,几人告别后就走了。 盛晚晚的眸子一直追随着那礼盒,却见那下人捧着礼盒准备要走,她猛地跳起来说道:“慢着!” 这突兀的声音,让四周都变得寂静至极。 轩辕逸寒一开始就瞧出了这个小丫头的眼神,一直盯着那礼盒看,显然是想要。这般晶亮的眼睛,她的所有神态都写在了脸上。 倒是之前没有察觉到这个丫头这么有趣,虽然这会儿还是有些反感,可是隐约他还是有些好奇。 “这礼盒里的东西,给哀家呈上来瞧瞧,若是真的就带走,若是假的……”她笑米米地看向轩辕逸寒,那笑容有些诡异。 下人下意识地看向摄政王,这太后可真是厚脸皮啊,这东西明明是送给摄政王的啊,这太后竟然这么厚着脸皮要?要是待会儿摄政王回头就派人把这夜太后给杀了,他们都觉得不足为奇。 轩辕逸寒这时候出声了,“把礼盒放下,你们都退下。” 众人一听,仿佛如大赦一般,飞快地溜走了。这厅堂内的气氛有些诡异啊,他们还是赶紧逃离的好,这太后简直是找死,惹谁不好偏生惹上了这摄政王。 之前这太后追求傅丞相的事情早就是满城皆知了,这会儿怎么缠上了摄政王了? 难不成……这太后如今转移了目标,看上了这摄政王? 人都散了,厅堂的门都被关上了。 盛晚晚搓着手,满脸讨好地笑着,“摄政王,咱们打个商量吧?” “本王是生意人。”他语调不变,看着她那笑的一脸傻样,着实有些不忍直视。 盛晚晚并不知道自己这副笑容在某王的眼里竟是用傻样来形容,若是知道一定会暴怒。这会儿她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便凑近了几分说道:“王爷明察,这金莲是好东西,让哀家瞧瞧真假就行。” “哦?那太后请便。”轩辕逸寒也不阻止,只是淡淡挑眉,示意她上前去瞧。 盛晚晚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地答应了,不免有些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不过既然他都这么直接大方了,她那么矜持做什么,那太不符合她盛晚晚的性格了。 她走到了礼盒前,猛地打开了礼盒来。 一阵白光划过,刺得她眼睛微微眯细了几分。 的确是金莲,因为那莲花在打开的刹那发出了金光,却又不是黄金的颜色镀上,而是一种淡淡的金色,看上去是那般圣洁高贵。 她怔了一下。 “太后说说,是真是假?”男人低沉的嗓音自身后传来。 盛晚晚小小地咽了咽口水,转过头来笑着说道:“王爷,是想要听我的真话还是假话呢?” “太后认为呢?” “这个嘛,真话就是,这个金莲其实是个山寨货啊,就是个假冒伪劣的,如此恶劣行径实在可恶。不如哀家将其带走销毁如何?”这般无耻的话,大概也就是她盛晚晚说的出口了,她也真的是佩服自己,瞎掰也该有个限度才是,是真是假,这个男人肯定也比她清楚。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36章 喜怒无常的神经病 叶宁在一旁抽了抽嘴角,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的少女。 盛晚晚其实说完也真的想要再接着所,这金莲就给她吧,她一定会把这假货给好好处理。只是对方不言不语的,导致四周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她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这么沉默着,不好再去吭声。 没人出声,就这么静静的。 轩辕逸寒唇角扯了一抹淡淡的弧度,出声道:“太后如此想要,本王岂能不给?” 这话的意思是……可以给她? 盛晚晚那眼神更亮了,期待万分地看着他,等着他点头大方说,太后拿去吧。 “不过本王向来是个生意人,给太后,太后难道不该用其他的宝贝交换?” 呃…… 盛晚晚有些无言以对,他这是要跟她交换,不是要送给她。她心中有些小小的恼意在腾升,却还是按捺着性子说道:“王爷可真是说笑了,摄政王什么宝贝没见过,这会儿跟哀家来要宝贝,这不是故意刁难哀家吗?” 其实每次自称哀家的时候,她都有一种自己老了的错觉。 “叶宁,你先退下。”男人忽然出声,竟是让叶宁先退下。 叶宁一怔,虽然他知道这个小丫头片子还不足以给王爷造成任何的威胁,可是他还是觉得不对劲,为什么王爷让他避过呀?难不成王爷喜欢这样的?一个都未长开的小丫头片子? 他退了出去,摸着下巴,兀自思索,觉得这种想法有点可笑。 门嘎吱一声再次关上,这下只剩下她盛晚晚和轩辕逸寒两人对峙,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若是想要金莲,你便用一样东西来交换。”男人的声音不疾不徐传来,目光变得幽冷几分,那一刻,让盛晚晚心中还是被震慑了几分。 盛晚晚暗自吞了一口唾沫,他丫的想要做什么? “你若是能拿到傅烨手中的紫金玉笛,本王便把这金莲送予你。”他淡淡启口,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那语气,明明只是温淡,可是又透着薄凉。 盛晚晚觉得自己就是被他利用的工具罢了,只是她不免有些怀疑,他为什么就这么肯定,她一定能够拿到? “王爷是不是太抬举我了,我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够和傅丞相斗呢?而且王爷会不会太小人了点,这么一个紫金玉笛,你难道让我去偷吗?” “有何不可?”四个字,将她所有想要据理力争的话语给生生堵死了。 盛晚晚恼火至极,差点要上前去动手了。这会儿她在心中衡量了一番,是惹这摄政王呢,还是招惹那傅丞相呢,总之两人都是不好惹的主儿。 傅烨那厮,怎么还算是有点良心的,这个眼前的就是个喜怒无常的神经病。 她微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终于是妥协般地说道:“好吧,既然王爷要的话,我就帮王爷要过来好了。”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37章 不如本王亲自教导太后 翌日,皇宫举行盛宴,招待那远道而来的度柔国君主。 夜色刚刚降临,宫中就已歌舞升平。 盛晚晚今日并未特意打扮,只是稍稍一点小小的修饰就足以倾人城倾人国,这会儿出现的时候顿时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坐在首座的除了小皇帝和太皇太后,便是摄政王。因为萧怡然伤了脸,所以不愿意出戏此等场合。 盛晚晚出现后,目光就开始在搜寻,趁着今天就动手。 “晚晚,你的目光不要这么明目张胆。”梨晲轻轻凑到她耳边提醒她,这丫的这眼神,感觉就像是探照灯,之前的事情她也有听盛晚晚提起,只是这会儿要说起来的话,这难度可真是够大。 摄政王不好惹,这傅丞相也是不好惹的主。 这会儿傅烨落座,目光也不自觉地落向了盛晚晚,瞳孔微缩,眼中划过了一抹惊艳之色。以前没有觉得这个少女的容貌该是如何出众,可是不知道是今晚上的月色有些朦胧,还是景致太好,竟是让他觉得,眼前的少女美得不可方物。 盛晚晚发现,太皇太后和摄政王的旁边分别有一个空位置,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坐在了摄政王的身边。 刚落座,太皇太后就开腔了,“夜太后,昨日听闻你去摄政王府闹事,是不是?” 盛晚晚下意识地看向那坐在不远处的男人,心中不由腹诽着,好你个摄政王,居然在这里打小报告。她盛晚晚最讨厌打小报告的人了,尤其是这丫的昨天还让她做这么高难度的事情,不可原谅! 她发誓,她和这个男人是对上了! 她垂下眼帘,做出一副惶恐状说道:“回母后,这事情可真是子虚乌有啊,我什么都没有做啊,何来闹事一说,不信摄政王可有作证。” 听这话,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向那矜贵的男人身上,不少人都带着一丝好奇,看看这位摄政王到底会作何反应,毕竟……摄政王可真是不好惹的。 “母后,不如以后,夜太后的礼仪由本王来教导。”谁知,摄政王一语惊人,惊呆了所有人。 盛晚晚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丫丫个呸的,什么意思啊,这女人的宫廷礼仪,由他一个摄政王来教导成何体统啊?但是转念一想,好像又觉得,至少比萧怡然好。这小子必定是想要恶整自己,来就来啊,谁怕谁呢? 这时候度柔国几人都面面相觑,不免都有些怀疑了。 摄政王和这夜太后是什么关系呢? “母后,这可万万使不得,这摄政王日理万机,岂能耽误摄政王的时间啊?”盛晚晚都不等太后说话,直白了当地就说道。语气那叫一个坚决,表情那叫一个严肃认真。 轩辕逸寒挑眉,却不说话。 太皇太后表情淡定,看向轩辕逸寒,轻咳了一声说道:“既然寒儿有此心,如此甚好,这丫头脾性顽劣的很,那寒儿可要好生教导。” 在太皇太后的眼里,她盛晚晚,哦不,她夜倾城就是一个小丫头,是个孩子,顽劣的本性,所以也完全不会想到盛晚晚和摄政王之间能够有什么男女之情擦出,所以自然都不会去多想。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38章 多大的男人啊,没有女人? 为首的夜太傅很诧异地看向轩辕逸寒,这摄政王这番话是何意,让人纷纷开始猜测。虽然他们夜家并没有什么滔天权势,可是在琅月王朝人人巴结的四大家族之一。 一旁的是夜倾城的二姐,素有京都才女之称,她听见这番话语的时候,蓦地抬头来看那坐在高位上摄政王旁边的三妹,她的心中充满了嫉妒和懊恼之色。 盛晚晚感受到了一道强力的目光剜着她,她挑眉看过去,非常不意外地对上了夜婉云的目光。 这个是夜倾城的二姐,京都才女,虽然长相比不过夜倾城,可是那举手投足之间皆是大家闺秀之范,让不少公子为了娶她踏破了门槛。 而相较之长相明明如此绝美的夜倾城,却是无人问津。大概也是因为夜倾城素来在外的行事让人不敢苟同,而且最重要的是,古代人对男尊女卑,三从四德格外看重,而像夜倾城这样的,哪个男人愿意娶回家去,万一娶回家,第一天新娘就去爬别的男人的墙,戴着这么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哪个男人能够受得了? 两个女子之间的视线较量之后,盛晚晚转过头来说道:“母后,这摄政王日理万机,还是不要这般耽误摄政王吧,让桂嬷嬷来教导也好。”她宁愿让那位嬷嬷来教导,都不想要被这个男人给往死里整。 她盛晚晚并不是怕会被这个男人整蛊,但是却就是莫名的觉得,越是好看的人越是危险,越是危险她越是不能靠近。 轩辕逸寒的目光落向她,带着戏谑的温淡笑意,“母后,夜太后性子顽劣,桂嬷嬷恐招架不住。” 卧槽,这男人的话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在说他轩辕逸寒可以招架地住? 但是转念一想,那金莲还在他轩辕逸寒的手中,若是经常出入摄政王府,不必去拿傅烨手中的什么的玉笛,只要偷偷弄走那金莲也不错? 她是极快地就说道:“母后,这摄政王说的倒是有理。” 夜太傅暗暗给她使眼色,让她少说两句话,可是这个死丫头却仿佛是没有感觉到似的,还在据理力争似的。 太皇太后看向轩辕逸寒,想来倒是也挺好,让摄政王来教导,这夜家这嫡小姐就不会这么嚣张了。 “那便由寒儿你来亲自教导。” 气氛因为这会儿变得有些紧张,可是伴随着太皇太后的话语,四周莫名松了一口气似的。盛晚晚暗暗撇撇嘴巴,想着日后她的生活可就热闹了。 “对了,寒儿你这后院一直空着,今日众大臣携女都来了,不如趁着今日这般好时机,你可有中意几位姑娘?”太皇太后极快地转了话题。 这话一出,让在场的不少姑娘芳心萌动,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 盛晚晚幸灾乐祸的看向身旁的男人,心中暗爽。 让你丫的得意,让你丫的想要整姐姐,这会儿有你好受的! 不过想想真奇怪啊,摄政王的后院空着?这都多大的男人了啊,居然还没有个女人在后院,这太神奇了点吧?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39章 本王比较喜欢特别的 这时候那度柔国的君主忽然站起身来,恭敬地看着那首位上的摄政王说道:“此次度柔国为表感激也带来了度柔的公主前来,她今日也特地为太皇太后准备了舞曲,若是太皇太后不嫌弃的话……” “度柔国君主真是有心了。”太皇太后点点头,表情比较平淡,并不见喜色,“寒儿,你可有看上的姑娘?” 看来这太皇太后非要逼着自己的儿子娶妻不可了,不过这位摄政王今年有多大年纪了?好像听小梨子提起过,有二十四了吧,这个年纪在古代没成亲,那简直是天方夜谭。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这位摄政王要么就是断袖,要么就是某方面有问题,而她盛晚晚非常自觉的认为是后者。 “母后,我看不如这样吧,毕竟想嫁给摄政王的姑娘这么多,摄政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选,倒不如让各位姑娘都上来表演一番自己的才艺,让咱们摄政王自己来做选择如何?”她转了转眼珠子,直接出馊主意。 小样儿,这会儿是报复的最佳时机,她要是不抓住,日后要报复的机会就少了。 轩辕逸寒的目光淡淡扫向她,那双惊世潋滟的紫眸中划过了一抹暗沉而危险的光,但是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消散。 盛晚晚是捕捉到了的,不过此刻她显然不会往心里去。小样儿,想威胁姐姐呢? “这……”太皇太后觉得盛晚晚的提议是不错,只是这还要看轩辕逸寒,她下意识地看向不动声色的男人。 俊美高贵的男人,举着手中的酒杯轻轻晃荡,似不在意一般。 只是,这四周强大的气压,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不过一会儿,轩辕逸寒的薄唇溢出一丝笑意,“夜太后的提议不错。” 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是非常恼怒才对啊,可是这般平静的表现可这是不符合她的想象了。盛晚晚怀疑地睨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这本来用来宴请异国大使的皇宫盛宴顿时变成了摄政王选妃记,真是好笑。 盛晚晚垂下眼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灌了一口,却听耳边传来男人不温不淡的声音。 “太后有没有想过,本王若是这些女人一个都看不上会怎样?” 她举着茶盏的手一顿,不解转头。 此刻他说话,就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毕竟他们坐的比较近,只是她搞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她眨了眨眼眸问道:“那又怎么样呢?”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本王比较喜欢特别的。”他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的温度。 什么叫特别的? “比如像太后这样。” “噗……”盛晚晚一时没有形象就喷出了口中的茶水,茶水喷了个老远。 她的举动,让一双双眼睛全数看了过来,这位夜家姑娘,年仅十五,刁蛮任性不说,这会儿都成了太后了还这么不知检点。不是听说前不久还亲自到丞相府去把衣裳脱了给傅丞相看,如此大胆行径,全是被她老爹给宠的吧?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40章 果然,这男人是个善变的动物 盛晚晚觉得她的心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因为某个男人的话语。 虽然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在调侃她,就她这样的萝莉,虽然是只伪萝莉。好歹她盛晚晚今年也十八了,完全成年了,可是她相信这个男人绝对是看不上她这款的。 不然从一开始两人就不会对着干了。 只是,为什么她的小心脏在刚刚那么一瞬间还有那么一丢丢的……期待? “摄政王可真会开玩笑,难道摄政王不知道,哀家早就心有所属?”她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莫名想起前不久,这个男人还跟她说,若是她想要和某位丞相在一起的话,就要好好听他话。 嗯,果然,这男人是个善变的动物。 轩辕逸寒挑眉,“太后是不是误会了。” 啥意思? “本王只是说像太后这样的,并非太后。”那意思好像是在说,太后,你这是一厢情愿自作多情,本王并非说要追求你。 盛晚晚感觉被他给嘲弄了一番,心中那叫一个不爽快,只是却也懒得去和他再斗下去。 没关系,日后有的是机会整他,整死他丫的! 此时此刻,她早就忘记了梨晲说的,不要和这个男人有任何的牵扯,更别去招惹这个男人的警告了。 下面第一个献曲的竟不是刚刚那度柔国的公主,而是夜家二小姐,夜婉云。 她一上场,所有男人的目光一瞬不瞬都看向了她。 夜婉云命人备好了琴坐下,她看了一眼高位上的摄政王,脸上表露出了一丝小女子的羞涩之意。她微微笑着,素手轻轻拨动了第一根弦。 “小女子今日就献丑一曲,还请摄政王不要嫌弃。” 嫌弃,嫌弃死了。 盛晚晚在心中不住地腹诽,这个二姐,可是一点都不讨喜。绝对是表里不一的人。 琴声响起,盛晚晚蓦地看向傅烨,忽然发现了一件极为有趣的事情。傅烨的目光落在夜婉云的身上,一瞬不瞬,那眼神带着赞赏,带着倾慕,还带着一丝情愫。 难怪傅烨这么讨厌夜倾城,只因为傅烨喜欢的是这夜家的二小姐。 这会儿一个复杂的四角恋都出现了,当然她盛晚晚并不想加入其中,这些浑水,她并不想去趟。 “哎哟!”她忽然叫了一声,这突兀的一声哎哟,让四周的人纷纷从琴音中晃过神来,诧异万分地看向盛晚晚,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一丝惊异。 “怎么了?”梨晲见状,赶忙上前担忧地问道。 “我……哀家肚子有些不舒服,母后,我可以不可以先……”她期期艾艾地看着太皇太后,那眼神可真是可怜至极。 太皇太后瞧着她那小脸还真的是苍白了几分,也不好再说什么,便点头。 她演戏向来高超,更何况要让自己脸色苍白,这种小伎俩并不会难倒她。 这会儿盛晚晚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她在这里与其浪费时间,不如就趁着这番时间去把轩辕逸寒的金莲偷了溜之大吉算了!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41章 摄政王居然看如此羞涩的书? 轩辕逸寒看着那被梨晲搀扶着走出宴会的少女,嘴角莫名勾起了一抹冷意。 “叶宁。”他忽然唤了一声。 叶宁立刻上前来,“王爷有何吩咐?” “跟着她。” 跟着她?叶宁愣了一会儿,有些莫名了,因为跟着那位夜太后做什么啊?但是看着摄政王眼中那股冷意,他忽然觉得,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被自己忽略的地方。 轩辕逸寒看向那夜婉云,也是失了一丝耐心,淡淡道:“母后,本王看今日这选妃事情还是暂且搁着吧,本王暂无娶妻的想法。” 众姑娘一惊,看着那如天神一般的男人坐在那儿,神情淡漠,心中都在滴血啊! …… “去偷金莲,然后马上逃?”梨晲怀疑地看着盛晚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只是晚晚,这么做,你小心被摄政王的人给追杀。” “追杀?”盛晚晚嘴角抽了抽,那男人早就追杀她无数次了。她哪里会在意这些啊,反正他轩辕逸寒杀盛晚晚还是杀夜倾城都无所谓,她有十全的把握,不会被这个男人找到就对了。 任务都拖了这么久,越是到最后,她越是失去耐心。 从来没有哪次任务会消耗掉这么多天的时间,哪怕再艰难的任务。 都是那不靠谱的教授,简直是不靠谱到了极点。 “是啊,你这是准备去摄政王府?” “好了,你帮我把关,我走了。”盛晚晚没有别的心思,换了便装就出了宫去,摄政王府里的金莲会藏在哪里呢?嗯,没关系,高科技她储物空间里一大把,用射线一照,很容易。 摄政王府守卫森严,她用了往日在完成任务时经常用到的隐形衣,往身上一套就没了人影。 而跟踪她的叶宁很诧异,因为那少女穿了一件衣裳后就忽然没有了踪影,他第一次被生生打击到了,他竟然把这么一个草包少女给跟丢了? 金莲如此宝贵,轩辕逸寒那个小气鬼到底是放在了哪里呢? 盛晚晚溜到了轩辕逸寒的书房大翻特翻,这小子的书房还真够大,她不免好奇地随手抽出了一本书来瞧,莫名地红了脸。 卧槽,这个男人居然还看这种书? 她是万万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位摄政王居然还会看这般小黄书?这书有巴掌大,上面的内容还配了一些插图,看上去好生让人羞涩。 她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脸上的表情,四下观望了一下,小心收入怀中。 嘿,抓到某个人的弱点了。 日后她定要拿这些东西来膈应那小子,原来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也会……嗯哼,看这种不正经的书。 除了这个角落的书外,其他的书都是再正经不过的,也就是这么几本巴掌大的小书让她不免有些好奇。没事,回去好好翻一翻看看这古代的和现代的有何不一样。 这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对话声。 “王,属下该死,跟丢了那太后。” “嗯,找到盛晚晚没有?” 盛晚晚在屋子里听到了自己的大名,不免竖起耳朵来听,她忽然想要看这小子气急败坏的样子,连个乞丐一般的小姑娘都抓不到,肯定窝火吧?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42章 某王爷就不是正常人 正想着,门忽然在这时被推开了! 盛晚晚在心中大骂了一声靠,脚步声渐渐靠近,即便是现在她已经隐身了,却还是连气都不敢出一声。 “叶宁。”轩辕逸寒踏入书房的刹那,眼底闪过了一抹杀气。 这会儿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格外诡异,盛晚晚暗自吞了一口唾沫。紧张地让她都不敢呼吸了。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一步两步,看着那快要达到的门,她的眼神亮了几分。 快要看到胜利的曙光了呀,虽然没有找到金莲,可是抓住这个男人的小辫子也是足矣了。 叶宁被轩辕逸寒唤了一声,上前道:“王爷有何吩咐?” “出去将门关上。” 盛晚晚还在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还未等她再多靠近门边几步,叶宁领命就退了出去。再然后,门关上了! 盛晚晚瞪圆了眼睛,心中暗恼,这会儿是要把她逼死的节奏吗? 她不可能去伸手开门,就以轩辕逸寒的这样的人,他的敏锐度一定非常高,说不定下一刻她就会被他给捏碎了去!想想都觉得可怕,还是乖乖等待为好。 只是这么一等,就不知道他到底要坐在那里多久了,她脚都站麻了,真想上前两步去吼一声。 整个书房里,除了翻书声音之外,静的什么都不剩了。 盛晚晚暗自恼怒,只能上前凑过去,看这小子到底是在看什么呢,竟然看得这么入神。凑过去看了看,发现都是些死板的文言文,全是晦涩难懂的字句。 “本王倒是低估了太后。”男人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带着一丝冷意。 盛晚晚心惊了一下,微微后退一步,觉得她简直是见鬼了! 她都隐身了,他怎么察觉到的? 她忽然有些恐惧的想,他会不会在下一刻就伸出手来掐住了她的脖子索命呢? 她不出声,男人抬眸,那双紫眸中满是杀伐! “太后是想本王亲自动手?” 亲自动手是几个意思嘛,她都搞不明白啊。她在这里好像乖乖的很啊,什么都没有做,他怎么就一副要想杀人的神情。 盛晚晚吞着唾沫,想着惹不起总躲得起吧,她现在不说话,他肯定是不知道她在哪里的,她从窗户那儿跳出去总还是有一线生机的可能。 思及此,她还正准备行动,刚要跳出窗户的刹那,却是被一股巨力给拽住,然后再被拽下来的同时,隐形衣的帽子就落了下来,露出了一张脸! 此刻正常人瞧着一定觉得很诡异,因为只有一个头在屋子里晃荡,瞧见这番情景,按道理来说应该会大叫一声。 可是她盛晚晚发现,这个摄政王压根不是正常人! 他挑着好看的眉梢,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那表情似乎带着一丝嘲弄,又似乎带着一丝蔑视。 丫的,这男人好让人气恼,她真想自己此刻有绝世武功,一眼可以把他给瞪穿去才好。 “太后的身子呢?”他启唇,声音依然低沉悦耳,可是却又透着凉意。 盛晚晚呵呵笑着,抬着脑袋对上他的紫眸,“轩辕逸寒,你这男人真的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啊。看见女人摔倒,难道不该是上前来扶一把吗啊?”就不信他丫的敢靠近她。 他这神情,虽然嘲弄,可是却不敢靠近,说明了什么?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43章 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 轩辕逸寒抬步靠近盛晚晚,眼中带着一丝冷意。 他还真的走过来了啊! 盛晚晚赶紧站起身来,免得自己待会儿要和这个男人来一场决斗,不过她还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绝对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她的手都已经捏住了药粉,准备着待会儿撒他一脸的毒粉,毁了他的容貌才好。 气氛有些紧张,更别说这会儿她盛晚晚感觉到手心都是汗水了。 “太后的本事倒不小。”男人靠近她,身高的差距,他这般看着她,居高临下,仿佛是在蔑视。 盛晚晚有些恼,挺直了腰板,不过这会儿她这动作看上去就像是只抬了抬头,脖子以下的地方全部都没有。 “哀家本事可大了,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语气中莫名地带着一丝小傲娇。 轩辕逸寒冷冷勾唇,“本王猜测,这身衣裳不一般?” 丫的,猜的这么准干嘛? 盛晚晚往后退了两步,心中满是震惊。退后了一步,他就往前一步,逼迫着她,半点余地都留不得。 “轩辕逸寒,你想干什么?”她警惕地问道,眼神中满是警告。 可惜对方压根就没有把她看在眼里,那一步步靠近,直接将她逼迫到了墙角。 这是退无可退,毫无办法。 盛晚晚心中满是恼意,却是还是极快地抱住了自己,虽然对方可能看不到她的动作,“你,你想做什么?” “把衣裳脱了。”男人启唇,语气不见一丝起伏波澜。 可是恰恰就是这样的话,让人遐想无限啊! 眼前的男人太好看,说出这话的时候他丫的就不会想想后果吗?不都是说夜倾城是个花痴,他敢这么说,他就不怕她直接扑上去? 想想第一次见面被这个男人给蛊惑了心神,这会儿更是有了一丝想要扑倒的想法。 很快,她就被自己这惊悚的想法给惊回了神思来,她猛地摇头。 “脱什么脱,轩辕逸寒,你该不是看上我了吧?” 可惜这种话对某个男人那简直是不痛不痒,丝毫不会让他有任何的反应,他冷冷勾唇,“看来太后要本王亲自动手。” 亲自……动手。 盛晚晚的脸色僵硬了一下,还未说什么,忽然感觉一股震力震了一下,紧接着身上的衣衫竟是成了碎片! 那隐形衣就不说了吧,本来材质就是轻薄无比,套在身上不会有任何的重量,只是容易撕碎就是了。这会儿这丫的,居然把她身上的衣裳全给震碎了! “啪”地一声响,她恼怒地一巴掌就甩在了男人的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有些猝不及防,男人似乎没有预料,又或许是故意没有闪躲,就这么被她打了一个耳光。 这声脆响引来门外的注意。 “王爷,怎么了?”门外叶宁有些不解和担忧。 “无事。”轩辕逸寒挑了挑唇角,看向盛晚晚那一脸痛恨的模样,忽然就来了兴致。 他似乎从来,都没有碰到过像这样有趣的女子。 男人的眼眸中似乎有一阵暗沉的漩涡在转,让人觉得再多看一眼就会被吸入其中。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44章 王爷某方面肯定不行 按照道理来说,自己给了他一个巴掌,他应该会非常恼怒才对,这会儿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果然不是正常人。 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肚兜,男人那目光带着一丝邪肆,开始流连在她的身上。 盛晚晚这才意识到了什么,赶忙双手遮挡住自己。 “十五岁?”他轻轻挑着眉梢,倒是有些惊讶这十五岁的身体,如今竟是发育地如此好? 这夜倾城表面穿着衣裳看上去挺瘦,竟是没想到衣衫之下…… 盛晚晚囧红了一张脸,知道他这话的意思,其实她丫的不是十五,她是十八啊,她就是一个伪萝莉,虽然在这里没人怀疑过她,可是这会儿她还真怕这个男人看出了端倪来。 男人高大的身影忽然靠近,她心跳声大的有些震耳了。 “你,你干嘛?”她死死抱着自己,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突然靠近。 她已然被他的阴影笼罩住,有一种心神被攫住的感觉。紧张,刺激,还有更多的是……期待? 该死的期待,她为什么要期待啊?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肩上,那里,刻着一个“暗夜”两字。 这种纹身,在现代很正常,更何况她是暗夜的人,每一个在暗夜里的特工都有这个印记。 盛晚晚循着他的目光,感觉到他正盯着她的肩膀上的印记一瞬不瞬。 “这是何意?” 真是奇怪,他今日竟然难得有好心情来逗弄女人,以往这个叫夜倾城的少女,在他的眼中绝对算不上女人,顶多就是一黄毛丫头,可是现在,他竟然把她当成了女人来看待。 盛晚晚轻咳了一声,他怎么可以看着她那么坦然,好似一点都不会被影响似的? 她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光亮,这个男人要么是断袖要么就是那方面有问题,既然这样,她相信这会儿他是不会对她做什么。 “王爷认为呢?”她眨着美眸,身后也只是墙壁退无可退,她干脆向前了一步。 男人挑眉,她的靠近,属于女子的清香忽然袭来,有那么一刹那迷惑了他。 纤细的玉手伸出,勾住了他的脖子。 “轩辕逸寒,你是不是看上我了啊?既然都把我剥干净了,还等什么呢?” 男人的紫眸越发暗沉。 她见他丝毫没有动静,心中啧啧了两声,果然是某个方面不行。她一边想着,一边惦着脚尖,双手都环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盛晚晚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做的最大胆的事情,竟然对着一个男人投怀送抱!而且这个男人,和她还是势不两立的人。 他没有反应,越发佐证了盛晚晚心中的猜测。 但是又因为男人太高了,她惦着脚尖实在太累,所想整个人都扒在了他的身上,像是一只八爪鱼一般。 这么靠近,她才惊觉这个男人的身材真好,虽然有衣衫遮挡,可是手感真实不错啊。 “你爹难道没告诉你,对着男人玩火,是玩.?” 盛晚晚哪里理会他,死死抓着这人,就是不能放手,不信他不妥协! 她咯咯地笑着,伸出手摸了摸他的俊脸,感叹着男人可真是不一般,“轩辕逸寒,你这张脸可真是好看呀,你说,以前我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去追求什么傅烨,你比他可好多了。”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45章 表现一下,追求的诚意 她咯咯地笑着,伸出手摸了摸他的俊脸,感叹着男人可真是不一般,“轩辕逸寒,你这张脸可真是好看呀,你说,以前我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去追求什么傅烨,你比他可好多了。” 若是别的男人听见,一定会觉得可怕。 被夜倾城看上,那必定是很可怕的。 可是这会儿,男人竟是被她愉悦了心情。 “是吗?”他淡淡出声,手忽然握住了她的腰际。 纤细的腰际,不盈一握。 “是呀!”盛晚晚还故意凑近他的嘴边吹气,她不知道什么叫玩火,反正这会儿她认定了某个男人是个不举的,既然不举,她再怎么玩火,这丫的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腰际被大手给握住,她感觉到了紧张,浑身僵硬了几分。 “那你就表现一下,你追求本王的诚意。” 卧槽,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可是这会儿压根没有她思考的余地,他的脸忽然压下。她以为他要用强的,猛地惊叫了一声。 这声音太高昂,让门外的侍卫再也按捺不住地推门而入。 “王爷!” 这会儿,屋子的门开着,却是让众侍卫的脸齐齐傻愣住了。 盛晚晚觉得这辈子最丢脸的事情比掉在猪圈更严重的,莫过于眼前这个。 “太……太……”叶宁说话都结巴了。他怀疑是自己眼花了。 这会儿站在他身后看着的还有另外两名侍卫,皆是惊讶地微微张着嘴,这表情就一直维持在脸上。 “滚出去。”男人低沉的嗓音中,带着浓烈的杀气。 众侍卫一惊,立刻退出去。 “这……”太惊悚了吧? 其中一名侍卫好不容易揉了揉自己那略微僵硬的脸,可是这会儿还是无法从刚刚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太后刚刚是不是衣衫不整?” “……而且还在王爷的身上……”刚刚因为光线暗沉,而且推开门的时候,轩辕逸寒是背对着他们的,自然是完全把盛晚晚的身子给挡住了,只是这样的一幕着实太惊悚了。 让人不敢去想,这事情的真实。 叶宁轻咳了一声,独自喃喃,“这样子看起来应该是太后自己送上门的,难不成太后现在转移了目标?” 听见叶宁这么说,另外两人立刻凑过来,问道:“那夜太后是自己送上门的,那爷儿还不是不拒绝?” 不拒绝…… 叶宁这才恍悟了一下,原来摄政王感情一直空白着,竟是因为王爷喜欢的是那样儿的? 这下子丢脸丢到了太平洋了! 盛晚晚猛地跳下了他的身子,有些不悦地瞪了他一眼,“轩辕逸寒,你丫的,毁了我清白!” 真是见鬼,郁闷死她了。 对面的男人嘴角轻勾,淡淡道:“太后的清白可还在。” 意思是,他并未动她。 她恶狠狠地瞪着他,真觉得吃亏的还是自己。 “叶宁。”他忽然出声唤了一声。 门外的叶宁不敢再进去,只是在门外轻轻应了一声。 “让丫鬟去给太后拿一件衣裳。”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46章 来太后换目标了 叶宁露出了一丝大悟的神色,啧啧,这是多激烈啊,竟然连衣裳都碎了! 盛晚晚挑眉,有点小惊讶。 以为,他是就准备着让她这么出去的呢? 轩辕逸寒扫了她的小脸一眼,便再也不理会她,转身走了出去。 他就这么……走了? 盛晚晚还真觉得自己有些失落感,不过很快她就有些鄙视自己了。这个时候她为什么会有失落感?这简直是不科学啊! 他丫的,一定是故意的。 这会儿,她都还是觉得有一只大手在自己的腰际的错觉,那人的手心带着一丝薄茧,应该是常年习武的缘故。 她皱眉又皱眉,非常烦躁地想着,为什么这会儿她会对那人的掌心的触感这么记忆深刻? …… 翌日很早,盛晚晚就被人给吵醒了。 梨晲推着她,知道她昨晚上回来的很晚,可是昨晚上她回来后就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着实让人想不明白了。 “晚晚,摄政王府里派人来催你了。” “啊?”本来满脑子都是睡虫的盛晚晚听见了摄政王三个字的时候,猛地惊醒了。所有的睡意瞬间飘散而去,她猛地清醒了! 梨晲怀疑地看着她,她的表情有些诡异哦。 “晚晚?” “摄……他来催我干嘛?”盛晚晚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去学宫廷礼仪啊,摄政王不是说亲自教导吗?”梨晲挑眉,“我觉得那位摄政王对你,似乎有些不太一般哦。” 本来昨晚上的事情被盛晚晚给强行压制下去了,她努力做到忽略,可是这会儿被梨晲这死丫头一说,昨晚上那让人喷鼻血的事情又突然出现。 虽然只是透着衣衫,可是还是让她遐想无限。 好吧,她承认她还是有点小小花痴的。 “哦,我知道了。”她低低地应着,却是把衣裳给穿反了。 梨晲斜着眼睛看她,这副神情必定是因为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这丫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按照道理来说,学礼仪这种事情应该在皇宫中才对,可是谁让人家摄政王不一样呢,人家拽啊。 再说了,本身教礼仪这事情也不该由摄政王来亲自教导,这说来说去,都是不合常理的。 不过,没人会怀疑她和摄政王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毕竟谁会想到呢? 马车都在宫门处备好了,盛晚晚莫名紧张了。 “小梨子,你陪我去吧?”她忽然拉住了梨晲。 梨晲很诧异地转过头来看着她,这丫头是怎么了? “为什么?” “我,我就是怕我会觉得孤单寂寞无趣啊,你陪我嘛!” 梨晲的眼中充满了怀疑,这个丫头,昨晚上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她也不去揭穿什么,跟着上了马车。不过想想,肯定是因为她和摄政王之间发生了什么。 “太后,摄政王府到了。”马车很快就驶到了王府外。 盛晚晚心中那叫一千一万个不愿意啊,怎么这路途这么短啊?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47章 魂不守舍的样子? 梨晲一路上都在观察她的表情和神态,她时而皱眉时而犯傻的样子,让梨晲莫名觉得,这个女人是不是谈恋爱了呢? 盛晚晚在几名丫鬟和梨晲的伴随下入了王府,叶宁见她来了,立刻迎上。 “太后,请。” 不知道为啥,今天这叶宁对着她笑的时候也是一脸和蔼可亲的样子,要知道这个男人平日里根本不笑,今日这笑容让她觉得有些诡异了。 盛晚晚越想越觉得紧张。 “不过等一等,几位宫女不可入内,王爷吩咐了,只要太后一人。” 又开始拽起来了! 盛晚晚心中暗自腹诽着,她一点都不想和那个男人单独相处。她转过头来看向梨晲,再看向叶宁,不悦道:“这可怎么行,孤男寡女多不好,哀家的丫鬟难不成还没这个资格入他王府里去?” 叶宁嘴角抽了抽。 孤男寡女? 这话一出口,让叶宁很自觉地想到了昨晚上的事情。 大致感觉到叶宁的表情有些不对,盛晚晚这才又想起了昨晚上的事情,赶紧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心情。 “好吧,你们在这里等着。”她朝着梨晲看去的时候,眼神闪过了一抹哀愁。 这是真的很郁闷啊,哀愁啊,她是真的不想和那个男人独处的啊。 梨晲挑眉,很诧异盛晚晚居然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让她不免猜测,那个摄政王和盛晚晚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这会儿越往里走,盛晚晚越觉得紧张。 “叶侍卫,那个,昨晚上的事情,你们千万别误会。” “不误会,不误会。”叶宁答的干脆,“属下都明白的。” 盛晚晚听到这里,嘴角抽了抽。很想问,你明白个啥啊,你啥都不明白吧? 庭院里,男人今日难得穿着一身白衣,坐在荷花池中的亭子里,一手撑着头,一手闲适地下棋。 这般看过去,真是美不胜收。 她都不忍上前去打破这一幅美妙的花卷,她觉得若是过去打破了就是极大的罪恶。 轩辕逸寒那小子,本身就已经生的这般天怒人怨了,长得太好看,随随便便都能够引得人心跳加速。 这会儿他难得的白衣,虽然依旧温淡矜贵,可是却多了几分邪魅。 真是奇怪,谁会想到一个白衣翩翩公子,竟是邪魅的气质? 她看了一眼叶宁,叶宁却是示意她自己过去。她撇了撇嘴巴,抬步走了过去。 “咳。”她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让那无聊至极的男人蓦地抬眸来,那双光华潋滟的紫眸,落在她的身上,竟是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她觉得,这个男人简直是妖孽! 她真想有这个本事把这个妖孽给收了! “太后迟迟不来,本王以为太后不敢来。” 靠,这丫的要是不说话,她一定还会再继续犯几分钟花痴,可是这会儿他一开口,打破了所有的美好。 盛晚晚冷嗤了一声。 “摄政王说这话可真是好笑了,哀家有什么不敢来的?” “哦?那太后请坐。”他抬了抬下巴,那动作普通人做出来绝对不会怎样,可是他做出来却又分明透着一丝高贵和优雅。 盛晚晚心中满是怪异的想法,但是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也只能乖乖坐下。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48章 教你一招,美人计 “要教我什么,赶紧教,别耽误哀家的时间。”她的语气很冲,故意不耐烦。 轩辕逸寒落下一子,都没有理会盛晚晚,那淡然的神色让盛晚晚觉得非常不爽快,可是又无法发作。 盛晚晚的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那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这会儿执子的时候,那动作在她的眼里都变得有几分蛊惑之意似的。她忍不住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竟是被一双男人手给吸引了所有注意力? “太后认为,本王会教吗?”男人的声音冷冷淡淡,唇角的笑意莫名带着一丝蔑视。 盛晚晚嘴角抽了抽,看着这拽的和个什么一样的男人,真想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让你拽,让你得瑟! “那摄政王让哀家来此,做什么?”总不可能眼巴巴地看着他下棋吧? “这玉笛的事情,希望太后没有忘记。” “呵呵……哀家这记性不好,还真的忘记了呢。”盛晚晚心中咯噔了一下,知道他果然是为了那玉笛。她本意就是想要偷偷将那金莲给拿走,好逃之夭夭,这会儿还真是斗不过这么一个歼诈小人。 下次有机会,再借此让他把真话说出来。 她储物空间里宝贝那么多,不信没有一件制不住他的! 轩辕逸寒停下了落子的动作,“若是如此,这场交易便终止如何?” “不不,我会拿到的,摄政王这是觉得我做不到?” “本王可以给太后一个主意。” 盛晚晚有些怀疑地看着他,挑眉,等着他的回答。她相信,这个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肯定是不怀好意。可是她也真的还是有些好奇他会说出什么主意来,倒是瞧瞧他能够给她出个什么馊主意。 “摄政王请说。” “美人计。” 美人计?盛晚晚的眼角开始抽搐,觉得这种话听起来仿佛是天方夜谭。 …… 度柔国的君主和公主都未走,这会儿负责招待异国大使的重任便落在了傅烨的身上。 这位度柔国的公主一心想着嫁到这琅月王朝来,不管是摄政王还是这傅丞相,总得找一个如意郎君嫁了。这会儿她是使尽了浑身解数,就为了让这位丞相大人瞧一眼。 街上极为热闹,傅烨面无表情地跟在他们身边,介绍的事情由一旁便衣出行的太监代为介绍,至始至终他都未曾说一句话。 这时候,他的目光忽然落向了前方一家布庄,此刻从布庄正款款走出的女子,让他的双眸蓦地一亮。 “夜二姑娘。”他忽然出声。 因着他这一声呼唤,让前方正走出布庄的夜婉云有些愣了一下,转过头去瞧见了是当朝的丞相,莞尔一笑,“原来是丞相大人啊,这是陪大王和公主吗?” 此刻盛晚晚的马车正缓缓靠近,她坐在马车里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微微挑开了车帘往外看。 梨晲见她挑帘去看,也微微凑了过去,“啧啧,那就是丞相大人?”之前没有多看,如今这般看着,果然不一般。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49章 真是一复杂的三角恋哦 街道上如此热闹,这会儿在这布庄的门口聚集了不少人过来凑热闹。 傅烨微微一笑,“可真是巧。” “是挺巧。”夜婉云淡淡回以一笑,可是对眼前的男人不感冒,可是刚刚眼角显然瞥见了一旁的那辆熟悉的马车。那正是她的三妹的马车,即便是坐上太后,最终还不是输了。 凭什么她夜倾城可以这么被爹宠爱着,而她却被这么对待?就因为夜倾城是嫡出,她夜婉云是庶出? 度柔公主感觉此时此刻,她竟是多余的了,微微咬住了下唇,有些不甘心。 “哎哟,好巧哦。”另一道声音,适时打破了这种气氛。 此刻傅烨听见这声音,眉微微蹙起,刚刚那好不容易建起的美好的气氛瞬间因为这道声音全部被打破了。他不用去回头猜,都能够知道那是谁的声音。 盛晚晚此刻已经跳下了马车来,看见他们几人都站在这儿,不免觉得好笑。 “这是一个多么复杂的三角恋啊!”她在心中暗自感叹着,负着手抬步上前,笑意在嘴边渐渐绽开。 夜倾城出现了,顿时让四周的人围观的更多了,不少人准备着凑热闹。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梨晲坐在马车里,摸着自己的下巴,嘴角的笑意也开始扩大。她很诧异,没想到这会儿会碰上这么精彩的瞬间。 这条街的道路顿时在这一块被堵住了。 盛晚晚抱臂环胸,看向傅烨,还故意向着他抛了个媚眼,“傅丞相,你这可真是偏心哦,我们都这么熟了,你居然都没有带我出来逛过。” 四周的人听罢,齐齐探着脖子来看。 盛晚晚的话真是让人容易误会,可是这会儿对傅烨来说,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夜婉云心中暗自冷笑,她知道夜倾城喜欢傅烨,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所以她更应该要气一气这夜倾城才行! “傅丞相既然有事,那小女子先告辞了。”她转过头,对着傅烨温婉一笑,“对了,听闻傅丞相笛音可以震慑天下,不知下次能否有荣幸与傅丞相合奏一曲?” “随时奉陪。”傅烨一听,双眸越发亮了。 瞧着他们眉来眼去的样子,盛晚晚一边咂舌一边摇头,要不得啊要不得,这世风日下啊,这两个人居然大庭广众之下就开始眉来眼去的了啊! “那小女子先告辞了。”夜婉云横扫了一眼盛晚晚,嘴角含着讥讽的笑意,转身就走。 傅烨却哪里肯放过,立刻上前追上,“夜二姑娘,请留步。” 这会儿,他是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来带领异国大使游游这京都的事情了。 盛晚晚也自然不会罢休,因为他们刚刚说的话,她终于是明白过来,这玉笛对傅烨来说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若是她就这么夺走的话,会不会被弄死? 所以这么明目张胆地拿走,那是肯定不可能的。 一个是让这个男人对她千依百顺,喜欢上她,另一个就是用别的方式偷。 傅烨是什么样的实力,她还没有见识过。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50章 这夜太后是深藏不露? 看着盛晚晚向前走去,梨晲的眼神闪过了一抹看好戏的神情。 此刻远处如月楼二楼窗口处,男人负手而立,看着街上那一出好戏,深邃的紫眸中有冷芒闪过。 “爷儿,那叫盛晚晚的姑娘仿佛是人间蒸发了似的,竟是半点消息都没有。” 轩辕逸寒冷冷勾唇,“连个女人都找不到,要你们何用?” 声音冷彻入骨,屋子里犹如深渊冰窟一般。 身后的黑衣人垂下眼,不敢再出声。 “找,找不到提头来见本王。”他不信,区区一个女子,竟是可以有如此大的本事。 洛玉泽的话再次在脑海中闪过,他微微蹙眉。 黑衣人领命退出,这是叶宁推门而入,轻咳了一声说道:“王爷,太后在街上和她姐姐打起来了。” 也真是佩服这太后,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可以做出如此事情来? “这……不去阻止吗?”毕竟太皇太后都说了,这夜太后的礼仪由王爷调教,这会儿竟是转个身就在大街上闹事,那岂不是回去就被太皇太后给责罚?虽然以他对摄政王的了解,他是绝对不会插手这事的。 “不必。”既然傅烨在场,何须他派人去阻止? …… 要说这会儿,什么最吸引人,那就是那精彩绝伦的三角恋关系了。 盛晚晚本意追着傅烨,也想和他套套近乎,毕竟为了那么一把玉笛,可真是不好动手的。 不过人家压根没有在意她,即便是无意中扫过来的一个眼神也是充满了嫌恶之色。 “傅丞相,你这样可就不对了,你要是真的这么喜欢我二姐,我回去向太皇太后或者摄政王美言几句,傅丞相一定如愿以偿。” 听到她的话,傅烨猛地顿住了脚步,转过头来看向盛晚晚,他蹙了蹙俊眉,看着盛晚晚那一脸奇怪的笑意。 “夜倾城,你胡说什么?”夜婉云一听,勃然大怒,她的心思都在摄政王身上,这个该死的夜倾城竟然随随便便就决定了她嫁给谁,想都别想! 伴随着夜婉云的一声娇喝,一阵剑气就袭击了过来。 动手的正是夜婉云身边的那名丫鬟,一开始盛晚晚也是注意到了她,她的腰际缠着软剑,想必是练家子。 剑气袭来,傅烨都没有来得及出手阻止。 说时迟那时快,那剑气袭来的刹那,盛晚晚仿佛是误打误撞似的转个身,在弯个腰,剑气就这么被她轻巧地避过了? 傅烨的眼中划过了一抹惊诧,说实话,刚刚刹那,他其实还真有一种希望这个少女死在剑下的想法,毕竟这个少女对他的纠缠也真是让他咬牙切齿了。淡定如他,偏偏碰上这个少女就无法淡定了。 “喂,说话就说话,凭什么动手啊,有武器了不起啊?”盛晚晚冷冷横扫了过去,一个冷眼中划过了一抹杀气。 她不能把自己的能力暴露出来,只能装作自己是个无辜的,所有人都知道夜倾城是个草包,没有武功不说,还是个花痴,她必须要把这个角色演得极真才行,否则让人怀疑了去可不好。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51章 哎哟,累死老娘了 男人如玉的面庞划过了一抹惊讶,但是还是很快被淡薄覆盖,归于平静。 “夜二姑娘也并非有意。”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帮着夜婉云。 盛晚晚怒啊,尼玛啊,这个夜倾城怎么喜欢这个男人的?真是想不通! 她挽起衣袖,怒了,真以为姐姐好欺负是不是?她凶狠的目光落向那提剑的丫鬟,出声道:“我说你,小丫头片子,把剑丢了,咱们赤手空拳打一架,你拿着武器算什么英雄好汉?” 小丫头片子…… 那丫鬟的脸黑了几分,到底谁才是小丫头片子呢,夜倾城这个人真是不要脸! “小姐……”她转过头来看向夜婉云,却见夜婉云微微点头。她是有武功的人,而夜倾城这个草包什么能力都没有,既然要打,那就公平起见好了。 盛晚晚挑眉,看着那丫鬟将手中的软剑一丢,嘴角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意。她上前了两步,忽然扯住了对方的辫子,动作快的让人没有反应过来。 “啊!”丫鬟猝不及防,那速度太快,她竟然闪躲不及。 盛晚晚对付女人的招数可多了,这会儿一手扯着她的辫子,一手纷纷击中她身上好几个关节要害处。她对穴位还是颇有研究的,虽然只会使毒,可是也还是会那么一丢丢的医术,对穴道早就烂熟于心了。 这动作快的让人不敢相信。 可是却又看不出任何的破绽,盛晚晚的打法看上去就像是毫无章法,混乱无比,可是那丫鬟却是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此刻站在二楼的男人微微眯细了紫眸。 “这……”叶宁也微微有些惊讶,“这可是什么功夫?属下怎么从来没见过?”看似毫无章法,可是招招都是让人连一丝反抗都没有。 “她找准让人无力的穴道下手。”轩辕逸寒挑唇,眼神深邃无比。 叶宁很惊讶,不敢相信,看来这夜家三小姐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丫鬟被打趴在地上的时候,夜婉云瞪圆了眼睛,傻住了。 “哎哟,累死老娘了。”盛晚晚踩住了丫鬟,抹了一把压根没出汗的额际,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夜倾城,你这个疯子!”瞧着眼前的一幕,夜婉云终于忍不住大骂了一声,“小心回去太皇太后怪罪你!” “切,这是我们夜家的事情,太皇太后怪罪我做什么?别以为你娘小妾上位做了主母,你就真的是个嫡小姐了,别忘了,我才是夜家嫡小姐!” 这话,让夜婉云的脸蓦地一白,死死咬着下唇。 “够了。”傅烨见状,立刻出声打断了她们的争吵,“夜太后贵为太后,是不是该有太后的样子才行?” 盛晚晚觉得真是被这个男人给气死了,他处处维护夜婉云,看来要拿到轩辕逸寒说的那只紫金玉笛,只能抢夺。轩辕逸寒怎么说,他还是有些利用价值,眼前这个叫傅烨的男人,对夜倾城的误会格外大,压根没法利用。 “傅丞相教训的是。”她挑了挑眉,语气丝毫悔改的意思都没有。 只是路人却不是这么想的,立刻感叹着,果然,太后是为了傅丞相才大打出手,这会儿傅丞相却为了太后的二姐呵斥太后,这可真是三角恋的悲剧。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52章 母后,都是摄政王指使的 一回皇宫,盛晚晚就被太皇太后急招,那小太监看着她的时候充满了好奇和同情。 刚入了月宁宫,那站在太皇太后身旁的桂嬷嬷立刻尖着嗓子叫道:“夜太后,跪下!” 身后的宫门沉重关上,似乎昭示着今日这太皇太后要对她使用酷刑了。 盛晚晚倔强地站在一旁不动,她刚回宫时小梨子就告诉她了,肯定会遭受太皇太后的怒火的,这会儿不出所料。 见她不动,身后的几名侍女立刻上前来作势要踢她的脚关节,敏锐如她,她闪躲地极快。 “母后,这要惩罚我,也该说清楚是为何吧?”她出声,一个冷眼扫向那身后的两名丫鬟。她盛晚晚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吃亏,更何况这些还是些顽固不化的古人。 高位上的太皇太后皱眉,脸色非常不好,“夜倾城,你今日出街都干了什么好事你可知?” “回母后的话,这事情都是由摄政王一手指使的啊!” 笑话,要不是他轩辕逸寒说什么亲自教导她,现在又抓着她的小辫子去威胁她做这做那,她盛晚晚不开心,他摄政王也别想开心!现在所有的罪责全部都推卸到轩辕逸寒身上,哼! 那践人,此刻说不定在某个地方偷笑呢,她盛晚晚岂是那么容易就让他得逞的? 太皇太后眉皱的更深了,看着她,“夜倾城,自己做错事还要栽赃别人?” “不啊,母后若是不信,大可以招摄政王前来对质啊!”当然,她也知道这月氏绝对是不敢让摄政王来对质的,太皇太后再嚣张也不过是没有实权的人,而摄政王就不一样了。所有大权都在摄政王一人手中,其实说实话,这琅月王朝,相当于是皇帝早已被架空了。 太皇太后气得真想让人将这少女给拖出去斩了,可是又不能斩,真是恨极了! 刚想着,门外一声摄政王到,让整个宫殿的气氛顿时变了味。 四周忽然安静了,太皇太后也深呼吸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再下去迟早要被这个草包女给气死了去。 “夜太后想要对质什么?”男人云淡风轻的声音自宫门外传来,不温不淡。 盛晚晚心中咯噔了一下,丫的,这个时候他跑来做什么呀?他一来,铁定又没有好事了。 “没……呵呵……”她干巴巴地笑着。 男人深邃的紫眸落在她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俊美无铸的脸上却是一片冰凉。 这样的男人,看着就是嗜血的存在。 盛晚晚小心地瞄了一眼太皇太后,她低垂下眼帘说道:“母后,摄政王来了,母后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问摄政王,真的全是摄政王指使的。” 这个丫头从来都是闯祸,这会儿都学会栽赃陷害了? 太皇太后真是气得要一口老血吐出来了,真该和那夜太傅谈谈,赶紧把自己的女儿领回去再调教一番才是! “逸儿,这夜太后说今日之事都是你指使?”本来她也不打算去质问什么,毕竟轩辕逸寒惹不得,可是这会儿还真的是被盛晚晚给气着了,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整个大殿内,安静地有些诡异。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53章 这羞涩的书要是昭告天下? “母后这话,本王听不懂。”轩辕逸寒淡淡出声,可是那声音莫名让人不寒而栗。 太皇太后自知问出这话是有多蠢,这才轻咳了一声说道:“罢了,既然逸儿你说要好生调教这夜太后,那就好生调教才是。” “母后放心,夜太后的事情,本王自会好生调教。”男人的眼神扫了过来,带着一抹嘲弄。 盛晚晚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的眼神有些蔑视她的意思。 奶奶的,拽什么拽啊,这事情本来就是他的错啊! 不过也多亏了这个男人的出现,太皇太后没有再找她麻烦,竟是挥手让他们退下。盛晚晚忽然有些意外,觉得轩辕逸寒出现,该不会真的是为了给她解围的吧? 出了月宁宫,盛晚晚见男人准备走人,立刻上前堵住了他的去路。 “摄政王,我有些话要说。”她语气不善。 轩辕逸寒挑挑眉,等待着她的下文。 “本来吧,我也不想用这招,这招是有些阴险呢,可是这会儿摄政王逼着我没有退路啊。”她说话间从怀中掏出一本小黄书,“摄政王你说,这书要是昭告天下,天下人会如何看待摄政王?” 男人微微眯细了紫眸,看着她洋洋得意地摆弄着手中的小书,她那样子像极了小狐狸。 “是吗?”他毫不在意地勾唇。 盛晚晚很诧异他的反应,这是怎么回事啊?他咋一点都不在意似的呢? 这可是很损形象的啊! 男人忽然上前了一步,缩短了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 盛晚晚心下大惊,慌忙要后退,却是腰际一紧,竟是被一只大手给握住了腰。她瞪大了眼睛,“你想干嘛?大庭广众!” “看书不如亲自实践,太后认为呢?” 她脸色僵硬了几分,感觉这个男人好无耻。他说这种轻佻的话,可是眼中却是毫无温度,似乎想要把她给碎尸万段了去,她感觉得到他眼底的那抹威胁的冷意! “若是让天下人知道,太后和本王有见不得人的事情,天下人如何看?你那傅丞相又如何看?” 靠,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竟然敢用这个来威胁她? 所谓的见不得人的事情,难不成他还想禽兽大发,把她给啥了吧? 这怎么可以啊,要说也该是她盛晚晚把美男扑倒才对啊,凭啥让他来! 盛晚晚弯唇一笑,之前的慌张全然消散无踪,“摄政王这话听起来可真是好笑啊,哀家又何必在意那傅丞相如何看?哀家觉得当初看上傅丞相那可真是屎糊了眼睛啊,怎么会看上傅丞相,若是摄政王想要哀家,把哀家给那啥了,那正合了哀家的意啊!” 她故意痴痴地看着他,做出一副流口水的恶心模样。 恶心死你丫的,就不信你还能有胃口! 这时候“啪”地一声响,有个宫女惊呼了一声,“傅……傅丞相?” 这道声音,让两人同时看了过去。 原来不远处,还站着一个男人,不知道那男人看了多久,却是瞧见了他狠狠折断了那树枝。那应该是太皇太后最爱的一棵树吧?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54章 摄政王有,不方便说的瘾疾? 傅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生气,只是听到盛晚晚说的那句“屎糊了眼睛才会看上傅丞相”这句话,让平日里自诩淡定的他终于是忍不住了想要发脾气了! 宫女吓得脸色白了几分,不知道眼前的这状况是什么情况。最让她欲哭无泪的是,这棵梨花树可是太皇太后最爱的啊!听说是太上皇当年亲自种下的,为了表现对太皇太后的爱意。 此刻轩辕逸寒的手还在盛晚晚的腰际上。 盛晚晚一巴掌拍开了那在腰际上的手,淡淡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襟,笑米米地说道:“傅丞相也在啊,是来见太皇太后的?” 在外人看来,这两人刚刚那动作和神情看上去就像是有歼情,宫女刚刚也是躲在一旁瞧着的,尤其是听着摄政王和夜太后的对话,那玻璃心碎了一地啊。原来摄政王竟是这样的男人? 平日里见到的那犹如天神一般的男人,真实面目竟是这样的? 宫女捧着那碎了一地的芳心,转身走了。 傅烨听见盛晚晚那一脸淡定从容的话语,这才抬步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只是刚巧经过。”意思是刚巧看见刚刚那一幕。 在古代,对男女有别格外看重,而刚刚轩辕逸寒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搂住了这太后的腰际,这般行径该是多么难以启齿。傅烨越想越觉得不爽快,转过头来对着摄政王语气不善说道:“摄政王虽日理万机,这后院一直空置无人,下官也是过来向太后引荐几位姑娘来给摄政王的。” “什么时候傅丞相做起了媒婆的差事?”轩辕逸寒冷冷勾唇,嘲讽道。 两个男人之间,火药味好大。 “本相为琅月王朝未来社稷考虑。”傅烨面不改色说着这般不是理由的理由。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高兴,就是莫名不高兴,不过这种情绪很快就被自己给压下去了。 盛晚晚心中暗暗撇嘴,这事情可不关她的事情。不过这会儿,她觉得傅烨这话也着实找死,她深深知道轩辕逸寒后院无一人的原因——他丫的肯定是不举。 这会儿这么说出来,这不是完全惹人不快吗? 她觉得看在轩辕逸寒刚刚给她解围的份上,她还是要出声帮一下。 “傅丞相,我瞧着你也挺喜欢我家二姐,我找个机会会找母后说说的,你放心好了。婚姻这种事还是要男情女愿才是啊,摄政王没找到心仪的姑娘,强迫人家娶妻多不好啊是不是?” 盛晚晚的话,让轩辕逸寒的寒眸扫了过来,只是那眼神带着一丝似笑非笑。她完全不明白他眼神的意味,不过也想着反正这事情她说的也没错吧? 傅烨不出声了。 “而且啊,人家摄政王有些不方便说的隐疾,你非要这么戳人家的痛处真的好吗?”她颇为同情地看了一眼轩辕逸寒,那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无奈。 不方便说的……隐疾?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55章 本王给你三日时间 盛晚晚的话音刚落,四周空气莫名冷了几分。 “隐疾?太后可真是了解。”轩辕逸寒的声音都低了好几度。 傅烨的嘴角轻轻挑起,看着轩辕逸寒吃瘪的样子,莫名愉悦。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过来看这少女,毕竟之前这少女在大街上打架这事情传出去,必定会受到责罚,他也知道这事情有他的责任,他本意是过来让太后体谅一番的,结果…… 他觉得是不是他疯了才会有这种想法。 “看来摄政王还需请个太医好好看看,这身体要紧。”傅烨淡淡出声,只是嘴角那轻微勾起的弧度泄露了他的心情,“既然太后无事,本相便告辞了。” 太后无事? 盛晚晚咦了一声,转过头去,却见那抹白影大踏步走了。他难不成是因为之前大街上的事情对她有愧,所以想着来皇宫替她求情不成?啧啧,不会是她多想了吧? “夜倾城,本王给你三日时间,拿不到,那千年金莲本王便毁了去。” 一句话,仿佛一声惊雷劈在了盛晚晚的脑袋上,她猛地抬头看向轩辕逸寒,瞪圆了眼睛,“你是不是太暴殄天物了啊?”不就是说他有隐疾,他有必要这么过分吗? 轩辕逸寒却是不理会她,也走出了院落。 盛晚晚捏住拳头,那叫一个愤怒啊!这种富家子弟是不知道人间疾苦的啊! …… 是夜,夜色微微深沉。 盛晚晚易了容,穿了夜行衣,备好了所有的工具,准备去盗窃。 “晚晚,你到底想好了没,是去偷傅丞相的紫金玉笛呢还是偷摄政王的千年金莲啊?”梨晲也易容穿好了装备,这种关键时刻,两人必须同时行动才行。 成败就在此一举。 盛晚晚捏住拳头,咬牙切齿,“我为什么要去绕远路去偷什么紫金玉笛嘛,那东西对我有没毛线用,当然是去偷摄政王的金莲了啊!” “呃……”这么草率地去偷东西,会不会死的很惨啊? 梨晲没有见过那位摄政王的手段,不过打心底觉得,那个男人是很可怕的。 盛晚晚现在被轩辕逸寒那混蛋给逼得没有退路了,连小黄书拿出来都威胁不到他,那只能直接偷了走人了。 而且据她所知,那个男人一定还在找她,找那个盛晚晚。她今日特地换了一张脸,气死那丫的。 “小梨子,你想想啊,要是让他知道千年金莲就在他眼皮底下被偷走的,他也别想用那东西威胁我做这做那了,哼,那混蛋,是该给他点教训才行了!” 梨晲无语望天,也不知道她好端端的和摄政王较什么劲呢,人家摄政王好像也没做什么呢?不过那小黄书着实匪夷所思。 “我觉得那小黄书似乎别有深意,我瞧着不像是普通的。” “有什么深意嘛,你少唬我。”盛晚晚白了一眼她,推开了窗户,将手中的隐形衣丢给了梨晲,“走吧,别磨蹭了。” 因为这个无趣的古代,古代人都睡得极早,因此晚上没什么人会在外面溜达。此刻守夜的侍卫经过,完全注意不到她们两人。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56章 在摄政王的书房? 梨晲是第一次来摄政王府,即便再守卫森严的王府,对于两个穿着隐形衣的女子来说,进出自如。 “这王府可真是气派啊!”梨晲感叹着。 盛晚晚鄙视地扫了她一眼,“一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若是不气派,怎么唬得住其他国?” “晚晚,那你说说,去哪里偷金莲?” “呃……”这个问题还真是难住了她,毕竟她已经光顾这里好多次了,可是次次都是失败告终。她做出牙疼状,一副很无奈的神情。 “算了,分头找吧。”梨晲也不指望她能够给出什么靠谱的信息,便摇着头转身走了。 盛晚晚撇撇嘴巴,看着她朝着西边走去,看来也没得选择。 西边算是后院,东边方向则是轩辕逸寒的寝宫和书房了。梨晲不知道这摄政王府的构造,可是她盛晚晚却是清楚地很,她每到一处都要格外用心研究这个地方的一切布景,下回才好逃命。 还未跨入院落里,就听见了一阵琴音绕耳。 这琴音低沉而悦耳,却又透着一股杀伐果断,她皱了皱眉,那厮可真有这闲情雅致。看着那亮着的书房,她不会傻到要去找书房。 瞧见了一名小厮正走来,她双眸一亮,先从小厮那嘴里套个话才好。 她掏出了储物空间里的迷-魂针,一针扎中了对方的后脑勺。迷-魂针这东西的好处就是可以迷乱对方的心智一会儿,然后让对方说出真话,事后对方也完全不知道自己之前到底说了什么。 小厮被扎了一针,仿佛是被电击了一般,抽搐了一下,定在了原地。 盛晚晚凑过去问道:“摄政王府的宝贝都藏在哪里?” “小的不知。” 好吧,这个小厮毕竟是小厮,她转了转眼珠子,“那摄政王的金库藏在哪里?” “西苑。” 哇塞,金库就放在西苑啊,那边梨晲在应该不担心,这会儿她先对付这小厮好了,她再次追问道:“再告诉我,那千年金莲,拿到了何处去藏着?” “在摄政王的书房。” “小驴子,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忽然一道娇喝传来,让盛晚晚一惊,立刻抽走了他后脑勺的银针。原来这小厮叫小驴子啊,这名字真有喜感。 那婢女正是那日第一次遇见时的丫鬟,应该是轩辕逸寒贴身婢女吧,在王府内的地位肯定很高。 盛晚晚不免挑眉,看着那婢女气势汹汹的走来,她还是先换个位置的好。 在摄政王的书房? 真是个让人头痛的地方! 那婢女的呵斥声,让那小厮浑身一抖,忙摇头说道:“没……小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容月姐,刚刚我好像中邪了一样啊!”小厮有些颤着嘴唇说道,神色间竟是紧张。 这名叫容月的婢女微微蹙眉转过身去,目光落向远处,可是四周没有半个人影。身为摄政王的贴身婢女,也是有武功在身的,这会儿那隐约的气息这么明显,“是有人闯入?”她低喃道,抬步就走了过去。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57章 就这么,擦肩而过? 容月轻轻敲了敲门,里面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 “进来。” 盛晚晚暗自在心中撇撇嘴巴,跟着容月就进了书房,屋子里烛光被窗外的夜风拂得左右摇摆,男人立于窗边,负手而立。她看着那男人的背影,有那么一刻的错觉,觉得那是睥睨天下的傲然。 她一入屋内,就戴上了那射线眼镜,好在这东西不需要太多的电池,早在来之前就已经准备了无数板电池和充电器了,这会儿将自己想要的东西输入进去就好。 只是…… 戴上的刹那,程序有些乱了,她微微皱眉,暗自低咒了一声靠,这个时候太不靠谱了点吧? 估计是这千年金莲在程序中是找不到的。 “爷儿,王府内应该是有人闯入了,这会儿奴婢已经通知叶侍卫和阎护卫了。” “嗯,明天替本王传个信给洛玉泽。” 他们正在说话,盛晚晚也正在调试自己的高科技,这会儿一边调试一边竖起耳朵听,这轩辕逸寒和洛玉泽又是什么关系呢? “爷要去见洛祭司?”容月微微了然,“又是那叫盛晚晚的女子?”她自知这样问是有些逾越了,可是这会儿她觉得她一点都不高兴。 被点到大名,盛晚晚抬头看向那窗边的男人,银色的月光给那男人镀上了一层银光,似梦似幻。她心中暗暗想着,这个男人到底是和她盛晚晚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呢,非要找到她? “退下吧。”轩辕逸寒没有多做回答,只是出声赶人。 容月不甘心,可是这会儿又不能说什么,那个所谓王爷命里的劫数,会不会是让王爷日后刻骨铭心的女人?一想到这里,她的拳头捏得死紧,指甲嵌入手心中都不觉得疼。 人走了,盛晚晚也刚好将程序调好,在屋子里扫射了一遍,忽然瞧见那站在窗边的男人忽然转过身来,朝着她这个方向走来。 她心中咯噔了一下,妈呀,这个男人不会又发现了她吧? 这会儿她可是极小心地屏住呼吸的啊! 男人就这么直直朝着她走来,然而就在她紧张地快要窒息的时候,那男人竟是仿佛无所察觉似的从她的身侧擦过,然后……便这么走了出去? 盛晚晚瞧见他出去,她很诧异,刚刚真的是魂都要吓破了! 看着男人出去,她正准备行动的时候,那男人却是忽然顿住了脚步,然后转过身来,蹙了蹙那好看的眉。 这混蛋,是不是真的察觉到了什么?她心中紧张,可是却依然还是不敢呼吸。 轩辕逸寒敏锐地感觉到有异样的气息,他隐约觉得那人就在面前,可是又是什么人,竟然可以瞒过他的眼睛?脑子里几乎是立刻就闪过了盛晚晚三个字。 虽然没有见过几面,可是无端的,对那个叫盛晚晚的女子就是印象深刻。 他朝着盛晚晚那虚无的位置走去,刚要靠近。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58章 爷儿,王府里闹贼了 “王爷,不好了,西苑遭贼闯了!”门外小厮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惶恐。 盛晚晚在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忍不住为梨晲拍掌叫好,干得好啊,明天让天下人都知道摄政王府遭贼了,如此戒备森严的摄政王府也会遭贼,估计要让天下人耻笑了啊。 哈哈,想想都觉得爽歪歪! 轩辕逸寒转身走了出去,没有多留。 盛晚晚轻轻松了一口气,赶紧上前将门给上锁,免得待会儿被那混蛋给抓到可就完了,射线扫射了过去,终于是找到了一个暗格。 这些古代人藏东西就是这么不安全,这种暗格一看就是容易被找到的。 她扯掉了身上的隐形衣,上前去将暗格的盒子拿出,打开来再三确认了一番,的的确确是那千年金莲。她等的就是这个东西,有了这个东西,夜倾城是不是就有救了? 她的心是无比激动的,无法言喻的激动! 门外传来脚步声,她极快地将金莲收入储物空间里,从窗口跃出。这会儿拿到东西不跑就是傻子了! 门在这时“砰”地一声被打开。 盛晚晚以为是有人闯入了书房,她扔了个烟雾弹就跑。 白色雾气中什么都看不见,趁着这个时候逃出了王府,靠在王府的墙壁边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好在没事了。不知道梨晲那边如何了,总归是有惊无险。 “那小贼抓住了吗?”一个小厮经过,听见了他们的议论声。 “抓住了,是位姑娘呢!” 抓住了?盛晚晚心中咯噔了一下,暗骂了一声卧槽。她以为小梨子有足够的能力逃跑的,但是她也是低估了轩辕逸寒的能力,那厮既然亲自去了,肯定不会让梨晲逃跑的。 她不可能让梨晲一个人被抓,她咬牙,只能转身朝着西苑而去。 …… “说,是何人指使?”容月皱眉,看着眼前别捆绑的女子,这个女子一张陌生的脸,如此大胆行径,着实让人惊诧。 梨晲撇撇嘴,要不是为了引开轩辕逸寒的注意,她也没必要要冒险暴露自己了。 这会儿,盛晚晚那丫头应该是拿到了吧? 梨晲不说话,容月越发恼怒,“好大胆的刁民,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盛晚晚是你什么人?”忽然男人低沉的嗓音蓦地响起,打断了容月愤怒的话语。 听见盛晚晚三个字,梨晲猛地抬头,诧异万分地看向轩辕逸寒。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盛晚晚的名字?按道理来说,也应该只是知道夜倾城才对? “你怎么认识……”她下意识地问出口,但是到了嘴边的话忽然就止住了。她这个时候这么说,无疑是招供了什么。 男人挑眉,那双波光潋滟的紫眸里闪过了一抹冷芒,“也只有她才有这种胆量。” 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时间就猜到了是那个女子,既然她掩藏地这么好,说明她还是有些小本事的。 梨晲在心中将盛晚晚那小妮子给骂了个千遍万遍啊,怎么还有这么一出啊?如果轩辕逸寒只是把她当成普通不怕死的小贼就好了,她说不定还能活,可是提到盛晚晚的时候,这个男人的眼中冷意格外骇人!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59章 王爷,愿赌服输吧 “哟,好热闹哦,王爷这是找我吗?”一道女音传来,让院内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那抹娇俏的黑影从墙头落下,吊儿郎当的样子让人不免皱眉,这一看就像是土匪! “晚晚?”梨晲皱眉,瞪了她一眼,“你跑来做什么?” 盛晚晚撇撇嘴,她知道轩辕逸寒的手段,若是她不来的话,梨晲很可能死。纵使梨晲从再高科技的时代来,可是面对嗜血的男人,谁都无法是对手。 她特地换了一张脸,本来不打算暴露自己,可是这会儿还是没法。 只是让她无法明白的是,他怎么就第一时间想到是她盛晚晚? “王爷,你当时说的是三天期限已经过了,你输了,愿赌服输。我盛晚晚现在还活的好好的,你既然已经输了就该兑现承诺。”盛晚晚朗声道,语气颇霸气。 一旁的仆人们都纷纷看向摄政王,这摄政王跟这位土匪姑娘有什么关系不成?瞧瞧自家爷儿看着这位姑娘的神情,其中必定大有文章,只是这姑娘这么陌生,他们可是从来没有瞧过。 盛晚晚语气如此嚣张,让一旁的容月格外恼怒,谁敢在摄政王面前谈条件无异于是找死,可是摄政王看着眼前这女子,竟是不说话来,着实让人捉摸不透。 “放了这姑娘。” 终于,在大家都以为会惹来摄政王的怒意之时,他们那位高高在上的摄政王竟然轻描淡写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别忘了姑娘说的话,消失在本王的视线内。” 盛晚晚心中不由得惊讶,这个男人看来还算是个说话算话的人,若是说他是小人吧,可是这会儿又不太像是小人。 “王爷说话算话,小女子佩服。”她轻咳了一声,上前去解梨晲的绳子,解开后,她还是挺紧张的,生怕这个男人忽然临时改变了主意就要把她们两个给杀了。 梨晲挑着眉,觉得盛晚晚和这个男人之间必定是有些什么事情没有告诉她,不过既然盛晚晚不说,她也不想多问。 两名女子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走了出去,让王府内一众仆人都是莫名。 啥情况呢,明明是小贼,为什么爷儿还把人家给放走了?最不可忍受的是,竟是从正门走出去的!他们的爷儿何时变得这么心胸宽广了啊? 容月贝齿轻咬住下唇,走上前两步说道:“爷儿,那个叫盛晚晚的女人不能就这么放过。” “自然。”轩辕逸寒冷冷勾唇,眸色微沉,那抹沉重的杀意在眼中渐渐扩散而开。 “叶宁,派人盯紧那两人。” 叶宁领命点头离去,心中不由得感叹,那姑娘可真是厉害啊,竟然三番五次地从王爷下达的杀令中活过来,该说是她的不一般呢还是因为王爷并没有真心要那姑娘的命? 一开始或许是真的想过要杀,后来赌注的时候,他就明白过来,王爷并不打算真的杀了那姑娘。 轩辕逸寒负手看了一眼这院落,地上散落的绳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弧度。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60章 我靠,居然是假货 “丫的,刚刚真是吓死我了!”盛晚晚抚着胸口的位置,轻轻舒了一口气,“还好那男人说话算话。” 一旁的梨晲却是没搭腔,只是用一种诡异的目光将她上上下下扫视了一番,那眼神带着莫名的怀疑。 盛晚晚感觉到好像有些冷场的感觉,她转过头来就对上梨晲那一脸怀疑的神色,“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觉得呢,你和那男人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呃……也没有了,我只是,说来话长了。不过这东西我总算是偷到了,你看!”她从储物空间里拿了出来递给了梨晲,“让我去见一见夜倾城吧,她身体被你挪到哪里去了?” 梨晲横了她一眼,说道:“还好你拿到了,否则我不是白白被抓着了。夜倾城在我的冰冻库里,她的身子若是一直放着早就腐烂了。” 盛晚晚这么一想也对,若是没有高科技的防腐措施,那尸体早就没了吧? 只是,这金莲真的能够起死回生吗? 她打开了手中的盒子,顿时脸色僵硬住了,大骂了一声:“.!” 听见她突然爆粗口,梨晲不解地看向她,“怎么了?” “假货!”她将手中的盒子递给了梨晲,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梨晲不敢置信地抢过来翻看,瞪圆了眼睛,有些无言以对了。 “怎么会呢……”她自己也喃喃,“难不成那人一开始就知道有人要偷这东西,所以特地藏起来了?” “轩辕逸寒那混蛋践人,果然有后招。”难怪会这么放心地让她走,都不搜一下她的身,原来是那混蛋压根不担心东西丢了! 两人的表情各异,但是最为恼怒的还是盛晚晚了,她感觉自己莫名被摆了一道。 …… “爷儿,那两姑娘租了一辆马车就奔出城门了。”叶宁将最新的消息告知轩辕逸寒,那表情带着一丝诡异。不知道那两姑娘是真的兑现承诺离开京都还是……别有它意? 轩辕逸寒随手翻看着桌上的奏折,听见叶宁这番话,眉眼未动,“她拿了本王的玉莲就想走?”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眼神闪过了一抹寒芒。 叶宁微微一怔,“玉莲?”那东西他是有见过的,不过玉莲并不是植物,而是…… “盯紧他们,你先退下吧。” 叶宁轻轻点头,想说什么,可是最终什么都没说退了出去。心中不由得感叹,玉莲可不是植物,而是一个灵物,那东西认爷儿做主子,可是完全听从爷儿的命令。 那玉莲更代表着爷儿的另一个身份…… 此刻夜深几许。 盛晚晚知道轩辕逸寒他必定会派人来追踪她的,这会儿故意掩人耳目,雇了两人假扮成她和梨晲出城,她和梨晲便分开回了宫中。一切她觉得都安排地天衣无缝。 她的宫殿人丁稀少,这会儿根本无人在,所以她和梨晲随意进出都无人会在意。 看着桌上静静躺着的那只山寨货,盛晚晚很纠结该怎么处理。 “晚晚,这东西应该也是有用的吧?不然摄政王怎么会放的这么好?”梨晲出声道。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61章 被咬了一口,差点暴露 那东西忽然从盒子跳窜而起,紧接着咬了盛晚晚的手臂一口,哎呀地叫了一声蹦跶着消失在了门口。 盛晚晚捂着被咬住的手臂,瞪圆了眼睛。 “晚晚!”梨晲脸色大变,赶忙上前去捞开她的衣袖去看,上面赫然有了一个血色的印记。 “这是什么东西?”盛晚晚惊呆了,她的体质百毒不侵,因此对这东西是否有毒完全不在意,更何况她对毒极为敏锐,这东西有没有毒她完全可以肯定。 梨晲的脸色有些深沉,“那不是植物,那是动物?” 盛晚晚看着自己手臂上那渐渐形成的血色印记,她眉微微皱起。这个印记会不会…… 玉莲蹦跶回了王府,乖乖躺在了桌上,它缩成一团的时候便是一朵圣洁的莲花,当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这就是一只长相奇特的东西。 “主子,她有毒!”它的身子摇摇晃晃,语气有些委屈。 看它这样子不像是中毒反倒像是喝醉似的。 轩辕逸寒冷冷扫了它一眼,“没用的东西。”语气满是蔑视。 这是万年灵物,玉莲,如何会中毒。不过听它这语气,应该是咬了一口那女子? 若是如此,这女人就好找了。 翌日很早,盛晚晚就听见宫外有些闹腾,她起身走了出去,抓住了那正走过的宫女问道:“发生了何事,你们怎么都往外走啊?” 宫女一见是太后,敷衍似的行了一个礼这才说道:“摄政王府昨晚遭贼,听闻摄政王要找一个手臂被咬了一个莲花印记的姑娘。” 盛晚晚的脸色微僵,心中咯噔了一声。 “太后,奴婢先行告退了。”那小宫女没有察觉到盛晚晚的表情,只是匆匆过去。现在整个皇城的女人都被招过去了,她们不但是为了表明自己无罪,更多的都是为了去见一见摄政王。 盛晚晚的眉毛纠结在了一块儿,那男人为啥从皇宫里找,难道是昨天那东西告诉的他,是在皇宫中?天啦噜,这是要逼死她的节奏啊! 她回到屋子里就开始给自己那手臂上的那块印记易容。 “小梨子,你先出宫暂时避一下的好,万一哪日那小子察觉到了就完了。” 梨晲大概也明白她的意思,走到了她的身边问道:“他和你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呢?”感觉非要把盛晚晚给找到,这种奇怪的行径很诡异。 盛晚晚也是有苦说不清啊,嘴里不住地骂道:“谁知道,那就是一个神经病。不就是叫了他一声美人,调戏了一下他,他就非要杀我。” 听她这番话,梨晲忽然不说话了。她大致可以猜测到事情发生的缘由了,“那好,我先去找那玉石,有什么事情通知我便可。”她们两人之间有芯片传递,完全不用担心找不到彼此。 这时候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夜太后,摄政王有令,皇宫中所有女子都必须去大殿。”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62章 手臂光滑白皙 轩辕殿外,女人排成了一队又一队。 盛晚晚到来的时候便感觉到这排场过大不说,那场景让她误以为是皇帝选妃。 太监见她来了,一声夜太后驾到的声音刺耳的响起,顿时让人群自动让开出了一条道来,她淡淡扫视了所有人一眼,抬步走了进去。 大殿内,是一些达官显贵的女儿夫人全部都跟着来了。 她猜测,这个男人一定是听到洛玉泽的什么预言之类的所以非要杀了她不可。 昨天听轩辕逸寒说要去见洛玉泽的时候就有这么想过了,若不是因为这样,他一个摄政王,她一个22世纪的人,两个人八竿子打不着一边,为毛线要杀她,所以,问题一定是出在洛玉泽的身上。 她和洛玉泽也是无冤无仇的,那个什么祭司到底是为什么要把她给往死里害? 想到这里,她决定要找机会再去见一见那洛祭司,私自去! 听见脚步声,轩辕逸寒挑眉看着那少女走入,伴随着她的步入,四周女子顿时也失了颜色。 不得不说,这年仅十五的太后,夜家最顽劣的小姐,却是拥有着天人之姿,无人可比拟。分明才十五岁,那一张惑世的容颜就足以让男人迷醉,可是偏生没有男人敢要娶她。 “好生热闹呀,这是怎么了呀?”感觉到所有的目光都注视在了她的身上,她故作惊讶地出声问道。 她抬步走到了轩辕逸寒的身边,恰巧这时候容月也走了过来,小声地说道:“爷儿,所有姑娘的手臂都检查过了,就只剩下太后的手臂了。” 这么突然的一句话,让轩辕逸寒的目光扫了过来。 盛晚晚心中咯噔了一下,脸上却是平静无波。她不敢想象,万一哪天这个男人知道夜倾城就是盛晚晚假扮的,会怎样?虽然她自认为她将夜倾城这个角色假扮地很好,可是眼前这会儿,她分明感觉到男人那潋滟的紫眸中带着一抹迫人的气势。 轩辕逸寒的眼中染上一抹似笑非笑,“夜太后可知昨晚上发生了何事?” 他难得会有心情来和她闲话家常呀! 盛晚晚暗自撇撇嘴,脸上依然还是懵懂的神色,“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昨晚上睡得可香了呢!”她有不在场的证据就对了,反正做一个假人伪装也没什么。 “昨晚上,王府遭贼,那贼人手臂被圣物玉莲咬了一口,还请太后佩服,将衣袖拉开以证明此事与太后无关。”容月皱眉,出声说道。 听见这婢女嚣张的语气,盛晚晚心中那叫一个不悦,可是这会儿所有人都检查过了,唯独她的没有检查过,这很容易让人怀疑的。 她大大方方地说道:“这没什么啊,早说嘛,给你看看就是了。”说着当着所有人的面捞起了衣袖。 古代的衣袖本来就是夸大而又长,这会儿抬起手臂,衣袖自然垂落。 那手臂上光滑白希,不见任何一点印记,连汗毛都没有。 美人的手臂,果然是不一样。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63章 夜太后嫌疑最大 “这贼为啥要去摄政王府偷东西呀,要偷也该入皇宫偷吧,看来王爷府中宝贝很多吧?”盛晚晚将衣袖放下,笑着说道。 男人的眼眸扫了一眼她,冷冷勾唇道:“本王若是没记错,前不久太后可就这么做过。” 他已经开始怀疑她了,因为她的嫌疑最大。 盛晚晚心中警钟大敲,她知道这个男人敏锐度极高,这个时候一定是把百分之九十九的赌注都压在了她是罪犯上了! “容月,让人都退下。”轩辕逸寒看着眼前的少女,出声道。 容月点头,看了一眼盛晚晚,不免怀疑。她才不信昨晚上那盛晚晚会和眼前这名草包太后有关系,昨晚上那少女不说土匪气很重,就说那身手,这眼前的太后是决计不可能有的。可以无声无息潜入王府,那必定是不一般。 大殿内人都散了,这会儿盛晚晚也淡定了。 “太后若是实话实说,本王倒可以留那姑娘一命。” 他也并未将盛晚晚和眼前的人联系在一起,不管从哪里说都不像,脸不像,声音不像,作风不像,不管哪里都不像。 这会儿盛晚晚在心中编织好了无数个理由,可是又不知道该用哪一个,“王爷在说什么呢,哀家都听不懂。” 装傻吧,只要装傻到底,她想她终归还是有机会逃过眼前这一劫的。 “她是什么身份,本王不想问第二次。”男人的眼中有了一丝戾气,也是耐心全无了。 盛晚晚感觉到那渐渐扩大的危险气息,她这会儿为了保命,只能随口胡编乱造了,“这……王爷可要答应不会把此事告知母后,也不可告知别人就是了。这位盛姑娘是个高手,哀家不过是雇佣她来帮哀家偷你的金莲罢了,谁知道金莲没偷成,被你那东西给咬成了重伤。” 她想,昨晚上那东西一定是告诉了轩辕逸寒,人在皇宫里,而且她之前已经有过前科,去王府偷金莲的前科,这个男人一定是怀疑到她的头上了。 这会儿索性承认好了,最重要的是,把盛晚晚这个人物弄得神乎其神才行! 男人不说话,气压极低。 “不管王爷信或不信,事实就摆在眼前。不过盛姑娘并无恶意,王爷又何必要如此强人所难,这件事情是哀家指使,王爷若是要怪罪,便怪罪哀家便可。” 盛晚晚瞎编乱造,也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否会相信。 “夜倾城。”他忽然连名带姓叫住了她,“若想保她命,就让她别再出现在本王面前。” 盛晚晚听他这话,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这个男人现在是完全相信她说的话了,若是不信的话肯定不会这么说的,“王爷这话的意思是,不会再杀她了?” “三日的时限快到了,这金莲,本王还真有些不舍得毁之。”男人淡淡调转话题,越是纠结那叫盛晚晚的女人,他心中越是恼怒。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64章 女儿早就移情别恋了 盛晚晚猛地抬头看向他,他未曾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可是她还是被这样的话给深深威胁到了。 偷不到金莲,那只能从傅烨那边下手了,若是能够用玉笛换到金莲,也没什么关系吧? “太后的美人计,可还未施展。”他挑唇,眼中满是看热闹的神情。 盛晚晚知道他的意思,他是让她用美色不成?傅烨对她可是完全提不起兴趣的,让她去如何办嘛!偷不得,只能光明正大地拿,可是要光明正大地拿嘛,又不可能这么顺畅。 “我说你,能不能换个条件啊,这个条件真的很难办到啊。”她妥协了,她承认她是真的办不到。 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和傅烨打交道真的很痛苦。 “将盛晚晚交给本王。” “……”这个更加是不可能了。 盛晚晚咬牙切齿,“王爷既然知道这盛晚晚是个人,又如何受哀家左右,若是非要选,哀家替王爷拿就是了。”好可恨啊,真想张口把眼前这个男人给狠狠咬碎去才好。 她从来没有这么强烈地想要掐死一个人的,眼前这个就是特例了。 轩辕逸寒淡淡扫了她一眼,走到了她的面前,因为身高的差距,他这么瞧着她仿佛是在俯瞰蔑视,那居高临下的霸气,将她给震慑住。 “夜倾城,本王耐心有限。” 她捏住拳头,真想一拳砸在他那俊脸上,这蛇蝎美人大概就是用来形容他的吧?这个词可真是太适合他了! …… 今日盛晚晚特地回了夜家府邸。并不是为了别的,为了去找夜婉云。 她知道以夜倾城去拿傅烨手中的玉笛那简直是不可能的,可是若是夜婉云就不一样了。 刚入了府邸,众人便涌上来迎接她。众人表情各异。 盛晚晚大致还是能够将眼前的人一一认过的,为首的夜太傅便是夜倾城的爹爹了,当今圣上的老师,而一旁站着的高大的男人是夜家长子夜明喆,他看着盛晚晚的时候笑容温和。 而站在大哥身边的是二姐和四妹,二姐夜婉云瞧着她来,满脸的不屑之色。 四妹夜雨涵却是立刻上前来挽住了盛晚晚的手臂唤道:“三姐,你可回来了,皇宫好不好玩呀?你当初不是说要带我去皇宫玩的吗,什么时候带我去呀?” “今天回去就带你去皇宫玩好不好呀?”盛晚晚也并不是多喜欢这小姑娘,只是她这抱着手臂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能将这小丫头给推开。 夜太傅出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了,倾城,你来爹书房一趟,爹有事与你说。” 盛晚晚轻轻哦了一声,感觉到这位爹爹的表情严肃,一定是要训斥她什么吧?不过听说这夜太傅最疼的就是夜倾城了,或许也是因为夜倾城的娘亲的缘故,虽然爱,可是偏偏还要娶个二房三房的,这让正妻含恨而死,终究还是有愧疚在内的吧? 她跟着这位中年大叔入了书房内,听他吩咐将书房的门给关上了。 “倾城,你也受苦了。爹知道你辛苦,也知道你的心思,给爹一些时间,爹必定让你逃离那个位置。”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65章 怎么都看上了摄政王? 听着他的语气中满是无奈之色,盛晚晚忽然就有些心软了。 “爹爹,女儿并不觉得辛苦,爹爹不必太在意。”她也看得清楚如今这琅月王朝的形势,如今摄政王轩辕逸寒一手遮天,权倾朝野,皇帝早就是被架空了的。 如今能够和摄政王抗衡的,大概就是当今的傅丞相了。 盛晚晚对上夜太傅那满眼的担忧神色,忽然觉得自己现在这么懂事似乎有些不太对劲,赶忙笑着说道:“爹爹你也别担心了,倾城还想着嫁个如意郎君呢,若是爹爹太操心的话可要长皱纹的。” 听见她这么说,夜太傅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宠溺的神色来,“你这丫头,尽是会胡闹。爹爹也知道你喜欢那傅丞相,只是爹爹瞧着准备着将你二姐许给傅丞相了,你会不会怪爹爹?” 不怪,才不怪呢! 她盛晚晚巴不得呢,她忽然挽起了一抹天真的笑容来,“爹爹你真是有所不知啊,倾城现在不喜欢那傅丞相了啊,这些在皇宫的日子,倾城早就心有所属了。” “哦?”夜太傅非常诧异,这个女儿从小对傅烨的执着可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 “倾城现在啊,看上那摄政王轩辕逸寒了,那傅丞相怎么也比不上摄政王啊!” “胡闹!”结果她一句话说完,夜太傅就低喝了一声,这声眼里的呵斥把盛晚晚给吓了一跳。 她连忙松开了挽着夜太傅的手臂,抚着胸口的位置,诧异万分地看着自己的爹爹,“爹爹你怎么了?” “那摄政王你想都别想,你这丫头找个普通的人嫁了有何不可?” 盛晚晚很诧异,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她以为爹娘都该是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给好人家,像傅丞相这类,或者摄政王那类的,可是这个爹爹却是希望她嫁给普通人家? “唉,你这丫头真是的。你刚出生的时候,那祭司就预言说你会给琅月王朝翻天覆地的变化,若不是如此,你以为先帝又为何将你封为太后。爹爹让你从小掩尽锋芒,让你远离这权利漩涡,没想到还是敌不过先帝的一道圣旨。” 盛晚晚有些大惊,感觉自己好像被甩入了另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 她不知道夜倾城之前到底是什么样的,可是从夜太傅这话中可以理解到,夜倾城以前都是装傻充愣? “爹爹别担心了,女儿现在有了新欢,不会纠缠旧爱的。”她挥了挥小手,那一脸无所谓的神色,还真是有点惹恼了夜太傅了。 她转身走了出去,刚巧看见门口站着两人,正是夜婉云和她那小妾上位的娘亲柳氏。 “二姐,爹爹说要和你谈谈。”盛晚晚心中来了主意,忽然笑米米地说道,“爹爹刚刚说,要把你许配给傅丞相哦,二姐可有福享了。” 此话一出,让夜婉云的表情大变,她立刻提着裙子冲入了书房中。 盛晚晚站在门口还依稀能够听见他们的对话。 “爹爹,女儿非摄政王不嫁,其他人都不会嫁的,求爹爹做主!” “你!你们这两个丫头,怎么都看上了摄政王?”然后便是夜太傅痛心疾首的声音。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66章 给夜婉云挖坑跳 晚饭时,整个饭桌上的气氛有些诡异。 白日里,夜婉云在书房里和夜太傅大吵了一架,大家都有去劝说,差一点点夜婉云就被关柴房去面壁思过了。 吃过晚饭,盛晚晚敲响了夜婉云的书房。 “二姐。”她出声,“我可以帮你。” 这一声二姐,让屋子内的夜婉云微微皱眉,她不信她夜倾城这么好心,可是这会儿爹爹最疼的就是她夜倾城了,若是夜倾城帮她去说两句,说不定爹爹就会改变了主意?她这么想着,上前去打开了门来。 “三妹,好久没有和你聊聊了。” 听她这么说,盛晚晚心中冷笑。估计她们姐妹两在一起只是吵架的份吧,还聊聊?她大摇大摆地走入,将屋子内的一切都观察了一番后,这才转头看向夜婉云说道:“听闻二姐心系摄政王,我这不是来支招的嘛,二姐你也知道,我心属傅丞相,若是二姐愿意的话,我们各取所需如何?” 夜婉云怀疑地看着眼前的少女,这少女脸上那狡黠的笑容,让她心中一阵阵不安。她隐约觉得,会被眼前的少女给坑了? “二姐若是不愿意也罢,我只好继续去缠着傅丞相了。”盛晚晚摊摊手,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好妹妹,你告诉二姐,你说说怎么做?”夜婉云赶忙拉住盛晚晚的手,笑的有些讨好。 …… “爷儿,听闻成王和宏王都要回京了。”叶宁凑上前来说道,“此次回京,必定又要让琅月王朝掀起一番风雨了。” 一旁的阎泽也点头,“听闻这傅丞相向来支持这宏王,此次免不了又要一番争斗。” “呵!”男人的薄唇轻轻溢出一丝冷笑,“洛玉泽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一听洛祭司的事情,阎泽立刻点头道:“都安排好了,明日就可去。” “盛晚晚的消息呢?”然后,男人又问道了这个女人的事情。 叶宁头大,无奈地道:“属下完全肯定,那盛晚晚可能已经出城去了,太后之前身边还跟着一个小丫头,可是近些日子来,太后身边的那小丫头不见了,属下怀疑是那丫头。” 每次都用不一样的脸,哪张脸才是那叫盛晚晚的女人的脸? 那个待在夜倾城身边的婢女吗?那婢女平日里并不起眼,难不成是一直隐忍着? 他的眼中划过了一抹冷意,忽然来了主意,“叶宁,传本王的旨意出去。” 叶宁心中隐约觉得有一种不好的事情发生,王爷这是又要干啥呢?为什么受苦的总是他呢? …… 如月楼。 盛晚晚抬头瞧了一眼这如月楼的布置,听闻如月楼是京都最大的酒楼,能够来这里的都是达官显贵,必定是有头有脸的人。最让人不敢提及的便是这如月楼背后的老板。 听闻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魔帝。 不过那什么魔帝,她只是偶尔听那些八卦的宫女说起过。 那个人,她不甚在意,江湖之事,与她无关。 不过这地方也有个好处,无人敢造次,即便是达官显贵,也要卖那位魔君一个面子。 “二姐,待会儿可不要说是我让你去的哦,你直接了当地拒绝他就行了。”盛晚晚凑到了夜婉云的耳边说道,那语气格外认真,说的好像她是真心实意地替二姐出主意似的。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67章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夜婉云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 毕竟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一个女儿家,竟是请当今的傅丞相来吃饭,这该是多么荒谬的事情。只是爹爹知道也不说什么,以为她是想通了,可是她还是觉得那该有的矜持全然都没有了。 刚推开门,夜婉云发现那傅烨早已经到了。 她的脸上划过了一抹窘迫之色,缓缓走入了屋子内。 “夜二姑娘。”傅烨见她来了,淡淡出声,那声音中听不出喜色,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语气中带着的一丝期待。 盛晚晚凑到门边,几乎整张脸都贴在了门上,听着屋内的动静,恨不能现在拿出自己的高科技来偷听,只是现在这会儿她又不能这么干,太明目张胆会惹来非议。 店小二已经来来回回了好几次,看了她无数次,这夜家嫡小姐想做什么呢? 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那小二见是大人物,立刻狗腿地下楼去迎接。 此刻盛晚晚就站在二楼处,可以将一楼的场景看得清清楚楚,听见了一阵脚步声,她的心思不免被打乱了,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看了过去,瞳孔微缩,落向那正准备上楼的几人。 那不是轩辕逸寒和洛玉泽吗? 因为洛祭司的出现,让整个酒楼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盛晚晚觉得自己一定是出现了幻觉,两个美男被身后的下属簇拥着往楼上走来,她情急之下,只能躲到了柱子后偷窥。 轩辕逸寒和洛玉泽的关系是不是也非常不一般? 脑子里几乎是立刻闪过这个想法。 毕竟之前听说这洛祭司很拽的,别人亲自上门拜访都会拒之门外,如若没有他亲自的邀请函是绝对不会允许进入,更别提让洛祭司走出他的宫殿了。 是因为摄政王的面子比较大,可以把人家洛祭司给邀请出府呢,还是说他们两人的关系本身就让人怀疑? 一看就觉得那洛玉泽是个小受,美是美矣,只可惜那身子骨站在轩辕逸寒的身边就显得瘦肉无助极了。盛晚晚瞧着脑子里满是胡思乱想,都忘记了屋子里的夜婉云和傅烨了。 她非常好奇,非常想知道轩辕逸寒和洛玉泽之间要说什么。 恰巧这时,门开了。 夜婉云忽然冲了出来,傅烨也跟着走了出来。 “傅丞相,我的意思不是这样的,还请傅丞相可以帮我一把。”她走到门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幸而傅烨手快扶住了她。 “若是夜姑娘如此想,傅某自然愿意帮。” “阿烨,你在这里做什么?”洛玉泽跟着轩辕逸寒走上楼来,便刚巧瞧见了眼前这一幕。 夜婉云猛地抬头,瞧见了她心心念念的摄政王,脸颊微红,立刻做害羞状站好。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会儿有些窘迫。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68章 三个男人四角恋 轩辕逸寒挑眉,淡淡出声,“傅丞相,可真巧。” 傅烨淡定回应一声,“是挺巧。” “你在这里正好,我们三人好久没有喝一场了,不如一起去喝一杯?”洛玉泽出声,笑容在脸上扩大,分明苍白的脸可是这会儿竟然红润了几分。 这洛祭司和两人的关系匪浅啊,这话就看得出来。 盛晚晚想着,也许轩辕逸寒和傅烨的关系也有些诡异,因为洛玉泽说的是三人,三人!她脑子里顿时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说不定是因为这摄政王不是不举,他其实是个断袖,喜欢这洛祭司,但是呢洛祭司心系的是人家傅丞相,傅丞相却又是倾向正常的男人喜欢女人。 哎呀呀,多么复杂的四角恋,最为炮灰的就是夜婉云了,三个男人多么有爱啊! “不用了,本相还有事,先告辞了。”傅烨看了一眼轩辕逸寒,那眼神充满了敌意。 盛晚晚完全可以理解那眼神,因为夜婉云提出的要求是她盛晚晚教的,这会儿若是能够成功的话,那是不是离胜利更进一步了呢? 洛玉泽颇为可惜地叹了一声,走了两步,忽然落向那躲在柱子后的人儿身上,“原来太后也在。” 听见这声音,轩辕逸寒的目光落了过来,那眼神不冷不热,可是又带着一丝嘲弄之色。 感觉到他的目光,盛晚晚知道他那眼神的意思,明天是最后期限了,若是真的拿不到,她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那金莲毁了?那绝对不行! “呵呵,好巧。”她尴尬地笑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这会儿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处。 怪异的气氛,怪异的相遇,最重要的是,这番四角恋的秘密被她发现了! 轩辕逸寒忽然挑唇,“既然太后也在,不如一道。” “啊?”盛晚晚愣了一下,很诧异他忽然这么提议。 洛玉泽也略微诧异地看了一眼轩辕逸寒,“这……” “本王也想起前不久答应母后好生教导她,倒是忘了。” 盛晚晚暗自咬牙切齿,他现在提起这个来,是什么意思呢?她可记得那日他说过,他才不会教导她的呢。 夜婉云站在这里,发现她心仪的男人都没有看她一眼,有些求助似的看向盛晚晚,毕竟这个人昨晚上才说要帮她的。既然是各取所需,刚刚她也帮到这三妹了,她不会这么不守信用吧? “好啊,我二姐也在,不如大家一道好了,要喝酒吃饭,那我总不可能丢下我二姐吧?”盛晚晚眸色一闪,上前挽住了夜婉云的手臂。 她为了给摄政王添堵,为了看着摄政王那一脸郁闷的神色,所以她必须把自己的二姐给扯上。 她知道,轩辕逸寒对这个二姐没有半点心思,若是待会儿让二姐死缠着他,她想想都觉得有趣了,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轩辕逸寒也不出声拒绝,抬步朝着早已备好的雅房走去,步履优雅,那周身散发的贵族之气显而易见。 盛晚晚撇撇嘴,拉着夜婉云一道走,“别担心了,我帮你。”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69章 摄政王妃已有人 走入雅房,盛晚晚发现这有些差别对待了。 因为这间雅房和之前傅烨待着的雅房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摄政王的这间更加高档! 她在心中暗自啧啧了两声,倒是也不客气地坐下了。她故意坐在洛玉泽的身边,将身边空出一个位置来给夜婉云,这样夜婉云就必须坐在了轩辕逸寒的身边。 这样位置一安置好,盛晚晚就带着一股看热闹的情绪瞧着那两人。 二姐呀,可要好好表现哟! “阿寒,看起来你和太后的感情挺好啊。”不知道为什么,这洛玉泽忽然神来了一句话,那话听起来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轩辕逸寒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眉,那显然是对洛玉泽的话不喜欢。 “哀家觉得和洛祭司的感情更好一些吧?”盛晚晚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轻飘飘的传入众人的耳里。 洛玉泽被盛晚晚给逗笑了,这丫头这是有趣,倒是头回见到这么有趣的丫头。 看着美男笑,盛晚晚很郁闷,她并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呢,他笑成这样让她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王……王爷,此次听闻王爷要选妃了,小女子斗胆问,问一句,可否……”夜婉云绞着手中的小手帕,有些纠结而害羞吞吞吐吐地说话。 这话让盛晚晚挑眉等待下文,她等待着好戏呢。这会儿端起一旁的杯子就喝了一口,微微皱眉,丫,这是酒啊?就没有茶水吗? 虽然是酒,可是她也真的蛮渴的了,也顾不得其他,还是先解渴为好。 轩辕逸寒淡淡回答:“本王的王妃已经选好了。” “啊?”夜婉云愣怔了一下,诧异万分而又小小期待地看着轩辕逸寒,真希望这个男人说一句,那王妃就是她,她嗫嚅着问道,“那王妃是……” 一旁的洛玉泽轻挑眉梢,并不出声。 “嗯,盛晚晚。” 三个字,让坐在一旁的盛晚晚如遭雷击。 “噗——”地一声,一时没有控制住,口中的酒便喷了出去。 盛晚晚对过去刚好是夜婉云,这一口酒喷的好巧不巧就喷在了对方的脸上。 霎时间,屋内一片寂静。 盛晚晚觉得自己刚刚一定是出现了幻听,被点到大名的她简直以为她现在还在做梦中。 “盛晚晚?”夜婉云满脸怒意,瞪向对面的女人,“三妹,你做什么?” 一声严厉的呵斥让盛晚晚这才回过神来,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竟然喷的对面夜婉云一脸的酒水,她尴尬地笑了笑,上前来拿起帕子来给她擦擦,“对不起啊二姐,刚刚实在是口误,真的是口误。” 这会儿她还要靠着夜婉云来帮她拿到玉笛呢,哪里会明目张胆地得罪,都是轩辕逸寒那死丫的,说出这么诡异的话来。 “盛晚晚这姑娘,我还挺好奇到底是何样,阿寒,下次你带过来瞧瞧。” “嗯,抓到便给你瞧瞧。” 盛晚晚心下狠狠抖了三抖。妈蛋,她本尊就在这里呢,他们就这么议论真以为她不知道吗?他轩辕逸寒又是哪根筋搭错了,之前说要杀她,现在怎么突然改了主意要娶她了?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70章 混蛋,你丫别晃了 “终究还是命里的劫数啊,你竟然要娶来?”洛玉泽伸手抖开折扇,轻轻笑着说道,“我以为,按照你的习惯只会杀了。” 盛晚晚竖起耳朵听着,不免因为洛玉泽的话而有些愤慨。这神棍,居然说她是轩辕逸寒命里的劫数,难怪不得这个男人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要把她给杀了。感情都是被这个神棍祭司给害的啊! 她打死都不能把自己给暴露了,否则……想想都觉得可怕啊! 轩辕逸寒摇晃着手中的酒盏,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寒凉,“既然是劫数,就该放在身边,本王向来不信命。” 那话的意思是在说,我命由我不由天。 这般霸气的话语,大概也就是他轩辕逸寒有这个气场说出来了。 盛晚晚轻咳了一声说道:“其实我觉得吧,洛祭司毕竟也只是一凡人,不过只是预言,并不代表会真的发生是不是,更何况这预言终归是还没有发生,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改变。” “这可由不得我说,我只是负责预言,不负责准确性。至于信不信,就看听者。”洛玉泽满脸无辜。 盛晚晚早就在心中把这个洛玉泽给大骂了无数遍,要不是这个男人,她犯得着一开始就和轩辕逸寒对上吗?该死的啊! 她郁闷了,于是乎,将手中的酒壶当成了茶水来喝。 “这……天色也不早了,小女子还是先告辞了。”夜婉云整个人都晃了一下,因为这打击实在太大,连同对之前被喷了一脸水渍都没有了反应。按照平日里,她必定会报复回去,这会儿她是真的被这话给伤害的,再也没法留下去了。 轩辕逸寒看都未曾看她一眼,洛玉泽只是轻轻点头。 夜婉云轻咬了一下唇瓣,看向盛晚晚,努力压抑着心中的那股不悦道:“三妹,时辰不早了,你也该回宫了。” 盛晚晚现在被酒精给冲昏了脑袋,一时也没有体会过来这夜婉云叫的三妹叫的是谁,也没有理会。 冷场,满满的都是尴尬。 这般尴尬的场景,让夜婉云无可奈何,只能走了出去。 人一走,盛晚晚这才意识到外面的天色似乎有些黑了,她这才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奇怪,头好晕。” 她一出声,两个男人这才同时看了过来,都有些惊讶。 “她居然喝光了?”洛玉泽啧啧了两声,“这太后,你得送她回宫吧?” 轩辕逸寒皱眉,很想说凭什么,可是看着少女那酡红的脸蛋,忽然就改了主意。 “嗯,那改日再说。” “好。”洛玉泽也站起身,看了一眼那少女,眼神异常闪亮。真是有趣了,这个少女,他竟然看不透她的未来,这夜家的小姐能够复活过来就是一大意外。 之前他分明预算到,这夜倾城必死无疑才对? 人都走了,整个屋子就剩下了他们两人。 盛晚晚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混蛋,你别晃了,晃得我头疼!” 混蛋……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71章 美人儿,给姐姐亲一口 盛晚晚摇摇晃晃地往前走,头晕的很,脚下一个趔趄,便一把扑到了轩辕逸寒的身上。 幸而轩辕逸寒是站起身的,她扑过去的时候没把人给扑倒。 那突然闯入怀中的身子,让他的身子微微僵硬了几分。 盛晚晚没有察觉,眨了眨迷离双眸,抬头来看向眼前这俊美无双的男人,有些混乱的想,嗯,这眼前的薄唇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她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都没有尝到任何的甜头,就被这人给追着杀,这实在是一件让她郁闷的事情。 “美人儿,给姐姐亲一口?” 原来这丫头醉了会发酒疯,男人的脸色微微沉了几分。 可是盛晚晚一点都不知觉,反而还伸出双臂硬是勾着对方的脖子,可是这人站的笔直,拉扯不动,她使足了吃奶的劲儿也没有拉下来,她微微嘟了嘟唇,有些不满。 眼前的容颜,透着迷醉不说,那微微嘟起的红唇上沾着酒滴,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在邀请一亲芳泽,蛊惑着人心。 轩辕逸寒伸手将她给拎开,嫌恶地皱眉,分明是被这少女的面容给蛊惑了,可是却还是要努力保持镇定。 仿佛是小鸡一般被拎开,盛晚晚哪里肯死心,她现在借酒壮胆,其实早就想这么干了。这死男人,这些日子来把她给害的这么惨,她若是不占些小便宜来她如何甘心! 刚刚拎开,她就立刻又扑上去了,整个人挂在了高大的男人身上,死死抓着。 “你推开我也没用,我就是要亲一口,快,给姐姐亲一口。” “爷儿,不好了,出事了!”刚巧,叶宁冲入了屋子内。 轩辕逸寒也因为叶宁的那一声不好了分神了,而就是分神的这一刹那,一个温软的东西便落在了他的唇上! 叶宁看着眼前的场景,瞠目结舌,嘴巴张大,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盛晚晚达到了目的,吧唧了一口后,还非常不怕死地舔了舔嘴巴,“哎哟,味道不错嘛,是姐姐喜欢的。” “……”叶宁暗自吞了一口唾沫,觉得他的人生就此要结束了。 这太后……当真是不怕死啊。之前追求傅烨的时候就已经闹得满城皆知了,这会儿缠上摄政王,那真是…… 叶宁忽然非常感叹,好在他长得没有摄政王这般绝世无双,也没有傅丞相的玉树临风,不然被这位太后看上,好可怕。 盛晚晚从男人的身上跳下,脚下晃了一下,直接倒地,睡着了! 这一刻,屋子诡异的死寂。 轩辕逸寒瞪着那地上的丫头,若是可以,他倒是非常想现在一巴掌拍死这个丫头。一个才十五岁,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居然还敢自称姐姐不说,还敢亲他! 只是,刚刚刹那,他又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刻悸动过。 “爷儿……这太后……” 轩辕逸寒的目光冷冷扫向他,让他顿时噤若寒蝉。 “扔回皇宫去。”他一甩衣袖,皱眉不悦。 “刚刚出何事了?”他问道。 不过就是一个少女的唇碰了一下,没必要闹得心慌意乱,更何况这夜倾城在他的眼里压根算不上女人。 叶宁一听他提醒,立刻就回过神来了,“是,那度柔国君主在宫外遭到了袭击,现在宫中太医可是忙的焦头烂额了!”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72章 摄政王下了两道搜捕令 若是在度柔国境内遭袭击,自然是不会在意,可是这会儿是在琅月王朝内,若是这般遭遇袭击,让琅月王朝难辞其咎。 轩辕逸寒皱眉,“傅烨呢?”毕竟负责接待异国大使的是他傅烨。 “是,傅丞相也受了伤。” “哦?”傅烨也受伤?傅烨的身手绝对不差,居然也受伤了,说明对方是高手? “傅丞相倒也不算是受伤,毕竟那些小人使毒,傅丞相中的是毒。”叶宁继续补充道。 竟是中毒,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是对方武功高到可以打伤傅烨的话,那真该要严加追查才行了。 …… 盛晚晚是一觉睡到天亮的,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宫殿里睡成了一个大字。 她这人其他都好,就是有个坏毛病。 喝醉了爱发酒疯不说,而且事后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这会儿她除了知道头痛之外,其他的事情她都不知道。 她坐起身来,揉了揉眉心,“头好痛啊,搞什么啊?”她完全记不起昨晚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甚至连一点细枝末节都捕捉不到。 “太后娘娘,您醒了?”一旁的小婢女伺候在旁,见她醒来了,赶紧将醒酒汤给端上。 “我……我怎么回来的?”盛晚晚这才恍然想起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她好像是让夜婉云去找傅烨的,然后就遇到了轩辕逸寒和洛玉泽,再然后…… 发生了啥米呢? 她绞尽脑汁想啊想,都是捕捉不到任何的细节。 她隐约觉得,她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可是又想不起来了。 “这,听闻是摄政王府的人送太后回来的,不过昨晚上的确是发生了大事,度柔国来的君主和那公主齐齐受伤中毒了,连傅丞相也中毒了。” “中毒?”盛晚晚不解地看向那婢女,“昨晚上的事情?” 昨晚上傅烨离开后发生的事情吧,只是听闻傅烨身手很不错,也会遭遇这般暗算,那就说明对方的伸手也非常了得了? 小婢女非常认真肯定地点头,一脸无奈地说道:“这毒听说很可怕,不过好在傅丞相身上的毒不重,就是那度柔国的君主和公主,不知道会怎样。” 盛晚晚坐起身来,将那醒酒汤一口灌完,淡淡说道:“帮我梳妆打扮,我要出去瞧瞧。” 既然她现在是太后,自然是要去瞧瞧才是。 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杀手没事杀度柔国的人也该等着人家回去再杀啊,非要在琅月王朝境内杀,恐怕是故意的吧? 婢女立刻点头给她梳妆打扮,一边梳妆一边还在继续说道:“听闻今日摄政王下了两道搜捕令。” “两道?”盛晚晚觉得她听到了重点。 “是啊,一道是要搜捕那昨晚的杀手,另一道则是要搜捕整个琅月王朝所有叫盛晚晚这个名字的女子。” 盛晚晚嘴角抽了抽,觉得那丫的是不是有毛病啊?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73章 回王爷,此毒无解 皇宫虽大,可是有代步的轿撵,这会儿皇宫西边是住着度柔国的人。 她下了轿撵,便发现院落里很多人,都是当朝一些大臣,其中还包括了傅烨。她走近傅烨,意思意思地问候道:“傅丞相没事吧?” 她一出声,让傅烨看了过来,脸色略微苍白了几分。 因为熟悉的声音,让轩辕逸寒也将目光落了过来。 盛晚晚在做夜倾城的时候故意改了声音,这音调要改很见到,在脖子上戴着一个隐形的变声器,变声器肉眼是绝对看不见的。这些古代人是万万不懂这些高科技。 男人那冷然的目光扫来,让盛晚晚感觉如芒在背。 她回头去看,好死不死地对上了轩辕逸寒的目光,她看不懂他的眼神,她觉得自己好像没有惹到他吧? “无碍,多谢太后关心。”傅烨平静地说道,目光幽幽落向前方,“昨日的事情,是本相失职在先。”他大概是在自责昨晚上为了去约会夜婉云而疏忽的事情。 盛晚晚忽然觉得,这事情其中也有她的责任,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你放心。” 看在这个份上,她改日该去看看他身上的毒才行。 这些古代的毒虽然可能名字取得花哨一点,不过内容都还是知道的,行医者望闻问切,她只要闻到就能够猜到是何种毒药了。 她对医术不精,可是对药剂那是绝对再熟稔不过,谁敢认第一,无人敢认第二。 “嗯。”傅烨这个时候也无心情去推开她的手,甚至奇怪的是,他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厌恶。大概是因为,这个少女没有再纠缠他了,他也就没有再像过去那般厌恶了。 瞧着那只手拍着傅烨的肩膀,轩辕逸寒勾唇冷笑,眼中一抹嘲弄的笑意划过。 莫名的,冷气四溢,让他身边的人都自觉退避三尺不敢靠近。 盛晚晚抬步往前走去,“我进去瞧瞧。” “不行。”夜太傅踏步而来,一听盛晚晚要跑进去,顿时不悦地蹙眉,“你这丫头不知轻重,这是凑热闹的时候吗?你在外面好好站着。” 盛晚晚撇撇嘴,只好乖乖站着。爹爹出声,她不敢不从。 这时候太医走了出来,一脸无奈摇头。 轩辕逸寒蹙眉,沉声问道:“如何?”虽然不在乎一条人命,可是这度柔国的人至少还是有些用的,说不定他们一死,那靠近度柔国的沙漠地带边境就要发生战乱,这会儿任谁都不想。 “回王爷,此毒无解。” 此毒无解四个字,让周围的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话无疑是在宣判死刑。 盛晚晚在一旁看着不出声,虽然按捺不住想要去瞧瞧,可是这会儿她又为了避免所有人的目光不得不努力掩盖住自己的能力。她好奇死了,正所谓好奇害死猫,真是郁闷啊! “说清楚点!”傅烨也有些无法等下去了,“这是何毒?” “这……老夫行医多年,对江湖的这些毒药也只是略知一二,这说起来,老夫也不确定是不是这种毒。”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74章 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 太医轻轻摇头,目光落向傅烨,出声道:“不知道傅丞相身体上是否有不适,这毒……” “不碍事。”傅烨淡淡摇头,表情都未曾变过。 盛晚晚转过头来看向傅烨,那脸色越发苍白了几许,她觉得若是这个时候给他解毒的话,是不是可以有更加光明正大的理由让他把紫金玉笛交出? “这到底是什么毒呀?”她问出问题,这太医都不回答一下,让她觉得很不爽快了。 “下官才疏学浅,着实也不懂这毒是何毒。” 盛晚晚想着这个时候她无法光明正大进去瞧瞧,只能趁着天黑的时候再进去瞧一瞧了。虽然不知道毒的名称,不过闻一闻大概就能够知道有哪些成分了。 “夜太后难道能解毒?”轩辕逸寒忽然出声,声音中带着一抹戏谑的光。 盛晚晚做出一脸惶恐的表情来,忙摇手说道:“摄政王真会开玩笑,哀家这副样子看起来像是会解毒的吗?” 大家都会相信这位草包太后是肯定不可能会解毒的,更何况夜家没哪个人有医术的吧? 不过,紫眸的男人眼中划过了一抹光亮,很快就消散在眼底,男人嘴角淡淡扯起了一抹弧度,“是吗?” 盛晚晚暗自想了想,那日暗算他时撒的药粉,他估计还有些印象深刻,这会儿肯定是觉得她是使毒的高手了? “不瞒王爷,哀家认识的那位盛晚晚姑娘可是使毒的高手,若是现在连太医都束手无策,不如让那位盛晚晚姑娘出手如何?”她这么一说完就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愚蠢,这不明摆着自己挖坑给自己跳? 前不久轩辕逸寒才下旨要找盛晚晚这个人,看上去是想要强娶,这会儿她这么说是不是找死? 她的话音刚落,男人的紫眸越发潋滟光华了。 “若是真有此人,自然好。”太医一听也是满脸惊喜之色,“这位盛晚晚姑娘是何许人也,有这么厉害吗?” 盛晚晚感觉自己把自己给说神乎了,她都无语了。 “那就有劳太后了,这关乎着整个琅月王朝的事。”轩辕逸寒挑唇,“本王也一直想要再见一见那姑娘。” 盛晚晚瞧见他眼底的那抹色彩,那光亮的闪瞎人的眼睛。她不知道他到底是执着盛晚晚什么,不就是洛玉泽那神棍,随便胡诌什么命中的劫数,简直了! “我……哀家尽量让她过来。人家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请动的。”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该这么多管闲事了。 “倾城,你这丫头!”夜太傅听着自己的女儿这些胡话,胡子都要气得飞起来了。这丫头哪里认识什么盛晚晚的姑娘,这丫头压根没有什么姐妹,只有仇敌,这会儿去哪里变出一个叫盛晚晚的姑娘来? 盛晚晚转过头来对着自己的爹笑了笑,露出一个让他放心的笑容来。 看着女儿这神情,夜太傅只能叹息。 “那本王倒是拭目以待。”轩辕逸寒看了一眼远处的傅烨,那男人也正看着盛晚晚,不知道为什么,莫名觉得有股不悦感袭来,但是很快就被他给压制了下去。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75章 昨晚太后强吻了爷儿 摄政王府。 盛晚晚走到门口的时候,暗暗捏住自己的小拳头,这会儿她必须要去和他谈判一下。 刚抬手敲门,刚巧碰见了正出门的叶宁。 叶宁瞧见她的时候,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太后是来找爷儿的?” 不知道为啥,这个叶宁看着她的时候露出的笑容有些……让她看不懂呢? “……是,是啊。”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对了,昨日在如月楼的事情,太后可真是太勇敢了!”叶宁转了话题,看着盛晚晚的时候那可是一脸的崇拜。 盛晚晚压根不知道昨天在如月楼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叶宁的表情告诉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致于今天叶宁和轩辕逸寒看着她的时候都怪怪的? “咳咳,太后不记得了?太后昨晚上……” “叶宁,在做什么?”容月的一道声音适时打断了叶宁接下来的话,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恼意。 叶宁无奈,只好转身走了,毕竟王爷有吩咐了差事。 这人一走,盛晚晚越发摸不着头脑了,她还没有问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夜太后,好歹贵为太后,不知道太后到底是把皇家的面子搁哪里去了。竟然公然强吻我们家主子,太后这般不知检点的行为,若是让太皇太后知道,不知道会怎样?”容月冷冷出声,一句话就道出了昨晚上的事情。 盛晚晚没有听到前面和后面的话,只有那么一句“强吻我们家主子”这话一直在脑子里盘旋啊盘旋,就这么在耳朵边无限循环着。 她瞪圆了眼睛,好像经过她这么一提点,莫名有了一些印象了? “呃……”她似乎能够捕捉到一丝丝细节了。 “容月,王爷说请太后入府,并不是让你来教训太后的。”管家这时候匆匆走出,一见容月那一脸嚣张样,忍不住责备道。刚刚摄政王就在问,怎么太后还没有入府,这会儿这容月竟然胆儿大,在门口教训起太后来了? 虽然这太后的确是没有什么实权,不过就是尊称太后一声,可是好歹也是太后,她一个丫鬟竟然这般不知礼数! 不过这会儿盛晚晚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她的心思早已飘飞到了不知名的地方了,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入了摄政王府的。她有些懊恼,昨晚上那是她的初吻啊! 她颇为后悔啊,她的初吻献出去也就算了,问题是她丫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就那么一点点印象都没有。她是不是该再回去亲一把回忆一下是怎么样的? 书房的门被敲响了,屋内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进来。” 管家替盛晚晚推开了门,示意她进入。 盛晚晚忽然有些踌躇是否要进去了,这会儿这个男人应该会非常想要弄死她吧?难怪早上的时候看着她那般诡异的眼神,那眼神可是充满了冷意,大概是早就想要把她给掐死了吧? “太后找本王有事?”屋内传来男人淡淡的声音,可是那声音又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76章 王爷放心,我会负责 看着那小丫头正有些惴惴不安地跨入的神情,轩辕逸寒挑了挑眉,大致也能够猜测到她是因为什么这么不安。 在他的眼中,眼前这个十五岁的小丫头,不过只是一个小丫头,小孩子,他自然不会为了一个小孩的无理取闹而有所反应。更别说昨晚上被她给强吻…… 盛晚晚将身后的门关上,笑呵呵地说道:“王爷在忙呀?” “说。”他一个字,直截了当。 “好吧。”她撇撇嘴巴,觉得好生无趣啊,“事情呢,是这样的了,你要找盛晚晚是不是啊,那既然这样,我记得那ri你跟我说过,要么拿到紫金玉笛,要么就把盛晚晚带给你,那我现在选择后者,那你是不是也要履行承诺,把金莲给我?” 这丫头倒是计算地飞快。 轩辕逸寒扔了手中的奏折,挑眉等着她说。 他丫的咋不说话? 盛晚晚心中那叫一个憋屈,“你说话呀,王爷不是这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吧?” “既然如此,那也可以。太后若是能够将盛晚晚带到本王面前,本王便将金莲给你。” 听见他这么说,盛晚晚双眸大亮,心中早已有了别的计谋。反正随便找个人来代替自己就好了,至于到时候这个男人是否要娶那个女人,那就与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哦。”她一手握拳敲在另一只手心中,满脸兴奋的神色。 “那既然如此,我的事情也说完了,我先走了哦。”她笑着准备转身,身后的男人没有半点要留下她的意思。她半只脚刚刚踏出门槛,忽然觉得,有必要对昨晚上的事情解释一番才行,她又折了回来。 男人不动声色,甚至连眉毛都没有挑一下,看着这丫头又折回来,那一脸纠结的神情,倒是有些好奇她想要说什么。 “那个啊,昨晚上的事情,你放心,我也绝对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我一定会负责的,你放心,若是你需要我娶你,我一定娶你!”盛晚晚拍着胸脯,不怕死地说道。 这话,让屋子内的气氛莫名变了。 轩辕逸寒的眸色微沉,紫眸中闪动着一丝杀气。 这股杀气,还真的把她给吓了一跳,她吓得微微后退了两步,“得得得,不需要我负责是吧?那我们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就行了,你继续做你的摄政王,我继续做这太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夜倾城,若是往常,这般行径会被碎尸万段。” 那声音,冷的彻骨。 盛晚晚知道他话中的意思,他是什么人,哪里容许别人来轻薄的? “那王爷为何不杀我?”她不免也有些好奇。 “你认为,一个大人被一个孩子亲了一口,这需要杀吗?”他竟然难得好心情地开始解释。 可是这种解释,让盛晚晚真心郁闷啊!他这话的意思是说,他是大人,她是小孩?丫丫个呸的,这是什么鬼话啊,她盛晚晚好歹十八了啊!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77章 亲多少次都不会杀我? 盛晚晚被气到了,抬步上前了几步,走到了男人的面前。 “摄政王,按照你这意思是说,那我亲你不管多少次,你都不会杀我对不对?” 男人抬眸,那双紫眸中似有惊涛骇浪。 盛晚晚不怕死,直视着男人的目光,抬着下巴,挑衅一般看着他。她现在非常气恼,她的初吻献出去了啊,重点是不是献给自己喜欢的男人,即便眼前这只的确是美男,也不能减轻她的愤恨! “夜倾城,若是想活着,就滚出去。”男人略微蹙眉,语气不善。 他这是在威胁她呀,还说不会杀她。盛晚晚不怕他的威胁,“说好了,若是盛晚晚交给你,你就把金莲给我。” 她扫视了一眼屋内的场景,走到了一旁的纸墨笔砚前一把扯过重重拍在他的桌上,“写好签字画押!” “……”男人竟是半晌无言以对。敢在他面前这么嚣张的,大概也就是她这小丫头片子了。敢轻薄他的,也只有眼前这个了! 盛晚晚见他不动,干脆自己拿起毛笔在纸上刷刷写起来。 轩辕逸寒挑眉,发现盛晚晚拿笔的姿势尤为奇怪,一般人不会这么拿笔,“夜太傅贵为陛下的老师,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教导不好。” 他的话让盛晚晚的手微微一顿,她的目光落向自己的手,这才恍悟自己拿笔的姿势是现代人用笔的姿势,而非古代人拿笔。她尴尬地笑了笑,“这就是特点,摄政王是不懂这样的小心思。” 她写完拍在他的桌上,“王爷签字。” 要是这古代还有什么法律机构的话,她一定要拿到公证处去公证才行,古代签字画押其实起到的作用不大。 轩辕逸寒还算给面子,竟是接过了她手中的笔签字。 看着手中签着他龙飞凤舞的名字,盛晚晚咂咂舌,果然连字都无比霸气。 “什么时候将她带来。”轩辕逸寒出声问道,大概也是非常想要知道。 盛晚晚撇撇嘴巴,说道:“明日。”反正她已经通知过梨晲了,梨晲也百分之百地向她保证,一切都安排好了。 反正轩辕逸寒没见过盛晚晚的真容,毕竟她每次都以不同的面貌出现,他也不知道盛晚晚到底长啥样,要办事那真是再简单不过了。 “那哀家暂且告辞了。” 看着少女的背影,轩辕逸寒扫视一眼桌上的笔,眸色微沉。 …… 翌日很早,皇宫中热闹着。 大家都待在了这西边的宫苑里,等待着这位传说中的盛晚晚姑娘出现。 盛晚晚此刻穿着宫装,领着身后的两名少女走入,一时之间不少人都抬头看过来。 梨晲跟在身后轻拉了一下身旁的少女说道:“告诉你的事情都记着了吗?” 站在她身旁的少女一身鹅黄色衣裙,小脸微微低着,似乎是有些紧张。她第一次进入皇宫,想必也是紧张的,听见梨晲的话,慌忙抬头,“……记着了。”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78章 假盛晚晚骗过众人视线 “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哀家的好姐妹,姓盛名晚晚,这姑娘是从小山村来的姑娘,来京都投奔亲戚的,各位不要嫌弃人家的身世就好。” 盛晚晚一走入,无数双目光齐刷刷落向她身后的少女身上。 她听梨晲介绍过,这少女叫月瑶,之前遇到也是因为她缺钱。这种冒险的事情一旦被察觉到就是要丧命的危险,不过这会儿她也顾不得其他了。 “傅丞相的毒不深,先看看傅丞相的毒如何。”盛晚晚朝着身后的月瑶递去了一个眼神,示意她上前来把脉。 月瑶有些不安地看了一眼这年轻的太后,但是按照她们之前教的那般,她小心翼翼上前去给傅烨把脉。 傅烨一身冷气,吓得她不敢上前。 “傅丞相这是不相信哀家吗?”盛晚晚蹙眉,上前硬是将傅烨的手给翻转露出脉搏,“快,赶紧过来把脉。”其实刚刚抓住他手腕的刹那,她便已经摸透了他的脉象。 众人都是惊诧地瞪圆了眼睛,这太后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拉傅丞相的手,这般行为…… 轩辕逸寒挑眉看过来,目光落向那鹅黄色衣裙的女子身上,饶有兴致看着。 那少女手抖着上前半天都没有摸到脉象,但是还是要按照之前教好的台词说道:“傅丞相这脉象极正,这毒药我有法子解。” 一句话,让无数人都充满了希望似的看着她。 “盛姑娘可确定?”傅烨不解地看着她,觉得这眼前的少女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解毒的人啊? “确定,这毒要以毒攻毒,这药恐怕有些难找了,不知道可否让我把药方写下?”月瑶怯怯地出声,目光下意识地看向盛晚晚,那眼神带着一丝询问之色。 盛晚晚点头,这丫头学的不错,孺子可教也。 “备纸笔。”轩辕逸寒淡淡吩咐。 他一出声,四周顿时安静了。摄政王出声了,无人敢再造次了。 “那我们晚晚还需要进去看看那异国的君王如何,不瞧着是不知道情况的。” “嗯,太医领这位姑娘入屋。” “等等,她怕生,哀家和这位梨姑娘一起陪她进去。”盛晚晚见状赶紧出声补充道,那语气认真而笃定。 大家都不怀疑,只是这夜太傅就不淡定了,他起身道:“倾城,休得胡闹!” “爹爹放心好了,晚晚说了,这毒不会传染,爹爹不必担心。”知道爹爹的意思,盛晚晚以手肘撞了撞身旁的月瑶,这丫的赶紧说个话,这样才能让爹爹安心。 月瑶聪明,立刻会悟,忙说道:“是,此毒不会传染。” 大家的目光一致看向了摄政王,没人敢做主。 “太后执意,便让太后去瞧瞧。”轩辕逸寒也不拒绝,竟然难得地全部都同意了。 盛晚晚不免怀疑地再看了一眼这男人,可是这会儿她也不想去猜测这个男人到底是在想什么,或者又在考虑什么歪主意了。 刚入屋内,那股药味浓烈地刺鼻,盛晚晚已经入了屋内。 “这药只是暂缓痛楚罢了,再拖下去真的必死无疑。”一旁的太医摇头叹息。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79章 果然,祸水就是祸水 好毒的药,光闻闻都知道。 必定是参杂了将近十种剧毒混合而成,这般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去不成? “盛晚晚姑娘,可看出什么了?”太医好奇万分地问道。 盛晚晚看向月瑶,给了她一个眼色。 月瑶极快地会悟,说道:“我都看明白了,这药方待会儿就呈上来给各位。” 太医狐疑地看着这姑娘,不都是说夜家嫡小姐最会胡闹吗,这次是不是也是在胡闹啊?他的表情充满了怀疑,可是又不敢提出质疑。 盛晚晚转了转眼珠子,忽然拉住太医,“太医叔叔,你先出去嘛,晚晚她有个坏毛病,有外人在写不出药方。” 然后,太医就被盛晚晚给半推着出了门去。 太医还想说什么,结果门在眼前“砰”地一声关上了? “时间紧迫,我说你写,毕竟轩辕逸寒那老狐狸认得我的字迹。”盛晚晚铺纸在面前,对着月瑶吩咐,“我说的药方你一一记下,并且方式都写好。” 月瑶木讷地点头,听着盛晚晚说的药剂名称,很多字都不知道具体怎么写。 盛晚晚直接干脆重新写了一张,让她照着抄,这样就省事很多了。 好不容易抄好了,外面的人终于是有些按捺不住了,太医敲门问道:“可好了?” 盛晚晚情急之下,将那张她写的药方撕碎之后往嘴里一塞,竟是吞入了肚子里。 梨晲看得是目瞪口呆,“你丫的,疯了?” “没法。”她不能让人抓到任何的把柄,一想到轩辕逸寒那男人若是知道自己就是盛晚晚的话,想想都觉得可怕啊! 门打开来,月瑶将药方递给了太医,“一份是给傅丞相的,另一份是中毒深的大王和公主。” 太医狐疑地看着手中的药方,但是还是转身将药方递给了轩辕逸寒,让轩辕逸寒过目。 男人扫了一眼,挑眉,却也是点头。他倒是期待着,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会解毒? “此药方可真是下官从官多年第一次见到。”太医独自喃喃,但是还是转身去按照吩咐去找药了。 “保管三日药到病除。”盛晚晚小声地说着,不过也没有说的太大声,只有就近的两个女子听见了。 …… 翌日,夜宁宫的凉亭里。 盛晚晚给对面的姑娘倒了一盏茶,说道:“月姑娘,这次帮我做的事情有些冒险哦,虽然知道不能以钱定论,不过咱们各取所需就是了。那摄政王既然要娶,你便答应就是,日后坐上摄政王妃,吃香的喝辣的都不用愁了是不是?” 月瑶猛地抬头,“什……什么?”她都开始说话结巴了。 嫁给摄政王?这是多少女子的惷梦啊,如今竟然…… 盛晚晚瞧着她一副吃惊不已的神情,还有那满眼痴迷的神色,不由得暗自啧啧了两声。祸水就是祸水,轩辕逸寒那祸水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少女呢! “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换个姑娘就好。”反正不愁没人,全天下的女人,想嫁给摄政王的比比皆是。 “不,不,我愿意!”月瑶猛地点头,一脸兴奋异常的神情。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80章 验货啊,如假包换 “爷儿,听闻毒真的解了。”阎泽一大早就推开门来说道,那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之色。 叶宁在一旁摸着下巴,“这盛晚晚姑娘,可真是不一般啊。”连太医都束手无策的毒,她竟然如此轻而易举地解决了,他又不由得想到了那日在林子里的场景,地上树上无处不爬满了蛇,那般场景实在让人觉得惊魂。 轩辕逸寒不出声,似若有所思。 这时候门外的容月忽然出声,“爷儿,太后带着盛姑娘求见。” “准。”他倒是要看看,这盛晚晚到底是何样,每次用不同的脸出现,那日瞧过一眼之后觉得并无太特别。 门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听得出这脚步声的主人的心情很好,不然也不会这般欢快。 盛晚晚入了屋内,身后的月瑶缓缓跟上,她将月瑶拉着入了屋内说道:“晚晚,你也见过了这位摄政王了,我就不介绍了。” 月瑶低着头,不敢说什么,甚至连抬头看一眼那高位上的男人都不敢。那犹如天神一般存在的男人,不是她可以这么直视的。 “王爷,哀家这次可算是说话算话了,盛姑娘带来了,是不是该履行承诺?”盛晚晚出声,嘴角的弧度很明显。她眼见着胜利在望了,那心情怎一个好字可以形容。 轩辕逸寒的目光轻轻扫过那女子一眼,淡淡出声道:“太后若是骗本王呢?” 靠! 盛晚晚在心中大骂了一声靠,看来这男人是真的不好糊弄啊,“那王爷要验货?那就验验看,如假包换!”瞬间她觉得自己已经成了某宝无良商家了。 “把衣袖挽起给本王看看。”轩辕逸寒平静无波的声音,却又无比迫人。 这般语气,听起来分明淡淡的,可是又让人不敢抗拒。 盛晚晚嘴角微勾,转过头来看向月瑶说道:“晚晚,挽起衣袖给王爷瞧瞧。”她对自己的身子再熟悉不过了,更何况按照轩辕逸寒这人的谨慎的心思,必定是会第一眼看这手臂的印记,都是上次那怪物咬的,实在是太讨厌了。 月瑶听话般地将衣袖挽起,手臂上露出了一枚奇怪的莲花印记,那印记咋看之下觉得是被什么东西咬过似的。 轩辕逸寒微微蹙眉,印记一样,可是眼前这个不言不语的女子,一点都不像是他当日见过的那女子。 “既然如此,人留下,叶宁带太后去取东西。” 盛晚晚心中那叫一个激动,满脸期待地看着叶宁,她的金莲马上就要拿到了。 拿到了金莲,就意味着她离胜利更近一步了,既然更近一步了,她对这个世界说拜拜的时间指日可待了! 叶宁领命,带着盛晚晚往外走去,走了两步,有些不解地问道:“太后,太后难道就这般甘心?” 盛晚晚正兀自高兴着,听见叶宁这没头没脑的话,啊了一声问道:“我有什么不甘心?” “太后,王爷娶别的姑娘,太后难道不觉得……”叶宁有些转不过弯了,为什么这太后一脸不在意的样子,难不成之前的种种都是他的错觉? “毕竟太后和王爷都已经到了那个份上了……”叶宁的声音说到后面就顿住了。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81章 哀家觉得像亲了一只狗 盛晚晚满脸黑线,听着这话,嘴角都开始剧烈抽搐起来,“叶宁,你这话没告诉过你家王爷吧?” 叶宁懵懂摇头,他当然不敢告诉他家王爷,那不是找死是什么?王爷认定的便是那盛晚晚姑娘,可是他怎么瞧着王爷和前面这太后更配呢? “也是,你要是敢说出来,你家王爷一定会弄死你吧?”盛晚晚耸耸肩,“我首先申明,我和你家王爷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上次那纯属误会,我家里以前养过一只极大的狗狗,可惜那只狗狗死了,我觉得你家王爷长得格外像我家那只大狗狗,我忍不住亲了一下而已,你不用在意。” “……”叶宁整张脸都跟着抽了抽,把他们家主子比作狗狗?大概也只有眼前这少女敢如此说! “是吗?”一道男音忽然传来,莫名让人背脊生凉。 这倒熟悉的声音传来,让叶宁呆站在原地,不敢再动。 盛晚晚听见这低沉悦耳的男音,转过头来看过去,发现轩辕逸寒不知道何时站在了他们的身后,她隐约觉得……事情好像并没有那么顺利? “呵呵,王爷什么时候来的呀?”她干巴巴地笑着,知道这个男人绝对是极为记仇的,这会儿她觉得她要拿到金莲的希望就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都怪自己的嘴巴,该说也应该出了王府对别人说才对。 “太后说亲一只狗的时候。”男人的声音平静无波,语气平淡,不显一丝波澜。 瞧着主子这般,叶宁暗自吞了一口唾沫,主子这会儿恐怕是在心中想着该怎么把眼前这小丫头给掐死去吧?敢如此形容的大概也就是夜太后一人了! “叶宁,你退下,本王带太后亲自去取金莲。” 此话一出,盛晚晚感觉自己这下子惨了,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一定会想尽法子整她。 叶宁一听,巴不得离开,这会儿主子一出声,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就点头离开,心中不由得叹息,这主子和太后可真是配,不管怎么看都觉得格外配。 “夜倾城,你知道,耍本王的下场是什么?” 盛晚晚眨巴着眼睛,不解看着他,“王爷这话我可真的听不懂了啊,我何时耍过王爷了啊?更何况我这片赤诚之心,怎么敢戏耍当今摄政王?” 这丫的,不会是怀疑了什么了吧?真是郁闷死她了,她分明是做的这么天衣无缝了呀! “太后认为,随便找一个女子叫盛晚晚,便真的能糊弄本王?” 一句话,让盛晚晚的心中咯噔了一下,她猛地瞪大眼睛抬头看向轩辕逸寒。他那双眼眸中倒映着她此刻的表情,但是那样的惊诧只是一闪而逝,便被她自己给压制住了。 她笑呵呵地说道:“王爷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糊弄王爷呢?” “本王向来说话算话,太后似乎并不真心想要这金莲。”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82章 本王不相信太后 盛晚晚怒,眼见着那东西就要到手了,可是这个男人疑心病犯了,竟然半途反悔了? “太后证明给本王看,盛姑娘恐怕不但是使毒厉害,易容术必然也厉害,本王想要亲眼瞧瞧盛姑娘的易容之术。” 一句话,让盛晚晚呆立在原地,现在还真的有点头痛啊,这个男人也不是好糊弄的主。 使毒倒是可以随便糊弄一下,可是易容之术,这东西不可能一时半会儿就能够学会,更何况还要在这个男人眼皮子底下行动,那简直是…… “呵呵……摄政王这话真是奇怪了,若是万一是有高人给晚晚姑娘易容的呢?” “太后何时证明,这金莲何时给太后。”男人的声音平淡地传来,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盛晚晚心中那叫一个悲愤啊,这叫什么事啊,看着胜利在望了,竟然…… 她见男人转身要走,她立刻大吼了一声:“等一下,轩辕逸寒,不就是亲了你一下,也不过是说亲你像亲一只狗而已嘛,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点玩笑都开不起呀?”她可是真的不甘心啊,太不甘心了,可是看着轩辕逸寒那眼神中的嘲弄之色,她顿时觉得自己想多了。 他轩辕逸寒是什么人,什么女人没见过,在轩辕逸寒的眼中,这个夜倾城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不过就是一个小丫头。 “咳咳,你既然都说了不要哀家负责,那咱们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这事儿就翻页,哀家按照承诺把盛晚晚给你了,你该是兑现承诺把金莲给哀家才是。”她故意自称哀家也是为了表明现在她的身份,以太后的身份命令他。 不过对于某个男人来说,这样的话没有一点说服力。他淡淡嘲弄一笑,再也没有看盛晚晚一眼,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看着男人优雅的步子,盛晚晚心中那叫一个悲愤。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为毛线这个摄政王这么难讨好呀? 出了王府,恰巧碰见了梨晲,她抓住盛晚晚问道:“如何了?” “还能如何,那男人疑心重,压根不信,还要证明那就是盛晚晚,非要在他眼皮底下施展什么易容术。他奶奶的,气死我了。”盛晚晚只觉得心中有一个地方郁结的厉害,真是不吐不快啊! 梨晲不知道盛晚晚和轩辕逸寒之间的事情,只是听这话也不怀疑,毕竟好歹也是当朝摄政王,权倾朝野的男人,岂是那么好糊弄的? 不过很奇怪,既然觉得那叫月瑶的女子是假的,怎么就没有察觉到眼前的这太后是假的呢? 她摸着下巴,露出一丝怀疑。 “看来只能从傅烨身上下手了,夜婉云那里应该可以动手。”盛晚晚暗暗低喃着。 “我告诉夜婉云,轩辕逸寒对傅烨手中的紫金玉笛格外喜爱,若是能够拿到,不但讨好了摄政王说不定还能够让摄政王对她刮目相看。” “你……你这招好狠呐,傅丞相对夜婉云可是真心的。” 盛晚晚耸耸肩,“这事情可怪不得我了,我不过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而已。”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83章 就是要给摄政王添堵 这日,盛晚晚按照惯例来给那位太皇太后行礼,其实每天早上她都有去行礼,只是还未出门就被宫女告知太皇太后不需要她去了。可是今日这太皇太后却没有让宫女来传话。 她站在宫门外大咧咧地打了一个呵欠,却瞧见了另一边刚刚复原的度柔国君王和那位度柔国公主一同等候在宫门外。 “太皇太后,度柔国的公主和君主求见。”宫女只是报了度柔国的君主和公主,却没有报她盛晚晚,这让盛晚晚心中着实郁闷了一阵。 宫门伴随着里面的一声吩咐缓缓打开来,萧怡然也在宫内,以及那位只见过几面的小皇帝。 “参见太皇太后,此次前来就是为了答谢琅月王朝的救命之恩。” “哪里的话,这谢恩也该好好谢谢夜太后才是,若不是夜太后识得这般厉害的人,这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太皇太后笑着点头,看向盛晚晚的时候,眼神闪过了一抹诡异的光。 盛晚晚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只是垂下眼帘做透明状。 “这倒是,我这与妹妹也即将回度柔了,这几日多谢琅月王朝的招待。” 他们就在这里你一言我一语,就这么客套来客套去,让盛晚晚在一旁忍不住翻白眼。天知道,她站在这里反倒是显得有些无趣了。 “不如二位多留几日,再过两日,我琅月王朝狩猎节就要到了,二位好一起留下参加。” 狩猎节? 盛晚晚竖起耳朵来听,忍不住好奇地想着,这琅月王朝还有这种奇葩的节日。 萧怡然走到了她的身侧,轻轻拉扯了她一下,朝着太皇太后说道:“母后,今日就由哀家来教妹妹礼仪,先行告退了。”这个女人就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啊,这个时候居然还敢来教她什么宫廷礼仪? “嗯,也好,你们暂且先退下吧。”太皇太后一看就是要和这位度柔国君主好好详谈一番的样子。 只是刚出宫门,萧怡然就笑的比往常要和善了几分。 “倾城妹妹。” 这一声倾城妹妹唤的她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忍不住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突然被谁给替换了去? “姐姐有事直说。”她一边说一边拍掉身上的鸡皮疙瘩。 “听闻摄政王亲自教导妹妹宫廷礼仪,妹妹近来和摄政王走得近,应当了解了一下摄政王的喜好吧?” 原来是打听摄政王的喜好…… 盛晚晚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是这个呀,姐姐早说嘛,今日去摄政王府学礼仪的时候,带上姐姐一同去如何?” “真的?” 盛晚晚满是肯定地点头,心中早就打起了她的小算盘了。天知道,她多么想要给那位摄政王添堵,添无数的堵,让他一想到她就会觉得不快! 其实轩辕逸寒根本没有教过她任何的礼仪,每次去王府都是被他给各种嘲弄,简直是让她觉得奇耻大辱。 “摄政王这人也没瞧出什么喜好来,不过我瞧着他有个很奇葩的喜好。”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84章 这些姑娘都叫盛晚晚? “喜好找虐啊!”盛晚晚摊摊手,一副很无奈的神情。 她不知道月瑶此刻在摄政王府过的如何了,不过现在没有任何的消息,应该是过的还好的吧? 萧怡然不懂盛晚晚说的找虐是何种意思,脸上露出了一丝懵懂的神情来。 “姐姐别愣着了,咱们赶紧出发。”盛晚晚笑着拉扯着萧怡然的手臂就走,想着待会儿看轩辕逸寒那一脸不爽快的样子,就觉得格外爽快呀! 尤其是……醉酒把初吻给献出去的懊恼,让她到现在都无法释怀呀! 她都没有尝到是什么味道,就这么丢了,真是亏大了。 马车在摄政王府停下,却发现摄政王府内异样热闹,全是女人。 “这是怎么回事?”萧怡然探出个头来,有些不解地问道。 瞧见她们两人,一旁本来脸色就不好的容月,脸变得更黑了。 “两位太后也是来凑热闹?”她冷冷出声,语气不善。 盛晚晚眨巴了一下眼睛,好奇似的问道:“里面在做什么呀?”她非常好奇,也非常无法理解,这些女人该不会是那个男人要选妃吧? “这门外的姑娘都是名叫盛晚晚。” 盛晚晚:“……!” 萧怡然却是愕然问道:“盛晚晚姑娘?那不是夜太后带来的那位姑娘吗?” “两位太后请。”容月懒得去多解释,反正解释再多也无用,这两个是太后,算是先帝的女人,和她家主子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侧身请她们进入,便领着两人朝着王爷的书房走去。 相较外面的热闹嘈杂,这男人的院落反倒是静谧极了。 盛晚晚刚巧就瞧见了正在门外的月瑶,那姑娘一瞧见她,求救似的看着她,表情有些奇怪。盛晚晚想,大概也是瞧见了轩辕逸寒的真面目吧,不然瞧着她这般恐惧的样子是为哪般嘛。 “晚晚,你怎么了?”不过轩辕逸寒让她住在摄政王府里,这已经充分说明了,他心底还是有那么几分相信的吧?盛晚晚想着,上前去拉住了月瑶的手。 “我……”月瑶暗自咽了咽口水,恰巧对上了萧怡然那诡异莫测的眼神,那眼神分明充斥着一股怨恨之意。这个眼神让她瑟缩了一下,不敢再说话。 月瑶这个女人生性胆小,一点盛晚晚的嚣张都没有,难怪会惹来轩辕逸寒的怀疑。 “主子说,夜太后请进,其他二位姑娘在门外等候。”容月进去复命,再出来时语气都冷了几度。 盛晚晚无奈撇嘴,感情轩辕逸寒那家伙,又要开始折腾她了? 屋子里,男人慵懒地斜倚在窗边,似乎瞧着外面的风景出神。盛晚晚刚刚踏入,身后的大门便“啪”地一声关上了,顿时间,她觉得紧张了。 “王爷这选妃如何了呀?”她轻咳了一声以作掩饰自己的心情,其实她也真的是随口问问罢了,那么多的女人在门外,没有一个是他想要的盛晚晚不成? 不看不知道,原来这世上和自己同名的女人这么多,想想也真是憋屈。 听见声音,男人淡淡出声,“太后过来。”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85章 本王怀疑,太后都是假的? 窗外的光线给男人那线条完美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极好看的银光,站的这么近,也仿佛透着一层缥缈的遥远。 上天到底是多厚爱这个男人,所有完美的东西都给了这个男人。不说别的,就那一双摄魂夺魄的紫眸,单是一眼,便足以倾人心。 盛晚晚走到了他的身边,不免有些疑惑地往外看去,不知道这个男人在看什么。 “昨日太后走后,盛姑娘表演了一番易容术。” 这话,让盛晚晚心中猛地一震,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骗本王的人,向来是没有好下场。” 盛晚晚暗自吞了一口唾沫,不免有些心惊,怪不得之前月瑶那丫头看着自己的时候那眼神有些诡异和恐慌,原来是因为这样。因为表现了一把,所有露陷了。 “呃……”她不免往后退了一步,觉得这身边的男人很可能会突然过来掐死她。 男人高大的身躯忽然逼近,因为两人的距离本来近,这会儿盛晚晚想要后退都没有退路,被他给堵得死死的。 “夜倾城,盛晚晚在哪里,本王耐心可是有限。”语气很冷。 盛晚晚对上他的目光,眉毛都要纠结在一块儿了,“王爷,这盛晚晚姑娘和你有什么关系呀,你这么执着她做什么呀?” “太后认为呢?” “我哪里会知道王爷心里所想呀,更何况外面那位如假包换,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呢?易容术真的是别人给她易容的呀!”她开始胡说八道,也是心慌地很。 明明胜利就要在眼前了,可是该死的是,这个男人突然就怀疑了。她真的是悔啊,为什么一开始对着叶宁说他的坏话,这人小肚鸡肠的很,知道是她说的坏话,非要弄死她。 男人的指尖忽然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挑起。 她吞了一口唾沫,紧张地不敢呼吸。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从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古怪。 略带薄茧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轻抚着她的脸颊和发际线之间。 咚咚…… 心跳声简直是要震耳欲聋,让盛晚晚都不敢呼吸了。 他在做什么?这算是明目张胆地吃她豆腐? “本王忽然怀疑,太后都是假的?” 一句话,让盛晚晚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硬在了原地。她不知道此刻她的表情怎样,可是她也在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非常努力装作一副平淡的神情笑说道:“王爷玩笑开大了,我夜倾城谁会来假扮我?” 他挑眉,手抚上她的脸颊,没有任何的易容痕迹。 他略微皱眉,收了手。这个是夜倾城没错了,刚刚刹那,他竟然莫名有些怀疑。真是见鬼了! “那毒是谁解的,若是太后真心想要金莲,就让盛晚晚替你亲自来拿。” 盛晚晚苦了一张脸,她真的很无奈啊喂,扮两个人的角色本来就很辛苦了呀,这会儿这个男人还非把她逼到这个份上来。她捏住拳头,咬牙切齿。“王爷又开始戏弄哀家了,若是王爷不说话算话怎么办?” “任凭太后处置。”男人的声音不疾不徐,压迫感十足。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86章 要金莲,盛晚晚亲自替太后取 盛晚晚的双眸大亮了几分,盯着轩辕逸寒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有些小小地期待问道:“任凭哀家处置?摄政王此话可当真?” 瞧着她那闪烁着狡黠双眸的眼睛,轩辕逸寒挑了挑眉,倒是也不意外。 “本王说话算话。” 盛晚晚笑眯了眼睛,那神情像极了狐狸,“既然摄政王都这么说了,那哀家就让盛晚晚亲自过来取又何妨?”嗯,其实刚刚他说任凭处置的刹那,她的脑子里几乎是立刻就闪过了一个画面,就是将眼前的美男给推倒蹂躏的画面。 但是很快,她就被这样的想法给惊悚到了。她这是鬼迷心窍了不成,竟然会想着要把眼前这妖孽男给扑倒蹂躏? “那既然如此,哀家就先告退了,有摄政王这句话就放心了。” 刚刚想法闪过之后,她现在都不免有些烦躁了,要知道她万万不能自己再扮成盛晚晚跑来拿金莲,那无异于是羊入虎口,简直是找死。 可是,要怎么做才能让眼前这个男人乖乖将金莲交出? 她兀自思考着转身走出了房门。却完全忽略了还留在府邸的萧怡然。 男人的目光落向她的背影,眼眸深沉了几分。紫眸中的光更显深邃。 “爷,听闻成王和宏王今日已回宫了。”盛晚晚前脚刚走,阎泽便入了屋子里来,轻声说道,“此次他们的目的,听闻是护国寺的龙脉。” 听到龙脉二字,轩辕逸寒的眼眸中一抹杀气腾升。 “本王好久没有瞧瞧这般热闹了。”他冷冷勾唇,周身四溢着让人不敢靠近的冷意。 阎泽站在屋内,迟迟没走,轩辕逸寒略微挑眉问道:“还有事?” “是……萧太后还在门外。”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对于这些主动来找爷儿的女人早就见怪不怪了,不过至今为止可以正大光明跨入爷房门的只有那夜家小姐,唯一一个。 轩辕逸寒轻轻蹙眉,“这事情还需要本王吩咐?” 阎泽不用问也知道爷的意思,肯定是不见。只是他瞧着这夜太后可以这么自如进入,还以为王爷会让那萧太后进入呢! …… 盛晚晚撑着下巴,和对面的梨晲大眼瞪小眼。 “晚晚,你怎么做?”梨晲终于是有些按捺不住了,终于是出声问道了,“你别这么盯着我的脸看,我在问你很严肃的问题。” 盛晚晚撇撇嘴,“我也不知道啊,那男人狡猾地很,知道月瑶是假扮的,所以要盛晚晚亲自去拿,这次你能不能再帮我去找一个类似的女人来啊?” 梨晲嘴角抽了抽,“你和他到底是什么怨什么仇啊,他到底是为什么揪着你不放啊?” 盛晚晚摊摊手,“我也很想知道。” 她丫的最无辜了,不过也怎么也想不明白,轩辕逸寒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非要盛晚晚不可,这种执着真是让她怀疑至极。 “算了,这事情先暂且搁着,我先去会会洛玉泽那男人再说,金莲若是拿不到只能从另一条突破口走了。” 什么鬼任务,盛晚晚到如今已经不知道骂这个任务骂了多少次了。 出了门,瞧见几名宫女匆匆而过,刚巧听见了她们的议论声。 “听闻成王和宏王回来了,今夜要设宴。” “是吗?不是刚好到了大祭的日子了,几位王爷都要回京都了吧?” 大祭?什么大祭啊?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87章 大胆刁民,哀家都不认识? 盛晚晚刚想着便走出了宫门去,她需要散散心好好冷静一番。 她的任务做到如今,仿佛是陷入了瓶颈,怎么都没有进展,很头痛! 一声马的嘶鸣声忽然从身边而过,那声音嘶哑,马蹄而过,带起一阵风,那风刮得她脸颊都微微生疼。 她蹙眉往后退了两步,瞧见了那坐于马上的黑袍男人,不免有些想要骂娘了,“我靠,皇宫里骑马是不是太目无王法了?” 她一出声,让那马上的人勒住了缰绳转过头来看向她。 一身黑袍的男人,长得英俊邪魅,那双桃花眼更是微微上挑,带着几丝轻佻之色。 “好美的小丫头,你是哪个宫中的宫女?”男人一出声,让盛晚晚黑了脸。 泥煤的宫女,你全家都是宫女! 盛晚晚皱眉说道:“这位刁民,拜托你连哀家都不认识,还敢如此莽撞,你赶紧滚吧,哀家算是仁慈的,没有叫人捉拿你。” “哀家?”男人因为她的这声自称,顿时露出了一丝恍然的神色来,“原来是夜家的小丫头,难怪会这么美。本王还从未见过如此美的姑娘。”外界不都是传夜家嫡小姐是个草包加花痴吗,怎么眼前这个姑娘,看起来不单单不像是草包,那双眼睛闪烁的狡黠的光来,看起来精灵的很。 他自称本王? 盛晚晚想起刚刚那几名宫女路过时说的成王和宏王回宫了,想必眼前这只可能就是成王或宏王中的一只了。她挑眉,“王爷你刚回宫,是不是要去见太皇太后?” “正是,倾城也是?”在他的眼里,眼前这个完全不是太后,就是一美人。 他竟然这么自来熟,竟是一开口就叫她倾城,啧啧。瞧着他那桃花眼,瞧着定是什么风流王爷,不过再怎么说,见过像轩辕逸寒和傅烨那般的绝色后,眼前的这男人反倒是变得有些失色了很多。 她想到这里,忍不住再次多打量了几番眼前的这个男人,心中想着,或许这个男人回来是要给摄政王添堵的吧?既然是要添堵,那自然是算做和她站在同一条阵营上了。 “那正好呀,哀家与王爷一同去如何?”她眼中闪着狡黠的光亮,笑着说道。 她一笑,让他觉得四周万物仿佛都失色了。 如此美人儿,果然是对得起倾城二字! 可惜的是,这美人儿如今竟是先帝的女人,不过总归也只是暂时的。 轩辕明杰眯细了双眸,“如此甚好。”他相信,没有哪个女子会逃得了他的魅力,只要他这么勾魂的看着那女人,那女人必定会跟着他走。 此刻盛晚晚完全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看着他眯眼,只是觉得他是在怀疑什么,不过她也不担心这个男人怀疑什么,她就是来探探他的想法。 盛晚晚转了转眼珠,问道“王爷是回来大祭,那是什么大祭?”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88章 这些肤浅的女人 “嗯,一年一度的龙脉大祭,太后难道不知?”轩辕明杰挑起一根眉梢,那眼神饶有兴致。 盛晚晚笑嘻嘻装傻摇头,“不呀,当然不知道啊,若是知道的话又怎么会来问王爷呢?” 对方狐疑地看了她几眼,那眼神带着一丝疑惑。听闻夜家嫡小姐是个草包,这番看上去的确挺像是草包的,看她这副傻气的样子,可惜了这极好的美貌。 走入了月宁宫的时候,发现宫内比往常热闹了几分,并且还多了几个陌生人。 盛晚晚想起那些宫女的话,大致可以理解这些皇亲国戚必定都要回宫来大祭,那龙脉到底是有什么来头,竟然让这些人这么在意的样子? “四弟,你带的这姑娘是谁?”一旁站着白衫的儒雅男人,落向盛晚晚,大抵也是不认识。 轩辕明杰笑的那叫一个灿烂,“三哥都不认识啊,这可是咱的皇嫂,当今的太后。” 一句话介绍,让宫内不少人都看了过来,这就是夜家那不成器的花痴小姐?瞧着不像那般? 盛晚晚暗自撇撇嘴,心想按照夜倾城这般不好的口碑,怎么这些人都不认识呢? 她将这里的人都扫视了一番,听这两个男人的相互称呼,大抵是可以猜测到了两人的身份,温文尔雅的白衣男人是三王爷宏王轩辕宏俊,那轻佻的桃花眼男人便是四王爷轩辕明杰了。古代美男多,更何况皇家血统本身就很尊贵。 除此之外还有一众其他皇子公主之类的,她在打量他们的同时,别人也在打量她。 她一个冒牌的太后,这会儿被这些人的眸光扫视着,倒是也坦然。 “摄政王还未来吗?”一道娇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还以为一来可以见到摄政王殿下。” 循着这女子的声音,盛晚晚看过去,瞧着那姑娘一身桃色宫装,着实是艳丽。她很好奇那是谁呢? “三表姐,瞧你这心急的啊,待会儿母后给你做主便是了。”一旁的另外一位宫装美人淡淡勾唇笑着,她的唇瓣格外红,那艳丽的颜色一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位应该是公主了,那位一脸花痴像的是她表姐,那不就是郡主了? 盛晚晚暗自啧啧了两声,科学证明,近亲结婚是不行的,这会儿要是真同意了,她颇为同情某摄政王未来的孩子会长啥样。思及此,前方太监已然报了一声“摄政王驾到”,屋内除了盛晚晚所有的女人都仰着脖子去看。 瞧着这些肤浅的女人,盛晚晚摇头叹息,都被摄政王那厮的外表所骗啊,这男人就是一典型的腹黑。 伴随着宫人的高喝,英挺的男人跨入大殿,他踏入的那一刹那,宫殿里的其他人都变得失色了很多,所有的光芒仿佛都聚集在了他一人身上。 不得不说,上天对这男人真的是够眷顾的。 轩辕逸寒今日一身简单的紫袍,却依然这么耀目。 男人的那双紫眸,仿佛魔瞳一般,只是一眼就让你沉迷其中无法自拔。盛晚晚看着他的刹那,脑子里有那么一抹奇怪的想法,都说洛祭司最接近神,眼前的这个男人才是神一般的存在,可是他浑身的气质仿佛又带着魔性,真是让人容易沉迷的结合体。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89章 太后不会骑马?本王教 “摄政王殿下!”那桃色的美人儿见他踏入,双眸都闪着极亮的光,作势要上前。 轩辕逸寒的眸光却落向了盛晚晚,那眸光闪烁着让盛晚晚看不懂的目光。 “大家都到齐了,宫宴马上要开始,各位就一同走。”太皇太后瞧着这些儿女,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那笑意带着一丝淡淡的欣慰之色。 盛晚晚摸摸鼻子,觉得这个什么晚宴很无趣。 她跟着众人往外走,这时候一旁站的最近的轩辕明杰凑了过来唤道:“倾城,再过两日就是狩猎节,你会不会骑马啊?要不要我教你?” 盛晚晚嘴角抽了抽,不免用奇怪的眼神扫视着这男人。他不会是想要泡她吧?问题是即便是这样,夜倾城不是才十五岁,就想泡真是丧心病狂。 再想了想夜倾城那般草包的形象,她还是要表现出自己不会骑马的样子来才行。 “哀家……哀家当然不会骑马。”她装作无辜状。 “那太好了,本王教你!”轩辕明杰拍着胸脯,那神情格外激动。 盛晚晚瞧着他这神色,不免撇嘴,谁稀罕他教,她本来就会好不好。再说了,这种骑马的事情也轮不到他一个成王来教吧,多么不成体统? 听见他们的谈话,走在前方的男人忽然放慢了脚步。 盛晚晚很快就和轩辕逸寒成了并肩,她挑眉。 “太后不会骑马?”轩辕逸寒淡淡出声问道,语气中又是那般的嘲弄之色。 盛晚晚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因为按照夜倾城的性子,不会骑马这不是很正常吗?她转过头来,疑惑地眨眼问道:“哀家不会骑马有哪里不对劲吗?” “呵。”轩辕逸寒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本王第一次见到太后的时候……” 他话还没有说完,盛晚晚就意识到夜倾城和轩辕逸寒之间也还是有点过去交流的,虽然这交流可能很少。她赶紧打断他的话,“摄政王不知道吗,哀家之前中毒后醒来很多事情都忘记了,这骑马哀家自然也忘记了呀!” 他不置可否地扫视了她一眼,并未再回答。 盛晚晚暗自给自己抹一把冷汗,觉得还真是可怕啊,这个男人的疑心很重,她稍微出个差错就会被抓到小辫子,这种情况下她还是小心为好。 “太后可还想要那金莲,若是不要,本王便毁了。” 盛晚晚捏住拳头,他突然这么说,看来是又来旁敲侧击盛晚晚这个人的消息了。她抬头,笑着说道:“不要这么暴躁嘛,盛姑娘肯定会请到的,王爷何必这么急切。” “本王拭目以待。”他勾唇,笑意渐冷,抬步越过她往前走。 盛晚晚心中那叫一个愤懑啊,分明胜利在望的了,偏偏就是一句话,让她离胜利越来越远了。不过她也打赌,这个男人不会把金莲毁了,他拿着金莲才好威胁她,才好逼出盛晚晚,这小子绝对是不会这么做的。 晚宴时,宫宴上的人极多,火红的灯笼高悬,热闹非凡。 盛晚晚刚坐下,就听见人群里一阵惊叫,然后四周忽然一片漆黑,灯全部都熄灭了!只是刹那,她对危险的敏锐度极为熟悉,瞬间就感觉到了浓重的杀气腾腾!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90章 哪个不长眼的陷害她? 浓重的杀气几乎是立刻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黑暗中,因为这杀气,四周立刻涌出无数整齐的脚步声,那应该是御林军的侍卫们。 只听得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划破了空气,闪过了一抹暗色的光芒来,便朝着盛晚晚这个方向袭来。 盛晚晚动作也是极快,瞬间夹住了那只飞镖。她以为她会遭遇到一场皇宫中的暗杀,或者是别的什么情况,哪只,这时候四周忽然大亮了起来。 “怎么回事?”众人不解至极,刚刚那一刹那,所有人都差点以为有刺客! 当所有人都还在懵懂中,盛晚晚却是清晰地瞧见了手中一枚奇怪的飞刀,还染着红色的血迹,上面插着一块红布。她嘴角抽了抽,古代人都是这么喜欢故弄玄虚的不成? 无数人的目光一瞬间落在了她的手中。 “夜太后手中所为何物?”太皇太后蹙眉,声音中带着威严。 夜太傅瞧见此处,也蓦地站起身来,目光一瞬不瞬盯着盛晚晚手中的东西。那是暗器,大家都知道,最重要的是暗器上写得是什么! 盛晚晚在众人的目光中将那块红布拿下展开来看,上书:龙炎令已藏好。 龙炎令是什么鬼? “倾城,上面写的是什么?”夜太傅有些急了,不知道这个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本来平时无欲无求的,这会儿竟然会摊上这些事情来。 “哦,说龙炎令已藏好,龙炎令是什么意思?”盛晚晚很懵逼,她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可是她话音刚落,四周响起了一片抽气声。 所有人都为此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免心惊地想着,为何这飞刀偏偏是射向了这夜太后?难不成这夜倾城真的是深藏不露,扮猪吃老虎? 看着所有人的神色有些奇怪,盛晚晚将目光落向夜太傅,便清晰地瞧见了夜太傅那一脸的僵硬之色,大家的表情为何这么古怪?难道这东西有什么不对? “倾城,你休得胡闹!”夜太傅在僵硬了一下脸色之后,脸色顿时黑沉下来呵斥了一声,“你怎么会有龙炎令?” 盛晚晚听到他的呵斥,不免蹙眉,“我没有这东西啊,这是什么东西我都不知道。难道你们觉得这东西是在我的手中?”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啊! 到底是那个缺根筋的竟然把这东西栽赃陷害给她? 瞧着她一脸不知情的样子,夜太傅觉得女儿的神情不像是有假,立刻转身对着太皇太后和摄政王说道:“老臣这女儿向来胡闹,可是此事关乎天下安危,万万不可能拿来开玩笑,这龙炎令怎么可能会在小女的身上?” “哦?”那坐在一旁看戏的萧太后终于是忍不住了,出声笑道,“这可真是奇怪了,这杀手独独谁不找,唯独找上倾城妹妹,说不定倾城妹妹就是偷偷藏着呢?”她可没忘记,那日被摄政王的人给赶出摄政王府的仇,这个夜倾城,把她叫到摄政王府分明就是为了羞辱她。 盛晚晚抽了抽嘴角,很想说哦这女人没脑子。她很快就恢复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大抵也是猜测到了这东西可能很重要,不然也不会让所有人的表情都大变了。 “这东西哀家都不知道是何物,何来私藏一说?”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91章 摄政王都信,谁敢不信? 众人都在议论时,一道低沉魔魅的声音蓦地响起,“本王相信太后说的。” 摄政王突然出声,让四周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向了那王座上的男人,男人摇晃着手中的酒盏,表情隐在暗处,猜不透他的表情。 摄政王都表态了,太皇太后自然不敢再吭声,毕竟现在没人敢忤逆。 “此事还比较蹊跷,本王看还是先查清楚为好。”一旁正静静看着的轩辕弘俊温文尔雅地开口,“毕竟这样的手段,看上去更像是栽赃陷害。” 盛晚晚很诧异,这个才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居然会帮自己说话,很稀奇。 太皇太后舒展开眉头来,淡淡道:“此事都好好查查,这皇宫如此戒备森严,竟然也会遭遇如此事情。” 盛晚晚不知道这龙炎令到底是何物,只是猜测着肯定是会带来杀身之祸的东西。她再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轩辕逸寒也帮自己说话,说不定也是知道什么?猝不及防对上了他那极其深邃的紫眸,此刻那双魔瞳妖冶无比,让她差那么一点就被吸入其中而无法抽身了。 她猛地撇开视线,心中不免有些心惊胆战地想着,这厮这会儿是不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太后这会儿可是会有麻烦了。”男人唇角翘起一丝弧度,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神情来。 盛晚晚眉心一跳,“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太后,得龙炎令者得天下。”一旁实在看不过去的叶宁小声地提醒这位太后。明明就是一个小丫头,怎么就让别人给栽赃陷害呢,除非这小丫头真的是有栽赃陷害的价值? 晚宴完毕之后,盛晚晚回了寝殿,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刚坐下,门外一个太监就匆匆忙忙跨入屋中,“太……太后,摄政王殿下来了!” 轩辕逸寒? 盛晚晚感觉到莫名其妙,因为轩辕逸寒那厮从来没有来过这后宫,更别说踏足她的寝宫了。这会儿是准备着来看她笑话的?自从叶宁说了一句得龙炎令者得天下这话后,她就知道这件事情让她会遭惹杀身之祸。 “哦,赶紧请摄政王入屋。”她可不想和那男人周旋,可是转念想了想,若是有轩辕逸寒的庇护的话,说不定这事情的风波很容易过去? 于情于理她贵为太后,摄政王更是不能随意踏入这后宫才对,只是这会儿没人会把他们两个联想在一块儿去。 沉稳的脚步声靠近,盛晚晚抬眸看过去,男人那英挺的身影跃入眼中,美男就是美男啊。她又莫名其妙地想到了她亲他的事情,虽然那记忆模糊不清,根本捕捉不到一点影子,可是还是让她心中一阵小小雀跃地想要再试一次。 嗯,她一定是疯了? “摄政王前来,所为何事啊?”她坐的端端正正,一副严肃样儿。 轩辕逸寒轻挑眉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神情,“太后不想知道,到底是何人栽赃陷害?”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92章 太后可要慎重考虑 她承认,他的话很能够引起她的共鸣,可是他这般说出来,一定是不安好心!她丫的还不了解这厮嘛,绝对是有问题! 盛晚晚露出了一丝严肃的表情,开始用严肃万分的神情将这男人给上下扫视了一番,“别告诉我,是你这么派人干的?” 听见这话,站在门外守候的叶宁差点没有一个趔趄摔在地上,好在他还算淡定没有摔下去呈现一幅狗啃泥的姿态来。他颇为叹息,太后这是被爷儿给整的都有被摄政王迫害妄想症了吧? 轩辕逸寒嘲弄地看着她,语气轻蔑,“本王不屑这般,更何况,太后也不配本王如此做!” 瞧瞧他这副拽拽的样子,盛晚晚瞧着真想把鞋子甩他脸上,让他这么嚣张! “那你说说是谁。”盛晚晚想着也的确不可能,他轩辕逸寒虽然平时把她逼得真的急了,让她真的有些跳脚发狂,可是这种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做出来的。身为一个男人,该有的绅士风度总还是必须有的,更何况,她一个小丫头,又没有威胁道他什么。 “本王也很好奇。” 听他这么说,盛晚晚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么,你来是为了……”她不免开始怀疑这丫的,又是来和她谈条件? “本王可帮太后。”还是言简意赅的话。 盛晚晚眉心跳了跳,觉得这个男人接下来的话肯定是提条件。就像是他自己说的,他是个生意人,想要获得任何东西的前提必须是要进行交换。不过她很疑惑,他一个摄政王,怎么好端端地就朝着生意人的路走去,日后他不做摄政王很适合做歼商。 “哀家要考虑一下。”她闪烁了一下眼睛,觉得这事情必须要好生考虑一下。 “太后可要慎重考虑,此龙炎令消息一出,天下人皆欲抢之。太后要为自己的性命思考。” 怎么觉得不像是那栽赃陷害的家伙威胁她,她倒是觉得是眼前这个男人威胁她似的?她蹙眉,“摄政王说吧,到底想得到什么。”她非常有觉悟,这个男人只要不提及盛晚晚这件事,她都可以非常有耐心地和他打太极。 “狩猎那日,帮本王拿到傅丞相的紫金玉笛,本王保太后安然无恙。”他的语气颇淡,可是又透着狂霸,没人会怀疑他说的话。 盛晚晚蓦地抬头,觉得他的话的确是挺可靠的,虽然这样感觉自己很憋屈,可是至少要有一个安然无恙的环境她才好完成自己的任务。 “那好,就按照摄政王所说,此次交易成交。” 出了宫门,叶宁跟上了轩辕逸寒的脚步,小声说道:“爷儿,此事可要查清楚?” “查,何人所为。”轩辕逸寒冷冷勾唇,眼底是一片冷芒。 “只是真奇怪了,这事情为何就找上了夜家的这嫡小姐,真是奇了。”叶宁兀自想着,实在想不明白,要是找个别的人都好,甚至找萧怡然都比这夜倾城靠谱吧? “呵,真以为那小丫头是简单的?”轩辕逸寒嘴角溢出一声嘲弄的冷笑,夜家可是琅月王朝四大家族之一,怎么可能会没有秘密?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93章 哀家要骑摄政王的马儿 天气尚好。 盛晚晚还未出门就被宫女和太监请到了赛马场,那小叶子笑米米地说道:“太后,成王一心想要教太后骑马,此番好意还请太后不要拂了成王的好意。” 好意?好意个毛线啊,一瞧就是不安好心。 不过想着明日是狩猎节开始,大家都在这里选马儿,她若是不来选一匹适宜的坐骑,就不太好。虽然明日她并不打算骑马,听闻皇家猎场里有很多稀有的植物,那真是她的好去处,她必须要去弄些材料来制毒。 刚入了赛马场,发现这里尤为热闹。 狩猎节在琅月王朝是比较重要的节日,就像是现代中国的国庆啊,五一啊之类的,全国人民放假一样。如今也一样,这个国度对这个节日很看重。 听闻狩猎节还是为期五天。 “倾城,你来了,快来选坐骑。”轩辕明杰一瞧见她入内,双眸蓦地一亮,立刻上前来示好,“本王教你骑马!”他的脑子里一下子就脑补了一下骑上马时的画面,美人儿英姿飒爽骑马,身姿卓绝,那必定是让他心下欢喜不已。 盛晚晚轻轻哦了一声,落向前方,此刻那粉衣宫装的少女也正在挑选马匹,她记得这个所谓的郡主的名字,叫龙明珠,正和一旁的秀雅公主轩辕秀雅聊得热烈。 两名女子似乎感知到了她的目光,也看了过来,两人都带着一丝轻蔑之色。 盛晚晚也不在意,抬步往前走去,忽然落向一匹通体发亮而全身棕黑色的骏马,那匹马与所有的马都不同,昂扬跋扈,嚣张不已。并且所有的马儿都在一个马厩里,唯独那只马儿占着一个偌大地马厩。 “我要那只!”她纤纤玉指一指,指向了前方那匹棕黑色的骏马,双眸发亮。 再次,她听到了周围响起了一声倒抽凉气的声音。 “太后,这匹马是摄政王殿下的御马,这可不行……”一旁的宫人颤颤巍巍地小声说道。哎呀妈呀,他的那个小心脏啊,可是真的遭受不住太后的这般刺激啊,万一这太后玩性大起,真的打算非那匹马不可,他就等着自己人头落地好了。 盛晚晚心下来气了,一想到轩辕逸寒那混蛋,那股非要骑一骑的思想顿时占据了她的脑子,她冷哼了一声说道:“哀家还非要骑一下如何,他摄政王的御马?又没有刻他轩辕逸寒的名字,凭什么?” 她这么直呼摄政王的名讳,让那宫人又是倒抽一口凉气,觉得这夜太后小丫头真是不想活。 那边听见这番话语的龙明珠冷嗤了一声,“夜太后,你可真是放肆,摄政王殿下的马儿你也配骑?”语气完全就是蔑视。 可是此刻的盛晚晚压根不想这么多,直接打开了马厩往里走。 “我的姑奶奶啊!”小叶子捂着脸颊做牙疼状,赶紧上前阻拦住,“夜太后,这马儿可真是不能骑,它脾性除了摄政王无人能驾奴,万一摔着哪儿可不好。” 盛晚晚压根没理会这太监的叽叽喳喳,直接伸手将他给推开,抬步就往前走到了马边,所有人的神情都是大惊。 龙明珠看不下去了,手中的马鞭立刻就袭上了盛晚晚,“夜倾城,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了!”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94章 太后姿势不对,本王来教 龙明珠看不下去了,手中的马鞭立刻就袭上了盛晚晚,“夜倾城,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了!” 那马鞭扬起,直直朝着盛晚晚的背部打去,那一刻,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拦住哪边都是不讨好。更何况这郡主嚣张跋扈惯了,更是因为这郡主的爹,恭肃王这唯一一个异性的王爷在琅月王朝的地位非常高,无人敢惹。 这时候轩辕明杰的眼中划过了一抹惊异,那马鞭的力道很大不说,那一鞭更是快得让他都阻拦不住。 盛晚晚听到这声响,也是没有想到这个该死的小婊砸竟然动起手来,闪躲不及! 而就在那马鞭就要砸在她背上的刹那,一道极强的力量猛地将那马鞭给震得粉碎,瞬间化解了这般强劲的鞭势! 看着那材质极为坚硬的马鞭在眼前竟是化成了粉消散在风中,无数人都暗自吞了一口唾沫。不用想都能知道这是谁出手了。 “夜太后当是本王的人,郡主也配动?”一道狂霸的声音自前方传来。 盛晚晚很诧异,当然诧异的只是因为他那一句“夜太后是本王的人”,看着地上的马鞭残骸,其实还真的非常心惊的。这个男人到底是强大到何种程度,竟然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只是那么轻而易举就把这么材质上好以最坚硬的皮所制的马鞭弄成了粉碎? “摄……摄政王殿下。”龙明珠瞧见他,那叫一个心跳加速,花痴一般盯着轩辕逸寒,眼睛都不曾眨一下,仿佛是害怕错过眼前这美男的任何一个表情。 可惜人家摄政王压根没有看她一眼,而是直直朝着盛晚晚走去。 盛晚晚心道不好,她此刻的动作,一只脚踩在马背上的马镫上正准备上马,那动作一看就是要翻上去的样子。这男人这么小肚鸡肠的,必定会找她麻烦。 男人突然迫近,强大的气势袭来,让她紧张了。 轩辕逸寒却是轻轻挑了挑眉梢,颇为诧异地看向自己的马儿,这匹马只要生人一靠近就会发狂,这会儿竟然没有任何的反抗之色。他不免有些饶有兴致看向盛晚晚。 “太后不是不会骑马?”他懒懒扯出了唇角的弧度。 盛晚晚感觉自己被人抓包了,干干地笑了笑,“哀家突然又回忆起来怎么骑了。” “太后这姿势不对,不如本王来教太后。”轩辕逸寒的话,让所有人都被雷到了,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盛晚晚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这男人忽然迫近她,这骤然缩短的距离,让她一阵莫名其妙的心慌意乱了。 “太后刚刚那一命,可是本王所救。”男人低沉魅惑的嗓音,轻轻撩-拨在她的耳边。 因为靠的太近,男人身上那清香莫名袭来,让她的大脑有那么一刻的短暂短路,“那摄政王是想要我怎么道谢?”她也干脆,懒得和这个男人绕圈子。 “太后认为呢?”他淡声问道。 盛晚晚撇撇嘴巴,“借我骑一下你的马又不会死,对不对?” “若太后想骑,本王自然借。” 很奇怪啊,他今天答应地好干脆啊。但是意识到刚刚的话,盛晚晚就转过头来,有些不爽地说道:“还有,什么叫我是你的人?别说这种有歧义的话,我和你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嗯?”男人挑了挑眉梢,“太后上次不说要对本王负责?”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95章 这丫的,吃她豆腐 “嗯?”男人挑了挑眉梢,“太后上次不说要对本王负责?” 盛晚晚想起那天她拍着胸脯说,放心她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若是想要她娶,她一定娶。她的嘴角忽然抽了抽,竟是莫名觉得这男人今天一定又是哪里出问题了。 “那纯属玩笑话,摄政王切勿当真。” “若是太后不想做本王的人,太后的性命本王便不管。” 呃……这是什么意思? 盛晚晚总算是明白过来,是因为昨晚上他说的,他会护她,只要她帮他拿到紫金玉笛。她就说,这狂拽的男人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来帮自己。原来是这样啊。 瞧着他们两人聊得如此和谐,轩辕明杰的眼眸一深,似有不悦。这个摄政王,他的确是惹不起,可是却又不甘心。 龙明珠更是,眼底都是恼意,被这么华丽丽地忽略了,握住拳头,指甲深陷入了掌心之中。 盛晚晚轻咳了一声说道:“哀家忽然觉得,必须要对摄政王负责才行。”她就是墙头草啊墙头草,在风中摇摆,现在谁有好处她就要往谁身上靠。 轩辕逸寒的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弧度,“可要学骑马?” “要,当然要!”看着他嘴角的笑意,盛晚晚觉得自己一定是哪句话取悦了他,他自然会让她骑一骑他的马儿了。她本来就想要骑一下过过瘾而已,这会儿自然是不会说什么的。 “上马。”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魔性。 因为靠的太近,他的气息缭绕在她的耳边,引起她身上一阵酥麻。该死的呀,这混蛋真是可恨,她盛晚晚头一回竟然莫名有些脸红了。 “咳咳,哦。”她轻咳了一声,轻轻哦了一声以作掩饰,但是站在马儿这儿才恍悟这匹马好生高大强壮,就像是某个男人一样…… 别看轩辕逸寒乍然看下去不是那种彪悍的样子,但是裹着衣料之下的身材绝对是极好的。 盛晚晚很想哪日偷窥一把,过过眼福也好。 只是这会儿,她不能再胡思乱想,只能踩着马镫,上了两次都没有爬上去。这么重复了两三次后,让站在她身边的男人终于是忍受不了,决定帮她。 一只大手忽然托了她的屁股一下,她才得以顺利上了马儿来。 可是,她的脸色却是僵硬了几分,她转过头来怒道:“轩辕逸寒!你丫的敢吃我豆腐?”差点就想说老娘和你拼命这话就要蹦出来了,但是紧接着让她更是脸色大变。 身后忽然压下了一个重量,这男人居然也上了马! “喂喂?你要干什么?”她不免有些警惕了。她盛晚晚生平第一次和一个男人这么亲近,亲近到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了。之前是借酒胆把他给亲了一把,可是那毕竟是借酒胆,更何况事后她一点感知都没有。 “教太后骑马。”男人低沉的嗓音淡淡响起,波澜不惊。 “……需要这么坐着吗?”盛晚晚无语了好半晌,这才问出口。 “坐好。”轩辕逸寒扫了一眼那远处看着的轩辕明杰,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弧度。莫名的,看着那男人靠近这死丫头,就让他不爽快,只是他想不明白这种不爽快是来自哪里。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96章 摄政王被第二次轻薄了? 盛晚晚还没有意识到什么,马儿忽然撒开马蹄就奔了起来,她骂了一声:“卧槽!” 这天煞的男人,到底是和她有什么仇什么怨嘛!可是偏偏这个男人却是闲适的一手拉着马缰,一点都准备伸手扶着有些坐不住的她。 盛晚晚受不了,这样下去她真怕自己摔下去,她忽然抗议地叫道:“轩辕逸寒,等一下,我们换一个位置!” 换一个位置…… 所有看热闹的人都微微抽搐了一下嘴角,这般位置已经够让人遐想暧昧了,太后还想要换一个位置? “太后可确定?”男人不疾不徐地问道,挑眉看着她那略微有些气急败坏的小脸,竟是红润了几分。目光微微下移,忽然落向她那嫣红的唇瓣,不由得想起那日她沾了酒渍忽然亲过来的场景。他的眸色微沉,蓦地撇开了视线。 该死的是,他刚刚刹那竟是有一种再尝试的想法? 盛晚晚没察觉他的异样,见他果真停下来了,便爬下了马儿来,坐在了他的身后。并且还非常不知死活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腰际,以防待会儿他再把她颠簸地让她要摔下马去。 这一幕,让人惊呆了!龙明珠咬住下唇,血珠都要给贝齿咬出来了。她第一次这么嫉妒! 盛晚晚的手臂抱住的刹那,男人的身子蓦地一僵,竟是没有说什么。 盛晚晚其实完全是为了报仇,刚刚他摸她屁股的仇,虽然人家是好心帮她上马而已,可是这会儿她就是这种有仇必报的小人,所以趁着这会儿要占尽这个男人的便宜才行。 哎呀呀,这男人的腰劲瘦,随便一抹就能感觉到他的肌肉。她的脑子里顿时脑补了无数的画面。 小手微微往上试探了一下,她一边摸一边点头,唔,八块腹肌,隔着这衣料很容易就摸出来了。只是她现在看不见对方的脸,更看不到此刻对方那波光潋滟的紫眸中的惊涛骇浪! “可摸够了?”男人低沉的问道。 盛晚晚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这么明目张胆地把人家豆腐吃了,她干咳了一声说道:“摄政王赶紧走啊,不是教我骑马吗?” 此刻他真的很有冲动把她给其掐死的冲动。他微微阖眸,隐下自己那一股薄怒,这才让马儿走。 这算是摄政王最丢面子的事情,第二次被这个小丫头给轻薄了! 叶宁在一旁无辜的望天,颇为同情地摇头。看着盛晚晚的时候更加带着一丝崇拜之色了,要知道王爷这么二十四年里都没有近过女色不说,更别说哪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敢这么轻薄王爷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男人故意的,这马蹄的速度极快,在马上颠簸地盛晚晚觉得快吐了。她只能死死搂着前面男人的腰际,不让自己掉下去,好几次,她都觉得自己会被甩下马背去! 她暗自磨牙,死混蛋,不就是吃了他一下豆腐,竟然敢这么报复?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97章 吃个豆腐,就被嫌弃了? 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趁着这般颠簸的时候,她居然还有空闲伸出手来恶狠狠地掐了对方腰际的肌肉一把! 就在此刻,前面的男人猛地一扯缰绳,硬生生将马儿给拉住了。 男人低沉而略带隐忍的话音忽然吐出,“滚下去!” 盛晚晚大抵是猜测到她惹怒了他老人家了,不过也并不多问,乖乖下了马背,还非常没淑女范地拍了拍屁股说道:“滚就滚,摄政王这骑马的技术恐怕要回去练练了,实在不咋滴。” 被这丫头这么一脸嫌弃了,某男人眼中闪过了一抹怒意,但是很快就消散而去。 他竟然被这么一个小丫头给惹恼了?简直是让他意料之外的。 “明日,等太后的好消息。”男人扫视了她一眼,寒眸更冷了几分。真想把死丫头给狠狠收拾一顿,可是转念又想着不对,这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他怎么会有别的想法? 看着男人骑马绝尘而去,盛晚晚撇撇嘴,不过心情也还是颇好的,这么毫不顾忌地吃了一把摄政王的豆腐,真是爽呆了! …… “这是被谁得罪了?”洛玉泽跨入摄政王府的时候,就感觉整个摄政王府上方有一层阴云密布。 叶宁握拳放于唇边轻咳了一声说道:“一些不足为奇的小事情,洛祭司请进。”想起白日的事情,他就莫名抽搐了一下嘴角,夜太后真是他见过最勇猛的姑娘,这么明目张胆摸王爷,让人始料未及。 洛玉泽挑唇,知道自己可能错过了某些好戏,却也没有再多问,抬步往屋子里走去。 忽然一团球状的动物忽然滚了出来,玉莲气哼哼地瞧了他一眼,蹦跶着往外走去了。 “阿寒,今日可有好事发生?”一跨入屋子,就闻到了一阵酒香。 轩辕逸寒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落向他,淡淡问道:“龙炎令,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不过前不久就感觉到,龙炎令即将昭告天下,若是这番闹腾下去,这夜家恐怕也不会有多么安宁。” “嗯,夜家成了众矢之的。”想起这事情,轩辕逸寒蹙眉,其实他并不想什么,唯独只是想着白日里被占了便宜的事情。该死的是,他竟然佩服起自己这般君子,没有对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动手。 虽然十五岁,早已及笄了。 琅月王朝像他这般年纪的男子,大抵都是已经成婚,甚至生儿育女了。 洛玉泽瞧着某男那眉间显现出来的折痕,略微有些好奇,到底是发生了何事,竟然让他这般? “阿寒,明日这太后可要看好了,我猜测,恐怕刺客会冲着她去。”毕竟是被人捧在了最瞩目地位置,暂且不说是明目张胆的栽赃陷害,可是还是有人会相信的。 轩辕逸寒轻轻嗯了一声,毕竟夜倾城还留着有用,毕竟夜家也还有用。不然一开始就不会有约定了…… 玉莲趴在门上,偷听屋子里的话,暗自眨了眨它豆大的眼珠子,转过头来问向叶宁,口齿不清,“女人太后,主人女人?” 叶宁嘴角抽了抽,这灵物都说这太后是爷儿的女人了?不过他对太后那性子,怎么也不能和女人画上等号,怎么看都是个小丫头……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98章 太后可真是,不知死活 琅月王朝的狩猎节,皇家举行地尤为盛大。并且皇家猎场在帝都之外的地方,浩荡的皇家队伍朝着帝都之外行去。 此刻马车里,盛晚晚早已换好了身上的侍卫服,脸上全部易容了,她觉得自己做的非常天衣无缝。 看向对面假扮自己的女子,此刻这女子正是月瑶的妹妹月茹。月瑶生性太弱小,不好假扮成她,容易露出破绽,可是月茹不同,却是嚣张地很,最重要的是花痴。 “待会儿真的可以见到傅丞相?”月茹易容成了盛晚晚的样子,双眸眨着晶亮的光。 瞧着她那副哈喇子都快要流下来的神情,盛晚晚嘴角抽了抽。她莫名觉得,这和之前的夜倾城更符合,她现在对着傅烨还算是正常的了。 梨晲揉了揉眉心,她感觉她现在每天都陪着盛晚晚胡闹,虽然知道盛晚晚此番行动都是因为任务关系。以前她们一起出任务的时候,没有这么棘手过,可是她们到底是为什么觉得棘手,是因为敌人太强大了吗? “小梨子,拜托你就看好她了,紫金玉笛这事情,我已经早就派人送信给了夜婉云,她肯定为了讨好轩辕逸寒必定会问傅烨要。” “我知道了。”梨晲渐渐蹙眉,“晚晚,你可要小心。” 队伍在半路停下的时候,盛晚晚是混迹到了侍卫团里,穿着一样的衣裳,并不是太明显。 而且没人会在意这些,毕竟摄政王的马车在前方,皇子公主的马车全部都在前方。 狩猎场是极大的林子,占地面积极大,虽然被化为皇家狩猎场,也有很多重兵把守,可是这林子非常大,谁也不知道这林子到底是有多深,更不知道里面还藏着什么猛兽之类的。 下了马车来,月茹一眼就瞧见了傅烨,今日傅烨一身简单的白衣,那一袭不染纤尘的白衣格外惹眼。月茹双眸放光,立刻奔了过去。 盛晚晚瞧着那抹身影飞奔而去,眉抖了抖,觉得这女人似乎太过于张扬了一些? 殊不知,一道冷厉的目光也落向了那飞奔的背影,眼神带着一抹不悦之色。 叶宁感觉到身旁主子的目光,暗自咽了咽口水。他实在想不通啊想不通,这太后到底是追求哪个啊,昨日还对着王摸来摸去的,今日就追着傅丞相跑,看不懂了! 轩辕逸寒的目光微冷,心底窜出的那股不悦让他很是不舒服。 “盯着她。”他冷冷说道,语气带着一丝迫人之势。 叶宁撇嘴,这下苦差又归他了? 玉莲一把跳了出来,咂嘴道:“爷去,爷要去!”然后蹦到了叶宁的肩膀上。 带着这家伙去,感觉只会捣乱,可是这会儿摄政王殿下居然默许了?看来是故意想要让玉莲去捣乱,甚至想去坏好事? 猎场很大,他们也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器材。 因为狩猎节这般节日,度柔国的君主和公主都一同到来参加,更何况此番前行也是值得的。 盛晚晚混迹在侍卫中,自然是要贴近假扮自己的月茹才行,侍卫都是分派而去。 那侍卫统领正在分派人,忽然目光落向盛晚晚,因为她的个子有些小,这让那统领略微狐疑了一般。“你去保护太后。”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099章 有一种,掐死她的冲动 只是分派了一个侍卫去保护太后,可见这夜倾城在皇家的地位是多么差了。不过她也不在乎,跟着月茹走。 傅烨一见朝着自己飞奔而来的太后,微微蹙眉,脸上闪过了一抹不耐烦,但是淡定如他,很快就掩饰了下去。 “太后。”他礼貌地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只是月茹完全没有意识到,反而笑米米地说道:“傅丞相,今日可要教我狩猎哦,听闻丞相的箭数极准,可莫要不教我。” 盛晚晚在一旁低着头,暗自叹息着自己这名誉都被这花痴女人给毁的不剩了。好不容易建起的好印象,都被她给毁了呀! “本相还有事,太后还是另寻他人教。”傅烨略微蹙了蹙眉,明显有了一丝不悦之色,可是还是忍着没出声,抬步往前走去。 月茹却是不依不饶,立刻有跟上了,继续说道:“没关系,我站在一旁看着也好!” 正在盛晚晚心中着急着这夜婉云怎么还没有出现的时候,一道温婉的声音响起,让她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傅丞相,原来你在这儿。”夜婉云缓步而来,脸上是温婉的笑,看了一眼假扮太后的月茹,淡淡点头。虽然之前那件事告诉她不应该相信这个妹妹,可是这会儿她等不及了,尤其是前不久摄政王府门外全是叫盛晚晚的女人排着队,那架势仿佛是等着摄政王临幸一般,真是让她看着都捉急。 盛晚晚抬眼悄悄睨了她一眼,正等着好戏上场呢! “夜二姑娘。”傅烨瞧见她,顿时双眸都大亮了几分,那喜色染满了他的黑瞳,情愫都在眼底晕开来。 一旁的月茹顿时觉得情况不对,这傅丞相瞧着夜婉云的神情着实像是……格外喜欢的样子? “丞相大人,我们可否借一步说话?”夜婉云小心翼翼地问道,毕竟让她这么明目张胆厚着脸皮问傅烨要紫金玉笛这事情,让她也真的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口。 盛晚晚暗自咂舌,看着走远的两人,同情似的拍了拍月茹的肩膀说道:“没关系,会有你的机会。” “呜呜,真的吗?”月茹抹了抹眼角的水,还真的有些伤心呢,“我们要不换个地方逛逛?” 盛晚晚点头,正好她也的确是需要进入林子深处看一下是否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刚走了两步,前方就被高大的男人给堵住了。盛晚晚心惊不已,摄政王来了! 她猜测,今日这男人必定会找她麻烦的,毕竟之前说好要拿紫金玉笛。 “夜太后,玉笛可拿到?”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压迫感。 虽然让夜倾城去拿玉笛这事情是他逼迫的,可是这会儿他却莫名觉得非常……不舒服!看着这女人居然花痴样盯着傅烨的时候,那股薄怒就要窜出来让他有一股冲动。 掐死她的冲动!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00章 摄政王会不会太奸诈? 男人俊美无铸,绝世无双,除了完美之外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这么瞧着简直是让她心惊肉跳,努力压抑着心跳要蹦出胸腔的冲动,低垂下眼帘,小声说道:“还没有,再给哀家一点时间。” 此刻她的神情,在摄政王的眼中那简直是和心虚无异了! 轩辕逸寒冷冷勾唇,神情有些冷,“最好如此。”他都不知道自己刚刚那一刹那为何这么生气? 男人转身离开,背影依然狂霸拽。 盛晚晚眉心挑了一下,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好在这男人没有意识到自己。看来他已经完全忽略了盛晚晚这号人物了? 往林子里走,盛晚晚四处准备采集自己的材料,身后的月茹小声问道:“你拿这些东西做什么啊?”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盛晚晚头都不回,一副嫌弃的意思。 被这么说了,月茹嘴开始剧烈抽动,还真的不知道到底是谁大谁小呢,她若是没记错,这太后才十五岁吧,居然说她小丫头? 其实盛晚晚可不这么想,她今年十八了,在这个世界算是年纪挺大的,所以也并不去看月茹的表情。 正在这时候,前方传来了脚步身,还有说话声,是傅烨和她熟悉的男人声音。 “摄政王何必如此,若是真想要这紫金玉笛,便可大方直接问本相要便是,这么利用一个姑娘的心思着实卑鄙了些!”傅烨的声音中满是讨伐之色。 那另一边的摄政王殿下,想当然地觉得傅烨这是在替那小丫头太后声讨他,什么时候这两个人都站在同一条线上了?这样的认知让他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戾气,很快就隐顿了下去。 “是吗?那傅丞相是否大方给本王?”他的语气波澜不惊,却没有丝毫的温度。 盛晚晚偷偷藏在大树边偷窥,看来夜婉云是直接问出了口,竟是没想到傅烨这么生气。她还是头一回儿瞧见傅烨这副神情,那眼中的怒火可真是盖都盖不住。 月茹也悄悄跟着看着,不免好奇事情的发展。 很少看见这两人对上,对上也不怎么说话。 傅烨单手负于身后,冷冷勾唇道:“摄政王若是非要逼本相,就别怪本相不客气!”语气有些凌厉的杀气。 “傅丞相认为,本王会在意?”轩辕逸寒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紫金玉笛交不交,本王都会拿到。” 那意思似乎在说,不管你交不交,他都会拿走。 狂霸的男人,平日里表现的一脸温淡的样子,真是太会演戏了。 盛晚晚暗自咂咂舌,瞧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不由得好奇,那紫金玉笛对轩辕逸寒到底是有何用处? “摄政王是害怕自己身上的冰寒之毒发作,所以迫不及待地得到这紫金玉笛?呵,若是摄政王执意要,本相还执意不给了!” 头一回听见傅烨说这么多的话,而且那话中的语气甚至听来莫名还带着一丝赌气的意思。 盛晚晚莫敏觉得诡异,这两个男人果然有什么不可说的秘密。 等等,轩辕逸寒身上中毒过?那为什么她丝毫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01章 嚣张的话语,男人眸色一顿 没道理啊,她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出来?难道此毒很牛,牛到她这自认22世纪第一天才药剂师都看不出来? 轩辕逸寒的目光冷了几分,“傅丞相这紫金玉笛,还解不了本王的毒。” 被他这么一说,傅烨顿时被噎住了。他当然知道紫金玉笛根本解不了这毒,并且这毒都缠着他轩辕逸寒这么三年了,要是真的可以解,他轩辕逸寒早就不择手段拿到手了。 “紫金玉笛,本是本王的东西。”男人低沉而魔魅的嗓音,此刻气势迫人。 傅烨早已习惯似的,冷冷对视上他的眸光,“在谁手中便是谁的东西。” 两个男人,争这么一把笛子像个什么话? 盛晚晚还待说什么,竟是忽略了身后的月茹早已没有了踪影。身为一个侍卫,竟是连太后的踪影都不见了。 轩辕逸寒微微眯了眯他那双潋滟的紫眸,更是逼人了,“丞相认为,本王耐心很好?” “既然如此,摄政王就不要利用一个女子来取得,男人该是光明正大来取!” 盛晚晚听到傅烨这般言论,暗自鼓掌,大赞一声好样儿的啊!这本来就不该让她一个弱女子来取嘛,轩辕逸寒那歼诈小人,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 “呵!听闻傅丞相不是最厌恶夜倾城?”听着傅烨这般义正言辞的样子,他越是维护夜倾城,轩辕逸寒的眼中戾气就越是重了几分。他竟是没想到,夜倾城那死丫头在外面可以这么容易招惹男人。 傅烨愣了一下,也没有明白过来轩辕逸寒为什么突然提到夜倾城,他在这里讨伐轩辕逸寒完全是为了夜婉云,跟夜倾城有什么关系? “这与夜太后有何干系?本相不过是觉得摄政王利用夜二姑娘对你的一片痴心,竟然让夜二姑娘来向本相要玉笛讨好摄政王,这种行径着实卑鄙了!” 轩辕逸寒微微眯细了双眸,神情魔魅了几分。 盛晚晚一听,头皮发麻。这傅烨,这么老实巴交的全部交代了,她真是完蛋了!她不怕夜婉云知道后恨死她,她只怕轩辕逸寒知道这事情后会想掐死她。 “呵!”男人那完美的唇瓣溢出一丝冷笑,“三日时间,傅丞相最好藏好了,否则本王必会拿到。” 傅烨冷冷迎视,“本相也等着!”说罢甩袖而去,周身一身冷意四溢。 他们大概是想要避过别人来此谈话的,竟是不想被盛晚晚给听见了。 盛晚晚现在瞧见人都走光了,唯独只剩下了轩辕逸寒,心中暗暗道了一声不好,她也赶紧遁走好了。刚准备转身偷偷溜走,可是却不想,身后忽然一股强大的吸力,让她的脚步都落不了地,身子猛地往后飞去。 “都听见了?”男人低沉的嗓音,自她的头顶响起。 盛晚晚摔在地上,虽然有些狼狈,可是还是有些咬牙切齿。她猛地跳起来,拍打着身上的灰尘怒道:“听见了又怎样啊,难道这事情还见不得人了?” 这突然的口气,这嚣张的话语,让男人的目光微微一顿。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02章 盛姑娘,别来无恙 摄魂的紫眸,微微眯细,看着眼前这张男人脸,那下巴处都还有胡渣,视线往下移,还能看见她的喉结。 虽然这种种特征都在说明眼前这个是男人,可是…… 盛晚晚怒喝完,就发现不对劲。男人那双暗沉的紫眸正紧紧锁住了她,让她就这么退无可退。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去。可是她往后退去,男人的动作却是更快,几乎是立刻就捉住了她的手腕。 手臂硬是被他给抬起,衣袖更是被拉扯开来! “干什么?”她愣了一下,因为他直接就扯开她的袖子看。她整个人都有些紧张了,好在她里面穿了比较紧身的衣裳,也是为了待会儿好行动。 男人的目光顿住,看着她宽大袖摆下裹着如此紧实的衣裳,蹙眉,“盛姑娘,别来无恙。” 一句话,已然道出了她的身份。 盛晚晚只感觉心中恨震惊,她都乔装打扮成这样了,这厮也认得出,他难道是火眼金睛?没道理! “摄政王殿下眼力可真好。”她这话,算是承认了。 反正她知道他必定是已经将她认定了,真是让她很想大骂一声草泥马,这种情况下为毛线总是撞见他? 轩辕逸寒冷冷盯着她这张看不见真容的脸,他倒是非常迫切地想要看一看,这女人真面目到底是何样。他以为是第二次见到的那般模样,因为第三次在林子里见到还是那张脸,可是第四次第五次,却又不同了,而且每次都能够用不同的身份出现,这女人的来头可真是不小! “咳咳,我这不是来替太后拿金莲的嘛,这会儿本来也不想当着这么多人面来问摄政王要,免得外人都知道摄政王欠太后钱,这要是传出去多不好是不是?” 男人眯了眯紫眸,看着她不说话。 他的神情,真是妖孽至极,让盛晚晚暗自吞了一口唾沫。也就是因为她的这个动作,那假喉结也跟着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喉结都能够做到这种逼真的程度,让人不敢置信。 轩辕逸寒忽然伸手再次将她拉近,盛晚晚暗骂了一声:“靠!”想都不想,手中匕首就横出朝着他下腹刺去! 平时假扮太后做夜倾城的时候,她自然不能露出任何的端倪,把自己的能力暴露,引来这个男人任何的怀疑都不好,可是这会儿她是盛晚晚,货真价实的盛晚晚,这男人这么动手,简直就是找死! 只是她动作再快,她手中暗器再多,却是瞬间被男人那强劲的风力一扫,尽数全部粉碎! 匕首炳还在手中,可是刀刃却依然断成一寸一寸! “敢反抗本王的,姑娘是第一个。”他修长的指尖捏住了她的下巴,硬是抬起她的头来。 男人眼中满是杀气腾升,盛晚晚被那样的杀气给惊住了。至少她是夜倾城的时候,从未瞧见他眼底这抹明显到让人灵魂都震颤的杀意,即便是平日里嘲弄万分,就算是看不起亦或者是戏弄她,她都觉得习惯了,这会儿这个男人看着她,那真是浓重的敌意!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03章 重点是,摄政王竟是断袖? 摄政王的气场,尤为慑人,更何况此刻,她下巴还捏在他的手中! 盛晚晚心中暗自叫了一声糟糕,之前以真身出现的时候,都不敢靠近他,毕竟靠近他那简直是找死,可是这个时候只有两人。她想逃出他的手掌心,似乎……有点难? 男人很高,目测有一米九,而她盛晚晚,和古代的夜倾城一样,不管是形体还是模样完全一样,只有一米六。 这会儿她艰难地仰着头看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轩辕逸寒,有话好商量,对一个女人动粗你算什么绅士?”她怒地皱眉,或者更应该说是下巴被他捏的生疼而皱眉。 男人深沉的紫眸扫视着她的脸,另一只手试探般地摸上了她的喉结,这般易容成如此真实的地步,这盛晚晚的易容术可谓是精湛到无人可敌的地步了。他的手顺着喉结往上移,摸上她的脸。 “你妹啊,动手动脚干什么?”她动手一巴掌拍打他的手,结果手就被他给擒住。 盛晚晚怒极了,第一次感觉到实力上的悬殊,心中沉闷至极,“轩辕逸寒,你再动手动脚,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是吗?”男人漫不经心的应着,丝毫不在乎,下一刻就点中了她的穴道,让她不得动弹! 盛晚晚瞪圆了眼眸,该死的哦,她居然还忘记了古代人居然有点穴这种手段,那简直是让她郁闷到了极点啊!她咬牙切齿地瞪着轩辕逸寒,真想将他把狠狠咬碎了去! 男人的手没有了阻碍,伸手又探上了她的脸。 “喂喂,你到底是跟我有什么仇什么怨啊,非追着我杀我?我不过是调戏了你一句美人而已,太后都亲了你摸了你,你怎么不找她算账?” 男人压根没理会,竟是蹙眉。 “你找吧,你肯定找不到怎么撕下我的人皮面具。”盛晚晚见他蹙着眉头的样子,脸上有了一丝得意,“摄政王也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啊?” 轩辕逸寒的眼中杀气顿起,冷冷道:“想活命?” 三个字,杀伐果断! 盛晚晚识相地闭嘴了,暗自咽了咽口水,赶紧改了态度说道:“摄政王殿下,其实我也就是一弱女子,也没有碍着你什么事儿,你就放过我呗?”她从头数到脚,真的没有想过到底是哪里惹到了他,亦或者又是在什么时候让他对她这么执念呀? “想活命,就嫁给本王。”男人低沉的嗓音,自她的头顶响起,让人不容置疑。 正在这时候,“啪”地一声响,是重物摔在地上的声音。 此刻很多人都赶了过来,却不想瞧见了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摄政王他,他刚刚说什么? 哦不,重点不是摄政王说了什么,而是摄政王对面站着的是……一个男人? 轩辕弘俊那温润如玉的面色都把持不住他原来的温润如玉了,他瞧着眼前这状况,觉得他的世界观被颠覆了。更何况,此刻摄政王的手还在对方的脸颊上,那动作怎么看怎么暧昧,让人都不敢再细想了! 众人站在那儿只恨不能戳瞎自己的眼睛,感觉这是让他们多么不想看到的场景!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04章 多么戏剧,大家在看谁攻谁受? 偏偏这时候就是有人不怕死,那龙明珠啊了一声,一脸不敢置信地叫道:“不,摄政王殿下,难道你是断袖?” 这是多么戏剧化的一幕,让叶宁抚着额际仰头看天。 主子英明神武的形象,在这一刻,瞬间崩塌了! 不过事件的主人,压根不在意,他只是冷眼一扫,那一眼,煞是慑人,让人竟是再也不敢吭声了! 盛晚晚嘴角强烈地抽搐了一下,这才干巴巴地笑着:“摄政王,你难道希望在这么多的人面前表演一番谁攻谁受的画面?” 他听不懂她说的攻和受,众人更是听不懂,但是此刻男人的眼底闪过了一抹不耐。 “看来你不是来替太后拿金莲。”轩辕逸寒的眸子里倒映着慑人的光。 盛晚晚心咯噔了一下,赶忙说道:“不,不,我是来替太后拿金莲的啊,摄政王不要说话不算话,你不是说我亲自来拿就给吗?” “金莲在王府。” 意思是,现在他也给不了。 盛晚晚皱眉,丫的,现在她感觉她就是那砧板上的鱼肉,简直是让这男人随意宰割了! “你能不能解开我的穴道好好说话,咱们有话好商量嘛,更何况我也瞧着摄政王殿下对我无情无爱的,娶一个不爱的女人,多么不划算是不是?”她笑米米地说道。 易容成男人的模样,还笑成这副德性,莫名地让人觉得诡异。 轩辕逸寒不知为何,脑子里立刻闪过了夜倾城那小丫头的样貌来。娶一个不爱的女人,的确没什么意思,更何况这个女人到现在为止,也没瞧见什么所谓的劫数。 “本王是个生意人。” 盛晚晚听他这么说,知道他肯定是有松口的迹象,微微松了一口气,立刻补充道:“摄政王说的也没错,我也是个爱钱如命的人呐!” 轩辕逸寒挑眉,算是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便伸手解开了她的穴道。 盛晚晚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只要有商量的余地,什么都好说。她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发现众人早已散了,大概是对于眼前的场景都不忍直视,要么就是被摄政王刚刚那一眼给吓到了。 “咳,那咱们就来商量一下吧。” “本王见姑娘身手不凡,更何况姑娘使毒如此高超,姑娘若做本王手下,本王便将金莲给姑娘。” 听他这话,盛晚晚挑眉,现在他倒是有礼貌了许多。她摸着下巴,开始细细思考他的问题,可是转念一想又不对,她不可能一下子转换两个身份,这太坑爹了。 “这样吧,王爷,我也不是每天都闲的无事干的,你若是有事找我做,你便通知太后一声,我与太后感情甚好,王爷告诉太后,我保证一天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她保证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轩辕逸寒挑眉,将她上上下下打量。 这人,和夜倾城的关系的确匪浅,只是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他竟然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盛晚晚认真万分地看着他,“不过话说回来,王爷也得付点工钱吧,毕竟啊,我这是要替王爷做事的。”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05章 哎呀,夜太后不见了? 叶宁听罢,嘴角抽搐,这姑娘,果然视钱如命! “准!”男人淡淡说了一个字,霸凛无比。 盛晚晚很惊讶,没想到他会同意,但是想了想,他大概也是欣赏她的,所以才会让她跟在他的身边做事。不过做不做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金莲若想取,下次姑娘亲自来王府取。” 盛晚晚暗自松了一口气,好在,他啥都没说,啥也没做。嗯,这人正常的时候还是比较正常的,若是哪天发神经,她可是招架不住。 正在这时候,前方林子的深处,忽然传来了一声“轰”地巨响,一阵大火从前方传来。 一股浓烟猛地窜出。 盛晚晚目光一顿,落向前方,“怎么回事呀?”正问着,就瞧见了林子深处几名大臣狼狈地跑了出来,侍卫们纷纷也跟着出来。 “等等……太后呢?”盛晚晚这才猛地想起,自己竟然把月茹那丫头给忘了! 她的一句话,让轩辕逸寒的眸色微沉,他转过头给了叶宁一个眼神。 “太后,夜太后不见了!”侍卫们四处寻找,却是半晌都未曾找到任何的踪影,所有人都意识到,刚刚那火有可能是困住了那夜家的嫡小姐,亦或者是有人以为那龙炎令在那太后的手中,所以便要抓走? 盛晚晚暗骂了一声,抬步朝着大火的方向走去。 “我要去找她!”再怎么说,月茹也是替她受罪了,本来今日这事情也是为了揪出那个陷害自己的人来,这会儿把人给拖累,她也是有些心中过意不去。 “本相跟随这位小兄弟一起去。”傅烨忽然道。 这突然的出声,让盛晚晚和轩辕逸寒同时看了过去,毕竟傅烨对夜倾城的态度很奇怪。 傅烨轻轻蹙眉,迎视着盛晚晚那怀疑的目光,他尴尬地说道:“只是报上次解毒之恩。” 盛晚晚了然,但是身边的男人可就不悦了。 轩辕逸寒那冷然的目光将傅烨上上下下扫视了一阵,冷冷道:“最好分头找。” “摄政王说的极有理。”夜太傅满是担忧地点头,“我们分头找,毕竟那丫头爱胡闹,说不定这个时候是跑到哪里去玩耍去了。”他是在自我安慰,也是掩不住眼中的焦急之色。 盛晚晚看着他这作为父亲的担忧,心头蓦地一软。她在22世纪没有父母,只有同伙,自然是不知道这种奇怪的涩然感是什么,不过大抵也是觉得这就是亲情了吧? 她点头,说道:“分头找好找,几人分头一起找。唔,要不,我和傅丞相一同去找?” 轩辕逸寒也懒得去管她,看向叶宁道:“盯着夜太后的人呢?” “一同不见了,属下猜测,恐怕是太后自己去了某些地方。”叶宁淡定地回答,摄政王的人,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解决掉的。不过刚刚那一场火,是谁放的? 林子毕竟是树木多,这火一旦燃起,必定会迅速窜起,这火势若是不止住,他们所有人都会被困在林子里!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06章 这女人,打算过河拆桥? “派人灭火。”轩辕逸寒沉声道,大抵也是微微想到了什么,略微蹙眉,“你随本王走。”那意思是,他也打算去找太后了。 叶宁点点头,心下却是暗暗想着,王爷果然还是喜欢太后的,那不容易察觉的担心,他这个做下属的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爷儿果然还是喜欢太后。”他一边暗暗低语,一边领命往前走去。这声音很小,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玉莲跳到他的肩膀上,刚巧就听见了他这般低语,顿时毫无语法地叫起来:“喜欢爷,爷欢喜太后。” 叶宁一听,脸色大变,慌忙伸手捂住这小东西的嘴,心下想自己这情况让王爷听了去,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前面的轩辕逸寒顿住了脚步,毕竟是自己养的宠物,那玉莲说的是什么意思,他自然是听得懂。他不悦地蹙眉,只是并未多说什么,抬步继续往前走了。 瞧着王爷走远,叶宁这才松了一口气,一把扔开了肩上的东西,抬步跟上王爷的脚步。天知道,这该死的东西竟然重复他的话。 他这么想完全是有根据的,更何况太后三番两次与王爷这么亲密,他跟在王爷这么二十年里都未曾瞧过王爷会让任何一个女子如此靠近的,更别说那太后还对王爷亲了抱了摸了,这种情况下,王爷都未曾要她的命,这难道不是说明了一切? …… 盛晚晚用芯片问了一下梨晲的位置,因为走之前都和梨晲说好了,让小梨子暗中看着月茹那女人的,这会儿突然转个身就没有了踪影,她心下略微有些不安。 前方走着的傅烨忽然停下了脚步,很诧异看见了夜婉云。 “夜二姑娘?”因为这个女子出现,让后面的盛晚晚也微微有些惊讶。 夜婉云一直在等傅烨的回答,可是这会儿听说夜倾城不见了,她却也在这一刻莫名顿悟清醒了几分。上前了两步,对着傅烨说道:“傅丞相,之前小女子冒昧地问丞相要玉笛,此事还请丞相不要往心里去。” 盛晚晚眉毛抖了抖,这个女人现在是想要过河拆桥了?她捏住拳头,真有冲动上前一巴掌打在这个女人的脸上。 “这是何意?”傅烨不解。 “此事全是我那妹妹唆使的,要不是因为我对我那三妹格外疼惜,我也不至于会如此不顾礼仪问丞相要这玉笛了。其实事情真的是如此,我那三妹,现如今早已移情别恋喜欢上了摄政王,如今更是借着我对摄政王的心思想要借花献佛,我倒现在才明白过来。之前多有失礼,丞相千万别往心里去。” 听着这个女人这么冠冕堂皇的话,盛晚晚暗自咬牙切齿。 看来现在误会越来越深了,傅烨估计是对夜倾城更加没有好感了不说,拿到玉笛的可能基本是零了。 傅烨的表情明显透着不悦,他并不是因为别的,就只是夜婉云那一句“我那三妹早已经移情别恋喜欢上摄政王”,因着这句话,他莫名觉得很不是滋味。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07章 他的眼中满是诧异 “夜二姑娘,现夜太后失踪不见,生死不明,这会儿作为姐姐难道不应该先关心一下妹妹的下落才是?”傅烨冷冷道,眼眸都迸射着冷光。 被这样的眼神给震了一下,夜婉云不敢置信。因为自她和傅烨认识以来,她从来没有被他用这样的眼神瞧见过,傅丞相不是最讨厌夜倾城的吗,怎么这会儿竟是…… “两位若是聊完了,赶快找人吧。”盛晚晚忍不住了,她刚刚一边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也在用芯片传达消息给梨晲,现在她完全可以确定梨晲他们的位置了。她急着过去找人,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傅烨转过头来看向他,也不再理会夜婉云,抬步就朝着林子深处走去。 前方浓烟滚滚,那火势似乎并没有要消退的意思,反倒是像是愈烧愈旺的趋势。 盛晚晚现在也没法,只能拿出储物空间里的灭火器灭火,这种灭火全自动,完全是机器,她随便拿出一台来按了按钮。因为是便携式的,因此电量不多,要把整个林子里的火灭掉是极难的。 傅烨的黑眸略沉,看着盛晚晚凭空拿出了奇怪的武器出来,隐在衣袖中的手微微聚集了几分内力,但是却瞧见她将那武器放在了地上,也不知道她捣鼓了一阵什么,竟是奇怪地发现那东西自己动起来,还朝着前方熊熊的火焰喷出了白色的雾气,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很快就将火给灭了。 他的眼底满是诧异。 盛晚晚拍拍手,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说道:“不用太好奇,傅丞相当时守口如瓶的人对不对?” 他半晌无言以对。这个人是谁?所以刚刚轩辕逸寒和他这么靠近,两人是何关系? 盛晚晚懒得去理他,按照自己身体里芯片位置的指引,将前方的火势一路灭了奔了过去。 傅烨不敢置信,却还是跟着她往前走去。 他们再往前几步,发现前方和后方的林子完全是两片天,前方林子被大火燃起,可是这片林子里却是安静地诡异,没有被那火势所染不说,前方还出现了一处小木屋。 木屋外是层层的黑衣人,此刻黑衣人将那木屋给围得水泄不通。 盛晚晚小心上前,发现了梨晲躲在隐蔽处。 “小梨子,你没事吧?” 梨晲摇头,目光落向傅烨,只是淡淡扫了一眼,说道:“晚晚,她可能在里面。” “太后?”因为有外人在,盛晚晚这才以太后称呼月茹。 听见这也是丫鬟一般打扮的娇俏女子把这侍卫叫成晚晚,傅烨几乎是立刻顿悟过来,这是盛晚晚。也就是洛玉泽口中说的,摄政王的劫数? 傅烨收回了目光,这才小声道:“那是成王的人。” 成王? 盛晚晚的眼中划过了一抹怒意,轩辕明杰那个不要脸的,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情来?显然他是想要对太后做什么,虽然现在里面的那个不是她,可是依然还是让她愤恨难忍。 “那怎么办啊?而且这个成王也太明目张胆了吧,把太后劫走就算了,居然还放火烧了林子?”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08章 起码有三方势力 “不,烧林子的必定是其他人。”傅烨轻轻摇头,那如玉的面庞早已被一层冰霜所覆盖,“如若没错的话,这里隐藏着其他的人。” 盛晚晚心下小小的惊讶了几分,很想动手,可是这时候梨晲拉住了她的手。 “我查过了,这里起码有三方势力盯着。”梨晲警告般地看着盛晚晚,一个眼神就告诉她别轻举妄动。 “冲着太后的龙炎令而去,天下人皆欲抢之。今日之事,若是多派几个人看着太后,必定不会出这种事情。” 听见傅烨的话,盛晚晚的眉心皱的更深了,“这没道理,轩辕逸寒的人都还看着她,怎么会出事的呢?”除非……轩辕逸寒也在梨晲说的那三方势力中的一方。 按照这个说法的话,轩辕逸寒大抵是利用了夜倾城来引出人来。 “我猜测,这里面肯定有一方势力是故意栽赃陷害太后的人。”傅烨继续分析,他的容色不变,平静万分。 盛晚晚蹙眉,听着他的分析,忽然问道:“傅丞相,咱们这样一直盯着看有意思吗,难道不做出一些事情来吗?”虽然她现在也很想揪出那个陷害她的人来。 傅烨正待说话,前方忽然响起了一阵谈话声。 从木屋的四方涌出了另一批异族装扮的人来,那些人一瞧就该是异国的。只是他们的肤色要更显白希,比度柔国的人更清秀几分,为首的白衣公子摇着手中的羽扇,淡淡勾唇一笑。 虽然距离有点远,可是盛晚晚还是将那人的音容笑貌给瞧清楚了,那人长得很美,比女人还美!这种伪娘型的男人,笑起来格外风-骚。 “成王殿下,若是不把夜倾城交出来,那这片林子,本公子一并让人烧掉。” 原来火是这个伪娘放的。 盛晚晚暗自咂咂舌,心中不由得感叹,里面的月茹可真是受苦了啊! 黑衣人依然阻挡着他们的路,不让这白衣的公子再靠近几分。可是这会儿,屋门响起了一声开门的声音。 “白公子,我们就直接说吧。”轩辕明杰冷冷笑着,笑容有些森冷,“这里还有别的人盯着这龙炎令,你执意要拿走,待会儿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那位姓白的公子却是一脸不在意地摇着羽扇,“事情也没什么,本公子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白绝尘,你别太嚣张了!”轩辕明杰有些怒,“龙炎令还未真的出现,你们这些人就已经堂而皇之踏入我琅月,是不是太嚣张了?” 伴随着轩辕明杰的一声怒喝,另一边传来了拍掌的声音。 “二哥?”轩辕明杰瞧见那也正带着人走来的白衣男人,温润如玉的面庞上虽然挂着温和的笑容,可是那笑容背后参加的残忍可想而知。 轩辕弘俊拍着手走来,淡淡道:“三弟,你此番行为,着实让人觉得心寒。若是让外面的人都知道了,你觉得,你会怎样?”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09章 给他点颜色瞧瞧 “二哥,你是不是联合这个男人来陷害我?”轩辕明杰恼怒了,“你让白绝尘放火烧林子,让我把夜倾城给劫走,故意告诉我这里有间木屋,可以在此对夜倾城为所欲为是不是?”他怒地也顾不得什么,恼怒地吼道。 听这话,盛晚晚眉微皱,“别告诉我,他对太后做了什么。” “看样子是早就想做什么了。”梨晲摸着下巴,暗自思考着。 这会儿轩辕弘俊也丝毫没有反驳的意思,反倒是笑的格外坦然,“是又如何呢?便是我这么让你做的,你最终还不是这么做了?” 白绝尘在一旁摇晃着扇子,“呵呵,真是有趣了。傅丞相也在呀?” 他的一句话,所有人顿时都已经看了过来,傅烨本来身姿卓绝,自然容易吸引人目光。盛晚晚心中暗自骂了一声,可是又不得不当成自己是傅烨的下属跟了上去。 这丫的,怎么都不打一声招呼就暴露了? 傅烨心中微微有些恼意,只因为刚刚轩辕明杰的那句话,让他怒火不自觉地往上窜。 “白公子今日也是特地来参加狩猎节不成?”傅烨冷冷道,语气有些不悦。 白绝尘笑的妖媚,丝毫不在意他语气中的冷意,“不过是来凑个热闹罢了,人都快齐了吧,若是让摄政王也来此,那可就热闹了?” 盛晚晚瞧着这伪娘笑的样子,真想一巴掌呼他脸上去。她低垂下眼帘,眼中迸射出一丝杀气,藏在衣袖中的手微微动了动。她忽然上前了两步,哎呀了一声,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时,伸手就摸上了白绝尘的脸。 “大胆!”一旁的侍卫这才惊觉过来,大刀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盛晚晚的手砍去。 盛晚晚却是极快地收了回去,“爷就喜欢这样的,这位姓白的小白脸,你很符合我的口味哦?” 白绝尘那本来白希的脸黑沉一片,瞪着这突然冒出来的侍卫,一向自觉脾气极好的他都有些忍不住了。 “你是何人?” 盛晚晚笑着眯细了双眸来,“属下只是傅丞相的侍卫罢了,瞧着白公子长得如此一表人才,心中着实喜欢呀!” 一旁的梨晲嘴角抽了抽,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个丫头,演戏过了点没? 白绝尘刚想说什么,却在这时,一道冷然的声音忽然传来,人还未至,那声音却已经充满了十足的压迫感。 “竟是没想到如此热闹。”低沉魔魅的声音伴随着主人的脚步声,缓缓而至。 这人一出现,众人的脸色都微微变了。 琅月王朝的摄政王,该是多么厉害的角色,让众人的心思各异。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盛晚晚转过头去看,不免暗自咂舌赞叹。 狂霸的男人,总是轻而易举就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去。要知道,这里的美男不少,可是为何因为他的出现,其他的男人反倒是显得失色了许多呢?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10章 少了“暗夜”两个字?(明日上架,强势围观) “摄政王,久仰大名。”白绝尘恢复了他的表情,扫了一眼盛晚晚,那一眼充满了杀气。 只是迎视着他的目光,盛晚晚一点都不担心,反倒是挑眉迎视上,嘴角勾起了一抹莫名的笑意,那笑意在眼底渐渐晕开来,也带着一丝诡异。 轩辕逸寒抬步来,面上依然是那温淡的笑,只是那眼底却不见任何一丝温度。 “夜太后人呢?”他一出声,自然问的是轩辕明杰。 被他眼底的冷意骇住,四周即便埋伏着多少势力,也还是害怕这个男人的实力。 轩辕明杰心底冷冷一笑,嘲弄地想着,他摄政王也不过也是为了那龙炎令,不然怎么会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夜倾城的下落? “五弟,这太后自然被我派人保护着,这些人都不怀好意。” 这番话,也真是让人听着想吐了,盛晚晚冷冷轻哼了一声,解决了白绝尘,待会儿再解决这个轩辕明杰,她要让这个男人一辈子都硬不起来! “看来今日的热闹也到此结束了,白某还是先行告辞了。”白绝尘耸耸肩,一脸淡然的笑意,只是那笑意背后掩盖的却是某种幸灾乐祸。 他一走,伴随着他带的人自然也跟着离开了。 盛晚晚不知道这个叫白绝尘的男人是何许人,更不知道他到底是哪国的人,不过刚刚那一模,估计有得他受的了。 轩辕弘俊出声道:“逸寒,你也别怪三弟了,他此次行为虽然莽撞,可是还是为了护着那太后的。”依然是温润如玉的声音,依然是那般假惺惺的好人形象。 轩辕逸寒冷冷勾唇,一个眼神扫过,忽然从四方涌出了无数黑衣人来,几乎是瞬间就将轩辕明杰的人全数给击杀了去! 场面很震撼,却又莫名震动着所有人的心。 轩辕弘俊的脸色微变,而轩辕明杰的脸更是一白。 “本王说过了,夜太后是本王的人。”声音狂霸冷冽,透着让人心惊的杀意,“谁若再动,二哥三哥最好小心了。” 啧啧,什么叫是他的人,多么让人产生歧义啊喂! 盛晚晚虽然有些反感地蹙眉,可是还是没有发作。她现在在一旁冷眼看着,并不作声,心中却也微微因为刚刚那突然的杀气而被震慑住了。 简直是眨眼之间,顷刻就将这方势力给解决了,这是多么震慑的手下! 轩辕明杰不敢出声了,他忽然有些恐惧地想,若是让轩辕逸寒入了屋子里去瞧见夜倾城的样子来,他会不会死的很惨?他勾起了一抹略微苍白的笑意来,“呵呵,本王想着既然五弟来了,那本王便先走一步了。” 只是刚抬步往前走了两步,就被一把大刀给架住了脖子。 叶宁冷冷道:“得罪了,王爷。” “轩辕逸寒,你什么意思?”轩辕明杰不敢动,却还是朝着轩辕逸寒怒吼着,他此刻的脾气火爆不已,和平日里的伪装完全不一样。 轩辕逸寒并未瞧他,抬步往木屋里走去。 盛晚晚心中也不免有些不安,想着也跟着走入屋子里。那一刻,屋子里的光线有些黯淡,只是那被捆绑在床榻之上的女子衣衫着实不整。 只是一眼,盛晚晚心中满是怒意。 而轩辕逸寒,眼底也是划过了一抹肃杀之意,但是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昏迷过去的女子肩上。左肩上什么印记都没有。他还是记得,上次见过夜倾城的左肩上,分明有“暗夜”的印记! 他微微眯细了紫眸,潋滟的紫眸划过了一抹诡谲的光来! ------作者剧透了!----- 乃们猜猜,接下来会发生啥米? 1.看见少了暗夜两个字的肩膀,轩辕逸寒是否猜出了什么来,因为晚晚的不小心。乃们猜猜,晚晚又该怎么忽悠过去? 2.傅烨被晚晚假扮的夜倾城渐渐吸引了,所以,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3.轩辕逸寒中过毒,而且这毒每年都会发作,可是晚晚却没有查出来是何毒,晚晚和轩辕逸寒又会怎么擦出火花? 4.龙炎令昭告天下,和夜家是否有关系,又是否会让晚晚陷入另一场斗争漩涡中?夜倾城是否会复活,先帝为何会让她来坐这太后之位? 乃们难道不想知道吗,乃们难道不想知道答案吗?辣么,明天你们憋放我鸽子,记得来哦!接下来的故事,婉兮一定会写的更精彩!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11章 太后和摄政王更配?(求首订,快到碗里来) 轩辕逸寒眼底也是划过了一抹肃杀之意,但是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昏迷过去的女子肩上。左肩上什么印记都没有。他还是记得,上次见过夜倾城的左肩上,分明有“暗夜”的印记。 他微微眯细了眼眸,潋滟的紫眸划过了一抹诡谲的光来! “没事吧?”盛晚晚赶紧上前来,轻轻摇着昏迷的月茹,也没有意识到轩辕逸寒突然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奇怪。 月茹被轻轻摇晃着,微微睁开了双眸来,眼中满是恐惧之色。 “没事了,没事了。”盛晚晚心下满是愧疚,拍着她的背脊,“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她轻轻扫视了一眼眼前的月茹,还好只是衣衫被拉扯了下来,其他的并无不对。 大概是因为正要做什么的时候,白绝尘出现才会刚好阻拦了他的下一步行为。 月茹苍白着脸摇头,她也记不大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送太后回去休息。”轩辕逸寒淡淡道,落向盛晚晚的目光带着一丝玩味之意。 盛晚晚没有感觉到,也顾不得去问什么,只是点点头道:“我送太后回去吧,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请摄政王给太后一个交代。” “自然。”男人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盛晚晚奇怪地看着他,也不再多说什么,便扶着月茹往外走去。 “本王记得,太后的左肩上,有暗夜二字?”刚走到门边,盛晚晚听见了身后男人的声音,她的身子蓦地一僵,心中暗暗道了一声不好。他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盛姑娘应该也知道?”男人逼迫的声音,让盛晚晚心中满是震撼。 盛晚晚很假地笑了笑说道:“呵呵,王爷这就不懂了,这肩上有东西多难看啊,太后让我给她抹掉,自然是谨遵太后旨意了。” 身后的男人不说话,但是那股压迫感简直十足! 盛晚晚不知道这样的理由,他会不会相信,却又紧张地都忘记了呼吸。 月茹被刺激了,也无心去理会他们两人的谈话,面色苍白如纸,便就这么无力地倚靠在了盛晚晚的身边,不说话。 她们一走,阎泽入了屋内,轻声道:“爷儿,成王如何处置?” “先关着。”男人收回视线,淡淡道。眉却是微微蹙起,似乎正在思索什么问题。 阎泽看着王爷的表情,有些疑惑的想着,这会儿王爷这是在想什么呢,竟然这么入神?虽然他也知道那轩辕明杰的确是还有点用处,可是关个成王至于让王爷的表情这么奇怪吗? …… 琅月王朝的狩猎节要持续五天,因此他们还要在这林子里过两天才能走。 这帐篷都已经搭好了,白天的事情让不少人都觉得心惊不已,那场大火让人心惊胆战,简直是让人睡不好。 古代人的帐篷搭的也挺好的,而且因为是皇家的帐篷,所以搭的很大,这种奇葩的习俗,让她头一次瞧见。她把月茹安顿好,就换回了太后的装容,干脆把自己肩上的暗夜两字一并掩盖了。 轩辕逸寒那人,肯定会怀疑了。 “晚晚,你做什么?”梨晲给月茹喝了一杯安神的水,刚巧瞧见了盛晚晚这般奇怪的行为。 “没什么,我觉得那人说不定猜出什么来了。”她轻轻道,眉微微隆起,似乎有些不安。 梨晲目光顿在她的肩膀上,莫名觉得这个丫头是有东西瞒着她呢? “明ri你带着月茹先离开吧,今天这么一闹,估计暂时没人会再来动我了。”轩辕逸寒这丫的,虽然有时候挺可恶的,可是他却总是有让人安心的能力。 梨晲点头,看着盛晚晚的眼神带着一丝担忧,“晚晚,你自己小心。” “好。”盛晚晚点头,转身走了出去。她记得前面不远处正好有溪流,她要出去洗一洗,今天白天扒拉植物,手上全是泥土,甚至指甲里都是土。 走了两步,瞧见了一只圆鼓鼓的东西正好奇不已的看着她。 盛晚晚记得这东西,上次这东西可是咬了她一口。微微眯细了美眸,看着那圆滚滚的东西迈着两只小短腿蹦跶着过来,那豆大的眼睛正打探似的看着她。 这东西,乍然看之下还有点像是西瓜,圆溜溜的,可是颜色却是白色的,身上光华无比。不知道这是什么动物,好奇特的样子,她记得这东西叫玉莲。 “女人,太后。”小东西嘴里吐着没有语法的话,“你,咬你我。” 虽然这话毫无语法,可是她的脸色却是微微一变。这家伙知道是咬了她的,她不能让这东西告诉轩辕逸寒,万一被知道了,她都可以预见自己的下场到底是有多么悲惨了。 可是这个时候又不敢动手把这东西给解决了,万一它再咬一口呢? 玉莲继续嚷着,“咬你我,咬,有毒。” “呸,死东西!”她暗骂了一声,左右四顾一番,做贼似的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了一颗糖果给它,“吃吧,很好吃的哦。” 玉莲眨巴着豆大的眼睛,瞧着躺在手心的糖果,它上前嗅了嗅,非常给面子地吃掉了。 “乖,日后当做不认识我。”盛晚晚见它吃下了,心下还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往溪流边走去。 那圆滚滚的小西瓜再次蹦跶着跟上了,似乎是吃上瘾了。 盛晚晚嘴角抽动,见它又跟上了,只好将手中的糖果往远处抛去,让它自个儿去捡起。“真是麻烦,堂堂的摄政王养个这样的宠物?”她狠狠鄙视了一阵,一时没看路,刚走了两步就撞上一堵肉墙上去。 她捂着额际,有些恼意在眼中划过。 抬眸,就对上了那双摄魂的紫眸! 潋滟的光华在眼中一闪而逝,很快归于平静。男人低垂下眼帘,注视着眼前的少女,挑眉问道:“太后对本王的宠物有意见?” “没……”真是很倒霉,竟是在这里碰见了他。她忽然有些担心,刚刚和那只宠物的对话,是不是让他听见了呀? 可是看着眼前男人的神情,似乎不像是知道的样子。盛晚晚怀疑地再次多看了他几眼,以确保这个男人真的没有怀疑。 “盛姑娘呢?”他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盛晚晚轻轻哦了一声说道:“走了,盛姑娘是个大忙人,她把事情都告诉哀家了,下次王爷有何吩咐便直接告诉哀家便是了。我们是好姐妹,王爷不用顾忌。” 她拍着胸膛,傲娇地抬头看着他,却是不经意对上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她隐约觉得诡异,不过却还是强自装作很镇定的样子。 “太后是要去洗漱?”他目光落向她,将她上上下下扫视了一眼。 盛晚晚点点头,以为他这是要去睡觉了,赶忙谄媚地说道:“摄政王还是早些歇下吧,毕竟今日也累着摄政王了。”她一边笑嘻嘻地说道,一边挪动着脚步往前方溪水而去。 “本王正好也要洗漱。” 结果刚走了两步,身后的男人不疾不徐地出声,这话让盛晚晚差点一个趔趄摔下去。她有些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了一眼这男人,很想问,他是不是故意的? 盛晚晚的嘴角抽了抽,非常不解而诡异的看着他问道:“摄政王,应该不需要特地跑到溪水边去洗漱吧?”身为摄政王,自然会有人鞍前马后,给他端茶送水吧,这会儿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可真是雷的她外焦里嫩。 可惜对方没有觉得不对,坦然道:“本王喜欢自己动手。” 喜欢自己动手…… 盛晚晚只感觉头顶有无数只乌鸦嘎嘎飞过,她很想咆哮,他丫的是不是出门前脑子被门给夹过,现在又突然来发神经了呀? “摄政王还有如此嗜好。”她皮笑肉不笑地出声。 轩辕逸寒却是仿若未闻一般,越过她往前走去。 看着男人英挺的背影往前走去,盛晚晚只能硬着头皮跟上,走了两步,忽然又出声问道:“摄政王,哀家问个问题呀,你是不是真的中过毒呀?” 他蹙眉,大抵是不悦了。 “没关系呀,你不说就算了,我不过是随便问问。”盛晚晚感觉到他眼底的冷光,便知道傅烨之前说的话是真的,他身上有奇怪的毒,只是到底是什么奇怪的毒啊,她和他靠近过这么多次竟是丝毫未曾察觉? 下毒的人一定是个用毒高手。 她耸耸肩,便走到了溪水边,蹲下身来洗手,甚至还要把指甲里的泥土一起洗干净。 看着少女的背影,男人也未出声说什么,目光渐渐深邃。 他想不明白,这个人和盛晚晚是什么关系,第一次见到盛晚晚的时候是在马路上,当时那女子蓬头垢面,而太后分明还躺在皇宫中,不可能重合在一起。可是又莫名,有些诡异的相似? “王爷不是要洗漱吗?”没听见身边男人的动静,盛晚晚不解地转过头来,发现他就站在不远处,只是有些距离,又站在背光处,她看不大清楚他的表情。她撇撇嘴巴,非常干脆地脱下鞋子,把自己的小脚丫放在了水中。 看着她竟是当着他的面,把衣裙挽至腰间打了一个疙瘩,还把里面的裤子挽起至膝盖处,在溪水中一点形象都不顾。他蹙眉,隐约不悦。 这丫头,似乎一点自觉都没有。 “本王不喜欢别人用过的水。” 盛晚晚听到他这么说,下意识地低头看见了自己的脚,嘿,自己洗过脚的溪水,某王爷应该是不会用了?心中掠过了一抹笑意,脸上还是那副故作惊讶而无辜的神色。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啊,早知道我就让摄政王先洗了。”越是让他想吐越是开心。 她跳上了岸边,随意用身上衣裙裙摆擦拭自己的脚丫子,那动作可真是粗鲁,一点都不淑女。 这般行径,简直是让身后的男人无法忍受。 盛晚晚一点都不自觉,抬步往前走了两步,却发现他挡住了她的去路,她轻轻挑眉道:“摄政王还是早些洗漱休息吧,免得明天打猎没有战利品……”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他高大的身影忽然迫近。 她不免皱眉,隐约觉得,这个男人看着她的眼神怪怪的。 “衣裳脱了。”男人淡淡启唇,声音不容置疑。 盛晚晚抽了抽嘴角,这话很容易让她想歪的好不好,她有些不爽地问道:“我为什么听你的?” “太后喜欢本王亲自动手?”他不悦,目光扫过她的肩膀。 男人那迫人的眼神,让她猜测到了什么,撇撇嘴巴说道:“你是不是想看我肩膀呀?盛姑娘帮我把这字给掩了,既然王爷要看,便给王爷看呗,直接说嘛,这么拐弯抹角的做什么。” 说着还真的把衣衫微微往下扯了扯,露出左边的肩膀。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疑心很重的人,这会儿不减少他的疑虑的话,她日后的日子都不好过。 对于新新人类的她来说,这露个肩膀根本算不上什么,更何况天气热的时候穿吊带都没关系。所以此刻,她一点都不介意把衣裳拉下给他看。 他蹙眉,看着那光滑的肩膀,没有出声。 男人不出声,气场却是尤为强大,让盛晚晚心中紧张万分。 “啪”地一声响,是什么东西被折断的声音。躲在远处的少女忽然跳出来怒道:“夜倾城,你太不要脸了,竟然当着摄政王的面脱衣裳,你是不是想要故技重施,又想要勾-引摄政王?”她的手中还拿着那枝被折断的树枝,她大抵是被盛晚晚给气着了,所以连同手中的树枝都没有意识到。 听见这带着怒火的吼声,盛晚晚循着声音看过去,瞧见了龙明珠那一脸气愤不已的脸,看来在这个女人的眼中,她俨然成了头号情敌。 盛晚晚淡定地把衣裳拉回原位,看向轩辕逸寒道:“看来是找摄政王的,哀家回去休息了。”她耸耸肩,转身走了,心中却是大大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他是怀疑,还是相信了呢? 见她要走,龙明珠哪里肯放过她,下意识地挡住了盛晚晚的前路,“太后,我是来找太后的!”她其实是一开始就盯着轩辕逸寒了,却不想摄政王跟着这个少女走到了无人的地方来,她一路小心跟踪,虽然听不大清楚他们二人之间的谈话,可是却把二人之间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盛晚晚不悦皱眉,眼中划过了一抹不爽,很快掩盖下去,淡淡道:“若是如此,郡主请说。”她知道龙明珠这个女人,必定是想要找她的麻烦了。都是轩辕逸寒这丫的,给她招来这么多的麻烦。 “换个地方说。”龙明珠看了一眼那不发一言的男人,心想怎么也不该当着王爷的面说。她为此不高兴了很久很久,她要快点让父王去向太皇太后说赐婚一事才行! “好啊。”盛晚晚淡淡点头,转身跟着龙明珠走去。 轩辕逸寒的眉微微蹙起,看着那少女的背影,眸色越发暗沉深邃。 …… “郡主想说什么呀,有话就快说,有屁就快放。” 盛晚晚的话语有些嚣张,嚣张地让龙明珠气得脸都红了几分。 “夜太后既然贵为太后,还请太后有自知之明,离摄政王远一点。”龙明珠强迫自己深呼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努力用平静的话语说道,她作为一个大家闺秀,自然要一直保持着她的风度才行。 听见她这话,盛晚晚冷嗤了一声,“郡主,这话说的好像摄政王是你的一样?”奇怪,她心中为什么闪过了一抹不爽的感觉,更何况平日里若是这个人这么对她说的话,她绝对不会这么回答,可是现在她竟然来一句这么奇怪的话。 刚刚说完,她就蹙眉了。 “呵,我好歹有身份可以争一争这摄政王妃之位,而你,夜太后这名声有多臭,没人会不知道,更何况太后如今是先帝的女人,可别忘了你的身份!” 简直是越说越离谱了,感情这个女人一点脑子都没有呢。 盛晚晚懒得理她了,觉得和她再争辩下去只会浪费她那宝贵的时间,“郡主随意好了,哀家累了,要睡了。”说着抬步就往前走去。 龙明珠咬住下唇,瞪着盛晚晚,那一直藏在袖中的毒本来想要撒出去,可是最终她还是没动手。 现在,似乎还不是时候。 盛晚晚没有在意,也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 …… 翌日,阳光正烈。 昨日猎场的大火,让这猎场外围的树木变得光秃秃的,不过好在灭火及时,不然必定会一片狼藉。 “爷儿,成王已然关押下去,这白绝尘的事情可要另行处置?”叶宁凑了过来,小声问道。不过白绝尘这人,也是江湖上不好惹的人,这会儿他跑来凑热闹,难不成是别有深意? 轩辕逸寒淡淡道:“先留着,还有用。” 叶宁低垂下眼帘,轻轻应了一声。这会儿只有成王和宏王回来了,另外那位不待人见的越王也是未曾露面,不知道日后会如何? 今日要比射箭,箭术的比拼就在这一隅进行。 度柔公主今日换了一身短打装扮,更显俏丽无比,她长期骑马打猎,就想着趁着今日能够好好的表现一番。 盛晚晚没玩过这古代的射箭,毕竟这弓箭很重吧?她随意拿起一只弓来,都是重的抬不动。 “夜太后昨日不是说,不会射箭?”一道男音忽然传来,声音要比往日要温和了几分。 盛晚晚乍然听到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转过头来发现傅烨就站在近旁,正平静地看着她。她愣了一下,说话都有些不流畅了,“是……是啊,不会。” “本相也是闲来无事,可以教太后。”傅烨继续道,那表情格外温和。 盛晚晚怀疑地抬头看了一眼天边的太阳,她很想问一句,太阳是不是打从西边出来了,今日的傅烨奇怪的让人看不懂了。她笑呵呵点头,“好啊,有劳丞相大人了。” “这把弓比较重,不适合女子,这弓质地轻盈,比较适合太后。”他随意弯腰挑选了一把弓箭,递给了盛晚晚,“昨日的事情,让太后受惊了吧?” 她接过他手中的弓箭,感觉到这把弓还真的轻很多。这射箭也还是有些学问的呀,听着傅烨这么问,她随口便答道:“没事,哀家这受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本相会帮太后找出那陷害之人。此事毕竟关系天下。”傅烨见她神情淡然,蹙了蹙眉。他今天为什么想要示好呢,而且这种示好,让他竟然没有丝毫反感? 盛晚晚抬头笑了笑,“多谢丞相大人了。”为什么她觉得尴尬症又犯了呢?每次和这个男人说话,那种尴尬症真是让她无言以对了。 “丞相大人,赶紧示范一个给我看看,怎么拿弓箭呢?”她飞快地转移了话题,她不想傅烨一直扯着龙炎令的事情。 傅烨点点头,便抬手随意拿起一把弓箭给她做出示范,箭羽搭在弦上。他并没有像别的人一样穿着短打劲装,而是像平日里一样的白袍加身,伴随着他的动作,宽大的袖摆落下,盛晚晚盯着他手臂上的肌肉,不由得啧啧了两声。 又是一个身材棒棒的! 伴随着“咻”地一声响,箭羽射出,惊起林子中的一群鸟儿。 “太后可看明白了?”傅烨问道。 盛晚晚盯着他的肌肉,赶忙点头,“看明白了。”看明白他手上的肌肉多么发达,不过这话她是不能说出口的,免得又让人觉得她是在调戏他了。 此刻两人站的格外近,盛晚晚也拿着那把质地轻盈的弓箭,傅烨更是动手纠正她的动作。 “啧啧,夜倾城那女人也真是不要脸,光天化日之下!”龙明珠酸酸地出声。 轩辕逸寒紫眸落向那两人,眼中一抹寒芒划过。 叶宁跟在自家主子身边,暗自吞口水,瞧着那乍然看上去挺般配的一对,抹了一把额际上的冷汗。额滴神啊,夜太后的出现总会让他觉得格外惊悚而心慌。 四周的人都渐渐盯着他们了,盛晚晚丝毫未曾察觉,反倒是真的很认真接受傅烨的指导。 因为她的姿势太多的不对,傅烨摇头上前纠正,也顾不得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动手就去纠正她的手和脚。只是触碰到少女的手臂的刹那,他莫名觉得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划过。 “看来傅丞相不太会教导。”一道凉薄的嗓音,略微低沉地响起。 听见这魔魅的男音,盛晚晚疑惑地转头,眨巴着眼睛问道:“难道摄政王教的比较好?” 他和傅烨一样,并未换上行动方便的短打装,他依然还是那魅惑的紫袍,气势迫人。男人走来,身后的两名下属退居一旁不吭声。 傅烨看向他,两个男人的眼神对视刹那,好似已经厮杀了无数次。 “本王若是没记错,傅丞相今日应当是特地准备着向夜太傅的二小姐求亲?”轩辕逸寒紫眸扫过,眼神锐利无比。 傅烨听罢,蹙了蹙眉,“摄政王何时也关心起本相的婚姻大事了?” 盛晚晚听到了八卦,耳朵都竖起来了,不免有些疑惑地问道:“傅丞相要去向我二姐求亲呀?那就再接再厉,加油。”看在这小子今日的和颜悦色份上,她觉得还是要衷心祝福他一下,虽然她并不喜欢夜婉云。 某丞相竟是不知道该作何回答,只好随意找了个理由转身走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会对夜倾城做出这番示好的行径?简直是不符合他的作风。 男人走了,盛晚晚的目光还落在他的身上,兀自思考。 “夜太后是吃醋不高兴了?”低魅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盛晚晚嘴角抽了抽。吃醋?不高兴?这丫的哪只眼睛看出来她是不高兴了啊?更何况她对傅烨一点都不来电,绝对是不可能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摄政王是不是很闲?”她懒懒瞥他一眼,也丝毫不把他那魄人的眼神看在眼中,淡淡问道。 “本王教太后射箭。” 他看着她那无所谓的神情,再对比一下刚刚她对着傅烨时的礼貌神情,让他心中莫名冒火。这死丫头,对他的态度为什么差这么多? 盛晚晚也不在乎谁来教,便点点头,“那正好呀,王爷告诉我,这东西怎么拿。”她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一个宽阔的胸膛忽然贴近了她的身后,男人双手绕过她握住了她的两只手,竟是手把手教! 盛晚晚嘴角抽动着,觉得这男人是故意的! 可是更让她郁闷的是,她背部贴着男人那结实的胸膛,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了。她不是花痴,可是却又莫名有些好色,这会儿让她一点都无法平心静气听他解说怎么拿弓,怎么射箭。她的所有感知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背部,细数着某人的腹肌。 没道理,刚刚傅烨教她的时候,她还学的格外认真,这会儿她仿佛被男人低沉而魅惑的嗓音给蛊惑住了,再也无心去细听他说话的内容,兀自沉醉在他好听的男音中。 “试试。”男人已然解说完毕,松开了她的手。 盛晚晚整个人都还是懵的,看着轩辕逸寒挑着眉梢看她的神情,她暗自鄙视了自己一阵。她这算不算是中了美人计? “呃,呃,我还是不会。”她是真的不会,所以才会这么说。 按照平日里摄政王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说上第二遍的,可是一想到若是这个死丫头片子没有学会的话,必定还会再让傅烨来教,这种不悦的感觉深深抓着他的心。他为了不让这个小丫头片子再靠近傅烨,所以发誓非要把她给教会了不可! 他今日难得的没有失去耐心! 盛晚晚发现,这个男人教导的方式不对,因为每次都是要手把手教,所以每次都导致她无法安心下来。于是,这样第三次第四次,她都还是没有学会。 最终某王爷耐心用尽了,终于没有了之前的那般好心情了,低低地威胁道:“再不好好学,本王回头将金莲毁了!” 一句话,让盛晚晚一个激灵,猛地集中精力,可是当他再靠近时,她又开始胡思乱想。天杀的,她为什么老是在脑子里乱歪歪? “摄政王,你能不能就说话不要动手啊,我能领悟你话中的意思。”她投降了,无奈地看着他说道。 这话可是成功把某人给惹毛了,之前她跟傅烨学的时候这么聚精会神,现在再对比一下这个少女那闪烁的双眸,那么三心二意的样子。 他蹙眉不悦,“夜倾城,金莲当真不想要了?” 盛晚晚撇嘴,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她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他了,可是也不敢再乱来了。为了她的金莲,她还是乖点。 一旁的叶宁摸着下巴,暗自啧啧着道:“我忽然觉得,爷儿和太后真是太配了!” 阎泽抽了抽眉毛,“你说,洛祭司是不是算错了,王爷的劫数会不会是太后而非那位盛姑娘?”他为什么觉得,王爷其实喜欢的是太后? 两人凑得这么近,龙明珠瞧得清清楚楚,暗自咬住了下唇,又不能做出什么事情来阻止。 盛晚晚终于在某人的悉心教导下,射出了第一支箭,这箭并不算是她射出去的,而是身后的男人握着她的手射出去的。 只听得一声嘶吼声,前方有人忽然惊呼了一声。 “是一只野鹿!” 盛晚晚很诧异,这么多人都在这里都未曾察觉到那野鹿的存在,这个男人竟然一箭就射中了,他丫的果然不是正常的人类。 “多谢摄政王指导了,哀家会了。”她的谢意一点都不诚意。 轩辕逸寒也不和她计较,目光落向她的小脸,觉得他一定是鬼迷心窍了。 感觉到那道目光,正冷冷扫视着自己,盛晚晚不免又开始紧张了。天知道,她也真的是心虚。 “王爷,不好了,听闻度柔国公主落水了!”一名下属神色惊慌冲来,声音中带着一丝惶恐。 “还愣着做什么,去救人。”站在不远处的轩辕弘俊皱眉,立刻喝道。语气中也显得有几分紧张了。原本温文尔雅的神色,此刻竟是变得有些慌张了。 众人也不敢大意,赶忙抬步朝着河流所在地而去。 毕竟是在森林里,地势显高,有几分陡峭,河水溪流什么的要湍急许多。 盛晚晚盯着轩辕弘俊那般神色,轻轻挑了挑眉,猜测出了这宏王对那位公主的感情有些不一样? 叶宁上前对着轩辕逸寒说道:“王爷,那河流湍急,这般下去恐怕真的会没命。” 男人的眼神波澜不惊,淡淡恩了一声,抬步向前而去。 盛晚晚也正好去瞧个热闹,索性也跟着上前去,心中不免好奇那到底怎样。 龙明珠瞧着这情况,眼底划过了一抹寒意。 …… 河流的确非常湍急,众人站在河边,几名侍卫刚刚跳下去就被那湍急的河流给卷走了。更诡异的是,那河流的中央产生了巨大的漩涡,人一旦靠近就被卷入漩涡中就再也没有音讯了。 那位度柔公主不知道是不是命大,衣裙的一角被挂在了一旁的树枝上还没有被卷走,只是她整个人是倒悬着,危险至极。 盛晚晚撇撇嘴巴,计算了一下距离,那远处的树离他们现在所站的岸边足有一百米,距离有些远,若是没人的时候她还可以出手救人,毕竟手中的攀绳索韧性足够。 可是这个时候,她却并没有出手。 “有绳子吗,有绳子我有办法。”盛晚晚道,看了一眼身边的轩辕逸寒,此处武功高强的男人这么多,扔个绳子过去把人给捆住总还是可以的。 “没绳子。”一旁的小太监苍白着脸色,这眼前的形式看上去格外不对劲。 “好吧,那就下去救人。”盛晚晚撇撇嘴巴,看向一旁的树藤,指挥着众侍卫上前去将树藤砍下捆在其中一名侍卫的腰际上,然后另一边绞在粗厚的大树树干上。 “虽然我不确定这方法行得通不,不过试一试好了。”盛晚晚一边指挥着一边说道。 救人的法子这么多,虽然她向来是个自私的人,可是度柔国的人在这里出事对琅月王朝没有任何的好处。 这会儿她站在河岸边,很近。 龙明珠的眼底划过了一抹诡异的光芒,抬步向前而去,朝着盛晚晚走去,“夜倾城。” 盛晚晚起初也没意识到她在叫自己,便去搭理她,指着前方的某个位置说道:“待会儿你靠近那边去,一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拉着你,你就叫一声。”她在吩咐这位侍卫,待会儿要大声呼叫。 对方傻愣愣地点头,第一次发现,这位草包太后,竟然如此有魄力?是错觉吗? 被华丽丽忽视的龙明珠眼中迸射出了一丝冷光,看着那侍卫走了,这才上前就抓住了盛晚晚的手臂,“夜倾城,昨晚上我的警告你都没有当回事对不对?” 被突然抓住手,盛晚晚厌恶地皱眉,“你发什么神经?” 此刻站在不远处的轩辕逸寒负手而立,眸色微微一沉。他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危险暗沉的光。只是一股锥心的痛,刺得他眉心的折痕越来越深。 “王爷,是不是毒发了?”叶宁见此,顿时有些紧张,这表情看着让他心中一阵担忧,这个时间,刚好是毒发的时间。他暗自懊恼着出门之前应该带着大夫的。 轩辕逸寒轻轻嗯了一声,却是没有再言语。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很严重,可是叶宁还是很紧张。 此刻站在岸边的盛晚晚和龙明珠之间的纠缠,让不少人都纷纷看了过来。 盛晚晚皱眉,“你想做什么?” “我看太后这么宝贝这东西,这东西是不是很重要啊?”就在眨眼间,龙明珠极快地抓过了盛晚晚手腕上的一条链子,这条链子上挂着一个夜字的饰品。 伴随着她抓住的动作,手腕上的链子极快地被抓落了下来。 盛晚晚大骂,“卧槽,你奶奶的!”她怒极也顾不得别的,一把抓住了对方的头发,手中微微使力就将这女人的脑袋扯到了自己的面前。 “把东西还给我!”她身上有好几个储物空间,手链上的也是自己的储物空间,这东西这么重要要是被甩进河里,她估计要跟着跳入河水中去捞了! 被扯着头发的龙明珠,头皮很疼,可是还是强自笑着说道:“呵呵,你求我呀,求我呀,不求我的话我就立马扔进去!” 盛晚晚怒地再次用力扯过了她的头发,“该死的臭表子,你真是不要命了!”手中已经随意掏出了毒药,看着她将手链飞快朝着河水中抛去,盛晚晚动作也是极快地将毒药一把抹上了她的脸! “啊!”对方惊恐地叫了一声,捂着脸,药粉撒进了眼睛里,痛苦万分。 盛晚晚顾不得别的,想要去抓那手链,眼见着那链子快要坠入了河中,她也没有顾及其他,直接就跃了过去。 “太后?”有人瞧见,惊呼出声,声音中满是惊恐之色。 盛晚晚纵身一跃,成功握住了手链,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却发现身子直接坠入了河水中,心中大大惊了一下。她很无奈,河水中的漩涡却越来越大。 漩涡越来越大,她身子在河水中更是没有任何的阻力,眼见着那漩涡就要越来越靠近在眼前,她暗自吞了一口唾沫,知道这下真的是完了! 她的身子和这河水中的拉力对抗着,却是仿佛以卵击石,毫无用处。 漩涡忽然更大了,她惊呼了一声,就被那股引力拉着往漩涡中心而去,隐约间似乎听见了河岸边传来了叶宁的一声惊呼声。她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意识真的是模糊住了! 众人站在岸边,表情纷纷巨变。 那捂着脸的龙明珠更是痛的滚在地上,滚过来滚过去,却没人敢上前去查看,所有人都心惊肉跳地看着河水中的漩涡,因为,他们的摄政王也跟着跳入了河水中! 那漩涡几乎是瞬间,就将那两人的身影给吞没了去!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12章 别误会,这只是人工呼吸(求首订,快到碗里来) 盛晚晚感觉自己的身子被卷入的同时,意识也跟着一并模糊下去。 她迷乱中想要挣扎着,可是却是只能抓到一片虚无。 很快,她觉得自己会窒息而亡不说,而且浑身无力感让她觉得她真的会死在这里。 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忽然禁锢住了她的腰际,她的意识迷离之间觉得那只抓住自己腰际的手仿佛是左右她命运的手一般! 那漩涡的力量更大,她会游泳,可是很快她觉得手臂快酸软无力,无法游动了。但是蓦地一股力量更快而霸道地将她给拽上了岸边去! 她躺在岸边的草地上,睁着眼睛喘着气,觉得自己是从鬼门关活过来一般,好在手中的手链没丢。 刚刚是谁救了她? 盛晚晚坐起身来,目光忽然顿住。 千算万算,也不会想到会是他救了她。 轩辕逸寒躺在那里,没有动静。她心下一愣,赶忙爬过去,推了推他,却没有任何的动静。 “摄政王?”她心下不安,再推了一下,发现他的身子寒凉的厉害,吓得她整颗心都颤了一下。 毕竟这个男人是为了救她才出事的,她慌乱中抓过他的手把脉,那只手感觉入手的全是冰凉,冷的她觉得这是一具尸体而不是一个活人了! “轩辕逸寒,你丫的别吓我啊!”她竟然半天摸不出他的脉象,只觉得他的脉象乱的让她抓不到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就好像是有两股力量在冲撞,让他的脸色越发苍白起来。 盛晚晚头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事情,要知道她什么毒没有见过,可是偏偏这个男人身上的毒,她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而且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慌乱中,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人工呼吸? 感觉他那渐渐不跳动的心,她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了。她的目光落向那早已没有血色的薄唇,形状依然完美诱-人,她暗自吞了一口唾沫,反正又不是没亲过,啊呸呸,不是,她现在是在救人,不是为了轻薄人家。 她上前小心翼翼地深呼吸了一口气,一闭眼,豁出去了! 猛地凑上前去渡了一口气过去,一边渡气一边按压他的胸膛,不知道他有没有感觉? 两人的衣裳湿透冰凉,这个男人的身子更是冷的厉害,她只能先暂缓一下,好找个有火的地方给他取暖才行。这毒恐怕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够解决的。 她的脑子一片混乱,也想不了其他的。若是平日里让她真的对着这么一个惊天的帅哥正儿八经做人工呼吸,她是绝对会胡思乱想的,可是这会儿,她的心很担忧,也很慌乱,脑子里只有一个强烈的想法,就是救人! 其实,她压根不会人工呼吸,只是在电视上看过,照葫芦画瓢而已,毕竟她觉得她盛晚晚这辈子不可能做这事情,这会儿竟然会真的这样做了? 她也顾不得此刻男人的唇瓣是啥味道,想着他赶紧有点动静才好。 男人的手动了动。 盛晚晚没察觉,下一刻,一只冰凉的大掌猛地钳制住了她的手腕,“你在做什么?”男人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意。 她一僵,因为此刻两人的脸还离得很近很近,她几乎是一眼就望进了他那双摄魂夺魄的紫眸中,那眼中的光简直是要将她给吞噬了去! 她猛地坐起身来,有一种有口难辩的感觉? “呵呵,别误会,这只是人工呼吸而已,我这是急着救人啊。你这呼吸都没有了,吓我一跳。”她干巴巴地解释着,天知道此刻她竟然心虚了? 这个男人会不会以为,她是趁机吃他豆腐呢? 男人的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强大如他,怎么会相信刚刚她的行为会能够救人,这种诡异的救人法子谁会信? “……”可是他竟然无言。 明明有一种想要把她给掐死的冲动,可是看着她那小嘴,莫名想要狠狠蹂-躏! 盛晚晚感觉到男人那暗沉的目光狠狠剜着她,她尴尬地笑着说道:“我们换个地方吧,你身子冰凉,需要取暖。” 轩辕逸寒坐起身来,脸色却是苍白的厉害。他的眼中划过了一抹剧痛,很难受,最终又隐去了。 可是此刻的盛晚晚却是完完全全捕捉到了。她莫名觉得愧疚了,因为他居然为了救她?多么不可思议! “你是不是毒发了啊?”她小声问道,其实刚刚把脉的时候就已经猜测到了,只是这会儿她要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问道。 轩辕逸寒冷冷扫了她一眼,抬步往前走去。 盛晚晚撇撇嘴巴,心中很不是滋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毒发所以没和她计较刚刚她又轻薄了他的事情?啊呸,她那是正儿八经的救人,她怎么就自己说成轻薄了? 她跟在男人的身后,一边捡起地上的干柴,待会儿好去生火。 轩辕逸寒最终在一处大树下停下了,回头看了一眼那丫头抱着木柴走来,隐忍的痛楚让他说不上来这种感觉。 盛晚晚发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她越来越觉得尴尬。她都不知道刚刚那行为,他现在没力气找她麻烦,日后会不会想法子整死她? 不过这人没死就好了。 她蹲下身,随意弄个打火机出来打火,也懒得去向这个男人解释手中这是何东西,其实22世纪的打火机要智能很多,不过因为没电池无法使用,这会让她拿的可是最老土的一款打火机。 她将火升起,目光落向靠着树干闭目养神的男人,小心问道:“你要不要把衣裳烤干,你这身子很冷,需要取暖吧?” 他不言语,脸色越显苍白。 盛晚晚撇撇嘴巴,知道他这丫的肯定是故作清高,不过给他升了火就不错了,她这么关心他做什么?最过分的是这丫的还一点都不领情。 只是她坐在火边,听不见他的呼吸声,总还是有些担心的。 “你饿不饿,我去帮你打个野兔或者去弄条鱼来?”她最终还是忍不住关心他,她其实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跟着她一起跳下来?他恐怕之前毒就有隐隐要发作的情况,可是却为了救她连毒都顾不得了? 轩辕逸寒抬眸,出声道:“你过来。” 三个字,没有一丝病怏怏的感觉,虽然依旧沙哑可是还是那么不容置疑霸道无比,气势一点都未曾减掉。 盛晚晚要不是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还真是想一巴掌拍他脑门上,现在还在这里装成大爷不成?可是,还是非常给面子地走了过去,乖乖坐在了他的身边。 “是不是要我帮忙帮你脱衣裳去烤干呀?知道你说不出口,我来帮你就行了。”她搓着手,此刻笑容极为诡异。 他盯着她的笑脸,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盛晚晚的脸色大变,还未反应过来,就感觉他一把拽住了她,然后她的身子整个都来不及抗拒就朝着他的身上倒去。 男人的手,就像是钢铁一般禁锢着她的腰际,让她的脑袋压在他的胸膛上动弹不得。 “我靠,你干什么啊?”她想推开他,可是这男人都毒发了,力气还这么大。 “别动。”他低低地警告道,“就一会儿。” 呃…… 盛晚晚隐约觉得,透着这薄薄的衣料,她能够感觉到他身体的冰凉,那冰凉和她身上的体温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她终于是恍悟过来他为什么这么做了,竟是把她当成了人肉取暖器。 她闭上眼睛,也真的不动了。 好吧,其实他的身子真的很凉,凉的她心都低低颤抖。 “喂,你为什么要救我呀?虽然我觉得可能你觉得我还有用,可是咱两的交情也不至于到这地步吧?”想不通啊想不通,这个男人的行为横竖都想不通。 轩辕逸寒阖上的眼眸睁开来,紫眸中划过了一抹潋滟的光华,瞬间隐匿在眼底。 “你的用处不小。”比如说,现在抱着的时候,竟然可以缓解一丝他身上那冰冷彻骨的冷意。 不过在盛晚晚听来,那就是别有深意了。她以为,他肯定是为了用她才会出手救她,所以此刻她并没有想别的,只是低低地哦了一声,便再也没有声音了。 她的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那强有力的心跳,这种忽然的靠近让她真的有些奇怪的紧张和……心悸? 真的心悸,这种心悸她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为什么。 她生平第一次和男人这么抱着睡觉,虽然他们都是非常单纯地抱在一起,可是还是让她的小心脏忍不住欢快的扑腾了好几下。终于在这样无比混乱的思绪中闭上了眼睛。 怀中渐渐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男人低垂下眼帘看着怀中的少女。 白天的事情,他还记得深刻。 这张嘴,已经亲了他两次,该死的是,他竟然一次都未曾想起这小嘴的味道…… 他自认他应该不会对这么一个十五岁的少女有感觉才对,可是抱着这丫头的身体,竟然是毫无睡意。 盛晚晚更是不安分,估计是被他抱着不舒服,非得翻个身才行,可是腰际的大掌禁锢的格外紧,她不舒服地反抗,结果那大手没有丝毫挪动的意思。 “靠!”她暗骂了一声,朝着身下的男人的胸膛张口就咬了一口。 “……”被咬了一口的男人,闷哼了一声,眼底划过了一抹微微的恼意。但是手还是松开了,她顺势从他的身上滚到草地上睡成了一个“大”字。 这丫头,连睡觉都不安分? 喝醉酒发酒疯,睡相还是这番让人不忍直视,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夜太傅到底是怎么教导的?虽然素来都听闻这夜倾城就是这番,夜太傅也是太宠这个丫头了。 他的目光落向她的脸,仔仔细细地看着,确定这张脸真的没有易容过。 是他多疑,还是她并不是他所看到的表面这么简单? 翌日,天色还尚未大亮的时候,盛晚晚就起身去丛林里找了一些应急的草药,为了防止那个男人随时出现毒发丧命的危险,她必须先弄点能够应急的草药来帮他镇压身体里的毒。 刚回到刚刚待的地方,瞧见了叶宁和阎泽,他们赶来的真是时候啊! “女人,哼!”玉莲瞧着盛晚晚的出现,从鼻孔里轻哼了一声,那小样子对着盛晚晚是满脸的鄙夷之色。 盛晚晚真想一脚将它给踢飞了去,“他没事吧?”今天很早身子还是冰凉一片,她的心中隐约也是有些担心的。 “大夫不在,王爷这毒恐怕是要必须要马上镇压才行!”叶宁的眉皱成了一个“川”字,脸上满是担忧。他真是深深怀疑,洛祭司的预测不对,王爷的劫数不是盛晚晚而是这个眼前的太后吧? 盛晚晚知道他的意思,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已经找到了可以镇压他毒的解药,暂时舒缓一下他的痛苦。 “那个……我,我去把盛姑娘叫来给你家王爷解毒吧,你们先把你们王爷接回王府去吧?” 叶宁一听,双眸大亮,看着眼前这太后的时候,那真是满脸的崇拜之色。当然,他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何事,如果知道盛晚晚对着他家主子又亲又抱的话,他一定要劝说这位太后和主子终成眷属了。 …… 轩辕逸寒毒发的事情,让所有人的心思各异。 狩猎节也在第三日停止了,盛晚晚在回宫的路上,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混乱的。 听说龙明珠被毁了容,她知道龙明珠的爹是唯一一个异性封王的人,在琅月王朝的地位可不低,所以那个人肯定会找她和夜家的麻烦,她要想好法子来应对。 夜太傅也是无辜的,怎么也不能连累夜家。 此刻夜婉云就坐在她的对面,她故意要求和自己的妹妹坐在同一辆马车里,说是为了照顾自己的妹妹,其实早就想要和这个妹妹对峙一番了。 “夜倾城,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摄政王?”语气中满是质疑。 本来安静的马车里,夜婉云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盛晚晚抬头,不解地对上她的眸子,“姐姐这话真是奇怪。” 摄政王虽然表面温淡,可是素来嗜血冷漠,怎么会为了一个小丫头片子连命都不要了?这时候夜婉云知道,即便是她夜倾城不喜欢轩辕逸寒,轩辕逸寒可能就已经看上她夜倾城了! 一想到这里,她的手都捏成了拳头。 “姐姐不必如此看我,我与摄政王之间的事情,你们要如何猜测都行。我觉得啊,以前的我啊,真是脑子不清醒,怎么无端端地看上傅丞相,我现在换目标了呀,喜欢摄政王了,姐姐没看出来吗?” 这话,让夜婉云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盛晚晚。 盛晚晚一副无所谓地样子,绞着自己的一缕发丝,笑着道:“姐姐是怕我把龙明珠害成了那副德行,所以时候她爹会来找夜家的麻烦?放心好了,这事情我会好好解决的,不过还希望姐姐别阻碍我的路就是了。” 这一刻,夜婉云觉得眼前的夜倾城陌生地让她看不懂了。这真的是那个草包无比的夜倾城吗?太不像了! “夜倾城,别太狂妄了,摄政王是我看上的!”在她的眼里,眼前的少女俨然是在挑衅她。 不过盛晚晚也不想再理会她了,视线落向马车外,她的眼底划过了一抹冷意。现在,她的处境极为危险了! …… 夜色刚刚降临,她回了皇宫就易了容,出了宫门。 出宫的时候就被梨晲给堵住了去路。 “你去做什么?”梨晲皱眉,看着她易容了脸,身上还背着一包草药,不用猜也知道她这是要做什么。 回来不久就听说了他们的事情,轩辕逸寒此刻毒发作,听说一直昏迷不醒,这个丫头是不是打算去解毒? “小梨子,我这是去报恩。”盛晚晚说的坦然而理所当然。 “晚晚,别对这个世界的男人动心。”梨晲低声警告道,“你忘了我们来这里要做什么的吗?” 盛晚晚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在胡说什么呢?我盛晚晚怎么可能会喜欢那丫的混蛋自大狂,我要是喜欢他,我盛晚晚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梨晲嘴角抽搐了一下,倒过来写还不是晚晚,有什么区别吗?毫无决心的发誓,她看着盛晚晚的目光也带着一丝疑惑。虽然……她也觉得盛晚晚和某个男人看上去挺般配的。 不过这对她们这异世界来的人来说,肯定是不行的,动心是绝对不允许的! 盛晚晚心里想着去救人,也没空再去和她继续唠嗑,翻身上马就往摄政王赶去,连道别的话都不说了。 看着那绝尘而去的背影,梨晲轻轻叹息,她有些担心,这个任务是不是真的很棘手? …… “爷儿如何了?”叶宁看着一旁皱眉的黑衣人,有些担心地问道。 那黑衣人蹙眉,“这次发作比较严重,这毒药再拖下去,只会要王爷的命。” “盛姑娘来了!”阎泽推门而入,一脸喜色。仿佛知道盛晚晚来了,就看见了救星一般。 那坐在床榻边的黑衣人抬头来,不免好奇这个叫盛晚晚的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上次皇宫里的解毒事件,让他好奇万分。 盛晚晚入了屋子里,感觉到一道目光正落向她,她不免也好奇地打量了一阵对方的脸,这人是谁呢?从未见过! “麻烦这位大叔,你让一让。”她上前说道,毕竟挡着她去看轩辕逸寒了。 这位大叔…… 一旁的叶宁和阎泽嘴角非常有默契而有节奏的抽搐起来,这小丫头片子竟然说说炎罗大人是大叔? 炎罗也是被这么一声大叔给噎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盛晚晚走到了床榻边,伸手摸了一把轩辕逸寒的脉搏,再弄开他的眼睛看了一番,暗自咬唇,“我有法子暂时先缓解他的毒素,不过这法子有些恶心,你们谁来做?” “何方法?”炎罗不免也有些好奇了。 盛晚晚眼神闪烁了一下,扫视了一眼那床榻之上的男人,这才慢悠悠地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了一株长相平淡的草。 “火焰草?”毕竟都是研究药物的,对方是一眼看出来了。 盛晚晚不知道原来这个地方的人也把这草叫成火焰草,不过好在有人认识就可以了,免得别人怀疑她并不是真心要救摄政王就不好了。 “呵呵,既然你认识那就好了。” “虽然这草属于火性,可是这草无法解毒,压制毒素根本不可能。”炎罗还以为这少女多么厉害呢,结果她拿出这株草的时候满脸不以为意。 盛晚晚瞧他那一脸不信的神色,暗自撇撇嘴巴,“知道你们这些人不懂了吧,这草要通过唾液嚼碎之后喂给病人,这东西的药效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样。” “唾液?”炎罗没听懂。 叶宁也是满脸懵懂地问道:“什么是唾液?” 看着三个好奇宝宝,盛晚晚朝天翻了个白眼,“就是口水!” “……”三人的额际上整齐地划下了三条黑线。这么恶心的事情,真的要做? 叶宁吞了一口唾沫,不知道如果这法子真的做了,王爷醒来后会是何神情。 “这真的可行吗?”炎罗素来对自己的医术充满自信,这会儿竟然也有些愿意相信盛晚晚了。 盛晚晚摊摊手,非常干脆地说道:“你们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我只能找到暂时缓解他痛苦的药,他估计要昏迷好几天吧?不过问题就来了,谁来把这药嚼碎喂进他嘴里呢?” 她刚问完,三个男人的目光同时落向了她的身上。 她瞪圆了眼睛,神情有些凶悍,“别看着我,本姑娘是这样随便的人吗?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虽然她好像已经亲过两次了。 叶宁忽然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握拳敲在另一只手手掌心中,“不如让太后来?” “……”盛晚晚嘴角抽了抽,很想一脚把他那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踹飞了去。什么玩意儿,想谁不好,竟然还是要她? “太后?夜太后?”阎泽握拳放于唇边轻咳了一声,几乎是瞬间领悟过来,“那就让太后来吧,太后好歹也欠了咱们王爷一条命来。” 盛晚晚心底有个小人咆哮,丫丫个呸的! “呃,那赶紧派人去给太后送信。”炎罗愣怔了好一会儿,很不解地看向盛晚晚,搞不懂,不是王爷嚷着要娶盛晚晚吗,怎么现在又要找太后来了? 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呢? “好吧,既然这样,我先走了,你们自己琢磨。”盛晚晚把手中的草药一丢,逃跑似的走了。生怕再留下来,这三个男人真的要压着她去喂药。 不过这法子,她也是没法。 她想不到别的法子来了,除了这样的法子…… 看着盛晚晚的背影,三个男人的神情都有些愣怔。 “这姑娘,性子真是奇怪。”炎罗摇摇头,满脸无奈。 叶宁也轻轻咳嗽了一下,“我还是亲自去找太后吧,太后应该会同意的。”毕竟看太后那么堂而皇之吃王爷的豆腐,应该是求之不得。 其实说起来,要找个喂药的人,随便找个,无数女人都会巴不得赶来,可是却不敢随便找个女人,谁敢乱来,王爷要是醒来,会不会把他们给弄死都说不定。 夜色有些深沉,盛晚晚回了皇宫就蒙头大睡,心中有些烦乱。 她真是作死啊,她平时鬼主意这么多,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可是想起那男人的脸色苍白成那样,那脉搏乱成一团麻,她就越来越不安。 毕竟是为了救她,反正都亲过了,喂个药也不会怎么样的是不是? 自我安慰着,也渐渐说服了自己。 门就被敲响了。 “叶侍卫是何事如此急切?”守在门外的侍卫不免有些惊讶,毕竟这会儿这叶宁来皇宫第一件事是找的夜太后而非别人,这实在太诡异了。 “我找夜太后,王爷现在情况危急。” 听见对话,盛晚晚也顾不得其他了,赶忙起身穿鞋走了出去,“怎么了?”她是真的担心了。 “王爷此刻情况危急,还请太后相助,呃,虽然这个忙有些……”叶宁都难以启齿。 盛晚晚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不过她还是要装作自己完全不知情的神情问道:“怎么了呀?”她很佩服自己这演技能力,一次性扮演两个角色也是很累的好不好。 “太后请随属下走一趟王府可好?”叶宁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爷儿醒来应该不会怪他吧? 而且瞧着爷儿对太后的在乎程度,显然超出了他的猜想。 看着王爷竟然为了救太后跃入河水中救人,这般行为着实让他想不通了。他跟在王爷身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王爷这么在乎过一个女人,哦不,一个少女。 盛晚晚也没有犹豫了,点点头道:“好吧,带路吧。” 为毛线她想到待会儿的事情,她的心跳就开始乱跳起来,她努力压抑着这股躁动的心情,故作镇定地跟着叶宁往王府走去。天知道,她到底是有多大的压力。 “叶侍卫,这毒到底是何毒啊,竟然让他这般痛苦?” “是啊,每年发作一次,说起来也是一种折磨,每年这个时候属下都要担惊受怕一次。” 而且每年这个时候,王府的戒备都会比往日更加森严几分,因为天下太多人都希望摄政王死,更何况琅月王朝如今这般繁盛,其他国都把这琅月视为碰不得的肥肉。 …… 草药已经洗干净了。 盛晚晚走到了床榻边,想着这是个很高难度的事情。 叶宁站在一旁,眼睛瞪得老圆,一眨不眨地盯着盛晚晚,他莫名兴奋。虽然这事情说起来挺诡异的,不过看着爷儿被这姑娘给亲的时候,他的心情很兴奋。 不不,现在不是亲,只是救人。 盛晚晚感觉到叶宁那诡异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哪里下得了口,转过头一个狠狠的目光剜了一眼叶宁,“叶侍卫,你盯着我,我怎么喂?” 叶宁:“……”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什么夜太后还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了啊? 上次瞧着太后强吻王爷的时候那么坦然,吃王爷的豆腐的时候还是那么理所当然的,啧啧,这个时候竟然会不好意思了? 盛晚晚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情绪说道:“叶侍卫,麻烦你先出去避一避可不可以?” “这……不太好吧,毕竟太后可能不太知道这喂药的顺序。” 妈蛋,当她傻的啊,她怎么会不知道喂药的顺序?盛晚晚大骂了一声,也懒得去管他了,在叶宁那炯亮的目光下,她将那药草在嘴里嚼碎了后,凑了过去。 刚低下头,她就不敢再上前了。 真怕这个男人会忽然睁开眼睛来,然后把她给掐死去? “太后,赶紧啊!”叶宁见她停下了,那一颗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处了,可是见盛晚晚停下了,真是让他急的不行。他扫视了一眼王爷,见王爷的眉间折痕越来越深了,可见其肯定深受着这般痛苦。 盛晚晚瞪了一眼叶宁,那眼神似乎在说,催什么催! 她看了一眼男人的薄唇,一闭眼,低下头豁出去了! 叶宁的眼睛瞪得老圆,看着这刺激的一幕,虽然明明是很想让他戳瞎双眼的一幕,可是此刻他却偏偏还是一眨不眨地看着。这是要长针眼的节奏啊! 盛晚晚觉得自己这是做过这辈子最大胆的事情,什么诡异的事情都做过了。 给这个男人做人工呼吸就算了吧,这会儿还直接用嘴喂药,简直是她上辈子欠他的了不成? 他的嘴紧闭着,怎么都撬不开,盛晚晚有些怒,没办法只能咬,这么一咬,对方终于是松了口。 好不容易把药喂进了他的嘴里,他的眉蹙着,却是没有反抗。 没想到他变得这么乖顺,她喂得极为顺利,她暗自抹了一把额际的汗水,想着只要他自己醒过来就好了,醒过来就可以不用喂药了,然后他自己把药咬碎吃下。 一抬头,就对上了叶宁那炯亮的双眸,那眼睛仿佛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 盛晚晚的嘴角抽了抽,上前一巴掌拍他脑门上,“看什么看,快去给你家爷儿擦口水!” “呃……”叶宁呆愣了一下,却见那少女已经走出了门去,其实他刚刚明明有扫视了一眼她的脸上有一抹可疑的红晕。 盛晚晚摸了摸自己那微微有些发热的脸蛋,不知道是火焰草的缘故,还是因为刚刚的事情? …… 第二日,盛晚晚很早就来了摄政王府。 她不是睡不着,她只是有些心烦意乱,只是告诉自己,这种情绪不过是自己睡不着导致的。 “女人,亲爷!”玉莲忽然从摄政王寝室门口跳了出来,这话让盛晚晚给吓了一跳。 盛晚晚暗暗瞪了一眼这小东西,很想一巴掌把它给拍飞去。 她正准备推开门去,就听见了屋内的对话,她的手顿在了门口。 “王爷,你可醒来了,可好了?”是叶宁惊喜的神色,“盛晚晚姑娘果然医术高明,这法子可真是太好了!”好到他昨晚上一夜兴奋地都睡不着觉了。 他兴奋的是,王爷这么二十四年来,终于有这么一个女人了!虽然那夜太后还算不上女人…… “什么法子?”男人刚刚醒来,声音还有些沙哑,可是却依旧魔魅。 