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宫主:如画江山不如你》 第 1 部分阅读 正文 第一章 白衣一身掩娇颜 〃》夕阳如火,将天边染成了一片血红,艳红的光映在了逸园内那个女子琉璃般的美目中愈发显得苍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苏墨画端坐在西廊入口处的大石上,眼神空茫地望着天空一角独自出神,哥哥,墨画怕是等不到你了呢,你瞧,一天又过去了,可是我还是没有在你身边。 弄月匆匆忙忙地跑来,将披风披在她的身上懊恼道:“小姐总是这般不知疼惜自己,这么凉的天,快些回屋去吧。” “不了,我再多看两眼。”苏墨画歪了头,脸上有细微的笑容:“刚刚宫里的非影过来说哥哥确实曾去过那里,哥哥果真是去过的啊。”即使希望微乎其微,可是她还是不能放弃,哥哥,我不能放弃。 弄月又是气恼又是心疼,她长苏墨画几岁,是看着她长大的。如今见她如此折腾自己不免有些不忍:“你莫要再如此了,公子若是在,也不会许你这样的。” 苏墨画凉凉地笑了,她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眼神晦暗不明,没有回答弄月的话反而是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我这样的人,也算是罪孽深重了吧?”话语中颇有些自嘲的味道。 “胡乱说些什么呀,你怎能如此贬低自己?”弄月恨恨地瞪她。 “你瞧,弄月姐姐又生气了,墨画不过是说个玩笑话。我再在这里待一会儿就好,你先回去吧,不必操心我了。”苏墨画安抚地说。 “唉,好,那我就和繁星去准备了,你早些回屋。”弄月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离开了。 苏墨画一个人安静地坐着,乌黑的眸子中有小小的火苗在不住跳动,哥哥,就要离开了呢,就要离开这里了,墨画在一步步走向你,你看到了吗? 一夜未眠,苏墨画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这日坐在马车之上,竟有些昏昏入睡。 “小姐,历城的客栈张叔已经帮我们打点好了,只是一时还未准备妥当,我们到了之后还得先住几天客栈。”繁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说。 “嗯,如此甚好,我这般折腾倒是烦劳张叔了。”苏墨画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真是,自己竟也有些烦自己了呢:“风云宫那边如何?” “有伍月打点着,不会出错的。” “伍月啊,也是被我拖累了呢。”苏墨画又是一愁,低敛的眉目间皆是散不去的低落。 说起来,那些在风云宫手下死状惨烈的人们谁能想到掌握着他们生杀大权的竟是这样一个忧愁而柔弱的女子。 幽幽的,她在低头间摸了摸自己颇显凌厉的手指,没头没脑地喃喃道:“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变成这样了呢?”连指节都苍白得可怕呢。哥哥,他日你若是见到了这样的墨画,可还肯疼爱? “说什么呢,小姐。不管怎样,我们几人今生都会陪伴着你的,莫要再说些连累不连累的话了。”弄月适时地插话,打散了马车内内颇为伤感的氛围。 苏墨画偏了头,带着小女子特有的执拗问:“不会离开?” 那歪着头的姑娘氤氲着雾气的乌眸,湿湿润润的宛若一潭浸着桃花的湖水,让人徒生无限怜惜。这一刻,她那么偏执地想要确定她在意的人都不会再离开,没有人再会离开了。 “不会离开,永远不会。” 