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仙人》 大明仙人 作品相关 瓜瓜传奇 了尘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道袍,这才仔细的打量起所处的环境,这是一座空旷的山谷,山势很高,看不见上方的景象,却说自己与那百莲圣母斗法不敌,被其一掌打落下这座山谷。 而今,他在这座山谷已经待了有七八天了,这座山谷很怪异,了尘虽说是结丹期的道士可是却无法调度体内的法力,只能在这里如凡人一样一步步的步行,走了这么多天,这里山连着山岭连着岭,终日被雾气弥漫,别说见到什么动物了,就是一个绿色的植被也没有见到,若不是他早已是辟谷期的修士,换上了一个凡人在这里的话早就饿死了。 即便是没有性命之攸,可是再这么走下去他的精神也处在了崩溃的边缘,这茫茫大山无穷无尽似没有尽头般。 喂!有人吗 他运足力气喊道,声音在山谷上空不断的回荡着,过了许久,回音渐渐消失,了尘有些颓废的坐在地面上,他感觉自己进入了死地。 “要死躲远点死去,别打扰老子睡觉。”正在这时,群山间有一道声音响起。 腾的一下,了尘从地上站起,他无法辨别声音是从哪个地方传过来的,只感到这声音似所有群山共同发出的。 但他可以肯定对方不是什么山神土地,因为这样的小神不敢和他说这样的把戏,也没本事和他玩这样的把戏,当下了尘知道自己可能遇上高人了。 在原地对着群山施了一礼后,了尘高声喊道:“福升无量天尊,了尘见过道友。” “你一个金丹期的修士也敢和我以道友相称吗,小娃娃。你可知道吾是何人?” 了尘心下一惊,看来来人大有来头,他当下不敢怠慢再次施礼道:“还望前辈告之。” “了尘,你听好了。是非因果自有天定,你我能在此相见也是姻缘巧合,此乃定数也,算起来我们百年前曾遇见过,也就是你的前世。” 那声音刚说完,了尘脚下的大地就发生剧烈的晃动,面前的地面鼓了起来,眨眼间面前就出现了一个数丈高的土丘,这块山丘布满了裂痕,这些裂痕在“咔嚓,咔嚓”的扩大,终于“嘭”的一声爆裂开来,露出了里面的一个墨黑色的大瓜。 “二千年前,三界的生灵称呼我为瓜瓜大帝。”那墨黑色的大瓜这样说道。 …… 雾霭弥漫山间被一片白色雾气所笼罩,了尘回头看了一眼迷雾中的山谷叹了口气,手指用力捏了捏掌心里的墨黑色的小瓜,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在刚才瓜瓜大帝对他说的话还历历在耳边。 “小子,你今世仙缘来之不易,切要好好珍惜,脱的轮回证大道的机会就在眼前,但天道公允,成仙不易,你为身上因果所累,于这世间代天行道,遭遇之劫难重重,苍龙有七宿,而你的劫难却远不止七宿。 我只能帮你一次,因果也会在这一次后了结,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去走了,这是我的本命法相名叫瓜瓜神拳,饱含着我的全力一击,那白莲圣母原本是我手下得白莲成精,与我也算是有些孽缘……” 回忆着瓜瓜大帝说过的话,了尘一步步的来到了渡江口上的白莲山,这里是白莲圣母的真身所在,神识扫过,一股邪恶的气息使得了尘脚步一滞。 “何人来此窥视。”一道伪圣的声音自白莲山上传出。 因手中握有瓜瓜大帝的本命法相『瓜瓜神拳』,了尘心中大定,言语间也便不客气起来,“取你性命之人。” 找死! “轰”的一声爆响,一道白色带有妖光的莲花自山间中飞出,待到江面之时已经化作了一名白衣女子,了尘凝神看去,这女子身高过丈,膀大腰圆,不是白莲圣母又是何人? “老妖婆,你作恶多端,今日了尘必将取你性命以告慰三界众生。”了尘面色复杂的看着白莲圣母说道。 “不知死活的小子,今日我若再让你逃脱便不是那白莲圣母。” 轻喝间,白莲圣母就要攻上前来。 “白莲,你看这是什么?”了尘一抖手,一个墨绿色的瓜球飞出,在他手中滴滴直转。 “啊……这是瓜瓜大帝。”白莲身躯一滞露出恐慌的神情。 “白莲,此乃瓜瓜大帝的本命法相『瓜瓜神拳』,包含有瓜瓜大帝的全力一击,你若再执迷不悟我只好送你魂飞魄散了,但念你修行千年不易,若愿接受贫道的度化便饶尔等一条性命。” “白莲愿意接受真人度化。”见到了瓜瓜大帝的法相,此时白莲圣母哪里还敢呈凶,连忙跪倒在了尘近前。 “嗯,不错,孺子可教也。”了尘点头手中的瓜瓜大帝法相飞出,散发着万道霞光。 “了尘答应饶你一条性命,本座自会手下留情,只是你造成的罪孽过多,若不惩罚,天道何在,削去尔等千面修行,保留你的人身,以后在了尘身边做个暖床侍女吧。” 瓜瓜大帝说罢,法身上金光四射,白莲圣母哀嚎一声,身躯急剧缩小,片刻钟后一个娇滴滴的妩媚女子卧倒在江畔,而瓜瓜大帝的法身早已不知所踪。 了尘见状心头一喜,连忙步行到近前探手将此女扶起“娘子,你没事吧。”(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一章 引子 青城天下秀,剑蜀道家山。 公元1990年,农历庚午。二月初五,东华帝君圣诞日。 四川青城山玄光观内,一个白发苍苍地老道士正在教导一个五六岁的小道士。 “我道家有五术,山,医,命,相,卜。,道术相辅,可济世渡人,成就三千功行。不知道徒儿可愿学哪一术啊?”老道士慈眉善目,笑呵呵地问到。 ”哪一个可以成仙?“小道童眨巴着眼睛,盯着老道士问。 ”呃~山术吧!此为自度之法,修炼有成自然可以,骑云驾鹤,排山蹈海,得道飞升。“老道士说起山术来,也是悠然神往。 “那我学山术!”小小道童,志气不小,却把老道士给噎了一跳。 “徒儿,山术太难,不如换一个可好?”老道士自知失言,连忙一脸和蔼地循循善诱。 “我要学山术”小小道童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别闹,听师父的话,不如为师教你医术如何,古人可说了,不为良相,则为良医,济世救人,功德无量,最适受人尊敬的。如何?”老道士坚决否定了小徒弟的“非分之想”,心中却暗自叹息到:“若有山术,当为师不想学么?” “不学,现在看病都看西医了,谁还看中医啊!”小道士可是小人精,对山外的世界可了解的很。如今可是有电视的啊! “那为师教你,命术如何。紫微斗数、子平推命、七政四余。趋吉避凶,断天下吉凶,如何?”老道士又问到。 “哎~”人小鬼大地小道童叹了口气道:“总有躲不过的,知道了又如何?” 老道士有点怒气了,这鬼灵精实在难缠,强装出一副亲切地笑脸道:”相术如何?相术可相天相地相人,天地万物,尽入其中。趋吉避凶,致*福,如何?“ ”这个...“小道士歪着脑袋,仔细思考了一真,还是摇了摇头道:“还有呢?” 老道士无法,长叹了口气道:“剩下的就是卜算之术了。有奇门,太乙,六壬三种,可推演天下运数,断人吉凶。徒儿你可愿学?” 小道士左思右想,考虑考虑再考虑,憋出一句话来:“师父,真的不能学山术么?” 老道士大怒道:“不能,四术选一,你自己考虑.“ 小道士这才长叹了声:”仙道难期啊!“半响才弱弱地答了句”那就相术吧!“ 可在小道士的心中却依旧把山术埋在了心里。 吾辈学道,所谓何来?不过长生久视,百日飞升尔。。。。。。 青城山玄光观,虚静道长自从二十年前,从自家师父手里接过了”相术“之道。如今依然成了一方大师。年纪轻轻,铁口直断,说一不二的名声远近闻名。 这么一位相术奇人本该乘着声名鹊起之时,走出青城山之时,大扬其名之时,却偏偏又突然消声觅迹。 无它!玄光观内山术失传。 虚静地师父不是没猜到自己徒弟的心思。直到有一天师父将一个罗盘交给了他道“虚静啊!本门上承吕祖道统,本也有山术流传,只可惜,后来清兵入川,听闻我观有修仙之术,上门追索。奈何本观虽有祖师遗言说,山术自在三千道藏中。只可惜后人无缘,空有宝山,却一直无人勘破。无奈之上,为不使后人机缘尽断。祖师也只好将那三千道藏埋进了一处风水宝地。道后人若是有缘,自可寻龙点穴,于这茫茫群山中,找到道藏所在。你若不肯放弃,可自去寻龙点穴,找到拿出道藏之地吧!” “师父,一直要我学相地之术,就是因为知道我一直对山术念念不忘?”虚静忙问到。 “你当为师,真不知道你心思么?不过怕你心有旁骛而已,而今,你的堪舆之术也算登堂入室,可自去寻那一份机缘吧!”老道士说完,挥了挥手,就让虚静离开了。 天下龙脉起昆吾,要寻龙点穴,不但要先寻大山来龙,还要勘定走势,寻水觅砂。 虚静一走三年,踏遍了西南山山水水。找到了无数上品地风水宝地。却一无所获。 至到有一天,不肯干休地虚静无意间,拿着罗盘闯入了一个百里无人地山谷。 左有青山可为龙,山势起伏绵长不断,正是青龙辅弼之相。而右有白虎在侧,低了左边一头,此为白虎低头,可为白虎降服之意。山前绿水环绕九曲十八弯,藏风聚气,玉带环腰。后有大山为靠,坐镇玄武。 四象分野,草绿水清。这分明就是一处帝王龙脉结穴之地。 虚静快疯了。中华龙脉24条,至清兴东北,中国当再无帝王之脉。何如这山谷之中,四象分野。明明白白帝王之穴啊!若果说道藏就在无上宝穴之中,天下间还有比这更高级的龙脉结穴所在吗? 虚静终于看到了仙道的曙光,他就再山谷里。只要能认定结穴所在。还怕找不到祖师留下的仙缘吗? 虚静于是在这荒芜人迹的山谷里结庐而居,一呆十一年。分金定穴察地气,摸遍了山谷每一寸泥土。却始终无法落下金钱,勘定结穴所在。 穴位不定,又如何找到道藏所在?将整个山谷翻开么? 执念成魔地虚静道长,拒绝了所有的善言劝慰,也在没有回山。所有的心思都在了山谷龙脉之上,不达目的,誓不干休。 至到有一天,山谷中走来了一位师弟。 ”大师兄,师父已经羽化了。就葬在了当年带你察观地势的山头上。他说等你有一天,你功成了再回去看望他老人家“师弟留着眼泪说到。 虚静傻了,脑海里犹如天雷炸响,顿时一片空白。一个人浑浑噩噩地走出了一住十一年地茅庐。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自己十四载寻龙点穴,只想着心中所愿。竟然都不曾为师父尽过半点孝心? 是耶?非耶? 自己还有何面目再回去看望他老人家? 虚静突然感到心中一阵揪疼,一股浓痰涌上直迷了心窍,人便如疯魔一般冲出了草庐。就在山谷里开始大喊大叫,恶毒地咒骂起上苍来。 然而,莫道苍天未有灵。 已然疯魔地虚静道长一路狂奔,跑到一处山顶之上,正指着老天继续大骂的时候,天空突然变色,接着一道雷电直直落下,将虚静道长劈了个正着。 被雷电重伤地虚静道长,这才不得不将骂声停了下来,转而无声地哭了起来,泪水滚滚而下。双手也因为全身无比剧烈地疼痛,深深地插进了身下的土壤,紧紧地抓起了一把黄泥。使劲地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山风疾过,大雨倾盆而下。虚静已然无力再吐出口中的泥土,直到一股泥土的腥甜从嘴边袭来,虚静突然目光一阵大亮,然后突然全身都激动起来。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竟然不顾一切起将身下的泥土,塞满了自己的嘴巴。里原本昏暗的眼神也越来越亮。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临死前虚静反而内心一片清明。眼睛直勾勾地看这地面。仿若透过了三尺深的土壤,看到了地下深埋的木箱。 那里有道藏三千,有山术秘法,有仙缘长生,还有一生执念。(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章 师徒 大明永乐十三年,四川青城山玄光观。 山中幽静,风清气爽。玄关观内有师徒两人在下棋。其中师父鹤发童颜,身穿青色道袍,笑呵呵地端起一盏清茶,悠闲落子,好一派道骨仙风。小道童却是长得唇红齿白,白白胖胖。却穿了一身宽大的道袍,好似戏服一般,萌萌可爱。 只是此时的小道童正紧锁眉头紧锁,全身心投入到了棋盘厮杀之中,纵横驰骋间有大学问。过了好一会儿,小道童才突然双眉齐展,笑呵呵地将一枚白子得意地放入了棋盘。老道不以为意地瞄了一眼,正待落子,却突然脸色大变。举棋不定起来。直犹豫了半晌,胡子都拈断了几根,也未拿定主意该如何落子。 “师父,徒儿都睡了一觉了,您老倒是快点啊”。童声清脆,却让老道犹如催命之符。脸色几变,突然看了看天道:“嗯,天色已晚,看来今天是没有生意上门了。该给你准备晚课了。”说完立马起身就走,还不待小道童反应过来,就以一个老人绝不该有的敏捷,消失在了道观深处。 “师父,你怎么能又这样?说好的我赢了,告诉我道藏里面有没有山术的呢!”小道童一声悲鸣,很是无奈地看着老道消失的地方。深深叹了口气,却也只能认命地收起棋盘,向老道消失的方向走去。 ”你不是还没赢吗?“老道士耳朵可灵得很,远远地竟然还能听见自己徒弟地抱怨。很是霸气地还敢回话。 “咚咚咚”就在这时,道观大门突然被人敲响,来人肯定很急,就差破门而入了。 小道童连忙放下了棋盘,一路小跑着去开门。 敲门的人一身庄户打扮,脚上还带着是泥土,显然刚从山下跑上来的,正气喘吁吁兼满头地大汗。 “福生无量天尊!不知道善福寿,有何事如此匆忙?”小道童暗道生意上门,努力装出一副一本正经地摸样行礼道。 “小道长好,我找明微老道长,我们东家有急事要找老道长,还请小道长代为通传”。来人虽然庄户人打扮,但显然很会说话。一点都没有普通庄户人的拘谨模样。 “那先请进坐吧!我去叫我师傅”小道童赶忙让开大门,一边请来人进观。一边朝观内大吼:“师父,有人找“.只是声音之大,未必没有发泄刚刚心中郁闷之气的意思在里面。 说起玄光观,如今可算是到了灭亡的边缘。观田一亩也无,而且香火寥寥。偌大玄光观竟然就只有师徒俩人。道观本身也因为常年无钱打理,愈加显得残破不堪。而且平日里,观中无有进项,全靠师徒二人接一些附近村民打醮超度的法事过日子,简直丢尽了道家颜面。 小道童的师父道号明微,是玄光观第二十一代观主。接手道观的时候,道观就已经因为经营不善的缘故颇有了些败象,明微老道接手后,更是门徒四散。好在有一日老道外出打醮归来,在道观山脚下意外拣到男婴一只,当即大喜道”玄光观.后继有人矣!“于是便把男婴带回了山,作为自己的传人,未来的观主。并赐下了一个和尚似的道号——”了尘“。 了尘渐渐长大,宿慧了得,道经一看就能背下,医卦问卜,山水堪舆,道教典仪也是一学就通,让明微老道长如获至宝,平日里藏的紧紧的,从不让了尘在外显露本事。怕怀璧其罪,让别人把自己的宝贝徒儿拐了去。却不知道自己的徒弟竟然是一个来自三百年后的灵魂,而且就是这座玄光观的玄徒孙,道号虚静就是。 了尘小道童的声音不小,老道却翩翩来迟。了尘道童都招待来人在大树下坐了好一会儿了,才一脸高深地出现。 了尘暗暗鄙视了下自己师父。把客人交给了明微道长,自己起身去后面打水烧茶去了。 “福生无量天尊,不知道善福寿,何是如此匆忙,上山来找贫道啊?”清微道长见那人面带焦虑,坐立不安地模样,便也不再废话自己开口问了出来。 “哎~~”来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也是冤孽啊?这也是前生不修,今生果报。却没地害了别人啊?” 原来,这个庄户人是山下不远的朱家村人。不过平日里给村里大地主朱老爷家打打临工罢了。往常,虽然朱大老爷为人刻薄吝啬了些,但看在大家都是五服之亲的份上尚不敢过分。 可自从那个朱大老爷娶了续弦之后,那续弦的夫人竟然是个惯会刻薄与人地婆娘。而且凶狠蛮横。族里人看不过,唆使他们家老太太管了几会,却不料那续弦的媳妇竟然恨上自己婆婆。平日里虐待不算,族人唆使的有,帮忙说话的一个也无。实在是惹不起那婆娘了。 而且那朱大老爷也不是个什么孝顺的种,竟然一直都当自己看不见。于是不堪忍受地老夫人不过跟人嘀咕了几句,就被自己媳妇知道了。活活饿死在了家里。 庄户人说到这里也不由得又叹了口气接着道:“族里族长是个惯没骨头的,只要拿了人家的好处,啥也不管。族长不管,族人更不会管了啊!” “然而,这不就出事了吗?全村都跟着遭殃。一个都跑不掉啊!”庄户人说完又悔有气道:“老太太死不瞑目,这也就罢了,大不了叫人多磕头赔礼,多烧点冥纸罢了。却不想老太太却又口气,一直没咽下去。大殓的时候,几个换衣服的丫鬟,当场就煞气冲了,一命呜呼。 而且全村人都能听到老太太夜里鬼哭,吓得人连睡觉都不敢。抗不过,大家就逼着朱大老爷请了道士和尚来做法。却一个个不过进了门,不是疯了,就是半路打退堂鼓!”庄户人说到这里心有余悸搓了搓手道。 “那些道士和尚的有没说什么?”明微道长赶忙问道。 “是有个道士说过,他不敢接。而且七七回魂日,恐怕全村人一个人都别想留下,跑到外地都没用。怨鬼缠身,到死为止。”庄户人说道这里脸色煞白地祈求道:“道长,这方圆几十里都请遍了,你可真要赳赳我们一村几百号老小啊!” 明微道长半响没说话。 庄户人顿时再也没有了半点从容,顿时就要给明微道长跪下磕头祈求。 “你先回去吧,容贫道想象!”明微道长脸色难看地道。 待了尘端着茶水出来的时候,来人却早已离开,就留下明微道长一个人坐在了大树下发呆。 ”师父,人怎么走了?“了尘小道童问到。 “哎~~自作孽,不可活啊!”明微道长没有回答自己徒弟的话,反而叹了口气道:“收拾好东西,明天要我们下山去一趟朱家村”。(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三章 人间不平成怨鬼 门外春光好,了尘道童背着法具,手捧祖传桃木剑跟在师父明微道长身后下山去了。 走了十来里路。便到了朱家村,却发现整个村子都安静的有点可怕。村中大户人家死了老娘,不该马上冲上去大声嚎啕大哭,以示感情深厚,孝心可嘉,顺便混一顿肉菜尝尝吗?怎么村子里人脸色都怪怪的。 走到了村子东边,便看见好一座青砖黑瓦的大宅子,里面白幡白纸白灯笼。却不见有人前去哭丧。师徒两人大感奇怪,却不得不上前一问究竟。 “停下”师父突然一把拉住了尘。脸色从未有过的慎重。 “把为师的那个紫色檀木盒子拿来”明微道长一脸严肃地道。 了尘赶忙打开包袱。取出一个木盒子来。这可是他师父的宝贝,而且还听说乃玄光观祖师吕纯阳吕洞宾所留。只是一直没见师父打开过,早引得了尘好奇不已,自己前世怎么就没听过观内有这东西?奈何师父看得紧,一直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只见明微道长一脸慎重地打开了盒子,里面装的竟然是一枚铜钱。明微道长取出铜钱郑重地交到了尘手上道“你师祖去世前曾给我卜过一卦,说我知天命有大劫。贫道今年四十有八,不想应在今日啊!只可惜老道学道四十载,竟然一事无成。唯有收了你这么一个好徒弟,等会若有不妙,你就将铜钱挂于胸前,自己速速回到山上去吧“ ”啊~~~“了尘吓了一跳,见师父不似玩笑,大急道”师父,出了什么事啊?表吓徒弟好不好“ 师父苦苦一笑道:”本以为天道末法,不会再有什么妖邪作祟出现了。不想这小小山村也会出这等事,为师也实在没把握全身而退。若是当真如此,以后你就是观主了。切莫忘了观中祖训,秉道之正,宏道之法,修道之心,传道之统啊!“ ”师父,前面莫不是真有鬼?那我们走掉就是了啊!没了这单生意,也不缺米粮就是了。“了尘大急,拉了师父的手就欲重回山上去。 ”哎~~命中有此一劫,岂是回山能避的啊!现在这祸事还小,待到七夜还魂,这方圆百里,恐将尽成鬼域啊!“ “别啊,师父,那脏玩意若是真这么凶,自然会有高人来收服。我们小门小户合必强出此头啊!“了尘才不管那些,自己自从灵魂穿越来到这个世界,从小就是老道士一把拉扯大,师徒之间亦师亦父,了尘在这时空自己也就这么一个亲人,岂能让他冒险?至于其他人死活,关他什么事情?百里成鬼蜮。跑远点不就行了?事情大了,自有武当真人,山西龙虎山上的天师去收拾。关他们这间小破道观什么事情啊? ”师父,如今玄关观就我们师徒两人了啊!咱回去成不,就是回去找真正的高人来也降伏行啊!“了尘管不了别人了,只一个劲拉着师父要回山去。自己在这世界呆了六七年了,还从没见过老道有什么抓鬼的本事。可不能明知道是坑,也往里面跳啊! “混账,我辈修道之人,怎么往风而逃,诛妖降魔,保人间太平是本分。焉能不顾而逃?“明微道长怒道。 “啊'了尘呆了,自己师父平日里下棋耍赖,打赌不认的时候没这么高大上啊? ”跟上,我辈学道之人终究是要碰一碰这些的,见一见有好处。“明微道长说完,就从了尘手上取过了铜钱,用红线穿过。握在手上念了几遍平安咒。就慎重地挂在了尘脖子上。一把接过桃木剑,拉起了尘不由分说地向那大宅毅然走去。 到了大宅前面。就发现一大群“孝子贤孙”站在了门外,宅院里面却一个人也无。大门洞开,里面有着灵堂白幡,只是灵堂里却不见了亡者遗体。 门外的人群,见了尘师徒走来。大群”孝子贤孙“里面立刻走出来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男子,可不正是朱大员外。朱员外此时见到明微道长真犹如见了亲人一般。拉着明微道长的手一边哭一边道“明微道长,您来了就好啊!我老娘前天半夜才去,却不知为何一直不肯闭眼,也不肯有人近身,连换个寿衣都不行,家里几个丫鬟原本想帮忙洗个澡,谁知道,才刚碰上,就一下子倒地上了。现在都没人敢进那屋。昨夜满屋子人还都听见老太太在哭,这可如何是好啊?“ 朱员外说完,就有一大群披麻戴孝的子孙也跑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请老神仙一定救救大家,让老夫人尘归尘土归土。不要再留在阳世间吓坏了自家子孙才好。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玄光道长哼了一声。这张员外本就不是什么孝子,更娶了个刻薄夫人。想来老夫人死不瞑目肯定是有心有怨气。当真以为外人就不知道吗? ”是,是“张员外一脸尴尬地回应到。小心地从怀里取出两锭雪花银子来,塞到了尘手里。真是好大一笔钱。今天这铁公鸡可算拔了毛了。 ”了尘,我们进去“明微接过银子,便右手提着桃木剑,左手拿起罗盘就带着了尘走进了大门。 此时整个大宅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大屋里一副黑漆漆地空寿材。外面灵堂都搭好了,却不见老夫人。显然老夫人还在自己屋子里,恐怕也没人敢进屋把她抬出来了。 明微道长手持罗盘,也不声语,直接穿过大堂,向后院走去。当走到一个小跨院的时候,手上罗盘指针开始颤抖不定,明微道长叹了口气道“到了”。随即推开房门,便见到一个老太太躺在了一张旧床上,被子被扯得稀烂,一双枯瘦的手上青筋毕露地抓着床沿,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实在吓人。尤其是两眼角竟然渗出了血泪来。 了尘跟着师傅一进屋,便全身打了个冷颤。外面春光明媚,而这间屋子里竟然感到阵阵寒意逼人。 ”太乙救苦天尊“玄光道长打了个稽首道”老夫人啊!尘归尘,土归土。既然阴阳殊途,又何必徘徊不去呢?他人自有因果。天道自有公平。你流连不去,为了这一口气,不入轮回。成那孤魂野鬼飘零人世,最后魂飞魄散,何苦哇?' “老夫人,天地有规,阴阳有别。你既然已份属幽冥。贫道修道四十载,当为您超度往生七七之日,搭建往生之桥,来世安享富贵荣华,安康和顺。老夫人意下如何?”明微道长开始试图和鬼魂请和,不到万不得已,道士不会与鬼轻易动手。因为那样实在有损阴德,明微道长说了半天话,许下若干条件。老夫人却依旧不肯瞑目。此时明微道长已经额头见汗——显然今日之事恐怕很难善了了。 “不孝子孙自有天收。贫道愿上书本地城隍,你之冤屈,城隍自有公断。泼妇逆子阳寿尽处,自有幽冥地府判官大人还您公道,如何?” 明微道长说完,老夫人一双睁大地眼睛,这才慢慢闭上了。屋子里阴寒之气也似乎小了很多。就在明微道长和了尘正准备通知老夫人家里人。可以开始丧事的时候。屋子里却突然闯进来一个中年妇人,眼皮单薄,颧骨高耸。一看就是刻薄之相。且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知道她到底哪来的勇气,竟然冲了进来。开始大骂明微道长“臭道士。我家事情关你什么事情。老不死的死了死了。你有本事尽可以打得他魂飞魄散。拿了我家的银子。还想在地府告我。没这道理啊,信不信我找人砸了你那破道观......”说完抬起手指,指到道长鼻梁上还待再骂,老夫人刚刚闭上的眼睛,猛地一下子又睁开了,屋子里一下子阴寒更甚了。 明微道长大怒,怒视着眼前不知死活,不可理喻地泼妇,毫不客气地打掉了那妇人的手指,怒斥到”人前不孝,已是无行无德。今老夫人本已答应阴阳了断。你这泼妇来此做甚?坏了我大事。今夜老夫人必化厉鬼修罗。到时候你全家人甚至全村人一个都别想活了“。 ”啊~~“那妇人被明微道长的话吓到了,再也不敢撒泼了,呆呆地看着明微道长师徒。 ”唉~~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明微道长长叹一声。 ”那怎么办?怎么办?“道长啊,你不能不管啊,您要多少钱,我都给啊!你可不能不管了啊“妇人这会儿胸中一股气焰消散,终于知道要害怕了,也不知道刚刚偷听撒泼时候干什么去了? 明微道长一言不发,阴沉着脸向门外走去。刚到门口却看见门外黑压压地一大片人跪在哪里。 ”道长啊,您不能走啊,从昨天到今天我们请遍了周围大小法师,都说没法子,可怜我们一村老小几百号人啊!这逃都逃不掉啊“门外一村老弱妇孺,跪在地上不让明微道长离开,万般乞求明微道长留下来,大发慈悲救上他们一救。 ”现在还有什么用?平日里,路见不平,哪怕稍稍说上几声,又何至如此?宗族之内,五服之亲。就没个公道?“明微道长怒斥道。 人群不做声,只是哭,也不让路。了尘大急,这些平日里不做好事,如今却想拉他师父挡灾。怎么能这样啊?于是拉起师父的手就想强行离开。却一拉没拉动。只见明微一脸悲色地叹到”天道无私,自有公道。尔等空无半点善心善行,但到底只是受人牵连,也不当有此性命之灾,罢了罢了。老夫替尔等,挡下此劫就是,日后自当好自为之罢!“(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四章 生与死 月上中天,法事将开。了尘一脸悲愤地站在明微道长身后,愤恨地看着这间大宅子,心中万般悲凉无奈。 眼见子时将近,明微道长一把抓过自己徒弟的手,劝解道:”别这样,老夫命中注定有此一劫。逃也逃不过的。何必为此,反受天咎。更何况这未必不是一场功德。为师幼年学道。也做曾过白日升仙的美梦。或跟张真人一样做个陆地神仙也好。却是无有仙缘。你是我唯一的徒儿。我一直把你当自己孩子。这场功德师父当无福消受了,但你可以啊!“ 明微道长心中无限感慨地继续说到:”犹记得那天我回山走在路上,听见你的哭声,便知道我徒弟到了。那时候我就有一种冥冥中的感觉,你会是玄光观希望所在,玄光观也会在你手上如那龙虎山,武当一样,成为我道门魁首。而你也可能有一天得遇仙缘成就真仙。到时候别忘了告诉师父一声。“明微道长越说语气越低沉,到后来渐渐不可闻,只是眼角噙满了泪水。生死大恐怖,何人可勘破?“ “师父!”了尘哪怕再自诩俩世为人,此时也真的有了肝肠寸断的感觉。全无半点矜持地,哭得跟个什么似的扑进明微道长怀里。 “从你懂事还没见你哭过呢”明微欣慰地笑了笑,悄悄地在他耳边道”为师无那仙缘,但吕祖师曾经当着满门弟子说过,本门道藏有仙缘。云游之前留下了一剑一书一铜钱,铜钱在你身上,剑在我手上。还有那书在观里三千道藏里面。为师曾不止一次仔细查找,却是遍寻不得。而我之后,你为观主,有时间仔细翻翻吧,或许祖师就是要我们有一日,能通读道藏,才可见得那通天大道,也说不定。” ”是,师父“了尘哽咽道。 ”好了,别哭了。方外之人,当生死看谈,唯留道心长存。你不一直说从来没见过什么道家法术吗?今天就让你见一见道家正法“ 说完明微道长拉过了尘,一笔笔畫着符箓,并一一讲解。平日里了尘总是对此心不在焉,今天却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学习符箓之法。 待符箓全部畫就,子时已到。明微道长将了尘放在身后,点起香烛准备与厉鬼殊死一战了。 夜风吹来,了尘感到身上突然一阵阴寒逼人,忙站起身来。明微道长却早已点开法台。用桃木剑挑起一把白米,向前一洒。法坛上烛光一下子亮了起来。了尘吓了一跳。刚刚师父用了可就是普通白米,那个也可以燃烧? ”吾行一令,诸神有请,左右,目清,急急如律令“明微道长口念咒语,眼开阴阳,遍视四方,寻找老太太阴魂所在。 “天地正气,秽气分解,五雷正法,诛魔灭邪。恭请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急急如律令!”明微道长法剑前指,天空突现一道闪电,砸在了屋前一棵老树上。吓得了尘一跳-----师父真会法术啊! ”你该死“。雷电劈下,大树轰然倒地。阵阵青烟之中,一个老夫人半空中现出身来。面色惨白,俩眼血泪未干。不是老夫人是谁? ”老夫人何必?当知:身入恶鬼道。地狱无尽头。若要报仇。贫道可以拼着自损阳寿,行文阴司断罚就是,老夫人何必行此激烈之举,牵连无辜“。 ”无辜?!呵,呵,呵,呵,呵!那孽子恶妇厌我老朽,把老身关在房里活活饿死。我日夜悲哭,谁有怜我,十月怀胎。二十年含辛茹苦。想我平日也曾造福乡里。却得如此下场。满村族人,竟无一人露出同情之心。敢问那时,公道在哪?老妇生平好强,落到如今下场,不留下几条人命,岂肯干休!”老夫人阴恻恻地笑完,俩眼血泪竟然喷涌而下,将全身染得学会血红血红。而双手的指甲眨眼间长得老长老长。 ”拿命来“老夫人一身大吼。阴风卷起,就向明微道长冲来,两手长长的指甲同时抓向了明微道长地咽喉。 ”天地无极,神兵正法“明微道长急忙拍起符箓,双手一动,火光乍起。桃木法剑上从火光中一穿而过。桃木剑上已然被火光印的通红似火。木剑与指甲半空交击四起,传出来的竟然是一片金铁之声。让一旁的了尘担心不已,有惊异非常。 不一会儿,明微道长剑上符气已尽,只得边打边向法坛靠过来。正待再起符箓点燃法剑时。老夫人突然怨笑之声大起。顿时一阵迅猛阴风袭来。将符箓吹得满天乱飞。明微道长大急,咬破食指。就将鲜血点向剑身。 ”天地无极,神兵诛邪”明微念起法咒,将木剑向前一掷。桃木剑剑泛红光。向老夫人直线飞去。老夫人躲避不及。被剑擦到肩膀。身上腾起一阵青烟。老夫人一阵凄厉大叫,更显疯狂。不管不顾向明微道长冲来。 明微道长面色不变从身上摸出一张金色符箓来向前拍出。老夫人却身形一转,符箓拍空。老夫人也趁此机会指甲一划。遍在明微道长脸上划出一道血痕。血痕转眼变得乌黑一片。显然阴毒非常。明微道长站立不住,几欲倒地。了尘大急冲了过去。抱起师父。 “一时顾不上了小道士,即然来了,一起死吧“老夫人狂笑,身化黑雾,向师徒两人扑来。了尘心中大嚇,忙抱起师父向后急退。,却哪有可能逃得掉? 老夫人大为得意,双手成爪地一把抓向了了尘。却见了尘身上突然泛起一层金光。老夫人立马为金光所阻。一愣之下。明微道长奋起余力将一张符箓重重拍在了老夫人额头上。老夫人大惊,却立马动弹不得。 ”臭道士,你想干什么“老夫人大惊 ”老夫人,阴阳有定,何必如此执着!这是本观祖师吕洞宾真人亲手所制的平心娘娘往生符箓。待贫道念起往生咒。超度夫人前往幽冥福地,早入轮回可好?而且平心娘娘法力无边,慈航普度。你当可以来世再不在受儿孙苦“ ”我伤了你,你都已经活不长了,又何必假惺惺用这么大代价超度我“ ”天道无私,自有果报。老夫人生前无过,贫道怎能不顾是非“明微道长说完,让了尘扶着坐到了法台前的蒲团上轻轻地念起经文来:”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升。鎗殊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讨命儿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站坎而出,超生他方。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贱,由汝自招。敕救尔等,速速往生“明微道长声音越来越小,渐渐低不可闻。老夫人身上的符箓企业金光大盛。脸上已然怨气尽消。天空中突然一道金光洒下。老夫人深深地望了一眼明微道长。深深地一拜。 金光消散。老夫人也走了。六道轮回。至此圆满,消失不见。 只留下了尘一个人抱着师父的遗体嚎啕大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五章 道藏三千向道读 春花烂漫。烟雨迷蒙。了尘静静地站在师父的墓碑前面久久无声。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玄光道长的后事也算风光。毕竟他救了无数人。若真让厉鬼成魔。等杀够人之后。天下间何人可制。百里生灵几可涂炭。 “功德无量”乡人送上了牌匾。只是人都没了。再多的又有功德何用? 后事办完。了尘便关闭观门,在师父墓前结庐而居,每日清茶淡饭,修心打坐。闲看花开日落,卧读经书记卷,悠然间不知岁月飞走。 那一日,月上枝头。了尘正静静地躺在草庐前的大槐树下。一阵夜风吹过,顷刻花落如雨。 了尘不知什么时候养成了要脸上蒙着道经才能入睡的毛病。这日刚把道经盖到了脸上。一轮月光扫过脸上道藏。书面上便突起豪光。道经一下子变得仿若透明。一排排古朴文字悄然出现在了书页深处。 “此窍非凡窍。养气自生津。行气有静气。专注在其中。行盘俩相忘,丹田气自生。静体天地在。日月在口中。。。。” 了尘傻了似的看着手中的道经,原来师父真的没有骗他。仙缘果然就在这道藏三千中。 了尘跑回观内将所有道藏搬到月光下。找到八本丹经。练精化气,练气还神,练神还虚,练虚合道。另外四本却是一篇练丹之法,一篇练器之法。还有一副地图和一篇符箓总纲。 “天上白玉京,九宫十二城,仙人抚我顶,结发授长生”了尘放声大笑。师父啊!徒儿一定找到哪通天之路。也一顶让玄光观发扬光大。 一夜激动难眠。了尘拿出全部家当,下山采买生活所需。并告知,自己要为师父守孝三年。要封山三年。希望大家不要相扰。仗着师父打败厉鬼的名声。山下信众自然应承了下来。了尘还在道观山脚下立了一块牌子——封山以尽孝。无事莫相扰。 待一切齐备。了尘关闭山门,拿起练气篇。开始了修行之路。 何谓修真,采天地灵气,收日月精华。何谓练气。行气存思,沟通五腑。三花聚顶精气神。五气朝元五贜中。 以后的日子,了尘的日子就在朝爬山顶采日之紫气,夜宿山间。习月光之华中悄然度过。剩下的时间也在平心静气。打坐存思。直到一天,终于感觉到体内有丝丝气流自丹田而起,缓缓沿着静脉爬动时,了尘知道:从这一刻起,自,一切都不再是梦,一条通天之路终于在他面前打开了一丝缝隙。 ———————————— 山中无日月。一梦过百年。 几十载光阴似水,人们也渐渐地忘却了青城山角的那座小小道观。山间小路早已淹没在荒草野林之中,一切曾经的记忆都已经被时光埋藏。 这日。了尘至修炼中醒来,打开房门一看。苦苦一笑。——这就是传说中的山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么? 也不知道这次闭关到底多长时间了。自从可以辟谷以来,了尘好像都忘了时间了。但见观内荒草深深,到处灰尘敝目,显然时间不短了。走进大殿,挥挥衣袖一个避尘咒,顿时整个大殿焕然一行。只是院子里的荒草要自己拔了。有除尘咒,没除草咒啊。总不能丢个火诀连道观一起烧掉吧。 试着拔了2把,实在不耐。还是算了,山下请人吧。最好收几个徒弟,一来打理道观,二来承接道统。 “师父,徒弟来看你了,徒弟总算不负您的期望,练气有成。也算修道中人了。徒弟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光大我观,让历代祖师道统有继。”清香三柱,了尘毅然拜别了恩师,一步一回头地下山历练去了。 修炼之道,练气修心。境界要满,心境也要跟上,不然再苦修也是枉然,甚至还可能走火入魔,几十载苦修成一梦。 了尘筑基大成,却始终难寻金丹踪影。一阵心浮气躁之下,只能叹一声:时机未到强求不得。不得不暂时结束了清修,下山到红尘中历练一番,以期有所感悟。 昔日小道已不可寻,了尘只好一路驱使六丁六甲搬山开石,于山林乱石中建出一条山路来。了尘咒法一起。自有六丁六甲上前移石伐树。一条山路不过半夜便已成型。了尘一路得意而去,却不知道一番动静,已然吓坏了山下村民。而突然出现的那条山路简直不是人类能为的。一时各种谣言纷起。有传言山中有仙人,开山辟路下山点化世人来了。也有人说是山神怜樵夫上山不易,开了山路,广济山民了。反正不一而足。世人相信哪个就看怎么说了。 而我们的了尘道长下得山来,便装扮一番,成了一个青年道士。眼见记忆中的山下已然全无了半点痕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也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 只得走到村口,拉住一位老人家问一问了。“福生无量天尊!老人家,能问下今年是哪年了吗”了尘问到。 老人家却是一愣,旋即一脸鄙夷地用看傻子的目光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小道士,道”今天弘治五年,你怎么傻到年月都不知道了啊?“ ”弘治五年?“了尘心头一惊,就算历史盲也看过电视剧吧?弘治不就是正德他爹么。这一晃不是八十多年了吗? 了尘心头嘀咕,从怀里掏出一粒山上练的养气丹来。看这老人家似乎身体不太好。反正养气丹他已经用不到了,便塞到老人家手里,转过村口,一个隐身诀,便御剑向县城飞去。 只留下老人家呆呆的。这人有病吧?哪有这样随便送药给人吃的啊!回过神来,连忙赶过去教育一下傻子。却正好看见了尘隐身不见。整个人一下子就呆了。 ”这不是遇到神仙了吗?“老人当即就跪了下来。心中狂喜到:”神仙赐给我仙丹了!神仙赐给我仙丹了啊!“老人激动得浑身发抖。都不知道怎么晃回到家里的。 家里人见他神色不对,忙过来询问。老人家却一脸兴奋地答道“我今天遇到神仙了,他向我问今年啥年份,还给我一颗仙丹”“ ”你就作死吧?一把年纪了,还跟小孩似的。神仙还问你今年哪年,还给你仙丹?真是够了啊!”老太太眼睛一瞥,不屑地看了老头一眼。跟老头当初看了尘的目光一样。 这时儿子们也来凑热闹“爹,你遇到神仙了,神仙长啥样啊?” 老头见家里人都不信,忙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来,只见那丹药晶莹剔透,显然不是凡品。家里人这才似信非信。 “这是就是仙丹?”小儿子把丹药拿在了手上,还在太阳下晃了晃,愣没看出什么。 老人家生气了。抢过仙丹道:“这就是仙丹。我吃了你们别后悔”老人家冲到屋子里生闷气去了,留下一屋子人大眼瞪小眼“不会真是仙丹吧?” 当天老人家一气之下把丹药吃了,当时没感觉什么,还以为自己是不是真弄错了。可第二天一早起来。家里人都吓坏了。老人家竟然一夜之间返老还童,头发由白转黑,竟似时光倒流了三十年似的。 “爹,您真的遇到了神仙,那个真是仙丹啊”老人家家人都惊呆了。一时间心情分外复杂,简直欲哭无泪啊!怎么就没早相信自己爹啊! 于是。一个关于青城山下刘老汉遇仙,得赐金丹的故事不径而走,加上那条神奇出现的山路,哪还不知道青城山上又出神仙了。 一条山路直通玄光观,于是终于有老人记起,永乐年间还有个小道童在山上为师傅守孝封山来着,只是一直没见下山过。这一晃八十年。小道童竟然都修成神仙了啊! 于是山下村民那叫一个兴奋,神仙啊!多么高大上的名字。 几天之后,知县得闻,亲自了解了一番情况之后,连夜八百里加急,上奏天子“俺们这里出神仙了”。(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六章 铁口直断赛半仙 一诗一酒一江湖,一幡一桌一卦摊。 十个算命九个骗,了尘应该算那九个之外了。 今天是个难得的赶集的日子,了尘道长早早在城隍庙前相中了一个离庙门不远的大榆树下占了个地方,摆开桌子,竖起一张旗子上写“铁口直断,卦金看脸” 太阳刚刚露个脸,赶集的人便熙熙攘攘占满了街道,买的卖的闲逛的热闹得很。了尘的卦幡很另类,很是吸引眼球。但可惜估计因为面相太年轻——看相其实跟看中医似的,人们比较相信年纪比较大的。到现在为止有瞄瞄的,就是没来照顾生意的。了尘也不急,闲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趣的看着人来人往。 “喂,算命的,占地费交了吗?”几个青皮混混一路收前到了了尘摊前。 “没”了尘很老实。出家人不打诳语,道士也一样。 ”那好,看你老实占地费四十文“青皮头伸出手来。 了尘没动,瞄了一眼眼前的黑社会势力份子慢悠悠地说到”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不该在这里收钱了。我观你面带黑气,额见血光,不赶快出去躲躲,会有血光之灾的”。 “呦呵!臭算命的,不交钱还大清早的咒你四爷,不打听打听老子在这街上怕过谁“青皮四爷桴起袖子,后面几个跟班明显兴奋起来,站拢过来准备砸摊子了。一旁赶集的见有热闹可看,也纷纷里三圈外三圈地看热闹。心里估计这明显刚出来”混“的楞头青会惨上什么样。这街上谁不知道青皮李四惹不起啊! 了尘才不甩什么四爷四爹,伸出四根指头。李四有点莫名其妙正待问话,只见了尘屈下了一根手指,接着又屈一根。四个手指屈完,了尘摇摇头没头没尾地叹了口气,道:“到了” 就在大家不明所以的当口,人群外突然挤进来几个衙役大声喊道:“李四,你人命官司犯了,大老爷请你跟我们回趟衙门”。说完走过来将李四套了铁链子,就一路牵着扬长而去。 “哇”人群被吓着了。 “来来来,帮我看看,帮我看看”人群骚动了,纷纷向卦摊挤来。了尘一看大事不妙一声大喉道:“排队,排队!一个个来,今天开张,算二十卦,以后一天十卦,算完为止”了尘一看求卦之人太多,但他也不敢泄露天机太多,这可是要招天道报应的,但十卦二十还是没问题的。 忙了半天人群才冷静下来,一时冲动的离开队伍先看看别人怎么样,准不准。真要有心求卦的自然会排队等候。 先坐到了尘对面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一副农民打扮,粗布短衫显然刚进城赶集的。了尘也不问他想问什么就开口道”你妻子无甚大事,不过害喜而已,回去找大夫瞧瞧吧“中年男人听罢大喜,却不马上离开。 了尘继续说道”是个女儿“。中年男人听见了明显沮丧。 ”不过你这女儿命带财喜,好好对她。不然人去财空“。了尘见此连忙补了一句。中年男人这才欢喜起来,还待再问。了尘却摇摇头道”承惠十文“之后便不再说话。中年男人只好忍住。掏出十文恭恭敬敬地放到了桌子上,这才带着不甘慢慢离开,走着走着步子又轻快起来,显然是想通了。 第二个坐前面的显然是个少妇,而且似乎家境不错。了尘笑了笑道”你应该去找大夫,而不是找贫道“。 ”啊“少妇大吃一惊,她还什么都没说呢!涨红了脸,半天才小心翼翼地道:“可是我。我看了很多大夫,吃了好多药也没用啊!” “不是你看大夫,是你丈夫去看”了尘说到。这时人群一顿,哄笑起来。显然都明白过来是什么事情。 少妇大羞。 “承惠二十文”了尘不客气地说 “哦,好的,谢谢”少妇虽羞却长长的出了口气,显然平日里压力不小,付过钱也没问为什么跟前面不一样,便起身离开,走的时候姿态明显轻松。 “唉~~~夫妻缘尽,好好送他最后一段吧,这卦就不用给了”了尘说完摇头一叹,目送眼前地妇人哭着离开。生死别离奈何天定,了尘又能如何? “功名只在寒窗前,回去好好发奋几年再说吧”了尘毫不客气地对着面前的年轻学子道。 “哦,还不错,夫妻和顺儿女双全,谢谢承惠十文”了尘看了眼桌子前面明显在为将来婚姻不安地小娘,小声说到。 ....... 转眼十九卦已送出,人群明显被震住了。铁口直断,果然不虚。眼看卦快算完了,都开始抢起最后一个位子来。了尘却显然不再算命,自顾自收起了摊子来。人群连忙上前不解地问道“明明才十九个嘛,不是说好的二十的吗?” 了尘收起摊子,回答道:“李四也算”。 说完,挤开人群扬长而去。人群不敢拦,能算得这么准的都是高人哪敢放肆。只能暗自悔恨明天早点来。却不知道了尘心里也在琢磨着“想钓的大鱼该要来了吧?“(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七章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尘道长的名气也越来越大。简直跟活神仙一样,铁口直断,无卦不准。不但在这小小都江堰里人尽皆知,甚至连成都府,也有人特意赶来只为求得一卦,指点迷津。 这天了尘正准备收摊,远远来了一辆马车挺在面前。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下得车来,掏出一张大红名帖恭敬道”我家老爷想请仙长过府一叙“ 了尘一笑,答道”今日十卦已完,明日请早。“说完自顾自的收摊回家,把那管家丢在那里一阵发愣。 ”唉!~~这。这。这怎么回去跟老夫人交代啊?“管家叹了口气。倒没在意了尘的态度。实在是因为了尘在本地名气太大,传得神乎其神。世外高人不就该这般不拘常理么? ”回去吧!“管家叹了口气,对着车夫吩咐了一声。悻悻地回去交差。 四川成都,陈府书房。 ”老爷。奴婢没请得那铁口直断杨半仙来。您看?。。“管家有点忐忑地向自家老爷请示道。 ”知道了!是我们自己礼数不周。明日早上我亲自去接。老夫人那里我会去说。你先下去吧!”陈老爷挥了挥手道。 “是!”管家顿时大松口气地退了出去。 陈老爷又一个人在书房站了半天,才慢慢起身来向后院走去。 “娘,那算命先生说今日十卦已毕,不肯前来。我准备明日亲自去延请过府一趟。您看可以么?“陈老爷幼年丧父,是母亲一手把他和弟弟拉扯大,后来兄弟两人皆高中进士,且为官一方。但后来兄弟二人,念及母亲年纪大了恐无人膝前尽孝。后来兄弟两人一商量。因为陈老爷是长子,便主动辞官归乡奉养老母亲。 弘孝皇帝得知此事,还特意嘉奖了陈家兄弟的一片纯孝之心。于是便给了老夫人一个三品封诰。老夫人含辛茹苦拉扯两个儿子长大成人,也算老来得福了。 “世外高人,本来就还有奇特之举,吾儿不得失礼。明日我跟你一起去罢!也省得那位高人再跑一趟。”老夫人一拍手,主意已定无可更改。 “娘,那您老的身体可撑得住?”陈老爷有点为难地问道。 “娘身体健朗着呢!也就是有点心病而已。你说你们兄弟二人怎么可能。。唉!不说了。”老夫人叹了口气。不想开口给自己儿子心里添堵。 陈老爷不说话了。世人常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说来奇怪,他们兄弟二人都已是快四十的人了,却皆是膝下空虚,家里姬妾不少,只是皆我所出。看了好多大夫,大夫却众口一词地到,他们兄弟二人身体无恙。 但事关陈家香火传继,老母亲不知道拜了多少菩萨,半夜里留了多少泪? 但事已至此,就算是愧对陈家先祖。陈老爷又能怎么样? 第二天,天刚亮。陈老爷便被下人叫醒。管家进来报告“老夫人已经备好一切,就等老爷起来了”陈老爷大汗,忙急急忙忙穿好衣服洗嗽一番,向老夫人哪里赶去。 马车到达城隍庙时,发现了尘已经等在那里了,看见马车,连忙笑迎,道'福生无量天尊,老夫人,陈老爷安!“ 陈老爷和老夫人大为惊讶,他怎么知道老夫人也会来? 两人急忙下车,便看到一青年道士,身着一件普普通通旧道袍,却又有种让人说不出的离尘飘渺地味道。 ”仙长慈悲“老夫人和善的打了个招呼,就在摊子前坐了下来。陈老爷和管家下人们则站在了老夫人背后。 ”老夫人心中有问,我也有答。但此卦,一卦千金,不知道老夫人还问吗“了尘道。 陈老夫人现在想孙子都快想疯了,别说千金,倾家荡产也再所不惜了,也不问陈老爷意见,自身主意便是极正地就道“仙长要一卦千金,自有一卦千金的道理。只是仙长可知道,老妇可是要问什么吗?” “我观老夫人和陈老爷,都面有忧色,定有不顺之愁。老夫人,万年福禄,自然不会为生活所忧。只是陈老爷子女缘分淡薄,连着老夫人也子孙宫黯淡,老夫人应该有二子,却无一孙可承欢膝下,贫道所说的,老夫人以为然否?” “仙长若然妙算入神,但不知仙长可否算一算,老妇何年可以抱孙子啊?”老夫人这下彻底信服,心中不竟燃起无限希望,急切地问道。 了尘却微微一笑,转而说到“贫道我一观,在离城四十里青城山之上,名曰玄光观。家师故去以后一直无人打理,所以破败不堪。烦请善福寿心想事成之手代为修葺。如何?” “可以,可以。绝对没问题!”老夫人还没看口,陈老爷先答应下来。看来陈老爷想儿子的心情,并不比老夫人差。不就修下道观吗!家财万贯地陈府,自然不在乎那点钱财了。 “福生无量天尊!那贫道在此先行谢过善福寿了”了尘打了个稽首,从怀里取出一张桃符来。 “把此符,贴于陈府大门之上,每日于门前舍米三斗三升。风雨不得改。一年之后,老夫人当有乖孙可抱。若可坚持十年,老夫人当可儿孙满堂。若常为善济。陈府当锦绣华年,富贵盈门.“了尘很是郑重地解释道。 老夫人连忙小心翼翼地双手接过桃符。只见桃符之上正面是一个八卦,反面却是一句话:”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一年后,陈老爷长子呱呱坠地,老夫人欣喜若狂。城府一片喜气洋洋。眼望这自己得尝所愿之时,陈老爷也再此遣人去寻了尘,却再不见了尘身影。问及旁人,皆言道:”已许久不见,消失有一年了吧?“ 陈老爷长叹一声,好在还有道观在,于是和老夫人商量了一番,如今心愿既成,当然要履行承诺,修观还愿了啊! 于是,陈老爷亲自带人前往了青城山玄光观,才知道那日所见年轻人竟然真的就是陆上神仙之人。大为惊讶之余,更是兴奋,仙人所言定然不虚了。 陈老爷满怀虔诚感激地将玄光观大修了一遍。中途,更是有着许多士绅乡民,纷纷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就在了尘云游期间,玄关观已然焕然一新。恐怕了尘自己回来,都不一定认识了。 其实大家修观海有一个信念——既然仙长让他们修观,自然就还会回来。仙缘未断,自还有相见之日,不是吗?(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八章 山野乡村有首徒 山色环绕,薄雾蒙蒙。 这是一个相当安宁的小村。 小村坐山脚,有青山为靠,一条小河绕村蜿蜒而过。如果有个风水大师在这里一定会欣喜不已。前有玉带绕村过,后腰靠山定水风,分明是处上好风水宝地。只是山不够大,河也太小了点。因此这里出不了王侯将相,但温饱安宁却不是问题,偶然生发还能出一两家显宦。 小村叫李家村,村里聚族而居绝大部分都姓李。李家在此也有几百年了,祖上也出过几个人物。到现在依旧还是有几个在外做官的子弟。外人看来李家村实在算方圆百里显赫家族了。 至少李家祠堂就很气派。 太阳还没爬上山坡,李桃花便要从床上爬起来,洗衣做饭割猪草采野菜。喂猪喂鸡喂鸭鹅。每天从早到晚不停地做事,不停地挨骂,也经常挨打。吃不饱饭只能偷偷地在采野菜的时候在山上找些鸟蛋,野果之类的填饱肚子。因为每次吃饭他都不能上桌的。饭也就小小一碗,如果还想要就会挨打————因为她是个赔钱货,因为她没爹了,因为她娘被族里人淹死了。 虽然她才7岁。李桃花每天都只能躲在爹娘沉静住过的房间里偷偷地哭,很小声地哭。她想爹也想娘,哭了却不能让人知道,第二天依旧要装着笑脸出门去。不然会挨打。有时是奶奶,有时是婶婶。爷爷叔叔伯伯从不说一句话。 清晨的薄雾刚刚化开一点,李桃花便已经割满了猪草。今天没找到鸟蛋。树上还在开花,等果子熟了要等到秋天。李桃花艰难地背起背篓要下山去。要去做早饭了,去晚了又要挨打。 走到一半,却看见山路上有个人正站在路边。似乎在端详一块石头。 那块石头都待在那里好多年了,很普通的一块石头,有什么好看的? “你在看石头吗。里面有什么?“李桃花好奇的走过去问。软软糯糯的声音很好听。 “嗯“那人回过头来,饶有兴趣的盯着李桃花看。一下子就把李桃花看得不自在了起来。 这个看石头的人就是了尘。修道之人冥冥之中,总能模糊的感应到一些和自己有关的东西。他跟着自己的感觉而来,在此驻足,却不想碰到这么一个小姑娘。 此时的了尘,看着小姑娘害羞的样子快崩溃了。你一丁点大的黄毛小丫头,害个什么羞啊? ”请问,你是个道士么?“小姑娘道。 ”肯定是了,我见过你穿的这种衣服。族长家老太太死的时候,就有穿这种衣服的人来作过法。“小姑娘马上又自问自答地道。 “你可以收徒弟么?我会洗衣服做饭,会养小鸡小鸭,会做家务,会割猪草。你看我一早上就割了好多!“小姑娘不由分说地,把自己的背篓塞给了尘看。表示自己很能干。 了尘大囧。虽然他就是来收这个徒弟的,但能不能不要这么毛遂自荐啊? ”你不能收下我做徒弟吗?我真的会做好多好多事情啊!你不带我走。我就要被买给县里张老爷家的儿子做媳妇了,可他儿子都死了,听村里小云说,他们要把我买去陪葬的,呜~~~“小姑娘说着说着,就大哭了起来,一哭就止不住,眼泪如绝堤的江水般汹涌而下。 了尘一下子就被弄得风中凌乱了。怎么回事情? 可荒山野岭自己一个大男人,看着一个顶多5-6岁的小姑娘哭,这叫咋回事情啊?别人看见了会吧自己当禽兽的。好么! 哭色越来越大,李桃花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泪水就是止不下来。仿佛这些年所有的委屈,都一下子全涌了出来。 ”别哭,别哭。我可以收徒弟的,先说说怎么回事啊?“了尘显然预料不足,手忙脚乱的。果然只要是女人,无论大小,泪水神功都是与生俱来的啊! “你答应收我做徒弟了?”李桃花抽泣着,小心翼翼地问到。好像生怕了尘不答应似的,眼巴巴地望着了尘。真是有可怜又好笑。 “嗯!”了尘点了点头,道:“不过,先说说你自己的事情吧,还有要你家里同意,族里没意见。就可以跟我山上学道了。” “做道士可以天天吃饱饭吗?可以不用挨骂吗?可以不被人骂吗?可以想睡多久都可以吗?可以。。。”李桃花见了尘答应了,心中大定。小嘴立刻吧啦吧啦地开始询问当徒弟以后的生活条件,起居待遇,工作环境等等等等。 了尘顿时头大。怀疑自己的感觉是不是错了,这不要找个大徒弟的节奏啊。这是找了个话痨小人精啊!还没上班呢!就开始关心起”工作待遇“问题了。 “可以,可以!”了尘抗不住了。连忙答应到。 不能让小桃花再问下去了,不然了尘一定忍不住先逃了。 “哦”李桃花顿时笑颜顿开。了尘突然发现眼前这小姑娘,别看黄毛丫头一个,又干又瘦,眉眼之间竟然是个美人胚子。难怪要被卖了给人做冥婚。那大户人家哪怕死了的儿子,也不能找个太丑的做配阴婚吧? “我爹死的早,我都不记得他的样子,我听说是病死的,还吐了好多的血。我娘是被他们活活的淹死的。他们说我娘不守妇道。可我知道我娘是冤枉的。是我大伯母他们陷害的。我娘想带我跑回娘家去。他们想将我娘还有我都卖掉。我娘待我跑出去,被族里人抓了就说我娘想和人私奔......”小桃花说着说着眼泪又下来了。 了尘听完,良久没有说话。他虽然这世没有爹娘,但他至少有个真心疼他的师傅。可小桃花有什么。只有虐待他的家人和凶残冷漠的亲族,自己比起小桃花来,可真是强多了啊! “别哭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以后可以天天吃饱饭,还有糖葫芦吃。”了尘俩手一挥变出一条手绢来,轻轻地帮小桃花擦掉脸上的泪痕。 “嗯,师父你真好。还有你刚刚怎么弄出手帕来的,好神奇能教我吗?”小桃花自觉自己有靠了,终于有了一点小孩子的好奇心。 ”这就是个话痨,还很会顺杆往上爬。还没拜师呢!师父就自己先叫上了。“了尘表示头疼得紧。 “可以,可以!以后教你”了尘赶忙答应下来,道:“现在待我去见你家人和族长吧,你上山离家总要交代一下。” 了尘算怕了这将来的大徒弟了,想想以后他的师弟师妹们,估计也够受的.一想到这里了尘忙拉起小桃花的手往村里走去。 “我怕他们不答应。他们都收了卖我的定金了。我们不能直接走么?“小桃花怯生生地问到。 ”不怕,他们拦不住我们的,放心好了。你师父是高人。“了尘很有信心第回答 ”高人?有多高?“小桃花想问,却没问。 她怕到自己没了希望,哪怕明知道很难。但试下,总归会有机会的,不是么? 小村里,炊烟四起,显然村里人都开始准备早饭了。小桃花被一个年青道士牵着手走进村来很是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纷纷跟在后面看稀奇。小桃花有点害怕了,身体微微颤抖,越离家近越害怕。显然那个家给她的之友无限的恐惧和悲伤。 ”死哪去了?不做早饭,果然是个烂货,等下,看我不打死你个小蹄子“小桃花才一只脚踩进院门,骂声便扑面而来,小桃花吓得脸都白了,连忙往了尘背后一缩。 屋子里走出来一个中年妇女,手里拿着扫帚。却是倒拿着的。显然是不要扫地,而是准备打人了。看见了尘显然一愣。马上尖叫着喊了起来'他奶块出来,这小贱货果然跟她不要脸的娘一样,带了个野男人回来要跟人跑了”声音尖利而刺耳。把了尘却气了个好歹。小桃花才多大,作为伯母怎么喊的出口。 “什么?”屋子里一片响动。一屋子人都涌了出来。 “(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一章 只问良知有与无 屋子里走出来一大群人,估计就是小桃花的爷爷奶奶,叔叔伯伯,还有伯母婶婶,另外还有几个半大孩子。但一大家子人看小桃花的眼色都不怎么善意。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了啊!”了尘心中想到。勉强对屋下的人打了个稽首,道“无量天尊,玄光观了尘给诸位善福寿问好!” “你这道士要把我家桃花带哪去,还不把你手拿开。她都定了人家了”一个老妇走上前叱道。 “贫道跟桃花有师徒之缘,她亦随我上山修道。还望各位成全。”了尘道 “放屁!跟你走我了,我们找谁拿银子去?给我滚。不然叫村里人打死你这野道,谁知道是不是个拐子”老妇似乎平日里尖刻惯了继续骂小桃花道“你个贱烂货,跟你那死鬼老娘一样没一个好东西,还不滚过来,看我打不死你?当初就该跟把你那死鬼老娘一起浸猪笼” 小桃花更怕了,身子颤抖得更厉害,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了尘心中升起一阵难得的忿怒,沉下脸道“既无亲情之念,当无亲恩之别。小桃花自愿随我上山修道,诸位不用远送了!”说完拉起小桃花的手就待离去。 “都看着干什么,给我打死这野道士”老妇人一声大吼,屋子下的男人纷纷拿起家什,就冲了过来。 显然不准备让他和小桃花平安离开了。 “呵呵”了尘怒极而笑,松开小桃花的手,拍了拍她肩膀道“且看师父的本事!” 说完便迎身而,闪过打过来的一柄铁锹。扭身抓住一名冲最前面的壮汉手腕。轻轻一错,那壮汉的手腕便应声而断。那男人明显一愣,瞬间便脸色煞白。 因为正常的手腕绝不世这般模样。一阵剧烈疼痛袭来,壮汉杀猪似的叫了起来。 院子里其余的男人顿时大吃一惊,手上不由顿了顿。但了尘显然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闪进人群分筋错骨如闪电般施展开来。很快一家子男人都抱着手腕满地打滚惨叫起来。把院子的女人和外面看热闹的一众村民脸都吓白了。 了尘冷声一笑,走到桃花身边牵起小桃花的手,就准备离开。院子里却响起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哭骂声。了尘不打妇孺,虽然她们一样可狠,也知道自己和那帮无知妇女纠缠不清,便不再理会,便当没听见,拉起桃花的手便离开了。 刚走出院子,村头就跑出来大群村民,拿着农具棍棒将了尘和小桃花团团包围起来。 了尘冷眼笑看,却浑不放在眼里,只是安慰小桃花不要怕。 也许刚才小试身手给了桃花无限信心,小桃花重重的点了个头,身体竟然不那么颤抖得厉害了。 “族长来了,族长来了”人群中一阵喧哗,人圈里走进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花白的头发,一声丝绸做的长衫打理的干干净净。脸上半点皱纹不显,一双眼睛份外明亮。族长举着拐杖走上前来,道“这位道长,怎能拐骗如此小童。大明自有王法,无父母亲长和族人同意,你不能带她走,而且她姓李,是我们李家的人。道长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小孩年幼无知道长也请切莫当真啊!” 族长说话明显有水平,连哄带吓,口出威胁之意,却表面客客气气。 “父亲早逝,母亲冤死,小小孤童受尽虐待时,族长是否还当桃花身上流的是李家的血,她也姓李?”了尘也不客气反问道。 “我李家百年家族,诗礼传家。三代无犯法之男,亦无再嫁之女。王氏不守妇道,依族规处置,外人无可置掾。小桃花家有长辈祖父母在,自有长辈管教。小小年纪不思孝道,忤逆长辈,道长也要插手?”族长理直气壮。 “哦!见识,见识了。”作为几百年后的人,了尘也确实无法理解这个时代对礼法的定义,但他有自己的是非对错。显然礼法对上辈子生活在新社会,这辈子也是方外之人的他,并无半点毫无意义。 “呵呵,礼法传家?就这么吃人么。冤死母亲,连这么一个小孩都不放过。平日虐待也就罢了。如今要卖了给人殉葬也不管么。这就是诗礼传家。那么亲亲之仁呢?”无尘问道。 “胡说。人家王家百年书香,王家大老爷官居二品大员。于我李家大有帮助。又何须你一个外人置掾?问你最后一句,放是不放?”族长一挥衣袖喝道。却半点不提小桃花有无委屈,只讲家族,只是对小桃花半点同情怜悯之心也无。 了尘一声嗤笑,怒问道”好个诗书礼仪之家,原来竟是这等货色!原来你们都知道。尽可眼看这这么一个小小女娃去送死。可有半点良知?“ 小桃花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一个小小女孩平日到底背负了多少委屈?多少心酸? 人群中终于有人忍不住偏过头去,但终究没人放他们离开。良知在利益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毕竟他们都有子弟,能攀上王家这颗大树对所有人都有好处——除了桃花。 了尘已经不耐烦再在这里耗着了。抱起桃花,轻轻一跃,便站在了半空之中。了尘挥了挥手从头顶上招来一朵白云,便抱着桃花坐在了云朵之上。 村里包括族长在内所有都傻了,怀疑自己看花了眼睛——这是遇到神仙啦? 小桃花的爷爷奶奶叔叔伯伯还有伯母婶娘首先反应过了,忍不住全身发抖,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自己刚刚打了神仙,而且桃花那丫头又了仙缘,以后做了神仙会不会回来报仇。自己害死了她娘,虐待她,还准备卖了她送她去死。她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一家。想到这里桃花的奶奶先支持不住晕了过去。家里人一看老太太晕了,一时大声哭了出来,婆婆,娘的一阵慌乱好不热闹。 族长看着高坐云端之上了尘和桃花,心中百味沉杂。家族里出了神仙人物本来是多光荣的一件事情,可现在。。。 了尘冷眼看着下方的人群,神识扫过整个村子。那村边的小湖似的石塘里竟然白骨累累。显然几百年下来,不知道多少冤魂在湖底哭泣。那里面就是小桃花那苦命的娘。 “诗礼传家,今日便罢。如此家族尽利欲熏心之辈也堪诗礼?”了尘喝到。找到李家祠堂那块祖传诗礼传家的牌匾,一个五雷天心诀下去,连祠堂待牌匾一起用雷电毁了给干干尽尽。 “诗礼传家百年族,湖中白骨累累新。礼仪廉耻犹在可?只问良心有与无”了尘大笑中带着桃花驾云远去。 “啊···”族长一口闷血喷了出来。他知道他们李家完了。今天的事情传出去。不但李家族人从此抬不起头来,而且在外的子弟也会受牵连。什么官都得被免职。李家还有什么希望? “列祖列宗啊,”老族长一声悲鸣,终于晕死过去。(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二章 云端高卧斩凡尘 月朗星希。 了尘陪着自己徒弟静静地站在石塘边望着那一汪悦萨满银色月华的湖水。 “师父,我想娘”桃花终于忍不住了,金豆子有啪啦啪啦地掉了下来。却忍者不愿出声的样子看得了尘也心疼起来。本来挑花原本还应该是依偎在双亲怀里撒娇的年纪啊。 “来,桃花,向着湖边给你娘磕几个头,当还你娘几年养育之恩”了尘摸了摸桃花的小脑袋道。 “嗯”桃花面朝大湖跪下。了尘摄出桃木剑,在空中一划,变出一个法台来,上面工具齐备,显然是老早就准备好了的。 “叮叮叮”了尘摇动招魂铃,念起往生咒来超度湖底一干冤魂。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有头者超无头者升枪殊刀杀跳水悬绳 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讨命儿郎 跪吾台前八卦放光站坎而出超生他方 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贱由汝自招 敕救等众急急超生敕救等众急急超生。 一遍又一遍,桃花磕完头头,看着自己师父变戏法似的变出一个法台来,心里一点都不奇怪。从站在云端上汽,自己就知道自己师父是神仙。嗯!!以后自己也肯定是神仙,神仙应该想吃多少饭就能吃多少饭的那种。 铃声清越,咒声低沉。随着法事持续,湖面上闪出点点蓝光,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在湖面上连成了片。一个个模模糊糊的身影出现在了湖面之上,飘飘荡荡。把村口一些早就发现他们师徒却不敢靠近的只能远远偷窥的村民吓得冷汗冒出。 铃声渐渐低沉了下去,颂经声区慢慢高昂起来,湖面的影子也渐渐清晰了起来。月光之下,分明便是以个个活人的身影,有男友女,有老友少。显然李家村杀孽不小。 “啊~啊·啊“桃花看着湖面大叫起来”是娘,是娘,师父我看见我娘了,我看见我娘了“ ”娘,娘,娘。我看见你了,到花儿这里来。你知道吗?花儿天天都在想你,做梦都想。人家都有娘疼,花儿也想娘还在该多好。娘可以带花儿玩,可以陪花儿睡觉,可以在花儿被打了以后哄哄花儿,娘,你为什么不应花儿,您忘了花儿了吗?您不疼花儿了吗?娘,过来啊,花儿想您,真的真的好想好想您。。。。“ 桃花在湖面的人影中看到了他娘的身影,一下子再也控制不住,又哭又叫,想让湖上的娘亲的身影过来,一声声思念犹如杜鹃泣血,让人也忍不住肝肠寸断,村口本来偷偷看热闹的人群听着桃花那一声声娘亲的呼唤再铁石心肠也忍不住流下同情的泪来。 ”生死路断,阴阳俩隔。我借天兵,为汝开路。一剑阴阳开,二剑过黄泉,三剑三途尽,劫尽入轮回“了尘运气全身法力,灌注剑身一剑挥去,湖面上竟然真的临空悠悠看出一道门来,大门洞开,门的那一边幽暗深邃,只有黄路两旁曼珠莎华红红似火,一直燃烧到路的尽头。 ”九幽冥兵,听吾号令,送其入幽冥,急急如律令,敕~”了尘一声断喝,从门的那一边涌出俩排阴兵来。站立门口,等待阴魂上路护送。 了尘从法坛上抓起一把米来,念动咒语,向前猛地一撒,黄米飞到湖面上竟然泛起金光,聚而成桥,在湖面和地府大门之间搭起一座金桥来。 '时辰已到,上路——“了尘挥剑前指,幽魂自己排起队来,沿着金桥向地府飘去。 ”啊~~~啊··娘你不能走啊!花儿舍不得你......“花儿见娘的鬼魂要离开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大急,也顾不上湖水深寒,就向湖里冲去,想要冲过去把娘拉回来。可是了尘早料如此,在桃花周围划了一个圈,桃花越过去的时候,圆圈泛起金光吧桃花挡在里面,桃花急得又蹦又跳,见娘亲头也不回,声嘶力竭地跳着叫了起来。 ”唉~~~“了尘叹了口气,这队苦命缘浅的母女啊,见花儿声音都快哭哑了,一个宁神咒丢过去桃花便不由自主的睡了过去。 ”幽魂探桥而上,不一会便快完了,正待最后一个女鬼要踏入幽冥事突然回过声来,深深地看了酣睡中的桃花一眼,然后跪在桥上向了尘磕了三个头,完后望向了尘。 了尘大惊,几载湖底幽魂,竟然没有磨灭桃花娘的神智。这就是母女牵绊的执念么?了尘知道桃花娘看着自己的意思大声喊道“放心,她是我徒弟,我自然护着她,不会让她再受那些苦,你放心去吧” 桃花娘的鬼魂又磕了三个头这才起身踏进了幽冥界的大门。随着最后一个阴兵消失在了门口,阴间大门也缓缓消失,最后消失在了空气里,了尘收起法台,将睡在湖边的桃花抱起,看着桃花消瘦的小脸上挂在长长睫毛上的泪珠,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指由心底微微的痛觉。 “痴儿,阴阳陌路,人鬼殊途。你娘要留在你身边不去,就再也无法转世投胎,会成为孤魂野鬼最后烟消云散。你也会阳气大损,消耗寿命啊!”了尘叹了口气,招来一朵云朵,抱着桃花飞上半空,望着视野中渐渐变小的李家村对熟睡中的桃花道“凡尘事了,从此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李桃花,只有云华,年光开柳色,池影泛云华的云华仙子”。 “(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三章 四海云游家无定 一晃离开李家村已经四个多月,自从离开李家村小桃花,哦!不是云华大仙子一直闷闷不乐,也不怎么说话。显然沉浸在失去母亲地悲伤之中,没有了半点小孩子地活泼。了尘大感头疼,加之心存愧疚。这段时间简直百依百顺。师徒两人一路游山玩水放松心情来到了湖北安陆州府治。 安陆州地处湖北,自古道教昌盛。民间信仰道教居多。所以整个地方道观林立,也难怪后面嘉靖皇帝会成为一个修道皇帝。了尘特意向安陆州走来就是为了还有几年才出生的那位传奇皇帝-----明世宗嘉靖。 江湖相师捞偏一类有前棚,后棚,悬管,炳点和托门之说。了尘自然不会去做那些江湖骗子的事情。不过今天来的目的无非就是按江湖人讲搭个”前棚“给嘉靖他爹娘留下个深刻的记忆。以后才能机会在嘉靖面前露脸。毕竟要完成师父的遗愿绝不是能靠个人完成的,哪怕他是神仙也不行。一个门派乃至一个门派要发扬光大显然没有政府背书支持不行。古之少林,龙虎山。今之武当。没有朝廷在背后哪有屹立千年的风光。 云华尚未真正出家,没有度牒。所以想挂在道观白吃百喝是不可能的。了尘只好把云华安排在一家客栈里面,叮嘱她不可乱跑,街上骗小孩的很多。嘀嘀咕咕嘱咐半天换来云华一个白眼————这丫头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这样下去师道尊严还要不要了?临走云华想了想掏出一张白纸折了一个纸鹤道”又是把纸鹤放出去,我就会收到赶回来了“说完出门径直往兴王府方向去了。 王府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去的,非正常闯入可以无视。毕竟自己不是来结仇的。了尘走到跟王府不远的街道上花了几十文钱跟酒楼掌柜租了桌椅就在酒楼下面位置干起了许久没干的勾当————卜卦摊。 “铁口直断,卦金看脸”的旗幡的确招人眼球。州府的城里人明显比乡下人更有尝试的勇气。不一会就有了第一个顾客上门。一看就是个公子哥,可谓锦衣华服面带纨绔。 待公子哥刚坐下,了尘便开口了”这位公子可是姓郑,叫声郑公子可好“ 郑公子吓了一跳,自己似乎没见过眼前这位啊,自己有那么出名吗? ”你所求之事当时姻缘,观你红鸾未动,还是等等吧。先把自己屋里胭脂打扫打扫,娇客才好进门啊“了尘语不惊人死不休,把那郑公子说的整个人都沮丧了起来。没精打采的问”她真的是因为这个才不答应的吗?“说完眼巴巴的看着了尘。好像了尘能帮他把佳人追到手一样。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公子看开点吧。命中自由安排,成否总由天定。“了尘劝了句。 ”哦“郑公子也不晓得听没听,自顾自底想了会,从钱袋里摸出顶银子足有五两重放桌子上。不管不顾的走了。了尘也不客气,自顾自的收入怀中,等着下一位。 周围旁观的一件那公子模样哪会不知道这位说准了,一时间兴趣大增。又一个年轻公子哥做在了了尘面前,也不说话,就等了尘先开口,看是不是还能知道他想问什么? ”观这位公子面色,可是经常半夜噩梦醒来,全身是盗汗,四肢无力?“了尘看了眼眼前公子。 ”啊,这你也知道?“公子这下真的服了道”我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没有没有,“了尘摆摆手,从桌子下取出一张纸来。写了几句话递给眼前公子哥。 ”刘公子,承惠承惠“了尘一笑到。 刘公子这才从那纸上的内容中醒来,立马面红耳赤,慌不忙的掏出一把碎银子来,比刚才只多部少。然后落荒而逃。 其实医药问卜从来不需要自己到找客人,知道灵验客人会赶着送钱上门。就像现在的了尘一样。 ”恭喜恭喜,令尊高升就在眼前“ “哦,******当母子平安,承惠承惠” “我观你面带晦涩,将有皮肉之苦哇”“乞救我一救“回去,跪下当可少大半皮肉之苦,但想免则免谈”。 “树欲静而风不止,回去多陪陪你娘吧,这卦金九不用了“ “早点回家,半个月别出门,千万记得” 一群公子哥,或狼狈或欢喜地走了。了尘银子收了一堆,怪不得那些高人专事权贵呢。收获果然不一样。 我来,我来“了尘的牌子彻底响了。人群争相恐后地涌来——这年头遇到个有真道行的容易么! 了尘一下午口没听过,甚至到了钱多到怀里放不下的地步。只能和后面酒楼老板以一卦还个了布袋子才装下来。 了尘看了看天色。估摸着该来的总算要来了。便收起摊子道:”天色以晚,到此为止了,谢谢各位赏光了“ 还不待了尘走几步,一辆马车停在了了尘旁边。 '这位道长,请留步。我家老爷想请道长到府一卦,愿意千金相酬”。(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四章 金钱一枚镇邪妖 “哦”了尘停下脚步装着很有兴趣的样子。 马车上下来一个军官打扮的中年男人,身穿飞鱼服,竟然是名锦衣卫。 “我家主上想请先生过府一趟,若是灵验不吝千金,先生可否移步?”这位武官看似五大三粗,说话反而客气,不由竟然让了尘多出几分好感来。 “哦,陆总旗”了尘客气地打了个稽首。 “啊,”那位锦衣卫见了尘竟然认出自己不由多了几分兴趣,绕有兴致第看着了尘“你可认识我?“ ”我至京山而来,今日方见陆总旗当面,幸会幸会“与日后权倾一时的锦衣卫指挥使他老爹结个善缘也不错。于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箓,一枚金钱来道“陆总旗几载之后,当有贵子临门,这道符箓送与总旗,到时候便与贵子带在身边,当保平安长大”说完将符箓递与陆松,陆松赶忙恭敬的接过。了尘说他将有贵子临门,真是真真让陆炳眉开眼笑。 就在这时,天边竟然飞来一只白鸽,吓了陆松一跳。要知道在古代,信鸽为军队专用,民间是不许养的。之见那白鸽竟然径直飞待了了尘手上竟然化作一只纸鹤,了尘打开纸鹤一看道“小徒,见天色将晚,催我回去呢!” “哦,哦”陆松显然被眼前一幕惊道了,还没怎么回过神来。 “我有金钱一枚,挂于夫人房间门前。可辟邪镇宅,保家宅平安,夫妻和顺。”了尘说完递出手上铜钱。 ”哦,哦“陆松接过金钱正待开口,了尘有补了一句“我之铜钱借与王爷五年,五年之后贫道自回登门。缘机未到,留待后来吧,帮我给王爷请个安。小徒催之甚急,就此别过了” “哦,哦,慢走”陆松见目的已经达到,又见了尘道长说日后自会登门拜访,自由相见一日。便不再留难。待了尘走远来才摸了摸手上的符箓和金钱,想起了尘的话,还有白鸽化为纸鹤的神奇一幕。满是兴奋滴小心将符箓藏在怀里。这是自己未来儿子的。就不便让王爷知道了。架起马车回王府复命了。 待了尘回到客栈时,月亮讲讲爬上树梢。云华显然早就在客栈门口望门以待了。看见了尘回来,面露喜色,不过转眼又换成了一幅不待搭理你的样子,小鼻子翘得高高的,一副很不满的样子。了尘好笑地看了眼自己大徒弟,也不理会,叫了一些云华平日里喜欢的饭菜让送到房间里,便望了眼云华示意跟上便自顾自地回房间了去了。 一顿饭,了尘早已不食人间烟火,只是尝尝味道罢了。云华见怪不怪,自己却吃了个满头大汗。看的了尘也暗暗奇怪,就云华那小肚子是怎么装下那么多食物的, 四个月了,云华早不是原来的样子了。这些日子游山玩水好吃好喝总算白胖不少。现在看起来总算有了点将来大美人的样子。 “明天城门一开我们就回家去',了尘对云华叮嘱道”早点睡,明天要早期“ ”哦“云华有点失望。好容易到了大城市还没好好逛逛呢,就要离开,但终究没说什么,师父急着离开总是有道理的。 了尘看见云华的失望之色心中了然,又道”这次逛不了下次再来就是“说完起身离开会自己屋去了。 陆安兴王府 就在了尘和云华吃饭的时候,陆松也回了王府交差。 “陆总旗,那道人道行如何,为何没和你一块回来?”兴王爷端坐高首见陆松回来问道,王妃蒋氏就坐在旁边。 “启禀王爷,神乎其神啊”陆松说起自己这趟差事,马上满脸崇敬的说到,接着绘声绘色地将其事情经过,把兴王和王妃说的瞪大了眼睛,满是惊讶。 “莫非,那白鸽纸鹤就是千里鸿寄之术?”兴王问道,接着又狠狠地一拍大腿,估计怕重了,不好意思在手下面前吱声,脸色变了一下,马上回复正常道“自从太祖太宗遍寻武当张真人不得以后,好久没听过再真正有本事的高人了,龙虎山上的传说也是真正有法力的,只是不知道真假,反正我和皇兄都没见过。既然你都亲眼见到了,应当假不了。你不是锦衣卫吗,去查查那高人在哪,本王亲自拜访“。说完竟然兴奋得竟然坐都坐不下了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到底王妃比较冷静,虽然也急切地希望见到真人,还是开口道”天色这么晚了。明天也不迟。叫陆总旗打听一下人家住哪,我们明天在去也不迟“ ”哦~~好吧。“王爷也觉得王妃说的有道理,只能强按下心情道”那人不是给你一枚金钱吗,拿来吧“ ”是“陆松赶忙掏出铜钱,恭敬第递了上去。 兴王爷翻来覆去看了看,没看出什么道“那道人怎么说,这铜钱怎么用?” “禀王爷,说是挂在王妃房间门前,可辟邪镇宅”陆松答道 “哦,那试下看看,“兴王道。接着又冲外面喊道”王福,王福。“ “王爷,奴才在“屋子里走进来一个老太监,正式王府总管太监王福。本来是前清宫一个普通洒扫太监,因为兴王觉得他名字好,正该旺自己就把他从皇兄哪里要了过来,还让他做了总管太监。因此王福从此对兴王衷心耿耿。 :陆松,天色也不晚了。你就回去歇着吧。明天陪我跟王妃去拜见那位得道真人”兴王道 “是”陆松退了出去。 “王福,去把这枚铜钱挂在王妃门前,别弄丢了”兴王吩咐到。见王福下去办理差事去了。转头对王妃道“今晚,我去你那里歇歇,这些天老是睡不好”王妃暗自高兴。一时间对那未见面的道家高人好感大增不提。 第二天,王爷与王妃竟然径直睡到了日上三杆才起来。门外陆松和王福都等了好久了,却不敢打扰王爷和王妃休息。 一觉醒来,兴王和王妃都觉得神清气爽,好久没睡得这么沉了。不觉对铜钱大感神异。其实无非了尘在铜钱上多加持了几遍安神咒罢了。 待到兴王车驾赶到客栈的时候,了尘已经走了好久了。兴王呆立良久,也只能叹了口气安慰自己“高人不是说了吗,以后还会来的,不愁不能见得真人面”悻悻然和王妃打道回府。却暗自吩咐陆松努力查访高人何处修行,想着有机会还是要登门拜访不提。 却说,了尘和云华出得城来,了尘突然“咦”了一声,往西北方向看去,道“看来回家还是要等等了。还有事情未完” 云华没意见,能多在外面和师父一起游玩才好。师徒两人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隐去身形,驾起云头往西北而去。(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五章,赤地千里民心焦 赤地千里! 从前的了尘不知道这是一句什么样的形容,但现在知道了。 满眼望去,有点只有满目干涸的河塘,开裂的田野。枯死的秧苗和大树。 已经没有人了。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没有了前面的春生夏长,这片土地就只剩下了绝望。 走进一个村口,发现整个村庄已经没有活人了,能逃的都逃了,剩下的都已经化作了路边的饿殍。 一个村庄如此,又一个村庄如此........了尘只能放弃路上的行程,带着云华从天空赶往县城, 县城外事黑压压的一片窝棚,逃难的人群几乎包围了整个县城。知县老爷再也没有了往日县尊的气派,到处拜访县中的大户,恳求多少能捐点粮食出来。因为城外的难民已经成了一座火山,把他和他身后的县治化为一片粉末。 “师父。为什么这里会不下雨”云华第一次看见这么多奄奄一息的难民,有点接受不了。 “为师,也不知道”了尘摇头。他又何尝不想知道这场灾难从何而起。但他已经卜算多次,发现天机一片朦胧混沌不清。已经不是靠他那点道行能算出来的了。只是有种直觉,自己的通天之路和这场灾难密不可分,所以才毅然改变行程,到了这里。 “你不是铁口直断吗,为什么算不出来”显然云华心中自己师父无所不能。 “天降杀机,自有莫大因果,为师身涉其中是算不出来的”了尘耐心的回答到。 走过窝棚区,了尘拿着度牒,而且怎么看也不想难民,所以很顺利地进入了城内。只是城里的状况也不是很妙。粮价天高,连很多富户也支持不下去了,何况平民百姓。现在一个男娃就能换2斤大米。女孩也不过3斤而已。人命之贱可见一斑。 可依旧到处都是卖儿卖女之人。只因为为奴为俾虽然辛苦,但至少能活下去。为了儿女能活下去,父母怎能不舍下心肠卖掉亲生子女。 ”师父,他们真可怜“云华看着街上被卖的男孩女孩感同身受,眼眶都红了。 ”哎~~“了尘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只能当看不见,代着云华快速穿过。 陕北持续干旱,不仅急坏了当地民众,从皇帝到内阁大臣再到当地七品知县,无不揪着一颗心。就怕激起民变,到时候火上浇油,一发不可收拾。所以极力赈灾。这也是到现在为止没有闹出大股乱民的原因。但灾民何其之多。朝廷又能拨下多少粮食,杯水车薪。所以现在山阳知县是心力交瘁,头发都白了。 “一切的一切,都只要下雨就好”。知县心想。但老天就是不下雨又有什么办法。如今他已经是病急乱投医了。连子不语怪力乱神都不顾,一连几个月,下榜求能祈雨之人。应募的倒不少,求龙王,拜雨师。跪城隍。能干的都干了。依旧没下雨。火大的县尊大人一顿板子下去。再也没人敢上门行骗了。 这天中午,县尊大人刚从几个粮商那里过来,累得直喘气。这时有门子过来报告----又有道士揭了求雨官榜. 知县一愣,自从他打了前面几个求不下雨来的骗子以后,已经一个多月没人敢上门了。希望这次不会又是个骗子吧。但又希望总比没希望强啊。 县尊强打起精神,准备接见祈雨之人。 等了尘进来,知县心中就开始打鼓。这人太年轻了吧,能有多少道行,后面竟然还跟了个女娃娃。 知县打鼓归打鼓,还是热情的接待了了尘一行。并许诺只要能求下雨来,一定厚赏,并报告朝廷请求朝廷嘉奖。 ”了尘笑了笑并不在意。只是事关自己修行前路,不得不慎重。祈雨救整个陕北干旱,就算他法力再厚十倍也没用。但救这方圆十里却是能行的。到时候上告天庭祈雨若是行不通的话,至少还可以运起法力,强聚周边水汽,为这十里方圆撒下甘霖。 “不知道仙师什么时候能准备好,能求下多少雨来”知县很是急切。 “贫道法力低微,且并不知道这场旱灾究竟起因为何。所以无法旧的陕北黎民。但这方圆十里,降下雨露却是有把握的。贫道这次前来,亦为了解民众之苦,也得这场无量功德。祈雨之时,希望能发现这场旱灾因果,这样,才能真正消除这场劫难”了尘答道。 ”才十里啊“知县有些失望。但人家已经说了尽力了还能怎么样?有雨总比没有强。至少可解城内百姓吃水之忧。县里五十几口水井已经干了四十多口了。 ”好吧,我马上为仙师准备祈雨法坛,不知道先生还有什么要求。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哦,明早便可以。但我希望不在城内,在再城外。并请城外民众一起请愿上苍,希望可以借终生愿力,沟通神明。得到答案“了尘说道, 当天,仙尊似乎怕了尘跑了似的,再三挽留到县衙留宿,好明天一起城外祈雨。了尘心中暗笑,自无不可。回到房间静息打坐。为明天祈雨准备。(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六章 借愿众生祈甘霖 第二天一大早,山阳县城外面就搭好了一个高台,台上插满雷部二十四天君神旗。中立法坛。坛上清水一碗,符裱二张。其余的了尘自有自己长期随带加持的法器,比外面买的要好多了。 辰时,吉神东南。了尘登上法坛,云华帮忙拿着桃木法剑也跟着站在了高坛之上,看着台下乌压压一片人头,竟然一点也不怵。倒让了尘颇为意外,看来这大徒弟果然不凡。他哪知道自己大徒弟根本就没想那么多。有的只有兴奋了。 了尘在高台上箱东南而拜,既拜吉神,乞一切顺利,也拜东海龙王,希望给老人家留个好印象。 了尘拜完,也不立即作法。而是于高台上写起符裱来,一张上呈太上老君,一张上呈玄元上帝,乞遣雷部正神降下甘霖。 符裱写就,了尘站在高台上,闭目沉思了一会,才张开眼睛,木露精光,大喝一声”法奏苍天,众生跪拜“声音轰响,有若雷霆般在众人耳边炸响。众人心中大骇,纷纷在知县及已众官员带领下跪在了地上,向天祷告。 了尘这才从云华手中接过桃木法剑,点燃识海心火,默诵祈雨法咒三遍,然后用桃木法剑挑起第一张符裱上奏太上老君 ——太上无极大道玉清金笥宝箓混元紫府选仙上品秉东华演教龙门正宗吕纯阳真人门下叨科阐事臣诚惶诚恐稽首顿首俯百拜上言臣猬以庸愚叨承*未明气候冒缀班行夙夜战兢罔知自效誓勤利济少报分毫俯沥丹衷仰千天庭臣谨奏据 陕北省商城府山阳县立坛奉。。 第一张烧完,见附表化为青烟,却不直上青天,而是随风即散。了尘心中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老君祖师这是何故? 但是法坛既开,断无中断之理。只得继续挑起第二张符裱,开始上呈玄元上帝,祈求网开一面,救救这万千百姓。 符裱烧完,依旧貌似没能上达天听。了尘顿时面青似铁,早知此番天灾必有因果,想不到竟然这般难为!!! 台下众人见了尘烧完符裱以后,再没动作。不又议论纷纷起来。靠前跪拜的人群里,也有一些懂点法事常识的见到青烟也知道了这番恐怕又是一场空。不由心中大辈起来。苀旱三年,难道真的要这片土地上的人死绝吗? 台下见了尘久不动作,议论顿时大了起来,人群骚动。云华大急,见师父还在发呆,小进一步悄悄扯了扯了尘衣角。了尘这才惊醒过来“大机缘必有大因果,早该知道,又何必顾念因果天谴,大道中途止步不前?修仙本事逆天,上天既然让我来,必然就有解决之法。” “肃静”了尘又大喝起来。放下心中思虑。逆天一次又如何?强运法力。也不再召请雷神。自顾自在太上踏起天罡,手持桃木法剑加持全身“天地乾坤,借法阴阳,变离为巽,风来”了尘法剑前指大喝一声。顿时原本微微干风顿时变大起来,而且风中还带来了丝丝水汽,不由让饱受干旱之苦的民众希望大增起来,纷纷望向高台之上,这下开始相信台上高人是有真本事的了。 “风起云从,云来”了尘又喝一声,本来万里晴空,竟然真的铺过来滚滚乌云,片刻便遮住了夏日骄阳。 了尘见云已布,倒踩七星,运起法剑又是一划“云来雷将,震云起雨,雷落”了尘喝完,颜色开始苍白起来,大股汗珠滚滚而下。逆天而为果然事倍功半。 雷神阵阵,却始终不见雨下。看着台下百姓祈求的目光,了尘也只能拼了。咬破中指,布在法剑之上,抢撑一口气,喝到“雷来雨落,请降甘霖。起”声音落下。大股雨水终于滚滚而下,在干涸的地面砸起滚滚烟尘。台下众人纷纷欢呼起来。了尘却一阵头晕目眩,几欲绝倒。云华见师父不对忙过来扶了一把,才撑住。 看着雨水终于请下。民众欢呼传入耳中。了尘却再没一丝兴奋。逆天而行终有果报。了尘闭目养思。从身上摸出三枚铜钱来。 第二十九卦:-----《坎卦》习坎:有孚,维心亨,行有尚。象曰:上六失道,凶三岁也。了尘大惊,苍白的脸上在没一丝血色。 这时,县令带着众士绅,登上法台前来拜谢了尘救下一县百姓“仙师果然得道高人,是我等眼拙,恳请原谅”县尊长长一揖就欲带领众人拜谢。了尘忙上前扶起,道“天有好生之德,方外之人也当有济世之心,县尊不必如此。这里雨大,恐众人伤寒,以致瘟疫四起。还请县尊让众人回家吧“ ”是,是“县尊现在看了尘跟看仙人一般。自然无不可,吩咐下面将众人劝回家。便带着了尘师徒坐马车回了县衙。要给了尘庆功。 了尘心事重重,哪有心思应酬。当即婉拒。只说出家之人不便酒宴,却与县尊有事相商。县尊自然应命。 待到回到县衙,换了身干净衣服,两人才到了县衙后堂谈话。 “仙师法力高深,救一县父老。本官当要上奏天子,为仙师请封.另外县中本有悬赏,加上县中乡老送来心意。请仙师万勿推辞”县尊说完。送过来一个大大红色清封。显然里面会是大笔钱财。 但了尘却不敢接受。他本就不是为钱财而来,自己又将远行,前途未卜。留与云华反而遭灾。忙推迟过去。县尊一愣,却又见了尘道“此番祈雨成功,不过杯水车薪。因果未名,干旱不算过去.岂敢领受” ”啊~“县尊呆了。不由心中一凉——这山阳县,这陕北府真的没救了吗? ”县尊不必如此。凡是必有解救之道“了尘安慰了下仙尊道。 ”恳请仙师指点“县尊站起长揖不起。 ”不必不必“了尘扶起县尊道”我已有眉目,今日将行,必尽我所能为地方消灾解厄。但是~~“了尘顿了顿道‘。 “仙师请说,本县一定全力照办”县尊忙应下来。 “贫道将行,却恐前途凶险。难免生死之忧。但我师父就我一徒,师父仙去,我有承继绝续之责。本门传至唐代吕纯阳道长。到现在已有千年。不能再我手中断了日后祖师香火。所以恳请县尊代为上奏朝廷,若能解这次干旱之灾,请将封赏交与我徒。感激不尽。”说完了尘反而向县尊行了一个稽首。 “一定一定”县尊哪敢受礼。忙避开了答应下来。 了尘端详了县尊一会道”我观县尊父缘早尽,当父亲早逝。唯高尚在。子女缘厚。现在当有一儿一女“说完顿了下又道”县尊少年得意,却会试失手以致前途蒙影,但县尊刚有济民之功,于禄星加持,日后大吏封疆之日“ 了尘说完,县尊一喜。看来这位仙长卦象极准,今天又说我能有一省巡抚的前途,当时不假。笑容顿时止步住了流了出来。多年来会试失手,前途渺茫。发到这穷山僻野又保受天灾之厄的郁闷一扫而空。 了尘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符道“我有禄符医枚,上有福禄寿三星加持。可为县尊顺水推船,日后不敢说位列宰辅,但三省六部当我县尊一席”县尊忙小心接过。自己从位列三甲下榜为入翰林院起早绝了内阁之望。能有一部尚书已经是邀天之幸了。赶忙拜谢。然后等着了尘所托之事。因为了尘绝不会无缘无故送此大礼的。 ”呵呵。我要离开,却不放心我的徒弟。他年龄尚幼,若无人护持恐有不测之难。我离开之后请县尊派人送她回京山县野山之上的玄光观内。并请县尊同年多加照顾。贫道感激不尽“了尘打了个稽首。 ”不敢不敢,敢不尽心所托“县尊一口答应下来。眼前这位道长法力已是亲眼所见,他又所托别人求之不得,谁知道日后有没求到仙长的时候。就算没所求,有个陆上神仙照顾也是件极好的缘分” 回到县衙后院客房,云华早就坐在一张桌子前面等他了。 “师父,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云华果然天生女人直觉,让了尘大为感慨,这才多大了啊?天赋就这般不得了。 了尘搬了张椅子面南而坐道“你随为师半年了,为师现在正式收你为徒,希望你日后继承道统,广大我们,不得欺师灭祖,不得肆意妄为,不得欺凌弱小,不得三清宝训。。。”云华走过去听完门规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甜甜叫了声师父。便算入门了。其实道家收徒岂会这么简单,但也只能事急从权了。 “今日我将远行,因时日不短,所以不能再带你了,我已经请县尊老爷派人送你回观,日后你为我门首徒,当遵守清规。静待为师回转之日”了尘对云华说道。 “啊,师父我不想走啊!”云华大急,她可舍不得离开了尘身边。 “徒儿乖,为师有正事,自己先回山,等师父回来”了尘说完到。云华只好收声,只是万般不愿,嘴上都能挂个油壶了。 “你回观之后,静闭山门。我已托县尊帮忙找几个女仆陪伴于你,怕你山野之中一个人害怕。而且会在山下留下一户仆人,定时将米粮送到山上。有事可以修书当地县令求助,县尊会请他照拂于你。观中有道藏,要勤读,夜晚也不例外。陪你上山的女仆中就有会写字的,可以请他教你识字。可记住啦?” 云华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然后默默地看着了尘,跟被抛弃的小猫似的。 了尘却只能装着看不见,将一个包袱递给了她,道“这里有本观地契,有本门令牌和一些杂物。你收好不可轻易示人。观后有历代祖师陵寝,你重阳,清明当多祭拜。“了尘说完,又留下一封信道”还有一些事情,在这信里有交代。但不可给外人看。等你回到道观。能认字了以后再拆开看。这是师命,不得有违。明白吗?“ 了尘说完,不再看着泪水哗哗而流的云华。强忍心中不舍,走出了房间。 两人一夜无眠。第二天,等云华去叫师父时已人去屋空。了尘早就离开了。。。 太阳为起。了尘给县尊留下一封书信。便隐出身形。驾起飞剑,升空而去。留下仙长到底是如何离开的揣测,飘然远去。 几个时辰后。几辆马车和数名护卫从县城驶出,直往四川而去。(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一章 四阴绝地寻旱魃 “天清地灵,为我指引,寻根朔源。正我根本”了尘站立于山峰之顶,折得山定松枝一根。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将树枝扔出。然后循着树枝所指,继续飞行。 几次之后,了尘来到了一处荒谷停了下来。 “我想我找到了”了尘却不敢继续往前了。““旱魁为虐,如惔如焚”了尘祈雨之前就在猜是不是有旱魃出世,才使得陕北干旱若此。现在看来果然如此了。 虽然知道了旱魃大概位置,了尘却对消灭旱魃殊我把握。能引发这么大面积,这么厉害旱灾的旱魃岂是等闲。旱魃皆又僵尸变化而来。初出之时,顶多能引起小范围的干旱少雨。普通村民也能对付。但到旱魃养成,就不是普通人能对付了,他能让一县之地尽成赤土。若是此时旱魃隐而不取,刻意收敛气息便不会引发大面积强烈的自然灾害,顶多收成不好而已。这样旱魃免于引人注意,招来灭顶之灾。普通民众也能生活下去。不会联想到旱魃。但这样也说明旱魃灵智已开,有了继续成长的可能,导致更大的灾害。 现在这只旱魃已属飞天之流,就是不是也不远了。不然何以灾害广大厉害至此。 “现在还不行”了尘估摸着这只旱魃应该在此部少时间了,当地土地城隍应该早就知道。但不知道为何竟然没反应。 了尘可以驱使阴兵鬼将,却使唤不动土地城隍这等神明,除非领受三清符昭。但祈雨之时了尘就发现这件事情上恐怕三清祖师不会帮忙了。只能靠自己。 了尘找了座县城隐身降下飞剑。想县城走去。走着走着就发现不对了。这地方离旱魃这么近应该旱灾最早也最严重,却总不至于连难民都没有了吧。 待到达城外,城门洞开,不见兵卒。进了城也一片死寂。这座城竟然真的没有人了。 “哎,生民不易啊'了尘无语望天,向城中城隍庙走去。 果如所料,城隍庙大门紧闭,想来庙祝早已离开。了尘翻墙入内。城隍庙内久无人打扫,更显破败。 待进得城隍大殿,便看见一个唐朝文官模样的城隍立在中间,左右立有城隍属官等等。了尘那出清香三柱,在城隍老爷面前点燃了道“城外旱魃为祸,赤地千里。民难一生。贫道千里而来为求斩此妖魔。但请城隍一现。助我除此妖孽'清香燃尽,城隍却不见踪影。了尘见城隍尽然拒绝相见只能叹口气道:“一地城隍,一地之长。眼见生民无依装若不见,失职如此,但不知道生为人道之神没有百姓香火,你的神位还能保得几天”了尘摇了摇头,装着要离开的样子。 “兀那道人,站住。谁说我装不知道了?你有知道个甚?”大殿里突然响起一声大吼。从神坛上走下一个身穿唐代官服的中老年男人——这定时此地城隍了。反正整个城都没人了也不需要估计为人所见,便大大方方现身相见了。 ”拜见城隍老爷“了尘打个稽首,恭敬拜见。城隍还在装泥偶的时候自己倒是可以稍稍讽刺一二。但现在得见真颜就不能不顾及一二了。 ”看你这小道士,一身清光内敛,到也是我玄门正宗。而且你这年纪又这修为着实不简单。你是哪家门人?”城隍问到。 “祖师吕纯阳真人”了尘答道。 ”哦,你是那老道的徒弟?我见过他“城隍语出惊人。 ”啊“了尘也呆了。”是哦,你也是唐代之人,还真有可能见过我家祖师爷“ ”哎,仙道艰难啊,当年我也有幸见得令祖师一面,那时候的我,进士得中正式意气风发之时,还笑你那祖师,游戏人间上不能报效朝廷,下不能安抚黎民。但求自身解脱,于国何益?真是好笑。而今,你家祖师霞举飞升,位列仙班,好不逍遥。我却只能在这小小城池了,靠着一点为官的余荫做这泥胎木偶?“城隍兀自感叹起来。 ”城隍老爷坐镇一方,也不算辜负往日志向。此地千年,多少官员在此来去。独大人能得城内百姓香火不息。也独可自傲了“了尘不作痕迹的拍了拍马屁。 ”呵呵,你这小子当真有趣“城隍老爷当官千年成精,哪还不知道了尘一点小心思。但自从离世阳间之后还真没人当面拍过他。是以心情不错。”我知道你为山谷中那支旱魃而来。其实那旱魃我早知道。我在此地为官的时候就请高人前去剿过。不过让他逃了。不想千年已逝,那只旱魃又回来了,还成了如此气候。哎“城隍老爷说起来也是郁闷。他是城隍,有责任护得一城百姓平安。但那旱魃一出。城隍爷奈何不得。只能几次上报,却了无音讯。最后一次竟然得到上面警告。旱魃出世,应在天数,非阴司可管,叫他不要多事。 ”城隍老爷爷奈何不得“了尘试探着问到。 ”奈何不得“城隍郁闷。 ”何不上报,请有司处理,那旱魃再厉害,也难逃五雷轰顶之厄“了尘继续问道。 ”应在天数有次劫难。神明自维天道。不可逆天而行。有什么办法“城隍道。 ”额“了尘无话可说了。心中更是不安。看来那旱魃还真不是普通跟脚。 ”那旱魃生前姓黄,来和那贼子黄巢是本家亲戚。却心地步错。虽然也跟这造了反,却没做多少恶事。反而就了不少人。后来黄巢兵败到此。抓了这里不少百姓投进那人磨之中以为军粮。那黄姓之人见之不忍。冒着生命之危,私自将抓到的人都放了,惹得黄巢大怒,只得连夜潜逃。就在现在那处山谷中隐居。后来黄巢身死,朝廷缉拿余党,有忘恩负义之辈举报于他。当时也不是没人为他说话。只可惜当时抓捕官员贪功冒赏,置之不顾。反将说情之人抓了下狱。就在没人敢求情了。后来兵围山谷,此人无路可逃。发誓到'终有一天他要此地寸草不生,让那背义之人尝尝为人果腹之苦‘。说完自杀而亡。当时官员吧那尸身带回县衙准备报功请赏。不料尸首竟然不翼儿飞。于是那山谷中就有了旱魃”城隍爷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把那旱魃来说了下。 “哎~~原来如此,怪不得天数如此。此人心含大怨,成了旱魃也不奇怪。天道运转,应了当日之誓也不奇怪了。只是千年已过,当时的人早就不知道投了多少次胎了,这里万千黎民何辜啊?”了尘叹道。 ”哦,不知道你来找老夫何事,不会就为了听下那旱魃的来历吧“城隍问道。 ”我欲除此旱魃,却礼有不逮。所以想请城隍老爷赐下一瓶三途河水。还有几两彼岸花汁。布下九阴之阵压制旱魃火气“ ”哦,这些东西阳间虽无,阴间却是多得很,我不能亲除那燎,但送你点东西也不算违背命令,毕竟你也算故人之后,哈哈“城隍大笑。双手一拍,大堂里现出一个鬼差来,手持2个瓶子。无论三途河水,还是彼岸之花,都是阴司之物,阴寒无比,装在2个瓶子里竟然半点阴气不漏。显然瓶子也不是凡物。 ”你要的都在里面了。这两个瓶子是老夫跟陆判官打赌赢来了,取阴司极阴之地玉石所练。阴极阳生。最能隔绝阴阳。上有芥子阵法,虽不甚高明,装下壹俩万斤酒水也不是问题,也已并送你了“城隍故作豪迈地大笑。 了尘心中翻了个白眼——真是人老精,鬼佬灵,千年城隍精又灵。自己拿去用了,难带还能还回来?这下城隍估计知道自己送出去就拿不回来了,便故作慷慨,反而落下个人情。了尘面色不显感谢道”这如何好意思。多谢城隍老爷了“还做出一副不好意思地样子。城隍瞄了眼了尘,不为己甚说到”好狡猾好友意思的小子,吕真人门下还真出了不得了的弟子了。你走罢。我就不送了。愿你马到功成。也好解这万民之苦“说完消失不见。显然回城隍神域去了。 了尘得尝所愿。也施施然地离开了。只是快出门的时候,好奇的看了眼城隍门口那几张明初被剥皮实草的贪官像不由叹口气。”太祖不可谓不为贪腐耗尽了心神。他老人家也不会想到,用尽了心思依旧挽救不了大明亡在一群贪官手上吧?“ 城外小山。了尘在山顶摆开法台,焚香祷告之后。取出城隍所送三途水和彼岸花汁,倒进朱砂之内,开始为明天的山谷之行准备了。 ’ “(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章 奇门法阵列山谷 法阵布置有易有难,单看你有什么需要。比如一般的*阵之类,几颗大树。几块顽石就行。但也就能困困普通人,稍微厉害点的就可以直接无视之。再高级点的就需要旗幡,法盘之类。当然像护山大阵之类,就不是了尘这样的个体户所能想象的了。 了尘要布的只是一个简单的阵法。毕竟这非他所长。资源也不够。乾坤隔离阵——这就是了尘所要布置的阵法。很简单也很实用。三途之水压制旱魃阴火。彼岸花汁暂时隔绝山谷地气。拉平旱魃的地主之利。 不同与一般僵尸类,旱魃并不畏惧阳光,所以白天晚上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但了尘依旧决定白天进谷。主要是防山谷中还有其他鬼物。 月朗星稀,夜空如洗。了尘坐在山巅仰望星空。 到这个世界尽百年了。前世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能有一天踏上仙途。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为了一番功德使命去生死相搏。不知道云华现在到哪了。万一自己明天出不来,能不能好好继承玄光观,托人新修的道观自己还没看过什么样子呢。。。。。 一道纯阳紫气自东方而来,了尘便从入定中醒来。拿起桃木法剑,便毅然向山谷走去。 陕北的山罕有大石,有的只有黄土黄土还是黄土。特别是偌大山谷竟然真正做到寸草不生的时候。 山谷内火气很重,却不是那种让人感觉到炎炎之觉的火气。而是那种让人心烦气躁的心内之火。越往山谷深处,火气越大。了尘已经感觉到皮肤上传来的那种湿热之感。 ”天地乾坤,万物分明,宁神静气,百邪不生“了尘拿起一张三途河水写就的符箓贴于胸前,顿感火气尽消后继续前行。半个时辰后来了一个山谷中心。 这里是一片平地,平的似有人故意所为。而平地的中心却突兀地有一座坟茔。青石累就的坟茔前面却有一块无字之碑。碑成红色,似被鲜血侵染。 这便是那旱魃的藏身之地了。因为这里绝不是一个葬人地方。左边山峰抬起。却险峻无脚。右边山峰明显高于左边。前面山峰脚下一条干涸的小溪笔直而下,无曲无折。后面山峰却有山无顶。正是青龙失足,白虎衔尸,朱雀悲哭,玄武藏头的四象四杀,法当灭族之地。如此凶地,除了借凶地之气修炼的旱魃还能有谁?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了尘手揭法印,身上八道灵符飞出,布于坟墓八方,转眼钻入地下消失不见。片刻之后,坟茔四周涌出一股阴寒之气,与阴火之气斗了个旗鼓相当。 ”天地无极,妖物现行,开·“了尘运剑起法,劈向坟前石碑。 “桀桀桀。。”就在木剑快要斩到石碑的时候,突然坟墓分开,一阵黑雾飘起,旱魃出现了。 旱魃一现身,便运起双手向了尘刺来。只见那手上指甲足有半尺之长,上面青光闪耀,已经有了金铁之感。上面满是尸毒,只要挨着一下不变僵尸也半残。 了尘早有准备,一把符箓撒出,人却向后飞退。 旱魃果然厉害,了尘撒出的符箓尚未近得他身,便纷纷然起,化作了灰飞。 这时的了尘才真正第一次见到旱魃这种传送中的生物,绝非想象中的青面獠牙。只是脸色死青,双目红光,一双枯木似的双手上,指甲修长。此时的旱魃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黑色尸衣。双目死死地盯着了尘。 “妖物你荼害生灵,天地不容,我来收你”了尘给自己打气,左手持符,右手运剑,向旱魃扑去。一阵飞沙走石。了尘与旱魃斗在了一起。只是不打不知道,了尘越打越惊。早知道旱魃力大无穷,刀枪不入。才几下,便被震得虎口发麻,支持不住。见事不可为,了尘飞速急退。旱魃却越战越勇,嘶吼不断,步步紧逼。就在了尘飞身后退之时,旱魃也飞身让进。却不料了尘忽然后翻,手中法剑飞出“御剑降魔,起”了尘一喝,法剑便如流光遁影之般刺向旱魃头颅。 旱魃躲之不急,双手向前抓取,竟然一把抓住了法剑。法剑前进不能,嗡嗡颤抖不已。旱魃抓起法剑用力扭动,似有将法剑折断之意。顿时法剑传出一阵哀鸣。了尘大急,手揭法印:神兵火急,五雷轰盯。敕~“一到雷电直直劈向旱魃。而了尘不求伤敌,但求旱魃放开法剑,让他可以顺利收回。(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三章,生死不知道已消? 了尘扑身而上,却不料,旱魃竟然真的置雷电于不顾,身受了这一记。雷电本就破邪最利。旱魃绕是刀枪不入。也被这记雷电劈得火花乱冒。身上飘出阵阵黑气。一股腐臭味弥散开来。 了尘见雷电奏效。心下欢喜,身形更急。手捏符箓想趁着雷电的短暂麻痹效果,将符箓贴上旱魃额头上。三尺,俩尺,一尺。成功在即。这时旱魃突然口中吐出一道红光,直直打向了尘。了尘躲之不急。被红光打中。向后飞出十丈开外。一口胸中血气吐出,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旱魃桀桀而笑,竟似活人一般走向前去。抓起了尘跃入了坟茔。。。。。。 此时,山阳知县的奏章刚到京师。因为陕北大旱,朝廷极度关注那里风吹草动,一面全力救灾,一面缇骑四出。就怕有人煽动造反。前些年不久是山东水灾闹出白莲教早饭。朝廷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平息下去。死了多少人,花了多少银两。实在是不想再来一次了。 通政司接到山阳县的奏章不敢停留,直送宫门。这时的弘孝皇帝正批阅奏章呢,见管事太监又拿来一叠奏章。问道“这是哪里的奏章啊?” “禀皇上。是陕北山阳县的”太监看看了奏章封皮上的落款道。 “哦,陕北的,希望不会是出了什么乱子才好。拿来看看。”太监忙将奏章递了上去,便敬立意旁一动不动了。 弘孝皇帝翻看着奏折,一时间脸上竟然精彩万分,似怒似喜。半响才将奏折合上。问旁边站着的司礼监太监李广道”难道世上还真有神仙?“ ”这世上肯定有神仙的,远的不说,就说武当张真人,不就是神仙一流的人物了吗。那可是真人真事啊“太监李广是真心相信有神仙的。而且特别迷信。 ”想起来了。一年前不是京山县送过来一份奏折吗?李广去帮我找来“弘孝皇帝突然想起一年前看到的一份奏折。当时几位阁辅都在。自己本来是想让京山县在仔细调查,如果是真的马上请那位真人进京。却不料几位老臣一致反对说”子不语怪力乱神。所为神仙大抵都是江湖骗子。又拿前朝旧事极力证明,君王就该尽心秉政,不得被江湖术士所欺。败坏朝纲“自己说不过他们,便只能作罢。 不一会儿,李广便找出那份奏折,弘孝皇帝拿了过来放在龙岸上,俩俩对比。忽然大笑起来”是了,是了。果然是同一个人。京山知县没骗我,山阳知县也没骗“。弘孝龙心大悦。 拿起奏章,其余的折子也不看了,向后宫走去。李广带领着小太监紧紧跟上。却心里猫抓似的好奇——那奏章上到底写的是些啥? 坤宁宫。 弘孝皇帝将两份奏折递给张皇后看。张皇后大为奇怪。明代后宫严禁干政,今天皇帝怎么拿奏章给自己看?迟疑地结果奏章看了起来。半响才抬起头来道”这是真的?“ ”应该不假,京山县还算坊间传闻,可山阳县祈雨,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下没下雨也能作假?“ ”是啊,若真是神仙人物,能请到京城来便是极好的“张皇后看了眼自己的丈夫。作为枕边人,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丈夫身子越来越差了。 ”哎~~可是几位阁老恐怕不会答应的?“弘孝皇帝叹了口气道。世上谁不怕死,眼见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太子顽劣不改。江西宁王贼心不死,陕北大旱白莲教随时死灰复燃。怎能让他放心得下? 皇后见皇帝为难,突然眼珠一转,想出了一个主意。 ”皇上,我有一计,您看可好“对于自己领先自己皇帝老公先想到办法,皇后极为自得。 ”哦,什么办法,说与朕听听?“(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四章,身陷魔窟皇恩到 ”皇后果然高明“弘治皇帝一拍手,夸皇后到。到弄得皇后一阵不好意思道”那就按计划行事,我这就通知我那兄弟,叫他进宫一趟,你也给蜀王去个信。他那里离得近,应该早就听过了。打听下真假就好。“ 第二天,一道谕旨从乾清宫到司礼监再到了内阁待蓝批后明发天下。因为弘治皇帝有意将奏折收起。内阁也没看到奏章,不知道为何突然有了这么一道谕旨——敕封:”四川青城山玄光观教化百姓有功,特敕封玄光观为皇家道观,赏玄光观主五品衔道德真人封号,并赐黄金百两。御匾——道德清修一块“。李东阳,谢迁,刘健3位大学士只好凑到一起商量。事情不大,但是要明发天下的,别闹出笑话来就大家面子不好看了。”大家怎么看?这道旨意没头没尾。你们知道怎么回事情么?“李东阳问道。 谢迁翻了翻谕旨上的内容道“这个不久是去年都江堰当地官府上书的那场风波么,当时以为圣上已经偃旗息鼓了,没想还记在心里呢。”谢迁有些不舒服。 “想那都江堰县令也是三甲出身,竟然不知道子不语怪力乱神。为邀宠竟然说什么有仙人修道下山,逢老者得赐仙丹一夜返老还童。简直胡说八道。枉读圣贤书!“刘健也大加批判。唯有李东阳笑而不语。 ”可这本是小事。只要不让那妖人进京迷惑圣上信那烧丹炼汞之事,倒也不便强拦。毕竟圣上就是圣上。为一点小事君臣间隙,划不来的“。李东阳见刘健和谢迁大有封駁圣旨之意。劝到。毕竟皇帝的尊严不容挑衅,这次驳回了。焉知不会惹恼圣上。几位内阁大学士不惧。可谁没有家人子孙。 ”也是。这毕竟不是关乎朝纲的大事,駁了圣上意思也不好?“谢迁年纪大了,脾气也不似以前那般暴躁了。 ”也罢,圣上谕旨我们照发了就是。但绝不能让那道人上京迷惑圣上,败坏朝纲!“刘健最后拍板道。 几位内阁大学士却不知道,就在他们商量的时候,鹤宁侯正在家打点行装。准备前往湖北一行。而一封皇帝陛下给蜀王的家书,也正走在了前往天府之国的路上。 圣旨还在准备发往玄光观的时候,了尘却在一间石屋里醒来了。了尘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一间甚是简陋的石屋,普通花岗岩所砌。墙壁凹凸不平。墙角甚至还有些许青苔附在上面。石屋内就一张石床。别无他物。了尘暗引内息查看伤势,发现自己虽然伤势不浅,但好在内息尚能运转。假以时日便可痊愈。 了尘从床上爬了起来,向门边走去,刚出门口,却目瞪口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青山绿水,灵雾薄霞。天上白鹤飞舞。地上瑞兽奔驰,更有一条大河,从天边流淌而来,穿山然过。这是在哪? ”有人吗?“了尘大吼一声。吓得身边不远处的一直小鹿亡命而奔。天边回音阵阵。却久久无人作答。 ”自己不是被旱魃打晕了吗,怎么看这里也不该是旱魃坟墓老巢的样子啊。这里灵气浓郁,青山水秀,分明是个修行福地。没道理旱魃没杀自己,还把自己送到这样一块宝地来吧?“了尘满腹疑惑,也只能按下心思。走进石屋。坐在了石床之上打坐调息。无论什么情况,总有答案知晓的时候。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是先把伤养好了再说。自己上次还是大意了。 门外月升日落,月落日出。了尘按下一切杂念。在石屋周围布下一些简单*警报阵法便开始养息伤势。伤势好了以后了尘也曾经试图离开这里。却发现每次走不了多久便又回到原点。哪还不知道自己还在别人的阵法之中。了尘阵法只是一般。破不了人家的阵法,就只能回到石屋继续修炼。等待主人自己出现。 修行无岁月。特别是在这样一个与世隔绝的小洞天内。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人走进了了尘的警戒阵法之内。了尘马上从入定中醒来。自己身上法器在晕迷时早被为人拿走,赤手空拳。却也不得不再行死生一搏。 了尘走出门去,却发现来的竟然不是那只旱魃,而是一名仙风道骨的老道士。只见那老道士鹤发童颜,身穿一身青色道袍,头上简单的插了一根木簪。手持木杖就那么含笑望着他。 了尘虽然吃惊,也只能把这份惊讶压下。打了个稽首道”福生无量天尊,不知道老前辈当面,罪过罪过!“(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六章 前人因果后人偿 一张普通石桌,桌上鲜果一篮酒一壶。 了尘与老道士就在桌前面向而坐。老道人云淡风轻。了尘却又点紧张。因为他竟然看不透对面到底什么样的修为。 ”敢问前辈,尊姓大名。此是何地?“了尘拱手问到。 老道士一笑,先拿出2个玉杯斟满了酒,放了一杯在了尘前面。端起自己的一杯浅洺一口才开口说道”方外之人。无名无姓。幼年学道,师父起了一个法号。‘玄虚子’至于这里,乃老道清修之所,不在凡尘之中。不知尔可听过洞天一事“ 了尘一惊。这里竟然是洞天福地所在。玄虚子笑了笑接着道”这里不算洞天福地,看着虽好,却不及真正洞天万一。这里只是本门尚未完成的一件须弥芥子宝物而已。之可惜天道遁隐,天地之间灵气散尽。这件法宝已经不可能再完成了“。玄虚子说完长叹一口气。 了尘暗自惊叹玄虚子的门派手笔之大。如此一个灵气盎然的空间只是一件未完成的作品。又问到”不知道前辈和那旱魃什么关系。可知这福地之外,已经赤地千里,成人间地狱了“。 ”天道之下,因果纠缠。想你也应该知道事情起因。这旱魃也非我造就。这场旱灾也非旱魃之过。只恨那世人自作孽罢了“玄虚一叹又道”话说黄巢败亡的第二年,我云游到此。却发现此地有怨气冲天。却是黄邢身具救人莫大功德,却含冤而死。死前发下誓言,天机有感。使得黄邢死后怨气不散,有化为旱魃之像。天道至公。因果未消。老夫不忍生灵涂炭,便将他带到他身前的这座山谷之中。布下四象四杀之局。借此压制旱魃气息已经7百余年。这七百年此地也算平安度过。旱魃也渐渐开启灵智,我见他生前良善,变也教了他一些异类修行之法,指望他修行有成,脱出凡誚,不再为旱魃气息所困。却不想天道之下既然灾劫已定,岂容逃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此地有了一种流言。说这山谷之中寸草不生。是应为黄巢埋下了大量金银财宝。地气为金气所夺,所以寸草不生。于是便有无赖子及附近乡野愚民,为财所惑。来到这山谷之中寻找财宝。此地乃老夫阵法所在。众人遍寻无果,便有人发现这山谷之中的四象绝地之局。于是为求财宝。便将那朱雀悲哭的溪水截断。破了此地之局。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旱魃气息不再被此地压制。天道感应之下。赤地千里也不过为还前债罢了。” 了尘默默无语。那些财迷心窍之辈死而无辜,可其他百姓却要受这牵连之苦。了尘也只能叹气道”可有解救之法?“ ”天道不可违。修道之人难道连这个也不知道吗?“老道问道。 ”大道五十,天演四十九。尚有一线生机。不知道生机何在?“了尘不死心第问道。 “哎~~~。你不该问这一句的啊。”老道叹道。 了尘听了老道这一句话。突然醒悟了过来。暗暗叫苦。自己已经跳入这部知道是天道还是对面玄虚子的局中了。挣脱不得。不然恐怕此生大道无望。 “你有宿慧。也有大机缘。独缺大功德。想来你自己跳入这天道局中。也算天意。但大功德也有大因果。你既然已入这天道之句。便脱身不得要解这莫大因果?” “敢情前辈指点”。了尘见玄虚子突然闭口不言。便知道自己需要付出代价了。 “我有一物。可敕封山神。只要旱魃成就神道。灾难自解。但有神位而无神名,是以需要朝廷龙脉之气认可。只要朝廷诏书一到,你可敕封山神。令百姓以香火还愿。还那七百年前因果。旱灾可解”玄虚子道。 “不知晚辈我能用何物换这敕封山神之物?”了尘问道。 “其实一般山神,阴神成就,借香火之力修行。本不需要什么其余。若能得人道认可。便证得神位。可旱魃却不在三界之内,不属五行之中。所以平常之法无法封神”老道掏出一枚银色符箓道“这时本门封神之宝。传说乃姜太公亲笔划就。又以封神塔下供奉百年。这世间所剩就这一道了。“玄虚子颇为不舍地道。 ”不知道晚辈要如何还这因果?“了尘问道。却不敢立即去接。 玄虚子见了尘不立即接过,却先问因果。颇为赞赏地看了了尘一眼道”我有一事。需要帮手。但你修行太浅。说之无益。此符与你。我亦能分得一点这番功德。待你能缔结金丹之后,再来这里寻我。我等你十年如何?‘ 了尘听完却只能苦笑道“前辈也知道如今天下末法,缔结金丹何等艰难。别说十年。能五十年内缔结金丹我都满意了?” 玄虚子看了眼了尘叱道“如何这般没出息。金丹之道,重在身心。待你完成这解旱之局后。可遍封法力,受点苦楚。自然打磨道心圆满。老夫在赠你一些灵石。自然可以顺利结丹。“说完又掏出一个布袋。显然这就是一件布有弥虚芥子之法的乾坤袋了, 了尘只能小心接过。玄虚子见他接下,又道:”十年之后。是我的机缘,也是你的机缘。好生修练。若是十年之期你未到。错过这一场。便真的可能大道无门了。要不是你祖师当年与我有救命之恩。我才懒得理你。”了尘大惊刚要问个所以然来。玄虚子衣袖一挥。了尘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待稳住身形之后。一看人已经在了山谷之外。了尘摸了摸乾坤袋。使起法力打开一看。只能苦笑。原来乾坤袋里不但有灵石若干。竟然连了尘自己的家什也在袋子里。 了尘收好乾坤袋和敕封神符。驾起飞剑向山阳赶去。(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六章 为平灾劫拟封神 小小山阳县,依旧处在难民的包围之中,犹如风雨中的一叶孤舟。似乎只要有一个人登高一呼。这片如今陕北三府所剩不多的县城之一。就会面临灭顶之灾。好在灾民们都还清楚。只要山阳还在。朝廷就会源源不断的运进救济粮来,虽然吃不饱,但是却可以活下去,挨到天灾过去,雨水来临。若是要行抢。这山阳城内还能抢到什么,金银无用,粮食半点也无。而且从此朝廷来的就是不是赈济粮食,而是天兵了。 了尘远远降下飞剑。从路上走进了城去。无论灾民还是门口守卫的兵丁。似乎都还记得他这位祈下雨来的仙师。见到他极为高兴。因为这是一个真正有仙法的得道高人。能不能化解灾难。就看仙师的了。所以见到了他。便有了希望存在。 了尘好容易才从灾民中脱身,一路上无数次向灾民表示,自己已经找到了解救旱灾的办法。现在和县尊有事情相商才能顺利进得城来。外面的灾民听到了尘的保证喜及而泣十多几万人的哭声响砌县城。听得人心中极为难受。待到进了城门,发现县尊竟然匆忙赶来迎候了。只见县尊比起上次见面时候瘦多了。脸上也带了憔悴之色。待见了了尘极为激动。弄得了尘惊诧莫名。两人一路走一路交谈。下面的人只能远远跟在后面了。 原来。朝廷敕封下来了。了尘现在是五品道官了。和知县上司知府大人一个级别了。再有就是自从上次祈雨以后。不知道是因为山阳下了雨的缘故还是什么,反正城外灾民日日增加。现在已经十万有余了。粮食自然有朝廷赈济。还算能勉强撑下去。但这么多人就开城中井水活命,已经使得城中五十余口水井干涸了四十余口了。剩下的也日渐水口降低。也撑不了多久了。这些又怎么能不让县尊心急如焚, 两人回到县衙,县尊摒退众人,问道”不知仙长此行可以收获?了尘苦笑道“收获倒是有,不过却要麻烦县尊了.“县尊一愣道;”麻烦我?“了尘这才把旱魃来历及解决之法说了出来。县尊听完久久无语道;“人心不足,可恨七百年前大唐的债却要我们大明的百姓来还。更可恨那些财迷心窍之徒,自己死了也罢,却害了这么多无辜之人?”县尊义愤填庸道。 “旱魃不在三道众生之列,也不再五行天地之中。一般封神之法无用。我有灵符一道。乃姜子牙道长所画,可敕封旱魃为神。现在就缺朝廷认可。朝廷秉天下龙脉之气。自然也能使得天地认可。也只有如此才能使得旱魃进入神道,不再引得赤土之祸啊!” “可要朝廷敕封一个旱魃为神古今未闻啊。。。。”知县显然十分为难——求封旱魃为神,不知道多少人会以为他是疯子。朝廷怎么看他?同僚怎么看他?天下士民怎么看他?到最后竟然连椅子都坐不住了。就在椅子前团团打转。。许久才可能是应为头晕得支持不住才颓然地坐了下来。良久才恨下心来道“为官一任,自当造福一方。本官三载,尽看见难民流离失所,饿死路旁了。若这次真的解救这无数百姓。这乌纱不要也罢。说完给自己打气到”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民,就在此着了“。 了尘忙稽首行礼感谢到:”大人功德无量,当为无数百姓铭记“。知县听完了尘的话,显然高兴起来道”本官人微言轻,却是要和上官商量一下,最好能联合本省同僚一起上奏,机会就更大一些。可能会需要一点时间。不知道仙长可能等得?”了尘无不可道“无妨,劳烦县尊了.贫道在此谢过“。 ”哦,本县有井五十于口,然天干无雨。满城父老和城外十万难民全靠这些深井活命。却是入不敷出。现在已经干涸了三十多口了。实在无以为继。但请仙师在行施法。救这十万百姓以救“县尊重重施了一礼。了尘连忙托起,连道不敢不敢。沉思了一下道,”若在求雨,却是法力消耗太大,却效果了了。济不得事啊。“了尘想到外面那干涸的大地。恐怕入土即没。百姓家里的缸盆全拿出来,又能接多少? ”那怎么办?“县尊显然也想到了问题所在。了尘沉吟了一会道”县尊。放心。我有办法。不过需要县里砌一水池。我每日运水来此便好:“县尊听闻,瞪大了眼睛道”十万百姓每日饮水,当十万余斤,道长也能运到?“了尘答道”县尊放心便是。“和县尊再三保证能做到以后。县尊才慢慢想起这位仙长可是神仙人物。自由自己不知道的手段可以运来那么多水。这次再三拜谢, 公事忙完,县尊老爷这才将送了尘徒弟回京山县的情况说了一下。并告诉他。当地知县已经答应代为照拂”了尘听完,切底放下心来。 当天,山阳县连夜在城外砌了一个偌大水池。取条石为底。用从城里运来的青砖砌就。中间塞上细沙灰浆。防止水漏进地底。县尊和了尘亲眼见过才放下心了。当天,县尊将事情交代给县丞以后,在三嘱咐。才连夜赶往府城去了。 到第三天。了尘将城外水池已经砌底完成,也连夜飞往长江。取长江之水倒了城外水池。忙了一夜。这才回到县衙休息。 天一亮。满城百姓才发现。水池一夜之间竟然真的就装满了一池的清水。仙长之能砌底当地百姓心中生根发芽了。(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七章 大义背后阴私藏 了尘每日半夜取水。白天打坐静息。静待县尊消息。 但一晃半个多月过去了。县尊传来了消息——事有不偕有人为一己之私横加阻拦。 陕西巡抚衙门里,各级官员齐聚一堂。山阳知县已是气得满面通红。另外一边,一个七品文官却得意而笑。笑的人是陕北道御史毛民新,也就是所谓的清流言官了。官卑权大,有风言上奏之权,专司弹劾不法。两人巡抚衙门争执半月。山阳知县已是气的胸口发闷几欲吐血。自己耍嘴皮子还真不是那些言官对手。 “巡抚大人,几位番台大人,各位同僚,灾情似火。百姓生死一线。我们为官一方,待天子牧守一方。何忍心看着百姓继续遭此大难?”山阳知县有气无力地说道。寄希望于其他人的支持。 “焉知,不是你勾结妖道,或为妖道所欺。身为读书人,却言此鬼神之事。失朝廷颜面,失文臣体统。你想让全天下都看我们陕北官员的笑话吗?”毛御史一句话就说在了点子上。说一千道一万,不过风险颜面以及自身清名紧要而已! “为生民所系,会是笑话吗?”山阳知县大怒“你怎么不去城外走走,看看这全省百姓,现在成了什么样子。陕北三府十七已经成了人间地狱!‘ ”你胡说,我要弹劾你。身为朝廷命官,不思报效皇恩,怪语乱神也就罢了,如今圣天子在朝,有内阁几位贤良辅佐,四海升平,哪来什么人间地狱?还想拖全省同僚下水吗?““毛御史显然知道什么事重点。任你千般理由,都抵不过自己前途身名重要。 ”你。。。你。“山阳知县显然气愤已极。正待反驳,却突然满脸红晕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两眼一黑,晕了过去。顿时巡抚大堂里一时大乱。巡抚连忙叫叫人将山阳县抬了下去,并吩咐人去请医生,一直忙了半个时辰,才又回到正堂。 “毛大人,你过了”。巡抚眼见自己下属为了百姓请命,却被气的口吐鲜血。一时间对这位所谓御史清流有些看不下去了。若真是为了朝廷大义也就罢了,谁不知道这位毛御史家里趁着这场灾害拼命用廉价得让人吃惊的低价收购了大量田地。只待灾情过去,便又是良田万顷。满座各位谁不心头嘹亮,只是这大堂之上少有人干净,大哥不说二哥。装不知道罢了。只是现在看来,这个毛御史似乎还没满足的意思,一定要让继续下去了。 巡抚话因刚落,顿时满堂官员嗡嗡起来。显然巡抚大人的话说到了点子上。大家或许真的都有趁灾荒买地的事。但贪婪至斯,而无视百姓死活就太过了。众官员不由都开始同情起那位吐血的同僚了。毛御史却一点也不露怯.“为天地正气,为百姓安宁,我辈读书人岂容邪魔外道放肆。圣人有言曰:子不语怪力乱神。天降大灾,当修身克己,以体天心。若几个道士作了法就能天下太平。要我辈读书人干什么?“ 众人无语。毛御史见众人不敢言却大为得意。 当县尊被气吐血的消息传来,山阳大哗,那为毛御史祖上八代不知道被人问候过多少次了。城外灾民群情涌动不安。代掌县事的县丞大急。忙来拜访了尘。希望了尘仙长帮忙安抚百姓。 了尘自然不会推辞。于城外答应自己明日一早就赶往省城,帮县尊说服巡抚大人。百姓听了,只是觉得了尘仙师神通广大。一定马到功成。于是很快平静下来。 当天,天刚黑下来。了尘便动身取水。往来搬运,把城外水池和数口水井灌满这才放下心来。 第二天,也不待和众人别过,悄悄驾起飞剑,向省城而去。 凌晨出发,不过早饭时间便到了省城西安城外。找个无人的地方按下飞剑。陕北大旱,所以,西安城外也聚集了大量难民。只是西安毕竟大城。这里的情况比起山阳明显要好了点。了尘穿过难民区,拿出度牒,很顺利地进了城。问到巡抚衙门所在,便径直上门去了。 了尘到的时候,巡抚尚在和家人一起吃早饭,见下人拿来了一张拜贴一看上面留有落款——大明湖北京山玄光观道德真人拜上。当即手中的包子都掉在了地上——他竟然真的来了,还来得这么快。 巡抚夫人见自家老爷竟然吃惊到包子都掉在地上,不由好奇地问道“谁来了,老爷这般吃惊。”话音一落。包括老夫人还有几个小妾带几个儿女纷纷把头转了过来。 “是那位朝廷敕封的道德真人了尘道长”巡抚答道。 “哦,听说那位道长可是陆上真仙一样的人物。我儿不可无礼,速速请来。为娘早想见上一见”。老夫人一听顿时激动了。“是啊,是啊,妾身也早听过那位仙长可以呼风唤雨,点石城金,听说还在山阳城外点化了一坐水池,当天。水用干了,第二天马上就能再满出来。可神了”家里人显然对神仙似乎非常感兴趣。纷纷要求自家老爷马上把人接来一见。巡抚只能从命。更何况自己老娘都开口了。做儿子的当然不能违背老人心意。 巡抚后堂。了尘与巡抚并肩而坐。待下人上过茶水之后。巡抚拿起茶杯浅茗一口道“未知仙长云游到此,所谓何事?” “为陕北大旱而来”了尘答道。 巡抚不置可否。问道“我知你的意思,但兹事体大,不容不慎。不知道仙长可有把握。” 了尘笑道“贫道愿以道心做证,以人头作保。” 巡抚这才认真起来,,沉呤片刻后说到“我相信仙长之话,不过总要说服一省官员相信才好。” 了尘了然道:“还请大人明示。” 巡抚道:”我闻仙长有通天之能,能呼风唤雨,还能神游天外瞬息万里。我宦游多年。常思老家门前所栽桃树上所结的桃子的味道。但千里之程,运来不易。现下正是家里桃子熟的时节了。你能办到吗?“ 了尘恍然,神识扫过后堂,却发现巡抚家人都在后堂隔间里坐着了。知道今天不露一点本事巡抚是不会相信自己的话的。”可以,不知道大人仙乡何在?“巡抚但笑不答,显然为难人。 了尘也不在意,见过巡抚面相,运算天机后说了句”请大人稍待“。也不离开座位。只是闭上了双眼神游去了。巡抚大人也不打扰。只是静静喝茶等待。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了尘就睁开了眼睛,从袖子里掏出好几个大蟠桃来道”大人家里的桃树好像有一颗快枯死了啊!“ 巡抚顿时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前些日子家里来信就说起家里门前的三颗桃树有一颗快不行了,怎么救都没用。巡抚拿起一颗桃子也不洗了,轻轻地咬了一口,顿时就顾不得尚在人前泪水就下来了。离乡多年。现在流泪不是因为什么桃子,而是心中的思家之念罢了。 ”仙长慢待,我去去就来。”说完,拿起桌子上的桃子就匆匆往到后院去了。了尘心下了然。待巡抚离开,又从袖子里拿出来了一颗桃子啃了起来。难怪巡抚大人一直对家里的桃子念念不忘,味道着实不错。却把门外侯立的几个丫鬟惊得眼珠子都快出来了。(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八章,莫道作孽无人知 毛御史,现在心情很不好。 尽管昨天在巡抚衙门里大获全胜,气的那山阳县令口吐鲜血。但毛御史知道,虽胜忧败,当那口血惊到了众同僚的时候,也把自己逼到了墙角。如果山阳知县成功了,自己的下场可想而知。一定为成为天下反面人物的典型,会被百姓唾骂,会被同僚排斥。更可怕是朝廷的责难。一世清名毁于一旦。自己十年寒窗所为何来?不就是升官发财。毛御史只觉得心里有把火在烧,这时又丫鬟端来茶水,毛御史接过喝了一口,却立马吐了出来。一怕桌子大怒道“你是何居心?想烫死老爷我么。”丫鬟顿时吓得六神无主。跪在地上求饶不已。毛御史冷冷的瞄了那丫鬟一眼,却不说话。径直走了出去。丫鬟一下子变得面无人色瘫软在地。不一会进来几个壮扑。把丫鬟拖了出去。御史府后面响起一阵哀嚎哭泣。不一会声音又小了下去,不再可闻。 ”大人,那丫鬟已经死了,我让毛三拖到城外乱葬岗去了。“毛御史也并无什么异色。显然这事情不是第一次了。看了管家一眼道;”收地收的怎么样了?“管家一时面带难色道:”老爷,这价钱太低了,那些泥腿子都不肯卖,宁愿去吃赈济。反正都一样。等天灾过了也算有条活路.“ “几个种地的你就没办法了。如今这年月谁不欠着朝廷的税赋杂牌,你不会抓了人关大牢里,不死也叫他脱层皮,田契不就到手了。”毛御史说到。 “是。老爷”管家想说什么,却又忍了下来。后院刚刚才打死一个丫鬟,自己还是不要触霉头得好。 就在毛御史挥退了管家,准备想个辙一定不能让山阳县令得逞的时候。了尘已经见完了老夫人和巡抚夫人。正准备去瞧一瞧现在正在卧病的山阳县尊。毕竟人家吐血,和自己脱不了干系。 再次见到山阳知县。了尘也被吓到了。半个月未见,山阳知县竟然憔悴如斯。了尘叹了口气道:“县尊为灾民呕心沥血,不负百姓也不复皇恩,日后自有善报,县尊好好休息。剩下来的就交给贫道来吧。“了尘施了一礼,便转身离开。了尘前世看书,就知道明代很有些所谓”言官清流'成事或许不足,败事却定有余。没想到自己还真的见识到了。 对于贪利之人就要损其利,对于贪名之人自然要坏其名。世上没有绝对的秘密。你在阳世或许可以逍遥法外,但阴司却自有记录。天道之下,谁也逃不过。 当天夜晚,了尘便找到了当地城隍和土地。毛御史一切因果孽灾便清清楚楚。了尘知道大明官场黑暗,但真有人无耻贪酷到这地步也算少有了。“你若不死,苍生怎活?”了尘叹了口气。看不出来一介读书之人会手上那么多冤死之人。到底怎么样一个人生才能出这样的恶鬼。 次日清早。了尘再次拜会了巡抚大人。摸出一张纸来,递给了巡抚。巡抚接过一看吓了一大跳,“你这是怎么来的?” 了尘也不隐瞒直说到“天道之下,何人真能逃脱监察。这些只是阴司所录,我提前抄卷了一份而已。本来这些都应该是毛御史西去之后该还的果报罢了。”巡抚一下子面色难看起来。世人谁没有做过亏心之事。若有人每每从阴司拿到记录。那谁能安心? “抚台大人不必担心。阴司自有法度,不是随便能拿到阳世间的。贫道也不可能再去拿了。不然扰乱阴阳的罪名谁都背负不起的。”了尘知道巡抚心里怎么想的。接着道“这次只是因为本地城隍纪信大人不忍生灵涂炭,网开一面而已。其余时候是不可能再出这种事情的”。了尘不想成为世间公敌。就必须说清楚来源。不然一个官场公敌却是不妙。 巡抚安下心来,却又想起阴司之事,天网恢恢,自己身在官场总不会真的廉如水,明如镜。暗自提醒自己以后要多行善事了。不然倒了阴间可能就要还债了。 一纸看完,饶是巡抚知道毛御史不干净,却不想到竟然真是如此不堪之人。叹口气道“想不到想不到。这毛御史也是饱读圣贤之书之人,竟然身无半点操节,做下这许多恶事。哎~~~” “不知道,巡抚大人能否以此为凭,拿下他?”了尘问道。 “不能?”巡抚摇了摇头“官场之事岂真是一个黑白就能说清的啊。毛御史在做的,上到阁老,下到小吏,谁不在做。多少轻重罢了。如不以这些罪名弹劾还好。若真以此弹劾,他反而更加安全了。说到底,千里为官只为财。谁都不能捅破这张纸而已啊,就是圣上也不能。” 了尘暗暗叹道“大明二百年江山,有甲申之祸,看来真的早就注定了。离着灭亡还有百多年,就已经如此了,不亡岂有天理?” “不过,本官不行,百姓却行。只要有百姓上告,本抚台就可以据实审理,然后上奏天听,革职查办也不无可能?”巡抚又说到。“ “为官的不行,老百姓为什么行?”了尘不解。 “官场之事,大家心照不宣,谁都有好处,便不可捅破,但毕竟为官还要讲一个为民做主。为百姓伸冤却是官场所公认的清名必需。所以,百姓能告。若能成功。本抚也能有个为民做主的名声留下”。说完,巡抚呵呵一笑。摸起了自己的胡子来。 了尘却暗道“不久是做裱子立牌坊吗?”面上却显得十分高兴。道“多谢抚台大人指点迷津。“ 事情竟然有了眉目,了尘便不再耽搁。于毛御史手中救下了那些本该被送进大牢的百姓。指点他们前往巡抚衙门前鸣冤。便不在管了。自己却找了一处无人之地,取出七盏油灯,按北斗方位摆好。取出桃木剑。看了看天上群星。运气法力依次点亮七盏油灯。然后脚踩北斗天罡步伐,口念经文。作起法来。 此时,毛御史却正在书房火大的准备写信。也不知道巡抚发什么颠。竟然真的决定要做一回青天大老爷了。当毛御史知道消息,赶过去的时候。抚台竟然以避嫌为由,不肯相见。毛御史知道自己有麻烦了。但毛御史敢做下那些事情,自然有靠山。不说自己有一班同气连枝的兰台(御史台)的好友。就是三省六部也有不少自己知交。而且此事牵连言官声名。御史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就在毛御史写信的时候。书房里本来关着的窗户却突然打开了。一阵寒风吹来。毛御史猛打了一个寒颤。突然有了莫名心惊胆颤的感觉。(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九章,举头三尺有神明 北斗东指,天下皆春;北斗南指,天下皆夏;北斗西指,天下皆秋;北斗北指,天下皆冬。 禳星之法,大多指的北斗七星。凡消灾解厄。延生避死都是北斗所司。但有司生,便有司死。有赐福消灾。便有降祸减福了。了尘现在要做的。便是禳星之法中不为外人道——气运剥夺之法。运减则祸,运消则死。上承天机。不沾因果。实在是杀人害命不二发门。 但禳星却是借天行事,若是不成,反遭天谴。实在是种赌博天意之法。然天意难测。当年诸葛亮何等人物。却依旧禳星不成,病逝五丈原。所以禳星也不是那么好禳的。毛御史作恶在前,阻扰在后。了尘也自觉天意在前,功德在后。所以才敢在这无人之处禳星行法。 北斗照耀镇中天,天机天璇减消篇。 本命星官来下降,命由天府定灾愆。 生天生地更生仙,判*福断死难, 真文本是皇人篆,经号金口字字宣。 了尘口中的却是大异常规的减运之咒。待头章念完。便将阴司所得的关于毛御史生平写的青章烧化,上承北斗星君。星君自会判定祸福。七日之内。日灭一灯。待七灯尽灭,则所定之人气运全消。大祸就在眼前了。 了尘早在周围布下阵法。不虞凡人打扰。便静坐灯前,静待结果。 第一天,摇光先落,北斗七星灯第一盏无风自灭。了尘大喜。自己果然没判断错。星君们判定下来了。 第二天,第二盏灯也灭了。开阳亦落。 。。。 第六天。天璇灯灭。了尘却紧张起来。成败在此一举了。 第七天。天枢灯将闪将灭,却始终不见落下。了尘一颗心便悬了起来。难道自己判断天意错了。还是真的要祸害遗千年? 夜空如洗,天枢星灯暗如点豆。却始终不灭。眼见子时将近。了尘逼到没办法了。只得对着北斗七星方向遥拜道”星君在上,弟子了尘为解生民灾劫,断百年因果。非为己欲。只求天道圆满。望祈天恩,准我所求。日当三牲还愿。望星君准予。“大礼行完。星灯依旧如故。了尘顿时风中凌乱了。头上冒出滴滴大汗。看着那将明将灭的灯火。时间一点点过去。了尘陷入沉思。 将所有可能有用的祷词一一想过,才猛地对着北斗长伏在地道“星君,秉持天道,成败主持。生死两注。弟子必在自家道观常供神像,日日颂扬神恩。必使星君之名广传天下,望乞恩准”。话音刚落。天枢星灯果然熄灭。就在此时,毛御史突然从梦中惊醒,全身冷汗不已。 北京城中,弘治皇帝也在大怒不已“无耻如斯,也配御史清流?罪在不赦!”说完还一怕案桌。给旁边的随身太监吩咐道》“着御史毛民新贪酷残毒,伐害百姓。着锦衣卫立即缉拿“弘治皇帝说完又补了一句道”明日一早。就发出去,不得迁延“。 却说了尘事毕回城,毛御史却依旧在巡抚衙门内横加阻扰。可这次山阳县令有了巡抚支持,大部同僚都站在了山阳县令一边。毛御史只以为巡抚前面拿人审案不过敷衍百姓罢了。自己是御史是言官。巡抚也没权利把他怎么样。更何况他早就修书到京师求援,打口舌官司一项是言官所长。所以依旧上串下跳极为活跃。待了尘到了巡抚衙门。满堂官员总算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人物。一时极为热情。山阳知县更是跟见了亲人一般。其实官员议事平常人是不能进去的。奈何了尘本人就是官——御封五品,老少无欺。只是了尘一直没有为官的自觉罢了。 待众人寒暄已毕,了尘见毛御史在旁边对自己怒目而视。轻轻一笑道:“毛大人,贫道,观你最近印堂晦暗,命火不明。已成诼中枯骨,有生死大祸临头。不知道毛大人信否?”说完也不理会毛御史如何暴跳如雷。自顾自地和山阳县令说话去了。 “一派胡言。本官读的是圣贤书。做的是清流官。行得正,坐得直,所怕何来?”毛御史正气禀然道。一甩袖子。也不再争论下去了道“无论如何。本官不会让你们为一个妖魔讨要敕封的。”说完便大步离开了。 了尘却只是往着毛御史离开的身影摇头叹道“自作孽,不可活啊。“(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章,善恶到头终有报。 却说毛御史在大堂正义禀然,对了尘的话怡然不惧。出了巡抚衙门大门,却身上冷汗直冒。自家事自家清楚,杀头不为过。但满朝官员哪个不一样?谁也不能拿这些事情说事。想完心里才稍稍安定了一点。 皆下来的日子,那位毛大人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已经很少再来参加大家的商议了。了尘趁此配合巡抚大人一一说服众官员答应联名上书请求刺封,效果喜人。待到朝廷天使驾到,毛御史被锦衣卫抓走拿办的消息传出,剩下的官员胆战心惊之余,也不用巡抚大人一一说服了。 毛御史被锁拿进京的时候,了尘特意在城外三十里亭等候囚车到来。 囚车中午出发,到城外三十里亭的时候,已近中午。远远看到一大队锦衣缇骑神着飞鱼服,腰挎秀春刀,骑着高头大马而来。队伍的中间是一辆囚车,毛御史就在囚车上,显然十分狼狈,灰头土脸,显然城内城外百姓没少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见队伍过来,了尘起身站在路边恭候。那缇骑人马见有一道人站在了路边上,正待呵斥时,人群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不知当面可是道德真人?“那正准备呵斥的锦衣卫听见,立马把到了嘴边的话生生憋了回去,心中一片冷汗暗道“还好还好“ ”正式贫道。诸位原来辛苦,贫道备下薄酒,以为各位洗洗风尘“了尘稽首道。 ”不敢当,不敢当“众骑士纷纷下得马来,人群里走出来一个太监模样的人来。身材微胖,皮肤白皙。若不是少了胡须就如平平常常一个富家翁罢了。”早知真人大名,一直无缘一见。咱家还在西安寻您呢,不想那群官儿竟没一个知道的。还只道无缘一见。不想在这城外见到了。咱家真是三生有幸啊! 了尘见那太监竟然也是跟着锦衣卫一起骑马千里而来,不由对这位太监大为另眼相看。这年头,别说太监。就是身体正常的文官们有几个能骑马走上千里路的。 ”贫道见过公公“了尘正有事情相求。不敢失礼”未知公公高姓大名?“ ”不敢称高,咱家刘瑾“太监道。了尘一个激灵暗道”天啦,大名人啊“。 ”久仰久仰“了尘忙道。 ”客气客气“刘瑾道。心想自己不过一个陪太子玩的伴当。因为陪太子玩乐太过才被看不下去的皇帝陛下打发来这千里之外的地方出这趟苦差。哪来什么名声。却不知道了尘的久仰还真不是客气话。 两人走到凉亭坐毕。了尘衣袖一挥,原本空空如也得凉亭石桌上便出现了几尊酒壶。了尘道:”贫道,自居山野,无甚待客。之前偶然间救过一群灵猴。那猴群秋采山果,积于树洞之中,日久成酿。贫道厚颜用美食相换。只可惜,山中猴群十年所酿也不过几十来斤罢了。但酒虽简陋,难得新奇。贫道也只能让大家尝个鲜罢了“ ”这就是'猴儿酒‘?“刘瑾大感兴趣”这可是难得一见啊。咱家起先还以为这些只是传说而已,今天可是能开开眼界了“ 了尘分出三壶送于锦衣卫骑士们去分。自己却和刘瑾留下三壶相对而饮。 ”果然传说中的无上佳酿啊“刘瑾小酌一口叹道。能见到传说中的得道高人。还能尝到传说中的猴儿酒。自己这一趟真算是值了。 ”有酒无菜。不知道公公平日都喜欢吃些什么?“了尘问道。 ”咱家,小户出生,家贫无着,才不得不净身入宫,再也没获取过。若说有什么想头,就是小时候,我娘带我进城吃了回荞麦面鱼子,一直忘不掉啊。”刘瑾说完眼眶都红了。 “公公慢待”了尘听完,手指在石桌上不停地敲着,闭上眼睛,口中不知道说什么。不一会,石桌之上出现还有好几碟荞麦面鱼子,还有油桃,清水莲菜什么的。了尘笑道:“贫道,不是陕西人,也不知道公公家乡美食有哪些,只是见了人多的地方胡乱买了些,公公不要嫌弃!” 刘瑾这时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包括外面站着你一口我一口抢酒的锦衣卫们。都被这份神通镇住了。 “真人真是神通广大。咱家觉得真人才真是陆上真仙啊”刘瑾回过神来。当即拜倒在地。余下锦衣卫纷纷也跟着拜在了地上。 “啊,快起来,快起来”了尘连忙一一扶起道。“些许小菜,不成敬意,大家都尝尝刘公公的家乡菜味道如何?”说完将带来的东西分与了众锦衣卫一些。然后和刘瑾继续喝酒。此时刘瑾吃了吃那旗鱼面。泪水则不住向下流,半响才止住,擦了擦眼角道“叫真人笑话了,咱家只是突然想起了自己娘。可恨自己一直无力进孝。愧对爹娘啊。” “孺慕之思,人之常情。公公一片赤字之心,贫道怎敢笑话?’了尘正色道。 ”哎~~娘去的早。后来爹也走了。那时候家里穷。俩老没过到一天享福的日子。每每想来,心中都难受得紧'.刘瑾叹口气道。 “你不怨他们将你送进宫?”了尘问道。 “我自己愿意的。记得那年差人封了我家的门,将我们一家赶了出来。颠沛流离。后来到了京城。咱家就进了宫。那样至少我们全家都可以活下去。不然都得饿死街头。我能怨爹娘吗?”刘瑾说完,从衣袖里掏出一叠银票道:“咱家在宫里吃穿不愁,银子也没什么花用。攒了些钱。还请道长帮我爹娘做场法事。下辈子投身个好人家。别再风里来雨里去尽辛苦了。“ 了尘无言。看了看这位历史上臭名昭著的大太监想着那四千多刀的命运,叹了口气道:”公公孝心可嘉。贫道自然从命。“说完,却只从那一叠银票里抽出一张来,剩下的都还给了刘瑾道”法事之資,牵连因果。贫道拿此一张也就够了。必不负所托。“ 刘瑾大为感激道”真人大恩,没齿难忘。不知真人可有事托我?“ 了尘等的就是这个,叹口气道:”陕西大旱,民不聊生。贫道得解救之法,需要朝廷敕封神明的谕旨来了断七百年来因果。还请公公回宫代为转寰。“ 刘瑾答道:”咱家也是陕西人,真人不相托,咱家也会帮忙的。真人放心。“ 了尘看着庭外那一片干涸的土地。犹豫了一下道:”贫道有一句话,想请公公代为密告当今圣上。若是为难当笑谈也可。“ ”真人请说“刘瑾正色道。 ”我想给朝廷说的是,这关中千里,定国之基。但上承轩辕黄帝,再到汉唐之盛。延绵几千年。到现在地力已竭。日后当将人口迁出,广植树木,厚培地气。不能再留这许多人耕种开垦了。这次大灾不过前兆。实在是地龙不堪竭力,天道示警而已。如若依然如故。百年后上接历朝龙气之余。恐有覆天之祸源起于此啊。'了尘想到百年后那场旱灾导致的中华陆沉之厄沉声道。 “那咱陕西人怎么办。”刘瑾问道 “东北关外,地气未动。却是沃野千里。朝廷可将移民妥善安置在那里。则可大明永固。”了尘道。 “咱家一定代为上达。只是效果未知。这事情非同小可。真人何不和我们一起上京,自面上奏?”刘瑾说到。 “方外之人,道心未满,不在进京之时。”了尘拒绝到。“贫道,想见一见那位毛御史一面,不知可否?‘ “道长尽管见面就是。”刘瑾笑道。了尘闻言走到了毛御史面前。毛御史如今已经明白自己难逃一死了。也不顾自身狼狈。看着了尘满眼怨毒。了尘叹道;”十年寒窗,金榜题名。你命中本该天命而终。却敌不过私心太重。视人命如儿戏。罔顾天下,贪暴不仁,你之怨我,却不知道那些因你而死的人,该怨谁。此去黄泉,地府自有判断。你好自为之。” 了尘说完,遥向刘公公及锦衣卫门一礼道“贫道事情已了就此告辞。”说完唱到“天道之下有公平。莫道人间10不分。因果牵扯有大事。恶道头来大祸临。。。。”了尘便唱边走。明明步伐不快,却转眼就消失在了众人前面。 毛御史反应过来。冲了尘离开方向怨毒地大喊“都是你害了我。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话音未落,“啪”地一声挨了重重一耳光,直被打得半边脸都肿了起来。“真人乃地上神仙,你做鬼能奈他何?”旁边锦衣卫不屑地道。 “真人真乃得道高人啊”众人大叹不提。 。。。。。。。(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一章,天地有灵功德降,甘霖喜下解天灾 半月过去,一队庞大的人马进入了西安县城——册封山神的圣旨下来了。同来的还有内阁大学士李东阳,他是代表圣上来的。另外还有礼部,工部官员,司礼监秉笔太监李广,还有勋贵代表成国公朱辅,另外还有钦天监监正和龙虎山掌教真人的大弟子及一众道官, 了尘本以为敕封顶多也就是一道圣旨就算完了。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麻烦。李东阳代表皇帝得罪不起。司礼监碰触不得。龙虎山是道门领袖,算自己上司。礼部管着自己的度牒。钦天监惹不起,勋贵惹不得。。。了尘脑袋都大了。 好在大家远途而来,都疲惫不已,所以早早休息。反而李东阳一大把年纪精神很足。待众人离开,李东阳便把了尘招到了自己所住院子的书房。 ”见过大学士“了尘见了李东阳行了一礼道。 ”你可知老夫唤你来何事?“李东阳坐在书案后的椅子上也不还礼请坐,漫步经心第问到。 ”知道,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了尘见状,心中微怒对李东阳倨傲的态度很不舒服。 ”呵呵,的确道不同,你们道家讲的是渡己,我们圣人门下却讲兼济天下。你的事情,老夫也有耳闻,那刘瑾回到京城将你说的神乎其神,本来按六部九卿的意思,内阁各位大人的意思是要将你明证典型,已决朝纲败坏之因的。“李东阳端起茶杯慢慢说道。喝了一口茶后又道:”是老夫保下了你,你知为何“。 了尘却不按李东阳的思路搭话直接问道:”我有何罪?“ ”装神弄鬼,蛊惑愚民,心怀不测,败坏人心,可够?“李东阳说的慢条斯礼,却步步带刀。 “不过因为我坏了一位所谓清流官的名声罢了,欲加之罪不过只因你们都是文官罢了”了尘也不客气。 “年轻人火气可大,还当修身养性啊。”李东阳故作叹息。却是骂了尘不知礼数。 了尘气笑了道:“若是真论,我称老夫还差不多。永乐十五年生人,不知道阁老几年出生?” “一派胡言”李东阳大怒。自己本意想压压了尘气焰,让他少折腾点,却不知此子如此狂妄,端地不为人子。 “胡言是否,都不重要。现在圣旨下了,我要的是这一场功德,你们要的是灾难平息,好可以继续鱼肉百姓。道不同,却不妨完成这场差使。阁老起居八座,官居一品。想来不会让贫道为难。至于贫道罪名,想来我方外之人,你们杀之不易。若不肯干休,我除一道观别无所有。贫道虽资质鲁钝,却也会点人外之术。”说完,双手一招。一柄木剑凭空出现在了半空之中,旋转不休,铮鸣不已。 ”此剑虽然是木剑却也可瞬息千里,斩敌人于千里之外。想必诸位阁老重臣荣华富贵,家里良田美舍,娇妻良妾,儿孙满堂了吧。“了尘威胁到。 ”读书之人胸中自有正气,天地可鉴,为道义何惧生死?“李东阳面色不改。 了尘却呵呵一笑心中暗道”读书人,头皮痒,水太凉,京城里剃发易服的哪个不是读书人“口中说到”那毛御史想必也饱读诗书,我想读不读圣贤书,跟人品没关系,该贪还是贪,改鱼肉百姓的还是鱼肉罢了。只是笔拿在你们手上,爱谁好谁就好,爱谁坏谁就坏。“了尘答道。 到此时双方算撕破脸了,了尘也算对着大明所谓读书人烦透了。自己不过算计了一个贪酷御史,竟然能让满朝文官视若仇敌。 ”贫道知道,你们不想我进京,贫道也没那心思。