一旁的炎罗轻声咳嗽了一下,以作掩饰自己的表情,“这不好说,还是让叶侍卫好好告诉你一下这法子的过程。” 盛晚晚在门口听着,嘴角抽搐,想着叶宁那丫的,会不会老老实实交代了? 轩辕逸寒瞧着这两人的神情古怪,皱眉,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盛姑娘来过?”他问道。 “是啊,来过,还说火焰草要用嘴喂了就起效了,这还真是厉害啊!”叶宁一时兴奋,没多思考一股脑地说出来了。 轩辕逸寒看向他,眼中划过了一抹厉色,“用嘴?”关键的问题是,谁的嘴? 叶宁被那一道冷厉的目光给吓住了,赶忙闭嘴。 “谁喂的?”男人魔魅的嗓音中带着一丝肃然的杀气。 瞬间,屋内的气氛诡异万分。 叶宁不敢再说话了。毕竟这叫太后来喂药,是他叫来的,他不知道自己这么自作主张会怎样? 轩辕逸寒那逼人的视线,盯着叶宁,让叶宁感觉全身都在颤抖,那股冷意从脚底窜上全身。 “这……还请王爷恕罪,是属下擅作主张,让夜太后来喂药。” 夜倾城? 轩辕逸寒眼底的杀气,只是这个名字一闪而过后便淡去了不少,他竟是没有再说任何怪罪的话。 叶宁好奇万分地瞧瞧抬眸看向他,发现王爷正在沉思什么,却是再也没有之前的那般杀意了。他暗自抹了一把自己的冷汗,看来自己的决定做的是正确的。 “本王无事了,都退出去。”轩辕逸寒阖眸,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之色。 炎罗看了一眼叶宁,点点头,也走了出去。 刚到门口,刚巧就瞧见了鬼鬼祟祟正准备逃跑的盛晚晚,叶宁神经大条地叫道:“夜太后是来看王爷的吗,王爷已经醒了。” 一句话,让盛晚晚那半只准备踏出去门的脚尴尬地停顿在了门口。 她深深怀疑叶宁是故意的,而且这种话说出来,就是故意让屋内的某个男人听见的! 她完全记住叶宁这小子了,她可是非常记仇的! 叶宁承认,他是故意的。他隐约觉得,王爷是真的对这太后有感情了,而且这种感情俨然就是他所认为的男女之情,王爷难得看上这么一个女子,虽然这个女子的名声着实有些臭,可是也好歹也是王爷看上的呀,他这个做下属的也真是欣慰至极。 “叶宁,让太后入屋。”屋内传来了轩辕逸寒的声音。 盛晚晚暗暗瞪了叶宁一眼,看来是跑不掉了。她硬着头皮进去就是了。 没关系,她是正儿八经地救人呀,她可不是轻薄他。 叶宁摊摊手,一副没办法的样子。 盛晚晚瞧着叶宁,暗自咬牙切齿,最终抬步走入了屋内。 屋子里的光线有些亮,窗外的光打入屋中,在地上投入了一片银色的光晕来。她抬步走到了床榻边,清了清嗓子说道:“王爷的伤势如何了?” “无碍。”他淡淡应道,看了她一眼,说道,“太后不是来喂药的?” 盛晚晚抽了抽嘴角,她真想骂人。喂他个大头,他真以为她是来给他喂药的吗,而且人都醒来了,还想让她来喂药,想都别想了! 可是一抬眸,就对上了他那眼底渐渐晕染开的笑意,那笑意动人至极,那一刻,她仿佛在他光华潋滟的紫眸中看见了最为艳丽而动人的色彩,那是一种让人迷乱的色彩。 她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人的笑,虽然这笑容很淡,可能就只是那形状完美的弧度轻轻勾起了一抹笑意,可是也是极为动人。 她被迷惑了双眸,也是看得一怔,痴呆了几分。 鼻血都要流出来了…… “我……那个,我这是救人而已,王爷别误会就是了。”她捂住鼻子,抬头看天,一副故意看别处的尴尬神色。 “对了,这药要嚼碎了再咽下去,这只能暂时缓解你这毒,要彻底解毒,还需要别的法子。我会让晚晚想办法的。”她微微后退了一步,万分认真地说道。 轩辕逸寒没有说什么,目光落向她那古怪的神色,忽然觉得,洛玉泽那小子是不是骗了他?回头要找洛玉泽那该死的小子算账才是。 “夜倾城,你过来。”他忽然说道。 盛晚晚哪里会过去,直接就说道:“我,我忽然内急,我要去如厕了,王爷好好休息。”然后脚底抹油似的跑了。她是怕,她有些害怕这个男人现在有了意识,会不会找她算账。 毕竟第三次了,她亲了这个男人第三次了。 虽然美其名曰,救人,可是她自己都不承认这种救人方式。 看着少女跑出去的背影,男人的眼眸深邃了几分,眼底却依然漾着淡淡的笑意。回头一定找洛玉泽算账,他要去砸洛玉泽的招牌,什么神算,怎么不对? 回到皇宫的盛晚晚,就被太皇太后急招。 “晚晚,那龙明珠的爹找来了,好像是要找你算账。”梨晲跟在她的身侧,用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这浩王可不是一般的人。” 盛晚晚轻哼了一声,表示了浓浓的不屑之意。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13章 他他他,居然亲了她?(求首订,快到碗里来) 要不是龙明珠那女人自己作死,她也不会自己跳到河水中,而轩辕逸寒也没有必要毒发了,更不会有后面的一系列事情了。想想都觉得气人。 此次狩猎节,发生的事情太多,因此节日的气氛都被冲淡了几分,站在月宁宫门口的宫人都用奇怪的目光扫视着眼前这个少女。 盛晚晚坦然踏入,发现殿宇中夜太傅也在。 “参见母后。”盛晚晚看了夜太傅一眼,对方对着她使了一个眼色,她没看懂。毕竟不是她的亲爹,她是真的看不懂。 目光再转移,看见站在夜太傅对面的是一身黑袍气势很强的中年男子,年纪看上去和夜太傅差不多,此刻容色有些显得憔悴不已,见到盛晚晚进来的时候,那眼中满是冷厉杀伐! 不过这眼神对她盛晚晚来说,不起一丝威胁的作用。 “夜倾城,你说这明珠脸上的毒是不是你下的?”太皇太后见她来了,今日也难得的没有去挑她行礼的姿势多么不对。这一场狩猎,太多意外,她全部都归咎在了眼前这个夜家嫡女上。 夜太傅紧张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生怕她说个什么错话把太皇太后给惹毛了。 “回母后,她的毒是我下的,不过我这是正当防卫,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当时手中也满是毒药粉。”盛晚晚冷冷道,眼中迸射出了一丝冷意,“她抓着我的手的手心中全是药粉,那药粉可不比我下的毒轻!”龙明珠恐怕也是不知道她是对毒药免疫的体质,这会儿牺牲了自己的一只手,还赔了一张脸,可见这是多么作死。 她话音刚落,对面的浩王就怒道:“夜倾城,你害了本王女儿,居然还强词夺理?夜太傅,这就是你教导出的好女儿?” 夜太傅护女心切,一听也怒了,“浩王此话真是可笑,本太傅的女儿怎么了?倾城都说得清清楚楚是正当防卫,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难道浩王的女儿是女儿,本太傅的女儿就不是女儿了?” “夜太傅,害人在先的可是你女儿!” “若不是郡主动手在先,本太傅的女儿又岂会动手?” 两个大叔竟是为了各自的女儿吵起来,而且还是当着太皇太后的面吵得这么热闹。盛晚晚不免有些觉得稀奇,不过看在这夜太傅对她真的是不错的份上,肯定是不能让浩王动夜家的。 “够了。”太皇太后蹙眉轻喝了一声,“两位这是成何体统,不管如何,此事必会查清楚。夜太后先罚她在宫中面壁思过三日!” 盛晚晚抖了抖眉毛,不过想来也是好的,反正皇宫里也不可能关的自己多久。太皇太后这态度,到底是护着她还是不护着她,她有些想不明白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自己那便宜爹爹,夜太傅朝着她点头,那意思是说,让她放心。 “是。”她垂下眼帘,根本没什么争辩的地方,早就想要把她给关起来吧? “还请太皇太后做主,此事本王绝不会罢休!”浩王拽拽地说道,狠狠瞪了一眼盛晚晚,一甩袖就转身走了出去,连礼仪都不顾了。 这浩王可真是够拽的啊,盛晚晚瞧着暗自咂咂舌。 太皇太后的脸色微沉,并不好看。 出了月宁宫,夜太傅轻叹了一声说道:“倾城,你受苦了。” “爹爹别这么说,我没有受苦啊。”盛晚晚淡定的笑着回答,其实看得出来他眼底的那抹担忧之色,“浩王是何来头,很厉害吗?而且看着太皇太后都要怕他几分。” 夜太傅轻轻摇头叹息,“浩王若是要起兵造-反,谁也挡不住。” 看来的确是很牛叉的人物,身为唯一一个异性王爷,必定是有些特别的。盛晚晚眼底一片冷芒闪过,再抬头时还是那般故作傻气的笑容,“爹爹放心好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你这傻丫头,好好在皇宫中待着,哪儿都别去。”夜太傅拍了拍她的肩膀,跟着随从往外走去。 盛晚晚隐约觉得,接下来是不是要掀起一番风浪了?虽然她并不觉得这风浪是自己掀起的。 被软禁三天,她自然是要出门去瞧瞧,虽然她挺想去看看轩辕逸寒的毒如何了,可是又不敢去看,她时时刻刻都在想着那个男人会在哪一天恢复后冲过来把她给狠狠掐死去。 是夜,她准备出门找些药材,她发誓要给轩辕逸寒解毒。 “王……摄政王殿下?”门外忽然传来了侍卫结结巴巴的声音,“参……参见摄政王殿下!” 盛晚晚刚刚解开自己的腰带,准备换衣裳的动作蓦地顿住。 妈呀,刚想着那男人就真的来算账了?怎么办? 她四处环顾了一圈,找个地方躲一下怎么样? 她顾不得什么,把衣裳随便丢入了床榻之下,冲到了床榻上盖住被子就蒙头假睡。 门推开了,传来了男人的脚步声。 “爷儿,属下在门口等候。”叶宁暗暗扫视了一眼屋子里的状况,赶忙退出去。其实他也是第一次随着王爷来,毕竟王爷从未主动来找过太后,也更不会私自跑到太后的寝宫来,这个时候,他觉得他已经看穿一切了。 轩辕逸寒没出声,抬步朝着内室走去。 屋内的帘纱轻轻拂动,他挑开帘子走到了床榻边站定,目光忽然落向她那鞋子都未脱的脚上,轻挑了挑眉梢。 盛晚晚心中暗自祈祷,这位大爷赶紧识相走掉,她可不想被他发现。 “金莲可还要?”男人低魅的嗓音在这寂静的屋子里响起。 这话让盛晚晚心下那叫一个痒痒啊,可是又不能立刻跳起来说要,她现在装成睡觉的样子,祈祷着这位大爷自己离开。 “看来太后不想要,既然如此,本王就走了。” 难不成他还亲自把金莲送来了?盛晚晚听见他说要走,一咬牙,终于坐起身来,“要,当然要!” 男人的唇角轻轻勾起了一抹弧度,走到了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本王以为太后睡下了。” “那你为什么要吵我?”盛晚晚嘴角抽了抽,觉得这人欠抽,“王爷难不成是特地来给我送金莲的不成?”她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可能刚刚大病初愈,男人的脸色还有一丝白,不过却已经比那日好多了。 她知道,这毒应该是镇压下去了。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淡淡道:“夜倾城,你是怎么给本王喂药,现在做给本王看看。” 他突然说这个,让盛晚晚那白希的脸上渐渐有一抹可疑的红晕,她有些恼,“轩辕逸寒,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姐姐我的初吻都献出去了,你还想怎样?” 她这话,让他的心情莫名很愉悦。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了几分。 “本王还你可要?”他难得有心情调戏她。 盛晚晚觉得很惊悚,因为他说还的时候,那眼底的波澜很汹涌,仿佛要把她给吞了去。她知道他肯定是来算账的,只是这账算得似乎不对啊,他不是应该一脸怒容地掐死她才对,这会儿他说还她?他怎么还啊? “摄政王打算怎么还我?”她觉得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 男人的视线盯着她的唇瓣,那眼神莫名炽热了几分。 盛晚晚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他丫的想做什么?床榻虽然大,可是她现在逃跑的空间有限,前路被堵死,后路是墙壁,她要想个法子遁走…… “太后说呢?” 男人的指尖忽然挑起她的下巴,轻轻摩挲着她那尖俏的下巴,触手的感觉极好,让他觉得有几分……前所未有的期待。 “我……我告诉你啊,那是为了救你才做的,不需要王爷还,真的,我觉得吃亏挺好的,真的!”她捂着嘴,满脸真诚地看着他,他的那双眼睛亮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恨不能竖起三根手指发誓,她真的是不吃亏的。 “把手放开。”他低沉地命令。 笑话,他说放开她就放开啊,她放开了就等着被他给那啥啥吗? 他的紫眸中,潋滟的光华闪烁着诡谲的光来,“夜倾城,本王耐心有限。” “你耐心有限关我什么事啊,而且大半夜王爷不睡觉跑来找哀家,难不成是为了谈心?”她捂着嘴,警惕地看着他。她早就猜出来他肯定是来找她算账的,只是这会儿他看着自己的眼神那么诡异。 轩辕逸寒的耐心的确是已经用尽了,上前拉开了她的手,“夜倾城,你以为你能逃?” 逃他个大头鬼啊!盛晚晚还未骂出声来,男人忽然俯下头来,不由分说就…… 她的眼睛瞪得老圆,他低首的瞬间就攫住了她的双唇! 腰际蓦地一紧,竟是被他的大掌给握住了,让她动弹不得。 脑子里“轰”地一声,盛晚晚傻了,呆了,愣了,痴了,眼前的一切让她竟然反应不过来了。 他他他,他竟然亲了她? 或许男人早已经渴望很久了,又或许真的只是为了来找她算账罢了,不过盛晚晚不知道别人接吻是怎么样,至少在电视上还是有看到过的,这会儿她觉得这男人的接吻技术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她很佩服此时此刻自己如此这般淡定,从鼻子里轻轻哼哧了一声。 他的吻并不温柔,甚至都没有章法。 他离开的间隙,盛晚晚非常不给面子地问道:“王爷,你是不是第一次啊,这吻接的技术着实不咋滴啊?” “……”某人很想掐死她,因为她的话,让他觉得很郁闷。 盛晚晚平静地看着他,说道:“王爷,虽然我并不想打击你呀,可是你亲的我一点反应和感觉都没有……唔?”她发现她不应该挑衅他,结果这个男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兴奋了,再次俯首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感觉到四周萦绕的全是他的气息,该死的让人迷醉! 盛晚晚这下有些慌了,毕竟他亲第一次她可以安慰自己是为了还债,可是第二次他丫的还越来越过分了! 她张口就咬,不反抗真当她是病猫吗? 男人微喘,被这丫头咬了一口,松了开来。 盛晚晚感觉到抓住自己腰际的手蓦地一松,整个人像是掉入了一团棉花上,力气全无。她仰躺在床榻上,也是气息紊乱,她自己都说不上来这种感觉。 妈蛋,她的初吻没尝到具体的味道,结果又被这个男人给抢了去! “夜倾城,亲了本王要负责。”男人低魅的嗓音,此刻更是魅惑。 盛晚晚嘴角抽了抽,那被抽空的意识是一点点被抓了回来,她猛地坐起身来,怒了,“轩辕逸寒,你丫的怎么不去死啊?”她抓过一旁的枕头就往他身上砸。 她其实很愤怒,真的非常恼怒。可是刚刚刹那的光景,又还是在脑子里反复循环着,她被这个男人给吻了,而且还是亲了两次,两次深吻! 她觉得自己丢人丢大了,作为一个22世纪的人,竟然不是主动而是被动? 等等,现在这好像不是重点吧? 盛晚晚将枕头砸过去,男人轻松避过,只听得枕头落地发出一声脆响。 他的目光落向她那气怒的小脸,心情莫名极好。想了这么久的事情,他终于是做了,这个该死的丫头次次都在撩-拨他的心弦,让他恨不能将她给狠狠蹂-躏下去。 “好好休息。”他说道,声音平静。 盛晚晚还未说什么,他转身就这么走了。她的眼睛瞪得老圆,真恨不能自己有绝世武功,将那人的背影给瞪穿了去才好。她怀疑自己只是做了一场诡异的梦罢了,一场被美男给强吻的美梦。 叶宁站在门口,瞧见自家主子出来,心情似乎不错,那嘴角上扬的弧度明显宣示着他的好心情。 叶宁默默在脑子里脑补了一下刚刚屋子里的画面,必定是非常刺激。不知道是太后在上,还是王爷在上?改日要问问太后才是。 “爷儿,太后听闻是被软禁三日。”他跟随在轩辕逸寒的身边,小声道,“那浩王必定是不会放过太后的,毕竟是毁了郡主的脸。” 想起那日的事情,轩辕逸寒的眼中也迸射出了一丝冷意。 “呵,本王便让他万劫不复!” 叶宁心下忍不住抖了抖,不免感叹,现在王爷已经完全对太后上心了,那日要不是龙明珠做出那般蠢事,王爷恐怕还不会动浩王的,这会儿简直是自找死路。 …… 被软禁三天,盛晚晚晚上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溜出皇宫去找草药,白天就会自己窝在宫殿里研究这古代的医药书籍。 这些书全部都是她让梨晲跑去御书房偷的,不过这些书的价值到底高不高也就不知道了。 “晚晚,你是打算帮摄政王解毒?”看着这丫头难得这么勤奋学习的样子,梨晲斜着眼睛问道。 盛晚晚翻书的手蓦地一顿,脑子里几乎是立刻想起那晚被吻的场景,这两日那男人也没有再来过,她深深怀疑那日他是故意来讨债的。 “哦,我为什么要去给他解毒?”她一脸奇怪地问道,竟是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书合上了。 她越是这样,越是显得有些欲盖弥彰了。 梨晲轻轻挑眉,“你要给他解毒就解吧,我只是告诉你,金莲什么时候能够拿到手,我们就可以在什么时候完成任务了。” “哦,哦,我知道了。”盛晚晚低低地应道,眼帘轻轻垂下。她当然知道这事情的急迫性,只是那丫的就这么一直吊着是她的错吗? 正在这时,门被敲响了几分。 “倾城妹妹?”萧怡然那假惺惺的声音,自门外轻轻响起。 盛晚晚和梨晲对视了一眼,她起身走向前去开门,就瞧见了萧怡然那有些得意的神情。她不明白这个女人一大早过来就得意万分的样子是做给谁看呢? “哀家是来跟妹妹分享一下最近的事情,妹妹多日未出去,恐怕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何事吧?” 盛晚晚蹙眉,觉得她那笑容里藏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来。 “哦,那你说说,是发生了何事?”她平静地问道,语气极为平淡。发生任何的事情似乎都与她无关,更何况,她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确保自己的处境得到改变。 “哀家还以为妹妹知道了呢,原来妹妹不知道啊,这傅丞相向夜太傅家二小姐求亲,此次求亲可是让夜太傅答应了。”萧怡然说这话的时候,斜着眼睛看盛晚晚,那眼里满是嘲弄的笑意。 谁不知道,夜家夜倾城对傅丞相的痴迷,可是这会儿这傅丞相却是要娶她的二姐,不知道会怎么样? 只是这番话说出来,让盛晚晚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她只是轻轻哦了一声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这事情早就是既定的,这有何奇怪的呢?” 萧怡然有些惊讶而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盛晚晚,觉得不对劲。 “倾城妹妹,姐姐知道你心里难过,不过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盛晚晚嘴角抽了抽,很不给面子地说道:“萧姐姐若是没事还请回吧,要是让母后瞧见了可不好。” 瞧着她过分平静的神情,萧怡然再次怀疑地看着她,觉得她这神情奇怪至极。难道是故意掩藏起来的? “对了,萧姐姐,你别想太多了,我现在看上的是摄政王哦。”她故意这么说。 让刚刚跨过门槛的萧怡然差点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 她不敢置信地转过头来看向盛晚晚,那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丝的怒意! 谁敢去跟她抢轩辕逸寒,那简直是找死! 盛晚晚淡笑着迎视上她的目光,她这么说完全是为了气萧怡然罢了,并不是真心所说。只是这会儿把对方给气到了的时候,还是有些小小的舒爽的。 “呵,摄政王可不会看上你这样的小丫头片子!” “难道还会看上你这样一大把年纪的老女人不成?” 被盛晚晚给戳中了痛楚,萧怡然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走着瞧!” “姐姐好走,不送。”她清楚地听见萧怡然那磨牙的声音,心中那叫一个好笑,看着那女人气呼呼走远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也渐渐冷却了几分。 夜婉云嫁给谁都无所谓,与她半点关系都没有,只是夜家若是在这个时候举行婚礼,她都可以想象那风波将不会停止。 刚转身,身后就传来了熟悉的咳嗽声。 “咳,太后,属下奉摄政王之命前来请太后。”叶宁刚刚都把太后的话都听得清清楚楚啊,果然啊果然,他果然早就一眼就看透了。 夜太后都这么干脆地向萧怡然承认了喜欢自家爷儿的事情,看来已经没有任何的悬念了。 盛晚晚听见身后的叶宁声音,嘴角抽搐,上前就“砰”地将门给关上了。 这突然的关门,让门外的叶宁傻愣住了,他愣是想不明白太后这是怎么了? 盛晚晚死都不会自己送上门去找那人的,她不是尴尬症犯了,而是那种诡异的心悸,让她说不清道不明。 “太后,王爷说要太后去喂药。”叶宁见这扇门没有任何的动静,继续轻咳了一声说道,“说来也真是的,王爷自从那日来了皇宫后,便又陷入昏迷之中了,如今昏迷之中都唤着太后的名字。” 什么时候,他为了把太后骗过去,开始胡言乱语了?不过不知道这位太后会不会相信呢? 盛晚晚听到那句又陷入昏迷之中,心下微微有些担心,这才又开了门来问道:“他毒难道又发了?”这没道理啊,她对自己的镇毒能力相当有自信的,怎么会…… 叶宁见她动了心思,赶忙点头如捣蒜,非常肯定地说道:“是啊,王爷的毒似乎又发作了!”他故意说了似乎二字,为了表达自己其实和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都是王爷指使的。 盛晚晚蹙眉,没有听到似乎二字,“那就赶紧带哀家去瞧瞧。”她都还没有想到真正解毒的法子,那男人可别挂了。 看在这次他跳下河救她的份上,她发誓是要把这毒给解了的! 叶宁双眸大亮,赶忙点头领着她走,“太后且放心,摄政王来要人,太皇太后不敢找麻烦。”大概也是害怕盛晚晚心下有所顾虑,所以特地这么补充道。 盛晚晚低低地哦了一声,想来也知道,太后太后可不敢随便拿摄政王的命来玩。毕竟关系着整个琅月王朝。 …… 叶宁领着盛晚晚就停在了轩辕逸寒的寝宫外。 “太后请进。”叶宁恭敬地给盛晚晚推开了门来,一脸期待地想着,他家王爷终于是有了喜欢的女人了。没关系,这个太后日后调教调教一番,必定还是能够配得上他们家王爷的。 盛晚晚怀疑地看了一眼叶宁,瞧着这厮那一脸怪异的笑,其中的古怪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可是心中又隐隐开始担心那男人的毒,也不再犹豫,抬步往里走去了,身后的门被关上了。 屋子里光线昏黄,烛火轻轻摇曳着,男人躺在床榻边,随手拿着一本书翻看,那神情慵懒而妖孽。可是盛晚晚隐约觉得,自己这是——上、当、了! 听见了声响,轩辕逸寒抬眸看了过来,瞧见她来了,紫眸中划过了一抹极亮的光华来。 “摄政王没死啊,哀家还以为摄政王死了呢,瞧瞧叶宁那一脸慌慌张张的神情,让哀家误会。”她轻哼了一声,却是站在离他比较遥远的距离没有上前。 “过来。”他没把她的话当成一回事,一出声就带着不容置疑。 盛晚晚下意识地就转身走,“既然摄政王没事,哀家要回去休息了,摄政王还是好好休息吧。” 刚转身,刚抬步,身后一股巨大的吸力就拽住了她的身子。 盛晚晚在心中暗骂了一声,丫丫个呸的,有武功了不起啊,居然敢用强的?她誓死不从! 好在她身边就是粗大的柱子,为了表达自己的决心,她死死抓住了这柱子,任凭身后那阵吸力强劲地吹着她。她深深怀疑,这个男人是内力厚到没处发! 见那丫头死死扒在柱子上不动,轩辕逸寒也有些不悦了,蹙眉起身。 这强劲的风力忽然停下了,盛晚晚下意识地就要跑,但是还未付诸行动,男人高大的身影已然上前将她抵在了柱子上。 “本王是洪水猛兽不成?”男人不悦的嗓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盛晚晚被他抓过反过身来,她的空间顿时就小了很多,被他抵在柱子和他的胸膛之间,半晌开不了口说话。 “嗯?”他微凉的指尖轻轻握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挑起,“你以为你跑得掉?” 盛晚晚顿时有些无语了,“轩辕逸寒,你丫的又是哪根筋搭错了啊?男女授受不亲,你别动不动就对我动手动脚的。”说着伸手就拍开了他的手。 “夜太后看来是不要这金莲了,本王本还想将金莲给太后。” “啊?”盛晚晚愣了一下,抬头就一眼望进了他的眼,那眼睛,深邃地让她看不见底。 “难不成你特地让我来拿金莲?”她深深怀疑他这行为了。 轩辕逸寒唇角微挑,指尖流连在她的脸颊上,慢慢游-走至她的脖子处,缓缓往下,手掌落在了她的肩上。 盛晚晚很紧张,因为紧张,开始猛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只因眼前的男人实在太妖孽,让她又有一种喷鼻血的冲动了。 “本王觉得那草药太难吃,若是没有太后喂食,本王恐很难咽食。”他低低地道。 盛晚晚愣是被这话给惊住了,这男人该不会是……特地叫她来给他喂药吧?问题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么暧昧的话,他怎么可以做的这么坦然自若说出口? “太后可别忘了,欠本王一条命。” 他轩辕逸寒难得看中一个女人,虽然这眼前的恐怕还算不上女人,不过他既然看上了,就由不得她了。 盛晚晚暗自撇嘴,“王爷,你该不会是暗恋我吧?虽然我知道我的魅力蛮大,可是你这追求的诚意真是没有啊,我并不喜欢这样的方式。”她不过是说说而已,她并不知道他会往心里去。 男人的手一顿,眼眸微沉。 “是吗?那你喜欢什么方式?”他还一本正经地问起来。 盛晚晚觉得眼前这画面,简直是日了狗了,可是又莫名觉得这男人又有几分可爱了呢? “那个啥,至少不会强迫我。”她深深怀疑,这个男人难不成真的看上她了?瞧瞧他那还真的一本正经的样子,她不由得抖了抖自己的心脏。 妈呀,好生吓人。 至少她觉得他这喜欢着实有些吓人了。轩辕逸寒是什么人,一旦是看中的,肯定会不择手段,而她是什么人,她是要做重要事情的人,不可能在这个世界停留任何的感情。 她心中满满的慌乱。 她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慌乱,按照道理来说,本来应该是一片淡定地拒绝说他们不可能就可以了,可是这会儿,她竟然心慌意乱? “好。”他虽然蹙眉,可是却是轻轻说了一个好字,这一个好字,代表着他是真的看上她了。 盛晚晚整个人都震了一下,因为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好字,半晌说不出话来,她傻愣愣地看着他,竟是半天回不过神来。 她和他之间,能发展男女朋友关系吗? “那那,那我先回去了,王爷毒刚刚压制,还是早些休息。”她心砰砰乱跳,有些压抑不住地迷乱。天知道,她竟然被他给影响地这番彻底。 轩辕逸寒松开了她的钳制,淡淡吩咐道:“送太后回宫。” 人一走,叶宁入了屋内,瞧着自家王爷那一脸奇怪的表情,小声问道:“爷儿,进展如何了?” 一个冷眼送了过去,让叶宁赶忙闭上了嘴巴。 隐约觉得事情并没有他所想的发展这么顺利啊,叶宁歪着头说道:“刚刚属下分明有听见太后对着萧太后说喜欢王爷的呀,怎么没进展?” 冷淡的男人眼眸微微眯细了几分,看向叶宁问道:“叶宁,你说什么?” “呃……属下亲耳听见的。”叶宁一个劲地点头,非常肯定地点头。 轩辕逸寒那冷淡的表情竟是被冲淡了几分,变得格外平静了。 “十一那天,阻止一切意外,傅烨和夜婉云的订婚宴不许任何人捣乱。” 听见王爷的吩咐,叶宁暗自咂咂舌,王爷这番心思谁都知道啊,肯定是为了把情敌给碾压去,就是要让情敌成功娶了夜婉云,这样夜倾城就是王爷的了,啧啧,这番心思可真是让他佩服了。 …… 十一,夜太傅家的二女儿夜婉云与当今丞相傅烨的订婚宴。 盛晚晚面壁三日已经过了,自然是有了正大光明的理由出宫,更何况此次订婚宴,她作为夜家人自然是要参加。 订婚宴在丞相府举行。 所有人都在猜测今日这夜太后出现后,会发生何种精彩的事情。毕竟谁都知道,夜太后对当今的丞相无比痴迷! 夜太后的马车缓缓停在了丞相府门口,众人伸长了脖子去瞧。 盛晚晚挑开了车帘,跳下了马车来,身后的梨晲跟着。 “啧啧,排场可真是够大。”梨晲瞧着这番场景,一边摇头一边感叹。 盛晚晚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在人群里搜索了一番,落在了那今日穿的格外艳丽的夜婉云身上。毕竟今日只是订婚宴,并未完全确定关系。 “三妹来了,就等三妹了。”夜婉云瞧见她来了,笑的一个温婉动人而又假惺惺。她说话间上前就挽住了盛晚晚的手臂。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女人之前还向她扬言说,摄政王会是她夜婉云的?就和几天之前萧怡然说的话一样,信誓旦旦。 莫名的,盛晚晚觉得应该答应轩辕逸寒的追求,毕竟气死这些个女人,真是有趣。 “呵呵,恭喜二姐,总算是如愿以偿了呀!”她嘲弄地笑着。 夜婉云的脸色微微僵硬,她自然是知道这个死丫头说的如愿以偿不过是在嘲弄她罢了。摄政王不同意,谁都别想攀上摄政王,可是傅丞相亲自去求亲,她权衡了一番之后,终于还是答应了。 一来是为了气这个夜倾城,二来也是为了另一番动作。可是这个时候,看着眼前这个三妹那一脸不痛不痒的神色,让她真的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情绪。 “夜太后。”傅烨也走了过来,瞧见了盛晚晚,微微点头。 盛晚晚看向那今日格外英俊的男人,也跟着颔首礼貌道:“恭喜丞相大人。” 这般画面,让无数看热闹的人觉得不对劲,这画风不太对啊,难道不该是太后要大吵大闹才对吗? 傅烨看着如今一脸平静的她,心里莫名划过了一抹很不是滋味的滋味。他觉得自己就是犯贱,以前这个少女嚷嚷着要缠着他的时候,他怎么就如此厌恶,如今这少女不再纠缠他了,他竟然觉得……失落? “谢太后。”他颔首说道,看了夜婉云一眼,抬步朝着客人走去。 盛晚晚撇了撇嘴巴,看向挽着自己手臂的夜婉云道:“二姐,这事情说起来也真是要谢谢你了,呵呵,没想到二姐如此为妹妹着想,竟然主动将摄政王让给我。” “你!”夜婉云瞪圆了眼睛,那假装的温婉再也假装不起来了。 盛晚晚耸耸肩说道:“我也真是要感谢二姐了。” “夜倾城!”夜婉云心中满满的都是不甘心,这会儿听见她这么说,忽然伸出了自己那涂着丹蔻的红色指甲划向了盛晚晚的脸,“我要毁了你这张脸!” 她的心里一直觉得,都是因为夜倾城的这张祸国殃民的脸,所以才会把摄政王给迷得甘愿为这个死丫头跳入河中去! 那尖利的指甲朝着盛晚晚的脸划过,前方正要走入客人的傅烨的目光一沉,狠狠看了过去! 在他的印象中,夜婉云一直都是那般大家闺秀,温婉动人,至少轻轻说话都是让多少男人心中都飘荡不已。可是眼前的这个,早已不是他所认识的夜婉云了! 指甲还未抓到盛晚晚的脸,就被一只大手给抓住了手腕。 “夜二姑娘,是不是做的有些过了?”傅烨冷声道,目光中满是嘲弄之色。 那一眼,让夜婉云的心被震了一下,“你也护着她?” “此次行为难道不该是夜二姑娘做错了?”傅烨蹙眉。 盛晚晚手微微松开了几分,刚刚刹那,她是打算动手的,可是没想到傅烨更快。她不由得挑眉看了一眼傅烨,他如玉的面庞上带着一丝冷凝之气。 “我做错什么了?”夜婉云今日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情绪尤为波动。傅烨这一声教训,竟是让夜婉云满脸委屈地吼叫起来。 这一声吼叫,让无数人都看了过来。 夜太傅也是满脸疑惑地过来问道:“发生何事了?” “爹爹,三妹她竟然当众勾-引傅丞相,现在傅丞相说不要娶我了!”夜婉云忽然哭了起来。 她随便诬陷人,可是心中却是想着她嫁不成摄政王,心中那叫一片苦楚啊!这泪水便真的哗啦啦流了出来,让所有人都跟着围观过来。 “夜太傅,夜二姑娘这帝都第一闺秀,恐怕是名不副实。本相悔婚了。”男人淡淡说道,语气满是不容置疑。 盛晚晚被夜婉云这般诬陷,也懒得去争辩。反正她名声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问题是傅烨突然悔婚了,日后这夜婉云的名声可也没好到哪里去了。 “这……”夜太傅气得胡子都要飞起来了,自己的女儿被悔婚就算了,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那简直是太掉面子了! 傅烨却是一点都不理会,大步往前走去了。 盛晚晚没想到傅烨突然就悔婚了,而且还是毫不犹豫头也不回地走了! “爹,这事情怪不得丞相,都是女儿做的不对。”夜婉云被悔婚,心下却是喜的。她就为了今日这样的悔婚,她知道女儿家的婚事向来不是由自己做主,这会儿傅烨这么拒绝了后,她日后就更加自由自在了,想法子嫁给摄政王就行了。 盛晚晚冷冷看着眼前的一幕,觉得夜婉云恐怕是故意在今天表演这么一出戏吧?可真是绝佳的戏子呢!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14章 摄政王令,动夜太后杀无赦 夜婉云还在擦拭眼角的泪水,一边说着一边看向盛晚晚,眼底闪过了一抹笑意。 瞧着这女人的笑,盛晚晚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觉得她是有病。这女人的世界观真的很奇怪,或许真的无法想明白? 梨晲凑了过来,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过去。 循着梨晲的目光抬眸看过去,盛晚晚是一眼瞧见了此刻正步入丞相府的男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跨入。 轩辕逸寒竟然也会来,问题是这婚都悔了,怎么就跑来了? 今日他一身紫色锦袍,衬得他的身姿越发挺拔俊逸,那惑世的俊美容颜,让人看一眼就足以沉迷。 她莫名又想起被强吻了,而且她觉得她和这个男人现在的关系有些莫名诡异而……暧昧? 摄政王一出现,顿时让无数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不免开始猜测今日摄政王来此到底是为什么?毕竟摄政王和傅丞相不管是朝堂之上还是平日里,都是敌对的关系,既然是敌人,那敌人的订婚宴肯定是不会来参加的。 叶宁跟在自家王爷的身后,不免觉得后悔。很早爷就吩咐了要阻止一切阻碍这场订婚宴正常进行的人或事物,这会儿竟是被太后亲自给搅乱了,这事情下属可是一字不漏地告诉了王爷,王爷这会儿估计怒了吧? 莫名的,他在心中祈祷,太后待会儿不要再惹王爷不高兴了。 盛晚晚站在那儿,瞧着轩辕逸寒朝着她走来,偷偷瞟了一眼身边正在抹眼泪的夜婉云。 夜婉云抹着眼泪的手蓦地顿住,傻愣愣地看着正走来的轩辕逸寒,她的心砰砰乱跳,期待着这摄政王是为了她而来。她满心欢喜地就要迎上去,还未走两步,结果盛晚晚却快一步走上前去,趁着她愣怔的刹那,忽然瞧见了盛晚晚挽住了轩辕逸寒的手臂。 “亲爱的小寒寒,你怎么来了?”那亲昵的动作,亲昵的话,让夜婉云瞪圆了眼睛。 小寒寒? 叶宁低下头抽着嘴角,这是第一次听见啊,不过太后这话,是不是已经承认了什么呀? 轩辕逸寒被这称呼叫的也微微愣了一下,但是少女忽然拉住了他的手臂刹那,他的眼中划过了一抹淡笑,很快隐匿而去。 “倾城,休得胡闹!”夜太傅见此,表情都有些僵硬。他的老脸扛不住啊,这夜倾城现在可是太后的身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这么当众调戏摄政王,成何体统? 夜婉云看着那高大的男人没有一点拒绝的意思,心底狠狠划过了一抹嫉妒的火焰来。 “摄政王,小女子的婚礼都被夜太后给毁了,还请摄政王做主。”她暗暗咬住下唇,故意用这种委屈万分的语气说话。 轩辕逸寒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道:“皇上已下旨,夜姑娘不必担心。” “什么?”夜婉云一听,脸色越显苍白了几许。 皇上已下旨? 所有人都知道,这虽然表面上是皇帝的旨意,但这不用想肯定是摄政王的意思了。毕竟小皇帝才五岁,哪里会下旨,而摄政王这会儿竟是逼着傅丞相娶夜家二小姐是何意? 盛晚晚也诧异地看向身边的男人,不免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李公公,去宣旨。”轩辕逸寒淡淡启唇,眼底是一片冷芒。 跟随着摄政王前来的太监,心下抖了抖,今日这事情,可是不管哪边都不讨好。平日里在朝堂之上两人对着干就算了吧,现在人家傅丞相的感情私事都要对着干,真是折煞他这奴才的寿命啊! 可是好歹摄政王比傅丞相更不好惹,他颤着自己的小心肝儿缓步朝着傅丞相的书房走去宣旨。 众人屏息静气,觉得气氛诡异莫名。 盛晚晚抽了抽嘴角,不知道轩辕逸寒这厮到底是打的什么鬼主意呢,竟然还把圣旨搬出来逼着傅烨成亲,这不是摆明着要逼迫的意思吗? 夜婉云的脸色煞白,不明白摄政王这是何意。 夜太傅的表情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整个人都懵的,“摄政王,不知此事……” “夜太傅放心,此事自然是皇上的意思。”某人面不改色,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那刚刚满五岁的小屁孩身上。 叶宁继续抽嘴角,不得不感叹自家王爷的那腹黑心,什么叫坑人不留情的,大抵指的就是他家王爷了。傅丞相其实也挺倒霉的,其实他也没做错啥事,唯独错就错在是夜太后的初恋! 盛晚晚压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压低了声音问道:“轩辕逸寒,你是不是今天又搭错了哪根筋了?”他每次做的事情都很莫名,让她都看不懂了。 他挑眉,目光危险。 盛晚晚感觉到他那似乎要把她给吞噬的目光,赶紧识相地闭嘴。她压根忘记了自己的手还挽着对方的手臂,就这么抓着他的手臂一时也忽略了。 男人的目光落向自己的手臂,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李公公在屋子里宣旨后,就听得书房内传来了一阵“噼啪”的响声,紧接着门被打开来,傅烨一脸阴沉地朝着轩辕逸寒走来。 众人皆紧张地不敢呼吸,这两个男人本来就够敌对了,这会儿该不会是想要打一架吧? “摄政王是何意?”傅烨冷着脸,盯着轩辕逸寒,手握成拳头,真想一拳打在对方的脸上。 轩辕逸寒淡定至极,“本王是替皇上来传达旨意。” 傅烨咬牙切齿的说道:“三日后完婚,恐怕是摄政王的意思吧?本相不会同意!” “难不成丞相要抗旨不遵?”轩辕逸寒冷冷勾唇,目光冷然。 盛晚晚看了看左边,再看了看右边,又莫名觉得事情好像与她无关,可是隐约又觉得和她有很大的关系? 轩辕逸寒那一句抗旨不遵,让对面的傅烨拳头捏的很紧,青筋隐隐爆出。 “本相即便抗旨不遵又如何,摄政王难道要让皇上削了本相的官职不成?亦或者是把丞相府满门抄斩?”傅烨气得再也不是平日那副冷淡的神情,此刻的他,冷笑着问轩辕逸寒。 轩辕逸寒的紫眸划过了一抹冷芒,依然还是那般寒凉的语气,“傅丞相言重了,傅丞相乃国之栋梁,皇上有惜才之心,故而为傅丞相的终身大事做主。” 这些人,打着官腔噼噼啪啪说着,盛晚晚觉得,真是好做作啊! “傅丞相是否要遵旨与本王无关,本王只负责替皇上传达旨意。”轩辕逸寒很平静,连同话语都极为淡然。 傅烨的目光落向了盛晚晚,觉得意识到了什么,蹙眉道:“摄政王做这番,该不会是为了夜太后?”从这个男人为了救夜倾城跳入河水中开始,他隐约猜到了什么。 盛晚晚被莫名点到名,心中暗暗道着不好。 “是又如何?”男人的紫眸波澜不惊,坦然承认。 他这一句是又如何,已然宣示着这太后的归属权。自此,即便是这夜家夜倾城不做太后了,也无人再敢娶。 听到此话,众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惊悚地想着,摄政王的口味好生独特啊! 盛晚晚瞪圆了眼睛,也一样被惊悚到了。 傅烨被轩辕逸寒那一句话给噎得半晌开不了口反驳,他皱眉,冷冷道:“摄政王也会做如此幼稚之事,本相对太后无半点情感,摄政王何须将本相逼迫到如此境地?” “本王说了,是皇上的旨意。既然旨意已经传达到此,本王便告辞。”轩辕逸寒冷冷勾唇,刚要走,发现盛晚晚的手还抓着他的,他轻挑了挑眉梢问道,“怎么,太后也要随本王一并离开?” 盛晚晚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她还抓着人家的手不放呢,这会儿更显尴尬了。 “哀家也该回宫了。”她尴尬地放开了手,心下满满地鄙视了自己一阵。 所有人都知道了,原来夜倾城是换了追求目标,不过这追求的目标竟是摄政王不说,还让摄政王如此袒护,看来女追男隔层纱这话真是一点都没错啊! 夜婉云的眼中迸射出了浓浓的杀气,盯着他们的背影,简直是要把盛晚晚的背影给瞪穿了去才好!为什么会这样,偏偏是这样,夜倾城这该死的小丫头片子,竟是让她捷足先登了? 傅烨蹙眉,心中那股失落感很明显。 他想不通,自己这种情绪到底是为何? 走出了丞相府,盛晚晚这才准备朝着自己的马车走去,还未走两步就被男人给抓住了手腕。 “上车。”他的语气霸道无比。 盛晚晚撇撇嘴巴,说道:“不劳烦摄政王,哀家的马车就在前方。” “上车。”他蹙眉,再次重复了一句。 盛晚晚不明白他眼底那莫名的情绪是为什么,摄魂的紫眸中透着一丝丝怒意。她道不清这样的情绪为什么也堵得她的心情不好了? “太后,王爷毒还未全好。”叶宁赶忙上前道,不想这个时候太后把王爷的毒给刺激地再次发作可不好了。 盛晚晚听罢,眼底的那抹倔强也渐渐消散了几分,跟着他上了马车去。好吧,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她让他一次也没什么。 叶宁轻轻松了一口气,太后对王爷还是非常关心在意的,只是这种关心不知道是基于什么呢? 马车平静地行驶在路上,丞相府在城西,摄政王府在城东,因此路程并不近。 盛晚晚掀开帘子看向车窗外的道路,不想多言。 “夜倾城,你是不高兴还是不甘心?”男人低魅的嗓音,带着浓浓的不悦之色。他是说不强迫她,可是刚说完就后悔了,她这个丫头肯定是不会安分。 盛晚晚转过头来,对上那双暗沉的紫眸,淡淡道:“轩辕逸寒,虽然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不过我必须要说清楚,我现在不喜欢你,并不喜欢你,拜托你别随便就在我的身上贴个标签,我并不是你什么人,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长痛不如短痛,她觉得这个男人若是再纠缠下去,她也要沦陷。 空气,忽然冷下去了。 盛晚晚心知这话说出来就是找死,轩辕逸寒这丫的是高高在上惯了,向来拽的不行,她这话无疑是让他尝到了被拒绝的滋味。 “喜不喜欢由不得太后。”男人低醇暗沉的声音,此刻更是带着魔性,将她彻底给萦绕。 “那也不是摄政王说的算的。”她傲然对视着,表情平静。 “夜倾城,本王给你三日时间考虑,是要被本王宠着还是做本王的敌人。” 盛晚晚听着这话,差点没有动手掐死他,这丫的,是不是有病了啊?之前她以为她这么明显的拒绝,他应该会掐死她之类的,或者说她不识好歹都行,这会儿他这丫的竟然还来这么一句话,简直是逼着她啊! 她牙疼状,很头痛。 “摄政王殿下,你不是说你看上的是盛晚晚姑娘吗,为何突然就缠上了哀家?哀家好像是一无是处啊!” 虽然,盛晚晚也是她。 不过,这真是太没有道理了。 轩辕逸寒看着她,将她的神情全数收入眼底,冷冷道:“本王何时说过看上盛晚晚了?”但是因着她这话,他大抵以为她这是吃醋了。 盛晚晚嘴角抽抽,无奈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本来好好的,为什么两人的关系变成了今天这般? 诡异的暧昧! 自此,马车里他们都没有再说话了,轩辕逸寒就这么对视着她的目光,看着她眼底的那抹纠结的神色,忽然伸手将她拉到了身边。 恰巧这时候马车狠狠颠簸了一下,盛晚晚是坐在他的对面,这会儿一股拽力狠狠将她拽了过去,又被颠簸地刚好扑了过去,很凑巧就将男人给扑倒在了马车的榻上。 这姿势好诡异,也好让人胡思乱想。 盛晚晚趴在男人的身上,愣了一下,一眼就看进了他的紫眸深处,只是他的眼眸深邃无比,她根本看不懂他眼底的光。 “王爷这是要做什么?”若是平日,这般好时机,她真的应该谐油才是,可是这会儿她不敢动。 马车的空间本来就小,她不可能吃完他的豆腐安然无恙就对了。 男人的目光凝视在她的脸上,紫眸中光华潋滟。 “我起来就是了,你别盯着我看。”盛晚晚无比干巴巴地撇撇嘴巴,刚要起身,谁知道还未动作,忽然就再次被他拉住了手腕。她又一次摔在了他的身上。 “丫的,轩辕逸寒,你丫的是不是故意的?”她骂道。 “是又如何?”他凝视着她眼中的怒气,嘴角轻勾,“太后似乎忘记了,当日不是说对本王负责?” 虽然这话的确是她说的,可是当时只是为了撇清一下她醉酒亲他的事情而已。她眉毛抖了抖,问道:“我若是说不负责会怎样?” “本王对太后负责也尚可。”他一脸淡定,丝毫不在乎。 可他个大头啊,这只还真的欠扁啊! 盛晚晚要抓狂了,她都拒绝地这么明显了,他怎么比她还厚脸皮呀? “……轩辕逸寒,有人告诉过你没,你这脸皮怎么这么厚?” 车外的叶宁听到马车内的谈话,尤其是盛晚晚最后那句话,一时没忍住终于是不厚道地笑出声来。 玉莲也学着盛晚晚的话强调着:“脸皮厚,主子,脸皮厚!” “啪”地一声响,叶宁和玉莲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道无形的内力给击得同时摔了下去! 马车因为失了叶宁的掌控,竟是变得有些乱了。 叶宁摸着后脑勺,还好主子手下留情,不然脑袋都要被主子给打穿去,真是可怕。咳咳,虽然刚刚那不厚道地笑出声有些对不住王爷,可是他为什么莫名想要给太后鼓掌呢? 一抬头,瞧见了马车朝着前方的大树撞去,顿时惊了一下,但是转念一想,王爷在马车里,应该不会出事吧? 玉莲本来就圆,从马车上摔下来,倒立在草丛里,脑袋朝地,短小的四肢在空中胡乱挥舞了一下,有些乱骂着:“爷痛头,爷头痛!” 马车朝着前方的树干眼看着就要撞上了,心惊肉跳地刹那,却是蓦地停住了! 那马儿仿佛是被一阵无形的力量给定住了似的,整个马头就僵在距离树干一寸的地方未动。 车帘被挑开,盛晚晚跳下马车来,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皱褶,看了一眼不动的马儿,咂咂舌感叹某个男人的能力强大到非人类,她这个来自高科技时代的人都没有这种夸张的能力。 轩辕逸寒也下了马车来,看了一眼远处的叶宁,眼神危险。 被那寒眸扫着,叶宁顿时识相起身去牵马,“王爷,这先送太后回宫吗?”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无奈地想着,刚刚自己偷笑的事情是不是坏了王爷的好事? 轩辕逸寒看了一眼盛晚晚,淡淡嗯了一声。 “叶侍卫,哀家和你一起赶马吧,我觉得赶马比较有趣。”盛晚晚赶忙说道,她眨巴着眼睛看着叶宁。 她可不想再和他一起了,那种暧昧的气氛,真是让她心慌又诡异地悸动,她受不了啊!这男人怎么就这么祸水,他就像是致命的毒药,万一上瘾了,就再也戒不掉了。 叶宁头大,苦逼地想着,太后真是会要他的命,和他一起赶马?他等着被王爷给捏死吗? 轩辕逸寒蹙眉,眼底闪动着不悦的神色。 “呃……”叶宁半晌回不了话。他是无辜的,为什么这两个人要谈情说爱非要把他一起扯进去? “既然太后要赶马,本王教太后。”终于,在压抑的空气中,男人缓缓出声,声音低沉而冷醇。 盛晚晚嘴角又抽了,觉得和这个男人说再多都是浪费,还是问道:“那叶侍卫怎么办?” “叶宁坐马车里。” 叶宁很想直接装死。 什么情况,他竟然面子大到让太后和摄政王来给他赶马车?心肝儿颤抖啊! “这……属下还是走回去好了。” 轩辕逸寒扫了过来,冷冷道:“叶宁。”只是唤了他一个名字,却是没有后话。 叶宁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了,无奈了。 “好吧,哀家又忽然觉得无趣了,还是早点回宫好了。”盛晚晚服了,在某些无赖的方面,她斗不过这个男人。 叶宁在心中轻轻松了一口气,太后别再闹腾了,他觉得他会崩溃的。 再次坐上马车,叶宁不敢再竖起耳朵听马车里的谈话了,生怕这一次不是被打出一个大包的后果,直接就被击穿脑袋的后果了。 玉莲滚到了叶宁的肩上,圆溜溜的小眼睛,瞧着马车内的境况,眼珠转了转。 马车这下要平缓很多,不知道是因为路的问题,还是这次叶宁赶马的技术要好很多了。 “那啥,我先说好了,我们还是先保持普通的关系,咱们还不熟,等熟了再考虑。”盛晚晚这次故意坐在了男人对面的位置,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 心慌意乱的感觉,真是太奇特了。 轩辕逸寒没出声。 “王爷不同意吗?不同意那咱们就直接不考虑了。” “夜倾城,你想死吗?”男人低低的威胁话语,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盛晚晚耸耸肩,丝毫没把他的话当成一回事,“王爷此言差矣,若是王爷想让我死,就不会救我了呀!你只是我的暂时考虑对象之一,王爷要好好表现一番才行呀!” 嗯,其实谈谈恋爱也不错,十八岁都还没有谈过恋爱。 不过前提是,必须要把任务完成才行。 轩辕逸寒微微眯细了双眸,这丫头倒是得意的很,可是该死的是,他却不忍心去逼迫她。真是见鬼! “夜太后最好提醒下其他对象,本王向来善妒。” “呃……”盛晚晚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这个时候她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这个男人很可爱,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戳到了她的萌点,可是就是觉得,很让她喜爱啊! 可惜的是,他是个古代人。 现代暗夜里认识的出色男人不少,可是没有一个让她有感觉的,可是为啥眼前的这只,偏偏就是比她所认识的那些男人都更出色?分明就是一个古代人呀! 这时候马车已经停在了宫门处,马车外的叶宁轻轻出声唤了一声,便不再出声了。 “十五那日是龙脉大祭,太后可想知道是谁陷害的太后?”盛晚晚刚刚掀开车帘,就听见马车内的男人淡淡出声。她双眸微亮,转过头来看向他。 “自然想,摄政王是有好主意?”她想过了,龙炎令这事情应该不是轩辕明杰做的,却也不可能是那日的白绝尘,他们两个都想要龙炎令,不然也不会想尽法子抓她了。 那轩辕弘俊? 轩辕逸寒挑唇,“自然有。” 盛晚晚觉得这时候是个整人的好时机,她放下了手来,再问道:“不知道摄政王何时打算将金莲给哀家?”她就等着这金莲啊,而且金莲一直没拿到,让她们的任务没有任何的进展。 他是不是故意吊着的,觉得戏弄她好玩? “本王说过,盛姑娘亲自来取便是。”他淡淡地看着她,目光扫视着她。 感觉到男人那双紫眸中有诡异的光,她咽了一下口水,“为什么?” 轩辕逸寒挑唇,“没有理由。” 盛晚晚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隐约觉得他的眼神很诡异。她下了马车来,走入宫中。 盯着入宫的身影,男人的目光深邃。 “王爷是怀疑什么?”叶宁不解问道。 “不过只是觉得好奇。”轩辕逸寒淡淡出声。他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因为盛晚晚和夜倾城可以同时出现,而且夜倾城肩膀上的“暗夜”二字的确是可以掩藏掉,毕竟女子对身上的印记不喜爱也是正常的。 更何况第一次见到盛晚晚的时候,那女子蓬头垢面,吊儿郎当的,而当时夜倾城又分明还在皇宫中。 她们明明不像,可是又有些奇怪的相似? 叶宁有些不解地摇头道:“属下怎么瞧着都不像,虽然她们二人某些性格挺像,不过属下认为盛姑娘的性子要更洒脱一些。”太后倒不是不洒脱,只是他也无法将两人给联系到一起。 轩辕逸寒眸色微沉,淡淡道:“是不像。” …… 还有一日就是十五,龙脉大祭前夕,正是圣旨说的三日的最后期限。 可是傅烨却一直未曾答应娶夜婉云。 盛晚晚出宫正准备去一趟夜家,刚巧就碰见了刚刚下朝的众臣,还能听见他们的谈话声。 “太皇太后可是同意傅丞相退婚了?”大臣们也会八卦。 “这摄政王可真是太狂妄了,竟是这种事情都做得出!”另一位大臣出声。 他们应该就是俗话说的“丞相党”,全部都是站在傅烨身边的。 傅烨淡淡点头,“不碍事,太皇太后已经同意退婚了,他摄政王也没有再逼迫的意思。” “丞相以辞官来威胁,即便是摄政王也不敢再逼了啊,这江山社稷还要靠丞相啊!凭他摄政王一人还以为能撑起琅月不成?” 几人大肆议论,大概是因为此刻摄政王不在,“摄政王党”也不在。 虽然平日里那厮的确是很嚣张很狂妄,可是这会儿听着别人议论他的坏话的时候,盛晚晚心中还是不高兴了。 “众位大人在说些什么呢,这站在摄政王背后说人坏话,是不是有些太不厚道了?”她出声,她站在这里听了这么久,终于是有些忍不住了。 傅烨听见她的声音,看了过来,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那抹光亮很快就消散在了眼底。 众位大臣乖乖闭嘴,心中暗道,这太后现在已然是摄政王的人了,虽然他们暗里说摄政王的坏话,可是明里可不敢,谁不知道惹了那都是找死的! “参见夜太后。” 盛晚晚有模有样地轻声道:“不必多礼了,大家都是琅月王朝的朝臣,该是互帮互助,团结一致对抗外敌,这会儿在这里搞什么内讧,有些不好吧? “……太后教训的是。”众大臣心里其实还是不服的,被一个小丫头教训真是太折面子了,可是偏偏他们见丞相不吭声,又只能默默地忍着了。 盛晚晚轻哼了一声,扫视了一眼傅烨,问道:“傅丞相认为呢?” 傅烨无奈,点头,“本相正想与太后说几句话。” 众大臣识相,看了一眼盛晚晚,赶紧撤退。隐约觉得,傅丞相对太后的态度越来越不对劲了。 “傅丞相有何事?”盛晚晚抱臂环胸,问道。 “明日龙脉大祭,本相派些人手保护太后,这陷害太后之人必定会在明日浮出水面。” 盛晚晚挑眉,很诧异他这么热衷于自己的事情,“有劳丞相大人了,那多谢丞相大人挂心了。” “倾城。”他忽然叫了她一声。 这一声倾城,叫的她整个人都有些麻,她有些搞不懂。因为她觉得他们之间还没有熟到这种地步吧?再看他一眼,见他眼神似乎有些闪烁,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丞相还有事?”她疑惑地看着他,不过说起来,夜倾城的确是和傅烨更熟,毕竟听说夜倾城很小,拖着鼻涕的时候就追着人家傅烨了。 不过好不能想象啊,傅烨二十有六,轩辕逸寒二十有四,两个男人之间岁数差距不大,可是和夜倾城之间的岁数差距可是极大啊! 这么说起来,傅烨和夜倾城整整差了十一岁呀! 盛晚晚抚着额头望天,心想,以夜倾城的年纪,该叫这两个男人叫大叔吧? “没什么,只是觉得,呵呵,没什么。”他看着眼前的少女,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笑着摇头,然后转身走了。 看着男人的背影,盛晚晚有些疑惑不解。 …… 这晚,盛晚晚被宫门外的声音给击得从梦中惊醒过来。 宫门忽然被推开了,梨晲抓住了盛晚晚说道:“夜家出事了!” “什么?”盛晚晚的睡意给击得睁大了眼睛,坐起身来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龙炎令在夜太傅的手中被搜出来了,此刻夜太傅被抓了!”梨晲瞪了这丫头一眼,“此刻夜家所有人都被抓了,待会儿他们就可能来抓你了!” “啥米?”盛晚晚一把从床榻上跳起来,飞快地穿起衣裳问道,“怎么回事啊?” 梨晲摇头,“我本来是晚上去看看我们要找的东西,找了几家大官的家,后来想着夜家还未找,就去了。刚巧就瞧见了一黑衣人入了府内,然后就有皇宫中的侍卫去抓人了。” “这是明显的栽赃陷害啊!”盛晚晚瞪圆了眼睛,有些恼怒。 梨晲点头,刚要说话,宫门外忽然就传来了脚步声。 “将夜太后拿下!”为首的是锦衣卫的队长,一声令下,几人上前就抓住了盛晚晚。 盛晚晚没有反抗,她觉得很多事情想不明白。现在反抗似乎有些不好,她想起之前轩辕逸寒说的,要揪出那个陷害她的人,这今天晚上的事情又是谁干的? 几人刚要压下,忽然门外就被另一批人给堵住了。 “摄政王有令,动夜太后者,杀无赦!” 不用猜也知道是轩辕逸寒的人,抓着盛晚晚的肩膀的侍卫的手渐渐松了开来。因为摄政王的命令,比将军的命令更可怕! 门外的锦衣卫队长咬牙,却又不敢反抗,给了众手下一个眼神,只能退出去。 这时候,叶宁这才上前来说道:“夜太后没事吧?” “没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我爹呢?”盛晚晚心中有些隐隐的不安,觉得这事情很诡异。那个什么龙炎令,简直是莫名其妙了。 梨晲轻轻拉扯了一下她的衣袖,意思是让她放心下来。 “此事太突然,不过此刻夜太傅已经抓到了月宁宫,王爷也在,今晚上的事情肯定是有人栽赃给夜家,只是此人居心叵测,竟是把一枚假龙炎令放在夜太傅手中。” 盛晚晚皱眉,“假的?”我靠,这种人真是太奇葩了,用一枚假的来栽赃陷害,而且还轰动了整个皇宫? “这才是最可怕的,若是如此,这枚假龙炎令让天下人都错以为这东西在夜家,这极易招来杀身之祸。” “你怎么知道是假的?” “属下见过真的。”叶宁轻咳了一声,他不能告诉盛晚晚他不止见过,还知道在哪里。 天下人没人会知道这东西在谁的手中,不过这东西聪明人都不会拿出来显摆的。 此次那背后陷害太后的人,必定是别有所图,大概是为了真的龙炎令而来,只是为什么目标一开始就对准了太后?难道那人早已看穿了,可能太后将会是王爷的弱点? 盛晚晚瞧着他那古怪的神色,没有继续问,即便是知道假的,天下人可不信。 月宁宫比往日更热闹,这所有的皇子公主都在此,甚至连一众大臣都在此。 盛晚晚走来的时候,感觉到无数的目光又一次落向了她的身上。 她说过不让别人动夜太傅,这会儿真觉得眼前的事情很让她愤懑。 夜太傅被压着跪在殿中央,只是神情依然不卑不亢,并未有任何的屈服之色。 “夜倾城?李将军,不是让你把夜太后一并抓了?”萧怡然瞧见了这少女竟然这般安然无恙地踏入,心中隐约觉得不悦。夜家人都抓入大牢了,怎么这个少女还能够如此安然无恙? 盛晚晚目光落向那位李将军,男人一身官袍,正气十足,下巴处还故意留着青色的胡渣,倒是狂野的美男。 那位李将军见状,当即出声道:“来人,还不把夜太后押下去!” 此刻周围都是这位将军的人,听罢刚要上前压人,另一道低沉的男音让所有人不敢再动。 “本王的人,谁敢动?” 一句话,让太皇太后也震了一下,看向轩辕逸寒,发现男人那双潋滟的紫眸中满是杀气! 摄政王出声,无人再动。 轩辕逸寒这话,俨然已经让无数人的心思都有了,看向这夜太后的目光都带着一丝诡异。 盛晚晚看向夜太傅,夜太傅也看向了她,出声道:“爹,你放心。” “倾城,别乱来。”夜太傅眉微皱,轻喝道。 不过盛晚晚此刻并不打算这么逆来顺受,看着跪着的夜太傅,看向高位上的轩辕逸寒,出声道:“各位,哀家今日是来给爹爹洗清罪名的,母后,给我三日时间,我可以证明爹无罪。” 太皇太后没开口,下意识地看向轩辕逸寒,因为此刻她根本不可能做主,只有轩辕逸寒能做主。 这个男人不说话,四周气压很低。 “母后,这夜太后也是与龙炎令有关,说不定这龙炎令是夜太后交给夜太傅的,整个夜家都是被她夜倾城给连累的说不定,这事情还是不要让她来证明。”萧怡然刚刚因为轩辕逸寒那句话,觉得整个肺都要气炸了,这会儿哪里会让这小丫头这么快活! 她的话,让太皇太后蹙眉,竟是也认真思考起来。 “萧太后处处针对我,难不成此事与萧太后有关,所以萧太后想着先杀人灭口?”盛晚晚冷冷问道,语气咄咄逼人,与往日的太后完全不一样。 这时候轩辕逸寒淡淡出声,“本王倒是相信夜太傅是清白的,就给夜太后三日时间证明。” “傅丞相认为呢?”太皇太后听轩辕逸寒这么说,知道他的话已经决定了一切,再转过头来看向傅烨。 “本相也同意摄政王的话。”两个男人第一次,竟然意见一致。 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这夜太后到底是有多大的魅力,竟是让琅月王朝这两个向来敌对的男人,居然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盛晚晚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想着若是龙脉大祭能够揪出谁陷害她和夜家的话,那就好办了。只是这要怎么揪出来呢? 李将军看了一眼盛晚晚,眼底划过了一抹冷芒,很快就消散而去。 出了月宁宫,轩辕逸寒唤住了她。 她顿住脚步,转过头来看向他,“刚刚多谢摄政王。” “明日,你还是不要去护国寺。”他说道,语气肯定。他不是在询问,而是已经决定了一切。 盛晚晚皱眉,拒绝道:“不行!”她要去瞧瞧什么是龙脉,那是什么鬼东西呢?而且好像是琅月王朝的宝贝似的! 最重要的是,她要去瞧瞧,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陷害她的! 轩辕逸寒蹙眉,“本王不想说第二遍。” “好吧,不去就不去。”盛晚晚撇撇嘴巴,嘴上这么答应着,心里可不这么想。 轩辕逸寒扫视了她一眼,越过她往外走去。 他就这么走了?啥都不说! 盛晚晚撇嘴,轻哼了一声,知道明天这男人肯定会让人盯着她的,她就早点去护国寺蹲着就好。 回了屋子,梨晲发现盛晚晚把头发全部盘起来,还抓过了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和尚袈裟,她嘴角抽了抽问道:“你想做什么?”这丫头,大半夜不会要闯护国寺吧? 盛晚晚嘴角微勾,抬头说道:“去埋陷阱啊,你要不要一起去?”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15章 摄政王之于太后,是老男人? 护国寺位于帝都外,路程比较远。 盛晚晚从皇宫马厩里随便挑了一匹马就带着梨晲走,为了混过摄政王的人,这次又拜托了月瑶假扮成太后装死。 她们到达护国寺的时候已经是三更天了。 “这东西真的要这么埋伏?”梨晲看着手中的地雷,很怀疑地看着盛晚晚。要知道这地雷是22世纪全自动的,按个按钮,这地雷就会自动钻入地下埋着,极为简单的事情,并且它们都是由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遥控板在盛晚晚的手中,一旦按动遥控板的红色按钮,这地雷会全部炸。 盛晚晚已经没空理会她了,弯腰就开始埋地雷。 “我一想到那个陷害我的人,我就恨得牙痒痒的,这个时候不把那厮给揪出来我就不姓盛!” 梨晲撇嘴,也只能配合她。 这个画面很诡异,两个穿着袈裟戴着斗笠和尚打扮一般的人一边弯腰一边在地上扔一颗颗黑漆漆的球,着实诡异。 “咱们分头吧,你去东边,我去西边。”盛晚晚看着这块地方被自己给埋得差不多了,站直了身子来。 梨晲抚着额际望天状,“你会不会把整个护国寺都给炸没了?” 这东西,看盛晚晚这动作,该不会是打算把整个护国寺都埋下地雷吧?简直了! 盛晚晚不回答,朝着西边走去,她下定决心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走到了西边的时候,她的脚步微微一顿,因为她发现,在这里挖坑埋陷阱的不止她一人。 一群黑衣人,极为小心翼翼地行动着,他们极力不发出声音,以防止惹来别人的注意。 而不远处,一抹红色的身影极为扎眼。 那是一个男人,戴着银色的面具半遮着面容,慵懒地斜倚在树干旁。 距离有点远,光线有些黯淡,盛晚晚捕捉不到对方的真实面容。 这人又是谁?突然出现在这里,显然是也和她一样打算暗算什么人吧? “殿下,这里的陷阱都埋好了,这琅月大祭之日,必定会有许多皇亲国戚出现。”下属上前抱拳说道。偷偷拿眼瞧了一眼这红衣的男子,心中忍不住赞叹,果然殿下是最好看的,虽然只是以面具遮面,也难掩其风华无限! 听着这下属的话,盛晚晚猜测着这应该是别国的人,最近琅月王朝来了不少其他国的人,不过问题是,这好端端的他们都跑来凑热闹是为什么啊? 红衣的男人勾起了一抹妖娆的笑意,“龙炎令,龙脉,都在琅月王朝,这可真是个好地方。” 龙脉到底是什么东西,盛晚晚可是更加好奇了。 “谁在那里?”红衣的男人一个冷然的目光扫了过去,早在那袈裟的小和尚出现后,他就注意到了。不过这会儿他也不急着去抓人,他既然敢在这里做这事,自然就不怕被人察觉。 被察觉到了,盛晚晚也刚转身,立刻就被几个黑衣侍卫给堵住了去路。 “殿下有请。”其中一名黑衣侍卫木着表情。 盛晚晚忽然中途改了主意,便大方转身走到了这红衣男人的身边。 走近了,发现一股沁鼻而奇特的香气传来,这香气很容易迷惑人。这香气显然是来自眼前这红衣的男人。她开始细细打量着眼前的这男人,将他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了一番。 银色面具遮了半张脸,可是那露在面具之外的那张唇瓣,妖娆红艳,比女人更娇艳欲滴! 古代美人儿可真是多,眼前这种,虽然妖娆至极,可是却没有一点阴柔之气,浑身都透着男人该有的阳刚之气。和那日瞧见的白绝尘完全不是一类。 眼前的这类,应该归类在小受那一块,而那白绝尘大抵只能是伪娘。 男人也在同时打量她,因为戴着斗笠,光线都尤为黯淡,他看不清楚对方的容貌。他微微蹙眉,忽然伸手以极快的速度将盛晚晚的斗笠给拿下。 盛晚晚也是在同一时间,以最快的速度把对方的面具给摘了! 盛晚晚的动作也是极快,让周围的下属纷纷都是一怔,不敢置信这人的速度之快! 面具落地,一张妖娆万分的脸跃然入眼底,秀气如女子一般的叶眉下是一双勾魂的琉璃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显妖媚。那双妖娆红唇轻抿,似笑非笑。肌肤白希胜雪,却没有任何的阴柔之色。 这男人,好生妖媚! 对面的少女斗笠被拿开的刹那,青丝如瀑垂落,男人的瞳孔也是微微一缩。 好一个倾国倾城的少女,那绝美的容颜,让他眼底的杀气都为之弥散而去! “姑娘是何人?”他忽然来了兴趣。 盛晚晚仿佛没听见他的问句一般,一边打量一边想着,难怪要戴面具,他若是穿成女装应该是没人会怀疑。她心下想着,如斯美人,在这里挖坑埋陷阱,是不是有些过了? “姑娘?”对方发现她盯着自己的脸看,蹙了蹙眉。 盛晚晚轻咳了一声说道:“其实我是……刚刚第一眼瞧见公子就暗恋上公子了,所以特地悄悄跟着公子了。唉,我这小心脏啊,瞧着公子这般绝世容颜,实在控制不住它的跳动了。”她很佩服自己这个时候如此厚颜无耻。 做戏做到她这个份上,也是够了。 被她这话给恶心到的众下属纷纷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鸡皮疙瘩早已起了满手臂。 对面的男人却是因为她这话,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妖娆的弧度,“姑娘真是有趣,本殿下正好还缺个暖-床的,姑娘既然如此,那便跟本殿下走如何?” 盛晚晚听到这里,当即在心里骂道,暖他大爷哦,这男人真是不要脸! “不用了,我觉得远远看着公子比较好,有距离比较有美感,呵呵。”盛晚晚尴尬地笑着,看了一眼天色,这估计都要快五更天了,得把这些人给弄走才行。 “哦?”妖娆的男人,连同发出的声音都莫名性感。 他正待说什么,另一名下属匆匆走来说道:“殿下,那方丈正赶来,我们赶紧撤离吧!” “嗯,也好。”男人点头,看了一眼盛晚晚,忽然从腰际解下了红血玉佩递给了盛晚晚,“姑娘且收下此物,日后本殿下必会来娶姑娘。” 听着这话,盛晚晚嘴角抽了抽。 她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她没有接。 对方却以为她不好意思,便伸出手将玉佩塞入了她的手中,嘴角勾起了一抹风情万种的笑意,转身便走。 众侍卫怀疑地看了一眼盛晚晚,觉得这殿下怎么突然又开始抽风了?那玉佩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就这么送给了这个小姑娘? 盛晚晚感觉自己被雷到了,抬头望天,她对这样的男人似乎不感冒。 再怎么说,她觉得还是某个狂拽的男人比较符合她的胃口。 看着手中这块玉佩,上面刻着“皇甫”二字。 皇甫姓氏,她有听梨晲说过,这是昭龙国的皇室姓氏。她的眼眸微沉,大抵猜测到了什么。刚刚那些下属叫他为殿下,估计是皇子了。 …… 大祭这日,护国寺的门口站满了百姓围观。 众僧站在入护国寺的大道前排成了两队,而盛晚晚就混迹在了其中。 皇家的队伍浩浩荡荡而来,经过面前。 盛晚晚低着头,不敢抬头来让别人瞧见。 太皇太后在众人的簇拥下往前走去,一个又一个人,无人察觉到她的存在。 直到…… 一片紫色的衣角落在她的眼底,这片衣角就停在了她的面前没有丝毫往前移动的意思。 盛晚晚小心翼翼地吞了一口口水。 “太后何时出家了?”男人魔魅的嗓音响起,在这安静的大道上显得很突出。 伴随着男人的声音,所有人的脚步纷纷一顿,不免都看了过来。 毕竟这里和尚都光着头,唯独眼前这个戴着斗笠,太突兀了。 盛晚晚很想呼一巴掌过去,被察觉到了存在,只能干巴巴地抬头笑着,“摄政王,好巧哦。” “巧?”轩辕逸寒那双潋滟的紫眸中闪烁着一抹似笑非笑,只是这笑意有些凉意。 盛晚晚暗自咽了一口口水,隐约觉得他这眼神有些可怖? “夜倾城既然来了,就一同去祭祀。”太皇太后听见动静,自然是看见了盛晚晚,蹙眉说道。这个丫头,胡闹也该有个限度,这会儿夜家都出事了,竟然还在这里胡闹,让她不悦又反感。 盛晚晚知道,现在所有人都看见她了,轩辕逸寒也必定不会再赶她走了。便取下了斗笠,跟着大部队往前走。 众和尚傻住,因为他们竟然不知道,太后是何时来的? 跟在轩辕逸寒的身边,盛晚晚忽然很想问他一些问题,犹豫了一下。 “喂,你是怎么看出是我的?”盛晚晚忍不住了,终于是出声问道。 轩辕逸寒冷冷扫视了她一眼,那眼神充斥着一丝嘲弄之色。 这样的嘲弄之色,把盛晚晚给惹得心里很不快,她感觉自己被结结实实鄙视了。隐在衣袖中的手握成拳头,差点要上前揍人。 “恭迎摄政王,太皇太后。”护国寺的方丈迎上前来,年纪看上去起码有六十岁了,胡子更是白花花的。 盛晚晚默默地听着这老和尚的称呼,他第一句话就是向着摄政王打招呼,而把一旁五岁的小皇帝和萧太后全部忽略了,可见这地位到底是谁高谁低了。 祭祀大典,对琅月王朝皇家人来说是尤为重大。 因此连洛祭司也来了。 盛晚晚忽然想,今儿个可真是个好天气,美男们全部都聚集在这里了,格外养眼。 入了祭坛处,太皇太后率先上前去祭祀。 这习俗很奇怪,不过祭拜的礼仪不是很繁琐,盛晚晚就这么干站着,一脸懵逼不知道要做什么。四下看看,她忽然悲催地发现,她好像除了轩辕逸寒比较熟之外,其他人都不怎么熟,所以她至始至终都跟在了轩辕逸寒的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始终差着一步的距离。 叶宁则是守在一旁,看着太后和摄政王之间,他的脑子里莫名闪过了“夫妻”二字,这两人这个时候真有点像是夫妻来祭祀的感觉? 祭祀完毕后,方丈上前来热情说道:“太皇太后,这昭龙国三皇子也在,今日准备了上好的斋饭招待各位。” “有劳方丈了,这守护龙脉也是方丈的功劳。”太皇太后微笑着点头,看向轩辕逸寒。所有人都听见了方丈的话语,昭龙国的三皇子也来了,来这里做什么? “哪里的话,本是老朽该做的。” “听闻这后山的桃花林开了,正好去瞧瞧,都陪哀家去走走。”太皇太后出声道,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很是惊讶,因为方丈明明说是去吃斋饭,可是这会儿竟然要去看桃林? …… 因为大部分的人都随着太皇太后去看桃林了,因此盛晚晚和轩辕逸寒是单独去了厅堂。 步入厅堂的时候,盛晚晚早已猜测到了昨晚上那位红衣男人的身份,因此今日踏入的时候看见那男人并不意外。 她走在轩辕逸寒的身边,自然也变得格外惹眼了。 皇甫俊炎的眸色微闪,落向了盛晚晚,站起身来迎上前,“可真是巧。” 巧? 他的话语刚落,轩辕逸寒那一双冷眸便扫了过来。 盛晚晚很无语,干巴巴笑着,“三皇子可真巧。”一点都不巧好不好,他们两人同时挖坑埋陷阱,今日这才刚刚开始,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昨晚上忘记问你名字了,今日一瞧,不用说也猜测到了,必定是那夜家夜倾城吧?”这位三皇子,似乎压根没有把一旁的摄政王放在眼里,一个劲地在和盛晚晚套近乎,“改日本殿下就去夜家提亲如何?倾城,本殿下昨晚上赠你那块玉佩可是定情之物!” 这话,让整个厅堂的空气瞬间都冷凝住了! 盛晚晚头大,脑子里不免划过了某个男人曾经警告过她说,最好提醒一下她其他的对象,他是善妒的人。 显然,这善妒的功力在这会儿要发作了? “三皇子。”一道冷醇的声音先盛晚晚一步出声道,“夜太后不是昭龙国的人可以肖想的。” 他出声,让皇甫俊炎挑着眉看过来,脸上那妖娆的笑容更是放大了无数倍,“摄政王殿下此话可真是好笑,摄政王前不久不是还向外宣布,夜太后是摄政王殿下的人?” 好生诡异,两个男人对上之后,盛晚晚觉得自己反倒是成了炮灰。 “更何况,小倾城,你才十五啊,这个老男人不适合你啊。”皇甫俊炎上前来,站在了盛晚晚的身边,一手摸着下巴,一脸非常认真的神情打量着对面的轩辕逸寒。 可是盛晚晚却因为他那一句老男人而愣住了。 她嘴角开始抽,然后眉毛也跟着抽搐。 “本殿下年纪才十八,和你算是年纪最登对了,摄政王殿下一把年纪了还未娶妻,说不定是个不举。” 叶宁站在一旁默默的想着,这位皇子一定是出门忘记带脑子了,若是在爷儿不知道的情况下说这话尚且不会丧命,这会儿这人竟然当着爷儿的面说出来,不是找死是什么? 盛晚晚开始佩服这位昭龙国的三皇子了,他还真是说的一点都没错啊。 夜倾城的年纪才十五岁,而轩辕逸寒和傅烨的年纪对她来说真的都太大了!不过在古代和现代,这年纪差个十几岁二十几岁的都有,这似乎并不能说明什么。 轩辕逸寒冷冷勾唇,“三皇子认为,今日还能活着回去?” “本殿下听闻摄政王前不久毒发作了,虽然早就想会一会了,不过这会儿动手似乎有些胜之不武。”皇甫俊炎坦然笑着,一点都不把对方的威胁放在眼里。 他这么激怒轩辕逸寒,自然是有些把握的,轩辕逸寒的毒刚刚镇压下去,身体必定没有痊愈。他尚且可以和这个男人打个平手,他不怕。 天下人都想要这琅月王朝的摄政王死,不过他却不这么想。 若是他能与眼前这个男人合谋,昭龙的天下倒是也可以顺理成章到他的手中。 盛晚晚觉得这个三皇子一定是脑子不清醒,要么就是出门前嗑药了,否则又怎么会说这种话来? 轩辕逸寒的紫眸中晕染开一抹浓重的杀气,“本王倒是看三皇子如何胜之不武!” 他的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内力,蓦地向着前方的皇甫俊炎袭去,那劲道极大,扫过之处将桌椅全数毁成一段一段不说,连同桌上的斋饭全数被这阵强劲的内力给卷起朝着皇甫俊逸砸去。 叶宁在一旁又是担忧又是紧张,这说动手就动手,完全没给人一个准备啊!最可怕的是,王爷现在完全是动怒了,而且那怒火简直是要毁天灭地! 皇甫俊炎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顿时就抢过一旁侍卫的剑将砸来的东西全部击碎。 这眼前的场景诡异了,这说打就打起来了,盛晚晚愣了一下,转过头来问叶宁:“你家主子平日里有这么暴脾气吗?” 叶宁嘴角抽了抽,很想说,他家主子平日里脾气可好了! 轩辕逸寒并未用任何的武器,但是那强劲的内力,就足以震慑住所有人。 再一次,一股极大的无形力量又袭了过去,皇甫俊炎的剑一时抵挡不住,被那股力量给狠狠撞得飞了出去,撞在一旁的柱子上,捂着胸口猛地吐了一口血。 他估摸着自己断了好几根肋骨! 盛晚晚感觉到轩辕逸寒那浑身散发的怒气,简直是要将人给吞灭了去,她第一次瞧见这个男人发火,而且这火气简直是要把这护国寺给拆了都说不定! “呵呵……摄政王的武功果然厉害。”皇甫俊炎吐了一口血,那妖娆的红衣沾上血迹也不见一丝狼狈,“不过出如此狠招,难不成摄政王是真的恼羞成怒了?” 轩辕逸寒那双紫眸暗沉杀伐,只是一个目光,让四周皇甫俊炎的下属们噤若寒蝉,竟是不敢上前分毫! “太后,赶紧去阻止王爷啊,不然这三皇子要是死在这里,要免不了一场战争了!”叶宁见自家主子那阴寒的脸色,赶忙催促盛晚晚。 盛晚晚看了过去,也非常同意叶宁的话,她点点头,便朝着轩辕逸寒小跑着过去。 “小寒寒,别闹了,咱们回去吃饭饭好不好啊?” 忽然盛晚晚闯了过来,可是他已然发力,那强劲的内力若是打在她的身上,必定会死! 男人的眼眸一深,一挥衣袖,竟是以极快的速度抓住了盛晚晚。 身子蓦地被一股巨力吸去,盛晚晚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只大掌给蛮力地握住了腰际,整个人都跌入了男人宽阔而结实的胸膛中。 只是那股强劲的内力,也是被轩辕逸寒给挡住了! 叶宁瞪圆了眼睛,他忽然后悔了! 他没想到太后跑过去的时候,王爷已经出招了,更想不到的是,王爷竟是自己把那强劲的攻击给化解而阻挡,这完全就是自伤! 盛晚晚感觉到抱着自己的男人的呼吸略微重了几分,她诧异地抬眸,却只能对上男人那暗沉摄魂的紫眸。 深邃,却又慑人,让她望不见底! 她竟然心慌了,下意识地撇开了视线,刚刚那一刹那,她的心砰砰乱跳,一点都不规律。 “三皇子,本王今日饶你一命。”轩辕逸寒冷眼扫向那还贴在柱子上的红衣男人,冷冷勾唇,嘴角牵起的笑容冷冽而嘲弄。 被那样的笑容给刺激了一下,皇甫俊炎莫名觉得那眼神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走。”轩辕逸寒挽住盛晚晚的腰际,几乎是半搂着半抱着往外走。 盛晚晚感觉自己双脚都要被他抱着离地了,有些想要反抗,可是又感觉到他的身子似乎有些不对劲,她最终没有动作了。她不懂他们这些古代人的武功,不过刚刚刹那,她觉得轩辕逸寒应该是替她挡下了那股强劲的攻击力,那攻击力旁人是万万躲不过,因此他自己阻挡了。 会不会伤到自己? 看着男人抱着那少女走出,皇甫俊炎捂着胸口又是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殿下!”一旁的侍卫紧张上前,搀扶住那摇摇欲坠的身子,心惊地想着,刚刚那一刻真是太可怕了。 皇甫俊炎本来肤色就是白希,这会儿因为这伤势,脸色更显苍白了,“没事,他自己把自己的内力化解了,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阖眸,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底是一片冷芒。 他似乎猜测到了什么,也许这个男人并不是没有弱点,最大的弱点说不定就是那少女了。 …… 护国寺很大,因此房间也很多,并且因为皇家人来之前早已安排好了所有的房间。 盛晚晚被男人半抱着入了他摄政王的房间里。 “砰”地一声响,叶宁还想跟着进去,结果就一鼻子撞上了关上的门上,他摸着鼻子抬头看天。他决定,他回头要和阎泽换个职位,他最近绝对不要跟在王爷的身边,那简直是找死啊! 感觉到男人的怒火,盛晚晚大概也是明白他为什么生气的。 要是换做她听到有人说她是老女人,说她哪里哪里不行的话,必定也是怒火中烧的。 更何况,那个三皇子直接还戳这位摄政王的痛处,那么明目张胆地说他不举,啧! 她隐隐猜测,那三皇子不是出门嗑药了,而是出门忘记吃药了! 她身子忽然被放在了床榻上,她刚坐起身就被男人给压着倒在了被褥上,一抬眸就对上了他紫眸中的光华,那光华中又分明夹杂着恼意,却又该死的迷人! 盛晚晚一时看着他眼底的眸光,竟是回不过神来。 “太后是不是认为,本王是老男人?”男人阴鸷地问道。 盛晚晚暗自吞一口唾沫,赶忙摇头。 “太后是不是觉得,本王不举?”他的语气更阴沉。 盛晚晚更加卖力地摇头,这个时候她觉得她不说些什么的话,这个男人会真的要证明一番他是不是不举了。 “不不不,在哀家心中,摄政王英明神武,绝世无双,丰神俊朗,以一敌十,肯定是一-夜七-次,哦不,说不定是十次!”她觉得她这话是这辈子说的最最违心的,不过现在还是先哄好某个男人比较好吧? 虽然知道这小丫头不过是故意讨好他,可是莫名的,还是因为这话,心情还是好了不少。 他的眼底光华一闪,轻轻挑眉道:“太后可真是了解。” “呃……呵呵。”她尴尬地笑着,不知道他说的这个了解指的是她说的前面的以一敌十,还是后面的十次? “那个啥……摄政王是不是可以起来了?”这姿势,他上她下,她觉得这样说话很困难,更何况男人惑世无双的容颜凑得这么近,她会怕自己一时把持不住做出一些谐油的事情来。 说起来,这么多的美男,终没有哪个男人能比过眼前的这个。 上天给他最好的五官,又给了他一双魔性的紫眸,神与魔的结合,大抵就是如此。 盛晚晚那猛吞口水的小动作,让男人的眸色一深,终于还是从她的身上撤离了。 她赶紧从他的被褥上爬起,非常自觉地坐在一旁,“你是不是受伤了?我去把叶宁叫来。” “太后认为,最好的年龄差是多少?”某个男人还在纠结所谓的老男人。 盛晚晚顿了一下,她颇为诧异他会问这个问题,但是看着他那认真又可爱的神情,她竟是又被戳中了萌点。 这男人,真是让她爱不释手,可惜又不能真的追到手。 她不是滥情的人,便是希望真的喜欢一个人能够一辈子走下去,所以她不想和他擦出火花后,再分开,这种折磨并不好。 “呃,年龄差?大概五岁六岁吧?”盛晚晚以自己十八岁来计算,大抵觉得轩辕逸寒这二十有四的年纪也挺适合的。 可是某人就郁闷了,五岁六岁?是不是差的太多太多? 盛晚晚没瞧见他一脸烦闷的神色,还待说什么,就被他直接给下逐客令了。 “太后请回吧。” 干什么突然又一脸冷淡了? 盛晚晚被他一脸冷意给弄懵了一阵,可是又不能说什么,只能撇嘴转身走人。 走到门口的时候,叶宁当即凑过来问道:“王爷的身子可还好?” “呃,还好吧,没瞧见什么不对的,最好让人给王爷看看。”万一毒发了咋办,可别又毒发了,她都还没有找到解毒的法子呢! 叶宁点点头,唤了一旁的侍卫来将盛晚晚送走。 他推门而入,瞧见他家王爷正负手站于窗边,目光悠远而深邃。 “王爷,可要洛祭司来一趟?”洛祭司的医术虽然比不过炎罗,可是也还是有医术在。 “嗯,派人盯着宏王。”轩辕逸寒皱眉,“这点伤无碍。” 他严重怀疑,洛玉泽是个神棍,算的命都不对,他的劫数真的是那个叫盛晚晚的女子? …… 斋饭被摄政王给毁了,盛晚晚摸着自己瘪了的肚子,便逛到了厨房去找东西吃。 只是却远远的瞧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偷偷摸摸溜进了厨房去。 那丫鬟她是认得的,那丫鬟是萧怡然身边的人,这会儿偷偷摸摸进去做什么呢? 盛晚晚躲在暗处,直接掏出自己的望远镜瞧,看见那丫鬟从衣袖中掏出了一包药粉撒入了其中一个盛好的饭菜中,每样饭菜都被她给撒了一遍。 她再联想一下萧怡然那女人,那饭菜肯定是为了端给某个人吃的。 丫鬟放了药粉,再四处张望了一番,这才小心翼翼地走远了。 盛晚晚抬步走入,凑过去闻了闻,一下便明了这饭菜中是何物了,她暗自咂舌感叹,这种下三滥的手法都做得出来? 这分明就是春-药呀! 这些饭菜上面都放着牌子,比如是端给谁的,都写得清清楚楚。而这被放了药的饭菜前的牌子赫然写着“摄政王”三个字。 萧怡然不会想要把这饭菜端给轩辕逸寒吃吧?好愚蠢的女人啊! 她撇嘴,上前去掀开锅盖找东西,这些和尚吃的可真是太素了,全是馒头白粥,没有一点肉末。她抽了抽嘴角,也没办法便自己拿起吃了一些。 最后,她眼底划过了一抹冷芒,当即将轩辕逸寒的这份和轩辕弘俊的那份给换了。她如果没猜错的话,萧怡然应该也给自己下了,只是剂量不多罢了。 这么一换了后,她拍了拍手,转身走了出去。 出了厨房,就遇见了梨晲。 “小梨子,你这么急做什么?” “想不想知道谁陷害夜家的?”梨晲满脸兴奋地抓着盛晚晚就走,“我知道了真想!” 盛晚晚当即双眸发亮,立时跟着她就走,问道:“是什么人啊?” “呵呵,护国寺后院有一片桃花林,过了桃花林有一处小溪流,小溪流过去就有一处宅子。” 盛晚晚没听明白,因为这和陷害她的人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说和那宅子有关系? “去了就知道了,你绝对想不到!” 盛晚晚满眼疑惑,毕竟她觉得所有人都可以陷害夜家,只要有利益存在,要陷害并不是什么难事。 …… “毒未发,你这两日可别再用内力了,本来身子刚刚复原,还自己化解内力。”洛玉泽收回手,忍不住奚落了一番。 这个男人,还从来没有瞧见他如此这般。 不过说起来,真是有趣了,全是因为一个小丫头,他轩辕逸寒为了这么一个小丫头,竟然这么拼。 轩辕逸寒眼眸微闪,冷冷问道:“你是不是算错了什么?” “我回头再给你算算。”洛玉泽摸着下巴,一副沉思的模样,“不过你确定你真的喜欢那小丫头,十五岁而已。” 提到年龄,某个男人的眼底又是一片寒芒。 瞧见那寒芒,叶宁轻咳了一声,“洛祭司,王爷可能有些累了,还是让王爷好好休息吧。” 还是别提王爷的伤心事了,万一王爷又生气起来,这次可不是毁了一个护国寺的厅堂这么简单了,说不定把护国寺给毁了都说不定呢。 叶宁的神色太古怪,洛玉泽就越是好奇。 “那就先告辞了。”洛玉泽再次怀疑似的看了一眼轩辕逸寒,那人似乎并没有再理会他,他转身走了出去。 不知道傅烨那边又会如何呢?真是有趣了! 此刻天色也渐渐暗下来了。 盛晚晚跟着梨晲趴在了屋顶的上方,这古代人的屋子就是不安全,她随随便便就掀开了一片瓦砖来,下面的场景顿时一览无遗。 很惊讶地发现,宅子里坐了很多人。 白绝尘也在,而且他还戴着面具,整张脸都遮住了,盛晚晚瞧见他这样,心中暗暗笑着。估计是脸被那毒毒的不轻,这下一定是愤怒无比吧? 而那红衣妖娆的皇甫俊炎此刻则是病怏怏地躺在榻上。 最中间的自然是轩辕弘俊了,他看了白绝尘一眼,再看了一眼皇甫俊炎一眼,最终出声道:“此次龙炎令之事,二位可有想到什么?” “龙炎令自然是在琅月境内,只是这么多人,要找起来不好找,本公子看着夜家也不像有龙炎令。琅月王朝四大家族,夜家没有,别的家族可有?”白绝尘皱眉,一想起那日被那个侍卫给摸了脸后,脸上就长出无数的疹子来,这股怒火是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那就一个一个找,找到为止。”皇甫俊炎冷冷道,因为刚刚被摄政王给打了,这会儿说话都气若游丝了,声音虚弱无比,倒是符合了这病美人的称号。 听着他们的谈话,盛晚晚坐起身来,表情严肃。 妈蛋,这三个男人同时陷害夜家,自然是各有所求了。 梨晲伸出手肘撞了撞她,示意她赶紧走了。 “你说,他们就为了要一个真的龙炎令,一开始就陷害我,是不是脑子有病?”盛晚晚问道,然后一边抽出了自己拿在手中的录音笔。 刚刚他们说的话,是一字不漏地录入了,这是重要的证据。 “晚晚,赶紧拿到金莲走人吧,别磨蹭了。你若是拖得越久,你可能陷得越深。” 盛晚晚怔了一下,看向梨晲说道:“我不是啊,金莲肯定会拿到的,只是我得给他解毒。” “啧。”梨晲一听,满脸鄙夷了,“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盛晚晚瞪圆了眼睛,呸了一声。 “虽然我承认那个男人是很优秀了,可是任务完成后,你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了。你这么多管闲事给他解毒做什么?” “因为他是为了我才……才……”盛晚晚的脑子又开始乱了。 她这理由很牵强,她又想起给人家做人工呼吸,还给人家喂药的事情,然后被强吻,一系列的事情,她手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红唇,整个人都有些懵。 “晚晚,别怪我没提醒你。” 盛晚晚想说什么的时候,忽然目光一顿,一把拉住了梨晲躲在了一旁的暗处。 此刻那宅子的门被打开来,白绝尘和轩辕弘俊同时走了出来。 “拜托宏王找的那人如何了?”白绝尘问道,一想到上次被摸脸又被毁容的事情,咬牙切齿。 轩辕弘俊点头,“白公子且放心,此事很好办。那摄政王也在找这个人,听闻那是个姑娘,姓盛名晚晚,只要跟着摄政王,必定能够找到。” “该死的丫头,本公子见到她一定要让她好看!” “这今晚夺龙脉之事,还请白公子多多帮衬。”轩辕弘俊自知他的能力有限不说,武功更是不高,若是有白绝尘和皇甫俊炎相助,这事情都好办了。 护国寺的方丈并不是好惹的,毕竟护国寺守了这龙脉这么多年了。 白绝尘点头,忽然目光一顿,看见了那躲在暗处的两个女子。 “何人在那?” 毕竟是有武功的人,对有人在这里是完全能够敏锐察觉出来! 梨晲和盛晚晚两人很诧异,因为她们两个够隐蔽了,竟然也会被察觉出来。 盛晚晚这个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极快地抓过了那地雷的遥控板,她丫的,听见他们的说话开始就有一股恼意上窜了,这会儿更是忍不住想要动手了! “现在不适合。”梨晲极快地抓住了盛晚晚的手,眼神警告。 白绝尘极快地就掠了过来,隐约捕捉到了两个人的身影!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16章 王爷这是生气吃醋了 梨晲是实战型的特工,因此敏锐度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她一手抓过盛晚晚拿着遥控板的手,另一只手极快地把烟雾弹给扔了出去! 白绝尘眼见着就要抓住两人的时候,却被一阵白色的烟雾给迷住了双眼不说,那两抹身影更是凭空消失不见了! “公子,怎么了?”轩辕弘俊心下也有些惊讶,上前来问道。 白绝尘蹙眉,刚刚那两个是女子应该没错,竟然有如此身手,凭空就消失,这轻功该是多么厉害! “那两人,身手不凡。”白绝尘的脸色有些阴沉。 轩辕弘俊眨了眨双眸,摇头道:“会不会是轩辕逸寒的人?我们的动静他可能全部都看在眼里。” “摄政王吗,呵呵,本公子很想会一会。”虽然瞧着皇甫俊炎被打成那副窝囊样,可是他自认他不会像皇甫俊炎那般没用。 实际上,盛晚晚和梨晲只是披了一件隐形衣而已,看着远处白衣的男人懊恼的神色,盛晚晚心中非常不爽快。 “我以为是浩王动的夜家,原来不是。”她道。 梨晲瞥她一眼,“浩王要动的不是夜家,而是你。” 也对,把龙明珠的脸毁了的不是夜家,而是她盛晚晚。盛晚晚撇撇嘴,轻叹一口气,转身往桃花林那处走去,心想着该如何去把这些人给一个个全部整治了。 梨晲追上她的脚步,问道:“你想怎么动手?”按照她对这小妮子的了解,绝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只是埋了这么多的地雷,简直是要把整个护国寺给毁了去,所以她才阻止盛晚晚刚刚的动作。 “我想想啊,要一个一个对付可不好对付。唔,先从宏王开始好了。”盛晚晚的眼中划过了一抹诡谲的笑意,萧怡然和轩辕弘俊要是有丑闻传出,还是在大祭这日,那是不是很有趣呢? 看着她眼底奇怪笑意,梨晲知道她要整人了。 …… 因这护国寺都是和尚居多,给客人居住的房间都是在这边的西院中,房间都是一间挨着一间。 只有一人的房间是特别的,那就是摄政王的房间。 盛晚晚的房间挨着萧怡然的房间,她时刻关注着隔壁的动向,她猜测着萧怡然一定会半夜爬到轩辕逸寒的屋子里。 “我去把摄政王引走,你把轩辕弘俊弄到摄政王的房间中。”盛晚晚说道,双眸炯亮。 整人的事情多么有趣,她是亲眼看着萧怡然把那动过手的饭菜给吃下的。从厨房走之前,她特地加了一些让人产生幻觉的药,剂量一时也手抖地倒多了。 梨晲无奈,“你说,要是让摄政王知道那两人在他的房间中干那事,他会怎么做?” “会怎么做?”盛晚晚不解,她觉得那房间又不是他的摄政王府,有什么关系? 护国寺的位置位居半山腰,夜半时分,空气都有些微微凉意。 盛晚晚直接就敲响了轩辕逸寒的房门,都未等屋内的人出声,她非常自觉地推门走入。 “小寒寒,我们去看桃花吧?” 她突兀的声音,让屋子里的叶宁和阎泽都是抬头,两人相互对视一眼,不免产生了怀疑。 叶宁心想,这大天黑的,桃花林也是一片漆黑,去桃花林是看花还是去做见不得人的事情?按照太后这般如狼似虎的样子,很可能会直接在桃花林把王爷给扑倒,再…… 他开始胡思乱想,甚至还想着待会儿要偷偷潜入桃花林去瞧瞧真实战况。 轩辕逸寒听见她的声音,却是未曾抬头来,随手继续翻着手中的书籍。虽然,他已经看不进去了。 盛晚晚直接走到了他的面前,抽走了他的书,急切地说道:“快点啊,这书又没有桃花好看。” 见到此情此景,叶宁暗自咂舌,太后急切成这个模样,看来是真的迫不及待了。 “明日本王陪你去。”男人终于出声。 盛晚晚暗骂了一声卧槽,忙摇头道:“不不,桃花林晚上看才有趣!” 叶宁听到此,则是自动翻译成,桃花林晚上翻云覆雨才有趣!太后果然厉害啊! “为何?”轩辕逸寒蹙眉,这丫头一定是不安好心。平日里没见她这般主动示好,更别说还亲热地叫小寒寒。虽然这个名称让人不能接受,可是该死的是,这个丫头叫出来,他竟然觉得喜欢? 盛晚晚想着时间来不及了,说不定梨晲此刻已经搞定轩辕弘俊了,这会儿顾不得别的,上前就挽住了他的手臂,“别啰嗦了,一个大男人,不能这么婆婆妈妈的。” 男人的紫眸,划过了一抹危险的光,但是很快隐匿下去。 叶宁扶额看天状,太后到底是有多少条命呢,可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主子如此纵容。 轩辕逸寒忽然感兴趣,这个丫头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便起身遂了她的意,淡淡道:“既然如此,走吧。” 盛晚晚双眸大亮,挽住他的手臂就走,那动作完全是出于本能,毫无意识。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小手上,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弧度。 看着两人走,叶宁看了阎泽一眼问道:“你去不去瞧?” “我没这嗜好。”阎泽嘴角抽搐,下意识地就摇头。他可不想去长针眼。 叶宁鄙夷一般的说道:“王爷还有伤,近身保护。” 桃花林在后院,离他们休息的地方都比较远。盛晚晚一心想着梨晲那边的情况如何了,时不时朝着那远处的屋子看去。灯火都是亮着的,根本瞧不见一丝不对劲。 “想做什么,直接说。”男人低沉的嗓音,忽然在她的耳边响起。 盛晚晚被他的声音激回了神来,抬眸对上他的眼,轻咳嗽一声说道:“这个吧,王爷不用这么怀疑哀家啊,哀家是好心来带王爷散心。” 他轻轻蹙眉,也不去揭穿什么。 他们走出屋子没几步的时候,盛晚晚却是指了指屋顶说道:“我忽然不想去桃花林了,我们就在屋顶上看星星吧?” 伴随着她的动作,叶宁的整张脸都开始抽动起来。 “好。”男人淡淡一个字,充斥着对她的纵容。 盛晚晚转过头来对着叶宁和阎泽说道:“两位拜托躲好一点啊,待会儿不要让人察觉到了,咱们看个好戏就是了。” 这夜太后到底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让人猜不透了。 轩辕逸寒看了叶宁一眼,淡淡颔首,算是同意盛晚晚的话了。他伸手挽住了盛晚晚的腰际就跃上了屋顶。 古代人有轻功,飞檐走壁是常事。 这会儿盛晚晚被这带着一阵风似的飞起的刹那感觉,觉得格外刺激。脚稳稳踩在了屋顶上,男人的大手还握着她的腰际。 她转过头来,说道:“我,我能站稳,王爷不用担心。”爬屋顶的事情,前不久才做过。 他挑眉,却是未曾理会她的话。 蓦地,腰际的手微微收紧,她被他给拉扯到了他的胸膛前,她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胸膛间。她蓦地抬眸,就对上了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紫眸,眼中的笑意深深蛊惑着她。 盛晚晚轻咳了一声,说道:“我真的能站稳,不劳烦摄政王。” 可惜对方压根没有理会她。 下面忽然传来了脚步声,那声音带着一丝匆忙,紧接着便瞧见轩辕弘俊一边四处张望一边小心推开了摄政王的房门,他撕下了平日里温润如玉的面具,虽然光线有些暗,可是依然还是看得见他脸上那阴笑的神情。 轩辕逸寒的紫眸划过一抹寒芒,挽着盛晚晚的手臂却是收紧了几分。 “想做什么,直接说。”他压低了嗓音,用只有二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 本来这男人的嗓音就低沉性感,这会儿压低后,盛晚晚感觉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耳畔低语,这种让人抓狂的暧昧和性感,简直是让她心中一个叫理智的东西崩溃。 “自己看。”盛晚晚觉得此刻,他是故意在占她便宜。 抱她就算了,还故意贴着她的耳朵,凑得这么近干什么啊? 她的话音刚落,萧怡然有些摇晃的身子便出现了。盛晚晚心情激动,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说道:“嘘,好戏上场了。” 男人蹙眉,看向那底下的萧怡然推开了自己的屋内,然后…… “摄政王,逸寒,我来了!”女人那娇嗲的声音忽然传来,而此刻轩辕弘俊正在四处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却是蓦地被一个温软的身子抱住了! 他本来还算清醒,可是被这突然的身子抱住,莫名一股燥热感就侵袭了他的全身! 站在屋顶的盛晚晚听着下面的声音,忽然挣脱了男人的手,直接趴在了屋顶上,拿开了一块瓦,非常不害臊地盯着下面的战况。 “走开,别过来!”那是轩辕弘俊的声音,那声音中带着一种挣扎。 大概是在想,是顺从还是拒绝,可是身子那股燥热又不允许他去拒绝。 萧怡然此刻药效发作,哪里顾及这么多,便一个劲地往轩辕弘俊的身上蹭去,“逸寒,逸寒,我一直都想要做你的女人,今天,我就做你的女人好不好?” 虽然给她下了这种产生幻觉的药,只是为了恶整,可是这会儿盛晚晚还是觉得有些反感。尤其是这女人一声又一声叫着逸寒的时候,她觉得一股不爽感跃然心头。 轩辕逸寒的眼中更是迸射出了浓浓的杀气,这死丫头,让他在这里看这个?最让人不能忍受的是,她居然还趴在屋顶上,看得如此津津有味! 盛晚晚现在没有注意轩辕逸寒的神情,她整个人都兴奋地盯着下面的状况,自动忽略掉萧怡然口中喊着的摄政王的名字,瞧着在眼前上演的一番活春宫。 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娇-喘声,让四周的空气都变得暧昧而诡异几分。 盛晚晚自认自己是个纯洁的少女,所以在里面那两人脱衣裳的时候就盖上了瓦片,深呼吸了一口气,刚抬头就对上了男人那暗沉无比的紫眸。 她尴尬了一下,“呵呵,事情搞定了,王爷若是嫌弃这屋子,我就把我的屋子让给王爷好了。” 轩辕逸寒挑眉,看着眼前的少女,波澜不惊地问道:“好看吗?” 盛晚晚摸着下巴,故作认真地点头道:“挺精彩的,王爷是不是也要掀开瓦片看一看?” 他的眼眸一深,将她拉近,“要不要本王实践给太后看?” “呃……和谁实践?”盛晚晚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出了口。 可是刚问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 “太后认为呢?”他捏住她的下巴,“嗯?” 她差点被他的神情给蛊惑了,尤其是此刻两人贴的这么近,俊美的容颜一览无遗,下面还有那般暧昧的声音时不时传来,着实诡异。 盛晚晚皱眉,一把拍开他的手,“谁要和你实践,哪儿凉快呆哪儿去。”刚刚差点,就被他给迷惑了去! “快带我下去,我要去叫人抓人!”盛晚晚听着下面的声音,似乎都要结束了,这才抓着轩辕逸寒的手催促道。 他忽然觉得他肯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由着这个丫头胡闹?而且听着下面的声音,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真应该把这丫头带走去好好教训一番才行。 盛晚晚被他给带下了屋顶,此刻梨晲已经把消息放出去了,顿时整个护国寺的人都被轰动了,纷纷冲到了这边来。 为首的太皇太后,一脸盛怒,脚下生风似的走来。 要不是因为夜色太浓重,估计太皇太后那表情更加可怕! 盛晚晚咂了咂舌,拍了拍身边轩辕逸寒的肩膀说道:“事情搞定了,今日多谢王爷相助了,哀家要回去休息了。” “……”这死丫头利用完他了,就想这么走了? 此刻门被推开,那屋子里的一切着实震惊了所有人,这眼前的一幕羞人不已。 听见声响,床榻上的两人都顿住了脚步,尤其是轩辕弘俊,脸色一白,看着一双双注视着他的目光,僵硬无比。 太皇太后上前来,一巴掌就落了下来。 “你个畜生!还有你,萧太后,简直是……”太皇太后抚着气炸了的胸口,差点没有晕过去。一旁的侍女和太监见状,赶紧上前去扶住了太皇太后。 盛晚晚听着屋子里的响动,啧啧了两声,正准备走人,忽然被人给捉住了手腕。 “太后刚刚不是说,让本王睡太后的屋子?”男人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寒意。 盛晚晚心下抖了一下,很假地挽起一抹笑意,“摄政王,这护国寺的房间这么多,不一定非要我那间是不是?” “本王便要太后这间。” 这个丫头本事见长,倒是整起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看着她眼底狡黠的笑意,他真想好好收拾她一顿。 盛晚晚被他的话给弄得愣了一下,“王爷,你睡我那儿,我睡哪儿啊?”这丫的,不会这么没有绅士风度吧? 此刻护国寺的方丈也赶了过来,一边摇头一边无奈,“此乃寺庙,这太后做出如此不雅之事,阿弥陀佛。” “方丈,给摄政王重新安排一间房间吧,这房间摄政王估计也不会再住了。”盛晚晚立刻说道,在轩辕逸寒那丫的没有说要去她的屋子里睡之前,她已经做好了一切决定。 方丈点点头,“夜太后说的也是,老衲这就命弟子安排。” …… 萧太后做出这般不雅的事情,自然是没脸待在这护国寺里,太皇太后也自然不允许,翌日就派人将她和宏王给送回宫和王府去。 少了宏王,盛晚晚下一目标不是白绝尘,而是那红衣的皇甫俊炎。 从皇甫俊炎下手,最好下手。 这日,她就亲自去拜访了皇甫俊炎,敲响了门后,屋内沉默了一会儿后,这才有人出来开门。出来开门的瞧见是那日的太后,下意识地就要关门。 “等等,我这是好心来看望你家殿下的,你这是做什么呀?”这侍卫看着她,干什么露出一副惊恐万分的神色,好似她会把他给吞了去似的? 瞧着她,那侍卫咽口水,心中满是恐慌。殿下若是再和这个丫头有任何的牵扯,摄政王真的会把殿下给杀了,他摄政王狂傲惯了,哪里会管打不打仗,更何况就算打仗,那人也不会把他们昭龙国放在眼里吧? 盛晚晚嘴角一勾,凑过去几分说道:“放心,摄政王不知道我在这里,你不用担心。” 不知道才恐怖…… 侍卫还挡在她的面前,直到屋内传来了一个人的咳嗽声,这才让侍卫回过神来。 “让夜太后进来。”屋内的男人声音有些气若。 盛晚晚暗自咂咂舌,这男人看起来伤的很重啊,轩辕逸寒那日自己阻挡了内力后也没有瞧见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是该说那男人比较容易隐忍呢,还是他真的没事? 她竟然隐隐开始担心起轩辕逸寒是不是真的伤着了,真是见鬼! 抬步往屋子里走去,屋子里浓重的药味,让她的秀眉轻轻蹙了蹙。这些药,显然并不是为了活筋续骨用的,这俨然是……一种壮-阳的药物。 这男人,是不是真的脑子有毛病? 踏入屋内,瞧见了皇甫俊炎正一手撑着头,一手拿着卷轴,看得极为认真,伴随着他的动作,几率黑发也随之垂落而下,妖娆万分。 这种蛊惑人的姿势,却是没有让盛晚晚有一点感冒。 “咳,三皇子的伤势如何了?”她站在十步开外,没有再往前。 毕竟这是人家的闺房,她这么突然造访有些突兀。 床榻上的男人微微勾唇,妖媚的笑意在嘴角边绽开,就像是一朵极艳的桃花,颜色瑰丽万分。 “小倾城果然还是关心本殿下的啊,本殿下差点以为你喜欢那个老男人呢!” 老男人三个字,让盛晚晚的嘴角又不自觉地抽了抽。说的轩辕逸寒多老似的,眼前的这个在她的眼里,不过就是个和她年纪一样的毛头小子。 “殿下,哀家是来问你伤势的,不是来谈摄政王的。” “小倾城,本殿下听闻后院的桃花林开的正艳丽,不如今ri你陪本殿下去看看桃花?外面的天气多好,不出去多浪费。” 盛晚晚的眼里划过了一抹精光,随即点点头。 “殿下说的是,哀家正有此意。” 这话让皇甫俊炎的双眸大亮,看着盛晚晚的时候越发激动了,“小倾城,你真是深得本殿下的心呐!” 一旁的侍卫很想冒死阻止,毕竟去了桃花林,这里全是琅月王朝的人,倒时候不想让人察觉都难了啊。他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这才十五岁的小姑娘,却是瞧见这小姑娘的眼底闪烁着精明的光,他忽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后院的桃花林开的格外艳丽,听闻这桃花是从四季如春的宜城移植过来的,宜城离皇城的路程可是极远的,移植过来的人肯定是也下了一番功夫。 皇甫俊炎忍着身上的痛,跟着盛晚晚走向桃花林,边走边问道:“小倾城,听闻夜家出事了,你放心,本殿下帮你解决。” 盛晚晚的眼里一闪而过的冷芒,很快消散而去,她抬头,笑容还是那般无辜,“三皇子怎么帮啊?” “实不相瞒,此次事情全是由宏王一人引起,本殿下帮你作证便是。”不知道是不是被美色蛊惑,他竟然一开口说出了这话,这话说出口连同他自己都震惊了几分。 盛晚晚也很诧异,他这般坦然答应,让她有些小小的惊讶。 “三皇子说话可是要算话。”盛晚晚眨巴着眼睛,心中暗笑。 其实他们三个人合作,无非都是各取所需,现在既然知道龙炎令不在夜家,也无法把真的龙炎令引出,那合作自然是不可能再继续。 这皇甫俊炎心中所想的无非就是,讨好她罢了。 不过,有他皇甫俊炎的证明,她觉得足以证明夜家的清白。本来想要录音笔的,可是既然这个男人这么乖乖送上去的话,她倒是用不着那么高科技的东西了。 不过为了防止他后面突然改了主意,录音笔还是要随时备着。 “三皇子,哀家很好奇,你要怎么证明呀?”她问道,隐在袖中的录音笔已经启动了。 “小倾城,本殿下说出来你可别生气,这事情呢,宏王教唆本殿下和白绝尘二人一同,为了真的龙炎令而不得不出此招,宏王此次若是安然无恙,下一步就是月家。太皇太后若是不防着他,日后这宏王就是一大忧患。” 盛晚晚瞟他一眼,心想着,这宏王表里不一的,阴险狡诈,果然就是这种人。 相比起来,那成王要愚蠢多了。 “哦,三皇子不是说来看桃花吗,这些让人不快的事情还是不要提的好。”她转移了话题,想着这证据够了。 被盛晚晚这么一说,皇甫俊炎之前严肃的神色顿时就消散无踪,替换上的,是一脸轻佻的笑意,“小倾城,瞧你就够了,桃花不够你美。” 这话,让盛晚晚简直是想要呕吐,她非常有冲动想要把眼前的男人给踢飞去。 皇甫俊炎却是忽然未觉,瞧着眼前的少女,那粉色的脸蛋比身后那桃花更加艳丽,他好似被什么蛊惑了似的,下意识地就想要伸手过去。 盛晚晚的眼底划过了一抹杀气,就在她准备动手的刹那,忽然一抹白色的光影极快地闪了过来。 “女人,女人,红杏出墙。”忽然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就瞧见那抹白色的球体极快地撞上了眼前皇甫俊炎的胸。 “嘶……”昨日被打断的肋骨,此刻被这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东西给撞了一下之后,皇甫俊炎捂着胸口,疼得他倒抽气。 玉莲落地后,圆溜溜的眼珠子咕噜噜地转着,“主子,气生了!” 盛晚晚很佩服这东西的语法,它应该是在说,主子生气了吧? 皇甫俊炎捂着胸口,额际上冷汗涔涔,看来是真的痛。一旁的侍卫见状,赶紧上前来扶住了他的身子,紧张地问道:“殿下?”再看向玉莲的时候,那侍卫的眼中满是杀气。 “小爷不高兴!”玉莲鼓起它那原本就很圆的脸,一脸凶神恶煞地样子瞪视着对方。 侍卫一把就抽出了手中的刀,朝着玉莲就准备动手。一刀朝着玉莲砍去,那东西却是极为灵敏地闪躲过了不说,还迈着小短腿跳到了盛晚晚的脚后躲起来。 侍卫正待再动手,却被皇甫俊炎阻止了。 “带本殿下离开。”皇甫俊炎捂着胸口的位置,唇色都苍白着没有了血色。 盛晚晚咂咂舌,目送着侍卫带着那病怏怏的男人离开,她颇为同情。 刚转身,就被一堵肉墙堵住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身后何时站着了一个人! “呃……”因为熟悉的气息,让她都不用抬头看,她都能够猜测到对方是谁了。 那熟悉的紫色眼眸,隐约透着不悦和暗沉。 盛晚晚有一种被捉-歼的错觉,“呵呵,摄政王何时来的?”很快,她就开始鄙视自己了,她为什么会有这种诡异的错觉,她和这个男人又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真是的。 “昨日太后说要与本王看桃花,今日又与另一男人看桃花,太后是希望这男人怎么死?”男人轻轻挑起了她的一缕发,声音冷魅无比。 盛晚晚心道不好,忙解释:“不是啊,王爷误会了啊,我只是来证明我爹爹的清白而已。他既然可以为我作证,那就有办法保住夜家了啊。” 她说的也的确是没错,她今日的事情,完完全全都是为了夜家考虑。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那股不悦感却越来越浓烈! 她越是解释,他越是不高兴。 昨晚上要看桃花的是她,一个晚上,她就转身带着另一个男人去看桃花,让他的心底升起一股浓浓的杀气。 站在远处瞧着的某两个人,暗自摇头。 叶宁摇头,“爷儿这是生气吃醋了,哎呀,太后也真是的,就是会惹王爷生气。” “你说,那皇甫俊炎会横着死,还是竖着死?”阎泽摸着下巴,一副沉思状。 他们两人的谈话声,让轩辕逸寒听得一个字不漏,一个冷眼扫了过来,让两人乖乖闭嘴。 “摄政王,我解释清楚了哦,你不要为了这种事情气坏了你老人家的身子哦。”她觉得她现在还是赶紧遁走的好,总隐约觉得,这个男人浑身散发着阴沉的冷气,随时会把她给吞没去。 “呵呵,我想起还有事,我先走了。”她一边说一边挪动自己的脚步,转身就要走。 只是轩辕逸寒哪里肯放过她,寒眸微沉,便抓住了她。 还未走两步,大手就已经禁锢住了她的腰际,盛晚晚暗骂了一声,“卧槽,轩辕逸寒,混蛋你想干嘛?” 可惜她的谩骂无用,她的身子被他拉扯住,随着惯性,她整个人都扑在了他的怀里。这结结实实的怀抱,让她的小心脏又开始扑腾的厉害了。 “别惹本王生气。”男人魔魅的嗓音,划过她的耳际,带着特有的魅惑。 盛晚晚的耳朵,因着这撩-人的嗓音竟是红了几分!她暗自咽了一口唾沫,觉得她会崩溃,“轩辕逸寒,我做什么惹你生气了啊?难不成我约别的男人看桃花,你吃醋了?” 一句话,让男人沉默了。 这种沉默,无疑是在默认。 盛晚晚眨巴着眼睛,心下暗自抖了三下,不可一世的男人吃醋了?要不要这么吓人。 艾玛,她不过是随口说说,可是一抬头就察觉到他蹙着眉头正在思考的神情,她被吓到了。 他真的是认真的,她也有些开始慌乱。 “我,我觉得我头晕,我回去休息了。”她趁着他不说话的时候,赶紧挣脱了他的手,极快地走了。 这次,他没有把她抓回去。 轩辕逸寒蹙眉,他明显看见刚刚她的眼里那抹慌乱的光。她一直在躲他,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 大祭之日结束。 正要回宫这日,皇甫俊炎亲自去拜访了太皇太后,为了兑现他的承诺。 此刻所有人都在这大堂内,太皇太后瞧着这红衣的男人突然出现,有些微的不悦。毕竟这人是外人,护国寺是琅月王朝的重要地方,让他如此堂而皇之进入,她心中大大地不悦。 盛晚晚正端茶的手蓦地顿住,不动声色地再放下。 这个男人还算是说话算话,既然是已经答应了她,即便是那日被玉莲给击伤了,还是会来帮她证明? 不过她也要多小心几分,毕竟这个男人可能并没有表面上的那般真的是个君子。 “三皇子殿下,今日有事?”太皇太后用询问的语气问道。 伴随着皇甫俊炎的出现,所有人都能够感觉到一股阴沉的冷气在大堂内四溢。所有人都用惊恐的目光扫视着一旁不出声的摄政王,虽然从摄政王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可是为什么他们都觉得这位摄政王此刻浑身散发的是杀气? “今日本殿下来,是为了夜太后证明一些事情。”皇甫俊炎优雅笑着,和盛晚晚平日里见到的那般妖娆完全不一样。 盛晚晚暗自砸吧着嘴巴,想着这男人也是表里不一。 她忽然发现,身边所有的男人都是不单纯的,相比较而言,只有某位摄政王要更显单纯。奇怪,她怎么会用单纯两个字来形容那丫的?简直了! 说起来,狂霸的男人对她的动机很单纯,至少在某些程度上来说,她喜欢在那人的身边。 “哦?”太皇太后轻挑眉梢,隐约有些好奇。 “此次夜家之事,全是宏王一手造成的,宏王将假龙炎令藏于夜家,不过就是为了陷害夜家罢了,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出传说中真的龙炎令。” “三皇子殿下所说之事,可确定是事实?”一旁看着不说话的傅烨也出声了,微微蹙眉,隐约不悦。 皇甫俊炎点头,“此事千真万确,就连宏王给本殿下的书信都还在手,若是诸位不信,本殿下大可以将这书信呈给各位瞧瞧。” 盛晚晚捏着手中的录音笔,却是没有再说什么。 看来这人还算是讲信用。 “殿下既然是当初与宏王一同陷害夜家,今日为何又突然站出来证明夜家清白?”傅烨那股不悦感更强烈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轩辕逸寒一身冷气,虽然平日里他就是这般,可是今日比往日更加冷,说明肯定是有人惹他不高兴了。 而眼前的这个三皇子,显然就是源头。 这三皇子能够站出来证明清白,无非就是为了夜家的某个人,而此刻夜家唯一的一个人,只有这夜太后。 傅烨心底也是有些淡淡的酸意,但是很快就被自己给镇压了下去。 皇甫俊炎看了一眼盛晚晚,再次上前两步道:“本殿下想与太皇太后单独说话。” “哦?”太皇太后看了众人一眼,点点头。 他凑到了太皇太后的耳边,用只有二人听得见的声音说了几句话,让太皇太后的表情大变,当即僵硬住了。 “不知道太皇太后是否答应?” “这……”太皇太后下意识地瞟向了一旁的轩辕逸寒,这个三皇子,怎么独独也是看上了夜家这个成天闹事的夜倾城? “毕竟这定情信物已经送出去了,没有拿回来的道理。那玉佩已经在太后手中,不知道太后改嫁这事情是否能够行得通?”皇甫俊炎继续说道。 “啪”地一声响,盛晚晚听到了重点,手中的茶杯手抖被摔了出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向了她。 盛晚晚差点要骂娘,“三皇子殿下,这事情可不是开玩笑。”她有些咬牙切齿。 “本殿下可是一片深情,太后现在可以不答应,本殿下就等太后的答案。”说的好像极简单似的。 太后改嫁?多么搞笑的话,让在场的所有琅月王朝的人都是狠狠嗤之以鼻。 傅烨的手握成了拳头,莫名想要动手打这个叫皇甫俊炎的人一拳,他从来没有这种冲动过。 一旁的轩辕逸寒冷冷勾唇,紫眸中满是杀气。 三个男人的心思各异,盛晚晚觉得事情怎么好好的就变成了这样? 她站起身来,出声道:“三皇子,有些事情还是你情我愿的好。” “自然,所以本殿下等着太后的回答。”皇甫俊炎笑着点头,那笑容又变得妖媚无比。 盛晚晚抚着额际,觉得无爱了。她很头痛,她穿越前,那位无良教授就神经兮兮地特地跑去算了一卦,当时还一脸屁颠屁颠地跑来告诉她,她今年命犯桃花。 算的可真是够准的啊,的确犯桃花! “既然事情已经说完,本殿下暂时先回国了,等着太后的好消息。” 好他大爷的,真以为她会做出什么回应? 盛晚晚心中骂道,表情却是淡定,撇撇嘴巴,说道:“那三皇子还是等到白头好了。” “等到白头也无妨,谁让本殿下心早已被小倾城给夺走了呢!”他走之前,还抛了一个媚眼。 盛晚晚嘴角抽了抽,看着那抹妖娆的红衣消失在门口,心想着他那日房中的壮-阳之药,该不是某些方面不行吧? 是夜,天色有些阴沉。 明日就要离开,盛晚晚收拾着要离开的东西,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撇撇嘴巴。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她以为是梨晲,随口问道。 “小梨子,你东西收拾好了没?” 关门声响起,来人的脚步要比梨晲的脚步沉稳几分。 盛晚晚手中的动作蓦地一顿,转过身来,一抬头就对上了男人那略微暗沉的紫眸。他的紫眸每当这般暗沉的时候,都宣示着他的心情多么不好。 “摄政王?”她有些疑惑和不解,“王爷有事?” “夜倾城,本王是不是太纵容你了?”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凉意。 她觉得他的话没头没脑,也有些莫名其妙,她不解地问道:“什么?” 男人高大的身影忽然迫近,突然的靠近,让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去。只是她忘记了身后是床榻,她被床沿绊了一下,下意识地抓住了眼前的轩辕逸寒,这才没有倒下去。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17章 王爷很忙,忙着斩太后桃花 盛晚晚长长呼出一口气,再抬头时,表情依然还是那般无辜,“王爷不会就为了白日的事情来找我算账吧?可是我和那位三皇子什么关系都没有啊!” “是吗?”男人冷冷勾唇,冰凉的指尖勾起她的下巴,目光幽暗深邃。 她对上他的视线,忘记了呼吸。 紫眸深处,她好似看见了一个叫野兽的东西,张牙舞爪地向着她,仿佛要把她给撕裂开来! 她咽了咽口水,觉得这人的目光好生让人惊恐。她不敢再看,可是又被他给捏着下巴,动弹不得。 “轩辕逸寒,你丫的,我都说了没关系,你干嘛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啊。”她蹙眉,隐约不悦了。 这个男人,到底是哪根筋没搭对,竟是又开始来找她麻烦了! 他觉得她会被她给逼疯,此刻看着她不耐烦的神色,心中更是恼怒。 “把玉佩给本王。”他低沉地命令,这次真的是命令,没有任何的商量余地。 盛晚晚愣了一下,不解地问道:“什么玉佩?” “他的玉佩!”他耐心用尽,差点没动手直接从她身上夺。这死丫头,别的男人送的东西,她倒是随随便便拿走,这么顺理成章地拿走,都不多想一下! 盛晚晚不知道是没有多想,还是真的觉得这玉佩在她的手中有些不对劲,她还是乖乖把玉佩给交了出来,递给了他。 “喏,原来你是要这个啊,我以为你想要什么呢。不过,王爷你要这玉佩做什么啊,难不成王爷看上那皇子了?不是吧?”她开始胡思乱想,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位非常适合做总攻,其他的都是小受。 男人一个冷眼扫了过来,那眼神满满的都是威胁之意。 被他的眼神给威胁到了,盛晚晚乖乖闭嘴。她撇撇嘴巴,心中暗暗想着,玉佩给他也好,自己就不用去烦恼该把这东西送给谁,或者是打碎了去,打碎去似乎有些暴殄天物。 轩辕逸寒没收了她的玉佩,警告问道:“日后,若是还有男人送太后东西,太后该如何处理?” 被他问住了,盛晚晚露出一副纠结的神色,非常老实地回答:“这个啊,看是什么东西啊,如果是好东西,我当然要留着自个儿用,若是不好的,就送给别人好了。” “……”某王爷心底那叫一个怒。 盛晚晚哪里清楚他的神色,被他眼底那股怒意给激了一下,下意识的再次往后退去,结果被他的大手给牢牢握住了腰际。 她一怔,被他握住腰际的刹那,抬头的瞬间就被他给吻住了! 他的吻带着惩罚性,将她的空气在瞬间掠夺干净! 盛晚晚满脸懵逼地看着突然在眼前放大了无数倍的俊脸,整个人都傻住了。 卧槽,什么情况,为神马说的好好的就开始亲了? 男人的目光幽暗深邃,她觉得再多看一眼都要被吞噬干净。 他吻得凶狠,一点都不温柔,脑子不清醒的时候,也渐渐失去了力气,小手下意识地紧紧揪住他的衣襟,差点没有脚软倒下去。 在她怀疑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他忽然松了开来,看着她那有些红肿的唇瓣,眼底的紫色越发深了几许,“再说一次,若是别人给你东西,你怎么做?” 盛晚晚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抓狂了。 刚刚被蛊惑住的神思,因为他这低沉暗哑而又魔魅的声音而回神,她到现在都还没有从刚刚被吻过的恍惚中回过神来。她完全是傻掉了! “我给王爷还不行吗?”她撇撇嘴,心想着这男人好生小气,别人送她东西他也要吞,她问他要个金莲都不舍得给。 显然这个回答还是没有让男人满意,他抓住了她的下巴,微热的呼吸再次靠近。 盛晚晚心下一个激灵,刚刚是没有防备,这会儿他还要再来? 她动作极快地捂住了他的嘴,“我,我退还给人家。”她也真是想扇自己两耳刮子,平日里她一惯嚣张地很,今日怎么就这个怂样了! 被捂住嘴的男人,略微不悦地蹙眉,只是并未做下一步的动作。 他知道,她对他的靠近,还是有些小小的抵触。虽然不悦,可是也不能急切。 “好好休息。”他拉下她的手,眉依然蹙着。 看来她这次终于是回答正确了?哎呀妈呀,他直接就让她还回去就是了,干嘛非得这么过分占她便宜?心中狠狠鄙视了一阵,可是还是忍不住心中那股小鹿乱撞的感觉。 男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她的目光有些小小的呆滞,伸手轻轻摸着自己的唇瓣,出神了。 梨晲进屋的时候,就看到了盛晚晚这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凑到对方的面前伸手挥了挥,对方都没有任何的表情。 “中邪了?”梨晲见状,狠狠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脸蛋。 盛晚晚吃痛,龇牙咧嘴,“干什么?” “你这副思春的表情,是表现给谁看呢?”梨晲顿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是不是想男人呢?” 盛晚晚被说中了心思,尴尬地轻咳了一声,“胡说八道,我想谁呢?”然后掩盖掉眼底的那抹慌乱,转过身去给自己收拾行李。一边收拾一边自言自语,她不在意,她不在乎。 听着她自言自语的话,一旁的梨晲抱住手臂,用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她。眼神中充斥着怀疑的神色。 …… 离开琅月王朝,到了昭龙与琅月王朝的边境,皇甫俊炎的马车忽然被人堵住了。 外面的侍卫低喝了一声:“让开!” 不知道怎么会突然从前方涌入一大批村民,将他们的马车的路给堵得再也没法行进了。毕竟是在琅月王朝境内,自然不能这么过去碾压。 听见这声音,马车内的皇甫俊炎蹙眉,刚掀开车帘的刹那,忽然一道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锋利的刀刃直直插在了马车的车壁上,让那马车外的侍卫的表情都是一惊,这速度快的惊人,他竟然都没有办法来得及出手阻止。 那匕首上挂着一枚玉佩。 熟悉地让侍卫瞪圆了眼睛。 “这不是……”侍卫愣住了,小心翼翼地出声。 皇甫俊炎的眼底划过了一抹暗芒,伸手取下了这匕首上的玉佩,咬牙切齿,“又是轩辕逸寒!”该死的男人,处处压制着他就算了,这会儿竟然还把小倾城的玉佩退还给了他,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瞧着殿下那一脸阴沉地仿佛要下雨的样子,侍卫默默选择了沉默。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说话的好,否则随时会成为炮灰。侍卫偷偷拿眼瞧着这位殿下,心想殿下这是人生头一次遭遇挫折。 皇甫俊炎将手中的玉佩握紧,隐约觉得自己的胸前又开始作痛了,轩辕逸寒若是真有心思要杀他的话,就不会只是断他几根肋骨这么简单了! …… 夜家得了清白,整个夜家上上下下对这个夜家草包嫡女也开始改观了。 一家人难得和和睦睦坐在一起吃饭,就连平日里看着这夜倾城觉得格外碍眼的夫人,目光都和善了几分。 盛晚晚其实很不想来的,对她来说,来这里真是满满的都是尴尬,她还是一个冒牌货。她低着头扒饭,基本上没有夹几筷子的菜。 “倾城,你这孩子,难得回来吃个饭,怎么只吃饭不吃菜的?”夜太傅蹙眉,说着便夹了一筷子的肉,“你不是最爱吃肉的吗?来,多吃一些。” 盛晚晚看着碗里的肉,很诧异这夜倾城的口味难不成和她也是一样?她也喜欢啃肉,不过对于女孩来说,吃肉必定不是什么好事。毕竟要保持身材。 “我吃饱了!”坐在盛晚晚对面的夜婉云忽然将手中的碗筷重重放在桌上,沉着脸就往外走去。 “这孩子,又是怎么了?”一旁的夫人皱眉,不悦。 盛晚晚嘴角微勾,大抵也是知道这女人心中满满的都是嫉妒吧? “老爷老爷,傅丞相来了!”小厮满脸惊讶地奔入了屋内,“还说是来看望老爷的。” 夜太傅那脸上的笑容顿时沉了下去,他可不想去见傅烨,这丞相之前让自己在众臣面前丢尽了颜面,此刻他可是一点都不想瞧见这傅烨。 瞧着夜太傅的神色,盛晚晚猜测到了一些。上次傅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悔婚,可以说是让夜家人的面子没地儿搁。 “快请丞相大人。”一旁的夫人还做着让自己女儿成为丞相夫人的美梦,知道摄政王是不能肖想的,但是这傅丞相对婉云那丫头总还是有些喜爱的吧?她的眼底划过了一抹精光,很快便消散而去。 很快,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白衣的男人跨入厅堂的时候,目光自然而然就落向了一旁正在扒饭的盛晚晚。看着她的时候,眼底的光芒很甚。 盛晚晚感觉到一道略微炽热的目光扫向她,她奇怪地抬眸,就对上了傅烨的眼神,她有些看不懂这男人的眼神,便继续低头吃饭。 “不知傅丞相可有用过晚膳,要不要一同留下来用?”夜夫人满脸殷情的笑容,那笑容带着一丝期许。 她回头去把夜婉云给拉回来吃饭就是了,这傅烨在,那丫头面皮薄,可能是不好意思罢了。 傅烨正要答应,忽然门外的小厮又激动地跑入了厅堂。 因为太激动,竟是一时没注意门槛,“啪”地一声整个人摔在了地上,摔了一个狗啃泥。 “你慌慌张张做什么?”夜太傅觉得在丞相面前,自己养的奴才都这么丢人,让他的老脸都忍不住红了。 “回……回老爷,摄政王也来了!” 所有人都是目光诡异地落向了一旁正在扒饭的盛晚晚,大家的目光都非常诡异。 盛晚晚被无数人的目光洗礼,觉得很无语。 就连一旁的夜太傅,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扫视着盛晚晚,那眼神带着一抹复杂。 “快请。” 小厮狼狈地爬起,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其实他压根不用去请,人家摄政王早已经入府了,他只是远远地瞧见才冲来的。 这下子,两个平日里敌对的男人又撞到一起了。 那沉稳的脚步声传来,让厅堂内的所有人都紧张了,所有人都乖乖把碗筷放下站起身来,唯独一人。 盛晚晚还在低头扒饭,心想着,把她当透明的,不要看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参见摄政王。”屋内的人齐齐行礼。 “不必多礼。”男人魔魅的嗓音,熟悉地让盛晚晚继续装透明。 男人紫眸落在了她的身上,带着一抹深意,看着她低头扒着那早已空荡荡的碗,他挑眉道:“本王来的不是时候?” “不不,正是时候,我们都吃完了。”这时候哪里有人敢说不是时候的,夜太傅也知道他们夜家能够得到自由,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轩辕逸寒。 傅烨蹙眉,看着轩辕逸寒,表情虽然淡然,眼底的不悦却还是透露了出来。 轩辕逸寒温淡地瞥他一眼,便抬步走向了盛晚晚。 盛晚晚坐在夜太傅旁边,这轩辕逸寒一走来,夜太傅是几乎立刻就起身让座,他心中恍惚着想着,若是这女儿嫁给这摄政王也是不错的? 盛晚晚压根没有抬头,眼角瞥见了一抹紫色的身影,却是没有去看他。 心中满满的尴尬。 “倾城,你这碗都空了,还在吃什么呢?”夜太傅见状,上前扯了扯这丫头的衣袖,示意她赶紧停下。 盛晚晚低低地哦了一声,放下了碗筷,非常没有大家闺秀样的用衣袖随便抹了嘴巴,这衣袖这么长这么宽大,不用来擦嘴多浪费啊! 瞧着她这动作,夜太傅的嘴角剧烈抽动起来。 “摄政王怎么来了?”盛晚晚仿佛这才发现他的存在似的,惊讶地说道。 所有人都是一脸黑线,这摄政王来此,动静如此大,怎么这丫头一脸惊讶的神色? 又开始演戏了? 轩辕逸寒挑眉,淡淡道:“本王正好未用晚膳。” “那正好,给摄政王备一双碗筷,要不傅丞相也留下来用膳如何?”夜太傅觉得头大,这两个男人在这里,让他多年没有再犯的头痛开始隐隐作痛了,很无奈。他很想问,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呢? 傅烨表情缓和了几分,也顺着点头,“也好,本相正好也要用膳。” 盛晚晚听着这两个男人厚脸皮留下来吃饭,在心中狠狠骂了一声,妈蛋的,这两个男人的府邸难道没饭吃吗,非得跑到夜府来吃,简直是故意来给她添堵的! “我吃饱了。”她出声。 轩辕逸寒没理她,而是转头对着夜太傅出声问道:“夜太傅,这夜太后从小肩上可有胎记?” “胎记?”夜太傅一脸懵逼,不知道这摄政王为什么突然问出这种奇怪的话来。他的女儿的肩上哪里来的胎记? 盛晚晚本欲要走的脚顿时生根一般定在原地,忙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有没有胎记,摄政王不如直接问哀家呀,爹爹多年都不帮女儿沐浴了,这种事情爹爹哪里知道呀?” 男人挑眉,看她。 他依然还记得洛玉泽的话,昨日返回皇城之后,洛玉泽特地再为他算了一卦。 “没错啊,我敢用性命担保,你这劫数就是这叫盛晚晚的丫头,看看,我算的签上都写着这三个字。”洛玉泽当时一脸肯定的神色,他还特地将那三根刚好凑成盛晚晚三个字的签呈在了他的面前。 那般笃定的语气。 轩辕逸寒的眸色深邃无比,盯着盛晚晚的脸,简直是要把她的脸给看穿去。 盛晚晚觉得他的眼神诡异,有些可怕! 她回头细数了一下自己的行为,回宫后她应该没有再做出什么惹他的事情吧?咋滴他这诡异的目光看着仿佛是要把她给吞了似的。 “太后说说,这肩上是有胎记还是没有?”轩辕逸寒的声音带着一股压迫感,压得四周的人都不敢出声。 盛晚晚咬牙切齿,这个男人是故意逼着她的。 说没有吧,可是他分明就瞧见了她肩上“暗夜”二字;若是说有吧,这夜太傅马上就会出声反驳,啪啪就打她的脸了。 好纠结,好郁闷啊! “本相记得太后的肩上是有胎记。”忽然,傅烨出声。 一道轻飘飘的语气,让轩辕逸寒的眸色微凉。 “只是太后自幼就不喜欢身上有印记,听闻太后小时候特地去找能够掩盖印记的高手。” 盛晚晚听得是一愣一愣的,诧异万分地看向傅烨。她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会帮她?只是为什么要帮她?哦,不对,或者该是说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轩辕逸寒的眸色更深沉了,看着傅烨那般淡定的神色,心中那股不悦又一次蹿升。 “这事情,下官倒是也同意。”夜太傅轻叹了一声,“倾城从小肩上都有印记,不过这印记后来让人给掩盖了,自然是不知道。”他似乎隐约想起了这么一回事,不听这傅烨说起的话,他还真的没有意识到这事情。 连夜太傅都这么说了,盛晚晚更是疑惑了。 看来,夜倾城的肩上真的也有什么印记?反正他们都没说是什么印记,他轩辕逸寒自然也不会知道到底此印记是不是彼印记了。 盛晚晚心中长呼了一口气,笑着说道:“摄政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轩辕逸寒不吭声。他凝视着她的笑脸,还是无法将她和盛晚晚联系在一起,毕竟眼前的这个丫头,脸上绝对没有任何的易容印记,即便是这易容术再高超,他摸过无数次她的脸,不可能次次都没有察觉到异样。 “本王不过是好奇而已。”他收回视线,声音平淡。 夜太傅也有些疑惑地看着轩辕逸寒,心想着这摄政王突然问这种奇怪的问题,还真是太奇怪了。他默默地再看了一眼傅烨,摇头叹息,两个男人都很优秀啊,就看倾城更喜欢谁了? 这时候紫袍的男人站起身来,淡淡道:“既然夜太傅无事,明日按时上朝,本王先告辞了。” 众人忍不住在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王爷在这里的感觉,好生紧张压抑啊! 轩辕逸寒瞥了盛晚晚一眼,抬步走了出去。 看着轩辕逸寒的背影,盛晚晚在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其实刚刚他问出口的那会儿,她觉得她的背脊都是冷汗,心惊地想着,如果轩辕逸寒发现她是盛晚晚这都不是什么问题,最可怕的是他知道自己是假的夜倾城之后,会是什么后果? 等在夜府门口的叶宁当即迎上来,小心翼翼地看着轩辕逸寒,“爷儿,回府了?” 轩辕逸寒轻轻嗯了一声,忽然吩咐道:“去查,夜倾城和傅烨从小到大的事情!” “呃……”叶宁被这话给惊住了,瞪圆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轩辕逸寒,有一种很诡异的感觉。查……查太后和丞相小时候相亲相爱的所有事情? 额滴神,要不要这么惊悚! 王爷上次把昭龙国的三皇子打成了重伤,这次难不成又要对付起这位丞相大人了? 王爷最近很忙呀,忙着解决夜太后身边的一朵朵桃花。 …… “本相也该告辞了。”傅烨看了盛晚晚一眼,那一眼,别有深意。 盛晚晚想着她还是要跟傅烨确定一番才行,便出声道:“哀家送丞相大人出府。” 这次傅烨出奇地没有拒绝,看着她的时候,眼神还是那般复杂难懂。 走出了厅堂,盛晚晚这才好奇地问道:“傅丞相,你是真的看过我的肩膀?” “咳。”傅烨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脸上那般尴尬的神情,“太后忘记了吗?上次去丞相府要求见洛祭司的事情。” 盛晚晚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是这样啊! 她莫名为自己的机智鼓掌了,看来那时候她是真的早有预见今天的这事情了,要不是这样,她还真的害怕要是被轩辕逸寒察觉到了什么,那后果真是太可怕了。 她笑着说道:“上次的事情多有得罪,丞相大人不记小人过便是。” “太后言重了,虽然行为不妥,不过……”他忽然词穷了,不过什么?不过他挺喜欢的?他那白希的脸竟然微微透出了一丝古怪的红。 盛晚晚古怪地盯着他的脸看,嗯,这位傅丞相也是皮相极好的,温润如玉的脸上夹着一丝红润的色彩。 “那好吧,丞相大人走好。”她收回视线,礼貌而疏远。 他看着她,还想说什么,可是最后只是笑着摇头。他似乎已经错过了什么,心中又划过了一抹浓浓的失落感,这股失落感很快就被他掩盖而去。 …… 天色尚早的时候,那夜幕都还没有隐退而去。 梨晲一把推开了门来,就把盛晚晚给弄醒了,“晚晚,晚晚,紧急情报,快起床了!” 以前在暗夜里的时候,只要一听到紧急情报四个字,盛晚晚睡得再沉,都会第一时间从床榻上跳起,即便是闭着眼睛都要穿上衣裳。 “怎么了?”盛晚晚条件反射地坐起,一边闭着眼睛穿衣裳,一边问道。 “我找到了我们要找的东西!”梨晲将手中的图纸展开,放在她的面前,“看到没,悬赏令,看来不止我们两人要找这东西,而是很多人都在找。” 盛晚晚渐渐迷离的睡意,因为这眼前的东西而瞬间清醒过来。 她瞪大了眼睛,盯着眼前的图纸,上面赫然写着“悬赏令”三个大字不说,这图画的可这是够逼真的,和他们的照片上的那块玉石是一模一样。 “这东西,在哪里找到的?” “宜城,离皇城有些距离。”梨晲摸着下巴,一副沉思不已的样子,“我是经过酒楼的时候看见那店小二拿着这张图纸的时候,我一眼就瞧出了端倪。” “宜城?”盛晚晚愣了一下,“那是什么地方?”她掀开被子,随手将地图翻开。 要说这地图,还是她去轩辕逸寒的书房偷来的,以前那些小黄书拿着都没用,但是这地图可是极有用的。 地图展开的时候,上面还有些画上的记号,这应该是轩辕逸寒画上的。只是他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地图少了吗? 看着地图上被画了一个圈的宜城,再看看皇城的位置,那可真是遥远啊,就像是丞相府和摄政王府一样,一个在东,一个在西。 “天啊,这么远,我这怎么去啊?”盛晚晚看着地图上的位置,抚着额际,满脸无语的神色。 “不急,我先去探探情况,若是真的在那里,我们再行动。” 盛晚晚挑眉,重复着问道:“探探情况?” “对啊,月瑶和月茹啊,她们两姑娘有亲戚在宜城,到时候问问她们就知道了。” 不说她还真的没想起这两姐妹,不过想想上次那件事情,还真的是有些对不起月茹和月瑶呢。她摸着下巴,点点头表示同意,“也好也好,你先去看看吧,我在这里等消息,等你有消息了,我自然有办法把这里解决。” 说是这么说,可是也挺头痛的。 “晚晚,这萧太后回来后必定要遭受重罚,你可有心理准备。” “什么心理准备?”盛晚晚满脸不解。 “萧太后要被重罚,那么教育小皇帝的事情自然是落在了你的头上了。” 教育……小皇帝? 盛晚晚简直有些目瞪口呆,这才有了一丝意识,她现在是太后,太后对皇帝教育那是必须的。只是想当然,太皇太后肯定是不会这么同意的,毕竟在太皇太后的眼里,她盛晚晚就还是一个小孩子。 “玉石找到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拿金莲?” 盛晚晚被问到了,她的脸上闪过了一抹尴尬的神色,“这个嘛……这个啊,我今天天亮就去。”哦不,不能自投罗网去摄政王府,而是在那人下朝的时候将他给堵个正着才行! 天大亮的时候。 盛晚晚站在宫门外,一眼就认出了某摄政王那奢华的马车,走向前去。 一旁守在马车边的侍卫认得她,有些不解地看着太后突然靠近。 “你们王爷平日里喜欢做些什么事情?”她一靠近,便问道。 侍卫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露出了一丝恍然大悟的神情,太后这么问,显然是想要了解一下王爷的喜好,投其所好吧?他露出一丝深思的表情。 “王爷,此次科举傅丞相提出的文举和武举,让女子来参加科举,不知道王爷可同意?” 侍卫正待说什么,远远就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盛晚晚竖起耳朵去听,听到了科举二字,真是神奇了,她难得有幸见到这古代的科举考试。古代人的封建思想很浓重,傅烨居然提议让女子入朝为官,可见这傅丞相的思想果然前卫啊! 她抬眸,就看见了那一身紫袍的男人被众人簇拥着走出,今日华贵的紫袍上绣着一只张牙舞爪的金蟒,霸气十足。 一瞬间,他的出现,就可以让四周所有人都变得失色。 众大臣没有听见摄政王的回答,便继续说道:“这傅丞相的提议着实有些可笑,自古女子才疏学浅不说,她们女子的思想更是肤浅,哪里能登大雅之堂,更别说入朝为官这种荒谬的事情了!” “云大人,本王觉得傅丞相的提议不错。” 男人的嗓音,低沉却又带着魔性,这声音总是那么容易让人入迷。 盛晚晚心中忍不住感叹,摄政王连声音都这般让人欲罢不能,简直是妖孽中的极品。 摄政王的话,让众大臣忽然没有了继续说下去的.了。摄政王竟然赞同?这是多么诡异的事情!往日里,不管是何事何时何地,摄政王和丞相大人必定要对着干,可是自从夜家出事那日后,怎么觉得这两个男人又不太像是那么敌对了? 轩辕逸寒抬眸,就瞧见了站在马车边的盛晚晚,眼底划过了一抹光华,抬步朝着她而来。 盛晚晚心下有些小小的紧张,她非常想要鄙视自己这番怂样,实在太不符合她了! “夜太后。”他走到了她的面前,淡淡唤了一声。 盛晚晚笑着打招呼,“摄政王,哀家有事。” “上车。”他也不给她机会,直接就越过她上了马车。 盛晚晚的内心是拒绝的,可是看着众位大臣正用那般恍然大悟的目光看着她,那眼神好似在说,他们已经看透了一切似的。 她再看一旁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叶宁,无比郁闷了,只能上了马车。 “爷儿,去哪儿?”马车外的叶宁轻声问道。 “大衍神宫。”男人的薄唇轻轻勾起了一抹弧度。 听见这个地点,外面的叶宁微微一怔,也有些搞不清楚王爷这是要做什么呢? 盛晚晚知道这个地方,这是洛祭司的神宫,只是去找洛玉泽带上她做什么?她满脸疑惑地问道:“王爷这是要去找洛祭司,需要带上我吗?” “本王觉得,该给太后算算命。”男人的语气波澜不惊。 “算……命?”盛晚晚的眼睛瞪得老圆,不敢置信,“为什么?”她觉得她的命挺好啊,为啥要算命? “太后命不好,该算算。” 盛晚晚嘴角抽了抽,很想骂一声,该他大爷的,她的命哪里不好?她的命可好了!桃花满天飞,这么好的命,谁不喜欢? 大衍神宫距离皇宫和摄政王府的距离有些远,待到了神宫的时候已然是午时,烈日当头。 刚下了马车来,盛晚晚发现了停了另一辆马车,这马车停留在这里,仿佛和曾经的某些片段重合了似的。她忍不住再多看了一眼这马车。 上次来的时候,是坐着傅烨的马车来,遇上了摄政王的马车,今儿个是坐着摄政王的马车,遇上了这傅烨的马车。 “王爷,傅丞相带着夜家二小姐来的。”叶宁凑了过来小声道。 轩辕逸寒冷冷勾唇,率先抬步往里走去。 听到傅烨二字,他的脸色就冷了几分。 盛晚晚看了一眼叶宁,有些不解,却也是跟着轩辕逸寒走入了府内。还未靠近,隐约听见了他们的说话声。 “阿烨,我可不是算命的,你们一个个找我算命,遭天谴怎么办?”是洛玉泽的声音,语气轻佻万分,听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害怕遭遇天谴的样子。 “夜二姑娘既然想要算一算,你卖本相一个面子不行?”是傅烨那平淡的声音。 此刻站在远处的夜婉云绞着小手帕,轻咬着下唇说道:“洛祭司,小女子什么都不算,就只是算算和摄政王的缘分罢了。” 盛晚晚听到这里,嘴角剧烈抽搐。这也能算? 她下意识地看向轩辕逸寒,见男人的紫眸中极快地闪过了一抹杀气,那杀气在眼底晕染开来,有些惊艳却又让人觉得寒栗! “咳咳,真是凑巧啊,哀家也是来算命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听着夜婉云的话,心中隐隐不悦。再怎么说,轩辕逸寒和谁的缘分也轮不到夜婉云头上去! 正在谈话的两个男人同时看了过来,洛玉泽的表情平静,反倒是没有任何的惊讶之色,只是傅烨看着盛晚晚的时候目光越发复杂了。 “三妹也来了?”夜婉云瞧着他们两个同时出现,暗自咬住下唇,血色都要被她给咬不见了。 盛晚晚笑米米地朝着洛玉泽打招呼道:“洛祭司,可真是大忙人呐,看来洛祭司这算命的能力很厉害啊,要不还是别做这祭司了,出去专职算命挺不错的,这样说不定赚的比这祭司更多。” 这丫头,是故意来给他添堵的? 洛玉泽淡笑着扫视了一眼轩辕逸寒,只是说道:“太后也是来算命的,算什么?” “算算和本王的缘分。”还未等盛晚晚回答出声,结果男人的话突兀地响起,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怔。 包括盛晚晚,她心下狠狠抖了三抖,不敢置信地看着这男人。这丫的,脑子是不是又被门给夹了?好好的,算什么缘分,不是说她命不好,给她算命吗? 洛玉泽的眼底笑意更深了,竟是欣然点头道:“自然是,那请几位入殿,今儿本尊心情好,给各位算一命便是。” 夜婉云看着盛晚晚的时候,眼底都要冒火了,恨不能将盛晚晚给撕裂了去!这个丫头,到底是有哪里好的,更何况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小丫头,王爷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丫头? 入了殿内,盛晚晚便大大咧咧坐下,等着这位神棍祭司给自己算命,看他能够算出什么来。要知道,她可是一个22世纪的人,只相信科学,不相信迷信! “太后抽签吧。” 然后,盛晚晚就被眼前的签给惊悚到了,这前方放着一排排的架子,架子上全是签子,这些签子上都没有字,她满脸惊讶地问道:“我随便拿?” 洛玉泽轻轻颔首,示意她去拿。 盛晚晚暗自咽了一口口水,有些怀疑这洛玉泽到底是真的能算命,还是假的能算命呢? 夜婉云手中绞着帕子,手帕被她给绞成了一团,简直是要被她给撕裂开来。她紧紧盯着盛晚晚的背影,很害怕如果这个死丫头抽到了一个和摄政王百年好合的签,她真的会想尽办法把这死丫头给弄死! 傅烨莫名也紧张了,他紧紧凝视着盛晚晚的背影,心中隐隐期待又隐隐恐慌。如果抽到的是上上签,那便说明和轩辕逸寒之间真的是既有缘又有分,若是下下签便是有他的机会了? 最淡定的莫过于是轩辕逸寒,他端起一旁的茶盏,看着盛晚晚的背影,眸色深邃无比。 唯独盛晚晚,满心纠结无比,却还是随手拿起了一支。 “这上面没字,洛祭司该是如此测算?”她有些疑惑地将签递给了洛祭司。 洛玉泽却是敛了笑意,看着手中的签,表情有些严肃。 他的表情,让盛晚晚有些疑惑而又紧张,她不知道这神棍会不会察觉到什么?她一个现代来的人,万一这个男人测出自己是个异世界的人,她会不会就真的露陷了? 轩辕逸寒这丫的,是不是故意的? “如何?”轩辕逸寒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压迫。 洛玉泽抬头,再次怀疑一般地看向了盛晚晚,犹豫着是否要说出口。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18章 果然,坠入爱河的男人不一样 盛晚晚不免也开始紧张了,她很怕,这个神棍会说出什么让自己崩溃的话。 “呃……”洛玉泽怀疑地看了一眼轩辕逸寒,再看一眼盛晚晚,目光中满是疑惑不解,“这还真不好说,这夜太后的命,我居然没看透?” “没看透?”傅烨也忍不住重复了一句,满脸惊讶的询问道。 “不信你们自己看,上面写着一个‘空’字。”洛玉泽将手中的签递给了轩辕逸寒,他猜测最想知道的就是这男人了。 盛晚晚伸长了脖子去看,发现上面还真的写着一个“空”字,刚刚拿起来的时候,这占卜的签上分明没有写任何的字,被洛玉泽给摸过后,竟然是出现了一个“空”字,这是不是意味着…… 她是个异世界的人,所以洛玉泽算不出来? “空是何意?”轩辕逸寒蹙眉,目光中隐约不悦。 “呵呵,空,便是皆空。我算过这么多次,还是第一次遇到这般稀奇的事情,不如太后再去抽一根姻缘签看看?” 盛晚晚嘴角抽着就没有停过,这些人怎么都这么一副好奇宝宝似的看着她,好像非要知道她的姻缘和命运似的。 “姻缘签至少要抽两根,太后试一试。” 然后,盛晚晚很无奈地转身真的去抽了。她这次更加随便了,她想着反正在这个世界她是不可能让洛玉泽算出任何的命来,即便是他神棍算的再准,她也是不可能在他洛玉泽的这些占卜签中。 这次,殿内的几人都沉默着,没有出声,就等待着洛玉泽的答案。 洛玉泽拿着两根签,眉间的折痕深了几许,看着盛晚晚的时候,再看了一眼轩辕逸寒,简直是奇怪了! “怎么了?”盛晚晚瞧着他这神情古怪,莫名其妙了。 “这……摄政王是太后的劫数。”他轻轻摇头,有些晕头转向了。他都没弄明白,难道他其实是算出了一个诡异的三角恋?轩辕逸寒的劫数是盛晚晚,而夜太后的劫数是轩辕逸寒?诡异啊诡异! 盛晚晚暗暗撇嘴,想起她第一次被轩辕逸寒追杀的那阵子,她觉得这神棍算的极准。轩辕逸寒那丫的,追着她把她逼成那样,难道不是劫数是什么? 轩辕逸寒的目光深邃了几分,却是出奇地安静,没有再问起别的话了。 傅烨握住茶盏的手隐约可见手背上的青筋,注定是要失望的,他竟然还期待着太后抽中的两根签上能够写着他的名字?真是可笑! 夜婉云却是一脸呆滞,听不懂这劫数不劫数的,只是这到底是有缘还是无缘呀?他们这些人说话都说不清楚的,让她心中一阵阵紧张。 出了大衍神宫,盛晚晚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抚了抚自己胸口的位置,她这下总算是放下心来。 神棍果然是神棍,她是个相信科学的人,什么命不命的,谁去在意呢? “切,这洛祭司也不过如此,要是如此的话,我还会算命呢。”她暗自说着。 轩辕逸寒看向她,挑眉问道:“太后也会算命?”倒是稀奇。 盛晚晚的双眸微微亮了几分,看向轩辕逸寒的时候,眼底的笑意越发狡黠了几分,“王爷,不如咱们来试试如何?保管王爷心服口服。” 其实她压根不会算命,但是她会让这小子进入睡眠,然后再让他说出金莲到底是在哪里。 轩辕逸寒看着她眼底的笑意,便来了兴致,淡然道:“太后可试试。” “咦?那好,王爷可别后悔哦。” 两人谈论着上了马车,压根没有理会同一时间走出大衍神宫的傅烨和夜婉云。 夜婉云盯着那马车车帘就这么在眼前放下,一股嫉妒的火焰又开始灼烧着她了。她捏住拳头,冷哼了一声,想着,或者她该是想个法子来对付这死丫头了。之前下毒毒死她,她都没死,呵,看来也真是够命大的。 傅烨的眼神微沉,转过身上了马车,坐上马车,他微微阖眸,让自己清醒一点。 此刻,马车平缓地行驶在路上。 盛晚晚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颗吊坠,这吊坠看上去有些特别,看上去像是一颗眼泪的形状,这应该是女子的饰品。 轩辕逸寒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脸上,也不急着去问她什么,倒是好奇这丫头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拿出这么一样东西。 “喏,我跟你说啊,你要盯着我手中这东西看,眼睛不许往旁边移去,否则就没有效果了。”她说着将手中的吊坠放在了他的眼前,“小寒寒,有没有很困啊?想不想睡觉啊?” 她一边摇晃着手中的眼泪形状的物品,一边用温柔的声音唤道。 不过显然她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对方那眼睛压根没有看她手中的东西,不自觉地落向了她的脸颊,小脸上红扑扑的,看上去好生诱-人,似乎更吸引他的目光。 盛晚晚感觉他的视线焦点不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非常不满意地伸手就捧住了他的脸矫正,“喂喂,不是让你乖乖看我手中的东西,你盯哪里看去?” “……”柔软的小手捧住他的脸刹那,他眼底的色泽越发暗沉。 盛晚晚压根忘记了此刻现在捧着的是个极其危险的男人,一边严肃命令,一边继续准备坐回原来的位置继续刚刚未完成的事情,可是下一刻就被他给握住了手腕。 “夜倾城,你算算,本王未来王妃是何人。” 男人低沉魔魅的嗓音,此刻更是带着一股蛊惑之意。 盛晚晚愣了一下,因为他这突兀的话语,竟是半晌没有回过神来。他……未来的王妃是何人?妈蛋,他还想着娶谁呢,把她亲了抱了看了摸了,还跟她说未来的王妃是何人? “王爷想娶王妃了呀,早说嘛,我这就回去禀告母后,给王爷安排个颠倒众生的美人儿。”她隐去了眼底的不悦之色,声音中带着一丝轻松之色。 轩辕逸寒盯着她的小脸看了许久,紫眸中渐渐聚集了几分寒意。 “夜倾城。”三个字,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盛晚晚感觉他叫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带着浓浓的威胁感,她淡定地迎视上他的双眸,“王爷难道不是这个意思?看来是哀家会错意了呀!” 不知道怎么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僵硬了。 盛晚晚也搞不懂她到底是说错了什么,以至于让他这般不悦,看着他那眼神,恨不能把她给掐死去似的。 “那个……呀!”她还想再解释一番,免得自己再说出什么话来让他不高兴,还是先顺一顺他的毛比较好,万一他突然一个不高兴,就不把金莲给她了怎么办?到时候她哭给谁看去啊! 只是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他给扯住了手腕,下一刻,她整个人都向前倾去,摔在了他的胸膛上。她仓促抬头,就只能看到他那弧度优美的下巴。 她吞了一口唾沫,她贴着他的胸膛的刹那,觉得暧昧地有些让她慌乱。 “你,想干嘛?”她问道。 他却是将她抱起,直接放在了他的腿上。 盛晚晚整张脸都囧红了,她不敢置信这般诡异的姿势,要命了! “轩辕逸寒!” “那日,萧太后与宏王的翻云覆雨,你是不是想要?”男人的紫眸锁住她,目光幽暗深邃,却又带着最致命的蛊惑! 盛晚晚猝不及防对上他的目光,咽了咽口水,心中满是震惊。他丫的说什么呢?好歹她也是一个内心无比纯洁的大好青年好不好,他丫的竟然说出这话来。 “摄政王,你是不是平日里靠着小黄书来解馋,所以那日看着别人真枪实战,现在也是格外想要了?哎呀,我知道了,好歹你也是一大把年纪了,平日里都是禁欲的不成?太辛苦了啊,你放心,我回头就向母后上奏给你送几个如花美眷入摄政王王府去!”她伸出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她非常明白的神情。 男人的眼眸越发暗沉,看着眼前那一张一合的小嘴,第一时间想要占据,想要夺取! 盛晚晚惊觉四周的空气变得诡异,再看男人的眸光,吓得她赶紧闭嘴。她深怕这个男人又来强吻,她是不喜欢这样被动的,真是太丢她的面子了。 “当我什么都没说,王爷,这姿势是不是有些不太好,万一车帘被掀开让下属瞧见可如何是好?”她试图去掰开腰际的大手,但是发现掰了半天都没有掰开,她瘪了瘪嘴巴,“不是说好了不强迫我的?” 因着她这句话,轩辕逸寒蹙眉,却还是松开了手去。 “王爷何时把金莲给我啊?还是真的要让盛姑娘亲自取?”她得了自由,赶紧坐的离他远了一点,心中暗暗想着,这危险人物真的不能太过靠近,次次都要被他给蛊惑了心神。 这个男人,比祸水更祸水。 “本王说过,盛姑娘亲自来取。”轩辕逸寒瞥她一眼,眼底有光华闪动。 盛晚晚心知他是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叫盛晚晚的人的,毕竟摄政王的劫数,他必定是要防患于未然。狂傲的男人,怎么会允许自己的人生中出现失败二字? 她不再言语,低垂下眼帘,想着下次该是用什么法子让他转移注意力。 …… 夜晚的冷宫,比往日更要寒凉。 一抹黑影瞧瞧潜入到冷宫里,她紧张而又神秘兮兮地四处张望了一番,这才悄悄推开了那属于萧太后的宫殿。 听见声响,正在抄经书的萧怡然蓦地抬眸来,眼底划过了一抹冷芒,待瞧清楚来人后,她的表情闪过了一抹诧异,“夜姑娘,你这是何意?” 一个都未曾出阁的姑娘,更何况她和自己半点关系都没有,竟然主动出现在冷宫里? 夜婉云拉下了自己的帽檐,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萧太后,我今日是来跟你谈一笔生意。” 萧怡然微微蹙眉,“你想要做什么?” “想知道为何那ri你明明下药是给摄政王的,怎么好好的这药就变成了宏王吃下的吗?”这话让萧怡然蓦地抬头,那眼神闪烁着一抹锋利的冷光,看着夜婉云的时候,满是杀气和不甘心的怒意。 “是你?”萧怡然皱眉,觉得她沦落到如今地步,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 夜婉云耸耸肩,走到了她的对面坐下,“我可没有这种能力。我那日是亲眼瞧见了是夜倾城动的手脚,你的丫鬟进了厨房没多久,她就跟着进去了。如果不是她,又是谁?” “夜倾城!”萧怡然的眼底满是怒意,那火焰简直是要把这冷宫给烧毁了去才甘心。 瞧着她眼底的冷光,夜婉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阴寒的笑意,“萧太后,那日我偷偷跟着她,知道她要做什么,我并未阻止。因为我和她的心思都是一样的,不想萧太后把摄政王玷污了,萧太后是先帝的女人,怎么能够如此厚颜无耻肖想摄政王?只是如今,这夜倾城亲自去洛祭司那儿算命,洛祭司说她和摄政王之间的缘分极深,不知道萧太后可愿意,若是愿意,我便给萧太后一个极好的翻身法子。毕竟萧家在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 萧怡然看着眼前这女人,眼底的锋芒不必自己弱,忽然有了一丝期许。 “上次你让哀家下毒杀了夜倾城,这小丫头的命很硬,夜姑娘这回可想到别的法子了?” “那毒既然毒不死她,那就用别的法子!” …… 此刻,盛晚晚平躺在床榻上,盯着那悬着的房梁,很纠结自己该是如何拿到金莲。 她翻来覆去之后,一点睡意都没有。 她便起身走到了书架前,顺便抽出一本医术来啃,这些古代的草药太多,她要把这些草药都研究透了才好给轩辕逸寒制作解药。 只是到目前为止,她都不明白他身体里的毒到底是什么毒。 一年发作一次,这是怎么来的毒? 不知不觉中,她又想到了这个男人。 正待思考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陛下,夜太后已经睡下了。”是那侍卫的声音,声音是强硬的。 面对一个五岁的小屁孩,更何况如今朝中大事几乎都是由摄政王主事,自然是没有理由对着这小破孩和颜悦色了。听闻自从这五岁皇帝登基后,萧太后更是堂而皇之坐在后方垂帘听政。 只是轩辕逸寒是什么人,又岂会让她一个女人去掌权? 盛晚晚走到了门边来,打开了门,问道:“怎么了?” 一低头,对上了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这孩子却是目光阴沉地看着她,那表情一点都不属于小孩。一旁站着有些手足无措的奶娘,绞着衣裙赶忙跪下说道:“启禀太后,是皇上,非朝着要见太后,所以奴婢这才自作主张……” “哦,原来如此。”盛晚晚低低地哦了一声,看着这粉雕玉琢的小破孩,不免赞叹皇家基因真是太好了,这孩子虽然小,可是五官却已经非常俏丽了。呃,用俏丽来形容一个男孩,似乎不太对。 “皇上有事?”她问道。 小皇帝用阴沉的目光上前了两步,小手拉住了她的裤腿,“还朕母妃,朕,要母妃。”他奶声奶气地叫道,满脸的阴鸷。 盛晚晚自认不是善良之辈,这会儿瞧着这小奶娃娃的神情,啧啧了两声抬头对着奶娘吩咐道:“他要母妃,你带他来见哀家做什么,你带他去冷宫见他娘亲便是了。” “可是……太皇太后吩咐过,不允许皇上去。” “哦,这样啊,那我也没办法了。”盛晚晚耸耸肩,感叹着皇宫的冰冷无情,这才多大的孩子,就不能被娘亲近身照顾,挺悲哀的。 刚转身,那小孩子的手还攥着她的裤脚,死死抓着,“你这个坏女人,你这个坏女人,朕要杀你。” 盛晚晚的脸色微沉,因为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这小破孩的手爬到了她的身上! 那奶娘的表情有些惊恐,看着那两只在盛晚晚身上爬行的毒蝎子,脸上满是惊愕。她不知道情况怎么会这样的,更不知道皇上是从何处弄来的两只剧毒的蝎子! “妈蛋,小小年纪都这么恶毒了。”盛晚晚暗骂了一声,从身上抓起那两只蝎子,目光阴沉地瞪着这小破孩。 小皇帝轩辕辰明发现她安然无恙不说,还一脸淡定地把蝎子抓起,他的脸色大变,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脚步一个踉跄摔坐在了地上。 “怎么,皇帝陛下,你这两个小伙伴不想要了?”盛晚晚抓着这两只毒蝎子,缓缓踱步到他的面前。 “奶娘,奶娘,带朕离开,快!”小家伙怕的脸色都白了,死死地抓住一旁奶娘的衣袖。 奶娘愣了一下,赶紧抱着小皇帝就跑,连所谓的宫廷礼仪都顾不得了。看着这夜太后那满脸阴鸷的神色,着实吓人。哪个人被毒蝎子咬过后会安然无恙的? 刚刚她分明瞧见那蝎子咬了这太后一口,可是这太后竟然安然无恙? 盛晚晚的眼中有杀气腾升,这奶娘看见自己被蝎子咬了一口没事,会不会怀疑她?毕竟她现在是夜倾城的身份。 她随手扔了这两只蝎子,“真是什么奇葩都有!”想到这里,她的眼底划过了一抹精光。 “喏,你们两个,既然落在我的手上,就乖乖做我的手下吧。”盛晚晚抱臂环胸,看着自己那被蝎子咬了一口地手臂上的两个洞以极快的速度自动愈合,她的眼底闪过了一抹诡谲的光亮。 只有剧毒的东西,她才会产生免疫。 而上次被玉莲咬的地方,一点反应都没有,没有任何的愈合的迹象。 这就是毒物和圣物的区别。 两只蝎子挨在一起,挥动着两只钳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同意就好,同意就帮我去干活,你,去帮我摄政王偷两本医书过来,我这医书太少了。还有你,去冷宫帮我盯着那女人。”盛晚晚拍拍手,吩咐完就回到床榻上睡大觉。 两只蝎子相互对望一眼,乖乖爬出去了。 这般诡异的场景,若是让外人瞧见,一定会觉得见鬼。们外的侍卫看不见屋内的状况,只当是太后被蝎子咬了一口神志不清了,这时候是在自言自语了? 侍卫犹豫了一会儿,觉得此事一定要好好禀告摄政王,若是太后出个三长两短,他的小命就不保了。可是他又很纠结,若是告诉了摄政王,那皇上的命也不保了,皇上放蝎子咬夜太后,简直是咬了摄政王的心尖宠! 盛晚晚想着,她是不是该多弄点毒物来,她现在只有毒药,没有活的东西,这要研究起毒来可不好办。她想着,今晚上的事情,倒是给了她一个极大的契机。 …… 天色大亮的时候,摄政王府极为安静。 “爷儿……”叶宁暗自吞口水,紧张兮兮地看着轩辕逸寒。刚刚侍卫来报,他知道这件事情的第一反应就是,完了,这下琅月王朝要准备改朝换代了! 听见声音,轩辕逸寒淡淡嗯了一声,也不说话。 “这……宫中传来消息,昨晚上太后被毒蝎咬了,卧病不起,连太医都束手无策。”叶宁说话吞吞吐吐,好在他终于是完整地把这话给说完了。说完后,他暗自抹了一把额际上的冷汗,心想着这事情实在太可怕了。 事情发生地太突然,要是咬的是别的人都还好,可是偏偏咬的是夜倾城。 轩辕逸寒握住笔的手一顿,只听得“咔”地一声响,抬眸的刹那,眼中满是杀意! “夜倾城如何了?” 叶宁张了张嘴,想说让王爷别担心的话,可是还未等她开口,轩辕逸寒就已经起身了。 “备车,去皇宫。”男人的语气带着一丝阴沉,“何人所为?” “这……皇上所为。” “呵!”轩辕逸寒冷冷勾唇,眼底的冷芒更甚,“下令,软禁皇上。” 叶宁暗自抹了一把额际上的冷汗,心想着皇上好生悲催,好好的非要把小命送上来,本来王爷还没有打算要他的命! 夜太后中毒的事情,让整个皇宫的人都陷入了一股不安中。 前不久,摄政王才扬言说过,夜太后是他的人,这皇上这会儿就二话不说就扔了两只蝎子上去。难不成,他们就要面对琅月王朝换主人的风险了? 夜太后的寝宫门口,聚集了无数大臣,太皇太后在屋内。 太医的额际上慢慢出现了薄薄的冷汗,这冷汗让他是越发无法下手了。 “王太医,夜太后这毒到底是如何了?”太皇太后的脸色很阴沉,这次这丫头出事,她并不是关心这丫头,只是担心夜倾城出事会不会成为导火索。 她深知轩辕逸寒的性子,他不在乎这些权势斗争,可是偏要把天下人碾压在脚下。若是谁动了他所在乎的东西,这天下注定要被他掀起风浪来。她只担心,轩辕逸寒会自己的孙子给杀了。 太医手抖着从衣袖中取出帕子,颤抖着擦拭着脸上的冷汗,“回……回太皇太后,此毒,微臣不会解。” 不是不会解,而是他压根不知道这太后到底中的是何种毒。按道理被蝎子咬过,那蝎子是剧毒,早就应该当场死亡了,可是听说太后是今早上才毒发的,那是不是意味着那蝎子不一般? 太皇太后眉心微皱,看着床榻上的盛晚晚,“这可如何是好?”太医又不会解毒,简直是没用极了! 正在所有人心头惶恐之时,屋外传来了太监的声音,“摄政王驾到。” 该来的总是会来,太皇太后微微阖眸,让自己冷静下来。 盛晚晚装出一副病怏怏的样子,眼睛偷偷睁开了一条缝,悄悄观察着这太皇太后的神色,太皇太后听见摄政王到的时候明显的不安。 果然,她猜对了吗,这太皇太后并非是摄政王的亲生母妃,两人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般如此? 沉稳的脚步声袭来,屋内顿时多了一股压迫感。 那渐渐四溢的冷气,让屋内所有人都不敢再开口说话。 “寒儿,此事……”太皇太后急着想要解释,可是一抬头就对上了男人那双阴鸷的紫眸,吓得她不敢再说话了。她承认,她是害怕这个男人的,尤其是此刻。 可是她更害怕,这个男人会动手把她的皇孙给杀了!这是先帝的儿子,亲儿子,她的亲皇孙! “母后还请出去。”轩辕逸寒的声音冷冷响起,不容置疑。 太皇太后张嘴,被他的话冷冷打断,终于是无奈,退了出去。只能另想办法了,求助别的人来阻止轩辕逸寒动手? 太医心下狠狠抖了三抖,起身的时候差点被椅子给拌了一下,差点没摔下去。他跟着太皇太后出去的时候,不敢多言一句。 刚刚摄政王的眼神好可怕,好像是要把人给撕裂开来,那双紫眸中杀气腾腾不说,只觉得对视上一眼都让人呼吸不畅通! 人一出去,叶宁就让炎罗入了屋子。 盛晚晚故作无力地说道:“我,我没事。” 男人的目光一沉,落向她,却是到了床榻边,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脉。他已经被那冰寒毒缠了三年了,这毒素让他每天的都会研究一些医书,所以对医术总还是略懂一些。 不过这会儿,他的眉心微微隆起,感知她的脉象有些奇怪。 盛晚晚被他握住手腕的刹那,心砰砰乱跳。她竟是没想到他亲自来给她把脉,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把脉,而且那神情如此专注,看得她又隐约开始犯花痴了。 “王爷可看出什么来了?”炎罗瞧见他抬手给这太后把脉的时候,表情也是微微有些一怔,很诧异竟然会让他亲自动手。要知道摄政王可是从来不会亲自给人把脉的。 轩辕逸寒的眉间折痕更深了几分,“你来。”大抵是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 就算他们古代人的医术再厉害,也还是无法敌过她现代的高科技。 身体里的芯片的好处就是可以,随意设置成自己想要的状态。 她现在就是这样,把芯片设置后,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怏怏感,更何况此刻她还害怕这些人会怀疑,故意服了毒药,这毒药算是比较贴近毒蝎子的毒。虽然身体是有免疫,可是别人应该是察觉不出来的。 炎罗皱眉,上前来给这小丫头把脉,那神情更显严肃了。 “是何毒?”轩辕逸寒问道,语气虽然平淡,只是明显有些不耐。 “毒蝎子的毒没错,此毒有些特别,我不确定我配的解药可以行得通不。”炎罗很怪异地看向盛晚晚,那眼神满是疑惑不解。这太后的脉象着实让他觉得奇怪,和普通人的脉象完全不一样。 盛晚晚感觉到他的目光,她努力牵起一抹笑意,笑的有些无力,“炎大叔,你医术高超,可别把我医死了。” “大叔……”炎罗的嘴角开始抽,“太后,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我与王爷的年纪相仿,只是比王爷的岁数大一岁,太后是不是也要叫王爷一声大叔?” 以夜倾城的年纪,叫他们所有人都是大叔也不为过啊。 盛晚晚在心中暗暗吐糟,看向轩辕逸寒,发现他那双紫眸潋滟光华,就这么凝视着她。她顿时不敢再看,莫名感到心虚。 “我这就去写药方,若是解不了,只能让那位盛姑娘来一趟。”炎罗摊摊手,他从来没有这么失败过,更何况还是输给一个小姑娘。 不得不感叹,那盛姑娘对毒药的精湛在他之上。 轩辕逸寒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看向床榻之上的女子的目光越发诡谲了几分。 瞧着这男人似乎不想再多言的样子,炎罗乖乖走了出去,觉得气氛诡异,他再待下去说不定会成为炮灰。 叶宁识相,也乖乖退出去。 屋门关上,将门外所有人的视线都阻挡住了。 男人坐在了床沿边,看着她唇瓣上呈现的紫色,眉就没有舒展开过。 盛晚晚心虚至极,看着他眉间的折痕,想都没有多想,伸手就想要去抚平他眉间的折痕,“王爷,你这样很容易变老哦。” 柔软的小手,带着凉意,抚上他的眉心。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拉下,沉声道:“本王替你讨公道。” 盛晚晚心惊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道:“你要怎么讨公道啊?”而且那小皇帝听说已经被他给软禁了,这会儿他难不成还要动杀意? 琅月王朝的天下,本就是在他轩辕逸寒的手中了,如今皇上一死,那琅月王朝就真的顺理成章到了他的手中了。 等等…… 他要是称帝,那她是太后,这关系好乱。 “你想要他怎么死?”男人冷冷勾唇,那形状完美的唇瓣勾起的那抹笑意,犹如罂粟一般,冷艳而绝色,却又让人心惊地害怕。 盛晚晚暗自吞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道:“给点教训就好了吧,万一出人命就不好了。”要他怎么死?这丫的还真的想要弑君吗? 真是够大胆妄为的! “本王不知什么叫教训。”他语气不悦,“只会杀人。” 听他这话,盛晚晚不止是嘴角抽搐了,眉毛都跟着抖动起来,“那啥,杀人总归还是不太好的是不是?而且小皇帝死了,你难道要做皇帝?” 她刚说完就后悔了,她觉得她似乎是抓住了某个男人的小心思和秘密了。他要是要做皇帝,她这是变相地帮他弑君,艾玛,这种事情好生让她惶恐啊! 听她这话,轩辕逸寒的薄唇轻轻溢出了一丝笑,“夜倾城,你想本王做皇帝?” “呃……我为什么想你做皇帝?”莫名其妙。 “本王不屑做皇帝。”他淡淡道,语气颇为平淡。 盛晚晚咦了一声,很诧异地看着他,“那你为什么要做这摄政王,为什么要天下人跪在你的脚边?” “本王喜欢天下人臣服。”光华潋滟的紫眸,此刻眸色更风华万千。 盛晚晚嘴角又开始抽了,这男人狂傲就算了,还傲到这种地步。可是他难道不知道他坐在这个位置上,是多少人的眼中钉,多少人想要将他除之而后快? 不过想想也对,做皇帝挺累,以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他应该不咋想要去做这种事情。 “那就只是小小教训一下便是了,摄政王说是不是?”她弯唇,问道。 “如太后所愿。”他的眼底的光,渐渐泛上了一丝宠溺的意味。 盛晚晚没有察觉,却是在心中轻轻松了一口气。好在,他不打算动手把那小皇帝杀了,她并不想这琅月王朝莫名其妙就改了格局,对她非常不利。以她现在和轩辕逸寒之间的关系,要暧昧不暧昧,要清楚不清楚的,再乱下去,她任务都完不成了! “好好休息,药好好喝下。” 盛晚晚难得乖巧点头,一副非常乖顺的神情,“王爷放心,哀家会好好的。” 看着她这神情,他其实想要留下来照顾,可是最终没有留下来。 出门的时候,所有人都走了,唯独只有傅烨站在门口。 “傅丞相?”轩辕逸寒微微颔首。 “太后如何了?”傅烨见他出来,想要进去看,可是看着轩辕逸寒就站在门口不动,心知这男人肯定是不想让他进入瞧着的。 轩辕逸寒脸上闪过了一抹不悦之色,“傅丞相不必担心,太后无事。”即便有事也不让他知道。 叶宁站在一旁咂舌,这前不久王爷还让他去查清楚这傅丞相和太后小时候相亲相爱的故事,他派人去查了很久,就是没有查到什么相亲相爱的故事。 毕竟从小到大,都是夜倾城追着傅烨跑,更何况傅烨入朝为官早,少年时便已经才华横溢,让多少少女梦寐以求能被这丞相多看一眼,只是终究只是梦。唯独这夜倾城,恬不知耻地追着傅丞相跑。 怎么看,怎么就像是傅丞相对夜太后避之如蛇蝎,这会儿怎么就改观了? “既然无事,本相便告辞了。”傅烨的表情相对要平静许多,看了一眼轩辕逸寒的表情,只能退出去。这个男人如此霸道,他早就知道了。 …… 是夜。 盛晚晚看着一只从窗台处爬进来的蝎子,它的钳子上抓着一本医书。 “啧,小东西还挺聪明。”这蝎子连字都认识不成?她微微有些惊讶,起身取走它手中的东西,随手翻看,上面写了很多的草药。果然,轩辕逸寒的书房中的宝贝比较多。 “看来趁着这会儿出去比较好。”盛晚晚自言自语地喃喃,她卧病在床,没人会怀疑。 就怕某个男人,万一哪天突然出现来查岗不太好了?她摸着下巴,开始深思熟虑起来,要怎么才能让那男人不来查岗呢? 此刻夜色深沉。 盛晚晚已经翻出了皇宫的墙,安稳落地,随手拍了拍手中的灰尘。她忽然很好奇,那小皇帝拿着蝎子的时候为何没有事? 难不成那小皇帝也有些特殊能力? 她摸着下巴,随手弄了一匹马,朝着皇城城郊的那处林子而去。 她对草药的模样极容易就记住,她依稀记得,她第一次被轩辕逸寒的人追杀的时候逃入的那林子里就有很多草药。她的脑子里闪过了一抹精光。 轩辕逸寒之所以上次也恰巧出现在那里,是不是也是去找药的啊? 之前没有往林子深处走,这会儿她往林子深处走的时候,听见了隐约的水声。上次经过这里的时候,梨晲急着带她走,她也没有细看。 穿过密林深处,她听到了哗哗的水声。 竟是瀑布!她拿出望远镜瞧着,发现那瀑布落下的水帘后似乎别有洞天? 夜色微微深了几分。 轩辕逸寒蹙眉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心中莫名还是不放心皇宫里的那丫头,他忽然又走出了书房。 “爷儿,怎么了?”叶宁瞧见他走出,不免奇怪地问道。 轩辕逸寒脸色还算平静,只是道:“备车,去皇宫。” “去……去皇宫?”叶宁很诧异,毕竟白日才看过太后,这才多久啊,王爷就又想去看了。这是不是俗话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果然,坠入爱河的男人都有些不一样。 他暗暗想着,不得不感叹自己的这般机智了。只是这个时辰,太后也该是睡下了吧?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19章 听闻夜太后,发天花了? 盛晚晚观察了一番地形,这才从前方小心翼翼往前走,毕竟夜色浓重,路面要极为小心。 那只银蛇跟着她,丝丝吐着舌头,似乎兴奋。 走了两步,盛晚晚忽然顿住了脚步,瀑布后有一处山洞。她正准备踏入的刹那,她蓦地顿住了脚步。她蹙眉,因为她听见了梨晲呼唤她。 看来是有情况?她想到这里,也没办法,只能转身就走,地上的银蛇却是继续跟着她。 盛晚晚顿住了脚步,看了它一眼,“你这么想跟着我,那就跟着我好了,先说好了,你可不要给我惹是生非。” 银蛇吐着蛇信子,在地上弯弯曲曲地爬着跟着盛晚晚。 盛晚晚扶额叹息,这蛇看来是跟定它了。现在先赶回宫比较重要!还好今天出来是有些收获的。 皇宫的门口,摄政王的马车缓缓驶入了皇宫中。 侍卫们满脸疑惑,不懂这摄政王这么匆匆入了皇宫是做什么? “月瑶,你躺好了,别露出破绽。”梨晲站在门口,远远看着一批人走来,心下一惊,推了一把站在门边的月瑶。虽然她的易容术没有盛晚晚高超,可是这个时候应急一下的还是可以的。 那小妮子到底是做什么去了,竟然突然跑出宫去。那丫的恐怕是故意装病的吧? 门外传来了太监的声音,平日里听着已经够刺耳了,这会儿听着就越发刺耳了。 月瑶也深知情况危急,赶紧滚到了榻上躺下,用被子捂住了脑袋,心中满是慌乱。她是觉得自己现在跟着这两个女子,什么危险的事情都做过了,只是为了赚钱,这种丧命的事情又不得不做。 脚步声渐渐靠近,梨晲低下头,垂下眼帘行礼。 “参见摄政王。” 轩辕逸寒轻轻嗯了一声,踏入屋中的时候顿住了脚步,转过头来看向梨晲。微微眯细了双眸,沉声道:“抬起头来。” “……”梨晲暗自吞了一口唾沫,不知道这人怎么突然就叫她抬起头来了?只是这个摄政王的压迫感太强,让她整个人都被震慑住了! 在这样压迫的情况下,她还是乖乖抬头来。 轩辕逸寒记得这个人的样貌,毕竟那日和盛晚晚一同潜入王府偷东西的时候,他就记住了。他不免蹙眉,脑子里有一抹光划过,但是很快消散而去,竟是让他没有捕捉到。 “王……王爷,王爷有何吩咐?”梨晲装出一副惶恐的神情,小声问道。 轩辕逸寒淡淡扫视了她一眼,不多说,抬步越过她,朝着床榻走去。 瞧见那紫色的身影走过,梨晲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这人的气场太强大,让她简直是不敢去多想。真希望盛晚晚那小妮子早点回来,她觉得那死丫头再不回来,露陷的话,她就要死在这里了。 “王爷,夜太后刚刚喝完药,已经睡下了。”她想着,千万不能让轩辕逸寒察觉到床榻上的人是假的,她赶紧出声。 轩辕逸寒淡淡扫了一眼桌上已经空了的药碗,表情还算平静。 “都先出去。” 呃……都先出去? 梨晲瞪圆了眼睛,站在原地不敢动弹。要是她这么出去,里面会不会出事啊?她其实很多次都想问盛晚晚那小妮子了,她和这摄政王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虽然以前和晚晚在一起的时候,想要泡晚晚的男人都可以排成长龙,但是晚晚对待男人的态度永远都只有一种,就是懒得理会。 可是唯独这个绝世无双的男人,盛晚晚却是态度不一般。 甚至还想着给他解毒。 “叶宁。”轩辕逸寒见这个丫鬟一样打扮的人还站在原地,蹙眉不悦。 梨晲咽了一口口水,看着叶宁上前来,大抵是打算把她赶走了,她只能默默地在心中哀叹,月瑶自求多福吧,她也真的是无能为力。 门“嘎吱”一声关上了,屋子里顿时陷入了一阵黑暗中。 轩辕逸寒坐在了床沿边也不出声,盯着那连脑袋都蒙住的丫头,蹙眉伸手便要掀开这被褥。 这么睡,人都要闷死了吧? 刚要扯开,床榻上的人又把被褥盖了回去,不敢出声说话,生怕发出声音就被怀疑了去。 轩辕逸寒蹙眉,再要拉开的时候,门忽然被推开了。之前外面就有些嘈杂的声音,让他有些不耐。 “盛姑娘。”叶宁想要阻止,也一时半会儿没有阻止上。 盛姑娘三个字,让男人的手顿在了被褥上。 看着轩辕逸寒那只手,盛晚晚在心中大大地松口气,好在她机智,出门前易容了,她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说道:“我是不是进来的很不是时候啊?” “盛姑娘可是来了,太后这毒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梨晲立刻配合起盛晚晚咽下,这个时候也真是佩服自己这般厉害的应急能力了。她们两个一起完成任务这么多年了,这默契可是相当地高。 盛晚晚装出一副严肃样,点头道:“我不是来给太后看病了吗,看我这一堆草药,想当然是有法子了。” 轩辕逸寒听她这般说,挑眉看她。这女子每次出现都用不同的脸出现,他都分不清楚这个女子到底哪一张脸才是真的模样,易容到如此高超的地步,也的确是让他很诧异。 他迄今为止,一直以为炎罗的医术和毒术是最为厉害的,却不想眼前这少女比炎罗更甚,那使毒的能力自然也在炎罗之上。 盛晚晚感觉他在打量自己,她走到了床榻边,挥了挥小手说道:“摄政王,麻烦你让让,我要给太后把脉。” 虽然隐约不悦,但是又不能说什么。男人只是蹙眉起身,将位置让开来。 盛晚晚瞧着他乖乖把位置让开了,便一屁股坐在了床沿边,伸手就抓住了床榻上的月瑶的手。 只是瞧着她这一身土,泥巴沾着满手都是,轩辕逸寒嘴角几不可见地抽了抽,出声道:“慢着。” 刚摸上月瑶的手,盛晚晚有些惊异地抬头,疑惑不解。 “盛姑娘这般脏手,也配摸太后的手?”男人的语气不悦。 叶宁站在一旁瞧着,真想朝天翻白眼了。他家王爷这洁癖也真是的,现在盛姑娘来了,可是救星啊,王爷这哪里像是求人治病解毒的态度啊,万一人家盛姑娘一个不高兴,直接就不解了,那可咋办? “奴婢这就去盛水来。”梨晲机灵,立刻转身去盛水。 盛晚晚抱臂环胸,大抵是知道这个男人是嫌弃她脏,她轻嗤了一声说道:“王爷,这毒到底是解还是不解呢,若是不解的话,本姑娘就先走了。” “解不了就拿命来赔。”轩辕逸寒的眸中迸射出了一丝冷光。 瞧着他对盛晚晚的态度,和对待作为太后的自己的态度,咋滴这么有天壤之别呢? 不过这样也挺好,至少他察觉不出这两人是同一个人,那她才能安然无恙。 她做出一副惶恐状,“摄政王这样威胁我,就不怕我把太后给毒死了吗?” 男人挑眉,不言语。只是那双摄魂的紫眸中迸射的冷光,让人不寒而栗。这般强大的气势在这儿,让盛晚晚不敢再耍嘴皮子,生怕自己再胡说八道下去,就要被他给弄死去。 梨晲恰巧此刻也将水给端入了屋中,呈给了盛晚晚,轻声道:“晚晚,过来洗手。” 有这个男人站在这里,这般低气压下,让人好生压抑。 盛晚晚越过他,抬步朝着梨晲走去,朝着梨晲眨了眨眼睛。洗干净手后,她又折回了床榻边,随便抓过床榻上的月瑶的手就把脉。她感觉她的一举一动,轩辕逸寒都在看着,那眼神冷冷地盯着她,让她不敢造次。 “咳咳,太后这毒很简单啊,我开个药方,不出两日,必定药到病除。”屋子里的气氛太压抑了,她赶紧出声,为了表达自己真的是个很称职的大夫,她还特地给了保证。 轩辕逸寒听她这话,表情微微缓和了几分。他相信这个女子的解毒能力,得了她的保证也就放心下来。 “王爷放心好了,王爷还不准备回去休息吗?这天色这么晚了呀。”盛晚晚发现他还杵在这儿一动不动,她心中暗暗骂着一声靠。这丫的,到底是哪里不对劲,竟然就这么在这里一动不动的,她很累啊,她很想睡觉啊。 “盛姑娘最好记着今日的话,明日若是太后还是这样,盛姑娘就自我了断。” 啧啧,这男人,到底是多冷血,治不好就要死吗? 梨晲在一旁暗自撇嘴摇头,不免心惊地想着,这样冷血的男人是怎么有感情的? 盛晚晚没答话,他却已经转身往外走去,叶宁悄悄看了一眼屋内的状况,也跟着自家主子走了。 人走了,她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气场太强,简直是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叶宁跟着王爷走出了太后的寝宫,见王爷走了两步顿住了脚步,他不免怀疑地上前询问道:“爷儿,怎么了?” “派人盯着盛晚晚。”轩辕逸寒蹙眉,怎么说都是他的劫数,更何况那叫盛晚晚的女子使毒如此厉害,若是真是劫数,那就早些除掉。 叶宁怔了一下,不明白王爷眼中迸射的杀意和冷气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那位叫盛晚晚的姑娘? …… 第二日,天色有些阴沉。 叶宁按时来报告太后的病情,推开王爷的书房,便说道:“爷儿,听闻太后的毒解了。”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里还真的是有些佩服这位盛晚晚姑娘的。这姑娘怎么可以这么神奇,比炎罗大人还厉害。 这话,让轩辕逸寒翻书的动作顿住了,随即不动声色地轻轻嗯了一声。 叶宁很怀疑,怎么王爷一点都不在意似的,难道听到这样的消息不是应该亲自去看一看的吗? “呃,这个,王爷,追求太后,趁着这个时候太后大病初愈的时候赶紧乘胜出击才行,否则让人给捷足先登了可不好。”叶宁见他家主子一点反应都没有,继续再接再厉,“更何况,听闻丞相大人此刻已经在太后的寝宫里了呢!” 轩辕逸寒蹙眉,干脆将手中的书合上,看向今日尤为啰嗦的叶宁,“叶宁,近来很闲?” “呃……不,属下不闲。”他一点都不闲啊,他很忙呢,一边忙着翻找傅丞相和夜太后小时候相亲相爱的各种事情,一边又要忙着给王爷提供各种追太后的点子,他容易吗他? 轩辕逸寒一个冷眼扫过去,似乎是打算着给他分配差事了。 叶宁赶紧闭嘴,王爷都嫌弃他啰嗦了。 “备车,去皇宫。”在极其低压的环境下,男人终于是缓缓出声,语气有些隐约的不悦。 叶宁摸摸鼻子,抬头望天,刚刚还在猜测,怎么王爷一点反应都没有呢,原来都是假的,其实王爷心里在意地要命呢! 天色阴沉,眼看着似乎就要下雨了。 盛晚晚看着傅烨和夜婉云同时来的,只是挑眉没有多问,请他们两人同时入屋。 她怎么觉得,夜婉云最近和傅烨走的格外近呢? 今日的夜婉云可是特地打扮了一番,脸上的妆容画的极为精致,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风情万种,挽着极为素雅的发髻,仿佛又变成了往日皇城第一次名媛的样子。 盛晚晚心中暗暗嘲弄了一番,随意给他们倒了一杯茶,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傅丞相近来和二姐走的这么近,傅丞相是不是后悔那日未娶二姐了呀?” 一句话,让屋内的气氛变得诡异。 夜婉云瞪着她,眼神迸射冷光。 盛晚晚仿若未见,继续笑着道:“其实二姐挺好的啊,当日只是一时冲动,傅丞相要不要再考虑一番这婚事?” “本相今日是来看望太后的病情,太后身子可还好?”傅烨一点都不为所动,看着盛晚晚的时候,眼神格外亮。他听她这么说,心情虽然不好,可是看着她那略微红润的脸蛋,心情也就好了不少。之前听说被蝎子咬的时候,他的担心并不比轩辕逸寒少。 “无碍,多谢丞相大人关心了。” 竟然莫名的,她的尴尬症又开始犯了。她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屋子里顿时沉默了下去。 尴尬的气氛下,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传来,宣示着主人的心情。 “摄政王来了?”夜婉云一抬头,就瞧见了此刻已经入屋的男人,英挺卓绝的身姿,几乎是立刻就让她的眼中冒出了一丝丝期待和兴奋。 切,装的矜持全部都没有了。刚刚那般矜持是表现给谁看的呢? 盛晚晚在心中忍不住吐糟,随即起身微笑着上前,“小寒寒,你来了?” 一声小寒寒,亲昵而又肉麻,这声音更是嗲的人浑身发麻,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叶宁赶紧抖落身上的鸡皮疙瘩,忍不住想要朝天翻白眼了。夜太后这演戏的能力也着实厉害,不过偷偷看王爷的表情,显然是喜欢的。 这时候站在叶宁肩上的玉莲也学着盛晚晚的语调叫起来,“小寒寒,小寒寒。” 男人的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目光落在她那跳脱而出的一缕发丝上,伸手竟是温柔缱绻地将那一缕调皮的发丝别在了她的耳后。 他突然温柔的动作,让盛晚晚的心突地一跳,抬眸时,对上男人那摄魂夺魄的紫眸,只是刹那,她就忘记了呼吸! 瞧着他们两人这般,傅烨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却是没有出声。 夜婉云的眼里更是慢慢的嫉妒火焰,起身便说道:“三妹也真是的,这没有外人在还好,若是下次有外人在,可千万不要这般叫摄政王殿下,这要是让天下人耻笑的。” “本王喜欢,谁敢耻笑?”还未等盛晚晚反驳,轩辕逸寒那不容置疑的声音就将夜婉云的话给堵得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这王爷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夜婉云咬住下唇,不敢再反驳。 “我看这天色也要下雨了,丞相大人还是和二姐早些回府吧,这雨要是下下来回府就不方便了。”盛晚晚也忙着赶人,不想傅烨和轩辕逸寒对上,两人一旦对上就让她头大。更何况夜婉云在这里,也着实让她不舒服。 傅烨起身,也不多留,“也是,近日科举即将开考,本相还有要事在身,便先告辞了。” “丞相大人,小女子跟你一同走。”夜婉云见状,赶忙跟上。 两人走出了宫殿,夜婉云忽然道:“傅丞相是不是想要再把三妹的心夺回来呢?” 傅烨的眸色一沉,看向她。 “其实要夺回来也并不是难事啊,我们各取所需就行了。我早就已经看出来了,傅丞相喜欢三妹了,我喜欢摄政王,只要丞相出手,我可以让三妹马上回转心意。” 不得不说,她的话极具有吸引力,只是,傅烨却是嘲弄地笑了。 “夜二姑娘,以前是本相被姑娘的外表所蒙骗,如今,姑娘觉得本相还会相信姑娘?” 他的话,让夜婉云感觉被人给狠狠泼了一盆冷水似的,她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傅烨。以前的傅烨和现在所认识的傅烨,为什么让她觉得差别这么大? 两人一走,天空更黑了。 盛晚晚收回了刚刚那柔情蜜意的表情,撇撇嘴巴,“摄政王还不走,这天要下雨了。” “身子可好?”他仿若未闻,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触碰到她的手腕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她下意识地就要缩回去,他蹙眉不悦。 他一旦不悦,屋子里的空气就会跟着降低好几度。 盛晚晚没有再挣扎,只是任凭他抓着她的手,她忽然想问他,他到底是看上这个太后的哪点? “看来是无事了。”轩辕逸寒松开了她的手腕,“既然无事,就好好休息。” 他发现这丫头半天不说话,他不免怀疑了,伸手探上她的额际,没有发热的迹象。 盛晚晚一把拽下了他的手,催促道:“王爷,天色更沉了,王爷赶紧回府吧,眼看着就要下大雨了。” “王爷,属下未带伞。”叶宁轻咳了一声。 结果,他话音刚落,天空一道闪电划过,顷刻间,倾盆大雨落下。 叶宁摸了摸鼻子,抬头看天,想着老天爷都要帮着王爷,不让王爷走了。 盛晚晚的表情顿住了,很想骂一声草泥马,这老天是在给她开玩笑的吗? “那好吧,这么大的雨,王爷就留下来等雨停了再走吧。”她耸耸肩,只能放弃赶人。转身刚要走,忽然被他给捉住了手腕。 “太后在躲本王?”语气中带着淡淡的不悦。 盛晚晚满脸疑惑地转过头来看他,“王爷是不是误会了,我躲着王爷做什么呀?要躲着的话,就不会让王爷进门了呀!”说是这么说了,可是心中还是有一种被他抓住的慌乱神色。 拉着她手腕的手微微使力,她的身子被这么一带,直接扑在了他的胸膛上。 “干什么?”她又开始有些小小的悸动了。她很想鄙视自己,每次都这么容易被敌人所掳获,太没有原则了! 轩辕逸寒的大手落在她的腰际上,将她拉近,潋滟的紫眸凝视着她的小脸,忽然问道:“夜倾城,你说说,本王的东西为何会在太后这儿?” “呃……”盛晚晚顺着他的目光,发现桌上的地图和书籍,全是摄政王府的。 汗,刚刚居然没有收起来,这都是派那两只蝎子去偷的东西,一下子就被抓包了。 “呵呵,呵呵,这怎么是王爷的东西?上面没有写你的名字啊,就不是谁的东西了。”盛晚晚一边说一边挣脱他的手,赶紧去把东西给收起随便往柜子里塞。 因为光线有些暗,轩辕逸寒也并没有察觉那些书是什么书,他以为,她又开始去拿野书来看了,便由着她。 雨越下越大,似乎没有停歇的意思。 盛晚晚一边做贼心虚地藏着自个儿的犯罪证据,一边又忍不住骂老天怎么还不停雨。忽然她双眸亮了几分,说道:“王爷,我这里有很多漂亮的油纸伞,要不,我给王爷两把,王爷早些回府休息吧?” 她这么急着赶他走,他满满的都是不悦。 “太后送本王?” “是啊是啊,送王爷。”盛晚晚一个劲地点头,却没有发现他这话中的意思有歧义。 “那好。”他欣然答应,算是同意了。 盛晚晚听罢,脸上的笑意更是谄媚了,“那好,哀家这就去拿伞来。” 她把她好不容易收集的美美的油纸伞递过去,这些古代的伞只是漂亮不中用,这么大的雨,要是撑起来风一吹就坏了。只是这么漂亮的东西,她想要收集起来做纪念,毕竟这个任务是花费她时间最长的。 只是她递出去后,男人却是没有接。 她疑惑不解看他,询问道:“王爷不是说要伞吗?” “太后刚刚不是说,送本王?”男人轻挑眉梢,状似不在意问道。 盛晚晚的嘴角剧烈抽搐,她觉得自己似乎被他挖的坑给埋了。 “不然,本王留在太后这儿也不错。”然后,男人的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笑意。 那抹笑意,煞是动人。 盛晚晚看着那形状完美的薄唇绽放的笑意,顿时被迷乱了双眸,隐约觉得自己又要开始犯花痴了。她猛地撇开视线,轻咳了一声说道:“那好吧,哀家就给王爷一个面子,送王爷出宫好了。”然后,心中又恶狠狠地想扇自己两个耳刮子。 卧槽,她丫的简直是鬼迷心窍了,怎么就答应了? 她无奈,走到了门边,刚要撑开伞,男人却是抢过伞说道:“太后大病初愈,还是好好休息。” “呃?”什么意思?难道是让她不用送了? 然后,男人就将伞递给了叶宁,便走入了雨中,头也未回。挺拔的男人身影在雨中变得有几分模糊不清。 盛晚晚的眼睛瞪得老圆,整个人都呆滞住了。她丫的,这情况让她摸不着头脑。他其实早就看中了她那把漂亮的油纸伞吧,真是个小人啊! 转身回了屋子里,梨晲就风风火火入了屋子来。 “晚晚,快,收拾收拾,我们去宜城!”那语气满是期待和兴奋。 盛晚晚抬眸,对上她的目光,大抵是猜测到了,她们要找的东西是有消息了。只是,为什么她的心中划过了一抹空空落落的感觉? …… 太后的毒刚刚解开,又传来了噩耗。 第三日一大早,叶宁又满脸惊恐地入了王爷的府邸。 “爷儿,太后……太后又出事了!” 这一句话,让轩辕逸寒的眼眸满是杀气! “太后听闻今日一早发热后就开始发天花了!”叶宁见王爷不说话,赶紧一口气说完,然后忍不住心惊地想着他回头得让炎罗大人看一看,他会不会也被传染? 轩辕逸寒的眸色微沉,重复道:“天花?” 叶宁很肯定地点头,“真是奇怪,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他话还未说完,就瞧见他家主子忽然起身就往外走去。 “爷儿,这次不能去!”叶宁大惊,赶忙上前拦住,“夜太后这病,可是会传染的。”要是传染到主子,他真的是死不足惜啊!早知道这事情就不告诉王爷了。 轩辕逸寒冷冷扫了过来,淡淡道:“本王发过。” “呃,啊?”叶宁傻了,被他家王爷那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给弄得懵住了。 啥时候的事情,王爷小时候发过天花? 不过夜倾城现在才十五岁,发天花这种事情应该还算是正常的。只是没发过天花的人去那简直是要被传染找死,王爷小时候真的发过天花?咋看不出来呀? 男人都没有给他愣神的机会,已经往外走去了。 “你不必跟来,阎泽跟本王去。” 阎泽站在门外,扫了一眼叶宁,微微颔首,示意他不用担心。 阎泽比叶宁早一年跟在王爷身边,因此王爷的事情要比叶宁清楚很多,更何况王爷的确是小时候发过天花的,那时候他作为下属也跟着一并传染了。想想那时候的事情,真是一把辛酸泪,好在发天花没有毁容。 叶宁站在屋子里,不甘心呀不甘心,他丫的怎么就没有发过天花,不然他也可以一同去瞧热闹了。 夜太后发天花的消息一出,整个皇宫都变得惶恐不安。 所有人经过夜太后的寝宫都是绕道走,不敢靠近,太皇太后更是下令将夜太后的寝宫封锁,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本来寝宫里就没几个奴仆,所有人都惶恐不安。 此刻屋子里的某个装病的人,却还一脸优哉游哉地翘脚嗑瓜子喝茶,然后随手翻看着手中的医书,“这天花消息出了,估计轩辕逸寒那丫的是不敢靠近我了。”她得瑟地想着。 梨晲扶额叹息,“我怎么隐隐觉得,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原谅她这准确的第六感,她真的觉得,轩辕逸寒对盛晚晚的心思,早就不是一个发天花就能够解决的了。 “小梨子,准备准备,我们今晚上就走。”盛晚晚白了她一眼,拍了拍手中的瓜子屑,起身去准备东西。一边准备着一边想着,她终于可以出宫去游山玩水一番了,不管最后能不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至少出宫一趟比什么都重要。 看着这小丫头那副神情,梨晲的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 这丫头到底神经是多大条,目光落向她的脸,这易容的发天花的脸,看起来还真有点惨不忍睹。 在暗夜的时候,盛晚晚就有千面的称号,她那一手易容术简直让人赞叹不已。只是,顶着这一脸的天花出门,会不会太吓人了? “晚晚,你确定,他不会不顾你发天花也要来看你?”梨晲深深怀疑了。 盛晚晚刚要给她一个大大的白眼鄙视,却忽然听见了门外传来了声音。 “摄政王,太皇太后下令不许任何人靠近。”侍卫的心中满是惶恐和不安啊,王爷这咋又来了。说起来这太后也真是磨难多多啊,这才多久啊,刚刚被毒蝎子咬了,这会儿又被天花这病给折磨了。 摄政王…… 盛晚晚的嘴角开始抽起来,她差点没有一个踉跄摔地上去! 艾玛我去,这男人是不是疯了? 梨晲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自己的乌鸦嘴还真是准啊。 “我靠,妈蛋,我还是回去躺着好了!”说着双脚将鞋一蹬,扯过被褥就躺了下去。 门也在这时候被推开了来。想必是那侍卫也不敢多阻拦,毕竟这位爷儿可不好惹。 伴随着男人的脚步声,屋子里的气压顿时低了好几度! 梨晲感觉真的是被这个男人给震慑住了,低垂下眼帘,同情似的看了一眼盛晚晚,退了出去。晚晚,你就自求多福吧,姐姐也无能为力了。 …… “什么?夜倾城发天花了?”夜婉云此刻听到这个消息,脸色顿时大变。 她猛地冲到了镜子前,将镜子端起,将自己的脸仔仔细细,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全部都看了一遍。待确定自己没有发天花后,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昨天才从夜倾城那儿出来,现在就传来她发天花,万一自己被传染了可怎么好? 那丫鬟点头道:“是啊,而且摄政王不顾太皇太后的封锁令,竟然执意要去看她,小姐,这夜倾城到底是有哪点好的,竟是如此让摄政王在意。” “摄政王也去了?”夜婉云的目光一沉,心情顿时一起一落般,刚刚还想着自己没有传染上天花,现在又想着摄政王在夜倾城那扫把星那儿,真是让她急死了。 她咬住下唇,把心一横,拿过了大棉袄穿上。 瞧着小姐这般诡异的行径,丫鬟错愕地问道:“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呢?” “当然是防病,不能让她碰到我,我要去阻止摄政王做傻事!”她一脸坚决,绝对不能让摄政王靠近夜倾城那扫把星。 丫鬟整个人都傻住了,觉得小姐这般行径就是不经过大脑思考的,她下意识地就阻止道:“小姐,这可使不得,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小姐若是染上这天花,日后万一毁容可怎么好?” “她夜倾城都不怕,我怕什么?”夜婉云狠狠咬住下唇,满满的都是决心。 …… 盛晚晚将脑袋蒙在被褥中,心中暗骂了一声梨晲那丫头的乌鸦嘴。 感觉到男人渐渐靠近,她整个人都有些发虚。 “起来,让本王瞧瞧。”魔魅的嗓音,今日听上去竟是有几分温柔。 盛晚晚觉得自己应该是出现了幻觉,不然怎么会听出温柔之意来。可是,他的声音总是带着一股魔力,让她莫名其妙就被感染了,她在被褥中假意而虚弱地咳嗽了一声说道:“王爷还是请回吧,这病会传染,若是传染到王爷,哀家可真是千古罪人了。” “起来。”男人见她无动于衷,蹙眉。 尼玛,能不能快点走啊? 盛晚晚那叫一个郁闷了,她装病就是为了让他别来看她了,甚至别盯着她,最好把她当成蛇蝎一般避着。只是这效果完全达不到,其他人都避着她,唯独这个男人,一点都不害怕。 “我,我还是不要起来了,我这脸都毁了,王爷看了恐怕是吃不下饭了。”她的声音在被子里闷闷的。 轩辕逸寒的耐心用尽,一把扯开了她的被褥,目光忽然一顿,落在了她那张脸上。 “太医开药了吗?”他蹙眉,语气不悦。 “……开了,我也喝了。”盛晚晚咽了咽口水,被他的目光盯着,总觉得有一种被他早已看穿的错觉。他蹙眉的样子,很严肃,也很可怕。 “别怕,好好休息。”只是盛晚晚这般神情,在他的眼中变成了一种慌张恐惧害怕,他以为她是害怕自己的病无药可治,所以连同说话的语气都放柔了几分。 “本王陪你。”他紧接着说了四个字,温柔地让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 盛晚晚整个人都傻住了,看着男人那俊美无双的容颜上,是认真而温柔的神色,她觉得画面不太对。 此时此刻,她半晌都开不了口说出半个字来。 天花这种病,古代人都是害怕地不行的病,为什么到了他轩辕逸寒的眼中,竟是什么都不是了? 狂拽的男人,连这种情况都这么狂拽。 “王爷……你难道不怕我传染?”她惊奇地问道,觉得自己竟然头一次失算了。她都这么绞尽脑汁来思考怎么让他不这么关注她了,可是他却是一步步靠近,没有一点后退的意思。 轩辕逸寒嘴角微勾,坐下,“本王小时候发过天花。” “呃……”盛晚晚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妈蛋,早知道她应该在做出这个悲催决定之前就查清楚某人小时候有没有发过才是,这会儿真是失算啊。 发过天花的人,当然不怕了,而且发过后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发了。 oh no,真是要命了! 看着她悲伤的神情,轩辕逸寒以为她担心,难得会出声安慰道:“放心,不会有事。” 盛晚晚听他这么说,更加悲痛欲绝了。她当然没事,身为现代人的她,这种天花的病在现代几乎就是绝迹了,问题是现在她都要牺牲她这伟大的形象来做这事情,这丫的严重挫伤她的自尊心。 现在,她估计是没机会去宜城了,宜城太远,她不可能在轩辕逸寒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还要做到不让他怀疑。 盛晚晚心中满是哀伤,便不想再看他说话了。 轩辕逸寒理解她的心情,便也不说话,便陪着她。 屋子里的气氛,安静地诡异。 玉莲迈着小短腿入了屋内,跳尚了床榻,转着圆溜溜的眼珠子看着盛晚晚,盯着盛晚晚那一脸的痘疮,小眼睛晶亮无比。 盛晚晚心中咯噔了一下,想着这是灵物,会不会察觉到她脸上这东西是假的? 她虽然紧张,可是却已经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几颗糖果,准备着怎么贿赂这小东西。 玉莲还盯着她看,忽然就传来了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让屋内的两人一宠同时转过头去看。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20章 来,摄政王需要壮阳? 盛晚晚的目光顿住,落在那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人身上。 瞧着那裹着厚重如粽子一般的人,盛晚晚差点没有认出来这是夜婉云。 因为穿的太多,夜婉云走路都变得有些艰辛起来,她艰难地爬起来,摸了摸自己摔疼的鼻子,看着坐在床榻边的摄政王,她心惊地不敢靠前,又不甘心就站在原地不阻止。 “王爷,这太后的病可是会传染的,王爷别靠的这么近。”她鼓足了勇气,虽然话已经说出口了,可是却又不敢靠近盛晚晚。 玉莲转过身子,因为身子太圆,根本没有脑袋和身子之分,因此它转不了头,要转只能整个身子一起转,便蹦跶着落在地上,朝着夜婉云跳去,用着它那蹩脚的人话说道:“假,作,女人。” 玉莲的话,让盛晚晚在心中大大地鼓掌,说的可真是好。 是说夜婉云是做作的女人,说的可真是太好了。 轩辕逸寒看都未曾看夜婉云一眼,淡淡出声道:“赶出去。”三个字,自然是对着门外的侍卫吩咐。 “哎呀,等等,王爷怎么能够辜负二姐的一片心意。二姐可真是让妹妹感动,这病可是传染的呀,二姐不顾性命安危,毅然来看妹妹我,我还是得好好感谢二姐一番。”说着她掀开了被褥,起身了。 夜婉云的脸色大变,往后退去,问道:“你想做什么?”看着这丫头满脸的痘疮,心中满是震动,感觉到一股恶心感袭来,她吓得往后退去,却是因为再次被门槛绊住,“啪”地一声又是摔倒在地。 盛晚晚连鞋子都不穿,直接走到了她的面前。 夜婉云的眼中充斥着浓浓的惊恐之色,尖着嗓子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往日的名媛气质全无,声音更是尖利万分,这高分贝的声音简直足以将人的耳膜给刺穿去。 这声音让盛晚晚的眼中划过了一抹不耐烦,她忽然伸手摸向了夜婉云的脸蛋,“二姐这皮肤可真好啊,不知道染上天花后,会怎么样呢?” 因为盛晚晚冰凉的手触碰,夜婉云的脸都懵住了,忘记了怎么反抗,只是瞪圆了眼睛看着突然靠近的脸。 夜婉云猛地意识到,这个丫头的手摸在了自己的脸上,她猛地甩开了盛晚晚的手,连滚打爬就跑。那身影犹如身后有洪水猛兽追着她似的。 她心中恐惧万分,想着会不会明日起来就长了天花? 看着那女人狼狈的身影,盛晚晚冷冷一笑,起身拍了拍手,一抬眼,发现刚刚还站在门边的众仆人早已自动退避三尺,离她远远的。 她挑眉,一副见怪不怪的神情,再乖乖转回床榻上躺着。 “王爷,我困了,王爷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她装作一副虚弱的样子。 轩辕逸寒看着她,挑眉不语。这丫头,刚刚整人的时候倒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这会儿就焉了? 盛晚晚以为他会说一声好,然后起身离开,她就这么一直等待着他的回答。 却不想,良久的沉默之后,男人只是淡淡勾唇。 “本王照顾你。” 这五个字,简直是要让她崩溃。 盛晚晚笑的颇为勉强,“这……这就不劳烦王爷了,哀家会很快好起来的,真的。”这男人到底是又受了什么刺激,竟然说要来照顾她? “太后看来是不想?”他出声道,语气带着一丝威胁。 看着他微微眯细双眸来,一副威胁的神情看着她,盛晚晚很想骂一句泥煤,这是照顾人该有的态度吗? “哪里的话,王爷这么衣不解带地照顾哀家,可真是让哀家感动流涕,这般不顾性命照顾哀家,哀家无以为报啊!”她干巴巴地说着奉承的话,这种假话谁都不信。 “那就以身相许。”然后,男人面不改色地接了下去。 盛晚晚嘴角抽搐中,隐约觉得,她这是被调戏了。扯过被褥盖住脑袋,不想搭理了。天知道,她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轩辕逸寒的目光落向她拉扯着被褥的小手上,直到渐渐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确定她睡着了,这才起身走了出去。 阎泽立刻跟上他的脚步,轻轻道:“王爷,再过两日科举就要开始了,王爷可要亲临去瞧一瞧?”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顿住脚步问道,“宏王呢?” “太皇太后下令,将宏王遣回封地,只是这成王该是如何处置?”阎泽有些疑惑不解地看着自家王爷,其实说起来,两位王爷犯的是一样的错,更何况宏王是直接把萧太后给办了,而成王还未付诸行动就被关押入了天牢,这同时轻薄先帝的女人,这会儿完全是两种待遇。怪就怪在,成王看上的是夜太后。 轩辕逸寒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冷笑,“丢到魔域去喂狼。” “呃……”魔域…… 阎泽因为这两个字,心头狠狠震了一下。魔域是什么地方,没人敢踏足,当然,那是他家主子的地盘。问题是,将成王丢在那儿,不死也要只剩下半条命了。 “是,属下这就派人去办。”他只是震了一会儿,很快就恢复了自己的表情。不由得同情起这位可怜的成王。 如今几位王爷都是在琅月王朝有各自的封地,这次随着龙脉大祭的事情,就回来了两位王爷,想必是其他的王爷都有自己的野心了吧? 屋子里的盛晚晚听着门外的谈话声渐渐远去,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科举要开始了,她倒是挺好奇这古代的科举是如何。 人走了后,梨晲才推门而入。 “啧啧,瞧瞧他对你多在乎。” “小梨子,你是羡慕还是嫉妒?”盛晚晚心情够郁闷了,这会儿听这丫头一副幸灾乐祸的语气,更加郁闷了。 “你还是好好待在这里,我去宜城找找,回来告诉你消息。”梨晲见她表情郁闷,便也无心再开玩笑,正色着说道。 听她这话,盛晚晚倒在床榻上,一副捶胸顿足的样子。 “该死的混蛋!”骂着某人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 …… 翌日很早。 夜家所有人都变得惶恐不安。 夜太傅站在夜婉云闺房门口,表情严肃,问道:“不是让你好好看着小姐,宫中来的太医怎么说的?” “回……回老爷,太医说这好像是天花,又好像不是。”小丫鬟咽了咽口水,心中满是惶恐,害怕去照顾小姐了。如果去照顾小姐,那不是得被传染了? 夜夫人的脸色更是严肃,“该死的,婉云这丫头到底是怎么想的,夜倾城生了天花她也傻傻地跑去,真是的!”她真是怒其不争,她怎么生出个这么傻的丫头来! 夜太傅一个冷眼扫来,冷冷道:“妹妹生病,去看看妹妹又怎么了?你这个做主母的,也该去看看。” 被夜太傅这么一说,夜夫人愣了一会儿,顿时有些不甘心,可是又不敢顶嘴。 屋子里的夜婉云盯着镜子中那满脸疹子的脸,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这简直是噩梦! 她咬牙切齿,想起夜倾城,她简直是气得不行! 她发誓,必定要讨回这笔账来! …… 五日后,科举到了殿试阶段。 因小皇帝年纪尚小不说,还被摄政王下令软禁,因此殿试的主考官自然就是这摄政王了。 盛晚晚偷偷溜出宫殿去,这么五天,轩辕逸寒那丫的每天都会来查岗,而且还不分白天昼夜,所以她都只能乖巧地待在床榻上。 在这种每天被盯着的情况下,盛晚晚不得不制造出自己好的很快的假象来。 天知道,她丫的是有多无奈的。 殿宇外站着很多人,皇宫外更是凑热闹的百姓们,被侍卫给阻挡住了。 轩辕殿上,今年不但有男子,更有女子入了殿试,这是一件极为可喜可贺的事情。 盛晚晚偷偷溜入了殿试的队伍里,去凑了会儿热闹,忽然目光一顿,落在那两姐妹身上。因为太熟悉,让她不免蹙了蹙眉。 “月瑶,月茹?”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瞧见这姐妹两。 听见这声音,两姐妹同时看了过来,月瑶的脸上闪过了一抹尴尬的神色,“太……太后。” 不是听说太后生了天花,可是现在看着太后这张倾城倾国的脸,似乎一点生天花的痕迹都没有,看上去并不像是生过天花的样子。这宫中的药材果然是好,这太后过的如此富贵的生活,让月瑶的心中狠狠划过了一抹嫉妒。 瞧着她这神情,盛晚晚只是淡淡挑眉问道:“二位也是来参加殿试的?” 本来人群并没有人认识盛晚晚的,随着月瑶这声太后,顿时无数人都惊恐地往后退避了几十步。好不容易来参加个殿试,要是被太后传染了天花可怎么办,这寒窗苦读十年都白读了。 瞧着众人往后退去的神情,盛晚晚也相当不在意,只是目光落在这两姐妹的身上。 月茹一如既往地嚣张,高傲地抬头说道:“是啊,再怎么说,我和姐姐虽然家道中落,不过我们好歹也是出生名门世家,难道太后还不让我们参加?” 其实她心中还是挺怨恨这个太后的,上次要不是因为假扮她,又怎么会遭遇那种事情? 盛晚晚隐约不悦,这两姐妹是被小梨子叫来假扮过她的,自然是知道她的一些事情。若是让她们堂而皇之参加殿试,那不是摆明着要暴露身份? 她的眼中泛起一阵冷芒,思考着该怎么动手。 “月二姑娘这话可真是过了,若是二位姑娘有才能有幸成为琅月王朝史上第一位女官,这也是琅月王朝之大幸,哀家又岂会阻止此等好事?”盛晚晚说着冠冕堂皇的话,眼中的冷意更甚了几分。 月茹这丫头好生嚣张啊,不给她点颜色瞧瞧,真以为她盛晚晚好欺负? 月茹一听这话,心中那股傲气再次跃上,挺直着背脊说道:“太后此话分明就是刁难,我与姐姐再怎么也比太后生来坐上太后之位,却没有太后该有的端庄仪容,着实让天下人耻笑。” “大胆,你们两个,谁允许你们顶撞太后的?”一旁的小叶子见状,立刻尖声喝了一声,“两个刁民还未殿试就如此无礼,小心咱家将此事禀告摄政王!” 小叶子出声后,月茹顿时闭上了嘴巴。 一想到待会儿殿试要见到摄政王,两个女子的神色都有些紧张。 盛晚晚可比她们更紧张,尤其是月茹这样嚣张劲,说不定待会儿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咋办? 她故作镇定地轻咳了一声,说道:“正好,哀家也去看看殿试的状况。”然后抬步往轩辕殿里走去。 小叶子见状,赶忙上前拦住,“夜太后,此次殿试关系琅月王朝的江山社稷,太后还是别进去……”捣乱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盛晚晚霸气地推开了。 他苦了一张脸,再上前拦住,又被盛晚晚给推开。他是奴才,人家是主子,他又不能动手。 盛晚晚完全没有把小叶子的表情放在眼里,走过一排长长的队伍,走入了轩辕殿。这个地方是平日里皇上上朝之地,她还从来没有踏足过。以前也去逛过一些名胜古迹,只是那只有满满的沧桑,如今走入,一股尊贵之气让她莫名也油然而生。 她不经意抬眸,瞧见了那人。 紫袍的男人坐于高位上,神情略显慵懒几分,可是距离即便这么远,却还是一眼就被那双摄魂夺魄的紫眸给吸引了目光。 那是一种高贵狂傲,让人不由得臣服。 这个男人浑身的霸凛,注定是让天下人臣服在他脚下。 太后突然的到来,让大殿内的人都不由得用奇怪的目光投射而来。 傅烨坐于摄政王右下方,看着桌上的考试卷,本是聚精会神,听见了脚步声,不由得也抬头望来,不免有些惊讶盛晚晚的到来。 “摄政王恕罪,奴才这就请太后出去。”小叶子心生惶恐,生怕摄政王一个不高兴就把他拉出去砍了。他的脑袋哦,可还是想要留着的。 轩辕逸寒的目光落在那少女身上,淡淡勾唇,出声道:“不必,太后既然要看,便由着太后。” 小叶子错愕,诧异地看着那高位上的男人,只是看一眼就不敢再看,赶忙低下头去。 “给太后备坐。”傅烨也似乎同意摄政王的话,出声淡淡吩咐着。 盛晚晚莫名觉得尴尬,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抬步却是没有走向高位,她哪里敢走上高位去。以前去摄政王府可以闹,可是这会儿她总不可能上前去对着那人说一句,王爷,麻烦你让个位置给我。 她朝着傅烨走去的刹那,让男人的紫眸微微眯起,那眼神带着危险。 盛晚晚不在意,朝着傅烨走去的时候,想要去瞧瞧这些古代的试题是怎样的。看着那些皱巴巴的文言文,盛晚晚决定投降了。 “你们不是要开始殿试吗?不用管我的,我只是来凑热闹的。” 一旁的太监宫女默默地抹了一把额际上的冷汗,心想着这太后不是来凑热闹的,是来捣乱的吧? 轩辕逸寒的眸色很冷,看着盛晚晚站在傅烨身边的时候,那眼睛如果可以杀人的话,足以将盛晚晚给千刀万剐了无数遍。 “哦对了,傅丞相,麻烦你让让。”她忽然上前翻起傅烨手中的卷子,然后翻着翻着,硬是把月茹的卷子给翻了出来,看着那上面蝇头小字,啧啧了一声,这字这么小,那丫头是不是故意写这么小的? 傅烨有些愣怔,看着盛晚晚突然上前来翻看卷子,竟是半晌反应不过来。 “哎呀就是这张卷子,赶紧呈给摄政王看看。”她想着要阻止月茹入朝为官,那么第一件事就是要将所有的希望扼杀在摇篮中。上面的卷子不知道答的如何,反正瞧着应该不咋样,直接排除就好了。 太后这一系列诡异的行为,简直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小叶子接过这张卷子,颤巍巍地看向高位上的男人。男人不发一言,可是那股强大的压迫感,简直是让他觉得呼吸都跟着不顺畅了。 “哦,对了,这是两个姐妹花,摄政王干脆就一起看看好了。”盛晚晚又开始找出月瑶的卷子来,再次递给了小叶子。 大殿上,诡异的静默,只有太后翻找卷轴的声音。 “太后……”小叶子想说,还是饶了他吧。 轩辕逸寒却是将卷子随便浏览了一眼,淡淡道:“这两人可以走了。” 咦?这事情是不是进行地有些顺利地过分了?盛晚晚很诧异,看向轩辕逸寒,不免怀疑了。 小叶子这才明白,太后此番行为,完全不是帮人,还是在害人。若是让王爷不看卷子,说不定这两位姑娘还有留下来的可能,若是看了卷子,简直是多处缺点显露出来。 轩辕逸寒也是看着卷子上的答题,实在是没什么水准,便果断做了决定。 轩辕殿外,被宫人给请出的月茹和月瑶,两人的表情有些不解和不甘心。 “为什么,凭什么啊?还没有殿试就让我们走?”月茹语气中满满的都是委屈,泪水都在眼眶中打转了。 听着外面的声音,盛晚晚无奈摇头。其实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类,人都是自私的,在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情况下,她是绝对不会顾及别人的。 若是让她们两人出现在轩辕逸寒的面前,再让轩辕逸寒的人严刑拷打一番,她的身份一旦败露,她觉得她会完蛋! …… 酒楼里,两个女子坐在角落里。 “姐姐,我觉得这事情一定是太后捣鬼!”月茹满满的都是愤怒。 月瑶只是轻轻叹息,“大概是,害怕我们说出她的事情。”她也不想卷入这场是非中,只是为了生存,好不容易有了考取功名的机会,若是真的能够入朝为官,衣食住行不愁不说,还可以天天见到摄政王,这种事情想想谁不愿意呢? 只是……官场黑暗,谁都知道。 “呵,她这分明是心虚。我马上就去揭发她的真面目!”月茹抓起桌上的酒杯,恶狠狠地喝了一口,却是无法发泄她心中的那股烦闷。 月瑶听她这话,被吓了一跳,赶忙抓住她说道:“这种冲动的事情你可千万别做。” “看来二位这是在借酒消愁?”一道轻盈的脚步声渐渐靠近,让两个女子的脸色都是一僵。 盛晚晚观察她们很久了,也知道让人假扮自己这事情迟早会出现问题,既然这主意是她先提出来的,那么善后的事情也必须她亲自来做,梨晲现在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听见盛晚晚的声音,两个女子的脸色都好不到哪里。 “太……太后。”月瑶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的神色,她不敢想象,这个夜太后听见了月茹的话会怎么做? 盛晚晚的脸上盛着温柔的笑意,走近她们两个,非常自觉地拉开了椅子坐下,看着两人,“现在在外面,咱们也别太后太后称呼了,我呢,一般人生中,要么是姐妹,要么就是敌人。” 她的眼中,冷意四溢。 月茹向来骄傲,更何况一想到她夜倾城不过是个草包,坐上太后之位也还是个草包,她又有什么害怕的?她冷冷一笑说道:“太后的那点小心思,不就是害怕我和姐姐把事情说出去,太后的事情若是让摄政王知道,不知道会怎样呢?” 盛晚晚眯细了双眸,盯着这丫头。危险的目光,落在这女子的脸上,但是很快,她的笑意就又变成了一抹假意的温柔。 “是啊,若是让摄政王知道此事的话,又会怎样呢?”她摸着下巴,看着月茹的目光带着一丝诡谲。 月瑶心惊至极,死命拉扯着月茹的衣袖,让她别说话。她和月茹的性子完全相反,她是个胆小怕事的,自然是希望能够平平安安过下去,可是月茹却不一样。 “夜倾城,你不就是害怕我说出你之前让我们假扮你的事情吗,呵!你随便弄个叫盛晚晚的身份出来,就真的以为自己神秘了吗?”月茹一把拽回自己的衣袖,嘴角泛着冷笑。 盛晚晚平淡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忽然朝着对方的脸上就泼了过去! 茶叶泼的满脸都是,好在这不是开水,若是泼上来注定是要毁容了。 “月姑娘,哀家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哀家觉得这个世上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看着此刻面露杀气的少女,月瑶心惊,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月茹完全没有把盛晚晚的威胁放在眼中,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渍,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捞起袖子一副准备打架的样子,“夜倾城,我今天是和你没完了!” 一旁的小二见状,赶忙上前来拉住。 “二位姑奶奶,有话好好说!” “说?说什么,各位都听清楚了,今儿个我来告诉各位,这夜家的嫡女,夜太后,耍着摄政王……呃……”忽然,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张嘴,却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一股凉意自手边传来,她的脸色发青,挤不出一丝声音,眼中却是恐惧。 盛晚晚站起身来,走到了月茹的面前,“虽然之前看在你替我受苦的份上,也挺同情你的。可是,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月姑娘,我不是善类,不好意思了。”她伸手拍了拍月茹的脸蛋。 月瑶惊恐地看着,因为此刻一条吐着红色信子的银蛇正缓缓顺着月茹的手爬上了她的脖子上,身子顿时卷住了月茹的脖子! “不,太后,还请太后饶命,妹妹只是性子莽撞,并不是真的想要威胁太后。”她冲到了盛晚晚的脚边,跪下磕头,看着那条银蛇,害怕地身子都止不住颤抖。 盛晚晚看了一眼月茹,想着算了,已经把她给毒哑了,再动手似乎不太好。她向来不沾血腥,并不是不会沾血腥,而是不屑沾罢了。 有一种厉害的手段,叫杀人于无形。 “小银子,回来。”她吹了一声口哨,那条银蛇“嗖”地一声从月茹的身上滑下,窜入了盛晚晚的衣袖中。 “限你们今夜之内,消失在我面前,否则,该知道我的手段。”她的语气颇冷。 月茹惊恐地看着盛晚晚,那眼神中交杂着惊恐,又夹杂着满满的不甘心! “是,是,我这就带妹妹离开。”月瑶心惊不已,知道月茹这性子迟早会出事。 盛晚晚缓缓看了一眼这两姐妹,平静地转过身去。她不知道哦这番做法,是不是对的。 她刚走,二楼的雅间里。 “老爷,看来那两位姑娘和这太后有过节。”一旁的小厮上前说道,“我看,利用他们解决夜太后,倒是不错。我们小姐被那夜倾城害的这么惨,老爷想如何做?”小厮的眼中满是寒意。 浩王扫视了一眼楼下的情况,端起酒盏,一抹冷意在嘴角边绽开,“呵,这小丫头倒是有两手。”所有人都被蒙蔽了,被夜太傅那老狐狸给骗了,竟是不知道,原来自己养的这草包女儿,是个厉害的角色! “将两位姑娘,请回王府。”浩王的眼底划过了一抹冷意,既然有这么一个绝好的机会,为何不利用? 他不但要让她夜倾城十倍百倍还回来,更要夜家从此一蹶不振! …… 摄政王府的门口。 盛晚晚歪着头想了想,还是动手敲了敲摄政王府的门。 门半晌没有动静。 她蹙眉,又敲了两下,这时候门才缓缓开启。 “夜太后?”小厮惊恐地看着她,因为前不久太后发天花的事情才刚刚传开,这时候不免有些心惊地想着,太后这大病初愈就出来祸害人间了,是不是有些有些吓人啊? 盛晚晚轻轻嗯了一声问道:“让哀家进去。” “王……王爷还在皇宫中举行殿试。”小厮以为她是来找摄政王的。 盛晚晚却是摇着手指,满脸淡定地说道:“哀家不是来找你家王爷的,麻烦让让。告诉哀家,金莲放在哪里的?”她转过头来问小厮。 这小厮傻愣愣地瞪圆了眼睛,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瞧着这呆头呆脑的小厮,盛晚晚撇撇嘴巴,知道他肯定是不知道。她抬步往书房的位置走去,她现在真的是有些烦躁,因为月茹的事情,她越来越迫切地想要得到金莲。 如果拿不到金莲,她的任务永远都无法往前。 被盛晚晚给推开,小厮赶忙跟上太后的脚步,“太……太后,王爷回来会……” “啧,摄政王也真是的,养个小厮都是结巴的,你说通畅了再来跟哀家说话。” “……”他不是结巴,他只是害怕地结巴了好不好。 太后这么明目张胆地进屋子,一旁的侍卫都不敢去阻挠,毕竟这太后对他们家主子的意味不一样。 盛晚晚朝着书房走去,那脚步真的是有恃无恐,一点都慌张。 小厮欲哭无泪,想着可能过不了多久他就要告别这个世界了,摄政王怪罪下来,他就真的死定了! “放心,你家王爷如此善良,不会怪罪你的。”盛晚晚一边翻找,一边对着他安慰。 小厮掩面,直接跑出去了。 瞧着小厮的神情,盛晚晚撇撇嘴巴,又开始翻找起来。书房就这么大,她已经来了无数次了,她隐约猜测这屋子中应该会有暗室之类的。 “咔咔”两声,她抬眸一瞧,发现是她的蝎子手下正在奋力地搬书。 “唉,这孩子可真是实诚。”她赞叹道,继续翻找。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声关门声。 她的手一顿,心想不是吧,转过头去,发现身后不知道何时站着了一个人。 “太后找什么?”男人不动声色地问道。 盛晚晚尴尬地随手抽出一本书来,说道:“哀家瞧着摄政王这书房的书真是宝贝啊,瞧着甚至喜爱,这不是为了扩充知识,特地来补充一下。”然后随手抽出的一本书,让她红了脸。 这是什么鬼?春-宫图来来了! 轩辕逸寒挑眉,瞧着她手中拿着的书,眼神诡谲潋滟! 盛晚晚尴尬,赶忙扔掉手中的书,一副做贼心虚的神情。 “太后若是喜欢这些书,改日本王派人送去便是。” “呃……呵呵,那,那多谢摄政王好意了。”盛晚晚有一种被抓包的错觉。 按照着这个时辰,殿试应该还在继续呢,这个男人怎么就回来了,难不成是因为知道府内糟了贼,所以特地来抓贼了? 轩辕逸寒瞧着她这神情,心知她心里的小九九。 “今日特地选出两张卷子,太后是何意?”他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坐下问道。 盛晚晚闪烁了一下眼神,凑了过去说道:“也没什么了,只是因为认识,想要让摄政王走一下后门,却不想摄政王公私分明,不要这两姑娘。” “哦?”轩辕逸寒淡淡扫了她一眼,看着她的小脸。 发完天花的脸上,倒是没有一丝痕迹。 好在没有事,否则他会想着要让这群无能的太医怎么个死法。 盛晚晚继续道:“王爷,既然无事,哀家就先告辞了,殿试很辛苦吧?不打扰王爷休息了。”她边说边后退,知道这个男人待会儿肯定会找她算账,先走为快。 她快让蝎子把他书房里的东西都洗劫一空了,若是做的太明目张胆,不让人知道都难了。 只是还未走两步,身后的男人淡淡出声。 “夜太后,难道不是来拿金莲的?” 这话,成功让盛晚晚顿住了脚步。 她很诧异,回头去看他,满脸惊讶之色。哎哟喂,他原来都猜出来了,那她刚刚心虚个什么劲? “既然王爷都知道,那就赶紧把金莲给我吧。” “太后要金莲何用?”他之所以不给金莲,也是真的很不明白这丫头到底要这东西做何事。 金莲这东西,既是解药,也是毒药。 她要来,是做什么的? 男人的眼神,逼人至极,让盛晚晚倍觉压力。她吞了一口唾沫,“是……是这样的,我听说这东西特别补,吃了可以长生不老,所以才想要拿来尝一尝。” 这样蹩脚的理由,谁信? 不过说起来,什么起死回生,这种话到底是该信还是不该信? 她话说出口,男人就抬步靠近她,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去。她越是往后退,他越是逼近她,最终逼得她靠在书架上,动弹不得。 “太后难道不知道,这东西不是给女人吃的?” “呃,啥?”盛晚晚愣住,抬头满脸震惊。 不是给女人吃的,难道是给男人吃的? 轩辕逸寒看她这神情,本是起着逗弄的心思,发现逗弄她更觉有趣了,“金莲是壮-阳之物,太后不知也属正常。” “what?”盛晚晚蹦出了一句英文,因为这话实在太刺激了,她哪里肯相信啊! 她很想说一句,你他妈在逗我吗? 她初见那朵金莲,也不知道那到底是有何功效,不过想着必定是个宝贝,不然他轩辕逸寒怎么会藏得这么好。若是真的只是用来壮阳的话,那她…… 她的目光,忽然不自觉地往下移,非常猥琐地盯住了某一处。 “原来,王爷需要壮-阳。” “……”男人的脸黑了。 盛晚晚这才惊恐地捂住了嘴巴,她发现了某男天大的秘密。哦不,也不是,其实她不是早就知道摄政王不举,有隐疾了吗?不过这会儿,这么说出来,简直是找死。 轩辕逸寒的紫眸微微眯起,看着这不知死活的丫头,再次上前,缩短了两人那最后一点距离。 盛晚晚感觉自己的身子贴上了他的胸膛,她紧张不已,赶忙说道:“摄政王放心,此事我绝对不会说出去。这种伤害男人自尊心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他莫名想要掐死她。 “难怪摄政王这么一大把岁数了,居然还没有女人。真是可惜了啊,让多少姑娘碎了一地的芳心啊!”她仍然不知死活地说着,其实她也真的是想要安慰他一把,告诉他没关系,人生无限美好,不举也没啥的。 见他脸色更是阴沉了,她觉得好像自己的安慰的话语越来越适得其反,她赶忙换了策略,“不如……不如让炎罗大叔给王爷瞧瞧这不举的隐疾,要是瞧不好我帮你揍他。” “夜、倾、城!”轩辕逸寒的脸色很黑,那三个字吐出来,有些咬牙切齿了。 盛晚晚心下狠狠抖了抖,心想她应该没说错什么吧? “那啥,我是说的认真的啊,我好心安慰你,你干嘛要杀人的样子。” 该死的! 轩辕逸寒觉得他会被这个小丫头给气死,说好不逼迫她,即便刚刚刹那间,真想把她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给堵住,可是又忍住了。 “本王没有隐疾。”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强做镇定。 盛晚晚点头,一副很明白的样子,“我懂我懂,一般有病的人都说自己没病。” 一般人都是这样,嘴里说的总是和事实相反,只是为了挽回自己的尊严罢了。 有病的人都说自己没病…… 这种话不是拐弯抹角的骂他? 轩辕逸寒的紫眸迸射出了一丝冷光,“你再说试试!” 盛晚晚乖乖闭嘴了。 怎么横竖说着都不对,他丫的怎么这么难讨好啊? “摄政王,其实壮阳的东西不多,不一定非金莲不可是不是?更何况这金莲是千年的宝贝,若是只是给王爷来壮阳,有些暴殄天物了啊,王爷要不,还是贡献出来?” 她的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亮。 轩辕逸寒冷哼了一声,“盛姑娘来取。” “……”盛晚晚真想拍他一巴掌,可是又不敢这么做,生怕自己做出来就是找死。她暗自咬牙切齿,无奈了。 “叶宁,送太后回宫。”男人忽然蹙眉,松开了对她的钳制,若是再下去,他真怕自己要向她证明一番,他是不是真的需要壮阳了。 门外的叶宁其实早就把屋子里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了,憋笑憋得脸通红,不敢笑出声,真怕这要是笑出声来,会被王爷给弄死。 盛晚晚撇撇嘴巴,转过头来说道:“好吧,摄政王真是小气鬼。别的男人送哀家东西,摄政王不许哀家收,哀家问摄政王要一件东西,摄政王都小气地不舍得给。”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委屈。 听她这话,轩辕逸寒的眸色微闪。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21章 怎么,太后这是吃醋了? 叶宁站在门口,左看看,右看看,发现他这个做下属的夹在中间还真是很痛苦。 太后还真是摄政王的克星,简简单单的一句小气鬼,瞧瞧王爷那般要杀人的目光,太可怕了! 盛晚晚说完这话,偷偷拿眼瞧了轩辕逸寒一眼,见他那眸色深沉难懂,她心知这个男人看来是真的非常不愿意给金莲。若是真的让自己换回盛晚晚的身份来取,他也不一定会给。 只是,东西在他的手中,她也奈何不了他半分。 “哀家告辞了。”她觉得气氛怪异,赶忙先走为快。 叶宁无奈,觉得这事情很诡异,好端端的怎么就牵扯上了他了?他跟上太后的脚步,轻咳着说道:“夜太后,其实王爷对太后是真的在意的,太后还是少惹王爷生气为好。” 盛晚晚瞪了他一眼,很不解他这话的意思,“我何时惹他生气了?” 叶宁默默抬头看天,很无奈地想着,太后无时无刻不在惹王爷生气呢。 翌日,宫中比往日热闹许多。 盛晚晚闲来无事便坐在宫中的凉亭里磕着瓜子,看着一大早就被宫人从摄政王府送来的小黄书,她看得那叫一个平静,一点表情变化。 这种让人脸红耳赤的书,让一旁的宫人光是瞧着名字,都不免觉得害羞。 正在这时,一长串脚步声自宫门外传来,光听脚步声就能够隐约猜测到这其中有多少人了。盛晚晚感觉到一大部队的人正朝着她的宫殿而来,她赶忙将小黄书塞给了一旁正候着的小太监。 那小太监被塞得一个措手不及,整个人都傻愣愣地接过了这书籍。 “拿好了,否则待会儿哀家可要说是你教坏哀家的。”盛晚晚那轻飘飘的话语,让对方的脸是一阵红一阵白,哭都没地儿哭了。 夜太后,欺负人不带这样的。 盛晚晚压根没有理会太监的表情,起身理了理自己身上衣衫的皱褶,刚理好,宫门外就传来了“太皇太后驾到”的声音,让盛晚晚的眉轻轻蹙起。 已经多久了,这位太皇太后都没有来找她的麻烦了,这会儿竟然来找她的麻烦? “参见母后。”她中规中矩地行了一礼,垂下眼帘,掩饰掉眼底的情绪。 “不必多礼了,这如今宫中就你一个太后,今日哀家是来给你说个好事。”太皇太后轻瞟了一眼盛晚晚,忽然觉得这话说出来看着这丫头那一脸不悦的表情一定非常有趣。 盛晚晚听她说好事,心中猜测必定是不好的事情。 “是何事让母后如此开心?” “四年前,先帝本是给寒儿赐婚的,这炎曜国的娅桑公主听闻也是才貌双全,和寒儿算得上是郎才女貌,谁知那时发生了意外。不过好在,这炎曜国的皇帝陛下又提出了此次和亲之事,此事非常重要。” 本来刚开始听着的时候,盛晚晚就猜测到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了,这会儿忽然听到了和亲两个字,心中划过了一抹很明显的不悦之色。 和亲不重要,重要的是和某男人和亲? 虽然,这事情的确和她盛晚晚没有什么关系,毕竟她来这个世界就是过客,可是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心底的那股不悦感? “母后,那……” “哀家是听闻你这天花刚刚痊愈不久,这明日宫宴你还是不要来参加了,免得让这炎曜国的大使心中惶恐。” 盛晚晚蹙眉,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是。 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显然这老女人突然跑来,就是不让她去参加这明日的宫宴。 太皇太后见她今日如此乖巧,微微点头算是满意。这小丫头和摄政王之间那点暧昧不清的戏码,外人都看在眼里,平日里随便他们两个闹,毕竟她不敢去忤逆轩辕逸寒。只是,这小丫头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做摄政王妃之位,不管怎么闹,她是不敢去过问,但是明面上的事情还是要做,就比如说这给摄政王选妃的事情。 她一直认为,轩辕逸寒对这夜家的丫头,只是出于感兴趣而已,并非真的有什么男女之情,以她多男人的了解,怎么都不可能喜欢像夜倾城这样的小丫头。 如果有了娅桑公主那样的绝世美人在,把男人的心抓住,男人自然是不会想别的女人了。太皇太后暗暗想着,还非常认同自己的心思,一个劲点头。 盛晚晚瞧着她的神情,撇嘴,“母后是怕臣妾去捣乱,臣妾不去便是了。不过,这和亲之事也得经过摄政王的同意吧?” “这就不是夜太后该过问的事情了。”太皇太后的眼中划过一抹精光,便转身走了。 话虽然是没错,她却觉得非常的,不、爽、快! 她岂会让明天的宫宴这么开心地举行?她盛晚晚不开心,这些人就休想开心! 一旁的宫女瞧着夜太后的神情,不免为太后打抱不平道:“真是过分,太后,您贵为一国太后不去参加宫宴,这像话吗?” “这个什么哑巴公主,什么来头?”盛晚晚问道。 “呃……不是哑巴,是娅桑公主。”宫女扶额叹息,太后这也真是的,连情敌的名字都不知道,这还怎么开始? “这公主听闻是炎曜国国君最为疼爱的小女儿,才貌双全,四年前先帝本是赐婚给摄政王,让这和亲公主嫁给摄政王,结果摄政王那时候突然身中剧毒险些丧命,这亲事便一推再推。说来也怪,这么四年了,这炎曜国的人都没有想过要来和亲,怎么这会儿突然就和亲了?”小宫女平日话不多,今日说到这事情的时候,那一脸八卦的神情,让盛晚晚赞叹。 四年前险些丧命,那男人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毒到底是何人下的?她越来越好奇了。 她最好奇的莫过于,她想知道那男人当初和夜倾城到底是有什么约定呢? 盛晚晚摸着下巴,开始思考,这宫中的日子如此无趣,她是不是该找些乐趣来做? “你见过这位公主吗?”盛晚晚好奇死了,要是这个世界的照相技术高超的话,她还真想问这小宫女有没有那位公主的照片瞧瞧。 再怎么说,好歹她和摄政王这么熟了,摸过抱过亲过,这要选妃也得让她来过过目才对吧? 瞧着太后这一脸纠结的神情,宫女摇头叹道:“奴婢没见过,不过天下人都是这么认为的,这娅桑公主名动天下,素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天下人都说,这位美人和摄政王最为登对。” 对个毛线啊,人都没见过,就被这些响当当的头衔给蒙蔽了双眼,这些迂腐无知的人类。 盛晚晚在心中不住地吐槽,一边吐槽一边随手拿过了太监手中的小黄书,撇嘴道:“既然这样,明日哀家更要去瞧瞧了。”还名动天下,还第一美人,这么牛? …… 月上梢头,今夜夜色极美,宫中张灯结彩,众大臣早已入座。 宫宴还未开始,一众大臣们早已迫不及待参加此次宫宴了,真想瞧瞧这位第一美人的娅桑公主。 盛晚晚穿着宫女装,混迹在宫女列,目光在人群里搜寻了半天,都没有搜寻到那绝色的男人身影。她到现在都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来搞破坏的,还是来看某男的。 伴随着脚步声,太皇太后在众人的簇拥下而来,陪伴在她身边的是位紫衣美人。 这颜色,让盛晚晚觉得刺眼。 美人渐渐走近,盛晚晚终于是见到了这位有第一美人之称的娅桑公主。 那一袭紫色,是属于紫罗兰的颜色,长裙曳地,轻纱缥缈。 美人的唇畔挽着笑意,那一双美眸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只是,在盛晚晚的眼中完全就变了样,“狐媚子德性。”她暗暗吐槽,一副不看好的神情。 身边的一宫女皱眉瞪了她一眼,这一瞪不要紧,却是看见了盛晚晚的脸,吓得赶紧低下头装作不认识。 盛晚晚为了不让人认出,已经在脸上涂了一层让皮肤变得黝黑的颜料,这颜料自然是她的储物空间里拿出。她瞥了这个丫鬟一眼,眼中暗暗含着一丝威胁之意。 那宫女赶忙摇头,一副她什么都不知道的神情。 “琅月王朝如此繁盛,真是羡煞我炎曜。”女子轻柔的声音,缓缓传入了盛晚晚的耳里,“怎么还不见摄政王殿下?” “娅桑姐姐,瞧你急的啊,摄政王会来的,姐姐不用着急。”另一抹黄衣的轩辕秀雅忽然上前挽住了娅桑的手臂,言笑晏晏,“姐姐今儿个真是太美了!” “这丫头嘴甜。”太皇太后笑着睨了一眼秀雅公主。 这会儿那一幕,看上去还真是极为和睦。 正在这时,一道太监的传唤,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禁不住看了过去。 因为摄政王的到来,让娅桑禁不住紧张地握紧了衣裙的衣角,故作矜持,却又忍不住将目光落向那正迈着优雅步子的男人身上。 盛晚晚也很自觉地将目光落向那人身上,今日依然一身紫色,和那位娅桑公主站在一块儿,还有一种穿情侣衣的错觉。 “哎呀,今日二位的衣衫真是好配啊!”轩辕秀雅笑着打趣道,其实来之前就告诉了娅桑记得穿紫色,因为皇兄必定会穿紫色,果不其然! 听这话,太皇太后也忍不住点头赞叹,“果然是郎才女貌,真是登对的一双璧人。” 越听越无法让人忍受了。盛晚晚心中那叫一个怒,可是又不能表达出来,真想上前去反驳他们的话,这种情绪充斥着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更让她郁闷的是,轩辕逸寒那死丫的,竟然没吭声? “今日夜太后不来参加晚宴?”仿佛是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少了一人,轩辕秀雅忍不住四处环顾了一圈,这才不满地说道,“如此重大场合,竟然不来?” 伴随着她的话,盛晚晚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那男人的目光有意无意扫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夜太后身体不适,自然是不适合参加此等场合,众位都入座吧。”太皇太后听到突然提起那小丫头太后,隐约不悦,便出声抬步上前落座。 太皇太后落座,大家便乖乖坐了下来。 娅桑公主刚坐下,忽然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哎呀地惊叫了一声,猛地从位置上弹跳而起,脸色发白。 她就坐在轩辕逸寒的身边,这会儿拉着身边男人的衣角,躲在了男人的身后,指着桌上的一处惊声道:“怎么会有老鼠?” 伴随着她的声音,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瞧着那女人一脸假意的害怕神色,让人怎么看都觉得不爽快。 盛晚晚的眼中一抹暗芒划过,衣袖中顿时滚落了一粒指甲盖大小的药丸。 伴随着这药丸落地的刹那,忽然一大群老鼠从前方墙角处窜出涌入。顿时四周响起了一片惊叫声,尤其以女子的惊叫声最甚,这些名门望族的小姐们恐怕都未曾见过这些东西,更别说如今这般一大群,黑压压的着实让人觉得可怕。 “快,护卫,动手!”太皇太后也是惊恐地出声,连同着声音都在颤抖。 娅桑攥着轩辕逸寒的衣角,早已花容失色,身边的男人却是处惊不变。 更让人觉得惊奇的是,男人站在这儿,这些老鼠自动远离他,不敢靠近。也因为如此,娅桑更是觉得抓住了救命稻草,攥着轩辕逸寒的衣角是万分不愿意放开。 “公主。”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一抹不悦。 她啊了一声,转过头来装作柔弱的样子道:“王爷,真的很可怕……” 话还没有说完,男人就已经一个冷眼扫了过去,语气极冷,“放手。”两个字,带着一丝杀气。 被男人的冷意给吓得瑟缩了一下,娅桑赶紧松了手。咽了一口口水,却又不敢再上前说任何的话。 瞧着两人分开了,盛晚晚还本来想着是不是要再指挥一只老鼠去做电灯泡的,不过现在瞧着似乎不用了。 忽然另一只又肥又大的老鼠蹦跳而起,直接跃上了娅桑的肩上,直接跳上了她的脑袋上,她吓得尖叫万分,这声音在这本来嘈杂混乱的地方显得更加刺耳。 “快,快杀了它!”公主的仪容都顾不得了,那声音更是高昂了几分。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是措手不及,尤其是侍卫,侍卫们哪里敢动手,这老鼠在公主的头上欢快的蹦跶,似乎是瞧准了这些人不敢动手,越发猖狂放肆几分。 瞧着此情此景,盛晚晚觉得很解恨。 虽然人家公主好像并没有惹到她,不过拉了某男人的衣角的那一刹那,就让她盛晚晚很不爽快了! 她见着闹得差不多了,她若无其事地将地上的那粒药丸给碾碎了去,这些刚刚发疯似的老鼠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纷纷开始上前将桌上的食物全部搬动,准备着撤走。 轩辕逸寒蹙眉,淡淡道:“动手。” 两个字,充斥着霸凛的冷气,让一旁的侍卫皆是惊醒过来,纷纷上前去砍杀这些老鼠。 盛晚晚见此,心中暗暗道着不好,丫丫个呸的,这么残暴地杀了她的手下,下次它们可怎么敢为她卖命? 她心中有些急切,忽然目光一顿,落在一旁脸色也是煞白煞白的宫女身上,她掏出了一枚哨子给这宫女吩咐道:“快,吹响它。” 那宫女因为此刻完全没有意识到什么,见太后如此吩咐,也顾不得别的,便接过了盛晚晚手中的哨子吹响了。 伴随着这一声哨响,那群比饿狼还夸张的老鼠纷纷四处逃窜,朝着原来的路返还了去。那黑压压的老鼠群,逃窜的速度极快场面极其壮观。 刚吹响哨子,侍卫几乎是立刻就上前把这宫女给擒拿住了。 尤其是太皇太后,面容有些怒意,“押下去,让刑部好好审问一番!”好好的宫宴就这么毁了,简直是让她怒到不行了! 那宫女一听,顿时吓得哭了起来,忙跪下磕头,“太皇太后饶命,太皇太后饶命,是夜太后,夜太后指使奴婢这么做的!” 夜太后三个字,让众人皆是一惊。 夜太傅眸色微微一凛,迅速在人群里搜索自家女儿的身影,却是没有瞧见半个影子。 太皇太后的脸色更是阴沉了,又是夜倾城那丫头? “此事查清楚。”轩辕逸寒淡淡道,表情并未有任何的改变,“押下去。” 侍卫见摄政王发话了,自然是不敢再问,便上前将这宫女给押了下去,心中满是惊骇。刚刚那些老鼠都是那夜家的草包小姐给召唤来的不成?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 晚宴被毁了,冷宫处却是要安静了几分。 萧怡然冷冷勾唇,听着打探消息的宫女的话,心底早已了然。 “去向母后传句话,哀家能不能出冷宫,就要看你了。” 那丫鬟一听,眼中也是极快地闪过了一抹冷芒,极快地点头道:“太后放心,奴婢一定做好。” 刚过不久,这冷宫的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那脚步声听上去有几分害怕和压抑。 “婉云姑娘,哀家正等着你。” 瞧着那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夜婉云踏入,萧怡然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笑意,那笑意带着一丝嘲弄,“听闻婉云姑娘这前不久生了天花,不知道可好了?” “萧姐姐,这根本不是天花,这分明是毒,毁容的毒!”夜婉云眼里噙着泪,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该死的夜倾城,居然敢给我来阴的!” 萧怡然的眼底划过了一抹冷芒,“这夜倾城,倒是厉害。上次哀家教导她礼仪时,那满天的虫蚁分明全是她故意引来的,今日那鼠灾必定也是她夜倾城做的!” “萧姐姐,这没道理啊,这夜倾城往日在夜家那草包样,怎么会……” “不然她又怎么能够复活?说明我们的毒,她完全会解。” “那是为何?难不成是因为那个叫盛晚晚的女人,是个使毒的高手,她们二人联手?”夜婉云满脸惊讶,然后想到了上次来给度柔国君主解毒的少女,眼中划过了一抹了然。 “哀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必定要找到盛晚晚这个人,这一定是夜倾城的弱点。婉云妹妹,你可得帮哀家,哀家明日能不能出这冷宫,就要看你了。” …… 月色依然很好,那清亮的月光照入地面,在地上撒上了一层银光。 盛晚晚抬步往宫殿走去,那些事情似乎真的并不能解气,尤其是想到,某个男人可能即将娶别的女人,那种让心中堵塞的感觉,让她怎么也释怀不了。 妈蛋的,她是被男人下毒了吗,不然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刚到门口,小宫女站于殿外,表情有些古怪。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盛晚晚问道。 小宫女揪着衣袖,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进去。 到了寝宫门口,看见了两旁站着轩辕逸寒的人,盛晚晚心道不好。 盛晚晚隐约觉得不对劲,她推开门,走入了寝室里,看见那负手而立的男人。 “摄政王这么不请自来,是什么意思?”她蹙眉,看着桌上那被翻开的医书,心中咯噔了一下,不知道这个男人会怎么想? 听见声响,站在窗边的男人转过身来,虽然距离遥远,可是那潋滟的眸子,定定地锁在了她的身上。 “过来。”两个字,十足的命令。 盛晚晚心中想着,谁过去谁是小狗,她非但不过去反而往后退了两步。她要是过去,那不就是找死? “夜倾城。”瞧着她后退,轩辕逸寒的眼中划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戾气。 盛晚晚心中大大地震动了一下,再次往后退去,满满的都是惊慌。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惊慌个什么劲,只觉得此刻这男人的眼神很恐怖。 那眼神,仿佛是要把她给拆开分裂了一般,让她惶恐。 他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满桌的医书,还有那成群的老鼠,他是不是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轩辕逸寒不耐,抬步就朝着她走去。 盛晚晚大惊,下意识地就要跑,不过却是忽略了这男人的吸人.的厉害,还未行动,一股强大的吸力就拽住了她的身子,她整个人都没有了重心似的,猛地往后飞去,跌入了他的怀中。 结实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让她的背脊整个都僵硬住了。 “你跑什么?”男人蹙眉,语气不悦。 这死丫头,闯了祸,倒是没有任何悔改的意思,现在这副神情倒像是做贼似的。 盛晚晚低着头,没有看他,假意地说道:“没,没什么啊,哀家只是觉得,太久没有做运动了,是该运动运动才行。” 冰凉的指尖,忽然抓住了她的下巴。 这一次,是抓,不是捏! 被他那股强劲的手力抬起,下巴被捏的有些生疼,盛晚晚疼得龇牙咧嘴。 看着这不知道被什么给染黑的脸,轩辕逸寒的紫眸中划过了一抹冷芒,盯着这张小脸,一抹越来越强烈的感觉直接冲撞着他的心房,好似有什么答案就要揭晓,可是又迟迟不愿意让他去承认。 他不愿意去承认,也不想去证实这个答案。 盛晚晚不敢对上那双摄魂夺魄的紫眸,仿佛一眼,她就要被这样的眼神给溺毙而亡! “刚刚,是你做的?”他低低地问道,眉间地折痕深了几分。 盛晚晚蹙着眉头,知道他应当是来找她算账的,可是这会儿那股莫名其妙的委屈感忽然涌上心头,她赌气似的说道:“是哀家做的又怎么了,摄政王是因为被哀家扰乱了这抱美人的机会,所以恼羞成怒了?” 刚刚承认,盛晚晚就觉得自己有些傻气了。 他眯眸,那股不悦感瞬间因为她的话而消散无踪,“怎么,太后这算是吃醋了?” 一句话,噎得盛晚晚竟是无言以对。 丫丫个呸,谁没事爱吃醋的? 盛晚晚心下狠狠鄙视了一番吃醋这个词,一把拍开了他的手,“呸,胡说八道,我吃什么醋?我只是因为你们玩乐却不让我参加,这让我很不爽快,仅此而已。” “夜太后,本王的耐心有限。” 她听不懂他说什么,一脸不解而疑惑地问道:“王爷说什么呀,我怎么都听不懂呢?”他有没有耐心,关她什么事情呢? 他那形状完美的薄唇,缓缓勾起了一抹弧度,“不需要懂。” “哦,那现在王爷知道此事是哀家做的,王爷打算怎么做呀?”她抱臂环胸,现在总算是恢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其实说起来,这事情真的也怪不得她啊。 他们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而她还要一个人在宫殿里孤独无聊,小梨子又去了宜城,把她一个人丢在了这里,这是多么孤独寂寞的日子。 “太后也会研究这些医书?”他的目光落向桌上的医书,状似漫不经心。 盛晚晚尴尬地笑着说道:“……是啊,我这不是看着这些医书,觉得有趣。更何况盛晚晚需要这些医书,作为好姐妹,自然是要给好姐妹一些支援了。” 这种理由,不知道他会相信吗? 那双寒眸,锁在她的脸上,那眼神带着一股意味不明。 盛晚晚隐约觉得,在这样的目光下,他仿佛是会马上被看穿了去,可是她还是挺着胸膛,傲然对视着他的目光。那眼神一派坦然之色。 “摄政王若是不信,哀家也无法,哀家说的不过是实话罢了。” 男人的眸光暗沉深邃,看着她的这张脸,却是没有任何的言语。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22章 夜倾城,盛晚晚是不是你? 在男人的眼神逼迫下,屋子里弥漫着一种嗜血的味道。 盛晚晚长这么大,头一次感觉到这种心惊胆战的感觉。她是有些不敢面对他的视线,可是他的手指,仿佛是钢铁一般,禁锢着她的下巴,让她都没法撇头反抗。 “既然如此,太后又何必惊慌?”男人魔魅的嗓音,低沉地响起。 在盛晚晚以为这样的沉默会一直僵持着的时候,他的这句话,仿佛是刺中了她的心房,让她竟是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反驳这句话。 这仿佛也映证了她的心虚。 盛晚晚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王爷哪只眼睛看见我惊慌了,左边?还是右边呀?” “夜倾城,最好跟本王说实话。”男人松开了她的下巴,那双惊世的紫眸定定落在这张涂满棕色颜料的小脸上,简直是要看穿她的脸去! “王爷要说什么实话呀?”盛晚晚很无辜,也很无奈。 她压根不知道,她到底要说什么实话才是他想要的实话? 轩辕逸寒盯着她的脸,蹙眉再蹙眉,“夜倾城,盛晚晚是不是你?” 这话,让四周的空气瞬间变冷。 盛晚晚心惊了,整个人都呆怔住了。因为这句话,从他的嘴里直接问出口,和自己在心中猜测的感觉,完全是两回事! 他就站在她的面前,高大的身子投射下的影子将她笼罩住,以至于让她都无法正常去思考问题。 “呵呵,王爷这话说的真是好笑,我和晚晚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她不敢再对视上他的目光,再继续看下去,就要被沉溺其中无法呼吸。 天杀的,她竟然都没有办法表情自如地忽悠下去。 轩辕逸寒的眉间折痕更深了几分,却是没有再给出过多的言语。 “咳,王爷不是该回去安慰安慰那位娅桑公主才对吗,今日之事惊扰了这位公主,哀家也是无意之举。”盛晚晚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脸,努力把自己的脸挤成一副严肃至极的神情。 在关键时刻,转移话题最重要。 轩辕逸寒不说话,屋子里的气氛更诡异。 盛晚晚紧张,她是真的打死都不能承认的。如果承认了,她想都不敢想这些后果。 “夜倾城,你可确定,你句句属实?”他依然皱眉,显然没理会她说的话,盯着这张黑漆漆的小脸,语气更是咄咄逼人。 “属实,绝对属实,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夜倾城如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呃,一辈子嫁不出去!”她为表决心,很认真而诚恳地竖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同时还要在心底默默地祈祷着,老天啊,千万不要把她的话当真,她不过是开玩笑,真的开玩笑。 不知道为何,听到她说最后一句话,一辈子嫁不出的时候,男人的面色更沉了。 盛晚晚不知道自己又是哪句话惹到他了,眼看他表情不对,她不敢再多说了。 “这么毒的誓言,太后看来说的是实话。” 盛晚晚听他这么说,心下想着,他是不是已经愿意相信了? “是啊是啊,我说的都是实话。”她点头如捣蒜,却是在心中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轩辕逸寒瞥她一眼,“明日太皇太后问起,你便说本王指使的便是。” “呃……”她还未问出话来,男人就已经离开了,她是被他的话给惊讶住了。她知道他说的太皇太后问起的是什么事情,肯定是今晚上宫宴上的鼠灾,说成是他指使的? 哦不,再怎么说,她也不能脱他下水吧?干脆把罪过嫁祸给别人好了? 出了宫殿,叶宁立刻跟上。 “王爷?”瞧着王爷皱着眉头出来,叶宁不免有些小小地好奇了。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刚刚皇宫里的场景,让他不免响起了当日追杀盛晚晚时的情景。 轩辕逸寒顿住了脚步,“去查,星象异变那日,从城郊处进城的少女。” 叶宁怔了一下,王爷为何突然要查这个?其实说起来,当日星象异变,王爷刚好是去找了洛祭司,并且也给王爷算出了命中的劫数,不但如此,那日也正好撞见了那盛晚晚姑娘。 “王爷是不是怀疑什么?” “嗯,夜倾城,和盛晚晚是不是同一人。”轩辕逸寒想到这个答案的时候,眉间的折痕更深了。 若是真的,他难道是被一个小丫头给戏耍玩弄了这么久?想到这里,心底有股怒气升腾! 这话,让叶宁露出了一副顿悟的表情,“原来如此,可是没道理啊,洛祭司说的是盛姑娘是王爷的劫数,可是若是盛姑娘和太后是同一人,那为何不直接说太后是王爷的劫数?” “不过,追杀盛姑娘当日,满林子里的蛇,和今日的老鼠场景极像,这种能力,应该是只有盛姑娘才有的。”叶宁越来越想不通了,太后和盛姑娘是同一人?有没有太匪夷所思了点啊! 轩辕逸寒的紫眸,闪过了一抹诡谲的光来,“查清楚。” “是,属下这就去办。”叶宁还是一脸懵懂,可是嘴上还是这么答应着。 “殿试那日被太后特地抽出的两份卷轴,那两位,一同查查。”隐约觉得,前期很多事情,他都被那小丫头给玩弄了。 叶宁发现自家王爷的表情很恐怖,虽然脸上不见一丝波澜起伏,可是那潋滟的紫眸中分明就是惊涛骇浪,让人不敢再多看。他垂下眼帘,想着,这下太后和王爷是玩完了不成? 若是真的是同一个人,王爷打算怎么对待太后? 人已经走远,盛晚晚站在宫门处,隐约是听见他们的谈话声了。她知道,按照轩辕逸寒的性子,必定是会怀疑的,刚刚她试图蒙混过关的样子,显然是不可行了。 怎么办?逃吗? 要不,干脆直接跑路算了,被他查到后,她岂不是死的更惨? 他知道她盛晚晚和夜倾城是同一人后,自然也不难查到她是冒牌货了,神额,若是这样,她这样死的更惨。 她终于是体会到,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了! 她转身开始收拾东西,连夜逃跑比较好吧? 什么太后,什么任务,她也不要做了,干脆隔空让某无良教授把她弄回去换个人来做吧,她盛晚晚头一遭如此心慌意乱,没有了平日的镇定和鬼主意。 …… “叶宁,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容月发现,宫宴完毕后,叶宁的表情就有些不太对。 被她轻喝了一声,叶宁转过头来,轻咳了一声说道:“忙着帮王爷追女人。” 容月听他这话的时候,表情更是阴沉了。 “什么?”自然是知道,王爷和太后的事情,只是她真的横竖都想不明白,就夜倾城那种成天惹是生非的性子,若是王爷真的要护着那丫头,日后必定会遭来许多麻烦。 不说成王和宏王之事,浩王却是一个棘手对象。 “呃,我什么都没有说,王爷吩咐了差事,就不陪你多聊了。”叶宁感觉不对劲,这丫鬟对王爷可不是一般的主仆感情,再多说他觉得他会坏了王爷的好事。 看着叶宁离开的背影,容月咬住下唇,血色渐渐被她给咬走。 她不信,这个太后到底有什么好的? 夜色浓重。 从皇宫守卫最薄弱的一处墙头,跳下了一抹黑影,那黑影背着一个极大的包袱,里面装着不少金银珠宝。 盛晚晚这形象,看上去不像是跑路的,倒是像从宫中偷了东西就跑的贼。其实她也是为了未来考虑,她要和梨晲一起去找他们的东西,毕竟这世界这么大,找这么一样小小的东西那无异于是海底捞针,更别说这时间要花费多长了,所以肯定要生存,生存就不能没有钱财。 她四处张望了一番,确定没人关注她后,她才将包袱里的东西全部塞入了储物空间里。 只是东西塞到一半的时候,忽然从四处跃出了几抹黑影,为首的人她是认得的。 “我靠!”盛晚晚骂了一声。 这些是摄政王府来的人,她不用猜也知道了。 阎泽瞧着太后这形象,嘴角抽搐了一下,王爷还真是料事如神,怎么就知道太后要跑的? “咳,属下奉王爷之命,来保护太后的。” “呸,保护个屁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王爷心里那点小九九,是想要关着我吗?”盛晚晚怒,拿着珠宝的手气愤地就将东西重重扔下。这种时候,恼羞成怒的她,可完全没有心思去顾及自己这点淑女形象。 阎泽扶额,给了一旁下属一个眼神。 那黑衣人立刻上前就没收了盛晚晚的钱财,那装到一半的所有宝贝全部被他给拿走了。 盛晚晚的力气敌不过对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的钱财被这么搜刮走了,欲哭无泪。 “妈蛋,你家王爷跟我有什么仇什么怨啊?” “太后,王爷有请。” “请个毛线!”盛晚晚怒不可遏,她这个时候也不会傻傻送上门去。 “太后,王爷说了,太后若是不从,这些财物就不能归还,而且金莲也不给太后。” 盛晚晚的眉毛抽动着,心中无比挣扎着,她在想,她到底是跟着阎泽这丫的去摄政王府低头认错,还是直接把这些人给打晕了跑路好? 这么一跑,她是不是就真的可以相安无事了? 她其实之所以惊慌失措,完全是因为她害怕自己的身份被认出,最可怕的是她是冒牌货的事情被轩辕逸寒知道后,她会死得很惨吧? 纠结了很久,盛晚晚的眉毛快要皱成了一团。 “太后,王爷还说了,他的耐心有限。”阎泽在一旁自然是不敢动手,若是动起手来,把太后惹恼了可不好。 盛晚晚心中那个恨啊,现在被堵住,她若是直接把人给打昏跑路,那直接就证明了她的心虚和她的身份,轩辕逸寒都不必去查了。若是她乖乖待着,说不定还能够忽悠他一番。 “好吧,那就跟你走吧。”盛晚晚舒展开了眉头,想着没关系,逃跑这种事情又不急于这一时,她有的是机会逃跑。 摄政王府。 盛晚晚入了王府的时候,管家一脸懵逼地看着她,再万分疑惑地看向阎泽,凑了过去问道:“阎侍卫,这是出什么事了?”难怪觉得今日王爷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阎泽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给了管家一个平静的眼神,示意他不要多问。 管家识相,自然是不敢再多问。 盛晚晚发现阎泽带的路不对,以往她都是被带到书房,可是今日,显然不是。 “阎泽,你带我去哪里?” “王爷的寝宫。” “……”想干嘛?这样很容易让人想歪的好不好。 到了门边,容月站在门口,看向盛晚晚的时候,眼神充斥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敌意。 “王爷歇下了,阎侍卫你另外安排一间房间给太后。”虽然很不高兴,可是话还是要说出口。其实真的想不通了,皇宫这么大,为什么非得把太后弄到王府来,王爷是不是想要就近看着太后? 盛晚晚感受到她的敌意,并不觉得什么,反正她第一眼看见这个丫鬟的时候就知道了她的心思。 古代的女人,本来交际圈就小,遇到优秀的男人总是容易动心的,更何况像容月这样,贴身照顾那男人的。 “阎侍卫,不用特地安排了,我觉得皇宫挺好,我还是回宫歇着吧。”盛晚晚偷偷瞄了一眼这毫无动静的门,却是在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这个男人不出来,她就不紧张。 阎泽很无语,不是王爷让他把太后抓来的吗? “王爷吩咐了,太后今晚上必须在王府里,哪里也不能走。”容月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 盛晚晚抓狂,她皱眉,忽然对着关闭的门怒道:“轩辕逸寒,你给我出来,我保证不打你!”妈蛋,真的以为她好欺负是不是? 阎泽嘴角剧烈抽搐起来,这么猖狂直呼王爷名字的人,大概也只有这太后一人了。 容月的眼中满是警告和冷意,刚要开口,门在这时开了。 “太后请进。”叶宁从屋内出来,做出一副请的手势,说道,“王爷说了,等着太后打他。” 盛晚晚觉得自己被气到了,可是看着那漆黑的屋子,竟是不敢往前走半步。门外的三人目光各异,盯着她的表情。她还是进去吧?毕竟钱财都被没收了,不进去道个歉啥的,那人应该是小气地不会把她的东西还给她。 她踏入的时候,身后的门发出了一声嘎吱地关门声。 逃跑的事情,还是要做的,只是早晚的事情。 她不信,她盛晚晚还没法斗过这个男人了! 待入了屋子,她就后悔她为什么要进来了,目光落在那慵懒斜躺在床榻上的男人,帘纱轻轻拂动,虽然有些朦胧了视线,只是那般妖孽的身姿,实在是有让人喷鼻血的冲动。 男人一手撑着头,一手拿着书翻看。 她抬步往里走去,一层又一层将帘纱掀开,眼看着越靠越近的时候,她忽然就停住了脚步。 “轩辕逸寒,你说说,你到底想要干嘛?”她盯着男人,虽然努力想做出一派君子的样子,想要坦然而认真地问他一番话。可是目光还是不自觉地开始往别处游移。 男人应该是刚刚沐浴过,身上的衣裳松松垮垮,衣襟更是敞开,露出了胸膛的一隅,那只是小小的一隅,就已经透着一种狂野的吸引,便是一眼就让人无法挪开视线了。 “听闻太后,夜半携款潜逃,太后这般行径又是为何?”他收了书,坐起身来,摄魂的紫眸定定落在她的身上。 被那样的眼神锁住,盛晚晚也让自己平静了下来,傲然抬头说道:“王爷怎么能够相信这种无稽之谈呢,哀家不过是觉得这皇城之外的夜景好看,自然是要去看看夜景为好。这夜色太美了,哀家无心睡眠,难道还不能去看看夜色了?” “本王第一次听闻看夜景需要带上珠宝。” “那是摄政王不懂情趣,哀家视钱如命,带着珠宝看夜景才有感觉。”她都开始不忍听自己这样的胡说八道了,可是为了活命,她还是要这么胡编乱造才行。 轩辕逸寒的薄唇轻轻溢出了一声笑意,只是那笑意没有温度。 “夜倾城,你难道是心虚,所以连夜逃跑?”他眼神中带着一抹嘲弄之色。 被那样的眼神给刺激到了,盛晚晚心中的那股怒意更甚,“呸,哀家行事光明磊落,有何心虚的?” 然后又想到什么似的,又继续说道:“王爷是不是很闲呢,很闲的话多把精力放在你的娅桑公主身上,哀家可没有王爷这么闲情逸致。” 话音刚落,男人警告的目光投来。 她非但没有要住口的意思,反倒是一边往后退,一边靠近柱子,以免待会儿他又要用他那强劲的内力对付她。 “哀家说的也没错吧,王爷这都是即将成家的人了,和哀家纠缠来纠缠去有些不妥,更何况哀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还想着日后嫁个好人家,王爷还是放过哀家吧。”嗯,这种一边自称哀家一边说着要去寻个好人家的话,听着虽然奇妙了点,可是又莫名觉得她找到了一种发泄的出口。 她的话,无疑是引线,瞬间把男人的怒火点燃了。 盛晚晚一抬眸,就对上了他眼底的火气,尴尬地出声道:“呵呵,哀家就不打搅王爷休息了,王爷还是留着精力明日对付哑巴公主吧。” 刚走两步,感觉身后一股风刮来,本来还以为他又要把她吸过去,结果人还没抓着柱子,一抹高大的身影忽然就迫近,大掌极快地抓住了她的腰身。 “妈蛋!”她忍不住骂出声。 “夜倾城,你还想寻个好人家?”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薄怒。抓着她的腰际,将她更拉近了几分,“太后可试试,哪个男人还敢要你!” 盛晚晚心惊,还未反应过来,身子就被他给打横抱起。 “轩辕逸寒,你丫的干嘛,放开我!” 她的挣扎,让对方只是轻轻蹙眉,显然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盛晚晚发现挣扎无用,心里划过一抹狠意,朝着对方的脖子就咬下去。这完全是她为了表达怒意,并没有想要做别的,可是这对某男人来说,分明就是挑-逗! 轩辕逸寒顿了顿脚步,盯着怀中化身小狗的少女,眼眸深处的光越发暗沉了。 很快,嘴里都咬出了一丝血腥味,男人都面不改色,她诧异地松了口,抬头毫不意外地对上了男人那双暗沉的紫眸,那双紫眸中仿佛是有漩涡,深深吸引着视线,只是看一眼就被吞噬。 盛晚晚被那样的眼神给震住了,没有再动。 因为,她丫的分明感觉到了一股很不对的感觉! 下一刻,身子就被他扔在了床榻上,她都来不及起身,他那高大的身子立时压下,将她围困住! 盛晚晚第一次和这么一个男人这么贴近,哦不,应该说是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这种暧昧的姿势! “你,你你,你要干嘛?”她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她不敢看他的眼神,可是现在她的空间有限,好像除了那双紫瞳之外,别的东西都捕捉不到。屋内的光线本来就黯淡,唯有男人的眼眸光华潋滟。 “夜太后这张嘴,是该好好教训才行。”男人出声,语气警告。 盛晚晚立时闭嘴,然而她闭嘴也没用,他早已俯下头攫住了她的双唇,堵截她的所有呼吸。 她整个人都是懵的,她搞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在天堂还是地狱,因为这种奇特的体验,好像不是第一次,可是又是头一次冲撞着她的心房。 她的眼神透着迷离,待感觉到腹部被什么东西抵住的时候,她这才被惊住了。 “等一下。”她伸出双手推开了他,大抵是他并没有怎么强迫她,否则她也不可能推开的了。 他没有再动,更没有再吻。 “我,我觉得我们这样不好,那啥,王爷还是,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明天我让那位公主来伺候王爷。”她吞咽着口水,感觉到两人相贴的胸膛,火热地让她发怔。 丫的,谁告诉她,摄政王不举的? 这随便亲一下就不对劲了,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盛晚晚紧张的神情,让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眼底划过了一抹愉悦之色。 男人的脸上,绽开一丝笑意的时候,让盛晚晚又有一种喷鼻血的冲动。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男人笑起来这么好看,好看到四周的颜色都会为之失色,唯独那抹笑意,变得瑰丽而奇特。 她甚至都还疯狂地想着能够伸手触碰到他嘴角边的那抹笑意,可是手不敢抬起。 “记着,这张嘴,欠收拾的时候,本王会这么做。”男人俯下头,低魅的嗓音,贴着她的耳际擦过。 一股酥麻感,传遍她的全身,让她整个人都跟着酥软了。 麻痹啊,这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妖孽,还敢勾-引她!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鼓足了勇气一把将他推开,话都不说一句就冲了出去。 她出了门的时候,抚着胸口大口喘气,仿佛刚刚连呼吸都忘记了。 门外的叶宁,用古怪的目光瞧着她。 “看,看什么看?”盛晚晚给了他一个凶狠的目光,转身就走。走了两步,阎泽就上前来堵住了她的去路。 “太后,房间已经安排好了,请随属下来。” 看来是走不了,不过明日早上,他总不可能不放她走吧? 叶宁看着太后走远,摸着下巴,想着太后那嘴唇红红的,哦不,应该说是红红肿肿的,刚刚是不是应该在门上戳开一个洞来偷窥一下才对的? …… 盛晚晚这一晚上失眠了,而且这种失眠折磨着她,让她在床榻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除了那被压被亲的一幕外,什么都没有了。 这么顶着两只黑眼圈,起床。 容月敲开门,声音冷硬地说道:“王爷说,请太后去用早膳。” 盛晚晚撇撇嘴巴,凑了过去问道:“你是不是喜欢你家王爷?” 被她这话给惊住了,容月那本来冷硬的表情透着一丝红晕,“太后!” “艾玛,这么紧张做什么,咱们都是女生,你没必要这么紧张。我告诉你啊,我不喜欢你家王爷,你不用一副对我充满敌意的样子,你要是帮我,我保证不阻挡你继续追求你家王爷的路。”她笑米米地伸手,挽住了容月的手臂。 容月惊悚地看着她,觉得这太后大早上起来,是不是脑子被撞了,有些不清醒? “太后请。”毕竟是常年跟在轩辕逸寒身边的人,表情极快速地恢复了平静,伸手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她赶紧走。 盛晚晚没听到她的回答,不过大抵是知道她可能是不会帮自己的。毕竟是轩辕逸寒身边的人,也不知道那厮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可以让自己的下属这么忠心耿耿? 她走到屋子的时候,发现所有人都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着她。 她的目光,很自觉地落在了厅堂里唯一一个坐着的人身上,他今日一身简单的白衣,没有了紫色的魅惑,却依然还是最为吸引人。 然后…… 目光很可耻地开始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她发现,不止是她一个人盯着他的脖子,周围的仆人都在用偷偷的眼神盯着王爷的脖子看,虽然并没有她的明目张胆,可是大抵所有人都是瞧见了。 叶宁轻轻咳嗽了一声,打破这种诡异的气氛。 不知道昨晚上到底是多激烈,不过瞧着王爷脖子上的痕迹,可以猜测昨晚上战况一定是非常激烈,太后真是太勇猛了,他都要佩服起太后了。 他一直以为,应该是王爷在上太后在下的才对,可是瞧着王爷脖子上的吻痕,他几乎是立刻就能够脑补出太后在上王爷在下的场景了,想想都是激动人心。 盛晚晚听见他的咳嗽声,这才乖乖坐下。 可是很郁闷的是,她刚好坐在他的左边,昨晚上刚好是咬在他脖子的左边,这么一随便抬头就能够看见那月牙状的牙印,一时之间又忍不住笑出了声音来。 轩辕逸寒挑眉看她,见她大早上心情很好,倒是有些稀奇。 “不饿?”他问道。 盛晚晚赶紧收回目光,抓过碗筷就装模作样地吃起来。早上吃的比较清淡,就是一些清粥,不过桌上摆着的都是营养品,燕窝,还有糕点。 这不像是男人爱吃的东西呀? 她狐疑地看他,发现他都没有动手,难不成专程为了给她准备的? “本王随你一同入宫。”他盯着她的表情,平静地道。 盛晚晚低低地哦了一声,算是回答,可是却也没有觉得有什么,毕竟皇宫中有那位哑巴公主,他应该是要去见自己的未婚妻。只是未婚妻三个字划过心口的时候,还是让她的心中小小的忧郁了一阵。 放下碗筷,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来,问道:“王爷,哀家的宝贝钱财呢?”那可是她所有的财产了,要说这太后当得可真是穷酸啊,这么点太寒碜了。 轩辕逸寒一个冷眸扫来,带着一抹警告。 盛晚晚撇嘴,继续道:“王爷这就是太不厚道了,王爷啥都不缺,干嘛非要抢我的啊?那可是我的所有钱财了,拜托王爷还是还给我吧。” “本王暂时替太后保管。”然后,男人不咸不淡地说道,那语气好似在说今天的天气一般平静。 盛晚晚恨不能咬碎了他去,忽然后悔,昨晚上怎么才咬的这么轻,直接将他的脖子给咬断多好? “那王爷打算什么时候还给哀家?”她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平静问道。 她手握成拳头,差点没有一拳打在他的脸上,这张脸长得再好,他的内心怎么这么可恶? 轩辕逸寒若无其事道:“看本王心情。” 盛晚晚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出来,放下了碗筷起身说道:“我吃饱了,我要回宫了。”再逗留下去,她要被气到发神经。 钱财被没收了,肯定是为了防止她跑路了。只是这种做法,他觉得他能够威胁她多久呢? …… 刚回宫就被请到了轩辕殿去,而且小太监看着她的时候,眼神越发古怪了。 盛晚晚知道,该来的总是会来。 “别怕,本王在。”轩辕逸寒的声音,低低地在她的耳边响起。 盛晚晚抬头,看着男人英俊的侧脸,那股奇怪的心安感,让她说不上来这种感觉。 今日因休朝,所以轩辕殿中并没有多少大臣,高位上那一直被软禁的小皇帝正襟危坐,小脸上一副严肃的表情。 而一直被关在冷宫的萧怡然,如今竟然也坐在了小皇帝的身边,瞧见盛晚晚的时候,眼底闪过了一抹嘲弄之色。 太皇太后的脸色不好,但是也还是因为轩辕逸寒一同走入,没有发作。 “母后,夜太后来了,臣妾就跟夜太后一同对峙一番。”她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夜婉云,“婉云姑娘,劳烦你把当日之事都说清楚。” 夜婉云的脸裹着黑布,只留下半张脸在外面,她盯着盛晚晚的时候眼底满是恶毒的光,那光恨不能将盛晚晚给撕碎了去。 盛晚晚坦然看着,非但不怕,眼底还划过了一抹浓浓的嘲弄。 她知道,萧怡然无非是为了那日和轩辕弘俊做那般龌龊的事情找她算账。 “太皇太后,那日我亲眼看见三妹将迷-药和情-药一起放在了萧太后的饭菜中,而且当日三妹鬼鬼祟祟从外面入了厨房,我全程都瞧得清清楚楚。” “夜太后,夜二姑娘的话可属实?”太皇太后严肃地问道。 盛晚晚撇嘴,瞥了一眼夜婉云道:“既然二姐看到这里,那么二姐自然也是看见了在我之前,萧太后的丫鬟偷偷潜入厨房试图在摄政王的碗里和萧太后的碗里放这种药吧?” 夜婉云想都不想就要反驳说没看见,却被盛晚晚更快一步打断,“当然,我知道二姐此刻肯定是不会承认的。那我自然是有证据的,这枚耳钉便是萧太后身边丫鬟的,这耳钉大可以让萧太后自己认一认。” 萧怡然的目光微顿,盯着盛晚晚手中的耳钉,咬住下唇。 “萧太后对摄政王图谋不轨,而且还使出这番下三滥的手段,哀家若是把此事公诸于天下,天下人倒是站在哀家这边还是站在萧太后这边,你们倒是可以试试。摄政王的饭菜被哀家移到了宏王处,是哀家做的,不过此事完全由萧太后一人引起。” 她撇的干干净净,反正也是事实。 轩辕逸寒挑眉,看向盛晚晚那般平静的神色,眼底划过了一抹淡淡的光芒。 “萧太后?”太皇太后转过头来,目光有些厉色,“这种行径你也做得出来?” 萧怡然发现自己好像败下阵来,赶紧跪下说道:“臣妾有罪,还请母后责罚,但是此事臣妾只是想要……想要对摄政王,并不是真的想要猥亵摄政王。” 噗……猥-亵摄政王。 盛晚晚听着这话,忽然觉得很好笑,脑子里都开始脑补起这些画面了。但是脑补着脑补着,忽然画面就不对了,她又想起了昨晚上的事情,她觉得她还是没这个胆量去猥-亵某个男人。 “罢了,此事若是日后再犯,决不轻饶。从今日开始,你回自己的宫殿去,但是每日抄经书自罚!”太皇太后发话了,萧怡然却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搬回自己的殿宇住,意味着她还是得到了宽恕。她看向夜婉云的时候,勾起了一抹胜利的笑容。 两个女人之间的眼神互望,盛晚晚是清清楚楚瞧在眼里的,她冷冷勾唇,并不多言。 “昨日的事情,夜太后是不是也该给出个解释,惊扰了这炎曜国的公主不说,还毁了宫宴,夜太后是不是也想要抄经书?” “回母后,此事并非哀家之意,要不是二姐指使的,哀家也不会这么做了。” “什么?夜倾城,你不要血口喷人!”一旁的夜婉云正要冷嘲热讽几分,忽然听见盛晚晚这话,瞪圆了眼睛,一个怒目扫了过去。 “二姐不必恼羞成怒,我这是迫不得已才要供出二姐的,本来想着誓死也要护着二姐的,可是刚刚二姐都不护着我,我这个做妹妹的着实心寒。”盛晚晚说着说着偷偷抹着那没有泪水的眼角,一脸悲伤地想着说道,“我一直知道二姐对摄政王的心思,所以昨日二姐跟我说,要毁了这宫宴,这样对娅桑公主没有机会和摄政王多接触,我是为二姐着想,便欣然答应了啊。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做出这种冒险的事情。” 鼠灾一事,若是说是摄政王指使,这对炎曜国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羞辱。 在刚刚电光火石之间,盛晚晚几乎是立刻就把所有的矛头都对上了夜婉云。她只是觉得,轩辕逸寒帮她背黑锅着实不太好,虽然昨晚上的事情的确是她想要给某个男人添堵的。 太皇太后颇有深意地看向夜婉云,“夜二姑娘身为女子,该有的矜持一点都没有。” 夜婉云的脸挂不住了,感觉她对摄政王的喜爱之意被这死丫头当众说出来后,那是一种被人窥探了宝贝的感觉。她轻咬下唇,非常干脆地承认了,“是,我是喜欢摄政王,这有错吗?而且这位娅桑公主也不见得一定会讨得摄政王喜欢,我难道就不能争取一番?” 站在一旁的夜太傅瞪圆了眼睛,本来以为夜婉云应该不会说出这般话来顶撞,没想到这话说出口后,让大殿内寂静地诡异。 傅烨抬眸,看向那站在殿中央最受瞩目的少女身上,那少女面色平静看着夜婉云,眼底是满满的嘲弄。他以前认识的夜倾城,只是他的错觉而已,现在的夜倾城,才是她的真面目吧? 轩辕逸寒冷冷勾唇,出声道:“夜太傅,这夜二姑娘,恐怕是要再带回府中教导一番。恬不知耻,丢夜太傅的脸。” 摄政王出声,大殿内的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 夜太傅皱眉,看向夜婉云,眼底是不赞同的光。 夜婉云被那句恬不知耻给打击到了,唇瓣都要被咬出血珠来了。她怎么都不敢相信,这种话从这个冷血的男人口中说出口的时候,竟然是这么伤人? “咳咳,寒儿此话的确,夜太傅该是好好教导自己的女儿,这两个女儿都教导不好,如何做皇上的老师?”太皇太后感觉那男人一身冷气四溢,整个宫殿里早已被冷气所弥漫,她若是再不出声,恐怕这样下去都会僵持住。 “本王倒是觉得,夜太后该是本王来教导,性子着实顽劣。”摄政王又开口了,不过这次,话说出口带着一丝轻佻。 盛晚晚嘴角抽了抽,觉得他这人也没有多正经的,还来教导她? “咳咳,寒儿此话也有礼,这夜太后脾性顽劣,的确是寒儿才治得住。”太皇太后不敢忤逆,更何况轩辕逸寒早就说过,这太后是他要护着的人,谁敢动? 听着这种天壤之别的待遇,夜婉云盯着盛晚晚的时候,眼底的妒火更甚了。 “既然无事了,都退下吧。寒儿你也多陪陪娅桑,那孩子昨日也的确是被吓到了,你今日可要好好安慰她。两人还是要多多磨合一番才行。”太皇太后嘱咐着,却是心中划过了一抹笑意。 不管怎么说,这才刚刚开始,只要轩辕逸寒渐渐对着娅桑感兴趣,对盛晚晚便没有了往日的喜爱了,那便就成功了。 盛晚晚垂下眼帘,掩盖掉心底的那抹不悦,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意思。 …… 娅桑公主并不是一人来的,炎曜国的大使来了好几人。 灵娅桑很快就堵住了那正出宫的轩辕逸寒的路,笑着说道:“摄政王,我初来乍到,摄政王带我去皇城中逛逛吧?” 一众人从轩辕殿出来,就瞧见了眼前这样的一幕。 盛晚晚听见声音,不免抬头来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这位就是夜太后吧,久闻大名,昨日没瞧见,今日瞧见果然是人如其名,倾城倾城,倾国倾城。”她的目光落向盛晚晚,弯唇赞叹道。 盛晚晚并不觉得她称赞地多么真诚,只是敷衍似的说道:“哪里的话,哪里比得过公主这天下第一美人。” “寒儿,就陪陪娅桑去逛逛吧。”太皇太后见此,期待似的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期许。瞧瞧这两人站在一块儿是多么登对,越看越是配了。 轩辕逸寒的眼底划过了一抹不耐烦,刚要拒绝,忽然目光落向盛晚晚,改了主意。 “好。”一个字,让灵娅桑欣喜若狂。 盛晚晚心里那叫一千个一万个不高兴,可是很快就被她给压下去了。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她这股不高兴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显然是不大对劲。 人走了,她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有一抹很奇怪的失落感。 “呵呵,三妹,你对摄政王来说只是一个玩物而已。”夜婉云上前来,冷嘲热讽。 盛晚晚一个冷眼扫过去,讽刺道:“总比二姐这个笑话好。” “你!”夜婉云抬手就要打下去,却是半路被一只手给拦截了。 傅烨不知道何时站在了她们的身边,抓住了夜婉云的手腕,目光深沉,晦深难懂,“夜二姑娘,在皇宫中还请自重。” 被一个男人看不起就算了,现在又被第二个男人给鄙视了。 夜婉云的人生第一次遭遇如此滑铁卢,看着傅烨那如玉的面庞被冰霜所覆盖,整颗心都凉透了。以前,傅烨对她的时候,眼神绝对不会是这样,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看着她的时候充满了这样的冰凉? “我……” “婉云,还闹,赶紧回府!”夜太傅觉得老脸真是挂不住了,低喝了一声,看向盛晚晚道,“倾城,你这孩子,在宫中多多小心,别再闹事了。” 盛晚晚低垂下眼帘,轻轻道:“女儿知道了,爹爹不必担心。” 夜太傅瞧着这两女儿,摇头叹息,负手走了出去。没一个让他省心的。 人都走了,盛晚晚淡淡看了一眼傅烨出声道:“多谢傅丞相刚刚出手了,不过这些日子,傅丞相大概很忙吧?” “嗯,最近科举的事情刚刚结束,也算是忙完了。”他的眼神放柔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柔色。 盛晚晚轻轻哦了一声,竟是满满的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心思全然不在这里,完全飘在了已经出宫的某个男人身上,她是不是要跟出去瞧一瞧才行? “傅丞相,皇城这么大,不如傅丞相带我出去走走?”她忽然道,“我听闻皇城有一家布庄卖的的丝绸是全琅月最好的,不如带我去瞧瞧?” 这种邀请,在盛晚晚来说很正常,因为她来这个世界没有多久,自然是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可是在傅烨听来就不一样了,这逛布庄是女儿家的事情,她夜倾城怎么会不知道这布庄在何处,这会儿主动邀请,让他的眼底划过了一抹笑意。 他以为这丫头,都已经准备和他生疏到底了,看来是他想多了。 出宫的时候,盛晚晚还在盘算着怎么去毁了某男人的约会,然后再怎么拿回自己的钱财跑路。 不过现在还不急,若是这个时候明目张胆地跑路,那男人一定会认为她心里有鬼。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叶宁和阎泽今日都没有跟着轩辕逸寒入宫来,一定是去查她的事情去了。她又不能去跑到当初掉落的猪圈里告诉那些村民改口,又不能去再找月茹和月瑶让她们不要把自己的事情说出来。 这般让她有些烦躁了。 月茹被她给毒哑了,肯定不会帮她的。 “倾城,你真的喜欢他?”安静的马车里,忽然对面的男人出声问道。 盛晚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在继续皱着眉头纠结地思考自己的问题。 可是这般神情,在傅烨的眼中完全就不一样了,她越是这般纠结的神情,说明她自己也说不上来这种感情,说不定她其实是喜欢,只是不知道这种感情罢了。 “既然如此,我只能告诉你好自为之,这个男人,不适合你。你若是喜欢他,日后必定会遭遇痛苦。” “呃……”盛晚晚很诧异地看着他,发现他的表情很认真。 正在这时,马车停下了,第一布庄到了。 她随口说说,并不想真的来瞧,却是无奈地挑开车帘下了马车来,她在脑子里搜刮了一番那两个人约会可能去的地方。这不是现代,不像是男女朋友交际约会去咖啡馆啊,或者什么游乐场,或者啥的,这是古代,并没有这些地方。 “听闻摄政王和炎曜的娅桑公主就要成亲了。” “不是吧,那夜倾城岂不是要伤心了?” “可不是嘛,不过再怎么说,夜太后也真是不要脸啊,追完傅丞相又来追求摄政王,也真是笑话。” 几名女子从身边走过,大肆议论着。 盛晚晚蹙眉,觉得很想揍人。她并不喜欢这种感觉,堵得心慌。 她忽然上前拦住了几人的路,道:“喂,你们,你们怎么知道是我追着摄政王,不是他摄政王死皮赖脸地困着我?” 她突然冒出来,让几个少女都愣住了,脸色都是微微一变,不敢相信这太后从哪里冒出来的。 盛晚晚冷冷看着她们,道:“你们听好了,我夜倾城可不喜欢他摄政王,别总是把我和他扯在一块儿!” 一句话,让几个少女的表情惊恐万分。 “太后果然还是喜欢傅丞相是吗?”一道活泼轻柔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看好戏的兴奋之色,“摄政王,看来你的魅力还是敌不过傅丞相啊?” 盛晚晚尴尬了,回过头发现那正在约会的两人不知道何时站在她的身后的!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23章 我是盛晚晚,不是夜倾城(坦白了) 灵娅桑笑着上前,凑到了盛晚晚的身边,“夜太后,不知道娅桑说的可对?” 盛晚晚下意识地就看向不远处的男人,他今日那一身简单的白色锦袍,反倒是衬得男人越发俊逸邪魅,他那双惑世的紫眸看着她的时候,透着一丝冷意。 “是,是啊,本来就不喜欢。”她对上他的视线,随口说着,努力做出无所谓的神情,反倒是让自己都开始佩服起自己这种口是心非了。 灵娅桑的唇角弯弯,因着这少女的话,她心底是欢快的。只要这少女不喜欢摄政王,即便是摄政王对这太后再喜爱,也逼迫不得。这么直白的话,男人一定非常不悦了吧? 刚刚议论过盛晚晚的几个路人,心惊地看着远处白衣的男人忽然靠近,几人识相避开离开,虽然想要留下来看热闹,可是这会儿那气场太强大的王爷,让她们几人都没法再继续留下去了。 傅烨挑眉,在一旁观望。他不知道盛晚晚这话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不过他听着却觉得很愉悦。即便是只是嘴上说说不喜欢,也还是让他认为,轩辕逸寒在她夜倾城的心中位置并不高。 “可真巧啊,你们怎么逛到这里来了呀?难不成也是来看看这些布匹的?”盛晚晚看着正靠近的男人,极快地转移了话题。 “是啊,听闻这布庄很出名,索性便来瞧瞧,竟是没想到遇到二位了。”灵娅桑继续笑着,脸上的笑容甜甜的,那眼底的笑意更是渗了蜜一般甜。 轩辕逸寒冷冷道:“本王累了,公主自己逛。” “哎?”灵娅桑还待说什么,却瞧见男人转身拽拽地走了,眼底笑意还未弥漫开来就被失落替代了。她瞥了一眼盛晚晚,心底满满的都是怨恨之意。 盛晚晚瞧了她一眼,当做没看见,抬步走入了布庄。 那厮就是这么拽,拽成这样也真是没sei了。 感觉有些无趣,盛晚晚便跃过了灵娅桑,抬步入了布庄。 灵娅桑在原地跺了跺脚,纠结了一阵之后,终于还是追上了轩辕逸寒的脚步,她特地来琅月王朝,不就是为了这个男人而来。