听得弄月这样说她才安了心,安静地躺在了马车之上,娇艳的唇角是安静平和的笑容:“真好。”她低低地说,声音清澈柔软得仿佛三月的微风:“真好啊。” 弄月心中被柔柔地撞了一下,慌忙掩饰间伸手扯了件薄毯盖在苏墨画身上,边帮她将边边角角掖好便轻声劝道:“你莫要想太多了,好好歇会儿吧。” 她们已经在路上奔波了四天了,再有一日大概就能到历城,弄月撩开马车的帘子看了看外面的山路一边估算着路程。 月夜之下,一辆精致的马车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急速奔跑着,路边庞然的大山影子在暗黑的夜里如同一个个恶鬼般湮没了这个小小马车。 车夫老郭紧了紧衣服又不轻不重地抽了马儿一鞭子,山里头一阵阵的冷风吹得他头皮发麻。他掩住口咳了两声,家中的老伴病重,急等着他跑这趟差的钱看病,只是倒不曾想这夜里走山路竟是这般骇人。 突然,马车内的气氛有些诡异,隐隐有些睡意的苏墨画倏地睁开了眼,黑眸颤了颤,她说话了,软软的嗓音里却是道不尽的冷冽肃杀:“杀了吧。” 说罢她又缓缓将眼闭上,果然是杀孽深重吗?竟然有这么多人想要她死。可是她还不能啊,还没有找到哥哥,她怎么可以死? 弄月繁星立即会意,迅速地翻身下车,车夫老郭吓了一跳,赶忙粗着嗓子喊:“不要命了啊,姑娘们。[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弄月繁星互看一眼,手中便多出了两把明晃晃的刀,老郭战战兢兢 地拉住了马车,颤声朝马车内问道:“公子,这是怎么了?” 苏墨画轻轻笑了,黑暗中她的笑容惨烈而嘲讽:“有人想要我的性命。”“啊?”车夫一惊,心顿时便提了起来,身子也抖作了一团。他紧张得勒紧缰绳,往马车中间挪了挪颤着声对车里的女子说:“小公子莫怕,你就躲在车里不要出来啊。” 苏墨画不由得微笑,心暖暖地发热,这就是人之本性吗?这些未经阴谋争斗洗礼过的寻常百姓原来都还保持着一颗纯善的心,在这种危急关头,不是寻求自保仓皇逃命,而是选择了守在车门口护住他以为弱小的人。 真是让人心生温暖呢,苏墨画安静地闭上了眼,这样,我便保全你的性命给你荣华让你今后再不用劳碌奔波,你说可好? 车夫老郭估计再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无意识的一句话竟让他的后半生安城富贵。 瞬间,**飞溅肢体横飞,血液模糊了车夫老郭的眼,但他还是在血污之中看到了月下的那两个女子宛若暗夜罗刹,招式狠戾毒辣招招要命。四十多个人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血液和金属的咸腥味。 老郭挡在车门口抖作一团,他在一片血雾中看见泛着冷光大刀划开一个个黑衣人的血肉,他看见黑色的影子接二连三的倒下,他甚至,都能听到金属和血肉摩擦的声音。 地面上血液横流尸体遍地,繁星和弄月从满地的尸体中走过来一边擦刀上的血渍,一边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丢在一边。 听到弄月吩咐惊魂未定的车夫继续赶路的声音,她便又歪歪地斜躺在马车之内,桃花一般的美眸微眯,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此时山坡之上,一个大黑披风的男人扬起坚挺冷酷的眉毛,鹰一般锐利的眼中是势在必得的狠戾与决绝,哼,果然不错,传说中鬼神一样的风云宫宫主,那么,接下来就让我看一看你的庐山真面目吧。 马车继续在山路上颠簸着,经过了这么一场惊魂,车夫老郭冷汗淋漓,只祈祷着不要再出什么事才好。只是天不遂人愿,刚走出一截以后,马车便猛地停住。 