待法事完成,我自会云游四海。但你们都有妻子儿女,别用你门那套算计我,任你们千般花巧,我一力破之。“说完,桃木剑轻轻一颤,李东阳的书案上多了一个半寸左右的小洞。了尘收回法剑道”今日。我们没有见过罢。待事情完毕大路朝天各走各的。“ ”贫道告辞“了尘不欲多待,便自离开了。只留下李阁老气的全身颤抖,脸色发青。 朝廷敕封神明,自有一套章程,礼部就是管这个的,工部则负责修建法坛等等。其余的则是来观礼的。了尘带工部和礼部挂官员走了一趟旱魃所在在山谷附近后,便不再管了。每日修行打坐,偶然见到那位李阁老,却发现那位李阁老虽然面色不好,但似乎没什么敌意,直叫了尘纳闷。这些日子,成国公,李广等人相继拜访。了尘也只能好生接待。自己不能把全天下都得罪了。临走的时候还送上了一些附身符,或者帮为占上一卦,因此相处还算愉快。 工部动作很快,很顺利地在旱魃山谷附近的山顶上修好了一座高台,一座小小庙宇,另外还准备在山顶再修一座灵塔,镇压四方妖邪。 初九,上上大吉,诸事皆宜。了尘和一众官员,当地名士,乡绅,还有众多护卫,军队浩浩荡荡提前赶到了山脚下等待。了尘将一张阵图交给工部官员,把早已准备好的周天星斗阵旗按方位布好,然后清香三注敬表上苍。又朝廷在山前宣读封神圣旨,然后将圣旨放在山脚下的神案上。再由龙虎山道士写就青词奏表烧化告寄上苍,一众官员无论大小都要大礼祭拜昊天上帝。 入夜。了尘穿好一身八卦绶衣,头戴紫金道观,手持桃木法剑。一步一步登上山顶。而山下众人之能在山下等待,不得上山。 子时将近,正值阴阳交泰,星光最明之时。了尘掏出玄虚子给的那张符箓,放于神案,然后将法剑插于山顶封神台中央,遥向紫薇星斗三拜请示昊天大帝。接着又向大地三拜,请示后土娘娘。待子时到达,倒踩七星,拿起法剑,刺破中指i,以自身精血为引,沟通天地法灵大声曰。“天地有灵,万物有序,山川河泽,有法即明。吾请三清,代天封神!”声音喝出,天地间回声滚滚,有若天雷。夜空中竟然好像到处响起一阵仙乐。月亮之上,出现一圈七彩光晕。 了尘见天地回应,便不再耽搁,剑指山谷道“旱魃临世,生民涂炭,我顺天道,化解因果,敕尔为山,封尔维神。消灾解厄,勿负天恩”了尘说完。山谷中突起一阵霞光,旱魃出现在山谷中央,一步一步,向封神台走来,每走一步,身上煞气便消解一分,獠牙长甲也渐渐收了回去,待走到了尘前面已经完全脱出旱魃形象,便成了一个普通老者。 旱魃走到了尘面前,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了尘将法剑放在了旱魃头顶喝到”代天旨意,封尔神明,维护天道,护佑生灵,行走灵道,不负天恩,有违此誓,天雷轰顶“旱魃跪言”吾必遵守“了尘点头道”顺天之道,代天之行,封你神佑终南。尔为终南山神,”旱魃一愣。开始还以为自己要封的值是这小小无名山山神,没想到竟然会封神终南。一阵大喜。这时天空之中一道光芒刺破夜空,直射封神台上,旱魃在光芒之中,缓缓升上半空,身上金光闪耀,手中确实多了一枚神印,身上也多了一身神官朝袍。于方圆百里都可望见。 山下众人此时早已跪拜在地,神迹彰显,却个人心思不同。龙虎山的心中苦涩,封神授箓本事天师之事,现在却是为他人成就。以后除了龙虎山,又多了一个道门领袖。而李东阳却心下滋味难名。能消解这场旱灾是好事。但这个了尘真人却再难收服,有今天神迹为证。文官们再难有为,只能拉拢了。而大太监李广却惊喜莫名,想着到了京城怎么跟皇帝,皇后,还有太子报告。。。。。 不提山下众人心思,了尘封神事了。看着天空中的封神神迹,心中大为欣慰。此行功德圆满。自己也就可以继续追寻天道去了。天空中金光渐渐散开,神像也一起消散在了空气里。旱魃修成正果,自然要归去神道,履行神职了。 了尘收起木剑,正待下山,突然心下有感,向天而望。只感到漫天星辰都开始旋转。自己置身星辰之中。看着星明星灭,周天转换。大道痕迹都在眼前了。了尘端坐如仪,看得如痴如醉。外面的一切都放到了脑后。却不知道自己身形也渐渐和夜色化为一体,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山下众人见封神事了。正待上山一观,却发现干燥的空气中突然吹起了阵阵凉风,天上星辰隐没。月华躲藏。雷声到达 一阵倾盆大雨滚滚而下,把众人淋了个湿透。 就在这个晚上,陕西三府十七县都迎来了倾盆大雨。灾民们欣喜若狂,了尘仙师之名开始轰传天下。直指神灵。(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二章,周天星斗输灵气,打磨道心求圆满 星空璀璨,让人迷失其中。 了尘不知道自己在里面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一处所在,只是忍不住便去追寻那一颗颗星辰的足迹。也不知了尘追了多久,可星空何等广袤,岂是了尘所能追之万一。了尘跌倒了爬起来然后继续追,然后再跌倒,再爬起。。。 了尘终于有了收获了,一颗流星划破星空的沉寂,竟然直直地向了尘飞来,却又插肩而过,了尘反射似的将双手伸向那流星闪过的星辉之中。缩回手来,了尘惊讶地发现自己手中竟然留下了闪烁的星辉,在手中一闪一闪,跳动着无比亲切的光芒。 “这是什么?”了尘问,只是星空无言,了尘便小心地将星辰的礼物尝进了怀里。继续追寻着群星的脚步,却不再用身体去追了,而是用眼睛去看,用识海去观想。 星海无垠,了尘突然感觉得自己的与这古老苍茫星空相比,竟然真的都不过匆匆而过的瞬间。刹那一股悲伤之意布满心房,泪水终于忍不住便滚滚而下, 人生如梦,哪是真?哪是假?是耶?非耶? 就在了尘在突如起来的悲伤不能自已时。星空之中响起一声大喝“时辰到了,滚出去。”,了尘这才从那突然而至的情绪中挣扎出来,却马上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待了尘醒来,却发现自己竟然趟在了一片绿草成茵的草地上,了尘大惊地跳了起来。举目四望,却发现自己依旧还是在那山谷周围的小山顶上,这才放下心来,回忆自己在星辰之间的事情。周天星斗云集仙灵之萃,绝不是凡间能有的。看来自己的功德奖赏,就是这趟恒古星辰之行了,只是那把最后自己从里面震出来的声音是谁?如果不是他,自己会不会迷失在那无限的星空里。为何现在思来,却总觉得里面竟然带了莫名的怒气。 苦思无果,了尘便放在一边,放松身心,开始检查自己星空所得。周天星斗,灵气之源。,自己也不知道在星空里面待了多久。只觉得自己现在法力圆融,丹田内灵气成液,在筋脉中奔腾不休,却又有迟滞之感。原本带着灰色的灵气现在却变得无色无暇。了尘大喜。自己不但缔结金丹所需的法力圆满,而且灵气品质提升何止一筹。现在只待道心成就,便可于任何一个地方,结成那道之初果---金丹。从此寿成八百,自己就是终生不能再进一不,至少都可以看到自己前世的年代了。 ,问过土地。原来自己封神事成,天降大雨。生民百姓欢心鼓舞。可山下众人却发现自己不见了,搜索了两三天,只以为自己又云游去了,便一一离开了。而现在距离那封神之日,已经过去了一年有余了。了尘也不能不感叹:”真是修仙无岁月了。没想到自己竟然在星空中流连了那么久。“ 下得山来,了尘脱出自己身上的那套华丽”时装“,化着一普通游方道士。却再也找不到前面了尘的半点痕迹。至于为何又是道士?因为明代有规定,世人除了游历士子就只有出家之人可以无需路引,行遍天下了,士子了尘装不来,那酸腐之气不是胸无点墨的人能学得来的。而和尚,只能呵呵了。 由南而北,由北而南。了尘这次真正做到了用脚步去丈量大地,用超然看待世间冷暖了。这天,了尘走到一处山脚下,去看到几个猎人下得山来,肩膀上抗着猎物,其中竟然有一只活着的白色狐狸。要知道狐狸除了北极之外,白色得之不易,身成白色,便极有灵性。显然那几个猎人也知道白狐难得,所以留下了一个活口。猎人从了尘身边走过时,那只狐狸竟然一眼望向了了尘。那眼睛里尽是哀求之色,了尘心下部忍,因为之是只母狐狸,大腹便便,显然怀上了小狐狸才会被猎人生擒活捉。” “无量天尊,几位不知可否将那白狐转给贫道?”了尘向前几步拦在了几个猎人旁边。 “道长要这狐狸?”猎人用手抓起狐狸的颈皮提了起来。 “天有好生之德,这狐狸已然身怀,不知几位可否让于贫道。若是为难,贫道可以出钱买下。”了尘答道。 “哦,道长说了,自无不可,若非家人有病需要汤药,我们原也不该打这怀了幼崽的母兽的。”猎人见了尘要买狐狸,口中虽然客气,但显然不准备轻易放手,眼光飘忽说出这番话来,不过抬价而已。 了尘叹了口气。华夏千年,虽不能说人人知礼,却总有一些包含仁善之心的规矩祖祖辈辈传下,不伤怀孕母兽便是猎人奉行了千年的规矩。诚然也是为了长久有动物可猎,却不无仁慈之念。可这几个猎人显然没有在乎这些。 “不知几位,这狐狸作价几何?”了尘问道。 “这张皮子纯白无暇,卖到城里几百两市有的,跟何况这只是活的。”猎人狮子大开口道。 了尘只是笑笑。一张白狐皮的确可能价值不菲,但几白两却是要娶京师卖给贵人才行。普通猎人拿能卖得这么高的价钱--这时敲诈呢。了尘也不计较,暗自从不远处摄来一块石头,在袖子里点了点后掏出来,变成了一个金光闪闪的金元宝。“不知道这些可够?”了尘问道。 金光耀人眼,猎人几乎是抢着拿了过去,还用牙齿咬了咬,看着上面的牙印,颠颠份量道”本来也够的,只是这山野之中金子兑换不易,还要给钱铺子多交利钱。。。“ ”贪得无厌“了尘暗骂。不动声色,再摄来一块小点的石头化为金元宝道”贫道也就这些了,不知道可行否?“ ”可以了,可以了“几个猎人对视一眼道。忙将狐狸塞到了尘怀里,从了尘手里拿过金子道”道长,慢行,我等就告辞了“。了尘笑道”诸位好走“说完,抱起怀中白狐,继续前行了。 ”大哥,这深山老林的,那道人身上肯定还有金子,何不。。。“几个猎人中的一个到。 ”啪“,领头的猎人打了那说话的猎人一巴掌道”能在这荒山野岭走的,有几个没点本事的,若是平常人早被野兽吃了。有了这些金子,也算收获不小,还不知足。”说完。那前头开口的猎人也跟着嘿嘿笑了几下,开始商量这金子怎么花。却不知道了尘就在他们身后听着他们交谈呢。 '哼哼,等你回家发现金子变石头布知道还会不会如此快乐?“了尘冷笑“不过还算你们逃过了一劫。好自为之吧。” 了尘不再理会。抱起狐狸,却寻了一处山间猎人小屋,安定下来——狐狸快下崽了。(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三章,狐鸣啾啾托幼子,青山之下葬白狐 狐狸很紧张,临近生产,却不停地在木屋里转来转去。直到了尘从外面采完野果回来。才慢慢安静下来,趟在了尘怀里,两眼却往着外面的森林。了尘摸了摸狐狸的脑袋。仔细帮它顺理了毛发。狐狸很瘦。显然在猎人手里吃了苦头。所以身体很虚弱。这个时候生产,真的九死一生。但任是了尘陆上神仙也帮不了它。狐狸得天独厚,灵性天生,所以比起其他动物更容易踏上修仙之路。白狐更是如此。只要躲过三灾九难,变可修成天狐,堪比得道真仙。只是,又有多少白狐能逃掉这重重劫难?自己怀里这只白狐不就正在劫中,要受刀兵之难吗?修行路上可以指点,却无法帮忙。狐狸的劫难只能自己去度过,不然天道反噬,狐狸下场更加渺茫。 “来,把这汤喝了,这是肉汤,我从几十里之外的大酒楼买的。还加了很多草药灵果什么地。喝了补补元气”。了尘跟哄小孩似地哄狐狸。 狐狸眼中闪过无奈和感激,却转眼又化作了悲色。了尘不知道的是自己怀里的狐狸早就百岁有余了,见他竟然能被几个凡人抓住,就以为自己抱的只是一只刚刚学做狐狸妈妈的年轻狐狸。 了尘把汤碗端到了狐狸面前,看着狐狸小口小口地喝完肉汤,才放下点心来,走到屋外,继续帮狐狸寻找可以帮助生产的东西了。 狐狸生产首先需要一个舒适的窝,于是了尘找来了很多柔软的干草,搭了一个大大的狐狸窝。然后是一些可以养补身体的药材。于是了尘飞到几十里外的城市里去买。人参就买了好几只。然后产婆。。。哦这个不需要。热水?貌似也用不着。 了尘能做的就是这些了。剩下的时间,他就陪着狐狸看着屋外的山色,静静等待狐狸生产的那一刻。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千年等待千年孤独,滚滚红尘中谁又看见我在哭,灯火阑珊处谁又看见我跳舞。。。。”了尘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唱起前世那首曾经的歌曲来。一遍又一遍。狐狸就在怀里静静地听这,知道傍晚,狐狸的宝宝要出生了。 了尘将狐狸放进了草窝,然后就去了屋外看着星空等待结果降临的一刻。 天道至公,越是处于顶端的生物越繁衍困难,这就是天地平衡之道。而一旦打破,无疑对天地万物都是一场劫难。了尘知道自己救下的绝对不是一直普通的白狐,只是没有去追求答案罢了。所以现在更是担心狐狸是不是能过了这一关,修行路上多劫难,对自己如是,对狐狸亦如是。 狐狸折腾了大半夜,阵阵狐鸣却越来越低,了尘不由心都揪了起来。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一只狐狸如此担心。或许只是看到了修行路上的艰难,有感而发吧。 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怎么样了,当月上中天的时候,狐狸突然一阵高昂的鸣叫声传来,了尘心中一沉,一种不妙的感觉扑面而来。了尘冲进屋内,便看到了狐狸身下有了一只白色的小家伙,浑身湿鹿鹿的,在母亲身下爬动。小家伙眼睛都没睁开,却一点也不老实。了尘放下心来,走进了去,却又沉了下心来。因为了尘发现狐狸的生命之火已经快要熄灭了,只是强撑着一口气而已。了尘心下悲痛,泪水几乎都要流下来了。相处虽短,狐狸却是自己这一路旅程中难忘的一场经历。生与死,是与非,万物生灵间的花开花落,世代流转。却惟有天道如一啊。 了尘依旧摸了摸狐狸的头,感到狐狸身上的白毛也渐渐失去的光泽。狐狸是真的过不去了。只是两只眼睛死死望着了尘,悲色浓浓。了尘知道狐狸想说什么。于是从狐狸身下抱起那个小家伙对狐狸承诺到;“我会照顾他,直到他修行有成,亦或者它生命到终。”狐狸这才移开了眼睛,把注意力放在了了尘怀里的小家伙上,慢慢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了尘叹了口气和狐狸诀别道“天心有慈,狐狸你一路走好。愿你有来生,平安喜乐。“说完,将怀里的小家伙放在了它母亲身边。一遍又一遍地念起了往生咒。 第二天,木屋不远的一个山谷,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坟茔。坟茔前面立着一块木碑,上面画着一只白狐,犹如活物。传说每到夜深,坟墓的周围总会响起阵阵狐鸣。后来人们给这座山起了一个名字“狐鸣谷”。 了尘直到现在终于明悟了生死之道。道心圆满可以结成金丹了。 夜空中,一道流星划破天际,却没人知道,那是了尘抱着小狐狸赶在了回家的路上。(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四章。为狐乞食山村里,为感良善降神恩 了尘在天空中飞了才一半的路程又不得不停了下来。 小狐狸在了尘袖子里折腾不休,叫得凄惨。了尘将小狐狸抓在手里,看见小狐狸那瘪瘪的小肚子才苦笑起来;“自己怎么就忘了要给小狐狸弄吃的了。” 了尘无法,半夜三更到哪给小狐狸弄点奶吃啊?只能在山林里升起一堆篝火,给小狐狸弄点肉汤填填肚子,天亮了在说。 可惜小狐狸并不领情,了尘亲手熬的肉汤只是给面子似地喝了两口,就拒绝再喝,只是继续跟了尘折腾,哀叫,抓了尘衣袖,在了尘身上打滚。了尘也拿这小狐狸没办法,太小了,眼睛都没张开。没爹没妈的孩子让了尘怎么下得了“毒手”。 只好千方百计地哄笑狐狸喝点肉汤,至少可以填下肚子。狐狸不干,继续折腾。哄了半天,狐狸折腾累了,只好委委屈屈地继续喝了几口后,还嫌弃地吐了一口出来,喷到了尘袖子上。了尘无奈抓起小狐狸举了起来,狠狠地晃了几下,小狐狸现在一肚水,这一晃怎个人不都好了。自己趴地上干呕去了。了尘无良地自以为得计,掏出所剩不多的猴儿酒喝了起来。正喝着呢,发现自己脚边有什么东西在抓自己裤脚。原来狐狸闻到国酒的香味了。了尘顿时来了兴趣,用片树叶沾了点酒酒递到校狐狸面前。小狐狸不知是计,高兴地喝了一口,却猛地咳嗽起来。了尘忙帮忙桴了桴。小狐狸好久才不咳嗽了,又跑到了尘角下继续喝酒。了尘看着,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了尘自己喝一点。没事也给小狐狸沾点。不一会小狐狸便醉成一团了。雪白的毛发下竟然隐隐泛出红光来。了尘吗醉倒的小狐狸放回自己袖子里,就在篝火傍入定休息了。 待了尘被小狐狸闹醒,了尘才发现已经天亮好一会了。便带这小狐狸向几里外的小山村走去。小狐狸终究好事要喝奶的,不然恐怕长不大的。 了尘想给小狐狸找个狗奶妈或者羊奶妈。可山村里养羊的少,****多,可刚下完崽的母狗一只也无。了尘走遍山村,收获全无。反倒是不少小屁孩对了尘的狐狸很感兴趣,小狐狸似乎也被那些虎视眈眈的眼光吓到了,后来躲进了尘怀里坚决不肯出来。 就在了尘准备失望而去的时候,看见离村子比较远的地方似乎还有一间茅屋。更妙的是茅屋旁的圈里似乎还真的有几只羊。了尘便大步向那茅屋走去。可走到半路上去被几个好心的“村民”拦住了“道长可是要去瞎婆子哪里,还是别去了,那里有麻风病,说来可怜,瞎婆子平日也是个不错了人,就是命苦,给儿子娶了个媳妇却是个带了麻风的,后来那媳妇死了,儿子死了,老伴也走了,就剩下俩婆孙相依为命。可孙子眼见也不好了,村里见她是在可怜,就只是让她搬远矣些,平日禁止和村民来往,他的田野让别人帮种了,每年给她点粮食,算佃的。她再养几只羊。倒是活了下来,其实这样活着又有什么意思,还不是就指望他孙儿能好呗。”了尘听完一笑道“贫道却是不怕的,贫道会些岐黄之术,想来也没什么事情”。村民见拦他不住,也随他了,只是远远观望而已。 走到瞎婆婆茅屋前,果然看见了几只羊。其中还有几只小羊,正围着几只羊妈妈咩咩的叫唤。 ”屋里有人吗?“了尘站在屋外大声问道。声音刚落,屋子里走出来一个老婆婆。看来有六十几了,脸上满是皱纹。身上弥漫出来的都是一种浓浓的悲凉绝望的感觉。 ”老婆婆,贫道云游到此,偶尔机会救下一之幼狐,可惜幼狐母亲已经不在了。为免她饿死,只得前来讨些羊奶“。 ”哦,是位道长啊,“瞎婆婆这才反应过来。其实瞎婆婆不瞎,只是哭多了哭怀了眼睛,所以看得很不清楚。所以才被别人叫瞎婆婆。”快请进,快请进。“瞎婆婆家里难见有人拜访急忙道。 ”哦,等等,我的孙儿有病,却怕传染了道长。我帮道长搬个椅子在院里坐坐吧?“瞎婆婆突然有想起什么,改口道。 ”了尘神识扫了下屋里,只见屋子里趟了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被人用麻布裹得严严实实。想来,便是瞎婆婆的孙子了。了尘无不可,便在院子里坐了。瞎婆婆端来一杯红糖水递给了尘。了尘也不推辞。穷人家的红糖可是很珍贵的东西。 瞎婆婆说了声稍等便拿了个瓦罐去了羊圈,不一会竟然挤了好大一罐羊奶来说到:“我这几只羊都是顶好的。特别是那母羊,一次竟然下了八只小羊。可惜却被卖了几只。所以奶水还是很多的。几只小羊根本喝我完。”瞎婆婆说到。 了尘笑了笑有问瞎婆婆要了只破碗,见羊奶倒进碗里,袖子里的小狐狸闻到奶味,也不害怕了,急忙迈起小短腿钻了出来,循着味道便几乎整个钻进了碗里去,大喝起来。了尘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前世听过的一句广告“快到碗里来”。这不小狐狸就到碗里了。 了尘见小狐狸喝东西了,便放下心来,和瞎婆婆聊了起来。原来瞎婆婆信张,夫家姓李。本来日子还过得去,下面有俩个儿子。其中大儿子被拉去当兵,一去就再没有音讯。二儿子在家,一天救了一个投水的姑娘,后来两人就好上了。瞎婆婆没办法,只得给他们办了喜事。后来媳妇还给添了个孙子。正当瞎婆婆以为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时候,媳妇却突然患了麻风。老两口不忍心就没当即赶出去,却不料媳妇终究是死了,儿子不久也被传染也走了。老伴心下悲痛,跟着二儿子一起去了。就剩瞎婆婆带着孙子一起生活。其实瞎婆婆早就想跟着老伴一起走的了。却放不下孙子。哪知道孙子也没逃过。看着孙子也快了。瞎婆婆真的万灰具念了。说完,瞎婆婆又哭了起来。哭声里满是绝望。 待瞎婆婆哭完,了尘看看了瞎婆婆的面相,不似断后的面相。应该是大儿子还在。便掐指算了起来。一切了然道:“婆婆。贫道倒会点面相之术。看你面相大儿子应该还活着,不久就该回来了。” “啊~我大儿还活着,真的吗?”瞎婆婆难以置信地问道。却转眼哀伤起来了道“等不到了,回来干什么,不怕也染上这病么。' 了尘不语道:“婆婆,我会点医术,不妨让我帮令孙看看。” 婆婆却摇头道“别看了,治不好的,反而让道长过了病气。我现在就等送这苦命的孩子走了。我也一起走了。”说完眼泪巴巴的又下来了。 了尘也不急,又向瞎婆婆讨碗水。待水来了。了尘往水里点了几下,默颂咒语,然后递给瞎婆婆道“婆婆,你拿回屋子里,自己先喝一口,然后把剩下的都给你孙子喝了吧。会好起来的。你还要等你大儿子衣锦还乡呢。” 婆婆不好违拗。只得端着一碗水进了屋子。自己先尝了尝,发现竟然有点甜,便把剩下的一点点喂给孙子喝了。看着孙子喝完。孙婆婆感觉眼睛有点痒,便揉了揉。在睁开的时候,便发现自己眼睛竟然又清晰了。正奇怪呢。听见身旁孙子呻吟了几声,瞎婆婆忙转身一看。发现孙子眼角的烂肉竟然好像没有了。急忙把孙子身上的麻布解开。发现孙子身上哪还有半点麻风的痕迹,“奶~”孙子叫了瞎婆婆一声。瞎婆婆这下真是整个人都活了过来。想起屋外的那位仙人,忙抱了孙子出门去感谢。却发现了尘早就不辞而别。连自己给他装羊奶的瓦罐都带走了。瞎婆婆忙带着孙子跪在地上朝外面磕头“仙人啊”~~ 却说了尘现在正飞到了云层之上,正教育小狐狸呢。原来小狐狸喝了一大碗羊奶犹不知足,竟然跟个老鼠似的有称了尘不注意,循着香味钻进了瓦罐里。要不是了尘发现得早把他抓了出来。不是淹死就是撑死了。可抓出来的小狐狸不干了,不停折腾。了尘开始还说服教育,到后来,就只剩下教育了。 瞎婆婆和孙子得到仙人帮助,疾病全消的消息轰动了整个小村。那日见过了尘的村民一个个捶胸顿足。大悔自己错失仙缘。几个月后,瞎婆婆儿子带着妻子儿女衣锦还乡。听见瞎婆婆说的故事。便在下婆婆的茅屋原址上修了一座庙祠——仙恩祠。上面一个青衣道人,怀里抱着一只小小幼狐——不是了尘是谁?(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五章,无言 从小山村出来,在无人处再驾起飞剑隐身飞行。到玄光观不过半天时间。下午时分,了尘已经站在了玄光观的大门外。若不是大门上那块“敕命皇家玄光观”的金字招牌,了尘绝对不敢认为这里还是玄光观了。 现在的玄光观显然极为气派,飞梁画栋,依山而起,绝不类自己记忆中的那座小小道观了。只是大白天的道观大门紧闭,显然玄光观还没有大开山门的意思。了尘叩了叩大门,不一会,门开了,却是一个自己不认识的道士。了尘呆住了问道“请问你是?” “我是玄光观的,现在这里不开放。请走吧”那道士见了尘也是个道士,显然脸色相当难看。谁了句话就“砰”地把门关上了。了尘呆住了。这玄光观怎么了? 了尘在门口呆立了半天,一掌打在了大门上。大门没事。门后面的木栓直接断掉了。了尘推门而入,而刚刚关门的道士显然就在门口,见了尘闯入,一下子就冲了过来“哪来的野道士,跑这里来撒野”。说完大声一呼“有强人啊,快出来。”顿时从玄光观后面跑出来十多个道士,一身道士打扮,却显然一点道门气质也无。反而比较像乡野村夫。呼拉拉就把了尘围在了中间。 了尘也是气笑了道:”贫道不知道玄元观什么时候收了这些弟子,但贫道就是这玄元观道主,不想死就给我滚,”了尘最后一个“滚”字显然用了真力,直如雷霆,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一时间犹疑不定起来。 了尘也不理他们,有大吼了一声“云华,给我出来”。了尘是真的生气了。自己不在观中,怎么什么人都有了。 不一会,云华就跑了出来,看见了尘呆了一下,随即不管不顾叫了声“师父”就扑到了了尘怀里大哭起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了起来。弄得了尘一时尴尬起来。一腔怒火瞬间化为虚无。这时,又出来几个女道打扮地女子,见到了尘轻轻地行了一礼,算认可了了尘的身份。顿时,那几个围住了尘的男道士脸色就不好看了。 待云华哭完,了尘也不理会众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了尘自牵了云华的手向后院走去。走到门口对那些跟上来的人说到“我们师徒有点话要说,你们不用跟来了?” 待到了尘和云华到了后院云华的房间听云华吧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完。了尘又疼又怒,安慰云华道“有师父在,不怕的。待为师把他们都赶走就是了” 原来,自从了尘走后,山阳县令把云华送回了玄光观,还怕云华太小,于是就留了几个丫鬟在道观里作道姑打扮照顾云华。开始的时候,倒也没什么,慑于云华的师父声名不敢有什么小动作。可是了尘离开太久,又一直没有消息。几个丫鬟胆子渐渐大了,开始借口云华年纪太小。就代为掌管了一切。云华开始并不懂这些。觉得有人帮自己更好。再后来,朝廷封赏接锺而至,几个丫鬟胆子也开始打了起来。将观里的财务都自己管了起来。将云华当成了空气。后来还从自己家乡招来了一大帮亲戚,住进了道观当道士。就是了尘在外面看到那些。 “咦,师父,你衣袖里是些什么?“云华泪水来得快,去得快。典型小孩子心态。 了尘笑了笑,献宝似地,把在自己袖子里睡得跟猪一样死的小狐狸掏乐出来。小狐狸终于被弄醒了,还搞不清楚状况,摇了摇尾巴,竟然能用四只小爪子抓住了自己的小尾巴准备继续睡,真是蠢萌蠢萌的。看得云华两眼闪闪发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了尘将小狐狸交给云华叮嘱道”以后这只小狐狸就交给你照顾了,她妈妈也死了,很可怜,要好好对待它,知道吗“ 云华慎重地小心接过小狐狸保证道”我一定像妈妈一样照顾它“。了尘绝倒。 事情说完,了尘让云华呆在房间里别出来,自己大步走出了房间----接下来要处理的就是观务了。(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六章 撵人 了尘板着脸回到了前院,随便抓了个人叫他通知所有人到三清大殿集合。 不一会,三清大殿了就站满了人,乌压压一片足有四五十号人。有男有女,有老友少。弄得玄光观不似道观清修之地,而像个地主家的大院似的。熙熙攘攘,吵吵闹闹。跟菜市场似的。 了尘表情严肃。自己只以为来的不过十多个亲戚之类的罢了。却没想到几个侍女胆子比想象的大。这么多人白吃白喝加白拿。想来朝廷的那点赏赐和云华带回来的钱已经少了大半了吧。 了尘望着众人,也不说话,只是脸色并不怎么好看。人群中的喧闹也不去管。渐渐地人群中说话的声音就自己小了下来。 良久才终于安静了。了尘才突然一拍桌子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当着是什么地方,有认识字的看看门口挂的牌匾。本道就是官。御封五品。这里是皇家道观。谁吧你们招进来的。我这个观主可不记得观中有怎么多人”。了尘声色俱厉。众人都不过普通老百姓,平日里偷奸耍滑胆子不小。碰到官府就跟只鸡似的。这会见了尘拍了桌子还厉声说了这些话,一下子就吓麻了爪。纷纷跪在了地上求饶不止。 了尘也不观他们,只是把目光转向了前面的几个侍女,盯着她们。这会几个侍女也知道怕了,脸色苍白浑身发抖。跪在了地上。 “你们可有人读过道经?”。了尘问道。 无人回应。显然现在绝不部分人都是不认识字的。更别说读过道经了。 “那可有人有度牒?”了尘又问道。 还是没人答话,显然度牒也不是那么好拿的。朝廷为了切实控制税源,坚决控制道僧人数。毕竟出家人是不纳税的。别说他们。就是云华现在都没度牒。没度牒的按朝廷的说法来说就是“野道士”“野僧人”抓到要坐牢的。 “既然你们没人读过道经,也没度牒,或许更没拜过三清。自然不算我道中人。道观清修之地。你们以前吃的用的。我不计较,但这道观里有御赐的东西。你们是不能拿的。就是拿了也用不掉。被人告上官府要掉脑袋的。还是留下的好,然后你们就可以回家了‘了尘很严肃地说到。 ”啊,道长你怎么能赶我们走啊“,显然这些人在道观里好吃好住。比在家乡舒服多了。而且每月有月钱可以拿,自然不想走。了尘却沉声道;”为什么不能赶你们走。当这是什么地方?“ ”我不走。有本事你杀了我也不走。我是你们请来的,想赶不我,我也不走。我帮你们道观做过事。凭什么赶我们走。“显然了尘没有吓到他们。利益当前。脸是最要不得的东西。当场就有几个妇女坐在地上撒起泼来。 了尘脸色铁青。他最烦这些愚昧泼妇打交道了,讲理时没用的,只能沉声说道”不走可以。我明日发个帖子。请官府过来拿人。骚扰皇家道观,偷拿御赐之物。少不了断头台上走一遭。“ 几个泼妇哭声立止。众人纷纷把头望向了前面几个十年,等她们拿主意。 “真人,慈悲为怀,就不能收留一二。都说真人神通广大,却为何容不下这老弱妇孺,“当头的一个侍女被逼到墙角,鼓起勇气却试图用慈悲拿住了尘。若是了尘把他们赶出去就是不慈悲了,是心狠了。 了尘嗤笑出声:”我们道家不讲慈悲的,将超脱。先渡己再渡人。而且你们几个的所做所为,自己心里清楚。你们不是我的侍女,我不便拿你们怎么样。自己把东西留下,人离开。我便不计较。想来你们卖身契还在山阳知县手里。我若修书一封,你们恶奴欺主,打死不为过。”了尘把打死二字说的极重。 几个侍女听完,再也不敢说话了。了尘见此大声道:“你们现在去收拾东西,观里的东西不许拿。否则到时候清点少了什么。自由官府找你们了。日落之前我不想再见到你们,滚!” 了尘说完,自顾自地离开了大殿。也不管那些人怎么样。径直回到后院找云华去了。 “来,宝宝吃一点嘛,来给点面子多少吃一点。”了尘回到云华房间,云华正追着小狐狸吃李子,显然小狐狸对此毫无兴趣,睬都不睬。听见了尘的脚步声,忙嘤嘤地叫唤起来。云华一下子变得沮丧起来,红着眼睛道:“师父,我是不很没用,道观管不好,连个狐狸都照顾不好。” 了尘听完一笑安慰道“你还小,长大了就可以了。狐狸还笑,看,眼睛都没睁开呢。还不能吃东西,只能喝羊奶。”说完凭空取出一个瓦罐来道:“来,u云华,你来喂小狐狸喝奶好不好。”云华闻言忙吧瓦罐抱了起来,用水杯接了一点,然后盯着小狐狸喝奶了。了尘正准备离开,云华突然又回头道:“如果他们都走了,道观怎么办。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呀”。 了尘笑了笑道:“傻瓜,他们走了,我们再招,到时候你就是大师姐了”。 “那大师姐是不是很微风,可以使唤他们做什么都可以?’云华问。了尘嘿嘿一笑:”当然,你是大师姐嘛,出了师父,道观里,你最大,“ 日头渐渐偏西,前院众人终于依依不舍地陆续离开了。只是有几个显然不愤,出了门见了尘没看到。狠狠地对着大门呸了几口。了尘笑了笑,云淡风清。也不去管他们了。只是连夜在山道一侧布置了一个简单的幻阵,取名”问心路“若要拜师山门成为正式弟子,必须自己闯过问心路。山道另一侧则是留给普通人走的。然后再山脚下留了一块牌子上面写道”问道左走,余人右走“。另外贴了一个告示:“玄光观招杂役五人,火工两人。月银半两。包食宿。” 一切准备完成,又在山下村里买了一只奶山羊。一文未花,就用了一个平安符换的,双方都以为自己占便宜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火工杂役第二天便招满了,还尚可。弟子却一个也无。每天倒是有不少人试着去闯问心路,却一个也没能成功过。了尘也不急。仙道艰难,若是连区区问心路都闯不过。仙道前途自然可以想见。每日里闲读道藏,教云华读书,教小狐狸耍宝。只等这天心感应,自己结丹时机的到来。(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七章 徒弟 小狐狸眼睛睁开了,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云华,显然把云华当作了妈妈。对云华明显亲密起来,每天都趴云华肩膀上不下来,活像云华多了条白狐狸围脖似的。连了尘都引不下来。惹得了尘心中大骂“白眼狼啊白眼狼”。云华却大为得意。从小没什么玩伴的云华,似乎在狐狸身上找到了那许久渴望的感觉,对小狐狸愈发好了。 “闲看花开花落,卧听云卷云舒”才是道家黄老该有的日子。道观的生活闲适而平淡。直到一个白胖包子似的小小男孩从母亲怀里挣扎着要自己走,却已头扎进了问心路后戛然而止。 问心路是幻阵,主要是针对人们隐藏内心的喜怒哀乐忧思恐惧而来。要么道心通透,无惧也无碍。便可心魔不生顺利过关。第二种,却是有大智慧大毅力之辈,能斩断自身,克服心魔过关。不过就是比一般时间长些。了尘也说不好两种情况谁忧谁劣。但那位才几岁的小朋友明显不是第二种。 了尘感觉到自己快成保姆了,风中凌乱得不成样子——老天爷,你怎么尽把小孩子家家的往我这儿送。我这里不是幼稚园啊!~~~~ 无论道家,佛家都讲缘。道家有仙缘,佛家有佛缘。缘其实就是天意体现而已。顺天而为,事半功倍。逆天而为~~~了尘只能呵呵了。真当你自己叫声“我命由我不由天”。就可以改变天道所定了?就算你历尽艰难改变了命运,又岂能知道这本身是不是一种天意? 小孩子是父母抱着来上香请三清保佑兼出门散心来的。小孩子应该大户人家出生,身上穿的绫罗绸缎,脖子上挂了硕大一个长命锁,父母也气势不凡,后面还跟着一大票丫鬟仆从。小孩子在母亲怀里坐不住,挣扎着要自己走。母亲抗不过,本着也让这小胖子自己多走走也好。便放了下来。却不料小孩子转眼从右边跑去了左边,一头扎进问心路里消失不见了。母亲大急,就要去追。也跟着跑进了阵法之中,却哪看得见自己孩子。紧接着幻境扑面袭来,她见到自己孩子就这样走丢了的未来。丈夫责怪,婆婆不原谅,连自己父母也说自己不是。自己每日念着孩子的名字疯一样的到处去找。找啊找啊,找了不知道多少年,有一天却发现一个年轻的道士走在街上——极像自己儿子的样子?母亲赶忙追了上去拉住那年轻道人的衣角哭叫道“儿子啊,跟妈回家”却不料道士回过头来。却是个红毛绿眼的妖怪。那妖怪还一脸嫌弃起问她“你找谁”母亲一下子就吓哭了。只感觉自己找不到儿子实在生无可恋,于是走到了城外河边,一口气跳了下去。河水冰冷刺骨,自己呼吸不得,又开始拼命挣扎。就在这时候却发现身边突然一阵异样。一看,才发现丈夫正在自己身边满脸担心地看着她忙问:“你怎么样?“母亲才知道自己肯定是本迷住魂魄了,却依旧不放心地问丈夫道:”我儿子呢“。丈夫笑了笑道:”别担心,这里是仙人道场走不了。你和儿子闯进去的是了尘仙师用来收徒弟的问心之路。很多人进去过,没事的,说不定我儿子还有仙缘呢?“丈夫说完又好奇地问道:”你在里面看见了什么?“年轻母亲没好气地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儿子啊?我在里面看到我儿子不见了,我到处去找,你责怪我,不要我了。婆婆嫌弃我。我好容易看到儿子了,追上去却是个妖怪变得。。。“丈夫听完很没良地大笑起来道:”有人在里面见到了金银满山,有人在里面金榜题名,有人见到如花美眷,就是一个能找儿子见到妖怪。“年轻母亲大气,捶了丈夫几下道:“有什么好笑的”丈夫见妻子恼羞成怒了,便不再逗她,掏出一个手绢帮妻子擦了擦眼角细声道:“在里面哭了吧,快擦擦,小心别人笑话了去.“.妻子大羞,脸都红了。横了丈夫一眼,却不再硬闯问心路了。心中对刚才的幻境心有余悸,只能和丈夫一起在路边停了下来,等儿子出来。 却说小包子在问心路上倒是很嗨皮。在里面,一会有猴子陪他玩,一会还有小松鼠送果子给他吃。各种动物出现一大堆,小家伙简直乐不思蜀。直把山上的了尘快看得奔溃了。哪有这样闯问心路的,小家伙你就没一点怕的啊。好在总算不算过关——还没从里面走出来。就在了尘这么想的时候。小孩子突然说了句:”各位,我要回去了。不然妈妈会着急的。我下次还能来找你们玩吗?“话音落下,小包子勘破幻阵,幻阵消失。小包子又看见了父母亲,如飞鸟投林般扑进了母亲怀里撒起娇来,却不知道山上看着这一切的了尘几乎栽倒——太儿戏了吧。 道观要接待上香人,了尘不愿意去前面忙乎俗事,云华太小也不行,至于小狐狸~~更算了。了尘只得招了几名挂单道士,帮忙在前殿负责接待香客,打理庶务。以及解签收香火功德钱。 平日里,了尘不出现人前的,但小包子一家,了尘却不得不亲自上阵了。 ”无量寿福“。了尘打了个稽首向小包子父母。 ”,哦,哦,是仙长啊“小包子父母很激动,旁边的香客也纷纷转过头来。一副见到偶像似的激动。 ”贫道,想起二位偏厅一叙。不知意下如何?“了尘问道。眼睛去不时瞄瞄坐在母亲怀里的小家伙。小家伙倒是长的唇红齿白,粉粉嫩嫩,真跟个白面包子似的。一双眼睛咕噜噜转的飞快。看起来份外可爱,但也肯定是个淘气包就是。 ”道长客气了,我们夫妻荣幸之致.“小包子老爹客气的回到。在小包子一点异色没有,反而很兴奋地自己从问心路上跑出来的时候,作为小包子的爹,就猜到自己儿子可能真有仙缘,闯过了问心路。一时间又喜又愁。喜的是自己儿子有仙缘,别人是苦追也追不到。自己儿子随便跑跑就有了。愁的是一来自己儿子太小,怎舍得让他这么早离开身边,出家修道。再说娘亲那边也没法交代。二来自己本希望自己儿子娶妻生子,考取功名的。但一入道门就不可能了。 了尘自然猜到作为父亲的心情,也不多话。说了声”请“便将夫妻二人还有小包子领进了偏厅。待坐毕,了尘坐在一边。小包子父亲坐在另外一边,小包子母亲抱着小包子坐在自己丈夫下首。丫鬟什么地留在了门外。 了尘摄来几杯香茶,凭空出现在了个人手边。香茶热气淼淼,显然是刚泡好的。阵阵香气袭人非是凡品。小包子父母吓了一跳。倒是小包子对突然出现的热茶很感兴趣。无奈母亲早盯着这家伙了,抓住他的胖爪不让他碰。 “贫道欲收令公子为徒。不知二位意下如何?”了尘问道。 “多谢仙长垂顾,我们夫妻二人自然为犬子高兴,只是犬子尚幼,不知道是否太早了些。另外家中老夫人甚是喜爱此子。当禀告一声才是。“小包子父亲有些为难。 了尘笑了笑道”哦,刘老爷现在至此一子,却年纪尚小,自然不便离开父母太远。修道不比练武,越早越好,修道需要平心宁神,的确不是小孩子所适合的。不如此子先留在家中承欢膝下,已尽儿孙之孝。待到八岁,可来山中听讲。每次半月,一年两次便好。道门之中不比丘尼,婚娶之事只看自身,不会阻拦的.“ 刘老爷倒是不吃惊了尘能知道自己姓名。若是了尘仙师这点道行也没有,自己又怎肯让自己儿子拜师其下。现在既然仙长这么说。刘老爷长舒一口气道“我之顾虑也就是家中母亲不舍,还有就是血脉问题。家中人丁稀少,实在为难。既然道长垂青。是小儿福份。“说完,冲夫人怀里的小家伙一招手到”宏儿,来,给师父磕几个头;“ 说来奇怪,平日里调皮捣蛋的小家伙竟然真的一脸严肃地走过来,跪在了尘身前,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头.有甜甜滴喊了声师父。直让小包子父母惊异不已。只能感叹缘分天定,一切自有天意。 了尘见小包子磕完了头,从袖子里拿出一本道经道:“为师授你道经一卷,可拿回家叫先生教你读读就是。以后当孝顺父母,敦睦相邻,与人为善。不可顽劣。” “是,师父”。小孩子家教很好,礼仪显然不缺,恭敬接过,突然把眼睛望向了问外。了尘一笑道;“那是你大师姐。你可以去给你师姐打个招呼,让她带你玩。去吧!”了尘说完,小包子如蒙大赦。马上恢复原状。蹦蹦跳跳地告辞而去,去找自己师姐玩耍了。 待小包子走后,了尘便与刘老爷谈了起来。一谈之下,发现刘老爷固然不凡,见多识广,谈吐不凡。两人谈得颇为尽兴。直到云华和小包子待着小白狐前来拜见才觉到天色不早了。这才结束交谈,了尘邀请小包子一家一起吃了一顿晚饭。留宿一宿。第二天,才在小包子依依不舍地眼泪中告辞而去------小包子舍不得师姐还有小狐狸。没师父什么事情。 二徒已定,了尘突然感应到终于功行圆满,凡俗之事告一段落了,结丹之日临近。了尘便吩咐暂闭山门。又在道观及周围步下防护阵法。然后才和云华叮嘱一声。独自前往山中深处寻了一处灵气比较活跃的地方,开山凿洞,修了一座洞府。布下大阵。拿出从玄虚子那里得来的灵石摆了个聚灵阵。准备闭关渡劫了。(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八章 金丹证就 意发真知,灵知也自应。三家合一家,倏尔身心定。 虚室却生光,静中又复阳。采来勤锻炼,化就紫金霜。 灵窍慧光生,性现尘情灭。朗朗夜明珠,无处不皎洁。 噪性化真性,人心变道心。若非神火锻,矿里怎分金? 修真练气,到了金丹便真正开始脱出凡胎,成就仙道了。金丹之要在于捕捉龙虎,采五脏五行精气汇合神念融于一炉,落入丹田。全身灵气运走百脉,最后在丹田汇聚成丹。 丹成龙虎现,龙虎是丹成的前提。现在的了尘便是一个人静坐洞府之中,全部神念集中在了识海之中,观想白虎下山。然后再设法降服。然知易行难。虎性桀骜,了尘已经在识海里和白虎纠缠了一天一夜了。人和白虎都有点接受不能,一起趴在地上,四目相瞪,比大小呢? “你是老子想出来的,怎能如此桀骜,老子修行不成,你也要云散烟消有什么好处。不如从了贫道吧。”了尘发现自己心太大了,观想出来的白虎实在太厉害过头了。 白虎翻了个白眼,鄙视地看了了尘一眼,继续休息。了尘大怒,趁白虎不备,跳起来就骑在了白虎身上,白虎不甘就擒,两个再次打成一团。 修真界像了尘这样的“人才”绝不仅有。了尘端坐静室和自己观想的肾水白虎磨了九天。了尘见不是事,使计装作要放弃的样子,惹得白虎大急——白虎既是观想之法的生物,也是了尘自身肾气之精所化。白虎放弃防守,奮力一博,正中了尘下怀,一把躲过,抓住了白虎尾巴死死不放。折腾半天,白虎甩托身不得才委委屈屈地算是降服了。 了尘大汗地从入定中醒来,心中郁闷不已,若是这般观想龙虎被修道同道们知道,非笑掉大牙不可。 休息一天,了尘再次进入识海之中,和白虎一起降心火之龙。这次倒是没意外。白虎竟然意外勇猛,两个合力一起把心龙死死压住。心龙不敌乖乖投降。龙虎既下,肝木,金肺,土脾也就一股而下。最后了尘便是运将脏腑五气运入丹田。五气朝元,龙虎交(躲屏蔽媾。结金丹之胎。胎成之后,了尘鼓动全身灵气在体内加速运行起来,走任督二脉天桥直达丹田。了尘守神静一,不停地搬运精气,藏入丹田之中。 不知不觉,了尘搬运速度越来越快。聚灵阵无人自启。阵中灵石一一点亮。天地灵气便如赴会一般,蜂拥而来,在了尘周围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漩涡。随着时间推移,漩涡越来越大,到最后尽然搅动百里方圆,风声大起。其实若是天地灵气未散之时,结丹哪儿需要搅动这么大范围。几里算多了。 了尘体内真气流转不休,外面灵风四起,不知道过了多久,灵气带动的旋风遽然一停。了尘头顶天空上已然布下了百里劫云。一时间天地无光,附近民众大为慌乱。纷纷向天空望去。 就在此是,旱魃所在的山谷附近小山上,一个道人突然南望:“这小子真的成丹在即了,怎么可能这么快?” 龙虎山上金钟突响。张天师突然出现宣布,将亲自前往湖北京山为了尘道长恭贺。 山西的一家酒楼前,一个邋遢乞丐突然丢下了一天收获,望城外狂奔口里念到。“竟然还有人成了,成了~~” 大明钦天监,监正眼望天空,默算卦斗。突然一声长叹。撩起官袍向病中弘治皇帝养病的大殿跑去。 。。。。 风雷齐聚天下动。劫云四布,似有雷声滚动,良久,一道霹雳直直降下,向山中劈去。 了尘神识一动,外面布置的大阵急速运转,那道劫雷便在将将快要到达了时候,突然转了个弯劈到了了尘洞府外的一块大石头上, 第一道劫雷刚过,似乎受了刚才了尘轻描淡写避过雷劫的刺激。天上劫云稍稍酝酿了一下,金色劫雷便一道接一道地劈了下来。了尘这时却是不能再凭大阵抵挡了。背后桃木法剑立地而起,在了尘头顶铮鸣不休,划出一道道轨迹。劫雷到达,为木剑所引,最后被木剑尽数吞噬。了尘“祖传”桃木剑为千年雷击桃木所制。显然本含劫雷属性,并不惧劫雷。 第一阵劫雷为金雷,一共九道。九道劈完,劫云似乎稍稍停了一下。然后又是九道水属的劫雷结连而下。桃木剑这时旋转更快了,看过去只余残影,九道土雷也为木剑所引,劈到了木剑之上。余波也把了尘洞府内弄得一团乱遭。九道中的最后一雷刚过,木剑传出一阵哀鸣,终于支持不住,自己回去了剑鞘养伤,再也不肯出来。显然木剑能帮了尘的也就这么多了。 水雷之后为木雷,主生发枯荣。这次的九道劫雷隐隐带了绿色光芒。从天而降,了尘怀里飞出九道神符,迎向了天空中的劫雷。雷声轰响,劫雷与符箓相撞,激起朵朵烟花,煞是美丽。 木生火,火雷也下来了。了尘再不敢缨其锋,脚踏天罡,脚下踩着几枚梅花状的铜钱。金雷落下。了尘恰时倒踩一步,金雷落下在铜钱上,消失不见。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了尘几乎在石室里跑出残影,金雷将将避过。尽为地上铜钱所吸收。金雷劈完。地上能残存下来的铜钱为劫雷所洗练过。以后便成难得祛邪法器。 火之后轮到土雷了。只见天空中劫云不断翻涌,朵朵红光不时闪现,看起来非比寻常。了尘全神关注。自己身死一线马虎不得。土雷降下。却不似前面的线型闪电。却是九个球型闪电。隐隐红光闪出,串联而下。了尘却是无法再取巧了。只能运气周身法力硬抗。 第一道劫雷到达,了尘手划太极,微微牵扯,将劫雷带偏,砸到了洞府石壁上。一声轰响,石壁炸开,出现一个几米方圆的大洞。顿时石室内烟尘四起。把了尘弄了个灰头土脸。尚来不及整理,第二道雷如期而至。了尘偏转不及,脚步一顿,身上出现一个金色蛋壳状护盾——天罡盾。劫雷砸在上面。一阵火花乱冒。护盾闪了闪,却依旧维持。第三道,第四道。劫雷一次比一次厉害。护盾闪烁不休。了尘法力消耗脸色苍白,嘴角流出血丝来。第七道,第八道。护盾终于支持不住破灭了。了尘感到一阵眩晕,头发根根竖起。第九道劫雷却紧接着到达。了尘只能强起身形,将全身所余法力尽数拍向了最后一道劫雷。硬碰硬,劫雷在了尘身边引爆。了尘被电光所伤,只觉得眼前一黑,喉咙里涌出一股腥甜之气。瞬间陷入了幻境之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九章,心魔 劫分六道,五行雷火加心魔之劫就是了尘金丹所要度过的证道法劫了。 心魔无形无色。却能让人悄然沉迷,最后身死道消。 了尘在最悴不及防的时候落入了心魔世界。外面却是劫云消散,丝丝灵气化为雨丝降下,大部分直接穿透石室,落在了尘身上。修补滋润着了尘为劫雷所伤的经脉。小部分撒在了石室外面。于是了尘所在的山头于深秋之际四季花开,犹若天堂,却无人知晓。 “杨刚,你今天作业又没交是吧,明天把你父母叫过来。”老师盯着杨刚,面无表情的直接将杨刚的心打入了地狱。杨刚不敢分辨,寻思着怎么糊弄过去,想了半天没答案,只好一路垂头丧气地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杨刚同学,听说你今天又被叫家长了,作业没做啊”。半路上,杨刚碰到正背着书包回家的秦丽丽同学。秦丽丽显然对杨刚被叫家长的事情非常高兴,幸灾乐祸地问杨刚。杨刚没好气地横了她一眼。不说话继续走。 “杨刚被叫家长喽”秦丽丽显然唯恐事情不大,一路跑还一路喊。生怕不为人知。弄得杨刚所住的纺织厂宿舍区里人人侧目。杨刚气急败坏大吼到;“小丫头片子,再喊我揍你了啊!”急追上去,企图阻止秦丽丽同学的个人小广播。 “你敢打我?我告诉张姨,看杨伯伯不把你吊起来打”秦丽丽继续自己的广播达人生涯。显然对杨刚的威胁免疫。秦丽丽口中的张姨就是杨刚的妈,对秦丽丽简直比亲儿子还亲。而且秦丽丽就住杨刚家不远。秦丽丽简直把杨刚家当自己家,一点不客气,反而让杨刚老妈极为疼爱。地位比正牌儿子高多了。 回到家中,老妈正在做饭。见杨刚回来就问道;“刚刚听丽丽说,你们老师叫我明天去学校一趟?。”杨刚大为气愤地暗骂:‘这死丫头片子,嘴巴真快”。却不想嘀咕出了声。老妈在厨房听见走了出来严肃地道:“你什么时候,才能记得把作业做完以后再去玩啊。还敢怨别人告状。你自己好好想想等会你爸下班了怎么跟他说?”说完又去厨房忙乎了。 5点刚过,饭菜熟了,老爸准时地踩着饭点回家了。看见杨刚道:“这是第几次了。吃完饭写检查。写不好就挨揍。自己选吧“.杨刚不敢吱声了。 老妈把菜端了出来,就到了开饭时间了。这时门外面也准时响起了敲门声,杨刚小声嘀咕:”死丫头片子又来了。“却不妨被旁边的老爸听到小声叱道:”我宁愿和隔壁换一下。看看人家丽丽多懂事,吃你的饭“。老妈却十分高兴地去开门。门外果然就是杨丽丽同学。又准点来蹭饭了。小丫头这回还提了一大包秋梨很有礼貌地跟老妈老爸打招呼说:”杨伯伯,张姨。我外婆给我们家带了好多梨子过来。吃不完,就帮你们提了点过来。老妈今天又要加班,老爸也是,所以又要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来我们高兴都来不及“。杨刚老妈却一点不见外地把丽丽同学的梨子接了过来。拿出丽丽专用碗筷。招呼丽丽同学吃饭。丽丽显然很会讨大人喜欢,说了一句”比我妈做得好吃多了“。就把老妈哄得眼角都笑开了,杨刚愤愤地嘀咕”马屁精“。却被对面丽丽的尖耳朵听见道:’我说的是真话。你不同意?”杨刚哪敢不同意。低头扒饭,惹不起,躲得起。 吃着吃着,杨刚感觉不对了。但哪不对却说不上来。只得郁郁地吃完饭,进自己房间写检查去了。房间外丽丽在陪老妈聊天,也不知道一丫头片子施了什么魔法,让老爸老妈那么喜欢她。 杨刚写着些着。看着自己房间里熟悉的一切,却又忽然感到一阵陌生。一股不真实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 门外笑声依旧,这次不但有老妈笑,老爸也跟着笑了。简直其乐融融。”死丫头“杨刚暗骂到。 ”死?“杨刚一个激灵。浑身颤抖了起来。隐约好像自己有印象这似乎是丽丽同学和自己家相处的最后一个晚上了。丽丽同学在回家后见妈妈还没下班,就去找妈妈的时候,被汽车撞到的。丽丽父母几乎疯了,自己老妈也哭了好久。老爸也一直闷闷不乐。 ”杨伯伯,张姨,快八点。我要回去了。看妈妈回来了没有。“丽丽在跟杨刚老爸老妈告别。 ”要不,让小刚去送你过去吧,要是你妈妈还没下班,可以让小刚陪你去找“老妈提议道。 ”不用了。妈妈上班的地方不远。“丽丽才不要和杨刚单独在一起呢。那家伙估计气还没消呢! 杨刚在房间里听着外面似曾相识的对话。一阵心悸。 然后,是老妈开门的声音。杨刚大急,也不知道自己感觉对不对,就跑出去道:”我陪你去吧,天黑不安全“。 老妈,老爸,还有丽丽同学都大吃一惊,张大了嘴巴看着”不正常的“杨刚。 ”好好,儿子去送送丽丽也好。“老妈显然很高兴自己儿子和干女儿关系好点。至于有没其他企图就不知道了。 夜空如洗,毕竟是八十年代的天空啊!杨刚陪丽丽回到家中,丽丽父母果然不在。于是杨刚又只好陪丽丽去找她妈妈。两人没怎么说话,只是静静地走在街道上。街上车来车往,杨刚却感觉恍若隔世。这时,一辆解放大卡车突然如喝醉了酒一般,在街上加起速来,并直直地向两人撞了过来。丽丽一下子吓呆住了,动也不动。杨刚却一直留心着那模模糊糊的感觉。见车子果然朝这边来了,抓起丽丽的胳膊就往旁边一闪。“嘭”地一声,卡车几乎和两人插肩而过。撞在了两人后面的路墩上,车声冒起了白烟。杨刚却无心再去管。抓起丽丽的手就道:“我们快走吧”。说完就拉着丽丽的手就离开。丽丽这时候才回过神来,脸上一下子红得跟关老爷似的。就这么一直任杨刚拉着手走在大街上。。。。 至从那场事故之后,丽丽家和杨刚家对杨刚明显刮目相看说“要不是杨刚,说不定丽丽那次真的就没了'. 一晃十年过去,杨刚和秦丽丽双双从大学毕业,家里人为他们准备了婚礼。婚礼第二天,杨刚陪丽丽坐在了自家的阳台上,看着那璀璨的星空忽然笑道:”虽然知道,这一切都只是梦,我却很满意了。至少我心里终于不再留下遗憾了。” 话音落下。丽丽,家,星空。。。就全都消失在了空气里。了尘醒来发现自己依旧趟在冰冷地石室里。了尘爬起来,心神守一,继续自己结丹的最后一步。。。。 丹成而龙虎现。这天野山上传来龙嘶虎啸。一条青龙和一只白虎幻化在天空中飞舞奔跑。天上七彩光晕不断。附近百姓一时引为奇观。 了尘金丹证就。从入定中醒来。发现石室外面有一只白鸽也不知道在外面扑腾多久了,就是进不来。了尘大笑——小丫头在催他回去了。“(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章 神道?仙道? 回转玄光观,了尘继续自己的悠闲岁月。这次金丹练成,得寿元八百,便不需要再急这着向上攀登了。修行路上要有张有驰,每每停下脚步,静思今日所得,未尝不会是一种修仙问道的必然之心。 小狐狸终于在了尘进山的日子里,睁开了眼睛,如今已经可以满道观乱跑了。了尘每日看着云华和狐狸一起大呼小叫,不由由想起了那只死去的白狐。青山幽幽,绿水相伴。长眠在自己出生的山林里,是不是也是一种落叶归根的幸福。想着想着,了尘竟然一下子痴了,沉浸在莫名的思绪里不能自拔。 良久,狐狸不知道从哪钻出来,一下子溜到了尘身边,顺着椅子腿就往了尘身上爬。 了尘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忽然感到自己脖子又点痒,终于回过神来,定睛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小狐狸竟然爬到了自己胸口上,正用毛茸茸的大尾巴不停地扫过了尘脖子——难怪感觉到痒的。了尘顿时惊醒,自己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心境,难道心魔未完?了尘做起来,抱着小狐狸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心中惊疑不定,自己心境出了问题,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百思不得其解,却无人可问。恰是云华跑了进来,额头上都是汗,看见小狐狸,眼睛一亮道”我就猜你会躲师父这里来。以为躲师父怀里,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是吧?说,把我的花环藏了哪去了?”说完就往了尘身上扑,要抓小狐狸。小狐狸显然不愿意被抓住,嗖地爬到了了尘头顶上,云华够不着,一跳一跳地试图抓住狐狸尾巴,了尘被这么一打扰,显然无法再想自己的问题。只能放过了,决定哪天去找一些道教名宿去问问,可有典章记录过这种情况。 几天后,为了尘解惑的人来了。龙虎山掌教真人第四十八代天师张彦頨来恭贺了尘缔结金丹了。同来的还有一道密旨“宣朝廷刺封道德真人了尘道长火速进京。“了尘知道当今弘治皇帝已经时日无多了,却没想到会把自己当成一根救命的稻草。了尘只能苦笑。进京不是那么还进的。何况替皇帝续命。 显然张天师也知道替皇帝进京续命对一个修真之士以为着什么。便也不催他。只将皇帝命令带到就算了。了尘安排了龙虎山众人众人之后。了尘便和张天师一起走进了了尘清修室密谈。 若是天道未隐,灵气未散的年代,如了尘这样金丹成就,是要安排大典昭告天下的。而今天下末法。修真之人凤毛麟角。外人知与不知又有什么关系。不可能再有一大堆修仙门派你来我往借此交换修真资源以及心得了。了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有多少人能踏上修仙之路,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修为在金丹之上。至少除了玄虚子没见过比自己厉害的。包括眼前的张天师。但了尘却丝毫不敢怠慢。张天师一脉掌天下道门。立传千年。是道门领袖。眼前这位虽然法力低微,筑基都还没到。顶多在练气花神阶段。但见识一定不必自己这个修炼小白强。 两人坐定,了尘就迫不急待地说起了自己最近心境上问题。张天师听完想了一会道:”你不必担忧。不是道心问题。应该是你神道可期了?“ 了尘一时接受不能。自己现在是在修仙。怎么可能神道可期啊? 张天师见了尘一脸迷惑,呵呵笑道:”而今天下修行之人何其之少。了尘仙师一无师门指点,而无同道交流。所以不知道也正常。“接着又道:”我脉天师流传已经千年有余。有一些记载倒是和你的情况相似。应该是你显法人前,被人立庙供奉,香火愿力加身的缘故。只要道心坚定,不为神道所惑,就反而可以借神道修炼神通。而且若是仙路止步,还有一条神路可选。不算什么坏事。“ 了尘听完,心中大定。两人便开始谈论一些修行心得。张天师有历代天师传承。了尘有先行经验,一时间相谈甚欢,都觉得大有所得。待接风宴过。了尘回到后院。发现云华身上挂着一只狐狸在清点龙虎山带来的礼品。十足财迷像。了尘笑了笑,也不去管他自己回转精修去了。 张天师与了尘一起谈玄论道了三天,张天师一行要回转山门了。了尘竟然有点意犹未尽之意,于是相约日后一定去龙虎山登门拜访。临走张天师才告诉了尘为何这次他会亲自来拜访。原来自从元代佛道相争,道门失败后元气大伤,众多道家典籍付之一炬。身为道教领袖,眼见道门一日不如一日,心中滋味可想而知。而今知晓了尘金丹有成怎么能不为道门复兴有望高兴。至于玄光观越过龙虎山去,看看武当就知道。张天师是道教掌门人,血脉直传。不是外人可以威胁到的。 张天师走了,了尘也要为自己北京一行准备了。旨意既然已经到了。能不能救得皇帝是能力问题,但去不去就是态度问题了。 十月初,了尘带着云华,云华带着小狐狸走到了进京的路上。了尘本来准备一个人进京的。但云华听说师父要去京城,死活也要一起去,了尘无奈,只能带了两个拖油瓶一起上路了。(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一章 被抢劫了 从湖北到北京两千余里,了尘有意让云华多些历练,便在集上买了头毛驴,让给云华坐了,师徒两人扮作赶路的父女,云华一路颇为兴奋,一路上叽叽喳喳地不停,小狐狸也跟这不知道兴奋个啥,一路上要不是云华死死抱住,早不知道丢了多少次了。云华只能拼命吓唬它要是被人抓住,会被人扒了皮做成裘衣云云。但狐狸依旧不改。云华后悔心软带着狐狸上路了。 俩人走走停停,一天走不了几十里路,因此行程被拉得很长,至于皇帝的旨意——早抛一边了。从湖北进河南要走一段山路,了尘正边走边听云华一副小大人骑毛驴上教育小狐狸呢,翻来覆去都是了尘平日里教育云华自己的,听得颇为可乐。就在这时山林里蹦出来俩小贼,刀都没把,就拿了两根木棒,拦在了料车他们前面。 ”此。。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栽,要。。要打俺这里过,留点买路钱“。两个强盗明显业务还不太熟练,虽然面色凶狠,但如果两条腿不那么紧张发抖的话。两人一身破袄,脏不拉基地,实在是绿林界之耻。别说了尘就是云华都一点不紧张,”噗嗤“小丫头竟然笑出了声来。了尘心中哀嚎,小姑娘都吓不住,这强盗也当得实在太丢人了。 ”小丫头片子.笑啥笑,俺在打劫,把钱拿出来,快点,不然俺把你俩都杀。杀了“。其中一个不高兴了,挥舞了一下木棒道。 道具不行,口才也不行,气势不行,装扮也不行。了尘默默地给对方打了个差评。叹了口气道:”都江湖上混饭吃的,你俩也不容易,这深山老林的,天还冷,“了尘一席话说的俩抢劫的强盗直点头。了尘算明白了,这俩蟊贼完全不适合在对个人素质要求极高的强盗界混啊。从身上摸出几十文铜钱来道:”这大冷天的,你俩也不容易,总不能让两位白跑一趟。我们父女二人路过此地,身上钱也不多,两位别嫌少。“ 俩蟊贼见到铜钱,眼睛都开始发光了,说实话,兄弟两人在这山沟里呆了好几天了,人多不敢上,人少的时候也吓不住人。这年头能在外面跑的没几个省油的。所以收获实在可怜。没想到今天时来运转做成了一笔”大买卖“。 ”不嫌少,不嫌少“俩蟊贼忒没出息。了尘递过钱,也不离开,竟然拉着俩强盗唠嗑起来了。 ”今年年成不太好吧“了尘拉开话题。 ”其实收成还行,也就是官府催得紧,村里有读书亲戚地都吧地挂亲戚名下了,就俺们没也啥实在亲戚,所以差派都到俺们头上了。粮食就不够嚼谷了“。强大现在对了尘好感大增,问啥说啥。 ”“你们干这无本买卖才不久吧?”了尘问道。 “你是第一个给钱的!”。一个强盗嘴巴快,想都不想就老实答了。另一个强盗急了踢了同伴一脚。“干哈踢俺?”被踢的不满意了。云华差点笑出来。 “说实话,我虽然没干过你们这种生意,但走南床闯北地见过不少,你们这样不行,做不大的?”了尘一本正经地道。听得旁边的云华直翻白眼——哪有这样的啊?师父!你见过多少强盗啊。谁能抢得了你? 云华没说假话。虽然此山的台词没听过,但前方五百米请减速慢行着实见了不少。 ”这做强盗,要靠包装。“了尘谈起了强盗经。 ”啥叫包装啊“。俩强盗”不耻下问“。 ”包装呢,就是你们的行头,台词,还有家伙什。看看你门破衣烂衫的,一看就让人轻视,轻视了就会让人看不起,看不起就不会给你们钱。我说的是不是。“了尘说道。 ”是啊,是啊。我说怎么老些人看见我们就笑,一点不怕呢?“强盗们直点头。 ”还有就是台词,太不威风了。都老掉牙了,要换个。“了尘很正经。 ”那说啥“强盗很好学。 ”比如,嗯!。。“了尘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有什么好台词。只好道;”算了,太深奥的你们不懂。比如前方五百米说了也不明白啊。还是用原来的。至少都听得懂。” “嗯,听您的”强盗现在对了尘很尊重了。 “你们呢,要先吧这身衣服换了,或者在上面撒点鸡血或者猪血什么地,人家就以为你们杀过人地,一定会害怕,到时候就会给钱了。还有,哪俩木棒太寒摻了。这样把,我送两把刀给你们。虽然也是木头的,但也刷了银漆。看着像刀剑。我女儿小时候玩过的,送你们了。破棒子就丢了罢”。了尘不知道从哪摸出两把小孩子玩的木头刀剑来送与俩蟊贼。 “谢谢,谢谢”俩蟊贼感激得不得了。 “我们先走了。你俩好好干,别给好汉们丢脸啊!“了尘勉励俩强盗到。 ”一定,一定,大哥慢走。“俩强盗目送了尘和云华两个离开,才又消失在山林里去了。 ”师父,哪有你这样教人做强盗的。“云华翻着白眼,鄙视地看着自己师父。 了尘却又种我也能把人忽悠瘸了地满足感道:”若是他们今天不碰到我,说不定以后就真成了强盗了。但我今天这么一说,他们就做不成强盗了。“ ”为什么?“云华好奇了。 “他们俩现在这样大家不会把他们当回事,官府也不会认真,就不会跑这么远来抓他们。说不定过段时间胆子就会越来越大,知道真的杀人掠货。但我今天叫他们拿了把可以乱真的木头刀,身上还沾了鸡血。别人就会以为他们真的杀了人。会给他们钱然后报官。官府对杀人的事情还是会很重视的。估计这俩贼估计见了官差就腿软跑不掉的。到时候抓到衙门。但刀是假的,血是鸡血。官府估计会把他俩当笑话,打顿板子坐几天大牢就放了。但这俩贼经过这么一吓,又挨了打,以后就不敢再干这买卖了”。了尘解释到。 “啊”云华捂住嘴巴。举起手中的小狐狸鄙视地看着自己师父道;“师父可真阴险,以后我和你在一起都要小心点。是不是小狐狸?“小狐狸也不知道听懂没,应景地叫了俩声。 了尘差点跌倒。这时候不是应该崇拜地看着自己师父说到;”师父,你真利害“吗?l了尘心塞....(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二章 十步杀一人 了尘和云华在山道上继续走着。不久后面就来了一支商队。本着人多热闹。了尘提出跟着队伍走。商队管事的见这两人明显是父女俩,不像出来做无本买卖的样子便收下了了尘的结伴钱,说了声:”仔细跟上“。便走了。颇好说话,反而让了尘意外了。 云华长相特别可爱,更何况还有一只更稀罕的白色狐狸专司卖萌捣蛋。了尘因此很快和商队队里的人混熟了。原来这商队也不尽是一个商帮的人。很多赶路的小商贩和行人,见商队人数多,还有护卫。便商量着一起走。这条山路不是很太平,所以人多安全点。 商队队在山道上缓缓前行。了尘牵着毛驴和身边跑山货的小行商们一边说话一边走路。走着走着,了尘突然感到一阵心悸。急忙停下脚步。神识扫过方圆十里,脸色猛地变得铁青。旁边的小行商见了尘突然停下脚步,正待要问,却发现了尘脸色都变了。 。。。。山道上横尸处处,到处是人死前流下的鲜血,伤者还在痛苦呻吟,过路劫匪听见便上前补上一刀,迅速使得呻吟声消失不见。 匪徒有人在收检死者的财务,有人在搬运到手的财物,有人在检查活口,也有人在将死者搬运之后推下山崖。还有人站在高高的山顶上望向来去的山道察望风向。一切有条不紊,却显得分外残酷。山道不远的山梁上站这一个明显是头目的人正志得意满的看着这场大收获。 山贼剪径本为求财,很少会有如此不留活口地乱杀一起。但这股匪徒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前面有山贼在杀人”。了尘沉声说到。旁边的人听见了尘的话,立马也止住了脚步,脸色变得苍白得没有了一丝血色。连问都不问了尘如何知道前面山贼在杀人。显然这条道上出现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了。 人群将消息传了出去,整个商队都停了下来。护卫首领和商队头目脸色铁青地来到了尘身边问道:“这位兄弟如何得知前面有山贼杀人的?” 了尘总不能说自己未卜先知吧。只能找了个借口道;”我鼻子特别灵。闻到风里传来的血腥气了”。 护卫首领没说什么,但商队头目明显怀疑。本着小心无大事的原则遣了几个机灵的护卫远远在前方开路,商队继续前行。了尘无法阻止,只能跟着走一步看一步。 商队继续前行不到五里,在前面的探路的护卫跑了回来,说了几句什么,商队顿时骚动起来——前面发现不对劲了。 了尘身边的那个小行商更是眼泪都下来了。了尘忍不住问了句:“既然知道不安全,怎么还走这条路啊”。小行商无奈地道;“你以为我想啊,这是要命的买卖。我们南来北往本就利薄,偏大官道上尽是关卡。要不走这条山道。肯定亏本的啊!” 了尘无言以对。杀头的买卖有人做,亏本的买卖一定不会有人做的。官绅豪商可以免税可以偷逃税款。一般小商小贩除了拿命来博这条山路外,还能如何? 骚动越来越厉害。因为山道两侧地山林上都出现了山匪的痕迹。很显然,商队被包围了。 外出行商的人大抵都会带一些随身可以防身的东西,甚至还有一些练家子存在。毕竟千里奔波总要有点防身的东西。商人们见已然事已至此,很多人纷纷抽出了自己的防身物品。打算拼死一博。就在这时候商队首领和护卫首领却安慰大家稍安勿燥。并派了个人到前面去找山贼谈判。毕竟出门在外只为求财。能不出人命就不出人命的好。但了尘忽然有了一种感觉。这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不一会,商队派出去谈判的人回来了。还带来一条消息——山贼要商队货物的两成。还要收缴所有的武器。 条件出来,商队里顿时炸开了锅。有人为了两成货物不舍,也有人为了交出武器的条件疑虑。 但很快,护卫首领下达通知,要所有人把货物的两成和武器都交出来。别害了所有人。不交的,商队便再也不负责他的安全。 了尘疑虑更甚。却没有证据说什么有古怪。商人们虽然各种不舍和疑惑,但出于从众和胆怯,都纷纷交出了货物和武器。等待山贼们履约,放他们离开。 山贼头领见商队识相,很是高兴,匆匆点了一下武器和货物数量后突然放声大笑。大声喝道”动手“山贼们闻言纷纷抽出兵器。商队大乱,而商队护卫和首领们却摇身一变,站进了山贼一边。 。。。显然这就是一个圈套。 了尘拍了拍云华的手,安慰道:”不要害怕,出门在外,总少不了的。以后你要记得千万不能心慈手软。“ 云华比了尘想象得要好,点点头道”师父在,我什么都不怕“。说完还抓起狐狸问”狐狸,你怕不怕?“ 了尘一笑,见山贼马上要动手了。抽出乾坤袋里的桃木法剑,剑尖竖指人便如鬼魅一般冲了出去。大喝一声:”该死!“音到剑至,将跑最前面的山贼捅了个对穿。 山贼们大惊,动作顿了一下。了尘却不会客气。这群山贼显然已经不是求财那么简单了。杀人如割草,完全坠入了魔道之列。 木剑光寒。隐有雷声传出。了尘一步一剑,一剑一命。不过转眼工夫,冲头阵的山贼已经死得一个不剩了。商队里一时鸦雀无声。山贼们显然不想到今天会遇到这种情况,胆气为之夺,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头领。 “阁下何人?”山贼头领也惊疑不定,还想盘一盘了尘的道。了尘木剑斜指冷笑到;“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问我何益?”便不再说话,几步闪烁到了山贼头领身前,山贼头领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了尘一剑刺破了喉咙。山贼头领显然没想到过这种情况,兀自捂着自己流血的喉咙,眼睛睁得大大地,似有话说却说不出来,一头栽下,和死在他手里的那些许许多多无辜之人一样,不甘地倒在了尘土里。 山贼们眼见了尘鬼魅一样的手段,又见头领已死。皆是吓得亡魂乱冒。再也提不起一丝勇气。漫山遍野地逃跑开来。了尘也不去追。因为山贼终究要跑回自己老巢。到时候还省得自己去找了。 贼人逃散,商队安全了。见了尘提着木剑回来,商人们尚来不及为死里逃生兴奋,只是呆呆地看着了尘。了尘也不去管他,走到云华前面牵起驴子,想前离开。这时商人们才反应过来,纷纷跪下磕头道谢救命之恩。了尘牵着毛驴便是在一地跪着的人中穿过。明明走得不快,却转眼消失在了山路尽头。商人这时都还没来得及起身相询便没了了尘他们身影。一时间商人们关于刚刚遇到的是侠还是仙的争论轰地冒了出来,争论不休。。。。。 了尘和云华远远缀着山贼的逃跑路线,不紧不慢地走着。甚至还有闲暇讲个故事什么地。山贼们却是亡命狂奔,一口气逃出好几里,才回过神来。开始你一伙我一伙聚集起来,相扶离开山道准备回老巢了。(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三章 千里不留行 山贼们一路回巢,了尘便一路远远用神识定位,却出乎意料地发现山贼们的老巢显然不在附近,因为山贼们一直走到了半夜停下来休息了,却还没有快到老巢的样子。 了尘估计不足,山路难行,人还好一点,驴子就难了。不得已,了尘只好隐身飞过去,偷偷在其中一个山贼的身上打下神识烙印。变不再跟随。牵着驴子和云华先离开了。到第二天中午才出了山道。了尘找家路边客栈吧云华和驴子一起寄存在了客栈里。确认客栈不是黑店以后,在云华愤怒的眼光中,一个人离开追寻山贼老巢而去。 没有了拖累,了尘大可以站在云端上戏看的贼人们如归巢的蚂蚁一样,翻山越领不辞艰难地回到老窝。 山贼的老窝离他们抢劫的地方已经二百里开外了。”这已经不算不吃窝边草了,是连整个山头的草都不吃了“了尘感叹不已。瞄了瞄下面占据险峰的山寨,了尘估计着下面的贼人肯定不一般。因为这地方险要是险要了,一没水源,二没粮田。只要官府一围,山寨就得渴死饿死。而到现在山寨还在,那么原因就赖人寻味了。 了尘呆在云头不知道的是,下面山寨里已经开始慌乱了。随着越来越多的山贼回到寨子。大头领把二头领四头领还有白扇子军师都叫到了聚义厅里面议事了。 “下面弟兄回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吧。这回老三栽了。而且栽得莫名其妙。你们有啥想法?“大头领坐在大厅最靠北的虎皮椅子上问道。 ”知道,老三碰到硬点子了。说什么来去如风,招招要命,山寨上百号弟兄都在那里做买卖,竟然让一个人给干了。死了三十多号,连老三都赔进去了。这还是人吗?“老四说到。 ”肯定是那帮兔崽子怕大哥处罚,没说实话。三当家的身手算得上个的,怎么可能被一个人一招杀了?“老二拍了拍桌子。对老三的死最心痛就是他。因为老三和自己关系最好。 ”军师,你怎么看?“头领扭过头去问自己的白扇子(智囊)。 ”不可尽信,不可不信。“白扇子卖了下关子继续说到;”碰到硬点子是肯定的,但就一个人能厉害成这样却是不信的。江湖叫的响的我们没见过也至少听过,没这号人。他们说才不过二十来岁。怎么可能,就算打娘胎里练功夫也到不了那程度,除非是神仙。“ ”军师说的有道理“。大头领点点了头说到。正待准备再问要怎么办的时候,聚义厅内一个声音响起:”你猜的不错“。 了尘在大厅里现出身形来。看了看这山寨几个打头的道:”行有行规,你们混绿林我可以不管,但你们滥杀无辜,贫道却是不能不问了。“ 大头领,军师还有二四当家都吓了一条,看着凭空出现在大厅里的了尘一时惊惧非常道:”你怎么进来的,是人是鬼?“ ”我是人,你们却是鬼,怎么进来的,等你们山寨都死完了去地府问吧!“了尘也不希等头领们回答,他自有搜魂之术。运起法剑,一步踏出,便到了狗头军师身边,手起剑落。军师已然人头落地,却嘴巴尤自张合。 ”你找死“。几位头领也是凶悍之辈。见事情无法善了,抽出身上刀刃便冲来上来。了尘轻描淡些,后退半步避过大头领的刀锋,反手一剑挥出,大头领便也人头分离。二四头领见此亡魂皆冒。不顾颜面连滚带爬冲出大厅,呼叫人手帮忙。了尘依旧不疾不徐地走着。大厅外面因为头领的呼叫,大群贼匪拿起刀剑便冲了出来,见到二四头领的样子大为吃惊。正待问问情况,却看见了尘闲庭信步地从聚义厅里走了出来。那些刚回到山寨见过了尘的山贼登时吓麻了爪,一时人群便乱了。有要上前厮杀地勇悍之辈,有准备逃跑地胆小之徒。了尘却不管那么多,进来的时候他便在山寨周围施下阵法。这群亡命之徒一个都跑不了。 鲜血染红了整个山寨,全寨千余人无一逃脱。了尘还剑归鞘。在山寨里找出大量金银和货物,粮食。了尘本着不义之财的规矩,一点不留,通通收进了乾坤袋。然后走回聚义厅,拿起大头领的脑袋,开始施展搜魂术。 当天夜里,河南最大最残忍的山寨——齐云寨内火光冲天而起,一切化为灰飞。二天后。河南,湖北四十余家士绅一夜之间人头不翼而非,而尸体旁边便是勾结齐云寨杀人掠货,企图堵死山道,独占商路的书信。一时间湖北河南官场轰动。连百姓也众说纷纭。而河南巡抚却在为自己身前的一堆罪证愁白了头发。 了尘功成身退,继续牵起毛驴和自己徒弟走在了进京的路上。 ”师父,你把那些贼人都杀光了啊“‘云华显然不是个善良的女孩。听见自己师父杀人却很是兴奋。 ”是啊“了尘答道。 ”那山寨里不是应该有很多金银财宝吗?“云华的话里大有深意。 ”想都别想,你吃师父的,喝师父的,还想分赃?“了尘大为警惕这个不好的苗头。 ”你看吧,可怜的小狐狸的从小没了娘,跟着我连肉都吃不了几回,天天吃蔬菜水果。狐狸不是应该吃鸡的吗。我得帮狐狸买点鸡吃吧。再看看我。现在都长这么大了,身上没钱真的很不方便。要买点女人用的东西,总不能每次都找师傅买吧。。。。。“ 了尘头都大了。那些赃款他老早就丢给一路上的穷人了。哪还有钱? ”师父,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我作为你的弟子不能给您丢人不是?......