既然是为了他而来,岂是那么容易就放手的。 四年前,要不是父皇阻止,她早就嫁给他了。 四年后,她可绝对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 绝世无双的男人,注定只能是她灵娅桑的。 刚刚踏过门槛的盛晚晚顿住了身子,看向小跑着远去的紫色身影,嘴角划过了一抹嘲弄的笑意。她以为穿个紫色的衣裳,就能够配得上那男人了吗? 傅烨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眼神复杂了几分,也不再多说。似乎,这个少女的一切都已经与他无关了似的,他甚至连多问一句的资格都没有。 …… 再过两日,听闻是摄政王是娅桑公主订婚宴。 盛晚晚坐在屋子里,双膝盘着,一手撑着下巴,似乎正在思索问题。 门在这时候被敲响了,“艾玛,累死我了。快让开,让我躺一会儿。” 然后,熟悉的声音忽然传入了盛晚晚的耳朵里。 盛晚晚还未反应过来,就瞧见了一身风尘仆仆的梨晲将门给关上,走了过来,非常干脆地将盛晚晚赶走,直接倒头就睡。 盛晚晚狐疑地凑过去,“小梨子?” 对方没有理会她,竟是开始打起了呼噜来。 盛晚晚嘴角抽搐,很想拍醒她,都还没有问有没有收获之类的话呢,这丫头竟然就睡着了? 落向她手中拿着的画,盛晚晚小心翼翼上前取出,仔细看了一眼,发现上面画了很多奇怪的符号,她有些看不懂,左右上下翻看了一番,都没有看懂。 “小梨子?”她上前推了推梨晲。 “唔,别闹,让我睡会儿,好累。”梨晲嘴里含糊着,不打算再理会盛晚晚了,直接翻身继续睡了。 这是多疲惫啊,竟然回来就倒头睡,最让她诧异的是,这死丫头打起呼噜来一点淑女范都没有。身为一个22世纪的暗夜里的最有气质特工,这死丫头竟然这么没有形象。 真该把她的睡相照下来,然后拿回给暗夜的众兄妹看看,他们心中的女神睡相是这副德性。 “算了,等你醒来了,再来找你。”盛晚晚撇撇嘴巴,把图纸放回她的手中,走了出去。 床榻被霸占了,她也只好走了出去。 刚走出自己的宫殿,就恰巧看见了迎面走来的灵娅桑和轩辕秀雅,两人举止亲昵,手挽手走来。 “太后这是打算去哪儿?”轩辕秀雅嘲弄问道。 盛晚晚不答反问道:“两位公主又是去做什么?” “再过两日订婚宴,我陪娅桑去看看嫁衣,太后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看?”轩辕秀雅眸子闪烁着更甚的嘲弄,语气带着一丝不怀好意。 嫁衣两个字,让盛晚晚觉得很刺耳。 只是,她依然表情平静地说道:“也正好,便带着哀家一同去瞧瞧。”不就是个订婚宴,又不是真的拜堂成亲,还嫁衣呢,真是迫不及待了呢? 可是为什么,脑子里开始想象某人穿上火红衣裳时的俊容了呢? 她们刚刚走没多久,几名黑衣人迅速潜入到夜太后的宫殿中。 “夜倾城可是在睡觉?”其中一名问道,他们并没有看见盛晚晚刚刚走出去,从寝宫的窗户处瞧去,发现床榻上确实睡着一个人,几人便认定是这太后了。 另一人点头,“是,在睡觉,这个时候动手最适合。” “浩王说了,证据要留下,做的干净点。” …… 偌大的花园里,今日格外热闹,听闻这裁缝是先帝的御用裁缝,手工精湛。 此刻所有人都只是来凑热闹,见娅桑公主到来,不少人都纷纷自觉让开道路来,让这位主角登场。 盛晚晚跟随着走入,发现一旁摆放着许多艳丽的红色绸缎,只是这些红色都是上好的绸缎,她上前去细细摸一番,手感极好。果然是不一样啊,宫中奢侈品就是不一样。 “太后是不是喜欢啊?要不也选一匹布去做衣裳?”灵娅桑凑过来,笑着问道,故作大方。 盛晚晚撇撇嘴巴,说道:“哀家不喜欢红色。”一脸嫌弃。 “真是可惜,不过也无所谓,太后日后也不会嫁人,红不红都无所谓。”轩辕秀雅淡淡道,语气依然嘲弄。她就是非常不满这个夜家的小姐,不知道为什么先帝要下旨让她做这太后,这圣旨中到底是何深意,让太多人都在猜测了。 是夜家藏着许多秘密? 轩辕秀雅盯着盛晚晚看的时候,眼神有些奇怪的打探。 盛晚晚冷冷勾唇道:“公主还是先操心一下自己的婚事吧,哀家觉得公主也是一大把年纪了,也该是找个男人托付终身才是。” “太后别生气了,秀雅无意冲撞太后,她平日里说话都是这样。太后要不要选一匹?”灵娅桑笑着打圆场,上前挽住了盛晚晚的手臂,说道。 盛晚晚垂下眼帘,并不想去搭理,正待说什么的时候,忽然一声急促的脚步声赶来。 “着火了,着火了,宫中着火了!” 着火了? 盛晚晚的目光中划过了一抹狐疑,倒是轩辕秀雅轻喝了一声问道:“慌什么慌,哪里着火了?” “是……是夜太后的寝宫。”那宫女一脸菜色,小心翼翼地看着盛晚晚。 盛晚晚一听,也顾不得别的,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就跑。 妈蛋,梨晲还在她的床榻上睡觉,是谁这么不要脸放火的? 毕竟是在皇宫中,这放火的事情肯定是宫中的人所做,否则又怎么会做的这么神不知鬼不觉! 看着盛晚晚急急跑远的身影,轩辕秀雅微微蹙眉,“派人去灭火,娅桑,我们也去看看。” 灵娅桑点点头,她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这纵火的人很可疑,谁的宫殿不烧,偏偏烧的是夜太后的宫殿,是别有居心,还是无意? 盛晚晚赶到的时候,看见了那滚滚的黑烟,目光微微一顿。 这分明是用毒药烧成的火焰,火焰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妖冶的深红色! 看来是为了想要害她,梨晲躺在里面,是把梨晲错认为是她了。盛晚晚顾不得其他,便要往里走,一旁的宫女和太监赶忙阻挡住她。 “夜太后不可,这火太凶猛了,不能……” “让开!”盛晚晚心急如焚,救人心切,一把将阻挡的人推开,那力气大的厉害。她的眼中划过了一抹浓浓的戾气,简直是要把所有人给生吞活剥了去。 被这样的眼神给吓住了,所有人都不敢说什么。 盛晚晚刚走了两步,忽然被人给抓住了手腕。 “做什么?”男人低沉熟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 盛晚晚转过头来,对上摄魂的紫眸,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别管我,我要救人。”她现在都没心情去和所有人解释,她甩开了轩辕逸寒的手就往里走去。 轩辕逸寒蹙眉,随即跟上了她的脚步。 叶宁大骇,上前就拦住了,“王爷……”虽然王爷一听到这太后寝宫出事的消息就立刻赶来了,可是刚刚看见太后的时候,王爷的眼底分明划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松口气。现在人都没事,怎么都跟着往里跑去? “无碍。”轩辕逸寒一个眼神,就已经震慑住叶宁了。 盛晚晚走了两步,发现身后跟了一个人,她皱眉,“你进来做什么?你不知道这里面有毒吗?”她不想把这人牵扯进来,她欠他的很多了,而且他身上还有毒,万一这毒和他身体里的毒冲撞上,让他毒发怎么办? 可是男人那双紫眸,却是平静无波,“本王帮你救人。” “疯子!”她暗骂了一声,没有再理会他,继续往里走去。 走了两步,她还是觉得过意不去,转过头来,叮嘱道:“屏气,这是毒药染成的火焰,这些气体都是有毒的。” 看着她镇定自若地告诉他这些,轩辕逸寒微微眯细了双眸,没有多问。 熊熊的火焰,似乎越来越旺盛,没有要降下去的意思,盛晚晚现在救人要紧,也顾不得要隐瞒什么,便拿出空间里的灭火器灭火,那水喷出去很快就把火给灭了。 她知道这些是毒气,所以只能用水来灭,否则用别的来灭火发生化学反应说不定还会爆炸。 冲入的时候,里面黑烟一片,乌烟瘴气。 “小梨子,妈蛋,你还睡?”盛晚晚一脚踹开了门,瞧着床榻上的少女还睡得昏昏沉沉的,简直是要抓狂。她抬手随意摸上了梨晲的手腕,眉蹙起。 果然是吸入了打量的毒气,已经是出于半昏迷状态了。 轩辕逸寒跟着她走入,看着她平静地摸上床榻上少女的手腕把脉时,那动作娴熟万分。瞳孔微缩,终是不用再去细查什么了,答案不都是已经摆在了眼前? 盛晚晚,是夜倾城的另一个身份? 盛晚晚将梨晲的手抬在肩膀上,刚要起身,忽然头顶的房梁“砰”地一声巨响,朝着两人砸下来,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只是料想的剧痛没有传来。 “走吧,本王带你们出去。”男人平静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传来。 盛晚晚诧异的睁开双眸,她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断裂的声音,应当是他出手的。她看着男人平静的双眸,这时候竟然心安无比,她点了点头,跟着他往外走去。 她并不想要欠他的,可是在某些时刻,又分明真的需要他。 出了宫,盛晚晚这才将梨晲放在地上,准备动手被梨晲解毒,却被一只大手抓住了手腕。她不解地抬头,对上轩辕逸寒的眸子,她忽然看见了他眼底那抹隐忍的痛。 她张嘴想问他是不是毒发了,但是男人却是说道:“去摄政王府。” “可是……”不过转念一想,也好,她也顺便看看他的毒也好。 轩辕逸寒只是不想她在这里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表演解毒的能力。盛晚晚的能力,若是出现在夜倾城身上,会让无数人怀疑不说,更会给夜倾城带来杀身之祸。 夜倾城是个草包的时候,没人会注意,若是当所有人都知道这夜太后有着不一般的能力,不再是草包的时候,那就不一样了。 “叶宁,派人,封锁浩王府。”轩辕逸寒吩咐道,目光冷峻。 叶宁一怔,很诧异,不知道王爷怎么就知道是浩王做的? 盛晚晚也很诧异,抬头看向轩辕逸寒,只能看着男人那平静无波的侧颜,刚刚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 摄政王府里客房很多,随意就给她们安排了一间房间,盛晚晚将梨晲放下后,凭空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些瓶瓶罐罐来。 她现在顾不得其他的了,既然已经表现地这么明显了,她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轩辕逸寒如若要杀她,就不会让她来摄政王府了。 所以现在,她当着轩辕逸寒的面,再也没有任何的隐瞒,动手给梨晲解毒。 一旁的叶宁眼睛瞪得老圆,仿佛是见鬼了一般,看着太后那镇定的表情,那娴熟的动作,这乍然看上去还真有几分盛姑娘的风范?哦不,或者说,这就是盛姑娘! 他偷偷瞥了一眼一旁站着不说话的王爷,王爷盯着那少女的表情格外认真,眼睛凝视着就没有挪用过。 “王爷,你这身子,还是先去休息?”叶宁心底担忧着王爷会不会毒发,刚刚没有跟进去,也是因为知道凭借王爷的能力必定是不会被这种火势所困扰,只是瞧着那颜色诡异的火焰,想必是有毒的。 那点火的人可真是居心叵测,竟然想出如此狠毒的招数来杀人。 盛晚晚动手调制了一番解药后,这才喂入梨晲的嘴里,动手擦了一把额际的汗水,缓缓松了一口气。好在没事,若是有事,她真的要疯掉了。 “王爷,还是先去休息吧?”叶宁又问了一句,王爷刚刚没理会他,这会儿太后没事,是不是也该放心了? 轩辕逸寒轻轻嗯了一声,抬步走了出去。 叶宁跟上,心底满是担忧,看着王爷的表情,隐约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会不会是,毒又发了? 所以,洛祭司说的话其实还是千真万确的,王爷的劫数就是盛晚晚! 男人阖眸,掩盖了眼底的痛楚。 “无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暗沉,抬步朝着寝宫走去。 叶宁轻叹一口气,跟着上前,还是先通知炎罗大人来瞧瞧吧,这种时刻,真是要命啊! 屋子里,盛晚晚给梨晲掖好了被角,心底沉沉的。 那男人,估计是毒发了。 …… 盛晚晚走到了轩辕逸寒的寝宫门口,看着叶宁那急切的神色,出声道:“让我进去看看他。” 他既然是为她毒发的,她自然是要给他好好看看。 叶宁呆怔了一会儿,赶忙点头,让她进入。 “太后,王爷他的毒,从来没有一年发作过两次的,这次事情,可见王爷对太后的心意,太后……” “我知道了。”盛晚晚直接打断他的话,蹙眉。这叶宁该啰嗦的时候不罗嗦,这种时候在这里给她罗里吧嗦,她现在急着进去看人呢,他就不能换个别的时间来说这些话吗? 叶宁识相地闭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尴尬的想着,自己这么说要被太后嫌弃啰嗦了。 盛晚晚往里走去,表情虽然平静,可是脚步却是很快,她承认,她很急,心急! 到了床畔,炎罗站在床边,看见盛晚晚,有些惊讶。 “太后?” “我来。”盛晚晚压根没有看见把炎罗的表情放在眼里,看着他正在给轩辕逸寒把脉,她平静地说道,“现在他是两种毒冲撞在一起,说不定也是一个解毒的契机。” 炎罗一怔,差点没有抬手揉一揉眼睛的冲动,看着盛晚晚的时候,有些不敢置信。 “炎罗,你先退下。”轩辕逸寒看了盛晚晚一眼,声音中充斥着命令。 炎罗整个人都有些懵,搞不懂眼前的状况,可是看着盛晚晚那一脸镇定万分的样子,所有的话也只好吞回了肚子里。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那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人一走,屋子里就变得格外安静。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等解了毒你再问。”盛晚晚直接就把话说清楚,掏出自己的所有药瓶,瞧了又瞧,在调制的时候犯难了。 轩辕逸寒没出声,目光落在她的小脸,心底其实有些怒的。 因为,他真的是被她给彻彻底底耍了! 他阖眸,不再看她,仍凭耳边传来她捣鼓药瓶的叮当声。 很多地方,很多疑点,都让他想不明白。 夜倾城为何要用一个盛晚晚的身份在外行动,不过当日第一次见到盛晚晚的时候,夜倾城的确还躺在宫中,不过凭借她这么厉害的易容术,找个人代替并不是什么难事。 这样掩盖自己的能力,夜太傅也是用心良苦。 “张嘴。”盛晚晚忽然出声,用手中的茶盏轻轻碰了碰他的唇瓣,“喝下去,可能会有些不舒服,不过这是毒药,却时是有些危险的。” 轩辕逸寒抬眸,并没有犹豫,真的张嘴喝下。 看着他竟然乖顺地把药给喝下,盛晚晚很诧异,她以为至少他会怀疑一番,看来是自己太小人了。 “你先休息吧。”她心头还是有些内疚,这男人算是分明就不该对她这么好的,他们本来是两个世界的人,平行线怎么会有交集的呢。 轩辕逸寒没问她什么,伸手忽然握住了她的手,出声道:“留下来。” 留下来? 盛晚晚满眼狐疑,可是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她也不拒绝了,便点头道:“好嘛,我陪你嘛。”想不到堂堂的摄政王,生病的时候还要人陪,啧啧,看不出来啊,原来还有这样的依赖人的一面。 “喂,你这样,就不怕你的娅桑公主吃醋生气吗?”她伸出小手戳了戳他的胸膛,只是无意之举,问出口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这种别有深意的问题很小女人。她其实更在意是,他会不会真的娶那位公主吧? 他紫眸中划过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但是很快就消散在眼底。 “那个少女,是你什么人?”他问道。 一个愿意让她连命都不要还要往火里闯的人,想必是对她很重要的。 盛晚晚轻咳了一声说道:“就是非常重要的人啊,王爷应该也有觉得非常重要的人吧?而且小梨子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怎么也不能分开。” “一起长大?”轩辕逸寒蹙眉,盯着她的脸,从她的话中听出了古怪。 夜倾城从小到大哪里有什么好姐妹,以前他是不会在意,之后让叶宁去查了夜倾城所有的事情,怎么也没有查出这号人物来。 他的目光一顿,盯住了盛晚晚的脸,“本王记得,让你说实话。” 盛晚晚恍悟了一番,这才惊觉自己似乎说漏了嘴。 她撇了撇嘴巴,“说好了,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不能告诉别人。” 她说的“我们之间的秘密”时,让他的眼底划过了一抹柔光,他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 盛晚晚感觉到他的眼神恨不能把她的脸给戳穿了去才好,她咽了咽口水,“我,我是盛晚晚,不是夜倾城。” “什么?”大抵是觉得病糊涂了,轩辕逸寒觉得他听错了。 “我,我就是盛晚晚,不是什么夜倾城,我只是替代夜倾城做太后的。夜倾城已经死了。” 轩辕逸寒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眼神充满着怀疑。 难道这张脸还是易容的?若是如此,这易容的手法高超到何种地步,竟是让他无所察觉。 “其实这事情说起来也真的不是我的错,我也不是故意要耍着王爷玩的,我假扮太后这种事情,若是传出去,我的小命都不保了。我来这里只是完成任务,任务就是阻止夜倾城死,可是谁知道一开始掉错了位置,没阻止上。” “所以,你要金莲便是想到了起死回生一说?”轩辕逸寒蹙眉,竟然有心情听着别人说故事,以往他是绝对没有这种心情。 若是没有毒发,或者他会发怒,可是现在,他的表情要比他自己想象的平静。 盛晚晚点头,“你真聪明,我是看上了金莲起死回生的功效,不然你以为我眼巴巴地问你要干嘛?” 她现在之所以承认,也是真的相信他轩辕逸寒,是绝对不会说出去。他轩辕逸寒即便是要把她作为劫数杀了,也不会让天下人知道她盛晚晚是假的太后。 “你的脸?”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所以到现在,他都不知道盛晚晚的真面目? “干嘛,这就是我的脸啊,而且我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见过你们世界有这么高科技的东西不成?轩辕逸寒,我现在把我最大的秘密告诉你了,你要答应我,不许告诉任何人,咱们拉钩。” 男人没懂拉钩是什么意思,表情不解。 盛晚晚却是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弯曲了两下,“快,拿出你的决心来。” 见他没动,盛晚晚很干脆直接伸手拉过他的手,和他拉钩,“说好了,拉钩上下一百年不许变,谁说出去谁是小狗。” 男人的眼中划过了一抹宠溺的笑,却是也没有阻止她。 “本王记得,那日某人发了毒誓,所说若不属实,一辈子嫁不出去。” 盛晚晚的表情僵硬了几分,轻咳了一声说道:“王爷难道不知道,说出来的和想的要是相反的才行,否则老天爷是不会当真的。” “是吗?”他眼底笑意更甚。 盛晚晚感觉在他的眼中,她成了一个笑话。 “太后既然如此诚实,本王是不是也该告诉太后一个秘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丫头的表情太有趣,所以他都没有感觉到毒发的痛楚和冰冷,目光落在她的小脸上,眼底又充斥着一丝戏谑。 盛晚晚凑了过去,“当然,王爷还算是识趣,说说,你和夜倾城之间到底是有什么约定?” “龙炎令,在本王手中。那日,夜倾城瞧见了。”他言简意赅。 盛晚晚瞪圆了眼睛,原来那东西在他的手中,难怪叶宁那日说龙炎令是假的说的这么诚恳万分,不过这东西着实危险,一不小心就要给自己招惹来杀身之祸。 “所以,你和夜倾城约定,让她不要说出去,一开始你就老是威胁我,以为我知道你的秘密?” “嗯。” 盛晚晚心底骂了一声泥煤,她是多么无辜的,都是被夜倾城那坑人的给祸害的。 “若是想要金莲,本王便给你。”轩辕逸寒阖眸,“不过本王有个要求。” 盛晚晚猛地抬头,很诧异地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她现在和盘托出自己的所有事情,她非但没有遭遇杀身之祸,甚至还得到了他的金莲,这幸福来得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她紧张地问道:“什么要求?” “太后认为呢?”他再睁眸时,紫眸中的光亮让人不敢直视。 盛晚晚皱眉,不解,“我怎么会知道?”提个要求还这么不爽快! “嫁给本王。”四个字,让盛晚晚整个人都呆怔住了。 偶买噶的,要不是因为此刻场景不对,时间不对,盛晚晚真的想要泪奔了,她盛晚晚活了十八年,终于有这么一个多金帅气优秀的男人向她求婚了,更重要的是这男人还是她看对眼的。 可是问题的关键是,时间不对,场合不对,场景更不对! 盛晚晚抽动了一下嘴角,伸手探上他的额际喃喃道:“王爷是不是烧糊涂了?” “金莲可以先给你,你可以自己考虑。”他平静地道。 所以,盛晚晚是不会喜欢傅烨的,他之前的所有担心都是多余的。 他有足够的耐心去等,这丫头自己答应。 盛晚晚放下自己的手,整个人都有些懵,“那啥,我们,我们还没谈恋爱,我觉得这种要求我没法做到呀,王爷你换个要求吧?” “不行。”某男短短的两个字就决定了一切。 盛晚晚无语,“王爷,要不,要不我给你解毒换金莲怎么样?” 轩辕逸寒蹙眉,表情不悦。 不过看着她这般纠结的表情,知道是不能逼迫她,他不再看她,淡淡道:“那就如此吧。” 不知道怎么的,说的好好的,他就一脸不高兴了。 盛晚晚其实也是想过了,刚刚那刹那,她竟然有一种天人交战的感觉,一个声音在拉着她告诉她不行,另一个声音又在推着她让她答应。 “王爷是不是累了,要不,我先走了,不吵王爷休息了?”盛晚晚小心翼翼地问道。 “太后不是说,陪本王?”男人不悦,语气不满。 这死丫头,是不是得到他说拿到金莲的承诺便高兴地准备甩开他跑了,想都别想! 盛晚晚无语,只好乖乖坐回了原来的位置,没有再出声说话。 轩辕逸寒看着她这张脸,第一次知道这世上还真的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是巧合还是别的原因? …… “没死?”浩王府内,还未踏入就听得厅堂里乒乓作响。 是龙明珠掀翻桌上东西的声音,她死死抓着桌沿,指甲都要抠入桌子里了,“算她命大!” “明珠,你在闹什么?”浩王踏入,沉声问道,看着女儿蒙着面纱的脸瞧不清楚真容,心底有一股怨怒,“你这丫头,爹帮你解决便是了。” 龙明珠轻轻抽噎着,“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她夜倾城简直是死不足惜!” “好了,别哭了,哭也没用。本王必会帮你讨这个公道!”浩王上前拍着女儿的头,心疼不已。 龙明珠正待说什么,忽然门外一名小厮急匆匆跑入屋中,满脸惊慌失措说道:“王爷,摄政王下令封锁了整个浩王府!” “岂有此理!”浩王怒气腾升,整张老脸都被气得红了,“本王要出去找人理论!” 刚出门,就被叶宁的剑给架住了。 “放肆,浩王也敢动手?”一旁的小厮怒喝了一声。 叶宁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属下奉命办事,摄政王有令,浩王府所有人都不得出府,今日火灾之事必定是浩王人所为。” “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摄政王怎么肯定是本王做的?”浩王怒,一个冷眼扫向一旁那几名负责纵火的黑衣人,他是让这些人留下夜家人的证据,怎么现在反倒是让轩辕逸寒怀疑到了他的头上? 叶宁冷冷勾唇,说道:“浩王,等事情水落石出之前,还是等在浩王府内。” 龙明珠冲了出来,怒道:“你们凭什么说是我爹做的,我爹才不会做出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她这么吼出声后,让叶宁蹙眉满脸不悦。 这郡主,也真是不要脸,做了就做了吧,还要一副正义万分的样子说没做,这是要表现给谁看呢? …… 摄政王府的夜晚,和皇宫里的夜晚有些不一样。 轩辕逸寒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少女枕着自己的手臂睡着了,他的手轻轻抚过了她的脸颊,触手的肌肤很美好。只是,掌心地温度有些凉,他忽然想到,这火既然有毒,她怎么毫无异常? 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见她皱着小小的眉头,伸出手死命地拍开他的手。 他似乎觉得有趣,不捏她的鼻子了,转捏她的脸蛋。 “妈蛋!”盛晚晚怒,她现在也真的是又恼又气,她的起床气可是很重的。 见她没有丝毫要醒来的意思,男人收了逗弄的心思,无奈将她抱起放在了床榻上。 反正床这么大,她又这么纤细,让她躺着也无碍。 盛晚晚发现平躺着四肢,眉头也跟着舒展开来了,想着这床榻真是够舒服的,比她的太后寝宫的床榻都要舒服地不知道多少倍! 大概是白天睡太多了,男人一点睡意都没有,目光又开始落向她的脸蛋,伸手挽起她的一缕发在手上玩弄。 “盛晚晚……”他低低重复着三个字,眼底的闪烁的光芒越发潋滟。 盛晚晚的睡相也不比梨晲好到哪里去,梨晲最多就是打呼,可是盛晚晚却是会乱动,这会儿感觉到身边有个什么东西,直接翻身过去,双脚双手都搭在了人家的身上。 她甚至还做梦梦到自己坠入水中,而身边就漂浮着一个浮木,为了抓住这只浮木,她只能死死抱着不能放手。 被突然软软的身子抱住,男人的身子僵硬猪了。 她身上的温度和他身上的冰凉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他身上的冰寒之毒很奇妙的,因为她的温度而渐渐驱散了几分。 他的脸上划过了一抹温柔的神色,低下头看着蹭在他怀里的小女人,嘴角弧度渐渐深了几许。 翌日很早,门口就有一丝嘈杂。 “公主,王爷吩咐,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是容月的声音。 “大胆,娅桑是公主,你一个奴才凭什么拦着?”然后就听见了那嚣张不已的轩辕秀雅的声音。 盛晚晚靠在某男人的胸膛上睡得可是沉,听见这声音,脑子里的浮木场景顿时消散而去,她蓦地睁开了双眸来,却是发现了一件极为诡异的事情! 他们两人……什么情况? 她整个人都趴在男人的身上不说,而且她先醒来,男人还闭着眼睛,看上去好像是自己扑上去的。 她咽了咽口水,四处观望了一番,看着敞开的窗户,赶紧先走,被他抓包了可怎么办? 从这个角度这个姿势应该不难猜测出,是她自己爬上去,然后再扑到某人的身上的,更何况某人还是病人,哪里有力气反抗? 艾玛,这画面想想都让她喷鼻血。 她刚要动弹,忽然腰际多了一只大手。 “去哪里?”刚刚醒来的男人,声音慵懒邪魅,更是暗哑性感! 盛晚晚愣怔了一番,微微抬头的时候,就对上了正缓缓睁开的摄魂紫眸! 门外还在闹,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轩辕秀雅不小心就撞到了门上,然后……猝不及防下门开了! 本来门就是没锁的,这会儿要推开很容易。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24章 便要让浩王,万劫不复 门被推开的刹那,轩辕逸寒的眼底划过了一抹浓重的杀气。 “啊?”轩辕秀雅整个人都傻了,因为看见了不该看的画面。 而恰巧跟着进入的灵娅桑,脸色更是僵硬住了,这般女上男下的姿势,瞬间让她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崩塌碎裂。 屋子里的气氛,冷了几度。 盛晚晚浑然未察觉,趴在某个男人的身上,不免有些疑惑地转过头去,她觉得她现在和某男人是很纯洁的关系,所以自然也没有把这些人的眼神当回事。 她正打算爬起身来,却不想腰际的大手暗暗使力,让她试图起身好几次都未遂,最终都是摔在他的身上。 “靠,你干嘛?”她怒。 “本王做了什么?”某人有些无辜,戏弄她的心思更甚。 瞧着那两人这般打情骂俏的样子,轩辕秀雅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赶紧拉过灵娅桑说道:“娅桑,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咳咳,两位公主,请离开,否则王爷不高兴的话……”容月上前来,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屋子里,看着那屋子里的两人,心中被震得厉害,即便再不高兴,人家是主子,她是仆人,连阻止的资格都没有。 灵娅桑的目光,傻傻地盯着屋子里,表情有些僵硬。 出了门,灵娅桑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秀雅,你说,男人有个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对不对?” “是……是啊。”轩辕秀雅怔了一下,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所以,所以他染指了别的女人,也是正常的对不对?”现在俨然,她已经完全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准丈夫了。 轩辕秀雅想说一些劝说的话吧,可是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她。 “更何况,马上我们就要成亲了。”灵娅桑继续自言自语,整个人好似被抽了灵魂一般的样子,一副失魂落魄的神情。 站在身后等候的叶宁,无奈地撇撇嘴,抬头看天,心中不免想着,这位公主还真是不要脸呀,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就想着这些了? 伴随人走了,盛晚晚这才手忙脚乱地从男人的身上爬起,真想一脚踹下他,要不是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早就把他踹翻在地上了。 “你的未婚妻生气了,你不想法子去哄哄她?”盛晚晚边说边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衫。 轩辕逸寒的目光落向她,伴随着她抬手以指梳理长发的动作,宽大的衣袖滑至手肘处,露出了那一截白嫩的玉臂,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手臂上那朵莲花一般的印记上。 那是玉莲咬的印记,在她白希的肌肤上,烙上了一枚火红的莲花之后,衬得那肌肤越发胜雪。 他的紫眸色泽渐渐暗沉,却是收回了视线。 “盛晚晚,你多大?”他问道,语气状似随意。 盛晚晚梳理头发的动作蓦地一顿,诧异万分地看向他,“我?我十八岁啊,花样年华。” “花样年华?”听她这话,连门口的叶宁都忍不住抽着嘴角,低低地反驳道,“这年纪的姑娘早就生孩子了。” 盛晚晚一个怒目扫了过去,叶宁这小子,是拐着弯说她老了吗? “我看,我还是去看看我家小梨子好了,王爷可别忘了喝药。”她看了一眼轩辕逸寒,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便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少女的背影,靠在床榻上的男人,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弧度。 叶宁小心观察着自家主子的表情,真是奇特,他觉得王爷这些日子愉悦的次数特别多,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叫盛晚晚的姑娘吧? “爷儿,浩王府已经封锁了,接下来该如何做?” 提到浩王,男人妖冶的紫眸闪过了一抹浓郁的杀气,低沉地吩咐道:“便让他万劫不复。” 万劫不复…… 叶宁心中狠狠抖了一下,王爷玩真的,那浩王估计是死定了。虽然浩王作为唯一异性被封王,在琅月王朝终究还是有些地位的,可是这会儿真的要动起手来,也是要下定很大的决心才是。 客房离轩辕俊逸的东苑有些距离,盛晚晚慢悠悠踱步到了北苑的客房中。 刚踏入,就看见一只玉枕“啪”地一声飞了过来,盛晚晚极为灵敏地侧身躲过了,忍不住骂道:“干嘛,大早上发什么神经?” “死丫头,你给我过来!”屋子里传来梨晲不满的声音。 盛晚晚抬步走入,看见少女盘膝坐在床榻上,正抱臂环胸地看着她,那眼神幽幽。 “怎么了?”她问道,不解。 “夜不归宿,你和那男人是不是发生了关系?”梨晲抱着手臂,正用一种怀疑的目光扫视着盛晚晚,那眼神堪比探照灯,将盛晚晚上上下下都扫了一遍,仿佛是要把她给看穿去。 盛晚晚嘴角抽了抽,上前走到了她的面前,伸手就推了一把她的额际,“泥煤,我是这么随便的人吗?” 唔,虽然,今天早上这姿势爬起来的样子看起来是她随随便便爬上人家的床榻上的,可是再怎么说,表面上的样子还是要挣扎一番。 瞧着这死丫头那闪烁的眼神,梨晲可不信她的话,轻轻哼哧了一声。 “这火是谁放的,你知道吗?我猜测着应该是浩王的人。” “我想应该也是那老男人了,不好好给他点教训,还真当我盛晚晚是软柿子呢?”盛晚晚挽起衣袖,准备着要好好干一场,“不过,我说,你去宜城到底有没有收获啊?月茹和月瑶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吧?” 梨晲瞟了她一眼,说道:“这么大的地方,要找起来并不容易。我当时遇到一个老头儿,那老头给我这些图纸,都还没有说完这其中的深意就死了,我现在怎么都猜不出这些是什么。” 盛晚晚想起昨日瞧见的那些图纸,撇撇嘴巴,“看来要本姑娘亲自出马才行。” “去,你就别转移话题,说,你和那摄政王到底走到哪一步了?” “瞎说什么呢?”盛晚晚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给她拿来了鞋子,“回宫吧,改日再来看他。” 梨晲斜着眼睛看她,不过话不多说,乖乖穿上鞋子跟着她出门。 还未到门口,就被人给拦下了。 “太后,王爷说,他不舒服。”叶宁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其实是有些掩饰自己的心虚之意。他都不知道,他家主子,装病的本事倒是有一手。 梨晲斜着眼睛看过来,那眼神中带着探究和别有深意。 盛晚晚皱眉问道:“怎么会不舒服呢?” 听着她万分认真的神情,梨晲扶额,这一看就知道这下属在说谎了,平日里机灵的盛晚晚竟然是这般关心的样子,是不是应证了那句话——关心则乱? “这,喝了药就不舒服了。”叶宁继续瞎编,看着盛晚晚皱着那秀气的眉头,一副很担忧的神色,叹息着王爷果然很歼诈。 “既然这样,带我去看看他。”盛晚晚想着不对劲,离开前都看着那男人的脸色都恢复了,气色都好多了,怎么会突然喝了药不舒服了?太没道理了! “晚晚,你这算不算是见色忘义?”梨晲站在一旁抱臂环胸。 盛晚晚想都不想就反驳道:“谁让你不是美男!” “……”叶宁很无语地看着两少女的相处方式,心中暗暗想着,难道是因为王爷是太后口中说的美男,所以太后如此? 推开屋子的时候,盛晚晚敏锐地闻到了屋子里的药味。 “听叶宁说,你不舒服?”而且她前脚刚走,他就嚷着不舒服了,她语气中都带着一丝怀疑了。 轩辕逸寒轻轻嗯了一声,抬眸看向她道:“太后的寝宫被烧了,不如暂时住摄政王府。”他不是在用征询的语气说的,而是一种毋庸置疑的口气。 他身居高位,早已习惯掌控所有人。 此时他说出的话,已经把一切都决定好了。 病弱的男人,也这么强势,让盛晚晚心中暗暗吐槽了一番,她凑了过去,“哀家可没有王爷这么闲,哀家可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而且皇宫那么大,难道还没有哀家容身之处?” 他不语,盯着她那嚣张的小嘴,眸子微微眯起。 “而且呀,王爷你拿了我所有的钱财,赶紧归还,否则,哼!”她故意没说完,从鼻孔里哼出了一声不屑。 轩辕逸寒的眸光越发危险了几分,只是并未做下一步的动作。 “哎呀,好了,说完了,看来王爷也舒畅了,我先走了。”盛晚晚非常不怕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就走。 某王爷:“……”这死丫头哪只眼睛看他舒畅了? …… “倾城,你没事吧?”刚入皇宫,就被自己的爹给堵截住了。 盛晚晚笑着摇头,“爹放心,女儿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给太后说了,让你回夜家住一阵子,太后已经下令彻查此事了。”夜太傅拉着盛晚晚的手,眼中满是忧心忡忡,“摄政王也下令将浩王府封锁了,等这一阵风波过去,你再回宫。” 盛晚晚看向一旁的梨晲,见梨晲微微颔首,她只好轻轻应道:“好,爹说的也有理。” 出宫的话也好,她自由的同时,好同时收拾浩王。 夜家,她是第一次住下,以前夜倾城的房间此刻也是打扫的干干净净。 盛晚晚上前,发现桌子上摊开的满满的全是傅烨的画像,她瞧着画像上的男人,每一个神态都刻画地极为详细,栩栩如生。这些画,该不会是夜倾城自己画的吧? 若是如此,可见那丫头对傅烨的一片痴心。 “啧啧啧,看来夜倾城对这丞相可真是够真心的啊。”梨晲凑过来。 “是啊。”盛晚晚淡淡应了一声,转过头来说道,“咱们来计划计划,该怎么让浩王自己主动认罪。” 梨晲摸着下巴,“按照琅月王朝纵火故意杀人犯该是怎么处罚?” “最可恶的是纵火烧了皇宫,那必定是要诛九族的!”盛晚晚将双手板的咔咔响,一副气恼的样子,要不是这件事情,她又怎么会暴露在轩辕逸寒那厮的眼皮底下? 所以现在,她决定一定要给浩王一个大大的教训。 …… 夜色渐渐暗下去。 浩王府的府内一派宁静。 “父王,我今日要出去买胭脂都买不了,太过分了!”龙明珠满脸气恼地叫着。 浩王沉着脸,“女儿乖,爹马上就给你解决!” “王爷,王爷,傅丞相说要来查此事。”小厮急急忙忙冲入屋子里,满脸急切地叫着,“太后也来了。” 浩王刚要拒绝,结果就听见了脚步声。 事实上,盛晚晚只是在半路上遇见了傅烨而已,其实不遇见傅烨或许还好动手呢,这会儿遇到了反倒是有些束手束脚了。 “浩王爷,本相今日来此是为了夜太后寝宫被烧一事而来。”傅烨一本正经地解释,看了一眼身边的盛晚晚,再看向浩王的时候,眼底划过了一抹冷芒。 以前倒是很多次都希望夜倾城死,可是现在,听见夜倾城出事后,他心中竟然是如此急切。 龙明珠瞧见了盛晚晚,眼底的怨恨更甚了! “丞相大人有何事要问,便问就是了,本王行的正,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更何况,摄政王这无凭无据就说本王下令烧的太后寝宫,这种话说出去简直是让天下人耻笑。”浩王那张脸上满是正经之色,表情完全就是正义凛然。 瞧着这副假惺惺的神态,盛晚晚在心底咂咂舌,撇嘴道:“浩王,哀家知道你是何想法,浩王敢不敢跟哀家赌一场?” “笑话,本王凭什么要与你一个小丫头赌?”在浩王的眼中,这个太后完全不是太后,简直是一个小丫头片子,黄毛丫头,谁会把她放在眼里? 盛晚晚嘴角勾起了一抹诡谲的笑意,走上前道:“浩王,哀家问你三个问题,你可要确定自己所说的话句句属实?” “废话,本王向来说话算话!”他刚说完,忽然感觉脖子上被什么东西给刺了一次,他的表情变了一下。 盛晚晚没动,只是一开始就吩咐了梨晲将专门用来测谎的银针插在了浩王的脖颈处! “那好啊,第一个问题便是,浩王是不是为了报仇,故意派人入皇宫纵火?” 浩王刚要反驳,可是嘴巴却是不受控制地说道:“是,是本王做的又如何?” 一句话,让一旁的龙明珠瞪大了眼睛,“父王!” 傅烨也是满脸惊异地看着盛晚晚,这种时候,正常人都不会直接说是的吧? “第二个问题,浩王是不是承认自己是傻子?”盛晚晚承认,第二个问题完全是恶整。 “……本王承认。”对方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可是嘴巴完全控制不住,就是说着这种话,简直是想要自己扇自己一巴掌,可是这个时候看着盛晚晚那小丫头一脸得逞的笑意,眼底分明闪着怒意,可是又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盛晚晚憋笑,继续问道:“第三个问题……” “第三个问题,浩王可是与昭龙国私下来往,通敌叛国?”另一道低沉的男音,忽然就打断了盛晚晚即将说出口的恶整人的话。 听见这魔魅的男人嗓音,盛晚晚很诧异地转过头,便瞧见了那正缓步走入的紫袍男人。 挺拔的身影,透着一股霸气和冷意! 气场强大的人,到底是不一样,他一出现,四周的人都不敢出声了。 浩王的眼眸瞪大了几分,这个时候分明不想说的,可是嘴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说道:“是,本王就是与昭龙国的太子串通好了,为了拿到龙炎令,为了夺了这琅月王朝的天下,又如何?” 如此猖狂的话,让龙明珠在原地剁脚,“爹!” 可惜话已经说出口,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口,再也收不回来,最重要的是,摄政王和傅丞相都在此,再也无法反驳。 盛晚晚诧异地转过头来,看见了男人迈着优雅的步子而来,她很想问他,他不是毒发该休息的吗? 轩辕逸寒走到了盛晚晚的面前,落向浩王的脸,眼底划过了一抹嘲弄之意,“既然浩王如此大方承认了,本王就不必多问了。事已至此,按照琅月王朝的历法,该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 谋朝篡位,绝对是诛九族了。 之前盛晚晚和梨晲说着诛九族的事情的时候,本来就是随口说说罢了,没想到轩辕逸寒这厮来个更狠的,直接就把这种罪都拿出来了。 浩王怒,瞪着轩辕逸寒,“你什么意思?你敢动本王?先帝的免死金牌还在此!” 免死金牌四个字一出,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巨变。 没想到还有免死金牌一说? 盛晚晚更是惊讶,因为这免死金牌这种事情以前在电视剧或者书上都有看到过,没想到还真的出现了! 她看向轩辕逸寒,倒是好奇这个男人该如何应对了。她其实更期待能够亲眼看一看那所谓的免死金牌。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25章 此言差矣,是摄政王勾引的哀家(520快乐) 浩王心中也不免有些紧张,虽然将免死金牌这东西搬出来,可是不见得会让这个狂傲的男人看在眼中。 四周寂静无声,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男人的薄唇,轻轻溢出了一声冷笑,“浩王认为,这免死金牌本王会放在眼里?” 一句话,让浩王的脸色略微带着一丝薄怒,他怒道:“轩辕逸寒,你什么意思,先帝的免死金牌你也敢不放眼里?” 瞧着浩王那渐渐因为怒意红了的脸,盛晚晚忽然觉得很有意思。心中不由得叹道,某男那狂霸的作风,绝对有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能力。 “本王有何不敢?”轩辕逸寒的眼中满是嘲弄,连同着语气都是轻蔑。 浩王被这男人的语气给震了一下,怒气腾升上去,手却握成了拳头,渐渐聚集了内力。 浩王算是三朝元老,从太上皇跟到先帝,再到如今小皇帝,尤其是最辉煌的时候是跟着太上皇征战沙场那会儿,武功自然是不会差到哪里去。 盛晚晚在脑子里立刻将眼前的情况分析了一番,再思考着身边这拽的不要不要的男人,其实现在身上毒素刚刚压制下去,纵使他丫的再牛叉,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让他逞强。 此时此刻的她,不知不觉都开始紧张身边的男人,这种紧张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押走。”轩辕逸寒的耐心用尽,直接下了命令。 龙明珠在原地跺了跺脚,目光忽然落在盛晚晚的身上,眼底划过了一抹恶毒的光。夜倾城既然毁了她的脸,她现在也绝对不让她夜倾城好过! 此刻局面变得有些僵硬,侍卫听见了摄政王的命令,立刻上前将浩王围住。 浩王出手极快,将上前几人立刻击倒,手更快地抓住了站的最近的盛晚晚的脖子! 那速度,快得人眼睛都没曾眨一下! 盛晚晚向来自诩自己的敏捷度,这会儿这个大叔的速度竟是超出了她的想象,那只手抓住她脖子的刹那,简直是要把她的脖子给捏断去! 她的脸色不好看,感觉要被捏死了! 妈蛋,这些顽固不化的古人,是不是仗着自己有武功了不起,欺负她这种不会武功的? 龙明珠更是见此,双眸满是晶亮的光,手中的毒药粉就朝着盛晚晚的脸上撒去,“夜倾城,今日是你的死期!” 那白色的药粉撒来,盛晚晚心中暗骂了一声靠。 轩辕逸寒的眼底戾气浓重,杀气四溢! 正在大家都不敢再动弹的时候,那白色的药粉忽然被一阵奇怪的风给吹歪了方向,竟是朝着浩王的脸拂去! 浩王的脸色大变,为了自卫,猛地甩开了盛晚晚,一挥衣袖将那白色的药粉给挥走,这些小儿科的药粉于他而言没有任何的阻力。 盛晚晚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觉到还好没有断掉,看了一眼龙明珠,知道刚刚是隐身的梨晲动手的,她有些愤愤然了,挽起衣袖准备动手。 还未上前两步,忽然被一只大手拽住,然后她的身子就被拽到了某个男人的身后。 “浩王,执迷不悟的下场,只有死。”男人魔魅的嗓音中充斥着嗜血,此刻紫眸中倒映着盛怒的光。 叶宁暗自咽了一口口水,王爷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要知道,他还从来没有瞧见过自家主子生过这么大的气,这怒火若是再往上窜两下,足以毁天灭地了! 不过,浩王显然没有把他的怒火放在眼里,“本王记得,摄政王前不久毒发,呵呵,本王挺拭目以待摄政王该要如何……”话忽然还没有说完,身边传来了龙明珠的惊叫声。 “明珠!”他一转头,脸色大变。 不知道是从何处爬来了无数只蝎子,早已将龙明珠的身子给爬满了,那场景触目惊心。 “不!”他的心底涌起了无数的恐惧,忙要上前阻止。 轩辕逸寒蹙眉,转过头来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盛晚晚,满满的蝎子倒是没什么,只有那么两只尤为眼熟。 经常造访他书房的两只蝎子,让他印象深刻。 盛晚晚轻轻拉扯了一下他的衣袖,低声道:“你毒素刚刚压制,不能动手,你就别管了。” 她的语气难得的温和,让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太后打算如何做?” “哀家自有打算了。”她扫视了他一眼,那眼神带着一抹自信。 被她眼里的那股霸气震了一下,男人的瞳孔微缩,眼眸的光华越发闪耀。 “好。”一个字,算是彻底答应让她动手了。 盛晚晚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刚要走两步,男人却是握住了她的手腕,贴着她的耳际淡淡道:“小心。” 明明只是叮嘱的两个字,可是为毛线这般贴着她耳朵说话,这感觉就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让她的小心脏又开始欢快地扑腾起来了。 看着那两人凑得如此近,那两人之间的浓情蜜意,让傅烨的心底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扎了一下。他从来不知道,这个少女的魅力竟是如此大,以至于让无情无欲的摄政王都跟着动心了? 这些被盛晚晚召唤出来的蝎子,全部都是食肉嗜血类剧毒蝎子,只是眨眼之间,这些蝎子就将龙明珠的身子给啃食干净,那场景让不少人都觉得心惊可怕。 从来没有瞧见这般状况,让不少人想着,日后恐怕想着都要做噩梦! 浩王目眦欲裂,看着那地上一团血肉模糊,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力气一般,“明珠……” “浩王,虽然哀家与你真的无冤无仇,可是欺人太甚就怪不得哀家了。”盛晚晚上前了两步,“小银。” 一只银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窜上了浩王的脖子上。 “轩辕逸寒,你目中无人,先帝的免死金牌都敢如此不尊重,呵呵,先帝在天之灵都不会放过你!”被毒蛇缠绕着脖子,浩王的脸色有些铁青,只是这般语气依然还是带着他的傲气。 “免死金牌不过是一件死的东西,你以为拿着个免死金牌就能够唬得住所有人吗?浩王大叔,拜托你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幼稚,年纪都长到哪里去了?”盛晚晚上前,很不给面子地一巴掌拍在对方的脑袋上。 这动作,简直是让人目瞪口呆。 浩王被盛晚晚一巴掌拍来,整个人都懵住了,他竟然被一个黄毛小丫头给教训了? 盛晚晚轻哼了一声,“浩王大叔,你说哀家说的对不对?现在琅月王朝是谁做主,谁的生死便是由谁说的算,你拿着一个已薨的皇帝给的免死金牌,有毛线用呀?” 她其实是故意的,这个人的确是该死,差一点点,梨晲就没命了。 也因为这个人,轩辕逸寒的毒发作,而差点也要让她担心死了! 嗯,总之,这个浩王罪大恶极,死有余辜! 又是一巴掌要落下,浩王此时哪里还会傻傻地被盛晚晚给拍打,刚要伸手抓住盛晚晚的手腕,却是忽然被一股强劲的内力击得手骨头碎裂,他大叫了一声。 “太后动手。”轩辕逸寒眼中渐渐染上了一抹杀气,看着浩王的时候,眼中那是嗜血的光!刚刚看着这男人要伸手碰盛晚晚的时候,戾气极重,毫不犹豫就出手把人的手给击断,让四周看着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自此,所有人都知道,谁动太后,谁就是和摄政王作对。 盛晚晚看了他一眼,瞧着这男人眼底的嗜血,心底被震慑了一下,不得不叹息,他当初要杀自己的时候都没有这种强烈震撼人心的地步,这会儿感觉整个人都被震了一下。 傅烨忽然出声道:“摄政王且慢。” 温润如玉的面庞上,是平静无波。 轩辕逸寒蹙眉,看向他,表情不悦,“傅丞相有何异议?” “这浩王虽然有错在先,只是这般杀了着实无法向天下人交代,还请摄政王将其送入天牢,待刑部定罪后再做判决也不迟。” 傅烨的话也没错,毕竟这般私下里把人给杀了,这种做法着实嚣张了些。 只是,这话根本没有进某摄政王的耳朵里,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傅丞相认为,本王会让他活着入天牢?” 傅烨蹙眉,明显不悦。 这两人眼看又要吵起来的样子,四周更是鸦雀无声。 谁不知道,他们两人,朝堂上对着,私底下更是敌对。 盛晚晚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再怎么说,王爷说过要为哀家讨个公道,那么,这浩王的生死便给摄政王定夺就是。” 没人出声,也无人敢求情。 傅烨和轩辕逸寒相处多年,怎么会不知道这个男人的性子,这会儿他竟然也没有再出声了。只是因为盛晚晚那一句“为哀家讨个公道”的话语,让他竟是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叶宁也上前请示道:“王爷?” “杀。”一个字,果断杀伐! 盛晚晚看向身边的男人,心中划过了一抹异样的感觉。以前不觉得这个男人多残忍,毕竟他还救了她两次,此刻听着这霸凛的一个字,再一次被震慑住了。其实被这样一个男人保护的感觉,也挺好的? 叶宁怔了一下,问道:“那浩王府其他人……”毕竟浩王府上上下下的人绝对有一百来人,这么多人,凭他对王爷的了解,很可能是…… “一个活口不留。”然后,男人冷冰冰的话语,已经告诉了叶宁所有的答案。 …… “呜呜呜……”躲在屋子里的月瑶捂着嘴,害怕压抑地发出哭声,竟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一旁不能说话的月茹轻轻拉住了她的手,眼底闪过了一抹狠毒的光来。 她忽然在纸上写下几句话。 月瑶看了一眼,震了一下,“月茹,这样不好,若是把太后的事情说出去,会不会……”她不是关心盛晚晚,只是害怕她们卷入这般是非中,便再也无法安心过下去了。 月茹的眼中满满的都是恨意,再次在纸上写了几句话。 “你说的也没错,摄政王必定不会把浩王府的人留活口,我们先离开。”月瑶点头,“不怕没有动手的机会。” 月茹认真万分地点头,嘴角勾起了一抹阴森的笑意来。 门口的那太后,她必定要让那少女永远都不能翻身! …… 浩王的事情,被世人传着传着就变成了,太后是个妖孽,摄政王被这十五岁的太后给迷惑了心智。 虽然这话听着有些不舒服,可是盛晚晚没有理会。 又过了一日,她没有再去看那男人。 “晚晚,听说明日就是他和那娅桑公主的订婚宴,你不去阻止?”然后,某个无良的少女,偏偏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盛晚晚不悦,脸上故作轻松地说道:“我有什么要阻止的啊?” “哎哟。”梨晲摇着头,故意将脸凑了过去,凑到了盛晚晚的面前,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盛晚晚的脸,“晚晚,你看着我的眼睛。” “干嘛?又发什么神经?”盛晚晚被她突然凑近的脸给吓了一下,伸手一把将少女的脸给推开。 “你分明就喜欢他,是不是?”梨晲轻哼了一声,一把捧住了盛晚晚的脸,硬是让她对视着自己的目光。 一句话,震得盛晚晚的脑子都昏了。 “……”然后,她竟然出奇地没有再反驳。 见她忽然沉默了,梨晲也愣了一下,松开了手来,抱臂环胸地说:“任务你还做不做?” “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盛晚晚仿佛是慢半拍似的,喃喃说道。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不在意似的,瞪了一眼梨晲,转身往内室走去。 梨晲跟上她的脚步,“晚晚,喜欢就喜欢呗,不过我警告你啊,我们可不能在这里……” “喂喂,你行了吧,唐僧念经似的。” “唉,看你这样,恼羞成怒还不承认。” 盛晚晚真想要用什么东西把这死丫头的嘴巴给堵住,正要出声,门就被敲响了。 “夜太后可在?” 听见这声音,盛晚晚和梨晲对视了一眼,梨晲问:“这不是那什么公主吗,她来找你做什么?” 盛晚晚哪里敢跟梨晲说那日睡在某摄政王身上被这位准摄政王妃瞧见的事情,她轻咳了一声,说道:“不知道,我出去看看。” 瞧着这死丫头那脸上渐渐染上的红晕,梨晲只是微微眯细了双眸。 打开门来,就瞧见了灵娅桑,咬着下唇的样子,似乎正在思考什么。 盛晚晚挑眉,问道:“娅桑公主,有事?” “我,我很喜欢摄政王,夜太后能不能……能不能放过摄政王?”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氤氲着一丝淡淡的水气。 瞧着她这般楚楚可怜的样子,盛晚晚嘴角抽了抽,“公主,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哀家和他啥关系都没有。” “可是,可是……”她绞着衣角,脸上还是那副可怜模样,“太后和摄政王都有肌肤之亲了。” 肌肤之亲…… 盛晚晚现在眉毛开始抽动了。 屋子里的梨晲贴着门听着,听见那四个字,露出了一丝恍然大悟的样子。艾玛,虽然八卦是女人的天性,不过她这么八卦自己的战友是不是不太好? “娅桑公主,哀家觉得,你还是请回吧。”盛晚晚莫名不知道该说什么,平日里嚣张劲,这会儿被肌肤之亲四个字给雷的外焦里嫩。 其实她也真的是不知道,古代人的思想很保守,这肌肤之亲后必定是要成亲的。 “公主公主,陛下来了,赶紧去迎接陛下啊!”小丫鬟急匆匆赶来,轻轻拉扯住了娅桑公主的衣袖,那动作极为急切。 瞧着丫鬟的表情,灵娅桑这才恍悟似的,自己的父皇是要来参加自己的订婚宴。 “不过,听说陛下一来就去摄政王府去了!” “去摄政王府做什么?”灵娅桑愣住了,忙问道,“父皇该不会是……” “就是啊,陛下说要去找摄政王切磋一番。” 盛晚晚站在一旁,听着这谈话,嘴角更抽。堂堂的皇帝,一来别的事情不做,竟是直接找自己的女婿打架,真是神奇。 “那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走去阻止!” 看着两人急匆匆走了,盛晚晚暗暗嗤了一声,满脸鄙夷,刚转身,就瞧见了正斜倚在门边抱臂环胸看着她的梨晲。 “嗯哼,肌肤之亲?” “……”其实,她没告诉小梨子,她都被那男人摸过抱过亲过,还……一起睡过? 盛晚晚握拳放在唇边轻声咳嗽了一下说道:“咳,大家都是成年人,没什么的。”而且作为22世纪的新新人类,她们对和男人接触也没什么芥蒂。 梨晲自然是知道,可是她就是想歪了,觉得盛晚晚和某男人绝对不是牵牵小手,抱一抱那么单纯简单。 …… 摄政王府比往日更热闹了。 盛晚晚到了王府门口的时候,很惊讶地遇到了傅烨。 “傅丞相怎么也在此?” 傅烨看见盛晚晚,脸上闪过了一抹尴尬的表情。他总不可能告诉盛晚晚,他其实是来看热闹的?看着情敌准备迎娶别的女人时,这种感觉也真是挺爽快的。 瞧着傅烨那极力掩饰的尴尬神情,盛晚晚是立刻就能够猜测到这男人的心思,肯定是来看轩辕逸寒的囧样的。 其实,她也是来看某男人的好戏的。 “呵呵,我知道傅丞相跟我一样来看好戏的,一起进去?”她问道。 傅烨轻轻点头,却是感觉到一种被人给抓包的窘迫感。 入了王府,感觉院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对。 “轩辕逸寒,老子要和你切磋,你居然这么不给长辈面子?”还未踏入,都已经听见了那不顾形象的声音。 盛晚晚低估了一声,“这真的是炎曜国的皇帝?真是丢人!” “呵呵,这位陛下是位武痴,武功造诣极高,听闻炎曜国的皇子公主成亲的规矩都是要摆擂台。”一旁的傅烨极为负责任地解说,一边说一边往里走去。 “啧啧,这皇帝陛下还想着宝刀未老,和别人打架。”盛晚晚一边吐槽一边跟随着傅烨往内院走去。 却是发现内院的状况不太对。 此刻那站在屋顶上叉着腰的中年大叔,头发中夹杂着几丝白发,那形象别说皇帝了,就连一点贵族的气质都没有。 盛晚晚瞧着此情此景,嘴角抽动地厉害。 “炎曜陛下,请您下来吧?”叶宁也是看得嘴角抽搐,知道这位陛下一来肯定是要把摄政王府给闹一番,也着实让人头痛。 这位炎曜陛下,站在屋顶,那黑袍衣袂随风拂动,那黑袍上更是绣着一只张牙舞爪的巨龙。 盛晚晚盯着这人看了许久后,终于是满脸鄙夷地说道:“这大叔真是,在别人家里放肆,也不知道作为皇帝陛下的气质都去喂狗了?” 这话一出声,让四周跟着炎曜陛下一同前来的下属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小姑娘是哪里冒出来的,简直是不怕死啊,公然说陛下的坏话,简直是嫌命太长了! 听见这话,灵尧目光一顿,落向盛晚晚,忽然飞跃而下,“你就是我家桑儿口中说的勾-引摄政王的太后?” 这中年大叔,是不是更年期犯了,说话着实让她觉得难听! “炎曜陛下此言差矣。”盛晚晚摇着中指,“陛下说错了,不是哀家勾-引摄政王,是摄政王勾-引的哀家!” “噗……”叶宁在一旁听着,叶宁憋笑一时憋出了内伤,终于还是笑出了声音来。 对方更是被盛晚晚这话给气得,脸色都有些不太好。 “好不要脸的丫头!”他胡子不知道是因为怒气还是因为别的,连同那脸上的胡子都跟着飞舞了两下。 灵娅桑听着这话,表情僵硬地厉害。 这么不要脸的话,也真亏得这少女说的出口,太不要脸了! “太后说的也没错。”魔魅的男音,自书房传来。 大家都不吭声了,之前还在议论着夜太后和摄政王之间的暧昧不清的事情,这会儿听见摄政王的声音,大家乖乖都闭嘴了。 一身绛紫,衬得男人的身形高大挺拔。 看着男人迈着优雅的步子走来,盛晚晚暗自咂了咂舌,心中不由得感叹,其实自己也真是说的没错,本来就是被这厮给迷惑的,她就是被他给勾了魂去的! 男人走来,一道目光射向炎曜的皇帝。 那目光中带着狂傲,带着轻蔑,以及嘲弄! 两相对比之下,盛晚晚忽然觉得,轩辕逸寒才更像是帝王,而这位炎曜货真价实的陛下…… “轩辕逸寒,你这太不知好歹了,老子的女儿哪点不比这小丫头片子好?”某陛下炸毛了,捞起袖子,作势要打架的样子,“来,咱们打一架,打赢了老子,明天才有资格娶桑儿。” 灵娅桑觉得她很丢人,她有一个这样的父皇,真的是丢尽了颜面了。 “父皇,你别闹了……” “去,小孩子一边玩去。” “……”灵娅桑瞪大了眼睛,这小孩子三个字,还真是让她嘴角抽搐。 盛晚晚很不给面子地嗤笑了一声,“小寒寒,你别把这位陛下打残了,打残了炎曜国的百姓可是要生气了,百姓的怒火最不好消灭。” 小寒寒三个字,可是很久都没有听她叫起了。 男人的紫眸中闪过了一抹很淡的柔色,便隐匿下去。 “陛下若是要打,叶宁,你来陪陛下切磋。” 叶宁愣了一下,张嘴,不敢置信。 “什么意思?”炎曜陛下咆哮了,感觉轩辕逸寒简直是在深深侮辱他的人格,让他的下属来和自己过招,这不摆明着就是在侮辱他? 轩辕逸寒嘴角淡淡勾起了一抹弧度,转身入了屋子。 “父皇,你别闹了,你再闹,我就,我就自尽!”灵娅桑急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见自己的父皇还在这里闹着笑话,她觉得自己简直是丢人丢大了。 听见女儿这话,炎尧最终也是作罢不再闹了,轻哼了一声拂袖便走。 盛晚晚本来也是来凑热闹的,这会儿见轩辕逸寒入了屋子,她决定先回去了。 其实,她只是想要来看看他而已。 仅此而已。 但是,她是不愿意承认这样的想法。 傅烨看着她的表情,上前道:“太后可是要回宫了?本相正好顺路。” “啊?哦,也好,那傅丞相一同走吧。”盛晚晚点头,非常干脆。 看着那两人一同走出,书房内的男人微微蹙眉。 叶宁小心踏入书房,心中有些惴惴不安,“爷儿,明天……” “送封信到度柔国。”轩辕逸寒收回视线,淡淡道,“今晚上再给炎尧送个口信。” 叶宁愣了一下,不知道自家王爷这是又要做什么了,不太理解,可是看着信送到手上的时候,他隐约觉得,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呢? 王爷该不会是,想要整人吧? 叶宁很想问,明天订婚宴,王爷是要准备做什么事呢?到目前为止,王爷都没有拒绝订婚宴,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 “太后可是要阻止明日的订婚宴?”走出了内院,傅烨轻轻问道。 盛晚晚啊了一声,抬头不解问道:“傅丞相为何会这么问?” “本相只是觉得,若是太后需要本相出手帮忙,本相倒是乐意。”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很想打自己一个耳光,他竟然要去帮情敌? 可是这会儿,看着盛晚晚的表情,他竟然不由自主地这么说了。 盛晚晚微微眯细了双眸,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男人。虽然,她的确是有想过要阻止,可是这个男人突然这么示好,又想做什么? “傅丞相,哀家能问你件事不?”她其实挺想问的,只是每次怕问了会不会有些自作多情。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26章 太后把摄政王的衣裳,扒了个精光 瞧着盛晚晚这般认真的神情,傅烨不免也顿住了脚步,很不解地看着她。 “太后请问。”傅烨轻轻颔首,那神情认真无比。 盛晚晚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我不过是好奇,傅丞相和摄政王以及洛祭司三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其实,她完全是随口问问,看着眼前的男人那般沉静的面容,知道也许这么问出口也的确是没有什么答案。 傅烨对轩辕逸寒来说,到底是敌,还是友? 傅烨沉静的眸子,看着眼前少女的面容,沉默了良久之后,这才缓缓出声道:“并无关系。” 四个字,冷硬着说出口。 盛晚晚又想起了轩辕逸寒当时非逼着她去要傅烨的紫金玉笛的事情,她想,肯定是有原因的,说不定这把紫金玉笛成了他们两人之间关系恶化的导火索? 她怎么越来越好奇和八卦了,肯定是被梨晲那死丫头给带坏的。 “我随口问问,丞相不必往心里去。” 盛晚晚耸耸肩往前走,走了两步,她忽然转首来看向他问道:“刚刚丞相大人说的话可还算数?帮我阻止他的订婚宴?” 傅烨的黑眸渐渐暗淡了几分,随即点头。 “不过多谢丞相大人了,哀家也不是这种棒打鸳鸯的坏人,所以啊,哀家并不打算去阻止。”她摊摊手,便先一步走出了摄政王府。 看着少女的背影,傅烨还站在原地怔了一下,她不阻止?谁信呢? 凭他对夜倾城的了解,一旦喜欢就不顾一切地去抓住,只是想到这里心底又有那么一丝丝的愤怒。这丫头,怎么可以移情别恋地这么快,在他感觉似乎喜欢上她的时候,她居然又喜欢上了别的男人? …… 天色渐渐灰暗下来。 盛晚晚坐在屋子里,研究着手中的医书,手才刚刚准备摸上一旁的储物空间的手链,门却在这时候被一阵大力给推开了。 她蓦地抬头,瞧见了梨晲风风火火冲入了屋子里,那双眼睛贼亮贼亮的。 “做什么?”感觉到梨晲的表情,很诡异! 梨晲嘴角勾起了一抹奇怪的笑意,凑了过去,“听说,娅桑公主连夜往度柔国送去了。” “度柔国?”盛晚晚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因为她想着明天就要订婚宴了,怎么在订婚宴之前就被送去了度柔国了? “听说是被送去和亲了。” 盛晚晚听完,眼睛瞪得老圆,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呢?” “我开你玩笑做什么呀?”然后,梨晲摸着下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盛晚晚,那神情带着探究和怀疑。 “那摄政王可怎么办,可怜的小寒寒,刚开始就要失恋了。”盛晚晚啧啧了两声,摇头叹息,“我决定我要去关心一下他。” 梨晲没吭声,瞧着这死丫头假惺惺地往外走去,这什么失恋的理由都说得出来了,亏她找个这么蹩脚的理由。 把灵娅桑送到度柔的,虽然表面上是炎曜的陛下,不过猜测也肯定是因为摄政王背后动的手脚。 摄政王府很安静。 盛晚晚到了门口的时候,她就敲响了门来。 门嘎吱一声开了,管家开门瞧了一眼盛晚晚,再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确定不是自己看花了眼睛,这般天色了,这太后怎么会突然来了? “太后……” “咳,我来安慰你家王爷的。”盛晚晚加模假样地咳嗽了一声,一脸正经而万分同情怜悯的神情。 管家那满脸的皱纹都跟着抽动了两下,小心翼翼地问道:“安慰王爷?”王爷有啥伤心事需要安慰的? 盛晚晚没在意他老人家,直接越过他往里走去。 刚到书房的门口,就被容月给堵住了去路。 “太后这是做什么?” 在知道那位娅桑公主被送走后的同时,容月也是极为高兴的,可是瞧着这个太后又找上门来了,她想都不想就阻拦住了盛晚晚的去路。 盛晚晚一本正经地说道:“哀家来安慰王爷的,王爷刚失恋,需要安慰。” “失恋?”容月愣了一下,不懂盛晚晚这口中蹦出的这个词是何意。 “算了,你不懂的,失恋的男人肯定是很伤心的。”盛晚晚趁着容月愣怔的刹那,直接就推开了门来。 容月愣了好一会儿后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简直是被这小丫头给戏耍了! 盛晚晚入了屋子里的时候,她这才明白为什么容月在门口要阻拦自己的去路了。 那坐在书案前的男人,手撑着头,眼帘却是阖着的,看起来应该是睡着了? 昏黄的光线淡淡打在男人的身上,晕染上一层层的柔光,将男人平日里那般凌厉的线条镀上了一层极淡的温柔。 她心中小小地惊叹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往前靠近。 这完全不像是失恋男人该有的表现吧? 凑近了几分,她发现男人依然没有动静,她轻轻瞄了一眼桌上摆放着的是奏折,忽然感叹,这摄政王也真是不好当的啊! 这么近,她都能够看见男人那长而翘的眼帘,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样近距离近到何种程度,以至于可能一怒嘴就能够碰到他的脸。 忽然,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盛晚晚哎呀了一声,就被男人给一扯,身子整个倒在了男人的……腿上。 “妈蛋,轩辕逸寒,你丫的偷袭?” 男人紫眸中划过了一抹笑意,却是没有让她立刻起身,反倒是让她就以这样奇怪的姿势趴在了他的腿上。 盛晚晚囧红了一张脸,试图想要从他的腿上起身,于是为了报仇,伸手就拧了一把男人的大腿。 只是很郁闷的是,捏的满满的都是肌肉。 “太后说说,本王是如何勾-引太后?” “快让我起来,我要脑冲血了!”盛晚晚气啊,拧他大腿,他一副不痛不痒的神情,让她都没地方报复了。 她的脑子里立刻闪过了一抹很恶毒的思想,见男人还没打算让她起身,立刻叫道:“轩辕逸寒,你丫的再不让我起身,我就把你阉了!” 一句话,让屋子里的气氛更诡异了。 “哦?”轩辕逸寒听她这话,饶有兴致地挑眉,“太后回答了本王的问题,本王就放太后一马。” “泥煤!”盛晚晚想都不想就骂了一声,以表愤怒。 “王爷觉得是哪里勾到我的,就是哪里,快放我起来!”她很无语,为毛线她趴在这腿上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奇怪的宠物?尤其是有一种她是大幸玉莲的错觉似的。 “太后的回答,本王似乎不太满意。” 盛晚晚心底那叫一个怒啊,于是随口便胡诌着说道:“王爷全身上下都是宝,全身上下都吸引我!” 这句话一出,她都要为自己这般不要脸的话红了脸。 艾玛,她什么时候这么放得开了? 男人的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弧度,因着这句话,心情着实被愉悦了不少。 盛晚晚还想着自己是不是再说些什么好话的时候,忽然身子一轻,竟是被男人给抱起,她都没曾反应过来就从趴着变成了坐着。 “……轩辕逸寒,你是不是故意的?”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盛晚晚整个人都有些僵硬。 暧昧的姿势,让她简直要崩溃。 轩辕逸寒修长的手指轻轻挽起她的一缕发丝,绕在指尖玩弄,少女身上芬芳的香气袭人,竟是有那么一刻让他沉迷。看着怀中少女白希的面庞,不知道是因为这般姿势害羞还是恼怒而染上了几朵红霞,醉人不已。 他的眸底闪烁着动人的光,“盛晚晚,你说,最好的年龄差是六岁?” 盛晚晚啊了一声,转过头来,就对上男人那仿佛带着吞噬的紫眸,那侵略性十足的紫眸,看得她心脏震动地厉害。 “是啊,六岁。” 刚说完,她就明白了,这男人居然还在纠缠当初她说的年龄差。 以她十八岁来说,和他的年纪刚好相差六岁,她当初说出来其实也是觉得恰到好处。 男人漫不经心地玩弄她的头发,轻轻嗯了一声,“太后来此,是来做什么?”仿佛只是随口问问。 他不过是让人把灵娅桑送走而已,她就送上门来了,是不是在某些方面来说她还是在意的? “哦,我想起来了,我是来安慰受伤的男人。”她一脸郑重地拍了拍轩辕逸寒的肩膀,一脸叹息地说道,“王爷如今失恋了,一定非常伤心吧?我都可以理解,没事儿,天下女人这么多,是不是?” 男人听这话,眼中一抹危险的光划过,微微眯细了双眸,盯着眼前这不知死活的少女。 “你看着我干嘛,我说的有错?” “太后是不想要金莲了?” 又来这一招,真是过分! “你到底是给不给啊,我现在急用啊!”提到金莲,盛晚晚收了玩笑的心思,坐正了身子。虽然,她其实只是坐在男人的腿上,可是还是挺直了腰杆,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 轩辕逸寒没出声,盯着她这张小脸看。 她只是说她是为了阻止夜倾城死才来,却不知道她是从何处而来,她说她是从别的世界来,他至今都无法想明白她说的世界到底是何世界。 若是给了她金莲,她便完成了自己要做的事情,那她必定会走。 这才是,她迟迟不表露感情的原因。 他竟然也有这样的担忧,担忧这么一个人儿离开? 被他这样的眼睛盯着,盛晚晚反倒是坦然了几分,越发挺了挺自己的胸膛。然后,她感觉到男人的眸子非常不客气地往下扫,扫向了她那挺了挺的地方。 “你倒是说句话啊,你看哪里啊?”她隐约觉得不对,差点没伸出两指戳瞎他的双眼去! “有了金莲,夜倾城真的能复活?”他终于是收回了视线,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语气平淡,“如若真是这样,夜倾城活了,你去哪里?” 你去哪里? 盛晚晚若是平日里肯定会想都不想就回答,当然是回去了。 可是这个时候,她却是没出声。 她去哪里,她完成了任务,当然是回到自己的世界,当初心心念念要回去的,现在在这一刻竟然沉默了。这沉默让她自己都被震了一下。 没听见她的回答,轩辕逸寒蹙眉,眼中渐渐露出了一丝不悦。 不用再问,他已经猜测到她的答案了。 盛晚晚还未问出什么来,忽然被男人给推开了,幸好男人的力气不大,她没有因此摔落地上,只是被这么推开的时候还不打一声招呼,还是让她心底划过了一抹小小的怒意。 “你丫的,是不是更年期啊,说变脸就变脸!”她轻哼了一声。 “金莲让容月带你去取。”轩辕逸寒的语气不知道何时冷了下去。 盛晚晚没搞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就不高兴了,她觉得她并没有哪句话说错了惹到他了? “哦,那多谢王爷了。”盛晚晚低低地答应了一声,便转身退了出去。 走到门边的时候,她再回头看了一眼那厮,见那厮假正经地低头批阅奏折,撇了撇嘴巴,无奈了。 “太后请。”容月自然是一早就接到了王爷的命令,这时候瞧见了盛晚晚,便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盛晚晚此刻,心底其实在挣扎,这金莲,是拿还是不拿? 其实早点拿和晚点拿,完全是没什么关系的吧,只是想着再拖下去,她们在这里的时间已经够久了。 最终心一横,还是跟着容月去拿金莲。 …… “你真拿到了?”看着那被盛晚晚打开的盒子,梨晲很惊讶,但是眼底又有一抹兴奋的光。 那是一朵极为傲然的莲花,那晕染开来的金色,晃得人眼花。 盛晚晚盯着这多金莲,心底有一抹很奇怪的想法,“我总觉得我欠了他的。” “当然,这么宝贝的东西,他舍得给你,说明你在他心中的位置很高。”不然之前怎么闹怎么翻腾,摄政王都不给,这个时候却给了,说明这东西之前摄政王还是挺宝贝的。 听见梨晲这么说,盛晚晚的内心更是觉得有些内疚。 那厮毕竟也救了她两次,她若是不付出点什么来,也实在不符合礼尚往来的古代礼节。 “傅烨手中的紫金玉笛,对他是不是很重要?要不我去把傅烨手中的紫金玉笛拿到手,好还人情。”盛晚晚想到了什么,双眸大亮。 梨晲扶额叹息,这死丫头,是不是情商为零? 这夜色浓重,盛晚晚发现她自从到了古代就特别容易失眠,她的睡眠质量都被严重影响了,她扯过被子就盖住了脑袋,可是怎么也掩盖不掉她的心烦。 正闹心着,门忽然被猛烈敲打着。 “太后,太后!” 门口的声音是叶宁的,盛晚晚一把掀开被子坐起身来,听着叶宁那略微急切的声音,心中隐约有股不太好的感觉。 走到门口打开门来的时候,就对上了叶宁那一脸急切的样子。 “盛……太后,王爷突然毒发了,太后救救王爷吧,炎罗大人也是束手无策!” 盛晚晚听到的第一反应就是,那厮肯定是又来装病了,毕竟之前这种把戏都已经使过了两次,这样的伎俩,某摄政王该不会是觉得玩上瘾了吧? 见太后这副平淡的样子,叶宁真是急的想下跪了。都怪他家王爷,上次装病把太后给骗过去,这会儿太后都不相信了! “太后,你别犹豫了,再犹豫下去,爷儿就要……”他差点想说自家王爷就要死了,但是想着这种话说出口实在有些晦气,便赶忙闭上了嘴巴, 盛晚晚将眼前的男人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个遍,最终确定他是真的着急了,这才淡定地点头道:“好吧,带我去吧。” 前脚刚走,后脚这男人就毒发了,这说得过去吗?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心底隐约还真的是有些不安的。 …… 屋子里还未踏入,弥漫的药味便让盛晚晚蹙了蹙眉头。 她踏入的时候,目光极快地锁定在了躺在床榻上的男人身上,光线虽然昏暗,可是那脸色苍白地让她想起了那日跳入水中救起她时的场景。 看着男人蹙着好看的眉,神情并不像是多舒服的样子,她是真的有些心疼了。 “他怎么了?”她问道,自然是问向炎罗,表情有些紧张。 炎罗轻轻摇头,“这次毒发更厉害,这是不是意味着压制不住了?” 盛晚晚因为他的话被震了一下,毕竟已经压制了四年的毒,现在这是要彻底爆发了吗? 一旁的容月脸色大变了几分,低喃道:“这可怎么是好?” “我看看。”她上前伸手握住了轩辕逸寒那冰凉的手腕,入手的冰凉,让她的手都跟着抖了抖。她不敢置信,这毒可以让一个人冷到如此地步,以至于都让她差点以为是个尸体。 “看来不行了,都过来帮忙。”盛晚晚说罢,将宽大的衣袖挽至了手臂处,宫廷装就是这点不方便,衣袖宽大,一点都不适合大动作。 听她这么一说,叶宁差点没有被吓晕过去。 “什……什么不行了?”他说话都结巴了。 “别啰嗦了,容月,你去大盆热水来,温水。炎罗大叔,拜托你去把火焰草熬成汁液,还有一些药方我来写好,你们帮我准备东西。” 她说罢,就走到了桌前写下了药材。 看着她那奇怪的拿笔姿势,炎罗恍然大悟了一番。难怪不得,盛晚晚会是王爷的劫数,原来是太后?看叶宁那一副不惊讶的样子,看来是早就知道了吧? 盛晚晚将药方交给了炎罗,脱了鞋子就准备爬床榻上去。 容月刚要走出去,刚转身的身子蓦地顿住,瞪圆了眼睛看着盛晚晚,“太后,你这是做什么?”脱鞋子爬上王爷的床榻,这是要干什么? 叶宁也是惊奇万分地看着,不太明白这太后要做什么。 盛晚晚懒得去解释,跪坐在床榻上,二话不说就开始扒男人的衣裳。 其实,她早就有这种想法了,早就想把这厮的衣裳给扒干净,看看他丫的身材到底怎样! 容月整张脸都红透了,看着盛晚晚这般放浪的行径,耳朵都一齐红透了。 盛晚晚的手顿住了,看向还站在原地不动的容月,蹙眉道:“容月,快去打水,王爷若是有个闪失,谁来负责?” 容月恍悟了一阵,赶忙转身去打水。 这时候,叶宁的眼睛瞪得老圆,看着眼前那霸气十足的太后,眼底慢慢涌上了一层同情和崇拜。同情的是王爷,竟然被太后给八光了,崇拜的是太后,太后好生厉害! 盛晚晚的动作极快,将男人上身的衣裳全部都扒了个干净! 这男人果然有料,瞧着他那身上强劲的八块腹肌,盛晚晚只觉得视线被冲击住了,她捂住鼻子朝天看去,妈哎,差点鼻血要喷出来了。 平日里,他穿着衣裳感觉不到,反倒是显得有些劲瘦,可是这衣裳剥干净后,那可真是够劲! 看着太后就这么毫不犹豫地把王爷的衣裳给剥的干干净净,叶宁心中其实是有些想哭的,不知道王爷醒来后会怎么样? “太……太后,容属下说一句话可以吗?”他小心翼翼地道。 盛晚晚轻轻嗯了一声,从药瓶中到处了一些粉末,轻轻擦拭在男人那冰凉的皮肤上,为了给这个男人的身子升温,不用些别的办法是不行的。 “太后……你对王爷一定要负责啊,不然,不然王爷后半生可怎么办?” 瞧瞧,太后对着王爷的身子,那摸得叫一个光明正大,让叶宁吞了一口大大的唾沫。 盛晚晚的手顿住了,眉毛抖了抖。 她莫名觉得,自己的手很罪恶了呢? “叶宁,拜托你出去。”盛晚晚想起那日喂药的场景,也是这死叶宁站在一旁瞧着,此刻的场景重合,让她很想要去把叶宁的双眼戳-爆的冲动! 叶宁哪里敢出去,担心太后万一兽-性-大发,把他家王爷给吃了可怎么办?日后王爷怎么出去见人呀? 盛晚晚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瞧着这厮那眼底闪着的精光,猜测着肯定是想着什么不好的事情。 “温水和药怎么还不送来?”她心里急着呢,瞪了叶宁一眼,“赶紧去催一催!” 叶宁傻愣愣地点头,赶忙转身去催促。 人一走,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人了。 盛晚晚低垂下眼帘,看着那肌肉,手又开始痒痒地摸了摸,艾玛,真是刺激啊! 男人眉间的折痕更深了,此刻感觉到一只小手在身上乱来,那身体里仿佛是困着一只野兽,随时就要放出来将这个该死折磨他的人给撕碎! 盛晚晚没察觉到,忍不住还伸手再次拧了一把。 啧啧,果然锻炼的人就是不一样。 正想着要收回手,忽然手腕蓦地被抓住,本来是跪着的此刻被一拉扯,整个人重心向前摔在了男人的身上。 下一刻,天旋地转,男人的身子忽然压在了她的身上。 “我靠……唔?”她刚出声,男人的唇瓣猛地压下,凶猛犹如洪水! 她的眼睛瞪得老圆,看着明明闭着眼睛,可是还在啃她嘴的男人,整个脑袋都是发懵的。 奶奶的,什么情况,这男人毒发了还有力气吃她豆腐? 她开始挣扎,双手双脚并用踢打,结果她越是反抗,这男人的吻就越是凶猛,一瞬间就将她口中的呼吸夺取地干干净净! 窒息地没有力气反抗了,盛晚晚心中渐渐升腾了一股怒火,一脚就踹了过去。 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来的力气,这力气夹杂着她的怒火,只听得“咚”地一声重物落地的响声,再伴随着男人的一声闷哼声,盛晚晚便感觉空气回来了。 此刻,叶宁也刚好催着容月赶来,两人目瞪口呆地站在不远处。 “啪”地一声响,容月更是被吓得手中的温水摔在了地上,水都洒满了一地。 叶宁的嘴巴张大,足以塞进一只鸡蛋。 发生了神马事,他刚刚可是瞧得清清楚楚,太后居然……居然把王爷给踢下了床去,那一脚可真是不轻! 再看看地上的王爷,咳,王爷醒来一定会想要杀人,他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盛晚晚探头看过去,轻轻咳嗽了一声,以作掩饰,“那啥,还愣着做什么,把他抬上来啊!” 叶宁嘴角开始抽动,弱弱地出声道:“太后,你这么欺负王爷,王爷醒来会饶过你吗?” “啥?”盛晚晚的美眸圆睁,差点没气得跳起来,到底是谁欺负谁嘛,刚刚那厮生病了还这么狂野,直接就亲上来,亲的她快要窒息而死,简直是她见过最没有病态的病人了! 叶宁感觉到盛晚晚眼底闪烁的怒意,便不敢再多言,怕自己多说什么,会让这太后恼羞成怒然后甩袖离去,那可如何是好? 容月傻愣愣地弯腰将盆子捡起,“我,我去把水打来。”她真是不敢相信,夜倾城的胆子也是忒大了点! …… 忙了好一阵子,终于是把轩辕逸寒的毒素给压制住了,感觉到那渐渐回暖的温度,盛晚晚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抹了一把额际的汗水,之前那股紧张感一消失,她忽然就感觉到一股困意和疲惫了。 天知道,她是怎么撑过来的。 太困了,也没有多想自己身边还躺着某个男人,更何况这男人的床榻这么大,她睡一下也不会死。 索性便躺下,闭上眼睛了。 外面的阳光照射入屋中的时候,盛晚晚感觉到鼻尖痒痒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挠着自己的鼻子。 她睁开眼睛,一眼就望进了那深不见底的紫眸! 她看不懂那眼眸深处的光,但是只是一眼,却还是被震撼地厉害。 目光微微下移,扫过男人英挺的鼻梁,然后便落在了那张形状完美无比的薄唇上,此刻虽然没有什么血色,可是却也是透着一种病态的粉白,看上去却比平日里的更显得诱-人。 她暗自吞了一口口水,盯着那里就没有挪开过。 其实,她想起昨晚上被这个男人给强吻的场景,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吃亏。 “你醒来了?”她问道,声音沙哑地连她自己都有些吃惊了。 “嗯。”他轻轻嗯了一声,并没有多大的表情。他醒来的时候,自然是看见了自己被八光了衣裳,然后身边还躺着这个睡得像只猪似的丫头。 感情这死丫头,昨天对他做了什么? 盛晚晚刚坐起身来,忽然感觉肚子一阵疼,她捂住肚子,隐约觉得有一股不好的感觉涌出来了。 “呃……”她囧了。 该死的,偏偏在这个时候,姨妈来了? 看着她的脸色越来越红,轩辕逸寒隐约觉得不对。 “我,我那啥,你闭上眼睛!”盛晚晚不敢起身,可是肚子有些疼,那若是再不止住,这床榻上恐怕全是血了。 “怎么了?”他的声音虽然听起来有些暗哑,可是依然还是好听万分。 盛晚晚不敢说,更何况他还是一个男人,这种事情她肯定是说不出来的。她只能尴尬地准备起身离开。 “我想起,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王爷既然醒来了,就好好休息,呵呵,呵呵……”她笑着,然后连鞋子都不穿就跑了。 轩辕逸寒蹙眉,看着那丫头慌慌张张的样子,目光忽然顿住。 那上好的绸缎上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让他也渐渐明了。 他对女人了解甚少,不过对这种事情还是知道一些的。 叶宁瞧着盛晚晚急急忙忙地冲出去,露出了一丝困惑的表情,抬步往屋子里走去,瞧见了王爷盯着某一处,露出沉思的表情。 叶宁盯着那摊血迹,啊了一声,“不是吧?”他惊叹了一声。 听见这突兀的声音,轩辕逸寒看向他,“怎么了?”这小子,惊讶的样子,倒是把他给惊回了神来。 “太……太后居然,居然真的下手了啊,王爷,这是太后的落红呀!”叶宁一副同情的样子看着轩辕逸寒,说道,“属下一定要劝太后对王爷负责才行!” 轩辕逸寒默了,落红二字,还真的有些刺激了一下他。 若是他这么平白无故地就被那丫头给……总归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这严重影响他作为男人的自尊。 不过,他也是知道,这应该是盛晚晚的月事来了。 他握拳轻咳了一声,说道:“去让容月准备一些月事布给太后。” 听见王爷的话,叶宁啊了一声,露出了一丝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是这样…… 盛晚晚出门就抓着容月要月事布,她并不觉得这是多么丢人的事情,更何况大家都是女人,这事情也算不上什么隐秘。 容月很惊奇地看着她,但是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太后稍等,我这就去准备。” 她对着盛晚晚的时候从来都是自称“我”而非奴婢,盛晚晚也不计较这些。 等她弄完了之后这才往轩辕逸寒的屋子走去,瞧着那上好的绸缎上的一朵血花,盛晚晚的脸上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王爷别误会。” 轩辕逸寒挑眉,看着她窘迫的脸,莫名觉得好笑。 “本王以为,太后昨夜是趁人之危。” “呵呵,所以这是王爷的处-男血,王爷千万别误会错了,不是哀家的。”盛晚晚完全是为了报复昨晚上这厮强吻她的仇,他这丫的,连生病还这么过分,吃她豆腐。 一句话,让一旁的叶宁憋笑憋地辛苦,脸都红了几分。 轩辕逸寒的紫眸闪过了一抹危险的光来,随即说道:“盛晚晚,你是不是觉得,昨晚上踢了本王的仇可以一笔勾销了?”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处-男血,可是他也是隐约猜测到这其中的意思了。 这死丫头,还想要糊弄他,这是他的血不成? 盛晚晚汗颜,不知道昨晚上他摔下去,是不是脑袋后会摔出一个大包来? “呃,哀家忽然,忽然想起来,有些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王爷这毒,哀家还得再研究研究怎么解才行。”然后装模作样地走到了一旁的书架前随便就抽出了一本书来看。 叶宁看着太后那神情,心中不免鄙视了一番。 昨晚上脱王爷衣裳的时候,踢王爷下床的时候,那股勇猛劲都去了哪儿了? 轩辕逸寒淡淡扫视了一眼这丫头,便吩咐道:“叶宁,你去准备些早膳给太后。” 叶宁轻轻颔首,转身走了出去,走到了门口就瞧见了门口的阎泽。 “王爷如何了?”阎泽的眼中满是担忧。 “咳,放心,有太后在不会出事。”的确是不会出什么大事,不过总还是会出一些意外,比如昨晚上。 太后若是不对王爷负责,他一定要每天念经似的在太后耳边催促,他决定一定要说服太后! 看着叶宁这么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阎泽的眼底划过了一抹不解的神色,也不知道这丫的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竟然这么一副古怪的神情。 书房内,没了人,反倒是安静了几分。 盛晚晚本来也是为了假意看书的,其实根本看不进去,只是这么翻着翻着,她竟是渐渐看进了心理。 她捧着书,走到了桌前坐下。 瞧着这丫头认真万分的样子,轩辕逸寒也没有打扰她,便静静地看着她。 盛晚晚的心,完全被书上的东西给揪住了。 她的脑子里忽然划过了一抹亮光,而她刚好看见了上面正在介绍金莲的药效。 她捏着书的书渐渐收紧了几分,金莲若是用来作为解药的主药,说不定可以解他的毒。 只是,问题就来了。 金莲若是给他做了解药,那夜倾城怎么办? 她的眼底划过了一抹纠结。 “盛晚晚,夜倾城可服下了金莲?”男人忽然问道,寂静的屋子里,他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病态的沙哑。 可是此刻,却让盛晚晚觉得,好听地该死! 盛晚晚啊了一声,抬头看向男人,她忽然那觉得,轩辕逸寒之所以当初迟迟不愿给的原因,就是因为这金莲的功效他也是知道的吧? “轩辕逸寒,你告诉我实话,这金莲是不是可以调制出你的解药?” 轩辕逸寒没出声。 “你为什么给我啊?”她见他不说话,忽然站起身来,走到了床边,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脸,“你到底是为什么会给我啊?” “解药,不过是子虚乌有。”他看着她那双闪亮的眼眸,这才轻轻说道。 听他这话,盛晚晚觉得他是在让她放心。 “轩辕逸寒,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傻啊?”她的心,忽然有些软。 他既然都知道这金莲可能是解药,他却为了她的任务,把金莲给他? 为什么啊?虽然无数遍问了这个问题,却还是因为这样的话而无法说清楚心底的那股怪异的感觉。 是感动多一点?还是心疼多一点? “盛晚晚,你是不是嫌命长了?”轩辕逸寒一个危险的眸光就射了过来。 他轩辕逸寒,人生头一遭被人说傻。 盛晚晚轻咳了一声,这才说道:“也许,我可以帮你调制解药,只是……”她纠结地蹙眉,只是夜倾城又该怎么办? 她要用金莲救谁,是救轩辕逸寒,还是救夜倾城,她还真的是很纠结。 如若是平日,她一定会自私地选择后日,可是此时此刻,遇到的偏偏是这个男人,她竟然无法自私了。 “嗯,太后想怎么做便怎么做。”他倒是不在意,这毒已经纠缠了他四年,他在把金莲给她的时候就明白过来,洛玉泽真的是一语成谶,盛晚晚还真是他的劫数! 盛晚晚咬着下唇,盯着男人那副无所谓的神情,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淡淡涩涩地感觉让她心底有无数只针扎着似得疼。 “我先回去了。”她说道,便转身往外走去。 轩辕逸寒阖眸,不再言语。 他竟然也说不上来,他是不是真的在犯傻? …… “晚晚,你偷偷摸摸地去做什么?”刚回来,盛晚晚就把盒子收入了袖中。梨晲皱眉,一眼就瞧见了她这副神情。 盛晚晚的动作一滞,竟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 梨晲蹙眉,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我……我就是想要拿去鉴定一番真假。”盛晚晚不知道该怎么对着梨晲解释,自己这番行为的原因。 瞧着她这神情,梨晲微微眯细了双眸,“你现在倒是都骗我了?” “不是……我……”盛晚晚竟是觉得百口莫辩了。 “晚晚,你说吧,你想做什么。”梨晲的表情渐渐不悦。 “小梨子,这金莲,我,我要用来救他。”昨日给那人把脉,那毒素已经深入他的血液了,她若是再不动手,他往后毒发地会越来越频繁。 这种毒,一旦深入到血液中,连同血管都要冰冻住,最终死亡。 盛晚晚心急,不愿意这么看着他死! 听见这话,梨晲一怔,看着盛晚晚咬着下唇,那深表决心的样子,半晌说不出话来。 “对不起,小梨子……”她竟是不知道该如何说。 第一次,两人完成任务产生了极大的分歧! 梨晲看着她的神情,心有些疼。她没想到,她盛晚晚也会有动心的时候。毕竟以前完成任务的时候,也没少穿越时空,遇到的男人也不在少数,更何况暗夜里追她盛晚晚的优秀男人也是极多的,可是却独独算不到,会让她盛晚晚动心的竟是这么一个古人! “晚晚,你先冷静下来。”她松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丝语气,“我知道你心急,可是有些事情,我们需要好好商量一下。”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头痛。 好不容易得到金莲,眼看就要成功了,她不想就这么前功尽弃。 可是偏偏这个时候,盛晚晚和那男人产生了感情,这让她觉得很棘手了。 盛晚晚的目光中藏着一抹坚决,“小梨子,对不起了,这次我不能听你的。” “晚晚!”梨晲上前了两步,抓住了她的手腕,“你能不能冷静点啊,理智点好不好?你即便是救了他,我们的任务就完不成了!” “小梨子,你难道真的相信这金莲能够起死回生不成?我懂你也懂,这只是被传成这样,真正能起死回生的并不是这金莲,而是你自己的急切的心罢了。”盛晚晚觉得自己此刻已经很镇定了,更何况医书上记载的清清楚楚,那分明就不是什么起死回生的药,这东西既是解药也是毒药,双重性极大! 瞧着盛晚晚那副认真的神情,梨晲被她的话给震了一下。 “小梨子,我承认我是想要救他,但是我也是为了能够让你清醒一下,我们一定还有别的法子的。” 梨晲抓着她手腕的手渐渐松了下来,她垂下眼帘轻轻说道:“你说的没错。” 盛晚晚看着她眼底闪过的那抹黯然,轻轻说道:“我会找到别的法子的,所以,你不用太担心。” “晚晚,自己要想清楚。” 刚踏出门槛,身后的梨晲的话语轻飘飘地传来,带着一丝警告。 盛晚晚的脚步顿在了门口,回过头来看向她说道:“你放心,我想的很清楚。”是很清楚,而且这种思绪,让她整个人都有些道不清说不明。 她盛晚晚向来就是,下定决定就不会后悔。 去往摄政王府的路上,她被一人给堵截了。这位炎曜陛下突然从某一处窜出来,盯着她手中的木盒子,双眸炯亮至极! 这突然出现的炎尧,让盛晚晚有些不解。 “炎曜陛下,你有事?”看着这位神经质的大叔,盛晚晚隐约觉得不对劲!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27章 爷儿,太后去买小倌去了 灵尧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盛晚晚的手中的木盒。 盛晚晚心中满是警惕,寻思着这神经质大叔,不会是想要来和她抢这金莲吧? 真是活见鬼了! “太后这手中拿着的,是什么?”灵尧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就没有偏离过盛晚晚手中的木盒。 盛晚晚感觉警钟打响,不免后退了两步,眼中划过了一抹嗜血的杀气。现在谁阻挡,谁就是找死。 “小丫头片子不说朕也知道,朕听闻摄政王的毒发了,这金莲,太后是想要拿去给他解毒的?” 他猜的可真是够准的,准确的让盛晚晚有些愣怔地抬头。她微微眯细了双眸,盯着眼前这仿佛是从神经病院出来的炎曜国君,心中不免开始怀疑他的动机。 “这金莲虽然可以作为主药,不过太后可是缺少一样东西做药引,这解药也是调制不出的。”灵尧摸着下巴,那神情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瞧着他这副神情,盛晚晚心中震了一下。 她很惊讶,因为这个中年大叔,竟然说的这么准确! 的确,这金莲虽然可以作为主药,却是缺少一样极热之物作为药引,而且这药引必须也是至毒之物,这样才能做到以毒攻毒,只是她翻遍了轩辕逸寒书房中所有记载药草的书都没有找到这样一个合适的东西。 盛晚晚开始用一种怀疑的目光,将眼前这神经质大叔上上下下开始打量了一番。 “炎曜陛下,你说的没错,难不成陛下会有更好的毒药作为药引?”她的心痒痒的,开始有了别的主意。 灵尧笑米米地凑近了她,“小丫头,你深得朕心,不如你别做太后了,去炎曜做朕儿媳妇吧,朕的儿子可不比他摄政王差。” 盛晚晚嘴角抽动了两下,她无法理解,怎么从一只金莲谈及到了他的儿媳妇上去了。 “娅桑公主前不久和亲离开,陛下为何还逗留于此?”她隐约觉得,这个人出现在这里,还是别有目的。别看这皇帝神经大条,可是他既然是炎曜的国君,绝非池中物。 灵尧笑米米地看着她,胡子跟着他的笑容也跟着往上拂动了两下,“没什么啊,朕和摄政王前不久谈了一笔生意,不过就不知道他摄政王答应不答应了。” “时间也不早了,老子还得回宫去了,小丫头,别忘了,想要给摄政王解毒,就要来给朕做儿媳妇。” 盛晚晚现在不止是嘴角抽动,连同着眉毛都跟着抖动起来。 这死老头,是不是哪根筋被搭错了? 灵尧的武功极高,就像是来时一般,迅速消失在了眼前,让人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这么厉害的人物,却是个神经质。 盛晚晚一边摇头叹息,一边拎着木盒往摄政王府走去,她不信,有了金莲还找不到药引! …… “炎罗大叔,你家里一定有很多的医书是不是呀?”盛晚晚入了摄政王府就冲到了北苑,北苑是炎罗的居所。 瞧着这太后风风火火入了屋子里,炎罗傻愣愣地点头,然后就瞧见这太后毫不客气地从怀中拿出了一大麻袋,他结结巴巴地问道:“太后,这是要……” “麻烦下,借我些书看,江湖救急。”盛晚晚一边说完,一边从炎罗的书架上把书全部给装入了麻袋里,顿时间就把炎罗的医书给洗劫一空。 她对医术不精,但是调制毒药和解药的手法绝对是一流的。 在遇到轩辕逸寒的毒之前,她一直觉得自己使毒的能力没人能比拟,只是现在,她完全改观了。 正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切都很正常。 “麻烦你们,送到哀家的寝宫去。”盛晚晚拖着一大麻袋的书,扔到了门口,吩咐这些摄政王府的侍卫,那一脸神情俨然像是女主人。 炎罗抽动着嘴角,看着空无一物的书架,他是不是该找王爷诉苦一番才行? 侍卫们平日里再面瘫的脸,也因为盛晚晚的话而隐隐有抽动的迹象。 太后都吩咐了,他们岂能不照办的,而且看这阵仗,瞧着日后说不定这太后还会是摄政王府的女主人,想想都觉得可怕。 看着侍卫们听话地把书给带走,盛晚晚拍了拍手,一脸嫌弃地说道:“炎罗大叔,你这真是不够爱书的,你的书怎么这么脏,搞得我满手的灰尘。” 炎罗的额际画下了三条黑线。 他心中有个小人在抓狂,他决定要找摄政王理论,要求摄政王给他涨薪,他每个月的工钱太低了,还要被这太后给剥削! 盛晚晚完全没有意识到炎罗内心的忧郁,“好了,放心,王爷的毒现在全权由我来负责了,炎罗大叔你也可以休息段时间放个假什么的,我先走了。” 听完盛晚晚的话,炎罗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太后这也太不厚道了,连他的饭碗都要抢,还让不让他活啊? 入了摄政王的寝宫,叶宁随候在一旁,见她来了,微微有些惊讶。因为太后才走没多久,这会儿又来了? “太后?” 盛晚晚轻轻点头,问道:“他怎么样了?” “王爷挺好的,毒压制下去了,太后这是……”叶宁的话忽然停住了,目光顿在了盛晚晚手中的木盒上。难道太后去而复返的原因,就是这金莲? 玉莲爬上了叶宁的肩头,圆溜溜的眼睛盯着盛晚晚手中的木盒,发出兹溜溜的声音,似乎是兴奋,又似乎是惊讶。 “小爷,小爷兄弟!”它挥舞着自己的小短爪子,兴奋地叫道。 盛晚晚瞪了它一眼,“才不是你兄弟,真是不要脸。” “你,要脸,小爷不要脸。”玉莲扯着嗓子叫起来,但是叫完又觉得这话不对,说错了,赶紧又改正道,“不,是你,不要脸,小爷要脸!” 盯着这二货,盛晚晚也不想去理会,推门走入屋子里。 轩辕逸寒自然是听到了门外的动静,她入屋来也并未抬头。他斜倚在软榻上,手执书卷随意翻看着,黑发并未挽起,垂落而下,反倒是静谧而美好。 美如画卷的一幕,真是让盛晚晚开始不免犯起了小小的花痴。 “王爷,东西还你。”她说着已经到了软榻前,将盒子递给了他。 轩辕逸寒合上手中的书,却是并未接过她手中的东西。 “今日开始,王爷的毒由哀家负责,王爷就让炎罗大叔休息几日吧,哦对了,日后每天哀家都会来查勤,王爷可要按时喝药。”她现在就是以一个大夫的口吻说话,轩辕逸寒救了她两次,这一次,也该换她来救他。 那双摄魂夺魄的紫眸,闪过了一抹极亮的光,静静地看着她那张红润白希的小脸。 他微微勾唇,“那就有劳太后了。” 莫名的,他竟然觉得前所未有的愉悦,因为她的话。 盛晚晚将木盒放置在他的身边,点点头,这丫的还算孺子可教也,难得这么懂事乖巧。 “既然如此,王爷可要好好休息哦,对了,这些日子王爷就别乱动用武功了,这武功必定会牵扯到毒素发作,所以啊什么事情都让叶宁和阎泽来做好了。” 她说了一大窜,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她现在这口气完全就像是一个妻子对丈夫的口气。 他就这么盯着她看,不言语。 她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只是抱臂环胸,非常认真而坚定地继续说道:“还有,这些日子,出什么事情让叶宁第一个找我,不是找炎罗。” “盛晚晚。”他忽然打断了她的话。 盛晚晚啊了一声,不懂他突然连名带姓地叫自己做什么,满脸疑惑地问道:“做什么?” “过来。”他命令道。 盛晚晚不太明白,还是上前了几步,却是依然和他的软榻保持着一步之遥。 这距离,让他不悦蹙眉。 看着男人眉间的折痕,她只能妥协,再次上前了一步,终于是把他们之间这最后一道距离给缩短了。 “明日开始,太后垂帘听政,干预朝政之事。” “为什么?”盛晚晚瞪圆了眼睛,被他的话给震了一下。她怎么也搞不懂,明明之前还说着他的事情,怎么突然就扯到了垂帘听政这种事情上了? “太后不是说,日后本王所有事都由太后负责,那天下事情,是不是也该由太后负责?”男人平静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之色。 盛晚晚轻轻哼了一声,“你丫的,别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了,解毒和参与朝政之事是两码事,而且我并不想要参与这些事情啊,摄政王是不是想要用我来压制谁呢?” 她的话,让他微微眯细了双眸。 “太后认为,本王需要太后压制何人?”他的语气带着嘲弄和轻蔑,浓浓的不屑之色溢于言表。 这话让她也微微顿悟了几分,也是,就按照轩辕逸寒这厮狂霸的性子,岂是需要利用一个女人来压制别的朝臣势力? 盛晚晚摸着下巴,却是非常不客气地坐下了。 这床榻上的绸缎早已换成了新的,想起早上事情,还是有些囧的。她轻咳了一声说道:“摄政王若是给哀家一个理由,哀家再决定要不要这么做。” 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抚上她尖俏的下巴,竟是迫使她抬起头来面对他。 “晚晚,本王在帮你。” 晚晚两个字,深深震动着她的心。 很多人都会亲昵地叫她晚晚,可是为什么从这个男人的口中叫出来,竟是感觉整个魂都要被吸走了似的。加之男人的声音魔魅低沉,磁性动人,让她喜欢不已。 为什么从这个男人的口中说出这两个字,让她的小心脏又开始胡乱扑腾起来了。 盛晚晚嘴角忽然扯开了一抹弧度,挑着眉眼,说道:“小寒寒,你再叫一次晚晚。” 不能每次都被他调戏,她盛晚晚岂是这么好欺负的? 男人的眼底划过一抹醉人的宠溺,从善如流,“晚晚。” 盛晚晚心底一阵欢喜,也不知道这种欢喜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就是莫名其妙哦的高兴。 “艾玛,真是好听。”她点点头,真想捧着这个男人的脸啃一番,“王爷你倒是说说,怎么就是帮我了?” “凭太后如今的地位能力,想要在宫中立足,不想别人牵着鼻子走,太后认为需要如何做?”他嘴角渐渐晕染开一丝笑意,看着这小丫头那欢喜的样子,心底也是欢喜的。 盛晚晚摸着下巴,暗自点点头,“你说的也没错了,的确是这样。” 只是,她要立足做什么? “若是夜倾城活过来,凭借夜倾城的能力,恐是达不到自保。若想让她日后安然无恙,你就必须为她铺路。” 男人的话,冷静而含有一丝深意。 盛晚晚觉得他的话真的完全是对的,若是她千方百计将夜倾城给复活了,可是最终还没有回去自己的世界就让夜倾城被这些权利斗争给整死了,那她岂不是最终又要功亏一篑? “摄政王此话,甚是有理。”她点头,“那好,明日我就上朝好了,倒是听听你们朝堂之上都说些什么。” 轩辕逸寒看着她兴奋的小脸,眼底的光越发深邃了几分。 他这样,算不算很卑鄙? 为了留一个人,不择手段,他向来不都是如此? 盛晚晚看不懂他眼底的光,只是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道:“那既然如此,哀家就先告辞了,药方写给炎罗大叔了,明日再来监督你喝药!哦对了,等哀家研究出药引来,就马上给你找来。” 他还未说什么,就见这死丫头似乎心情极好,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蹦着出门去了。 他蹙眉,研究药引吗? 他对自己的毒了解还是深刻的,炎罗迟迟下不了手,也是迟迟找不到何物作为药引。 想起炎曜国君的话,他的眼底满是嘲弄之意。 灵尧那老东西,这么干脆就答应与他合作,恐怕也不会安什么好心。 瞧着盛晚晚那一脸心情极好地走了,叶宁万分无语地看了一眼天空,不知道到底是谈到了哪一点,竟然是如此高兴? 叶宁入了屋子里,轻轻唤道:“爷儿,太后已经派人暗中护送回宫了。” “嗯,护国寺那边的消息可有?”轩辕逸寒淡淡问道,语气颇冷。 叶宁点头,“是,这宏王还不知错,刚被遣回封地,这会儿又打算联合着那昭龙国的三皇子和那绝尘公子再次去护国寺。派出去的人都暗中紧紧盯着他们,若是没猜错的话,定然是去打算偷取龙脉。” 龙脉此物,可是琅月王朝的圣物,若是被盗取走了,必定会引得人心大乱。 龙炎令已经在王爷的手中了,龙脉就必须要保住。 “嗯,盯紧了。”轩辕逸寒的紫眸中盛着浓浓的杀气,“本王倒要看看,那三皇子还有多少根骨头没有断。” 叶宁一听,嘴角抽了。 额滴神,一提到三皇子的时候,这王爷脸上的杀气极为浓重,想起那日的红衣美男,再想起那日在护国寺的事情,想想都让他心中不由的汗颜。 默默地替那位三皇子默哀,可别再招惹太后了,否则这次恐怕不是断几根肋骨这么简单了! …… “听说没,今日早朝,那夜家的小丫头得了摄政王的默许,直接垂帘听政了!” “可不是啊,她今日在朝堂之上嚣张劲,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啧啧,也不知道这小丫头片子到底是给摄政王使了什么妖法,竟是迷得摄政王这副神情!” “你这就不懂了,这小丫头片子别看嚣张,那张脸,着实是祸国殃民的祸水脸!” 一旁桌前的几人正热闹地议论着,有的人议论地还带着一丝愤慨,提到盛晚晚这祸水时,那满脸恨不能提着刀杀入皇宫中的样子,让不少人都跟着投来了怪异的目光。 “这些大嘴巴!”一人站起身来,有些恼怒。 “行了,你坐下。”一只玉手,轻轻拿起茶盏轻轻摇晃了两下,听着楼下几人的议论,盛晚晚淡淡笑着,“小月,你倒是个护主的。” 这个新来的丫鬟,听闻是曾经伺候过贤妃的丫鬟。 至于这贤妃是何人,盛晚晚也很好奇。 先帝驾崩那日,除了萧怡然之外,所有妃嫔一同跟着先帝陪葬,皇宫中的冷漠和可怕便就是如此。毕竟先帝的妃嫔们,无一人留有子嗣,除了萧怡然。 而夜倾城,估计是有很重的用处,不然又怎么会让一个十五岁的丫头坐上太后之位,连皇后封后之路都省去了,直接跃上了太后的位置。 听闻这贤妃,是先帝最为宠爱的宠妃。 更听闻,这贤妃在四年前莫名失踪不见,让先帝疯狂地翻遍了整个琅月王朝都未曾找到。 因为时间上的契合,刚好是轩辕逸寒中毒的时间,盛晚晚才会想要来这个丫鬟。这个丫鬟,说不定知道四年前的事情,毕竟牵扯到了一个女人,而且这是个先帝的女人,让她的心底划过了一抹不悦感。 别告诉她,轩辕逸寒和这个贤妃有什么关系。 她不知道这种突然而至的不悦感从哪里来,很快就被她自己给掩盖下去了。 小月垂下眼帘,有些愤愤然地说道:“太后娘娘,这些人这番话着实过分,如若是当初的贤妃……奴婢失言了。”想到了什么似的,小月赶忙闭嘴。 盛晚晚眼底划过了一抹亮光,她也不知道她是哪根筋不对,竟然想要来研究轩辕逸寒四年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刻她心底有股烦躁感,让她连同捏着茶盏的手都跟着紧了几分。 “奴婢该死,奴婢不该提起这些。” “小月,你这贤妃娘娘的画像可有,让哀家瞧瞧可行?”俗话说,好奇害死猫,她盛晚晚此刻顶着一副假惺惺的淡定神情,却是掩盖着内心的那股烦躁感。 小月愣了一下,赶忙点头道:“有的,奴婢回宫就给娘娘看。” 这小姑娘倒是诚实。 盛晚晚点点头,算是首肯了,她今日出现在这家客栈里,不过是为了等人罢了。 不过一会儿,门忽然被推开来,梨晲风风火火闯入,“好了,我把这些标志都研究了一遍,咱们先从皇城这里开始找。我发现这些标志有一个共性,这里总共有五个标志,你有没有发现,有些街上的店铺都有这些标志?” 盛晚晚看着梨晲递过来的图纸,这些图纸上的图案,她并没有真正研究过。 因为画的着实太抽象,她真的看不懂这些图纸的意思。 一旁的小月凑了过来,咦了一声,“这张我认识,这不是前面出名的听梦楼的标志吗?” 盛晚晚和梨晲对视了一眼,两人相互对望了一眼,两人极有默契,只是这么一眼就能够猜测出对方的心思。 “这听梦楼是什么地方?”盛晚晚问道。 “这,那是一家专门为皇城贵族姑娘服务的春楼,里面没有女人,全是男人。” “呃……”盛晚晚听见梨晲的话,半晌无语了一番,有些奇怪地转过头来看着她,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将梨晲上上下下给扫视了一个遍。 梨晲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你看着我做什么?” “我很惊奇,你这么了解,你是不是进去过?那里面的小倌是不是长得很英俊?”盛晚晚搓着手,一副准备要去瞧瞧的样子。 全是男妓的春楼,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梨晲摸着下巴做思考状,“好像去瞧过了,蛮多长得不错的。” “那你不早说,我们现在去!”盛晚晚兴致一来,说话间就起身。 小月瞪圆了眼睛,无法想象太后亲自去听梦楼里找小倌,这画面怎么光想着都觉得很可怕? “……”梨晲扶额,其实她想说,若是让某个摄政王知道了,盛晚晚的下场会是怎样的? …… “爷儿,太后出宫了。”叶宁入了屋子来,及时汇报太后的所有行踪。 轩辕逸寒轻轻嗯了一声,表情淡定。 叶宁有些紧张,其实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太后的行踪彻底告诉王爷呢? “怎么了?”瞧见他还杵在这里,轩辕逸寒抬眸,挑眉。 叶宁咽了一口口水,说道:“太后去了听梦楼!” “听梦楼?”轩辕逸寒的眼眸极快的划过了一抹冷芒。连同着屋子里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四周弥漫着一股让人无法琢磨的低气压。 叶宁很悲催的想,不说的话万一让王爷知道自己死的很惨,说了的话让王爷知道自己也依然死的很惨。 “听闻今日听梦楼要选花魁,那一个个小倌长得可是绝色的。”一旁容月听罢,也忍不住添油加醋了一番。其实她只是随口说说罢了,完全是有想要去瞧一瞧那听梦楼里的人物到底是何样。 轩辕逸寒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听梦楼,不说本王倒是忘了这号人物。” 叶宁暗自抹了一把额际的冷汗。 都知道,轩辕家总共有五位皇子一位公主,除了大皇子是先帝,其余四位全部封王了,各自占据着自己的封地。 唯独一位,那位从来不被太上皇待见的四王爷,耀王,更不被天下人待见,出生那年,琅月王朝多灾多难不说,而且当年的祭司还预言这位王爷是魔星转世,会给琅月王朝带来灾难。 这位四王爷,从来不过问朝政之事,专心致志经商,也渐渐淡出了所有人的视线。 即便是今年太皇太后大寿以及龙脉大祭,耀王都未曾来参见。 而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重点是,耀王在皇城生活了二十年,却没人知道他长得是何样!就连他这个常年跟随在王爷身边的人,都没有见过耀王,恐怕摄政王都未曾见过? 容月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忙说道:“王爷,要不要去?” “……王爷还是别去了,属下亲自去把太后抓回来。”叶宁一听,心中吓了一跳,万一王爷一时怒火中烧,把人家听梦楼给拆了,那和耀王就是彻底敌对了。 虽然以他对王爷的了解,这耀王,他家王爷根本不会放在眼里,可是多一个敌人终归是不好。 轩辕逸寒冷冷勾唇,“备车。” 两个字,让叶宁险些要晕倒。 艾玛,真的要去啊,他又得善后了! …… 听梦楼门口已经站满了人,不少姑娘都站在门口翘首以盼。 “今日是夺花魁,也是拍卖小倌的时间,瞧瞧这些女人,一个两个都是上了年纪的,多半是寡-妇。”盛晚晚极快地把所有人都扫视了一眼,这才凑到了一旁的梨晲耳边小声说道。 梨晲也看了过去,颇为认同地点头。 正儿八经的小姑娘,才不会想要来买小倌呢,毕竟在这样封建的古代王朝,嫁个前程似锦的如意郎君才是最好的选择,即便可能要面对三妻四妾。 门口的面瘫男是一个人一个人放入的,那双眼睛将眼前一个个姑娘的身子扫视了一番之后点头,姑娘们才可以进入。 好不容易到了盛晚晚这儿,面瘫男忽然冷冷伸出手来,“武器交出。” 盛晚晚脸色黑沉了几分,暗暗骂了一声妈蛋。这男人的眼睛难不成是红外线,直接扫射就能够知道谁带没带武器?不过也没法,她只能乖乖将手中的匕首交出。 反正空间里多的是武器毒药,又不在乎这点。 面瘫男也没有再怀疑,方才放了盛晚晚入内。 听梦楼的格局极大,入了门后,便瞧见了前方一处阁楼外围满了人,全是姑娘。 “梦尘公子是我的,是我的!” “走开,你别跟我抢!” 然后,就瞧见了一场女人撕逼大战,说着说着就开始打起来了。而且更要命的是,来的人都是皇城里有头有脸的姑娘,家中都带着不少奴仆过来,这么一下变成了打群架了。 盛晚晚站在一旁抱臂环胸凑热闹,暗自咂咂舌,“这些愚昧的群众,为了一个男人抢成这样?” “太……小姐,不是啊,这梦辰公子可谓是俊美无双,都只是听说,他一笑便让你芳心大动,让你醉意三分。”小月在一旁解释着。 盛晚晚轻轻哦了一声,她盛晚晚这辈子见过的男人挺多,不过在古代见过的美男尤其多。更何况,见过某个绝世无双的男人后,其他的男人在她的眼里也渐渐失了色彩。 “走,去瞧瞧。”她淡淡道,抬步挤进了人群里。 女人是一种很可怕的动物,尤其是陷入爱河的女人,这会儿这些女人为了争那楼阁里的男人,可是争得头破血流的。盛晚晚淡定地越过她们打架的混乱场面,淡淡往前走去。 站定在楼阁前,听梦楼的老板这才淡淡出声道:“各位姑娘,还请安静。”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安静了,几个女人相互揪着头发的手也跟着停住了。 “我们梦尘公子有话要说,各位稍安勿躁。” 盛晚晚挑眉,等着那楼阁里的人出现,其实她更好奇的是,到底是长得何样,以至于让这么多的女人争成这副样子? 一抹白影,忽然出现在了楼阁的窗口处。 公子温如玉,却是又透着一种让人着魔的妖冶的美。 四周顿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叫声。 盛晚晚被震得耳膜发疼,她伸手掏了掏耳朵,真想把这些个脑残粉给拍飞了去,简直是让她隐忍不住。 “你看,他的腰际佩戴的东西!”梨晲一时兴奋,指着那男人,那满脸仿佛是看见胜利曙光的高兴。 盛晚晚抬头看过去,微微目光一顿,距离虽然有些远,可是她还是瞧清楚了那男人腰际别着的正是她们要来这个世界找的玉石! 那是通体散发着银色光泽的玉石,不过怎么瞧着又不太对劲? “你确定?”盛晚晚不太理解,还是乖乖从怀中掏出了照片来对比一番。 “我也不确定,不过不去拿到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梨晲兴奋异常,扯着盛晚晚的衣袖,那双眸炯亮至极,“赶紧想法子把那东西给弄到手便是了。” 盛晚晚摸着下巴,语出惊人,“你说,是不是把他买下来就可以了?买下来了,他的啥东西都归我了。” 她话音一落,梨晲和小月同时瞪圆了眼睛,惊异无比地看着她。 这话,着实吓人啊! 她现在可是太后,这么荒唐的举动做出来,真的好吗? 盛晚晚却是兀自思考着,那表情还真是严肃至极。 “太……小,小姐,你买了他,文武百官和太皇太后都会生气的吧?”想想都觉得可怕。 “而且,你有没有想过,摄政王若是知道这件事情,你会怎么样?”梨晲也好心地提醒。 盛晚晚撇撇嘴巴,喃喃道:“我不会怎么样啊,最多就是这梦尘公子会被揍成一头猪而已。” 梨晲嘴角抽动,无比同情那楼上的男人。 上次皇甫俊炎的事情,已经深深证明了,摄政王的女人,绝对不能沾染。 哪怕是摄政王的女人自己跑上去要和这些男人沾染,这些男人也终究是死路一条。 盛晚晚视线一转,开始在烦恼她去哪儿弄那么多的钱来和这些女人叫价呢? 她的目光往上移,开始细细打量那窗口出现的白影,如此妖冶的美男,有一种会让人入迷的美,这么看着,很容易就被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盛晚晚觉得,这种人,就是一种毒药,只是这种毒和轩辕逸寒那男人带着的魔性不一样。 “各位姑娘,今日是选花魁之日,若是姑娘看上哪位小倌便尽管买去吧!”站在楼阁门口的老板看了一眼楼上的男人,笑米米地说道,语气带着一丝得意,眼中更是冒着银子的贼光。 显然是想到能够赚钱赚翻了啊,不然也不会如此。 “老板,你就别啰嗦了,直接就叫价吧,那楼上的男人到底是多少钱起步。”盛晚晚有些没有耐心了,直接就打断了他的话。 其中有人认出了她来,惊呼道:“太后?” “夜倾城!”伴随着更多的人认出了盛晚晚后,都不免惊奇地叫起来。 毕竟这儿的人都是达官显贵的小姐夫人,夜倾城的名气在皇城可是绝对不弱的,再加上夜倾城的脸实在太绝美了,让女人们又是不屑又是嫉妒。 听见太后二字,二楼的白衣男人,微微眯了眯妖冶的桃花眼。 “爷儿,这位就是夜倾城。”一抹黑影落在他的身旁,轻轻道,“太后,摄政王在意的女人!” 男人轻轻勾唇,那笑意在唇边绽放,仿若罂粟花一般,“有趣,倒是好奇摄政王是不是也会出现?” 黑影看了一眼那太后,轻声道:“属下认为,这太后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看看她表现再说,她刚刚说,要买本王?”男人眉梢眼角都带着一丝笑意,那笑意却是没有一点温度,有些冷寒。 黑影轻轻点头,“这夜倾城,一直都是这么花痴像,这种事情她是绝对做的出来的。” 盛晚晚不知道楼上的人已经开始在议论自己了,而且看着所有人都盯着自己的脸看了,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若是要隐瞒,一开始就会易容出来了。 “呃……太……太后?”老板开始结巴了,“太后来此……”而且刚刚他没有听错的话,这太后还要买了楼上那位爷儿,这是多么让人觉得惊恐的事情? 摄政王要是知道此事,这听梦楼是不是不用在皇城开了? 不过盛晚晚就不是这么想的,整个人都带着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命令了蝎子去偷钱来,准备着叫价! 只有买下这个男人,那块玉石才能拿到手吧? 反正这些钱不是她的,偷别人的钱来买小倌,这是多么一举两得的事情! 她所有的家当全部被轩辕逸寒那死丫的给没收了,此时此刻,她只能用这里的所有可用资源来进行交易。 梨晲默默看着一只蝎子,伸出自己的夹子,极快地在人群里穿梭,手中夹出的钱财全部扔进了肉眼看不见的储物空间里。盛晚晚这丫头,向来都有这种能力。 姑娘们只顾着看楼上的美男,可没人察觉到自己的钱都不见了。 银票什么的最好塞了,蝎子的动作简直是如鱼得水,顺畅地让梨晲开始整张脸都跟着抽动。 她服了盛晚晚,彻底服了! “咳,这我们梦尘公子,是最后叫价的,前面几位小倌也是各个绝色,太后稍安勿躁便是。” “等等,本公子先来便是。”楼上的男人,忽然奇迹般地出声了。 声音极好听,如落玉的清脆。 只是这声音,却没能打动盛晚晚。 她听惯了某个男人的魔魅磁性,再听这样的小清晰,实在没有感觉了。 “这……既然如此,便开始叫价吧。”老板很惊异地看了一眼二楼的男人,心中划过了一抹无奈。今日公子这是怎么了,竟然有了心情来让人叫价? 盛晚晚轻挑眉梢,等着叫价。 小月也是甚为紧张,盯着老板的嘴,轻轻拉扯了一下盛晚晚的衣袖,“太后,我们可没钱。” “打肿脸充胖子不会吗?”盛晚晚轻哼了一声,给了她一个鄙视的眼神。 小月当即闭嘴了,觉得太后的话,让她有些惊恐。 一旁的女人冷冷哼哧了一声,“夜倾城,你可真是够不要脸的,都坐上了太后之位了,还来这里买小倌,不怕太皇太后打断你的腿吗?” 盛晚晚一个冷眼扫过去,嘲弄道:“这位姑娘,你又算是哪根葱?” 一句话,让对方瞪圆了眼睛,想骂人,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驳回。她和夜倾城比起来,的确什么都算不上! “因梦尘公子并无最低价,大家叫价,价高者得。”老板心中戚戚焉,有些无奈的想着,这公子还真是豁得出来! 听老板这么一说,女人们便开始叫起来。 “一万两白银!” 听到这个价,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刚开口就叫的这么高,太吓人了! 盛晚晚心底那个怒,不能眼看着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也跟着叫道:“一万两黄金!” 黄金! 小月和梨晲瞪圆了眼睛,觉得盛晚晚是疯了! 女人此刻都是失去了理智的人,听见盛晚晚这话,哪里有犹豫,正准备叫,却听到另一道好听魔魅的嗓音在远处传来。 “两万两黄金。”这么一句话,让整个庭院变得寂静无声。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28章 摄政王唇上有可疑的牙齿印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让盛晚晚的脸上闪过了一抹尴尬,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好听的男人声音,让一个个姑娘纷纷安静了,视线一致投向了那正迈着优雅步子而入的男人身上。 摄政王! 这下姑娘们心底更加激动了,望着那绝世无双的男人,明明想要多看两眼,可是在那双摄魂夺魄的紫眸压迫下,无人敢抬头去看。 那双倾世的紫眸,淡淡扫过了所有人,最终落在了那站在最前方,表情有些心虚的少女身上。 男人的眼中有一抹极为危险的光划过,那抹淡淡的怒意在眼底晕染开来,很快就平静下去。 要说摄政王和楼上的男人相比,摄政王那绝对是遥不可及高不可攀的神一般的存在,可是偏偏又有着魔一般的吸引力,简直是让人中毒一般迷恋,却又偏偏被那强大的气场所骇不敢往前靠近。 楼上那位,毕竟只是妖冶。 他的突然到来,让所有人都失去了光芒一般,没人再看二楼的白衣公子。 盛晚晚只听得周围响起此起彼伏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她感觉,自己这会儿估计要完了! 为什么有一种,她被捉-歼的错觉? 分明,他两什么关系都没有。 轩辕逸寒的出现,人群非常自觉地让出了一条道来,让摄政王走入,而摄政王的方向,正是那位和摄政王有绯闻传出的太后! 盛晚晚隐约觉得,今天的事情碰上他的话,估计又要搞砸了。 “呵呵,王爷可真是巧啊,王爷也看上了这位梦尘公子?”她尴尬地打着招呼。 轩辕逸寒盯着她心虚的笑脸,眼底的似笑非笑晕染着一抹危险至极的冷意,“本王记得太后说过,要全权负责本王的事情,今日太后食言了。” “我什么时候说要全权负责你的事情?”盛晚晚一听,生怕别人误会,赶忙反驳道,“我只是说负责你的毒!” “老板,两万两黄金,无人再叫价。”轩辕逸寒一个冷眼扫过去。 老板被轩辕逸寒的眼神给吓住了,脸色都是苍白无比,面如死灰,很想就这么吓晕过去装死算了。那楼上的和楼下的这位,可是有着不一般关系的啊! “这……”老板为难了。 盛晚晚一听,心里急,想都不想就叫道:“慢着,老板,我出三万两黄金!” 梨晲捂住脸,一副不忍直视的神情。妈呀,盛晚晚把自己给卖了都没有这么多钱,她深知盛晚晚这死丫头的底细,哪里有这么多的钱,即便是搜刮了在场所有人的钱财也凑不到三万两黄金等价的面值吧? 四周的人忽然觉得气氛不对,冷气四溢下,纷纷后退了数步,觉得从那紫衣男人身上散发的冷气,简直是要把人给吓跑了去! 轩辕逸寒眯了眯双眸,冷冷道:“本王竟是不知道,太后如此阔绰?” 叶宁在一旁听得是背脊冒冷汗,太后这哪有什么钱,这钱财全被王爷给没收了,而且上次点了点太后的那些钱财,恐怕根本不到一千两,太寒酸了! 盛晚晚抬了抬下巴,一副傲然的神情,“摄政王不知道的事情可多着呢!” 两人之间的气氛诡异,让一旁跟随的叶宁暗自咽了一口口水,不免小心翼翼地往后退去,生怕给殃及到了。他很害怕,太后再说一句话,王爷就气得把整个听梦楼给掀了。 一旁的梨晲轻轻拉扯了一下盛晚晚的衣袖,让她别冲动。 盛晚晚叫完,轩辕逸寒却也不再叫价了。 “若是太后如此喜爱,本王便让给太后。”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这话让盛晚晚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丫的松口了。 可是下一句话,让四周的人更是吓的脸色都白了。 “不过,要看楼上的人,可还活的到明日。” 盛晚晚暗自咽了一口口水,知道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楼上的男人轻轻笑出了声音,那极为好听的笑声,犹如泉水叮咚响,“摄政王,手足相残不太好吧?” 一句话,让众人都是一愣,纷纷看向楼上的男人。 听见这话,盛晚晚也是大惊,不免有些好奇地抬头看那楼上的男人,再看向站在身边的轩辕逸寒,她发现轩辕逸寒那波澜不惊的神色,难道楼上的那位,便是四王爷曜王,轩辕俊耀? 这王爷是不是脑子有毛病,竟是自己跑来做小倌,好好的王爷不做,来做小倌,这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是什么? 轩辕逸寒冷冷勾唇,扫视了一眼楼上的人,“还好耀王自知,不想死便滚。” 一句话,狂霸无比! 四周又是一阵抽气的声音,摄政王这般粗鲁的滚字都说出来了,可是偏偏那语气又优雅地该死。 盛晚晚暗暗啧啧了两声,对待自己的哥哥都这么狂霸,实在是不好吧?轩辕逸寒是太上皇的五位皇子里排行第五,也是最小的,却不想最小的也是最嚣张。 “走。”正在思考时,男人却已经捉住了她的手腕,然后不由分说就拖着她往外走去。 盛晚晚回过头来,朝着梨晲眨了眨眼睛,示意她伺机行动。 梨晲做了一个ok的手势,算是回应。 小月有些茫然,但是她是太后的贴身侍女,便只能赶紧跟上太后的脚步。她以前也不是没见过摄政王,像今日这般狂傲,还是头次见过。摄政王对待所有女人都是一个样子,唯独对眼前太后的态度…… 当初贤妃对摄政王可是用情至深,可惜摄政王对贤妃娘娘无半点感情。 盛晚晚是被男人抱着扔进马车里的,而且那动作在外人看来简直是粗暴。 她被扔在了马车的软榻上,并不疼,可是依然觉得心惊。 男人的动作已经诠释着某种盛怒,那种隐忍的盛怒,简直是可以把人给吞噬干净! “小寒寒,你生这么大气容易变老哦。”她眨巴着眼睛,声音中带着一丝诱-哄的意思。 轩辕逸寒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抬头。 这么对视着,她坐着,他站着,他仿佛是帝王一般,俯首看她,那般居高临下。 只是这种感觉,让她颇为不舒服。 “盛晚晚,本王是不是太纵容你了?”他魔魅的声音带着警告。 紫瞳微微眯起,带着一抹危险的光,盯着盛晚晚的脸,简直是恨不能将眼前的这个丫头给狠狠撕碎拆吃入腹去。 盛晚晚暗自吞了一下口水,说不紧张那才是假的。 “我什么都没做啊,刚刚那个男人,原来是四王爷,我又不知道情况。”她一把拍开他的手,撇了撇嘴巴,“我要完成任务容易吗,都是你,眼看着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男人蹙眉,忽然迫近她。 高大的身子忽然压下,盛晚晚惊呼了一声,就被他给压入了软榻上。好在摄政王的马车拉风,连同着马车上的软榻也是足够大,她被他压下的那一刻,简直是心惊肉跳! “盛晚晚,说吧,你看上了什么,本王帮你拿到!”他的声音中,隐约带着一丝咬牙切齿。 盛晚晚愣了一下,盯着他那略微带着怒意的脸,因为凑得太近,萦绕的全是这个男人的气息。 清新的香气,又是属于男人狂傲的气息! 她魔怔了一会儿,因着他的话,整颗心都跳的停不下来。 “我,我,我就是想要他腰际的那颗玉石而已。”在他紫眸的逼迫下,她竟然说话都结巴了。她真想狠狠扇自己两个巴掌,她在这里心虚个什么劲儿呢? 轩辕逸寒听见玉石两个字,脸色微微沉了几分,“就他那颗玉石?” 那颗满大街都有的款式,这玉石有什么好的?和她完成任务有什么关系? 在某王爷的认知里,盛晚晚的任务就是为了救活夜倾城而已,自然是不知道盛晚晚还需要找另外一样东西。 “……是啊。”为什么男人的眼里一副不屑的神情。 “这种玉石,轩辕家人人都有。你若是要,本王的给你便是。”男人的面色缓和了几分。 盛晚晚听到这话,傻了。 什么意思,难道这玉石还不止一个?那么肯定有一颗是真的,其他的都是山寨货了? 但是很快,她就被自己的这种想法给打败了,皇家的子弟,怎么可能会用山寨货,想必是有些别的原因? “你们的玉石都是一模一样的?”她简直怀疑,是自己搞错了呢,还是这么多个中有那么一个是自己想要的? 轩辕逸寒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盛晚晚的思绪完全就在那一模一样上,完全扭不过来了,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暧昧姿势。 瞧着她蹙眉的样子,他的表情这才缓和了几分。 这死丫头,总有本事惹他生气。 “晚晚,本王不止耐心有限,脾气也是极不好。” 他低首,轻啄了一下她那嫣红的唇瓣,以示警告。 被人偷了香,盛晚晚都没有反应过来,还在纠结中。 男人轻轻挑了挑眉梢,见她神色古怪地伸手探入了怀中掏出了一张很奇怪的图纸,那上面的图极为逼真,可见这画图之人的技术绝佳。 “就是这个啊,你认得吗?”她将照片上的东西细细看了一遍,发现这玉石和之前的轩辕俊耀的玉石的的确确是不一样,而且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只是款式比较相似罢了。 轩辕逸寒轻轻扫了一眼,目光顿住,状似不经意问道:“你要这个做什么?” “任务呀!”她轻叹了一声,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男人压住了,抖了抖眉毛说道,“轩辕逸寒,你丫的还压着我做什么,还不快给我起来!” 她这般嚣张的话语,从她这张小嘴里吐出来,简直是让他恨不能再狠狠折磨她一番。 盛晚晚感觉到男人那越发暗沉的紫眸,而且这丫的眼神,盯着哪里呢,感情他又开始发-情了? “嗯,做错事的人,不应该要惩罚一番才是?” 话语刚落,他的吻便落下。 柔情蜜意没有,狂霸凶狠也没有,唯有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缠-绵-悱-恻。 她都不记得她被他吻过多少次了,这时候,脑子里有个恶魔似的声音在叫嚣,怎么着也不能每次都是她被压着呀?太没面子了! 伴随着这个声音,理智全部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丫的!真当姐姐我好欺负呀?”她暗骂了一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将他给推倒。 马车的软榻虽然还算大,可是让两人翻滚,并不足够,伴随着一声重物摔在地上的声音,盛晚晚因为一个不稳也跟着摔下去了,正好是摔在了男人的身上。 这么摔下去,刚好有他当肉垫子,盛晚晚并不觉得疼。 她趴在他的身上,凑了上去,“轩辕逸寒,你丫的每次都吃我豆腐,这次你也该还一点了吧?” 对上男人那深邃的紫眸,盛晚晚脑子一热,冲动一出,便低头就凶狠地啃了起来! 这是她迄今为止,第一次真正主动地去吻一个男人! 第一次醉酒献出去的吻根本不算什么,此时此刻亲吻这个男人时的那股感觉太深刻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轩辕逸寒的眼中划过了一抹诧异,因为她突然的主动,让他眸中晕染的笑意越发浓重了。 盛晚晚不会吻,本着一股报复回来的想法,所以才会这么抓着男人狂烈地啃了一番,完全是出于报复的心里。她想着,反正他们都亲过n多次了,她若是不尝回来,着实亏大了! 她的牙齿就这么碾压着他的唇瓣,毫无章法。 有一种被蚂蚁爬过的感觉,心底痒痒的。 她发现原来这个男人的唇瓣有毒,让她竟是上瘾了一番,啃着啃着就变成了舔。 轩辕逸寒的眸色越发暗沉,被这个丫头肆虐,他竟然一点要反客为主的想法都没有。虽然被她这么折磨着,心里有一头狂傲的野兽叫嚣着,催促着让他赶紧将这死丫头给占为己有,可是他还是忍住了。 大手揽上了她的腰际,男人略微低沉沙哑的嗓音轻轻响起,“晚晚,看来,你也不会吻。” 盛晚晚听着这声音,整个人一激灵,猛地坐起身来,喘着气,瞪着眼睛,那神情仿佛见鬼了一般。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生罪恶啊,罪恶地把身下这个男人给…… 甚至刚刚有那么一刹那的想法,直接八光了他的衣裳,把他干掉。 艾玛,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放-浪了? 马车在这时候停了,叶宁在外面轻轻唤道:“王爷,太后,王府到了。” 等了半晌,叶宁都没有瞧见动静,心里又极为想要掀开帘子看一看马车里的场景,可是迟迟不敢动手。 正在这时候,玉莲猛地窜起,一把咬掉了车帘。 哗啦一声响,车帘坠入地上。 门口静候的奴仆们眼睛瞪得老圆,眼前这刺激的一幕,着急把人给吓得脸色都白了。 叶宁更是嘴巴张大成了一个“o”型,足以塞入一个鸡蛋。 眼前的这个状况是怎么回事呢,太后和王爷的姿势,这一看就是…… 太后在上,王爷在下,哎呀,太后真是太厉害了,厉害地让他差点要跪了! 盛晚晚只感觉眼前的光线一亮,顿时她就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中,一双双瞪得铜铃一般大的眼睛正愣愣地看着他们。她的耳朵一热,感觉被误会了。 “呃……你们别误会,我们,只是刚巧……”她竟然想着要解释,只是这种解释分明就是欲盖弥彰。 叶宁满脸认真地神情点头,“太后不必多言,我们都懂的。” 伴随着叶宁的话,众人纷纷一致点头,还非常干脆地答道:“奴才(奴婢)都懂的。” 盛晚晚嘴角抽了又抽,真想问他们,都懂什么了? 看着坐在自己腰际上还未自觉起身的丫头,轩辕逸寒轻咳了一声,出声道:“还不起来?” 盛晚晚囧了,这才后知后觉地从他身上爬起,然后飞快地跳下了马车,“我,哀家有事,先走了,王爷保重。”然后极快地走了,那脚步匆匆,似乎在躲避什么。 叶宁凑了过去看,发现他家王爷毫无意识地伸手摸着唇瓣,他眼尖地发现,王爷的唇瓣上有月牙状的齿印,可见刚刚其实真的是很猛烈的战况啊! 太后真是太厉害了,他深深地崇拜啊! 轩辕逸寒下马车的时候,表情早已恢复如常,只是王爷唇上的牙齿印,让不少人都纷纷投来了好奇而暧昧的目光。 可是他们家王爷,非但不以为耻,反倒是引以为傲,想着盛晚晚难得的主动,日后应该让她多多主动才行。 回了皇宫的盛晚晚整个人都有些懵。 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确定自己的唇瓣上并没有任何的迹象之后,这才缓缓而又平静地点点头,一副还好还好的自我安慰样儿。 “你在做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了梨晲的声音,把盛晚晚给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艾玛,你吓死我了!”她抚着胸口,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梨晲斜着眼睛,撇嘴道:“他身上的并不是我们要找的。” “哦,我听轩辕逸寒说,他们轩辕家每个人都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我们找的那颗上面有龙图案。”盛晚晚收了心思,点点头,将怀中的照片拿出。 梨晲一听,双眸微亮,凑了过去,看见盛晚晚手指的方向,上面还真的是有龙的图案。 “这东西,原来还有这个?”梨晲惊讶万分地低低喃喃道,“看来并不好找。” 盛晚晚摸着下巴说道:“那么说来,这个听梦楼的标志只能排除了,不是还有别的图嘛,找找别的图便是了。” 想想也真是好笑了,今天的四王爷就是听梦楼的头牌小倌这事情,天下人知道后都该是怎么想呢? …… 翌日天色尚早。 盛晚晚就去了摄政王府。 其实她不想这么早来的,不过她还是想着该督促某个男人要好好喝药才行,这么一边自我安慰,一边敲响了大门。 伴随着一声开门声,管家又一次瞪圆了老眼。 “太后?”这天还没有大亮呢,太后就来了? 盛晚晚轻轻颔首,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说道:“我来看看你家王爷,哦对了,来督促你家王爷喝药的。” 管家整个人都是懵的,怀疑自己没睡醒,太后是不是也没睡醒? 这天还没有亮呢,太后跑来督促王爷喝药,好生诡异啊! 盛晚晚完全没把他老人家的表情放在眼里,直接越过他,像往常一样,自来熟地朝着王爷的寝宫走去,那步履坚定而认真。看得管家是一阵无语了。 太后是不是随便找个理由,只不过是为了来见王爷的? 盛晚晚伸手就敲响了门,门内没有声响。 倒是隔壁的叶宁,揉了揉眼睛开门走了出来,因为是王爷的贴身侍卫,因此房间也是在王爷的隔壁,听见声响,他是最先要出来瞧瞧的,瞧见盛晚晚,整个人都瞬间精神了。 “太后?太后可是有急事?” 盛晚晚看了一眼天色,再看一眼叶宁那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她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兴奋过头了,是不是表现的太……太不对劲了? “咳咳,哀家是来看看王爷有没有按时喝药的,你家王爷是不是还在睡觉?”她故意压低嗓音,以免让屋内的人听见。 叶宁摸了摸鼻子,默默点头。 其实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这个点,王爷一般都起来了。 而且王爷还有个习惯,这个点起身来沐浴,王爷沐浴从来不需要任何的人伺候,这个点一般只要给王爷准备好热水就行了。 他为了凑热闹,他故意点头了。 盛晚晚没感觉到他眼底的那抹不怀好意,只是想着屋子里的某男人还没有睡醒,她可以进去把某男人的睡相给拍个照。 这么想着,手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将门给推开了。 门关上的时候,叶宁几乎是立刻就冲到了门边,耳朵贴着门去听屋子了的动静。现在他所有的瞌睡虫全部退去了,精神极佳! 阎泽经过的时候,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屋子里,白色的雾气缭绕,帘纱轻拂,越发迷乱了她的视线。 盛晚晚的脚步蓦地顿住,觉得叶宁那厮该不是故意告诉她摄政王在睡觉的吧? 她一步步往里走去,撩开帘纱往里走去,脚步蓦地一顿。 眼里划过了一抹淡淡的失望。 因为此刻,男人已经穿好了衣裳,正在系扣子,动作虽慢却优雅。 盛晚晚觉得,之前一定错过了精彩的瞬间,虽然她看过这个男人的肌肉,可是没看过整体呀,看整体的话一定非常刺激。 “王爷原来起床了呀?”她出声,声音中带着刻意的掩盖。 轩辕逸寒转首过来,挑眉道:“太后倒是自觉,过来。” 盛晚晚不懂他说的自觉,不过他说过去的时候,她还是乖乖地过去了。 “帮本王更衣。”男人的语气,不容置疑之外,还夹杂着浓浓的命令之色。 听着这理所当然的语气,盛晚晚嘴角抖了两下,真想伸出自己的手掐死他。 “我凭什么?”她觉得这男人越来越嚣张了! “太后说的,全权负责。”男人面不改色,话说的更是平静无波。 盛晚晚嘴角又抖了第三下,目光落在他那只扣上了一个扣子的衣裳上,手痒痒的,真想上前去帮他。 “我没说吧,我只是来督促摄政王喝药的,摄政王该要好好喝药。我已经吩咐下属去帮你熬药了,王爷别磨蹭了,待会儿还得上朝呢。” 男人低头,看着少女那张绝色的容颜上晕染开一层淡淡的红色,他的眼底划过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入手还有些烫。 “妈蛋,算了,我帮你好了!”盛晚晚被男人摸了脸,见他没有动静要穿衣,直接捞起袖子就给他系扣子,系腰带,全程做全了! 若是此刻有人推门进来,一定会觉得此刻的画面多么和谐,可是又多么古怪。 看着少女认真的神情,他的嘴角轻轻牵起了一抹弧度。 “若是文武百官看着太后与本王一同上朝,百官该如何想?” “如何想?”盛晚晚的整颗心都在他的衣裳上,努力和他的衣裳战斗。要知道这些古人的衣裳,真是够复杂的,不过好在男人的衣裳比较容易,比起女人的来说,简单地不知道多少倍。 “太后认为呢?”男人淡淡道,并不直接回答。 盛晚晚也没再多说,收了手,帮他理了理身上的皱褶,颇有成就感地点点头,“好了,果然是衣冠禽-兽。”她只是自言自语而已,只是这么安静的屋子里,她的声音再小,也还是让男人听得清清楚楚。 男人微微眯眸,盯着她看。 这死丫头说什么?看来他的确是太君子了点,早应该禽-兽一番才是。 盛晚晚隐约觉得空气中弥漫着冷气,她抬眸,对上了他的视线,满脸不解地问道:“摄政王看着我做什么?” “看来太后是觉得,本王太过君子了?”他也觉得他太过君子了,送上门的为什么不要? 盛晚晚呃了一声,慌忙后退,笑呵呵地说道:“王爷真是误会了,我来就是问王爷一些事情的,关于药引的事情。” 没想到她突然问起这个,让轩辕逸寒也收了玩笑的心思,挑眉看着她,等她说完。 “我无意中看到这么一本记载草药的书,看到有一种极为适合做药引的药,千夜海棠,这东西只是长相酷似海棠,其实是一种与海棠完全不同的东西,王爷可知道这东西?” “此物生长在极热之地,而炎曜所处的地方最适合生产此物。”轩辕逸寒蹙眉,淡淡道,“这种东西,会让人上瘾。” 会让人上瘾,那不是和现代的罂粟一样了? 盛晚晚轻轻点头,“所以我需要这东西。”她需要的是这种至毒的东西,用来作为药引。 只是等等,炎曜两个字突兀地在脑子里闪过,盛晚晚就会想到那位神经质的大叔,显然那位大叔早就知道了这千夜海棠可以作为药引,不然也不会提前就告诉她这些了。 她蹙眉,那老头子果然是不一般。 “此物不好取,一般人碰了就会死。在炎曜有一大片千夜海棠的田地,只是那里横尸遍野。”轩辕逸寒说到这里,眉间的折痕反倒是也深了几许,这死丫头该不会是想要去拿这东西吧? 盛晚晚心底满满的都是希望,听见这话的时候,更是有股好奇感了。 “这么好的东西,那我肯定要去拿到手!”她百毒不侵的体质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会儿自然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轩辕逸寒略微一怔,拉住了她的手腕,警告道:“你不想活了吗?” “没有呀,我怎么不想活了啊?你别担心,我会想法子拿到手的。”她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一副没事的神情。 他眉皱成了一个“川”字,自然是不愿意让她去。 还待说什么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爷儿,上朝的时辰到了。”一句话,让两人便再也无言语了。 …… 盛晚晚第二次参加这样隆重的早朝。 垂帘听政的感觉,对她来说其实没有任何的吸引力,昨天更是听得睡着了。今天她干脆命人在这里摆了一张床榻,听着外面的议论,直接躺上去睡着了。 一旁的小月抖动了一下嘴巴,看着太后,半晌无言以对。 好不容易有个把持朝政的机会,太后竟然这般? 下朝时,轩辕逸寒掀开了帘子跨入,就瞧见了某个正呼呼大睡的丫头,眼底闪过了一抹笑意。 这小丫头,果然是不喜欢朝堂之上的事情。 “王爷?”小月小心地退了出去,觉得空间还是留给他们二位比较好。 盛晚晚翻了个身,继续睡去了。 轩辕逸寒抬步走到了榻边,伸手将落在地上一半的薄毯轻轻搭回她的身上,眼底的温柔,可以让人溺毙了去! 躲在外面的小月,偷偷看着,瞧着王爷眼底的那抹温柔的光,心中甚至震撼。 原来王爷温柔起来是这样的啊,太迷人了! 轩辕逸寒起身走出的时候,看见小月,淡淡道:“待在太后身边,与贤妃不同。” 这话,让小月怔愣了一下,没有明白王爷此话是何意。 轩辕逸寒的眼底是冷芒,“贤妃若是再出现,你是护谁?” 这话的逼迫之意,让小月心中大震,垂下眼帘轻轻道:“奴婢自然是护着太后。” “嗯。”听见她这回答,男人这才轻轻嗯了一声,抬步走了出去。 小月被震慑的厉害,心底其实有些害怕的。 贤妃再出现,她该是护着谁? 以前跟着贤妃的时候,她是藏匿了武功的,所以后来一直这么忍着,贤妃娘娘也是武功高强的人,也根本不需要她出手。现在,她是太后的婢女,就该是护着太后。 小月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女子,心中很是吃惊。 按照太后和摄政王之间这番情况,这绯闻早已传的沸沸扬扬,天下人皆知的事情,贤妃娘娘不可能不知道,那贤妃娘娘必定会出现吧? 可惜,贤妃一心想着摄政王,摄政王却是无半点心思。 若是知道这个年仅十五岁的太后夺得了摄政王的心,贤妃恐怕是不会放过太后的吧? 盛晚晚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的事情了,她伸了个懒腰,便和小梨子寻思着准备找下一家目标。 她觉得她最近很忙,一边忙着调制轩辕逸寒的解药,一边又要忙着找他们要找的东西,却已经把复活夜倾城的事情给抛诸在脑后了。 而此刻,盛晚晚抬头看了一眼那偌大的牌匾,很怀疑地问道:“小梨子,你确定,是这里?” 虽然牌匾旁边的确有这么一个眼熟的符号。 梨晲万分认真地点头。 两人此刻都是易容成了男人,看着头顶这挂着“赌坊”二字的牌匾,盛晚晚心中暗自咂舌。 她盛晚晚还真是什么事儿都做过了,逛最出名的小倌春楼,再来逛赌坊,传出去,夜太傅估计会气得吐血吧?不过最近太皇太后都没有来找她的麻烦,反倒是让她行动如此方便了。 入了赌坊,让盛晚晚皱了皱眉,这赌坊里弥漫着汗臭,还有烟臭味,着实让她厌恶地皱眉。 这种地方,能有她想要的东西? “哎呀,那不是昨天的那个耀王吗?”梨晲眼尖,一眼看见了那白衣的男人,站在某个赌桌前,神情镇定自若。 瞧见这人,盛晚晚嘴角抽搐,被梨晲拉扯着上前了几分,便凑了过去。 瞧着桌上的大小押注,盛晚晚眼睛都瞪圆了。 他们赌的内容着实有些让人看不懂了。 压大的地方写着,摄政王与太后。 压小的地方写着,傅丞相与太后。 瞧着这状况,盛晚晚几乎是秒懂,他们这群无聊的人,居然是在猜测她到底是和哪个男人在一起不成? “爷儿,丞相今日还未来。”黑影落在轩辕俊耀的身边,小声说道,“不过属下已经通知过去了。” 听见黑影的声音,轩辕俊耀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落向那压大的地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示意一旁的丫鬟将钱财全数压在了小的位置。 “爷儿?”丫鬟都有些惊讶,“这不是必输无疑了吗?” 白衣的男人勾唇淡笑,“本王可不这么认为,阿烨的胜算更大一些。” 丫鬟不解,也不知道王爷这般自信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盛晚晚也是很不解,不知道这小子的自信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她和傅烨之间根本是不可能的。 大家一见王爷这般做,不禁都跟风了。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按照现在太后和摄政王之间的那股不清不楚的感情,日后必定会变得明朗,尤其是以摄政王的手段来说。 不过一会儿,那下属又来了,低声道:“爷儿,丞相来了!” 盛晚晚始终都注视着这个人,因为听见傅丞相来了这么一句话,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好奇了。她知道,傅烨和轩辕逸寒如今已经是敌人了,那么傅烨和眼前的这个难惹又是什么关系? 梨晲也跟着看了过去,见白衣的男人上了楼去,摸着下巴说道:“这两人的目的不单纯啊,傅丞相会不会想要扳倒摄政王,所以选择和耀王合作呢?” 按照梨晲的说法,盛晚晚也是相当同意的,可是这会儿,她竟然觉得非常不爽快了。 再怎么说,轩辕逸寒和她现在已经是同一条战线上了,他们就是被拴在了一起的两只蚂蚱,她是肯定不会让轩辕逸寒出事的。 “要不,去看看?” “你确定?”梨晲怀疑地看着这丫头,她这么在意,肯定是为了轩辕逸寒。 盛晚晚却是一脸平静地解释道:“为了江山社稷着想,必须要去!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听着她这种假惺惺的大义凛然,梨晲呸了一声,大大地鄙视了一番。 正在这时,门外走入了一抹白色锦袍的男人,此刻面容有些沉。 傅烨走入的时候,表情有些不太对劲,让不少人都纷纷看了过来,大气都不敢说一声。 “轩辕俊耀呢,让他出来。”傅烨难得地发脾气!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29章 摄政王都是本公子的男宠 傅烨的双眸中闪烁着怒火,脚步也连同着变得匆匆。 盛晚晚默默在一旁看着,也没明白具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梨晲在一旁摸着下巴,深沉状,“这傅丞相和耀王之间关系匪浅,你说他们要是合力起来对付你家摄政王,你咋办?” 这话,让盛晚晚蹙眉,都没有意识到梨晲故意咬重的“你家”二字,撇撇嘴巴说:“要是真的这样,那我也只能帮着小寒寒了,论交情,我和傅烨交情又不深。” “啧啧,小寒寒,这肉麻兮兮的名字,亏你叫的出来。” “这名字多好听呀,我就喜欢。”盛晚晚睨了她一眼,抬步上了楼去。赌坊的人在傅烨出现后,就出奇地安静,不止盛晚晚好奇傅烨和那位梦尘公子之间的关系,所有人都好奇。 因此,上楼凑热闹的并不只是盛晚晚。 很多人都凑到了二楼的屋子前,瞧着屋子内的场景,竖起耳朵听着。 盛晚晚上来的比较早,便是站在最前排,听着屋子里的谈话声。 “阿烨,你这么大火气做什么?”轩辕俊耀拿起桌上的酒盏轻轻摇晃了一番,看着对面的傅烨,嘴角勾起的笑容妖冶至极。 傅烨捏住了拳头,缓缓平息了一阵之后,坐下道:“本相问你,你派人送到丞相府的是什么?”语气中隐约带着压抑的怒火。 “本王以为你会喜欢的,酷似夜倾城的人偶,是不是做的很像?” 本来平静的盛晚晚,听见那耀王的回答后,整张脸都抽搐起来了。酷似夜倾城的……人偶? 这个轩辕俊耀,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一旁的梨晲也用奇怪的目光扫视了一眼盛晚晚,那目光中还夹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神情。 盛晚晚推开了众人,走了进去。 众人见状,脸色纷纷大变。 站在门口的侍卫当即要拦住她,可是都还未动手,就被盛晚晚极快地溜进了屋内。侍卫们面色大惊,赶忙要入屋子里阻挡这不知死活的人。 只是盛晚晚的动作也很快。 踏入屋子里的时候,盛晚晚心中一抹不爽快划过,二话不说就抓起桌上的酒盏朝着对方那张妖孽脸泼了过去,此刻她真希望手中这是开水,直接把对方的这张脸给毁了,那就再好不过了! 酒水泼来,动作快如闪电! 轩辕俊耀都来不及闪躲,脸上一抹惊讶的神情划过,很快归于平静。妖孽的瞳眸中闪过了一抹诡谲的光来。 傅烨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人和动作给惊住了,他很诧异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少年。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向了盛晚晚,忍不住开始细细打量起盛晚晚了,这个少年从哪里冒出来的,竟然如此大胆? “大胆刁民,赶紧抓走!惊扰了梦尘公子!”侍卫赶紧上前要抓住盛晚晚。 盛晚晚却是叉腰淡淡出声:“这位梦尘公子,是本公子的人,看清楚了,这是梦尘公子的卖身契!”她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卖身契来,上面赫然签着听梦楼老板的名字。 至于这卖身契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完全就是盛晚晚事后对着那老板一阵眼里逼迫下写下的。 老板在衡量到底是惹耀王还是惹摄政王之间权衡之后,还是默默地选择得罪耀王要好一些,若是得罪摄政王,那真是痛不欲生。因此,他只能默默地跟着太后胡闹。 这会儿看着盛晚晚手中的卖身契,对面的轩辕俊耀的表情都变了,他眯着眼睛看着盛晚晚手中的契约,“本王何时说过要卖?”最可恶的是,他说出这话的时候竟然有一种自己当真是小倌的错觉。 傅烨的嘴角轻轻牵起了一抹弧度,握着拳头在唇边轻轻咳嗽了一声:“阿耀,既然这位小兄弟已经买下你了,你就跟着他走吧。”他是在忍笑,难得见到轩辕俊耀也有吃瘪的时候,当真是舒爽。 只是这会儿轩辕俊耀可是完全笑不出来,他瞪着盛晚晚手中的契约,脸色有些沉。 “小兄弟可真是够胆量,若是小兄弟是个女子,本王倒是可以考虑,只不过小兄弟是个男子,本王不同意。” 盛晚晚听到这里,嘴角笑意又深了几许,上前去凑到了对方的面前,轻佻地挑起对方的下巴,故意粗着嗓子说道:“梦尘公子做小倌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过,也许也有些男人是断袖?本公子就是喜欢男人,尤其是像梦尘公子这般绝色的男人。”说着还很邪恶地在人家的下巴上捏了一番。 吃吃豆腐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更何况这丫的手感又没有某男人的好,在对某个绝世无双的男人摸过亲过抱过后,其他所有的男人都入不了她盛晚晚的眼睛了! 盛晚晚的动作让所有人都是猝不及防,就连要上前准备把她给抓走的侍卫一个个全部都呆愣住了,就这么傻逼似的看着他们家主子被这个少年给调戏了! 轩辕俊耀更是一脸阴沉,被这人给摸了一把脸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啧啧,这手感也不过如此嘛,亏得本公子还出高价把你买下,真是有些浪费本公子的钱财了。算了,回头找老板退货!”盛晚晚收回手,一脸嫌弃地鄙视了一阵眼前的人,随即将手中的卖身契拍在了他的胸口上。 这般羞辱,让四周的下属都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看着自家主子的时候,心中无比惊骇。 这个人从哪里冒出来的,简直是不想活了! 傅烨也渐渐注意到了盛晚晚,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是什么身份? 轩辕俊耀那妖冶的脸此刻铁青了一片,猛地出手就试图抓住盛晚晚的脖子,试图将她给掐死去! 这些古代人就喜欢动不动抓别人的脖子,上次浩王的事情让盛晚晚警惕了几分,伴随着这个男人的动作,她直接就给了对方一个过肩摔! “啪”地一声响,轩辕俊耀就这么被这看似柔弱的少年给摔在了地上! 门外看热闹的梨晲捂住眼睛,心中不住地摇头,同情起这个耀王了。惹谁不好,偏偏惹到盛晚晚的头上,其实那送给傅丞相的木偶,不过是为了给丞相意淫一下而已,盛晚晚就这么不爽快了。 这种奇怪的招数,让傅烨的眼里划过了一抹惊异的神色,这种武功是什么招数,他竟然从来没有见过? 盛晚晚摔完了轩辕俊耀,拍了拍手说道:“梦尘公子,本公子向来是敌不犯我我不犯人,你可记着了?” “嘶……”轩辕俊耀没想到这瘦弱万分的盛晚晚力气竟然这么大,摔得他痛苦地叫了一声,“小兄弟你可真是不可貌相。”脸色虽然阴沉,眼中分明是浓重的杀气腾腾,可是却没有立刻下令。 四周的侍卫见此情形,极快地上前来抓住了盛晚晚的肩膀,将她压制住。 “阿耀,此事便到此为止,下次换个地方再议事。”傅烨奇怪地看了一眼盛晚晚,不免好奇了几分。他起身,上前将轩辕俊耀扶起,再看了一眼盛晚晚,出声道,“不知阁下是何人,倒是说清楚,否则本相便不会帮你说话。” “本公子只是出来凑个热闹,路见不平而已,这个耀王,好好的王爷不做,竟是跑去祸害皇城少女少妇,此番恶劣行径,难道不该教训一番?”盛晚晚被押着肩膀,手被抓到身后动弹不得,不过此刻也不恼,说话间还带着一抹嘲弄。 轩辕俊耀的眼里杀气腾起,盯着盛晚晚,“好大的胆子,本王的行为还轮不到你这么一介平民来议论!”而且刚刚那会儿,他还被盛晚晚给摸了脸,一想到就觉得憋屈地厉害! “那又如何呀,本公子当时也是看上你这样儿长得不错,才想着要买下你的。要知道,摄政王都是本公子的男宠,你一个区区的梦尘公子,做本公子的男宠又怎么了?”盛晚晚随口胡诌,只是现在她一个人要动起手来把这些侍卫都撂倒,并不是难事,她就怕节外生枝,会让这个轩辕俊耀日后找自己算账,这会儿她必须要假装成自己是个断袖。 听见她这话,四周莫名地沉寂下来了。 就连傅烨,也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盛晚晚,那眼神仿佛是在看神经病。 轩辕俊耀的表情变得嘲弄了几分,“本王还以为是何厉害身份,原来竟是一个只会说大话的人。小兄弟可知,此话说出口后,可不止是本王要动手杀你了,摄政王必定也不会饶过你。” “艾玛,我好怕哦。”盛晚晚撇撇嘴,眼神充斥着一丝鄙夷。 “呵呵,本王倒是要看看,摄政王该如何杀了你,这事情可真是有趣了!”轩辕俊耀忽然收了要杀她的心思,今日之事发生后,轩辕逸寒必定不会放过这个人的,更何况这小子还这么不知死活地说,摄政王是他的男宠? 盛晚晚一点都不在乎,毕竟此刻她易容出来的,就算某人要找她算账也找不到她盛晚晚的头上来,更何况,男宠怎么了,做她盛晚晚的男宠很丢人吗? 傅烨还待说什么的时候,门外忽然有一股躁动。 正在此时,人群忽然自动让开了一条道来,众人纷纷跪下,因着突然而至的一群侍卫! 一股肃杀的气势袭来,让整个赌坊都变的诡异万分。 此刻赌坊的老板都是满脸惊骇地神色,惴惴不安地问道:“阎……阎泽大人,小的犯了何事,竟然要封了小的赌坊?” “嗯,因为此处败坏琅月王朝风气,摄政王有令,必须要封店。” “封店?”盛晚晚疑惑地看了过去,看见门口还真的是阎泽。 阎泽给了众下属一个眼神,随即上前来,抱拳道:“公子,摄政王殿下让属下传达一句话。”此话自然是对着盛晚晚说的。 盛晚晚呃了一声,满脸不解。 “身为男宠,公子该是自觉一些,用哪只手摸得别的男人,就自断哪只手。”阎泽悄悄偷看了一眼一旁脸色并不好的轩辕俊耀,再看向盛晚晚这张易容的脸,刚刚的情况可是有下属告诉了王爷的,太后也真是有胆儿了,昨天去了听梦楼闹,今天又来了赌坊闹。 轩辕俊耀心底怒火窜上,“阎泽,你什么意思,本店是本王开的,你们有胆儿关?” 原来又是他,难怪会遇见这个人。 盛晚晚很惊讶地扫视了他一眼,想起昨天的听梦楼,再和今天的赌坊,感情这位四王爷不过问朝堂之事,专心致志地就为了做自己的生意? 阎泽面不改色,一个冷眼扫了过去,那几名束缚住盛晚晚的下属被阎泽的眼神所慑,赶紧松了手。 “哪只手动的摄政王的男宠,你们自觉断臂,否则,该知道后果。”阎泽淡淡道,语气中满是威严。 阎泽和叶宁的做事风格不一样,他素来严肃。 盛晚晚黑了脸,只因为那句“摄政王的男宠”,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众人跪在地上没敢起身,但是却不由得竖起耳朵来听,咋回事呀,摄政王何时有了男宠了啊?摄政王不是和太后暧昧的不要不要的吗,怎么转个身就有了男宠了呀? 轩辕俊耀也是满脸惊异,“你真是摄政王的男宠?”这是不是太不可置信了? 最平静的就是傅烨,他看向盛晚晚的时候,眼神渐渐露出了一丝明了的神色。上次见过盛晚晚,那位姑娘每次都用不同的身份出现,可见其易容能力之高超,此刻眼前这位,显然是盛晚晚。 只是,他的心中却又是一阵浓浓的怒意划过。 轩辕逸寒,到底是喜欢太后还是盛晚晚?若是一边宠着这个叫盛晚晚的姑娘,一边又和太后暧昧不清,让他非常不悦! 盛晚晚感觉自己很丢面子,怒道:“呸,你才摄政王的男宠,你全家都是摄政王的男宠!”刚说完,她就觉得这话说的好诡异。 轩辕俊耀被她这粗鲁的话给激得差点没有恨不得掐死这个人。 “阎泽,拜托让摄政王殿下管好自己的男宠,别没事出来吓人。”轩辕俊耀深呼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努力平静下来,继续保持着他梦尘公子的气度。 阎泽瞟了他一眼,不说话,只是对着盛晚晚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男宠,请。” 盛晚晚狠狠瞪了他一眼,就给了对方一个极大的暴栗。 “妈蛋,再用这两个字!”为毛线最后成了她是摄政王的男宠,而不是摄政王是她的男宠? 但是很快,她就释怀了。 好吧,轩辕逸寒那丫的,专注总攻二十年。 阎泽转过头来,对着一旁的下属吩咐道:“那几名抓了王爷男宠肩膀的侍卫,全部砍断手臂,这是王爷的命令。” 下属面不改色,仿佛这种状况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盛晚晚暗自啧啧了两声,忽然觉得自己是个祸害。 轩辕俊耀的脸色黑沉一片,简直是仿佛被染上了墨汁一般,他的人,就这么说被砍手就砍手?只是轩辕逸寒,他现在当真是惹不起。 …… 盛晚晚是被阎泽给请出了赌坊,出了赌坊便看见了门外停着一辆眼熟到拉风的马车。 刚刚她还在庆幸某男人没有来,只是派了个阎泽出现,这会儿瞧着这情形,她心知又被抓了个正着。 阎泽站在一旁,等着她自己上马车。 “呃,我忽然觉得,我中午吃太多了,我应该多走路运动运动,消耗一下自己的脂肪。”她假意地笑了笑,抬步正准备走,却是被人给拎住了后领。 “去哪儿?”男人低沉魔魅的嗓音中,带着一丝丝不悦。 盛晚晚站在马车边,所以刚刚准备走的时候,极快地就被人给拎起了后衣领,这会儿可真是怎么都反抗不了! “我,我只是要走一走而已。”她觉得她很怂,每次做了坏事后,在他的面前都很怂! 轩辕逸寒给了阎泽一个眼神,阎泽顿时有些头痛,还是乖乖上前,“爷儿,属下都办好了。” 盛晚晚很想骂人,这个时候,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索性便放弃挣扎了,赶忙说道:“哎,算了,我累了,我还是坐马车吧!”与其这么僵持着,倒不如就这么妥协算了。 看着那远去的马车,傅烨站在门口,负手而立,目光深沉。 “那人是何人,本王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轩辕逸寒有男宠?”轩辕俊耀微微眯眼,神情有些不爽快了。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傅烨淡淡扫视了他一眼,竟是不想把盛晚晚的事情说给他听。傅烨自己也道不清楚自己这番心思是为何,盛晚晚和夜倾城之间有些感情的,更何况盛晚晚还救过自己,所以,他绝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 马车渐渐远离了赌坊。 盛晚晚坐在了轩辕逸寒的对面,看着今日一身月牙白衫的男人,一手撑着头,慵懒地翻看着手中的书卷。 他不管是穿什么样的衣裳,都是最致命的吸引。 盛晚晚的目光顿在他那张俊美无铸的脸上,不知道她已经用眼神将他那张脸抚摸了多少遍。 某女的眼神实在太明显,让轩辕逸寒也无心再看下去了。 索性便合上了书来,抬眸看向对面那正猛吞口水盯着自己的少女,“太后用的哪只手,摸的耀王的脸?” 盛晚晚愣了一下,赶忙将自己的两只手藏在了身后。她还真的有些怕,这个霸道的男人会不会出手把她的手给砍断去?其实她很无语啊,她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怎么莫名其妙就有一种被捉-歼的错觉? 轩辕逸寒微微眯细了紫眸,盯着她下意识地将手藏起的动作,嘴角牵起一抹嗜血的弧度,“盛晚晚,本王倒是低估了你,那卖身契怎么拿到的?” 他以为,将她带走后她就该是死心了,竟是没想到她还真的回头去问老板要了卖身契。 轩辕俊耀怎么会有卖身契,更何况轩辕俊耀是听梦楼幕后的老板,因此这卖身契实在是让人惊诧。 盛晚晚撇撇嘴巴,“我这还不是为了帮你,他和傅烨之间关系匪浅,万一他们合起来对付你怎么办呀?我帮你教训他,你不谢恩现在反倒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就当我是自作多情好了。”她摊摊手。 “帮本王,需要摸他的脸?” 某人纠结的可不是她今日去赌坊的事情,纠结的只是她摸了别的男人的脸的事情,最重要的是还拿着别的男人卖身契扬言说那是她的男宠。 莫名的,心底怒火就窜出来了。 盛晚晚瞧他这生气的神情,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位置,凑到了他的身边,“小寒寒,别生气,生气容易老哦。摸他脸而已,又不会掉一块肉,而且他的脸一点都不好摸。” 男人盯着她这张易容的脸,目光危险。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说的没错呀!” “拿到玉石,救了夜倾城,你又打算去哪里?”他忽然问道,眼眸深处仿佛是有惊涛骇浪。 被这样的眼神盯住,盛晚晚觉得,她整个人都会被吞噬在这样的眼神中,溺毙而亡!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直接说走吧,可是两人之间走到了今天,似乎已经有了不该有的情愫了,她控制不住这样的情愫。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就像是陷入了一阵漩涡中,越来越深,越来越没有办法拔出。 “我觉这种时候,咱们不适合说这么沉重的话题。”好吧,她又怂了,而且还顾左右而言他! 轩辕逸寒收回目光,阖眸,不想再看她。 该死的是,他很狂躁,心中更是有个声音叫嚣着,让他将这个少女占为己有! 马车的气氛变得尴尬了。 盛晚晚默默地退到原来的位置上坐好,见他闭目不说话,觉得应该解释一番什么才行,便缓缓说道:“你放心,你的毒,我肯定要帮你解了,我盛晚晚说话向来算话。” 他不答她,一点理会她的意思都没有。 盛晚晚感觉到一股子尴尬,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也只好沉默了。 …… 赌坊被封的消息,立时就传遍了整个皇城。 不但如此,关于摄政王有个男宠的事情,也是传的沸沸扬扬,大家的一开始骂太后的态度瞬间来了一百八十度改变,纷纷开始同情太后的情路坎坷了。 此刻丞相府。 轩辕俊耀捏着手中的茶盏,脸色僵硬,“阿烨,你拿着他的紫金玉笛,他怎么都没有想要问你要?” “大概是,时机未到吧?”傅烨摇晃着手中的茶盏,淡淡道。 瞧着傅烨这样子,轩辕俊耀那略微僵硬的神色也缓和了几分,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放在了桌上,问道:“阿烨,你到底要不要我帮你,我出手后,这太后必定回到你的身边,死心塌地。” “你不要闹,你还是先想想你的赌坊怎么办。” “赌坊而已,再开便是了,这又不是什么难事。他轩辕逸寒真以为能够只手遮天不成?朝堂的事情,父皇当年下令不让我过问,现在父皇和皇兄都不在了,我出手岂不是正好?” “你是打算去偷龙脉不成?”傅烨听他这话,心微微一惊,颇为诧异地看着他。 轩辕俊耀微微闭上眼睛,轻轻嗯了一声,“此次行动,都是被逼的。” 被压制了二十五年,他凭什么要遭遇如此对待,而他轩辕逸寒凭什么一出生就可以坐上至高无上的位置,看着众人臣服在脚下?这种差距,一直折磨着他的心。 他不甘心,也恨极了整个轩辕家的人,即便他现在也还是姓着轩辕。 …… 翌日很早,盛晚晚就急招入月宁宫。 入了月宁宫,她乖巧地行礼,而且表情各位郑重。 瞧着她这副认真的神情,坐在高位上的萧怡然忍不住嘲弄地勾唇,“妹妹难得行此番大礼,看来是知道了自己做错了事情,所以要请罪来了?” 盛晚晚抬头,对上萧怡然那副得意的嘴脸,她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这些日子她闹得厉害了,萧怡然必定要把她的罪行告诉给太皇太后的。 太皇太后目光深沉,盯着盛晚晚,此刻在她的眼里,盛晚晚简直是和那些祸国殃民的妖女无异了! 从夜倾城坐上太后开始,皇宫中就没有一件事情是顺心的。 “夜倾城,你平身吧,上前来,哀家有事要说。” 盛晚晚乖乖起身,走上前,站在了萧怡然的身边,觉得此刻必定是要教训她一番了。 “你不要以为,有了寒儿的庇护,哀家就动不得你。若是做的太过了,哀家照样会处置你。垂帘听政一事,既然是摄政王亲口下旨的,哀家便不说什么了,既然你坐上了太后之位,就该担起太后职责,前不久还逛青楼,成何体统?” 太皇太后说到后面,越说越气,语气也跟着越来越重了。 盛晚晚垂下眼帘,做深沉状。 其实她只是想着别的事情而已,此刻太皇太后的谆谆教导,只会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母后教训的是。”她低低地回答。 瞧着她难得地乖巧,太皇太后表情也算是缓和了几分,“既然如此,这从明日开始,垂帘听政之事,萧太后便一同参与便是。” 萧怡然很惊讶,看向太皇太后的时候,眼中满是受宠若惊的表情。 而对盛晚晚来说,这样的下旨,对她似乎没有任何的影响。是不是要垂帘听政,其实她一点都不在意。 不过总归萧怡然也是她的一颗绊脚石,尽早除掉才行。 盛晚晚想到了这里,便想起了那日的小皇帝,那小破孩,拿着这么毒的蝎子都没有事,是不是证明着那小破孩也有些特别的地方? 她不免再多看了一眼萧怡然,觉得萧怡然生的儿子应该没有这么厉害吧? “罢了,萧太后先退下,哀家有话单独对夜太后说。” 萧怡然此刻想着能够垂帘听政,说明她离把持朝政更近一步了,也意味着她可以离轩辕逸寒更近一步。心中满是兴奋和激动,也顾不得太皇太后说的要和盛晚晚单独谈话的事情了。 “是,臣妾告退。”她领着她的人退出去后,整个大殿内的其他侍女和太监也全部被太皇太后一并赶出去了。 “夜倾城,哀家今日留你下来,便是有话对你说。” 盛晚晚没吭声,大抵是觉得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可知先帝为何让你坐上太后之位?” 盛晚晚摇头,不懂这话的意思。 “哀家也一直不明白为何独独让你这草包嫡女坐上太后之位,若不是因着先帝的旨意在此,哀家早就下令将你这太后之位废除了。这些日子,你若是再不表现好些,哀家就不会留情面了!” 原来留她下来是为了给她警告呀,难怪不得要把所有人都遣散了。 “别以为寒儿能够护你一辈子,他现在对你不过时一时迷了心智罢了,毕竟你这丫头也着实长得让男人动心。日后,他有了真的心仪的姑娘,就不会护着你了。” 盛晚晚抖了抖嘴角,半句话都不说了。 知道她这是赤果果的在威胁她,可是她盛晚晚并未往心里去。 不管怎么说,和轩辕逸寒护不护她没有什么关系。她觉得轩辕逸寒的话也着实没错,若想要夜倾城活的安然无恙,就必须为夜倾城铺一条路。 她觉得她还真是有当妈的潜质,什么都要为那丫头考虑。 真想见一见这个叫夜倾城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母后说的是,臣妾谨遵教诲。”她淡淡地回答,表情未变。 太皇太后见她如此,便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眼底有一抹冷芒划过,这才消散在眼底。 先帝到底是为何让她夜倾城坐上太后之位,所有人都很疑惑,包括她这个做亲生母亲的。 退出月宁宫的时候,盛晚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意,觉得太皇太后那番警告只是为了用来警告轩辕逸寒的。她现在是轩辕逸寒的人,虽然这么承认的确是有些让她掉面子,不过又还是得承认。 走了两步,瞧见了小月正在不远处等候。 “小月,你被罚了?”凑近了小月,发现小月的脖子上有伤痕,盛晚晚的眼中划过了一抹冷芒。 小月轻轻摇头,“奴婢失职,该是责罚。” “谁干的?”盛晚晚咬牙,声音冷寒了几分。 “是……是萧太后派人责打奴婢的,奴婢失职在先。”她也并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夜太后和萧太后之间的敌对关系很明显,更何况现在夜太后势单力薄,即便是有摄政王护着,也不可能一直这么嚣张下去。 盛晚晚冷嗤了一声,“萧怡然这女人,真是不想活了。”都欺负到她的人头上了! 前些日子那般整治她看来还没有起到效果啊,现在是不是该想着别的法子来整治一番! 是夜,夜色浓郁。 整个皇宫都陷入了一片宁静之中,唯独盛晚晚的寝宫一片灯火。 因为上次她的寝宫遭遇大火,因此她的寝宫换到了离萧怡然寝宫极近的华宇宫。 天色略微暗沉了几分,盛晚晚指挥着自己的小银蛇将奇痒粉带入了隔壁的寝宫中。 “太后,这样要是查出来……”小月盯着眼前这只蛇,心中有些骇然,这只银蛇通体是银色,看着就是剧毒。可是这位太后却是伸手摸着这蛇头,一副疼爱的样子,好生吓人。 盛晚晚瞥了她一眼,“查出来再说,她萧怡然有胆动哀家的人,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小月不吭声了,虽然心中惴惴,却也不敢再说什么。 …… 翌日很早,盛晚晚就得了消息说,今日不用上早朝了。 她大大地打了一个呵欠,翻身继续睡。 “太,太后,听闻是皇上发天花了!”那太监的表情有些小小的骇然。 盛晚晚咦了一声,坐起身来,惊讶地问道:“皇上发天花?”她记得她昨天分明是撒的奇痒粉啊,又不是让人误导的天花粉。 那太监一脸认真神情,“真是中邪了似的,皇上发天花,而萧太后却是也是全身奇痒,太医束手无策。” “哦?”看来小皇帝是真的发天花了,而且这次是来真的。 盛晚晚不免想着,这次事情发展地似乎有些顺利了。 “太皇太后已经下令将皇上和萧太后的寝宫封锁了。”太监的脸上还显出了一丝惶恐之意,“不都是说皇上有百毒不侵的体质吗,怎么还会发天花?” 小太监独自喃喃着往外走去,那神情隐隐透着不安。 听着小太监的话,盛晚晚一怔,心底划过了一抹了然。 那小皇帝也是有百毒不侵的体质?真的还是假的? 不试探一番她是无法知道的。 发天花这件事情,又是真的还是假的? 想到这里,她起身穿了衣裳,冲到了太医院去。太医院里的太医见到她来到这里,纷纷大惊失色。 这夜太后的行事作风向来乖张,今日出现在这里,该不会是打算大闹太医院吧? 盛晚晚大摇大摆走入,抓过一旁皇帝的御医问道:“皇上是不是真的发天花了?” 听见她竟然是问这个,御医愣了一下,“是,千真万确。说起来,轩辕家人人都在小时候发过天花,皇上也该是到了要发天花的年纪了。” 感情他们轩辕家的人,到了五岁都要发天花? 盛晚晚挑眉,仔仔细细盯着这太医的神情,确定他说的是真的后才松了他的衣领,嘴角上扬,“哦,原来是如此啊,那最近太医可要大忙一番了,哀家也就不打扰太医了。” 众太医满脸不解,看着太后这么走了,相互对视一眼。 “太后,这是要去哪儿?”小月立刻跟上,她越来越搞不懂盛晚晚的心思了。她自认最容易猜测主子心思的,可是自从跟着盛晚晚后,她也是真的搞不懂盛晚晚下一刻会做什么,这太后每次都是不按常理出牌。 盛晚晚轻轻嗯了一声,“出宫,摄政王府。”她是要去督促一番某人该好好喝药才行。 小月恍然大悟,也不多问,赶紧张罗着给她备车。 摄政王府的大门紧闭。 小月敲了无数次,都没有反应。 盛晚晚有些不耐烦,上前再次用力踢了一把。 终于在这样的暴力下,大门才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来,管家瞧见她一点都不惊讶,这才说道:“太后,摄政王下令,从昨日起,摄政王府不允许夜太后入府。”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30章 上书:摄政王和狗不得入内 “啥?为啥啊?”盛晚晚瞪圆了眼睛,有些觉得莫名其妙了。 她细细数着自己之前和轩辕逸寒之间的事情,她觉得自己好像并没有做出什么事情来惹他不高兴吧,怎么转个身他就不允许她踏入摄政王府了? 管家轻轻摇头,觉得太后也挺无辜的,这才凑了过来说道:“夜太后,老奴觉得,是王爷生太后的气了。” 盛晚晚惊奇地看着管家,看着管家那神秘兮兮的神情,那白色的胡子也跟着他的话一颤一颤的,“哀家又没有招惹你家王爷,为毛线生我气?” 这简直是莫名其妙,而且这天气不热吧,某人的火气怎么总是这么大? 见管家又要把门给关上了,盛晚晚眼疾手快地上前去挡住了管家的手。 “管家,你等会儿,拜托你让你家王爷亲自来跟我说话,不让我进府也该给个解释吧?” 妈哟,那男人是不是又更年期到了啊,又开始发神经了? 管家看着太后这只手,也不知道是关呢还是不关,他简直是要老泪纵横了,“太后,你就饶了老奴吧,老奴也是一大把年纪了,不容易啊!” 盛晚晚盯着他这满是皱纹的脸,最终无奈放下了手。 门还就这么在眼前无情地关上了! 盛晚晚盯着这道门,真想瞪穿去才好。 府内,书房中的男人早已无心看奏折了。 “按照王爷的吩咐,老奴已经将门上锁了,府内所有人都不敢给太后开门了。”管家小心翼翼地说着,时不时用眼神偷偷瞄着王爷的神情,心中暗暗猜测着王爷这个时候可以忍多久呢? 轩辕逸寒轻轻嗯了一声,装作不在意。 管家无言,只能默默退了出去,退到门口的时候刚巧看见了叶宁,试探性地问了一声:“叶侍卫,王爷是为何如此?” “咳,大概是,生气了吧?”叶宁耸耸肩,因为之前赌坊的事情不是他跟去的,不过也听阎泽提起过了,其中的原因要猜测出来也不难。 站在门外的盛晚晚很忧郁,盯着眼前这扇紧闭的大门,她觉得她必须要找某人谈论清楚才行,她细数了无数遍自己所有的行为,应该没有哪件事又惹到他老人家了吧? “太……太后,我们是回去了吗?”小月小心询问着,看着太后那不爽的表情,其实她想提醒太后昨天的事情真的惹到了王爷,可是这话又说不出口。 盛晚晚捞起衣袖,“走,爬墙去!” “啊?”小月瞪圆了眼睛,不知道该在此时此刻用什么样的表情来反应。 跟着盛晚晚绕到了东苑的墙壁前,小月咽了一口口水问道:“太后,这么爬进去,万一墙那头还有人守着怎么办?” “能怎么办,打晕去啊!”盛晚晚摊摊手,试了一下这高出太多的墙壁,随即朝着小月招了招手来,“过来给我帮衬一下,你在王府外等我好了。” 小月无奈,给太后当垫背的。 盛晚晚爬墙的本事是绝对一流的,这种鬼鬼祟祟的事情她做的是得心应手。在小月的帮助下,成功跃过了院墙,落地。 她拍了拍手中的灰尘,轻嗤了一声:“就这古代的墙壁,还能拦得住我?”随即抬步就朝着书房走去。 她要找某人理论,她到底是又在哪里惹到他老人家了? 叶宁至始至终都瞧着,看着太后丝毫没有大家闺秀样子爬进王府时,嘴角是抽了又抽,简直是停不下来。 “让开。”盛晚晚已经走到了门边,见着叶宁还杵在这里,不爽皱眉。 叶宁轻咳一声道:“王爷吩咐了,不见太后。” “不见也得见,由不得他!”盛晚晚心底那叫一个怒,“你家王爷是不是真的更年期到了,动不动就不高兴了,我哪里又惹到他老人家了不成啊?” 叶宁扶额叹息,太后为啥总是这么迟钝呢,哪里惹到他家爷儿,这么明显的事情还看不出来吗? 盛晚晚没耐心,一把推开叶宁就推门进入,心里火气一大,胆儿自然也肥了! “轩辕逸寒,你丫的,是什么意思呢?” 盛晚晚入了屋子的时候,很自然就搜索到了正在书案前批改奏折的男人,听见她的声音,男人都未曾表现出一丝波澜,被这样忽视的时候,盛晚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里堵得厉害。 “说吧,我到底又哪里惹到你了?”说话间,已经走到了他的书桌前,叉着腰,非常嚣张。 轩辕逸寒听见她的声音,抬眸看向她,目光深邃,“容月,赶出去。” 一直站在王爷身边的容月听令,上前阻挡住了盛晚晚的去路,“还请太后自重,请出去。” 盛晚晚看着那平静的男人,冷嗤了一声:“堂堂一个丫鬟,有资格对哀家说这番话?” 有时候还真觉得这男人像小媳妇呀,非得她哄一哄才行不成? 容月目光中闪过了一抹冷芒,盯着盛晚晚的时候,有那么一刻的杀气,“太后,王爷的命令已出,还请太后给自己留点颜面!” “轩辕逸寒,你有本事就亲自跟我说,是不是要跟我断绝关系?”盛晚晚气到了。 若是让叶宁或者阎泽来挡着她,她还不会这么生气,可是这会儿让他身边贴身的侍俾来阻拦,这仿佛就是一根导火索,彻底把她的怒火给点燃了! 她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句话或者哪个动作惹到了他老人家,只是该说清楚就说清楚一些吧,她受不了这样闷不吭声。 叶宁站在门外,听着太后这简直是不知死活的声音,捂住脸。不知道这小两口吵架,最后谁会胜出,是王爷呢?还是太后呢? 阎泽走了过来,摇头,“这下王府又不得安宁了。” 叶宁神秘兮兮朝着他招了招手,说道:“咱们来赌一次,这次谁赢。” “我猜王爷赢。”阎泽平日里那严肃的脸,也因着叶宁的话而微微有几分抽动了。 叶宁摇着自己的中指,非常认真地说道:“肯定是太后!”在他的心中,他对太后的崇敬简直犹如滔滔江水。 阎泽轻轻咳嗽了一声,从身上掏出了自己的碎银子,说道:“来,赌一把!”这次瞧瞧,谁会赢! 玉莲跳上叶宁的肩头,嚷着:“人无聊,无聊的人!” …… 屋子里一片沉闷。 盛晚晚头一回被一个人给惹到发火的份上,她向来嬉皮笑脸,也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 要知道,她生气,后果很严重! 轩辕逸寒淡淡合上奏折,出声道:“容月,你先退下。” 容月愣了一下,以为王爷会再次下令让她把太后赶出去,不过现在看来,王爷对太后只是气头上罢了。 她轻轻应了一声,只能退出去。 人一走,气氛略显僵硬。 即便是那人云淡风轻地看着她,她也觉得,非常不舒服! “太后认为,与本王断绝关系,能立足?”轩辕逸寒扔了手中的奏折,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他的脸上有一抹略带嘲弄的笑,只有那双紫眸,暗沉寒凉,没有任何的温度。 盛晚晚感觉到他语气中是在威胁她,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才缓缓出声道:“王爷在跟哀家生什么气,难道就因为哀家昨天摸了耀王的脸,王爷犯得着为了这么一点小事情跟哀家闹别扭?” 她说完,忽然就觉得自己真相了。 要不是因为这样,他又怎么会这么生气? “盛晚晚,既然你迟早要走,本王何必又要对一个没有留恋的女人付出?”他蹙眉,寒眸落向她,那眼眸深处没有任何的温度。 这话,让盛晚晚的心震了一下。 她捏住拳头,不知道作何回答。 “养一只狗还知道报恩,本王对太后的纵容好像得不到任何的好处,既然如此,本王养一只狗或许更舒坦一些。”男人魔魅的嗓音,低沉而又嘲弄。 盛晚晚这才明白,他不是因为她摸了耀王的脸而生气,而是准备着彻底不再霸道逼迫她了! 其实说逼迫,好像他也没怎么逼迫她。 只是她也不可能一位地让他给自己付出所有,她却不给出回应。 她只是害怕回应,一旦回应,便是万劫不复! 她垂下眼帘,终于出声道:“我知道了,王爷说的倒是也没错。那日后我不打扰王爷便是了。” 深呼吸一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轩辕逸寒的眸色微沉,表情冷了下去。 盛晚晚觉得心中被什么堵住了,很难受,让她都说不上来这种情绪到底是为什么。她走到门边的时候,发现两男人一宠物正用好奇万分的眼神盯着她看,她此刻心情不好,无心理会,越过他们就往外走去。 阎泽和叶宁对视了一眼。 “怎么回事呢,瞧着似乎不太对劲?”叶宁喃喃。 “太后的眼神,有些可怕。”阎泽摸着下巴,推了叶宁一把,“你进去看看王爷。” 叶宁被他推了一把,差点没摔下去,暗自瞪了一眼阎泽,一抬头就对上了王爷那可怕的眼神,吓得他赶紧站起身来。 妈呀,他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可怕的王爷,那眼神嗜血暗沉,如果那眼睛有特异功能,他觉得他简直要被这样的眼神给生生凌迟而死。 “爷儿,太后走了。”他觉得此刻他应该说些什么来。 轩辕逸寒冷冷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叶宁,去帮本王物色一只狼狗。”然后,王爷的一句话,差点没有让叶宁给再次栽倒下去。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不解问道:“要狼狗做什么?”他记得王爷最讨厌狗啊猫的,王爷比较喜欢有价值的东西,比如像骏马啊或者像玉莲这样的灵物,虽然在他的认知里,玉莲也的确是没什么实用价值。 轩辕逸寒冷冷勾唇,“养着。” 两个字,言简意赅,又是霸凛傲然。 偏偏让叶宁觉得王爷是被太后气糊涂了,养一只狼狗,简直是疯了! …… 翌日皇城因为一则消息闹开了。 盛晚晚心中郁闷,出了自己的宫,就发现皇宫中到处弥漫着狗吠声,她顿住了脚步,不解问道:“这是怎么了?” 小月耸耸肩膀,也是万分无奈地说道:“听闻是摄政王选狗。” 盛晚晚听到这里,嘴角抽动了两下。 那丫的是不是为了证明对她好还不如养一只狗靠谱,所以特地在皇宫里选狗? 人家都是选妃,他摄政王倒好,竟是选狗,盛晚晚此刻真是想骂一句,日了狗了! “哼,幼稚!”她鄙夷的骂了一声,“二十四岁的老男人,还这么幼稚!” 小月听她这话,蠕动了一下嘴角,心中不由得觉得恐怖。太后这么明目张胆地骂出来,万一这话哪天传入了王爷的耳朵里,这宫中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不过盛晚晚一点都不在乎,表情极为淡定,吩咐道:“小月,从今日起,派人在哀家的宫门口竖个牌子。” “啊?”小月愣了一下,不明就里。 “上书:摄政王和狗不得入内!”盛晚晚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丝咬牙切齿。 一旁的太监和宫女听得是满脸冷汗,太后这是嫌命太长了吧?之前摄政王庇护的时候两人恩恩爱爱的,现在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突然闹起了别扭,让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很难做。 小月更是听得心下抖了一下,这种不怕死的牌子,谁敢竖? “都听到了没,今天之内哀家必须要瞧见这牌子!”盛晚晚恶狠狠地命令,然后扶手就往前走去。 小月看了一旁的太监无奈摇头,太后现在气头上,谁也阻挡不得。 宫廷的花园里,满满的都是狗,各种狗。 全部都是大臣献上来的,大家都想着讨好摄政王,此刻领着自家的爱犬入了皇宫里,那神情激动不已,好像是要把自家女儿嫁给摄政王一般。 盛晚晚入了园子,瞧着此情此景,又是冷嗤了一声。 今日紫袍的男人坐在亭间,闲适地玩弄着桌上的棋盘,他难得会驻足在宫中,今日驻足不过就是为了选狗的事情。 盛晚晚也没有靠近他,目光忽然一顿,落在了一旁面无表情的傅烨身上。 他站在亭间,似乎正在对轩辕逸寒说话。 走得近了,能够听见他们两人的谈话声。 “耀王归朝一事,不知摄政王考虑如何?”傅烨的声音平静。 “无需考虑,耀王不适合朝堂。”轩辕逸寒连头都不抬一下,淡淡地就拒绝,“傅丞相若是如此操心国家大事,不如多为琅月王朝物色人才,而不是每日为了耀王归朝来找本王。” 傅烨向来和轩辕逸寒敌对,这会儿为了耀王的事情,又不得不拉下身段,这一幕让盛晚晚看着都忍不住咂舌了。 想想一本正经高傲无比的傅丞相,原来也有为自己的兄弟两肋插刀的时候,连拉低身段这种事情都愿意做。 “耀王有一狼犬,倒是可以献给摄政王。”傅烨蹙眉,明明已经不悦了,可是还是要说这样的话。 轩辕逸寒挑眉,“献来让本王看看,入了本王眼,本王再考虑。” 傅烨听他这种欠扁嚣张的话语,简直是要咬牙切齿了,“摄政王!” “怎么,若是不愿,本王也并未强求。” 某人就是有这么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能力。 盛晚晚走上前说道:“选狗这么重要的事情,当然要选好一点的才配得上王爷了,是不是?” 她的声音传来,让亭间的两个男人都看了过来。 傅烨目光微微一顿,看着盛晚晚走来,觉得简直是来给他更加添堵的。 轩辕逸寒冷冷扫了一眼盛晚晚,淡淡问道:“太后有见解?” “可不是嘛!”盛晚晚上前指着其中一只白色的狗说道,“这狗啊,太白了,容易脏,不好养。” 然后她将园子里所有的狗都数落了一遍,所有不好的地方都列完了,最后落在了一只站在最墙角最瘦弱最漆黑的一条狗身上,“这只最适合王爷了,瞧瞧这狗多么精壮,它又是黑色的,都不用去每天思考给它清洗,艾玛,真是太适合了,这是谁家的啊?来来来,哀家出钱帮摄政王买下来,送给摄政王就是了。” 轩辕逸寒眯眸,盯着这不知死活的丫头,捏着黑子的手微微使力,顿时棋子在手中化成了粉末。 叶宁暗自咽口水,心想,糟了,太后一来就是要点火的。 盛晚晚见他表情不好,撇撇嘴巴,“看来王爷不喜欢,那就换只。” “夜太后,该是多多劝说一下摄政王。让耀王归朝一事,也请太后考虑考虑。”傅烨听着盛晚晚的话,隐约都有些想笑,头一次看见摄政王吃瘪的样子,真是有趣。 他忽然觉得,从太后的身上下手,让太后来劝说轩辕逸寒让耀王入朝是最为快捷的方式。 本来,他也并不想让太后卷入这场权力斗争中,可是,在这样的关键时刻,他竟然也变得这么卑鄙无耻了。 盛晚晚挑眉看向他,耸耸肩说道:“傅丞相此言差矣,哀家觉得耀王也不适合入朝,就他那成日在外花天酒地的样儿,怎么适合入朝参与朝纲?” 傅烨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反驳她。 “你们的斗争呢,哀家管不着,摄政王要挑狗可以回府挑啊,在皇宫中挑狗成何体统,当皇宫是什么地方呢?”盛晚晚惹完傅烨,又将矛头对上了轩辕逸寒,傲然地抬了抬下巴,似乎带着一抹挑衅之意,“摄政王认为呢?” 轩辕逸寒的眸色微凉,冷冷勾唇,“太后认为,皇宫是太后的皇宫不成?” “难道不是?难道还是摄政王的皇宫?” 两人的气氛不对啊,让所有大臣都警觉了。 平日里这太后和摄政王可是一唱一和的,朝堂之上摄政王的任何提议,这太后都说好,虽然太后参与朝堂之事没几天,可是这几天两人在上朝时那极度的配合,简直是让人觉得他们私底下拜了堂悄悄行了夫妻之礼,不然怎么会这么夫唱妇随? 可是现在,画风不太对啊! 叶宁暗自退后了两步,觉得他两会不会在待会儿打起来? 轩辕逸寒冷眸扫向盛晚晚,“太后觉得,皇宫是谁的?” “当然是……”盛晚晚下意识地要说是谁的时候忽然顿住了,这会儿若是她说是自己的,这么多大臣都在这里肯定以为她这是要谋-反了呢,可是若是说是摄政王的,就证明自己输了,她轻哼了一声,“自然是皇上的,难不成摄政王还想越俎代庖,将皇宫占为己有?” 她说完这话,让四周都响起了一阵整齐的抽气声。 这么明目张胆地说摄政王架空皇上的,大概也就是太后才有这种胆量了。 皇上登基,璃王坐上摄政王之位后,这天下尽在他轩辕逸寒掌心中,他轩辕逸寒想怎么玩弄这天下就怎么玩弄,没人敢与他抗衡。即便是今日的傅丞相,也是要忌惮他摄政王三分,即便是平日里分庭抗礼,也总归是不敢做太大的动作。 琅月王朝,现在尽在他轩辕逸寒的掌心,没人敢夺。 天下人无不忌惮他轩辕逸寒,在他坐上摄政王之前,轩辕逸寒就已经是琅月王朝赫赫有名的战王,无人敢侵犯琅月也是因着他轩辕逸寒的存在,那会儿先帝就对他是又敬重又防备,可是先帝身子病弱随时会倒,又要担心琅月王朝会崩塌,最后万不得已只能让他轩辕逸寒坐摄政王之位。 现在太后这番说出话来,不是找死是什么? 轩辕逸寒眸色呈现出一片暗紫,冷冷道:“本王若是想要这天下,天下自会到本王手中,太后觉得,本王需要这么做?” 这话的意思便是,他轩辕逸寒不屑要这天下,那怕这天下作为东西奉献给他,他都不要。他要的只是臣服,所有人臣服在他的脚下! 狂霸拽的话,盛晚晚为什么觉得自己总有一种想要揍他的冲动。 她被他这种狂傲的话堵得不知道说什么,他轩辕逸寒说的也的的确确没错,他要是要这天下,谁都阻挡不住。 “咳,皇上的天花可还好?”盛晚晚无言以对,只能转过头来问一位大臣,转移话题。 大臣被她给弄得愣了一下,这才小心翼翼地说道:“皇上身子还好,只是听太医说,年纪尚小,这天花发的有些凶猛,还需观察几日才行。” “叶宁,回府。”轩辕逸寒收了目光,手中被捏成粉末的黑子顿时随风而逝。他收手,冷冷瞥了一眼盛晚晚,眼神带着一丝嘲弄,随即抬步走了出去。 叶宁轻轻称了一声是,便跟上。 盛晚晚被那样一个眼神鄙视了,气得脱了鞋子就砸了过去。 众人的表情一惊,不敢置信! 她平日在宫中穿的最多就是绣花鞋,这东西毕竟是软,走路都舒服。 只是最让人惊骇的不是太后扔的绣花鞋,最让人觉得惊恐的是,太后那绣花鞋精准无比的砸中了摄政王殿下的……屁股。 男人的脚步一顿,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赶忙屏气装死。 四周变得死寂。 “……”叶宁也是半晌无言,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来人,打断太后的腿。”男人薄唇轻启,不带一丝温度。 盛晚晚瞪圆了眼睛,知道这个男人看来是彻底要和她划清界限了! 这么一句吩咐,让众人都是一惊。 夜太傅吓得面色苍白,赶忙出来跪下求饶:“摄政王责罚,要罚就罚下官,是下官教导无方。” “太傅此话倒是没错,那就女债父还。”轩辕逸寒的话语没有一丝温度。 盛晚晚一听,大惊了一下,“等一下,关我爹什么事,轩辕逸寒,是我砸的你,便怪罪我爹。” 她现在还真的有些不适应,没有这个男人的庇护下,她的嚣张反倒是变成了一种罪过。她心中极为气恼,可是又只能忍着。 “罚太后。”男人终于是说了最后决定。 叶宁傻愣愣地看着王爷,这次来真的?不是吧? 傅烨出声道:“还请摄政王海涵,太后生性顽劣,众人皆知,太后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摄政王大人有大量何须与一个孩子计较?” 的确,对于他们来说,夜太后也真的就是一个孩子。 说完此话,傅烨便走到了轩辕逸寒的身边,弯腰将盛晚晚的鞋子捡起,走回到盛晚晚的身边,蹲下身。 他温和道:“女子的脚是最为矜贵,不能随意给男子看,夜太后下次莫要再做这样的事情。” 盛晚晚也愣住了,看着弯腰给自己穿鞋的男人,差点没怀疑地掐了自己一下。 傅烨竟然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瞧着这一幕,刺眼地厉害! 轩辕逸寒眼中杀气顿起,很快隐匿下去,拂袖便走。 叶宁摸了摸鼻子,赶忙追上他的脚步。 这是个什么情况,让他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呢? 傅烨给她穿上鞋子之后,这才说道:“太后还是少惹摄政王为妙,素来摄政王便是冷血无情,喜怒无常,太后为了活命便不要再招惹他。” 妈蛋,到底是谁招惹谁的? 盛晚晚真想大吼一声,一开始不都是轩辕逸寒招惹的她?要不是那男人把她往死胡同逼,她至于拖到今天任务都完不成吗? 但是很快,她还是平静了。 说来说去,都是这该死的任务,那位金主,最好别让她知道是谁,她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那金主给狠狠揍一顿才好。 “多谢傅丞相了,哀家下次会注意。”盛晚晚收敛了一下表情,这才转身往自己的宫殿走去。 傅烨微微蹙眉,他不知道太后和轩辕逸寒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隐约能够猜测到和盛晚晚有关系。 他转身,一旁的小厮跟上,小声问道:“大人,这是要去哪儿?” “回府。”傅烨淡淡说道,可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改了主意,“去摄政王府。” “啊?”这让小厮错愕不已。 要知道丞相从来不会踏足摄政王府,而摄政王更不肯能踏足丞相府! 傅烨横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充斥着不悦。 小厮赶紧闭嘴,只能跟上。 夜太傅暗自抹了一把额际的冷汗,也不知道这好端端的,自己的女儿和摄政王之间到底是怎么了。 主角们都走了,只留下一众大臣和狗狗们,傻愣愣的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 梨晲经过宫门的时候,目光顿在了门口的那块牌子上,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了,这牌子逗得她不行。 “这谁干的?”不过想想这般大胆的行径,大概也只有盛晚晚才会干得出来。 小月无奈摇头,“太后。” “啧啧,我进去说说她。”梨晲一边揉着笑疼的肚子一边往屋子里走去。 盛晚晚在屋子里坐着远远的都听见了外面的笑声,心情抑郁了。 “小梨子,你笑什么?” “没,咳咳,我这不是心情太好了。”梨晲一入屋,瞧着盛晚晚那不太好的表情,知道这会儿还是不要惹她为妙,“你这是怎么了啊,一副姨妈失调的样子。” “呸,你就笑吧。”盛晚晚轻哼了一声,“我和那混蛋绝交了。” “绝交?”梨晲凑过去,拉开椅子坐到了她的对面说道,“我还以为你们分手了呢!” 分手两个字,刺了一下盛晚晚。 盛晚晚撇撇嘴巴,“分个毛线啊,我和他又没谈恋爱。” “你们这样儿不就是像小情侣吵架?”梨晲轻叹了一声,表情立马严肃起来,“不管你怎么和他闹吧,自己考虑清楚。你喜欢他是事实,而且啊,他也喜欢你。” 盛晚晚默,不说话了。 “晚晚,要么,你一边和他谈情说爱一边完成任务怎么样?”梨晲看着她这神情,知道她肯定是在纠结这段感情,“反正就当做了一场梦呗。” “小梨子,你说的倒是轻巧。是不是有新的进展了,给我说说。”盛晚晚转了话题,不想再在原来的话题上兜来兜去,她觉得若是再说下去,她一定会变得格外郁闷了。 梨晲点点头,“嗯,如月楼,这酒楼的标志,看见没,上面画着的这个标志,就是我们的最后一个线索!” 三个图标都找完了,只剩下这最后一个了。 盛晚晚的目光定在那图纸上,那上面画着一只类似巨蟒的图,这次不是抽象的。 “听闻是因为这些从商的人,都有自己的牌子,这个酒楼背后的老板来头不小,听闻是一个很可怕的人开的。他旗下不止酒楼,还有珠宝首饰,整个琅月王朝不少店铺都是他的。” 盛晚晚很惊奇地看向她,“有这么厉害?就是那个什么魔帝?” “嗯,这人很神秘,谁也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听说成王就是被扔到了魔域去,那地方踏足者便死。” “啥?成王被扔到了魔域?”盛晚晚才知道这事情,因为轩辕成明轻薄了太后,所以便只能死路一条了,可是同样轻薄太后还轻薄成功了的宏王,现在怎么还好好的? 梨晲扫视了她一眼,“摄政王下的令。不管如何,这酒楼你去不要闹事便是,我们去探探,还有他的珠宝店,说不定可以找到蛛丝马迹。” 盛晚晚点点头,算是回答,她皱了皱眉。 这最后一条线索,也许是最有可能的。 那么说起来,她就真的离任务胜利更近一步了? “小梨子,这里到炎耀国有多少路程呢?”盛晚晚想到了某人的毒,既然已经开口答应了人家,自然是要帮人家给解毒的,这会儿若是不解毒也说不过去。 只差药引而已,她只要拿到手便是了。 盛晚晚的话,让梨晲不解,“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我就问问。”她现在暂时还不想告诉梨晲这事情,日后再告诉也不迟,毕竟现在她也拿不到千夜海棠,要有极好的契机才能离开。 梨晲怀疑地看了她一眼,但是也不再多问,便抬步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正在这时候,门外的小月风风火火冲入了屋子里,“太后,太后,摄政王府来人了!” “哦,那又怎么样?”盛晚晚一脸波澜不惊。 “是……”小月话还未说完,门外的小厮就急急奔入屋子里跪下了。 “太后,拜托太后去阻止一下吧,丞相和摄政王打起来了!” 盛晚晚听得手中的酒杯就摔了,啊了一声,“打起来了?”神马情况? 这小厮一瞧就不像是摄政王府的。 而这时候又有一名眼熟的小厮也跟着奔入屋子里说道:“太后,快去阻止啊,不然要出人命了!” 盛晚晚很想拒绝的,可是此刻心底隐约还是有不好的感觉,只能走出去,边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这……”两个府邸的小厮都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 盛晚晚觉得问了还不如不问,便没有再问,脚步匆匆往摄政王府走去。 到底是谁揍谁呢? 而且她分明警告过轩辕逸寒,不许动用内力的,那丫的,这个时候和傅烨打起来,两人该不会是来真的吧? …… 刚刚踏入王府,管家瞧见盛晚晚的时候,脸上亮了几分,“太后你可来了,再不来就真的出人命了!” 简直莫名其妙了,盛晚晚问道:“现在战况如何了?”她是不是要考虑等他们打完了再进去? 管家抖了抖嘴角说道:“太后还是请入屋自己看吧。” 要说傅丞相的实力到底如何,盛晚晚从来不知道。 毕竟从来没有瞧过傅烨出手,不过上次保护度柔国一事上,傅烨中了毒,看来应该是身手敌不过轩辕逸寒的。 盛晚晚抬步踏入屋子里,看见了屋子里的一片狼藉,大概猜测着是已经打完了。 跟着入府的小厮赶忙上前去扶住了傅烨,“大人!” 傅烨一口血吐了出来,还是强硬地说道:“本相无事!” “摄政王算是想要武力解决,那就证明本相说的是对的?”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嘴角的淤青很明显。 轩辕逸寒倒是毫发无损,可是脸色显得有几分苍白,他蹙眉,“傅丞相未免多管闲事。” “本相只是为太后不平,王爷脚踏两只船着实不该,若是喜欢盛姑娘便就一心一意对盛姑娘,若是喜欢太后就一心一意对太后,而不是这般!” 轩辕逸寒冷冷盯着他,觉得这小子今天是来讨打的。 盛晚晚愣了一下,原来事情是因为她? 感情是因为傅烨看着轩辕逸寒一下子对太后暧昧不清,又一下子对着作为盛晚晚的她这般宠爱,主要是上次在赌坊的事情,傅烨应当是猜到当时那名男宠是盛晚晚了。上次的事情让傅烨为了太后打抱不平? 只是问题是,她们都是同一个人,傅烨这番不懂状况就在这里挨一顿揍,着实不值得! 盛晚晚无奈了,出声道:“傅丞相,此事毕竟是哀家和摄政王之间的事情,傅丞相还是不要插足的好。”毕竟,她和轩辕逸寒之间的事情,别人都无法过问。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31章 老混蛋,姐姐咋就喜欢上了你呢? 傅烨见到她来,忽然有一种窘迫感,他怎么觉得自己有一种一厢情愿的感觉? 盛晚晚轻叹,递给了他一块绣帕,“多谢傅丞相的好意了,有些东西变了就是变了。” 傅烨一怔,不知道她这话中的意思是在说他和夜倾城之间,还是她和轩辕逸寒之间? 盛晚晚递完了绣帕,走向轩辕逸寒,抓过他的手,只是为了给他把脉而已,“小寒寒,你越来越不听话了,现在逞什么能?” 瞧着太后到来,叶宁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好在太后来了,一切都没事了。他刚刚还真的害怕,王爷会不会动手把傅丞相给打死啊,这般传出去,天下人又要说三道四了。 当然,以他对王爷的了解,他家王爷肯定轻嗤一声,毫不在意。 不过,傅烨毕竟对王爷还是有不一样的存在的。 看着眼前突然靠近的少女,轩辕逸寒的眸色微微一沉,状似不在意道:“太后下次再叫这三字,就自割舌头。” 盛晚晚的手一滞,知道他说的那三个字便是“小寒寒”三个字。 “喂,你这小媳妇似的脾气是不是该到此结束了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了你呢!”盛晚晚一边吐槽一边松开了他的手,“王爷这种小肚鸡肠的肚量,着实让人佩服。” 小媳妇似的…… 叶宁在一旁抽了抽嘴角,这种形容,为啥他忽然觉得很贴切呢? 轩辕逸寒眯眸,盯着她这张嘴,又有一种想要蹂-躏的冲动。他阖眸,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才缓慢出声道:“本王小肚鸡肠又如何?” 盛晚晚没想到他居然还承认了,有些无语了。 她收回手,也是故作冷静,“既然王爷无事了,我就告辞了。这内力还是少用为妙,王爷此刻毒素刚刚抑制下去,还是小心为上。” 轩辕逸寒没出声,凝视着她许久后,撇开了视线。 盛晚晚见他还是这副神情,心中堵得难受,真想发脾气,可是她还是忍着了。 “哀家告辞。”她生硬地说了一句话,转身走了。 盯着少女的背影,男人眸色依然深沉晦暗,深邃地让人看不懂。 叶宁循着王爷的眸光看过去,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此次当真是和太后……” “本王让你物色的狼狗呢?”轩辕逸寒直接打断他的话。 叶宁被这样的问题给噎住了,还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们这些做随从的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啊,其实他最在意的是,这次到底是太后赢了还是王爷赢了啊? “属下……这就去办。”他低低的应答,暗自为自己抹了一把冷汗。 还真的打算养狗了? 盛晚晚走出王府,瞧见傅烨还没走,挑眉,“傅丞相还不回府吗?” “等你。”傅烨平静地看着她,“倾城,我还是那句话,别再靠近他。” 盛晚晚耸耸肩,“这就无需丞相担心了,这是我与摄政王之间的事情,与丞相无关。”她心情不好,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对着傅烨了,毕竟耀王和他是一伙儿的。 傅烨张嘴,想说什么,可是发现盛晚晚那眼里的疏离和陌生,他终究是不再多说了。 似乎,他和这个少女之间越来越远了,再也没有办法拉近一丝一毫的距离了。 盛晚晚没有多看他一眼,只是轻轻颔首说道:“哀家先回宫了,丞相路上小心。” 小月见状,立即跟上,不免回头看了一眼丞相大人,暗自摇头。 傅烨隐在衣袖中的手,缓缓握成了拳头。他微微闭上眼睛,竟然觉得自己真是可笑,什么时候他也开始关心夜倾城,也开始在意夜倾城了,甚至还为此和轩辕逸寒大打出手,这简直是可笑至极! 小厮小心翼翼唤了他一声,“大人?” “回府。”再睁眼时,眼中是一片明朗。 听见身后有马车远去的声音,盛晚晚知道傅烨已经走了,她皱眉,“小月,你说他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了?他这突然改变的态度,还真是让人适应不了。” “太后,你没看出来吗,傅丞相是喜欢太后的。”小月听她这么说,有一种无语望天的感觉。 这么明显,太后都没有瞧出来。 盛晚晚轻轻哦了一声,问道:“你说,摄政王喜欢哀家吗?” 小月愣了一下,看着盛晚晚那纠结的神色,想都不想便回答:“肯定是喜欢,不然王爷怎么会为了太后生气?” 是啊,自然是喜欢啊。 盛晚晚忽然觉得,她问这个问题有一种自嘲的意味了,她哪里会不知道。 彼此喜欢啊,可是她从来没有向他承认过。 盛晚晚的眼神忽闪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抬步继续往皇宫的方向走去了。只是刚走两步,她改了主意。 “太后?”小月不解,看着太后转身,凑了过去。 “走,去如月楼去!”盛晚晚豪气一挥,指着皇城最为热闹的街道所在方向,抬步就走。 小月抽抽嘴角,跟上太后的步伐,有这么一个主子也真的是很无奈了,而且主子还是这般神经大条。 如月楼光景依旧,在如月楼的人皆为达官显贵,和轩辕俊耀所开的那些春楼赌坊完全不一样,耀王开的店和这如月楼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 盛晚晚上了楼,选了个比较好的位置,便拉着小月一同坐下。 她四处观察了一番这里的布置,想着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来这里谈谈虚实,好确定一番情况。 隔壁隐约传来了说话声,细听听不出什么来,但是声音却有些熟悉。 “隔壁的那个,是不是傅丞相的声音?”她问道。 小月虽然习武,可是也听不出任何的声音,茫然摇头。 盛晚晚很干脆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拿出窃听器,这种老式的窃听器很方便。 小月瞪大了眼睛,瞧着太后从储物空间里拿出这奇怪的东西来,还贴在了墙壁上,这般行为着实诡异。 这会儿谈话的内容可是一字不漏地落入了她的耳朵里。 “偷龙脉一事,你要有十足把握。听闻宏王已经联合了昭龙国的三皇子动手。”傅烨的声音。 “放心好了,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本王自然早已有了打算。”轩辕俊耀那清脆的嗓音此刻听上去更是自信无比,“还要小心轩辕逸寒,他应该会动手。” “他毒刚刚压制下去,不会亲自动手,只要防备他的手下。” “毒发不正好,紫金玉笛在你手中,你吹了他不就任你摆布了。” 听见这话,盛晚晚的眼神一顿,因为这个东西听起来似乎很厉害,还能够操纵轩辕逸寒?她的手忍不住握成了拳头,这事情不阻止不行。 那头的傅烨忽然沉默了,竟是没有再言语。 “知道你在想什么,紫金玉笛现在还无人能吹响吧,唯独你能够吹响,那么你就靠着这把笛子控制住他便是了。” “此物本是他的,这般做有些小人。”傅烨的声音这才缓缓传来。 盛晚晚听到这里,冷嗤了一声,“还小人,你这么拿着别人的笛子难道就不是小人了?” 听见太后在这里骂人,小月愣了一下,“太后?” “妈蛋,这些人真是太可恶了。”盛晚晚收了窃听器,也不想再听下去了。 要阻止,首先就必须拿到傅烨手中的紫金玉笛,难怪一开始轩辕逸寒非逼着她去拿,竟是这把笛子有很大的秘密呢? 她走到了桌边,兀自思考。 “去让老板上两坛酒,哀家要买醉!” 小月啊了一声,但是看着太后那般不容置疑的神色,终于还是下了楼去找老板。 …… 夜色渐渐暗了下来。 书房的门外忽然传来了管家匆匆的脚步,叶宁上前问道:“何事如此匆匆?” “太……太后,在门外发酒疯了!”管家的白胡子因着这句话也跟着飞了起来,提到太后发酒疯的时候,他都苦了一张脸,“这可如何是好?” 叶宁额际画下了三条黑线。 但是想到太后发酒疯,脑子里忽然蹦出了一个极好的想法。 上次太后不就是喝醉了才会亲了王爷吗,这次是不是可以直接把王爷给扑倒就地解决了? 瞧着叶宁摸着下巴,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管家有股无语感。 管家还待再催促一下,这时候一名小厮跌跌撞撞冲了过来,“管家管家,太后直接将门给弄倒了,闯进来了!” 众人皆是一惊,这太后怎么可以把那么坚实的大门给弄倒的?简直是厉害了! 叶宁嘴角剧烈抽搐,他知道太后很彪悍,可是喝醉后,那简直是更彪悍! 摄政王府的大门,还从来没有被这么毁坏过,也只有活的不耐烦的人才敢如此做。 盛晚晚的脚步摇摇晃晃,她自认自己平日里没什么坏习惯,可是除了喝醉后…… 小月心惊胆战地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那摇摇欲坠的身子,真想上前扶住她,可是手刚刚扶住就被她给推开了。 “走开,让你们,让你们家王爷给我滚出来,今天姐姐我,我今天要让他向我道歉!”她一把推开眼前这些个碍事的人,一个个家丁全部都被她不客气地推开了。 叶宁走向小月,皱眉问道:“怎么让太后去喝酒的?” “奴婢……奴婢只是……”真是百口莫辩啊,早知道太后原来喝醉了会发酒疯,打死都不会让太后去喝。瞧着之前太后喝酒那豪爽劲,她还以为太后是千杯不倒那类的! 盛晚晚终于把众人都给剥开了,整个人眼看着就要碰到书房的门了,这时候脚下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 然后,再众人都无比诧异的目光下,大哭了起来! 所有人看得都是目瞪口呆,错愕不已。 小月觉得,这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呜呜呜,轩辕逸寒,你这个王八蛋,混蛋,小气鬼,老男人,欺负我!呜哇……” 叶宁也是整个人都傻住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简直是不敢置信。 太后要是明早上醒来后,是不是会想要钻个地洞藏起来? 门在这时候开了,众人集体屏息静气。 “呜呜呜……”盛晚晚哭着哭着,发现气氛不对了,她只能瞧见一抹紫色的衣袂,她瞧着这片紫色就会想起某人,一发狠,直接扯来就用力擦了一把鼻涕眼泪。 “……”众人惊恐地看着,默默地往后退去。 叶宁更是咽了咽口水,半捂着脸又忍不住露出一条缝隙瞧着。 轩辕逸寒的脸色微微一沉,虽然并没有多大的波动,只是眼底还是闪烁着一丝冷意,“都退下,叶宁,给小月安排一下房间。” 叶宁点头,朝着小月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他已经不用问了,王爷这是打算留太后过夜了?不过瞧着这状况,似乎不留不行啊,要是让太后这副样子回去定会遭受太皇太后的一顿责罚。 盛晚晚完全不在状况中,还抓着那片衣角努力擦鼻涕,一边擦一边嘟哝着:“我跟你说啊,轩辕逸寒这个混蛋,小气鬼一个,动不动就压榨我。姐姐我要不是看在他是个美人儿的份上让着他,不然早就把他踹飞去了!” 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这时候身子忽然一轻,她整个人都被人给凌空抱起。 “干嘛?”她惊呼了一声。 轩辕逸寒觉得自己还真是耐心用尽了,抱着她往寝宫走去,吩咐道:“给太后备热水。” 叶宁一听,赶忙点头,但是又觉得不对,又弱弱地问了一句,“爷儿,热水送,送哪里去?”不会是送到王爷的寝宫中吧? “你认为呢?”轩辕逸寒一个冷眼扫过来,带着一抹冷意。 叶宁还是不知死活地再问了一句,“爷儿,难道……难道爷儿要亲自替太后沐浴?”想想好刺激啊! 轩辕逸寒的表情顿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平静了,“再废话?” 叶宁终于是顿悟了,这种时候王爷是欺负太后的最好时机,他赶紧去照着办吧! 盛晚晚压根不知道情况,害怕自己掉下去,只能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脖子,看着突然靠近的男人脸,那完美的轮廓晃花了她的眼。她感觉自己头很重,脚很轻,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美人儿,你有主儿了没有?”她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轩辕逸寒顿住了脚步,低首看着怀中的少女,那脸上因为醉酒显出了一丝酡红,那双美眸比平日里更多了几分迷离和诱-惑,尤其是那小嘴,嫣红无比,煞是迷人! 紫眸渐渐暗沉,终是撇开了视线。 没有听见美人回答,盛晚晚又继续问道:“要是没主就跟了姐姐吧?要是有主的话,唔,也没关系,姐姐把你抢过来!” 男人有一种想要把她扔榻上狠狠欺负的冲动! 盛晚晚被人给扔在了贵妃榻上,有些茫然地坐起身来,却不想一道黑影遮住了昏黄的光,她不解抬头,就对上了一双暗沉深邃的紫眸,完全看不懂那眼底闪烁的光是何意。 “你,你怎么在这里?”然后,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眼前的这位美人儿是她之前一直骂骂咧咧的混蛋。 轩辕逸寒轻挑眉梢,没说什么,伸手就开始剥她的衣裳。 其实动手之前他有犹豫过,但是现在看着这丫头不清醒的样子,什么顾忌全部被他抛到了脑后。 热水早已备好,要是不让这丫头洗好,他是绝对不让她睡床榻上,他有洁癖! 可是盛晚晚哪里是好惹的主儿,见他忽然动手扒她衣裳,赶忙手脚并用开始挣扎,“啊,干嘛,非礼了!强女干了啊!” 一点都不安分,让他下手都难。 他蹙眉,“盛晚晚,再不听话,信不信本王用强的?” “……你,你本来就是在用强的啊?”盛晚晚被他这话给弄得满脸傻愣愣的,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吗? “自己动手!”男人耐心用尽,真想把她掐死去,就没事了。 盛晚晚低低地哦了一声,大抵是真的糊涂了,也是醉的完全没有自主意识,听他说自己动手的时候她还真的非常听话乖巧地先把鞋袜脱掉,再剥自己身上的衣裙裤子,然后是肚兜,然后是…… 轩辕逸寒的眸色越发暗沉,觉得自己真是太君子了! 他就这么目不转睛盯着她,好几次想上前帮她动手,可是没有动手。 “唔,好了,你要做什么?”盛晚晚醉的傻兮兮的,完全不知道此刻身临的处境到底是有多危险。 轩辕逸寒那故作冷漠的表情终于是有了一丝裂痕,上前去把她抱起朝着内室备好的热水走去。温香软玉就在怀,更何况还是个衣-不-蔽-体的,简直是折磨! 盛晚晚丝毫不知道自己早就被人给看光光了,而且还是这么光明正大地看完了! 被扔进热水的时候,她都还不清醒。 轩辕逸寒看着她肩上“暗夜”二字,目光略微深沉。 “我……我觉得有哪里不对啊?”盛晚晚被他那炽热的目光盯着,她隐约觉得不对劲,可是此刻脑子就是一片浆糊,根本想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瞧着这比平日傻气可爱的丫头,男人的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弧度,“怎么不对,嗯?” 低魅暗沉的嗓音,此刻仿佛带着魔性,让盛晚晚不住地眨眼再眨眼,盯着他那近在咫尺的俊颜,白色的雾气缭绕间,她忽然伸出手来抓住了他的腰。 水全部打湿在了他的身上。 轩辕逸寒也不恼,微凉的指尖轻轻抚弄着她肩上“暗夜”二字,目光深沉。 “晚晚,告诉本王,你会不会走。” 盛晚晚忽然从水中起来,抓过了男人的衣襟,硬是将他抓到了面前,“老混蛋,姐姐我咋就喜欢你呢?”她伸手拍打着他的胸膛,不知危险。 瞧着眼前的出水芙蓉,男人眸色更暗沉了。 偏偏,从她嘴里说出的这句话,成功地愉悦了他。 他嘴角轻勾,挑起她的下巴,让她对上他的目光,“喜欢本王?”他自动将“老混蛋”三个字给忽略了。 盛晚晚点头,点的格外肯定,然后伸出一只手指戳着他的胸膛,嘟着小嘴,轻哼道:“喜欢,喜欢,非常喜欢!” 这一句话,让他眼底的眸色亮了几分。 “想要吗?”他那略带诱-哄的话,轻轻撩过她的耳朵,扫着她心房最深处。 盛晚晚再醉也知道此刻不能点头,忽然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两人高度差太多,她只能踮着脚,定住了他的脸,“来,给姐姐亲一口。”她嘟了嘟唇,脸上都是纷嫩纷嫩的红。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配合似的俯下头,却就是不靠近。 盛晚晚瞧着那形状完美的薄唇,见还有些距离,有些烦躁地再次用力揪住他的衣襟,然后再奋力一点足,狠狠亲了也上去! 亲了一番,学着以前看过的小说电视剧电影一般,要怎么辗转就怎么辗转,她完全是没有章法地乱亲。 轩辕逸寒的手抚上她的腰际,将她拉近,也不在乎衣裳被她给弄湿,任凭她乱亲一通,直到感觉到她的唇快要离开的时候,蓦地伸手稳住了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盛晚晚愣愣地被他给侵占了唇-舌,四周萦绕的全是他的气息! 看着突然在眼前放大了无数倍的脸,盛晚晚隐约觉得,她好像在做梦,脚又好像是踩在云端上,下意识地揪住了他的衣襟,又害怕自己会一脚踏空摔得粉身碎骨。 “唔……小寒寒……”她的声音出口,仿佛染上了情愫的娇嗔。 让男人的眼眸越显暗沉,轻轻沙哑地嗯了一声。 “小寒寒,我不舍得离开你,怎么办?”她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 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送入她的嘴里,“那就不离开。” 从这个少女闯进他生命里开始,他每天都被这个少女给折磨,可是又让他甘之如饴。 心中多了一个人的牵挂,似乎让他觉得,充实。 盛晚晚轻轻嗯了一声,也发不出声音,彻底被他堵住了声音。 门外的叶宁耳朵贴在门上,竖起耳朵听。 玉莲有样学样,跟着叶宁将圆滚滚的身子贴在门上,听着屋子里的声音。 毕竟是灵物,屋内的情况它都听得清清楚楚,一边听着一边还有样学样地学着:“小寒寒,小寒寒,唔唔……” 这种让人产生暧-昧想法的声音,从这只圆滚滚的家伙的嘴里发出,莫名带着滑稽。 叶宁嘴角抽了抽,干脆一脚把它踢飞了去,“臭玉莲,都听不见了!” 事实上,叶宁再听的时候,屋内早已没有了声音。 此刻盛晚晚已经被轩辕逸寒抱尚了床榻,还乖乖地被他穿衣裳,其实两人啥都没干。 最郁闷的是某王爷了,君子当到这份上了,也真是佩服自己了。 盛晚晚忽然伸出纤细的玉指戳着他的胸膛,笑咯咯的,“小寒寒,你是不是真的不举啊?”她忘记了危险,也忘记了这个时候不应该选择这个话题。 轩辕逸寒盯着她的小脸,抓住了她作乱的手,“现在不是时候。” 他是想着,日后光明正大娶她的时候,再洞房。 虽然,忍着很痛苦。 他没经过男女之事,过去的二十四年一直清心寡欲,更何况四年前的冰寒之毒缠身后,他更加不可能。 可是遇到这该死的丫头,他的清心寡欲,全部都见鬼去了! 盛晚晚没懂他的话,只是笑着闭上了眼睛,脸上的笑意都带着醉人的甜。 他凝视着她的脸看了许久,眼底泛上宠溺温柔的光,轻轻抚弄着她白希的脸庞,或许是太真实了,以至于他收不回手。 现在她承认了感情,她以为她还能走吗? 就算走,他也不会再让她走。 …… 外间的阳光微微有些刺眼,照入屋子里的时候,盛晚晚觉得有些热热的。 她皱了皱眉,脑子有些发疼,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张俊脸赫然在眼前放大。 她的眼睛,从一条缝渐渐睁大,猛地瞪成了铜铃一般的大小。 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一点都记不起来。 唯一清晰的就是,喝醉了。 她这人就是这点不好,宿醉后醒来什么事情都不记得,此时此刻,她绞尽脑汁都想不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看了看,整张脸都僵硬住了! 她衣裳换了,而且还就穿了薄薄的白色里衣,这意味着啥? 酒后乱…… 她小心翼翼地起身,预备着从这个地方遁走,销毁所有的证据,免得这男人醒来后发现了这种事情,要把她给弄死去。 只是刚动一会儿,手就被他给握住了。 她全身僵硬了,脑子懵了一下,一点点将目光调转至他的脸上,见到那双潋滟光华的紫眸,缓缓睁开来。 那一刻,她觉得被这么一双眼眸锁定后,注定是要沉溺。 “醒了?”男人的嗓音,慵懒暗哑。 看着他眼底浓浓的笑意,盛晚晚心中暗暗叫着糟糕,昨晚上是不是干了什么罪恶的事情,她是糊涂的,可是他昨晚上可是清醒的! 她一点都笑不出来! “我,你,那啥,昨晚上?”她口齿不清,说不清楚自己应该怎么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好纠结啊,她都不知道怎么来形容此刻那般焦躁而忧郁的心了! 轩辕逸寒的薄唇轻轻勾出一个弧度,瞧着她紧张的神情,逗弄她的心思顿起,“晚晚,你忘记了?” “我,我做了什么?”她舔了舔唇瓣,瞧着此刻一脸妖孽的他,竟是觉得口干舌燥。 “你昨晚将本王扑倒,还对本王念着喜欢本王。”男人嘴角的弧度越发深刻,瞧着她脸上那囧红的脸,越发觉得有趣了。 盛晚晚真的没有想到她会真的行动了,她的目光定在某男的嘴角上,“我,我还说了什么?” “晚晚说,要嫁给本王。” 他语气轻松,带着笑意,戏谑之意极为浓重。 盛晚晚眼睛瞪得老圆,她开始挪动了一下身子,开始寻找自己的蛛丝马迹。瞧着这白色的绸缎上没有任何的血迹之后,她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你是君子,哼!”她轻哼了一声,算是满意。 轩辕逸寒眯眸,觉得清醒她还真是没有醉酒时的可爱,他忽然伸手一扯,将她扯入了怀里。 盛晚晚猝不及防就摔在了男人的怀里,一抬头,还未反应过来,忽然就被人给推倒,天旋地转下,他顺势便压住了她。 “晚晚,昨晚上本王是不该做君子?” “呃……”盛晚晚愣了一下,忙摇头,“我什么都没说啊……唔唔?” 她的辩解无用,他的吻顺势落下,封住她所有的声音。 盛晚晚觉得很悲催,因为现在的她完全就是被动的! 她甚至都搞不懂,昨天不是还和他闹着矛盾的,今天醒来怎么一脸柔情蜜意,搞不懂啊搞不懂。难道这男人真的是更年期,以至于她压根摸不透他的脾性。 深吻下,她简直是要窒息了! 在他离开时,她感觉自己像是缺水的鱼,大口大口呼吸了一番才得以活过来似的。 “妈蛋,轩辕逸寒,你不是不会接吻的吗?”她的意识一点点回来后,猛地跳起来怒了。 刚刚那是怎么回事,和前面几次完全不对,感觉就像是前面是故意演戏似的。 “无师自通,这又有何难?”男人轻挑嘴角,笑意渐浓。 盛晚晚嘴角抽动了两下,真想一脚把他踢飞了去。 她匆匆忙忙穿好衣裳,跳下床榻,恶狠狠瞪了他一眼,说道:“我不会对你负责的,我告诉你,哼!”然后脚步极快地走了出去。 门一打开,忽然一人一圆滚滚的东西同时栽倒在地上。 她连连后退,差点被叶宁给亲吻了脚尖。 “在做什么?”她抖动了一下嘴角,大概是知道他们在外面干什么。 叶宁尴尬地爬起身,轻轻咳嗽了一声,满脸被抓到的窘迫感,“咳咳,属下只是来提醒爷儿,到上朝时辰了。” 盛晚晚挑眉,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的男人。 只是帘纱拂动,看不大清楚屋内男人的表情。 不过此刻,她感觉那人的紫眸正定定落在她的身上,那眼神分明都带着一丝笑意。 她觉得昨晚上一定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以至于让他这么心情大好。 “哀家先回去了,好好照顾你家王爷。”盛晚晚握拳,走了出去,皱眉使劲地想,就是半点想不起来。 她一定是把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以至于到现在整个人都还是有些不清醒。 小月听见响动,立刻跟上来,小心翼翼地扫视着太后,忽然目光一顿,落在了太后的脖子上,眼神炯炯有神。 盛晚晚被她这眼神盯住,伸手摸住自己的脖子问道:“看什么?” “太后……你脖子上,有吻痕。”小月瞧着那红色的痕迹,脸上露出了一丝恍悟。 盛晚晚啊了一声,再次冲回到了轩辕逸寒的屋子里,对着镜子照了一番,还真的是有! 虽然,他们好像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可是,这该死的男人竟然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印记! 瞧着太后风风火火冲入屋子里,叶宁也意识到了什么,看了一眼王爷,见王爷颔首,他便悄悄退了出去。 “轩辕逸寒,你丫的是不是故意的?”她转过身来,瞪向那一脸淡定的男人,“你咬别的地方不行吗,非得咬这么显眼的地方!” 轩辕逸寒看着她脖子上的印记,弧度又往上了一些,“好,下次咬身上。” “……”为毛线他说下次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被他用言语调戏了? “还下次,你想得美!”她这才反应过来,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你等着,下次我定要你还回来!”妈蛋,他还真当她是好欺负的呀,下次她要做总攻! 他紫眸深处满满都是笑,“好,拭目以待。” 好个头啊,她怎么觉得越说越错,越来越不对劲了。 …… 梨晲用审视的目光看了一眼盛晚晚,再看了一眼这头顶的阳光,出声问道:“晚晚,你不热吗?” 大热天的,把脖子捂得这么严实,很诡异! “不热,我冷。”盛晚晚摇头如拨浪鼓。 梨晲微微眯着美眸,盯着她那蹊跷的脖子,忽然伸手去扯,“夜不归宿,是不是和男人鬼混去了?” “干嘛呀?注意要淑女啊!”盛晚晚死死抓着自己的围脖,脸色却是渐渐染上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围脖伴随着两人的拉扯,顺势落在了地上。 梨晲的目光一顿,落在她的脖颈间,那枚红色的桃花太显眼了,她简直是不敢相信。 “你们,到哪一步了?”她咽了咽口水。 盛晚晚猛地摇头,“我们,很纯洁好不好!”怎么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了? 梨晲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觉得这下子是真的完了。 “小梨子?”她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你喜欢他我不反对,不过就怕到时候痛的是你。”她轻叹了一声,“喜欢就去追求,我也不阻止你,就是害怕日后哪天断了这感情,痛不欲生的是你。” 盛晚晚抽动了一下嘴角,很想反驳,可是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丫的,她当然知道啊,可是这就是一个漩涡,她越是挣扎,越是抽不开身,仿佛是被无数双手拉扯着,一点都抗拒不了。 “晚晚,想好了,我不阻止你。”梨晲拍拍她的肩膀,“我去如月楼看看,听闻那位三皇子又来了。” “哪位三皇子?”盛晚晚已经完全记不起这号人物了,听她说那位三皇子的时候,整个人都还在愣怔中。 梨晲耸耸肩,“你到时候自己看吧。” 还有哪位三皇子,自然是那位在护国寺瞧见的三皇子了! …… 这位三皇子到来,排场可是极大,整个皇宫的人都出来迎接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此次前来的三皇子,带着昭龙国的几个大臣和公主一同前来。 盛晚晚身为太后,竟然也要跟着出来迎接,有一种很郁闷的感觉。 “听闻陛下发了天花,特此将该宝贝送给皇上,这药可是极佳,保证皇上的天花没有任何的痕迹。”一旁昭龙国的大使笑着将手中的物品交给了萧怡然身边的丫鬟。 萧怡然的脸因为遮盖了厚厚的粉,看不清楚她原来的脸上到底有什么。 盛晚晚知道她脸上必定只剩下伤疤,不过按照皇宫里的这些宝贵的药材,不出几日就会好的。这次只是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罢了,日后再惹到她的头上,可不是这么简单了! “三皇子殿下真是有心了。”萧怡然笑的妖娆,盯着那妖孽美艳的三皇子,心下不免犯了几分花痴。 皇甫俊炎只是淡淡绽唇一笑,看向盛晚晚,眼底一亮,出声道:“小倾城,我们又见面了!我说过来娶你的哦!”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是一惊,包括盛晚晚!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32章 从今往后,摄政王可是哀家的人了 太皇太后的表情露出了一丝不悦,还是隐匿而去,说道:“三皇子殿下,夜倾城乃我琅月太后,三皇子下次还是莫要用此事开玩笑。” 太皇太后的话完全没让皇甫俊炎听进去。目光依然还是落在盛晚晚的身上,那眼神盯着盛晚晚的脸是一瞬不瞬。 “三皇子,我问个问题啊。”盛晚晚歪着头,用疑惑的目光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眼神充斥着不解。 皇甫俊炎挽着迷人的笑,点头问道:“小倾城要问什么呢?” “我们认识吗?”盛晚晚一副不解至极的神情,“我记得我不认识你啊,你一口一个小倾城,三皇子殿下还真是自来熟啊。这脸皮真是够厚的!” 此话,让这气氛顿时僵硬诡异了几分。 皇甫俊炎的笑容僵硬在脸上,那好不容易表现出来的高贵气度顿时崩塌龟裂,盯着盛晚晚那一脸不解的神情,真是心碎! “小倾城,你怎么可以忘了本殿下?” “哦,我的确不认识你啊。”盛晚晚摊摊手,一时半会儿的确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了,也懒得去继续想。 她是个懒人,她现在全心全意地在思考昨晚上到底是和轩辕逸寒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哪里有这个空闲来想这眼前的红衣骚-包男人是谁。 皇甫俊炎眼睛瞪大了几分,不可置信。 “殿下请进,夜太后生性就是顽劣,不记得也属正常。”太皇太后还算是满意盛晚晚的表现,毕竟盛晚晚是轩辕逸寒看中的,若是这会儿被皇甫俊炎给缠上,两国交战必不可少。 只是众人都不明白,这生性顽劣和太后记不住这位殿下有几分关系呢? 被盛晚晚如此华丽丽地忽视了,皇甫俊炎心底一个怒,下意识的就把所有的罪过全部怪罪在了轩辕逸寒的身上。四处打望了一番,竟是没有瞧见那嚣张的男人。 “摄政王怎么不在?本殿下今日可是特地来跟他比一比蹴鞠的。”皇甫俊炎提到摄政王三个字的时候,有一种暗自咬牙切齿的意思,想起那日被打断肋骨的痛苦,现在想想都觉得嫉恨。 听闻轩辕逸寒的毒刚刚压制下去,说不定这会儿趁人之危最好了。 他向来就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人,卑鄙的手段他使得也不少了,这会儿更是想着该怎么报复回去。 听见蹴鞠二字,盛晚晚的双眸微亮,她还没有看过古代人的踢球比赛呢,不过按照宫廷的蹴鞠比赛,大抵应该是在马上蹴鞠。 她心痒痒的,想着待会儿她也要参加。 “寒儿他事务繁忙,殿下改日再与寒儿切磋吧?”太皇太后瞧着眼前这三皇子,心底隐约还是有些不满意的。 她还想着把轩辕秀雅嫁给这三皇子呢,可是看着眼前这顽劣性子的三皇子,她忽然又改了主意。 再怎么说,昭龙国还是要拉拢为好,所以她势必要把一个女子嫁到这三皇子身边。 盛晚晚发现太皇太后盯着三皇子的时候,眼神又是挑剔又是思索,那眼神仿佛是在挑女婿一般严肃,看起来好生奇怪! 她心中来了一丝主意,上前凑到了太皇太后的身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用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母后,臣妾忽然觉得,让二姐配这位三皇子殿下可是绝配?” 太皇太后一听这话,不免双眸大亮,“你这主意不错,倒是个替姐姐着想的主儿。” 没想到太皇太后竟然同意了,而且还夸赞了她,这还这是出乎了盛晚晚的意料之外。 其实算算,这不是绝配吗? 琅月王朝第一名媛配昭龙国第一美人,多么适合啊! 即便那二姐也是个假名媛,可是头衔还在那儿呢! …… 早上接待完这昭龙国的皇子后,盛晚晚就回了宫中补眠,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地就是睡不着。 其实她很困! 可是脑子里只有昨天早上起来被男人亲吻的画面! 她到底喝醉的时候,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以至于让她到现在为止都觉得,格外地不对劲? 门外传来了说话声。 “这牌子竖的可真是好啊,看来小倾城对摄政王偏见颇深。”是那骚包男人的声音。 “太后呢?”然后,第二道声音熟悉地让盛晚晚猛地从床榻上坐起。 她依稀还记得,门外还竖着那块“摄政王和狗不得入内”的牌子。 她手忙脚乱地穿好衣裳,再然后理了理自己的发髻,对着镜子中看了自己一番,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两个男人在她的宫门外,万一又打起来,太皇太后又要把责任推到她的头上了。 “啧啧,摄政王,这小倾城将摄政王殿下和狗相提并论,这小丫头果然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皇甫俊炎瞧着门口那牌子,还在兀自说着,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意思。 轩辕逸寒蹙眉,表情很冷,扫视着一旁红衣的男人,冷淡开口:“三皇子骨头痒了?” 这话,让叶宁连连冒冷汗,想着王爷这会儿不会是手痒了,又想揍人了吧? 最近王爷实在太暴力了,把三皇子揍得肋骨断裂,又把傅丞相给揍得吐了好几口血,真是太血腥了! 被轩辕逸寒这话给惹得,皇甫俊炎那张妖孽的脸上闪过了一抹怒,可是又碍于在别人的地盘上无法发作。 盛晚晚走出来的时候,两人男人都没有再说话。 只是,这股敌对的气氛,让四周的护卫宫女太监纷纷紧张不已。 护国寺的事情,他们还是知道的。 上次在护国寺用膳时,虽然没人在场,可是后来他们去用膳时看着满厅的狼藉,不用猜测也该知道这画面有多么可怕而壮观了! 而这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夜太后。 盛晚晚看了一眼皇甫俊炎,还是非常自觉地挪动脚步,挡住了轩辕逸寒看这块牌子的视线,一边暗暗给小月使了个眼色。 “呵呵,呵呵,二位找哀家有何事?”她隐约觉得,那双紫眸落在她身上时,好像能够透入她的灵魂,把她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似的。 轩辕逸寒紫眸中光华闪烁,定在少女的脸上,那分明就是心虚。 “小倾城,本殿下特地来找你的,和摄政王说好了午时来一场蹴鞠比赛,你要不要去看看?本殿下让你瞧瞧什么叫威风凛凛,定杀的他一个片甲不留!”皇甫俊炎豪爽大方,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故意,说到一半的时候,激动万分之时还伸手准备揽上了盛晚晚的肩膀。 只是手还未搭上,盛晚晚忽然被一只手给拉扯了一下,顺势和轩辕逸寒换了一个位置。 然后…… 皇甫俊炎的手就摸了一个空,看着身边突然多了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那意气风发的表情顿时有些僵硬。 “轩辕逸寒,你什么意思?”他语气有些冲了。 轩辕逸寒挑眉,“殿下何意,本王不明白。” 盛晚晚被抓到了轩辕逸寒的身边,都还没有搞清楚到底是什么状况,刚刚也没有意识到皇甫俊炎的手要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所以只能默默地看着这两个火药味极重的男人,有一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她拉扯了一下叶宁问道:“刚刚是发生了什么吗?” 叶宁蠕动了一下嘴角,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是旁观者分明看得清清楚楚,爷儿是怕皇甫俊炎的手碰到太后,特地要将太后给按拉到了另外一个位置上,真是太神奇的一幕了。 被轩辕逸寒给气得感觉肺都要炸了,皇甫俊炎咬牙切齿,“你等着,待会儿赛场上定要你好看!” “拭目以待。”男人平淡回应,不以为然。 盛晚晚也很期待待会儿的蹴鞠,下意识地拉住了轩辕逸寒的手臂问道:“我也想要去参加,可不可以加我一个?” “不行!”男人想都不想,果断拒绝。 “为什么啊?”盛晚晚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他拒绝地这么干脆。 “小倾城,这是男人的战争,你不要参加。”皇甫俊炎也是满脸严肃样儿。 这话完全不能说服盛晚晚,盛晚晚在心中暗嗤了一声,满满的都是鄙夷之色。她怎么就不能参加了,巾帼不让须眉,谁说女人就一定比男人差的? 她松开了拉扯着轩辕逸寒衣袖的手,微微嘟了嘟嘴,表情不悦。 瞧着少女的表情,男人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弧度。 蹴鞠比赛在赛马场举行,此刻四周有护栏围着,除了要入赛的人,其余人都只能站在护栏外瞧着。 在场最激动的莫过于一众少女了,怀着那一颗萌动的芳心,激动不已。 而今日之战,不止是两个男人之间的较量,更是代表着两国的尊严。 双方都已经换上了易行动的短打装扮,皇甫俊炎那头的人全是他们昭龙国的人,集体穿着红色的短打,艳丽地几乎过头了。 瞧见这红队出场,场中少女尖叫连连,还有不少少女挥着手中的小手绢,扯着嗓子叫着三皇子,这种场面,让盛晚晚忍不住想要吐槽。 而另一边琅月的人也已经换好了衣裳,盛晚晚的目光一下便落在了轩辕逸寒的身上。 他换上的黑色短打劲装,简练干脆,衬得他身子修长完美,更是让他那一身狂傲之气一览无遗。 瞧见摄政王的出场,耳边的少女们仿佛是炸开了锅。 盛晚晚掏了掏耳朵,有些受不了。 “真是奇怪,摄政王从来不会亲自参加这种比赛。”小月站在盛晚晚的身边,低低地喃喃。 盛晚晚咦了一声,“从来不参加?” “是啊,奴婢在宫中也有这么几年了,摄政王以前是从来不会参与这些。”小月轻轻说道,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顿时露出了一丝恍悟的神色,“太后,奴婢可不可以多一句嘴?” “你说。”盛晚晚挑眉,也在思考,为啥从来不会参与这种事情的摄政王今儿个会突然亲自上阵? “奴婢觉得,是摄政王想要表现给太后看。” 这……算是理由吗? 这边琅月队伍的人都是熟悉的,带头的队长自然是轩辕逸寒,然后更让盛晚晚觉得惊奇的是,连傅烨也上阵了,还有上次那位被萧怡然指使要押她入牢的将军,瞧着琅月这边都是能打的大将,不知道昭龙国那边能招架不? “太后,你不去给王爷系上这红结吗?”一旁的梨晲见快要开始了,忽然推了一把盛晚晚,脸上闪着奇怪的笑意。 看着梨晲递给她的红结,盛晚晚狐疑了几分,“这是什么?” “自然是代表幸运之神降临了,去吧!”梨晲笑着再推了她一把,心道这死丫头还真是一点都不开窍,这么关键的时候,该机灵点啊! 盛晚晚没懂,可是一抬头,就发现了事实原来是这样的! 瞧着一群女人一窝蜂分成了两批,将各自的红结系在了心仪的男子的马上,艾玛这是什么怪风俗? 只是摄政王的马前女人最多,里外三层,简直是水泄不通。 这种近距离靠近的机会,女人们可不傻,自然是要趁着这番机会好好靠近一番摄政王殿下了。 盛晚晚心底划过了一抹浓重的不悦,终于是抬步往前走去了。好嘛,再怎么说也该表现表现一番才是。 见太后走过去了,所有人都忽然安静了。 多少人心中都在猜测,太后是去找傅丞相的,还是去找摄政王的? 站在护栏外的夜婉云眼中一抹精光划过,冷冷笑了一声,“夜倾城这不要脸的!” 萧怡然横扫了她一眼,说道:“婉云妹妹,都安排好了?” “萧太后放心,自然是都安排好了。”夜婉云淡淡一笑,眼底却是阴冷一片。 伴随着人群自动散开来,盛晚晚的脚步毫不停歇,最终停在了轩辕逸寒的马前,眼神炯亮至极。 男人坐于马上,英姿卓绝,这般高高在上的姿态,让他有足够的傲气睥睨众生,在他那样迫人的紫眸下,所有人都必须要臣服一般。 盛晚晚无意识地抬头,对上他那潋滟的紫眸,心跳,开始狂乱! “太后此番,是在说,心仪之人是本王?”他难得有了戏谑她的心思。 盛晚晚的手一顿,竟是有那么一刹那不敢直视他的双眸,感觉到他的双眸仿佛能够直接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寻思了片刻,抬头漾开了一抹大大的笑容:“可不是嘛,难道王爷才知道?” 傅烨的马就在轩辕逸寒的身边,傅烨身边自然也站了不少姑娘,可是却也将身边那两人的谈话清清楚楚听进了耳朵里,这一刻,他觉得心中被什么给狠狠刺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那此刻极般配的两人,心就是被堵着了似的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太后承认了,而且当着这么多女人的面承认了,不少女人都用鄙夷的眼神瞧着盛晚晚。 “从今往后,王爷可是哀家的人,哀家的男人,别的女人都别想染指。”盛晚晚说完,轻哼了一声,其实是故意的。 瞧着这群女人蜂拥而上,她脑子一热,也管不着别的了。 坐于马上的男人眼中闪烁了一丝笑意,淡笑一闪而逝。 “第一球,为太后进。”魔魅的嗓音,不容置疑,霸凛无比! 盛晚晚弯唇,“哀家可是拭目以待了。”她挺期待的,尤其是想想某男那英姿飒爽的卓绝身姿在场中,必定是最耀眼的! 比赛即将开始,所有人都被赶出了护栏,盛晚晚经过傅烨的时候,挽起一抹温淡的笑意:“傅丞相,看好你哦。” 一句话,让傅烨微怔,终究是苦笑了一番。 她变了,变得让他觉得陌生不已。 或者说,是他一开始就没有看清过这个少女。 瞧着那边柔情蜜意的样子,皇甫俊炎的脸色黑沉了几分,本来妖孽的脸仿佛染上了墨一般,阴沉沉的。以至于让四周本来想上来献殷勤的众少女纷纷不敢再上前了。 今天的摄政王,似乎更好接近,因为浑身的冷意仿佛是被午间的阳光给冲淡了几分。 所有人赶出护栏后,一声铜锣敲响,所有人都紧张地靠在了护栏前,屏息静气。 盛晚晚抱臂环胸,走到了梨晲的身边,耸耸肩说道:“我以为这是什么习俗呢,你丫的咋不早点给我?”语气中还有些埋怨的意思。 梨晲瞥她一眼,鄙夷道:“是你傻,早就告诉你,让你去追求嘛,看看那男人,是多少女人的目标,你再不抓紧,我怕被人抢走了。” “小梨子,你之前不是反对我的?”盛晚晚眯细了双眸,用一股怪异的眼神扫视着梨晲,这死丫头这副神情,怎么怪怪的? 梨晲轻咳了一声,掩饰掉自己脸上的笑意。 不对劲! 盛晚晚逼视一般盯着她,可是她就是不说话了。无可奈何之下,她也不好再逼迫这小妮子说什么来了。其实她隐约觉得,梨晲有暗中跟组织联系的,只是同样有芯片在身,为啥没人和她联系呢? 梨晲最近很兴奋,也不知道为啥就是这么兴奋,有些事情她没有告诉盛晚晚,只是为了等着看好戏。 她看来是要帮他们一把,做一个推波助澜的黑手。 梨晲摸着下巴,眼底划过了一抹精光。 正在这时,那边响起了女子的尖叫声:“进球了!摄政王赢了!” 第一球,真的进了! 盛晚晚双眸大亮,凑到了护栏前,目光很不期然地与那绝世的男人对上了,只是这么遥遥对望着,她的心底依然震动地厉害。 这种小心脏又开始欢快扑腾的感觉,让她还真是一时有些适应不了。 皇甫俊炎表情极不好,一勒马缰,扬言道:“别太嚣张了,这才第一球!” “皇兄,让我也参加吧?”一旁跃跃欲试的公主也上前了,时不时用害羞的眼神扫向了对面的摄政王,这般耀目的男人,实在太惹眼,她动了心思了。 盛晚晚一听,也忙说道:“哀家也要参加!” 她这突兀的一句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那眼神充斥着怀疑。 草包太后,也要参加? “倾城,别胡闹!”夜太傅轻喝了一声,“你怎么能……” “既然夜太后要参加,参见便是了,毕竟也是我琅月的女子。”太皇太后发话了,等着瞧好戏呢。看着那昭龙国的公主瞧着寒儿的眼神,必定是喜欢的,她一心想着牵红线,不管是牵谁的红线都是签。 得了旨意,盛晚晚兴奋地去换了衣裳,挑了马就入了场中。 终于可以,和他并肩而行! 盛晚晚骑马到轩辕逸寒的身边,有些小小的骄傲,“三皇子,可要怜香惜玉哦。”她眨了眨美眸。 对面的皇甫俊炎抚着胸口的位置,一副为难不已的神色,“小倾城,你这不是故意的吧?” 轩辕逸寒瞥了她一眼,一个眼神扫过去,染了几丝冷意。 盛晚晚感觉到他的眼神有些凉,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不许对男人眉来眼去。”男人警告的话语,淡淡地飘进盛晚晚的耳朵里。 盛晚晚收了表情,研究着这怎么让马来踢球,着实很奇特的打法。 一般球都是自己动脚踢,可是这会儿他们皇家的蹴鞠是用马儿来踢,刚刚看轩辕逸寒那进球姿态极为轻松,大抵也是因为他和这匹骏马之间的默契极佳,这也是有关系的。 伴随着一声铜锣敲响,第二场就开始了。 站在护栏外的夜婉云嘴角勾起了一抹阴冷的笑意,“夜倾城,是你自己冲进去的,倒是天助我也。” “确定都安排好了?”萧怡然再次确认一般地问道,语气有一丝紧张。毕竟这会儿关键时刻,她是真的恨不能立刻让那马上的臭丫头死,怎么死都无所谓,只要死了就行! 盛晚晚一开始还算生疏,后来渐渐也开始玩起了劲,操纵着马儿极佳,毕竟她对各种动物的驯服能力是极好的,这匹马不过一会儿就能够与她心意相通。 球是立刻就被她给抢走了。 她勾唇,扬声道:“小寒寒,这一球还你的!”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下,她射下了第二球! 让人不敢相信这坐于马上意气风发的少女,真的是他们所认识的那草包太后。 轩辕逸寒没动,看着少女那在脸上张扬的笑,心一动,很想将她抓入怀中。 她身上是黑色的短打劲装,反倒是将她身上玲珑有致的身段衬托地极好,头发高高竖起,与往日的宫廷装完全不一样。 这一刻,她是张扬的美,绝美的五官更显娇艳无比,阳光打在她那精致的小脸上,微微的热风拂动着她的发丝,瞧着如此美艳的少女,他很想将她藏起来。 傅烨瞳孔微缩,盯着那远处黑衣的少女,心脏的跳动仿佛都跟着狂跳,他竟然也有这么一刻,心跳加速。 皇甫俊炎相较于输给轩辕逸寒,输给盛晚晚反倒是不显得生气,而是笑呵呵地说道:“小倾城,你果然是有一手啊!” 盛晚晚刚要说话,忽然身下的马儿仿佛是被什么给惊吓了一般,扬起了前蹄,她顺势就摔下了马去! 众人纷纷脸色大惊。 而这时候不单单只是盛晚晚一人的马儿发狂,其他的马儿更是突然变得狂躁不安,纷纷乱奔。 “哎呀,怎么回事?”有人惊呼了一声。 整个赛马场的马儿仿佛集体失去了控制一般,开始四处乱奔。 盛晚晚被甩下马来,暗骂了一声卧槽,眼眸瞪得老圆,瞧着突然一群马儿朝着她奔腾而来,不少人都被一群马蹄给碾压而过,血溅起,骇人无比! 而下一个要被碾压的人,就是她! 站在护栏外的梨晲见状,有想要动手的,可是又怕这么多人眼底,瞧着她们两人有不同于平常人的能力,会产生怀疑。 盛晚晚如若平日里一定是非常镇定的,毕竟这些都是畜生,她有的是办法对付,可是这会儿一双双目光盯着她,她若是真的动手把自己的能力暴露了,那日后夜倾城的日子恐怕就更不好过了! 正在纠结时,说时迟那时快,从三方有三股力量而来,竟是卷住了她的身子。 她很莫名,因为三道内力都钳制住她,让她此刻想逃都逃不了,她骂了一声:“妈蛋!” 最后瞧着状况不对,皇甫俊炎出手本是想要把盛晚晚拉到马上,结果谁知道那头的傅烨和轩辕逸寒同时出了手,直接导致把盛晚晚给用内力圈住了动弹不得! 轩辕逸寒眼中戾气腾升,自己的女人还轮不到别的男人插手! 此刻盛晚晚俨然已经成了他的专属品。 盛晚晚还被压制着,心中暗暗腹诽着有武功了不起,一群自大狂! 腰际蓦地一紧,然后一股强大的吸力就将她的身子吸走,那内力强劲地直接把另外两个出手的男人给震开了去! 皇甫俊炎被震得差点没摔下马去,一口血就喷了出来,抚着被震痛的胸口,简直是要骂娘。妈的,是谁告诉他,轩辕逸寒毒刚刚发过,现在弱不禁风,风一吹就会倒下的?他要知道是哪个该死的下属说的这种话,一定把那下属的舌头给割了,简直是丢脸丢大了! 傅烨也是被震得喉间一股腥甜,最终还是忍住了。 盛晚晚被那股力道给卷起,整个人都落在了一个熟悉异常的怀抱中。 她诧异抬头,对上了幽深不见底的紫眸,那眼眸中的光让她着实看不懂。 “没事吧?”他问道,凝视着这张摔在马上沾了泥土的小脸,眼中有股杀气弥漫。 那群马儿朝着前方奔去,直接冲出了栅栏,发疯似的,让不少人纷纷后退躲避。 盛晚晚看了一眼那已经奔走的马群,摇头,再看着地上不少被碾压的尸体,暗自咽了咽口水,死在马蹄之下可真是冤死了。 “李将军,派人收拾。”轩辕逸寒冷眼扫过,那眼神带着一股压迫感。 那位脸上留着胡渣的将军微微颔首,“末将这就去办。”说话间,不免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向盛晚晚,这个太后,难怪萧太后会如此厌恶这夜家的嫡小姐了,竟是因为这女子深得摄政王的心。 …… 赛马场外一处凉亭,太医很忙,忙着给受伤的公子哥儿治伤。 “爷儿,此次意外死了三人,伤了四人。”叶宁凑了过来,汇报着,“属下在场中找到这个。”叶宁手中拿着好几株长相奇特的草,这些草呈现一派紫色。 盛晚晚也是目光落在了叶宁的手中,蹙眉:“这显然是有人动的手,这是一种让马群发狂的草。” 听见盛晚晚的话,叶宁看了过来。 “而且,这这种草光扔在地上起不来作用,还必须将其碾碎喂食给马儿,当要让马儿发狂时,直接将这些草药扔至他们的面前便达到效果了。”她低低地说着,只是因为此刻就轩辕逸寒和叶宁在此,其他人在比较远的地方,就他们二人,她没什么好隐瞒的。 “所以,动手之人并没有给傅丞相和三皇子,以及王爷的马喂食,其他的马都喂食了该种草?”叶宁恍然大悟,难怪当时马群发狂的时候,唯独他们三人安然无恙。 轩辕逸寒冷冷道:“查,先去太医院查。” 宫中没几个懂药理的,那必定是问的太医。 除了盛晚晚。 可是盛晚晚根本没有这么做的动机,他也相信,盛晚晚不会做这种事情。 盛晚晚蹙眉,忽然觉得,有人这么做,是为了陷害她?上次鼠灾之事,还有刚开始整治萧太后时的虫子大军,他们稍微动脑子想一想就会把事情怀疑到她的头上。 她冷哼一声,把能够陷害她的人都数了一遍。 “手臂怎么回事?”轩辕逸寒的目光忽然顿住,看见了她挽起衣袖的时候,有擦破的痕迹,目光有些阴冷。 被这样的眼神盯着,盛晚晚瑟缩了一下手臂,忙摇头道:“没事,一点擦伤而已。” “别动。”男人的手忽然就稳住了她的胳膊,让她不再动,他蹙眉再蹙眉,却还是吩咐了一旁的小厮把跌打药拿来。 毕竟这里都是伤患,要拿药很快也容易。 盛晚晚看着为自己细心擦药的男人,心头一暖,什么都不想了。 “小寒寒,不是告诉你别用内力的吗,你脸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了?”她问道。 看着他那比之前要苍白些许的脸,盛晚晚心头有股不好的感觉。刚刚她摔下马后,那三股内力相互较量下,总归还是要费些力气,更何况她刚刚瞧见皇甫俊炎吐血了,显然用的劲道不小。 轩辕逸寒低低地嗯了一声,完全没在意。 盛晚晚有些恼,“轩辕逸寒,下次你再用武功试试?” 男人的手一顿,抬眸看向她,道:“无碍。” 轻描淡写的两个字,让她真是想要抓狂,“呸,你要是无碍母猪都能够上树了,听到没,下次千万千万不准再用武功了,没有我的允许,你敢动用武功,我直接就……” “就……”盛晚晚想不出任何能够威胁这男人的招数呢,简直了!她绞尽脑汁地想,就是不知道该就什么。 “就什么?”瞧着这死丫头那一副气恼的样子,他的嘴角轻轻牵起了一抹弧度,紫眸深处漾着淡淡的笑意,“太后说说。” 盛晚晚忽然挺了挺胸膛,非常干脆地说道:“我就告诉所有人,摄政王是个不举的!” 虽然她已经知道,摄政王不是不举。 轩辕逸寒眯眸,盯着她那得意的小脸看,要不是这么多人在场,一定要狠狠教训她一番。 “太后可试过?”他低低地问道,状似不经意地继续给她擦拭手臂上的伤。都擦破皮了,血迹都干涸了,让他紫眸划过一抹心疼很快便隐匿过去。 盛晚晚撇撇嘴巴,这才缓缓说道:“没试过。” 看着那温柔地给太后上药的男人,夜婉云整个人都炸了,她本来是想要弄死这该死的臭丫头,结果非但没有弄死还给了他们这么一个极好的机会,她哪里会甘心! “此事定要查清楚。”太皇太后蹙眉,表情有些冷,若有所思地盯住了盛晚晚。 被太皇太后盯住,盛晚晚坦然着,并不觉得有什么。 “母后,臣妾觉得此事跟夜太后有很大的关系。”萧怡然眼中有阴毒的光四溢开来,上前小声道,“之前第一场的还好好的,可是倾城妹妹一上去就出了这种事情。” 太皇太后没吭声。 “更何况倾城妹妹这能力不可小看,上次招来了一群老鼠,再上上次还招来了一群蚊虫,这种能力恐怕就只有她夜倾城才有了!”萧怡然为了佐证夜倾城的罪过,把之前的所有事情都搬了出来。 太皇太后沉沉点头,“萧太后说的倒是极为有理。” 萧怡然说第一段话的时候是很小声,可是到了第二段话就忽然放大了几分声音来,让所有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会儿一双双怀疑的眸光都落向了盛晚晚,大家都不免觉得,这萧太后的话也确实没错。 盛晚晚冷冷扫了过去,“萧太后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哀家要做也不会搭上自己的命来做吧?” “这不是想着让王爷丞相以及三皇子都为了你而出手,表演一番英雄救美的戏码,妹妹你以前这般做的还少吗,现在做这种事情有意思吗?”夜婉云也来添一句。她就等着这死丫头站在地狱的边缘,她好踢一脚将这死丫头片子给永远踹下去,永世不得超生最好了! 听见这话,所有人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 夜倾城这花痴,皇城所有人都知道。 盛晚晚看向这个背后插刀的姐姐,忽然觉得很好笑,“二姐,你说我特意扮柔弱来让三位来救我?呵呵,那么还请摄政王殿下,丞相大人,以及三皇子殿下都来说一说,三位最有评理的资格。” 傅烨看着夜婉云的时候,眼底有了厌恶的光,“夜二姑娘,身为姐姐,不是应该最先关心妹妹的伤势如何,而不是此刻落井下石。” 夜婉云还未说话,一旁红衣的皇甫俊炎也点头同意道:“可不是嘛,你真的是亲姐姐吗,这简直是要在本殿下面前表演一番手足相残不成?” 夜婉云咬住下唇,没想到被两个男人堵的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你们若是不信,便看看她的马上的马兜里是不是还有这些草。”萧怡然见形势不妙,立刻出声。 她不信,弄不死她夜倾城! 这话,让所有人都是一怔。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33章 摄政王,你夜深人静登堂入室想干嘛? 轩辕逸寒的寒眸扫向萧怡然,杀气四溢! 感觉拿到凌厉的目光扫来,让萧怡然瑟缩了一下,她都不敢去多看这个男人一眼,那双摄魂夺魄的紫眸对上一眼,就足以让她呼吸一窒,背脊生凉。 只是萧怡然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了,所有人那怀疑的目光一致扫向盛晚晚。 “萧太后的话倒是也没错,既然要证明,便先把所有在场的马儿马兜都搜查一番。”太皇太后皱眉,因为她皱眉的动作,眼角皱纹都变得显眼了几分。 盛晚晚不爽到极点,如果她没预料错的话,那马兜里肯定塞了东西,她刚开始选那匹马的时候并没有多问,甚至一旁给她牵马的宫人还笑的那叫一个和蔼可亲,感情她选的马儿正合那宫人的意。 这种低俗的伎俩,也亏得她萧怡然做的出来? 她扫向萧怡然一眼,看见那女人眼中闪着满满的都是得意的神情来,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冽的笑意。 她并不在乎这些,这种劣质的伎俩,实在太容易就看穿了。 轩辕逸寒蹙眉,自然是也猜测到了那马兜里的东西必定会有,想出声,却被盛晚晚给拉住了手。 “没事儿,清者自清,就让他们搜吧。”盛晚晚无所谓地耸耸肩,表情坦然。 一旁的夜婉云冷冷嗤了一声,让你现在这番坦然,待会儿有得你百口莫辩的! 萧怡然和夜婉云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神闪烁着一抹精光。 盛晚晚看了一眼远处,一只蝎子以极快的速度行进着,大家混乱中哪里有人会注意到这只蝎子,看见自己这只衷心的蝎子,她还算满意。 这事情也要拜小皇帝那小破孩所赐,如果不是那小破孩,她还真找不到这么忠心耿耿的手下。 不过一会儿,侍卫将所有的马兜都搜索了过来,上前说道:“启禀皇太后,并未查到任何的可疑草药。” 侍卫一出声,让萧怡然睁大了眼睛,表情有些不可置信。她一个怒目就射向了一旁的夜婉云,那眼神似乎在说,不是让你好好安排的吗? 被萧怡然那怒目给刺激了一下,夜婉云很无辜地摇头。她的的确确是确定自己有将东西放进去的,更何况还与那宫人再三确认了一番,那宫人肯定万分的样子,不可能弄错。 “母后,萧太后这般诬陷臣妾,说不定她自己心中也有鬼!”盛晚晚的表情很冷,冷意在眼底弥漫开来,皆是让所有人一震 众人都只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他们的太后何时会出现这样的凌厉的眼神和冷锐的表情? “爷儿,查到了,太医院的李太医说,前不久萧太后特地去为了他此事。”叶宁也凑了过来,低声在轩辕逸寒的耳边说道。 轩辕逸寒的寒眸扫视了一眼萧怡然,冷冷勾唇,“将李太医请来。” 萧怡然听见摄政王的命令,心中咯噔了一下,请李太医来做什么?一股很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倒是一旁的皇甫俊炎,翘着脚,瞧着眼前一幕,倒是觉得分外有趣。他作为一个外人在此,不会随便插手别人的家事,可是看着轩辕逸寒那般认真地给他看中的女人擦药,他心头有股无名火,他忽然站起身来,朝着盛晚晚走去。 突然出现的红衣男子,萧怡然心生一计,赶忙推了一把夜婉云。 夜婉云站的离盛晚晚比较近,此刻皇甫俊炎走来,她被萧怡然给一推,整个人都朝着皇甫俊炎的身上倒去。 本来是无心之举,萧怡然只是想要用这种事情来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 “哎呀,婉云姑娘怎么了?”萧怡然故意惊讶地叫了一声。 夜婉云哪里会意识到这种事情,整个人都朝着皇甫俊炎倒去,眼睛瞪得老圆,一时也控制不住这番地心引力的拉扯。 皇甫俊炎这人也没什么不好,他对女人向来温柔绅士,更何况夜婉云这姑娘也是长得俏丽万分,既然是美人,若是不扶住就说不过去,所以他还是伸手扶住了这女子。 “谢谢三皇子。”夜婉云一抬头,对上皇甫俊炎那张妖冶的脸,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红云。 “不必。”皇甫俊炎轻轻摇头,转过头来正想说什么呢,却发现盛晚晚压根没有瞧他,他这颗玻璃心啊,碎了一地。 这时候李太医也还是被叶宁给请了过来。 轩辕逸寒冷醇的声线,带着压迫感,“李太医,前不久是何人问你该草药的事情?” 被摄政王这般强大的气场给震慑住了,李太医犹豫万分地看了一眼萧怡然,不知道说还是不说。 “欺君之罪,可是诛灭九族。”盛晚晚瞧着这在场所有人,再看看这位李太医那一脸害怕的样子,她再不推这老太医一把,恐怕这老太医还不敢说出口。 一听,李太医吓得赶忙跪下,磕头求饶道:“还请摄政王恕罪,是,是萧太后来问此事,当时老臣未多想,没想到萧太后如此蛇蝎心肠,竟是加害于夜太后。” 一句话,直接就把萧怡然的罪恶招供了出来。 萧怡然大惊失色,怒道:“李老头,饭是可以乱吃话可不是乱说的,你凭什么说是哀家做的?” “老臣,句句属实。”相比较而言,摄政王更可怕,与其得罪女人和小人,也绝对不能得罪摄政王! 轩辕逸寒冷眸扫来,看着萧怡然的时候,眼神中满是冷冽的光,“萧太后还有何解释?” “不,不是我做的,要怪就怪夜婉云,是她,是她对摄政王图谋不轨,所以才唆使哀家来帮她问此事。”情急之下,萧怡然什么罪过全部都推给了夜婉云。 夜婉云杏目圆睁,“萧太后,分明是你指使的!” 感情这两人都一起联手来对付她盛晚晚,现在事情败露,两人开始相互推卸责任了。 盛晚晚觉得好笑,“母后,还请母后还臣妾一个公道。” “萧太后,念在你是皇上生母份上,待皇上大病初愈,你自觉回冷宫去!”太皇太后也是满满的怒意,这在昭龙国皇子公主面前,简直是丢尽了琅月王朝人的脸,别人都在这里看热闹,她这张老脸都觉得挂不住了! 萧怡然的面色死灰,摇头道:“不,母后……” “还愣着干什么,带下去!”太皇太后一个冷眼扫来,语气凛然。 众侍卫一惊,慌忙上前将萧太后带走,心想这萧太后简直就是自己作死的。 “真是让三皇子见笑了,此次蹴鞠之事,定会让萧太后给出一个交代。” “母后。”轩辕逸寒淡淡启唇,“既然此事关乎琅月名誉,恐怕单单只是一个冷宫还不足以交代。” 听见摄政王如此说,众人都是心惊胆战。 毕竟摄政王可是从来不会过问后宫之事,这会儿竟然出声了,那是不是意味着萧怡然活不长了? “那寒儿的意思……”太皇太后都不免小心翼翼。 盛晚晚也挺好奇,他想要怎么处置。 “萧太后蛇蝎心肠,若是这般下去,后宫可还有安宁,母后认为呢?”男人的嗓音不低不高,可是偏偏又该死的好听,拨弄人心扉。 他的语气虽然平淡,可是众人却分明感觉到那股压迫感,压得他们都喘不过气来。 他没有说到底有怎么处置萧怡然,可是却还是透着一股杀气。 太皇太后挺犯难的,毕竟是皇帝的生母,怎么着也不能弄死去吧? “这……寒儿的意思是?”太皇太后还是没懂这摄政王的意思。 轩辕逸寒微微勾唇,薄唇溢出的话,让众人都变了脸色。 “交由本王处置。” 落在摄政王手里,不死也要只剩下半条命,想想上次那轻薄了夜倾城的成王,被扔到魔域之前早已被折磨地只剩下半条命了,扔到魔域后,还有人去给那位成王收尸。 四周响起了一阵抽气的声音,觉得惊恐。 萧怡然也是惊骇住了,“不,不,这事情哀家知道错了,还请摄政王高抬贵手!”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简直是来自地狱的修罗一般可怕,她心惊不已,脸上早已因为惊恐而失了血色。 盛晚晚很疑惑,这萧怡然往日对着轩辕逸寒那般痴迷,这会儿说给摄政王亲自处置时那一脸花容失色的样子,让她忍不住咂咂舌。 “寒儿,既然是后宫之事,那就交由哀家来处置吧。”太皇太后也知道这人的手段。 轩辕逸寒看了盛晚晚一眼,也懒得再去争辩下去,直接干脆地点头道:“母后随意。” 听他这话,太皇太后不免也长长舒了一口气,想想也挺可怕的,要是哪天萧怡然死在冷宫中,她都觉得不足为奇。 …… 古代人睡得早,因此夜幕降临后,皇宫中要平静许多,尤其是她盛晚晚的宫殿。 坐在屋子里,盛晚晚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想起白日里那男人温柔的神色,嘴角禁不住弯起了一抹弧度。她竟然不知道,原来在某男人的心里,还有这样的小心翼翼。 梨晲走入,瞧着盛晚晚的神情,撇撇嘴,“犯花痴呢?” 盛晚晚抬头,轻咳了一声,故作严肃状。 “这是某位皇子千叮咛万嘱咐让我转交给你的。”梨晲上前将一张红色的邀请函递给了她。 盛晚晚定睛一看,嘴角抽了抽,“华月楼看戏?哪里是唱戏曲的地方?” “可不是嘛,看来他是真的想要泡你哦。”梨晲耸耸肩,“既然他邀请你去,你就去呗。”虽然,身为一个太后,跟一个别国的皇子去约会这种事情,有违伦理道德,可是对于她们这些高科技而来的现代人来说,这根本算不上什么。 盛晚晚切了一声,随手将邀请函一扔,“我才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听闻昭龙国的公主还把同样的邀请函送给了摄政王。”梨晲斜着眼睛,用高深莫测的声音提醒她。 盛晚晚一把抓过来,“明日什么时候?” 这么容易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这态度着实让梨晲佩服了。 “对了哦,花月楼的老板也是那位魔帝,说不定可以在这个时候找些线索,你去多多观察一番。” 盛晚晚轻轻嗯了一声,还待说什么,梨晲却已经转身走了出去。魔帝?那座和地狱画上等号的赤炎魔域,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让所有人闻之色变。 她还思考着什么的时候,耳边传来了脚步声,她的心头一震,不免随手抓住了一旁的大花瓶。 那脚步声自窗户处传来,她没有回头,手却是极快的抓住了那花瓶,随时随地准备给那突然造访的登徒子一个大暴栗。 丫的,这可是皇宫呀,这是什么登徒子,可真是够猖狂的啊! 而且,从来人的脚步声听起来竟是这么稳健,现在的贼,真是有恃无恐! 脚步渐近,盛晚晚抓起花瓶就转身要砸下去,却在触及到来人的脸时,僵住了。 “卧槽!”她骂了一声,很不能理解此人为何会从窗户处入她的闺房。 “做什么?”男人扫视着她正举着的花瓶,嘴角轻弯,笑意渐渐浮上眼底。 她放下花瓶,轻咳了一声说道:“摄政王还真是不走寻常路,夜深人静的,登堂入室,你想做什么?”想到此,她忽然抱住了自己,一脸警惕的看着这突然出现在她房间的男人。 夜色很浓,光线有些暗,唯有屋子里的烛火,轻轻摇曳着,将他的侧颜摇曳地忽明忽昧,有些看不真切。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抬步一步步朝她靠近。 盛晚晚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的神情有些诡异,下意识地往后退去,却不小心绊倒了一旁刚刚坐过的椅子。 “砰”地一声响,摔在地上。 “门外的牌子,不是不让本王入屋?”他缓慢说道,声音低沉。 记恨那块门外的牌子,已经让某人记恨了一天了。 盛晚晚心惊,忙笑着说道:“不啊,王爷恐怕是记错了吧,哪有什么牌子啊!”艾玛,竟是为了这么一块牌子来找她算账来了,她真心觉得这王爷真是很小肚鸡肠。 可惜后面已经没有退路了,男人高大的身躯抵在了她的神情,将她逼在了卓沿边。 “看来你是比较喜欢本王从窗户入屋?” 盛晚晚心中咒骂着这男人阴险腹黑,“王爷,你搞错了吧,我哪里会喜欢你从窗户入屋,当然喜欢你从正门入内比较好。”虽然,她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刺激的,可是为毛线每次都是他的气势高过她,而她,竟是永远被他压榨? 好看完美的薄唇轻轻勾起一抹弧度,俯下头看着少女那要怒不怒的神情,觉得有趣,“想要萧太后怎么死?” “呃……”盛晚晚很惊奇他会问这个,她歪着头,想了想,“我比较恶毒,你真要问我?” 难怪白日里太皇太后说自己处置时,轩辕逸寒没有再和太皇太后说什么,原来是他准备暗地里动手。好卑鄙无耻啊! 不过摄政王自然是有一千种一万种让别人去死的理由和方法。 “嗯?说来听听。”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目光胶着在她的脸上,瞧着这张欠收拾的小嘴,莫名的又想要一亲芳泽。 微凉的指尖轻轻摩挲在下巴处,带起一阵酥酥痒痒的感觉,让盛晚晚被打扰了思绪,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别闹,我在想怎么惩罚比较好,最好让她生不如死,这样才是最好的。” “你说,本王派人去做。”他也不恼,手又不依不饶地摸上了她的下巴。 盛晚晚没有察觉到男人那越为暗沉的紫眸,正锁在她的嘴上,说道:“折磨她很容易啊,最好是……”她后面的话忽然顿住了。 “你干嘛?”她惊回了神,男人的脸忽然俯下,极近极近,微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灼热。 “晚晚,本王难受。”他轻轻地说道,语气带着一丝沙哑。 盛晚晚想着他白日里可能动了武功,毒有可能发了,赶忙扶住他,“靠,你早说嘛,我早就告诉过你了别用武功,过来休息会儿。” 她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因为男人整个身子都压在她的身上,可是想着病人不都是这样,没力气的吗? 而且,他的身子确实比较冰凉。 不过在盛晚晚的认知里,这个男人随时随地都有一股冰冷感,不管是真的触摸到的温度,还是他平日里接近人的气息和语气,都是冰凉的。 将他扶到了床榻边,“你躺好,我让人打盆热水来,你这毒发不知道又……”她刚要起身,却是被一只大手给拉住,整个人就摔在了他的胸膛上。 “不需要。”他低低地道。 盛晚晚轻轻哦了一声,觉得气氛不对。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么,我去给你弄些药来镇压一下。”她慌忙中找些别的理由。 “嗯。”他垂眸,是挺难受,那股疼痛折磨着他早已麻木。 所以,他会想要第一时间来找她的吗? 盛晚晚想着,看着男人渐渐蹙起好看的眉,也不等了,出门去吩咐了一番。外面的太监和宫女都是傻愣愣的去拿药的拿药,端水的端水,也着实摸不透太后这是突然怎么了? 盛晚晚冲到了屋子里,伸手给他把脉,那四处乱撞的脉象,让她又一次揪心了。 “晚晚。”男人冰凉的手握住了她的。 “嗯?我在!”她特别喜欢这个男人叫她这两个字,该死的好听,随时都可以让她迷醉下去。 低沉魅惑的嗓音,又带着沙哑,此刻更是撩人心扉。 盛晚晚猛地摇摇头,这个时候,她竟然还在这里犯花痴,她都想要狠狠扇自己一巴掌。 “过来。”他没力气动,但是却还是用着命令的口吻。 盛晚晚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便乖乖挪动了一下身子,就坐在了床沿边,她觉得这样已经够近了。 “吻我。”然后,男人又下达了第二个命令。 他没有用本王,而是用的我。 盛晚晚被震了一下,整个人都有些懵,因为他这突兀的话,让她整颗心都开始砰砰乱跳。 他紫眸看着她,却是清醒万分,没有再出声。 盛晚晚清了清嗓子,解释道:“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本着对病患有求必应的要求,所以对于你的要求我还是会满足你的,不过你别得寸进尺啊!” 这种话,那简直是就是欲盖弥彰。 盛晚晚还待再义正言辞地说什么的时候,轩辕逸寒早就没有了耐心,一把将她拉下。 突然被拉扯着,好死不死就撞上了他的唇瓣。 她眼睛瞪得有些圆,因为这薄唇冰凉地厉害,触碰到的身子更是冰凉。 她忽然觉得,他是故意要用这种亲吻的火热来缓解身上的寒彻入骨的冰凉,盛晚晚一边自我安慰着,一边乖乖趴在了他的胸上,亲吻他! 她这是在救人,嗯,只是在救人,她是很纯洁的帮他压制毒素而已! 一边安慰着,一边胡乱亲着,都觉得有些动情了。 “太后,热水和药……”门外的丫鬟弱弱地出声,不知道要不要推开门去,因为,她隐约听见了男人的声音! 小丫鬟白着脸,害怕自己是不是撞破了太后的秘密,她刚刚听见了屋子里有男人的声音。太后屋子里,说不定真的有一个男人! 盛晚晚顿住了动作,看着身下正静静望着自己的男人。 一对望,那深不见底的紫眸中漾开了一丝笑意,那笑意深深震荡着她的心。 盛晚晚觉得,她现在真的是在恋爱了,而且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 “我,我拿药和水。”她说话都结巴了几分,赶紧从男人的身上爬下来,然后打开门来,结果丫鬟手中的热水和药。 “都退远点,你懂?”盛晚晚命令道。 丫鬟不敢打望,赶忙点头,一副非常懂的样子。 盛晚晚满意点头,将门“砰”地一声关上,顺道上了锁。 若是这个时候有人闯入屋子里,瞧着他们这样一幕,就算她想解释她有多纯洁,别人还不一样会相信了呢。 “轩辕逸寒,你这毒,到底是怎么来的,下毒之人可真是够厉害的啊!这使毒的能力,都可以和我相比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去解某人的裤腰带。 古代人的衣服就是这么奇怪,一件衣裳,一根腰带束缚,便彻底解决了一切。 只是,她解某人的腰带时,发现这腰带很奇特,她竟是怎么都解不开。 “为了拿龙炎令。”他低低地说道,简简单单。 那东西,对他看来是很重要,不然他也不会冒着这样的危险,去拿这一个什么龙炎令了。 她有些无语了,“该死的,你这东西怎么弄啊?”语气中还有些急切的意思。 轩辕逸寒很想说她傻,可是又享受着她的照顾,干脆就不说话了。 “妈蛋,算了,我给你开的药,你有没有随身携带啊?”毕竟她是特地调制的药,可以压制他身上的毒素,毕竟现在的他毒比较深了,她以防万一,她就让人配好了药。毕竟这些草药,都不是很简单的草药,不过好在珍贵,他摄政王府里什么药没有,不愁找不到哦这些。 “带了。”他平静地回答。 盛晚晚以为他是没力气抬手拿药,手便开始不安分地在摸来摸去,不知道药被他放在了哪里。结果,她越摸,男人的呼吸越沉一分,她的手顿住了。 她觉得,空气中隐约弥漫着一种叫做暧昧的东西。 “那啥,东西在哪里?”她终于是不敢再动了。 轩辕逸寒觉得这死丫头是故意在折腾他,趁着他毒发故意折磨他。他阖眸,再睁眼时,恢复了一片明净,“袖中。” 盛晚晚抽了抽嘴角,早说不就没事了! 她掏出了那瓶药,然后再混合着刚刚派丫鬟拿来的药粉,倒在了一起,倒了一杯茶水过来,“把东西喝下。” “张嘴呀!”盛晚晚见他没动,就这么和她对视着,她心里那个急啊! 轩辕逸寒不知道为什么,今日毒发,竟然觉得很真实,一般如若是此刻,他必定是不清醒的。 “妈蛋,非要老娘来硬的!”见他一点动静都没有,盛晚晚恼怒地将衣袖挽起,直接把药粉倒入碗里,然后自己一口喝下。 轩辕逸寒没明白她这突然气急败坏的神情是为什么,想问她做什么,少女的唇瓣忽然就压下,那碗药就顺着滑入了喉间。 他的紫眸,暗沉几许,仿佛有漩涡! 盛晚晚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脑子发热,一冲动什么都顾不得了。刚要离开,男人修长的手指忽然穿插过她的发丝,按压住她的后脑勺,夺取她的呼吸! “唔?”盛晚晚眼底一抹怒意晕染开,混蛋,竟然趁机谐油! 他毒发也没用多大的力气,她很容易就挣扎开来了,她大骂了一声:“老混蛋!” “不能浪费。”他嘴角轻勾,盯着她那气怒地神情,心情莫名很好了。 连同着,身上的那股刺骨的寒凉感也消散无踪。 盛晚晚瞪圆了眼睛,真想掐死他,“你分明是故意的!” “并未让你喂,既然要喂,自然是要喂干净。”男人恬不知耻地出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愉悦之色。 这无耻的老混蛋,要不要这么过分! “老混蛋,日后再也不叫你小寒寒了,老混蛋!”她骂骂咧咧,觉得自己被他给欺骗了个彻底。 男人微微眯起紫眸,“你再叫一声老混蛋试试。” 比起老混蛋,他还是比较喜欢小寒寒这个称呼。 盛晚晚想着他毒发,不能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立刻又重复了:“就叫怎么着,本来就是老混蛋!” 她一边骂着,一边起身退离他,免得待会儿再被他给抓住。 结果还没有彻底离开,手臂就被他大手抓住。 人高手长的,很容易就能够抓住她的。 她身子不稳,又摔在他身上。 她很郁闷,也非常想要抓狂,事情好像并不是她所想的这样子啊! “盛晚晚,本王一天不收拾你,你是不舒服?”之前本来还算是愉悦的心情,被这丫头口里的老混蛋给破坏殆尽了。 盛晚晚心想着,他毒发,不怕。 索性便趴在他的胸膛前,故意用她尖俏的下巴烙着他。 “我怎么着你了啊,不就是门口竖个摄政王和狗不得入内吗,下次我要在窗户上也贴上这么一句话,让你连窗户也进不来!”提起这个,盛晚晚又是一脸鄙夷,“想不到堂堂的摄政王,居然还会爬人家窗户,真是活久见了。” 轩辕逸寒危险的看着她,正待说话,屋门外传来了一群脚步声。 他眼底划过了一抹寒芒,很快隐匿下去。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34章 摄政王,你厚颜无耻到一定境界了 门外的嘈杂声,也让盛晚晚蓦地支起了身子。 “有人来了?”她低声问道,将声音压低了几分。 轩辕逸寒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那咋办?”她急的坐起身子,四处张望哪里可以有给他躲藏的地方,只是她的宫殿这么大,又是这么空旷,简直是找不到任何的藏身之处啊! “你可确定?”屋门外是一群人的声音,其中问这句话的是太皇太后。 “母后,瞧瞧,这夜倾城可真是够给皇家丢人的,竟然带男人入屋子里!”这恶毒的声音,竟是萧怡然的。 盛晚晚听见萧怡然的声音,蹙眉,眼中有抹嘲弄的光划过,“践人!”她骂了一声,真想冲出去揍人。 轩辕逸寒眼中戾气闪过。 萧怡然,注定不会让她好过! 门外小丫鬟战战兢兢地说道:“是,奴婢……奴婢亲眼看见夜太后的床榻上躺着一个男人。” 这小丫鬟应该是萧怡然故意安插过来的丫头了,不然这时候怎么会刚好凑巧就知道了! 盛晚晚眼中杀气顿起,转过头来,用口型说道:“快躲起来!” 男人挑眉,无动于衷。 “快,床下去!”她见他不动,推了他一把,指着床榻下,语气都有些命令。 男人俊眉微蹙,明显不悦了。 笑话,堂堂摄政王,躲床下去?颜面何在! 盛晚晚见他这副拽样,心中那叫一个怒啊,“你躲不躲?” “不躲。”他也不是这么好容易就答应的主儿,直接就拒绝。 盛晚晚还待说什么,屋门外传来了那丫鬟小心翼翼而害怕的声音,“太……太后,太后睡下了吗?” 盛晚晚轻咳了一声,见男人似乎要说什么,下意识地就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说话。 入手的是冰凉的薄唇,那一刻,她心又开始乱跳了。 前不久,她还吻过这张薄唇,现在,小鹿乱撞也是很正常的吧? 男人的紫眸深处闪着潋滟的光,瞧着她这副心虚的神情,男人忽然就安静了,看着她该怎么反应。 太皇太后站在门口,瞧着这毫无波动的殿门,她皱眉不悦,“都愣着干什么,撞门!”太皇太后一声令下,众人纷纷上前去撞门。 “砰”地一声响,门就被撞开了。 盛晚晚刚好让男人把自己的高科技隐形衣裳给穿上,听见这声音,蓦地抬头来。 众人皆是一愣,因为屋内什么人都没有,只有太后一个人跪坐在床榻上,表情似乎有些不悦。 萧怡然也踏入,立即出声道:“母后,这野-男人必定是在屋子里,派人搜一番才行!”她虽然身处冷宫,可是太皇太后并没有明令禁止让她不得出冷宫,这会儿可以在这里嚣张万分,她心中其实还是得意的。 她夜倾城不得太皇太后的心,可她萧怡然深得太皇太后喜爱的。 瞧着又是这个女人,盛晚晚眼眸深处有杀气闪烁,很快隐匿,“萧太后,白日的事情看来还是没给你长记性呢?” 萧怡然非但没有把盛晚晚的威胁的话语放在耳里,反倒是转过头来对着太皇太后说道:“母后,瞧瞧她这态度,显然是心中有鬼。” 论煽风点火的本事,谁都比不过她萧怡然。 盛晚晚捏住拳头,真想揍人。 轩辕逸寒身上套着盛晚晚的那件隐形衣,没人能够瞧见他,就连盛晚晚都无法察觉他现在在何处,是走了还是留在了原地。 太皇太后冷冷命令道:“搜!”她不担心别的,就怕这眼前的丫头真的找了别的男人,尤其是那三皇子可就不好了。 她担心轩辕逸寒知道有别的男人动了夜倾城这丫头,会不会直接杀了那三皇子,万一杀了那三皇子,想想都觉得可怕,两国交战注定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 侍卫匆匆搜索了一番,并没有搜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萧怡然不相信,还待说什么的时候,太皇太后却是将所有人都挥退,“都退出去,哀家有话与夜太后说。” 萧怡然万分不甘心,可是又不能做出别的出阁的事情,只能将这股怒意咽下去,默默地退出去。 屋子里人一走,就只剩下了太皇太后和她盛晚晚,当然还有一位隐形的男人。 “夜倾城,你别忘了你是摄政王的人。” 盛晚晚听见这话,有些愣,因为太皇太后这话,还真是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要是给寒儿戴绿帽的话,你该知道你自己有什么下场。” 给摄政王戴绿帽?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呢,她和摄政王之间啥关系都没有好不好,这太皇太后也真是够荒唐的。 “母后……”她想要反驳一句,可是被太皇太后给打断了。 “不管日后你和寒儿如何,如今你既然是他的女人,不管你们成没有成亲,都要本分一些。” 盛晚晚嘴角抽搐了一下,她很想提醒一下这位老人家,她现在是太后,是先帝的女人,啥时候变成了他轩辕逸寒的女人了?额,不对,她谁的女人都不是好不好! 太皇太后轻哼了一声,不再多说,转身走了出去。 瞧着太皇太后这副态度,盛晚晚不免觉得,这位老人家是真的很害怕轩辕逸寒的,这种害怕可不像是一位母亲对儿子的情感。 门关上了,盛晚晚心中暗暗骂了一声,准备起身去关门,结果一道无形的力量拖住了她的脚。 “晚晚。”一道低沉暗哑的声音传来,微热的呼吸擦过她的耳际。 盛晚晚一愣,却是又看不见这该死的男人在哪里,“靠,还不把衣裳脱了还我!” “这倒是犯罪的好东西。”某王爷却是一点都不想要归还,伸出大掌握住了她的腰际。 盛晚晚不知道人在哪儿,但是感觉到有一股微热的呼吸喷在了她的脖颈处,她脖子僵硬,腰际也被一只大掌给禁锢住。 “轩辕逸寒!”她怒了,“你很卑鄙,把东西还我!” 对方仿若未闻,她也不知道人在哪儿,随手去摸只有一片虚无。那撩拨在耳际的微热呼吸,让她觉得很折磨。 “本王向来就卑鄙。”他盯住她那双黑眸,毫无血色的唇瓣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然后,朝着她的唇瓣准确碾压上去! 这个丫头的唇,会让人上瘾,即便是亲吻多少次都没有办法缓解他的渴望。 盛晚晚整个人都懵了,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攫住了唇,发不出声音,她要骂爹骂娘,恨不能把这该死的男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一遍! 穿着高科技的隐形衣,做着这等暧昧的事情! 好卑鄙无耻啊! 盛晚晚感觉没什么气力,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不是毒发了,居然把她亲的晕头转向,她慌乱中竟是好像扯中了什么东西,然后顺势用力一扯,终于把他身上的隐形衣给扯了下来。 “妈蛋!看你还嚣张!”见扯下来了,她奋力一蹄子过去,想把他给撂倒。 轩辕逸寒毒素刚刚压制下去,脑袋比刚才更加清醒,更快伸出长腿压住了她的,“别闹。”他低沉的两个字,带着命令。 盛晚晚彻底郁闷了,到底是谁在闹啊?穿着隐形衣亲她的是他,大半夜不睡觉爬窗登堂入室的也是他,现在还叫她别闹? “轩辕逸寒,你这人怎么可以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她轻哼了一声,“毒已经压制下去了,你是不是该回去睡觉了?” 他盯住她,没有半点要起身的意思。 “喂?”她伸手推了推压在她脚上的长腿。 一米九的个子,大长腿可真是足够长的,这么瞧着,修长笔直,简直是让人喷鼻血。 “本王累了。”他轻飘飘地说完,竟是倒下去了。 盛晚晚眼睛瞪得老大,伸出双手作势要掐死他。闹也闹了,亲也亲了,他还要哪样? “轩辕逸寒,你滚不滚?”她觉得她要使出她的绝招了。 “是不是要再惩罚一番?”听见她这滚字,可真是难听极了,他忽然握住她的手,“毒刚刚压制下去,本王无力。” 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在装呢? 要知道,有病的人一般都说自己没病,而没病的人一般都爱说自己有病,这会儿眼前这只,显然是后者。 “你就装吧你,谁信你?”盛晚晚直接就送去一个鄙视的大白眼。 “别闹了,我也要休息了,明天还要去看戏呢!”说到看戏,她忽然又顿住了,“喂,你答应了那个什么昭龙国的公主去看戏了?” 轩辕逸寒已经闭上了眼睛,竟是没有再搭理她。 盛晚晚一愣,凑了过去,发现他长而翘的睫羽轻颤着,仿佛蝴蝶的翅膀。可是这番看上去,真的很长,让她身为女人都羡慕死了。 听着他那略微均匀的呼吸声,她惊奇的发现,他竟然是真的睡着了! 凑得太近,感觉到他呼出的呼吸都是凉的,和之前的那股灼热完全不一样。她伸手探了探他的温度,很冷。 “真是让人操心的家伙。”她独自喃喃,只得将他的手臂抬过来,放在了自己的腰际上。 感觉到热源,他本能地将她抱入怀中,这股热源仿佛是让他渴求了很久很久似的。 被他这么抱着,分明是炎热万分的天气,可是此刻感觉到他就像是一个智能空调似的,温度恰到好处。 