老郭只看见山道中间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趁着不甚明朗的月光定睛一看,才发现那竟是一个人!而且是个满身鲜血的人!老郭看着地上躺着的那个生死未卜的人紧张得不知所措,只能紧紧地捏住手中缰绳,大气也不敢出。 “怎么了?”弄月伸出头来,凭着高深的内力她一眼便看见了道上的人,看了看还未等老郭回答便又将头缩了回去。之后就只听见马车内有轻微的说话声,像是在争执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弄月又极其无奈地出声道:“若是活着就将他抬上来吧。” 老郭战战兢兢地走到那个人旁边,探了探他的呼吸,有点微弱但是还活着。老郭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救人要紧。只是他的心脏在胸腔内却极度激烈地跳动了起来,让老郭的脸也有些发白,他使劲将那人抬上马车之后手已经染红了。老郭叹息了一声,在身上蹭蹭手上的血便又开始赶路。 苏墨画在弄月责备的眼神中帮那人检查伤口,只见那个人身上几处大大小小的伤口,有新伤也有早已结痂旧伤。有些深及入骨的伤口,却都是只流血而不会伤及性命,连伤口的血都还是温热的。 她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眼神黯淡,嫣红的唇动了动:“何必呢。” 而她身前重伤的男子眼皮动了动,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叹息。 “将他放下去吧,丢给他一罐金疮药。”苏墨画扶了额,有些困倦地闭上了眼,不想再言语。 弄月繁星对视了一眼,不明白刚刚竭力要求救人的苏墨画怎么突然撒手不管了,莫非是……两人立刻会意,弄月心惊,迅速叫老郭一起将那个浑身是血的男子放置在路上,她的左手还灌注了九成的内力,若是那人突然发难,她也好作打算。好在并未发生什么。 看来那人是意在试探,并无伤人的意思。 可是正如苏墨画所说,何必呢?那般伤害自己也不过就为了试探一番,孰轻孰重看在不用人眼中或许就是不同的答案吧。 待马车走远之后,方才奄奄一息的男子才有些虚弱地坐起,锐利的眼中若有所思。随后他将那罐金疮药攥在手中,那小小的罐子被他的内力震碎,里面白色的粉末瞬间便被风吹了个干净。 他拧眉望着那渐渐远去的马车,冷冷地笑,谁言王图霸业转首成空?他日他若坐拥万里江山一统三国,谁又能妄言他如今是否值得?在历城的日子也过得如同安城一般,苏墨画初到府上第二日便开始生病,一直咳个不停。吃了两三日的药才稍稍有了好转,这才刚好起来,她便闲不住央了弄月陪她上街,弄月担心苏墨画的身子便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苏墨画不死心,把苏轩叫进来,苏轩毕竟还是孩子心性,对苏墨画的身体情况也不是很了解,只当她是感染了风寒。于是两人偷偷摸摸合计了一番就从后门溜了出去。 苏轩自小便在历城长大,自然熟知这里的每一个好地方,他带着苏墨画大摇大摆地在大街上逛来逛去。每走到一处有特点的地方,便细细给苏墨画解说,十分贴心。 苏墨画心中欣喜,每走一步路她的笑容就更灿烂一分,这里是哥哥曾经停留过的地方,她在行走中都能想象哥哥踏在这些石板上时的情景,甚至她都能感觉到曾经哥哥走过这里时与空气摩擦产生的温度。 哥哥,墨画在一步步走向你,你看到了吗? 主子心情好,这陪侍自然也就高兴,苏轩见苏墨画这么有兴致,就鬼头鬼脑地凑到她跟前:“哎,主子,历城最有名的有四绝。”不等苏墨画发问,他就接着又说:“皆是这城东的锦绣庄,城西的馥茶居,城南的一香楼还有这城北的百花坊。 “哦?”苏墨画歪着头看他,兴致不小。 “咱们现如今正离一香楼不远,不知道主子要不要……” 苏墨画瞧着苏轩一脸馋相,遂大眼一眯将她宽大的衣衫一挥,佯作器宇轩昂状朗声道:“走起!” 苏轩顿时乐不可支,也装模作样地弯腰道:“得嘞,那就让小的前面带路,您跟紧喽!” 两人一路上走走逛逛,还未进一香楼的大门,苏轩就叫了起来:“主子,你快闻闻,这香气都传到这里来了。” 苏墨画笑骂道:“数你最滑头了。” 不过倒不是苏轩大惊小怪,这一香楼的饭菜的确不错。有主子撑腰,苏轩也愈发得大爷范了起来了,苏墨画也不责怪,只睁了一双乌溜溜的眼看着苏轩笑。 这孩子也忒有趣了。 有机灵的店小二一眼就瞅着苏墨画的穿着打扮不是普通人,忙不迭地跑了过来:“哎您二位想吃些什么?” “你店里的招牌菜都给我家主子说说。” “咱一香楼最出名的就是烤鸡翅了,皆是选取上好的鸡翅采用独特手法烤制而成,保证您吃了一次想一次。除了烤鸡翅之外,咱还有水晶红烧肉、素炒栗子、八珍豆腐、红焖鱼、西湖牛肉羹、羊肉烩,您看您想吃些什么?” 苏墨画眼珠转了转:“那就把你刚说的都上一份吧。” 店小二得了令立马弓身下去传菜。 苏轩一脸可惜的表情问:“主子,咱吃不了这么多吧。” “不怕,带回去给府里人吃。”苏墨画大方地笑笑:“正好给弄月和繁星两位姐姐赔罪。” 苏轩恍然大悟,遂点头称是,二人一顿饭吃得是十分的欢乐。两人都是小孩子心性,苏轩又惯会耍宝,苏墨画每每都被他逗得乐不可支。 这一香楼的烤鸡翅果然名不虚传,端上来皆是金灿灿的,看了便很有食欲,吃起来外酥里嫩油而不腻。咬下一口,那金黄的皮脆脆的酥酥的,里面还包裹着滑嫩可口的肉。 苏轩吃得满嘴流油,苏墨画也不顾形象用上了她的纤纤玉手,一边笑苏轩的吃相不好,一边往嘴里送鸡翅。 苏墨画笑得很开怀,这样的生活让她觉得满足而快乐,就像哥哥还没有离开的时候,一切都是简单明媚的。她只是个骄纵任性的姑娘,她可以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吃任何她想吃的东西,饿了哥哥会给她做饭下雨了哥哥会给她打伞,她那么幸福。 那个时候她的手是用牵着哥哥的,或者这样没形象地抓着东西吃。 而不是,杀人…… 只是他们二人这边其乐融融,却没有想到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了隔壁桌上那人的眼中。 那人身着一身墨黑衣衫,面容刚毅冷峻,一双鹰一般锐利的眼中闪着冷凝的光。他身前的桌上摆着两三样小菜,只见他兴致缺缺地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外人只觉得他是没有胃口,殊不知其实他的注意力全在苏墨画一桌上。 今日所见让他觉得很意外,江湖传闻风云宫宫主是一个衣袂飘飘高贵冷傲的俊公子,谁人能知他们口中的公子竟是个美丽的小姑娘,起初他还以为她是高高在上生人勿进的冷艳宫主,今日却见到如此一副画面,不可谓不让他诧异。 他低眉冷笑,刚毅的脸上透着淡漠的残忍和不屑,若她这般无用,那他还 需忌惮什么?回去以后,苏墨画和苏轩自然是少不了一顿弄月的数落。不过他们也不在乎,经此一次两个人一拍即合,没事干就凑到一块商讨他们往后的出行计划。 她要走遍历城的每一个角落,踏过每一寸哥哥踏过的土地。 或许,他就在某一个地方等着她。 那也是一个夜晚,苏墨画已经来到历城快十天了。那个晚上的月亮皎洁得让人欢喜,苏墨画难得晚睡。她披了衣服坐在府内的假山上赏月,遣走了弄月和繁星,她独自坐在那里,看着天上明朗的月亮,心中一片宁静。 这样心存期待的日子,是她所喜欢的。 夜间的风有些微凉,轻抚过她墨黑的发与白皙的脸,苏墨画淡笑着靠在石块上看被繁星点缀得过分璀璨的夜空,看看着看着竟不自觉地睡着了。 醒来时,身上便多了一件黑色的披风,她抬眼就看见了那个沉默的男子坚毅的面庞。苏墨画揉了揉眼睛,看着真是他,便欢喜地笑了:“真的是你,伍月。” 