“ 夕阳下,了尘突然觉得自己的身影好长好长........(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四章 低调进京 有了云华初显的天赋,了尘突然觉得进京的路变得好长好长。。。。 但再长的路也会有一天走完。 初到京城的了尘和云华都是没到过天子脚下首善之区的土包子。两个人一驴一狐狸就在样站在京城的城门外发呆。全然不顾周围一副看乡巴佬的眼神。 了尘拿出度牒顺利入城却逼着被交了几十文的税。这是了尘这辈子第一次被收税。为驴子交的。 无论道士还是和尚都有一个一般人享受不到的好处——找到当地组织,本着天下和尚或者道士是一家的理念,以拜山访道的名义混进去白吃白喝还白住。美其名曰——挂单。 进了京城最大的组织单位就是北京白云观了。了尘牵着驴子带着徒弟一个狐狸一只问清楚地方后,便施施然找到了白云观的大门。 为了成功混进组织,了尘换回了道袍五岳冠的打扮,整个人立马跟土鳖模样告别,显得高大上了。今天单日。了尘直接找到了云水堂的迎宾。稽首一礼后拿出度牒等待挂单问答。谁知道那迎宾道士拿着了尘的度牒翻开一看。立马笑容可掬地稽首道:“无量天尊。老修行慢待,我去通知观主”。说完转身就地跑了。把了尘晾在那里目瞪口呆。 “莫非,白云观现在不接待挂单了?”了尘见那跑远的身影暗自嘀咕。好在不一会儿,那迎宾道士就带了一个身穿华丽道袍带着五岳观的老道和一大群道士到了了尘身边。 “无量天尊,贫道白云观主上张下玄明,参见了尘真人?”老道先自报家门,还主动给了尘行礼。弄得了尘心里惴惴。却不自知自己作为道门唯一已知的金丹高人,如今在道门之中地位已经不必寻常了。(张三丰下落不明) 了尘和张观主就在迎宾门口对答了一番,确认自己人无误后,张观主份外热情帮了尘准备了最好的房间。又排了最机灵的道童伺候。简直快当祖师一般供奉了。 用完晚饭,了尘正在知道云华晚课时。白云观主又来拜访了。了尘只得迎出门去。两人一番交流。原来白云观主想请了尘方便的时候登台讲道,并请四方同道前来参加。 了尘想了想道;“登台讲道可以,但四方同道不必。贫道这次前来京城,却有大事在身,不便宣扬,”白云观主听见了尘这么一说,顿时想到了关于皇帝病重的消息,心下恍然道;“当然当然。法不轻传,讲道止于本观。本观绝不大肆传播”。说完行礼告辞而去。 了尘一边听着云华诵读黄庭的声音,一边琢磨着自己登台讲什么。道经?算了,自己山野道士一个,跟人家北京大观的道士比道经,不是找不自在吗。修炼法门?也不行。法不轻传乃不易之规,自己还是不要犯的好。道家仪轨?自己都不知道多少,别误人子弟了。 了尘想了半天。没发现自己有什么可以讲道的。烦恼地走出房间,看着外面的明月,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存神之道。 静思存神也是道家必修功课,但真正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情的却没几个。而了尘前段时间因为香火愿力的事情。真正体会到了存神的原由。神仙神仙,修行之路何止仙途,神道一样可以修行。如今这世界,灵气稀薄,特别是在北京这样人口稠密的地方几近于无。练气之法已然不可能,自然仙道无缘。但存神静思却是灵魂壮大之道。只要日后得大功德,为人称颂,自然可以进入神道,不失长生久视的一种。既使无有机缘成就神位,也可锻炼慧窍,使人聪明。 真人*不是一般小事情,第二天开始白云观便借口整修暂闭了山门,一心筹备法事, 而了尘却带着云华出了道观,往礼部去了。一来为了向朝廷报备自己已经到了。什么时候可以觐见你们安排。另一件就是为云华,及远在湖北的二徒弟准备度牒申请打个前站。(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五章 刁难 有明一代,对僧道度牒管理极严,盖因出家人不纳税。所以有避税者纷纷以出家为名,避税为实。天下僧道多了。便严重影响朝廷税收。历代灭佛之因大抵如此,所以明太祖开始,就将度牒卡得极严。要拿度牒,不但要有完整师承来历。还要“考证”。每年都有道经考试。能过才可能拿得到度牒。了尘待云华入京也有为了“云华”考证的目的。修道之人道心坚定。可不是徒弟撒娇能改变结果的。 要考试先报名。报名要本人和本人师傅带齐证件到礼部祠祭清吏司署办理。本来,报名无非检查下证件真伪而已,然后领取参考文书。并无大事。但当了尘和云华将度牒和道观戒牒(道观学习证明)交了上去的时候。祠祭清吏司署走进了来一个七品员外郎。从吏员哪里拿过了了尘的度牒看了一下就冷笑到:“你的度牒是永乐年的。看你不过二十。这也敢拿出来?” 了尘的脸色一下子就阴了。知道来人不善,怕是找茬的。朝廷刺封的五品真人作为专门管理僧道事物的衙门不可能不知道。如今如此作为,肯定不是无意而为了。 “贫道如何不敢拿出来,莫非你度牒不是礼部所颁发的?贫道今年多少岁,又岂是无知小儿辈所能知道的?”了尘也不客气,直接骂当面官员无知小儿。 那员外郎大概第一次被人在自己衙门里骂。顿时气的脸色通红看着了尘咬着牙道:“我看你就是假冒的,按大明律假冒度牒出家者仗五十九,流三千里。” 了尘嘿嘿一笑道;“真与假,你个小小七品不配知道。要将我杖五十九,流放三千里。那请早。不过你得先报告你上官,你还没资格。”了尘摇了摇手指。混不把对方放眼里。了尘知道眼前的只是个炮灰人物。尽然让炮灰上,就说明对方不敢撕破脸。今天只是试探而已。 员外郎气的发抖道:“但我又权差验文书真假,我现在怀疑你度牒有问题。要先扣下。如何?” 了尘知道对方扣留自己度牒似乎是为了不让自己办完手续。“好高明的手段”。笑道:”你自便,我来京城就是为了报备一下。现在已经报备完成,二来为了我徒弟度牒一事。现在你既然认为我的度牒有问题,那我徒弟就不用考试了。我自然可以离京了。你确定?“了尘将了对方一军,准备把一个超级大黑锅扣对方头上。自己奉密旨进京。前来礼部报备。为的就是皇帝病重一事。如今,被个小小员外郎赶走。这员外郎想干什么?里面会越想越可怕。哪怕当今宽恕了。都下一任皇帝即位,也不会放过他。甚至有明一代,这个员外郎都没法翻身。 了尘小小将了对方一军,现在就看对方敢不敢接了。只要对方接下。也就离死不远了,甚至会牵连家族。 ”你。你。。。。。“员外郎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很想对对方说”我确定“。但他不傻。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说/但本能告诉他,这句确定说不得。一时间左右为难。说不出话来。 了尘却没那个心情陪这个炮灰玩下去道:”三天之内。你叫指使之人还有你上官到白云观给我把我的度牒送回。还有我徒弟的度牒。今天被你刁难了。没心情考试,你自己搞定。不然我准时离京。“ 了尘说完,也不管脸色忽青忽白的员外郎大人。拉起云华的手就走出了礼部大门。 了尘知道文官们不会欢迎自己进京,却没想到会用出如此下作低劣的手段。既然文官们不要脸皮了。自己怎么能不奉陪? 回到白云观,了尘如没事一般,照常督促云华早中晚功课,其余时间则一个人做在静室里静修打坐。而此时,员外郎正满身狼狈地向自己座师史部尚书屠滽说明事情始末。屠滽听完抓起手中茶杯砸向了地面怒道:”我叫你试探他,不是叫你刁难他。你怎会如此之愚不可及。平白送把柄与人?“员外郎听得脸色发白到:”我也是为了天下正道人心啊。不想那妖道如此狡猾,我不过刁难了他,我致仕而已,为心中正义,学生甘愿认罚!“ 屠滽看了眼地上的员外郎,都是老狐狸了,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学生的以退为进之法。他是自己学生,是为自己去惹了对方。若自己不能保全,以后还有谁肯为自己冲锋陷阵? 屠滽连忙扶起地上的学生叹了口气道:“为师自会去与几位阁老商议,你先回去吧!此事就此作罢,你放心就是“。员外郎大喜。认为自己又过关了。却不知道自己在老师心中已经留下了办事不利,专耍小聪明的印象。 员外郎告辞而去,屠滽在客厅了走了几圈才下定决心叫了自己随从道:“为老夫更衣,老夫有事情要去李阁老j家一趟”。 已然华灯初上,李东阳府邸书房里却是满满一屋子朝廷重臣。难得满朝文官第一次到这么齐却只因为一件事——了尘进京了。而且是密旨进京。现在该对他怎么办? 此时非同小可,毕竟皇上病重,眼看时日无多,病急之人为了活下去,往往不顾一切,今天若是谁阻止了,下场可想而知。哪怕,就是当时阻止了皇上报复。可太子是当今的亲儿子。父亲之仇岂肯干休。怕是也会日夜惦记。不管在座如何位高权重,一旦被皇家惦记上,恐怕都难逃覆家之祸。但不阻止又不行。一旦当今开始宠幸方士之流。朝廷诸公二十多年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在座的都是老狐狸,岂会不明白其中关节。所以谁也不肯出头。于是屋子里一片寂静。良久了,作为主家的李东阳大学士才见实在不是办法,只能点将。 ”屠滽,今天这事因你而起,你说说怎么办吧。“李东阳问到。 ”朝廷以阁臣为首,但听三位阁老吩咐“。屠滽显然不傻,立刻将皮球踢了回去。 李东阳气了个仰倒暗骂;“老狐狸平日里怎么不见你这么对内阁服帖。”却依旧面色不显。呵呵一笑道;“此部是为了个人私利。却是为了朝廷正气不被巫邪所染。在座各位都为朝廷重臣,岂能只顾个人?“ 李东阳说的话大家都懂,毕竟大家都是读圣贤书出来的。但利益是所有人的,黑锅却要一个人背。谁背?谁敢背?谁肯背? “皇上病重,我们做臣子的总不能这时候忤逆君上,不如算了”。人群里一个十分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众人大怒,这谁啊?还有点文臣气节吗? 纷纷掉过头来,准备将此人用眼光凌迟。(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六章 宫内 无论文官们怎么想,了尘已经完全懒得理会了。表面上道貌岸然,暗地里蝇营苟且就是说那帮都圣贤书。 朝廷没什么新鲜事,所以了尘在礼部的一场风波很快流传了出来。而司礼监肯定是前几个知道消息的。两厂一卫在崇祯之前还是很得力的。如今关于事情起因,过程,对话详详细细地都拜在司礼监掌印李广面前。说起来李公公虽然是太监,但也是在内书房饱读了诗书的,若不是因为自己是太监,李公公自认三甲题名还是没问题的。所以李广有时候身为太监却会很多时候站在文官的角度去看问题,不能不说实在奇怪。 “哎~~圣上病入膏肓,为人臣子怎能如此啊!”李广看着报告知道自己必须禀报了。事情早晚会有人报告上去,内廷里盯着自己屁股下面的家伙不是一个两个了。若是在隐瞒下去,自己身为天子家奴却是无论什么理由都下场好不了。 李广想的不错,就在李广准备报告的时候,已经有人提前将事情报告了,报告之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刘瑾刘公公。而且也不是报告给皇帝陛下,而是报告给了太子朱厚照听。太子一听大怒;“这帮内外大臣想干什么。想害死父皇吗?。怎么连厂卫也没报告吗?“ ”这事我也是听在东厂当值的小太监说的。却不知道李公公说了没有。说起来李公公可是一直以读过书自傲的“刘瑾一把小刀子就递了上去。就差直接说李广李公公跟外臣一条裤子的。太子果然想起了李广平日的作为,愤恨不已。 ”不行,这事情我要告诉父皇母后。“太子说完就准备前往懋勤殿当面向父皇报告。却把刘瑾脸都吓白了。跪在地上抱住了朱厚照的大腿说到;“奴才只是看不过李广身为家奴,却吃力扒外。可太子殿下,您这一去,李广肯定知道。他是总管太监,是司礼监内相。您一去他肯定知道是奴才告的状。奴才死了不要紧。可老奴却舍不得殿下啊?“刘瑾一番哭诉却是把太子朱厚照给逗笑了道”别说得跟痴男怨女似的。本王不直接去救是了。别哭得跟什么似的。“朱厚照想了想也是,李广在宫里肯定少不了心腹,自己贸然去告状,这不是把自己底下刘瑾往死里坑吗? 朱厚照没去父皇寝宫,而是去了坤宁宫找母后去了。 坤宁宫内皇后大发雷霆,外面的臣子皇后可以不去管,但内廷就是皇后可以管的了。”我饶不了这吃里扒外的老狗“。皇后几乎咬着牙道。如果说这天下谁是最关心皇帝的皇后张皇后了。张皇后和自己丈夫二十年夫妻情深。现在看着自己丈夫病重一日胜意日,怎么能不心如刀绞。李广算吧皇后得罪到家了。 李广自认是对大明,对当今忠心耿耿,但十载心血终究抵不过”隐瞒圣听“四个字。其实大明建立厂卫不就是为了别于官员禀告建立地另一套情报来源,以制衡官员的吗。李广却和文官一起隐瞒事件,那建立二厂一卫有什么意思。所以李广显然读书读傻了,自以为忠心,却忘了自己该站的地方。屁股错了什么都是错的。 却说李广知道无法再压住消息了,这才往懋勤殿走去。通报之后进得殿内。发现皇后和太子都在。而皇帝则躺在榻上。 周围太监宫女这会看自己的眼光明显异样。 ”老奴叩见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广跪下行礼。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无人叫自己起来,李广只能继续跪在了地上。这会终于发现事情不对头了,汗珠一下子就淌了下来,寻思着自己犯了什么错。偷眼望去,皇后太子往向自己的眼光一片冰冷,太监们的眼光却跟看死人一样。暖和地大殿里。李广却终于感到了三九严寒。 良久,皇帝在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嘶哑地说到;”李广我们主仆一场有十几年了吧.?“ 李广跪答“禀皇上,十七年零九个月“。 皇帝叹息了一声道;”是啊,快十八年了,十八年抵不过内书房师傅一两年。“ 李广大急道:“禀陛下,奴才心中只有陛下啊!皇上“ ”你走吧,去凤阳养老吧。朕不想再见你。“弘治皇帝显然不相信李广地话。 ”啊!“李广听见皇帝的话,一时间呆住了,顷刻间嚎啕大哭到;”皇上,奴才一片忠心啊,皇上。。。。“ ”滚“皇帝已经不在信任这个跟了自己十几年的心腹太监了,病重的他现在正是最多疑的时候,死亡的恐惧,病痛的折磨,对朝政的担忧,显然磨光了最后一点耐心。如今自己知道最信任地太监也学会了隐瞒,焉知平日里有没更多的事情糊弄自己。现在的他已经只能信任自己儿子和相濡以沫的结发妻子了。因为只有他们是自己一家人。 李广失魂落魄地走出了懋勤殿地大门。心中一片懊悔。如果现在还不清楚圣上我为什么发落自己就实在对不起自己在内相位置上呆的这几年了。 一路上太监宫女见到了自己如避蛇蝎,李广除了苦笑还能怎么样。也不知道怎么走到了司礼监的门前,正准备进去收拾一下。却被看门的小太监拦住了到;“李公公,您现在不是这里的人了。司礼监何等重地,您还是不要进去了吧,免得小的们为难。”李广无奈,平日里拼命巴结自己,自己却看都懒得看一眼的蝼蚁一般的人物也可以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李广又找到了内阁办公的地方,希望内阁诸公们可以帮自己想想办法,可走到内阁,却发现自己依旧进步了。想请看门的太监帮忙通报一下。太监却叹息了一下,摇了摇头。李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第二天,李广便匆匆走到了去凤阳的路上,路上没一个人敢去送行。太监们不敢,文臣们不愿。不愿意背上勾搭阉竖的名声。 李广的倒台让满朝大臣算是看清了事态的严重。礼部员外郎黄斌连夜辞官,连答复都不及细看,就匆匆回安徽老家去了。 而了尘却在这一天,登上了白云观的法台上,开始给白云观众道友讲解存神静思,由阴神成就阳神,进而一窥神道的法门。(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七章 讲道 八卦绶衣七星道冠。脚踏云履,渐登而上。 今天是了尘讲道德日子。白云观早早放下一切事务,前来听讲。 了尘面带肃穆,升座法台之上。云华则肃立在了尘身后。 法磬三响,法台之下众道士齐颂“度人无量天尊”、“福生无量天尊”、“功德无量天尊“之名。 “无仁心者退,无孝道心者退,无忠心者退。贪于财货者退,沉迷红尘者退,无义者退。痴愚者不纳,无向道之心莫听”了尘座于法台之上,眼望这台下众道士道。 台下鸦雀无声,显然谁都不会承认自己会是了尘所言之人。 “法不缘不授,无福不授,无慧根者不授,无道心者不授”。了尘缓缓而道:”祸福无门,唯其自造。法出因果。其人自受“。——(法不传六耳。无论偷听还是不该听的也听,便会接下因果,引来灾祸。而且不会有所得) 了尘警告完,便不在管其他,心中观想天尊,开始讲解存神之法。 ”静思存神,为道必修。然存思则慧生,守静则无邪。养神之法,在静在思。观想天地,无物也无我。神游则为阴神。月受其华,可以养阴。香火愿力可以养神。阴神并举。可为阳神。阳神成则神通自在。。。。。“ 言出则法随。随着一声声近日所静思存神之法娓娓道来。了尘也似乎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无它无我。无思也无得。脑海中在一步步不停地推演这静思存神之法的无数种结果。心中不停。空中不停。随着*越来越深。法台之下。众道也渐渐分化。有人抓头娆鳃。有人绉眉苦思,有人神游天外。也有人面带欣喜。 ”修道之基,性命其中。阳神成就。可以存识。可以养胎。胎成神圣。若得愿力。可入神道.....“l了尘越说越快。却犹若洪钟,一声声地在耳边敲响。就在这时。天上现出七色祥云来。无数天花洒落。缤纷坠下。纷纷落于了尘讲道之台上。其香诱人,其色绚烂。了尘眼见天花落下。却能视而不见。可台下众道却大部分为天花所迷。了尘笑而言道。却几下讲完。 “成神之道。地大天通,无大功德无以证道,无大毅力不可为神。长生久视自在其中”了尘说完。天花顿时停止了洒落。祥云散去。了尘不待众道提问便带着云华缓缓走下法台离开了。众道这才反应过来。摧胸顿足。却无法可想。 白云观天花乱坠,祥云相伴。不止道观中人见到了。道观周围几里之内围观者汹涌而来,目观神迹。一时间京城轰动,直吧白云观内外围得水泄不通。 但高高围墙之内的了尘却丝毫不受影响。带着云华回到客房,打开房门,就见一道白影闪过。小狐狸就已经躺在了云华怀里,然后一双黑亮黑亮的眼睛委屈地瞪着了尘。了尘摸了摸鼻子,顿时尴尬起来。“自己不过不让云华带你去法台,又没有说一定要把你关房间里。你怎么就找我了啊。”了尘暗道。却终究不敌小狐狸那泫然欲泣地眼光道了一声“别忘了晚课”便在云华和小狐狸的注视之下落荒而逃。哪有半点高人模样。 了尘回到房间却一个人坐在蒲团之上开始了沉思。刚刚讲道时,自己强抑心神,不为外物所动。但这会却不得不开始思考起来。天花乱坠可不是小事。那是一种天道认可。也是一种天道表彰。古今千年,天花乱坠除开幻术之外,能出现几次。这次自己登台*,却得天道“鲜花打赏”。其中肯定有什么地方得到了天道承认。了尘将法台所讲一句一句仔细回味。却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了尘冥思苦想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了尘挥了挥衣袖,门便无风自开。却是云华抱着小狐狸走了进来。 “师父,您说我是当仙人好还是当神明好?当仙人可以逍遥自在,当神明就可以惩善罚恶。我想了半天不知道当什么好?您说呢?”云华显然听进了了尘的讲道。回到房间就开始纠结自己成仙成神的问题了。 “成仙还是成神?”了尘听完。忽然两手一拍。“成仙还是成神,哈哈哈哈哈“了尘大笑不止。却让云华大怒,抱着小狐狸怒视了尘道:”坏师父,有什么好笑的?有什么好笑的?不理你了“。说完委屈地跑了出去。了尘笑罢,却只看见云华跑远点身影。兀自奇怪”这丫头干什么啊?跑这么快“。嘀咕完又再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去了。 成仙?成神?这不是一个小问题。何为仙?仙讲超脱。采天地灵气。吸日月精华。吞噬万物,回补己身。犹如天道的寄生虫。取天下之物,却不为天道所用。所以天道天然排斥仙道。于是仙道修行有了三灾九难,重重考验。而神道却不一样。何为神?神明掌控法则,天然守序。司牧众生,运转阴阳。是天道掌控天地的基石。自然天然为天道所鈡。不但执掌权柄而且修行路上没有灾劫。只是少了一份自在逍遥罢了。 了尘想清楚了原因,心下窃喜不已——自己也算天道眷顾之属了。有了天道助力加持,自然人间人爱,花间花开。事半而功倍。逢凶则化吉。高兴完的了尘也不由又有些嘀咕”道祖在上,不知道怎么看今天这档子事情啊?“ 却说在了尘还在房间里乍喜还忧的时候。关于”了尘仙师*白云观,天花齐降祥云伴“的神话演义故事开始广为流传。不但流传到了老百姓耳朵里。自然达官贵人也不能免俗。李东阳。谢迁,还有刘健就是在内阁听完了手下报告的。半响无语。而皇后和太子则是听由刘瑾绘声绘色地讲演出来的。直到消息传到了皇帝陛下耳朵里。了尘的觐见之路再也没人可以阻拦了。 当天夜里,礼部尚书和吏部天官连决而来。不但带了道歉,自然也带来了了尘和云华的度牒。了尘不为己甚也没说什么。大家谈完。便施施然回了房间。准备第二天和皇帝的见面会了。(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八章 续命之法 巍峨的紫禁城,了尘无论前世今生都是第一进来。前世看到的无非电视或网络拍摄的画面。但总没办法如真正走在其间感受到皇家气息的尊严气派。 了尘是带了云华一起进宫“长见识”的。云华是带了狐狸“沐浴皇恩”的。师徒两人让白云观上下和前去宣旨的太监一阵无语。却也只能把嘀咕按进肚子里。——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高人做派?果然与我们凡人所想的不同哇! 领路的太监带着了尘师徒走午门而入,走过金水桥,穿过太和,中和,宝和三大殿。直接到了乾清宫。太监留下了尘师徒稍待。自己一路小跑进去禀告了。了尘师徒正好留下来,仔细打量这座皇城。 不一会,一个首领太监的人带着几个太监到了了尘和云华面前道:“陛下宣了尘仙长师徒进殿“。说完带着了尘师徒踏进了乾清宫的大门。乾清宫内没有大臣在场。皇帝现在显然已经起不了床了,由人扶着半躺在榻上。一个头戴凤冠的中年女人坐在皇帝身边。而一旁还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青年,竟然也穿着黄色龙袍,只是上面的金龙少了一爪而已。明显皇帝身边的就是皇后和太子朱厚照了。 了尘带着坚决不露祛不给师父丢人的徒弟云华走到三人面前,齐齐一礼道”福生无量天尊,贫道师徒二人参见皇帝陛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仙长远来幸苦,朕久闻仙长大名。不知道长如今究竟年岁几何?”弘治皇帝说话非常吃力。声音低尘。 “回禀陛下。贫道永乐十四年,被先师收养,一直随先师修行。后来先师因故仙逝而去,贫道年幼只得关闭山门,于山中潜修。待下得山来。皇上已经登极十四载了。” “啊,永乐十四年,那你岂不是白来岁了?”弘治皇帝还没说话,旁边的太子年轻反应快,心算之下首先跳了出来。旁边的皇后狠狠地瞪了太子一眼,太子只得禁声。皇帝陛下显然明显兴趣大增问道“你的度牒礼部曾经专门上奏过,说你冒充。是朕压了下来。你说你永乐年间生人,可有凭据?” “贫道当年所识之人如今都已化为尘土。贫道无以为证。先师于金山县外拣到我时,曾经在我的襁褓里发现半枚玉佩,却不知道玉佩是何来历。后来遍访京山无所得,便作罢,方外之人,尘缘已断,先师去后。贫道便再无在意自己何处而来,只是留下这玉佩作为与先师结缘之物凭吊而已”。说完将半块玉佩转交旁边的太监代为呈上。 “哦”皇帝不置可否,百年时间,沧海桑田。的确再无人证可查。仔细打量了一番玉佩,此玉佩色泽通透,细腻温润。显然不是一般人家可以拥有。但富贵之家,大抵总在少数。查下永乐十五年住在京山或者有家人路过京山的人家便可以知晓答案了。料想了尘能拿出玉佩,就有了查访的依据。想来了尘道长所言不虚了。 “朕闻道长道行高深,不知可有延寿之法”皇帝两眼直视了尘。一种久居高位的气势迎面而来。这才是真龙天子的真面目吧。刚刚说话温和的皇帝总是表象。 “有”。了尘答道。 “真有?”皇帝听完大喜确认地问。 “增福延寿,祈命禳星。贫道的确会的。只是....”了尘确认道。却留下了条件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禳星之法,我知道,我知道。那不是诸葛亮在五丈原用过的吗,后来被魏延破了”。太子生性跳脱。这会又忍不住跳了出来。 了尘汗颜,太子你能不能不要把三国演义当史书来看啊。其实了尘误会太子乐。诸葛亮禳星祈命的故事早就流传已久。太子真不是看小说看来的。 这回皇后倒是没阻止太子。两眼发光地朝了尘看了过来。 “仙师有何为难?”皇帝见了尘似乎有难色问道。 “禳星祈命,在于上呈北斗星君,成败未可知。而陛下身负天下。与天下有大因果。逆天改命,所行不易。若司命不应,反受其咎。不知陛下可有决定?”了尘有言在先。 “不知仙长所说其咎究竟是何事”。弘治皇帝问道。 “陛下之咎,在江山社稷,在皇后太子。禳星之法,质在交换。陛下需要付出一物,而换司命一笔。平衡之法,天道根本。”了尘答道。 弘治皇帝沉默了。如果这世界上还有他在乎的东西,无非就是祖宗的江山社稷,和自己身边的皇后太子了。一边是自己行将西去,一边是自己活命的希望。弘治半响无声。最后还是无法拿定主意道“天色不早,还请仙师和令徒于宫中休息一晚。皇后和******朕招待一下”。 了尘没说什么。本来事情干系颇大,自然不是马上能拿主意的。要是弘治皇帝马上就拿定主意。了尘反而要先行一步了。宫禁虽眼,自己却不放在心上。倒是身后云华抱着不怎么安分的白狐狸翻了翻白眼——刚刚早上好不好,怎么就天色将晚了? 云华的小动作却被皇后看在了眼里。云华长相可爱,这一番动作却是让一直想再要个孩子的皇后爱心大起。对着云华笑了笑。云华本只是习惯性的白眼。突然发现有人在看自己。便也将眼光扫了回去。于皇后大眼小眼的看了起来。样子萌得不得了。这下皇后是真心喜欢云华了。 皇帝说要考虑,了尘就只能等待了。不久,了尘便和太子回到了东宫。而云华和小狐狸却被皇后娘娘拐带去了坤宁宫。了尘知道弘治皇帝后宫就皇后一人。颇为清静,见云华兴致勃勃,便也允了。只是叮嘱云华功课不可忘记,便随他去了。 “(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九章 积善之法可以增寿 了尘在东宫和太子相处颇为愉快,人说武宗信佛,其实未必,泼脏水的可能更大。因为从来正德皇帝都是个小孩子脾气,好奇好玩或许有,真多么虔诚未必。至少现在了尘和太子一起谈玄论道,朱大太子都能说出一二。难道太子又虔诚道教了?太子对修仙之事颇感兴趣。了尘被纠缠不过,只能给它讲一讲修仙之事情。就在了尘在想从哪讲起的时候,东宫大殿里挤进来了一大堆太监宫女什么的,刘瑾,张永,马永成、高凤、罗祥、魏彬、丘聚、谷大用等等。好嘛!正德八虎算都到齐了。然现在朱厚照还没登基。所以八虎还名声不显。了尘倒不是很忌讳。清了清嗓子道;“但凡修真,必舍人间亲情,权力,财富,生命等等一切。既入此途,人间的一切都不再关联,不知道在座各位可舍得?“ 众人不语。朱厚照倒是问道;”敢问为何意入仙门,就要舍弃一切。父母妻儿都不要吗。那忠孝节义怎么办?“ 了尘暗道太子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一下子就问到了点子上;“修真无岁月。若能功成,则岁月长久。你之父母妻儿能相伴几年。眼看着他们一个个离你而去,你可能无动于衷。若是牵动道心。便会为心魔所破。不是坠入魔道,就是走火入魔而亡。到头来两两皆空,反不如斩断尘缘。道心唯一了。凡是有权力者。忙忙碌碌,时刻防备权力争夺。哪还有心思静心修道。方外之人,所求唯有道行精进,贪婪财货,有岂是真人?人有欲,则心有遐。瑕留而心魔起。所以才要方外之人少沾因果,莫惹凡尘。” “原来如此,看来那些要金要银的都是骗子了啊!”朱厚照恍然大悟道。 了尘笑了笑道“也不尽然,仙途艰难,望之无终。不是每一个人都能道心坚定,始终如一。若是仙途无望,自然便会去求人间富贵。但修道之人上提天心。是不会真的沾染权欲,为权为利的。” “哦,那为何仙师修炼有成,却要入这红尘打滚?”朱厚照不解地问。 “无它,历练,因果,功德,遗愿而已。’了尘道。 ”能详细说说么“朱厚照问到。 “静修可以练法力,却不可练心境。心境不到,反而容易受其反噬。所以红尘来去,可以历练。若是道心依旧,自然道心圆满。我来世间,受天地供养,自然要还天地因果。而今灵气稀薄,清修之下,道难再进。唯有希望功德加身,求天道借力修行才可圆满。再有是有先师遗愿,为玄光官发扬光大。所以不得不来。” “哦”朱厚照了然道;“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帮你向父皇讨封,帮你完成师父的遗愿”。 “福寿无量天尊,贫道多谢太子了”。了尘道。 “我若舍弃一切。能不能修成神仙”。朱厚照问。 了尘却吓了一跳,这拐带太子。还要不要再大明呆了。忙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朱厚照不满意了。 “殿下身负江山社稷,大明传承。有天地大任在身。其间因果非比寻常,若是谁欲引殿下入道,将受天罚。除非骗子。不然谁也不能如此。”了尘想了想措辞又道:“古往今来。殿下可有听闻天子储君修炼有成?” “是哦,想当年秦皇汉武,唐宗宋祖,都花过好大力气求仙问道,却没一个能成功的”朱厚照明显失望;“出了个要当和尚不当皇帝的梁武帝萧衍,花了那么都钱财,还不是竹篮打水啊!” “为人君,为天下至尊,已是人道极致。受天下气运当思回报。广济黎民。而不该去修仙问道,失天地人望。失朝廷气运。梁武帝萧衍晚年有侯景之乱,未尝不是人道有怨,天道行罚啊。反不如学三皇五帝。皇帝之身,普及黎民。反而功德在身,于人间有大作为。反而可以得天垂顾。身死之后,上天封神。”了尘说完,朱厚照的眼睛一亮,又明显高兴起来道“多谢仙长,我怎么就会讲道学秦始皇,而没想到三皇五帝呢?” “太子慧根深重,若得勤勉,必成一代明君。”了尘捧趣到。 “哈哈哈哈”朱厚照竟然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地大笑起来。 了尘想不到的是和太子朱厚照一番对话,竟然会被起居注记录在案,随着了尘修行有成,名气越来越大。这番对答出现在了人前。算是作为玄门和君王关系的一种解答。被无数臣子用来堵皇帝崇佛兴道的有力武器。 了尘一番话语当天就被送到了弘治皇帝跟前。皇帝看了长舒了口气欣慰道“大善,果然不愧得道真修。这番道理为什么以前就没人想到呢?“虽然大臣们没能阻止皇帝召见了尘。但满朝大臣的话未必没有让弘治皇帝担了一份心。怕了尘心怀不轨。如今算放下心来。请了尘设法为自己延寿了。 而此时,云华却是在皇后哪里乐不思师父了。了尘和太子到了坤宁宫的时候,云华和童心大发皇后正拼命用果脯逗狐狸转圈呢。皇后也似乎暂时忘却了皇帝病重的忧思。好久没见到笑容再次回到了脸上。 太子见了。颇为欣慰道”母后还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了尘点头,外面都传言太子和皇后关系淡薄。看来真的是传言了。毕竟是亲生母子。外面传言无非是想先否认皇后和太子的关系,然后用这个关系佐证朱厚照是弘治皇帝的儿子。其目的如何。一看便知了。 ”皇儿和仙长来了啊,宫女也不通报下“。皇后道。 ”是儿臣不让他们打扰母后的。“朱厚照忙解释到。 ”仙长你这徒儿着实可爱,还有这小狐狸,白狐在古代可是祥瑞啊。不知道仙长怎么得到的“皇后问了尘。 了尘大汗。这皇后不会也想要一只吧?只能把这小狐狸的故事讲给了皇后听。皇后听了竟然落下泪来,”哎,可怜天下父母心。可怜的白狐,可怜的小狐狸。“说完竟然一把犹在桌子上傻傻转圈的小狐狸抱在了怀里。小狐狸不知道是和皇后混熟了,还是真那么有眼色。竟然没挣扎,就静静地躺在了皇后怀里。平日里除了了尘和云华不让旁人碰的,见谁咬谁。 ”本宫一直以来都想要个女儿,却一直没有达成心愿。如今我和云华倒是挺有缘的。我想收云华当干女儿,以后在京城的时候也好来陪陪我。仙长以为如何?“皇后问道。 皇后要收云华做干女儿。那云华岂不是就成了公主了。皇后此意应该是在拉拢了尘。希望了尘真心为皇帝延寿尽力。二来也是真心喜欢云华了。 了尘思付了一下稽首道”贫道代徒儿谢过皇后娘娘“说完望了云华一眼道”还不谢过皇后娘娘。“云华忙站起来恭恭敬敬地磕头谢到”谢皇后娘娘“。皇后一笑到”还谢皇后娘娘,你该谢谁啊“。云华果然机灵,当即改口道”谢过娘“。一句话甜甜糯糯的。可把皇后逗笑了。连忙拉了起来,放在自己身边了。 家常谈完,皇后换下了愁容道;”江山社稷,是祖宗留下来了的。皇上绝对不会拿来交换的。而皇帝也是一个非常重感情的人,不知道仙长可有别的办法?“ 了尘为难地想了想道”还有一法。不过条件苛刻罢了。而且效果未知“。 皇后和太子大喜道”还有什么办法?“ 了尘一字一句地说到”积善之家可以增寿“》(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三十章 天子宏愿,向天借寿 举凡祈福,无不是向某位神明祈祷。但祈寿则需要北斗应答。不然你找阎王爷没用。 北斗司生司司,司成败祸福。所以在会有禳七星延寿。但天子之寿关乎天下运转。所以没有偌大助力,是不可能成功的。 了尘向弘治皇帝提起的几个延寿延命之法不过等价交换之法,几近魔道。若皇帝当场答应,天道感应,或许弘治皇帝真的可能多活几年。但大明能不能活到崇祯吊死煤山的那一刻就不知道了。 弘治皇帝的疑虑至少证明他绝不会是一个我死之后,哪管洪水涛天的无德之辈。千古艰难唯一死,皇帝能疑虑就够了。因此了尘才会想皇后坦言功德借寿之法。 不一会,弘治身边的首领太监就过来了坤宁宫请了尘道长过乾清宫一行。 再次来到乾清宫,弘治皇帝的颜色更差了,看来如是借寿不成,弘治皇帝在人世间的时间就不多了。皇帝显然刚刚用过了药,乾清宫一股浓浓的药味, 行礼过后,皇帝便直接开口问道;”你说的方法,我也考虑过,但实在有干天和。所以绝不可为。不知可有替代之法“。 了尘道:“替代之法确实有,但从来没有人试过,究竟不知道能成功。而且此法虽可延寿,却需要皇家百年如一日,归还天道赐予。” 皇帝听了尘说可以不再行那损人损江山社稷之法,明显感兴趣起来。微微坐起来了一点道;“给仙长赐座”。皇帝令下,几个小太监搬来了一把凳子,了尘稽首算是谢过圣上。想了想道:“凡祈天之法,无非顺天应人。陛下欲延福添寿,顺天自是所无。现在要求的是应人之法。“ ”但请仙长明言,有何应人之法?“皇帝急问。 ”应人之法,无非行善。功德积累,可以一球天恩“了尘道。 ”那朕这就下令减免天下赋税,大赦天下,仙长以为如何。“弘治皇帝问道。 了尘摇头道;”陛下见面赋税,虽然好意,却难恩惠天下。牢狱之中,虽有善良,却亦有大恶之徒。大赦天下,功过各半,难以为凭“。 皇帝尴尬了。了尘这几乎是明说了陛下你减免赋税,只是亏了国家,肥了官吏,老百姓该交还得交。你大赦天下,牢狱里好坏各半,岂不是冤狱成堆。好在弘治皇帝涵养甚好。不然非得叫人把了尘拖往菜市口了。 ”那朕大修宫观可得天道怜悯?“皇帝底气不足了,弱弱地问到。 ”陛下大修宫观大可不必。道家无有三宝,清静自修,不用浮屠七级。陛下若要功德,可于各地成立皇家直属孤寡收容之所。大庇天下。孤儿当善给衣事,教起谋生之能,并择起优秀者习气文武,此些孤儿受皇家恩养,受天子之教,当全心忠诚于陛下,也可谓陛下增其人望。而失孤老人若朝廷善养终老,可为陛下得善心之实。可谓陛下增添冥福。有此二者。则可祈天一行。“了尘说到。 弘治皇帝没说话,很仔细地想了想其中的内容,良久才叹息了一口气:”道长所言甚是。但大明已有救济之所,再添何益?“ 了尘笑了笑地望着皇帝。皇帝开始莫名奇妙,但转眼就反应过来。以官员操守。所谓救济之所恐怕早就名存实亡了吧。而后又问”焉知,此救济之院不为污吏所坏?“ 了尘叹气道:”陛下,此功德之所,到皇家救济之行是皇帝陛下私人所赠,不是官衙,也无需官员。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当为天下小儿之母,陛下当为天下小儿之父。“ ”但总要人管理啊.“皇帝知道这是个好办法,但总觉得不妥。 “陛下可遣宫中无靠宫女宦官出任救济院。并招收平民杂工以为所需。一应开支,可有陛下私人出。也可多向权贵之家募捐。但善事之款。当往来清明。不使陛下徒背怨果。而宫中所出,当陛下皇后亲自委派。贫道可行文地府,请为善事者福,恶事者惩。敢坏陛下功德者,地狱之内当还因果。”了尘说出这话时,整个人阴恻恻地。让一旁侍立的太监宫女打了个冷战。 “甚妙”皇帝听罢赞同了,世人也许不谓王法,但阴司地府总有敬畏之心。而宫中多有年迈之人于宫中素斋礼佛,求来生福报。与其青灯古佛,不如去抚孤赡老,积取阴德,日后好有来生福报。 ”仙长。朕还有一事,这济孤之法确是善事,却是细水长流之事,缓不济急。朕恐怕等不到那时候了吧?“皇帝问道。 ”陛下。如此功德积累的确缓慢,但贫道却可以以此事为凭向天祈福,陛下也需明发天下,并于贫道祈福之前,发下誓愿,愿意还此心愿。上天有感,自然可以先为陛下延寿,日后陛下还愿就是“。 ”哦,“皇帝大松口气。暗道”原来天道功德也是可以借贷偿还的啊!“ “那还烦请仙长准备禳星祈天之事,若有所需,直报与朕知晓便可,宫中人员物资尽可调动。我让太子协助于你。“皇帝给了了尘一个便宜行事的旨意。了尘心中了然。当即告退。回到东宫与太子商量要准备之事了。 此次祈福事关重大,却不是草草能了事的了。首先是禳星法坛。北京之地没有比天坛更好的祈天禳星之地了。只是禳星祈福最忌打扰。到时候需要外围禁军封锁,严禁出入。只是天坛乃天子为社稷祈福之所,到时候又免不了文官们唧唧歪歪了。天坛四周需布下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的一百零八星旗。旗帜需要按周天星斗分野布阵,最好以枣木为杆,丝绸为旗。天坛中央立下北斗七星星君神位,另要紫金为盏,十年以上灯芯草为灯芯,七星灯七盏。按北斗方位布于天坛之中。另外需要紫檀木香五百根,香油十斤。另童男女各八人,最好是道童子,。。 了尘向朱厚照将所需事物一一交代之后,便回了自己站住的地方开始准备祈福要用的符箓,法器,文纸,章裱等物。而朱厚照将了尘交代的物品一一记载了纸上火速差八虎去办差了。 第二天,创办各地皇家济孤院的圣旨在皇帝强硬的态度下强行通过,明发天下。而且旨意上有强令各地官府配合,但不得丝毫干涉其中事物的说法,让天下官员大为气愤,这不是摆明了不信任官员”操守“吗?于是各地奏章雪花般地涌向了皇帝带病理政的案头。皇帝看了几份后冷冷一笑。令太监将所有反对的奏章找出,厚厚上百本,让太监送往内阁道:“朕自信天下官员都是饱读圣贤书之人。当安贫守道,廉洁如水。朕意交出济孤院。但天下官府难免有害群之马。所以请内阁作保,保济养孤儿老者的钱绝无半点贪墨。如若不然,愿同领其罪。”内阁各位大学士听完,一顿心塞。天下官员德行如何,作为大佬岂会不知。自然不敢作保。只得言;'皇家恩惠,官府不宜插手“并严厉斥责各级官员,不得胡言乱语云云。 十天之后,了尘沐浴更衣,静心养气准备完毕,前往乾清宫恭请皇帝驾临天坛,开始禳星祈福。(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三十一章 天子禳星,百姓祈福 禳星祈命,却是要本人亲至的,若连这点诚心都没有,大司命为何要帮你延寿?所以皇帝病情再重,也必须亲自前往天坛。 了尘当天早早换上七星法衣,头戴七星道冠,身背桃木法剑。打扮利索,和太子一起到了乾清宫。而皇后和云华早早就到了乾清宫内了。云华见到了尘眼睛一亮,小狐狸却不管什么礼仪,急忙从云华怀里跳出来,一下子飞扑到了了尘身上。弄得了尘尴尬不已。小狐狸的意思很明显;”几天没见,想你了“。弄得了尘丢也不是。抱也不是。太子和皇后见了,都不由捂嘴一笑。连皇帝也露出好久不见得一丝笑容。 ”陛下,禳星七天。陛下必须亲自坐在法台上。所以贫道有丹丸七颗,可为陛下七日所需“。了尘知道皇帝的身体绝对撑不住七天的法事。所以早早准备了七颗丹药。虽然无法治愈皇帝的病情,但七天之内却可不让皇帝疾病发作。而且坐卧起行,与常人无异。了尘拿出一个玉瓶。首领太监见到突然脸色大变,正待呵斥了尘无状,陛下所有入口之物皆须太医院认可内务府办理。这等来历不明的丹药岂可给陛下胡乱服用。可皇帝却先开口了道:”哦,仙长有如此神丹,怎么不早拿出来,也免我这些日子的病痛之苦..‘了尘愕然,过了一会儿才答道;“陛下,丹药之物不宜多用。若草木之丹尚是药性平和服之无碍。但五金之药,却不可草率入口。我的这七颗丹药是这几日聚灵所化。不过一团灵气聚集成丹而已。可以养身,但恐怕不能治病。”了尘说完,将玉瓶交给了首领太监。太监无法可想,只能硬着头皮将玉瓶呈给了皇帝。弘治皇帝急不可耐地拿起玉瓶,倒出丹丸,一颗颗不过小拇指大小,却隐现五彩光华,却是五行灵气的光芒聚集而成。皇帝将其中一颗拣起含进口中,丹药入口即化随津内腹,片刻腹中便涌起一团热气,瞬间游走全身各处,身上顿时出了一声细汗。身上顿感轻松不少。待细汗出完,皇帝惊喜地发现自己身上已然病痛全无,竟然一口气坐了起来。把身边的皇后,太子还有太监吓了一跳。 “哈哈,了尘仙长的丹药果然神奇。朕好久没有这么全身轻松过了。”皇帝病痛一无,顿时心情就好起来了,对这次禳星之行,更是信心十足。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和太子领衔。满屋子太监宫女立刻跟着跪下贺喜。皇帝好心情地摆了摆手道;”现在贺喜太早了,留待七天之后吧。“说完,自己从榻上爬了起来。把身边人吓得脸都白了。”皇上。您得小心点啊。“皇后忙过去搀服自己丈夫。”没事没事。我现在感觉好极了.“说完将头转向了尘道;“了尘仙长若然高明,待事毕,朕一定重谢。” 皇帝说完,带着一众人等走出了乾清宫。此时乾清宫外早站满了朝臣。见到皇帝竟然自己走了出来,不由大为惊异,不是说皇帝已经病得起不了床了吗?莫非传言有误?呆了半响,才反应过来,纷纷跪拜行礼。 皇帝笑着站在那里。看见大臣们的惊讶反应,心中大为满意。跟身边的太监道“宣旨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前往天坛祈福,不为外事相扰。闭关期间,皇后与太子监国。内阁诸卿及各部官员,当悉心国事,照章办理。若无法绝断,叫内阁及皇后太子商议处理。钦此”太监念完。众臣拜受领旨。皇帝抓住皇后及太子的手道“朕不在的日子,就要辛苦你们了。” “臣妾,儿臣不敢”。皇后太子忙应到。 “摆驾启程”。皇帝坐上了自己的御辇,了尘等跟随其后,加上随侍太监宫女,护卫锦衣亲军,大内侍卫,护卫禁军。浩浩荡荡几千人,想天坛开拔而去。 皇家摆出如此仪仗,哪还有人不知道皇帝陛下出宫了。纷纷涌到道路两侧想要一睹天颜。了尘见到街道两边挤满的人群突然福临心至。快走几步,在皇帝随身太监耳边说了几句话。太监赶忙小跑几步,将了尘的话禀告了皇帝。皇帝自无不允道“准了”。太监领完旨。马上离开队伍,向顺天府衙而去。 当天顺天府就出了公告——圣上天坛祈福其间。凡每日早晚颂道经三篇者,给钱百文。 也没说怎么才算颂经三篇,百姓一见有钱可以白领,也没见官府要什么证据,谁知道自己诵经了没有。这简直就是全京城的福利太派送了。京城百姓奔走相告。倒是有不少人开始真心祈求皇帝陛下身体安康,万寿无疆了。 到达天坛时。天坛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完毕。皇帝先到了祈年殿,拜祭了皇天上帝之后,便由了尘带着给七位星君神位恭敬地点起清香三柱。祈求星君保佑。一切事毕,了尘将云华留在了哪里。云华和另两名道童要负责燃香,日夜不停,不得让香火熄灭。走完祈年殿,便道了圆丘。七星灯就摆在了这里。周围围起了布幔。布幔旁边还有大捆雨布。防止夜风将星灯吹灭。也防止天气变化。而七星灯前,有一个蒲团。那是皇帝静坐的地方。七天之内。每个夜晚,皇帝都要坐在上面,静坐养神,只有等七星隐没,日之将出之时,才能离开去休息。 了尘一路上将禳星仪轨向皇帝一一道明之后告退而出。一个人到了七星石旁边。摄出一个蒲团,就在七星石边上闭目静坐起来。等待日落星出。七星闪耀北方天空之时。(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三十二章 七星耀明,北斗司命 星空如洗,星空闪耀。北斗七星坐镇天北,俯瞰人间。 弘治皇帝端坐七星灯前,静息摒气。看着了尘在七星灯前颂念经文。 “照耀开明炬,氤氲导惠香,经尘归紫极,元气合元皇”了尘经文念毕。一声轻喝到。脚踩七星步,将桃木法剑向下斜指,仰头北望星空片刻。心中默祷。 “台座辉三级,罡光射七芒,归真知命处,福寿自然长”七星第二韵开启。了尘唱到。 北斗照耀镇中天,斗转璇玑福寿篇。 本命星官来下降,命由天府消灾愆。 生天生地更生仙,延福延寿更延年, 真文本是皇人篆,经号金口字字宣。 香供养,长生保命天尊。 了尘念完北斗禳星经文。又将桃木法剑斜指向天。脚踩天罡步。向七星灯走来。每走到一盏灯前,停留一刻。星灯变无火自燃。七星灯亮。了尘回到了自己法坛后面。从法坛上用木剑挑起符裱三道。清叱出声“敕令”。符裱无风飞起。竟然直上云天。半空中燃烧起来。化为一团火光。继续向天空飞去。直到消失在天际之外。火光似乎还在燃烧的样子。 “恭闻,上帝垂科,至真阐教,皇老宣玉局之旨,北斗降玄灵之书。玄妙难言,圣功莫测。今有信士弟子,建生于○年○月○日时,行年○○岁,命系○○宫○○星君属下,染患痼疾,医药罔效,虑为流年不顺,运限迟留。切念弟子等,身属 北斗,命由天府,凡有厄难,投告北斗,即获康泰,是故虔礼四十九回本命星君之号,冀消百千万种故违误犯之愆,羽众慈悲,礼斗如法”了尘法事不断,继续念起经文。手上木剑不停,一道道符箓飞起,投向圆丘之台外面的天罡地煞星旗。符箓即到。星旗无风自舞。了尘一一看罢。从法案上挑起最后一道金色符箓道“。禳祈星君,延福添寿,三请星君,法外开恩。众生业果,功德相偿”。说完,符箓化为一道光芒投入到了七星灯第一灯内。登时摇光星灯大放光芒。 “陛下,请立誓言'.了尘见灯光大气,催促皇帝到。 ”朕为天子,诚心祈命,禳星北斗。俯首上苍。朕当上应天心,下济黎民。救助孤寡,不使寒饥。少有所学,长有所用,壮有其家。老友所终。敬天爱人,礼天法祖。若违此誓,地灭天诛“弘治皇帝对天三拜,肃然言誓到。 皇帝话音落下,开阳,玉衡,天权,天玑,天璇,天枢,六盏星灯也一一光芒大盛。了尘见此告诉皇帝陛下道。”禳星已达,就看天意了?“皇帝了然道”是啊,一切都看天意啊!“ 了尘凭空摄来一把铜钱,递与皇帝道:”陛下,禳星之法,寿极六十。贫道这里有铜钱六十枚。请陛下默祷上苍,然后将铜钱抛下。一枚一年。几枚向上,延寿几载。 皇帝一听,马上正色接过铜钱,双手握住。默默向天祷告。然后一把铜钱抛向了地面。铜钱翻滚而下。撞到天坛汉白玉石上。叮叮作响。带所有铜钱落定。弘治皇帝就急不可待地一一查看起来。反,反,反,正,反。。。。皇帝亲自查看了好几遍。才失望地确定了下来。六十枚铜钱竟然只有三枚朝上。一枚一载。自己禳星祈命也就最多三年而已。 了尘见皇帝明显沮丧起来。忙上前安慰道;“陛下,天意难改,能增寿三载,已是古今天子唯一一例了。”了尘显然安慰人的水平不怎么样。皇帝陛下苦笑到:“有什么不知足的。能不能得到这三载阳寿,还不一定呢。”说完打起精神来,有坐回了自己的蒲团之上,诵读起道经来。 了尘一呆不由竟然佩服起眼前这位君王的心胸气度来。看来这位君王能让文臣们死命夸他,的确是个胸襟广阔地人。 了尘该做的已经做完了。也一样回到七星灯前的蒲团上,与皇帝相向而坐,却是眼望北斗,心神瞬间沉入了那无尽的夜空之中。神游天际。 鸡鸣天下白,七星灯火依旧明亮。了尘心中大舒了一口气。第一天过去了。一切顺利。只要七日内星灯不灭。弘治皇帝便算禳星成功。自己也算不负皇后和太子所托了。皇帝见一日法事已毕,一切安好。心情变顺畅起来。自己站了起来向了尘拜谢到:‘一切有劳仙师了“。了尘忙道:”陛下之福,非贫道可以贪功“。 ”呵呵,仙师不必推辞。朕是真心的。“皇帝说完,向圆丘外面走去休息了。而了尘则回到了蒲团之上,继续静坐调息。 第二天,夜风徐来,吹得布幔哗哗直响,星灯等火摇曳。皇帝大急。了尘只得将桃木剑悬空而立。几身咒语响起。周围百米之内。夜风立止。星等恢复平静。皇帝见得大为惊奇。 第三天。却是天色突变,半夜细雨飘落。了尘只能使出避雨咒。保得星灯周围百米无风无语。星灯恢复正常。了尘舒了一口气后,不由由担心起来。这两天风雨皆来。明显天道考验到来。看来以后的几天不会平静了。 果然,如了尘所料,第四天,竟然有一名御史强闯天坛,御史态度强硬,禁军竟然拦截不住。一直让他冲到了丹陛桥头,了尘心中有感,立刻闪身而现,把那御史一巴掌打翻在地。这时才被从里面冲出来来的锦衣卫亲军拿下捆绑起来带走。外围的京营士兵却始终不见作为。了尘摇了摇头。这京营竟然这么早就废了,难怪李自成可以不战而下京师。一个御史就将他们吓成那样。还能指望什么。文官的威风也算充分发挥了。 回到园丘,了尘默然不语,继续端坐如仪。遥望北斗。皇帝陛下也没问什么情况。第二天天一亮。一道圣旨从天坛发出。那名御史被拿进昭狱待审。而一同进去的还有京营指挥使,以及当天值日却擅自离岗的成国公之子京营参将朱朝。显然皇帝陛下对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非常震怒。只是尚在闭关途中。不便处理。只能暂时关押。容后处理了。当天京营回营,另调御马监军队五千前往天坛宿卫。显然京营已经让皇帝陛下不再信任了。一时间京营官兵人心惶惶。到处求告门路调离。 第五天,半夜竟然下起冰雹。好在早有准备。圆丘之台上拉起了厚厚的雨布。把冰雹档在了外面。了尘和弘治皇帝听着外面冰雹砸响,心思不由沉重起来。这还有两天。不知道又会有什么偶发事件发生啊?(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三十三章 星灯欲灭,天道难测 越近成功,越易垂成。当年诸葛武侯何等天聪,也不免为天道所算,功亏一馈。 灯明六夜,天坛周围忽然鬼影幢幢,鬼哭狐鸣大起,摄人心魄,乱人六识。北京来天子之所,龙气镇压之地。天坛为社稷祭祀之台,上接天庭,下联黎庶。怎么可能出现这百鬼夜行的状况。心魔生乱,幻想而已。若是就自己大可静心守神,九念归一心魔自解,幻象自灭。弘治皇帝大惊,几欲站起。了尘先行一步对皇帝道;“陛下,幻觉而已,听听周围,可听见士兵大哗?能见到这情形的就我们两个而已。陛下,守神静心,则百邪不侵。”弘治皇帝这才稍稍安定道;“朕还以为朕真的失德至此,使天坛社稷之所鬼物来去。朕何以面对天下?” 灯明七夜,星空依旧璀璨,而七星灯火,却将明将息,天道天心,就看这一夜结果了。 弘治皇帝继续端坐灯前,默诵静心咒语。以求心境平复。了尘却举目看向了坐镇北天的七星之斗。惶惶忽忽,自己似乎又有了那个漫步在周天星辰的感觉。群星闪耀,自己就走在了一片星光之中,只是这次不再漫无目的地游荡了。却是盯住了北斗的方向,一直前行。 星灯火光渐渐黯淡,只如黄豆大小。弘治皇帝见了,额头汗珠滚滚而下,开始坐卧不宁。还在快二十年帝王生涯养成的涵养还在,还能努力控制住自己站起来的冲动。眼睛瞥向了了尘,见了尘依旧神色平静,才放下心来,告诉自己”每临大事需有静气“.若是知道如今了尘早已心神不在此地,不知道心中该如何感想。 了尘不知道自己离北斗星有多远,只是本能地追逐而去,却不知道就在自己追逐的时候。七星灯已经几近熄灭了。 或许真是天机一线,或许弘治皇帝生机未断,就在了尘追逐的时候,忽然有所感应的回了一下头。却看到了灯光如豆和坐卧难安的皇帝。了尘大汗,这才想起自己还在禳星之中,立即停下脚步。心神瞬间回到祭台之上。了尘盯着将灭将息的星灯。从乾坤袋里掏出了一直珍藏的那一点点星辉。”去“了尘一声断喝。星辉化作点点光雨,落入了起盏星灯之中。七星灯火果然又变得明亮起来。了尘却心头滴血。虽然到现在都不知道这星辉有何功用,但星辉来源那恒古星空何等珍贵。如今却拿来做了星灯的燃料。 了尘面色难看,弘治皇帝见星灯又亮了起来,心中大定。这次抬头往了尘这边看来。见了尘脸色不怎么好,心头了然。虽然不知道刚刚了尘抛出来的那阵光雨是何物?却肯定不是平常能得到的东西。知道了尘痛失宝物的皇帝也有点愧疚了。毕竟了尘是为了给自己禳星延命的缘故。于是正色到:”多谢了尘仙长。仙长之恩朕当铭记在心“。 了尘这才回过神来暗道”自己怎么突然如此道心不坚,为外物所获了?“忙收起杂念,知道自己刚刚肯定脸色难看。忙面带愧色地道:”外物而已。陛下不必挂在心上,“说完。望着地上的七星灯对皇帝道;”星辉续火。恐怕不能坚持太久。陛下还请端坐。无论如何不要为外物所扰。贫道可能要神魂离开一会。陛下切记切记“。 了尘也不待弘治皇帝回答,便自坐蒲团,掏出罗盘放到膝上。神魂却离体而去。直向天宫而去。 金丹修为,尚不如地仙之流。到达天宫便属勉强。了尘手持罗盘定准定星位。咬牙一气冲过了九天罡风,直把自己弄得神魂打伤,险些魂飞魄散了。罡风既过。前路再无阻碍。了尘将罗盘收起,就往北斗星宫来了。 烟霞缭绕,玉宇琼楼。这便是天庭所在了。了尘曾无数次幻想过天庭的模样,但见到却依旧震惊不已。灵鹤飞舞,地上四季花开不败。远处楼宇白玉为基,碧玉为屋。金光闪耀,七彩纷呈。了尘傻呆呆地在了星宫门外,张大了嘴巴。那样子要多蠢又多蠢。不时有仙家男女进出星宫,看见了尘的模样掩笑者有之,鄙夷者有之。却不知道星宫之内,有个身穿东华帝袍的人现在已是面如黑漆,恨不能一巴掌拍死这丢人现眼的蠢货玄玄徒孙了。 ”帝君莫恼,凡俗之人第一次到这种地方,难免有些惊讶不足为怪“。摇光星君比较”厚道“安慰那位正为门外丢人徒孙发火地仙人道。只是说这话的时候却面带笑意,怎么看都诚心不足的模样。 ”是啊,如今凡间仙路几断,灵气近无,你这门下徒孙还能修到这般地步也算天地异数了。帝君该感到骄傲才是。想这天庭之中,在人间道统无数,就这么一个能闯到天庭的了。帝君该为道统有承高兴才是“。开阳星君有点看不过去了。开口道。 ”若非如此,我早不管了。天下蠢人何其多。偏就他敢改天换命,天子之身。真龙之气。岂是说改就能改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因果无数,怎能惹下这滔天因果?“帝君说起这事情来犹自气愤不平。 ”是啊,天道大势可顺不可逆。这件事情实在难为啊“。众星君叹气道。 就在星君们叹气的时候,了尘终于醒过神来,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懊恼不已,简直丢人丢上天了。看看星宫门口守卫的天兵眼神就知道了。了尘涨红着脸作镇定状到了星宫门口道:”弟子大明湖北京山玄光观了尘求见列位星君,烦请通报“. 天兵瞄了一眼眼前这道人道”若无有天庭职位,星君公务繁忙,不便接待。还请回吧“。 ”啊“了尘傻眼,一时间不知所措。或许因为刚刚了尘模样可乐,天兵对其有点”好感“。又道”若,你有师门之名,或可列外?“了尘大悟。原来在天庭也要讲后台的。将自己祖师挨个数了一遍,除了吕洞宾为上洞八仙有点名气外,好像还没出过能在天庭混得开的。”嗯,上洞八仙”了尘灵光一闪。自己祖师蒙鈡权离教授仙法。而鈡权离不就是东华帝君所教。那自己岂不就是东华帝君不知道多少代的徒孙。东华帝君坐镇东天,贵为天下男仙之首,面子应该不小了。自己作为徒孙借下名字,他老人家应该不会介意吧。“弟子东华帝君门下,求见列位星君”说到做到。了尘立刻搬出了自己头上的一个顶头*oss出来。心中暗祷帝君不会在意这点小事的。 却不知道东华帝君听到这孽徒孙竟然敢拉他的虎皮,一时间脸上煞是精彩。原来还以为他顶多有胆子借下吕洞宾的名号来着。谁知道有人胆子实在不小。虎皮尽往大了拉。(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三十四章 星宫求助 老君法旨 那天兵听到了尘报出偌大家门,吓了一大跳。心道“你有如此来历,你早说啊,装什么大头蒜啊!”心中郁闷,赶紧跟旁边的那位交代了一下,亲自进去通报了。 不一会儿,天兵过来说到:”星君有情“。便放开大门让了尘自己进去了。 待了尘你进得星宫。只见行宫处处星辉点点,不知道什么材料所制。整个星宫一片星光朦胧,让人如坠星河。星宫面积极大,大道进了里面的了尘觉得自己走在星宫里,就像一只蚂蚁在紫禁城里爬行。周围都是周天星斗各位星君的星宫。北斗坐镇北天,位于紫薇星宫之内。归北方真武大帝管辖。了尘便一直北行,看见一座巨大的行宫,那就是北斗星宫了。 ”弟子东华帝君门下求见北斗列位星君“。一回生二回熟。现在了尘扯起虎皮来也不感到羞愧了,大大方方地说道。 ”进来吧“。星宫里穿来一声应答便震得了尘神魂不稳。了尘暗叹:”自己比起上古大神们的修为实在还在差得太远了啊。“整了整衣冠,快步踏入了星宫的大门。 走进星宫,便看见摇光,开阳,玉衡,天玑,天璇,天权,天枢列位星君端坐在星台指上,看不清面容,似近在眼前,却又似远在天边。了尘收摄心神,重重一礼拜到:”弟子了尘拜见列位星君“ “小儿胆子不小,上回你逆请七星,我们帮了你,这回你又来了?”七星中的摇光星君首先开口了。说完,大袖一挥。星宫大殿上出现了七盏星灯的投影。正式了尘禳星的星灯。 “你倒聪明,知道以星辉为由,点亮七星星灯,但些许星辉,能撑几个时辰?所以你就前来求我们帮你赐下福音,给那位天子延年?“开阳星君接着说道。 ”天道运转,自有天数,岂是可以认为扭转的?“玉衡星君不以为然。 ”小子,看你修行不易,还是放弃吧,天数早定,这弘治天子当于明年五月七日殡天以上不可更改。又何必执着,以致误了修行“。天玑星君劝到, ”是啊,若是平常之人,延寿增福也就罢了,天子之寿关系天下气数,因果浩大,不可妄为啊!“天璇星君也摇了摇头道。 了尘此时心中已然一片冰寒,几位星君一直否决了自己禳星延寿的祷求。 ”小道友你身居功德,正式天道眷顾之时,何必强行逆天而为,大损气运。现在正是你该潜心修道,以求正果的时候。何必呢?回去潜修吧。莫再惹红尘是非了。“天权星君语气温和,却是依旧否决了了尘所请。 ”天道大势,不是我等可以更改,这次于这星宫之内解说于你,以是破例。还是莫要强求了。我等顺天之数,代天道定人生死祸福,却不能逆天而为啊!“天枢星君一言定音。禳星延寿结果出来了——不行。 ”弟子早知天命难为,但如今佛道昌盛,道门势微。弟子无法逆转天道。但弟子入红尘,求功德。即为自己求得功德证道一日,也为道门不兴天下。“了尘搬出玄门大义,希望改变结果。 ”你这小儿,倒是机灵,栽这么一个大是大非出来“玉衡星君笑了道。 ”久留无益,回去吧。天数不可改“,。天枢星君依旧道。 ”大道之数五十,天道四十九,总有一线生机。请星君慈悲“。了尘坚持。 ”你怎么如此冥顽不明“。星君们生气了。 了尘继续坚持,自己不能退下去,退了真的就无法更改了。 三十三天外,兜率天八景宫内,道教祖师太上老君缓缓自静修中醒来,睁开眼睛,把目光投向了玉虚宫方向,接着又望向碧幽宫内。良久之后微微一笑道:”大道之数五十,天演四十九。果然有个天地异数。“说完敲了下法鈡,大殿里进来一个童子模样的人”弟子参见老君“。 老君道:“去那北斗星宫传我法旨,玄门了尘功德在身,天道更改,准其所请。但逆天而为,当受其果。叫东华帝君自己去办。莫要天道自己行罚。还有你传完法旨,去人间走一遭,入那门下,广大我玄门道统。去吧“ “啊“童子呆了,自己传旨而已。怎么又要娶人间走一趟啊? 童子不敢违命,急忙驾起云头,赶往北斗星宫而去。 此时,星君们已经对面前的家伙有点痛恨了,要不是得罪不起东华帝君,早让这家伙知道什么叫神恩如海,神威如狱了。 了尘现在也是在勉励支持。明明知道希望已经渺茫,却就是不肯放弃。因为这是他的道。道心惟坚惟一。不可中途你道而行,不然了尘的道心也就完了。就算不为下面那位天子,为了自己的道心也得坚持下去。 就在星宫内陷入僵持的时候,天外穿来一个声音——”老君法旨到“。 星君们不敢怠慢。忙出迎出宫,了尘也跟在星君屁股后面一起跪受法旨。 ”老君法旨,玄门了尘功德在身,天道更改,准其所请。“童子说完,星君们三拜领旨。了尘也拜在地上心喜若狂——自己竟然真的成功了。却不知道这时候拿传旨童子也在打量他——自己未来的师尊。 童子传完旨意,又向东华帝君处赶了过去。自己还有一道旨意呢。童子想到:”自己未来师尊该不会晓得今天的事情后,报复自己吧“。想完又打消念头:”这是老君决定,干自己什么事情?“ 了尘此时正是心满意足的时候,丝毫不知道自己”大祸临头“了。还在那里兀自想星君们赔罪道谢。(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三十五章 得失之间 境界坠落 弘治十七年冬,天子禳星祈福天坛。第七夜,北斗星光大放,耀冠诸天。司曰“天子开泰,大明永昌”。 北斗星宫。了尘正拜辞了星宫列位星官,刚刚离开星宫大门,天边便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喝道:“孽徒”。然后一张巨掌扑天盖地而来,了尘尚来不及反应,便为巨掌击中,被打落凡尘。 ”啊“地一声了尘神魂归位,却两眼一黑,吐出了一口心血。了尘强自按住心神,也不顾神魂伤势,强提法力将桃木剑提起,作法道“北斗应命,光华大盛,上九无咎,灯火齐明‘。木剑斜斩而下,天空中北斗七星突然光华大放,齐齐闪耀星空,而天坛上的禳星之灯似乎也在这一刹那间,灯光大亮,并随着星光起舞。了尘这时才放下心来,对弘治皇帝陛下道:”禳星已成,陛下放心。待到天色将明,请务必谢过列位星君”。说完,了尘再也支持不住,晕倒在了地上。 待了尘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睁开眼睛,感到自己身上似乎压着什么东西,顺手摸去,去发现毛茸茸的,提起一看。却原来是只狐狸。狐狸被从梦中惊醒,也不辨认下情况张口就向抓住自己的“无礼之爪”咬去,却然而咬到中途,终于发现是了尘醒来了。忙住口,改为一声长叫。叫声未落,房间外的大门便被撞开了,脸上泪痕未尽,一脸憔悴的徒弟云华闯了进来,看见了尘醒来。大喜之下扑到了尘身边委屈地大哭起来道:“师父,你吓死徒儿了哇!!” 了尘大窘,忙安慰徒弟道:“云华不哭,师父没事的。你先停下,师父有事情交代于你”。云华哭声暂止。了尘说到:“你去陛下哪里求回上次用来禳星的那七盏星灯,为师有用。待事情一了,我们就回山上去。”云华擦擦眼角泪水道。“嗯,是。师父”。说完又对狐狸叮嘱到:“帮我好好照顾师父,回头帮你弄烤鸭吃”。这才转身离开。了尘松了口气。摸了摸狐狸身上光滑柔软的背毛。暗指盘算前路。 是非得失,冷暖自知。了尘成功逆天改命,却不能不为此付出代价。最后出现的那张巨手应该是祖师所为吧?自己逆天而行,必有天谴。而祖师抢先出手,既不违背天意,又能偿还天道因果,不会使得天道行罚,自己为天道所算。巨掌打伤自己,伤势虽重,却不损道基。也算祖师他老人家早有定计了。自己一直想跟武当别别苗头,那么自己这牌供奉之神就不能低了。回到山上,一定为东华帝君老人家塑造金身,香火常供。当然还有吕纯阳祖师和鈡汉离祖师。当然七位星君也不能忘记。不然以后就不好说话了。自己曾经答应过的。以后玄光观前殿拜祭三清,中殿拜祭三位祖师,后殿拜祭北斗七位星君。自己想要回那七盏星灯,也是为拜祭北斗七星准备。最后那一夜,星灯随星光起舞,明显已得北斗加持,是件难得的禳星行法的法器了。可以直接上联七星的宝物。所以用作长明之灯,供奉星君,既可以香火直达星宫,沟通北斗。而且还可以受愿力香火,以及星君们神恩的加持。一举两得。 不一会,太子就一路小跑了进来,看见了尘大笑道:“我就知道了尘仙长道法高深,修为通天。哪会那么容易出事。”了尘忙感谢太子关心。心里却想的是;“这大概是历史上少有不希望自己父皇早点殡天,自己早登皇位的太子乐吧。” 太子坐在了尘养伤的床边,嘴里巴拉巴拉地将了尘晕迷后的事情一一道来。原来因为了尘的话。当时皇帝不敢稍动。只能等到天亮,拜谢星君之后,便急招太医为了尘治疗。可太医们一直断定,了尘仙长身体康健无有大碍。弘治皇帝陛下大怒。还是钦天监监正出来说了一句:“仙长可能受的是神魂之伤。我等凡人是无法可想的。”这才让陛下罢休。了尘晕迷的几天,皇帝和皇后每天都要来东宫看望几次。 “你父皇身体已经大好了吧”。了尘问道。 “还是仙长厉害,父皇现在已经不药而愈了。所以母后也特别高兴,说你一醒来,马上通知她。我已经派人通知了,放心”。 了尘大汗,总算知道这位大名鼎鼎的未来天子有多不靠谱了。话是能这么说的吗? 不一会,皇帝和皇后连玦而来。了尘连忙起身恭迎,却被皇帝先一步阻止道“是我该谢谢了尘仙长救命之恩才是”。别人不清楚,做在对面的皇帝确是清楚,了尘为了禳星真的不顾一切了。不但拿出了至宝,还以神魂之身强闯天庭,以致神魂大伤。不然何以解释,了尘一回来就口吐鲜血,晕迷不醒。而天上北斗却突然大放光华。自己禳星祈命顺利成功, “仙长大恩,请受朕夫妻一拜“皇帝说到,然后和皇后一起就要下拜。而一旁太子见自己老爸老妈要拜了,身为人子也就跟着要拜。了尘大汗顾不上神魂之伤,连忙上前阻止道:”陛下天上紫薇,可不是贫道能受这一礼的。陛下千万别。“ 皇帝皇后还有太子都懵了。了尘解释道:”天子龙气,命证紫薇帝星。位比紫薇星君。贫道哪敢受礼。否则会有天谴的啊?“皇帝皇后听完才明白过来。便不再坚持。终于开始为了尘延寿之功定调了——首先由皇后代表自己丈夫弘治皇帝陛下忠心感谢了了尘仙长呕心沥血为皇帝,为大明作出的卓越贡献,然后是皇帝表示为了感谢了尘为了”党“哦不!是为了大明所做出的一切,朝廷会帮玄光观大建宫观。并按了尘意思,供奉三清,东华帝君,鈡离权,吕纯阳,还有就是那七位北斗星君。朝廷也会对了尘师徒大加封赏,特别是云华会被皇后收为义女。进入皇家玉蝶。并赐下金册。成为大明的公主殿下。了尘表示感谢,并表示自己以后一定更加努力工作,为大明的繁荣昌盛做出自己的贡献。绝不辜负皇帝,皇后,太子以及朝廷的期望。百尺杆头,更进一步。 以上是了尘自己将那天与皇帝谈话内容的脑补。果然中华千年,传承久远。古今朝廷,一脉相承。 几天后,朝廷封赏议定,了尘受封:“天道玄光清微道德普化真人”位居超品。皇帝陛下拨内库白银五十万两为玄光观大修山门,并为玄光观内供奉神明铸造金身。野山也从此为玄光观所有。:也就是所谓的“华山之封”而云华也于次日受封金册,成为了皇后养女,封“康乐公主”。赏赐之厚,连了尘也是意想不到。 后面的日子王公贵族纷至踏来,了尘不堪其扰。只得留下一封书信交与太子,并再次严厉拒绝太子上山求道的请求,只请太子代为向皇帝和皇后陛下辞行。然后带着云华还有小狐狸,飘然而去。(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三十六章 万家灯火照灵台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说来容易做来难。了尘在清醒的当天运息疗伤时就发现自己虽然金丹还在,却灵台蒙昧不明。灵台不明则神识不在。说简单点就是了尘现在空有法力,却没办法使出来。已经与凡人无异了。 了尘只得强压心中急躁,勉强应付了那些达官权贵几天后,再也无心敷衍了。荣华富贵又如何,终不过百年之后黄土一柸。还是自己修为法力方是真啊!于是才有了尘带着云华急匆匆地离开京城。 “师父,我们去哪?”云华抱着小狐狸问到. “嗯,玄光观要大修,没个两三年清静不了。此时不宜回去了。”了尘思付到。 “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吧,等道观修好再回去。”了尘问云华意见。 “好啊,好啊。只要和师父在一起哪儿都行”。云华把狐狸举起又问狐狸到“是不是,小师弟”。了尘大汗,他什么时候收只狐狸为徒了哇。 了尘和云华走到了京城附近的一处小镇才准备找个地方休息。临到客栈才发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了尘身上没钱。因为钱财对了尘来得太容易,就一直没放心上,这回出来竟然忘了带钱。若是法力还在,拿块石头也能当金子使,但现在不是困难时期吗?没办法,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了尘只能羞愧地问云华:“好徒弟,你带钱了吗?” “啊,师父,你还缺钱?”云华好奇地问道。 “啊,啊,呃。这个钱财于我们修道之人无甚用处,所以那个。。。”了尘支支吾吾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哦,这可是我的钱,师父以后可要还我。“云华小心翼翼地从身上摸出一个丝绸钱袋来,上面绣着百兽图,面料不凡,绣工精美。一看就知道肯定出致皇宫大内。 ”师父您看这些够不够!“云华满心不舍地把钱袋递给了自己师父。说真的,云华有钱了尘还满惊讶的。因为自己貌似从来没给过她钱的。要什么自己都亲自给她买的。这些钱估计还是皇后娘娘给自己干女儿的零花钱。第一次有钱的云华可想而知有多宝贝自己的钱了。 了尘颇不好意思地打开钱袋,发现里面竟然全是一个个小巧的赤金倮子。估计是皇后娘娘让云华以后打赏用。 ”你放心,以后要多少钱没有?肯定不敢昧下云华仙子的钱的“了尘安慰了下心疼地云华道。心里寻思着这些钱虽然不少,却坐吃山空。自己还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回复法力。所以得想个可以细水长流的办法。 于是几天后,朱门镇上多了一下”全真医馆“。大夫了尘,药童云华,编外人员云狐子(云华给狐狸起的道号)。 医馆新开,没什么名气。了尘也不在意,每天开始教导云华静神感气。开始为修真打基础了。”云狐子旁听。黑溜溜地眼睛转得飞快,也不知道听明白了没有。了尘也不管它。妖族修炼自有传承。一切看小狐狸自己的了。 生意清淡,了尘白天坐在医馆里读道藏,晚上苦思灵台重亮之法。却一直没有头绪。了尘无法可想,只能等待机缘自己出现了。 离医馆不到百米的地方有家铁匠铺,专门靠给乡下村民打些农具过活。虽然无法大福大贵,至少比一般人强多了。铁匠夫妻二人有一个男孩,正是七岁八岁狗也嫌的年纪。一天在医馆外面见到了“云狐子”趴柜台上睡觉的雪白身影,大为“仰慕”。于是回家哀求爹帮他把狐狸买来。铁匠不听。男孩大闹,铁匠怒而揍之。这一揍可不得了。他们简家三代单传,就这么千顷地里一颗苗。平日里小孩爷爷奶奶如珠如宝,今天儿子竟然敢打孙子还得了。当即杀上门来。逼的简铁匠虎目含泪地带着妻子儿子上医馆来商量买狐狸的事情了。 简铁匠虽然外表粗犷,却内心温和。小时候他爹也是铁匠,却突发奇想,不愿意再“祖传手艺”传家了。要“诗礼传家”,硬是逼着简铁匠去私塾读了几年。却奈何铁板上长不出书香,只好放弃,继续祖传手艺传家了。到现在简铁匠说话都还斯斯文文的,街坊邻居都对他家好评不断。要不然一个铁匠也娶不到私塾先生秀才公的女儿了。 了尘看着他们一家三口走进来,还一愕,接着发现那家小孩一进门眼睛就盯住了狐狸没动过了。了尘心头了然地想:“要买狐狸啊,别说自己不会干,云华那关就不可能过得去的。” 从那家人进来的时候,狐狸就从美梦中醒来了。只是懒得动弹而已,继续装睡。“你们家的狐狸竟然雪白雪白的。真是少见”。简铁匠抗不过妻儿父母,只能硬着头皮先把狐狸夸了一夸。却不知道当他说到狐狸的时候,狐狸的耳朵就动了动,显然在听着呢。 ”还好还好“只是毛色比较稀罕罢了。了尘早盯着自己家狐狸了,见它耳朵动了动,就知道这家伙鬼精鬼精地装睡偷听呢。 ”难得一见啊。听说这种狐狸最有人性,换从前都当祥瑞的啊,白狐出,天下安“。铁匠继续绕弯。了尘好笑地陪他绕弯。看他什么时候说出目的来。 两人拐了半天,还是铁匠家的娘子眼看自家儿子都快急死了,终于看不下去了道”。不瞒先生。我家儿子见你家狐狸十分可爱。于是想央求先生割爱,银钱什么的都好商量,不知道先生意下如何?“铁匠娘子显然比他丈夫有水平多了。不亏教书先生的女儿。 “云狐子”本来听着他们闲聊还挺高兴的,一听见有人要买自己,这还得了,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尾巴都直了。感觉危险,而直觉了尘可能不靠谱。立马哀嚎一声,跑到后面找云华求保护了。 狐狸突然叫起来,吓了满屋子人一跳。了尘暗笑:”早知道你能听懂人话了,还给本道长装不懂。这下露馅了吧?“ 了尘摆了狐狸一道,心情大好之下也不直接拒绝,便和简铁匠一家说起了狐狸的来历。听得简铁匠一家一愣一愣的。听完还听见简铁匠叹了口气道:”哎,原来如此。那母狐狸也算托付有人了。只是那几个猎人实在可恶了,不伤怀孕母兽古有明训,可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了哇!“ 了尘听得绝倒,这话要换个读书人来讲,还真是有几分悲天悯人。可一个铁匠来说就显得怪异了。这都是曾经”不务正业“跨行就业惹得祸啊! 简铁匠一家终究空手而归。不过铁匠家小孩显然没那么容易放弃,于是经常来医馆串门。每次都给狐狸带些各种肉类什么的。时间久了,和云华,云狐子他们也熟了。倒不那么排斥了。小孩得偿所愿,简铁匠一家也渐渐和了尘他们熟悉起来。邻里之间常来常往,关系很快升温了起来。 简铁匠读过书,虽然没什么天分,却最喜欢和读书人来往。他和了尘在一起久了就发现,不但了尘学问了得,连云华也似乎读过不少书的样子,于是就经常过来聊天。了尘他们反正清闲无事,也十分欢迎。说得多了,简铁匠就不免说起自己的本行道:”这生铁啊,就是杂质多,不过火淬炼,这杂质怎么都去不掉的,虽然四斤生铁打不了一斤精铁,可这钢和铁就是不一样。。。。”了尘听见,心头翻起滔天大浪。忙向简铁匠重重一礼道:”多谢指点“。把简铁匠说得摸不到头脑——自己说什么了? 送走铁匠,了尘急忙跑到后院喊道:”云华,云华,去把那七盏灯拿过来,从今日起,我们要集齐万家灯火才行“。(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三十七章 星灯七盏 借福万家 黄昏将近,已然华灯初上时。 ”福生无量天尊“了尘一袭破旧道袍,都带道簪。敲响了第一家的门。 ”这位道长有何事?“开门的是个中年妇女,显然这家家境一般,妇女粗布衣衫。见到了尘一愣奇怪地问到。 ”贫道敲门,一求灯油半两,灯火一束“。了尘打了个稽首道。 ”疯子?“中年妇女不由分说,”嘭“地一声关上了大门,还嘀咕道“哪来的疯子?“。 了尘苦笑,摇摇头离开走向第二家。