盛晚晚歪着头想着,其实也不错,要是可以把他拐到现代去,是不是可以给她省去一大笔电费呢? 她的思绪一顿,被这样的思想给惊悚到了,她竟然……想要把他拐回到现代去? 她想到这里,渐渐也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中。 身边的男人睁开紫眸来,看着怀中睡得安稳的女子,眼中是宠溺的光。伸手轻轻抚弄了一番她白希的脸颊,这才起身,走了出去。 窗外,叶宁等候着。 “爷儿,明日听月楼都安排好了。”叶宁轻轻上前说道。 轩辕逸寒轻轻嗯了一声,“那女人,防着她。” 叶宁怔了一下,问道:“王爷,属下可以问一句吗?” 他负手而立,看向叶宁那不解的神色,挑眉问道:“怎么?” “是因为贤妃会出现,所以王爷才会答应昭龙公主的邀请?还是因为太后会去,所以才答应这邀请。”不管是哪个,总之都不是为了昭龙公主就对了。 男人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叶宁,你认为,本王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贤妃去?” 叶宁垂下眼帘,这才说道:“是属下失言了。” “杨锦儿,这女人,本王可不会放过她。”男人的紫眸中划过一抹狠戾的杀气,想起四年前的毒! …… 翌日很早,哗啦一声,不知道是谁把帘子给扯开了,一道刺目的阳光射入屋中,盛晚晚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觉得有些刺目。 “唔,好刺眼……”盛晚晚只是皱了皱眉,直接扯过被子盖在了脑袋上。 “起床了,还睡?”梨晲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可是盛晚晚压根没有听见似的,砸吧着嘴还在梦呓中,“唔,小寒寒,跟姐姐回家家好不好?” 听这话,感情这丫头还在做惷梦呢? 梨晲嘴角抽动了两下,觉得此时此刻真有一种一巴掌把她拍醒的冲动,不过她要告诉自己,她是淑女,她要保持淑女的风范。 “盛晚晚,你还不起来,你的小寒寒就要被人拐跑了!”她怒吼了一声,声音不大,不至于惊动门外的人。 盛晚晚却被这一声怒吼声给惊得猛地睁开了眼睛坐起身来,下意识地看向身侧,身侧早已没有了某个男人的身影。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她的眼底划过了一抹失落感,可是很快她又莫名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不在啊,万一让梨晲瞧着他们睡在一起会怎么想? “小梨子,说好的淑女呢?”盛晚晚掏了掏耳朵。 梨晲将手中的衣裳举到她的面前,“喏,穿上吧,那位三皇子殿下送的。” 瞧着眼前这鲜艳的红色,盛晚晚嫌弃地一把推开,“我不要,我要选件紫色的。”笑话,她才不要和那位三皇子穿情侣装,要穿也该是穿件紫色的,和某男配一脸。 听罢,梨晲做出一副她就知道的神色来,“喏,早已给你准备好了。”说着还真的拿出了一套淡紫色的衣裙,扔到了盛晚晚的身前,“看我想的多么周到!” 盛晚晚嘴角抽搐,觉得这小妮子是迫不及待地等着把她推过去,她好一人在外看好戏。 …… 听月楼里,宾客满至。 盛晚晚还未走近,就听见门口不少人在议论。 “当红花旦今日会出现,看看在场多少都是男人?” “我一直惦记着那锦儿姑娘啊,真想看看她那脸谱下的真容到底是何样!” 这里,唱的是什么戏? 盛晚晚很想问,抬步走入屋子里,因着她这倾城倾国的容颜,让在场不少男人都看了过来,她看向那正在议论的两个男人身上。 展颜一笑,“麻烦让让。” 两个男人同时一怔,然后便是一呆,就看着那一袭紫衣的美人儿走远。 “瞧见没,夜倾城原来这么美,她刚刚对我笑了啊!” “胡说,他分明是对着我笑的!” 然后两个男人竟然为了夜倾城对着谁笑打了起来。 盛晚晚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这些愚昧的男人啊,真是没救了! 她上了楼去,瞧见她来,皇甫俊炎极快就迎上前来,可是目光顿在她这一身紫色衣裙上时,脸上的笑容还是僵硬了几分。 “三皇子殿下,好像不高兴哦?”她眨巴着美眸,假意问道。 皇甫俊炎勉强地扯了扯嘴角,摇头道:“哪里会不高兴,本殿下高兴还来不及呢!”说着领着盛晚晚上了楼。 小月和梨晲跟随在后。 梨晲一直观察着四周的一切,却是发现小月的表情有些不安而奇怪,不知道她在瞧什么,总让她觉得,小月是在找人? “小月,你在找什么?” 小月如梦初醒一般,赶忙笑着摇头道:“没,就是随便看看。” 梨晲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不过也不再过问什么。她今日来此,自然是为了找到想要的东西,这会儿瞧着在场这么多的人,待会儿在隐蔽处才好带上扫射眼镜看一眼。 二楼都是看戏的雅间,而很不凑巧的是,盛晚晚的隔壁就是那位昭龙公主和摄政王的雅间。 不过此刻看着昭龙公主一个人寂寞地坐在那儿,盛晚晚挑唇,觉得还好某人没来,她忽然后悔昨天晚上怎么没给他喝一些让他昏迷不醒的药呢,这样他就别想来了。 刚坐下,昭龙公主看了过来,轻轻而平静地笑了一下。 皇甫俊炎说道:“别担心,待会儿他摄政王要是不来,本殿下立刻派人上府邸去踹门!” “我说,三皇子殿下,你真的是殿下吗?”盛晚晚忍不住吐槽,这身为殿下,长得还这么妖孽,最重要的是说话总是让人觉得他很二! 皇甫俊炎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情绪,坐正了身子道:“本殿下自然是皇子。” 他只是太兴奋了,兴奋地以至于昨晚上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小倾城,你知道吗,本殿下对你的爱,犹如那浩瀚无垠的江水,没有尽头……” “砰”地一声响,忽然有什么东西,顺着窗户弹射而来,重重砸在了皇甫俊炎的脑门上。 “谁干的?”定睛一看,只是一颗花生米。 皇甫俊炎气得捂住额际上的大包,站起身来就打开窗户看,只是窗户对过去就是隔壁的雅间了。 “三皇子,你很吵。”低沉魔魅的嗓音,自隔壁传来。 其实说起来,这个位置很微妙,皇甫俊炎定的雅间刚好是在中间,左边是昭龙公主的雅间,而刚刚那道魔魅的嗓音竟是从右边的雅间传来的! 看来某人早已到了,只是并未让昭龙公主察觉到。 盛晚晚暗自咂舌,心底却还是有些欣慰的。 昭龙公主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顿时兴奋地从位置上站起,走向最里面那间雅间,“摄政王殿下,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出去。”两个字,压迫感十足。 两个字,更是把皇甫俊炎给惹炸毛了,他直接起身抓起一旁侍卫手中的刀就冲了过去,“轩辕逸寒,你别太过分了,我妹妹拉下脸来邀请你看戏曲,你不给面子就算了,还如此羞辱她?” 盛晚晚双手托腮,看着那头的热闹,嘴角弯起一抹弧度。 她都能够想象某人此刻那波澜不惊的神情,一定能够把人给气死去吧? 紧接着,她就听见了皇甫俊炎炸毛地吼叫,“你给我起来,我们单挑!” 穿红衣的男人,果然是脾气暴躁。 盛晚晚暗自咂咂舌,抬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她就是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她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抬步走向隔壁的雅间,瞧着屋子里那云淡风轻的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哟,小寒寒,好巧哦,你在这里啊?” 一声小寒寒,让男人平静无波的眼眸划过了一抹宠溺的笑,他看向她,因为她今日穿着的紫色,竟是让他的眼里闪过了一抹惊艳之色。 皇甫俊炎更怒了,大刀都已经举到了轩辕俊逸的面前了,怒道:“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跟我打一架?”他是算准了这男人现在毒发不能动武。 盛晚晚心底也有些不悦,因为动不动就喊打,实在是让她非常反感,盛晚晚凉凉地说道:“三皇子,麻烦你矜持一点好不好,身为皇子,在大众场合喊打喊杀的是不是有些过了?” 一句轻飘飘的话语,让皇甫俊炎愣住了。 这样讽刺的话语,让他这颗玻璃心,承受不住啊! “小倾城,你不要这样说我,我还不是为了你。”他捧着心房的位置,做出一副伤心的样子。 轩辕逸寒紫眸冷冽,盯着皇甫俊炎那欠揍的脸,又是一颗花生米弹射了出去。 “嗷!”被弹到了后脑勺的皇甫俊炎捂着后脑勺,眼中杀气腾腾,“本殿下今日要和你拼命!” 盛晚晚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觉得这两男人咋这么幼稚? “喂喂,拜托,你们要是不是来看戏的,就请自动出去打,别打扰哀家看戏的兴致。” 皇甫俊炎的刀“哐当”一声扔在了地上,他顿时挽起了一抹笑意,“小倾城,都怪我,容易冲动。” “既然如此,便一起看戏。”轩辕俊逸蹙眉,他怎么可能让这两人独处,否则他会忍不住动手再将皇甫俊炎给打残了去! 他捏着杯盏的手,关节处发出咔咔的响声,似乎是在隐忍。 一旁站着的叶宁暗自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想着,王爷可别真的暴力瘾又犯了,又把这三皇子给打得…… 上次只是打断肋骨,这次万一打断个手啊脚啊什么的,想想都觉得可怕。 盛晚晚觉得这个提议也不错,她可不想在隔壁听着这昭龙公主娇嗲嗲的声音唤着轩辕逸寒,若是如此,她一定会非常愤怒的想要把这个女人给毒死去。 她轻哼了一声,干脆地坐下来。 “小倾城,你为什么非要穿紫色?”瞧着盛晚晚坐下,和轩辕擎宇那一身紫色,简直配了一脸,皇甫俊炎的脸黑了几分。 盛晚晚故作不解地看向了轩辕逸寒,哎呀了一声,很吃惊地说道:“哎呀,好巧哦,没想到我竟然和摄政王喜好一样?” 叶宁在一旁抽了抽嘴角,这什么喜好?太后平日里分明是喜欢素净的月白色,这会儿穿紫色,越显得张扬了。不过,看着太后王爷在一起,真是绝配啊! 怎么看怎么登对,男的俊美无双,女的倾城倾国。 要是太后日后不做太后了,还是乖乖嫁给王爷做摄政王妃吧! 想到这里,叶宁决定日后一定要继续发挥他和尚念经的唠叨本事,劝说太后一定要考虑考虑他家王爷的终身大事。 下面的戏曲开始了,不少人都已经坐下了。 这会儿瞧着盛晚晚已经坐下,昭龙公主和皇甫俊炎也无奈,只能跟着坐下,四个人坐在一块儿,总觉得尴尬。 盛晚晚却是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反倒是觉得,这会儿有某人在身边陪着,很奇特。 门外的小月紧张地盯着下面看,她的神色有些紧张而古怪。 梨晲则是站在偏僻不易察觉的位置上观察,带着扫射眼镜扫射了一遍后,就不经意间看见了小月那紧张万分的神色,她微微眯细了双眸,奇怪地盯着小月。 这丫头,自从进入这听月楼后就变得很奇怪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 这时候下面的人都已经在叫喊了,“锦儿姑娘,锦儿姑娘!” 只是那登台的迟迟不是他们叫的锦儿姑娘。 “听闻这位锦儿姑娘是当红花旦呢,不知道长得是何等姿色。”昭龙公主喃喃道,也有些期待。 盛晚晚并没有在意,不过她一路走来就发现了小月的表情有些诡异,她蹙眉。 是不是该来的,总是会来? 她不知道这传说中的贤妃到底是什么样子,甚至上次让小月把画像带过来瞧瞧都没有带过来,她只是隐约觉得,这个贤妃一定是个劲敌。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向身边的轩辕逸寒,却是正好和他对了一个正着。 他也正看着她,那紫眸静静的凝视着她,眼中光华很甚。 “你在不安?”他挑眉问道。 “什么?谁说我不安?”盛晚晚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时候竟然有一种被说中的感觉。 轩辕逸寒嘴角一挑,眸光扫向自己的手。 盛晚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才惊觉她竟然抓住了人家的手,而且还捏的格外紧。她一直以为她捏的是自己的手,就说捏的这么紧,咋就一点都不疼呢?原来是因为,她捏的是别人的手。 囧…… “咳咳,我这不是看见有只蚊子在王爷的手背上,哎呀,瞧,又来了,我帮你打它!”说着一巴掌就拍在了轩辕逸后的手背上。 “啪”地一声响,拍的可不轻。 叶宁嘴角剧烈抽搐,觉得太后这理由忒牵强了点。 轩辕逸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也没有有任何的波动起伏。 回头,再好好收拾一番这丫头。 外面的呼喊声更高了,越来越热情高涨的叫声,顿时也让盛晚晚给转移了目光,她伸长了脖子去看,有些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姑娘,竟然让下面的男人一个个和疯了似的? “到底是什么人呢,真是好奇死了!”她喃喃道。 轩辕逸寒的紫眸中一抹杀气顿起,但是很快就消散而去,只是淡淡说道:“本王的一个老故人。” “啊?”盛晚晚一怔,仿佛是听见了天方夜谭似的,抬头满脸惊诧地看着他。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35章 这女人,可是个强劲的对手 下面已经开唱了,只是盛晚晚什么都听不进去,也听不出这些戏曲里唱的是何意思。 只是轩辕逸寒的话,在她的心中掀起了一丝小小的波澜,更何况结合一下刚刚小月的表情,她敏锐地能够察觉和猜测到,那位传说中的贤妃会出现。 她盯住轩辕逸寒,“你的毒,不会是她下的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位先帝的贤妃可就是一个强劲的对手了。 她摸着下巴,用一股疑惑的目光将眼前的男人扫视着,那眼睛恨不能装上透视的高科技将眼前这男人从头到尾都扫描一遍以确定他的真心与否。 因为她现在已经热恋了,而且坠入这样的深渊,注定是抽不开身了。 若是有任何一点过去和污点,她都会随时随地抽身。 “她,是你老故人,还是你老情人?”盛晚晚追问道,她也不想这样怀疑,女人天性就是敏感过度,她这会儿问出口的时候也有些小小后悔。 这样的问题,显然是带着不信任,她也没法,毕竟她对他的所有事情都是不了解的。 没听见回答,连续问了两个问题,这个男人都不打算回答吗?盛晚晚心中有些不爽快。 一旁的皇甫俊炎和昭龙公主根本听不懂他们两人在说什么。 皇甫俊炎只是清晰地听到了“老情人”三个字,忽然双眸一亮,出声道:“小倾城,这摄政王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没有女人,要么是某些地方不行,要么就是他心里藏着别的女人,为了这个女人守身如玉,不知道本殿下说的对不对呀?” 他一边说还一边非常认同自己说法似的点头,男人啊,这么二十四年没有女人,谁会信啊? “闭嘴!”盛晚晚一脚踢了过去,“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当然,她对轩辕逸寒的认知并不多,至于四年前的事情,她以前不关心也是因为不在意,现在有了不同的心境后,自然就在意了。 轩辕逸寒勾唇,冷冷道:“三皇子殿下是不是认为,所有男人都与三皇子一样,十二岁开始就让女人侍寝?” “你,你胡说!”皇甫俊炎那一张妖冶的俊脸红了个彻底。 盛晚晚发现这两男人在一起,准会打架。 “本王的女人只有一个。”轩辕逸寒冷冷瞥了一眼皇甫俊炎,“殿下若有本事,看殿下如何抢。” 盛晚晚有些莫名其妙,因为轩辕逸寒说完这句话,屋子里所有眼睛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她意识到某个男人口中说的“本王的女人只有一个”是她后,轻咳了一声,伸手在下面狠狠捏了一把男人的大腿。 他凭啥这么笃定,她会跟着他? 被拧了一下大腿,男人蹙眉,想着晚些再收拾这死丫头。 皇甫俊炎一掌就拍在了桌上,引得桌上的茶器都跟着跳跃了起来,“小倾城又没有答应你,你说她是你女人就是你女人?” 盛晚晚很惊异地发现,他们终于把她当成女人看了。 “别吵了,三皇子殿下,你到底是来看戏还是来吵架的?” 妈蛋,所有的思绪都被这个动不动就嚷嚷的暴躁男给打断了,她刚刚和轩辕逸寒说到了哪里了? “想知道答案,晚上就伺候好本王。”男人低魅的嗓音蓦地擦过她的耳际。 这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见。 盛晚晚听见这话,下意识地又拧了一把男人的大腿。当她是啥呢,她堂堂的太后,让她来伺候他?做梦吧! 这一次力道不小,某王爷很郁闷。 盛晚晚想着反正他腿上都是肌肉,捏一捏不会咋样,而且她觉得手感真实不错。 “要伺候,也是摄政王伺候哀家才是。”她斜眼,语气高傲。 “……”叶宁站在一旁,瞧着两人凑得这么近咬耳朵,而且太后还若无其事地拧他家王爷的大腿,这么瞧着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打情骂俏呢?瞧着可真是让他咂舌了。 戏曲终于唱完了一首,下面呼喊声还在继续。 大抵是唱了这么几首了,他们口中喊的“锦儿姑娘”还没有出现,所有人都有些暴躁了。 不知道楼下多少男人都是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出现的。 雅间外传来了脚步声,盛晚晚听见了小月的惊呼声。 “贤……娘娘?”小月的声音中都在颤抖。 盛晚晚想要保持着平静,可是还是不自觉地捏住了茶盏,该来的总是会来,只是她紧张个毛线呢? “小月,许久不见了。”女子平静的嗓音,此刻未见真人,只能闻其声,那声音犹如天籁,让人迷醉。 一只素手,缓缓掀开了雅间的帘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素净的白色绣花鞋,一身素白的衣裙,却是将女子那妙曼的曲线衬托的刚刚好。那女子并没有多么妖媚动人,却又透着一股清淡的雅韵。 这就是……传说中的贤妃? 盛晚晚的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她的脖子上画着一只巨蟒的图,和梨晲手中的图纸的那只巨蟒一模一样。她忍不住激动了,这听月楼的牌匾上也是有这么一个标志。 难道…… 美人轻轻勾唇,目光自然而然落向了轩辕逸寒,那眼神,有些复杂,有些情愫,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冷嘲。 “来了也不跟我打一声招呼,摄政王真是让人伤心,还是这么薄情。” 盛晚晚感觉这女人有一股很奇特的气质,只是这气质让人说不上来,乍看之下分明温婉动人,该是如水一般温柔的女人,可是那眼底闪烁的冷意却一点都不像是一个皇宫中妃子能够有的气质。 轩辕逸寒唇角勾着似笑非笑,看着眼前缓缓移步而来的女人,眼中杀气弥漫。 杨锦儿依然还是挂着那抹温婉的笑意,莲步轻移,坐在了轩辕逸寒的对面,目光很自然就打量起了盛晚晚。毕竟这个少女的所有事情她都听在耳里。 从轩辕逸寒说太后是他的人开始,整个皇城的人无不在传他两的事情,甚至说书的经过时还会时不时说上这么一段,不管真假与否,待在他身边的女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看来今日有客人要招待,我是不是出现的有些突兀?”她像是对待老朋友一样,对着轩辕逸寒说道,声音平静动人。 轩辕逸寒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盏,“贤妃何时开始,都沦落到唱戏了?” “唉,可不是嘛!我好不容易从皇帝的手中逃出,又逃进了另一个牢笼中,真是伤心。” “这图标……”皇甫俊炎很突兀地打断了女人的话,目光顿在了她的脖子上,那巨蟒的纹身,实在太显眼了,这么描绘出来,简直是让人心惊胆战。 不止是皇甫俊炎变了表情,就连昭龙公主的表情都变得有些苍白。 盛晚晚看不懂他们的表情,不就是一只巨蟒图案吗,即便是她在现代去执行任务,露出肩膀上“暗夜”二字也没瞧见那些对手有任何的害怕之色。 “怎么了吗?”杨锦儿也是满脸疑惑地转过美目,莞尔一笑,“殿下不必担心,我已不是魔域的人了,我已经背叛魔帝四年了!” 背叛二字,让这兄妹两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知道为什么,杨锦儿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轩辕逸寒,见他没有任何的表情起伏,又是弯唇一笑,“说起来,我最风光的时候就是跟在主上身边,身为主上身边最得力的四大护卫之一,我是唯一的女子。” 她似乎回忆起了她当年的往事,“为了一块龙炎令,呵呵……” 龙炎令三个字,更是让皇甫俊炎猛地瞪圆了眼睛。 谁不知道这东西一出,天下皆要听令。这东西多少人都想要抢啊,甚至都没有人见过真正的,这个女人竟然……这么若无其事地说出来了。 盛晚晚蹙眉,隐约觉得这女人的话仿佛是一个个片段,拼凑起来,就能够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答案! 巨蟒图案,代表着魔域,也代表着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魔帝,提到这个人,众人闻之色变,看来他们要找的东西就是在魔域里? 为毛线她觉得任务越来越棘手了? “龙炎令在你的手中?”皇甫俊炎的眼中多了一分杀气,既然是已经背叛了魔帝的人,他自然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这个眼前的女人,一个先帝玩过的女人,更是赤炎魔域的叛徒,那么,就没什么好留情的! “呵呵。”杨锦儿发出一声嘲弄的笑,看向皇甫俊炎,“殿下,你觉得东西会在我手中吗?” 盛晚晚知道这个秘密,那么四年前,轩辕逸寒难不成是为了夺龙炎令,和这个女人出手以至于被这个女人给下毒害了四年?这事情一串起来,她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这女人来头不小,还是魔帝的手下,武功必定厉害,使毒的能力也是一流,难怪了! 轩辕逸寒都不是这魔帝的对手,难怪会中毒。 盛晚晚把事情都理顺了,这才轻轻哼了一声道:“我看贤妃娘娘应该是没有这东西,不然又怎么会沦落到这地步。不过我挺好奇,你怎么可以顺理成章地活到现在的?” “小丫头,知道惹我的下场可不好过。”分明是温柔的声音,可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又偏偏带着一股子冷意。 轩辕逸寒打断了她的话,“限你今日,滚出听月楼。” “为何?”一听,杨锦儿皱眉,“四年都没有抓到我,现在抓到我,这么急着把我赶出去?”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摄政王大概没有料到,我还在这里吧?呵呵……”她越说越觉得嘲弄,笑着笑着眼角还闪烁了几分泪光。 盛晚晚觉得眼前这姑娘一定是神经病,恐怕是这四年来被摧残地厉害。 “好了,人也见过了,我下去了。”杨锦儿站起身,高深莫测地看向盛晚晚,嘴角挽起一抹笑意,“这倒是稀奇,你身边第一次出现了一个除了手下之外存在的女人,不过,你可要保护好了。”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 那嗜血的目光横扫过盛晚晚,眼神凌厉。 轩辕逸寒冷醇的声线叫住了她的脚步,“贤妃还是先仔细自己的命。” 盛晚晚很能够理解此刻某男的心情,被一个女人给毒害了四年,这四年折磨地要死不活,而且这女人还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过的这么好,能不想要杀了她吗? 她摸着下巴,觉得或许还有让轩辕逸寒没有动手的别的理由? …… 戏曲听到最后变得索然无味,他们心思各异。 尤其是皇甫俊炎,追求盛晚晚的心思全无了,一心一意想着那龙炎令的事情,早早就离开了,而昭龙公主虽然不甘心,可是只能跟着自己的皇兄一同离开。 人一走,屋子里气氛反倒是更不对劲了。 “叶宁,出去。”轩辕逸寒命令道。 叶宁无奈,走了出去,不免在门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小月。 小月被这眼神给看着,却是坦然着。 盛晚晚微微屈起手指,轻轻敲击在桌上,“看吧看吧,人都走了,是不是要告诉我一些事情呀?” “你想听什么?”他微微弯起唇角,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毒是她下的,所以你迟迟没有动手,只是还想要从她手中得到解药?”盛晚晚很感叹,那女人可真是带种,对自己喜欢的男人还下毒! “不是。”他非常干脆地否决了。 “那么,你是和魔帝抢这龙什么令,所以和她打起来,然后她武功比你高,再加上她还会使毒,所以直接完败你?”盛晚晚开始脑洞大开,瞬间恍然大悟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也不对,她不是喜欢你吗?那就是说,她听命魔帝,但是又不能把你给杀了,所以给你下毒,敷衍魔帝,然后魔帝大怒,把她当成了叛徒?” 男人的脸黑了一半,不吭声了。 盛晚晚还在兀自脑补这些画面,“可惜没想到到最后换来的是你厌恶她,真是可惜了啊!你说,我要是去出个书,写个摄政王与魔域魔帝大战三百回合志异,是不是可以大卖?” 这下,男人的脸全黑了。 他很想抛开这死丫头的脑袋看看,她脑子里都装了什么。 盛晚晚还准备继续,身子却是忽然一轻,竟是被他给抱起,然后落在了他的腿上坐着。 “做什么啊?”她紧张了。 这姿势,要不要这么过分,万一随便哪个人进来掀开帘子一看,艾玛,想想都会胡思乱想。 轩辕逸寒眯眸看着她,“本王和她,无任何关系。” “哦,无任何关系?”盛晚晚轻挑眉梢,觉得这句没有任何关系让人匪夷所思。 “四年前的事情,暂时不想提到,只有一句,毒是她下的,暂时没有杀她是因为她还有一本曲谱是本王要拿到手。” 他很坦然向她解释了,也是希望她不要胡思乱想。 盛晚晚安静了,想到了傅烨手中的紫金玉笛,这关系真是乱,“她应该还不知道我会解毒,若是她知道我会解毒,会不会要动手杀了我?” “嗯。”他挑起她的一缕发丝,绕在指尖玩弄,“你会解毒的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若是知道,给她带来的杀身之祸远远不止是这一个杨锦儿而已,毕竟现在他身上有冰寒之毒,很多人都想着他死,自然是不想他的毒被解开。 盛晚晚表情严肃,“挺想看看,到底是她厉害,还是我厉害。” 她好歹也是个22世纪的人啊,再怎么说也不能输给一个顽固不化的古人吧? 其实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说着这种正经不过的话,是一件很奇怪的感觉,再加上那微微灼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脖颈间。 待说完这话,盛晚晚这才反应慢半拍似的,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 “喂,解释而已,你把我抱上你腿上做什么?”她觉得,他的动机非常的不纯洁。 他嘴角轻轻挑起,看着她警惕万分的神情,“昨晚上,晚晚亲的如此热情,再表现一番,伺候好本王了,本王答应你所有条件。” 她送了一个大白眼给他,“老混蛋,我说过了,要么是你伺候我,怎么可能是我伺候你?”想起昨晚上的事情,她也有些莫名其妙地开始脑子倒带回忆,都觉得昨晚上自己还真是够直接,够勇猛! 老混蛋三个字,让他微微眯细了双眸。 盛晚晚警觉地闭嘴,慌忙从他的腿上跳起,装作无辜的样子眨巴着眼睛说道:“我刚刚说了什么吗?我忘记了!”然后扶着额际往外走去。 瞧着这死丫头,轩辕逸寒眼底笑意一闪而逝。 叶宁见太后出来了,赶忙走入屋子里,小心询问:“爷儿,贤妃如何处置?” “静观其变。”男人平静地说了四个字,“皇甫俊炎恐怕要动她。” 这话让叶宁愣了一下,只是叶宁很不解,这皇甫俊炎会是贤妃的对手?不太可能吧! …… 一更天,夜色浓重。 听月楼的后院的墙角边有说话声,却没有瞧见任何人。 “晚晚,那个杨锦儿你确定你能搞定?”穿着隐形衣的梨晲怀疑问道,不太相信这小妮子能够搞定。白天瞧见那白衣的女子,气场还真的挺强大的,是不是因为是魔帝的手下,所以气场这般强大? “不,我猜不需要我们搞定,自然有人会来动手。”听月楼是魔帝的地盘,不过这会儿皇甫俊炎一定会想着那杨锦儿已经是叛徒了,在魔帝的地盘上帮他解决这叛徒,反倒是还有可能讨好那位传说中的魔帝。 她嘴角一挑,抬了抬下巴,示意梨晲去看。 梨晲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这深沉夜色里,几道黑影迅速在屋顶掠过,然后停在了听月楼屋顶。 “你是打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招数?不过我怎么瞧着不太靠谱呢?”梨晲瞧着那一抹红色的影子,直接就持怀疑态度。 盛晚晚还未说话,只听得“砰”地一声响,屋顶瓦片全数被掀翻化成一道道尖利的武器朝着那屋顶的黑衣人刺去,那攻击力简直十足! 盛晚晚暗自赞叹了一声:“牛逼!” 梨晲扶额看天,什么时候了,还夸赞情敌? “殿下,这般登门造访,也该敲个门吧?”屋内传来女人温柔的声音。 站在屋顶的皇甫俊炎看着自己的手下瞬间被击倒,死的死,摔下去的摔下去,就只剩下他一人独自站在屋顶上。 他的确是太轻敌了,以为一个女人罢了,有什么可怕的,竟是没想到…… “杨姑娘武功高强,本殿下佩服。”他皱眉,表情也跟着崇拜了几分。他心知他打不过这个女人,既然打不过,那就只能暂时使用缓兵之计了。 一抹白影飞上了屋顶,落在了皇甫俊炎的身前,素手轻轻抬起对方的下巴,咂咂舌,“虽然长得挺不错,可惜不合我口味呢。如此的话,用你来练毒挺不错的。” 皇甫俊炎表情懵了,“你,说什么?” “知不知道摄政王的毒怎么来的?他的毒可是拜我所赐哦,你这么好的身子骨,给我练毒倒是不错,不然多浪费。” 皇甫俊炎这时候脸色大变,“什么?” “来吧,保证你痛快地死去。”杨锦儿笑着,那笑容分明温婉,可是在这样的夜色中又分明带着一抹嗜血的骇人。 简直是可怕的女人! 皇甫俊炎刚要动手反击,却不想这女人的手更快地点中了他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他要张嘴呼救,却被她给快点中了哑穴,声音发不出! 杨锦儿勾了勾他的下巴,“你叫吧,叫了也没人来,不过我比较讨厌大呼小叫,那就只好委屈一下你了。我刚刚得了一个新的蛊虫,不知道这东西好不好用。”一边说着一边扯着皇甫俊炎的衣领跃下屋顶。 盛晚晚被这女人给震惊了,又赞叹了一声:“太牛逼!” 梨晲受不了了,直接将她的脑袋给推开了,“简直是没出息,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 被推开后,盛晚晚撇撇嘴巴,直接走了过去,“东西是在她手上,还是在那魔帝手上,我很怀疑是在魔帝手中。”所以,那个魔帝可能比这个杨锦儿更加难缠。 屋子里传来了男人惊恐的叫声,这声音让盛晚晚惊讶,她还从来没有听过皇甫俊炎这么叫过的,看来是挺恐怖的啊? “上屋顶瞧瞧。”盛晚晚抬了抬下巴,跟梨晲说道。 两人上了屋顶,透过那破碎的屋顶往下瞧去,很震惊地发现原来下面有个巨大的池子,池子里全是些毒物,毒蝎毒蝎毒青蛙毒虫,各种毒物齐聚在池子中,看上去还真是触目惊心。 “你想做什么?”皇甫俊炎的脸色煞白如纸。 “我的孩子们都饿了,你这细皮嫩肉的,它们应该很喜欢。”女人坐在一旁,案前放着一把古琴,纤细的玉指轻轻拨弄了一番这琴弦。 一股强劲的风力伴着那“挣”地一声,盛晚晚敏锐地想要闪躲,只是那速度快得惊人,直接击打在了盛晚晚的身上! 盛晚晚吃痛,暗骂了一声妈蛋,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厉害! “谁在上面,就自己老实出来。”杨锦儿淡淡道,语气平缓。 盛晚晚没动,猜测到这女人应该是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存在了,只是却捕捉不到自己所在的位置。这算不算是,她和这个女人第一次较量? “殿下,你的手下还没死完?”杨锦儿有些蹙眉,因为并没有捕捉到任何人影,但是却敏锐地感觉到四周有别的人气息流动,那显然是有人在暗中盯着她。 她站起身来,目光凌厉。 皇甫俊炎没察觉到,武功毕竟和杨锦儿差了一大截,感知不到,他抬头看去,什么都没有。 “杨姑娘,本殿下怎么还是有些可用的价值,你这么弄死我是不太好吧?而且杨姑娘身手了得,再过几日,本殿下准备去盗取龙脉,若是杨姑娘愿意助本殿下一臂之力,本殿下可以答应你任何的条件。” 杨锦儿顿住了,有些惊讶地转过头来看向皇甫俊炎。 盛晚晚被打中了肩膀,捂着肩膀,担心血会流下。 只是奈何,这血迹已经渗出了自己的五指。 “啪”地一声,血滴在了下面。 杨锦儿还待说什么,就瞧着凭空中落下一滴血,她眼眸划过了一抹笑意,“原来是被打中了啊。” 瞧着这滴血迹,皇甫俊炎抬头看着,依然没有捕捉到任何的人影。他的手下,应该没有这么厉害的吧? 盛晚晚暗骂了一声该死。 “走。”梨晲拉住她,想要她走。 盛晚晚心底怒,“我要报仇。”把她打出血了,她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这女人! 梨晲急,不知道这死丫头到底是哪根筋缺了,现在竟然在这里较劲? 这时候又是一个琴音响起,这次盛晚晚学乖了,直接就趴着了,那琴音伴着内力扫来,堪堪擦过她。 “呵!倒是个不怕死的。”杨锦儿目露杀机。 盛晚晚咬牙切齿,手中染了毒的飞镖就射了过去。她是被气着了,从来没有输的这么狼狈过! “砰”地一声,琴弦被盛晚晚的飞镖给全部弄断了。 杨锦儿这下怒了,她最爱的琴弦竟是被弄断了!她衣袖一番,飞镖全数翻飞而起,朝着屋顶胡乱射去,毕竟不知道外面那人到底在何处。 盛晚晚的血顺着五指渗出,滴了不少在地面,她目光一顿,瞧见了一只正在缓缓爬行的蜘蛛,随手抓过就给它弄了毒粉一起扔了过去。 她射击向来准,这会儿朝着那女人的脸就扔了过去! 因为看不准盛晚晚的位置,夜色又黑,忽然从屋顶一个又小又黑的影子袭了过来。 那东西朝着面门而来,杨锦儿眼疾手快地抓住了,看着手中这只普通的蜘蛛,此刻身上有诡谲的橘色光芒闪着,她脸色大变,“这是什么毒?”她喃喃,竟是搞不懂这是什么毒。 皇甫俊炎整个人都傻掉了,因为他觉得屋顶外的那人更厉害,人都不知道在何处,就和杨锦儿对打,这种手段可真是厉害了! “三皇子殿下的提议,我可以答应,殿下请回吧。”她极快地扔掉了手中的蜘蛛,表情恢复了正常。 皇甫俊炎在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解释道:“刚刚那人,不是本殿下的人。” 杨锦儿眼底划过了一抹冷芒,将所有仇人都数了一遍,脑子里立刻就闪过了轩辕逸寒。前不久听说一个叫盛晚晚的女人给他压制了毒,那个女人说不定可能是他的手下? 皇甫俊炎一走,她摊开了自己的手掌心,手掌心漆黑一片,仿佛被什么给灼烧了似的疼。 “有趣了,难得碰到对手。”她冷冷勾唇,笑意森冷。 …… 三更天,皇宫中一片黑暗。 “你啊你,你说你非要斗啥呢。”梨晲给她包扎着伤口,无奈地撇嘴,“那女人不好对付。” 盛晚晚冷嗤了一声,“迟早要解决了她!” “你说,要是让这么厉害的女人去偷龙脉,他们的胜算应该很高吧?”梨晲摸着下巴,表情严肃。 盛晚晚轻轻嗯了一声,“何止胜算,现在轩辕逸寒不能动用武功,谁能和她抗衡?”想想这般厉害的女人,当初先帝是怎么敢纳为妃子的? 早朝时,文武百官都已经列在位。 所有人都在等一人,而这人迟迟不来。 轩辕逸寒微微蹙眉,不知道那小丫头跑哪里去了,还是忘了上朝? 傅烨也忍不住担心地道:“派人去催一催太后。” 一旁的小叶子赶紧领命而去,不过一会儿,他又风风火火地跑来了,“回摄政王,回丞相,听宫女说,太后还在睡。” 众臣一听,额际集体划下了三条黑线。 这太后,真是一点太后的样子都没有。 轩辕逸寒这才淡淡出声:“有事便启奏。”意思是,不等太后了。 这个早朝,既没有太后也没有皇帝,不过所有人都知道,有摄政王一人便足矣。 此刻盛晚晚的寝宫里,小月站在屋门口,敲了无数次都没有听见太后的声音,一时心急,便直接闯了进去。 “太后!”一入屋子,发现太后还躺着睡得香甜。 她扶额,一副无语的神色。 盛晚晚翻了个身,丝毫没有理会的意思。昨晚上做贼去了,更何况她是个怕疼的人,睡前故意吃了安眠药,雷打不动。 “早朝的时间都过了,别吵她了。”梨晲抱臂环胸,示意小月出去。 小月无奈,只好跟着梨晲一起走出去,她不免奇怪的打量起梨晲了。眼前的这人穿着太监的衣裳,和太后感情甚好,那张脸更是亦男亦女的,辨识不了她的性别。 其实梨晲的真实样貌并非是这样,只是易容了。 屋门关上后,窗户却没有关。 一阵风刮过,一道脚步声渐近。 盛晚晚还在说梦话,“小寒寒,跟我回家家好不好?” 这话,让登堂入室的男人眼眸微微顿住了,随即抬步走到了床榻边坐下。 “小寒寒……”她还在说梦话,压根不知道她嘴里念叨着小寒寒就在她的身边。 轩辕逸寒瞧着这睡死过去的少女,逗弄的心思顿起,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谁啊?”她闭着眼睛,手却随便乱怕打。 他嘴角轻轻一勾,没打算放手。 盛晚晚恼怒至极,双手开始挥舞,结果扯动了肩膀上的伤口,痛的坐起身来,她下意识地捂住肩膀皱眉。 “怎么了?”瞧着她神情不对,轩辕逸寒的眸色一沉,瞧见了那渐渐被血迹浸湿的地方。他的脸色顿时冷了下去。 盛晚晚这才惊觉自己的屋子里多了一个男人,所有的瞌睡虫全部被突然到来的男人给驱散而去,“我靠,你怎么在这里?又是从窗户爬进来的?王爷你也真是的,从正门走进来不行吗?” 说完就发现男人盯着她的时候,眼眸处有怒意。 她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瑟缩了一下,赶忙挪动身子。 “怎么回事?”他抓住了她的手,没让她往后移动分毫,却是二话不说就开始剥她身上的衣裳。 盛晚晚大惊,一把拍开他的手,“流-氓,色-狼,你想干嘛?” “再动?”他皱眉,语气不善。 还未反应过来,只听得“撕拉”一声,衣裳就被他给撕碎了! “妈蛋!”她大骂了一声。 但是男人的手却是一顿,盯住了她肩膀上的绷带,此刻早已被血迹染红,他的眼中怒火腾升。 “谁伤的?”他问道,紫眸皆是怒火。 盛晚晚愣了一下,竟是因为她受伤了,所以他非常生气? “我,我只是……”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轩辕逸寒并没有再问,却是将她的绷带给撕开了,这分明应该粗鲁万分的动作,可是偏偏他做起来竟是这么的优雅。 “昨晚上,是不是你救的皇甫俊炎?”他语气不悦,那语气中带着一丝森冷。 盛晚晚很诧异,抬头看他,“我没有救他啊,等等,难道你也在场?” 男人阖眸,隐匿自己的怒火,让自己冷静一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是那般平静无波,“本王不在,手下汇报!” 盛晚晚听罢,这才轻轻哦了一声说道:“我还以为什么呢。” “盛晚晚,你是不是对所有的男人都是这样?”轩辕逸寒不高兴了,只是因为她为了别的男人受伤。 “哪样?”盛晚晚没懂他的意思,而且对于他这莫名其妙腾升的怒火,她感到非常茫然。虽然受伤是一回事,可是他对受伤的她这个凶神恶煞的,让她很不爽啊! “所有男人都要救?”他语气森冷,“傅烨如此,本王如此,就连那欠揍的也是如此?” 欠揍的…… 盛晚晚嘴角抽动了两下,知道他说的欠揍的指的是皇甫俊炎,只是这分明就是三码事好不好!救傅烨应该指的是当时度柔国地事情,救他轩辕逸寒是真心要救,可是这个所谓欠揍的,她压根没有打算要救啊! “喂喂,我说,我救皇甫俊炎干什么啊,我和他非亲非故的。”她撇嘴,“你这醋吃的可真是莫名其妙了。” 轩辕逸寒脸色微沉,“盛晚晚!” “我只是为了去证实一些事情而已,你要是为了这事情跟我生气,那我也没法了。”盛晚晚耸耸肩,但是又因为扯到了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轩辕逸寒目光一顿,伸手将她的身子扳正过来,“别动。”两个字,霸道无比。 盛晚晚瞪圆了眼睛,感觉到他的目光非常不怀好意地往脖子以下的地方扫去!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36章 轩辕逸寒,你是不是大姨夫来了? 那目光放肆的,让盛晚晚直接伸出两只手指,作势要戳他双眼。 “看哪里呢,要给我包扎伤口就赶紧啊!” 这死丫头,使唤他起来倒是理直气壮了。 轩辕逸寒眯细双眸,危险地看着她。“包扎之前,不应该有奖励?” “奖励?”盛晚晚有些懵,没懂这奖励是啥,而且瞧着这厮拽拽的样子,她还不想让他来帮她包扎了呢! “需要本王教你?”他挑眉,见她傻愣愣的无动于衷,嘴角轻勾,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俯下头去轻啄了一口她的唇瓣。 被偷了香,盛晚晚眼睛睁大,很诧异这家伙的无赖境界。 他仿佛是没事人似的,低头小心翼翼地给她把血迹擦干,拿过盛晚晚一早放置在身边的药,很认真地给她涂。 好像他每次给她包扎伤口涂药的时候都是格外认真,而且这神情,每次让她看着都会忍不住心跳加快。 “你现在,相信我不是为了救皇甫俊炎了吧?”她问道。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看着她那伤口,目光微微上移,定在她的肩膀上,暗夜两字每次瞧见都觉得格外刺目。他大概是猜测到了,她应该是为了去完成她的任务,上次给他看过的图,他还是记得。 他垂眸,掩盖眼底的情绪。 他没有再问过她任何是否会回去的问题,不管她回不回去,他都不会让她走。 盛晚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屋子里安静极了,他那微热的呼吸洒在肩上,有些小痒。 “其实我也没想到她会察觉到我在那里的啊,我只是在上面观察形势,她竟然知道我身处的位置,我没想到这女人武功这么高强。”她轻哼一声,一脸不甘心,“下次再动手,绝对让她跪着求我!” “还想要下次?”低沉危险的声音自耳畔响起,带着隐忍的恼意。 盛晚晚撇撇嘴巴,“不然等着她弄死我吗?” 他蹙眉,“现在,你的伤全部归本王负责。” “啊?”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将包扎的最后一道工序做完了,站起身来。 “今晚,本王再来。”某人淡淡启唇,扫了一眼她傻愣愣的脸,眼底却是划过了一抹冷芒。 杨锦儿,竟然敢伤了盛晚晚,就该付出代价! 盛晚晚还没有说完呢,那男人就光明正大地从大门走了出去。 门一开,小月和梨晲同时看了过来,两人皆是震惊地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这个突然走出来的男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摄……摄政王?”小月张口结舌。 “嗯。”男人面不改色,抬步就走,丝毫波澜起伏都没有。 梨晲也有些惊讶,扫视了一眼屋子里的状况,露出了一丝恍然大悟。该不会上次太皇太后来抓人的时候,那小丫鬟说的床榻上躺着一个男人,就是这个男人吧? 盛晚晚还在屋子里,正慢悠悠地穿上衣裳,一边穿一边歪着脑袋想着,刚刚那男人说什么,晚上再来是什么意思啊? 她纠结地眉毛都皱在了一起,想着那厮总是说些不清不楚的话,让她都听不懂了。 她起身,走了出去。 自从昨晚上的事情,她越发坚定了自己要去把傅烨手中的玉笛偷来,那是一个隐患。 经过宫门的时候,瞧见那块竖起的牌子,盛晚晚嘴角抽了抽,立刻命令道:“把牌子都收走。” 宫人一愣,听话上前把这块牌子收走,看着这块写着“摄政王和狗不得入内”的牌子,宫人暗自抹了一把冷汗,刚刚摄政王好像才从太后的宫殿里出来,真是吓人。 这小两口是不是终于不闹了? 走了两步,小月凑了过来说道:“太后,听闻今早上,传来了萧太后的死讯。” 盛晚晚顿住脚步,有些惊讶地看向小月,“什么?”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死的很悲惨,眼珠都挖走了,而且死的时候手中还拿着一把刀,仵作说是自杀的。” 自杀?谁信啊! 而且前不久某人才问她,想让萧怡然怎么死,这会儿萧怡然死了,肯定是某个男人派人干的。 她唏嘘不已,摇头叹息,随即走了过去。 忽然瞧见了那正下朝的傅烨,他正在和几位大臣谈论着一些朝中大事,她走近了还听到了什么洪涝啊,什么虫灾啊之类的,这会儿这些人谈论的热烈,完全没有意识到盛晚晚的靠近。 傅烨却是一抬头,瞧见了盛晚晚,便挥退了所有人。 众大臣怀疑地回过头来看,发现竟是太后来了,顿时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微臣参见太后,太后是有事?”他问道。 盛晚晚点点头,“是啊,想请丞相喝杯茶,不知道丞相有没有空啊?” 其实说请丞相喝杯茶,她压根没钱,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她只是要想法子拿到那把笛子。要怎么做,才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笛子给偷走呢? “太后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其实啊,是这样的呢,哀家最近手头有些紧,不知道丞相大人方不方便借钱给哀家呀?”她搓搓手,表情很认真。 她的钱财都被某无良王爷没收了,说起来都怪那死男人,把她的钱财没收了,现在她是真的一个穷鬼啊! 傅烨的表情一愣,嘴角几不可见地抽了一下,“太后……若是借钱,不如找摄政王更直接。” “我要是能借到还问你干嘛啊!”盛晚晚轻哼了一声,“借丞相的钱去喝杯茶,这不过分吧?” 傅烨无法理解盛晚晚的逻辑,要请他喝茶,却是借他的钱去喝,这逻辑还真是让他无言以对。 “既然太后如此说,本相恭敬不如从命。”他的心里也还是期待着,这个丫头请他喝茶是不是决定不再纠缠轩辕逸寒,而是决定换目标了呢? 只是这种想法一闪而逝,他忽然有些嘲弄自己了。 出了皇宫,盛晚晚发现,外面的所有茶馆都关门了! 她感到满满的疑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开着的茶馆,刚要入屋,那茶馆的老板却是陪着笑脸道歉:“实在抱歉,今日小店提前打烊,还请二位去别的地方去吧。” 盛晚晚整个人都是懵的,觉得这事情也太凑巧了吧,整条街的茶馆都关了? “既然都关了,去别的地方坐坐吧?”傅烨脾气好,并不生气,现在有这丫头在身边,还算是平静。 盛晚晚无奈,只能点头。 …… 事实上,事情是这样的…… 刚刚从宫中打探完消息的小厮就急急忙忙回了摄政王府。 “爷儿,太后和傅丞相去喝茶去了!”摄政王府每天都有人来汇报太后的行踪。 轩辕逸寒蹙眉,问道:“去做什么?” “喝茶啊!”那负责汇报的小厮再次强调了一次,但是又不敢抬头去看王爷的表情,觉得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强烈的低气压。 “本王问,她为何与傅烨去喝茶?” “呃……小的也不知。”小厮愣愣地答道,觉得王爷此刻如此冷静,不太符合常理啊,平时该是应该早就冲出去了才对。 站在门口的叶宁轻轻咳嗽了一声,示意他退出去。 “叶宁。”终于,某王爷把他唤了进去。 叶宁立刻入屋,淡定地应了一声。 “派人把那茶馆封了。”男人淡淡道,眼神冷冽。 叶宁抹汗,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一声。只是走在外面准备退出去的小厮差点没有趔趄摔地上去,他家王爷这还真是够霸道的,就因为这样,所以要把人家的茶馆给封了? “等等,下令,让所有茶馆都关门。”轩辕逸寒意识到光关一家是不行的,要做就全部解决掉。 叶宁脸部跟着抽动,很想说,爷儿这样做不对,根本是治标不治本。 刚准备出门行动,却听见另一名小厮又匆匆忙忙入了屋子里。 “爷儿,这次太后和丞相去了酒馆。” 轩辕逸寒不爽,直接下令,“所有的店铺都关门,告诉他们今日的所有损失丞相赔。” “呃……”叶宁一脸无语望天状。 王爷这腹黑的啊,简直就是比墨还黑! 叶宁领命出去不久,小厮又来了,一边喘着气一边说道:“王爷,太后这会儿跟着丞相去了丞相府!” 要知道丞相府和摄政王府隔得老远,一个城西一个城东,这么来回路程都要一个时辰了呢! “爷儿,这下可怎么做?”叶宁走了,阎泽还在,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总不可能有本事要把人家丞相府给封了吧? 所以说啊,这法子真的是治标不治本! 轩辕逸寒冷冷勾唇,“传口谕到夜家。” “啊?”小厮愣住了,不知道这次王爷又要出啥歪主意来阻止太后和丞相在一块儿了。 “……”阎泽也很无语了,看着自家王爷那副郁闷的神情,他可以预见,待会儿若是太后回来那悲惨的下场了。 …… 丞相府比较偏远,时间都要浪费一个时辰。 盛晚晚若不是万般无奈下,是绝对不愿意这么去的,这多浪费时间啊,可是现在她也是真的别无选择。 也不知道今日街道上的店铺怎么都好好地关门了,简直是奇葩。 今天应该不是琅月王朝什么特殊的日子吧,怎么所有店铺刚开门就打烊了? 想到这里,盛晚晚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扫视着对面的男人,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那眼神真想透过他的衣裳看到他的衣裳内是不是藏着她想要的东西。 紫金玉笛,听闻他一直贴身带着,盛晚晚猜测这紫金玉笛是他傅烨唯一能够用来牵制轩辕逸寒的东西。她想到这里,心中略微不爽快。 她一直以为丞相是个光明磊落的,这种行为,着实让她觉得,有些小人了。 马车摇摇晃晃地往王府而去,傅烨下了马车后,就瞧见小厮悄悄上前来轻声道:“大人,耀王在屋内等候多时了。” 听见耀王二字,盛晚晚挑眉,两人这会儿肯定又要商量什么大事。 “嗯,本相知道了。”他颔首,转过头来对着盛晚晚道,“太后暂且先坐下用茶,本相与耀王还有些要事要谈。” 盛晚晚摆了摆手,示意他走吧,“丞相是大忙人,不必在意哀家。”轩辕俊耀和傅烨,应该是商讨着过几日怎么去盗取龙脉的事情,而皇甫俊炎在昨晚上也和杨锦儿达成了交易,多方势力一同去盗取龙脉,单凭轩辕逸寒的势力是无法阻止的吧? 更何况…… 她的眼底一道暗芒划过,眸中满是冷意。 院子里人都走光了,跟着傅烨走远,她站在原地没人管,转身便朝着书房而去。 “太后且留步,那是丞相的书房,不得擅自闯入。”小厮见状,赶忙上前拦住她的去路。 盛晚晚没停下来,继续往前走,还未多走两步,门外一群浩浩荡荡的人走来,为首的太监表情古怪。 “圣旨到,傅丞相请接旨!”太监尖细的声音,自门口传来,让整个丞相府的人都是表情呆愣住,不明白这眼前的状况是怎么回事。 听见圣旨到,屋内的傅烨和轩辕俊耀皆是走出屋门。 “啧啧,不会是摄政王又逼着皇上拟了什么圣旨吧?”轩辕俊耀摇头,目光一扫,眸色微亮。 太后来了丞相府啊,可真是稀奇了,他是不是该动手帮阿烨一把,至少先让这个少女成为他的人才对! 盛晚晚贵为太后,自然没有跪下接旨,丞相府所有人都跟着一同跪下接旨,听着太监开始念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岳:今……” “慢着,公公,麻烦你念快一点嘛,这么拖长音调,念着实在不对。”盛晚晚直接打断了这位太监的话,然后在众人一脸懵逼的表情下,干脆走到了太监的身边,扫视了一眼圣旨内容,“喏,在这里,停顿一小会儿,再继续念。” 太监抽着嘴角,又不敢违抗太后的命令。 “来,开始吧。”她摊摊手示意他开始。 在宣旨之前,她还正愁着怎么派自己的小伙伴儿去把整个丞相府给搜查一遍,这会儿这道圣旨来的实在是时候,她尽可能地拖延时间。 看着一群从地上极速爬过去的老鼠和那两只蝎子,盛晚晚嘴角一勾,转过头来说道:“还是不对。” 太监欲哭无泪,“太后,奴才……奴才还没有念呢!” “哦,你还没有念啊,你早说嘛,来,开始吧!” “……”众人额际上的黑线是一根接着一根冒出。 这位公公有些惴惴地扫视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傅丞相,心想,这圣旨还是赶紧念完走人好了,这太后不会是故意拖延时间,让丞相多跪一会儿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闻夜家有一女,才貌出众,贤淑大方,温良敦厚,摄政王与朕躬闻之甚悦。今……” 盛晚晚撇撇嘴巴,刚刚她是有扫过这圣旨的,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要把夜婉云赐婚给傅烨,又是这道圣旨,不会是轩辕逸寒那丫的又是哪根筋搭错了,又开始赐婚了? 不过就夜婉云那样儿的,还贤淑大方,还温良敦厚?简直是大笑话! 傅烨握住拳头,咬牙切齿地接过圣旨,“臣……谨遵圣谕!” 轩辕俊耀平静无波起身,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落向盛晚晚的目光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他伸手拍了拍傅烨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过了今晚,就会让他直接撤了这道圣旨。” 这些人,拿着皇帝的圣旨好玩儿是吧,刚下圣旨又要撤回圣旨,简直是没个正经的。 盛晚晚耳朵灵敏,听见轩辕俊耀的话,心中腹诽着,这时候瞧着自己的老鼠手下和蝎子手下缓缓爬出了墙头,消失在院内,她蹙眉。 没有吗? 她开始陷入深思,寻思着该用何种方式把这东西给拿到手。 “太后也来了,不如一道喝杯茶?”轩辕俊耀笑的奇怪,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傅烨在气头上,也没有察觉到轩辕俊耀的笑意是多么古怪,抬步率先往屋子里走去。 盛晚晚也做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情,跟着踏入屋子里,看来她要拿到紫金玉笛,就必须使些卑鄙的手段了。 “都坐下,阿烨,你也别气了,喝杯茶吧。”轩辕俊耀笑着将一杯茶端给了傅烨。 盛晚晚看着这厮,觉得越看越觉得他的笑容很奇怪,而且那笑容,简直是贱的不行! 傅烨并没有多问,接过他手中的茶盏一饮而下。 “来,太后也喝喝茶,润润喉。”轩辕俊耀继续用那股笑意将茶盏推到了盛晚晚的面前。 瞧着这狗-腿的笑容,盛晚晚隐约觉得不对劲,她端起茶盏,手却顿住了。 茶里放了药。 她眼眸微闪,几乎是立刻就能够感觉到这茶水中的药是何种药,这种卑劣的手段,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同样的药也放入了傅烨的茶盏里。 这耀王,脑子是不是有屎? 以为下了催-情的药,就能够发生点什么吗? 轩辕俊耀双眸晶亮地盯着盛晚晚,那表情格外兴奋。 盛晚晚眼底划过了一抹冷嘲的笑意,还是饮下了。对于百毒不侵的她来说,这种情-药,应当也是没什么关系的。 看着盛晚晚喝下了,轩辕俊耀嘴角的笑容咧开地更大了,“本王想起还有些事情,阿烨,你和太后好好谈谈。”说着还故意拍了拍傅烨的肩膀,那眼神似乎在说,小子,好好表现,就看你的了! 傅烨张嘴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轩辕俊耀已经起身走了出去。 他皱眉,没懂这小子是想做什么。 走出的轩辕俊耀忽然吩咐道:“锁门,在外面上锁。” 门口的小厮啊了一声,满脸不解地问道:“为……为何啊?” “你们家丞相吩咐的,你们还不懂吗?”轩辕俊耀一个冷眼扫了过去,眼神带着浓浓的威胁之意。 那小厮一愣,赶忙在门上上了锁,弱弱还想再问什么,谁知耀王已经抬步走远了,一边走一边还心情颇好地哼着小曲儿。 轩辕俊耀想着,他这回是赚大了,阿烨得到太后,他的赌局也就赢了! 屋内很安静。 盛晚晚耳尖,自然是听到屋门外的上锁声,嘲弄一笑,看向对面的傅烨,问道:“傅丞相,哀家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傅烨点头,并没有察觉到自己喝下的茶水是有问题,更何况此刻他整个人都清醒万分,并无任何的异样。 “太后请说。” “紫金玉笛,是你从摄政王手中抢走的,还是……”她挑眉,很想问,以轩辕逸寒的能力,为何不把这东西抢回来,还是他对眼前的男人也有所顾忌? 不可能啊,就轩辕逸寒那样狂拽的个性,他会对谁有所顾忌? “因为,紫金玉笛只有我能吹响。”他平静地说道,“所以即便摄政王知道东西是他的,他也不会来抢,抢回去也是无用之物。不过,他恐怕是不知这玉笛吹响后对他的威胁是多大。” 盛晚晚眯细双眸,瞧着他那面无表情的脸,有一种想要整他的冲动了。 她在心底暗暗唏嘘,夜倾城啊夜倾城,看看眼前这男人,你确定你不是眼睛瞎了? 傅烨抬眸,感觉自己的脑子从清醒变成了混乱,微微摇晃了一番,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只是瞧着眼前这般绝色的容颜,他的心开始噗通噗通狂跳。 “倾城……”他忽然起身,走向了盛晚晚。 盛晚晚发现他的眼神变了,前一秒还是清醒万分,现在就已经呈现出一副迷离的神态来,“喂?我再问你,紫金玉笛你藏在哪儿了?” 他的脑子已经不清醒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在怒吼着,要她要她,一定要把她得到! 动作先于意识,他一步步靠近她,她就站的这么近,触手可及。 每次看见她和那人在一起的时候,他明明不甘心,可是又无法伸手去将她拉扯回自己的身边! “紫金玉笛,在我身上。”他忽然笑了,温润如玉的脸上挂着的笑容,此刻竟然妖冶了几分。 盛晚晚轻轻哦了一声,“在哪里?”她在问了一句。并不害怕他的靠近,等着他彻底意识不清醒,还拿走自己想要的东西。 说起来,轩辕俊耀的手段虽然卑劣了点,可是也还是给自己省去了不少功夫。 “只要你给我,我就把东西给你。”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眼底是迷醉的神色。 第一次瞧着一本正经的傅丞相又会有这样的神情,若是让外面的人知道,恐怕都不敢相信。 陌生的气息太靠近,让盛晚晚蹙眉,下意识地偏开了头去。 “倾城,若是我早一些接受你,或许,你就不必做这太后;或许,你就不会对他动心了。怎么样,用你换紫金玉笛如何?”他微微使力,将她的脸扳正。 “我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就是为了那男人吗?呵呵,想清楚了吗?”他虽然有些不清醒,可是要眼前的人的心思却是再清明不过了。 盛晚晚正待回答,听得“啪”地一声响,本来握着他下巴的傅烨忽然摔了下去,她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只大手攥住了手腕。 傅烨是脸朝地摔下去,盛晚晚发现他的腰际上和屁股上分别有一只鞋印,应当是被踹了两脚。 “还看?”男人低沉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熟悉地让她猛地一怔,抬头看向他。 屋内光线还算明朗,男人一身紫袍赫然映入眼帘,他的潋滟紫眸深处,仿佛有惊涛骇浪。 对上这样的视线,盛晚晚感觉他那眼睛仿佛是想要将她给生吞活剥了去似的! “你,你怎么在这里?”盛晚晚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傅烨是被轩辕逸寒给踹了两脚后,嘴角抽了一下。 “走。”轩辕逸寒嘲弄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强势地将她抱走。 摔在地上的傅烨大概是药效发作了,白希的脸上满满的都是红晕,“倾城,答应我……” “叶宁,揍他。”听见傅烨这话,眼中戾气腾升,轩辕逸寒的紫眸满满的都是杀气,“揍到本王满意为止!” 叶宁啊了一声,整个人都傻住了。 盛晚晚嘴角抽搐了几分,“顺便搜搜他身上有没有玉笛。”觉得玉笛应该是在他身上的,只是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东西,不知道到底是啥样。 轩辕逸寒一个冷眼扫过,抬步走到了门边。 “门在外面上了锁。”盛晚晚好心提醒。 只是某人似乎有着压抑的怒火无处可泄,丝毫没有理会她的意思,抬脚就踹开了门。 在大长腿的攻击下,这厅堂的门真是不堪一击,“砰”地一声巨响,门整个都被踹翻在地上。 盛晚晚都被震到了,这一脚可以完全猜测到男人的怒火到底是有多重。 “摄,摄,摄政王?”门外的众奴仆全部都傻掉了,一个个脸上都惊现出了一丝恐惧之色。 “这……我家大人……”一旁一名贴身伺候傅烨的小厮,弱弱地出声想问什么,可是却被轩辕逸寒那一道骇人的目光所吓,顿时噤声了,感觉再说一句话,都会死的很惨。 轩辕逸寒完全没有理会这些人,抱着盛晚晚就走。 盛晚晚几乎是被他半抱着半拖着往外走,他人又高,感觉被他这么抱着,双脚都离地了。 整个丞相府的人都傻愣住了,看着狂霸的男人抱着太后走远,一个个相互对视着,压根就没有明白过来事情的起始到底是怎样的。 …… 马车安静地停在门外。 盛晚晚被他扔进马车里,感受到他浑身散发的怒火,可是随时随地把人给吞灭了去! 她摔在软榻上,并不疼,可是有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刚刚那事情是个误会。”她解释着。 “误会?”男人冷笑,盯着她。 其实盛晚晚不知道,刚刚傅烨凑近她的时候,从窗户处的角度瞧着两人看,就像是两人在亲吻一般。 此刻一想到当时的情景,轩辕逸寒感觉胸腔的怒火都被填的满满的。 盛晚晚咽了一口口水,她从来没有看过他发这么大的脾气,而且这怒火简直是要毁天灭地了去! “盛晚晚,他是不是碰了你?”冰凉的指尖钳制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对视。 她被迫抬起头来,对上那双摄魂的紫眸,心惊不已! “我没有……唔?”她下意识地就要反驳,只是话还未说完,他就攫住了她的双唇,带着浓浓的怒火。 盛晚晚差点以为她又要被他给吻到窒息,结果还未做好心理准备,就被他给推开了。她整个人都傻掉了,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下亲一下推,出门是不是脑子被门夹过了? 他想到之前看到的一幕,就再也下不了口! 盛晚晚清晰地看见,他的眼中划过了一抹厌恶的神色,那眼神让她的整颗心仿佛被刺了一下,不算太疼,可是却又刺刺地难受。 “轩辕逸寒,你什么意思?”那紫眸中的光,厌恶,愤怒,还有嘲弄!这样的眼神,深深惹怒了盛晚晚,她猛地坐起身来,怒道,“你丫的,是不是又开始发神经了,是不是更年期又到了?还是你丫的大姨夫来了?” 赶马的现在变成了阎泽,听到“大姨夫”三个字,整个人都愣住了。搞不懂,王爷生气和大姨夫来没来有什么关系?而且王爷有大姨夫吗? 轩辕逸寒压根没有把她的话当成一回事,只是冷冷地出声:“阎泽,停车。” 马车外的阎泽很愣很傻,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只是听见王爷吩咐,还是乖乖停下了马车来。 “下车。”两个字,狂霸冷冽。 盛晚晚瞪圆了眼睛,无法相信这男人居然让她下车! “下车就下车,姐姐还非得和你在一起了不成?”盛晚晚气怒,也是被他彻底惹毛了,一把掀开车帘跳下了马车,下车后还一脚踹了一把马屁股。 “滚!老混蛋,乌龟王八蛋!” 一脚踹过去,马忽然就吃痛狂奔起来,搞得阎泽整个措手不及。 盛晚晚回头看了一眼那绝尘而去的马车,心头那口恶气怎么都发泄不出来,看着这空旷没有人的街道,她整个人都委屈极了。 吃醋也该有个限度吧,居然这么过分! 虽然傅烨刚刚靠近的时候,确实是太靠近了,可是她都说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啊! “气死我了。”她狠狠折断了路边的一根树枝,咬牙切齿! 马车好不容易控制住了,阎泽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爷儿,这太后就真的不管了?” 刚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王爷如此火冒三丈,他跟在王爷身边真的是从来没有看见王爷冒这么大的火气,王爷生气的后果很严重,而且这种后果绝对是任何人都承担不起。 轩辕逸寒微微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自己的怒火。 该死的,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傅烨和她亲吻的那一幕,一想到就觉得无法平静下来! 事实上,只是凑得比较近而已,只可惜那个角度,让叶宁也误会了。 “调头。”他再睁开眼睛来,语气压抑着。 阎泽一副叹息的样子,果然,王爷还是放不下的,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不过只要误会解除了就行,现在他帮王爷和太后解除误会最重要了。 此刻走在空旷的马路上,盛晚晚有些无聊地折断了一根又一根树枝,一边折断一边骂着某男人是乌龟王八蛋。 一道马的嘶鸣声从身边经过,那马车在前方忽然停下了。 “太后?”马车的车窗被挑开了,露出了轩辕俊耀那一脸惊讶的表情。 “耀王还没走啊?”盛晚晚冷冷轻哼了一声,想着就是这死丫的,要不是他怎么会让某男生这么大的气? 听见她的问话,轩辕俊耀很疑惑地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阿烨呢?” “欲-火焚-身了。”盛晚晚嘲弄地开口,“耀王这等卑劣的手段,真是让人惊讶。” 轩辕俊耀一愣,没想到她竟然毫无反应,还一眼就看破了他的伎俩? “路程遥远,皇宫在东边,不如本王搭太后一程?”看来,还得用别的法子了。 盛晚晚冷笑,他的马车是万万不能坐的,当即要拒绝,忽然另一辆眼熟的马车忽然就奔了过来停下了。 “上车。”马车内的男人声音,犹如帝王一般强势霸凛。 轩辕俊耀瞧见这辆马车,顿时恍然大悟,难怪不得眼前这小丫头什么事儿都没有,感情摄政王是暗中派人看着的?果然是在意的女人啊,不然又怎么会大费周章? 他也是识时务,不想和轩辕逸寒起正面冲突,便掩饰似的笑道:“既然摄政王在此,本王就不献殷勤了,本王先告辞了。” 盛晚晚现在忽然改了主意,比起坐轩辕逸寒那丫的马车,倒不如坐耀王的马车。 麻痹,这老混蛋莫名其妙就是更年期到了,搞得她一头雾水,待会儿万一半路又被他赶下马车去,她去找谁去啊? 索性,她便叫住了轩辕俊耀,“耀王且慢,哀家忽然觉得,摄政王的马车实在坐的不舒服,还是坐耀王的吧!” 轩辕俊耀听她这么说,愣住了。 阎泽暗自抹了一把额际的冷汗,觉得太后是不是嫌命太长了,竟然敢这样? “太后……”他无奈地开口,“还请太后……”他话都没有说完,就瞧见盛晚晚已经二话不说爬上了轩辕俊耀的马车,而且那神情完全就是挑衅。 “轩辕逸寒,你记着了,姐姐可不只是只有你一个,姐姐的备胎这么多,随时随地都可以把你out!”盛晚晚探出个脑袋来,发狠话。 这里所有人都听不懂out的意思,只是隐约觉得盛晚晚这话,俨然就是在挑衅。 阎泽背脊发凉,这太后的意思是说,他家王爷只是她的备胎之一? 只是备胎是何意,他们还是不懂。 盛晚晚看着阎泽那茫然的表情,恍悟了一下解释道:“哦,对了,你们可能听不懂,那我就直接解释好了,备胎啊,就是我看上的男人,你只是其中之一!”她是气,所以她才会报复似的说这么一句话。 只是话音刚落,冷气四溢,明明是明媚的五月,可是这冷气散发出来,简直是要让人冻得发抖!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37章 为了给他解毒,盛晚晚也是拼了 冷气扩散,阎泽只觉得背脊发凉,太后这话,可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盛晚晚已经安然坐在了马车上,表情坦然,转过头来吩咐道:“耀王,我说你走不走啊,别磨蹭的浪费时间了。” 轩辕俊耀傻不拉几地点头,对于此刻的状况,他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 马夫暗自吞口水,只是摄政王的车帘遮蔽,并不知道摄政王此刻的心思如何,更不知道里面的男人表情会是怎样的可怕。想到这里,他也不犹豫,直接扬鞭就走,赶紧逃离好。 阎泽不敢相信,太后就这么坐着别的男人的马车,扬长而去? “爷儿,太后她走了。”他弱弱地开口,那马车开的很快,朝着前方而去,转瞬间就在眼前没了踪影。 马车内只有一片沉静。 轩辕逸寒阖眸,再睁眸时,眸中没有一丝波澜,“走吧。” 这两个字,为什么让阎泽听出了一丝无奈之色? 回宫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盛晚晚跳下马车,掸了掸身上的皱褶,“多谢耀王了,不过还是要提醒耀王一句,哀家和傅丞相不可能,也绝对没有任何的机会,拜托你要牵红线也不要使这么下三滥的手段,这种手段传出去,别人该如何想你这梦尘公子?” 轩辕俊耀挑眉看她,这个少女还真几分意思。 “太后此言差矣,其实本王也真不明白,你们女人也可以这么快喜新厌旧,纵使他摄政王再优秀,他也不可能和你夜倾城在一块儿。” 盛晚晚抱臂环胸,问道:“为什么?” “呵呵。”他低低地笑了,那笑容在盛晚晚的眼里,就是贱! “夜倾城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他的冰寒之毒,四年之期已经到了,现在他是毒发频繁,他应当是活不过今年了。” 盛晚晚冷笑,“耀王很了解?” 她是药剂师,又岂会不知道最近为何轩辕逸寒的毒发作频繁是为什么,不然她又为何时刻阻止他动用武功!虽然隐约猜测到这毒可能越来越重,却是料不到这毒还有期限。 心,揪的有些疼。 因为这个叫轩辕逸寒的男人,疼了。 以前在暗夜的时候,所有人都说她没心没肺,尤其是醉酒醒来的时候可以把一切烦恼都往忘掉,她也自认她盛晚晚这辈子也不可能去心疼一个毫不相关的男人。 不过现在,那又怎样呢? 盛晚晚的话,让轩辕俊耀淡淡耸肩笑着:“还是请太后自己考虑,是要前途无量的傅丞相,还是要将死之人的摄政王。” 盛晚晚冷冷看着他,这人是不是脑子真的有屎? “耀王慢走,不送,千万别半路出了车祸,哎呀,我这乌鸦嘴一般很准的,耀王可要小心了。”说着她一针就扎在了马屁股上。 马儿吃痛,猛地抬起了前蹄,疯狂地朝着前面狂奔而去。 对于此刻的情况,车夫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盛晚晚拍拍手,看着那在路上横冲直撞的马车,冷冷切了一声,抬步往宫中走去。 轩辕逸寒的毒,撑不过四年? 她其实没有想过,一味地想过给他压制,却只能暂时给他缓解痛苦罢了。 她握住拳头,抬步往自己的宫殿走去。 梨晲和小月两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她,见她忽然收拾起行李来,小月这才弱弱地出声问道:“太后,这是做什么?” “出远门。”盛晚晚头都不回地答道。 梨晲蹙眉,上前抓住了她的包袱,“你去哪里?发神经了?” “我要去拿千夜海棠。”剧毒的东西,只有她才能亲自去取。 想到再过几日,那些人恐怕都要去盗取龙脉,她相信轩辕逸寒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他万一到时候真的要动起手来,那后果想想都让她觉得可怕。 之前在路上他发脾气,现在想来也挺委屈的,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句话,或者哪个动作惹毛了他。一想到这里,一肚子火气就冒上来。 虽然生气,也不可能放任他的毒这么下去。 “你!”梨晲更用力地抓住了她的手,“你疯了啊?你怎么走啊?怎么向太皇太后交代?” 盛晚晚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倔强无比。 梨晲被她的眼神给震了一下,向来不正经的盛晚晚,这个时候那眼里倔强的光,震撼着她的心。 “我自然有办法,偷偷溜出宫肯定会给夜家带来麻烦,所以,小梨子,你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 小月在一旁看着,不知道说什么。 “小月,你先出去。”盛晚晚意识到她毕竟是在杨锦儿身边的人,万一哪天这个丫头在背后捅她一刀她就完了。 小月并不说话,轻轻点头。她知道这太后有很多地方都很奇怪,不过她也是个怕死的,她最多的还是选择保持沉默。她垂下眼帘,转身走了出去。 门“嘎吱”一声关上了。 盛晚晚松开了拿着包袱的手,握住了梨晲的手,“我会把夜倾城昏迷不醒的消息散布出去,你把夜倾城弄出来,让她躺在床榻上,这样没人会去怀疑。” “晚晚……”梨晲蹙眉,觉得她是真的疯了。 “最保险的难道不是让夜倾城本人来吗?月瑶和月茹的事情还不够证明吗,若是让别人来做,我们的事情很容易败露。”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夜倾城身上的防腐剂可以让她的身子在外面的空气保存最多五天,但是不确定会不会腐烂,我给你五天时间,五天之内,必须回来。” 盛晚晚点点头,很肯定地说道:“五天,我必定会回来。” 五天之内,要去炎耀国,只能快马加鞭。 她说罢,继续收拾自己的行李。 “他,你不跟他说吗?”梨晲轻轻问道。 盛晚晚的手顿住,瞥她一眼,一提到那人,她火气就冒起来了,“提他干什么,老混蛋。我帮他解了毒,和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了,我们弄醒夜倾城,然后找到东西就走。” 盛晚晚的话,让梨晲惊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想通了?” 她还以为这丫头,是打算留在这里了,和某个男人在一起了呢,怎么突然就改变了主意了? 盛晚晚轻轻哼了一声,说道:“我不是想通了,而是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 虽然,舍不得。 心,微微刺痛。 她也搞不懂这种感觉,真是让她觉得很厌恶,她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梨晲小心地说道:“晚晚,其实……”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今晚上就走。”盛晚晚直截了当地打断了梨晲的话,害怕梨晲说什么来动摇她的心,她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就不能再有任何的动摇。 梨晲张嘴,可是终究还是没说什么,摇头走了出去。她的眼底划过了一抹复杂的光,她一开始也以为只是这样而已,可是她隐约觉得现实并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呢? 毕竟感情地事情谁说得准? …… 翌日,皇宫休朝。 太后突然陷入昏迷,皇宫中早已乱成一团了。 摄政王府却是一片宁静。 阎泽有些无奈地说道:“太后的事情,可要向王爷报一声?” 叶宁想起昨日的事情,太后和傅丞相亲吻的那一幕,那一幕也深深刺激着他的大脑,让他忽然也有些不高兴了。王爷对太后这般在乎,太后却这么三心二意,脚踏两只船,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忿忿地说道:“有什么好说的,这种女人根本配不上王爷!” 阎泽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可是……”他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又被叶宁给一把打断了。 “总之,日后不要再在王爷的面前提起太后的任何事情!”叶宁愤恨地说完,便转身朝着别的地方走去。亏他当时觉得太后是个好姑娘,会对王爷极好,可是现在看来是他想错了。 容月听见他们的对话,直接拦住了叶宁的去路,“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 “不是啊,拜托啊,现在是太后昏迷不醒的,这要是……”阎泽急的在原地剁脚,看着叶宁那毫不在乎的样子,无语了。 书房内忽然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压迫感。 “阎泽,进来。” 阎泽暗自松了一口气,这才缓缓入了屋子里。要知道,这事情王爷还是要知道才行,若是不知道,万一太后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叶宁也有些好奇地凑到了门边去听。 不过一会儿,门打开了,阎泽暗暗松了一口气。 “王爷怎么说?” “王爷说,备车。”阎泽扫视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 轩辕逸寒出门之前,被容月给阻住了去路。 男人蹙起好看的眉,却是不动声色,“怎么?” “奴婢斗胆,阻止王爷入宫。夜太后三番五次耍这种手段,不就是为了引王爷去皇宫?上次是发天花,这次又是昏迷不醒,这种手段实在拙劣。既然这女子给王爷三番五次都是带来麻烦,王爷更是因为和太后在一起后毒发越发频繁了,这些日子奴婢一直看在眼里,王爷还是不要再和太后有任何的纠缠了!”在她的眼里,这个太后就是一个扫把星。 王爷本来好好的,却突然就毒频发不说,现在连武功都用不了,她全部都归咎在了盛晚晚的身上! 男人的紫眸落向她,淡淡道:“本王的事情,由得你做主?” 一句话,让容月暗自咬住了下唇。 “还是,你想做第二个杨锦儿?”轩辕逸寒嘲弄地问道。 容月地脸色煞白,低下头道:“奴婢不敢。” “让开。”他的耐心用尽,出声命令道。 容月心中越渐觉得难受,却还是乖乖让出了路来。她不会做第二个杨锦儿,她死都不可能会伤害自己的主子,但是她也恨自己能力及不上杨锦儿,连三分都及不上! …… 寝宫中,梨晲垂帘站在一旁,看着那床榻上的一具尸体,无奈。 太医们轮番上前去给这太后把脉,但是每个给太后把过脉的太医脸色都是煞白的,手颤抖着退居一旁看下一位太医把脉。 他们得到的结果应该只有一个——这是个死人。 梨晲撇嘴,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 “到底是怎么回事?”太皇太后也是表情有些深沉,看着那床榻上脸色苍白到几乎透明的女子,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成了这样? “这……这,回禀太皇太后,这夜太后应该是处于了假死的状态。” “假死?”太皇太后皱眉,表情不悦。 梨晲轻轻松了一口气,毕竟这口径都是一开始统一好的。要控制太医们说出自己想要的话来,有高科技就行,不过事后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她看了一眼床榻上那和盛晚晚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到底是有什么秘密,以至于让她们两人竟是完全一样。 其实细看之下,还是有些不一样。 夜倾城要越显柔美,而盛晚晚更显张扬,即便是五官一样。 正当太皇太后还准备再问什么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声传唤声,听见是谁来了,太医们的脸色更是白了。 摄政王来了,太后出事了,简直是找死! 太皇太后心中也暗暗道着一声不好,不知道这男人会怎么样。 紫袍的男人入殿,低气压顿时弥漫开来,所有人都不敢抬头去看,只感觉那双摄魂夺魄的眸子往身上一扫就感觉背脊发凉。 “太医解释清楚,这假死是何意。”低沉的嗓音,冷冽彻骨。 “是……这就是……”太医也是说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轩辕逸寒眯眸,看向一旁那太监装的梨晲,目光扫向床榻上的人,没再问太医什么,上前就走到了床榻边,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直接就扒开了夜倾城的衣裳! 男人的眸光一顿,看着那光滑白希的肩膀,还有手臂。 所有人都是一惊,有些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太皇太后更是张口结舌,“寒,寒儿,你这是,做什么?” 梨晲也被这男人这般唐突的举动给吓住了,不知道这男人为什么第一件事就是去剥夜倾城身上的衣裳。 男人的手微微顿住,看着梨晲的眼神带着一抹意味深长。 难道是,被发现了? 梨晲心中咯噔了一下,觉得很恐怖。这男人要不要这么厉害,厉害地简直觉得盛晚晚在他的面前,简直是弱爆了! “都退出去,麻烦母后也退避。”轩辕逸寒下命令,声音不容置疑。 所有人都搞不懂摄政王这是做什么呢,不过看着太医们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看摄政王这般举动,难不成是有法子医治太后? 梨晲正打算溜走,却被叶宁给挡去了去路。 “小梨子,你等会儿。”他自然是收到了王爷的命令,所以才会起身将梨晲的去路给阻断了。 梨晲在心中早已将盛晚晚给骂了个千遍万遍了,把她害惨了! 大殿们关上,轩辕逸寒连夜倾城的衣裳都不归还原位,既然不是盛晚晚,他自然是不会再动手去帮人家穿衣裳。他淡淡出声道:“梨姑娘,本王要听实话。” 梨晲吞了一口唾沫,回过身来,心中哀叹,“事情是这样的,晚晚她去了炎曜国,说是去拿千夜海棠来给你配解药。” 男人抬眸,光华潋滟的紫眸里染着震惊。 昨天的事情可是历历在目,是想要祈求他原谅?还是别的原因? “我有阻止过,可惜阻止不了。既然王爷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王爷和晚晚的事情我也不便插手,她昨晚连夜走的,现在这个时辰应当是已经到了炎曜边境了。” “叶宁,备车。”轩辕逸寒阖眸,让自己平静下来。 只是,他怎么也放不开,松不了手。 叶宁几乎是瞬间意识到王爷这话的意思,是打算追太后去了? 梨晲也挺诧异的,没想到不可一世的男人,动情后会这般不顾一切。她作为旁观者,都看得清清楚楚,其实说起来,这两人,总是在付出的是这个男人,而盛晚晚总是被迫接受,之后呢? 所以盛晚晚才会现在想要去付出吗? …… 炎曜边境,不少商人打扮的行人在路上来来往往。 盛晚晚牵着马儿,拿出自己的地图,研究了一番路途之后,这才收回地图。 “馒头啊馒头,上好的馒头。”听见一旁的小贩在吆喝,她停住了脚步。 此刻她身穿男装,易容成男人,站在卖包子的小贩钱驻足,还一个劲地吞着口水。 这样的形象,让小贩以为她要买东西,赶忙笑脸相迎。 盛晚晚其实是没钱,想着只能忍着了,她身上的银两不多,全部都是梨晲给她的,要怪就怪某个混蛋王八蛋,把她的钱财全部都搜刮走了,居然还不归还,真是气煞她也。 她想到这里,还是转身走了。 去千夜海棠田还有一段路程,与其这样,还不如先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再说。 此刻包子店对面客栈的二楼,一道目光落向她,冷冷勾唇。 “居然真的来了。”女子勾起红唇,有一抹嘲弄之色。 “你确定,这人是来找千夜海棠?”透过窗户,皇甫俊炎一身红衣淡淡扫向窗外,毕竟路上人太多,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你说谁呢?” 来之前就听这个女人说了,要给摄政王配制解药,就必须要千夜海棠,而这东西只有这炎曜的这一块地方有。那一大片田地是个剧毒的池子,这女人说要毁掉。 既然要毁掉,看来是要阻断所有让轩辕逸寒活下去的机会。 可真是够狠的心! 杨锦儿冷嗤了一声,“我让小月在她的身上撒了千里香,绝对是她了。” “啧啧,果然是一山更比一山高,你这能力可真是让本殿下佩服。”皇甫俊炎说道,打开折扇轻轻晃了晃,“你要怎么去毁了那边田地?”毕竟是有剧毒的。 杨锦儿抱臂环胸,“自然是看三皇子殿下了,那片田地占地面积极大,必须要趁着这个叫夜倾城的女人找到之前先把田给烧了。” “等等,那东西不是碰了就会死吗,你烧了去干吗,夜倾城拿了不就死了?” “三皇子殿下,她夜倾城既然有胆来这里拿,就说明那会使毒的盛晚晚给她支招过了,她自然有法子拿到。” “说的那叫盛晚晚的女人很玄乎似的,有那么厉害吗,你不都说你想不到任何可以碰触千夜海棠的法子?” “不管如何,烧了就没事了!”杨锦儿的眼里满是恨意,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皇甫俊炎咂舌,“真想知道,轩辕逸寒他到底是怎么惹到你的,惹到你这么可怕的女人,太可怕了。” “呵,我就是要把他身边所有在乎的人都毁了,让他痛苦万分的时候不得不求我要解药,终有一天,他还是我的。” 皇甫俊炎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好恶毒好可怕的女人,这事情过后还是和这女人保持一点距离吧。 走了两步的盛晚晚蓦地转过身来,她敏锐地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落在她的身上,那目光带着冷意和杀气。她回过身,在人群里扫了一遍,再扫向四周的客栈酒楼的二楼,很多人都在窗边。 她没有捕捉到任何的人。 等等。 她蓦地嗅了嗅自己身上的衣衫,千里香! 这种香撒在人身上,本人是闻不到味道,只有别人闻得到。好歼诈,她当时心急想要尽快赶到,也没有心情去在意,那是谁给自己撒下的药? 她的眼眸深处划过了一抹冷意,小月的脸在眼前放大。 她冷冷一笑,转身走向前方。 看来,今晚上有热闹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她好不容易找到了千夜海棠的具体位置,这个地方是个农村,但是人烟却是少的可怜。 千夜海棠这种植物,不仅仅是剧毒,还是一种很霸道的植物,只要它生存在这里了,四周的植物吸收不了任何的养分只能枯死,枯死后反倒是成了千夜海棠的肥料。 所以这村庄没人了,只因为这里的人都没法生活下去了。 有的人可能一不小心掉下去,那就是瞬间化成黑水而死,如此毒的东西,让人闻之丧胆。 盛晚晚走来的时候,听得墙角一声唉地叹息,她蓦地顿住了脚步。 “……炎耀陛下?”盛晚晚嘴角抽动了一下,瞧着这老头儿蹲在墙角边,叹息的样子,她很诧异。 “果然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你们这样让我这个孤家寡人可怎么想嘛!” 盛晚晚听着他还念着情诗,眉毛都跟着抽动起来,“你怎么找到我的?” “千里香啊,我之前在屋顶上偷听了某两个小人的话,他们的话我听见了啊,就猜测到你的身份了。”灵尧跳下墙头,摇头,“想让劳资帮你吗?” 盛晚晚伸出手掌,“免了,就不劳烦陛下了。” “我帮你,你做朕的儿媳妇。”他继续说道,“朕可以晚点给你介绍朕的儿子,绝对不比你那摄政王差。” 盛晚晚捏了捏眉心,觉得本来就有些烦躁的心,因为这神经质老头出现就更加烦躁了。 “拜托,陛下你很闲,我可不闲。” “小丫头,你就这么喜欢他?”灵尧挑了挑他有些发白的眉,几步跟上盛晚晚的脚步,“若是你能说动他,让他跟劳资打一架,我也帮你,不要你做我儿媳妇了。” 这神经质大叔,是不是今天出门没吃药?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坐上这炎曜陛下的,不知道这里的百姓们是怎么想的。 “炎曜陛下,拜托你别吵我了,我有正事要干。”说着抬步就准备跳入田地里。 “等一下!”灵尧见状,本来一脸不正经的,猛地叫住了她的脚步,“你疯了?”这地方是能进入的吗? 瞧见他紧张兮兮的神情,盛晚晚很狐疑地看着他,“大叔,你是不是暗恋我?” 灵尧瞪圆眼睛,不知道她说的暗恋是什么意思,只是面色微沉,“这里都是剧毒,跳下去的人全部化成了黑水,小丫头你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吗?” “我就是活得不耐烦了啊。”盛晚晚说罢,给了他一个白眼,便跳下了田里去! 一片漆黑,只有满地盛开的紫色海棠花。 这些花并不是海棠,只是像海棠罢了。 灵尧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置信看着盛晚晚就这么跳了下去,简直是不要命啊! 而此刻远处瞧着的几人也是表情纷纷大变。 “小倾城她是真的不想活了?”皇甫俊炎挽起衣袖,作势要下去救人,刚走了两步,就被杨锦儿给拦住了。 “她,有些特别。”杨锦儿微微眯细了双眸,“你看她,完全没事。” 被杨锦儿一说,皇甫俊炎微微一愣,抬头去看,发现盛晚晚真的是完好无事地站在那儿,还弯身去抓起一朵千夜海棠。 “她,她,她,怎么像是没事人一样?”皇甫俊炎整个人都瞠目结舌了。 杨锦儿冷冷勾唇,“有意思,她竟然有百毒不侵的体质,若是如此,难怪会这么不拍死来拿了。” “动手,烧田地!”杨锦儿恨恨地吩咐。 很快,盛晚晚刚刚摘下一朵花的时候,就瞧见前方有了浓烟冒出,“妈蛋!”她骂了一声,以那极快的火速,绝对很快就要烧到她这里了。 本来还想选一些花朵大而饱满的,最好还有一些快要盛开结出果实的,结果这火势逼得她随便就是一抓,能抓多少就是多少了! 风一吹,火更大了,那燃烧的速度比刚刚更快了! 盛晚晚怒,“劳资要上去直接把那死女人给丢下来!”她一边骂着一边将花全部手忙脚乱扔进储物空间里。 “小丫头,快把手给我,我拉你上来。”灵尧也是看得紧张兮兮的,刚伸手,却没瞧见盛晚晚愿意伸手。 “大叔,你是傻的啊,我碰了毒花,碰你,你的手就要化成黑水了。” 灵尧愣了一下,伸手挠了挠头,觉得这小丫头片子真是有趣啊! 盛晚晚见拿的差不多了,便爬了上去,这火势凶猛,极快地就要把这里湮灭了去。 她看向黑暗处,冷冷道:“恐怕杨姑娘不知道,千夜海棠这种植物的生命力极强,即便是你把它烧了,再过两年它又能够窜出来。” “那又如何,只要现在你拿不到,便解不了他的毒!”杨锦儿刚刚没有看清楚,只是以为盛晚晚没拿到花就起身了,毕竟她上来时两手空空,心底划过了一抹释然和嘲弄。 “你这么为他着想,他怎么不陪着你一起来,还是,他根本不知道你为他做这些?呵呵!夜倾城,我告诉你,这个男人薄情至极,你给他解了毒,他利用完你了,就不会再要你了!” “那又怎么样啊,关你什么事啊,姐姐我高兴这么做,你能把我怎么样啊?”盛晚晚抬步就朝着他们走去。 几人一见,脸色纷纷大变,猛地往后退去,露出了一丝惊恐万分的表情。 “你想做什么?”皇甫俊炎骇然地说道,“小倾城,你别过来!” “哟,三皇子殿下也在啊,你不是最喜欢我了,我过来给你抱一抱。”盛晚晚整人的心思突起,抬步就朝着皇甫俊炎而去。 “我先走了。”杨锦儿表情不变,深深看了一眼盛晚晚,刚准身就被一道剑气给逼退了几步。 “叶宁?”杨锦儿一抬头就瞧见了挥剑的男人。 今晚上夜色不黑,毕竟月光高悬天空,很容易就捕捉到人脸地轮廓。 听见这两个字,盛晚晚蓦地一怔,抬头看向那远远踏步而来的男人,月光洒满了他一身,给他的身子镀上了一层银光。 那人,仿若是从画中走来,却又高贵遥远,明明触手可及却又不敢靠近。 神祇一般俊美的面容,没有任何的表情。 盛晚晚没想到他会在这时候出现,她知道可能瞒不了他多久,但是也绝对不会这么快,没想到他赶到地这么及时! “呵呵……”杨锦儿忽然笑了,“叶宁,你觉得你是我的对手?” 叶宁蹙眉,“不试试怎么知道?” “杨锦儿,要打我们女人来打吧,我觉得我们更适合。”盛晚晚说罢,将衣袖挽起,走向她。 杨锦儿面色一白,惊恐地看着盛晚晚,她的手,她的身子全部都沾过了千夜海棠,她的衣裳上还有不少花瓣在上,这东西是个极度可怕的东西。 这女子有百毒不侵的体质,自己可没有! 杨锦儿见状,自然是不能停留,“夜倾城,日后再找你算账!” 她轻功了得,要离开是完全没问题。 轩辕逸寒也没有下令阻止她离开,叶宁也不去追。 只是这时候,这紫衣的男人出现,气氛就变得很诡异了。 “三皇子殿下,还有事?”轩辕逸寒蹙眉,看向一旁那红衣的男人,如果再逗留的话,他非常愿意把皇甫俊炎给踹下火海去。 一旦冲动上来,他就无法理智冷静。 只是此刻,他还是让自己强做冷静。 皇甫俊炎见状,赶忙告辞。深深看了一眼盛晚晚,然后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不过好在,她没有拿到花,只要没拿到花,他轩辕逸寒也嚣张不了多久了。 “呵呵,呵呵,好巧。”盛晚晚感觉到那一双摄魂的紫眸,凝视着她,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轩辕逸寒盯着她,这一刻心情很复杂。 “你们这两人,让老子看着心烦。”灵尧在一旁看戏看够了,出声指着前方的一处村庄道,“那里是老子的前夫人的儿子的外婆的姑姑的房子,去那里休息一下吧。” 盛晚晚嘴角抽搐了一下,看向这老头儿,很佩服他。 “炎曜陛下,你家关系真复杂。” 灵尧耸耸肩,完全不在意。 他看向轩辕逸寒,凑了过去,“嘿,摄政王,你可要抓紧哦,不然我就要把她拐回去给我儿子做媳妇。” 轩辕逸寒一个冷眼扫过去,满满的都是杀气! 叶宁无语望天,这,算不算是没事了? 不过他还是了解王爷的,王爷有很强的占有欲,而且男人的心思都是一样,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有任何的沾染,这会儿即便是王爷对太后的行为可能会感动,也还是不可能立刻原谅的。 …… 轩辕逸寒入了这破旧不堪的院子里,轻轻蹙了蹙眉。 盛晚晚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问向灵尧:“你那前夫人的儿子的外婆的姑姑呢?” “死了。”灵尧面不改色。 “哦,那村庄算起来其实是根本没有人住了。”刚刚来之前,一路上的房子都是黑着灯的,就这么一处屋子有着昏黄的灯光。她转身去烧火烧水,先把身上处理一下。 “爷儿,属下去把房间收拾一番吧?”叶宁觉得,这大晚上的,不可能再赶到镇上去住客栈了,这里虽然差,可是还是将就着些。 轩辕逸寒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就没有从盛晚晚的身上移开过。 叶宁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无奈了。 好在这院子里的房间还挺多,虽然破旧不堪。 盛晚晚烧了水,打了热水,就选了一间房间去洗澡洗漱,压根没再去理会那男人,即便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也不想去说话。 她可还在生气着,完全没有要屈服的意思。 凭啥她要屈服,毕竟她没做错什么吧? 外面的火势还在继续,那熊熊的大火,照亮了半边天,场面颇为壮观。 盛晚晚在处理完自己后,随便从储物空间拿了一件颇显清凉的浴袍,这浴袍还是现代款的,这天气热成这样,外面那火又是迟迟停不下来,她便想着反正是睡觉,所以就随便穿个清凉的。 随便往身上一裹,又感觉到肚子咕噜噜地叫了,打开门就往外走去。 她压根不知道自己这身浴袍在古人的眼里,那简直等同于没穿! 只是她觉得自己穿的很是把守的,毕竟只是露了香肩,浴袍还是很长的,除了肩膀,肩膀以下都已经遮好了。 叶宁瞧见后,猛地转过身去当做没看见,想着他装傻吧,万一王爷知道了,非要戳瞎他的双眸。 结果一转身,就瞧见了王爷已经走来,而且脸色黑沉无比!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38章 轩辕逸寒,我们来谈场恋爱吧 盛晚晚在厨房溜达了一圈,发现这破旧的屋子里什么都没有,桌上还堆积着厚厚的灰尘,她苦了一张脸。 刚转身就被一抹高大的身影给堵住了。 还好她眼尖,没有傻傻撞上去。 “做什么?”她抬眸,对上男人暗沉的紫眸,顿时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你也饿了,来找吃的?” “……” 他的目光微微落在她的身上,白希细嫩的脖子,香肩小露,这么看过去,其实她就是在身上裹了一层布而已。 他想,他的确是饿了,瞧着眼前这死丫头,从未有过像现在这般渴望过。 没听见他回答,盛晚晚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别找了,这里没有吃的。” 她走了两步,却发现这男人还站在门口,本来这屋子就小,门也是极小,他堵在门口,她压根是没有出去的缝隙。 她皱眉,抬头,却被男人那暗沉的紫眸给吸引住了。 “谁说没有?”男人终于缓缓出声,声音低沉魅惑。 盛晚晚满是疑惑,“哪里有吃的?”她现在满心想的都是找吃的,一边问着一边转过头去四处搜寻。 下一刻,微凉指尖握住了她的下巴,硬是将她的脸扳正。 “你。”他说道。 一个字,震了盛晚晚一下,她猛地拍开他的手抱住自己,“干什么,禽-兽!” 他的紫眸深处颜色越来越暗沉,盯着她的香肩上那已经结痂的伤口,面不改色,“盛晚晚,你穿成这般,难道不是这样想的?” 盛晚晚一愣,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觉得自己穿的很规矩,这么保守的睡衣,她有怎么样吗? 只是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肩头忽然多了一件外袍,“回屋去。” 他嗓音略冷,撇开了视线,转身走了。 盛晚晚没有弄懂他的心思,看着肩上这件满满都是他熟悉味道的紫色外袍,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笑意。 叶宁给自家王爷打扫的屋子就在盛晚晚的隔壁,这时候他已经非常体贴地给自家王爷准备了热水,王爷待会儿应该会洗一洗吧? 结果,轩辕逸寒看了一眼那热水,吩咐道:“换成冷水。” “呃……”叶宁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爷儿,您这身子……”本来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毒发的可能,这会儿怎么还要用冷水,这实在是危险。 “嗯?”轩辕逸寒一个冷眸扫过去,目光深沉难懂。 叶宁无语,转身去给自家王爷换冷水,走到了门边,看着隔壁紧闭的大门,他瞬间领悟过来了。王爷不会是,想要用冷水来冲灭自己的欲-望吧? 盛晚晚坐在桌边,双手托腮,看着空间里的千夜海棠,药引和主药都有了,一切都好办了。 正在思考时,门被敲响了,她刚要起身就听见门外的叶宁说道:“太后不用出来,属下,属下只是想跟太后说一件事。” 盛晚晚挑眉,没有开门。 “王爷对太后真心实意,也请太后对王爷真心,不要三心二意,脚踏两只船的,若是换做他人,早就死了一万遍一千遍了。太后那日和傅丞相亲吻的事情,王爷……” “叶宁,你在做什么。”忽然,隔壁传来了开门的声响,轩辕逸寒那不悦的声音带着一抹压抑的怒。 叶宁感觉自己似乎有些逾越了,“是属下失言了。” “嗯。”轩辕逸寒微微阖眸,他都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都无法做到心如止水了? 盛晚晚却是抓住了重点,咬着手指回忆,和傅丞相亲吻?这是什么鬼?她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情? 难怪那天某男那么愤怒,还踹了傅烨两脚,那两脚踹下去力度可不小,只是问题的关键是,她虽然和傅烨靠的近,却并没有和他做出什么事情啊! 几乎是秒懂啊! 这男人原来就因为看错了,所以和她生气? 打开门的时候,已经没有叶宁的身影了,盛晚晚转头看向隔壁那紧闭的大门,嘴角弯起了一抹了然的笑意。 一老头蹲坐在屋顶,看着下面的情景,咂咂舌,然后枕着自己的手臂倒下去了,“哎,年轻真好。”叹息着闭上双眸。 盛晚晚瞥了一眼四周,伸手敲了敲门。 敲了一会儿,屋内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嗓音,“进来。” 她推开门,看着这简陋的屋子里摆着一个热水桶。 “王爷要洗澡呀?”她双眸大亮,心中有股痒痒的感觉。 听见声音,轩辕逸寒蹙眉,看见她的时候,依然还是冷淡。 “啧啧。”瞧着他这副表情,她啧啧了两声,将门给掩上,抬步走向他,“小寒寒,我伺候你洗澡要不要?” “……”他无言。 “默认了?”他不回答,盛晚晚非常厚脸皮地搓着手,一脸色-米米地看着他,然后小手就伸了出去。 “出去。”结果半路就被他给拦下了,男人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盛晚晚撇撇嘴,“不,我不出去。” “轩辕逸寒,你这样莫名其妙生气很不对知道吗,而且都没有问过我,你可以质问我啊,是不是真的和傅烨接吻了啊,何必闷着不说话啊,这样让我很不清楚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抬眸,坚定地看着他,“所以啊,这次事情说来说去其实是你的错,并不是我的错。” “……”这事情还是他的错? “而且,当时我和傅烨没有任何的肌肤之亲,更不可能亲吻了,只是你们站的位置角度问题而已,不管你信不信,我的解释就是这样。”盛晚晚一脸正色。 轩辕逸寒蹙眉,依然没有说话。 盛晚晚觉得自己难得会这么有耐心那么心平气和地对着一个男人解释这些,“你如果不信的话,你让叶宁进来,站在窗边那个位置,你站在这里,不信……” 话没有说话,忽然就被他给握住了纤腰。 他微微拉近,将他们两人的距离缩短,她和他,一寸寸相贴。 忽然拉近的距离,让盛晚晚有了一点小小的慌张,她抬眸看向他,很不期然地对上了他的双眸,那双眼眸里倒映的满满的都是她。 “这次暂且原谅你。”他终于是出声了,语气带着一抹无奈。 盛晚晚很诧异,以为他还会说些反驳她的话呢,原来是自己太小人了? “晚晚,送上来的食物,你说,本王该不该要?”他俯下头,气息拂在她的脸颊上。 若是去厨房之前,她可能觉得这话没什么,而且还会傻兮兮地点头说,要,当然要吃了。可是这个时候,她完全是懂他话中的意思,她咽了咽口水,很紧张。 下巴被他挑起,他的吻顺势落下。 凶猛的让她难以呼吸。 那一刻,她隐约觉得他这简直是要把她给吞入腹中吃干净的节奏。 破旧的屋子,暧昧的气氛,外面的大火还在燃烧,盛晚晚觉得自己有些脑子迟钝,反应不过来。 她的小手,犹豫着伸出去勾住了他的脖子,难道地给了回应。 叶宁匆匆忙忙推开了门来,吓得手中的水“啪”地摔落地上。 “呃……”他觉得这回真的完了,要被王爷直接挖掉双眼了! 突然闯入的声音,让两人蓦地分开,盛晚晚回头看了一眼门口傻愣住的男人,她的俏脸红透了,气息还很紊乱,可是却猛地从男人的身上跳下来,一把推开门口挡路的叶宁冲回了隔壁的房间里。 扯过被褥就盖住了脑袋。 天呐,刚刚那刹那,她还真的是有想要把某人给干倒的想法。 叶宁暗自吞了一口口水,“属,属下,什么都没有看见。”他觉得他还是赶紧逃跑吧,万一被王爷给挖了眼睛可怎么是好。 男人却是心情难得地好,嘴角轻轻挑起一抹弧度,“准备冷水。” 虽然心情好,只是身上这火,被某个丫头点燃了,就必须得想法子熄灭才行了。 叶宁怀疑自己听错了,但是确实是看见了王爷嘴角的那抹笑意,他暗暗松了一口气。 …… 很早,天色还未大亮。 盛晚晚鬼鬼祟祟而又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隔壁的门,瞧见床榻上那人还静静躺着,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她不过就是为了来看这个男人的睡相的,就只是想要看一看他的睡相,她这么自我安慰着。 将门给关上,小心上锁。 这农村的屋子,锁很简陋,就是一个木头条卡在门上,随时可以弄开。不过她还是为了保险起见,将门落锁。 她抬步走到了床榻边,凑了过去,瞧见了闭目的美人,长发几缕落在肩上,微微敞开的胸膛带着狂-野的诱-惑,目光渐渐转移,扫过他笔挺的鼻梁,落在他那张形状完美的薄唇上。 她吞了一口口水,看着,突然很想咬一口。 “喂?”她凑到他耳边,轻轻唤了一声。 结果没有动静,她又唤了一声,“小寒寒?” 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心中仿佛有只爪子在挠着她的心扉,让她忍不住。 一个代表冲动的声音仿佛在说:亲吧,反正他又不知道,而且还睡的这么沉。 另一个代表理智的声音又在拉扯着她的冲动:别啊,这么亲下去,你这意志就更加不坚定了,下次要抽离就更难了。 代表冲动的声音又开始反驳:胡说,亲一下而已,和意志有什么关系? 然后,盛晚晚就真的被自己的冲动给说服了,亲一下又怎么了,不会少块肉! 所以,她最后付出了行动,上前小心翼翼而偷偷摸摸地亲了一下。 不过她又害怕他醒来,只是轻轻啄了一下,见人没反应,又啄了第二下。 这人不会是真的睡死过去了吧? 盛晚晚见轩辕逸寒一点要睁眼的意思都没有,便亲了第三次,这次更是放心大胆地亲,觉得反正他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就尝够再说。 结果还没有退离,腰际蓦地一紧,整个人天旋地转下,她和他的姿势换了一个位置。 “盛晚晚。”男人低沉略微暗哑的嗓音唤回了她的神智。 盛晚晚啊了一声,抬头,还没有说什么,男人的唇就已经不由分说覆下。 她的脸通红,耳朵更是热的发烫,她没有想到自己做坏事被人抓了个现行就算了,现在还要被他给亲的晕头转向。 不知道他吻了多久,只觉得深刻地让她差点没被窒息。 他离开时,眼底划过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将她顺势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既然想,没必要偷偷摸摸。”他淡淡道,只是语气分明挂着点戏谑之色。 盛晚晚瞪圆了眼睛,忙说道:“才不是,我这不是看你这脸色不好,唤了你两三次都没有反应,我救人心切,人工呼吸不懂啊?”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笑意在眼底晕染开来,迷人至极。 盛晚晚有那么一刻痴了,她的心被这样的笑容给震动地厉害,久久无法平静。 她没有想到,她已经陷得这么深了。 “晚晚,下次不需要偷偷摸摸。”他伸手抚弄着她那略烫的脸颊,嘴角勾起的弧度完美而动人,“嗯?” 盛晚晚一把甩开他的手,反驳道:“胡说八道,我哪里偷偷摸摸,我这是光明正大!” 她的确是光明正大啊,不过这个时候好像又有些站不住真理的感觉了。 轩辕逸寒嘴角笑意渐渐深了几许,“回去吧,下次不许这样。” 盛晚晚轻轻哦了一声,算是回答,有些探究地看着他。他都没有问她任何解药的问题,甚至都不去问一下千夜海棠拿到没有,是不在乎呢,还是现在他不想问? “在想什么?”他伸手轻弹了一下她的额际。 “没什么。”她觉得,他们之间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是不是真的可以……尝试在一起? …… 马车在摄政王府停下了。 盛晚晚探头出来,说道:“要不,直接送我回宫好了。”免得梨晲担心。 轩辕逸寒没有理会她,伸手将她抱下了马车,“叶宁,让炎罗在书房等候。” “是。”叶宁扫了一眼盛晚晚,转身走了进去。 盛晚晚还待说什么,他却俯下身贴在她的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今晚,别走。” 呃…… 这四个字,代表着什么意思? 他冰凉的唇,擦过她的耳际,带起一阵酥麻感。 盛晚晚猛地看向他,怀疑地看着他,“你想做什么,我先警告你啊,你别想对我做什么禽-兽的事情。” “禽-兽的事情?”他挑眉,危险地看着她,她越是这样,他反倒是越想做一做她口中说的禽-兽的事情。 他的神情太妖孽了,让她暗自吞口唾沫,脑补了一下可能的画面。 她猛地觉得,不是他会变成禽-兽,而她会化身成禽-兽,把他给…… 盛晚晚被自己的想法给惊了一下,猛地摇头,“不,不是。你留我下来做什么?” “你认为呢?”他嘴角一挑,把问题轻而易举地扔回给她。 看着男人长腿迈入府邸内,盛晚晚心下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番,却还是立即跟上了他的脚步,“轩辕逸寒,让炎罗把我的药材都准备好,我给你配解药。” 结果走了两步的男人忽然顿住了脚步。 盛晚晚一头撞上去,捂着撞疼的额际,“干什么啊,你的背怎么这么硬啊?” 男人无奈,却还是伸手帮忙揉着她的额际,“晚晚,金莲若是配了解药,你可想好了?” 听着轩辕逸寒的话,盛晚晚捂着额际的手缓缓放下来,她认真万分地看着他,“我救你不后悔。”想到前不久轩辕俊耀那笑的一脸贱样地告诉自己,轩辕逸寒可能活不过今年了,这话,对她的刺激太大了。 比起任务失败,她更害怕失去这个男人。 或许完成任务后要离开,但是她知道他好活的好好的,她也觉得满足。 “而且,夜倾城要活过来,肯定也有别的法子,不一定要金莲啊。我想,肯定有别的法子,你不用担心的。” 他的紫眸,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盛晚晚觉得,在他这样的目光下,有一种无法逃离的感觉,“我,我们配药去吧。” 她心中有些小小的慌乱,她都忍不住要狠狠鄙视自己一番,这种时候有什么好慌乱的呢? 书房里炎罗早已等候着,看见两人走入,那般和谐的样子,可真是让他有些看得诧异万分。他没有想到这两人会合好地这么快啊! “我趁着今天,把解药配置出来,不过用千夜海棠这种东西也是非常有风险的,毕竟这毒药剧毒无比,也容易让人上瘾,我只能先控制住剂量,然后先试一下成果。”盛晚晚坐下,一边说一边写着药方。 轩辕逸寒斜倚在门边,看着那一本正经写着药方的小女人,眸光极亮。 这个女人,既是他的劫数,也是他的新生。 他们讨论着,轩辕逸寒没有插嘴,抬步转身走了出去,门外的叶宁立刻迎上。 “龙脉的事情,如何了?”他淡淡问道。 叶宁点头,“看贤妃已经答应了三皇子殿下了,大概是准备出手。” “呵。”轩辕逸寒冷笑,“他们是何时行动?” “等宏王入皇城。”叶宁皱眉,“毕竟护国寺没有皇家人带入是万万不可能进入。” “既然如此,等轩辕弘俊入皇城,一起解决。”他冷冷道,然后朝着寝宫走去。 叶宁无奈地想,盗取龙脉那日,多方势力都出动,要想一网打尽,这似乎有些难吧? 玉莲迈着圆滚滚的小短腿,爬上了叶宁的肩膀,“叶,叶子,小爷饿。” 叶宁嫌弃地瞪了这胖墩一眼,它不知道它多重吗,爬上来都把他的肩膀压扁了一方。 …… 夜色渐渐宁静,盛晚晚把药调好熬好端入屋内,听见了翻动书页的声音。 听见脚步声,看得认真的男人都未曾抬头看她。 “喏,小寒寒,喝药吧,乖一点哦,听话点哦。” 轩辕逸寒合上手中的书,看向她那笑嘻嘻的脸,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把药放下。 盛晚晚乖巧地放下,正期待万分地看着他,想着他赶紧把药喝下。她心急如焚,这种感觉就像是等成绩一般,她以前参加特工特训的时候每次特训完之后等待宣布成绩时的那种心情。 结果刚刚放下药碗,就被他的手拉扯着过去,一个没注意侧身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不是让你喝药?”坐下去后,盛晚晚轻哼了一声,以示不满。 “你喂我。”他平静地说着,眼眸含笑。 盛晚晚抽了抽嘴角,“我为什么啊?”凭什么啊,她又不是他的丫鬟,她抱臂环胸看着他。 “就一句话,你到底是喝还是不喝?” 他嘴角轻勾,轻轻摇头。 盛晚晚心中那叫一个急,看着他无所谓的样子,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姐姐喂你就喂你,又不是没喂过!” 她端起药碗,却是轻轻舀起一勺药递过去。 他挑眉,看着递过来的药勺,并没有动。 “喂?”见他没动静,盛晚晚渐渐没了耐心了。 “用嘴。”他平静地说出两个字,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她的唇上,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时刻都在迷惑着他。 盛晚晚轻咬了一下下唇,看着他嘴角边诱-人的笑意,终于还是深呼吸一口气,把药喝下,凑了过去,喂他! 她觉得,她已经成了他的专属药剂师兼喂药丫鬟! 每次都是这样。 满满的都是他的气息,甚至在快要撤离的时候,他更是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嘴里的药扫荡干净。 再分开时,她有些晕了。 “这药,要喝多久?”他面不改色,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看着他这平淡的神情,盛晚晚暗自鄙视了自己一阵没用的,平静地说道:“你毒素过重,必须要调养一个月。” “如此甚好。”男人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弧度越发深刻了几许,“既然你说本王的毒,你全权负责,那日后喂药这事情,也由你负责。” “什么?”盛晚晚炸毛了,“你丫的,老混蛋果然是老混蛋!” 轩辕逸寒听着她说老混蛋三个字时,忽然觉得并没有那么讨厌了。卷起一缕发丝在手边玩耍。 看着他垂眸玩弄自己的头发的神情,盛晚晚静静看着,忽然脑子一热,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突然的动作,让他抬眸看她。 他们,离得很近很近,近到仿佛呼吸的节奏都是契合的。 “轩辕逸寒,不如,我们来谈一场恋爱吧?” “恋爱?”他听不懂她说的话的意思,但是看着她那双美眸中流转着波光,深深吸引着他,他不管这恋爱二字是何意思,都想要点头答应。 “是啊,因为啊,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那我们谈恋爱啊。”盛晚晚笑米米地看着他困惑的表情,忽然觉得,他这样困惑的神情,又戳中了她的萌点。 轩辕逸寒听出了她的意思,嘴角轻挑,“好。” 简单的一个字,却是让盛晚晚那颗小心脏雀跃万分,她盛晚晚,活了十八年啊,终于是可以光明正大地谈一场恋爱了。 她不知道这样脑子一热说出的话,确定的感情,会以怎样的方式收场。 但是,她想要这个男人,想要让他成为她一个人的。 盛晚晚勾着他的脖子,脸上的笑意扩大了几分,“奖励你的。”然后在他的唇上吧唧了一口。 口中弥漫的都是药味,可是却感受不到任何的苦涩之意。 …… 翌日天还没有亮,盛晚晚就摸回了皇宫中。 宫中那静静躺着的少女,和自己一模一样,让她心中有一股很奇特的感觉。 梨晲见她回来了,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你可回来了。”虽然此刻她是易容的,不过梨晲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认出了她来。 盛晚晚轻轻点头,走到了床沿边坐下,伸手轻轻把着夜倾城的脉搏。 “你在做什么?那东西拿到了吗?”梨晲凑过去,发现盛晚晚今天的脸色红润了几分,忍不住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 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这神情就像是……被爱情滋润的女人? 盛晚晚感觉到她的目光很诡异,轻咳了一声说道:“拿到了,解药已经配置好了,对了,待会儿帮我传话给小月,跟她说从今往后不必跟着我了。” “……好。”梨晲没有多问,她相信这个丫头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所以并没有多问。 “小梨子,我……”她忽然想说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 梨晲挑眉,不说话。 “我,我若是和这里的男人谈恋爱了,你会不会生气?”盛晚晚小心翼翼地问道。 梨晲轻哼了一声,一脸鄙夷地说道:“你现在和谈恋爱有什么区别,最多就是双方确定了一下关系而已。盛晚晚,你若是想要去谈恋爱,我不阻止你。唉,可怜我这孤家寡人。” 盛晚晚嘴角抽了抽,不明白她的话怎么和那神经质大叔一样。 她轻轻咳了咳,收回手道:“先完成任务再说,他的毒已经解决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三天内就可以清除了。我想法子看看夜倾城有别的法子救活没有。” “问问洛玉泽那神棍,有没有其他的办法。”盛晚晚看了一眼夜倾城,“不然这样下去,她这身子能保存多久呢?” 梨晲耸耸肩,“我去给你传达小月的话,晚晚,其实我一直没有跟你说,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盛晚晚嗯了一声,奇怪地看着她。 “教授说,让你来,不单单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哦?”盛晚晚挑眉,觉得那神经质教授和灵尧有得一拼,不靠谱就算了,还动不动就发神经。 “他说,看在你十八年都没有谈过恋爱的份上,让你在这里好好谈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恋爱。咳,这是教授的原话。” 盛晚晚的嘴角抽动了两下,“老不正经,我谈不谈恋爱,和他有毛线关系啊?” “我说完了,我先走了。”梨晲笑着往外走去,看着这丫头,心也微微放下了。 至少,她终于坦诚了。 不管最后结局如何吧,现在不要后悔最重要了。 太后苏醒的消息,让整个皇城的人都微微松了一口气,尤其是太医们,太后若是再不醒来,那他们的脑袋可就不保了。 而罪魁祸首的某女,此刻正翘脚坐在院子里喝茶,表情淡定。 这时候小月走了过来,表情有些难过。 “太后……”她轻轻唤了盛晚晚一声,有些惴惴不安。 盛晚晚轻轻嗯了一声,问道:“怎么了?不是让你走了?” “是奴婢哪里做的不好吗?”小月咬住下唇,微微有些紧张。她紧紧揪着手帕,紧张万分地看着盛晚晚。 看着她这副神情,盛晚晚扔掉手中的瓜子壳,轻轻笑着抬头看她,“小月你不必这么紧张,你没有哪里做的不好,你做的很好,我当时也是因为你是贤妃的丫鬟才会留你,不过现在既然贤妃活着,你就回到她的身边呗。你放心,出宫的事情我替你安排。” 要解决就解决彻底一点。 若是日后她帮着杨锦儿害她,她还可以光明正大地解决了她,现在,她这么一副委屈样,明眼人都还以为她这是欺负了这丫头。 小月紧紧咬着下唇,快要被她给咬破了去这唇瓣! 盛晚晚没理会她,继续磕着手中的瓜子,看着手中的小黄书。 自从某人把所有的小黄书给了她后,她发现她越来越邪恶了。 小月垂眸,知道说再多都没用了,只能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她离开,盛晚晚的眼底划过了一抹冷芒。所有身边的危险,她都不允许。 小月刚走,傅烨就急匆匆来了。 他的脸上满是惊喜,“倾城,你醒了?” 盛晚晚嗑瓜子的动作蓦地一停,看着他,那日的事情,不知道他是否还有印象,若是还有印象的话,应该不会这么兴奋地冲到她的面前来才对啊? “哀家挺好的,多谢丞相关心。” 傅烨感觉到她眼底的那抹疏离,张嘴想说什么,可是又被她眼里的那抹冷漠阻隔,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傅烨,那日的事情,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了,毕竟这事情是耀王所做,我不怪你。不过你也别误会了,我,对你没有任何的男女之情,咱们做普通的朋友就可以了。” 傅烨盯着她那淡漠的脸,苦笑了一声,“我自然是知道,也是想向你道歉的,不过既然你不在意,我也没必要说什么了。”他终于是恍悟过来,她根本不在意这些,所以不管那日他是多么的失控,她都不会往心里去。 “丞相不必道歉,你也没有对我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傅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终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就走了。他的心,有些乱,很麻木。 他明明知道不甘心,可是又跨不出那一步了,只因为他终究是晚了。 “傅丞相且留步。”盛晚晚想到了什么,又叫住了他。 傅烨顿住脚步,看向她。 她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负手走到了他的面前,“不管你拿着那把玉笛做什么,不管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能够吹响它,任何敢伤害到他的人或事物,我都会毁掉。” 她的话,气势很足,霸气十足。 却让傅烨微微一怔。他知道她口中说的“他”指的是轩辕逸寒,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记着了,我向来是说到做到的。以前当你是朋友,没有去把东西拿走,现在,我和他是同一条线上的人,你和他为敌就是和我为敌。” 盛晚晚不知道原来有这么一天,她也会为了想要去保护一个男人,而向另一个男人发出警告。 傅烨震地说不出话来。他不相信这话是从她的口中说出来,可是再看时,她依然还是那个她,倔强而又吸引人。 “他就这么好,值得你为他做出这些来?”他低低地笑了。 “可不是嘛……小寒寒?”盛晚晚的话说到一半,忽然看见了出现在宫门处的男人,双眸一亮,直接越过傅烨小跑着过去,二话不说挽住了轩辕逸寒的手臂。 那动作,那语气,那神态,整个就是一个幸福的小女人模样。 看着这一幕,傅烨缓缓握住拳头,指甲仿佛要陷入手掌心中。 “傅丞相找太后有事?”轩辕逸寒看向他,敌意很浓。 虽然上次那件事是误会,他愿意相信盛晚晚说的,可是还是对这个叫傅烨的男人充满了敌意。 傅烨勉强扯出笑意来,“只是来看看太后的病如何了,既然无事了,本相先告辞了。”说着再次深深看了一眼盛晚晚,抬步走了出去。 他上次把圣旨接下了,这夜婉云,他决定娶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冲动。 人一走,院子里的宫女和太监都识相地退了出去,觉得这个地方还是把位置让给他们二人好。 盛晚晚还挽着男人的手臂,轻轻说道:“这些人,还挺识相的。” “在做什么?”轩辕逸寒听她小声低估,嘴角轻轻勾起,顺势挽住了她的腰际走向她刚刚坐着的小花园,空出的手随手便拿起桌上的书翻看。 盛晚晚忽然好奇地问道:“你以前看这些书用来做什么的啊?” “本王不看。”某男拽拽地说道。 “……那给谁看的?”盛晚晚怀疑地问道。 “那都是叶宁,闲来无事拿来看的。” 盛晚晚眉毛抖了抖,她怎么隐约觉得,他说的不是这样的呢?是不是他自己想看,故意推给别的人啊?不然这多影响他这堂堂摄政王的形象了? “喂,作为男朋友,我们昨天刚刚确定了关系,是不是该做一下男女朋友正常的事情?” “比如说?”某男挑眉,愿闻其详。 盛晚晚板着手指开始数,“首先,我们要去约会;第二,还要去走遍大江南北逛逛;第三……” 刚扳到第三根手指的时候,被他的大手给握住,“晚晚,第一件事,不是应该先这样?” “哪样……唔?”盛晚晚刚问完,男人的头忽然就俯下,覆住了她的唇!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39章 走着瞧,看谁技高一筹 “哪样……唔?”盛晚晚刚问完,男人的头忽然就俯下,覆住了她的唇! 盛晚晚懵住,这可是在自己的庭院里,虽然仆人们都已经退下,可是两人在外面的关系依然还是太后和摄政王的关系呀! 她眨着迷离的双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有些反应不过来。 下一刻,眼睛黑了。 他竟然伸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盛晚晚不满,可是很快就没有心思去考虑其他的事情了,他越发加深了这个吻,她也没有力气去顾及其他。 心中有个声音在叫着,快反击回去,不然太丢人了! 还没有付诸行动呢,一声低喝声自宫门外传来。 “你们在做什么?”一句话,充斥着怒意。 声音太突兀,盛晚晚猛地和他分开来,这么一转头,心头微微惊了一下。太皇太后为首,后面簇拥着一群人走来,这些都是月宁宫的宫人。 倒是轩辕逸寒,像是没事人似的,从容而淡定地说道:“参见母后。”只是这句话中带着一抹不悦之色。 盛晚晚摸了摸鼻子,站在轩辕逸寒的身边,小心翼翼地想着,刚刚那一幕被太皇太后看见了,接下来会怎样呢? 毕竟,因为她和摄政王之间的身份,所以导致这感情于理不合,世人所不容。 太皇太后大踏步走来,有些愤怒的目光扫向了盛晚晚,“夜太后,贵为太后,如此不检点的行为,是不是该罚?” “母后,是本王勾-引的太后,母后是不是也要罚本王?”某人不疾不徐地替盛晚晚说话,说勾-引二字的事情,嘴角上扬,还带着一丝轻佻不正经。 盛晚晚诧异抬头,看见男人嘴角边那抹好看至极的笑意,心想,艾玛,他说的也真正是没错啊。随便一笑,魂都被他给勾走了。 “是啊,母后,都是摄政王勾-引臣妾的。”盛晚晚为了表现自己的确是如他所说,满脸认真且真诚地点头。 太皇太后皱眉,看向盛晚晚,那眼神带着威胁。 盛晚晚对于这样的眼神,是没有任何的反应的,但是为了不和这位老人家起任何的正面冲突,她还是乖巧地垂下眼帘,当做——没瞧见。 “寒儿,你先退下,哀家有话对夜太后说。” “母后该知道,本王的心思,一旦决定是没有任何改变的余地。”轩辕逸寒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太皇太后,却是俯下头在盛晚晚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盛晚晚很诧异抬头看他,却见他已经负手走了出去,大长腿果然就是快。 她暗自咂舌,转过头就对上了太皇太后那满满不悦的目光。 “夜倾城,他不是你能觑觎的男人。” 盛晚晚抱臂环胸,相当不以为然,“母后这话的意思是,别的女人就可以觑觎?”笑话,现在他轩辕逸寒已经贴上了她盛晚晚的标签,谁都别想夺走。 “你是太后,他是摄政王,你是先帝的女人,他是先帝的弟弟,你们两人的关系于理不合,更是世人所不容许的感情。你自己该想清楚!”太皇太后看着她这般无所谓的神情,很气愤,“过不了多久,哀家就会安排给摄政王选妃,你身为太后,更是身为摄政王的皇嫂,理应来替他选妃。” 盛晚晚眼中一抹戾气划过,很快掩盖下去。 “是。”嘴上这么答应着,心底完全就不是这么想的了。 她要是这么容易就退缩了,就不是盛晚晚了。 太皇太后瞪了她一眼,甩袖离去。走了出去后,一旁的桂嬷嬷立刻跟上她的脚步,轻轻问道:“太皇太后,这如今,后宫就这夜太后一人,这皇上日后可让谁来教导?” 太皇太后的脚步蓦地顿住,看向桂嬷嬷的时候,眼神闪过了一抹精光。 “哀家听闻,贤妃出现了。” 桂嬷嬷一怔,想起那叫杨锦儿的女人,微微有些惊讶,“太皇太后的意思是……” “派人去把贤妃接入宫中,先让她在宫中撑些日子,怎么也不会让夜倾城这么一个黄毛丫头来统辖后宫,还插手朝政之事。他摄政王要宠夜倾城,哀家偏不让!”她也并不是多喜欢萧怡然,甚至觉得萧怡然也是成不了多大气候的,只是现在看来,萧怡然完全就是找死,摄政王弄死这萧怡然,她并不觉得惊讶。 桂嬷嬷轻轻垂眸,应道:“是,谨遵太皇太后旨意。” “日后,这皇上就交由哀家身边,由哀家亲自教导。萧太后这女人,也教不出什么好皇帝来。”太皇太后的眼底划过了一抹亮光,“贤妃在外,可有听说她有过身孕之类的?”算起来,这先帝就这么一个儿子,独出,若是出了个什么意外的话,这天下就真的要大乱了。 轩辕逸寒到底是什么态度,她不敢保证。她必须要步步谨慎,也期待着轩辕逸寒的死期那一天。 “未有。”桂嬷嬷摇头。 “呵呵,先如此吧,他轩辕逸寒不过就是一将死之人,也威胁不了哀家多久了。” “那选妃之事……”桂嬷嬷都搞不懂太皇太后的意思了,这摄政王的毒发越来越频繁了,所有人都在猜测,摄政王是不是真的就要死了。因为这样的消息,恐怕也是让无数人都蠢蠢欲动。 “照办。”太皇太后的眼底冷芒乍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琅月王朝的大权必须要掌握在有正宗轩辕血统的人手中,而他轩辕逸寒…… …… 夜色渐渐来临。 盛晚晚特地去洗漱一番,还把自己储物空间里的所有贴身衣物倒了出来,左翻翻右翻翻。 “这个不行,太幼稚了!”她拿起自己的内-衣,皱眉,往后扔。 拿起一件就不满一件,往后扔了无数件,竟然没有一件是自己满意的。 “晚晚,你在干什么?”梨晲推门而入,看着满地的……现代款胸-罩以及现代款内内。梨晲嘴角剧烈抽搐,目光缓缓上移,落向盛晚晚那一脸苦恼的神色,她扶额将门关上。 这些东西是能扔地上的吗?还这么堂而皇之! 盛晚晚听见声音,脸上闪过了一抹尴尬的神色,干巴巴地笑着,“我,我没干嘛啊,我这不是……这不是在研究现代服装的艺术,再结合一下古代服装的艺术,好来个静心改造。” “你……不是要献身吧?”梨晲目光下移,看着她手中拿着的东西,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了然,“盛晚晚,你这不是才确定关系,就想着和他做最亲密的事情了,是不是有些过了?” 盛晚晚安静地放下手中的东西。 “而且,对于他们古代人来说,喜欢保守的女子,你这么放-浪,让摄政王怎么想?”梨晲边说边环抱住自己的手臂,一脸看好戏的神色。 盛晚晚默默地想着,梨晲说的也着实没错,古代男人和现代男人不一样。可是她怕她会受不住某人的诱-惑,然后就直接扑倒对方了,那真正是丢人的事情。 “小梨子,我听你的好了。唔,对了,我要去监督他喝药,麻烦你帮我收拾一下。”说着还大爷似的把自己的手链递给了梨晲。 梨晲嘴角抽了抽,很想一脚踹她两脚,以示自己心中的不满。 丫的,真当她是丫鬟了? 看着盛晚晚大摇大摆走出去的身影,她轻轻叹口气,想起昨日和教授的对话。 “教授,你说啥?信号不好,声音不清晰,拜托教授你下次不要这么抠门,用个好点的材料做传声筒好不好!” “我说你们任务完成超时了,我派了另外一批人去完成!”那头的教授气急败坏地吼着,可见其的愤怒。 梨晲垂下眼眸,她搞不懂这意思了,嫌弃她们两个慢,现在又派另外一批人来,这一点都不像是教授的作风。要么就是金主逼得太急了,以至于教授也有些气急败坏了。 她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复杂的神色,教授派谁来了? 皇宫里到了晚上人极少,侍卫巡逻着走去,盛晚晚轻车熟路地避过侍卫地巡逻,翻过了墙壁就出了皇宫。 摄政王府离皇宫还是蛮近的,她走不了多久就到了,轻轻敲门。 这死男人,不是白天走之前跟她说,记得,晚上来喂药。 然后,她应该故作矜持地摇头说不的,现在她却还是来了。 既然要全权负责,那就要负责到底才是。 门嘎吱一声开了,管家早就见怪不怪了,恭敬地请她进入,“太后,请。” 盛晚晚微微颔首,抬步往里走去。走了两步,就被容月给拦住了去路。 “容月姑娘有事?”发现这女人瞧着自己的眼神有一丝阴鸷,果然待在轩辕逸寒身边的女人,都是自己的敌人啊。 “太后,日后这王爷的药奴婢督促王爷喝下就好了,不必劳烦太后每日来王府督促。”容月微微抬着下巴,脸上有一丝盛气凌人的意味。 盛晚晚冷笑出声,“容月,你算个什么东西,用这种语气来对哀家说话?” 容月瞪圆眼睛。 盛晚晚虽然十八岁,可是她的身高却比容月高一些,她容月抬着下巴骄傲的样子也无济于事,盛晚晚依然有一种居高临下看着她的感觉。 “夜倾城!”容月暗自咬牙切齿,可是又害怕王爷听见,所以连名带姓叫出来的时候还是略带压抑的。 盛晚晚冷冷笑着,抬步越过她往前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容月,你只是个丫鬟,没有资格过问主人的事情。说不定日后,我就是你的女主人。” 这话,深深刺激到了容月,她握住拳头,又不能反驳。害怕王爷听见。 盛晚晚直接忽略了她的表情,抬步往轩辕逸寒的寝宫走去,心中还是不免有些不高兴的。看来自家男朋友,真的要看准了才好,免得下次被别的姑娘觑觎了去! 她自来熟地推开了门,叶宁也完全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抬步走入,发现男人又坐在书案前,不过这次看的不是奏折,而是…… “这是什么?”她凑了过去问道。 轩辕逸寒听见她的声音,伸手将她拉坐在自己的双腿上,淡定回答:“护国寺地图。” 盛晚晚恍悟了一番,想起那日去护国寺自己埋的地雷都没有挖出来收回,遥控板还在自己的手中呢。 “你想要怎么做?”她一直没过问,不过听说轩辕弘俊过不了几天就要回皇城了,他和皇甫俊炎既然是一起谈论好去偷龙脉,那必定是准备着一同动手了。 “静观其变。”男人只是淡淡说了四个字。 盛晚晚蹙眉,“静观其变?” “这毒,还有多久?”他觉得他有些等不及了。 “三天之内可以清除,不过你这身子需要一个月来进行调养,药喝一个月必须的。”她伸出小爪子,在他的胸前画圈圈,笑米米地说道,“知道你想什么,只是调养期间最好不要用武功,这内力也还是可能会影响这解毒的功效。” 他蹙眉,对这样的效果不满。 “还有没有别的法子啊,你就是想要对付他们嘛,我可以帮你,有的时候不一定非要蛮力,我可以让小梨子造个厉害的武器,帮你解决。在那里我还埋了地雷,只要你到时候需要,随时可以把他们解决了。”盛晚晚继续在他的胸上画圈圈。 大手蓦地握住了她的,他轻挑眉梢,“地雷?”他隐约还是有点印象的,这丫头那日大祭时连夜赶到护国寺去,难道就是为了去埋陷阱? “是啊,那日认识的皇甫俊炎,看着他也在捣鼓机关,看来是和我想的一样,不过他的对手是谁呢,是你吗?” 轩辕逸寒勾唇,笑意冷冽,“他们把敌人都当做是本王。” “哦,然后耀王和傅丞相好在后面坐收渔翁之利,看着你们相互斗得你死我活?”盛晚晚暗暗咂舌,这些人争来争去的那个龙脉,到底是什么东西,有这么重要吗? 轩辕逸寒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即便是要解决这些人,他也不可能让盛晚晚去参与。 “喂药。”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干正事。 盛晚晚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撇嘴,“小寒寒,我这么卖力地给你喂药,你是不是该付些报酬啊?”更何况上次还把她的钱财全部都没收了,让她穷的响叮当。 “想要什么?”他平静挑眉,非常干脆。 听见他这么说,盛晚晚搓着手,“想要你把钱还我。” “喂药。” 盛晚晚没听到他回答,这么拽拽地命令,她还真有一种将药碗泼他脸上的冲动,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还是乖乖地把药端起递给了他,“喝吧!” “看来是不想要钱了?”某男真是把她吃的死死的。 盛晚晚听见钱,简直是两眼放光,屈服在他的淫威下,只能一股脑地把药喝完就凑了过去。 最终的结果永远都是,好好的一次喂药最后演变成一场缠-绵-悱-恻的吻。 她靠在他的怀中,轻轻喘着气,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轩辕逸寒,你丫的每次都这样,下次我不给你喂药了。” “晚晚,你还会走吗?”他用下巴蹭在她的额际上,轻轻问道。 盛晚晚以为他说今天晚上要不要走,她抱住自己警惕地瞪着他,“想死啊,你这人面禽-兽,我们才刚刚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可不能这么快……” 男人挑眉看她,看着这神情,笑意渐渐浓了几分。 怎么觉得他的笑意有几分鄙视的意味,她这才意识到他问的走不走,是指的回现代。 她缓缓放下了手,看着他眼底盛开的笑意,深深吸引着她的目光,她忽然笑米米地说道:“我走,也要把你一起带走。” “你本事不小。”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并不恼。 她要做出选择的时候,恐怕也是他不择手段的时候,为了将她留下而不得不做出各种卑劣的手段。 …… 翌日早朝刚下朝,盛晚晚就被太皇太后急招。 她想起那老女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她就不免皱眉不爽快。不知道这次太皇太后又要找她什么麻烦,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没什么好害怕的。 走到了月宁宫,她发现了宫内多了一抹白色的倩影。 这女人太熟悉了,熟悉地让她忍不住心惊了一下! “夜太后恐怕还不认识这位贤妃,她曾是妃子里最得宠的妃子。”太皇太后自然是不知道她们之间的事情,看着盛晚晚进来,心底一抹得意划过。 杨锦儿! 盛晚晚在心中已经猜测出了七八分来,这萧怡然死了,她这么一个小丫头,太皇太后怎么可能会把后宫大权交给她,虽然这后宫如今并没有什么人,但是也代表着一种权利。 两人对视的时候,似乎有火药在四周弥漫开来。 盛晚晚心中冷冷一笑,想着这下可就热闹了,小月应当是和这个女人一同回宫了吧,这太皇太后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竟然把这么一个祸害接入宫中。 “夜太后。”杨锦儿的红唇微翘,淡定地点头,看着盛晚晚的时候,眼中杀气满满。 盛晚晚迎视上她的杀气,冷冷一笑,“贤妃娘娘。” “日后你们两就在后宫好好主持这后宫大局,过不了几日摄政王选妃一事,就交由贤妃来负责。” 盛晚晚心中咯噔了一下,让杨锦儿这小婊砸来选妃,简直是是疯了! 她双眸微闪,上前两步说道:“母后,此事还是交由臣妾吧,臣妾与摄政王关系极好,自然知道摄政王的喜好,说不定臣妾还能为摄政王牵出一条好姻缘来。” 太皇太后挑眉,看向杨锦儿,想了想还是点头了。 让夜太后来亲自选妃,那他轩辕逸寒也没法拒绝了! 看着太皇太后眼底的笑意,盛晚晚心底满满的都是冷笑和嘲弄。她以为事情就这么简单完了?她盛晚晚可不是这样好说话的人! 离开月宁宫的时候,刚巧看见也正出门的杨锦儿。 “夜倾城,你可要仔细你的命了。”杨锦儿笑着道。 “呵呵,贤妃该担忧的是自己的命。”盛晚晚觉得这女人笑的也很贱,“使毒再厉害,也奈何不了我分毫。” 杨锦儿抱臂环胸,“想不到太后还有百毒不侵的体质,不过任何的体质都有突破口,说不定,下一次我就能够找到你的突破口。” 盛晚晚冷笑,不置可否地耸肩,“那我们就走着瞧好了,看看到底是谁技高一筹。” 上次被打了肩膀的账还没有算呢,这个女人以为现在来跟她嚣张的示威就能够让她怕了? 两个女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而走,杨锦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嘲的笑意。 小月看了一眼盛晚晚,追上了杨锦儿的脚步,小心翼翼地问道:“娘娘,太后她……” “怎么,你和她待过段时间就想护着她了?”杨锦儿一个冷眼扫来。 小月当即闭嘴,其实说起来,跟着盛晚晚的那段时间真的是她最轻松快乐的时间,她从来没有想过她可以这么快乐无忧地待在皇宫中。 现在……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40章 这样的撒娇,对男人那简直是致命 摄政王府里。 “爷儿,贤妃被太皇太后接入宫中了。”叶宁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轩辕逸寒,发现自家王爷的表情波澜不惊,似乎一点都不惊讶。 轩辕逸寒的确并不惊讶,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曲谱还在她手中。” 叶宁知道他话中的意思,微微一怔,低垂下眼帘,轻轻说道:“若是能拿回紫金玉笛,这曲谱在谁手中都没关系。” 他蹙眉,看向叶宁。 “属下认为,这紫金玉笛,尽快拿回的好。”叶宁感觉到王爷眼中闪烁的冷光,只是还是顾着勇气说道,“而且此事,真的只有太后做,最为合适。” “叶宁。”语气带着一丝严厉。 叶宁缩了一下脖子,感觉到王爷语气中的不悦,知道可能这话说出来会让王爷反感,但是现在情况危急,王爷又不能动用武功,注定要用别的法子来解决。 轩辕逸寒眉间的折痕越发深了几许,“本王不需要她插手。” “王爷……”叶宁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他打断了。 “本王何时还需要自己的女人来动手拿东西?” 叶宁半晌无言以对,王爷说的也的确是没错,身为男人,根本不需要来利用自己的女人去拿。 “我可以去的。”另一道声音自门口响起。 叶宁吓了一跳,赶忙回头去看,门口赫然站着盛晚晚,不知道她是何时到来的。 “太后?”叶宁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盛晚晚抱臂环胸,斜倚在门边,“其实也没什么的啊,我帮你去拿便是了。” “不行。”某人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盛晚晚抬步往里走去,给了叶宁一个眼神,示意他出去,这才缓缓走到了轩辕逸寒的面前。 叶宁轻轻叹息了一声,看来让太后好好劝说一番王爷也好,他这个做下属的怎么也劝不动。他朝着太后微微点了点头,这才缓缓退了出去。 门嘎吱一声关上了。 盛晚晚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走到了他的身边,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小寒寒,我帮你拿到。” 他皱眉,“不行。”两个字,不容置疑。 “你阻止不了我啊。”盛晚晚眨巴着双眸,“我若是真的去拿,你好像并不能阻止我哦。”她伸出食指,在他的肩上轻轻画着圈圈,故意在他的耳边吹着热气。 “……” 男人眉间折痕更深了几许,眼眸的光也暗沉了几分,伸手抓住作乱的小手,“晚晚。” “我若是拿到了,你就给我奖励呗,怎么样啊?”盛晚晚对上他那越发暗沉的光,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便赶忙缩回手,坐在了他的腿上,抱着他的脖子,整个语气都带着一丝娇嗔。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撒娇,对男人那简直是致命! 他的眸色微暗,落向挽着自己脖子的藕臂,他嘴角微微挑起,“什么奖励?” 盛晚晚摸着下巴,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派些人去给我找毒药,我需要毒药。”她凑近他几分。 “好。”他答应地飞快,毕竟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 “而且你还要把钱财还给我,我作为一个太后,穷成这样,实在说不过吧?” “好。”他毫不犹豫。 “还有哦,还有,再找几个男人入宫给我试毒吧?”盛晚晚搓搓手,一脸讨好地笑着。 这次,男人的脸黑了。 盛晚晚感觉到四周忽然冷下去的气压,她依然还是挽着笑意,看着他。 “不行!”这次,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盛晚晚撇嘴,知道他肯定会拒绝的。不过她没必要经过他的同意,她若是真心要招男宠,她随时都可以招来,不过现在有太皇太后和杨锦儿在,要试毒的确是个挺麻烦的事情,找什么来试毒呢? 她摸着下巴,开始思考起来。 “晚晚,本王要离开些日子,你在宫中安分些。”瞧着她兀自思考的样子,轩辕逸寒忍不住低下头轻啄了她的唇瓣一下。 盛晚晚抬眸,并没有从被偷香中回过神来,只是啊了一声,“你去哪里?”他突然要走,这让她格外不适应呀! “办事。”他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可怎么办,我见不到你会想你的,万一我想你怎么办呀?”她瘪嘴。 “恶,恶心,死了恶心!”一团圆溜溜的东西跳上书案,一边挥舞着它的小短手,一边嚷起来,而且那豆大的眼珠子里满满都是鄙视。 盛晚晚恶狠狠瞪了它一眼,“你是想说恶心死了吧?臭东西,没让你听啊!”真想把这家伙给撂倒出去。 玉莲嘟了嘟嘴,看向自家主子,委屈地叫着,“小爷,小爷也想,也想,怎么办?”学着盛晚晚的语气,只是语法有些混乱。 轩辕逸寒并不恼,只因为怀中这丫头说了一句实在讨他欢心的话。 他俯下头,擦着她的耳际轻轻说道:“很快。” 盛晚晚被他那故意压下的低魅嗓音给惹得一阵酥麻感,她缩了缩脖子,知道这男人是故意的。他完全知道她的耳朵受不了迷惑。 玉莲滚到了他们的面前,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两,那小眼神儿充满着无比的好奇。 正当它准备再跳近一些看清楚,却忽然脚下一滑,滚了下去。 盛晚晚啧啧了两声,她并没有问他去哪里,但是她知道,他去哪里。 轩辕弘俊已经入了皇城,他必定是去护国寺。 他肯定不想让自己参与这件事情,可是嘴上虽然不问,不代表她不会去参与。 在某些事情上,他都无法阻止她。 在盛晚晚的认知里,既然是男女朋友,就该有难共享,更何况他现在还不能动武,若是期间出个差错,她觉得她会心痛死! …… 自从杨锦儿入了皇宫,太皇太后都不让她去请安了,甚至她上不上朝太皇太后也不管她了。 盛晚晚过的还算是自在,在轩辕逸寒准备动手的前一天,她先换了行装,易了容,率先去护国寺。 “小梨子,你怎么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啊?你不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会很刺激吗?”盛晚晚笑米米地翻身上马。 此刻她们已经出了皇宫,马儿是梨晲在宫门外准备好的。 一切都准备地让盛晚晚觉得天衣无缝。 梨晲犹豫地看了她一眼,“晚晚,有件事情,我真的要跟你说。” 盛晚晚已经骑上马背,不解地看着她,还真不知道这丫头吞吞吐吐地样子到底是怎么了。她不免好奇地挑眉,等待她说完。 “算了……我不说了。你自己路上小心。”梨晲忽然又收回了要说的话,看着她和那位摄政王在一起过的如此开心,她竟然有这么一刻不愿意再打扰他们的冲动。 既然任务超时,既然已经让人来参与了,那这样的烦恼还是她自己一个人承担吧。 盛晚晚难得谈一场恋爱,该是让她舒心地谈恋爱才对。 这么想着,梨晲扬起了一抹微笑,“你去吧。” 盛晚晚还待问什么,结果梨晲拍了一把马屁股,让她的马儿飞快地往前奔去。 梨晲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身影,眼神闪过了一抹复杂的光。这次派的谁来? 马儿朝着前方奔去,盛晚晚还是能够极快地控制住马缰,猛地勒住马缰,觉得梨晲有事情瞒着她,但是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不愿意告诉她? 她摇了摇脑袋,不再多想,快马加鞭赶往护国寺。 这个时候,一切都由不得她多想。 梨晲是怕多说一句,会动摇她留下的心吧? 她也很清楚,其实一直都是一种乌龟心理,得过且过,能过一天是一天,却不知道这样下去,最后的结果会怎样?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还是加快了脚步。 护国寺第二次到来,她翻墙入护国寺的时候,看见前方专门用于给客人居住的屋子里灯火通明,显然是有人先她一步到来了。 “白公子,听闻轩辕逸寒已经赶来了,要解决他,很容易吧?”这声音,是轩辕弘俊的。 虽然时间隔得比较久了,甚至盛晚晚都忘记了这号人物长啥样,只是声音太容易辨识了。 “对付现在的摄政王,那简直是易如反掌。”白绝尘冷冷一笑,再也没有了面具,好不容易把脸上的毒给解决了,恢复了他的花容月貌,解毒的那些日子,想想都是一把辛酸泪。 盛晚晚竖起耳朵听,却见一个小沙弥正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她,歪着头。 盛晚晚做出了一副嘘的表情,挥了挥手,让他赶紧走。 小沙弥手中拿着一把菜刀,在她的面前挥舞了两下。 可是盛晚晚一点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继续挥着手说道:“快走,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闹。” “……”小沙弥很无奈,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小贼,猖狂到这种地步,他怒了,上前挺了挺胸膛,菜刀直接举到了她的眼前。 盛晚晚皱眉,这把菜刀实在太碍眼了,而且完全遮挡住了她的视线,她一根银针极快地点中了小沙弥的手腕,他手一抖,菜刀拿不稳落在了地上。 小沙弥瞪圆了眼睛,猛地跑开了,一边跑一边叫着:“师父,有贼,这贼打伤了徒儿!呜呜呜!” 这突然的声音,让那正在说话的几人猛地停住了说话声。 盛晚晚在心中大大地骂了一声,真想跳过去把那臭和尚给狠狠揍一顿! 伴随着小沙弥的叫声,客房的门开了。 “何人?”轩辕弘俊皱眉问道,目光四处扫视着,“搜,马上给本王搜出此人来!” 几名黑衣人纷纷点头,立刻分头去找。 盛晚晚躲在丛中,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些人在这里倒是光明正大了,刚刚那小和尚,下次别让她见到,见到一次揍一次! 她起身,刚起身,忽然从四处射出了无数沾着毒药水的飞刀! 她暗骂了一声,灵敏地躲过了。 “有动静了?”另外一边的客房中也听到了动静,一身红衣的皇甫俊炎期待万分地开门走出,瞧见了一抹身影以极快的速度闪躲着从四处射出的暗器。 他蹙眉,抬手示意一旁的手下追上,“捉了她,要活的!” 下属们领命上前就要捉盛晚晚。 盛晚晚心中暗骂了一声靠,手中扔了两颗烟雾弹就跑。她暂时不想正面交锋,明日的时候才好动手,而且今晚上她必须要先找到护国寺的方丈才行。 她刚跑,发现那边轩辕弘俊的人又在后方堵截了她的去路。 前方则是皇甫俊炎的人。 她暗骂了一声,急匆匆地跑着,身抵在门上,四处张望,正在这时,身后的门忽然开了。 她人差点没有站稳摔下去,好在一双手扶住了她。 “没事吧?”熟悉的男音。 盛晚晚抬头惊讶了,“傅……丞相?”哦,也对,他今日是来坐收渔翁之利的,所以对他来说,完全是看热闹状态。 傅烨挑眉,“你是盛姑娘?”他没有将眼前的女人和太后联想在一起,所以看着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这人,想必就是盛晚晚了。 “呵呵……”盛晚晚感觉自己除了笑之外,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反应。 “没事,你先躲着吧。”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傅烨竟然动手帮了她。 盛晚晚有些震惊,看着傅烨平静的脸,她搞不懂他的心思了。 “傅丞相,刚刚可有人来过?”几名侍卫上前来敲门,问道。 傅烨开门道:“并未,怎么了?” “不是,听闻有可疑人入了护国寺。”侍卫们非常镇定地回答,不免用眼睛往屋子里四处打量了一番。只是屋子里什么人影都没有。 盛晚晚躲在暗处,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腹诽着,你们才可疑人,你们全家都是可疑人! 门关上,傅烨这才缓缓出声:“出来吧。” 盛晚晚轻咳了一声,抬步走了出来,“那个,多谢了。” “是摄政王派你来的?”傅烨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她每次都用不同的脸出现,他甚至不知道这个姑娘到底真面目是哪一个。不知道他轩辕逸寒可知道这姑娘的真面目? “呵呵,是啊。”她也懒得去解释,目光忽然落向了他的衣襟处,那里可见一根指头般大小的袖珍版玉笛。这还真是袖珍啊,袖珍到这种地步。 她的双眸亮了几分,想着这东西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换掉就好了。她偷偷地把这东西的样貌记着了,趁个绝佳来个偷梁换柱就行了。 “多谢丞相了,我先告辞了。哦对了,若是摄政王问起,你就说没见过我。”盛晚晚看了他一眼,俏皮一笑,然后跃出了窗户。 傅烨愣了一下,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若是摄政王问起,就当做没有瞧见她吗? …… 翌日,进入护国寺的大道上,一行人有些显然出现。 护国寺方丈立即迎上,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参加摄政王。” 轩辕逸寒微微颔首,“圆方丈。”算是礼貌回了一礼,抬眸就扫向了此刻正走向他的轩辕弘俊等人。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意。 “摄政王。”轩辕弘俊上前打招呼,眼底却是一片得意的笑。 白绝尘注视着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心底有股不甘心。他倒是要会一会这摄政王,其实他也不想做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毕竟他摄政王现在毒发,他若是这么出手必定是胜之不武,不过……那又如何呢? 轩辕逸寒并未理会他,淡淡扫了一眼站在远处并未上前的轩辕俊耀与傅烨,也懒得去说什么,抬步往里走去。 叶宁和阎泽默默地跟上,心中想着,王爷这么狂拽,还真是容易树敌啊! 算起来,王爷素来就没有朋友,除了洛玉泽…… 人都往护国寺里走去了,盛晚晚今日穿了特地去偷来的和尚衣裳,还故意戴了一个光头的头套,这种易容的材料并不难做,不过这么乍然看下去倒是显得她的脑袋比常人大了很多。 不少沙弥经过,都用奇怪的目光扫向她。 她一一回瞪了过去。 这时候,一个老和尚忽然将一把扫帚递给了她,盛晚晚愣张着嘴,指着自己。 老和尚一脸认真地点头,肯定地样子。 “为毛线是我啊?”盛晚晚不爽了。 “你是新来的吧?”老和尚斜眼看过去。 盛晚晚点头。 “新来的,就要遵守规矩。”老和尚的表情很严肃。 盛晚晚暗自咬牙切齿,只能结果他手中的扫帚,默默地低头扫着落叶,一边扫一边贼兮兮地看向那边,用那双眼眸扫视着那几个男人。 这几人都出现了,多方势力在此刻同时出现,轩辕逸寒哪里会是对手? 她首先要把傅烨手中的玉笛掉包才行,看着这情况,并不好办。 她已经通过芯片把消息传给梨晲了,之前用储物空间里的记忆笔把东西画下了,传给梨晲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在暗夜里,他们都是分工好的,她是药剂师,而梨晲则擅长各种武器器具制作,这种小东西对梨晲来说那是简单不过了。 他们每个人的储物空间里的东西都不一样,梨晲的空间里满满的都是各种器材,而她的储物空间里都是各种药,这就是分工合作的结果。 她只要等梨晲把假玉笛送来,一切都好办了。 不能硬碰硬,但是也先要抱住轩辕逸寒才行。 一边扫着,一边向那边靠近。 这时候,一抹清脆的女音自远处传来,“逸寒?”那声音带着一抹狂喜,走的脚步都有些癫狂了。 盛晚晚的手一顿,微微眯细了双眸,看向那狂奔而过的蓝影。 那是谁? 听见这声音,不少人都纷纷驻足看了过来,不免都很诧异,这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少女是何人? 叶宁和阎泽轻轻无奈叹息了一声,两人叹息声格外一致。 王爷从小到大可是惹了不少桃花! “哎呀!”那抹蓝影正要奔过去,经过盛晚晚的时候,盛晚晚故意伸出了一只脚去绊倒了她。 “啪”地一声响,只听得是什么重物摔在地上的声音。 皇甫俊炎好奇地看向轩辕逸寒,带着一抹诧异。 轩辕逸寒则是面无表情,脸上也一点波澜起伏都没有。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41章 这小和尚是本王的人 “你,你个臭和尚,居然敢绊倒本小姐?”那姑娘狼狈爬起,怒目而视,眼底闪着浓浓的怒意。 盛晚晚低着头,很无辜地说道:“贫僧实在是不小心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出声后,一抹危险的目光正扫视着她,那眼神让她感觉到一股紧张,这种紧张感,深深让她不敢抬头去看! 蓝衣的女子抬手就要一巴掌打下去,却被一旁的丫鬟给制止了。 小丫鬟小声地提醒道:“小姐不可啊,你要表现的像是大家闺秀一些,不然摄政王可怎么想呢?” 听见这话,蓝衣的少女微微一怔,慌忙收起了手来,之前还嚣张不已的神情顿时替换成了一抹柔弱状,“算了,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你这和尚计较了。瞧着你头长得这么大,也怪可怜的。” 盛晚晚听罢,心中怒。 你丫的脑袋才大,你脑子还有屎呢! 少女踩着摇摇晃晃的莲步,小心翼翼地往轩辕逸寒走去,“逸寒,我刚刚好像摔到头了,有些晕啊,过来扶我一把吧?” 手刚刚伸出,还未靠近,盛晚晚就拿着扫帚凑了过去,满脸歉意地说道:“抱歉抱歉,麻烦让让,这里落叶太多了,各位施主麻烦移步!” 少女的脸色染上了一抹愠色。 盛晚晚扫完他们之间的落叶,忽然就朝着少女的脚下扫去,“麻烦施主让让,这里的落叶太多了,你踩着了!” 对方怒意腾升,却被丫鬟死死拽着袖子,示意她千万千万不要发脾气,她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盛晚晚却是朝着对方大大地打了一个喷嚏,“阿秋!” 喷了对方一脸满满的口水。 少女彻底暴怒,“你个该死的和尚,我不弄死你!”还未动手,忽然就被一把剑给架住了脖子。 叶宁刚刚收到王爷的眼神,秒懂啊,上前就威胁住了对方的脖子。 “姑娘,这里不适合你来,姑娘请回吧!”叶宁淡淡说道,语气不悦。 少女的眸子却是紧紧锁在轩辕逸寒的脸上,“不,我不走,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要追随你!”那眼神痴痴地盯着轩辕逸寒,让人恶寒不已。 盛晚晚摸了摸自己手臂上满满的鸡皮疙瘩,真是想要狠狠鄙视一番这个女人的不要脸啊! “叶宁,赶出去。”轩辕逸寒也是忍受不了,冷冷出声,看都不看对方一眼,抬步就往屋子里走去。 盛晚晚还以为他发现了自己,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看着男人若无其事地往里走去,她在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看来,他是没有察觉到是她? 哦呵呵,她就说自己的易容术是绝佳的吧,不可能自从他知道自己是盛晚晚后就能够极快地认出她来吧,这说不过去吧! 蓝衣的少女想追上轩辕逸寒的脚步,结果就被侍卫给拦住。 盛晚晚嘴角一勾,走向蓝衣的少女,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眼中满满的都是不屑之色。她相信轩辕逸寒这男人,不可能有任何的女人问题,第一次接吻的时候他也是那么生涩,若是真的有女人的男人就不会这样了。 “臭和尚,都是你!”蓝衣的少女瞪着盛晚晚,作势就要掐盛晚晚,可惜几名侍卫形成的一道墙壁就像是铜墙铁壁一般,死死阻挡在她的面前,让她不得往前多踏出一步。 几人热闹看完,收了玩弄的心思,也跟着往屋内走去。 盛晚晚将扫帚随便一扔,看向一旁端着茶水和糕点入屋的小沙弥,赶紧上前抢走了沙弥的东西,“让我来吧,你去歇息下!” 那小和尚傻愣愣住,看着盛晚晚这张陌生的脸,他歪着头想着,这人是在何时入寺的,而且从来没见过呀? 拿着茶水糕点,盛晚晚暗自在上面撒了点药粉,随即入了屋子里。 把撒了药粉的东西一盘盘端给了在场的人,除了轩辕逸寒的那盘没有问题,其他的人都撒了。这是现代无色无味的药粉,总是她杨锦儿使毒厉害,也不可能察觉到。 最后一盘端在了轩辕逸寒的面前,她看着男人俊美而平静的侧脸,心下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到底是失落多一点呢,还是松一口气多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眼神太专注,太炽热了,让轩辕逸寒终于是转过目光来看。 猝不及防对上那双潋滟的紫眸,盛晚晚下意识地低垂下眼帘,装作没看见。 男人淡淡扫了她一眼,淡淡道:“今日是龙脉见光之日,诸位来此,不知是何意?” 声音不大,压迫性十足。 这人的气场太强,将在场所有人的气势都压下去了不知道多少档次。 盛晚晚站在一旁,低眉顺眼,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这位小师傅,请出去。”正待开口的皇甫俊炎,这才察觉到这端着茶水入屋子的人居然还在,不免蹙眉赶人。 盛晚晚这才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赶忙点头,退了出去。心中暗暗腹诽着,待会儿再整治他们,一个个整治! …… “这东西做的可真是像啊!”盛晚晚拿着梨晲递过来的山寨版玉笛,赞叹不已,“待会儿等傅烨晕过去,我就去换来。”傅烨时刻带在身上,时刻不离身,也像是以此来威胁轩辕逸寒吧? 她想到这里,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任何的危险因素她都不会允许存在。 梨晲看着她那大大的脑袋,实在有些不忍直视,“晚晚,你为了这个男人,这么拼,这样真的好吗?” 盛晚晚瞥她一眼,“我哪里是拼,我不过是寻求刺激而已。” 梨晲朝天翻白眼,这种理由很牵强,她早就看出来了。 “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在这里做什么?”一声娇喝,自墙头传来。 两人同时抬头,发现墙头蹲着一抹蓝衣的女子。 看着这个刚刚被赶走的蓝衣少女,盛晚晚冷冷勾唇,“施主这是做什么?” 蓝衣少女跳下墙角,仿佛是抓住了特别大的把柄似的,负手走到了盛晚晚的面前,用一抹诡异的目光在梨晲和盛晚晚之间扫视着,轻笑着:“和尚也终究是男人,你这样六根不清净,若是我告诉方丈,你说方丈会怎么处置你?” 这话对盛晚晚来说没有任何的威胁作用。 梨晲冷冷看着这少女,眼中充满了鄙视,转头问向盛晚晚,“这是哪根葱?” “也不知道哪个不自量力的葱,还一副抓到我把柄的样子。”盛晚晚抱臂环胸,感叹似的摇头。 “这女人智商似乎有问题,这么智商低的人。我一般不欺负弱小,要动手你动手吧。”梨晲摊摊手,一副谦让的表情。 盛晚晚故作惊讶,“这可怎么好,你不欺负弱小,我还不欺负弱智呢!” 两个人在说什么,蓝衣的少女根本听不懂,她不动她们口中说的“智商”、“弱智”是什么意思,但是唯一清晰的是,她们说出来的话必定不是什么好话,而且还是在骂她! “你们这两个不知好歹的,本小姐今天就要给你们好看!”听着她们两个一唱一和的,说着她听不懂的词来骂她,真是气煞她也! 她卷起衣袖一副要打架的神情,逼近盛晚晚,要不是这个大头和尚,刚刚她早就接近轩辕逸寒了。 盛晚晚见她挽起衣袖凶神恶煞的样子,给了梨晲一个眼神。 两人默契十足,梨晲抬步又是一脚绊住了她。 此刻厅堂里,方丈端坐首位,正听着几位大人物的谈话,心中不免有些惴惴不安,这些人今日同时出现在这里,必定都是为了龙脉而来。 这些人都是不好对付的主儿,今夜月圆之夜,将是一场血腥之战! 大家心思各异,这时候一名小和尚匆匆忙忙跑入了厅堂,一脸大事不好的样子,“方丈,方丈,后院,后院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方丈的表情有一刻的愣怔。 “不知道是怎么会是,那新来的小和尚和那兰家的小姐打起来了!” 听见此话,轩辕逸寒举起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眼眸深处划过了一抹凉意。 众人都是不解,所有人都知道护国寺的和尚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平日更是严于律己,从来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这还是圆方丈第一次碰到! 匆匆赶到后院,发现情况确实比较悲惨。 此刻盛晚晚那盛气凌人的样子,可真是让人不敢相信,这真的是出家人该有的表情?她一脚踩在地上蓝衣少女的身上,语气更是痞气不已,“说,知错了没有?” 梨晲站在一旁,装作没看见。 刚刚某人不是说不欺负弱智的,现在还不是欺负了? “你……你个死和尚,方丈一定不会饶了你!”被踩在脚下的兰家小姐气得简直要骂爹骂娘,可是盛晚晚的脚踩在她背上她压根爬不起来。 盛晚晚见她还不知错,蹙眉,一巴掌要打下去的时候,一道严厉的声音喝住了她的手:“住手!” 伴随着这声音,她抬眸,看向那一大群正走来的人,都是来看热闹的吧? “就是他,他是新来的和尚。”小沙弥指着盛晚晚。 “你是从何人?”圆方丈盯着盛晚晚,大家的目光非常一致地盯住了盛晚晚的那硕大的脑袋,实在诡异。 盛晚晚感觉到大家的目光全部都落在她的脑袋上,她还是非常干脆都挺了挺胸膛,满脸义正言辞地说道:“新来的!” “胡说八道,老衲何时接收过你这样顽劣的徒弟?”方丈气得胡子都飞起来了。 现在这里这么多的外人都在,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教徒无方! “这可能是昨晚上那名小贼,偷取龙脉的小贼,压下去!”轩辕弘俊眸一眯,顿时恍悟过来,指着盛晚晚,叫道。 盛晚晚在心中把他给凌迟了一千遍一万遍,这个时候提到昨晚上的事情,这不正是要给她添不快吗? 傅烨也微微有些惊讶地看向盛晚晚,张嘴欲要说什么,却被另一人更快地出声打断了。 “本王的人。”四个字,霸凛狂傲! 众人一愣,皆是惊异地看向那紫袍的男人。 盛晚晚也是被大大惊了一下,看向轩辕逸寒的时候,有那么一刹那的难以置信。 “还不过来?”轩辕逸寒的语气不好,带着冷意。 盛晚晚默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一种做坏事被抓包的错觉? 她刚抬步走,依然还趴在地上的兰家小姐见状,一把抓住了盛晚晚的脚踝,该死的和尚,以为把她欺负成这样就能安然无恙? 盛晚晚一时没注意,脚下一个趔趄! 梨晲心急,见状轻呼了一声:“晚晚!” 伴随着梨晲呼出的这个名字,所有人的心思各异。 盛晚晚的身子往前倒去,她觉得自己要和地面做一个最亲密的接触时,腰际一紧,竟是被一双大手不容置疑地稳住了。 所有人的表情都不一样。 皇甫俊炎盯着这个和尚打扮的人,再看向出手的轩辕逸寒,心中有股恼怒油然而生。若是这个假扮和尚的人是那传说中的盛晚晚,那这男人把小倾城当成了什么了? 白绝尘心底更是浓浓的怒意,盯着盛晚晚,满满的都是杀气! 这里,想杀盛晚晚的不止他白绝尘一人,一旁的杨锦儿也是浓郁的杀气。 这个传说中的盛晚晚,终于是出现了! 四周的气氛不对劲,敏锐地察觉到杀气腾升的盛晚晚这才看了一眼四周的人,每个人看着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样。她抬头看向揽着自己的男人,波光潋滟的紫眸,没有一丝波澜起伏,好像没有任何的惊讶之色。 她觉得不对,难道这男人一开始早就知道是她了? “走吧。”男人淡淡出声,魔魅的嗓音夹杂着凉意,他凉凉扫了一眼众男人,不等所有人的表情反应,就抱着盛晚晚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没人从愣怔中反应过来,甚至都没有人知道,这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甫俊炎怒啊,上前就拦住了轩辕逸寒的去路,“你给我等一下,摄政王,小倾城又被你至于何地?” 轩辕逸寒的眸中顿时杀气划过,“三皇子是以何种身份来质问本王?” “凭她可能是本殿下的未婚妻!”皇甫俊炎胸膛一挺,满脸的傲然。 盛晚晚听到这里,在心中大大地唾弃了一番他的不要脸。这男人的脸皮可真是够厚的啊,厚到这种程度,该是没人能敌过了! “呵!”狂傲的男人,薄唇轻轻溢出一声嘲弄的笑意,“三皇子,若是还未清醒,本王不介意让三皇子清醒。” 皇甫俊炎张嘴要说什么的时候,叶宁的剑气就逼向了他。 剑气锐利扫过皇甫俊炎的胸膛,却又忽然被另一抹白影给挡住了。 杨锦儿以极快地速度挡住了叶宁的剑气,这才没有让皇甫俊炎受伤,杨锦儿微微扫向盛晚晚,冷冷笑道:“这姑娘倒是个厉害的角色,不知道太后知道此事会如何呢?” 盛晚晚心中鄙视了所有人一番,乃们这些愚昧无知的群众,懂啥呢,瞎插嘴插手的! 轩辕逸寒的眼中戾气划过,冷声道:“让开。” 他的周身,冷气四溢,即便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摄政王如今不得动用武功,却还是被这样的气势所迫,无人再说话。 皇甫俊炎瞪着他,不想让开,可是却被杨锦儿用力一扯,拉开了去。 门在众人的面前“砰”地一声关上了,带起的巨响震得众人的心惊不已。 皇甫俊炎满满的不甘心! “三皇子殿下看不出来,还是个痴情的种。若是他脚踏两条船,不正是你的机会,可以让夜倾城和你在一起的机会。”杨锦儿冷冷嘲讽一笑,觉得这个男人是不是脑子转不过弯来呢,如果转不过来,她来帮他转弯。 听她这话,皇甫俊炎蓦地抬头看向她,表情露出了一丝恍然大悟。 此刻躲在暗处的梨晲看着这场面,心中暗想,这混乱的场面,晚上必定是一场腥风血雨。刚刚摄政王的眼神很可怕,晚晚恐怕是要被惩罚了。 …… 门关上的一刹那,盛晚晚刚要从男人的怀中跳开,却被那人给抵在了门上。 她的空间有限,被突然抵住,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你,你怎么认出我的?”她抬头,对上男人的紫眸,感觉那紫眸中似乎有暗沉的漩涡,要把她给吞噬掉。 轩辕逸寒眯眸,看着她这不忍直视的造型,“晚晚,你越来越不听话了。”语气中带着一抹威胁。 盛晚晚将下巴抬起,非常坦然地直视着他的脸,“我就是这样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魔瞳微眯,盯住她的小脸,终于是不忍直视地松开了手,“去换掉你脸上的面具。” 咦? 盛晚晚很诧异,发现他轻轻蹙了蹙眉,朝着屋中的镜子看了自己一眼,一时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了。 听见她的笑声,某男一个冷眼扫过去,让她乖乖闭上嘴不笑了。 这死丫头,还有脸笑? 盛晚晚赶忙窜回内室,把脸上的易容面具和头上的这个和尚头材料撕下,一边整理自己一边问道:“刚刚那方丈说的什么龙脉见光是什么意思呢?” “字面意思。”男人不疾不徐地回答道,看着她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动作,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 盛晚晚没有察觉到什么,只是轻轻哦了一声,“今天刚好是十五,这龙脉到底是何物,我真的很好奇。” 她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随手翻了一些长相普通的易容面具,正在纠结该用哪个好,正在这时候,腰际忽然一紧,她的背忽然就贴上了男人那略微冰凉的怀抱。 “为什么要来?”低沉魔魅的嗓音,擦过她的耳际,却又撩人心扉。 盛晚晚顿住了手中的动作,看着镜中相互交-缠的身影,微微有些恍惚。 这么从镜子中看上去,忽然觉得,他们之间竟是这般贴合,契合地仿佛是生来就该是这样。 她嘴角微微勾起,“下次你若是再这样,我不会原谅你。轩辕逸寒,我不是说过了,你的毒我全权负责,你现在毒还未彻底清除,就必须由我来保护你!” 他还从来没有被女人保护过,这种感觉,本来应该是让他皱眉才对,可是却又莫名觉得很好? 他薄唇微挑,附在她的耳边轻轻道:“既然全权负责,是不是也该陪-睡?”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42章 被盛晚晚整,一世英名都毁了 盛晚晚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竟是回答不上来这话了! “怎么?不愿意?”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一缕发,在手上轻轻缠绕着。 盛晚晚发现这个男人特别喜欢玩弄自己的头发,看着镜中垂眸的男人,只是一个侧脸,也可以好看到如此地步,简直是长得太好看到人神共愤,还专职迷惑女人。 她想到这里,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不愿意!”三个字,带着她那强大的决心! 他挑眉,“吃醋了?” “我有什么好吃醋的,而且啊,轩辕逸寒,我们什么关系啊,我为什么要给你暖-床,我又不是傻的。”她气哼哼地说完,然后一把扯开腰际的爪子,“走开走开,姐姐我要易容了,别打扰我!” “那兰家小姐,不过是当年救过本王一次。”男人不疾不徐地解释,声音很平淡。 “哦?”盛晚晚捏着面具的手紧了紧,在脸上好几次都无法像平时那般正常贴合,大概也是因为他的话而影响了自己。 “四年前,若是没有这个人,本王可能已经死了。”他阖眸,掩盖掉眼中的那抹杀戮嗜血,再睁眼时,还是一片清明平淡。 盛晚晚很诧异,她不知道四年前他们到底是经过怎样的血腥场面,能够伤到轩辕逸寒的人,必定是个很厉害的人,她想当年不单单只是杨锦儿一人之力,一定是合同其他人一同把他逼入绝路。 今晚上的情况,可能和四年前有些相似,外头的这些人一个个都想要将他置之死地。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划过了一抹心疼,还有满满的愤恨。 不过现在,有她盛晚晚在,谁都别想再伤他! “小寒寒,你放心,现在有我了,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去了!”盛晚晚捏住小拳头,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瞧着她这可爱的模样,男人心情大悦,伸手捧住她的脸啃了一口。 他何须让自己的女人来保护,只是被自己女人保护的感觉却又很美妙。 “别闹,我这不是要易容嘛!”盛晚晚轻哼了一声,被他给咬了一口脸颊,揉了揉自己的脸颊,随即将自己准备的面具展开来,“快,选哪一张?” 轩辕逸寒的目光落向那一张张面具上,最终落在一张极丑的面具上,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放在了她的眼前,“这张。” 瞧着这张满满都是麻子的面具,盛晚晚的小脸黑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然呢?”男人相当平静地挑眉,“本王帮你。”帮她易容地越丑越好,让那群男人恶心死去! 看着男人眼底的那抹光亮,盛晚晚觉得不对劲。 待他动手把她的脸弄成这副德性后,盛晚晚才知道,这丫的,真是不安好心! 盛晚晚嘴角抽搐,看着这男人那弧度完美的唇,真想……真想狠狠把这男人给欺负一番。 再开门时,那群人还在门边,所有人都很好奇,这位一直被传的神乎其神的盛晚晚姑娘到底长得何样,所以没人离开,都守在原位等待着她的出现,却不料…… “呕——”一旁的皇甫俊炎一时没有忍住,捂住嘴扶着一旁的树干呕吐了起来。 天呐,他今天吃的东西在瞧见这张脸后,真是全部都吐了出来。 白绝尘也是露出了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他莫名很能理解为什么上次这个叫盛晚晚的女人想要把自己的脸给毁了,这是活生生的嫉妒啊! 此刻的盛晚晚的容貌,绝对是非常对不起观众的样子。 除了大饼脸,还有那整张脸上的麻子脓疮,不过这脓疮本来不是道具上的,却是轩辕逸寒那死腹黑的加上去的!眼睛更是小的要眯成了一条缝,香肠嘴,塌鼻子,实在太丑了! 杨锦儿挑眉,是唯一一个淡定从容的。 “盛姑娘,久仰大名。”她出声,让四周纷纷欲要呕吐的男人都停下了,不免好奇这个贤妃想要做什么。 杨锦儿一步步朝着盛晚晚走去,嘴角边的笑意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素闻姑娘使毒厉害,不知道到底厉害到何种境界。” 感情是来挑衅的吧? 盛晚晚淡淡扫视着她,那香肠嘴挑起一抹弧度,“不敢,哪里比得上贤妃的使毒之高超。”相互奉承,这让周围的男人都有些糊涂了。 “呵呵……”杨锦儿的眼中闪过了一抹精光,扫了一眼轩辕逸寒。 若是让夜倾城知道,轩辕逸寒和这么一个女人有染,那夜倾城会不会…… 女人的眼光充满着不怀好意,盛晚晚看得清楚。 “呵呵,各位,午膳已备好,不如都先去吃个斋饭吧?”轩辕俊耀出声,打破此刻僵硬的气氛。 今晚上,所有人都不会睡,而成败都在今晚! 护国寺的占地面积很大,至于龙脉到底埋在了哪一块土中,无人知道,只有方丈自己才知道实情。 哦不,还有一人会知道。 轩辕逸寒必定会知道,他今日来必定是早有准备。 轩辕俊耀想到这里,特地看了一眼轩辕逸寒,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一直都在猜测着。 …… 入了厅堂,盛晚晚故意撞了一下走在他身后进来的傅烨。 “不好意思啊,我这没看路。”盛晚晚挽起了一抹笑意,这笑容丑的简直是惊心动魄! 傅烨的嘴角几不可见地抽动了一下,但是淡定如他,他还是平静地微微点头颔首,“无碍。” 嘴上虽然说着无事,可是却故意绕过盛晚晚往里走去,那神情仿佛是避如蛇蝎。 盛晚晚笑意不减,心情大好,走到了餐桌边。 只是刚刚她撞上去的动作,在某人眼里俨然成了一种故意! 她刚走两步,忽然被一只手给狠狠捏了一把腰际,她痛呼了一声,转过头狠狠瞪向从身边走过的男人! 她的瞪视在轩辕逸寒的眼中没有任何的威胁之意。 盛晚晚心底那叫一个怒,居然敢大庭广众之下掐她?轩辕逸寒,你死定了! 走到了餐桌边,一脸献殷勤似的抢过了轩辕逸寒的碗,笑着说道:“哎呀,王爷,奴婢来帮你盛饭盛菜吧,这种事情奴婢来做就行!” 她居然自称奴婢? 轩辕逸寒饶有兴致地挑眉,看着她那堆着笑意讨好的脸,不像是真心实意。 她一边盛着饭,一边又把放置在一旁的各种调味料撒入他的碗里,表情淡定无比,在大家瞪圆的目光下,她一边动手一边心安理得地解释道:“看什么看啊,不知道我家王爷口味比较重吗?” “……”众人皆默。 皇甫俊炎暗自点头,看着盛晚晚这张脸,无比同意这话,摄政王的口味真的很重,重到无人能敌了! 盛晚晚笑米米将手中的斋饭递给了轩辕逸寒,这笑容丑到不行。 轩辕逸寒眯眸,看着她这大饼脸上呈现的笑意,嘴角微勾,竟是真的举箸作势要夹。 盛晚晚心惊,以为他不会吃,见他真的动了手,赶忙上前抢走了他的碗,“呵呵,这东西奴婢夹错了。” 看着这两人的举动,众人心中不免猜测,这个叫盛晚晚的女子,在摄政王的心里的位置一定很重,至于重到何种地步,没人知道。也许……比太后更重? 盛晚晚这次老实了,乖乖盛了一碗饭给他,然后自己低头扒饭,一边吃一边用眼神环顾了四周几人一眼,她忽然很期待,今晚上的好戏了! 她刚刚在给轩辕逸寒盛饭盛菜之前筷子都是干干净净的,在给轩辕逸寒弄好后,筷子上就沾了不少巴豆粉,她更是用自己的筷子把每道菜都尝过了,然后还有白米饭。 不信,拉不死你们! 吃到一半,皇甫俊炎的肚子忽然发出了一声不对劲的叫声,他囧红了一张俊脸,忽然捂住了肚子,“不行,方丈,这儿的茅房在何处?” 方丈站在一旁,也没动手吃,只是听见他这么问,愣了一下,指着前方道:“那儿,有一处茅房。” “各位慢用。”皇甫俊炎捂着肚子就跑。 盛晚晚憋笑,有些憋得辛苦了。 不知道第二个中招的是谁? 正想着,第二个放下碗筷的是轩辕弘俊,他的脸色也是不好,有些尴尬,望向方丈,“各位慢用,本王……本王也有些不舒适。” 看着一个又一个接着跑出去的身影,盛晚晚心里有个小人在得瑟地笑着,她转过头来问方丈:“方丈,护国寺总共有几间茅房呀?” “呃,这东院和西院各有两间,盛姑娘可是也要用茅房?”圆方丈心惊地想,难道是近日的斋饭有问题? 盛晚晚憋笑地摇手,故作正经地说道:“没有,我不需要,东院和西院距离多远?” “呃……”方丈被她问的有些摸不着头脑,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应当是要走半个时辰。” 现在在饭桌上唯一留下来的,除了轩辕逸寒之外,就是傅烨和杨锦儿。 之所以傅烨没有动手,也是因为傅烨并没有吃,而杨锦儿也没有吃。 盛晚晚脑补了一下那些出去抢厕所的人,若是这边东院的厕所抢不到,便只能赶到西院去抢厕所了。她算算时间,自己的“一小时倒”也要到了。 不过一会儿,一个小和尚匆匆忙忙冲入了厅堂内,满脸慌张:“方丈,出事了!” “又怎么了?”圆方丈觉得头痛,不知道今天一天之内怎么这么多事情发生? 小和尚咽了咽口水,表情其实是有些憋笑的,“那三皇子殿下晕倒在茅厕中了,而白公子更是掉了下去……” “噗……”盛晚晚终于是没有忍住,捧着肚子笑出了声来。 瞧着这丫头大笑的丑样,轩辕逸寒只是轻轻挑了挑眉梢,嘴角的弧度还是泄露了他的心情。 叶宁默默地抹了一把额际上的冷汗,无比同情那几位爷儿,被盛晚晚整成这样,一世英名都毁了! “笑死我了,哈哈……”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拍着桌子,“这算是拉晕在厕所里的吗?” “咳!”叶宁轻咳了一声,也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笑意。 方丈的表情可不大好,整个人都有些懵,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总归这斋饭里肯定是有问题了,可是这摄政王吃了就没事啊? 盛晚晚笑够了,抹着自己的眼泪,看向对面的杨锦儿。 解决了三人了,最大的敌人应当是对面的这个女人了。 “倒是开了眼界。”杨锦儿缓缓勾起红唇,表情很平静。 轩辕逸寒冷眼扫了杨锦儿一眼,“晚晚,走。”随即起身,表情平静无比。 盛晚晚看了一眼杨锦儿,再扫了一眼傅烨,便跟上了轩辕逸寒的脚步。 走出门的时候,盛晚晚轻哼了一声非常得意地道:“我帮你解决了三个,看看吧,该怎么感谢我?” “……”这是准备邀功? 他没有回答她,抬步往前走去,目光冷峻。 感觉到他的目光有些不对,盛晚晚跟上了他的脚步,“怎么了?” “解决的人,都是构不成威胁的人。”他缓慢出声,声音中的冷意让人不觉抖了抖身子。 盛晚晚一怔,看向他。 “四年前,既然会争夺龙炎令,四年后,自然也会来争夺龙脉。”叶宁轻轻一叹,“不然杨锦儿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听见叶宁这么说,盛晚晚很诧异,“是什么人,很厉害的人吗?”她的脑子里几乎是立刻闪过了那个什么魔帝的名字,若是那个人的话,的确是很可怕。 杨锦儿不肯能为了助皇甫俊炎那么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她出现在这里,必定是有别的目的。 盛晚晚轻轻蹙眉,想着傅烨难道也是…… 傅烨和轩辕逸寒向来分庭抗礼,其中的这部分也是原因吧? 轩辕逸寒负手而立,看着远处,目光深邃难懂。 盛晚晚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有股心惊之感。 她以为自己帮他解决了不少麻烦,原来在他的眼里,那些人根本构不成任何的威胁,包括杨锦儿,在他的眼中都算不上东西,唯独那个还未出场的人,才是最大的麻烦? …… 夜色渐渐降临下来。 方丈站在祭台前,有些犹疑地看了一眼轩辕逸寒,“王爷,真确定让这位姑娘一同进入?”他看了一眼盛晚晚的大饼脸,不太敢相信。 轩辕逸寒轻轻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他知道,若是不让这丫头跟着,她肯定会乱来,与其这样,还不如就带在身边。 方丈轻轻摇头,“果然是劫数。”他低声喃喃,带着一丝无奈之色。 “喂,方丈,拜托别学神棍说这种话!”盛晚晚不满皱眉,“他以为他算的都是正确的吗?有可能我是你们的救世主呢!” 这丫头,脸皮还真是厚。 轩辕逸寒嘴角微挑,淡淡道:“晚晚说的也没错。” 方丈愣了一下,他发现王爷今天一天的笑比过去二十四年里的笑都要多很多,他不免再看了一眼盛晚晚,有些刮目相看了。 伴随着方丈扭动祭祀台上的蜡烛,祭祀台下缓缓打开了一个方形的口,下面隐约可见梯子。 “走吧。”轩辕逸寒拉住了她的手。 盛晚晚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机关很好找,那杨锦儿和傅烨必定会跟上吧?他们会不会是一伙的? 她几乎是立刻就醒悟过来,傅烨拿了紫金玉笛,而杨锦儿拿了曲谱,说明两人四年前就合作过! 夜倾城啊夜倾城,你咋就这么眼瞎呢? 一边想着一边跟着轩辕逸寒小心翼翼地往里走去。 原来这地下的面积和地上的面积是一样的,甚至比地上的面积更大,而盛晚晚上次扔下的地雷,全部都在了这个地下密宫中。 看着地上那圆滚滚的东西,叶宁也有些微疑惑,“这是何物?方丈还特地在这里摆了什么阵法不成?” “这……”方丈也是惊骇无比,不懂这些圆滚滚的东西都是些什么,他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失职了? “哎,没事没事,这是我干的。”盛晚晚挥了挥手,有些无奈地解释,“这不到最后时刻,我是不会用这些东西的。” 轩辕逸寒看向她,并没有多问。 “龙脉此物,若是见光后,会如何?”他问道,语气平淡。 方丈摇头,“老衲也不清楚,前不久洛祭司才来看过龙脉,并且千叮咛万嘱咐告诉老衲,今日必须要让龙脉见光。” 所谓的龙脉,到底是什么东西? 盛晚晚跟着他们的脚步,左拐右拐,拐到了一处相对阴森的密室,黑漆漆一片。 “把火把点上。”轩辕逸寒刚吩咐,忽然只听得咔哒一声,还未等叶宁把火把点亮,一道白光就亮起。 “好了,没事,我走在后面给你们照光。”盛晚晚把自己的高科技手电筒拿出,抬了抬下巴。 “不行。”某人可不高兴了,让她走后面,未知因素实在太多。 盛晚晚还待说什么,叶宁就出声了,“不如给属下吧?” 瞧着这小两口,叶宁也是满满的无奈啊。 看着轩辕逸寒那寒气迫人的眸子,盛晚晚只能无奈了,将手中的电筒交给了叶宁,心中撇撇嘴巴,“好吧,那你可要小心一点哦。” “不要碰到这个开关。”她指着手电筒上的一个红色的按钮。 叶宁接过,郑重万分地点头,看着手中这奇怪的东西,真是从未见过啊!太后果然是奇女子,难怪洛祭司当时就说了,是一名特别的女子。 伴随着他们走入,身后的门一道道关上。 这也让盛晚晚的心中越来越显得不安了。 看着那关闭的祭祀台。 躲在暗处的杨锦儿缓缓走了出来,“这东西这么好找,恐怕不需要宫主亲自出马了。” 傅烨看了一眼那烛台,“他的毒,真的不能动用武功?”他为什么隐约觉得,不太对劲? “你怕什么,有玉笛在手,你负责制住他就行了。”杨锦儿轻轻瞥他一眼,“傅丞相,你该不会是想要背叛宫主?” “杨姑娘不是也背叛了魔帝?”傅烨冷笑,扫视了她一眼,带着嘲弄。 被他的话刺了一下,平日里若是自己说出口,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是这会儿从别的男人口中说出来,她还是觉得非常不爽快! 她冷笑了一声说道:“傅烨,我背不背叛他,都轮不到你们来插嘴的。” “呵呵,本相并未插嘴,本相只是说了一个实情罢了,杨姑娘不必如此,本相不会背叛自己的主子,但是像杨姑娘这样的,背叛过一次前面的主子,难保会背叛第二次新的主子,难道不是吗?”傅烨冷眼看着她,表情平静。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43章 这些在高科技面前都弱爆了 话说的倒是挺冠冕堂皇。 杨锦儿冷嗤了一声,“你放心,我对宫主无半点心思,我的心里只有他一人。” “呵呵。”傅烨冷冷笑着,“背叛魔帝,你还能活到现在也真是让人惊叹,不过你又是怎么会喜欢上轩辕逸寒的?” 不知道这个男人今天是不是有毛病了,竟然开始来关心起她的私人感情了。 杨锦儿给了他一个白眼,其实他不知道,轩辕逸寒还有另一个身份,世人都不知道的身份,让人闻风丧胆的身份……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到如今都未曾说出那人的真实身份,即便是对现任的主子也是闭口不谈,因为什么呢?因为私心? 傅烨没有听到答案,便不再多问,上前扭动了一番烛台。 刚刚合上的通道,缓缓在眼前打开来。 两人对视一眼,往梯子之处走去。 “傅丞相可见过这真正的龙脉?” “并未见过,不过听闻龙脉若是见光,天下注定要一统。” 漆黑的密道里很容易就听见了回音。 盛晚晚的耳力极好,“有人来了。” 这里的人都是习武之人,自然都听见了。 轩辕逸寒冷冷地嗯了一声,并不多说,看向方丈道:“动手吧,趁着他们还未进入之前。” 圆方丈颔首,密室前有一个手掌形状的凹陷处,他伸手覆上,伴随着方丈的动作,门缓缓在眼前打开了。 盛晚晚感觉到一阵刺目的金光,晃得她的眼睛都有些刺痛。她微微眯了眯双眸,在适应了一番眼前的光线后,这才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这……就是龙脉?” 艾玛,要不要这么颠覆她的想象啊? 轩辕逸寒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方丈轻轻咳嗽了一声,“此物便是龙脉,天地万物都需臣服在它的脚下。” 盛晚晚嘴角抽了抽,看着那手掌般大小的龙金像,感觉自己有一种被坑了的错觉。世人要争的,就是这么一个镀金的龙像? 这是一条龙,她确定,而且这龙的形象有点像条虫。 她的额际画下了三条黑线,觉得早知道如此,就不该来看这东西了。她经过时,看见了书架上放置着一本名为《龙脉》的书籍,她的眼中划过了一抹精光,将书拿起。 “大师,你若是相信我,就把龙脉交给我,我安全把东西带出去见光,我有办法转移他们的注意力。”盛晚晚说道,盯着那金色的龙像。 圆方丈愣了一下,看向轩辕逸寒,大概是在等待轩辕逸寒的回答。 轩辕逸寒轻轻蹙眉,表情已经昭示着他的回答,他不愿意她趟这趟浑水! “怎么,你不相信我?”盛晚晚挑眉,感觉到他眼底浓浓的不悦之色。 “不是,这东西很危险。”他警告道,“你不要胡闹。” “我藏着没人会知道。”盛晚晚说道,“轩辕逸寒,你可记着了,千万千万不要动用武功,否则我的努力全部都功亏一篑。” “盛晚晚!”轩辕逸寒的眼底划过了一抹愠色,这抹愠色在眼底渐渐积聚成一种不易察觉的慌乱! 盛晚晚只是笑着上前挽住了他的手臂,“不用担心我。” “这……”方丈有些犯难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他还是头一次看见王爷这般发脾气。 轩辕逸寒阖眸,让自己冷静下来,终于妥协了,“给她。” 方丈一怔,还是把东西交给了盛晚晚。 盛晚晚刚刚把东西臧在储物空间里,门就发出了一声“砰”的响声,那厚重的石门在眼前猛地碎裂了。 石门在这样的重击下,仿佛是不堪一击! “呵呵,可都听见了,龙脉呢?”杨锦儿走入,气势很强。 方丈是满脸的警惕之色,叶宁也难得露出了一丝杀气。 盛晚晚最为淡定,将那本叫《龙脉》的书籍拿在手中玩弄了一会儿,“你们要的就是这个啊?” 她刚刚随便翻看了一下,发现写这本《龙脉》的作者真是厉害,上面的符号她一个都不认识,也不知道写得是什么鬼,不过还配有图,她唯独只记得上面的作者名——灵尧。 因为这个名字,让她的心中有股很惊讶的感觉。 那神经质大叔,是不是身份很不一般?他甚至还知道轩辕逸寒的毒需要千夜海棠来作为药引,这种难懂的毒药,他是怎么知道要这么解开的? 看着盛晚晚手中晃了一下的书籍,傅烨微微一怔,“龙脉,是一本书?”有些不太理解。 杨锦儿也盯住了她手中的书籍。 “把东西交出来,便给你一条出路。”她难得会这么放人生路,要不是看在轩辕逸寒在这里,她也真的会动手把这个丑八怪给杀了。 看她那得意的神色,杨锦儿就觉得不爽快。 盛晚晚撇嘴,“我为什么要给你啊?做生意的人,难道不该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吗?” “盛晚晚,你认为你是我的对手吗?还是你想要和我来比试一下谁用毒更厉害?”杨锦儿的眼底满是阴鸷,盯着盛晚晚的时候,一种求胜心切的感觉蓦地抓住了她的心。 听见她这么说,盛晚晚非常干脆地挽起衣袖,“来啊,谁怕谁!” 她早就想要把这个女人给好好教训一番了,要不是因为在皇宫中不好动手,她杨锦儿还以为能够安然无恙地待在这里吗? 杨锦儿也不恼,冷笑,“真是不自量力。”她扫视了一眼一旁没出声的轩辕逸寒,却是感觉到轩辕逸寒的眼眸中晕染着浓浓的杀气,这杀气让四周冷了几分! 她话音刚落,毒飞镖就朝着盛晚晚射了过去! 没想到她还真的说着就动手来,盛晚晚极快地避过,“既然你这么想要这东西,给你就是了!”说着就把手中的沾了毒药的书籍往杨锦儿的脸上砸去。 两个女人的打斗方式实在让人目瞪口呆。 傅烨都未曾插手,只是觉得无从插手。 书差点砸在杨锦儿的脸上,只是杨锦儿更快躲过了,看着地上躺着沾着毒粉的书籍,眸微微眯起,“可恶!”她骂了一声。 沾了毒药粉没什么,让她气恼的是她竟然不知道盛晚晚用的这是什么毒,她完全没有头绪! 盛晚晚趁着她低头愣神的刹那,扔出了手中的烟雾弹,就退出去。 之前方丈不是说了,这里还有别的密道,肯定能够走出去。 白雾顿起,让杨锦儿有些恼,朝着一旁干看着的傅烨吼道:“还不动手?” 盛晚晚知道那话是对着傅烨说的,她很难想象,傅烨竟然和杨锦儿联手,虽然之前有猜出了这层关系,可是现在真的看见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走。”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手,那只手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盛晚晚抬头对上那双潋滟的紫眸,轻轻颔首。 方丈在前面带路,黑暗中不知道扭动了哪里的机关,门又打开了来。 几人正待往里走去,傅烨以极快的速度拦在了他们的前方。 “盛姑娘,龙脉交出来吧。”他平静无波地说道,扫了一眼两人相握的手,有一股很不悦的感觉,轩辕逸寒总是在太后和盛晚晚之间徘徊,这样让他替夜倾城感觉到不值。 盛晚晚转了转眼珠子,“傅丞相,看在你昨日帮我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实话吧,龙脉就是那本书啊,我现在都扔出去了,你们爱要不要。”她摊摊手,表情很无奈。 只是这话,是怎么也骗不了傅烨的,傅烨对轩辕逸寒的了解,怎么可能会纵容盛晚晚把龙脉这东西随手扔出去?他忽然大步走来,逼近盛晚晚。 盛晚晚还待说什么,却被轩辕逸寒拉着往身后去。 “傅丞相。”男人的声音冷冽彻骨,“龙脉是琅月圣物,你想夺来,难不成是要谋反?” 傅烨皱眉,坦然对上轩辕逸寒的冷眸,“摄政王现如今只手遮天,权倾朝野,王爷认为本相反的是琅月还是反的什么?” 此话的意思很好懂,他傅烨不是要反琅月,反的是他轩辕逸寒! “丞相且试试。”狂傲的男人目露杀气,语气更是傲然。 盛晚晚心中紧张,真怕这丫的万一一时冲动就真的动手了,死命拽住了他的大手,小声地说道:“你别动,让我来!” 小小的声音,传进他的耳里,让他轻轻蹙了一下眉头,并不喜欢这样被保护的感觉! 叶宁却是已经拔剑,也是准备着要动手。 这里的气氛,剑拔弩张! 盛晚晚却还笑得出来,“傅丞相,要么咱们来打个赌如何啊?” “本相不需要。”傅烨知道此刻轩辕逸寒动不了手,而此刻是他动手的最佳时机,若是错过了这个时机,他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弄死这个男人了! 盛晚晚的毒使得如此高,连杨锦儿都琢磨不出她使的毒到底是何种毒,说不定再过几日,她盛晚晚就把轩辕逸寒的毒给解了! 想到这里,傅烨那素来温淡的眼眸中暗含了一丝杀气,手已经摸向怀中的玉笛。 瞧见他伸手去拿玉笛,叶宁的表情更是大变,手中也没控制就一个剑气逼了过去,直接逼近对方! 突然就打了起来,按照叶宁的身手,盛晚晚不确定他是不是傅烨的对手。 可是这时候轩辕逸寒却是毫不犹豫地抓着她走。 “叶宁没事嘛?”盛晚晚担忧地问道。 轩辕逸寒平静地答:“死不了。” “……”这个男人好无情啊,自己的属下,他怎么能够说这么平静无波? 方丈也是万分认真地劝说道:“赶紧撤离,龙脉见光后,他们也争夺不了。” 啥意思?盛晚晚满脸听不懂的神情,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心头全是满满的疑惑,却又没有机会问出口。 身后的石门渐渐关上,把一切都阻隔在了一道石门外,盛晚晚其实心中还是有些小小的不安,这道石门应该阻隔不了那些人多久,手中已经很快掏出了毒药。 “通道在前方,老衲带路。”方丈说着往前走去,他刚打开石门。 一道光束照入,也紧接着一声尖啸声划破天空,那应该是利刃划破的声音,方丈发出了一声闷哼声! 盛晚晚走在他的身后,眼睛瞪得老圆,亲眼瞧见了那把长剑直直穿过了方丈的身体,血溅上了盛晚晚那月白色的衣裙上,触目惊心。 她被吓住了,下一刻就被男人给抓住了手腕往后拉。 “站本王身后。”男人微微蹙眉,扶住了欲倒下的方丈。 “王……王爷,快走。”方丈的嘴角已经溢出了血丝,他的声音很虚弱,轩辕逸寒凑了过去听,听见了长老说了一句话,他的眸色微沉。 盛晚晚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残忍的画面,血溅上她脸的刹那,她很心惊。 以前完成任务时,她也会杀人,只是用毒杀人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动手,可是此刻看着真的鲜血,她的心还是小小震了一下。 “走吧。”轩辕逸寒放下方丈的身体,站起身来,落向外面。 盛晚晚一把抓住了轩辕逸寒的手,“小寒寒,我们不能这么出去。” 她不经意看见了他的双眸,那是一种嗜血的眼神,紫眸中氤氲开的是怒火,积压已久的怒火! “穿上这个。”盛晚晚将所有的高科技东西都拿了出来,外面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外面一定是天罗地网,若是这么傻兮兮地出去,他们必定会死得很惨。 “这个呢,用你们这儿的话说就是盔甲,穿上刀枪不入。” “……真的?”男人露出了一丝狐疑的神色。什么东西可以刀枪不入? 盛晚晚瞥他一眼,他居然不相信?这可是22世纪的纳米技术制作而成!她真想大大送他一个白眼,抓过就往身上套,然后随手拿出一把匕首往自己身上扎。 轩辕逸寒瞳孔微缩,刚要伸手抓住她的手,却瞧见那把匕首仿佛是怎么都扎不进去。 “很坚硬的,铜墙铁壁都没有这种坚硬!”盛晚晚笑着,脸上还是那张丑到不行的易容面具,可是却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晚晚……”他看着她,看着她脸上丑丑的笑容,眼神很复杂。 盛晚晚依然笑着,“喏,这个穿里面,外面套一件隐形衣,赶紧的,现在不是抒情的事情!”说着已经自己套上了,见对方还没有套上,她很无奈,伸手就帮他穿上。 “这衣裳呢,穿上后是看不见对方的,这个眼镜戴上,这样就可以看见我了。这眼镜是高射线,可以最精准地捕捉到四周的危险系数,你看着镜中标注的危险系数,不用动。”盛晚晚一边说着一边给他戴上。 艾玛,这么一瞧,酷炸天! 这眼镜本是墨镜造型,搭在他的脸上,还真是一点违和感都没有,帅! 盛晚晚暗自抹了一把自己的哈喇子,有个这么帅的男友就是有面子。 隐形衣也给他套上了,所有高科技的东西都往他身上套上了,以免任何的危险,她现在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外面的是谁哦?”她听见了声音,竖起耳朵去听。 “无花宫宫主。” 盛晚晚听到这个名字,嘴角抽了抽,“无花宫?”她还无花果水帘洞,齐天大圣孙悟空呢! 此刻她的内心还是希望着,有这么一个孙悟空来帮她把外面这些人给解决了。 “小寒寒,你此次出来,不会就带了叶宁一人吧?”奇怪,前两天还瞧见了阎泽,可是过了两天就只剩下叶宁了,阎泽去了哪里了? 轩辕逸寒轻轻蹙眉,只是隐在墨镜下的表情,盛晚晚看不见。 “他们有任务。” 简单的一句话,把盛晚晚的所有问题给堵死了。 “轩辕逸寒,你何时成了缩头乌龟了?”外面的人叫的嚣张,听起来声音有些阴阳怪气的。 而此刻,盛晚晚已经和轩辕逸寒走出了地下暗道,看着那站在寺庙顶端的黑衣人,他的黑发在空中狂乱地舞着,脸更是隐在一张面具下,只有一张艳丽的红唇露在面具之外。 此刻整个护国寺全部被这样造型的人给围困住了,同样的黑发面具,不过屋顶之上那人的面具要更显金贵华丽。 “绕过他们,离开。”轩辕逸寒轻轻说道。 盛晚晚的小手还被他牵着,轻轻点头,看着那站在屋顶上的人,眼底一抹精光划过,“小寒寒,四年前是不是他伤的你?我帮你报仇!” 轩辕逸寒还待说什么,结果盛晚晚的手更快,手中不知道是什么暗器,只听得“砰”地一声响,那暗器砰地一声巨响,朝着那屋顶的人射去。 本来以为可以精准无比射中,结果那人浑身一阵黑气大涨,竟是把那颗子弹给化解了。 那子弹仿佛是被无形的热力给融化了一般,扭曲变形,慢慢变成粉末。 “呵,躲在暗处伤人,倒是学会了?”屋顶上的男人冷冷一笑,“这点暗器还能伤到本宫?” 这男人的声音很不好听,阴阳怪气,让人反感。 “他武功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啊。”盛晚晚暗自咂舌,再次射了一颗子弹,这才射出去的是包着剧毒的子弹! 男人微微眯眸,清楚瞧见那凭空射来的东西,根本捕捉不到到底是何人在动的手,周身黑气大涨,刚要粉碎这颗子弹,谁知那子弹“砰”地一声炸裂开来,竟是崩开了,一股绿色的气体开始乱窜。 “屏气,走!”盛晚晚眼疾手快,抓着轩辕逸寒就走。 这个时候,什么武功什么内力,在高科技的面前全部都是弱爆了! 盛晚晚心中还是有些小小的骄傲的,来自未来果然就是厉害啊,这些顽固的古人,想要在这里把他们解决?没门! 奔到了前院的时候,前院没人,盛晚晚四处观望了一下。 “要现在拿出来吗?”龙脉此物,见光后就没事了? 轩辕逸寒取下墨镜,轻轻点头,“月光正好。” 盛晚晚从储物空间里将东西拿出,忽然顿住了手中的东西,“喂,叶宁还在下面,真的没事吗?”毕竟里面那么多人。 “本王的人不会就这么没用。”意思是,别太担心了。 盛晚晚轻轻哦了一声,还是将龙脉拿出,故意对着月光的方向而去。 她很好奇,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神奇的地方,竟是让这么多人都在争夺,完全就是一座莫名其妙的金像啊! 对着月光的刹那,天空有一道极亮的蓝光划过。 正从后院毒气中逃出来的无花宫宫人全部都是一顿,“宫主,龙脉已见光!”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44章 宠我,宠到让我不舍得走 听见下属的话,黑袍的男人眼底一抹凶狠的光划过,忽然目光一顿,停顿在了那远处凭空露出来的一只手上! 那只白嫩的小手抓着巴掌大的龙金像,正朝着月光。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阴森的笑,妖娆的红唇仿佛是嗜了血一般,他的手掌微动,掌下渐渐聚集起了一股黑气,抬手朝着盛晚晚所在的方向而去。 轩辕逸寒目光微凛,目光扫向远处,瞳孔微缩。一把抓住了盛晚晚,将她带离了原来的位置。 说时迟那时快,一股强大的黑气仿若是一条巨龙席卷而来。 这人用了十层的内力来对付盛晚晚! 看来这人的心底,把盛晚晚当成了有绝世武功的高手,用这么强大的内力对付。 所有人都是一震,看着自己的宫主竟然用十层的内力去攻击,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目露骇然。在他们的心里,他们只记得这么多年,宫主只有在四年前对付这轩辕逸寒时用过这样强劲的内力! 当时两人可谓是势均力敌,要不是杨锦儿在背后捅了轩辕逸寒一刀,估计他们宫主还会败下阵来。 外人都以为轩辕逸寒伤的很重,其实那日,他们的宫主也是伤的极重! 盛晚晚被这突然的拉扯,手一松,手中的金像“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然后她就被一只大手给拉着压下了。她整个人都被轩辕逸寒给压在了地上,趴在地上都动弹不得。 而龙金像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咔”地一声响声,裂开了。 那股黑气以极快的速度扫过,只是此刻盛晚晚已经被轩辕逸寒拉扯着离开了原来的位置,那黑气自然也是扑了一个空。 金像碎裂,从金像中划过一道银光,那道银光朝着天空射去,在天空中化作一条银色的龙影消散而去! “龙脉见光,天下注定要大一统。”一旁不知道是哪个下属,在那儿喃喃着。 盛晚晚整个人都惊了一下,看着这已经碎裂成一块一块的东西,不敢相信,千辛万苦抓来的东西,最终直接化成一道光消散而去。 “没事吧?”男人还压着她,没打算起身。 盛晚晚嘴角抽动了一下,这样被他压着,一米九的大老爷们,再没事也要被压出事来了! “轩辕逸寒,你好重,我要被你压断了!”她有些咬牙切齿了。 轩辕逸寒顿了一下,不过这种感觉……竟是让他觉得挺好。 压着这软软的小丫头,让他有一种想把她给就地解决的冲动。 盛晚晚心底那个郁闷,但是身上的重量忽然消失,然后被他给拉起身来。 “宫主,整个护国寺都搜过了,并没有轩辕逸寒的踪影,也没有瞧见他的人。”另一边几名黑衣人以极快的速度落在了黑袍男人的身边,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黑袍男人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轩辕逸寒,他离死期也不远了。傅烨呢,把他叫出来。” “傅丞相?”其中一人瞧见了提着剑而来的男人,他的剑上滴着血,血水顺着他手心缓缓落下,在他踏过的地方蜿蜒出一条血色的痕迹。 “玉笛呢,本宫猜测,轩辕逸寒就在这附近,把玉笛吹响!”今日,必定要让轩辕逸寒死无葬身之地。 听见宫主说此话,傅烨微微垂眸,从怀中掏出了玉笛。 轩辕逸寒瞧着,正要动手,却被盛晚晚给拉住了手,“没事,有我在呢,他绝对影响不到你。” 其实盛晚晚也很好奇,这玉笛真的有这么厉害吗,竟是还能够控制住他? 他有些疑惑地看向她,见她眨着闪亮的眼睛,目光忽然一顿,落在了她那手掌心摊开的一只玉笛上。 “你……” “嘻嘻,我说了我会帮你弄到手的,你不相信我?”盛晚晚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轩辕逸寒宠溺地看着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虽然这张脸很丑,“调皮。” 玉笛吹响,只是音质不一样了。 黑袍男人的眼中杀气顿起,四年前杨锦儿在轩辕逸寒背后捅了一刀,他也趁机抢走了那男人的紫金玉笛,知道这东西可以控制他,也凑巧让傅烨吹响了该物,第一次听见玉笛的音质时,绝对是清脆无比,可是此刻听着,暗沉难听又刺耳。 “傅烨,你耍本宫?”他怒气满满。 傅烨平静地阖眸,“宫主,此物已经被替换了。” “傅烨!”男人怒喝了一声,带着满满的怒火。 傅烨依然还是那副温淡的神情,“宫主若要责罚,属下自愿受罚。” “呵!很好,傅烨,给你五天时间把轩辕逸寒杀了,否则……你身体里的蛊虫,本宫会让你痛不欲生!”黑袍男人一甩袖,转身就走。 众人看了一眼傅烨,跟随主子离去。今日无花宫失了利,必定会有一个手下成为宫主的出气筒,而这傅烨便很不幸地成了宫主的出气筒。 蛊虫…… 盛晚晚看了过去,看着那抹白衣,染着血迹站在原处,血水顺着他提着的长剑缓缓流下,她不免有些唏嘘。 正待抓着轩辕逸寒走,却听得“噗通”一声,她再转头的时候,傅烨已经倒地了。 “他……”盛晚晚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去救,毕竟这个男人帮了她不少,可是刚迈出一步,就被轩辕逸寒给捉住了手腕。 一抬眸,就对上男人那冷冽的目光。 “我欠他的。”盛晚晚暗自咽了一口口水,弱弱地解释着。 轩辕逸寒的脸黑了,表情不悦,“盛晚晚,他与我,是宿敌。” 盛晚晚一怔,看着他,“我和你,永远同在。只是,我欠他的,还是需要还。” “好。”轩辕逸寒缓缓深呼吸了一口气,终于是决定妥协了,“本王派人来将他送回丞相府。” 盛晚晚知道,他肯定是不会让她动手救他的。她轻叹一口气,算了,至少也算是还了他。其实一开始,在她的内心里,她并不觉得傅烨是她的敌人,和轩辕逸寒是政敌,也不过是政敌而已,没想到他们的关系这么复杂。 “四年前,你是与那人动手,输了?”她还以为,是那个什么魔帝呢,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不过那位魔帝,到底是长啥样? 轩辕逸寒轻轻嗯了一声,抓住了她的肩膀就往外走去。 他是真的抓,那手劲很重,抓的她生疼。 她知道,他可能又生气了,她轻叹一声,也不说话了。 …… 在门口的时候,看见了安然无恙的叶宁。 盛晚晚很诧异,傅烨的武功难道还在叶宁之下? “叶宁,想不到啊,你这武功还挺让人刮目相看的啊!”盛晚晚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却听到他“嘶”了一声,看来自己好像是不小心拍到了他的肩膀上的伤口了。 叶宁无奈地笑着,“太后真是过奖了。” 上了马车,盛晚晚露出了一个脑袋出来,“叶宁,待会儿麻烦你告诉我一下,四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朝着叶宁眨了眨眼睛。 叶宁:“……” 为什么太后用这么丑的脸,对着他做这么俏皮的表情,让他一阵恶寒…… “坐好。”马车内的男人,低沉的嗓音中压抑着一抹不悦。 盛晚晚很无奈,坐正了身子。 “叶宁,派人去给方丈善后,还有,去把傅烨扔回丞相府。” 叶宁轻叹了一声,“属下这就去办。”他下了马车来,便有另一人顶替他来赶马车。 马车平缓地行驶在路上,相对来说,这条路要比来时平坦许多了。 盛晚晚觉得对面的男人浑身莫名散发着一股冷气,她觉得她需要远离他。 见她坐的这么远,轩辕逸寒轻微蹙眉,“坐这么远做什么?” “呃……呵呵。”盛晚晚只能挪动一下身子,挪到了他的身边。 “想知道四年前的事情?”男人轻微挑眉,问道。 盛晚晚点头,非常干脆。 “何不直接问本王?”他语气不善。 盛晚晚摇头,“不啊,你这么小气,问你这么多次,你都不说。” “你不问,怎么知道?” “那,那你告诉我,四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的毒是杨锦儿下的吧?”既然他都这么大方地给她机会问了,他们都是自己人了,她也没必要放着机会不用吧? 他凝视着她这张丑脸,捧住了她的脸,伸手撕下了她脸上的易容面具。 这男人也真的是一回生二回熟,以前她自认易容技术高超,没人能识破,可是自从他两谈恋爱后,这个男人对她的易容技术那真是了如指掌。 他撕的很小心,小心翼翼,怕弄疼了她。 “四年前,为了夺龙炎令,与无花宫宫主战了一场,本王输了。”他说的很平静,很简单。 盛晚晚摸着下巴,“就这么点?” “可不止,王爷本是武功在那位宫主之上,要不是杨锦儿那女人忘恩负义,在背后捅了主子一刀,那刀上染着折磨了王爷四年的冰寒之毒。傅丞相更是趁机夺走了王爷的玉笛,抓着王爷的把柄,这些小人,一个个都是该死的!”马车外赶车的下属听见马车内的谈话,听见王爷说的那句输了,非常不甘心又忿忿地说道。 听到这里,盛晚晚恍悟了一番,“我就说嘛,我家小寒寒怎么可能会输呢?”她说到这里,扫了一眼轩辕逸寒。 男人的紫眸平静无波,凝视着已经褪去面具的小脸,红扑扑的,极为红润可爱。瞧着真想咬一口。 “晚晚……”他唤了她一声。 盛晚晚啊了一声,诧异抬眸看向他,见他的紫眸深邃无比,不解看着他。 “你还会走吗?”他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盛晚晚一愣,仿佛是被他那深邃的紫眸吸引着,那眼眸深处好像有一只手,紧紧抓着她的心一般,慢慢吸引她,紧紧拉扯着她的心。 她伸手,轻轻抚上他俊美无双的脸,竟是回答不上来。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每每这样问自己的时候,她也是很无奈,她竟然由心底希望这个任务永远都不要完成,永远都不要结束。 “晚晚,我该拿你怎么办?”他俯首,冰凉的唇瓣擦过她的脸颊,带着轻喃。 她有太多让他惊诧的能力,让他不安。 盛晚晚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近,嘟嘴毫不犹豫就吻上了他的唇瓣,“宠我,宠到让我不舍得走。”这句话,是轻轻送进他的唇里。 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鬼迷心窍了一般说了这么一句话,但是她也真的是舍不得走。 男人的手,穿入了她的发丝中,稳住了她的脑袋,加深这个吻,辗转深入,吮-吸! 这是一个悠长而缠-绵的吻,她觉得两人的心在此刻,仿佛融合在一起。 盛晚晚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被男人给压倒在软榻上,他们也不是第一次亲吻了,可是这次,让她感觉到了,比任何时候都要火热! 她忽然有些紧张,闭着眼睛没有敢抬头看他,两人的心贴的极近,她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她的心跳还是他的心跳,震得她整个人都有些晕。 仿佛是持续了一个世纪一般长的吻,她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沦为第一个被吻死的女人时,那冰凉的唇忽然就离开了。 她那如蝶翼一般的羽睫缓缓掀开,轻轻抖了一下,毫不意外沉沦在他那犹如宝石一般的紫眸中,无法自拔! “那个……难道,我们要玩车-震?”她看着男人眼中渐渐染上的情愫,她有些紧张了。 她好像也有想过,她的第一次献出去是在啥情况下,但是万万没有想过会在这马车上…… 轩辕逸寒自然听不懂她说的“车-震”是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来打一个赌如何?” 盛晚晚咦了一声,很诧异他会说这么一句话,况且,两人此刻的姿势还这么暧昧。 她为毛线每次都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 一想到这里,心中就有个叫冲动的影子开始拉扯着她,在她的脑子里吼着,反压过去! “赌什么?”盛晚晚还是挺好奇的,堂堂的摄政王耶,居然会有和别人打赌的时候?她做出一副好奇宝宝状,脑子里也开始盘算着待会儿怎么反压回去! “赌你。”男人修长微凉的指尖轻轻抚弄着她那犹如花瓣一般的唇瓣,轻轻抚弄着,潋滟的紫眸,满满的都是温柔的笑意。 盛晚晚看得痴了,嘴巴微张,看着此刻满满温柔神情的他,好看地让她险些要流鼻血了! 她全部心思都去看美男去了,压根没有把他说的话往心里去,只是眨巴着眼睛,没有问什么。 “若是三个月,本王给你最盛世的荣宠,会比现在疼你宠你千倍万倍,你若是依然没走,就嫁给本王。”他忽然起身,将她拉起,表情很认真。 盛晚晚那早已飘离的思绪渐渐回归本体,愣愣地张着嘴,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那双摄魂的眼眸定定地锁在她的脸上。心里真的是说不出的惊讶,以至于让她久久回不过神来。 赌?还是不赌? 盛晚晚纠结着。 “若是不赌,本王与你,从此便是陌生人。”他在逼她,将她往绝路上逼。 盛晚晚的心更加纠结了,她不敢置信,他竟然这么说? 三个月?三个月真的很短,于她而言,任何的意外都有可能发生。更何况,梨晲还在,她不可能抛弃梨晲只顾一个人,她必定还是要帮助梨晲来完成任务的。 她轻轻咬住下唇,说不出话来。 “盛晚晚,还有一件事。”他见她纠结着眉毛,心也渐渐冷下去,“是谁让龙脉见光,这天下便在谁手中改变。” 盛晚晚心底大大地震动了一下,“啊?你他妈在逗我吗?”她这个时候真的是震惊地什么都顾不得了,整个人都有些崩溃了。天下?天下是个什么玩意儿,难道还能给她吃不成? 她这么一个异世界来的人,还能够帮他一统天下不成? “晚晚,给你时间考虑。”他轻轻道,却是坐的离她远了。 盛晚晚说不上来心底的那股感觉,她知道他在给彼此一个最后的结果,不管是最后的结局是好还是坏,最重要的是要让彼此有这么一个机会。 不赌,他们从此陌路人?赌的话,他们之间又会变成什么样? “不是啊,轩辕逸寒,若是三个月内我走了,你咋办?”她发现,她还是个很心软的人呐,还要特别为他考虑。 轩辕逸寒一个冷眼扫来,让马车内的气氛骤降至冰点。 盛晚晚发现这男人在这个时候还真是开不得玩笑,只好揉了揉自己那笑嘻嘻的脸,做出一副严肃状来,“好嘛,给我两天时间考虑,不赌,我们就玩完了是吧?赌了的话,你我就谈三个月的恋爱?” 男人不出声,阖眸假寐。 瞧着他这样儿,盛晚晚心中有股怒,一脚踹了过去。原来她这么粗鲁的动作,她是真的不爽快啊,这个男人在毫不询问她的意见下就这么把她的前路后路给堵死了,她怎么也不可能就高兴起来! 只是脚踹过去,对方也是敏锐地躲过。 脚踹了个空,她深呼吸一口气,“两天后,咱们再见面!” 听见她这话,男人的俊眉轻轻蹙了蹙,终是睁开了双眸来,“好。” 盛晚晚不说话了,掀开车帘往外看去,路途平坦,街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她的眼眸微闪,努力衡量着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向来没有烦恼的盛晚晚,此刻竟然会为情所困了。 …… 回到皇宫,时间已经是近黄昏。 梨晲发现盛晚晚回屋子的时候,表情很忧郁,小脸上好似有乌云密布。她心中有些小小的好奇,忍不住探出个脑袋来看向天空,看看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们向来没心没肺的盛晚晚小姐,居然露出了如此忧郁的表情? “小梨子,你过来。”盛晚晚招了招小手。 梨晲挑眉,还是抬步走到了她的对面坐下,“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呢?”那天事情办完她就走了,并没有留下来看那精彩的瞬间,不过显然,眼前的丫头是有心事。 盛晚晚抓过自己的裙角一隅,开始在手中不断地绞动,“我,我有件事情和你商量。” 一般她出现这种口气这种表情的时候,必定不是什么好事。 梨晲暗暗想着,却还是平静地点头,等着她把话说完。 盛晚晚把轩辕逸寒的赌约说了,眨巴着双眸,有些期待梨晲会给出什么答案来。 “……”可是听完了,梨晲突然就沉默了。 这样的沉默,让盛晚晚有些慌了,“小梨子,你不要不说话呀!” “我这不是在分析嘛!”梨晲狠狠剜了她一眼,这才挪到盛晚晚的身边坐好,“你这事情,可真是有些让我没法替你决定了,那不如这样,我给你分析一番,你自己考虑。” 盛晚晚眉毛抖了抖。 “首先呢,我理解你的心情,你喜欢那个男人,感情这事情也怪不得你,又不是你能说的算的,要怪就怪月老那糟老头,没事给你牵个这么奇葩的红线……” “小梨子,你能说重点些吗?”盛晚晚的额际画下三条黑线,这小妮子,平日里说话不是挺简洁的吗,怎么这会儿说话这么啰嗦了? 梨晲笑看着她急切的样子,还想再拖着点说些有的没的,可是看着她着急的样子,也不好再逗弄了,“好吧,我跟你说,答应不答应看你自己。他这么说,说明是要做出最后的决定,不然到时候你们两个越陷越深,你又突然把他甩了,他岂不是很伤心很难过?” “……”为什么梨晲说这话的时候,有一种在开玩笑的感觉? 盛晚晚撇撇嘴,“他才不会,他身边又不缺女人。” “是啊,他身边不缺女人,所以干嘛非你不可?还要给你盛世的荣宠,这个男人真是很难得啊!”说到这里,梨晲的眼眸晶亮万分,摸着自己的下巴,“还是个古代封建王朝的王爷,有这样的思想,是我我就留下来了。” “啪”地一声,盛晚晚直接就一巴掌拍在了桌上,“就你这句话!” 梨晲见她作势要起身,赶忙拉住她,“你给我等等,我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啊!” 看着这死丫头,其实这丫头一早就想要这么答应了吧,只是没有那股冲动罢了。 梨晲轻轻摇头,“你自己想清楚吧,若是完不成任务,我们每人身上都有一张芯片,谁也不确定这张芯片会不会给我们带来特别能力的同时,还会毁了我们。” “你若是要留下来,我不阻止你,毕竟每个人都有寻找幸福的权利,但是你也必须要想清楚,你是打算一直顶替夜倾城坐这个位置……” “不,我会帮你把任务完成,再留下来。” 盛晚晚的话,让梨晲怔了一下,看来一早这丫头就打算好了,还来故意问她。 “晚晚,你自己考虑清楚,不过有件事情我得告诉你,教授嫌弃我们任务完成超时了,现在已经分派了别人来,若是如此,随时都有可能把我们给叫回去。” 盛晚晚猛地抬头,眼眸瞪得老圆,她怎么不知道这情况? “而且,我们完成任务从来没有失败过,这次没完成空手回去,肯定说不过去,万一他在那边启动了什么装置,你到时候就算是想留都没法留下来。” 盛晚晚绞动衣角的手顿住,“如果……我把芯片取出来会怎么样?”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45章 还能不能愉快的么么哒? “靠,你是不想活了吗?”梨晲一听,露出了一丝骇然的表情,“你是傻的啊,芯片是上在心脏部位,你取出来,你不活了啊?” 盛晚晚垂眸,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傻了。 她很头痛,真的头痛啊,捂着脑袋,有些垂头丧气。 梨晲站起身来,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你若是留下来,我帮你就是了,不过任务你得帮我完成。” 盛晚晚非常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任何的事情和消息都只跟梨晲说,却未曾给她透露一丝一毫的消息?而且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的芯片与现代的联系几乎是零,起初以为是没有信号,可是现在看着梨晲,显然梨晲的芯片可以和现代的人联系,而且还是联系地非常自如。 那不靠谱的教授,到底是什么意思? 也是因为那位金主吗? 她现在越来越烦躁,觉得她来到这个世界好像是被人操控了一般,她所走的每一步都是被人安排好的错觉。 有一种可怕的感觉! “好了,晚晚,别太烦恼了,你要么先休息会儿,我去让人给你端食物过来。”梨晲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走了出去。 盛晚晚抓过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深呼吸了一口气,现在比的就是有没有勇气,更何况赌下去还有三个月的期限,看那男人到底会给她三个月怎样的荣宠!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心底也渐渐释然了。 特工怎么了,特工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感情,也有追求自己感情的权利,所以即便真的是要把她给弄回去,她也有法子再来! 在过去的十八年里,她盛晚晚觉得自己过得日子很孤单很寂寞,每天和各种毒物打交道,感情空白让她很多次觉得自己是个机器人,现在,她确定她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她想到这里,忽然起身就往外走去。 “哎,你不吃了?”梨晲刚走来,瞧见这丫头就急匆匆走了出去。 盛晚晚回过头来,挥手,“不吃了,有比填肚子更重要的事情!” 梨晲嘴角抽了抽,看着她小跑着出去的兴奋神色,脸上渐渐显出一丝欣慰的笑。假若,那摄政王真是盛晚晚的良人,其实也不错呀,就是不知道,她的良人又在何方呢? …… 摄政王府的书房门被一阵大力给推开了,可见对方的动作到底是有粗鲁。 听见声响,正翻阅奏折的男人手一顿,抬头来。 敢如此猖狂推开他门的人,只有一个人。 盛晚晚风风火火走上前来,气势颇足,“轩辕逸寒,我想好了!” 一句话,让门口的叶宁和阎泽都竖起了耳朵来听。 叶宁看向阎泽,问道:“太后想好什么了?” 阎泽耸耸肩摊摊手,“不知道。” 屋内的男人,紫眸光华闪耀,凝视着她那兴奋的小脸,轻轻挑眉等着她的回答。 “姐姐向来运气好,现在我就跟你赌一场又怕什么,三个月,我赌!”她上前两步,傲然地抬着下巴,叉着腰,这神情颇有点女土匪的气质。 轩辕逸寒的嘴角挽起一抹弧度,抬眸看她,“好。” “还有啊,这个怎么着是你说的,都没有经过我的同意,这三个月内,我依然还是要完成我自己的任务,而你,必须百分之百地支持我。”盛晚晚伸出手搭在男人肩膀上,轻佻的摸向他的脸,“唔,对了,还有哦,以后下次咱们么么哒的时候,必须是我主动,姐姐我要做帅气的总攻大人!” 前半句男人是听懂了,只是后半句男人就真的没有听懂。 “么么哒?”他重复了一句。 盛晚晚笑米米地凑了过去,“就是这样啊!”颇为有敬业精神似的示范了一番,在他的唇上吧唧了一口。 轩辕逸寒的紫眸颜色略微暗了几分,盯着眼前这丫头的小脸,很快就释然了。 “好,你主动。” 盛晚晚颇为满意地点头,为了表示自己心情地无比开心激动,便又在他冰凉的薄唇上吧唧了一口,以示高兴。 亲完后,她就摸着肚子想着梨晲给自己准备着的各种好吃的,她转过头来说道:“喏,事情说完了,我先走了哦,咱们明天早朝见,亲爱的小寒寒。” 说完刚起身走了两步,突然觉得不对,又折返了回来。 轩辕逸寒就这么看着这丫头走了两步又含着笑意返了回来,她忽然靠近,又将脸凑了过来,一缕发丝落下,轻轻挠着他的脸。然后,女子温软的唇又贴了上来。 “……”某人很无语,因为这死丫头亲完就跑了,还笑的满脸得意。 心仿佛是被一片羽毛给挠着,痒痒的,让他真想现在马上把那死丫头给抓回来再狠狠亲一番! “咳……”叶宁看着刚刚那让人错愕的场景,恨不得竖个太后的金像在眼前膜拜了。太后好威武,太后是怎么把他家王爷给拿下的?简直是传奇! 盛晚晚心情颇好,留下一干错愕的人,蹦跳着离开,离开时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玉莲伸出短小的爪子,抓着叶宁的裤脚,用蹩脚的人话问:“她?疯了她?” 其实此刻更应该好奇王爷该是什么表情,一定非常精彩吧? 盛晚晚回到皇宫的时候,刚巧就碰到了乘着轿撵准备出宫去的杨锦儿。 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盛晚晚的眼中划过了一抹淡淡的冷笑,出声道:“哟,贤妃这是要出宫呀?” 见到盛晚晚,杨锦儿的眼中满是杀气,很快就消散在眼底,“夜太后,可真是巧!” “呵呵,是挺巧,哀家刚刚经过就碰到你了,你说这事情是不是很凑巧,咱两真是有缘。”盛晚晚抱臂环胸,踩着步子缓缓靠近杨锦儿的轿撵,神情悠然无比。 看着突然靠近的丫头,杨锦儿隐在衣袖中的手已经握住了三根银针,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贤妃,你可记着了,你对轩辕逸寒所做的一切,哀家会千倍万倍奉还给你!”盛晚晚凑近她,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低语,语气嚣张。 她可不会忘记,之前那下属说的,四年前要不是这个该死的女人捅了轩辕逸寒一刀,轩辕逸寒又怎么可能会遭受四年的冰寒之毒的折磨,又怎么会被傅烨给牵制着! 她甚至都不敢想,那一刀捅进去,该是有多痛!她的眼底慢慢溢上杀气! 杨锦儿若是平时听见这种话一定会大笑,可是如今,她却是蹙眉了。 “那就拭目以待,看夜太后如何为摄政王来讨公道。” 盛晚晚耸耸肩,转身就走,只听得耳边忽然传来了一声细微的声音,她假装不在意地哎呀了一声,弯下腰低下头去。 那本来要射向她的银针蓦地扑了空,射到了远处正走来的一名丫鬟上,顿时那名丫鬟倒地口吐白沫而死! 众人都是脸色大变,不敢相信这突然的变故。 瞧见盛晚晚竟然躲过了自己的银针,杨锦儿的眼眸微微一沉,脸上显出了一丝怒意。这个死丫头,是误打误撞躲过的,还是真的有意躲过了? 盛晚晚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站起身来,故作惊讶地问道:“呀,怎么回事呀?这是突然中毒了?” “回禀太后,这宫女死了。”一旁围上来查看的人脸上露出了一丝惶恐的表情。 盛晚晚暗自唏嘘摇头,“真是可怕,哀家不过就低下头系个鞋带,就有人死了。” “……”鞋带?众人的目光一致落向她脚上的绣花鞋上,那绣花鞋上并没有所谓的鞋带,而且什么鞋子还有鞋带一说的? 杨锦儿心底那叫一个怒,却还是忍住了,“出宫。”她转回视线,想着日后再好好教训这死丫头一番,脑子里忽然想到了盛晚晚那张丑到不行的脸,心中渐渐有了主意。 出宫后,杨锦儿就朝着一处客栈而去。此处客栈离皇宫偏远,相对来说靠近丞相府。 看着那临窗而站的白衣男人,她挑眉,“傅丞相。” 傅烨听见声音,转过头来,淡淡道:“说吧,找本相何事?” “事情我都知道了,既然宫主如此吩咐了,我帮你如何?”她抱臂环胸,“宫主不是要轩辕逸寒的命吗,他的毒快要到最后期限了,我帮你。” 傅烨蹙眉,没有说话。 “五天,你能拿到他的命吗?”杨锦儿挽起一抹笑,看着男人温润如玉的脸,笑容要自信许多,“当然,我帮你是有条件的,自然不是让你真正要了他的命,让他假死,然后我会带他走,你就负责搞定你的夜倾城就可以了。” 傅烨微微一怔,看向杨锦儿那满是自信的笑。 这个女人,看来是真的疯了…… …… 夜色渐渐暗下来。 盛晚晚的宫殿和杨锦儿的宫殿之间就隔了一条宫道而已,这条宫道不算太宽。 此刻盛晚晚蹲在杨锦儿的宫殿外围墙上,指挥着自己的老鼠手下进屋子里去,一边指挥一边暗暗想着,以杨锦儿的手段,对于各种毒物也是了如指掌,而这些老鼠只是普通的老鼠,她肯定不会产生任何的怀疑。 一只手指挥着老鼠,另一只手指挥着银蛇,还真是蛇鼠一窝。 今天晚上,非要整死她杨锦儿! 梨晲蹲在她的身边,“晚晚,杨锦儿这人武功也是高,你打算怎么做?” 盛晚晚瞥了她一眼,轻哼了一声:“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使毒更高一筹!”她说完,从围墙上跳下,拉着梨晲走。 “走吧,剩下的,等着消息吧。” “唉……真不知道摄政王是什么口味,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一个野丫头的。”梨晲叹息着,走了两步。 盛晚晚一听,心情大打折扣了,几步追上她的脚步:“靠,小梨子,你是越来越混长了啊!说谁是野丫头啊?”心底那叫一个怒。 梨晲朝天翻白眼,满满的鄙视。 不过这时候,盛晚晚也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想到了什么,她的眼中划过了一抹狡黠的光亮,上前轻轻挽住了梨晲的衣袖。 “小梨子,你那边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测出对方的弱点之类的啊?” 看着盛晚晚那一脸讨好的笑脸,梨晲嘴角抽动了一下,“没有。”当她是发明家啊,当她是啥东西都能拿得出来的哆啦a梦吗? 被拒绝了,盛晚晚拉下小脸来,无奈地想着,还有谁知道杨锦儿的弱点? 傅烨?轩辕逸寒? 只是想到轩辕逸寒了解杨锦儿这样的事情,让她心底还是有些小小的不欢快的。要知道,轩辕逸寒那死丫的,还有个救命恩人呢,上次那个太后好像还说了,要给他重新考虑纳妃一事。 她最近看来很忙呀,要解决很多问题呀! 回到宫里的时候,盛晚晚对着门口的小太监吩咐道:“待会儿你多去隔壁看看,隔壁的贤妃回来,来告知哀家。” 那小太监愣了好一会儿,有些捉摸不透太后的意思。贤妃若是回来了,又怎么样呢? 盛晚晚拍了拍一脸愕然的太监,抬步走入了宫内。 梨晲同情地看了一眼小太监,心中默默地想着,跟着盛晚晚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主子,真是大大地不幸啊! …… 宫门推开后,盛晚晚就把门给关上了。 结果刚走了两步,她就被人给拉住了,伴随着这股拉力,她整个人往前一扑,摔在了一个结实的胸膛上! 她蓦地抬头,就对上了那含笑的紫眸。 “我靠,你咋在这里?”她嘴角抽了抽,非常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在这里出现,一副守株待兔的样子? “本王,欲求不满。”某人一脸不满,低沉的嗓音,轻轻传入她的耳里。 盛晚晚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而且又很莫名其妙戳中了她的萌点! 艾玛,这男人咋就这么可爱啊? 她轻咳了一下,掩饰她的笑意,“小寒寒,你不会又是爬窗进来的吧?” “怎么?”他挑眉,看着这丫头一脸的笑意,伸手二话不说就抱起她往屋子里走。 “我告诉你啊,这样不好,很容易让我以为是哪个不要命的登徒子来了,你下次要是再从窗户进来,我就真的要在窗上贴个,摄政王和狗不得入内了!啊呀,你抱我去哪里?”她话说到一半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被他给抱起往内室走去,她忽然紧张了。 身子被他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子顺势覆下,压住了她。 “你你你,你想干嘛?”盛晚晚现在紧张了,这丫的难不成是真的因为欲求不满,所以专门在这里等着她入屋来,然后再…… 轩辕逸寒的紫眸静静凝视着她慌张的神色,嘴角微勾,俯下头来凑近了她。 “晚晚,你说呢?” “不是说好了,必须是我攻你受的吗?丫的,信不信我立刻分手!”盛晚晚发现气氛不对,男人的脸越来越下,越来越近,让她紧张地心跳就要跳出来了。 “要主动?”轩辕逸寒顿住了渐渐靠近的动作,挑眉。 盛晚晚点头,非常认真地点头,但是刚点完就在下一刻,天旋地转,瞬间他两的位置就换了! 她隐约觉得还是不太对劲,她趴在男人的胸膛上,看向他那渐渐暗沉下去的眼眸,问道:“这是要干嘛?”这么明显的姿势,她居然还慢半拍地问要干什么。 “主动。”他说罢,大掌伸出就把她的脑袋按下。 盛晚晚很郁闷,这完全不是她说的主动好不好,被他的大手按下,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反抗余地,唇就碰上了他的。 然后……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她感觉她被深深地欺骗了,这哪里是什么主动,根本都是被动,他吻得极具侵略性,简直是让她招架不住! 盛晚晚不知道,某人想这样做,已经想了一天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敲响了,门外响起了小太监小小低低的声音,“太后,贤妃回宫了。” 这突兀的声音打断,这男人才仿佛是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嘴,声音要比往常要沙哑了几分,“做什么?”大概是听到贤妃两个字,眉渐渐拢起。 “呵呵……没啥啊,做坏事而已。”她笑着,只是觉得嘴唇好疼呀,这男人,是属狗的吗?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起,这才走了出去。 她走出去,又极快地将门给关上,那动作,俨然一副掩饰着什么的神情。 小太监被她的神情弄得懵了一下,可是目光一顿,落在太后那略微红肿的唇瓣上,感觉……好诡异。 盛晚晚被他的小眼神儿盯着,轻咳了一声,心中有些小小地尴尬,“好了,没你事儿了。”说着,还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走。 小太监轻轻点头,算是恍悟过来似的,慌忙往后退去。 盛晚晚刚准备走去瞧热闹,着手准备行动的时候,身后的门忽然开了,传来了男人魔魅的声音,“你去做什么?” 突然的声音,让那远处的太监傻住了。 这,这个,这个不是摄政王吗?摄政王怎么会在这里的? 盛晚晚黑了脸,这死家伙从自己的房间出来,简直是故意让人误会的啊!她刚刚故意将门关上,就是为了让别人不要误会……额,虽然他们之间确实已经是那种关系了。 轩辕逸寒一个冷眼扫过去,那太监识相地离开。 被摄政王给看了一眼,只觉得背脊生寒,他为了保命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你能斗过她?”轩辕逸寒淡淡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怀疑。 盛晚晚撇嘴,转过头来,做出一副要掐死他的动作来,“你为什么要出来啊?我的清白,都被你毁了!” “盛晚晚,你的清白还有吗?”男人轻挑嘴角,戏谑之意更甚。 盛晚晚的小爪子已经伸出,做出一副狰狞的表情,真是想狠狠掐死他啊! “不过,你告诉我,她到底是有什么弱点没有啊,我不信身为一个人没有弱点。”盛晚晚很不想问他,可是现在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不问不行。 轩辕逸寒蹙眉。 他突然就露出这样严肃的表情,还真让她有些不悦了。 “干嘛,不说话?”盛晚晚凑近了几分,“你该不会是担心她吧?” “你这丫头。”他听她这么说,语气也软了几分,“晚晚,你不是她的对手,你只要自保就可。” 盛晚晚哪里肯甘心啊,这么被人给钳制的感觉真的非常糟糕。 “你若是使毒对付她,她若是怀疑到你的身份,对你并没有好处。” 轩辕逸寒的话还是让她安静下来了。他说的也没错,若是使毒让她怀疑到自己的身份,那么日后要继续也挺难的。不过老鼠小弟已经把东西搬入了宫中,要说起来,再让它们冒险进去搬出来,是不太可能的。 盛晚晚轻哼了一声,“那好吧,听你的。那摄政王,你是不是该告辞了啊?” “为何?”他轻挑眉梢。 “没事了啊,你难道不该回去了吗?更何况摄政王日理万机,国事繁忙,在这里浪费时间多少还是不太好的吧?”盛晚晚那一脸笑嘻嘻的样子,看上去还闪着一丝丝的精光。 “本万还有事没做完。”他眼底一抹笑意闪过,伸出手臂将她拦腰抱起入了屋子。 盛晚晚大惊,慌忙用双手拍打腰际的大掌,“轩辕逸寒,你这样说话不算话,不是说好了让我主动的吗,你这样不好,不然我就不和你在一起了!” 可惜她的反抗毫无效果,门被男人关上,人也再次被他给抱着入了屋子里。 只是这次,地点换了。 她被放置在了书案前,男人坐下,她就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喂药。”某人抬了抬下巴,命令。 盛晚晚眸光一顿,发现自己的桌上赫然放置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这是某人的药没错,只是……他从哪里变出来的? “轩辕逸寒,我们还能不能愉快的么么哒啊?”她瘪嘴,语气不好。 轩辕逸寒挑唇一笑,“你不是很愉快?” 这丫头,他还真想用一根绳子拴着她,把她拴在身上或许更安全。 盛晚晚深呼吸一口气,端起药碗,摸着这药的温度,惊呼:“居然还是热的呀,你难道特地带着这碗药来皇宫,就为了让我给你喂药?”她震惊地看着他,不能理解他这样的行为。 “自然有人拿,本王何须做这些?”他瞧着她这傻气的脸,还真是有些无语。 “我,我能不能不用嘴?”因为这药确实是难喝。 “嗯?”他可不愿意,就是难喝,才要她喂。因为她的嘴,是甜的。 盛晚晚苦了一张脸,想着待会儿该怎么咬死他,把他咬出血来最好了。她要制造一场凶残的凶杀案! 深呼吸,将嘴里的药喝下,凑了过去,嘴对嘴,完全就是折磨。 一般到了最后,盛晚晚都是被掠夺的那个,而且到最后都只能靠在他的怀里轻轻喘-息,这次一样不例外。 男人微凉的指尖轻轻抚弄着她的脸颊,垂眸,眼中晕染的满满的都是温柔。 门又一次被敲响了。 “晚晚?”门外的梨晲声音听起来有些严肃,声音有些低,“你出来一下。”她是知道屋子里应该是有人,可是现在,她是没有办法不叫住她。 盛晚晚愣了一下,然后她听见了梨晲在门外说:“他们来了。” “他们?”轩辕逸寒抬眸,眼中有抹寒芒划过。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46章 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 这句话,让盛晚晚的表情顿住了,她看了一眼轩辕逸寒,坐正了身子。 “我,我出去一下。”她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的药汁,从他的身上站起往外走去。 这来的太突然,让她都有些措手不及。 轩辕逸寒什么都没有问,只是,眉间渐渐出现了折痕,出现的人是谁? 男人的紫眸深邃暗沉,他起身走到了窗边负手而立。 屋子里的气氛,不知道从何时冷了下去。 门打开的刹那,就对上了梨晲那略微严肃的表情。 “人呢?在哪儿?”盛晚晚问,语气不是很好。 梨晲握拳,轻咳了一声,“你就不好奇是谁吗?”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的眼神有意无意地扫向了屋内的男人,那眼神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神情。 也不知道这小妮子的眼神是什么意思,这眼神扫视着让盛晚晚有一种不是很好的预感。 从她的眼神来看,盛晚晚猜测出一定来了个男人。 “几个人?”她问道。 梨晲伸出两根手指,“一男一女。” 盛晚晚轻轻哦了一声,“在哪里?” “他们去找东西去了,跟我打了一声招呼就走了。” 听见梨晲的话,盛晚晚嘴角抽了抽,差点想要咆哮了,“人都走了,你叫我做什么?” “盛晚晚,你到底有没有集体荣誉感啊,我们两个是分配在一起来完成任务的,他们都开始动手了,我们是不是也该动手了?” 梨晲的话,让盛晚晚顿悟了一下,她轻轻点头,“那好吧,我回去和他说说,你等我一会儿。” 听见她这样说,梨晲捂着额际,无语凝噎的感觉格外强烈,这丫头平日里这么嚣张,这会儿连去哪儿都要跟那位摄政王报备一下不成? 盛晚晚是怕某只王爷那傲娇劲又犯了,万一他又误会了啥的咋办? 只是刚刚入了屋子里,发现屋子里并没有他的身影。 她知道,他已经离开了。 她走到了窗边,看着外面空无一物,她的心中划过了一抹失落感,这种失落感很快就占据了她所有的情绪。 他是用轻功入屋的,不过这些日子调养下来,使用轻功这完全没什么问题。 …… “小梨子,每次都来如月楼这里,你又不知道他们老板到底长啥样,在哪里能见到,难不成真的要去魔域去找啊?” 此刻二人便衣坐在如月楼二楼,美其名曰,观赏夜景。 梨晲伸出不知道从哪儿弄出来的折扇轻轻摇晃着,今日特地一身白衣的打扮,乍然一看,还真是白衣翩翩,气质出尘的“美男”,她一边摇晃着一边说道:“你就不知道了,既然是老板,肯定会出现的,而且你不知道今晚上如月楼有活动吗?” “活动?”盛晚晚双眸大亮,凑近了几分,问道,“什么活动?” “如月楼最出名的是什么?” “老板名字……”盛晚晚想都不想就回答,这没错啊,最出名的的确就是这位传说中的魔帝了。大家都是奔着这背后是魔帝,所以来这里用膳喝酒的都是贵公子,没人敢来闹事。 梨晲捂住脸颊,一副牙疼状,“最出名的是这里的菜和酒,今晚上有品酒会。” “呃……”盛晚晚那凑出去的半个身子,缓慢收了回去,“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品酒会这东西,不适合我。” “不,又不是让你去拼酒,是品酒,品出放了哪些材料来酿酒的,你这个应该在行吧?”梨晲支起身子,非常认真地说道。 盛晚晚额际画下三根黑线,“赢了有什么好处?”她觉得她没喝多少口就晕了。 “可以问这掌柜的三个问题,三个关于魔帝的问题!”梨晲激动地一掌拍在桌上,“你看到没,来这里的很多人吧,虽然平日里大家都是对魔帝闭口不谈,可是越是神秘的东西越是好奇。” 盛晚晚抬眸看了过去,发现还真的是人满为患。 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好奇一个杀人狂魔。 也不能说是杀人狂魔,只是听说被那人看中都是死的很惨的,也不知道是真的是假的。 现在他们唯一的线索就只剩下了这个如月楼了,之前的那些线索全部都是没用的,看来只能抓住了。 “小梨子,那两个人也会来吧?”因为这是唯一的线索。 梨晲郑重点头,“拼上我们所有的尊严,你都要给我赢了!” 盛晚晚嘴角抽动了两下,干巴巴地笑了,她是药剂师,又不是酿酒大师,又没有狗鼻子,干脆弄只狗来和狗交流一下,让狗狗告诉她这是何种酒算了。 她心中暗自吐槽着,不经意一瞥,目光忽然一顿,看向了那正走入厅堂的女人,眼眸一抹冷意划过。 “果然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没想到在这里也会碰到杨锦儿,哦不,不单单是杨锦儿,还有傅烨,以及夜婉云。 没想到三人一同前来,可真是凑巧。 梨晲听到她这么说,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瞧见了那三人,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来,“杨锦儿会不会也是来赢这个的?毕竟她以前是魔帝的手下。” 盛晚晚冷笑,“那又如何,我也不会让她赢。” “难说,你两的使毒能力一流。” 盛晚晚冷嗤一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灌入肚子里,让自己平静下来,搓着手等着待会儿的好戏上场。 前方的掌柜已经站上了表演台,上面已经放置好了两张桌子和椅子,看来是一对一的比试。 “今日感谢各位爷儿小姐捧场,这酒皆是免费尝,哪位敢先来?”掌柜平静出声,向下面的小厮招了招手,示意小厮赶紧把酒抬上。 这酒坛刚抬上,盖子刚刚掀开,香气四溢,什么叫十里飘香,盛晚晚想大概这就是了。 “好香。”她站起来嗅了嗅。 “你要么先下去?”梨晲嘴角一勾,推了她一把,一脸兴奋。 盛晚晚狠狠瞪了她一眼,“下去就下去,我要是醉的不省人事,你就负责背我回去,哦对了,千万不要把我背回皇宫,否则让太皇太后看见又要想尽法子找我麻烦了。” “知道了,到时候背你到摄政王府,你看这样可以了吧?”梨晲摊摊手,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下面还没有人敢上去,盛晚晚见状,率先出声:“我来。” 大家目光一顿,看向二楼发声处,这里来的多半都是皇亲国戚,几乎是一眼就认出那是当今的夜太后。 “夜倾城这小丫头,又想来闹事了?” “这丫头不知轻重,也不看看这儿是什么地方,闹出事了,恐怕夜太傅也保不住她!” 下面的人议论纷纷,不免开始猜测。 盛晚晚已经大方走到了椅子上坐下,那掌柜的一眼就认出了她,脸上漾着尴尬的笑容,“太……太后。” “不必多礼了,今儿个我在这里,不是什么太后,就是来凑热闹的。”盛晚晚霸气地说完,目光就扫向了在场所有人,“喏,有人敢下来吗?下来比一比呀?” 她出现后,万众瞩目,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二楼处,傅烨举着酒盏的手微微一顿,看着那丫头,目光复杂了几分。 “呵,这女人是不是疯了?”杨锦儿冷冷一笑,“她去赢这个做什么?” 小月小声地说道:“她好像一直都在找魔帝。” 杨锦儿的眼眸微闪,终于是不说话了。 找魔帝?呵,看来轩辕逸寒并没有向她说清楚他的身份啊,亏她还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亲密到什么都说清楚了呢! 傅烨摇晃着手中的酒盏,轻轻勾唇,“这丫头,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这语气分明很无奈,可是又充斥着一种让人意味不明的——宠溺? 杨锦儿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可是见温润的男人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是转念一想,他对夜倾城的确是动了情,不然也不会如此。 此刻安静坐在一旁的夜婉云盯着下面的女人,眼底一抹恨意划过。看了一眼这个要娶她的未来夫君,发现傅烨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下面的夜倾城看,她心底涌起了无数复杂的思绪。 她知道轩辕逸寒已经是不可能了,可是傅烨既然已经接了圣旨,她就想好好和傅烨成亲,毕竟她现在的年纪已经不允许她再挑剔什么了,总归嫁不了轩辕逸寒,嫁给傅烨也是不错的。 想到这里,她的目光更加恶毒了。 盛晚晚感觉到一道目光狠狠剜着自己,她抬眸,很不意外地对上了夜婉云的目光,她嘴角一勾,“哎呀,二姐,这么巧啊,二姐也是要来跟我比试一下吗?” 突然的惊叫,刚好让大家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夜婉云和夜倾城这两姐妹,向来是水火不容,这会儿又撞上了。 夜婉云心底愤恨,心中只是小心地挣扎了一下,终于还是起身下了楼去,走到了盛晚晚的对面坐下。 “二位姑娘都准备好了吗?那么,咱们就开始了。” “掌柜的,别磨蹭了,赶紧吧!”盛晚晚已经摩拳擦掌了,她决定在这里把夜婉云整的回家哭爹喊娘! 二楼都是雅间,除了傅烨这一间,还有一间最好的雅间,只能给一人使用的雅间。 阎泽站在外面,瞧着太后坐上去了,心中默默叹息,因为叶宁受伤了,所以现在他暂代叶宁的职位。看着下面的情况,他试探性地问道:“王爷,太后她……” “无事。”垂帘后传来男人平静低沉的嗓音,声音中不起一丝波澜。 阎泽很诧异,没想到王爷会说没事儿,看来是胸有成竹认为太后赢定了不成? 想想也挺让人惊诧的,太后那酒量,也敢上去? …… 第一坛酒被打开,香气飘来,小二用眼神扫视着两位姑娘,那眼神似乎在问,谁先来? “二姐贵为一声姐姐,二姐先来?”盛晚晚笑着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夜婉云今日一身朴素的白裙,伴随着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在场每个男人的心,比起夜倾城,他们更愿意盯着夜婉云看。毕竟夜婉云那温婉的气质,还是更讨男人喜爱。 听见盛晚晚的话,夜婉云轻轻咬了咬下唇,揪着自己的手帕,她忽然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下来做这种事情!现在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她看,她也真的是没有任何的退路。 “三妹这话就错了,既然是姊妹,那肯定要让着妹妹才行。” 盛晚晚笑嘻嘻地站起身来,“那既然二姐这么说了,我就不客气了。” 小二听命上前给太后倒酒,倒下去一杯,还没倒两杯就被盛晚晚给叫住了。 “等等,你倒这么多做什么啊,你们家酒不要钱啊,这酒多珍贵啊,你这么倒着简直是浪费!” 小二傻愣住了。 “好了,这么点够了。”其实倒在了盛晚晚酒盏中就那么两滴。 小二错愕不已,两滴能尝出味道来?太后莫不是在开玩笑吧? 盛晚晚尝了一口,哦不,应该是说是尝了一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这是桂花酿可对?” “……是。”小二轻轻点头,其实这坛酒最好猜了,光闻一闻也该知道是什么了。桂花香气实在太好辨别了。 那头的夜婉云心底那叫一个悔恨,竟是不知道原来第一坛酒这么简单! 第二种端上去,夜婉云纠结着眉毛,没尝出来。 第三种端上,盛晚晚很轻松回答:“此酒为果子酒,放了梅子对不对呀?” “……”夜婉云又没有答上来。 就这样,盛晚晚完胜她,甚至都没有让盛晚晚出任何的招数,顿时让夜婉云整张脸都是羞红了好几分! 掌柜不免惊叹,但是很快就释怀了,这太后从小就在大街小巷瞎晃悠,而且还经常逛酒楼之类的,对酒有研究也属正常,而夜婉云是大家闺秀,常年是大门不迈二门不出,不知情也是情理之中。 大家还未反应过来,一道白影自二楼飞身而下,落座在盛晚晚的对面。 “太后可要手下留情。”杨锦儿落座,娇艳欲滴的红唇挽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眸中满是冷芒。 “呵呵,此话该是哀家说的。”盛晚晚之前那吊儿郎当的神态顿时转换,坐正了身子。 夜婉云和杨锦儿是两个档次,面对夜婉云和杨锦儿完全是两种态度。 她就等着杨锦儿出现,就为了此刻能够和她,一较高下! 酒端上,盛晚晚眼中冷光忽闪,笑意顿起,“那就由贤妃开始。” 第一个,杨锦儿说对了,待盛晚晚的时候,她的手指微动,一粒不易察觉的药丸扔进了小二手中的酒坛中。 盛晚晚没看见,但是拿起后,却明显闻出了这味道,蹙眉,“小二,要是这酒有毒怎么办?” 小二愣神,不懂话中意思。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是惊讶不已。 盛晚晚眸中寒芒尽显,抢过小二手中的酒坛说道:“你不信是吧,哀家证明给你看!”然后抓着酒坛就朝着杨锦儿泼去! 这样突兀的动作,吓住了所有人。 杨锦儿毕竟是武功厉害,那酒水泼来的刹那,她极快地挥袖而出,伴随着她挥袖带起的强劲风力将那泼洒而来的酒水全数朝着盛晚晚的方向扫去。 酒水落地发出滋滋啪啪的响起,地面顿时被这毒酒水给侵蚀的凹陷不已。 盛晚晚没闪躲,但是却从她的身后有另一阵风吹来,又一次凶猛地朝着反方向而去! 这风力可比刚刚杨锦儿那风力更大,那毒酒水这次凶猛而去,逼得杨锦儿不得不跳下了戏台,躲避! “这才多久,我竟然看见你被人欺负了?”一道爽朗的男音,自人群里传来,语气带着几分轻佻。 这道声音,熟悉地让盛晚晚身子都僵硬住了! …… 众人循声望去,一名挺拔的黑衣男子缓缓走上了高台上,男人那利落的短发和这在场所有人都显得格格不入,虽然他穿着古代的衣裳。 男人的脸,更是英气逼人,那刀削一般的五官立体而精致。那唇瓣微微勾起,笑意都轻佻了几分。 男人的身边站着一名鹅黄色衣裙的美人。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看着,总觉得他们两人不像是琅月王朝的人,怎么看怎么不像,大概也是因为男人是短发,而女人虽然挽着古代的发髻,那头发却是红颜色的! 盛晚晚整个人都不好了! 二楼的梨晲站起身来,看向下面的状况,知道现在是没法了,感觉现在是完全没戏了。 不远处雅间内的轩辕逸寒紫眸微微一闪,落在那渐渐靠近盛晚晚的黑衣男人,面色微沉。 大家都在猜测这突然出现的人是谁,而且这人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呵呵……你是哪位?”然后,在所有人都期待万分的时候,盛晚晚突然吐了这么一句话。 这句话,差点没让人栽倒下去! 黑衣的男人那自认完美的表情终于是撑不下去了,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看着盛晚晚那一脸天真无邪的笑意,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呵呵,多谢两位大侠出手相救,刚刚要不是二位,哀家恐怕就死了。”她故意将哀家两字咬重,意味很明显。 按照夜倾城的身份,怎么可能会认识这两个人,所以这个时候装成不认识是最好的。 两人顿时恍悟,那红发的美人也很配合着演戏,“没什么,就是看不惯有些人,自诩有些武功就了不起了吗?” 傲娇女和傲娇男一起来了,真是有趣了。 盛晚晚心下有些小小的期待,她以为教授会派两个和自己合不来的人,可是竟是没想到派了他们两人来,她那颗略微不安的心也渐渐安顿下来了! “姑娘,有些事情不该插手就不要插手。”杨锦儿皱眉,这两个人从哪里冒出来的,让她心底满满的都是疑惑。 一看就是异族人,而且突然出现在这里,很可疑。 红发女子刚要开口,盛晚晚给了她一个眼神,转过头来对着杨锦儿说道:“贤妃,咱们继续?” “夜倾城,你若是再不知好歹,我可不会再留情。”杨锦儿说到这里有些暗自咬牙切齿了,这个该死的丫头,怎么总是这么好运,每次都有人出手帮她? 盛晚晚不说了,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两个人,又是怎么回事? 她握住拳头,心底恨恨地想着,坐了下来。 盛晚晚冷冷一笑,“杨锦儿,到底是谁不知好歹,刚刚下毒的可是你!”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47章 太后这是给摄政王戴绿帽? 黑衣男人忽然凑到了盛晚晚的耳边,小声问道:“要我帮你吗?” 突然的凑近,让盛晚晚有些不习惯了,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笑着摇头。 她的动作,让黑衣的男人微微皱眉,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生疏了? 盛晚晚也很疑惑,因为她和这个男人的关系,从小就是以兄弟相称,小时候经常没有任何的顾忌和他勾肩搭背,感情好到不行,可是现在,她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地就要和他保持距离。 男人突然靠近,让二楼的轩辕逸寒紫眸闪过了一抹杀气。他握住酒盏的手都紧了紧。 阎泽很心惊地看着,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又发生惨案? “不用了,多谢这位大侠了。”盛晚晚笑着,朝他使了一个眼色。 黑衣男人无奈,转身走下了戏台,红发的女子跟上他的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盛晚晚,“肖澈,梨子在二楼。” 肖澈顿住脚步,看了一眼二楼,淡淡拒绝:“不了,不用上去了。我在这里看着她,万一她又被欺负了怎么办?” 季晴语耸耸肩,也没说什么,他们的事情她也管不着,她只管任务能不能完成。 看了一眼走下去的两人,盛晚晚其实在心底大大松了一口气,坐下后,抬了抬下巴说道:“好了,开始吧!” 杨锦儿落向那走下去的两人,显然像是异族人,不像是琅月的人,她眼眸微微眯细了几分,“太后先来。”这次,她还是让盛晚晚先来。 盛晚晚想着该用何种方式把对面的女人给整死去! 这女人和她不一样,没有百毒不侵的体质,因此要解决杨锦儿分分钟的事情。只是这种事情急不来,必须要用慢性毒药,让杨锦儿对此毫无所觉! 想到这里,盛晚晚的眼中杀气逼人,低下头接过了小二的酒。 两人基本上是势均力敌,小二发现每拿出一样,她们都是答得再准确不过,最后一坛酒端上,他暗自抹了一把额际上的汗水,有些踌躇地看了一眼掌柜,这要是两个姑娘都赢了,该给谁? 掌柜突然出声道:“二位等会儿,我去请示一下我们的老板。” 这句话,让盛晚晚捏住酒盏的手紧了几分,请示老板?不就是那位传说中的魔帝,难道那人真的出现在这里了?她看向二楼的梨晲,两人的目光极快地对上,极为有默契地两人对视刹那后缓缓点头。 盛晚晚看着手中的酒盏还有一小口酒,正好口渴便喝下了,扫视了一眼缓缓上楼的掌柜。 如月楼的老板,到底是何许人也? 不过一会儿,这位掌柜又出现了,走出来笑嘻嘻地说道:“我们主子特地将这坛酒最为最后的输赢,谁猜出谁就赢了。” 看着掌柜那肥硕的脸上闪着笑意,盛晚晚觉得那酒有问题。 端上后,给两人各自倒了一大碗,“这酒呀,叫三步摇,二位必须喝干净才可。” 瞧着这么大大的一碗,盛晚晚感觉自己本来就有些不清醒了,这会儿喝完就更加不清醒了!她看向对面的女人,却见杨锦儿怡然自得地端起桌上的碗一口饮尽,面不改色。 “杨姑娘喝了?那请杨姑娘起身走三步后再来回答这是何种酒。”掌柜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杨锦儿自信满满,朝着盛晚晚露出一丝略微得意的笑意,然后起身真的走了三步,“这种酒又怎么会难倒我……”她刚说完,忽然身子开始晃了一下,摔下去了,睡着了! 众人惊呼,惊叹这酒的神奇。 看着杨锦儿真的倒下去睡着了,盛晚晚不敢置信,但是刚刚她倒下去之前还说了一句话,她暗自咬牙,端起碗喝了下去。 好辣! 呛得她眼泪都要出来了! 掌柜其实本来想说让她不用喝的,可是却见这位年轻的太后手快,一抬手一口喝尽,毫不犹豫。他捂住脸,很悲惨地想着,完了,待会儿主子要找他算账了。 盛晚晚的脑子这下更晕了,起身说:“我很清醒哦,掌柜的,别忘了你们的承诺。” “姑娘还请走三步。”一旁的小二看热闹完全不嫌事儿大,做出一副请的手势。 “走就走,还怕你们不成?”盛晚晚轻哼了一声,脸上闪过了一抹浓浓的鄙夷之色。 她走了第一步,还算镇定,第二步开始脑子已经混沌下去了,走完第三步,她的眼睛快要闭上的时候,她说道:“唔,也就是普通的米酒而已……” 普通的米酒能够让人走三步就倒? 下面的人开始笑起来,掌柜的轻轻叹息,“太后答对了。” 众人哗然,笑声顿时零零星星停止。 盛晚晚扑通一声,脑子就要着地了,但是很快一抹黑影冲了上来,扶住了她。 “呃……”瞧着这刚刚出手帮太后的黑衣男人,掌柜有些想要张嘴叫住他,可是却被男人的冷眼给瞪住,他竟然莫名其妙地瑟缩了一下。 肖澈抱起盛晚晚下了台,下面的人开始议论,这男人和太后之间的身份。 “难道……太后这是给摄政王戴了一顶绿帽?”有人小声问道。这帽子可真是够绿的啊,公众场合,瞧瞧这男人看着怀中太后的眼神,那可真是柔情蜜意。 “嘘,万一摄政王在场,你想死啊!”另一人做出一副惊恐的神色。 瞧着那被抱出去的太后,阎泽觉得他的背脊一阵寒凉,小心翼翼地问向垂帘后的男人,“爷儿,这该如何是好?”太后被抱走了,王爷咋还这么淡定呀? 轩辕逸寒眼眸中满是寒霜,“拦住。” 两个字,却让四周杀气四溢! 阎泽默默地擦了一把额际冷汗,好生可怕啊,原来计划好的喝醉后的太后该是被王爷给抱走的,结果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估计王爷心里郁闷死了吧? 梨晲起身,也跟着走了出去,碰到了正抱臂环胸走出的季晴语,“季姐姐,你们可找到什么线索了?” “没有,你们呢?” “魔帝既然今天出现了,我们分头找,把如月楼都搜一遍。” “那晚晚……”季晴语诧异地看向梨晲。 梨晲完全不担心,摊摊手,“你不用担心了,肖澈那男人对晚晚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哎,我们就复杂找东西就好了,至于他们的感情他们自己解决。” 听她这么说,季晴语一脸认同地点头,这话说的的确是有理极了。 只是刚准备动手的时候,门口就传来了打斗的声音,梨晲诧异转过头去,发现不知道何时酒楼门口被一排锦衣的侍卫给拦住了! “该不会是……”梨晲顿时醒悟过来,上前就打算帮肖澈一把。 发现拦在门口的竟是摄政王的人,梨晲心中大大地叫了一声不好,赶忙上前抓住了肖澈的手,“把晚晚给我。”她低语,用只有两人的声音警告道。 肖澈却只是懒懒瞥了她一眼,抬了抬下巴,“把这些古人解决了,我就带她离开。” “泥煤,肖澈,你现在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梨晲急了,看肖澈此刻难得认真的神情,知道必定是铁了心要带走盛晚晚,只是现在拦在面前的是摄政王的人,他即便是把盛晚晚带走,打算带到哪里去? 盛晚晚完全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事情,睡得简直和猪一样。 虽然这个抱着她的人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舒服,她却觉得脑子混沌地厉害,眼睛更是睁不开,很困很疲惫! 肖澈紧紧抿着薄唇,看着梨晲急切的样子,问道:“我难道会把她吃了?” 梨晲愣了一下,心道,你这神情难道不是想要把某个死丫头给吃了吗? 前方的侍卫终于是有些忍耐不住了,要是再拖下去,他们的爷儿就会准备要了他们的命了! “这位公子,请把太后放下。”侍卫的刀已经抽出,随时准备攻击。 肖澈薄唇轻勾,轻佻的笑意却还夹杂着冷,“有本事就让你们主子亲自来问我要人。” 梨晲扶着额际,头痛至极。 一开始就觉得那不靠谱的教授是故意的,不然安排谁来不好,竟然安排了肖澈来! 暗夜里谁都知道肖澈对盛晚晚的感情,只有盛晚晚这个傻缺,以为肖澈只是把她当妹妹,这种迟钝,真是让暗夜的人看着都替他们急。 只有梨晲知道,盛晚晚不是不知道,只是因为肖澈不是打动盛晚晚那颗心的良人。 在她抚着额头做头痛状的时候,肖澈竟然还真的和侍卫们打起来了,这小子也是极能打的,虽然没有古代的什么内力之类的,可是肖澈身上的芯片是教授迄今为止最为骄傲的作品,杀伤力最强…… “我靠,季姐姐,咋办,快阻止他。”梨晲整个人都有些疯了,看着那边一个个被肖澈给踢倒了,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肖澈傲然勾唇,抬步跨过众侍卫准备走的时候,一道凌厉的剑气逼得他不得不后退。 “这位公子,请将太后放下。”阎泽出现的时候,表情有些冷。 酒楼里所有人刚开始都凑在门口看戏,伴随着阎泽的出现,大家都已经猜测到了,摄政王这是出现了! …… 肖澈被阎泽那股剑气逼得不得不后退,微微蹙了蹙浓眉,心底一股不悦感油然而生。他不想放下盛晚晚,可是看着面前的对手,和刚刚那些侍卫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 “为什么要放下?我只是带她回宫而已。”肖澈皱眉。 “不需要。”一道低醇冷冽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 众人听见这道魔魅的嗓音,自动让开了一条道来,看着那狂傲的男人出现,众人都纷纷屏住了呼吸,想着待会儿是不是会出现一场极为残暴的戏码? 男人缓步而来,气势迫人,他的出现,让四周的空气顿时变得冷冽。 紫眸微眯,看着那在肖澈怀中睡得安详的死丫头,眼中恼意更甚! “摄政王?”肖澈算是终于见到这个人了,来之前就知道了,所以这才是他为什么迫切要带走盛晚晚的原因了。 轩辕逸寒薄唇轻勾,“把人放下,本王不与你计较。” 要不是看在盛晚晚的面子上,这个男人,他的拳头又开始痒痒了。 肖澈刚要反驳,却不想怀中的盛晚晚伸出小手开始不安分地乱挥舞,“小寒寒,你这胸膛怎么变了?都不舒服了!呜呜呜……” 小寒寒……轩辕逸寒? 肖澈的脸色黑了几分。 “小寒寒,你的脸怎么也变了?”某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的手也开始摸上肖澈的脸,“唔,都变丑了,真是的!” “……”这丫头是不是拐着弯说他比轩辕逸寒丑?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真想现在把怀中的这死丫头给掐死去。 “还给本王。”轩辕逸寒轻轻蹙眉,眸中杀气越来越浓烈。 盛晚晚这下挣扎地更加厉害了,她眼眸虽然闭着,可是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 梨晲见状,赶忙上前笑着拉着肖澈的手:“肖澈,识时务者为俊杰,快把太后放下。” 终于,肖澈还是将怀中的丫头交给了眼前男人的手中,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把自己最珍贵的挚爱交给了别的男人一般。 轩辕逸寒接过盛晚晚,目光扫了一眼肖澈,抱起就往马车方向走。 盛晚晚入了熟悉的怀抱,竟是再也没有挣扎过了,连同脸上的笑容都甜了几分。 看着在别的男人怀中笑的如此甜的女人,肖澈心底很不是滋味。他不敢相信,这才多久的时间,这个死丫头的心底就已经被一个男人给占据了,而且还是一个根本不可能的男人! 马车渐渐远去,梨晲这才轻轻松了一口气。 可是很快,她就感觉到了一双迫人的黑眸死死瞪着她,她心一惊,万分不解地抬头,就对上了肖澈那仿佛有惊涛骇浪一般的眸子! “干什么?”她还真的被吓了一跳。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肖澈的语气有几分责备。 “告诉你什么?告诉你盛晚晚爱上了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不是你?”梨晲下意识地往后退两步,语气却还是轻佻的,她摊摊手,“这种事情我可做不到。你也看见了,盛晚晚她在那男人的怀中多么安静,我是支持他们的。” “梨子,她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肖澈低喝了一声,“你分明该知道不可能。” “好了,还不嫌丢人啊,赶紧离开这里。”季晴语上前扯着两人就走,觉得在大街上争吵真的很丢人。 此刻二楼处,看着楼下的境况,傅烨微微一怔,不解至极。他习武,自然是把他们的谈话都听得清清楚楚,盛晚晚……他的脑子里似乎闪过了一抹什么,但是很快就被他给压制下去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 难道……夜倾城和盛晚晚是…… 夜婉云听不见下面的谈话,只是这些莫名其妙出现的人,让她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和兴趣,这个夜倾城,远远不止表面上所看到的那么简单。若是她能够抓到夜倾城的把柄,那就好办了。 …… 摄政王府。 盛晚晚是被人给粗鲁地扔进水池中,哦不,应该说浴池。 被扔进去后,再不清醒是不可能的。 她挣扎了一会儿,以为自己溺水了,待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这池子很浅,她站起来刚好到她的腰际。 只是她刚站起身,就感觉到一抹不怀好意地视线落在她的胸前。 她循着那视线,瞧见了浴池边站着一个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男人。 “啊——”她尖叫了。 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的确是情侣没错了,可是还没有好到可以这么相互“坦诚”吧?啊呸,这什么相互坦诚,根本就是被人给看光光了啊! “叫什么?”听见她的叫声,男人俊眉微微蹙起。 盛晚晚猛地坐进池子里,警惕地看着他,“你,你有什么居心?” “怎么,是要本王伺候太后?”他目光中闪烁着危险的光,盯着盛晚晚那俏脸,早已红透下去,心底那股怒意刚刚压制下去,也没地方发泄。 盛晚晚感觉到他眼底似乎有怒意,她缩了一下脖子,没懂发生了什么事情。 “发生了什么?”她整个人都很糊涂,也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了。 轩辕逸寒闭眼,“洗干净出来。” 看着男人拽拽转身走了,盛晚晚嘴角抽了一下,看着自己,脑子里似乎有什么片段划过。她是不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同样是喝醉时的事情? 这男人看着她的身子咋就这么淡定,好像都见怪不怪似的,难不成他还看过了? 不过算起来,他们彼此都看过对方的身子了,也算是不吃亏。上次他毒发时,她都八光了他的衣裳,看得清清楚楚,咳,出了下面。 想到这里,她的脸更红了,火热火热的,她干脆将脸埋入池子中,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门再打开时,少女已经整理好了自己,除了那一头湿发看着有些碍眼。 轩辕逸寒扫了一眼她那湿湿的头发,轻叹一声,接过一旁丫鬟递来的毛巾,上前竟是亲自动手给她擦拭起来。 盛晚晚没有反应,但是一旁的丫鬟整个人都傻住了。 王爷他,他竟然亲自给太后擦头发? “小寒寒,我怎么会在这里的呀?”她歪着头,努力回想着之前的事情,“我记得我好像是在如月楼。” “你喝醉了,说想我了。”某人开始胡编乱造。 盛晚晚也不觉得怀疑,只是轻轻哦了一声,“那我过来找你,然后呢?” “嗯?想不起来了?”男人微凉的胸膛忽然贴上了她的背脊。 盛晚晚落入了他的怀里,转过头来,“我头发还没干呢。” 可是他却一点都不介意,“我让你想起来。” 盛晚晚还未说话,他就已经俯下头来以唇覆上,狠狠吻! 带着惩罚的吻,让她完全招架不住。更何况她是背对着他的,这么扭着脖子很累哎! 最过分的是,他们现在是在门口,这丫鬟侍卫一个个眼睛瞪得铜铃般大小瞧着此情此景,只觉得刺激过头了。 盛晚晚其实并没有完全清醒,否则这个时候肯定会第一时间把男人给推开的,“唔唔……窝挤到(我知道)了!” 嘴巴被咬着,说话都口齿不清。 他松开了她,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给她擦头发,也不在意自己的衣衫被她染湿了。 只留下一个个瞪大眼睛张大嘴巴的众人,久久回不过神来。 “啊!”盛晚晚一转头,发现大家的视线一致落在他们身上,她的脸红透了,刚刚的一幕肯定都让他们都看得清清楚楚了,“轩辕逸寒,都是你,你看,你的下人都知道了,我们的关系都藏不住了!” 她一副捶胸顿足的样子,让众人嘴角抽了又抽。 众人心想,就太后和王爷这点关系,恐怕全天下人都知道了,只是碍于摄政王的压迫,没人敢造次。 盛晚晚想到这里,佯装愤怒地转过头瞪了男人一眼,可是不经意就对上他垂眸温柔看她的眼神,那双潋滟的眼眸中倒映的都是她愤怒的笑脸,只是眼底闪烁着浓浓的笑意,那笑意好看至极。 她仿佛在这双眸子里看到更为璀璨瑰丽的色彩,那是一种让人入迷的色彩,让她久久移不开视线。 男人的薄唇勾着浅浅的笑意,动人至极。 盛晚晚一直觉得,他是上天最完美的眷顾,上天把最完美最精致的东西都赐予给了他,所以才会让她朝着这样的深渊坠入,久久爬不出来。 “我们的关系,天下人不都知道?”他淡淡道,语气很平静。 盛晚晚眉毛抖了抖,天下人都知道?她怎么不知道? “叫肖澈的男人,是什么人?”他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肖澈这个名字过入她的大脑后,盛晚晚猛地一个激灵,所有的酒意全部都清醒了。之前所有刺激的事情都在这一股脑地涌入了脑海中,她想起了一切。 “我靠,我居然忘记了,他人呢?”盛晚晚转过身来,问道,语气有些急切。 一问完,四周的温度骤降。 众人识相退下,这种事情,还是留给太后自己享受吧,王爷的怒火,谁都招架不住。 盛晚晚问完就发现气氛不太对了,她有些茫然,“你不会吃醋了吧?” “你说呢?”他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对上他的眼眸,“本王若是杀了他,你会怎样?” 盛晚晚瞪圆了眼睛,看着他那原本还有着温柔和笑意的眼眸温度渐渐冷却下去,那里面只有嗜血和杀气! 她心惊不已,摇头,“你杀他做什么?”她发现她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 “盛晚晚!”他几乎有些咬牙切齿了。 “他是我哥哥,你不能杀他。”盛晚晚一本正经地解释,“你若是杀了他,我们就分手!” 轩辕逸寒的握拳的手紧了紧,伴随着握拳的动作,那关节发出的咔咔声,格外吓人。 男人的脸色更是阴沉可怕,只是盛晚晚很坦然,她抬着头,看着他的目光,“小寒寒,我知道你吃醋了,别不承认嘛!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只是,他真的只是我哥哥啊,我哥哥而已!” 她强调了无数次,只是哥哥。 轩辕逸寒不说话,盛晚晚还待再解释,谁知管家匆匆忙忙冲入了屋子里,“王爷,有个男人在门口吵着要见太后。” “谁?”盛晚晚问道。 管家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轩辕逸寒,弱弱地出声:“他……他说是太后的未婚夫。”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48章 盛晚晚想,这男人的床榻有毒 管家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轩辕逸寒,弱弱地出声:“他……他说是太后的未婚夫。” 一语毕,狂傲的男人四周溢出的满满都是杀气! 盛晚晚有一种想要揍人的冲动,捞起袖子怒道:“妈蛋,哪个不怕死的,诋毁我?”她哪来的未婚夫,她现在的正牌男朋友在这里,谁这么不要脸说是她未婚夫? “请他进府。”轩辕逸寒闭眼,再睁眼时,声音是一片平静。 盛晚晚一副准备揍人的样子,看看到底是哪个不怕死的。 管家看着两人的表情很奇怪,默默地不出声退了出去,心想这天天都这么折腾,他这身老骨头都要被折腾散架了…… 入了府的男人,让盛晚晚看见这人的刹那,眼眸微沉,不免有些气愤了,“肖澈,是你?” 肖澈迈着长腿靠近,直视着轩辕逸寒的冷眸,勾唇礼貌一笑,“摄政王,久仰大名。”说着还伸出手来,那动作似乎是打算和对方握手。 只是这样的礼仪,在古代是没有的。 盛晚晚感觉满满的都是尴尬,见轩辕逸寒挑着眉扫着肖澈伸出来的手,她干巴巴地上前来抓过轩辕逸寒的手握住肖澈的手,还替轩辕逸寒回答:“幸会幸会。” “……”轩辕逸寒很想揍人。 肖澈的嘴角依然挂着笑意,看着盛晚晚的时候,眼神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幸会。” 轩辕逸寒很快就抽出了自己的手,冷冷道:“肖公子刚刚说的未婚夫,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这才是让他耿耿于怀的重点。 他问出这话,四周的空气冷的简直是要冻起来了。 “那个,是误会。”盛晚晚肯定是记得之前这个男人说的要杀肖澈的话,她知道这个男人言出必行。她觉得很头痛,本来该好好的,偏偏让肖澈来。 肖澈依然是那般平淡的笑,那笑意带着浓浓的轻佻之色,“晚晚,来这之前教授就已经答应了,既然长辈都答应了,那按照古代人说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确实是未婚夫了。” 盛晚晚嘴角抽动了两下,觉得这个男人是故意这么说的,简直是要越说越乱了。 “肖澈,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了啊!”她骂道,“少拿教授来唬我,我没同意!” 肖澈的脸上虽然挂着淡淡的笑,可是眼底没有任何的温度,仿佛罩上了一层冰霜。 “教授对我们来说就相当于是父母,我们是由他一手造就,难道我说错了?” 盛晚晚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轩辕逸寒,他的表情很平静,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可言,只是这种面无表情可比他怒火更可怕。她暗自吞了一口口水,觉得肖澈是活的不耐烦了。 她不知道两个男人之间若是打起来会是什么情况,甚至她还会担心轩辕逸寒会受伤,她会心痛死。 “肖澈,拜托,如果不想我厌恶你,不想我们的友情破裂,请你闭上嘴。” 她的语气冷下去了,原本的气急败坏也很快平静下来了。 但是这句话,对肖澈的影响更大,“晚晚,你变了,开个玩笑你居然当真了。” 盛晚晚咬住下唇,不说话。 “以前你不是这样的。”肖澈轻叹一声,看向轩辕逸寒,“摄政王,我能跟她单独说两句话吗?” 盛晚晚抬头看他,看着轩辕逸寒的时候,眼中满满的都是情愫。 这样的神情,深深刺激了一下肖澈。他甚至不敢相信,这样大大咧咧的丫头,没心没肺的人,终于是有一天会对别的男人动了心。他的心有些难受。 轩辕逸寒轻轻嗯了一声,刚转身,衣袖却是被人拽住了。 “小寒寒……”她有些害怕他会不理她了。 他无奈,转身在她的额际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别闹,说完就进屋。” 他的声音还是温柔,温柔地让人迷醉。 盛晚晚轻轻点头,看着他走入屋中,她眼底的那抹慌乱很快就消散而去。大概是酒真的还没有彻底醒过来,不然又怎么会出现这种心慌意乱的感觉? 她还真的害怕,那个男人,就这么不要她了。 “晚晚,你现在知道在做什么吗?”肖澈轻轻蹙眉,看着她的目光追随着那男人,心很难受。他岂会不知道这样的眼神代表着什么感情。 “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肖澈,你若是来完成任务的,我欢迎你,我可以帮你们完成任务;若是来阻碍我感情的,那么,就请你离开。”盛晚晚在抬眸对上肖澈的目光是,眼中是一片锋芒。 那样的锋利,比真的刀刃还要容易让人受伤。 肖澈觉得心被刺了一下,“盛晚晚,你是不是疯了,你以为你真的能够留下来吗?你的芯片在,很容易就能够察觉到你的位置,教授会让你留在这里?” 盛晚晚咬住下唇,“我不怕。” “你!”肖澈不敢相信,才短短的时间,这个丫头已经改变了这么多,让他差点以为眼前是换了一个人。 “我已经豁出去了,便不会后悔。阿澈,谢谢你了,你先回去吧。” 阿澈两个字,让肖澈微微怔了一下,他都不记得多久没有听她这么唤过自己了。他垂下眼帘,嘲弄一笑,“你是太后,还想留在他的府邸?” “哦,你不用费心,这事情他会安排的。” 好像已经完全依赖那个男人了,什么都不考虑了似的。肖澈忽然明白,自己好像说再多都拗不过她,这丫头这顽固劲一旦上来,谁也阻止不了她。 “我先走了。”肖澈转身就走,心情很低落。 看着他英挺的背影,盛晚晚紧紧攥住了自己衣裙的一角,走到这一步,她没有退路了。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迫切希望过,那任务永远都不要完成,只要不完成,她就有足够的时间留下来。 …… 推开身后的门,再缓缓关上。 盛晚晚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走上前去,看见男人坐在书案边,手撑着头,听见声响也没有抬头看她。 “小寒寒,你不要误会。” “过来。”看着她站这么远,男人轻轻蹙了蹙眉,示意她站近一些。 她乖巧地走过去,被他大手一拉,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 “没必要误会,只是,他说的是真的?”他将下巴搁在了她的肩上,肩膀又小又软,竟是莫名舒适。 盛晚晚皱眉,“他说的哪句?” “这个叫教授的人,能操控你?”他自然是听到了他们刚刚在门外的话,肖澈的话让他心中有些小小的不安。 他人生二十四年来第一次知道什么叫不安。 盛晚晚轻轻哦了一声,转过头来看他,“这事情说起来也不好解释,反正就是一个挺复杂的事情啊,就是不好解释。总之,我还是那句话,我与你,同在。” 纤细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伴随着她的动作,宽大的衣袖落下,露出了她手臂上被玉莲咬出的那朵莲花。 他的目光落向那枚莲花,眼暗沉了几分。 “记着你的话,敢食言,该知道代价。”他修长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她的鼻尖,落在了她的红唇上,眼眸色彩都暗沉了几分。 他的话,是真的威胁,不像是玩笑话。 盛晚晚却依然笑着,点头。她既然敢这么说,肯定是有已经想好了所有的退路。 “三个月的赌约,咱们还没完。”她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咱们拉钩,谁都不能在三个月内提前提出不赌了。” 这样的动作,让男人的眼底一抹柔光划过,他微微一笑,伸出手与她拉钩。 “时间不早了,我还是回宫了。”盛晚晚作势要起身,却发现困着她腰际的手臂犹如钢铁一样,让她起身不得,她挑眉转过头来看他,“怎么了?” 对上的是一双暗沉的紫眸,她看不懂那眼神中的光。 她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捧住他的脸吧唧了一口,“是不是要这个啊?” 柔软的触感,让他不想放手。 他捏住她尖俏的下巴,让她抬头,“晚晚,别走了。” 声音暗哑,却又带着蛊惑,一点点吸引着她的感知。 她本来酒也没有完全醒,听见他这话,被蛊惑着差那么一点就要点头了,却是蓦地摇头,“你想做什么啊,我可是个保守的女人,绝对不能在成亲之前和男人发生关系的!” 她一脸正儿八经的样子,如果让梨晲瞧见她这神情一定要狠狠吐槽,那天是谁在翻选胸衣的? “睡不着。”男人没打算放她走,是铁了心要留她下来。 盛晚晚却是铁了心要回去,“那我给你唱摇篮曲好不好啊?我唱摇篮曲最有效了!”她的脸上是一种不怀好意的笑,那笑容看上去狡黠无比。 她的唱功非常差,五音不全,唱出来绝对是……魔音! 轩辕逸寒轻挑眉梢,“好。” 盛晚晚摩拳擦掌,那叫一个兴奋,她觉得她唱歌就是为了用来荼毒别人的耳朵,这个时候用来荼毒某男的耳朵,她非常高兴。 正兴奋间,身子一轻,被他抱着往床榻而去。她眼中闪烁的光,很清亮。 他低首,对上这丫头晶亮的眼眸,知道她肯定是在想什么歪主意。 被放在软榻上,被褥也是香香的,她忽然觉得,摄政王的床榻比自己的舒服太多了,这么躺着,她也有些犯困了,酒精冲上来,想要精神都没有办法。 “晚晚?”瞧着这丫头的神情,男人嘴角轻勾,莫名好笑。 盛晚晚很想吼一句,这男人的床榻有毒! 只是现在眼皮完全睁不开的她,终于还是无奈地闭上了,这还真的怪不得她了,她是完全没有力气去唱摇篮曲。 耳边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轩辕逸寒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软软的。 口是心非的丫头,倒是一点都不矜持。 …… 早朝时,大家发现今日早朝摄政王和太后齐齐没有出现。 众人对望一眼,开始猜测了。 “这摄政王和太后,会不会是……” “这太有悖伦理道德了吧,难道他们两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傅烨平静地站在一旁听着众大臣的议论,垂眸想着,他终于是想明白了为什么夜倾城会移情别恋,又是为什么会让他这般痛苦了,因为那个不再是夜倾城。 那他,到底喜欢的是夜倾城,还是……盛晚晚? 这样的思绪整整折磨着他,以至于他都忘记了无花宫宫主说的让他杀轩辕逸寒的事情。 不过一会儿,门外的太监高喊了一声:“摄政王到!” 伴随着这道声音,众大臣一致闭嘴,背后议论一下而已,正面说那简直是找死。 那端坐在高位上的小皇帝,表情有些木然,听见摄政王三个字的时候,空洞的双眸渐渐也有了一丝光彩来,开始追随着那缓缓而入的男人身上。他的小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扶手,牙齿咬得咯咯响。 母后……母后是被这个男人害死的! 他的眼底满满的染上了恨意,小脸上是满满的都是阴鸷。 