伍月不作声,只是看着她,旁人瞧不出来,但是苏墨画还是看得出他脸上隐忍的担心与怒气。 苏墨画讨好地耸了耸鼻子:“你莫生气,我挺好的,事出突然这才没有来得及告诉你。待想告诉你时,我便知道一直跟着我的影卫定然是会将消息传给你的。说起来方才还想你来着,你怎的倒来了?” 伍月依旧不作声,顿了半天才道:“没事,看到你好,我便回去了。 ”说罢,他便要起身离开。 男子高大的身体在月下形成了大大的阴影,将他身后柔弱的女子严严实实地掩住,伍月抬脚离开,却不想衣角竟被一只纤细的手拉住。接着他便听到那熟悉的侬软的语调:“伍月,你莫走,再陪我一会儿吧。” 看着与那大黑衣衫格格不入的一只白皙的手,伍月心中突的悸动,本想像往常一样沉默地走开,可是他终究还是没能舍得就这样离开。他扭过身坐在了那个温软的女子身边,深沉的眸子中带着海一般浓郁的深情:“就喜欢胡闹。” 苏墨画笑了笑,仰躺在假山之上:“因为知道伍月会纵容这样的胡闹,因为知道,所以才想要这样。哥哥不在了,伍月是墨画很重要的人呢。”所以,不要再这样了,不要再离我那么远,不要总觉得自己是外人。 “我知道。”可是他终究不是那个人,终究不能让她像初见时一般粲然地笑。 他始终记得,当年他倒在无花谷谷口,醒来时便看见那样一张纯洁无邪的笑颜。她的眼睛明澈而宁静,她就那样看着他,笑着问他:“你是谁?” 只是他也忘记了自己是谁,那个精灵般的姑娘便唤他伍月,那是她给他的名字。只是后来,突然有一天,那个神一样的男子忽然不见了,而她像是失了魂魄一般痛苦。再后来,便再也不见了当初让他心动的笑颜,而那个女子渐渐地生长成了如今的模样,而他能做的只是陪在她身边。 “伍月,风云宫一切可好?”苏墨画闭了眼,恹恹地问。 “有我在,放心吧。”见她闭上了眼睛,伍月才肆无忌惮地任由自己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流连。有轻柔的风掠过她洁白的面庞,吹乱了她鬓角的发丝,伍月不由自主地想要伸手帮她整理。可是就在他的手刚刚触及到她滑嫩的面庞时,他忽然顿住了手,眼神暗了暗。他终于收回了手道:“头发乱了。” 苏墨画睁开眼,看着他有些不自然的神色轻声调笑:“伍月可是嫌墨画丑了?” 伍月看着她,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他仿佛一直都是这样的一个人,对她百依百顺,偏偏却不会讲话,面对苏墨画的伶牙俐齿,他从来都无法招架。他那么笨,笨到那些能讨女孩子欢心的话,他一句都不会说,也一句都没说过。 他于苏墨画而言,像影子,从不多言语,可是却一直都在。 不知道什么时候,苏墨画又幽幽地睡着了,而那个坚毅沉默的男子就那般看了她一夜。待她醒来时,身边早已不见了他的踪影,而她的身上却依旧有一件墨色的披风。她紧了紧手中握着的布料,心中忽然有些空落落的。 苏墨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懒懒地伸展了一下身体,刚要下山就见苏轩跑了上来咋咋呼呼地喊:“哎呀,主子您可醒了,小的都在山下等了一夜了。” 苏墨画眨眨眼:“啊?等我干什么?” “还不是弄月和繁星两位姐姐不放心嘛。”苏轩委屈地嘟囔,他本就机灵,这些天又颇得苏墨画的喜爱,于是就愈发喜欢跟苏墨画撒娇了。 苏墨画一抬眉:“哦,这样啊,那,那就当是你付我这几天的饭钱吧。”? 第 2 部分阅读 苏墨画一抬眉:“哦,这样啊,那,那就当是你付我这几天的饭钱吧。”说完某位主子就大摇大摆地下去梳洗去了。 只可怜跟在后面的苏轩苦了一张脸大喊:“哎,主子,你昨天才说拿我的工钱抵饭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