说实在的,这年头灯油精贵,平常人家都非常节省地舍不得多点一会儿。所以碰壁的事情了尘早有心理准备。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这次开门的是个三十左右的男人。 ”福生无量,贫道特来求灯油半两,灯火一束“。了尘稽首道。 ”奇怪,还有化缘化这个的?你等等,我问下我娘“男子说完冲屋子里喊道:”娘,有个道长想要半两灯油,还要借个火“。”哦,等等,我就来“。屋子里想起一个老妇人的声音。不一会,一个快五十的老妇人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点油灯,另外还有一小布袋子大米。了尘大汗道:”老夫人,贫道借得灯油及灯火足矣,多谢善福信了“。老夫人不言。将灯油倒了一点到了尘的星灯上,又用灯火帮了尘把星灯点燃了。了尘心头大亮,坚决拒绝了大米布施。对老夫人一礼,祝福道:”善福有寿,长乐平安“说完就端起灯火走进了黑暗之中。 ”那道长真奇怪“。男子嘀咕到。却不料被自己老母”啪“地轻轻打了一下道:“莫胡言乱语,我看这位道长不是凡人”。说完提起大米又回屋子里去了。留下男子在风中独自凌乱。 “福生无量,贫道来借灯油半两,灯火一束“。 “滚!哪来的野道士,神经病”。。。 夜色渐浓,灯火渐渐稀少。了尘带着那盏似乎永远点不亮多久,就会重新熄灭的星灯准备结束回家了。漆黑的天空依旧星光璀璨,何其相似人间的万家灯火。了尘走到山间小路上感叹。却隐约发现远处竟然还有灯火长明。了尘忙加快脚步向着那黑暗中的一点微弱灯光走去。 “咚咚咚”门半响才开,却是一个瞎眼的老婆婆开了门。了尘大为奇怪地道:“福生无量,老婆婆家里还有人吗?” “哦,是道长啊。这里就老婆子一个人住了,平日里倒有个孙侄女天天会来帮忙照顾一下,不知道道长有什么事啊?”老婆婆问道。 “哦,老婆婆,既然您一个人干嘛还点灯啊”。了尘问道。 “哦,我家住得偏僻,儿子小的时候老说天一黑就找不到家了。后来儿子走了,孙子也这么说。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在家里点盏灯,希望儿子孙子早点回来。”老婆婆说到。 了尘闻言,忙仔细看了一下老婆婆的面相,却发现老婆婆面带孤苦之相,而且子女宫黯淡,应该儿子早不在了,但又不是断绝之属。应该是孙子尚在人家,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再回到这里来。老婆婆应该命中注定无人送老了。 “贫道前来为求灯油半两,灯火一束。”了尘道。 “哦,我这里别的没有,灯油倒是备下很多,老婆子怕灯熄了,自己又不知道。万一儿子孙子哪天回来又该说找不到家了。老婆子带你去添,要添多少道长自己倒就是。“说完老婆婆带着了尘一路摸到了堂屋里,哪里有一口脸盆大的瓷缸。缸里还有大半缸的灯油。不远的桌子上,还点着一盏油灯,屋门开启,应该是故意打开,想为回家的人点亮一下脚下的归途吧。了 尘不由有点心塞。自取了半两灯油,有从油灯上借了一束火苗。然后道:”福生无量天尊,老婆婆你孙子一定回自己回来的。” “那就好。那就好,多谢道长吉言了”。老婆婆也许明知道不可能,但还是笑着向了尘道谢。 了尘默默一稽首,转身看了看这灯火长明的小屋,转身毅然地离开了。留下老婆婆依旧在灯光下无尽地等待。 第二天,婆婆向照顾自己的侄孙女说起了昨晚的事情。侄孙女笑道:“你说昨天那道人啊,昨天也去我家了。却只要半两灯油再借个火,好生奇怪。昨天村子里好多人都见过呢!可惜我妈还骂人家疯子,把门关上了。我父亲就说了她两句,后来吵了大半夜。我爷爷发火了才安静。”侄孙女说到。老婆婆不言。默默地想者那借灯油的道士昨天对自己说的话。 却说第二天,了尘早早起来,便唤了云华准备前往北方一行。云华听完急忙去收拾东西了。了尘看了看,又想起什么来似的,跑进了云华房间,发现云狐子果然还是呼呼大睡。便走上前一把抓住狐狸颈皮提了取来,摇了摇头暗道:“好家伙,又胖了。以后怎么找媳妇啊”。狐狸睡得正香呢,感觉有人抓自己。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却看到了了尘。顿时放下了心来。也不顾自己还被人提着呢,继续睡。“这怎么得了,要放野外第一天就得被吃掉”。了尘嘀咕。也不管那些了,坚决将狐狸摇醒来。不顾狐狸幽怨地眼神道:“我们要离开一些时候了。今天就上路,别睡了。都快成猪了”。、 了尘和云华都换回道袍,在一众街坊惊讶的眼神中离开了小镇,一路向北走去。 “师父,我们要去哪。”云华问道。 “关外大草原”。了尘回答,抬起头来望着北方接着道:“我们一路借灯火过去”。(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三十八章 可怜路边骨 谁是超度人 关外,宣镇朔州城外。 野草萋萋乱葬岗,了尘现在就带着云华还有云狐子在这片乱葬岗里穿行。白骨露于野,这些可怜人显然连起码的入土为安也没有得到。一直在这片乱草丛生的地方尸骨受着每天的风吹雨淋。 “师父。我们在找什么,我们先回去吧?”显然即使是大白天,云华也对这一大片到处了白骨乱坟的地方接受不能。 “就这里了。”了尘在一具残缺的白骨前停了下来道了声“度人无量天尊”。便拿起一个骨坛将那具残缺的白骨收敛了起来。白骨上累累的齿痕显示着这具尸骨所遭遇的一切。白骨四散,了尘转了大半天,才将一副完整的骸骨收敛了起来。 “走吧”。了尘托起骨坛道。 “师父,这个是谁啊?”云华好奇地问到。 “一个可怜人,一个可怜的母亲心心盼望的儿子。”了尘有些沉痛地道。出家人看淡生死。却无法勘破七情。若大道尽头真的便是无欲无情,那修仙岂不就是为了变成一块石头。至少了尘是不愿意的。 “那另外的呢,就没有人盼望吗?“云华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起了那沉睡湖底的母亲。如果不是师父,谁有能帮帮她们。 了尘停了停,半响才叹口气道:“是啊,度人度己,贫道竟然来了,也算一场缘分罢”。说完道:“我们去买点准备的东西明天再来”。 几天后,城外乱葬岗旁边盖起了一几间草屋。屋子外面堆满了骨坛。一大一小两个道士每天清晨,都会去收敛白骨,将他们放入骨坛。然后放到了茅屋前面的空地上,每天几十个每天几十个,很快堆满了茅屋前的空地。时间久了,终于被人察觉。于是一时间城里人众议纷纷,竟然有好事者特意跑来观看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胆子这么大,敢住在乱葬岗,而且会为些素不相识的人收敛骸骨。了尘和云华也不在意,直到两个月后,乱葬岗上再也没有暴露于野的骨骸为止。茅屋前面共有骨坛4178个,摆了满满一空地,尉为壮观。 七月中元节,鬼门将开。人们纷纷忙着购买香烛纸钱准备晚上祭祀先人并施舍路过的孤魂野鬼和放流河灯。这天,了尘也带了云华在城里香烛铺买了大批香烛纸钱,在老板的恭维下回到了茅屋开始准备晚上的超度法事。 “云华,帮我把这封信送到知州衙门,早去早回。”茅屋里了尘对云华吩咐道。说完扭头看着在茅屋床上睡觉的狐狸说到:”还有云狐子,你给我老实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晚上到处跑。一般鬼物你不怕,碰到什么厉害的看你还回不回得来!这里可是乱葬岗,不一定都是孤魂野鬼。这里也有被处死的凶犯。到时候抓了你,吸了你的魂魄别找我,我救不了你。”说完也不再理装睡觉的狐狸。自顾自地画起符莱。只留下狐狸在床上一个劲偷偷地向了尘张望,显然被吓唬住了。 这天朔州知州大人也正忙着准备三性祭品祭祀先人,虽然不能回到家乡为先人扫墓,但为先人准备的祭祀却是绝不能少的。这时管家跑了过来。拿出一封信来道:“老爷,门口有个小女冠送来一封信,说一定要你亲自打开看。说误了事情,要老奴负全责,说完就走了。古里古怪的老奴不敢耽误老爷的事。怕万一所以就送来了”。 “哦“知州大为古怪。拆开信一看,马上脸色就变了。忙道:”去马上吩咐还在衙门里当值的差役马上行动,吧所有人都找出来。然后全城通知,今晚要严格宵禁。无论什么理由今晚绝对不许出家门半步,否则后果自负“。知州说完又补了一句:”去,马上去通知“ 中元节汉家百姓有放河灯的习俗,今天州府突然不让百姓出门,不解释清楚会惹民怨的。所以知州顾不得自家的事情,带了几个随从就乘着轿子往乱葬岗而来。说实在的,知州老爷长这么大没到过乱葬岗之类的地方,毕竟这些地方比较”脏“。作为读书人的他嘴里不说,内心依旧还是比较敬畏鬼神的。到了乱葬岗附近便远远看见一家茅屋。茅屋前摆满了骨坛。显然知州老爷没见过这东西问随从:”那是何物?“随从答”骨坛,装死人骨头用的“。知州大人打了个寒战,心里发怵。只能希望这大白天的鬼物什么的不敢出来,而且真人在此可以震慑妖邪。 轿子走到茅屋附近还没上前探问,茅屋里就已经走出来了一个道人。头戴七星法冠,身穿八卦道袍,脚踩云靴一副得道高人打扮,如果面相能不那么年轻的话。 ”福生无量天尊,知州大人幸会幸会。“了尘老远就打招呼了。知州只得忙下得轿子来,以下官之礼参拜。了尘忙过去将他扶起道:”方外之人不拘俗礼,大人大可不必“。了尘这么说还真不是客气话,但知州不敢,谁知道对方说的是真话还是装蒜。 两人寒暄已毕,知州就说起了中元节放灯的事情,毕竟这是上千年的习俗,要给老百姓一个交代的。了尘呵呵一笑,往茅屋外的骨坛一指道:“今天地宫鬼门大开,贫道想要趁今天鬼门大开的日子超度这些可怜之人,毕竟入土方能为安。常年暴尸荒野的鬼魂,难入轮回。贫道想度其早日轮回,也免滋生厉鬼,为害世间。这里共四千有余的暴尸之骨,贫道在此超度,可能引得附近孤魂纷纷前来,为免人鬼相冲,所以今天全城百姓还是不要出门。不然难免会受到惊吓或者撞邪。”了尘顿了顿又想了想道:“至于河灯,可令百姓于家中备清水一盆,另祭祀饭菜一份,香火三柱子时前点燃,放于院中,贫道会代为放灯。也算全城百姓积点阴世功德”。 知州听完大为放心道“那下官就如此跟百姓们解释了啊?” 了尘挥了挥手道:“就这样吧,大人切记让百姓们不要上街啊“。 知州点头告辞,也不多呆了。实在是在这地方人渗得慌。 当天下午,满街突然出现了很多差役到处敲锣发布公告——“国师真人将于今日夜晚超度城外孤魂,为免生人冲撞,今日天黑,切莫出门。如有河灯,可备清水一盆,放入水盆之中。另需祭鬼饭菜一份,清香三柱子时前点燃。可保平安”。一时间全城百姓议论纷纷。有些胆子小的天还没黑,就四门紧闭躲家里求神拜佛保佑。四方邻居见此也纷纷关门。个别胆子大又好奇心害死猫的楞头青纷纷磨拳擦掌准备晚上看看稀罕。刚刚心动就被家人纷纷镇压,关屋子里了。天还没黑,全城空巷,跟空城差不多了。 这天知州回到家里。立马叫家人准备了一大盆清水,还有祭祀鬼魂的饭菜和香火。放了几个下人在院子里。自己和家人躲进了房间大家聚一起比较安心。又从自己夫人房间里请来了佛像供上。就等夜晚降临了。(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三十九章 孤灯夜照返乡路 游子孤魂终回家 明月当空,寒鸦夜飞过。了尘在茅屋前面点上了七七四十九盏长明灯,摆开法坛。 夜色中的乱葬岗鬼火忽明忽暗,云华不是没见过鬼魂,可那一闪一灭地幽蓝火光飘忽不定,一阵夜风吹来,也不由打了个哆嗦。见过是一回事,但面对是一会事。哪怕知道有师父在不用怕,可还是忍不住想和狐狸一样躲被窝里去。但依旧强忍着站在了尘身后。修道之人如果连鬼都怕,还修什么道? 了尘灵台已眛,法力尽失。要想作法便只能先请动各方神灵。道家超度,先过阴司,在到平心娘娘,然后是太乙救苦天尊。了尘站在法台后面,用桃木剑轻轻挑起一张符箓道:”阴司有灵,听我号令,日夜游神,护我左右,急急如律令“。然后把符箓在烛火中点燃,一把白米洒出。法台前一阵阴风吹来,两个隐隐约约的暗影站在了法台左右。了尘先请他们便是为了防止鬼魂不利,先请个护法护佑左右。 ”弟子了尘,今借阴兵,阵列在前,听我号令“。了尘再次点燃一张符箓,传书地府阴司,请以阴兵过阳镇压阴魂。 乱葬岗内阴风四起,月光也突然黯淡下来。远远地竟然看到一阵似有似无地队列远远飘来。当头的明显比后面的阴影更加凝实,竟然是个鬼将。了尘也不由心中吃了一惊。自己召请阴兵,地府竟然派了个鬼将队带。什么时候阴司这么给面子了? 其实了尘不知道的是自从他在北斗星宫一番折腾后,在三界早就小有名气了。再加上东华帝君的玄玄徒孙的身份,地府当然不敢得罪。 鬼将带领阴兵来到法台前,向了尘一拜。了尘点了点头。摸出一堆纸帛来,将食指咬开,用鲜血在上面印下血印喝道:”以血为引,铸我法钱,十百千万,通行幽冥.“了尘喝完,将纸帛洒出,纸帛竟然在空中化为金光点点。阴兵之中一阵骚动。鬼将明显快一步,一把将金光揽入怀中,对后面骚动的阴兵一阵鬼语。阴兵骚动立止。鬼将这才回过头来拜谢道“多谢真人”。 了尘笑笑道“列阵”。鬼将道:“遵命”。阴兵立刻分开两行站立法坛左右。 “云华,法铃”。了尘伸出手。云华忙拿出一个紫金铃铛递给了了尘。 “阴魂有召,百鬼成行。地府门开。速速前来,急急如律令”了尘摇响法铃。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乱葬岗上突然一阵股哭狼嚎。幽幽的鬼火仿佛被吸引一样,纷纷向了尘这边飘来。 “遗骨为引,召尔阴魂,明灯照路,速速前来,敕~”了尘拿起桃木法剑从法台米缸里挑起一捧白米撒在了法坛前面。白米坠地,顿时乱葬岗四周阴风更胜。方圆百里在外飘荡的孤魂如乳燕投林般,纷纷向这边赶来。一时间到处是阴风四起。远在几里之外的朔州城内游荡的孤魂野鬼尽然开始成群结队,开始往乱葬岗这边前来。弄得城里街道上怪声不断,鬼叫之声四起。令躲在屋子里的百姓们惊恐失色,颤颤发抖。城内的,过路的,直让城内乱了半个时辰才安静下来。来百姓躲在家中总算无事。但总有些对官府有恃无恐地大户子弟不听劝阻,和过路阴魂不期而遇,虽然阴魂只是路过,却也不免让那几个大户子弟阳气消耗,更兼惊吓得魂魄不稳。日后免不了大病一场,更甚者一命呜呼都是后话不提了。 了尘召唤来的大批阴魂中,那四千骸骨的魂魄自然就在其中。了尘飞跃过法台。一手持铃,一手持桃木法剑。脚踏天罡,在四十九盏长明灯前一一走过,喝道“遗骨在此,速速前来,无关幽魂,不得上前”。 了尘将桃木法剑立于长明灯中间,单手结成法印,口念咒文。远处隐隐绰绰的无数鬼魂里,飘出好些阴魂来,直接飞了过来,然后投进了骨坛之中。这些就是四千骨坛中遗骸的魂魄了。 鬼魂寻到,了尘松了口气。回头吩咐有些恐惧之色地云华道:“清香三柱敬天,清香三柱敬地,纸钱买路。” 云华忙从法台上拿起三柱清香点燃,朝天三拜。然后又点起三柱清香,朝地三拜。然后吧法台后面的大批纸钱随风撒出。纸钱飞舞,远处的鬼魂一真轰乱,显然是在抢夺纸钱。了尘也不管那些。看着云华不断的洒出纸钱。好一会才撒完。 “冥钱即付,请速离开”。了尘又拿起了桃木剑对这远方的鬼魂们喝道。但显然鬼魂们有的离开了,还有些依旧在原地徘徊不去。了尘回头将目光转向了法台前站立的鬼将。鬼将回忆,一声嘶鸣。阴兵们化为一阵阴风就扑向了那些徘徊不去的鬼影。鬼魂们大惊,没想到远处那道人来真的,一轰而散。了尘见鬼魂已散这才定下心来,把目光投向了那些骨坛。现在剩下的便是超度亡灵,和送哪老婆婆的儿子千里归家,去梦中见一件那依旧在油灯前守候亲人的老婆婆了。 鬼将和阴兵不一会儿就回来了。依旧站立两旁一动不动。 “洪姓名康远,乙酉成化一年九月初三辰时生人,辛酉弘治十四年五月九日亥时亡。父,洪远,母,洪李氏玉桂。有母望归,速速出现。”了尘拿起招魂法铃,一阵摇动喝道。 骨坛内顿时一阵鬼哭之声响起,一个中年男子模样的鬼魂跪在了了尘面前直磕头。了尘叹息到:“阴阳缘尽,人鬼殊途。你母亲舍我灯油半两,灯火已束。我自寻你还她。你去见他最后一面吧。从此母子阴阳隔断,此生缘断,好好往生去吧!”了尘从法台后拿出一盏孔明灯又道:”我送你回家托梦一见。若丑事未回,当再无投胎转世之机,自己好自为之吧!“ 了尘说完再不理那磕头哭泣的鬼魂,回到法台前,运起桃木法剑,再挑符箓引燃念道:”天门此开,借我一路,慈母盼儿,送其归路,弟子了尘,今借符箓一道,行走天道,敬请天兵放行!急急如律令。敕。“了尘念完,孔明灯冉冉飞起。那鬼魂为灯火所引,跟着飞上了半空。了尘转头对身旁的日月两位游神行礼道:”烦请二位送此魂一程“。两位游神也不说话便也腾空飞起,立在了孔明灯左右。 ”借清风一路,送汝归家“。了尘念起咒语,将一张符箓拍起刺破,顿时一阵清风吹来。孔明灯随风飞走,转眼便消失在了忙忙夜色里。了尘目送孔明灯远去,送了口气,站在法台前静等那鬼魂归来。好连这里剩下的鬼魂一道送入幽冥,往生轮回。(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四十章 阳间缘断,阴司路开 今天是中元节,因顾虑姑奶奶一个人,因此洪李氏的侄孙女就一直在小屋里陪着洪李氏。孤灯夜照,俩人又一句没一句地说了些话,侄孙女年轻,早早去睡了。只有洪李氏依旧守候在灯火前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夜风吹来,洪李氏突然感觉到门外传来一阵曾经是那么熟悉的脚步声,洪李氏一阵心都快跳出来了,大喊到:“是远儿吗?是远儿吗。娘听到你的脚步声了。快回答娘啊!”洪李氏顾不得自己眼睛已经看不见了,一路向门口摸索而去。“娘,儿子不孝,来看您了,娘您慢点啊!”洪康远一把跪在了母亲跟前叫道眼泪也滚滚而下”娘,您眼睛怎么样了?“ ”娘年纪大了,所以才看不怎么清楚了。没事的,儿子回来就好“。洪李氏抱住儿子的头,母子相拥大哭。突然洪李氏想起什么来,一巴掌拍到儿子背上道:”你好狠的心啊,一去经年,你媳妇病了,你没回来。你儿子一封封家信给你送去,了无音讯。你媳妇走的时候都是再念着你的名字。你儿子去找你,也一去不回头。留下老婆子一个人天天月月,日日夜夜地等你们回来。老太婆真怕等不到那一天哇?“洪李氏满腹地委屈一朝化尽泪水。半响才慢慢止住。拉了儿子进屋,灯火依旧在夜色中摇曳。 ”娘,你这灯每天晚上都还是一直亮着啊“洪康远拉着母亲的手问。 ”你和定儿都不是说天一黑就找不到家吗?所以娘想啊,要是你们回来得晚,你们就能看着这盏灯回家了“。洪李氏抹了抹眼角又道:”前些日子,有个道长来讨了半两香油,还要借点火头。走的时候跟娘说,你们都会回来。我说给别人听,他们都不信。但娘相信,相信你们肯定认得回来。你们都不在的时候,都是侄孙女在照顾我这瞎眼老婆子。儿啊,等会记得谢谢她。难得的好孩子啊!。。。” “嗯,娘。我一定去谢谢她。娘这些年你过得好好吧”。洪康远问道。 “好什么好?”洪李氏闻言眼泪又下来了。孤灯夜照。母子两个说着离家日子的点点滴滴。洪李氏听着儿子远处经商的点点滴滴,不时点头。当洪康元说到突然遭遇风寒,躺在了客栈里的时候,洪康远突然止住了话头道:“娘,你等等,我去谢谢侄女这些日子来对您照顾。来世一定报答他。”洪李氏好笑地道:“那是你亲侄女,什么来世报答他,等他出嫁的时候,多给点陪嫁就是了。” ”哦,哦“洪康远含糊地道,人却偷偷地离开了一会儿,半响回来又陪母亲坐在了灯旁。夜晚一点点过去。门外出现了日游神夜游神的身影,洪康远知道自己时辰到了。又一把跪在母亲身边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道:”娘,孩儿要走了,您一定保重身体,定儿也快回来了,他会帮不孝儿子尽孝的。。“ 洪李氏大惊石色道:“你刚回来,怎么又要走了。为什么?为什么啊”。死死抓住了眼前的儿子不让离开。“娘~”洪康远哀戚的呼唤了一声。 这时,门外的日夜游神跟屋檐神土地神沟通完毕走了进来道:”洪李氏,你儿子早已病死异乡。了尘真人念你施舍的灯油火烛善心之念,特遣我等送你儿子归来一见,现在时辰已到。要回去了,不然丑时已过,你儿子就只能做孤魂野鬼了;“说完,抓起洪康远的手就往门外走去。 ”儿啊~~“洪李氏大急,忙追上去,却不小心绊倒了椅子,摔在了地上。猛地从中醒来。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竟然在灯前睡着了。这时后屋里侄孙女跑了过来道:“姑奶,我刚梦到大堂伯了,他托我好好照顾您,还说什么来世一定报答我什么的,好奇怪地梦啊”。 “孩子,你做的不一定是梦啊!”洪李氏说着眼泪就滚滚而下,孤灯依旧。至少儿子是永远再也回不来了。 第二天,洪李氏布施了半两灯油,换回儿子魂魄归来一见的消息传遍全村。一个人做梦,还可能思念而至。但两个人同时梦到,就大不一样了。几个月后。洪李氏的孙子归来,待来了洪康远的骨灰,说有一个道人将他救出,还把父亲的骨灰交给了他。叫他带回安葬,落叶归根。然后回来代父亲为奶奶送老。 消息传出,顿时轰动。当日施舍过香油的面带喜色,道好心有好报,果然不假,直在人前得意自己的眼光:“看吧,哪有大晚上就为了半两灯油和火头到处找人施舍的,一看就不是平常人。果然吧。还是咱俩口子心地好,眼光也好。。。。。”当夜未舍灯油的人则暗地你垂胸顿足,多好的机会遇到仙人。怎么就会舍不得那丁点灯油呢?消息越传越远,惊动官府,确认那人便是新封国师真人了尘仙长,是真正陆上神仙一流地人物。于是当地立起了生词,香火不断。路于人乞讨,也纷纷施舍成风。倒让当地博下民风淳朴,与人为善地美名。朝廷为表当地善行,免却当地差役三年,却是让好心收到了是实实在在地回报。 话说那洪康园转回之后,了尘坐进了油灯中间,摇起紫金法铃,开始为这些孤魂野鬼打开鬼门关,请鬼将阴兵带入地府往生。 了尘端坐灯火之中,光阴摇曳,配上那满满地骨坛,看起来分外灵异。“叮铃铃。。。”铃声轻响,荡魄夜色的沉寂,经文声似有似无,若远若近。却字字清晰。骨坛中飘出来一个又一个阴魂跪倒在了尘前面,双手合拢,似是祷告模样。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有头者超无头者升鎗殊刀杀跳水悬绳 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讨命儿郎 跪吾台前八卦放光站坎而出超生他方 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贱由汝自招 敕救等众急急超生敕救等众急急超生“。 了尘将往生咒念过一遍又一遍,心神尽皆沉入经文之中,浑然不觉外物。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方感觉到识海之中突有亮光闪起。方才停下经文对众鬼魂们道:”尘归尘,土归土,一入黄泉无归路。阳世间一切都如梦幻一场,醒来再不相干,贫道祝各位早脱苦海,富贵往生。“说完稽首一礼道了声:”太乙救苦天尊“。回到法太。用符箓折出一条小船,一寸左右大小。了尘将一只小小蜡烛放进小船。默念咒语,点燃烛光道了声:”黄泉路遥,忘川水急,送汝等小船一艘,早脱苦海”。说完松开小船。小船竟然缓缓升起。满地跪倒的阴魂一时间痛哭流涕,最后看了一眼阳世的一切。三叩之后,纷纷投入小船之中。了尘想鬼将点了点头道:“拜托将军了”。说完拱了拱手行礼一遍。鬼将没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了尘一眼,带着阴兵也投入了小船之中。 小船客满,了尘运起桃木剑,闭眼静默半刻后,猛地睁开双眼道:“清风送行,阴阳路开,纸船为舟,送等轮回,去去去!”然后将木剑插入法台的百米缸中。小船又开始上升。越飞越高。这时,一个让朔州百姓流传千年的神迹活生生地出现在了人们面前。百姓们院子中,池塘里飘着的无数灯火船业跟着纷纷缓慢飞起,飘入半空,汇集成流,在了尘纸船的带领下,在天空之犹如在河中顺水漂流一样,缓缓向着天边飞去。一时间天上烛光点点,犹如无数星辰飞动。知道消失在了遥远的夜空。 一夜神迹。当清晨目睹奇观的人们纷纷赶到乱葬岗时,茅屋已是人去屋空,茅屋前留下的骨坛也了无踪影。人们叹息不已。了尘仙师走了。却留下了一段千年传说的仙人慈悲的传奇。(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四十一章 草原传道(一)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嗯!云狐子不见了。 待云华好容易再把那万绿从中的一点白色抓出来的时候,了尘决定再也不能纵容了。这草原上多的是狼群。云狐子再乱跑,肯定变成野狼们的晚餐。一顿狠狠地训斥后,了尘拿出一个布袋,无论云狐子如何哀嚎求饶,坚决把它装进了袋子里,就留个头在外面呼吸。 秋天的草原上看不到牛羊,有的只有无边无际地金黄。了尘带着罗盘在草原上走了十天了,遇到过狼,见到过黄羊。更少不了呼啸而过的骑兵。辛亏了尘一身出家人打扮,漠南蒙古的人还是能认出来的,至少不会轻易劫掠出家之人,但了尘却认为与其是说他们敬畏神明,倒不如认为他们没什么油水可捞。 后世一句亲密地民族融合下,却不知道藏着多少无辜的鲜血在流淌。草原上不止有蒙古人,还有很多汉人。准确地说是蒙古人抢来地汉人奴隶。他们和牛马一样,每天不停地劳作,不停地被鞭打,也不停地死去,变成茫茫草原上又一个眼望家乡的孤魂在草原飘荡。 洪远在草原上呆了五年了,当年的青葱少年如今已是满面尘霜。每次站在草原高一点的地方时都会忍不住向南张望——哪里有他的家。 离中秋没有几天了。风尘仆仆地了尘和云华站在了一处小小地土丘上,远远地望向了远处的那一片蒙古包。这是个不小的部落。 “师父,我们怎么把人救出来啊。哪里至少上千个鞑子”。云华踢了踢脚道。 “先礼后兵吧?“了尘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尝试沟通一下。看有什么能换得洪远的自由。 蒙古人不比汉人,他们的信仰往往比较虔诚。但他们先信仰的是萨满,然后是藏传佛教。都和汉人没有关系。儒家经过千年之后,不仅让汉民族在军事上失去了进取之心,连宗教文化也一起止步在了长城之内。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福生无量天尊“。了尘来到了一家蒙古包前向里面的女主人行了一礼道。 ”啊,啊~~~“但蒙古包的女主人显然没见过道士之类的人。只是惊讶于一个汉人和一个小女孩会出现在自家蒙古包前。唧咕了几句了尘和云华都挺不懂得蒙古语后,突然向外大声喊了起来。弄得了尘和云华几乎要拔腿就逃。就在了尘和云华准备离开的时候,女主人突然进了蒙古包内,端出来了一碗奶茶”他赛音百努“了尘这才知道自己会错意了。不禁有些尴尬地小心接过奶茶一饮而尽,然后从身上摸出一块小小的黄铜护身符来。阳光下的护声符闪闪发亮,而护声符做工精美,上面阴刻的符咒会在阳光中现出丝丝红光来,十分漂亮。蒙古包的女主人一愣,看见了了尘上手捧起的护身符,显然十分漂亮。赶忙双手接下,在阳光中翻看起来。看了好几遍才突然意思到自己还没请客人进屋呢,顿时又些微微脸红地请了尘和云华进入了蒙古包。有连忙端出了黄油、奶皮和奶酒。显然把了尘和云华当成了尊贵的客人。 虽然双方都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但很多时候善意并不需要语言。了尘牵着云华的手坐在了蒙古包里,打量起来。显然这家蒙古包里的主人境况不错,因为了尘看到了许多至少在蒙古部落了看起来比较稀少的东西,比如丝绸。它就静静地摆在了蒙古包内的一个架子上。向所有进入蒙古包的人炫耀着它的光华于富裕。 就在了尘打量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蒙古包内走进来一个相当魁梧地蒙古男子。身上穿着皮袍,脚下踩着皮靴。古铜色地脸上又一道刀疤直入云鬓。腰间还挎着一把厚重地弯刀。看起来比较吓人。待一走进来却看到两个汉人坐在了他家,一阵发愣后冲女主人说了几句什么。然后露出笑容道:”汉人?道士?”说出来的竟然是汉话。显然这位明显到过关内。会说汉话,能认出道家装扮。 “福生无量天尊”了尘带着云华对这位男主人行了一个道家礼,男子忙答谢还礼,问到:“道长,从哪来。在这草原上可还不曾有过道长光临呢!”男子显然很高兴有位与众不同地客人能够来访。兴奋地用汉化和了尘聊起了内地的风景来。看得出来男子到过汉地不少地方,而且似乎很羡慕关内的生活。了尘拣了一些自己曾经到过的地方说给了男子听。男子听得很是向往。两人兴致勃勃地聊了半天,男子才一拍脑袋地自我介绍道:“我叫巴雅尔,那位是我妻子塔娜。“了尘一笑行礼答道”贫道法号了尘,这个是我徒弟。哦,还有一只狐狸叫云狐子“。说完指了指云华以及云华背着的一个大布袋子。自从了尘把狐狸装进了布袋,那家伙似乎生气了,谁也不理。连云华都不理。而且索性连头都缩了进去,一动不动装死狗,只有饭点才会出来一下。了尘看着狐狸耍起小孩子脾气颇为好笑,却又实在不能让狐狸到处乱跑。毕竟家养的狐狸要在草原上碰到天敌,连跑都跑不掉。 巴雅尔很热情地招待起了尘一行人来,不但拿出了珍藏已久从中原带来地烧酒,还亲自杀了一只羊。准备用全羊招待客人。而随着巴雅尔的大嘴巴。蒙古包里坐着的人越来越多,会说汉话地尝试和了尘聊天,而不会说的也坐在旁边听同伴地翻译。草原上汉人不少,但汉人的祭司(道士)可就是没见过地。了尘突然觉得自己貌似被人组团围观了。 巴雅尔家的晚餐很丰盛也很热闹,来的人太多了。虽然大家都住的近,但显然都没有要回家吃的意思。于是巴雅尔的妻子塔娜不得不再杀了一只羊来招待客人。夜幕降临,蒙古包外面然起了熊熊篝火。烤羊的香气传遍四野,布袋里的狐狸闻到香味再也无法继续装下去了。不停地在布袋里翻动。云华不得不打开布袋。然后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摇着大尾巴威风凛凛地出现在了大家面前。一时间刚刚热闹地场地上,顿时一阵寂静。大家纷纷把目光望向了闻到食物味道就很没出息地狐狸。(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四十二章 草原传道(二) 草原上一样有狐狸千年由黑转白的传说,而且认为凡是草原的颜色殊异的动物都是拥有特异力量的,所以千万不能伤害。不然会遭遇到惨烈的报复。 白狐子在云华的腿上不停翻滚撒娇,一条毛茸茸地大尾巴舞得跟风火轮似的。了尘见了也只能哀叹下这狐狸是真没出息了,又不是狗,摇尾巴摇得那么欢,这到底跟谁学的啊? 巴雅尔就坐在了尘傍边,这时靠近了尘耳边问道:“了尘仙长,这白色的狐狸哪来的啊?似乎和狐狸的习性不像啊。应该很厉害吧?” “厉害不厉害我不知道,却是我们从小养大的,打小没见过别的狐狸。估计也不知道狐狸到底什么样的,这只狐狸是他母亲临死前托给我照顾的。现在看来这狐狸是废了啊!”了尘感叹地说。 “啊!”巴雅尔嘴巴张得老大:“狐狸妈妈吧小狐狸托给你照顾?” “嗯”了尘点头。然后把小狐狸的身世说了一遍。而巴雅尔却用自己脑洞脑补出来了一断精彩的神话故事——白狐活了上千年,却为猎人所获,了尘仙长可怜狐狸的不幸,救下了怀着小狐狸的白狐,最后白狐终于伤重去世,却临终把自己的孩子托付给了好心的仙长。。。 “我们蒙古人都不会伤害怀了小兽的母兽。会被马纳罕天惩罚的。”巴雅尔道。了尘一阵无语。端起酒杯敬了巴雅尔一杯道“不说那些伤心的事情了。喝酒!” 当天晚上,狐狸先喝醉了。然后了尘也喝醉了。“草原上的人喝酒还真是厉害啊!”了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倒下的。但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一个蒙古包里,时间到了第二天早上了。了尘暗道一声“无上天尊”。为自己昨天的荒唐行为深刻反省。 蒙古包外乱哄哄地。了尘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出蒙古包。发现外面尽然有一大群人在门口跪着。见到了尘份外激动。了尘大惊——怎么回事? 正在了尘摸不到头脑,和跪着的人又交流不顺的时候,巴雅尔赶到了,看着了尘的眼光带着敬畏地说到:“尊敬的仙长,他们是来请求您帮他们驱逐病痛的。”了尘不解。巴雅尔就把了尘喝醉了以后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了尘晚上喝醉了以后突然兴致勃勃地把狐狸抓了起来说:“我家狐狸虽然是公的,可是还是会唱歌跳舞”。周围的蒙古人眼睛一亮,纷纷起哄要了尘让狐狸当众表演一下。于是了尘真的抓起了狐狸,将自己喝了一半的酒灌进了狐狸嘴里。醉熏熏的狐狸还不知道什么事情呢。又被喂了半碗酒。了尘见狐狸喝完大笑一声:“去,跳个舞来看看”。说完就把狐狸扔了出去。狐狸“嗷”地一叫,却在落地的瞬间化作了一个翩翩少年,真正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嗔视而有情。有一股天然的魅惑气息。当真是可以颠倒众生,祸国殃民的美人儿。众人眼睛都看的直了,无论男女,包括云华和了尘自己。以前只知道自己狐狸若是能修成人形会很漂亮。没想到作为一只公狐狸也能继承狐狸精的优良血统祸国殃民。醉熏熏的了尘最先把眼睛从狐狸身上拔了出来,拍了拍手道:”云狐子,来帮大家跳只狐舞来看看,跳完了有酒有羊肉“。醉得不轻的狐狸果然跳起了舞。云狐子不会跳舞,但在皇宫里看过别人跳舞啊,当场现学着跳了起来,不怎么熟练。但耐不住人家长得美。周围依旧叫好声不断。还有好多已经是春心荡漾一片的蒙古少女当场唱起了歌谣给狐狸伴奏。一曲舞毕。众人犹在梦中。了尘哈哈大笑吧狐狸唤了回来大声道:”好舞,来给你酒“。狐狸闻言立马跑到了尘身边,一双媚眼望着了尘。了尘也不由心中大呼受不了,道:”好了,变回来吧?“手头一指。狐狸变回了原形。 众人大惊之下,犹是不舍。了尘却大笑道:”区区幻术,别当真别当真.“众人这才想起,刚刚的美少年其实就是一直狐狸罢了。只是场上众多蒙古少女的眼睛依旧盯在狐狸身上没有挪开。目光幽怨,显然“中毒”不轻。 “哎,这么好的舞蹈,老头子却看不到”。巴雅尔旁边坐着一个蒙古老汉,是巴雅尔的邻居。以前算是一个十分高明的勇士,却后来不小心伤了眼睛。不过威望还在,有着丰富的狩猎经验。部落里凡是要狩猎什么地,都会来问一下老人的意见。这次是巴雅尔特意请来喝酒的。 “眼睛看不见,没什么。来喝了我这碗酒。保证你重见天光”。了尘大大咧咧把自己刚准备倒进嘴里的酒递给了老人。老人闻言也不推辞,立马接过酒碗,一饮而尽。酒液入肚,片刻后,老人突然疯了一样欢喜大叫起来:“我看见了,我看见了。我真的看见了。巴雅尔,格桑,胡和鲁我看见你们了”。老人眼泪纵横,欣喜若狂。奇迹再现眼前,众人一阵震惊之后爆发了。纷纷过来抢着请了尘再展神迹。直到了尘醉倒不醒人事,总共医好了三个人的腿,四个人的老伤。还有一个人的头痛之症。这可不得了。在场的蒙古人也无心再喝酒了,跪在地上向了尘虔诚地大礼谢恩后,恭敬地把了尘扶进了部落里最大最好的蒙古包里。留下人守卫。这才放心离去。 现在了尘是这个部落里的神明了。毕竟真真出现在人眼前的奇迹,谁也骗不了谁。巴雅尔很兴奋地道:“尊敬的仙长,现在我家放着很多人送给您的礼物,你要去看看吗?”了尘摆摆手道:“先放着吧,我先一个人安静下,理理昨天的事情”。说完在巴雅尔奇怪的眼神中,回到了蒙古包里,努力地想要回想起昨天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来。走到门口又转回头来,看了看外面一地的人,对巴雅尔道:“哦,还有让他们都先回去吧,以后有机会我再帮他们”。说完自己就先进去了。巴雅尔闻言如奉经纶。立刻对众人说道:“仙师几天又事情,你们过几天再来吧”。好说歹说,才将人群驱散。 了尘此时正坐在蒙古包里仔细回忆昨天的事情,却发现脑海里一片浆糊。“自己神识回复了?”了尘忙静坐入一。 却发现灵台依旧蒙昧不明,只是比以前好了很多。了尘大怪。那昨天是怎么回事情? 就在了尘苦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昨晚上的神迹从巴雅尔所在的部落里经过牧民口口相传,变得越来越神奇,简直就是神明现世。而且以飞快的速度传播向了四野八方。 而就在几十里外的主部落里,胡和鲁部落的头人也听到了消息,一时大为惊讶。忙派出了自己的管家和心腹大将,前往请了尘仙师移步一见,自己有事情要相请一见。(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四十三章 草原传道(三) 了尘本无意在蒙古高原上和未来的藏传佛教争夺信徒。道家追求的度己超脱,天生和众生普度的佛教重视传播不一样。而佛教的“清规戒律”显然才是真正可以让这片草原上安宁下来的神器。但若有机会就绝不会放弃。弘扬道法是每个三清弟子不可推卸的责任。 当天中午,了尘,云华还有云狐子就在巴雅尔的陪同下骑着马,和胡和鲁部落首领额尔德木图台吉的使者一起到达了几十里外的一处海子(湖泊)旁的主部落里。 额尔德木图首领亲自出来迎接。了尘和云华连忙行礼道:“福生无量天尊,不知道额尔德木图台吉大人找贫道有什么事情吗?”额尔德木图显然汉话说得很溜。其实在蒙古地位越高会说汉话的比列越高。当然漠南永远比漠北地同胞受汉文化影响要深。 “尊敬的仙长。我听闻了您的神奇。所以请您前来见见。我确实有事情想求您。”额尔德木图很恭敬。这可能与当年蒙古族的大英雄成吉思汗接见过全真教丘处机道长有关,道教在元代也一直地位崇高。 两人边走边说,原来额尔德木图首领最近一直梦见自己的父亲在一个地方被野兽不停的啃咬,痛苦不堪,还大声叫额尔德木图救救他。可额尔德木图有什么办法。他请了好些萨满希望能帮父亲脱离苦海,也想让自己的梦境不再受到打扰。却丝毫不见效果。噩梦依旧每日纠缠,额尔德木图为此痛苦不堪,精神一天比一天差。额尔德木图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这样下去要跟随父亲一起离开人世了。 进了额尔德木图首领的大帐,几个侍女端上了传统的奶茶,炒米,黄油,还有草原绝对罕见果脯之类。待众人坐定。了尘打量了一下这位额尔德木图首领,看着他那因为连日睡眠不足引起的眼角浮肿道:“你父亲生前是不是喜欢将活人扔给猛兽撕咬取乐?” “啊!”额尔德木图首领刚端起的奶茶差点泼出来。敬畏地看着了尘辩解道:“父亲只是在惩罚那些不停命令的叛徒才会将他们扔给獒犬啃咬的啊。不会因为这个才使得长生天令他的亡灵受苦吧?”额尔德木图首领打了个寒颤小心翼翼地问到。 “就是因为这个,手段太过了。因果报应,所以你父亲的灵魂才不得安息的啊!”了尘叹了口气又道:“生前被如此虐待至死的人岂能不心怀愤怒,你父亲生前是首领,他们没办法报复。死后自然不会放过你父亲。所以才会化作猛兽撕咬你父亲的灵魂的。” 额尔德木图首领吓到了,脸色发白。显然这位一定也和他父亲一样曾经如此处死过别的人。所以听到了尘的话才会如此害怕。 “不知道仙长可有什么办法救救我父亲”。额尔德木图急了。不仅是为了自己死去的父亲,也是为了自己。 了尘沉呤不语,离开座位起身走出了大帐。额尔德木图和一帮手下头人连忙跟着走了出去。 “我们去那处湖泊的山丘上看看”。了尘没有直接回答额尔德木图的话。只是指这湖泊对面的一座小山和额尔德木图 说到。 额尔德木图连忙吩咐人牵来了马匹,了尘一马当先,额尔德木图带着手下紧紧跟在后面。 说实在的,湖泊边上的这座小山并不能算山了,顶多一个土丘。但靠近湖泊,视野开阔。在这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绝对算好地方了。在这里建一座道观也不错。也算依山傍水风景迷人了。 “台吉大人在这个小山上建一座道观吧,我会把样子画给你。你们部落随水草四处迁徙,每次路过这里的时候都要进来拜拜神灵。可以让天上神灵保佑你们部落牛羊健壮,子孙繁衍,部落传承不息。”了尘对额尔德木图说到。 “是,我这就叫人去板升城里请一些汉人工匠来,部落里的男子也可以帮忙。一定尽快盖一座道观出来。”额尔德木图应道。 了尘笑了笑道:“我教你几句安神咒,你每天睡觉前念上几遍,便可以不在被噩梦打扰了。至于你父亲,在道观修好后,可以将他的灵位请进观里来,点上长明灯。我再请地官赦免他的罪过。这样你父亲就可以在神明的庇护下不再受苦了。” “是,是。我听仙长的”。额尔德木图喜笑颜开大松了口气道。 了尘和额尔德木图首领一行从小山哪里回到大帐时,就看见一个身穿着鲜艳而奇异的衣服,头上还插满了羽毛的老者站在大帐前面脸色阴沉地看着了尘一行人。 “额尔德木图,你想违背神灵的旨意,不再坚持部落的传统,相信这个汉人萨满吗?”老者见到额尔德木图马上厉声地责问到。 “萨满大人,您先别生气,别生气,我怎么可能敢违背神的旨意呢?”额尔德木图连忙安抚自己部落的萨满到。毕竟萨满在部落里是仅次于首领的存在。如果萨满不满,甚至可能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也会流下很多族人的鲜血。 萨满老者却不信额尔德木图的说辞。转头面向了尘道:“我知道你的来历,听过你所信仰的神明。但这里是草原。不是你们汉人的神明所能管辖的地盘。你还是回去吧。不要再触怒神明了。不然灾祸就会发生。” 了尘微笑,却并不把警告放在心上。道教建立之初,伐山破庙,消灭淫祀,毛神不知道灭了多少。自然不会在乎这位神明萨满的威胁。“这位尊敬的萨满大人,您确信您所信奉的神明可以降罪于我?”了尘问道。 “神明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渎神的人不会有好的下场的!”萨满生气了。 “哦,那您那位神明我倒是想见见“。了尘见过真正的神明。但绝不认为一个小部落供奉的神明会有多伟大的神力。顶多一些孤魂野鬼,或者精怪什么地妄窃神名,糊弄人心罢了。 ”你等着“。萨满恶狠狠地道。气冲冲地走了。额尔德木图和巴雅尔等人担忧地看着了尘道:”您不会真的触怒神明吧?“ ”草原上该有真正的神明了啊!“了尘感叹道,也不回答,径直走开去找云华和云狐子了。 此时,云华显然正在草地上和一帮女孩子陪狐狸玩得很欢。一旁虎视眈眈趴了好几条蒙古獒犬。亏得狐狸胆子真的大,竟然依旧玩的欢快。看见了尘过来,狐狸欢呼一声,就跑到了尘面前打招呼。而云华也带着一帮新朋友给了尘行礼。了尘呵呵笑道:”你还真是到哪都不陌生“。 怒气冲冲回到家里的萨满一屁股坐在了自家椅子上。怒气却已经消失不见,换上的却是忧心重重的面孔。因为只有他才知道,自从了尘走进部落那一刻起,自己的神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自己无数次的呼唤都不再能感应到自家神明了。几百年了。部落萨满代代相传,还从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 ”那个汉人真这么可怕,连神明都无法对付他吗?“萨满心中满是忧愁。他不知道自己的神明消失了以后自己该怎么办。如果部落里的人再也不信仰自己的神明以后,自己这个萨满还能做什么。 ”我绝对不能让那个道观建起来“。萨满下定决心到。 神明的战争其实也是人间的战争。从没有温情脉脉可言。了尘自然知道一个神明的崛起就意味着另一个神明的陨落。但流出来的却肯定是凡人的鲜血。自己要在这片草原上供奉三清,草原萨满们肯定不会袖手旁观。了尘不敢大意,若是自己灵台清明,法力依旧。绝不介意顺手捏死那个小小毛神和它的萨满。但现在却不行,了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喝醉了能无意识地法力恢复。但到清醒的时候却依旧灵台蒙昧。但自己真人身份是得到天道认可的。完全可以召请神明帮自己把那个毛神揪出来。没有了神明的萨满和凡人有什么区别? 了尘主意已定,走出自己住的蒙古包,找到额尔德木图吧宁神咒语传给了他,吩咐要想不再梦境纠缠就在睡觉前多念几遍。然后跟他说自己晚上要召请神明,希望部落里不要有人打扰。额尔德木图忙不迟的答应。仙长已经这么厉害了,他请的神明肯定更不得了。希望萨满和部落的神明不要起什么冲突才好。 夜色降临,了尘带着云华走出蒙古包时竟然发现额尔德木图和巴雅尔等好多人等在了外面,显然准备见识一下了尘作法。了尘一笑,也不在意。要想将自己的教派传播到这里寻找到信众,这些自然少不了。带着众人骑上马屁,就往那出小山跑去了。(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四十四章 草原传道(四) 就在了尘他们奔向山丘的时候,在部落的另一边。部落萨满也带着自己的追随者来了部落神明的图腾柱前然起了篝火。篝火旁是被捆绑得结结实实地九个汉人男性奴隶。奴隶旁站了好多手持弯刀的武士——他们是萨满的护卫武士。 奴隶们尚不知道自己将遭遇到的何等可怕结局,依旧麻木地跪在那里。萨满早在之前就给他们服用过药物,如今还是昏昏沉沉地等待着未知的命运。篝火明亮,萨满围着火堆跳起了祭神之物,口里不停地吐着古怪的音节。双手拿起人骨做成的神杖不断举起放下。萨满很久没有拿起这把人骨神杖了,因为拿出它就只代表一件事情——活人血祭。 月上枝头,萨满的祭神告一段落。停在篝火旁,拿出了一个面目狰狞的神明雕像,雕像刀工古朴,泛着一种紫黑色的光泽。萨满恭敬地把神像放到了一张神案上,带领着武士们虔诚地跪倒在地。喃喃地向神明祝祷。直到几个奴隶终于重药物麻醉中醒来,开始拼命挣扎求饶。 “你们将被献祭给伟大的神明,这时何等的荣光。你们应该为此感到骄傲”。萨满站起来,眼睛里发出阵阵幽光,冷冷地对着几个祭品道。说完,从怀里拿出了一把几寸长骨刀。骨刀上刻满了繁复的花纹,而骨刀的顶部上竟然镶嵌着一颗血红血红的宝石,在火光的照耀下发出阵阵似血的光芒。 萨满将骨刀小心的放在了神案上,口中念念有词。这时,傍边的武士敲起了神鼓,开始有唱又跳起来,一个个带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鬼怪面具围着篝火转圈。 ”伟大的神明,请您收下我们卑微的贡品,请您将您的神力照耀在我门身上,让我们为您去杀死敌人。“萨满祷告完。在篝火里投下大把大把的香料,一时间周围的空气里登时弥漫开一阵阵浓郁的香气。 ”带上来“萨满吩咐到。于是正在跳舞的武士中停下跳动的脚步。一把拖起还在拼命哭嚎的”祭品“,摆在了神案前面,死死压住那正在挣扎的身体。 ”以鲜血的祭祀,呼唤神明的恩赐“。萨满将骨刀高高举起,然后朝祭品的胸口一刀刺下,登时被献祭的奴隶发出非人的惨叫声,死命而徒劳地挣扎着,眼睁睁看着自己胸口不断流出的鲜血,感受着死亡的过程。 萨满抽出骨刀。用一只银碗接下了流淌而出的血液,直到一碗装满才离开,这时奴隶的惨嚎声已经不再耳闻。只身下躯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萨满小心地将银碗端到了神像顶上,然后仔细地将鲜血淋在神像之上。月色下,紫红的神像上竟然渐渐泛出妖异的红光来。 第一个祭品的遭遇似乎已经将剩下的奴隶吓傻了,苍白的脸上满是绝望。连被武士拖到神案前时都不曾挣扎一下。骨刀又下,鲜血伴着临死的哀嚎响砌夜空。一碗接一碗的鲜血不断献祭,神像的血色也越来越浓。当最后一个奴隶停止的垂死的呻吟时,神像上的血光已经浓郁到连月光都再也照耀不进来。 这时的了尘刚刚到达山丘,却忽然感到一阵心悸。修道之人天心感应,绝不会无故有这样的感觉。了尘一阵心惊,忙掐着手指暗自演算起来。想看看危险从何而来。 夜凉如水,了尘站在山丘顶上。望向血祭之地,冷冷笑道“区区毛神也敢放肆,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什么叫玄门正法“。 法台三尺,清香三柱。明烛两枝,木剑一柄。了尘摇起紫金铃开始召唤护法神将,准备和即将出现的”邪灵“一较高低。 ”天地正气,玄门护法,召请神将,护道除魔。敬奏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了尘咒语念出,放置在法台上的两个木偶突然现出金光,飞出法台,就在神台前化着了两个金甲神将。看得周围围观的众人眼睛都快鼓了来。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神将即出,了尘便手持桃木剑静静站立在法台后面,静待萨满血祭所请的“邪神”上门。云华也依旧站在了尘身后,也是一身道袍法冠,手里还拿了一把拂尘,瞪大了眼睛等着师父所说的敌人上门了。 草原上的夜风里渐渐飘起了阵阵血腥的气味。而且越来越浓。直到浓郁到简直如身处血色修罗杀场一般时,天边才隐隐出现一个几丈高的血红身影。似缓似急地向这边飞来。 “来得好!”了尘一声喝道“护法神明,听我号令,法剑所指,斩邪灭灵,去去去!“。了尘法剑一指飞来的血影,法台前的两个金色神将立刻腾空而起,迎面向血影杀去。 ”嗷吼~~“血影也似乎感到了宿敌的气息,一声震天大吼,便和两个金甲神将战在了一起。一边血气滔天,一边金光闪耀。打得难解难分。似乎很有点势均力敌的样子。而法台周围的观众却是眉飞色舞地直道今天算开了眼界了。 金甲神将的金光有辟魔之效,可以克制一切邪崇。而那个血魔却似乎并不简单,竟然丝毫不惧。身上不断地发散出一阵阵血气。于照射而来的金光相抗,也有污染辟邪金光的效果。 时间一点点过去。了尘的脸色渐渐阴了下来,虽然其他人暂时看不出什么,但了尘却知道,自己的金甲神将可能快要输了。因为金甲神将毕竟只是分神在此,等灌注过来的神力渐渐枯竭的时候,就是败下阵来的时候。 “天雷尊尊,龍虎交兵,日月照明,照我分明;遠去朋友,接我號令,調到天兵天將,地兵地將,神兵神將,官兵官將,五雷神將,符至則行,急急如律令。”了尘不待金甲神将败下便念动召请天兵的神咒,挑起符箓在烛火中燃起。符箓飞快地化为一团火光。而法台前面突然出现一个阵势森严地军阵。依旧金甲闪亮,金光阵阵。这便是了尘请下来的护法天兵了。 天兵天将的出现,显然瞒不过还在远处打斗的血影。那血影见此。突然一声厉吼,竟然在不顾金光照射地痛苦,飞扑而起,竟然一下子将两个金甲神将抓在了手中,直接送了口中大嚼起来,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让人毛骨悚然。刚刚还正在兴致勃勃围观地众人一下子变得脸色惨白,若不是顾忌逃跑的名声,几乎要拔腿而逃了。 了尘的脸也一下子变得铁青,懊恼道“自己还是小看这邪魔了,毕竟几百年祭祀,岂会没有一点神通?”但懊恼归懊恼。金甲神经已经毁了,自己早就没有了退路,唯有一战而已。 ”天兵天将,听我号令,吾剑所指,斩邪灭灵,去去去“。了尘法剑再次指向了血影靠近的方向。军阵轰响,阵阵金光冒起,腾空杀向了血影的方向。 天兵已出,了尘却是依旧不敢放下心来,欣赏远处的正邪大战。而是提起紫毫,飞快地在一张张空白的黄裱纸上画起符箓来。 如果估计不错,了尘觉得自己可能遇到血海修罗了。(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四十五章 草原传道(五) 修罗既现,就已经不是普通天兵天将分神所能解决的了。了尘现在只是希望那些天兵们能多抵挡一段时间,给他多一点准备的时间。 阿修罗本为地狱六道众,早就不该再现于人世间了。想来这只阿修罗不知道为何会来到人世,但其受一个部落几百年供养,一直窃据神名,已然是半神半魔的存在了。更何况血祭而来,更添凶性。 另一边的战斗果然不出所料地,金光渐渐暗淡下来。天兵渐渐落在了下风,只是凭借大阵勉力低档而已。 “神兵火急,符阵开启。疾~”了尘飞快写就符箓,桃木法剑一挥,神台上刚刚写就的符箓泛出宝光飞腾而起。在半空中摆下了一个奇怪的阵型,正是七星灭魔大阵。符箓在半空中摆好阵形后猛地坠入地面消失不见。而这时,另一边的天兵大阵却是已经残破不勘了,天兵被一个个塞进修罗的血盆大口,化为青烟消失不见。 “云华,过来”了尘叫过云华,掏出三张符箓小声地道:“云华,等下你跟额尔德木图大人还有巴雅尔他们马上回部落去,今天这个血修罗是他们部落的供奉神明,不会拿那个部落怎么样,今天晚上应该还是安全的。为师要留在这里对付这个邪神,无法照顾到你,若明天早上,我还没回去,你立刻点燃符箓。这张土黄色的符箓,叫地遁符,可以让你马上从部落里遁出十里之外,萨满巫师他们就抓不到你了。另外一张带银白的是神行符,你带在身上可以日行八百,赶回关内去。最后一张是五雷符,若是有人想对你不利,你扔出去叫声'疾”就行。好了时间不多,记得为师的话,要是为师明早没有回去,带上狐狸马上走。“ ”师父,我不走。我帮你一起杀修罗“。云华眼泪都快下来了。 ”乖,听师父的话,你在这里会让我分心,记得我说的话.“了尘盯着云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到。 “师父,那你一定要回来”。云华流着眼泪道。 “放心,为师没事的。哪怕明天早上不回部落,我也会自己回玄光观找你。”了尘扯了扯嘴角安慰云华道。说完转过头来对围观众大声道“额尔德木图,巴雅尔,你们先回去,帮我把云华也带走,今天我要和这个邪魔一决生死,你们可能被连累,还是马上回部落的好。等我消灭的邪魔,再找你们喝酒。” 额尔德木图和巴雅尔众人早就不想呆了,这种神人交战的确不是他们凡人能插手的,只是又不好意思逃跑。如今听到了尘的话如蒙大赦。招呼了云华一起,一溜烟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而远处最后一个天兵也终于被修罗抓进了口中,化为一阵青烟回天庭去了。 “来吧,斩妖除魔我辈之责,历代祖师保佑弟子今天旗开得胜。”了尘嘀咕几句。手持桃木剑,严阵以待。 “桀,桀,桀”地笑声中,血腥气已然浓得化都化不开了。血影已然到了了尘面前,浮空三尺,在神台前上下漂浮不定。一双铜铃似的眼睛里没有一点睛白,死死盯着了尘。 了尘怡然不惧地轻笑到:“修罗之族,不该于血海中躲躲藏藏吗,什么时候可以于人时间这么大摇大摆地行走了。你应该只是一个分身吧。若是本尊前来,贫道还要退避三舍,但现在,贫道就只好为天地除魔卫道了!”了尘说完,左手结成法印,喝道:“七星伏魔。阵起!” 法台前十丈方圆内突然金光大起,将修罗装入其中,修罗面色不改,只是身上血腥之气大盛,低档这金光的照射。 “七星运转,四季轮回,消逝之阵!了尘喝完,将剑指想大阵中央。 “请摇光下降,请开阳行法,请玉衡镇压”。了尘话音落下,法台前的大阵中央,三道星光冲天而起,直射天穹。草原百里都可以看到那偌大星光之柱。血海修罗被星光所照,一时间竟然动弹不得,散发出来的血气被星光烧得嗞嗞直响,冒出一阵阵青烟。血海修罗脸色变换,原本漆黑的眼瞳里逐渐冒出血色来,于是血气再盛,又有了压倒星光之势。 “请天权发令,请天机遮蔽,请天璇困敌”。大阵中又起三道星光照遍夜空,一时间星光大盛,血气渐渐被一点一点消逝。速度虽慢,却也让了尘心中大定。 大阵之内,血海修罗阵阵嘶鸣,类似瓷片刮擦之声,刺耳之极。差点把了尘心神震散。好在了尘一直防备,见自己心神开始不稳,马上静守定一,关闭耳识把声音屏蔽在外,才逃过一劫,却也暗叫侥幸。从法台上拿起一道七星总符,口中低声祝祷,以食指之血点画其上喝道:“天枢定罪,星光合一,北斗运转,四季交替,时光消减,起!“就待了尘要将北斗总纲之符扔出灭敌之时,突然感到脑后一阵风鸣之声大起。了尘心中一惊,头偏了偏。却是一道箭矢飞来,将了尘手中的符箓射破了。 ”谁?“了尘赫然变色,自己关闭耳识,以致有人靠近了都不知道了。 ”呵呵,还能有谁?仙长没那么健忘吧?“黑暗中走出几个人影来。赫然就是部落萨满和他的几个随身武士,其中还有一位手上拿着弓箭,显然刚刚一箭就是他射出来的。 ”供奉邪魔,血祭生人,萨满,你就不怕被你们大汗问罪,你们该早就禁止活人血祭了吧?“了尘死死盯住了萨满道。 ”都不是因为你,若你不来,我何必血祭。今天之事,只要你死了,就不会有人知道“。萨满切齿道。 ”看你本事“。了尘持木剑在手答道。 ”桀,桀,桀“就在了尘和萨满对峙的时候,因为星光始终没有合一,七星缺失,却是又让修罗的血气开始了反攻之势。这会儿,血气已经大有撞破星光,冲破大阵的势头了。 ”真是前有狼,后又虎。自己又法力受制,借神明之力,和修罗尚有手段一拼,却拿那几个蒙古武士没有了办法。'了尘心头苦涩,看来自己这一关不那么好闯了啊!(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四十六章 草原传道(六)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也有大机缘。了尘两面遇敌,已经无法在计较往后了。眼见大阵将破,横下心来从衣袖里掏出一盏紫金铜灯。正是了尘用来收集万家灯火的七星星灯,原本打算集齐万家灯火,收集人间愿力用来清洗灵台蒙昧,淬练神识。现在却是不得不功果未到,强行使用了。 “烈火练金,洗我灵台,照我心神。疾~”了尘点燃铜灯,从灯火中用手指夹起火苗置在眉心之上。火苗倏地一下钻入了了尘灵台识海之中。转眼,了尘脸上便泛起一阵红潮,只觉得自己如被置入火海地狱之中,受万火焚身之苦。钻心的疼痛让了尘几欲晕厥过去。好在道心坚定,强忍痛苦罢了。 随着火焰在了尘识海的燃烧,灵台迅速恢复清明。心神沉入丹田,早已沉寂多时的金丹开始急速旋转起来。澎湃的法力如决口之江,汹涌流入全身经脉,了尘心中大定。默起法咒,竟然临空虚步,几下站在了半空中,居高临下道:”受死吧“。桃木法剑为法力所催动,放出耀眼光华,一剑向已然突破大阵的血海修罗斩去。 金光万道,袭面而来。血海修罗刚脱得大阵还不待做点什么,了尘已经身形如一,挥剑斩到。血海修罗只得运气气力,用左臂弯曲抵挡。 ”叮“地一声,木剑和手臂相撞竟然发出了金铁交击之声。一击不中,了尘随即后撤。继续立在半空之中,冷冷望向了下面诸敌。血海修罗却受此一击之下,连退几步,眼神惊异不定,什么时候人间还有如此高手了? ”嗖,嗖,嗖“。三只箭矢成品字型接连而来,竟然使出的是连珠箭法。看来萨满的护卫里也有难得一见的箭术高手。可惜,疆场征战好手,对了尘这种程度的存在已经够不上丝毫威胁了。了尘衣袖轻轻一挥,箭矢便在空中转了个弯径自射向了萨满众人。三声惨叫想起。确实萨满的护卫勇士躲避不及,三人中箭垂死了。了尘轻描淡写,萨满的脸上却开始变色了。萨满预估到了尘身据法力,但显然没料到了尘的道行已经近似仙神,不为凡人可敌了。眼光渐渐沉了下来,狠了狠心从身上取出几颗丹丸,令身边护卫吞下。护卫面色犹豫,却是不敢违抗。只得狠心吞了下去。萨满满意而笑,口中吐出几个古怪音节,接着护卫开始惨嚎起来,满地打滚,身上衣服也被痛苦地撕扯成了布条,眼角流出血泪来,直道嚎叫之声渐渐不再可闻后,护卫已经见不到原来的样子了。原本古铜的肤色变成青绿色,獠牙长出,眼睛也一下子变得跟牛眼一样大小。双手也长出了血红血红的长指甲,足有一寸有余。这哪里还是人类,分明已经变成恶鬼了。 了尘正跟血海修罗激战成一片,却也留心观察了萨满这一边的动静,见此变故,便决定只能先困住一方,各个击破才行。想完,突然法剑一动喝道”五雷正法“。声音落下,夜空中突起雷霆,一道霹雳砸在了修罗头上。修罗避让不及,竟然被打了个正着。脸色一阵扭曲,血舞夜消减不少。就在了尘准备再接再厉的的时候,身后风起。却是那个变成了恶鬼的护卫扑了过来。了尘身形一闪,避了开来,同时一张符箓扔出,正中恶鬼额头。顿时恶鬼便被定住,直直地从半空中掉了下了,砸到了地上。了尘也不去管他,既然已经困住一个,就加紧吧眼前最强之敌消灭,其余不过土鸡瓦狗罢了。 一道道神雷轰下,了尘剑光吞吐,越战越勇,修罗左支右挡,步步头退。被逼的狼狈之余,咬牙一声厉吼,身形再长丈余。盯着了尘,吐出几个不知名的音节来。顿时以修罗双脚为中心,出现了一个血色漩涡。了尘急忙后退。血色漩涡越转越快,越传越大,转眼已是几丈有余。漩涡内一片鬼哭之声四起,无数灵魂头颅漂浮其上,百般哭嚎哀叫,显然痛苦不堪。 ”血海?“了尘在门派典籍上见过这种描叙,只是那是千年之前的事情了。没想到今天又一次重现人间。此法以人血为水,以众生痛苦恶念培育,可以自行生长,吞噬一切生灵转化为自己的养分。魔道之法名副其实。 ”既现血海,天道之内留你不得“。了尘大怒,这血海是需要生灵之血培育的。若任其长大,这人间岂能还有生灵存在。了尘一指点向自己眉心,取自己丹火一束,扔进了血海。以火攻水,希望能烧掉那漩涡中的恶念。压制血海成长。 ”乾坤无极,神兵正法。疾~“了尘将法剑掷出,确实行起飞剑之术,远攻修罗。而近处,五雷正法不断,以雷电破邪。誓要将这修罗打到灰飞烟灭不罢休。(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四十七章 草原传道(七) 月光依旧,可月光下的山丘却已经是满目疮痍。了尘的五行神雷一道接着一道,将小小山丘炸得满是坑洞。 就在了尘与血海修罗激斗正酣的时候,萨满也知道如果今天了尘赢了,那么等待自己的将是永不超生的结局。眼见自己以血祭召唤而来的血海神明竟然渐渐已经打不过了尘了。心中又急又怕。只是天上神人相争,自己是在插不了手,便眼珠子一转,招来护卫耳语几句。护卫闻言,立即行动起来。刚跑几步还没走远,一道雷火从天而降,将那名护卫劈成了一堆焦炭。了尘的意思很清楚,谁敢回部落用自己徒弟威胁自己,必死无疑。 萨满大惊,那道人竟然一边激斗,一边留心这边的情况,不会还留有余力吧?萨满越想心中不安越重。终于咬起牙根,从怀里掏出一个拳头大的小小头骨来。站在萨满身边的护卫见此,不由大嚇得后退了一步。 草原上从来都不是善良之地,无休止地彼此攻伐持续了几千年。没一个出生在这里的人每天的事情都是面对着杀人与被杀。相比于长城之内的虚伪,长城之外就是一个*裸地强盗世界。在这个世界总不会缺少疯子和暴君。有把敌人的头骨做成酒杯的,有把人的膝盖骨打磨光滑拿在手中赏玩的,还有把人丢进沸水里煮熟的,但觉得没有拿那未长成的婴儿头骨做成法器的。该多小的婴儿才会有这么小的头骨啊! 萨满已经顾不得周围自己护卫怪异的眼光了。拿起头骨做成的法器口中一阵又一阵的古怪音节飘出。头骨法器里涌出一阵浓烈地黑烟,直接冲向了那些围在萨满周围的护卫。护卫们见黑烟向自己冲来,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知道这绝不是什么好事,纷纷后退。但退得再快,也赶不上黑烟的速度。刹那间一个退得最慢的护卫被黑烟瞬间吞噬,发出一阵绝望的惨嚎,在草地上满地打滚。没几下便再没有了气息。黑烟一阵涌动之后,留下一具光洁的骨骸再次扑向了下一个护卫。中护卫惊骇欲死,亡命逃开,却一个接一个被黑烟迅速吞噬得一干二净。知道最后一具白骨出现在了草地上,黑烟似乎愈加浓烈了。离开白骨,飘回了婴儿头骨之中。萨满满意地笑了一下,却是比哭更加阴森恐怖。 这时的血海修罗身上血气已经没了尘磨得几近于无了,没有了血气护身的修罗等于没有了牙齿的老虎,任凭了尘揉捏了。萨满再也无法等待了。将手里的婴儿头骨拿在手中,口中一段古怪的咒语急速蹦出,婴儿头骨里两个空空的眼洞里红光直闪,犹如活物。萨满念完,一把将头骨扔出。了尘这时已然在准备杀招,一举将血海修罗斩杀于此了。却不料萨满竟然还不死心,又玩出新的花样来了。心下恼怒,一道雷电劈出,将头骨炸成了灰烬。而就在雷电落下的时候,了尘突然心生警觉,想要收手,却已经来不及了。头骨在五行雷火中化为了灰烬。 夜色里,忽然满是婴儿的哭泣声传来,在漆黑的夜晚里分外瘆人。了尘怒火万丈,运气传身法力,一剑劈出,将已然败象尽显的血海修罗化为了熊熊火炬。修罗授首。了尘这才转过身来对萨满到:“好算计,你就不怕天谴?” 萨满阴笑连连道:“灭人魂魄的是你,天谴找的也是你吧?我知道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反正是死,你也别想好过”。萨满满腔怨毒地望向了尘道:“你为什么要过来,草原上从来都不是你们的地盘。我看这自己日夜供奉的神灵一天天的衰弱下去,你知道什么滋味吗?你,还有那些该死的和尚,为什么连我的神明最后一块存身的土地也不放过啊!”萨满说完狂笑起来,笑完了又开始嚎啕大哭。 了尘无言以对,半响才咬牙道:“神明之争,我管不了。但你血祭修罗,害的是我们汉人无辜的生命。你竟然还用没有长成的婴儿头骨作为法器,将众多死婴的灵魂封存作为害人的法器。你罪在不赦!”说完,一指指向萨满喝道:“诛邪!“。正在天空盘旋的桃木法剑顿时化作了一道流光射向萨满。萨满当场被斩成了两段。肠子洒满一地,目光却死死地盯着了尘,满是恨毒之色。了尘轻道:”不用再看我了。你不会再有来世。你的罪行永不超生。去地狱地慢慢忏悔吧?“ 说完叹了口气。口中念念有词,一会儿,夜色里传来一阵铁链碰撞的响声,两个阴差出现在了了尘面前。了尘一指萨满尚未死透的尸体道:”把他带回去吧!“。说完。阴差唱了一个偌,举起铁链向萨满头上打去,立马托出来了一具魂魄,不是萨满是谁?了尘最后看了一眼麻木状态下的萨满道:“带下去吧”。阴差领命,行了一个礼后,拖起魂魄消失在了夜色里。 敌人已灭,了尘却依旧不能休息。夜色中那隐隐哭泣的声音,若不能及时找回,帮忙补全魂魄,并送入轮回。恐怕自己的麻烦就会很大很大。(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四十八章 草原传道(八) 大战已毕,了尘却丝毫不敢休息,趁着灵台中的灯火未灭,强忍心神痛楚,端坐在了山丘之顶上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一个乌木所制的大头娃娃人偶来,摆在身前。心神守一地念起招魂咒语来。一遍又一遍。直到寅时将尽,大头娃娃依旧毫无动静。 了尘再也无法安坐招魂了,天色将明,若是不能再第一缕阳光来临之前,将自己错手打散的那些夭折婴儿魂魄找回,那么天光一照之下,那些魂魄肯定飞灰湮灭。自己平添一场孽债。天心有失,谈何正果? ”算了,债多了不愁,多一笔就多一笔吧“。了尘已经无法再磨下去了,回到刚刚的法台前,拿出了七盏星灯,一指之下,星灯无火自明。 ”列位星君在上,弟子无意间失手打散诸多无辜婴儿魂魄,为补前过,唯有请星君赐下星光指路,让弟子找回失散魂灵。请星君允成。“了尘不得不恭恭敬敬地给列位星官点上清香,然后诚心跪拜于前。上次惹星君门不快。没想到这么快又求到他们头上了?真是六月债,还得快。 也不知道真是星君们宽宏大量,不计”小人“过。还是了尘的”面子“真那么大,有求必应。了尘拜完,北天之上,北斗撒下一阵星光,穿透夜空,直射七盏星灯。了尘大喜,急忙叩谢星君神恩。 四十九面招魂旗幡,七盏指路星灯,一个大头娃娃玩偶。了尘想了想。又拿出一个一张后土娘娘的请神符箓。大地是万物之母,最为慈悲。希望后土娘娘能保佑自己顺利找到死婴们飞散的三魂七魄。 了尘端坐七星灯前,手里拿起紫金法铃,轻轻摇响道:“星灯指路,神魂离座!”。说完,闭上双眼,便一动不动了。 了尘阴神顶峰,阳神未成。不惧天风,却依旧不能见得天光。所以了尘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将阴神离体远游,唯恐为鬼魅所害。如今却不得不已阴魂之身,循星光所指,一路飞过,一路念动招魂咒语。 夜空下的草原原本除了偶然远处传来的几声狼嚎,便是一便寂静。可在阴魂之身的了尘眼里,却是热闹异常。阴暗的角落里,无数鬼魂在哭,在笑,在打,在骂,在寻找着什么。 “娃娃笑,妈妈哭,妈妈打娃娃,娃娃哭,妈妈笑~~~”了尘前面不远处就有一群小儿正围在一起唱歌,样子纯真可爱,但若是你仔细听天门的歌声,便不会再觉得他们可爱了。“妈妈笑,娃娃哭,娃娃吃了妈妈的头。爸爸哭,娃娃笑,娃娃再吃爸爸的头~~~”。婴儿灵智未开,犹如一张白纸。所以特别容易化为怨灵。若是生前人为死去,怨灵比起成年的人更为可怕。 “娃娃们好,能告诉叔叔,你们见到过一些比你们还小的小朋友吗,呆呆的样子的”。了尘停下来问道。 “知道,但未什么要告诉你,你能帮我把我爸爸妈妈吃掉吗?”其中一个小娃娃鬼开口了。只见这小鬼身上湿漉漉的,头发上还沾了好多了泥,脸色却不是一般鬼魂的苍白,而是青灰青灰的。明显不是失足落水就是被被扔在水里溺亡的。如今的她显然怨气已弄,化作厉鬼也不需要多少时间了。到时候她的父母亲人若无庇护,恐怕都将受害。 “为什么要吃掉爸爸妈妈?“了尘刚问完,就觉得自己蠢得没救了,问这种傻话。 ”为什么不能吃掉爸爸妈妈,他们只疼弟弟,把我扔在这里。他们陪着弟弟妹妹,却不来陪我。如果我吃掉他们,他们就会来陪我的,叔叔,你说是吗?“了尘不语。默然良久才看这身下可怜的小怨灵道:”如果,叔叔给你和其他小朋友盖好大好一栋房子,比你家里的还大。然后找好多好多小朋友陪你们一起玩。然后每天有人给你们讲故事,还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你们说好不好?” “能吃掉爸爸妈妈了,再去那里吗?”小怨灵很执着地要吃掉自己爸爸妈妈。了尘无语以对,只能尽量装出一副和善的样子道:“可是,如果你吃掉了你爸爸妈妈,看门的大叔就不会让你进去了。因为你弟弟妹妹就没人照顾了,你有爸爸妈妈了。所以就只能让你弟弟妹妹们进去了。” “那我把他们都吃掉,行吗?”小怨灵坚决不放弃。了尘泪崩道:“如果,你吃了人,就不是好孩子。叔叔,阿姨们就不喜欢你了。你还要吃吗。” “可是,我饿。”小怨灵可怜兮兮地道。 “哎~”了尘叹了口气,总算搞定了。 了尘蹲下身来道:“如果你们能帮我把这片草原上所有的小娃娃都找到这里来,我就请你们吃东西。”说完,口中念念有词。双手一挥,草地上顿时出现好多精美的食物,有牛油养,有蔬菜有水果,还有麦饭,大米饭。一群小鬼顿时被食物吸引住了,口水直流。却一个都不敢动。怨灵也是会判断的。了尘本身就带着震慑之气,而且有星光护体。小鬼们不敢乱动。 “我能吃了在去找吗?”小怨灵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了尘也无法狠下心来。无辜夭折的孩子本来就可怜了。既无亲人奠祭,也无香火供养,灵智为全,因为生前无辜枉死,口含怨气,入不了阴司地府,就只能一直徘徊在阴阳边界,到处飘荡。 “吃吧,快点吃完,帮叔叔去找娃娃“。了尘答允道。 ”哦~“小怨灵们兴奋了,一冲而上,抓什么吃什么,一个劲地往嘴里塞。了尘也不去管。只是不停地順着星光所引感应怨灵所在。 小怨灵们吃的很快,一大堆东西不一会儿就一扫而空。了尘拍了拍手道:“娃娃们吃完了,去帮叔叔找娃娃吧,找到了叔叔带你们去一个天天都有东西吃,不用再风吹雨淋得地方。好不好。” “好”小怨灵们整齐地答道。 “去吧”了尘说完,怨灵们以轰而散,向四野八方飘去。了尘则跟着星光,也踏上了寻找死婴魂魄的道路。 眼见卯时已到,要是在中土,鸡快叫第一遍了。了尘回到了和怨灵们见面的地方。一眼望去吓了一跳。天啦!好多小孩子的阴魂。挤挤攘攘不下数千。其中有大有小,吵吵闹闹好不热闹。了尘神识扫过,果然那些被自己打散的死婴魂灵就在里面。小怨灵果然没骗他,他们真的知道被打散的那些死婴魂灵在哪!了尘摄来好多大头娃娃拍了拍手道:“每人一个,自己选自己的娃娃。”娃娃们闻言,早知道叔叔要带自己去好地方,纷纷涌了过来,你争我夺,钻入了大头娃娃里面不出来了。了尘笑了笑,魂魄尚全的自然可以自己进到大头娃娃里面去。但被打散魂魄的死婴们却不能,草地上渐渐空了下来,剩下的都是呆呆地魂魄不全的灵魂,只是了尘意外地发现和自己说话的小怨灵也没进去。 “你怎么没进去,你没找到自己喜欢的娃娃吗?”了尘亲切地问道。 “我想跟着你,你有那么多娃娃,肯定还有。我跟着你就会有更多的娃娃。我才不像他们那么傻呢!“小怨灵的话差点让了尘趴下,心里哀嚎到:”你这么丁点大,要不要这么精明啊?“ 了尘想了想,自己确实可能需要一个阴灵帮自己处理一些阴阳之间的事情,自己只需要每日香火奉养,日日超度。天地神人鬼。小怨灵未尝不能修得一份正果。一切就看小怨灵自己的造化了。若真不成,自己也可以亲手送她前往六道转生,送她一个完美的来世。 “好吧,你跟这我也行,不过你要听话。”了尘郑重地说到。 “嗯,我听叔叔的.“小怨灵很乖巧。却让了尘有点莫名心酸。究竟是什么样的父母能把这么可爱的孩子残忍地杀死。 了尘掏出一个十分精致的女娃娃出来。这个是云华的心爱之后。皇宫出品,皇后所赠。云华东西太多,又没有乾坤袋。就把它寄存在了尘这里。现在正好借用一下。希望云华听见了不会找自己麻烦。——云华怒:有你这么做师父的,擅自动自己徒弟东西,羞不羞? 女娃娃一处来,小怨灵眼睛就亮了,显然草原上的她肯定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东西,一下子眼睛都挪不开了。了尘笑道:”进来吧,太阳快出来了,你不能再呆外面了。“ 小怨灵点了点头道:”我能叫你爹爹吗?你比我爹爹好。“了尘差点栽倒道:“不能叫。不过你可以叫我师父,一日为师,众生为父,和爹爹一样”。小怨灵点了点头,甜甜滴叫了声“师父“后感到含羞的钻进了娃娃里面,没了动静。 了尘衣袖一挥,把所有的娃娃收了回来,转头面相那些傻傻地魂灵。 ”105,106,107....“了尘汗都下来了,还少三个魂魄。这太阳马上要出来了。北斗星辰也将隐没。得快点找到啊! ”七星为引,速速指明。“了尘念起咒语。目观星光所照。立马向东北方向疾飞而去。不一会就来到了一处孤零零地蒙古包前,里面传出来一阵阵让人感到特别不舒服的气息。显然那没找到的三个魂灵就在里面了。 了尘直冲而入,却看见了诡异的一幕。(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四十九章 小鬼 空空的蒙古包里竟然有一个神台,只是神台上并没有供奉神明,却供奉着十多个两寸大小的木头棺材。棺材上贴着一张张满是符文的锁魂符。如果了尘记忆没问题的话,这里是应该养小鬼的法门。了尘走进来,却不见有人出来。场面显得分外诡异。 “怎么蒙古人也会用汉人的方法饲养小鬼”。了尘大为奇怪。觉得这里完全不像蒙古萨满或者黄教喇嘛的做法。 时间有限,了尘也不待区分,大袖一挥,将神案移出了蒙古包内。星光会立刻帮忙从这么多小棺材里面找到自己需要寻找的死婴魂魄。 星光垂下,却并没有了尘寻找的死婴魂魄。了尘脸色马上很难看了。暗道:“难道老天真要自己背这么一笔孽债”? “别让我发现谁捣鬼,我绝不放过他!”了尘又气又急,东方的启明星已经闪耀在了天边。可自己全无头绪。一怒之下就往蒙古包上丢了个五雷决。 “轰”地一声响起,声震十里。蒙古包转眼被炸成了碎片。了尘转眼看向自己的“作品”。突然脸色一变喝道:“哪里走?”紧接着身形就在原地消失,却在几十米外瞬间出现,手里还抓了一个干巴巴的蒙古老头。只见这老头穿着一件脏兮兮地蒙古长袍,头发似乎从没理过,散成一团。被了尘抓在手里灰头土脸的十分狼狈。 “说吧,你把那三个死婴魂魄藏了去了。说起来,你养小鬼损自己阴德不碍我事,我也懒得管你,你偏要来惹我。那散失的魂魄可做不了小鬼,谁吩咐你做的?”了尘吧老头扔到了地上。慢调斯理地问道。 “!@###¥%……”老头一腔蒙古土语,了尘自然听不懂。见老头一副无法交流的模样,叹了口气笑道:“既然我说的你听不懂,你说的我听不懂。就只能搜魂了。要是神魂受损,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做了白痴的话,可不能怨我。”了尘说完,就再次把老头抓了起来,手就要往老头头顶按去。老头登时脸都白了,拼命大叫起来:“别,别动手,我说,我说还不行吗?”老头一脸惊骇欲绝都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说吧!怎么回事?你养小鬼用的是中土南方的办法,你说你不懂汉话,骗谁呢?”了尘看见老头一脸哭丧样,好笑道。 老头听完,面若死灰,叹了口气道:“真是贪不得,贪不得啊”。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张锁魂符来。了尘拿到手里神识一扫,顿时就把心放了下来,然后站在一边听老头装着可怜讲故事。 原来老头不是蒙古人,是个地地道道地汉人,年青的时候跟一个家乡的老法师当学徒。后来老法师死了。他就到处开始跑江湖,阔也阔过,穷也穷过。却一时时运不济,作法失了手,害死了人,眼见官府要拿人了,逼的没办法,只好跑到这关外来避祸了。好在他还会点小法术,其余坑蒙手法也会不少。很快就在蒙古混得风声水气。却不料又遭到萨满的报复,当时就准备把他杀掉。好在他还警觉,连夜跑了。然后一直在草原上游荡,偶然接点小生意。为了防草原的马贼,就自己养了些小鬼吓唬人。于是竟然渐渐有了名气,也没那个不开眼的来找他麻烦了。直到前几天有几个蒙古人找到他。拿出一个婴儿骨头的法器让帮忙从里面抽些魂魄出来。老头虽然感到奇怪,但有生意上门不能把钱往外推啊。于是就依言从里面抽出了一魄两魂,蒙古人只看到有一点青烟被吸了出来,也不辩多少留下些金子就走了。而抽出来的魂魄就留在了这里。老头不知道那些蒙古人还要不要这些散失魂魄的。所以一直就带着身边。而今天了尘从外面飞行而来。把老头吓到了。以为得道高人来找他麻烦除魔卫道的。所以当时就贴了张隐匿符。躲在了地洞里。 了尘暗想:”定是那萨满在就有的算计,知道自己可能不敌,防万一也要让自己不好过,辛亏那家伙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不然就要整天防着一跳毒蛇了“。 ”把你用的隐匿符拿来看看“。了尘有些好奇。能躲过自己神识的隐匿符可不一般。老头又只得哆哆嗦嗦掏出了半张符箓来。了尘一愣问道:”怎么就半张?“老头哭丧着脸答:”本来一整张的,可是被你的雷火劈掉了一半。“了尘无语,有些同情者老头了,能倒霉成这样,莫非就是这不积阴德的后果? 了尘拿起符箓来仔细端详起来,手法倒是玄门正宗的手法,而且样式古朴,了尘竟然从来没见过。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只能先放到了一边。看了看老头暗想:“自己不可能常年呆在草原上。等道观上了正轨。这老头会点三脚猫的法术,正是道观代理的好人选。不过之前得让他老实一点”。想到这里便一把抓起老头来,也不说话,腾空而起就向来的山头飞去。等到了山丘顶上,老头吓得奄奄一息了。了尘吧他丢草地上,还用桃木法剑在他脖子上比了比,好像在考虑从哪下刀似的。可把老头吓得尿都出来。直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欲绝。眼泪鼻涕一起下来了。跟真的马上要死了似的。看得了尘哭笑不得。见老头真的害怕了便慢慢道:“想不死也可以。我准备在这里建个道观,缺个道士主持。我看你挺合适的。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老头本以为自己死期已到,却突然听到这么一个消息,能白白得一个道观。马上欢喜到:“愿意,愿意。”了尘看了看老头,哪儿还不知道他的鬼主意,淡淡地道:“别高兴得太早。我有条件的。”老头忙点头道:“是,是。您说您说!” “这道观不是送你的。而是算我们青城山玄光观的分观。只是请你打理一下而已,弄错了可就不妙了。另外还有几点规矩:一是以后不得再饲养小鬼阴魂。道门清静地不许弄得乌烟瘴气。二是你要入我玄光观算外门弟子。三是我会在道观内建一座灵婴堂,也交给你。你负责每日给他们超度念经。等他们怨气散尽,进入轮回为止。记住每日经文不得少于三十篇,你自己亲自念。少一个字我都有办法知道。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了”。了尘顿了顿。老头却不乐意了:“三十篇,能不能少点?”了尘却是脸一沉道:“这时给你自己积点阴德,看你都倒霉成什么样子了。不怕死后下油锅?”老头这才不敢说话了。毕竟了尘说得有道理。了尘继续道:“第五,不得欺师灭祖。哪怕你不入门墙,只是外门弟子。第六,不得在弄邪门歪道。要让我知道。我亲自送你去阴司丢刀山上去!”了尘说到。老头却是脸一白,他是真的相信了尘有本事把自己送进阴司地狱的刀山上去的。“第六,你每日必须静心修行,通读道藏经文,不得懈怠。我会抽查的。第七,不得敛财,方外之人,要那么多身外之物干什么。平白污了道心。第八。你以后在草原上要弘扬道法,救济黎民。以上你若做得好,十年之后我回来会带你回山,传你真正的修仙法门“。 老头听完最后一句,激动的身体都抖了起来。有了最后一条,又有什么做不到的。当即跪在地上磕头道谢。了尘笑了笑道:”能不能得到修炼法门,看你自己努力了.“老头忙表决心道:“弟子,一定做到”。 了尘不置可否。站在山顶上看这日出前的火红朝霞。拿出一张折好的纸鹤丢了出去。纸鹤半空中变作成了一只白鸽。扑棱着翅膀就向湖对面飞去了。老头在一旁看的目眩神迷,向往不已。(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四十九章 草原传道(终) 三个月后,在了尘大战修罗的山丘上出现了一座精致而小巧的道观,观内大殿依旧供奉三清,两侧偏殿供奉北斗星君和东华帝君及吕纯阳和鈡权离。而在道观后面的一座竹林里还有一间灵婴堂,上面摆满了一个个大头娃娃玩偶,这时为化解草原上不幸夭折的小儿所建立的供奉之所。从建立之日起,就不断有大头娃娃被请进来或者请进去。请出去的便是顺利进入了轮回的死婴们。而请进的却是草原上不甘自己死去的儿子变成孤魂野鬼送到灵婴堂来祈求超度的。传说每到夜深人静的月明之夜,在灵婴堂所在的竹林里就会传去阵阵小儿的游戏声,欢笑声..... 了尘终于还是达到了目的,他现在在道观周围几百里内所有的部落里声望有若神明,蒙古牧人和贵族们都将他当做了在世神明。随着声望的不断传播,了尘很容易地帮洪远取得了身家自由。一番叮嘱后,了尘让部落派出了一队骑兵,送他去关内给那个苦命的老人送鈡养老去了。 草原上的部落随草场迁徙,很少有定居下来的时候。但在了尘这里却改变了。道观的存在,让附近来参拜进香的人越来越多。其中绝不乏贵族什么的。有了人流就有了市场。不但部落里的牛羊卖了个好价钱,好有走口外的行商也闻着气味赶来了。他们带了蒙古人需要的商品,于是更多的蒙古人也闻讯赶来。几个商人见此,变商量在此修几家店铺。以来可以长期收购草原上的特产。一方面也能将大明的商品源源不断地运来。于是和道观商量买地的事。因为包括这个小湖在内十里都是道观的财产了。要建房子得道观答应。说真的,了尘对明代晋商半点好感也无。但道观要存在下去。信仰要传播开来。还真少不了他们的支持。一般类似抽税的条款没怎么争论就定了下来。让了尘一阵纳闷——怎么在大明死都不肯交税。到了外人的地盘上反而慷慨起来了? 时光流转,玄光分观在草原上声名远播,弘治十九年春,应蒙古可汗达延汗之请,前往漠北一行。同年夏返回道观,随即到来的还有册封蒙古国师以及赐封道观周围百里为道观所属领地的旨意。玄关观在蒙古大草原上风头一时无两,道教信众迅猛增长,道观内香火鼎盛,把道观观主云中子喜得眼不见牙。了尘却自从漠北返回后再不出现人前。每日指点云华修行,教育云狐子作为一只有理想有修养有知识有修为的四有好狐狸应该怎么为自己的狐生负责。然而并没什么卵用。云狐子依旧在道观周围和一群藏獒称兄道敌,把自己当成狗中一员,看得了尘心中吐血。培养狐狸高尚情操失败后,只得狠抓云华的修炼工作。功夫不负有心人,那年秋天,草原上的野草渐渐开始枯黄的时候,云狐子终于入道了。吐出两个樱桃大小的火球,把云华打击到不要不要的,哭着回到自己房间里不肯出来,留下了尘看着到处撒欢的狐狸久久无语。 八月中秋,了尘决定南返。而之前却带着诸多蒙古贵人和大批随从来到了宣府镇和蒙古常年交战的地方,一时宣府镇内一日三惊,了尘休书一封请晋王和宣府总督前来一晤。晋王代表皇帝,总督代表朝廷带着忐忑的心思和朝廷许可来到了河套草原上。 十多天后,蒙古与大明缔约休战,开边市互贸。大明边地百姓得到了和平,蒙古牧民得到了期盼已久的大明商品。作为最后的仪式。了尘带着玄光观一众道士连开七日****为战死英灵超度。****完成之时,夜空里突然极光出现,一时间整个超度法场变得如梦似幻,更有阵阵号角之声从天空想起,无数战死亡魂不分汉蒙排起了整齐的长队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了极光之中消失不见。天色将明,极光才消失在了夜空里。等众人从震撼中醒来时了尘师徒带狐狸已经消失不见。留下一众观光分观的道士代言辞别。 就在几天内,了尘无论在宣府还是蒙古高原上一时间成为了神明的代言词。无数大大小小的供奉真庙被立了起来,香火鼎盛。而此时了尘却已经坐在了大明玄光观不远的山头一座洞府内,看着云华和云狐子大为头疼。(本卷终)(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一章 云卷云舒 云卷云舒是一日,花开花落又一年。 又是一个完美的早晨,了尘自入定中醒来,走出洞府,便只觉“满山苍翠入我眼,碧水莺歌种心间。”不由心情大好。如果不是神识扫到某只正急速赶回家的狐狸的话。 俗话说的好:”早起的鸟儿有虫吃“.那么早起的虫儿结果就不大妙了。 云狐子起的很早,半夜就起来了。自打入道后和一只半大小狗干了一架,发现自己战斗力暴表后,一发不可收拾。仗着有了点法力,横行洞府周围十里之内地山头,可谓威风到极点了。每日里一有空就往外跑,驱猫赶狗的好不神气。算是为狐狸一族“长脸”了。这不,又是夜里溜出去混了大半夜,眼见天色已亮就急冲冲地往回赶。要是了尘或者云华早上起来发现自己不在,结局就可能不太妙了,特别是了尘。肯定又把它关个十天半个月的。天天在耳边唧咕着他的道经。越近洞府越要小心。等到离洞府还是几十米的时候,狐狸就不再奔跑了。踮起了脚步,小心地向水池走去。因为这是有血的教训的。以前不注意,一回来就被教训,明明自己回来没人发现来着。直到有一天,云华不小心说破了——狐狸回来的时候又满身是泥,肯定半夜偷跑了。狐狸听完,恍然大悟。于是每天回来后就记得先去水池打个滚,然后再找个地方把毛吹干就没事了。 狐狸行动很顺利,很安全的靠近了水池,正待往下跳,却发现自己竟然飞了起来,转眼就被人抓住了后颈皮,狐狸大惊,不及细想就施展开了绝学——回头咬人。咬是咬到了,可感觉不对。定眼一看自己咬的竟然是块石头,难怪牙疼呢!抬头一看,就发现一张“阴险”的笑脸。狐狸这下没戏唱了。聋拉下耳朵,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跑光了,连那条雪白雪白的大尾巴都垂了下来,等待着“某人”的宣判。 狐狸偷跑成惯犯,了尘也不大在意。周围山林自己早就清理过几遍了。把那些老虎,野狼,野猪等比较凶猛的野兽赶得远远的,就是为了云华和狐狸的安全。特别是云狐子这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养狐狸。可不比野生狐狸更能在猛兽嘴里逃得一命。了尘提起云狐子在手上掂了掂重量,嗯。差不多快十几斤了,够炖一大锅了。了尘很无聊地乱想。却不防手中的狐狸突然打了个哆嗦,更是乖巧地把四只爪子也垂了下去。 把狐狸丢尽水池,跟洗衣服似的在水里搅了几下,花狐狸便又变白了。了尘轻车熟路地把狐狸丢到一处靠阳的大石头上晾干。自己就在石头的另一侧坐了下来。盯着湿漉漉的狐狸猛瞧。直把狐狸看的毛都快竖起来了。 “自己家的狐狸是不是聪明过头了,简直比人还精,听得懂人话,会自己修炼。还知道天亮了赶紧回家接受检查,而进家门前先把自己身上的证据弄干净。这还是狐狸吗?明明白白一只狐狸”精“啊! 就在了尘胡思乱想的时候,洞府里云华一头大汗兴奋地跑了出来,大叫道:”师父,师父。我感觉到气感了,感觉到了?“大喊大叫,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了尘也很兴奋,但却不意外。云华跟自己学到也三年了。是到了该入门的时候了。倒是狐狸能先行一步,反而让了尘意外。 ”呵呵,感觉到了就好。感觉到了就好。剩下的就是要勤加修炼,不可懈怠。灵气的进步就是个缓慢积累的过程,你还要多努力,但也不能一直扑上去,走火入魔就麻烦了。“了尘笑呵呵地叮嘱道。 ”是,师父。“云华高兴地答道。却一眼瞄到了趟石头上的那堆白毛。立马扑上去把狐狸捞到了怀里,也不嫌狐狸身上还有水呢!这会心情正好。抓住狐狸的两只长耳朵就揉了起来,弄得狐狸大声尖叫起来。了尘摇摇头,任他们嬉闹。却寻思着靠天地间这么一丝半点的灵气的确是太慢了,慢到修炼提高的寿命却赶不上所消耗的时间。如此下去,神仙之梦终究是一场美梦一场空。得找个办法提升周围灵气浓度了。不然别说云华这么久才感应到灵气。就是自己也许久没有进步了。修行如逆水行舟。这样可不行。 了尘想到这里,和云华打了声招呼。就自己回洞府内了。他要查查历代祖师修炼的笔记。特别是吕祖师那个时代的笔记,看看他们能得道升仙是用了什么办法积聚灵气的。 了尘洞府里藏书不少,都是从玄光观i搬来的,毕竟那里现在正在大兴土木,人多眼杂。弄丢了典籍可没地方买去。所以就先把典籍什么的弄到了自己住的洞府里。 了尘在洞府里一呆就是半个月才堪堪吧典籍查完。可查完之后却又难免失望。灵气积聚之法不是没有。一是聚灵阵。这个阵法有大有小,有强有弱。大抵就是吸引外来灵气,然后通过不断的虹吸原理,把灵气堆积在一起。而且里面附有五行循环大阵。可以使得灵气聚而不散,而且生生不息。如此这般,日积月累之下,真可能造出一个灵山福地来。只是阵法布置的材料,了尘别说拥有,听都没听过。只能记载心里。以后遍访名山大观。看能不能收集到。再有的灵气积聚之法,就是堪舆风水,寻找灵脉,不过希望渺茫,毕竟几千年了,该找的都找完了。如今已经不可能再有什么灵脉没被发现用光的。但了尘也不愿意放弃。说起来,了尘堪舆风水的本事却是最强的,只是一直没什么机会用到罢了。另外的什么炼制外丹之类。了尘估计很难再找到适合自己的材料了。云华和狐狸现在的境界所需要的材料倒是应该还有些。自己不就花了几年时间找齐过吗?大不了再找罢了。。最好自己能种一些。但这又回到了灵气的问题上来了。 一晃几个月过去了,云华修为进展缓慢,不但云华,小狐狸也一样,樱桃大的火球依旧樱桃般大。不见任何增长。了尘这下不得想办法提高灵气浓度了。聚灵阵便是最长久的办法。外丹是最快见效的。了尘决议一个人下山了。但之前,要先把云华和狐狸安排好。 云华从袖子里拿出来了一个大头娃娃,正是上次在草原上收留的小怨灵。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经文超度,香火洗炼,身上已然怨气皆无,是个纯粹的灵体了。了尘想了想,把怨灵召唤出来,收做了第二个预备役徒弟(狐狸是第一个),并赐下道号,从云字辈,是灵体,就叫云灵了。云灵大喜,赶忙拜谢了尘。了尘坦然受礼。将典籍中的一些鬼修法门教给了她。然后云灵能修成什么样子就看自己造化了。毕竟鬼修是灵体修炼。和生人修行不一样的。生人是采集天地灵气进而成丹化婴再到神魂修炼。而鬼修却是采集月华走阴极阳返,直接到达阳神的路子。两者截然不同。所以了尘说了些基本的,其余的就看云灵自己的了。狐狸喜欢晚上乱跑。云灵每天晚上都要到外面采集月华,正好看着狐狸别乱跑。免得沦为别的猛兽的盘中餐。狐狸那点道行,对付兔子等小兽还行,对上大型野兽也就是当点心的命。想到这里,了尘对着在石桌上装死的狐狸吓唬到:“再敢乱跑,不用别的野兽来收拾你。我下次就给你找一个凶悍的母狐狸给你当老婆,看你还逍遥自在不.“云狐子听得半懂不懂,摇摇尾巴表示听到了。而云华和云灵却马上表示赞成。云狐子感到不对了,顿时大叫。于是洞府内又日常地闹成一团。了尘说的话没有人听了。了尘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师道尊严实在堪忧。云华说是徒弟,实际上就如父女一般,自己的小女儿自然能疼到不要不要的。而云狐子惯会耍赖卖萌,而且屡教不改。拿它是在没办法。有时候都想直接塞回白狐身边去。想到白狐,了尘觉得自己还是该回去看看那只可怜的白狐了。毕竟让她一个人呆那里实在寂寞。自己可以去把小狐狸的事情说与它听听。 次日,了尘在洞府周围摆下迷,幻,杀三重阵法。以免有外人侵扰云华等人修炼。迷幻二阵在于吓退外人。杀阵却是对付存心不良之徒了,内有五行雷阵,足够让不轨之徒灰飞烟灭。了尘又在洞府内准备下云华他们二年所需的物质,然后告别泪眼汪汪的云华,兴高采烈的云狐子,和依依不舍的云灵,带上七星灯和桃木法剑就下山去了。此去除了要收集聚灵阵的材料和炼丹药材,拜访名山大川外还要继续收集完万家灯火。毕竟上次虽然借的灯火烧开了灵台蒙昧,却再也无法火炼灵台,萃纯神识了。自己要想在修行之路上走的更远,看更多的风景,这一步怎么都少不了的。(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章 水中摻油王仁财 自古湖北出“人才”,了尘一进湖北就遇到“人才”了。 从四川顺水而下,就到了湖北宜昌。因为要一路收集灯火。了尘便早早地下了船,穿上一声半新不旧的道袍,头上带了混元巾,沿官道一路向武当山走去。 王家湾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小乡村,地方不大,人口不多,不是很穷,也不是很富。因为大多是土地里刨食的农民,所以读书就不是件很流行的事。用当地官员的话说,就是这里民风淳淳,百姓安贫乐道,却不喜读书。是官员们眼中的“模范“之地。因为地方好,不是很穷就饿不死人,没人读书就尽是些泥腿子,可以可劲欺负,别过火就行。但无论一个窝里蛋下得有多整齐,时间久了总会碰到几个坏”蛋“的。 王仁财就是一群好蛋中的”坏蛋“。至少乡民们私下里都这么说。如果一个人怎么说,那肯定是结仇了,十个人这么说。也许是因为误会,但所有人都这么说的话,其人就该先自己反省反省了。但王仁财王老爷不这么认为,他还没有几百年后那位名气极大的同宗”杀不了穷汉,当不了富汉“的气魄。因为他没一个”县长“朋友。但王老爷平日里放印子钱,大斗小斗,以次充好的事情是出了名的。而且为人简直吝啬到极点,自己女儿出嫁聘礼收了不少,陪嫁连聘礼十分之一都不到。一时传乡野鄙夷。王老爷却振振有词道:“嫁出去的女儿是别人家的了,岂能吧自己家的东西往别人家搬?”后来被女儿女婿听到。女儿气的差点哭死过去。从此再不跟娘家来往。王老爷竟然还能厚着脸皮上门去讨点节礼钱,被自家女儿拿扫把赶了出来,丢尽了脸皮。王老爷的名声彻底臭了。无论乡里的泥腿子,还是别的地主们都不愿意跟他打交道。时间久了,王老爷终于觉得要反省一下自己的。于是决定大方一点。 而就在这天天刚黑的时候,了尘一路借灯火借到了王家湾。王家湾的房子很整齐,统一都是土胚木房子,于是唯一一家青砖大瓦房竖在哪里就很招人眼了。了尘也没多想,走上前去,敲响了王家大门。开门的是王仁财老婆,一个没什么地位的受气包。因为女儿的事情难得跟王仁财闹过一场,依旧改不了那软脾气。王仁财老婆打开门一看,敲门的是个道人,连忙问好道:“道长,有什么事情吗?” 了尘稽首一礼道:“福生无量天尊,贫道来求灯油半两,灯火一束。” “呃~”王仁财老婆一下子为难了,灯火好说,这灯油确是精贵,不知道这道人要这个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家老爷舍不舍得? “不知道这位善福寿,可有为难?”了尘问道,心里就奇怪了。不就半两灯油吗?有什么好为难的? “没有没有,道长稍待,我去看看。”王仁财老婆还是愿意布施出家人的,极点阴德总是好的。但又担心自家老爷。可也不好出口啊!总不能跟人家说:“自己家老爷吝啬成性,不知道舍得不舍得那半两灯油哦!”好说不好听,自家人还要不要出门见人了。只能硬起头皮和自家老爷商量下看看。 这时王老爷还真的正在家里反省呢!见老婆过来一愣,自家婆娘就开口了:“门外来了个道长,要化半两灯油,还有一束灯火。”王仁财老婆支支吾吾地说到。 “哦,应该的,应该的”。王仁财跳了起来,自家正愁名声不好呢,就来了出家人化缘,这可是打破它吝啬之名的好机会。于是就在自家婆娘见了鬼似的眼光中,真的倒出大约半两灯油来准备施舍出去。却刚出房间几步,王老爷又心疼了。于是又折返回来。将灯油有倒回去一半。想了想,还是心疼。于是又从剩下的一半里再小心倒出一半来,然后往灯油里摻了一些水。油浮在水上面倒是看不出什么来了。王仁财这才在自家老婆吃惊到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等人的眼光中走了出去,刷名声这种事情,当然亲历亲为。 了尘在门口看见一个典型土财主模样,却穿了一身旧衣服的人走了出来,手上一只手拿着半两“灯油”,另一只手上拿着一盏旧油灯,笑容满面地走了过来道:“道长安好。本人一向周济村民,善心为怀。尤其对出家之人一向慷慨,道长可要帮鄙人多多言善啊!“ 了尘差点晕倒。王大老爷的伎俩怎么瞒得过他的法眼,想想自己天南地北见过人不少,这么极品的还真就碰到这么唯一一只。但也不说破,连道:”王大老爷善心为怀,日后定有所报啊“。王大老爷没听出了尘的双关之语。还道了尘答应帮我宣传了,大为高兴。殷勤地帮了尘吧灯油添上,然后用自家灯火点燃了。(其实就是怕了尘自己动手发现灯油里面的水)。了尘也不反对。笑呵呵地看着王老爷忙完。拿起亮着的油灯告辞走了。王老爷一直目送,本来还担心摻了水的灯油点不太亮,却见了尘手上的油灯丝毫不受影响。这才放下心来,却暗自嘀咕:”奇怪,灯油加了水怎么会还那么亮?莫非是水摻得不够多?“。于是,飞快的跑回屋子里,又倒出一点灯油来,想试下一两灯油到底能摻多少水,却不影响油灯点亮——这可是个发财的门路啊! ”啊!“王老爷屋里传来一声惨叫。家人连忙赶了过去。却发现王老爷一身火烧的漆黑跑了出来。原来灯油里摻水,是会让灯油炸开的。辛亏王老爷就在旁边,也顾不上身上被烫出来的火泡。连忙把火扑灭了。才免了一场祝融之灾。却也付出满手水泡,和脸上胡子烧光的代价,更让王老爷心疼的是烧坏的家什。 而了尘拿着油灯离开后,也忍不住感叹:”别的奸商顶多油里面摻水,今天去碰到水里面掺油的了。不教训下,怎么得了“。主意拿定,却不露声色继续在王家湾里借灯油灯火。至到天已深夜,才乐呵呵地看了眼村头的王家宅。寻思着怎么帮帮王老爷治下贪利吝啬的毛病。不改不行啊!出家人的施舍也弄鬼,这点最不可忍!(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三章 聚宝盆 了尘买了个破碗,从一个快病死的小乞丐手里买的,花了2两银子。小乞丐的碗是从一个死去的老乞丐手里拿到的,不知道多少年了,反正一直都是用来乞讨的碗。2两银子虽然不多,可对现在一般的老百姓而言也是很大一笔数字了,足够小乞丐过一年的,所以这银子应该够救小乞丐一命了。 了尘回到客栈仔细地打量起了破碗,翻来覆去地看,直到每一个细节都记进了心里以后才慢慢放下,闭目沉思了一会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银元宝,一个金元宝。 客栈房间的墙壁上贴了财神爷赵公元帅的招贴画。财神爷端着聚宝盘笑得很是开心。 了尘盯住了赵公元帅的聚宝盘良久,才开始动手。先把银子拿在手里,口中轻轻吹了一口气,银子便瞬间化作了银水。了尘在屈指一弹,银水便飞到到破碗里。了尘拿起破碗轻轻摇动,破碗内便镀上了厚厚一层白银。了尘在如法炮制,将金元宝化开,镀在了破碗外面。顿时破碗形象马上就不一样了。内里银光闪闪,外面金光刺眼。一股浓浓的土豪感扑面而来。了尘很满意地看了看,然后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把“借来”的小刻刀。仔细地在银碗内部刻起了法阵。 法阵说起来很简单,无非一个收聚五行金气的法阵。但要达到可以凭空生出黄金白银来,确是并不容易,毕竟金气聚集成金,哪个不是大自然花了无数年孕育的,了尘却是要在顶多一个晚上的时间里让它可以转换出来一次。 刻了又废,废了又刻。忙了半夜,了尘才堪堪满意。端起了自己这辈子第一个自制(法宝),了尘满满地成就感。然后瞄向了赵公元帅手里的聚宝盆,走上前去,稽首道:“弟子得罪了,还请前辈多多原谅,大人莫记小人过”。说完,伸手就像赵公元帅像力的聚宝盘抓去。然后手一挥,把一个光团扔进了金银破碗上。破碗顿时一时光芒闪烁不定。过了半天才平静下来。 赵公元帅的神像上聚宝盆不翼儿飞,空空如也。财神爷也有空手的时候了。而了尘的破碗却变成了跟财神爷丢失的聚宝盘一样的模样。了尘很满意地掂了掂分量,闭目念动咒语,然后往窗外一扔。破碗聚宝盘化作一缕金色光迹消失在了夜空里。了尘拍了拍手,心情很好的唱起了歌:““俺曾见,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过风流觉,把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唱完,了尘自去打坐休息了。 聚宝盆半空中犹如流星划破苍穹,飞过几十里地,一头砸进了王仁财家的院子里。一声“嘭”响,好大的动静。王仁财一家都被惊醒,纷纷跑到院子里就看到好大一个坑。坑里竟然还有东西在放光。胆子大了王仁财先走进一瞧。只见那东西金光闪闪的像个盆的样子。再走进一看——妈呀!这不得了。这不是财神爷的聚宝盆吗? 王仁财一家围着聚宝盆一夜没睡。紧张,兴奋,好奇,期待.....鸡鸣三遍,太阳快出来了。聚宝盆突然有了动静,开始微微颤抖,把周围人吓了一跳。不过很快聚宝盆的颤抖就停止了。而盆子里出现了一金二银三个大元宝。 “聚宝盆是真的”。王仁财一家这下激动得不得了。财神爷送来聚宝盆。王家想不兴旺都不行啊! 王仁财家买田了,王仁财家买铺子了,王仁财家要起高楼了,王仁财家破天荒大宴众乡邻了....总之王仁财家突然发大财了。 王仁财家确实发大财了。王老爷却瘦了。每日躲在房间里盯着聚宝盘生怕它飞了。 几个月后,一个消息开始在十里八乡流传,说王仁财得到了当年沈万三的聚宝盘,所以才突然生发得这么厉害。本着人们越是离奇,越要传播的习惯,也开始向自己的亲朋好友开始大吹特吹。消息于是以更快的速度向四面八方传了出去。直到传道众多官员和湖北监矿太监耳朵里。 起初,官员们都不大信的,因为沈万三有没聚宝盆当官的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情,看看档案就知道,那只是太祖在宰肥羊罢了。但监矿太监李德三公公信了,率先行动起来,派了几个密探去看看真假。要是真的,李德三公公就真的要飞黄腾达了。 几天后,密探来报——可能是真的,李德三激动了。眼珠子一转,发下了令签道:“村野愚民王仁财一家信奉白莲妖教,着立刻捉拿归案,严加审问。并查封一切财产,不得擅动“。命令放下,由当地矿监衙门千户亲自带队,凶神恶煞地直冲王家湾。 从流言传出,还没蠢死的王仁财就知道大事不好了。早早在村外野山上的一处草丛中挖了一个大洞。把聚宝盆放了进去。然后仔细消灭痕迹。唯恐被人发现挖走。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仁财家再也没有发财的喜悦,而是无尽的惶恐,生怕什么时候如狼似户的官差或者杀人不长眼的强盗闯进自家的大门。 果然,一个深夜,王家大门被粗暴地砸开,闯进来一堆官兵。手持雪亮宝刀,骑着快马。将王仁财一家全抓了起来关进了囚车。然后开始在里面抄家。金银不少,却不见聚宝盘。千户大人很不高兴。阴恻恻地对王仁财说到:”聚宝盆在哪?老实说吧。省得吃苦。你保不住那宝贝的“。王仁财又气又怕,浑身颤抖。听见家人的哭救声和家里翻检的抄家声,心如刀割却依旧以为找不到”聚宝盆“就没事情了。咬着牙摇了摇头道:”大人。没有什么聚宝盆啊!!“千户大人很不满意道:”你自己找死的“。押着王仁财全家去了府城锦衣卫千户所。 什么事人间地狱,这里就是。进了矿监衙门监狱有几个能全手全脚的出来。王仁财全家被打得哭爹叫娘,家人抗不住大刑纷纷招供,王仁财却依旧硬挺着咬牙不说。每日里鞭打火烧,十八般酷刑。若不是怕弄死了,再也问不出下落,王仁财早不在了。王仁财不是没想过把聚宝盆交出来求个安乐。可一想到未来那如山似海的金银,贪财的本能又压过了一切。 李德三和一众官员都为了聚宝盆已经疯了。纷纷派出亲信去找聚宝盘,就算留不住也是泼天的功劳。王家刚刚盖好的高楼大宅被推了,各衙门官差来了一批又一批。挖地三尺找宝贝。甚至连王仁财出嫁的大女儿一家也没放过。 十多天后,王仁财的老妻死了。王仁财悲痛大哭。几天后自己女儿因连累了夫家的愧疚也自杀了,临死前死死地瞪着自己父亲,绝望地喊道:”我怎么会有你怎么一个爹啊!“ 王仁财疯了,大喊大叫。直到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死在了自己怀里的时候,王仁财万念俱灰,终于了悟——金银有什么用,聚宝盆有什么用,那是就家破人亡的根苗。 王仁财招了,彻彻底底。他什么都不要了。他家人都死了。他要那么多钱给谁用啊?王仁财带着李德三和当地衙门挖开了小洞。拿出了聚宝盘,太阳下,聚宝盆金光直射十里。无数金银喷涌而出,到处飞散,满地都是,兵丁们疯了,李德三疯了,围观的群众也疯了。开始疯抢起来,你争我夺,全无理智可言,李德三在抢元宝时不知道被谁推倒在地,然后活活踩死。兵丁们持刀相对,村民们也拿出农具,你来我往,死伤累累。只有王仁财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山头上,看着疯狂的人们,一动也不动。 这天,了尘正打坐呢,突然一阵心惊肉跳,掐指一算大惊失色,自己麻烦大了。立刻隐去身形,架起飞剑向几百里外的王家湾冲去。 什么叫金银迷人眼,什么叫财迷心窍。人心的贪欲往往连接着地狱。了尘站在云上,全身冰凉。自己失算了,失算了人心的贪婪,也失算了金银的恐怖。下面一片死伤,还有王仁财的家破人亡,都是自己的孽债了啊。 ”“俺曾见,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过风流觉,把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了尘还是出现在了人前。歌声悲凉,似有魔力,疯狂的人们瞬间安静下来。了尘衣袖一挥,满地金银瞬间化作了虚无,然后手轻轻一招,聚宝盆便自己从众人争抢不休的手中强行飞到了了尘手里。 “这就是你们要的聚宝盆啊”了尘端起聚宝盆,众人虽为了尘所摄,不敢乱动,却一个个全将目光炽热地投了过去。 “这只是一个讨饭的碗!“了尘叹气,把聚宝盆外的的宝光隐去。竟然真的就是一个乞丐们讨饭经常用的破碗。 了尘最后歉意地瞄了瞄山顶上心灰若死的王仁财,王仁财显然也认出了他,却没说话,眼神闪了闪,却马上又熄灭了下去。 了尘叹了口气,拿起聚宝盆又一次唱起了那凄凉的歌:”曾见,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过风流觉,把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歌声在空旷大原野上来回飘荡,了尘大步离开,转眼消失不见。人们这才明白过来。嚎啕大哭,为了自己死去了人,为了活着的自己,也为了那一场美梦一场空。 王家湾的事情根本瞒不住——人心的贪婪,神仙的无奈,金银的诱惑。无不嘲笑着人心丑恶。几个月后,京城来了锦衣卫。肇事人等一体锁拿进京,等候处理。(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四章 地府追魂 了尘并没有离开多远,而是隐去身形,站在了不远处,面色阴寒。一个小小恶作剧,却在人心贪欲的放大下,造成如此惨重的后果。李德三死有余辜。其余丧命的人怎么也不当死于此事。还有依旧站在山头傻傻的王仁财。贪婪吝啬不非大错,如今却闹到家破人亡,了尘心中如何能安。 天终于黑了下了。死伤的村民被家人抬到了家里。天有不测风云,谁想一场热闹会看出这样的后果。王家湾里哭声震天,怨气久久不散。了尘知道今天必须先还完这场因果,因为他背不起,也不敢背。不然道心有暇,谈何修仙。 了尘手执七星灯走进了村口。每听见一家哭声,便进去一次,用七星灯内的愿力所化的灯油给死者脚下的长明灯添上一点,引得家属诧异不已,很多人还记得几个月前曾经一家家求施灯油的道士,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又出现了。了尘没说什么。只是吩咐今夜五更之前要有人专门守护油灯,千万不能熄灭。却没有解释其他。村里一共死了十一个人,伤了二十有余。了尘为死者一家家添上灯油,既是还因果之初,也是借七星灯火为死者照亮脚下,使得其身边光明一片,黄泉路上不为恶鬼所欺。也方便自己后面自己区分这些灵魂所在。其余伤者了尘留下丹药,告辞而去。一时村内怨气似乎小了很多。 夜色渐浓,王仁财一个人坐在了村口土地庙里。土地庙很小,当年村里筹建此庙的时候自己推搪不过,才捐了半两银子,引来村民嘘声一片。没想到今日却又借此庙栖身的一天。庙里有三付棺材,把小庙的院子挤得满满的。为了这三幅棺材,王仁财将自己藏的最后一点家当都花了出去,自己老妻,儿女跟着自己算倒了霉了,一辈子因为自己的吝啬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如今家玩了,他们也走了,自己也只能为他们准备一付好点的棺材,希望他们睡起来能舒服一点。王仁财在村里口碑不好,人缘很差,他以前一直并不放在心上。这会自己家里死了三个人,却一个上门安慰的也没有,便显得格外凄凉了。王仁财觉得自己这辈子真是无药可救了。 土地庙里,三盏油灯昏暗如豆,王仁财提心掉胆,若是一阵夜风吹来,吧油灯吹灭了,可如何是好? 土地庙外,了尘踏着月光而来,看着小小土地庙,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木剑一划,然后重重跺了一角,一个身穿黄色长袍,手持木杖的老者出现在了了尘面前——这就是此地土地公了。 “不知道真人到此,恕罪恕罪!”土地公这是客气话。作为一方土地,在这一亩三分地里什么事情能瞒得过他。 了尘也不计较。自己不能赖这位“福德正神”如何,肯出来一见已经是面子了。稽首还礼后道:“贫道欲往地府一行,但请土地公代为看护这庙里生亡四人。如何?” 土地无不可,这是小事。却问了尘道:“真人该不会是准备去地府追回魂魄吧?” 了尘点头,土地大急劝道:“就算这些村民无辜枉死,也有城隍地府判断,若真是命不该绝,自会准起还阳。真人何必强行追魂,扰乱阴阳,可是触犯天条。真人可莫胡未啊!” 了尘叹了口气道:“我怎会不知触犯天条的后果,只是事情由我一时恶念而起,如今酿成如此恶果,我不解决,如何求得道心安宁。天条惩戒,我一力承受便是。” 了尘搬出道心,土地公便不再劝了。道心道果,成道关键,的确对修行人士最大的禁忌了。丝毫留不得半点敷衍。土地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再相劝,真人一路顺利,这王仁财一家老夫自会照顾一二”。 了尘致谢,土地化为青烟,消失不见。 了尘走进土地庙那小小的院子。看了活死人似的王仁财一眼,先在三幅棺木前摆下三盏星灯,叹了口气对呆坐在那里的王仁财道:“事有因果,是贫道错了。该贫道还的,贫道绝不推辞。今日事毕,还望你能牢记教训,莫再欺人了。”说完将一大锭金元宝放在了王仁财面前道:“这些事补偿你家房子的,拿着以后好好活着,多行善事,自由善报。”说完,不待王仁财开口,便立马消失不见。出现在了一处无人之地。 了尘飞速布下*阵法隔绝内外。然后再面前点起星灯,盘坐于地,将桃木剑横放在了膝上,闭目入神。确是神魂离体,直奔阴间而去。 *别嫌哈,反正免费章节。我知道上章有点过分。但并非主角本意。主角会尝试挽回。这天天到处求指点,得授真经:有困难要上,没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本人深已为然。于是尝试制造些矛盾。希望表见怪)(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五章 黄泉路远 了尘要进黄泉里路,就得不走寻常路。 鬼门有鬼卒把手。生人莫近。没有土地城隍的二指宽的凭条,谁都不好进。 了尘没有路凭,却是依仗手段,变出来了二指宽的凭条,隐去身上阳气,混进了鬼门关。只是这一入鬼门关,便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尘不是莽夫,知道自己这么做的后果,而且已经不远了。变出来的凭条毕竟是假的,瞒得了鬼卒,却瞒不贵阴司职司。也就是说,了尘现在已经犯了天条了,而且等会还要犯更大的天条。 曼珠沙华,花开叶落,叶落花开,花叶不相见,去鲜红似火,点缀着漆黑阴冷的黄泉鬼界。了尘到了黄泉路便不在前行了。自己要找的去不了望乡台。他们阳寿未尽,是为横死。至少要在这黄泉路边徘徊到到阳寿尽日,才能继续前行。 了尘不理会身边的鬼差们,站在了黄泉路上,开始神识探查周围。他有星灯位记,不虞找错人。 进入黄泉的幽魂呜咽着前行,总有些舍不得人间的一切。频频回首,却只会换来鬼差的抽打。一顿哭丧棒后就只剩下了哭泣前行。没人管了尘。因为了尘不属于任何一个鬼差。了尘神识查探之下,不但找到了自己留下的星灯印记,也发现了那隐藏在曼珠沙华之中的无数孤魂恶鬼。了尘等会若强行打破鬼门,岂不是让他们逃脱,让人间凭添债孽无数。了尘咬了咬他,将自己的桃木法剑插进了黄泉路中靠近鬼门的地方。让自己打破鬼门,却无法阻止恶鬼出逃的话,依此剑威能,当不怕恶鬼脱身。只是一战之后想要收回却是难了。剩下了还是让吕祖师去烦恼吧!毕竟是他的东西。 一个,两个,三个....l了尘拿出了紫金铜铃,见到一个有自己星灯印记的就马上收入自己的铃铛之中,足足十一个,一个不少一个不差。就在了尘开始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他貌似忘了一个规矩——黄泉路上无归路。要想返阳必须到走过望乡台,奈何桥到第一殿天子,秦广王哪里去,问题是了尘敢吗?送肉包子上门呢?了尘回头走路,终于让鬼差们感觉不对了。能自己往回走的只能是未死之人。可未死之人是怎么进入鬼门关的? 一时间,黄泉路上大乱。鬼差们呼声四起。了尘知道自己暴露了,便不在掩饰。飞腾而起。化为一道流光,直直射过黄泉路,直奔鬼门关而去。眼见鬼门关尽在眼前,鬼卒们见有道人强行闯关,便立马开始关闭大门了尘身形更疾,就在将要传出去的时候,一道铁索飞来,将了尘往后一拉,了尘便错过了闯关的的机会。大门已经关上。了尘只剩下了闯关落锁一条路可以走了。了尘回过头来,便看见铁索的主人,一黑一白。黑白无常是也。带着尖尖的帽子,帽子上有特别吉祥的话——一见发财。但能看到他们的人,基本上都没机会发财了。 “大胆妖道,竟然敢私闯阴司地府,不怕天条吗?”黑白无常喝到。 了尘却不在意,两个小小无常他还不看在眼里,所虑者,就是十殿阴天子,地藏王,和钟馗等地存在了。时间不多,估计阴司已经知道自己私自混进地府,大闹黄泉的事情了。估计钟馗和阴司兵将们都在路上了。了尘不再多言,立刻下手。手中铜铃一翻,多出一把木杖来,是自己取得雷击桃木所制。最克阴邪之物。直直向两无常打去。 黑白无常大惊,第一次见到到了阴司鬼地还这么横的家伙,敢殴打鬼差。但人家攻击已出,只能应战。说实在的两鬼差配合还是不错,奈何差距过大。被了尘几棒子打翻在地。有被桃木雷火所伤,已然不是对手了,一时间吓得魂魄不稳,立即逃窜。也亏得了尘无那杀意,任他们逃走,不然俩无常都得留在这里。 “御剑之法,万剑合一”了尘以杖代剑,舞出重重剑影,然后剑影合成一道化为一道绚丽剑光,”嗵”一声巨响,鬼门关破了一个大洞,把守门鬼卒吓得不轻。顿时黄泉路上乱成一团,无数恶鬼孤魂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回返阳世的可能。一时间鬼影重重,向鬼门关的破洞扑来。了尘一笑,眼疾手快,将紫金铜铃扔出了鬼门关。出了鬼门关变算还阳。铜铃上有自己分神所在,会将魂魄一一送回。然后再自行返回玄光观内。 “法剑有灵,听我号令,诛邪!”了尘见得无数鬼魂飞来,立刻手结天罡法印,桃木法剑离开冲天而起,剑身之上金光大亮,无数紫色雷霆环绕剑身,无论什么鬼魂,被金光一照,立刻化为了青烟消逝无痕。这就是吕祖留给玄光观的镇观之宝。万年桃木和雷霆之精合练而成。平日在了尘手中,神物自晦。豪不起眼。确实未发威能之万一。 了尘谨守关门破口,防止任何漏网之余逃出关门。但阳世诱惑何等之大,在这黄泉露边忍受了无数年,寒冷,饥渴,寂寞,恐惧,痛苦的恶鬼孤魂们依旧前赴后继,悍不畏死地冲了过来。了尘横杖立马,站在了鬼门关破口指出,严防漏网之余逃出关门,为祸阳间, 剑光呼啸,鬼哭神嚎。了尘下手绝不容情。死死守住了关口,半柱香的时间过去,天边终于冲过来了一道火红的神光,了尘大松了一口气——钟馗来了。 树的影,人的名,捉鬼天师鬼王钟馗在阴间可是凶名赫赫,任你多凶残的恶鬼,也敌不过人家一张血盆大口啊。吞鬼杀鬼可止小儿夜啼。钟馗一线声,恶鬼门马上四散而飞,纷纷隐藏起来,瑟瑟发抖。唯恐为钟馗所知。鬼门关安全了。了尘的麻烦也到了。 “鬼门关是你打破的?”钟馗长相及其凶恶,他在阴间的凶名与长相不无关系。此刻瞪着一双铜铃似的眼睛死死盯住了了尘问道。 “真是贫道”了尘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 “为何如此?”钟馗又问到。 “为赎前过,不得不为。既犯天条,自当领罪”了尘为什么死守关门,不久是为了减轻罪责吗?如今钟馗代包大人问话,还是老实点好。 “哎~~说老实话,我蛮欣赏你了。我会帮你在包大人面前美言的”。钟馗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道“走吧,跟我去见包大人。不过这事情,总归还还天庭来裁决。哎~~·”黄泉路干过来了几队阴兵。这时来镇守关门的/有了他们在,自然不在担忧恶鬼闯门了。 了尘老老实实跟着钟馗走了。这时两个无常鬼也跑了回来,估计怀恨在心,见了尘已被鬼王“收伏”。掏出铁链子就想往了尘头上戴。钟馗大汗,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连忙拉住。后面这主看这老实,可前头杀了多少恶鬼啊!这两无常还想报仇。道:“你看见他那把桃木剑了吗?” “看见了啊,着实厉害!“白无常老实答道。 ”知道是什么做的吗“。钟馗有问。 “看桃木剑的颜色,应该是万年桃木加紫雷之精所练”黑无常见识比较广。但显然还是有点笨问道:“这又什么关系?” “那是人间能有的东西吗?”钟馗有点恨这两傻瓜不开窍了。 这时黑白无常才明白过来点头道:“哦,原来他上头有人啊!” “那你还敢落进下石,想你以为后面那位是个心胸宽广的家伙吗?”钟馗恨铁不成钢,要不看在都阴司当差的份上,才不提醒他们呢。 只是钟馗还有句话憋在了心里,是自己出门的时候包大人特意提醒的:“上面有人,人还不小”。 走在了尘踏上黄泉路的时候,紫金铜铃已经飞到了王家湾。一阵铃声响起,王家湾的枉死之魂纷纷归位。在死了八个多时辰之后纷纷回阳苏醒,家人纷纷喜不自禁。纷纷向着天边磕头,感谢神恩。 山神庙内,王二财面前的棺材同时传出了响动,要换了别人或者别的时候,能把人吓死。但王仁财早得了了尘嘱托,立刻打开了棺材。一家人抱头喜极而泣。 而目睹了这一刻的土地公公却是一声长叹!他们是圆满了。可了尘什么时候才能圆满了啊!(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六章 奈何桥边喜相逢 了尘走在黄泉路上,眼望着无穷无尽的火红花朵,心思起伏。若大道无门,无论是谁都少不了这一趟漫漫旅途吧!生死之界,阴阳分晓,前尘恩怨,尽付云消。 了尘有意地在地府阴司一游,钟馗天师也不阻拦,倒是两个不知死活的无常鬼有点不耐,去不敢说什么。走过黄泉路,便是望乡台,一座颇为奇特的小土台。望乡台上众阴魂嚎啕不已,到了这里就算与阳世最后一别了。了尘站在土台,也回首望去,想看看自己徒弟在做什么。去只能看见自己的肉身依旧盘坐在哪里,周围雾气蒙蒙。若自己七日之内不能回去。自己就真的要死了。 望乡台边便是望川河,河上的奈何桥上阴影重重。到了这里,了尘就达到目的了。河边一块上有两道神纹将一块石头俩分为三的三生石。了尘走到三生石边便将手按向了前世今生。 奇怪地是自己前世竟然一片灰蒙蒙的什么都没有,今生亦是。了尘大惊,自己怎么可能没有前世今生。不是说三生石遍察六界,记载前世今生吗?天道之下,无人可以逃脱吗?自己没有前世今生,那自己从何而来?前世,今生的记忆都是假的?了尘呆立望川河畔良久,俩无常很急,钟馗却含笑等待,没丝毫催促之意。 “年轻人,来老婆子这里来,让我看看是不是还记得你”。一个声音直接在了尘脑海中响起。了尘一惊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就发现桥头一个老抠向自己望来。 “孟婆”了尘恭恭敬敬地走过去行礼。不管后世对孟婆身份猜测如何,没看见连胆子奇大的钟馗都恭恭敬敬的丝毫不敢无理吗?没点来历,能在这奈何桥边历尽无尽岁月? “老婆子每日看着这阴阳分晓之地众生来去,只要喝过老婆子熬得的汤的,老婆子都记得。”孟婆笑着看着了尘。 了尘惊讶,这奈何桥头走过的阴魂何止亿万,怎么可能都记得。了尘把目光望向钟馗,他是这阴司“本地人”应该知道。 钟馗点头。了尘只得承认了。或许孟婆在这奈何桥边用众生之泪熬就孟婆汤,也就是这般记忆人间百味,苦辣酸甜吧? “那小子的前世今生?”了尘小声问道。 “不可说,不可说”孟婆摇了摇头道。端起一碗汤来:“要不要来一碗”。了尘吓得往后一跳,这忘魂汤,他可不敢沾。他又不赶着去投胎。 “哎~~这汤里苦辣酸甜,人间百味。却敌不过尘缘种种啊!‘孟婆摇了摇头叹息到。 ”不知孟婆叫小子过来何事?“了尘小心翼翼地问到。 ”哦,几年前有只可爱的狐狸走我这里过,问起过你。那狐狸和我有点渊源。我不想说,就赖在这不肯走了。老妇也是心慈了,只能把它留下。可不走过这奈何桥,就只能在这阴阳未分之地流连。终究不好。我就告诉它,你几年后你肯定要往这里走一遭的,它便在这里等了你几年了“。孟婆露出无奈的笑容。 了尘大为警惕,自己是认识一直白狐狸,可那白狐狸和孟婆有什么关系?能让孟婆将它不顾生死之规,强行留在这里,而阴司竟然管都不管。了尘正想着呢!远远的红火的彼岸花丛里窜出一条雪白的身影,跑得飞快,也不知一路多少彼岸花惨遭毒爪,直接飞进了了尘怀里。毛茸茸地大尾巴扫过了尘脸庞打起了招呼。 了尘抱着狐狸,一时间感慨万千。自己还准备去那无名山谷看它呢!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就见面了。 孟婆含笑地看着狐狸在了尘怀里撒娇道:“你和这小狐狸就在这里有什么话就说吧,时间还早,那群人没这么快决定下来。”了尘知道孟婆口中的那群人是谁。却不能如孟婆一般毫无顾忌的说出来。 只得向钟馗等告罪后,带着狐狸到了三生石旁给狐狸讲起来云狐子的故事。狐狸徘徊在忘川河畔流连不去,肯定有无法割舍的牵挂,了尘既然来了,自然要把这份牵挂说给它听。云狐子那调皮捣蛋的一幕幕场景在了尘口中娓娓道来。狐狸听得痴了。连尾巴都不再摇晃了,口中哀哀鸣叫。了尘一时间也心若刀割。 山谷相逢,自己从几个显然不是良善之辈手里救下可怜的狐狸,到那一夜,狐狸在自己怀里死去。云狐子还没能睁眼看一看自己的母亲,只能把云华当作自己母亲,狐狸知道该多伤心啊! 故事许久才讲完,了尘摸了摸狐狸毛茸茸的脑袋道:“有机会,我会带着你儿子去那山谷看你。让你也能渐渐那调皮的家伙。不过那家伙倒是个修行天才,而且太聪明了点。就是跟个小孩子似的。”了尘说到这里,不由自己都笑了。云狐子不就是个小孩子吗。虽然不知道它们到底是什么来历。但千年白狐寿命总短不了就是。小狐狸出生才几年。正式调皮捣蛋的时候。 “好了,小狐狸,人也见了,故事也听完了,该回去了。”孟婆的声音飘来。狐狸和了尘都有点不舍。这次相逢还不知道有没有再见一日了。狐狸哀声连连。了尘也心里不好受。慢慢挪到了孟婆身边,把狐狸交还给她。 “哎~~~孽缘啊。”孟婆摇头叹息。了尘却听不明白。狐狸在孟婆怀里一阵翻滚,把头埋进了孟婆怀里。孟婆拿出一颗晶莹的珠子道:“你若修行有难进之时,不妨将此珠放在月光之下,带着那只什么云狐子到青丘一行。云小狐狸虽然可修你那玄门之道。但终究还是要会青丘毅趟,不然不成了也狐狸。到时候你们还有相见之日”。说完,摸了摸怀中撒娇的狐狸道:“傻狐狸,到今日里劫难已满,该回去了啊”。话音落下,狐狸转头望向了了尘。了尘点头。 狐狸这才闭上双眼,一道金光从天际射下,照到孟婆怀中的狐狸身上。狐狸很快化为阵阵花雨消失在了众人眼前。了尘心中一股淡淡的离愁。刚想问孟婆狐狸来历。孟婆便摇了摇头道:“时机未到,到时自然知道。你还是赶紧去见见你们阳间那位大名鼎鼎的包大人吧!你的结果也快出来了。” 就在了尘还在奈何桥边磨蹭的时候,九天之上的灵宵宝殿内,关于下界道人了尘触犯天条,擅自强闯阴司,偷渡亡魂的事情也开始了一番讨论。本来这种小事上不了天听,奈何人家北斗星宫都闯过,显然有些来头,地府显然不愿意做恶人,竟然上呈天界请求御审。玉帝无奈,不能不管,只得召集仙家看看怎么办?而了尘的祖师吕纯阳吕洞宾作为八仙代表竟然也站在了灵霄宝殿上。(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七章 了尘的处罚 金光万道滚红霓,瑞气千条喷紫雾。 凌霄宝殿上,玉帝端坐云台之上,看着殿上众位仙家拿出了一本地府刚刚呈送上来的请命文书道“至天道隐没,下界灵气四散之后。朕本以为下界从此再无高强之辈无视天条,从而可以自此天下太平,没想到这安宁才几年,有又下方道人强闯地府,扰乱阴阳,打破鬼门,偷渡阴魂。你们说说该怎么办吧?” 群仙鸦雀无声,显然下界难得出趟新鲜事情,众位仙家哪有不关注的,来龙去脉有怎么瞒得住众位仙人。只是弄清楚事情经过后,众位仙家反而不好开口了。为什么?因为人家祖师还在殿上站着呢?若说不罚,天条何在。若说惩罚,你这不树敌吗?而且天道因果将满,不知道又什么时候又要杀劫临身。何必得罪人呢?况且人家后面还有个男仙之首的祖祖师没来呢! 玉帝一张脸阴沉了下来,至从佛道大兴之后,自己这个玉帝算真的和众仙离心了。原本欲借佛道打压众仙,却不想佛道大兴之后,过河拆桥,对自己这个盟友再也不闻不问。而几位天尊更是对自己不满,也连带这些仙人开始对自己这个众神之首隐有敌意,若非自己帝位乃天道所归,自己恐怕早就坐不到这里了吧? “太白金星,你说说吧!”玉帝见无人出头,只能点了自己心腹来抛砖引玉。 “陛下,小臣以为那人间道士了尘虽然触犯天条,但情有可原。况且在打破鬼门之后,守住关门,斩杀恶果无数。使得鬼门关虽破,却无恶鬼逃出,陛下当小惩大戒,让其多积功德赎还前罪就是了”。白胡子太白金星石头得道。但千年已过,再硬的石头都打磨光滑了。也不愿意得罪人了。自己讨好了玉帝得不到什么,得罪了人却是要被记恨的。 玉帝不悦,只能再点人头道:“天刑星,你主管天庭刑法,你说说吧!”天刑星嘴巴一撇暗道:“你们大仙讨论着我这小小星官做什么啊?”却只能出班奏到:“臣也认同太白金星大仙的说法”。 好嘛!说了等于没说。玉帝又将目光在灵霄殿上寻找起来。这时托塔李天王出班了,上奏道:“陛下,天条就是天条,触犯天条,当依律惩戒,不然天条之威何在。陛下何以统治三界”。 吕洞宾本来老神在在,突然在殿上听到这么一句,心中咯噔一响:“早知道,这李天王身为仙道之神投靠西方。竟然这个时候跳出来,这时要灭我道家下界道统,涨佛门气焰乎?” “陛下,天条虽严,却又功德之抵。那了尘道人虽然触犯天条,但其人功德不少。不该重罚”。李天王不动还好,一动就早有看不惯李天王吃里扒外的仙家跳了出来道。 众位仙家哪个不是几十万岁以上的老人精。一下子就明白了李天王所谓何事?不过道佛之争罢了!但这里是东土,不是西方佛国。于是众仙家纷纷发言求情,这下玉帝为难了。看似小事扯上道佛之争,自己真不能草率断定了。考虑良久,忽然点了一直没出声的吕洞宾道:“东华真人,那了尘是你门下徒孙,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吕洞宾见玉帝点了自己的名字,便不在客气道:“吾有门规,有犯天条着,当押回山门,于九天罡风崖上面壁思千年,不知陛下如何?” 玉帝气了个仰倒。你这是惩戒弟子还是奖赏弟子呢?他在人界虽然自由,却灵气稀薄,道途精进困难,你把他押回天庭之上的山门之上,不是摆明了便宜他么?太无耻了吧! 玉帝摆了摆手,不予采纳。吕洞宾早知道如此,便回到仙班之内不再多言。 “既然众位仙家都有定论,小惩大过。朕自当网开一面,让其于地府执役,斩杀天下恶鬼九百九十九之数。还鬼门之罪。就这样吧”。玉帝终究不敢太过得罪仙门,只能重拿轻放,放了了尘一马。 而身在地府的了尘却已经走过了奈何桥,直接到了阴司第五殿,专管叫唤大地狱,并十六诛心小狱的阎罗王包拯包青天。了尘见到包大人的第一映像就是黑,在阴暗的阎罗殿里,若不是有绿光照射,并一身金色官袍,了尘几乎都看不见他。只是了尘却丝毫不敢不敬这位民间声望颇浓的青天大人。大礼参拜到:“贫道了尘,参见阎罗殿天子包大人.“ ”起来吧!“包大人坐在高堂之上,旁边立了以为朱笔判官,不知道是哪一位。堂下尽是青面獠牙的鬼卒。显得分外气氛阴森,更兼不时有即将押往地狱受刑的鬼魂路过惨叫之声,更显恐怖。 ”你为何强闯阴司,不知道那是触犯天条的吗?“包大人问道。 了尘也不隐瞒,将事情经过一一道来“贫道一时恶念,以至于惹得众人贪心大起,众人围争抢财宝,死伤无数。而且大多名不该绝,却遭此横祸。贫道之过也!为补前罪,只能明犯天条,打破鬼门送其还阳。不使得人间有添那许多孤儿寡母。”了尘说完,一稽首道:“贫道自知无幸,特来领罚,还请包大人降罪。” 阎罗王包大人却突然阴阴一笑道:“好狡猾的小子,你当我老包这么多年审案怎么过来的啊?你猜对了,你的事情已经上交天庭,不规地府管了。是非功罚自由玉帝决断。不过要不是看你小子情有可原,本心不坏,就凭你刚刚刷滑头,本天子就先把送进叫唤大地狱去看看什么叫大地狱。”阎罗王包大人说完。了尘一声冷汗,自己狡猾惯了,实在是没忍住在包大人面前耍滑头,这不是送货上门吗? “钟馗,你先把这家伙带你哪里去,等天庭圣旨下来再做决断,下去吧!”包大人很忙。无心与了尘计较,直接让钟馗吧了尘带了下去。 “包大人很欣赏你”钟馗突然转头对了尘说到。(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八章 返阳 就在了尘和钟馗离开就久,天庭判决文书到达,一名黄衣使者把文书交给了包拯就自己先行返回天庭了,而第五殿阎罗王天子包大人却捧着文书一阵神色变幻,他虽然不知道惩罚为何如此之轻,但也知道这事情恐怕绝不是玉帝陛下愿意的结果。半天才叹了口气道:“君臣离心,纲纪不正,群邪并起,山雨欲来风满楼啊!”转头叫来一名阴差道:“把这文书送到钟馗府上交给了尘道人,告诉他:不用过来辞行了,本殿希望他日后多多行善,照拂黎民,秉承正气,降妖除魔,莫在肆意妄为了。不然本殿当秉公执法绝不容情。”说完把文书交给那名阴差,自己先离开大殿了。 当那名阴差急急忙忙跑到阴司钟馗天师府时,了尘正与钟馗喝酒,文书到来,钟馗先瞄了下,然后阴差向了尘转述了包大人的叮嘱。了尘无语,钟馗大叹了口气道:“平日大人最重法纪纲常。恐怕大人心里不好过吧!”阴差点头。钟馗转头对了尘道:“愚兄先恭喜贤弟了,大难得脱,后面自然一帆风顺。包大人没有封还文书,已然对贤弟网开一面了。”了尘点头。这次的惩罚如此之轻也是他自己没想到的。包大人无论生前死后都始终维护的法纪,却被自己上司如此对待,心中自然不好受的。 了尘告别了钟馗,匆匆离开地府。七日将近,自己必须竟快返阳了。一番地府事了,了尘真开眼睛,重见天光,也不知道自己该喜该忧。岂止包大人和钟馗,连自己都看出了这文书后面不正常。希望自己不要成为哪一方的棋子才好。天庭那高端的棋盘,不是自己微末的道行可以跳上几跳的。 了尘隐去身形,站在云端之上,衣袖一挥,散落各处的星灯立马出现了大袖中。然后驾起云头直向安陆而去。 湖北安陆府最近可是喜事连连,不但王爷喜获天子赏赐,王妃也再此有喜。所以最近王爷王妃心情大好之下,下人的日子也好过了很多。 了尘却是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兴王府前,打量着这座王府。一别五年,王府更加辉煌了。而且一眼望去,气势蒸腾,隐有霞光。看来嘉靖皇帝依旧要如期降临到这座府邸了。 “无上天尊,贫道了尘,特来收回五年之约”。了尘一身道袍,与五年前别无二致。走到王府门前向守门卫士稽首道。 那卫士打量了了尘一眼,平平凡凡一道人。但自家王爷可是崇道之人,自然不敢得罪,立刻还礼道:“道长稍待,我就遣人通报。说完敲响了王府大门,才敲几下,侧门里钻出了一个小太监打扮的人,望了望了尘,然后又钻入了门内消失不见。 ”道长稍待“卫士回到。了尘点头,却是一点也不急。同时神识扫过王府,王府内一览无疑。片刻之后,神识便锁定了那个小太监。却发现那小太监根本没去通报兴王或者王妃,而是径直来到了一处驻家道观之内,和里面那位正在烧丹练汞的道士说起话来。了尘暗笑,自己改了天机,将弘治皇帝延寿了三年,算是有碍兴王府龙气升腾,本待了却前因,没想到尽然会被人捷足先登。也罢,原本自己种下前因,得来缘尽,自己也无话可说了。当即对着卫士一笑道:”若日后问起,你就说贫道言,前缘已尽,皆是天数,功果圆满,不必强求。或许可以救你一救”。了尘说完,卫士突然脸上变幻不定。了尘却已飘然远去。走出城门寻了一处无人地方再次跃上云头喝到:“回来”。顿时本好好挂在兴王王妃大门之上的铜钱化为金光,直射天空飞进了了尘袖中。了尘与兴王府有约暂借五年。今日五年期满,这个玄光观祖转之宝是该回来的时候了。了尘收回宝物,径直离开了安陆。没飞多久,竟然发现一处山村内血光隐现。了尘一惊:”魔道?“ 了尘立刻飞了过去,悄悄按下云头,作游方道人靠近了小村。小村并不大,也就百来人,几十户人家。如今小村梨人群耕种,鸡犬相闻。一切再正常不过的山村景象而已。了尘不由得疑惑起来,莫非自己看错了不成? ”福生无上天尊“了尘寻了一户人家向门口坐着编制苇席的老妇人稽首行礼道:”贫道远游到 此,口中干渴,特来讨碗水喝“。 ”哦,道长啊,您稍坐,老身这就去与您倒茶去“。老夫人赶忙让出位置请了尘进了堂屋内,搬出了板凳请了尘坐。然后自己从里屋里拿茶水去了。了尘却不停的用神识扫过屋内,最终让了尘发现了异样所在。 一尊慈祥庄严、面带微笑,满头白发,身披霞帔,两手持八卦的神像。神像两侧”无生老母,真空家乡“真言。让了尘心头一跳。这个实在太有名了,这不就是罗教白莲教吗? 这时老妇人已经打来茶水,了尘按下心头疑问,连忙道谢。喝完茶水,了尘留下平安符一道,希望老妇人一家可以逢凶化吉,躲过这场灾难。然后匆匆离去。待到了无人之处,了尘再上云头,神识扫过四面八方,开启天眼望四方之气。看罢不由心头沉重起来。这地方已然血气将起。白莲教气势已成,无论日后气势,获被官府发现,这么多无辜百姓恐怕都难脱大难啊! 了尘并不反对了起义什么的,但那时百姓活不下去的时候不得已而为之,而今天下太平,百姓虽苦,却还没到要以命相博得时候。白莲教要想当朝,大可以聚集亡命,大不了多费钱财。而今却蛊惑无辜乡民,可层想过他们为何要受这刀兵之难,保你一教江山? 了尘于山林里幻化出了一个小屋,自己便成了一个猎户的样子。在山村不远的地方独自住了下来。 了尘要等白莲教出现,然后顺藤摸瓜,端了它这一处教坛。换百姓一个平安。(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九章 了尘的缘起缘灭 却说了尘前脚收回了祖传铜钱,后脚就被人发现王妃房间门上镇邪的铜钱不翼而飞了。这下可不得了。要知道那铜钱可是仙人所赐,灵验得不得了。这丢了,可是很多人要倒霉的啊!王妃如今呆在房间里,有子万事足,安心养胎。听见外面一片乱哄哄地不由奇怪,皱起眉头跟自己的心腹妈妈说了句:“奶妈,去帮看看外面什么事情,乱哄哄的。有没点规矩了?”奶妈立刻领命而去,走的时候心头大火:“不知道王妃在养胎吗,还干什么这么吵闹,想干嘛?”王妃是奶妈奶大的,也是奶妈一手带大的,不是母女胜似母女。奶妈因为常年在王妃娘家侍候,几个儿女都和他不亲。后来又随着出嫁的王妃进了兴王府。这情份自然不一样。地位也不同一般下人。奶妈一出现在房间门口,原本闹哄哄地院子立刻鸦雀无声,跪了一地侍女丫鬟。 ”什么事情?如此吵闹,不知道王妃养胎要安静吗?“奶妈叱道。 “禀告妈妈,王妃的那个镇邪铜钱不见了,大家心里慌乱,所以才如此的”一个地位比较高的丫鬟战战兢兢地出来小声回道,显然怕王妃知道。 “什么?“奶妈立刻回头仰望,那原本红线高挂的镇邪铜钱果然不见了,就剩下一根红线孤零零地在哪里飘来荡却,奇怪地是红线竟然没有断。奶妈脸色也大变了,心中开始急速衡量事情大小,该不该禀告王妃?可如今王妃怀胎十月,要是受了惊吓怎么办?奶妈咬了咬牙道:”都给我滚出去,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一切有王爷王妃定夺,敢乱嚼舌根地,乱棍打死。听见了吗?“奶妈不在理会后面一片应答声,走回了屋内,整了整表情,向王妃汇报:”禀王妃,没什么大事,就是有只小鸟掉院子里了“。王妃扑哧一笑:”小鸟?哦!可不能伤了它。有伤就请个医生给瞧瞧,没有的话就放它走吧!我现在可要为老大和现在这肚子里的孩子积福了.“说完又摸了摸自己圆溜溜的肚皮,显然对肚子的孩子很是期待。奶妈连道:“是,老奴一定吩咐下去,想想,王爷该出关了,我去问问王爷的安排”。王妃不在意地挥挥手道:“去吧,奶妈早去早回.” 兴王现在已经快疯魔了,一心想要修道成仙,长生不老。这不刚刚跟着跟着清雲觀尹陽子道长一起闭关练丹刚出来吗?就听到王妃身边的奶妈妈求见。兴王大为奇怪,什么事情不能找个太监或者侍女来报告,要劳动这位王妃的奶妈妈亲自来? “王爷,王妃房间门上的那枚镇邪铜钱不见了。”奶妈一句话就差点让兴王爷跳了起来。 “怎么回事?什么时候不见得,是不是被人偷拿了?可有线索?”兴王怒火三丈。 “王爷,奇怪的是铜钱是大白天不见的。满院子的人没见到怎么丢的。而那个挂铜钱的红绳子也没断。也不知道贼人是怎么拿走铜钱的?“奶妈回到。 ”嗯“兴王爷这下冷静下来了。自己王府戒备森严,什么人能在大白天的出入如无人之境。若真如此的话....“兴王不由一身冷汗了。 ”去把陆千户和侍卫首领张达叫来。“兴王爷感觉事情诡异了,立马吩咐身边随侍太监到。 “奶妈妈您先坐。本王倒要看看谁有这本事能在王府里来去自如”。兴王吩咐太监给奶妈妈搬个张椅子。 不一会儿,陆千户和侍卫首领张达都到了。兴王把事情一说,两位下属都感到事情不对了。 “禀王爷,今天轮值侍卫并没有发现异常啊!”张达头上开始见汗了。 陆千户却半天没有回话,许久才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道:“禀王爷。铜钱会不会被收回去了。当年说的五年之期。到今日刚好五年整了啊!” 陆千户的话为自己赢得了侍卫首领张达的无限感激,到底是一起喝酒的朋友。却不知道人家陆千户压根就没想起他这个酒肉朋友来。 ”可是,虽说有五年之期,可也有五年相见之约啊!怎么会不告而取了呢?“兴王爷也相信陆千户的话了。毕竟他是真不愿意相信有人能把满府侍卫当透明的存在的。 ”那要问问守门的侍卫是不是有见过那位仙长到访就知道了“陆千户道。 ”你去叫今天在门口值班的侍卫叫进来,本王亲自来问“兴王吩咐门口侍立的一名太监道。 守门的侍卫被带了进来,不用多费唇舌就知道了答案。那位接待了尘的侍卫此时已经跪在地上汗如雨下了道:”属下是真的不知道那位道长是仙师啊!属下也通知了门房公公去禀告王爷的。谁知道那位仙长在门口站了一会,便对属下说,前缘已尽,皆是天数,功果圆满,不必强求。然后就走了。属下以为他等的不耐烦了。所以属下就没强留“。 兴王此刻烦操到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能怪这名侍卫有眼不识泰山?心中懊恼之余对自己的首领太监发火了:”为什么门房太监没有禀告?当本王不存在啊?“兴王的语气已经带了杀气了, 首领太监立刻跪趴在了地上,脸色苍白地喊冤道:”老奴不知啊!老奴一直在丹房里侍候王爷练丹啊!“ ”给我把那门房的狗奴才带过来。我要看看谁给他的狗胆隐瞒不报?“兴王绝不会容忍自己王府上出现这等无法无天的奴才。 首领太监如蒙大赦。立刻跑了出去,他现在自保都来不及,哪怕那个门房是自己干儿子,老乡。也得自己把拉出来的屎自己吃回去了。 等首领太监把那名守门的小太监带来的时候,小太监已经面无人色了。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无生还之机了。跪在地上泪如雨下,谁知道那位道士是如此来头啊? 兴王听完,已经生不起气了。满腹不甘又如何?烦恼地摆了摆手道:”把这奴才拖出去处置了吧?狗胆包天!“说完又对自己的首领太监道:”你的人出了事,你也跑不掉。从今天起,你回老家颐养吧!你我主仆几十年,我会给你个安老的。”说完不理自己首领太监的哭求,吩咐道:“陆千户,马上去找找,那位仙长还在不在安陆,张首领,你去吧那位尹阳子师徒赶走,本王不想再见到他。”兴王爷说完满腹懊恼地离开了。明明大好机缘送上门来,自己却阴差阳错地擦肩而过。到底是没那仙缘啊! 而此时了尘道长早已在几百里之外的一个深山里住了下来。猎户是猎户,不过貌似这猎户很奇怪。他竟然不打猎,反而喂养受伤的动物。日子久了,山中的动物大底都知道了这里有个好地方出了个好人。若是实在饿了,可以去哪里寻点吃食。更有几个懒惰机灵的,竟然就在了尘木屋下住了下来。每天一大早,了尘的木屋前面百兽云集,虎豹财狼和兔子羚羊都呆在了一起,却能相安无事,煞是神奇。不久后,终于有樵夫发现这一幕,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连滚带爬地跑了。 山中不远处有山神的传闻开始在各处小山村里流传了。(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章 有求必应了山神 要想把无知山民们从白莲教的信仰中拔出来怎么办?答案就是给他一个可以亲眼见到新神。 了尘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此地山神有何意见,但若敢上门理论,了尘绝不介意打得他满地找牙,教教他一个好山神需要做什么? 什么?告状!了尘天条都犯过了,这点小事钟馗就能帮他摆平了。算得了什么?了尘理不直气也壮。 日子一天又一天,见到了尘“显圣”的越来越多。终于有人尝试靠近了,了尘却微微一笑,在人群眼中消失得无影无踪。终于确认山中的那位不是山神就是神仙了。当天去瞻仰“神圣”的山民们把这个惊人的消息传了回去。于是顿时让人们想起了荒废已久的山神庙。莫非山神爷爷显灵,就是因为山神庙已经破败了,特来指点众人? 第二天,山民们浩浩荡荡来到山神庙,突然发现山神竟然自己换人了。原来那个白胡子老头不见了,换成了一个猎人打扮的年轻人。 “这不是那日见到的那个喂动物的神仙吗?他就是新山神啊?“。去过了尘所在山头的人立刻大呼起来。人们顿时炸开了锅。一大群人马上跪在了地上,恳请山神原谅,小民们愿意重修山神庙。日日供奉,请山神保佑大家风调雨顺,四季平安。 就在山民们跪在山神庙前许愿的时候,了尘却在不远的深山里再修了一个洞府,只是这次山民们不会再看到他了。昨夜,他连夜把原来的山神像给扔得远远的。然后用桃木给自己点了一个神像。只是了尘并无山神名位,做不得聆听信众祈祷。只能留下一点真灵在神像上,日日留意便是了。此时的他正眼睛瞅着一只通体火红的母狐狸,在自己脚边打滚求喂食。显然这母狐狸也是个相当聪明的家伙。就不知道和云狐子合不合的来了。 了尘强占神位,是有准备和山神谈谈的,了尘打不过大神明,欺负欺负小神确实可以的。谁知道一天,二天,三天过去了。山神根本毫无察觉,竟然没有上门来理论。这个显然就有问题了?山神是生,是死?而今这年月,还有人能把一位神明杀死?如果不是,可山神去哪了? 诸事不提,显然山民们行动很积极,加上“神迹”彰显,在周围越传越广,于是更多人望风而来,大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山神庙并不大,因此很快完工。了尘的神像上也被小心地刷上了一层金漆。整个人金光闪闪的,富贵逼人。 了尘很无奈,都是佛教干的好事,他们就喜欢用金子铸造佛像,后来道佛两派逐渐融合,以至于现在差不多所有神像都有金身塑像的要求了。山民们没能力用金子帮了尘铸造金身,但刷金漆还是一定要的。 一场热闹的开光仪式后,了尘终于光荣上岗了。当天来求愿得人很多,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大抵求财,求子,求平安。还有求老婆的。这个了尘是真帮不了他,他应该去求月老。 太阳西下,求愿得香火才渐渐淡了下去。了尘此时也写满了厚厚一叠求愿记录。看着那厚厚一叠的记录,了尘头皮有点发麻,这样会忙死的呀! 忙死也得办,自己得弄个开门红,不然以后谁信自己?一直忙到下半夜,了尘才整理好,求子的发往阴司轮转殿,求财的发往赵公元帅那里。求平安的了尘自己盯着点。忙完,长舒了口气,望望已经在自己桌子上睡觉的大红狐狸,这狐狸显然赖上自己了。”哎,这么多事情是一个人能忙完的吗?“了尘自言自语道。突然,了尘自己呆住了,然后了尘很想拍自己一耳光。自己怎么就忘了给自己找几个帮手了呢? 说干就干,了尘立马施法请钟馗一会。钟馗很快如约而来,见到了尘很惊讶地道:“贤弟,你在干嘛”。了尘很快把自己的苦恼说了一遍,钟馗面色变得很古怪,自己这位贤弟貌似很不一般啊。哪有仙道之人自己抢着做个假山神的?还准备得一个”有求必应“的招牌。 “贤弟啊,没有神明是有求必应的。这不可能,不过你愿意也就随你了,这事不归我管。给你找些阴兵阴将没问题。地府多的是。但这判官佐贰可不容易。得找个品行好,而且熟悉公文的来。嗯,只能找生前是师爷的。但师爷品行好的着实不多啊!”钟馗有点苦恼。半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道:“此处不远倒有个退休的师爷品行还是不错的。与人为善做过些好事,就这俩天就该阳寿尽了。我去问问可愿来你这里做个判官。若是愿意,他就不用去地府了,直接送你这里来可好?” 了尘大喜,连忙道谢。钟馗连连摆手道:“小事小事。临走又回头道:“你也去看看吧,毕竟是你要找下属”。了尘大以为然。也立刻神魂出游和钟馗一起到了那位品行不错的钟师爷家里了。 钟师爷今年七十有三,可算长寿了,俗话说的好:“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钟师爷今年过完年老梦到从前的故人,所以早就预感到自己可能真的过不去七十三了。 这天夜里,钟师爷很久才睡,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人在看自己。其中一个穿着大红官袍,一脸大黑胡子,长相凶恶。这不就是鬼王钟馗吗?另外一个却是个年青的道人,没见过。不知道何方神圣。钟师爷长叹一口气,暗自垂泪,看来今日便是自己死期了。只是为何来的不是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钟馗天师还管勾魂? “钟世乐,湖北荆门人,生于宣德八年丁亥年九月初七晨时三分。当卒于弘治二十年丁卯年五月二十寅时一刻。生平无大恶,当无疾而终”。钟馗先念了下钟师爷在生死薄上的记录。接着又道:“你生平行为尚可,本应如阴司福地三十年,然后投胎转世。但我念你熟悉文椟,精通刑律。本天师特荐你于这位荆门山山神手下一任判官之职,到时候功德圆满,也有个前程,免了轮回之苦。你意下如何?”钟师爷一愣,还有这种事?正不知该如何回答。那道人说话了:“本座与你二天考虑,等你阳寿尽时,再把答案告诉勾你阴差。若是愿意。他会带你去我哪里。以后受香火供奉,神魂不灭。如是不想,也可继续前往阴司报道就是。”了尘说完,看了看钟馗。钟馗点头。然后两人消失不见了。 鸡鸣三遍,钟师爷也醒来了。可梦中的一切却又记得明明白白,特别是自己二日后将死,自己也该马上交待后事了。 于是待到太阳升起,钟师爷叫来了所有儿孙家人。 钟师爷看了看堂下满满一堆子孙,老怀安慰道:“老夫阳寿将尽,两日后就该离开人世了。老夫七十有三,如今五世同堂,也算死而无憾,只希望我走之后,你们能兄友弟恭,团结互爱。别让我走了还挂在心上。”钟师爷还没说完,堂下就炸开了锅。有人为了自己老爷子说自己将死,有人为了自家老爷子怎么知道自己将死。钟老爷子见此重重咳嗽了一声,堂下立刻鸦雀无声。钟老爷子这才说出原委道:“我昨日梦中见到天师鬼王钟馗,还有那荆门山山神。他们说我阳寿二日将尽,问我愿意不愿意去做那荆门山神的判官。梦中醒来,一切依旧记得清清楚楚,想来不假。” “啊~“这下钟师爷的儿孙这下真的被震惊了。自家老爷子要去做判官,那岂不是以后要去庙里拜他了啊?一番熙熙攘攘大家半信半疑。信是因为老爷子从不说假话,不信是因为这事情太不可思议。也不知道怎么这事就传了出去,邻居依旧也是争论不休,莫衷一是。但两日后,钟来爷子果然无疾而终死在了家里。这下由不得大家不信了。一时间作为神怪故事立刻传遍四野,很是为荆门山神打了回广告。而且当地人认为乡里乡亲的肯定好说话。不辞遥远,前去拜神也是后话不提。 了尘也在这天等到了自己的佐贰官,心下大喜。盛情接待了钟老师爷不提。有了钟老爷子多年的刀笔吏协助,果然轻松了很多。这时钟馗特意挑选的阴兵鬼差也到了。了尘把一切杂物文事交给了属下。