轩辕逸寒入了轩辕殿,一道弱小而充满恨意的眸光扫向他,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并未言语。 伴随着摄政王入殿,众人一致跪下行礼。 他刚踏入,门外的太监又高喊了一声:“夜太后到!” 这两人一前一后入的轩辕殿,顿时让众人恍然大悟。 刚刚议论地最为热烈的两名大臣相互对视一眼。 “我说吧,他们肯定有不可告人的歼-情!” “嘘,小声点!” 轩辕逸寒听得见,冷然的目光扫向那跪地的男人,“赵大人,李大人,二位大人对本王有异议?” “不……不敢。”被点到名,两人俱是一震,不敢再多说。 “若是对本王有异议,直接说便是,何必躲躲藏藏。”他负手而立,声线冷醇,却让人觉得……很恐怖,背脊寒凉。 盛晚晚入了垂帘后,翘着脚,吊儿郎当的样子,反正也没人看。只是她发现,今日摄政王似乎全心全意地针对某两位大人,伴随着摄政王的态度,那一众追随摄政王的大臣也纷纷开始弹劾那两位大人,盛晚晚透过珠帘看向那脸色僵硬的两位大人,一个是姓赵,一个是姓李。她颇为同情地想着,这两人今日都成了炮灰,应该是丞相党。 下朝后,所有人都退了,轩辕逸寒也抬步走了出去,坐在高位上的小皇帝立刻阴沉着脸追出去。 盛晚晚瞧着此情此景,她也有些看不太明白了,她起身的时候被傅烨给堵截住了去路。 “傅丞相有事?”瞧见他,她的表情再也不似往日那般友善了。 “本相有事想问太后。”傅烨看着她,眼神复杂万分。 盛晚晚不免也开始警惕起来,现在她和轩辕逸寒是站在同一条线上,而他傅烨,受无花宫宫主之命要杀轩辕逸寒,这种情况下,她可不会再友善下去了。 “哦,那有什么话就说吧。” “还请太后移步。” 盛晚晚有些不耐烦地皱眉,但是还是领着他到了无人的地方,抱臂环胸。 “请太后实话告知微臣,太后到底是盛晚晚,还是夜倾城!”傅烨平静地看着她,“让微臣明白一些!” 盛晚晚一惊,竟是不知道他是在何时查到她是假太后的?虽然如此,脸上还是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傅丞相,这话说的是何意,哀家听不懂。哀家是哀家,盛晚晚是盛晚晚。” “夜倾城她……是不是真的死了?”傅烨见她要转身走,猛地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太后若是不相信微臣也没事,微臣是万万不会告诉他人。” 原来当初他一口一个亲昵地叫倾城时,在她的心里恐怕是一种嘲弄吧? 盛晚晚即便再不承认,他也已经完全默认了她是盛晚晚而非夜倾城的事实了。 盛晚晚心中有股杀意,如果让这个男人知道秘密的话,她日后就多了一个把柄。 “太后放心,此事必不会替你宣扬,呵呵……”傅烨自嘲地笑了,“那日护国寺里是你将玉笛更换了是吗,如若我猜测的没错的话,摄政王的毒也已经解了是不是?” 她危险地盯着他,看着他嘴角苦涩的笑意,手中已经有了毒药。 “傅丞相……” “你若是杀我便杀,只是杀我于你而言没有任何的好处。晚晚,我帮你。” 盛晚晚觉得莫名其妙,“你帮我?”他怎么可能会帮她,简直好笑! 但是转念一想,他的确帮了她不少。 “嗯,龙脉在太后手中见光,从此之后,我只遵从太后一人为主。”他的眼眸光华闪烁,耀目无比。 盛晚晚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疯了?” “我毕生的愿望便是看着天下一统,这天下我可以不坐拥,只希望这样的天下能在我的手中一统。”傅烨轻轻一叹,看向远处,目光深邃。 盛晚晚整个人都懵了,一统天下?开什么玩笑? 她现在自己的事情都弄不清楚,还让她来处理天下事,啥玩意儿。 “太后记住今日微臣的话便可,微臣告退。”他行了一礼,转身就走。那神情坚决无比。 她有些不可思议,看着那抹白衣消失在前方,扶额抬头看天,确定一下今天的太阳是不是往西边升起的。 她摇摇头,走出了阴影处,发现前方不少人都跪着,而且那神情带着惊恐。 “朕要杀了你,你杀了朕母后,换我母后!”五岁大的小孩众目睽睽之下,抓起一旁贴身侍卫的大刀就朝着轩辕逸寒砍过去,那突然的情况吓坏了所有人。 那把大刀毕竟沉重,五岁的孩子根本抬不动,抬了两步之后他就只能站在原地呼哧呼哧着喘-气了,最后变成了拖着这把大刀,艰辛地朝着轩辕逸寒走去。 这场景,说不出的滑稽。 盛晚晚嘴角抽了抽,没有上前。 “凭你?皇上若是活的不耐烦了,本王不介意,毕竟想坐这位置的人很多。”轩辕逸寒看了一眼远处站着的盛晚晚,今日难得有心情来教训这个小屁孩。 小皇帝气愤不已,干脆扔了手中的大刀,抡起小拳头冲过去就朝着轩辕逸寒的那双大长腿胡乱地捶着,只可惜这样的动作对某人来说那简直是不痛不痒。 下一刻,后衣领就被人给揪起来了,他整个人都被拎起,仿佛是一只小鸡一般。 他开始四肢挣扎,“大坏蛋,大歼臣,朕要灭了你!” 看着此刻的画面,盛晚晚忽然觉得真的很搞笑。 “轩辕宏炎,你不觉得太丢你父皇的脸面?”一句话,让他忽然停止了挣扎。 “你足够强后,再来杀本王。”轩辕逸寒冷冷勾唇,随手将手中的小皇帝扔了出去,众人大骇,纷纷伸出双手作势要接住这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抛物线的皇上。 只是众人料错了,小皇帝被扔出去好几丈远不说,还被挂在了树枝上,好在没出人命。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只有盛晚晚知道,他是故意朝着树的方向扔去的,这男人留着小皇帝做什么的?而且这家伙还小,日后长大了后会不会和萧怡然一样恶毒? 事情平定了,小皇帝被吓得小脸惨白惨白的,被众人救下来的时候,蹲坐在地上哇地大哭起来。 毕竟还是个孩子。 盛晚晚摇摇头,走向轩辕逸寒,“摄政王这样对皇上,是不是有些大逆不道?” “先皇不在,本王代替先皇教导皇上有何错?”男人轻挑眉,不以为意。 也是,他是摄政王,全权辅佐皇上,只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轩辕逸寒分明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架空这小皇帝罢了。 “摄政王今日可有空?”盛晚晚笑着问道。 因为在皇宫里,两人都变得客气了,连同着称呼都没有平日里腻歪。 盛晚晚那炯亮的双眸,让他忽然挺好奇她要说什么来,挑眉点头,“太后有何事?” “哀家啊,觉得是该请摄政王吃顿饭,毕竟咱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盛晚晚伸出玉手,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凑近了他的耳边轻轻道,“不过,你挟持了我的所有家产,我请客,你买单!” 属于女子的芳香忽然袭来,让他的眼眸微微耀目了几分,眸中含了几分笑意,轻轻颔首。 “恭敬不如从命。” 坐上马车后,盛晚晚直接就开门见山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置那小皇帝,咱们现在是这个关系了,你到底想做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龙脉在你手中见光。”他淡淡道,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软软的,大手很轻易就包裹住了她的,“自然是由你来一统天下,我帮你。” 盛晚晚惊讶地看他,因为他的话和傅烨的太像了。 “知道本王和傅烨是何关系?” 盛晚晚摇头,好奇宝宝状,“什么关系?”他们太奇怪了,因为和洛玉泽一起,三人之间必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想知道?”他循循善诱。 盛晚晚一点都没有怀疑,缓缓点头,“想,很想!” “晚晚,想知道就要付出代价。”他眼眸笑意渐深。 “呃……你想要什么代价?”这丫的,说个正经事儿都要付代价,真是可恶! “你认为呢?”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揽进怀里,“男女朋友之间该有什么代价?” 盛晚晚瞪圆眼睛,男女朋友这个词他倒是学的快!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49章 轩辕逸寒,管好你的女人(端午快乐求月票) 盛晚晚在心中狠狠吐槽,这男人还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呀! “好……好吧,我给你代价就是了。”盛晚晚在自己身上搜了半天,最后啥都没有搜到,她发现自己真的很悲催,悲催地身上都没有任何值钱的物品。 轩辕逸寒也不急着催促她,只是挑眉看她在身上翻找一圈毫无所获。 盛晚晚瘪嘴,“我,我啥都没有,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晚晚,你还有作为代价的筹码。” 他这么说,盛晚晚有些愣怔地抬头,那双眼眸,潋滟光华,深深吸引她,“什么?” 他修长的手指执起她的一缕发,“你。” 一个字,让盛晚晚心头大大地震动了一下,她贝齿轻轻咬了咬下唇,竟是莫名其妙紧张了。她随手抓过自己的衣角,在手上绞动着,有些不知所措。 “那个……咱们……虽然,虽然我也是蛮开放的人了,可是这事情,好像还是需要好好再考虑一下了,我觉得咱们是不是有些太快了?”刚刚确定了关系,就那啥,是不是真的太快了? 刚抬头,对上了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眸,那眼眸中闪动的光,让盛晚晚觉得自己被戏弄了。 “晚晚,你想什么呢?”男人修长的手指依然还在玩弄那一缕握在掌心的发丝,丝滑柔软,让他不舍放开。只是看着这丫头那紧张兮兮的神情,他忽然觉得非常有趣。 盛晚晚愣了一下。 “本王与傅丞相,洛祭司,从小一同长大。” 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说起来了。 “从小一起长大的话,难道不该是感情甚好才对?”盛晚晚没搞懂,而且当日在如月楼遇见的时候,洛玉泽把傅烨和轩辕逸寒叫的这么亲热,显然是感情甚好。 轩辕逸寒勾唇,笑容嘲弄,“是很好,从他为无花宫宫主卖命开始,便是仇敌。” 原来是这样啊,原来是这样的啊,他们从昔日的兄弟变成了仇敌。 “本王与他打赌,天下会在谁手中一统,对方就算输。从那日开始,无论任何时候,都是敌对。” 盛晚晚点头,他虽然说的简单,可是她也已经猜测个大概了,他们之间的恩怨她也不想再去多问了。所以他们都要去争夺那什么龙炎令,所以都要去争取那龙脉,就为了当初的赌约? 幼稚的两个男人! 盛晚晚又开始吐槽了。 马车在如月楼停下,掀开帘子,盛晚晚拍了拍阎泽的肩膀,颇为同情似的看着他。 可怜的阎泽,跟在这么一个幼稚的男人身边,真是太难为他了。 看着太后那奇怪的神情,阎泽一脸懵懂,不太明白太后这样的眼神的意思。 “王爷,太后这是……” 轩辕逸寒没说话,扫了一眼走入的盛晚晚,轻轻嗯了一声,随即跟上。 这下阎泽有些傻气地摸不着头脑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都没看明白了呢? 轩辕逸寒跟上盛晚晚的脚步,却见这丫头凑了过来,小声问道:“喂,你认识这里的老板没?” “不认识。”他想都不想就直接否决。不是不认识,只是不想她完成任务…… 盛晚晚垂下眼帘,有些失落地哦了一声,“不认识啊,我还想见一见那位魔帝呢,他应该会认识我们要找的东西。” 轩辕逸寒只是蹙眉,并没有多言。 他是认识她要找的东西,不过却绝对不会告诉她。 这任务,便不能让她成功完成。 他承认自己卑鄙,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再不做出一些手段来,这丫头就真的要跑了。 戏台上的戏子还在唱着,虽然并不知道她在唱什么,可是喝酒吃饭的客人却是激动地拍掌叫好,盛晚晚抬步往前走去,小二客气进来招呼。 看见是盛晚晚,顿时有些心惊地想着,什么时候,这太后都成了他们如月楼的常客了? 小二犹豫地看了一眼轩辕逸寒,摄政王是有他御用的雅间的,王爷这么明目张胆带着太后来如月楼吃饭,这还真是应了大家的心思了。 太后和摄政王之间,这歼情果然是坐实了! “王爷,太后,请。”小二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恍悟的表情,笑米米地请他们二位上楼去。 刚坐下,对面就传来了呼唤自己的叫声。 盛晚晚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抬头去看,咦了一声,“季姐姐,小梨子,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她看见她们,朝着她们招了招手,示意她们过来。 然后转过头来,对着轩辕逸寒讨好地笑着,“小寒寒,不建议多两个人吧?” 男人轻轻颔首,并不反对。 他的目光扫向那跟在季晴语和梨晲身后的黑衣男人上,紫眸一抹寒芒划过,最终隐匿而去。 “哟,肖澈,你也在啊。”盛晚晚自然是也瞧见了他,让小二多去准备几双碗筷,这才一脸豪爽地说道,“都坐下,今儿个我们大财主请客,大家想吃啥都点!” 说着给了小二一个眼神,小二几乎是立刻领悟过来,马上将菜单呈上。 第一个接过菜单的是肖澈,瞧着手里拿着的菜单,目光轻飘飘扫向轩辕逸寒,嘴角勾起了一抹邪肆的弧度,“既然是摄政王请客,那肖某就不客气了。” “客气啥,自己人!”盛晚晚一副完全在状况之外的神情。 自己人三个字,让两个男人同时蹙眉,轩辕逸寒蹙眉冷冷道:“本王与这位公子可不是自己人。” 肖澈也是满脸嫌弃的神情,“什么自己人,我和这位顽固的古人可是半点关系都没有。” 这话,让一旁的两个女子都觉得有些尴尬了。 只有盛晚晚,一脸不以为然,“切,肖澈,这话你说的就不对了,我和小寒寒是自己人,你和我是自己人,这样的话,你们两个就都是自己人了。” “……”梨晲扶额,装作头痛的样子,她不想插话,觉得这种时候说再多都没有意义。 季晴语用打量的眼神看着轩辕逸寒,那眼神充满着好奇,甚至还带着一丝奇怪的探究。 “晚晚,今日得到消息说魔帝会现身如月楼,我们今日就是在此等候的。” 季晴语的话,让盛晚晚愣了一下,“魔帝会现身?” 梨晲也是一脸肯定,“对啊,你瞧瞧楼下坐的,是不是和平时来的客人不一样,瞧瞧他们那些人,凭敏锐的直觉,那绝对是一群等着击杀魔帝的人。” 刚入客栈的时候,她就看见了。 敢在这里闹事,不是找死吗? 肖澈没听她们说话,只是用一股怪异的目光扫视着不发一言的轩辕逸寒,那眼神有几分锐利,仿佛是想要把眼前的男人给看穿了去。 轩辕逸寒平静举起酒盏,极好地遮盖了唇边的弧度。 紫眸微凛,那紫眸中掩藏的杀气,只是一闪而过,最后归于平静。 阎泽默不作声站在一旁,也开始打量起坐在王爷对面的男人,这个男人算起来应当是太后的青梅竹马,这么一来,王爷这情敌似乎挺强劲的了啊! 下面的戏曲渐渐唱到了尾声了,这时候下面的人蠢蠢欲动,不知道是何人来了。 盛晚晚目光一顿,看见了那正跨入如月楼的黑袍面具男,握着酒盏的手都紧了几分。他的身后是傅烨和杨锦儿,以及几名同样造型的手下。 她下意识地看向轩辕逸寒,她可是记着那日这无花宫宫主说的话,要求傅烨在五日内杀了轩辕逸寒。 “不必担心。”轩辕逸寒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让她安心。 盛晚晚知道,他是已经恢复了,只是两人到底是谁强谁弱无法猜测,更何况还有个杨锦儿这么一个卑鄙小人在。 “他们找魔帝。”轩辕逸寒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平静地告诉她。 肖澈依然保持着抱着手臂的姿势,看着对面的轩辕逸寒,微微眯起眼睛。 人入了酒楼,所有的嘈杂都变得安静下来了,甚至大家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仿佛是恐慌。 “这些人,来惹事的吧?”盛晚晚轻轻哼一声,那声音中带着浓烈的不满。 伴随着几人入屋,小二刚要上前迎接,就别一旁的黑衣面具男人不客气地推开了,那动作那隐在面具后的神态都是嚣张不已。随着他们上楼,所有人都齐齐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都在猜测。 “呵!让本宫找到你了,轩辕逸寒。”无花宫宫主上了二楼,那目光毫不意外就对上了雅间里的轩辕逸寒。 珠帘隔着,看不清楚屋子里的人脸,但是却还是让他心中满满的愤怒。 上次护国寺一事,他心中大为不甘心。 “傅丞相,给你机会,杀了他。”露在面具外的妖娆薄唇,挽起一抹薄凉的弧度。他的眼里更是溢满了冷意。 傅烨一怔,看向他,竟是没想到这个时候竟是要当面动手? 杨锦儿见状,心中也是不好的预感,赶忙笑着说道:“宫主,此事不可,摄政王身边高手如云,这样对傅丞相日后在琅月王朝的地位会不利。” “本宫不喜欢说第二遍。”对方完全不讲情面,冷冷地命令。 傅烨微微闭眼,谁让自己的命被这个该死的男人握着,若是不动手便是自己死,动手的话…… 万般无奈下,他还是提着剑往轩辕逸寒的雅间而去。 盛晚晚听见了外面的谈话,气极了,站起身来,撩开帘子不悦问道:“我说这位无花宫宫主,你这胆子到底是借谁的,在琅月王朝的地盘上居然敢如此猖狂?” “这死丫头!”梨晲惊讶,想要出去抓人进来坐着,可是却发现屋子里的两个男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她朝天翻白眼。这摄政王和肖澈都不在意,那她这个旁观者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无花宫宫主向来猖狂,盛晚晚的话让一种无花宫宫人拔刀相向,“敢冒犯宫主的人,只有死!” “切,你们这些人真是无药可治,以为暴力可以解决一切吗?我说这位宫主,你跟我家小寒寒是有什么仇什么怨呀,我家小寒寒三好男人一枚,坚决不会做聚众斗殴之事,你们要打架是吧,咱们择个良辰吉日再来打一架如何?” 这女人开口闭口小寒寒,让众无花宫人都只觉得一阵恶寒。 “小寒寒?”即便是面瘫如斯的无花宫宫主都忍不住抖动了两下唇角,对于这个名字,也真正是忍受不了,“轩辕逸寒,你什么窝囊劲,还要自己的女人来保护?” 盛晚晚一听,叉腰不爽,“哎,我说伪娘大叔,你别好像大早上起床没刷牙似的,开口说话都嘴这么臭行不行啊?咱们客气点行不行?” “噗——”屋内喝茶的梨晲一口茶水就喷了出去,简直是不敢相信这死丫头会说出这种不怕死的话来,伪娘大叔这个称呼还挺适合门外那位的,虽然这人空有一副靓丽的外表,却完全没有一丝阴柔之气。 听闻无花宫宫主,阴狠毒辣,和魔帝的手段不相上下。 她暗自替盛晚晚抹汗,想着待会儿还是准备棺材替盛晚晚收尸比较实际。 “……”众宫人竟是说不出话来了,被盛晚晚的话给惊悚到了。 杨锦儿冷冷勾唇,觉得盛晚晚就是找死,这死丫头这么明目张胆地冒犯,估计是活不了多久了。 倒是傅烨,眼中闪过了一抹担忧,给盛晚晚努力挤眉弄眼,让她别出声了,可是奈何这丫头根本看不懂他的眼神暗示。 “找死!”黑袍男人眼中渐渐溢出怒意,袖炮一挥,伴随着那宽大的袖炮的挥动,一股化作巨龙的黑气朝着盛晚晚扫去。 “我靠!招呼都不打啊!”盛晚晚见状,赶忙跳起来躲过那黑气化成的巨龙,完全不敢相信这蛮不讲理的男人。果然这种江湖人都是不讲理的野-汉子! 刚刚跳起躲过,那黑气仿佛是受到主人操控一般,又折返回来向着盛晚晚而来。 盛晚晚心道糟糕,那黑气眼看着就要缠上她,一只大手极快地抓住了她的腰际,黑气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镇压下,最终挣扎了好一会儿后竟是消散而去。 “你毒解了?”无花宫宫主的表情大变,杀气更甚。 轩辕逸寒抱着盛晚晚,冷冷勾唇,“宫主真关心本王。” “何人解的毒?”无花宫宫主下意识地就看向了杨锦儿,那眼神充斥着怀疑。 被这样一道骇然的目光盯着,杨锦儿无法淡定,她猛地摇头,“不是我,是那叫盛晚晚的女人!” 看着他们,轩辕逸寒的紫眸中满是嘲弄之色,“宫主若想斗,本王随时奉陪。” 傅烨的表情却平静如水,看着抱着盛晚晚的男人,心中觉得一阵自嘲。他终究是,比不过这个男人,不可一世的男人! “傅烨,动手,五天时间,已经过了三天了,你还有两天,想活命吗?” 被这位无花宫宫主咄咄相逼,即便是他知道自己将死,也不能这么窝囊下去。 傅烨看向盛晚晚,再看向轩辕逸寒,微微阖眸,手中的剑缓缓提起,“属下自愿受罚。” 那剑不是朝着别人,而是朝着自己。 盛晚晚一怔,抓着轩辕逸寒的手臂都微微一紧。 剑尖刺下去的刹那,一股强劲的内力直接震碎了傅烨手中的剑。 “傅丞相,若想解脱,无需如此。”魔魅的嗓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 听见身边的男人这么说,盛晚晚很诧异地转过头看向他,看见他的紫眸中的愠色,看来还是有些感情的吧? 傅烨淡笑,无言以对。 “赌约还未结束。”轩辕逸寒扫了一眼无花宫宫主,嘲弄道,“宫主难道以为,本王是不会对傅丞相动手?” “难道不是?”亦如他猜测的那般,傅烨自杀这个男人就会出手阻止,这难道不就是因为在意?无花宫宫主的红唇勾起的那抹笑意更深了。 “杀他,太简单。”轩辕逸寒冷然扫去,挥袖一掌就把傅烨击得飞了出去,最终撞在墙上,一口血吐了出来。 盛晚晚看得惊悚不已,有些搞不懂这样的状况。 傅烨并没有反抗,捂着胸口,又是一口鲜血呕出,那鲜血染红了他那平日里总是纤尘不染的白衣。 “只是不屑。”男人魔魅的声音中透着凉意,语气却依然平静而嘲弄。 这样的话对无花宫宫主来说无疑是挑衅,因为不屑,所以从来不动手。 “呵!傅烨,两日后自己受死吧!”气怒的无花宫宫主转身便走,他知道现在动轩辕逸寒是万万不可能了,毒一旦解,所有能够用来威胁这人的筹码都没有了。 杨锦儿看了一眼傅烨,随即跟上宫主的脚步,“宫主,并不是完全没有法子的,摄政王现在有了新的弱点。” 她故意咬重了“新的弱点”四个字。 无花宫宫主的脚步一顿,目光落向了盛晚晚,眼中嘲弄万分。 被他的目光扫过,盛晚晚心中非常不爽快,直接脱了自己的绣花鞋就砸了过去,“妈蛋,了不起啊!” 那绣花鞋也算不上什么暗器,只是盛晚晚这出了名的快狠准,非常干脆地砸在了某位宫主的脑袋上。 四周,更寂静了! 无花宫宫主顿住了脚步,杀气夹杂着怒意的眼神扫视着盛晚晚。 这是多么丢面子的事情,竟是被一只绣花鞋砸在了脑门上。 所有人都心惊地瞧着,这位宫主那银白的面具上,多了一只小小的鞋印。 “该死的,轩辕逸寒,管好你的女人!”他握拳,碍于轩辕逸寒在场,不能动手掐死那个小丫头片子。 轩辕逸寒薄唇微勾,“本王觉得她做的很好。” “……”无花宫宫人纷纷颤抖了两下肩膀,这下完了,宫主受气了,回宫后一定有他们的苦头吃了。为什么每次都要找摄政王来找虐啊?四年前是这样,四年后还是这样,痛苦的还是他们这些做下属的。 瞧着那一群人拽拽地走出,盛晚晚这才准备去捡自己的鞋子,结果身边的男人却不由分手虚空一抓将那只绣花鞋拿到了手上。 “下次不许这么莽撞。”他蹙眉,警告。 盛晚晚撇了撇嘴巴,轻轻哦了一声。 被男人给拦腰抱起,往屋内走去,屋内的三人目光同时扫向他们二人,那眼神说不出的怪异。 天下人都知道了他们两人的事情,这对摄政王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阎泽也是略微担忧了,洛祭司说的话也确实没错,太后是王爷的劫数,哪日有心之人用太后来威胁王爷的话,王爷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的。以他对王爷的深刻了解…… 想想都觉得可怕,太后竟是成了王爷最大的弱点。 傅烨捂着胸口,并没有多说。转身准备离开,看着那抹白影,盛晚晚小心翼翼地拉扯了一下轩辕逸寒的衣袖,这样的小动作很明显。 “阎泽,派人送傅丞相回府,让炎罗去一趟。”轩辕逸寒几乎是立刻就明白她的意思,轻叹。 每次,都会为她心软……只是因为她。 阎泽点头领命而去,默默地哀叹,追上了傅烨的脚步,“傅丞相,属下派人送你。” “不必……”傅烨的脸色苍白。 “傅丞相,刚刚已经看出来了,丞相此举就是为了表明自己与无花宫再无任何关系,若是如此,便是好的。若是丞相真心如此想,属下倒是可以劝一劝王爷,不必再与丞相较真。” 傅烨勉强地勾了勾唇角,“算是我欠他的,既然他要较真便较真罢,本相……”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倒下去了。 上次在护国寺一战中伤势都未曾好,刚刚轩辕逸寒只是用了三层的功力,却已经要把他整个人给击垮了。 …… 闹剧完毕,这魔帝依然没见到。 盛晚晚出门的时候,天色已经大暗了。 “小寒寒,傅烨他,不会真的会死吧?”她皱眉,她可以做到心狠手辣害死对自己有心思的人,可是却也无法眼睁睁看着那些对她好的人就这么死去。 马车内的男人闭目养神,不回答她。 盛晚晚觉得他是生气了,凑过去,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小寒寒,你生气了?”她凑得很近,故意朝着他的薄唇轻轻吹了一口气。 他的大掌蓦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扯,她整个人就摔入了他的怀中。 “没必要生气。”声音自她的头顶响起,声线低魅动人。 盛晚晚抬头看着他,轻轻哦了一声,“那他会不会死?” “本王无法做主。”他眸光微闪,“是生是死看他自己。” “他身上还有蛊虫啊,那些蛊虫的话,让我给他看看吧?”她试探性地问。 结果男人想都不想直接就拒绝道:“不行!”语气很强硬。 盛晚晚瘪嘴,就知道他小气。 “盛晚晚,你这么关心别的男人?”他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对视上他的眸子,“信不信我会要了这些男人的命?” 他用的是“我”,他说的“这些男人”,盛晚晚都能够理解。他说的这些男人肯定包括了肖澈,而且这男人的醋劲大,很容易就会激起他那浓烈的醋意。 盛晚晚轻微叹息,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呢。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50章 你这张嘴,真是欠收拾 “我……我不是关心,我只是觉得,他若是能够归顺我们,日后朝堂上的事情都好办了。”她说着用小心翼翼的目光扫向轩辕逸寒,那目光带着一丝探究。 感觉到这小丫头的目光,带着小心翼翼样子,轩辕逸寒伸手有些惩罚性地捏了捏她的脸蛋。 “不行。”依然还是同样的回答。 盛晚晚撇嘴,小声地骂了一声:“小气鬼。” “嗯?”男人的语气微微上扬,充斥着威胁。 盛晚晚抬头来,那笑容又瞬间变成了讨好的笑容,“我说你咋这么俊美无双,英俊非凡,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这张嘴,总是这么口是心非?”他挑起她的下巴,俯下头来,没有犹豫地覆上她的唇瓣。 她的赞叹怎么就成了口是心非?她赞叹的话说的也没错呀,难不成他以为在她的心里,他的形象还很丑不成? “唔唔!”她发声反抗,可惜嘴巴已经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只能投降。最后有一种自暴自弃的想法,直接装死不动,仍凭他汹涌的吻将她淹没。 这死丫头不像平日里那般热情,更没有平时那股不服输,这么吻着反倒是让他觉得无味了。 他忽然退开了,盯着眼前这只气鼓鼓的家伙,心底也腾升了一股小小的怒意。但是他还是忍住了,没有发作。 盛晚晚不懂什么情况,但是却感觉到抱着自己的大手忽然撤离,一旁的男人竟是不再说话了,她有些没有琢磨明白,下意识地看向他,却见他闭目养神,不再理会她的样子。 “生气了?”她伸出小手戳了戳他的胸膛。 他轻轻蹙眉,却没有回答。 盛晚晚挪了挪屁股,硬是把他们之间坐着的这段小小的距离缩短到没有任何的缝隙。 只是她动,他也动,最后盛晚晚成功把某人给挤在了马车的车壁上。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来,“看你还能怎么动。小媳妇,来给爷笑一个。”她伸手状似轻佻的勾了勾男人的下巴。 “……”小媳妇? 男人蓦地睁开了紫眸,看向这笑的一脸无辜的丫头。 盛晚晚挽着那抹笑意,看着他郁闷的样子,心情忽然大好。但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身子蓦地被一个重量压下,毫无防备地倒在了软榻上,微凉的胸膛压着她,那俊美的脸忽然靠近,让她一时忘了呼吸。 “盛晚晚,越来越欠收拾了?”他语气带着一抹浓浓的威胁。 她想要再说些什么话来逗他开心的,结果男人二话不说就低首再次攫住了她的双唇,发狠似的! 阎泽赶着马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的马车内发出了一声“砰”地响声,然后是盛晚晚的惊呼声,再然后,马车也跟着震动了一下。 “呀,小寒寒,你没摔到哪里吧?别摔得脑震荡了!” “……”阎泽嘴角抖动了两下,这是多激烈,激烈地把王爷都滚下去了? 马车内的状况是这样的,盛晚晚又一次成功农奴翻身把歌唱,只是推男人下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响声,应当是摔着了哪里。 盛晚晚心急又自责,趴在他的身上,小手开始胡乱摸着,“摔到哪里没有啊?你不会摔傻了,不认识我了吧?” “……”这死丫头,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 盛晚晚见他不出声,以为他真的摔傻了,直接伸出一根手指问道:“快,告诉姐姐,这是几?” “……”男人隐隐有一种想要把她给狠狠掐死的冲动。 他还是不说话,盛晚晚顿时做出了一副悲伤的样子,扑在了他的胸膛上哭诉道:“可怜的小寒寒啊,怎么会这样啊,不就是摔了一下,就成傻子了,呜呜呜,让我怎么办呀?” 马车外的阎泽额际上的黑线那是一根接着一根冒出来,只觉得有无数只乌鸦从头顶飞过。 “哭够了吗?”轩辕逸寒觉得,他这辈子当真是遇到克星了! 盛晚晚咦了一声,凑了过去看,“你没事啊?” “……”他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盛晚晚轻轻呼了一口气,并没有在意他的表情,“还好没事,不然你要是成傻子了,我还得照顾你这个傻子。” 你这个傻子…… 这句话,让男人的紫眸划过了一抹冷芒。 轩辕逸寒咬牙切齿,“盛晚晚,你这张嘴,真是欠收拾!” 盛晚晚一听,识相地闭嘴,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她不知道自己又是哪句话惹到了他。 不过好在外面的阎泽解救了她,出声小心翼翼地道:“王爷,太后,皇宫到了。” 终于是到了,盛晚晚在心中简直是大大松了一口气,刚要起身,却被男人给控制住了后脑勺,脑袋就被那大手摁下,嘴碰上他,就被他给狠狠啃咬了一番。 下马车的时候,阎泽发现太后的脚步是虚浮的,而且嘴巴还是红肿的。 他叹息着,难怪叶宁每次都说,王爷和太后在一起可激烈了,现在瞧着,还真是激烈过头了…… “慢走。”盛晚晚扯开了一抹笑,只是这笑容有些恍惚。 阎泽也只能跟着她扯开一抹笑来,“太后慢走。” 车帘被挑开,阎泽看见了王爷的紫眸,深邃地盯着太后的背影,他小心唤了一声:“爷儿?” “去丞相府。”男人淡淡道,语气平静。 这话让阎泽怔愣了好一会儿,这才缓慢地点头。去丞相府?刚刚才派人将丞相送回去,王爷这会儿去丞相府做什么? …… 翌日,月宁宫。 盛晚晚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踏入了宫殿里,发现这太皇太后的宫中突然热闹了几分。 宏王,公主,皇家的人几乎全部都在场,自然也包括了她男人,摄政王。 最为瞩目的自然是那中间的杨锦儿。 “夜太后也到了,哀家宣布一件事情。”太皇太后看向杨锦儿的目光要和善许多,还带着一丝欣慰的笑意。 盛晚晚抱臂环胸,目光落向杨锦儿,也不知道这个女人这次又要耍什么花招,竟然在这个时候让太皇太后召集了所有人在此。 “今闻贤妃文武双全,提出的治国之道都深得众爱卿满意,哀家今日便做主封她为贤太后。” 盛晚晚被这突然爆炸性的消息给震住了,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杨锦儿。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提出了什么鬼治国之道,怎么就一下子跳到了太后的位置了?之前杨锦儿本来算是弃妃来对待的,现在让她待在皇宫中已经算是不错了,这会儿竟是直接给她太后的位置? “各位若无异议,此事便昭告天下。” 盛晚晚握住拳头,想着这个时候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母后,此举不妥。”说这句话的不是她,而是一旁静默的秀雅公主,她上前了两步,轻轻摇头,“贤妃当年弃皇兄不顾,如今接她回宫,给她锦衣玉食生活已经算是不错了,现在还让她坐上太后之位,还让她参朝,此举确实不妥!” 以往只针对盛晚晚的秀雅公主,今日出奇地奇怪,竟是毫不客气地把矛头针对向杨锦儿。 盛晚晚挑眉,有些诧异她竟然会阻止。 杨锦儿只是淡笑着,扫向轩辕秀雅的表情有些危险。 那眼神,看上去就像是准备再害人的意思。 太皇太后一直都特别疼爱这个小公主,可是今日却是蹙眉严肃地说道:“秀雅,你不得胡闹!” 轩辕秀雅瞪圆了眸子,不敢相信一直疼爱自己的母后竟是说出如此严肃的话来,“母后,儿臣并未胡闹,儿臣说的话恐怕也是在座各位所想,母后不信便问问摄政王。”既然摄政王在此,能不能赐封贤妃为太后,此事想当然要过问摄政王,否则…… 听罢,太皇太后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笑意,“你这孩子,自然是经过寒儿同意了才会赐封。”她的声音也软下来了。 让盛晚晚无法理解的是,竟然轩辕逸寒也同意?她不敢置信地看像轩辕逸寒,不知道是她的目光太炽热还是别的原因,他的目光也落向了她。 两人对视,她看不懂他深邃的紫眸中闪烁的光是何意。 “好了,既然各位都无异议,那此事就定下了。”太皇太后看向盛晚晚时,眼神诡异。 终于,不是让她这么一个小丫头在后宫为所欲为了,有人和她平起平坐后,看这小丫头如何闹。当初答应摄政王亲自教导这个小丫头,简直是让她悔的肠子都青了。 谁会料到,向来不近女色的摄政王,会对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动了心? 出了月宁宫,轩辕逸寒就被盛晚晚给堵住了去路。 “你为什么同意啊?”她堵住他的去路问出的第一句话。 他淡淡道:“你不要过问。” 盛晚晚鼓起了腮帮子,非常不满,“什么叫我不要管?轩辕逸寒,你这态度可是惹毛我了!”要知道她生气的后果很严重的,这丫的要是还嘴硬的话,她绝对可以做到十天半个月不理他。 “太后若想细问,便上车。”他扫了一眼也同时走出的人来,他淡淡说完便入了马车内。 盛晚晚循着他的目光往后看,走出来的杨锦儿,脸上带着挑衅而得意的笑意来,那笑容让盛晚晚看着觉得格外不爽。这个时候她也别无选择,只能跟着上马车。 皇宫离摄政王府不远,她握拳,终于还是钻入了马车内。 盛晚晚坐在他的身边,等着他开口。 “晚晚,生气了?”他转首,瞧着她鼓着腮帮子的样子,莞尔。 她撇过头。 “知道让一个人痛不欲生的法子是什么?” 盛晚晚听他这么说,不免有些好奇地转过头来,“是什么?” “让她从最高的顶端摔下,粉身碎骨!”男人的语气转冷,伴随着这句话,马车内的温度骤降。 她知道这个男人的手段,绝对是有法子让一个人痛苦到死。 “喂,萧怡然是怎么弄死的?”盛晚晚好奇起那个女人,估计是死的时候都不敢相信会死在自己最心爱的男人手中。 轩辕逸寒淡淡道:“本王不过是告诉她,为了她的孩子将来,自己了断。” “……”盛晚晚不敢相信。 “她自杀。” “你让她自己挖掉眼珠子,再自己掏出心肺来?”盛晚晚想到这里,狠狠抖了抖身子,觉得好恐怖。这个男人,原来这么可怕的吗? 男人轻轻嗯了一声,落向她的小脸,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弄着她的下巴,“记住了,与本王为敌的下场,便是这样。” 平日里冷漠的脸上多了几分邪魅,妖孽无比。 那双倾世的紫眸里,却是冷意四溢,完全不像是在说笑。 盛晚晚觉得,他是在故意警告自己似的?不,应该说她是故意在给自己敲警钟,告诉自己,那些她一同穿越而来的同僚们若是敢与他为敌,那将是遭受可能比萧怡然更可怕的下场。 “小寒寒,你是打算用把杨锦儿给整死?” “这笔账,本王会一笔一笔算清楚。” 也就说,整死还是小的,可能要整的半死不活。 盛晚晚安静了,只是她依然还是不明白,让杨锦儿参朝,无疑是引狼入室,让她尽管得瑟吗?她垂眸,不再多问。 一只大手,有力地握住了她的手。 “别担心,有我在。”他的语气转换,此刻又是满满的柔情。 这只手,让她安心。 她抬眸,忽然满脸兴奋地说道:“我不担心啊,这种整人的事情,我也最喜欢了,要么也让我参与。而且杨锦儿使毒这么厉害,你没有我怎么行?” “晚晚。”他轻唤了她一声,“没有你当然不行。” 盛晚晚听他这么说,非常认可地点头,“可不是嘛,你要是没有我怎么办哟,你这孩子连衣裳都不会穿,药都不会喝还要人喂,还间歇性偶尔来一次大姨夫,可真是离不开我。” 这话,让外面赶马的阎泽扑哧一声,一时没忍住喷笑了。 “既然如此,太后该如何做?”他也不恼,笑看着她得意的小脸。 “也没什么呀,要么就作为奖赏,你给我摸一把你的肌肉吧?”盛晚晚恶从心来,目光很不怀好意地扫向他的胸膛,毕竟这衣裳包裹下的身材,她是有观赏过也摸过了,可是现在,她脑子一热,又有了这种大胆而好色的想法。 “哦?”他很诧异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紫眸深处荡漾的笑意,足以让盛晚晚沉醉了去。 “你,你让不让嘛!”盛晚晚在他的眼神下,忽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说不定这个家伙,早就想要让她吃豆腐了,巴不得她动手吃他豆腐呢? “晚上。”他的声音,附在她的耳边,轻轻道。 这么两个字,让盛晚晚心跳加速,开始有一种小小的紧张和……期待? 魔魅的嗓音压低后,更是磁性动人,以至于她的小心脏又开始欢快乱扑腾了。 再抬眼,就对上他眼底漾荡开的笑意,是那么动人。她却觉得那眼神里满满充斥的都是挑衅,她故意挺了挺胸膛,一副完全傲然的样子,“哼,谁怕谁呢!有胆儿晚上你就来啊!”她绝对绝对不会亲自送上门去。 …… 丞相府的大门被轻轻敲响,小厮小心地开门来,瞧见了这刚刚坐上太后之位的贤妃,愣了一下。 “参见贤太后,太后请进。”小厮不免有些好奇,这位太后来找自家主子有什么事情。 但是很快,小厮的目光就顿在了杨锦儿身后的夜婉云身上,这女子身边的丫鬟手上抱着一只篮子,见小厮上前来,赶忙将这篮子递给了小厮。 “此乃一些补药,听闻丞相大人重伤,也算是小女子的一片心意。”夜婉云小心翼翼地笑着,害怕这小厮会拒绝,所以脸上也是故作的楚楚可怜模样。 看着夜婉云这温婉动人的样子,小厮很快就被这姑娘给蒙蔽了双眼,痴了一会儿后忙笑着点头:“这,小的定会转达小姐的意思。不过今日丞相不在府内,二位改日再来?” “不在?”杨锦儿蹙眉,“他去哪儿了?” 这个傅烨,该不会真的打算和无花宫的人彻底断绝关系吧,亏她还好心好意地把药送来。无花宫宫人每人身上都有一种蛊虫,这种蛊虫每个月都必须要服食相应的药物才能镇压住,之前宫主之所以说五天内,也是快要到蛊毒发作的时候了,这会儿她特地来送药,他难不成真的是不想活了? “……是,傅丞相去了洛祭司的殿宇。”小厮睁眼说瞎话。 杨锦儿轻轻叹息,将手中的药瓶塞到了小厮的手中说道:“既然如此,麻烦你帮我把这东西交给他好了,顺便传达一下我的话,告诉他,服下药便继续为无花宫效命,不服只有死路一条。” 纵使她这么厉害的使毒高手,也是完全无法探脉查出那蛊虫,大夫给他们把脉只会感觉他们的脉象无异,更是感觉不到任何中毒的迹象。 她要不是因为这蛊毒,又怎么会受制于那该死的无花宫宫主? 把两人送走后,小厮这才退回到了书房里,将这瓶药交给了正负手站于窗前的男人。 “大人,这是她让小的转交的药。” “扔掉。”傅烨想都不想就说道。 小厮一怔,忙劝说道:“大人,此举不可,这身子恐怕是撑不下去多少日了……” 傅烨闭眼,语气很坚决,“本相的决定由不得你,扔掉。” 看着主子这般,小厮终于是无奈转身去扔。他有一种惶恐,丞相该不会是打算自暴自弃,准备着等死吧?这些日子,丞相大人连早朝都没上,这样下去看的府内一众奴仆是心生不安。 小厮离开,屋门发出了关门的声响。 他睁眼,想起那日轩辕逸寒说的话。 “归顺本王,本王给你解蛊毒之法,不必再受制于他。” “本相如何相信你?” “此蛊毒,是赤炎魔域上的一种特定的蛊虫。” 赤炎魔域…… 傅烨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不知道轩辕逸寒和魔域的那人是什么关系,但是隐约觉得有关系。四年前争夺龙炎令时,魔域的人也出手了,而且还是帮着轩辕逸寒出手的,这显然说明轩辕逸寒的身份不一般。 从小一起长大,却在何时开始产生了差距和分歧,他已经记不起来了。 他忽然出声道:“备车。” 门外的小厮听到他的声音,赶忙推开门来,有些不解问道:“大人要出府?” “嗯,摄政王府。” 小厮很诧异,摄政王府和丞相府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这中间差的距离可不是一点两点,大人这是想要做什么? …… 摄政王府书房里,男人安静地看着奏折,盛晚晚则是抓着玉莲在一旁逗弄。 “小西瓜,你多大了?”她俨然一副大灰狼骗小红帽的神态。 玉莲拽拽地轻哼一声,“小爷,不诉告你。” “你应该说不告诉我吧?这说的是人话和畜生话结合体吗?”盛晚晚又怕吵到某男看奏折,说话也就小声了几分。 玉莲忽然蹦跳起来,张开了嘴。 这小家伙别看身子小,那嘴可是极大,一张开,让人产生一种它会吃人的错觉,最重要的是它的牙齿锋利无比。 盛晚晚呀了一声,一脚踢过去,结果就被玉莲给咬住了绣花鞋。 “死东西!”她骂道,用力甩出去,结果这鞋子伴随着玉莲那圆滚滚的身子一同甩出去了,还在门上砸出了一个洞来。 守在门边的阎泽都未曾反应过来,就听见门发出了一声被洞穿的声音,紧接着一只圆滚滚的东西从屋子里飞出,嘴里还咬着一只鞋子。 看着此情此景,阎泽平静的面容无法再淡定,嘴角开始抽了。 “好难吃!呸!”玉莲叉着小短手,圆溜溜的眼珠子里还真的蕴满了泪水,“欺负小爷,小爷欺负,小爷被欺负了!” 它这形象,滑稽好笑。 盛晚晚一点都没有同情心,单脚蹦跳着出门去,“快,把鞋子给我拿来。” “不给!”玉莲拽拽地再次咬着盛晚晚的鞋子就跳走了,边蹦跶着边回过头来扫视了一眼盛晚晚,眼里还带着挑衅。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养个这么奇葩的宠物。”盛晚晚无奈,朝天翻白眼。 屋子里的男人根本没有心思再看下去了,听着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闹腾,思绪早就被拉走了。 正待蹙眉让某丫头回来时,门外的管家忽然走入,“爷儿,傅丞相求见。” 他慢悠悠合上手中的奏折,轻轻嗯了一声,“让他进来。” 他起身,走到了盛晚晚的身边,没等盛晚晚说什么,忽然就将她抱起往书房的软榻走去。 “坐好。”他将她放下,语气带着命令。 盛晚晚没有反驳,乖乖坐好,撇撇嘴巴,心想着这丫的就是个小气鬼。 傅烨入屋子的时候,看见盛晚晚正坐在一旁随手翻着书籍,这两人乍然一看,忽然觉得他们很配。 “傅丞相想好了?”轩辕逸寒淡声问道。 “我愿意归顺。”傅烨看了一眼盛晚晚,补充道,“只是我只是听命太后,而非王爷,从今日之后,我便为太后效命。” 太后? 盛晚晚蓦地抬头,看向傅烨,上次在宫中拦着她时就说过这话了,现在又在轩辕逸寒的面前说一次,他想做什么? 轩辕逸寒眼底有抹不悦划过,只是很快消散自眼底,“既然如此,第一件事情,便是杀了杨锦儿。” 一句话,震住了屋内的盛晚晚和傅烨。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51章 她忽然心生了一股邪念 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门外的阎泽默默地吐槽,王爷果然腹黑,腹黑到这种地步,借刀杀人,而且还让傅烨去杀杨锦儿,这种招数也真是做得出来。 以这些日子的观察,杨锦儿对这位丞相大人还挺好的,而且这种好和以前对王爷的好不一样。 没想到提出这样的要求,盛晚晚看了一眼傅烨,再看了一眼轩辕逸寒。 “此事,我会帮你办到。”傅烨只是刚开始震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平静了。 “本王知你不是她对手,此事你只需按照本王的吩咐做便可。”轩辕逸寒嘴角淡淡挽起一抹嘲弄的笑意来。 傅烨轻抿薄唇,怎么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会听命于他。或者这也是让他醒悟,他终究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盛晚晚在心底大大地感叹,某男人的腹黑,腹黑到如斯程度,她真有想法剖开这个男人的腹部看看到底是黑到什么样的地步? …… 回宫的路上,盛晚晚还在思考着白天的事情。 轩辕逸寒是怎么说服傅烨归顺的?虽然傅烨一开始也说了要归顺自己,只是这种话她当时只是听听罢了,并没有当真,而他又是以什么方式的? 走路没注意前方正走来的一批人。 “夜太后。”这道熟悉的女音,让盛晚晚诧异抬眸。 “本公主有话与太后商讨。”轩辕秀雅轻咬了一下自己的薄唇,神情有些严肃。 盛晚晚还挺好奇这位向来和自己不合的公主到底是为什么要拦住自己的去路,她微微颔首:“既然如此,那不妨到哀家的宫殿。” “也无妨,也可到本宫主的寝宫去坐坐。” 盛晚晚可不傻,去她的地盘,万一她埋了什么陷阱陷害自己咋办?她当即摇头说道:“还是去哀家的寝宫吧?” 既然她说的这么强烈,轩辕秀雅也不好拒绝,轻轻点头。 两人离开的时候,小月躲在暗处看着,心中不由得紧张着,这太后和公主该不会是想要对付自己的主子吧?她握拳拳头,想着待会儿还是要告诉主子一声。其实她也不想这么对付太后,但是主子对她恩重如山,她不能为了太后背叛主子。 盛晚晚的寝宫算是最为寒酸的,在皇宫中相比较而言。 轩辕秀雅看着盛晚晚的宫殿,不由得表示同情,似乎并没有刚开始那般讨厌她了。 “太后,我可以帮太后对付杨锦儿。”她也不想耽搁太多的时间,直接开门见山。 盛晚晚尤为诧异地看向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可是再仔细看一看这姑娘,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玩笑的神情,仿佛是真的想要对付杨锦儿。 “为什么呀?”盛晚晚很好奇。 “杨锦儿是害死我皇兄的凶手,虽然,我现在没有任何的证据,但是我敢保证,她就是害死我皇兄的恶毒女人。” 盛晚晚恍然大悟,所以现在,她是打算和自己站在同一条船上对付杨锦儿?这也难怪了,这个杨锦儿本身就是一个招黑招嫌弃的体质,这种人不整死她岂不是太可恶了。 “好,既然公主拿出如此诚心实意,哀家也该拿出些真心来,实不相瞒,哀家对那杨锦儿早就厌恶极了,此次若是能够将她给除掉,日后公主有任何需要帮忙的,随时找哀家便是。”盛晚晚自认自己也是个大度的人,对于过去的事情也既往不咎了,虽然她以前的确是讽刺过自己,不过她也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伤害自己的事情。 轩辕秀雅仿佛是看到了知己一般,看着盛晚晚的时候,那眼神明亮至极,上前来握住了盛晚晚的手,“倾城,都是我眼瞎,怎么会当时看中了夜婉云这个恶毒的女人,倾城,实话告诉你,当时那毒药就是夜婉云下的,是她害的你。” 突然说出这话来,让盛晚晚一震,看向眼前紧紧握住自己手的少女。 她今日一身粉色的衣裙,看上去减龄不少。 轩辕逸寒是先帝最小的弟弟,年纪都二十有四了,更别说这位小公主了,年纪也应该有二十左右了,若是如此的话,这年纪在古代真的算是大龄姑娘了。 “你为什么突然告诉我这些?”盛晚晚很惊讶。 “她和萧太后合伙毒死你,为的就是让你死,谁知道你不但没死,还活的这么好好的,让夜婉云嫉妒万分。我告诉你这些,不过是觉得,若是太后能够在摄政王面前美言几句,让我嫁到炎曜国去……”她忽然挽起了一抹讨好的笑容。 盛晚晚意识到她叫先帝叫成皇兄,可是叫轩辕逸寒还是毕恭毕敬地叫成是摄政王,这样巨大的区别,让盛晚晚很是疑惑。只是这样的问题她并不问,轩辕逸寒的身世,她不问那个男人也该是告诉她才对。 “好,那我就帮你这次,你要嫁到炎曜,嫁给谁啊?”盛晚晚挺好奇的,不会是灵尧那神经质老头儿的儿子吧? “太子殿下。”提到这里,她的脸又是一红,有些不好意思似的。 盛晚晚摸着下巴,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这才缓缓点头,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事情包在我身上,完全没问题。” …… 送走了轩辕秀雅,盛晚晚就回了寝宫里,准备晚上的道具。 唔……其实她承认,她是真正地邪恶了。 是不是她要是和轩辕逸寒生米煮成熟饭了,那所有人都没法反对他们了? 思及此,她几乎毫不犹豫地又开始翻找自己的胸衣,决定找出自己最性感的一件来。 梨晲推门而入,看着情景重现,握拳放置唇边轻咳了一声:“晚晚,你这是打算献身了不成?” 盛晚晚的动作一僵,没想到身后的丫头这么快就察觉到她的动作了。 “呵呵……呵呵……”盛晚晚转过头来,手中还拿着一件现代的胸衣,目光轻轻往自己的手上一扫,顿时有些尴尬,刚忙藏至身后去。 “藏了还不是没用,你想要哪种呀,我可以贡献给你?”梨晲将门给关上,眼眸善良,露出了一抹看好戏的笑意,“我可以帮你。” 盛晚晚警惕而防备地看着她,这丫头露出这种笑容来,那绝对是……有问题! “你,你想做什么,而且你的胸衣,我,我穿着太大了。”说到这里,她有些嫉妒的目光顿时落在了梨晲的某处上,那傲然处,真是让她羡慕嫉妒恨。 梨晲感觉到她的目光不怀好意,猛地伸手抱住了自己,“死丫头,看哪里?” “干什么呀,看一眼又不会掉肉,真是小气!”盛晚晚撇嘴,瞪了她一眼,却还是开始翻找。 “要么,我帮你选吧,瞧你这样儿,估计翻到明天早上都翻不到。”梨晲刚准备上前来帮忙,谁知道门外传来了一声脚步声。 “摄政王到!” 盛晚晚顿时囧住了,她这满地的胸衣咋办? 她忽然转过头来看向梨晲,“去,帮我拖着他。” “啊?”梨晲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盛晚晚给推了出去。 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了,她还来不及回头骂人,就被无情地推了出来。 轩辕逸寒已经走来,眉微微挑起,问道:“太后呢?” “呃……”此刻的梨晲早已在心中把盛晚晚给骂了个一万遍啊一万遍,这死丫头简直是重色轻友,就这么毫不留情地把她给推出来了。思及此,她忽然挽起了一抹讨好的笑容,“让摄政王久等了,摄政王请进。”她说罢,还直接就给眼前的男人开门。 结果发现门被反锁了,她有些无语了。 盛晚晚急急忙忙地换衣服,见门被推开了,赶忙把外面的衣裳穿上,那动作极快。 “你在干什么呀?”梨晲大约猜测到了屋子里的某个女人想干嘛了,暗自朝天翻了一个白眼。 正要说什么来劝盛晚晚开门的时候,门在眼前开了。 盛晚晚小脸有些红,朝着轩辕逸寒漾开了一抹自认很甜的笑容来,“嗨!” 这一个嗨字,让梨晲的额际画下了三条黑线。这死丫头,一点都不自然。 轩辕逸寒没多问,扫了一眼屋子里,并未察觉到什么异样,便入了屋子里。 盛晚晚紧张地给了梨晲使了一个眼神,赶忙将门给关上上锁。 没道理,她虽然没有经过人事,可是也看了那么多的书籍,没见过猪跑难道还没吃过猪肉吗? 看着已经在眼前关闭的门,梨晲扫了一眼院落的众奴仆,纷纷将人全部驱走了。 “别看了,别看了,今日可是太后的人生大事。” 人生大事…… 众人齐齐嘴角抽搐,难道……摄政王打算今晚上留在太后的寝宫内不走了? 屋子里和外面的气氛可完全是两种。 盛晚晚上前拉住了男人的大手,“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他依然挑着眉梢,看着这小丫头一脸明明紧张可是又故作镇定的样子,他忽然觉得有趣。他倒以为这丫头这么直接,其实他挺喜欢她凶猛扑上来。 “晚晚,你在紧张。” 盛晚晚一听,顿时炸毛了,“胡说八道,姐姐我怎么会紧张?哼,去,过去那边给我躺好!”说着指着床榻。 轩辕逸寒也不反对,很听话地走到了她的床榻上坐下,目光忽然扫向了那衣柜处,衣柜出露出了一处奇怪的东西。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东西。 “这是何物?”轩辕逸寒好奇,起身已经走到了柜子前,猛地打开来。 突然的动作,让塞得满柜的胸衣哗啦啦全数掉落了下来。 盛晚晚感觉到一股被雷劈的感觉,整个人恼羞着囧红了一张脸站在原地,不敢去上前把东西给再次藏起来。 “晚晚?”他大手随手捡起了一只。 盛晚晚的脸色更红了,仿佛要滴出血来了,忙上前去抢过,可是看着男人那挑着好看眉梢好奇不已的样子,心生了一股邪念。 “小寒寒,知道这是啥吗?” 他不问,等着她回答。 “这在我们那儿有个称呼叫,金钟罩。”她开始忽悠起人来了。 “金钟罩?”他将信将疑。 盛晚晚万分肯定地点头,“是呀是呀,你不知道吧,我现在告诉你,这是叫金钟罩,而且穿上身上就类似于你们这边的士兵铠甲一般,你要不要试一下?” 她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恶趣味,居然……诱骗自己的男人穿胸衣。 她纯属想要恶整罢了。 轩辕逸寒看着这小丫头那不怀好意的笑容来,当然是不会相信了,想当然就怀疑,“这么多都是?” 看着他这好奇宝宝状,盛晚晚有些想要憋笑,“是呀,试一试嘛,要不试一试?” “这是女人用的吧?”然后,某人一眼就看穿了,因为此刻他刚好就盯住了盛晚晚的某处,显然这某处比往常要挺了许多。 盛晚晚还故意挺了挺胸膛,这会儿越发证明了他的想法。 盛晚晚感觉到他不怀好意的目光,被他给猜中了,有一种无趣的感觉,“小寒寒,你好没有意思呀!” 他轻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喏,去躺着,我可不想说第二遍哦。”她指着床榻,命令。 轩辕逸寒上前,忽然迫近她,“晚晚,你想摸,自己动手。” 她不爽,“喂,不是让你躺着吗?” “还是,你在害羞?”他修长的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来,对视上他潋滟的紫眸。 其实本来只是过来看看她,也并不想真的与她有其他的接触。他怕会擦枪走火,一时没有忍住就把她给…… 他发誓过,不到成亲是绝对不会碰她。 只是,三个月,真的很漫长。 “我,我害羞个屁呀!我现在就剥了你!”她被刺激到了,挽起衣袖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神情。 这句话,乍然一听还有些血腥呢。 手忽然抓住了他的衣襟,在他挑眉的目光下,她忽然剥自己的衣裳。 “做什么?”男人蓦地抓住了她的手,衣裳已经被她给拉扯至肩膀处了。 “我……我们,咳咳。”盛晚晚的脸更红了,不敢相信这种事情居然是她提出来的,这实在是不太合理啊! 他没有明白她的意思,看着她红通通的脸蛋,蹙眉问道:“受伤了?” “……”盛晚晚的心中有一个小人在抓狂,很不敢相信自己的男人会这么迟钝慢半拍! 见她不说话,只是有些愤怒地盯着自己看,他当真以为她受伤了,心急地将她抱入怀中,“给我看看。” 然后就真的剥掉了盛晚晚的衣裳,仔仔细细地检查,发现她身上并没有任何的受伤处,他的大手忽然一顿。 “我……我没受伤啊,小寒寒,关键时刻,你怎么掉链子呀?”她轻轻咬着红唇,脸红透了。 他呼吸一窒,看着怀中动人的少女,喉际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晚晚……”他无奈,觉得这死丫头是故意折磨他。 她伸出玉臂,环住他的脖子二话不说就吻上去了。妈蛋,现在她成了最勇猛的,这种事情居然是她主动,而不是他主动! 她吻得没有章法,胡乱一通,但是很快就被他的大手抓住了肩膀。 “不行。”他的声音沙哑了几分,紫眸的颜色更是比往常更暗沉了几分,“别闹。” 盛晚晚瞪圆了眼睛,有一种失落感,“为什么?”这男人难道真的不举? “穿上,会着凉。”他轻叹一声,伸手给她整理衣裳,无意识扫了一眼她白希的玉肌,还是极快地转了目光。 他的声音暗哑,却又带着让人沉醉的磁性,“我会等,我们成亲那一日。” 盛晚晚心底被狠狠震了一下,她很不敢置信地抬眸看他。 “给最心爱的女子,一个盛世的婚礼。”他的语气很狂傲。 这句话,触碰到了她最柔软的地方,她觉得很感动。这个男人是真心爱她呀,否则是绝对不会宁愿隐忍也不愿这个时候要她。 她之前的失落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暖暖的笑意,“我记着你的话了,可别出尔反尔。” “本王,向来说话算话。”他挑起她的下巴,俯首吻住她。 她有些晕了,因为此刻两人想贴的太近太近,她都有些分不清楚此时的现实和虚幻了。 “小寒寒,你别走了,今晚上?”一吻毕,她抱着他的脖子摇啊摇,开始撒娇。 他嘴角轻勾,宠溺的光可以瞬间将她溺毙了去。 “不走,陪你。” 盛晚晚双眸发亮,兴奋地差点没从他的怀中欢快地跳起来,“那我们今晚上啥都不做,就抱着睡觉觉。” 她果然是个纯洁的娃儿,最终两人啥事都没做,就这么平静地抱在一起睡觉。 这事情说出去,谁都不会相信。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同塌而眠一个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 早朝过后,盛晚晚就被梨晲和季晴语两个人的眼神轮番扫射了一遍又一遍,差点没把她的身子给洞穿了去。 “你们,你们两个看什么呢?”她有些紧张地抱住自己。 “晚晚,说吧,昨晚上是啥滋味?”梨晲的脸忽然在她的眼前放大了无数倍。 盛晚晚的脸彻底红了,看了一眼季晴语的表情,轻咳了一声,一把推开了梨晲的脸,“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们,我们就是很纯洁地躺在一起。” “很纯洁的?”梨晲扬高了尾音。 “躺在一起?”季晴语也是扬高了音调。 谁说女人不是天生的八卦记者,这不,这两个女人简直是堪比娱乐记者,拉着她问。 “在做什么?”一道男音,自不远处传来。 此刻宫中并无任何的仆人,因此季晴语和肖澈才可以这么自如地进入,更何况对他们二人来说,要入这皇宫没有任何的难事。 肖澈今日依然还是一身黑袍,他走到了盛晚晚的面前坐下,表情有些严肃。 “看,看什么?”盛晚晚觉得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非常诡异。 “再问你一次,任务还要不要完成?”肖澈正儿八经地问道。 很少看见肖澈用这么正经的口气问这话,盛晚晚很干脆地点头,非常怀疑地看着肖澈,“你干什么,这口气不好,难道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另外两个女人默默地叹息,这死丫头怎么又开始反应迟钝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肖澈是为什么不高兴了。 “我没有。”肖澈深呼吸一口气,握成拳头的手松开了又握住,可见其努力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感情。 盛晚晚轻轻哦了一声,并未往心里去,“你们有眉目了吗?” 三人齐腰头,表情很苦恼。 盛晚晚也深深叹口气,双手撑着下巴,也跟着一起苦恼了。 也不知道这任务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他们所有人迄今为止完成任务最久,花费最久时间的一场任务。 她不担心别的,就担心会耽误梨晲他们,她已经做好决定要留在这里了,肯定是不会再回去了,就怕连累了他们。 “想想别的办法吧……”话还没有说完,被肖澈给打断了。 肖澈忽然起身,抓住了她的手腕往屋子里走。 “喂,你干嘛?”盛晚晚不爽至极,声音都跟着提高了几分。 梨晲和季晴语站在一旁默默看着,没有阻拦。 门在身后猛地关上,盛晚晚被他困在门上。 盛晚晚不爽皱眉,想着待会儿怎么教训他。 “你和他,到了哪种程度?”肖澈也想让自己冷静,可是此时此刻,他当真无法说服自己冷静,他盯着眼前这张熟悉而又让他魂牵梦萦的容颜,有一种马上提刀去砍了那个古人的冲动。 盛晚晚歪着头,“我和小寒寒啊,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呀!”她说的也确实没错,昨晚上那男人还说了,要娶她,还要给她一个盛世婚礼呢!这些话,她可是都有记着呢。 神经大条的她,完全没有看出来眼前男人那越来越铁青的脸色。 “肖澈,你为什么问我这个?”她问道。 肖澈那英俊的面庞显出了一丝自嘲的神色来,“还记得小时候我们的约定吗,若是你二十五岁,我二十八岁时,你还未嫁,我还未娶,我们就结婚。” “……”盛晚晚竟是回答不上来这话。 “我一直以为,我们都是一样的。”他阖眸,有些自嘲地笑着。 盛晚晚看着他好像有些受伤的神情,竟是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他。毕竟,他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肖澈,以前我装傻,现在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能再装傻了。我和你,只能是朋友或者兄妹,明白吗?” “晚晚……”话没出口被盛晚晚一把打断了。 “若是有了别的感情参杂,我们之间做的很别扭。” “傻瓜,我这是开玩笑的。”肖澈轻轻而又无奈地轻叹一声,“你这么认真做什么?” 说着还伸手捏了捏盛晚晚的脸蛋。 盛晚晚一听,整颗心都落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丫的,这种事情能开玩笑吗?”说着一脚踹了过去,“肖澈,下次这事情还是不要随便开玩笑的好,不然我都搞不懂这些情况了。” 他勾唇,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意来,“我先走了,皇宫中各种危险,要小心,我们可能会去魔域。” 听到魔域二字,盛晚晚心头大震,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别去,那里你们不能贸然行动。” 话音刚落,听到了一声啪的响声,是什么东西被折断的声音。 肖澈的身子比较高,看不到,她探出个脑袋去看,发现是轩辕逸寒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屋子里。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52章 寒寒小媳妇,你又不高兴了? 高大的身影遮挡住了盛晚晚的视线,这让盛晚晚有些不满。 肖澈感觉到身后有人,也转过身来,很诧异在屋子里突然多出的这么一个人来。 “摄政王如何进屋的?”肖澈蹙眉,语气不善。 一袭紫袍,衣袂随着窗外的风轻轻拂动,唯有那张隐在暗处的脸,看不真切表情来。 那双倾世的紫眸,此刻仿佛覆盖着一层让人寒栗的冰霜,一眼就足以将人给冰冻住。 分明是颇为炎热的季节,可是这人入了屋中之后,这温度再也感受不到几分炎热。 盛晚晚拨开碍事的肖澈,抬步走到了轩辕逸寒的身边,“小寒寒,你又调皮了,居然从窗户处爬进来。”说着转过头去对着肖澈使眼色,示意他离开。 她以为这个男人应该能够看得懂她眼中的意思,毕竟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这般默契总还是有的。却不想,这个男人仿佛没看懂一般。 “你们这样,是准备搞地下情?”肖澈淡淡嘲弄,看着盛晚晚挽着男人手臂的时候,心中仿佛刺刺的感觉。 “地下情怎么了,我乐意。”盛晚晚睨了他一眼,送了一个大白眼给他,“肖澈,别闹了,出去吧!” 隐约猜测到,的某人这是又要打翻醋坛子节奏了。 肖澈皱眉,“晚晚,他会欺负你。”瞧着这男人那阴鸷的表情,他哪里会放心离开。 “肖公子不必走,本王来的不是时候。”轩辕逸寒低沉魔魅的嗓音透着一股冷冽之气,他不动声色地抽出了自己的手,平静无波地说道,“本王告辞。” 什么鬼? 盛晚晚瞪了肖澈一眼,上前就抱住了轩辕逸寒的手臂,“喂,等着!你不是就又生气了吧?” 轩辕逸寒平静答道:“没有。” 没有才有鬼哦,她怎么可能相信他不生气。这种表现,已经昭示着他是在生气的边缘了。 “肖澈,快走吧,这里我能搞定。”盛晚晚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赶紧出去。 “放手。”轩辕逸寒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 “不放,我就不放!”盛晚晚耍赖皮似的,死死抱住他的手臂。她也不知道,为啥这位大爷这么容易生气呢,把他称作小媳妇还真是一点都没有错。 她这赖皮的语气,让他的语气也软了几分。 “晚晚,别闹。” 这样放软的语气,让盛晚晚知道自己这招奏效了。给了肖澈一个眼神,眼中的光带着警告。拜托,快走吧,待会儿说不定自家这“小媳妇”脾气上来就要揍人了。 肖澈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脚站在原地仿佛是生了根发了芽一般,不曾挪动半步。他就这么直直看着盛晚晚和轩辕逸寒之间的动作,两人如此亲密,盛晚晚以前对他可从来没有这么贴近过。 看着犹如情侣一般的动作,肖澈垂眸,轻轻而无奈笑了。 “我先走了。”怎么看,他在这里都好像是多余的。 门关上后,盛晚晚才放开了轩辕逸寒的手臂,“小媳妇,你又生气了?” 小媳妇…… 轩辕逸寒眯眸,危险地看着她。 “好了,我既然把他当成哥哥,这样你不用太在意的。” “他并未当你是妹妹。”轩辕逸寒轻哼一声,语气带着嘲弄。 “那又如何啊,只要我心里是你,你又害怕什么呀?”她想都不想就反驳。 只是这话一出,他就不再说什么了。 她既然知道他害怕,就该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在这里。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失去过,即便是曾经母妃…… “盛晚晚,你既然知道,又何必再问?”他语气微冷。 盛晚晚愣了一下,上前抱住了他的腰,“我说过了,我与你,一直同在。” 他阖眸,掩盖眸中的情绪。他沉默了,这句话,的确每次都能够驱散他心中所有的担忧,可是却也无法消除他心中的疑虑。 “小寒寒,我不会走,死都不会走。”她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仿佛不是在强调给他听,而是在不断说服自己一般,一直在心中重复着这句话。 轩辕逸寒轻叹一声,睁眸时,眼中一片平静。他大手顺势揽住了她的腰际,将她拉入怀中收紧。 盛晚晚伸出小手在他的胸前轻轻画圈,隔着薄薄的衣料,能够感觉到衣料下那结实的胸膛,想想都让她流鼻血。 她也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腹肌了,人家肖澈也有,再对比一下自己见过的,当属自己的男人最有爱了。 “你来找我做什么的呀?”她忽然觉得这么抱着有些消耗时间。 “去魔域做什么?”他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盛晚晚很惊讶,看着他平静的容颜,猜测到刚刚她和肖澈的话,他是听见了。她呵呵笑着:“没什么,只是听说他们要去魔域找能够让夜倾城起死回生的东西。” 他没说话。 “而且听闻魔域此地,宝贝很多,只是危险也是很多,一般普通人去那儿都没有生还地可能。我才会想要去阻止他们别去。” “的确。”沉默了好一会儿后,轩辕逸寒轻轻颔首,“魔域不是普通人能入的,这世上药物宝贝如此多,不一定非要去魔域找。” 盛晚晚没察觉到男人的表情,认可似的点头,非常同意,“是啊,我也是这么说的呀!” “杨锦儿之事,你无需插手,只需旁观。” 盛晚晚鼓着腮帮子,想当然就要拒绝,却听他又继续说道:“明日给你挑选一些侍卫。” 听罢,盛晚晚的双眸发亮,“那我要亲自挑选。”其实她知道,暗中这个男人也派人保护自己的,否则每次她的行踪他怎么可能这么了如指掌? 卑鄙腹黑的男人,他倒是一点都不觉得有啥似的! …… 挑选侍卫的场所在摄政王府。 盛晚晚坐在凉亭里,喝着茶磕着瓜子,看着一个又一个男人全部被退出去了,最后只剩下女人了。她有些不爽了,“为什么全是女的?” 好歹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男侍卫更靠谱一些吧,怎么就让这群女人来保护? 她这话带着十足的抗议,转过头来问向一旁平静的男人,差点没炸毛掀桌。 “男人不安全。”某人都不曾想一下,就这么回答着。 “女人也不安全!”盛晚晚一巴掌拍在桌上,以示抗议。 “在你身边安全。” “我不管,我要一男一女,我要一男一女的侍卫!”盛晚晚一副耍赖的样子,“你这个独-裁-者,要是不给我一男一女的侍卫,我就和你分手!” 好像每次说分手这种话的时候就特别奏效。 虽然这个男人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分手。 轩辕逸寒皱眉,“好。” 叶宁大伤初愈,站在阎泽的身边,听着他们两人的谈话,很无语地望天。早知道应该再装病一下,在床榻上躺着装死,这每天出来待在王爷和太后身边,身心都要被虐一百遍啊一百遍。 选侍卫这种事情,本来挑的都是轩辕逸寒身边的人,他身边的高手这么多,本意是想要如此的,可是却不想这时候管家匆匆入了府内,轻瞥了一眼盛晚晚,这才向自家王爷说道:“王爷,有两位称自愿当太后的侍卫,愿意成为太后的盾牌。” 还盾牌,说的这么好? 盛晚晚放下茶盏,都不等轩辕逸寒点头,赶忙抢先一步回答:“请,快请进来!”生怕某个男人会拒绝。 轩辕逸寒没有反应,依然手执书卷,随手翻看着,那神情怡然自得。 盛晚晚偷偷瞥了他一眼,看着男人那完美的侧脸,仿佛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柔光,平日里的凌厉都被软化了几分。本来只是想要偷偷瞄两眼,却不想这么盯着看了许久。 她的眼神太直接了,让他终于是抬起头来。 两相对望,盛晚晚感觉到那双紫眸含笑,笑意夹杂着戏谑之意。 她感觉自己好像有一种被美色给迷了双眼的错觉呢? 正想着,自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走入的两人,熟悉地让盛晚晚一惊。 “肖澈,季姐姐?”盛晚晚微微一愣,很快就明白过来他们这是打算来效忠自己了?她起身就迎了上去。 听见肖澈这个名字,轩辕逸寒不动声色,紫眸里却有一抹冷芒划过。 盛晚晚迎上去,看见他们两人,问道:“你们该不会是真的打算……”来做她的侍卫吧? 肖澈含笑点头,神情颇为坚定:“誓死效忠太后。” 感觉怪怪的呢? 都说女人的直觉是最准确的,盛晚晚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她所想的这样。肖澈和季晴语应当是来完成任务的,只是给自己当侍卫难不成还能够有利于他们完成任务? 想不通! “王爷,这……”叶宁试探地看向轩辕逸寒,王府内的高手这么多不要,非要这么两个看上去异族的人。不过应该说是异世界的人。 轩辕逸寒平静地点头,“由着她。” 叶宁大大一震,很不敢相信王爷居然同意了,想想肖澈这个男人看上去并不像是很好对付的样子,就这么由着他待在太后的身边真的好吗? “王爷……此事似乎有些不妥。”叶宁还想劝阻,却被轩辕逸寒一个冷眼给瞪住,识相闭嘴。 他是不是白担心了,王爷肯定会有自己的安排,他瞎操心个什么劲? 夜色渐渐浓下来。 叶宁推门入了屋子里,轻轻问道:“王爷,有何吩咐?” 轩辕逸寒放下手中的书信,目光微冷:“母妃的死,此事有眉目了。” 这话,让叶宁震了一下,知道王爷一直都在查当年宁皇后的死,毕竟这一直是个谜团,后来月氏坐上皇位,也就是现在的太皇太后,至今所有人都认为当年的宁皇后是自杀,只有王爷一人不信。 “那王爷有何吩咐?”叶宁小心翼翼地问道。 “让阎泽去一趟炎耀,这信既然是灵尧送来的,他必定知道一些事情。” 叶宁目光落在那封书信上,不免蹙眉,又是炎耀陛下。那位炎耀国君到底是有些不一样,总觉得给人的感觉亦正亦邪,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是敌还是友。 “属下这就去办。”叶宁刚准备转身,又被轩辕逸寒叫住了。 “叶宁,派人去办一件事。”轩辕逸寒的眼中划过一抹杀气,“此事务必要办好。” 叶宁发现王爷的神情很冷,那深邃的紫眸中杀气满满,这种杀气让他的心中划过了一抹不安。他小心翼翼地问道:“爷儿,请吩咐。” “过来。”他随手在纸上写上了几行字。 叶宁轻轻一扫,震了一下,“这样的话,太后那边……” “照办。”他冷眼吩咐,语气是不容置疑。 叶宁轻轻叹息,觉得王爷这种时候真是各种卑鄙无耻呀! “不许她受伤。”紧接着,男人又说道。 听到这话,叶宁暗自撇嘴,这事情搞不好手误就真的伤到太后了呢? …… 侍卫一事,盛晚晚的身边多了两个怪异的侍卫,一个是利落的短发,另一个则是如火的红发,带出去回头率那真是百分之百。 恰逢今日早朝下朝后,碰到了正走出的傅烨。 盛晚晚咦了一声,上前唤道:“傅丞相,你这身子可好了?” “无事了。”傅烨轻轻笑着,平静地看着她,目光有意无意扫向了盛晚晚身后的两人,挑眉。这两人不正是那日在如月楼遇到的,轩辕逸寒竟然也答应让这个黑袍的男人留在盛晚晚的身边,让他有些惊讶。 他的蛊毒,让轩辕逸寒派人来解的,炎罗动手解的蛊毒。 他不免在想,轩辕逸寒身边的人,有几个是魔域的人? 看着盛晚晚,思绪很自然就飘向了轩辕逸寒,从小一起长大,也是从小斗到大,两人之间的关系很微妙。 “傅丞相这蛊毒看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呀,太好了。”她伸手拍了拍傅烨的肩膀。 站在身后的季晴语开始打量起傅烨,初见时,还真的被这个玉树临风的男人给吸引了目光,那温润如玉的面庞,俊美而又儒雅,一袭白衫,正映衬了她心中最美好的幻想。 她可是最喜欢白衣的美男了! “啊,对了,这两位是哀家的侍卫,日后大家一起共事,就忙就相互帮忙就行了。”盛晚晚转过头,开始介绍起自己身后的两人来。 季晴语非常干脆地上前来,一把抓过傅烨的手,假正经地握着说道:“你好,我是季晴语,日后叫我晴语就好了,我和太后是好姐妹。” “……”盛晚晚眼睛瞪圆了几分,不敢相信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季姐姐,突然之间转变了画风,这画风还真是让她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呢? 傅烨也是一愣,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说道:“幸会。” “本相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行告辞了。”傅烨看向盛晚晚,眼神温和。 盛晚晚点头,再好奇地看向季晴语,发现她的眼睛痴痴地追随着傅烨的背影而去,她忍不住伸出双手在季晴语的眼前晃了又晃,发现对方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 “啧啧,季姐姐难得会发花痴。” 季晴语被盛晚晚的话给激得回过神来,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说什么呢!” “要不要我多给你们两位制造机会呀?”盛晚晚笑米米地凑过来,不怀好意地笑着。之所以叫她季姐姐,她年纪也真是不小了,比她和梨晲大三岁,二十一了。季晴语也是个美人儿,就是性子太冷,男人都是被她的性子给冷走的,所以这会儿难得会让她看对眼的男人。 季晴语莫名就红了脸,伸手就掐了一把她,“少胡说八道。” 唯独肖澈仿佛是世外人一般,平静地看着四周,他在观察,观察这里的一切。古代的皇宫建造也是带着人民的智慧,为了保证盛晚晚的安全,他必须要将这里的一切都摸透才行。 两个女子有说有笑往前走去,浑然没有理会已经站在原地没有动的肖澈。 等他回神时,两人已经走远,他轻叹,随即跟上。 盛晚晚这神经这么大条的人,他还是得看紧一些。 …… 今日正好是耀王归朝之日。 盛晚晚按照轩辕逸寒说的话,只是旁观不插手,只是这么旁观着也让她有些着急了。这轩辕俊耀居然归朝了,还让他们这么光明正大,最可恶的是还为此特地举行了宫宴。 此事让盛晚晚心情非常不好了。 她随意打扮了一番,便入了宫宴中坐下。 今日宫宴多是女子,毕竟今日宏王也在,也说起来好笑,轩辕家这几位王爷到如今都未曾娶妃,一个两个全是孤家寡人。太皇太后每次赐婚,让他们反对。 瞧着这阵仗,盛晚晚猜测今日宫宴又将是赐婚之宴。 “季姐姐,听说傅丞相即将迎娶夜婉云了,你说咋办呢?”盛晚晚看见了此刻夜家人已经落座,看向季晴语的时候,眼中闪着一抹狡黠的亮光。 季晴语伸手在下面轻轻掐了她一把,“少打歪主意,我不过只是欣赏而已,并不打算真的要做什么。” “唉,可惜了啊,可惜了傅丞相这么一颗好白菜,让夜婉云这只猪给拱了。” “……”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却让时刻关注着盛晚晚的夜婉云听见了。毕竟夜家落座后,位置离盛晚晚的不远。 “啪”地一声响,夜婉云气得一把折断了手中的筷子,今天晚宴必定要让盛晚晚死! 她看向那不远处的杨锦儿,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意,要杀盛晚晚,现在是轻而易举了。 太皇太后随即落座后,所有人到齐了,唯独一人没到。 “摄政王呢?”太皇太后蹙眉,心中一股不悦感升起。 盛晚晚一开始就察觉到了轩辕逸寒并未到场,她四处张望,也并未看到有轩辕逸寒的人在场,说不出心中的那股失落感。 “回禀太皇太后,今日摄政王殿下派人来说身体抱恙,不便出席。” 身体抱恙? 盛晚晚的心揪了一下,不免开始担忧起来,他是不是真的身子不舒服了呢? “也罢,既然寒儿身体不适就开席。”太皇太后缓和了一丝表情。 杨锦儿也因为此话眼中露出了一丝担忧的神色来,很快隐匿下去,她垂眸盯着手中的酒杯,看向盛晚晚以及她身后的那两位侍卫,冷冷勾唇一笑。 今日轩辕逸寒不在,倒是动手的绝佳好时机,果然是选对了时机。 宫宴一开始,就有姑娘上去献舞,舞曲响起,那边的太皇太后却出声道:“傅丞相与夜家二姑娘的婚期可定下了?” 声音一出,让季晴语竖起了耳朵去听。 盛晚晚也不免抬头来,看向那坐的比较远的傅烨。他温淡地起身答道:“回禀太皇太后,此事已经选好,下月十五。” “那就好,丞相是国之栋梁,这傅家可不能到了你这里就断了,傅家三代单传,三代为相,也算是我琅月之幸也!”太皇太后看着傅烨的表情更为温和了。 “母后,既然如此,不如让二姐来献一曲可好?二姐琴棋书画知书达理,这难不倒她。”盛晚晚突然出声,她一出声,让四周安静了下来。 太皇太后颇为诧异地看向盛晚晚,竟是没想到她竟然会说这样的话来。 “婉云,既然夜太后如此说,趁着大家高兴你也上来献舞一曲吧!” 太皇太后都这么说了,夜婉云也不拒绝,看向盛晚晚的时候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意。一曲舞而已,又岂能够拦住她?想她是皇城第一才女,万万不可能输的! 思及此,她悠悠然起身,走到了万众瞩目的中央,轻轻叩首行礼。 “慢着,二姐只一人起舞有些单调无趣,哀家也好久没有碰器乐了,正好要来一曲好了。”盛晚晚当即出声打断,“哦对了,我这曲子,二姐要是能够随曲而跳,那哀家就佩服二姐的舞艺高超了。” 夜婉云的眼中有抹怒火划过,觉得盛晚晚就是故意的。要是让她来奏曲,什么乱七八糟的曲子都可能被她奏出来! “太皇太后,听闻傅丞相笛音卓绝过人,不如让傅丞相来?”夜婉云偷偷瞄了一眼那平静无波的白衣俊美男人身上,想着日后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夫君了。 她想到这里,脸色就是红通通的,不敢相信在这么兜兜转转之后,她和他最终才是最配的一对。 轩辕逸寒她不敢肖想,更何况摄政王那般心狠手辣,萧怡然是怎么死的她是知道的,但是傅烨就不一样了,向来温淡如水的男人,日后嫁给他必定是会被极好对待。 她这么想着,眼神也带着一丝殷切之色。 盛晚晚冷笑,她可不信傅烨会答应,不过为了防止万一,淡淡道:“傅丞相,这二姐日后都要嫁给你了,你该不会想要在今日和哀家来抢这风头吧?” 傅烨勾唇一笑,让人如沐春风,“微臣不敢,太后请。” 既然答应归顺于她,也必不会阻止她的所有决定。 盛晚晚点头,颇为满意,对上夜婉云那充满恨意的眼眸,她淡淡一笑:“二姐,别谦虚了,还请二姐别嫌弃哀家这琴音太差。” 夜婉云冷嗤一声,不免鄙夷地想着,夜倾城的琴艺她会不知道吗?烂到一定程度了! “既然如此,就备琴!”高位上的太皇太后微微颔首,倒是带着一丝期待之色。她倒要看看这夜倾城,又要耍什么花招!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53章 她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 宫人听命将古琴放置在中央,大家都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看着盛晚晚。 在22世纪,这种古琴古筝的技艺,已经成为一种学校必修课了,她勾唇一笑,走到了古琴前坐下。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下,她轻轻拨弄了一番,她心中一股极快的想法划过,就为了在此刻能够将这夜婉云往死里整才行!虽然是学校的必修课,但是很无奈的是,她是个五音不全的人,对音乐当真是没有任何的天分。 看着盛晚晚一本正经地坐下,季晴语伸出手肘捅了捅一旁的肖澈。 “喂,你说,她打算干什么呢?”暗夜里的每个人都知道盛晚晚是个音乐白痴。 “整人。”肖澈看着盛晚晚,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笑意。 “啧啧,放大招整人呢?”季晴语暗自摇头,同情地扫视了一眼夜婉云,落在盛晚晚的手中那真是可怜可悲啊!盛晚晚的琴音,那简直是魔音。想到这里,她掏出了耳塞给了肖澈一对,顺道自己再塞入耳朵里。 盛晚晚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拨弄琴弦的时候还颇有几分美如画的感觉。 在场的不少年轻男子都不免看痴呆了几分,夜太后是当之无愧的美人,夜婉云站那儿一对比,当真是及不上夜倾城半分。 但是,当琴音响起的时候,众人的脸色纷纷大变,这画风,似乎有些不太对? 这是所有人听过最为难听的琴音,简直是魔音! 最惊悚的是,盛晚晚张口还唱起来了。 夜婉云做好了准备要跳舞的姿势,可是一听到这突然的乐曲和那完全不对劲的歌曲,她整个人趔趄了一下“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太皇太后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那神情颇为痛苦。 即便是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傅烨,那温淡的表情也多了一丝裂痕。 不敢相信,这是他们有生以来最难听的曲子,折磨人的耳朵! 其实这种琴音并未参杂任何的内力,也不具有任何的攻击性,可是偏偏让人觉得痛苦,有一种很想自己捅死自己的冲动。 甚至还有人小声地叫着:“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啊!” 瞧着此情此景,杨锦儿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改变。 她挑眉看着盛晚晚,再看了一眼夜婉云那满脸的菜色,冷冷勾唇。看来夜婉云也真不是什么好用的,随时可能被盛晚晚给整死去。 一曲毕,盛晚晚还兀自陶醉其中,一边轻哼着,一边自己还尤为得瑟地鼓掌。 “啪啪!”伴随着盛晚晚的拍掌声,杨锦儿竟然也跟着拍掌了。 “夜太后这一首曲子可真是绝妙,竟是让夜婉云姑娘不知从何下脚跳舞。”她赞叹道,看着盛晚晚的时候,眼神带着一丝冷意。 盛晚晚坦然接受,一点都不觉得丢人,她站起身来,缓慢地点头道:“多谢贤太后夸奖,哀家小小献丑而已,还请各位不要笑话。” 夜太傅坐在一旁,抚着自己的胸口,眼睛瞪大露出一副惊恐万分的神色看着盛晚晚。 他知道自己的女儿的底子,这琴技何时退到了这种不堪入耳的地步了? 盛晚晚拍了拍手掌,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呆滞的夜婉云,啧啧了两声,颇为同情似的走到了位置前坐下。这些都是不懂欣赏的人啊,她觉得她弹奏很好听啊,她自己都要把自己给感动了。 “听出我刚刚弹奏的是何曲子吗?”她转头来问一旁抽搐着脸的宫女。 小宫女摇头。 “啧啧,《凤求凰》这么出名的曲子都不知道吗?”盛晚晚一副鄙视样。 “……”小宫女地表情跟着呆滞住了。 《凤求凰》?能够把这曲子弹奏成面目全非的,大概也只有夜太后一人了。 太皇太后也是愣神了许久许久之后这才缓过神来,轻咳了一声说道:“夜太后这绝招不错。”用来杀人不错……太皇太后在心中暗自补了一句话。 “母后谬赞了。”盛晚晚笑嘻嘻的,似乎觉得这些人是真的在夸赞她一样。 杨锦儿冷冷一笑,站起身来,“母后,既然大家今日如此高兴,臣妾也献一曲。” 她起身的刹那,让在场无数男人的眼眸都晶亮了几分。 当年的贤妃,如今风姿更妖娆,让无数男人心中都有几分念想。 那妙曼的身姿,那秀气而不失妖娆的脸蛋,都是男人最容易动心的存在。 太皇太后抚了抚自己的胸口的位置,微微颔首。贤妃上场,还能暂时让她缓一缓。 没人察觉到杨锦儿上场的刹那,眼中是一抹杀气腾升,她刚起身,四周忽然跃入了无数黑衣人,这速度极快,他们仿佛是训练有素一般朝着盛晚晚这个方向而来。 肖澈的眸色一闪,极快地将盛晚晚拉到了身后躲着。 杨锦儿面色大变,奇怪,她分明还没有发送暗号,自己的人怎么就冲入了? 只是从他们的动作来看,并不太像是自己的人。 而此刻,她刚抬手,又是一批黑衣人一同跃入了皇宫里,顿时间两批人,都是身穿黑衣短打,蒙着脸,也分不清到底是哪一方的势力。 大家的目标只有一人,便是盛晚晚! “夜太后前不久让龙脉见光,恐怕招来杀身之祸!”杨锦儿轻描淡写地说着,不过这种话说来也是无心之话,却是让所有人俱是一震。 傅烨微微蹙眉,上前抓住了杨锦儿的手臂,压低声音而又警告地问道:“是不是你的人?”声音中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杨锦儿红唇一勾,丝毫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以内力震开了傅烨的手,“傅丞相这般栽赃陷害可不好。” 两方势力同时向盛晚晚攻击过来,纵使肖澈再有能耐,双拳难敌四手。 盛晚晚蹙眉,觉得这情况不太对,因为双方的攻击不对劲,其中一批只是死命往肖澈这边攻击,而另一批则是充满了无尽的杀气攻击她。 肖澈双手握枪,速度极快地将上前来攻击的黑衣人给一并击倒。 只是这些人一看就是平日里训练极其有素的,武功也极高,对肖澈射出的子弹完全是应对自如,极快闪躲而过。 盛晚晚也有些没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下一刻,另一批人就向她攻击过来。 太皇太后这才后知后觉地叫起来:“护驾,护驾!” 傅烨也急了,一把掐住了杨锦儿的脖子,怒道:“谁再动,你们的主子便死!” 一句话,让围困着盛晚晚的这一批黑衣人纷纷顿住了动作,不免看向了杨锦儿。 杨锦儿的眼中满满的怒火,怒道:“傅烨,你太放肆了,他们怎么可能会是我的人!” 情况有些混乱,盛晚晚只能跟在季晴语的身后,看向围着肖澈的人,眼眸一眯,隐约觉得不对。 脑子里几乎是立刻闪过了当初轩辕逸寒说的话,他说,他会要了肖澈的命。 不,不可能! 她猛地摇头,觉得这绝对不可能! 若是使毒,众目睽睽之下,的确是有些麻烦,她塞了一包毒药粉在季晴语的手中,季晴语动作极快,朝着围攻过来的人一阵胡乱撒去。 顿时哀嚎遍野! 盛晚晚想着帮肖澈,上前就用毒粉抹住了其中一人的后脑勺,然后抓着对方一阵猛打。为了不让人看出她的能力,她只能胡乱敲打,完全没有章法地乱揍。很快就扯下了其中一块布来,看见了那人的脸! 她的手一僵,看着眼前这种脸,似曾相识。 那人捂着后脑勺,面色不变,极快跃出了皇宫,几人见状,也极快地跟着那人跃出。 那人…… 轩辕逸寒身边的人。 他们这么有纪律性,和杨锦儿派来的人完全不一样。 杨锦儿的人全部被毒药给弄死了,哀嚎声消散,宫中侍卫立刻上前来抓住了这批黑衣人。 盛晚晚抓住肖澈问道:“怎么样?”目光一顿,瞧见了肖澈的胸前一片血红,她的瞳孔微缩。 …… “王爷,今夜杨锦儿的人也入了宫。”叶宁上前轻轻道。 “她如何?”轩辕逸寒执着黑子,平静地落下一子。 “太后无事,肖澈此人受了重伤。”叶宁偷偷瞄了一眼轩辕逸寒,觉得王爷真是疯了,虽然平日里也觉得王爷挺卑鄙的,可是此时此刻,在对待情敌时,那真正是更卑鄙啊! 轩辕逸寒冷冷一笑,“没死?” 他可不会忘记,昨日那人来找他的事情。 “摄政王,我来此呢,也不是为别的事情,我只是要告知摄政王一事,我来此不是为了什么任务,就是为了带走晚晚。” 当时他握紧茶盏,并未出声。 肖澈观察了他一番,继而说道:“恐怕摄政王不知道我们的世界到底是怎样的世界,你们二人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本来不该在一起。我与晚晚,青梅竹马,婚约也在,而你,对她来说只是暂时新鲜而已。” 见男人依然沉默,肖澈缓缓道:“我们每人身上都有一张芯片,从我们出生开始就安在心脏部位,我们在各个地区完成任务,此次来这个世界是我们第一次尝试跨越时间空间来完成任务,不过一场实验而已,过不了多久,晚晚和我们就会消失。而你,也不可能会记得她来过,过了一年或者两年,她就会从你的脑海中消散而去,她的身影也会模糊下去,你可能有这样的记忆,但是绝对不会想起这些。” 肖澈深呼吸了一口气,再继续:“我们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旦离开,你是找不到任何的痕迹。” “啪”地一声响,这声响声吓到了守候在旁的叶宁。 轩辕逸寒想起了肖澈的话,竟是生生捏碎了手中的棋子! 叶宁瞧着王爷的表情不对劲,心中暗暗道着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对。 他刚开始以为,只是王爷的醋坛子打翻了,不过就是为了教训一番情敌,可是此时此刻,感觉不像是那么一回事? “叶宁,传本王旨意。”轩辕逸寒的紫眸中,满是阴鸷。 叶宁暗自吞了一口口水,心中隐约觉得情况不妙。 …… “他伤到哪儿了?”梨晲刚从外面回来,听说了今天宫宴的事情,整个人都有些懵。 季晴语指着胸口的位置,“差点就伤到心肺了,那人是故意的。” 梨晲皱眉,不敢置信,“心肺?”这么故意的方式,是为了警告? 正在两人有些担忧的时候,忽然锦衣卫入了宫内。 “你们要做什么?”梨晲见状,心咯噔了一下,赶忙拦住。 侍卫冷冷道:“摄政王有令,今日刺杀之事由肖澈一手指使,下官奉命行事,还请公公不要阻拦。” 梨晲刚要反抗,却被季晴语拉到了一边。 门被打开,几人二话不说就上前来把床榻上的肖澈给抬走。 盛晚晚瞪圆了眼睛,“你们都给我站住,什么意思呢?”妈蛋,当她是死人吗?她可是太后,这些人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侍卫们没有理会她,抓着肖澈,不顾他胸口的血已经溢出,就这么抬走。 盛晚晚气着了,上前一把抽出一名侍卫的大刀就砍了过去。 一名侍卫的手臂就被她给活生生砍了下来,血溅满一身! “谁敢动他,就是与哀家为敌!”盛晚晚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 侍卫捂着手臂在地上哀嚎。 可是为首的侍卫冷冷扫了一眼她,“太后恕罪,属下只是奉命行事,若是想要这位公子安然无恙,还请太后与摄政王殿下说清楚。” 盛晚晚握着刀柄的手微微颤抖,紧紧咬住下唇。 “没事,别再动手。”肖澈虚弱地看了她一眼,脸色虽然苍白,可是不显一丝狼狈。 她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很好,我去找他,你们都给我等着!” 肖澈看着她的背影,闭上了眼睛,胸口隐隐做疼。 他承认,当时他是故意的,故意让轩辕逸寒的手下伤到自己,也故意让他那一刀刺过来。若不是这样,又怎么能够分开他们?对自己狠一下,才能挽回自己曾经错失的吧? …… 摄政王府。 这一次,整个摄政王府的人都尤为紧张。 唯独书房里,他们的主子还怡然自得地下着棋,那神情丝毫不见一丝波澜。 “砰”地一声响,盛晚晚极为粗鲁地踢开了书房的门。 她承认,她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比上次生气更为愤怒! 抬步往前走去,看了一眼屋子里的所有下属,下属识相立刻退出去。 “轩辕逸寒,你什么意思?”她问道。 男人没有理她。 盛晚晚觉得自己被严重伤害了,上前二话不说就将面前的棋盘全部掀翻在了地上,棋子摔在地上发出了噼噼啪啪的声响。 “回答我!”盛晚晚盯住男人,那一刻,心很难受。 她不想看到任何一方受伤,更不希望他们故意动手,她夹在中间非常难过。 一个是她最爱的人,一个是她最亲的人,她无法割舍! 轩辕逸寒抬眸来,那一眼,带着彻骨的寒意! 她被那样的寒意给震慑了一下,但是怒火依然左右着她的理智,她无法告诉自己冷静下来,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种由内而外的倔强迫使着她强硬而高傲抬着下巴对视着他的目光。 “如你所见。”男人轻启薄唇,四个字,平缓地说出。 她捏住拳头,“你要杀了他?”她有些咬牙切齿了。 “盛晚晚,本王说过了,本王心狠手辣,既然他要招惹本王,就该想到该下场!”轩辕逸寒的声音此刻在盛晚晚听来,简直是和魔鬼一般。 他的声音很冷很魅,可是于她而言,简直是来自地狱的修罗一般。 她瞪着他,不敢相信,“轩辕逸寒,你是不是有病了?我说过了,他只是哥哥,我和他只是普通的兄妹之情,你到底是为什么?” 他沉默,不想解释。 “很好,你不愿意说什么是吧,那就马上把他放了。他现在在天牢里,你马上放了他!”盛晚晚深呼吸一口气,觉得过往很多次,他对她的无数宠溺无数包容,此刻她也对他的行为原谅就是了。 只要,只要他把人放了。 “他只有一条路可走,死。” 门外的人贴着门听,叶宁心中骇然不已。王爷这是铁了心要杀了肖澈,那个男人对王爷的威胁很大吗?大到要痛下杀手? 盛晚晚气得笑了,“你,你厉害,咱们走着瞧,我会让他安然无恙出牢!” 叶宁听到这里,心想,这下彻底完了! 太后这是要和王爷彻底对着干了吗?而且还为了保住另一个男人要背叛王爷? 盛晚晚起身,刚准备走,手臂忽然被一只大手给用力握住。下一刻她的身子就被他给狠力压在了墙上。 熟悉的气息扑来,让她心惊不已。 “盛晚晚,怎么,为了他背叛我?” 一抬头,对上那双潋滟的紫眸,男人的眼神很可怕,仿佛要将她给彻底湮灭吞噬了一般。 她已经失去了理智,瞪着他那越来越阴沉的目光,冷冷勾唇:“轩辕逸寒,我们不是主仆关系,没有背不背叛一说。你别以为我盛晚晚好欺负,若是伤害了我在乎的人,我会让你一千倍一万倍奉还!轩辕逸寒,从此以后我们断绝关系!”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了他,开门就走。 这话让男人一怔,大概也是因为这句话,他竟然再也没有钳制住她。 为了换她留下来,让她恨他?这样值得吗? 大力的关门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叶宁捂住脸,不敢进屋去。 王爷啊王爷,该解释就解释嘛,结果来一句,“为了他背叛我”? 这下真是惨了,他深深为自家王爷的情商捉急。 …… 丞相府。 盛晚晚有些踌躇,她这才发现她这个太后当的实在太窝囊了。她参朝的日子不短了,起码也有半个月了,可是在官场上认识的人除了轩辕逸寒就是傅烨,虽然二人都是最大的了,可是在官场上没有一些人脉和手段,很难将人从天牢里弄出来。 更何况按照轩辕逸寒的手段,他既然要用这种方式弄死肖澈,那肯定是马上就会提交刑部审问,并且还会随便乱安一个罪名来给肖澈,严刑逼供。 她握住拳头,下了决定,终于是伸出手轻轻敲了敲门。 小厮打开门来,看见了盛晚晚,露出了一丝恍然大悟的神情来,“太后请进,丞相刚让小的备车去皇宫。” 盛晚晚愣了一下,问道:“去皇宫做什么?” “太后。”傅烨见到她来了,请她入屋。 “此事我也听说了,太后需要下官帮忙?”傅烨轻轻问道。 盛晚晚点点头,“傅烨,现在也没什么外人,也不用太后太后叫,你也不必下官自称。我知道你之前也帮了我几次,这次算是欠你一个大人情,我不知道轩辕逸寒他为什么突然发神经,但是肖澈于我而言就是亲人一般的存在,我并不希望他死。” 傅烨平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眶竟然有些红。 他很想上前抱住她,可是又忍住了。 他忽然在想,她这是为了肖澈哭,还是为了和轩辕逸寒断绝了关系而哭? “晚晚,只要我能做的,我定帮你做到。刑部那边的人,我帮你去交代。”傅烨轻轻说道,伸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拍在了她的肩膀上。 盛晚晚紧紧咬住下唇,“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概是……害怕失去你。”傅烨轻轻一笑,“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会为了一个女人做这种事情。” 盛晚晚心狠狠被刺了一下。 她是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的,肯定是害怕失去她,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就要下手准备逼死肖澈。 “我已经无数次强调过了,我和肖澈是兄妹,他是不是大姨夫又来了?”说到这里,她瘪嘴。 “晚晚,男人是不会相信兄妹之情的,任何男女之间所谓的兄妹之情,在男人的眼中都是暗藏着暧昧。你和他不要赌气,他说不定心情好了就放过肖澈了。”傅烨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成了他们之间的和事老。 他只是想要守护她,仅此而已。 轩辕逸寒此举虽然不妥,但是他也莫名能够理解。 盛晚晚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随时随地会离开,而叫肖澈的男人来这儿开始,便已经让那男人开始不安了吧? 盛晚晚撇嘴,想到那男人所做,她不相信他会真的放过肖澈。 “好了,有任何的消息都跟我说。我能不能进牢里见他一面?” 傅烨无奈一笑,“晚晚,这事情我尽力帮你办到。” 盛晚晚有些不好意思,因为麻烦他的话,让他和轩辕逸寒又站在了对立的一面。她甚至,傅烨肯定不是轩辕逸寒的对手,把他拖下水实在不好。 她别无选择。 回到皇宫的时候,天色有些暗了,她感觉整个人有些疲惫,跑了城东,再跑了城西,身子都要散架了。 躺倒在床榻上,盯着房梁,她的目光微微有些涣散。 她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一觉睡到天亮,脑子却是无比混沌。 一只柔软的手探上了她的额际,轻呼了一声:“好烫!” “那赶紧叫太医。”是季晴语的声音,声音中带着一丝着急。 梨晲的声音此刻听来也是温柔至极,“赶紧去请太医,她这是发烧了。” 盛晚晚迷迷糊糊睁开双眸,看着梨晲那紧张的神色,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我没事呢。” “你给我躺好!”梨晲见她要起来,二话不说将她按压下去,目露凶光,“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病了,病人该听话。” 好吧,她输了,她还是乖乖躺下好了。 等到太医过来问诊,开了药方后就离去了。 梨晲轻叹一声,给她掖好被角问道:“说吧,你和摄政王说了什么呢?” “我说和他断绝关系。”盛晚晚的目光有些涣散,脑子昏昏沉沉,却又偏偏没有任何的睡意。大概是睡得太久了,分明知道难受,却就是无法闭眼。 梨晲有些吃惊,“你居然说的这么狠?” 她扯开了一抹苍白的笑,“我说完其实是后悔了,可是……”可是她不想服软,不想这次主动认输。 虽然很难过,她知道那话,可能会伤到他。 “你这丫头啊,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他岂不是更加认定了你和肖澈之间的关系,远远不止兄妹了?” “本来就只是兄妹。”盛晚晚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梨晲摇头叹息,“他大概是真的很害怕失去你。” 盛晚晚隐在被褥中的手忍不住揪住了被褥的一角,她知道梨晲的话。大概是真的很在乎她,在乎到为了让她留住不择手段,只是她都说她死都会留在他的身边,他为什么还要对肖澈做这样的事情? 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摄政王,会做出这么幼稚而冲动的事情? 她微微蹙眉。 “小梨子,你说,凭肖澈的能力,他会让人伤到他吗?”她问道,想到了某层关系。 梨晲愣了一下,轻轻摇头:“这说不准,毕竟武功和科技不能相提并论。” 是不能相提并论,不过盛晚晚知道,作为暗夜的领头,肖澈绝对是有能力自保的。他……是故意的吧? 她扯唇一笑,有些嘲弄。 “药好像熬好了,我端给你,你喝下,好好休息。” 盛晚晚有气无力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她。她看向外面的阳光,忽然觉得这阳光有些刺目。 喝了药后更加昏昏沉沉了,即便是再不想睡,这药劲催动下,她终于是闭上了眼睛。 屋子里很安静,除了少女均匀的呼吸声。 稳健的脚步声传来,脚步声的主人缓缓靠近床榻。 紫眸定在少女的脸上,男人微凉的手掌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探上了她的脉象。 俊美的容颜上仿佛是覆盖上了一层冰霜。 轩辕逸寒扫了一眼桌上的药碗,在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少女,轻叹一声。 “老混蛋……小媳妇……”盛晚晚睡得不安稳,还梦呓。 他伸手轻轻探上她的额际,蹙了蹙眉,居然还这么烫? 盛晚晚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那男人来看她了,而且还偷亲了她,等她醒来的时候,屋子里没有任何的身影。她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想着果然是自己的幻觉。 “老混蛋。”她暗暗骂了一声,再次闭上眼睛。 出宫后,叶宁跟上了轩辕逸寒的脚步。 “爷儿,肖澈如何处置?”是杀?还是不杀? 轩辕逸寒微微蹙眉,大概也在纠结。 从来杀一个人都不必犹豫的,可是此刻,他竟然犹豫了。 杀人不眨眼的王爷,竟然会出现了踌躇的表情,这让叶宁尤为惊讶。 “你说,杀还是不杀?” 这话,叶宁更是被惊悚到了。真是太神奇了,王爷竟然问他,要不要杀人?平日里王爷向来专断,咋滴现在突然问他来了?这可如何回答呀? “这……听闻傅丞相的人已经安插进刑部了,太后应当是去找了傅丞相,傅丞相应当是打算帮太后了。” 轩辕逸寒听到这里,眼眸深处寒芒更甚,“那就杀!” 额滴神,王爷真要杀了那人? “王爷,容属下说一句吧?”叶宁弱弱地出声。 轩辕逸寒挑眉,示意他说完。 “这太后对肖澈如此上心,若是杀了这肖澈,只会让太后更狠爷儿,与其如此,还不如……” “她若恨本王,那便更好,让她记住本王。”哪怕离开了也不许忘记。 若是按照肖澈的话,他们走后,他是不会有任何关于盛晚晚的痕迹,也不可能记起任何关于盛晚晚的人或事,那么他反倒会轻松,而盛晚晚记着他倒是不轻松了。 叶宁抖了抖身子,觉得王爷当真是好腹黑啊! 转念想想,若是真的有一天太后离开了,让太后记恨着王爷,也不错。 …… “你说,摄政王为何做这样的事情?”杨锦儿玩弄着手中的茶盏,“那日分明是我派人的,为何会抓走那叫肖澈的侍卫?” 夜婉云嘲讽一笑:“肖澈这人和夜倾城有着什么关系吧,我听闻夜倾城前不久为了救这个肖澈的人去求了傅丞相。” “呵,她现在病了。”杨锦儿放下茶盏,“他们今日在朝堂上的敌对表现,恐怕是已经彻底分开了吧?” 一想到这里,她的嘴角笑意渐深。 拆开他们,是她最大的乐趣。 盛晚晚的病不是什么大病,这烧两日后就退了。 只是盛晚晚觉得很奇怪,这两天每到晚上,她喝药昏睡下去的时候,总是会梦到那该死的混蛋。 再睁眼时,又不见任何人的踪影。 这样让她的心中更觉得烦躁了。 她起身,掀开了被褥,正准备开门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了门外的谈话声,让她开门的手蓦地一顿。 “什么?摄政王的人把肖澈杀了?”这声音是梨晲的,带着一丝惊恐。 “嘘,小声点,让她听见了可不好。”季晴语捂住了梨晲的嘴,“我只是听那边的人说的,傅烨的人也阻止不了,摄政王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 梨晲摇头,“这,这怎么会……” 门在这时候猛地打开了,盛晚晚的目光微微带着寒意。 “你们说什么呢?”她觉得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54章 这两人到底是要堵到啥时候呢? 门猝不及防下打开了。 梨晲和季晴语相互对视一眼,两人极为默契地笑了,只是这样的表情放在脸上非常扭曲,好像夹杂着伤心悲痛,却偏偏要用笑容来掩盖。 这样的表情,已经昭示着某种答案。 盛晚晚握住拳头,一字一顿地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她听见了,一个字不漏地都听见了! 他,真的把肖澈给杀了? 盛晚晚感觉有一股力量抽离了自己一般,她浑身无力地往后退去,缓缓靠在了门上,盯着某一处,眼睛都有些失去焦点。 “晚晚,你别急,事情还没有确定下,我们不能妄下结论。”梨晲上前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梨晲的话没错,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她点点头,想着要不要在这个时候再去找那人一次。如果肖澈真的死了,那她和轩辕逸寒之间怎样?她原谅,还是不原谅? 爱情和友情之间的取舍,让她有些犯难。 “你大病初愈,好好休息。”梨晲看着她那没有表情的表情,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天牢呢,我要去天牢。”盛晚晚暗自咬住下唇,她不亲眼瞧见,她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她抓住门的手很用力,指甲都要嵌入木头里了。 她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焦急?难过?亦或者更多的是震动和不可置信。 天牢门口,她遇见了傅烨。 狱卒们见到傅烨都露出毕恭毕敬的神情,赔笑着摇头。 盛晚晚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显然他们在说肖澈的事情,她抬步走上前唤了一声:“傅丞相。” 听见她的声音,傅烨的表情怔了一下,他有些不敢对视盛晚晚的眼神。 “太后。”脸上还是故作镇定的淡定。 “肖澈呢?”盛晚晚问道,那双眼睛中还染着几分希冀。她希望能够从他的口中得到一些希望,肖澈还活着的希望…… 傅烨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狱卒见到是她,也行了一礼,“太后是来见那位刺客的啊,这位刺客在昨夜就已经自杀身亡了,这尸体该如何处置,小的还必须要向摄政王请示一下,傅丞相也是来见这位刺客的,不过摄政王确实已经下令,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这话,无疑是佐证了一切。 盛晚晚握住拳头的手紧了紧,指甲刺得手心生疼,“你说,是他自杀的?” “是啊,所有人都鉴定过了,确实是自杀的。”狱卒发现这太后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不是说那是刺杀太后的刺客吗,为什么太后的表情像是很伤心的样子? 傅烨也没有想到看到盛晚晚的表情竟是这么难过,他上前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你别太难过……”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看清楚!”死要见尸,她必定要亲眼瞧见才能死心! 狱卒担心地看了一眼盛晚晚,怯弱地开口道:“太后,摄政王殿下有令……”毕竟太后和摄政王之间权衡下,摄政王更不能惹。 “令,令他妹啊!”盛晚晚气怒地粗话都爆出来了,一把挣脱了傅烨的手,一把揪住了狱卒的衣领怒道,“是不是这天牢里大部分的犯人都是被他摄政王给栽赃陷害入的牢?他摄政王总是这么喜欢颠倒是非黑白的吗?他说这是刺客就是刺客了吗,老娘都说他不是刺客了,怎么没人信我!” 狱卒被她的神情给骇住了,盛晚晚的口水喷了他一脸,他的脸色都是惨白的。 太后还真是……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竟然随口爆粗口。 盛晚晚见他表情害怕,也没了耐心,冷冷问道:“再问一次,让不让我进去!” 狱卒木然地摇头,哪怕这个时候太后可能要掐死他,他也绝对不能违背摄政王的命令。 盛晚晚气怒,一拳重击在狱卒的腹部,对方吃痛地摔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不堪。盛晚晚抬步就往里走,既然不让她走,那她就只能硬闯。 只是刚走两步,一派士兵就突然出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为首的李将军淡淡出声:“夜太后,摄政王命令已下。” “让开!”盛晚晚的眼中是骇人的阴鸷,那眼神满满的都是怒火和杀气,匕首已经从袖中弹出。既然所有人都要逼她,她就没必要隐藏,更没必要去继续伪装下去。 傅烨上前拉住了她,“你冷静点!” “走开!”盛晚晚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手中的匕首一时没有注意划破了他的手臂,她怔了一下,但是表情很快就被冷漠所替代,“傅烨,如果你是帮我的就帮,如果不是来帮我而是来帮他的,请你滚!” 傅烨张了张嘴,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的心情。 “摄政王有令,让太后入天牢。”忽然,另一道声音自身后响起。 盛晚晚看见了叶宁,眼中有一抹复杂闪过,她无法再用以前的心态去对待那人以及那人身边的人。 他可以滥杀无辜,他可以心狠手辣,他可以邪佞猖狂,但是却绝对不该伤害她身边的朋友!她无法原谅,真的无法原谅! 众人听到这个话,识相地侧身让出一条道来,让太后入牢中。 傅烨看了叶宁一眼,蹙眉道:“摄政王呢?” “傅丞相,王爷说让你照顾好太后。”叶宁轻叹一声,看着傅烨的表情,终于还是解释道,“这肖澈的死不是王爷的命令,傅丞相若是不信,属下也无话可说。” “不是摄政王的命令?”傅烨蹙眉,“那是谁的命令?” “此事还在查,王爷并未下令要处死肖澈,可是连夜就传来了肖澈自杀的消息。”叶宁轻轻说道,语气有些担忧。这次太后恐怕是不愿意相信了吧,肖澈死了,太后一定会恨死王爷了。 这事情好端端的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傅烨颔首,“本相知道了,麻烦转告摄政王一声,要留住一个人不是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就能够留住的。”他说完就往天牢里走去。 叶宁撇嘴,极端? 恐怕傅丞相什么都不知道,不极端又怎么能够留下? 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若是不把一切可能扼杀掉,又怎么能够有留下的希望? 他非常理解王爷的心情,王爷二十四年里从来没有女人,如今好不容易爱上了一个,却不想这个女人还是一个随时可能消失的,这种患得患失的爱情,谁都会感觉到不安。 纵使王爷运筹帷幄,纵使王爷能呼风唤雨,再强大的男人,在感情面前还不是一样被击败地溃不成军! 盛晚晚是王爷最大的弱点,是王爷的死穴! 他轻叹,转身。不远处稍微隐蔽的地方停着自家王爷的马车。 “爷儿,太后已经进去了。”叶宁轻轻道。 马车内沉默了许久之后,这才轻轻嗯了一声。 “爷儿,要不,属下去替您向太后解释?此事当真与王爷无关。”叶宁觉得,误会还是要解开的好,否则这么揪着,他隐约觉得不太好。 只是,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他知道自家主子向来不善表达,每次有任何的情绪都不会表达出来,事情更不会主动去解释,但是这次若是不解释的话,接下来可能会有更多的误会。 良久良久之后,马车内传来了男人低沉而略微不耐的嗓音,“不必,查清楚,肖澈的死。” 不必?叶宁听到这里,简直是急死了,真应了那句,皇帝不急太监急。 这天牢分两部分,一部分是水牢,另一部分是地牢,而肖澈被关押在水牢处。 刚入内,一股恶臭味扑来,让她险些想要吐了,满满的都是尸体腐烂的臭味,地上还有不少白骨,这里和修罗场无异。 被狱卒将他们二人带到了肖澈之前所在的牢狱前,此时牢狱里的水并不多,只是刚好淹过脚踝,并不是很多水,但是鞋子里全是水的黏腻感让她觉得非常反感。 牢房的门“嘎吱”一声被打开,狱卒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她的心,咚咚跳动着。牢房里躺着一具被白布掩盖的尸体,她看不清楚容貌,只是心中还是大大紧张着。 肖澈,会死吗? 暗夜的人都知道,肖澈是教授最得意的特工,现在已经是特工首脑了,他拥有最强大的芯片,怎么会这么容易就一命呜呼,虽然说是自杀。 她一把掀开白布,静静躺着的正是那张熟悉的脸,她的瞳孔微缩,上前就开始在这个男人的脸上胡乱摸着。 傅烨见状,想拉住她,可是看着她的神情,终于还是忍住了。 盛晚晚的眉紧紧蹙着,看着毫无生气的人,脸却还是他的脸。她的手,缓缓落向了他心脏的位置,那里正是芯片安装的地方。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抹光亮,她忽然转过头来问狱卒:“确定他是自杀?” 狱卒愣愣地点头。 “可是他身上没有任何的痕迹。”盛晚晚故作不解。 “这……太医称,是服毒。” 盛晚晚伸手掀开肖澈的眼皮,心中冷笑,终于是恍悟过来是什么情况了。 “告诉我,昨晚上摄政王可有来过?”她问道,目光微凛。 狱卒轻轻摇头,“摄政王殿下并未来过,期间并未有任何人出现。” 盛晚晚的目光扫视一眼这牢房,看着牢房里有一闪很小的窗户,那窗户很高,两米高的位置。她已经把种种可能都算过了,她盯着肖澈的脸,已经算是明白过来了。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冷静了一会儿,这才说道:“派人,将他运走。” “运走?”狱卒傻了。 “哀家要带他走。”盛晚晚平静地道,再也没有之前的悲伤和愤怒。 狱卒慌忙摇头:“太后,恕奴才无能为力,摄政王殿下刚刚下令,太后看完就必须将此人火葬,毕竟是服毒自杀,怕是不能放太久。” 该死的! 盛晚晚咬牙,问道:“那什么时候火葬?” “呃……这要等摄政王的命令。”狱卒不明白太后这是怎么了,为了一个刺客而动怒,这不是太不符合常理了? “好,我就去找他,你们都给我看着他,他的身子要是出个三长两短,我定不会饶过你们!”盛晚晚威胁地看着狱卒,转身就走。 傅烨也是不太明白,跟上盛晚晚的脚步,淡声问道:“那人的尸体,你带走做什么?” “揍他。”盛晚晚冷冷轻哼一声。 “呃……”傅烨完全糊涂了,之前看着盛晚晚这突然转变的态度和表情让他一时无法理解,这会儿她这副咬牙切齿的神情,也不知道是为何。 盛晚晚走到天牢的门口,顿住了脚步说道:“傅丞相,多谢你了,你不必再送我,我要去摄政王府。” “我派人送你去……”他看了一眼远处,忽然声音顿住了,抬了抬下巴,“他的马车还在那儿。” 盛晚晚一怔,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果真是看见了那辆熟悉的马车。那辆拉风的马车,静静地停在远处,好似故意停在那儿似的。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那好,我去跟他说说,你先回去休息吧,谢谢了。” “不必。”傅烨无奈笑着摇头,“我既然已经归顺于太后,太后就不必再向我言谢。” 盛晚晚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轻轻点头。 …… 马车停的不算太远,不过还是挺隐蔽的位置。 盛晚晚刚开始都没有注意到这辆马车,她走到了马车边,叶宁非常自觉地替她掀开车帘,她也不犹豫,坐进了马车内。 车内的男人手撑着头,闭目养神,似乎并不在意她上了马车来。 “那个……”她自知理亏,声音也有些犹豫。 暗夜的人芯片可以随时调整身体的状态,刚刚她去看了肖澈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就能够猜测出了这情况。亦如她所预料,肖澈这个人不可能这么容易死掉,更不可能轻易被人摆弄,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她揪着衣袂的衣角,说道:“你能不能,让我带走他?” 她偷偷用眼睛瞄着对面的男人,从她这个角度看,恰到好处的光照在他的脸上,将他轮廓镀上了一层金光,几缕发丝轻轻落在肩上,静谧而好看。 听见她的声音,轩辕逸寒睁开紫眸,目光落向她,眼中是一片冷芒,“太后若是想带走,便带走。” 她很诧异他会这么说,而且还是这么干脆。 其实这事情说来说去,还不是他的错,他要不是一开始就想要肖澈的命,又怎么会让她误会。她把话说的这么绝,现在真是后悔啊,一开始冲昏了头脑,下意识地就护着了肖澈,把他往坏人的方向想,都怪肖澈那践人! 竟然敢耍手段来蒙蔽她? 回头,定要让那个装死的人知道她的厉害! 现在,她更应该做的是把眼前这人给哄好。 “那……那小寒寒……” “太后。”他一把打断她的话,“你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盛晚晚被他的话给噎住了,她告诉自己,忍,她必须忍着,再怎么说,这次事情她还是理亏在先的。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用平静的语气笑着说道:“那好,摄政王殿下,上次我的话确实是说的重了些,我不过是一时气急……” “太后可还有别的事情?若是没有还请下车。”然后,男人又一次不讲情面地把她的话打断了。 盛晚晚张了张嘴,看着男人冰冷的表情,那摄魂的紫眸中没有任何的温度,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她深呼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冲动,不能再冲动了。 这个时候正恨不能伸出手来狠狠掐着他的脖子怒骂一声,去你大爷的,姐姐我不伺候了! 可是,她却还是冷静下来,“那好,我先告辞了。”既然他同意带走了,那她带走便是了。 看着太后就这么下马车走了,下马车的时候为了解恨还用力踢了一脚马车的车轮,仿佛是发泄。 叶宁:“……” 太后这会儿,估计是气得要发疯了吧,可是他家王爷,一点打算要去把太后哄一哄的心思都没有,他扶额叹息,还真是感觉到浓浓的无奈。 叶宁正想着,马车内传来了一声喀拉的响声,似乎是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他不用想也猜测的出来,肯定是王爷,生气地把什么东西给捏断了。 这两人到底是要堵到啥时候呢? …… “这……”看着在宫中躺着的“尸体”,梨晲嘴角抽了又抽,“你能把他的芯片调整回来吗?” 盛晚晚板着手,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调整,当然有法子,不过在这之前,我必须先要做一件事情。” 梨晲感觉到盛晚晚的表情非常阴森恐怖,她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想做什么?” “揍他!揍到他娘都不认识他,再让他醒过来!”盛晚晚冷笑,想着就觉得心中委屈。 “小梨子,我告诉你,我第一次认识到这男人到底是有多么的卑鄙了,真是一个比一个卑鄙,他肖澈故意让别人刺伤他,让我误会轩辕逸寒,再放出自杀的消息,把自己调整成自杀的状态,就为了让我恨轩辕逸寒,你说他是不是有毛病了!” 梨晲很震惊,很快,她就平静地点头同意,“是有毛病了。”被爱情给整的到处都是病。 “死男人,老娘今天揍到他醒来为止!”盛晚晚说罢就上前揪住肖澈的衣领,盯着这张没有血色苍白的俊脸,冷冷勾唇,一巴掌闪过去,扇完左脸又扇右脸。 梨晲暗自吞了一口唾沫,觉得肖澈若是真的醒来,一定会发现自己的脸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猪头。 她上前拉住了盛晚晚的手,“晚晚,别闹了,这样下去,他醒来肯定不会饶过你。” “呵,老娘还怕他吗?他害的我和我男人分手了,老娘还能淡定地和他继续做朋友?”盛晚晚说罢又是一巴掌打过去。她发现这个时候对这个男人简直是可以随心所欲,怎么揍怎么舒服。 梨晲见她扬起手掌又要打下去,慌忙抓住了她的手,看向那左右脸都是红红的五指印的肖澈,梨晲小声道:“晚晚,你别闹了,这打下去对你也没什么好处。你想想怎么和你男人解释。” 盛晚晚松了手,眼中满是烦躁。 “丫丫个呸的,到底是谁让肖澈来的?”简直是来给她添堵的! 一开始太冲动了,现在想想满满都是后悔,若是当时她多想一些,就不会闹成这样了。 她闭上眼睛,想着接下来要怎么把那男人给讨好才行呢? 翌日很早,盛晚晚就被宫女叫醒了。 她揉着惺忪的双眸,有些不解地问道:“做什么?” “太后,今日在琼苑举行百花宴,太后可不能耽搁了。”宫女小心瞄她一眼,轻轻说道。 盛晚晚轻轻哦了一声,她也是知道这个事情的,只是却并没有往心里去,不过既然作为太后,肯定是要参加的。 她却不想去…… “听闻今日摄政王要在百花宴上选王妃。”梨晲斜倚在门边,抱着手臂,瞧着盛晚晚那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立刻扔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给她。 盛晚晚这会儿被梨晲的话给震得所有的睡意全然消散而去,她猛地抬眸问道:“你说什么?” “你还这么磨磨蹭蹭的,说不定他都选好了。”梨晲摊手,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盛晚晚忿忿地起身,“我靠,你怎么不早说?”然后急急忙忙地给自己穿上衣裳。 她没有想到,那男人竟然真的要选妃。虽然她那日的确是说了两人断绝关系这种话来,可是她说的那是气话啊,那男人怎么就较真了呢? 梨晲听她埋怨的话,只是朝天翻白眼,上前挽起她的发丝,“太后,奴才给你打扮,保证太后艳压群芳。” 看着这丫头着急的神色,梨晲想,她是该帮这丫头一把。再怎么说,肖澈的做法确实不对,可是他摄政王也挺卑鄙的啊,想着把肖澈给弄死,随便安个罪名给肖澈,两男人都一样卑鄙。 …… 琼苑是位于太皇太后的月宁宫中,太皇太后对各种花都格外喜爱,尤为喜爱那太上皇种下的那棵梨树,如今正值百花盛开的季节,太皇太后每年都必会举行一次百花宴。 今日园中聚集了大臣,以及各位名媛。 所有姑娘都是使尽了浑身解数把自己打扮地各种美艳,即便是即将有婚约在身的夜婉云,也是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在她地心中还做着能够有一日得到摄政王青睐的美梦。 “这夜倾城,果然只是一时兴起,呵呵,婉云姐姐,你说是不是?”一旁的蓝衣姑娘,正是上次那位兰家的小姐。 夜婉云睇了她一眼,满脸不屑道:“那又如何,摄政王的决定不是任何人可以决定。” 兰家小姐瞧着她这副高傲的样子,冷冷嘲讽道:“夜二姑娘都即将嫁人了,今日还特地打扮一番,该不会是别有所图吧?” “要你多管啊!”夜婉云冷冷瞥她一眼,越过她就往前走去。她走向的方向正是杨锦儿。死了一个萧怡然,没关系,她的同盟还有的是,更何况杨锦儿足够厉害,她只要跟着杨锦儿,一步步跟着就不信看不到她夜倾城的死! 正在这时候,一道靓丽的身影缓缓踱步而入,顿时成了吸引焦点的存在。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看向那道紫色的身影,艳丽而又不失端庄,乍然一看,真正是和那张绝色的容颜相得益彰。 不少在场的男子眼中满满都是惊艳之色,这夜倾城,可真是一绝色美人儿! 只可惜…… 盛晚晚步入的刹那,就已经感觉到无数人的目光落向她了,她的目光在园子里极快地扫过,并未看见自己想见的男人,眼底一抹失落划过。 “别担心,他会出现。”梨晲用只有二人的声音说道,“你别太着急了,待会儿就按照我的话去做就行了。” 盛晚晚怀疑地看她一眼,“你确定,这样行得通?” “拜托,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给他献一支舞又怎样呢?”梨晲白了她一眼,“还是你怯场,不想去献了?” 盛晚晚轻轻摇头,“我只是觉得,万一我跳了舞,可是他又鄙视我,完全没把我当一回事咋办?” 梨晲摸着下巴,“你就拉他一起跳呗,努力往他身上贴,热舞不会跳啊?你平时在酒吧的时候跳的那些热舞,你不是……” “……小梨子,这是什么场合啊,能和网吧比?” “那你不往他身上贴,往别的男人身上贴,让他吃醋也行。”梨晲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出着各种奇怪的主意。 盛晚晚额际的黑线是一道接着一道画下,往别的男人身上贴,只会适得其反。 园中的花朵争奇斗艳,亦如园中的这群女人一样。 盛晚晚前脚刚到,后面就听见了太监唤了一声摄政王到的声音。她竟然有那么一丝紧张,手下意识地捏住了自己的衣角,绞着。 脚步声传来,所有姑娘翘首以盼。 她们特地来此,并不是为了太皇太后,而只是因为摄政王的那一句“在百花宴选妃”,心情万分雀跃,就为了能够得到摄政王的一眼,哪怕一眼都好。 为首的紫色锦袍男人跨入的刹那,四周所有人都为此好似失色了一般变成苍白,所有人的眼睛都聚集在了那一抹紫色的身影上。 此时风拂过,黑发散落而下,衣袂轻翻,让人下意识就联想到了四个字,风姿卓绝! 那一双潋滟光华的紫眸,在园中淡淡扫过,即便是扫过盛晚晚,都未曾停留分毫。 这样的眼神,对盛晚晚来说,有一种被蔑视的错觉。 “我要不要上前搭话?”盛晚晚问梨晲,她竟然第一次有了一种措手不及的感觉。想她盛晚晚平日里嚣张劲儿,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人,这会儿竟然为了要不要上前去和男人搭讪而踌躇! 梨晲也愣了一下,因为这个问题完全不符合盛晚晚的风格。她诧异万分地看着盛晚晚,感觉到她万分纠结的神色,撇嘴说道:“想去就去啊,愣在这里做什么。”说着二话不说就推了她一把。 盛晚晚压根没有反应过来,身子就被她给往前推去。 正巧那男人走来,她觉得他应当是不会接着她的,她想着这下子可就完了,要和大地做一个最亲密的接触了。 只是下一刻,她的身子摔进了一个怀抱里,熟悉地让她心中微微一怔。 她茫然抬眸,就对上了那双毫无温度在的紫眸。 四周的嘈杂忽然在这时候安静下来了,一双双目光都落在他们两人身上。今日盛晚晚的衣裳也正好是紫色,和摄政王站在一块儿,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让不少姑娘心中真正是嫉恨。 “太后是没长骨头?”男人低沉魔魅的声音中带着嘲弄。 盛晚晚站直了身子,他眼底的嘲弄太清晰了,她刚想要开口反驳,却被男人给打断。 “还是,太后喜欢用这种方式来勾-引男人?” 盛晚晚真正是气怒了,“摄政王此言差矣,摄政王不过是个过季的老男人了,哀家没必要来勾-引摄政王,还要使出这些手段来!” 过季的老男人……让叶宁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后这是不是疯了?这完全就是火上浇油,那误会还没解决,这会儿王爷还好似为了故意气太后,竟然提出要选妃,这下好了,这矛盾要是再闹下去,就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就连梨晲站在一旁听着,都忍不住替她着急,使劲朝着盛晚晚挤眉弄眼,希望她能够恍悟,结果这死丫头,压根没有察觉到她的目光似的,急的她在原地剁脚。 这样说出去的话,本来还有机会,全部被她给抹杀掉了! “很好,太后可记着今日的话。”轩辕逸寒紫眸微冷,看都不看盛晚晚,抬步就走。 盛晚晚心知自己的一时呈口舌之快完全达不到自己要道歉的效果。可是,刚刚刹那,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这暴脾气。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冲上去拦住他的去路再重新说句话。 “丫的,你这是傻啊,你不是要道歉的吗,你这么说是干什么?”梨晲狠狠拧了她一把。 “嗷,很痛哎!”盛晚晚揉了揉自己的手臂,瞪了梨晲一眼,她也说不上来自己的情绪怎么控制。她和他并不想这么堵下去的,可是这会儿,她想要找个极好的机会和他说清楚解释清楚吧,他却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让她怎么办? “看你这下怎么办?”梨晲冷哼一声。 盛晚晚撇嘴,“大不了再想别的法子,直接霸王硬上弓就行了。” 梨晲嘴角抽了抽,“他能允许你霸王硬上弓?”也不动脑子想想。 盛晚晚垂眸,心中也烦乱,“凭什么啊,我做错什么了吗?而且肖澈的事情是他先引起的,现在还得我来道歉!” “你和他之间既然承认了关系,就该第一时间站在他的角度去想,你却为了肖澈的事情和他大闹,他的心里肯定不舒服。”梨晲凑到她的耳边轻轻说道,声音中都带着一丝警告。 盛晚晚皱眉,没有吭声。 太皇太后瞧着园中的气氛诡异,笑着说道:“寒儿总算是来了,今日各家千金都在此了,寒儿看看那位合心意。” 轩辕逸寒轻轻颔首,算是回答。 温淡的目光扫向众姑娘,姑娘们纷纷搔首弄姿,使尽浑身解数。 “姑娘这么多,摄政王恐怕也是看花了眼吧,不如让姑娘们表演一番才艺?”杨锦儿见状,出了主意。她说这话的时候,是故意看着盛晚晚的,那眼神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她承认,她就是来给盛晚晚添堵的。 盛晚晚冷笑,没把她的眼神看在眼里。这杨锦儿还真是符合了那句话,为他人作嫁衣裳。这里的女人都是奔着摄政王而来,唯独她杨锦儿没有这个资格。 “不必。”结果,人家轩辕逸寒一口就否决了,“本王已有人选。” 众人一听,屏住呼吸听着。 盛晚晚蓦地抬眸,不敢置信地看向那人。 “叶宁。”轩辕逸寒却是懒得自己再说,直接把话交给了叶宁。 叶宁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盛晚晚,觉得脑袋疼,但是在自家主子的压迫下,他又不得不说:“王爷的王妃已经选好,兰家大小姐为正王妃,侧妃为……” 叶宁手上拿着一卷轴,这卷轴还极为长,上面写满了名字。叶宁每念一个名字,四周的气氛就更加冷冽。 盛晚晚听着那一连窜的名字,手抓着衣角,额际上青筋隐隐跳出。 妈蛋,他这是打算开后宫吗,叶宁这么念下来的名字,起码有二十来个姑娘! 他不是说他洁身自好,二十四年清心寡欲,这会儿是不是被她盛晚晚一刺激后,不但是有了想法,还朝着种-马男的方向发展而去了? 梨晲感觉身边一股阴云笼罩而上,她默默地往旁边挪动脚步。看来今日也没法表演什么了,现在要说起来的话,事情有些麻烦了…… “既然都定好了,也难得寒儿你都想通了……” “等等,哀家不同意!”看着别人得意,她盛晚晚是绝对做不到的! 伴随着她的一声不同意,让一个个女子的目光落向她。被叶宁点到名的姑娘们纷纷觉得好笑,这太后难道还想要再做最后挣扎,想要搅乱摄政王选妃一事不成?没被点到名的姑娘那刚刚失望的眼眸顿时亮了几分,希望能够让太后阻止摄政王纳妃,她们得不到,其他女人也休想得到! 众人各有心思,但是都期待着盛晚晚能够说什么来阻止。 轩辕逸寒的眸色渐暗,落向她,轻挑眉梢:“太后有何异议?” 盛晚晚忽然揪出自己的小手帕,一步步走向前,一边抹着脸上那根本没有的泪水,一边哭诉道:“各位姑娘千万别被摄政王的外表给蒙蔽了,他就是一个大混球。” 四周响起了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 “呜呜,哀家……哀家有了摄政王的骨肉!”说着还伸出手来摸着自己的肚子,戚戚焉,“轩辕逸寒,你说,你让我怀了你的孩子,你让我怎么办?”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55章 这男人,简直让她气血翻涌 一语毕,盛晚晚感觉到无数眼刀子刷刷砸在了她的身上。 就连向来淡定的梨晲都没法淡定了,美眸瞪大了,看向那抚摸着肚子的丫头,嘴角开始抽动。 还真是,豁得出去啊!这种话说出来后,让太皇太后如何看? 太皇太后的脚步差点一个趔趄要摔在地上,一旁的宫女赶忙伸手扶住了她。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只感觉一道天雷滚滚而来,将他们劈得个外焦里嫩了! 四周静的,没人敢出声。 盛晚晚一把假意地抹着脸上眼泪,一边偷偷用眼睛将在场的所有人的表情都扫视了一遍,最后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那不远处静静凝视着自己的男人。 那双倾世紫眸,眼中那抹似笑非笑,分明都夹杂着一丝嘲弄和轻蔑。 她心下有些小小的紧张,她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如何看,既然大家都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而往下走,那她盛晚晚又何必要这么君子,非得光明正大不可?他轩辕逸寒都可以不择手段,她照样也可以不择手段! 这样的沉默好像持续了很久,久到让所有人都觉得这一切还只是一场梦罢了。 “寒儿,她……她说的可是真的?”太皇太后终于是好似清醒了一般,轻轻出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叶宁看着这太后的眼神,越发充满崇拜了。敢这么不要脸说自己怀了王爷孩子的女人,大概也只有太后一人了。据他所知,二人至今未曾越过最后那一步,即便两人已经不止一次同塌而眠了。 他仔细琢磨着自家王爷的表情,只是王爷的表情是没有表情,让他当真是看不明白,这眼神中的意味。 “传太医。”轩辕逸寒淡淡启唇,看着盛晚晚的时候,眼神带着一抹嘲弄。 王爷这么一句话,让所有的姑娘都松了一口气。王爷让太医来,那就是说王爷也不相信太后真的怀孕。 盛晚晚心中微凛,瞪着这若无其事的男人,想着该用什么法子来让他知道后悔做出要选妃的决定来! 太皇太后听到轩辕逸寒这话,也瞬间从慌乱中清醒过来,语气都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快,快宣太医去!” “不必了。”盛晚晚忽然出声,打断了所有人的思路,“开个玩笑而已,各位不用这么较真。” 这话,众人只感觉有无数只乌鸦从头顶飞过。 只有盛晚晚一人毫不在意似的,挥了挥小手,“哀家与摄政王感情甚好,怎么能做出如此败坏摄政王名声的事情。” 大家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在演哪一出戏。 盛晚晚说着抬步走到了轩辕逸寒的身边,很无辜地眨着眼睛问道:“是不是啊,摄政王?” 男人不说话,盯着她的脸看。 “既然今日是摄政王选妃,那不如哀家来帮摄政王来选吧,哀家最知摄政王喜好。”她说罢,还伸手抢过叶宁手中的卷轴,那卷轴上不单单只写了一个名字,而且还附上了每个姑娘的画像和她们各自的身份背景以及可利用之处。 她啧啧了两声,凑到了轩辕逸寒的耳边,用只有两人的声音说道:“你敢不敢,让我来选?”语气颇具挑衅。 叶宁傻愣愣地看着,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的状况,到底是什么情况。 “既然太后如此,便让太后选,除了正妃之外的侧妃及小妾,太后挑选。”在大家紧张不已的情况下,男人缓慢出声。 可是这显然达不到盛晚晚想要的,她没有想到他居然要定了正王妃。这个兰家的小姐,应当就是那日在护国寺所见的那位,不过就是一救命恩人,她也是他救命恩人呢,怎么没说要娶她? 想到这里,简直是让她气血翻涌! “那好,哀家帮你选。” 太皇太后在一旁感觉插不上话来,冷哼了一声,一挥袖转身就走。赏花的那股心情都没有了。 “太皇太后?”众人见状,纷纷追上了太皇太后的脚步,毕竟这次百花宴设宴的主人是太皇太后而非摄政王,虽然大部分的姑娘都是冲着这摄政王而来。 众人追着太皇太后的脚步离开,盛晚晚冷冷地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转身就走。 叶宁看着太后这神情,有些摸不着头脑。 “太后留步。”身后的男人叫住了她的脚步。 盛晚晚很久都没有听他用这么客气万分的话来跟自己说话了,这会儿听着他的声音,反倒是有些不习惯了。她半转过身来,看向身后的男人,“摄政王还有何指教。” “三天内,太后挑选的人通知本王的人。” 盛晚晚听罢,有一种想上前揍他一顿的冲动。她深呼吸一口气,一直嘱咐着自己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好,三天内,哀家保证摄政王的后院必定花团锦簇!”她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 看着太后走远,叶宁小声问道:“爷儿,这……”他其实是想问,这样要堵到什么时候呢? 轩辕逸寒淡淡道:“本王是不是该让她怀上孩子?” “呃……”叶宁满脸震惊,不解地盯着王爷的脸看,只是这张俊美无双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捕捉不到任何的情绪。 让太后怀上孩子,太后的确是无心再走了,可是万一按照那个肖澈说的话,随时可能把他们召唤回去,那太后还不是一样要消失? 叶宁不敢说,怕说出来被王爷给掐死去。 “回府。”轩辕逸寒收回视线,转身便走。 叶宁刚走了两步,此刻一名侍卫匆匆而来,走到了轩辕逸寒的身边,神情有些慌张,叶宁蹙眉问道:“何时如此慌张?” “王爷,肖澈活过来了。” 侍卫的一句话,让轩辕逸寒的眼眸划过了一抹寒芒,薄唇勾起了一抹冷然的弧度,“嗯,盯着他。” “是。” 所以,她才会要求把人给带走,因为她知道那人是假死。 他阖眸,掩盖眼底复杂的情绪。他无法说清楚自己心底的那股怒意,从来没有这么迫切地想要杀一个人,而且恨不能将对方给碾碎了去! 他终究是抵不过他们两人之间的十八年是不是,所以他让她帮忙选女人的时候,她毫不犹豫欣然答应? 呵! 他是不是该清醒一点,早断早解脱? 叶宁发现王爷的表情越来越恐怖,虽然这张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可是越是这么没有表情说明越是可怕!他小心翼翼地咽了一口口水,想着接下来这么几天的日子过得都不是很好了。 …… “你还真要给他选女人啊?”梨晲看着她翻看着卷轴,还颇为认真地阅读起上面每个女人的资料,梨晲忍不住啧啧了两声,感叹这女人还真是……够大方。 盛晚晚冷冷瞥她一眼,“我傻啊,我怎么可能给他选女人?”她可不会这么善良,好端端地把自己的男人拱手相让。 她在翻到这兰家小姐的资料时,顿住了手中的动作。 “你说,这弱智的兰大小姐,是不是该先从她身上下手?”她冷冷勾唇,目光凛然。 看着盛晚晚这副神情,梨晲知道她铁定是想要整人了。 正在这时候,门被大力推开,黑袍的男人走入屋子里,沉着脸,那脸上阴云密布,随时有暴风雨到来的可能。 “哟,这死而复生了?”盛晚晚瞧着他那仿佛是侵染了墨汁似的脸,一脸地幸灾乐祸。仔细一看,他脸上还残留着那火红的巴掌印,看上去有几分滑稽。 她语气中的嘲弄,让肖澈略微皱眉,“你可高兴了?” “我高兴?”盛晚晚怒极反笑,站起身来,盯着眼前这张俊脸,依然还是气得牙痒痒的,“肖澈,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是你若是想要来阻碍我的感情,毁我的爱情,我不欢迎你,麻烦你从哪儿来就滚回哪儿去!” 季晴语也匆匆走入屋子里,看了一眼梨晲,用眼神询问这事情是怎么回事。 梨晲一脸无奈地摊摊手。 “盛晚晚,你是不是被那男人给迷了心智去了!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处境吗?你难道甘愿为了他在这里做一辈子的太后?”肖澈气得说话的时候胸膛都在起伏。 他以往都是冷静自持,可每回碰到她盛晚晚的事情,所有的冷静都见鬼去了! “肖澈,我自己什么处境我自己清楚,我是铁了心留在这里,你若是再阻碍我,别怪我动手。”盛晚晚的眼中满是阴鸷,盯着肖澈,一字一顿地说道,“虽然不是你的对手,可我是绝对,不会跟你走!” “晚晚,你变了。” 熟悉的脸庞,熟悉的少女,可是现在在他的眼中,她竟然是这么陌生。他想要狠狠嘲弄自己,最傻的那个还是自己,以为他于她而言是特别的,原来不是。 “肖澈,我以为他害死你,是多气怒吗?你对我来说,是亲人是哥哥,我不愿意让任何人伤害你,包括他也不行。但是,同样的,我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如若你敢再做出这种卑劣的事情来,别怪我不认你!”盛晚晚盯着他,语气冷冷的。 肖澈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梨晲打断了。 “肖澈,晚晚说的没错,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虽然你的确是先来,可是感情并没有什么先来后到一说,你输了就输了,作为一个爷们,该是坦然一些。” “输?”肖澈觉得好笑,“我何时赢过?”他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盛晚晚。 他的确从来没有赢过,因为他永远都走不进她心里。 “晚晚,你说的对,这件事情,我替你向他解释便是。”肖澈闭眼,轻轻说道。 “不必了,我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不需要你来解决。”盛晚晚皱眉,“不管怎么说,你就好好完成你的任务,我帮你完成任务便是,但是,也请你不要随便插手我的感情。” 肖澈握住拳头,终于是没有再说什么,抬步就往外走去。 盛晚晚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一点都不解气,她和轩辕逸寒这次闹成这样,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承认,她没法去妥协道歉,因为这件事情她并没有错。 而那厮,老混蛋一枚,也绝对不会向她妥协。 …… 天色渐渐暗了几分。 盛晚晚看着眼前紧闭的摄政王府大门,犹豫了一会儿后,终于是抬手敲响了。 她心里其实是有些期待着他会去宫中找她,可是这么等啊等,等到了天黑了都没有瞧见他来,既然没法被动那就主动。 门刚刚打开一条缝,管家见到是她,露出了一丝恍然大悟的神情来:“太后,王爷不在府中。” “不在?”盛晚晚那嘴角原本想要挽起的弧度变成了轻抿的一条线,“他去哪儿了?” 管家的眼神忽闪了一下,“这……王爷说了,若是太后来了,不能告知太后……” “让开!”盛晚晚才不相信管家的话,一把推开了老头,抬步就往府内走去。 侍卫们见状想拦住她,可是又不敢动粗,最终就这么让她闯入了内院去,侍卫们相互对视一眼,纷纷叹息。 不知道这次,两人要闹到什么时候? 盛晚晚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就推开了眼前的书房大门,果不其然,书房里的男人正在静静翻看着奏折,单手撑着下颚,神情悠然。 “呵,堂堂摄政王,也会害怕见我不成?”不然又怎么会让人告诉她不在? 听见声音,男人都没有抬头去看她。 盛晚晚心中满满的都是恼意,刚抬步往里走去,就被一旁不知道从何处跃出的容月给拦住了去路。 “太后请留步,王爷命令,只许太后站在这里说话。” 妈蛋,这人可真是越来越拽了!拽的让她真想揍人了。 “轩辕逸寒,不是让我给你挑选女人,女人我都挑好了,你要不要过目一下?”很好,她忍着,总有法子治他。 “容月。”轩辕逸寒淡淡唤了一声,“收下后请太后回宫。” 容月点头,转过头来正待说什么,结果却被盛晚晚一把给推开了,那力道极大,即便是习武的她也没有抵抗住,脚步连连后退了两步,怒意在眼底划过。 盛晚晚此刻已经走到了轩辕逸寒的面前,将手中的卷轴重重砸在他的面前,语气非常不善,“有胆儿就别躲着我啊,算不算个男人啊,是个爷们就该面对我!” 他扔了手中的奏折,抬眸来看她,“太后且说,本王要面对太后什么?” “你觉得呢?”盛晚晚伸手敲着桌上的卷轴,“女人我都帮你选好了,王爷是不是该感谢一下我?哦对了,顺便提醒王爷一句,这些女人都是我精心挑选的,绝对是一个比一个‘绝色’。”她故意将绝色二字咬的各种重。 轩辕逸寒平静地看着她,淡淡道:“有劳太后。” 麻痹啊,这男人怎么总有本事惹怒她? “轩辕逸寒,你说话能不这么阴阳怪气的吗?我们就不能正常说话吗?你大姨夫来了是吧,我可以理解,你更年期到了,我也可以理解,但是你就不能理解一下我?” “容月,退出去。”轩辕逸寒轻轻蹙眉,终于是挥退了左右。 容月看了一眼盛晚晚,轻轻咬了咬下唇,终于是只能点头退了出去。她捏住拳头,心中满满的都是不悦,这个太后,就仗着主子的纵容越来越过分了。 门关上后,男人随手拿过桌上的卷轴,目光平淡地扫过那卷轴上的名字和图像,漫不经心地道:“盛晚晚,你说,你想让本王理解你什么?” 盛晚晚张嘴,还待说什么,却被他给抢先一步说了。 “是理解你可能随时随地会离开?还是理解你和你的青梅竹马之间的感情就该坚不可摧,所以本王对他动了杀机就是不应该?还是理解你冲着本王发脾气,这也是应该的?” 她抿着唇瓣,看着他低着头漫不经心而又悠悠然的样子,觉得很刺眼。 “盛晚晚,既然要断绝关系,就别来招惹本王。” 这话,刺得她生疼。 她攥住衣裙的一角,心微微有些刺痛,“那日的话,我不过是气话……”她的声音有点小,却已经算是一种示弱了。 男人淡然一笑,“可我当真了。” “我都说了是气话,你现在可以当做没有说过。”她都觉得,这样说话特没有面子,语气中都还带着小小的示弱。她都拉下这个脸面来了,这死男人要是再…… “是吗?”他平淡地反问。 盛晚晚深呼吸再深呼吸,上前一巴掌拍在桌上,惹得桌上的书籍都跟着跳了跳,“你说吧,到底想要怎么样,我都说了是气话了,我都这么低声下气了,你还想要怎样?” 他的紫眸平静无波,那深邃的光,永远都让她读不懂。 “盛晚晚,本王王妃已经选定,便不会纠缠你,你走与不走,与本王无关。” 他的话,怎么这么刺耳? 虽然她一直觉得他在说气话,可是这样的气话,无法让她笑出来,甚至连一句开玩笑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 “天色已晚,太后请回。”他的语气依然还是温淡,不带有一丝涟漪起伏。 盛晚晚第一次觉得,他的云淡风轻反而是一种利器,刺得她的心很难受,呼吸都忘记了。 “你当真觉得,我走比较好?”她仍然不死心。 “太后走与不走,与本王无关。” 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走。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宣泄自己的心情,将门用力给关上,那巨大的关门声震得人的耳膜都发疼。 轩辕逸寒的紫眸眸色微沉,盯着眼前的卷轴,冷冷勾唇一笑。 叶宁站在门口,看着太后出来,阴沉着一张脸,心想,这次可真是没戏了,这次矛盾闹得可真是够久了啊! “叶宁。”盛晚晚瞧见他,唤了他一声。 叶宁头皮发麻,可是还是得硬着头皮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应了一声:“太……太后有何吩咐?” “肖澈是不是来找过他?”盛晚晚猜测着,能够让轩辕逸寒动杀机,显然是肖澈说了什么。只是,肖澈到底是说了什么,竟然故意把他给惹怒? 叶宁眼神微闪,轻轻点头。 盛晚晚捏住拳头,“说了什么?” 若归根这事情到底是由谁引起的,此刻她现在觉得,并不是因为他。 叶宁心中轻叹一声,看了一眼紧闭的屋门,压低声音小声道:“太后,王爷也是真的害怕失去你,才会动了杀气试图杀掉肖公子,但是……”但是什么呢?他竟然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盛晚晚心底有些急切,“但是什么呀?” “当日肖公子的话,其实王爷也是有想过的,肖公子那日说,太后随时会离开,一旦离开便再也找不到任何关于太后的痕迹。哪怕是王爷的记忆里,也再也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盛晚晚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惊地听着。 若是她离开了,他们再也无迹可寻她的存在? “王爷说,与其长痛不如短痛,所以他不想再纠缠太后了。”叶宁摇头,有些感叹,从来没有察觉到原来王爷是个这么深情的人儿。 “哎不是,我说,什么叫他不想再纠缠我了?你倒是评评理,是他纠缠我多还是我纠缠他多?” “呃……”叶宁很想说,这好像不是重点吧? 盛晚晚有些心烦意乱地挥了挥手,“算了,他,我会哄好的。我警告你,给我盯着他,他要是敢对别的女人有任何的想法,你都得给我阻止了,听明白了吗?” 叶宁有些傻愣住,看着太后的表情,讷讷地点头。 他咋觉得自己成了太后安插在王爷身边的歼细了? …… 夜色浓重。 她并没有坐马车也没有骑马出宫,本来摄政王府离皇宫不远,用不着坐马车,走个几盏茶的功夫也到了,她吹着夜风,试图让自己冷静几分。 没有人的夜晚,只有她一人,她感觉自己有些失魂落魄。 身后有了几分动静,让她蹙眉。 有人跟着她? 她顿住脚步,刚回头,却不想,对方更快地点住了她的穴道! 后脑勺被狠狠敲了一下,眼睛一翻,晕了! 晕过去前时,她真想狠狠扇自己两巴掌,失恋而已,至于连危险都不敏感了吗? 看着倒地的人,其中一人使了一个眼色:“带回去,宫主正等着我们。” “嗯,你确定他摄政王会为了这个女人去无花宫?”另一人略微不解。 不远处的杨锦儿勾唇,“让你们做事就利落点,宫主怪罪下来,谁担待地起?” 翌日早朝,整个朝堂之上的人都在等候太后的到来,只是时间等的有些长了,简直是让众位大臣望眼欲穿。 “这夜太后,到底是何意,越来越不像话了!”其中一位大臣,有些愤愤然的小声骂着。 “嘘,摄政王都不急,你急什么?”另一人小声警告。 夜太傅也微微有些担忧,这丫头平日里虽然胡闹了些,最近上朝可是极为准时的,这会儿怎么不见了踪影? 所有人都有些惴惴不安地看向高位上的男人,那紫袍的男人却是一脸沉静,丝毫没有催促的意思。 轩辕逸寒手撑着头,闭目养神,浑然没有反应。 众人开始猜测,这次摄政王和太后是彻底……分了?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56章 轩辕逸寒你个王八蛋 大家都等的有些焦急了,夜太傅也有些等不及了,率先站出来拱手道:“摄政王,要不,老臣去把倾城给叫来?” “嗯。”高位上的男人这才睁开双眸,轻轻蹙了蹙眉。 傅烨的双眸也露出了一丝担忧之色,平日里的盛晚晚再胡闹,也绝对不会拿上朝开玩笑。 “派人去催。”轩辕逸寒终于是有些不耐了。 大家心中有些紧张,显然已经感觉到大殿内渐渐四散的冷气,让人有些心惊胆战。 很快,那负责催促的宫人心惊胆战地入了宫中,有些害怕地看了一眼高位上的男人,声音也低了几分:“回,回禀摄政王,太后她,她失踪了!” 一句话,让殿内的人炸开了锅,开始议论起来。 轩辕逸寒的紫眸中冷芒一闪而逝,沉声问道:“怎么失踪?” “听闻太后宫中的宫女和太监都说,太后昨晚上就不见了,也不知太后去了何处。” 昨晚上…… 那丫头去过摄政王府后就离开了,去了哪里? 轩辕逸寒的眸中覆盖上了一层冷霜,沉声道:“派人去查!”他忽然起身走了出去。 众臣面面相觑,猜测着应当是有人对这夜家小姐别有企图,而最大的企图便是用来威胁摄政王了? 出了轩辕殿,叶宁立即迎上,轻声问道:“爷儿,可要派人去查?” “查,查不到都提头来见本王!”轩辕逸寒说到这里,眉间折痕越发深了几许。他心中满满的都是不安,若是她真的消失不见了,他……想都不敢想。 ……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惊醒了昏迷中的盛晚晚。 她一个激灵,猛地睁开双眸来,眼中戾气满满! 昨晚上的事情她是记得清清楚楚,居然有人敢趁着这会儿偷袭她,简直是不想活了! “醒了?”熟悉的女音,带着一丝得意。 瞧见杨锦儿,盛晚晚没有任何的惊讶,冷冷勾唇:“杨锦儿,呵呵。” 她四处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处境,此刻她的处境似乎挺不好的,身子是被吊在半空中,低下头去看,下面放着一块铁板,铁板上全是细密的针,这要是摔下去,那细密的针扎进去,恐怕滋味不好受…… “宫主,太后已经醒来。”杨锦儿唇角笑意越发得意,转身朝着那坐在远处的黑袍男人道。 不远处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位戴着银制面具的男人,正翘着脚喝茶,目光凛然扫视着那被吊在半空中的少女。 “夜倾城,你说,用你来威胁他,他是不是就会对本宫百依百顺了?” 盛晚晚还没有反应过来这男人口中说的夜倾城指的是谁,低下头细细盘算着待会儿怎么逃出去,她现在应当是身处在无花宫了。 没瞧见她有任何的反应,无花宫宫主心底有股怒,第一次被人给华丽丽地忽略了! “夜倾城,宫主在跟你说话!”杨锦儿见状,也是被盛晚晚的态度给激得有些发疯了。这死丫头,在无花宫宫主面前也敢如此嚣张,真是不想活了。 这时候盛晚晚才意识到他们叫的是自己,她抬眸,看向远处坐着的男人,“我说无花宫宫主,你抓我顶个毛用啊,我和那男人现在是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你觉得他会为了我而来?呵呵,身为一无花宫宫主,连这点基本常识都没有吗?哦也对,这也不是什么常识,你身为宫主,都不关注一下实事吗?” 一旁的无花宫宫人低着头,嘴角抽筋。 这太后,是不是真的嫌命太长了?第一次瞧见有人被抓来还能这么无所谓的神情,着实不怕死! “呵,他轩辕逸寒的弱点只有你。” 这话,如若平时听到肯定让她觉得很舒心,她会为此感到格外骄傲。可是此情此景下,盛晚晚却在心中把轩辕逸寒那死丫的从头骂到脚,都分手了,这破事儿还来摊上她,她这走的什么狗屎运! “我说,你们真的误会了,我在他心中的位置真的不高,真的呀!” “通知了他没有?”这位宫主似乎不想再多说,对着另外一人问道。 那位宫人轻轻颔首,说道:“已经通知过去了,说不定这摄政王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无花宫在天下各地皆有宫殿,势力遍布,此刻这所在之地便是在琅月王朝皇城内,也无人知此地就是无花宫。 他知道,抓了这太后,便是要牺牲此处,轩辕逸寒肯定会让人将这无花宫给端了,凭他那嗜血的本性。不过,牺牲一处无花宫又如何,只要能够达到目的就可。 想到这里,他看向盛晚晚的目光越发诡谲。 “看好她。”他起身,看了盛晚晚一眼,露在面具之外的红唇勾起了一抹妖娆的笑意,抬步就往外走去。众人赶忙跟上宫主的脚步,杨锦儿不免回头看了一眼盛晚晚。 她还特意叮嘱了负责看守盛晚晚的几个宫人道:“看好了,若是出了任何差池,唯你们是问!” 看着一行人走出了视线,盛晚晚冷冷勾唇。 她扫了一眼地面,把这里的所有布置都瞧在了眼中。 她双眸微微闪烁了一下,出声道:“两位大侠,我想如厕咋办?” 听见她的声音,守在外面的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冷声道:“憋着!” 盛晚晚低低地应了一声,忽然哎呀了一声,“有人来了!” 此刻外面确实是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咔擦咔擦”响声让两人的心中提高了几分警惕。 “你去瞧瞧,我在这儿盯着她。”两人分工好,其中一人走了出去。 盛晚晚趁着这个时候,脚下绣花鞋就飞了过去。 本来这鞋子并没有任何的攻击性,但是鞋底沾了毒。 负责看守盛晚晚的人听见声音,刚回头来,一只绣花鞋就朝着他脑门砸了过来,猝不及防! “啪”地一声响,鞋子顺着他的额际滑落下来,他盯着那悬在高空中的盛晚晚,慢半拍似的捂着脑袋开始痛苦的嚎叫起来。额际上那股被万蚁细细密密啃咬般的痛苦,让他痛到在地上翻滚。 听见屋子里的动静,门外的那人也跟着入了屋子里,问道:“怎么了?” 话音刚落,一只银蛇忽然就勒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解决后,从盛晚晚的衣袖中爬出了一只蝎子,盛晚晚命令道:“等一下,姐姐叫你剪你再剪……” 结果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这只蝎子就已经爬上去,只听得咔擦一声,用它的钳子把绳索更剪断了! 盛晚晚暗道一声糟糕,整个人都往下坠落,“艾玛,我的屁股!”刚好是一屁股坐在了那满是银针的铁板上,痛的她龇牙咧嘴。 她瞪了一眼那仍然还在残留在半空中绳索上的蝎子,“妈蛋,回头再收拾你!”她骂了一声,起身远离了这铁板。 经过两人的时候,她看了一眼那半空吊着的人,万一让人察觉自己逃跑了恐怕就要来追杀她了,她目光一顿,勾起了一抹诡谲的笑意来。 …… 盛晚晚换了无花宫宫人的衣裳,这无花宫的人服装真是极好,还有一张银色面具可以用来遮脸,这么一来,谁都不知道是她。 无花宫人每人的左颊上都刻着一只生硬的梅花,说生硬完全没错,因为这花刻得太丑了,盛晚晚深深怀疑是那位无花宫宫主亲自刻上的,这么没有水准。 走出牢房,她的目光顿在这宽阔的花园中。 看来这无花宫宫主也是个有钱的主儿,以前听梨晲说过,这无花宫在各国都有分部,势力极广。 这会儿有两名宫人从她的身边经过,脚步匆匆。 “走,听说摄政王来了,去瞧热闹!” “快走,不然就要错过好戏了!听说这次宫主要摄政王用龙炎令来换这太后,你说他会不会这么做?” 盛晚晚听见他们的谈话,心紧了紧,疾步跟上两人的步伐,套近乎似的上前,“我说他肯定不会了,龙炎令这东西当初摄政王可是费了多大的劲才拿到手的啊!” 两人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瞧见了她面具上刻着的名字,皱眉:“狐影,你不是负责看守太后的吗?” “换人了啊,待会儿有人负责来将太后押出去,这事情哪能轮得到我?”盛晚晚打马虎眼,她现在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出了宫去堵截轩辕逸寒才行。 她知道龙炎令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四年前的血腥她光听听都能够想到多可怕,现如今要是把这东西拱手让人,她盛晚晚还不答应了! 两人没有怀疑,也急着去看热闹,脚步便更快了。 跟着两人的脚步很快就到了宫门口,宫门处满满的都是黑衣面具人,将宫门堵着,这架势应当是不允许宫门外的人进入。 只是这样对她也有些不利了,她要怎么出去呢? “人呢?”熟悉的嗓音,在不远处传来,只是这声音比往日要更阴鸷了几分。 盛晚晚踮着脚尖往外看,看见了马上风姿卓绝的男人,他应当是快马加鞭赶来,发丝在风中乱舞,衣袂翻飞,他的四周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让他的下属自动退避三步开外。 “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不过就是抓了她来,你就这么急切地赶来了,呵呵。”无花宫宫主这话说的阴阳怪气,仿佛还夹杂着一丝嘲弄。 这无花宫的布置很奇特,中间一座高耸入云的宫殿,这宫殿极高,也佩服这古代人的建造能力。四周被宫墙所围绕,只有这么一处宫门,宫门上还有一处凉亭。 此刻无花宫宫主就站在凉亭处,傲然看着下面的男人。 盛晚晚瞧着那站在宫门上的卑鄙小人,心底有股报复的怒意,她套上了隐形衣,扔了脸上的面具,就上了宫门处。 轩辕逸寒蹙眉,“宫主何时这么多废话?” 这话噎得无花宫宫主脸都有些红了,“轩辕逸寒,你是想让你的女人受苦是吧?” 一句话,让轩辕逸寒的紫眸中杀气腾起! “呵呵,让你见见她也并无不可,不过本宫也说了,要换夜倾城就必须用龙炎令来交换。” 此刻盛晚晚已经走到了这位宫主的身后,盯着这人的背影,捏住拳头,忽然一脚就踹了过去! 轩辕逸寒正待说什么的时候,四周忽然响起了一阵惊呼声。 那本来站在上方的黑袍男人忽然就朝着下面坠落。 “宫主?”杨锦儿也是满脸的震惊之色,手刚要伸出去,却只是抓到一片虚无。 罪魁祸首的盛晚晚冷冷勾唇一笑,一脚把他踹下去,让他这么多废话!只是刚刚那动作太快,牵扯到了自己屁股上的伤口,疼得她丝了一声。 杨锦儿忽然抬眸,眼中满是杀气,向四周扫去。她明显感觉到四周有异样的气息流动! 宫门不高,也就两三米左右,只是从那上方摔下来着实有些掉面子,更何况还是无花宫宫主,他摔在地上,好在面具够坚固,护住了他的脸。 看着呈大字趴在地上的无花宫宫主,盛晚晚喷笑了。 实在有损他的面子吧? 笑到最后,她都有些站不稳,扶着一旁的墙壁捂着肚子,笑到肚子都抽筋了。 下一刻,一道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朝着她所在的方向而来。 杨锦儿极为敏锐地感觉到了盛晚晚的位置,但是又看不见她本人在何处,只能凭借着本能的第六感发出攻击。 看着那气势汹汹而来的暗器,盛晚晚心中大骂了一声靠,随手掏出手枪就朝着杨锦儿攻击过去。 突然破空而来的子弹,一下就洞穿了杨锦儿的肩膀! 血,喷薄而出! 众人皆是一震,不明白宫门之上的杨锦儿是在和谁打斗,好似在和空气战斗似的。 “杨锦儿,算是我还你的。”盛晚晚勾唇,冷艳一笑,从宫门上纵身跃下。刚好坐在了那以大字趴在地上的无花宫宫主身上,有垫背的不怕摔。 突然一个重物压下,让无花宫宫主痛呼了一声。 可是谁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盛晚晚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顺道再踢一脚依然还趴在地上的男人,抬步朝着轩辕逸寒走去。 马背上的男人只是轻轻蹙眉,轻轻抿着薄唇,杀气越发明显。 “花墨炎,本王再问你一次,太后呢?”轩辕逸寒的眼中已经布满戾气,那股戾气很容易会化作杀气,将那地上的男人给碎尸万段去! 花墨炎就是这位宫主的名字了吧? 盛晚晚此刻已经走到了轩辕逸寒的身边,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我在这里。” 四个字,让轩辕逸寒的眼眸微闪,终于是敛了脸上的怒气。 “上马。”他几乎是立刻就明白过来,低低地命令道。 两个字,不容置疑。盛晚晚乖巧地翻身上马,依然还是穿着那件隐形衣,只是屁股刚挨着马背就疼得她丝了一声,但是不坐着吧,又难受,坐着吧更难受!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来抱住了他的腰际。 她感觉到男人的身子僵硬了一下。 “呵呵,想要知道夜倾城的下落,就该把东西交出来。”花墨炎爬起来,脸色黑沉一片,但是依然还是慢条斯理地拍打着身上的灰尘,淡定地看向那马上的人。 轩辕逸寒勾唇,“不必了,本王现如今与太后无半点关系。” 此话一落,腰际被某个丫头给狠狠拧了一把。 什么叫没有半点关系?他们都亲了抱了摸了睡了,还不算关系那啥叫关系啊? 花墨炎愣了一下,却见轩辕逸寒策马便走。眼中满满的都是怒意,“夜倾城呢?你们都不想活了是吗?” 第二次看见宫主吃瘪,而且又是摄政王带来的……众宫人心中略微害怕而担忧,他们是不是又要被当成出气筒了? …… 马奔的太快,盛晚晚估计自己的屁股被这么颠簸着,已经皮开肉绽了呢? 她咬着下唇,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就是死死不让流下来。 “喂,你能慢点吗?”盛晚晚弱弱地出声。 听见她的声音,轩辕逸寒终于是勒住了马缰,却没有出声。 盛晚晚这才艰难地从马上下来,一把扯掉了身上的隐形衣,“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轩辕逸寒挑眉看她,看着她气怒的小脸,表情冷淡:“走不走?”似乎再懒得多说一句话。 听着他这话,盛晚晚在心中小声地咕哝了一声:“小气鬼。” “我,我受伤了。”见他丝毫没有反应,盛晚晚觉得自己心里堵得厉害。 他目光微凉,终于是有些不耐烦了,“盛晚晚,闹够了没有?” 他以为,她不过是说来博同情的,看她这神情哪里像是受伤?而且她把无花宫宫主踢下来的时候那股劲可绝对是力道不小,还打伤了杨锦儿,她会受伤? 盛晚晚的话顿时被这么一句“闹够了没”给堵得再也说不出来了。她那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怒火再次奔腾而出,她不再说话,抬步就往前走去。 妈蛋,她已经三番两次拉下脸来跟他示好了,他还想怎样啊?每个人的脾气都是有底线的,她真怕自己哪天忍不住就真的和他翻脸了。 没走多久,忽然腰际一紧,身子竟是被马鞭卷上了马背上。 不过这次是趴在马背上,屁股是不疼了,可是却感觉脑冲血了! “我靠,轩辕逸寒,你个王八蛋,老混蛋,杀千刀的!”口中谩骂着,男人却是一点都没有反应。 一夹马肚,往王府赶去。 是该好好收拾一番这死丫头了。 跟在后面瞧着的叶宁,暗自抹了一把额际上的冷汗,却是嘴里长长呼出了一口气,两人现在应当是有望再合好了吧? 摄政王府的门就在前方。 盛晚晚趴着,闷闷地说道:“我回宫就行了。” 她承认,这话带着一点赌气的意味。 轩辕逸寒看了她一眼,也不强求,出声道:“叶宁,将太后送回宫。” 叶宁啊了一声,没有反应过来这情况。如若是按照平时,王爷应当是二话不说就把太后更扛回王府里去了,这会儿竟然要把太后送回去?真是铁了心要断绝关系啊! 盛晚晚也没想到他这么干脆,愣了一下,人已经从马背上被放下来了,可是心里更是堵得慌了。 见他头都没回准备往王府里走,她几步挡住了他的去路,“轩辕逸寒,你当真打算跟我断绝关系了?” “怎么,这不是太后说的?”男人不疾不徐,表情不起一丝波澜。 她语塞,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咬牙道:“不需要叶宁送了,哀家自己会走。”说着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男人的目光微沉,落向她,忽然瞧见了她的月白色衣裙上沾满了血迹,那血迹的部位在屁股上。他眼眸微凛,盯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叶宁看了一眼自家主子,再看了一眼那走远的人,赶忙跟上太后的脚步。 既然王爷说了要送太后走,那他还是乖乖送太后走吧。 “太后,这,其实您也知道,当日的话多伤王爷的心。”叶宁轻轻说道。 盛晚晚皱眉,“所以呢?” “这……其实事情很简单,太后去道歉就好,事情不就解决了吗?” “笑话,我凭什么去道歉,难道这次的事情是我的错吗?叶宁,你倒是评理说说,事情是他有错在先,还是我有错在先?” 叶宁轻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好,你肯定是向着你主子的,既然向着你主子的,我也不该让你来评理。” “太后,主子并未对肖澈下过任何的杀令,在抓肖澈入牢前就犹豫不决是否要动手,若是不在意怎会犹豫?属下跟随王爷这么多年,王爷杀一个人从来没有理由,要杀便杀了,可是如今竟然会犹豫。” 盛晚晚咬住下唇,不想说什么。 “可是太后护着此人,还冲着王爷发脾气,还跟王爷说断绝关系,王爷不过是在气头上而已。” “行了,你别说了,让我清静一会儿行不行?”她瞪了他一眼,脚步也快了一些。 她当然知道叶宁说的,可是一开始有杀念的是他轩辕逸寒,怎么到头来错的还是她盛晚晚了?她是到死都不会服软的。 叶宁捂住额际看天,一副无奈的样子,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办法改变。 “那太后,听闻王爷准备下月十五与傅丞相同时娶妻,傅丞相娶这夜婉云,王爷准备娶这兰家小姐,太后就真的愿意这么看着?” 这话,成功在盛晚晚的心中激起一阵涟漪。 她看着叶宁,目光微微冷了下去,“爱娶不娶,关我什么事情?”说着快步往前走去。 叶宁想着,也许自己的话是奏效了呢? 他这个做下属的本来也不该是这么多管闲事,但是这个时候他再也没法淡定了。王爷那都是假淡定,其实心中早已急的不行了吧? “太后,要不,属下帮你就是了。”叶宁也快步跟上盛晚晚的脚步。 盛晚晚怀疑地看向叶宁,眼神带着怀疑。 “订婚宴是在三日后,太后可要抓紧时间呀!” 她微微眯眸,看着叶宁那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想着他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呢?订婚宴这事情她是完全不知道的,毕竟刚把选定的女人交给他,她就被掳走了。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57章 那双紫眸中仿佛有惊涛骇浪 “三日后啊……”盛晚晚摸着下巴,眼中满满都是算计的光。 叶宁很诚恳地点头,“是啊,太后可要赶紧。” “你说,我要是把你家王爷给阉了,那位兰家大小姐还会不会这么喜欢他?”盛晚晚忽然问道。 “……呃?”叶宁满脸懵逼。 “放心放心,不是永久的,只是暂时的。”盛晚晚的双眸炯亮,“好不好?” 叶宁吞了一口口水,表情很惊恐。 此刻他们已经走到了皇宫门口,因着叶宁的话,盛晚晚这才在皇宫的门口停住了脚步。 “就这么办好了,在他们洞房花烛夜那天,我让他挺不起来。”盛晚晚眼中冷芒一片,抬步走入了宫中。 叶宁抬头望天,太后该不会是想要用什么药来让王爷不举吧?他猛地意识到什么,赶忙拦住了盛晚晚的去路道:“太后,此举不妥,这堂都拜了,不举有什么用?” 盛晚晚睨了他一眼,“我让他在洞房花烛之前就不举,这不是挺好吗?他肯定会气疯了!” 叶宁吞口水,没说话。 太后的表情,阴测测的,看上去当真是恐怖万分。 他都不敢想,若是王爷真知道这事情,会是怎样的表情? 回了宫中,梨晲和季晴语立刻就抓住了她,两个女人轮番问问题,问的她头晕目眩。 “二位姐姐,拜托饶了我吧,我这屁股上还有伤呢,让我去榻上躺一会儿。”她说完拖着疲惫的身子往榻上一倒,就闭上了眼睛。 梨晲和季晴语对视一眼,有些茫然。 “她心情不好。”梨晲得出结论。 “金疮药拿来给她擦擦吧,她衣裙上都是血。”季晴语轻轻叹息一声,作为三人中最为年长的,她还是比较沉稳的。 盛晚晚微微抬起头来,摆了摆手说道:“药我这儿有,你们不必担心,我自己擦。” “你看得见?”梨晲问。 盛晚晚万分肯定地点头,甚至还想要竖起三根手指头来对天发誓,她能够自己解决。可惜这两个女人压根没有再理会她的意思,转身走了出去。 她轻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叶宁的话还在脑子里盘旋,三日后,他真的要娶那兰家的小姐? 烦躁,让她整颗心都开始烦乱不堪! 起身把衣裳换上,对着铜镜看了一眼自己身后,针眼虽然不大,可是密密麻麻的,乍然一看也真的还是非常可怖,而且因为在马上颠簸了一会儿,都有些化脓似的。 她蹙眉,心头一阵怒。 伸手拿起药正准备动手,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谈话声。 “摄政王?” 三个字,重重敲击在她的心头。她几乎是立刻提上了自己的裤子,回到床榻上装死。 “她呢?”熟悉而魔魅的嗓音,让盛晚晚听着格外紧张。 梨晲轻叹一声,还是给他开了门,待他入了屋子后这才小心关上门来。是不是这样意味着,两人合好了? 门嘎吱一声响,盛晚晚悄悄抬起一只眼皮,却又马上闭上。 轩辕逸寒的脚步沉稳靠近,让她的心扑通乱跳。 “哪里受伤?”男人出声,声音还是那般淡然没有温度。 盛晚晚不好意思说自己的臀部受伤,只能干巴巴地说道:“没,小伤而已。” “药呢?”他即便是想要装作不在意,也无法骗过自己的心。 他这么一问,盛晚晚指了指梳妆台前的小瓶子,但是指完就觉得不对劲,慌忙起身道:“呃,真是小伤。” 轩辕逸寒没理会她,伸手虚空一抓,将瓶子抓到手上,潋滟的紫眸定定落在她的脸上。 那眼神,透着一股让人道不明说不清的情绪。 盛晚晚觉得这样颇具压迫性的眼神,还是极具危险性的。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臀部。 因为动作太明显,他的目光一滞,落向她捂着的地方。 “我,真的没事。”之前骑马的时候完全是为了假装可怜而已,可是这会儿情况不对。她还真挺担心这个男人会直接动手。 “自己动手,还是本王动手?” 盛晚晚摇头,“我,我自己动手就可以了。”说着作势要抓过他手中的药瓶。 “看来是想要本王动手?”男人微微眯眸,大手一扯,将她扯到了怀中。 盛晚晚被这股蛮力扯着,趴在了男人的腿上,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臀部一凉,心中大惊! 这死男人,居然还真的动手啊! 丢脸丢大了! “那个,你是不是有这种癖好啊?”她问道,感觉到男人微凉的指尖沾着药抹在肌肤上,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简直是要抓狂。 她不敢相信,尊贵的摄政王殿下,竟然会给她的臀部擦药。 男人没回答她的话,倒是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伤口看。 盛晚晚感觉那眼睛,好似带着针一般,刺得她不安分了。她试图想要起身,可是男人的大掌禁锢着让她动弹不得半分。 “轩辕逸寒!” “本王听闻,有人想让本王不举?”男人低沉的嗓音,自她头顶响起,这声音中透着一丝凉意。 盛晚晚呵呵了两声,知道肯定是叶宁那厮告状了。 “谁啊,谁这么大胆,居然敢让我们尊贵的摄政王殿下不举?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他没有再说什么,给她上了药后,便将她给从腿上扔下,“太后好自为之。”说完这话起身就走。 盛晚晚心下一紧,急急忙忙把裤子提上,赤着脚就冲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她想,如果这个时候再不表现出一点什么来,那她真的要狠狠鄙视自己一番了。 “小寒寒,你还生气呢?” 她能够感觉到她抱着的男人身子一僵,没有过多的表现。可是她并不想放手,不自觉地更用力抱住了,“轩辕逸寒,你就真的要这么跟我赌气下去?” 赌气? 轩辕逸寒听见这两个字的时候,忽然觉得好笑,可是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放手。”两个字,没有任何的温度和起伏。 她的手一顿,咬住下唇,“你要想好了,我放手后,你也别来缠着我。”这完全是激将法,不过是想要让他哄一哄她而已,可是她还是忽略了这男人的高冷程度。 “盛晚晚,本王何时再纠缠你?”语气微凉。 盛晚晚身子都跟着僵住了,是啊,现在他倒没有再纠缠她了,都是她缠着他。她心底说不上来的失落,缓缓松开了困在他腰际的手。 “轩辕逸寒,你这王八蛋,下次别来我的寝宫,这里是我的地盘!”她心底又失落又气,却又偏偏找不到任何一个发泄口来发泄。 轩辕逸寒看了她一眼,再也没说什么,走了出去。 门外的两个女人装作毫不在意地看天,在开门之前她们两人可是极度八卦地凑在门上听着呢。 男人走远了后,梨晲和季晴语赶忙收回看天的表情,转身回了盛晚晚的屋子里。 盛晚晚看了一眼两人,没心思理会,走回自己的榻上继续装死。 “你说,摄政王会忍到什么时候?”梨晲摸着下巴,问道。 “你该问,盛晚晚会忍到什么时候吧?”季晴语也做出一副沉思的样子来。 …… 三日后,摄政王和兰家小姐的订婚宴。 设宴在宫中,也是太皇太后的意思。 盛晚晚看着这宫中来来往往的大臣以及贵公子们,她忽然问向身边的梨晲:“你说,我现在恢复单身了,是不是可以再找个男人了?” “呃?”梨晲被她这突然的问话给弄得愣了一下,没有明白过来她这话的意思,“你想做什么,该不会是准备……” “你说,一个女人老是吊死在一棵树上是不是非常不明智,既然这样,那我肯定要开始找新的感情归宿。” 梨晲满脸惶恐地看着她,甚至还伸手探了探盛晚晚的脑袋,确定她是不是又发烧了。 “你不是没病吧啊?” “去,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盛晚晚想都不想就反驳回去,心中觉得有股闷闷的感觉,“我最近是不是得了抑郁症了?” 梨晲扶额,不想再说什么。 此刻盛晚晚已经完全不清醒了,她不能和一个不清醒的人来讨论这种严肃至极的事情。 季晴语跟着,无奈地叹息,“我看,咱这丫头还有机会的。” 梨晲摊手。 人陆陆续续都到齐了,盛晚晚走到了高位上坐下,看了一眼大概的位置,猜测到自己身边的这个位置可能就是轩辕逸寒和他未来的准王妃,她看向一旁的杨锦儿,挽起一抹笑意:“锦儿姐姐,咱们换个位置呗?” 锦儿姐姐四个字,让杨锦儿恶寒一阵。看见盛晚晚,她就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肩膀,那颗子弹拿下来,肩膀还隐隐做疼,而且那日盛晚晚不见后,宫主可是发了极大的脾气,把她的肋骨都打断了一根。 “好不好呀?我觉得我和太皇太后坐在一块儿比较有话说。” 杨锦儿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还是起身和她换了一个位置。反正两个都是太后的位置,谁坐上都无关紧要。 盛晚晚换了个位置,看向太皇太后的时候,挽起了一抹笑意,“母后,臣妾和你商量件事吧?”说着又挪了挪屁股,挪到了太皇太后的身边。 “什么事?”瞧着这小丫头笑的不怀好意的样子,太皇太后还是有些怀疑和警惕。 “就是啊,下个月十五,他们不是要大婚吗?这大婚的事情臣妾来一手操办吧,而且臣妾发誓,肯定办的风风光光,没人敢说不好。”她竖起三根手指头,万分肯定的样子。 太皇太后目光仍旧带着怀疑。 盛晚晚挽着她的手臂,笑容更加甜美了,“此事母后可以再考虑一番,臣妾把办婚宴的点子告诉母后,,母后看看这样好不好?” 虽然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想要做什么,可是这双眼睛中满满都是算计的光,她当然不会傻到要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这小丫头来做。 “不行。”两个字,斩钉截铁。 盛晚晚轻叹一声,只能乖乖坐回位置上去,看着众位大臣都坐好了,唯一的男女主角却迟迟没有到来。她四下观望了一番,正好对上了夜婉云那双得意的双眼。她冷冷勾唇,脸上带着几许嘲弄。 晚宴快要开始的时候,这场订婚宴的男女主才姗姗而来,那一袭紫色的衣袍让盛晚晚第一次觉得格外刺目,人在郁闷时就会想要喝酒,所以她没有任何的思考,抓过一旁的酒杯就灌了一口。 借酒壮胆,这会儿抓起酒壶一个劲往嘴里灌。 “靠,你在做什么?”梨晲起初没有注意到这丫头的情况,可是一转过头来就发现盛晚晚已经将桌上的两壶酒给喝光了,脸上露出了一丝大事不好的表情。 让盛晚晚喝酒,那绝对是会坏事。 盛晚晚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朝着前方走去,所有人在她的眼前似乎都是跟着晃的,好似整个世界在她的眼底都是在摇晃。 兰家小姐走在轩辕逸寒的身后,脸蛋红通通的,紧张万分地揪着自己的衣角,又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走在前方的高蜓的男人背影。 她终于是修得正果,终于是嫁给了自己心目中神一般存在的男人。 刚抬头,就瞧见了那正摇摇晃晃走来的少女,兰家小姐心中满是警惕,快两步阻隔在了盛晚晚的面前。 “太后,这是做什么?”语气嚣张。 盛晚晚盯着眼前这张欠揍的女人脸,非常不高兴地皱眉:“让开点。” 兰家小姐站在她的面前岿然不动,“还请太后自重,今天是我与摄政王的订婚宴,太后若是再胡闹下去,只会让众大臣看笑话。” 她的话盛晚晚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一把就推开了碍事的女人,“啰嗦,让你滚开就滚开,这么多废话做什么?” 盛晚晚的力气向来大,这么一推,很轻而易举就把人给推倒在了地上。 “啊——”女人摔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惊呼声,她的手臂也因为这样而被擦破了皮,立刻眼眶就盈满了泪水,“你,太后你怎么可以这样?” 模样可真是楚楚可怜。 坐在高位上的太皇太后蹙眉,给了一旁的嬷嬷一个眼神道:“把她拉回来,成何体统?” 这位嬷嬷年纪看上去五十左右,听见太皇太后的话,点头上前要去拉盛晚晚,结果就被季晴语给挡住了去路。 “嬷嬷,我忽然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你呢?”季晴语笑着说道,成功阻断了嬷嬷的去路。 盛晚晚看都不没看兰家小姐一眼,挡在轩辕逸寒的面前,抬头,有些傲然地抬头盯着他看:“轩辕逸寒,我,今天以后,再也不陪你玩了!”她说着拍打着他的胸膛。 “记着了,我和你,再无任何的牵扯。再见,再也不见!”她拍完他的胸膛,又摇摇晃晃地往位置上走去。 她恐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想要找个发泄的出口而已,偏偏这样的话说完,非但没有任何的释怀,反而让自己的心堵得更厉害了。 兰家小姐依然还坐在地上,楚楚可怜地看着轩辕逸寒,希望他能够看自己一眼,结果男人看都未曾看她一眼,神情漠然。 男人的紫眸中仿佛是有惊涛骇浪,只是被这样的眼神盯着看,都足以窒息而亡。 “逸寒……”见他这么漠然地走过,兰家小姐弱弱地出声唤了他一声,可惜对方完全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她的心中满满的都是失落感,却又不能发作,毕竟这儿这么多人都看着。 一旁的丫鬟大惊小怪似的叫起来,上前紧张兮兮地叫起来:“小姐,你没事吧?哎呀,都流血了,太后可真是心狠手辣啊!” 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却极为尖利,让人不免都将目光落了过来。 唯独盛晚晚,一人兀自不知情况。 看着这丫头一副事不关己的神情,身后的某两个女人无奈地叹息。 “母后,这夜太后喝成这样,臣妾要不把她送回宫中?”杨锦儿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笑意,那笑意带着一丝冷意。 太皇太后满脸嫌弃之色,点头同意。 “不必了,太后我们奴才来送就好,不劳烦贤太后亲自送了。”季晴语冷冷瞥她一眼,给了梨晲一个眼神,两人同时把盛晚晚给扶起。 “干……干嘛,我没醉,我很清醒啊!”这丫头醉了就会发酒疯,这会儿梨晲真怕她会胡言乱语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只能暗自掐了她一把,然后两人一人抬一只手臂往她的寝宫走去。 轩辕逸寒的目光落向她,轻轻蹙眉。他的双眸中布满了阴鸷。 叶宁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刚要开口说什么,却瞧见傅烨起身,正向盛晚晚的方向走去,他心中也不免替自己的主子着急。 因为傅烨有了动静,轩辕逸寒也终于是失去了耐心,抬步也朝着盛晚晚而去。 两个男人同时走向了太后,顿时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聚集在了盛晚晚的身上。 “下官送太后回宫吧?”傅烨淡淡道,“看太后脚步不稳,还是需要一个大力些的男人。”手刚要碰上盛晚晚的肩膀,谁知手一空,并未碰触到。 梨晲和季晴语都没有明白过来情况,就发现手中的丫头早已易主。 盛晚晚被男人以占有的姿势抱着,她有些迷糊地抬头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轩辕逸寒,再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傅烨,忽然伸出了小手说道:“傅丞相,扶哀家一把。” 结果那只小手刚伸出就被男人给拍下了。 傅烨无奈,看向轩辕逸寒,“下官送太后吧?” “不必。”轩辕逸寒蹙眉,盯着傅烨的眼神带着一丝浓烈的警告。 大家的目光都带着好奇和兴奋,瞬间眼前就上演了一处两男抢一女的好戏。 傅烨轻叹,终于是摇头转身准备转身走。 结果身后的盛晚晚就开始闹腾了,“王八蛋,我不要你,你走开,我不要你碰我!混蛋,种马男!”骂完不奏效,双手开始死命挣扎,试图挣脱男人的怀抱。 轩辕逸寒眼中已经带着满满的怒意,忽然将她往肩上扛起,不顾众人惊骇的目光就走。 叶宁捂住眼睛,满脸不敢看的神情。王爷终于是忍不住了! 梨晲和季晴语两人都愣了,看着盛晚晚被扛在肩上带走,相互对视了一眼。 “她……不会有事吧?”季晴语小声地问道,刚刚那男人的眼神颇具危险,看上去很恐怖。 “不会有事,最多就是被吃干净而已。”梨晲笑米米地摇头,一副等着看好戏的神情。 所有人都很懵逼,但是又无人敢说话,毕竟在琅月王朝,摄政王最大,没人敢忤逆。摄政王的决定代表着一切,无人能够左右。 太皇太后的脸色很阴沉,却又无可奈何。 所有人看着地上仍旧坐着的兰家小姐,充满了同情。 …… 寝宫的门被男人粗鲁地踢开了,盛晚晚倒挂在男人的肩上,感觉所有的血液都倒流进脑袋里,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抓狂。 “混蛋,王八蛋。”她双手还在捶打,可是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入了屋子,她人就被丢在了榻上,而且丢下来时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 她抬着头,瞪着眼前这张熟悉到欠揍的脸。 “老混蛋,老男人,老……唔唔?”她话没骂完,忽然就被高大的男人压下,唇就被攫住,声音戛然而止! 门没关,梨晲和季晴语趴在门上看得是津津有味。 “太激烈了。”梨晲咂咂舌,恨不得搬来一张小板凳坐着磕着瓜子儿喝着茶水看着眼前的直播。 季晴语看得是脸红心跳,有些不敢看下去了,一把扯走了看得面不改色的梨晲,“你就不怕长针眼?” 梨晲耸肩,季晴语此刻已经为他们将门给关上了。 “晚晚这次栽定了。”梨晲笑米米地转身走,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就是莫名很好。盛晚晚要是能嫁出去的话,那真是为天下去除一大祸害。 屋子的门发出了关门的声音,虽然声音尽量放小,但是也足以让盛晚晚惊回了神来。 她看着在眼前放大无数倍的俊颜,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亲的这么凶残,对,就是凶残! 那样的吻,比洪水还让人抵抗不住,瞬间将她的理智湮灭! 她迷乱的双眸,醉人的酡红,以及那樱唇上永远尝不完的甜意,都让他的理智也在崩溃的边缘。 盛晚晚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双手开始胡乱拍打他,试图想要把他从身上踢翻下去,可是自己的拳头砸在他的身上反倒是变得软绵无力。 似乎意识到什么,他忽然微微分开了,气息紊乱。 那双波光潋滟的紫眸中的色彩却是转换成了一种暗紫,那样的颜色很容易让人沉迷。 “盛晚晚,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他问道,声音暗哑。 盛晚晚瘪嘴,“明明是你,在折磨我啊。”反倒是恶人先告状了? 他真想把她给拆吃入腹,这样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恼了! “闹够了吗?”他问,语气放软了。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58章 晚晚,都是我不好 盛晚晚轻轻咬住下唇,皱着秀眉,“我在闹?我喝我的,你管我做什么?”她也真佩服自己,今天真是破天荒地清醒了。清醒地知道他们此刻想贴在一起,更清醒地知道他的订婚宴被她搞砸了! 这次事情她盛晚晚绝对,绝对不会主动认错!之前都示弱了好几次,凭啥让她现在还要承认错误? 他并未说话,唇再次覆上,惩罚性恶狠狠地啃咬! 盛晚晚迷糊地睁着双眸,看着眼前的他,她觉得自己越来越清醒。看来她还得感谢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让她把这酒量练上去了,真是稀奇! 看着他闭眼认真的神情,她的手犹豫了一会儿,脑子里在挣扎着,是推开还是拉近? 盛晚晚觉得内心里就是天人交战,被两种声音拉扯着。想到了外面的订婚宴的场景,再想想这几天受的委屈,她眼眸微凉,忽然侧过了头去。 躲开了他的吻。 紊乱的呼吸,近在咫尺,可是让她觉得两人很远。 “生气了?”男人见她侧过了头去,分明就是闪躲,心里没来由觉得失落了。 他忽然想到叶宁说的,叶宁当时说:“爷儿,这女人啊,都是靠哄的,这订婚宴真要办下来,这么做只会让太后更生气啊?” 只是当时的他完全没有把叶宁的话往心里去,现在想想,这么做确实欠妥。 盛晚晚觉得,自己一直在生气啊,他怎么现在才来问?早之前干嘛去了?她轻推了他一把,动作很明显,希望他起身离开。 “晚晚。”轩辕逸寒轻叹,没有起身,盯着她,轻轻道,“是我不好。” 盛晚晚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脸上却还带着一股子故作的冷漠:“哟,摄政王殿下还知道自己不好?就这么简单的四个字,就想要让我原谅你?” 他说不好的时候,盛晚晚在心底从头到脚都把他的不是数了一遍,不免有些鄙视这男人不单单只是小气,还很幼稚。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幼稚! 男人伸手,扳正她的小脸,“要我做什么,你才原谅?”事情一开始由他而起,现在再继续僵持下去,对他似乎无益处。 “哼!那要看摄政王殿下,用什么来拿出诚意来。”盛晚晚这种时候,就叫做假矜持。她前面几天受的委屈,现在不讨回来一点,她就太窝囊了! 生为22世纪的特工,居然被这么一个古代男人吃的死死的,很掉面子不是? 轩辕逸寒静静凝视着这张小脸,她的眼睛往别的地方看了又看,就是没往他的脸上看,“这样算不算诚意?” “哪样?”盛晚晚还未问呢,忽然天旋地转,他们交换了一下位置。 这让盛晚晚抽了抽嘴角,换个位置就算有诚意?这混蛋咋理解滴? “喂,你以为让我在上面我就能够原谅你了啊?”她伸出小手戳了戳他的胸膛,“这样吧,看在你这么诚实的承认自己错误的份上,姐姐我就勉勉强强原谅你好了。” 他挑眉,没有出声。 “肖澈的事情,我承认一开始误会你的时候说话说的比较重,但是我都说了是气话了,难道你不知道女人都是要靠哄的吗?下次你再这么对我,我是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再原谅你了。”她一边戳他胸膛,一边非常认真而凶巴巴地警告。 “好。”他平静地看着她,伸手将她拉下。潋滟的紫眸静静看着她。 之前这双眼眸中晕染的怒气再也无迹可寻,她盯着看了许久,却觉得他眼底波光流动,却又深邃无比,让她看不懂他眼中的光。 男人忽然扶着她坐起身来,她挨着他,见他不说话,觉得好像是有心事。挽着他的手臂,轻轻摇晃,“怎么了?” “没什么。”他轻叹,握住她柔软的小手。 这手很小,尤其是他握着的刹那,小心翼翼,生怕将她捏碎了去。 盛晚晚撇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肖澈是不是跟你说,如果我走了后,你找不到任何关于我的痕迹了呢?他的话你也信?肖澈这人,最不靠谱的就是那张嘴。” 他看向她,淡淡勾唇一笑,“晚晚,最不靠谱的那张嘴是你的吧?” “喂,什么意思呢?”盛晚晚恶狠狠瞪了他一眼,真想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你还要娶她吗?”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有些严肃。 他看着她,“你说呢?”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潋滟的紫眸里那温柔的光很容易就把人心给蛊惑了去。 “我说什么你就照做吗?”她的大眼睛眨了眨。 “如你所愿。”他唇角一弯,低首轻啄了她一下。一开始也没打算真的娶别的女人,闹腾了这么两天后,他忽然都想要嘲弄自己,原来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 “那就不要娶那个什么兰家小姐啊,还有那二十多个女人,你真当自己开后宫的吗?最不可原谅的就是你的这种行为了!”现在盛晚晚是得了优势,说话都抬头挺胸,话都说的格外理直气壮了!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小手戳他的胸膛,“生为一个男人,该大度一点懂不懂啊?还有啊,娶这些女人你是为了表明和我断绝关系,还是就跟我赌气呀?” 他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晚晚,我无法大肚。” “哇靠!轩辕逸寒,你这小气男人,为什么对我不能大度?”盛晚晚眼眸瞪得老圆。 “该大肚的是你,晚晚,大肚生孩子的事情是女人该做的。”某人说这话时面不改色,波澜不惊。 这种冷笑话,还真是够冷的。 盛晚晚嘴角第二次抽动了,意识到这男人说的此大肚非彼大度,她用眼神恶狠狠地刮了他一番。 “轩辕逸寒,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承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她决定她要树立一下作为她盛晚晚的威严,尤其是在这个男人面前。 “承认,是我不好。”他从善如流。想着叶宁说的话也的确没错,女人确实要哄。盛晚晚真是他的克星! “日后,再不用这些女人的事情惹你不快,可好?”他想到了什么,又追加了一句。 盛晚晚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满意点头,正说不错的时候,男人执起了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印下一吻。就好像是一片羽毛,轻轻扫过了心尖,痒痒的。 吻过手背,执起她的手,吻过每一根指尖。这样的动作,让她觉得痒痒的。 她看着亲吻她指尖的男人,神情很认真,她的心很软,就像是一团棉花似的,再也没有力气去思考别的问题。 …… 皇宫中所有人都觉得今天的天气好了,生活也舒畅了。 其实每天都是如此阳光灿烂,只是前几天那摄政王和太后之间闹矛盾后,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没有舒心过。 朝堂上两人那几日每天作对,早朝乌烟瘴气。 今日却是破天荒的,又开始夫唱妇随了…… 不过更让人唏嘘不已的是摄政王又悔婚了,外人都称这夜太后是个红颜祸水,已经把摄政王迷得团团转了。 盛晚晚此刻坐在院子里喝着茶,随手翻看着手中的书籍,却听见了脚步声。 “兰小姐,这里不是你能随便进入的!”宫人立刻拦住兰家小姐的去路,只是这兰家小姐深得太皇太后的喜爱,入皇宫也是有太皇太后的允诺,根本拦不住。 兰家大小姐一把推开挡路的宫人,冲到了盛晚晚的面前,怒道:“你对逸寒说了什么,他为什么退婚了?” 那声音中带着浓浓的质问之意。 盛晚晚听到这话,觉得好笑至极,“兰大小姐,你这么出声质问哀家,是不是有些蠢呢?是他退的婚,与哀家何干?更何况他既然要这么做,哀家能够左右他不成?” “夜倾城!你不就仗着自己好看点,就你这张脸迷惑了逸寒而已,除了这张脸你还有什么可以见人的?”兰大小姐此刻已经怒到没有任何理智,瞪着盛晚晚,那眼底的怒意恨不能将眼前的女人给撕碎了去。 迎视上女人的怒火,盛晚晚嘴角弯起了一抹甜美的笑来,“是啊,我就凭着我这张脸迷惑了他的身心,哎,你可能没尝过他的味道吧,知道他那衣料下掩盖的肌肉到底是有多诱-惑吗?” 对方被她说的脸红至极,又气怒不已。 “太后难道有尝过?”略带戏谑的低沉嗓音自不远处传来,魔魅中夹杂的那淡淡的笑意,让不少人都忍不住看了过去。 突然的到来,让兰家小姐的脸更红了。她这么大声质问盛晚晚,把平日里她故意假装的淑女名媛气质全部都毁了,她心中暗自气恼不已,而又有些害怕自己的真面目被他看见了,是不是会被更嫌弃? 只是人家摄政王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 “命人将兰小姐请走,日后再不允许踏入皇宫半步。”轩辕逸寒走来,看了一眼这对盛晚晚出言不逊的女人,眼中划过一抹厉色。 被这样骇然的目光所扫视一眼,都让人心惊不已。 兰家小姐被骇得不自觉往后退去,“逸寒……我,我可是救过你一命……”她的声音也不自觉地低下去,带着一丝弱弱的无奈。 “不想死就滚。”轩辕逸寒瞥她一眼,冷冽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 几名侍卫立刻上前来,将这位姑娘给请走了。 看着人走出去,盛晚晚撇撇嘴,“都是你的烂桃花。”语气中还带有几分埋怨的意思。 他也不恼,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晚晚,还没回答刚刚的问题。” “呃,啥问题?”她愣了一下。 “尝过我的味道?”他缓缓靠近她,将两人之间最后那一点点距离缩短,胸膛相贴,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她的心跳。 她抬眸,没能回答上来。 “不是说有我的骨肉,若是不做出一些事情来,怎么服众?”他修长的指尖轻轻摩挲在她的下巴处,低魅的嗓音贴着她的耳际,轻佻的话语传入她的耳中。 盛晚晚被这妖孽男给征服了,彻底迷醉! “小寒寒,这么多人都瞧着呢,你想做什么?”她伸出手推了推他的胸膛,不过这样小的力气,根本推不动,这样的动作在别人的眼中反倒成了欲迎还拒。 他却仿佛没听见似的,目光凝在她那微微嘟起的唇上,那分明就是一种邀请。 四周的宫人都不敢抬头,可是又纷纷偷偷用眼睛瞧。 “喂喂?”见他的脸缓缓靠近,盛晚晚有些窘迫了。虽然她好歹算是一枚现代女人,来自这么一个开放的地方,可是这会儿她还是有些受不了,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 可惜她的推拒没有用,男人一点都没有让她拒绝的理由,低首准确覆上她的唇。 所有人都看得是脸红心跳,这实在是太刺激了! 宫人们真怕自己看得长针眼,可是心中又按捺不住这股好奇,时不时偷偷看了过去。 不远处的树影下,一抹黑袍的男人静静地看着,眼神有些深沉。那远处依偎的身影,在他的眼中变得格外刺眼,让他真想去毁掉! “肖澈,你也都瞧见了,不管你如何强求,她的心都不属于你。”梨晲站在一旁,抱臂环胸说道。 “我并不强求她,只希望她能好好的。”肖澈闭眼,嘴角却是挽起了一抹嘲弄的笑。 不是嘲弄别人,只是嘲弄自己罢了。 看着男人这般神情,梨晲也觉得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似乎有些不妥了。 “听闻你们有法子救夜倾城了,说说看。”梨晲转了一个话题。 听见梨晲这么问,肖澈盯着远处,神情有些让人猜不透,“听闻魔域有一样东西,十年开一次花结一次果,今年刚好是十年,既然如此茫然下去,倒不如背水一战试一次。” “魔域啊,那可真是一个危险的地方。”梨晲的眸色微闪,看着远处的两人,“只是,这地方若是告诉她,她可能不会答应吧?” “别告诉她,我一人去便可。” “你是不是疯了,一个人去?”梨晲震惊万分地看着他,但是他脸上的神情不像是开玩笑,那坚定的神色把她给震了一下。 肖澈忽然笑了,“梨子,知道我这么迫切想要完成任务是为何?” 梨晲摇头。 “只有完成任务,才有回去的机会,才能彻底斩断他们的感情。” “肖澈,你别执迷不悟。”梨晲想要骂人了,她和盛晚晚素来是姐妹,此时此刻,她也愿意全身心支持盛晚晚寻找自己的爱情,可是肖澈这家伙,似乎是真的着了魔似的。 爱情,果然是会让人发疯。 “不是我执迷不悟,而是你们都不清楚事实,任务完成后,你们自然会看清楚现实。”肖澈冷冷勾唇,转身就走。 梨晲非常不爽快,只因为他的这句话。 什么叫自然会看清楚现实?什么样的现实才算是他们能够看清楚的现实? 肖澈这么努力地要完成任务,不是因为教授的命令,更不是为了别的,就只是为了盛晚晚吧? 天气渐渐热了,而且古代最可怕的是没有空调,没有任何可以用来制造冷气的物品。虽然屋子里放置了不少装满冰块地冰桶,却依然无法将这四周的温度给降下去。 最可怕的是这古代人的宫装还这么厚实,盛晚晚觉得自己的痱子都要被捂出来了。 梨晲推门入屋的时候,正好瞧见盛晚晚手执剪刀,拿着她那套太后的宫装开始卡擦卡擦剪起来,她抽了抽嘴角问道:“你是不是疯了?” “没啊,天气这么热,我要把这些衣裳全部都改造一番。”盛晚晚说完,抬了抬下巴,示意梨晲看过来。 这不看不知道,这么一看还真是把梨晲给吓住了,盛晚晚手边的衣裳没有一件是幸免的,全部都被她改造成了“夏装”。 “天……”梨晲扶额。 “待会儿给你看看我的成果。”盛晚晚眨了眨眼眸,抛了一个媚眼给她,说着将手中的衣裙举起。 本是端庄大气的长裙,硬是被她给改造成了短裙,宽大的衣袖更是被她全部裁剪掉,此刻的衣裙若是让别人看见必定要说不伦不类了。 盛晚晚浑然不觉,将手中的衣裙挥舞了两下,颇有成就感地点头:“日后我在自己的宫中就穿这个了,出门再换正常的衣裳。” “……你还知道这衣裳不正常?” 盛晚晚没理会她,转身就入了屋子里去更换,那神情看上去简直是迫不及待。 “晚晚……”梨晲轻叹,想要跟她说些事情,可是看着她这神情,不知道该不该把肖澈的事情说出来。 肖澈的确是拜托她不要跟盛晚晚说,但是作为一起完成任务的伙伴,不能这么不顾及同伴之间的死活吧? 盛晚晚在换衣的屏风后轻轻嗯了一声,问道:“怎么了?” 一起这么久,她是相当明白梨晲这语气中的欲言又止,她知道梨晲有心事。 “让夜倾城活过来的法子找到了,据说在魔域有一种草药,这种草药只在魔域生长,是一种极有灵性的植物,因此被取名为灵草,十年才会开一次花结一次果。” 屏风后的盛晚晚顿住了手中的动作,探出个头来,“又是魔域?”那么危险的地方,看来是这不得不去啊,不管横竖都要去闯一番? 梨晲轻轻颔首,“对,魔域所在之地是极寒之地,相当于是我们地球所在的南北极一样。” 盛晚晚蹙眉,“肖澈是不是已经去了?”听这口气,看来是打算告诉她的是这件事情。 “对,他去了。”梨晲抬步往她这方向走来,“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意味着死路一条,也不希望我这话说来会影响你和你男人之间的感情,我告诉你,是打算和季姐姐一同去。” “喂,等一下,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把我扔在这里,你们都去魔域?” 盛晚晚觉得自己若是这样,还真的有些不仁不义了,她向来非常有集体主义精神,不可能放着自己的同伴一个人逍遥快活。她从屏风后走出,抓住梨晲的手:“你们都别去,等我找到好时机,和你们一同去。” “晚晚,别傻了,等你找到好时机,肖澈估计就死在里面了。”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地方,但是光听说就觉得可怕了。 盛晚晚轻轻咬住下唇,“给我两天时间,我和他说说。”就怕刚刚合好,他又对她产生误会。 要是让他知道她去了魔域,肯定会以为她是为了肖澈而去,好不容易把那“小媳妇”给哄好了,现在再一次的话,她想都不敢想。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烦乱。 “你别去了,有任何消息我跟你说就行了。”梨晲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你两刚刚合好,别又为了肖澈的事情又闹得不开心。” 盛晚晚本来还想再说什么,梨晲却已经转身走了,她眸光微闪,轻叹。 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为什么,畏手畏脚的,一点都不像她的作风。 …… 宫人站在宫门处,瞧着正远远走来的那抹紫色身影,早已见怪不怪。 摄政王都成了夜太后宫殿里的常客了……甚至还有一两次留宿过。 轩辕逸寒走入的时候,众人纷纷跪下行礼,不免开始想着,要是让王爷看见此刻太后的装扮会不会被吓一跳?他们初见时都别吓了一大跳。 男人没有让他们起身,抬步往里走去。 宫殿前有一处极为雅致的小苑,小苑里一处鲤鱼池上是一座精致的凉亭。 目光很自然就会落在凉亭里休憩的少女。 男人的紫眸忽然一沉,脸色有些黑。 跟在轩辕逸寒身后的叶宁被吓得赶紧转过身去,当做什么都没有瞧见,心惊不已。太后这还真是爱露肉啊! 只见凉亭里的少女穿着极短的衣裙,露出白花花的长腿,还有那一截白希的藕臂,穿的这么清亮的少女嘴里却还在叫着:“热死了,太热了!” 两旁的宫女极为用心地给她打扇,只是她们越努力,这太后声音叫的越来越大。 “都退下。”一道男音忽然响起,低醇而悦耳。 盛晚晚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蓦地坐起身来,眼眸都放光。 看见这个男人,她整个人都感觉像是活过来了似的,之前还热的像是一滩软泥似的躺在贵妃榻上,此刻看见这紫衣的男人,那双眼眸晶亮无比。 “小寒寒,你来了?”她笑弯了唇,直接起身拉着他到自己的贵妃榻上坐下。 他挑眉,刚要说什么,结果少女忽然二话不说就扑入了他的怀中,还伸手抱住了他劲瘦的腰际。 盛晚晚觉得在这样炎热的天气里,这个男人就像是一台移动空调,简直是给她带来新生的。果不其然,贴着他微凉的胸膛,四周立刻萦绕起一丝丝的冷意,比宫女手中的羽扇扇出的风要凉快不知多少倍。 他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愕然,但是很快就恢复成了平静无波。 “你穿成这样,是想让所有人都变成瞎子?”他淡淡问道,大手揽着她腰际微微收紧,将她拉的更近了一分。 盛晚晚咦了一声,抬头,循着男人的目光,一下子就恍悟了过来,撇嘴:“这不是热吗,你们这儿的衣裳真是太不科学了,这么热的天还穿的这么保守,这不是有病吗?” “……”男人隐约有一种,想要咬她的冲动。 “哎,这么恶劣的环境,也真是难为你们了。”她说着还顺便吃一吃男人的豆腐,这种人肉空调,还有豆腐可以吃,真是一种极美好的体验。 这小丫头的手极为不安分,在他的腰际油走,还有往上的趋势。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这就是在玩火。 盛晚晚浑然不觉,小手还在乱摸,手痒痒的从摸变成了捏。 “晚晚。”微热的呼吸呼在她的脖颈间,那两个字,却带着男人沉重的呼吸。 盛晚晚迷茫抬头,手还没有停下来,“干嘛?” 他真想现在就把她给解决了,他阖眸,一把抓住了她作乱的手,“你要再动试试?” “我,我就摸一下而已,你还这么小气,又不会掉肉。”盛晚晚瘪嘴,故作委屈。 “摸一次付钱。”某男人颇为无良地道。 盛晚晚嘴角抽了一下,从男人的怀中猛地站起,“卧槽,这还要付钱啊?你要不要这么抠门啊?” “不付钱。”他淡淡勾唇,眼底的笑意也很浓,“付人。” 付人两个字传入她的耳里,让她惊悚地猛地伸手抱住了自己,“你,你狮子大开口啊,摸你一下就要我把人给你,这买卖傻子都不做。” “哦?”他轻挑眉梢,“既然这样,本王先告辞了。”说着站起身来。 盛晚晚心中暗骂了一声此男的卑鄙,知道她现在热,需要他的冷气,这会儿要走的话她会疯掉。她赶忙抱住了他的手臂,“亲爱的小寒寒,我不动手了,我保证,我乖乖的。”说着还竖起三根手指头对天发誓。 瞧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轩辕逸寒挑唇,“好。” 他这一声好,让盛晚晚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手刚伸出去,就听见了外面的动静。 她大大皱眉,很不爽这个时候是谁来了? “太,太太,太后,贤太后在后宫举行了茶会,让小的来邀请太后一同去品茶。” “品茶?恐怕是鸿门宴吧?”盛晚晚冷冷一笑,也不多说,“哀家收拾收拾就去。” 走了两步,见男人还站在原地,她问道:“你也要去吗?” 轩辕逸寒凝视她好一会儿,轻轻点头,“晚晚,下次不许穿成这样。”目光落下,眉间折痕都深了几许。 盛晚晚知道他说这话的意思,踮脚伸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折痕,“我知道了,都听你的。”说着还在他的唇上吧唧了一口,然后转身就入了屋子里。 男人没反应过来,眼前的门就关上了。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59章 来,夜倾城是假的? 看着关闭的门,心间仿佛是被无数只蚂蚁爬过似的,痒痒的。 轩辕逸寒的心情却很好,嘴角勾起一抹轻微的弧度,也不急着催促屋子里的丫头。 听见关门声的叶宁这才偷偷转过头来看,发现自家主子脸上那漾开的笑意极好看,让他这常年跟在主子身边的人都不免怔了一下。 “爷儿,真要去?听说那儿都是女人。”叶宁凑过去,小声地说道。 叶宁的话却对轩辕逸寒没有任何的作用,轩辕逸寒懒懒扫了他一眼,眼神还带着一丝威胁。 被这样的眼神瞧着,叶宁识相地闭上了嘴巴,觉得自己有些多嘴了。 此刻身后门打开,盛晚晚已经打扮好了自己,落在正在咬耳朵的两个男人身上,她心中大震,赶忙上前阻隔住二人,“叶宁,想不到你是这种人!” 太后忽然就生气了,而且这突然蹦出来的一句话,让叶宁傻愣了一下。 “呃……属下做错了什么吗?”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朋友妻不可欺?”盛晚晚叉着腰,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叶宁听得是一头雾水,傻愣愣地点头,“属下明白……” “你既然都知道了,那我和你算是朋友吧,而你家王爷,算是我妻吧,你想做什么?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这话,让叶宁整张脸都抽搐起来。 太后的理解能力太可怕了,可怕到他日后是不是还得和自己的主子保持三步距离才行? 只是,王爷算是太后的妻?思及此,叶宁又忍不住想笑了。 盛晚晚浑然不觉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自己说的格外有理,为了表达某王爷的归属权,还故意伸手挽住了轩辕逸寒的手臂,朝着叶宁轻哼了一声。 被太后的阵仗给逗笑了,叶宁识相往后退去。 “谁是谁的妻?”男人低魅的嗓音,轻飘飘传入盛晚晚的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威胁。 盛晚晚缩了缩脖子,感觉到一股凉意嗖嗖往脖子里窜,她是个极会识时务的人,赶忙改口:“当然是,我是你的妻了!”这话完全是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就说出口的。 待说完,盛晚晚跟着一愣。 轩辕逸寒的紫眸越发光华闪耀了,他大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可当真?” 盛晚晚感觉这男人其实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来让她跳下,现在这话咋收场? “呵呵……开个玩笑,别这么认真。” “晚晚,我当真了。”轩辕逸寒凝视着她的笑脸。 被这样的眼神逼迫下,她觉得她无路可退,甚至都不敢从这样的纠缠中回过神来,只能愣愣地看着越发认真的男人脸。 她知道,他一点要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小寒寒,咱们的赌约还没有结束呢。” “走吧。”他轻叹,却是极快松开了她的手往前走去。 盛晚晚心中有股说不清楚的情绪,这种情绪非常复杂。 她当然只是想着谈恋爱,暂时还没有想到要嫁人这个层面来。不过和他成亲,这也是没有什么吃亏的,问题是,现在她这样的身份和处境,又哪里能够到成亲这个份上? 更何况,哪有人求婚这样求的哦,坑蒙带骗的,这实在是太不像求婚了。 她快步追上他的脚步,挽住他的手臂,“小寒寒,你走这么快做什么?” 他瞥她一眼,并未出声。 他的表情不像是不高兴,盛晚晚仔细扫视了一眼他的表情,这才轻轻松了一口气似的。 婚姻这事情,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也的确是没错,她需要好好考虑一下才行呀!最重要的是,这丫的得给她一个求婚呀!不然她这么不明不白嫁出去好亏。 …… “太后,这刚刚入宫的几名宫女,太皇太后都说安排给您。”小月凑到了杨锦儿的身边,小声道。 听见这话,杨锦儿挑眉,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几名丫鬟,皱眉问道:“都是些什么人?”太皇太后给她安插这么多的人,听说是最近招入宫中的丫鬟,只是这些丫鬟不是应该伺候她太皇太后才妥吗? “有个姐妹花,其中妹妹是哑巴,姐姐是个胆小怕事的,还有一人是李将军那边的远房亲戚。” 杨锦儿皱眉,“都退回去,说哀家不需要。” “太后,那姐妹花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对您说。”一听,小月眼神微微一闪,声音又低了几分。 这话,让杨锦儿不免有些好奇了。 “哦?那便就留下这姐妹花吧。”什么话要说,倒是说的这么神秘。 品茶会即将开始了,两个新进的丫鬟有些忐忑地入了宫中。 “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杨锦儿淡淡放下茶盏,问向跪在地上的两个女子。 “奴婢月瑶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这是我妹妹月茹,她是个哑巴不会说话,太后见谅。” “嗯,起来说话吧。”杨锦儿扫视了一眼这两人,看着这两人的长相着实不错,何必沦落到皇宫里做婢女? “不是有话对太后说?”小月站在一旁,用眼神示意。 月茹一听,顿时有些激动起来,但是却无法发出声音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嘶鸣声。 杨锦儿皱眉,忽然手心微微使力,将月茹给抓到了身前来,手一探对方的脉搏,表情略微深沉:“她是被毒哑的?” 月瑶一听,眼眶红了,“正是,今日奴婢要来跟太后说的就是此事,妹妹只是有时候会口无遮拦而已,却被夜太后给毒哑了。” “夜太后?”听到重点的杨锦儿嘴角微微勾起,“说详细点。” 月瑶自然不会全盘托出,她也不傻,必须要留有余地才行。她轻轻咬了咬下唇,说道:“事情其实很简单,夜太后利用我们二人得到摄政王,最后却把我们给害到这般田地,着实蛇蝎恶毒。” 本来听着挺有意思的,杨锦儿正待开口说话,门外的宫人却入了屋子里通知:“太后,一切都备好了,人都到齐了。” “那好,小月,你带月茹离开休息,月瑶跟哀家走。”多了这么两个人,是不是会更有意思呢? 此刻盛晚晚和轩辕逸寒是一前一后入的宫殿内,毕竟是在外面,两人不能过于亲密。 这会儿摄政王一入,让不少贵族家的姑娘纷纷看了过来,不免开始猜测王爷这番来此是为了夜倾城还是别的目的? “各位都到了,都坐吧?”杨锦儿漾着笑,迎了出来,拉住了盛晚晚的手,“倾城妹妹可是稀客啊,赶紧坐。” 这一脸客气温和的神情,还真的是一点都不像是她杨锦儿平日里的作风,只是这样的杨锦儿在盛晚晚的眼中更显得做作。 盛晚晚也懒得去说什么,抬步走到了位置上坐下,忽然目光一顿,看向了不远处站着的眼熟女人。 她向来容易把人给忘了,可是此刻瞧着那人时,她却是记得清清楚楚。 “哟,贤太后这儿什么时候来了一位客人?”她有些不安,万一这个月瑶把事情都告诉了杨锦儿,接下来的事情就麻烦了。 她是假太后的事情很快就会被拆穿,那她到时候什么都功亏一篑了。 “妹妹怎么突然好奇起这个来了,这是太皇太后派过来伺候哀家的婢女,怎么了?”杨锦儿将盛晚晚的表情仔仔细细地盯着看,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怕错过了盛晚晚那最为关键的表情。 盛晚晚的表情还算是淡定,只是轻轻笑着:“没什么呢,就是瞧着这姑娘挺俏丽可人的,怎么沦落到来做这皇宫中的婢女了?”她说完,便自顾自倒了一盏茶,神情颇为平静。 轩辕逸寒落向那远处的女子,微微蹙眉。自然是记得这个人的长相,当初不就是用来假扮盛晚晚的人吗? 紫眸中有那么一抹杀气划过,很快隐匿。他抬步走到了盛晚晚的身边坐下,平静地问道:“贤太后可是有不少好茶。” 听见男人魔魅的声音,杨锦儿立刻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很久没有听到他用这么平淡而温和的语气对她说话了,她的心,几乎是立刻柔软了。她轻笑着点头道:“是啊,从无花宫拿了不少好茶来。” 轩辕逸寒嘲弄地看了她一眼,走到了盛晚晚的身边坐下。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去给摄政王上茶。”杨锦儿心中慢慢涌上几丝期待,给了一旁的小月一个眼神,示意她将茶水都呈上。 看着这女人满眼的惷心荡漾的光,盛晚晚在心中大大地骂了一声无耻,也真是够不要脸的,横竖看着都是不舒服。这女人前面对轩辕逸寒做这么多恶心的事情,这会儿一副好人的样子做给谁看呢? 看着冒着香气的茶水端在了面前,盛晚晚存心便是找茬。 宫女端上的刹那,她手指微动,一只苍蝇就飞入了对方的茶盏中。 而这杯茶端给了一旁坐着的秀雅公主面前。 “慢着。”轩辕秀雅盯住放置在前方的茶水,脸上露出了一丝怒意,“杨锦儿,你这是什么意思?给我的茶水里故意放一只苍蝇?” 大家一听,面色微变,纷纷上前来看。 杨锦儿淡定上前,不解挑眉:“公主该不会是故意找哀家麻烦吧?” 轩辕秀雅冷冷一笑,“不信自己喝喝看!” 杨锦儿的目光淡淡扫过桌上的茶盏,目光蓦地一顿,落在了那茶水中静静躺着的死苍蝇上,微微蹙眉:“这盏茶是谁泡的?” “回……回太后,是小月。”那端着茶水的宫女心下狠狠抖了两下,不敢抬头。 小月暗自咬牙,上前轻轻道:“太后,奴婢当真都是检查过的,可能是端来的路上沾染的?” 盛晚晚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瞧着那边的热闹,知道轩辕秀雅肯定是故意找茬的,更何况她们两人到现在算是同盟了,既然是同盟,这点事情还是要搅和一下。 “贤太后这待客之道,也真是让哀家大开眼界。”她淡淡启唇,嘴角勾起的那抹弧度,带着一丝诡谲。 听见盛晚晚的声音,杨锦儿微微眯细了双眸来,盯着盛晚晚看。差点没有动手杀人。 “的确是小月的不是,给公主陪个不是。”杨锦儿告诉自己要忍住,尤其是看着盛晚晚那挑衅的眼眸,更是要忍! 小月非常不甘心,但是又不得不上前低声下气地说道:“公主,是奴婢的不是,奴婢知错了。” 看着那边的情况,盛晚晚也没了心思,轻扯了扯轩辕逸寒的衣袖,“小寒寒,我们先走吧,这里好无趣哦。” 轩辕逸寒很无奈,这丫头在这里搅和了一番后就跑了?不用猜测也知道那茶中的东西是谁放的。 男人轻轻颔首,看了一眼不远处,抬步便走。 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月瑶暗自咬住下唇,她如今回来了,就为了报复那假太后。 现在她握着这个假太后的把柄,一切都好办。 出了杨锦儿的宫门,轩辕逸寒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说道:“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啊?为什么?”盛晚晚猛地一震,抬头万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她并不希望他离开,心中满满的都是不舍。他们才合好没多久,他就要离开了? 轩辕逸寒看着她那满脸失落的表情,那原本也有些抑郁的心情莫名就开朗了许多,他刮了刮她的鼻子:“别惹事,乖乖等我回来。” 盛晚晚撇嘴,并不想他离开,可是既然他不说,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她也不打算去多问,相信他会主动告诉她的。 “回去休息吧。”他轻轻道,“会派人暗中保护你。” 她点头,并不担心这些,她向来不是容易吃亏的主儿。 出了皇宫,叶宁这才出声:“爷儿,魔域那边的事情,不让太后知道吗?” “时机未到。”轩辕逸寒的眸色深沉,盯着远处。的确是时机未到,若是让盛晚晚知道,那她要完成任务就是轻而易举,按照肖澈那男人说的话,一旦完成任务他们就会被召回去…… 想到这里,男人的紫眸中盈满了戾气。 …… 夜色渐渐降下来。 盛晚晚站在院子里踱步,思考着该怎么把月茹和月瑶弄过来,只是轩辕逸寒并没有问她这些事情,她也没有告诉他这些事情,她想要自己解决。 不能每次事情都让他来帮她处理。 现在梨晲和季晴语都不在,她连找个人商量的都没有,真烦人。 “太后,有位宫女在门口非要见您。”小太监匆匆入内。 盛晚晚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冷冷勾唇一笑,“既然来了,就请她入屋坐坐。” 小太监愣了一下,这太后怎么这么没有架子,还这么客气,对一个宫女用“请”? 月瑶走入屋子的时候,连礼都不行,出声就问道:“你应当知道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过了这么些日子不见,这丫头倒是长能耐了,胆子也大了不少,倒是让盛晚晚有些惊讶。 “月瑶姑娘,哀家还真不知道你特地来这里做什么,你说你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踏入皇宫里来踏这趟浑水,皇宫中是非多,你和你妹妹又没有那点自保的能力,别怪哀家没有提醒你们。”盛晚晚抱着手臂,冷冷道。 “夜倾城,哦不,应该叫你一声盛晚晚。”月瑶盯着盛晚晚的脸,语气有些咬牙切齿,“你的秘密还在我的手中,若想要堵住我的嘴,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盛晚晚眸中满是冷意,隐在衣袖中的手已经握住了三根银针,随时准备动手。 “你说,要什么条件。”她蹙眉问道。 “我也不要求别的,只要你让摄政王娶我,我就为你保守这秘密。” 这真是盛晚晚听过最好笑的笑话,这么不要脸的话是从这个女人的口中说出口,还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月瑶,我当初还真没有看出来,你是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我只能告诉你,别做梦了。”盛晚晚嘲弄地看着她,心底却是浓浓地不爽。 凡是对她家男人有非分之想的女人,她都要全部扼杀掉! 思及此,她忽然抬步靠近月瑶。 “月瑶,知道凡是觑觎我男人的女人都是什么下场吗?我看你还太天真,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之处,要不,我让你尝尝?” 盛晚晚突然靠近,吓得月瑶猛地往后退去,她现在对盛晚晚说出这种威胁的话也完全是靠着一股冲动的劲儿,可是到了此时此刻,她还是那个胆小如鼠的女子。 盛晚晚每靠近一步,月瑶就害怕地往后退去,“你,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情告诉了杨锦儿?” “你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怎么能够让你所愿呢,你说是不是呢?”盛晚晚的眼中阴鸷一片,手中银针立刻就要刺中对方的脖子,却在半路被一股力量给拦截住了。 “我道是有什么秘密,呵,这还真是天大的秘密!”那道声音,让盛晚晚的心中震动了一下。 杨锦儿的声音中还透着几丝得意的笑,她抬步走入,将月瑶拉扯至身后,“你是打算杀人灭口是吧?呵,我就说,为什么有夜倾城在的时候就没有盛晚晚,有盛晚晚在的时候却没有夜倾城,而他轩辕逸寒对女人应当不可能脚踏两只船。” 这女人虽然让盛晚晚讨厌,可是最后那句话让盛晚晚不免有些愉悦。轩辕逸寒对女人不可能脚踏两只船,废话呀,那可是她的男人,怎么敢! “那又如何?”盛晚晚盯着杨锦儿,一字一顿地问道。 “盛晚晚,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杨锦儿冷冷笑着,转身就走。她可不会忘记之前的仇,这女人居然是假扮的,可见她的易容术之高超,竟然蒙骗了所有人,而且到如今没人会去疑惑! 盛晚晚捏住拳头,有一种大事不好的感觉。 杨锦儿这女人肯定会把她的事情说出去的,若是这样一切都完了。与其在原地等死,倒不如先发制人,先动手把所有知道这事情的人给弄死,这样就能够万无一失! 她的眼中满满的都是杀气! 翌日很早,杨锦儿的宫殿里传来了一声惊呼声。 “何事慌慌张张?”杨锦儿蹙眉。 “太后,那两个新来的宫女死了。”小月凑了过去,低低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惶恐。 “什么?”杨锦儿蓦地起身,眼中满是怒火,“怎么死的?”她的语气不好。 小月轻轻摇首,“不知道是怎么死的,突然七孔流血死了,如果没错的话应当是中毒而亡。” “盛晚晚!”杨锦儿念着这个名字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了。 盛晚晚把月茹和月瑶给毒死了,就为了用来毁灭证据而已,但是那又如何,她照样有法子让盛晚晚再无翻身之地! “太后这是要去哪儿?”小月见杨锦儿往外走,赶忙跟上。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60章 这算不算是,东窗事发? 天色还未亮的时候,盛晚晚的宫中就闯入了无数锦衣卫。 所有的睡意顿时全部被惊飞了去,她听见动静,睁眸起身,“你们这是做什么?” “奉太皇太后之命,抓假扮夜太后之人。” 假扮……夜太后…… 周围宫人一听,都开始议论纷纷起来,大家的目光都有些惊愕,盯着盛晚晚的时候有些狐疑。 盛晚晚这下彻底清醒了,所有的睡意全部顿时消散无影。 眼前的状况,让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喂喂,谁这么不要脸来栽赃陷害我的?”盛晚晚说完,侍卫们二话不说就上前将她给押住,双手被钳制住!丝毫不让她反抗。 “妈蛋,放手!不然我就要动手了!”还是头一次被这样按压着,简直是要冒火了。 “失礼了。”侍卫冷冷道,将盛晚晚二话不说就压出了宫中。 一路上受到无数人的目光洗礼。 经过的时候,甚至还能够听见他们的谈话声。 “听闻这是个假扮的太后,原来那太后早死了。” “天啊,这张脸格外像啊,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吗?” “笨,你不知道这个假太后的易容术极高吗?” 议论声越来越大,当着她的面恐怕是故意说出来的。 盛晚晚的心中慢慢溢出了怒火,眼中有杀气。此时此刻,若是要真的动起手来,反倒是更佐证了自己的心虚,可是不动手吧又深深让她不服气! 早知道一开始就该把月瑶和月茹给杀了的,这就是所谓的妇人之仁! 她就像是犯人一般被押着往月宁宫走去,期间她的内心里起了不少波澜,这种波澜让她的心底有无数个念头划过。若是这般承认的话,她是不是就可以更加光明正大来和轩辕逸寒在一起了?若是不承认的话,她还必须继续做这太后…… 很苦恼的事情。 此刻已经到达月宁宫,今日月宁宫中人尤为多,聚集了所有的百官,其中还包括夜太傅。 夜太傅看着那入了宫中的少女,心中满满的都是震惊。 没人会相信,这个胡作非为的少女是假的夜倾城。 “跪下!”站在盛晚晚身边的嬷嬷冷冷喝了一声,示意盛晚晚跪下。 笑话,她叫跪就跪啊,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盛晚晚冷冷勾唇一笑,傲然抬眸,看向高位上的人,“太皇太后此举可有想过后果?” “呵,可真是够大胆的,做错事了还不承认,竟然还理直气壮了?”太皇太后气得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吐出来。这小丫头片子,现在大难临头了居然还有心思来威胁她? “太皇太后此话,我真是惶恐,不太明白。”为了梨晲他们的任务,她还是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后果想都不敢想! “你到底是谁!说还是不说?”太皇太后盯着盛晚晚,目光紧紧凝视在她的脸上,真想把这张脸给看穿去才甘心! 盛晚晚装傻不懂,“母后,这真是让臣妾有理说不清楚啊,臣妾就是夜倾城啊!” “夜太傅。”杨锦儿冷冷勾唇,看向站在一旁垂首不言语的夜太傅,“你告诉哀家,夜倾城的肩上可有任何的胎记?”这事情也是听月瑶说的,可惜现在那两个丫头死了,死无对证。 夜太傅愣了好一会儿,轻轻摇头。 “老臣的女儿肩上无任何胎记。”这是事实,其实很早之前摄政王也问过同样的问题,当时他糊里糊涂地点头说有,现在想想也的确是有些不对劲。 只是…… “呵呵,母后,夜太傅的话都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了。这个女人就是个假扮太后的人,不但欺骗了所有人,而且还把我们都耍的团团转!”杨锦儿说的是万分肯定,表情更是郑重万分,看着高位上的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蹙眉,盯住盛晚晚,问道:“你可知罪?” 盛晚晚撇嘴,“臣妾不知罪,臣妾就是夜倾城,而你们这种莫名其妙加诸在我身上的罪名实在太可笑了!” “你还嘴硬?”太皇太后气怒地瞪了盛晚晚一眼,“关押下去,交由大理寺审问,必定要逼出她说实话!” 盛晚晚觉得很火大,但是此时此刻又不能说话。若是再把太皇太后惹毛了,直接就是被砍头了,轩辕逸寒不在,她太皇太后想要动她肯定是随心所欲,但是即将面临的就是摄政王的滔天怒火,太皇太后必然会有所顾忌。 “等一下。”傅烨一直静静看着,见人要押出去,他突然走出,淡淡道,“太皇太后容臣说一句话。” “傅丞相要说什么?”杨锦儿不免有些紧张,她看得清楚,傅烨对这盛晚晚的感情,这个男人总是一副温淡示人,却常常让人猜不透他。 “贤太后说夜太后肩上无任何的胎记,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都未曾看一眼她肩上的胎记,又怎么能够确定?” 盛晚晚瞪大眼睛,这死丫的,到底是在帮她还是在害她?她现在肩上的根本不是胎记,那是“暗夜”的印记,自从和轩辕逸寒坦白后,她就再也没有掩盖过了,这个傅烨说出来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了她不是夜倾城了? 她暗暗使了一个眼色。 傅烨淡淡点头,“太皇太后认为呢?” “押入大理寺,查明清楚后再来禀报,若是当真是假夜倾城,便是欺君之罪,等着问斩吧!”太皇太后一点情面都不讲,也不准傅烨再插话,已经把一切决定都说的清清楚楚。 傅烨紧紧抿住薄唇,不再言语。 盛晚晚却是长长松了一口气,只要不看她的肩膀,啥都好说。看来日后必须要小心为好,她杨锦儿即便认定了自己是盛晚晚,也只有这么一个证据,月茹和月瑶已死,死无对证,他们都拿她没法。 …… 皇城之外的客栈里。 “爷儿,出事了。”叶宁匆匆入了屋子里来,表情有些严肃。 轩辕逸寒抬眸来,看着叶宁的神情,隐约觉得不安。 “太后被杨锦儿发现是假的,如今已经关押入了大理寺……” “啪”地一声响,书案断裂的声音打断了叶宁的话。 叶宁已经练就了一副故作淡定的神情,平静地看着自家爷儿。太皇太后不敢动盛晚晚,对他家王爷还有所忌惮,但是若是让杨锦儿当真是抓到了证据的话,一切都不好办了。 “传本王命令。”轩辕逸寒起身,负手立于窗前,目光冷峻。 叶宁应了一声,上前准备领命而去。 “击杀杨锦儿。” “呃……”叶宁狠狠抖了两下。其实王爷之前一直没动手杀杨锦儿,也是因为杨锦儿还拿着紫金玉笛的曲谱,这曲谱恐怕只有杨锦儿一人知道。看来这次,王爷真的是气怒了…… “所有动了晚晚的侍卫,全部杀无赦。” 声音虽然平静,可是却带着滔天的怒火。 叶宁不敢再吭声,生怕王爷把自己给一并殃及了。 大理寺的天牢正是上次关押肖澈的天牢。 大概是忌惮摄政王,所以给盛晚晚安排的牢房环境是最好的。 伴随着上锁的声音,盛晚晚心情略微沉重了几分。 她缓缓走到了墙角黑暗处,神秘兮兮地看了一眼远处的狱卒,这才小心翼翼把衣裳拉退至肩头,一边东张西望,一边掩盖自己肩头的暗夜二字。 伴随着脚步声,她极快地将衣裳拉好,蹲坐在地上装成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唉声叹气。 “太后,请认真回答下官的问题。” 一身官服的男人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来,这人一张国字脸,看着就属于死板的人。 盛晚晚不知道这个人是哪一派的人,“大人请问,哀家必定言无不尽尽无不言。” “听闻夜太傅最疼爱的便是夜太后,夜太后每年到了夜太傅寿辰的时候必定会亲自送上精心的礼物,太后可说说夜太傅的生辰八字。” “……”她承认,她输了。 这审问犯人的问题,还真是让她措手不及。 没听见回答,对方也不催促,反倒是直接问出第二个问题:“听闻夜太傅在夜倾城十五岁及笄那年,送了一件宝贝,夜太后可知此物是何物?” “……”盛晚晚有一种想要发火的冲动,她又不是夜倾城,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男人嘴角一挑,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来,“看来你果然不是夜太后。”然后起身就走。 盛晚晚攥住拳头,取下鞋子就砸了过去。 很奇怪,每次她的绣花鞋总能砸的准确无比。 被一只鞋子砸中了脑袋,男人怒目瞪了她一眼,“等着死吧!” 盛晚晚总算是明白过来,这个男人可能是杨锦儿身边的人,此刻来问她这些问题不过是意思意思罢了,根本没有打算要真的问,一开始就给她定好罪了。 她揉了揉眉心,心烦意乱。 “刘大人,如何了?”牢房外,杨锦儿勾唇问道。 国字脸的男人轻轻点头,“她已经承认罪过了,只要让她画押,一切都好办。” 杨锦儿冷冷笑着,“她本就是盛晚晚而非夜倾城,我倒是被这个小丫头耍的团团转。” “贤太后,此事摄政王是知情还是不知情?”刘大人还是担心摄政王知道此事后会……他还想多活几年,更何况他现在正有望升官发财的时刻,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出差错。 杨锦儿睇了他一眼,“刘大人放心好了,若是他摄政王说知情的话,大家都会认为是他摄政王将假太后安插入皇宫的,更何况还让这假太后垂帘听政,这不就变相承认他摄政王想要这个天下了?” 刘大人满脸惊讶,颇为佩服地看着杨锦儿,这女人可真是够厉害。 “若是他摄政王说不知情,呵,盛晚晚就只有死路一条!”杨锦儿的眼中竟是得意的冷笑,等这一天似乎等了很久。 牢房的夜晚要显得有些凉意,黑漆漆一片,连烛火都不点一下。 “咕……”肚子都饿了。 盛晚晚摸了摸肚子,撇嘴,看着那被放在地上的那碗饭,那黑乎乎的一片,简直就是用来喂狗的。 脚步声渐近,她立刻装死。 耳边却传来了锁被打开的声音,哦不,更确切地应该是说锁被斩断的声音。 盛晚晚不解睁开了双眸来,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人给打横抱起,眼睛从一条缝渐渐睁开来,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吓了一跳。 “你回来了?”刚出声,发现自己问了一个极为白痴的问题。 轩辕逸寒轻轻嗯了一声,看着她凌乱的发丝,以及脏乱的小脸,心底一股怒意窜出。 “本王帮你讨公道。”说着抱着她就往外走去。 盛晚晚想到什么,开始挣扎起来,“轩辕逸寒,等一下!”这种时候,还是不能随便乱来,若是让他这么明目张胆地把自己抱出去了,那么接下来就承认了她是假的太后,不但是假的,而且还是被摄政王给指使的假太后。 “你这么贸然把我带出去,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轩辕逸寒蹙眉,她说的他自然也懂,狂傲如他,又岂会在意这些? “有何不可?”他问道,语气霸凛。 盛晚晚被震了一下,这男人永远都是这么狂傲目中无人,此时此刻他也完全不在乎,只是事情还没有到非要撕破脸皮的地步吧,难不成还真的要改朝换代啊? “小寒寒,我觉得与其这样,倒不如让杨锦儿找不到任何的证据来,既然她说我是假的夜倾城,她必须得拿出证据来。” “好,听你的。”轩辕逸寒轻轻一叹,伸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让他们拿不到证据。” 其实,他完全可以直接将她带出去,他说她是夜倾城,便无人敢忤逆,但是现在看着她晶亮的双眸,他也没有再反对。 …… “爷儿,那位负责审问太后的刘大人已赐死,杨锦儿若是真的击杀的话,要的东西就当真没有下落了。”叶宁上前劝阻。 轩辕逸寒阖眸,冷冷道:“暂时留她一命,她要玩本王陪她玩。” 睁眸时,紫眸中杀气骇人。 叶宁轻轻点头,算是明白过来,王爷这回是打算让这杨锦儿生不如死。 “爷儿,太后身边的两位姑娘求见。”阎泽轻轻道。 太后身边的两位姑娘? 轩辕逸寒颔首,这两人来见他,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梨晲和季晴语还未真的到魔域就听说这边出事了,两人决定先回来。 梨晲入了屋子,淡淡行了一礼,“参见摄政王。” “不必多礼。”轩辕逸寒看了二人一眼,没有肖澈的身影,他轻轻蹙眉。 “王爷,民女有一极好的主意,但是该法子会冒险。夜倾城,我们可以让她暂时活过来。” “暂时?”轩辕逸寒挑眉,有了一丝兴趣。 身边站着的叶宁和阎泽对望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见了一丝惊讶。 …… 将近三更天的时候,盛晚晚睡得迷迷糊糊,又听见了脚步声。 她心情本来就不爽吧,听着脚步声忍不住开始吐槽这狱卒是不是玩忽职守啊,居然这么随便放人进来? 她蓦地睁眼,光线有些暗,但是有人提着灯,忽明忽灭的灯打在来人的脸上,让她有一种恍惚。 “走。”一个字,狂傲不已。 盛晚晚被来人抓住手腕,愣了好一会儿,那渐渐飘飞的思绪忽然就回到了眼前,她的目光一顿,落向那远处正静静站着的几人。其中一个,让她大大震惊了一下。 “她她她……”盛晚晚手略微颤抖着指着站在两步外的人,她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下意识地就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她龇牙咧嘴。 梨晲朝天翻白眼,“别她了,这事情待会儿再来给你解释。” 盛晚晚张口结舌,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走吧。”轩辕逸寒将她拉入怀中,给了梨晲一个眼神。 “摄政王放心,这儿我们会处理好。”梨晲轻轻点头,表情很认真。 盛晚晚回过头去看,发现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表情非常木然,看上去就像是没有灵魂一般。她心底说不出的震动,他们打算用真的夜倾城来让杨锦儿服输? 看着这个仿佛是机器一般的夜倾城,她隐约觉得,事情并没有她想的这么顺利? “小寒寒,小梨子他们是你找回来的?” “不是。”他见她走的慢,略微不耐蹙眉,“晚晚,你需要休息。” 牢房里的环境恶劣不说,她肯定没吃东西,想到这里,他的心疼了。 盛晚晚没有察觉,只是摇摇头,“没事了,我现在精神挺好……” “咕……”只是她的肚子不太听话,没等她说完话就响了。 “只是肚子精神不好,呵呵……”盛晚晚很窘迫,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男人莞尔,伸手捏了捏她脏兮兮的脸蛋。 …… 三更天过了,盛晚晚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在准备好的浴桶里泡着,就这么泡着,眼皮就开始上下打架。 在古代的日子,都过的太安逸了,以至于她每天都养成了早睡早起的好习惯,不像在现代熬再晚都没有关系。 门缓缓推开,男人脚步微微一顿。 屋内帘纱轻拂,白雾缭绕,以及少女均匀的呼吸声。 轩辕逸寒走至浴桶边,盯着这已经睡熟的丫头。略微蹙眉,水都凉了,这丫头就不怕着凉吗? 他没有犹豫,将衣袖挽起,伸手就把水中的少女抱起,抱起的刹那,他的呼吸也微微沉重了几分。男人轻轻阖眸,目光没有停留在她的身上,扯过一旁的毯子就往她身上裹去。 男人把盛晚晚胡乱裹好这才抱着往外走去。真开始佩服起自己了,这个时候居然做起了君子。 门忽然开了,叶宁愣了一下,发现被王爷抱在怀中的太后被裹成了一只粽子。还待说什么呢,就见王爷把盛晚晚抱到了隔壁,门在面前不留情面地关上了。 叶宁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天色,耸耸肩,还是洗洗睡吧。 他家爷儿真是太君子了,这种时候换做别人,早就把太后吃干净了吧?他都替自家王爷急了。 天大亮,窗外的鸟鸣吵醒了盛晚晚。 盛晚晚刚想伸一个大大的懒腰,却发现自己的身子被一条毯子裹成了一只毛毛虫。她郁闷地四下望去,没有瞧见别人。 等等…… 她坐起身来,这是某男人的房间,她再低头把自己观赏了一遍,麻蛋,她现在可是毫无遮拦,就一床毯子遮着,昨晚上该不会是……某男人兽-性大发,把她给那啥啥了吧? “靠,简直是丢人丢大了!”她想到这里,暗自咕哝了一声。 虽然想到自己可能已经被某个男人给吃干净了,但是心底还是有些不甘心啊不甘心。再怎么说第一次也该她主动做总攻才对的啊! 胡思乱想间,门被推开了。 “醒了?”轩辕逸寒一入屋就瞧见了她盯着毫无遮拦的自己身子一脸懊恼的神色。他的目光很不经意落向她的身上,喉际上下滑动了一下,猛地撇开了视线。 盛晚晚一听他声音,心中还在懊恼着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他给吞掉了,最过分的是她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此刻想着反正两人都做了那最亲密的事情,也懒得去遮遮掩掩,抬头来故作愤怒地说道:“轩辕逸寒,你给我过来!” “做什么?”不知道这丫头大早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火气。 只是,他还是走向了床沿。 盛晚晚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服,发现他的眼睛看了周围,就是不落向她,本来是假意的生气,这会儿变成了真的生气了,“喂,你做了亏心事,不敢看我了是不是?” “……”男人很无奈,紫眸落向她生气的小脸,那双紫眸中的颜色暗沉了几许。 盛晚晚对上他的双眸,觉得他的眼神很可怕,仿佛有只野兽,就要跳出来将她拆吃入腹似的。 “喂,你是不是不想负责任?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不承认了?” 轩辕逸寒第一次有了些迷茫,“怎么?” 他居然还给她装傻?瞧瞧他这副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的样子,好像昨晚上啥都没发生似的! 盛晚晚气得捧住了他的脸,让他正对着她的目光,“轩辕逸寒,我再问你一次,你承不承认你昨晚上做的?” 暗沉的紫眸定定地锁住她的脸,这张小脸上带着一丝丝红晕,不知是气的还是热的,他弯唇,“昨晚上,我做了什么?” 对上他那渐渐染上笑意的眸子,盛晚晚有些急了。 “你还问我做了什么?”说这话的时候,她作势做出要掐死他的动作。 真是恨不得把他按倒,再狠狠掐着他怒问知不知道错,脑补一下他求饶的画面…… 当然,只是脑补而已,这男人怎么会求饶? 盛晚晚软软的小手忽然掐上他的脖子,他也不恼,反倒是被她给取悦了。 听见他的笑声,盛晚晚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他漾开的笑,让人沉迷的好看。 相贴的胸膛,都能够感觉到他的笑带来的震动。 “晚晚,昨晚上我做了什么?”他伸手将她脸颊上作乱的发丝温柔地别在了她的耳后,语气温柔醉人。 盛晚晚刚开始的气势顿时也跟着低了几分,结结巴巴地说道:“那,那个,你昨晚上是不是和我做了,做了那个翻云覆雨的事情?” 门外传来了“砰”地一声响,好似是有人摔在了地上的声音。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61章 夜倾城,你是不是想活下去? 梨晲被一旁的季晴语扶起,赶忙解释道:“我这是没看路,不小心摔倒的。”她其实是为了掩饰而已,刚刚听着屋内的谈话,真正是被惊得不行。 屋子里的气氛很怪异。 盛晚晚说完觉得不太对劲,男人看着她,似笑非笑。那神情倒像是更多了几分戏谑的意思。 “别闹了,把衣裳穿上,着凉可不好。”他的语气放软,将拿来的干净衣裳抖开,这动作俨然是准备亲自动手给她更衣了。 盛晚晚忽然意识到,自己身子并没有任何的不适,她扫向自己睡过的地方,没有任何的血迹! 几乎是立刻,她就明白过来,这男人和她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不纯洁的事情。 她猛地扯过毯子遮住了自己,眼睛盯着轩辕逸寒的脸看,“我自己穿就好了。”原来,他们啥都没做? 轩辕逸寒的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她已经囧红的一张脸,淡淡道:“晚晚,你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与我翻云覆雨不成?” “……谁,谁迫不及待了?”盛晚晚更是囧红了一张脸,推了推他,“出去出去,我自己穿衣裳。” 待盛晚晚整理好自己,这才缓缓走了出来,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冷静一下。 “之前都是误会,误会,你们别当真。”刚刚的话,估计屋子外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了。 梨晲那探照灯似的眼睛,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又一遍,恨不能把她的身体穿透去,“不用掩饰的,我们都明白的。” “你明白个啥啊?”盛晚晚真想爆粗口。 “入书房说吧。”她冷静了一会儿,毫无意识地就挽住了身边轩辕逸寒的手臂,那动作分明就透着一种可人的依赖。 这样的动作在轩辕逸寒的眼中就是一种变相的撒娇。男人的嘴角弧度又深了几分,就由着她挽着。 “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夜倾城是暂时的还是怎样?” “还记得我们的芯片吗?这芯片既然能够放在我们的身上,当然也可以放在别人的身上。肖澈把芯片改造了一番,不会对夜倾城造成任何的伤害,这芯片可以支撑她几天,让她暂时‘活’过来。” 只是暂时…… 盛晚晚的眼底划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若是夜倾城彻底活过来了,她就没必要再继续做这个太后,那她就更有理由和轩辕逸寒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一切都会变得顺理成章了。 盛晚晚思及此,看向安静的轩辕逸寒,他也正看着她,她转过头来的刹那,和他的目光猝不及防对上了。 “肖澈人呢?”盛晚晚问道。 梨晲轻叹,“此刻应该是还在去往魔域的路上,魔域离琅月不走个十天半个月是到不了的,这个地方又没有飞机什么的厉害交通工具。我们是刚好追到他,就听说你出事了。” “死心眼的男人。”盛晚晚嘟哝了一声,抬眸来,“那这个夜倾城有自己的意识没有啊,你们这芯片是放在她身上的哪一处部位?” “芯片只是植入了她的手臂里,你现在看见的夜倾城就像是一个活死人,她可能会呼吸,可能会正常思考,但是她就是一具尸体,一具没有腐烂的尸体而已。”梨晲说了一大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芯片无法解决问题,这芯片是临时的,无法长久,所以必须要尽快找到这灵草。” 听见灵草二字,让一直沉默的男人蓦地抬眸来,眼眸微闪了几分。 盛晚晚轻轻点头,算是明白过来。 “去魔域即便拿到灵草,也不能让她起死回生。”沉静的男人淡淡启唇,声音冷魅。 他突然插话,让屋子里的三个女人同时看向他,尤其是盛晚晚,“你怎么知道?” “灵草就是玉莲。”轩辕逸寒看了一眼盛晚晚。 “额,啥?玉莲?那小西瓜?”盛晚晚被吓得跳起来,被这样的消息给惊悚到了。 梨晲的表情也是僵硬住了,她不敢相信,那让肖澈千辛万苦跑到魔域去,岂不是白费了? “若想要夜倾城起死回生,可以冒险一次,你们若是愿意冒险,本王便可将法子告诉你们。” 本是不想出声,也不想说出这些事情,只是现在,他总算是看明白了一些。 一味地阻碍,似乎并不能得到任何的作用。以他对盛晚晚的了解,盛晚晚肯定会不计一切为她的同伴完成任务,即便他害怕她消失,他也无法阻止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用再卑鄙的手段留她下来,似乎都没用,要留住一个人,便是将这人的心留住。 盛晚晚怔了一下,看着轩辕逸寒,眯眸。 “王爷请说,再冒险的事情,我们也不是没做过。”梨晲平静点头,已经对所有可能的结果都想过了。 “在魔域有一种蛊毒,被誉为最可怕的蛊,此蛊名为还魂蛊,以还魂蛊虫为本体来制作蛊毒。若将此蛊植入夜倾城的身体,便有办法让她起死回生。” 盛晚晚紧紧盯着他,他的表情很平静,说这话的时候也非常淡然,好似真的就只是顺手提个主意一般。 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划过,那亮光极快,让她捕捉不到。 他怎么会这么清楚了解? “这东西,可信吗?”季晴语也有些怀疑,“王爷刚刚不是说了,冒险,怎么个冒险法?” 蛊毒蛊毒,顾名思义,肯定是有毒在内。 “以蛊毒作为救命的稻草,必定是冒险。”盛晚晚收回目光,接了话,“就不知道这蛊毒是何种毒法。” “还魂蛊可让死人复苏,并且可以像正常人一般活着,只是此蛊的寿命极短,只有短短的十年。十年后,蛊虫就不再是救命,而是反噬,食用该蛊的人以身体作为交易,身体会一日日消瘦直至死亡。” 盛晚晚听着微微点头,“若是这样,夜倾城当真能活过来,那日后她还不是一样会死?”但是十年的时间,也够长了吧? “晚晚,想清楚。”男人的语气带着警告,“若是夜倾城并不想活过来呢?” 是啊,若是夜倾城不想活过来呢,她们非逼着她活过来,那夜倾城不会恨死她们吗? 死,也是一种解脱的方式。 …… 送走了梨晲和季晴语后,盛晚晚再次走回书房时候,就瞧见男人正在批阅奏折。 她转了转眼珠子,走到了他的身边,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问道:“你怎么对魔域的事情这么清楚?” 男人握笔的手顿住了,没有出声。 “知道你不想说,我不逼你,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猜测的那样呢?”盛晚晚故意这么问,目光却是紧紧盯住了他。 昏黄的光打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昧,这样的神情却让盛晚晚看得不是很真切了。 她甚至觉得,他这样的神情,似乎还透着一丝丝的悲伤。 “想知道?”他扔掉笔和奏折,将她拉扯入腿上坐下。 盛晚晚点头,坐在他的腿上,小手轻轻拍着他的肩膀,“有可能就是我猜测的那样呢?” 她凑近了他几分,“我就说啊,很奇怪呢。” “奇怪什么?”他刮了刮她的鼻子,平静地问。 “为什么每次去如月楼,那小二总是把最好的那间雅房给你?为什么杨锦儿说背叛魔帝,却对你下剧毒?为什么你对魔域的事情这么了解?”她抬眸,目光一瞬不瞬盯住他的脸,伸手轻轻抚上他俊美的脸,“轩辕逸寒,你隐藏地真够深的啊。你就是魔帝的身份,对不对?” 对上他的紫眸,他没有闪躲,更没有闪烁,只是那波光潋滟中看不明白那深邃的光是何意。 “那次,我拿着那张图问你是不是认识这颗玉石时,你说轩辕家每人都有,但是我那张照片的玉石是独一无二的吧,只有你才有,对不对?”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盛晚晚这个时候总算是想明白过来了,要找的东西在这男人手中,要救活夜倾城也只能靠这男人。 当初来到这个世界,以为那洛祭司真的是神乎其神的人,以为这世上真的有这样一个可以让人起死回生的药存在,结果才发现,真正能完成任务的关键,就是这个男人,她爱上的这个男人! 盛晚晚蹙眉,是巧合?还是金主的安排? “不高兴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波澜,抓住了她的小手,在手中把玩,“晚晚,亦如你所说。” 他承认了,没有任何的否认。 盛晚晚看着温柔的男人,心有股涩涩的感觉。绕来绕去,任务完成关键与否,竟然是他轩辕逸寒? “我没有不高兴,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这么小气的男人,肯定是想着不告诉我,我就完不成任务了,完不成任务了你就不用担心我会走了。”她嘟了嘟嘴,一脸“我早已看透你”的表情。 她的模样让他莞尔,“晚晚,既然都知道,何必还要问?” 盛晚晚撇嘴,倒也没有好生气的。她知道他的想法,更知道他心中担心的是什么,她伸手握住了他微凉的大手,他的手心总是带着凉意。 “母妃是魔域人,魔帝的位置,是母妃留下。”男人轻叹一声,反手握住她的,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手心中,轻而易举就能够握住。 盛晚晚惊了一下,因为他说母妃的时候,她整颗心都颤了一下。 太皇太后果然不是他亲生母亲,这男人到底还有多少故事? “还有什么想问?嗯?”男人微凉的呼吸拂在她的颈间,带着醉人的凉意。 盛晚晚缩了缩脖子,“没,没了,我没什么要问的。”说话就说话嘛,凑得这么近做什么呀! 话音刚落,他的吻便落下,落在她的脖颈间,游弋至脸颊处,却就是没有落在她的唇上。 她感觉这个人是故意的,故意不亲她嘴,一股冲动上来,她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转过头来让男人的唇准确落在该落下的位置! 男人的紫眸中笑意划过,大手蓦地稳固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盛晚晚有一种上当了的感觉,虽然她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 轩辕殿,依照摄政王的命令,假太后一案要重新审问。 盛晚晚易了容,假扮成摄政王的贴身下属跟随他一同入宫。 叶宁无奈看天,他的饭碗也被这太后抢了,苦命啊! 今日所有人都聚齐在了轩辕殿,刚刚参朝的耀王以及宏王,全都到了。 太皇太后端坐高位,踌躇地看了一眼轩辕逸寒,这才沉声道:“将那假太后带上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摄政王,大家心中都在猜测,摄政王其实是都知道这假太后的事情了吧?按照摄政王对太后往日的纵容和宠溺,怎么会不清楚? 夜倾城被带入轩辕殿内,缩了缩脖子,有些害怕地看向所有人,最后目光落向高位上的男人,身子更是瑟瑟发抖。 突然看见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这种感觉还真是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只是她畏畏缩缩的样子,让盛晚晚觉得很丢人。这个丫头,一点该有的霸气都没有! 她好不容易竖起的那股威严,都被这个丫头给毁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你到底是谁?”太皇太后碍于摄政王在场,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声。 少女害怕地看了所有人一眼,目光却依然还是木然的。 “我,我就是夜倾城。”她虽然害怕,可是说这话的时候格外坚定,没有任何的犹豫。 “太皇太后,容老臣说一句话可否?”夜太傅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女儿,终于是有些忍不住了。之前听说被关押在牢中,他这颗心就揪的厉害,这时候再不出面说些什么的话,还真是枉为人父。 “爹爹……”夜倾城呆滞的脸,在看见自己的爹时,亮了几分。 “夜太傅请说。”太皇太后微微颔首。 “倾城的胸口处有一颗红痣,这颗红痣是天生就带着的。太皇太后大可检查一番。” 听到这里,那高位上的杨锦儿露出了一丝冷笑,“也好,顺便也看看这肩上是不是真的有胎记,一眼便能了然。” 太皇太后对着自己的嬷嬷点头,示意让嬷嬷带夜倾城去检查。 站在不远处的傅烨微微蹙眉,因为刚刚夜倾城的呆滞和木讷和平日里的盛晚晚完全不一样,他应当不是想多了吧? 难道,夜倾城没死? 不过一会儿,嬷嬷走出,对太皇太后轻轻颔首,上前附在太皇太后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 太皇太后大惊,“可确定?” “奴才确定。” 杨锦儿本意是想笑的,可是忽然听太皇太后呵了一声她的名字:“杨锦儿,你这妖言惑众的本事倒是一点都没有变啊,竟然敢在这儿搬弄是非?让夜倾城受这牢狱之苦,你该不该受罚?” 杨锦儿的脸色微微一变,看向太皇太后,不敢置信,“怎么可能?” “贤太后这搬弄是非的能力确实高,本王看,贤太后该是和母后一同回月伏山好好静修才是。”终于,摄政王出声了。 伴随着这低沉的嗓音,四下顿时寂静无声。无人敢吭声,大家都知道这夜倾城可是摄政王的心尖宝贝,这个时候谁出声谁就是找死。 太皇太后张嘴,却被轩辕逸寒那冷然的紫眸所慑,竟是再也开不了口说话。她何时说过要回月伏山静修?但是轩辕逸寒这么一说出口,就已经把一切决定都做好了,再也没有让她反悔的余地。 “寒儿说的是,杨锦儿,明日随哀家一同回月伏山!”说罢,起身挥袖离去,隐隐还带着一丝怒意。 该死的轩辕逸寒,竟然逼着她离开? 杨锦儿何尝不是怒,盯着夜倾城,有些咬牙切齿。总会找到证据来的,这个就是假的夜倾城,她深信不疑。 盛晚晚站在轩辕逸寒的身后,觉得目前这样的解决方式并不太让她满意。把杨锦儿给赶走的话,只会让敌人远离,与其这样,倒不如留住杨锦儿,她才好折磨。 …… “你为什么要让杨锦儿去月伏山,这样我怎么整治她?”盛晚晚跟着他走出皇宫,有些气恼。 “晚晚,上车。”他不急着去解释什么,已经上了马车。 盛晚晚瘪嘴,终于是上了马车。 “你认为,她会乖乖去月伏山吗?”轩辕逸寒冷冷勾唇,眼底一片寒凉,“她出了皇宫,才好杀。” 听到他这么说,盛晚晚微微一怔,“光明正大的杀不行吗?” “砍头?凭她杨锦儿的能力,要从天牢逃出是轻而易举。”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杨锦儿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她离开皇宫,也是避免她对夜倾城动手。” 盛晚晚轻轻点头,算是明白了,“可是,我怎么隐约觉得不太对啊?”她歪着头,仔细想了想,总觉得有哪儿不太对劲呢? “怎么?” “那夜倾城,最后还不是我来假扮啊。什么时候去拿到蛊毒?”盛晚晚问。 “过了十五,皇上会在早朝宣布微服私巡之事。”他也不多解释。 盛晚晚却明了,微服私访,便是出宫去私访民间,由此一来,就有了光明正大出去的理由了? “小寒寒,你这样帮我完成任务的话,我们三个月的赌注咋办呢?”她笑米米地看着他。 他瞥她一眼,手拉住她的,轻松将她拉入怀中,“你认为呢?本王向来是生意人。” 她抬头,对上他那深邃的紫眸。 “什么生意?” “如若我帮你完成任务,你,嫁给我。”他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头。 盛晚晚惊讶地抬眸,“不行,这也太草率了吧,你都没有求婚。” “求亲吗?”他挑眉,“可你并未有家人在这儿。” “不是向我亲人求亲,是向我求婚。”盛晚晚撇撇嘴,“我们那儿成亲的话,男人必须对着女人下跪求婚,哦对了,还要戒指啊啥的作为定亲物品。” 她说的一本正经,目光带着一些期待地看着他。 其实一开始并没有想过嫁人这一茬,可是两人走到如今,她想,嫁给心爱的男人会是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 轩辕逸寒微微怔了一下,“好。” 既然她想要,他答应照做。 哪怕她说要天上的月亮,他可能都会派人去摘。 对于古代的男人来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不可能轻易跪下,这会儿他竟然说了一个好字,让盛晚晚有些出乎意料。不过转念想想,既然是求婚,那就没有什么可以顾忌的。 “那好咯,你放我下来,我去看看夜倾城。” “晚晚。”他拉住了她的手腕,轻唤了她一声。 盛晚晚疑惑转头,“怎么了?” “晚上,回摄政王府。” 盛晚晚歪着头想了一下,觉得也没什么,便点头答应了。反正他们已经到了现在这一步了,同塌而眠都不止一次两次了,她也就当真没有想太多。 …… 熟悉的皇宫里,盛晚晚还未走入,手刚刚抬起作势要敲门,就听见了屋子里的谈话。 “求你们……我想活下去。”是夜倾城的声音,声音中还带着一丝颤音,“我要活下去……傅丞相就要娶二姐了,我不能让他娶!” 盛晚晚恍悟了一番,想起现在已经是月初了,还有十几天,傅烨就要迎娶夜婉云了。 她推开了门来。 伴随着开门声,屋子里的梨晲和季晴语同时转过头来看她。 “想要活下去是吗?夜倾城,给你机会活下去,就看你愿不愿意这么做。”盛晚晚平静地说完,看了一眼梨晲,再看了一眼季晴语,她们都因为她而被拖累了,耽搁了这么久的时间,她的心里其实真的非常愧疚。 夜倾城点头,非常认真地点头,“什么样的付出我都不担心,只要我能做到。” 盛晚晚抬步,缓缓走到了她的面前,对视着她的目光。 “真的一模一样啊。”她盯着夜倾城,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这种感觉就像是照镜子一般,让她的心震动地厉害。 夜倾城茫然地看着她,不太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毕竟在眼前的这张脸,是易容之后的脸,她当然不懂。 “什,什么一模一样?” “没什么,夜倾城,我们安插在你身上的芯片因为是临时性的,它只能维持十天左右,可是今天到十五这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为了保证芯片让你撑到十五,这几天必须将芯片从你身上取出。待快到到时间后,再安在你的身上,你只有十天的时间。等我拿到了可以让你起死回生的东西后,到时候你尽可能做你自己想做地事情。” 其实有时候也是一种残忍,尤其是让夜倾城来面对的可能不单单只是一个蛊毒的折磨。 夜倾城不明白,却还是木讷地点头。 盛晚晚轻叹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梨晲跟上她的脚步,“晚晚,你确定要冒这个险?” “不然怎么办?”盛晚晚看着她,“我让你们在这儿耽搁太久了,你放心,另外一个要找的玉石已经有眉目了,这一次,等一切都解决了,你们就可以回去了。” 盛晚晚故作高兴地拍着她的肩膀,以为她说这话梨晲会高兴,可是她错了,她看见了梨晲眼底那抹忧愁。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62章 这阵仗,他不会真的求婚吧? “晚晚,恐怕你不知道吧,肖澈告诉我,我们身上的芯片统一设置了一个程序,我们不能在这个空间里逗留。一旦任务完成,程序自动识别后,我们就只能消失在这个世界。” 盛晚晚一怔,看着梨晲那严肃万分的表情。 “我这话,只是要提醒你一句,可想清楚了。” 她不愿意相信这些,甚至都不想去细细思考这些,很多时候她有想过这样的可能,却总是不愿意往下深究细想。 梨晲平静地看着她,“肖澈为什么这么不怕死地完成任务,就是为了能够让我们尽快回到22世纪现代去,为了阻止你和他在一起!” 盛晚晚轻轻抿着薄唇,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往外走去。 按照肖澈的话,她一旦消失,轩辕逸寒可能再也寻不到她的任何痕迹。 若是只单单寻找不到任何的痕迹都是好的,他甚至都想不起会有她这么一个人存在过吧,遗忘往往也会是一种解脱。而她,她却把一切都记住了,她才是那个最痛苦的! 她握紧的拳头,都微微颤抖着。 现在已经到了这一步,她没有退路。 回到摄政王府的时候,她忽然很想见他。 “叶宁,你家王爷呢?”她的语气有些急迫。 叶宁微微愣了一下,缓缓说道:“王爷已经睡下了。”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闪烁了一下,他最近特别爱睁眼说瞎话。 “哦,那算了。”听见他已经睡下了,盛晚晚的眼底划过了一抹失落,很快消散在眼底。她无奈一笑,抬步走到自己的屋门前,看了一眼隔壁,果然是熄灯的。 她第一次有了这样重重的心事,今夜会不会无眠? 想到这里,她轻叹一声,推开了门来。 刚将门关上,光线漆黑,手臂却是被人一扯,她还未反应过来就跌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她有些懵,听见黑暗中男人打了一个响指。 屋内的黑暗顿时就被昏黄的烛光驱走,亮了几分。 她很诧异地看着眼前俊美无双的男人,“你,你不是睡了?” “睡不着。”男人很淡定地回答了她的话。 这话让她顿时露出了一丝恍然大悟的神情来,“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我想的茶不思饭不想了啊?哎哟,你啥时候变得这么黏人了呀?”说着还颇为轻佻地摸了摸他的下巴。 他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低首轻啄了她的唇瓣一下。 “晚晚。”他轻唤了她一声。 盛晚晚觉得今天晚上,这个男人和平日里有些不一样,可是究竟哪里不一样,她说不上来。她应了一声,刚应完就瞧见眼前的男人忽然一撩衣袍,单膝跪下了。 她吓了一跳,看着那高大的男人就这么在眼前跪下了,心震颤地厉害。 “小寒寒……”她伸手,抚上他的脸,手都有些抖了。 妈呀,她很紧张,而且这种紧张很不符合她的风格。 这阵仗,他不会真的是打算…… “晚晚,嫁给我。”男人一字一顿,那双紫眸中满是认真。 让这么一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跪下求婚,这真是多少女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盛晚晚甚至以为,按照他轩辕逸寒的作风,向来狂拽的性子,直接就押着她去拜堂成亲,怎么可能会真的跪下求婚? 但是,他跪下了! 她不知道怎么的,她的眼眶有些微热。 她仰头做出仰望四十五度看天的表情,上帝一定是听见了她心中的祷告,所以派了这么一个高且帅还多金的男人来向她求婚。容她自我陶醉一下…… “不准备让我起来?” 盛晚晚被这道声音给惊回了神来,轻咳了一声,以作掩饰,“小寒寒,我答应你,你快起来。”答应了,真的答应了,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就这么答应了? 下一刻,她的手中多了一样东西。质地晶莹的玉石,被一根极细的绳索从中穿过,仔细端详,上面有一只龙的图案困于其间。 她的心很震撼。 “这个……”她也真的无法言喻自己的心情了。 “母妃给我,这个算定情之物。”他伸手将她拉入怀中。 微凉而熟悉的怀抱,让她深深眷恋。 她缓缓握紧了这只玉石,这就是她要找的玉石,但是…… 脑子里还盘旋着梨晲的话,她不能,绝对不能告诉他们,玉石已经被她拿到手了。若是说出来,夜倾城也活过来了,她到时候即便真的不想走也没有办法抗拒。 她轻轻咬住下唇,心中思绪万千。 手下意识地伸出,紧紧抱住了他。她顺道还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息,让她对这个怀抱产生了一种固有的归属感。 “你为什么给我啊?就不怕我拿着跑了吗?”她抬头,问道。 他嘴角轻轻勾了勾,“有句话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盛晚晚嘴角抽了抽,很诧异堂堂的摄政王殿下,居然会说这样幽默的话,她扑哧一声笑了。其实她也不知道笑点在何处,就是莫名让她觉得好笑。 “小寒寒,这石头,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东西你帮我保管着吧。”说着她又把东西塞回了他的手中,“记住,千万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的同伴们。” “想赖账?”这死丫头,又想要做什么? 盛晚晚笑着摇头,“不会赖账的,说嫁你可是认真的,比珍珠还真!” 她恨不能竖起三根手指头对天发誓,其实她真的是认真的,没有别的想法。她希望和他一直走下去,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就这样和他在一起也挺不错。 “对了,小寒寒,你答应我一件事哦,我现在开始要在皇宫中炼药,你要百分之百的支持我哦!” “好。”他答应地很干脆。 盛晚晚万分满意地点头,看着轩辕逸寒的时候,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好好休息。”他轻轻在她的额际落下一吻,正要转身离开,却发现这丫头还攥住她的衣袖。他挑眉。 “那个……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盛晚晚说这话的时候,有一种想扇自己两巴掌的冲动。 好吧,她承认,她是贪图他的美色,更贪图他身上的温度,那凉飕飕的感觉,抱着就像是抱着一台空调似的,在这样炎热的夏季,那真正是一种凉爽啊! 这话让男人微微一怔,思绪很自然就飘向了别的地方。 “晚晚……”他轻叹,一晚上抱着她,什么事都不做,对他来说那是一种无尽的折磨,注定要让他一夜无眠。 可是……看着少女红扑扑的小脸蛋,以及那晶亮充满期待的双眸,他忽然觉得,这种折磨真是让他甘之如饴! …… 夜倾城被梨晲放回了储物空间中,芯片被取下,也就没有了生命机能。 盛晚晚一边捣鼓着手中的各种各样药罐,一边说道:“把肖澈叫回来吧,魔域的事情,就告诉他我们有法子了。” “已经通知了,他不愿回来。”梨晲站在一旁,撇嘴。 盛晚晚的手蓦地一顿,听见这话,莫名觉得好笑。她想不通了,肖澈怎么来到这里后就没有真的理智过了?这个时候是和她赌气的时候吗? “真是不可理喻。”盛晚晚暗自骂了一声,一点都不想多问。 梨晲扶额,也不想多说。 肖澈的事情,成了盛晚晚的闭口不谈。 不过一会儿,盛晚晚又忽然想到了什么,抬头来看向梨晲,勾了勾手指,带着一丝诱哄似的问道:“想不想出宫?” 看着她这副神情,梨晲无奈叹息,“我说,你就没有一点作为太后的自觉吗?作为一名太后,你该有的职业操守呢?” “职业操守是什么,能当饭吃?”盛晚晚想都不想就反驳了回去,这话让一旁的梨晲很无奈地朝天翻白眼,那神情带着一丝?蔑视。 “你男人呢?”梨晲挽起了一抹奇怪的笑意,凑到了盛晚晚的面前,“自从你做回太后后,他就没有找过你。” 盛晚晚淡淡睨她一眼,“这就是你不懂了,男人都有自己的事业呀,作为女朋友,不要过问太多。”实际上她知道他的事情,他说了他母妃的事情后,她就知道,他必定是为了自己的母妃要做些什么。他说他要去查母妃的事情,要离开一段时间,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她也真想陪同他一起去。 只是让她着实想不明白的是,查他母妃的事情为什么还得去炎曜去? 看着盛晚晚那一脸沉思不已的表情,梨晲又凑近了几分,“你明明知道他去哪儿,你也想去是吧?” 盛晚晚猛地抬头,忙摇头,否认道:“不想去,我才不想去。” “他什么时候走的啊?要不要去给他一个惊喜呀?”梨晲循循善诱的,脸凑得更近了一分。 盛晚晚隐约觉得梨晲这样问有些不怀好意,她微微眯细了双眸来,“小梨子,你是不是别有居心?” “可不是嘛,你也懂的啊,夜倾城要去阻止傅丞相娶夜婉云,季姐姐对傅丞相又有那么一点意思,你说,我要是不去撮合一下,怎么行?所以啊,你必须要离开傅丞相的视线。” “感情你就为了支开我去牵红线啊?”盛晚晚嘴角抽动了两下,真想送她一个大暴栗。这丫头,永远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急急忙忙要完成任务,随着时间久了,她倒是越来越喜欢各种八卦了。 “好不好啊?给你十天,十天时间出去游玩,这还不好吗?” 盛晚晚再仔仔细细,认认真真,上上下下把眼前的少女给打量了一遍又一遍,最终轻轻点头。 “看在你为季姐姐这么用心良苦的份上,我就暂时离开好了,你才把夜倾城身上的芯片取下,你又想上回去?” “嘘,小声点行不行,夜倾城反正都是要阻止的,早阻止晚阻止不都一样,你们赶紧想办法给夜倾城复活。” 盛晚晚怀疑地看着这死丫头,她的动机真的非常非常不纯洁,让她无比怀疑。 只是她现在一心想着,追上轩辕逸寒,他好像午时就准备走了,她也没多想,起身就去准备收拾东西。 …… 摄政王府的门口。 马车一切都备好了,叶宁和阎泽发现王爷站在马车边,就没有要走的意思。两人对视一眼,不免恍然大悟。 “爷儿肯定是在等太后。”叶宁一副早已看透的神情。 “……”阎泽无语,他有眼睛,他也看得出来,他家王爷在等太后。 只是这么等下去的话,看这趋势太后是不会来了,哪怕等到天黑可能都不会出现了。 阎泽还想开口劝说一番,正要开口,忽然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 “啊呀,都在等我一个人了吗?”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欢喜。 叶宁和阎泽都看了过去,发现盛晚晚小跑着直接就钻入了马车里,不顾众人的惊愕。 两人同时看向一旁平静的王爷,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波澜。心想,难道是王爷同意的? 盛晚晚已经坐上了马车,见人都没动,不禁钻出个脑袋来问道:“小寒寒,你不走吗?” 轩辕逸寒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是上了马车。 “你没什么要问我的?”见他不说话,盛晚晚觉得不太对劲,因为他太平静了,平静地都不太符合他的风格了。 “需要问什么呢?”他勾唇,捏了捏她的脸蛋。 盛晚晚隐约觉得,他根本就是故意等着她上马车的,不然早就走了。她双眸圆睁,“好啊,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故意等在这里的啊?靠!”腹黑的家伙,早就想把她一起带着走的吧? 听见她这好似突然恍然大悟的语气,男人的眼底也漾开了笑,“晚晚,本不想带你去,你既然要去,我也拿你没办法。” 这故作无奈的语气是什么鬼? 分明就是一早就挖了一个坑,等着她来跳吧? “轩辕逸寒,你丫的就装吧,哼!”她想到了什么,忽然抓住了轩辕逸寒的衣领,“我问你,你是不是收买了小梨子,让她来蛊惑我,让我来追你的?” 难怪梨晲那笑的一脸不怀好意,好故意拿出季姐姐来当作幌子。 “没有。”听她这话,轩辕逸寒轻轻蹙了蹙眉,“我只是在等你送我。” 一直等着没走,就是为了等着见她一面,仅此而已。 盛晚晚听见这话,心头忽然软了几分,“多大的男人了啊,这么幼稚?”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她却莫名喜欢这样幼稚的他呀!都说每个男人的心中都住着一个孩子,果不其然,即便是不可一世狂霸拽的男人也一样。 “叶宁,走吧。”轩辕逸寒淡淡吩咐。 …… 炎曜的皇城,盛晚晚第一次踏入,不免与琅月对比了一番。 客栈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但是让盛晚晚郁闷的是,只有一间。 她的表情不太高兴,“你是不是故意的,为什么只有一间?”至于这么抠门吗? “叶宁定下的时候,掌柜说客栈已经住满。”某男面不改色,平静地解释道。 这种解释谁会相信? 盛晚晚警惕地将他上上下下扫视了一番,这人一看就知道图谋不轨,既然图谋不轨,她还是要小心为好。 “叶宁,去,给我再弄一间房来。”她才不要和这个男人睡在一块儿呢!晚上抱在一起,孤男寡女,很有可能会擦枪走火,虽然他两已经纯洁的同塌而眠有那么几个晚上了。 叶宁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自家王爷,他用眼神在问:爷儿,这要如何是好? 轩辕逸寒轻轻颔首。瞧着王爷点头,叶宁相当苦逼地想,日后这种事情还是让阎泽那家伙来干好了,王爷也真是的,明明是把整间客栈都包下来了,还故意说只有一间了,这腹真是黑的啊! 盛晚晚将他们主仆二人的“眉来眼去”完全看在了眼里,从鼻孔里轻哼了一声,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等着叶宁过来回话。 不过一会儿,叶宁抓着掌柜一起过来了。 “呃,呵呵,这位姑娘,小店确实只有这么一间房了,二位暂且就委屈委屈吧?” 盛晚晚看着老板为难的样子,也想着人家是做小本生意的,不能这么闹着。而且这掌柜的肯定是屈于某男的淫威下,才会不得不说这样的话。 她轻轻哼了一声:“算了,就这么一间没办法。” 说罢,目光有些怀疑地将一旁站着的轩辕逸寒再次上上下下扫视了一番。她在心中衡量着,到底是她吃亏还是他吃亏,这么看了一番,再想想某男的手感,她承认她又开始乱想了,还脑补了一番某男的肌肉。 叶宁暗自抹了一把额际上的汗水,轻轻松了一口气。 他看着轩辕逸寒的时候,压低声音,小声道:“爷儿,趁着这么好的时机,干脆就把太后给……” “叶宁,很闲?”轩辕逸寒凉凉的打断他的话。 叶宁握拳置于唇边轻咳一声掩饰。 “别出馊主意。”男人淡淡瞥他一眼,迈着优雅的步子入了屋子。 叶宁歪着头想,他这是算歪主意吗?他分明是在为主子的身心健康着想,还格外用心地出谋划策啊,他这么用心良苦的下属可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 屋门在身后关上。 盛晚晚没回头,将屋子里的一切都打量了一番。 这房间的空间挺大,不过屋子里很简单,一张床榻,一张桌,四张凳子,还有一个梳妆台。 第一次住这古代的客栈,还真是奇特的体验。 “小寒寒,你来这里找谁呢?”她走到了床榻边,掀开被褥和枕头探查了一番,一边动手一边问道。 男人眼眸微闪,轻轻道:“灵尧。” “啊?”盛晚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停住了手中的动作,“找他做什么?” “信是他寄送过来,自然是问他。”他走到了她的身后,将她抱住。 自然而然的动作,盛晚晚的背脊贴着他微凉的胸膛,嘴角轻轻挽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男人的臂弯仿佛就缔造了一个安全的空间,将她圈在怀中,让她安心。 “那神经质大叔?他能知道什么?”盛晚晚撇嘴,忽然觉得灵尧这人很奇怪,怎么好似什么都知道似的。 “被誉为武痴的炎曜陛下,并不单单只是武痴。” “哦?”盛晚晚越发好奇了,灵尧这人很奇怪,不管是哪里都觉得奇怪。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63章 老头儿,你是不是蒙我呢? 夜色渐渐深沉。 盛晚晚睡得早,在床榻上翻了一个身,发现身边没有人,空空如也,她顺势再翻了一个身,差点就要翻滚下去了。 她睁眸坐起身来,却听见了一个人的嘲笑声。 她猛地抬眸,看见了窗台边坐着的中年男人。 “小丫头,哈哈,你这睡相,老夫真是不敢恭维,哈哈哈。”灵尧一边揉着肚子笑,一边从窗户处跳下。 盛晚晚抽动了两下嘴角,问道:“不知道陛下来此有何贵干?” 这人,随随便便就入了人家的房间里,是不是太没有礼貌了点? “轩辕逸寒不在?”他神神秘秘地四处打量了一番,有些怀疑地四处寻找了一番,甚至还翻找了一下床底下,桌下,凳子下,最过分的是花瓶里都凑个脑袋去看。 瞧着这神经质大叔,盛晚晚揉了揉眉心,每次看见他都有一种无语凝噎的感觉。 “大叔,就算小寒寒在吧,他这么大的个子,能塞到花瓶里不成?” “瞧你这丫头,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大叔,你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嘛!”盛晚晚被这么一闹,所有的睡意也全无了,打了一个极大的呵欠后,干脆坐起身来,盯着灵尧看。 也不知道这位大叔是怎么知道他们的消息和动向,她想轩辕逸寒应当是不会事先告知这位陛下,他们要来这儿吧? “我这身老骨头,唉,果然是老了,真是不行了啊!”他说罢,拉开椅子坐下,重重叹了一口气。 盛晚晚站在老头的身后,听着他这话,有一种想把他给踹出去的冲动。 “小丫头,还不过来给我捶捶,从小就要学会尊重老人。” 听到这句话,盛晚晚直接脱下自己脚上的绣花鞋,抓在手中,一步步往他身后走去,刚开始还有那么点犹豫是否要把他给打晕扔出去,这会儿真是一点都不用犹豫了! “唉,我这听说某个国的太后正想尽法子找炼毒药的材料,我这好心过来告诉她,她若是不想要也罢,我把这好东西告诉另外一位太后也不错。”老头儿轻叹一声,满脸可惜的神色。 盛晚晚举着绣花鞋作势要砸下去的动作蓦地一顿,听着这话,手蓦地一松,手中的绣花鞋“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呵呵,陛下,你一定累了吧,我给您老人家捶一锤。”她扔了绣花鞋,抓着对方的肩膀就开始用力捏按,当真是使出了她吃奶的力气了。 但是这老头儿却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最后还说了一句欠扁的,“你没吃饭吗,像挠痒痒似的。” 盛晚晚咬牙切齿,看着这老头儿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神情,气得牙痒痒的。他刚刚的话说的很清楚,应当是想要告诉她,有极好的材料可以用来炼毒,而这老头对毒药也是极为了解,必定能够给她一些指点。 双眸微微一闪,她直接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了移动按摩器。 身后发出了“滋滋滋”的响声,让老头儿的身子蓦地僵硬了一下。 他猛地转过头来,一把抓过了盛晚晚手中的东西,“这东西哪儿来的?”他的脸色大变,浑然没有了之前嬉皮笑脸的神色。 盛晚晚被他的神情给弄得懵了一下,有些狐疑地看着他。 这个神经质一般的大叔,向来神经兮兮的,出现这种奇怪的表情,对于盛晚晚来说,那仿佛是天方夜谭一般。 “怎么了吗?这是我家的东西。”盛晚晚看着他拿着这东西的时候,手都在颤抖,这神情让盛晚晚万分怀疑。他应当是认得这东西,他是怎么认识这玩意儿的? 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他来自她所在的世界,另一个就是他认识22世纪穿越而来的人,给他展示过该物。 盛晚晚想,前者肯定是不可能,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没什么。”灵尧将东西交还给了盛晚晚,那探究的目光又盯住了盛晚晚。 这老头的眼神没有一丝混沌,清明的眼神让盛晚晚觉得,这眼神仿佛可以洞穿了她去。 “你看,我这东西要不送给你可好?”她瞧着灵尧似乎挺喜欢的样子。 灵尧挑眉,灰色的眉毛轻轻往上扬了扬,“你若是这么大方,我就不客气了。” “呵呵,那是不是该告诉我,你刚刚说的,什么取毒药的地方?”对于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这种话,盛晚晚深谙其道,这老头儿就算是脸皮再厚吧,拿了她东西肯定要表现出一点诚意来。 “无花宫里有本记载了各种各样毒药的书,此书名为《万毒》,此书已经在无花宫宫主手中,无花宫宫主可是极为宝贝的。杨锦儿为他效命这么多年都没曾得到,你有能力,你可以去试一试。”灵尧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盛晚晚,“至于毒药的取材,最好的地方当然只有魔域。” 刚开始还挺期待的,可是这会儿听见了他的话,盛晚晚开始怀疑这个老头的动机了。 去无花宫?不是找死是什么? 去魔域?魔域那地方,若是没有得到轩辕逸寒的同意,她能活着进去却不一定能活着出来。 这两个地方都是传闻可怕至极的地方,虽然第一次被掳去无花宫,那都是误打误撞。 “老头儿,你该不会是蒙我吧?” “怎么说话呢?”灵尧气得哼了一声,胡子跟着飞了起来,“我好心好意告诉你这些,你不信也罢。” 盛晚晚又想起了那本叫《龙脉》的书,微微眯起眼眸问道:“老头儿,你说,这书不会又是你写的吧?你故意让我去帮你把这书偷出来是不是?” 灵尧一脸嫌弃的样子盯着她看,“小丫头,你以为老子每天都有那么多闲工夫来写书吗?” 盛晚晚转了转眼珠子,挽住了老头的手臂,“老头儿,你告诉我一下,这儿的无花宫坐落在何处,我去闯一闯看看。” 这小丫头,倒是还真有这个胆量啊!正常人听到这里,是绝对不会想去的。 灵尧颇为诧异地看着盛晚晚,一股熟悉感让他再次皱起了眉头。见到盛晚晚的第一眼,那股无法言喻的熟悉感,怎么也说不清楚。 …… 送走了灵尧后,盛晚晚打开了门来,四下观望了一番。 她和灵尧说了这么久的话,轩辕逸寒都没有回来,她完全能够确定,今晚上某男是不会回来了。想到这里,她暗自咕哝了一声:“好你个轩辕逸寒,还敢夜不归宿,明儿个再回来收拾你。” 说着转身准备换上夜行衣的时候,却听见了脚步声。 靠,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候回来了? “嘎吱”一声,门猝不及防开了。 然后,男人一眼就瞧见了正套上了一只袖子的少女,转过头来干巴巴笑着的样子。 “怎么还不睡?”轩辕逸寒不动声色地问道。 “我,我睡不着。”盛晚晚感觉有一种被人给抓包的错觉,而且这只袖子在手上,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当真是让她有些无奈了。 “去哪儿?”他目光淡淡一扫,语气平淡。 “我这不是,这不是瞧见你不在,想要去看看你去了哪儿嘛,这不就……呵呵。”她眨巴着眼睛,做出一副诚恳的表情。 他俊眉微微向上扬了扬,伸出食指轻轻摩挲在她的唇上,“晚晚,你这谎,说的不好。” 意思是,她说谎的能力还不够纯熟?比不上他这丫的老混蛋说谎的功力是吧? “准备去哪儿?” “呃,其实呢,是这样的了,我听闻无花宫有一本很牛逼的书,叫《万毒》,这书你听说过没?我想拿来瞧瞧。” 轩辕逸寒蹙眉,重复了两个字:“万毒?” 瞧他这神情,盛晚晚确定他肯定不知道这东西,“你不知道?” “没听过。” “唉,不会是灵尧那老头儿骗我的吧?我和他无冤无仇,他应当不会来骗我吧,而且,他没必要骗我这个呀!”盛晚晚独自喃喃。 “灵尧?”轩辕逸寒蹙眉,“他来见你了?” “对啊!” 轩辕逸寒心底大大地不爽,他特地跑到炎曜皇宫去找那老头儿,那老头儿却故意来见晚晚,是存心支开他不成? “不行,不能去。”男人几乎是没有任何思索就拒绝。 盛晚晚对他的拒绝是完全意料之中,无花宫宫主和他是死对头,两人前面几次的过节,梁子结的可大了,她去无疑是羊入虎口。 啊呸,她怎么把自己形容成羊了? “这个吧,不是有句话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去找一番又怎么知道呢?练毒,为了对付杨锦儿,也为了日后我们一统江山考虑。”她说的是大义凛然。 “既然如此,我陪你去。”他深知这丫头的性子,他若是不陪着她去,她肯定会自己私自跑去。 无花宫若是知道她盛晚晚,还会让她活着出来? 盛晚晚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双眸晶亮,抱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都跳到了他的身上,朝着他的薄唇重重亲了一口:“小寒寒,我爱死你了!” 男人的眼底漾开了一抹笑,温柔的笑意随时可以让人溺毙。 只因为少女的那一句“死爱你了”。 …… “小寒寒,你咋知道他们这儿还有一处狗洞?”盛晚晚站在高耸的围墙外,抬头看了一眼那将近三四米的围墙,感叹着自己恐怕是没法爬墙进去了。但是墙下面有一处狗洞,刚好容她爬进去。 男人瞥她一眼,真是恨铁不成钢。 “你还想从狗洞进去?”语气带着一丝蔑视。 盛晚晚咦了一声,指着这处狗洞问道:“你带我来到这里,难道不是这个意思?” 轩辕逸寒:“……” “小寒寒,你对无花宫可真是够了解的啊,连他们家的狗洞都知道?”盛晚晚一副完全没有看懂男人表情的样子,一边感叹着一边弯腰去看,“艾玛,里面有三头凶狠的狼!”这么一瞧,还真是把她给吓住了。 轩辕逸寒无语,对于某女的神经大条,虽然已经见怪不怪了,却仍然有一种想要把此女脑子挖开来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的冲动。 “盛晚晚,你是想要从狗洞入?”他打断她的话。 盛晚晚摇头,“我又不是狗,我为什么要走狗洞。” 意识到什么,忽然道:“哎,不是啊,这里面有狼,我们虽然穿了隐形衣,这种狼的嗅觉极为灵敏,你就不能带我从别处进入吗?” “别处都有把守,只有这里无人把守。” “咦?”盛晚晚愣了一下,因为轩辕逸寒一副很了解的样子,让盛晚晚颇为惊讶了。她就说吧,这男人对此处格外了解。 “这是无花宫的总部吗?”盛晚晚意识到了一件事。 轩辕逸寒轻轻颔首,也不想再和她继续废话了,挽住了她的腰际跃过了墙头。 盛晚晚感叹,有轻功就是好啊,做贼都方便了许多。 此处无花宫和坐落在琅月皇城中的布景是一样的,唯一的不同便是这里占地面积要大许多,那高耸入天的宫殿有三座。 “这怎么找啊?”盛晚晚叹息。 刚问完,那三头狼似乎是意识到有人来了,开始嗷嗷叫起来,狼嚎声极大,再继续叫下去,显然就会引来别人的关注。 瞧见这三只狼,盛晚晚的心中忽然就有了主意了。这么好的小伙伴不用,岂不是浪费了呀? 盛晚晚一转头,看见轩辕逸寒的眼底一抹杀气而起,她极快地拉住了他的手阻止他,“小寒寒,你别动,我来。” 他蹙眉,却见她走到了三头狼的面前。 少女忽然蹲下,三匹狼刚开始龇牙咧嘴,露出白森森而尖利的牙齿来,盯住盛晚晚的时候,那一双双眸子里倒映的都是嗜血之光。但是,当少女伸出手的之后,三匹本来凶神恶煞的狼狗顿时安静了,连同那狼眼都变得迷离了几分。 轩辕逸寒微微一怔,没有出声。 这丫头的能力,处处都让他吃惊。 “好了,现在你们都要听我的哦,你们三个,分别去那三处宫殿看看有没有装了很多书的地方,有就告诉我。哦对了,书这种东西呢,你们应该没有概念,我灌输一下给你们。”说着伸手将三只狼的脑袋都拍了一下。 得了命令,三匹狼立刻奔走了。 盛晚晚拍了拍手,站起身来,对上男人深邃的目光,她笑了笑,“这就是高科技。” 男人听不懂她说的“高科技”,也没有再问下去。 她身上的芯片,就是赋予她这样的能力。对各种动物都有使唤和命令的能力,手中隐藏着射线,只是射线的光不是天黑是很难发现。 每一位特工赋予的能力都不同,而她因为是药剂师,所以对各种毒物打交道是必不可少的,所以这芯片对她来说,不能少。 “走吧。”他没有问什么,也觉得没有这个必要问。 盛晚晚指了指前方正走来的一群无花宫宫人,“打晕两个,我们穿上后好入殿内去。” 按照盛晚晚的意思,轩辕逸寒轻而易举就将两个经过的宫人给打晕。 盛晚晚很惊奇地看着,非常想要鼓掌拍手叫好,这丫的表演了一番,什么叫隔空打物,哦不,应该是说什么叫隔空打人。 待她把衣裳面具都穿戴好,一抬眸,怔了一下。 什么叫人比人,气死人。她盛晚晚是当真觉得这句话就是用来形容此刻的她和他,她穿着这宽大的黑袍,带着银色的面具没有一点气势可言,甚至看上去还有些滑稽。可是轩辕逸寒那一身黑袍在他高蜓的身子支撑下,邪魅动人,银色面具下透露的那双紫眸,深邃潋滟,露在外面的薄唇,更是形状完美。光是在那儿一站,即便是面具遮面,人家也会被这样的男人吸引目光。 她几乎是立刻改变了主意,上前一把扯掉了他身上的黑袍和面具,“不行,你这样太明显了。你还是继续穿着隐形衣跟着我。” 她的行为,让他无奈,“好。” 盛晚晚见他今儿个这么乖顺听话,心情好,凑上前去在他的脸颊上吧唧了一口,“奖励你的!” 他勾唇,笑意渐渐染上紫眸。 盛晚晚把自己打点好,抬步往前走。 前方因为三匹狼的突然没有了绳索捆缚,在三座宫殿里来回自由奔跑,把不少宫人都给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一声女子的娇喝,让盛晚晚停住了脚步。 果然如轩辕逸寒所说,这个女人根本没有乖乖跟随太皇太后去月伏山,而是回到了无花宫! 杨锦儿是在无花宫唯一不穿黑袍戴面具的人,所以盛晚晚可以猜测这个女人的特别,说不定这无花宫宫主对杨锦儿有那么点意思呢? “是,是宫主的三匹爱犬不知被谁给放了,此刻抓都抓不住。”其中一名宫人颤着嗓音轻轻说道,知道杨锦儿这女人蛇蝎心肠,有一万种毒死人的法子,没人敢招惹。 “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抓回来,都想被宫主给惩罚?” 盛晚晚低垂下眼帘,装作和其他人一样毕恭毕敬的样子,伴随着杨锦儿这句话,盛晚晚立刻跟着其他宫人一起慌慌张张入了无花宫中去抓狼狗。 杨锦儿没有怀疑,冷冷哼了一声,抬步就往别处走去,并没有起疑心。 随便入了其中一座宫殿,盛晚晚惊叹无花宫中的摆设都无比精致,可见这位宫主是个有钱人。 “这个无花宫宫主,到底是有什么来头啊,竟然这么厉害的样子,好像很有钱。” 她挺好奇的,这总部在炎曜,那是不是意味着花墨炎也是这炎曜人呢? “无花宫专做杀人买卖,和白绝尘一样,两人常年抢生意。只不过,无花宫端出去,不需要真的动手。”轩辕逸寒平静地解释,“杀人的最高境界,便是不经自己的手。” 盛晚晚啧啧了两声,难怪外面的人一提到无花宫的时候,那满脸惊骇的神色,甚至还将无花宫和魔域放在一块比,的确是两个丧心病狂的男人。 当然,这话是绝对不可能说出来的。 “嗷呜!”其中一只狼狗从某个角落奔出来,低低地吼叫了一声,声音听来很兴奋。 盛晚晚回过头去看,狼狗已经奔了过来,咬着她的裤腿,试图想将她带到某个地方去。盛晚晚小心翼翼地看了四周一眼,不少宫人都扑上来准备抓它。 “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这只狼狗抓住!”有人见到盛晚晚,立刻提醒道。那语气趾高气昂。 盛晚晚大大地不爽,嘴里还是答应着:“这就抓住。”说着拍了拍狼狗的脑袋。 那只狼狗立刻松开了盛晚晚的裤脚,双眼凶狠地盯住了刚刚发号施令的人,纵身一跃,就将此人给扑倒在了地上,凶狠地咬起来! “啊——”那人被狼一口咬住了脖子,痛苦地哀嚎,场面渗人。 “哎呀?这狼发狂了,赶紧跑啊!”盛晚晚惊呼一声,作势逃跑的样子,众人一见,也赶紧跑开来,这是宫主最爱的狼狗,不能猎杀,只能抓住,众人不敢靠近,看着地上的一滩血和尸体,心惊不已。 盛晚晚已经退到了黑暗处,暂时无人所察觉,这才看见了刚刚狼狗走出的方向,那儿……有一处花瓶。 “小寒寒,你说,这儿是不是有密道之类的?” “若没错,应当是有地宫。” 听见他这话,盛晚晚越发笃定心中的想法,小心翼翼挪到花瓶的身边,所有人都忙着对付狼狗,无人会在意到盛晚晚。 伴随着盛晚晚扭动花瓶的动作,忽然盛晚晚所站的地方裂开来,逼得盛晚晚赶紧后退。 地面硬生生在眼前打开了一条口子。 所有人都停下了,纷纷看向了盛晚晚所在的方向。 盛晚晚心中不再多想,纵身跃下地宫中。伴随着盛晚晚跃下的动作,那地宫的门缓缓关上了。 众宫人纷纷从惊愕中回过神来。 “刚刚……那是怎么回事?” “你这蠢蛋,有人偷潜入宫中,不会是来小贼吧?”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通知锦儿护法!” 地宫处伴随着那头顶的裂缝合上,光线漆黑了一片。 “这儿真的有我想要的吗?”盛晚晚四处找找,将手电筒打开。 轩辕逸寒跟在她的身后,紫眸四下扫视了一番,“这里应当是他练功的地方。” 盛晚晚轻轻哦了一声:“你和他,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啊,这无花宫宫主恐怕也是个不好对付的男人。” “也?晚晚这话的意思是,我不好对付?” 一股微凉的气息吹拂在了盛晚晚的颈间,盛晚晚又看不见这男人站在何处,可是又趁着这会儿调戏她,真是卑鄙! 盛晚晚心中腹诽着,“别闹,多大的人儿了,正经事要紧。” “什么是正经事?”男人被她的神情给逗笑了,伸手轻而易举揽住了她的腰际。 只有身上相贴的触感和温度,却捕捉不到人在何处。盛晚晚暗自咬牙,觉得以后绝对绝对不要把他给带出来了,哦不,带出来也绝对不能让他穿上隐形衣来! “轩辕逸寒,小心我当真阉了你!”盛晚晚气哼哼的,被人吃豆腐倒没什么,可恶的是,这男人穿着隐形衣来吃她豆腐,不可原谅! 男人薄唇溢出一声轻笑,低首吻住了她。 盛晚晚被莫名的力量攫住了唇,刚要发作骂人,那股唇上的压迫感又消失了。 “他来了。”男人低低地警告。 盛晚晚咦了一声,有些好奇地问道:“无花宫宫主吗?他到底是何来头啊,灵尧居然让我来这儿偷东西?”而且听灵尧的口气,应当是挺了解这儿的。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64章 当真是,天雷滚滚而过 伴随着盛晚晚的问题,脚步声渐渐靠近,盛晚晚也不自觉地提高了警惕。 这位奇怪的宫主,知道有人私闯了他的秘密基地,应当会想法子弄死她吧?而且她还是上次那个从他宫中逃出去的太后。 “过来。”轩辕逸寒伸手抓住了她。 一股力量拉扯着盛晚晚往更黑暗的地方拖去,“把外袍脱掉。”男人低低地警告道。 盛晚晚想起自己里面穿的是隐形衣,她几乎是立刻就将外袍给扔掉了,连同脸上的面具一同扔掉。 她的动作还是极快的,那头脚步声已经靠近。 为首的黑袍男人正是花墨炎,隐在面具之下的黑瞳染着一丝怒气,转过头来问道:“是何人入了无花宫?” 跟在他身后是好几个黑袍人,以及杨锦儿。 “宫主,会不会是摄政王的人来了?”有人小声猜测道。 花墨炎那面具之外的红唇妖娆了几分,勾起了一抹冷然的笑,“就算是轩辕逸寒亲自来了,也别想从这里出去!”地宫是他的地盘,更何况这下面机关无数,要平安无恙地从此处出去,可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杨锦儿四处扫视了一眼,四下无人,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某一处看着。她捏住拳头,忽然说道:“宫主,此事交由属下来处理。” “哦?”花墨炎挺惊讶,但是想着她杨锦儿也是他一得力手下,让她来处理或许更好。 “嗯,本宫不希望待会儿练功有人入内打搅本宫!”他一甩袖炮,头顶刚刚裂开的缝隙忽然就开了,“除了杨护法,其他人都滚。” 众人一听此话,只觉得被大大解放了一般,纷纷争着出去。若是留下来,就等着成为宫主练功的牺牲品,大家不知道宫主练得到底是何功夫,只是宫主一旦练功时,整个人都变了。 有人留于此地,就等着成为牺牲品。 盛晚晚发现这些手下逃命似的争先恐后出去,那感觉很奇怪。 “小寒寒,这花什么炎的,练的是什么功,让人这么害怕?” “每一次练功都要祭上人的鲜血,才能助他更近一层。” “哇靠,这是不是我在武侠小说里看到的那个什么邪教的功夫啊?那这个无花宫不就是小说里的邪教了?”盛晚晚惊呼了一声,满满的惊讶。 轩辕逸寒无语,却也不想争辩什么。 在这里,没有正邪之分,对所有人来说,只有安定和战乱。 “走吧,不是找书吗?” 盛晚晚轻轻点头,走了两步,又恍悟似的问道:“你说,会不会藏在他练功房里呢?” 这话让轩辕逸寒眉间折痕又深了几分,但是盛晚晚已经抬步往花墨炎消失的方向走去,轩辕逸寒轻叹,他什么时候开始,拿这个丫头都无可奈何了? 他想起她曾经说的一句话,宠她,宠到让她舍不得走。 他一直在问自己,现在这样算是做到了吗? 或许,远远还不够…… 男人紧随她身后,盛晚晚感觉到那人就在身后时,那股心安感,让她的嘴角弯起了好看的弧度。 “小寒寒,你和这宫主打起来,谁更厉害呢?” 对于这种没有营养的问题,某男选择沉默。 盛晚晚没听到回答,顿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干嘛,不会是打不过他吧?” 实力这种问题,他想没必要回答。 盛晚晚耸耸肩,谁强谁弱,她不用问。上次在如月楼,轩辕逸寒出手后,花墨炎就识相离开,显然是忌惮轩辕逸寒。 听见了细微的声音,走在前方的杨锦儿蓦地顿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看向身后,只是她肉眼捕捉不到任何的人影。她蹙眉,想起那日在琅月时被凭空打出的暗器击伤了肩膀。 “宫主,那日挟持太后的事情,不知宫主是否还有印象?”她问向前方走着的男人。 黑袍的男人轻微蹙眉,“你这是何意?” 想起那日丢人的事情,他压根不想提,更何况还是明显感觉到被人给踹下来的,这是他花墨炎一生的耻辱。 大概意识到那日宫主的窘迫,杨锦儿其实是想笑的,但是还是忍住了,“这个,我们都不曾瞧见任何人,此人可谓是厉害,她必定是有隐身书。” “隐身术?”花墨炎的黑瞳都亮了几分,“可真是闻所未闻的功夫。” “是,所以,属下提议,要再抓一次太后。”杨锦儿提到太后二字的时候,都有些咬牙切齿了。想起盛晚晚那女人,就会想起肩膀上的痛楚,以及现在都还没有好的伤疤,还有被驱逐出皇宫的耻辱。 听见这话,盛晚晚在心里大大地骂了一声践人。 她挽起衣袖,上前,故意伸出脚来向着杨锦儿。 杨锦儿是随着花墨炎往前走的,盛晚晚穿着隐形衣,根本捕捉不到她的脚,这时候走了两步,忽然被什么东西给绊住了,她惊呼了一声,猛地扑倒。 她与花墨炎之间的距离相差半步之遥,在即将要用脸亲吻大地的刹那,她情急之下只想要抓住什么物品,也顾不得别的,一把抓住了前方的黑袍。 因为花墨炎也是个极高的男人,这会儿杨锦儿摔下去的刹那,他又往前走了两步。 好死不死的是,杨锦儿刚好扯中了花墨炎的裤子。 “撕拉”一声,这位宫主的黑裤子就这么壮烈的——被拉下来了。 突然的情形,让四周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杨锦儿也依然没有幸免地摔在了地上,手中还拿着某位宫主的裤子上的一块布料。 “噗……”盛晚晚被眼前的情况给逗笑了,“艾玛……这位宫主还有这种喜好?” 裤子被扯下来了,自然露出了里面的裤子,里面的亵裤居然是艳丽的花色,那上面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花。 下一刻,眼睛就黑了,被男人的大手给遮住了眼睛。 “好看吗?”男人低沉魔魅的嗓音,带着警告。 盛晚晚憋着笑,一股戏弄的心思突然冒出,“小寒寒,要不,你让我看看你的,然后再对比一下好不好看?” 她被男人捂着眼睛,没看见男人黑了的脸。 他俯下身,清凉的呼吸轻轻呼在了她的耳边,“好,回去给你看。”那语气,醉人不已。 盛晚晚缩了缩脖子,忽然觉得自己反被调戏了。 “谁,谁想看你的,男人的亵裤有什么好看的,我没这嗜好。”盛晚晚撇撇嘴,一把扯开了他的大手。 此刻花墨炎的表情隐在黑暗中看不真切,更何况有面具遮挡,根本不知道他的表情,只是此时此刻可以完全猜测出来,他的脸色一定是铁青的! “属……属下该死!”杨锦儿还趴在地上,但是不敢抬头,觉得自己的手无比罪恶,做了一件罪大恶极的事情。 花墨炎微微闭上眼睛,咬牙切齿,“杨锦儿,本宫给你机会,自挖双眼!” 生平第二次丢脸,丢到这种地步,当真是丢到家了! 此时此刻,他还真想挖个地洞狠狠钻进去躲起来。 杨锦儿颤抖着嘴唇,“宫主,刚刚属下是被什么给绊倒,情急之下才会做出……”她可不想变成瞎子,而且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自戳双眼,她又不是傻的。 花墨炎僵硬地把裤子提上,冷冷哼了一声,“滚!”一个字,带着滔天的滔天的怒火。 杨锦儿连滚带爬就走,再也不想着是否要留下来了,“属下这就去派人抓太后。”说着脚步极快地消失在了前方,好似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似的。 这下杨锦儿走了,盛晚晚和轩辕逸寒就更加方便地跟着花墨炎往前走。 “小寒寒,我们这是不是犯了偷窥罪呢?万一发现了这个男人有什么奇怪的癖好,我们是不是可以拿出去大做文章?”盛晚晚想到这里,越来越兴奋了。 轩辕逸寒莫名很同情花墨炎了,招惹上盛晚晚,当真是死的很惨。再回想一下上次护国寺的事情,那昭龙国的三皇子,还有宏王,耀王,三人被盛晚晚恶整的样子,他不禁莞尔。 “调皮鬼。”他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做的好。” 初听前面三个字时,盛晚晚很想反驳,可是后面三个字,让她笑了。 “夸我,快夸我。”盛晚晚得了便宜还卖乖,挽住男人的手臂邀功。 轩辕逸寒看着少女那调皮的笑容,心很暖。从来冰冷的心,原来也有这么一天,被一个人给暖化。 前方的花墨炎忽然转了一个方向,拐向了另一个密道之中。 两个还在腻歪的人忽然意识到什么,立刻追上。 “轰”地一声响,刚追上的刹那,一阵轰鸣响声阻断了他们的路。眼前赫然被打出了一个巨大的深洞。 要不是轩辕逸寒拉住了盛晚晚,那攻击早就打在了她的身上。 “轩辕逸寒,你在这里对不对?”隔着这地面深深的洞,远处的花墨炎冷冷地道。 只是他一手提着裤子的动作,严重影响了他的霸气。 盛晚晚瞧着他这实在不搭调的情况,又是想要喷笑了。杨锦儿把他的裤子给扯坏了,估摸着这时候他急着要去换裤子的吧? 没有声音回答他,花墨炎的眼底戾气更重了。 一股黑气忽然袭来,因为不知道人到底是在何方,那黑气向四面八方弥漫开来,黑气顿时化作无数条黑蛇,向着四方而去,朝着虚空打过去。 却是全部扑空。 盛晚晚被轩辕逸寒抱在怀中,看着自己的男人轻轻松松把扑上来的黑气化解,她咂了咂舌。 “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小人了?我们在暗,他在明,你要对他攻击,他恐怕必死无疑。”盛晚晚说道。 “兵不厌诈。”男人平静地回答她四个字。 盛晚晚很诧异,“小寒寒,你可真是卑鄙。” 男人的紫眸扫向她,“我本不是君子。”说到君子二字的时候,故意咬重了。 意识到他说君子二字的意味时,盛晚晚乖乖闭嘴了。她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他本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屡次对她,都很君子。她还是挺感动的。 此男对别人卑鄙傲娇狂霸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在她的面前,她要的只是最真实的他而已。 花墨炎看着自己的攻击仿佛是打在了空气中消失,他怒火更甚了。“轩辕逸寒,你有胆进我无花宫,就没胆滚出来吗?” “我们要不要直接承认了?”盛晚晚转过头来,“反正这儿没人。” 轩辕逸寒轻轻摇头,“晚晚,找书要紧。” 这毕竟是他花墨炎的地方,在这儿本来就是危险至极。 花墨炎见自己的话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意识到了什么,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诡谲的笑容来,“你是不是想知道你母妃的死呢?这事情的答案,我可以告诉你。” 一句话,让轩辕逸寒那温淡的紫眸中渐渐染上了一丝戾气。 “小寒寒,别信他,他肯定是胡编乱造的。”盛晚晚握住了他的手,“他一个无花宫宫主怎么可能知道你的事情?” 轩辕逸寒没出声,紫眸盯住前方黑袍的男人,眸光微微冷冽。 “不信便跟我来。”花墨炎仿佛是知道他们就在身后似的,虽然不知道身在何处,可是强大如他,他能够完全敏锐地察觉到大概的位置。 看着男人往前走,盛晚晚拉着轩辕逸寒就跟上。 “我倒要看看,这男人要耍什么花招。” 一直往前走去,绕过了眼前的大洞,直到前方出现了一道石门。 花墨炎一挥衣袍,前方的石门缓缓而沉重地打开,发出石头摩擦的声音,听上去格外诡谲。 里面漆黑了几分,盛晚晚听见了窸窸窣窣穿衣声,她如果没猜错的话,某位宫主必定是在里面穿裤子。 “既然跟进来了,我便让你们瞧瞧好了。”他打了一个响指,屋内顿时大亮。 屋子里挂的满满的都是一个女人的画像。 盛晚晚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但是感觉到她握住的男人手忽然松开来,男人缓缓走到了画像前,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唯独那双紫眸里,仿佛蕴藏着无数复杂的神色。 画像上的女人极美,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便是那和轩辕逸寒极像的紫眸,那双紫眸,即便是在画中也能够感觉到那潋滟光华来。 盛晚晚从来没有用过仙女来形容一个女人,可是画像上的人,她真的觉得,美如天仙。 “你母妃?”盛晚晚走到了轩辕逸寒的身边问道。 轩辕逸寒轻轻点头,修长的手指抚上画像上的人脸,“我七岁时,母妃就离我而去,由如今的太皇太后一手带大。” 难怪啊,这男人长得这么好,也是因为有强大的基因啊! 只是,轩辕逸寒母妃的画像怎么会挂在这里?盛晚晚不免怀疑地看向那正抱着手臂站在远处的面具男,难不成这男人有恋母情结,从小就喜欢轩辕逸寒的母妃?好重口味啊! “都瞧见了吧,这儿的画像全是出自一个人的手笔,此人你们应当都认识,就是当今炎曜的皇帝,灵尧。” 盛晚晚很震惊,回过头来看向花墨炎。 很快,她的表情就变了,她发现,原来不是轩辕逸寒卑鄙,而是这个无花宫宫主更卑鄙!正所谓一山更比一山高! 花墨炎的两只宽大的袖炮中渐渐凝聚起了一股强大的黑气,他那阴鸷的目光盯着他们所站之处。 是不是武功高强的人,都能够这么准确地察觉到他们所在的方向? 盛晚晚心惊地抓住了轩辕逸寒,“小寒寒,他在运功!” 只是这样的提醒已经晚了,她话音刚落,那前方的一股强劲的黑气就扫了过来,方向,正是他们所在的方向! 黑气旋转着而来,犹如龙卷风一般! 却在半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挤压住了,那黑气好似在半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似的,努力挣扎,仿似嘶鸣,又好似在怒吼,却迟迟没有从中挣扎出来! 最后黑气抵抗不住,还往回冲了回去,花墨炎更是被这股看不见的力量给震得吐了一口血出来! 那股无形的力量,摧枯拉朽一般,毁灭性巨大。 不单单只震伤了他,所过之处无一幸免,皆成了粉末。 “花墨炎,既然到了这一步,说清楚本王母妃的事情。”轩辕逸寒扯掉了身上的隐形衣,出手的那一刹那,就昭示着他那隐隐要窜出的怒火。 所以,灵尧是故意告诉盛晚晚这里有本毒书,就为了故意引他而来,瞧这里的秘密? 轩辕逸寒觉得真是可笑至极! 花墨炎勾唇笑,那红唇染上了血的红色,如火焰一般妖娆,“轩辕逸寒,本宫还以为你要继续躲着呢,暗中使手段算不上英雄!” “呵,本王不屑做英雄。”轩辕逸寒一步步朝着花墨炎走去,“四年前,你用杨锦儿暗中伤本王的手段就是英雄手段了?” 花墨炎以袖擦拭嘴角的血渍,“倒是再来一分胜负,本宫和四年前可不一样!”说罢,黑气又起,朝着轩辕逸寒攻击而去。 盛晚晚站在一旁,也不是第一次看见轩辕逸寒动手了,这个男人的武功究竟强到何种地步,她不知道。但是既然他是魔帝,她对他的身手无比有把握。 她盯着花墨炎的时候,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 四年前,让自己的男人尝尽了冰寒之毒的人,她盛晚晚可不会放过。 这次花墨炎的黑气比上一次的更强,几乎是用足了他十层的功力! 盛晚晚不知道高手对决是什么样子,她想大概就是这样,上次对付皇甫俊炎对轩辕逸寒来说,那简直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可是花墨炎不同,一个可以和轩辕逸寒相提并论的男人,显然是不能大意。 她只感觉一股剧烈的光亮刺得她眼睛生疼,然后她被一股风给卷飞了去,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地面硬邦邦的,疼得她龇牙咧嘴。 妈蛋,伤及无辜啊! 伴随着两股力量的冲击,这整个石室墙壁纷纷发出了“喀拉”的响声,然后紧接着就是“轰”地一声响,四周的墙壁竟然轰然倒塌了去! 甚至,她还能够敏锐地察觉到地面震颤了几分。 可能上面的无花宫宫人都能够感觉到,地震了。 “倒是进步不少。”轩辕逸寒冷冷勾唇,眼中杀气更甚。 “呵,你更让我惊讶,四年被冰寒之毒折磨,竟然还能继续练功。”花墨炎难得有了这股心情,一把脱掉外面这身碍事的黑袍,大概是打算真的要和轩辕逸寒大打一场的阵仗了。 盛晚晚忽然出声道:“花宫主,你再动的话,你身上的毒可能就更重了哦!”一句话,让花墨炎准备再发动攻击的手僵住了。 轩辕逸寒蹙眉,瞧见了盛晚晚已经褪去了身上的隐形衣,淡定地走到了他的身边来。 盛晚晚勾唇微笑:“好久不见了,花宫主。”她将花宫主三个字咬的挺重。 花宫主,花公主? 听着就像是个女人的称呼。 她这语气分明就带着一丝嘲弄的意思。 花墨炎目露杀气,“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啊,我只是想到,四年前要不是你给我家小寒寒下了冰寒之毒,我也不可能在四年后和他相识相知相爱了啊,既然这么好的礼物,我是不是也该反馈一个大礼给你呢?” 花墨炎握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盛晚晚继续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了,我这毒啊,可能就是比杨锦儿下的那个稍微痛苦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而已,可能比那冰寒之毒要毒一点点,你放心,不会让你太难过的。” “……”花墨炎觉得,这丫头的腹黑程度完全不亚于轩辕逸寒。 他此时此刻的脑子里清晰地闪过了一句话,叫物以类聚。难怪是什么样的男人,就该拥有什么样的女人。这对狗男女还真是一个德行! 盛晚晚说完,挽住了轩辕逸寒的手臂,笑米米地看着花墨炎,“既然宫主身边有个使毒的高手,那我就暂时不告诉宫主此毒是什么毒了,我们也玩够了,先走了哦。你自己就好好享受一番吧!” 花墨炎不敢动用武功,怕真是盛晚晚说的那样,一动用武功就会毒发。他恶狠狠地瞪着他们转身的背影,气得简直是想要杀人! 刚刚被打中的胸口,此刻隐隐做疼,花墨炎捂着胸口的位置,满脸的阴郁。 待走离了这个男人的视线范围内,盛晚晚急切地开始抓过轩辕逸寒,到处摸,“有没有受伤啊?” 这只小手在身上胡乱摸着,让他略微无语。他握住了她的小手,“我没事。” “真的没事?”盛晚晚怀疑地再三确认一般,盯住他看。 他弯唇,“想看,回去让你看。”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又追加了一句,语气稍稍暧昧,“任你处置。” 盛晚晚的脸有些火红的,撇开了视线说道:“这灵尧是不是耍我呢,他故意让我来这里找什么书,这花墨炎和他不会是有什么关系吧?”毕竟,这满室的画像还全是灵尧画的。 “炎耀国当今太子。”轩辕逸寒平静地回答她的问题。 但是这句话,让盛晚晚感觉无数只乌鸦是从头顶飞过,嘎嘎地叫着。当真是……天雷滚滚而过! 她就像是被一道惊雷给劈了一下似的,外焦里嫩。 “你说……花墨炎是炎耀太子?”那么,轩辕秀雅心心念念嫁的男人不是别人,而是这位无花宫宫主?这个心理有些bt的男人? “嗯。”男人紫眸微闪,落向传来脚步声的某个方向。 上次灵尧那神经质老头说的,不比轩辕逸寒差的男人,就是这个? 思及此,盛晚晚的嘴角开始剧烈抽搐了一番。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65章 小寒寒,来你男女通杀? “那他怎么不姓灵,而是姓花?”盛晚晚好奇宝宝状。 轩辕逸寒意识到有人的脚步声,拉住了盛晚晚往前方走去。 他没有回答,盛晚晚却已经开始在脑子里各种猜测起来,显然灵尧暗恋轩辕逸寒的母妃,而花墨炎不姓灵,很可能是随着母亲姓,很可能是炎曜帝君与帝后之间感情不好。 前方迎面而来的脚步声,让盛晚晚清醒过来,此刻前面的路被堵死了,后面是花墨炎,不好逃出去啊! “刚刚下面是不是有打斗?”还有人说话。 “嗯,若是那琅月摄政王亲自来了,宫主恐怕……”声音渐渐靠近。 盛晚晚此刻催促着轩辕逸寒套上了隐形衣,两人都穿上了,看着一群人急匆匆往花墨炎所在的方向走去,她略微不爽地轻哼了一声:“你说,这好好的太子不做,非得来做这种歪门邪道的事情做什么?” “无花宫于炎曜来说,是一大支撑。无花宫的势力方可保炎曜江山。”轩辕逸寒想起那满墙壁的画像,心底一股怒气就窜上。 灵尧,到底是为何? 盛晚晚微微颔首,“那花墨炎是不是跟随母姓?” “嗯,也是最近才知他身份。炎曜陛下与皇后之间感情不好,皇后花氏却又掌控着炎曜的经济命脉。”难得他会这么有耐心给她解释这些,只是希望她能多了解一些。 她对灵尧这般信任的样子,让他很担心。 毕竟帝王心,难猜测。 盛晚晚摸着下巴,“灵尧这家伙,到底是几个意思呢,竟然故意把我引到这种地方来,该不会是,就想要来让你看这画像吧?” “走。”男人只是轻轻蹙了蹙眉,没有再多说。 只是忽然,他的手微微一顿,他瞧见了盛晚晚的手腕处有一条不易察觉的红血色!他瞳孔微缩,眼中杀气顿起!盛晚晚没有察觉到他的表情,微微点头,“走吧,走吧,那灵尧老头,下次见到定要找他算账!” 一群人赶到花墨炎的练功房,看着满地的残骸狼藉,不免有些惊讶。 花墨炎从那一片废墟中走出,咬牙,“杨锦儿呢,让她马上来见本宫!” 瞧着宫主这般恐怖的神色,几人不敢怠慢,正准备转身时,杨锦儿便已经走入。 杨锦儿想,刚刚轩辕逸寒应当是来过了,不然宫主的脸色又怎么会这么难看? “过来,本宫中的是何毒!” 她心中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恼意,却又只能忍着,众人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让她进入。她走到了花墨炎的面前,探上了他的脉搏,探了一会儿,整个人都仿似被震了一下似的,呆怔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松开了手来。 花墨炎那隐在面具之后的黑眸,如寒潭深不见底,定在杨锦儿的脸上,一字一顿地问道:“何毒?” 她杨锦儿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这是让她头一遭如此紧张! “回……回宫主,此毒属下也未曾见过。”话音刚落,杨锦儿的脖子就被男人给扼住了。她感觉自己即将要窒息而亡了,只能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他。 不,她还不能死,她若是这么死去,她非常不甘心! “没用的东西!”花墨炎的眼中染满了杀气和怒意,捏着她的脖子,却看见了女人眼中的那股倔强,他顺势将她一甩。 “砰”地一声响,杨锦儿的身子重重砸在墙壁上,抚着胸口吐了一口血出来。 “滚!” 宫主气怒了,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听见宫主这声滚字,所有人都仿佛是得到救赎似的,逃也似的跑了。若是再逗留,恐怕就成了牺牲品。 所有人都走了,唯独杨锦儿还在,她捂住胸口的位置,缓缓站起身来,出声道:“宫主,解药属下定会想尽法子调制,当务之急,抓住那叫盛晚晚的女人更快。” 抓住盛晚晚? 花墨炎来了一丝兴趣,看向杨锦儿,隐在面具下的俊眉微挑,“你曾说过,现如今的夜倾城是盛晚晚假扮?” “是!” 他勾唇,轩辕逸寒看上的女人,果然是不同凡响,若是他夺过来,是不是会更有意思呢?这个假扮夜倾城的女人,不但使毒厉害,还有高超的易容术,恐怕不单单只是如此,上次对付杨锦儿的暗器也是极为奇特。 他心中忽然就有了一番主意了。 当初就是看在杨锦儿是使毒的高手才会想尽法子弄到身边来,现在这个叫盛晚晚的女人似乎更有趣。 …… 炎曜皇宫,四处盛开飘散着花香。 别致的亭子中,身穿龙袍的男人正翘着脚,手刚刚拿过桌上的茶盏,即将放置在唇边的刹那,茶盏却在手中“砰”地一声碎裂开来! 伴随着这碎裂的茶盏,一股强劲地力道逼得他连人带椅子一同往后飞去,稳稳落在地上。 “漂亮!”他被人袭击了,不但不怒,还一脸夸赞,“果然没看错!” 一旁的太监因为这突然的情况,不免尖着嗓子开始叫起来:“护驾,护驾,快护驾!” 不远处,一抹紫影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冷意而来,那双阴鸷的紫眸盯住那一脸悠然的男人身上。 “灵尧,本王警告过你,不要动她。”男人魔魅的嗓音,此刻听来犹如修罗。 所有人都很惊诧,这琅月国的摄政王独身一人闯炎曜皇宫,一来就对陛下发动攻击,这实在是……够胆量! 侍卫太监纷纷挡在了灵尧的面前,警惕地看着轩辕逸寒的靠近。 大家都不知道轩辕逸寒口中说的“她”指的是何人。灵尧却是大大咧咧地笑了,“摄政王大老远来,不坐下喝杯茶吗?” 太监警惕地看着越发靠近的男人,那浑身煞气,让他害怕地发抖。他颤巍巍地往后退去,虽然怕死可是这护驾的功劳又不甘心让给别人。忽然,瞧见男人的袖炮一挥,他感觉一股强劲的风力袭来,他就像是一片羽毛似的,就活生生被吹飞了去。 所有挡路的人都抵挡不住这个男人满满的怒意,顷刻间,男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这些侍卫全部击倒。 一路毫无阻拦到达了灵尧的面前。 “本王的话不想重复第二遍。”轩辕逸寒已经走到了灵尧的面前,戾气盈满眸底。 对上他那仿佛要吞噬人的目光,灵尧依然面不改色地笑着:“是为那丫头来,还是为了你母妃来啊?” 不管是为哪个来,这个该死的老头,都对他在意的两个女人动了手,一个是母妃,现在又到了盛晚晚。怒火积压在胸腔处,真是无处可泄! “小子,你别这么激动,你听我说完就会感谢我了。” 轩辕逸寒冷笑,“说。”一个字,霸凛无比! 他倒要听听,这死老头能给出什么理由来。 “那丫头是从别的世界来的吧,她身上有一块芯片,那东西可不止会让你失去她那么简单,还会威胁到你的命。我这不是想着扰乱她芯片上的某些电流,哎,说了你也不懂,你就别问那么多了,这对她的身体没有任何的伤害,我这是在帮你。” 轩辕逸寒眉间的折痕越发深刻了几分,他的确是听不懂,他也觉得自己没必要去懂这些,他只在乎她会不会受伤害! “你对我母妃,当年也是这么做的,又是何意?母妃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 男人低醇的嗓音冷冽刺骨,让四周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宫人纷纷退避三尺,不敢再靠近这个男人。 “小子,你这问题可真是问的太没有水平了,你会伤害一个自己深爱的女人吗?我灵尧爱着她,无时无刻不想着从你父皇的手中夺回她,可是她呢,她到底喜欢你父皇哪一点?”说着说着,灵尧的语气微冷,“你母妃的死,我也在查,我当年对你母妃,问心无愧。” 轩辕逸寒没有再问什么,转身就走。拳头攥的很紧。 等在皇宫之外的叶宁见到轩辕逸寒出来,立即迎上,其实他也挺好奇的,王爷会不会闯入了皇宫里把那位陛下给狠狠揍了一顿?不过瞧着王爷此刻还算冷静的表情,叶宁觉得,应当是没有发生什么影响两国交好的事情吧? “爷儿,太后已经睡下了。” “嗯。”轩辕逸寒阖眸,轻轻应了一声。 这次来炎曜也并不一定没有任何的收获,比如灵尧就是当年救他的人,再比如灵尧对母妃的感情,他可以肯定,比父皇更深情。 …… 盛晚晚是被马车的颠簸给弄醒的,她发现自己的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坐起身来,眼睛微微有些没能适应这光线。 这马车很大,马车大到可以放置两张软榻,她就睡在其中一张软榻上,旁边的榻上坐着的男人,撑着头,似乎是在假寐。几缕发丝垂在肩上,反倒是增添了几分妖冶的美。 她坐起身来,将毯子悄悄盖在了他的身上。手刚刚要收回的刹那,却被他给握住了。 “醒了?”男人缓缓睁开紫眸,那比往常要柔和的眸色凝视在她的脸颊上。 “你也累了,我睡醒了,你休息会儿呗。”她说到这里,坐在了他的身边。 “晚晚。”他轻唤了她一声。 “嗯?”她不解看他,觉得他深邃的眼眸中似乎隐匿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悲。这样的眼神,深深触动了她的心,她反握住他,“我在这里,你先休息吧。” 他轻轻一拉,将她拉入怀中,不再言语。 盛晚晚觉得很奇怪,毒解了后,他的身体温度也还是要比常人寒凉,不过好在没有当初他毒发时的那种寒凉彻骨,只是微凉。这种温度,正常人都能够接受。 “小寒寒,我一直想不通好多问题呀,要不,你给我解答解答?” “你问。” “花墨炎既然是灵尧的儿子,灵尧又知道你当初冰寒之毒如何制作解药,那灵尧到底是想帮你还是不想帮你啊?他要是帮了你,就是对不起自己的儿子了吧?” “他不过是内疚。” “……”盛晚晚想破了脑袋都没想明白,灵尧有什么内疚的? “对母妃内疚。”他又补加了一句。 “那……那秀雅说,她想要嫁给炎曜的太子,你同不同意啊?”盛晚晚想着,这个时候是不是很好的时机,他要是同意了,她就可以告诉秀雅这事情了。 听见这话,阖眸的男人蓦地睁开了双眸来,微微不爽地蹙眉,“花墨炎会娶吗?” “为啥?难道他是断袖?”身为一国太子,至今未娶妻,难道不是这个原因?真奇怪,她以为这古代的男人不都应该三妻四妾的吗,怎么她碰到的年轻男人一个个都是单身汉,黄金单身汉呀! “……”断袖二字,还真是让他无语了。 “不是吧,你说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花墨炎对你因爱生恨,所以才会总是和你敌对?天啊,小寒寒,你男女通杀啊!” 车外的叶宁默默地抽搐着嘴巴,太后这想法,太惊悚了。 轩辕逸寒没答话,挽起她的一缕发随意玩弄着。这种没有营养的对话,他不想再继续了。 尤其是,某女那一句,男女通杀,让他真有冲动想要挖开她脑袋瞧一瞧。 “哎,我决定了,我定要帮你一统天下。所以啊,从回宫开始,我要参朝,日后你还得好好教导我哦!说起来,那些大臣都是谁,我都还不认识。”她以手肘撞了撞身后的男人。 “好。”男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头发,盯着怀中若有所思的少女,心情渐渐也平复了。 不管灵尧说的是真是假,他也想要暂时相信一次。 “当时那位娅桑公主和亲,你是做了什么,让她退亲的?” “想知道?”男人挑眉。 盛晚晚其实对当时那件事情好奇了很久,可是一直没有想起这事情。 “干嘛,又要付钱?你这么一个男人,这么小气可不好哦!” 被她的神情逗笑了,男人嘴角那挽起的弧度极好看,“我并未说要付钱,既然你这么识趣,就如你所愿好了。” “呸,我的钱财都被你没收了,还想问我要钱?” “送了一封信,告诉他,若是不退,别想去母妃的坟头看母妃。” “……”盛晚晚先是嘴角抽动了两下,紧接着眉毛都跟着抖动了两下。 这个理由,拿捏地可真是恰到好处,竟然让灵尧这么轻而易举就中枪答应了。可见灵尧这神经质大叔,对轩辕逸寒的母妃是真心实意的。 看不出,那神经质大叔还是个痴情种。 “要不,你再写封信给那位神经质大叔,告诉他,让他同意秀雅嫁给他儿子,否则就不让他到你娘坟头上坟?”盛晚晚一心想着她当时答应了轩辕秀雅,既然答应了,就该做出点实际行动。 轩辕逸寒蹙眉,“秀雅不能嫁给花墨炎。” “为什么?”盛晚晚被惊了一下。 “没有感情。”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啊!” “好,听你的。”他投降,对于她这话,他虽然是答应了,但是能不能成功还是要看花墨炎,而并非让灵尧同意就可以了。 灵尧和花墨炎这父子两之间,简直和仇家一样。 …… 三日后。 琅月皇城,皇宫中,刚刚上朝的盛晚晚就听说这又来了个老客人。 “那三皇子又来了?”听到梨晲说的话,盛晚晚的嘴角开始剧烈抽动。 这位昭龙国的三皇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是不是越挫越勇呢? “可不是嘛!”梨晲也是相当肯定地点头,“不过这次不是冲着你来的。” “谁?” “秀雅公主。” 听见这个名字,盛晚晚差点没从她的太后椅上摔下去。 垂帘后发出的轻微响动,让正为一件事情讨论激烈地众位大臣纷纷闭上了嘴巴,不解而又试探的目光落向垂帘后。 感觉到这轩辕殿上的声音忽然没了,盛晚晚意识到自己开小差了,轻咳了一声,故作不解地问道:“刚刚说到哪儿了?” 傅烨无奈,提醒道:“刚刚提到了这南方大旱之事。” “哦,大旱啊!”盛晚晚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茫然的表情,她刚刚压根没听,这会儿突然说到大旱,她还真是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轩辕逸寒唇角微勾,淡淡启唇:“刚月大人既然主动请缨,此事交由月大人处理。” 轩辕逸寒的声音,及时拯救了盛晚晚。盛晚晚都觉得刚刚那股气氛,还真是让她尴尬症又要犯了。 “可还有事启奏?” “还有一事,这昭龙国三皇子求见。” “宣。”轩辕逸寒轻挑眉梢,听见这个人的时候,眼中划过一抹嘲弄之色。 “爷儿,听闻是来向秀雅公主求亲的。”叶宁凑过去,用只有二人才听得见声音小声汇报。 轩辕逸寒轻轻嗯了一声。皇甫俊炎来向轩辕秀雅求亲?可真是稀奇! 伴随着脚步声,远处那抹红影渐渐靠近,在众人的簇拥下入了轩辕殿。 “各位,别来无恙了!”这人入了殿内,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完全不顾两国邦交该有的礼仪。 他的话让四周的大臣纷纷不悦,不少人都觉得是这位三皇子心高气傲,也连同带着昭龙国的那副高傲劲来给他们琅月下马威的! 盛晚晚透过垂帘瞧见那一脸风骚的红衣男人站在殿中央,她就会不自觉地想起那次护国寺这人被恶整掉茅坑的事情,她在想,这个男人掉下茅坑后,回去是不是要把自己的身上刷掉一层皮才能把身上那股屎味给刷掉? 想到这里,盛晚晚很不给面子地喷笑了。 这突兀的笑声,让大殿变得寂静无声。 梨晲狠狠掐了她一把,丢人死了,上个朝,这死丫头发什么神经,突然笑起来,人家还以为她羊癫疯了! 可是偏偏看着殿中央那一脸懵懂样的皇甫俊炎,盛晚晚更加止不住笑了,脑补了一下各种画面,一时笑的肚子都疼了。 “这,夜太后瞧见本殿下如此高兴?”皇甫俊炎听见这笑声,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他心心念念都想着来见她的啊,说是来娶轩辕秀雅,可是他最大的目的还是能够见一见她。 只是…… 他话音刚落,一道凌厉的寒光射向他,恨不能将他给大卸了八块去。 一转眸,就对上了轩辕逸寒那警告一般的寒眸,他却漾开了一抹大大而灿烂的笑容,“小倾城,是不是?” 这突然的一句小倾城,让盛晚晚心下恶寒了几分,赶忙止住笑意,端出了她作为太后的仪态来轻喝道:“放肆,三皇子,你对哀家出言轻佻,是把琅月国放在何种地位?” 被她突然呵斥了一声,所有大臣都在心中叫好,太后这终于有点像琅月的太后了! 皇甫俊炎没有把盛晚晚的呵斥放在眼里,笑的痞气,“摄政王,本殿下今日特地来此求亲,以表两国友好邦交。” 衡量来衡量去,盛晚晚忽然替轩辕秀雅感觉到悲哀。 虽然轩辕秀雅喜欢的是那炎曜国的太子,可是自从知道这炎曜国的太子是花墨炎那bt后,她就格外不希望轩辕秀雅嫁给那bt了,bt杀人魔,而且练的那功夫也是邪门的很,按照轩辕逸寒说的,那功夫每次练一次都要祭血,实在是太可怕了。 可是若是嫁给这皇甫俊炎这二货,这男人轻佻伪娘,因着他这种祸水脸,还容易招蜂引蝶。 横竖都是不好的选择啊! 她相当同情这一国的公主了,还是她这个位置好,太后,没人敢娶。 “这事情,还需要问过秀雅公主的意思才行。”盛晚晚清了清嗓子,努力做出她是太后的神情来。 …… 下朝后,盛晚晚出了轩辕殿,就别皇甫俊炎给堵住了去路。 “干什么?”她蹙眉。 “小倾城,你都不想我的吗?”皇甫俊炎捧着心口的位置,满脸伤心的模样。 他忽然靠近,他身上那股独有的香气飘来,却让盛晚晚猛地往后跳开来。 “喂,你别靠近我,掉过茅坑的人,我可是有洁癖!” 掉过茅坑四个字当真是重重戳中了皇甫俊炎的痛处,他露出了牙疼的表情。一想到当日的事情,真是咬牙切齿,恨不能杀人!可是这会儿看着盛晚晚那一脸嫌弃的神色来,他觉得很有冲动杀人。 “小倾城,你这话伤害我了。” 男人居然瘪嘴卖萌,让盛晚晚又是一阵恶寒。 “皇甫俊炎,你到底是不是来娶轩辕秀雅的?” “自然是。”皇甫俊炎似乎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没做,“小倾城,晚些再来和你叙旧,我先去见一见秀雅公主了。” 说罢,当真转身就走。 那抹红衣,艳丽地消失在眼前,还着实有些晃眼。 盛晚晚轻叹一声,摇头,非常无奈。她忽然想到,这个皇甫俊炎娶这秀雅公主的动机又是什么呢? 夜色降临,盛晚晚翻看着轩辕逸寒派人送来的两本奏折,随手翻看着他在上面的批注,她的手轻轻抚过上面的字迹,忽然有些想笑。 单单只是看着笔迹,她就能够想象男人认真批改奏折的神情,一定非常迷人。 窗户处传来了声响,她以为是自己想的男人,放下了手中的奏折,转过头来,“小寒寒,你又爬窗了?” 只是,身后帘纱轻拂,那站在窗前的高大黑影并非是她所想的人。 -本章完结-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4444520 )<!--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66章 一个是哀家小弟,一个是哀家男人 黑袍加银面,此刻站在窗口,犹如鬼魅一样。 盛晚晚蹙眉,站起身来,“哟,稀客!” 特么的,这些男人是不是都不爱走正门,这么喜欢爬她宫中的窗户,下次她必须要在窗户上贴上一行字:但凡爬窗入屋的都是狗! “解药呢?”花墨炎也懒得废话,冷淡的目光将屋内的摆设都扫视了一眼,以此确定这儿是否有轩辕逸寒的存在。他现在真是觉得格外窝囊,竟然被这“狗男女”给吃的死死的! 盛晚晚抱着手臂,看着他,光线暗淡,再加上银色面具,根本捕捉不到男人详细的表情。 “喂,你想要解药啊?你可还记得你让杨锦儿折磨了我家小寒寒多少年?你想这么快解脱?” 花墨炎有一种咬牙的冲动,“盛晚晚,你的秘密本宫都清楚,不怕有一天,你的身份本宫公之于众?” “呵呵,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又会害怕?更何况,你要是把我弄死了,恐怕这世上无人会解此毒了。”盛晚晚独家毒药,谁都别想解。 即便使毒厉害的杨锦儿,都不知道此毒到底是以哪几种配药配置而成。 花墨炎气得简直是要吐血,“你说,到底想怎样!” “没怎么样啊,说起来,哀家正好缺一小弟,要不,你就做哀家小弟就好,哦对了,也不用怎样,日后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一步步靠近他,小脸上的神情越发得意了几分,“我让你打谁,你就帮我打谁,我让你保护谁,你就保护谁。” “你!”堂堂的无花宫宫主,炎曜国的当今太子,未来的储君,要听命于一个小丫头片子的命令?谁都非常不甘心! “对了哦,我忘记告诉你了,你这毒啊,可比冰寒之毒要严重那么一丢丢,每个月都要发作一次。你必须每个月都得问我要一次药来镇压身上的毒素,否则……嗯哼,不需要我多做解释了吧?”盛晚晚说到后面的时候,神情故作严肃。 花墨炎手背上青筋暴起,隐隐想伸出掐死这个丫头。 “……好。” 盛晚晚觉得他说这一个好字的时候,还能隐约听到牙齿碰撞发出的声音,可谓是亲身给她实践何谓“咬牙切齿”。 她还待说什么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小倾城,你睡了没?” 这声音,让盛晚晚满满的不悦,这个皇甫俊炎,怎么又来了? “三皇子,太后已睡下了,更何况天色已黑,难免会有闲言碎语。还请三皇子离开。”是梨晲的声音。 盛晚晚还是挺感慨梨晲这个点还没有睡,竟然挡在了门口。 盛晚晚转过头来,说道:“说好了啊,花小弟,从今日开始,你得听我的。” 想到这里,她又自言自语一般说道:“说起来真是好啊,我是你的老大,你又是无花宫老大,这么说起来,无花宫所有人都要听我的?那杨锦儿是不是也得听我的?” “……”花墨炎心中那叫一个怒,被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给捏的死死的,严重影响了他的自尊心。 皇甫俊炎在外面似乎和梨晲开始据理力争起来。 偏偏,另一道声音又来了。 “三皇子是何意?”熟悉而魔魅的男音,让盛晚晚心中暗暗骂了一声靠。 今天是什么日子,让这些男人一个两个全部都聚集到了她的屋子里? “本宫告辞。”花墨炎看了盛晚晚一眼,正准备施展轻功飞出去,只是还未动作,盛晚晚就抓住了他的黑袍披风。 “喂,花小弟,我还没有说让你走。”盛晚晚还打算把他介绍给轩辕逸寒。 这样,两人不管什么仇什么怨,在她的面前都别想闹。 一种想要杀人的感觉,充斥在花墨炎的心中。 盛晚晚伸出手指指着他的鼻子,“不许走,听到没,不然我不给你解药!”然后松开了他的披风,转身就去开门。 “小寒寒。”她刚开门,就看见了皇甫俊炎原本嚣张的神情转换成一种讨好的笑,她没理,抬步走向了轩辕逸寒的身边,挽住了男人的手臂,“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刚刚认了一个小弟。” 小弟…… 叶宁嘴角暗抽,大晚上的,难不成这屋子里还有什么人? 轩辕逸寒不悦蹙眉,迈入屋子的第一感觉就意识到屋子里的人是何人。花墨炎的武功很容易就认出来。 “花墨炎,好大的胆子。” “呵呵,怎么,你这是吃醋了?” 两人瞧见对方,第一时间就充斥着火药味。 盛晚晚见两人又要动手,赶忙呵斥道:“等一下,小寒寒,我跟你说,日后他就是我的小弟了。喏,我说清楚点啊,你,花墨炎是我小弟。”她戳了戳花墨炎的胸膛。 然后转过脸来,又伸手戳了戳轩辕逸寒的胸膛,“而你,轩辕逸寒,是我的男人。” 花墨炎很郁闷,觉得两人的待遇差距真大! 盛晚晚的话,还是让轩辕逸寒比较满意,“所以?” “所以啊,日后他花墨炎得听我的,二位还是好好相处吧,嗯?”她抱着轩辕逸寒的手臂摇了又摇。 两个男人对视的刹那,不知道用眼神暗暗厮杀了多少遍。 “我不同意,那我呢?”门没有关,皇甫俊炎本意是来凑热闹的,结果入了屋子里发现两个男人,而且盛晚晚那句,一个是她小弟,一个是她男人的话,让他真正是伤透了心! 听见这突兀的话语,轩辕逸寒和花墨炎的神情都是冷冽的,两人的眼神冷冷扫向他。 两个宿敌难得一致地同时说了一个字:“滚!” 皇甫俊炎不甘心,看着盛晚晚,“小倾城……” “三皇子,这儿没你的事,麻烦你快走吧。”盛晚晚挥了挥手,那神情好似在赶鸭子似的。 皇甫俊炎满满的都是伤心啊! 梨晲斜倚在门边,看着皇甫俊炎抚着胸口走出屋门的样子,冷嗤了一声。就他这样儿,还想赢得盛晚晚欢心,着实差了一大截。 “那,花小弟,你也可以走了,好走不送。”盛晚晚笑米米地挥挥手,一副道别的样子。 花墨炎暗自朝天翻白眼,转身准备从窗户处出去,却被盛晚晚叫住了。 “花小弟,麻烦请你从正门走好吗?” 花墨炎冷哼了一声,一甩袖炮就走。 走到了门边的时候,看见了梨晲,二人都打量了对方一眼,花墨炎发现这小太监的样貌着实很美,完全不似一般太监。目光不自觉地多流连了一番,竟是很无耻地往梨晲脖子下扫了扫,大概是在想,这是女人还是男人。 梨晲感觉到他的眼神,怒目而视,“喂?” 他却露出了一丝鄙夷的神色来,转身跃入了黑暗中,那神情傲慢而轻蔑。 梨晲心情郁闷了。 但是,郁闷归郁闷,她还是伸手替盛晚晚关上了门。 屋子里很安静。 轩辕逸寒盯着盛晚晚的窗户,露出了一丝不爽,“日后,这窗户命人封上。” “那可不行,封上这屋子就只有一扇门了。”盛晚晚摇头,“你们这些人真是奇怪,有正门不走,干嘛非爬窗户。” “晚上记得锁窗。”他一想到花墨炎这男人居然敢私自闯琅月皇宫,最过分的是还私闯盛晚晚的寝宫,就无比地不!爽!快! “知道了,花小弟日后都得听我的了。”盛晚晚想到自己这回可是赚了一个大买卖,花墨炎这人怎么说被她拿捏的死死的话,对轩辕逸寒就少了一分威胁,也对他们要一统天下的事情要轻松许多。 “早点休息。”他伸手揉着她那本来就已经有些乱的发丝,“明早还要上朝。” 盛晚晚撇撇嘴,挥开了他的手,“小寒寒,不要弄乱我的发型。你怎么还不休息,想我了?”她挑了挑眉,露出了她的盛晚晚式痞痞的笑容。 轻轻抚上男人的下巴,那弧度优美的下巴,让她的手,流连忘返。 “嗯,想你了。”男人大手一揽,将她揽入怀中,蹭了蹭她的额际。 他一般不会说情话,哦不,应该说他压根没有说过情话。不过盛晚晚觉得,每次他的动作他的眼神,都已经足以让她溺毙,那些甜言蜜语还是不要再说的好。 这么简单的三个字,已经足矣。 轩辕逸寒将她的手腕翻过来,看着那不易察觉的红血丝,眼眸眸色深沉。 希望,灵尧不会骗他! 骗他的人,向来没有好下场。 …… “倾城,我,他把玉佩给了我。”轩辕秀雅微微红了脸,入了盛晚晚的宫殿,就说起了昨日的事情。 盛晚晚看着她低着头脸红的神色,“秀雅,你到底是要嫁谁呢,摇摆不定的,你收了皇甫俊炎的玉佩了?”就是上次硬塞给她的那枚定情的玉佩? 轩辕秀雅轻轻点头,“我本来是不想收,可是他……”想起当时的场景,她还是红了脸。 瞧她这神情,盛晚晚可以猜出,她肯定是被皇甫俊炎那伪娘的外表收买了! “秀雅,我跟你说啊,这皇甫俊炎就是一个渣男,你可要想清楚了啊!”虽然,比起花墨炎来说,皇甫俊炎算起来要正常很多。 轩辕秀雅轻轻咬了咬下唇,不说话了。 “不如,我帮你去试试他,我才不信他是真心娶你的。”盛晚晚轻哼了一声,凑到了轩辕秀雅的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话。 轩辕秀雅微微一怔,看向盛晚晚,“这样……好吗?” “你只管照做。” 翌日,琅月王朝因为公主选驸马的事情闹疯了。 皇城内,无数人都围着这皇榜,仰着头来看。 如月楼二楼,紫衣的男人摇晃着手中的酒盏,看着远处那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眼底满是柔色。 “爷儿,太后下的旨意,说是给秀雅公主选驸马。”叶宁无奈,不知道这次太后又是闹哪样。 轩辕逸寒看着手中酒盏,嘴角轻挑,“随她。” 这语气,分明都是宠溺啊! 叶宁真想叫一声,王爷您能别这么宠着太后吗,有时候宠出坏毛病来,看你怎么受得了。没宠之前坏毛病都一大堆了,这会儿宠了之后,坏毛病就更多了! “叶宁,肖澈到哪了?”轩辕逸寒随口问道。 “听下属回禀,肖公子已经快到魔域边境了。”叶宁有些疑惑,“这肖公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听太后说,解救夜倾城的法子已经告知了肖公子了,可是这人固执地不愿回来。” 轩辕逸寒的紫眸越发深邃,“他大概是,不信本王。”嘴角的笑意冷冽。 叶宁听到这里,也觉得挺有理,情敌之间,哪儿会来的相信?只是,若是肖澈知道那灵草就是玉莲的时候,会不会很郁闷?想想都觉得自家这位爷儿真是腹黑。 灵草虽然单听名字是植物,其实是一灵物。十年生长一株,而今年刚好有这么一株,就被王爷给栽走了。在盛晚晚偷走玉莲之前,这玉莲其实还是一直沉睡的,某个层面来说,玉莲应当是太后唤醒的。 此时轩辕逸寒目光落向繁华的街道,微微眯眸。看见了那抹大红色,那艳丽的颜色让他极度不爽快。 “咦,三皇子这是来见谁呢?”叶宁也瞧见了,不免好奇地探出个脑袋。 “派人盯着他。” “是。”叶宁轻微点头。 …… 皇甫俊炎抬头看了一眼这酒楼,嘴角轻轻挑起一抹妖娆的弧度,抬步往二楼走去。 伴随着小二将门给推开,皇甫俊炎微微有些吃惊。 “小倾城,怎么是你?”不过这却也让他的双眸微微闪亮了几分。他以为是轩辕秀雅邀约的自己,没想到竟然是盛晚晚! 盛晚晚淡淡抿了一口这茶水,平静地说道:“三皇子请坐。”语气可谓是客气万分。 皇甫俊炎不免再次怀疑地看着盛晚晚,总觉得这个丫头出现在这里,有些不安好心的样子? “这不是想着欠三皇子殿下一顿饭,哀家这难得的请三皇子吃一顿,三皇子不会不给哀家这个面子吧?” “小倾城,我们什么关系,你这么客气做什么。日后你想要约我,直接跟我说,或者跟我的下属说就行了,何必要通过秀雅公主呢?” 盛晚晚冷冷勾唇,将他的神情一览无遗啊。 “这个呢,哀家近来得了一件宝贝。”她神秘兮兮地说道。 皇甫俊炎略微好奇地挑眉,“哦?” “这宝贝呢,你一定没见过,我拿给你看。” 皇甫俊炎的心情虽然好,可是也还是要提防着这个丫头。上次护国寺的教训,那真是血一般的教训,想想都是要泪奔。 “喏,这个东西呢,叫测谎仪,我们来玩玩怎么样?”盛晚晚搓搓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看着盛晚晚这神情,皇甫俊炎心中敲响了警钟,他不敢去相信这东西的真实,但是却眼中怀疑盛晚晚的动机。 “小倾城,这东西……” “别动。”盛晚晚已经不给他任何考虑的机会,抓过他的手腕,将测谎仪拴在了他的手腕上,“这东西挺危险的哦,你说一次谎,它就会扎你。放心,不会扎你的动脉,扎你静脉,不会让你血流不止而亡。” 皇甫俊炎嘴角抽搐,“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问你啊,你这么心心念念娶秀雅是因为什么?是何动机?”盛晚晚已经问出了问题,不给对方任何的反抗理由。 皇甫俊炎做出一副头痛的样子,他不知道说实话还是说谎话。 “嗯哼?”盛晚晚抱着手臂。 “我其实是为了报复皇兄,皇兄即将登基,皇兄一直喜欢这秀雅公主,我想若是能够娶到秀雅公主,便是抢了皇兄看中的女人。” “原来是这样啊,也就是说,轩辕秀雅只不过是你用来威胁你皇兄为你夺得皇位的筹码而已?”盛晚晚冷冷一笑,“渣男!” 被莫名其妙地骂了,皇甫俊炎很莫名,“小倾城,我对你从来没有不纯的想法。” “也是渣男!”盛晚晚哼完,站起身来,抽回他手腕上的测谎仪,“皇甫俊炎,明日秀雅就要选驸马。能不能赢就看你的本事了,要想要娶我们琅月王朝的公主,可不是这么好娶的!” 皇甫俊炎皱眉,“小倾城,你没有听到我说的重点?” “管你什么重点,我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盛晚晚说罢,转身就走了出去。 皇甫俊炎坐在位置上,轻轻叹了一口气,心中那叫一个郁结啊!他也并不是真的要娶这位公主的,只是为了做给皇兄看罢了,可是现在,这招驸马一事,似乎逼得他不得不去争取一下? 盛晚晚出了门,本是准备下楼,忽然脚步一转,转向了某处隐蔽的地方,再从这狭窄的廊道走入,这里是某个男人的御用雅间。 推开门来,她本是猜测,这会儿果然是瞧见了熟悉的男人。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盛晚晚瞧见临窗而站的英挺男人,眼中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她缓缓将门给关上,抬步走到了他的身边。 听见身后的响动,轩辕逸寒没有回头,因为是熟悉的声音,不需要猜测。 很快,一双小手从身后绕过了他的腰际,少女的脸颊靠在了他的背脊上。 他微微一怔,却没有回头。 “怎么了?”他问道。 “没什么呀,就是想你了。”说完盛晚晚都觉得自己这话,竟然有些肉麻了。艾玛,最近他们彼此之间好腻歪。 男人的嘴角弧度略略深了几分,他伸手将少女拉到了面前,“是不是该做出一些实际行动才行?” 这丫的,还真当她得意呢,还要实际行动?她低低地骂了一声,不过还是颇为给面子地踮起脚尖,伸手把他的脖子拉下,用力地吧唧了一口。 “我够诚意吧?” “挺诚意。”他淡淡一笑。 “哼!” “不过还不够。” 不够是啥意思?盛晚晚还没有问,男人就深吻而下。 盛晚晚心中悲催地想,现在不用喂药了,可是这男人却越来越……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形容词,反正就是老不正经。 …… 翌日皇宫中格外热闹。 男人站满了整个御花园,排着整齐的队伍。 这阵仗,可以和皇帝选妃的阵仗比一比了。 盛晚晚拽过这些人的花名册,啧啧了两声,“这么多人,不如留几个给我做男宠吧?” “呃……”轩辕秀雅听到这里,眼眸圆睁,有些惊恐万分地看着盛晚晚。 一股阴森森的冷气袭来,盛晚晚浑然不觉。 “秀雅,你说是不是啊?我这儿招两个男宠来试毒,正愁没有试验品呢!” “太后可试试。”某男的声音,夹杂着一股肃杀的冷气。 盛晚晚回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站了她家男人。 “我要人试毒呀!”她很无辜地眨眼。 “可以,把这些人阉了再试毒。”男人的声音阴森森的。 这话,让所有男人下意识地就捂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有股心底拔凉拔凉的感觉。虽然太后很美,可是这种红颜祸水,他们还是不要招惹为好。 惹不起啊惹不起! “瞧你把人给吓的。”盛晚晚瞥他一眼,嘟嘴。 轩辕逸寒伸手捏了捏她鼓起的腮帮子,那动作,亲昵无比。 这样在外人看来,他们可真是像极了情人…… 若是这话让盛晚晚听见,她一定会大骂一声,他们本来就是情人! “秀雅,你要怎么选啊?”她转过头来问向轩辕秀雅。 轩辕秀雅轻轻咳嗽了一声,“我看,这要选的话,还是先从舞文弄墨开始吧。”毕竟她要的男人必须是文韬武略,才貌双全。 可是看着眼前的人,虽然都是些名门旺族,可是还是合不了她的心意。 “哎呀,舞文弄墨这多俗啊,咱们来点特别的嘛!” 盛晚晚开始对着轩辕秀雅谆谆教导起来,“秀雅,我告诉你啊,选男人啊,要从这么几个方面来选。这里的男人大概都是有钱有车的了,那么第一次,看男人的脸,看男人的身材;第二,看他们会不会做饭。” “呃……”轩辕秀雅傻了,第一次听到有人选男人这样选的,她偷偷瞄了一眼不发一言的轩辕逸寒,小声问道,“难道皇兄会做饭?” 盛晚晚被她的问题问倒了,她茫然转过头来看向轩辕逸寒,“小寒寒会做饭呀!”然后,睁眼说瞎话。 轩辕秀雅虽然和这个皇兄没有多少交集,可是却清楚知道,这皇兄是绝对肯定一定不会做饭的! “煮饭谁不会呀是不是?小寒寒,你会烧柴淘米煮饭吧?”盛晚晚转过头来。 “不会。”可是某男拽拽地说道,直接扑灭了盛晚晚心中的希望。 盛晚晚抽了抽嘴角,“说来也是,现在这都是有钱人家,都有专门的人做饭,用不着自己做饭。那就先看身材吧!” “什么是身材?”轩辕秀雅好奇宝宝状。 “这还不简单啊,来,让这里所有的男人都把衣裳脱了,给我们公主观赏观赏你们伟岸的身姿……啊,你掐我干什么?”她话还没有说完,大腿就被一只手给拧了。 她皱眉,转过头来怒视某男。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但是那双紫眸中的光很暗很沉,“太后可想明白一些。” 盛晚晚暗自咽了咽口水,嘴里可没有要示弱的意思,“干啥呀,看一下又不会掉块肉?”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67章 本王问你,盛晚晚人呢? 看一下的确是不会掉块肉啊,而且在盛晚晚的认知里,光着膀子的男人很正常! 但是这样的提议,让一旁的轩辕秀雅红透了脸。 盛晚晚的话音刚落,从某个男人身上散发的冷气,四溢! 被这样一双紫眸扫视着,在场的男人只感觉背脊生凉,谁还敢脱? “秀雅选,不是你选。”男人低沉地说道。 盛晚晚撇嘴,“我这是教她该怎么选。” “咳咳,皇兄,我看我还是自己选吧,不如各位来个比武吧,本公主还是比较喜欢武功高强的男人。” “公主这个提议,本殿下同意。”不远处,那抹艳丽的红色缓缓走入,语气轻松。 看见皇甫俊炎,轩辕秀雅的脸又红了几分,她想起那日这个男人把玉佩交到她手中时的感觉,心跳加速。 “三皇子殿下。”轩辕秀雅轻轻颔首,“殿下这是准备……” 皇甫俊炎拿出那把羽扇,轻轻摇晃着,很平静地说道:“本殿下挺伤心的,公主都收了本殿下的玉佩,还要再招驸马,唉!” 他的语气真挚无比,盛晚晚觉得如果不是用了测谎仪逼他说出了实话,她还真的会相信这个男人的演戏。 瞧见盛晚晚那一脸不屑的神色,皇甫俊炎又补充道:“秀雅公主,谁让本殿下对你动了真情呢,唉,既然你要选驸马,本殿下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都要赢!” “噗——”盛晚晚很不给面子地一口茶水喷了出去。 这男人真的是够渣的啊,这种甜言蜜语不知道对多少女人说过吧?以前对她说过,现在又换成了轩辕秀雅。 盛晚晚觉得很不爽快,凉凉地说道:“既然三皇子殿下这么有觉悟,那若是哀家出的题三皇子都能够答出来,就可见殿下的真心。” “夜太后请说。”皇甫俊炎眼神略微闪烁了一下,微微颔首,一副悉听尊便的神情。他觉得盛晚晚这小丫头片子一个,肯定是不会说出什么刁难他的问题。 只是…… “既然三皇子对我们秀雅这么用情至深,那就表现一番才行。也用不着三皇子上刀山,就这样把,三皇子殿下栓根绳子在腰间,让马儿拖着你把整个皇城都跑一遍,要是三皇子殿下回到皇宫时还有一口气在,那可见三皇子殿下对秀雅的感情是真挚的。” “……”这的确比不上上刀山下火海严重,可是却……不死也要残了吧?皇甫俊炎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横竖都要被盛晚晚给整死。皇甫俊炎不信盛晚晚真的这么狠心,他一咬牙,决定答应了,认真万分地看着轩辕秀雅,“好,本殿下就姑且一试!” “你说的哦,后果自负!”盛晚晚一听,一掌拍在桌上,“三皇子,哀家看好你!” 皇甫俊炎觉得心拔凉拔凉的,这个丫头必定是故意的。她对他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恨啊,竟然要把他往死里逼去?这种想法一旦出现,他就更加伤心了。 “算了吧,三皇子殿下也是真心实意的,我们还是老老实实比武吧?”轩辕秀雅哪里忍心,更何况她确实是收了他的玉佩,不好再说什么。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在桌底下轻轻拉扯了一下盛晚晚的衣裳,用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轻轻说道。 盛晚晚无语望天,当初认识这个轩辕秀雅的时候,她不是挺嚣张的吗,而且合着龙明珠讽刺她那会儿气势不是挺强的吗,怎么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这么……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谈恋爱的女人该有的状态? “比武啊,那就比武呗,既然是公主自己选,哀家不过是提个小小的意见罢了。”盛晚晚瞄了一眼旁边的男人,他似乎根本没有理会她们的谈话,似乎对自己这个妹妹的婚姻大事完全不在意。 盛晚晚心中小小地撇撇嘴,觉得这位公主还真是没救了! “秀雅,你自己选吧,哀家还有些国事要处理,先走了。”她起身,扯了一下轩辕逸寒的衣袖,轻哼了一声就走。 轩辕逸寒看了轩辕秀雅一眼,淡淡道:“考虑清楚。”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还是让轩辕秀雅微微怔了一下。她没有想到,这个接触甚少的皇兄会有这样关心的语气。她重重点了点头。 走出这花园,轩辕逸寒瞧见了站在不远处的盛晚晚,似乎等着他。 男人请轻挑眉,踱步至她的面前。 “小寒寒,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去魔域?”她问道。 他盯着她的脸看,直视着她的眼睛,不说话。 “干嘛?”盛晚晚觉得他的眼神很奇怪,而且这样的眼神,仿佛是要穿透她,看见她的灵魂一般。她抬着下巴,抬头对视着他的眼睛,很坦然。 “晚晚,再过两日,夜倾城会暂时醒来,你可愿跟我成亲?”他轻轻伸手,握住她的手。 盛晚晚听见这话,轻轻一怔,看着他垂眸把玩着自己手的样子,心狂跳。 成亲?这来的实在太……太快了点! “我……我那个……”其实,她根本没有想清楚,当时看着他跪下的那会儿,她只是脑子一热就答应了。可是现在真的让她一下子嫁人了,她还是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盛晚晚一开始的预想是,二十岁左右结婚。 可是这个年纪在古代,十八岁都已经是晚婚了,更别提二十岁了。 盛晚晚轻轻咬住下唇,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我明白了。”他看着她纠结的神色,也不想逼她,“我等你愿意。” 他温柔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动作格外温柔宠溺。 只是这样让盛晚晚的心底更加难过了。 “小寒寒,我,我需要些时间。你也知道,我现在可还是一妙龄少女,嫁人后就是少妇了,这落差太大,容我好好思考一下。” “好。” 他不逼迫她,“我先回府处理国事。” 盛晚晚张了张嘴,还待说什么的时候,他却已经转身走了出去。她眼底划过了一抹黯然。 要知道,她其实想说一些安慰他的话,可是却半天说不出来。平时她什么奇怪的话都能说出来,唯独到了该安慰人的时候,她竟然说不上来。 …… 无花宫。 “宫主,属下想了一个绝妙的法子,让她交出解药。”杨锦儿小心翼翼地看着刚回来就黑着脸的宫主,在床榻上辗转了许久,终于是想到了一个极佳的法子。 花墨炎抬眸,看着女人那晶亮的眼眸,他挑了挑眉,忽然来了兴致,“说说看,什么法子?” 其实,能够待在盛晚晚的身边,最大的好处就是气轩辕逸寒,想想他气恼的神色,就格外觉得有趣了! 谁让轩辕逸寒是那个女人的儿子,呵,从他们出生开始就注定了是宿敌! “宫主,这是我昨晚一夜未眠炼制的毒药,此毒药名为削骨散,其实并不是多厉害的毒药,但是可以使人内力尽失,从此成为废人。”杨锦儿小心翼翼地将瓶子递给了花墨炎。 花墨炎蹙眉,“这是何意?” 这个女人,这歹毒的心思,可真是让他一开始没看错人。 “给轩辕逸寒服下,但凡服下后,他就再也不可能是宫主的对手了,从此之后,这世上再无一人可与宫主争这第一了。”杨锦儿的眼底慢慢溢上几分冷意,既然无法得到他,那就毁掉,绝对,不会让别的女人得到! 看见这个女人渐渐聚集上的冷意,花墨炎目光落在桌上。 “杨护法,此事交由你去办。” 如此不光明磊落的事情,他当真是办不到。 杨锦儿微微一怔,小心道:“宫主,属下根本没有机会接近他。宫主该知道,让他最信任的人给他下此毒,他必定不会怀疑。” “最信任的人?”不用细问,也知道她说的是何人。花墨炎的眼眸深处都闪过了一抹浓厚的兴趣,不知道这药下下去,会怎样? “本宫问你,此毒可有解药?”最好是没有解药,否则这次又让那男人解了毒,他真的会想要杀人。 “宫主放心,服毒两时辰内生效,此后没有任何的解药。” 花墨炎勾唇,“那便好,此事本宫亲自动手。” 杨锦儿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只要让轩辕逸寒成了废人,要动盛晚晚那就再简单不过了! “属下告退。”她垂眸,悄悄退了出去,眼底蓄满了阴霾。 …… 盛晚晚回到宫中,发现这两日都不见季晴语的踪影,隔壁传来了杂乱的声音,隔壁正好是梨晲的房间。 梨晲本是以太监的身份待在她的身边,本应该是睡在太监专门休息的地方,只是那种地方盛晚晚是肯定不放心让梨晲去睡的,所以她特地说要梨晲贴身伺候,因此将隔壁的房间安排出来给她。 这时候隔壁的声音太强烈,让盛晚晚心底划过了一抹疑惑。 她猛地推开门来。 “你在做什么?”盛晚晚突兀的声音响起,把梨晲给吓了一跳。 盛晚晚微微眯细了双眸,瞧见梨晲下意识地将东西臧在了身后。 “呵呵,晚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梨晲尴尬地笑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盛晚晚仔仔细细地盯着她看,“你身后是什么?”说话间抬步到梨晲的面前。 “没,没什么呢。”梨晲笑的有些苍白。 这样的理由,盛晚晚是当真不相信的。 “小梨子?”盛晚晚说话间,极快地抢过了她身后的东西,结果发现是一包袱。她狐疑地看了一眼梨晲,发现里面放了一些衣物。 “你这是要出远门?”她很怀疑。 梨晲轻轻咬了咬下唇,竟是没有吭声。 “季姐姐是不是也已经走了?” “晚晚,这件事情,你不要过问,我们会处理好。”梨晲轻叹,并不想把这件事情告诉她的,本来是打算是瞒着她偷偷离开,可是这会儿,这个丫头却如此敏锐地出现在这里。 “是不是肖澈的事情?”盛晚晚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 梨晲一怔,却是没有回答。 “你这是默认了?” “晚晚……我承认,本来是想要隐瞒你这件事情的,可是……可是你既然都已经看出来了,我就跟你说吧。”梨晲想想,这事情总有一天会让她知道。 “你说啊!”盛晚晚有些急了。 “肖澈现在受了重伤,现在不知到底是死是活,季姐姐已经赶过去了,我怕季姐姐一人对付不了,我必须也要去看看。”梨晲眼神闪烁了一下,进而说道,“还有一件事,教授似乎已经知道你的事情了,打算对你动手,肖澈为了护你,芯片受了损伤。” “什么?”盛晚晚觉得此时此刻的梨晲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的,怎么肖澈还能芯片受损?芯片在心脏部位,他们在这个世界,那不靠谱的教授又怎么可能会…… “我们的芯片都是教授一手制造的,我们虽然在异世界,跨越了时间空间,但是我们的芯片却是可以由他远程操控,你明白吗?” 盛晚晚倒吸了一口凉气,忽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所以,是因为他芯片受损……” “说来也话长了,总之他还没有赶到魔域之前就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结果刚巧又被教授给损坏了芯片,受伤是难免的。我现在急着赶过去,你就别拦着我了。” 梨晲话刚说完,手忽然被盛晚晚紧紧握住了。 “我跟你一起去,把夜倾城弄出来,我要跟你一起去!”肖澈是为了她受伤的,她没有办法坐视不管。 她知道,从小到大,肖澈都一直护着她,不愿意让她受任何的伤害,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更加不希望他受伤。 “晚晚……”梨晲本来想说,摄政王咋办,但是还没有问出口,就被盛晚晚给一口否决了。 “小寒寒那边,只能瞒着,我们偷偷走。他肯定是不会同意我去的。”她心一横,终于是做出了决定。 她盛晚晚不是这种见色忘义的人,作为暗夜的一员,不能感情用事。从她爱上这个男人开始,她就知道这是一个深渊,坠入下去,万劫不复。 只是,她没有办法后悔。 即便让她重新来过,她可能还是会爱上。 但是现在,同伴出事,她绝对不能让同伴们独自奋斗。 …… 夜色渐渐深沉。 此刻盛晚晚和梨晲已经出了皇城,而且两人易容出城,根本没人在意。即便是轩辕逸寒的人都未曾料到,他们一直保护的人已经离开了视线。 皇宫中,一抹黑影掠过,最后落在了太后的寝宫门口。 花墨炎嘴角微微勾起,抬手就推开了这屋门。 “呀?你是谁?”在屋子里的是夜倾城,瞧见这突兀出现的人,她吓了一跳,站起身来。 她正在考虑自己要怎么去纠缠傅烨,还在图纸上写着各种策略,这会儿绞尽脑汁地想着,却不想突然闯入了这么一个男人。 这个黑袍戴面具的男人,她从来不认识。 花墨炎认不出来,以为这是盛晚晚,冷冷勾唇,“太后这戏演的可真好。” 夜倾城一脸莫名其妙,“你再不走,我就,我就喊人了!” 这丫头,似乎不太对劲? 花墨炎皱眉,觉得好像和上次见到的那嚣张跋扈的丫头完全不一样,这应当是两个人? “太后是不是也忘了本宫中毒,解药交出本宫就走。” “什么解药?我没有解药。这位公子,你是不是走错门,找错人了?” 花墨炎眉头更深了几分,盯着夜倾城,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从袖中掏出了杨锦儿给的药,递给了夜倾城,“既然这样,那本宫让你做一件事情,事成后本宫就不找你。” 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何人,而且看他的衣着,应当不是琅月人。 “你,你说。”夜倾城细细把这人给打量了一番,小心翼翼。 “此药,让轩辕逸寒服下,若是没有成功服下,本宫每天都会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花墨炎觉得这个丫头说不定比盛晚晚更好骗,看着呆头呆脑的样子。 夜倾城一听,心下狠狠抖了三下。 轩辕逸寒?那个可怕的男人,她怎么敢?让她死了算了! 只是花墨炎没有给她拒绝的理由,转身走了出去。 他轻功了得,眨眼就消失在眼前。 看着手中的药瓶,夜倾城犯难了,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东西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这要是害了轩辕逸寒,必定会死得很惨,她要复活的希望就没了!她捏住手中的瓶子,终于是下定决心似的,走出房间,将手中的药全部倒入了草丛中。 夜色很浓。 盛晚晚和梨晲快马加鞭,骑了一夜的马,没有停顿过。 本是不想停留,可是这会儿,两人确实已经疲惫不堪了,梨晲找了一间客栈休息。 “晚晚,他要是知道你不在,应该会马上派人找你吧?”梨晲转过头来,看着躺在床榻上闭着眼睛的少女。 盛晚晚轻轻嗯了一声,心头一阵烦乱。 她当然知道,但是现在容不得她想其他。 “要是他非要你跟他回去……” “小梨子,你说,肖澈真的会死吗?我们的芯片都被教授操纵着,是不是随时可能会被判死刑?”盛晚晚盯着天花板,忽然有一种恍惚的感觉。她不敢相信,有一天会离死亡这么近。 她做过这么多任务,从来没有想过死这么一件事。 “傻啊,想什么呢?”梨晲推了她一把,“赶紧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盛晚晚轻轻点头。 …… 翌日很早,今日的太后早朝格外安静,和平日里的差别极大。 让众臣都不免有些不习惯了。 下朝后,轩辕逸寒绕到了垂帘后,发现少女正在奋笔疾书,那神情格外认真。 他的眼眸一沉,看见了她拿笔的姿势,显然是不对。 与盛晚晚完全不一样! 盛晚晚拿笔的手势非常好认,是他从来没见过的。 今日未见梨晲,他的心忽然生出一股不安,“夜倾城,晚晚呢?” “呃……”听见声音,夜倾城蓦地抬头来,看见了俊美的男人脸上覆着一层冰霜,暗自紧张地咽口水,这个男人在她的眼底就是可怕的存在。 轩辕逸寒的紫眸中横生了一股戾气,“本王问你,盛晚晚人呢?”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68章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那个……摄政王,您别生气,我这也是不知道她们要去哪儿。”夜倾城拿着笔的手都跟着抖了抖,说话都有些弱弱的没有气势,“听说是要去救人,至于救何人,我真的不知道。” 他蹙眉,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夜倾城见人已经走远了,在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她每次和这个男人说话,都有一种窒息的感觉,这个男人带来的压迫感太强烈,让她连正视的勇气都没有。 她抚了抚胸口的位置,继续低下头奋斗追傅烨的各种策略。 站在宫门处的叶宁发现自家王爷的表情,有些阴森恐怖,脸上弥漫着一股阴云。 “爷儿……” “传令下去,搜查盛晚晚下落。” “呃……”叶宁被吓住了,因为自家爷儿说的,搜查盛晚晚下落让他搞不懂情况了。难道太后不见了? “肖澈人在何处?”轩辕逸寒想到了什么,蹙眉问道。 “据下属报道,肖澈不知被何人盯上,而且那人请了无花宫来追杀他,听闻此刻生死未卜。” 轩辕逸寒冷笑,“生死未卜?”所以,她就这么着急万分地追去了,难道在她的心里,他还比不上那个男人? 她若是真要去救,又何必瞒着他跑走?他就这么让她不信任? 冷气四溢,让叶宁感觉到浓浓的诡异! 白日烈日如火,要赶路就变得格外辛苦了。 而且在这样的时代,没有发达的交通工具,盛晚晚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要被马给颠簸开花了。 前路忽然被堵死了,盛晚晚转过头来问梨晲:“前面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梨晲耸耸肩,下马去看,发现这城门口贴着一张通缉令,她眼眸圆睁,又转回到盛晚晚的身边,轻声咳嗽了一声。 “怎么了?”总觉得,梨晲的表情很诡异呢? “那个,摄政王下达的搜捕令。”梨晲小声凑到盛晚晚的身边告诉她。 盛晚晚扶额,“看来他已经知道了。” “估计是气炸了吧?”梨晲小声咕哝了一声,偷瞄了一眼盛晚晚,只是这丫头脸上是沉静的表情。这非常不符合盛晚晚的表情居然出现在了盛晚晚的脸上,让梨晲有股无法适应的诡异。 “距离肖澈所在的位置还有多远?”盛晚晚问,没有再提及任何关于摄政王的事情。 现在她已经出来了,就没有办法回头。 肖澈不能有事,这是她现在唯一想的事情。 “呃,下一个地方就是了,玄月城。” 盛晚晚的表情很严肃,梨晲已经不记得到底是什么时候看见过她这样严肃的表情。至少以往做任务的时候,她都是嬉皮笑脸的,可见这次肖澈的事情对她影响很大。 盛晚晚想,大概也是因为过去欠肖澈太多次了…… 肖澈不单单只是帮她,更是在她九死一生时救过她三次,次次都能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现在肖澈出事,她是绝对不可能坐视不管。 “那别休息了,我们赶路吧。” 梨晲轻叹,也就想着,无所谓,随她吧。 他们感情的事情,她不过问。 玄月城不远,她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午时了。 “你们可来了!”季晴语在一家客栈门口等候了似乎很久了,迎上她们。 “怎么样了?”梨晲发现,季晴语的脸上染着一抹忧色,“季姐姐,你这表情怪让人担心的。” “那人不放,并且指明了要给那人调制一种药,否则坚决不放肖澈。”季晴语说这话的时候,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盛晚晚。她没想到盛晚晚会来,但是盛晚晚来,就意味着肖澈有救了。 盛晚晚有些想要骂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其实说起来,这事情真怪不得肖澈,肖澈他那张脸本来就拈花惹草。”季晴语握拳轻咳了一声,“他就是在赶往魔域的中途,被个男人缠上了,这个男人大概是……断袖之类的,所以……” 听到这里,盛晚晚嘴角抽了抽。 “所以……那人看上了肖澈不说,还重伤了肖澈。咳,而且事前肖澈的芯片就有损坏的迹象,这人还请了无花宫的人把肖澈的腿骨打断了,听说还让他服用了什么毒药之类牵制他。” “麻痹啊,这是不是bt啊?”盛晚晚听完,马上就骂了起来,“简直是比花小弟更bt的人了!” 梨晲听完,也是无语望天,“肖澈这可真是够倒霉的。” “他今年不是本命年吧?”盛晚晚撇嘴,“成心给我惹麻烦!那人在哪儿,我来和他交涉,调制毒药的事情交给我处理。剩下的救肖澈,就靠你们了。” 顿了顿,盛晚晚又非常好奇地眨着眼睛问道:“我挺好奇的,肖澈是攻还是受啊?” “……”季晴语无法回答她这个问题。 梨晲暗自拧了她一把,这死丫头,这个时候又没个正经的。 恐怕暗夜的人都无法想象他们的领头会有一天遭遇这种状况,向来强大的肖澈,也有栽跟头的时候。 盛晚晚其实很早之前就有思考过肖澈和别的男人之间谁攻谁受的问题,她只是一个中毒不深的腐女。 “此人不好见,不过关乎肖澈的事情,还是可以通融。”季晴语瞄了盛晚晚一眼,小声说道,“他是个危险的人,晚晚,我们陪你一同去。” 盛晚晚点头,感叹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 玄月城以玄月谷出名,因此命名为玄月城。 玄月谷谷主是出了名的断袖,整个玄月城放眼望去都没有几个长得像话的男人,而长得都不错的男人全部都被这位谷主掳去了玄月谷中。 玄月城城主都要礼让这位谷主三分。 此刻玄月谷门口围满了人,全是百姓在凑热闹。 “听说这位谷主近来得了一位新宠。” “是呀,听说那位新宠还有三个夫人,你瞧,那三位夫人都找上门来要人了!” “艳福不浅啊,那位公子听说长得俊俏啊,难怪会被看中。” 议论声很大,盛晚晚都听得清清楚楚,她瞪了一眼这群愚昧无知的群众,抬步就往谷中走去。 领她们入谷的是位长相格外俊俏的少年,他冷冷瞥了三人一眼,“谷主说了,只见肖公子的大夫人。三位中应当有一位是正牌夫人吧?” 大夫人…… 这样的称谓让盛晚晚觉得很坑爹,其实一开始梨晲提议说要以夫人名义上门要人的时候她就非常郁闷不同意,但是现在…… 她只能硬着头皮上,“小兄弟,我就是大夫人。” “哦,那夫人请。”少年目光一顿,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神情来。 这玄月谷占地极大,比无花宫的占地面积大上两倍,只是位于山谷之间,环境清幽沁人,山谷间还回荡着鸟鸣声。最好的是,分明是炎热的夏季,在这地方却是凉爽宜人,着实是个隐居的好地方。 她们被带着左拐右拐,穿过长廊,走过无数个小花园,最后终于在一波碧池前停下。 碧池上一处倾心雅致的亭榭处,一抹亮眼的暗红色以极其妖娆的姿势卧于贵妃榻上。 盛晚晚发现当初她对皇甫俊炎的所有都是误解,什么叫伪娘,眼前的这只才是真正的伪娘! 男人见到她,那纷嫩妖冶的红唇轻轻勾起,一双勾人魂魄的丹凤眼镶嵌在这一张别致而让女人嫉妒万分的脸上。 若是这人穿上女装,恐怕没人会怀疑他是男人。 走近了,盛晚晚发现这贵妃榻上躺着两个人,而另一人就是肖澈,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她第一次看见这样脆弱的肖澈。 这位谷主侧卧在旁,手撑着脑袋,那只修长的手还时不时往肖澈的身上谐油…… “把手拿开!”肖澈忍无可忍,低声呵斥了一番。 可是对方似乎浑然未觉,“小澈澈,你是看见你家娘子来了,所以这么气急败坏吗?”这声音,听着有几分阴阳怪气。 盛晚晚听见这样的声音,全身鸡皮疙瘩都跟着竖起来了。 “那个……”她弱弱地开口,打断他们的卿卿我我。 “这位谷主,麻烦把他还给我行吗?”盛晚晚见这位谷主完全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她心底有股隐忍的怒意。 “哎哟,这位就是小澈澈的夫人吗?请坐!”这位谷主起身,好似才瞧见盛晚晚似的,声音很尖,“要想要回你的夫君,我已经说过条件了。” 盛晚晚没坐下,只是眯着眼睛,“谷主说说,是何条件。” “我呢,就是需要一种毒药,这种毒药我请遍了所有使毒的高手来调制此毒,包括那位无花宫使毒一流的杨护法,他们都束手无策,调制不出来。” 盛晚晚来了兴趣,抱着手臂,决定听一听他想说什么。她挺好奇,到底是何毒,让这么多人束手无策? “这毒呢,本谷主要求它是一种催-情的功效,而且还必须让人能够上瘾,每天服用。” “……催,催-情?”盛晚晚嘴角抽了抽,有一种被雷给劈的感觉。 “对啊,这种和普通的合欢散可不一样哦,你休想用合欢散来糊弄我,我要的要求已经命人写于纸上,你就按照这样的要求调制就好。”男人给了一旁的侍从一个眼神。 盛晚晚还以为是一个很简单的东西,结果那一旁的奴仆将一本颇有厚度的书籍交到了她的手上,她的嘴角开始剧烈抽搐。 什么毒药,还非得写满一本书? 这伪娘,真特么的啰嗦! “要求全部记载在上面,哦对了,我可以给你一个关键提示。此毒需要一种花,此花名为催情花,只在我们的玄月崖壁上生长,你若是能够拿到,这毒药就成功一半了。” 盛晚晚蹙眉。 “晚晚,别去!”肖澈听到这里,目光一顿,警告似的看着盛晚晚。 盛晚晚耸耸肩,“好啊,那谷主等我的好消息吧。” “晚晚!”肖澈蓦地坐起身来。 红衣谷主微微眯细了双眸,发现肖澈的表情起了波澜。他自把肖澈抓到身边开始,这个男人就没有任何的波动起伏,但是显然,这个少女的出现,对肖澈意味着不一样。 “我先告辞了。”盛晚晚朝着肖澈眨了眨眼眸,转身走了出去。 肖澈想追,可是奈何腿骨已断,恨不能将这该死的娘娘腔给掐死去! “这就是你在意的人呀?”谷主见人走远了,用颇为兴奋的语气问道,“那真是有趣了呀,你说,要是我把她给杀了,你是不是就没有念想了呀?” 肖澈怒目而视,“你敢!” “我如何不敢呀?不过呢,她恐怕不需要我亲自动手,她去了玄月崖,呵呵……” 这个死bt,让肖澈在心里骂了一千遍一万遍,顺带着诅咒着那个损了他芯片的该死的老头儿。 他承认,他告诉梨晲和季晴语的并非实话,教授根本没有对他动手,更没有要过问盛晚晚感情的事情…… 而芯片受损是因为…… 当时那老头儿还一脸无辜地说道:“哎呀,不好意思,实验失败了,我这不是手误,不小心把你芯片给弄到了。我说,你们能不能动作快点?” 虽然是通过芯片对话,戴着墨镜中可以看见对方的神情来。 他记得,某无良教授那无辜的神色,真是让他恨得牙痒痒的。然后,这教授的下一句话就让他几近崩溃! “你们过得还好不好呀?晚晚和那男人进展如何了啊?成亲了可别忘了给我发喜糖啊!” 这教授的意思是,不阻止盛晚晚和轩辕逸寒在一起,而且还祝福他们?他怎么可能允许!只是还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眼前的影响一黑,教授竟然提前切断了对话。 想到这里,肖澈轻轻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满满的烦乱。 他承认自己卑鄙,为了利用这样的机会来给他们两人制造误会。他小心翼翼保护了十几年的姑娘,最后竟是拱手让给了别的男人,谁甘心? 山谷门口,梨晲和季晴语见人终于出来了,两人同时迎上来,不免都有些松了一口气。听闻那位谷主很bt,而且各种整人的手段非常残忍,可不比那无花宫宫主正常到哪里去。 “晚晚,你真要去?”梨晲见人一出来,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又不是傻的,我干嘛去?”盛晚晚朝天翻白眼,“那死bt,我干嘛要听他的?”而且还要调制什么催-情药,简直是有病,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使诈! “你们两个过来,我跟你们说,我有个法子……”盛晚晚招了招手,示意两人上前,她凑到两人的耳边小声地说完。 两个女子听罢,都颇为震惊地瞪大眼睛看着她。 “晚晚,这有些冒险了。你怎么办?” “我没事,我有信心全身而退。” 全身而退?梨晲和季晴语对视一眼,都有一抹怀疑。 …… “爷儿,肖澈在玄月谷,听闻这位谷主是看上了肖澈,百姓还纷纷传言,这肖澈是谷主的新宠。”很早,叶宁就把最新的消息马上汇报,“据下属来报,昨日有三位姑娘自称是肖澈的夫人上门要人,从他们的描述中,属下可以肯定是太后和太后身边的那两位姑娘。” 轩辕逸寒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手中的玉杯,紫眸深处寒光迸射。 “夫人?”男人抓住了重点。 叶宁抹了一把冷汗,肯定而认真地点头:“……是。” “爷儿,听闻这位玄月谷谷主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主,还是个断袖。而且但凡是他看上的男宠,只要有妻儿或子女的,都会杀光,这会儿她们自称是夫人,恐怕是……”阎泽听到这里,也蹙眉提醒。 “备车。”男人起身,咔地一声响,手中的玉杯却已然被他捏碎。 翌日。 玄月谷谷主今日并未在碧池之上与他的新宠秀恩爱,盘膝而坐,等待着盛晚晚将药送上。 盛晚晚入了谷中,手中捏紧了这玉瓶,深呼吸了一口气。她还真怕自己会一个冲动,就直接给了这个bt一顿暴打说不定。 走上那亭中,她缓缓坐下。 “夫人当真调制出来了?”暗红色的大袍衣摆很长,摇曳至地上。 盛晚晚刚好坐下,瞧着这红色,暗自在上面踩了两脚,抹一把自己鞋底的泥土。 “呵呵,这种毒又岂能难倒我,谷主可试一试看,我哪敢骗谷主。”说着把手中的玉瓶轻轻推至男人的面前,眼神微微闪了一下。 看着静静放置在桌上的玉瓶,谷主很妖冶地笑了,“既然如此,那你试一试看,亲口喝下,我就相信你了。” 盛晚晚在心中大骂了一声,卧槽!这死bt,心思倒是缜密啊! “没问题。”她弯唇一笑,抓起桌上的药喝了一口。 毒药对她来说,就跟喝水没什么两样,她这么坦然的神色,让对面的谷主不疑有他。他略微相信似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姑且相信你。”他说罢,将桌上的药收入衣袖中,不免多看了盛晚晚一眼,“你可知,我用来做何?” 大概是急需要找一个人来诉说一下自己的心情,所以,他觉得可以和这个女人说一说。 盛晚晚挑眉,觉得这问的有些莫名其妙,她轻轻摇头。 “用在你夫君上,呵呵。”男人笑的邪魅妖冶,丹凤眼中全是轻佻的光。 盛晚晚只觉得一阵恶寒,还真的无法想象啊…… “呃,那你是不是可以把他还给我了?”盛晚晚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恐怕是不会还了吧?他怎么就看上了肖澈,看来是对肖澈死心塌地了? “这位夫人,你知道那些被我抓来的男人,家中有妻妾儿女的都是什么下场?” 盛晚晚心惊,“死了?”她不用问也能够猜测到。 “没错。”男人的目光变得阴森了几分,盯住盛晚晚的时候,杀气溢满。 这种杀气太熟悉,她已经在这个世界待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些人有武功,动手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她蓦地站起身来,“那个……我,我马上写休书休了他,谷主还是别……” “谷主,不好了,肖公子不见了!”正在这时候,一名仆人急急忙忙冲入,但是发现这气氛有些……不对劲? 听见这话,盛晚晚在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看来梨晲和季晴语已经把人给带走了,这些人别想着要怎么去抓回来! 下一刻,一股吸力吸住了盛晚晚,盛晚晚还未反应过来,身子就是飞了过去,然后男人的大手就狠狠扼住了她的脖子!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69章 本王这算是,救了情敌? 这手劲很可能在下一刻,就把她的脖子给捏的粉碎。 盛晚晚的眼睛瞪大,力气都使不出来! 男人比她高,她被男人握着脖子往上提,简直是要命。 “女人,你敢耍我?”男人阴鸷的目光盯着盛晚晚那要死不活的脸,唇畔笑意嗜血,“你说,我这手再使力一会儿,你这脖子是不是就要断了?” 盛晚晚双脚使劲蹬,没力气也要蹬,在男人的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脚印,只是这样的蹬脚无济于事。 奶奶个熊的,简直是见鬼了! 刚刚这人的动作太快,竟然比她还灵敏,以至于她没能反应过来。她气得头顶冒烟,这个时候,脑子里就有一个念头告诉自己,死定了,死定了,这次是真的死定了! 她有些吃力地看着这个抓着她把她提起的男人,他的眼中杀气忽现,盛晚晚闭上了眼睛,估计这次真的要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她快要窒息了,四肢挥舞中,想要氧气,可是脖子被捏死,没有挣扎的余地。 男人起了杀心,正要使力,却被一股强行的力量给击中了腹部,他被这股力量给重创,身子根本由不得他做主就飞了出去! 盛晚晚身子被甩开了来,摔在地上,她很惊奇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叹自己居然没死。 她睁眸时,发现那暗红色的身影就摔在了水中,露出了一个头来,狠狠吐了一口血。 盛晚晚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她心狠狠震了一下。她没有想到,他来的这么快! 来人一步步沉稳踏入亭中,紫色的衣袂翻飞,绝世无双的容颜没有一丝波澜起伏。唯有那双潋滟光华的紫眸,慑人魂魄,杀机满满!他的到来,那极强的气势瞬间碾压那碧池中的红衣谷主,强大的气势迫人,让盛晚晚心惊。 “你!”谷主瞧见了来人,震了很久。以至于都忘记从池中起身。 听见打斗的声音,玄月谷众人纷纷围了过来,结果还未动手,另一批黑衣人极快地跃入,动手赶尽杀绝! 盛晚晚被这突然的阵仗给弄懵了,狼狈地爬起身来。看着这绝世无双的男人,他的目光落向她,她没有瞧见他眼底的愤怒,却瞧见了满满的轻蔑之意。 “为了他,倒是连命都可以不要?”男人薄唇轻启,冷气四射。 “我……轩辕逸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感觉男人这话中的意思是嘲弄,是蔑视。好像刚刚她被人扼住喉咙的时候那么不堪一击,就是给他看笑话的! 男人眯眸,盯着她,那双魔瞳中散发着一股危险讯号。 那眼神,简直是要把人给生吞了去。 轩辕逸寒四个字,让在场还活着的人如遭雷击。 眼前这位气势霸凛狂拽的男人,竟然就是传说中的摄政王? 听见这名字,碧池中的谷主终于是回过神来,一跃而上,落在亭中,“摄政王殿下这是何意?” 他承认,他非常想要得到这样狂拽的男人,他一直都对这个叫轩辕逸寒的男人充满着好奇和爱慕……嗯,是爱慕吧?应该就是爱慕! 但是,有些人生来就是拥有帝王一般的高傲和狂霸,那是一种无法逾越的距离。 在这位谷主的心里,这位摄政王就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人,没有之一! 除非他是真的不要命了,才会想要去亵渎摄政王…… “谷主,你动了本王的女人,你说本王该如何处置你?”轩辕逸寒魔魅的嗓音缓缓响起,却让人背脊生凉。 谷主心中大大地震动了一下,看向盛晚晚,有些瞠目结舌,“这……这,不是啊,她不是说她是肖澈的夫人?” 盛晚晚在心中大大地骂了一声靠,这个时候这句话说出口,无疑就是让某男更加误会啊!肖澈的夫人,恐怕是当真会刺激到他…… “咳咳,误会,这当然是误会,谷主,肖澈是我哥哥。” “啊……”某位谷主发出了一声惨叫,只因刚刚握住盛晚晚的脖子的右手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狠狠打断了! “本王暂且饶你一命,但是这手,恐怕饶不了。”轩辕逸寒一挥袖,强劲的风力再次把人给击倒在地上。 那人在轩辕逸寒的攻击下,简直是不堪一击,在地上哀嚎惨叫。 轩辕逸寒没有杀他,只是觉得他对肖澈做的事情,做的极好! 不过现在,他这算不算是,变相救了情敌? 盛晚晚看着那地上疼得打滚的人,不由得再次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若是轩辕逸寒再晚那么一步,她估计就真的一命呜呼了。 手臂忽然被人给用力一扯,强制带着往外走。 男人脚步很快,她哪里追的上他的大长腿,踉跄着跟上,差点要骂娘。 “腿长了不起啊!”盛晚晚小声地嘀咕了一声。 听见这声音,轩辕逸寒不易察觉地放慢了脚步。 …… 客栈里,气氛很古怪。 叶宁和阎泽已经事先将这间客栈给包下,而且叶宁为了表现他的良苦用心,他特地将他家主子的房间安排在了太后的隔壁。他安排完房间,一边叹息摇头,一边伸手拍着站在一旁不发一语的阎泽说道:“兄弟,瞧瞧我多为我家爷儿考虑,你可得学着点。” 阎泽嫌弃似的一把推开了他的手,将他上上下下扫视了一番,眼神可是明显的嫌弃。 此刻所有人都聚集在了肖澈的屋子里。 季晴语给肖澈看了一番他的腿,没有出声。 盛晚晚忍不住问道:“季姐姐,他到底是怎么样?” “没事儿,骨头这个我帮他接好,骨头三个月就能好了。” “三个月?”肖澈终于是有些忍不住了,看向季晴语的时候,眼睛带着一抹倔强,“晴语,不能快些吗?” 听他这话,季晴语没想要骂人,“肖澈,你该问问你的骨头,可不可以长快点!” 肖澈听到这里,果然是沉默了。 盛晚晚蹙眉,说道:“肖澈,你回宫休息吧,回我的宫殿养伤,你要是再乱跑,我们就绝交。” 听见回到她的宫殿养伤,肖澈的眼眸顿时亮了几分,他轻轻颔首:“好。”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盛晚晚身后不发一言的紫袍男人。 他虽然不曾言语,可是从他身上散发的冷气压迫着众人,只感觉一股诡异的冷气在这四周旋转。 梨晲心惊地看着盛晚晚,这死丫头说这话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后果吗?简直是疯了! 让肖澈住进皇宫,还贴身照顾?这下两人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和梨晲有同样想法的众人都开始在心中忐忑地想着,完了,日后皇宫的日子又不好过了! 盛晚晚拍了拍肖澈的肩膀,起身往外走,经过轩辕逸寒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拉住了他。 她已经做好了可能会被他给甩开的心理准备,所有的解释到了嘴边都变得有些无力了。 “我,我们谈一谈。”她有些小声。 令她惊讶的是,轩辕逸寒没有甩开她的手,只是平静地点头。好像并不生气似的。 只是这种平静的表现,反而让盛晚晚觉得奇怪,到底是哪里奇怪,她当真是说不上来。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握着他的手更紧了。 走出房间,盛晚晚在心中盘算着怎么去解释。 她把他一路拉到了给她安排好的房间中,然后将门关上上锁,以免外人来打扰,至始至终,男人都不曾多说一句话。 “小寒寒,我觉得我有必要解释一下……” “不用为了这样的事情向我解释。”他伸出食指,轻轻按压在她的唇瓣上,眼中是温和的光。 她觉得,他好像和以往的温柔没什么不一样,可是又带着一种她道不明说不清的感觉,这种莫名其妙产生的距离感让她心慌。 “你不在意?”她拉开他的手。 “为何要在意?”他反问。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心中有股莫名的失落,看着男人俊美无铸的脸上是一片温和,她心中有股涩然。 “他既然是你哥哥,也算是我哥哥。”男人淡淡解释。 “呃……”盛晚晚被他的话给惊了一下,这才弱弱地说道,“那个,肖澈比你年纪小。” “……”某人以前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年龄是什么大问题,直到喜欢上这个该死的丫头后,他发现年龄都成了他的最大的不爽之处。 “小寒寒,这次事情我……” “盛晚晚。”他忽然连名带姓地唤她,语气有些凉,“只问你一句,你为了他真的连命都可以不要?” 盛晚晚张嘴,可是又被他打断了,“不用跟我说,我明白了。”他的心底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叫烦躁的东西。 她眼眸微微睁大,有些无法适应他这样,“小寒寒……” “好好休息。”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不给她多说的机会,转身走了出去。 他的眼中还是温柔的光,他的表情还是这么温柔,一切都好像没变。 可是…… 盛晚晚就觉得不对劲,说不上来的不对劲。她紧紧捏住拳头,搞得她都心烦意乱了。 她走到床边,重重躺下去,有股疲惫感。 他这么温柔,可是让她说不上来的古怪。 …… 天色尚早。 轩辕逸寒的门被推开来了,叶宁的表情昭示着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怎么?”轩辕逸寒蹙眉,觉得这小子的神色有些不对。 “那个……太后去了玄月崖。”叶宁弱弱地开口。 男人的紫眸一沉,“做什么?” “听说是为了去取催-情花,肖澈身上的毒需要催-情花来解毒。”叶宁心惊地观察着主子的表情,觉得这样的安静,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简直是一种让人胆战心惊。 “呵!”男人薄唇溢出冷笑,“又是肖澈?” 叶宁捏了一把额际的冷汗,“爷儿,容属下说一句话。” “嗯?” “太后和肖澈毕竟是有十几年的交情在,可见这肖澈对太后的重要性。爷儿这个时候千万千万不能对太后发脾气,一定要忍住,而且这肖澈还要住进皇宫中,爷儿你想,你若是对太后发脾气后,更给他们二人制造机会了啊!” 男人沉默不语。 “而且这次爷儿出现,也相当于是救了情敌,这算是肖澈欠爷儿一条命,这个时候万事都要忍。” 男人阖眸,一掌击碎了一旁的书柜。 “轰”地一声响,那书柜断裂粉碎的声音让叶宁及时闭嘴。 “本王是不是疯了?”他睁眸,紫眸中满是骇人的冷意。 叶宁咽了咽口水,很想说,这个时候不疯怎么抱得美人归? “你说,本王可以忍几次?”都说事不过三,第一次他是做错了,对肖澈动了杀机,他尚且不去在意。这第二次,第三次,让他忍几次? “爷儿,等你付出够多了,让太后觉得感动地恨不能马上以身相许后,这就不用忍了。咳,到时候爷儿想怎么揍情敌,就怎么揍。” 叶宁忽然很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可真是太厉害了。 “嗯。”轩辕逸寒起身,往外走去。 想到玄月崖上有什么时,眉间的折痕更深了几分,“她一人上玄月崖?” “……是,听说上面有一种动物叫山鬼,是一种食肉动物,不知道……”叶宁话没有说完,王爷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这速度快得让人咂舌。 果然是……关心则乱啊! 一只圆滚滚的球体蹦上了他的肩膀,“叶子,叶子,小爷觉得,觉得你像,像极了山鬼!” “滚,臭东西!”难得这玉莲能够说一句完整的话,偏偏说出来的还是一句骂人的话。 玄月崖,陡峭无比。 盛晚晚已经备好了所有的攀登准备,将腰间的攀岩锁拉紧了一次又一次。看着这万丈悬崖,竟然兴奋了。 好久没有挑战过了…… 她是一人来的,并没有来陪同,她想着能够自己一人搞定。 没想到这个死bt,竟然用这样的毒,不用催-情花还解不了,思及此,她当真是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又一遍。 将绳索捆在了巨石上,她这下小心翼翼地往下攀岩。 这种花长在悬崖峭壁上,可见其生命力顽强,没攀几米,就清晰地瞧见了几朵盛开而艳丽的红花,这种红不艳丽,也不恶俗,却又透着一股妖冶。 “我道多难呢,原来这么简单。”她说罢,刚要伸手去拿。 结果忽然就被咬掉了一只鞋。 她低下头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下面站满了野兽,它们的长相格外奇怪,面部犹如人一般,却又狰狞丑陋,那双眼眸都是红色的。看见她,那一双双眼睛仿佛是看见了食物一般,兴奋异常,有的更是跳起来作势要咬。 盛晚晚这才发现峭壁差不多五十米以下有处山洞,那山洞里堆满了这样的兽类。 这是什么鬼? 其中一只猛地跳起,作势要咬她。盛晚晚暗骂了一声,慌忙往上扯,险险避过它们锋利的牙齿。 “妈蛋,你们这些家伙,都闪一边去!” 手中的射线微微亮了,她见这群家伙都蹲在原地没动,以为自己的射线奏效了,刚准备往下走试图把花拿走,结果这群叫山鬼的动物反而更加凶猛起来。 “靠,什么鬼?”盛晚晚暗骂了一声,“这难不成是变异的啊?”不是变异的自己的芯片发出的射线又怎么会对它们不奏效? 下一刻又有一只猛地窜上来,朝着她张嘴,差点就要被咬到屁股了,她赶忙又往上缩了缩。难怪杨锦儿他们都不敢来取,这催-情花被这群莫名其妙的野兽守护着,很难拿到。 她之前在医书上有看到过这催-情花的功效,不单单只有催-情的功效,更有解毒的奇效。 她探过了肖澈的脉搏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朵花。 妈蛋,现在不解决这些家伙,是完全动不了手。 她在自己的储物空间里翻找了一番,捣鼓了半天,终于是把那些装有肉类食品的罐头全部打开倒下去。 闻到了肉的香气,山鬼们纷纷开始争先恐后,看着它们的吃相,盛晚晚想到了四个字,穷凶极恶。 当然,那个恶字应当是“饿”字。 趁着它们在吃的刹那,她的手小心翼翼把身子往下放了几分,一手极快地抓过了那朵花。 当她取下催-情花的刹那,山鬼们猛地站直了身子。 “糟糕!”盛晚晚暗骂了一声糟糕,这群野兽猛地全部向她袭来,一个个张开血盆大嘴。她一手极快地抓住了绳索,一边迅速往上攀。 好不容易攀上了最高处,她轻轻松了一口气。 结果忽然一只狰狞的人脸从悬崖边露出了一只头来,她被大大地吓了一跳。 “妈呀!” 原来它们可以上来! 盛晚晚随手拿过手枪,一个一个朝着露出的头暴打,自己的射线对它们无用,只能用比较残暴的方式了。 山鬼们数量众多,怎么打都打不完,她枪法再快也敌不过这么多的数量,终于是有几只跃了上来,渐渐的跃上来的越来越多,她暗骂了一声。 很快,她就被这群山鬼给围困住了。 她扣动了扳机,准备着动手,却听山间一阵奇怪的笛音响起,这群山鬼好似听见了什么似的,纷纷往悬崖下跃去,那血红的眼睛中还充斥着一丝丝的惊恐之色。 笛音消散,刚刚的那刹那的惊魂,让盛晚晚怀疑是在做噩梦。 她转过身,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抹紫色的身影。 男人的手中,拿着那支紫金玉笛。 她一怔,刚刚的笛音,是他吹的? 那为什么上次傅烨说,紫金玉笛只有傅烨一人能吹响? “笛子不是只有傅烨一人能吹响吗?”她问了一个很无关紧要的问题。 轩辕逸寒蹙眉看着她,他记得叶宁的话,叶宁说要忍,可是这个时候看着她掉了一只鞋,身上的衣裳还破烂不堪的形象,他忍不住了! “盛晚晚,他就这么重要?重要到让你以命相搏?” 盛晚晚张了张嘴,又被他无情地打断:“我又被你置于何地?” 她走近他,对上他的双眸,“他对我是很重要,你对我更重要!” “是吗?”男人薄唇轻勾,冷笑,“你有想过我吗?” 盛晚晚皱眉,“我怎么没想过你?” “你为他付出这些时,想过我?你为了他连夜出城救他,想过我?你为他解毒来此,想过我?”他声声带着讨伐之色。 她轻轻咬住下唇,一股怒气蹿升,就冲撞了过去,“轩辕逸寒!他对我的意义是什么,你知道吗?难道我没有为你不顾一切过吗?我连我原来的世界都不回了,我的态度这么明显了!” “我就这么让你不信任?”男人冷硬地打断她的话,“还是在你的眼中,我就是会要了肖澈命的小人而已?”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70章 太后,咱家王爷中暑了 轩辕逸寒的话,让盛晚晚一怔。 男人说完忽然转身就走,盛晚晚怒,“轩辕逸寒,你给我站住!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可是她的怒火根本没有办法叫住他的脚步。 盛晚晚因为掉了一只鞋子,直接把另外那只鞋子一起扔掉,加快了速度追到了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不是这么认为?”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微微蹙眉。 “我,我承认,我是把你想得卑鄙了一点。但是你敢说你没有这种心思?恐怕这个时候你的心里是巴不得肖澈死吧?” “是,没错。”他坦然,并不想否认。在这之前,他就没想过再让肖澈如何,可是事到如今,他恨不能现在立马将那死男人给粉碎了去! 盛晚晚深呼吸,“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才这么不愿意告诉你实话。我……”她话还没说完,忽然被男人给扛上了肩膀。 “我靠,老混蛋!”又来,每次都要把她往肩上扛,她伸出手来猛地敲打他的背。可是奈何,对方不痛不痒。 太丢人了,真的太丢人了!她堂堂的一国太后,竟然被这个男人这么扛在肩上,最过分的是,这么招摇地跑到街上,她的一世英名啊! “轩辕逸寒,你奶奶个熊的,别以为男人力气大就了不起了啊!”她挣扎了一会儿,可是没用。 男人腿长,脚步生风,更何况还用轻功,要掠下山,简直是易如反掌。 只是这样对她盛晚晚来说,滋味可就不好受了。 到达客栈的时候,梨晲和季晴语走出来瞧热闹,发现盛晚晚那一身脏兮兮地被某男人扛着入的屋。 眼前的屋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瞧这样子,肯定是吵架了。”梨晲摸着下巴。 “肖澈这男人算不算小三儿?”季晴语也跟着摸下巴。 只有叶宁,站在门口捂住眼睛。 爷儿,不是让你忍着的嘛,这下忍不住……他一直觉得他家主子的脾气还是挺好的呀,怎么碰到太后,这脾气就变得如此火爆了呀? 屋门被大力关上,让盛晚晚觉得整个房间都震颤了一下似的。 待入了屋子,她这才被放下。 “热水,干净的衣物,饭菜,都备好了。”男人指了指热水桶,再指了指床榻上放置的干净衣裳,最后指了指桌上的饭菜。 盛晚晚轻哼了一声,他们刚刚的谈话还没有完,他并没有这么好说话的吧? “轩辕逸寒,刚刚的谈话还没有谈完。” “不需要谈,不欢而散,还需要谈?”他瞥她一眼,轻轻蹙眉,“本王亲自动手?” 盛晚晚气鼓鼓地,鼓起了腮帮子瞪着他,“我不管你怎么想,你不能对肖澈动任何的杀意。这是我的底线。” “盛晚晚,本王的耐心有限。”这死丫头,气死他了! “你出去,我自己洗。”她觉得现在和他谈,一切都是枉然,还是等他冷静一下再说。 轩辕逸寒阖眸,没有任何要逗留的意思,转身就走。 看着关上的门,盛晚晚垂下眼帘,轻叹。 其实要不是他,她肯定死定了。 隔壁的屋子里,低气压弥漫着。 “爷儿,这个时候和太后吵架真的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的事情啊。太后若是生气起来,和那肖公子在一起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叶宁,你很闲?”轩辕逸寒冷冷打断他的话。 叶宁识相闭嘴。 “属下告退。”他轻叹,走出了门来。 阎泽好奇地看着他,“怎么样?” “不知道,王爷这次似乎真的很生气。” 两人同时叹了一声,带着浓浓的叹息。 …… 回宫已经三日后的事情。 这期间,轩辕逸寒还是像往常一样关心盛晚晚,就好像之前那吵架没有发生过似的。 盛晚晚起初还有些不习惯,按照正常的流程,吵完架后两人应该暂时要冷战一场?但是渐渐的,她想是她想多了,也就变得坦然。 肖澈被安排在离梨晲不远的屋子里休养身子。 对于把肖澈接入宫中养身体,轩辕逸寒也没有表现过任何的不悦和反对。 盛晚晚觉得不对劲,他们好像还是一样,可是又隐隐透着古怪和不对劲。她根本不知道这种不对劲到底是出在哪儿。 天色渐渐黑下来,盛晚晚看了一眼正在夜倾城说话的梨晲,她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她现在穿着侍卫的衣裳,因为离十五越来越近了,夜倾城应当也是有些不安了吧? “事情……就是这样的。”夜倾城轻轻说道,“我也想找他,可是出不了宫门,每次一出去就被摄政王的人给挡住了。” 盛晚晚只听到了这句话,她蹙眉,“没事,明日就给你们安排见面。夜倾城你别这么怂行不行啊,翻个墙都不会吗?” “我……我也翻过,可是刚翻出去就被那群侍卫给拎回来。”夜倾城瘪嘴,语气委屈。 盛晚晚扶额,“我现在回来了,他不会再限制你了。” 她说完,忽然就听见了有人匆匆忙忙的脚步声。 “太后,太后!”叶宁冲入,一时之间也没有看明白哪位是盛晚晚,便抓着夜倾城的衣袖,“王爷他,他喝醉了!” “呃……”夜倾城傻愣愣的。 “叶宁,我在这里。”盛晚晚嘴角抽搐了一下,低声提醒道。 叶宁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夜倾城,再看了一眼易容的盛晚晚,这才意识到自己找错人,赶忙走到盛晚晚的面前,“王爷他,他喝醉了。” “喝醉了就扶他回去睡觉啊,你找我干嘛?”盛晚晚捏了捏眉心。 叶宁听到盛晚晚这冷淡的话语,在心中暗自叫了一声不好。这姑娘对王爷都没有当初那股热情和在意了,那会儿即便知道他是骗她的,她都会迫不及待去看王爷,这个时候…… 他深深为自家王爷感觉到忧虑了,肖澈果然是个强劲的情敌! “太……额,不是,盛姑娘,我家王爷一直念着盛姑娘的名字呢!还说姑娘不去见他,他就一直赖在那儿。” “哪儿?”盛晚晚挑眉,表情依然冷淡。 “就是,如月楼。” “晚晚,去看看他吧。”梨晲见盛晚晚的表情太冷淡了,忍不住出声了,“你该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盛晚晚摇头,“不要,堂堂摄政王,这么幼稚?”还买醉呢,真以为喝醉就能够让她去看他吗? 虽然这些日子他对她还是那般温和,就好像往常一样,旁人都察觉不到他们之间任何的怪异,只有盛晚晚知道,他分明和她隔着疏离感,这股疏离感让她非常不适。 可是她又拉不下面子来说什么。 肖澈的事情,成了他们两人心中的一个默契的闭口不谈,可是这就好像一个裂开的伤口,不用针缝上随着时间的推移就会溃烂,进而一发不可收拾。 “晚晚,我,我觉得你还是去看,看看他吧?”夜倾城也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出声。 盛晚晚的目光落向叶宁,瞧着叶宁那充满希冀的双眸,终于是点头了。 “走吧。”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如月楼的晚上,宾客满至。 瞧着这家酒楼,盛晚晚这才想起某男的另一个身份,她忽然想到,某男一定赚了不少钱,听闻魔帝的店铺开遍了琅月王朝各地,可见这家伙极有经商头脑。 “叶宁,你不上去?”盛晚晚上了一级台阶,发现叶宁站在楼下看她。 “这……”叶宁憨憨地笑了。 盛晚晚觉得有诈,轻哼了一声道:“你不上去,怎么扶走你家王爷,你家王爷那个子,我可扶不住。” “……是,属下当然也要跟上。”叶宁心中哀叹,为啥这事情还得拉他下水啊?他们两口子的事情自己解决就好了呀! 经过的时候,盛晚晚隐约听见其中一间雅间的人正议论着什么。 “听闻太后带了个男人回来,摄政王可不高兴了。” “哎哟,那男人挺俊俏的,有可能是太后看上的男宠。” “这太后还真是太不要脸了!” “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我们摄政王殿下。” 盛晚晚听到这里,还真想操刀进去砍人,这些随便乱嚼舌根的人,懂什么呀,胡乱在这里说! …… “吱呀”一声,门开了。 盛晚晚跨入后,身后的门应声也关上了。 听见声响,男人抬眸,瞧见了来人,轻微蹙眉。 “谁让你来的?”男人语气不悦。 看着轩辕逸寒那双清醒的紫眸,盛晚晚觉得,自己是被叶宁那小子给坑了! 盛晚晚握拳放置在唇边轻咳了一声,随即走到了他的面前坐下,“一个人喝多无趣啊,我陪你呀!” 说话间,伸手去触碰桌上的酒杯,还未碰到就被男人先一步给抢走了。 “晚晚,你不能碰酒。”一想到她的醉态,他就无法平静。 这丫头喝醉了发酒疯,他可以忍受。无法忍受的却是,她喝醉后趁机在他身上谐油,给他点火的行为,让他无法忍受。 盛晚晚撇嘴,“小气鬼,生为如月楼背后的大老板,这点酒钱都不舍得啊?” “……”他无言以对。 盛晚晚转了转眼珠子,直接挪了身子坐到了他的腿上,“我有个更方便快捷的法子。” 轩辕逸寒微微挑眉,还没有问是何法子,少女清香忽然袭来,柔软的唇瓣落在了他的唇上,熟悉而让他留恋的味道。 最过分的是,少女亲完还一脸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心间仿佛有只被枷锁困着的野兽,就要挣脱枷锁而出。 酒精带来的刺激,让他的眼眸颜色渐渐暗沉下去。 “你在忍什么呀?”盛晚晚见他居然还没有反应,伸出手来轻轻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圆圈,心中不免划过了一抹失落。 她是故意挑-逗,她感觉到他的疏离感。她是女人,对这样的感觉格外敏锐,这容易让她多想。 他依然不说话,紫眸静静凝视着她。 “小寒寒,你最近是不是都在疏离我?”她继续画着圈圈,轻轻问道。 他阖眸,不再看她,嘴里却说着:“没有。” 没有才怪!盛晚晚在心中大大地骂了一声他的口是心非,“我的心在这里,你不信我,是不是想要我掏出来给你看看?” “好。”他忽然睁眸,听见她的话,没有任何犹豫就说了一声好。 “你!”盛晚晚瞪圆了眼睛,没想到他居然还说好! 丫丫个呸的,虽然披了一层温柔外衣,老混蛋的本质却还在! 她咬了咬下唇,忽然从他的腿上站起身来,“轩辕逸寒,你是不是在怪我,把肖澈接入宫中休养?他是为了我芯片受损,也是因为这样才被打断了腿受了伤中了毒……” “晚晚,我并未怪你。”他轻飘飘地打断了她的话,抬眸看她,那双惊世潋滟的紫眸中没有一丝波澜起伏。 盛晚晚觉得自己要被他逼疯了,“那你最近都怎么了?” “怎么?”他并未觉得他最近有哪里不对劲。 她再次坐上他的腿,直视着他的目光,“轩辕逸寒,我觉得肖澈的事情是我们两人的疙瘩,如果不解决这个疙瘩,你恐怕不会正常。” “疙瘩?恐怕只是本王心中的疙瘩,并非你心中的疙瘩。”他平静地说道,将她的一缕发绕在指尖轻轻玩弄,“晚晚,不是吗?” “你想让我怎么做?如果是让我把他赶走,这是绝对不可能。” “本王是这么小气的人?” 听见这话,盛晚晚暗自在心里吐槽,这丫的是世上最小气的人了。她见过无数小气的人,恐怕这丫的是最最小气的了。 轩辕逸寒挑唇,“不管你如何想,我并未有赶他走的心思。只是,你为他不顾一切做这一切,我会吃醋。” 他的话很直接,让盛晚晚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愣了好久。 她垂下眼帘,轻轻道:“我,我知道了。” 他这么直接表达了他的心思,让她还真有些措手不及。 “如若有下次,你认为,我还该这么纵容你?”他微凉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着他的眼睛。 盛晚晚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气势明显比刚才弱了几分,“……当时不和你说就走了,以为你不同意……” “我这么不近人情?” 盛晚晚抽嘴角,“……是有点。”何止有点,这丫的杀人都不眨眼的,能近人情?更何况狂霸拽的男人,向来不可一世目中无人,哪里会答应这些? 但是想到他当初愿意跪下求婚,她的心就软了。 “嗯?” 他的呼吸微微靠近,带着酒香。 盛晚晚咽了咽口水,小声地说道:“小寒寒,我觉得我好像醉了。” 真的还没喝酒,就有些醉了。他靠的太近,她都快忘记呼吸了,那双紫眸深处,有让她迷醉的光,深深吸引她。她觉得她沉溺在他的眼眸中,好似泡进了酒坛深处。 男人的唇瓣随着她的话音刚落,准确覆上,辗转深-入! 不给她任何逃开的机会。 事实上,她也没想过逃开。 叶宁趴在门上,细细听着屋子里的动静,只是他听不见任何的动静。 玉莲蹦上他的肩膀,骂了一声:“傻子!” “说谁呢,死胖墩!”叶宁一把将它扔掉。 “敢扔爷,小爷才不小胖墩!”玉莲张口咬住了叶宁的裤脚,开始撒泼。 这死丫的,打扰到叶宁没法看戏了,叶宁一脚就要把这小胖墩给甩出去,结果玉莲顺着他的长腿又一次坚韧不拔地爬上了他的肩头,抱着小短手。 “看戏,快看戏!”说着还伸出了自己的小短腿,踹上了门去。 “咔”地一声响,别看玉莲身子小,这攻击力可是极强,这门就被它给踹的裂开了一条缝隙。 本来的气氛,被这突然的动静给惊醒,盛晚晚仿佛从迷醉中醒来,微微抬眸,却靠在了男人的怀中,轻轻喘着。 紊乱的呼吸,交织着。 轩辕逸寒蹙眉,脸上是大写的,欲!求!不!满! “今晚回宫吗?”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暗哑,却又该死的迷人。 盛晚晚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肖澈的毒……”她知道,这个时候提到肖澈,所有的气氛都会被破坏殆尽。 随着她的话,那原来的热度在四周眨眼间就降下。 “好。”男人没有强求,眉头也未曾皱一下。 盛晚晚还靠在他的胸膛前,伸手轻轻在他的胸前画着圈圈,“我明天还要帮夜倾城和傅烨见一面,我们明天见。” “好。” 她嘟了嘟嘴,他除了说这一声好,就不能说些别的? 看来她奢求的有些多,她还想要他说什么呢?她能够让肖澈安然无恙待在皇宫中,就已经是万幸了。 “对了,秀雅答应了嫁给皇甫俊炎,这事情,你同意了?”不想提及肖澈,她换了话题。 “她既然愿意,本王有何不同意?”他平淡地说完,饶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其他人,我不在乎。” 盛晚晚微微一怔,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轩辕秀雅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他没必要在乎。 …… 天气炎热,天也亮的早。 盛晚晚起身发现,门口又站着了叶宁。 她揉了揉眉心,有些无语了,“你大早上站在这儿做什么?” 昨天的事情她还没有找这小子算账呢! 叶宁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太后,王爷他,他好像中暑了!” “……”盛晚晚听见这话,本来一副没睡醒的神情,瞬间就清醒了。 “昨日还好好的,今儿就中暑了。”叶宁撇嘴,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 盛晚晚真想喷笑,“叶宁,你能找个更蹩脚的理由吗?你不是在开我玩笑吧?” 那丫的会中暑?怎么可能?那人的身子一年四季都是属于寒凉的体质不说,再加上他又是练武的人,身子骨这么硬朗的男人会中暑? 这叶宁,还真是什么歪主意都想得出来。 叶宁轻轻咳嗽起来,“属下句句属实。” “好吧,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跟你去看看。”她挺好奇,某人怎么中暑的。 此刻的摄政王府。 “你们怎么照顾王爷的?”容月一大早就发脾气了,叉着腰,气势凌人,“这么热的天还给王爷盖这么厚重的被子,不是要捂出病来?” 阎泽的表情向来冷,听见容月的话,脸上没有一丝痕迹。 “一个个蠢到这种地步!”容月气得头顶冒烟。 阎泽这才小声道:“昨日,是叶宁照看的王爷,容月姑娘这一顿脾气该是找叶宁发。” 容月被阎泽这话给噎住了,还真是发泄不出来了。这死阎泽,随便一句话都可以噎死她了! 阎泽其实知道事情的真相,还不是叶宁那小子提出的馊主意,说什么这个时候要打败情敌,要让王爷努力扮柔弱。他肖澈现在躺在病床上走不得路,那王爷也必须要做出一点实际行动,这样才能让太后在意。 这不…… 捂到中暑,也真是想得出来! 容月见他一脸面瘫,气得剁脚,转身就走去熬药,心中满满的都是郁闷!手摸向怀中的药瓶,想起了杨锦儿的话。她的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 这……似乎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盛晚晚入了王府的时候,发现阎泽和叶宁之间的眼神交流很诡异,很奇怪,让她有些看不懂了。她怀疑的视线在他们两人之间绕来绕去,微微眯眸。 “你两是不是串通好蒙我的?” “属下可不敢。”叶宁忙不迭摇头。 盛晚晚不再问,抬步往轩辕逸寒的寝宫走去,走了两步就瞧见了端着药丸的容月。 她挑眉,“他的药?” 容月心中有股心虚感,却还是点了点头。 “给我吧,我拿进去给他就好。”手刚刚伸出,却发现容月的手往后缩了缩,那神情似乎是不甘心将这药丸递给她。 盛晚晚轻轻蹙眉,觉得她的表现非常可疑。 “怎么了?”她问道。 容月慌忙摇头,将手中的药递给了盛晚晚,然后快步离开。 她的神情让盛晚晚产生了浓重的怀疑,她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药碗,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显然里面加了什么成分,只是有什么用处,她不是很了解。 “叶宁,麻烦把炎罗大叔叫来。” 叶宁对于她的这句话充满了浓浓的怀疑,但是看着太后那般认真的神情,他也没有再犹豫什么,点头转身去找人。太后这是打算做什么?他感觉到很疑惑。 推开门来,盛晚晚抬步走到了床榻边,她忽然有了主意。 听见声响,半倚在床榻上的男人抬眸看过来,紫眸落向她,嘴角轻轻挽起。 “你还真是中暑了呀?”盛晚晚凑近他,伸手探了探他的额际。 这样的认知,让盛晚晚觉得,太神奇了! “小寒寒,你的好丫鬟都给你下毒了。”她晃了晃手中的药碗。 轩辕逸寒听到她这话,眼眸微沉,“容月?” “对呀,不然是谁嘛!哎,我不知道这毒药有什么功效,不过呢,要不这样,我们就假意中毒,看看她是受何人指使的。” 轩辕逸寒的目光凝视在她的脸上,随即点头。 “这药,我亲自帮你熬吧,看来这个容月留不得了呀!”她暗自嘟哝了一声。 “嗯。”他第一次中暑,忽然觉得这种中暑的感觉,真他娘的不适!浑身乏力,而且头重脚轻,让他想做些什么都得老老实实了。 今日的他这么乖巧,让盛晚晚忽然有了心思。这丫的现在生病了,应该很好欺负?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71章 爷儿,属下认为您还得再病弱点 “小寒寒,你这中暑确实比较难受,哎,要么把衣裳脱掉,我给你擦擦?” “……”他哪里看不出她眼中闪烁的狡黠之色,这死丫头就差没流口水了。 “这身子啊很热,必须要用凉水擦擦。”其实这完全就是乱说,中暑的人哪需要擦拭什么身子,又不是发高烧之类的。但是,盛晚晚就是有了别的想法。 轩辕逸寒眯眸,盯着她看。 被这样一道危险的魔瞳盯着,盛晚晚的笑意还挂在脸上,可是隐约有一股心虚的感觉。 “干嘛,不信我啊?” 这时候一道开门声打断了她的话。 炎罗很快走入,本来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但是入了屋子后他才发现气氛似乎有些不太对,而且他好像是打扰了某两人的温馨时光…… “呃……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炎罗尴尬地问。 “不啊,大叔,你过来闻一闻,这药中的毒到底是何毒效?” 炎罗脸上划过一抹诧异,抬步走上前去闻了一番,这才蹙眉道:“这毒药可让人丧失内力,从此成为废人,最过分的是,此毒还没有任何的解药。” “哇靠,好毒啊!”盛晚晚满脸惊讶,转过头来,看见了轩辕逸寒的紫眸中寒气逼人,“小寒寒,你这丫鬟可真是要不得啊。” “炎罗,让容月入屋。”轩辕逸寒沉声道,语气不善。 炎罗愣了一下,大抵是明白过来这药可能出自谁的手了,但是又觉得很疑惑,这容月哪儿来的胆量,居然敢对主子下手? “小寒寒,你就被出声了,我帮你解决哈!”盛晚晚凑过去,在轩辕逸寒的脸上亲了一口,捞起衣袖,那神情莫名的像是要打架似的。 轩辕逸寒无奈,也没打算要阻止她,就由着她好了。 反正这丫头,总是这样。 不过一会儿,容月入了屋子里,她的心中一直忐忑不安。可是这会儿,入了屋中,她的心中又莫名平静下来。她只要一口咬定不是她做的,什么事情都好说。 “容月,你该当何罪!”盛晚晚见人进了屋子里,故作生气地一把将手中的药碗打翻在地上。 伴随着她的动作,地上的药发出了滋滋的响声,格外惊人。 容月紧紧咬着下唇,不知道说什么。 “呵,谁给你的胆子,连自己的主子都敢害?”盛晚晚抬步走到了容月的面前,冷冷注视着。 “不,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主子,是杨锦儿说,说只要让王爷喝了这碗药,她就有办法帮我……”被揭穿了,心底那股不安感更强烈了。容月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这会儿明显是心虚,说话都没有逻辑了。 “啪”地一声响,一个耳光重重打在了她的脸上,把她那语无伦次的解释打断。 被这一巴掌打地侧过了脸去,容月伸手抚着自己的脸,瞪大了眼睛,怒极了! 盛晚晚甩了甩自己的手,手心都打疼了,“这一巴掌是替你主子打的,养你这么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也真是够累人的啊!容月,你不过是一个丫鬟,难道还想对自己的主子有任何非分之想不成?” “不……”容月弱弱地想要解释,有些虚弱地看着静默不语的轩辕逸寒,她真的想要解释清楚她真的没有想过这些。其实就是心想着能够留在主子的身边就足矣。 盛晚晚冷冷一笑,“容月,你说该怎么罚你呢?” “赐死。”轩辕逸寒没给容月说话的机会,声音冷冽,已然做出了决定。 容月吓得脸色惨白,魂都被抽空了似的,整个人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怔怔地看着轩辕逸寒,“不……王爷,奴婢真的不是这样……” “叶宁。”轩辕逸寒冷冷吩咐。 叶宁虽然心有不忍,可是又不能违抗自家王爷的命令,上前两步,准备将人给拉出去解决。 “王爷,在死之前,奴婢只想说一句话,杨锦儿这人留不得。奴婢愿意以死谢罪!”说完竟是就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咬舌自尽! 血溢出唇角,她却笑了。 盛晚晚啧啧了两声,没有表示任何的同情心。 既然做出这一步,就该想到会有死的可能。既然是轩辕逸寒的丫鬟,就该一心一意才是,偏生要在半路整出什么幺蛾子,这不就是作死? “拖出去。”轩辕逸寒阖眸,没有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盛晚晚咂咂舌,叹息着这男人的绝情。 …… 因为容月的尸体和药水,轩辕逸寒休息的寝室换成了隔壁,也就是盛晚晚以往住的那一间。 这要求不是盛晚晚提的,是某男主动要求的。 盛晚晚看着某男理所当然地吃着她削好的西瓜,她心中还挺高兴的。这西瓜子都是她一颗一颗帮他挑出的。 中暑的人,吃西瓜是最好的。 看着手中的西瓜,盛晚晚就忍不住想到了玉莲。 “小寒寒,这两ri你好好休息,朝廷的事情你别担心,我帮你担着。” 男人挑眉,对于她这话,不免有些好奇,“你怎么担?” “别小瞧我啊,我再怎么说也是一国太后,这点小事还能处理不来?”盛晚晚拍着胸膛,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晚晚,过来。”他笑意渐渐在眼底晕开,勾了勾手指。 盛晚晚瞧着他这妖孽的神情,盛晚晚顿时就很没有出息地蹭了过去,笑米米地看着他,“是打算给我支招?还是给我奖励呀?” “你说呢?”他的气息缭绕至她的耳边,轻轻拂过她的颈间。 她瑟缩了一下脖子,“待会儿你写个朝廷官员的花名册来,我要看看,哪些是你的人,哪些是傅烨的人,哪些是耀王和宏王的人,都给我说说,我好心中有个数。” “你可想好?” “我想的可清楚了。我是一定要帮你一统天下的,所以啊,这事情我都想好了。” “不是为我,是为我们。”他蹙眉纠正。 “是,是,为我们。”盛晚晚觉得,像她这种胸无大志的人,哪里会想什么一统天下这种扯淡的事情,但是既然这是她男人的想法,她完全可以帮他。 她愿意和他并肩站在一起,俯瞰天下。 “名册一事,晚些我派叶宁送去。” “哦,对了,我下午还得去撮合夜倾城和傅烨,你要乖乖在屋子里休息啊。”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际,觉得那股热度消退了不少。 “好。” 盛晚晚满意地亲了他一口,起身走了出去。 太后走后,叶宁极为八卦地入了屋子,小声问道:“爷儿,如何?” “叶宁,本王还不够病弱?”轩辕逸寒蹙着眉头问道。因为盛晚晚对他的关心显然不够让他满意,她这么平静地离开,让他心中一阵,不愉快! 叶宁傻了,没想到他家王爷居然问出这么一句,让他还真有些答不上来了。 其实王爷演的真的没有病弱感啊,看看人家肖澈,那苍白着脸,躺在床榻上病怏怏的神情,王爷也该这样! “咳咳,王爷的确演的还不够啊,要么,王爷再捂一会儿被子,这样让身子更……” “叶宁,你是不想活了?”轩辕逸寒觉得这个吃里扒外的属下,是不是故意在整他? 叶宁心下抖了两下,“王爷,属下这还不是为了您……”他这么用心良苦,他容易吗他? …… 下午的烈日更强。 如月楼里人也比往常少了些许。 二楼的雅间里,盛晚晚把傅烨约了出来,只是这会儿傅烨还未到。 “我,我见到他第一句话该说什么呢?”夜倾城有些紧张地绞着手中的手帕。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呗!”盛晚晚觉得这种没有水准的问题,她实在是不想回答。 夜倾城很明显是紧张,坐立不安的样子让盛晚晚终于是看不下去了,盛晚晚走至她的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啊,别太紧张了,你就按照平常的样子说话就行了啊,你就问问他,傅丞相可好啊?吃了吗?今天的天气可真是好啊!” 夜倾城:“……” 这还真是,古往今来不变的寒暄说话法。 “剩下就看你自己了。” 夜倾城轻叹,“我只要阻止他娶二姐就可以了,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只要他不娶,她再活过来,就有争取的机会。 盛晚晚想说什么,门就被推开了。 傅烨像往常一样,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那温润如玉的脸上只有温淡,不见其他。 他的黑眸落在夜倾城的身上,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她的对面坐下。 忽然这么面对面,他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尴尬。 “傅,傅丞相。”夜倾城低着头,有些小小的娇羞。 盛晚晚站在她的身后,暗自拧了她一把,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拜托,拿出你的气势来!” 夜倾城吃痛,只好抬头来,“我,我今日来找傅丞相,是想说,希望丞相不要娶我二姐!”她结结巴巴的,终于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口了! 此刻站在门口的小丫头将耳朵贴在了门上细细听着。 “小,小小姐,您这是做什么呀?”一旁的丫鬟有些疑惑。 “嘘,夜倾城她这是要阻止傅丞相娶二姐,这真是太卑鄙了,好阴损的招数,在背后动手!”夜雨涵的目光闪烁着精光。要不是她今天刚好经过这儿,还不知道会刚好让她瞧见此刻的情形。 “小姐,别看了,不然陆公子都等久了。我们这可是瞒着老爷出来的,要是让老爷知道,非得打断奴婢的腿!” 夜雨涵听见丫鬟地话,点头离开。嘴里还不住地念叨着:“哼,我一定会回去告状的!”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愤愤然。 门外的响动,让盛晚晚察觉到了,她挑眉抬头,却是正好瞧见两抹身影消失离开。 那个背影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她还真的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原谅她这记性。 “为何?”傅烨沉默了许久之后,这才缓缓出声。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站在夜倾城身后的少女,虽然易容了,可是他还是能够猜测出大概来。 夜倾城听见他问这个为何的时候,有些不知所措了,下意识地转头来看盛晚晚,眼中满满都是求救之意。 看着这丫头扭扭捏捏的样子,盛晚晚还真是受不了地朝天翻白眼,就夜倾城这样的魄力,日后可怎么做这一国太后呀?想想都觉得担忧。 “我……我就是想要告诉你,二姐这人很恶毒。当初她和萧太后联手灌我毒药,以至于我才落到今日。我死前都没有想过,原来还有这样一次重生的机会。” 傅烨一怔,抬头看向对面的少女,低着头,正绞着衣袖,他捕捉不到她的表情。他轻叹,“只是圣旨已下,这事情不是我能做主的。” 他难得会在夜倾城的面前如此和颜悦色,过去的事情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一般,让他都有些恍惚。 盛晚晚听见他这么说,忽然拍掌说道:“那正好,事情交给我来办就好。” 傅烨看着她,并没有任何的惊诧之色。 “那就这么说好了啊,我回头让我家小寒寒拟一道圣旨,你们两个慢慢聊,我先走了。”只要傅烨的一句话,她完全有法子撤回圣旨,现在太皇太后不在,整个皇宫都是她最大,她说了算。 看着她兴奋异常地冲出了屋子,夜倾城有些木讷。 “你,可曾有什么同胞胎的妹妹或姐姐?”傅烨问道,他的问题问的很突兀。 他深邃的黑眸盯着盛晚晚出去的背影,然后将目光落向夜倾城,觉得很不可思议。 夜倾城眨了眨眼眸,轻轻摇头,“我母亲生我是难产而死,爹爹对母亲情深意浓,连带着也是最疼我,只是后来二娘上位,我在家中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我没有任何的兄弟姐妹。” 她很惊奇地发现,傅烨终于是对她的事情有了一丝兴趣,否则又怎么会问这些,所以她索性说了很多。 傅烨的心思却完全不在她的家庭上,而是思绪全部随着盛晚晚的离开而飘远了。 …… 夜家。 “二姐,二姐,二姐!”夜雨涵匆匆忙忙冲到了夜婉云的闺房,结果一不小心被门槛被绊倒,摔倒在地上。 “你这丫头,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瞧着自己这妹妹,夜婉云眼中竟是嘲弄。不过话虽然这么说,她依然还是起身来将她扶起。 毕竟是亲生的姊妹,两人之间还是有些默契。 夜雨涵就着夜婉云的手臂爬起,急切地说道:“二姐,二姐,出大事了!” 夜婉云挑眉,看着这丫头一惊一乍的神色,她还真的有些觉得很奇怪,“出什么大事了?” “就是,我刚刚在如月楼瞧见了夜倾城,她让傅丞相不要娶你,这夜倾城太恶毒了,竟然在背后使招!” 听见妹妹这么说,夜婉云的眼底一抹冷意划过。 “该死的夜倾城,我近来没招惹她,她倒是主动来招惹我!”夜婉云说这话时,咬牙切齿,牙齿碰撞都发出了咯咯的响声,拳头捏紧。想着现在她没有任何的靠山了,杨锦儿被送走了,这下她去寻求谁的帮助? 脑子里立刻闪过了一抹光亮。 现在夜倾城跑去阻止傅烨娶她,那不就证明她夜倾城对傅烨余情未了?那摄政王知道的话…… …… 两日后,皇上的一道圣旨,震惊了整个皇城。 傅丞相退婚夜婉云一事,竟是皇上下旨批准。 不少人都津津乐道地开始议论起来,但是舆论却全部倒向了夜婉云,一致认为此事是因为太后在背后动的手脚,还骂着当今太后的水性杨花,脚踏两只船。 就连皇宫中的宫女太监都为此事议论纷纷。 盛晚晚还穿着侍卫的装扮,经过的时候刚巧听见了他们的议论。 “这可真是够了,摄政王殿下怎么就让太后这般胡闹?” “这退婚的事情其中可少不了太后从中作梗,我听说啊,那日是太后把傅丞相邀约到如月楼,死皮赖脸地让傅丞相不要娶夜婉云。” “不会吧?太后这不是有了归属吗?而且宫中还有个新来的俊俏男宠呢!” “所以说,太后实在水性杨花呀,所有男人都不放过,你说她是不是水性杨花!” 听见这群愚昧无知的群众的议论声,盛晚晚心底那叫一个不愉快,看着他们议论的这般热烈,她清了清嗓子,故意学着太监的声音叫起来:“太后驾到!” 太后驾到四个字,让围成一团八卦的众人纷纷惊了一下,猛地散开来。 “你!你是哪个宫中的侍卫!竟然谎报太后驾到!”众人都是被吓得傻了,可是一瞧,哪里有半点太后的踪影,瞧着盛晚晚的时候,宫女太监们愤怒了。 盛晚晚一副无所谓的神情,耸耸肩道:“我是替太后来传话的,你们几个,是不是不想在皇宫中混了啊?” “你算什么东西?”太监尖着嗓子怒。 盛晚晚冷冷勾唇,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 当然,这块令牌其实是她从轩辕逸寒那儿搜刮来的,当时只是觉得好玩儿,更何况她坑蒙拐骗了一阵才拿来的,万不得已她也不想拿出来炫耀,毕竟这块牌子上写了一个“杀”字,这应该是代表着某种特权。 瞧见这块牌子,众人脸上纷纷露出了惊恐的神色,慌忙跪下磕头。 “摄政王饶命,摄政王饶命!” “在做什么?”一道嗓音,带着笑意,只是声音中还犹自带着虚弱。 盛晚晚听见这声音,撇撇嘴巴,转过身看向那轮椅上的男人。梨晲正推着肖澈往这个方向而来,刚刚他们估计在远处看戏看了好一会儿了吧? “你不好好休息,出来做什么?”盛晚晚蹙眉,抬步上前,二话不说抓过他的手腕把脉。 还好,毒素已经解了。 手就要抽出,却被他给握住了。 盛晚晚蹙眉,下意识地就用力甩开,“肖澈,仔细你这蹄子啊,小心哪天我把你的手也打断。”她故作凶巴巴地道,虽然凶狠,语气却不显一丝恼意。 肖澈低低地笑了,“那也不错,你打断吧,那我就可以在你的寝宫中睡个半年一年,不知道某个男人知道后,会怎么想?” “……”这家伙向来贼,这会儿说这话,还真是让盛晚晚没法反驳了。 梨晲轻叹,“晚晚,回书房,我们需要开会。” 还开会呢,看来是打算说任务的事情了。 盛晚晚轻轻哦了一声,可是隐在衣袖中的手却不自觉握紧了。她说不上来心里的那股感觉,很纠结,很复杂。 她知道任务的关键在轩辕逸寒身上,可是她却不想告诉他们,她已经知道怎么去把任务完成了。但是又每每面对他们的时候,她的内心充满了愧疚,若是自私地为了留在这里,却又耽误了他们。 书房里,季晴语也在。 四人围坐在桌前,都刚好可以凑一桌麻将了。 盛晚晚坐下,表情有些严肃。 “虽然以往我们都是听肖澈的,可是这次任务,肖澈这丫的没带脑子来,季姐姐,你领头吧。”盛晚晚说罢,让一旁的梨晲暗自狠狠拧了她一把。她吃痛,瞪了梨晲一眼,那眼神充满了愤怒。 梨晲给了她一个眼神警告。 “呵呵,晚晚说的也不全对,我只是没带理智来。” “哼!”盛晚晚抱着手臂,冷哼一声。 “我,我做主也可以啊。”季晴语发现气氛很诡异,赶忙出声缓和,“先把夜倾城的事情解决了吧。晚晚,摄政王给的提议真的可以相信对吧?既然可以相信,那去魔域一事,还是我和梨子一同去。” “不用。”盛晚晚想都不想打断,“去魔域一事,交给我,你们去会丧命。” 她的话,让肖澈微微抬眸来看她,但是没有说什么。盛晚晚向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她愿意这么说,想必她肯定是把握,只是这把握来自何处? …… 摄政王府。 夜婉云敲了好一会儿摄政王府的大门,只是半晌都无人来给她开门,她心中那叫一个郁闷。 她其实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来找摄政王,每每做梦都能够梦见摄政王那绝世无双的容颜,甚至还想着那宽阔的胸膛要是她靠着的话…… 正胡思乱想间,门开了。 阎泽疑惑地看着出现在们外的人,不解问道:“夜姑娘有何事?” “摄政王可在?”夜婉云的双眸忽闪了一下。 阎泽蹙眉,“爷儿不在。”其实王爷在屋子里,只是王爷还在和叶宁研究怎么让病情加重,怎么让太后更在意…… 王爷这几日都变得让整个摄政王府的人快惊掉下巴了。 夜婉云还待说什么,阎泽二话不说就要关门,她作势就要一档,刚巧被夹住了她的手,她哎呀了一声,抿着唇哭了。 “抱歉,是阎某失误了。” “阎侍卫,你让我把话说完好吗,你们不能都这么对我啊!我现在被二次退婚,已经成了全皇城的笑话了,日后可还怎么嫁的出去,现在连你也……”说着说着,她忽然抽出了绣帕开始哭起来,那哭声尖利而让人震动。 不少人经过,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议论声又起。 阎泽无语望天,都说女人麻烦吧,这个女人可真是烦人! “既然如此,夜姑娘还是入府再说吧。”不然让这个女人站在门口一边哭一边拍打摄政王府的大门,实在有损摄政王府的颜面!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72章 王爷中暑,是因为有内火(今日爆更,第一更求月票) 一听可以入屋,夜婉云的眼泪那当真是收放自如,很快就收好,脸上漾开了温婉动人的笑来。 看着女人越过他往里走,阎泽有一种无语凝噎的感觉。他抬头看天,想着,自己这样擅作主张把人放入王府,会不会被自家王爷给弄死? 待夜婉云入了厅堂,管家在一旁瞧着。他虽然也不喜欢这个女子,可是还是要尽一尽待客之道,他很无奈地命人将茶水端上。 “王爷既然不在,我这就把话跟阎侍卫说清楚吧。”她一点都不觉得尴尬,端着茶盏,笑着。 看着这女人的笑容,阎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轻咳了一声,给了管家一个眼神,随即坐在了夜婉云的对面。管家点头,随即离开。 “姑娘请说。” “我亲眼瞧见,夜倾城和傅丞相有暧昧不清。” “暧昧不清?”阎泽挺佩服这个女人的搬弄是非,这种话凭空说出来也不用个证据。他还算好说话的,要是王爷在的话,恐怕直接就要把人给轰走了。 “是啊,要不是因为她夜倾城,我又怎么可能会被傅丞相退婚?所以啊,这事情一定要摄政王为我做主啊!”提到夜倾城三个字,夜婉云相当咬牙切齿。 阎泽嘴角抽了抽,轻轻点头。 此刻,摄政王的寝宫中。 叶宁轻声咳嗽了一声,小声道:“爷儿,那边负责保护太后的侍卫已经来报了。” “嗯?”轩辕逸寒挑眉,倒是好奇那死丫头这两日都做了什么,居然都不来看他。 “咳,太后这两日都没出宫,每天都在宫中为肖澈调制解药,还……”叶宁忽然不敢说下去了,看着王爷那越来越黑的脸,他有一种想要马上逃跑的冲动。 “还什么?”男人问道,表情上还算是面不改色。 “还……还每天推着肖澈在宫中散步,额,不过不止她一人,还有梨晲姑娘和季姑娘,他们几人每天都这么过的。”为了让王爷放心,特别强调了并不是盛晚晚一人陪着肖澈。 这话的确是让轩辕逸寒微微放心了几分。 但是一想到,肖澈就住在盛晚晚的寝宫的隔壁,这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让他心中大大地不愉快。 “叶宁,你说,本王该怎么扮弱?” 问这话的时候,男人的眉间折痕深了几分。 叶宁一听,露出了一副喜色,“爷儿,您终于是想通了啊,扮虚弱,只要演的有那么几分真就行了!哦对了,就像当初毒发时的症状一样。” “毒发……”谁会记得当时毒发时的症状?轩辕逸寒一个冷眼扫视过来,带着极大的压迫。 “咳,这事爷儿不必担心,属下去请炎罗大人来,事情很好办。”叶宁想,他果然是个尽职尽责的好下属,为了这事情可真是够尽心尽力的,像他这么用心良苦的下属,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叶宁刚出去,阎泽就入了屋子来。 轩辕逸寒挑眉,刚刚外面有人他是知道的,只是对于夜婉云出现在王府里的动机,不用猜测也能想到,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 “王爷,刚刚夜家二小姐来此。”阎泽把夜婉云如何搬弄是非的事情说了。 “嗯,就以她搬弄是非的罪名,杖责五十大板。”男人平静说完,随手就抽出了一旁的书籍看。 阎泽还没有说完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家王爷就这么直接判刑了。他没再多说,随即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这两日,王爷以中暑为由,都没有去上朝,而太后,也没有来看王爷。 大家都在猜测,太后是不是有新宠了,喜新厌旧,所以都不关心王爷了? …… 对盛晚晚来说,皇宫中没有太皇太后,更没有杨锦儿,这日子过得可真是要多舒心就有多舒心。 只是也变得有几分平淡如水。 两天,她学着处理朝中大事,每天这奏折都还是要派人送到摄政王的府邸,待他批改完后再送到她的寝宫让她过目。说是过目,其实是让她学习某人那雷厉风行的作风。 此刻她推着肖澈往前方的小苑而去。脑子里想着别的事情。 “晚晚,想不想听琴?”肖澈忽然问道,打断了盛晚晚的思绪。 也不知道他今天怎么突然有了这样的兴致勃勃,盛晚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过看在他这么主动的份上,她也就欣然答应了。 “那好啊。” 很快她就命宫人摆上古琴,将他推到了琴案边,随即坐下。 刚坐下,这外面就传来了一阵阵仓促的脚步声。盛晚晚和肖澈同时看了过去,发现又是叶宁。 “怎么了?”盛晚晚见他急急忙忙的样子,不免有些怀疑。 叶宁握拳,轻轻咳嗽了两声道:“太后,爷儿他……他这病更重了,一直昏迷不醒。” 瞧着这下属的神情,肖澈面带不悦。 可是盛晚晚一听,却完全当成真是那么回事了,马上起身,“不是吧?快带我去瞧瞧!你怎么不早说,他怎么好端端的就病情加重了啊?”不是单纯中暑吗,怎么忽然就…… 叶宁轻叹,偷瞄了一眼盛晚晚那着急的神情,随即再重重叹了一口气,“这也都怪属下没有照顾好王爷,昨儿个明明该阻止王爷的,王爷偏要外出。这烈日下,王爷这……” “好了,赶紧带路。”盛晚晚都没心思再继续听他说什么了,催促了一番。 刚走一步,肖澈忽然叫住了她,“你确定,他不是在骗你?”看着这下属的表情,肖澈的脸上满满都是不悦。 看了他一眼,盛晚晚耸耸肩,“即便是假的又怎么样?” 这话,把肖澈给噎住了。 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回去。盛晚晚说的没错,即便是假的又如何,人家是情侣,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盛晚晚没再多说什么,吩咐了宫人一句话,跟着叶宁就走出去。 肖澈的目光微沉,收回目光,看着放置在前方的琴弦。他忽然阖眸,莫名笑了,只是这笑意又分明充斥着嘲弄之色。 摄政王府。 盛晚晚疾步走入屋中,一把推开了轩辕逸寒的屋门。 刚巧瞧见了正准备给轩辕逸寒喂药的炎罗,炎罗看见盛晚晚轻咳了一声,以此掩饰自己的尴尬,更准确的应该说是心虚。他第一次做这种诡异的事情,不知道骗太后的下场是什么样? “太后。”炎罗的手还端着药碗,看着盛晚晚的时候,表情很怪异。 盛晚晚没心情理会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不用这么多礼,抬步走到了轩辕逸寒的床榻边,没出声,伸手就握住了他的手腕把脉。 “这怎么比原来更严重了?”盛晚晚眉头深锁,怒意渐渐涌上,转过头来看向守候在一旁的叶宁和阎泽,“你们两个是怎么照顾王爷的?是不是不要命了啊!” 两人皆是一愣,没想到太后竟然生气了。 轩辕逸寒蹙着眉,闭着眼睛,真的是在昏迷状态。 盛晚晚瞧见自己男人皱眉的神情,也跟着蹙眉,再摸了一次他的脉搏,眉心都皱成了一个“川”字,“怎么还有风寒?这么热的天,他又中暑又染风寒,这是怎么回事?” 炎罗听到这里,低垂下眼帘,掩饰掉自己眼底的那股心虚感。他现在的唯一念头就是,把药碗放下好遁走。 “太后,药我就放在这儿了。”炎罗小心翼翼地道,随即把药碗放下,给了叶宁和阎泽两人一个眼神,疾步走了出去。 盛晚晚的眉头就没有舒展开来,看着三人离去,心底那叫一个怒。这么多人都留在这里照顾他,结果还把他照顾的越来越严重了,真是可气! 三人走出去后,叶宁走在最后,还非常体贴地给他们关上了门来。 “炎罗大人,这药中可放了那东西?”叶宁神秘兮兮地问道,声音压低了几分。 “放了。”炎罗轻轻点头,语气更小声了一些,“不过药量不多,泡个冷水就没事了。” “你傻啊,这么点药剂,我们王爷的忍耐力这么厉害,你怎么不下猛点?”其实他完全没有告诉王爷这要下合欢散的事情,只是悄悄吩咐了炎罗。 炎罗:“……” 阎泽:“……” 两人的目光都带着一丝怀疑,盯着叶宁那满脸兴奋的神色,不得不说,这件事情要是太后为此生气的话,那事后把所有罪过都推到叶宁身上就好。 关门后,盛晚晚也没有听见外面的谈话,看着桌上的药碗,想着既然是炎罗熬制的药,她也没有去检查,端起碗来递到轩辕逸寒的嘴边。 “小寒寒,小寒寒醒醒,起来喝药吧,不然凉了就没用了。” 床榻上的男人没有一丝反应,皱着眉头,似乎很难受。 盛晚晚心中满是难受,担心,更多的是着急。她上前心一横,端着药碗就把药强行灌入了男人的口中,男人被她这样粗鲁的动作给呛到了,剧烈咳嗽起来。 她又急急忙忙地将他扶起,一边轻轻拍打着他的背,一边暗自嘟囔:“怎么都是些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肖澈就算了吧,那人自从来到了这里后就没有正常过,现在这个男人也给她倒下了。让她的心中满满的都是担心和难过。 剧烈的咳嗽,还是把轩辕逸寒给弄醒了,他的紫眸微微睁开来。 只是这双紫眸,少了平日里的风采,没有了平日的凌厉和光华,让盛晚晚心疼极了。 “小寒寒,你没事吧?”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听见熟悉的声音,他的目光这才缓缓落向她的脸上。 盛晚晚从来没想过,不可一世的男人,也会有倒下的一天。也对,他是人,又不是神,总有会生病的时候。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际,还是烫的吓人,可是握住他的手时,又冰凉地厉害。 “没事。”他出声,声音沙哑。 “唉,怎么搞得,中个暑竟然还把身体弄垮了。”盛晚晚碎碎念着,语气中其实还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怨妇语气。 他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也就没有出声。 看着眼前的少女,那眼底倒映着满满的都是心疼之色,还有一丝丝愧疚感。他想,也许他的目的达到了,想到她这两日冷落他,心中满满都是不爽。 一想到肖澈和她朝夕相处的这两日,她都没有出现在他的视线内,真的非常不是滋味。 微凉的大手忽然握住了她的,不过男人没什么力气,握得很轻。 盛晚晚心疼至极,反握住他的,两只手将他的大手握住,想给他一点温暖。 “冷,还是热?” 他轻轻摇头。 盛晚晚轻叹一声,“我在这里照顾你,今天不回去了。你的那些下属,一个两个都是不靠谱的,我都不相信他们了!” 男人静静凝视她,只是全身疲软的感觉,还真是……不舒服! “好。”他只是说了一个字,还是躺下了,闭上了眼睛。 盛晚晚依然握着他的手,将他那微凉的手贴在了脸颊处,感觉到他手心中那些薄茧,不知道是握笔还是握剑产生的。不过她和他待在一起这么久,他动手从来没有用武器,赤手空拳都能够把人给干倒,应当是握笔的吧? …… 夜色渐渐浓郁。 肖澈被宫人推入屋子里,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心,缓缓冷下去。 他想,她今夜是不会回宫了吧? 轩辕逸寒那卑鄙的男人,他才不会相信这人会生病,今日那叫叶宁的下属那眼神分明闪烁着精明的光,一瞧就知道是别有所图。 想到盛晚晚可能和那男人在一块依偎着,他就无法控制那股心底的怒火。 一生气,心脏部位就有些细微的疼。他捂住胸口的位置,冷汗渐渐冒出,芯片受损还没有修复。因为芯片受损,以致于他无法再和教授联系,现在他迫切需要芯片恢复。 芯片恢复,他腿上的伤才能更快地恢复。 他的芯片的能力,几乎是万能。 涵盖了所有特工芯片的功能…… 有人轻轻敲了敲窗户,肖澈略微蹙眉。 “进来。”这个人都站在窗外了,还要做出一副礼貌的神色。 一身黑衣的女人跃入屋中,看着坐于轮椅上的男人,眼眸深处划过了一抹诡谲的笑意,“肖公子,这伤势可好?” 瞧见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女人,肖澈蹙眉,“杨姑娘,哦不,我还是叫贤太后吧,不知道太后有何贵干?”这个女人,找上他,必定是没有好事。 “也没什么呀,我就是想跟肖公子谈笔生意,就不知,肖公子可有兴趣听?”杨锦儿缓缓走到他的面前,笑容很温婉。 只是这样温婉的面具之下,是残忍恶毒。 肖澈挑眉,“洗耳恭听。” “这药,可让人丧失内力,自此再也无法恢复,肖公子若是有法子将此药给轩辕逸寒吃下,那肖公子要得回太后的日子,指日可待。” 肖澈的黑瞳微微一眯,他怀疑地看向杨锦儿,“如此好事,为何给我来做?” “呵呵,这事情,恐怕就只有肖公子最为合适了吧?”杨锦儿伸手轻轻抚弄着手中只有酒杯大小的玉瓶,“更何况,这也是个划算的生意,我们各取所需。肖公子带着你的盛晚晚离开,我要的就是轩辕逸寒这个人而已。” 杨锦儿说罢,已经将手中的玉瓶交给了肖澈。 看着递到眼前的玉瓶,肖澈的内心很挣扎,是接还是不接? “你给他吃下肯定不可能,若是让他最信任的人喂他,他想必不会怀疑。你知道谁是他最信任的人吧?” 肖澈心中一震,捏住轮椅的扶手的手背上青筋突起。 “这样一来,他会恨死了那人吧?这不就是你最好的时机?” 不得不说,杨锦儿的话成功让肖澈的内心引起了极大的波澜。他的内心其实一直住着一个魔鬼,为了达到目的,他是真的愿意不择手段。 只是从小到大,他一直护着那丫头,从来没有…… 他垂眸,“我这样做,你又有何好处?你认为,他真的会给你带走吗?” 杨锦儿娇笑不已,“肖公子不必担心,你只要告诉我,是愿意做还是不愿意做?” “……好。”他的内心经过无比挣扎后,伸手接过了玉瓶。 他知道,这一切,没有给他反悔的机会。 “我听说轩辕逸寒最近中暑了,他喝药,是最好的机会。” 肖澈闭上眼睛,声音冷了下去,“我自有主张,太后请回吧。” “等你的好消息。”杨锦儿红唇微勾,转身跃出了窗户。 人一走,屋子里静悄悄的。 肖澈看着手中的玉瓶,在是与否的边缘挣扎。 …… 盛晚晚守在轩辕逸寒的身边,发现他的额际上忽然渗出了冷汗,她扯过绣帕轻轻给他擦拭。 她的手,蓦地被他给握住了。他的手再也不似之前那般寒凉,感觉到烫人。 她一怔,就瞧见了他睁开的紫眸。 只是,这眼眸深处,倒映着一股让她看不懂的暗沉! 那眼中,有只张牙舞爪的野兽,朝着她,仿佛下一刻就要跃出将她吞噬。那野兽,仿佛披着一层火焰外衣,灼人而炽热。 眸色渐渐转深,盛晚晚觉得不对劲了。 下一刻,她就被男人给拉扯着,她没有防备,整个人都摔在了他的身上。他顺势一翻,将她压下。 她睁大眼睛,他的唇忽然覆下,吻得狂躁而疯狂。 这种带着掠夺的相贴,让她的内心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唔,你,你干嘛?”她双手抵开他,却是发现,那双紫眸中倒映着,让她读不懂的情愫。 只是很快,就被隐忍替代了。 相贴的胸膛,火热地炽烤着她。 他的吻顺着往下,一路延伸,让盛晚晚的心,跳的狂烈。 盛晚晚很快就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目光落向那碗药上,那碗药可能被下了…… 那三个家伙,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胡思乱想间,他又支起了身子,暗沉的紫眸静静地盯着她。只是那紫眸中燃着两簇火焰,灼烤着的她的心。可是又能分明瞧见男人眼底的那隐忍。 男人终究是没有抵住自己心中那股强烈的渴望,又吻下。 盛晚晚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只是,她的内心也在挣扎。顺从呢?可是那她就做不了总攻大人了!不顺从吧,这家伙会让她就这么逃过吗? 正思考间,他的吻戛然而止。 身上的重量忽然消失,他突然起身走了? 盛晚晚满脸懵逼,坐起身来,“你去哪儿?” 轩辕逸寒没理会她,猛地开门。 门口守候的叶宁和阎泽被这突然的大力给吓了一跳。 尤其是叶宁,刚刚还趴在门上仔仔细细听着屋子里的动静,这会儿门忽然开了,他整个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又扑在了地上。他狼狈爬起,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低头掩盖脸上的兴奋表情。 “备冷水。”轩辕逸寒出声,声音要比平日里暗沉。 叶宁愣了一下,真想说,王爷,这么好的时机,怎么不用呢? “快啊!”阎泽暗自掐了一把傻愣住的叶宁,看着王爷隐忍的样子,心中很是忧心。听说忍多了会出毛病…… 而且……这事情要是让自家王爷知道是他们自作主张的,他们想想都觉得,下场一定非常不好。 盛晚晚听着门边的动静,她竟然说不上来内心的那股失落感。她抚着自己的唇,暗自腹诽着某人是属狗的,咬的很疼。 不过一会儿,屋子里的冷水已经备好了。 轩辕逸寒看了盛晚晚一眼,道:“出去。” 盛晚晚瞪大了眼睛,摇头:“我,我照顾你。” 男人蹙眉,“不必。” 他说不必,她却未必会听从,她抬步走到了他的身边,“我站远点,这样可以吗?”她盯着他的身子,心中小小的期待。 真想看某男的身子…… 咳咳,她承认她的内心里其实是有点那么色的了。 某女色米米的样子,让轩辕逸寒的心底那股渴望更强烈了,他闭上眼睛,语气带着不容置疑:“出去!” “小气鬼!”她撇嘴,看着他不愿意看她的样子,只能一边腹诽,一边往外走去。 只是人却没有走出去,只是将门打开又关上,做出一副她离开的假象来。 轩辕逸寒没有去想,毕竟有屏风遮挡。 盛晚晚偷偷地探着脖子去看,只是屏风挡着,只能看着屏风上倒影出某男那挺拔的身影,只是看影子,哪里能够满足她。她听见了窸窸窣窣的脱掉衣裳的声音,她的小心脏仿佛被一只猫爪子挠着,实在忍受不了。 屏风后传来水声后,她的内心有一个声音又开始在拉扯她的理智。 去看吧,穿上隐形衣去看,他绝对察觉不到…… 这个想法忽然涌出脑海,盛晚晚的脑子里已经开始补着这样的画面,鼻血就已经有要流出的冲动了。 就是她这么犹豫的刹那,男人却已经穿戴整齐从屏风后走出。 俊眉微挑,显然已经清醒了。 “你就好了?”盛晚晚捂着鼻子,眼睛瞪得老圆,一副失落的样子。 瞧着这丫头这副失望至极的表情,他莞尔。 “想看?”他不过随口问问,知道再闹,很可能刚刚压下去的药效就会再次窜出。 回头再找叶宁那吃里扒外的小子算账才行。 盛晚晚猛地点头,但是意识到什么,又猛地摇头,“我,我才不想看呢!”说着还一脸嫌弃的样子。 这种假装嫌弃的神色,完全掩盖了她内心的失落。 “我,我看你也饿了吧,我去给你端些吃的来。”盛晚晚感觉他那双眼眸中的似笑非笑,就好像是在嘲笑她一般。她飞快地转身走出去。 门“啪”地一声关上,轩辕逸寒嘴角挽起一抹弧度。 这该死的叶宁,什么馊主意都能出。 不过……也是做的好。 盛晚晚奔到炎罗的屋子里,粗鲁地推开了屋门,“炎罗大叔,原来你也这么卑鄙啊!” “咳!”炎罗看着太后那俏脸红通通的,他可以猜测到一些画面,他很假意地轻轻咳嗽了一声。 “哼!你是不是故意的?” “咳……其实是这样的,这王爷身上的内火,还是需要药效发泄才行,否则这一直憋着很痛苦,这才导致中暑。”炎罗开始胡编乱造,这种完全没有医学依据的话,竟然让他一个大夫说出口,真是太…… 盛晚晚不懂这些什么中医理论,半信半疑地盯着炎罗看,看了许久之后,这才终于相信了。 这眼神,让炎罗觉得头皮发麻。 他也真的是心虚,都是叶宁那死小子,出的什么馊主意! …… 这个夜晚,盛晚晚没有回宫。 这个认知,让肖澈在床榻上辗转反侧,竟是了悟睡意。 肖澈一夜无眠,直到五更天的时候,隔壁传来了开门声。他心急,想要下床,却是忘记了自己是个残废,“砰”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听见声音,站在屋门外的盛晚晚看了隔壁的房间一眼。 轩辕逸寒送她回来,自然也听见了这声响,深邃的目光落向隔壁紧闭的门。眼中渐渐有了一股嘲弄,已经能够猜测出了应当是肖澈这男人故意发出的动静。 盛晚晚看着高大的男人,她就这么抬着头,观察着他的表情。 她知道,他现在没有对肖澈住在隔壁的事情发表任何的意见,是对她的一种纵容和信任。她也因为这样,觉得心底满满的都是温暖和幸福。 被这样一个男人宠着,真的是件让她连睡觉做梦都在笑的事情。 “不去看看?”轩辕逸寒见她还站在这里,挑眉问道。 盛晚晚这才恍然大悟一般,“跟我去看看吗?” 轩辕逸寒轻轻颔首。 自从炎罗的药喝下后,他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很多,都是叶宁那该死的小子。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叶宁趁着这次的事情故意恶整他,把平日里对他的不满故意发泄在这次事情上? 门推开,盛晚晚瞧见了狼狈摔在地上的肖澈。 “你干什么呀?”盛晚晚无奈地轻叹了一声,上前,想要扶起肖澈,但是她的力气有限。 肖澈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表情微微一变…… 他知道盛晚晚身上的芯片秘密,他是最得教授精髓的人,知道芯片的各种秘密。这会儿本是想要控制住盛晚晚的芯片,却不想,盛晚晚的芯片…… 他的眉头蹙起,看着那手腕处出现的红色血丝。 谁干的?谁会知道这些? 正在思考间,他已经被人给扶起,只是扶他的人不是盛晚晚了,而是轩辕逸寒。这让肖澈满满的都是一股被羞辱的感觉。 “肖澈,最好安分点。”男人微凉的嗓音,压低,只有两人能够听见。 “可惜我没法安分。”肖澈嘲弄说道。 “本王不介意让你再断手。”轩辕逸寒扶着他的手微微使力,疼得肖澈皱眉。 听见这话,肖澈眼眸深处含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意。可是又不能发作,只能任凭这个男人将他扶上床榻上。 这些古人,都只会用蛮力,野蛮人!肖澈深深嗤之以鼻! 盛晚晚没听见他们说什么,只是看着他们两人相互咬耳朵的样子,看着好生……不对劲。 “小寒寒,你可是有主的人,喂喂,你两别靠那么近好不好?”盛晚晚瞧着感觉满满的忧心忡忡。万一她家小寒寒突然就看上了肖澈不要她了呢? 听见这话,肖澈暗自朝天翻白眼,“盛晚晚,你脑袋到底是什么构造的,你在想什么呢?” “肖澈,我警告你,别打我家小寒寒的主意,我家男人不搞基!”盛晚晚上前,以占有的姿势挽着轩辕逸寒的手臂,气势汹汹地盯着肖澈看。 肖澈嘴角抖了两下,索性就懒得再解释了。 轩辕逸寒也万分无语,即便他不知道盛晚晚口中说的“搞基”指的是何意,但是他也能够猜测到其中的意思。他握住盛晚晚的手,将她拉着往外走去。 “晚晚,派几个丫鬟来照顾他。”他说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盛晚晚愣了一下,想着也挺好,点头答应了。 这样的话,至少也可以减轻一下她的负担。其实她也没啥负担…… “准备一下上朝吧。”男人轻叹,伸手帮她把那些凌乱的发丝别在她的耳后,在她的额际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盛晚晚觉得这一刻,她好似站在了云端上,又心安地相信,她不会从云端坠落。 “嗯。”她点点头,见他转身走,忽然抓住了他的手。 轩辕逸寒挑眉,不解看她。 少女忽然跳到他身上,因为两人的身高着实差太多,每次盛晚晚亲他都很辛苦。踮脚够不着,仰着脖子,脖子又不够长度,所以每次,她都是跳到他身上,像是八爪鱼似的,手脚并用攀在他的身上。 然后,她用力地吧唧了一口。 这才心满意足地跳下,笑米米地转身回了屋子里。 男人愣神了一下,但是眼底还是染上了温柔的笑意。他伸手轻轻抚弄了一下自己的唇瓣,好似在回忆。 …… 盛晚晚去上朝后,梨晲端着药和纱布走入屋子里,发现肖澈今日的表情有些奇怪。 “干什么,大早上这副表情,怪渗人的。” “晚晚芯片的事情,你知道吗?”肖澈忽然问道。 梨晲有些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 “她的芯片被人动过了手脚。”肖澈眼眸微沉。 他没想到,有人提前对盛晚晚的芯片动了手脚,难道是轩辕逸寒那古人,还能知道这些?这不可能啊!盛晚晚更加不会有这个本事改变自己的芯片电流,那到底是谁? 看着肖澈皱眉的样子,梨晲也觉得这似乎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将手中的盆子放下,万分不解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芯片,电流被改变了。”芯片上在人体心脏部位,每一个人都有自己身上的特定的电流回路,而芯片上上去后,就可以通过这样的电流而有所反应,可是谁有这能力改变的? 梨晲惊讶地张大嘴,“晚晚知道吗?” “看她那样子,应当是不知道。”肖澈的表情不好,非常不舒服。一想到有人对盛晚晚的事情这么了解,他的内心就无比郁结。 “可以问问晚晚,最近有没有和什么可疑的人接触。”梨晲摸着下巴,“这电流改变了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肖澈张口正准备回答,但是忽然就改变了主意,“可能会要了她的命。” 其实,他说谎了。 事实上,芯片电流改变后,她便脱离了暗夜的控制,也就意味着,即便是教授要把她召唤回去也办不到了。 只是,他不能说。 “啊?那有法子改回来吗?”梨晲很习惯就相信了他的话,完全不会怀疑。 “应该有,我得想想。”必须要改回来,否则他怎么毁了那该死的男人,又怎么让盛晚晚乖乖回去? 思及此,肖澈的心里有股烦躁感。 梨晲也有些烦乱,在屋子里踱步来踱步去,“我得跟她说说。” “梨子,不要跟她说,这事情会让她觉得有极大的心理压力。”肖澈听到这里,立马叫住梨晲。 其实,他是担心,盛晚晚其实是知道这件事情。盛晚晚一直都不想回去,为了那个古人自愿留在这里,既然这样,她肯定是不愿意改回去,所以他不能为了确定盛晚晚的情况而冒险。 他的眼神微闪,只是脸上的表情格外坚定,让梨晲没有任何的怀疑。 梨晲不疑有他,轻轻点头,算是同意了。她的心中还是有不小的波澜起伏,盛晚晚的芯片是谁做的呢? “要不,我给你问问教授?”梨晲提议。 肖澈犹豫了一下,但是又因为自己的芯片还未恢复,所以一切联系都要靠梨晲她们。他即便是再懂芯片的秘密,也没有办法再把盛晚晚的电流改回来,他的心中那股焦灼感无法言喻。 “好,你问问。” 梨晲轻轻颔首,“那我先走了,你先好好休息,这事情你就不用太担心了。晚晚向来福大命大,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 “嗯。”肖澈轻轻颔首,嘴里却轻轻念着,“我也不会让她有事。” 梨晲没有听见他的后半句,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梨晲的背影,肖澈在想,控制不了盛晚晚,是否可以控制别人?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73章 他家王爷,倒在血水中(二更毕求月票) 轩辕殿上,朝堂之上,本是快要接近尾声的朝堂议事。 伴随着太监的声音,“无事退朝。”众位大臣的心中长长松了一口气,每天上朝,都有一种提心吊胆的感觉。 “摄政王请留步。”垂帘后的太后,却是独独叫住了摄政王。 众位大臣心知肚明,也不敢多逗留,纷纷退了出去。 夜太傅看了一眼那绛紫衣袍高蜓的男人,再看一眼正往外走去的傅烨,他长长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这个女儿,还真的是命犯桃花,只是身为太后,还真是没有选择的余地。 人都走了,大殿内只剩下了盛晚晚和轩辕逸寒两人。 轩辕逸寒抬步走到了垂帘后,看着少女斜躺在软榻上,随手翻看着手中被他批改的奏折。少女今日未穿宫装,那一身素白,反倒是增添了几分灵气,几缕发丝调皮地跳动着,衬着这张脸更显灵动。 他的眼底划过了一抹温柔的笑意,抬步走到了软榻边。 “太后有何事?”他问道,说的倒是一本正经的话。 盛晚晚笑米米地招了招手,示意他上前去,他也不多问,走到她的软榻边坐下。 “上次成亲的事情。”她伸手握住了他的,她的眼底满满都是坚定的光,“我都想好了。” 他深邃的紫眸,落在她这满是兴奋的小脸上,“想好的结果呢?” “等蛊虫拿到手,夜倾城活了,我们就成亲。”她眨巴着双眸,万分期待地看着他。 她知道,那日去救肖澈之前他问她是否要把成亲的事情办了的时候,他一定是带着一丝期许。可是她却犹豫了,还突然一言不发离去,现在该是她补救的时候。 轩辕逸寒凝视着她,竟是没想到她让他留下,原来是说这件事情。 “晚晚……”他轻叹。 “好不好啊?”她摇晃着他的手臂,有些期待地问道。 “好。”若是再犹豫下去,她应当又要反悔了。他之所以犹豫,也是担心她会有所顾虑。 盛晚晚的眼眸闪亮无比,她说不清楚此刻自己的心情,这种心情莫名雀跃而兴奋,无法言喻,她握着他的手却很紧。 “我先回府,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他将她那调皮的发丝别于她的耳后,轻轻道。 虽然这样温柔的神色很容易醉人,盛晚晚被他眼底的光迷惑着双眸而缓慢点头,在他准备站起身的时候,她的眼眸中精光一闪,用力扯住了他的手臂。 男人没有防备,就被她给扯住了,身子朝着软榻倒下,自然而然就压在了她的身下。 盛晚晚嘴角轻勾,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的脸拉下,“小寒寒,你大病初愈,药别停哦。” 她说着,还故意朝着他的唇边吹着热气。 这丫头,别的没学会,使坏的本事倒是学的快。 他的目光,扫过她那双大而亮的黑眸,扫过她的鼻梁,最后定在了她那使坏的小嘴上,眼眸的色彩渐渐深了几许。 “盛晚晚,是不是太久没被收拾了?” 他的声音略微暗哑,盛晚晚撇嘴,反驳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他就已经以唇覆上,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在轩辕殿,隔着一条垂帘,他们在垂帘后亲热,这种大胆的事情也着实够刺激。 轩辕殿中的宫女太监哪里敢吭声,一个个低着头,当做没瞧见没听见,于他们而言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更何况这太后和摄政王之间的那点关系,天下人都知道了,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只是更大部分是流言蜚语,只有他们知道,这关系可真是坐实了的! 叶宁也在轩辕殿,一边低着头,又忍不住偷偷抬头想要瞄两眼,只是帘纱遮挡,实在阻碍了他的视线,让他都看不见垂帘后的战况如何。他心中那叫一个焦急,真恨不能此刻再给自家王爷喝点壮阳的药来,催促王爷赶紧把太后给解决了! “叶子,你,我们也来。”玉莲爬上他的肩膀,嘟着它那只有一条缝的嘴巴。 别看它的嘴巴表面上只有一条缝,实际上张开后足以吞下一个人的脑袋,非常吓人。 叶宁恶寒了一阵,一把将这东西给扔掉,一股很恶心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死东西,也不知道都跟谁学的呢,居然学的这么恶心。 …… 天色渐渐降下。 盛晚晚推开了肖澈的屋门,见到肖澈正无事在一旁练字,她轻挑眉梢,抬步走到了他的身边凑过去看。 “这字,看着不错。”她由衷地赞赏。 肖澈轻轻嗯了一声,放下手中的笔,目光很自然就落在了盛晚晚的手腕上。 “晚晚。”他唤了她一声。 盛晚晚挑眉,淡淡应了一声。 “你是不是不想完成任务呢?”他抬眸,目光凝在她的脸上。他的神情,看上去有些严肃,可是眼中又带着几许嘲弄之色。 盛晚晚抱着手臂,“我并不是不想完成任务啊,我想着你们快快完成任务。” “这样,你也要离开。”他在试探她。 盛晚晚却是没有察觉,她对他本来就没有任何的防备,因此此刻他问这话的时候,她也是理所当然地就觉得没什么了。 “肖澈,我不管最后怎么样,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必须提醒你,我是绝对不会走的。哪怕我可能离开了,我也会想尽一切法子回到这里,回到他的身边。我和他的事情,是任何人都阻碍不了。” 肖澈一只手放在轮椅扶手上,不自觉地握紧,指甲快要陷入这扶手的木头里。 他抬头笑了,只是这笑容相对又比较牵强,“晚晚,我并没有阻碍你,我只是在陈述一件事情的真相,提醒你罢了。” “肖澈,你还是好好休息吧。”盛晚晚觉得她还是不要再和他继续说下去了,说多了都是浪费时间。 她转身就走,却被肖澈给叫住了。 “晚晚,你今晚上还要去摄政王府?”肖澈的语气带着一丝小小不易察觉的埋怨之色。 盛晚晚很想回一句,关你什么事情,但是到了嘴边的话语变成了:“对啊,怎么了?” “你和他,都已经……”肖澈有些难以启齿。 “那也与你无关。”她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抬步就走。 肖澈垂下眼帘,自嘲地笑着。 他怎么输的这么惨,而且在他都没有任何的机会争取的情况下,怎么就输的这么彻底? 夜色有些深沉。 盛晚晚却还是走回书房的时候,瞧见了太监正抱着一大叠的奏折往外走去,她忽然叫住了他。 “小乐子,你这奏折是要送到摄政王府的吗?” 小太监愣神了一下,随即点头。 “哀家送过去好了。”她竟然找到了一个可以去见他光明正大的理由。这样的理由,让她兴奋了几分。 太后亲自送?小太监几乎是立刻就会悟过来,太后这分明就是借着理由去找摄政王呀,既然这样,他也干脆,将手中的奏折一并交给了太后。 “太后路上小心。” 盛晚晚轻轻颔首,抬步就往外走去。 自从她说,和某男决定成亲的事情后,她就格外兴奋而高兴,她盛晚晚终于要嫁人了呀,真是天大的喜事。 其实她也试图联系过教授,只是怎么联系都联系不上,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的芯片问题,还是因为教授不想理会她,这让她的心中多少还是感觉到一丝欠着念着的不完整感觉。教授于她而言,是相当于是父亲一般的人,她希望能够得到教授的祝福,只是若是得不到,她也还是要坚持自己陪着轩辕逸寒走下去的初衷。 …… “爷儿,这是什么?”叶宁看着手中这长长的清单,有那么一刻地愣神。 “筹备成亲事宜。”男人低头,随口应道。 叶宁傻愣愣地点头,但是点完就发现不对劲了,说话也开始跟着结巴起来,“成,成,成成亲?” “嗯?怎么?”男人挑眉,看见他还傻杵在原地,那眼神仿佛在看傻瓜。 被自家王爷这眼神给鄙视了,叶宁心中有一万个说不上来的委屈,“属下可以多问一句吗?” “说。”一个字,霸气侧漏。 “新娘是哪位?”问完这话,叶宁又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好像有些白痴了,他怎么能够问出这么白痴傻缺的问题来呢?只是他还真的怕王爷突然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就要娶别的女人那可如何是好。 “你认为呢?”轩辕逸寒觉得今日的叶宁,不但是有些傻帽,还有些反应迟钝。 叶宁听这话,心头那颗石头终于是放下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属下这就去置办。” “嫁衣一事,请皇城里最好的裁缝。” 叶宁点头,不免也跟着兴奋了。他家王爷,这么孤家寡人一个二十四年了,终于是有了这么一个女人出现了。想想都觉得格外……让他心中满是宽慰。 他想,他也好向在天之灵的皇后娘娘交代了。 轩辕逸寒想了想,低下头继续翻看着手中的书籍,这书籍不过是随手拿出,闲来无事。 “殿下,奏折请过目。”一道熟悉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只见少女捧着一叠奏折走向书案,随即重重放下,然后双手叉腰一脸嫌弃地埋怨道:“这么一大堆奏折,这些大臣,每天哪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呢,真是麻烦。” “累了?”他拉住她的手,将她拉扯到腿上坐下,动作很自然。 盛晚晚也仿佛是完全习惯了一般,就这么顺势坐下后,看了一眼桌上的奏折,“哎,要不,我给你念吧?你把要记下的事情跟我说,我给你记着。” 他挑眉点头,“好。” 盛晚晚满脸笑意,随手扯过一旁的奏折,刚翻开,那笑意顿时就僵硬住了。 妈蛋,她文言文可是当真不好啊。 看着她苦着一张小脸的样子,还是成功把他给逗笑了。 男人的笑声虽轻,可是却悦耳动听。盛晚晚愣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男人俊美无铸的脸上漾开的笑容,煞是好看。她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小手也不经意地抬起,抚上他嘴角的弧度。 “小寒寒,你笑起来真好看。” “晚晚,今晚别走了。”他抓过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着。 羽毛刷过一般,痒痒的。 盛晚晚点点头,“我,我说好了,我们没成亲之前,你不能啊!”她话音刚落,男人竟是抓着她的手开始啃咬,咬的很轻,可是却让她的心一阵阵酥麻。 她缩了缩手,“我跟你说话呢,你咬我手做什么呀?” “好。”他眼中含着笑意,“那咬别的地方。” 盛晚晚啊了一声,后脑勺就被他给控制住,男人就对着她的嘴巴啃咬一番。 好吧,他说的咬别的地方竟然是……这样! 腹黑的男人! …… “肖澈,我知道怎么改回去了。”梨晲在天还没有亮就推开了肖澈的屋门,摇晃着肖澈的肩膀。 肖澈本来睡眠也是浅的,经过她这么一摇晃,彻底清醒了,“你知道什么了?” “芯片啊,晚晚的芯片啊!” 听这话,肖澈猛地坐起身来,却是牵动了一下腿上的夹板,疼得他皱了皱眉。 “谁告诉你的?”他问道。 “教授啊,教授告诉我的。不过教授说了,这法子不一定可靠。”梨晲一心想着这会威胁到盛晚晚的生命,所以她急迫地需要肖澈去把盛晚晚的芯片电流改回来,她需要盛晚晚好好的。 肖澈点头,“你说吧,我只要能够做到。” 不管能不能做到,都必须做到。哪怕是登天还难,他都要改回来,盛晚晚的芯片,必须要改回来! …… 今日难得地休朝,最近这几日,皇上都跟着夜太傅学习,也没有再闹事。 这给所有人造成了一种皇上已经完全懂事的假象。 不过才五岁的小孩,能怎么懂事? 盛晚晚也没有想去反驳这些愚昧无知的人,看着那阴森森盯着自己看的小皇帝,冷冷勾唇一笑,也不予理会。 刚走了两步,那负责照顾肖澈的丫鬟匆匆忙忙走来,唤道:“太后,太后,那位肖公子突然发热抽搐,太医全都束手无策。” 盛晚晚一怔,问道:“怎么回事?” “奴婢也不知是怎么了。”小丫鬟急的快哭了。 盛晚晚没有心思看她的哭相,脚步不自觉地加快,走向了肖澈的屋子里。她想,若是这个时候,能够让肖澈出现这种情况地就是那张芯片了。 她推开门来,看着满屋子的太医,沉声道:“都出去吧。” 太医们相互对视一眼,终于还是退了出去。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肖澈的身体情况到底是为何。 床榻上的男人的脸色比往日更显得苍白了,显然是被折腾地不行了。 梨晲站在一旁,看着盛晚晚,“晚晚……”她欲言又止,可是还未说话,就被肖澈那只冰凉的手给抓住了。被这样一只冰凉的手握住,梨晲觉得有一种很可怕的感觉。 盛晚晚也没有什么心思去问什么,已经捉住了肖澈的手腕正要翻转而过,却感觉有股电流通过他们相触的手通过。 她怔了一下,有些不解。 肖澈那身上的抽搐现象就莫名停止了。 他闭上眼睛,掩盖掉自己内心的激动。 “没事了?”她有些怀疑。 肖澈轻轻嗯了一声,平静地道:“无事了。” “麻痹,你咋不去死呢?”盛晚晚真想一脚把他给踹飞了去。 他笑着摇头,并没有力气去反驳她的话语。他知道她这话的意思,是巴不得他去死呢?凭他对盛晚晚的了解,他是清楚这个丫头的心思的。 “梨子,你先出去,我跟晚晚解释。” 梨晲愣了一下,只好点头,退了出去。 她不明白,刚刚刹那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她是把教授给她的法子告诉了肖澈,可是并不代表一定能行啊,不过看肖澈那一脸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应当是……改回来了吧? 这突然把梨晲给支走,这让盛晚晚有股不安感。 “肖澈,你什么意思?” “晚晚,你看着我的眼睛。”肖澈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眸,“你告诉我,你还要完成任务吗?” 盛晚晚想当然就要回答,可是渐渐的,她的心智完全被他给左右了。她微微有些恍惚和迷惑,甚至都有些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要做什么。 胸口,隐隐有股胀痛的感觉。 她抚着胸口的位置,歪着头看着肖澈的眼睛。 “要不要完成任务?”肖澈再问了一次。 “……要。”她有些木然。 “那给你一个机会,把这瓶药,喂给轩辕逸寒喝掉。” 看着从肖澈手中递出的玉瓶,盛晚晚感觉自己的思想完全和动作不在一个层面上,她就这么被控制了? 她感觉她好像有一副躯壳,但是灵魂却被禁锢了一般。 就像是身体不适自己的,她明明有自己的思想…… “我……”她张嘴想说什么,可是却又不由自主。 肖澈没有给她任何反悔的余地,“我等你的好消息。” 盛晚晚在一番争斗挣扎下,竟是最终接过了肖澈手中的玉瓶,然后木讷地转身走。她的神情恍惚着,没有一丝变化。 看着盛晚晚的背影,肖澈眼底冷芒一闪而逝。 他低低地喃喃:“晚晚,对不起……” 只有真的彻底伤害那男人,才能让他们彻底分开,才能彻底让她死心…… 他阖眸,嘲笑着自己的卑鄙无耻。 …… 摄政王府,叶宁看见盛晚晚来了,没有察觉到盛晚晚的表情有些不一样,他便给盛晚晚开了门,并且像往常一般给他们关上了门。 玉莲今日出奇地安静,它豆大一般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门内的状况,仿佛那双眼睛能够穿透门看见屋内的状况一般。 叶宁也觉得今日的玉莲格外安静,不免伸手将它拎起,“小东西,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不对劲……”玉莲喃喃,语气很奇怪。 叶宁却全然当它在开玩笑,“不对劲什么呀?你这死东西,还故作严肃呢?” “啪”地一声响,是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的声音。 叶宁拿着玉莲的手蓦地一顿,屋子里的动静让他略微有些惊讶。 “快看!不对劲!”玉莲挥弄着手中的小短手小短腿,终于是挣脱了叶宁的手,猛地撞开了门去。 叶宁也跟着冲入了屋子里,瞪大了眼睛。 因为,他看见盛晚晚的手中拿着一只匕首,匕首上还挂着血! 而他家王爷,正倒在血水中! 地上是一只摔碎的玉瓶,玉瓶里的药粉混合着血液在地上渐渐混杂成了一阵黑色。 叶宁不敢相信,事情来得太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盛晚晚的眼睛是血红的,她握着匕首的手都在颤抖,她的脑子恍惚着根本不知道在做什么,只是木讷地盯着地上的男人。 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盘旋,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74章 啧啧,盛晚晚果然是劫数(继续爆更,第一更求月票) 这个声音太强烈,完全左右住了她。 她的刀,又一次举起,朝着叶宁而去。 叶宁一心护主,心急如焚,忽然瞧见盛晚晚拿着匕首一步步朝他走来,他暗道一声不好,一掌击中了盛晚晚的肩膀。 肩膀遭受了一阵重重的击打,盛晚晚一口血吐了出来。 匕首“哐当”一声落地。 “怎么回事?”阎泽听见了声响,也跟着入了屋子里,目光中划过了一抹震惊。 屋子里的情形,不单单只是惊动了他一人,玉莲也跟着出去把所有人都叫了进来,一边嚷着,“女人杀爷,哦不对,是杀主人,杀主人了!” 玉莲的声音还在外面叫嚷着,很快一群侍卫立刻就跟着入了屋子里。 几人最快将盛晚晚给钳制住,将盛晚晚的手别在身后,牢牢握住。 叶宁整个人都很震惊,看着盛晚晚,脸上的表情渐渐冷却下去,“她伤了王爷,关押下去再说!” 阎泽愣了很久,直到发现叶宁的表情是真的冷,冷的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样,他这才惊回神来。 盛晚晚就这么木讷地被带走,目光中没有一点波动和光芒,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前方。 …… 屋门外,叶宁和阎泽在原地来回踱步,两人的神情显得有些焦灼。 “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怎么好端端的就……”阎泽话还没有问完,屋门就被打开了。 炎罗走出来的时候,两人都迎了上去。 “怎样怎样?”阎泽急切地问道。 “对啊,爷儿如何了?”叶宁也急迫地催促着。 看着炎罗的表情,两人的心有些止不住地紧张和担忧。王爷总是这样,再强大的人也是有软肋,因为太相信太后,所以对太后没有任何的防备。 叶宁的脸上覆着一层冰霜。 “这是削骨散,没想到……太后竟然会亲自给王爷服用。”炎罗蹙着眉头,想起那日容月被赐死的事情,不也正是因为这个毒药吗,为何现在太后竟然亲自动手给王爷喂用? 看着炎罗那皱着眉头深思的样子,叶宁心惊了一下,问道:“这是什么毒?” “使人武功尽失,内力尽毁的毒药。” “……那王爷……”阎泽也因为你这话,心狠狠震了一下。 所有人都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他们的王爷竟是被太后给伤了下毒了。 “王爷只是外伤,腹部中了一刀,这药应当是没有被服下就被王爷给阻止了。” 阎泽和叶宁听到这句话后,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两人其实心中真的是大大地紧张害怕,这要是让王爷失了武功没了内力,这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了! “伤口已经包扎了,其他伤害并没有。” “二位进屋吧,王爷有话吩咐。”炎罗轻叹,转身入了屋子里。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阎泽和叶宁候在床畔,等待着王爷的吩咐。 “太后若问起,就说,本王中毒了。”床榻上的男人睁开紫眸,语气很平淡。 两人皆是一愣,相互对视了一眼,没有明白过来。 “外人若是问起,你们都该知道。本王未中毒的事情,不可告诉第五个人。” 阎泽和炎罗没有问什么,王爷大概有自己的考虑,他们也不好再问什么。倒是叶宁,一手握拳敲在另一只手手掌心中,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来。 “属下明白了,王爷这是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叶宁这没头没脑的话,让阎泽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着他。 轩辕逸寒目光落向叶宁那一脸恍然大悟的脸上,挑眉。这小子倒是能猜到他的心思。 “不过爷儿,太后该如何处置?”叶宁想到还关押着的太后,他就隐约觉得,王府的日子又将不得安宁了。 提到太后二字时,他们都清晰地瞧见了王爷的眼中冷芒一闪而过,很快归于平静。 …… 摄政王府关押犯人的地方比大理寺的天牢要显得干净很多。 盛晚晚被关押这这儿之后,眼前一黑就昏睡过去了,她醒来的时候,感觉胸口有股胀痛感。她捂着胸口的位置,坐起身来,这种刺刺的疼,无法用言语形容。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想起昨天的事情,心一惊,忍着心脏部位的那股抽痛感,起身要出门。 “喂喂,开门啊!”她拉动了一下门,发现门是在外面锁着的,而且这还是铁门。 “王爷有令,太后不得擅自离开。” “你们家王爷没事吧?”盛晚晚心中载满了担忧。 她努力回忆了一下昨天的事情,忽然觉得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她显然是被人给控制住了,而且还是完全不由自主,她根本没有办法左右自己的动作和行为,想想都让她感觉到一阵后怕。 她捏住拳头,把所有和自己接触过的人都数了一遍,能够通过心脏部位的芯片控制她,这是所有暗夜的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他们以为,这芯片只是给他们赋予了特殊的能力,只是给他们一种强大的后盾,原来……这芯片还能够完全控制他们! 肖澈是早就知道了吧?所以…… 她的心中怒火腾升,一股暴怒都要把她的理智吞没了。 她再用力拍打了一阵门,“回答我问题啊,你们王爷到底怎么样了?” 可惜门口把守的侍卫没有一个人回答她。 盛晚晚感觉有些无法平静下来,她靠着门缓缓蹲坐下来。她记得那药是什么药,她更知道,那是上次容月下的毒药,这种毒药,一旦入口,两个时辰内必定武功尽毁,内力尽失。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抽搐地疼,不知道是担心的心疼,还是因为芯片的作用。 不过一会儿,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叶侍卫。”外面的守卫恭敬地唤了一声。 听见这三个字,盛晚晚猛地站起身来。 眼前的门被叶宁打开了,盛晚晚激动地问道:“他没事吧?” 瞧着太后这副神情,叶宁的表情很冷,“太后不必这般假惺惺,还问出这话来,是不是有些可笑?” 他的话很伤人,不过却也能够让盛晚晚理解。 “我,我无法解释清楚。可以让我见见他吗?”她的印象中,叶宁对着她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冷若冰霜的神态来,而此时此刻的他,让她知道,昨日的事情一定让轩辕逸寒伤的不轻。 她很害怕,很惶恐。 万一,万一轩辕逸寒真的出事的话,她都不会原谅自己一辈子。 叶宁是轩辕逸寒最忠实的属下,叶宁对她的所有态度都昭示着轩辕逸寒对她的态度。 她轻轻抿着唇瓣,“让我见一见,我可以站的离他远远的,就跟他说几句话,可以吗?” 太后的语气中,分明又夹杂着一丝央求,这样的太后,让叶宁也微微有些不忍。 他重重叹一口气,“太后,属下本是不愿说的,可是太后这般背叛爷儿,属下必须要说一句了。太后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打算要王爷的命?是不是知道了王爷的身份后,就一直有如此打算?” 盛晚晚摇头。 “王爷还让属下去置办迎娶太后的事宜,还要属下去请全皇城最好的裁缝来给太后亲自裁剪嫁衣,属下从来没有见过王爷对谁这么用心。即便是石头做的心,也该软化了吧?王爷为太后付出了这么多,太后最后却还是要背叛王爷……” “我不是。”盛晚晚想不到任何的解释理由,嘴中却一直在重复着,她没有,“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他……” “王爷说了,太后可以走了。回宫吧。”叶宁不想再多说,转过身来往外走去。心中也不由得为之难受。 以往背叛王爷的人下场都只有一个,死!可是太后,王爷是万万不可能对太后动手。 盛晚晚站在原地,她不甘心就这么走了。她疾步追上了叶宁的脚步,“让我见一见他。” “王爷现不想见任何人,王爷已经是废人了,太后不要再去刺激王爷了。太后万一再对王爷做出什么伤害的事情来,王爷也招架不住。” 一句话,让盛晚晚震在原地动弹不得,她怔怔地看着叶宁转身,离开。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毫无焦距。 他的话已经说明了,那毒药他真的喝下了?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的位置,又疼了! …… “啧啧,果然是劫数啊,瞧瞧这一刀,刺得可真是够深。”屋子里传来了男人温润的声音,只是温润的声音,语气却又轻佻万分。 “本王让你来,不是来看本王的伤。”看着这男人一脸幸灾乐祸的神色,轩辕逸寒心情真是大写的,不爽快! 听见他这阴森森的语气,洛玉泽耸耸肩。 他走到了棋盘前坐下,随手执起一子落下,“我以为你大老远叫我过来,就为了让我来看你的伤口呢?” “劫数怎么破解?”轩辕逸寒问道,“在不伤人性命的情况下。” 洛玉泽的双眸微闪,以往这种问题即便问出来,他的回答只有一个,就是——杀。 可见那少女还真的成了他的软肋。 “阿寒,劫数没有办法破解,只能杀掉。” 轩辕逸寒不想再说。 “盛晚晚注定是你的劫数。她这么做只有两种可能,要我给你分析吗?” “你说。”他自己又何曾不明朗,即便洛玉泽不分析,他自己也能够明白一些来。 “第一,就是她一开始就对你使用伎俩勾-引你,让你对她动心,迷惑你的心,她才好为了得到她想要的回到自己的世界去,那杀了你就是她最开始的目的;第二,就是她受人所牵制,才会不得已而为之。” 轩辕逸寒没有说话,洛玉泽继续正儿八经地分析:“依我看,这盛晚晚应当是后者,她若是一开始就想着要你的命,那她是不是掩藏地太好了?更何况当初还为了给你解毒,亲自去摘药引,千夜海棠这种东西正常人能去碰吗?” 见他还是没说话,洛玉泽有些没了耐心了,干脆挪了一下位置,坐到了轩辕逸寒的床畔,“要我说啊,你直接问她为什么,不是更直接?” 这话,让轩辕逸寒的脸上终于是有了一丝波澜。他抬眸来,那双光华潋滟的紫眸深处倒映的光深邃的让人看不懂。 洛玉泽见他这副表情,他也不想再多问了,便换了话题,“听说秀雅公主就要嫁到炎曜去了?” “嗯。” “再过两日,炎曜就会派人来迎接了吧?”洛玉泽的黑眸微微亮了几分,“你这么做,是在拉拢炎曜还是在摧毁炎曜?”这做法让他看不懂了。 “你认为呢?”轩辕逸寒将目光落向洛玉泽,“本王的心思,你不是向来猜得准。” 洛玉泽眯眸,“拉拢炎曜,灭昭龙?”这人的心思到底是怎么想的,昭龙国可不好对付。 轩辕逸寒没有出声,可是这样的沉默在洛玉泽的眼里已经成了默认。 “这还不如拉拢昭龙灭炎曜呢,你这是因为你母妃,所以非要灭了昭龙不可吗?灵尧他对你母妃也不过是……” “本王何曾说过要灭昭龙?”轩辕逸寒淡淡启唇,“要灭,也该先灭炎曜。” 听罢,洛玉泽心中狠狠一震。 …… 门“砰”地一声被人给粗暴踹开了。 瞧见来人,几名宫女被吓了一跳,太后的表情为什么这么恐怖?看上去好像……乌云密布似的。 “太,太后?”其中一名宫女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盛晚晚却没有理会这些宫女的声音,抬步走到了肖澈的床榻边,在众人都不明所以的情况下,她扬手二话不说就给了肖澈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地一声响,感觉到这一巴掌打下去,可真是不轻。 肖澈的脸都因为她的这一个巴掌,微微侧过了头去。 “肖澈,你真卑鄙!”盛晚晚咬牙骂道。 被扇了一个耳光,他反倒是觉得舒畅了,不怒反笑,“做这事情之前我就已经想好了这样的后果。”他平静万分地说着,目光很平静。 盛晚晚被他的话给气到了,扬手就又是一个耳光。 这一次肖澈没有再让她打下来,而是握住了她的手腕,“你们都先退下。”他给了一旁的几名宫女一个吩咐。 这屋子里的气氛很诡异,尤其是太后刚刚那一个耳光打下来,震住了他们所有人。 盛晚晚冷笑,“肖澈,你什么意思,这是哀家的人,你算什么,轮得到你来吩咐?” 她一直这么信任这个男人,一直都把他当做自己的亲人一样对待,这次出事,她着急着去救他,他却在做什么? 宫女们不敢逗留,纷纷退了出去。刚刚的屋子里的情形,着实吓人。 盛晚晚的话,让肖澈的心微微刺了一下。肖澈知道,这是他要付出的代价,“晚晚,对不起。我是真的想要你认清楚事实。” “肖澈,你这种做法,让我认清楚现实?恐怕是你自己认不清楚现实!我以为我这么质问你,你会矢口否认一下你没有控制我,你倒是坦诚啊,你竟然控制我去杀他?”盛晚晚一把揪住了肖澈的衣襟,一想到自己刺下去那男人该有多痛,一想到因为这样的毒药,让他的武功尽失,她当真是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这样的自己! “出什么事了?”季晴语在外面就听见了屋子里的大吼大叫,她入了屋子来,还未走近就已经感受盛晚晚那浑身散发的怒火,简直是可以把人给燃烧了去! 盛晚晚冷冷扫了肖澈一眼,“肖澈,你做出这样的事情,就该付出该有的代价!我们就这样吧,恩断义绝!我告诉你,日后你的任何死活我都不会过问了,相对应的,你也别再插手我的任何事情,否则下次别怪我动手杀了你!”她说罢,猛地松开了肖澈的衣襟,转身往外走去。 “晚晚?”季晴语根本没有从事情中回过神来,听盛晚晚的语气,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盛晚晚没有理会她,走了出去。 人走了,肖澈低着头嘲弄地笑着,他闭上眼睛,任凭自己的心往无底的深渊坠去。 “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季晴语皱眉,语气有些不好。 肖澈不回答她的问题,躺下就用被褥盖住了脑袋,谁都不想去理会。 …… 夜色渐渐浓重了下去。 盛晚晚趴在摄政王府的围墙外,偷偷探出个脑袋,左右观察了一番后,这才小心翼翼地落地。 既然不能光明正大去见他,那偷偷摸摸地去看看总可以吧? 避过了所有的护卫,抬步朝着轩辕逸寒的寝室走去,她的心开始突突地跳着。她这种感觉,好像又找回了做贼的感觉呢? 她伸出手指头在屋门上戳了两个洞,仔细看了看屋子里的状况,只是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片,她根本捕捉不到任何的动态来。她有些小小的紧张,比她去做贼还紧张。 平日里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她都没有这么紧张。 “女人,小贼!”玉莲不知道从何处滚了出来,一出声,吓得盛晚晚猛地站直了身子来。 伴随着玉莲的声音,四周极快涌出了无数的侍卫,将盛晚晚给围困住。 这阵仗,真正是把盛晚晚给震了一下。 “那个……我是……”盛晚晚竟然发现词穷了! 玉莲嘴里哼着一些不成调的小曲儿,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没用的东西,没用的,东西!” 平日里这都是被轩辕逸寒骂着没用的东西,这会儿它终于是找到了骂别人的机会,它哪里会放过,这话就一直重复着。 盛晚晚暗自咬牙切齿,心中那叫一个愤怒!这死玉莲,显然是故意的! “太后,请回。”其中带头的侍卫是一名陌生人,做出了一副请的手势。 盛晚晚咬住下唇,“我就看一看他,都不行吗?” “太后请。”侍卫不卑不亢。 这些侍卫,让她万分烦躁,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只好叹息了一声,“唉,好吧,既然这样,我先走了好了。” 见她突然这么识相,众侍卫刚刚还紧绷的神经这才缓缓放松来。 既然明着不能进去,暗着总能够进去吧? 盛晚晚想着,被人盯着一路送到了王府外,她这才从空间里拿出了隐形衣往里走。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75章 她承认,她就是重色轻友(二更毕感谢jennyjil送的花花,求月票) 这一次,她必须要亲眼见到那男人她才甘心! 有隐形衣的帮忙下,盛晚晚很成功入了轩辕逸寒的房中。屋子里的光线黯淡,帘纱伴随着屋外的夜风轻轻拂动,也在一定程度上给她的视线造成了一定的阻碍。 她一点点掀开这些碍事的帘纱,一步步往里走去。 “啪”地一声响,是棋子落下的声音。 男人静静坐在案前,修长的手执着黑子,一子落下。光线虽然黯淡,但是案前点着烛火,那昏黄的烛火摇曳着,将男人那完美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光。 她很紧张,因为这样的紧张,胸口又开始隐隐做疼。她蹙眉,捂着胸口的位置,想着这应当就是后遗症了吧? 肖澈那杀千刀的,她绝对是不会放过他的! 目光落在轩辕逸寒的身上,看着他平静的样子,盛晚晚又觉得心涩涩的难受,一想到他受伤又失去了武功,她非常自责。 她以为,他可能还病卧在床,没想到已经可以自己对弈了。 那目光盯着棋盘的紫衣男人握着黑子的手蓦地一顿,抬眸。虽然盛晚晚没有弄出任何的动静,可是他对这样的气息太敏锐了,盛晚晚的气息…… 潋滟光华的紫眸,依然摄人心魂。 她猝不及防就和他的双眸对上,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所察觉。 盛晚晚不知道他会不会察觉到她的存在,她很想上前去看一看他身上的毒。可是又害怕他会因此而将她给赶走。 “既然来了,何必偷偷摸摸。”轩辕逸寒收回目光,不动声色地出声,将手中的黑子随手扔回了棋盒中。 盛晚晚感觉自己的心咯噔了一下,知道他可能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存在了,但是她也非常紧张而犹豫,这个时候是否该将隐形衣褪下? 正在思考间,男人忽然站起了身来。 盛晚晚心中大惊了一下,缓缓往后退去,在想着这个时候是不是要逃出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用逃这个字眼,她就是害怕他会把她赶走,就怕他会对她冷漠相待。 “盛晚晚。”男人连名带姓唤住了她,脚步未曾停歇,一步步朝着她迫近。 他的气场向来强大,这会儿屋子里就只有他们两人,她有些惊诧,她没想到她都穿上隐形衣了,他怎么就还有感知?她的一时惊慌,脚步往后退,不小心绊倒了一旁的花瓶。 “咔”地一声响,花瓶摔在地上,她一屁股坐下,手也不小心被地上的花瓶碎瓷片给扎到了手。 “靠!”盛晚晚大骂了一声,手心被划破,血流不止。地上很快就滴下了一滴又一滴的血珠,全是她的。 这血迹落下,她的位置也就暴露了。 轩辕逸寒的目光落向地上的血渍上,轻轻蹙眉,两步并作一步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盛晚晚没有反应过来,被一股大力扯住,就是被他给抓住了。 隐形衣也被他给蛮力撕碎,那动作既粗鲁又带着一种让她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面前的少女,低着头,仿佛是一副做错事的神情。 他本想冷漠相待,可是目光落在她仍然滴着血的手上,这样的冷漠面具再也戴不下去。 微凉的大手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扯到了椅子旁坐下。 “我,我这伤没事。”她缩了缩自己的手。 他却仿若未闻,半蹲下身来,但是因为牵动了一下腹部的伤口,疼得他蹙眉。那双紫眸中有一种隐忍的光,即便是如此,他还是低下头来细细为她包扎手心中的伤口。 看着认真为自己包扎伤口的男人,盛晚晚的心有股涩涩的感觉,道不清的情绪涨得她的心满满的。她真想伸手去触碰他,又怕自己会做出更多伤害他的事情来。 “小寒寒,我,昨天我……” “好了,太后请回吧。”在她犹豫着怎么开口解释时,他却已经完成了包扎伤口的最后一道工序,站起身来,语气中赶人的意味很明显。 盛晚晚轻轻咬住了下唇,“我是想要解释……” “不必了。”他一口打断她的话,“本王没必要也没时间听。” 盛晚晚站起身来,轻轻扯着他的衣袖,“你听我说完吧,花不了你多少时间。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会相信我的解释,但是,你听我说完再做决定可好?” 这话,让男人微微有些觉得可笑,不过既然她这么说了,他姑且听她解释一番也行。 “好,你说。” “那日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我的芯片被肖澈控制住了,所有的动作我都无法控制。我不可能伤害你,我可以伤害所有人,包括伤害我自己,唯独不会伤害你,你相信我吗?” 他不说话,目光落在她那双真挚的双眸中。 她很紧张,等着他的回答,希望他会说一句相信。 “信或不信,又有何关系?”他缓缓启唇,语气冰凉。 “小寒寒,我解释清楚了,我真的从来不会想要伤害你。” “本王已是废人,太后还是趁早离开好,以免惹来杀身之祸。” 也许叶宁的话说得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肖澈利用盛晚晚来给他下毒,就为了让他对盛晚晚产生误会,那他也该用同样的法子,让盛晚晚错以为他中毒了,这样盛晚晚必定恨透了肖澈。 这话,也真正是戳中了盛晚晚的内心。她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我不在意,你是废人,我陪你,谁若敢动你,我帮你杀谁。从今往后,你的一切由我来保护。” 虽然说这话有些大言不惭了,可是她只想要待在他的身边,就只是想要待在他的身边,其他的事情她都不在乎。 轩辕逸寒的内心起了一丝波澜,脸上表情不动声色,“若是本王提出的要求,太后也会做到?” 盛晚晚猛地点头,毫不犹豫。 “把肖澈赶走。” 其实这个想法,从肖澈入宫那日开始,他就一直这么想了。恨不能将肖澈那死男人给千刀万剐。他轩辕逸寒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想要一个人死,而肖澈是唯一一个! 盛晚晚愣了一下,看着他平静的紫眸,轻轻咬了咬下唇,说道:“好,赶走。”既然他这么说,她就照办。 “是不是我把他赶走了,你就相信我了?是不是我把他赶走了,你就会愿意跟我合好了?”盛晚晚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傻气,这种愚蠢的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想要骂自己没出息。 可是谁让现在她站在理亏的一方,而他,站在得理的那一方。 “盛晚晚,你当真在乎我的感受?”他微凉的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对视着他的视线。 在那双摄魂的紫眸中,盛晚晚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只是一个眼神,就可以压得人喘不过气,大概说的就是这样的情况。她坦然地对上他的紫眸,认真地点头。 “我在乎你,在乎你一切,难道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 他微微俯下头来,微凉的呼吸拂在她的脸颊上。 呼吸相惜,近的让盛晚晚怀疑还在做梦。 “这样的表现,让我如何相信?” 盛晚晚恍悟了一番,赶忙凑上前去吻他,害怕他会把她推开,双手双脚都攀在了他的身上,不给他一点拒绝的余地。她和他在一起后,越来越会接吻和挑-逗了。 手无疑是间摸到了他腹部,有一股血腥味弥漫而出。 她猛地停下了,从他的身上跳下,惊呼了一声,“伤口裂开了吗?” 他却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仿佛对这样的伤势丝毫不在意似的。他觉得,受这么一次伤,也是有好处的。之前可是想尽了一切可能,找尽一切理由试图将肖澈赶出皇宫,可是这个时候,这反而成了他最光明正大的理由。 盛晚晚心急如焚,没有看到男人渐渐挽起的嘴角弧度。她将轩辕逸寒按在床榻上,硬是将他按倒下去,扯过纱布和药又急急忙忙奔到了床榻边,二话不说就开始解他的腰带和衣扣。 她一心想着看他的伤口,给他止血包扎,其他的想法完全没有。 所以宽衣的动作也是极快,男人健壮的胸膛不过一会儿跃入她的眼中。 那包扎在腰际的白色纱布全部都被血给染红了,看上去触目惊心。 盛晚晚暗暗心惊地想,当时刺下去该是多痛? “你为什么不闪躲呢?要是闪躲了,这一刀就不会刺下去了。” “我以为,你不会刺。”当时的情景,谁会相信,自己深爱的女人,会真的动手刺他? 盛晚晚的手顿住,心底那股感觉更显难受了。她咬着下唇,开始把他腰际的绷带解开,“日后,我给你换药吧?” “好。”某人想着,只要把肖澈赶走,其他的事情都好办。 “肖澈的事情,我会好好处理的,小寒寒,你真的不生气了?”她一边给他包扎,一边小心翼翼扫视着他脸上的表情。她知道这样的事情,无异于等同于背叛。 她清楚记得,这个男人说过,若是背叛他下场会很惨。 只是,她根本没有背叛过呀,身和心都未曾背叛过。 “为何要生气?”他平淡地反问,“你若刺在胸口,或许更好。” 盛晚晚有些不明所以,问道:“为啥这么说呀?” “晚晚,我若死了,你认为呢?” 这话,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想想都觉得后怕,一想到自己很有可能随时被控制,更有可能随时对他造成生命的威胁,这样的想法简直是让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我,这事情我会想法子解决。”盛晚晚垂下眼帘,给他的伤口包扎到最后打了一个疙瘩。 为了牢固一下,她还故意打成了一个死结。 目光在他那宽阔而结实的胸膛上游弋了一会儿,盯着他的腹肌瞧着瞧着,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她果然内心住着一个不折不扣的色女。 “晚晚,本王等你好消息。”他意味深长看着她。 她的神态,她的表情,看上去和平常无异。而那日,她入屋后他就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却毫无防备地被她给刺伤了。 盛晚晚轻轻点头,小手又有些按捺不住开始摸了一下他的肌肉,“小寒寒,我明日再来找你好不好?”话虽然这么说,手却当真是恋恋不舍啊,就这么停留在他的胸膛上。 他轻轻嗯了一声,也不阻止那只作乱的小手。 她只会点火,不会灭火。 他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在洞房花烛之前就把她给…… 盛晚晚见他没有一点反应,她更加得寸进尺了。 正想着该怎么下一步,就被他的大手给捉住了。 “想要留下?”他平静问道,算是把她的这小脸上的表情都看清楚了。 盛晚晚想到自己现在还在肖澈的掌控中,不能在他的身边待太久,万一又突然不清醒被控制住了可怎么办?思及此,她赶忙摇头,“我回宫了。” 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轩辕逸寒的紫眸越显深邃。他阖眸,静静地想,他怎么就这么容易就原谅了她? 大概是因为……在他的内心里,更渴望的是,能够让她留在身边,仅此而已。 …… 刚入了屋子,梨晲就风风火火地冲入了屋中。 “晚晚!” 盛晚晚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梨晲给大大地抱住了,而且抱的很紧。 “你这是发什么神经?”而且瞧着她这神情,好似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都是我不好,天呐,他居然骗过了我们所有人。晚晚,都是我不好。”说这话的时候,梨晲的声音里都还带着一丝轻微的哭音,“都是我不好……”她一直在重复着这句话,好像是真的在忏悔自己所做的错事。 盛晚晚有些被她的话给弄懵了,有些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肖澈跟我说,你芯片的电流被人改变了,这可能会危急到你的生命,我信以为真,还特地去问了教授该怎么改回来。我把教授告诉我的方法都告诉了肖澈,他竟然以此来控制你,这男人简直是没救了!”她说着用力地握住了盛晚晚的手。 听见这样的话,盛晚晚的脑子都仿佛有一团浆糊,“我的芯片是被人给改了电流?” “是啊,肖澈骗我说会危急到你的生命,我昨日去问了教授,教授告诉我说,这根本不会危急到你的生命。” 盛晚晚垂下眼帘,有些想笑。 难怪,那日之后,她就变得这么奇怪了。肖澈这男人,她是知道他的卑鄙的,只是她从来没有往心里去,却不想,会这么一天肖澈会把他的卑鄙用在她的身上。 她把他当成亲人,他却这样对她! “所以,电流改回原来的样子,我就完全受肖澈的控制了?” “应该说是,我们所有人都可能被他给控制。” 盛晚晚心震动地厉害,一股强烈的不安开始在心中蔓延开来。 “我知道了,小梨子,你别担心,我现在都还好。”她是没事,可是她男人就有事了。这件事情上,她是绝对绝对不会原谅肖澈的,哪怕他以死谢罪,她都不会原谅。 想到这样的后果,盛晚晚都有一种隐约想要咬牙切齿的冲动。 “传我的吩咐过去,明日开始,将肖澈安排在宫外,我再也不想见到他。” 梨晲怔了一下,终于是无奈地点头。 她知道,这次事情后,肖澈是彻底断绝了和盛晚晚之间的可能了,之前可能还能够以哥哥的身份自居一下,现在,他们是再也没有任何的情分可讲了? 翌日很早。 摄政王府的门外聚集了一大堆的百姓。 叶宁被这门外的阵仗给惊了一下,抓过管家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管家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轻声咳嗽道:“这都是来替肖公子讨公道的百姓。” “肖……公子?”叶宁嘴角抽了抽。 “是啊,百姓们说,王爷以势压人,逼迫太后将他一个腿脚不方便的病人赶出皇宫,在外无家可依,凄凄惨惨戚戚。” 叶宁有一种想要提剑出去把那矫情的践人给砍死去的冲动,他皮笑肉不笑地重复:“凄凄惨惨戚戚?” 管家点头,摊摊手,无可奈何的样子。 “去,撒点钱让他们全部散了。剩余的事情我来做。”叶宁一想到自家王爷被刺了一刀在腹部的仇,他就恨得牙痒痒的,既然王爷在这里吃亏,他作为下属,自然是不能让自家王爷受苦了! 刚把人给驱散而去,盛晚晚就来了摄政王府。 ……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 盛晚晚走入屋子的时候,听见了男人均匀的呼吸声。 她很惊讶,因为从来没想过,轩辕逸寒还会在这个时辰睡觉。她小心翼翼凑到了床榻边,看着他俊美无双的容颜,小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她发现她最近越来越……肆无忌惮地吃他豆腐了。 “小寒寒?”她凑近,轻唤了他一声,可惜对方完全没有一点反应。 她暗自咕哝着:“原来这家伙睡着了是这样的啊。”说着又偷偷摸摸地亲了他一口,这才心满意足地给他把被褥掖好。 起身,再回头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人,依然还是闭着眼睛,看上去真的是睡熟了的样子。 她轻叹,其实她是来跟他说些事情的,可是既然他已经睡下了,她也就不再吵他了。 “太后,王爷是不是已经睡熟了?”叶宁神秘兮兮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他故意压低的嗓音,大概也是害怕吵醒了屋内的人。 盛晚晚点头,“待他醒来,跟他说一声,炎曜的三皇子以及……昭龙国的太子殿下都来了。” “呃?”叶宁怔了一下,“昭龙国的太子殿下?”不就是花墨炎吗,为什么都来了? “嗯,记得说清除,他们都是来娶秀雅公主。” 盛晚晚对这种政治联姻的认知不是很深刻,不过她还是多少能够理解的。现在三大国,无数小国的形势下,以琅月独大,其他两大国都要拉拢,其他小国都想要依附琅月存活。 而如今,摄政王武功尽失,内力尽毁的消息一旦传出,那这天下估计就真的要乱了。 她一想到这里,真的是又气又恼又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去救肖澈,干脆让肖澈死在玄月谷该多好啊,这样就没有今天这样的事情了! 有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后,她被这样的想法给吓住了。 她竟然在此刻希望肖澈死? 想想也真是好笑。 “太后不要留下一起用午膳?到时王爷也该醒来了。”叶宁轻轻试探问道。 之前的事情,他是对太后误会了,太后怎么会对王爷杀下手呢?也是那位情敌,着实卑鄙,竟然该使用这种手段。 盛晚晚轻轻摇头,“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回宫了。” “那太后慢走。”叶宁轻叹。王爷受伤的消息压制下去了,并没有人知道这情况,但是他却还是担心,这几日王府的戒备也森严了几分。他只希望太后能够留下,照顾王爷。 自从那日吩咐成亲事宜之后,王爷再也没有说过什么了,他都有些犯难了,不知道这成亲的事宜到底是要还是不要继续准备下去了呢? 盛晚晚轻轻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盛晚晚离开的方向,叶宁吩咐道:“跟紧太后。” “是。”几名隐在暗处的黑衣人纷纷颔首,追了出去。 “王爷吩咐盯紧太后,是对太后还不太信任?”阎泽皱着眉头。 “不,恰恰相反,而是对太后太担心了。太后随时可能被肖澈给控制,这危险随时可能发生。” 叶宁的话,让阎泽不免也同意似的点了点头。 对于他们来说,他们无法理解太后身上的“芯片”到底是何物,又是怎么进行控制的,更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唯独清楚的是,太后和王爷这下若是真的成亲的话,必定会有更大的隐患。 若是一日不把肖澈除掉的话…… …… 看着这间比较符合肖澈审美的客栈,盛晚晚点点头,站在门口没进去。 “当真不进去?”梨晲怀疑地问道。 “安顿好我就走了。”盛晚晚冷哼了一声。 梨晲轻叹,知道她心里头还是有恨意,“他说,他想和你说两句话。” 盛晚晚很直接就说道:“我没有什么话和他说。”不管怎么说,都已经无法影响她对他的所有印象了。 “那我回去跟他说一声。”梨晲轻叹,转身正要入屋,就被盛晚晚拉住了。 盛晚晚说道:“顺便再帮我警告一次他,他肖澈若是再有第二次,我哪怕玉石俱焚都要杀了他,不惜一切代价!” 特工本是冷血残忍的人,可是她盛晚晚自认是有血有肉,该有感情付出的时候会付出感情,所以她觉得她并不像外面的人所说那样的冷血无情。 但是此时此刻,在伤及到她最重要的人时,她没有必要再说过去的情分。 她承认,她现在有些重色轻友了…… 转身刚走了两步,落在不远处的黑袍银色面具男人身上。她蹙眉,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花小弟是来找肖澈的?”客栈不大,黑袍的男人已经上了楼来,他的气势很强,让人没法忽略他。 花墨炎走到盛晚晚的面前,面具之下的黑瞳淡淡扫了一眼盛晚晚背后的那间房一眼,淡淡勾起妖娆的红唇,“本宫不认识此人,不过也不得不赞叹一声,做的好。” 这一声做得好,分明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 盛晚晚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分明是在嘲弄,她目光一冷,盯住花墨炎,一字一顿地说道:“花小弟,你这毒是不想解了呀?我正好觉得这些压制毒素的解药太多了,要不我全部都倒掉吧?” “你敢!”一听,花墨炎的表情大变。 盛晚晚耸耸肩,完全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转身就走,嘴里还哼着小曲儿,只是这不成调的曲子着实难听。 花墨炎气得牙痒痒的,这个死丫头,怎么就有这种本事把他给惹怒到这样的地步?轩辕逸寒的女人,和轩辕逸寒果然是同类人,总有法子让他气得头顶冒烟。 刚走了两步,忽然一名黑衣人落于他的身侧,小声地说道:“宫主,杨护法被人给劫持了。” “谁?”花墨炎的脑子里几乎是立刻想到了轩辕逸寒。 杨锦儿虽然是他从轩辕逸寒的身边挖走的人,可是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对待,毕竟还是有用的存在。现在…… 思及此,花墨炎皱起了眉头,只是眉毛隐在面具之下,无人可察觉。 那名黑衣人轻轻吐出了三个字,“摄政王。” “呵!”花墨炎的眼底一抹冷芒划过,冷声道,“去救!” “可是摄政王府此刻戒备森严……” “怎么,本宫的吩咐还要违抗了?” “属下不敢。” …… 杨锦儿被抓的消息,盛晚晚还是很晚才知道的。 她按照惯例,下朝就来看轩辕逸寒,却在王府的门口瞧见了被人给丢出来的女人。那女人的头发凌乱,那平日里白色素净的衣裙此刻染满了血渍。 定睛一瞧,这人不正是杨锦儿吗? 盛晚晚微微有些吃惊,看着那坐在地上目光毫无焦距的女人,想着怎么轩辕逸寒还没有派人杀了这女人?难道是因为这女人身上有的那本曲谱吗? 她似乎意识到一件事,说什么紫金玉笛只有傅烨一人能够吹响,其实都是假象,都是某男用来制造的假象,其实某男分明也可以用那笛子,只是为了转移天下人的注意力。 一想到这件事情,盛晚晚就开始在心底感叹,某男的那腹黑的程度,还真是无人能及。 “这么一个女人扔在王府的门口,是不是不太好?”盛晚晚抬步迎向叶宁问道。 “太后不必担心,她的武功已废,内力已除。”叶宁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都有些咬牙切齿了,“这个女人歹毒,调制出这样的毒药,就该尝一尝这样的毒药滋味!” 盛晚晚回头看,发现杨锦儿正缓缓从地上爬起,没有回头看一眼这王府的一切,拖着那疲惫的身子走远。 瞧着她的神态,真的不太像是只被毁了内力和武功的样子,显然是受了极大的打击? “你们家王爷可还好啊?我进去瞧瞧吧?”盛晚晚说罢,抬步正想要进去,却被叶宁给阻挡了去路。 “王爷吩咐,今日不见太后。” 盛晚晚一愣,“为啥?” “咳,太后也知道,王爷这脾气,确实古怪,太后还是别为难属下了。”叶宁的脸上一副为难的神色。 盛晚晚有些不爽快了,“什么古怪的脾气,明明就是大姨夫来了。”她暗暗骂了一句,故意转身往外走去。 叶宁以为她真的走了,却不想盛晚晚又忽然折返回来,然后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一根银针极快地扎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叶宁还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呆站在原地。 “对不起了,我这就是想见见他而已。”盛晚晚吐了吐舌头,抬步就走入。 管他大姨夫来了,还是大姨妈来了,她盛晚晚要见的人,谁也拦不住。 屋内是两人的谈话声。 盛晚晚将耳朵贴在了门上,听见了熟悉的两个人声音。这两人的声音都非常好辨识,她几乎是立刻能够猜测出来。 她男人魔魅低沉的嗓音,辨识度很强,“陛下应当该知道,本王此次邀请陛下前来所为何事?” 而另一道声音,听着中气十足,而且语气还略微带着几分轻佻之色,“瞧你这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老夫知道你不就是为了那丫头的事情来找我吗?” 灵尧什么时候和轩辕逸寒之间有这么多的秘密了?她怎么从来不知道? “上次陛下说的芯片之事,可还记得?” “你这小子什么意思呢,老子再年纪大了,也不至于这般记性差吧?我跟你说过我是在帮你吧,你不信我,我说了那丫头身上的芯片会威胁你的性命,你也不信我!” 盛晚晚心下狠狠震了一下,因为这消息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以至于她站在门口都没有发觉身后已经渐渐有侍卫靠近。 也就是说,之前她的芯片电流被改变了,是因为灵尧?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呢,他怎么就能够把他的电流给改了啊,这人的身份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太后。”阎泽轻咳了一声,出声唤了一声盛晚晚。 这突然的声音,让屋子里的谈话终止了,也让盛晚晚被吓了一跳,有一种自己做贼被抓包的错觉。啊呸呸,她这分明是光明正大地偷听好不好。 “叫这么大声,想吓死我啊!”盛晚晚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阎泽,抚了抚自己胸口的位置。 阎泽有些无语,他的脚步声故意踩得这么响,太后怎么还能够被吓到? 身后的门“嘎吱”一声开了,一身紫衣的轩辕逸寒看着站于门口的盛晚晚,“站门口做什么?” 听见他的声音,盛晚晚转过身来,尴尬地笑了一下,“小寒寒,我来帮你包扎伤口的呀!”没想到一来就听见了这么震惊的事情。 轩辕逸寒轻轻蹙了蹙眉,“晚些再包扎,你先去用膳。” 这语气是故意要把她给支开,盛晚晚哪里愿意,鼓起腮帮子,看着他。 “哟,小丫头,你也来了。”灵尧也跟着出来凑热闹,“我说摄政王,这就是你不对了,这事情有什么好隐瞒的呀,就直接告诉她就好了呀!” 轩辕逸寒那双紫眸中微微闪过了一抹危险的光,盯着灵尧,真想把他丢出去。这死老头,就不会顾及一下别人的感受吗?他现在并不希望盛晚晚知道,若是知道了,她会把这事情告诉她的同伴…… 盛晚晚撇嘴,“陛下,我身上芯片的电流是你改变的吧?”她觉得他们为了这件事情来隐瞒她真的是不应该。 如果她早点知道这事情,当时肖澈抓住她的手,有电流穿过的时候,她就应该有感觉了才是。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再来追究已经于事无补。 只是,她真的有些怀疑灵尧的身份了。 他怎么就知道,怎么就可以做到? 灵尧太可疑了,而且这芯片应当是只有“暗夜”的人才知道才对,他一个在异世界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知道,除非…… 盛晚晚想到这里,眯细了双眸来,紧紧盯住了灵尧,觉得这位大叔真的非常可疑。他的所有身份能力以及了解到的东西,都让她惊讶。 所以,在盛晚晚的内心里,她开始觉得这个人若是敌人的话,那真的就太可怕了。 “进屋说。”轩辕逸寒伸手将盛晚晚拉入了书房中。 灵尧坐下,便翘起脚来喝茶,一边喝着茶水一边说道:“小丫头,我这不是为了答谢你上次送给我那按摩器,我这不是公平交易。” “等等。”盛晚晚走到了他的面前,叉着腰,眯着眼看着他,“你怎么知道那叫按摩器,我好像从来没有告诉过你,那东西是叫按摩器吧?你到底是谁?”盛晚晚越看越觉得这位大叔很可疑,而且这种可疑让她的内心升起一股非常奇怪的熟悉感。 他似乎和谁有些像呢? 脑子里有很强大的灵光一闪而过,但是又没法让她捕捉到。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76章 五杯酒下肚,盛晚晚就倒了(爆更第一更跪求月票) 被盛晚晚这样的目光逼视,灵尧却仿若未见,依然抖着脚,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小丫头,老夫的身份是什么,你们就自己猜好了。” 盛晚晚皱眉,“我的芯片的电流,你还能再帮我改变一次,对不对?” “怎么?”瞧见这丫头突然这么问,轩辕逸寒也有些惊讶。他以为,她并不希望改变。 灵尧也挺惊讶,挑了挑眉,良久之后这才微微点头,“你若是想要改变,我可以帮你改变。” “可不可以改成让他们完全察觉不出来?”至少,不能让肖澈察觉出来。 盛晚晚从来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她曾经最不会防备的人,今天开始,她要时时刻刻防备。 肖澈,俨然已经被她归类到了敌人这一类中了。 她也不希望会变成这样,可是之前那件事情后,她必须小心翼翼。 “老夫试试,很久没对这东西动过手了。”灵尧轻叹,“你身上有没有什么器材之类的?” 器材?盛晚晚在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找了一番后,终于是把所有用来修理机器的武器都掏了出来,只是她又不是机器,需要这些吗? 看着灵尧那一本正经挑选这些修理工具的样子,盛晚晚咽了咽口水。 她觉得,她当初的猜测真是大错特错。 灵尧不是认识从她所在的世界而来的人,根本就是从她所在的世界而来吧? 但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炎曜陛下,会是一个异界而来的人? 脑子里一片浆糊,盛晚晚觉得她的脑细胞不够用了。 一只微凉的大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让她安心。盛晚晚抬头,和男人四目相对,她在他的那双紫眸中看见了自己那略微不安的神色。 “这些都可以了,小子,你先出去。”灵尧决定把轩辕逸寒赶出去。 轩辕逸寒蹙眉,肯定是不想出去。 盛晚晚却是踮脚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小寒寒,别闹,我会好好的。” 别闹? 这两个字,真是哄小孩的吧? 轩辕逸寒半晌无言,警告地看了一眼灵尧,转身走了出去。盛晚晚手腕处的红血丝,让他想到了他的母妃……所以那日他才会气急败坏冲到炎曜的皇宫去找灵尧,现在,他想他应当是愿意相信灵尧一次了。 阎泽看见轩辕逸寒从书房走出来,迎上前去小声道:“爷儿,太后她……” “无碍。”轩辕逸寒轻轻说了两个字,深邃的目光落向门内,屋内的光线黯淡,捕捉不到任何的动静。 不过一会儿,门内传来了动静。 灵尧走出,看向轩辕逸寒,轻轻颔首,“可以了。” 一盏茶的时间,一切都解决了? 盛晚晚也跟着走出了书房,甩了甩自己的手臂,刚刚一直抬着,还真是有些酸软。按照灵尧的话,要想彻底改变,除非是将芯片从身上移除,或者是重新安装,只是这样太冒险了,存活率只有百分之二十的机会,在高科技的现代都不见得有可能活下来,更何况这条件恶劣的古代。 若想要避过肖澈下一次的控制,她暂时只能这样。 “没事吗?”轩辕逸寒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依然还是这么暖。 盛晚晚摇头,笑着说道:“没事了。”恐怕不止是为了防止肖澈,更为了让她安心。她盛晚晚最不愿意伤害的人,就是他轩辕逸寒,她不想因为这张芯片,成了她伤害他的理由。 所有的可能,都必须被扼杀。 灵尧的眼中也是极快闪过了一抹笑意,“老夫先走了,日后若是再出现状况,老夫再来。” 听他这话的意思是,打算一直帮她? 盛晚晚愣了一下,关于灵尧的很多问题都想不明白。灵尧却吹着口哨走了,从他的表情可以猜测,他的心情是多么愉悦。 …… 房中弥漫着药味。 盛晚晚本是来给他包扎伤口的,灵尧送走后,她就二话不说把某男强制按坐在榻边。 “小寒寒,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她问道。 “从未提过。” 四个字,让盛晚晚的心中仿佛被一颗大石压着,有些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晃了晃头,将注意力集中在了眼前的男人身上,目光顿时变得炯亮了几分。 “这个人很奇怪,他是这个世界的人还是突然冒出来的人呀?”她一边问着,一边开始解开他的衣扣,无奈地撇嘴说道。 她现在发现她给某人宽衣的手法越来越娴熟了,那动作可真是一气呵成,完全没有任何的停滞。 轩辕逸寒看着这丫头,紫眸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缓缓道:“炎曜的江山是灵尧一手打下,并不知他的具体身份。” 这样的话,完全佐证了盛晚晚心中的那股猜测。 一颗一颗扣子被解开,直到最后一颗解开后,盛晚晚动作那娴熟至极拨开了他的衣裳,然后再解开他腹部的绷带,分明只是第二次给他包扎伤口,可是她的动作太熟练了。 轩辕逸寒看着她认真的模样,逗弄她的心思忽然起,“晚晚,我正好缺一贴身婢女。” 盛晚晚给他擦药的手停顿了一下,有些不解地抬眸看他问道:“然后呢?”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事情,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合时宜? “你来照顾可好?” “……我?”盛晚晚轻哼了一声,一脸无语地看着他,“轩辕逸寒,你就美吧你,好歹我也是一国太后,至于沦落到给你当婢女吗?” “那就罢了,明日让叶宁再重新挑选一名婢女便是。”男人面不改色,平静地说完。 “你敢!”可是这话让盛晚晚不悦了,她目露凶光,低声警告了一声。 看着她这小脸上满满都是威胁之意,他的眼中笑意更深了几分,“那该如何是好?” 前不久容月被赐死后,盛晚晚就发现,摄政王府的东苑,也就是这位大爷的府苑中完全没有一个女人了,王府内的婢女全部都是在其他的府苑中做事。要说这摄政王府虽然是大,可是就东苑住着他,然后北苑住着炎罗,其他的西苑和南苑本是用来养女人的,只是摄政王的王府后院二十四年来没有一个女人。 她就是想不明白了,即便容月还在的时候,他也没有让容月贴身照顾呀,他根本不需要什么贴身婢女吧? “……那,看在我理亏在先,日后我照顾你就是了。日后你的所有安全都由我来负责,不过我要警告你啊,你现在可是没有武功的人,可别再逞能了!”她说罢,伸出玉指轻轻戳着他的胸膛。 “好。”目的达到,男人的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弧度。 盛晚晚看着男人嘴角的笑意,她知道肯定是他故意的,可是这个坑挖在这儿,还不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地跳下去吗? 她心中暗暗想着,却已经把他腹部的绷带给打好了结,“小寒寒,不管怎样,你这武功尽失的消息恐怕已经传出去了。要不,你搬进皇宫住吧?” 听她这话,明显是紧张。 只是,皇宫的戒备恐怕还不如摄政王府吧?更何况,他根本没有失去武功…… “晚晚,我睡哪儿?”可是,某人的心思显然已经飘远了。 盛晚晚没听出他语气中的暧昧语气,歪着脑袋想了想,自己可是放下海口说要保证他的安全的,既然这样,她必须要把他放在身边最近的位置照看着。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那简单啊,你睡我那儿。” 男人的紫眸越发耀目了几分,光华动人。 “既然是晚晚的要求,那本王便搬入皇宫。” 盛晚晚点点头,很满意他这么答应了,觉得他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什么都好。 “等等……”盛晚晚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头来,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眸,她深深觉得自己这会儿好蠢,“轩辕逸寒,你丫的,摄政王府的守卫可比皇宫严多了,你住皇宫做什么?” “晚晚,是你说的。” “呃……”盛晚晚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她清了清嗓子,“我这不是开玩笑呢,你那么认真做什么。我告诉你啊……”她话还没有说完,忽然被他给一扯,整个人朝着他的胸前倒去。 她整个人都有些懵,靠在他的胸上,听着他胸前那强有力的心跳,一种叫做安心的感觉让她觉得很满足。 她茫然地抬头,他的呼吸忽然拂近,她以为他要亲她,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 只是等了许久没有预料中的吻,耳边却传来了男人的轻笑。 她蓦地睁开,“好啊,你耍我?”她气恼地伸手作势要掐他。 刚动了一下,男人就蹙了蹙眉。 “怎么了?弄到伤口了?”盛晚晚紧张地问道,下意识地低下头看他的伤口。她刚刚瞧见他腹部的伤口很深,不过炎罗说,已经把最好的药给他调制好了,只要多加小心就不会留疤。 “晚晚,不如,日后你住进王府?”他那魔魅的声线,夹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缓缓传入她的耳中。 其实他也不想做什么,就想把这丫头放在眼皮底下瞧着,真怕她突然又离开了视线,被有心之人控制住。 不过在盛晚晚的认知里,这话让她想歪了,“轩辕逸寒,你别想,我们还没有成亲呢,没成亲之前,你休想!” “而且我告诉你啊,我可是个家教很严的,在没有拜堂成亲之前,我们绝对不能同房,还有啊,绝对不能有任何太过分的肌肤之亲。” “哦?比如说?”某人挑眉,故作不解地问道。 盛晚晚为了更好地表达,所以决定亲身实践一下,他环住男人的脖子,“比如说这样。”说罢狠狠亲了一口男人。 “还有呢?”他的笑意在眼底晕染开来,继续问。 “再比如这样。”盛晚晚又用力地咬了一口他的唇瓣。她发誓,她是真的很纯洁的在做示范而已,真的没有想歪! 男人的紫眸颜色转深,在她即将离开的时候,忽然控制住了她的后脑勺,“晚晚,这次可是真的。” 在盛晚晚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就攫住了她的唇! 每一次这个男人的吻,都是深吻,而且每一次都让她没法呼吸! 屋子的门打开后,叶宁发现太后又是脚步虚浮,眼神飘忽,神情有些像……发春的样子?再加上那脸蛋红扑扑的,嘴唇更是红肿着,一看就是刚刚和他家王爷激烈了一番。 “太后,要属下护送吗?”叶宁觉得太后这神情,有些怪异。 盛晚晚摇摇头,脚步继续虚浮着往外走去。 她想着皇甫俊炎和花墨炎都在皇宫中了,她这个做太后的,还是得去照顾一下客人。可是一想到刚刚的场景,她就想要返回去亲回来…… 没关系,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亲回来。 …… 夜家。 夜婉云自从被杖责了五十大板后,她就在府中养伤,她的心情非常抑郁,整个人都很消极。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摄政王要这么对待她,她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呀? “小姐,小姐,好事!”正胡思乱想间,门外的丫鬟急急忙忙冲入了屋子里。 夜婉云有气无力地抬眸来,看向她,“什么好事?夜倾城死了?”对夜婉云来说,最大的好消息就是听见夜倾城的死讯。 小丫鬟吓了一跳,慌忙地竖起手指示意她别乱说,“小姐,现在她可是太后了,而且现如今琅月的形势小姐又不是看不见,太后和摄政王已经快要手握琅月王朝的大权了,这话可不能再乱说了。” 夜婉云白了一眼这丫鬟,有些不想多说,“你刚刚说的好消息是什么?” “耀王上门来提亲了!”小丫鬟兴奋地说着。 夜婉云没明白她的意思,不解问道:“提亲?给谁提亲呢?” “小姐啊,当然是向小姐你提亲了!”要知道那日傅丞相退婚之后,这小姐就再也没有人敢娶了,二次退婚,这成了整个琅月的大笑话了,如今总算是有人愿意上门来提亲了,而且对方还是王爷。 这话,让夜婉云来了精神,她猛地坐起身来,“真的?” “可不是嘛!现在还在厅堂呢!” 夜婉云赶忙起身,给自己梳妆打扮,还特地选了一件让她自认满意的衣裳。她现在的要求也真的很低了,只要能够嫁出去,其他的都不奢求了。不奢求摄政王,更不奢求傅丞相了,这会儿耀王愿意娶她,她当然是愿意答应。 刚出门,就碰到了正走来的轩辕俊耀,那妖冶的脸上挽着温淡的笑意,“夜姑娘。” “参,参见耀王。”夜婉云看着他的笑,竟然莫名脸红了,心中感叹,这位耀王也是生的极为俊美啊。嫁给他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必多礼,可否与夜姑娘说几句话?”轩辕俊耀端着那温淡的笑,浑身散发的贵族之气显而易见。 一旁的丫鬟也暗自犯花痴。耀王可是在外有个出了名的称号,“梦尘公子”,这名气在这儿,小姐这次可要抓住机会。 夜婉云端出了她作为大家闺秀的仪态来,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入书房中说。 为了防止外人偷听,把门还给上锁了。 “此次本王前来,是来向夜姑娘求亲的,这事情夜姑娘应当是听说了。” 夜婉云脸更红了,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 “这……小女子是听说了。” “本王欣赏夜姑娘,日后若能成夫妻,也希望夜姑娘可与本王一同对敌。” 夜婉云有些没听懂,奇怪抬头看向轩辕俊耀,他之前的温文尔雅瞬间被一股阴冷所替代。她觉得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定睛再看一眼,他的脸上还是阴森的笑。 “耀王此话何解?”她小心翼翼问道。 “现如今,他摄政王大权在握,但是也还是有四大家族的人牵制着,若是在四大家族大选那日,将四大家族拉拢一致对付他摄政王,夜姑娘冰雪聪明,应当是知道本王的意思。” 夜婉云愣了一下,仔仔细细地盯着轩辕俊耀看。她一直以为这个才刚刚归朝的耀王,对着皇位和朝廷之中的斗争完全不在意,她一直觉得,这个男人只是想要做一个闲散王爷而已,她刚开始还想着,若是嫁给这么一个闲散王爷四处逍遥也不错,现在看来是她想错了? “耀……耀王,难道耀王想要那皇位?” “何止皇位,本王要的是,这天下。”男人笑了,笑的有些意气风发。 这话,让夜婉云心中狠狠震了一下。若是帮他,那不就等于是试图谋朝篡位?这可是诛九族的死罪! 现在即便摄政王有心要这天下,可是他摄政王还是摄政王,这皇帝还是那小皇帝,可是这耀王却要谋朝篡位,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也做得出来? 她心中有犹豫,可更多的却是痒痒的,看着男人那妖冶的俊容,她忽然点头了,“我愿意。”若是他能登基为皇,她将来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了,到时候要把夜倾城踩在脚下,那真是易如反掌! “嗯,今日晚宴时,你好好打扮一番,本万在晚宴时向他们宣布,我们成亲的事情。” 提到成亲二字,夜婉云的脸更红了,轻轻点头。 …… 晚宴都是盛晚晚一手准备的,也算是为了迎接皇甫俊炎和花墨炎。 也不知道这两人这次是抽的什么风,竟然同时要来向轩辕秀雅求婚。 轩辕秀雅坐在盛晚晚的身边,有些紧张地轻轻扯了扯盛晚晚的衣袖,小声问道:“我,我好想见到炎曜的太子殿下。”她虽然答应了皇甫俊炎,可是这心思也完完全全还是在那炎曜国未曾谋面的太子身上。 盛晚晚朝天翻白眼,受不了这有公主病的女人。 “秀雅,你这难道是打算脚踏两只船吗?” “胡说,我怎么会脚踏两只船?”轩辕秀雅狠狠瞪了盛晚晚一眼,转过头去看向别处。 瞧她这神情,看着就像是在两个男人中摇摆不定的样子。 所有人都落座了,全场只有两人未到场。 “皇兄没来,太子殿下也没来。”轩辕秀雅紧张地四处观望,语气有些小小的失落。 盛晚晚摸着下巴,寻思着那两人该不会是在半路上撞上了,然后打架了吧?等等,她家男人现在可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怎么能够被欺负! 一想到自家的男人可能要被欺负,她猛地站起身来,这突然的动作把轩辕秀雅给吓了一跳。 轩辕秀雅轻轻抓住了她的衣角,“你做什么啊?” “我要去劝架!”盛晚晚扯会自己的衣角,抬步就走。 劝架?这两个字让轩辕秀雅的整张脸都露出了一丝很懵懂的表情,她还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难道皇兄和那位太子殿下都未到场是去打架了? 刚走了两步,外面就传来了太监的声音,“摄政王,炎曜太子到!” 还真让盛晚晚算准了,两人同时出现了。肯定是在半途中遇见了。 声音刚落,宫宴上不少人都仰着脖子试图想要第一时间捕捉到那正入内的两人。 紫袍和黑袍,两人的衣裳和平日一样。 盛晚晚感觉自己站在中间有些尴尬,所有人都落座了,她刚刚从座位上站起走下就显得有些突兀了,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不再是关注正走入的男人身上,一双双目光都落在了站在殿内的太后身上。 盛晚晚轻咳了一声,忽然抬步朝着正走入的轩辕逸寒的身前走去,小手忽然就抓住了他的大手。 轩辕逸寒微愣了一下,却见她伸出另一只小手开始肆无忌惮地在他的胸膛上摸,隔着薄薄的衣料乱摸…… 他一把握住,低沉地问道:“做什么?” “花小弟有没有欺负你呀?”盛晚晚问道。 听见花小弟这三个字,花墨炎想要发作,但是还是忍住了。他一个冷眼扫了过来,带着一股强大的威胁。 盛晚晚这才惊艳地惊呼了一声,“哎呀,花小弟,你终于不戴面具了?”然后朝着花墨炎走去,将他的脸细细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花墨炎平日里都以无花宫宫主的身份出现,银面遮脸,永远都只能看见他的那妖娆万分的红唇,捕捉不到他的脸。而此刻,眼前的男人取下面具后,这张妖冶俊美的脸一览无遗。 他的肤色很白,这样的肤色甚至白过了在场所有的女子,那妖冶的红唇点缀在这张脸上,更显绝艳无双。 盛晚晚一直觉得绝艳无双四个字,当真是不能用来形容男人的,可是看着这个男人,她想,只能用这四个字来形容。 若是此刻花墨炎穿成女装,站于轩辕逸寒的身边,盛晚晚一定会产生误解,更会觉得,这两人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盛晚晚大呼小叫的样子,让花墨炎看过来,是用一种看傻瓜的蔑视神情。这些女人见到他的样貌后都是如此,就连这个女人也一样。 不过…… 他有意无意地扫向那紫色华服的男人,对上男人那双摄魂的紫眸,他的嘴角若有似无地勾起了一抹略带挑衅的笑来。那笑容好似在说,看看你的女人,也不过如此,最终还是被他的样貌给折服。 轩辕逸寒并未说话,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高兴,越过盛晚晚往高位走去。 盛晚晚察觉到自家男人已走远,她瞥了花墨炎一眼,急忙追上轩辕逸寒的脚步,“摄政王,你走这么快做什么?”碍于这么庄严的场合,她不敢贸然随便叫轩辕逸寒叫小寒寒。 “太后招待客人便行。” 听他这语气,盛晚晚在心中小小地猜测,他应当是吃醋了。 她笑米米地看着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似乎格外高兴。一想到自家男人吃醋地样子,她就特别高兴。 落座后,轩辕秀雅就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待盛晚晚坐下,就一把抓住了盛晚晚的衣袖,结结巴巴地道:“你说,说我该怎么办?” 盛晚晚朝天翻白眼,很想反驳一句,你想咋办就咋办呀! “我,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轩辕秀雅一边说着一边抓过盛晚晚的手放在她的胸上,那神情一副陶醉的模样。 这样的动作,让盛晚晚嘴角抖了两下,说道:“要不,让那位太子殿下来替你安抚一下你这颗狂跳难耐的心?” “讨厌!”轩辕秀雅松了手,有些娇嗔地瞪了盛晚晚一眼。 讨厌二字,娇嗲万分,刺得盛晚晚感觉身上鸡皮疙瘩全起,她慌忙拍掉身上的鸡皮疙瘩,忽然起身,转移了位置。 摄政王的身边,刚好是空的位置,盛晚晚离开了轩辕秀雅,很习以为常就坐在了轩辕逸寒的身边。她一坐下,一双双目光都带着看好戏扫过,恨不能瞧出他们二人之间的一点点暧昧来。 “小寒寒,你伤还没有好,不可以喝酒哦。”盛晚晚眨巴着眼睛,凑过来。 轩辕逸寒看着那双璀璨的黑眸,晶亮的眼眸中灵动万分,迷人不已。他的心,因为她眼中的光而柔软了几分。 “那该如何是好?”他的语气故意夹杂着一丝苦恼之色。 “怎么?”盛晚晚不解。谁知刚问完,那右下方的傅烨忽然站起身来,温润的声音立时打破这宫宴上的嘈杂。 “摄政王,本相敬你一杯。”语气真挚。 嘈杂地声音渐渐归于平静,一双双眼睛皆看向那站起身来举着酒盏的男人,心下不免惊奇。这事情很诡异,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摄政王和傅丞相之间,在朝堂之上再也未曾敌对过,甚至摄政王在朝堂之上提出的任何旨意,傅丞相都会附和,偶尔除非真的是有一些差异才会提出见解。 盛晚晚这才明白,今日宫宴会让多少人巴不得来巴结他这人,敬酒肯定是必不可少。她心一横,想着现在某男的安全和身体健康全权都由她来负责,那她就挡个酒而已,并不是多难的事情吧? “傅丞相,摄政王今日身体抱恙,哀家替摄政王干下这一杯。”她先于轩辕逸寒拿起酒盏,站起身来,举起仰头一饮而尽。 太后这般为摄政王出头,让下面的议论声更甚了。 “不知太后是用何种身份来替摄政王挡酒?这于礼不合吧?”瞧见盛晚晚的动作,夜婉云的内心涌起无数波澜,一种冲动就抓住了她的所有理智,她蓦地站起身来就反驳。 本来大家都只是在私下议论一番罢了,甚至不少人都把摄政王和这夜太后骂成了“狗男女”,那也只是私下而已。这个夜家的二小姐,今日这么大胆公然说出口,这不就摆明着给人添堵吗? 听见这话,盛晚晚挑了挑眉,淡淡挑唇笑了,“二姐这话可就不对了,哀家是太后,摄政王是琅月的顶梁柱,若是倒下可如何是好?哀家为了这江山社稷考虑,难道有错?” 这冠冕堂皇的理由听在一旁的梨晲耳力,不自觉地咂咂舌。 “这丫头,越来越厚脸皮了。”梨晲对季晴语小声地说。 “……”季晴语无奈摇头,这话说的也没错,毕竟之前摄政王的伤势都是盛晚晚造成的。 被盛晚晚给反驳了回去,夜婉云站着忽然觉得有些突兀,她贝齿轻轻咬了一下下唇,举起桌上的酒盏,“倾城,难得你这么为琅月江山考虑,姐姐也敬你一杯。”她说这话的时候都有些咬牙切齿了。 盛晚晚坦然喝下第二杯。她喝个两三杯还是可以支撑的。 谁知道酒盏刚放下,皇甫俊炎也站起了,“小倾城,本殿下也敬你一杯。” “……”盛晚晚内心抓狂。 轩辕逸寒见她犹豫着抓过了酒盏,他握住了她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别喝了。”这丫头,喝醉了遭罪的还是他…… “我没事。”盛晚晚挽起笑容。她想起前不久她的酒量被某人给气出来了,这会儿应当不会有事,所以她还是抓过了酒盏喝下了第三杯。 看着盛晚晚这白希的小脸蛋上渐渐染上了醉人的酡红,轩辕逸寒轻轻蹙眉。 瞧见盛晚晚的眼中已经出现了一丝丝醉态,花墨炎的心中也起了捣乱的心思,他站起身来,直接举着酒壶走上前来,“摄政王,本宫难得与摄政王如此机会,敬摄政王三杯。” “我靠!”盛晚晚忍不住就骂了出来,“花小弟,你够狠!” 花墨炎仿佛是没有听见似的,妖艳的红唇勾起的弧度渐渐加深,“太后还要继续替摄政王挡酒?” “谁怕谁呢!”盛晚晚抓过酒杯仰头喝下。 她心知,她已经有了醉态了。 其实她转念想,这样也挺好。都说酒能壮人胆,她忽然在内心起了一丝邪念,脑子有些空白着,只有一个念头在闪。 她想要跨过那最后一步,情人之间的最后一步。 又是三杯下肚,她整个人都已经快要晕了。 “太后好酒量。”花墨炎笑着故意赞叹,有些好笑而嘲弄地瞥了一眼轩辕逸寒。他当然知道轩辕逸寒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杨锦儿的毒应当是已经生效了,若是如此,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可真是可惜了。 铲除轩辕逸寒的最好时机…… 只是这么几杯酒喝下去,盛晚晚刚坐下,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了。 “送太后回宫。”轩辕逸寒蹙眉,给了梨晲和季晴语两人一个眼神。这死丫头,就爱逞能。 两人立刻领悟,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盛晚晚就走。 看着盛晚晚离开的方向,夜婉云的眼中划过了一抹阴狠的光来,她对着身边的丫鬟暗自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时机这么好,不好好利用一番岂不是浪费? …… 宫宴还没有结束,盛晚晚就被梨晲和季晴语强行带回了寝宫。 两人深知,若是让现在这样状态的盛晚晚在宫宴上,必定会闹事发酒疯,这种丢面子的事情,还是不要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上演为好。 盛晚晚被两人合力扔在了床榻上,眨着迷离的双眸,把眼前凑过来的梨晲当成了轩辕逸寒,她猛地从床榻上跳起,一把抱住了梨晲,作势就要亲上去,“小寒寒,我们,我们么么哒!” 看着嘟着嘴凑过来的女人,梨晲一脸嫌恶地皱眉,“盛晚晚,你给我死开!” 可惜盛晚晚就像是狗皮膏药,紧紧抱着梨晲,想亲上去,却又被梨晲给按着额头,就是没法亲上去。她瘪嘴,“小寒寒,你是不是嫌弃我?还是,还在因为上次伤了你的事情生气呢?” “季姐姐,救命!”梨晲觉得,她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季晴语暗自咽口水,以前盛晚晚发酒疯不会这样,现在这模样,简直就像是发春…… “我,我去把她男人叫过来。”季晴语想来想去,还是把轩辕逸寒找来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梨晲直点头,趁着季晴语出门的刹那,她一手击中盛晚晚的后脑勺,把她打晕。 “死丫头,恶心死了!掉我一身口水。”她暗自骂了一声,把盛晚晚拖到了床榻上之后,转身走了出去。她去换一件衣裳才行。 门关上,梨晲四处观望了一阵后确定没人,这才往隔壁走去。 伴随着梨晲离开,几名黑衣人极快掠入,其中一人还背着一名从宫外随便捡来的乞丐,停留在了盛晚晚寝宫的门口。 其中一人在门上戳开了一个洞,一根管子插入了里,迷-药吹入屋中。 另外几人立刻屏气入内,将那随手在宫外捡来打晕的乞丐扔在了盛晚晚的床榻上。 “这样就可以了?”其中一人问道,语气有些怀疑。 “笨,当然不行,得把人给摆正来!”另一人瞪了对方一眼,上前来把盛晚晚和乞丐摆好,还扯过乞丐脏兮兮的手放在盛晚晚的腰际上。 几人站在这人的身后,顿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来,“原来如此!” “小姐吩咐的,肯定要办好。待会儿让摄政王瞧见,呵!” “笨!”另一个女子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骂声,“这样怎么行,小姐养你们这些蠢货都是没用的吗?赶紧把他们两人的衣裳都退掉,用被褥盖上,撒点血在床褥上!” 几个男人都是一怔,心中不由地感叹,好歹这太后也是夜家的小姐,这么做会不会太小人了点?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77章 你放心,我不会嫌弃你不举的(为xinba0990红包加更,跪求月票) 宫宴上,夜婉云有些坐立不安地四处看看,她真想亲自去瞧瞧派出去的那些人事情都办的如何了。时不时将目光落向轩辕逸寒,那人平静地坐在高位上,没人看得见男人的紫眸中的波澜起伏。 不过一会儿,那刚刚把太后架走的女侍卫上前了几步,对着高位上的摄政王说了几句话。 摄政王缓缓放下了茶盏,挑了挑眉梢。 瞧见这般神色,夜婉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带着得意之色。这次,不信弄不死她夜倾城,摄政王若是瞧见这样被人玷污过的女人,他还会想要? 就等着这样的时机,只要她夜婉云得不到的,她夜倾城也休想得到。 不过一会儿,摄政王起身离去了。夜婉云在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她就等着去看好戏,她轻轻抚着额际说道:“爹爹,女儿的头也有些疼,女儿也先行告退了。” 看着夜婉云的神情,夜太傅并没有怀疑,颔首同意了。 此刻轩辕逸寒朝着盛晚晚的宫殿走去,离宫殿还差这么十步之遥的距离就听见了宫殿内传来的杀猪般的嚎叫声。 叶宁跟在轩辕逸寒的身后,听这声音,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恐的表情,“太后这是折磨谁呢,把人给折磨成这样?” 轩辕逸寒轻轻挑眉,表情也略微带着一丝好奇。 季晴语觉得,作为暗夜的人,真是无比丢人。盛晚晚这死丫头,就不能矜持点? 他们入了盛晚晚的寝宫,发现寝宫中的情况相当之……惨烈? 那堆成山的黑衣人就不说了,还有一名不知道从何处冒出来的乞丐,正中规中矩地睡在盛晚晚的床榻上。 盛晚晚的衣衫有些不整,乞丐的衣裳却是被扒了个干净,幸好有被褥遮挡,没有让人看见太过羞耻的画面。 但是…… 看向那堆成山的黑衣人,目光再落向那一脸还犹自带着醉意的少女,叉着腰,怒气冲冲地骂道:“你们这些人,真以为老娘不认得你们吗?夜府的人,竟然敢算计我?” 夜府的人? 轩辕逸寒挑眉看过去,那一群黑衣人以叠罗汉的姿态狼狈摔在地上。他的那双潋滟的紫眸中,杀气腾起。 “叶宁。”他缓缓出声。 魔魅的声线打破了屋子里的气氛,让叠罗汉的众人仿佛是看见了救星一般,不住地求饶:“摄政王,求您快杀了我们吧!” 也不知道被盛晚晚怎么折磨了,竟是急于求死。 “想死?没那么容易!哼,我是喝醉了,可是我还没有傻到这种地步!”盛晚晚气怒地捞起袖子,作势还准备再做下一步,却被一只大手握住了手腕。 叠罗汉的众人痛苦地哀嚎着,可是盛晚晚分明什么都没有做。 这时候叶宁看见了这群人,不免心惊地往后退了两步。 这些人的身上爬满了虫,这虫类的数量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本是小虫,可是噬咬在皮肤上,这滋味可真是非常不好受。 场景太触目惊心,让人不敢再看。 轩辕逸寒这才明白,为何这些人急于求死了。 “叶宁,解决了这些人。”轩辕逸寒淡淡吩咐,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乞丐,蹙眉,“他哪只手摸过你?” 盛晚晚晃了晃脑袋,摇头,“没……” “乞丐扔出去。” “是,属下这就去办。”叶宁颇为同情地看了一眼那地上的人,被太后折磨完了还要被王爷折磨,两人可都是小人……原谅他把自己的主人形容成小人。 男人的嗓音很冷,比往日更冷了几分,只是这样的冷声比起盛晚晚的折磨要让人好受一些。 “我,我头晕,脚软,小寒寒,扶我一把。”盛晚晚故意晃了一下身子,靠在了轩辕逸寒的身上,那语气带着难得的娇软。她其实已经酒醒了大半,但是这个时候,她心中那股邪念又突然来了。 她很想和他有更实质性的下一步…… 她温软的身子忽然贴了过来,轩辕逸寒微微愣了一下,很快就伸手接住了她。 “让你逞能。”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她靠在他的怀中,咯咯娇笑着,“我就喜欢逞能,嘻嘻……”笑着还故意伸出小手轻轻在他的胸前画着圈圈。 轩辕逸寒将她打横抱起,给了叶宁一个眼神,抬步往外走。 看着王爷把人往外抱走,叶宁暗自嘟哝:“今日要是再不把太后干掉,我都要怀疑咱家爷儿是不是不举了?” “什么?”季晴语听见他的小声嘟哝,用怀疑的语气再次问了一声。 “没事,呵呵。”叶宁忙摇头,自己在背后说王爷的坏话,要是让王爷知道了,日后他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呀! …… 王府内的热水都已经备好。 盛晚晚被强行剥落衣裳,再被扔进了热水中。 等她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那粗鲁把她扔进池子里的男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就这么,走了? 盛晚晚低头环顾了一眼自己的身材,她觉得自己还是身材挺好的,为毛线每次都勾-引失败? 难道真的,他是不举呀? 她纠结着眉毛,歪着头使劲地想,不太可能啊。每次他们在一起太动情的时候,她分明感觉到他的反应,还有最印象深刻的就是他眼眸深处隐忍的光。 她的眼底小小地划过了一抹失落,趴在池子边缘,轻声叹息了一声。 一只圆溜溜的东西蹦跶到了她的面前,和她大眼瞪小眼。 “女人,吃主人。”玉莲说着不是人话的人话。 吃主人三个字,让盛晚晚的内心有一种叫渴望的东西越来越明确了。她抬眸,看见玉莲的时候,嘴角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意,“小东西,帮我个忙,我请你吃好吃的。” “哼,小爷,不罕稀才!”玉莲拽拽地撇开它圆溜溜的脑袋。 “不稀罕啊?那我只好把东西给别人了。”盛晚晚笑米米的,一副端着像是大灰狼哄骗小红帽的笑容。 玉莲的小内心开始挣扎了一会儿,终于是有些按耐不住,终于是故作傲娇地说:“哼,快说!” “这才乖啊!”看着这小东西有趣的神色,盛晚晚的眼中满满都是歼计得逞的笑容来。 …… 书房的门忽然被一只圆滚滚的白色东西给撞开了。 轩辕逸寒低下头却仿佛没察觉到似的,继续翻阅着手中的奏折。 “主人,主人,女人,女人,不见了!”玉莲结结巴巴地叫着,眨巴着它豆大的眼睛,学着人的表情做出一副大事不好的样子。 翻阅奏折的手蓦地一顿,轩辕逸寒抬眸来,眼中显然带着一丝怀疑。 对于自己养的宠物,他还是非常清楚这家伙的,从来不会说谎…… 轩辕逸寒也就信以为真,扔了手中的奏折抬步往隔壁的房间走去。 叶宁瞧见正批改着奏折的王爷突然走向了隔壁,之前还想着怎么劝说王爷不要犹豫,赶紧让太后成为爷儿的女人,这会儿看来不需要他多劝说了。 玉莲跳上叶宁的肩上,一脸得意的小神情,“叶子,学着点!” “……”这只小胖墩,也不知道它到底在得瑟个什么劲? 屋子门被推开。 轩辕逸寒环顾了一番池中,确实没有人。只是,屋子里有人的气息,他习武还是能敏锐察觉到。 他缓缓将门关上,关上的刹那,一双手从他的身后环住。 熟悉的身子贴上他的背脊,让他的身子在刹那间,僵住。 “小寒寒。”盛晚晚抱住他,脸蹭着他宽阔的背脊。 她只能够感觉到男人僵硬的背脊,却没见他有任何的下一步动作,这让盛晚晚心中有些小小的不爽。但是两人高度相差甚远。她干脆整个人都攀上他,微微跳了一下,双脚攀住了男人的腰,双手就成功环住了对方的脖子。 她朝着他的耳朵轻轻吹气,“你不会真的不举吧?” 男人的表情,她看不见,只有感觉到他的僵硬。 显然,他在忍耐。 “晚晚,别闹。”往常魔魅的声线,此刻暗哑了几分。 盛晚晚觉得他现在很有趣,忽然侧首就咬住了他的耳垂。 其实她内心里真的住着一个很疯狂的色女,在之前可能还会矜持,可是他们都走到这一步了,尤其是肖澈的事情对她的影响真的太大了,她没有办法再保持着原来的矜持。 她的内心的渴望很强,想要成为他的女人,这样的意识太强烈了! 玉臂绕过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攀在了他的背上。她这么咬下来,就像是火苗,点燃了他心中最深处最渴望的那股冲动! 盛晚晚见他还是没有反应,开始啃他脖子,她完全都是在用牙齿!她的手也完全不听使唤探入他的衣襟。 嗯哼,平时吃他的豆腐也不少了,可是这个时候,酒精催促着她,所有的理智全部都被她给抛到了九霄云外去,她整个人都只有一个强烈的意识,就是——霸占他! “晚晚……”他的内心很挣扎。 盛晚晚却没有给他任何挣扎的机会,啃得更起劲。 心中仿佛是被无数只手挠着,痒的让他崩溃! 下一刻,盛晚晚就感觉自己的身子就被人给扒拉了下来,然后被人狠狠抵在了门上,凶猛的吻犹如洪水一般覆下,将她彻底湮没。 他的吻,比任何时候都疯狂,掠夺性十足;比任何时候都汹涌,占有姿态明显。 她以为她成功了,小手揪住他的衣襟,正要下一步,结果他忽然分开了。 他的呼吸极重,那双紫眸的颜色更是暗沉,那暗沉的色泽还夹杂着一种属于兽-性掠夺的渴望光芒,但是,他却放开了她! “别闹。”他的声音中带着警告,“成亲后,随你闹可好?” 盛晚晚愣住了,错愕地看着他。 结果他已经越过她开门往外走去,她的眼睛还瞪得老大,不敢置信。 她家男人,不会是柳下惠吧? 她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他怎么还是没有行动?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被一股叫做失落的情绪左右着,盛晚晚感觉所有的醉意也是彻底醒来了,再没有那股迷糊劲。 她刚刚可是借着酒壮的胆子,这会儿哪里还有那股感觉。她有些咬牙切齿,觉得某男很可恨,都到了这样的地步了,他怎么还能够忍? 她未经人事,可是她知道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样的忍耐是多难受。 盛晚晚想到这里,轻轻捶了捶一旁的门,懊恼。早知道还不如霸王硬上弓呢,等什么他反扑? …… 夜色渐渐暗下。 叶宁候在书案前,偷偷瞄着自家王爷,王爷刚刚洗过冷水后,又坐回了书案前一本正经地阅览奏折,那神情要多认真有多认真,可是这和往常完全不一样。 往常他家爷儿批阅奏折那神情简直是像玩儿似的,压根没有认真,此刻这般故作认真的神情,显然是在掩饰着什么。 叶宁摸着下巴,可以猜测刚刚王爷洗了冷水,显然是没有成功。 “叶宁。”轩辕逸寒忽然放下了手中的奏折,出声打断了叶宁的思绪。 叶宁轻咳了一声,上前点头问道:“爷儿,有何吩咐?” “去看看太后可睡下了?” 叶宁恍然大悟了一般,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到了隔壁的屋子里,瞧见了盛晚晚正坐在桌前,双手托腮,一副沉思万分的神色。 “太后,爷儿让您早些歇下。”叶宁轻轻敲了敲未关的门。 听见声响,盛晚晚招了招小手,让叶宁进入屋子里。 瞧见太后这般神秘兮兮的样子,叶宁也不免有些好奇地上前,“太后有何吩咐?”他小心翼翼问道。 “坐下,我有问题问你。” 叶宁忙点头,乖巧地坐下。 “你家王爷是不是真的不举啊?”盛晚晚严肃地皱眉,那表情格外……郑重其事。 “呃……小的不知……”若是以前,叶宁一定会想都不想就摇头,可是这会儿,瞧着太后这么认真万分地问他这事情,他也忍不住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起来。 盛晚晚露出一副戚戚焉的神情来,“难怪啊,原来是这样啊。”她一边独自喃喃,一边轻轻摇头叹息。 叶宁有些反应不过来,完全跟不上太后的节奏,整个人都有些懵,“太后,此话是何意?” “没事了,你放心,我不会嫌弃你家王爷的。”盛晚晚一副认真的样子,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起身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叶宁傻了,完全没有明白过来太后这番话的意思。太后这话是……认定了他家王爷真是不举呀? 书房的门也未关,盛晚晚故意把脚步声踩得格外重,就为了引起屋内的某个男人的注意。 听见声响,轩辕逸寒没有抬头。 盛晚晚心中略微恼怒,故意清了清嗓子,“咳!” 男人终于是抬眸看她,故作不解问道:“怎么还不睡?” “小寒寒,你放心,你不举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盛晚晚没有理会他的问题,一语惊人,这话说出口后,男人的脸色渐渐转黑。 可是男人的表情,让盛晚晚更加佐证了她内心的猜想。她大概是说到了他心中痛处,所以才会这般黑了脸!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副严肃至极的神情,她走上前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放心,我绝对不会因为你不举的事情嫌弃你的。我也绝对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悔婚,我盛晚晚又不是这种人。唉,不过没关系,大不了日后我们不生孩子了,然后……” “盛晚晚。”男人一字一顿地打断了她的话。 这三个字,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盛晚晚觉得他的表情可以理解,说到了他的痛处,他肯定是不高兴的,她作为女朋友必须要予以充分理解。她轻叹一声,走到了他的身边,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小寒寒,你放心,我绝对绝对不会嫌弃你,也绝对绝对不会因为你不举抛弃你的!”她抱紧了他,那语气郑重万分。 男人的脸色更黑了,可是少女那温暖的怀抱却又让他怎么都气恼不起来。成亲之前,随她闹,至于成亲之后……他定会让她知道,到底是不是不举! “好了,快去休息。”轩辕逸寒好不容易让自己的表情恢复了往常的温淡,结果盛晚晚还是不知死活地拿这件事情说。 “小寒寒,你别因为这样的事情生气,也千万千万不要因为这样的隐疾自卑,这没有什么好自卑的。人无完人,谁都有缺陷,你不举又不是你的错。” “盛晚晚,滚去睡觉。”某男终于是忍不住了,低声警告道。 “小寒寒,作为一名文明人,不能说滚这么粗鲁的字眼哦。”盛晚晚涎着脸皮继续逗他,发现他这种要怒不怒的样子,莫名很可爱。 “盛、晚、晚!”男人眯眸,那眯起的紫眸中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危险气息。 盛晚晚识相闭嘴,站起身来,“我,我去休息了哦,亲爱的早点休息。”然后在他的脸颊上吧唧了一口,迅速撤离。 她走出门后,唉声叹气摇头,看来日后她的“系”福生活没有了。 老天为啥要这么折磨她呢,哦不,为啥要这么折磨她和轩辕逸寒这对情人呢,真是太可恶了! …… 天色还尚早,盛晚晚就起身回宫了,以免被人察觉出来。 不过她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可不是回去上早朝,而是要去算账。 梨晲候在夜府的后院门口,瞧见盛晚晚来了,她做出了一个ok的手势。 “小梨子,夜婉云搞定了?”盛晚晚凑上前来。 梨晲轻轻点头,“我办事你还敢质疑?” “小的哪敢,小的这不是问一下而已。” “她已经被敲晕了,我听说她和耀王婚约在即,马上就要成亲了,你是想要怎么做呢?”梨晲怀疑地看着她。 “当然是,要让她身败名裂!”盛晚晚冷哼了一声,语气有些森然。 梨晲无奈,问道:“怎么身败名裂?” “当着轩辕俊耀的面,让她被十个男人轮女干!” 这话,从盛晚晚的嘴里说出来,听着就觉得格外……阴森。梨晲忍不住暗暗同情起这夜婉云了,对盛晚晚动了心思,那就是找死! “人都掳去了望春楼了?” “是啊,按照你的要求,我让人掳过去了,夜婉云睡得跟头死猪一样,完全没有察觉到。”梨晲看了看四周,凑到了盛晚晚的耳边说道,“十个男人都安排好了。” 盛晚晚点点头,伸手搭在梨晲的肩膀上,“小梨子,走,咱们去看好戏去!” 望春楼是耀王近来才开的一家春楼,上次那家只有小倌的春楼被封杀后,轩辕俊耀又开了一家新的春楼,这家春楼的生意有他“梦尘公子”的名声在,生意不必原来那一家差。而这家春楼,针对不同年龄段不同性别的人都有提供服务。 用现代的话来说,是高级会所了。 盛晚晚和梨晲打扮成了男子,抬步往望春楼里走去,宾客满至的屋子里,全是一些皇亲国戚,普通老百姓是不可能在这儿进行消遣。 二人上了二楼,就发现二楼的门外挤满了人。 “看来,好戏已经开始了。”梨晲盯着二楼处,抬了抬下巴。 “你办事效率挺高的呀!”盛晚晚夸赞地拍了拍梨晲的肩膀。 正说话间,人群忽然被一群侍卫给推开了。 “让开,耀王在此,都让开!” 人群被拨开,一身红衣的男人在侍卫的簇拥下往二楼走去,只是俊脸黑了一片。大概面子上也真的是挂不住,眼底都冒着火。 “耀王来了,听说这夜家二姑娘和耀王都有婚约了呀,这些可好!” “啧啧,真是太丢人了,这夜太傅的两个女儿都是这么不要脸的主。一个都要成耀王妃了却跑来找小倌,而且还是十个小倌,另一个是太后还和摄政王暧昧不清。” “嘘,说什么呢?” 虽然议论夜婉云的声音让盛晚晚挺满意,可是后面那句说她的话,还真是让她脸上呈现出一个大写的不愉快。 不过一会儿,楼上传来了夜婉云的哭泣声,“王爷,你听我解释,这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么一抬头,就看见了夜婉云裹着一床被子在外面拉扯着轩辕俊耀的衣袖,声音哽咽而哀求。 轩辕俊耀的脸比碳还黑,一甩袖甩开了她的手,“像你这样的女人,本王也真是瞎了眼!” 他转身作势要走,忽然想到什么,停顿了两步,冷冷道:“本王要退婚!” 几个字,让夜婉云整个人仿佛是失去了力气一般,一把跌坐在地上,双目都失去了焦距。 “这下惨了,三次退婚,这个女人恐怕是没有人敢要了。” 议论声四起,盛晚晚心中却没有任何的同情。 “走吧,热闹看够了。”盛晚晚拉了一把梨晲。 梨晲轻轻点头,“这事情她万一觉得是你做的,她会不会……” “呵,她要是嫌命太长,我倒不介意早点送她去地狱。” …… 第二日,夜家的人都因为这事情再也不敢出门,丢人丢到这种地步,谁还敢出去炫耀。 所谓家丑不外扬,可是这个夜婉云倒好,当着全国百姓的面做出这种败坏名声的事情。 “砰”地一声响,是茶盏摔碎在地上的声音。 盛晚晚刚到门口就听见了府内的声响,她的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弧度,故意要把人给气炸了去吧? “爹爹,真的不是女儿的错,女儿没错!”夜婉云倔强地反驳,可是语气还带着哽咽。 “你已不是完璧之身,还想怎样?你还想嫁出去吗?”夜太傅气得扶着胸口,胸口的位置隐隐做疼。他养的这个女儿,真是让他操碎了心。 夜倾城就算了,这个夜婉云还真是! 盛晚晚没有打算进去瞧热闹,她不过是在门口听听屋子里的状况罢了,这样的惩治可能还不足够解气。不过看她夜婉云也成不了多大的气候,她也暂时没打算要夜婉云的命。 夜婉云害死的夜倾城,这笔账,她想让夜倾城复活后亲自来算账。 刚走了两步,一辆马车就停在了她的身侧。 盛晚晚对这辆马车的熟悉感,顿时双眸大亮了几分,掀开了车帘往马车里钻。 “小寒寒,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她很惊讶,也很激动。 轩辕逸寒扫了她一眼。夜婉云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会猜不到这事情是谁做的? “你要的名册。”他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将一本小册子交到了她的手中,“晚晚,还魂蛊已派人去取,你可准备好了?” 这话,让盛晚晚的心中满满都是激动。她非常认真地点头,“我都准备好了。” 她接过花名册,小心翼翼地往怀中塞入,随即握住了他的手,认真万分地看着他,“轩辕逸寒,该问这句话的是我,你准备好了吗?” 他故作不解,“准备什么?” “你丫的!”盛晚晚轻哼了一声,“准备好娶我吗?” 这话从她一个女方说出来,真是好丢人的呀! 轩辕逸寒的眼眸含笑,他握住她的手在手心中把玩,柔软的小手,让他爱不释手。 “晚晚,我随时都能娶你。我一直在等你。”等她彻底放下心中的顾虑,真的答应嫁给他。 他想,不管这少女是不是他命中的劫数,他都不会放开。 他的话,触动着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撇开视线,仰着头,眼眶竟是有些湿润。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情绪,满满的都是一种叫感动的东西,左右着她的心。 “怎么了?”瞧见她仰着头,轩辕逸寒捧住她的脸。 目光触及到她那微红的眼,他愣了一下。