自己开始帮许愿之人偿愿了。 李氏夫妇成亲多年,一直无所出。到处求医问药也没用。至从山神庙修好之后,立刻去拜了山神。希望山神老爷能帮帮忙。果然几天后,李氏夫妇同时梦见一个猎人打扮的人跟他说:”改日,有只火狐狸会去偷他家鸡吃,千万别阻拦,而且要保护好狐狸安全。因为那狐狸是给你家送喜来了“。猎人说完也就消失不见了。俩夫妇醒来说起了自己的梦,竟然做的是同样的梦,心下了然。这时山神托梦了。虽然不知道狐狸吃鸡和生儿子有什么关系。但夫妻两个都认为那个猎人肯定就是山神老爷。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家里果然来了一只好漂亮的火红大狐狸。摇摇摆摆地叼了他家一直老母鸡,又大大方方地扬长而去。可把李氏夫妇给看呆了。还有这么嚣张偷鸡的狐狸?但半个月后,李氏果然开始呕吐,请了郎中一看,竟然有喜了。李氏夫妇喜极而泣。立刻跟公公婆婆,岳父岳母报喜。而且准备了三牲大礼去山神庙还愿。 等到了山神庙前发现那里竟然全是带了祭品来还愿的,这下大家都开始又震惊了。这也太灵验了吧! 了尘的山神庙又扩大了。而且似乎和山神神职有点背离了。似乎什么都能管,而且其灵无比。于是每日香火不断。而附近不知道什么时候,人们开始偷偷地把无生老母神像撤下,悄悄地换上了山神爷爷的神像。 ”有求必应“山神庙开始让白莲教上层被动了。因为已经有许多教众开始悄悄脱离了掌握,而且由于山神庙的灵验,小山村也不再闭塞,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其中不乏达官贵人。事情暴露的可能大大增加。十多年辛苦传教可能毁于一旦。怎么能不让当地白莲教分坛着急。当地教徒无法处理,只能马上上报总坛,希望能派一个重量级人物来处理此事。(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一章 杀劫之难 山神庙来求愿得人越来越多,了尘隐约有了不安的感觉。 修仙者修行天道,遇事总会有一些冥冥中的感觉,而这次感觉如此隐晦而恐怖的直觉却是第一次。了尘几次卜算却一无所获。天机隐晦,事出必有因。 几个月后,山村里来了一行口念阿弥陀佛却俗家打扮的人进入了了尘神识覆盖范围之内时,了尘顿时便知道自己感觉所为何来了——杀劫临身,而不得脱。了修行七难得第一难来了。 来人正是白莲教主化名唐福和白莲圣女唐莺莺及手下护法一行。唐通等只是在山神庙前转了一转,找路人打听了一下山神的神异之处便离开了,并没有进入山神庙。如此小心谨慎,如不是有把握怎么会敢前来? 了尘想不到有什么能威胁到自己,但前任山神的无故失踪却始终在心头徘徊不去。自己心头的危机感也不可能空穴来风。 夜幕将临,白莲教主走进一行人在了尘神识之外的一处庄园。庄园不大,却青石为基,青砖砌就。若是配上兵丁守卫,分明一处堡垒。而庄园的主人也恰恰就是本地卫所的千户大人李远。所以庄园规格有点类堡垒,也无人说什么。 “属下参见教主,圣女,教主仙福,圣女金安。见过诸位护法”。唐福等人一进入庄园,庄园主人就已经在门后迎候了。 “李护法不必多礼,起来吧!”唐福点了点头,示意李远起身,然后便径直进入了内院。李远一边介绍庄园情况,一边带路。 “李护法,现在本地有多少教众,兵甲可曾齐备,精壮有多少,可曾训练过?“唐福显然无心管这庄园之事,他只关心手中夺大明江山的本钱。 ”禀,禀告教主,本地有教众一万余,只是因为害怕为官府所查,所以多是交通不便之处传教。只是最近因为山神庙的事情,很多教众已经不再拜我教无生老母了。而且因为官府往来,属下恐打草惊蛇,所以尚未行动,只能等教主定夺。“李远额头见汗,跪在了地上禀告到。 唐福听了李远的禀告不置可否,半天才回到:”谨慎从事,无可厚非。起来吧!“ 李远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小心道:”属下已经布置酒菜,为教主,圣女以及各位护法接风洗尘。“ 唐福点头道:”也可,你但把那山神之事慢慢讲来,不可遗漏。“ 酒桌上,李远将已经查得很清楚了得事情再次复述了一遍。满坐众人听了半响无语,教主唐福敲了敲道:”看来,这新来山神本事不小,而且活跃得很,反而不似神明行事,倒像是有目的而来似的。“白莲教出自佛教净土宗,北宋时就已经有了,流传几百年,可不仅仅能愚弄百姓而已,对各大教派,以及神明行事都有研究。神明是不会如此彰显神迹而且普济百姓的。神明求得是长久。而恰恰这位山神不像要求长久的样子。这就很奇怪了。 ”教主,那山神是不是冲我们来的,毕竟.....“白莲教不乏聪明人,很快联想到了原因,虽然起因有错,但结果无二。在座的都是白莲教高层,一听便开始联想的此地本来渐渐壮大的教派势力,一下就陷入了困境,纷纷点头。 “无论哪山神何意,我教都不会容下他了,本座今日.....”唐福刚说一半,突然脸色一变,大喝道“找死”从怀里掏出一枚金印扔了出去,大厅外面的院子里登时传来一阵响动,唐福等人立刻冲出了门。唐福将金印从院中地面上拣起道:“刚刚有阴魂窥测,想来是那山神来意不善了。”说完看了看在座众人道:“伐山破庙,弑神灭祀,他张天师做的。我们也可以。既然山神自己找上门来,就怨不得我们了”。说完,眼望山神庙的方向沉声道:“我这次料到事情可能有变,涉及神鬼之事,因此我带来了本门供奉百年的神像,圣女可以召请圣母莅临,诸位护法在我和圣女与那山神决战之时,可以带领教众冲进山神庙,以秽污破其神光,然后烧了那间破庙。我倒要看看这位小小山神有何本事,能阻我教大兴”。唐福狠声吩咐到,众人应偌。 “三天后的半夜,我们一起行动。不得有误”。唐福摆了摆手,也无心再回酒宴,自己先回去休息了,而剩下几位也只得罢休,各去休整。 就在阴魂被灭杀的瞬间,了尘陡然从入定中醒来,面色变得很难看。叹息了一口,已然再无法静下心来了,心头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起来。思索在三,掏出了三枚法钱,默祷片刻,然后随手扔到了地上。 卦象下坎上坎,初六,习坎,入于坎窞,凶。《象》曰:“习坎入坎”,失道凶也。 看得了尘心中冰凉,天机已现,自己之劫难看来就在眼前。了尘默默地拿起了占卜的铜钱,缓缓走出了洞府,看着外面的那轮明月,静默良久才挥了挥拳头大声道:“水洊至,习坎;君子以常德行,习教事。贫道勇猛直前,我道不改,未必不能逢凶而吉”。喊完,才再次进入洞府,开始苦思破局之策。 第一天,了尘收回了山神洞内灵光,在洞府内书写符箓。 第二天,了尘把依依不舍地狐狸,赶进了山林。静坐守神,祭练法器。 第三天,了尘放飞了一支白纸鹤。然后回到洞府内开始观察源源不断出现的陌生人。只是白莲教几位高层却始终没有出现,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月上中天,子时,阴阳割晓。了尘手持法剑,静立洞府之前,等待来敌上门。 远远地出现了两个身影,一个一身青衣的老者,面容消瘦,唯有一双利目闪闪发光,如同择人而噬一般。另外一个却是白衣飘飘,行走间风情万种却又无半点风尘之气。真正犹如天上嫡仙。 “来人可是白莲教教主和圣女?”了尘明知故问,未免废话之嫌。但神识扫过,两人未必深具道行,显然不可能给自己造成困境,那么自己的劫难究竟从何而来? “仙长不去山中修道,何必尽惹俗尘呢?不若你自离去,大家相安无事,仙长以为然否?”唐福也看见了了尘,却见了尘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山神模样,反而一身道装,竟然是个山中修道之人。不由有些迟疑。若是山神,法力自然高明不到哪里去。到修道之人法力高下天差地别。就不知道眼前这位道人究竟到了什么境界了?因此有了些迟疑。 “贫道既然现身,自然需要做过一场,两位远道而来,当也不会无功而返,诸位有何通天之术,还请亮出来吧!”了尘说道。分明是想看看到底自己劫难之感从何而来。 “既然如此,那你小心了!”唐福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盒,小心打开之后,一道血光冲天而起。 “怎么又是这玩意儿”。了尘很是郁闷地看着半空中漂浮不定的身影郁闷到。(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二章 白莲圣母 飘在半空的身影,了尘见过。那就是一只血海修罗。不同的是这只血海修罗远比草原上的强大,不但身上有繁复花纹雕饰的战甲,竟然手上还多了一把剑,一把造型古朴却杀气逼人的利剑。传说中的血海之主有元屠,阿鼻二剑。这只修罗手上拿的肯定便是那两把剑中一把的仿品了。看来这只修罗地位不低就是。 “你们白莲教竟然敢供奉魔族,不怕天谴吗?”了尘咬牙道。 “呵呵,没人知道自然就没有天谴了。”白莲教主呵呵一笑,将手指轻轻一指伸向了尘道:“他的血肉正好修行”。 血海修罗却一动不动,瞥了白莲教主唐福一眼,然后死死盯住了了尘,似有忌惮之意。了尘却不客气,横剑于前,食指和中指并拢迅速划过剑身,顿时桃木法剑上蒙上一层密密麻麻的紫色雷光,无数微型劫雷在里面隐隐炸响。貌似自从地府一行之后,桃木法剑终于不再神物自晦,开始显示出神物该有的威能。 “顺天应人,斩妖除魔。我辈之责,受死”了尘手持法剑,虚空踏步而起,瞄着白莲教主便丢了一个雷诀过去,先把这家伙炸翻再说,省得等会出妖蛾子,一道霹雳从天而降,立马将反应不及的白莲教主炸了个全身青烟生死不知,而旁边的白莲教圣女顿时脸上阴晴不定,不知道该走该留。了尘处理完白莲教主,又把目光扫向了身上血气渐浓的血海修罗,长剑高举,便杀将过去。血海修罗长啸一声,也举剑迎来。一边雷声轰响,一边血色无声。却打的难解难分。了尘一边御剑迎敌,一边雷法不断,将对面修罗身上的血气不断用雷法消磨。而修罗血气也不甘落后,已然长大到了几丈方圆,一股腥臭之气,乱人心智,所过之处,寸草不生。两人打的激烈,却苦了山中草木,血海腐蚀,雷霆毁伤,地上出现一个又一个的大坑。 时间一点点流走,到底雷法最能克制邪崇,血海修罗已然渐渐落入败势。白莲教主生死不知,一边的白莲圣女唐莺莺显然无法坐视了,双手合十,开始祝祷起来,了尘全心应战修罗,分心不得,明知其中有鬼,却也也只能全力应战,只希望能早些结束这边战斗,再去那边。自己先干翻了教主,怎么是个女人就手下留情呢? 但后悔药却是无处可买的,白莲圣女的祝祷之词很长,她念得越久,了尘心中越不安,现在已然顾不得了,默诵真文,拼着消耗元气,引来的大片劫雷,自己身形急退,倏忽之间,劫雷便在几百米范围内炸成一片。血海修罗陷在紫色雷阵中惨嚎不断,血气急剧收缩,了尘得势不饶人,祭起法剑口念真文,叱了一声”疾“桃木法剑身上雷声大振,化为一道雷光冲向了血色身影。原本血海修罗在雷阵之中已是不支,又被桃木法剑一剑刺中,雷霆进击,血海修罗终于一声大吼之下,化为一道青烟,消失无终。了尘不知道这只修罗死没死,血海之法化身万千。但现在已经没心情理会了,只要不出现在自己眼前就好。因为白莲圣女唐莺莺的祝祷已经接近尾声了,随着祝祷声与周围空间互振,经文声音越来越大,对了尘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白莲圣女身上已经开始神光隐现。 ”神降之法?“了尘暗惊道。却也不能任凭对方完成法术了,将手指一划,刚刚斩却血海修罗的桃木法剑立刻又化为一道流光,径直斩向了正请神的圣女。了尘没打算一击奏功的。可结果大出了尘意料。剑光一击而中,白莲圣女顿时身上血光乍现,生死立现。只是濒临死亡的白莲圣女却露出了诡异而凄凉的一笑,随即闭上了双眼。了尘心中大震:”中计了“。说时慢,那时快。就在圣女闭双眼不过片刻,一双美目再度睁开。却再无半点生人气息。冰冷的目光犹如实质,能将人生生冻结一般。白衣如雪,缓缓升上半空,于半空中的了尘相对而视。 ”白莲圣母?“了尘心惊不已,对面压迫感如此之强,自己竟然连动一下都变得困难重重了。 “无知蝼蚁,也敢猖狂?”白衣飘飘,可冒出来的语气却犹如寒冰。玉指轻点,竟然在空气中弹响出阵阵神乐。乐音犹如实质,了尘顿时被震的胸中血气翻涌,体内金丹急转,方才堪堪压平气血,却也让了尘对双方实力有了深刻认识。 “小瞧你了,金丹稳固,于这灵气四散之界倒也难得,可惜终究千年修行一场梦,到头一场空啊!”声音落下,玉指再点,却无声无息。了尘面色急变,横剑在胸,一声闷响,身上冒出了一个金光护盾,确是铜钱激发了护身之能。 了尘也不好受,脸色一阵苍白,半响才回复过来,不过有了金光护盾隔绝内外,倒是压迫尽消,法力运行无碍。 “天地无极,玄门正法,五行神兵,灭邪斩灵,疾“了尘可不是光挨打不还手的人,一道咒语念就,手指轻划,桃木法剑开始五色变幻,金木水火土,一一加持,然后化为一道五色光芒直刺过去。 “雕虫小技”。一声不屑嗤笑,白莲圣母分神把目光瞄向了疾飞而来的法剑。重重压迫之下,飞剑竟然渐行渐慢,到最后竟然寸进不得。了尘大急,双手急招。桃木法剑马上急转而回。 “真是神人天隔?我竟然连还手之力也无?”了尘心下焦急,开始努力寻找点点滴滴可以破局之法。就在了尘苦思不得的时候,黑夜中无数火把在山神庙前燃起,然后汇聚成火龙一片,闯进了新庙的山神庙。 了尘心念急转,还不待行动,掺杂了黑狗血的各种污秽之物已经被泼在了山神神像之上。幸好了尘早将真灵回收,那不过一尊泥偶木胎罢了。但那神像终究是了尘的法相,无甚伤害,却是奇耻大辱。更过分的是,他们开始到处泼撒火油。随后便是一道火光冲天而起,隔了好几个山头的了尘也能望见那漫天红光。得手众人开始欢呼起来。 白莲圣母出奇的也停下手来,目光跨过几十里距离,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亵渎神灵?”白莲圣母不知为何竟然冒出这么一句,然后目中光芒一闪。山神庙周围迅速积聚起大量雷云,让刚刚准备施法惩戒的了尘立刻停下手来。 “轰隆隆”雷霆怒降,将带头之人打个正着,众人还来不及反应,雷霆如雨而下,山神庙周围几里方圆已成雷霆练狱,雷火交织之下,无论活人生灵,还是花木虫石皆成粉末。 “神威如狱”。无论了尘如何是自己敌对方。但亵渎神灵,对白莲圣母来说似乎都是不可原谅。而了尘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山中的动静早就惊醒了附近山民,先是远远雷霆不断,轰鸣声一道接一道传来。让人心惊肉跳。但恐惧之下,却无人敢出门。接着又无数火把向山神庙前聚集。这下山民开始忍不住了。就待集合前去护庙的时候,神庙红光冲天而起,那帮强盗竟然烧了山神庙。山民们聚集在一起暴跳如雷。这山神庙可是他们建起来的。而且山神爷爷也一直护佑山民,今天竟然让外人烧了,也不知道山神爷爷如何震怒。山民们不约而同地打起火把,提起猎弓猎刀就准备前去和那帮强盗做过一场。而且不是一个两个小村,而是周围几乎所有能看到火光的村庄都行动了起来。一些原本白莲教中人隐隐听到风声,这时也顾不得了。就在众人刚走出几步远的时候。山神庙前已经成了一片雷霆地狱。闪电照得夜空犹如白昼,轰隆声连成一片。山民们都惊呆了,无论男女老幼都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这一刻真正让山民们知道了什么叫神明天威。 山神庙事毕,了尘和白莲圣母又将注意力放回了对方身上。了尘不知道白莲圣母是何故对自己的信众下手,但了尘还是稽首感谢到:“多谢圣母”。 “小小凡人,也敢亵渎神明。不可纵容”。显然在白莲圣母的世界里,了尘再和她敌对,也还勉强算同一阶级。而那些凡人敢动了尘神像,这就是在挑战整个阶级的利益。 了尘苦笑,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但无论如何,今日一战,依旧还是无可避免了。(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三章 渔家 清晨的长江上,清风徐来。渔歌阵阵。晨光在微微荡漾的江面上撒下金光点点。 张三妹正站在自家的渔船上奋力地拖起渔网,这次撒网似乎收获不小,显得分外沉重。 “二姐,快来帮我拉一下,太重了,拉不起来”。三妹兴奋地大叫,正在渔船中央处理渔获的二姐听到妹妹的叫声,立刻跑了过来,俩姐妹一起把沉重的渔网拖了起来。 渔网里根本没有鱼,死尸倒是有一个。 长江上从来不缺浮尸,两姐妹不是没见过死人,可以依旧脸色发白。大清早的一网打到个死人谁都不会心情好。 ”要不扔了吧,要不摊上官司很倒霉的“,二姐瞧了眼还在渔网中的死人,很是晦气。 ”要不我们偷偷埋了吧?入土为安,既然后弄起来了,好歹埋了也算阴德“。三妹有点气弱地道。 ”那我去摸摸那死人身上有没钱,有钱的话算埋葬费了。“二姐到底年纪大点,又有点男子气。鼓起勇气慢慢靠近了死尸。 “这人死得好可惜啊,这么年轻”三妹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二姐后面也到了死尸跟前。这让正鼓起余勇跟恐惧做斗争得二姐差点没妹吓出个好歹来。 “走路没声音啊,大白天的吓人”。二姐有点恼羞成怒地喳喳开了。 “我有声音的啊!”三妹有点委屈地笑声嘀咕,却终究不敢违背二姐的权威。 “有怪莫怪,百邪不侵,有怪莫怪,冤有头债有主....“二姐拼命给自己打气,然后颤巍巍地把手在那死人腰间摸了起来。谁知道还没摸到东西呢!身后三妹突然大叫起来”啊~“二姐吓得一哆嗦,这回坚决不放过这妮子了,不吓死人不罢休啊。三姐立马站起来,转过头怒视妹妹,意思是要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做姐姐地今天就不客气了。 ”那...那死人好...好像动了“三妹说话有点结巴。 “大白天的别说鬼话。”二姐怒了,但显然也有点毛了。转过头来,发现死人果然嘴唇在微微地动。二姐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放到了死人鼻子下面,良久才道:“好....好像还活着啊!” 张家姐妹打渔打了个男人回来,这在小渔村里算是个大新闻了,心底善良的姐妹终究还是没把那男人再推到河里去,而是带回了家。两姐妹的老爹倒是相信好人好报,但老娘显然有点不愿意了。本来日子就过得紧,这又多了个半死不活的显然不愿意了。说话有点难听,但当家的同意,也只能如此了。 了尘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如何?他的周围一片黑暗,空寂幽冷,仿佛置身于一个完全幽闭的无光世界里。了尘拼命的叫喊,不停地走来走去,希望能够离开这个让人疯狂的世界。却依旧没有任何作用。了尘有点麻木了,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也许一天,也许百年。终于有声音传了进来,了尘大喜,拼命地向着人声传来的地方跑去,黑暗一点点消逝,了尘看见了光,无尽地广,刺得他睁不开眼睛..... “啊!你醒了,“了尘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耳边传来了一声悦耳地欢呼声,紧接着是一双微微有点黑的俏脸出现在了眼前。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都快伸到了尘鼻子上了,一股女儿家特有的幽香让两辈子处男的了尘有些措手不急。微微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下,脸上发热,还是没经验的结果啊!!! “你,能不能让一点,我踹不过气了。”了尘欺弱地说了句,特别是少女提拔的双峰都快遮住他视野的时候。 “你脸红了,哈哈哈哈”少女显然也有点害羞,把身子往后迅速挪了挪,但看见了尘的反应反而不含羞了,开始爽朗地大笑起来。了尘有点无奈暗道:“这年头,女孩子就这么厉害了吗?” 女孩子显然不太适应和陌生男子共处一室,笑过之后勇气迅速消失得无影无终,立马跑了出去,要换自己老爹来,可抛出们几步却又转了回来,扶着半开的房门道:”喂!还没问你姓啥名呢?“ 了尘想了想,貌似自己这世还没名字呢?总不能说自己姓了吧,只能胡诌一句”我姓廖,名成“。女孩点点头,表示满意地又跑了。 明朝礼教森严,但那是大多发生在宗族之内,大户人家之中。农家子女相对要开放一点。一样要下地劳作,一样要抛头露面为生计奔波。了尘的及时醒来,让这个小小的渔家大松了口气,就怕了尘有点意外,惹来官司就麻烦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尘的丹田内空空如也,金丹黯淡无光,已经犹如死寂一般,无论了尘如何神识催动,如何采气补全,依旧一动不动。了尘的心也随之跌入了谷底。自己搏命一击,终究无法逆天,反而伤了自家根基。白莲圣母想必已经回到了她的世界,而自己若不是两位渔家姑娘,想必早成了鱼腹之食了吧! 张家有三个女儿却没儿子,所以老张头一直心中耿耿于怀。好在几个女儿也能顶半个男孩用,大女儿已经出嫁,现在就剩下二女儿和三女儿了。自己和老婆子眼看就老了,总要在两姐妹中选一个留在身边,招一房上门女婿承继家业,为自己养老吧。但要想找个何意的上门女婿何其之难!品行不好的,那就是惹祸的根源,品行好的又有哪个肯做这辱没先人的上门女婿?老张头愁白了头发。这也是老张头会不顾老婆子意见坚决收留了尘的原因。但他谁都没说。他要先看看救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半个月后,了尘已经能下床了,于是再也不肯趟床上如活死人一般了。用力地自己爬了起来,推开屋门,看到的便是一派田野风光。小村里显然不全靠打渔为生,也是有田的,但靠在长江边上,有怎会舍了那一条大江不管,所以几乎每家都有条小船,农闲时候打渔贴补家用。了尘深吸了口江边潮湿的空气,慢慢沿着村间的小路走到了长江边上。 长江里船来船往,有赶着鸬鹚的哟呵声,有撒网捕鱼的渔歌声,伴着江边的浪涛声,不由让人心情轻松下来。 “如不求道,这里倒是个好地方“了尘被自己的突然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把这年头赶走。自己不过金丹有损,怎么道心都出了问题。 了尘明显比较高大,从小衣食无缺的他又没干过什么重活,所以站在河岸上还是比较显眼的,穿着一身渔家打扮(道袍什么的早毁得看不出样子了)却怎么看也不像个打渔的。 “二姐,你看那个他怎么来河边了?”三妹显然发现了站在河边装雕像的了尘,捅了捅自己二姐。 “身子好了呗,还能老赖床上装病号啊。白吃白喝这么久也该动动了”。二姐忙着整理渔网呢,没自己三妹那么有闲工夫。 “他刚救起来的时候跟只落水狗似的,不过现在看起来还蛮英俊的,特别是那气质怎么看都不像土地里刨食的。爹说他手上脚上都没老茧,而且细皮嫩肉的可能是个读书人呢!要不做我二姐夫好不好?”三妹口没遮拦,很快遭到自己二姐无情镇压,俩姐妹在小船上嘻嘻哈哈闹成。却防不住两姐妹不时偷看岸边的那个高大身影。 了尘不是知恩不报的人,但现在的他除了打不开的乾坤袋,身上半个铜钱也无。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穿的张老汉的呢!于是了尘觉得自己就算不能运使法力,可力气还在,而且自己能掐会算,打渔肯定不会差了。 了尘要上船帮打渔,老张头很高兴,至少证明了尘不会是个吃白饭的。(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四章 平淡 了尘现在很狼狈,很丢人。 一直在山里打滚地他竟然晕船了,晕船也就算了,还能晕倒栽河里去,栽河里去也就罢了,身为金丹真人竟然不会水,要不是两姐妹再次相救,了尘就成了第一个掉河里淹死的”金丹高人“了。简直丢尽了金丹的脸面。 了尘很是呛了几口水,半天才缓过来,摇摇晃晃地在小船上站起来,也不用掐算,神识扫过,水面下的情况一清二楚。 “这里没鱼,往前二十丈,再向右五丈。哪里鱼多”。了尘看到张家二姐准备撒网了忙阻止到。 “你会看鱼?”张家二姐回过头来很不可思议地问道。因为看鱼确实可能,但大抵都是一些经验丰富的老渔民们根据水流,地理位置什么的凭经验摸索出来的而已。而了尘一上船就晕船,旱鸭子一只怎么可能会看鱼,估计连渔网都没摸过。 “是啊,是啊”三妹眨着大眼睛盯住了了尘。 “呃~“了尘这下无言以对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直觉很准的,要不你试下?“ ”嘁~“二姐跟三妹一起嘘起了尘来,不过换个地方也不是什么大事,姑且满足了尘一下,等会好继续嘘他。 张三妹划船本事不错,几下几下就到了了尘所说的位置,”左前“了尘叫什么声,张二姐竟然条件反射似的便把渔网往左前方撒了出去,可渔网落水,张二姐就反应过来,狠狠地瞪了了尘一眼。然后稍待片刻,便准备收网了。 ”咦“张二姐本来没抱什么信心,应为某个家伙坐在船舱里实在不能让人信任地样子,可一开始收网就发现不对了,明显沉重了起来,立刻加大气力,拉起来一截,水面上已经开始泛起鱼群挣扎的水花了,但显然张二姐气力不够了。这网看来真网到的的了。”快来帮忙“张二姐脸憋到通红,显然一个人是拉不起来了。了尘马上站起来准备帮忙。 ”不是你,是三妹,省得你站不稳又掉河里去“。张二姐急忙道。小船很小,要能站在船头拉网式件很考验技术的事情。 了尘摸了摸鼻子,自己这是被嫌弃了? ”誒,来了“。张三妹在摇晃的小船上四平八稳地迅速从船尾赶到船头,两姐妹一起用力。 “哎呀,这下真打到鱼窝了”。张三妹大叫起来,两个人费了好大力气,才将满满一网鲜鱼弄进了船仓。看着满满地收获开始欢呼起来。 了尘望了望满仓的活鱼道:“放一些小点的鱼走吧”。 “你还真善良,以前该不会是和尚吧!”张三妹这会儿终于不觉得了尘是个累赘了,但依旧嘴皮子不饶人。但还是和了尘一起把一些小点的鱼放生。 “网开一面,才是自然之道”。了尘很严肃地说到。 “看来你真读过书的,和我们不一样”。张三妹嘀咕到,挑完了鱼道:“看你是不是蒙的,这回在哪下网?” 了尘顿了顿到:”往前不到五十丈,左后,就那里下网吧!“ 依旧满满一网活蹦乱跳的江鱼,而且里面似乎有只很大的乌龟,足有面盆大,怕有上千年了,这可是不多见的。了尘和二姐三妹一起将那只打乌龟抓了起来仔细瞧瞧。 ”诶,上面好像有字呢“。三妹惊呼起来。 ”唐,开元八年,普济寺放生,王玉生。“了尘直接把龟壳上的字念了出来。好家伙,还真是千年乌龟了。 ”啊,你真是读书人啊,你识字“。三妹显然对自己的发现表示惊讶。了尘白了某位一眼暗道:”识字的都是读书的么,你把道士和尚往哪摆?“ ”唐朝离现在好远了吧,这乌龟真有上千岁了。而且是庙里放的。我们还是放他走吧“。三妹看着这硕大一直乌龟有点不舍,这个值老钱了。尤其是只唐朝的带字的千年乌龟,很多人愿意花钱买下来,放生或者养起来炫耀。 ”放了吧,它活这么大岁数也不容易“了尘道,然后把目光看向了真正能做主的二姐。 ”也好,这乌龟活了这么久该成精了,可不能祸害了它“。说完,抓起乌龟远远地扔了出去。”啪“地一声水响。这位八王爷终于可以回他的水府了。了尘心中暗笑:”这只乌龟可不简单,今天却遭了自己算计,平白欠了二位渔家姑娘活命之恩,以后得护着张家的渔船别翻了“。 “我们回去吧,事不过三”了尘觉得今天打的鱼已经够多了,看着两位意犹未尽地姑娘道。 “好吧,做人的确不能太贪心了”。张二姐想了想,同意了。就三妹还有点念念不舍。 小船靠岸,慢慢几鱼篓地活鱼很快引起了注意。 “哎呦,张家姑娘今天运气可真好,这么快就打这么多鱼啊。还都大个的。”赶早来买河鱼的的大妈们纷纷惊呼起来。这可难得了。这么点时间打这么多鱼。 “呵呵”张家姐妹可不傻,笑笑就蒙了过去。卖完了鱼,在留出两条,其余一起卖给了鱼贩子。然后满怀铜钱和了尘一起高高兴兴回家了。 小村的生活宁静安详,了尘也终于可以暂时忘却一切的烦恼,开始忙忙碌碌地区习惯一个普通人的生活。早晨一起去湖边撒满,上午去田间劳作,傍晚去村头的大树下听老人讲古,夜晚带了一天的劳累枕着清风明月浪涛声入定。渐渐地,了尘把小村当成了家,小村也把了尘当成了自己人。若不是每每入定后空荡荡的丹田提醒,了尘几乎都忘了自己还有条需要继续攀爬的“道”。 “若真的无法继续修炼,在这和小村里安宁终老也不错.“了尘再一次入定唤醒金丹失败,满腹失望地走到院中,看着明月安慰自己到。 ”廖大哥,你说什么?“冷不防背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是三妹的声音。 ”没,没什么。“了尘急忙回到,然后马上转移话题道:”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我发现院子里有人,以为是贼准备给他一棒子的“。三妹吐了吐舌头,从身后拿出手臂粗的木棍。了尘翻了翻白眼,你那不是给一帮棒子,你那是要一棒子打死吧! 了尘呵呵一笑,也不揭破,径直进屋继续修炼。其实快半年了,丹田内半点气息也无。只是拿起容易,放下却何其难?修行路上,积骨成山。怎么可能不灾不险却一路上青云呢?(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五章 斩断情丝 了尘是个初哥,但绝不傻。 了尘发现自己被人惦记了,特别是村民开始背着自己指指点点的时候,张家姐妹看到自己会脸红的时候,自己被张家二位老人从头打量到脚的时候。 张家姐妹很可爱,无论哪一个也会是个好妻子。但了尘却不能在这里停下脚步。小小村庄,了尘可以停下来享受片刻的安宁,却依旧会在某一天,继续自己前进的旅程。 了尘不知道该怎么说才不会伤了这一家人的心,何况这家人对自己有救命之恩。 月上半天,了尘轻轻地掩上了房门,看了看月下的小屋。已然决定离去。自己有自己的路,何必在留下徒增烦恼。 谁知道刚到村口,就听到了背后急速的脚步声。了尘转过头来,是张家姐妹。 “你要走?为什么“张三妹眼睛里浸满了泪水,看着了尘道。 ”我~“了尘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善良爽利的姑娘了。 ”能不能别走~“三妹的声音里满是不舍。半年相处了尘已经成了她的家人一般存在。虽然爹妈有意将他留下给自己姐妹中的一个招上门女婿,可了尘不愿意,也不用走啊! ”哎~~“了尘这不知道一刻说什么才能安慰下这位小姑娘。只能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看不上我们姐妹,看不上这个小小村庄,你嫌弃我们家想招你为赘婿是不是?“二姐颤抖的声音里带着怒气也带着悲伤。 ”贫道了尘,那日失手被人所伤,落入长江。蒙两位姑娘搭救。大恩大德,日后定当回报。只是贫道有自己的山门要回,有自己的路要走,尘缘重重,犹如幻梦。是了尘对不起二位姑娘了。“了尘重重稽首一礼。决然地转过身躯,继续自己的前行。 :廖大哥,你还会不会回来?”身后传来了三妹带着哭音的询问。了尘心中一痛,却强忍着没有回头。只能大喊着回了一句道:“有缘会的,” 月光如银地地撒满村外的田野,身后是两位姐妹短短续续的哭声传来,了尘加快了脚步,匆匆却又点狼狈地消失在了夜色里。留下姐妹俩徒然地凝望,久久无声。 了尘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了,回头望去,视线里再没有了小村的影子时才留下来歇了歇。放下所有的思绪和烦乱,靠着路边的小树打坐调息。 天亮了,了尘继续上路,走过了一个又一个村庄,了尘再也不敢在任何一个村庄停留。 当武当山映入眼帘的时候,了尘突然眉头皱起,心头一阵惘然若失。因为了尘发现自己身上缠绕的红丝——断了。 “我会在三清面前长伏地,祈求你们姐妹喜乐安康”了尘回望小村的方向,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武当山又名太和山,名自先秦,自古道教名山,仙家福地。到本朝大封武当山后,武当更是名扬四海,香火鼎盛。有土斯有人,有人斯有財,有了源源不断的香客,武当山下自然也就出现了依附名山宝观的小镇。小镇上人来人往,酒家客栈居多。大抵都是为进香之客准备。当然街上也少不了卖把式,卖大力丸,跑马卖谢的江湖人。但当了尘走到小镇中心的时候,了尘却忍不住笑了。因为这里快成了算卦一条街了。这也罢了,但“铁口直断,卦金看脸”的旗幡你也敢打出来,问过了某人的意见了吗? 了尘在山脚下留驻了一晚,第二天随着人流匆匆踏上了进山的神道。 武当秀色,灵气的确胜山外何止一筹。了尘边欣赏风景边一路徐行,刚到达一天门前时,就被两位武当道士拦住了,了尘一愣,只是两位武当道士却似乎不怀恶意,了尘正待问明缘由,两位道士竟然先稽首一礼道:“福生无量天尊,可是了尘真人当面”。了尘这才反应过来,看来武当传承久远,名气偌大也不是一点本事也没有,连忙还礼道:“不知道两位道友有何贵干?” “我家祖师请了尘真人紫霄宫一行”两个道士发现自己总算没有找错人,大松一口气。殷勤带路,这位可是真正的真人,和自家祖师张三丰一类的神仙人物。 从一天门到达展旗峰路程甚远,可了尘前面带路的道士却显得游刃有余,显然练气功夫不俗,到达紫霄宫外时,已是下午时分。宫观里的道士见到了尘不知道是否早得吩咐纷纷行礼,了尘几乎一路还礼到了紫霄宫的偏殿之中,紫霄宫正殿是道家典仪祭神之所,也是香客进香之处,偏殿才是道士们呆的地方。本代武当辈分最高的冲净道长早就在门口迎候。了尘远来问道,两方一番推辞,才宾主坐定。了尘直接提出了前来拜访的原因,冲净道长一番考量之后道:“天下同道,本无彼此,了尘仙长能莅临我武当,我武当上下顿感蓬荜生辉,了尘道长所求,本观自然无有不应,也会与其他宫观商议,了尘道长大可随意。只是自祖师云游远去,百年未归,道长若云游见到我派祖师,还请代为转达徒子徒孙们的思念之意,还请早回山门。另听闻仙长白云观讲道一日,今日仙长驾临,也请仙长为我武当愚弟子开坛授课,不胜感激”。 了尘听完一阵气闷,冲虚老道的意思就两个,一个是你和俺们家祖师都是陆上神仙一流,以后大可能道左相逢,还请见到俺们家祖师以后,请他老人家回山,武当山需要个大能坐镇。另外一个既然是天下同道,你可以大可把武当山当自家道观住下来,但是您老人家能在白云观给众人讲道,到了武当山也不能厚此薄彼,也得开坛*,给山上的道士们上上课。 了尘思量一番,估计以后自己无论去哪家道观大概都免不了讲道一事了,自己名气大了,自然有义务为道门光大做贡献。了尘点头,冲虚老道大喜,再三拜谢之后,了尘随引路道童去了后殿休息。冲虚老道还要将了尘仙长到访的消息与山上个宫观主商议一番 了尘跟在两个道士后面沿着山路一路前行,不久就到达(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六章 朝采紫气暮餐霞 了尘需要浏览各派典籍,寻找金丹修复之法。也需要一处灵气充足的地方静养丹田。武当自先秦出现在众位方士眼中,千年传承,自然也少不了众多道教高人来访留下典籍心得。作为道家排行第九的道家福地,也是了尘能找到的最近的清修名山了。 开坛讲道自然不急,了尘便一头栽进了道家藏书阁,遍览群书,寻找答案。半个月后从里面出来时却一阵叹气。金丹之损无非外丹补足和静养两法,外丹已经不用去想,材料肯定难寻。静养却需要一处灵气充沛之地静坐养息三年以上,也就是说,了尘至少要在武当呆三年以上。 依旧是武当紫霄宫偏殿,了尘跟冲静道长一番长谈,定下了三年之约,三年后出关之日,再在武当山上讲道三日,以还武当之恩。冲虚道长点头,带着了尘指向了西北一处于天柱峰遥遥相对的山峰道:“本来天柱峰是最好修道之所,可惜香客云集,人多嘈杂。已成俗地。仙长若要闭关,此峰为佳。山势雄奇,少有人至,山顶之上,云气环绕,是个采紫气的好地方。当年三丰祖师就十分欣赏此峰。可又虑凡尘侵扰,所以一直无名。今有仙长闭关修道,此峰也算至此有名/” 了尘站在殿外,循着这冲静道长所指点方向,果然有座险峰,就比天柱峰矮一点,屈居其下,可也云雾起伏,山势雄奇。更佳的是远离宫观,当时无人前往的清净所在。了尘大以为然地点头。 第二天,便独自上路,一路向着无名山峰走去。没有了法力飞行的了尘可算知道了筚路蓝缕的苦楚,望山跑死马,一路上山势起伏,丛林密布,有山崖断路,有水泽阻拦,爬山涉水,幸好神识无碍,险险避过山中猛兽,几十里山路,足足走了三天才到了无名峰下。山峰无路可走,了尘只能哄了只猴儿用水果喂饱后,艰难交流,希望猴子能帮忙把绳子运上山涧奇松树干上去。谁知道猴子吃饱了,扬长而去,留下了尘干瞪眼。只能留在山峰下苦思攀爬之法。 谁知道第二天一大清早,了尘便被猴群惊醒,原来昨天那猴子带着猴群来了。了尘大喜,一番比划之后(了尘在自家山里和猴子打过很多交道),猴群果然拿起了了尘的绳子,群猴合力才把绳子艰难运到了山涧大树上,一番胡乱缠绕之后,了尘拉了拉,发现猴子们虽然没谱,但总算是弄到着力点了。了尘扯着绳子一路攀登,然后又等猴子们继续把绳子再向上运,到了傍晚,了尘总算到达了山顶。举目远眺,发现这里视野开阔,一片霞光中云海蒸腾,的确是个好地方。猴群们也跟了尘似的站在山顶上,学起了尘的动作来,甚是可爱。太阳快下山了。猴群要离开了,离开前一只母猴走了出来,将怀里一只很少见的白色小猴交给了尘。那意思了尘很懂——小猴子交给你照顾了。白色猴子虽然灵异,但终归颜色太过显眼,生存不易。猴群把他交给了尘也是无奈之举,但未尝不是一种信任。野兽的直觉比人要灵敏。他们会帮了尘的忙,也是感到了尘身上并无凶煞之气,反而一片祥和亲近之感。于是才会有这番举动。了尘叹了口气。自己怎么就这么有动物缘啊?奈何猴群于自己有恩,了尘只能收下,开始苦思怎么养活这只吱吱叫的小猴子。不过这山中野果很多,想来这小猴子应该会爬树吧? 猴群离去,了尘折了一点树枝勉强算为小猴子做了个窝,掏出最后的干粮喂小猴子吃了,才面向东方开始静坐养息。等待月升日落,阴阳转换。 以后每隔几天猴群就会来一次,还会带些果子来,这是给小猴子吃的。奈何小猴子能吃多少?了尘也很无耻地沾光了。每日山顶上开始给小猴子讲道经,也不管它是否能听懂。每日日出之时,是山顶采太阳紫气最好的时候。小猴子也会懵懵懂懂地跟着对向太阳长大嘴巴深呼吸,似模似样的。夜晚,月行中天,便是采集月华,阴阳调息的最好时间。小猴子呼呼大睡,了尘就在一旁静息调气,将山间灵气会和阴阳,运入丹田。 时光一天天流走,小猴子渐渐长大,也越来越淘气,开始和猴群一起上山下山玩耍不休,但每天日落前一定回来。趴了尘身边睡觉,等第二天一起迎接太阳的第一缕晨光。 一天,小猴子外出归来,给了尘拿回来了一样东西。如果了尘没看错,应该是破损的丹炉一角碎片,因为上面不但有八卦一角,还有各种祥云图案。造型古朴,可能是先秦之物。可惜了尘在未能金丹修复之前,上下山不易,只能暂时放在一边。 九月初九,玄天上帝成道之日。时逢重阳日,了尘依旧端坐在了山顶之上等待黎明。天边云雾五彩变幻,潮起潮落。一缕阳光刺破了朝霞遮挡,直射人间。了尘面东而吸,突然感觉一股灼热地气息从口腹中升起,犹如岩浆一般在全身流淌而过,了尘顿时全身通红,头顶上冒出了阵阵白气。了尘强忍经脉中的灼热之痛,开始强行运转周天,采阴和之气布满经脉,并催动那股热流向丹田冲去。可这股炎阳之气显然不简单,在了尘经脉中一路横闯,把好容易积聚起来的一点阴和气息瞬间化为虚有。了尘感觉自己应该已经快熟了。五脏六腑似火烧一般。全身经脉寸寸轰响。了尘身上的汗水如涌泉一般,片刻便将全身湿透。把身边的白猴都吓了一跳。气随脉走,了尘咬牙坚持,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将这股桀骜炎阳之气带到了丹田。 了尘只觉得识海里一声炸雷似的”轰“响,瞬间神魂不稳。一股灵魂灼烧的感觉传来。了尘的金丹终于于炎阳之气催动下疯狂旋转起来,澎湃的灵气从丹田出发,顺着经脉充溢全身。但紧接着,了尘的识海终于不堪灵魂灼烧之痛,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七章 古修洞府 火练金丹,丹成九转。 了尘恐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采太阳紫气,采到了什么东西。炎阳似火,大异平常紫气的平和,竟然就在了尘丹田里燃烧了起来。此火无根无凭,却能化为一团紫火烧灼不休。了尘金丹本就是至阳至刚之物。却依旧被紫火烧的有了熔融之态,而金丹早已还了尘神魂合一,难怪了尘会晕过去。只是紫火犹不罢休,金丹被火烧之下,竟然泛出点点金光,熔融之下如出汗一般许久落下一滴黑色丹液,然后又被火焰化作气体,被排除了丹田之内。紫火不灭,金光不尽。渐渐的了尘的金丹开始和紫火趋同,向着紫金之色一路转化,只是小了好多。 了尘梦见了洪水滔天,大雨倾盆,天地间白茫茫一片。没有山,没有树,也没有人。自己却在水中乍沉乍浮,无论自己念动何等咒语,竟然全然无用。了尘慌了拼命呼救,却许久不见人应。 了尘又累又急,嗓子都快哑了的时候,终于看见远处飘来一艘小船,船上坐着一位披发黑衣的老者正笑嘻嘻地看着落水的了尘问道:“可要救你一救?”了尘当然使劲点头道:“盼老丈救贫道一救”。老者呵呵一笑,将小船划到了尘身边将了尘一把拉了起来。了尘踹了口气,马上相老者行了一个大礼道:“福生无量天尊,多谢老丈相救之恩,敢问老丈尊姓大名,日后也好相报”。老者哈哈一笑道:“你站在我的地方,竟然不知道我?”了尘一惊,正待开口,却猛地惊醒过来。哪有洪水滔天?只有身边一个白猴子用片树叶正用也不知道哪来的水给他浇水呢! 了尘梦中转醒,发现身上燥热已近,立马内视丹田,发现那团紫火早已无影无踪,只是金丹竟然几乎小了小半,而且从赤金之色,转为了紫金色。了尘运转金丹,发现催动如意,体内经脉也无大碍,立刻放下心来。也不理正在因为自己转醒儿大喊大叫的猴子,立马向北而拜,多谢玄天真武大帝再造之恩。 了尘不知道自己到底晕迷了多久。只是今天本应是玄武大帝升天典仪****打开之日,却不见武当山上半点动静,看来自己晕迷了至少一天的时间了。问猴子,猴子比划半天,又是三根,又是四根手指。了尘真是弄不明白到底是多久了。三天四天,还是三月四月?好在自己法力恢复,可以自由上下了。当即抓起猴子,便一跃从山顶跳下,可把猴子吓到了。凄厉大叫。待落到半空,了尘心头一动,却落势立止。凌空虚步慢慢走下了山峰。这时猴子才安静下来,一动不动,显然刚刚的危险动作把它全身都吓软了。 ”你啊!胆子可比云狐子差远了。“了尘对猴子说到。猴子无辜地望着了尘。了尘知道他听不懂。毕竟不是每个生灵都能有云狐子一般妖孽的。了尘带着猴子下山,便是为了猴子找到了那块丹炉碎片。如果了尘所料不差,哪里应该是个古修洞府。只是不知道为何千年时光竟然没有被人发现。了尘拿着丹炉碎片指了指。猴子马上会意,却依旧赖在了尘身上,手臂南指,眼睛却望向了了尘。了尘很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猴子竟然还是个懒货。只能叹了口气,隐去自己和猴子的身形,一路顺着猴子所指的方向御空飞去。 猴子找到丹炉碎片的地方并不远,半柱香的时间便飞到了。只是在一片山崖下面,难怪无人发现。除了猴子和飞禽。这里大概真不会有人来。连采药的估计也不会跑这么远来采药。毕竟武当山大部分地方都是荒无人烟,毒蛇猛兽何其之多! 了尘顺着猴子所指,慢慢从半空飘落,终于在山崖中腰位置,猴子大叫起来。了尘神识扫过,果然在山藤遮蔽之处,发现了一个山洞。了尘带着猴子拨开藤曼,出现了一个两米方圆的山洞,山洞显然有过人工的痕迹,山洞入口打磨得无棱无角,而且上面竟然还有刻有洞府名字——赤星洞府。 了尘跟着猴子走进了山洞之内。山洞并不深,却别有洞天。洞内有清泉一口,潺潺地流水从洞府一角涌出,然后汇成细流,一路流出了山洞,怪不得山洞周围山藤如此茂密,原来得了山泉滋养。从洞口到洞底几十丈深,却从洞口一丈处,赫然开阔,最妙的从洞顶很高,竟然还有日光照射进来,给山洞提供了充足的天光。山洞被认为分成了几部分,每处有石墙 隔断。显然为了这个洞府,那位练气前辈花费功夫不小。了尘径直走进了左边的房间。房间内空空如也,只有石台空立。如果了尘估计不错,这里应该是先辈放典籍的地方,只是时光久远,哪怕竹简之流也化作了时光的尘埃。了尘摇了摇头大失所望。走进了第二个房间。这里应该是个饲养灵物的所在。因为这里竟然有具动物骨骸,也不知道是何物种竟然死在这里。了尘走进中间的房间,这里应该就是主人的静修之所了。了尘发现了一具遗蜕。盘坐在一个蒲团之上,五心向天。千年时光,依旧如昔。了尘恭敬地稽首行礼,虽然不知道这位修行者为何羽化在此,但同为修行路上前后任,了尘依旧满怀敬意。了尘慢步向前,准备将这幅骨骸入土为安。虽知道,了尘刚刚碰到骨骸,骨骸便瞬间化作了灰尘。了尘懊悔不已,怎么就忘了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遗骨早就可能已经风化了。了尘连忙告罪,取出一个小坛将骨灰扫进了小坛里,念动往生经文,即时主人早已灵魂不在,也算聊表心意。一切做完。了尘开始注意到了那个石床上的蒲团。能历千年而不朽,可见就不是凡物。了尘轻轻拿了起来,发现蒲团竟然轻如鸿毛,也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编制而成,入手一片冰凉,依旧时隔千年,散发着阵阵草木之香,闻之宁神。最让了尘激动的是,蒲团内藏玉璧,上面有阵刻法纹。了尘虽然没见过这种阵纹,但作为打坐调息只用,无非,宁神和聚气俩种,若是聚气,可就真是天赐宝物了。了尘小心地将蒲团收进了自己的乾坤袋。然后招呼了下在洞口的猴子叫它别乱跑。然后走进了最四间石室。这里应该就是前辈炼丹之所。只是时光无情,无论多珍贵的灵药恐怕到化作了虚无。唯留下一个破损的丹炉。之见这个丹炉也就两尺见方,三足两耳,却少了一小边。自己手上的碎片可能就是这丹炉上的。丹炉上有八卦图案,有祥云为饰。青铜为胎,却五行俱全,应该是个了不起的高级丹炉。。了尘摇了摇头,可惜了这一尊丹鼎了。现在恐怕只有文物的价值了。了尘还是小心的收了起来,准备有时间慢慢研究。了尘走进了最后一个石室。这里依旧空空如也,却有一行大字:”赤星子炼丹在此,周幽王七年三月“。以金文写就。显然应该是主人所留。了尘也终于知道洞府主人是谁。 了尘埋葬了石室的灵兽骨骸。然后移来大石彻底封堵了洞府大门。然后来到一个风水尚可的山腰上,将赤星子前辈入土为安了。了尘想了想,再立了一块碑。碑上些下了:”练气士赤星子前辈之墓,玄光观后辈了尘立“然后点上清香三柱,倒撒水酒一杯,飘然远去。留下一处孤坟给后人发现缅怀。 回到紫霄宫,了尘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真的已经在山中三年了。了尘不由感叹不已,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 ”了尘仙长你在山中这三年,朝廷可是到处寻访仙长啊?“冲静道长依旧那副模样,了尘默然。既然时光已然三载,想必弘治皇帝早已驾崩,现在该是正德二年了吧? ”生死天定,贫道已经逆天一回,岂能再为?怕就怕不知其足啊!“了尘摇头叹道。 “呵呵,这个修道之人自然明白,所以才密而不宣。天行有定,岂能强求。只是如今道长功行圆满,不知..?”冲净老道士呵呵笑地望着了尘。 “三天之后,我于这紫霄宫前讲道吧!”了尘可不敢在玄天上帝面前食言。很愉快地答到。(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八 章 寻剑 十月初九,黄道吉日,诸事皆宜,不避凶忌。、 武当山为了这日,封山三日,一众道士早早到了紫霄宫前准备聆听法音。 法磬三响,了尘一身紫色八卦仙衣,头戴上清芙蓉冠,缓步登台。 台下武当山大小宫观男道女冠加起来千余人,坐在台下鸦雀无声。了尘微微一笑。冲净道长曾言欲求练气之法。可武当早有自己的内丹养练之术。只是少有人能练成罢了。法不轻传,能有几人领悟,几人得道全看各人缘法了。 “道无普度,却有度他之法。缘何?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顺天则成,逆天则衰。贫道为答武当之情,玄天上帝之恩,于此开一法门。有尘缘牵绊者莫来,无有向道之心者勿听。无有缘法者难进。欲闻则有因果。不欲者可退。“了尘先说了自己传法的门槛和规劝。毕竟无福之人闻法并没有什么好处,反而有害。 人群丝毫没有离开的迹象,毕竟很难有人能认可自己命中注定福薄的。了尘便不再多言,开始观想武当真武大帝法相,于请真武大帝认可自己代为传道。 “练气之法,炼神、炼气、存思、守窍、内丹。炼神则明灵气之本。练气则存灵气之根。存思则不惑,守窍则不失。内丹为灵气之源,性命之本。人有窍七,心有......“了尘端坐法台,开始将自己百年以来的练气心得一一整理,有典籍所载,有体悟之意,有推测之因,有行见之妙。渐渐地,连了尘自己都沉入其中,识海之内再旁骛,只有无数法门一一浮现,又一一隐去。天道之路,大道之门,玄之又玄。了尘无心去管下面的听道者能听明白几成,每个人有自己道,真有仙缘者自然会有所得,无仙缘者再讲几次依旧会两手空空。 三天时间转眼而过,有心浮气躁离去之人,有强忍不适苦苦求道之人,有所得这寡,无所闻者众。了尘缓慢睁开眼睛,此时了尘眼睛里一片清明,讲道既是传法也是对自身道途的一次检查。 ”道无轻授,法无轻传“。了尘站在台上一稽首,算是结束了这次*。台下众道人一阵失落,此次之后恐怕再难有机会得授法门了。 就在众人沉浸在得之喜,失之悲的情绪中的时候,了尘已然远去,紫霄宫前满是听讲的道人女冠,竟然没一个发现了尘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快看,那是什么”。终于有人抬头望天,却不由立马大声惊呼起来。众人立马抬头向天空望去。 正德二年十月,武当山现灵光之彩于紫霄宫之上,更有祥云为贺,百鸟齐鸣,百里可见。 荆门山,了尘带着猴子再一次回到了上次大战的地方寻找自己遗失的桃木法剑。山神庙已经重新建了起来,比原来大了许多,也更金碧辉煌。只是少了灵光依附,依旧只是一副泥胎木偶罢了。了尘匆匆看了一圈,无心久留。那一日雷霆大震,山民引为神迹,尽管重修的山神庙再也没有有求必应的灵验,可依旧上香旺盛。想来白莲教高层一朝尽没,也不知道现在究竟如何了? 了尘不知道自己的法剑到底落在了那里,自己心中竟然半点头绪也无。昔日的洞府早已崩塌,不复可见。三载时光,面目全非。了尘屹立良久。开始用神识一寸寸扫过周围的土地,希望可以找到自己的法剑。 “咦”了尘突然眉头皱起:“怎么还在这里啊?“ 了尘发现了一只赤色狐狸正在偷偷地接近一个山鸡窝。显然是准备去偷蛋吃了。三年不见,狐狸好像瘦了很多。显然日子过得并不好。狐狸寿命有限。三年时光不短了。了尘立马飞了过去,站在了狐狸头顶树梢之上。狐狸立马惊觉,抬头一看,便看见了了尘正笑嘻嘻地看着它。狐狸立马大叫起来,就准备往树上爬了。奈何狐狸从小到大,好像都不会爬树的。爬上几尺又掉下来,然后再爬再掉,殷殷鸣叫不已,弄得了尘也一阵心酸。也不在看狐狸爬树的笑话了。降下地面,将狐狸抱了起来。狐狸现在真的瘦得只剩骨头了,火红的毛发也没有了以前的光泽。了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直到狐狸趴了尘怀里一直向一个方向鸣叫的时候,了尘会意,飞行了几里路。发现了一个小土堆。土堆周围都是狐狸踩出来的脚印。了尘不明所以,神识扫过,心立刻就软了下来。摸了摸狐狸的脑袋说到:”你太瘦了,得跟着贫道好好养养了。养好了,我带你去见另一个家伙。“狐狸闻言,大尾巴开心地一扫一扫的,弄得了尘脖子痒痒的。 那个土堆里是了尘带过的道冠,经历了雷火已然焦黑一片了。想来那日狐狸并未走远,大战过后一定返回了战场。没有看到了尘,却看到了地上的累累狼藉,兴许还有血迹。狐狸没有找到了尘,却找到了了尘带着的头冠。狐狸肯定以为了尘死了,才将道冠带到了自己住的地方,累起了这个小土堆,并且一直都没有离开。 了尘带着狐狸返回了崩塌的洞府前,猴子已经在那里等待许久了。但貌似狐狸和猴子一见面就不是很友好的样子。两个家伙毛发竖起,互相瞪着对方,跟有仇一样。了尘开始头疼了,自己在旁边看着还好,但若自己松开一点注意,恐怕那个家伙就会打起来。它们没见过面吧?怎么会这样啊?了尘郁闷了。只能将两个家伙分开。于是在另一处山峰上开辟了洞府。把狐狸放东边,把猴子放西边。自己住中间。每次出门寻找法剑的时候,都会带其中一只出去。没办法,谁知道自己离开后,会不会看到一个凶杀现场。 半个月过去了,战场周围的山林沟壑被了尘检查了一遍又一遍,依旧没有发现丝毫踪迹。了尘几次卜问,也了无消息。更可怕的是自己跟法剑的联系一直若有若无,寻找不到方向。了尘苦思良久,自己的法剑肯定被人拿走了,而且是有能力镇压自己对法剑的召唤,并切断自己和法剑的联系,此人道行肯定不浅了。 究竟谁拿了自己的法剑?(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九章 长江老乌龟 山里苦搜无果,了尘又来到了长江边上。了尘水性着实太差了,哪怕有避水咒也不敢跑进了长江去。好在他还认识一只乌龟。一只活了千年的乌龟。作为一只长江土著,乌龟不会不知道自己的到来,了尘带着机缘而来,就看乌龟什么时候能抓住了。不然再等千年,老乌龟也休想脱掉那身龟壳。 了尘用根大树变化成了一叶小小鱼舟,而自己则一身蓑衣于细雨朦朦中化作了一位独钓的渔翁,准备顺江一游。奈何猴子和狐狸打死都不肯上船。猴子住山里,算是个山民,怕水也正常。你个狐狸怕什么水啊?了尘不得不跟猴子和狐狸再三保证安全后强行扔进了船舱。也不管那俩位如何惨嚎,泛舟江上,专等乌龟上钩了。 若是遇到下雨天,渔民大抵是不会跑江上来的,因为风雨成伴,小小渔船是最经受不起风浪的。只要不是过不下去,或者为利所动,谁愿意拿命去赌?小舟一路顺水而下,很快到了当初了尘被救起的地方。了尘猛然向南岸望去,小村依稀在望,烟雨迷蒙,就是不知道张家姐妹现在如何了?嫁人了吗?在婆家过的好不好?婆婆待人可还良善?丈夫是否顾惜妻儿?... 就在了尘深思不属的时候,江面上也出现了一个偌大的黑点向了尘的渔舟飘来,近了一看,竟然就是个丈许大的乌龟背壳。 ”龟道友,怎不上船一叙,贫道这里有上好美酒可以款待故人。“了尘一边回望江岸,一边慢悠悠地说到。 ”你们这些人类,最是狡猾不过,你算计了我,害我凭白多了番因果,还要我来见你“舟边大龟突然消失,小船上出现了一个七尺大汉,彪悍强壮的身体,背部却高高耸起,形如驼背。估计就是那难以炼化的乌龟壳了吧。 ”呵呵“了尘笑了笑,也不否认自己的算计道:”你是人类放生于此,自然欠了那张家一番因果。你不会不知道张家老汉是何人吧?不然以你之能,会被渔网抓到?“ ”哈哈,果然什么都瞒不过道友啊!“乌龟见了尘什么都知道了,也就不再在这件事情上了纠缠了。转眼瞄向躲在船舱里被自己吓得抱在一起的狐狸和猴子道:”奇了怪哉,狐狸和猴子抱一起了。道兄倒是无那些迂腐老道异类之见。确实难得。“老龟千年成精,自然一看就知道这猴子和狐狸的来历。见了尘肯把他们带在身边,一时对了尘观感好了很多。 ”呵呵,这俩家伙现在被你气息所摄,顾不上了。只要你一走,准得再打起来。“了尘苦笑道。丢下鱼竿,走进了船舱内。伸手一点。船舱内便出现了一张小小木桌和两个凳子。木桌上有酒有鲜果。显然早有准备。 ”这酒可是那小猴子家的珍藏,被小猴子带着贫道偷了许多。估计小猴子现在回去,肯定少不得猴群责难。鲜果是武当山上的野果,难得山珍。道友可以尝尝。“了尘一边招呼着,一边自己先坐了下来,倒上两杯猴儿酒,分与了对面一杯。 ”好酒!的确是我们水里喝不到的。“老龟喝了一口,立马赞道。转头正色对着了尘言道:“不知道道友此来所为何事?” 了尘端起酒杯小茗一口道:“三年前,因为一场大战,贫道祖师所传一把桃木剑遗失了。原来以为是丢在荆门山里了。可遍寻无果。因此就来长江里找找。只是贫道于水性不熟。所以请道友帮忙。” “桃木剑啊~~这个不会随水飘入大海了吧?”老龟有点闪烁其辞地道。 了尘闻言一笑暗道:”这老乌龟肯定知道什么了?“便叹了口气道:”此剑乃天庭万年桃枝所练,取九天紫雷之精依附其上。内有祖师吕纯阳印记。此桃木剑重愈金铁,入水即沉,岂能飘走。道友说笑了。“ 了尘说完继续喝了口酒盯着有点心虚的老龟道:”此剑内蕴天雷,有吕祖师法印。非本门弟子不可持有。就算法力高深,强行而为,岂会不被天上本门祖师所查?到时候....呵呵“ 了尘搬出自己祖师吓唬老龟。老龟果然脸色微变道:”这个,既是祖传之物。自然遗失不得。这长江之上我也还算熟悉。不若我去帮你问问沿途水族,或许可以问得一二。“ 了尘笑道:”劳烦道友了。但请有了消息告之与我,我定当厚报。“ 老龟连忙陪笑到:”岂敢岂敢!老夫这就去帮你查问,道友请等待某家消息吧!“说完就欲离开。了尘忙道:”等等,贫道还有一事相询。“ 老龟这才停了下来道:”不知何事?“ 了尘顿了顿道:”可还记得那日将你放生的张家两姐妹?“ 老龟点头道:”记得。我一直留心着呢!只是最近两年已经不见他们再来江上了。所以不得见。应该是嫁人了吧?“ 了尘点头道:”多谢道友相告!“这才放老龟离去。老龟一走,狐狸跟猴子立刻轻松下来。俩冤家又开始之间的横眉冷目了。全无当初抱在一起的半点情意。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啊“!了尘站在船头,向江边远眺。薄雾朦朦下江边小村依稀可见。只是那张家姐妹现在到底如何了? 了尘有心一卜。但算命之道有损福寿,了尘自然不想凭添因果了。想了想,身形一变,变作了一个耍猴卖艺的老翁,弃舟登岸,肩膀上坐着猴子,怀里抱着狐狸。向那张家姐妹所在的小村庄走去。 可走到昔日住过的小屋前,却发现人去屋空。了尘大为惊讶。立刻跑到隔壁问起了张家邻居道:”老儿是个江湖卖艺人,与这户、张家有点渊源。当年曾经曾蒙张家借钱救助,后来又去了北方。近日才得以归来还清前债。却不料人去屋空。老儿心里过意不得。老儿能否问下这户人家搬去哪儿了啊?“ 邻居很奇怪地盯着了尘一眼,看了看了尘面相打扮也的确不像能做坏事的人。更是肩膀上坐了猴子,怀里抱了狐狸。也许真是个卖艺混饭吃的。虽然奇怪张家什么时候跟个卖艺的打过交道,但还是回答到:”这也是冤孽啊!本来和和气气一家子。至从救了个心肝让狗吃了白眼狼,就真是倒了霉了“邻居叹了口气愤愤不平。弄得了尘一阵尴尬。 “三妹子傻傻地一直丢不开,后来就病了。张老汉又气又心疼,花了多少钱都不见好。家里折腾光了积蓄不说,连渔船都卖了。可到底心病难医,最后还是走了。后来张家大姐回来,就做主给二妹说了户人家,还挺有钱的。可惜自从嫁过去,就听说过得很不好,那户人家是个惯会刻薄媳妇的,这一走二年,娘家都没回过。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张老汉跟张家老太太去看过自己二闺女,回来就一直掉眼泪。想和离,哪怕休会来,对方都不肯。为这事老两口都跟自己大闺女断了往来,每日里以泪洗面的,不久就都走了。哎~~多好的一家人,如今就剩下一个,还不知道死活啊!” 了尘听得心中一片冰凉,全身发冷。他从没有想过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若当事自己肯留下来,会不会有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了尘匆匆谢过邻居。抱起狐狸带着猴子,心头犹如压了块千斤巨石般惶然走出了村口。(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章 愤怒 了尘曾经给张家人一一相过面的。张家老汉应该有花甲余寿,张家老太太更应该可以活到古稀。而张家姐妹命中虽然没有大富贵,可也是平顺之相,不然了尘又怎么敢决然离开? 满腹疑惑,更有满腹怒火。了尘首先找到了张家二姐的夫家。那个导致张家不幸的“凶手”。如果可能,了尘都能用雷火将眼前这户平平常常的农家斩尽诛绝,但天道昭昭自己真的能肆无忌惮吗?了尘却强忍下了心头怒火,先找到张家命运大变的根源再说。 了尘再次见到了张二妹,那个直爽豪气不虚男儿的女子。可这个还是她吗? 枯瘦如柴的身躯,麻木地表情。呆滞的眼光里竟然看不到一丝生气,只是本能地在院子里劈着柴火。——张二妹已经死了,留下的只是一具躯壳罢了。了尘几乎落下泪来。那个渔舟上英气飒爽的女子啊!~ 张二妹劈材的时候,屋子里走出一个男人来,看见了了尘,立马大声喝骂起来:“哪里来的死老头,你站在我家院子前想干什么?” “我来找张家二妹的”了尘越生气反而越平静地道。 “找我婆娘干嘛,貌似张家没个耍猴的亲戚吧?”那男人狐疑道。然后一双三角眼就瞪向了正在院子里劈柴的妻子道:“快看看,这是不是你们张家的亲戚,叫他快点滚。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跑!” 了尘笑了,这个男人绝对没有个张家二妹的夫妻之相,也就是本来他们之间不可能有夫妻缘分的。了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样的错乱。竟然不是天定。了尘就可以放下大半个心里。笑了笑道:“我是谁不重要,我今天是来带张家二妹走的”。了尘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你什么人,我老墨家的婆娘是你个老不死的能打注意的?给我滚”这男人显然有些生气了。挽起袖子准备动手了。 了尘微微一笑,一脚踢在了他家的院门上,一脚就把半寸后的木门踢成了碎片四散而飞。了尘这一手显然吧这男人给镇住了。三角眼转了转,突然对自己婆娘大骂起来:“有时这个死婆娘,你个不守妇道的********,你说你给老子惹了什么姘头...“骂着骂着,竟然还准备动手打了。更让了尘心惊的是张家二妹竟然毫无反应,依旧机械地劈着木材,对身边的一切毫无反应。了尘心惊了,哪会让这男人当着自己的面打张二妹,身形一闪,便抓住了这个男人的手腕,重重一捏。存了心思的了尘起会让他好受。那男人的手腕顷刻寸寸化为粉末,如死蛇般软了下来,再也看出手腕的样子。男人杀猪似的惨嚎起来,就在地上满地打滚。凄厉的嚎叫声立刻惊动四邻,有人围了上来,也有人向外跑去,显然是通知老墨家人去了。 了尘瞧也不瞧在地上满地打滚的男人,径直走到张家二妹的面前,看着那被折磨得看不出昔日半点模样的脸沉声道:“二妹,我是你廖大哥。我带你走,带你去找你三妹”。 可惜,迎接他的依旧是那毫无表情的脸和了无生机的眼神。了尘也一时呆了,他想到过万般可能,可就是没想到的是自己会见到如此模样的张家二妹。一时无言以对,哽咽着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墨家门口的人越聚越多,大有将墨家小院堵起来的趋势。而且开始议论纷纷,开始揣测了尘到底是不是张家二妹的姘夫找上门来了。只是,那院门口散落一地的木门和依旧躺地上哀嚎打滚的男人阻止村民进一步的行动,每人愿意当出头鸟,试一试了尘究竟有多高强的本领。 去叫人的村民显然腿脚很利索,不一会儿村里的精壮男子纷纷拿着农具从田间地头赶来了,对着了尘和张家二妹虎视眈眈。 “你什么人,闯到我们家还打伤人,还有王法吗?”一个跟地上男人长的很像老妇人分开人群走上前来了,后面还跟着三对壮年男子,婆娘和一个老头子那老妇人。这些就是说有墨家人了。三个男人倒是长得结实,可那三个婆娘显然就差多了,一样的面黄肌瘦,满脸麻木。看来这家人对媳妇还真的不当自家人看的了啊!老妇人一眼就瞧见了自己躺地上哀嚎的儿子,心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连忙扶起,恶狠狠地死盯着了尘。 “我是什么人,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了尘冷笑到,现在的他只想着怎么才能让张家二妹有点反应,好跟着自己一起走了。 “肯定是四婶的姘头呗,没想到竟然是个刷猴的老头,真不要脸,就该浸猪笼的奸夫****,呸”说话的不是了尘以为的墨家大人,而是一个半大孩子,穿着一身乡村难得见到的童生服,竟然还是一个读书的。可说出来的话实在让了尘刷新了对小孩子的认识。 “还真是家学渊源啊,你们墨家还真出人才”。了尘说着这话的时候已经是咬着牙了。张家二妹依旧毫无生气的反应,了尘也不是一个嘴皮子利索的人。也不愿再再次逗留。要算账等一切落定后,一定让这家人知道什么叫冤冤相报无了时。 “二妹,我们走吧!”了尘不顾村民们吃人的眼光,强行拉住了张家二妹枯瘦的手,张家二妹明显一个颤抖就想收回,了尘岂会让张家二妹再次落进这个狼窝,死死抓住。就往外走。 “你当这里的都是死人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今天就别想囫囵着离开”。老妇人显然是这个家里的话事人了,看着了尘的动作,三角眼里都冒出火来道:“先把这两个狗男女腿打断了再说!” 墨家几个儿子首先接受了老妇人的命令,仗着身强体壮拿着农具就冲了上来。了尘等的就是这个,如今的他对着家人,这个村庄半点好感也无,却又着满满的嫌恶愤恨,如不是估计后果,一场大火或者大水将此夷为平地的心都有。心中有很,下手便无估计。轻轻踏前几步,一脚踩在了当头的一个男子脚上,只听到“咔嚓”一声,男子的一只脚骨已然寸寸断开,男子尚不及反应的时候,了尘又一把抓住了那男子握着农具的手,竖掌成刀狠狠劈下,不是利刀胜是利刀,男子的手带着农具一下子掉在了地上,伤口整齐光洁,一点凹凸都没有。男子顿时面色惨白,手腕上鲜血一下子就喷了出来。惨嚎不已。了尘收拾了一个,立刻转向了第二个,如法炮制,转眼地上多了三只右手,也多了三个惨嚎的壮汉。喷出去的鲜血瞬间撒满一地,将院子里染得一片血腥。也将后面准备冲锋的村民立马吓的往后急退,面无人色地看着眼前一切。 老妇人快疯了,这是他四个儿子啊!竟然就让一个人给废了,死活还是问题呢!也不知道哪里来那么大勇气,惨嚎一声就冲了上来,了尘现在可是不会有什么老人和女人的顾念了,看着老妇人的疯狂姿态,一巴掌扇了过去,一声清脆地“啪”声响起,老妇人立刻牙齿尽飞,口中流血地躺在了地上缓不过起来。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除了四个哀嚎声,竟然沉寂得可怕。老汉畏畏缩缩显然不敢上前了,三个媳妇也明显面带恐惧,犹豫不敢上前了。更何况只是前来帮忙的村民。实在是被了尘的狠辣无情和离奇的手段吓住了。 了尘见再无人敢拦,拉起张家二妹的手,就拖着往院外走,人群纷纷后退,让出了一条通道内,再也不敢阻拦半分了。(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一章 张家三妹 就在了尘和张家二妹即将走出院子的时候,一个让了尘意想不到的人冲了出来,死死地抓住了张家二妹的衣角,不让张家二妹离开。 是墨家媳妇中的一位,同样的面黄肌瘦,同样的满面悲苦。此时却死死抓住了张家二妹,不让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张家二妹离开,一脸毅然,眼神里却满是祈求。 了尘知道她的意思,但了尘不是圣人,他不可能再把张家二妹留下,只为了让这位以后能好过一点。私心人人都有,但她千不该万不该,想踩着张家二妹来成全自己的脱离苦海。了尘拉开了她的手,轻轻一推,那妇人立马如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至此再也无人敢拦着了尘二人离开了。了尘冷冷地看了这家农家小院一眼,如果这家人以为事情就此了结,就高兴得太早了。如果张家姐妹就此好了也就罢了,若是再有不幸,凡是和这件事情有关的一个都别想好过。 一路无言,了尘拉着张家二妹的手在全村村民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离开了这个可怕的小村,张家二妹始终默默无言,呆滞的眼神中只是机械地跟随者前进。了尘不知道这三年的时光里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便得如此模样。待两人带了无人的地方,了尘隐去了二人身形,带着肩膀上摇摇晃晃的猴子狐狸踏上了云朵。天空上,了尘变回了三年前的模样,希望可以让张家二妹有一点点反应,可惜的是,麻木的依旧麻木,犹如失去了灵魂的躯壳,现在呆在面前的只是行尸走肉罢了。 直到了尘带着二妹来到了爹娘坟前,明显一愣,旋即明白了过来。顿时一下子跪倒在了爹娘坟前,嚎啕大哭起来。 张家二妹哭得很伤心很伤心,声嘶力竭,所有地悲伤,委屈,悔恨都统统化了作泪水,沿着脸颊滴落尘土,也唯有在爹娘面前,二妹也才敢哭得如此理放声,哭得如此肆意。几年来非人地日子,让这个曾经很有几分英气地女孩子变成了一个木头一般地傀儡,哪怕知道自己爹娘地死讯,都无法回来看望一眼吧! 哭吧!哭吧!只有把心中所有地委屈,和悲伤都化作泪水发泄出来,当年的张二妹才能回来。如今张家已经只剩下了二妹一个,了尘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她出事了啊! ,也不知道张二妹到底哭了多久,一直到泪水流干,声音嘶哑,渐渐变成无声地抽泣,了尘才长叹了一口气,满怀着对张家地歉疚,在一边给二老点上了几柱清香,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 死者已矣,了尘也只能希望老两口九泉之下,能过得还一些。待得张二妹哭声渐止,才掏出一大沓值钱来,递给张二妹道:“给你爹娘,少点冥纸吧!你爹娘辛苦了一辈子,到了地府也能多些花用,不用再风里来,雨里去,这般辛苦了”。 张家二妹无声地接过了了尘递过来地纸钱,却绝不愿意再和了尘说话,直到准备要烧化冥纸时,才发现——竟然没火。回头看时,了尘早已一身道袍坐在了边上,开始念颂祺了经文. 尔时,救苦天尊, 遍满十方界,常以威神力,救拔诸众生,得离于迷途, 众生不知觉,如盲见日月,我本太无中,拔领无边际, 庆云开生门,祥烟塞死户,初发玄元始,以通祥感机. ...... 了尘诵经地声音并不大,却在这渺无人烟地坟茔地里,弄出了声声回响。一字一句,仿若分外清晰,字字章章都敲在了人心里。张二妹并不知道了尘颂所颂的经文。却知道这是了尘在为爹娘的亡灵祈福。不敢打扰地她,只能静静地坐在旁边,一边静静地听着了尘诵经,一边回忆着从前地日子,泪水又一次涌了出来。 道言: 十方诸天尊,其数如沙尘,化形十方界,普济度天人, 委炁聚功德,同声救罪人,罪人实可哀,我今说妙经, 念诵无休息,归身不暂停,天堂享大福,地狱无苦声, 火翳成清署,剑树化为骞,上登朱陵府,下入开光门, 超度三界难,迳上元始天,于是飞天神王,无鞅数众, ..... 了尘地诵经声似快似慢,直到一遍经文颂罢,张二妹才从回忆中醒了过来,却看见了尘也拿起一叠冥纸,却并没有去点燃,只是轻轻地挥动了一下,冥纸便无火自然了起来,然后化作无数灰飞,伴着青烟,团团打转地飞上了天空。 “你究竟是什么人?”两人给张家二老拜祭完成后,张家二妹看着一身道装地了尘,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贫道青城山玄光观修道人,道号了尘”了尘稽首一礼算是再次一道士身份见过张家二妹。 “我和三妹出生在这里,长大也在这里,也从未离开过这里。我不知道青城山是什么地方,我们连县城都不曾去过几趟。但我知道你不是一般的道士,至少你比附近的’清虚观‘的道士厉害多了,他们念经可不会有回响,他们的符箓都要用烛火点燃的。还有我为什么不记得我们究竟怎么到的这里?“张家二妹死死地盯住了尘问道。 ”贫道...“了尘刚要解释,张家二妹却打断了了尘地话头道:”不用说了,再多的解释,我家三妹也不会回来了。是我们傻,尤其是三妹那个死心眼地丫头。是她自己害死了她自己,是我三妹自己痴心妄想高攀于你。我们又能责怪你什么?“ 了尘呐呐无言,只是默默地跟在张家二妹地后面,向着不远处江边地小山走去。 山头上有三妹地坟茔。 ”三妹说,只有在山头上才能早点看见你回来,也许无论你走多远,她都能看见你。“张家二妹说着说着,又一次泪如雨下。(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二章 不说就下地狱去吧! 小小山头上,有芳草萋萋,有野花为伴。孤零零地坟头,犹如那那痴心错付地女孩子,犹自不甘地守望。 小山之上,犹能听见浪涛阵阵回响,只是那银铃似地鱼歌却不会再在耳边响起。 张家二妹自去跟自己苦命地妹妹说些姐妹间地悄悄话,了尘却只能远远地站在一旁,看着那处坟茔,暗自心伤。 说后悔吗?了尘此时已是满满地悔恨 说爱她吗?了尘又如何能真正忘却那青春少艾地善良女孩? 但漫漫仙途,了尘却无法割舍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从张家姐妹将自己从江边救起的时候,或许一切就已经注定。只是身在局中,犹不自知罢了。 青山无言,江水依旧。红红地晚霞给山头的坟茔披上这厚厚地金光。 了尘再也不敢停留片刻,深深地凝望了一眼那孤零零地坟丘,毅然转过了身来,快步离开了那满是哀伤地山头。 了尘不敢说自己的卦卜面相绝无错漏,但那怕当时的他,金丹蒙昧,法力尽失,也不会出此错漏。 有果必有因,总有人干预了张家姐妹的命数,也总有人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 山有山贼,水有水贼。而今天了尘要找的便是一股长江上靠收“鱼税”存活的水贼。 长江很宽,江中多有沙洲。这里历来都是水贼流匪聚集之地。灯火初亮的时候,了尘已经站在了一处沙洲之上,隔着芦苇荡,锁定了几处篝火燃起的地方。 了尘一身道袍云履,行走于水面之上。穿过芦苇荡,径直来到了这伙贼人的藏身之处。 篝火旁,原本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笑得肆无忌惮的贼人被了尘的突然出现,吓了一大跳。 “无上天尊,诸位好雅兴”了尘宣了声道号。径直走了过去。这下一群平日里杀人放火只是等闲的贼人立刻紧张了。黑灯瞎火的老窝里来了个外人,说不是过江龙也没人信啊! “哪来的臭道士,敢跑这里来啊!“为首了水贼立刻抽出了身上的兵刃。一把显然是军中长用的短刀。有了带头的,众水贼这才纷纷拿起自己的武器,五花八门守门都有,甚至还有拿鱼叉的。对准了了尘,就等首领一声令下,将对面道人乱刃分尸于此。 ”贫道此来,只为一个疑问,如是你们如实回答,我倒可以网开一面。只有你们金盆洗手,重新做人“。了尘看都不看众人手上的兵器,自顾自地说到。 ”就凭你?想要我们回答,那你先下地府去问吧!