他轻叹,“我不逼你,若是你真不愿意嫁……” “谁说我不愿意嫁的啊?你想反悔啊?我告诉你啊,你敢反悔试试!”盛晚晚一听,急了,一把揪住他的衣襟,目露凶光,“轩辕逸寒,你要是悔婚,我要昭告天下,让全天下的女人都知道你是不举的,看还有哪个女人敢嫁给你。” 若是平日这种话从她嘴里说出口,他必定会有些暗恼,可是此刻,他忽然觉得这话却成功愉悦了他。 “好。”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弄着她的下巴,深邃的紫眸中,漾开点点笑意。 盛晚晚心中犹自郁闷,也不知道这丫的笑什么,瞧瞧他这副心情很好的样子,她也就没有再多问,松开了他的衣襟,抚平他衣襟的皱褶。 “我来瞧瞧,这花名册上的人,你来告诉我一下,哪些是你的人,哪些不是你的人。” “上面已经标注,宏王在朝中势力颇浅,可先从宏王的心腹下手。” 盛晚晚点点头,把名册翻到了标注着宏王二字的页面上,上面总共就那么五位心腹,而且上面还记载着这五人的各自爱好背景和官职,不由得感叹某男这心细的程度。 “那就是先集中朝中的势力?”盛晚晚随手翻看着,发现这花名册上的势力也就这么几块,除了他摄政王就是丞相的,丞相的势力其实也是轩辕俊耀的势力,宏王的势力非常微弱。但是也不能完全相信这些老谋深算的大臣,他们最会见风使舵,很可能转个身就背叛。 而且傅烨虽然说是为她效劳,可是傅烨这人对情义格外看重,他和轩辕俊耀之间感情甚好,若是轩辕俊耀要篡位,他傅烨必定鼎力相助。 这么分析完,盛晚晚觉得,他们的路任重而道远。 “嗯,本王手握的只有兵权,其余的大权在四大家族之手。” 四大家族盛晚晚还是知道的,夜家就是四大家族之一,只是这夜家越来越不如从前,从前确实很繁盛。先帝让夜倾城坐上太后之位的用意又是什么呢? 太皇太后所在月家就是四大家族之首,向来占有主动权,还握着琅月王朝的财政大权。 剩下两家一个是洛家,洛家世代长子都为祭司,洛家向来不过问朝中大事,但是又有看透未来的预测能力,他们只为琅月考虑,只为天下考虑,不会去特别站在某一个人的立场。 最后一大家族就是死去的萧怡然家族,萧家。萧家有自己的领地,领地在离皇城极远的北城,从不参与朝中任何的事情,恐怕他们都还不知道他们萧怡然已死的消息。北城靠近漠北,因此距离远,消息也很难传到。虽然如此,萧家的地位在琅月极高。他们是在先帝的允许下可以有自己的士兵,自己的财政,独自统领北城,皇帝都不曾过问。 北城是个极为关键的城池,是琅月与漠北交界之处,漠北虽然都是些小国,不足以威胁,可是也是很重要。 盛晚晚听到他这话,暗暗点头,“那你这摄政王,做的也不是很威风呀!难怪你要自己用魔帝的身份在外面开店呀,这财政权都不在你手中。” 盛晚晚同情似的摇头,“不过没关系,我帮你夺回来!” 男人没多说,听她的话不免莞尔,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 “本宫为什么要帮你?”花墨炎一早就被盛晚晚堵截了去路。 皇宫中虽然大,让客人居住的宫殿也多,可是盛晚晚却故意让人把花墨炎安排在了她宫殿的隔壁休息。 她一大早就好堵截这小子。 花墨炎的语气和表情都是拽拽的。 盛晚晚最讨厌他这副神情了,撇嘴,“花小弟,这个月快到了,你的毒不要压制了?”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之意。 听见这话,花墨炎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杀气,很快隐匿而去。 “太后可有想过,有朝一日,本宫若是毒解了,太后会是何下场?” “哎哟,哀家好怕哟!” 她这分明就是挑衅,让花墨炎又有冲动想要掐死她了。 “这事情,你可以找你男人做。”他板着脸。 “哎呀,既然是我男人了,你该知道他肯定就不能做了啊。而且花小弟你这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俊美非凡的容颜,不加以利用一番,岂不是浪费了?” 花墨炎觉得她这夸他的话隐约带着一种嘲讽呢? “说吧,到底要做什么。” “喏,这位李将军的弟弟是个纨绔子弟,好色之徒,他呢,没啥喜好,但是就是个色狼。他喜欢绝世美人儿,你扮成女装去……” “不去!”还没等盛晚晚说完,花墨炎直接就拒绝了。 笑话了,他堂堂的无花宫宫主,炎曜国未来的储君,让他去男扮女装,替这小丫头去做这种无聊至极的事情,他又不是傻子! 这是盛晚晚意料之中的答案,盛晚晚笑米米地看着他,“花小弟,再过两日,这毒发的滋味可不好受。” 花墨炎咬牙切齿,“盛晚晚!” “其实我也不想让你来的,可是我数遍了我身边所有人,你看吧,对方是李将军的弟弟,别看他纨绔,其实也是个会武功的,若是我找个美人儿去引-诱他,美人儿可是要遭罪的。算来算去,花小弟你武功高强,扮女人更没人会怀疑,不是正好?” 扮女人没人会怀疑?这不是变相骂他长得很像女人吗? 花墨炎的脸黑了一片! 盛晚晚感觉到他的表情很诡异,可是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无害的笑容,“你要不答应,你这毒发了我可不管你哦。” 这女人! “这种事情,你可以找皇甫俊炎。” “那位三皇子殿下武功没你高强,人也没有你美,你最适合了!”最重要的是,她一点都不想和皇甫俊炎那样的渣男去交涉,她想了所有人,觉得花墨炎真是最适合的人选! 花墨炎不可能松口,没有回答盛晚晚,转身就走入了屋子里。 “砰”地一声响,宫门就关上了,态度很坚决地拒绝了盛晚晚。 盛晚晚暗自撇嘴,没关系,有的是机会,她还有两天时间来磨他! 屋子里,杨锦儿站在一旁,她虽然武功尽失,可是利用价值还是有,花墨炎是不可能把她赶走,她心中挣扎了好一阵后,才出声道:“宫主,属下有件事情要禀告。” “何事?”瞧着这女人,花墨炎其实挺反感。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这个女人现在对他来说,利用价值已经很小了。 “龙炎令在轩辕逸寒的手中。如今轩辕逸寒已经失了武功,内力尽毁,抢回龙炎令岂不是最好的机会?”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78章 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加更,一万二) 花墨炎挑眉,看向杨锦儿,薄唇挽起了一抹弧度,“你为何现在告诉本宫?” 那语气和表情,都夹杂着一丝嘲弄之色。 杨锦儿抿着薄唇,她无法说出她的理由。她总不可能告诉他,她对轩辕逸寒余情未了,还想着能够回到他的身边吧? “也罢,回去部署一下,既然龙炎令在他的手中,就将消息散布出去。就不信,他轩辕逸寒还能活多久!” 四年前争夺龙炎令,他竟是不知道轩辕逸寒拿到了龙炎令,所有人都以为龙炎令是在魔帝手中,自然没人敢去魔域抢夺,但是若是知道这东西是在琅月国的摄政王手中,再加上摄政王如今武功尽失,多少人都打着这龙炎令的主意。 夜色稍稍暗下来。 盛晚晚的宫门被人给敲响了,盛晚晚有些怀疑这个点,谁会来。 她起身开门,发现一身黑袍的男人负手而立,他看着她的时候,那眼神高傲无比。这种神情,在盛晚晚的眼中就只有两个字来形容——欠揍! “花小弟,想明白了?”盛晚晚挑眉,语气轻佻了几分。 “本宫答应你。”花墨炎瞧着她小脸上的得意,恨得牙痒痒的,“不过本宫也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盛晚晚稍稍警惕了几分,这人一般提出的要求肯定是不安好心。她必须要时刻堤防着。 “轩辕逸寒必须一同去。”他花墨炎故意把消息散发出去,更引得天下人皆争着来杀他轩辕逸寒,这会儿必须要轩辕逸寒出现,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这人的目的一定非常不单纯,可是这人到底是想要做什么,这让盛晚晚产生了一万个问号。她蹙眉,紧紧盯住眼前的男人,那眼神带着探究之意。 “你要我家小寒寒做什么?我告诉你啊,我家小寒寒可不搞基。” “……搞基?”花墨炎没听懂,只是颇为无语地重复了两个字。 “断袖呀,花小弟,我说了,我家小寒寒性向正常,你别对他有任何的肖想!” “……”这女人,为什么总有法子让他觉得无言以对呢?花墨炎甚至有一种想要伸手剖开她脑袋的冲动。 盛晚晚见他不说话,完全当他是默认了,一脸同情似的摇头,“我知道你这想法一定非常痛苦吧,这种断袖的行为在这个世界应当是不被人所认可的吧,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歧视你们这种人的,在我们那儿这种行为很正常。” “闭嘴!”花墨炎忍无可忍,终于是吐出了两个字。他深呼吸了一口气,隐约觉得有一种自己会被这个丫头给气死的错觉,“盛晚晚,本宫不是断袖,本宫喜欢的是女人!”说完这话,他鄙视地看了盛晚晚一眼,转身便走。 看着他高傲的样子,盛晚晚撇嘴,“一个穿花亵裤的男人,拽啥拽呢!” 前方的男人走着突然趔趄了一下,但是好在他没有摔下去,还算是正常继续往外走。 盛晚晚轻哼了一声,转过身来,就撞上了一堵肉墙。 她撞上去下意识地就捂住了额际,“我靠,你又爬窗啊?”而且还这么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的身后,让她差点没有骂人。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怀抱,盛晚晚不用猜测也知道是谁。 “站在门边做什么?”轩辕逸寒不动声色地问道,语气很平静。但是那眼神,显然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呃,你刚刚没有瞧见?”盛晚晚瞥了一眼那大开的窗户,她忽然想,这男人真的是爬窗户进来的吧?没有武功的男人,爬窗户估计也得费一番。不过他人高腿长,也应当是很容易。 “瞧见了。”他伸手挽过她的肩膀,将她往屋子里带。 盛晚晚和花墨炎的对话他都听见了,从花墨炎的话中,他可以猜出一些事情。 “出什么事情了呀?”盛晚晚站在窗边,发现窗外站满了黑衣的侍卫,这些都是他轩辕逸寒的暗卫。显然守卫比往常要多了一倍,这样的戒备状态,让盛晚晚的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本王武功尽失的消息,已经被人散布出去。”他淡淡道,说这话的时候不见一丝紧张,就像是在谈及今日的天气一般。 可是这话在盛晚晚的心里分量就非常足,她知道这事情都怪她。她轻轻咬住下唇,抓过他的手腕,“我看看能不能给你解毒。” “没用。”他极快地挣脱她的手,反握住,“毒是没有解药,两时辰内就会产生药效。” 盛晚晚没有怀疑,只觉得心中内疚无比。 “晚晚,不用太担心。”他看见她担心的神色,他也有些不忍。 只是,肖澈卑鄙,他必须要比肖澈更卑鄙。他要让晚晚继续恨着肖澈,让他们之间的感情彻底破裂。若是这个时候让盛晚晚知道他故意骗她武功尽失的事情,估计会马上悔婚吧? 武功尽失的假消息散布出去对他也有一定的好处,最大的好处就是让花墨炎以为,他是个废人。他才好进行下一步。 盛晚晚抽出自己的手,捧住他的脸,“亲爱的,这件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肖澈。” 他没说话,紫眸中闪动着最迷人的光华。他静静凝视着她这张仿佛下定决心一般的小脸上,“晚晚,我不需要你对他怎样,只需要你嫁给我。” “我没说不嫁你呀!”她听着,生怕他是担心她嫌弃他不举的事情,急切地说道,“你放心,我真的不会嫌弃你不举的事情。你也千万别往心里去呀!” 男人的脸渐渐转黑,真想把这丫头给压在身下狠狠教训一番,让她知道后悔! “好好休息,我先走了。”他放开了她。 “小寒寒,你别太自卑了。”盛晚晚还不知死活地继续劝说。 轩辕逸寒忍了一下,没出声。 “我会默默支持……唔唔?”话都还没有说完呢,男人忽然凶猛地低首攫住了她的唇,堵截了她的声音。用凶猛来形容真的丝毫不为过,盛晚晚想,这样如果能够让他觉得好受一些,她牺牲一下她的嘴巴也没关系了。 只是深吻下,她完全没有力气和心思去思考别的事情。 这就像是野草,怎么拔除都没用,一发不可收拾。 轩辕逸寒蓦地分开了彼此,气息乱了。 “早点休息。”他低哑的嗓音,擦过她的耳际,轻轻叮嘱道,“记得关窗。” 盛晚晚都不记得他是在何时离开,更不知道她傻站在这儿多久了,摸了摸有些疼的唇瓣,她的嘴角笑意越发深了几分。 …… 望春楼有一条非常出名的画舫。 盛晚晚故意把人给约在了画舫上,这位李将军就是之前因为浩王的事情抓过她的那位李将军,她印象尤为深刻。现在她可要报复回去,那可真是让她兴奋。 她早早带着花墨炎来到了画舫中,问了一旁的姑娘要了这儿专职的春楼姑娘的衣裳,一件比一件轻透。 “哎哟喂,这衣裳真正是……”盛晚晚举起一件,再对比了一下花墨炎,“这衣裳会不会被你撑破?” 花墨炎的脸色略微铁青。要不是看在今日轩辕逸寒会出现,为了拿到龙炎令,他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丢人的事情!看着这一件件太过妖艳的衣裳,他忍无可忍,“不能选一件别的?” “也行啊,这件呢?”梨晲站在一旁,将一件相对来说比较正常的递给了花墨炎,语气中还憋着一丝笑意。 花墨炎看见这小太监穿着男装出现,有一种被人给坑了的感觉。 “盛晚晚,这个太监长得不错,你怎么不让她来!”他指着梨晲,语气带着质问。 隐约觉得是盛晚晚故意恶整他才会这么说的,根本不是什么他会武功的原因! 盛晚晚皱眉,“你不知道我家小梨子这么手无缚鸡之力的,你让她怎么对付坏人啊?而你,嗯哼,你这么武功盖世的英雄,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呀?” 借口!都是借口! 花墨炎真正是想要骂人,可是盛晚晚已经不由分说把梨晲选出的衣裳塞入了他的手中。 “好了,花小弟,赶紧去换吧。等你帮我办成这事情后,我就把第一个月压制毒素的药给你。”盛晚晚笑米米地看着他。 “本宫不会穿,让她留下来。”花墨炎朝天翻白眼,指着梨晲吩咐。 盛晚晚咦了一声,转过头来以眼神询问梨晲。梨晲轻轻点头,算是同意。 她相信,梨晲应当是不会吃亏,她也就没有多嘱咐,抬步往外走去,心情当真好到极点,不免吹起了口哨。 这艘画舫很大,足以容纳一百人,能够在画舫上看姑娘的公子们,都是在皇城中有头有脸的人。而今日,画舫上的人尤为多。而且盛晚晚发现,和往常不太一样。 来这儿的,各种打扮的人都有,显然有异族的人。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她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抬步走到了前方坐下,刚巧听见了邻桌的几人的对话。 “看来这些人都是为了这龙炎令而来。”其中一名高个子的黑衣人说道,“呵,竟是没想到这龙炎令在他轩辕逸寒的手中。” “不过这摄政王手段可不是一般的残忍。” “怕什么,他现在武功尽失,那不等于是个废人了,你还怕这么一个废人?” 盛晚晚听见别人这般议论自己的男人,很生气。她捏住茶盏,手背上青筋暴起,忽然脑子里划过了一抹奇怪的想法,她起身坐到了刚刚在议论的几人桌前。 “各位好汉,你们也是为了拿龙炎令而来的呀?” 几人略微有些疑惑,这个突然出现搭讪的人是什么人。 “你又是何人?” “我啊,我不过是刚好来凑个热闹的,龙炎令,我可以告诉你们在哪儿哦。”盛晚晚的眼里闪过了一抹诡谲的光,她的嘴角笑容扩大,不用想也知道,这龙炎令的消息肯定是有人故意说出去的。 她的话让四周不少人都投来了目光,大家几乎都竖起了耳朵来听,恨不能凑过来搭话。 这事情除了轩辕逸寒自己的人知道外,就是她和夜倾城了。哦不,她忽略了一人,那就是前不久才被废了武功的杨锦儿,杨锦儿又是听命花墨炎的,很可能这消息是得到花墨炎的指使散发出去的。 若是往常轩辕逸寒没有失去武功,这消息传出去天下人也不敢有所动静,可是这会儿他轩辕逸寒武功尽失的消息一旦出去,轩辕逸寒那随时都面临着被杀的可能。 不管怎样,这事情都是因为她才造成的,她不能让自己的男人独自陷入这样的危险中。 “在哪?”几人一听,早已被欲-望冲昏了头,哪里会多想一下盛晚晚的话。 “喏,我告诉你们,那画舫的尽头有一间更衣室,更衣室里有位美人儿,美人儿是摄政王新看上的女人,那女人就拿着摄政王的龙炎令。” 她话音刚落,这几人立刻抓起武器就往前方走去。几人未曾多想,只有一个念头,夺得龙炎令就能统摄天下,这是他们唯一的念头。 看着几人过去,盛晚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花小弟,这丫的还真是够卑鄙的,不过她盛晚晚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此刻更衣室里的人都被赶走了。 梨晲抱着手臂,等着眼前的男人把衣裳脱了,等了半天,见人还杵在原地不动,她眉毛抖了抖,“太子殿下,你该不会告诉我,你连宽衣都不会吧?” “身为奴才,这事情难道不该是奴才来做?”花墨炎等了半晌,却见这小太监一副看好戏似的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瞧着,让他忍无可忍。 梨晲露出了一抹鄙夷的笑容来,“太子,我可不是你的奴才。” “那又如何,你还不是奴才?”花墨炎嘲弄了几分。 梨晲冷冷扫了过去,她现在很想揍人,这人果然是欠揍!她挽起衣袖,将手中的衣裳抖开,二话不说就直接套在他的身上。 衣裳刚套上去,这更衣室是在画舫的尽头,以帘纱遮挡,帘纱却在这时被无数把刀剑给砍碎! “刘二,你抢什么,龙炎令又不会长脚跑!” “你懂什么,这女人跑了怎么办?” 外面的嘈杂声很大,帘纱碎成片片落地,梨晲瞧见了外面站着五六个人,气势汹汹的样子,一眼便瞧出来者不善。 “美人儿,把龙炎令交出来吧!”大汉瞧见了花墨炎,此刻刚好看见已经穿上女装的花墨炎,自然而然就把他当成了女人。 梨晲憋笑很痛苦,但是还是退居到一旁,默默地忍着笑,觉得内伤都要忍出来了。她隐约可以猜测出来,这事情是谁干的。 花墨炎的脸黑了一片,四周散发着浓烈的杀气。 “美人儿生气了,你别怪哥哥们粗鲁,赶紧把龙炎令交出。” “找死!”花墨炎那妖冶的红唇轻抿,一挥袖,黑气顿时窜出,迅速将人全数击飞了去。 五六个人在这强劲的黑气攻击下,根本无法抵抗,顿时就飞了出去,摔在了湖中。 听见前方的动静,盛晚晚不用猜测也知道发生了何事,她眼底狡黠的光划过。她当然知道为什么花墨炎今日特别要求轩辕逸寒出现,这种太明显的动机,当她傻的吗? 她放下茶盏,听见了一长串的脚步声渐近。她知道,今天的主角就要上场了。 “哎哟,李公子,你可来了,今日我们来了位美人儿,李公子可要见一见?”那姑娘按照盛晚晚的吩咐,将台词搬上。 这位姓李的纨绔公子,和李将军还长得真有些像,五官格外相似,只是这人看上去要年轻一些。 盛晚晚握着茶盏放于唇边,遮盖了唇边的笑意。 好戏,似乎才刚刚开始。 …… “美人儿在哪,赶紧叫上来陪小爷喝一杯!”对方也坦然,一撩衣摆故作潇洒地坐下,一副大爷似的说道,“小爷我最近很久没有瞧见什么让人兴奋异常的美人儿了!” 这话,让那伺候的姑娘下意识地看向盛晚晚,见盛晚晚点头,她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来,抬步就急匆匆往画舫的尽头走去。 此处画舫是轩辕俊耀的地盘,因此按照轩辕俊耀那人的审美观,画舫上的布置奢华极致,就连那帘纱都是上好的丝绸遮挡。 这会儿帘纱被一只玉手挑开,一个个都安静下来了。 即便是今日冲着龙炎令和轩辕逸寒而来的人,都纷纷好奇不已地抬头来看。 虽然是为了龙炎令,若是能顺便瞧一瞧美人儿,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那只玉手,盛晚晚猜测是梨晲的。 帘纱挑开,众人皆瞪大眼眸瞧,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噗——”盛晚晚触及到了那出现的人脸后,那喝下的茶水也一时没有忍住就喷了出去。她真的没有想到,这张脸,着实太…… 吓人了吧? 梨晲的化妆技术不至于这么糟糕吧? 此刻的花墨炎,那白希的两颊处染着大红的胭脂,眉心还点了朱砂,最可怕的是那双平日里妖冶的凤眸,这会儿竟是画成了烟熏妆,吓人不已。 盛晚晚喷茶水的同时,不少人还发出了一声“切”的不屑语气。 唯独这位李公子,一脸惊为天人的模样,蓦地站起身来,椅子划过地面发出的刺耳声音,让不少人都投来了怪异的目光。他几步冲上去,一把握住了花墨炎的手,满脸痴迷的神色,“美……太美了!姑娘您真是仙女下凡!” “噗——”盛晚晚第二次喷出茶水了。 待喷完,她扯过一旁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的茶渍,感觉整个人都被雷住了。 花墨炎那一脸嫌恶的神色,几乎是立刻甩开了对方的手。 被甩开了手,李公子也不恼,继续贴上去,那只咸猪手还开始摸了上去,“仙女姐姐,你长得真好看,就是长得有些高了点。” 花墨炎的眼中满满都是厌恶的光,他现在做的这事情真是他这辈子最丢脸的事情,比上次被拉下裤子时的情况还要丢人!他四下观望了一阵,发现并没有紫袍男人的身影,他现在只能忍着。 梨晲憋着笑,走到了盛晚晚的身边,以手肘撞了撞盛晚晚的腰际,“看吧,这是这位李公子的口味。” “可真够重的呀!”盛晚晚不免同情地摇头。 画舫外,一家酒楼二楼。 紫衣的男人临窗而站,深邃的目光落向画舫,他随意把玩着手中的酒盏,薄唇轻勾。 “爷儿,花墨炎当真穿上了女装!”叶宁兴奋地双眸大亮,他刚刚在门口笑了好一阵子才入了屋内。 轩辕逸寒嘴角勾起的弧度深了几分,“嗯,通知李将军了吗?” “已经通知了,待那位李公子把这事情说出口,李将军应当就该到了。”叶宁说到这里,心中对太后的崇敬之情那可真是如大海一般广阔,再也遮挡不住。 太后真是太厉害了,怎么能够这么有才呀! …… “仙女姐姐,来,坐下吧,喝口茶。”李公子伸手挽住了花墨炎的腰际,那咸猪手可就没有停过各种谐油。 花墨炎忍得内伤快出来了,心中哀嚎,轩辕逸寒那混蛋怎么还不出现,他都牺牲到这般田地了,那男人怎么还不滚出? 他刚坐下,李公子就献殷勤一般地将酒水端给他。 “李公子,我家小姐不善言辞,今日李公子若是能够回答我家小姐的问题,我家小姐说晚上就伺候李公子了。”一旁的梨晲凑过来。 这话让花墨炎看过来,他的眼神充满了危险,那眼眸深处隐隐还藏着一股杀气腾腾。 可惜梨晲一点都不为他眼底的杀气所影响。 李公子一听,脑子一热,忙点头,“姑娘请问,赶紧问,李某必当知无不尽尽无不言!” “李公子的哥哥,李将军是不是正和宏王串通好好,准备通敌叛国?”梨晲的话格外犀利。 这话问出口,让四周莫名安静了。 盛晚晚在远处干着急,又不能上前来说什么,只能用眼神给梨晲示意。 问题问的这么直接,对方再傻也不可能直接回答吧? “这……姑奶奶,你就不能换个问题吗?” “好吧,我就换个问题好了,宏王是不是想要篡位嘛!”梨晲凑近了几分,扯过李公子的手放在了花墨炎的大腿上。 花墨炎僵硬地一把丢开了这只咸猪手。 可是梨晲又不声不响地将李公子的咸猪手再次放在了花墨炎的大腿上,“说说嘛,我发誓,绝对不告诉别的人!” “……是啊!”李公子看着花墨炎,整个人好似丢了魂似的,满脸痴迷。那只手更是在花墨炎的大腿桑摩挲。他心中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想,这个时候即便死也是心甘情愿的。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 “将军来了!”有人低低地说道。 盛晚晚伸长脖子去瞧,瞧见了正疾步而来的人,此刻退去了平日里的铠甲,这会儿竟是白衣加身,反倒是显得有几分……斯文了。没有了铠甲,少了平日里的那股子野蛮之劲。 “你在做什么?”李将军入了画舫,脸色是铁青的! “哥哥?”对方被人踩到了尾巴似的,蓦地从椅子上跳起,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简直是败坏家门!”李将军低低地骂道,那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全数落入了盛晚晚的眼里。 盛晚晚轻哼了一声,打了一个响指。 立时从四面八方涌出了无数的便衣侍卫,迅速将李家兄弟拿下。 “做什么?”李将军咆哮。 盛晚晚起身,踱步至这位将军的面前,挑唇轻笑,“李将军,刚刚将军的好弟弟可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供了。虽然没有宏王的证据,可是李将军此番行为,是不是该砍头?” 李将军一怔,“夜太后你怎么……”这才意识到,这是一个陷阱! 摆明着就故意让他跳下的陷阱。 “喏,哀家还没有充分的证据来证明你和宏王之间的罪行,不过证据总能够拿到手。”盛晚晚抱着手臂,语气比往日在朝堂之上更嚣张。 既然他和皇甫俊炎他们串通好的,肯定也有信件之类的,这证据太好找了。 “带下去。”盛晚晚给了几名侍卫一个眼神,正要转身,却不想身后的李将军竟是动手反抗。 场面顿时混乱了一片,李家兄弟都是练武之人,这些侍卫怎么也不是他们的对手,迅速就被打压,一些被打入湖水中,一些被打倒在地。 梨晲暗自拧了一把花墨炎的大腿,“你赶紧动手呀!” 被一个太监拧了大腿,这真是让他掉够了面子,花墨炎满脸轻蔑,“本宫凭什么?” “你去不去?”梨晲又拧了一把。 这死太监,是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子的?花墨炎觉得自己简直是要气血翻涌,可是又想到盛晚晚还拿着他的解药,他无奈之下只能答应。 一股黑气袭来,那李家兄弟被这股黑气同时击中。 盛晚晚挑眉,看了一眼出手的花墨炎,他这张画着浓妆的脸看上去还真的有几分搞笑。对于花墨炎出手,盛晚晚格外惊讶。 …… 一群人埋伏在画舫外,都没有等到轩辕逸寒的身影,反倒是看了一场太后抓人的好戏码。 白天不行,那大家都只好把目标放在了摄政王府。 一时间,距离摄政王府不远的客栈皆是宾客满至,大家准备着今夜都不睡觉,就为了偷偷潜入王府内偷那龙炎令。 盛晚晚敲了敲王府的大门,总觉得有一种被人给紧紧盯着的错觉,这种感觉真的非常不好。 门开了,管家见是她,小声道:“太后,爷儿不在府内。” “不在?”盛晚晚蹙眉,这个关键时刻,他去了哪儿呢。他不知道现在多少人都在候着他吗?若是不回府,在外面恐怕更危险! “是啊,王爷一早就出门了,一直未曾回府。”管家小心翼翼地看着盛晚晚。 盛晚晚眯了眯双眸,将管家的神色全数收入眼底,觉得他不像是在说谎,“我知道了。” “他有没有说他去了哪儿?” “呃,听王爷说,好像是打算今晚不回府了,恐怕是准备留宿在大衍神宫了。” “大衍神宫?”盛晚晚知道这个地方,正是洛玉泽的地盘。 转念一想,这样也挺好,若是有洛玉泽在,这些人都不敢造次了。谁都不敢对洛祭司做出任何失礼冒犯的事情。 “那也好,我去大衍神宫找他好了。”盛晚晚点点头,她急于向某人邀功呢! 管家默默地叹息,自从太皇太后送走,杨锦儿也不在之后,整个琅月都尽在王爷和太后的手中,感觉现在这般闹腾,会让四大家族的人出来反对吧? 大衍神宫在城西,离丞相府要近一些。盛晚晚问管家讨要了一匹马后就快马加鞭往大衍神宫赶去。 …… “晚晚最近都在做什么?”肖澈看着来看望他的季晴语和梨晲,语气有些沉重。 梨晲撇嘴,“肖澈,你若是再继续这样,你们可就真的连朋友都做不了。” “朋友……”肖澈嘲弄地笑了一下,低下头,无奈地想,或许现在那丫头已经恨死了他,又岂会再愿意和他做什么朋友。他也不想把这关系逼到这样,但是有时候,人心的欲念一旦起,就再也没有办法抵抗。 他的目光落向窗外,眼神带着一股深邃和幽暗。 季晴语将手中的药放置在他的床头,淡淡道:“任务的事情,你现在身子也不方便,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了。你先好好恢复身体再说。” 他没有回答,就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窗外。 看着他这神情,梨晲拉扯了一下季晴语,将她拉出了屋门。 “晚晚和他成亲的事情要不要跟他说呀?”梨晲小声而试探地问道。她压低的嗓音,只有两人才能听见。 听到这个话,季晴语轻轻蹙眉摇头,“若是告诉他,指不定他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这样的话,还不如不告诉他。” 和古代的男人成亲,这对肖澈来说无疑是一种莫大的打击。 梨晲觉得她说的很对,微微颔首,“季姐姐,可得看紧他,万一他又突然做出什么事情来可就不好了。” 上次对盛晚晚的事情,让梨晲的心中掀起很大的波澜。如果早知道肖澈的目的竟然是这样,她就不该去问教授这件事情了。 卑鄙的手段,最终只会把自己所有的路给断绝了。 …… 大衍神宫的宫门向来紧闭,尤其是这个时辰,基本上不会有人开门。 盛晚晚敲了无数遍,都没有人搭理。她心中升起一股很无语的想法,看了一眼那恐怕有两个轩辕逸寒那么高的宫墙,正准备拿出攀绳索爬墙,谁知宫门在这时开了。 她立刻躲到了柱子后,偷偷瞧着。 从宫门处走出了两人,是洛玉泽和傅烨。 盛晚晚的心中冒出了很奇怪的想法,他们三人是不是在宫中偷偷商议着什么事情呢?这神情诡异的让她很怀疑。她竖起耳朵听着他们二人的谈话,隐约听见了什么灭国。 距离有些远,她听不太清楚。 不过按照他们这些人的心中所想,唯一的想法就是天下大一统了吧? 她咬着手指,等着傅烨走远后,她这才缓步走到了洛玉泽的身后,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悄无声息地出现,悄无声息地出手,把洛玉泽给吓了一跳。 “盛……太后。”洛玉泽那白净的面庞上只有一闪而过的惊吓,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知道这个丫头出现在这里肯定是为了某个男人。 盛晚晚斜着眼睛看他,“洛祭司,我家小寒寒呢?” “在宫内,太后随我来。”他也不多问,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人相对无言,盛晚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与这位神棍祭司不熟,因此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等被洛玉泽引到了屋门前,她竟然忘记了自己这是来这里找轩辕逸寒做什么的了。 她盯着紧闭的门,愣了好一会儿。 “太后不是找王爷的?”洛玉泽见她愣愣站在门边,没有任何的反应,洛玉泽有那么一点狐疑。 “咳,的确是来找他的。”盛晚晚握拳放在唇边轻轻咳嗽了一声,随即推开了门。 洛玉泽盯着盛晚晚的背影,眼眸都深邃了几分。他想起了那日轩辕逸寒问他的问题,劫数该如何破解。现在想想,也不一定非要取了别人的性命才能破解劫数吧,还有一种方式,就是迎难而上。 门在眼前关上,他轻叹。 此刻摄政王府的门口一定守候着无数人吧? 轩辕逸寒这狡诈的男人,故意离开,不就为了制造他果真没有了武功的假象。 屋门被推开,盛晚晚走至书案前。 叶宁也不在这里,就只有轩辕逸寒一人,斜倚在床榻上,随手是一本书。 她凑过去看,发现他看的竟然是医书。 男人几缕黑发轻轻垂下,显得有几分调皮可爱。从盛晚晚的角度来看,只能看见男人那完美的侧脸,认真的神情好似都未曾察觉到她的存在一般。 她轻声咳嗽了一声,示意某个男人该抬头来。 “过来。”他也不惊讶,抬眸来,潋滟的紫眸深处含着淡淡的笑意。 盛晚晚低低地哦了一声,走到了床榻边坐下,偷偷瞄了一眼他手上的医书。她不知道这上面写得什么,因为上面的字是她完全不认识的,应该说上面是一种很奇特的符号。 只有书名写着她所认识的文字。 “这是什么?”她仿佛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眼眸都亮了几分。 “蛊毒医书。”他合上,定定地看向她,“你该明白,还魂蛊这东西,有利有弊,我想再多了解一些。” 盛晚晚心中轻轻一怔,“这东西会不会有危险啊,比如说施蛊的人也会出现这种情况?” “不会。”他斩钉截铁的话语,让她微微松了一口气。 “那这上面的字体难道是魔域的字?真是感觉外星文一样。”她拿过他刚刚拿着的书,随手翻看着,心中不免感觉到有些惊奇。她都不曾想过,原来在这个世界,各国还分文字的呀? “嗯。”轩辕逸寒收回她手中的书籍,平静地道,“想学,我可以教你。” 盛晚晚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不以为然,“切,谁想学,少臭美了!”撇了撇嘴,站起身来。 她四处观察了一番,大抵是在看哪里适合她睡觉。 “你在看什么?”瞧着这丫头四处张望的神情,轩辕逸寒轻挑眉梢。他没想到她会特地跑到这儿来找他,更何况路上这么多候着他的人。他忽然有些害怕,这个丫头万一被人盯着可怎么办? 盛晚晚轻轻耸肩,“没什么呀,要不,我再让洛神棍给我安排一间房好了。”她说着正准备往外走,却被他给唤住。 男人的嗓音原本低沉,此刻更显得魅惑了几分。 其实就只是两个字,可是盛晚晚还真就是被这样的两个字给迷惑了一下。 晚晚两个字,从这个男人的嘴里叫出来,每次都让她觉得心笙荡漾。 “怎么了?”她转过头来,有些疑惑。 “这里并没有多余的房间。”男人勾唇。 盛晚晚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是觉得光线有些黯淡,他的表情隐在暗处,可是隐约能够感觉到他是在笑,而且笑意直达眼底。她搞不明白,她的什么地方戳中了他的笑点不成? 只是,没有多余的房间这么一句话,让她露出了一丝警惕的神色。 “轩辕逸寒,你想做什么?”那警惕的眼神,逡巡在轩辕逸寒的脸上,虽然她压根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轩辕逸寒轻轻勾了勾手指,让她靠近,“晚晚,你过来。” 盛晚晚犹豫了一下,还是乖巧走到了他的床沿边坐下,“怎么?” “你日后别乱跑,跟紧我。”他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抱歉,是我顾虑不周全。” 盛晚晚整个人都有些茫然,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说的好好的就抱歉了,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小寒寒,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故意瞒着我?” “你说呢?”他轻笑,“今晚就在这儿睡吧。”反正床榻这么大,又不会把她怎么样。 他是这样想的,盛晚晚就想到了别的地方,但是又想着这个男人有隐疾,确实不能把她怎么样。她认真思考了好一会儿后,故作严肃地点头。 反正也没别的地方,就留在这里休息就好。 恐怕说出去,所有人都不能相信,他们孤男寡女同塌而眠,竟然还纯洁到可以躺在一起,抱在一起,然后就只是单纯地……聊聊天? 这会儿盛晚晚的行动先于意识,几乎都没有多做考虑,就开始摸上了男人的胸膛。 “晚晚,再过几日四大家族的族选,你可要参与?”他一把握住她的手,淡淡问道。 盛晚晚愣了一下,四大家族的族选,好像听谁提起过这么一件事,只是这事情让她没有在意过。可是从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出这件事情,对他很重要? “族选,你若去就跟紧我,若不去,我派人保护你。” “去,去,必须去!” 他的紫眸光华闪耀,眼底晕染着一抹让人读不懂的复杂。 盛晚晚知道,四大家族的族选这件事情对琅月王朝的影响很大,三年一次的族选,就为了选出四大家族之首,以及四大家族所谓的四族之长。 她挺好奇的,这要怎么选。 …… 早朝刚下朝,盛晚晚从垂帘后起身,就被一身玄袍的花墨炎堵住了去路。 大臣们都散去了,这花墨炎恐怕是一大早就站在这轩辕殿门口等她了吧? “花小弟,有什么事吗?”盛晚晚挑眉,语气很轻佻。 “解药。”花墨炎板着脸,那神情明明还带着一股子高傲,可是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又莫名带着一股很奇怪的小小软。 “哦,你不说我差点忘了。”盛晚晚抬步往前走,“来哀家寝宫,哀家给你便是了。” 回头扫了一眼这小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奇怪的笑意。 花墨炎觉得,盛晚晚这个笑容,很诡异很毛骨悚然。虽然和盛晚晚的接触不多,可是每次她恶整人的时候,那小眼神儿绝对就是这样,花墨炎的心中警惕性高了几分。 “盛……太后,本宫警告你,别太过分了,小心本宫把你的事情昭告天下。”每次都要被她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威胁,他这无花宫宫主的面子该往哪儿搁去? 盛晚晚却恍若未闻他的威胁,顿住了脚步,轻瞥他一眼,“花小弟,看起来你不是很想要这解药呀,那要不,我不给了。” “你!”花墨炎气得咬牙切齿。 “其实也没什么了,我这不过是比冰寒之毒稍微再那么严重一点点,就一点点而已。” “你们在做什么?”一道严厉的声音,适时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说这个声音严厉完全不为过,这声音的主人此刻正一脸不悦走来,那表情非常愤怒。 盛晚晚瞧见那一身红衣的男人,正气势汹汹而来,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就被这人给一把拉扯到了他的身后。 看着眼前红色的衣袂翻动,盛晚晚整个人都有些懵。 “皇甫俊炎,你发什么神经?”她问道。 皇甫俊炎怒视着眼前的花墨炎,“她不是你能肖想的女人!” 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火大。 可是这会儿,盛晚晚也注意到了不远处站着的轩辕秀雅,她紧抿着薄唇看着他们。盛晚晚忽然觉得,皇甫俊炎这脑子有问题的人,这会儿存心在给她找麻烦! 显然两个男人若是在这个时候闹起来,而且还是因为她盛晚晚,轩辕秀雅一定会嫉妒。 女人的嫉妒心,那可是相当可怕的,她都不敢想! “难道就是三皇子能肖想的女人?”花墨炎冷冷勾唇,语气很平静,那眼神中满满的都是嘲弄之色。 站在不远处的轩辕秀雅握紧了拳头,盯着这两个她中意的男人,心中有一股很不悦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想起前不久夜婉云来找过她,对她说的话…… “秀雅公主,可能前期你对我有些误会,但是我也不说什么,只想提醒公主一句,千万别被夜倾城给蒙蔽了双眼。夜倾城别看她这平日里假装没什么心机的单纯模样,其实她最擅长的手段就是勾男人了!你看看摄政王,傅丞相,还有那个姓肖的男人,现在还有这三皇子,早就心仪了夜倾城了!”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79章 晚晚,赶紧把你男人办了 轩辕秀雅那捏着裙角的手不免紧了紧,脸上还是挂着笑容,走上前去挽住了盛晚晚的手臂,轻声道:“倾城,你们都在这里做什么呢?” 她的声音故意放柔了几分,这温柔又娇嗲的声音,让盛晚晚恶寒了一阵。 盛晚晚有些怀疑自己认错了人,再次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表情有些诡异。轩辕秀雅今天对她的态度很奇怪,奇怪到让她觉得很不对劲,这表情似乎和往常无异,可是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 “没做什么,就是在路上碰到了而已。”盛晚晚不着痕迹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这个女人看她的眼神都非常诡异。 花墨炎盯着盛晚晚,那眼神真想要把盛晚晚给瞪穿了去。幽深的黑瞳里尽是妖冶的光,让人看不懂这眼眸深处的情绪是何意。 皇甫俊炎瞧见对方的眼神,俨然认为是一种掠夺和霸占。现在轩辕逸寒武功全废,虽然那人手中势力还是不容小觑,但是在皇甫俊炎的眼中,威胁显然构不成多大,他这个时候追求自己喜欢的女子正是好时机。偏偏半路杀出个花墨炎。 “太子殿下,你这是什么眼神?本殿下警告你,小倾城可不是你能随便看上的。” “皇甫俊炎,你算什么?”花墨炎一个冷眼横扫过去,傲慢而蔑视。 这眼神刺激到皇甫俊炎,他忽然捞起衣袖,就怒道:“姓花的,有种打一架!” “随时奉陪!”花墨炎从鼻孔里哼了一声,那傲慢神色,可真是显而易见。 盛晚晚朝天翻白眼,觉得这两男人简直是幼稚。 轩辕秀雅轻轻说道:“两位,别冲动。”声音故意放温柔了,反倒是显得有些矫情了。她的声音很轻,因此很容易就被两个男人给忽略了。 盛晚晚见两人那一触即发的战火,正准备走就被轩辕秀雅给拉住了。 “你去哪儿?他们可是因为你打起来的。”轩辕秀雅的语气满满都是愤怒和不满。 “这怎么关我事了?他们打架是他们自己幼稚,与我何相关?”盛晚晚很莫名。 “因为你,你分明都有了摄政王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他们两,这事情怎么就与你无关?”轩辕秀雅质问着,之前所有的温柔面具全部撕破,脸上那嫉恨的神色,把盛晚晚给弄得更加莫名了。 盛晚晚真不明白,这事情好端端的怎么就是她的错了?最不能理解的是这个女人一脸嫉恨的神色又是为哪般?她完全在状况之外。 她还想再说两句反驳,耳边就听得一声“轰”地响声,一旁那宫中多年的老树竟是被两个男人给打倒了,树干算不上非常粗,但是也还是需要三四人才能合抱住,这会儿树倒地发出了一声轰鸣声,把四周的宫人都惊了过来。 盛晚晚不想过问,可是这好歹也算是她的地盘,她总不可能就这么放任不过问吧? “快阻止他们呀!”瞧着越大越凶的情况,轩辕秀雅急了,一把扯住盛晚晚的衣袖,在原地剁脚。她真害怕两人受伤,不管是谁受伤她都不希望。 明明只是一件小事,偏偏让他们闹成了一件大事。 盛晚晚想,明天百姓们估计又要说她的坏话了吧? 此刻刚刚下朝还未出宫门的大臣们也纷纷返回瞧热闹。 “爷儿,好像宫中出事了?”此刻轩辕逸寒已经走到了宫门的马车边,叶宁就瞧见了一群大臣往宫内走。 轩辕逸寒深邃的紫眸落向那往宫内返还的大臣,蹙眉。 另一名负责暗中保护盛晚晚的侍卫落于轩辕逸寒的身侧,张了张嘴,在思考该怎么表述发生的事情。 “何事?”男人低醇的嗓音透着一股冷冽之气。 这样微凉的语气,让侍卫张了张口,半天都组织不出一句话来描述刚刚发生的事情,其实刚刚的事情也是让人目瞪口呆。 “这……炎曜太子与昭龙三皇子因一言不合打起来了。”侍卫似乎觉得这句话说出来又表达地不对,赶忙追着补充道,“此事听闻应是为了太后起的争执。” 因为太后? 四个字,让男人的紫眸中满是危险的光。 叶宁给了侍卫一个眼神,侍卫识相离开,叶宁这才小心翼翼地看向自家王爷,小声问道:“爷儿,要阻止吗?” “为何阻止?”轩辕逸寒淡淡扫了他一眼,目光略微深沉。 叶宁因为摄政王这么一个眼神,几乎是立刻领悟过来。不由得感叹自家爷儿这腹黑心思,王爷大概是想,既然是情敌,自相残杀最好了,反正这事情不要伤及太后就行。 “爷儿,您真是太……” “叶宁。”还未等叶宁说出口的两个字,被男人那淡淡的声音打断,叶宁识相闭嘴。 叶宁想,幸亏没说出口,说出口的话按照他家王爷这么腹黑的性格,必定又给他一大堆的苦差做。他这么为主子着想的下属,他容易吗他? …… “你不去阻止吗?”梨晲看着盛晚晚命人搬了一张椅子,她就这么悠然自得坐在位置上翘着脚嗑着瓜子儿,还一副看好戏的神情,梨晲都不由得想,这再不阻止,这轩辕殿都要被毁了吧? “我什么阻止,而且谁去阻止谁不是找死?”盛晚晚瞥了梨晲一眼,“你看花小弟,他没下狠手,显然是没打算对皇甫俊炎动真格。他现在这么做,不过是打算给皇甫俊炎一些教训罢了,恐怕在花小弟的私心里,还是想要拉拢昭龙,日后好一起对付琅月。” 梨晲挑眉,看向那黑袍的男人。她见过这人出手,上次在如月楼时,如若不是轩辕逸寒出手,盛晚晚必死无疑。这个男人现在却像是玩儿似的对付皇甫俊炎,很明显。 脚步声渐渐靠近,一道冷醇低沉的嗓音传来,让不少四周看热闹的大臣纷纷看了过去。 “二位在琅月皇宫打,坏了二位可要出钱修葺。” 在盛晚晚的印象中,她家男人向来不说笑话,一说笑话就是冷笑话。这话说出来,效果还真是有些奇怪地奏效了。 皇甫俊炎停下了动作,花墨炎也就不再攻击下去。两个男人同时看了过来,神情各异。 盛晚晚拍了拍手心中残留的瓜子壳儿,站起身来,朝着那绛紫色华袍的男人漾开了一抹大大的笑,“小寒寒,他们为了谁娶秀雅的事情打起来,你说该如何是好呢?” 轩辕秀雅轻轻咬住下唇,她当然知道这事情根本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盛晚晚。但是她却没有反驳,若是反驳了她就不能承认她本身的魅力。 “呵呵……”她干干地笑着。 盛晚晚却起身,挽住了轩辕逸寒的手臂,“秀雅呢,也是都喜欢两人,要么让两人都和秀雅成亲怎么样?” “……”花墨炎盯住盛晚晚,那眼神好似带着一抹杀气。 “一女侍两夫也不是不可能啊,是不是呀?”盛晚晚眨巴着眼睛,她那双大而闪亮的眼睛比往常更闪亮了几分。她其实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只是盯着她看的人都不怎么愿意苟同她的话。 “秀雅自己解决便是。”轩辕逸寒终于启声,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花墨炎。他自然是不会相信,以花墨炎的性子,他怎么可能会娶轩辕秀雅,对他花墨炎来说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女人,他花墨炎是沾都不会沾。 瞧见轩辕逸寒,花墨炎薄唇轻勾,坦然对视上轩辕逸寒的眼神。他心中早已有了别的想法。 “说好了,二位,皇宫的所有损失二人一同承担。”盛晚晚朝着梨晲勾了勾手指,“记下这里所有损坏的东西,让他们二人都跟着签字,必须赔偿,否则……花小弟你知道哀家是什么人,至于三皇子,你也必须付钱,不付钱,老娘把你掉茅坑的事情昭告天下!” 花墨炎:“……”很想掐死她。 皇甫俊炎:“……”他咬牙切齿。 两个男人都瞪着盛晚晚,表情如出一辙地同步。 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心思,但是对于盛晚晚来说,她和轩辕逸寒都拿不到国库的钥匙,这财政大权不在他们两人手中,能从别人的手中搜刮一点是一点,她抠门才能活下去。 花园中大臣们瞧着几人,这复杂的关系,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大臣们都散去了,傅烨看了一眼远处的几人,轻轻蹙了蹙眉。他忽然明白,他是不可能插进盛晚晚的生活中。 “阿烨,走,本王有事与你说。”轩辕俊耀走来,一手搭上他的肩头,万分认真的语气,和平日里的轻佻有很大的差别。 傅烨很疑惑,却压低了嗓音问道:“若是昨日的事情,就免了。” “你这太不够兄弟了吧?” 傅烨沉默。 昨日轩辕俊耀找他说的话还在耳边。 “阿烨,助我一臂之力,等我登基后,你若是真想要夜倾城,我放她一马便是。” “阿耀,容我想想。”傅烨轻叹,语气中带着一种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无奈。如若是平时,他会毫不犹豫答应,此时此刻,他却无法点头,是因为轩辕逸寒还是因为盛晚晚,他说不清楚。 …… “咚咚”两声,门被敲响了。 梨晲拿着手中的账单,数了一遍上面有没有缺少的项目。 宫门在眼前“嘎吱”一声开了。 开门的竟然是杨锦儿,这让梨晲的表情闪过了一抹震惊。但是转念一想,杨锦儿是花墨炎的手下,在这里也很正常。 “何事?”杨锦儿的脸色苍白许多,这样苍白如纸的脸上,只有一种淡淡的表情。冷淡的语气,彰显着她的心情格外不好。 梨晲挑眉,“见太子殿下一面。” 杨锦儿想都不想就拒绝,目光将眼前的梨晲扫视了一眼,想起这个太监是盛晚晚身边的亲信,若是能够威胁住她,盛晚晚应当很好搞定? “杨护法,殿下吩咐,请公公入屋。” 杨锦儿轻轻嗯了一声,侧身让开,让梨晲入内。眼中的光带着一股诡谲。 盛晚晚这个人的弱点不多,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死丫头百毒不侵,她不论用什么毒都无济于事,但是若是有别的法子来让她愿意低头的话,或许唯一的就是她身边的亲人朋友了。 拿着账单入了屋子,梨晲把手中的账单摊开在花墨炎的面前。 “殿下,请签字。”她的语气完全不客气。 “凭什么?”花墨炎发现他最近特爱说这几个字,凭什么都快成了他的常用话语。 “宫主该不会这点钱都要吝啬吧,作为一个男人,这么点小钱就不要再计较了。”梨晲一边说着一边握着袖子就研墨,笔墨全部都一应俱全地为他备好。 看着这只伸过来的笔,花墨炎终于是接过了,忽然目光盯住了纸上写的内容,脸色黑了一大半。 “耍本宫吗?”他匆匆看完,简直是要头顶冒烟了。 “哎哟,这些条款要不了太子殿下多少的。” “呵!五座炎曜城池?再加一万两黄金?她是狮子大开口不成?”花墨炎冷笑,冷嗤了一声。 梨晲耸耸肩,“城池这一项是我们摄政王加上的,我们太后还算仁慈了,所以,太子殿下还是别犹豫了,签上吧!” “本宫不签!”花墨炎想都不想,直接拒绝,那张摊开的账单瞬间被他给碎成了粉末。 “哦,没关系,我有备份。”梨晲也不恼,知道这个男人很难搞定。她实在搞不懂,盛晚晚那小妮子为什么要让她来,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她盛晚晚亲自来比较奏效? 看着梨晲煞有介事地从怀中又掏出了一张,花墨炎:“……”他觉得心中很崩溃。 待他毁了第二张,梨晲又能掏出第三张,就好像是无穷无尽。 花墨炎终于是怒极,忽然起身,危险的目光盯住了梨晲的衣襟,她都是从那儿抽出的这些纸张,他的大手毫不犹豫就朝着梨晲的衣襟探去,他的意识只有一个,把这些备份的全部都抢来一并毁掉。 只是这大手伸来,而且还是朝着梨晲的胸口的位置,梨晲抓过就咬下。 咸猪手必须要好好惩治! “丝……”花墨炎闷哼了一声,心中大怒,赶忙要甩开她。 梨晲松了口,轻哼了一声,“太子殿下,小的可是太监,太子殿下即便是断袖,也不该看上一个太监吧?” 花墨炎整张脸都抽搐起来,他还真是小看了这么一个小太监…… “没关系了,既然你不愿意签字的话,那我就代太子殿下签字就好了。你放心,这笔迹没人会怀疑的。”梨晲轻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临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吐了一口口水。 “呸,咸猪手真难吃。” 花墨炎的脸铁青着,被盛晚晚那死丫头整就算了,现在连个太监都要唾弃他,这让他的内心,彻底崩溃了。 那所谓的五座城池,没有得到他的允许,这琅月是不可能随便乱来,但是若是让灵尧那死老头知道的话,一定气死了吧? 梨晲离开后,杨锦儿随即入了屋内,轻轻道:“宫主,所有人都已经部署好了,今夜行动的话,可以确保万无一失,以免夜长梦多。” “嗯,好。”花墨炎深呼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一下。他轻轻颔首,目光落在手臂上的那口月牙的牙印,也不知道怎么的,心中一股怒火就往上窜,真想把那小太监给逮回来再好好收拾一番。 到目前为止,他也并不知道那太监是叫什么,每次盛晚晚叫她的时候,都是小梨子。 …… 夜色渐渐浓重。 盛晚晚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心中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她在屋子里来来回回踱步,也着实有些烦躁。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今夜,摄政王府的门口必定聚集了许多人,那些人肯定都是等着今晚上行动的。她本来是想要一起去摄政王府的,结果去敲了无数次门都不给她开门。 很纠结啊,心中满满的都是担心。 “晚晚,你在做什么呢?”梨晲凑过来,发现她这神情很不对劲。 “摄政王府现下的情况如何了?” “恐怕是十面埋伏吧?”梨晲瞄了她一眼,她脸上那不安的神色,让她本来想说的话没说。 “天啊!”盛晚晚不免有些心急如焚。她非常不喜欢这样心烦意乱的味道,还真是说不上来的烦躁。 其实她也不想去添乱,可是光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又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梨晲轻叹,“你去看看呗,老在这里走老走去,也不是什么办法啊。是不是?” 盛晚晚轻叹,“我去没法进去。” “傻啊,在外面瞧瞧情况呗。你男人这也真是的,既然是男朋友,难道不知道女朋友会担心的吗?” “他是怕连累我。”盛晚晚轻轻摇头,其实想到肖澈的事情,心中还是有些愤怒。这件事情上,她盛晚晚发誓,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不管是横竖都不会原谅。 她想到什么,看了梨晲一眼,“走,去瞧瞧好了!” 梨晲点头,知道她肯定是放不下,不去瞧一眼,是绝对不会死心。既然如此,那就亲眼去瞧瞧的好。 跟着盛晚晚往外走了两步,一个宫女匆匆忙忙就追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太,太太,太后!” “怎么了?”盛晚晚瞧见宫女这副慌慌张张的神色,她的内心忽然有股不好的预感。这个宫女是前不久来到这儿的,只是一直在外室照顾,并不是在内室。她对这宫女的印象不深刻。 “听闻摄政王被刺了一剑。” “什么?”盛晚晚瞪大了眼睛,一把推开了眼前碍事的丫头,刚要急着往外走,那丫头却又慌慌张张冲到了盛晚晚的面前挡住了去路。 “做什么?”梨晲也有些怀疑,这个宫女很奇怪,挡在面前的样子,让人有些捉摸不透。她不免眯细了眼眸,怀疑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宫女,将这宫女的所有神态都收入眼底。 盛晚晚心急,但是也觉得这宫女拦着她的去路着实有些不对劲。 宫女踌躇了一下,这才说道:“这,这听闻是被一位姑娘给刺伤的。” “姑娘?”盛晚晚的心微微往下沉了沉。 梨晲再次怀疑地看了一眼她,总觉得这话显然是故意的,故意有人安排出来的。盛晚晚和轩辕逸寒之间都已经快要成亲了,怎么会…… “谁?”盛晚晚微微平静了一下,刚刚渐渐心急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了下来。她还算是通情达理的人,男人嘛,总会有那么点烂桃花,只要轩辕逸寒那男人身心都是她的,这就足够了。更何况,轩辕逸寒那丫的,还是个这么优秀的男人,总还是不一样的。 宫女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轻轻摇头,“奴婢也不认得。” 她不认得也该是很正常,盛晚晚也不断地自我心理暗示,这不用太担心,也不用太往心里去,可是她就还是该死地觉得特别不爽快! 走出宫门的时候,梨晲以手肘捅了捅她的腰际,小声地说道:“晚晚,我觉得啊,你应该赶紧把你男人办了,扑倒他!” 盛晚晚很诧异地转头看向梨晲,“你不是开玩笑的吧?”虽然她觉得这种话说出来就是开玩笑,因为她深深清楚自家男人有隐疾,有隐疾啊! “我像是开玩笑吗?”梨晲斜着眼睛看她,那表情可真是非常的认真。 “小梨子,我,我也不好意思跟你解释。”盛晚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其实还挺想告诉梨晲,她家男人有隐疾这事情,可是话到了嘴边,她又决定不说了,因为这实在是太掉面子的事情! “有什么不好意思解释的?我跟你说,你上次不是拿到了催情花,这么好的东西不用怎么行?我告诉你啊,要是我的话,一定会把这药用到极致。” “……”看着梨晲那一脸振奋的神情,盛晚晚还真是说不上来心中的那股郁闷感。即便是有催情花吧,这东西也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吧,毕竟他都不举了…… 没听见盛晚晚的声音,梨晲无奈叹息,“去看他吗?” 盛晚晚点点头,虽然是被别的女人伤的,可是总还是要去看一看才知道对方好不好。她在心底还是愿意相信自己的男人,不管是不是可能牵扯出来的桃花…… 摄政王府门外站了一排侍卫,最让人无法忽视的便是门口那倒地的尸体。 所谓的尸横遍野,大抵也不过如此了。 盛晚晚小心地绕过这些尸体,心中说不出的震撼。可见之前发生的事情到底是有多么地惨烈,竟然会让这里变成这样! “太后?”侍卫们很自然就认出了她来。 “王爷呢?”盛晚晚问道,语气有些不好。 几名侍卫相视一眼,终于是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王府的门被推开,盛晚晚不知道为什么,之前所有的紧张在此刻更是发酵,升温,她说不上来这种感觉。 “那女人是谁呢?”她走到了屋门外,听见了屋子里的谈话声。 只是她没听到她想听到的解释,里面的男人沉默了。 “唉,罢了,你不说就算了,要是让你的女人知道了,你知道她会怎么想?”洛玉泽近来来摄政王府越来越勤快了,这会儿听见洛玉泽的声音,盛晚晚当真是一点都不吃惊。 轩辕逸寒一个冷眼扫了过去,无奈,“这事情,你不用过问。” “我又不是担心你,你别太自作多情了。我只是等着看戏罢了。”洛玉泽说完就站起身来,目光忽然顿住,落在了门口的盛晚晚的身上,轻轻咳嗽了一声。 竟然没想到真的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听见洛玉泽的咳嗽声,床榻上的男人轻轻抬眸,看向那门外的少女。 两相对望,盛晚晚莫名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郁闷。这种很奇怪的情绪就这么很直接地左右了她,她本来想要故作不在意的样子,这样就不会让对方觉得,她是真的在意的要命。可是事到如今,她还真的无法做出一副很平静的样子。 看着盛晚晚的表情,洛玉泽在心中就大大地感叹了一声,这下糟糕了。 “我先走了,门外的那些尸体,让人清一清,这要是明早让百姓瞧见可怎么行?” “嗯。”轩辕逸寒轻轻嗯了一声,也不想多说什么。 洛玉泽走出门去,瞧了一眼屋内的情况,对着盛晚晚压低声音说道:“他的伤不重。” “哦。”盛晚晚轻轻应了一声,跃过他往里走。 叶宁和阎泽并未守候在门边,应当是去处理别的事情了。 只是洛玉泽一走,盛晚晚竟然觉得有一股满满的尴尬。她不知道这种尴尬情绪是为哪般,她轻轻咬了咬下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来。 其实她明明想问,可是又觉得问出口好像有些不太像是她的风格,她应该全身心地相信他才对。 “想问什么?”轩辕逸寒率先打破沉静。 看着少女轻轻咬着下唇,那原本嫣红的唇瓣被她的贝齿咬着都险些失去了唇色。 他忽然从床榻上起身,朝着她走来。 盛晚晚想起上次她刺了他一刀,那一刀刺下去的伤口恐怕都还没有恢复,这会儿又被人给刺了,她的心中说不出来的……疼。 是挺心疼的,可是这种心疼又不能表达出来。 微凉的指尖轻轻抚上她的唇瓣,低沉的嗓音此刻听来竟是有些轻柔,“生气了?”男人的声音竟然是这么温柔,这声音足以让盛晚晚沉醉。 盛晚晚觉得她很没有出息,因为他说的这么一句话,之前所有的疑虑全数消散而去。 她轻轻摇头,“我生什么气啊?”她展颜一笑。 “晚晚,她……”他是想解释的,结果却被盛晚晚给打断了。 “不用特别跟我解释,我相信你了。小寒寒,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怎么样了。”说着手已经非常自觉地伸出把他的衣衫扒开来。 她是真的就想看看他的伤口而已,仅此而已。 轩辕逸寒的眼眸中有笑意划过,也不阻止。 她说相信他的时候,他的心中多了一分安心。 盛晚晚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衣裳拨开了,那动作娴熟地仿佛是做过无数次一样,这让盛晚晚的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她甚至开始想着梨晲的话,是不是让她真的该做出行动? “那个……小寒寒,要不,我去给你调制一些壮阳的药,我保管你熊风再起!” “……”男人眼底的笑意渐渐消散,紫眸微眯,眼中迸射出的危险光芒带着浓烈的警告。 盛晚晚看着他的表情,轻叹,“放心,悄悄吃,我绝对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盛晚晚,你在逼我?”他的声音略微沉了几分。 “逼你做什么?”她完全可以理解他为什么这么不高兴,只是他说的逼他,还真的是让她绞尽了脑汁都没有想明白过来他话中的意思。 轩辕逸寒伸手将她拉近,“不试一下,你如何知道我不举?” “呃……”抬眸看着眼前的俊颜,光华闪耀的紫眸中那颜色渐渐深沉下去,那眼睛中迸发着一种让她无法言喻的狂野的光…… 确实是狂野的光,让她深深觉得,她被这样的眼神给震慑住了。 “嗯?”见她没有反应,男人的气息渐渐拂近,让她的脑子在刹那间有一片地空白。她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内心深处还是震动地厉害。 她觉得他是故意挑-逗他,可是偏偏只是语气,并未作出任何实质性的动作,让她心中痒痒的。 “小寒寒,你这伤根本不是被刺了一刀,就只是轻轻划伤了而已。”盛晚晚想,这个时候最明智的就是转移话题,让他不要再纠缠不举这件事情上。 他可不会被她的话左右,手微微使力,将她彻底拉近。 “晚晚,最近没有好好收拾你,你是不是觉得不舒服?” 话音刚落,他的唇就落下。 毫不犹豫就覆住了她的。 盛晚晚有点蒙,但是又想着他现在是伤患的情况,不能按照梨晲说的,霸王硬上弓。 每次,她都一种脚踩云端的恍惚感,小手只能下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襟,但是此刻她忘记了,某人的衣裳被她剥掉了,她无奈之下只能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的高度差太多,她只能努力仰着头,试图更贴近。 盛晚晚的内心其实有一股狂热,或者更多的是,有一种冲动的声音在催促着她,让她赶紧上,把某人给干掉! 可是又想着他还有女人问题没有解决,她忽然就推开了他。 第一次,她推开了他。 他眼底微微有一抹不悦划过,只是很快就消散而去,“怎么了?”语气依然还是那般温柔。 盛晚晚摇头,“你还有伤呀,赶紧躺下,换药了。” 看着少女的表情,他是知道她因为什么事情而不高兴。他本来想解释,可是此刻又觉得,又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 翌日很早。 盛晚晚的宫殿外就传来了吵闹声。 “姑娘,姑娘,这是太后寝宫,不可私闯。” 连着两声的姑娘,让盛晚晚的心中划过了一抹很不好的感觉,她起身飞快的穿上衣裳。 伴随着脚步声渐近,盛晚晚猛地打开了门来,她隐约可以猜测来找她的人是何人。说不定就是昨天刺伤轩辕逸寒的女人。 一身暗沉的黑袍的女人走近,那气势颇强,她脚步仿佛生风一般走来。她瞧见了盛晚晚的时候,双眸大亮,那眼神,仿佛是瞧见了一种新奇动物一般。 盛晚晚也在打量对方,这个女人,光从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年纪,要说年轻吧,又不像,要说老吧,又觉得像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盛晚晚的内心有一股浓浓的不悦。 这个女人很美,即便是这样暗沉的黑袍,也依然遮不住这个女人的绝美容颜。 她的唇瓣,红的如火,她的眼眸,黑如曜石,眼波流转间满是芳华。 盛晚晚第一次看呆了,因为此女的妖娆绝美而深深喟叹。她现在才十八,显得是俏皮,和这个女人比,就少了女人该有的魅力。 “你就是太后?”女人出声,那声音犹如玉珠落玉盘,动听万分。她的眼中带着一股审视和探究。 盛晚晚隐约觉得她这眼神很怪异,这眼神好似在看儿媳妇似的? 呃…… 儿媳妇? 三个字让盛晚晚当真感觉被天雷劈了一道。 “姑娘是何人?”她蹙眉,在她的眼里,这个女人盯住她看的眼神俨然就是挑衅了。 女人妖娆勾唇,忽然起了一丝逗弄之意,“你认为呢?阿寒的那一刀是我划的,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盛晚晚眼中闪过了一抹杀气,“然后呢?” “我呢,这次回来呢,就是为了抢回阿寒。他本该属于魔域,而你,就做好你太后的本分就是了。我跟你说,我们的婚约都定好了,魔域的那帮长老都已经定好了,我回来就是为了让他跟我回去成亲。” 盛晚晚捏住拳头,有一种要揍人的冲动。 “我打他,他是绝对不会还手的哦。”女子看着盛晚晚生气的样子,那逗弄的心思更甚了,“哎呀,我也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不过呢,现在我来了,他肯定是不会再对你有任何的感情的。” “……”盛晚晚还是没吭声,盯住这女人一张一合的红唇,真想一针刺下去,让她彻底闭嘴。 “知道你不相信,我可以告诉你,阿寒的所有喜好,你恐怕都不知道吧?他从小就爱下棋,向来都是左手执棋。他从小就喜欢用左手,只是后来被太皇太后给纠正了。” “姑娘,你说够了没?” “还没说完呢,你听我说完吧,还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呢!” “我不管什么,你现在马上离开,我不想看见你。”盛晚晚指着大门口,语气很沉重。 “生气了?” “你再不走,哀家马上命人将你赶走!” “你要这么对待我,阿寒会生你气的哦!” 盛晚晚感觉这女人简直就是碰触到了她的一个爆发点,她终于是忍不住了,“来人,把这女人给哀家赶出去!”她说不上来内心的那股怒火,控制不住。 她果然还是太高估了自己的冷静的能力!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80章 哪怕万劫不复,本王也要娶她 黑衣的女子张嘴还待说什么,盛晚晚就已经无情地把门给关上了。她嘴角轻勾,耸了耸肩,转过身就走了。 众宫女们皆露出了一丝诧异的表情,真的不太明白这个情况,看来这位姑娘是太后的情敌了?看起来这情敌还挺强势的,日后太后该怎么争呀? 门关上后,梨晲就从隔壁探出个脑袋来,见人走了,她这才缓步走到了隔壁,伸手轻轻敲了敲盛晚晚的屋门。 “你不会一个人在屋子里伤心流泪吧?”梨晲小声问道,暗自猜测着屋子里的某个女人一定是在暗自哭泣。思及此,她不免轻轻摇头,颇为同情。 陷入爱河的女人,都是这个样儿。 “嘎吱”一声开了,盛晚晚忽然盯住了梨晲,“小梨子,帮我做件事。” 梨晲怀疑地看着盛晚晚,那眼神在她的脸上环顾了一圈又一圈,最终定格在她的眼睛上,那眼睛并没有想象中的红通通。 “你要做什么?”她的语气都带着几分怀疑和猜测。 “帮我捉两只兔子,一公一母,或者其他的什么动物,一公一母的就行了。” “……”梨晲赶忙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想要试探一番她是不是发烧了。 “好了,我要去研究一下我的药,待会儿弄好了,我给你瞧瞧我的成果。” 看着关上的门,众宫女和太监默默地想,太后要一公一母的畜生做什么?这很容易让人往某些方面想去呀! 梨晲还没说什么,这丫头就关上了门,她盯着紧闭的门,半晌说不出话来,天知道,她因为盛晚晚的这句话,她竟然也莫名跟着兴奋了。 …… “爷儿,咳咳……您小姨去找了太后。”叶宁有股深深无奈,他颇为同情自家主子,摊上这么一个做事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姨,那真是头痛。 轩辕逸寒挑眉,问道:“她去做什么?”不用想,他也能猜出一些来。 男人的脸上不显一丝波澜,语气中还夹杂着一股饶有兴致。 叶宁暗自抹一把额际上的冷汗,“爷儿,这事情还真的说不清楚了,爷儿不该去哄一哄太后吗?小姨谎称说是您女人,让太后气的……” “她生气了?”轩辕逸寒打断了叶宁的啰嗦。 “……是。”叶宁郑重点头,那神情格外严肃认真。 “备车,去皇宫。”轩辕逸寒蹙眉,知道那女人来找他准不会有什么好事。 叶宁唉声叹息,为什么这种苦差事,最终都让他来做了啊? …… 盛晚晚的宫门前格外热闹,还未走入,远远就能够听见宫门口四处的动物叫声,不管是狗吠,猫吠,还是鸡鸣鸭叫,这声音此起彼伏,在皇宫这样庄严肃穆的地方显得格格不入。 叶宁瞧着这状况,先是嘴角抽搐,紧接着就是眼角抽搐,再然后就是整张脸都抽起来了。太后用这么多的畜生,想做什么呢?看着这情况都觉得不太对。 轩辕逸寒越过众装着动物的牢笼,抬步往宫殿内走去。 瞧见摄政王来了,众宫人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咯咯咯……”院子里一些从笼子中跳窜而出的鸡从眼前仰着脖子走过,那雄赳赳气扬扬的样子,看上去颇为得意。 满院子的动物,这让人震惊的状况,让众人都不敢抬头去看摄政王的表情。 男人强大的气场下,众人皆屏住呼吸,没有说话。 轩辕逸寒的表情其实比较平静,他走到了盛晚晚的屋门前,也没有敲门就推开了去。 屋子里一股药味弥漫开来,只是这药味呈现出一股甜味,沁鼻的甜味。 “你在做什么?”他已经走近,手很自然伸出,环住了她的腰际。 熟悉的气息迫近,微凉的胸膛贴上,盛晚晚的内心就是极度不爽快!她想起刚刚那女人的挑衅,那内心深处就有一股莫名的怒火,她努力压抑着,不想就此表现出来。 她不着痕迹扯开了腰际的手,冷声道:“别闹,没看我在忙吗?” 轩辕逸寒看着她手中捣鼓着许多个药瓶,桌案上还放置着一瓣破碎的花瓣,那鲜艳的红色,在少女白希的手心中显得格外惹眼。他的紫眸,盯住那被盛晚晚碾碎的花瓣,一瞬不瞬。 大抵是感觉到身边男人的目光实在太放肆,太炽热,太不遮掩,让盛晚晚一时之间也忘了怎么做下面的事情。 “小寒寒,你能坐一旁看着吗?” “你在做什么?”他的目光从她的手上转移至她的小脸上。 看着盛晚晚那双大而闪亮的黑眸,此刻眼眸深处的光也是闪烁不已。 “让你阳衰的药……”盛晚晚头也不回地回答,不过是为了气他而已。 轩辕逸寒捏住了那颗已经被盛晚晚制造好的一颗药丸,听见她的话,手微微使力,“咔”地一声响,药丸被他捏碎。 “你要给我?”语气略微转阴森。 盛晚晚对于他捏碎药丸的动作,只是轻轻耸肩,并不见任何的恼意,“听过一句话叫以毒攻毒吗?这阳衰只要用来攻你这不举的症状,我这不都是为了你考虑嘛!” 轩辕逸寒觉得手很痒,隐约也有一种想掐死她的冲动。 “而且啊……”盛晚晚还没有把她这而且后面的内容说完,身子忽然腾空被人抱起,她低呼了一声,“轩辕逸寒,你丫的干嘛?” 轩辕逸寒没理会她,抱着她往内室走去。 盛晚晚的手中还拿着一颗还捣鼓着的药丸,她握紧了手心,她想,可能是自己的话刺激到了他。男人对这种事情特别敏感,尤其是这种关乎到身为一个男人尊严的事情! 她被放置在了柔软的被褥上,他的重量随即覆上,俊美无铸的脸俯下,一抬眸就能对上他那双摄魂夺魄的紫眸。她咽了一口口水,紧张的情绪顿时泄露无疑。 “盛晚晚,需要我证明给你看?”男人的语气带着一股压迫感,那潋滟紫眸深处暗藏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光,那光仿佛可以吞噬人心一般,让盛晚晚那内心既紧张又显几分焦灼。 “需要,当,当当然需要。”盛晚晚觉得,此时此刻的她就像是打肿脸充胖子的人。 未经人事,她其实还是紧张的。 现在这样的姿态,她觉得很丢面子,因为两人的位置有些不对,和她所想的完全相反。 听她这说话都结结巴巴,男人轻笑一声,又岂会看不出来她这紧张无比的神情。 “晚晚,玩火的下场,你可有想过?”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忽然一股奇怪的感觉震得盛晚晚的手臂一麻,她的手不自觉地摊开来。手心中静静躺着那颗被她捏的很紧的药丸,修长微凉的手指划过她的手心,拿走了她的药丸。 这颗药丸比刚刚他捏碎的那颗要大许多。 “我又没玩火,我在玩药,你拿我的药丸做什么?”盛晚晚怒道,刚刚手腕一麻的感觉还停留在手腕上。 她猛地意识到了什么,伸手就把他给推开。 轩辕逸寒猝不及防,被她推开的刹那,少女就骄傲地反客为主。 她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坐在他的腰际,气势汹汹,“好啊,轩辕逸寒,你丫的骗我?” “怎么?”看着她气怒的神情,轩辕逸寒竟是愣神了一会儿。 盛晚晚的小脸气嘟嘟的,而且那双大而闪亮的眼眸,因为他问的这句“什么”而微微眯起,这神情让轩辕逸寒觉得,她像一只猫……一只生气的猫。 “怎么?”盛晚晚反问,一把捉住了他的手腕探脉,动作极快。 他也没有反抗,表情也平静了几分。 “你根本没有中毒,轩辕逸寒,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男人!” 他张口想解释,盛晚晚却从他的身上撤离,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带着浓浓的愤怒。 “轩辕逸寒,老混蛋!”她骂完转身走。心中暗暗想着,老混蛋果然还是老混蛋,这本质就没有变过。 “晚晚。”他起身,还想叫她,结果那丫头头也不回地走了。毫不犹豫地离开,让他的眼底划过了一抹略微的懊恼神色。刚刚也是被盛晚晚刺激到了,竟是用了内力。 “砰”地一声巨响,关门的声音,惊回了他的神。 盛晚晚走出门来,看见了站在门边的叶宁,想起叶宁也一同合伙他主子来骗她,连同着她看叶宁的表情都带着一种怒意。 “太后……”叶宁有些懵懂,被太后那一抹带着杀气的眼神扫视了一眼,只觉得有股冷意窜出。 “哼,告诉你家爷儿,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盛晚晚觉得这样的话似乎好像没有一点威胁作用,又补充道,“我要悔婚!” 四个字,让叶宁傻住了。他愣张着嘴,一时没有跟上太后的节奏。 盛晚晚说完就走,身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她还未走两步,就被男人给捉住了手臂。 “晚晚,进屋说。”身后男人说话的语气虽然带着无奈,可是让一旁的叶宁隐约听出了一丝焦灼。 这能不焦灼吗?这快到嘴边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叶宁深知,悔婚二字,对他家王爷的刺激是多么大,要是太后悔婚了,估计他家王爷都生无可恋了! “悔婚呀?悔婚好呀,悔婚的话,就给我可趁之机了呀!”另一道女音传来,那神情,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轩辕逸寒狠狠瞪了那不知从何处出现的黑袍女人一眼,这是亲小姨吗?简直就只会坑人!现在这情形本来就乱了,这死女人还出来捣乱。 “轩辕逸寒,你拉着我做什么?”盛晚晚心底更怒,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那股愤怒感冲掉了她所有的理智。 小脸上是固执和怒火。 “晚晚,你冷静一点,听我解释。”他捉着她的手腕,就不肯放开。 黑袍的女人抱着手臂,笑米米地看着他们吵闹的神情,“阿寒,这女人这么不识好歹,就别缠着她了,我给你找个更好的。” “闭嘴!”轩辕逸寒微愠,瞪了她一眼,看向盛晚晚,“晚晚,武功的事情,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他急切地想要解释,也管不着现在四周都是他的下属,以及一个小姨。 黑袍的女人听见轩辕逸寒的话,惊得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她不敢相信地一次又一次的揉了眼睛,简直是不愿意相信这样低声下气的语气,是他轩辕逸寒说出口的。 盛晚晚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你哪里不对?” “不该骗你。” 就连一旁的叶宁听着都不免觉得稀奇,他家王爷隐约有一种往妻奴的方向发展的趋势了,虽然这眼前还没有成夫妻,怎么感觉和夫妻没有什么两样了? “这女人又是谁?”盛晚晚玉指指向那抱着手臂看好戏的女人,一想到这个女人的出现,对轩辕逸寒是特殊的存在,让她的内心就产生了一股很不好的感觉。 她不想怀疑,更不想像个吃醋的小女人一样,可是她就是……吃醋了! “晚晚,不能这么指长辈。”轩辕逸寒轻叹,将她的手拉下,看了一眼黑袍的女人,“你对本王女人都说了什么?”语气带着质问。 虽然轩辕逸寒的语气很不好,可是对方完全就没有往心里去,她故作可怜地瘪嘴,“这是你对小姨的态度?” “姨……母?”盛晚晚嘴角抽了抽,她感觉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天知道,现在她忽然觉得自己很愚蠢! 小姨,就是母亲的妹妹了,在现代应该叫姨妈。难怪眼前的这个女人会这么美。他们家的血统可真是棒极了,不管男女老少都生的这么美,而且这位小姨单从样貌上看起来都才二十岁似的,这保养可真是太好了。 她居然在和她家男人的姨妈争风吃醋,丢脸丢到外太空了!最可怕的是,她竟然还想着去弄催情药来给她家男人吃,就为了先独占先机?都怪梨晲那小妮子,没事瞎出主意! 盛晚晚内心是凌乱的,仔仔细细地将眼前的女人给打量了一遍又一遍,不敢置信。 “你们这两个人,真是太没有礼貌了,更不会尊重老人,我千里迢迢给你们送这还魂蛊,你们两居然就这么忘恩仇报?” 还魂蛊…… 三个字,震得盛晚晚整个人都很恍惚,因为还魂蛊三个字,对她和轩辕逸寒意味着很多。 她蓦地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男人的紫眸中蕴含着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很温淡,可是又轻而易举震动她的内心。盛晚晚已经说不上来这种感觉了。 “你……我们……”她语无伦次中。 “小姨,还魂蛊已经收到了,不是说还有重要事情要办,叶宁派人送送小姨。” “小子,你怎么能够这么对待我?再说了,你不是说,换魂蛊拿到,你就可以娶这小丫头了,成亲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叫我,你是找打吗?” 盛晚晚偷偷关注着两人,忽然觉得,轩辕逸寒和这位小姨妈的关系很好。从他们说话的口气可以猜测出。 “成亲必会请你。”轩辕逸寒伸手握住了盛晚晚的手。 突然被他握住的手,带着让人安定的能力。她其实有无数次想象过成亲的事情,可是这会儿,真的要成亲的时候,她还真的恍若做梦。 她和他在一起多久了,她都忘了。 “好,我就在琅月皇城走走好了,小丫头,作为我家外甥未来的准王妃,是不是该陪我四处走走。” “本王派人陪你。”轩辕逸寒蹙眉,觉得很不爽快。 盛晚晚立刻狗腿甩开了轩辕逸寒的手,挽住了她的手臂,“小姨,我陪你。小寒寒太不懂事了,陪长辈这种事情怎么能够推卸?” 看着这丫头一脸讨好的笑容,和昨日那嚣张劲完全不同,这么明显的讨好之意,还是让黑袍的女人觉得有趣。 “白瑶,别教坏本王的女人。”轩辕逸寒觉得他很头痛,直呼对方的名字以示警告。 白瑶不生气,毕竟这小子从小到大,总是直呼她的名字,一点把她当做长辈的样子都没有。她抬了抬下巴,说道:“我怎么会教坏她,我要教她怎么驯夫,不然日后和你成亲被你欺负了怎么办?” 盛晚晚一边听着他们的对话,一边暗自点头,非常赞同白瑶的话。这位小姨深得她心啊! …… 天色渐渐黑下。 盛晚晚在门口徘徊了一番,屋子里的状况她不知道如何了。 夜倾城能否复活,成败在此一举。 梨晲和季晴语也跟着徘徊,两人都没有问盛晚晚,这换魂蛊是如何得到的,不管是何种方式得到,她们只在乎最后的结果。 “小梨子,你说,我家小寒寒会不会也有事呀?” 梨晲斜眼,“你家男人看上去就是个用蛊高手。” 对蛊毒和蛊虫如此了解,显然是再了解不过。不过最可怕的是,这魔域的东西,轩辕逸寒又是怎么会这么了解?梨晲和季晴语也不是傻的,隐约可以猜测出一些,轩辕逸寒应当是一半的魔域人。 虽然如此,施蛊人和承受蛊虫的人,双方又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让盛晚晚的内心很纠结,胡思乱想着。 她的脑子里在这刹那间闪过了很多想法,思索间,渐渐传来了脚步声。 听见脚步声,三人同时看了过去。 “肖澈,你的伤好了?”季晴语的语气略带一丝喜色。 瞧见肖澈,盛晚晚撇开了头,不想看他。虽然轩辕逸寒故意骗她说中毒这事情让她内心有一阵不爽快,可是转念又觉得,轩辕逸寒那老混蛋也是幼稚,这种幼稚的事情做出来也不知道该谁看的。 她可以生轩辕逸寒的气,但是对肖澈的行为是绝对不会原谅。 肖澈沉静的眸子,看了一眼盛晚晚,她刚刚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的冷漠疏远,生生刺着他的心,“好了。”他是看着盛晚晚说这话的。 “好了就好。”梨晲点点头,“我们在等夜倾城复活。” 盛晚晚想起轩辕逸寒说的话,“还魂蛊即便是入了身体,也不可能立刻让人活过来,这需要一个过程。你们别太心急了。” “嗯,不急,等夜倾城的事情告一段落,我们就去魔域找东西。”季晴语看了一眼盛晚晚,再看了一眼肖澈,轻叹,“这次任务耽误地真是太久了,再耽搁下去,不知道还会出什么意外。” 盛晚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到了嘴边的话最终又咽了回去。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能告诉他们,她已经找到了那东西,任务其实已经完成了。 可是这么拖着他们,是她太自私了。 她多次想要联系教授,可是多次都是失败,应当是因为灵尧改变了她芯片电流的缘故。她很烦躁,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块大石积压在心中,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的眼眸闪烁着,逃不过肖澈的眼睛。 肖澈想说话,可是看着盛晚晚那淡漠的神情,他竟然不知道该从何处开口。 满满的尴尬在四周萦绕,这股尴尬之色,让季晴语和梨晲都有一种不想逗留的感觉。 门开了,盛晚晚心急迎上,一把抓住了轩辕逸寒的手检查,那神情,心急如焚都不足以形容了。 “我没事。”看着她这般模样,轩辕逸寒的语气都放柔了几分,“蛊已经施了,不出意外,明日她应当会醒来。” 明日…… 肖澈眯眸,看向轩辕逸寒。 两个男人的对视刹那,那战火一触即发。 “你不是说,她会昏迷一阵再清醒一阵吗?”盛晚晚有些不解。 “嗯,蛊虫在身体里需要一段时间与她身子融合,因此昏迷一阵再清醒一阵属正常。” 轩辕逸寒淡漠地扫了一眼肖澈,那一眼,带着一抹轻蔑和嘲弄。此刻,他完全可以肯定,肖澈已经不足以做他的情敌了,完全没有这个资格! 那嘲弄的眼神,让肖澈忍不住握拳,他闷不吭声转身就走。 看着肖澈走了,季晴语轻叹,“我看,我们也别让肖澈去了,我们两人去魔域找东西吧?” “不可,肖澈的能力在我两之上,少了他,我们必死无疑。”梨晲摇头,忽然想到了什么,暧昧的目光忽然扫向盛晚晚和轩辕逸寒,“今晚我们守着夜倾城就好,晚晚,你就去摄政王府吧?” “什么?”盛晚晚愣了一下,看着梨晲使劲朝她眨眼,“小梨子,你是不是眼睛抽筋了?” “……”梨晲扶额叹息,真为这丫头的智商捉急。她都表现地这么明显了,都给他们制造最好的机会了,这死丫头怎么还完全不在状况中的样子? “晚晚,跟我回府。”轩辕逸寒出声,直接给出了答复。男人说这话的语气,并不是商量,而是半命令式。 看着他那认真的神色,盛晚晚终是点头了。她伸手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链,那是储存空间,里面放着她已经精心做好的药丸,她在想,这药丸待会儿是不是该喂给他吃呢? “好嘛,小梨子,这里你们就看着哦。” “放心放心,我一定帮你看着。你啊,只要……”梨晲弯唇,笑容很诡异。 看着少女那诡异的笑容,盛晚晚哪里会不知道她的想法,只是这让盛晚晚的内心又开始紧张了。 …… 摄政王府。 白瑶翘着脚喝茶,听见了脚步声靠近,她挑眉,“叶宁,你家主子最近变了不少。”这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是如何让一个人改变成这样的,这让她很吃惊。 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叶宁摸着下巴,点头,“是啊,自从认识太后后,主子就变成了这样。” 两人从他们眼前走过,并未往这边走来,叶宁这才小声地说道:“主子都让洛祭司去算了一卦,还让洛祭司选出个黄道吉日,准备成亲,您说,今晚,他们会洞房吗?” “哼,就我对那倔强小子的了解,他不到拜堂那天,他绝对不会!” “不,属下认为,太后一定有法子让王爷妥协。”叶宁对盛晚晚的崇敬之色,那真是如滔滔江水,无穷无尽。他深深坚信,太后一定会直接霸王硬上弓,直接就把他家爷儿扑倒! 白瑶听见这话,颇为诧异地侧头看了一眼这男人,不免对盛晚晚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看来这个小丫头,真是某个男人的死穴,这让她的眼眸深处划过了一抹担忧,她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管怎么说,都算是一桩喜事吧,轩辕逸寒这小子,终于是要娶妻了,她也好向她死去的姐姐交代。 书房的门在身后关上。 盛晚晚不知道轩辕逸寒要做什么,神神秘秘,伴随着男人打了一声响指,眼前的烛火大亮,她瞧见了桌案上放置着好几套火红的嫁衣,她怔了一下。 “试一试?”男人含笑看她,瞧着她呆愣的傻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盛晚晚说不出来内心的狂躁。 对,就是狂躁! 她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内心更是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个该死的男人到底是不是真的不举? “你,我现在试?”她试探地问。 他挑眉,轻轻颔首。 盛晚晚抬步走到了桌边,伸手摸了摸嫁衣,简直是让她爱不释手。 男人走至她的身后,从身后环住她,“喜欢吗?”低魅的嗓音,轻柔地擦过她的耳际,带起一阵酥麻。 让盛晚晚缩了缩脖子,“都没有量过我的尺寸,怎么知道……” “试一试再看看合不合适。” 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耳际说话,薄唇若有似无擦过她的耳际,让她觉得他是故意的! 这该死的男人,让盛晚晚的脑子里闪过了一句话——这磨人的小妖精! “小寒寒,成亲定在哪一日?” 轩辕逸寒提到这个,轻微蹙了蹙眉。 想起洛玉泽的话,他的眸中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戾气,很快隐匿而去。 “你可都想清楚了哦,我都特地给你算了一卦,这丫头,真是你劫数,有朝一日,终会要了你的命。这是孽缘呀!” “你能别说废话吗?” “唉,我这不是作为兄弟提醒你。” “哪怕万劫不复,本王娶定她盛晚晚!” 洛玉泽被这话震了一下,再也不劝说了。从一开始他就告诉过轩辕逸寒,盛晚晚是他的劫数,既然从一开始就没有对这个丫头下杀手,那就注定会有这样的结局。 盛晚晚没听见身后轩辕逸寒的回答,只感觉到有微凉的唇瓣落在她的颈项处,细细密密的吻落下,让她的心咚咚狂跳。 “你怎么了?”她问道,觉得他好像有些反常。 没道理,她根本没有给他吃下她特制的催情药,嗯,她都把名字取好了,叫一展雄风。这霸气的名字,当时告诉梨晲的时候,让梨晲那小妮子笑了一天。 “嗯,没什么。婚期定在十六,你若想改也可改。” 盛晚晚摇头,“不改呀,你不是特地让洛玉泽那神棍算过了,既然算过了,万一我改了日子,那天不是大吉而是大凶可怎么办嘛!” “好。”他轻轻应了一声,侧首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晚晚。” 她应了一声,却又没有听见他说话,她有些懵,因为今天的他,反常地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大抵是因为,他们就要成亲了,情到深处,无法抑制了? …… “听说没,这摄政王这月十六就要娶妻了。” “真的假的?娶的谁啊?总不会是当今的太后吧?” “才不是呢,是那叫盛晚晚的姑娘!” 一早,皇城的人几乎都在议论这件事情。 刚刚走下楼的肖澈,听见这些议论,那握着楼梯扶手的手背上,隐隐有青筋跳出,他的目光略带阴沉,只因为这样的话,让他的心刺痛! “你们说,他们何时成亲?”他走向前,问道。 几人听见他的话,瞧见了肖澈,他的短发实在太容易认出,因为几人几乎是立刻就认出了他是前不久太后的新宠! “这……十六。”其中一人嗫嚅着开口,也没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那一脸阴沉的表情是为哪般,难道不该是感叹,摄政王终于要娶别的女人了,就没人会霸占着太后了? 毕竟夜倾城和盛晚晚是两个人。 肖澈握住拳头,他的表情很恐怖,让几人都不敢再说什么。 …… 盛晚晚刚刚从摄政王府的门走出,经过一条小巷,忽然被一只手扯住,那人的力气极大,她整个人都被抵在了墙壁上。 高大的男人隐在小巷黑暗的光线中,看不清楚表情。 “肖澈,你神经病啊!”看清楚来人的样貌后,盛晚晚破口大骂。 肖澈没有说话,二话不说就俯下头来,朝着她的唇压下。 盛晚晚情急,手被他钳制住,一脚朝着他的小腹踹了过去。 这一脚踹过去,又快又狠,让肖澈没亲到猛地捂住了肚子蹲下。 “你有病了啊!”盛晚晚骂道。 看着蹲在地上的男人,盛晚晚觉得,若是这个男人再对她做出更过分的动作,她真的会把他揍成一头猪! “呵呵……”肖澈低低地笑着,那笑音还夹杂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 盛晚晚蹙眉,手中已经捏住了毒药,生怕这个男人再做出别的动作。她对他,再也不能像过去那般,毫无防备了! 他摇摇晃晃站起身来,那往常明亮异常的黑瞳,此刻却透着一股阴沉,“你要嫁给他?你想过会是什么后果吗?” “后果?我能有什么后果?难道我连追求自己的幸福的权利都没有了吗?”盛晚晚冷声问道,“我承认,我现在的行为算是背叛了暗夜,可是我从不后悔。” “盛晚晚!”肖澈怒喝了她一声,“他到底有什么好,好到让你甘愿这样?你知道作为暗夜的叛徒,会是什么下场?” “呵呵,最多不过就是芯片被毁,我就死了是吗?”盛晚晚平淡地说出这话。 肖澈本欲要说出这话,却被她给抢先说了,愣了一下。 “我又不是傻子,我怎么会不知道。芯片是帮助我们的工具,也是他用来控制我们的工具,教授把这秘密告诉了你,显然是打算让你做他的继承人吧?我们都是替他卖命的工具罢了。”盛晚晚轻叹,“我并不是没心没肺,我都看得见。” 盛晚晚见他不说话,伸手将他推开,“我先回宫看看夜倾城,听说她醒来了,你好自为之。” 肖澈看着她离开,握住的拳头这才缓缓松开来。他阖眸,阻止不了,一点都阻止不了…… 距离十六还有五天时间,这日太皇太后得到消息,快马加鞭赶回皇城。 她得知轩辕逸寒娶妻子,她其实很高兴,但是一听娶的是盛晚晚这个丫头时,她的内心很复杂。她希望轩辕逸寒娶的是四大家族的人,哪怕是朝中重臣的女儿也好,这个叫盛晚晚的丫头来历不明,而且还从未以真面目示人过,根本配不上摄政王。 一回宫,太皇太后就招了轩辕逸寒。 “母后有何事?”轩辕逸寒淡淡问道。男人自踏入殿内,那强大的压迫感就极强,这气场足以压制住太皇太后的那股欲怒不怒。 太皇太后隐忍了一下内心的怒火,这才好言相劝道:“寒儿,这盛晚晚来历不明,配不上你。母后再给你安排几位姑娘可好?月家也有不少优秀的姑娘,你可瞧瞧……” “母后,本王请你回来,是喝喜酒,并不是来对本王的决定评头论足。”男人冷淡地打断她的话,“本王主意已定,母后若还想要皇上安然坐这位置,该知道怎么做。” 男人意味深长的目光,让太皇太后的内心被震了一下。 这个男人竟然敢威胁她! 身长玉立的男人站在殿宇中,负手而立,明明他在殿中,她坐在高位上,可是她就觉得,这个男人看着她的眼神带着浓浓的蔑视和居高临下。 “如若母后无事,本王先告退。”他转身就走。 “轩辕逸寒,你别忘了,你还有一个筹码在哀家手中!”身后的太皇太后急着就喝道,为了让他不娶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她只能用她最后的一个筹码。 这话,让刚刚迈出一只脚的男人顿住了脚步。 “呵,怎么,不想知道这个筹码是什么吗?哀家想,你若是知道,一定很吃惊!”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81章 妈蛋,这丫的还真是凶残啊(你们懂的) 轩辕逸寒蹙眉,潋滟的紫眸中渐渐染上一丝戾气。他转过身来,看向高位上的女人,“母后倒说说,本王还有何筹码在母后手中?” 他倒不知道,自己居然还有筹码在这女人的手中? “告诉你也无妨,你母妃的死不想知道吗?恐怕所有人都不知道你母妃的身份是魔域人,但是我却知道了,你们是不是正在寻找统领魔域的天魔令牌?” 太皇太后看着那身上渐渐四溢出的杀气男人,她的内心其实是害怕的,但是转念一想,这个男人又已失去武功,既然失去了武功,她又有何怕? 她抬了抬下巴,伴随着她的抬头的刹那,男人忽然抬步走向她。 紫衣的男人气势太强,那每走一步带来的压迫感,足以让人窒息。他一步步靠近,太皇太后努力做到镇定自若,尖而长的指甲因为紧张深深嵌入扶手中。 高大的男人迫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母后,你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一些?”轩辕逸寒忽然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和他母妃的死有很大的关系?当年的事情到现在都扑朔迷离。 “那又如何,你想杀我?杀了我就不知道你想要的东西。恐怕你不知道,你母妃当年还为你父皇生了一个弟弟,这孩子是生是死你不想知道吗……呃……”她的话戛然而止,脖子忽然被一股力量扼住,男人的手就像是一道利爪,随时会把她的命给扼杀掉! 眼中渐渐聚集上了恐惧,她的内心充满了恐慌,可是一股倔强和报复的块感让她不能低头求饶。 凭什么姓白的女人可以得到那个男人的喜爱,她对那男人也是如此用情至深,为什么! “说清楚,什么弟弟?”轩辕逸寒的声音冷冽彻骨,紫眸中嗜血之光深深刺着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知道这个男人的本性,若是这时真的把他惹毛了,他一定会彻底弄死她! “你……你先放开我。”她艰难出声。 脖子被握着,太皇太后甚至觉得,可能下一刻就会被他给捏断。 轩辕逸寒甩开了她,因为这动作,太皇太后从椅子上摔坐在地上,她赶忙摸向自己的脖子,脖子处已经有了指印,极深! “说。”一个字,霸凛狂傲! “轩辕逸寒,你若想知道真想,就打消娶盛晚晚的念头,我会为你安排月家的姑娘。” “找死!”轩辕逸寒的眼中戾气横生,一挥袖,一股飓风强烈袭来。 太皇太后的脸上满满都是惊恐之色…… …… 看着许多人匆匆往月宁宫奔去,包括大臣,太监,宫女,这些人都朝着那同一个方向奔去。 盛晚晚的目光有些怀疑,她拉扯了一番一旁梨晲的衣袖,“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会知道,太皇太后不是回宫了吗,这样子看上去,该不会是太皇太后出事了吧?”梨晲也有些惊讶,因为此刻大家的神情慌慌张张的,泄露了一些事情。 盛晚晚没有说什么,抬步也跟着往月宁宫的方向走去。 她蹙了蹙眉,如果没猜错的话,前一刻轩辕逸寒还被召入月宁宫去觐见太皇太后,这会儿若是太皇太后出事,谁不会把这件事情归咎于轩辕逸寒的身上?必定会说他大逆不道! 梨晲见她往前走,她也略微有些好奇地跟着。 她们快要走到月宁宫时,就瞧见了门口黑压压地跪满了人。 盛晚晚和梨晲对视了一眼,她随即抬步走入,绕过这些人,她看见跪在最前方的是公主轩辕秀雅和小皇帝,两人都哭了,小皇帝的眼眶更是红的不行。 她忽然有股极为不好的预感,瞧着这阵仗,该不会是那老太婆死了吧? 她其实想问情况,只是她突兀地站在这里有些另类,只好也跟着暂时跪下。刚巧跪在了轩辕秀雅的身边,轻轻拉扯了一下一旁的轩辕秀雅的衣袖,“秀雅,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母后不知为何突然昏厥了,现在还不知是生是死。”轩辕秀雅抹着眼角的泪水,声音很低。 “昏厥?”太神奇了点吧? “呜呜,我进去的时候就看见母后躺在血泊中,怪吓人的。”轩辕秀雅的声音更哽咽了,眼眶也变得更红了。 盛晚晚怔了一下,想起太皇太后也是轩辕秀雅的亲生母亲,难过也是情有可原。她转头,视线在四周环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轩辕逸寒的身影。 太皇太后的事情,让她隐约觉得,和她男人有关。 此刻前方传来了宫门打开的声音,太医从太皇太后的寝宫走出,缓缓舒了一口气。 轩辕秀雅见此,赶忙起身迎上去,“母后如何了?” “暂时没有大碍,不过就看她明日能否醒来,醒不来可就……” 听见太医的话,盛晚晚还是有些惊讶的挑眉,她没想到太皇太后没死。但是转念一想,若是这个时候杀了太皇太后,她和轩辕逸寒即将成亲,这喜事都要被冲掉了,轩辕逸寒这会儿即便是有这个杀心也绝对不会动手。 梨晲站在月宁宫外,听见宫内的话,啧啧了两声。她大抵能够猜测发生了何事。 “呵!”一道冰冷的笑声自身后传来,结结实实把梨晲给吓了一跳。 梨晲吓得跳开了两步,回头来有些诧异地看着身后的黑袍男人,“你是不是有病啊,站在我背后做什么?” 花墨炎冷冷扫了她一眼,“做贼心虚。”四个字,从薄唇溢出,带着特有的鄙夷之色。 “神经病。”梨晲反驳回去,“太子殿下,这是我们琅月的事情,与你无关,拜托你哪儿凉快歇哪儿去。” 这个太监,简直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有哪个太监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花墨炎狠狠瞪了她一眼,他也觉得很奇怪。平日里若是有这么大胆冒犯自己的人,他早就动手杀了,可是为什么对这个小太监,竟是就没有动手的心思?见鬼了吗? “本宫不过是来看热闹。”他妖冶的唇,勾起了一抹弧度。 梨晲无语,不想再理会他,目光落向宫内,此刻伴随着太医的话,众人早已入了宫内。 皇宫外。 “爷儿,幸好您没杀了这太皇太后,否则这婚期恐怕是要延期了。”叶宁抚了抚胸口的位置,他都替自家王爷心急了。不过,这太皇太后也是找死。 他深知自家王爷,王爷以前可能有别的底线,可是到如今,王爷的底线只有一个,那就是盛晚晚,只能是盛晚晚! 太皇太后若是用别的来威胁王爷,还不至于会有丧命的危险,这会儿竟是用不娶盛晚晚来威胁王爷,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本王留着她,不过是考虑到即将成亲。”轩辕逸寒并不希望和盛晚晚成亲之前出这样的风波事。太皇太后一死,办丧事必会要推迟婚期。 好不容易都走到了今天了,他不允许出现任何的差错。 叶宁暗暗点头,他对王爷的那小心思是再了解不过了,这眼看着就要到手了,任何的意外都不能发生。他家王爷是娶定了盛晚晚。 轩辕逸寒扫了一眼叶宁,继续往前走,走了两步,忽然想到了什么,“夜倾城醒了吗?” “好像是苏醒了,只是意识不清醒,听闻整个人都没有精神,好似整日都睡着。” 轩辕逸寒挑眉,“到十六那日,她应该像正常人。”如果没错的话,还魂蛊的药效,刚好五天后就可以生效,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握中,他不想其中出任何的差池。 …… 太皇太后第二天就醒了,只是醒来之后,整个人都是木讷的,别人问她任何的问题,她都是木讷着摇头。 盛晚晚下朝就堵住了轩辕逸寒的去路,抱着手臂,那语气带着一丝兴师问罪的样子,“小寒寒,你是不是对太皇太后做了什么?” 她其实挺想夸赞一声他做的很棒很好,非常非常好。只是表面上的神情还是要端出一份太后的神态来。 男人的紫眸扫视了她一眼,“想知道?” “当然。”她非常肯定而认真地点头。 “亲我一口。”某男无耻地说。 “你!”盛晚晚的眼眸圆睁,看了一眼四周的人,压低嗓音道,“这么多人,亲泥煤啊!” “没做什么,你信吗?”他也不逗她了,轻轻问道。眼角瞥见了此刻也正从轩辕殿走出的傅烨,他走来的方向正是他们所站之处。 盛晚晚想都不想就说:“不信!”信他的话,母猪都能上树了。 “二位,恭喜。”傅烨那风轻云淡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谈话,他今日就穿着一身官服,却掩不住他身上那股温淡的气质。 盛晚晚看向他,也微笑着说:“同喜。” 只是这一声同喜,让身边的轩辕逸寒有些无语,暗自伸手掐了她一把,“傅丞相定要来。”转头对着傅烨,语气是一贯的霸道狂傲。 被掐了一把,盛晚晚吃痛,揉了揉被掐痛的腰,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轩辕逸寒。她很莫名,这死男人掐她做什么啊?难道说同喜二字不对? 傅烨看着两人这随便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带着一股甜蜜,他无奈笑了,“本相告辞了。” 轩辕逸寒轻轻颔首。 一旁的宫人都不敢相信,这傅丞相和摄政王有朝一日会变得这么客气,客气的都让人不习惯了。 出宫的傅烨就被轩辕俊耀拉住了,“阿烨,你最近怎么都不理我?”听着语气都有些像怨夫。 “我说了,我没法帮你。”傅烨平静说完,抬步继续往外走。 其实帮不帮兄弟,他在内心深处挣扎了很久,不管是出于什么考虑,他轩辕俊耀和轩辕逸寒,从小都是他的兄弟,只是后来,轩辕逸寒与他不知是从何时开始敌对,不管是在何时都要对峙。 看着傅烨头也不回走了,轩辕俊耀的眼神略微深沉了几分。 “王爷,傅丞相不帮可如何是好?”一旁的下属问道。 “他不帮,就逼得他帮!”轩辕俊耀恶狠狠说罢,给了小厮一个眼神,“你说,傅烨最在乎什么?” “这……家族?”下属不解。 “不,太后。”轩辕俊耀的嘴角微勾,“在意的只有那夜倾城。”瞧瞧他一副情场失意的样子,作为二十年的兄弟,他完全可以肯定,这是傅烨的内心所渴望的。 看着轩辕俊耀眼底闪烁的光芒,下属露出了一丝恍悟的神色来,“王爷的意思是……” “嗯,你着手办,现在他轩辕逸寒忙着成亲的事,不会再过问太后的事情。把夜倾城掳来。” 下属顿悟,点点头。 …… 这月十六,摄政王迎娶王妃,百姓对这位即将成为摄政王妃的姑娘津津乐道。 “我深深同情太后,太后和摄政王在外人面前都能做出亲昵的动作来,这会儿摄政王迎娶了别人,可真是闹出了大笑话了啊!” “嘘,谁让夜倾城注定是个悲剧呢。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去!” 这条通往摄政王府的街道,热闹非凡。 鞭炮声从街头震到街尾。 一队迎亲的队伍抬着花轿而来,无数人都探出了脑袋去看,真想看看这个叫盛晚晚的姑娘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让二十四年未有女人的摄政王愿意迎娶,可见其手段厉害。 肖澈站在客栈二楼临窗边,深沉的目光盯着那渐渐远去的花轿。 他的内心深处被两个声音左右,拉扯着,撕裂着,让他说不上来地痛苦。 爱一个人,本该是看着她幸福就好,可是去忍痛割舍的感觉也让他说不上来的悲伤。 “嘎吱”一声,身后的门开了。 肖澈没有回头,淡淡出声道:“晚晚让你们来盯着我?” 梨晲和季晴语对视一眼,没想到今日的肖澈这般冷静,让她们二人忍不住更警惕了。 “肖澈,不去喝喜酒?”梨晲试探问道。 肖澈自嘲一笑,去喝喜酒?再去闹洞房?然后看着那丫头被别的男人牵着入了洞房,他做不到这么宽容大度。与其这样,还不如不去看。 去看了,更绝望,不去看,脑海里却会补着各种画面,只是单单想象都无法呼吸。 梨晲轻叹,看了一眼季晴语,“季姐姐,你盯着他,我去看看夜倾城。” 季晴语无奈,她想,这会儿若是肖澈想要做出什么事情来的话,谁也阻止不了吧?他的芯片已经恢复,他的能力也已经恢复,若说他要动起手来,她们三人联手都不是对手。 摄政王娶妃之日,举国欢庆。 盛晚晚坐在花轿里,偷偷掀开了一丝盖头,想看看外面的风景,但是又怕别人瞧见她和夜倾城长得一样,也不敢去掀开车帘看看,只能听见外面的热闹声。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怀中的药丸,想想今天晚上估计就用得到了。 对某男的不举,她是深信不疑。 圆滚滚的东西落在她的腿上,歪着脑袋看着她,那豆大的眼睛闪着一抹狡黠的亮光,“女人,女人!” “切,日后要叫女主人,懂不懂啊?”盛晚晚瞪了一眼这玉莲,忽然想到了什么,将手中的药丸掏出,给了玉莲,“去,今晚上把这东西给你家主子吃掉。” 玉莲的眼睛盯住她手心中的东西,忽然张嘴就吃掉了,嘴里嚼的嘎嘣响。 盛晚晚石化。 这死东西,贪吃的本性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她就这么一颗,催情花就这么一瓣,这死东西就这么吃掉了? “难吃,难吃死。”玉莲嘎嘣完,还吐了吐舌头,一副嫌弃的神情。 盛晚晚心底那叫一个怒,她的所有计划都打破了,猛地掀开了车帘将玉莲一把扔了出去。 “妈蛋!”她恶狠狠骂了一句,难平心中的那股愤懑之情。 盛晚晚摸了摸自己的空肚子,不得不说,这成亲很累人,头上顶着重重的凤冠,身上的衣衫也是里三层外三层,最可怕的是,现在还是夏天呀!夏天啊!痱子都要捂出来了! 她觉得这才是一天折磨的开始,还没有彻底完。 随着花轿落地,盛晚晚整个人都是懵的,因为盖头遮了视线,就只能听见耳边的嘈杂,看见地上的一双双脚。 糊里糊涂地拜堂,再糊里糊涂地被人牵起往洞房走。 “王妃,您先歇着,王爷还在陪酒。”送她入洞房的丫鬟小心翼翼地说道,随即走了出去。 嘎吱一声关门声,盛晚晚偷偷掀开了一角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这新房,应该叫洞房…… 房中布置,里里外外全是火红的装饰,看上去格外亮眼,完全符合“洞房”的布置。 人都走了,盛晚晚也顾不得别的,便开始动手脱掉自己的外三层,闷热地她浑身都是汗。她其实也很想把盖头扔了,把凤冠取下,这些束缚让她简直崩溃。可是她又顾忌着,盖头还是要让自己的夫君掀开比较有意思对不对?而且一想到她现在已经是某男的妻子了,她的内心说不出的兴奋和激动。 她一边解开自己的外衫,一边观察着外面的形势。她想,这个时候,男人应该是不会那么快回来,天气又是该死的热,虽然嫁衣质地轻盈,因着这也是怕她热,可是这么好几层的,让她也是无可奈何。 盛晚晚本是打算把内里的衣裳都除掉,就穿外面那件红色的外衫就好,这时候刚好到了里衣的时候,门却在猝不及防下,开了! 她的动作僵硬住。 要是让人看见,会不会觉得她是太迫不及待,以至于都自己动手开始…… “嘎吱”一声,瞧见盛晚晚的动作,进屋的男人动作难免顿了一下,但是很快不动声色地关上了。 耳边传来了上锁的声音,大概是不允许外人来打扰。 沉稳的脚步向她而来,让盛晚晚感觉很窘迫。 门外的人哪敢闹洞房,谁敢闹摄政王的洞房,日后铁定是吃不了兜着走,傻子都不会干。哪怕是白瑶这个小姨,都不敢做。 白瑶深知轩辕逸寒的性子,她要敢闹,她现在还没有成亲,日后若是找到个男人嫁了,轩辕逸寒一定把她往死里整。她深深叹息,有这一个外甥,真是祸患。 众人挤在门边,努力想要听一听屋内的状况。 尤其是叶宁,站在最前方,耳朵竖的老高,不想错过屋子里的所有动静。天知道,他太好奇了,他家王爷到底是不是不举呀? …… 屋门外细细碎碎的声音,早已掩盖不住屋子里渐渐升腾的热。 轩辕逸寒已经走近,那熟悉而带着他特有清香的气味袭来,盛晚晚这手还在衣扣上,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尴尬万分。 即便是隔着盖头,视线被阻拦,她也能够感觉到男人的视线,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热! 她甚至可以想象,那双耀目的紫眸中,此刻必定还窜出两团火焰,那温度可以烫的吓人! “晚晚,在做什么?”男人低沉的嗓音,低魅而悦耳,轻而易举就能掳获人心。 盛晚晚觉得这男人不但磨人,还很磨心! “我……我这不是热嘛。天气这么火,难道还不能散散火吗?” “当然能。”男人的嗓音中含着一丝丝笑意。 盛晚晚在想,别人圆房该做什么的,现在她莫名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呢?亏她昨晚上还提前补习了一番关于洞房的所有知识,现在站在这儿是肿么回事? “小寒寒,你能不能掀盖头。”她有些无奈,而且这丫的明明都站的这么近,可是他就是不把盖头掀开是几个意思呢? 她的话音刚落,他的手握住了她的腰际,“嗯,所以你要坐好。” 他的语气怎么听上去带着一点诱-哄的意思?不过盛晚晚也记得在电视里的都是这样,掀盖头都是坐着掀的,而且男方要用喜秤挑盖头,连挑盖头都要这么讲究,古代人就是麻烦。 她乖乖由着他挽着她的腰际走到软榻边坐下,静静地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她真希望他两换个角色,她做新郎,他做新娘……她掀起他的红盖头,挑着对方的下巴,轻佻地说一句,美人儿,你终于从了小爷…… 盛晚晚胡思乱想着,已经开始脑补着各种画面,人却已经被他带着坐下。 眼前忽然一亮,光线虽然昏黄,可却依然还是晃动地让她微微眯了眯双眸,一时还没有适应眼前的光线。待彻底适应了光线后,她的眸光微闪,落在了眼前的男人身上。 第一次看见他穿红色,这样绝艳的大红,让他整个人都带着一股邪魅的气质,妖冶的红色,迷惑了一下她的双眸。她的目光缓缓上移,落在那微微敞开的衣襟处,目光再扫过他的喉际,往日不觉得,可是今天不知怎么的,盛晚晚觉得这男人连喉结都这么性-感,让她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视线再瞄过他那弧度完美的下巴,他挽着淡淡笑意的薄唇,完美的形状使得她的视线就这么停顿在了这上面,没有再挪动过! 艾玛,就这么盯着,她下意识地就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鼻血就要喷出。 “晚晚,交杯酒。”轩辕逸寒看着眼前捂着鼻子的丫头,手中酒杯已经递出。 盛晚晚接过,他随即坐在她的身侧,她举起酒盏一饮而下。她喝的急切,也没有注意到男人的视线紧紧盯住她,那双潋滟的紫眸中一抹光亮极快划过,颜色渐渐转暗,已然被淡淡的笑意代替。 少女的妆容精致而绝美,尤其是那双美眸,顾盼生辉。那双犹如花瓣一般的樱唇,酒渍还沾在上方,惑人万分。 微凉的指尖忽然挑起了她的下巴,呼吸拂近。 盛晚晚紧张着,眸色闪亮着,就这么看着他靠近的脸,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喜帕掀了,交杯酒喝了,再然后…… 她的心咚咚乱跳,那欢快的节奏,也刺激着她。 有个声音在狂喊,扑倒他,快扑倒他! “你说呢?”他的气息靠近,脸已朝着她俯下,覆上她的樱唇。 那酒渍悉数被他掠夺干净,嘴里的他都没有放过! 盛晚晚的脑子有些空白,只有一个声音在回旋,催促着她赶紧把他反扑。 她都不知道她是在何时被他压入被褥中。 相贴的胸膛,两人连心跳都是那样一致。 她想,这就是所谓的满足感,满足着她的所有,也满足着他的所有。这是她想要的,更是他想要的。 半遮的帘纱随着窗外的拂动,缓缓松下,遮掩这一室的旖旎。 红烛摇曳,轻纱拂动,惷光无限。 门口的叶宁贴着门,听得那叫一个入神,那神情让他很干脆地想歪了,甚至还在猜测着,他家王爷会一夜几次呢? “叶子,叶子,小爷也要听!”玉莲蹦跶了好几下,但是吃的太撑,跳不起来,只能扯着叶宁的裤脚,一个劲地拽。 叶宁很无奈,裤子隐约都要被这小东西给扯落,他很想把这死东西给踢飞了去,将裤子提着,终于还是无奈地将玉莲给抓上了肩头。 屋子里的动静其实很难听得见,因为摄政王的寝宫足够大,他们洞房必定会在内室而非外室,这会儿叶宁耳力再好也听不大清楚屋子里的声音,不过只能捕捉到一点模糊的。 其他人早已走了,觉得都听不见也看不着,何必再逗留? 叶宁却还非常执着地守在门口,心中暗暗想着,到底是王爷威武一些,还是太后威武一些? …… 盛晚晚睡醒的时候,早已是日上三竿了,她是真的疲惫,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连走路都不会了。 她坐起身来,那顾不适感,让她低咒了一声。 现在,她和他,算是真正的夫妻了。 掀开被褥,看了一眼那白色的丝绸上盛开的那朵鲜红的落红,她有些小小的忧郁。想到昨晚上的种种,她的俏脸红地快要燃烧起来了。 走至镜前,看着那身上的印记,一朵朵在白希的肌肤上绽开的花朵,可见昨晚上的程度多么…… 门开了,又紧接着传来了关门的声音。 “醒了?”轩辕逸寒的目光落向她的身上,眼底漾荡开了笑容。 盛晚晚转过头来,看见他,一股恼意涌上,“轩辕逸寒,你丫的,太凶残了!” 用凶残来形容,好像一点都不为过。 轩辕逸寒但笑不语,拿起一旁早已备好的干净衣裳上前,细心地为她更衣,动作很仔细。 没听见他的声音,却只能看见他的眼底晕染开的笑意,迷人至极。 盛晚晚又不自觉地被他眼底的笑意迷乱了双眼,“小寒寒,你长得这么好看,真是很危险呢。” “嗯,所以你要看紧我。”他将她最后的一个衣扣扣上,那动作温柔至极。他的目光落向她的小脸,压低嗓音,俯下头来在她的耳际说道,“晚晚,昨晚上,到底谁更凶残?” 盛晚晚:“……”她忽然想起,他的背上应该有好多条指甲划痕,都是她的杰作。 “梳妆一下,要去敬茶。向小姨敬茶。”轩辕逸寒将她拉扯至铜镜前坐下,竟是亲手来为她挽发。 已为人妇的发髻和少女的发髻完全不同,他却挽的极好,盛晚晚蹙眉,“小寒寒,你怎么对女子的发髻都挽的这么熟练?”而且看这样子,都好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轩辕逸寒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了四个字:“无师自通。” 盛晚晚:“……”好一个无师自通,这丫的真牛了,对这种事情都无师自通。昨晚上他第一次怎么就那么生涩? 脑子又开始胡思乱想,让她都要开始鄙视自己了。 “好了。”他为她挽起后,将她拉起,“日后,我可以每天帮你挽发。”要知道,他学这个还挺辛苦的,最悲催的无过于叶宁…… 当时叶宁看着王爷拿着各种挽发的书在研究时,就好奇宝宝状凑近问道:“爷儿,您看这个做什么?” “用。”男人言简意赅。 “呃……”叶宁眨了眨眼眸,忽然说道,“这光看不练,不行啊,爷儿?” “哦?”轩辕逸寒抬眸,颇有深意的眼眸盯住了叶宁,“那你给本王试一试这挽发。” 叶宁很悲催地沦落成了他家王爷的试验品也就算了,这挽的发髻还是女人的发髻,让他情何以堪? 思绪拉回,轩辕逸寒牵着她的手往外走,“晚晚,日后出宫还是要易容为好。” “嗯,我知道了,我又不傻,当然会易容了!”盛晚晚轻哼了一声,亲昵地挽住了他的手臂,刚走了两步,前方迎面就走来了两人。 “小梨子,季姐姐,怎么了?”两人这么急匆匆而来,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夜倾城被人掳走了!”梨晲皱眉说道,“我们昨天喝完喜酒回去,就不见了!” 盛晚晚一怔,看向身边的轩辕逸寒,显然是有人趁着昨晚上他们成亲拜堂,故意趁着这机会把夜倾城给掳走了!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82章 瞧瞧他两,花式秀恩爱(一更,还有二更) “你确定是被人掳走的吗?”盛晚晚沉默了一会儿后,问道。这才刚成亲呢,就这么给她添堵。而且夜倾城要是找不到,她又得继续顶替夜倾城的位置。 做太后也没啥了,反正现在太皇太后和杨锦儿对她的威胁不大。 只是,盛晚晚很不甘心,昨晚上的洞房让她很不甘心,非常不甘心! 这一想着都觉得,她实在是太不够霸气了,想想身为一个22世纪的女人,怎么最后是被臣服,而不是让他臣服? 盛晚晚的眉毛已经纠结在了一块儿,她开始往别的方向想了,彻底把夜倾城被掳走的消息给忽略了。 看着盛晚晚这纠结的神色,梨晲以为她是担心夜倾城的状况,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别太着急了,我和季姐姐先去找一找,一切消息我联系你。” “好吧,你们小心。”盛晚晚蹙眉,“那我要回去做太后了。” 轩辕逸寒的目光落向盛晚晚,挑眉问道:“做太后不好?”这丫头,不做太后恐怕不行吧?一边是他轩辕逸寒的妻子,一边又是琅月王朝的太后,双重的身份下,她会不会…… 龙脉在盛晚晚的手中见光,这天下,注定要在盛晚晚的手中改变。 他的目光深邃了几分,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做太后有什么好呢,怎么,刚成亲你就想和我分房睡?”盛晚晚抱着手臂,抬着下巴,那神情带着几分审判官的样子,这口气,俨然已经是作为一位妻子的口气。 “我怎么舍得自己的新婚爱妃,我去宫中陪你睡。”男人面不改色地说罢,身后揽住了她的腰际,将她带入怀中,也不顾这外人在场。 叶宁和阎泽默默地装傻装作没听见,这日后,他们隐约觉得,日子似乎并不怎么好过呢?看着王爷和这位太后……额不,应该说王妃,两人要是合伙整起人来,那可真是要命。 盛晚晚听他这么说,那双眼眸大亮,脸上也漾开了笑容来,“这还差不多。” “啧啧,瞧瞧他两,花式秀恩爱,虐死人了。”梨晲凉凉地看着那黏在一起的两人,那表情带着浓浓的鄙夷,“季姐姐,我们快走吧,看看这两人,我都受不了了。” “咳,我们就先去找人了。”季晴语也略微尴尬地轻咳了一声,看着这两人,她都觉得他们在这里是多么的多余。 “你们小心点哦。”盛晚晚点点头。 人走了,她在轩辕逸寒的怀中转了一个身,掀开了他的衣襟,那若隐若现的指甲划痕还在,她的唇角轻轻勾起了一抹弧度,“小寒寒,我感觉我在做梦。” “是吗?”他淡淡一笑,握住了她的手,执起她的手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看着他温柔的神色,盛晚晚觉得她的整颗心都要融化了,他抬眸的刹那,那双摄魂夺魄的紫眸就已经足以让她整颗心都为之倾倒。不管是天堂也好,地狱也罢,她盛晚晚终究是选了这么一条路,陪他一直往下走。 “走吧,去给长辈敬茶。”他执起她的手,拉着她往厅堂的方向走去。 两人浑然没把四周的人当回事,那甜蜜感满满的。众下属却早已习以为常,已经算不上什么稀奇事了! 看着王爷环着盛晚晚走向厅堂,叶宁这才抬头来伸手撞了撞阎泽的腰部,“你说,王爷是如何打算的?” 阎泽的脸上带着一丝怀疑,“什么怎么打算?” “你傻啊,夜倾城都活了,这太后可是让龙脉见光的人,你说会怎么样?” “这没啥呀,你想啊,王妃做王妃也可以帮王爷一统天下啊,做太后也一样呀,现在整个琅月都是王爷和太后的,谁又能够左右?” “说是这么说了,可是我总觉得王爷自从那天把太皇太后打晕后,总有些心事似的,只是都不说。而且琅月现在的形势不稳,王爷又把武功尽失的消息传出去了,是想对那些觑觎皇位的人一网打尽。”叶宁提到这个,神情变得有些严肃。 这是一招险棋,可能一个不甚就会导致出错。不过他们常年跟在王爷的身边,深知,没有把握的事情,王爷是万万不会这么做的。 厅堂里,白瑶翘着腿,磕着瓜子儿,那神情悠哉不已。 听见脚步声,她扔了手中的瓜子壳儿,端出一副长辈的样子来,“咳,来敬茶?” “嗯,白瑶,你是不是应该有些长辈的样子?”轩辕逸寒扫了一眼满地的瓜子壳儿,再看向这位不靠谱的小姨,那嘴角边还有一些瓜子残渍,他都不愿意承认这是他亲戚。 “小寒寒,别这么和小姨说话。”盛晚晚给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还是晚晚懂事,我喜欢死晚晚了。”白瑶的脸上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好了,咱们也别浪费时间了,摄政王殿下国事繁忙,不能因为敬茶的事情而耽误了处理国事呀!” 盛晚晚一脸认同地点头,拉着轩辕逸寒跪下,举着茶递上去,“小姨在上,受晚晚一拜。” “扑哧!”白瑶被盛晚晚的话给逗地喷笑了,“这丫头太有趣了。”说话间已经伸手接过了盛晚晚手中递出的茶盏,喝了一口。 轩辕逸寒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弧度,拉着盛晚晚起身,“茶也敬了,本王有一件事需要你说清楚。本王是不是还有一个弟弟?” 这个问题问的很突兀,让人猝不及防。 刚刚还很欢乐的气氛,这会儿竟是沉重了下来。 白瑶举着茶盏的手僵硬住,她抬眸,“你怎么会知道……” “果真有?”轩辕逸寒的眼神含着一股逼迫的意味,他盯住白瑶,那眼神压迫性十足。 白瑶感觉到他的眼眸中那嗜血的光,她缓缓放下茶盏。 “他的下落,不知是死是活,当年姐姐出事时,我不在她的身边,知道这一切的时候都晚了。” 盛晚晚一时没有明白过来为什么突然会冒出一个弟弟,轩辕逸寒的弟弟。她只能握着轩辕逸寒的手,握得很紧,希望能够给他一点安定。 “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轩辕逸寒深知这位小姨的性子,他的语气也多了几分怀疑。 白瑶站起身来,走至轩辕逸寒的面前,“记得龙玉珠吗,那是一对,你和你弟弟各自拿着一个。本不想告诉你这些,毕竟有的时候,不知道比知道要幸福许多。” 轩辕逸寒蹙眉,却没有再说话。 盛晚晚听见龙玉珠三个字,心中隐约有了一丝猜测。龙玉珠,是不是就是指的他们来这个世界要找的,那颗珠子中有只龙图案的玉石?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感觉好像所有的迷雾在慢慢拨开,可是又让她觉得越来越糊涂,一个答案揭出,又将牵扯着另一个谜团,她需要找到那关键的一条线,这条线能把握住,她相信,她能找到所有的答案。 思及此,她的内心暗暗下了一个决心。 帮他,也是帮她自己。 “咚咚”两声,自门口传来的敲门声。 门未关,屋内的三人同时看了过去。 “王爷,王妃,夜太后有消息了。听闻是被耀王的人劫持而去,傅丞相已经赶过去了。” 盛晚晚觉得莫名其妙,“好好的,劫持夜倾城去做什么?这耀王是不是脑子有屎。” “咳……晚晚,你是摄政王妃了,这种有屎的不雅恶俗的话就少说。”白瑶嘴角抽动了两下,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人还可以这么说话的。 “这有什么呀,我做太后的时候照样说。” “……”叶宁抹了一把额际的冷汗,这个时候难道不该是说重点吗? …… 耀王府。 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傅烨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很无奈。 “大人,可要敲门?”小厮小声问道。 傅烨轻轻颔首,示意他去敲门,表情微微沉了几分。他都不知道轩辕俊耀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不是为了夜倾城而来,毕竟对夜倾城,他当真没有半分感情,但是为了劝说轩辕俊耀,不得不来敲门。 他深知,和轩辕逸寒作对,终归没有好下场。 轩辕俊耀的野心,可不比轩辕逸寒小。 府邸的大门在眼前缓缓打开,傅烨刚要踏入,一道清脆的女音自身后传来。 “哟,耀王这还挺自觉的呀,门打开了,是特地来欢迎我们的吗?” 听见这声音,傅烨微微一怔,转过头去看向那不知何时赶至他身后的马车。 车帘被一只玉手挑开,傅烨有些紧张,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那双温淡的眸子紧紧盯在那辆马车处。 盛晚晚挑开车帘,跳下了马车来,她出门前易容了。这一次,她没敢让某男选易容的面具,某男肯定会像上次那样,把最丑的选出来给她。她打死都不要。 “摄政王,王妃。”傅烨看见了盛晚晚,以及紧随在盛晚晚后下马车的男人,他的眼眸划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只是,脸上还是那般温淡的笑容,“二位这是来……” “听闻耀王挟持了太后,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亏他做得出来。” 其实夜倾城被抓后,轩辕俊耀就派人向傅烨送信了,傅烨也知道那抓的是夜倾城而非盛晚晚,因为不是盛晚晚,所以他并不是太在意,但是这个消息他还是立刻送到摄政王府。 他不想盛晚晚一边背负着太后的身份,一边又坐着摄政王妃,两个位置都很累。他希望这个丫头,能够无忧无虑地活着,哪怕她不可能和他发生点什么。 “我先进去与他谈一谈,你们不要插手。”傅烨平静道,事情毕竟是由他引起,那就由他来解决。 “傅丞相。”在傅烨踏进半边脚的刹那,轩辕逸寒低沉的嗓音叫住了他的脚步,“本王相信傅丞相是个聪明人。” 这种话,尽含威胁之意。 傅烨并不见任何的慌乱,勾唇,温淡而笑,“摄政王放心便可。” 看着他的背影,盛晚晚暗自拧了一把身边男人的手臂,虽然拧不动。 “丫的,你把人给吓跑了怎么办?他手中的势力可不小,万一……” “晚晚,没有万一。”轩辕逸寒的声音,平静地打断她的话。那语气是那般笃定,霸气狂傲。 在他轩辕逸寒的词典里,是没有万一这个词的。 只是两人站在门边等着,盛晚晚终究是有些按捺不住了,低头就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了隐形衣来递给了轩辕逸寒。 “做什么?”看着递到眼前的隐形衣,轩辕逸寒故作不解问道。 “穿上呀,一直站在外面等着,有意思吗?”盛晚晚挑眉,轻哼了一声,“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别犹豫了!” 其实轩辕逸寒还真不想去瞧热闹,毕竟傅烨和轩辕俊耀之间的关系深厚,轩辕俊耀再不济也不会杀了傅烨。 只是…… 小妻子那晶亮的双眸看着他,他还是容易心软。 盛晚晚第一次进入耀王府,这耀王府的修葺看着比较养人,花园里的布置美轮美奂,别致的房屋彰显着主人的格调。 虽然说,这耀王府确实挺漂亮,不过她还是喜欢她家小寒寒的王府,那才叫品味。 两人穿着隐形衣,入府是毫无阻拦。 前方的花园里隐约有了谈话声,谈话声渐近,盛晚晚可以清晰地听见他们的谈话。 “阿烨,我也不想使出这般卑鄙的手段,只是,你要想明白,现在他轩辕逸寒武功尽失,就是一废人了,你助他就等于失败,助我……” 盛晚晚尤为恼怒,尤其是那句“他轩辕逸寒武功尽失,就是一废人”这句话,当真是惹恼了她。她暗自嘟哝:“你才废人,你全家都是废人。” 走到那人的背后,就给了对方一个暴栗! 傅烨正待说话,却听得轩辕俊耀忽然捂着脑袋“哎哟”了一声,那一脸的愤懑之色。他略微疑惑地蹙眉,不太理解。 轩辕俊耀站起身来四处张望,怒道:“谁?谁这么大胆敢偷袭本王?” 瞧着他气恼的神色,盛晚晚的内心那股恶整人的想法又一次窜出,她上前又是一巴掌呼了过去,这次是朝着对方的脸上扇去。那润白的脸颊上顿时染上了一只巴掌印。 傅烨惊讶地看着,一时也没有明白过来发生了何事,四周隐约流动着其他人的气息,他隐约可以猜测出此刻在这里的人是谁了。应当是盛晚晚他们。 轩辕俊耀恼怒地转过头去寻找罪魁祸首,只是身后即便有人,他也看不见。 “阿耀,你别闹了,把夜倾城放了,她是无辜的,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不要牵扯进其他人才是。” “阿烨,不管怎么说,你再好好想清楚。本王趁着这次四大家族族选,必会夺回实权。” 那语气,那神态,端着满满的自信。 可是脸上那只红色的巴掌印,显得无比地格格不入。 “只要你答应助本王,这夜倾城就给你了,知道你一直想要她。我这兄弟做的还是挺实在的,你想要的女人,我双手奉上。” 这人,盛晚晚越听越为傅烨感觉到不值,至少在某些程度上来说,轩辕俊耀一点都不配做傅烨的兄弟。而且这丫的,简直是有病,一会儿自称本王,一会儿自称我。 傅烨皱眉,看着眼前已经有些入魔似的男人,想要再劝说一番,却瞧见轩辕俊耀忽然一抬手,那远处押着夜倾城的人顿时领命,一拳重击在夜倾城的腹部。 “啊!”夜倾城痛呼的声音传来,捂着肚子痛苦万分。 傅烨的表情微微一变,低喝道:“阿耀,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瞧瞧你,在意了吧?这事情很简单,只要答应助我,就可以……” “答应你什么?”冷冽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传来,瞬间压制住了轩辕俊耀那略微嚣张的气焰。 突然冒出的声音,把轩辕俊耀给吓了一跳,他猛地转过身来,却谁也没有瞧见,再转过头时,一把剑就架在了他的脖子处。 叶宁无声无息地出现,让轩辕俊耀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叶宁?”他知道轩辕逸寒身边的侍卫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只是这事情上,轩辕逸寒应当是没有立场再插手才对! 叶宁板着脸,没有理会他的话语。 轩辕逸寒已经扯掉了身上的隐形衣,步步逼近轩辕俊耀,“耀王,本王若是没听错,刚刚耀王可是要蓄意谋-反?” “轩辕逸寒,你居然玩阴的?”轩辕俊耀的脸色彻底大变,蓦地转过头来看向傅烨,“阿烨,我把你当兄弟,你就这么对我?” “还请摄政王能饶他一命。”傅烨没有回答轩辕俊耀的话。 这突然的变故,让轩辕俊耀的内心闪过了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他瞪着傅烨,那看着傅烨的神情,仿佛是觉得傅烨背叛了他一般。 “放了夜倾城,本王便不予以计较。”轩辕逸寒冷眼横扫过来,只是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人心生胆寒! 盛晚晚此刻已经靠近夜倾城了,并没有等他们说什么,手中的毒药已经洒了出去,再朝着几人的肚子上狠狠一踢,这猝不及防的偷袭,让几个人纷纷弯下了腰来捂住肚子。 突然的声音,让三个男人同时看了过去。 轩辕逸寒微微蹙眉,眼前这状况,不用猜测也能知道,必定是盛晚晚做的。 瞧着自己的下属这般没用,轩辕俊耀的眼中满满的怒意,“轩辕逸寒,你就只会做这种在背后是手段的把戏?” “放人。”男人薄唇轻启,只有这两个字。 轩辕俊耀轻抿着唇,终于是朝着那头的几个人微微颔首,“放人。” 本来以为事情就这么解决了,一道划破空气的声音忽然呼啸而来。忽然,一支不知从何处射出的箭羽朝着夜倾城所在的位置而去。 轩辕逸寒的表情微变,“晚晚!” 傅烨也因此而大大惊了一下。 那只箭羽不是朝着夜倾城,而是朝着隐身的盛晚晚处而去,那箭羽射来的速度,快地仿佛只是刹那之间! 那支箭射的太快,傅烨和轩辕逸寒同时出掌,试图想要化解那只箭羽,只是那只箭羽的速度却更快,准确而迅速的朝着盛晚晚的方向而去。 听见轩辕逸寒那两个字,轩辕俊耀的神情停滞了一下,转过头来看向夜倾城所在的方向。 三个男人都瞧不见人,但是却看见了血溅出!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83章看夜婉云的眼神,带着狠辣二更毕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那鲜红的血,触目惊心。 轩辕逸寒的紫眸杀气顿起,“轩辕俊耀,你是找死?”那语气俨然是威胁。 虽然他深知,轩辕俊耀的人肯定没有这样的能力做出这样的事情,只是内心满满的担忧之色已经冲破了他的理智。那一瞬间,她周身那股嗜血的气息四溢,让人心惊胆战。 轩辕俊耀被他的气势所慑,竟是想要下意识地解释,可是男人根本不再理会他。 轩辕逸寒没有再多看一眼轩辕俊耀,两步并作一步,极快走到了那鲜血溅出的地方,只是一眼,他的心中那颗大石这才缓缓松了下来。 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会儿盛晚晚在暗处,那箭也能准确找到她的位置,不太像是轩辕俊耀的人做的。傅烨也知道轩辕俊耀身边绝对没有这样的人。 伴随着血溅出,盛晚晚这才缓缓扯掉了身上的隐形衣。 下一刻,夜倾城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这时候所有人都瞧清楚了,那箭羽是射在了夜倾城的肩膀上,而非盛晚晚身上。 “倾城,你再坚持一下。”盛晚晚扶住夜倾城,内心很烦躁。 好不容易用还魂蛊把她救活了,这会儿若是又死了,估计神仙也救不了她了! “我……”夜倾城皱了皱那秀气的眉毛,只是也不知道她想要表达什么。 只有盛晚晚知道,刚刚刹那,那箭羽其实是朝着她射来的,若是朝着她射来,她还是有法子化解,可是偏偏夜倾城在那刹那,竟是故意挡在了她的面前,那箭羽猝不及防就射在了她的肩上。 好在只是在肩头,而非别的地方。 “傅烨,还愣着做什么,过来把她抱到屋中。”盛晚晚一声令下,见那远处的白衣男人还愣愣站着,也顾不得。 现在三个男人,她肯定不希望自己的男人碰别的女人,轩辕俊耀那丫的小人,更加不可能了,所以唯一可以叫的便是傅烨。 傅烨怔了一下,只是在盛晚晚那眼神的逼迫下,终于还是轻叹一声,上前去将夜倾城打横抱起。虽然说现在已经渐渐开始同情夜倾城了,但是内心依然还是有那么一股浓浓的排斥感。 轩辕俊耀此刻深知,夜倾城不能走,就算不是用来威胁傅烨,在四大家族族选时,夜倾城也有用处。 “就送到你平日来住的那间房吧?”他指着前方。 傅烨的目光落向轩辕俊耀,那眼神带着一丝警告。 轩辕俊耀轻轻摇头。 虽然现在有些敌对,可是那兄弟之间的默契感却还在。 盛晚晚刚准备跟着,却被轩辕逸寒拉住了手腕。“怎么?”她茫然地看着他。 只是他的神情很严肃,紫眸深处透着的那股担忧,让盛晚晚很快醒悟他是怎么了,“我没事呀,你别太担心。” “下次不许站这么远。”看着少女那晴朗的笑颜,轩辕逸寒本想厉声教训一番这小丫头,可是看着她这笑容,他的语气又莫名放软了。 这死丫头,真的就是他的死穴。 盛晚晚撇嘴,“好了,我不站那么远,日后啊,我就贴着你,你去哪里我就跟你去哪里。只要你不嫌我烦,我死都黏着你。”艾玛,这话说出来,都让她自己觉得腻人,不知道听的人会是怎么想? 她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发现,他的嘴角竟是微微上扬了几分,显然是被她的话愉悦了。 她总算是明白过来,她家男人喜欢听甜蜜语,哪怕知道是哄他的,他也喜欢? 盛晚晚的眸中一抹笑意闪过,她伸手挽住了轩辕逸寒的手臂,顾不得四周有人,踮脚就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奖励你的,我们进去看看吧?” 柔软的触感在脸颊处落下,却又莫名划过了他的内心,只是一片小小的羽毛落下,就足以在他平静无波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让他说不上来的……心痒。 “好。”只是一个简单的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却莫名让人心安。 他们入屋的时候,刚巧就看见了正出门的傅烨,盛晚晚极快地挡住了他的去路,“你去哪儿?” “回府。”傅烨看了一眼轩辕逸寒,那眼神似乎在说,赶紧把你女人拉走。 “卧槽,你还想回府?夜倾城可是因为你才受伤的,你不许走,要走,你也要把夜倾城送回皇宫去,我警告你啊,夜倾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她叉着腰,蛮不讲理的样子,还真是让傅烨觉得又好笑又无奈。 “王妃,太后受伤与本相有什么关系?” “我不管,要不是因为耀王想要让你和他合作,他又怎么会想到用夜倾城来威胁你,所以,这件事情由你而起。”这种胡搅蛮缠的语气,还真是男人的死穴。 傅烨张嘴想要说,他并不是因为夜倾城而来,若是此刻被抓来的是盛晚晚,他一定毫不犹豫而来。只是轩辕逸寒就在她的身侧,没有他说这话的立场和理由。 “不必了,本王会派人送太后回宫。”轩辕逸寒蹙眉,因为傅烨看着他女人的眼神,让他非常地不愉快! 身为男人,他深知傅烨看着盛晚晚的眼神代表什么,那眼中满满的情愫,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傅烨毕竟和皇甫俊炎不同,皇甫俊炎这人对盛晚晚是新鲜感十足,此刻把夜倾城送过去,皇甫俊炎那蠢货也必定是不会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傅烨完全不同…… 听见轩辕逸寒的话,傅烨无奈笑着,“好,那本相告辞了。” “好吧,你走吧。”盛晚晚感觉到站在她身侧的男人握着她腰际的手微微紧了紧,这样不易察觉的动作虽然很轻,可是她觉得,他是在表现一种归属权。 入了屋子里,夜倾城的剑已经拔下,肩头的伤口也被包扎好。 轩辕俊耀站在一旁,瞧见他们两进屋,竟是紧张了。他如果没记错的话,刚刚轩辕逸寒分明动了武功,也就是说,摄政王武功尽失一说全是谬论,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 他紧张地微微挪动了一下脚步,心知轩辕逸寒此人的嗜血,和摄政王作对的人,向来都没好下场,更何况这个时候他还把敌对表现地这么明显。 那双摄魂的紫眸淡淡扫向了他,让他整个人都紧绷着,不敢再说什么话,深怕自己一个不慎,就要被弄死了。 “耀王,本王刚若是没听错,耀王是打算与本王为敌?”说出口的话,分明就是云淡风轻,可是那股霸凛狂傲的语气,压得屋子里的大气都不敢出。 轩辕俊耀忽然挽起了一抹笑意,“恐怕是摄政王听错了,本王向来是识时务,若是日后摄政王殿下用得到本王的地方,本王定会全力以赴。” 盛晚晚没理会他们的谈话,看了一眼夜倾城的伤口,确定没毒后,站起身来。 “刚刚那射箭的人必须要查清楚,小寒寒,刚刚有捕捉到人影没有?”应当是知道他们的踪迹,而且最可怕的是她穿着隐形衣,那人的箭还能这么准确地射向她,这很诡异。 能够看到隐身的她,一定是有定位眼镜,可以极快捕捉到她的位置。那么对方很可能是和她一样,同一个世界的人?她把四周所有人都数了一遍,小梨子和季姐姐不可能,肖澈? 这样的危险,太让人心惊了。 或者是……有人来暗杀她?因为她这样的行为算是背叛了暗夜? “此事既然是在本王府邸发生,此事就交由本王来处理,摄政王和王妃不必太过焦虑。”轩辕俊耀趁着这好机会邀功,现在事情有变,他就不得不重新考虑战术了。 轩辕逸寒这人,别看表面温淡,内里腹黑残忍,那手段狠辣,他不能硬碰硬。 “叶宁,派人送太后回宫。”轩辕逸寒饶有深意地扫了一眼轩辕俊耀,上前握着盛晚晚的肩膀往外走。 既然轩辕俊耀这么说,他是不是该好好利用一番? 见人走了,轩辕俊耀这才缓缓抚着胸口,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刚刚太紧张太窒息,以至于他忘记了怎么去呼吸。天知道,他刚刚刹那,真的有一种会被弄死的错觉。 “王爷,这……” “他刚刚出手了可瞧见了?”轩辕俊耀的眼眸微沉,问道。 “属下瞧见了……”对方微微一怔,这才意识到王爷问的是何事。 “我们,就暂时先借着他摄政王的力量,将该除掉的势力都除掉,呵!”轩辕俊耀想到了什么,一声冷笑溢出。 下属轻轻颔首,一脸崇拜的看着轩辕俊耀,“王爷,您真是太伟大了,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 太后的寝宫里站了几个人,全是来关心夜倾城伤势的。 这其中自然还包括了夜家人,夜婉云假惺惺地坐在了床榻边,握着夜倾城的手,哭诉着:“倾城,你没事就好啊,没事就好啊,担心死姐姐和爹了!” 那神情,看上去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夜倾城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恨意,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手中一空,夜婉云觉得不甘心,又不要脸地一把攥住了夜倾城的手,“你还在生姐姐的气吗?姐姐最近的确是做错了很多事情,可是姐姐也知道做错了啊,你别怪姐姐了……” “夜婉云,你烦不烦啊,麻烦你能闭嘴吗?”盛晚晚掏了掏耳朵,终于是忍不住出声了,“你不说话都没人当你是哑巴。” 夜婉云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怒意,抬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盛晚晚。在这之前,她都没有和盛晚晚这个女人有过任何的交集,可是为什么这个时候盛晚晚的语气,让她觉得莫名很熟悉,熟悉地让她觉得,这话应当是往日的夜倾城对她说话才对? 她的怒意极快消散,眼底慢慢浮上一丝疑惑。她看了看床榻上眼中满是恨意的夜倾城,再看了一眼那站在轩辕逸寒身侧的盛晚晚,觉得有股很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 “婉云,你别闹了。”夜太傅轻叹,拉了一把夜婉云,对着盛晚晚恭敬道,“王妃息怒,婉云这丫头是太担心她妹妹了,所以不知分寸。” 昔日的便宜爹爹,转个身就变成了陌生人。这让盛晚晚好一会儿心底都不舒服。 她现在是真的盛晚晚,而不是顶着夜倾城过日子,这本该是让她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却因为盛晚晚而非夜倾城,就少了很多人的交集。 “嗯,夜太傅何必如此惶恐,本王王妃也不是如此小气之人,夜太傅不必如此。”轩辕逸寒出声,看了一眼身边的丫头,这丫头的小脸上透着复杂的情绪。 夜太傅轻叹,点点头。 屋子里很嘈杂,夜倾城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的手,轻轻搅动着被褥,暗暗咬着下唇,她忽然觉得她想要脱离这样的生活。 好不容易上天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她不想再继续待在这个皇宫的鸟笼里,更不想继续做这该死的太后,那只会让她随时面临丧命的危险。她不是盛晚晚,她没有摄政王这样强大的人庇护,她更没有自保的能力。 傅烨那对她平淡如水的态度,已经让她绝望。 她垂下的眼帘,缓缓掀开,挽起了一抹如花的笑,“我没事,各位不必太担心。” 她要走之前,必须先把仇报了! 她看着夜婉云的眼神,带着一抹狠辣! 这样的眼神,让夜婉云心惊了好一阵。她小心挪到了夜太傅的背后,心虚的感觉忽然浮上。她现在已经身败名裂,嫁不出去了,她也必定不会让夜倾城好过,所有得到幸福的人都别想好过。 屋子里的气氛很微妙,微妙到让人觉得诡异。 “晚晚,我有话跟你说。”夜倾城的脸色有些苍白,血流失过多,以至于她的脸色这般苍白。 轩辕逸寒瞥了夜倾城一眼,并不多说,抬步往外走。 见摄政王都走了,众人也跟着往外走。 寝宫内安静了。 “晚晚,谢谢你给我机会。”夜倾城笑了笑,“你能帮我吗?” 盛晚晚抱着手臂看着她,“你说,我能帮你的,一定竭尽全力帮你。”谁让她是夜倾城,是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呢。盛晚晚想,她和夜倾城之间一定还是有些渊源的吧,不然又怎么会长得一模一样? 更何况,这个丫头,还是挺悲催的。 “夜婉云,除掉她。这是我唯一的信念。”是啊,这是她现在唯一的信念,她不求傅烨,她不求荣华富贵,更不求别的,求的就是得一世安定。哪怕只有十年活下去的时间,她就更不愿意把这十年时间花费在这深深的宫廷内。 “好,我帮你。”盛晚晚点点头。 夜倾城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是最终又什么都没有说,最终只有一句话,“谢谢你。” 其实她想告诉盛晚晚,她不想做这太后,她想出去闯荡,可是她又怕自己说出口,盛晚晚会想尽一切法子把她留下来。所以,她没有说。 盛晚晚没有多想,轻轻颔首,“你好好休息,我盛晚晚整人向来有一套的,你就别太担心了。” …… “这箭是谁射的呢?”梨晲把玩着这把还沾着血渍的箭羽,摸着下巴,将箭羽翻转了过来。 此刻摄政王府的院落里,三个女人一台戏。 季晴语抱着手臂靠着凉亭的柱子站着,而梨晲和盛晚晚一人拿着箭,一人则拿着一盘的瓜子。 “我瞧着这就是一古代的箭羽,除非去验一下dna。”梨晲耸耸肩,“你也知道,我们储物空间里都没有可以用来验dna的东西。” “肖澈不是有吗?”季晴语下意识地就想到了肖澈。 提到这个名字后,三人出奇地安静了。 盛晚晚不动声色地放下手中的盘子,拍了拍手中的瓜子壳儿,“我就只是担心,这事情会不会是肖澈做出来的?” “晚晚,你这是有被害妄想症吗?肖澈再怎么卑鄙,也不可能想杀你。你是他最不想伤害的人。”梨晲摇头,觉得本来好好的兄妹不做,非要把关系弄到这一步田地。 盛晚晚撇嘴,她也不想怀疑,可是自从那件事情后,她对肖澈就真的没有任何的信任可了。 “我只想知道,这东西是谁射的。” “要不,我拿去给肖澈看看,暗夜的每个人的dna都是存入库中的,既然你怀疑可能是暗夜的人,查了就知道。” “别说是我……”盛晚晚下意识地就想要掩盖是因为她。 “没关系,是不是你又有什么关系?”梨晲扫了她一眼,那眼神带着一抹鄙夷之色。这丫头,别扭个什么劲,往日他们以兄弟相称的时候,那关系好到不要不要的,这个时候,这么生疏,让她和季晴语都很为难。 送走了梨晲和季晴语,盛晚晚这才起身,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屋门是敞开的,站在这个角度,可以很好地看见刚刚她们所在的凉亭的所有景观,她暗自咂舌。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某人非要让她在亭子里谈事了,感情是为了更好地盯着她看。 抬步入了屋内,屋子里的男人那批改奏折的神色看随性,一手撑着头,一手随意在奏折上写着什么。 屋外的阳光射入,那光线刚好给他的轮廓镀上了银色,青丝泄下,在盛晚晚的脑子里瞬间蹦出了两个字——风-骚! 盛晚晚又莫名想起昨晚的事情,小脸又烧了一下,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 “相公,奴家好生无趣哦!” 那娇嗲的声音,惹得一旁守候的叶宁恶寒了好一阵,叶宁差点没有喷笑。 看着叶宁那憋笑的神情,盛晚晚横扫了一眼过去,眼睛中射出无数把飞刀,刷刷就砍在叶宁的脸上。 轩辕逸寒的眼眸染上丝丝笑意,“过来。” 叶宁见状,识相退出。这才成亲第一天,就这样了,日后这让人怎么过呀?不过他可以完全放心了,王爷是正常的男人,王爷现在有了王妃了,日后摄政王府就可以多添几个家丁,就会热闹很多了。 伴随着叶宁关门的声音,盛晚晚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 这动作,已经成了一种习以为常,盛晚晚都不知道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浪了? “想玩什么,为夫陪你玩。” 突然听见他用为夫两字,盛晚晚还有些不习惯呢。 盛晚晚的眼底闪过了一抹狡黠的亮光,“你觉得玩什么比较好?” “么么哒?”男人戏弄之心顿起,忽然说了三个字。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84章王妃让人做恶梦的本事,见长啊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扑哧!”盛晚晚听见他说么么哒三个字的时候,一时也没有忍住,笑意顿时泄露。 男人的声线低醇邪魅,又磁性无比,说么么哒三个字,不似女子的娇嗔,却又很莫名戳中了盛晚晚的内心萌点。 “笑什么?”修长的手指挽起她的一缕发,绕在指尖,一圈一圈,缠绕着仿佛是两人的心。 盛晚晚的目光很不自觉地就落在他的手指上,看着他把玩着她的发丝,抬眸,“小寒寒,么么哒这种话,日后要多说才行,这样容易让女人心软哦,而且,心软后,女人很容易就会臣服……” “哦?”轩辕逸寒挑眉,看着她这略带邪恶的笑意,他就知道这丫头肯定是有诈。 “我的话,你不信吗?”她嘟了嘟嘴,佯装生气。 要说么么哒三个字,由一个男人说出口,本来该是撒娇的话,却偏偏从这个男人说出口,一点撒娇的意味都没有。问题是,她还是没出息地觉得这男人很可爱? “信,只是说出口不如实际行动。”男人紫眸颜色渐深,松了她的发。俯下头来,就覆住了她的小嘴。 “唔?”盛晚晚的眼睛瞪大了几分,她并不是惊讶,只是因为他的那句话,她的小心脏还是被结结实实震了一下。天知道,这话说出口,让她很莫名又往某些方面想去了。 昨晚上的事情都还在呢,而且她感觉,她下面还在疼。 小手推了推他,她要控诉一下某人如狼似虎的行径。 她越推,他越加深这个吻。 直至让她觉得近乎窒息,再无力气推搡。 盛晚晚的嘴里轻轻溢出了一声,这完全就戳中了男人的心房,他蓦地松开了她。 该死的丫头,这就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旦打开,就再也没有办法控制住。轩辕逸寒想,他内心住着的那只狂妄的野兽被放出,从此再也不愿意关回去。 有了第一次,日后,他恨不能天天都将她占为己有。 “我,我还疼。”她也因为自己那声音,脸彻底红了。她揉了揉自己的脸颊,烫的吓人。她想,这男人肯定是饿了二十四年,所以…… “是我不好。”他的嗓音沙哑了几分,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际,“下次轻点。” 盛晚晚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非但没有降下去,反而是更加升温了,她作势很假地咳嗽了一声,“小寒寒,没有下次,日后每次我都必须在上。” “好。”他含笑着看她,也平静地说了一个好字。不管是谁在上,最后的结局都一样。 盛晚晚当然不知道某人的内心深处在想什么,只是觉得他紫眸深处闪烁的笑意,分明带着一丝,让她觉得奇怪的……坏笑? 绝对是坏笑,她是绝对绝对没有看错! “我,我还是不吵你批阅奏折了,我四处逛逛。”她觉得,他的笑意在眼底荡漾开来,让她觉得很大不惭。 “晚晚,别跑远了。”他叮嘱了一声。 盛晚晚点点头,凑了过去,在他的唇上吧唧了一口,随即起身走了出去。欢快的神色,看着让人愉悦。 男人伸手轻轻抚了抚薄唇,唇畔笑意渐渐深了几许。 …… 午膳刚用完,盛晚晚百无聊赖地又回到了昨晚上洞房的事发地点,随手翻着屋子里的东西,她不过是随便看看。 这时门外的声音让她有了几分好奇,偷偷靠在了门边去听。 “公主,王爷有令,今日不见任何人。” “叶侍卫,母后病危,让我见一见摄政王吧?而且母后嘴里一直念着摄政王。”轩辕秀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音,听上去格外上心。 外面忽然沉静了一会儿,随即便是轩辕逸寒的声音。 “母后怎么了?” 听见这个问题,盛晚晚在内心腹诽着某男的演技真高,明明知道可能快死了,居然来一句,母后怎么了?这种很显而易见的问题,真是好意思问出口吗? 轩辕秀雅的声音犹自带着哽咽,“母后,听太医说,病情加重了,这过不了几日就……” 盛晚晚此刻已经走到了梳妆台前给自己易容,她觉得,她有必要去皇宫瞧一眼。只要太皇太后死了,日后夜倾城的日子都好过很多。 至于杨锦儿,现在花墨炎还在皇宫,有花墨炎在,杨锦儿是不敢随意行动,更何况杨锦儿武功全失。 哪怕太皇太后当真是撑过去还能再活下来,她盛晚晚也不同意。 只是四大家族中,月家势大,太皇太后的死因,月家必定会彻查。不过那又如何呢,自古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她绝对不会让自己的男人输。 轩辕秀雅没有听见轩辕逸寒的回答,心中急切万分。 “嘎吱”一声,盛晚晚忽然就开了门来。 “亲爱的夫君,我们还是去看看母后她老人家吧?”她踩着自认还算优雅的步伐,走到了轩辕逸寒的身边,挽住了轩辕逸寒的手臂,笑米米的样子。 不得不说,这亲爱的夫君几个字,成功愉悦了男人。 “晚晚说去就去。”他的语气放软了几分,手已经顺势握在了她的腰际上。挽着她往外走去。 轩辕秀雅看向盛晚晚的眼神,有一些不太好。她的内心总归还是偏向夜倾城的,她不明白,这个突然杀出来的盛晚晚又是什么人,莫名就坐上了摄政王妃的位置,更让人气愤的是,往日摄政王对夜倾城这个太后千依百顺,如今见到太后两人仿佛形同陌路。 “当然要去呀!” 盛晚晚说罢,睨了一眼轩辕秀雅,声音还算轻柔,“秀雅公主,不知这驸马选的如何了?是昭龙的三皇子呢,还是炎曜的太子殿下?” 女人生来都八卦,她更想知道,轩辕秀雅到底是答应了谁。 轩辕秀雅在心中排斥盛晚晚,是万万不会说出自己的想法。 她不说,盛晚晚也能够猜测出一些来,做皇子妃和做太子妃,两者相差甚远,皇甫俊炎日后还不一定能够夺得太子的位置,而花墨炎已经是太子的地位了。 两人从一开始就没有对比的可能,只是皇甫俊炎率先把玉佩给了轩辕秀雅,而且轩辕秀雅这个女人还一股脑收下了。 “秀雅已经收了皇甫俊炎的玉佩,已经不能反悔了。”轩辕逸寒淡淡启唇,虽然说这话是在解释,实际上这语气是万分的不容置疑。 轩辕秀雅的脸色一白,有些惊恐地看着轩辕逸寒。 她深知,这不是什么解释,这就是一个决定,一个命令! 在琅月王朝,他轩辕逸寒说出的话就相当于是圣旨,这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是再也没有返回的余地了。他一早就打算把她嫁到昭龙国去的吧?什么玉佩不玉佩的,完全就是胡话。 盯着轩辕逸寒的目光,带着一丝丝淡淡的恨意。 只是,男人压根不把她放在眼里。 “哎哎,我说这位公主,你这吃人的眼神看着我家夫君做什么?虽然这年头流行兄妹恋,但是你别忘了,他是你哥,有血缘关系的哥哥。” “你胡说什么?”轩辕秀雅暗嗤了一声,语气带着浓重的鄙夷,“不管怎么说,我要嫁给谁这事情上,你们谁都无法为我做主。”她有些气恼地拂袖就走。 看着她生气的背影,盛晚晚撇嘴,觉得轩辕逸寒既然说了这话,那铁定只能嫁给皇甫俊炎了。 或者也因为是,花墨炎这丫的是轩辕逸寒的宿敌,所以轩辕逸寒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花墨炎娶轩辕秀雅。 小心眼的男人。 入了宫中,月宁宫外又站满了大臣,大臣们一听说太皇太后的病情加重,不免都纷纷赶来探望。谁不知道月家的势力意味着什么,太皇太后若真的有个三长两短……这琅月的格局恐怕就要更改了。 只是,摄政王的手段非一般,天下在谁手中还不一定。 听见脚步声,众人纷纷看了过去,就瞧见了那紫袍的男人拥着新婚的王妃往月宁宫而来,众人识相地纷纷让开了一条道,男人的到来,那般强大气场的压制下,之前还有些议论纷纷的宫殿顿时安静了下来。 盛晚晚扫了一眼大殿上的大臣们,这些人其实她还是熟悉,过去每天早朝都要瞧着他们,只是很多名字她还是记得有些不清楚。 入了寝宫,那股浓重的药味四溢,刺鼻的味道,让盛晚晚蹙了蹙眉。 她对药理向来娴熟,这会儿这好几位的药材,她闻着不像救人之药,仿佛是…… 她蓦地转过头来看向轩辕逸寒,她心中隐约有了一丝明朗,这个答案太明显了,她不用问也知道这可能是某个男人在背后搞鬼了。这丫的,卑鄙起来,他娘都不认识…… 她这话自然是不敢说出来,她怕她说出来,就会被他给弄死去……晚上被弄死去。 药味弥漫开来,盛晚晚此刻已经走到了床畔。 太皇太后半坐着,那眼神有些没有焦距地四处晃荡,最后落在了轩辕逸寒的脸上,她的唇忽然颤抖了几分,指着轩辕逸寒,吓得那本来苍白的脸更是失去了血色。 “母后。”轩辕逸寒平静地唤了一声,这一声没有任何的情绪。 他们之间,本就没有任何的亲情可,此刻他的淡漠也是可以完全理解。 “你……你母妃,是个……是个可怕的女人。”她颤着唇,脸上带着惊恐,“你母妃……煞星转世,当年祭司都说了,娶她必会带来祸患,呵呵,果然啊,果然。我的夫君被她害死,我的儿子也被她给害死,现在她的儿子要来害死我,呵呵。” 这笑声透着一股绝望的悲凉,仿佛是已经生无可恋的地步。她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所以在快要死的时候,她完全没有任何的顾忌了。 她说话的语气,夹杂着浓浓的恨意。 盛晚晚咂舌,“太皇太后,我家小寒寒多无辜,我家小寒寒的母妃更无辜,而是你自己得不到男人的心,就把过错怪在别的人身上,你觉得你这样有意思吗?” “盛晚晚,你怎么跟我母后说话呢?”轩辕秀雅怒,站在一旁,本来就有些难过了,她若是嫁了之后,琅月就彻底沦为他轩辕逸寒手中,她担心的是小皇帝。 不知道最后会是怎样的结局。 “既然是你母后,又不是我母后,更不是我家夫君的母后,我为何要尊重?”盛晚晚抬了抬下巴。 过去的那些日子里,这个太皇太后给她找麻烦的事情可是历历在目,现在让她有一股报复回来的块感。 “你,你是盛晚晚?”太皇太后的眼神,落在盛晚晚的脸上。 盛晚晚记得初见这个老女人的时候,她的皮肤保养极好,不显一丝皱纹,唯有那眼角的皱纹显露了她的年纪,可是此时此刻,再看一眼这个女人的容颜,觉得她仿佛是一夜之间苍老许多。 看来这些日子来,发生了很多事情,以至于她都苍老成这般了。 脸上的皱纹越来越多,皮肤越来越暗黄。 “轩辕逸寒,我死都不会告诉你,不会告诉你真相。你母妃的死,你弟弟的下落。” 她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暗哑,此刻听着仿佛魔音一般,可以在脑子里一直盘旋。 盛晚晚不自觉地握住了轩辕逸寒的手,握得很紧。她感觉到男人的手隐约要动手,这个男人平日里嗜血残忍,但是理智却还是有的,他在面对很多事情的时候,比任何人都理智清醒,唯独碰到他的底线就不可以。 “我死都不会告诉你……”太皇太后一直低低喃着重复着这句话,重复完后,眼睛似有千斤重,缓缓阖上了。 守在门口的大臣内心很紧张,太皇太后若是真有个闪失,那这琅月就真的要变天了。 月家的势力不容小觑,所以当初摄政王还有所顾忌,日后太皇太后不在,这天下尽在他轩辕逸寒手中。 太医缓缓走出,沉沉叹息了一声,“太皇太后,已崩!” 一句话,沉重地敲打在了众人的心间。 那站在一旁低着头的小皇帝,倔强地站着,小身子挺得直直的。若是去仔细看他的小脸,一定会察觉到他脸上那股倔强的表情,带着愤怒和恨意! 才五岁的孩子,他什么都不懂,只是现在,宏王每天都来看望他,每天都给他带各种他最喜爱的东西,宏王说的一切,他都相信。给他灌输的那些,他都全部记着了。 轩辕逸寒这个男人杀了他的母亲,逼死了他的奶奶,恐怕就连他的父皇,也有可能是跟轩辕逸寒有关! 他的小拳头握得死紧,蓦地抬头来,眼底透着阴森的光。 天色刚刚暗下,摄政王府里比往常要热闹了许多。 太皇太后刚去世,摄政王府外就挤满了无数人。 盛晚晚抱着手臂,看着众位大臣纷纷来献礼,她挑眉,“叶宁,各位大人也辛苦了,瞧瞧这天气这么热,请大人们入屋喝口茶好了。” 她搓了搓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正好,我最近研制了一款最新的降暑降温,让人冰凉透骨的药,放在茶水中,喝了后保管对抗这酷暑。” “……”叶宁心下狠狠抖了三抖,其实内心很崩溃。 额滴神,王妃这是要把人给吓跑了去吗?这些大人都是好不容易一边倒地准备投靠摄政王的,这会儿王妃这么一闹,不是要把人给吓跑去? 这会儿盛晚晚的话也让门外的一众的大臣内心很崩溃。 他们早有耳闻盛晚晚这个女人蛇蝎心肠,用毒极高超,最近正缺用来尝试毒药的仆人。他们可不敢做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被毒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盛晚晚笑米米地说完,看见了众位大臣的丰富表情,侧身让开来,“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各位这么紧张做什么?各位进屋喝茶。” 叶宁心中那个急啊,现在可不是闹着玩的时候啊,这才弱弱地开口道:“各位大人请进府吧,王爷处理完国事就来。” 瞧着叶宁把人都领走了,盛晚晚撇了撇嘴。她发现了一件事情,她不做太后失去了很多的乐趣。整人的乐趣都没有了。 “女人!”玉莲咬了一口她的裤脚,蹦跶了两下。 盛晚晚轻哼了一声,将它拎起,“说过多少次了,记得叫女主人,你下次再叫女人试试?” “小爷,小爷就,就叫!”它轻哼了一声,挥动了一下自己的小短手,“小爷,小爷的背痒,帮小爷抓一下。” 它手短,身子又圆滚滚的,显然是抓不到。 盛晚晚瞄了一眼它的后背,惊讶地发现,它的后背上多了一只虫子。 她捏起这只虫子,虫子很小,只有指甲盖大小,最让她觉得莫名的是,这虫子好像有些眼熟…… “你从哪里偷来的?”她在脑子里努力搜寻了一下这只虫的印象,忽然就被惊住了! 玉莲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两只小短手挥动了两下,两只脚向内侧对着,只可惜它没有手指,真想对着手指做出一副它很无辜的样子来。 “换魂蛊虫?”盛晚晚已经认出了这东西,嘴角抽了抽。 这小东西,竟然把这东西偷来玩? “小爷,小爷只是,想要……”玉莲继续无辜状,“小爷想和它做兄弟,小爷很寂寞,小爷很孤独,小爷很无趣。” “在做什么?”严厉的声音顿时响起,打断了盛晚晚那正待教训人的话语。 盛晚晚还未说什么,手上捏着的蛊虫被人劈手夺过,蛊虫瞬间在男人的手中化成了黑粉落下。 “这不是你能随手拿来玩的!”轩辕逸寒的语气隐含着一丝怒意。 他都不敢想,这虫假若钻入她的身体里…… 被他的语气凶了一下,盛晚晚瘪嘴,“这么凶做什么,我不是好好地吗?”说着摊开手掌心,以此证明自己当真是好好的。 只是……手指尖却黑了。 这颜色,让男人的脸色一沉。 玉莲小心翼翼地吞口水,它虽然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它却感觉,这事情是它惹出来的,它一点点挪动着自己的小短腿,作势要准备离开,不离开不是找死吗?看它家主子那黑沉的脸,它可以预见它的下场。 “这……这真的没事。”盛晚晚蹙眉,赶忙要收回。 她竟然忘记了,她的百毒不侵,有一处是她致命的弱点。 中指指尖,若是碰到毒物,还是会有中毒的症状。所以以往,她的中指上都会用肉眼瞧不见的保护膜封住,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极好地掩盖自己的弱点。 她全身上下碰到有毒的东西都不会出现中毒的症状,唯独右手中指。 “该死的!”男人暗骂了一声,抓着她就往房中走去。 玉莲站在原地,暗暗长呼了一口气,“小爷,小爷福大命大。” 结果它话应刚落,它的小身子就被一股风给刮了过去,被那股吸力吸走,顿时就被一只大手给拎着往屋子里走。 玉莲的四肢开始挥舞,“小爷错鸟,小爷错鸟,呜呜呜……” “闭嘴!”轩辕逸寒的声音暗含着一丝戾气,“没用的东西!” 玉莲瘪着嘴,又别骂没用的东西了。 “小爷才不,不是,小爷很有用,小爷会吃,小爷还会睡,小爷还会打人,对鸟对鸟,小爷还会像主人一样尿尿……” “砰”地一声,玉莲被打得一头栽在墙上。 “噗……”盛晚晚听见玉莲的最后一句话,一时也没有忍住,笑出了声来。像主人一样……尿尿?笑死她了。 轩辕逸寒紫眸瞪了过去,那眼神慑人无比,玉莲从墙上滑落下来,豆大的眼珠子里渐渐涌上了泪珠子。 “叶宁,接住它的泪水。”轩辕逸寒达到了目的,平静地吩咐。 叶宁嘴角抽了抽,拿过玉杯接住了玉莲的眼泪,“快,快哭。” “呜,叶子,主人欺负小爷,欺负小爷……” “对啊,对啊,他经常欺负我们对不对?”叶宁一听,也做出一副深有体会的样子,暗暗点头。 “就……就是说嘛,呜呜……” “可不是嘛,小东西,还记得主人经常揍你吗?经常骂你是没用的东西吗?” “呜呜,小爷更伤心了……呜呜哇哇!”这只小东西哭得更加伤心,那泪水都要溢出玉杯去了。 盛晚晚:“……” 她惊奇地发现,这一幕很和谐。 待叶宁结果一杯眼泪,恭恭敬敬地递给了轩辕逸寒,满脸真挚地说道:“爷儿,快给王妃解蛊。” “叶宁,本王经常欺负你?”轩辕逸寒接过他手中的玉杯,语气微微带着胁迫。 叶宁被这语气给吓得赶忙摇头,“不,不,爷儿对属下是极好,嘘寒问暖,呵护备至。” “滚出去。”男人的语气略显不耐。 叶宁却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抓起还在哭泣的玉莲就走,走出门来,暗自撇嘴,“爷儿脾气越来越不好了。”边说边抚弄着他的胸口,满满的都是心有余悸。 人走了,屋子里只有盛晚晚的笑声。 “哈哈……”盛晚晚笑的东倒西歪的。她以前怎么都没有察觉,她家男人和下属之间的情谊这么好? “别动。”男人蹙眉,警告了一声。 盛晚晚乖乖地坐好了,“小寒寒,这蛊毒没事吧?” “没事,玉莲是圣物,它的泪水治百蛊。”他平静地说着,握着她的手指放在了玉杯中。 一股凉意从指间窜入,带着一种沁人心脾的凉意,很舒服。 盛晚晚很惊奇地发现,她手指尖的那团黑色消散而去。 “原来还有这样的奇效?” 轩辕逸寒没有答她的话,目光深邃地盯着她的玉指。盛晚晚说的百毒不侵,恐怕不包括她这根手指。刚刚若不是他及时抢走,她岂不是…… 看着他深沉的盯着自己的手指,盛晚晚缩了缩手指头,想要安慰他几句,可是到了嘴边的话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小寒寒,我没事了。” “此事,决不能让第三人知道。”他没有说出口,但是已经给出了答案。 盛晚晚捧住他的脸,“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说着吻了一下他的唇瓣。 她发现她自从洞房后,越来越会腻歪了。 男人的目光在她的脸上逡巡了一阵后,并没有说话。那双紫眸里倒映的全是她的容貌,仿佛要把她刻入心间,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又一遍。 微带薄茧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白希的脸颊上,好一会儿才说道:“知道的人,本王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手指上有弱点,谁会知道? 就连暗夜的人都不知道,除了那教授…… …… 夜色浓了几分。 而此刻,皇宫中,小皇帝坐在书房里,还在努力抄着书籍上的内容。 这时候门外的太监轻轻唤了一声,“陛下,宏王求见。” 一听是宏王,小皇帝抬起小小的脑袋,眼睛都大亮了几分,“快请。”稚嫩的声音中透着几分兴奋和期待。 门随之打开来,轩辕弘俊抬步走入,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黄袍的小孩身上,脸上是温淡的笑容,“辰明,这么晚还在用功?” “是啊,皇叔,你来的正好,侄儿有很多不解之处。” 轩辕弘俊端着他温柔的笑容,走至小皇帝的身边,凑了过去,轻轻点头赞道:“辰明,你这字写得越来越好了。” “真的吗?”大而圆的眼睛,闪烁万分。 “可不是嘛!”轩辕弘俊嘴角边的笑意渐渐漾开来,他在小皇帝的身边蹲下,“想不想正大光明出宫玩?” 小皇帝眨了眨眼睛,懵懂地点头。 “那明日上早朝,你就要按照皇叔给你的吩咐,对众位大臣这么说,明白吗?” 他还是半懂不懂,唯一清楚的就是那一句,按照皇叔说的话去照说就行了。 “是,按照皇叔的话说。” “这才乖。”轩辕弘俊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 …… 翌日早朝下朝后,盛晚晚还坐在摄政王府里看着手中的朝廷花名册。 “这宏王的势力都挺那啥的,要不,我们直接从宏王身上动手?”盛晚晚摸着下巴,看着册子上的人名。轩辕弘俊的那些心腹大臣这么一看,竟然还都有些来头,都和四大家族的人都有些关系。 一旁站着的叶宁很无奈,他昨晚上和阎泽赌输了,谁输了谁就负责跟着王妃,赢的人负责跟着王爷。 真正是后悔…… 昨晚上,看着王爷抱着王妃入的屋子。 叶宁就神秘兮兮地拉着阎泽,“阎泽,我们来赌一把。” “赌什么?”阎泽的表情很平静,向来都是面瘫脸的他,此刻脸上没有任何的波澜起伏。 “你猜,今晚是王爷在上,还是王妃在上?”叶宁已经用剑尖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字和一个小字,“喏,赌王妃在上的押大,赌王爷在上的押小。” “……”阎泽看着叶宁这副神情,真想骂他一句,玩物丧志。 “你赌不赌?”叶宁转了转眼珠子,“谁输了谁明日负责保护王妃,谁赢了谁负责保护王爷。” 阎泽终于是有了一丝波动,两人都是一致不想跟着盛晚晚! “好!”阎泽心一横,指着小,“我押王爷!” 叶宁一听,满脸的鄙夷之色,“瞧你这就是没眼色的,,我这次赢定了!” 他是如此自信满满,如此相信王妃的魄力,以至于他一整夜都没睡,都靠在了门上听着屋内的动静。 结果的结果却是…… 很早就听到了王妃在屋子里的暴喝声:“轩辕逸寒,你个王八蛋,不是说好日后都是我在上面的吗?” “晚晚,你叫这么大声,想让人知道吗?放心,对外你就说你在上就好。”然后,叶宁听见了他家王爷这般无耻的话语。 叶宁站在屋门外,彻底凌乱风化了。 阎泽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叶宁,拍了拍叶宁的肩膀,“愿赌服输。” “叶宁,我问你话呢?”盛晚晚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叶宁的回忆。 盛晚晚很狐疑地看着叶宁,看着他一脸苦瓜色,那欲哭无泪的样子,让盛晚晚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不明白叶宁在想什么,这副菜色的样子,着实有些……奇怪? “叶宁?”她伸出爪子在他的眼前挥了挥。 “……王妃说的是,应当从宏王的身上下手。”叶宁恍惚着回过神来,有些愣了一下。 “喂,你待会儿派人出去买条狗。” “呃?”叶宁愣了一下,没明白过来王妃这是要做什么。 “总之,买条狗回来,对外称日后摄政王府内有这么一只忠犬了。”盛晚晚摸着下巴,那副神情很认真。 叶宁有些没明白过来,自家王妃又要做什么,瞧着她这神情,似乎是别有所图?一般盛晚晚露出这种奇怪的表情后,叶宁完全可以肯定,她肯定是在思考怎么整人了。 思及此,叶宁的心下狠狠抖了两下,他还是照办吧……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盛晚晚的思路被打断,瞧见了轩辕逸寒已经走入府内,她立刻端起了她自认温婉贤淑的笑容,上前用着腻人的声音轻声唤了一声:“亲爱的小寒寒,回来了?” 这声音太娇嗲,让阎泽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想确定一下太阳有没有从西边出来。他很疑惑,自从成亲后,太后,哦不,王妃这会让人做恶梦的本事渐长。 而他们伟大的摄政王殿下,却仿佛是极为享受似的,他伸手轻轻挽住了盛晚晚的腰际,将她往怀里带,“怎么,想我了?” 阎泽也默默地在内心腹诽着,感情不止是王妃会让人做恶梦,就连他家王爷也会让人做恶梦…… “是啊,人家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她越来越腻歪,越来越会恶心人了。 倒是轩辕逸寒,却仿佛乐在其中,笑意在唇畔渐浓。 “是吗?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想我。”他抬起她的下巴,在盛晚晚还没有问出什么来的时候,低首就偷了一个香。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就这么毫不顾忌地偷香。 盛晚晚很无奈,同时也非常不甘心。为毛每次她都这么被动?她必须要重振她当年的威风霸气! “我要出府一趟。”她轻轻说道。 “好,我陪你出去。”轩辕逸寒想起今早上朝堂的事情,轻微蹙了蹙眉。不过他的新婚妻子要出门,他当然得看着。 盛晚晚心想,那怎么能够让他跟着去,万一她说的话惹毛了他怎么办?她想都不想就摇头,“不不不,小寒寒,你在家里好好看家,我出去逛一圈就回来了,叶宁保护我就行。” 她说完这话,使劲地朝着叶宁使眼色。 叶宁哪敢说话,横竖都是找死,与其死在王爷手中,还不如死在王妃手中。 瞧着盛晚晚这神情,轩辕逸寒也不再多问,轻轻颔首,“好,天黑之前回家。” “知道了,知道你最爱我了。”她上前又亲了一口,然后给了叶宁一个眼神,抬步就往外走去。 轩辕逸寒看着少女的背影,笑意渐渐在眼底消散而去。他不想她参与是非,所以这样或许是最好的。 …… 叶宁抬头看了一眼这写着“宏王府”的牌匾,有些莫名。 盛晚晚此刻也已经易好容,骄傲万分地说道:“待会儿,叶宁,你只需要配合我就好了。” 叶宁轻轻点头,大抵是明白过来,王妃今儿个要整的人是这位宏王。要怪就只能怪宏王太倒霉了,偏偏是他家王妃的绊脚石。 王府的大门被敲响后,小厮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小厮不认识盛晚晚,但是却认得盛晚晚身后的叶宁。 “啊!”他惊呼了一声,慌慌忙忙冲入府内。 门在眼前毫不客气地又关上了。 盛晚晚蹙眉,又拍了两下。 这一次出门来迎接的是轩辕弘俊本人。 “这……摄政王妃有何事?”轩辕弘俊不免有些疑惑,警惕地看了一眼叶宁。叶宁这人武功高强,在整个琅月,恐怕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哪怕是武功尚好的傅烨,都不是叶宁的对手。 “宏王就是这样待客的?既然我特地跑来,是不是该让人进去啊?这天气这么热的,该让人进府喝一口茶水吧?” 轩辕弘俊咬牙切齿,可是又知道不能把这个女人给惹毛,还是侧身让开来,“王妃请,是本王考虑不周。” 盛晚晚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不知王妃今日来此,是有何事?”轩辕弘俊有些疑惑,这个女人该不会是真的特地来看他而已? “我呢,来跟宏王做笔生意的呢。我听说宏王有几位感情深厚的大臣,咱们就做一个生意就好了。”盛晚晚抱着手臂,表情相当认真,让人不敢怀疑。 “王妃请说。” “我呢,我帮你取摄政王的狗命,你呢,你就负责把你这几位感情深厚的大臣的各个把柄告诉我就行了。”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85章再继续宠王妃,都要上天了一更,还有二更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听见这话,叶宁露出了一丝欲哭无泪的表情。 天知道,他还正期待着王妃要怎么整人呢,这会儿来一句要摄政王的……狗命? 万一回去后,他家王爷问他去了何地,见了何人,都还好回答,要是问起要说了何话,他哪敢说? 现在他深深后悔,内心有一个小人在捶胸顿足,后悔昨晚上的一时闹热,竟然和阎泽赌了那一把! 盛晚晚回过头来,用眼神在威胁着叶宁,那眼神似乎在说,你要敢回去告诉你家王爷,你就死定了。 叶宁莫名觉得很无语,他深深觉得,现在的他和王妃是真的狼狈为歼了。 轩辕弘俊看着盛晚晚的表情带着一抹怀疑,毕竟,她才嫁给轩辕逸寒,这会儿就说着要这轩辕逸寒的命,是不是有些不太可能? 对方怀疑万分的神色,让盛晚晚叉着腰,“怎么,宏王是不相信我的话?” 轩辕弘俊没吭声,将盛晚晚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内心还在猜测着这其中是否有诈,完全忘记了盛晚晚之前问的那个问题是什么,说要提供心腹的把柄这句话,他压根没往脑子里过。 “宏王,看,现在摄政王最得力的下属都听命于我,你还有什么不信我?其实啊,我早就想要了摄政王的狗命了啊,不信?” “既然王妃都这么说了,本王又岂会这么不识相,那本王就和王妃做这笔生意也无妨。” 盛晚晚的眼底划过了一抹狡黠的亮光,微微勾了勾唇角,“好,一为定,今晚上,我就让人把摄政王的狗命送到贵府。” 叶宁在一旁装死状,他觉得他回去会被他家王爷弄死去。虽然他深知王妃口中说的,摄政王的狗命指的是…… 问题是,这种话说出口,他都可以想象后果很严重。 “好。”宏王点点头,不免心中也兴奋异常。平日里瞧着摄政王对这个新娶的妃子那是恩宠有加,可不比当初的太后,说明这个女人还是深得摄政王的心,如此一来,让他轩辕逸寒死在温柔乡里也未尝不是好事。 他就坐等晚上的好戏了。 这会儿盛晚晚走出了宏王府,斜着眼睛看着叶宁,出声道:“叶宁,记着了哦,今日之事,对你家王爷必须守口如瓶!” “……属下遵命。”他要不守口如瓶,不是找死吗?他可不想找死呀! 盛晚晚颇为满意点头,心情极好,“嗯,晚上去准备一条死狗送到宏王府,明天咱们来看热闹吧!” 虽然说,这事情挺让人觉得无奈的,可是叶宁却又莫名觉得,王妃做的真棒,棒极了! …… 夜色渐渐降临下来,摄政王府的门口热闹了几分。 盛晚晚听见外面的响动,嘴角挽起了一抹弧度,起身来。 “何人在外面吵闹?”阎泽率先出口,语气有些不善。 叶宁摸了摸鼻子,难得地沉默了。 王府外的声音顿时就传入屋子里,外面的人说的话,听得很清楚。 “王妃呢?本王要见王妃!”那语气中满含的怒意,不用出去瞧都可以想象对方的表情。 盛晚晚憋着笑意,站起身来,故作严肃地咳嗽了一声:“二位,别把事情告诉王爷,打扰到我家小寒寒处理国事可不好,我去把人解决了。” 她那略有深意的眼眸,扫向了叶宁。 被她这样的眼神扫视着,叶宁感觉背脊发凉。他深深觉得,有了王妃后,他的日子过得更加悲催了呢? 盛晚晚走到了王府门口,抱着手臂,故作吃惊地道:“哟,宏王呀,这是迫不及待地来交货?”做生意嘛,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那她既然先交了“钱”,那必定是后交货。 看着盛晚晚那得意万分的神情,轩辕弘俊简直是要气炸了! “盛晚晚,你耍本王?”语气中竟是质问之意。 盛晚晚故作不解,“宏王此话何解,本王妃何时耍过你了呀?真是太奇怪了,我说了把摄政王地狗命送上门去,前不久已经让人把狗的命送上去了呀!” “……”轩辕弘俊手握拳,手真是痒痒的,恨不能一拳打过去!碍于这是摄政王府,他不敢乱来。 “好了,既然生意已经做到这一步了,那麻烦请宏王把我想要的交给我。”盛晚晚唇畔勾起了一抹笑意。 “摄政王向来不养狗,王妃这难道不是耍本王?” “错了,宏王可出去打听打听,自尽早开始,摄政王府就买了一条狗回来,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居然不知道?”盛晚晚说罢,又一脸鄙视地继续道,“身为一国的王爷,这么孤陋寡闻,可真是太丢人了。” “我……”轩辕弘俊正想反驳,谁他妈去关注摄政王府的狗? “不过呢,也难怪呢,难怪宏王成不了大器。”盛晚晚直接了当地打断了他的话,非常明确而肯定地说道,“这事情,终究是怪不了别人。” 轩辕弘俊的脸色铁青着。 他深深感觉,盛晚晚是故意在讽刺他,讽刺他成不了多大的气候,让他终究是被轩辕逸寒打压着。 “好了,明日,我会派人上门去取的,宏王可要备好了。”盛晚晚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轩辕弘俊,那一眼,带着寻常女子根本都不可能有的强势! 轩辕弘俊这才缓缓明白过来,为何摄政王独独选了这个女子。 盛晚晚此人,已经成了琅月皇城里的传奇了。 百姓把这女人传的神乎其神,所以连带着,轩辕弘俊也完全相信了这样的女人,的确是非常厉害。 “好!”轩辕弘俊一挥袖,暗暗瞪了盛晚晚一眼。 “宏王别走呀,我还没有说完呢。”盛晚晚见状,赶忙叫住他,“其实嘛,你也不是做太亏本的生意。你想啊,你把势力借给我们,我们帮你除掉耀王,这事情多划算呀!” 轩辕弘俊成功被盛晚晚的话给叫住了脚步。他的内心起了一丝波澜。若是借着摄政王的力量除掉耀王,那日后他看着他们斗,他就可以坐享其成了! 盛晚晚的眼底划过一抹狡黠的笑意,脸上却依然还是不动声色的表情。 “好!”轩辕弘俊微微颔首,算作明白。 一旁的叶宁微微也有些惊讶,看来王妃一早就想好了,让那边耀王误以为他们要准备除掉宏王,这边又让宏王误解他们是要除掉耀王,结果…… 这招可真狠! “好了,搞定了。”盛晚晚拍了拍手中的灰尘,刚转身,就撞上了一堵肉墙。 “本王的狗命?”那魔魅的声线,泛着一丝冷意。 这分明是酷热的夏季,这人的声音一出,四周的温度都不免跟着降了几分。 盛晚晚没想到,他突然站在了她的身后,而且还把话都给听得一字不漏。她的心里,小小地抖了一下。 “盛晚晚,是不是昨晚上没让你在上?对本王有意见,嗯?”男人挑起她的下巴,那摄魂的紫眸,凝锁在她这张易容的小脸上。 这双眼眸中,有一种让人看不懂的炽焰在燃烧,盛晚晚都不敢再继续对视了。 “那个……我这不是在帮你吗?”盛晚晚的语气都微微虚弱了几分。她觉得她现在好怂,这副怂样要是让梨晲和季晴语知道,一定要鄙视她了。 魔瞳微眯,那紫眸中的潋滟光华,简直是可以让她溺毙了去! “今晚上让你在上可好?”男人继续刚刚的话题,就是没打算放过她。 盛晚晚感觉自己的老脸仿佛要着火了,这丫的,这种无耻的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好意思吗?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一件事,顿时怒了,“靠,老混蛋,你不是说这事情不能拿在外面说的吗?即便在外面说,也只能是说我在上面的吗?” 她的一声怒吼,四周众人只感觉头顶有无数只乌鸦飞过……顿时,寂静无声。 盛晚晚吼完就发现不对劲,她轻咳了一声,觉得这个时候这好像都不是重点吧,重点在于除掉宏王这件事情上才对吧? “好,日后都说你在上。”轩辕逸寒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宠溺之色,伸手轻轻握住了盛晚晚的手,“这样就不生气了?” 男人的表情,男人的眼神,以及说话的语气,都是温柔至极。 这男人果然就是毒药,一旦沾染,就是致命。 盛晚晚的内心很郁闷,她盛晚晚的一世英名,就此寂灭了吗? “至于本王的狗命……”轩辕逸寒将她的身子微微拉近,那双波光潋滟的紫眸,凝视住她的眼,“盛晚晚,你是不是真的欠收拾了?” 盛晚晚缩了缩脖子,觉得这话中威胁之意太明显了。她其实做这事情之前就有想过,他要是知道这事情,她肯定要被收拾了。 “亲爱的,你一定是误会了什么。我说的是摄政王家的狗命,就是摄政王家养的那条狗的命呀。你要是把自己比作狗,那我就没办法了。” 瞧着这丫头那得瑟的样子,轩辕逸寒有股想要咬她的冲动。 “盛晚晚!”男人的语气转凉,带着浓浓的威胁之意。 盛晚晚识相闭嘴,她感觉到男人那逼视的目光落在她的唇畔上,那紫眸中闪烁的光,带着一种吞噬。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觉得这人可能要残暴地亲她…… “我,当我什么都没有说。”她说完,迅速溜走。 那脚步很快,想着能够马上逃窜出他的眼睛所及的范围,谁知,刚跑了两步,后衣领就被拎起。 “去哪儿?”男人拎起她就往书房走。 盛晚晚觉得自己被拎着很丢人,顿时就大骂起来,“轩辕逸寒,老混蛋,使用武力算什么英雄好汉?放我下来!” 她刚骂完,书房的门就开了,她如愿被放下。 结果她刚挪动两步脚步,就被男人的身子给阻挡在门边,她就被抵在他的胸膛和门之间,盛晚晚抬眸,猝不及防就深陷在他的眼中。 那紫眸中的光,深邃了几分。 她大抵是看不懂,所以没有深究。 “想干嘛?”盛晚晚故意用粗粗的嗓子问道。 轩辕逸寒的手指已经抚上了她的脸颊,这张易容的脸,让他看着有些不习惯,也让他看着心里不舒服。 微凉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颊边,很轻。 盛晚晚不自觉地又暗自吞了一口口水,这个算什么?壁咚?哦不,准确地来说,应该算门咚? “小寒寒,咱们两个换个位置好不好?”她觉得这样实在没有成就感。 “不好。”男人语毕,低首就攫住了她的双唇。这张嘴,实在太欠收拾,不好好收拾一番,他都没法重振夫纲了。 盛晚晚内心深处一个劲地在骂,卧槽,卧槽,卧草草草…… 她已经把这个男人从头到脚都骂了一个遍,她的总攻做不成了。 …… 翌日,盛晚晚看着几个丫鬟入了屋子里收拾东西,她的表情微微一顿,一把抓住了一个丫鬟的手臂。 “你们在做什么?”语气微微转冷。 “呃……回禀王妃,王爷有令,为出访收拾东西。” “出访?”盛晚晚愣了一下,忽然想到了很久很久之前,轩辕逸寒说过,过不了多久就要微服私访。小皇帝微服私访…… 她松开了小丫鬟的手,有了一丝念头。 梨晲他们已经往魔域赶去了,她现在很纠结,虽然之前已经和轩辕逸寒打好招呼,去了魔域后千万不要让人伤害到他们,但是据说魔域那儿确实很多危险。 虽然想阻止,想告诉他们,她已经找到了,可是她有莫名地自私地想,不能走。 她每每想起这件事情,内心都是煎熬的。 “参加摄政王。”众丫鬟见到正入屋的人,恭敬地唤了一声,唤回了盛晚晚的神。 “退下吧。”轩辕逸寒轻轻颔首,抬步走到了盛晚晚的身边,握住了她的手,“怎么了?”看着她脸上的小神情,格外的认真,就连眉心都皱成了一个川字。他伸手轻轻抚平了她的小眉头。 “我在想,小梨子他们会不会出事。” 不过转念一想,好歹他们都是22世纪的人了,还是高级特工,没道理在古代还没法生存了吧?更何况…… 虽然不想承认,可是她还是不得不承认,肖澈在,该是有能力护住她们的。 “担心?”他轻叹,算是明白她的意思,“若是你告诉她们东西找到了,也就不必让他们特地去一趟魔域。” 盛晚晚轻轻咬住下唇,她也知道这话没错。 “小寒寒,你不怕我离开?”她抬着头,语气有些小小的撒娇。 轩辕逸寒的紫眸中一抹冷芒闪过,很快消散而去,低低地说道:“怕,当然怕。” 只是,就算是怕又能怎样? 他的手,摩挲在她的脸颊处,来回摩挲着,那专注的神情,最容易让人沉迷堕落。 盛晚晚握住他的手,“所以,我绝对不会离开你。”哪怕到最后,她要铤而走险,取出芯片…… 看着她复杂的神色,轩辕逸寒的心中有股不好的感觉。只是话并没有说出口,将她揽紧入怀中。他看中的女人,他是绝对不会放手,即便要付出一切代价。 …… “我们这是要往哪儿走呢?”盛晚晚挑开车帘往外看去,发现皇家的队伍浩浩荡荡的行走在街上,那四周站满了百姓围观。这次出宫的事情,盛晚晚也是听叶宁说过了,是上朝时小皇帝亲自提出的。 既然是小皇帝提出的,那必定是有人在背后唆使的,才五岁的小孩,又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 “往北走。刚好参加四大家族的族选。”轩辕逸寒淡漠开口,随手翻看着手中的书籍,其实他根本无心看书,只是,他就是想要转移一下注意力而已。 盛晚晚身子靠着他,手挽住他的手臂,下巴更是靠在他的手臂上。见他一本正经地低着头翻书看,那神情真正是,非常假地专注,内心就不住地在腹诽着,哼,装吧装吧,你就装吧! 她的眼睛大而善良,眨巴着,非常认真地看着他,“小寒寒,到了北城就是萧家了,萧家的人若是知道萧怡然的死,必定不会给我们好果子吃吧?” 他的眼神淡淡扫了她一眼,“你会担心这些?”他可不会相信,她会担心。 盛晚晚撇撇嘴,她其实说话只是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力而已,谁知,他的注意力就没有转移到她的身上。盛晚晚心中很憋屈,她忽然伸手一把抢走了轩辕逸寒手中的书籍。 “你为啥一直看书啊,难道我不比书好看吗?” 没天理了啊,她盛晚晚到了如今竟然要和一本书来争风吃醋? 轩辕逸寒听她这话,忍不住莞尔,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别闹,要闹晚上再闹。” 这话,让盛晚晚顿时醒悟过来是何意。她轻咳了一声,乖乖把手中的书交出。 “刚刚说到了北城,月家必定也会去,往日四大家族族选都在月家人的如意城,这次换在了北城,你知道是何意吗?”轩辕逸寒接过书籍,继续用那漫不经心的话语随手翻着。 盛晚晚眨了眨双眸,“有什么意图吗?” “北城在漠北与琅月的交界处,太皇太后已死,他们大抵是觉得,时机到了。”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这时机指的,就是要夺皇位的时机。 其实到现在为止,盛晚晚也没有明白过来,轩辕逸寒对这琅月的皇位到底是要,还是不要?为此她猜测过很多,可是酷拽霸的男人恐怕根本就不屑要这些权势和地位。 他已经是赤炎魔域的魔帝,又岂会在乎这小小的皇帝之位? “小寒寒,你实话告诉我吧,你对这皇位,到底是不是感兴趣啊?” “不感兴趣。”男人皱了皱眉,觉得这个问题实在不算问题。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要过这皇位,他既然答应过皇兄,这皇位自然是要好好替皇兄的儿子看好。 “哦。”盛晚晚低低地应了一声。 “先帝在位时,我与先帝的感情甚好。不知为何,先帝就看上了杨锦儿,若不是如此,恐怕先帝还在世。” 盛晚晚咂咂舌,所以他这话的意思是,他并不打算夺什么皇位,就只是想要替他皇兄看着这天下。而那小皇帝,现在早就把他当成了仇人,日后长大后又岂会仍凭他摆布? “那小皇帝,他日后若是不听你话呢?”盛晚晚觉得,这个可能十之.。 轩辕逸寒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光,“若是不听,便杀。” “那谁来当皇帝?”盛晚晚懵了,因为他说的很轻松,好像这件事情他早就想好了无数遍似的。权势之争,她向来看不太懂。 “你。”男人的嘴角弧度越发往上了,修长的手指戳在盛晚晚心房处。 盛晚晚被狠狠震了一下,单单一个字,震得她整个人都有些发慌。她都不知道,他竟然让她来当皇帝?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我不想当皇帝。”盛晚晚撇嘴。 “不想当便不当,你想让谁当,本王就让谁来做。” 那狂傲的语气,霸气侧漏,震得盛晚晚的心久久无法平静。她很难理解,这个男人狂妄到这般地步,当初的先帝又是怎么放心他的? 盛晚晚摸着下巴,大抵是在盘算着这个严肃的问题。 轩辕逸寒看着她认真严肃的模样,莫名觉得愉悦。 叶宁听着马车里的谈话,暗自抹了一把冷汗,这儿光明正大的谈论谁来当皇帝,王爷和王妃可真是够猖狂了。这儿队伍浩荡,多少双耳朵在听着。 因着队伍往北走,路程也是极远。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他们就准备了客栈住下休息。 盛晚晚刚坐下,就听见了门口的敲门声。 “太后是找王妃吗?”是叶宁的声音。 “……是的。”夜倾城的声音,听着有些小小的踌躇。 叶宁轻轻颔首,便给她开了门来。 轩辕逸寒坐在一旁假寐,并没有说什么。耳边的动静,一切都逃不过他的注意。 夜倾城走入屋中,小心翼翼地扫了一眼轩辕逸寒,到现在为止,她还是非常害怕这个男人。 看着她惴惴地盯着轩辕逸寒看,盛晚晚随即起身,“我们出去说好了。” 那假寐的男人却蓦地睁开了双眸,潋滟的紫瞳闪烁着危险光,让夜倾城吓得一哆嗦,赶忙说道:“不不,就在这里说吧。” 盛晚晚没察觉到自家男人的眼神是多么恐怖,她狐疑地看着夜倾城这般害怕的神色,不免猜测着,这个夜倾城,近来都没有听到任何关于她去纠缠傅烨的消息。 “夜婉云的事情,我想趁着这次机会报仇。晚晚,你说帮我,对不对?” 她握着盛晚晚的手,手心有些冰凉。 盛晚晚被她这双冰凉的手握住,感觉有股凉意窜入心底深处。她轻轻点头,“我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是帮你的。不过你说说,你想要怎么整她?” “她夜婉云怎么让我死的,我也要让她怎么死。” 毒药吗? 盛晚晚挑挑眉,毒药这种东西不正是她的看家本领吗?既然要用毒药,那肯定要借他人之手来毒。她的脑子里极快地就想到了杨锦儿。 借杨锦儿之手杀了夜婉云,这不正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你放心,夜婉云这条命,我就是留着等你醒来让你亲手报仇。” 夜倾城点点头,那表情严肃至极。 盛晚晚犹豫了一下,可还是抵不过内心的那股好奇感,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倾城,你现在不想追求傅烨了吗?” 提到傅烨,夜倾城的脸颊火红了一片,她的眼睛忽闪了一下,轻轻摇头。她知道,她都追了这么多年,人家压根就没有正眼看过她,既然都不愿意看她,她又何必去强求。 强扭的瓜不甜,她就不要再继续了。 “好吧,回去早些休息,我会让人保护你的。”夜倾城恐怕在皇宫中,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自从那日被掳走后,轩辕逸寒便加派了人手保护夜倾城。 说实话,这样的太后,让盛晚晚堪忧。 更何况,过去一直造成了一个假象,大家都以为夜倾城是摄政王看上的女人,夜倾城就是摄政王最大的软肋。这时候,若是有心之人又想这一招,夜倾城不是又会死? 夜倾城颔首,她没有多犹豫,转身就走。内心其实是极想逃离这间房,尤其是那紫袍的男人存在的地方,气场太强。 屋门关上,轩辕逸寒这才起身往盛晚晚的方向走来,“想怎么解决夜婉云?” 那人的手臂,自盛晚晚的身后环住她。她顺势就靠在了他的胸膛上,也没有回头看他的表情,眼底有抹极亮地光划过,随即说道:“借刀杀人。” …… 炎热的季节,天向来亮的早。 盛晚晚也起的很早,她想,好不容易出了皇城一趟,她要不好好把这里逛一圈,有些浪费。 起身的时候,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见他还没有任何的反应,依然还在沉睡,她蹑手蹑脚起身穿衣,她每做一个动作都要回头小心翼翼地看一眼床榻上的男人。 见床榻上的男人都没有什么反应,她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她和夜倾城约好了,今天早些出门逛逛…… 她刚走到门边,刚准备要去开门。 手刚刚握住了门把手,就听见了一道慵懒而低沉的男音,“去哪里?” 三个字,犹自还带着一丝睡意的慵懒和暗哑,只是这声音,让走到门边的盛晚晚僵住了动作。 她回头去看,发现某男正用手撑着脑袋,黑发垂落,几缕调皮地在他那半露的胸膛前,那魅惑的神情,差点没让盛晚晚鼻血喷涌而出。 刚醒来的他,那精致俊美的五官仿佛染上了一层邪魅的气质,专门迷惑人心。 “呃……呵呵……起床如厕。”盛晚晚眨巴着双眸,表情自认非常淡定。 轩辕逸寒坐起身来,眯眸看她,“晚晚,出门自己小心。暗卫会保护你。” 逛逛从这丫头的脸上,他就已经猜测出了什么来,因此也没有多问。 盛晚晚一怔,内心有股很无奈的感觉。她知道,他这话的意思,是知道她要去做什么。 “小寒寒,我知道你最可爱了。”她上前,抱着他亲了一口,随即就往外走。 待盛晚晚离开后,叶宁这才缓缓入了屋内。 “那三人到哪了?”轩辕逸寒状似不经意问道。 叶宁深深腹诽自家王爷的腹黑,“爷儿,听闻肖澈他们还不远,在前方的如意城歇下了。据说,他们是在月府歇下了。” “月府?”轩辕逸寒的眼眸划过了一抹暗芒,“盯紧。” “是,那爷儿,这皇上说,今日要去听戏。” 听戏?一个小破孩儿,会听什么戏? 只是,皇上毕竟是皇上,虽然单单只是一个孩子,可毕竟有这皇帝病在。轩辕逸寒轻轻嗯了一声,算作回答,“就按照皇上的话去安排。” “那宏王……”因为一直都宏王跟在小皇帝的身边,这种意图很明显。 “看他做什么,本王倒要看看,他有几条命玩。” 几条命……玩? 叶宁心下不免表示了浓重的同情,要知道,这要陪他家王爷玩儿,简直是找死。 …… “晚晚,你,你相公不会要杀了我吧?”夜倾城现在已经是第十次回头了,她真怕身后突然跳出一个人来杀她。她那害怕的神情,在脸上毫不掩饰。 盛晚晚白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丝鄙夷的神色,“你这么害怕我男人做什么?我男人对你不感兴趣。” 夜倾城白了脸色,轻轻一叹,“你不知道,我害怕他。” 第一面见到,她就觉得可怕。 盛晚晚看着她的神情,内心有股不悦感。好吧,她居然因为夜倾城知道轩辕逸寒的秘密而感觉到一丝丝的醋意,这种醋意在心中慢慢发酵,然后,她的表情也变得有些不太好了。 “你说,你害怕什么?” “我那日,我爹爹大寿那日,我躲在花丛里,听见了摄政王和他的下属的谈话,说……什么令好不容易拿到手了,然后什么无花宫怎么样,我记得不大清楚。但是,却记忆最深刻的是,摄政王那杀伐果断的一个杀字,吓得我赶紧跑,可惜还是被他抓到了。” 盛晚晚摸着下巴,盯着她的脸看。 “夜倾城,先帝为何让你做太后?”越来越想不通了,先帝是为什么让这么一个十五岁的丫头做太后的?而且这丫头其实根本就是弱到随时都可能被人给捏死。 先帝这不是变相要害死夜倾城吗? “我,我也不知道。”夜倾城轻轻摇头,还待说什么,前方就有另一道声音阻断了她们的谈话。 “可真巧啊,王妃和太后?”夜婉云的声音带着一股子不易察觉的恨意。瞧着这两人如此要好地站在一块儿,她就止不住内心的怒火。 盛晚晚和夜倾城,两个女人都是不能放过! 听见这声音,夜倾城蓦地抬头,那眼神在刹那,又前面的害怕变成了恨意! 夜婉云蹙眉,她对上夜倾城的双眸,很不愉快。 “婉云姐姐,这就是夜倾城啊?”站在夜婉云身边一身纷嫩衣裙的少女,挽着夜婉云,正用鄙夷的眼神打量着夜倾城。 夜婉云嘴角一勾,还故意抬了抬下巴,指着盛晚晚,“这是盛晚晚,当今摄政王的王妃。” 听到摄政王的王妃几个字,对方的眼底满满都是狠辣的光,她瞪向盛晚晚,“呵!这女人?就是摄政王新娶的王妃?”那语气带着浓浓的不甘心。 “喂喂,你谁啊?”盛晚晚觉得眼前这个女人说话这么嚣张,嚣张地让她真想一巴掌呼过去。这小妮子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来找茬的。 “盛晚晚,洛家千金都不认识?” 洛家千金……盛晚晚眯眸,将对方开始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又一遍。原来这就是洛玉泽那神棍的妹妹?她从未见过,毕竟洛玉泽住的大衍神宫和洛府隔了很远,以往任何皇宫的宫宴,他们都不出席参加。 难怪一出口,就敢这么嚣张。 洛玉烟也用着挑衅的眼神,将盛晚晚一遍又一遍地扫视着,“王妃想不想知道,我和摄政王小时候的事情呀?”她暗恋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却成了别人的丈夫,她的内心简直是想要吐血。 盛晚晚微微眯眸,“不想知道。”四个字,果断拒绝。 “怕知道伤心吗?”洛玉烟抬着下巴,挑衅之意十足。 只是在盛晚晚的眼里,这个女人简直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故作骄傲罢了。 “不如咱们来玩个游戏如何?”盛晚晚的心里有了一抹主意,语气中夹杂着兴奋之色。 “玩什么?”洛玉烟也来了兴致,“本小姐还很久没有遇到有趣的人了,说吧,来玩什么。” …… “爷儿!”叶宁匆匆推开门来,他的表情昭示着,有事情发生。 轩辕逸寒轻轻挑眉,“怎么?” “王妃,王妃在外面打架!”叶宁扶额,很认真地补充说道,“而且还是打群架,王府的暗卫和洛家的几名侍卫打群架!”这个王妃,肯定是要惹事的,不惹事,怎么可能会是盛晚晚? 轩辕逸寒眼眸微闪,“现在如何了?” “呃……”叶宁很无奈,不知道为什么他家王爷为什么一脸淡定的神情,淡定地让他很着急。 “听说,谁输了谁就要听命对方三天。”也不知道她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叶宁完全不担心他家王妃会吃亏,但是他担心的是,惹恼了洛家,万一哪天洛家的人出来随便说一句话,这天下估计就彻底打乱了。 洛家不单单只是在琅月的地位颇高,在整个人的心中,他们就相当于是神一般的存在。 看着叶宁那担忧的神色,轩辕逸寒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无妨,随她闹,别让她受伤就是。” “呃……”叶宁嘴角抽动了两下,他真的很想说一句,爷儿,不能这么宠着王妃了,万一把她宠上天了,老天爷都要看不惯了。 叶宁默默地抹一把汗,正要走出去,这时候又有一名暗卫走入。 “爷儿,出事了!” 这下子,这一声出事了让人可真是觉得心惊不已。 轩辕逸寒的紫眸,冷芒划过,声音冷醇,“出何事了?” 显然,这名暗卫是派出去保护盛晚晚的,这会儿竟然突然出现,显然是盛晚晚出事了。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86章不管她说什么,他都由着她二更毕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轩辕逸寒的眸色微沉,冷冽的声音问道:“她怎么了?” 那四溢的冷气,简直是要把人给冻坏了去! 暗卫心下狠狠抖了一下,“回禀王爷,傅丞相出事,太后心急跟着走,王妃似不放心太后,因此跟着去了,属下已经派人盯紧太后和王妃了。”当时的事情,想想都觉得可疑。 聪明的人也该是多长一个心眼,那小厮若是真的着急,又岂会去找太后? “都盯住了?”轩辕逸寒蹙起的眉微微舒展开了,他真怕这个下属会说一句,王妃凭空消失之类的话。 “都派人盯着了。” 街道经过刚刚的群架事件,变得一片狼藉。 盛晚晚虽并不想跟着去,可是这会儿看着夜倾城这样的神情,她又不得不亲自跟上。想起刚刚的事情,盛晚晚轻轻蹙眉。 本来刚刚的事件后,老百姓就多,忽然从中窜出一人冲过来,对着夜倾城就跪下。 盛晚晚和夜倾城都认得这人,这是平日里跟着傅烨的小厮,见他跪下,夜倾城也是被吓了一跳。 “你,你这是做什么?” “太后,求太后去救救大人吧,大人他,他被毒蛇给咬了一口。” 就因为小厮的这句话,夜倾城几乎是没有仔细思考这事情的真假,抬步就跟着往前走去。盛晚晚拉住了她。 “倾城,三思而后行。”她懂夜倾城这会儿,关心则乱,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可。只是,这小厮也有可能一开始就挖了一个坑,说不定就等着她们来跳。 “晚晚,我顾不得这么多,我要去见他!” 最后,盛晚晚只得长叹跟上。她现在很害怕夜倾城死掉,夜倾城死掉不说,这让人家轩辕逸寒的小姨大老远的把这么厉害的蛊虫送来,千里迢迢。不但如此,而且梨晲他们的任务就真的彻底完不成了。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一点,夜倾城死了,她又必须顶替夜倾城的位置。 做太后这个位置也没什么,最大的问题就是无法和轩辕逸寒光明正大。 只是短短的路途,她的内心闪过了无数的念头,她的目光不住地扫向眼前的夜倾城,生怕这眼前的丫头有个三长两短。 小厮领着她们到达了一处废旧的宅子前。 夜倾城板着小脸,抬步就要往前走,却被盛晚晚给拉住了。 “倾城,你别这么冲动好不好?”盛晚晚的语气带着一丝警告。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傻的女人,哦不,少女。但是也怪不得,这少女从小在夜太傅的宠爱下长大不说,而且年纪尚幼,才十五岁,这般年纪正是花样年华。 夜倾城和她盛晚晚注定是两种不同的人。 “我,我的内心一直很不安,我的右眼皮一直在跳,我就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夜倾城边说边挣脱盛晚晚的手,那眼神中的倔强,还是让盛晚晚怔了一下。 小厮轻轻扫了一眼盛晚晚,那眼神带着一丝诡谲的亮光。 面对小厮的眼神,盛晚晚眯眸,她敏锐地能够察觉到,这小厮的不怀好意。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小厮,你过来。” 一般露出这种笑容的盛晚晚,必定是要整人了。 小厮瑟缩了一下,想往后退。 很快,他的眼神变了,那双眼睛从刚刚的精明变成了木讷呆滞,伴随着盛晚晚的勾手指的动作,他傻愣愣地往前走去。 “摄魂散这东西啊,用在你身上的确是有些浪费了。”盛晚晚摇摇头,感叹着自己的毒药用在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厮身上,着实有些暴殄天物,“说吧,里面怎么回事?” 小厮的眼神更木讷,那发出的声音仿似机械,“回王妃,耀王收买小的,让小的引太后入宅子里,此刻大人身中媚-药,两人恐怕是……” 盛晚晚暗暗骂了一声:“麻痹啊,这轩辕俊耀,出门前忘记吃药了吧?”这种老套的招数,上次已经使过一次了,这一次又使一次? 最可怕的是,现在的夜倾城是真的夜倾城,对傅烨痴情万分的夜倾城! “简直了!”盛晚晚一把推开挡路的小厮,抬步就往里走去。那神情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怒气。 她想着,不但是轩辕俊耀有毛病,他傅烨也是愚蠢,把轩辕俊耀这样的男人当成兄弟,有这样在背后补刀的兄弟吗? 她的脚步刚到院落里,就听见了夜倾城的一声“啊呀”的叫声,她加快了脚步冲到了屋内。 顿时,她石化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种情况,因为这一幕,实在太刺激她了…… 夜倾城站在门边,傻傻愣愣的,一时之间也没有从这样的景况中回过神来。 盛晚晚连说话都结巴了,“季……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 此刻的场景很诡异,盛晚晚闯入的时候,刚巧不巧的就是瞧见季晴语和傅烨亲吻的戏码,那一幕,还真是劈得盛晚晚外焦里嫩…… 傅烨是不清醒的,他的衣衫也是不整,衣裳被剥至肩头,这素白的衣衫被血迹染上,肩头显然有伤口。 盛晚晚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毒蛇所咬的伤口。 她缓缓踱步至前,大抵是明白过来,季晴语刚刚是打算给傅烨把毒血吸出来。 “晚晚,咳,你别误会,我就只是想救他而已。”季晴语的眼神闪烁了几分,有些强自镇定地辩解道。 “不用太多解释,我都懂的。”盛晚晚说罢,蹲下身,观察了一番傅烨的伤口,点点头,“毒血已经吸出来了,不会危急性命。” 季晴语张了张嘴,其实还是想再解释一番的。一抬头,就看见了盛晚晚虽然故作严肃的表情,可是那眼里充斥着一抹戏谑的笑意,那笑意,很容易就被察觉到。 季晴语窘迫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盛晚晚拍拍季晴语的肩膀,“季姐姐,你放心好了,这事情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 “……”季晴语抽了抽嘴角。 “尤其是八卦大王小梨子。” “晚晚……别闹了。快给他解毒吧。”季晴语揉了揉眉心,还真是有些无奈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和傅烨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 盛晚晚点点头,蹲下身来,一边从空间里拿出药瓶,一边说道:“我知道你肯定和我当初一样很纠结,纠结到底能不能对这个世界的男人动心,若是动心了又该何去何从,可是季姐姐,其实,一旦动心,根本没有办法阻止。” 没有听见季晴语的回答,盛晚晚继续道:“我也不多说了,反正感情这种事情吧,外人都没法插手。” “晚晚,都说了,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季晴语似乎是有些急了,剁了剁脚,真是百口莫辩。 傅烨张了张嘴,其实他也很懵懂,根本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看着季晴语那快要红了的脸,心里挣扎地厉害。 “是本相失礼了。”傅烨沙哑着出声。 盛晚晚给他上了药,对着他摇了摇食指,“不哦,傅丞相,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傅烨愣了一下。 盛晚晚慢条斯理地扯出了自己的绣帕,擦了擦手中的血迹和药渍,随即起身挽住了季晴语的手臂,“傅丞相,我们都是新世纪的女人,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所以,既然对你看过了,摸过了,还亲过了,肯定是要让季姐姐对你负责的。” 季晴语恼羞成怒,伸手就拧了一把盛晚晚的腰。 “哎呀,你掐我做什么?”盛晚晚惊叫了一声,跳到了一边去,“傅丞相,我给你介绍一下我家季姐姐吧。我家季姐姐,全名季晴语,年芳二十,可能在这个时代有些大年纪了,不过我相信傅丞相不是这种迂腐不化的人吧?大龄而已,可是我家季姐姐洁身自好,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男朋友……” 季晴语当真是听不下去了,赶忙上前就捂住了盛晚晚这喋喋不休的嘴。她知道,她要是不阻止的话,这个丫头肯定要把她所有的底细都报出来,说不定还要报出她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亵裤,什么颜色的肚兜! 看着红发的女子,那脸红通通的,和她的发色相得益彰。 傅烨晃了晃脑子,很奇怪,他竟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姑娘长得美极了。虽然季晴语本来就是生的极美,可是他也不是第一次见过这个女子了…… “盛晚晚,你出去,在这里简直是闹事的!”季晴语指着大门。 盛晚晚笑嘻嘻地转身走了出去,心中那般好笑。 可是出了门来,她就发现了,夜倾城那一脸悲怆的神情,她的笑容渐渐收敛了下去。 “倾城,他没事了,跟我回去吧。” 夜倾城看了一眼屋内的情景,轻轻点头。 刚刚那会儿,她算是彻底死心了,彻底……绝望了。 …… “去了哪儿?”刚入屋,盛晚晚就听见了某怨男的声音,那语气带着浓浓的怨气。 盛晚晚看向一旁站着的叶宁,那眼神带着询问。 叶宁摊摊手,做出一副不知道的神情。他们小夫妻两的事情,他还是不要参加了,想想都挺……可怕。惹到哪一边都是不讨好,惹到哪一边都可能给他遭来杀身之祸。 “我不是出去逛了一圈而已嘛!“盛晚晚笑米米地走入,那表情看上去还非常之愉悦。 轩辕逸寒眯眸,知道她去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可是知道她是去见男人后,他的内心还真的非常不高兴! 傅烨的事情,他也是清楚的。 看着男人那没有表情的脸,盛晚晚微微一笑,抬步上前,环住了男人的脖子,“小寒寒,你别这样嘛,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事情呢,是这样的呢,就是夜倾城听说傅烨出事了非要去,我这不怕她死了,就只能委屈一下跟上了呗。” “嗯。”男人没有情绪地嗯了一声,大手一扯,将她扯至腿上坐着。 盛晚晚以为他是真的生气了,抱着他轻轻摇了摇,“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 “知道。”他无奈,“晚晚,你真不让人省心。”说着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 这种动作,盛晚晚觉得,她成了他的宠物了。她撇嘴,将脸颊轻轻靠在了他的胸膛上,“我去的时候遇见了季姐姐,季姐姐喜欢傅烨,你说,我要不帮他们一把?” 轩辕逸寒挑眉,“嗯,帮吧。”她说什么,他都由着她。 这会儿门口忽然传来了叶宁的声音。 “爷儿,戏曲就要开场了,还不打算动身吗?” 轩辕逸寒轻轻嗯了一声,那双无波无澜的紫眸,极快地有冷芒闪过。 盛晚晚听见这叶宁的话,愣了一下,她转首,对上轩辕逸寒那双潋滟的紫眸。 “这小屁孩一个,听得懂什么戏曲?” “嗯,宏王大抵是借着今日好机会,埋伏了不少人准备杀本王。”他的嘴角轻勾,那笑意满含嘲弄。 盛晚晚恍悟,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吧,利用小皇帝来借机杀人。她犹自还记得轩辕弘俊这人,身边结交了不少的盟友,比如那叫白绝尘的,再比如皇甫俊炎,这些人说不定正埋伏在某个地方,等着时机成熟,好对他们动手。 一想到这里,一股极大的不悦,让她狠狠哼了一声。 “你哼什么?”听见这丫头的哼声,男人忽然觉得好笑。 “我哼是因为,宏王这凑不要脸的!” 男人被她的神情给逗笑了,心情愉悦。 …… 台上的戏子奋力地唱着,只是盛晚晚听着甚是疲倦,这简直是让她觉得眼皮打架。她自从服用了那避孕的药后,好像就有些精神不佳,也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她的脑袋一点一点的,直接就倒在了男人的肩头上睡去了。 肩上突然多出来的重量,让轩辕逸寒转头来看,神情温柔了几分。修长的手指划过少女的眉眼,落至她的唇瓣上。 那温柔的眼神,让一旁的人满是羡煞。 坐的虽然有些距离的洛玉烟,却瞪直了眼睛。她怀疑是自己看错了,她从来不知道,这个男人原来真的会对一个女人这么温柔,那眼神,那表情,那动作,简直就是让多少女人羡艳万分。 看着洛玉烟的眼神,夜婉云很自然地循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刚巧看见了那新婚的夫妇,她咂舌,其实心中也有很多的不甘心。她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当初摄政王对夜倾城百般宠爱,却最后娶了别的女人。她一方面感叹夜倾城的活该,另一方面又觉得很不甘心。 夜倾城是得不到,可是她盛晚晚也太好命了吧? “玉烟妹妹,你是不是觉得很碍眼啊?”夜婉云挽住洛玉烟的手臂。 洛玉烟瞥了夜婉云一眼,不着痕迹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其实她并不喜欢这个女人,甚至还觉得恶心。她其实早就知道夜家的夜倾城,昨天故作不认识,不过就是为了表达一下内心的不悦而已。 哥哥说的,这个叫夜婉云的女人,就是一个牛皮糖,一旦黏上就没有办法甩开。她一早就应该听哥哥的话。 眼底那极快地划过的厌恶之色,很快收敛。 “是啊。”洛玉烟轻轻说道。 “我有个极好的主意,若是玉烟愿意按照我说的做……” 两个女人挨着说话,夜倾城自入内,就一直盯着夜婉云看,手中早已握着那一团毒药粉了。虽然盛晚晚说借刀杀人,可是她根本没有这种心情,更没有这样的时间来等待。 她需要马上解决这个女人,马上离开逃离这个是非,她不想搅合。 什么天下,什么太后,什么权势,她都不想要。 戏曲还在唱,在盛晚晚的耳朵里就像是催眠曲。 这戏楼早已被皇家包场,整个戏场没有外人。忽然,四周的帘纱被一股风力划碎,伴随着一声惊呼声,台上的戏子也就没有再唱下去,纷纷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四周的光顿时暗下,只剩下一片漆黑。 “刺客,有刺客!” “护驾,护驾!” 盛晚晚被动静惊醒,蓦地起身来,“怎么了?”睁眸的刹那,就看见了一众黑衣蒙面人朝着他们这儿袭来。 来势汹汹的刀剑,轩辕逸寒极快地揽住了她的腰,带离位置。 在刀风破空而下,座椅被劈成了两半。 “摄政王,受死吧!”其中一人狠狠说道。他没有瞧见轩辕逸寒出手,肯定了轩辕弘俊说的话,轩辕逸寒确实失去了武功,否则刚刚那会儿,以轩辕逸寒的作风,绝对不是闪躲,而是直接攻击了! 盛晚晚的睡意瞬间全无,目光微凛,“妈蛋,这些人太猖狂了吧?”毕竟这里是皇家包场的,这样的情况下,守卫应该很严格才对。 对方发出了一声冷冷的鄙夷笑声,刀风再次逼近。 他攻击而来的刹那,另一方冲出的黑衣侍卫迅速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一片混乱中,盛晚晚听见了一声惨叫声。 她回头去看,就只看见了捂着脸在地上打滚的夜婉云,四处搜寻夜倾城的位置,却不见任何的人影。她记得昨日,夜倾城问她要了毒药,她知道夜倾城要做什么,只是不想阻止。 这仇还是夜倾城亲自报为好,竟是没想到,她会选择这个时候…… “啊……”夜婉云在地上打滚,那痛苦不堪的神情,惊动了远处的夜家人。 刺客迅速被轩辕逸寒的人给压制住。 “婉云,你怎么了?”夜婉云的娘亲上前,要哭不哭的,表情甚是难看。 盛晚晚的目光落向那地上的血渍,显然是夜婉云的。她如果没猜错,再过一会儿,这女人死定了。 …… 客栈里,气氛有些凝重。还隐约能够听见呜咽的哭泣声。 “呜呜……婉云,我的婉云……” “二姐,二姐,你死的好惨啊!” 哭泣声震得人耳朵都疼。 盛晚晚掏了掏耳朵,看向轩辕逸寒,“小寒寒,夜倾城有下落没?”刚刚杀了夜婉云后,已经派人去找了,但是城门都已经彻底封锁了,也不见她的踪影。 夜倾城……该不会是逃跑了? 她的心中有股烦乱感。 “已经派人去找了,王妃且放心。”叶宁见状,慌忙安慰着。 盛晚晚没说话,静静地开始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走。若是真的找不回夜倾城,会怎样? “爷儿,这些刺客都一致说是宏王指使。”阎泽此刻刚巧走来,语气平静。 “嗯,捕捉宏王。”轩辕逸寒都不多问,直接下达命令,那眼神中透着的冷冽,让人不寒而栗。客栈里的温度骤降,骇人万分。 哭音还缭绕着,这让轩辕逸寒非常反感地皱眉:“还有这些人,赶去别的客栈。” 王爷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叶宁和阎泽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心知这会儿,宏王完蛋了。 盛晚晚没有说什么,转身准备往房间里走,刚走两步,就被季晴语给拦住了去路。 “怎么了?”盛晚晚发现,季晴语的表情很严肃。 “她给你留的信。”季晴语把信塞入了盛晚晚的手中。 这句话,让盛晚晚有股很不安的错觉。她急忙拆开,看着上面属于夜倾城的笔迹,表情有些僵硬。 “她确实不适合。”季晴语说罢,意味深长地拍了拍盛晚晚的肩膀。 盛晚晚觉得,自己风中凌乱了。 一句不适合就可以把责任推卸给她?她盛晚晚凭啥要替她夜倾城做这太后? “晚晚,这恐怕也是你男人想要的结果。” “我家小寒寒才不想要这样的结果。”盛晚晚撇嘴,想着那日他说的话。他说,她若想谁来坐这皇位,就让谁来坐。这话确实是如此,宏王已除,再解决掉一个耀王,以及四大家族各自手中的权利收回,这琅月不就是尽在他轩辕逸寒的手中了? 谁来坐这皇位,又有什么关系? 她的眼眸微沉,将手中的信纸狠狠揉碎了去。 “季姐姐,我之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啊,傅烨和你……” “我……”季晴语的眼神又闪烁了好一会儿,这才缓慢地说道,“我在傅烨的身上装了追踪器,你知道有一种追踪器不需要什么,只需要一个人身上的气味就可以追踪到。我在半途中得知傅烨出事了,我才……” 盛晚晚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来,她总算是明白过来,这个女人原来还使了手段。 “季姐姐,你喜欢他?” “不,我不是……”季晴语想都不想就矢口否认。 “喜欢就喜欢呗,又何必这样,好了,我不和你说了,我去睡一会儿,我好累。”盛晚晚摆摆小手,抬步往房间走去。 她也不懂怎么回事,好像自从吃了那避孕的药后,她整个人都感觉没精神。 看着盛晚晚走远,季晴语轻轻摇头,有些无奈。 …… 盛晚晚到了房间倒头就睡,而且还睡得很沉,迷迷糊糊的。 分明是炎热的酷夏,即便是晚上也该是热得慌,她却是冷得厉害。 迷蒙间,一只微凉的大手探了探她的额际,感觉到满满的都是凉意。她的额际上大抵都是冷汗。 “爷儿,太医请来了。”叶宁看着王爷担忧的神色,他这个做下属的也不自觉地开始担心。白日里王妃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到了晚上就病了呢? 太医被夺命似的催来,有些怯怯地看了一眼轩辕逸寒那覆上一层冰霜的脸,小心翼翼地上前把脉。 轩辕逸寒见他把脉有些长了,终于是有些不耐烦了,“到底怎么回事?” “这……”太医只觉自己的背脊也微微转凉,莫名觉得很可怕。 “太医,你别吞吞吐吐的。”叶宁站在原地,也是急了。 “王妃这应当是,过量服用了避子之药,这药剂服用太多,会出现这般情况。”太医刚说完,屋子里的冷气比刚才更可怕!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87章避子药不能吃,那就换个别的?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你再说一遍。”男人的语调缓缓放慢,一字一顿,那双眼眸中倒映的光,骇人无比。 太医的身子狠狠抖了两下,他甚至都不敢抬头去对视轩辕逸寒的那双吃人的眼睛,更不敢去看对方的表情,该是多么可怕。他低着头,正考虑,这话要不要再继续重复。 “叶宁,送太医。”轩辕逸寒缓缓阖眸,掩盖眼底的情绪波动。 这送太医三个字,可把太医给吓得,脸色都禁不住白了几分。他差点以为,这摄政王说的“送太医”指的是要把他送上西天。 叶宁微微点头,上前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王爷,要劝王妃少服一些这样的药物,会影响日后的……” “太医,快走吧。”叶宁暗暗观察了一下轩辕逸寒的脸色,那越来越黑的趋势,简直是让人心惊胆战。 在叶宁的拉扯下,太医不敢再啰嗦,赶忙退了出去。 屋门伴随着“嘎吱”的一声响,在眼前关上了。 轩辕逸寒的眸光,落向床榻上的人儿,深邃,暗沉,还有……冷芒! 这一晚,盛晚晚睡得有些不安稳,翻个身发现,身边是空的。等她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外面的风景,天还是蒙蒙亮,身边却没有她男人的身影。 她蹙了蹙眉,大概在回忆,昨晚上轩辕逸寒到底之前在不在她的身侧? 歪着头想了很久,她都没有任何的印象,她唯一的印象只停留在她躺下睡着的念头上。揉了揉眉心,脑袋也不似昨天那般模糊,她爬起身,走到了梳妆台前梳头发。 门却在身后忽然开了。 进屋的男人逆着光而站,很自然就阻挡住了盛晚晚的光线。 盛晚晚在镜中看见了轩辕逸寒,只是她并没有细看他的表情。 男人不动声色走上前,伸手拿走她手中的木梳,轻轻给她梳着,磁性魔魅的嗓音,带着惑人的吸引力,“今天怎么醒的这么早?” 盛晚晚低低地哦了一声,“我昨天睡得早,自然就醒得早。” 她盯着镜中的俊美男人看,缓缓问道:“昨晚上,你去了哪儿?”她还是清楚,昨晚上他肯定是没有回来休息,若是回来休息的话,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 他刚刚靠近的刹那,一股酒气逼来,让她非常不适地皱了皱眉。 这股酒气,昭示着他昨晚上喝了酒,而且还喝的不少。 这人向来很少碰酒,即便碰,也绝对不会把自己喝成这样。轩辕逸寒是属于那种千杯不醉的人,所以向来不会买醉。 身子忽然被身后的男人转过。 那双摄魂紫眸,凝视在她的脸上,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喝酒。”两个字,没有任何的犹豫。 喝一宿的酒?不太像他的作风啊? 盛晚晚蹙了蹙眉,“有什么烦心事吗?如果有烦心事,可以说给我听,我完全可以替你分担。” 他的唇角若有似无地勾起了一个弧度,只是这个弧度很淡,仿佛是在下一刻就要平下去。他伸出手指,指腹轻轻摩挲在她的脸颊处,薄唇轻启:“你。” 这一个你字,让盛晚晚微微一怔,她茫然抬头看向轩辕逸寒。 “我?”她指着自己,努力回忆自己最近做的一切,好像并没有太多让人无法接受的吧? 轩辕逸寒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伸手指忽然挑起她的下巴,那目光逼迫着盛晚晚退无可退,逃无可逃,“盛晚晚,为什么?” “什……什么?”他的神情,让她实在琢磨不透。 “就这么不想为我生孩子?”他的语气转冷,刹那间,脸上已经覆上了一层冰霜。 就这么一句话,狠狠震了一下盛晚晚的心。她这才明白过来,他问的为什么指的是什么,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会去喝酒?昨晚上她是不是生病了? “我并不是不想为你生孩子,我只是现在还不能接受生孩子这样的事情。小寒寒,我现在还小,我才十八,十八岁啊,在我们那个世界,这个年纪还是青春年华。你让我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来给你生孩子?” 她刚说完,屋子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轩辕逸寒的目光很冷,寒彻入骨! 他就这么看着她,也不去反驳,就只是这么盯着她的眼睛看! 盛晚晚也不觉得有什么,抬着头,倔强地和他对视,“而且,生不生孩子,不是能够由你一个人做决定的,我做母亲,生不生的权利在我的手上!” 她感觉到那股冷意不但是在四周开始蔓延,他握着她下巴的手指头也是冰凉一片,这样的寒意,顺着下巴,开始往她的四肢百骸窜去,用冷入骨髓来形容都完全没错。 性格倔强如她,她又会低头。她就这么抬着头,对视着他的眸光。 “很好。”男人的薄唇溢出一声冷笑,“盛晚晚,你做什么我没权利,我想做什么你也没有权利!” 这话,让盛晚晚愣了一下。还未反应过来,身子一轻,男人就把她粗鲁抱起往软榻上走去。盛晚晚挣扎了一会儿,“你发什么疯?我靠!轩辕逸寒!” 她越是挣扎,轩辕逸寒的肚子里的那股火气就越大,他恨不能现在马上,立刻将她给彻底撕碎吞入腹中! 高大的身影将她重重压入了被褥上,低首凶猛地攫住了她的双唇。 他本来以为他可以理智,在酒精的催促下,他的那颗心,无法平静。紫眸中充斥的烈焰,闪烁地吓人,就要把人给燃烧殆尽了去! 她一抬眸,就能望进他的眼睛里。 她有很多无数念头在脑海里划过,可是全部被湮没在他的一吻中。 身上忽然一凉,他竟然动手把她的衣裳撕了个粉碎! “你是不是疯了!”她一脚蹬过去,结果那人的腿更快地压制住她的,让她动弹不得。 “我是疯了。”他盯着她,一字一顿,低首再吻住她。狠狠辗转。 只是这样的相贴,似乎还不足以平息他内心的怒火。 酒,口鼻里都是酒味。 盛晚晚皱眉,在想着这个时候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停下,脑子里想了无数个念头的刹那,他忽然停下了。 微微支起身,男人潋滟的紫眸定定地落在她的脸上,两人紊乱的气息交织在一块,却让他的俊眉蹙了一下。 这样靠近,这样相贴,可是盛晚晚觉得,前所未有地遥远。她甚至都摸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现在看着她的眼神到底是何意。她读不懂。 那眼眸中倒影的都是她的表情,她这张易容的脸。 只是看着这张俊美的脸,这张脸上还夹杂着一丝将醒微醒的醉意,让人微醺。 “你怎么了?”盛晚晚出声打破他的沉默。 他猛地起身,再也不看她一眼,抬步就走了出去。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盛晚晚的耳膜都有些疼。 盛晚晚抬头看着天花板,久久没有平息下内心的那股蔓延开来的不适感。服药之前,她就有猜过,如果他知道这件事情后会怎样?她心知,必定会惹他生气,却不想他会生这么大的气,这完全可以用滔天的怒火来形容了。 她阖眸,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门外的叶宁有些不解地看着自家王爷出门来,而且那覆着一层冰霜的脸,让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听说昨晚上王爷喝了一晚上的酒,这让叶宁非常震惊。 叶宁深知他家王爷的性子,一般不会这样…… 门再次开了,盛晚晚已经把自己整理好,就对上了叶宁的眼神,那眼神带着试探之意。盛晚晚瞥了他一眼,“叶宁,你家王爷往哪儿去了?” “呃……”叶宁愣了一会儿,这才缓缓出声道,“王妃,属下现在是负责保护您的。” “去,把你家王爷找回来。”盛晚晚想,还是说清楚的好。 他们两人才新婚多久啊,就这么闹别扭,着实不太好吧?更何况,夜倾城人也不在了,若是找不到夜倾城,日后她和轩辕逸寒真正光明正大做夫妻的时间不多了…… 额,这话怎么这么奇怪。 总之,盛晚晚需要和那人平心静气地谈一谈。 “额,王妃,王爷好像生很大的气,属下看待过些时日,等王爷的气消了后,王妃再去和王爷说?” 盛晚晚撇嘴,她觉得现在不说清楚,日后还会要面对这样的事情。 “王妃,其实属下能够猜测到一些。昨日王爷见王妃冒虚汗,面色苍白,便猜测王妃这必定是生病了,请太医来给王妃诊脉,却不想……” 盛晚晚轻轻嗯了一声,“他知道我故意服用这药,所以非常生气。只是,叶宁你说说吧,我还这么年轻,我就要生孩子,我接受不了。” “……”叶宁无语望天,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跟他说好了。即便是让他来评理,他也完全会站在王爷的角度去评理,觉得这次王妃做的确实欠妥。 没听到回答,盛晚晚的眼底划过了一抹失落感。她垂下眼眸,转身回到了屋子里。 走至镜前,微微扯开了一下衣领,看着那显而易见的印记,全部都是刚刚那男人留下的。 …… “女人,女人!”玉莲蹦到了盛晚晚的身边,看着盛晚晚撑着下巴,做出一副沉思状,也微微想要学她动作,结果小爪子太短,没法模仿。 “你家主人呢?”盛晚晚前不久让这家伙去找轩辕逸寒,结果这丫的,就自己蹦回来了? “主人,主人,主人休息了。”玉莲眨了眨豆大的眼睛。 盛晚晚掩不住眼底的失落,她知道他应当是喝多了,所以现在睡下了。只是睡下了也不会房间睡,而是去别的房间睡,是几个意思?是故意的吧? 越想,她的内心就越狂躁。 “妈蛋!”她忽然起身,“我去看他。”抬步就走了出去。 “嗷嗷,小爷也去!”玉莲虽心智不全,可是它知道,这会儿肯定是主人和这个女人闹了别扭,一副要去看热闹的样子,蹦跶着跟着盛晚晚就走。那小样子,气势汹汹的! “走,走,去找主人,算账,算账去!”它发现它最近人话说的越来越溜了,它甚至还觉得,它越来越有人范儿了! 盛晚晚觉得这家伙很烦,一脚把它踹开了,“去,哪儿凉快待哪儿去。”她还没有这种心情去和一只宠物闹,平日里心情好的时候,可能会觉得,和玉莲闹一下倒是无所谓,这会儿她可是一点心情都没有。 抬步就推开了就近的一间屋子。 轩辕逸寒的屋子很好认,毕竟阎泽就站在门口。 “呃……王妃?”阎泽忽然挡住了她的去路。 盛晚晚蹙眉,“干什么?不想见我?让开!” “让开,让开,让开!”玉莲迅速地蹦到了盛晚晚的肩头,学着盛晚晚的口气叫着。它平日里都被轩辕逸寒骂着没用的东西,这会儿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机会,它又岂会在这个时候放过! 阎泽狠狠瞪了一眼这吃里扒外的东西,真想现在把这小家伙给拎起狠狠蹂躏一顿。 “王妃,王爷现在已经睡下了。” “阎泽,你是不是觉得,你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盛晚晚见状,直接用威胁的语句。 阎泽语塞,他忽然想到,若是这个时候明着和王妃对着干,日后他的日子可能真的非常不好过?他想着,王爷只是说不要让其他人进屋打扰,却并没有说这个其他人包括她盛晚晚。 思及此,阎泽还是乖乖地侧身让开了。 盛晚晚轻轻点头,算是暂时原谅他了。 站在盛晚晚肩头的玉莲更是从那圆溜溜的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嘴里还骂着:“没用的东西!” 阎泽脸部抽动了两下,一把就抓住了玉莲那圆滚滚的东西。 门在眼前“砰”地一声关上了。 “呀呀的,放开,小爷放开!”玉莲短小的四肢开始挣扎。 “玉莲,你再闹,小心不给你吃的!” 这么一句话,让玉莲瘪了瘪小嘴,“呜呜,小爷要,要告叶子听,你欺负小爷!小爷,小爷要离家出走!” 听它这话,阎泽的嘴角抽动了两下,真是无奈这小家伙的话。现在已经在外面了,还想怎么离家出走呀? 外面的吵闹,被盛晚晚全部忽略了。 她撩开一层层帘纱,缓缓往里走去,最后站定在床畔前。盯着阖眸的男人,犹豫了一下,这才唤了一声:“小寒寒?” 男人不知是没反应,还是压根没打算理她。 盛晚晚坐下,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小寒寒?” 他终于是没忍住,轻轻嗯了一声。 “我们谈谈吧。” 他没有睁开眼睛,依然还是轻轻嗯了一声。正待说什么,忽然胸口枕上了一颗脑袋,这还是有一点重量。 “我现在真的不想要孩子,你是不是喜欢孩子?”她靠在他胸上,问道。 他静默了一会儿,缓缓睁开了双眸来,看着怀中靠着的丫头,并没有回答。 盛晚晚抬起头来看他。 “……不喜欢。” 在盛晚晚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说了三个字。盛晚晚蓦地双眸亮了几分,坐起了身子来,凑过去,“真的吗?那你和我一样啊!”其实她并不是不喜欢孩子,只是现在她觉得她自己还是一个孩子,她还是无法接受…… 轩辕逸寒轻叹,大手轻抚过她的脸颊,“晚晚,若是我们的孩子,我不会不喜欢。” 他的话让盛晚晚的心里一暖。她轻轻点头,内心其实还是挺安慰的。 “我,我需要一些时间,至少,至少现在不能……”盛晚晚想到什么,脸色又微微红了几分,“而且……多了一个人,就要和我争你。我才不要。” 和自己未来的儿子或者女儿争风吃醋,这还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轩辕逸寒听她这话,愣了好一会儿后,意识到她这话的意思,不得不说,还是被她给成功愉悦了心情。 “晚晚,我生气,只是因为你不说。” 盛晚晚眨了眨眼睛,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我,我只是觉得,这种事情,可以不说。” “下次,别做这样的傻事。这药,太医说了,不能多吃,你用的剂量这么多,下次不许吃了。” 盛晚晚摸了摸下巴,大抵是在盘算着,要是不吃避孕的药,那下次怎么避孕? 看着她认真的神情,轩辕逸寒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乖乖听话。” “好吧,下次就不吃药避孕了,那就换个别的方式呗!”说罢,她居然真的低头开始在自己的储物空间了寻找东西起来。 轩辕逸寒很疑惑,不免也好奇她要找什么东西,目光落向她低着头的样子,他问道:“你做什么?” “没有?”盛晚晚找了半晌,愣是没找到。她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真心觉得很无奈。 “晚晚?”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际,确定一下她有没有烧坏了脑子。 “哎呀,等我找到那东西的时候,就不用担心了。”盛晚晚睨了他一眼,神秘兮兮地说道。她起身往外走去,她决定,问其他人要。 看着这丫头,轩辕逸寒轻轻摇头。只是眼底的笑意渐渐荡漾开来,很快就消散在眼底。他说不清楚他内心的情绪,有些复杂,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 他其实,还是想要一个孩子,属于他们的孩子…… …… “晚晚,你来的正好啊,傅丞相有话跟你说呢。” 盛晚晚刚准备找季晴语,就被季晴语给拉住了。 盛晚晚张嘴还没有说出口呢,季晴语就推了一把她,“快进去吧,他有急事。” 盛晚晚轻轻哦了一声,狐疑地看了一眼季晴语,也没有再怀疑,推开了门往里走去。屋子里的光线此刻有些刺眼,她缓缓靠近床榻,这才看见了傅烨正坐在书案前,写着什么。 “傅丞相。”她出声。 “王妃,请坐。”他礼貌颔首,指着前方的椅子。 盛晚晚也不和他客气,便坐下。 “今日,是有一件事情跟王妃说。前不久,摄政王暗暗让我去查一件事情,这件事情是关于摄政王的弟弟的事情。我有这人的下落了。” 盛晚晚猛地抬眸,看向傅烨,“然后呢?”她更好奇的是,既然是轩辕逸寒交代的事情,他为什么把这件事情告诉她而不是告诉轩辕逸寒? “这事情,不能告诉摄政王。” “为什么?” “听说一位毒人,二十二年前救下的这个孩子,此人常年泡在毒药的池水中,要想查看下落,只能从这人的身上下手。” 盛晚晚眯眸,“不能告诉我家小寒寒的原因是什么?” 傅烨静静地看向盛晚晚,那眼神带着特有的沉重,“王妃恐怕有所不知。这人是杨锦儿的师父。” 盛晚晚啊了一声,倒也真的是被惊住了。 “杨锦儿的所有绝学都是在这人的身上学来的,就连杨锦儿当年用来对付摄政王的冰寒之毒,也是他出的主意。摄政王若知道,必定会亲自去,我只是本着对琅月未来的江山社稷考虑,希望这事情不要告诉他。” 盛晚晚抱着手臂,“听你这话的意思,是希望我自己单独去?毕竟他是毒人,我是百毒不侵,对不对?”她听懂他的话了,因为现在放眼望去,所有人里就只有她这个人比较适合。 她百毒不侵,所以其他人去了只有送死。 傅烨轻轻颔首,“若是你担心,我陪你去。”他也不想让她去冒险,可是若不是因为关乎到轩辕逸寒弟弟的事情,他也不会告诉盛晚晚了。 他在这之前挣扎了很久,到底要不要让盛晚晚知道这件事情。他把所有可以去的人都思索了一番,发现,也只有盛晚晚可以。 听他说陪她去的时候,盛晚晚吓了一跳,只是淡笑着摇头。 “不必了,多谢了。你这么为他考虑,其实你还是想和他继续做回兄弟的对不对?” 傅烨没吭声。 盛晚晚没听到他的回答,耸耸肩,刚准备转身出去,就听见了傅烨那平静的声音。 “我,只是觉得亏欠了他很多年。当年杨锦儿的事情,若是我提前告诉他,或许他就不必承受这四年的并寒之毒的痛苦。” 盛晚晚了然一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傅烨,没关系,知道你拉不下面子来承认,不过我都知道的。至于小寒寒这件事情,我们是夫妻,我还是会说清楚的。” 傅烨蓦地抬头,想说什么,却见她已经转身走了。看着少女的背影,他无奈地扯开了一抹苦笑。 门外的季晴语见身后的门开了,转身问道:“他跟你说了什么?” “问我,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盛晚晚随口胡诌。 “啊?”季晴语的脸红了。 “嘻嘻,我告诉他了,我说你喜欢像他那样的男人。” “……”季晴语现在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不过季姐姐,我问你啊,你储物空间里有那东西没?”盛晚晚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问道。 看着盛晚晚这奇怪的表情,季晴语懵懂了一下,问道:“那东西?什么东西?”她怎么有些没有看懂这丫头的神情呢? 盛晚晚觉得有些难以启齿,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口,只是用口型说了三个字。 “什么?”季晴语根本没有看懂盛晚晚的口型。 盛晚晚急的剁脚,很想掐死她,这个时候,她怎么这么迟钝啊? “就是,就是用来避孕的套tao!”盛晚晚一急,也顾不上丢不丢人,就直接说出口了。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88章爷儿,王妃说此物叫避孕-套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盛晚晚的话,让季晴语的额际下划的三条黑线欢快地波动着。 “……晚晚。”季晴语正想着怎么组织自己的语。 盛晚晚眨巴着眼睛,紧紧盯住她,生怕她会说出一个没有的答案。 “你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 看着她急切的神情,季晴语弱弱地摇头开口道:“我,我没有,谁会把这东西随身带来完成任务……” 盛晚晚默了。她知道季晴语的意思,谁会带着这东西来做任务,除非一开始就打算来这里泡妞泡帅哥? 可是她来之前压根没往这方面想,一切都是这么意外。 “你要不,问问小梨子。”季晴语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知道有个人一定带了,不过,我知道你肯定不会问他要。” 盛晚晚看着季晴语那一脸诡异的笑,她不用猜也能猜测出是谁。 梨晲肯定不会带这种东西,那唯一会带这东西的,肯定就是……肖澈? “……”盛晚晚无语了。 她很怀疑,肖澈把那东西带在身上,特地跑到这里来,该不会是,打算把她? “咳,晚晚,当时他带着的时候,我也挺惊讶。他问我,赌不赌,他对你是势在必得。” 盛晚晚抽了抽嘴角,骂了一声:“神经病。” 去问肖澈要这东西,为了和另外一个男人?这事情是多么不靠谱,多么乌龙,多么搞笑,又是多么……匪夷所思? 所以,盛晚晚打消了这个念头。 “算了,这事情,我,我还是自己解决好了。”她转身就走,心中不由地有几分惆怅。这事情可真是非常不好办呐! “晚晚,要不,我替你要?”季晴语瞧见她那纠结的神色,她终于是想到了什么,终于是鼓起了勇气,缓缓而郑重其事地说。 盛晚晚双眸蓦地大亮,她很诧异地转过头来看向季晴语,满满的吃惊,“你?当真?你要怎么说?” 季晴语的脸蛋微微飘红了几分,她走到了盛晚晚身边,凑到了她的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话:“我就说,是我想要,我准备搞定傅烨,他不会怀疑的。” 盛晚晚惊讶地看着季晴语,很快脸上就涌上了一丝丝的兴奋,赶忙握住了季晴语的手,“季姐姐,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放心,等你拿到手,咱们五五分,我拿一半,剩下一半就送给你和傅烨了!” 季晴语觉得,盛晚晚这话说的实在是太诡异。还五五分……她没有那种想法好不好! …… 待上两日后,他们就决定继续出发。 这会儿,马车摇摇晃晃往外走去。 盛晚晚坐在轩辕逸寒的对面,看着他正研究着那棋局,正入神无比。她考虑着傅烨的事情,该如何开口说,事关他弟弟和他母妃的事情,她觉得这件事情上,他有权知道这件事情。 “有什么话,就说吧。”男人眉眼都未曾抬一下,修长的手指捏住一颗黑子,“啪”地一声放下。 那悠然之色,仿似在说今日的天气一般自然。 盛晚晚轻叹一声:“小寒寒,傅烨跟我说了,你让他秘密查探你弟弟的事情。他都跟我说了,并且告诉我,此事已经有眉目了。他让我不要告诉你。” 轩辕逸寒握住棋子的手,停住了。男人抬头,倾世紫眸凝锁在盛晚晚的脸上,“晚晚。” 只是两个字,其中夹杂的情绪很复杂。 “他跟我说,有个毒人当初把你的弟弟拐走了。这个人姓赵,是当初杨锦儿的师父。我想,这个人你肯定认识,杨锦儿当初既然为你所用,必定是知道她的底细的吧?” “没错,杨锦儿与赵飞龙是师徒,两人四年前都已背叛魔域,被逐出魔域。” 盛晚晚咦了一声,忽然觉得,这事情有些麻烦了。如果是背叛魔域,那就说明他弟弟可能凶多吉少…… “小寒寒,还要去问这事情吗?听说此人在北城,可是连萧家人都要敬他三分。你想想啊,北城啊,那是萧家的地盘,让领主都这般忌惮,显然……” “晚晚,你怕吗?”男人淡淡启唇,平静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盛晚晚一听,觉得这是她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她盛晚晚天不怕地不怕,一个区区的毒人,她会怕这些? “对此人,本王更了解。此人常年泡在毒池中,北城有一处得天独厚的温泉,在他去之前本是干净之地,却不想他将此温泉当作毒池子来养,到如今,谁也不敢再靠近此处。此处温泉坐落在北冥山,短短四年,他一人在北冥山建立了势力,把整个北冥山占据。” 盛晚晚摸着下巴,开始沉思。 “那这么说来,这要把这人给弄倒,还不是什么易事?” 男人薄唇微勾,紫眸划过一抹淡笑,“并不,杨锦儿既然背叛本王,现如今投靠无花宫,花墨炎此人虽性子嚣张狂妄,可毕竟还是让人忌惮他三分。” 盛晚晚听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了,双眸猛地大亮,“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是说,从花小弟身上下手,他是最好的突破口?” “嗯。他与此人长年合作,若本王没猜错,他此次必定也会赶往北城。他肯定不愿受你一个小丫头的牵制,必定会去找杨锦儿的师父寻求解药。” 盛晚晚撇嘴,眼里闪过了一抹嘲讽的光,“花小弟也真是的,他要是乖乖听我的话,我也就不会这么对他了。” 她转了转眼珠子,眼底划过一抹笑,“我只要让他带我们进去就行了。” “不,是带我,而不是你。”男人说完这句话,执起一颗子又落下,眼底锋芒乍现! 只是他垂眸,锋芒被掩盖。 盛晚晚没有瞧见,见他又要拿起桌上的棋子,她鼓着腮帮子,一把抢过了他手中的棋盒,以至于男人伸出的手一空。 “小寒寒,你休想抛弃我一个人走。我必须跟你一起去!” 轩辕逸寒凝眸,瞧着她这副坚决万分的神情,想说一些劝阻她的话,却被她给打断。 “我不管你说什么,我的心意已决!” 见对面的男人依然不做回答,盛晚晚更挺了挺胸,非常傲然地说道:“而且如果是你让花小弟带你进去,他一定不会同意,但是若是是我让他带,他肯定会同意。” 男人的眼底划过一抹不悦。因为她这样的话,无疑是在说,她对那花墨炎的意义有些独特。 虽然心中不爽,可是又不得不承认,盛晚晚的话没错。 “好。”他终于是答应了。 盛晚晚点点头,“我跟你说哦,一切都要听我行事,不许鲁莽。我是老大,必须听我的。” 瞧着她这模样,男人看着她,似笑非笑,“好。” “还有啊……” “晚晚,不打算把棋子还我吗?” 盛晚晚听罢,看着抱在手中的棋子,轻咳了一声,乖乖把棋子放回原处去,“亲爱的,说好了哦,你可不要到时候把我丢下,一个人悄悄走哦。” 她是深知这个人的性格,说不定到时候当真会把她一个人扔下,然后独自去。 “好。”他淡淡应答,伴随着他说的这一声好字,“啪”地一声,他又落下一子。眼底一片冷芒,嘴角淡淡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这才是,刚刚开始。 棋盘上的局势,黑子把白子仿佛逼到了悬崖处,白子要如何绝处逢生? …… 三日后,皇家队伍成功抵达北城。 北城的天气要比皇城恶劣,刚下车,就感觉这空气是干燥缺水的,风又大。 站在北城门口迎接的正是萧家人的代表,见人下了马车,客客气气上前来。 “参加皇上,摄政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萧家为首的是萧怡然的爹,萧家之首,一身清雅的白袍,年纪约莫五十左右,留着一小撮胡子。他的身后站着两名护卫,气势可是不卑不亢。 虽然都行了礼,可是这行礼只是一个敷衍。 盛晚晚挑眉,淡淡地看着他们。 “萧大人不必如此多礼。”小皇帝站在一旁有模有样地道,那小模样,正经万分。 可是在盛晚晚的眼里,又分明带着一丝局促和紧张。果然,孩子还是孩子。 “各位,进府中坐吧,一切都安排好了。” 萧家在北城独大,在北城有两处豪宅,一处山庄,一处在北城中心地带。此次四大家族族选,就是在萧家山庄举行。山庄占地面积极大,因此更好安排他们这一行客人。 盛晚晚大抵是把这些人都看了个明白。刚入了山庄,就瞧见了另一批人上前来迎接。 这正是月家的人,也就是太皇太后的娘家人。 不知道,他们是否已经知道太皇太后死了? 看着这些人打着官腔在那儿说话,盛晚晚百无聊赖,目光在四处搜寻了一番。 山庄秀眉,这儿依山傍水,气候要比外面凉爽一些,空气中似乎还有些水气,不会让人觉得干燥。 往里走,院内以青卵石铺地,青色地卵石细看之下,上面各自遍布着奇怪的图案。院内各色花儿争奇斗艳,生机盎然。前方好几处屋子,庄严而肃穆,一看就是古代大家族的屋子。 盛晚晚瞧着此情此景,不免唏嘘了几分。 “叶宁,这族选在几日后?” 跟在盛晚晚身后的叶宁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远处正在被月家人和萧家人给围住的王爷,轻叹,“族选还有五日,王妃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猜测,花小弟应当也会在这两日内到达这儿凑热闹。我们要赶紧行动。” “王妃,此话是何意?”叶宁越听越不妙,怎么有一种感觉王妃要私自行动的样子? 盛晚晚瞥他一眼,“当然是等着花小弟来好行动了。我跟你说啊,这事情不能拖,而且你家王爷若是去的话,只能送死,所以我去最合适。” “王妃……”听这话,叶宁差点没有想哭。听她的意思是,她打算单独行动,不带王爷了?这事情要是让王爷知道,他觉得他会死的很惨啊! 盛晚晚竖起手指,轻轻嘘了一声:“叶宁,我想,你知道你现在是谁的人。你该听谁的命令,你该知道吧?” “……是。” 这下完了,是彻底和王妃狼狈为歼了,要是王爷知道此事,他觉得他的小命不保。 是夜。 山庄的夜色极为好,尤其是今夜,满天星辰闪耀。 花园中布置了美酒美味,宴请皇家之人,所有人都喝的格外尽兴。盛晚晚盯着眼前的茶,再看一眼身边的男人喝酒地爽快模样,她很不高兴。 “我为什么不能喝?” 她那带着小情绪的声音,低低地传入轩辕逸寒的耳力。 听见这样的问题,轩辕逸寒转过头来,“你不能喝。”四个字,带着不容置疑。 “这位就是摄政王妃吧,王妃百闻不如一见,都说王妃是个传奇姑娘,敬王妃一杯。”突然站起的蓝衣少年举着酒盏,朝着盛晚晚举了举。 盛晚晚看向轩辕逸寒,轩辕逸寒的紫眸冷芒一闪而过,拿起酒盏意思意思似的举了举,“萧公子谬赞了,内人不过普通女子,她有孕在身,不能喝酒,本王替她。” “呃……”盛晚晚被这话给惊悚到了,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丫的,他这也太直接了点吧?她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他分明就是故意这么说的,这样的话一说出口,哪个不怕死的还敢给她敬酒?更何况,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忌惮他摄政王的? 腹黑啊腹黑,就这么把她想喝的想法扼杀在了摇篮中,好卑鄙啊! 众人一听,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大家的脸上都显出了一丝暧昧的恍悟。 “想不到啊,这王爷原来是奉子成婚的啊?”洛玉烟忽然出声,说这话的时候,都有些咬牙切齿。她真是不甘心呐,看看盛晚晚那相貌只能算上清秀的脸,还有那一点大家闺秀的风范都没有,根本配不上摄政王! 轩辕逸寒云淡风轻一笑,“是,奉子成婚,而且都是晚晚太凶猛,将本王霸王硬上弓。” “噗——”盛晚晚没预料到他会说这话,刚喝下的一口茶水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喷了出去,差点没被呛死。 这话,让所有人都惊呆了,无不瞪大了眼睛看着,不得不感叹,这王妃果然是凶猛啊! 那平静的傅烨,缓缓抬眸扫了过来,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苦笑。现在的摄政王,似乎还是原来认识的摄政王,可是又好像有些改变了。 “丫丫个呸的!轩辕逸寒,你说啥呢你?” “怎么?晚晚,你每天晚上都在上,这不是事实吗?” “事……”盛晚晚刚想说事个大头鬼,可是转念一想,这要是反驳了,不就丢了她的面子,当即就骄傲地说道,“当,当当当然是事实!”她挺了挺胸膛,那意思不而喻。 其实她也真的是没有想过,这是事实啊,因为每次她都是那个被压的,想想都是一把辛酸泪啊! 瞧着她这小模样,男人的紫眸里漾开了戏谑的笑意。那笑意,在眼底散开,醉人万分。 看着这男人完美的薄唇,缓缓勾起的弧度,莫名带着妖冶,勾人心魂的笑容,简直是会让人痴傻。 盛晚晚呆愣了好一会儿,暗自掐了自己一把,这才从这样的恍悟中回过神来,转过目光继续喝茶。 四周因为摄政王的话,早已静默了很久很久,此刻可能一根银针掉落在地都能够清晰听见。 叶宁默默抬头看天,王爷和王妃这样,真的好吗?万一日后,别人问起,王妃这肚子怎么还不瞧见大起来,王爷该怎么对外解释呀? 洛玉烟暗自咬着下唇,胸口起伏着。早知道这样,当年她就应该硬扑上去,还纠结个什么劲!其实当时她也真的是有所顾忌,毕竟他轩辕逸寒是什么人,她是知道的。杀起人来,绝对是毫无顾忌,即便是她是洛玉泽的妹妹。 “不知洛小姐还有何不服的地方?”见洛玉烟还站着,那神情满满的不甘心。 轩辕逸寒那冷醇的声线,带着压迫。 这声音,自带一股胁迫感,压的人喘不过气。 洛玉烟不敢造次,缓缓坐下。她低头,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其实内心早已狂涌一片了。 “唔,我累了,小寒寒,我回去休息了。”盛晚晚放下手中的碗筷,觉得很无趣。 “嗯,阎泽,送王妃回去休息。” 听到轩辕逸寒的吩咐,阎泽和叶宁都是一怔,包括盛晚晚。 盛晚晚愣了一下,心想,这男人该不会是知道她和叶宁密谋的事情吧?她一个警告的眼神扫向叶宁,那眼神带着警告之意。 叶宁暗暗点头,似乎在用表情说话,王妃请放心,属下誓死效忠您! 这眼神,让盛晚晚微微安心。 看着少女离开的背影,轩辕逸寒的双眸深邃了几分。 “叶宁,她都让你做了什么?”男人的声音,不疾不徐。 叶宁抹一把额际的冷汗,觉得都是自己作死,当初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和阎泽去赌那一把啊?越想越后悔啊,越想越觉得作死! “爷儿……您,您能不问吗?” “嗯?”男人眉梢轻挑,眼神带着迫人的威胁。 “属下说,属下都说。是王妃让属下去查,无花宫宫主都到了何处,好在半路拦截无花宫宫主,然后瞒着您自己到北冥山去。” “呵,是她作风。”轩辕逸寒也不恼,晃动着手中的酒盏,眼底一片冷芒。以他对盛晚晚的了解,又怎么会不知道她这丫头在想什么。 “呃……还有一件事情。”叶宁觉得,现在既然都已经完全背叛王妃了,那不如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好了,“就是王妃也让属下去查肖澈的去向。王妃似乎想问肖澈要一样东西,那日属下听王妃对季姑娘说起,叫什么,什么避孕-套?” “……”男人不吭声,可是面色沉静如水。捏着酒盏的手,微微紧了紧。 “不过,属下能够猜测到一二,此物应当是,应当是给您用的……”叶宁握拳在唇边,轻声咳嗽了一声,“因属下问过王妃,此物是何物,王妃向属下说了一下,应当是给您用的。” 叶宁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小心翼翼地扫视着男人那越来越暗沉的脸色,还想着要不要继续问下去。 “追肖澈,若是有肖澈的消息,都告诉她。”轩辕逸寒举起酒盏,大抵是想要用喝酒的方式压压惊。 那丫头,什么鬼主意都能够想得出来。 叶宁心中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只是,爷儿,您对外说王妃有孕,再过些时日,王妃这肚子毫无动静,岂不是让人怀疑了去?” 举着酒盏的男人手微微一顿,那双紫眸扫来,带着浓浓的鄙夷。 “叶宁,你觉得,本王会让她的肚子毫无动静?” 一句话,让叶宁恍然大悟,暗自咂咂了两声,王爷这……好生腹黑啊! “即便现在是谎,过不了多久也会成真。”男人低低地说道。 …… 翌日,天色还未亮。 盛晚晚很早就起来了,她本是打算四处走走,好欣赏一下这园中的景致。她出门的时候,轩辕逸寒还在睡,叶宁也并未跟随在她的身后。 走出门,山庄外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她就这么走着,不小心就走到了一处别苑。 刚准备靠近,就被一名小厮给阻挡住了去路。 “王妃且留步,此乃禁地,王妃请回。”那语气,不像是下人说的话。 盛晚晚撇嘴,轻轻哦了一声。转过身,偷瞄了一眼那别苑内的场景,她总隐约听见里面有谈话声。她从空间拿出隐形衣,再一次潜入。 不管怎么说,她都要听一听,这大早上,天还未亮,这些人神神秘秘在做什么? 窗户是开着的,盛晚晚就趴在了窗户处往里面看,瞧见了桌边坐着几个人。 正是月家之长和萧家之长,以及一些盛晚晚不认识的人,还有一位是昨晚上给她敬茶的那名蓝衣少年。他们似乎在说什么事情,那表情严肃至极。 “我家怡然就是他摄政王害死的,依老夫看,太皇太后的死也和他摄政王脱不了干系!”萧老爷说起这件事情,那神情激动万分,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放在了桌上。 月家的老爷却是平静,轻轻点头,“此事我也知道,只是故意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他轩辕逸寒恐怕还不知道我知道此事呢,呵,这事情,老夫肯定要讨个公道!” 太皇太后和这位月家的老爷是兄妹,妹妹死了,这仇怎么也得报。 “此次他特地来参加我们四大家族之选,恐怕是有备而来,不怀好意。”萧老爷恨恨地说道,眼中一片狠戾。 “呵,越是如此,越是要团结起来对抗他。他真以为他能登天了不成?萧大人,此事非同小可,我们必须要联合另外两大家族来对抗他摄政王。他摄政王如今武功尽失,与废物无异,忌惮的不过是他手下的势力罢了。既然如此,我们四大家族联手必定送他去见阎王!” 听着屋子里的谈话,盛晚晚的内心很气恼。 这些一个个老狐狸,背着她家男人,暗自准备在背后动手脚是不是? 觉得这个时候,不给他们一点教训,她就不姓盛了! 正思考着怎么动手,一旁一声“啪”地响声,另一道窗口发出的响动,惊动了屋子里的人。 “何人?”伴随着这声低喝声,一股强劲的风力从窗户处袭来。两处窗户挨得很近,因此这股强大的气流袭来,也一同袭了过来!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89章她俨然成了一名炫夫狂魔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盛晚晚暗骂了一声“卧槽”,便弯下了腰来,那破空而去的攻击击倒了围墙,轰隆隆地倒下。 “是何人在此?”里面的萧老头低喝着,语气还犹自带着气急败坏。 盛晚晚看向另一只窗户前的黑衣人,那人蒙着面,鬼鬼祟祟地盯着屋子里的动向,这会儿不经意地动作,发出了一声响声,还因为太慌张,被一旁的石头给绊住了脚。 “砰”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瞧着这人的蠢样,盛晚晚暗自摇头叹息。要是和这种人出来做任务,一定要被坑死了。 细细打量了一番,盛晚晚忽然觉得,这人格外……眼熟?虽然蒙着脸,可是那身形,让她很快就能够认出来。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看见洛玉烟蹲着身子,一步步小心挪动着身子,似乎打算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逃离在众人的视线中。她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了一根绳索,一步步朝着洛玉烟走去。 这个女人,这会儿恐怕是完全不知道她的靠近。 真是想不到,身为洛玉泽的妹妹,却是愚蠢到这个地步,他们洛家最好的基因都归给了洛玉泽了吧? 绳索上前就把洛玉烟给捆住了! 这突然的捆缚,让洛玉烟惊了一下,猛地叫道:“放肆,你是谁?”只是她的怒吼没让盛晚晚停下任何的动作,她回头去看,却不见任何一个人影,只看见绳子自己在动,她的脸色铁青无比。 她一出声,屋子里的人纷纷走了出来,四周立刻涌出了无数的侍卫将洛玉烟给围困住。 “你是何人?”萧老爷上前来,厉声道,“把她的面纱揭了!” 侍卫上前用剑就跳开了洛玉烟脸上的黑布。 瞧见她,所有人都是一愣。 洛玉烟感觉自己很丢人,微微侧过了头来,不想对上他们的视线,可是这会儿避无可避。 “洛小姐,这是何意?”月家老爷也微微有些好笑,“想不到洛大祭司教导出来的姑娘竟是这样的,毫无大家风范!” “呸,你们背地里商讨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们再侮辱我哥哥,信不信我马上让你们这些人死的很难看!” 盛晚晚瞧见了这些人脸上那不屑的神情,心中也暗暗骂了一声不要脸。虽然相对来说,她并不喜欢洛玉烟,可是这月家的人和萧家的人更不受她待见。 她悄悄撤离,再回头看了一眼和老头吵嘴的洛玉烟,暗自摇头。 …… 屋门是开着的,盛晚晚踏入时,就瞧见了自家男人正在研究桌上的棋谱。 最近,他对这棋局仿佛是着火入魔了一般,盯着棋盘可以看很久。 她靠近,并未将隐形衣脱下,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站在他的身侧瞧着,桌上的棋局,她看不懂。 轩辕逸寒仿佛并未察觉到屋子里的人的动静似的,手已执起一子落下。 盛晚晚的内心起了一丝玩心,忽然偷偷地把白子和黑子的位置换了一下,男人仿佛是未曾察觉,随手便摸到了白子,随即落下。 等落下后,轩辕逸寒这才抬眸来。 “晚晚。”两个字,带着一丝宠溺。 盛晚晚没答应他,却是故意绕到了他的身后环住了他的脖子。 没有瞧见人,但是却感觉一双玉臂环住了他的脖子,一丝丝属于少女的香气拂来,声音近在咫尺。 “小寒寒,你怎么还这么悠闲呐?我们是不是该商量一下,怎么去拿到国库的钥匙才对吧?” 他感觉,少女那温软的唇,似乎是贴着他的耳际说话的。心中那股痒痒的感觉,怎么也阻止不了。 “别闹,坐好。” 盛晚晚感觉到他微微僵硬的身子,嘴角轻轻挑起了一抹弧度,随即取下了隐形衣,“我刚刚说的,你可有想法了?” 轩辕逸寒淡淡嗯了一声:“在族选之前,先去一趟北冥山。” 听他突然提到北冥山,盛晚晚的内心震了一下,她看向他。心中暗暗想着,会不会是叶宁把消息告诉了他,所以……他现在是打算提前动身? 她暗自骂了一声叶宁这个死叛徒,竟然敢这么背叛她。 “小寒寒,花小弟还没到。”她必须阻止他去。她知道,他去必定是危险,她不想让他承受这样的危机。 “今日会到。”轩辕逸寒抬眸,语气很平静。 盛晚晚的内心有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她太了解他了,对于这样的事情,他轩辕逸寒肯定要亲自去弄清楚,不清楚这样的事情,他是万万不会罢休。 “我……” “晚晚,你觉得,我会让你一人去?”轩辕逸寒挑眉,光华闪耀的紫眸深邃地凝视着她的脸。他的语气虽然平淡,可是这声音又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反抗的压迫。 他向来如此,以气势逼迫人,明明什么话都没有说。 盛晚晚轻轻叹息,她知道,她一开始想的那些都是枉然,不可能让他真的答应。她垂下眼帘,轻轻叹息了一声。 他忽然起身,手揽住她的腰际,将她拉近,“我向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这一次,自然也不会。”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他有对付那位很牛逼使毒的人有一定的法子? 她很惊讶地抬头,对视上他的双眸。 “放心即可。” …… 一辆纯黑的马车缓缓驶在了山庄门前。 一只修长的手挑开了车帘,下了马车来,一身黑袍的男人抬头看了一眼这山庄,妖娆的薄唇若有似无地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意,这笑意在唇边渐渐绽开,犹如一朵最美艳的罂粟。 “宫主,属下也去北冥山找师傅。”杨锦儿跟随在他的身侧,小声说道。 花墨炎扫了她一眼,轻轻颔首,“明日本宫就上山去。” “是。”杨锦儿点点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山庄,“在族选之前,必定要让师傅解了宫主身上的毒。” 花墨炎不置可否地笑了,抬步往里走。 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杨锦儿暗自咬了咬下唇。她当然知道,她现在对于花墨炎的用处,大概也就是这样了,只是一个用来解毒和下毒的价值,其他的再无。 她武功尽失,在花墨炎的眼中,与废物无异。 在这样的世界,崇尚武力的世界,失去了武功,无异于是废人。 她捏紧了拳头,转身就走,看来只能上山找师父了。 花墨炎刚走了两步,忽然就盛晚晚给拦住了去路。 “嘿,花小弟,好久不见了。” 花墨炎蹙眉,见到这个女人,就有一种头痛的错觉。 “怎么,看来花小弟最近日子过得挺舒坦,是不是因为没有我的日子,过得特别舒坦呐?”盛晚晚笑米米地盯着他看,眼睛笑成了月牙状。 花墨炎眯着黑瞳,盯着这张陌生的脸,忽然来了兴致,“难道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自从知道盛晚晚并非夜倾城之后,他就一直在猜测盛晚晚的真实容貌。只是,这样的真实容貌还挺让人失望。 “哎,不过是一张皮囊而已,长什么样又有什么关系呢?花小弟,咱两商量个事吧。”她说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挂在脸上,一副大灰狼式笑容。 此刻让花墨炎只能想到四个字来形容这个女人的笑——不怀好意。 “王妃是不是搞错了,还是摄政王没法满足王妃,所以王妃现在已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出来找别的男人了?”语气暗暗含着一丝嘲讽。 “花小弟,我是该说你太自恋了呢,还是该夸你太自信了呢?”盛晚晚摸着下巴,将他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这神情显得几分高深莫测,“就你这样,可是一点两点都比不上我家小寒寒。” 被这话给刺激到了,花墨炎的脸色一黑,怒道:“你说什么!” 他花墨炎生平最讨厌的三件事,第一件事就是他爹是灵尧,第二件事就是从小到大都被周围的人用来和轩辕逸寒作比较,横着比竖着比,怎么比都比不过似的!最讨厌的第三件事情,就是每次想要让他轩辕逸寒一败涂地,可是到最后却总是他花墨炎吃亏! 他突然黑掉的脸,还真让盛晚晚吓了一跳,盛晚晚赶紧往后退了两步,怀疑地看着他的表情,“你这算是恼羞成怒了呀?其实这也没什么的呀,我知道你的内心肯定是不甘心呐,谁让我家小寒寒这么优秀呢!” 盛晚晚忽然觉得,她俨然已经成了一名炫夫狂魔! “盛晚晚,你还有什么事情?”花墨炎失去了耐心,想要绕过她直接往前走,可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就偏偏还堵着他的去路。 “咱们商量个事儿,你是不是要去北冥山呢?带我一起去啊!”有求于人的时候,盛晚晚就会搓手,那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讨好。 北冥山? 花墨炎的眼里划过了一抹亮光,不动声色地问道:“本宫为何要答应你?” “哎,咱们可是好兄弟啊,咱两谁跟谁啊,你不可能这点忙都不帮吧?”她说罢,手已经伸出,重重拍在了花墨炎的肩膀上。 花墨炎:“……” 这女人可真是脸皮够厚的啊,厚到这种程度,也真是让他佩服。他懒懒地瞥了她一眼,抬步绕过她就往前走。于他花墨炎而,对付盛晚晚这样的女人,那就是,直接无视。 只是盛晚晚也不是省油的灯,忽然大叫了一声:“花墨炎,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你穿花亵裤的事情昭告天下!” 男人的脚步猛地一顿,脸色铁青。 “其实我想啊,要是我把你花亵裤的款式画出来,让裁缝做出来,并且昭告天下,这条花亵裤的样式一定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盛晚晚将手负在身后,缓慢踱步至花墨炎的身前,眯着眼睛看着他,“怎么样啊,信不信我啊?” “……”他相信,这个女人绝对做得出来,他是个死要面子的人,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让天下人知道! 看着他铁青的脸,盛晚晚的内心有个小人在狂笑。 “估计你会想要去解毒吧?那个姓赵的谁谁谁,他还不一定能够解我这毒药呢。你们这儿缺少一味药,这药你们这儿应当是没有的,只有我才有。不信你明日可以去试试。” 花墨炎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为什么每次碰见这个死丫头,都有一种隐约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待本宫好好思索一番。” 靠,还要思索,思索个毛啊! 盛晚晚暗暗骂着,可是男人已经越过她往前走去,那脚步飞快,试图赶紧逃离她的视线。看着他的背影,盛晚晚啧啧了两声,她的内心起了一丝主意。 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 …… 夜色渐渐沉下。 轩辕逸寒抬步走入屋子里,发现盛晚晚难得地在书案前作画,他挑眉。 是作画,他可以完全肯定。 他不动声色地将门关上,抬步走至她的身旁,只是一眼,紫眸中一抹暗芒划过,很快就消散在眼底。 “盛晚晚。”三个字,夹杂着一丝隐忍的冷意。 盛晚晚画的太认真,听见这声音,啊了一声,抬头就对上了男人那略微阴沉的目光,她尴尬地笑了笑。 “这么喜欢他的亵裤?”男人的语调很慢,但是大有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 “呃……”盛晚晚看了一眼自己画的东西,竟是有一种百口莫辩的错觉? “喜欢?”他又问了一句。 盛晚晚摇头,“我不喜欢啊,我只是觉得,这款式若是让天下知道,一定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 “小寒寒,我跟你说啊,这事情啊,一定不能让他知道,你明白吗?”盛晚晚想了想,站起身来,挽住了他的手臂,“想要搞定花墨炎,不使出一些卑鄙的手段,又怎么行?” 轩辕逸寒挑眉,目光落向桌上的图画,隐隐觉得…… 花墨炎明日一定会气炸了。 虽然这手段确实挺卑鄙,只是重点是,这死丫头竟然把这亵裤画的这么真实,是记忆深刻?还是…… “嗯,晚晚说的没错。”他收了表情,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那你说说,你对这亵裤画的如此惟妙惟肖,是不是喜欢?” 盛晚晚扫了一眼桌上的图纸,想都不想就反驳:“呸,我才不喜欢这个,我更喜欢你的……”说完就觉得她疯了。 她这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癖好了? 不经意抬眸,就瞧见了轩辕逸寒那似笑非笑的神情。 “是吗?”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弄着她这张易容的脸,轻轻抚弄着,“如若是如此,我可以原谅你画别的男人亵裤的行为。” “……”盛晚晚觉得,他的话让她想不明白。 “不过……”男人顿了顿,补充道,“却不能不惩罚。” “额,你想怎样?”她有些没能跟上他的节奏。 “明日,画出本王的。” “……”盛晚晚的嘴角剧烈抽了起来,她怀疑她听错了。 “明日,本王可要瞧见。” 神呐,一道雷赶紧劈死她吧,她都不知道她的男人会这么……这么…… 这个咋形容? “不愿意?”男人挑眉,语气威胁。 盛晚晚的额际画下三条黑线,笑着拍了拍他的脸蛋,“小寒寒,你怎么这么可爱啊。你要画可以啊,我还可以给你设计几条你们这儿绝对没有的亵裤款式,哎哟,我决定了,我就这么做。” 男人眯着魔瞳看她,看着这丫头的神情,他忽然很想咬她? 翌日很早,消息忽然震满了整个萧家山庄。 墙壁前,无数人围着墙壁指指点点。 “啧啧,这是谁做的?太不知廉耻了吧?” “这不是那位太子殿下的……”其中有人小声说道,“下面落着太子殿下的名字呢!” 不少人指着墙壁议论纷纷,不少人还甚为惊诧。 墙壁上贴满了盛晚晚的画像,其实盛晚晚只画了一张,用储物空间里的复印机将之复印了无数张出来,并且还将其张贴在墙壁上。趁着花墨炎出门之后张贴。 看着墙壁上的画像,盛晚晚一副惊讶的神情,“哎呀,这是谁做的呀?” “可不是嘛,这画图之人可真是用心险恶,这是想要以此来威胁太子殿下不成?”另一人小声地愤慨道。 “你怎么知道是威胁,有可能是诬陷呢?”盛晚晚转过头来,看着这姑娘一脸花痴样,不免小声问道。 小姑娘的脸色红透了,“就……就算是诬陷,我也相信是真的,太子殿下穿什么都好看!” “呃,如果你家太子殿下穿着一条这样的亵裤在大街上狂奔,你也觉得好看?”盛晚晚在脑子里恶补了一下这样的画面,忽然就想要喷笑了,她都没想过会有这样的情况。 小姑娘的脸仿佛要滴出血来了,不好意思再回答。 这时候,一道低喝声传来,震住了所有人。 “都让开!成何体统!”这是萧家老爷的怒吼声,那气沉丹田的怒吼,让人虎躯一震。 盛晚晚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乖乖退至一旁。 萧家老爷给了一个眼神,侍卫们纷纷上前来将墙壁上的图画全数撕碎殆尽。 “萧老爷,这款式挺不错的,对不对?”盛晚晚笑米米地问道。 “……”听见盛晚晚这突兀的话语,萧老爷的老脸禁不住红了。 他冷嗤了一声,“简直是不知廉耻!” “萧大人。”冷醇的声线带着十足的压迫传来,“不知萧大人说的这句不知廉耻,指的何人?” 伴随着这道冷冽的声音传来,众人识相的让开一条道。 紫色华服的男人,迈着优雅的步子而来,那矜贵之气,瞬间碾压所有人。 萧老爷的表情微变,脸却还保持着那股红色,“摄政王,王妃这行举止颇有不妥,还请王爷回去好生教导一番王妃才行!生为我琅月王朝的摄政王妃,这般不知廉耻……” “萧大人,本王王妃的不知廉耻,是本王教导而出,萧大人此话之意,是在说本王不知廉耻?” “……”盛晚晚颇惊诧,惊诧的是轩辕逸寒这样的反驳话语,简直是震傻了她。 他丫的,本来就不知廉耻呀,要是知廉耻的话,又怎么会逼着她画他的亵裤,而且这男人的那啥来来去去就那么几种,非得让她一条条画下来,最可耻的是,还要把每一个细节都画的颇为精准。 害的她一宿没睡好! 可恶的男人,一想到这里,盛晚晚的内心就窜起了一股小小的怒火。 萧老爷震了一下,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轩辕逸寒的嘴里说出口的,“王爷……”他竟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紫眸中划过了一抹嘲弄之色,男人抬步走至盛晚晚的身边,握住了盛晚晚的手,“他有没有欺负你?” “有啊,他虽然没有在肉-体上上伤害我,可是却在精神上伤害了我!要不这样吧,我也不是这种不通情达理的人,萧大人只需要赔偿本王妃一些精神损失费就好。” 谁都听不懂盛晚晚说的精神损失费。 可是盛晚晚却已经向一旁的叶宁勾了勾手指,“去,取个纸笔来,记下本王妃的话。” 叶宁轻轻颔首,立刻从怀中扯出了纸,笔仿佛是一直都拿在手中,早就是有备而来。 “写上欠条二字,内容如下,今萧家山庄萧老爷在精神上伤害本王妃,萧大人自知理亏,现写下欠条一张,赔偿本王妃精神损失费,以萧家练兵场上的两万精兵作为赔偿!” “你说什么!”萧老爷低吼了一声,怒道,“盛晚晚,你别太得寸进尺!老夫看你是摄政王妃,也是原谅你年纪尚幼,暂时不予你计较,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然萧大人不同意,晚晚就换一个吧。”轩辕逸寒淡淡启声,魔魅的声线平静无波。只是语气中隐隐含着的笑意,还是泄露了他的一丝丝情绪。 盛晚晚轻轻点头,“那这样吧,既然你不愿意,那就把你家这围墙抵押给我吧,这些图纸都给我贴回去。” “……”萧老爷气得胡子都飞了。 一旁的小厮凑到了他的耳边小声劝阻:“老爷,别与他们一般见识,咱们再忍两日就可以了。” 还有两日,四大家族大选就要开始了。 萧老爷抚着胸口,让自己顺一顺气,当真是被这夫妻两的狂妄给气炸了。 盛晚晚微微勾唇,看向身边的男人,笑意微微勾,“萧老爷,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吩咐你的人办事呀!拿着钱不做事,是不是太……” “……”萧老爷那好不容易要压下去的怒气就要升腾而出,他指着盛晚晚,手都颤抖了两下。 盛晚晚看了一眼那墙壁上的画,嘴角轻勾,“对了,顺便请来一些裁缝,按照这图纸上的款式批量制作。” “好。”轩辕逸寒坦然接受,挽着她的肩膀,“好了,去用早膳。” 叶宁扶着额际,再看了一眼那墙壁上的图纸,默默地默哀。那位无花宫宫主,回来一定要被气炸了吧? 王妃这还真是……够狂妄。 到了午时的时候,天色渐渐阴沉下去。 盛晚晚坐在屋子里,正研究着桌上她男人摆出的棋谱,此时轩辕逸寒已经出门了,听说是要去瞧瞧那族选大典筹备地如何了,她也不想去。 正研究地有些烦躁,门就被一阵大力给敲开了。 那股黑气把门给粉碎殆尽,男人携着一身戾气入屋,“盛晚晚,本宫要杀了你!”那气急败坏的语气,夹杂着浓烈的嗜血!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90章这秀的一手好恩爱,是表面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强大的气流袭来,盛晚晚面前的桌椅尽数被掀飞了去! “卧槽!”盛晚晚猛地从座椅上跳起,跳离这位置后,不免有些想骂人。 花墨炎阴鸷地盯着她看,那双黑瞳中盈满了杀气,“盛晚晚,受死吧!” “哎,等等,你给我等等!”盛晚晚伸出双手,“我做什么了,至于让你生这么大的气吗?” 听见她这样的问题,花墨炎冷冷一笑,盯住盛晚晚,一字一顿地说道:“亵裤的事情!” 只是简单的五个字,语气却已经转冷。他阴沉的目光盯住盛晚晚,很想上前来把她给掐死,尤其是盛晚晚那细细的脖子,于他而,应当是轻而易举。 把盛晚晚捏死后,他的人生就像过去一样正常了。 “花小弟,不知道今日去北冥山可有讨到这所谓的解药呀?”盛晚晚眨了眨双眸,表情故作无辜。 少女那双大而闪亮的双眸,乍然看之下还以为真的是无辜,其实眼中染着的幸灾乐祸,已经昭示着她愉悦的心情。 “可要仔细了你的命,本宫若是得到解药,盛晚晚,你的死期就到了!”花墨炎咬牙切齿,提到北冥山三个字的时候,他的脸色很不好。 就连长期泡在毒药池中的赵飞龙都没有解决的办法。 花墨炎的表情铁青了几分,盯着盛晚晚,黑瞳中尽是阴鸷。 “花小弟,我真的不太明白了,你老人家非得这么辛苦地去爬山,这是多浪费时间精力是不是?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话,姐姐我保证带着你吃香的喝辣的!”盛晚晚刚要伸手拍他的肩膀,却被他躲过了。 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尴尬,她耸耸肩,走回到椅子上坐下,“我还是那句话,带我去北冥山,不管你是今日明日亦或者是族选后带,我都不在意。带我去了,我给你下个月的解药。” 盛晚晚的话,让花墨炎微微眯细了双眸。 “你一人?”他问道,不免有些怀疑。 “我一人。”盛晚晚点点头,这语气没有任何的犹豫。她并不希望轩辕逸寒去…… “既然是你一人,本宫带你上北冥山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可你若是无法全身而退,本宫的解药问谁要?” 盛晚晚听见这话,嘴角弯起了一抹弧度,“花小弟,你既然能够想到这个层面上,一定会保我周全的对不对?” “……”花墨炎的双眸燃起了两簇怒火! 他凭什么要答应保她周全?他身为无花宫宫主,要被这么一个小女孩给压制地死死的,他如何甘心? 盛晚晚抱着手臂,抬头,傲然对视上花墨炎的怒火,“我的话说的这么清楚了,花小弟,你还要考虑?若是要考虑的话,我马上把你这些亵裤的款式卖出去,你说,这些亵裤的数量这么多,我要是每一条都称是宫主穿过的,姑娘们一定会争着抢吧?” 她摸着下巴,眼看着花墨炎那越来越铁青的神色,她的笑容渐渐在脸上扩大,而且还带着一丝她的得瑟,“不知道我会赚多少呢?正好我们家缺钱。” “缺钱吗?”另一道声音,先于花墨炎传来。 魔魅的男音,自门外传来,压迫性十足。 花墨炎听见这道声音,表情冷峻。他微微侧身,看向正缓步而来的紫袍男人,眼中透出了一丝淡淡的嘲弄的笑意。 “小寒寒,你怎么回来了?”没想到,轩辕逸寒这么快回来了,这是她失算的。她承认,她就想要一个人去,不想轩辕逸寒冒这个危险。 她隐约有一种奇怪的预感,若是让轩辕逸寒去了北冥山,那种不安感会越来越强烈。 紫袍的男人跨入门槛,经过花墨炎的时候,一道逼人的眼神扫视了一眼花墨炎,那潋滟的紫眸中渐渐浮上一层淡淡的冷笑,笑意也是极具嘲弄。 瞧见轩辕逸寒的神情,花墨炎觉得很憋屈,更觉得很愤怒。 “晚晚,你又调皮了?”男人说话间,已经走至盛晚晚的面前,伸手轻轻刮了刮盛晚晚的鼻子。 盛晚晚轻叹,这丫的早不回晚不回,偏偏在她快要搞定花墨炎的时候回来了。她很崩溃,要是这样,她也别想着怎么私自跟花墨炎走了。 “花小弟,此事咱们日后再议好了。” “不必,既然本王在此,何必躲躲闪闪。”轩辕逸寒眯着魔瞳,盯着盛晚晚,眼神中散发的危险讯号,昭示着他的心情不好。 对上男人的目光,盛晚晚很想骂人。 “既然王爷要去,本宫就带你们一同进入。”花墨炎盯着轩辕逸寒的目光,犹自阴冷。他想,事到如今,他也不能把盛晚晚如何,可是却能把轩辕逸寒给提前解决了。 盛晚晚刚起身要拒绝,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了。 “好,有劳太子殿下。”轩辕逸寒的语气稍稍客气了几分。 这样客气的语气,让花墨炎差点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轩辕逸寒这丫的,还会和他客客气气说话? “既然如此,本宫先回去休息了。”走到了门槛的时,他又顿住了脚步,一个冷眼扫向了盛晚晚,“轩辕逸寒,管一下你的男人。画别人的亵裤就罢了,还做别的男人的亵裤款式,这种行为实在不守妇道……” 盛晚晚恼怒,抓过绣花鞋就往对方的脸砸去。花墨炎的话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完,这只奇怪的绣花鞋就这么精准无比地砸中了他的脸蛋正中! 霎时,花墨炎这张白希的俊颜上多了一只绣花鞋的鞋印。 “噗……”盛晚晚没想到,这一鞋子过去,会这么地准确无比。 “该死的!”花墨炎怒瞪了盛晚晚一眼,手握拳,骨关节板的咔咔响,简直是要伸出把盛晚晚给捏碎的冲动! “太子殿下,本王要做重要的事情,还请太子请回。”轩辕逸寒瞥了花墨炎一眼,瞧着这男人气急败坏的样子,他的心情也很成功地被愉悦了。 花墨炎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伴随着他的离开,门发出了一声关门的闷响,昭示着对方的愤怒之意。 人一走,屋子里的气氛似乎就凝重了几分。 盛晚晚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男人的眼神,那双惑世的紫眸落在她的脸上,带着足以让人倾心的光华闪耀,这样专注的目光,让她微微有些说不上来的……心虚? “晚晚,不该解释一些?” “呃……解释,解释什么呢?”盛晚晚茫然抬头。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要一人去北冥山的事情,事后让他知道后,估计会遭受到他的雷霆之怒。 不过,她能不能活着出来都不一定了吧? “日后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做。”轩辕逸寒的眸光微微暗沉,修长微凉的指尖轻轻摩挲在她的脸颊处,虽然这张脸不是她盛晚晚原本的样貌,可是他也不在意。 指腹隔着易容面具摩挲在脸颊处,让盛晚晚的心跳,禁不住开始狂烈地跳动着。 “小寒寒……” “即便是他花墨炎答应了让你全身而退,也不见得真坏如此。更何况,你进去后,不可能问出任何的事情来,如若是本王,结果可就不一样。” 盛晚晚眨巴着眼睛,盯着他的表情看,“什么不一样?”嗯,这个问题问的可真是好,到底是有哪里不一样呢?他去,无非就是给了对方一个光明正大再害死他的理由。 “晚晚,你说,有什么不一样?” 他附身,声音贴着她的耳际轻轻说道。那微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旁,让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这丫的,每次都能够让她感觉到一阵酥麻感,虽然这种酥麻感让她觉得也很莫名。 “喂喂,我,我跟你说啊,在我没把tt弄来之前,我们……我们可不能……”她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她等着季晴语,把她想要的东西拿到手。肖澈那儿,如若她亲自去问,肖澈肯定是不会给,若是季晴语去问,那结果截然不同。 听见她的话,轩辕逸寒的俊眉微蹙,显然是不悦。 “花墨炎不会只带你一人。好好休息吧。” 盛晚晚还想说什么,他却已经站直了身来,没有再看她,抬步走至书案前坐下。 刚刚被花墨炎给掀飞的桌椅摔得东倒西歪,他似乎都没有任何的反应,那坐在书案前随手翻看奏折的神情,在盛晚晚的眼里就只有三个字可以行动——假正经! 她的心中说不出这种奇怪的失落感。 轻轻咬了咬下唇,她抬步走至轩辕逸寒的身后,轻轻环住了他的脖子,“亲爱的小寒寒,我们……我们做吧。” 她的话,让男人翻看奏折的手微微一顿,他蹙眉,伸手拉开了脖子上的手,语气很平静,“别闹,去休息。” 看着他好似真的不在意的神情,盛晚晚再次怀疑似的盯着他的表情看了又看,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又一遍。他不让她吃避子药,她就不吃,可是也因为这样,自从避子药的事情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她。 她的内心的滋味,很复杂。 转身走至床畔坐下,眼神盯着书案前的男人看了很久很久,可是他就没有抬头来看她一眼,那神情很莫名刺激到了她。 她气鼓鼓地瞪了一眼男人,终于是甩开鞋子,躺下睡觉。 男人翻看奏折的动作停住了,他抬眸来看向床畔的丫头,见她忽然扯过被褥盖住了脑袋,那气恼的神情,让他莫名觉得好笑。 深邃的紫眸中,一抹暗芒一闪而逝,最终男人还是收回了目光,盯着手中的奏折,静静翻阅。 盛晚晚睡不着,在床榻上辗转反侧了许久,耳边只有男人翻奏折的声音,让她觉得这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如此煎熬。她想着,熬到男人上榻来,上榻来她就会妥协…… 只是这么等待下,耳边只有翻书页的声音,她的眼皮也开始打架,再也支撑不住似的,闭上了! 耳边渐渐传来女子均匀的呼吸声,轩辕逸寒抬眸看了她一眼,起身给她掖好被角,走了出去。 “两日后的大选之事,都备好了?” “爷儿放心,此事都已经备好了。爷儿,这么晚不睡,是要去哪儿吗?”叶宁瞧着轩辕逸寒的神情,那虽然平静的面容,可是那隐藏的不悦之色,太明显了。 叶宁不免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带着一丝丝小小的试探。 “花墨炎住在何处?”轩辕逸寒淡淡问道。 这大晚上的,他家王爷去找炎曜的太子做什么?该不会是打算和对方打架吧? 叶宁没有吭声,大抵是真的想到了他家王爷要和花墨炎打架的场景,想想都觉得恐怖。这花墨炎和轩辕逸寒向来是宿敌,他们两个要是打起来,这不但是没玩没了,更可怕的是,这萧家山庄都有可能被毁灭了去! …… 盛晚晚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然而,伸手随处往身边摸了摸,身边是空的,再探探床榻上的温度,身边的位置分明是凉的,这昭示着,她的男人根本没有在她的身边睡下。 这样的认知,让盛晚晚的内心非常不愉快。 她掀开被褥起身,发现床边放置着一双新的绣花鞋,昨日的鞋子砸了花墨炎的脸就飞了出去,再也没有出去捡过。 “醒了?”季晴语轻轻敲了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盛晚晚茫然抬头,对上季晴语的目光,她的内心有一股失落感。刚刚听见敲门声时,她误以为是轩辕逸寒。 “今日有好戏看,要不要去瞧瞧?” 盛晚晚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全当做没听见似的。 “这一个人闷在屋子里都要坏了。桃花园里他们在比琴音。”季晴语的语气很兴奋,上前也不顾盛晚晚这般没精神的样子,抓住盛晚晚的手臂就往外拖去,“你男人也在。” 你男人也在…… 盛晚晚一听,精神顿时振奋了。 天知道,她的内心这副复杂的滋味到底是为何,她唯一明白的就是,再继续这样下去,她都要发神经了。 “季姐姐,我……和他之间好像因为一些事情闹矛盾了。” 季晴语咦了一声,诧异地转头看她,“怎么会呢,我看你们多恩爱啊,这秀的一手恩爱。” “这都是你们的表面所见,你是没有瞧见,因为生孩子的事情,他和我在这件事情上产生了巨大的分歧。”盛晚晚说到这里,因为有些烦躁,便搅弄着手边的衣裙。 衣裙一瞬间就被她给绞出了褶皱。 盛晚晚出现烦心事的时候,就会表现出这样的神情来,季晴语是完全清楚的。以前在暗夜里的时候,她们的衣裙穿的短,没有给她绞动的,可是她会绞动自己的衣裳或者……头发。 “晚晚,这种事情,你两都退一步就好了。” “是啊,我退一步,他也退一步啊,可是我瞧得出来,他还是不高兴的。”盛晚晚抬头看了一眼天,表情呈现出了一丝忧郁。 “你不想要孩子呀?”季晴语随口问道。 这话,让盛晚晚沉默了。 她不要孩子的理由其实很多,因为最重要的就是,她才十八,她的人生还没有享受够足够的乐趣,就要当妈了,换谁谁都不想。 更何况,她和轩辕逸寒之间,才刚刚成亲没多久,这种光明正大的情侣关系甜头还没有尝尽,就要和另一个孩子分享这样的甜蜜,她不愿意。 除此之外,她也害怕,她万一哪天被那头的教授给召唤回了现代去,那她岂不是…… 这样对他太残忍。 虽然她相信,她还能够回来。 “晚晚,你就别想这么多了,你放心,我已经去通知了肖澈了,我说这东西我急切需要,他会马上派人送来的。” 虽然说马上,可是这个时代的交通实在不方便,盛晚晚才不相信,会马上送到。 “别担心了,走吧。”季晴语拉住她的手就往前走。 还未到桃花园,就听见了园中渐渐传来的琴音,低吟婉转,仿佛在诉说着一种让人缠-绵的爱情故事。 园子的门口挤满了不少人,都是等待着看热闹的。 轩辕俊耀和轩辕弘俊两人都在园子里。 跨入园中,盛晚晚才瞧清楚了情况,花园中央放置着四只古琴,琴案边分别坐着四人。 看着此情此景,盛晚晚不免有些好奇地问道:“这些都是什么?” “听闻是族选提前开始举行,今日就是族选第一场。他们四人,都是从四大家族中百里挑一的人,选出来作为未来的四大家族之首。” “难怪呀!”盛晚晚惊叹。 “瞧见没,你可能都不认识呢,中间那名蓝衣的少年,就是那日给你敬酒的少年萧老头最得意的小儿子了,也是萧怡然的弟弟,他文武双全,最重要的是,那一手琴艺极高。”季晴语开始给盛晚晚挨个介绍坐在园子内的人,“他身边的那位,则是洛家的继承人,这人与洛玉泽算是同父异母的弟弟,庶出,只是洛老爷更喜欢这个孩子,并不喜欢洛玉泽,因此即便是庶出,也不会受到冷落。” 盛晚晚很诧异,甚至都有些崇拜地看着季晴语,不得不感叹,这丫的强大的特工能力,收集情报的能力,还真是不费吹灰之力啊! “季姐姐,你太让我佩服了,收下我的膝盖……” “别闹了,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就不能认真一点?” 盛晚晚撇撇嘴巴,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做出一副很严肃的神情来,随即点点头。 “然后,左下方的是那位月家出了名的美人儿,此人就是之前太皇太后一直想要赐婚给摄政王的。右下方那位,是你们,哦不,是夜家人,不过这人没什么大作为,我也没查出什么来头。” 盛晚晚听见了重点,尤其是季晴语说的那句,之前一直都是太皇太后想要赐婚给轩辕逸寒这句话,让她的内心莫名狂涌出了一股非常不爽的感觉。 她冷冷哼哧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浓重的蔑视之意,“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今日,你们要怎么做?”季晴语问道。 盛晚晚本来想要回答,可是一抬头,就瞧见了那位月家的美人儿,与她男人相谈甚欢的场景。这一幕,在盛晚晚的眼前,横着看竖着看,都是碍眼万分。 用相谈甚欢来形容,还真是一点都没有错。 盛晚晚抬步就往轩辕逸寒的方向走去。 “哎,我还没有说完呢!”季晴语见身边的盛晚晚突然就走了,她暗自嘟哝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小的不满。抬眸看过去,顿时露出了一丝恍然大悟的神情来。 轩辕逸寒的嘴角边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那位美人儿随口说着什么,他就只是轻轻颔首。 这乍然一看,男俊女美,反倒是显得格外登对。 季晴语暗自摇头,默默地准备转身去找个好位置看戏,忽然就被一名小厮给拦截了去路。这小厮她是认得的,这是傅烨身边的小厮。 “季姑娘,我们家相爷有请。” “呃……我,我想起来我还有些事情要做。”她的脑子里几乎就想到了那日的亲吻,虽然很慌乱,甚至在手忙脚乱的仓促下发生的事情,可是她还是有些觉得窘迫和尴尬。 “季姑娘,相爷有请。”小厮不卑不亢,完全没把她的话当成一回事。 季晴语看了一眼远处的盛晚晚,轻轻一叹,无奈点头。 盛晚晚并没有关注季晴语,她每靠近一步,那浑身散发的一股阴冷的气息,都昭示着她的内心的强大不满。 一股冷气袭来,让原来嘈杂的园子,声音渐渐归于平静。 一双双目光都落向了盛晚晚。 “亲爱的!”盛晚晚一道声音突兀地响起,适时打断了轩辕逸寒和这位姓月的美人的谈话。 月如霜听见这声音,似有不悦,轻轻蹙眉,一抹月白色的身影立刻就跃入了她的视线内,立刻就挽住了男人的手臂,那小鸟依人的神色,让她的面色微微露出一丝嘲弄。 定睛一看,这个叫盛晚晚的姑娘也不过如此,瞧着相貌平凡,也不知道哪点配得上摄政王了? 今日大选之日,外面一定埋伏着不少人,都准备着今日将摄政王的命拿下。而她月家,是唯一可以保他摄政王命的人,到如今,轩辕逸寒武功尽失的事情,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琅月王朝多少势力蠢蠢欲动。 而她,月如霜,这次大选必须要赢,只有这样,她才有足够的筹码让轩辕逸寒娶她! 至于这个叫盛晚晚的女人…… 女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娆而冷艳的弧度,嘲弄之意非常明显。 “你今日怎么起的这么早?”男人转首,紫眸中倒影着宠溺的光。 “想你了呀!”盛晚晚也不怕恶心人,这种肉麻兮兮的话说的很溜,“听过一句话吗,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小寒寒,我一盏茶的时间见不到你,就觉得如隔三秋了呀!” 这话,成功取悦了男人。 他修长的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又调皮了。” 这两人恍若无人一般亲昵的话语和动作,让月如霜那原本抹了脂粉的脸也透着一丝苍白了。 “大选就要开始了,这位姑娘不要落座吗?”盛晚晚眨眨眼睛,看向还杵在原地的月如霜,语气有些傲然。 听见这样的语气,月如霜的内心很愤怒! “在大选之前,我有件事情要说。”盛晚晚瞧见月如霜落座,突兀的话忽然响起,让周围的人更加好奇地看过来。她的嘴角轻轻勾起一丝笑意,“大家都知道,今日是四大家族族选之日,不过我们轩辕家族也是贵族中的贵族了,应当也有这样的资格参与才对!” 她的话音刚落,四周响起了一阵阵议论声,甚至还有嘲弄的嗤笑声。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91章这很屌的意思是,很威猛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听见盛晚晚这样大不惭的话,人群响起的议论声非常激烈,更多的也是嘲讽之色。 刚落座的月如霜听见盛晚晚这话,狠狠嘲弄一笑,“盛姑娘,此话说出来可真是让人贻笑大方。盛姑娘又凭什么代表轩辕家,姑娘……” “月姑娘,身为四大家族的月家人,难道连这点基本常识都没有吗?”盛晚晚直截了当地打断月如霜的话,语气微微上扬,“我现已经嫁给摄政王,既然已嫁人,便就是轩辕家的人,更何况姑娘这家教不好啊,我这一个成亲的人,月姑娘竟然叫我姑娘?” 月如霜表情平静,并没有因为盛晚晚的话而显得有一丝气恼。她看着盛晚晚的眸中,隐隐闪烁着嘲弄的笑意。她就是故意叫盛晚晚姑娘的,只是为了告诉盛晚晚,这摄政王妃的位置,她盛晚晚可是一点都不配! “王妃教训的是,如霜日后会改正。”她垂下眼帘,语气却是不卑不亢。虽然心中不甘,却并不能表现出来。 盛晚晚挑眉,这个女人不温不火的样子,让她有些意外。以往碰到的那些个女人,和月如霜相比起来,似乎都算不上什么厉害的对手。夜婉云,萧怡然,还有杨锦儿,她们虽各有特点,可是和月如霜比起来,都算不上什么。 “还算月姑娘识相。” 盛晚晚瞥了一眼没说话的轩辕逸寒,猝不及防就对上了男人的紫眸,那眸光深处透着的光,暗沉了几分,让她看不懂。这突兀的话语,是她自作主张说出口的,只是并不知道他的心里会怎么想。 以代表轩辕家来参加族选,这样的事情,他的眼神是不是昭示着不太满意? “那各位长辈,觉得本王妃说的话有没有道理呀?”她极快地收回视线,转向前方。 “若是皇上或者王爷当真想要参与,那老夫也无话可说,便就按照王妃的意思便是。”月家长辈出声,用打量的目光再次将盛晚晚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觉得这个小丫头是个不简单的人。 想想那日盛晚晚提出要萧家交出两万练兵场上的精兵时的场景,让月老爷的眉毛皱成了一个“川”字。果然,摄政王娶的女人也是个不好对付的。 不过现在,按照他的了解,轩辕逸寒武功已失,而这皇帝还小,年仅五岁,登不上台面。至于宏王和耀王,都是不值一提的人,他俨然没把这些人看在眼里。 “我想月老爷误会了。”盛晚晚伸出食指摇了摇,“这比琴一事,还轮不到我们家王爷亲自上场,本王妃来给大家露一手!” 她的话音刚落,四周众人的表情各异,尤其是一旁站着看戏的季晴语。她的表情还露出了一丝惊恐的神色,下意识地就要掏出耳塞准备塞住耳朵。 让盛晚晚唱歌弹琴,简直是荼毒大家的耳朵,不需要什么内力不内力,光这难听的程度,比内力还厉害! “王妃,此次琴音比艺并非只是琴音,而是在武功上的较量,老夫瞧着王妃这应该不会武功吧?”月如霜冷冷出声,觉得盛晚晚在这里就是哗众取宠。 “月姑娘不比怎么这么笃定?”盛晚晚抬了抬下巴,“月老爷,您说呢?” 这丫头的语气虽然平静,可是那眼神却咄咄逼人,那一双明亮的大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笑意。 月家人因为她的话开始议论纷纷起来,月老爷也无法擅自做主,毕竟这事情是关乎四大家族,怎么也不能他一人说的算。他的目光落向萧家的人。 “既然王妃如此,便让王妃一试又如何?”蓝衣的少年看了盛晚晚一眼,开口。 少年出声,萧家人竟无一人反对。 盛晚晚挑眉,颇为诧异地看了一眼这个人,他看着她的眼神带着一丝侵略性。她如果没看错的话,这种侵略性的眼神,让她的内心非常不爽快。 “那好,再备琴。”月老爷深呼吸一口气,出声吩咐。 盛晚晚刚要往前走去,却被一只大手握住了。那手掌心微凉的温度,是让她熟悉的温度。在这样炎热的夏季,他的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觉得贪恋。 她不解转头。 “本王王妃有孕,不适参与。”轩辕逸寒淡淡道,魔魅的声线响起,一瞬间就压住园中无数人的气势。那双摄魂的紫眸落向已经备好的琴案,松开了盛晚晚的手,抬步走至琴案前坐下。 盛晚晚愣了一下,并不知道他竟然愿意出手?她以为,他应当是不打算出手,刚刚的眼神中透着的深邃光,她就自然认为是不满意了。 “叶宁,你家王爷昨晚都去了哪儿?”她问道。 “呃……王爷去和无花宫宫主切磋棋艺。” “……”下个破棋,下一晚上?最让人觉得不能理解的是,他下棋的对象是花墨炎,这是多么不正常的事情。两人但凡见面都要打架,现在怎么就这么和睦了? 而她今早上和轩辕逸寒说话不过就刚刚那么一句话,他就说了一句,又调皮了。这种认知,让她觉得很不爽。 她的目光紧紧盯住那琴案前的男人,一种不满却又带着几分紧张的情绪,深深攫住了她的心。 看着那狂傲的男人落座,大家的表情微变,不免开始怀疑,摄政王这会儿亲自上去,是代表什么? 即便是要收回所有的权利吧,可是摄政王不是才武功尽失? 就连坐在一旁的耀王和宏王都无法按捺住了,尤其是轩辕俊耀,握着杯盏的手都紧了几分。 盛晚晚把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观察了一番,最后目光落向琴案前的紫袍男人,优雅从容,淡定如水,脸上的表情并无任何起伏。 “摄政王……这……”月如霜也微微有些惊讶。天下人谁人会不知他摄政王武功尽失一事? 轩辕逸寒并未看她,目光落向远处的盛晚晚,眼帘轻垂。 他深知这个丫头为何这么做,为了他做这一切。他不想她有任何的冒险,一点都不允许! 昨晚上花墨炎的话可还是让他记着的。 “虽然本宫不想做什么好事,不过本宫可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她盛晚晚的体质特殊,正是赵飞龙最想要的体质。你若是要冒险,带着你的女人过去,你可要想明白能否护她周全。” “更何况,就连本宫入他北冥山,必须杨锦儿亲自带路,里面机关重重,阵法无数,要想入内,没有杨锦儿的带领,你现武功已失,本宫可不会做好事来护你两。” 他挑眉,平静地对上花墨炎的黑眸,“不必宫主多虑,本王并未说过要带她去。” “呵,如果是你一人要去,那本宫答应你,最好是看着你死在赵飞龙的手中!” “铮”地一声响,打断他的思绪。 薄唇微勾,轻轻弯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男人的眼底锋芒尽显! 毫无征兆的琴音突然响起,让盛晚晚不免揪住了衣裙的衣角。她的目光紧紧盯住他。她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紧张,就是怕四周忽然有人暗算他。 她距离他几步远,那俊美的五官此刻是沉静的,修长的手指拨弄着琴弦,一股让人觉得震慑的无形之力震得靠近的人纷纷往后退去。但凡站在轩辕逸寒身边十步之内的人,尽数纷纷后退,唯有盛晚晚还能站的这么近。 “他没丢失武功?”轩辕俊耀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来。 所以,他轩辕逸寒一开始就以失去武功的谎来让他们所有人都放松警惕,就为了此次的族选?好歼诈! 这样的认知,让轩辕俊耀气得差点没把茶盏都给捏碎了。 看着向来温润淡定的轩辕俊耀,此刻竟然生气地把杯盏捏碎了。 轩辕弘俊却是勾起一抹笑意,“耀王不必心急,这要是让他摄政王夺了回来,咱们可好抢。” 这话中之意,让人立刻顿悟。 琴音由一开始的轻缓攻击,转成了强劲,另外四人的琴音显然被压制而下,哪里对抗地住。最先败下阵的就是月如霜,她看着轩辕逸寒那弹奏琴音的侧脸,满满都是崇拜之意。 月如霜也不想再继续了,当她知道轩辕逸寒并未丢失武功时,内心其实大大松了一口气。她自知不可能是轩辕逸寒的对手,这里没人能抵抗他摄政王。 看着这女人崇拜的目光,盛晚晚很想上前去把她的双眸挖走,只觉得碍眼。 蓦地一道血喷出,轩辕逸寒右手边的男人倒下了,这男人刚倒下,另一人也跟着吐了一口血倒地。看着被琴音给攻击的吐血倒在琴案上的两人,盛晚晚很惊诧。 “叶宁,小寒寒好.。”她说道。 “呃……王妃,好.是何意?”叶宁好奇宝宝地问道。 盛晚晚看向叶宁,沉默了好一会儿,勾了勾手指,让叶宁凑过来。 叶宁本着一股怀疑的态度,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正在斗琴的王爷,见他家主子毫无反应,他这才小心翼翼地凑过去。 “告诉你,好.的意思就是,晚上很威猛。” “呃……”叶宁猛地退开了好几步,满眼震惊万分地看着盛晚晚。他之所以震惊,是因为在他的内心深处,他依然还是坚信,都是王妃在上,王爷在下的场景。 盛晚晚摊摊手,“不过我觉得我比你家王爷更.。” “……”叶宁很懵,因为他真的跟不上王妃的节奏。 三人皆已输,唯独只剩下了蓝衣的少年,还在拼死反抗,血已经溢出嘴角,但是他紧紧咬着牙关不愿意倒下。他的目光落向站在远处的盛晚晚,心中一股执念而起。 轩辕逸寒循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这不怕死的男人竟然是在看自己的女人,心中一股怒意窜出,手中拨弄琴弦的动作更快,那琴音,仿似无形的利剑,往身上锋利地划过,让人做疼。 这会儿随着那远处的琴音伴随着最后一个尾音的收尾,蓝衣的少年竟也被击败! 四大家族的长辈们脸色都是铁青的,一股低气压弥漫在四周。他们千算万算,万万算不到,轩辕逸寒这武功尽失的消息竟是假的! “赢了?”盛晚晚诧异转头,问向叶宁。 “赢了!”叶宁颔首,见怪不怪。让王爷出手,这些人必输无疑啊,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决斗。 盛晚晚哎呀了一声,跑了过去,还没有等男人起身,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狠狠亲了一口男人的脸颊。 “小寒寒,你真棒!奖励你一个么么哒!” 轩辕逸寒微微一怔,熟悉的少女芳香袭来,迷醉的是他的整颗心。 蓝衣的少年迷茫的眼睛,看着盛晚晚,带着一丝失落。他刚刚那么拼命,其实就想要引起她的注意罢了,只是,这个少女的眼中,好像就只有那不可一世的男人。他嘲弄地笑着,垂下眼帘。 盛晚晚感觉到这少年在看她,扫了一眼这少年,带着一抹疑惑,不过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伴随着盛晚晚的动作和话语,轩辕逸寒的眼眸中一抹笑意划过,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抬眸,目光落向首座的月老爷,“愿赌服输。” 这位白胡子的老头,气得扶在扶椅上的手都微微颤抖着。 盛晚晚暗暗点头,非常满意而同意地说道:“是呀,月老爷,愿赌服输,不管怎么说,你刚刚不是说了,我们代表轩辕家参加族选,今日这场算是赢了吧?” “这才第一场,还有第二场!”月老爷站起身,瞪了盛晚晚一眼,一挥袖就走。 这突然的离场,让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大家都能清楚感觉到,气氛莫名就变得很尴尬。 月如霜起身,冷冷扫了一眼盛晚晚,上前说道:“摄政王琴艺卓绝,小女子佩服。不知摄政王能否指点一二?” 轩辕逸寒还未回答,盛晚晚就已经抢先回答了,“月姑娘,不好意思,我家小寒寒没这个闲功夫来指点你的琴艺,我家小寒寒的琴艺全是我传授给他的,你要是想要指点,我也可以牺牲一下,指点你要不要?” 这种大不惭的话被她说出口,她却是脸不红心不跳,表情上甚至还带着几分笃定。 叶宁默默地站在一旁抽着嘴角,他家王妃,还真是越来越厚脸皮了。是不是因为,跟王爷待在一块时间久了,所以……这脸皮也渐渐变厚了? 罪过罪过,他刚刚说了什么?好像并没有说他家王爷的坏话吧? “盛……王妃,我瞧着王妃也是个日理万机的人,应当也无这份闲工夫来指点我的琴艺。”月如霜的表情很不好,但是语气还是那般平淡。她并不想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破功,她好不容易维持住的大家闺秀气质。 “那好吧,改日呗。”盛晚晚抬了抬下巴。 月如霜的内心满满的都是不甘心,但是这会儿发现轩辕逸寒看都不看她一眼,她只能甩袖离开。 人都走了,大家都跟着散场,不免觉得今日这出戏实在太惊悚。 盛晚晚盯着月如霜离开的背影,冷冷嘲讽一笑,转身就看见了她家男人那似笑非笑的双眸。她叉着腰上前,“小寒寒,我也要你指点。” 他俊眉微扬,笑意在眼底渐渐漾开,“指点哪里?” 盛晚晚以为他说的是琴艺,抬了抬下巴,指着琴案,“这个呀!” 话音刚落,手就被他拉住,身子就这么顺势坐下,坐在了他的腿上。 “晚晚,你需要指点的地方还有很多。”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微凉的薄唇隐隐擦过她的耳际。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现在院子中人都已经散场,只有叶宁和阎泽,两人识相背转过身,生怕自己的双眸长针眼。 他两这样的姿势,盛晚晚的耳朵都因为他呼吸的撩拨,微微红了热了,“我需要指点啥呀,快,教我这琴音。” 她抓过他的手,放在琴弦上,表情是很假的正经。 只是她再假正经,抱着她的男人却没有给她任何的机会,男人一侧首,就含住了她的耳垂! 一股电流划过,让盛晚晚整个人都好像被电了似的。 她猛地跳起来,“妈蛋!” 这丫的腹黑,专门找她敏-感的地方下手。 “还学吗?”男人掸了掸身上衣衫的皱褶,轻轻笑看着她。 紫眸中的光,魔魅光华,那光让人迷醉,哪怕坠入无底深渊,似乎都不会犹豫。 她就这么对视着那双魔瞳,被这双眼睛吸引着,无法自拔。 “不学了!”她冷哼了一声,抬步就走,有些气急败坏。 其实更多的是掩饰她内心深处的那股说不清楚的复杂感。她是不是太坏了,而且他都已经忍着她,都未曾碰过她,就这么由着她。 只是内心深处的失落感,谁又能说的清楚? 看着少女走远的背影,轩辕逸寒的紫眸中笑意渐渐敛去,那紫眸中的光渐渐转成幽暗。 “爷儿,明日再赢一局,此事就算是办成了。”叶宁上前小声道。 “嗯,刚刚,王妃与你附耳说什么?”男人的语气微凉。 叶宁心咯噔了一下,握拳在唇边轻轻咳嗽了一声,“回王爷,王妃说,王爷到了晚上都很.。” “……何意?”男人扬眉,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咳,王妃说,这是威猛的意思。”叶宁说罢,都不免用好奇万分的目光扫向轩辕逸寒,“不过王妃还说,王妃比王爷更.。” …… 夜色渐渐降临。 盛晚晚趁着轩辕逸寒还未回屋,在茶水中放了一些安眠药。 她今日特地去找洛玉泽算了一卦,虽然这样盲目迷信不好,可是她就是无法说内心的不安和惶恐。她盛晚晚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只害怕一件事,就是失去。 她死没关系,但是她不愿意看见她最在乎的人死。 “奉劝王妃一句,王爷若执意要去,此行凶多吉少。”洛玉泽的话她是记得清清楚楚,一个字都没有记漏。 胡思乱想间,门打开了来。 “亲爱的,你回来了啊?”盛晚晚甜甜一笑,起身亲密地挽住了男人的手臂,“累不累呀,要不要我给你捶捶背?” 这反常地太明显了。 轩辕逸寒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怀疑,“晚晚?” “嗯?”盛晚晚笑米米地看他。 男人眯眸,看着少女那漾开的笑容。一般露出这样笑容,都代表着她在想什么坏主意的样子。 “渴不渴,我给你倒杯茶吧?”盛晚晚说罢,已经给他倒了一杯茶,递到了他的唇边。 “晚晚,有句话很适合形容现在的你吗?”他并没有接过她手中的茶盏,紫眸中有一抹淡淡的凉意。 “呃,什么话?” 轩辕逸寒没回答她,目光落向她的手中茶盏,“喂我。” 两个字,不容置疑。 盛晚晚瞥了一眼手中的茶杯,乖乖递到他的唇边。 “喏,你大爷的,喝茶还要喂?”她只是递上去,都递到了他的薄唇边,见他无动于衷。她很想一巴掌呼他脸上去,她现在要不是看在现在她急着跟花墨炎去北冥山的份上,早就把他按倒在床榻上,先这样,再那样! 轩辕逸寒的表情略带不满,“需要我教你?” “我举着很累的啊喂!”他丫的这么高,她和他之间的高度差,让她这么抬着手很累的。 “那我来喂你。”男人平静接过她手中的茶盏。 盛晚晚刚骂了一声:“泥煤!”轩辕逸寒就已经举盏一饮而下,挑起她的下巴,茶水尽数灌入了她的嘴里! “唔唔!”盛晚晚嘴被堵住,所有的骂声尽数消散在他的吻中。 这带着狂躁而惩罚的吻,让她脚软。她小手胡乱揪着他的衣襟,又怕自己身子软绵绵的会摔下去。 呼吸,尽数被夺取! 他似乎没打算放过她,就这么攻城略地,城池尽数被她侵占。 盛晚晚觉得自己快要窒息,那揪着衣襟的手才渐渐转成推搡,只是眼前这男人的身子犹如高山,岿然不动。她发了狠,既然退不了,就只能反击! 双手干脆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攀上了他的肩头。 她向来不服输,凭啥每次都是她被攻占,她也要翻身把歌唱,反击! 身子忽然一轻,她就这么被他带着往榻上走,两人的脚步都有些凌乱。 下一刻,身子就被压在软榻上。 “晚晚。”他的声音略微暗哑。 盛晚晚轻轻应了一声,手已经在解他的衣扣了,“小寒寒,你昨晚不在,我心情很不好,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取悦我!” 他的紫眸颜色转深,盯住眼前这张小脸,见她嘟了嘟嘴,模样可爱至极,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蓦地想起白日里叶宁的话。 “叶宁说,你晚上比我.?” “噗——”盛晚晚因为他说这话的时候,彻底喷笑了。本来这个词就是现代的词,而且也带着一丝粗鲁的意味,在她的印象中,他丫的说过的最粗鲁的一个字就是“滚”,这会儿让她笑到当真是不行了。 轩辕逸寒没明白她在笑什么,更不明白笑点在何处。低首覆上,就堵住了她的笑声! …… 山庄的门口。 盛晚晚已经换好了夜行衣,走至门口,瞧见了那辆熟悉的黑色马车。 “花小弟,你还算守信。”她挑眉。 花墨炎看了一眼她身后,并无一人在,他蹙眉,“盛晚晚,你不会打算一人去?” “哎哟,我们的花小弟也会关心人了呀?”盛晚晚鼓掌,故作惊讶,抬步走至花墨炎的面前,抬头看着他。 “你是不是想死?”花墨炎的脸色微微一沉,“你要死了,本宫都不好向你男人交代。” “你别管我了,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再说了,我是你大哥,你是我小弟,大哥说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哪那么多的废话?” 盛晚晚瞪了他一眼,已经弯身入了马车内。 她挑开车帘,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街景,眼眸的光沉了沉。 她这算不算是,吃完就走的典型不认账表现? 看着男人在她身上沉沉睡去的时候,她的心中其实有一股很奇妙的满足感。为了他的安全,更不想让他去冒险,她才做出这个决定的。 临走前,她在男人的胸口印下了一个印记才走的。 至少,万一她真死了,他也休想把她的一起抹光。 啊呸,她在想什么呢,竟然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花墨炎其实很想把这丫头拽下马车去,他深知盛晚晚对轩辕逸寒的意义是什么,这个女子相当于是轩辕逸寒的全部了。他微微阖眸,深呼吸了一口气,奈何自己的小命还掌握在盛晚晚的手中。 气恼至极,他终于还是挑开了车帘坐下。 “出发。”花墨炎淡淡吩咐道。 盛晚晚的表情并不是多开心,取而代之的是严肃。 “待会儿,穿上这个,装成本宫的侍卫。” 一套衣裳和面具扔在了她的手边,花墨炎的语气和平日无异,冷然而淡漠。 盛晚晚挑眉,扯过衣裳在身上套上,不免怀疑地扫了一眼花墨炎,“花小弟,我能问你个问题没?” “问。”他的语气拽了几分。 “你和灵尧真的是亲生父子?” “嗯。” 他还真是惜字如金,真是一点都不想多说似的。可是这话让盛晚晚不免有些怀疑了,她又继续问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下,你爹他之前是何身份?听说炎曜的天下都是他一手打下的,可以说是炎曜的传奇了。” 她突然这么问,让花墨炎眯起眼睛看过来,带着一抹怀疑。 “你问这些做什么?”这小丫头,问灵尧的事情,当真是很奇怪。灵尧对盛晚晚也挺关注,当初没见过盛晚晚本人的时候,那老头儿破天荒地找他,问他想不想娶媳妇,都给他物色好了,此女叫盛晚晚。 这少女…… 正思考间,前方的马儿忽然发出了一声嘶鸣声,外面的侍卫硬生生拉住了马缰。 “做什么?”花墨炎有些恼怒。 “宫主,一人一马拦住了我们的去路!”侍卫弱弱地出声。 “本宫怎么教你的,撞过去!”花墨炎真想出去把这侍卫给踹出去,这个侍卫是皇宫中的侍卫,和他无花宫中的人果然就是不一样。都瞧瞧灵尧都教导出什么样的饭桶来! “可是,此人……”侍卫嗫嚅着开口,哪敢说话。马蹄声不断靠近,让他暗自咽了一口口水。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92章花小弟,我和小寒寒都不嫌弃的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马车骤停,让盛晚晚的内心也有些烦躁。 外面侍卫吞吞吐吐的声音,让盛晚晚的内心闪过了无数的猜测。 “这大半夜的,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说罢,一把掀开了车帘往外看。 马蹄声渐渐靠近,马背上的人儿身姿挺拔。夜色朦胧,他的身影也变得格外模糊,可是却让盛晚晚第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何人。 夜色虽深沉,唯有那双紫眸,却是闪耀至极。距离远,她却感觉到那人的目光紧紧凝在她的身上。 内心被狠狠震了一下,她很意外。 盛晚晚满心的疑惑,她下的剂量不少吧,而且在不会要人性命的前提下,下的药剂,怎么也不可能让他立刻醒来吧?而且在情-欲之时,他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防备,那么现在…… 那人已经靠近,冷风灌入马车内,阴鸷的紫眸盯住了她。 “既然摄政王来了,就一同上马车。”花墨炎不想过问他们夫妻的事情,不管他们夫妻两个到底感情怎样,他只是一个外人,置身事外就可。他瞥了轩辕逸寒一眼,很平静。 轩辕逸寒没有拒绝,上了马车,就坐在了盛晚晚的身边。 他的突然坐下,让盛晚晚莫名感觉到心虚,她不知道是解释呢,还是不解释呢,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口,说不出半句话。或者她就假装不知情,直接就说以为他睡着了? “呃,呵呵,呵呵,小寒寒,我以为你都睡着了,所以没叫你。”她主动说话。 伴随着盛晚晚的声音,打破了马车内诡异的气氛。 那股弥漫的低气压,还在屋子里弥散着,这种压迫感,让人觉得呼吸都跟着不畅快了。 “是吗?有人跟本王说,你这是打算与人私奔。”男人不动声色地出声,语气也很平淡,那口气,仿似在说今日的天气一般自然顺畅。 “拜托,我和谁私奔啊,他吗?花小弟这丫的,又不是我的菜,再说了,花小弟在我这儿就相当于是一个任人使唤的下人罢了。” “本王只是听说罢了,更何况,有本王在,无花宫宫主还能跟本王比?”某男淡淡出声,平静地说完。 盛晚晚听罢,非常认可似的忙不迭点头,嘴里还不住地答应着:“是啊是啊,就是这样。” 听见他们夫妻两的话,花墨炎差点没被气到内伤。真是一口血都要喷出来了,这对狗男女,可真是会气人! 他堂堂无花宫宫主,炎曜的太子,竟然沦落到要成为盛晚晚的小弟和下人的地步了?还被这两人轮番嫌弃,真是气煞他也! 他眸中略微有些阴沉的光,扫向盛晚晚,瞥了一眼轩辕逸寒,冷冷道:“轩辕逸寒,本宫不管你们夫妻两的事情,也请二位不要牵扯本宫,信不信本宫立刻打道回府。” “啧啧。”盛晚晚瞥了一眼花墨炎,那神情,带着一丝小小的鄙夷,“花小弟,你用打道回府这种话来威胁,好像没有什么魄力呀,要不,你就换个别的理由嘛!解药可还在我的手中哦!” 花墨炎很想把盛晚晚踹下马车去,真想把他们这夫妻两人都赶走!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认识盛晚晚和轩辕逸寒,最让他记恨的事情,就是在他们两人面前丢脸丢了两次! “出发。”轩辕逸寒却恍若未闻似的,瞥了一眼花墨炎,伸手握住了盛晚晚的手,“这次暂且饶过你,如有下次,你说该怎么惩罚你?” 盛晚晚看着他的紫眸,就这么直勾勾地瞧着,发现他看着她的时候,那眼神很认真。 总有一种他的眼神很奇怪的错觉,他的双眸中倒映着她的表情,清晰可见。 “小寒寒,你舍得吗?”她笑米米地凑过去,也不顾花墨炎在场,在轩辕逸寒的唇上吧唧了一口,还似乎回味似的舔了舔自己的唇。 看着这丫头的动作,简直是惹火! 虽然,他们之前就已经翻云覆雨过了…… 轩辕逸寒那双暗沉的紫眸盯住她的樱唇,要不是碍于花墨炎在场,真应该把这丫头给收拾一番。 “可是,你怎么会没事的呢?”盛晚晚眨巴着双眸,问道。她的小手已经捧住了他的脸颊,呼吸喷在他的唇上,笑容满满。 “嗯,因为全数喂给了你。”男人平静回答,他的眼底只有淡淡的笑意。 听到这话,盛晚晚在心里大大地骂了一声靠之,她男人可真是腹黑到不行了啊,当时她完全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哪里会想到他竟然把东西都给她吞下了? 瞧着这两人旁若无人似的亲密,花墨炎简直是要发疯了! “你们两位,要亲热,能不能出去!”终于是受不了,向来清心寡欲的花墨炎,也终于是有了一丝烦躁。他一把掀开车帘往外看,内心很崩溃。 “你要是觉得刺眼,你也可以下车去呀,或者你也找个女人上马车来亲热,我和小寒寒不嫌弃的。”盛晚晚反驳着,却已经将脑袋枕在了轩辕逸寒的肩膀上,掩盖掉内心的那股不安。 嘴里说着,内心却有无数别的念头。 她的心中在盘算着,怎么把轩辕逸寒给弄回去。她相信洛玉泽的话,尽管她从来把他叫做神棍,可是他的话每次都能成真。比如,他说她盛晚晚是轩辕逸寒的劫数,就真的就是劫数。她到现在都还能记得,当初芯片的事情,让她现在还心有余悸。 “……”花墨炎握住拳头,还真有冲动想要出马车去,让他两继续恩爱去。他从鼻孔中冷哼了一声,昭示着他的心情多么地糟糕。 他也的确是这么一把年纪了,是不是该找个女人了? …… 路途往山上走,颠簸地厉害。 到了山脚下,马车就无法再继续上山,他们三人便下了马车上山去。 夜色很深,除了漆黑之外,视线再也捕捉不到其他场景。 盛晚晚是最后一个下了马车,抬眸看向前方,那条蜿蜒而上的路,竟是阴森了几分。 “穿上无花宫的衣裳,戴上面具。”花墨炎抬了抬下巴,示意二人。 盛晚晚站在这儿了,脑子里还在盘算着该怎么让轩辕逸寒回去,不过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她恐怕是没有办法再给他足够的理由回去了。 既然无法阻挡,那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让他紧随在她的身边。轩辕逸寒的确是强大,再强大的人也是有弱点的,更何况待会儿面对的是一个毒人,简直是怪物的存在,这种怪物的话,她对付起来比较得心应手。 “嗯。”轩辕逸寒淡淡应了一声,紫眸深邃地落向那山路。 魔域的叛徒,该是解决了。 花墨炎没再说话,负手而立,静静等待着。 此刻从蜿蜒的山路走下了几人,为首的正是杨锦儿,杨锦儿抬步走至花墨炎的面前,抱拳道:“参见宫主。”她的目光落向花墨炎身后的人。 这两个陌生人,让杨锦儿有些疑惑,但是这种疑惑很快就消散在了眼底。既然是宫主带来的人,她不能有任何的质疑。 盛晚晚和轩辕逸寒已经将衣裳穿好,面具已经戴好,因此杨锦儿下山之时,她只看见他们两人都戴着面具,却没有瞧见他们到底是何样。 杨锦儿并未多看一眼,收回目光,对几人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上山吧,师父都等着。” 花墨炎轻轻嗯了一声,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人,抬步跟着杨锦儿往山上走。 “师父说,还差这么一味药,所以无法调制出这解药,这药若是能找到,解药就很容易调制出。”杨锦儿缓缓道,想起花墨炎身上的毒,隐约露出了一丝不悦之色。 盛晚晚使毒的能力,现在很明显是在她之上,只是不知道和自己的师父相比,谁会更胜一筹? 山路蜿蜒。 “机关都被关上的,宫主请放心。今日师父是出池日,也真是亏得宫主恰逢好时机,宫主可要抓紧时间与师父商讨这合作一事。” 听见合作二字,盛晚晚看了一眼轩辕逸寒,但是因为都戴着面具,两人之间的表情根本捕捉不到,唯有面具后的双眸,可见其中的惊涛骇浪。轩辕逸寒没看她,而是看向杨锦儿时,眼中杀气浓重。 入了山洞,洞内光线更显漆黑。 杨锦儿和她的手下都持着灯笼,他们在前方照路,盛晚晚走在轩辕逸寒的身后,已经开始四处观察这周围所有的情况了。她手中的射线随处照射了一下,大抵能够猜测到这里的机关的布置在何处。 “宫主今晚就在北冥山上歇着吧,毕竟天色也不早了,宫主千里迢迢赶来。” “嗯。”花墨炎惜字如金,只是简简单单说了一个嗯字。 杨锦儿今日话格外多,继续道:“宫主,师父他老人家也是一大把年纪了,著有一本叫《万毒》的书,上面记载了他毕生所学,我们若是能够拿到手,必定能对抗摄政王及那叫盛晚晚的女人。” 花墨炎还是一个嗯字,都隐约带着一丝敷衍之色。 杨锦儿却像是没听出来似的,“宫主是打算帮助属下了?” 从他们简单的对话中,盛晚晚可以猜测,这个杨锦儿是打算把自己的师父给杀了?不是听说这个叫赵飞龙的老头,是个很bt的人,不然好端端的天然温泉被他搞成了一个毒池子? “好,本宫助你。到时,他身上的武功,你一并夺去。”花墨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轩辕逸寒。他当然知道,杨锦儿的武功是怎么没的,但是内力这种东西,并不一定非要靠自己修行,还有一种快捷的方式,就是从他人的手中夺取。 这眼神,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盛晚晚清楚瞧见花墨炎的眼神,心中划过了一抹嘲弄的笑。她倒是挺希望花墨炎把这个赵什么龙的人给弄死了,然后轩辕逸寒再弄死杨锦儿之后,她以解药威胁花墨炎,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不过,事情一定没有她想的这么简单。 瞧着这天色,已经算是三更天了。 他们作为花墨炎的下属,没有特别安排房间,必须守在门口。 “小寒寒,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盛晚晚小声地问道,用只有两人的声音问道。 “静观其变。”轩辕逸寒淡淡道。 “你弟弟的消息,只能问这个赵飞龙,所以他是不是不能死?” “嗯,不能死。”即便是死,也必须要得到他所要的答案,那男人才能死。 男人潋滟紫眸深处,是嗜血的光。他并没有看盛晚晚,目光眺望远处,将这四周的所有布置都看得清楚。 山洞中的一起布置都是根据山洞的形状来布置,这座北冥山总共有好几处洞穴,而这洞穴之间都被人给打通了,要行走反倒是方便很多。 不但如此,山洞中的布置富丽堂皇。 要逃出去,只能毁了这山洞。 更何况,现在没有启动机关的情况下,倘若身份败露,机关启动后,这恐怕要逃,这几处洞穴恐怕都是被封死无路可逃。 “我都困了。”盛晚晚打了一个呵欠,靠着一旁的石壁,头微微垂下。 “先坐下休息吧。”轩辕逸寒无奈,将外袍脱掉盖在她的身上。 “你呢?”她问道。 “我还有事。”他平静说完,低首在她的额际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乖,乖乖等我回来。” 盛晚晚轻轻颔首,可是目光中隐约透出的不安,又昭示着她内心复杂的情绪。她见他真的转身准备离开,她的所有思绪瞬间飘飞,立刻起身追了上去,从身后抱住了他。 “小寒寒,我的隐形衣和防弹衣都穿上了吗?” “嗯。”他一怔,不免有些诧异今日的她,似乎有些反常。 盛晚晚抱着他腰际的手更紧了几分,“你会安然无恙地回来的对不对?” 她的问题,让他觉得好笑,可是又带着几分怜惜。 “傻丫头,我怎么可能有事?” 盛晚晚内心很乱,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免又抱紧了他,“我,我跟你一起去吧?”不知道怎么的,自从来到这里,她的内心就越来越不安。 这种不安的情绪,一路上都左右住了她。 听见她说要一同去,轩辕逸寒蹙眉,“晚晚,别闹,在这里等我。” “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腰际的手就被他给拉开了,他反身过来,低首吻住她。 有时候,很多的情绪,不需要语,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动作。 他的吻,稍稍留恋着。 “晚晚,等我回来。”他轻柔的声音,擦过她的耳际。 光线虽然暗,可是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磁性又充斥着让人迷醉的温柔,她捕捉不到他脸上任何的表情,唯一可以看清楚地只有那双潋滟光华的紫眸,每一道光亮都能够撞击到她的内心深处,让她不住地沉迷。 盛晚晚承认,她是被他的美色给迷了心智,傻傻点头。 他的薄唇轻勾,再亲了一口她的唇瓣,便松开了她转身走入前方的黑暗。 盛晚晚摸了摸自己的唇瓣,等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没有那人的身影了。她跺了跺脚,感觉自己这是中了美人计。 她的自制力向来还是很好的,唯独对他轩辕逸寒,所有的自制力都被抛到了脑后。以前不是夫妻的时候吧,她就想着怎么把他霸王硬上弓,现在是夫妻了吧,她又想着怎么拿回主动权,她每次都挣扎着想在上方,可是次次都要被推倒,让她一阵郁闷。 屋门内传来了声音。 “你进来。”三个字,十足的命令。 这是花墨炎的声音,盛晚晚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步走入屋子内。 “花小弟。” “本宫瞧着你们两个也非常想要弄死,不过在利益面前,本宫还是会选择利益。你和轩辕逸寒助本宫把赵飞龙杀了,杨锦儿的命,交给他轩辕逸寒,随他处置。本宫只有一个要求。” 盛晚晚挑眉,因为花墨炎提出这个的时候,让她很诧异。她以为按照花墨炎的性子,他应当会在赵飞龙这儿讨要解药,还是他的内心已经认定了,这解药只有她盛晚晚一人能够提供? …… 外面的天色大亮。 有人拍了拍盛晚晚的脸颊。等盛晚晚醒来的时候,山洞内的光线要比夜晚的亮了许多,一张面具赫然在眼前放大,但是那双紫眸,熟悉地让她窒息。 “小……寒寒,你回来了啊!”她刚准备兴奋地叫出声来,但是意识到自己这个时候不可以太张扬,说到第二个字的时候就压低了几分。 “嗯。”轩辕逸寒轻轻嗯了一声,“睡得可还好?” 盛晚晚点点头,“还好吧,不过就将就着了,胳膊疼,腿麻,全身都不舒服。” 他的眼眸深处,划过了一种叫心疼的情绪,很快消散在眼底。他握住了她的手。 “昨晚上去哪儿了?”盛晚晚问道。 “嗯,去布置了一下,这山洞要毁掉。”他简意赅,不打算多做解释。 盛晚晚眨了眨眼眸,轻轻哦了一声,算是回答。 两人正拉着手,门忽然开了。花墨炎刚开门,就瞧见了眼前这两个穿着他无花宫宫服的两人在他的门口卿卿我我拉拉扯扯的样子,实在丢人。 他的俊脸黑了一片,“二位,毕竟是本宫的人,是不是该矜持一些?” “少废话。”盛晚晚轻哼了一声,语气不满。 花墨炎刚要反击回去,那边已经有人请他们去见赵飞龙了。 “待会儿你们两个都收敛一点。”花墨炎瞪了盛晚晚一眼。他深深怀疑,他是不是疯了,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帮这两个人,呸,他花墨炎怎么可能会帮他们?他花墨炎从不帮人,更不可能对轩辕逸寒伸手帮助! 他的内心挣扎了无数的念头,此刻更是让他心里挣扎地厉害。 瞧着花墨炎的表情,盛晚晚不免有些怀疑,他的表情实在太纠结太丰富了。 山洞最为宽敞的地方作为厅堂,厅堂之上摆着的物品都非常简单,只是桌子椅子,其他的都没有。 走入后,就瞧见了一人正翘着脚坐在椅子上喝着酒,刚刚踏入,那酒气就扑鼻而入,浓烈而刺鼻。 盛晚晚的目光一瞬间就落在了那人的身上,这个人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色,应该是因为长期泡在满是毒药的药池中,因此整个人有一种水肿的感觉。 这人……俨然已经把自己弄成了毒人一枚。 这种人,本应该是表示出同情的,但是他却是杨锦儿的师父,更是制作冰寒之毒的罪魁祸首,根本不值得同情。 花墨炎落座,不过坐的离这人比较远。 谁都听说过这人,只要碰到,肌肤皆会腐烂。 这人浑身上下都是毒,谁都不敢触碰。 对方并不在意花墨炎坐这么远,随即将手中的酒盏放下。那被他握过的酒盏分明是瓷器,却也渐渐腐烂开来。 这人泡在池子中多少年了……太可怕了! 盛晚晚不免轻轻拉扯了一下轩辕逸寒的衣袖,那小小的动作,带着一丝小小的警告。这个人太危险,千万不要碰到他。 轩辕逸寒轻轻扫了一眼盛晚晚,眼神中带着一丝安慰似的笑意。 “这两位是无花宫的人?”赵飞龙那双略微混沌而呈现灰色的双眸,落向了盛晚晚和轩辕逸寒,两人之间的举止,太亲昵,容易引人怀疑。 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花墨炎轻轻嗯了一声,瞪了盛晚晚一眼,那眼神充斥着警告。 赵飞龙脸上的笑容晦暗难懂,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那高大的男人。即便是戴着面具,可是那人隐在面具之下的紫眸,迫人至极,这样的紫眸,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老夫以为,宫主与这琅月国的摄政王是宿敌,没想到……” 难道,他已经猜出来了? 盛晚晚心里咯噔了一下,下意识地向前跨了两步,阻挡在了轩辕逸寒的面前。那气势,做出一副保护的姿态来。 “你可能误会了,本宫不过是带他们来献给您,您老人家不是正需要这样的人?”花墨炎不疾不徐地道,语气很平静。 盛晚晚并不觉得多吃惊,毕竟深知花墨炎这人的性格。不过在盛晚晚的认知里,花墨炎真的不算坏,本性不算坏。 “小姑娘,你这体质,恐怕是百毒不侵吧?呵呵……老夫正缺这样的身体扔进炼药池中,炼上七七四十九天,老夫可就成仙了。” “你个神经病吧,还七七四十九天,你以为唐僧取经经历七七四十九场磨难呢?成仙这种谎话,你都是被谁骗的呢?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想着成仙?”盛晚晚现在也懒得再掩饰了,既然已经都暴露了,直接取下了面具扔在一旁。 看见这少女的脸,赵飞龙那双混沌的眼睛亮了几分,这是一条充满活力的生命,这么有趣的体质,不利用一番岂不是可惜了?他忽然站起身来。 轩辕逸寒蹙眉,一掌击退了赵飞龙。 “轰”地一声响,桌子被击碎了去! 伴随着掌风的扫过,那石壁都跟着摇晃了两下。 “呵呵,轩辕逸寒,尊敬的魔帝陛下,是打算来清理我这个叛徒吗?”赵飞龙非但没有因为轩辕逸寒的攻击而停步,脚下不停。 但是他的话,让一旁的花墨炎猛地一怔。 花墨炎不敢置信,看向轩辕逸寒,“你说什么?魔帝?” 一种被欺骗的感觉,猛然跃出心头。 花墨炎非常气恼,他和轩辕逸寒斗了这么多年,他竟然不知道,他轩辕逸寒竟然就是魔域的魔帝! 盛晚晚也没有那个空闲去多做解释之类的,赵飞龙这人有恃无恐走来,那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扭曲狰狞了几分。 “晚晚,后退。”轩辕逸寒蹙眉,想拉开挡在前方的盛晚晚。 因为盛晚晚在,他要护着她的心思更甚。 盛晚晚不动,“我站在这儿,他伤不了你。他已经把自己弄成了一个毒药了,相当于是综合了几千种毒药的毒物,这种怪物,只能用卑鄙的手段。” 轩辕逸寒刚要问什么叫卑鄙的手段,结果“扑哧”一声响。 几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就听见了一声闷响,一股白色的气体猛地窜出,袭向那还在往前走的赵飞龙。 “啊!”突然的攻击,让这人猝不及防下,捂住了脸。 “毒药太多,容易发生化学反应。”盛晚晚又从空间里取出另外一瓶化学喷剂,“不管怎么说,我盛晚晚向来不会心慈手软,尊老爱幼这种说法,我也没法遵守,所以老怪物,别怪我了!” 又是一种颜色的气体喷出,两种颜色的气体混合在一起,模糊了所有人的视线,唯独只有那人痛苦的哀嚎声。 “师父!”杨锦儿猛地冲入,瞧见这情况,脸色大变。 只是此刻因为气体已经喷出,杨锦儿不敢靠近。 这一幕,让花墨炎这见惯了无数市面的人都微微有些震惊了。他压根没看明白盛晚晚到底是从哪里凭空变出来的这些物品,甚至还是随手都是。 杨锦儿红了眼眶,“盛晚晚,我要杀了你!”手中匕首就朝着盛晚晚这边刺来。 还未靠近,就被无形的力量击飞了去。 赵飞龙的身子更是在哀嚎中,渐渐化成了一滩黑血,只余下骨头和黑血在地面上,看着触目惊心。 盛晚晚扔了手中的空瓶子,拍了拍手,“真是怪物了,这人的五脏六腑都已经被毒化了,啧啧。” 被击飞出去的杨锦儿,随手摸到了一旁的按钮,阴鸷地瞪向厅堂内的几人,眸光微微闪过了一抹阴狠,既然他们杀了她师父,把她逼到了这个份上,她也不能让他们好过! 毫不犹豫,按下了那按钮。 “轰”地一声响,地面都震颤了一下。 盛晚晚茫然抬头,“什么鬼?” “她启动了机关。”轩辕逸寒说话间已经抓住了盛晚晚的手,快步往外走。 经过杨锦儿的时候,他顿住了脚步,“杨锦儿,曲谱在何处?”声音阴冷,杀气已经弥漫在四周!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93章马勒戈壁,盛晚晚觉得很崩溃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盛晚晚跟着他停住了步伐,不免有些怀疑地看过去。 杨锦儿刚刚被重击,现在狼狈地仰躺在地上,听见这声音,只是低低地笑着。她的目光有些涣散,好似空洞地已经被掏空了似的。 “曲谱……”她低声喃喃,就这么重复着这两个字。 盛晚晚蹙眉,踢了一脚杨锦儿,“喂,你快说啊。” 这个女人一定是故意拖延时间,这机关已经被她启动,地面震颤地厉害,还有不少碎石从上面散落下来,她拖延着让他们所有人都在这里为她陪葬? “你们永远都别想要……”杨锦儿被盛晚晚踢了一脚,那原本涣散的目光瞬间炯亮万分,甚至还带着一种很怪异的得意。 看见这个女人的神情,盛晚晚觉得很厌恶,又是一脚踢过去。 轩辕逸寒紫眸中一抹戾气划过,“本王再问你一次,曲谱在何处!” 石子坠落速度比刚才更迅速。 杨锦儿看了一眼那不断散落下坠的石壁,大笑了两声:“轩辕逸寒,你永远都拿不到了,呵呵……你们都会死在这里。都会死在这里……”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身子忽然就飞了出去。 直直撞上了石壁上横生而出的一把利剑,她就这么挂在了上面,血,直直下落,在这样幽静的地方回荡着“啪嗒”的响声。 那把从石壁中裂开的剑出现后,石头就没有再往下坠落,地也没有再震动。这样给他们造成了一种,这机关停止的错觉。 “她……她就这么死去了吗?”盛晚晚指着杨锦儿的尸体,摸了摸下巴,露出了一副沉思的表情,“这样不是太便宜她了?” “你想做什么?”轩辕逸寒转首,看见小丫头的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 “花小弟,你过来,现在是你为我效命的时候了。”盛晚晚勾了勾手指。 花墨炎拽拽地瞥了她一眼,转了头当做没有听见的样子。可笑,他凭什么为她效命? 盛晚晚的话让身边的男人略带不悦,她的手就被一只大手给拉下。 “要做什么。”轩辕逸寒的声音虽然平静,表情上并没有什么不对劲,可是那双紫眸中散发的危险讯息,带着一种无法喻的不悦之色。 被这样的眼神逼迫,往常人都会忌惮三分。 可是盛晚晚显然没有任何的感觉,“当然是让她连死都不能好过了啊!小寒寒,她现在是睁着眼睛的,挖了她的眼睛吧,顺便这毒也不要太浪费了……” 她说话间已经开始在身上搜毒药了,只是动作被他的大手阻止了。 “不必了。”轩辕逸寒目光深邃地扫向墙壁上的女人,“无需毒药。她身上的蛊毒还未解,蛊虫一物,人死后,会继续侵蚀她的柔体,即便是死了,也不会多好过。” 盛晚晚愣了一下,扫向那被刺穿的位置上,有一群细小密密麻麻的黑色虫状物,她没见过这种东西,大抵就是他口中所说的蛊虫了吧? “再不走,这里就要崩塌。”花墨炎终于是出声,表情略微严肃了几分,“她不是启动了机关,而是启动了封死山路的机关。很快这里崩塌后,我们三人再不出去,就等着都死在这里。” “花小弟说的没错,我们先出去吧。”盛晚晚点点头,轻拉了一下轩辕逸寒。 “花墨炎,带晚晚出去。”轩辕逸寒却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话,让盛晚晚表情愣了一下,“你想做什么?” “如果没错,曲谱应该会在这。” “不行,你跟我一起出去吧!或者我跟你一起留在这里!” 花墨炎很想骂人。这会儿他分明可以出去,不顾这两个人的危险,他自己离开就好。可是……一种很莫名的情绪左右着他,向来杀伐果断的花墨炎,竟然破天荒地没有丢下这两人离开。 “晚晚,别闹,我很快会出去找你。”轩辕逸寒看了花墨炎一眼。 两人之间本不该有任何的默契,毕竟自小到大就是宿敌。 花墨炎却是一眼看懂了他的眼神,轻轻颔首。 “你只有一盏茶的功夫。”花墨炎意味深长地看了轩辕逸寒一眼,“别怪本宫没有警告你。这石头坠落的速度越来越快,并且这山洞一盏茶功夫内就会崩塌,你好自为之。” “嗯。” 盛晚晚听完,就更加不愿意让他去了,为了一本曲谱,他需要这样吗?她向来对没有把握的事情不参与,所以这一次,对于这样毫无把握的事情,她也不想去做,手下意识地就拽住了他的衣袖。 “轩辕逸寒,你不跟我走,信不信我马上送你一封休书!”她故作威胁,只是这样威胁的话语,让男人没有任何的动容。 “乖,别闹,等我回去找你。”轩辕逸寒轻轻震开了盛晚晚的手,反身往里走。 山洞崩塌,以内向外,石子坠落的速度快得惊人,远处的石壁“轰”地一声就坍塌而下,那人的身影一眨眼消失在了盛晚晚的眼前。 盛晚晚剁脚,没带一丝犹豫就准备往里走。 花墨炎很烦躁,一把从后面拎起她的后衣领就往外走。 “靠,花墨炎,你是不是胆儿肥了,放开我!”盛晚晚觉得自己仿佛是小鸡一般被拎着,很愤怒。 花墨炎沉默着把她拎出去,“他要自己找死,本宫管不着。不过你就别想死,本宫的解药还在你手中,你就别想着死!” “马勒戈壁,花墨炎,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也一起陪葬!”盛晚晚见自己说话无效,双手双脚开始并用,往他身上蹬。简直可以用张牙舞爪来形容。 “啪”地一声响,一巴掌就呼上了男人妖冶的脸上。 花墨炎的黑眸戾气浓重,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满满的鞋印,深呼吸一口气。先把这个女人给弄出去再说。或许在他的私心里,他非常想要轩辕逸寒死在这山洞中,所以没有任何的阻止。 向来视轩辕逸寒为眼中钉,趁着这样的机会除掉,不是最好? “盛晚晚,安分点!”拎着这女人,该死的是这女人就没有一点要安分知足的样子,花墨炎低声警告。 “花墨炎,再说一次,放我下来!”盛晚晚气恼不已,她盛晚晚的一世英名就这么毁在了这个男人的手中,丢人至极啊! 花墨炎的耐心用尽,连话都懒得说了,直接一掌劈在盛晚晚的后脑勺上,把她给打晕去! “轰隆隆”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花墨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场景,眼眸深处划过了一抹深邃的光。 轩辕逸寒,最好是死在里面…… …… 在山洞最后要崩塌之前,花墨炎成功将盛晚晚拎出了危险之地。 “宫主。”见人出来了,守护在山脚下的无花宫宫人赶忙上前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很诡异。 他们的宫主居然拎着一个女人出来,而且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琅月的摄政王王妃。 花墨炎淡淡嗯了一声,扔了昏迷中的盛晚晚,抬步就要走。 下属愣了一下,犹豫着问道:“宫主,难道就把这王妃扔在这儿?” 花墨炎扫了一眼昏迷中还犹自带着愤怒的盛晚晚,这张小脸脏兮兮的,却依然跋扈张扬。 “就扔在这。”他冷哼了一声,不带一丝感情。他扫向前方那已经崩塌的山洞,山洞洞口早已被巨石所堵截住,若不是他出来地早一步,他也极有可能死在里面。 “呃……”下属弱弱地又问了一句,“那摄政王呢?” “呵!”花墨炎冷笑了一声,“摄政王?”他的脑子里又闪过了那赵飞龙死前说的话,轩辕逸寒就是魔帝的身份,还是琅月的摄政王,这样的人,若不死,就是他最大的阻碍! 不过…… 即便他轩辕逸寒有登天的本领,也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活下来。 “死了。”两个字,没有一丝喜悦之色。 听见宫主这么说,下属们先是一怔,随即露出了一抹恍然大悟的笑意。 “宫主英明,宫主今日终于是把这心头大患给解决了。”下属纷纷上前来拍马屁。 花墨炎听见这些话,没有一点高兴之色,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盛晚晚。他可以预见,这个丫头醒来后,会愤怒地冲到他的无花宫闹事,甚至还会想杀了他吧? 轩辕逸寒的死讯,很快就会传开。 “走吧。”花墨炎收了目光,抬步就走。 心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愉悦和轻松,甚至还带着一丝惋惜。 …… 耳边有铃铛的响声,还有一些说话的声音,只是他们说的话,完全听不懂。 “醒了,醒了!”这次,她是听懂了这一句话。 盛晚晚微微睁开了眼睛,看着这陌生的环境,眼睛由一条缝渐渐张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处在一辆马车里。她想坐起身来,却感觉浑身的动作僵硬,动弹不得,她只能转动脖子,一低头就发现了自己身上穿的衣裳…… 她尤为郁闷地看过去,发现这些人的衣裳和她同类。 她们穿的衣裳类似于漠北的服装,这些人一看就是同种族的人,她们的五官显得深邃而精致。大眼睛高鼻梁,唇瓣要显得厚一些。 服饰很奇怪。 盛晚晚张了张嘴,想说话,发现没有声音。她皱眉,心中有一股很不好的预感,动了动手脚,还是无法动弹。 这些人应该是给她点了穴道…… “小姑娘,我们在北冥山下捡到你的,你这浑身脏兮兮的,恐怕是刚刚经历山崩吧?” 山崩…… 盛晚晚的心咯噔了一下,没法动作,只能用眼神询问,努力用她仅有的目光逼视着对方。 “你别急啊,这山崩的确是很可怕的,你晕倒在山下,还好没有被这些石子掩埋。我们救你的时候,你还是福大命大。不过呢,你这身上分文也没有,作为代价,你就作为我们的商品好了。” 什么鬼啊? 盛晚晚听得是一头雾水,听不懂这个人的话。他们刚刚谈话的时候说的是一种奇怪的语,她根本听不懂。 从他们的服饰,五官,以及刚刚说话的语来判断,盛晚晚可以确定他们是漠北的人。毕竟北城靠近漠北,这一带出现漠北的人并不稀奇。 听说漠北和北城生意来往频繁。 在漠北的皆是一些小国,而度柔国就是其中一个小国,不过距离北城还是有些距离。 沙漠这么大,绿洲就这么点,漠北的国家之间常常为了争执一点水源绿洲而发动战争。 而盛晚晚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些人的话中。 不知道轩辕逸寒怎么样了,山崩这两个字,眼中刺激着她的内心。她缓缓阖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要摆脱这些人,在他们到达漠北之前逃脱,否则到了沙漠上,她人生地不熟的,肯定是要吃亏的。在沙漠上,一切都是未知和危险,她要逃脱的几率就更小了。 她必须要马上回去确定,轩辕逸寒到底有没有事。 这时候马车停下了。 刚刚与她说话的黄衣女子,撩开车帘对着外面的几名壮汉递过去了一个眼神,“绑起来。” 三个字,声音中隐隐还有几分兴奋之色。 盛晚晚这才注意到,四周一片黄沙,根本就已经是到了漠北,原来她已经被带着出了北城,甚至还到达了漠北。 “唰唰唰”的声音,是她发出的。 听见她的声音,那黄衣的女子转过头来,勾唇一笑,“你别担心,你虽然长得不算太美艳,不过只要说你是琅月人,他们一定会争着买你,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盛晚晚的眼睛露出一丝凶光。 奶奶个熊,别让她再瞧见这个女人,等她得了自由,非得回头弄死这个女人不可! 心中虽然气,可是现在又反抗不得。 他们这些人很奇怪,把她捆起来,还不给她解开穴道。 “主子,这拍卖会就要开始了,赶紧给这个姑娘打扮打扮吧,瞧瞧她现在这样子,哪怕说她是琅月人,也估计没几个爷儿能看上。” “好好,来,阿奴,赶紧给这小姑娘打扮一下。” 漠北的小国虽然居多,可是这两年来,以一国独大,如今该国经济完全依赖北城,自称北漠国,所有人都把他们的王叫做北漠王。这儿有一种很奇怪的风俗,就是卖奴隶。 不管男女,只要是长得好看,都能拿到这奴隶市场上贩卖,大一些的市场直接弄成拍卖会。 而现在,盛晚晚也完全确定了自己所在之处,她的处境并不好。 北漠国在漠北的势力最大,这个奴隶市场应该是当地最大的奴隶市场。 对于漠北的事情,她也都听梨晲提起过一些。 “今日的客人名单。”另一人走入,将手中的长长的卷轴交上,“主子,今日王上也会到场,恐怕是听说了这琅月的姑娘,估计……”那走入的少年,一身长款的黑袍,头戴黑巾,刚刚从外面的风沙中走入,因此蒙着脸。他走入后就取下了面巾,说这话的时候,特地看了一眼盛晚晚。 “那就好,都准备准备。”黄衣女子点点头,再次看了一眼盛晚晚。 这些人都是商人,而且以贩卖人口为生意糊口,就为了这样,所以半路上她这么不幸运地被捡走了,还被当做奴隶贩卖? 盛晚晚内心很崩溃! 该死的花墨炎,把她弄出山洞后,做戏也不做全套了,就这么把她扔在了山脚下。万一那山崩地厉害,直接把她给埋了,他就等着哭去吧,还想要解药! 不过她也完全可以理解花墨炎的离开,她和轩辕逸寒的事情,本来就与他无关,他没必要去救她和轩辕逸寒中任何一人。 …… “事情查的如何了?”花墨炎瞧着桌面,抬眸看向那正入屋的下属。 黑衣的下属跪下后,轻咳了一声道:“回禀宫主,听闻是一队来自漠北的商队将那位姑娘给带走了。” 漠北的商队? 花墨炎拿起桌上的茶盏,随意玩弄着,修长的手指抚弄着茶盏上的花纹,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笑意,“盛晚晚去了漠北,漠北还有安宁之日?”想想都觉得有趣了。 “呃……”下属张了张嘴,很想说,现在人家这商队是贩卖人口的,这摄政王妃去了漠北,再会闹腾,那也是别人的地盘啊! “轩辕逸寒的消息呢?”提到轩辕逸寒,花墨炎的眼底一抹冷芒划过。 “属下去瞧了,摄政王的下属已经去北冥山找人了,只是,洛祭司已经说了,凶多吉少。” 凶多吉少四个字,让花墨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笑意虽然冷,可是心中却没有一点喜悦感。 他这是怎么了?轩辕逸寒死了的话,对他不是最好的?盛晚晚在漠北受苦,他也该欢欣鼓舞才对,是该给盛晚晚一个好好的教训。那女人,把他整的这么惨,就该尝些苦头才对。 他闭目,再睁开时,表情恢复一片冷漠,“去,派人盯着盛晚晚。她如何受苦,本宫管不着,但是保证她不死就行。”他的毒还没有解,那女人要是死了,他找谁来要解药去? 下属嗫嚅了一下唇,但是看着自家宫主这般冷漠的神情,终究是吞了回去。 …… 外面敲锣打鼓的声音,震得盛晚晚感觉耳膜都有些疼。 “喂,这位好姐姐,我很渴,让我喝一口水呗?” 现在他们解了她的哑穴,绳子虽然捆绑着自己,可是却还是动不得。要不是现在情况不对,她一定要破口大骂,骂的对方哭去! 黄衣的女子转过头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扫视着盛晚晚,那眼神带着一抹探究之意。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待会儿带出去拍卖,连名字都不好介绍,该是多尴尬。 盛晚晚转了转眼眸,说道:“我叫……我叫洛玉烟。”这个时候用别的人的名字来顶替自己是最好。 洛玉烟…… 黄衣的女子微微疑惑了一下,“这名字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我告诉你啊,我是琅月洛祭司的妹妹,你要是这么弄我的话,回去我哥哥知道后,一定让你们这些人都吃不了兜着走。”盛晚晚说这话的时候,还颇带几分煞有介事。 “虽然觉得这名字挺熟,不过你说是就是吗?洛祭司的妹妹会无缘无故倒在山路上?不管怎么说,你卖出去后,若是让我们王上看上了,你也没有什么吃亏的呀。”黄衣的女子提到她的王上,脸上露出了一丝神往的神色。 瞧着这女人的花痴样,嘴角抽动了两下。 “我……”她还想再说些重量级的话,结果对方已经没打算理会她,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主子,时间到了。”那名黑色长袍的少年匆匆冲入屋子里,轻轻说道。 盛晚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觉得很丑。衣衫有些透,透就算了,这衣裳奇形怪状,就好像是乞丐该穿的一样。丢人! 她已经被人推到了帘纱后,那黄衣的姑娘这才恍悟了一下,赶忙抖开一块面纱遮住了盛晚晚的脸。 “待会儿,可要表现好一点,让我们王上看上你。” 盛晚晚朝天翻白眼,心想,你就做梦吧! 受制于人的感觉,真是让她烦躁想骂人。 外面的嘈杂声很大,全是男人的叫声,大抵是等不及了。 “各位公子,别急呀,这次我们老板弄了一个绝色的异族女子,这姑娘可美了,压轴戏!人家可是琅月国人。” 一听,下面的轰动就更大了。 盛晚晚觉得,她生平没有这么丢人过! 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人给推了出去,然后就这么站在台中央被无数双眼睛抚摸了一遍。 “这位姑娘呢,上等货色,瞧瞧这身段,这脸蛋。”那黄衣的女人跟着盛晚晚一同上了台来,为了证明什么,还掐了一把盛晚晚的腰际,以此来证明这真的是上等货色。 盛晚晚的眼中划过了一抹熊熊的怒火。 她的眼神极快地扫过了四周,观察了一番,这拍卖会场上的人很多,而且这里布置装修都尤为奢华,二楼有一处被帘纱遮挡,如果没猜测的话,那应该就是他们的大顾客,他们口中说的北漠王。 如果…… 被这个人买下,他应当是知道洛玉烟是何人,他应当不敢贸然惹琅月国的人吧? 盛晚晚这么一想,朝着二楼那儿抛了一个媚眼。 帘纱虽然遮挡,帘纱后的人却能清晰瞧见下面那女子的动作表情。举着酒盏的手微微顿住了,他的大拇指套着一枚墨绿色的玉扳指。 男人那如鹰一般锋利的眼眸微微眯起,厚度适中的唇瓣轻轻挑起了一抹弧度。 “王,可有中意的?”站在他身侧的高个子男人恭敬地弯腰轻问道。 “这个琅月国人,本王要了。” 盛晚晚不知道那人到底是有没有反应,她都抛的眼睛抽筋了。她心知,这个时候,她没有办法逃脱,只能借由外力逃脱。 “好,现在开始竞拍!” 伴随着这声音落下,下面的人很激动,一开始就叫价极高。 盛晚晚听不懂他们的话,他们的语很奇怪,只能凭借着他们的的表情来猜测,叫价应该很高,不然四周的人又怎么会倒吸一口冷气。 这会儿她的内心很烦躁,急切地想要离开这里,越是急切,就越是期盼着二楼的人会叫价。 一旁黄衣的女子眼眸含笑,看着这反响颇大的叫价,她可以预见今日可以赚的金银满钵!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94章 这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 “这位姑娘,起价两万两黄金。”清脆的声音响起,她的声音不算大,可是却能轻而易举地掩盖了所有的嘈杂。 听见这个价位,盛晚晚的内心还是比较欣慰的,至少她还是挺有钱的人呐,如果把她叫的太低,她一定要发疯。 等等,这应该不是关键吧? “老规矩,价高者得!” 盛晚晚的目光又投向了二楼帘纱后,这位好汉会叫价吧?应该会吧? “这可真是贵啊。”下面有人开始议论起来。 “听说这是琅月国的人,因此这价格不菲啊!” “不过瞧瞧这身段,确实是好的。” 因为起价太高,因此两万两黄金的价格,下面叫价的人不多。 这时候二楼斜对面的一间雅间里响起了一道沙哑的男人声,“三万两。” 盛晚晚不免好奇地看向那雅间,雅间的帘纱是挑开的,一眼就能够瞧见里面坐的男人,那人端坐着,年纪看上去都是中年大叔了。这都不重要,关键的问题是,他看着自己的时候,那双眼睛微眯,露出了猥琐的光来。 这样的神情还真是让盛晚晚觉得很讨厌。 他叫价后,那位帘子后的漠北王才缓缓出声:“五万。” 这声线听着格外好听,可以猜测这位漠北的王应该是一位比较年轻的男人。比起这猥琐大叔,盛晚晚觉得,这年轻的小伙子更能得她意。 “六万。”这位中年的男人也不急,很干脆继续往上叫价。 “十万。”又一次价位拉高,拉到了这个层面上,下面都齐齐传来了抽气的声音。 盛晚晚不免有些吃惊,虽然她觉得用十万黄金买自己,她还是亏的,很不甘心,可是这样的价位对这里的人来说,已经是非常高了。 这个漠北的王,就是有钱人呐! “十万一次!” “十万两次!” “十万三次!成交!” 那黄衣的女人拿着木槌,重重敲在桌上,一锤定音,伴随着她的声音,盛晚晚还能够隐约听出她语气中那激动万分的颤音。这女人估计是想着,这十万两黄金赚到了,她就可以吃穿不愁半辈子了吧? 看着这个女人,盛晚晚的眼中划过了一抹诡异的想法。 女人还犹自高兴着,忽然一只老鼠从女人的衣裙下窜了出来。 “啊——”女人惊吓地跳了起来,猛地往后退。 他们的衣裳都很长,不止长也很宽大,还有一部分拖曳在地上,在盛晚晚的眼中这样的衣裙装饰就显得是累赘。女人被惊吓过度,一脚好不防备地踩中了这衣裙裙角,“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伴随着她摔在地上的声音,无数老鼠以极快的速度从各个方向窜出,窜得飞快。 盛晚晚瞧着情况,低低地吩咐,“靠,让你剪掉我的绳子,你就不能动作快点?” 此刻她的背后一只毒蝎子正卡擦卡擦玩着它的钳子,迟迟不剪,这会儿听见主人的吩咐,蝎子立时会悟。 伴随着咔擦的一声响,绳子从身上滑落,但是更要命的是,这死蝎子竟然在她的群摆上剪出了一条缝。 “没用的东西!”盛晚晚骂了一声,这才惊觉,自己居然能动了! 看来这穴道只是暂时的。 那趴在地上的女人狼狈地扶着腰际起身,怒道:“都愣着干什么,给我抓人!” 盛晚晚顾不得身上的破布,随手把碍事的裙摆给撕扯掉,行动才好方便,撒腿就跑。 黄衣女子的一声低吼声,让一旁的下属立刻追了过来,下面的看客见热闹,也跟着追了上来。大家的心中都有一个念头,若是抓到盛晚晚,说不定还能讨得一点好处,毕竟这是他们的王上看中的人。 盛晚晚的目光落向二楼,她的目标在二楼,立刻冲上了二楼。 因为认准了目标,这就没有停歇的。 偏偏从楼梯口窜出了两个下属拦住了去路,张开手臂就要抓她。 身后也已经被一群人给堵截,真是前有狼后有虎,让她很想骂人。 “靠!非逼我吗?”盛晚晚骂完,手中的枪已经掏出,准备大开杀戒时,二楼处的男人低低地吩咐了一声。 “都住手。”三个字,隐约听出男人的语气带着一丝饶有兴致之色。 伴随着他的吩咐,四周的人纷纷后退不敢再靠近,拦在楼梯口的人也识相退开。 盛晚晚得瑟地轻哼了一声,抬步走上了二楼,朝着刚刚那发出声音的雅间推开去。侍卫都不曾拦住她。 屋门被她推开后,屋子里的谈话声便静谧了下来。 此刻盛晚晚瞧见了一个熟人,这个熟人让她仿佛见到了救星! “哎呀,是你呀!”她的双眸大亮,差点没有上前去把人给抱住。陌生的地方,碰到熟悉的人,让她还是有些小小兴奋的,即便这个人她只见过两面。 …… 屋子里站着两名婢女,正给坐在中间的一名貂皮加身的男子打着扇子,站在男人近身的是蓝衣的少年,便是那日见到的萧家的少年。 两人都在这儿,不会是被她撞破了什么秘密吧? 这蓝衣的少年是萧家萧老爷最得意的儿子,单名一个鸣字。不过想想也是可以理解,萧家坐落在北城,与漠北向来有极大的来往,因此有联系也很正常。 盛晚晚抱着手臂,陷入了一种思索的状态。 “两位认识?”漠北王单手支着下巴,挑眉扫视着他们两人。 “认识认识,他一定认得我,我可是洛祭司的妹妹呀!”盛晚晚还没有等萧鸣说话,抬步就走到了他们的面前,暗暗给了这人一个眼神。希望这少年聪明点,会帮她一把。 可是对方却只是有些茫然地看着她,“洛祭司的妹妹?姑娘这种话可不能乱说,若是说出来让洛祭司知道,定饶不了你。” “你!”盛晚晚瞪大眼睛。 她不信,这少年会不知道她是盛晚晚。她之前到现在,一直都是这张脸,没有换过脸,他竟然说这种话?难不成是因为当初轩辕逸寒伤了他,所以现在他要恩将仇报? 对上少女气恼的眼神,萧鸣依然还是故作的茫然。 “姑娘,既然本王已将你买下,姑娘该知足才是。” 盛晚晚挑眉,傲然地抬了抬下巴,用一种好笑的目光扫视着这位漠北的王。这人的五官是典型的沙漠民族的五官,深刻如刀削一般的五官,带着几分狂野的俊美。那双狭长的双眸中,满是果断决绝。 这位漠北王,盛晚晚也是听说过的。漠北之王,耶律昊,少年时就已经在大漠竖起威望,征战沙场,因而最后被万人拥戴坐上漠北之王的位置。 她打量着对方,对方也在打量她。 “王上,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一个乌龙事件,萧公子也该与我认识,怎么说我也是个有身份的人,你也该给琅月一个面子吧?” “姑娘此话差矣,既然本王已经出钱,姑娘便是本王的人。” “放屁!”盛晚晚心中大怒,嘴里就爆了脏话出来。她有些希冀地看向萧鸣,“小子,说两句话啊!”最好能够证明一下她的身份之类的。 萧鸣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看了一眼盛晚晚,这才小声道:“王上,我的确是不认识这位姑娘。” 什么叫睁眼说瞎话,指的就是这个人了! 盛晚晚瞪大了眼睛,差点没有动手掐死他。这个少年,大抵也是真的为了报复上次的事情,所以特地把她的所有希望都给扼杀掉,要不是为了证明一下她良好的素养,她还真的想要破口大骂一番。 “萧鸣,你恐怕不知道,惹我的下场很悲惨的吧?”软的不行来硬的。 瞧着盛晚晚这般张牙舞爪的样子,耶律昊轻笑了一声:“这位姑娘的确是有意思,来人,把这姑娘带回宫中,今晚就让这位姑娘侍寝。” “喂喂,你!”盛晚晚听见这话,差点没有晕倒。 侍寝,侍寝你妹啊,为了她男人,誓死也要保住自己的名节才行! “姑娘,请吧!”两名婢女一左一右夹住了盛晚晚,试图让她乖顺一些。 盛晚晚感觉到自己不能说服对方,只能来硬的,隐藏在袖中的暗器已经探出,随时准备着攻击。 “刚刚说到哪儿了?”耶律昊并没有把盛晚晚当成一回事,毕竟是一介女流,他想,凭借盛晚晚的能力,也万万不可能是他的两名婢女的对手。 萧鸣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盛晚晚,这才低低地说道:“王上,轩辕逸寒已经死了。尸体也已经挖到了,这一次,恐怕琅月要掀起极大的风浪了。” 本来还打算反抗的盛晚晚,在听见了这句话后,她仿佛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上前来准备抓住她的两名婢女刚刚握住了她的肩膀,就一把被她给甩开了,盛晚晚给了两个女人各自一个过肩摔,疾步走至了萧鸣的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你再说一次,小寒寒怎么了?”她瞪着眼前的少年,眼神极为恐怖,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他给撕碎了去! 两名被盛晚晚摔在地上的婢女捂着肩膀痛苦不堪,谁会想到刚刚那一刹那,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会把她们撂倒! “轩辕逸寒已经死了,尸体也已经找到了。”少年毫不惧怕,看了一眼地上的婢女,再把目光落向盛晚晚,“所以,你就死心吧!” “啪”地一声响,盛晚晚一巴掌就打断了对方的话。 这一个耳光打得尤为突兀,打得少年的脸颊都微微侧了过去。 很快,他白希的脸颊上就呈现出了五个手指印。 “胡说八道,才不可能!”盛晚晚气得胸口都微微起伏。她不相信,绝对不相信,轩辕逸寒会死,可是胸口隐隐做疼的感觉又是为什么? 即便再想要自欺欺人,可是心疼地抽搐的感觉,还是疼得她无法呼吸。 耶律昊微微眯细了双眸,用一种诡异的目光看着盛晚晚,那眼神中充斥着一种很奇怪的情绪,这种情绪让他忽然有一种……占有这个少女的冲动。 这个少女,对轩辕逸寒的感情似乎很深。 “还愣着做什么,把这姑娘带下去。”耶律昊冷冷启唇,眼神中的压迫感十足。 婢女狼狈站起身来,刚触碰到盛晚晚的手臂,结果两人仿佛被电了一下,颤抖了好一会儿,“碰”地一声,两人同时到底,嘴角边还溢出了白沫。 “想要买我?门都没有!”盛晚晚眼中戾气很重,她的内心只有一个急切的愿望,就是马上赶回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管是死是活,她都必须亲眼瞧见才会甘心! 她的拳头捏的很紧,差点没有想要上前揍人的冲动。 盛晚晚转身就走,也懒得和这些人说话。 “姑娘,外面就是茫茫沙漠,姑娘若是要走,恐怕也是凶多吉少。”身后的耶律昊也不着急着把她叫下来,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盛晚晚的脚步蓦地止在了门口。 的确,对这里她根本不熟,而且身无分文,这里的经济如此落后,随便就是碰到一个人都有可能为了把她贩卖到奴隶市场,好以此来换钱。 她闭着眼睛,在内心思衬了好一会儿,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她要是这个时候鲁莽离开,最终的结果就是,在沙漠上恐怕也是只有死路一条。 心中的念头划过之后,她终于是决定了,转身走至他们的面前。 “说吧,咱们来做个交易吧。” “本王已经做完了这笔生意,姑娘是本王的人,晚上只要侍寝,本王就带你去琅月参加摄政王的葬礼。” 这种话,重击在盛晚晚的心脏处。 疼,疼得让她想要流泪。 她紧紧咬住下唇,沉默了好一会儿,缓缓出声:“好。”想要她侍寝?门都没有! 她这辈子,只有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也只能是轩辕逸寒。 以前不觉得这些有什么,毕竟她一直不知道,原来她还是一个烈女。 听见这话,萧鸣也微微诧异地抬头来,看向盛晚晚,脸上露出了一丝吃惊的神色。他知道,轩辕逸寒对这个少女意味着什么,他们是夫妻不说,而且摄政王独宠她一人,这样的男人,是女人都会爱上吧?甚至爱的疯狂。 “王上……”萧鸣的眼中渐渐染上了几丝担忧之色,这个时候他真的有些后悔没有说出盛晚晚的身份,甚至应该就该陪着盛晚晚演戏,说盛晚晚就是洛玉烟。 “嗯?”耶律昊抓过茶盏,轻抿了一口,表情不变。 “这位,的确是洛祭司的妹妹,名玉烟,这姑娘可……” “那又如何?现在琅月王朝摄政王已死,她即便是当今的太后,被本王瞧上,也照样也得做本王的女婢!本王出了钱,她也出了人,交易就该如此!” “泥煤啊,真是歪理!”盛晚晚怒,“我告诉你,你以为摄政王真的会死?我告诉你,我哥哥是洛祭司,我哥哥说了,摄政王长命百岁,不会死的!” “呵呵,长命百岁?洛祭司怎么不说,摄政王是千年王八,活个千年?” “王八蛋!”盛晚晚气怒,抓过桌上的水壶就朝着男人的脸泼去,“你再说一句侮辱他的话,我拼命也要让你跪着求饶!见过渣的人,没见过比你更渣的人,你以为你算的上什么东西,你恐怕连摄政王的一根头发都比不过,人家一根手指头就可以轻而易举捏碎了你去!” 在她的内心深处,她盛晚晚的男人强大如天神一般的存在,谁都不能侵犯。 被泼了一脸的茶水,还有几片茶叶残留在他的脸上,耶律昊的眼中横生了一股怒意,他看向盛晚晚,冷冷道:“真是不知好歹的女人!”他用力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茶叶,起身就抓住了盛晚晚的手腕。 盛晚晚动作也快,再怎么说,她也是暗夜的特工,这些防身术还是会的,手中的毒药已经往对方的手上抹去。 就是这么短短的刹那交锋,耶律昊的脸色变得铁青。 盛晚晚却骂了一声:“妈蛋!” “两位别打了,王上,这的的确确是洛祭司的妹妹,若是她有个什么闪失,我也不好回去向洛祭司交代。”萧鸣真怕盛晚晚出个什么意外。 盛晚晚没空理会萧鸣的话,她看着自己右手中指上出了血迹,刚刚被这个男人抓住了手的刹那,就感觉指头被什么东西给啮咬了一口。 “十步蛊可有听说过?”耶律昊也不算太平静,将自己渐渐发黑的手掌收入袖中,“这种蛊虫,有母蛊和子蛊,母蛊在本王身上,子蛊在宿主的身上的结果会是怎样,你可知?” 蛊虫这类东西,盛晚晚还是知道的,有单蛊和双蛊,单蛊就是只有一种蛊虫,不需要母蛊,就类似于夜倾城身上的换魂蛊。现在这人用的是双蛊,而且母蛊在他的身上。 盛晚晚对蛊虫了解甚少,但是刚刚这个男人找准了她的中指下手,又怎么知道她的弱点在中指上?又或者是误打误撞? “洛姑娘,好自为之。”萧鸣起身,看了盛晚晚一眼,语气带着一抹警告。 “萧鸣,这笔账我是记着了,等我有朝一日回去了,一定不会放过你!”盛晚晚气得简直要头顶冒烟了,“还有你,耶律昊,别以为你用个蛊虫就能奈我何。你身上照样中毒了!” “那岂不是更好?本王中毒离不开你,你中了十步蛊也离不开本王。”男人笑的愉悦,这笑声震得盛晚晚觉得很烦躁。 “十步蛊这东西,顾名思义,便是离不开母蛊十步之远,是这个意思吧?”盛晚晚总算是明白过来,这个男人的话中之意了。这应该不是什么伤人的东西,唯独会限制她的自由。 “带下去。”耶律昊也没有再有心情和盛晚晚闹腾,出声吩咐了一声。 门外的侍卫听见了声音,立刻入了屋子里,带着盛晚晚就走。 十步蛊只是一个虚数,在母蛊未发动命令的情况下,她还是可以随心所欲按照自己所想的地方去。如实母蛊发动命令,待在她身体里的子蛊就会起作用。 盛晚晚阖眸,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她抚着胸口的位置,心口的位置,胀痛地厉害。 小寒寒,应该不会有事的……吧? 见人被带出去了,萧鸣的眼中划过了一抹担忧的神色,“王上……” “怎么,你也喜欢这个女人?”耶律昊问这话,语气中带着玩味。 “这怎么会!我只是担心她会伤害王上。”萧鸣收了目光,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他都觉得可笑的自欺欺人。他是喜欢这个少女,在第一眼见到的时候就喜欢上了。 虽然他一直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只是感情的事情,谁又能够说得清楚呢? “轩辕逸寒已死,通知萧老爷,赶紧动手夺权,一个小皇帝而已,又何必忌惮?本王的条件已经放在这儿了,萧老爷夺得皇位,便割让十座城池给本王,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萧鸣垂下眼帘,遮了眼底的那抹锋利的光。 “是,我这就回去通知家父。” …… “姑娘,请进。”服侍盛晚晚的婢女,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她入了屋内。 盛晚晚被这些女人给打扮了一番后,身上也换掉了那破烂不堪的衣裙,穿上了她们这儿特有的长袍,这身上的衣裳质地轻盈,还算是清凉。 “你们这儿的皇宫,是不是有些寒酸啊?”盛晚晚看着这个帐篷,不得不感叹。这帐篷搭的虽然华丽,可是终究也是帐篷,只是一座帐篷,又怎么能够算是皇宫呢? 婢女听见她的话,娇笑万分,“姑娘此话若是让王上听见了,恐怕是要气恼不已了。这皇宫不在这儿,今日王上是为了参加这拍卖会,特地出宫。这路程遥远,自然是不能回宫了。明日天色还未亮,我们就会出发回宫。” 盛晚晚转了转眼珠子,凑到了这婢女的身边问道:“你们王上有几个王妃啊?” “呃……王上只有一位王后,其余的都是宠姬,而姑娘过了今晚也将是宠姬。” 好吧,这儿和琅月不同,毕竟不是皇上,而是王上,不是称帝,因此叫法不一样,不过在她的眼中的意义还是一样的。 “我知道了。”盛晚晚心中盘算着,该怎么做才行。 要逃跑,就必须想法子让耶律昊身上的母蛊不要发出命令,她才有机会逃。 而且,今晚上真要侍寝? 她可不会干这种事情! 婢女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帘账被撩开。 “出去吧。”耶律昊已经走入,目光扫了一眼婢女。 那名婢女轻轻颔首,看了盛晚晚一眼,笑着退出去。那笑容带着几分恍悟和暧昧之色。 耶律昊那双狭长的双眸,盯在盛晚晚的身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洛姑娘,过了今晚,你便是本王的人了,名副其实的本王的人。” 盛晚晚皱眉,无数个害人的念头划过。 “你说,我要是杀了你会怎样?”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只是这样警告的话语,没有让男人有任何的停步,他一步步朝着盛晚晚走来,“听闻洛祭司对这个妹妹不冷不热的,既然如此,那即便是本王要了你,他恐怕也不会有任何的反应吧?”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95章 想夺位,哀家还没有同意呢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才行。”盛晚晚冷冷笑了一声,她的周身散发着一股冷冽的气息。心中有一股气,怎么都没法发泄出去,这个时候,这个人不正好就成了炮灰? 男人脚步并没有因为她的话有任何的停歇,一步步靠近盛晚晚,“你若是杀了本王,你便要守着本王的尸体过一辈子。可见你对本王的用情至深呢!” 盛晚晚听见这话,真想吐。 这丫的,也真的是凑不要脸! “你脸皮可真是够厚啊,比我还厚。”她站着没有动,看着一步步靠近自己的男人。手中的暗器已经出袖,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听话,伺候好本王,本王带你回去参加摄政王的葬礼。” 越说越让人气愤,尤其是那一句摄政王的葬礼,深深刺中盛晚晚的心! 这种痛,肉眼见不着,更没法弥合,只能由着它溃烂。 盛晚晚手中捏住拳头,看着已经走到她的面前的男人,他们相距一个拳头的距离。她心中有气,二话不说就抬脚,不由分说就朝着男人的命根子踢去! “嗷——”这突然的攻击,猝不及防,耶律昊躬下身,捂着自己的下-身,额际上冷汗冒出。 盛晚晚猛地往后退去,警惕地看着他。 “要让老娘侍寝,你再等八百年都不可能!” “该死的女人!”耶律昊低咒了一声,蓦地吼道,“给本王拿下她!” 伴随着男人的低吼声,从外迅速涌入了无数的黑色长袍侍卫,几乎是迅速就把盛晚晚给压制住。人多,盛晚晚也没打算真的反抗。 她知道,出了这个地儿,全是沙漠围绕,要想从这些沙漠处逃出,没有熟悉的当地人指路,她注定是死。 在现在这样的状况下,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丧命。 就算是知道轩辕逸寒死了,她也要撑着那最后的一口气走下去,不让自己倒下。 “王上……快,宣御医!”另一名侍俾冲入屋内,瞧见了耶律昊那发白冒冷汗的样子,吓得脸色都白了,一个怒眼就扫向了盛晚晚,眼神中带着恶毒和嫉恨。 这眼神很容易就能猜测出对方的心思,盛晚晚却很坦然地耸耸肩。 “把她绑起来,本王今日要好好调教她一番!”耶律昊已经疼得脸都皱成一团了,可是嘴里的狠话还是要说。 “王上,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一种药丸叫萎缩丸?”盛晚晚被人钳制住,声音不疾不徐,眼眸深处闪烁的光,很阴狠!她有一种情绪,无论如何都没有地方发泄而出,可是这个男人这样做,无疑就是给她了一个发泄的出口。 她知道,她没有办法立刻回到琅月,但是却可以把这个地方搅得天翻地覆,让这些人,侮辱过她男人的人,全部都知道后悔!即便是语言上的侮辱,都不允许。 “何意?”侍俾愣了一下,看向盛晚晚。 耶律昊的表情还是很痛苦,那神情,脸都要扭曲在了一起似的。他不知道盛晚晚这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气,若是有个差错,估计就真的等着断子绝孙。 “哎呀,没听过呀?我告诉你,耶律昊,你这恐怕一辈子都没法硬起来,别怪我心狠手辣,这毒已经下去,就没有解药可言。” “你!”耶律昊瞪着盛晚晚,气得眼睛一番,晕过去了! “王上!”一旁的侍俾急的尖叫起来,声音很大,刺得人耳膜都疼。 盛晚晚冷笑,不再说话。 “不可能,我一直盯着你,王上也没有吃过任何你拿着的东西,你是怎么下的?” “呵呵……”盛晚晚低低地笑了,“说你们太孤陋寡闻了吧。下毒最高技艺,就是神不知鬼不觉,下毒并不一定非要通过嘴巴进入人体,人的感官这么多,耳朵,鼻子,眼睛,哪怕只是肌肤的触碰,照样可以中毒,小姑娘,你还太嫩了。” 侍俾眼睛瞪得老圆,半晌都说不出任何的话来反驳。 在场的所有人都很震惊,谁会知道,这个少女的使毒能力竟然这么厉害。 “抓下去,绑起来!”侍俾气得胸口都在一起一伏,瞪着盛晚晚,下了命令。 这名侍俾应当是快要到宠姬的位置了吧,不然也不会现在这般嚣张了。 盛晚晚冷淡地瞥了对方一眼,也不反抗,由着这些人押着她往外走去。 …… 外面的光有些刺眼,尤其是这阳光,烈的让人觉得头晕目眩。 盛晚晚眯了眯双眸,才能适应这样的光线强度。手缓缓握成拳头,现在,她要怎么做? “走。”身后的人推了她一把,示意她往前走。 盛晚晚回头,看了这名侍卫一眼,目光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这才抬步走。 “兄弟,瞧你这样貌,也确实一表人才啊,你在这位王上的身边做这侍卫实在太屈才了对不对?” “……”对方保持着他的面瘫脸,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盛晚晚见自己的话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便决定换个策略,“不如,咱们来赌一把吧,万一你家王上这真的不举了,日后我帮你夺位,让你坐上你家王上的位置?” “不要命了吗?”听见盛晚晚这种话,他也再也按捺不住了,整颗心都有些紧张地砰砰跳。那面瘫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痕,裂痕出现后,他下意识地四处打望,真怕有人突然冒出来,听见了他们之间的谈话,非得把他们给拉出去杀了好鞭尸。 瞧着这张慌慌张张的脸,盛晚晚就可以完全肯定,这个男人是一点野心都没有,这样的人,确实没什么好忽悠的。 “那大哥,咱们凡事好商量嘛是不是?”盛晚晚转了转眼珠子,“你想要什么,咱们做个交易也行。” 这侍卫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丝动容的表情,他看了四周的人一眼,确定无人注意到他们两,这才凑到盛晚晚的身边,压低嗓音说道:“姑娘,我就……我就喜欢王上身边的一名宠姬罢了,只可惜,人家已经是王上的宠姬了。其实那位姑娘根本就不喜欢王上,都是王上强抢了去!” 盛晚晚惊讶了一下,“这做法太过分!”为了表达一下她的内心,她不自觉地重复了一句,声音中还带着一丝愤慨之意。 “可不是嘛!”侍卫轻轻摇头。 “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只要你帮我做两件事情,只要帮我做到了,我就帮你把你的宠姬弄出来。” “呃,姑娘请说。”对方愣了一下,显然有些不太明白盛晚晚这话中的意思。 盛晚晚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精光,“你告诉我,这十步蛊如何取出来,若是能够取出,需要什么?” “……”侍卫傻愣愣的。 “这是第一件事情,你只要把我这个问题回答清楚了,第二件事情,你帮我办到,一切都好说。” 至于第二件事情…… 盛晚晚的眼底一抹冷芒划过。 凡是让她痛苦的人,都不会有任何的好下场。他耶律昊确实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只是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困住她,就该死! 听说这个人的武功很高,不然当初也不会征战沙场,素有沙漠战神的神话。 既然这么厉害,她肯定不能硬碰硬。 她被带到了另一间帐篷中,帐篷里很简陋,连一张像样的床榻和椅子都没有。她也顾不得什么,便坐在了地上,就这么平静地扫视着四周。 外面的嘈杂声,闹得她的心中有些不舒服。 “听说了,琅月三日后给摄政王举行葬礼了啊。” “真的死了啊?” “可不是嘛,听说还要火葬呢。这些琅月的人,一个一个比贼还精,火葬后,这摄政王的尸体火化,就怕万一这个人是假死之类的呢,呵,一把火烧了不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盛晚晚的心思已经彻底被他们的话给吸引了。她动了动,手是被捆着,但是脚并没有捆着,因此走路还算是方便。 她走到了帘账外,问道:“几位好汉,现在谁在琅月主持大局呢?” 把所有人都数了一遍,小皇帝肯定不可能,夜倾城跑了,太皇太后也死了,那么就只剩下耀王和宏王,以及四大家族的人。摄政王一死,所有人都争着这巅峰的权势吧? 瞧见她这般好奇的样子,几人也没有怀疑。 “听说最近正为了谁来辅佐小皇帝而闹得不可开交。不过看耀王和宏王的意思,是准备废黜小皇帝,两人中选一人来登基。” “说起这事儿啊,前不久,耀王和宏王还各自拜访四大家族,为了讨好四大家族,各自拉势力。” 盛晚晚很诧异,这些个人,对琅月的事情这么关心,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关心。她不免怀疑地再多看了几分这些侍卫。她忽然响起,那日那蓝衣的少年亲自来拜访耶律昊,估计耶律昊也要为这件事情分一杯羹。 琅月在天下人眼中,就是一块肥肉,谁都想要抢。 她现在迫在眉睫,三日内必须要赶回去皇城,并且阻止火葬。 哪怕他轩辕逸寒真的死了又如何,不是还有还魂蛊吗?她不会让他死,绝对不能让他死! 现在唯一能做的是求助,这些陌生人都不靠谱,只能求助梨晲他们。 三天时间,让她很焦急。 她没有再说话,回到帘账内,来回踱步。 回不去就必须让人阻止葬礼! …… 琅月皇城。 天色渐渐暗下来。 如月楼二楼,黑袍的男人负手而立,黑眸落向那远处群起的宫殿,淡淡挑唇。 “宫主,三日后就是摄政王的葬礼,可要如何做?”黑衣人落在他的身侧,轻轻道,“并且三日后,葬礼一结束,估计他们就要争夺皇位了。”其实他一直不明白,这琅月的事情,他们宫主最近怎么这么操心了? 这感觉怎么有些不太对呢? “嗯,葬礼那天,部署好,把轩辕逸寒的尸体抢下。” “这……”宫主的话简直是让下属懵了。 花墨炎横扫了他一眼,冷声问道:“本宫的话听不懂?” “不……不是,属下这就去办。” “盛晚晚人呢?”再怎么说,那女人还拿着他的解药,他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下属小心翼翼地看了花墨炎一眼,这才缓缓道:“回禀宫主,摄政王妃此刻被关押住了,听闻她把北漠王的命根子给踢坏了,所以……” 花墨炎冷笑了一声,“看来也吃不了什么亏。”她盛晚晚整人的手段是多的数不胜数,他也没必要为此有一点愧疚之色。更何况,这是他们自找的,他当初被整的这么惨,早就该盛晚晚一点教训才是。 沙漠的夜晚,要比白日寒凉许多。 帐篷虽然简陋,不过沙上铺着地毯,这么躺在上面还是挺舒适的。 盛晚晚很早就把绳子给拆开了,把绳子扔在一边,将脑袋枕在手臂后,静静等待着。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盛晚晚以为是自己白日里派出去的那名小厮,刚坐起身来准备伪装一番,却明显听到了外面的打斗声,声音很大,很快就听见了一阵的惨叫。 她略带疑惑,这个时候,谁会知道她在这儿呢? 帘账蓦地被人给挑开。 光线虽然暗,可是沙漠的夜空月色皎亮,银色的清辉洒满来人一身。 “跟我走。”男人上前来,二话不说就捉住了盛晚晚的手腕。 盛晚晚被他拉扯着往外走,结果走出了帐篷就动不得半分。不是她不想动,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怎么回事?”发现拉扯不动,也渐渐看见了少女拢起的眉心,表情似乎带着一丝痛苦。 “十步蛊。”盛晚晚言简意赅。 她往后退了两步,身上的痛楚才会舒缓了几分,“肖澈,你怎么来了?”这个问题仿佛是随口问问而已,其实她知道,肯定是梨晲告诉她的。 “为什么,出事不告诉我?”肖澈的眼眸深沉了几分,他看着她的表情,不免觉得有几分难受。 什么时候,他们之间都已经生疏到了这样的地步? 月光的清辉洒在他的身上,染着一丝丝的冷冽之气,他的黑眸盯着她的时候,带着一种无法言喻而又复杂的光。 盛晚晚忽然觉得,她好像好久都没有看见过他了,他们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她就再也没有与他像现在这般心平气和地说过话了。 “肖澈,我以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为什么。” 这话,堵得肖澈半晌无言以对。 盛晚晚低下头,发出低低地笑声:“不过我还是感谢你了。不过我身上有蛊毒,确实离不开……”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给捉住了手腕。 “我帮你!”肖澈的眼中已经多了一分坚定。 盛晚晚很疑惑,歪着头问道:“你想怎么帮我?”她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却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心实意要帮她。如果在那件事情之前,她会毫无保留地相信他,可是事情发生后,她就再也没有办法相信他了。 肖澈并没有回答她的话,从怀中拿出匕首,在盛晚晚还犹自带着疑惑的情况下,忽然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头。 “你做什么?”盛晚晚微微一愣,却见肖澈又抓过了她的中指,锋利的匕首轻轻一划,血水立刻流出,迅速滑落。 “你这是子蛊,并且在身上时间不长,引到我的身上,就可以了。” “你!”盛晚晚还没有说完,她就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自己的指尖就跳了出来,带着一股撕扯的痛,这种痛感并不是很强烈,可是还是让她“丝”了一声。 肖澈迅速收手,表情很淡然,那眉毛都未曾皱一下。 “为什么?想恕罪?”盛晚晚歪着头问道。 “不,我只是想让你死心。”肖澈淡淡道,“轩辕逸寒已经死了,你若是想要赶回去看他的葬礼,我便帮你。只要你看了他的尸体,你也该死心了。” 盛晚晚莫名觉得好笑。 “不管你如何笑我,我就是这么想的。晚晚,我只希望,你能够认清楚一些现实,你给他带来的只有灾难。” 肖澈的话,让盛晚晚很想骂人。 什么叫,她给他带来的只有灾难?难道她不是救了他吗? 劫数一说,她从来不相信,什么命数,她可是唯物主义,不相信鬼神,更不相信这些乱七八糟的预言之类的话,骗骗小孩子还差不多。 “那你等着我回来救你,等我事情办妥,一定赶回来救你。”盛晚晚深深地看了一眼肖澈,“你要给我撑着。” “我死不了。”肖澈平静地笑了笑,“我的生存能力可比你强多了。” 盛晚晚切了一声,尝试着往前走了两步,发现身子再也没有之前的不适感。她很诧异地看他一眼。 “放心,子蛊我有办法转移到别人的身上,子蛊这东西不能繁殖,因此很容易。” 盛晚晚点点头,走了两步,又回头,“那个……肖澈,再问你一个问题。” 肖澈挑眉。 “这……沙漠怎么走出去?” ……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看着坐在对面的小太监,此刻穿着男装的样子,显得有些痞气。花墨炎平静地举起了茶盏,轻抿了一口。 这小太监许久不见,这会儿一来找他,竟是又要他做事,而且这口气,真是和盛晚晚一模一样,让他的内心非常不爽快。 虽然他一开始已经打算着,要把轩辕逸寒的尸体夺走,不过并不是为了成全盛晚晚。 “宫主,之前若是晚晚对你多有得罪,我替她向你道歉,不过这事情事关天下,你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吧?”梨晲告诉自己忍了,要是可以她还真的想将桌上的茶水往这个拽的不成样的男人脸上泼去。 长得好看又怎么样,长得好看人也这么渣,该打! 要不是因为盛晚晚的话,她才不会来找这个渣渣。 “晚晚,你确定花墨炎会帮你?” “小梨子,你自己想吧,现在我们能够靠谁?傅烨吗?傅烨他是轩辕俊耀的兄弟,更何况傅烨虽然在朝中势力颇厚,却也不能在夺尸体这件事情帮上我们分毫,想来想去,只有他花墨炎了。” “花宫主,你到底想好了没?”梨晲收回思绪,将目光落向对面的男人,“我这赔礼道歉也道了,是不是该……” “呵!本宫不会答应你的,你们就自求多福吧!”花墨炎起身,挥袖就准备走。 梨晲的心中,一股怒火就窜了起来。 这男人,拽成这样就是欠揍! 她猛地起身,趁着他从身边走过的刹那,一把踩住了对方那长长的披风。 花墨炎被人踩住披风,脚下一个趔趄,猝不及防下就脸朝着地面就摔下去。好在他眼疾手快,稳住了身形。此刻他的动作保持着半弓着腰际的状态,因为没有倒下,眼中划过了一抹冷笑。 看着他翘起的臀部,梨晲的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忽然抬脚就朝着对方的屁股踹了过去。 好不容易稳住的身形,因为梨晲这一脚踹下去,“噗”地一声,脸朝下倒地! “哎呀?没事吧?”而罪魁祸首的梨晲,故作惊讶地惊叫了一声,上前假意地要扶起地上的男人。 花墨炎咬牙切齿。他这样丢面子的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会儿这小太监,简直是找死! “你找死!”他猛地从地上跳起,伸手就抓住了梨晲的脖子,眼中戾气颇重。 “宫主,你这么生气容易气坏身子。我刚刚真的是不小心的呀,你说,这么大热天的,你穿着这么厚地披风就算了,还这么长,下次就别穿这么厚重而又长的披风,小心被万人踩,踩踏事故发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这太监是不是和盛晚晚是兄妹,他们这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可真是如出一辙! “而且啊,刚刚要不是看着宫主的臀部上有一只大虫子,我的内心其实挣扎了很久,但是为了宫主的性命安危着想,不踹一脚就太对不起宫主这珍贵万分的生命了!” “……”花墨炎的内心奔腾着一万只草泥马…… 梨晲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自信,就觉得这个人不敢掐下去。花墨炎知道她在盛晚晚的心中的位置,绝对不敢对她动手。 花墨炎深呼吸一口气,猛地收回了手来。这个太监……这笔账,他是记着了! …… 三日后。 皇城内,全城百姓都穿着白色孝服,为了摄政王的葬礼,举国哀悼。 今日火葬布置在祭祀台,也就是大衍神宫的祭祀台。 轩辕俊耀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傅烨,嘴角勾起了一抹轻微的笑意。这笑意在唇边渐渐绽开扩大,脸上的神情还带着一丝意气风发。 傅烨恍若未见,平静地看向前方。 “皇上驾到!”正思量间,前方传来了太监的尖利声音。 仅有五岁的小孩,穿着白色的丧服,缓缓走来,那小脸上的神情带着一种故作的庄严肃穆。他的小脸,正四处观望着,缓缓扫向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定在放在正前方的那口棺材上。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的万岁,震得人耳膜发疼。 只是这样的山呼,又有多少人是真心实意,大部分人都是为了奉承。 小皇帝的表情很木然,很木讷。 “今日,朕还要再宣布一件事情。”小皇帝缓缓启唇,声音是孩童的稚嫩,可是小脸上却是万分地肃穆,“朕因年纪尚幼,不适做皇帝,今日起,皇位让位于宏王。” 此话一出,四周纷纷开始议论,嘈杂万分。 “话已至此,玉玺已交由宏王!” 人群里更是仿佛炸开了锅似的混乱,没人敢相信,这么一个五岁的小皇帝,会说出这样的话! “新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人弱弱地跪下高呼万岁。 伴随着此人跪下,一众人纷纷跪下要行礼。 “哀家可还没有同意呢!”一道清脆的女音,自人群外传来,熟悉地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傅烨那平静无波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丝的波澜,蓦地抬眸看过去,心中不由得激动!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96章 没有我盛晚晚的允许,他休想死(万更,还有二更) 这道清脆的女音传来,一些正准备跪下的人纷纷站起身来。一双双眼睛,纷纷注视向缓步走入的少女身上。 就连那站在中央的小皇帝,都不免惊讶地看了过去。 所有人都以为,夜倾城是死在了外面,怎么会出现? 此刻推开人群的盛晚晚,并未易容,一步步往祭祀台走来。 站在不远处的洛玉泽也渐渐挑了挑眉,表情都带着几分饶有兴致。盛晚晚的出现,在意料之外。毕竟他之前听说了盛晚晚失踪地事情,却不知道她去了哪儿。 人群因为她的到来,自动让开了一条道路,她就这么坦然地承受着无数双眼睛的洗礼,一步步,一点点靠近那棺木。 她的心,也因为这越来越靠近,拉扯地疼痛。 她的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的位置。那个地方有些胀痛难受! 疼,疼得呼吸仿佛都被抽取完的感觉! 轩辕弘俊瞧见盛晚晚,气急败坏,眼看着皇位就要到手了,这个黄毛丫头杀出来,就是给他添堵的!眼中渐渐凝聚起了一抹杀气,真想马上动手把这个死丫头片子给掐死去! “夜倾城,如今大势已去,摄政王已死,你以为你还能够做你的太后?你以为你还能够像过去那般为所欲为吗?”轩辕弘俊怒视着盛晚晚,他的眼睛都带着一种血红,这种红色又夹杂着阴毒。 盛晚晚从沙漠地区赶回来,风尘仆仆,身上的衣衫又脏又破烂。 本来该是嘲笑一番这个少女的形象,却不知为何,少女的出现,一股很强的气压弥盖过来,这气势极强。少女一个眼神扫来,那样凛然的目光,俨然不属于十五岁的夜倾城的气势! 冷气,即刻四溢! 颇有几分摄政王的风范!一个气场,就足以压慑四方! 可是没人敢怀疑,这个不是夜倾城。 只有傅烨知道,这确实不是夜倾城。他看着那风华无限的少女,心跳的很快。轩辕逸寒死了,日后,她若是继续做太后,他会替轩辕逸寒好好照看这个丫头…… 盛晚晚收回目光,她的心思压根不在这些人的身上,她的目光凝视着棺木。 棺木是阖着的,看不见里面的人,盛晚晚甚至还希望,棺木里面的人不是她所想的那个人。 她一咬牙,上前欲要推开棺木,却被人给阻止了。 “太后,万万不可,这是对摄政王的大不敬!”侍卫上前拦住了盛晚晚的动作,目光下意识地落向了远处的轩辕弘俊,显然是受轩辕弘俊的指使。 “去你妹的大不敬!”盛晚晚浑身都是戾气,不亲眼瞧见,她又怎么会甘心?什么大不敬,她管不着。这男人都把她弃之不顾,就这么不负责任地死了,她凭什么要对他敬重啊? 真是好笑,为了一本什么莫名其妙的曲谱,被山崩所困,巨石压死,说出去多丢人啊。 他好歹也是琅月的摄政王,出了名的战神,怎么也该死的辉煌点吧,怎么死在这种窝囊的情况下? 她不信,她死都不信! 一个侍卫拦不住,轩辕弘俊立刻吩咐好几个侍卫上前去拦。盛晚晚的戾气更重了,因着这些人突然都成了她的阻碍,她的手下的也狠了几分。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瞬间就把这些人全部给甩开了!隐藏在袖中的毒蛇也飞快地窜出,扼死了一个又一个侍卫。 太后突然爆粗口就算了,还把上前来阻止她的人纷纷甩开了去,那怒气横生,吓得一旁的侍卫和宫女都不敢上前去阻挡。这会儿所有人都被盛晚晚这满满爆棚的怒火给震慑住了。 原来小丫头发起怒来,也是很可怕的。 尤其是地上爬行的毒蛇,样子极为恐怖。 “倾城,别胡闹!”夜太傅见现在的气氛不对,本来今日趁着摄政王的葬礼,四大家族的人和宏王耀王都已经联手好了,准备着夺位之争,现在这个丫头突然跳出来,把自己置身在了这样的风口浪尖,该是带来多少杀身之祸! 看着自己的女儿袖中竟然藏着毒蛇,夜太傅的表情都有些不好。他对这个女儿,怎么越来越不了解了呢? 盛晚晚压根没有理会夜太傅的话,深呼吸一口气,一把推开了眼前的棺木。 伴随着她的动作,四周传来了一阵倒抽的冷气。 这夜倾城,当真是疯了吧?竟然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把……摄政王的棺材给打开了?太吓人了! 棺材推开后,盛晚晚的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已经有多少天没有瞧见这张脸了,往日俊美无双的脸,此刻毫无血色。盛晚晚仿佛听见自己心中什么东西崩塌的响声,她都不敢去相信,甚至还暗自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手背都已经被掐的发紫了,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疼意,这种疼意完全抵不过内心的疼,所以她麻木地想,这一定还是梦一场,他还活的好好的。 “太后,你这样自残……”傅烨的目光一直锁在盛晚晚的身上,这时候瞧见盛晚晚紧紧掐着手背,终于还是不忍地上前来想要阻止她。 盛晚晚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手微微颤抖着摸上棺材里的人。 冰冷的,没有任何的温度! 什么叫心死,大概指的就是现在她这样。 她咬住下唇,咬住自己唇瓣的颤抖,也更是要忍住自己的浑身的颤抖!她仰着头,不想让眼泪落下。 所有人都看着,她绝对不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表现一丝一毫的软弱! “太后可看完了?看完就该举行仪式了。”轩辕俊耀怕事情有变,更何况盛晚晚出现,也恰到好处地阻止了宏王夺位,不管怎么说,现在先讨好这个太后,一起对付宏王,他才好动手。 “火葬吗?”傅烨微微蹙眉,面带不悦。 “不行!”盛晚晚一个冷眼扫过,“谁敢火葬,哀家就诛谁九族!” 这话一出,四周诡异地安静。 平日里,这个丫头,嚣张都是仗着摄政王宠她才会如此跋扈,可是此刻,摄政王已死,谁又会知道,这个少女这般的气势也着实吓人。 她的神情严肃冷峻,看向轩辕俊耀时,眼中杀气很重。 “太后,现在可不是任性的时候,赶紧入土为安,才是对摄政王最好的解脱。” 盛晚晚仿若未闻,伸手掐住了棺材里的轩辕逸寒的手腕,确实是掐,狠狠地掐。她压根不相信,这是她的男人,更不想听到任何关于这个是尸体的说法。 “入土为安,也不允许火葬!”盛晚晚一个冷眼睇过去,“耀王觉得,哀家的话不够?” 轩辕俊耀一怔,闭上了嘴巴。 “夜倾城,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最好识相一点离开这里。”轩辕弘俊意识到自己竟然被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的气势所震慑,简直是丢人丢大了。他堂堂的宏王,说出去都要被人给耻笑。 “呵!”盛晚晚收回手,转身朝着宏王走去。 她的突然靠近,所有人都没有动静,甚至还会觉得,太后这会儿的气势迫人,不敢再去造次。 “某些人,用着大义凛然的话,不过早就是对这皇位蓄谋已久,宏王,你通敌叛国的证据可在哀家的手中,你以为,琅月的百姓会容许你做这皇位?” 轩辕弘俊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四周因为盛晚晚的话,开始议论纷纷。 盛晚晚冷笑,瞥了一眼轩辕弘俊,弯身进棺材里,将轩辕逸寒的身子扶起,“来人,把摄政王的身子,送到哀家寝宫。” “呃……”一旁的侍卫暗自抖了抖,太后此举是何意? “看什么?哀家的话听不懂吗?”盛晚晚横扫过来。她看了一眼洛玉泽,饶有几分深意。 洛玉泽没有阻止,轻轻颔首,“一切都按照太后吩咐去做便是。” “洛祭司……”轩辕弘俊见状,暗暗着急了。 盛晚晚却极快打断了他的话,“将宏王押入大牢,让大理寺好好审问一番!证据的话,哀家晚些送到大理寺。” “你凭什么说本王通敌叛国?”轩辕弘俊听到这里,简直暴怒。 可惜这样的暴怒,完全打动不了盛晚晚分毫,她挥了挥手,那神情似乎还带着几分嫌弃之意。这个男人,她可真不想再瞧见,扔进大理寺,这才是刚刚开始。 敢想要火葬她男人,必定会让他知道后悔。 …… 太后的寝宫里,冷气在四周扩散着。 “晚晚。”梨晲上前来,握住了盛晚晚的手,感觉到了她的手冰冷无比,让梨晲的心中闪过无数的担忧。 “他死了。”盛晚晚用平静的声音说出三个字,只是这样的三个字,却带着一种绝望之色。 梨晲听得出来她说的这句话的意思,因为这三个字,心情也莫名变得很沉重。 “晚晚,节哀顺变。”梨晲张了张嘴,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到了嘴边的话语,变成了这样一句。除了节哀顺变之外,她还真的不知道能说什么。 盛晚晚在床榻边坐下,将那只冰凉的手放在脸颊处,好像只有彻骨的寒。 “小寒寒,你个王八蛋,骗子,老混蛋,不是说会回来找我的吗?” 结果呢?最终的结果却是……把她抛弃了吗? 梨晲没见过这样的盛晚晚,甚至感觉到她的脸上还带着一抹无奈的笑意,可是那眼底深处倒映出的悲伤,让梨晲觉得很难过。她上前抱住了盛晚晚。 “晚晚,我们想别的法子,不是还有别的法子吗?夜倾城都能够活过来,一定也能让他活过来,对不对?” 听见这话,盛晚晚蓦地坐直了身子,抬头看梨晲,“你说的是……” “还魂蛊既然能救活夜倾城的命,那一定也能救活他的命。什么法子都要试一试才知道,对不对?” 是啊,哪怕只有最后一线希望,她都要试一试。 盛晚晚颔首,“你说的对,哪怕机会微乎其微,我也要试。” 梨晲点点头。 “没有我盛晚晚的允许,他休想死!”盛晚晚的眼底渐渐溢出一番戾气。 “嗯,好,他的身体,我帮你放在储物空间里保管着,以免腐烂。” 盛晚晚没吭声,目光落在床榻之上的男人,眼眸渐渐温柔了几分。现在唯一的希望,只有魔域的还魂蛊了。 时间有限,她要做的事情太多,一方面要把琅月的大权握在手,另一方面还要去把肖澈救回,最后才能去魔域拿还魂蛊。 “你也赶路赶了这么久,好好休息,我让人给你备好了热水。其他的事情,你也别太担心了,晚晚,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好好休息。” 盛晚晚轻轻点头。 …… “这夜家的小丫头可真是大变样了啊,没瞧见昨日她那样儿,可真是嚣张。” “最后摄政王的尸体到底葬没葬呢?” “谁知道呢,那太后把摄政王的尸体带到寝宫后,就再也没说要下葬的事情,难不成还想着和尸体做那事儿?” 整个皇城都因为昨日的事情,早就闹开了。 随处停留在一家酒楼前,都能够听见百姓们都在议论这件事情。 盛晚晚易容出门,听见这些人的声音,嘲弄地扫了一眼,看了一眼如月楼三个字,抬步往二楼走去。 门“嘎吱”一声响,屋门被推开。 “看来不需要本宫亲自上门要解药。”花墨炎抱着手臂,对于盛晚晚的不请自来,似乎早有猜出。 盛晚晚没理会他的话,走到了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下,“花小弟,哀家今日来,也是来谈生意。”她说罢,将两包药粉扔在了桌上。 “这是接下来两个月的药,算是报答你上次带我们去北冥山的事情。不过接下来,我还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花墨炎看了一眼桌上的药粉,看向盛晚晚,挑了挑眉,他不免要用另一种眼光看这个丫头了。盛晚晚这个丫头,自从知道回来后,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这种气势,和往日任何时候都不一样。 或许,这也是盛晚晚,只是以往那些神经大条的表现,不过都是她的假象? “说吧,什么事情。”他不动声色地将桌上的两包药粉收入袖中。 “帮我除掉耀王和宏王,四大家族。” “宏王你不是已经快要解决了。”花墨炎挑眉,倒是诧异于盛晚晚的话。这个丫头对宏王的下手可不轻,听说今日一早,宏王通敌叛国的证据已经送到,并且因为这样的证据,还牵扯到了萧家。这下,萧家人那边恐怕已经乱了。 只是证据不够充分。 盛晚晚抬眸,“你只要给我一个干脆的回答,是帮还是不帮,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回答,你一个大男人还给不出?” “好。”花墨炎难得地今日没有生气。 他倒要看看,盛晚晚这个小丫头片子,能把琅月掀起多大的风浪! 或许,他更多的是期待。 轩辕逸寒看上的女人,就是不一样,难怪他轩辕逸寒要捧在手心中宠着,这般呵护着。 盛晚晚点点头,“合作愉快。” “等等,事成之后,本宫就没有好处?” “事成之后,解药全部给你。”盛晚晚瞥了他一眼,语气淡定。 花墨炎的眼眸深处划过了一抹极亮的光,“你就不怕我解毒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杀了你?” 盛晚晚颇为好笑地转过头来看他,“花小弟,我能给你解毒,亦能给你再下毒。你觉得,我会给你杀我的机会?” …… 宏王虽然被问斩,可是萧家却没有确切的证据,因此还在北城过着风光的日子。 玉玺被交由太后暂为代管,而小皇帝被太后扔在了皇宫里软禁一个月,就为了面壁思过。 大势所趋,文武百官哪里还敢再对这位太后抱有任何的不满,平日里上朝,所有大事必经她太后的手。 盛晚晚其实根本不会处理这些国事,不过还是在傅烨的指导下慢慢学会。她也是内心深处渴望着能够立刻像当初轩辕逸寒那般,处理这些国事得心应手,随手都能够解决。 自从摄政王的死讯传开后,摄政王府就变得格外安静,这会儿却意外地热闹了几分。 “额……太后,这是要做什么?”管家看着盛晚晚在书房里翻箱倒柜的劲儿,他的内心很无奈。自从摄政王的死讯传开后,这位太后就再也没有踏进过摄政王府一步,今日是第一次踏入。 摄政王府里只有平日里的这些仆人,盛晚晚不免有些怀疑。 “叶宁和阎泽呢?”身为摄政王的贴身侍卫,就连那日葬礼都未曾出现过,这让盛晚晚很怀疑。 她的心中似乎还有一抹希冀,她转过头问向管家的时候,眼眸微微眯起。只是那棺材里的男人她有确定过,那确实是自己的男人吧,那温度,那张脸,不可能会有一模一样的人找来忽悠她的吧? “回禀太后,叶宁和阎泽已经去往魔域了,毕竟王爷的死讯这件事情,若是传到魔域……” 盛晚晚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抹淡淡的失落和绝望,很快隐匿在眼底。 叶宁和阎泽回魔域也要主持大局吧?她刚刚刹那还真后悔她要问出这个问题。甚至她还希冀管家会说出她想要的话,可惜…… “摄政王之前拿了还魂蛊,我记得并没有用完,可知放在了何处?”盛晚晚问道。 毕竟那日,玉莲还拿着剩余的还魂蛊在玩耍,这可见这东西根本没有用完。 盛晚晚逼迫的眼神,让管家的眼眸闪烁了一下。 “我问你话呢!” “太后……还魂蛊也被叶宁和阎泽两位侍卫一同带回了魔域。” “靠!”听到这话,盛晚晚大骂了一声靠,暗暗瞪了管家一眼,转身就走。 现在,她该怎么做? …… 屋子里很安静。 盛晚晚双手撑着下巴,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奏折,很烦躁。最近批改奏折的功夫也长进了不少,不过这奏折,她不过就是在上面随便勾勾画画,也没什么提出什么实质性解决问题的法子。 她蹙眉,终于还是拿起一本,刚要翻看,却听见有人敲了敲门。 “怎么了?”门没关,她瞧见了走入屋子里的梨晲,表情略深沉。 这样的表情出现在梨晲的脸上,说明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坏事。”梨晲上前来,伸手轻轻敲着桌面,“这肖澈把你的蛊虫引走后,那耶律昊就不打算放人。” “蛊虫不是可以再引到第三个人身上吗?”盛晚晚疑惑。 “你傻啊,这东西怎么可能引到第三个人身上?”梨晲揉了揉眉心,“你大概没有研究过这东西吧,这蛊虫只能二次引走,第三次就再也引走不了。第三次的宿主,若是血液刚好正对蛊虫的喜好,蛊虫是引不走的。” “呃……什么意思?”盛晚晚第一次无法理解这话中的意思了。她的确没听明白。 “就是……”梨晲深呼吸一口气,“你因为是有百毒不侵的体质,即便是从你的中指入的身体,蛊虫也不喜你的血液,但是肖澈这样普通人的血液,蛊虫就格外喜欢。它是引不出来的,只能用另一种法子引出。现在,北漠王说了,必须用洛玉烟此人来交换肖澈。” “呵呵……”盛晚晚笑了,“用洛玉烟换啊,那就换呗!” “你去哪儿找个洛玉烟呀?” “当然直接把洛玉烟抓过去呗,反正那女人蠢得很,随便哄骗一番就过去了。” “呃……”梨晲默默地抹了一把额际的冷汗。这丫头说的可真是轻松啊,随便哄骗一番,就能够过去?再怎么说,她洛玉烟也不是三岁小孩子,不可能这么容易就引走吧? 盛晚晚丢了手中的奏折,眼眸中闪过了一抹深刻的笑意,“小梨子,你知道洛玉烟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 “什么?”梨晲狐疑地看着她,表情有些莫名。 “洛玉烟啊,最大的弱点是我家小寒寒。” “……”这算什么弱点?这应该是她盛晚晚最大的弱点吧?梨晲无力吐槽。 “这样吧,让花小弟地人今晚上就把洛玉烟绑了送到漠北去,让那位北漠王好好享受享受。” “……”这丫头,这做事的方式怎么感觉越来越土匪了?不过听闻这位北漠王前不久刚刚丧失了生育能力,这会儿要这个女人做什么? …… 三日后。 烈日下,漠北的风沙吹得人眼睛发疼。 盛晚晚易容了一番,和梨晲下了马车来。 抬头看了一眼这皇宫建筑,盛晚晚咂舌了一番。 “这皇宫,还有些像古埃及的风范?” “呃……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梨晲摸着下巴,不免有些感叹似的点点头。眼前的建筑,有点像是埃及的金字塔形状,不过只是有点像,却并无任何的棱角。 “洛玉烟人都看好了?”盛晚晚转过头来问道。 梨晲点点头,暗暗唏嘘。这洛玉烟真心很倒霉,只要被盛晚晚恶整的人,她都抱有百分之百的同情心。 “人呢?”为首的耶律昊出声就质问道,他的表情透着一股阴沉,语气极为不好。 “王上,要人可以,我的人呢?”盛晚晚问道。 耶律昊冷冷瞥了盛晚晚一眼,给了下属一个眼神。 一旁被人带着走出的肖澈被人狠狠推了一下,肖澈转过头来,一个冷眼横扫过去,带着浓浓的杀气。 “蛊毒解了。”盛晚晚抱着手臂,给了梨晲一眼。 梨晲听命,上前把车帘拉开,露出了昏迷中的洛玉烟。 “这是洛玉烟,王上要的人,我人已经送到,麻烦把他身上的蛊毒解除。” “解蛊。”耶律昊一心就想着怎么把这个叫洛玉烟的女人给弄到手,再好好折磨一番,其他的他都不想了,此刻也顾不得这其中是否有诈。他转首,给了一旁的下属一个目光。 盛晚晚微微眯了眯双眸,目光落向那名下属。 从他们的神情来看,她隐约可以猜测到一点,这个下属才是会用蛊的人,而他耶律昊,对蛊毒只能算是了解。也对,蛊毒一物,本是魔域最常有的东西,那这名下属…… 盛晚晚的表情陷入了一丝沉思。 肖澈乖乖把手伸出,让这下属解蛊。 “这个真的是洛玉烟?”快要给肖澈解毒时,耶律昊不免有些怀疑地问道,那神情带着一丝丝怀疑。他盯着那马车内的人时,目光阴沉了几分。 一想到那日受到的屈辱,他的内心就说不上来的气愤恼怒! “怎么,想要验货吗?没问题,你可以让人上来验货,我们洛祭司的妹妹谁有这个胆量假扮?” 耶律昊再次仔细看了一眼盛晚晚,终于还是对着下属微微颔首了。既然人已经到手了,他就没必要再继续磨蹭下去,他现在恨不得马上抓到洛玉烟这个人,狠狠折磨一番。 …… “现在你有什么打算?”梨晲坐在盛晚晚的对面,敲着桌面。 “我们分头行动。”盛晚晚握住拳头,“这边四大家族的事情,我已经让花小弟帮我看着,以花墨炎那凶残的能力,四大家族再怎么说也还是忌惮他的势力。季姐姐,麻烦你和傅丞相帮我去稳住四大家族,剩下的我和小梨子去魔域解决。” “晚晚……”季晴语蹙眉,“魔域这地方,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进入的,更何况你现在好不容易拿回主动权,这一走,这琅月说不定又乱成什么样。” “不会的,傅烨肯定能做好。”盛晚晚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季晴语,“季姐姐,我给了你机会,你要好好把握。” “什……什么机会。”季晴语的脸红透了,虽然明明知道盛晚晚话中的意思,脸上却故作不知情的表现。 “季姐姐,晚晚说的也没错,晚晚,我陪你去。”梨晲给了季晴语一个眼神暗示。 去魔域,正是她们共同的目标,只有去魔域,任务才有完成的可能。 盛晚晚刚要说话,外面却传来了声响。 她的眼眸一沉,手中的暗器极快地射了出去,就听见了一声声响:“哎呀呀呀,痛屁屁!” 这毫无语法的话,不用猜测也知道是谁的。 盛晚晚起身开门,视线缓缓往下扫去,就清晰瞧见了那圆溜溜的小东西,小短手捂着身后,表情还带着一丝丝哀怨。 “小西瓜。”盛晚晚上前拎起了对方。 “女人臭,臭女人。” “对了,这东西是魔域的灵物,它应当可以给我们指路。”梨晲的目光落向玉莲,一拍手,满脸兴奋。 玉莲拽拽轻哼了一声,那表情拽的不成样。 “小西瓜,我带你去魔域。” “错错错!”玉莲挥舞着短小的爪子,可惜它的爪子只有两根指头,乍然一看还长得有些像猪蹄,“是小爷带你去,去魔域。”圆溜溜的大脸上做出了一副拽拽的神情。 这小样子,看上去还真有几分欠揍。 …… 魔域坐落在极寒之地,在大陆最北端。要去往魔域的路途起码要走上一月才能够到达边境之地,不但如此,踏入之后,要面对各种危险都是未知的。 梨晲他们去了两次,可是每次都是中途而返,根本没有踏进去过。 听闻踏入过魔域的外族人,都是死。 连夜出了皇城,马车比往常都要快很多。 盛晚晚闭着眼睛,想要假意地休息一会儿,可是不管怎么做,都没有任何的睡意。 马车蓦地停下了。 紧闭的双眸,蓦地睁开了来。 “怎么回事?”梨晲挑开车帘,问道。 “呃……有人拦下了马车。”外面的车夫,轻轻道。 盛晚晚蹙眉,可是也没有急着去挑开帘子看。 梨晲已经挑开了车帘,瞧见了外面的人,蹙眉:“傅丞相?” “太后呢?”傅烨大概是出来的匆匆,说话还带着一丝丝地喘息。 “小梨子,我跟她说说。”盛晚晚抬了抬下巴,随即下了马车来。 “太后,此行不妥。”傅烨蹙眉,语气坚定。 “妥不妥,与傅丞相无关。” 盛晚晚的话,堵得傅烨还真是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确实,这妥不妥,与他傅烨当真是半点关系都没有,只是…… “太后,现在局势还不够稳定,更何况魔域此地,危机重重,随时会有丧命的危险。” “傅丞相,我心意已决。”盛晚晚不再说什么,准备放下车帘,傅烨却快步走上前来,一把抓住了盛晚晚的手腕。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执意要去魔域,不过既然要去,我陪你一同去。” 盛晚晚觉得,傅烨这个时候的表情很诡异。因为平日里,她觉得傅烨就是普通的朋友,可是现在,这个男人眼底闪烁的复杂光芒,让盛晚晚觉得……很莫名。 “不必了,琅月还需要傅丞相,我也不会出事的。”盛晚晚蹙眉。 傅烨是不是搞错了对象啊喂?该关心的应该是季晴语才对,该用这种眼神说话的也该是对着季晴语才对,为毛她会在这个男人的眼中看见了淡淡的情愫?简直了! 傅烨张嘴,还待再说,那头另一个男人声音忽然传来,极快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太后说的也的确是有理,傅丞相该是回皇城主持大局,我会看好太后。” 自暗处,走出短发的高大男人,他负手而来,表情淡定。 看见这人,盛晚晚蹙眉。 肖澈怎么会在这里?她分明说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告诉肖澈的!她的目光扫向了一旁的梨晲,带着一抹逼迫的意思。 瞧见盛晚晚这般的眼神,梨晲摊摊手,表情无辜至极,她的的确确没有告诉过肖澈。可是看着盛晚晚这般神情,估计是不打算相信她了? 盛晚晚蹙眉,声音冷淡:“肖澈,我去魔域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傅烨看了一眼肖澈,再看了一眼盛晚晚,终于是无奈,轻叹:“肖公子,保护好太后。” 肖澈淡淡颔首,看着傅烨转身,表情还算是平静。 盛晚晚趁着肖澈转身的刹那,手中银针飞快而出,点中了肖澈的穴道! 突然的偷袭,让肖澈猝不及防,可是又反抗不了,身子完全动弹不得! “晚晚?”梨晲被盛晚晚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震惊住了。 盛晚晚给了梨晲一个警告的眼神,踢了一脚马屁股,“快走!” 看着扬长而去的马车,肖澈的内心冒火了! …… 魔域。 魔域占地极大,是琅月的面积三倍。 高耸入云的宫殿外,叶宁来回踱步,心中带着一股焦灼感。 此刻宫门打开,阎泽走出。 “怎么样?”叶宁迎上前去问道,神情带着格外的肃穆。 阎泽未说话,抬了抬下巴,让他看过去。 此刻跟着阎泽走出的,还有五位长老,五位长老的表情严肃至极,看上去就不太像是……好办的样子! 阎泽摊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那表情似乎在说,他已经真的是尽力了。 “你们两个,把主子照顾到重伤,是不是该罚?”为首的黑衣长老,拐杖重重在地上敲打了一下。 听见这话,叶宁暗自咕哝了一声:“这能怪我们?主子自己执意要做的事情,我们能拦着?”这老头儿,每次说话都气势汹汹,好像谁都欠他钱一般。 “叶宁!”长老耳朵极好,表情严肃地横扫过去,语气都带着一股压迫感。 阎泽在一旁伸出手肘撞了撞叶宁,低声道:“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叶宁摸了摸鼻子,终于是沉默了。 “都滚去面壁思过去。”长老一甩袖,转身就走。伴随着黑袍长老地离去,另外四位长老也纷纷跟上。 人走远,叶宁轻唾了一口。 “他不让我见爷儿。” “瞧出来了。”叶宁撇嘴,“看他那神情,莫不是暗恋我们家王爷吧?” “……”阎泽横扫他一眼,觉得叶宁这种话说出口,简直是就是吓人至极。 说完这话,叶宁也觉得尤为好笑。他都不知道,这种话他是怎么说出口的。他耸耸肩,轻叹一声:“现在怎么做?” 阎泽摸了摸下巴,“能怎么做?明的不行,那就只能暗着来。” “他不是让我们面壁思过三天吗,说什么三天后才能见到。”叶宁有些怀疑,毕竟这个时候,他们两人没法和五位长老抗衡。再说了,这次他们家主子受伤这事情,确实是他们失职。若是当日他们一同跟去,或者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呢? 魔域的夜晚尤为漆黑,月光却尤为皎亮。月夜笼罩而下,这高耸入云的宫殿被这层月光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色,显得尤为庄严肃穆。 叶宁和阎泽两人小心避过了所有人,这才溜入了宫殿中。 “其实我觉得,是那长老故意放我们进来的?”叶宁小声道。 “是想让我们见到人吧?”阎泽低低地重复着,“毕竟口头上要惩罚,其实心里还是不忍心的。那老头儿,总是这样,小时候教导爷儿的时候,不也是这样?” 叶宁啧啧了两声,没有说什么。 顶楼是魔帝的寝殿。 他们两人以轻功到达时,小心落地,刚巧就听见了屋内的谈话。 “陛下这还要昏迷多久呢?”女子的声音,轻盈好听,玉珠落玉盘的动听。 “难说,你说,长老这真的这么做了?” “怎么做?” “噬心蛊啊!” 噬心蛊! 叶宁瞪大了眼睛,看向阎泽,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丝不可置信。长老不会这么狠吧,竟然给他们主子下这种蛊毒? “洛祭司都说了,那叫盛晚晚的少女是个灾星,是我们魔域的灾星,更是陛下的灾星,不这样做怎么办?” 听到这声音,叶宁的内心闪过了一抹狂怒。这感情的事情,用蛊虫能够解决的吗?要是能够解决的话,那怎么不一开始就把噬心蛊种在他家王爷身上,非要等到事情发生后才这么做? “怎么办?”阎泽用口型询问。 “等人走了,我们进去瞧瞧。”叶宁无声地说道。 两人向来有一种道不明的默契,这会儿不出声,也能够体会到彼此之间的意思。 门在这时候“嘎吱”一声响了。 两人隐在暗处,小心翼翼地看着屋子里走出来的两名女子,她们还在谈论着。 “那小姐,这长老是打算再给小姐做主了?毕竟小姐才是最有成为魔后的资格。” “呵呵……等着陛下醒来就好。一切都不必多说,陛下醒来后,我有足够的把握帮陛下一统天下,到时候要拿回天魔令牌,也是简单的事情。” 伴随着两人走远,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叶宁莫名觉得,长老是故意放他们进来见人的,更是故意让他们听见这一番话。 噬心蛊这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在魔域长大的人,即便是用蛊不是各个都是高手,可是对各种蛊毒却能够随口回答出来。 叶宁蹙眉,他都不敢想,若是他家王爷醒来后,回到琅月后,遇见太后,那会怎么样呢?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来。 冰榻上的人蓦地睁眸,潋滟光华的紫眸,睁开的刹那,光华无限!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97章 既然她都来了,让他们尽快见面(二更毕) 刚刚离开皇城,夜色正浓。马车行至偏僻的小山村后停了下来。 马车刚刚停下,盛晚晚撩开了车帘,跳下了马车来,抬头看了一眼这客栈,暗暗咂舌。 “小梨子,你找的这家客栈,不会是最便宜的吧?” 这寒酸劲,用现代的话来说,那简直就是……危房。 梨晲摸了摸自己故意贴上去的八字胡,摇摇手指头说道:“你忘记了,我们的经费有限啊,这么紧张的时刻,还要走大半个月,怎么能够这么挥霍干净?” 盛晚晚暗暗点头,觉得梨晲的话说的也没错,只是…… 她伸手扯了扯梨晲的衣袖,“我看着怎么像是黑店呢?”盛晚晚这么一说,还觉得真的像那么回事呢? 梨晲白了盛晚晚一眼,“哪那么多的废话呢,能睡觉就行了。” “……”既然是为了能睡觉,怎么不直接在马车里睡?在马车里睡不是更省钱?盛晚晚耸耸肩,只得跟着梨晲往里走。 站在门口的掌柜立刻迎上前来,脸上的笑容呈现出了一丝和蔼可亲的错觉。 “两位官人,请。” 盛晚晚轻咳了一声,还站在门口没有动,梨晲死命地拽了她一把,硬是把她给拽入了客栈内。 被人拉扯着入屋子,盛晚晚踏过门槛,四处晃了一眼,目光最终落定在前方。 这屋子里的摆设格外简陋,而且桌子椅子上堆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尘,这样子看上去就像是很久没有人来过的样子,这样的店,一看就知道是黑店了。 “小梨子。”盛晚晚一把拽住了梨晲的手,“这太诡异了。”诡异地让她怀疑。 梨晲瞪了她一眼,“快走吧!”然后用力拽着盛晚晚就往楼上走去。 掌柜看着两人上楼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匿。 “掌柜的,抢吗?”一旁的小二赶紧冲了过来,小声问道。 “抢,当然要抢!”掌柜暗暗低声咕哝道,“不抢,饭都没钱吃了!” 屋子里,盛晚晚用嫌弃的眼神将这屋子里的一切都打量了一番,把榻上的被褥灰尘抖落后,也不想再挑剔什么,和衣而眠。 “这要走到魔域要多少时间呢?”盛晚晚躺下,可是毫无睡意。 梨晲听她这话,小声道:“最快估计,半个月。” “唔,有捷径。”玉莲从盛晚晚的包袱里探出了个小脑袋,随即伸了一个小懒腰,这才蹦出了包袱去,踢踢小短腿。 有捷径三个字,让盛晚晚和梨晲相互对望了一眼,盛晚晚随即将玉莲给拎起,“丫的,你咋不早说,有捷径?” 也就是说,有捷径的话,她们可以节约很多时间来? 一想到这里,盛晚晚的内心很激动。 玉莲被人拎起,挥动着短小的爪子叫道:“嗷嗷嗷,小爷饿了!” 平日里它老是被这些人欺负,虽然盛晚晚对它挺好的,可是谁让这个盛晚晚是主人的女人,在玉莲的内心深处,只有恨屋及乌这种词语。主人平日里对它那叫一个不好,说多了都是辛酸泪,所以,这个时候要好好让主人的女人好好伺候它。 一听它这么说,盛晚晚赶紧将它放下,从储物空间里找了半天,只找到几个罐头,而且这些罐头食品都是快要过期的。 小东西在盛晚晚和梨晲那般殷切的视线下,终于还是给了一些面子,低下头舔了两口。 感觉到味道似乎还可以,玉莲刚要张嘴时,忽然直起了身子。 “他们在外面。”盛晚晚也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挑眉看向门外。 她们入了屋子里并未点灯,也是为了防止别人的怀疑。 隐约还能够听见外面的谈话声。 “掌柜的,我们只要抢钱就可以了吧?” “这两个是男人,当然是抢钱了!废话这么多做什么,赶紧动手!” 盛晚晚想着这两人也是普通人,心中也不打算有太多的计较,便抱着手臂。 “小梨子,我们就假装一下,配合他们一下好了。” “真打算把钱给他们带走?” “怎么可能,这还有这么长的路要走哎。” 正说着,一根木棍忽然戳破了纸糊的门,一种莫名的气体从管子出吹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墨绿色。盛晚晚拉了一把梨晲,用口型说道:“闭气!” 她百毒不侵还好,梨晲却没有这样的体质。 梨晲刚点头,却瞧见一个圆溜溜的东西忽然就蹦跶到了门边。 “呼呼!”玉莲立刻蹦到了那根从外穿入门内的木棍上。 只听得“咔”地一声,木棍被它给压断了! 这突然的变故,让门外的两人面色大变,相互对望了一眼。 “不会……被他们发现了吧?” “不管了,拿着刀进去抢!” 屋门“轰”地一声踢开,却发现屋子里没有一人。 “他奶奶的,居然让他们跑了?”掌柜瞧见此情此景,脸色变得铁青,手中的大刀“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这突然的打击,让他很崩溃。 要知道他已经一个月没有生意了,这会儿好不容易有个客人上门,本来还打算大大捞一把,结果……竟然让人给跑了! 而此刻,后院外,盛晚晚和梨晲正在角落里埋着炸弹。刚刚趁着玉莲转移他们的注意力,盛晚晚和梨晲极快地跃出了窗户离开。 “晚晚,这样做会不会太不厚道了?”梨晲看了一眼这只有两层楼的“危房”,把人家的屋子炸了,会不会太过分了? “小梨子,你这是妇人之仁。这种店还存在的话,日后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呢!”这炸弹的威力不大,最多就只能炸掉一面墙壁而已,不过盛晚晚猜测那老板也没钱来修葺这墙壁。 她一边想着,一边点燃了引线。 “尿尿……小爷要尿尿……” 刚点燃的引线,却不想一只圆滚滚的东西忽然迈着小短腿冲过来,还没有等盛晚晚反应过来,这丫的就已经喷出了水来。 火被它浇灭了不说,引线都湿了。 “……”盛晚晚的内心很气愤,这东西,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冷静冷静,我们还要靠它去魔域。”梨晲见盛晚晚不知道从何处拿出的大刀,欲要朝着玉莲砍去,眼疾手快地拉住了盛晚晚,“冲动是魔鬼。” “这死东西!”盛晚晚暗暗骂了一声,“它真的靠谱吗?魔域的捷径,真的有这路?” “我们现在也没法,如果不让它指引,中间消耗多少时间?” 盛晚晚暗暗点头,觉得梨晲的话说的也没错。只是再看一眼玉莲,盛晚晚隐约还是觉得不靠谱…… …… 宫殿外的阳光撒入殿内。 殿外传来了脚步声,可见来人的脚步轻盈。 翻书的修长手指微微停顿了几分,男人微微抬眸来,紫眸微暗。 “逸寒,要不要出去走走?”女子入屋,门口的叶宁和阎泽都没有阻拦。 女子等了好一会儿后,都没有听见男人的回答,也不恼,再接再励,“或者吃些东西吧?你还未用过早膳吧,要不,我去让人给你弄些早膳?” 听见屋子里的声音,叶宁轻啐了一口,“这女人也真是烦人,每天都要来一趟。” “长老都指婚了,她能不积极一点?”阎泽耸耸肩。 上次说噬心蛊的那名女子,和屋子里的这名女子,是两姐妹,只是姐姐显然更比妹妹优秀,所以长老这才决定把姐姐指婚给他们的主子。 不过…… 深知主子的心思的两人,同时重重叹息了一声。 长老们因为洛祭司的那句劫数,是绝对不同意主子和盛晚晚在一起的。 屋子里不管女子说什么,男人都没有任何的动静,甚至都没有说一句话。他若无其事地看着手中的书籍,淡淡翻看着,眉眼都未曾有过任何的波动。 女子还想不依不挠,刚张嘴,男人终于是有了一丝不耐。 “滚出去。”三个字,冷冽寒澈,让人禁不住颤抖。 就这么三个字,让对方的脸上显出了一丝受伤的神色,但是很快就自我安慰地笑道:“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是因为噬心蛊的缘故,所以对谁都这样,没关系,我和姐姐都会守着你的。” 轩辕逸寒没理她,听见噬心蛊三个字的时候,手却是顿住了。 紫眸深处,锋芒毕露! “那……我先走了。”女子心中极为不甘心,又不得不退出去,经过门边的时候,扫了一眼叶宁和阎泽,抬了抬下巴,“告诉你们两个,照顾好他,再有个什么闪失,可就不止面壁思过这么简单了!” 看着女子嚣张劲儿,叶宁撇嘴,待人已经走远了,这才暗暗不悦道:“真以为她是谁呢?” “叶宁。”屋内的男人忽然唤了一声。 叶宁赶忙闭嘴,走入殿中。 轩辕逸寒瞟了他一眼,问道:“她呢?” “呃,谁?”叶宁其实是知道他家王爷问的是谁的,可是他却装傻,一脸不知是谁的样貌。 “盛晚晚。”轩辕逸寒蹙眉,又岂会不知道这小子是在装傻。 “王妃……额不,太后前不久是把宏王除掉了,现在还在皇宫中处理那一堆烂摊子呢。”叶宁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轩辕逸寒。 他很怀疑,这噬心蛊的效果是不是真如传说中的这么厉害? 只是,单单从现在轩辕逸寒的表情来看,看不出任何的异样。因为就连提到盛晚晚的时候,他的紫眸都没有掀起一丝波澜,那样平静,让人觉得诡异。 难道……噬心蛊真的起作用了? “是吗?”轩辕逸寒淡淡地反问了一句,目光深邃地落向窗外。 “呃……不过前不久听闻,听季姑娘说,太后已经动身准备到魔域来。” 轩辕逸寒阖眸,沉默了一会儿。 叶宁说完这话,眼睛紧紧盯着自家主子,真恨不能从自家主子的身上看出一点蛛丝马迹来。天知道,他的内心其实很惶恐,万一这会儿,盛晚晚赶来,见到了主子…… 情况不容乐观呀! 男人蓦地睁眸来,紫眸光华闪耀。 “不许任何人阻拦她进魔域。” …… 五日后。 盛晚晚和梨晲连夜赶路,玉莲带她们走的路都是很诡异的路。 看着突然在眼前出现的山洞,盛晚晚微微眯了眯双眸。 “喏,穿过去就是鸟!”玉莲挥动了一下自己的小短手,努了努嘴,“别,别怪小爷没醒提你们哦,这里面,很多,很多很阔怕的东东。” “你应该说提醒,不是醒提。”盛晚晚白了这家伙一眼,觉得它的语法真的该好好纠正一下。 “晚晚,隐形衣穿上吧,玉莲说的也没错呢。”梨晲万事求稳,所以这个时候她也不免保持着一种特殊的警惕感。 盛晚晚颔首,觉得她的话说的没错。 从外看进去,只能瞧见山洞内一片漆黑,很难想象,穿过山洞就是另外一块大陆吗? 玉莲蹦跶了两下,跳到了山洞旁的石壁上,用脚狠狠踢了一脚石壁上那只龙的图案。 那只龙的图案…… 盛晚晚的目光盯在上面很久很久之后,这才缓缓收回了目光。轻叹一声,跟着玉莲往里走去。 入了洞后,盛晚晚才知道,别有洞天四个字,当真是用来形容此时此刻的场景。 走出山洞后,宽阔无垠的地儿,让盛晚晚很恍惚。前方房屋迭起,参差错落,也不过就是人居住的地方而已。被外面的人传的神乎其神的魔域,也不过是如此罢了…… 玉莲小小地咦了一声,它的小脸上闪过了一抹疑惑。 “小爷……小爷系不系,走错鸟?”它用短小的手挠了挠脑袋,满满的怀疑。 盛晚晚微微眯眸,“死东西,你别坑我呢!” 玉莲忙摆手,做出一副绝对没错的认真样儿,“是真滴是真滴!”只是以前它分明记得,入洞的时候很多怪异的兽类在洞内潜伏着的啊,出了山洞就是一片荒芜的森林,林子里各种凶猛的兽类灵物都有,可是这会儿,怎么什么都没有,而且还直接就进入了中心地带? 它的小脑袋瓜太小,不够思索,也完全想不出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索性也就不想,茫茫然摇头。 盛晚晚疑惑地再看了一眼玉莲,摸了摸下巴,“直接带我去拿还魂蛊吧,我也没心情去逛了。” “真奇怪。”梨晲也不免有些疑惑地低低喃着。 盛晚晚很疑惑地转头看向梨晲,“你奇怪什么?” “我听别人提起过魔域,凡是踏入魔域的异族人都会死,只因为洞内埋伏着十大凶猛的野兽,这些兽类专食人肉。即便是侥幸能够出了洞,洞外是被誉为魔域最恐怖的森林,森林里凶残的灵物毒物众多,基本不可能活着再入。就算再幸运出了森林吧,森林外是被誉为修罗地狱,那儿更恐怖,无人能够在那儿生还。” “哇塞……”盛晚晚暗自咽了一口唾沫,“你别吓我。”听着好像是挺恐怖的,可是这会儿,眼前的场景不太像呢?难怪玉莲会说,是不是走错了? “我吓你做什么,我都是听人说的呀。”梨晲摊摊手,不免有些疑惑地看了盛晚晚一眼,“会不会是,故意有人放水呢?” 放水…… 盛晚晚的眼眸中一抹暗芒划过,收了表情,平静地说道:“走吧。小东西,带我去拿还魂蛊。”她的心思只在还魂蛊上。 玉莲瞄了又瞄盛晚晚一眼,伸出了自己的小短手,显示出它的那唯一的两根小指头。 “只有两个地方,阔以,阔以拿到。” “哪里?” “一个,蛊毒馆,用钱买;第二个,在魔域帝宫中。” 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盛晚晚也不敢造次,而且外面都把这地方传的很恐怖,她没有任何的庇佑,只能碰运气了。 “晚晚,我们先去蛊毒馆问问价钱呗。”梨晲提出建议。盛晚晚觉得有道理,忙颔首转身跟着梨晲就走。 “不过……”玉莲顾着腮帮子,又蹦跳了一下,“你们听小爷说完!” 两人同时转头看它。 “现在,还魂蛊是禁蛊,民间是米有卖,只有帝宫。” “……”盛晚晚很想揍它,这小家伙,感觉每次说话都只说一半的,让她冒火。说来说去,她就是要去这戒备森严的帝宫去偷了? 帝宫,应该是就是相当于皇宫的存在吧? 也是轩辕逸寒的地盘了? 对于陌生的环境,她肯定是不能贸然进入,否则损兵折将多不划算。 “咱们还是从长计议吧。”盛晚晚无奈,拎起玉莲就往前方走去。 热闹的集市,酒楼,戏楼,民居,一切与外面无异。也不明白这儿究竟有什么不同,就连这儿的人,也看不出任何的不同,他们行走在街上,做买卖的做买卖,该怎么活着就怎么活着。 “我怎么感觉没什么区别?”盛晚晚小声对着梨晲说道,语气都带着一分莫名怀疑。 “不知道有句话叫,人不可貌相吗?魔域的人,各个都是绝顶的高手。”梨晲小声地凑到盛晚晚的耳边,用只有两人的声音说完这话,又恢复成一派如常。 盛晚晚疑惑地看了一眼四周,终于是没有再问什么问题了。 “小东西,帝都在哪儿?”毕竟魔域这么大,要去帝宫这种地方,应该要走上好长一段时间吧? “唔,就是这里鸟,我们一进来就是鸟。”玉莲眨巴着豆大的眼睛,“一定是有人故意滴,故意将甬道的门指向了帝都。”难得它能说一句顺畅的话,而且没有任何的间断。 盛晚晚蹙眉,也不再问了。 她大抵是明白玉莲的意思了,大概那个门,可以切换到各个地方去?一般进来后,应该是梨晲口中说的很可怕的森林,可是这会儿却因为她们的到来,故意改了? 这真是玄幻了点吧! …… “这魔域的客栈就是不一样,房间也弄得这么大气。”盛晚晚将自己的身子重重摔在了榻上,软软的,还颇有弹性,她在榻上摊成了一个大字。 她的内心很激动,也很期待。今晚上的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还魂蛊一物,哪怕偷到手了,她也不会用,不过她若是能够找到轩辕逸寒的那位小姨,还是好办的。 一切都似乎在她的掌握中,只需要按着这样的流程继续往前走。 她的思绪很恍惚,盯着床幔,眼睛一瞬不瞬。 “晚晚,有人找你。”门被敲响了,门外传来了梨晲的声音。 盛晚晚坐起身来,表情有些疑惑。她完全不能相信,谁会来找她?在魔域,应当是没人会认识她吧? “谁……”盛晚晚刚开门,眼眸深处划过了一抹凛然。 此刻门口站着一排黑色长袍的男人,面无表情,堵住了客栈口。 为首的是一名黑袍上绣着巨蟒图案的中年男人,瞧他的年纪,和灵尧的年纪相仿。 “四长老,这位就是盛晚晚姑娘。”站在中年男人身边的是一位长相水灵的姑娘,她身穿蓝色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额际点了火红的朱砂,她轻轻说话时,眼眸扫了盛晚晚一眼。那一眼,带着一抹奇怪的光。 盛晚晚觉得,她的眼眸中含着一丝丝敌意。 梨晲此刻被两名侍卫的刀架着脖子,无奈地做了一个手势。 两人之间极为有默契,盛晚晚瞧出梨晲那手势的意思,那意思是在说,快逃。 “你就是盛晚晚?”这位四长老出声,将盛晚晚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是,我就是盛晚晚,而她,只是我的朋友,把她放了。”盛晚晚抬步往前走了两步。 “呵呵,还请盛姑娘随我们走一趟。我们大长老和巫师都要见一见你。” 盛晚晚看了梨晲一眼,随即颔首,“好吧,带我去吧。” 她似乎恍悟为什么玉莲带她们进来没有遇到任何的危险,从她到山洞门口开始,她就在这些人的眼皮底下了,他们为了顺利放她进来,所以没有给她制造任何的阻拦。 四长老听见盛晚晚的回答,还算满意,给了下属一个眼神,下属立即松手放开。 “小梨子,没事吧?”盛晚晚上前扶住梨晲的手臂,心中很狂躁。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事情,这些人主动找上门来,也必定不会给她想要的东西。 “请。”黑衣长袍的男人做了一个手势,请她抬步走。 盛晚晚刚走两步,就被梨晲给抓住了,“晚晚……” “放心,我不会有事了。哦对了,你在这里等我回来。”盛晚晚漾开一抹微笑,这笑容是告诉梨晲不要担心。 蓝衣的女子用一种打量的目光将盛晚晚上上下下扫视了一遍又一遍,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意。这个盛晚晚,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什么劫数,简直是太可笑了! …… “爷儿,有好消息和坏消息,您要听哪个?”叶宁眨巴着眼睛,装无辜。 “……”男人一个冷眼扫过去,压迫感十足。 “咳……别废话,快说吧!”阎泽捂住额头,很不想承认,他是和叶宁共事了这么多年,这个笨蛋,每次该正经的时候不正经,不该正经的时候却是一脸正经。 “额……好消息就是太后来了。”叶宁小心翼翼地出声,说完这话,偷偷抬眸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男人的神情,“是玉莲带来的。” 男人不动声色,淡淡启口问道:“坏消息呢?” “坏消息就是……太后被长老抓走了。”嗯,这算是坏消息吧?应该是坏消息。 看长老那阵仗,是打算对盛晚晚三堂会审呢? 轩辕逸寒抬眸,紫眸中暗芒一闪而逝。 长老居住的宫殿位于帝宫的西边,坐落的位置相对来说吧比较偏。 从西宫绕到东宫,路程还是比较远的,起码马车要绕上两个时辰。 盛晚晚是被他们蒙着眼睛入的帝宫,等眼睛上的黑布被取下的时候,眼前的一切,让她微微被震了一下。她不能说清楚内心的惊诧。 这宫殿,一座座可都是高耸入云啊。 这么仰首看过去,出了敬仰与震撼之外,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内心的情绪。 高耸入云地宫殿中,其中有一座最高,最为气势磅礴。 盛晚晚觉得,那应该是…… 她可以猜测着,那是魔帝的宫殿。 “盛姑娘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四长老忽然来了兴致,故意放慢了脚步,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好奇。 这个少女,让很多人都想要亲眼瞧一瞧。 “哦,我是来求一样东西的,我拿到马上就走,绝对不会打扰到你们。”盛晚晚知道现在她势单力薄,肯定不能和他们硬碰硬,她的语气并没有像平日里那样嚣张强硬。 “何物?”长老轻挑眉梢,很诧异。 “还魂蛊,拿到我就走。”盛晚晚平静地回答道。 “呵呵……”一旁的蓝衣女子发出了轻蔑的笑声,“你拿着还魂蛊,你也不会用,要来何用?其实我觉得啊,你还是乖乖滚回去吧,放你进来也是够给你面子了。” 盛晚晚蹙眉,觉得这女人对她的敌意很莫名其妙。 一般一个女人对她产生敌意,无非就是嫉妒和恨意,那这种心思肯定是因为男人了…… “这位姑娘,我又不认识你,你一大早满嘴的粪喷人,是不是没刷牙洗漱啊?要是起床太匆忙,忘记刷牙洗漱了,我建议姑娘回去再洗一洗,这么臭,出去可别熏晕了别人。” “你!”竟是没想到盛晚晚会说这话,而且那语气还带着一种浓重的蔑视之意,气得女子瞪圆了美目。 四长老颇为诧异地看了一眼盛晚晚,这是这个女子的本性吧? 盛晚晚冷哼了一声,转过头来问道:“长老,还不走吗?” “长老,瞧瞧她这嚣张劲!”女子在原地跺跺脚,气得吐血。 “岚丫头,你回去吧,你在这儿凑什么热闹。”四长老也不免觉得烦躁,皱了皱眉,抬步往里走去。 他忽然挺期待,待会儿盛晚晚又怎么把里面的另外四人给气得吐血呢? 宫殿大门被四人合力推开,前方的光线渐渐亮了几分,殿内坐着四个人,摆着五张椅子。 这阵仗,看上去怎么像是审问犯人似的? 盛晚晚不免警惕了几分,抬步走入,她便听见了身后的殿门沉重关上的声音。 “盛姑娘,请坐。”为首的长老发丝中夹杂着一些白发,他给了一旁的丫鬟一个眼神,丫鬟立刻心领神会,搬了一张椅子在盛晚晚的身后,大抵的意思是让她坐。 盛晚晚也不客气,随即坐下,翘着脚,还顺便抖了抖,“说吧,什么事。” 一副大爷风范,更何况现在的她,也的确穿着男装,易容成男子的模样。 这副表现,让长老五人纷纷摇头叹息。 “这样儿,确实没有什么资格做魔后。” “你管她有没有什么资格,反正这五日后的亲是成定了!” 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盛晚晚也没听懂他们话中的意思,可是总觉得他们的表情有些奇怪。 “长老,你们把东西给我,我就离开,我们就别耽误彼此的时间了吧,免得消耗人生。”盛晚晚觉得自己也有些失去了耐心,她现在的心思可完全没有在这里,一心想着还魂蛊能够拿到手。 在盛晚晚的心里,其他的事情都与她无关。 “盛姑娘,再过五日,便是魔帝大婚,不如盛姑娘一同留下参加如何?” “呃……什么?”盛晚晚愣了一下,因为这话,让盛晚晚有些没能反应过来。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魔帝?什么魔帝? 但是转念一想,也没错啊,国不可一日无君,所以轩辕逸寒死了后,再找一个人坐这位置,这很正常啊! 关键问题是,为什么会突然好心留她下来喝喜酒? “等婚事过后,老夫就把姑娘想要的东西交给姑娘便是。” 盛晚晚怀疑地再看了一眼这老头儿。这些老头儿,贼精贼精的,怎么看着都不太像是这么好心的样子。不过看在他们这个诚心实意的份上,她不留下来喝杯喜酒,好像确实是说不过去了? “那好吧,既然几位长老都这么热情了,我也不好拒绝。” “既然盛姑娘是我们魔域的贵客,必定盛情款待,盛姑娘的那位朋友,也一同请入宫中歇下吧,毕竟宫中要比客栈舒适。” “那好呀,那就多谢各位长老了。”盛晚晚起身,怀疑地扫了五个人一眼。 五人的表情各异,让她极为怀疑。 这些人,一看就是不安好心。 见盛晚晚走出宫殿,大长老重重叹息一声。 “糟老头,你叹息是何意?” “你说,噬心蛊可奏效?” “既然她都来了,让他们尽快见面不就知道,这噬心蛊到底有无效果了。” …… 这魔域的夜色不一般,尤其是月光,皎亮地刺眼。 清辉落地,反倒是不好行动。 “晚晚,这样偷鸡摸狗的不太好吧?”梨晲小声道,“毕竟是别人的地盘。” “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在这里等着,等着参见那劳什子婚礼,我又不是傻。偷了东西就跑,管那么多干什么!”盛晚晚觉得,她现在越来越像是土匪了,而且这土匪的行径,可是愈演愈烈。 梨晲扶额,无语了。 几天时间,她都等不了吗? 正往前走的时候,两人因为穿着隐形衣,所以一路走入,肆无忌惮。 经过的两名宫女还在议论着事情,刚好和她们擦身而过。 “听说没,那盛晚晚住进宫里了。” “真的啊?陛下知道了吗?”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知道还不是要大婚。” “可是……那盛晚晚不是和陛下成过亲了吗?” 这话,让走了两步的盛晚晚蓦地顿住了脚步,她回头,看着渐渐走远的两名宫女。 什么意思?她和陛下成过亲?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98章 给了休书,就要给赡养费 盛晚晚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 一种很强烈的想法攫住了她的所有思绪。 “她们的话是什么意思呢?”梨晲的脸上也带着一丝懵懂。她真的不太明白,刚刚那话中之意。 “小梨子,她们口中的陛下,就是魔帝。” “呃,那又如何呢?”梨晲歪着头。 “如果没错,这魔帝应当指的是轩辕逸寒。”盛晚晚的语气要稍稍平静了几分。她缓缓握住了拳头,目光落向了那最高的宫殿处,心底有一个强烈的声音一直在催促着她,赶紧去看! 答案就在前面。 “……”梨晲瞪圆了眼睛,良久之后都没有回过神来。 盛晚晚的话,让她消化了很久很久,久到等她回过神来时,眼前已经没有了盛晚晚的踪影。 “糟了!”梨晲惊呼了一声,赶忙追上去。 盛晚晚没有去再说什么,披上隐形衣就往宫殿处走。 答案,近在咫尺! “晚晚,我陪你上去。”梨晲追上了她的脚步,因为刚刚盛晚晚跑得快,所以说话都微微喘息了一番。 盛晚晚没有拒绝,她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 如果…… 她亲眼见到的那人是她所想的那人,那她该用怎样的态度,怎样的口气来说话? 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他活着好好的,可是这么久了都不曾过问她的死活,她能不生气? 从刚刚宫女的话中,她隐约已经有了一丝丝猜想。长老口中说的,参加魔帝的婚礼,难道是他轩辕逸寒的婚礼? 盛晚晚的表情很恐怖,梨晲都不敢去直视盛晚晚的眼神,那眼神中倒映出的冷芒,是梨晲从来没有瞧见过的。 两人成功跨入宫殿,殿内的侍卫都未曾察觉到盛晚晚和梨晲两人。 梨晲甚至调皮地凑上前去,用手故意在对方的眼前挥动了两下,侍卫却无动于衷。 “晚晚,我想来想去都觉得很奇怪,若是真的是他的话,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呀?这好端端的非要弄个假尸体来表现他已死,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或许,并不是他所想这么做的。”盛晚晚宁愿相信,这一切都不是他轩辕逸寒自愿做的。一切都是被人指使压迫下所做的。 宫殿极高,那盘旋而上的楼梯,恐怕有一百来层。 梨晲抬头仰望着这样的梯子,暗自咽了咽口水,“晚晚,我觉得我还是在下面等你吧。” 盛晚晚白了她一眼,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了攀绳索,“小梨子,我怀疑你在这里待久了,智商都弱化了。” “……”丫的,看在她心情不好的份上,梨晲决定让着她。其实盛晚晚这丫的,智商也不过是最近才起来的好不好,之前还不是傻!梨晲在内心狠狠地腹诽着,心情却莫名抑郁了。 用攀绳索对付这样的盘旋而上的梯子,对盛晚晚来说那是易如反掌。 …… “岚大小姐还在里面?”叶宁从隔壁的屋子出来,发现阎泽还站在门边,挑眉问道。 “没有出来过。”阎泽摊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会不会死在了里面?”叶宁默默地想着,要是死在里面,那倒还好。 他们两人都在说话,只是身后传来的一阵窸窣声,立刻引起了他们两人同时看过去。 盛晚晚成功落地,取下了身上的隐形衣。 瞧见了叶宁和阎泽后,盛晚晚越发确定了心中的那股想法。 “太……太后?”突然从天而降的女子,让叶宁和阎泽两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本来以为长老还会派人看紧了盛晚晚才是,这会儿,显然不是他们所想的。 “果然没错。”盛晚晚低低地喃喃道,抬步就要往里走。 已经不需要任何的答案了,因为叶宁和阎泽已经给了她所有的答案。两人在见到她后,脸上呈现出的一种吃惊之色,简直是让盛晚晚觉得要发怒了。 这些日子的煎熬,那所有的情绪此刻全部都积聚在了心里。 “哦不,王妃,您不能进去。”叶宁待叫了一声太后后,才意识到这个时候叫什么太后,要叫也该叫王妃才对。 叶宁伸出手,拦在盛晚晚的面前,给了阎泽一个警告的眼神。 现在这状况,简直是让人猝不及防。 本来打算把事情都说清楚,好给盛晚晚一个心理准备,再带盛晚晚来见他家主子的,这会儿,盛晚晚已经自己找上来了,这后果想想都觉得可怕…… 盛晚晚抬眸,眼中的怒气更甚! “让开,叶宁,不想死就给我让开!” 叶宁被盛晚晚的气势震撼了一下,默默地侧身让开。反正这事情真的与他无关啊,只要他们小夫妻两闹的话,别折腾他们这些下属就行了。他这么默默地想着,也就默默地替盛晚晚推开了屋门。 这突然打开的门,盛晚晚感觉自己心跳加速,就要冲出胸腔去了。 虽然开了门,只是这屋内的光线有些黯淡,一时之间也捕捉不到屋内的状况。盛晚晚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抬步往里走去。 屋内有说话的声音,不过只有一个人的声音,还是女人的声音。 “陛下,这是我们大婚邀请人的名单,陛下要过目吗?” 男人没回答,平静地抬眸来,淡淡扫视了一眼她,那眼神带着赶人的意味。 被这样的目光扫视着,只觉得心中胆寒无比。 走近了几分后,盛晚晚已经完全确定了,那坐于书案前的男人是谁了,单单只是一个背影,也让她足够确定,这就是她男人! 本来见到这个人,该是兴奋地上前来抱住他,甚至还要狠狠亲他一口才是,问题是…… 这个时候,盛晚晚只有那愈演愈烈的暴怒之气! 听见了动静,屋内的鹅黄色衣裙的女子缓缓回过头来,瞧见了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女子,先是一愣,随即大喝了一声,声音中尽是呵斥之意:“你是何人?陛下的宫殿也是你随意能闯的?” 坐于书案前的男人缓缓起身,转过身来。 他的紫眸,落在站在不远处的女子身上时,眼底没有一丝波动。 静静对望着,许久许久之后,盛晚晚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一旁的鹅黄色衣裙的女子没有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气氛有多么奇怪,只是蹙眉,又准备将盛晚晚给呵斥出去的时候,却听见了盛晚晚的声音。 “看来我是来的不是时候?”盛晚晚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脸上还挂着平淡的笑容。 这样的笑容,可真是一点都不像她的作风。 “你是何人?”女子觉得越来越奇怪了,尤其是盛晚晚的话,说的真的很奇怪,感觉好似和轩辕逸寒熟悉到不行。 “这位姑娘,听好了,我姓盛名晚晚,也就是你这位所谓的陛下明媒正娶的妻子。” 女子一怔,因为这个名字她也是听过无数次了,早就已经不奇怪了。她下意识地看向轩辕逸寒,脸上渐渐露出了楚楚可怜的神情来。 “陛下……” “出去。”轩辕逸寒终于出声,目光落在远处的盛晚晚身上,并没有挪开过。 两人好像站的有些远,可是又莫名很近。 盛晚晚觉得这样的距离,若是平时早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跨过,可是这个时候,她莫名觉得,这样的距离,她很难跨越。他其实就站的这么近,可是她却感觉不到他眼底的情绪的任何波动。 她想,这可能还是梦? 鹅黄色衣裙的女子微微一愣,便下意识地对着盛晚晚扬了扬下巴,说道:“听到没有,陛下让你出去。” 她话说出口,盛晚晚的嘴角轻微地抽动了两下。她还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多厚的脸皮,厚到可以把一句简单的话理解成这样? “岚姑娘,出去。”轩辕逸寒蹙眉,语气中明显带着一丝不耐。 这次,已经把态度表现地很显而易见了。 对方的身子轻轻摇晃了一下,似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似的,瞪了盛晚晚一眼,转身就走。 心中即便有再多的不甘心,也无可奈何。 看着人走出去后,听见了殿门关上的声音。 盛晚晚抬步走向他。 她要确定,这是不是梦,所以她一步步朝他靠近,以确定眼前的人,是真实的!隐在袖中的手,狠狠握住了拳头,指甲陷入了手心中,那刺刺地疼痛,提醒着她,这不是梦,这真的不是梦! “没有什么需要解释一下?”见他没有任何说话的意思,盛晚晚的心底很愤怒。 本来想要压制住,毕竟好不容易见到了他,在看到他还活生生地站在她的面前的刹那,她其实心中感动了许久。这些日子的绝望和难受,此刻汇聚在一起,她觉得她的情绪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了,即将崩溃。 “没有解释。”可是偏偏,男人只是平静地说了四个字。他的紫眸,深深锁在她的脸上,就未曾离开过。 其实自从瞧见她开始,他的眼神就没有挪动过分毫。 他明明很想,很想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可是又忍住了。 他明明很迫切,很希望立刻告诉她之前的事情,可是又必须故作冷漠。 那五个老头儿,比谁都贼,五只老狐狸若是知道他并未真的中噬心蛊,恐怕不会放过盛晚晚…… 盛晚晚怒火涌上,可是她还在努力压制着,她闭了闭双眸,一直在告诉自己,要冷静,这个时候必须要冷静,冲动不能解决任何的问题。 “轩辕逸寒,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解释清楚!”其实她本来也没想要什么解释,只要他还活着,只要完好无损地站在她的面前,她就真的没有什么需要他解释的。 只是,她现在需要解释的,不过就是五天后他大婚的解释! 他凝视着她,“没有解释。”不依不饶的四个字,简直是要把盛晚晚气炸了! “啪”地一声,一个耳光打过来,猝不及防,打得男人的脸都跟着侧了过去。 “没有解释就是最好的解释。轩辕逸寒,你带种!”盛晚晚甩了甩打得手发麻的手,还要再骂下去,却被男人给握住了手。 “手打疼了没有?”他轻轻问道。 盛晚晚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多谢你的好意了,打不打痛也是我的事情。”转身就走。 她的心中,在见他之前,闪过了无数个念头。可是见到他之后,她的那些念头全数飞灰湮灭。 …… “我们……就这样走了?”梨晲看着收拾包袱的盛晚晚,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压根不知道。不过她真的是好奇死了,回来后的盛晚晚整个人都变得怪怪的…… “不然呢?你还想在这里生根发芽?”盛晚晚收拾包袱的动作顿了一下。 “晚晚,你怎么甘心呢?四天后,他都要娶别的女人了,你就这么走了?” “小梨子,知道有句话怎么说的吗?” 梨晲不解看她,觉得她接下来说出来的话会很诡异。 “是我的跑不掉,不是我的,抢也抢不来。”盛晚晚说完,又继续收拾起自己手中的包袱,可是一想到昨晚上的事情,她的内心那股火气就更大了,“妈蛋,他要是真的敢娶别的女人,呵!” “……”为什么觉得盛晚晚最后的那一声冷笑,尤为恐怖呢? “我今天早上,送了一样东西过去给他。” “呃……”梨晲觉得,现在的盛晚晚很可怕…… “我倒要看看他的反应。”盛晚晚轻哼了一声。 她这次绝对不会去阻止他那劳什子大婚,她回去后,看他自己怎么表现。表现好,她还暂且可以原谅他一回,表现不好的话,他就一边凉快去吧! 一想到刚开始知道他的死讯的时候,那种万念俱灰的绝望感,她都要无比鄙视自己了。 这种时候,她深深后悔,当时她那么冲动干嘛?何不直接让人把那句尸体给火葬了,这样她就断了一切念想! 梨晲扶额,觉得很崩溃。 这个时候,盛晚晚完全是不正常的,这种不正常的状态,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哦对了,我帮你要那玉石吧,要到后,你们就算完成任务了,到时候你们回去吧。”盛晚晚突然想起来,这人都已经到了魔域了,那还是要帮梨晲他们把问题给解决了。 梨晲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觉得盛晚晚越来越不正常了。 盛晚晚丢下手中的包袱,转身往外走。 “晚晚,你去哪儿呢?” “帮你要东西。” “……”这种欲盖弥彰的话,骗三岁小孩吧? 梨晲扶着额际叹息,“分明就是想去见他。”理由也该找个充分点的吧? 盛晚晚走了两步,又回头来说道:“小梨子,那具尸体烧了吧,简直占地方。” 梨晲知道她说的尸体,指的是轩辕逸寒的那具假尸体,不过她也真的非常佩服,是去哪儿找来的这么相似的尸体作为伪装,可真是够煞费苦心了。 …… “爷儿,这是……这是太后交代属下交给您的。”叶宁呈上那封信的时候,手都是颤抖的。他深知这信中的内容是什么,所以他现在很紧张,也很担忧,待会儿会不会被殃及到。 轩辕逸寒挑眉,接过了叶宁手中的信封。 叶宁看着轩辕逸寒没做一个动作,他的喉际都会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滚动一下,紧张不已。拆开信封,将信纸展开,然后若无其事地读信中的内容。 他小心翼翼地往后退去,一点点挪动自己的脚步。 天知道,此刻他的内心很惶恐。 “爷儿,其实……”他刚要开口,就瞧见了轩辕逸寒那黑沉的脸色。 看着抬头写着“休书”两个字后,男人就没有再往下看,将手中的“休书”给狠狠捏碎了去! 该死的,盛晚晚这气人的本事,果真是见长了! “她人呢?”轩辕逸寒问道,语气中夹杂着冷冽之色。 “呃……听闻是打算回琅月了。”叶宁老实回答。 “抓过来,本王要马上见到她!”轩辕逸寒的内心,有一股无名火窜出,灼烧着他的心。 就连假装中噬心蛊的戏码都演不下去了!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抓住盛晚晚那该死的丫头,狠狠的教训一番! 叶宁听命,立刻转身准备去抓人,结果刚出去,又风风火火冲入了屋子里。 “爷儿,不需要抓了,太后自己送上门来了!”叶宁很无奈,现在他真的不知道该把盛晚晚叫成太后呢,还是该叫成王妃,这样混乱的称呼,常常也让他非常无奈。 伴随着叶宁的话,那熟悉而轻盈的脚步声已经传来。 盛晚晚大大咧咧入了殿内,其中没有任何的人阻拦她。所有的侍卫都不敢阻拦,更何况陛下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谁还敢阻拦? 她入了宫内,叶宁就识相地退了出去,心中暗暗想着,待会儿要是打起来,他还是找个地方避避风头为好。 宫门在身后关上。 伴随着关门的声音,屋内的光线也渐渐暗淡了下来。 “哟,休书看过了?”盛晚晚瞥了一眼那桌上的一堆纸屑,笑米米地凑上前,那笑容要多甜就有多甜。 可是这笑容,在轩辕逸寒的眼里,就只有三个字来形容——欠收拾! “有事?”他的语气是佯装的平静。 “喏,那颗玉石给我吧,给了我,小梨子他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我可不想再耽误他们了。” “……”他竟然还期待着,她会回来跟他说些别的,结果说的却是任务! 玉石一物,却是是她盛晚晚完全任务的关键,毕竟现在夜倾城已经活过来了。 “喂?”盛晚晚见他没反应,又抬步上前了几分,抱着手臂,一脸不悦地看着眼前的他,“你知不知道,在我们那儿呢,有个特别的规定,就是离婚后的夫妻啊,男方必须要给女方一定的赡养费,现在我也不要什么赡养费了,我就只要你手中的那颗玉石就行了。” 男人忽然起身,盛晚晚见他突然站起身,蓦地抬头对视上他的目光。 丫的,他好端端地站起身做什么,他一站起来,她说话的气势瞬间就低了几等。她那会儿的嚣张劲,可是没法再维持下去了。 “赡养费?”男人重复了三个字。 盛晚晚点点头。 “难道不该是你给我?” “为毛?”盛晚晚猛地抬头,一脸惊诧之色。她还真的没弄明白,为什么赡养费是她给他呢? “休书是你写给我,该是按照这里的规矩来。” 盛晚晚听到这话,简直是要吐血,这是什么规矩?她怎么从来不知道! 其实她不过就是试探他罢了,更是为了想看一番他的表现而已,这个时候他的话,却又一次成功惹怒了她,盛晚晚抬眸,瞪着他问道:“你想要多少,说吧,我能给的,我就给!” 男人绕过书案,逼近她。 突然被高大的男人的身影给遮住,盛晚晚莫名有些心慌了,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去。奈何没退两步就是墙壁了,压根就没法再退了,男人高大的身躯抵住她,将她压在墙内。 “这赡养费,你一定给得起!” “你开个价,我再看看给不给的起。”盛晚晚觉得,他们之间的说话有些诡异。因为她自己都没有明白过来,怎么从一开始的休书谈及到赡养费,她分明就是过来要玉石的,她隐约有一种被他话题越带越远的感觉了? “好,开的价,只有一个。”他的紫眸定定地凝在她的脸上,“你。” 什么伪装,什么噬心蛊,全都被他抛却到了脑后,所有的理智都见鬼去了。 他的心中有股怒火,简直是无处可泄! 盛晚晚震了一下,可是她还是傲然地仰着头,对视着他的目光,一点都没有要退缩的意思,“我?你还要的起吗?轩辕逸寒,我就只问你一个问题,你真的要娶别的女人?” 所以,她其实一直就在纠缠这个问题罢了。 轩辕逸寒凝视着她的脸,没有出声。 “你不说话,那是不是代表你默认了?呵!很好,我算是看明白了!”盛晚晚也不知道到底是她的力气很大,还是他压根没有再打算禁锢她,她伸手就推开了他,往外走去。 俨然已经忘记了,她是来要玉石的。 所谓来要玉石,不过都是借口,其实就只是想要来看一看他而已。仅此而已…… …… 七日后。 琅月皇城内,一道圣旨宣布后,震惊朝野。 看着皇城外贴着的皇榜,不少人都对着那皇榜指指点点。 一辆朴素的马车自皇城外缓缓驶入皇城,外面的热闹,让人尤为好奇。 马车内的人缓缓出声:“叶宁,是何事?” 叶宁听见自家主子的提问,便乖巧地将马车停下,随即跳下马车去看皇榜,这么匆匆扫完之后,叶宁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他哭丧着脸来,走回马车边,小心说道:“爷儿,这皇榜写的是一份休书。” “休书?”马车内,那道魔魅的嗓音带着一抹冷意。 叶宁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他觉得他隐约听见了自家主子咬牙切齿的意味? “就是……就是那日王妃写给您的休书。”叶宁小心翼翼地补充道,他都可以预见,马车内的王爷那黑沉万分的脸色了!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199章太后说,要给肚子里的孩子招个爹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墙上贴的内容,与那日交到他家王爷手中的休书内容,一模一样。 叶宁默默地扫了远处的城墙一眼,不免在想,这一次,王爷要怎么做呢? “撕了。”马车内的人,沉默了一会儿后,缓缓出声。 叶宁暗自吞着唾沫,现在当着这么多的人面把那封写在皇榜上的休书给撕扯掉,那真是丢人至极的事情,那感觉就像是,他在心虚似的。 只是,这事情怎么也关系不到他吧,这是他家主子和盛晚晚的事情,说再多都无用。 叶宁再次走到人群外,用力呼吸了一口气,只好硬着头皮挤进了人群里把皇榜给揭下。 刚刚下朝的盛晚晚,缓缓步出轩辕殿,目光环顾了四周一圈,刚要抬步往前继续走,却被身后的人给叫住了。 “太后,近两日可有什么烦心事?” 一身官服的男人靠近她,语气带着一丝丝试探的意味。 盛晚晚瞥了他一眼,低低地说道:“没什么。”她就把情绪表现地这么明显吗?明显到,这些人都说她最近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尤为可疑。 这是新晋的官员,一位礼部尚书,官职不高。不过也不知道这人最近是抽的什么风,一下朝就来跟她套近乎。 不过现在,她没什么心思去想这个人的目的是否单纯。 “近日下官听闻晴枫楼来了一位著名的戏子,那戏曲绝佳,听过的人都是赞不绝口。今日正好要出演,太后若是……” “哀家有事。”盛晚晚想都不想就拒绝。 他的动机很诡异,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盛晚晚这么直接地拒绝,让对方的脸上带着一丝丝的尴尬。 “白大人可还有事?”她冷冷问道。 对方轻叹一声,只好摇头,“下官这就告退。” 盛晚晚还算平静地点点头,压根不想再多看这人一眼。 今日已经是第七天了,那个男人杳无音讯,她的内心煎熬着。有一种焦灼感,可是又必须告诉自己忍着,再有的冲动都必须扼杀在内心深处。 一名太监急匆匆赶来,小声说道:“太后,听闻放出去的皇榜被一人给撕掉了,整个皇城的皇榜都被此人给撕掉了。” “谁?”盛晚晚蹙眉,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把她的皇榜给撕掉?那简直是不想活命了! 小太监还未回答上来,盛晚晚就已经出声喝住了前方正准备走远的白大人,“白大人,不是要看戏吗?等哀家一会儿,哀家随你一同去!” 那故意走慢几步的男人听见盛晚晚这话,蓦地顿住了脚步,双眸放光,回过头来露出了一个格外谄媚的笑容,“下官等着!” 看着太后施施然转身,男人有些心急地搓了搓手,内心止不住澎湃万分。 太后如此美妙的少女,做一名太后实在是可惜了,他颇为有冲动娶太后为妻,佳人在怀,那真是想想都美好啊! 晴枫楼二楼雅房处,盛晚晚坐下后,看着厅下宾客满至,不由得带着一丝惊讶。 “太后,这位戏子可说是从北漠请来的,可说是完美挑剔不出任何的毛病来。” 听见北漠两个字,盛晚晚的内心涌出一股莫名的不悦感。 “哦。”盛晚晚不太热络地应了一声,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盏喝下。 坐在他身旁的男人,目光有些期待地看着她举起茶盏,再看着她若无其事地把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那一种带着兴奋又带着紧张的心情,还真是说不上来。 盛晚晚若无其事地放下茶盏,淡淡扫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冷笑,故作专心地看向楼下的戏曲。 二楼总共有五间雅间,今日因为这出名的戏子上台表演,因此这二楼的雅间成了炙手可热的争抢之地,奈何价格太高,能够夺得雅间的多是达官显贵。 此刻另外四间雅间也纷纷走入了人,只是因为帘纱遮挡,看不清楚里面坐着何人。 隔壁有了动静,只是盛晚晚没听见隔壁的雅间的声音,便没有过多关注。 下面的戏曲开唱,盛晚晚故作认真地听着,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戏台中央,正在这时,一只手很小心翼翼地伸过来,挽住了她的肩膀。 咸猪手! 盛晚晚心中闪过了一抹唾弃之色,一手肘就过去,一把拧住了对方的手臂。 “啊!”男人惊叫一声,表情痛苦。 “要看戏不?”盛晚晚冷冷问道。 对方忙不迭地点头,额际上渐渐溢出冷汗。手臂好似要被盛晚晚给扭断了去! “哼!”盛晚晚一把甩开了他来,眼中冷意四溢。 男人心有余悸,不敢再动手,只好乖乖坐回了位置上,结果刚坐下,忽然一道暗器“嗖”地一声响,砸中了他的后脑勺,他双眼一番,猛地往后摔倒了下去。 这突然的变故,让盛晚晚蓦地转过头来。 “喂?”盛晚晚伸出脚来踢了踢这人,瞧见了地上的花生米。 她蓦地抬头,墙壁上被这颗花生米给弹射出了一个细小的洞,因为这雅间之间的墙壁隔得极为薄,要穿墙打过来对他们那些有武功的人来说,应当是轻而易举。 隔壁是谁? 她站起身,走出了雅间,走到隔壁的时候,却不见一人,此刻只瞧见店小二正在收拾桌上的东西。显然桌上的茶点都未曾动一下,就连那盘花生米都若无其事地放置着。 “小二,刚刚谁在这里?” 店小二茫然抬头,眨了眨眼睛,歪着头想了想,随即有些想不起来似的挠了挠头,“这……那位公子长得高高的,不过也不知是何人,戴着面具呢。” 说了等于没说,长得高高的?戴着面具?难不成是花墨炎? 只是转念一想,这种想法未免太可笑,花墨炎没事会做这种事情? “哦,那我先走了。”盛晚晚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若是付账,找屋子里那位晕倒的白大人,记住,白大人,他要是敢赊账就去衙门告他。” “呃……”店小二傻兮兮地点头,有些没有明白过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盛晚晚却已经下了楼去,试图追上刚刚离去的人。 出了戏楼的大门,看着街上人影攒动,却也真不知道到底是谁。 不远处,一辆朴素的马车静静停驻在戏楼的门口。 修长的手指轻轻放下了车帘,紫眸中涌动着暗沉无比的光。 “爷儿,那位白大人该怎么办?”叶宁小心翼翼地问道。 想到刚刚在戏楼中发生的事情,叶宁不由得感叹,那位白大人可真是不怕死,也敢打太后的主意。 “杀。”一个字,霸凛冷冽! 叶宁丝毫不觉得意外,甚至还觉得这是他意料之中的答案,仿佛是他早就知道的结果。 凡是对太后动心思的人,简直是找死。 …… 午时过后,皇城里第二次又开始轰动起来。 刚刚被撕扯掉的皇榜,此刻又被第二张皇榜替代了。 此刻摄政王府内,本来安静至极。 叶宁又风风火火冲入了屋子里,表情那叫一个惊恐,“爷儿,出事了!” 轩辕逸寒执着棋子的手蓦地停顿下来。他的表情淡定无比,抬眸来,“何事?” 他还活着的事情,并未传出,整个摄政王府的人也必定是要守口如瓶,他的死讯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极好的利用机会。 宏王既然被盛晚晚除掉了,那接下来就是耀王。 现在知道他死,轩辕俊耀这人一定会按捺不住有所动作。 “呃……”叶宁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地说道,“听闻太后要招一万面首。” “面首?”男人目光微冷,看向叶宁。 那逼人的视线,简直是让人冰冻了去。 叶宁硬着头皮点头,觉得他家王爷此刻估计真的没法淡定了。 “爷儿,这说得好听是面首,说得不好听,那就是男宠啊!听闻太后要招这些男宠来试毒呀!” “咔”地一声响,棋子硬生生被男人给捏碎了去。 叶宁识相闭嘴,觉得王爷的表情好生恐怖。 “备车。” “备……备车?去……去哪儿?”叶宁出奇地反应慢了。 他发现他最近越来越跟不上他家主子的节奏了,他家主子的脸上明明是平静无比的表情,唯有那双惊世紫眸深处,有一种暗涌的波涛,骇人无比。 “做男宠。”男人一字一顿,三个字,说的颇有咬牙切齿的冲动。 “……”叶宁险些没有晕倒过去。 近黄昏的时分,盛晚晚好不容易批改完了奏折,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将手中的笔随便就扔在了桌上。 这事情挺辛苦,可见皇帝这差事也真是不好做,虽然她每日提出的建议没什么实质性。 她站起身来,手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肚子。 那原本还有些惆怅的心情,瞬间就被一种很奇特的喜悦之气取代。 她自己都无法想象,她居然有了孩子…… “太医,怎么回事呀?最近哀家感觉特别没劲儿,吃什么都没有胃口,哦对了,还有嗜睡呢,特别想要睡觉,这是怎么回事呢?” 当时她都有秘密把太医召入宫中,小心翼翼地询问。 太医给盛晚晚把脉时,表情带着一抹小心翼翼,待问诊完后,整个人都傻愣住了。 “你倒是说话呀!”盛晚晚有些急。 “呃……太太太,回禀太后,此乃喜脉!” 最后四个字,重重敲击在了盛晚晚的心头,让盛晚晚整个人都傻住了。 此乃……喜脉? 太不可信了吧? 而且最让她无语的是,就这么一次,就中了? 之前就连洞房花烛的初ye,她都吃了避子药,唯独那天去北冥山之前,把轩辕逸寒给干倒的那一天,她来不及做任何的措施! 一次就中,那男人也忒神奇了吧? “啪”地一声响,身后的一声动静打断了盛晚晚的思绪,她蓦地转身,一双大手以极快的速度握住了她的腰际,速度快得她都没有来得及反抗。 “你!”盛晚晚抬头的刹那,就被一股熟悉到让她发疯的气息给夺取了呼吸! 对她来说,一切都是猝不及防! 带着一股暴怒的吻,简直要把她给湮灭! 她的眼眸睁大,头仰着很累,男人似乎不甘心,握着她的腰际,更是把她整个人给抱起,狠狠肆虐! 疯了,疯了,盛晚晚觉得她就要死了。 张嘴,就反击了回去! 本来只是一个人的暴怒,刹那间变成了两人的撕咬。 盛晚晚被放下的时候,气息还是紊乱着,喘着气,眼眸瞪得老圆,就像是一头毫不服输的野兽,眼睛都带着一丝丝的赤红之色。 “王、八、蛋!”盛晚晚狠狠抹了一把嘴巴,瞪着这个偷袭她的人。 “再骂一句。”魔魅的嗓音,听起来并未有一丝怒气,反倒是因为刚刚的偷袭成功而略带几分愉悦。 “轩辕逸寒,你不是死了,回来干嘛?”盛晚晚感觉现在她浑身都弥漫着这个该死的男人的气息,那股让人着魔地清香,让她挥之不去,所以她一次又一次擦着嘴,可是不管怎么做吧,她觉得都摆脱不了。 “招面首做什么?”他答非所问,微微眯细了双眸,盯着她不住擦嘴的动作,感觉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怒火,此刻又要冲破而出。 “哎哟,你管我呀?前夫!”盛晚晚咬重前夫两个字。 其实,看见他的刹那,她是高兴的,甚至她还想着,他回来了是不是代表着他的那所谓的大婚,不过就是迫于长老的压迫而已,其实现在根本没有娶? 她只想要他给出一个解释,只要一个解释,她可以马上原谅他。 那故意咬重的两个字,让轩辕逸寒的紫眸深处,危险的光迅速蔓延。 “盛晚晚!”他的手蓦地捉住了她的手腕,“果然是欠收拾了?” 盛晚晚还待说什么,门被人敲响了。 “晚晚,你要的面首都已经招齐在院中,要不要过目呀?”是梨晲的声音。 “哦,等会儿,我马上来。”盛晚晚轻轻应道,刚准备走,却发现手腕还被某人给拉扯着,她挣了两下,结果根本挣不开,她蹙眉。 “老混蛋,你想做什么?我有事情要做,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很闲吗?” “……”她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嫌弃之色。轩辕逸寒凝视着她的脸,有一股气,抑郁地他说不出话来。 “别闹了,回去找你的媳妇玩儿去吧,我还有事呢!”盛晚晚见他没说话,更想要气他了。 她就是恼他到现在还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甚至莫名其妙地没有任何的动静,让她很愤怒。这会儿不说些话来报复的话,她觉得还真的不符合她的作风,甚至也该给他一个教训才行。 “晚晚,休书不作数。”他缓缓出声,“没有女方给男方写休书。” 盛晚晚蹙眉,这话怎么听着不对劲? 她当然知道,在这个古代,男尊女卑的地方,根本不可能有女方休夫的可能,只有男方写的休书才作数。她当时真的只是为了气他而已,并没有真的打算要和他和离。 此时此刻,她也要依旧保留着自己的一丝尊严,“那又怎么样?在我们的世界,女方也照样可以写休书给男方,而且只要双方签字,这婚就离了。我们那儿的规矩就是这样!”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就说明这休书还是作数的呀!” “不作数。” 盛晚晚朝天翻白眼,“我说作数就作数,我说的一切就是规矩。现在我是太后,琅月在我的手中,而你,轩辕逸寒,你个已经死了的人,没有任何的权势。” “……” 盛晚晚见他不回答,轻哼了一声,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转身就要走,结果后衣领就被拎起。 “干嘛?王八蛋!”盛晚晚的双脚离地,被人这么拎起,瞬间感觉两人之间的差距太大,她都有些想要骂人了。 “死人不正好,可以为所欲为?” 盛晚晚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人就被他给拎到了软榻之上,随即一个重量压下。 这样的姿势,昭示着一种危险。 “你想做什么,你要敢……敢对我图谋不轨,我就马上叫人!” “图谋不轨?”这四个字,还真是莫名地刺耳。 对自己的女人,还需要图谋不轨? “难道不是吗?我警告你呀,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妥协的,你要敢对我做什么的话,我立刻马上大叫一声,信不信马上就有侍卫进来活捉你!” 显然这样的威胁并没有给男人带来任何的警惕感,反倒是因为这样的话而被逗乐了几分。 男人的薄唇溢出的轻笑,笑意渐渐染上眼底。 该死的好看! 盛晚晚傻愣愣地看着。 她承认,她是真的被眼前的美色给迷乱了眼睛。 俊美无铸的脸上,漾开的笑容,煞是迷人,就连那摄魂的紫眸深处都漾荡着一丝丝的笑意。 他就是最致命的毒药,又偏偏让她甘之如饴。 盛晚晚忽然想,其实这个男人真的就应该是她盛晚晚的。 他是毒药,而她,是百毒不侵。 这丫的出去只会祸害人间,而她,替天行道,收了这祸害人间的小妖精,岂不是为天下苍生做了一件好事? 瞬间,盛晚晚就觉得自己的形象瞬间变得高大上了。 “晚晚,自此,你这太后的清白之身就再也保不住。”他收了笑,俯身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不过,你这清白本就没有了,不在意是不是?” 泥煤!说话就说话,凑这么近做什么? 盛晚晚正待说话,忽然窗户被敲响了。 “爷儿,岚姑娘在王府中非闹着要见您。” 突然的声音,却让屋子里刚刚升腾起的那股和谐气氛瞬间被打散了去。 轩辕逸寒微微支起身来,看着她嘴角边悄悄消散的笑意,有一种想出去把叶宁给弄死的冲动。他的紫眸渐渐平静下来,眼神却未曾离开过她的脸上。 盛晚晚的表情也渐渐冷下去了。 她知道叶宁口中说的岚姑娘,不用猜测也知道,应该是那日见到的鹅黄色衣裙的女人,也就是他大婚的对象。 她抬眸,目光带着冷峻,“轩辕逸寒,别怪我没给你机会,现在你把我给你的机会都糟蹋了!”说着,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硬是推开了身上的男人,起身走了出去。 门“砰”地一声关上。 梨晲眨了眨眼眸,问道:“里面有人?”显然,她是听见了屋子里有说话的声音,而盛晚晚出来的时候,那表情似乎并不是很好。 盛晚晚很干巴巴地回答道:“没有,你肯定是听错了。” “呃……”梨晲没有再问。她并不傻,她能够猜测到盛晚晚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表情,里面那出现的人,她已经知道是谁了。 …… “一万面首?”花墨炎玩弄着手中的杯盏,挑眉,“这个女人,倒是越来越会折腾了。” “宫主,现在这个机会实在难得,琅月这地儿可是不要白不要啊!” “急什么?等这太后把该解决的事情都给本宫解决了,再夺也不迟。”花墨炎站直了身子来,“这丫头,还拿着本宫的药,哼,以她那狡猾的性子,可是不会这么容易给本宫。” 一旁的下属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宫主,再过两日是陛下大寿,您要回去吗?” 听见这话,花墨炎的眼中划过一抹极重的戾气,“回,当然回,给他老人家一个大礼!” 下属心中暗暗叹息,这父子两斗法要斗到何时,真是苦了他们这些人。 门在这时候被敲响了。 开门后,走入了一身白衣的男子。 “太子殿下。” “耀王请坐。”花墨炎只是礼貌地颔首,给了自己的下属一个眼神,示意他离去。 轩辕俊耀含笑着坐下,心中不免有些期待,要是能够让这个人帮自己的话,他走下去的路也顺畅许多吧?更何况现在,就那小丫头在高位上耀武扬威似的,还真的以为她能够做出什么大事情出来不成? “本宫也是个直接的人,其他的废话就不多说,说直接一些。” …… 轩辕逸寒回到摄政王府的第二日。 摄政王府依然安静,自从知道摄政王死后,摄政王府总是大门紧闭,也无人敢经过此地,毕竟摄政王的尸体还未葬下,迷信的人都会觉得,王府的阴气太重,一般人经过都要绕道行走。 这很早,叶宁又一次风风火火冲入了屋子里。 “爷儿!”叶宁喘着大气,那神情可谓是一副天要塌下来的表情。 “何事?”轩辕逸寒觉得,他的心理承受力简直是越来越脆弱了。 因为叶宁的话,他的心中有一股强烈不好的预感。 叶宁重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觉得自己必须要先缓一口气,否则还真的没法说清楚这事情了。 “出,出大事了!”叶宁觉得,必须要先用夸张的语气作为开头。虽然……这确实是一件大事。 轩辕逸寒蹙眉,有一种想毙了这小子的冲动。 “说!”一个字,已经算是耐心用尽了! “太后,太后说,要给她的肚子里的孩子找个爹,所以今天又放了第三张皇榜!”说完这话,屋子里的冷气迅速扩散开来,让叶宁的内心狠狠颤抖了一番。 他都不敢抬头再去看他家主子的脸色,那该是多恐怖,他真怕自己一个对视,就要被这双眼睛给吃了去! 好可怕……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200章爷儿您这么败家,太后知道吗?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肚子里的孩子?”男人低低地重复着,潋滟紫眸,亮的吓人。 叶宁点点头,大抵也能够猜测到,那孩子是太后和他家王爷的…… “啪”地一声响,杯盏被人给捏碎的声音。 听见这声音,简直是让人心惊肉跳。 叶宁垂着头,默默地想着,这些可完了,也不知道两人到底是要闹到何时呢? 一些碎渣刺入手心中,轩辕逸寒却恍若未觉,心中抑郁地难受。 “爷儿,手受伤了。”叶宁一抬头,不经意间就瞧见了轩辕逸寒手心中被碎瓷给扎破了手心,那血珠滚落而下,让他心中不由得感叹。 “无碍。”轩辕逸寒缓缓出声,“可有人?” 叶宁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轩辕逸寒这话的意思是何意,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这话的意思是指的盛晚晚,他吞了一口唾沫,这才小心翼翼地说道:“爷儿,宫门都被挤破了,怎么会没有人……” “咔”地一声,这下连同书案就被一股内力给击成了两半,这突然的声音,瞬间就让叶宁乖乖闭嘴了。 轩辕逸寒闭了闭眼睛,试图想让自己冷静一下。 宫门都被挤破了……看来是他太低估盛晚晚了。 “爷儿,现下可要做什么?” …… 皇宫内,轩辕殿上,一排长龙的男人站着,可谓是热闹非凡。 盛晚晚坐在轩辕殿上,手撑着脑袋,斜着眼睛看着下面一个个卖命展示他们优点的男人。 “太后,这个怎么样?”小叶子端着讨好的笑容凑上前来,他的手中还捧着一大叠厚厚的画纸。 要说这太后近日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荒唐可笑了。 昨日刚招完一万面首,今日就要找个男人,这事情不单单只是百姓在议论,恐怕早就传到其他国去了,不知别人是如何想的,最要命的是,太后还说她有身孕了,必须要找个男人依靠,这种恬不知耻的话也说得出来? 最让小叶子无法理解的是,都是一个有身孕的人了,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上门来求亲?这些男人是不是脑子都坏了? 盛晚晚撇嘴,目光落向殿中央,一脸嫌弃地摇头。 “不行,他长得太丑了。” “……”那还在殿中央耍大刀的男人听见这话,差点没有趔趄地摔下去。 小叶子的额际画下三条黑线,尖着嗓子叫道:“下一位!”真要命,他特别后悔为什么他要主动要求来伺候太后,他还不如伺候那小皇帝来的舒爽。 “这个也不行,他太瘦了。” “这个也不行,这个一脸怂包样,让哀家反胃。” 上来一个,盛晚晚就嫌弃一个,总之没一个是能够入得了她的眼的。 待盛晚晚把所有人都嫌弃了一番后,她悠悠地长叹了一声,难不成,就没有一个让她觉得看得稍微顺眼一点的? 现在琅月她最大,上朝时,即便是那些朝臣看她不愉快,也不敢对她做什么。玉玺在她的手中,小皇帝如今乖顺许多,没人敢忤逆她,她之所以能到现在为所欲为,这些人都忌惮着她,更忌惮着轩辕逸寒的势力。 即便她不说,即便大家都知道摄政王已死,却也不敢造次。 殿内的男人都被赶走了,此刻只剩下了一人。 “肖澈,你在这儿做什么?”盛晚晚蹙眉。 那黑衣的男人,负手立于前方,利落的短发依然干净,听见她的问题,嘴角若无其事地挽起了弧度,“垂涎太后的美色,太后反正都是要嫁,草民也有资格,不是吗?” “no。”盛晚晚的食指摇了摇,“哀家想,你是搞错了。哀家不是要嫁人,哀家是要娶人!做哀家的男人,在外就只能算是男宠的身份,不过就是负责替哀家暖床,照顾哀家肚子里的宝宝。” 她说完这话,手无意识地抚上了肚子。 肖澈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去,目光便顺着她的手看向她的腹部,只是现在的盛晚晚的肚子还不够明显,他看不出来任何的异样。 她有那个男人的孩子了?在那个男人都死了后,怀了那男人的孩子? “现在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也好,肖公子还是请回吧。”盛晚晚瞥了他一眼,语气是十足地拒绝。 肖澈蹙眉,“草民倾慕太后已久,既然如今只剩下草民一人在此,太后可给草民一个机会。” 对上肖澈那般真挚的双眸,盛晚晚莫名很无奈,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还待说什么,门外的太监就急匆匆闯入了殿内。 “太后,那昭龙的三皇子来了,说是来向您提亲。” “……”盛晚晚都已经不记得还有皇甫俊炎这号人物了,都这么久了,谁还会记得这样一个人。可是在这个时候,那厮跑来凑什么热闹? 都没有等盛晚晚缓和一下,另一名太监又急匆匆步入了殿内,“太后,炎耀国的太子殿下也来了,说是也来提亲!” 盛晚晚的嘴角抽动了两下,花墨炎那人肯定不是真心实意要来求亲。只是她很郁闷,选来选去,为什么都是这些人,是不是该给个新鲜点的人? 她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站起身来,“既然这样,今日就到这儿。” 刚下了一个台阶来,又有人一人冲入殿内,“太后,还有一人……” “都记着,他们几人,都算入围了,哀家明日再选。”盛晚晚都懒得去听这太监报的是谁,直截了当地就给出了决定。说罢她就转身走。 梨晲忍着笑,上前去小声道:“晚晚,这最后一个人是谁呢?” “天知道。”盛晚晚耸耸肩。 “你难道不好奇?”梨晲觉得,盛晚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了,那位隐在暗处的摄政王又怎么会没动静?所以,她已经猜测出了可能刚刚最后一位…… 盛晚晚没心思去猜测,只是目光幽幽地扫了一眼殿内,抬步就往外走。 “小梨子,你说,我的桃花都去了哪儿了,怎么到现在都没有一朵合适的?” “你的桃花都被你男人给掐断了。”梨晲摊手,凉凉地告诉她事实是这样的。 盛晚晚扶额,“……” …… 今日赌坊尤为热闹。 “上回说到这太后招一万面首……”说书的人站在椅子上,说的是激动不已,手还挥舞着,尤为兴奋。 “哟,今日是赌的什么呢?”轩辕俊耀抬步走入,瞧见一众人围着最大的赌桌上,不少人怀里都揣着无数金银珠宝,大抵是准备着把所有的财务都押注了上去才甘心。 听见他的声音,前方那说书的人微微停下,客气地向轩辕俊耀做了一揖,“参见耀王殿下。” “都在做什么?”轩辕俊耀踏入,人群自动给他让出了一条道来。 目光往赌桌上随便一扫,大抵是看明白了过来。 赌桌上写着几人的名字,正是今日向太后求亲的人的名字,轩辕俊耀随即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意。 “王爷,您看,太后到底倾向于哪位啊?”有人试探地问道。 轩辕俊耀没吭声,目光扫完之后,最后目光淡淡地落在最后一位,那是一位陌生的名字。 “莫寒?这是哪位?” “这位啊,就是今早上最后一位,太后都不看一下对方,直接就说入围了。” 轩辕俊耀把所有人的名字又一次扫了一遍后,从怀中取出了一叠银票,忽然重重压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一处,名字赫然是肖澈。 “这位……” “肖公子对太后意义颇深,而这位炎曜太子殿下,前不久听说炎曜太子殿下为了太后出手压制四大家族,看起来应当也是有意的。”前方说书的人摸着下巴,也开始猜测着这次到底该赌哪一位。 不过没人去押最后一位。 待所有人都把身上钱财都赌上之后,忽然几人推开了人群来。 “让开,让开,都让开!” 几名黑衣人走入后,纷纷将手中的箱子重重押在了“莫寒”的名字上。箱子打开来,都是一大叠的银票。 四周传来了倒抽凉气的声音,不免觉得这些人是疯了。 赌坊外,素净的马车里。 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马车内的案几,有节奏的敲奏下,显得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烦。 “爷儿……”叶宁忍了一会儿,不知道他这话到底是该说还是不该说呢? 轩辕逸寒轻轻嗯了一声,语气微扬,带着一丝疑问。 “爷儿您这么败家,太后知道了……”叶宁想,把十万的银票全数押上,简直是疯了…… 他真想问一句,他家王爷这么败家,太后知不知道? 轩辕逸寒抬眸来,紫眸中蕴满了威胁之色,“嗯?” 一个字,带着浓浓的危险之色。叶宁识相地闭嘴,不再说话了。 “那女人,关到何处了?”轩辕逸寒忽然想到了那日的事情,蹙眉问道。 “岚姑娘吗?岚姑娘已经被关押入暗室中。”叶宁提到这位姑娘,不由得唏嘘,“只是爷儿,长老们若是知道这事情,恐怕……” “本王便要看看,那几个老头儿,能做什么。” 叶宁轻叹,“爷儿,您现在把那岚姑娘给弄失踪了,您没中噬心蛊这事情,很快就会被长老知道的。长老可能会想,动不了您,可能会把目标对准太后。” “呵!”男人只是冷笑了一声,并不作答。 叶宁忽然想,大概是他多虑了,以他家主子狂傲的性子,会害怕这些?他家主子向来自信爆棚,恐怕是觉得,自己的女人绝对有足够的能力守护。 …… 翌日,百花苑。 鸟语花香,蓝天白云,天气极好。 凉亭里,盛晚晚随手抓过桌上的甜点往嘴里塞,怀疑的目光扫向前方几个男人的身上。 “太后……这要如何选啊?”梨晲在一旁掐了她一把,瞧着她还在一个劲地吃,这模样像极了恶鬼投胎似的。 “哎哟!”盛晚晚瞪了梨晲一眼,这才将目光落向前方。 “各位,咱们都是老熟人了,也不多说了,你们有几斤几两,我也都知道的,既然这样,咱们也比试些特别的吧?”她拍了拍手,随即站起身来,走出了凉亭。 “小倾城,你要比试什么呢?”皇甫俊炎笑米米地看着盛晚晚。 盛晚晚蹙眉,“哀家好像昨天说过,有家室的男人哀家不要,三皇子殿下,你今日怎么还在这儿?趁早打消这个念头离开吧,免得待会儿难堪。” 先不说皇甫俊炎的后院里女人满群,这人前不久才把轩辕秀雅娶回家,这种时候又跑来凑热闹,让盛晚晚非常反感。 皇甫俊炎张了张嘴,欲要辩解,几名侍卫已经上前来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三皇子,请。” 送走了皇甫俊炎,这院子里就只剩下了两个男人。 一个肖澈,一个花墨炎。 盛晚晚摸了摸下巴,有些烦躁。 “剩下的呢?”梨晲小声问道。 怎么最后选来选去的,只有这么两个让她没有任何好感的? 花墨炎?这丫的一点都不合她口味,原因其实很简单,花墨炎这个人只适合用来当小弟欺负。 肖澈?这更加不行了,这男人现在都被她列入了黑名单中,压根让她提不起任何的劲来。 她蹙眉许久,梨晲见她一脸选择困难样,小声附在她的耳边说道:“晚晚,昨日不是还有一位陌生人吗?听闻这位公子叫莫寒,要不……” “哦?”盛晚晚的双眸大亮,在这园中扫了一眼,小声问道,“在哪儿呢?” “没来呢,人家听说是你不想见他,所以没进宫。” “那你不早说?”盛晚晚瞪了梨晲一眼,“长得怎么样啊?” 梨晲摊手,“没见过,不过听人说,长得很不错。” “好了,两位,请回吧,哀家已经有人选了。你,赶紧去把莫公子给请到皇宫里,哦,对了,带他去洗浴一下,送到哀家的寝宫去。” “……”一旁的小叶子傻了,大白天的就把人给洗干净送到寝宫去,是不是太……太不好了点? 梨晲的内心兴奋着呢,见小叶子还愣着,低喝了一声:“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办?仔细了你的脑袋!” “是,是,奴才这就去办!” 盛晚晚点点头,算是比较满意了,笑米米地抬眸来,看了肖澈一眼,“肖公子,若是肖公子缺女人的话,哀家不介意给肖公子介绍几位大家闺秀,一定非常适合肖公子。” 肖澈蹙眉,“晚晚,一个陌生男人,你就往寝宫带,这合适吗?”一想到这个突然杀出来的程咬金,还真是让他恨得牙痒痒的。 盛晚晚摊摊手,“哀家的事情,用不着你担心,对了,提醒肖公子一句,这里是皇宫,哀家是太后,对哀家说话可要客气点。” 花墨炎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见盛晚晚转身走了,抱着手臂,薄唇轻勾,“这女人,是不是疯了?” 肖澈瞪了他一眼,心中那股不爽的感觉越发强烈了。 “肖公子应该多关心关心太后,万一太后哪日想不开寻短见可就不好了。”花墨炎也挺担心的,万一盛晚晚死了,他去问谁要这解药去呢? “不用你多事。”肖澈冷哼了一声,拽拽地转身就走,心中那股火气正烧的旺盛。 他想到了什么,忽然又折返了回去。他必须要去阻止盛晚晚做傻事,一个陌生人也敢带到寝宫去,不是疯了是什么? …… “嘎吱”一声,是门推开的声音。 盛晚晚缓步走入屋中,“人呢?” 小叶子扫了梨晲一眼,这才小声凑到了盛晚晚的身边说道:“回禀太后,那位公子还在沐浴。” 盛晚晚满意点头,“做的不错,等洗干净了送过来,让哀家瞧瞧。”既然说长得不错,那她就更加要瞧瞧,到底是长得多不错呢? 小叶子笑着点头,立即走了出去,心中不由得暗想,太后这到底是有多饥渴,饥渴到了这么一个陌生人都可以这么直接往寝宫里送? “晚晚,知道赌坊里因为你的事情都热闹了。”梨晲见人走了,笑米米地凑过来。 “哦?”盛晚晚发现最近特别容易饿,看着桌上的茶点,随手又拿起往嘴里塞,“我的什么事情?” “你选男人的事情呀!你不知道啊,半数人都把钱财押在了肖澈的身上,甚至还有人疯狂到把全数身家都押在了肖澈上。” “呵呵,他们这些愚钝的民众,怎么就觉得我会选肖澈?”盛晚晚觉得格外好笑,再怎么说吧,她哪怕要花墨炎都不会要肖澈。 “嗯,是呢,不过说也奇怪,又有一位大财主,把十万两全押在了这个叫莫寒的人上。” 盛晚晚摸着下巴,那兴致还真是被一点点挑起来了。 门外被敲响了,“太后,莫公子带到了。” 盛晚晚给了梨晲一个眼神,示意她离开。 “真要我走?”梨晲其实挺好奇,想留下来瞧瞧的,她很好奇这个叫莫寒的男人到底是何许人也。敢要盛晚晚,是真不要命了吗? 盛晚晚挥了挥小手,“快走快走,.一刻值千金,你别耽误我的好事。” “呸,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梨晲伸手狠狠戳了戳盛晚晚的脑袋,随即走了出去。 “把人带进来。”盛晚晚说罢这话,又开始在嘴里塞了一些吃的。 待等了一会儿,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莫公子,请。” “得了,小叶子,你退下吧。”盛晚晚没抬头来看,吃着东西,挥了挥手。 小叶子领命,巴不得立刻离开,这时候,眼神小心地扫了一旁这高大的男人,这才低低地说道:“太后,要是有什么事情,要大声叫,奴才就在门外守着。” 这个男人,看上去不好惹,最让他心惊的是,这个人的眼眸是紫色的,紫色的瞳眸一瞬间就让他想到了摄政王殿下。不过这人浑身散发着一股冷冽的气息,太后恐怕会吃亏? “你哪那么多的废话呢?”盛晚晚刚抬头,目光顿住。 小叶子不敢再待下去,慌忙退出去,替他们关上了门来。 盛晚晚因为那一双熟悉的紫眸而心中大震了一下,只是这个男人的脸,很陌生。 “你是谁?”她下意识地问道。 男人一步步朝着她走来,那逼人的气势,熟悉地让盛晚晚已经猜测到了是谁了。 盛晚晚刚要起身,结果男人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硬是把她给逼迫地坐回了椅子上。 “太后认为呢?”熟悉的清香扑来,盛晚晚已经明白过来,这丫的是谁了。 盛晚晚抬着头,对视上那双倾世紫眸,“轩辕逸寒,你丫的是不是有病了啊?” 这个时候,她真想骂一声麻痹,怎么选来选去,还是这个男人了? “是。”他平静地盯住她,语气转凉。 他忽然说了一个是字,让盛晚晚满脸诧异,“你还承认了?你有什么病?精神病?人格分裂?还是就是单纯地忘记吃药了?” “嗯,所以来找解药。”他也不恼,紫眸凝视在她的脸上,没有挪开过。 “解药?”盛晚晚感觉莫名其妙,下一刻,微凉的指尖握住了她的下巴,挑起她的下巴来。 男人眯眸看她,“你是解药。” 四个字,让盛晚晚蹙了蹙眉,一把拍开他的手,“泥煤,拜托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我要休息了。”她想起身吧,奈何这个人还挡在面前,这般高大的身子,将她笼罩在了他的阴影下,她恍然觉得压迫,却又该死地心安。 “好。”他说了一个好字。 盛晚晚说不上来心底的那股失落感,刚要起身,结果忽然身子一轻,竟然被他打横抱起,她惊呼了一声。 “靠,你干嘛啊?” “做男宠该做的事情。”他平静地解释,将她抱起往内室走。 “……”他还真把自己当男宠了? 盛晚晚的目光流连在这张易容的脸上,其实很想摸上他的脸,可是还是忍住了。 “这易容的不错嘛,谁帮你易容的?” “……学的。” 盛晚晚嘴角抽了抽,她差点忘记了,自己已经把易容术的秘诀教过他了,以前他没少动手帮她易容。 “小贼。”她低低地骂了一声,语气却有些软。 男人的嘴角若有似无地勾起了一抹弧度,“好好休息。”说罢,将她放置在了榻上。 盛晚晚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哎,身为男宠,难道不该是伺候好你的主子吗?” “……” 轩辕逸寒的目光落下,看见少女的脸上漾开了一丝丝坏坏的笑,那笑容还带着一种小人得逞的意味。 “怎么,还是摄政王殿下,拉不下这个颜面来?”盛晚晚抱着手臂,傲娇状。 结果话音刚落,男人就已经迫近她,修长的手已经伸出,给她解扣。 “盛晚晚,我并没有娶别的女人。” 他的动作极为缓慢,一边给她宽衣,一边说道。 盛晚晚抬眸来,看他,但是又因为这张陌生的脸,有些适应不了,终于有些不爽快地伸手撕下他脸上的面具,“那为什么不早点解释?还敢对我这么冷漠?轩辕逸寒,你丫的信不信老娘我不干了,直接走人!” “不干什么?”他语气略带不悦。 “不干这太后啊,不干你的王妃,别以为我不会走!”盛晚晚抱着手臂,那表情故作地拽样。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在她的脸颊处,微微红润着,莫名吸引他。 “晚晚,想我吗?”他没理会她的话,语气放软了几分。 盛晚晚撇嘴,刚要说不想,门就被敲响了。 “肖澈,你干什么呢?”梨晲的一声呵斥,充分说明了门外的人是何人。 盛晚晚的目光落向门处,正想着出门将人给赶走,还没有动作,下巴就被人给握住,脸被迫转回,然后…… 吻,毫不犹豫地覆下!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201章小寒寒,他们一定是想你这个祸水万更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突然的吻落下,瞬间打乱了盛晚晚的思绪。 她的眼睛瞪大了几分,一时也忘记了门外的状况。 满满的都是他,她忽然觉得她的视线挪动不了分毫,就这么被他那双光华闪耀的紫眸拉扯着她的目光。四周的一切仿佛都失去了光彩,唯有这双眼眸,吸引着她堕入无底深渊。 辗转,深允,熟悉地让她留恋的耳鬓厮磨。 “那男人是谁?”肖澈在门外问道,蹙眉。 他对盛晚晚太了解了,按照盛晚晚的性子,绝对不会让这么一个陌生的男人入屋子,更不会让这个男人在屋子里待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任何的反应,平日里早就把这人给赶出来了! 偏偏这个时候,盛晚晚没有赶人。 梨晲抱着手臂,仰着头看他,虽然两人之间的高度差了点,可是也依然掩盖不了她的气势,“肖澈,拜托你别再这么执迷不悟了好不好,晚晚现在和谁都与你无关不是吗?” “梨子,我是担心有人对她图谋不轨!”肖澈揉了揉眉心,觉得梨晲和盛晚晚一样有了被他迫害妄想症了吧?他是真的担心盛晚晚出事,可是这些人看来,他好似是故意要去破坏盛晚晚好事似的? “晚晚不会吃亏的,你就别瞎操心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梨晲忽然觉得这个男人也挺啰嗦的,她这么说了吧,他怎么还是这副表情?应该明白一些才对。 肖澈有些不甘心地回过头来看她,奈何梨晲已经推着他往外走了。 他轻叹一声,看了屋子里一眼,出声道:“梨子,我们还差一步就能够完成任务了。” 梨晲轻叹,她知道肖澈的意思。不过在她看来,恐怕不好办。 毕竟…… 那颗玉石是在轩辕逸寒的手中。 外面的嘈杂声渐渐消失,屋子里静谧极了,只余下了两人紊乱的呼吸。 盛晚晚的小手,揪着他的衣襟,大口大口地呼吸,觉得刚刚那简直长达一个世纪的吻,要了她的老命去了。想到这里,她抬头的时候,有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女子的唇瓣,嫣红万分。 男人的紫眸,略微暗沉。 “晚晚,我要当爹了是不是?”他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入怀中,说话间,又轻啄了她一口。 “是哟,当爹了,你要当爹了。”盛晚晚抓过他的大手,放置在她的腹部上,虽然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出来。 她靠在这个怀里的时候,所有的不安都能被驱散。此刻,她的眼睛都有些湿润了,甚至还有些感动。 他“死”的时候,她的内心充满了彷徨,充满了恐惧,悲伤可以随时击垮她。要不是她为了支撑最后的那点信念,她也真的要倒下了。 “轩辕逸寒,你个混蛋。”她没头没脑地骂了一声。 “是,我混蛋。”他也不去争辩什么,握紧了她的双手,无奈地轻叹。看着她那微微红了的眼眶,他的指尖轻轻触碰到她的脸颊,熟悉的温度,让他流连忘返。 “本来就是。”她嘟了嘟嘴巴,语气似撒娇,又不似撒娇。 一抬眸,就能对上男人那温柔如水的眼眸,几乎能立刻把她给融化了去。 他垂眸,看着眼前的她,那晶亮的双眸仿佛有星辰在其中闪耀,美眸眨着,甚是动人。目光扫过了她的鼻尖,落在她的花瓣唇上。 “晚晚。”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很轻柔。 盛晚晚嗯了一声,结果他又唤了第二声,第三声,她很有耐心地轻轻嗯着。 到他唤了第四声的时候,盛晚晚忽然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的脸拉下,“小寒寒,你是不是想我了啊?”叫的这么温柔,而且一声比一声温柔,简直是让她的心都要融化了。 她拉下他的脸,很自觉地上前吧唧了两口。 “嗯,无时无刻不在想。”他唇角轻勾。 昏迷时,无数的噩梦纠缠,他的所有希冀只有她,盛晚晚是他唯一的支撑。 盛晚晚垂眸,小手在他的胸膛前画着圈圈,“小寒寒,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对不对?”这种不自信的话一点都不像是她盛晚晚的作风。 当失去的痛苦尝过之后,她真的再也不想再失去。 这种痛苦,比身体上的痛苦,更让人无法接受。 “不会。”他握住了她那作乱的小手,紫眸中也渐渐漾荡开了一丝笑意。 “哦,那日后,你要怎么做呢?”盛晚晚没抬头看他,把他的大手抓过,随便玩弄着。她问的虽然有些漫不经心,可是心中还是有些小小地兴奋。 轩辕逸寒现在还活着的消息,恐怕除了她和梨晲之外,再无人知道,既然这样,这样极好的机会,不利用一番岂不是有些可惜? 他没有回答,盛晚晚却已经抬头,美眸微眯,“不如,你就暂时先做我的男宠呗,你放心,吃香的喝辣的,我绝对少不了你!” 他挑眉,看着她那翘起的嘴角,那笑意让他的目光停留着没有挪动分毫。 “怎么样啊?干嘛不说话?”盛晚晚推了推他,“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都听你的。”轩辕逸寒低首,轻柔的吻落在她的脸颊处。 盛晚晚愣了一下,就像是羽毛,轻轻划过,又痒又麻,这完全就激起她内心的那股渴望感。 “我们,先做个计划表。”盛晚晚试图让自己正经一些,所以都不敢去看他的表情,更不敢去对视上他的魔瞳,她怕自己这么坠入下去,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嗯。”他随口应着,清凉的呼吸洒在她的耳边。 “……先,先解决耀王,再解决四大家族,然后,然后……呀!”盛晚晚觉得她话都说不清楚了,这个人靠的这么近,随时都能够扰乱她的思绪,让她都没法很认真地思考问题了。 忽然,耳垂一痛,她怒目转过头来。 这丫的,竟然咬她? 他依然含笑,“男宠该做的事情,不就是取悦太后?” “……”盛晚晚瞧见了他那双魔瞳中燃着的两团烈焰,炽烤着她的内心。 “嗯?”他语气微扬,“不是这样?” 盛晚晚握拳放置在唇边,轻声咳嗽了一声,“虽然我现在挺想被你取悦的,不过,现在可不行哦!”她竖起食指,在他的眼前摇了摇,灵动万分。 身孕初期不能同房,她必须时刻小心。她终于是体会到了一个作为母亲的心情,虽然她觉得她现在也还是个孩子。 “好,换你取悦我。”他的话,让盛晚晚整个人都震了一下。 盛晚晚瞪圆了眼睛,思绪瞬间就想歪了…… 其实吧,古代的男人若是要解决某些需求,三妻四妾可以轮着换,但是她家男人,只有她一个女人。想到这里,她的内心其实还是挺容易满足了。 “我……我怎么取悦你?”她眨巴着眼睛,竟然一时之间懵了。 男人勾唇轻笑,刹那间,那双潋滟紫眸中光华万千,俊颜迷人不已。 盛晚晚一怔,被他的笑颜迷乱了双眼,简直是要把她的七魂六魄都勾走了。 男人挑起了她的下巴,以唇覆上,“你的嘴。” …… 翌日很早,盛晚晚起身的时候发现身边的男人还闭着眼睛。 她嘴角轻微勾起了一抹弧度,凑到他的唇边,轻吹了一口气。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他以男寵的身份每日陪伴在她的身边,可以和她出双入对,她也不用担心做他的王妃,又要做这太后的烦恼。她摸着下巴,暗暗沉思着,这真是好事情。 而且…… 昨晚上的事情还是让她羞红了脸,她从来没想过,她也会做这种事情…… “醒了?”刚想到什么,手忽然被一只微凉的手握住,她一转头,就对上了睁开双眸的男人。 刚刚睡醒的男人,神情带着一抹诱-人的慵懒,看上去格外迷人。他执起她的手,放至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 “嗯。”嗓音低沉而魅哑,却又磁性无比! 盛晚晚觉得,老天真的是太不公平了,把一切完美的东西都放在了他的身上,简直是让人嫉妒发疯呀! “快,陪我去上朝,我要向文武百官介绍,你是我盛晚晚,哦不,是琅月王朝当今太后的男人,男寵!” 试想,他丫的是什么人,轩辕逸寒,琅月王朝的摄政王,还是魔域魔帝,这么牛逼哄哄的身份挂在这儿,可却是她盛晚晚一人的男寵,盛晚晚瞬间觉得,她也是这么地牛逼哄哄了! 他坐起身来,含笑看她,也不多说,动手给她更衣。 “晚晚。”他忽然唤了她一声。 盛晚晚啊了一声,抬头,“怎么了?” “我忽然后悔了。”他的声音低低的。 “后悔什么?”盛晚晚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后悔让你怀孩子。”他的语气竟是有些懊恼。 盛晚晚愣了一下,很诧异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之前为了她服避子药的事情,他可是生了挺大的气呀,现在却说,他后悔让她怀上? “小寒寒,你不喜欢孩子?” “不。只是不喜欢因为他,霸占了我和你的时间。” “……”这是理由吗?其实他丫的是想,因为她有孩子了,所以她和他不能翻云覆雨?这才是他最郁闷的地方吧! 小样儿,她一眼就看透了他。 朝堂之上,小皇帝端坐在龙椅上,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了帘纱后的人。 虽有帘纱遮挡,可是帘纱后还是隐约可见两个人的身影,甚至还能瞧见女人坐在男人的腿上…… 这种伤风败俗的动作,也真是想不明白,这两人怎么这么恬不知耻地做出来的? 不少大臣在心中早已暗自骂着,太后实在是太荒诞了! 帘纱后,盛晚晚确实是坐在她家男人的腿上,手撑着下巴,正带着几分深意地看着外面,她能够把所有人的神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小寒寒,他们一定是在想,你是个祸水,竟然把我这么一位伟大的太后给迷住了!” “伟大的太后?”男人听着她这厚脸皮的话,颇有几分好笑。伸手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以此确定她是不是真的脸皮厚到了一定程度。 殿内的大臣们安静了好一会儿。 忽然一人,从群臣中站出,跪在了殿中央,“太后,最近太后做的事情实在荒诞,这让百姓们如何想?” 他的声音,在这样寂静的大殿内显得掷地有声。 一句话,让一双双目光纷纷落向他。 “哦?陆大人对哀家的感情也挺关心的呀?”帘后的女子出声,清脆的嗓音,却分明带着十足的压迫性,“哀家的感情,还轮不到陆大人来议论。” 四周因为盛晚晚的话,而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伴随着一人跪下,群臣也纷纷跪下,“求太后检点!” “噗——”盛晚晚一口茶就喷了出去。 啥玩意儿,求太后检点?这是不是在说她不知廉耻呢? 妈蛋,这些人没有了轩辕逸寒在,所以现在对她的态度都特别的……不好! 她刚喷完茶,抱着他的男人却是怡然自得地伸出帕子来,轻轻擦拭着她嘴角的茶渍,“茶水这么烫,不是让你小心一些?” “……”茶水烫?盛晚晚扫了一眼这桌上的茶盏,抖了抖嘴角,这茶水可是一点都不烫。 “太后,您要找男人,下官并无意阻止,可也该为皇家留点颜面啊,毕竟这事情传出去,可真是不好。” “是啊,更何况太后还以身孕为由来招男人入宫,这……这像话吗?” “夜太傅这教女也实在无方啊,这般行径着实丢人!”说着说着,众人的矛头瞬间就对上了夜太傅身上。 夜太傅老脸也扛不住,夜倾城素来胡闹,可是自从轩辕逸寒死后,这丫头胡闹地更厉害了。他其实挺心疼自己的女儿的,毕竟他深知女儿对那摄政王是动了真情,可是那摄政王先是娶了王妃,后是死了,这般打击下,也难怪她会做出这些荒唐的事情了。 一时间,夜太傅也因为护女心切,立刻挺了挺背脊,反驳回去:“各位大人,太后的私事又岂能轮得到各位来议论?” “夜太傅,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不能因为她是你女儿,你就要护着。” “放肆!怎么跟哀家爹说话的?”盛晚晚一声低喝声,瞬间喝住了殿内的议论。 “哀家这的确是喜脉,既然哀家有喜了,难道还不准找个男人照顾吗?再说了,你们这些男人不都是这副德性,吃了不认账。” “喜脉?”这两个字,简直是劈得殿内的人外焦里嫩的! 盛晚晚在帘子后摊摊手,“可不是嘛,还不是某王爷惹的祸。”说话间,眼神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轩辕逸寒,对上男人含笑的眼眸,盛晚晚的内心忽然觉得还是挺甜的。 “对了,刚刚是谁说哀家不知检点?来人,拖出去斩了!” “太后饶命,太后饶命!”一听,众人的脸色都煞白了几分。 谁也不敢再过问盛晚晚和她的新男寵之间的那点事情了。 自此,太后多了一名新宠,而且听闻此人是和太后双双出入,形影不离,都未曾分开过,哪怕是上朝时,此人都伴在太后的左右。 “宫主可知此人是何来头?”轩辕俊耀轻轻问道,语气中显示出了一丝焦灼之气。 他最近的日子,觉得过得实在太痛苦了,最近盛晚晚的手段越来越厉害了,把他逼得有些沉不住气了。好像就是从盛晚晚多了一名男宠开始,盛晚晚出的招数,那是招招逼他犯险。 轩辕俊耀,必定是有人在背后指点她盛晚晚! 花墨炎轻松地玩弄着杯盏,瞟了一眼对面有些着急的男人,妖冶的薄唇挽起了好看的弧度,“耀王觉得,是这么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给太后出的主意?” “难道不是?”轩辕俊耀俊眉微皱,显得有些不安。 花墨炎放下茶盏,心中忍不住冷嗤了一声,“耀王若对此人有顾忌,杀了便是。” 一个被盛晚晚用来玩弄的男人,还能够成什么多大的气候?更何况,他也并不打算真的要帮轩辕俊耀这样的人,帮耀王,还不如帮盛晚晚。 “宫主此意……”轩辕俊耀一怔,蓦地抬头来。 花墨炎黑瞳微沉,“本宫一直觉得耀王是个聪明人,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本王明白了。”轩辕俊耀缓缓吐出了一口气,脸上也渐渐闪过了一抹笑意。 既然觉得碍事,杀了便没事了? …… 盛晚晚最近心情颇好,决定趁着这样美好的天气,去游湖。 “瞧这天气,应当是要转凉了。”一旁的小叶子伺候在旁,小声地嘱咐着,“太后可要带件衣裳?” “给太后备着。”盛晚晚都还没有说话,另一道魔魅的嗓音传来,已然替盛晚晚做了决定。 小叶子听见这样的语气,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让他没有任何的质疑,他赶忙点头入屋去拿,等入屋拿外衣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真是奇怪,他怎么就这么听话呢?刚刚那人不过就是一个太后的男寵而已,论身份的话,比他这太监的身份还低了不知道多少等,可是为什么他就这么乖乖听话了? 刚刚那声音,让他恍然觉得是摄政王…… 盛晚晚转过身来,看着步出的高大男人,她抬着头,笑米米地看着他,“小寒寒,陪我去游湖呗,整天待在皇宫里好无聊,这样对养胎不好。” 轩辕逸寒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好。”语气温柔无比。 这要是在旁人看来,只觉得这两人是如此地登对,犹如夫妻一般。 实际上,他们本就是夫妻,只是奇怪的是,轩辕逸寒死后,却没人过问盛晚晚这个人的下落。 不过民间已经把盛晚晚的名声给传的很臭了,不过再臭也比夜倾城这个太后的名声好。 湖边的船只都已经被租完了,今日大抵是因为天气极好,所以大家都不约而同出来游湖了。 “主子,船都被租下了,恐怕……”小叶子去与老板交涉了半天,这才慌慌张张走回来,语气带着一丝丝的小小的愧疚。早知道这样,早该派人出门来给太后订好的。 盛晚晚刚想说什么的时候,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可真巧。”三个字,来自隔壁的船上。 盛晚晚一抬头,就看见了隔壁的船只上探出的轩辕俊耀的脸,脸上还漾着温淡的笑意。 “呵呵,耀王,可真是巧。”盛晚晚脸上的笑容敛去了几分。本来还挺好的心情,瞧见轩辕俊耀后,心情就没了。 轩辕俊耀并不在意盛晚晚那副嫌弃的神色,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了盛晚晚身边那陌生的男人,只是他一抬头,就对上了男人那迫人的视线,让他的内心震动了一下,这个男人的眼眸,竟然是紫色的! 因为这双瞳眸,越发让他确定要把这人给杀了。 “若是太后不介意,可与本王一同游湖。”轩辕俊耀微笑着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那动作,那神态,仿佛是万分确定盛晚晚会入船舱。 盛晚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再傻的人不会傻到在这里对她动心思,这么多人都瞧着。 但是,她分明在轩辕俊耀的眼眸中瞧出了杀气。 盛晚晚没说什么,挽住了轩辕逸寒的手臂,挑眉,不动声色地道:“既然如此,那就坐耀王的船也无妨,自家人,不用客气。” “自家人?”身边的男人古怪地重复着盛晚晚这三个字。 这语气带着一抹让人意味不明的危险,盛晚晚歪着头看他,脸上出现了一丝懵懂的神色来,“我说的错了吗?” “……”莫名的,这个紫眸的陌生男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冷冽之气,极为迫人。震慑着轩辕俊耀,让轩辕俊耀恨不能马上摇头反驳,他和太后什么关系都没有,比珍珠还真! 转念一想又不太对,他怕这么一个男寵做什么? 盛晚晚眨了眨眼眸,却没有再多,挽住了轩辕逸寒的手臂入了船舱里,看了一眼这颇为宽敞的船。 轩辕俊耀这丫的,看上去像是提前备有一手,故意在这里等待着。 四周的船只,若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轩辕俊耀的人。 盛晚晚已经猜测出了几分,看了轩辕逸寒那平静的侧脸,似乎没有一丝波动起伏。她是不是该放心下来?毕竟他都没有反应,那说明他肯定是有安排的? “这位公子,似乎不爱说话。”轩辕俊耀语气带着试探。 “你干嘛,看上哀家的男人?”盛晚晚一个目光逼来,压迫性十足,“哀家可告诉你哦,别想打哀家男人的主意,哀家的男人,可不是你能肖想的!” “……”轩辕俊耀的嘴角抽动了两下,盛晚晚的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呵呵……几位客官,今日的北城名妓已经到了,爷儿可要开始?”一旁的下属,低声地说道。 轩辕俊耀轻轻颔首,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了轩辕逸寒。他不信,这男人不会因为这样的美人无动于衷。 让这男人死在温柔乡里,也算是他仁慈了。 “开始。”轩辕俊耀若无其事地颔首,给了这下属一个眼神。 盛晚晚根本没注意轩辕俊耀,低垂下眼帘时,拿过她男人的手玩弄,结果发现,他的手掌心有一些细碎的口子,看上去是最近新添的。 昨晚上,光线太黯淡,她都没有在意到他的手。此刻,她的目光落向他的手心,蓦地抬头来看他。 “这是怎么弄的?” 轩辕逸寒看着静静躺在手心中的小手,他的眼眸漾荡着温柔的光,蓦地将她的小手收住,“不小心而已。” 那日捏碎杯盏后,碎瓷扎入手心,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疼。 他承认,他留恋此刻的温暖,留恋她眼眸深处那抹为他心疼的光。 他们两人之间飘散地和谐气氛,让轩辕俊耀觉得,他在这儿竟然是多余的? “呃……”他刚刚开口,想说什么吧,忽然船身动荡了一下。 轩辕逸寒蓦地抬眸来,眼中一抹凌厉万分的光划过。 “怎么了?”盛晚晚也微微有些惊讶,抬头来看向船舱外。 轩辕逸寒意味深长的眸光,扫向轩辕俊耀。 被这样的眼神扫视着,轩辕俊耀莫名觉得骇然,“不是本王,你这么瞧着本王是何意?”可是嘴上却还要倔强地辩解一番。 “最好不是。”轩辕逸寒的语气颇冷,横扫了他一眼。 忽然外面传来了一声打斗的声音,刹那间,无数黑衣人忽然从四周的船只中跃出,阵阵杀气袭来,直逼这边的船舱。 “我靠!”盛晚晚大骂一声,瞬间就意识到,此刻四周埋伏的人这么不打一声招呼就动手了。 船舱瞬间被一股剑气劈开,盛晚晚被人环着腰际,跃离! 古代人就是厉害,会轻功,飞檐走壁就是轻松。 待瞧见那人施展轻功把盛晚晚一同带离船舱,轩辕俊耀的眸中寒光闪耀。千算万算,竟是没算出来这个男人会武功!而且刚刚瞧着他施展的轻功,显然是个厉害的高手。 咬牙,轩辕俊耀终于是抽出了一旁放置的长剑,一跃而上,朝着轩辕逸寒的背后刺去。 盛晚晚回头,暗骂一声:“妈蛋,小寒寒,小心!” 环着她的男人仿似没在意,那把长剑刺来,却见他微微侧身了一下,长剑刺空。 “耀王,看来是不想活命?”盛晚晚皱眉,刚刚那一会儿,还真是吓得她脸色都苍白了几分。 轩辕俊耀冷哼了一声:“夜倾城,怪只怪你最近一直与本王作对,既然如此,本王就没必要留你一命了!” “呵!”环着盛晚晚的男人薄唇溢出了一声冷笑,“耀王要有这本事。” 话音刚落,四周的黑衣人纷纷围困上来,将他们死死包围在船舱之上。 此刻这艘船已经被劈成了两半,轩辕逸寒环着盛晚晚的腰际站在一边,而轩辕俊耀则站在另一边,两人对峙着。 黑衣人涌上,将两人纷纷给围困住。 盛晚晚却瞧见了这些人的装扮,分明都是戴着面具的黑袍男人,全是无花宫的人! 花墨炎那丫的,是不是不想活了?竟然敢伙同耀王来杀她? 正腹诽着,这群黑衣人忽然转了方向,纷纷将轩辕俊耀给围困住了! “你们,你们什么意思?”轩辕俊耀表情大变,怒吼道。 “耀王,今日便是你的忌日!”其中一人说完,长剑一出,剑气如虹! 盛晚晚怔了一下,因为这突然的变故,让她还没有适应过来。 身边的男人的眸中却无一丝波澜起伏,好似对眼前的情况见怪不怪,环着她的腰际落地。 “这……怎么回事?”盛晚晚没想到,事情转的这么快。 “本王的人。”轩辕逸寒扫了她一眼懵懂的表情,平静地解释。 盛晚晚啊了一声,很诧异地抬头。 轩辕逸寒伸手弹了弹她的额际,看着她傻愣愣的表情,莫名觉得有趣,“我的人,埋伏在此。” “呃……也就是说,之前花墨炎埋伏在这儿的人,都……” “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话没听过?” “……”好歼诈腹黑啊! 盛晚晚都可以想象,花墨炎若是知道此事后,表情一定是气炸了。 “你身边的小叶子,不能留。”轩辕逸寒轻声警告,语气渐冷。 他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盛晚晚可以确定了,自己今日的行踪全是那小太监暗中告诉给轩辕俊耀的,并且轩辕俊耀一开始和花墨炎暗中勾结在一起,花墨炎把无花宫的人埋伏在此处,却不想轩辕逸寒的人也埋伏在此处…… “小寒寒,你怎么可以想的这么远?哎呀,真是帅呆了!”她忍不住犯花痴了。 “傻气。”他刮了刮她的鼻子,语气软而宠溺。 他伸手挽住她的肩膀,“回宫吧。” “嗯!”她认真点头,一种叫做心安的东西,在心中渐渐扩散,让她觉得,人生最美好的事情,也不过如此。 她伸手抚了抚腹部,心中暖流缓缓淌过。 刚走了两步,忽然叶宁匆匆走来,眼神轻轻看了一眼盛晚晚,那眼神似乎带着一丝犹豫。 “何事?”轩辕逸寒蹙眉,叶宁那般严肃的表情,显然是有事情发生了。 叶宁看着盛晚晚,自然是不方便说。 盛晚晚看出他眼神中带着的那股为难的神色,挥了挥小手道:“小寒寒,你们说吧,我站远一点。” 轩辕逸寒不悦地想拉住她,结果盛晚晚已经挣脱他的手走远。 “别担心我了,这里都是你的人,不会有事的。”盛晚晚笑米米地抬了抬下巴,随即转身往前走。 看着她站在不远处,轩辕逸寒轻叹,目光落向叶宁,“说。” “岚姑娘不见了,不知道是她自己逃出去的,还是被人救走的,神不知鬼不觉。负责看守岚姑娘的人都不知道是在何时逃出的,不过下属看见,有一处空洞,应当是通过这样挖出的洞逃出。” 轩辕逸寒眸光落向叶宁,带着寒凉。 “爷儿,岚姑娘回去若是告诉了长老,此事可就麻烦了!”叶宁其实不是轩辕逸寒,他担心的是这些长老的目标会对准盛晚晚,若是这样的话,想想都觉得可怕。 盛晚晚虽然平日里再嚣张吧,可是在某些时候,也毕竟还是个女子,和那些老狐狸相比,终究也不是什么对手。 轩辕逸寒蹙眉,“城门封锁了?” “是,已经封锁了,不过岚姑娘武功也是极高,要逃出去并不是多难。”更何况在地上挖个洞,这种让人无法想象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可见这位姑娘的想象力也是蛮丰富的。 “抓,本王两日之内必须见到她。抓不住,就杀!”不管怎么说,这个女人回去一定会告诉五位长老他的事情。 现在盛晚晚怀有孩子,那五个老头会怎么做? “噗通”一声,忽然听见了一声惊呼声。 正说话的两人转过身去看。 “刚刚那姑娘怎么就跳下去了?” “这湖水可是挺深的啊!” 姑娘? 轩辕逸寒的心一紧,四处没有找到盛晚晚的踪影,目光落向湖水中央,目光一沉。 “那……那不是太后吗?”叶宁眼神只是撇到了湖水中的一个脑袋,但是看不见脸,只能通过那衣裳和发饰来判断,那应该就是太后了! 他的话音刚落,身边早已没有了他家主子的身影。 “爷儿?”叶宁急忙想叫住他家王爷,可是显然已经来不及了,轩辕逸寒急着跃入湖中救人,根本没有注意到湖中的人是不是盛晚晚! 两次为了这个太后跃入湖水中。 只是轩辕逸寒抓住了女子的手臂的时候,目光一沉! 对方转过头来的时候,显然不是盛晚晚! “呵呵……逸寒,你果然是在乎我的对不对?” 这个女人转过头来,叶宁也瞧见了这个女人的样貌,正是那位岚姑娘。她逃出来后就没有离开,而是…… 这女人是不是蠢呢? 轩辕逸寒眼眸中戾气加重,狠狠捏住了她的手臂,只听得骨头“喀拉”一声响,硬生生把女子的手臂给捏碎了去! “啊——”女人被这样突如其来的痛苦给扭曲了脸上的笑容,痛苦地叫声,响彻了这个天际似的。 “人呢?”轩辕逸寒的眼眸阴鸷,手上的力道可不小。 摄魂的紫眸,渐渐凝聚起了杀气。 对方浑然不惧,苍白地笑着抬头,对视着男人的眼眸,“我告诉你,你若是杀了我,你就一辈子都别想知道怎么找到她!” 话音刚落,她的表情巨变,感觉到脖子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给扼住了脖子! 男人没有动手,但是那双眼眸,骇人无比。 她的眼睛带着一丝惊恐,满脸恐惧地看着俊美的男人,此刻却犹如修罗一般。她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的眼睛,也可以杀人! “说不说?”轩辕逸寒的耐心已经用尽,很可能在下一刻就会动手把这个女人给杀了!紫眸中有一种让人心惊胆战的光,让人不敢直视。 “爷儿,先上岸再说!”叶宁在一旁着急,真怕这个女人会不会从中闹出什么事情来。女人啊,有时候为了一些事情不择手段的时候,可真是可怕至极。 “属下已经派人去找了,爷儿别太着急了。”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202章哪怕我做你的男寵也甘愿一更,,还有二更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叶宁觉得很不能理解,明明这儿都是他们的人,即便是要掳走盛晚晚,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就这么轻松掳走才是? 不过转念一想,按照五位长老的实力,要把盛晚晚给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这对他们来说很容易! 正思索间,湖水“哗啦”一声响,男人湖中跃出,拎着那湖中的女人。 “啪”地一声,是重物扔在地上的声音。 轩辕逸寒提起湖中的女人,一把扔在地上,那动作粗鲁万分,手中的劲道极强,戾气浓重。 华光潋滟的紫眸深处,有一种吞噬人心的骇然光芒! 女子被摔疼,脸皮蹭在地上,地上沙石把她脸颊上的一块皮都蹭掉了。她的眼泪往外涌,从来没有被这么对待过,心心念念的男人,竟然这么可怕…… 她的身子瑟瑟发抖,这个男人嗜血的眼眸,眼底的那抹紫色,仿佛夹杂着一抹血红,吓得她不敢再说话。刚刚这双瞳眸可是差一点就要把她给掐死了。 “我……我说,陛下饶了我吧!”她被这样的眼神盯着,不敢再得瑟,慌忙起身跪在轩辕逸寒的脚边,“我,我用鸟儿将消息传递给了长老,那女人应当是被长老带走……” “叶宁,解决了她。”轩辕逸寒冷冷吩咐,转身疾走。 “不……陛下,饶了我吧!”一听,她整个人都抖得厉害,慌忙磕头。 可惜那狂傲的男人根本没有回头看她一眼,抬步已经往前走,脚步疾快,没有回头的意思。 叶宁啧啧了两声,要不是因为现在他家王爷急着找人,万万不会这么容易让这个女人死的。要知道,盛晚晚就是他家主子的底限,谁敢动他家主子的底限,那绝对是找死! …… 盛晚晚醒来的时候,发现身处在一处极黑的地方。 她晃了晃脑袋,一时之间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这情况是怎么回事。目光缓缓移动,最后落向了站在前方的一人身上。 这人好眼熟…… 黑色的长袍,袖炮上绣着巨蟒,一条张牙舞爪的巨蟒,仿似要跃出他的袖炮呼啸而来。 “大叔,你哪位?”盛晚晚很疑惑地问道。 她生来就有脸盲症,因此这会儿,光线又这么黯淡,她还真的不知道眼前的这状况是怎么回事呢。她的眼神,茫然地扫过了这四周,然后落在前方。 “……”面瘫的中年男人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盯着盛晚晚,表情微微有些古怪。 按道理,正常人被他抓住后,应该先是震惊,进而害怕尖叫呼喊才对,为什么换到盛晚晚的身上,反倒是一副很镇定的样子? 看来这个小丫头还是要用不一样的态度来对待。 “小丫头,你忘记老夫了?”他沉声问道,语气不善。 “你?”盛晚晚歪着头想了想。 视线渐渐适应了一下黑暗,瞧清楚了眼前的这个老头的样貌,嘴角抽了抽。心中咯噔了一下,心中虽然惊讶,可是表面上还是做出一副平静如水的模样。 “哎哟,哎哟,我这头好痛啊!”装傻。 “……”这种演技实在拙劣,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更何况还是他这样阅人无数的人。他的目光盯住盛晚晚,那目光深邃而闪亮。 这样的目光,让盛晚晚觉得很心惊。 “你,是异世界的人吧?”大长老也不想再继续和她拐弯抹角了,抱着手臂,神情带着一种傲然,“你们这些异世界的人,一个个都跑到这儿就算了,偏生都来招惹我们魔域的人,你说,是什么意思?” 盛晚晚听出他的话中之意,蓦地抬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之前就有人来过?谁?”她的脑子里几乎是立刻就闪过了灵尧的脸。 灵尧…… 盛晚晚努力想着她家教授姓什么,可是却是脑子一片模糊。她怎么会好端端地忘记了教授姓什么?怎么会呢?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终究不可能有好下场,不是吗?”大长老冷哼了一声,“你是魔域的灾星,你更是陛下的劫数,若不除你,未来后果不堪设想!” “说的这么神乎其神,我是一个无神主义者,所以这位大叔,麻烦你收起你这一套吧。”盛晚晚撇嘴,一点都不买账,“我跟你说啊,我现在可是有他骨肉的人了,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什么?”大长老的表情有了一抹微妙的变化,他立刻擒住了盛晚晚的手腕,瞬间,他的表情变成了一种惊喜。 没错,的的确确是惊喜! 盛晚晚可以完完全全确定,他的脸上呈现出的喜色,完全不用去特别形容。盛晚晚歪着头看他,看来他也一直很希望轩辕逸寒能够传宗接代呀? “喂?”她伸出脚尖踢了踢他的黑袍,“你现在可以放了我吗?” 大长老那惊喜之色很快就掩盖而下,轻咳了一声,“既然如此,就让你先把孩子生下,生完孩子马上离开他。” 盛晚晚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看着这位老头儿。她凭什么沦为生孩子的工具?更何况了,小寒寒才不会答应呢!她这看白痴似的眼神扫视着这老头儿,仿佛是在嘲弄。 大长老冷哼一声,一甩衣袖,抬步往外走去。 “妈蛋,太不负责任了吧?绳子都不给我解开?”盛晚晚动了动,咬牙切齿。这笔账,她是记着了! 命令毒蝎子动手把绳索解开后,她这才慢悠悠起身,慢条斯理地把身上的灰尘给拍掉,抬步往外走去。 待出了门,她的目光一沉。 这是一处荒芜的宅子,四处荒草丛生,而且看这样子,应当是出了皇城了。 看着少女离开的背影,站于屋顶之上的黑袍长老眸色微闪。 “大长老,就真的这么放她走了?”三长老站于他身后,颇为担忧地出声问道。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忧郁。洛祭司的话,向来都是会实现,不管怎么逆天改命,事情总是会发生。 更何况,这一年来,陛下虽然未回魔域,可是陛下在外面遇到的事情,他们可都是一清二楚。 “不然呢?”大长老白了他一眼,“多派些人盯着这个丫头,她毕竟怀了陛下的孩子。若是她的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任何的差错,都等着陪葬!” 身后的三长老微微一怔,这才明白为何他没有动手杀了盛晚晚。 “其实这小姑娘,也挺有意思的。”他低低喃喃,语气都微微上扬了几分。 …… 这里靠近皇城东边,刚好是经过丞相府。 盛晚晚走入皇城,经过丞相府,肚子咕咕地叫了。 最近几日,傅烨都没有上朝,而且都以生病为由。不知道是真的生病了,还是故意不去上朝的呢? 本是打算直接回去,但是看着这遥远的道路,她就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转过身来,轻轻敲了敲丞相府的大门。 敲了十几下后,门才缓缓打开来。 “太……太后?”开门的小厮见到盛晚晚的时候,表情先是一愣,后是一喜,一把打开了门来。 盛晚晚觉得他的表情很奇怪,莫名地看着他。 “怎么了?” “太后,您可来了!丞相这几日……这几日一点都不像丞相!” “呃……”盛晚晚都没有明白过来,这小厮在说什么,表情还是愣怔的。 “太后,我家主子,整日买醉,现在还在喝酒呢!不知道主子到底是怎么了,大人以前从来不会这样,今日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何。” 盛晚晚微微有些不解,“你家主子为什么买醉呢?” “这,小的也不知。” “哦,那带我进去看看吧。”再怎么说,她作为一个伟大的太后,还是要体恤一下她的众臣,更何况傅丞相可是国之栋梁。前些日子,他可没少帮她处理国事。 只是现在,轩辕逸寒回来了,奏折就再也没有送到丞相府了。 小厮激动地忙点头,领着盛晚晚往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太后,可否容小的多嘴一句?” 盛晚晚白他一眼。 这小厮也真的是奇怪,这话都说出口了,难道不是想要告诉她什么吗?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就直接说出口就好了呗,非要假惺惺的来一句,可否多嘴? “丞相其实……其实是喜欢太后的。这些日子,太后忙着招面首,招男寵之时,丞相就以各种理由不去上朝,显然是不高兴了。” “……”什么鬼?盛晚晚觉得这样的话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傅烨?喜欢她?开什么国际玩笑? “太后,请。”小厮见盛晚晚那一脸吃惊的神色,终于还是无奈地一叹,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盛晚晚理了理自己的衣衫,缓步走入。她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这名小厮,见他摇头叹息的样子,她忽然问道:“最近可有一位季姑娘来过?” “呃……这倒没有。” 盛晚晚轻轻嗯了一声,就没有再问什么,推开了门来。 门发出了“嘎吱”的声响,刚推开门来,那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让盛晚晚蹙了蹙眉。 “大人,太后来了。” 屋子里的男人垂着头,并不语。 盛晚晚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随即抬步走入。她的表情露出了一丝古怪,她奇怪地看着傅烨,因为他低着头,看不见他的表情,她便抬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傅丞相。” 傅烨恍然抬头,因为这熟悉的声音,让他有一刻的恍惚。 “太后……” “你这是做什么呢?”盛晚晚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丞相这是,借酒消愁?只是这愁是来自哪儿?让哀家猜猜,你是不是为情所困呢?” 傅烨的眼眸闪烁了一下,盯着盛晚晚这张酷似夜倾城的脸,张了张嘴,有一种想要把所有的感情袒露的冲动。毕竟,现在轩辕逸寒都死了,他难道就没有机会吗? 结果刚蠕动了一下嘴唇,盛晚晚却先一步抢他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其实季姐姐这人呢,就是有些小傲娇。你偶尔向她低一下头,她就会原谅你了。” “季?”傅烨愣了一下。 “是啊,难道不是因为季姐姐吗?”盛晚晚见他一脸吃惊,她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是,是因为季姑娘。”傅烨不知道为什么,一种奇怪的情绪就这么充斥在心间,挥散不去。他苦笑着点头,刚刚所有想要承认的冲动瞬间烟消云散。 他知道,他没有资格。 “这点事情,你没必要放在心上的啦,我帮你搞定季姐姐,她很好搞定的。” 傅烨扶额,也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饿了,吃点东西再说。” 傅烨看着少女那一脸没有一丝要对她多说什么的样子,竟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分明该说清楚的,毕竟摄政王已死,他该是好好守护着她的。 可是前不久,听闻她多了一名男寵,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她与这名男寵听闻是夜夜缠-绵,形影不离。 他的内心,很煎熬。 “好,来人,给太后准备一些晚膳。” 外面的天色也确实渐渐黑暗下来了,晚膳备上的时候,盛晚晚的心思已经飘向了轩辕逸寒。他应该是担心了吧? “傅丞相,拜托你再派个人把我的行踪通知到皇宫里,我家男人应该是急坏了。” 她在说“我家男人”四个字的时候,那眼角眉梢都洋溢着一种甜蜜的光彩,这样的她,让人着迷。可是她出现这样的表情却是因为另外一个男人。 傅烨怔然地看着她的表情,缓缓点头。 “太后,这位莫公子,是因何吸引你?就因为他有一双与摄政王相似的眼瞳?此人突然出现,恐怕居心叵测……” “傅丞相,你最近似乎越来越啰嗦了。” “……”傅烨能够明显感觉到盛晚晚那眼神中带着的一丝嫌弃的意味,这让他更加郁闷了。 他派人去皇宫里通知,不过一会儿,小厮就匆匆忙忙冲入了屋子里。 “大人,大人,外面有个男人说,赶紧把太后还给他!” 盛晚晚还没吃到东西,蓦地站起身来,“我家男人!” 四个字,让小厮抽了抽嘴角。 太后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婉约一些的吗,门外的那个就是太后近来看中的男寵了吧?难怪太后一听到门外的男人时,那一脸发春的模样,让他唏嘘不已。 盛晚晚也不说话,抬步就往外走。 “微臣送太后。”傅烨站起身来,他倒要去亲眼瞧瞧,到底是怎样的男人,竟然能够取代盛晚晚心中轩辕逸寒的位置! 盛晚晚摆了摆手,“不必,傅丞相,希望明日能够瞧见你上朝。”说罢,脚步带着一种急不可耐地往外走。 那样急切的神色,看上去就是按耐不住。 傅烨的心,越发往下沉了几分,忽然出声唤住了盛晚晚,“太后!” 盛晚晚走了两步,听见了他的呼唤,有些不解地转过头来看向他,“怎么了?” “都退下。”傅烨挥退了左右。 盛晚晚很疑惑,他为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样子,显然是有私密的话要对她说?只是很奇怪,她并不觉得,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但是很快,她就恍悟了,傅烨可能是想要向她打探一番季晴语的下落。 “傅丞相还有何话要说?” “晚晚,我喜欢你。”一句话,从温润如玉的男人嘴里说出口,带着一抹很让人惊诧的坚定。 盛晚晚猛地抬头,满脸吃惊。 “既然摄政王已逝,我可以代替他照顾你,只要你愿意,哪怕……哪怕我做你的男寵也甘愿!”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203章,小寒寒,日后我主外你主内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傅烨的话音刚落,一股低冷的气压袭来,让人背脊生寒。 这股强大的压迫感突然逼近,熟悉地让盛晚晚下意识地回过头去。 “傅丞相,此话若是传出去,可要天下人耻笑。”那魔魅的嗓音,夹杂着一股莫名的冷意。 男人优雅走入,紫眸中唯有冷冽。 熟悉的眼眸,熟悉的嗓音,唯有这张脸不一样…… 傅烨被狠狠震了一下,抬眸,对上轩辕逸寒那样一双魔瞳,他已然想明白了一切。 原来……傻的是他。 原来,这个世上还有一种叫易容的东西,而眼前的这个人,不是轩辕逸寒又是谁? 摄政王的狂霸气质,几人能学的上来? 傅烨有一种被人踩到尾巴的窘迫感,甚至觉得他很想把刚刚的话给收回。 “呃……误会误会。”盛晚晚感叹着她家男人出现地真是太及时了,刚刚傅烨的表白,真是把她给弄傻了,她差点没有摔倒下去。她也真的是没明白过来,这好端端的从天而降的桃花是从哪儿来的。 “误会?”身边的男人沉声重复了两个字,威胁之意十足。 “呃……幻听幻听。”盛晚晚觉得,这应该的确不能用误会来形容,那幻听这个词就能够形容了吧? “……”叶宁跟在轩辕逸寒的身后,无语望天。太后这种话,说出来还不如不说,这下子惹得王爷不高兴了吧,待会儿可等着解释吧! 盛晚晚笑米米地挽住了轩辕逸寒的手臂,“好了,我饿死了。” 只是手刚刚触碰到了他的衣袖,有些惊讶地问道:“你这衣裳怎么是湿的?”湿的太诡异了。 “没什么,天热,进池子洗了一番。”轩辕逸寒不动声色地将她的手握住,将她拉着往马车走去。 叶宁的额际画下三条黑线,对于这样的夫妻两,他这个做下属的也真的是无语凝噎了啊。明明……明明就该说清楚嘛,他家爷儿也真是傻,这个时候应该说出来进而让太后充满同情心才对。 “呃?”盛晚晚才不相信这样的说法,只是瞧着他平静的脸,所有的疑问终于还是咽回了肚子里了。她知道,可能是因为她失踪,让他着急了,她不在的时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上了马车,盛晚晚就在自己的空间里掏出了一件现代式浴袍。 “小寒寒,换上吧,穿着湿衣裳会感染风寒的。”她将手中的浴袍抖开了几分,语气故意放温柔了几分。 “嗯。”他轻轻应道,只是却未曾接过她手中的浴袍。 盛晚晚见他不动,大抵是猜测到可能是因为他不会穿,她也没什么想法,直接就上前将男人扑倒在了软榻上。 说扑倒,真的是一点都不为过。 被这突然的重量压下,男人似乎一点都不惊讶,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 “小寒寒,你这样真是过分,分明你是男寵,为毛是我伺候你?” “我既然是你男寵,太后当然可以为所欲为。”他挑眉,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 盛晚晚眯眸,盯着他那平静的脸,歪着头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的确没错,缓缓点头说道:“也对哦,我想起了我家以前养的宠物,我可是一把屎一把尿地照顾它,还得喂它,给它洗澡,可真是愁死我了。” “……”男人眯眸,魔瞳中渐渐染上一丝危险的弧度。 “所以吧,我也的确是应该全权负责照顾你。”宠物根本不是用来养的,完全就是用来给自己添堵的。 “你以前还有别的男寵?”轩辕逸寒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语气转冷。 最该死的是,这丫头还给那男寵洗澡?还一把屎一把尿的照顾?还喂它?一想到喂食,他的脑子里就会闪过当初她喂药的那些画面,一股醋坛子要打翻的节奏! 盛晚晚被他捉住了手腕,瞧着他眼中渐渐染上的不悦神色,她忽然恍悟了,“小寒寒,我只有你一个男寵呀,我刚刚跟你说的是一只狗呀,一只大狗!” “……”为什么瞧着这丫头那憋笑的神情,他忽然很想咬她? 盛晚晚瞧着他无语凝噎的神情,心情顿时大好,给他更衣的动作可就更就粗鲁了。因为弄了半天,男人身上的衣裳都未曾褪下,她一个没耐心,只听得“撕拉”一声,衣裳就这么毫不费力地被她给撕开了。 盛晚晚举起手中的这块布料,啧啧了两声,“小寒寒,你是不是故意穿的这么破烂的布料的衣裳,好随时等待着被我撕?” 虽然,她现在的神情,让他真的觉得很想啃一口。 “晚晚,你这么粗暴,也只有我才能受得住。”他忽然起了一丝逗弄她的想法,语气中带着一抹笑意。 盛晚晚鼓着腮帮子,佯装严肃地低喝一声:“大胆,你个男寵,敢这样对哀家说话?” “嗯?”他挑眉。 “记得,日后叫哀家主子。”盛晚晚勾了勾男人的下巴,红唇勾起了一抹妖娆的弧度,“伺候好哀家了,哀家可是重重有赏。” 她话音刚落,忽然天旋地转之下,她竟然和他翻转了位置! 她瞪大眼睛,被压着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 “主子,我这就伺候你。”男人邪魅的紫眸中,那一抹笑意,还夹杂着一种属于宠溺的味道。 眼前的男人,除了这张脸是陌生的,其他的都是熟悉到让她心跳加快。他的眼眸深处那温柔的光,让她足以溺毙。 衣裳被她褪掉,露出这丫的让人喷鼻血的身材。 盛晚晚忽然觉得鼻子有什么东西要划下,她猛地捏住鼻子,想撇开视线看别处吧,可是这会儿又忍不住想把视线落向他的身上。谁让这丫的,有着这样让人着迷的一切,让她想忽略都做不到呀! 见她忽然捏住鼻子,轩辕逸寒蹙眉,问道:“怎么了?”说话间,已经拉开了她的手。 结果,一行鼻血就这么顺着滑落。 这一幕,触目惊心! “晚晚!”他心惊地低呼,那表情甚至还带着一种担忧和惊恐。 盛晚晚哪里敢说,其实她好几次瞧见他的美色都会流鼻血……说出口不是让他得瑟死啊? 只是,这男人的表情为什么这么紧张?难不成他还以为她得了什么绝症之类不成? “该死的!”轩辕逸寒见盛晚晚傻愣愣的样子,心急如焚,紧张地抓过她的手腕。 “我,我没事啊,我就是……就是留个鼻血而已。”盛晚晚无语,从怀中抽出绣帕捂住鼻子,仰头看马车的车顶。天知道,她的内心其实很囧。 在这么大好的境况下,本该是好好享受一番美男的伺候才是,这鼻血留的可真是来的不是时候。 他却蹙着眉,没有一点放心的样子,试图想要拉开她的手看。 “让我看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盛晚晚缓缓放开了手来,眨巴着双眸,对视上他的那双眼眸,心中却是软软的。 好在,现在没有流了,感觉还真是窘迫至极…… “晚晚……”他轻叹,用绣帕轻柔细心地擦拭着她脸上的血渍。这丫头,总是不让她省心,尤其是……自从她有孕后,他每天都格外小心翼翼,真恨不能将她捧在手心,怕碎了化了。 盛晚晚伸出小手,轻轻抚着他这张易容的脸。 “小寒寒,我身为你的主子,日后我主外,你主内。我身为太后,朝堂之上的所有大小事务我来负责,至于我后宫的事情嘛,就交给你了!”她笑着打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反正这丫头后宫就他一个人。 “还有那一万面首,你可要帮我训练。” “……”男人眯眸,盯着她的嘴。 盛晚晚却仿佛没瞧见似的,“那一万面首,必须要训练成我的人,日后为我所用。” 虽然他知道她这样做的用意,是为日后做准备,可是一想到这一万面首,还是让他觉得有些,小小的不愉快! “好。”沉默了一会儿,他答应了,“一万面首的事情,我会派人帮你训练。” 盛晚晚笑米米地点头,见他还压在她的身上,表情微微露出一丝凶悍,“小寒寒,你丫的身为男寵怎么能在上面?快,起来!” “主子,此话差异。”他倒是也配合着她,“既然我主内,那这闺房乐趣之事,自然是由我来主张不是?” “呸!你耍赖!”盛晚晚气气哼哼地双脚就蹬了过去。 结果她的花拳绣腿,对他简直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盛晚晚蹬累了,男人随即压住她的腿,“主子,可知道男寵一天都要做什么?” “做什么?”盛晚晚都懒得去思考,下意识地问。 “比如说这样。”他俯下头,攫住了她的双唇。 “……”盛晚晚气恼地反击回去,张嘴就咬。 结果这样一张嘴,他反倒是更有理由攻占她的城池。 待这长吻完毕,盛晚晚已经仰躺着,目光有些愣怔地久久回不过神来,还在沉重地喘着气!再看向面不改色的男人,她的胸腔中积聚着一股浓浓的恼意! “这是男寵必做的第一件事。”男人修长的手指轻抚她那红润的脸蛋,嘴角挽起的那抹弧度,邪魅动人,“第二件事情,便是让女主人整日都下不了榻!” “……”感觉他早就想这么干的,只是现在迫于她有身孕而已。 下不了榻?这丫的可真是够牛逼的,还想怎么让她下不了榻? 盛晚晚仰着头,冷哼一声:“小寒寒,别太得意了,到底是谁让谁下不了榻,你等着!”她这话极具挑衅,完全是带着一种浓重的杀气。 男人莞尔,低首轻啄她一口,“好,拭目以待。” 所谓的拭目以待……盛晚晚自己都有些期待了。 …… 皇宫中,无数人都瞧见了他们的太后是被这位男寵打横抱着入的皇宫,更让人觉得惊异的是,这男人身上穿的这件放大版毛巾作为衣裳,简直是让人不敢直视。 盛晚晚瞧见众人那惊愕不已的目光,憋笑憋到内伤。 其实她家男人穿浴袍很帅的好不好,这些人一个两个用一种仿佛瞧见外星人的目光看着轩辕逸寒,本来没什么可笑的,可是偏偏这时候,因为群众的目光,盛晚晚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音来。 抱着她的男人没有任何的表情起伏,挑了挑眉,扫了一眼怀中笑的花枝乱颤的丫头,嘴角也因此缓缓弯起了弧度。 虽然这身衣裳,确实有些丢人…… “小寒寒,你说日后,你这事情传出去后,你这一世英名,恐怕都没有了吧?” “不怕,我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与你翻云覆雨,挽回我的一世英名。” “……”盛晚晚惊呆了,因为他的回答,她被震得是久久说不出话来反驳。 丫的,原来这丫的也这么不要脸的呀?或者该说,她男人压根就是个厚脸皮,这种话也说得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翻云覆雨?想得美! 她不反驳,就这么将脑袋缩回了他的怀中。 待入了宫中,她被男人轻轻放置在了榻上,刚准备转身,就被女子的手给攥住了衣袖。 “怎么?”他颇为疑惑的挑眉。 “你去哪儿?”她发现她越来越依赖他了。 “沐浴。”他看了她一眼,见她还拉扯着他,他挑眉,“主子要一起洗?也好,伺候主子也该是男寵必做之事。” “……”盛晚晚的嘴角抽动了两下,觉得这丫的,腹黑歼诈到了一定境界,还真是无人能敌! 她默默地闭上眼睛,装死状。 “一起吧,你也累了一天。”轩辕逸寒收起玩笑,又起身将她抱起往浴池走。 这一系列的动作,简直是顺手到不行。 盛晚晚无语,环着他的脖子,上前在他的下巴处亲吻了一口,“小寒寒,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耀王已死,就是四大家族了吧?” “嗯,夜家好办,有你。”轩辕逸寒边说边开始给她宽衣。 盛晚晚点点头,一副认可的样子点头颔首,“那么,洛家呢?洛玉泽他应该会……” “首要解决的便是萧家和月家。”轩辕逸寒提到月家的时候,眼眸中隐约闪烁着嗜血的光。 盛晚晚抬头看他,却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身上的衣物尽数被褪掉了。她就这么看着他,等了许久之后,她感觉到了一丝凉意,这才惊呼了一声。 “哇靠!你……” “别闹,小心着凉。” 下一刻,盛晚晚就被抱入了浴池中。 她其实是第一次和这丫的洗鸳鸯浴……这感觉,莫名很奇特。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搓了搓双手,笑容带着几分不怀好意,“小寒寒,我帮你搓背吧?我最喜欢给我的宠物洗澡了!” 轩辕逸寒挑眉看着她那闪烁着晶亮光芒的眼眸,嘴角勾勒出一丝浅浅的笑意,他很平静地转身。 盛晚晚的手忽然顿住。 她的脸上有一种惊讶的神色,他的背部,突然出现了一只龙的纹路,伴随着她的擦拭,渐渐清晰! “这是……什么?”她惊呆了。 轩辕逸寒表情平静,淡淡道:“昏迷时,被刻上的。” 难怪,以前都未曾见到过。 盛晚晚静静地盯着这样的纹路,忽然觉得这样的纹身好帅。 “这是不是代表着你的身份,魔帝的身份已经坐实了?” “嗯。”他轻轻嗯了一声,握住了她的手,转过身来,潋滟的紫眸凝视着她的脸,“晚晚,你怕吗?”与他在一起,就意味着血雨腥风,终究是要来临。 盛晚晚眨巴着双眸,摇头,“不怕,我会一直陪你,陪你走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她说完这话,都把自己给恶寒到了。 可是这话,却成功取悦了男人,男人的眼眸更温柔,大手轻轻抚弄她的脸颊,“记住你的话。”说话间,一个深吻落下。 翌日,很早,盛晚晚的屋门就被重重敲打。 “季姐姐,你这是怎么了?”门外传来了梨晲的疑惑声。盛晚晚茫茫然地揉了揉眼眸,坐起身来,有些不解。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第204章太后脸0上,大写的欲求不满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盛晚晚呢?”门外的季晴语,那气势汹汹的语气,听上去好似要来找人要钱似的。 盛晚晚听见这股怒气冲冲的问话,所有的睡意都烟消云散了,她蓦地坐起身来。脑子里很快就闪过了昨天傅烨向她表白的脸,她竟然莫名觉得有几分心虚。 她虽然并无意招惹傅烨,可是在感情这件事情上来,谁也说不准。 她之前还傻兮兮地去撮合季晴语和傅烨,她都要鄙视自己了。 “季姐姐,你这么生气做什么?”站在门口挡着门的梨晲,表情很疑惑,尤其是看着季晴语那一脸恼怒万分的神色。 季晴语张嘴欲要说什么的时候,身后的门忽然开了。 “怎么了?”盛晚晚已然收拾好了自己。 “你对傅烨说了什么?”季晴语对上盛晚晚那一脸茫然的神情,刚刚的怒火也渐渐平息下来,“他……” “他怎么了?”盛晚晚平静问道,并没有太大的表情波澜起伏。 梨晲站在一旁,表情很莫名。 盛晚晚和季晴语的表情对视刹那,两人似乎都已经了然是发生何事了似的?梨晲站在一旁整个人都是懵的,还真的搞不明白,两人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闹得这么不开心。 “你对他说了什么,他,他今天竟然来向我求婚。” “……”梨晲眼睛瞪大,本来还想开口说些玩笑话来缓和一下气氛,这会儿因为季晴语的话,彻底傻了。 盛晚晚嘴巴愣张着,也因为季晴语的话被震得厉害,“我什么都没有说啊!” 她好无辜,她分明什么都没有做,可是这个消息显然已经把她所有的思绪都震飞了。 “那……那怎么会……”季晴语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火烧地厉害。 大概是意识到她突然怒气冲冲而来,这会儿面对盛晚晚那般茫然的目光,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她的脸红透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刚刚她这般荒唐的行为。 “季姐姐,他向你求婚是好事呀,你不是一直都喜欢他吗?”梨晲的眸光扫了一眼盛晚晚,随即挽起一抹笑容上前勾住了季晴语的手臂,“所以啊,这个时候,该答应的时候就答应,不然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盛晚晚难得地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在昨天没有傅烨的那句话,她现在一定会跟着梨晲一起起哄让季晴语答应下来,可是这个时候,她没法跟着起哄。也是因为,她的内心挺担心,万一季晴语因为感情的事情生变,对她产生敌意可怎么办? 她现在有些小人之心了,毕竟她现在是个怀有身孕的母亲,万事皆要小心。 当初她全身心地相信肖澈,结果肖澈却利用她。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东西。 季晴语娇嗔地瞪了梨晲一眼,这才把目光落向盛晚晚,“晚晚,你说,我该怎么办?” “……”盛晚晚答不出来。 “哎,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梨晲上前,用手肘轻轻捅了捅盛晚晚的腰际。平日里若是这样的事情发生,盛晚晚必定是第一个跳起来支持的,今天怎么回事? 盛晚晚还没有开口,沉稳的脚步自院外传来。 “答应便是。”四个字,来自那远处缓步走入的高蜓男人。薄唇微勾,那抹恰到好处的弧度,迷人邪魅至极,美得让人挪不开视线,即便这张脸,只是一张平凡至极的脸。 这般魔魅的嗓音,自前方传来,盛晚晚抬眸看了过去,落在那正不断靠近的男人身上。 好奇怪,他的到来,莫名就让她心安了呢? 男人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伸手环住了盛晚晚的肩膀,“今日休朝,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说话间,温柔地给她理顺她这略显凌乱的头发。 “我,我睡醒了。”盛晚晚轻轻地说道,目光轻轻扫过季晴语,“季姐姐,跟着自己的心走吧,喜欢就去追求,没什么可怕的。” 季晴语怔了一下,她有些疑惑地看向盛晚晚身边的男人。 轩辕逸寒扫了她一眼,平静地说道:“季姑娘,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他的态度很诡异,盛晚晚用一种古怪的神情瞧着他。 这丫的,怎么会当起了说客? 梨晲站在一旁,摸着下巴,用一种探究的目光扫了扫轩辕逸寒,再扫向盛晚晚,脸上露出了一丝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就说吧,这摄政王今日好端端地怎么会抽风来劝说季姐姐,绝对是觉得傅丞相这个情敌挺棘手的,若是傅丞相娶了这季姐姐,情敌不是就没了?啧啧…… “我,我还是先去冷静一下。”季晴语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缓缓往外走。 “我去看看她。”梨晲说罢,也迅速撤离。 人一走,这会儿门前就剩下他两了。 盛晚晚抬着头看他,“你刚刚那话,可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她说到这话的时候,眼神光华闪耀,笑的眉眼弯弯。 女子的脸上漾着一丝淡淡的粉色,比染了胭脂更魅惑动人,眉眼间荡开的笑意,深深吸引着他的目光。 他略带薄茧的大手轻轻抚上她脸颊,“哦,哪句话打动了主子?”最近比较喜欢叫她主子,尤其是看着她这俏皮的神色,让他爱不释手。 叫主子的时候,盛晚晚有一种他就是她男寵的错觉…… “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呀!”盛晚晚说完这话,就被他给捏了捏脸蛋。 “小寒寒,你好大的胆子呀,主子的脸也能捏?”盛晚晚被捏了一把,气哼哼地叫道。 “还请主子责罚。”男人含笑,语气中可没有一丝悔恨的意思。 盛晚晚撇嘴,“想要怎么罚?” “随主子之意,罚身罚心,是在榻上罚或是在这儿罚,亦或者……”男人的呼吸渐渐靠近,邪魅动人。 盛晚晚觉得,这丫的越来越厚脸皮了。他那眼眸深处闪烁的炽烈之意,让她几乎是立刻读懂了是什么意思。 “切,你想得美!”她的眼眸闪烁了一下,轻哼一声,撇开了视线,竟然不敢看他那双潋滟的紫眸。 “我甘愿受罚。”他没有给她任何闪躲的机会,手指钳住她的下巴,竟是迫使她抬起头来。 低首,一吻落下。 盛晚晚的眼眸微闪,每次她都是被动的那一个,她的内心要抓狂了! 思索着,恼怒着,不甘心着,她想着要马上反击回去!毕竟这会儿这么多人都瞧着呢,她怎么甘心这么被动!她盛晚晚,哦不,她堂堂琅月王朝的太后的一世英名啊,怎么也不能这么一败涂地啊! 结果,刚张嘴吧,他却已经离开了她的唇畔。 只有牙齿落空的声音。 “……”盛晚晚的心里有个小人在张牙舞爪地狂舞。 “我已经受罚。”他唇畔笑意不减,盯着她忧郁万分的脸,心情颇好。 盛晚晚的心中,有无数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小寒寒,你搞错了没,惩罚不该是我惩罚你吗?你亲我算怎么回事?” “受罚。”两个字,却又包含着浓浓的戏谑之意。 盛晚晚怒,见男人转身准备入屋,她轻哼一声,上前就抓住了他的衣袖,“你给我等等!” 轩辕逸寒眉梢微挑,女子却已经踮起脚尖,攀上他的肩头,重重吻上他! “要罚,也该是这样啊!”盛晚晚气势汹汹地将这句话一字一顿送进他的嘴里,以此证明,她丫的才是攻那一位! 侍卫们站在一旁看天装眼瞎,宫女则低头装看蚂蚁搬家。 众人的内心是无比煎熬而崩溃的,每天都要这么瞧着,简直就是花式虐狗啊! “不好了,不好了,太后,大事不好了!”小叶子那慌慌张张的声音自院外传来,这突然的声音让院内的一众人抬头来看向他。 还攀在某男身上的盛晚晚,亲的还没过瘾,听见这声音,分开来,一脸郁闷的神色怒喝道:“什么事啊,天塌下来了吗?比老娘寵幸还重要的事情吗?” 这一声低喝声说罢,众人只觉得头顶有无数只乌鸦飞过,觉得太后还真是一遍又一遍刷新了他们的三观啊!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小叶子受到了惊吓,慌忙跪下,“只是,这真的是出事了啊!” 瞧瞧太后那一脸欲求不满的神色,让人都不好意思说什么了。 轩辕逸寒目光落向还攀在他身上的丫头,为了防止她滑落,比较贴心地伸手托住了她臀部,以防止她掉下。 盛晚晚:“……”他是不是故意的? “何事?”轩辕逸寒不动声色地问道,那霸凛的语气,让人不敢置疑。 跪着的小叶子又一次没有意识到这话是从男寵的嘴里说出来的,战战兢兢地回答道:“漠北的国王来了,还以皇上的性命做威胁!” 这话,让盛晚晚的脸色微微沉下来。 她从轩辕逸寒的身上下来,皱眉,“你再说一遍,谁来了?” 一提到这个人,她的内心就闪过无数不好的回忆。大漠那会儿,她觉得是她盛晚晚这辈子最窝囊的时候,提起这些,她就有一种想要报复的冲动。 看来,洛玉烟已经扛不住这个男人了,这男人必定会来琅月找她算账。 “漠北王?”轩辕逸寒挑眉,显然不知道当初盛晚晚经历了什么。他看向盛晚晚,却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带着一丝凉意。 “没事儿,这事情交给我解决吧,你别担心了。”盛晚晚握住了他的手,“等我回来。” “晚晚。”他唤了她一声,蹙眉,本是想说一同去,可是看着她那样的神情,大抵是不想让他瞧见,他便换了个说法,“你去吧。” 盛晚晚挽起一抹笑意,在他的脸颊处吧唧了一口,转身便走。 “爷儿。”人一走,叶宁便从暗处落在了轩辕逸寒的身边。 “到底,是因为何事?”轩辕逸寒负手,目光深邃。 叶宁不用问也知道轩辕逸寒问的是什么,低声道:“那日,无花宫宫主将王妃扔在山脚下就离开了,后属下也一心想着主子,派了另外一人去寻王妃,可惜听说王妃被一队来自漠北的商队给带走了,听说此商队以贩卖人口为生。漠北此处不好去,派人去私下打探,却不想就此断了王妃的消息。不过后来,前不久,王妃用洛玉烟去大漠交换了肖澈回来。” 轩辕逸寒没有说什么,抬步往外走去。 叶宁摸了摸鼻子,他说了这么多,他家王爷咋就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会儿得知王爷死讯后,他和阎泽两人也是真的担惊受怕,也顾及不到王妃,中间出现的差池,确实挺让人唏嘘不已。 …… 轩辕殿内,小皇帝有些惊恐地看着这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但是小眼神儿里却清晰地闪烁着阴鸷的光芒来。 “陛下,说吧,太后人呢?”男人低沉的声音,透着一抹邪肆。 “已经派人去请了,漠北王,此事等太后到了再来做出结论再说。”一旁的夜太傅心惊胆战地看着这个男人。 漠北的汉子都是出了名的狂野而杀戮,此人更是出了名的喜怒无常,杀人如麻,一个不高兴都可能动手杀人。夜太傅更担心的是,这会儿,要是他女儿出现后,如何扛得住这个人? “呵,你算什么东西?你也能对本王指手画脚?” “大胆!哪只疯狗在这里乱吠的!”一道清脆的女音自外传来,这道声音中夹杂的怒意,整个轩辕殿的人都能够感觉到了。 小皇帝听见这声音,一副仿佛看见了救星一般的神情来。他挺了挺身子,一脸张望地看着那正缓步走入的女子,最近养的圆圆的小脸上呈现出了一丝喜色,“母后!” 虽然听见这一声母后,实在让盛晚晚恶寒,可是很快她就释怀了。 踏入大殿后,耶律昊转过身来看向盛晚晚。 一眼,眼中满是惊艳! 他真是蠢,竟然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易容这种东西,此刻出现在眼前的女子脸,于他而,只是倾城倾国都不足以形容。在他看来,九天之上的仙女恐怕也不及她…… 盛晚晚负手而入,抬着头,冷冽的目光扫视着他,“耶律昊,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可是琅月,她的底气也硬了几分,也不怕他再用蛊虫什么的了。说到用蛊毒这件事情上,谁又能比得过她家男人呢? “呵……”他低低地笑了,“太后,本王什么事情都知道了,你信不信,本王现在就能把你掳回去?” 好狂妄的口气呢! 盛晚晚冷笑,“耶律昊,你是不是出门忘记吃药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说这种话,绝对是脑子有毛病。 漠北的男人都是这副自以为是,嚣张劲可比她盛晚晚更甚。 更何况,现在,因为没有摄政王在,所以这些人早就不把这琅月看在眼里了。 外面的世界,多少人都等着把他们琅月收归囊中,想想都觉得可笑。 “夜倾城,跟本王回去。”耶律昊也不恼盛晚晚的话,目光微沉,二话不说就捉住了盛晚晚的手腕。 盛晚晚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来人,把他给我擒住!” 伴随着太后的一声令下,一旁的侍卫立刻领命上前。 侍卫一动,一旁耶律昊身边的侍卫们也纷纷准备动手。 双方之间,火药味十足! “夜倾城,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若是不从,我立刻领兵攻打琅月,信不信?”耶律昊的语气还带着一种骄傲和得意。 这种嚣张劲,简直是令人发指。 “白日梦做的也该是个限度吧?”盛晚晚蹙眉,“还愣着干什么,擒拿他!” 太后的一声令下,双方的人都动了,对峙中,刀光剑影! 鲜红的血,顿时四溅! 盛晚晚本不想在此时和这人撕破脸皮的,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觉得不好好教训一番这个渣男,还真是丢了琅月的面子了! 只是,大漠来的人,常年都是在备战的状态,他们的战斗力极强,即便是此刻人众多,他们也没有一丝一毫地损伤。 耶律昊甚至都未曾出过手,全是他的属下在动手,瞬间,琅月的侍卫被碾压! 血溅了满地,全是琅月的侍卫尸体。 小皇帝早就吓得躲到了一旁的太监身后,而这名太监更是吓得瑟瑟发抖,不敢说什么。 盛晚晚抱着手臂,却并不惊讶,“啧啧,漠北王的铁甲侍卫果然名不虚传啊!” “夜倾城,跟本王走。”耶律昊缓步上前,一步步朝着盛晚晚而来,那步履沉稳。 这人的身形显得魁梧壮阔,只是这张脸,却是俊朗无比。 盛晚晚摇了摇手指,“万事都好商量,王上千里迢迢赶到琅月,琅月自然要尽一番地主之谊了。” “少废话!”男人粗鲁地打断她的话。 “王上这太没有礼貌了,若是这样的话,哀家觉得就没有什么好和你说的了。”盛晚晚蹙眉,转身就走。 “等等,太后要如何?”耶律昊微微有些犹豫了,毕竟来硬的不行。之前和盛晚晚这个女人有接触过,清楚地知道这个女人是吃软不吃硬的,他要是太直接,她必定会反感,这样讨不得一丝好处。 盛晚晚摸着下巴,“王上,你是不是真的非常喜欢哀家?” 少女脸上漾开的笑容,带着让人恍然的醉意。 美不胜收! 耶律昊的眼眸深处有光忽闪了一下,他忙不迭地点头,那神情认真万分,“喜欢!”他从来没有遇见过如斯美人儿,当初是因为她是琅月的人,他才想要夺下,这会儿想要夺下盛晚晚的欲-望就更加强烈了。 盛晚晚内心冷笑,脸上却做出了一副为难的表情,歪着头说道:“这可如何是好呀,可惜我早已心有所属。” “谁?太后喜欢的男人是谁,叫他出来,本王定把他砍个碎尸万段!” 此话刚落,盛晚晚的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冷意。 想砍她男人?做梦吧! “哎哟,这样好吧,那哀家只好勉为其难地给你们出一些题目了,只要王上能办到,哀家就尚且可以考虑一下王上。”她说的是考虑,又不是真的答应。 此人傻愣了好一会儿,慌忙点头。 “喏,哀家也是个善良的人,就出三道题目。你若是能做到一件事情,后面两道题再告诉你。” “太后请说。”耶律昊表情缓和了几分。他抬步靠近盛晚晚,表情那叫一个认真。 “第一道题呀,就是,拜托王上帮哀家去摘一下这天上的月亮吧,摘到了,就让你过关。” 此话一落,四周响起了倒抽凉气的声音。 摘月亮?这是正常人会去做的事情吗? “这……”耶律昊傻了,嘴角抽动了两下,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怎么,觉得难了?”盛晚晚抱着手臂,语气微扬。 “的确……太后,此事恐怕大家都办不到吧?”耶律昊握拳,隐约要发怒。他的暴脾气很少这样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爆发,这会儿成功被盛晚晚给激怒了! 要不是因为盛晚晚是个美人儿,他还真的很想狂吼回去。 “那好吧,哀家就勉为其难,换个容易点的。”盛晚晚摸着下巴,做出一副灵感突发的神情来,“那这样吧,就摘星星好了!” “……”耶律昊的嘴角剧烈抽搐,有一种想要把盛晚晚给狠狠掐死的冲动。 这个女人怎么总有能耐,把人给气得想要吐血? 盛晚晚脸上依然还漾着牲畜无害的笑,那笑容像朵花儿一样美丽。 “太后,你是不是故意的?若是如此,本王立刻就用强的!”耶律昊的内心很抓狂,他的做事原则便是,不是他的就抢,抢不来就杀了! “你办不到吗?那我也没法了。”盛晚晚摊摊手,耸耸肩,准备转身走。 “等等,好,今晚就摘给太后看!”耶律昊咬牙切齿。 这个女人,还真是够狡猾的。 “喏,既然这样就好,还有啊,刚刚你们把哀家这轩辕殿给毁坏了,可要赔偿的哦,这地上的侍卫都是哀家花钱雇来的,你们也要赔偿哦,不赔偿的话,哀家就只能把你们扣压下来做这里的廉价劳动力了。” 殿内的情形,门外的男人都看得清楚。 轩辕逸寒负手立在远处,紫眸微眯,魔瞳中有一抹杀气腾腾而起! “爷儿,真由着太后如此胡闹?”一旁的叶宁小心翼翼问道。他家王爷的表情很恐怖呀,这可真是让人心生胆寒。 “让她闹着。”轩辕逸寒淡淡启声,抬步往殿内走去。 叶宁无语望天,他家爷儿又要开启把王妃宠上天的模式了,简直没有更虐狗的了! 殿内气氛骤然冷下去。 盛晚晚的话让耶律昊的整张脸都抽搐了一下,但是随即他也是朗笑出声道:“太后果然有意思,本王有的是钱,这点小钱本王还是赔得起!” 听见这话,盛晚晚眯眸,心中那股不爽的感觉更强烈了。 听闻他们这些漠北的人,人人都是歼商,这银子赚的可谓是易如反掌。不过对于她盛晚晚来说,能搜刮一点就是一点,她一点都不会犹豫。 “哦?那既然如此,欠条给王上签字吧!” 看着这摆在眼前的欠条,耶律昊目光沉了几分,终于还是签了字。 盛晚晚眼底含着一抹笑意,那笑意分明都昭示着一种不怀好意。 “太后,太后,您的男寵出事了!”很快,一道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佯装的紧张。 瞧见小叶子这太监,盛晚晚蹙眉,“出什么事了?”丫的,要不要这样,这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她男人这会儿突然又弄出什么事情来? “他说……他要去寻短见了,让奴才不要拦着,因为太后有新欢了。”小叶子低垂下眉眼,默默地小声说道。这话全是叶宁教的,与他无关呀! 盛晚晚听见这话嘴角暗抽。 -本章完结-(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4444520)--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60/60267/ )(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 http://www.suya.cc/8/87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