“这群水贼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拿着刀子就冲了过来。 了尘冷冷一笑,左手一招,水贼们手中的武器转眼化作了一条条色彩斑斓地毒蛇,水贼们顿时亡魂皆冒,”哗啦啦“地各种武器掉了一地。了尘在左手轻轻一招,地上的兵器犹如长了翅膀一般地飞到了了尘身边,排得整整齐齐地插在了地上。 显然眼前的一切超出了水贼们地认知。惊疑着不敢上前了。 “原来也只是仗着手中兵器欺负良善而已啊!”了尘冷笑,左手衣袖一挥。地上的刀剑棍棒等武器如同活了过来一般,飞了起来直冲众水贼。水贼们吓得神魂出窍,亡命般地四散而逃。可那些兵器却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哪里能躲得过去。一阵惨嚎声响起,水贼们纷纷中招,却大抵伤而不死。只是躺在地上痛苦哀嚎了起来。 了尘缓步走到一个络腮胡子的水贼面前,看着这个水贼竟然咬着牙一吭不吭。了尘很是满意。这才又点好汉的架势嘛!和其余水贼一样都跟个妇人一样满地打滚哭嚎算什么绿林好汉? “我就问一个问题,问完了就走。如若不然,这千里长江,何处不是个灭口的好地方啊!你说呢?”了尘说的轻松,但内容却就不那么轻松了。水贼们绝不怀疑了尘说到做到。 “好,你问。我希望你能说话算话。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放过我们。”水贼头子咬牙道。 了尘却不置可否。 “江水村张家的事情是谁指使你们做的?”了尘问道。 “啊!~”络腮胡子水贼明显一愣,然后眼神飘忽了起来。却没有马上回答。 “怎么?真的不怕死了么?”了尘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等实在不知道道长说什么”。络腮胡子水贼咬牙忍痛道。 “哦!”了尘点了点有。走向了傍边的一个水贼道:“你知道吗!知道的话,我就放了你”。 “小的真的不知道啊,小的只是个小喽啰”。了尘摇了摇头继续走向下一个:“你说说吧!说了我放了你”。 了尘转了一圈,又回到了络腮胡子身边笑道:“看来你们都不知道了,那我就只能送你们上路了。是真的上路哦!反正你们到了地府也是要说的。” 络腮胡子有点蒙,不明白了尘说什么,但很快了尘就给出了答案。 了尘拿出一张符箓,迎风一招,符箓无火自燃。了尘默念咒语。顿时小小沙洲上突然阴风四起,周围变得阴寒逼人。点燃的几堆篝火也变得将明将熄,更可怕的是红色的火焰渐渐变成了惨绿之色,犹如鬼火一般。 长江上涛声依旧,可沙洲上却变得份外恐怖。 远远地江中飘来了几道鬼火,在空气中上上下下,沉浮不定。却是飞快地想着沙洲飘来。四周地夜空里,鬼哭之声四起。 鬼火飞到,却化作了几个鬼气森森地幽冥差役模样。 “拜见真人”。几个鬼差丝毫不敢失礼。了尘点了点头,表示答礼。然后问阴差:“这些水贼,罪恶满盈。道了地府大概要受什么样的惩罚?“ ”小的敢不遵命!“鬼差听完立刻回头,对着身后的几位鬼差叽咕了几句鬼话。其中一个鬼差点了点头,随即消失不见。显然去地府了。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消失的鬼差又重新出现,一番鬼话连篇之后。鬼差才向了尘回禀道:”当头的络腮胡子是水贼的首领叫陈大威,是个逃军,罪犯****,抢盗,欺压敲诈,拐卖,更是手上有九条人命,其中一条还是他弟弟的。如此罪大恶极,自然该下地狱十八层,受尽无边苦楚,不得超生。而他旁边那位,叫贺老六,罪过也不小....“ 阴差将众水贼的罪名和在地府该受的惩罚一一道出。包括络腮胡子在内的水贼们,这会连伤都快忘了,脸色尽数惨白一片。平日里做尽坏事,不是没想到过报应。但一直都觉得很遥远,而且很可能就根本没想过会有报应。不然怎么不见老天来收他们。 可这会亲眼见到阴差。亲耳听到阴差所说的自己在地府将要受到的刑法,怎能不两股战战,心中充满恐惧?纷纷把目光瞄向了络腮胡子首领。这会儿络腮胡子也早已经神魂不守了。阴差一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把让他如坠冰窟,脸色发紫,脑海里一片空白。 了尘见得水贼们地模样,拍了拍手道:”各位,我马上将大家送进长江,不过一时半会,就会气绝身亡的。大家便可以灵魂出窍,跟着几位阴差大哥去地府了。大家都是好汉,应该不怕的!“了尘说得轻松,水贼们却听得沉重。一个个真正的嚎啕大哭起来。现在死都算小事了,去了地府下地狱才真的是大事了啊! 一个个悔恨得痛苦流涕,只恨自己往日怎么就鬼迷心窍,干了这桩买卖? 了尘却不管那些,阴差不勾生魂。这些贼人不断气,是勾不走的。于是,了尘跟点兵似的,随便抓了一个长相比较磕掺的家伙,提在手里就准备扔到江里去了。(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三章 墨海龙王 被了尘抓在手里,准备扔长江的山贼这会是真吓坏了,刚开始还一动不动,只是抹鼻子眼泪连挣扎求饶都忘了。等了尘走了十几步之后,水贼这才反应过来,开始哭爹爹求奶奶,求了尘饶了他一次,求大当家的救救他。裤裆里更是屎尿齐流了。 随着哭求声越来越惨,众水贼们一个个都开始在也崩不住了,纷纷爬向自己大当家的道:”爷爷啊,您就说了吧!还有什么比马上到地府见阎王下地狱更惨的了啊,您不怕死,可也得想想兄弟们啊!....“一个个开始哭求起络腮胡子起来。 络腮胡子脸上红了白,白了红,咬了咬牙冲了尘消失的地方大声喊道:”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话音一落,了尘便一个闪现,出现在了络腮胡子面前,吓了众水贼们一跳。了尘将手里已经一把屎尿齐流不成样子的水贼往地上一扔,笑道:”这才对嘛。说吧!“ ”指使我的人是洞庭湖十八路水贼的头领墨海龙王,他不但是水贼头领,还是白莲教护法。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来命令叫我对付张家,还派了几个人来协助我。先设局让张家大姐儿的男人欠下大笔赌债,然后威胁张家大姐儿如果不按我们是说的,将张家二姐嫁进墨家,就砍了她男人的手脚。张家大姐为了自己男人,果然什么姐妹爹娘都不顾了,半逼般哄着果然把张家二姐弄进了墨家。而且还故意让她跟张家小三妹说些什么今年不佳,来世结缘之类地话,后来张家三妹果然就心病死了“ 了尘听完恍然咬牙暗道:“果然还是和自己有关啊!“ 了尘停了停,又把目光盯向了络腮胡子道:”那墨家和墨海龙王什么关系?“ “是亲戚,不过墨海龙王一直对外称姓张,我也是不小心偷听到的。”络腮胡子赶忙回答。 “主意谁出的?”了尘突然想起来一问。 “是墨海龙王身边的军师窦师爷出的主意“络腮胡子知无不答。 ”好吧,贫道饶你一次,希望你好自为之,以后多积点阴德,永不超生可就是再没有来世了“。了尘说完,再也不理会一帮子水贼。走到阴差面前掏出一叠黄纸,随手一挥变成一叠纸钱,然后用自己的法印在上面重重盖下递给当头阴差道:“麻烦各位阴差,这点小意思,还请不要嫌弃啊”。 几位阴差立刻激动到不行,这一般的纸钱和真人亲手盖章的纸钱能一样吗,原本以为被召来这一趟算白工,但自己等又能如何?没想到还有一笔意外横财,立马躬身感谢到:“谢谢真人,谢谢真人” 了尘摆了摆手道:“不算什么,怎么也不能让你们白忙不是?”说完又道:“贫道还有事,各位我就不送了” 阴差忙点头,再次拜谢之后才消失不见了。而了尘也望了望依旧躺地上的水贼们。叹了口气,终究还是信守了诺言,转身踏着江水离开了。 八百里洞庭,烟波浩渺。 其夜未央,湖面上犹有银光点点。了尘站在了湖面之上,核对了一下方向,身形化为一道残影,犹若夜风吹过,转眼无踪。 墨海龙王墨无痕今天难得有个好心情,把玩这手上宁王所赐的金印,陷入了迷梦之中。什么叫绿林好汉?无非杀人放火受招安,自己有了这方金印,谁还敢说自己只不过一个水贼头子?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遗骸,郎格郎,郎格郎...”墨海龙王从书房出来,借着灯光走在自己前院小路上。还一路哼着小调,正准备去和自己新納的小妾亲热一番呢! 谁知道,一道黑影突然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把墨海龙王吓了一跳。为贼多年,没个警觉心的人,坟头草都几转荣枯了。墨无痕能在湖面上称王称霸无非两件罢了。一个是心够狠,二是够谨慎。 “谁?”墨无痕掏出了腰间不离身的短剑。这短剑一直是墨无痕的心头宝,真正削铁如泥的宝物。 ”你就是墨海龙王吧!“了尘现出身形,瞄着墨无痕手里的短剑道。 ”是又如何,道长你夜闯而入。可是有什么事?“墨无痕打量了对面的道士一眼,一阵莫名心慌,只能强作镇定地喝问道。 ”我为张家报仇而来。“了尘神识扫过墨无痕这栋宅子。宅子不小,而且地方不小,且居于闹市之内。若说头顶上没有几个贪官污吏罩着,又怎么可能? ”我不认识什么张家,道长弄错了吧?道长若是缺了盘缠,兄弟我愿意奉上千两程仪如何?“墨无痕此时手上全都是汗了,一面以利相诱拖延一二,一边指望自己手下发现这边异状,前来救驾。 “你走不了,也没人来救你。贫道敢现身,自然有办法让你求救不得”了尘冷声道。 墨无痕不信,立刻张口呼救了起来。却喊了半天,整个宅子竟然死寂一片,并无半点回应传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墨无痕见呼叫不应,逃走无门,一时间汗如雨下,只能咬着牙问到。 其实从了尘说出张家来,墨无痕就已经知道来的是什么人了。更可怕的是来人明明白白就是来要人命的,却一副云淡风轻。墨无痕几次想要暴起,对方去无半点破绽露出。 ”呵呵,想来你身为洞庭湖八百里水路总瓢把子,白莲教暗堂右护法。不会没有白莲教的消息吧?能说说谁给你的命令去害张家的?你又怎么知道我和张家的关系的?“了尘面无半点表情地追问到。 ”我说了我不认识什么张家,也不知道什么白莲教暗堂。道长弄错了吧?”墨无痕是真急了。顾不得自己瓢把子地身份开始求饶道:“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本人愿意奉上黄金千两,作道长云游之资。今天到此为止如何?“ 墨无痕后背已经开始冒冷汗了。对方说出了白莲教,难道还不知道对方是谁吗?心中暗暗叫苦,连手上的短剑都快拿不稳了。(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四章 惩治 ”贫道要你黄金何用,如此因果又岂能作罢?”了尘冷冷一笑。左手一招。手上便多出了三样东西。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剑,原本是握在墨无痕手中的,一块洞庭湖水寨的总瓢把子令牌,以及一方金印,这时墨无痕别再腰间的。 “哦,平寇将军啊!这宁王还真是有趣,封个水贼做平寇将军,志大才疏也想学着靖难?”了尘嘲讽完,右手一挥,手中短剑发出一阵寒芒。无声无息见,墨无痕已然身首分离,脸上犹带着不可思议地倒了地上。这时,浑身鲜血才喷了出来,将地上石板染得一片通红。 了尘不知道墨海龙王墨无痕和这里的官府牵扯多深,自古官匪一家也不是新鲜事情。了尘单手提起墨无痕地人头,就直接走进了这个宅子的后院。 后院里奴仆,丫鬟很多,小妾什么的也不少。见自家老爷被人提着头颅走了进来。顿时一片慌乱。 院外院内涌出几十个水贼护卫来。个个手持刀剑,将了尘围在了中间。 ”你们家老爷乃洞庭水寇,不日官府就要来抄家了。你们还是那点东西赶紧逃命去吧!“了尘无意与后院妇孺奴仆为难,大声说到。 接着又对着将自己围住的水贼们说道:”看你们身上血光重重,怨气不少。想来各位手上都少不了人命吧!既然如此。贫道也只好替天行道了!“说完,左手一招,众贼刀剑便纷纷把持不住,飞上了半空中。接着了尘目光一凝,轻叱声:”临!“ 半空中的刀剑立马化作剑雨,将一众水贼全数钉在了地上。鲜血喷涌而出,捂都捂不住。眼看不活了,众水贼那声音叫得一个凄惨。 后院里的奴仆丫鬟,眼见着了尘手段和水贼们的凄惨景象,更是吓得灵魂出窍,一时间大乱起来。有往外跑的,有趁机搬东西的,乱哄哄地一团。了尘也懒得理会,径直提了墨无痕地人头找到了一间书房。书房里面果然供了无生老母神像。 了尘轻轻一笑,开始翻起墨无痕书房来。不一会儿,就将一通书信尽数检出,然后带着墨无痕的人头到了水贼巢穴。 水贼不像山贼有自己固定的山寨,大抵都是在一些芦苇茂密的沙洲上起几个窝点,作为密谋聚会之所。兵来则散,兵走则聚。平日里多以船为家。不亮青子(刀剑)谁知道他们是渔民还是水贼? 今天夜里,墨无痕既然回了自己家。那么老窝里肯定就要有人守着了。而山贼军师白扇子窦师爷,就正呆在老窝里镇守,代管水寨。 窦师爷是个秀才,本不该落草为寇的。奈何因为与人通奸,被革了功名,走投无路之下投靠了宁王,却偏偏被派来了这里落草,帮宁王拉拢水寇,充当军师。 今天的窦师爷隐约感到了一阵心神不宁,不知道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因此也没有和一群水贼喝酒,早早在自己的房间睡下了。模模糊糊间,感觉身边好像有人,立刻警觉而起,就待大叫,却被黑影一个掌刀打晕过去了。 了尘双手各抓了一个罪魁祸首立在的云端之上。回眼望向因为军师失踪,而乱成一团的水寨。心念一动,怀中一道灵符自动飞出,飞到了水寨上空,立刻无风自燃。接着就是一个偌大火球从天而降。当了尘离开的时候,身后已然一片火海,照的江上水天一色。 第二天,日上三竿。岳阳知府衙门外来了一个道士,手上提着一个大活人加一个人头,如此奇事,满城惊动,百姓纷纷跟着看稀奇。那道士竟然径直来到了知府衙门前,将活人随手往地上一丢,就单手敲起了鸣冤鼓来。 ”嗵!嗵!嗵!....”地鼓声把知府大人从美梦中吵醒,知府一阵火光,怒气冲冲地准备升堂问案地时候。师爷急急忙忙跑了过来,竟然跑得满头大汗。 知府大人很奇怪。这位老夫子怎么突然这么沉不住气了啊? “大人,今天敲鼓的是御封护国真人,他丢下一叠书信和两个洞庭湖贼首,说叫老爷您一定要秉公办案。不然他不介意直接告御状。”师爷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凑到知府耳边小声的补充到:“呃!那些书信里好像还有大公子的信”。 “逆子!”知府大人骂完,也一下子慌了,急忙抓住师爷的手道:“那护国真人呢?他在哪,快带本官去拜见一二!”。说着说着就流起冷汗来了。这通匪之罪可不是那么好担的啊! “老爷,护国真人已经走了。只说要你秉公断案,若是不能,他就去告御状”师爷说到。 知府这才松了口气。既然真人肯把案子交给他,应该是不会深究了。立刻心神大定地道:“本官定当依法严办!” 知府大人却不知道,早就有几封涉及宁王的书信,通过了锦衣卫缇骑直送京师了。 经过几天的审理,窦师爷扛不过木杖夹棍,将事情该交待的全交待了。听得知府一头冷汗,这才知道自己治下究竟出了多大的祸事。当天回去之后就将儿子打了个半死,立马送回了老家。然后马上行文湖北巡抚衙门,公文上交的同时,也发出了缉拿告牌,将一干牵扯人等统统地抓进了大牢。 了尘特意带了张家二妹出门观看。当张家大姐一家哭哭啼啼地被铁链牵着,从二妹俩眼前经进过时。张家二妹眼睛都红了,冲进了人群,疯狂地用指甲抓娆起自己大姐来。 了尘赶紧把陷入了歇斯底里的张家二妹拉开。 墨家完了,张家大姐也会为自己的自私和无情付出代价。只是逝去地人却再也不会回来。(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五章 若有来生 山风秋色,江上渔歌。 了尘独自坐在个孤零零地坟茔旁边,就犹如从前坐在三妹旁边一样,不说话,只是痴痴地看着江水奔流,看着江山白帆点点。 花开无声,泪落无痕。仙路渺渺,却将一份曾经地回忆深深掩埋。 大道无边,太上忘情,孤身影只,一路鸿雁何日是归途。 了尘给不了那个痴心地女子一个今生承诺。唯有遍寻江岸,找出了一块完美地青石,以指为刀,一字一句写下无尽地歉疚与悔意。 石屑纷纷,落在了草地之上静静无言。野草萋萋,守候身边却默默无闻。直到以后一笔沉沉落下,了尘才再次站起,长叹无言。 “妻:张氏三妹之墓,夫,青城山了尘立。正德二年六月十七日”。 一遍遍地仔细抹去了碑上的石屑,仿若曾经逝去地时光。山风呜咽着吹过树梢,了尘却要再次作别了。此时一去,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来看望。业已长眠地女子,是否还会在这小小地山头江边,苦苦守望? “若你有来生,你若愿意,我会还你今生的债。今生无缘,你若不改初心,来生我们当可相依,长生路上不相离”了尘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又着别样的坚定。似承诺,似回答。 第二天的清晨,了尘留下足够张家二妹一生无忧地金银和祈福。无论张二妹是否愿意再嫁,去寻找属于自己另外一半地幸福,有了了尘祈福加持,都会一生无忧。 了尘走了,作别了山上的坟茔,作别的那曾经的安宁,将一份回忆,一份承诺放在心底。飘然远去。 了尘走了,十月里,那个了尘驻足的山头,一夜之间,映山红一夜看满了山头。犹如燃烧地火焰,热情而不顾一切,却又只在那人离去之后,才会开的如此灿烂,如此辉煌! 长江上渔舟点点,船来帆往。一如往昔。了尘坐在了自己点化的小舟船头,很用力地用金钱法剑拍起了水花。剑落水无痕,却将了尘全身法力震入了水底。一时间,长江江底,及其暗流无数,水草折断,泥石乱滚。鱼虾纷纷逃乱,龟鳖躲进地底。 了尘敲了半天,始终不见那老乌龟出现。奈何自己水性不高,实在无法潜入江底和一个水生老怪争斗。也只能徒呼奈何!但奈何不得,不代表了尘的小心眼会就此放过。他掏出了三枚铜钱,仔细推算除了老乌龟的水府所在。将小舟停在上面。然后抓起船舱中间不肯冒头的小猴子借得后颈猴毛三根。也不理会猴子龇牙咧嘴地抗议声,默念咒语,然后用一张符箓包好,丢入了江底。 此时的老乌龟躲在江底自己乌龟内小心避祸。却不了从天而降一道黄澄澄的东西,正待仔细观察。那黄澄澄的东西已然化作万点水雷。把老乌龟吓得亡魂大冒,立马缩回水府洞内。连个乌*都深深地藏进了龟壳内。外面雷声四起,龟洞内泥落石翻,简直一片狼藉。许久才安静下来。老乌龟这才敢将头慢慢伸出来,小心翼翼地准备爬出洞府看看情况。却不料刚到洞口,又有三颗巨石从天而降。轰隆隆,三声巨响,水底一片颤抖。老乌龟险险避过,却发现貌似自己家门口被大石头堵上了。 “哎!!原来这也是位爷,惹不起啊!”老实的老乌龟犹自叹息。知道自己总算把这关给过了。送了口气的同时,又望着洞顶的三块大石头发起呆来——这么大的石头得费多大的力气啊! 老乌龟怎么样了尘才懒得理会。明哲保身算你乌龟*有成。欺负了尘不能跑到水里把它如何如何。言而无信,那了尘砸了它洞府,堵了它家大门,又如何?抢了桃木法剑的人你老乌龟惹不起。他了尘难道就是软柿子? 了尘出完心中恶气,总算心里好受了一点。最后回望了一眼长江远处的已不在视野之内的小山,仿佛看到了那青山绿水间的坟茔前,有两个身影在向他默默挥手作别....... 了尘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如有来生,定不相负”说完,在小舟上挂起一张装样的小小船帆,带着正在熟悉水上生活的狐狸和猴子,一路向东,向着八百里洞庭驶去。(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六章 清水神君府 江景如画,了尘带着一狐一猴晃晃悠悠走了好几天才到达了洞庭湖口。几天里火狐狸和白猴子终于克服了对水的恐惧,开始极不安分地从船头窜到船尾,然后又折腾回来,弄得了尘都准备都准一只给贴一张定身符,好让他们好好安静点了。 老乌龟显然知道自己的桃木法剑在谁手里,但不肯说。那么这个人的来头显然不小。不然不会吓得老乌龟开始躲着自己。老乌龟不说,了尘也猜到了一些。能让修行千年的乌龟吓成这样的,长江里可不多,洞庭湖里倒是有一位。、 “上清紫霞虚皇前,太上大道玉晨君。闲居蕊珠作七言,散化五形变万神。是为黄庭曰内篇,琴心三叠舞胎仙。九气映明出霄间,神盖童子生紫烟。是曰玉书可精研,咏之万过升三天。千灾以消百病痊,不惮虎狼之凶残,亦以却老年永延....“小船刚入洞庭,了尘正一边现读着黄庭经,一边默默推衍自己的行程呢!天空就忽然阴沉下来,刹那间黑云滚滚,狂风大作。了尘轻轻放下了手中的经书,脸色也随着天气一起阴沉了下来。原本以为偷了桃木法剑的家伙会自己藏起来,原来竟然如此肆无忌惮,自己刚刚到达洞庭湖口,就给了自己这么一个下马威。 湖面上狂风卷起巨浪无数,浪花拍打着小船上下颠簸,好像随时会沉入湖底一般。狐狸猴子这会都吓坏了,躲进了船舱,眼睛盯着了尘。在它们并不丰富的记忆里,了尘从来都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家伙,所以万一小船翻了,找了尘绝对没错。了尘冲两个小家伙安慰一笑。能被信任总是好的。哪怕只是两个小动物。 了尘站在了船头,四目张望,心中却突然怒火升腾起来。因为这场风雨来得太过诡异,洞庭湖上许多船只都来不及躲避,狂风肆虐,大浪翻涌,一艘艘木船起起伏伏,无数人随时可能葬身湖底。这偷剑之贼竟然丝毫不顾忌人命,也不怕身背孽债,老天行罚。了尘修道之人却不能对湖面上无数人命不管不顾。 ”天地乾坤,镇风定浪,巽坎流转,浪止风息“了尘大喝一声,掏出一枚铜钱,扔进了湖中。只见湖中一阵微微金光泛起,湖面立刻安静下了。狂风黑云也瞬间退散。让人忍不住怀疑刚刚的狂风巨浪是不是一场幻觉。 得救的人们立刻大声欢呼自己死里逃生,感谢龙王爷的垂怜。然后打渔的继续打渔,游湖的继续游湖。却让了尘大急。自己法力有限,而且对五行水法并不熟悉。靠铜钱镇压也不会太久。可这群人却是丝毫不知道,危机之是暂时消退。随时可能再次卷土重来。了尘也不得不提起法力大喊起来:”风浪暂歇,立刻可能卷土重来,大家马上停船靠岸,否则后果不负“。了尘大叫了三遍。在了尘法力加持下,瞬间传遍了洞庭湖面。 一时间湖上船家惊疑不定,既不知声音哪来的,也不知是真是假。但刚刚那阵狂风黑浪着实来得莫名其妙,止得也蹊跷。本着小心使得万年船。大部分船家纷纷将船只掉头,向着岸边驶去。此时的了尘已然额头见汗。铜钱在湖底不断的颤抖,有如无底洞一般,将了尘周身乏力源源不断地吸走。见得依旧有些不怕死的渔船还在湖里打渔,不知死活的游船在湖里飘荡,了尘只能再次警告:”风浪将起,若还不靠岸,生死各安天命。请各位切莫自误“。依旧声响三遍。至此药医不死病,道渡有缘人。自己想不开的人,了尘已然顾不了那么多了。 铜钱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了,了尘已经无心理会其他事情了,专心镇压风浪。同时抽出金钱法剑,不断神识扫过百里方圆,寻找着敌人和桃木法剑的下落。 “諍”地一声轻鸣响起,铜钱再也压制不住风浪。翻滚而上,跳回了了尘手中。顿时洞庭湖上风浪再次大作。比刚刚更加厉害。小船在风浪里,时而冲上浪尖,时而跌入浪谷。风雨交加下,小船里也涌进不少湖水。狐狸和猴子这次真的是吓坏了。在船舱里站都站不稳,欲要投奔了尘,却发现自己已经挪不动脚步了,急得一阵吱嗞乱叫。了尘连忙掏出一张金色符箓贴在了船头。一阵金光闪过。小船终于平稳下来。外面的风浪再也对静止不动得小船气半点作用。了尘见猴子和狐狸安稳下来。立刻纵身一跳,跃入湖中。只见了尘踩在水面之上,周围几十丈内,立刻风平浪止不起丝毫涟漪。犹如镜子一般。了尘身形闪烁,在湖面上一阵如电穿行。直让洞庭湖边观望风浪的人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虽然远远的看不清楚是什么,只觉得是个人影在已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前狂奔。一时关于洞庭湖中妖孽做浪,天山神仙下凡除妖的神话故事立马在人们心头形成。以后大概继黄鹤楼之后,又一个美丽神话诞生了。 而了尘却无心理会周围一切。风浪里,他终于捕捉到了自己桃木法剑的气息感应。疾行而上,来到一处湖面上大喝一声:“何方妖孽,胆敢兴风作浪,不知死活么?”说完,周身出现一道金光罩,随后消失在了湖面上。不复可见。 了尘仗着铜钱护体,念动避水咒,直入湖底。来到了一个水下洞府前。说是洞府无非在湖底顺着江中小洲的岩基挖出来的洞穴而已!只是这个洞府显然高级一些。竟然是用青石为面打磨光滑,在湖底修出一个跟窑洞似的洞府来。而且前面还有院子,院子里放了些水草和奇石之类的东西。洞府前刻了好大几个字——清水神君府。 了尘暗笑:“好大的口气,这洞庭湖里没有了龙王镇压,真是什么妖魔鬼怪也敢狂妄无边了。神君是能随便自称的吗?” 了尘正思量呢,洞府门开了。走出来一大波虾精蟹怪。哇啦哇啦乱叫。了尘懒得理会这些虾兵蟹将。提起金钱法剑,盯住了门口。看看等会出来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七章 鲢鱼精 了尘等了半天,依旧还是只有一群虾兵蟹将在洞府外面哇哇怪叫,始终不见洞府主任本尊出来。了尘心下起疑。随手丢出一道灵符。灵符一出现,立马直冲洞府门前的虾兵蟹将而去,接着就是一阵密密麻麻的雷点凭空出现。水助雷威,连了尘自己都感到皮肤阵阵发麻,汗毛竖起。更何况一群小妖。虾兵蟹将们受雷不过,除了几个焦黑熟透的倒霉蛋外,其余纷纷现出原形。一群鱼虾蟹夺命狂逃,跑得还挺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尘无心理会这些水中小妖们。只希望他们不要成了渔获就好了。 了尘见门口再无阻拦,提起金钱剑就小心踏进了洞府。外面看不觉得,一进洞府便发觉之歌洞府显然别有洞天。湖底阴暗,光线不足。因此洞府通道内竟然满是密密麻麻的月光石,照得洞府内犹如白昼。了尘顺着洞府通道一直往里走,同时神识不断回扫,警惕着随时可能出现的敌人。 洞府通道一丈方圆,和甬道类似,只是都是用湖底岩石铺就,打磨得十分光滑。而且足有十几米之长。了尘突然觉得这里不像洞府,反而像一座坟墓。一座湖底的坟墓。穿过甬道,依旧是一扇石门,石门上刻有龙凤花纹,石兽门环。只是年代已久,石门已然无法正常关闭了。了尘正好穿们而过。踏过门槛,了尘不由倒吸了一口气。 这时一个很大的前庭,前庭了竟然全是密密麻麻各种生物的白骨,一层堆着一层也不知道有多少,有些年代久远的白骨常年浸泡湖底,已然碎成了一堆骨渣。里面有人的,有各种水生生物的,甚至还有猪牛马羊的骸骨。而前庭的尽头确实一个石台。如果了尘所料的没错,那应该是处祭祀之台。而下面的这些骸骨显然都是祭品了。 血祭之法,古已有之。生灵血气的确可以让亡者神魂大补。但有一利便有一弊,受祭祀之魂,大补同时也会将祭品被杀死时的怨气一并吸收。从而化为怨灵。凶厉非常,却神智皆无。到时候害人害己,贻祸无穷。所以历来为正统宗教排斥。这里竟然有了这么多的生灵被献祭。可以想象这里的主人会是什么样的存在了。了尘一手提起金钱法剑,另一只手握着一张水遁之符。若是事有不谐。立刻遁走。引其在水面交战,了尘便可大占地利,而不是强行在水底斗个你死我活。 了尘一路小心踩着白骨前进,来到了祭台之上。祭台上到处是神秘符文。中间有一个石坑。显然祭品就是在这里杀死,而后取一丝心头热血献祭的。了尘高高举起金钱剑,无论这祭台现在是否依旧完好,但如此邪恶之物,了尘不会放任他继续存在。否者这祭台浸染了这么多生灵血气,日久之下难保不会滋生邪崇之物。金钱剑剑身上下泛出一阵悠悠白光,疾斩而下。可当快要接近祭台的时候,突然就遇到一层极大的阻碍,祭坛上涌起一阵血色光芒,将金钱剑牢牢挡出了。而且弥漫的血气里,出现无数痛哭惨嚎的身影。那是无数死在祭坛之上的生灵怨气凝结的结果。声音凄厉而夺人心智。了尘冷不防一下中招,神魂失守。好在身上铜钱一阵发热,一股清凉之气涌入了尘体内,顺着经脉直达灵台。了尘这时才清醒过来,背后也不由吓出一身冷汗。 “好深的算计”了尘暗指赞叹。也是自己经验不足少有碰到如此算计,所以才会轻易上当。当即抽出金钱剑,飞速后退,同时一张符箓飞出,了尘二指成剑大喝:“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落”。符箓猛然爆开,化作一个巨大蓝色雷球,上面无数细小雷电噼啪一阵乱响,却能丝毫不将雷力外泄半点。轻飘飘地落在了祭台之上,顿时犹如天罡遇地火,瞬间爆炸开来。一阵强光闪过,而后是犹如晴天霹雳在耳朵内炸响一般。湖底湖水一阵收缩,而后化作了冲击破,将周围一切犹如飓风横扫而过。无数的骸骨水草瞬间化为粉末,就连几十丈外了尘都险些被冲击波吹走,连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响声。了尘没想到五行水雷竟然会在水里威力如斯,也不由暗暗咋舌。 雷声平息,祭台已然化为乌有,原来的位置上出现偌大的深坑。水底也被搅得一片浑浊,。 “道友何必如此?远来是客。莫非嫌在下招待不周?”石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个道装男子,鼠眼黄须,最显目的确是一张大嘴快占了脸部一半了。手里拿着一把拂尘,明明不似人样,却要做出一副人样子来,殊为可笑。 “贫道刚入洞庭便风雨大作,道友待客之礼,贫道确实无福消受啊!”了尘讥诮地说道,显然不愿意给对方好脸。反正自己要拿回桃木法剑显然得做过一场了。 “些许风云自然奈何不了道友。道友光临我清水神君府,却砸坏了我家东西,恐怕也不是做客的礼数吧?”自称清水神君的鲢鱼精脸色不变,可口气显然就变得带起火药味来。 “小小鱼精,也敢称神君?洞庭湖里没有龙王镇压,什么妖魔鬼怪也敢蹦出来。你这前庭里枯骨成山,而你身上血气弥漫,想来也不是什么好鸟。还胆敢僭越神君之位,贫道自要收你!”了尘说完,手诀一翻,金钱法剑立马化作一道流光,直冲连鲢鱼精而去。 “好不要脸的道士,本君今天就要生吃了你,赔偿我的祭台”。鲢鱼精见了尘竟然抢先动起手来,也将拂尘扔出。两件兵器半空中撞出一阵阵交击声响,然后各自倒飞而回。了尘伸手接住犹自铮铮作响的金钱法剑,目光一凝喝到:“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疾”声音落下,一道符箓飞上半空,化作上百颗大大小小的蓝色水行雷。铺天盖地向鲢鱼精杀去。而同时,了尘的金钱法剑也再一次化作一道白光在水行雷区之外上下飞舞,剑光吞吐不定,随时准备致命一击。(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八章 清水神君 鲢鱼精显然也不是了尘可以轻易收拾的,眼见无数水行神雷扑来,双脚一顿,顿时消失在了湖底。显然这鲢鱼精精通土遁,眨眼藏到湖底深处去了。水行雷失去目标,便只得将鲢鱼精原来站立的地方周围炸出密密麻麻大大小小不少的土坑。了尘见雷法没有凑效,也不惊奇。金钱剑也失去一击致命的机会,再次倒卷而回。了尘神识开始一遍又一边扫视四周,等待鲢鱼精再次出现。 了尘兀自戒备,而在他身边不远的地方几道水箭悄悄却凝聚成型,慢慢靠近。这就是鲢鱼精湖底作战的优势所在了。水箭本是湖水所化,与周围湖水别无二致。谁能看得出来?即使了尘神识几番扫过,也不能发现任何异样。待到临近了尘周身是十来米的时候,水箭才开始加速,在水底扯出长长一串气泡,飞速地向了尘射来。了尘大吃一惊,还还不知道偷袭从何而来,已然来不及躲避。只能强行用法力催动铜钱,让护身盾更加坚固一些。水箭与护身盾上的金光迎面撞在了一起,爆出阵阵嗤响,犹如细针刺破坚固的牛皮一样,其中俩根水箭竟然穿过了护身盾想了尘肉身刺来。好在护身盾虽然没能阻挡住水箭来袭,但到底让水箭势力大衰。了尘金钱剑就近遮护胸前,俩声“叮叮”声响声之后,总算将水箭挡住。可尚不等了尘松一口气,了尘周围忽然水流大急。竟然在水底卷起道道漩涡。挟裹起湖底碎石就向了尘冲来。虽然伤不了了尘,却可以困住了尘手脚,让了尘一时忙于应付。 了尘强行稳住身形,体内金丹急速旋转开来,蓬勃的法力开始游走全身。一时间铜钱上的护盾金光大盛,所有靠近了了尘的水流暗璇都被强行镇压,了尘则再次拿出一张水蓝色地符箓来:”天蓬天蓬,九玄杀童,五丁都司,高刁北翁,七政八灵,太上皓凶。长颅巨兽,手把帝锺。素枭三神,严驾夔龙,威剑神王,斩邪灭踪。紫气乘天,丹霞赫冲,吞魔食鬼,横身饮风,苍舌绿齿,四目老翁。天丁力士,威南御凶,天驺激戾,威北御锋。三十万兵,卫我九重,辟屍千里,去却不祥,敢有小鬼,欲来见状?获天大斧,斩鬼五形。炎帝烈血,北斗燃骨,四民破骸,天犹灭类,神刀一下,万鬼自消。急急如律令。“符箓在水中燃起,化为了点点金光,一个身高几丈的金甲武将凭空出现。瞄也不瞄了尘一眼。直接神目放光,突然大喝一声:”妖孽,哪里逃“。说完举起天蓬尺就向左前打去,一道神光激射而出,鲢鱼精就一处泥堆里狼狈现出了身形。 鲢鱼精见得天蓬降临,话也不说,立刻现出身形,化作一条一丈来长的大鲢鱼来,尾巴急甩。一阵水响,转眼消失无踪。天蓬和了尘可不会轻易放过,就待去追,天蓬却在这个时候化作了点点金光消失无踪。把了尘一个人里晾在哪里目瞪口呆。了尘追也不是,不追也不对。只恨自己的天蓬符箓准备太少,而且等阶太低。这还是自己刚入道时画的一张。没想到今天就遭了报应了。暗自思付自己是不是先退回水面之上。做好准备了下次再来时。鲢鱼精竟然又游了回来。 原来刚开始鲢鱼精的确是吓了个半死。自己可以仗着地利斗斗不谙水性的了尘,碰到天庭水师元帅却就是个死字。仓皇逃命之际,发现竟然没有人追来。回头一看,天蓬竟然早早”收功回家了“.留下那呆道人一个人站那里。当即大喜,立即回转过来,准备趁机将了尘打死于此,借他金丹提升自己修为。 了尘见现在已经无法再走人了,只能提起精神,一手水雷,一手御剑之法。奈何鲢鱼精实在得洞庭湖水之助太多。诸多御水之法,让不熟悉的了尘接连失利。了尘只能且战且退,往湖面退走。奈何鲢鱼精并不上当,每当了尘欲引鲢鱼精出湖面的时候,鲢鱼精便舍弃追赶,了尘也只能徒呼奈何。怏怏地回来船上,带着猴子和狐狸赶紧到了岸边,现在晚上再住在湖面上,实在送货上门,防不胜防。 了尘带着两只动物投宿,引得客栈老板大为惊讶。但一看了尘一身道士打扮也就不再多问。很殷勤地帮了尘开了房间。出家人的事情凡夫俗子还是少打听得好。晚上,了尘早早侍候两位“爷”睡觉后,开始在房间里准备起符箓来。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了尘打开房门,却发现是小二送热水来了。了尘笑了笑,让开位置,让小二进屋。小二连忙端起水壶就准备进去添水。了尘却脸色一变,飞起一张符箓就贴在了小二背心。小二大惊,接着脸色一变惨叫一声,一阵青烟冒出。一只硕大青蛙就出现在了客栈房间的地板上还“呱呱”叫了几声。了尘得意地笑了笑道:“你一身妖气,半夜三更来添热水,贫道该多蠢材会上当啊?”说完。抓起青蛙,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个玉瓶来,就把青蛙丢了进去。贴上符箓算将青蛙精镇住了。这青蛙精身上有血气,显然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不过放在玄光观里吃蚊子还是很好的。敢不听话的话,了尘绝不介意让狐狸多顿点心。 第二天一大早,了尘就找掌柜的打听这洞庭湖周围可有什么神怪之类的东西。谁知道掌柜听完,脸色大变,连忙做了个嘘声地动作,半天才小心翼翼地道:“这洞庭湖里,就数清水神君最灵验了。每次湖里风浪大作,老百姓都要去清水庙里拜神请平安。过后还有把一些活牛。活羊什么的用船载了,扔进湖心去祭祀神君,不然,一到湖里,肯定船毁人亡。最主要的是连尸体都找不到。”了尘默默听完,算是知道了那鲢鱼精洞府前的白骨从哪儿来的了。洞庭湖地方很大,周围船民百姓年年祭祀,加上为他妖风所害的船民,几百年下来肯定不是小数目了。了尘答谢之后,委托掌柜代为照顾下自己的两只动物。并掏出一锭银子来了为答谢。掌柜接了银子眉开眼笑,忙不迟地应了下来。了尘却转眼出来客栈,摸摸身上的符箓,再次向湖边走去。(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九章 湖底降妖 卷土重来的了尘可不会再傻呼呼滴跑水里去跟一条鱼比试水性。了尘隐去身形现在了洞府上空掏出准备好的八杆阵旗,分别是:”生,死,惊,开,杜,景,伤,休“。对!就是八门金锁阵。阵法对应八方八卦,借八方天地之力封死了洞府周围逃脱之路,更可以借阵法转换,卦象交替运转之力,将鲢鱼精的地利之便降到最低。 阵旗入水,了尘念动咒语,再将铜钱抛入大阵中央。借铜钱之力镇压大阵。一切准备妥当。了尘更是无耻一手持剑,一手符箓。这时要要靠外力磨死鲢鱼精的节奏。潜入湖中快到洞府之前,了尘先用符箓开路,丝毫不顾及符箓的浪费,一把符箓先行开路。化作几十个巨大蓝色水行神雷,直冲洞府。一阵阵雷声先声夺人。雷光刺目,轰鸣不断。在湖底炸开一道道冲击波纹。搅得湖水跟开锅似的。清水神君洞府更是被摧残得不像样子,,却也让水底一个身形显露了出来。不真是鲢鱼精是谁? 原来,鲢鱼精早在了尘将阵旗打入水中时,便已经感觉不妙。准备逃走,却发现周围已经被外面那个无耻道人布下阵法。鲢鱼精不通阵法,不敢乱动。便在水中使出化水隐匿之法,变得与湖水一体,准备借势偷袭。若非了尘还没到洞府,就先将一大堆五行水雷砸了过来,破去了鲢鱼精的隐匿之法,就了尘在水底并不好用的神识,还真发觉不了。奈何人算不如天算,鲢鱼精怎么会算到自己会碰上这么一个不守战斗规则的野生道士,只能算是气运不佳了。 ”哈哈,贫道就知道,你这条鲢鱼精肯定会使出一些见不得手段。贫道果然料事如神“。了尘一顿水行雷炸出了鲢鱼精的身形,把握大增之余更是洋洋自得。飘在湖水之中看着有些狼狈的鲢鱼精道:”你把贫道的桃木法剑藏哪了“。说完拿出一张宝光四射的金色符箓来。符箓也分等级——金银紫蓝黄。了尘掏出的这一张天蓬召请符箓,明显就和前面那张练笔符箓不一样了。金色最高,更兼上面灵气隐隐,宝光四射,威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而了尘拿出来亮相,其中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鲢鱼精有些惊疑不定了,暗自有些后悔自己真是鬼迷心窍,为了一把自己自己根本驱使不了,而且还要费心镇压的桃木法剑招惹上这么一位。还因此和长江里的那只老龟不欢而散,坏了几百年的交情。”道友,我如将你的法剑完璧归赵,道友是否就此两清,道友自去仙山求道。我自在湖底修行我的道法。两下相安如何?“鲢鱼精显然已有服软认输的意思在里面了。 了尘听完,半响无语。长叹一口气道:”如今年月,修行不易。你能修行到如此地步着实难得,大家本可以摒弃异类之见大家谈玄论道,印证修行。奈何,你竟然以生灵活祭,害死生灵无数。你觉得天道睽睽,你还能有修行之路可言吗?“ ”没有采众生血气练就*,别说什么大道,就是想脱离凡俗,踏上修行也不可能。你们人类当真无耻,你们可以吃猪狗牛羊,将我水底生灵都当成一盘菜,煎炒油炸。我为何就不能吃了他们?“鲢鱼精神色忿怒道。 ”呃“了尘语塞,这是一个屁股问题,而不是一个公平问题了。不会有人觉得吃鱼吃虾不对,而鱼虾吃人就比较惊悚了。但鱼虾怎么想,显然就不在人类考虑之内了。 ”福生无上天尊,天道有定,各安其位,各有所归。你枉害人命,贫道自然容你不得,容束手就擒,贫道当饶你一命,若执迷不悟,贫道只好为天道斩妖除魔了“。了尘的意思很明显,人吃鱼虾是常理,是老天的规定。你吃人血祭就是犯了天条,了尘道长就有充分的理由除魔卫道了。 了尘一番话可把鲢鱼精气了个好歹,知道今日生死在此一战,忽然大嘴一吸,无数湖水拥入了鲢鱼精体内。顿时鲢鱼精的肚子便鼓了起来,犹如十月怀胎。了尘兀自奇怪,正准备扔出符箓,召请天蓬神莅。鲢鱼精已然双目赤红,将腹中湖水尽数化为无形水箭向了尘射来。了尘一下子就没有了请符的功夫,金钱剑化作无数剑影,在了尘身边急速旋转,一阵如雨打芭蕉的”叮叮“声音密密响起。偶然俩支漏网之箭也穿不过了尘的护身罡气。如果鲢鱼精技止如此,当没什么事情,那鲢鱼精显然知道水箭除却偷袭奈何有准备的了尘不得。竟然从口中吐出一物。一颗红光隐现的珠子直向了尘打来。看来鲢鱼精已经有了拼命的架势。连内丹都吐了出来。了尘不敢大意,全身法力涌现,一道道繁复法印不断叠加,无数艰涩咒语从口中冒出。”镇!“说时慢,那时快。就在鲢鱼精内丹堪堪快要临近的时候,了尘口中一声爆喝。一个”镇“字从了尘口中飞出,由小变大,疾飞而出,将鲢鱼精内丹牢牢困住再也动弹不得。鲢鱼精大急,内丹可是他本命之物,当即掏出拂尘向了尘打了过来,了尘自持剑而上,玄光观自承吕祖道统,剑法自然差不了。一道道剑光闪耀而过,金钱法剑法力吞吐,上下疾飞。鲢鱼精这才发现自己很那道人拼武力实在是昏了头了,但内丹却实在是丢不得。咬咬牙,现出了本体——一一条足有一丈余长的巨大鲢鱼。也不知道这条鲢鱼到底活了多少年月竟然长到如此地步,当真不易。很快了尘就算领教了鲢鱼在水中的凶猛。皮糙肉厚,力大无穷。了尘金钱剑更多地靠了尘法力伤敌,到底材质有限,用来施法增幅尚可,用来打斗硬拼着实还不不上寻常利剑。鲢鱼精化出本体。金钱剑渐染一时间无可奈何。剑身无法破开鲢鱼防御,全靠法力维系。可鲢鱼本体上鳞片不但坚固,而且滑溜。一道道剑气法力打在鱼鳞上顶多留下些许伤痕,打破一两快鳞片。了尘见此,只能将法剑召回。御剑之法贵在以剑自身金锐伤敌,这确实不是法剑该做的事情。 鲢鱼精见了尘法剑奈何自己本体不得,急忙甩动巨尾,向着自己的内丹扑去。(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三十章 慈悲之心 “天蓬天蓬,九玄杀童,五丁都司,高刁北翁,七政八灵,太上皓凶。长颅巨兽,手把帝锺。素枭三神,严驾夔龙,威剑神王,斩邪灭踪。紫气乘天,丹霞赫冲,吞魔食鬼,横身饮风,苍舌绿齿,四目老翁。天丁力士,威南御凶,天驺激戾,威北御锋。三十万兵,卫我九重,辟屍千里,去却不祥,敢有小鬼,欲来见状?获天大斧,斩鬼五形。炎帝烈血,北斗燃骨,四民破骸,天犹灭类,神刀一下,万鬼自消。急急如律令“就在鲢鱼精以为得计,扑向自己内丹的时候,了尘终于得空,扔出了自己苦心画就召请天蓬的符箓。 依旧是金光点点,却比上回密集多了。,一尊金甲神将凭空出现,见得鲢鱼精,立刻一声大吼,举起手中天蓬尺就打将了过去。鲢鱼精顿时神魂大冒,连内丹也不顾。急速向外逃窜。一阵水响,鲢鱼精深谙水中遁术。身形已然不见。天蓬正待追赶,了尘确实成竹在胸,五指成印,低声喝道:”八门八卦,金锁封路。生死流转,杜景变幻“。声音落下,湖底家里方圆一阵气息大变,隐隐竟然给人一种空间变幻的感觉。 鲢鱼精正亡命奔逃呢,突然感觉自己周围的水流仿佛凝固一般,自己好似不在湖底而是在空气中游动一般,寸进不得。接着眼前的空间一阵变化,自己竟然换了方位。定神一看,顿时肝胆裂。自己竟然已经到了天蓬元帅的尺底下。接着,就是一道金光闪过。鲢鱼被天蓬的神剑一尺打成两段。鲜血染红了大团湖水,鲢鱼精犹自半边身躯在那里挣扎,嘴巴张得老大,一开一合拼命地想要多呼吸一口空气,似乎还想要继续活下去。看得了尘突然又有了点悲哀的感觉,于心不忍了。或许真是怜它修行不易。躲过诸多劫难,却难逃今日之死。 ”太乙救苦天尊,道友以生灵性命修道虽是大错,但修行不易。贫道当为道友往生超度三日,望道友来生安乐,莫再受苦“了尘见鲢鱼精张开这大嘴拼命地在湖底呼吸。眼神里全是对生存的乞求和渴望。一时间无能为力,自能安慰一二了。道了一声”救苦天尊“的道号后,向鲢鱼精许诺。 鲢鱼精望了望了尘,眼神逐渐暗淡下来。了尘回头向着天蓬元帅稽首行礼道:”福生无上天尊。了尘谢过天蓬元帅出手之恩“。 金甲神将却是瞄了瞄了尘,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一阵金光点点,天蓬自回天庭去了。了尘右手一招。将鲢鱼精的内丹拿到了手里。内丹里戾气不少,显然鲢鱼精修行并没有得到完整玄门传承,更可能夹杂了魔门功法。不过只要能化去内丹中的杂质戾气,便就是练就外丹的绝好材料。 了尘取出一个精致的羊脂玉瓶来,小心将内丹收了进来,并贴上符箓,阻止内丹灵气流失。这才收入了乾坤袋中。 ”道友,一路走好“了尘来到了鲢鱼精身边。此时的鲢鱼精已经呼吸渐弱,快要闭上最后一口阳间之气了。了尘见此不再理会其他。开始坐在旁边一遍又一遍念起往生咒语来,希望鲢鱼精能脱出心中戾气,化解血孽,早日解脱。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生枪殊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叨命儿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湛汝而去超生他方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贱由汝自招敕就等众急急超生敕就等众急急超生!“一遍遍经文不断循环而出。 了尘已然心外无物无我,随着经文不断念出,了尘的心境也一片平和,犹如自身与天地融在一起,他就是天地,天地就是他。无天无地,无我无他。 而此时的洞庭湖上,已经是夜色时分。随着了尘跟着经文流转进入了自身无我的境界,念诵经文的声音也从湖底慢慢飘到了湖面,并且在湖面上扩散开来。一时间湖面风波不起,犹如平镜。湖面上无数生灵,无不闻听到一个道士在耳边念起的经文。经文不息,洞庭湖面上泛起阵阵幽光,无数水底亡魂纷纷向着了尘的方向赶去。 一时间阴风大起,湖上百鬼夜行。湖面上无数船家游人耳听得经文之声,眼见得无数阴魂赶往超生之地。吓得两股战战,纷纷跪倒在地,这一刻经文仿若洗涤心头的清泉,将一些凡俗恶念尽数洗去。只剩一片空明。 经文持续了一夜,第二天天亮了,犹未止歇。洞庭湖上的船家都不约而同的不再去湖上打渔,而是回到家中,准备了无数香烛纸钱,花灯经文。去湖边祭祀亡者。经文不断,鸟兽不鸣。洞庭湖内一片祥和。如此神异,自然有无数消息从湖岸向外传播,一时间无数人向着洞庭湖岸边赶去,聆听经文,缅怀死者,烧化纸钱香烛。 到了夜里,无数船灯飘入了湖中,一时间天上星光,湖中灯火连成一片,分不清天上人间,成了一道奇景。此时的黄鹤楼和岳阳楼上也挤满了湖岸两省的达官名士。耳听者经文念诵之声从湖中不断传来,无数人也不由开始思年起忘去亲人来,眼泪暗暗而下。 ”不知道,到底何方道长,竟然会在湖面上往生超度阴魂啊!竟然能声溶天地,经传四方。已然是得悟天道的修行仙士了“。一个身穿道袍的老道望着湖面天上的星光与灯火辉映。不由感叹到。 作为一省最有名望的名道,却自付自己绝无可能能引得如此奇观。只是殊不知他一番感叹,却引得周围几位佛家方丈和几个虔诚佛信官员的脸色一片铁青。因为经文字字清晰,如在耳边念诵。是道家往生咒。不是佛门往生超度经文。显然这是道家高士,不是佛教伟绩,想抢都抢不了。这一番之后,不知道多少人该改信道门了。 ”不知道,这经文到底是谁所发,如此高人却不知道是不是能有缘一唔啊“一个身穿锦衣的老者望着湖面兴叹。看周围一群大小官员如众星拱月般围在他周围,就知道此人不着官袍却位置不低。 作为一名一心求仙的老人,荣华富贵已然看淡,现在想的就是如何能修仙求道,已求长生了。只是一番感叹,却让周围官员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敢保证湖中那位近似神仙的高功道长愿意出来一见。 第三天,天一亮。无数为银两所惑或者为权势所逼的船家纷纷顺着经文声,向着湖中而去,其中竟然还有不少洞庭水师的官船。显然动心的达官贵人不少,连舟师都动了。 只是湖面上经文声处处可闻,却无有远近,湖面上舟船无数,却遍寻不得。找遍湖面上大笑沙洲各个角落竟然没有丝毫发现。直到日落时分,疲惫不堪的众人才失望而归。无数人又要一夜难眠了。 了尘的经文已然到了最后一夜了。此时的他犹如整个人在无尽的虚空中飘荡。不知其处,不知其可,混沌不清,又浑然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了尘念诵经文地湖底四周,已经跪满了无数阴魂。奇形怪状,但大抵都是水中溺亡之人,脸色苍白,阴气森森。若让生人瞧得这番场景,真大有可能当场吓死过去。因为这场面不但宏大,而且阴森恐怖。 子时将近,正是天地阴阳转换之时。了尘经文已然快要结束了。鲢鱼精的神魂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跪倒在了了尘面前,半点怨恨戾气也无。一枚铜钱,一柄金钱法剑在了尘身前起伏不定。 随着经文念诵起起落落。突然间,金钱法剑一声轻鸣,泛出阵阵金色霞光来,铜钱也同时飞起,方孔中一道金光直射天穹,从湖底一直射到九天之上,犹如天柱一般。接着金钱剑自行飞舞,划出一道剑光来,顺着光柱剑光直刺九天,剑光所至,天空传来一声巨响,似有天门隆隆打开。 如此浩大声势,引得两岸民众惊呼不断,无数人跪倒在地,膜拜神彰。而了尘此时也终于从身溶入天地中醒来,双目缓缓睁开,内里一片平和,不似凡人的目光。 ”时辰已到,天门大开。此遇难得,你们尽快赶路吧!“了尘挥了挥手道。 ”多谢仙长慈悲“。连着鲢鱼精在内,无数阴魂纷纷拜谢在地,磕头谢恩之后,纷纷冲入了金光之内,顺着金光缓缓上升,向着天门而去。这时岸边的无数民众看到的就是无数人影阴魂在金光里纷纷升天而去。一时间岸边哭声震天。他们哪儿还不知道,这时得蒙天恩,被那不知名的仙人超度而去了呢。想象自己葬生湖底的亲人得脱苦海,怎能不激动得大哭起来。 从湖底射出的金光足足有一柱香的时间。至到有心人寻着金光源头去寻找的时候,了尘已然超度完毕,身边再无半个阴魂。于是收起铜钱法剑。金光也就消失不见。让无数眼见仙缘就在眼前的人捶胸顿足懊恼不已。 了尘没去理会湖面上的人怎么想,自己已经踏进了”清水神君府“。了尘料定这洞府绝不是鲢鱼精能开辟的。只是不知道为何被鲢鱼精占据了。而了尘当然要前往一探,看个明明白白。(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三十一章 不老神仙府 了尘原来以为这是哪个古代修士的洞府,但当他推开石门的一刹那,是真的惊住了。 ”长生修行地,不老神仙府“石门打开就是一间简陋的石室,上面有一道剑刻的对联,而中间分明是一副画,而且画中人了尘分外熟悉。这不是蓝采和吗?八仙之一,自己祖师的同道道友。 了尘赶紧上前,点上清香。好在这洞府避水法阵依旧运转,不然水里怎么烧香还是件很费神的事情。蓝采和贵为八仙,自然早已升仙而去,如今位列仙班,却是不知道有没料到自己曾经的洞府会被一条鲢鱼占据。而后来又来一位后辈闯了进来。 石室里果然有把剑,被一张镇压符贴着放在图画前面的石岸上。了尘很奇怪一个鲢鱼精怎么会有镇压符。但现在已经没法问了。轻轻揭去镇压符箓,桃木法剑一阵諍鸣,飞上空中,如一只欢快的小鸟,绕着了尘上下飞舞。了尘含笑看着自己失而复得的桃木法剑,满是欣慰。桃木法剑,品质不凡,更有千年时光生就剑灵,的确不是自己匆匆练就的金钱法剑可比。右手一招,桃木法剑自行回到了了尘手上。了尘仔细抚摸着桃木法剑身上的道道木纹,暗道:”总算找回来了。不然如何跟列位祖师交待啊!“还剑入鞘,依旧放入了乾坤袋中。开始查看起石室来。 其实石室里已经没什么东西了,想来就算有东西也早就被鲢鱼精捷足先登了。了尘望了望,失望了叹了口气,最后望了望那副图画,就准备行礼作别了。就在了尘刚准备踏出去的时候,了尘突然想起不对来。立马收回脚步,又回转过来,盯着图画。对!蓝采和在笑,笑得很是讥诮。了尘大汗,自己来的时候,图画里的蓝采和前辈可是没笑的。而了尘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变成了笑脸,没玄机才奇怪了。想来蓝采和位列仙班,和自己祖师至交好友,同称八仙,想来不会坑自己这枚小小后辈吧?了尘暗想。开始仔细观察起这幅画来。 画中的蓝采和显然和外面流传的八仙图不一样,身穿道袍,左手提着花篮。右手指向地面。嘴角含笑,似嘲似笑。 ”莫非地上有宝物”。了尘循着手指向下望去,召唤出刚刚收进去的桃木法剑,就开挖起来。 了尘没有挖多久,就有了大发现——tm发现自己真是个大傻瓜!~~有这么明显的暗示还会等自己来挖宝藏吗?早被人拿走了。 了尘再次看向蓝采和的图画,果然画像上篮仙师脸上的嘲笑之意更深了。了尘脸皮再厚,也有了红色。开始苦思起来。这幅画到底是什么意思? 半个时辰后,了尘有了发现,又半个时辰,了尘再有了发现。一直忙到洞府千疮百孔口,了尘已经有了一个重大的发现。了尘决定把图画带走,交给别人去研究了。 了尘很恭敬地向篮前辈道了谦,然后就将爪子伸向了蓝采和的画像,谁知刚刚揭下,图像就活了过了,蓝采和横眉怒目,将一个花篮砸在了了尘脑袋上。了尘直觉得眼前无数鲜花夹着金星飞舞,然后就果断晕了过去。 待了尘醒来,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了尘揉揉脑袋,很是狼狈地爬起来,却发现蓝采和前辈的画像竟然早已不翼而飞。空留着一副对联还在那里,不然了尘都要怀疑刚刚是不是做梦了,自己被一副图画打晕过去,说出去得有人信啊! 图画飞走了,在石室墙壁上留下了一个暗格,想必图画里暗示就是指这个了。了尘仔细回想了一下,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真是笨的可以。这么老套的手段都想不到。了尘小心翼翼地打开暗格,却发现里面是卷帛书。了尘打开一看,整个人都不由颤抖起来。跪在地上朝图画飞走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因为这帛书里面既不是经文功法,也不是藏宝谜图。而是一副画,或者说是一副阵图。 阵图中是竖立的三百六十五根铜柱,依照周天星斗摆列,对应天上三百六十五颗正星。而阵图中央是一处阵台,上面可有繁复的咒法符文,分明和自己新得到蒲团背面的阵法有些类似,仔细一看却又大不同。最主要的是帛书上面有名字——周天星斗星光接引大阵。若说了尘现在最缺什么?老实说太缺了,缺法宝,缺丹药,缺功法,缺心得。然而最缺的确是灵气来源。自己若不是封神之后于天道恩赐星空一游,金丹之路都不知道还要蹉跎多久。但显然这样的好事不可能再次砸到头上了。不然美事儿也太多了。所以这道阵图简直是蓝前辈帮自己作弊。虽然肯定是简化得不能再简化的版本,但毕竟上接远古第一奇阵,光名头就吓死一堆人。但如果真给原版地图,了尘反而会郁闷至死——这是现今时代能布置得出来的吗?而且这幅阵图用料简直专门订做一般,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早有安排,也不知道自己祖师和篮前辈到底做个些什么。但阵图再次,却真正是可以让玄关观成为修行灵地的倚仗之物,接引星光降临,补充山内灵气。怎么言珍贵都不为过啊! 了尘小心翼翼地见帛书放入乾坤袋,出的湖面,却看到湖面上无数灯船映照夜空,犹如天上星辰。现在可不是中元节,不到祭祀亡者,放河灯以助葬身湖底的亲人搭乘,从而超渡苦海往生极乐的时候。那么这些河灯肯定就和自己有关了。了尘想了想,立刻明白了前因后果,正待离开却又停了下来,很是奸笑两声,取出一盏星灯来,念动咒语,顿时无数河灯犹如受到召唤一般,纷纷想了尘这边聚集过来。了尘将手指在星灯上虚点了一下,无数河灯里立刻分出点点火苗飞入星灯之中,最后竟然因为火苗太多,竟然形成一条火带一般,源源不绝地汇入了星灯。这么大动静自然被岸边放灯的民众看见了,骚动不已。放了这么多年河灯,竟然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奇景。好在了尘早已隐去身形,饶是如此,了尘也不敢再继续跟天道玩心眼了。立马跃上云头,快速逃离了现场。 了尘已经是归心似箭,在客栈了抱起两只眼泪汪汪把他盼地小家伙,结完账,连夜向着玄光观出发了。(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三十二章 山中神仙的日常(一) 几年不见,当年的黄毛小丫头,如今终于如朵不起眼的小花开出了自己的芳华。云华已经快是个大姑娘了,眉目如画,肤如凝脂。山中的修道生涯更给了他一种天然的灵气,有了一种不染尘埃的仙灵气质。若让了尘看到,肯定大为感慨加失落——吾家有女初长成,又不知道会便宜了哪家混蛋? 师父一去几年未归,作为大徒弟的云华自觉自己现在有义务负责起师门的重任了,如一夜长大般,不但自己修炼勤勉,而且和云灵子一道,对偷奸耍滑地云狐子严加管教。弄得云狐子都开始思念曾经的大魔头了尘来了。功夫不负有心人,几年的不问外事的静心潜修,让云华终于可以脱离菜鸟,于两年前进入了辟谷阶段。从此可以不再沾染人间烟火,成了名副其实的云华仙子了。云灵子进步也不小,只有云狐子除了整个又胖了一圈外,貌似没什么变化。也不知道了尘回来,云狐子如何跟了尘交待。 道家修行讲究动静相承,晚上和清晨太阳刚起的时候才是静修采气的时候,但当太阳高高升起,云华便停止了打坐,先去旁边的放间瞅瞅云狐子还在不在,发现狐狸依旧还在呼呼大睡之后,摇了摇头。这个不乱跑就好。其余的有师父回来收拾它。然后跟云灵子打个招呼,也就是去云灵子待的神台上点上三柱清香,即是烧给祖师爷的,云灵子也可以分点。白天云灵子是不能出来的。她还没到可以大白天在太阳底下晃悠的地步。 云华是个勤劳的孩子,小时候那段艰辛的岁月,在她心底烙下了深深的痕迹。虽然后来遇见师父,踏上仙途。再不虑饥寒之苦,但也养成了喜欢看到食物的习惯,虽然两年前她就不吃任何东西了。 云狐子曾经不知道在哪偷了一个西瓜回来,比它个子大多了,也不知道怎么带回来的。后来虽然西瓜还是它一个人吃了,但孝心可嘉,云华和云灵子还是决定原谅它那次的偷跑。后来,云狐子留下了几颗瓜子,被云华收集了起来,在洞府前开辟了一个几步方圆的小小瓜田,满怀希望地种下了西瓜子。不为了西瓜,而是圆一个儿时的梦罢了。一个和爸爸妈妈,弟弟妹妹一起坐着吃西瓜的梦,现虽然早就没有了爹娘,却又师父,有师妹,还有一个不知道算不算师弟的狐狸,也算一家人了。 云华很殷勤地每天早上用收集的带了丝丝灵气的朝露给西瓜浇水,然后晚上也让云灵子用月华滋润。云华是见过西瓜怎么种的。尽管她很努力地想种出一个空前绝后,举世无双的大西瓜来,可两年了,种下的西瓜也发芽了,长苗了,可到现在苗依旧还是苗,没见准备继续长大的样子。这下可把云华给郁闷坏了。莫非自己种西瓜的方式不对,可明明家乡都是这么种的啊。难道是云狐子的西瓜子有问题?嗯!肯定是西瓜子有问题,就知道云狐子一贯不怎么靠谱。云华把一切推给了云狐子,却依旧舍不下自己种下的瓜苗。每天依旧例行照顾下瓜苗,然后对着瓜苗说话,希望它快点长大,不要辜负自己的一片希望,后来都成习惯了,每天不在瓜苗前说说话,就会觉得不习惯。 这天,云华正对着瓜苗抱怨师父是不是在外面找了师娘了?都不知道回来,是不是忘了他还有徒弟这回事情了?就感觉远方有异动。忙站起身来。向着西边望去。没眨几下眼的功夫,一个身影就出现了云华的视线之内。云华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这时,狐狸的第六感果然厉害,摇着尾巴就跑了出来,正好看见了尘降落在了洞府前面,正和云华四目相对。立刻化作了一道残影,扑进了了尘怀里。等进了了尘怀抱,突然发现不对了,眼睛向后瞅去,就看见原来了尘还不是一个人回来。后面还跟这一只貌似很漂亮的狐狸,嗯!很漂亮的一直母狐狸。火红得就像天边的太阳,迷得云狐子眼睛都睁不开了。显然火狐狸也发现这个白色的同类。然后作为一个情渎初开,没怎么跟异性狐狸打过交道的云狐子害羞了,难得地把头埋进了了尘的胸前,再也不敢伸出来。至于白猴子,谁去管它啊! “那个,那个云华你长大了,都成大姑娘了”了尘和云华对站着看了半天,不由得有点尴尬了,突然不知道怎么面对一个长成了豆蔻少女的云华了。抱着狐狸有点没话找话。 “师父,你说的出去二年到三年,到现在几年了。别想混过去1”云华有点气鼓鼓地。 “呃!~”了尘目光有点游离,突然发现了云狐子的异样,然后看了看后面也盯着云狐子的火狐狸,突然有点明白过来。举起正害臊的云狐子道:“这小伙子害羞了,看脸都红了”。其实云狐子脸上尽是白毛,哪看得出来脸上红没红。但依旧把云狐子臊到不行,尾巴不断地狠狠扫过了尘的脸,表示强烈抗议。了尘不得不把头往后仰,躲过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噗嗤”云华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什么怨气也都烟消云散了。了尘见此,终于放松起来。云华是了尘第一个徒弟,相处这么多年,简直当女儿看了。如今女儿长大了,了尘开始有点怕她了。 两个人说开了,就一切都好了,带着云狐子还有火狐狸,云猴子进了洞府,云灵子也出来了。她见不得日光,洞府里还是可以短暂出现的。全员到齐,叽叽喳喳响成一片,其实多半就是云华跟云灵子在说了。云狐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挨着火狐狸坐到了一起。火狐狸瞅了云狐子一眼,没理它,云狐子很是兴奋,竟然敢用爪子去摸人家尾巴。让一旁的了尘都忍不住要遮住眼睛了。别人不知道火狐狸有多火爆。他可是很清楚地。果然,云狐子刚为奸计得逞暗笑时,却不料一爪子就横拍了过来,将云狐子拍得老远。引得洞府里笑成一片。一点都没同情过可怜的云狐子。(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三十三章 山中神仙的日常(种豆得瓜) 山中的日子悠闲而又平淡,有些无聊地了尘耐不过云华的请求,帮他看看她的西瓜子。为何光出苗就是不长个子。等了尘看见那颗西瓜苗的时候,却被吓了一跳。也不知道云华和云灵子到底是在种西瓜还是在种灵草。有这么种西瓜的吗?西瓜苗上灵气盎然,这已经不是一颗普通的西瓜苗了。难怪生长缓慢。不过这个可不能跟云华说,不然肯定跟你急。了尘随便围着西瓜苗转了几圈,发现云华似乎选的地方有点不妥。土地也有点太贫瘠了。要不是有灵气撑着,估计西瓜苗早饿死了。 “师父,这瓜苗为什么长大不大啊?”云华看着西瓜苗问自己无所不能的师父到。 “嗯!”了尘想了想,可不能告诉云华她选错地方或者灵气浇灌太多了。只能推搪道:“这山里土地太贫瘠了。不适合种西瓜”。 “啊?”云华傻眼了。这个是不是要弄点农家肥啊。一想到自己要向自己心心念的瓜苗上面泼大粪什么的,云华马上打消了念头,太可怕了。这里以后还怎么住人啊?”没别的办法了吗?“云华把希望可全寄托在了师傅身上。 ”貌似可以用豆类肥地的“了尘有点拿住准了。上辈子就不是个干农活的,只是听说而已。 ”那好吧!我在再旁边种点豆豆什么的。还是师父厉害啊!“云华显然没管自己师父口气中的各种不确定,一听到师父出主意了,立马同意了。弄得了尘把后面的话生生吞了回去,弄得心头踹踹,有点不安。要是到时候,西瓜苗依旧长不大,自己的光辉形象是不是会轰然倒塌啊? 云华继续他的种田大业,云狐子依旧沉浸在水深火热,痛并快乐的日子里。猴子一天到晚在山里瞎忙。云灵子忙忙碌碌继续自己的鬼仙之路。就了尘貌似很没事情做了。四年了,虽然弘治皇帝大行,可朝廷似乎依旧没有停下工程的意思。现在的玄关观大体已经完工。一座恢弘的宫观出现在了青城山上。剩下的都是雕刻以及装饰等细活了。这个急也急不来。了尘委托了玄关观留守的主持官员,托他代购紫铜,汉白玉,和一些阴沉木。并希望能竟快办好。官员得了了尘吩咐,不敢怠慢。虽然铜在中国历来稀少,但护国真人有吩咐,怎么能不尽力去办。而且貌似出的价钱很高啊!立马记录下来,一边请家族,同僚代为采购,一边报请朝廷,希望朝廷能支援一些。 了尘要在后山布置周天星斗星光接引大阵了。云华种植的西瓜苗告诉了了尘。山中灵气不足,修行到了一定阶段,肯定无法再继续前进了,就好像发了芽,却无法继续成长的瓜苗一样。想来云华也快遇到灵气问题了。如不能布置成功,恐怕会耽误他们修行了。 了尘忙完俗事,回到洞府内,就看见云华在西瓜苗附近点豆种。看来,云华是对了尘的话深信不疑了。了尘突然想起了自己和云华在山间的相逢,时间真是过得好快啊!还有自己准备收的那个二徒弟小胖子却一直没有回音。了尘想了想,招了招手道:”云华,过来一下“。 ”哎,师父又什么事吗?“了尘看着云华青春逼人的面孔,却发现云华眉间竟然隐隐红鸾涌动,心中忽然有点不详的预感。但面相有显,显然天意有定。一切只能应劫,躲是躲不掉的。看来真的是时候要让云华去红尘里走一遭了。了尘按下心思笑道:”云华,你如今入山修行有年,是时候下山游历一下了。修行修心,不入红尘,焉能勘破红尘。你带着云狐子一起去,最近这些日子,它也是到长长心得时候了。你正好去祭拜一下你的父母。帮我去小胖子家看看到底什么情况,他如今也快八岁了。若是愿意上山,你回来的时就带着他一起上山,若是不愿意,我们也不强求。还有就是顺便看下太后娘娘,他毕竟是你干娘,你还是大明公主。顺便帮为师跟皇帝讨点紫铜回来。我有大用。不过切记不可贪念红尘情爱。否则你的修行之路可能就止如此了啊!“ 了尘说完又有点不放心了。云华尘缘未断,又遇红鸾闯宫。也不知道此去有会生出怎样波折?不过修行之路,道心维艰。云华始终都不可能躲过去的。一切都看她自己的选择了——是求道,还是求红尘情爱了啊! 因为云华明天要下山,弄得洞府内气氛有点低迷。云灵子有点舍不得云华,云狐子舍不得火狐狸。云华除了有点舍不得和师父刚刚重逢几日,自己又要下山之外。剩下的也有对自己即将闯荡江湖的憧憬。 了尘为云华下山准备了很多东西。各种符箓肯定少不了。然后加紧指点了一下云华法术的运用。云华下山肯定免不了碰到妖魔鬼怪。自然不能失了玄光观的颜面。最后还把铜钱和金钱剑交给了云华。铜钱可以护身。是玄关观的重宝。了尘算下了大宝了。金钱剑虽然不如桃木剑。可比起一般法剑可强多了,足够云华使用了。毕竟桃木剑是掌门之器。不到了尘准备选定接班之人,是不能交出去的。 离别总是感伤,修道之人虽然看淡一切,却终究不可能斩情绝欲。了尘在铜钱和金钱剑上布下了圆光法咒。一旦遇到危险。了尘还可以知道出了什么事,只希望到时候还来得及救援。 云华满是泪水地带着坚决不肯和火狐狸分开的云狐子下山了。 了尘回到洞府之类掏出三枚铜钱,悄悄地卜上了一卦。——坤上乾下天地否:否,否之匪人,不利君子贞,大往小来。六三爻变:包羞。 了尘一颗心立马就悬了起来,这可不是一个好卦象,云华此去不遇良人,若不能谨守道心,恐怕是祸非福。真正的桃花之劫。若是姻缘美满也就罢了。了尘无法阻拦自己徒弟去追求红尘幸福。毕竟仙途艰辛,就算是自己也不敢断言自己能有得道的一天。何况云华。只是此去不是幸福所在啊!偏偏自己却不能插手。各人自有缘法,强行干涉,反而引来更大祸患。了尘长叹一口气,收起铜钱,望着云华远去的方向暗指祈祷道:“云华,你可千万别陷落进红尘孽障啊!”(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三十四章 被拒绝了 “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莫现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一间小小的课堂,了尘真人的预定二弟子小胖子刘宏正摇头晃脑地背着课文。引得堂上端坐的夫子一阵点头。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地脚步声,一个十来岁书童打扮的家伙冲了进来,也不顾满堂诧异的眼神,和夫子要杀人的目光气喘吁吁地道:“少爷,你师姐来了。老夫人,还有老爷夫人叫你马上回去一趟。”小胖子看着夫子喷火的眼神,连忙告罪,一把把自己书童拉到了外面。不然夫子该用戒尺赶人了。 “师姐?我什么时候有个师姐了?小胖子显然已经忘了自己在玄关观的往事,也从没听说他家人提起过。不由奇怪地问到。 ”这个小的也不知道啊“。书童擦了擦汗道。自己来刘府也有两三年了。可从来不知道自家少爷还有师门的,而且还是大名鼎鼎的玄光观真人的徒弟。想了想道:”不过,你那位师姐好漂亮,真真天上嫡仙子。听人说还是朝廷公主来着。而且听说是会仙法的“书童刚补充完,就挨了自家少爷一记板栗。 ”别乱说话,小心老爷打你板子。“小胖子刘宏呵斥了一句,也不由对自家”师姐“好奇起来,连忙带了自家小书童往家里赶去。 “哎~少爷你等等我”可怜刚跑完马拉松的小小书童又得拖起沉重的步伐,开始追赶自己少爷。也是命苦啊! 此时,云华一身道袍玉簪,坐在刘府客厅了喝茶。无论云华这个大师姐刘府认不认,都没人敢慢待半分。玄光观今时不同往日,已经不是那个默默无闻的小小破观了。作为大徒弟的她不但师父是朝廷亲封的护国真人。而且自己也是当今皇后的义女,当今皇上的义妹。小小刘府再是财雄势大,也不敢将云华当什么上门的穷亲戚了。云华坐在客厅,陪着老夫人和夫人聊天。可聊着聊着,云华就感觉不对了。那二位的嘴里说出来的全是自己宏儿有多聪明,夫子怎么断言将来必定金榜题名,又说自己家孩子有多少多少名门淑女的人家赶着要结娃娃亲....云华越听越不对味道了。如是刘宏真的上山修道,这些凡尘富贵荣华,金榜提名还有关系吗? 很多事情不必直说,云华已然明了客厅里这两个女人的心思了。放下茶盏,慢慢地问了一句:“贵府刘老爷,也是如此认为?”。任着两个女人旁敲侧击说翻了天,但刘家的事情都是刘老爷当家做主。云华按下心中的不耐,沉下脸来。这刘家把玄光观当什么了。若非当时有言在先,真当很是稀罕刘家小子做自己二师弟吗?以自家师父的名声和道行。随便说一下,想拜师的能占满山头。 “这个....”本来说的正起劲的两位夫人见得云华脸色不好,有点惴惴地。半天才咬牙答道:“我家老爷虽然儿子不少,可嫡出的就这么一个。而且从小聪颖,得本省提学大人看重,所以还指望他将来光耀门楣了。所以还请仙子和了尘真人见谅。我刘家愿出纹银万两,赎回前番诺言。” 云华见事情已然说开,而且说得好像逼他们刘家儿子拜师一样。什么时候自家师父要收徒弟需要如此求人逼迫了。当年太子如今皇帝想拜师,自家师父可都是没答应的,今日竟然被如此糟践!云华冷冷一笑道:“纹银万两不算什么,我们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说完。用手轻轻在茶盏上一点。原来一盏青瓷的茶杯瞬间变得金光闪闪,连着里面剩下的茶水一起,变成了一大坨黄金。震得两位夫人及满屋子丫鬟鸦雀无声。 “既然,你们刘府不舍得自己少爷上山求道。我当禀告自己师父。当前番承诺当玩笑一场,当不得数。毕竟求道之人当有求道之心,勉强不得。云华多有打扰,就此告辞.“说完,云华瞄了瞄隔壁房间听消息的刘府老爷。显然在这件事情上,小胖子刘宏一家已经达成了一致。既然多说无益。便不想再呆下去了,当即走出了大厅,也不走正门就转眼消失在了前院之中,不知去向了。 ”娘,这....这“刘夫人半响才首先回过神来,嚅嗫着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了。老夫人也一脸复杂道:”这件事情可能我们真的孟浪了。“ “娘,我师姐呢?她在哪儿?“这时门外冲进来一个小小少年的身影,正是云华要找的当年小胖子二师弟。只可惜终究来晚了一步缘吝一面。 刘夫人和刘老夫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还是带着讪讪然走进来的刘老爷问到:”你回家,夫子可曾允许?“ ”向夫子禀告过了,他没反对“小胖子眼珠子一转答道。但此话显然有问题。没反对也没代表就是允许了啊!可惜此时全家人都心思不在这上面,也没有深究。 ”咦“小胖子发现了一张空桌椅上竟然摆着好漂亮一个金茶杯,立刻奔了过去。拿起来仔细端详了道:”这是真金的啊。哪来的。做得如此栩栩如生。连茶叶里面都有“。 ”你师姐已经走了,你可以速回学堂了。不到散学,以后不得擅自离开“。刘老爷有些羞恼地呵斥道。想把今天的事情尽快忘掉。自己做了一辈子生意,这次不但真正失信于人,而且得失之间,焉知不是买椟还珠,有眼无珠了一次。 ”哦“小胖子也发现家里人脸色都不对了,识相地答应下来,缓缓向祖母,母亲告辞退出了客厅。却转眼在了门外抓起已经跑得快断气的书童道:”我那师姐,为何会中途离开。家里事情不对。你去帮我打听打听,记得保密。我在学堂等你消息。速度快点“。小胖子说完,丝毫不顾快要断气的书童,眼见还要跑一遍学堂的绝望,施施然走了。留下书童站在门口欲哭无泪。(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三十五章 还乡 了尘站在洞府前的水池了看着云华一路气呼呼地离开了刘府,呵呵一笑地关闭了圆光术。世上缘法就是这么奇妙!小胖子注定逃不掉上山的命运。却因为俗世牵绊,凭空又要生出诸多波折来。得失之间,一饮一啄皆有天定。焉知此道不是一番考验? 却说云华在刘府被气了个好歹。决定以后万一小胖子刘宏哪怕上得山来,自己做大师姐的也得好好招待下。不然云华仙子当玩假的啊! 小心眼的云华一路愤愤赶路不提。小胖子刘宏却突然被远处的怨念激的打了好几个哆嗦。总觉得有恶意深深地包围了他。正暗自纳闷自己这是又得罪了谁?外面书童终于赶来了,鬼鬼祟祟地挪到小胖子耳边一番嘀咕。可把小胖子给震到了,再也无心念书。浑浑噩噩地混到散学,一溜烟就往家里跑去。 刘宏的满腔热血,却是遭到一番沉重的打击,祖母和母亲的眼泪,父亲铁青地脸色让小胖子刘宏不得不按下了去追自己师姐的打算。俗世牵绊,作为儿子的刘宏又能如何?整个人变得怏怏的。仙人腾云驾雾逍遥自在的场景常常出现在了刘宏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一颗抛下一切去上山求道的种子,确不会因为家人的反对而打消,反而一天天地在小胖子心头生根发芽,等待长成参天大树的一天。 却说云华从刘府出来,直奔自己的老家。当年离开的时候,云华还是个懵懵懂懂的小丫头。除了满心逃离那个人间地狱。就是希望自己以后能每天吃饱饭,然后啥都不干!现在云华偶然想起来,都觉得自己那时候真是幼稚好笑。 六年未见的李家村依旧如故,没有一点点的变化。村民们依旧日出而作,日出而息。看似平淡,却透着浓浓地暮气。云华一身道装出现在了李家村的时候还是清晨。门口几个童年欺负过她的小子,貌似都成了小伙子,再不复当年的幼稚之气。云华能记得他们,他们却显然认不出当年曾经肆意欺辱的黄毛小丫头了。只敢畏畏缩缩地偷看犹如九天仙子一样的云华,却不敢吱声。云华淡然一笑。曾经的一切此刻都已化作了往日如烟。李家村和她再没有半点关系,若非师父有交待,再说自己也挂念爹娘坟墓。才不会回到这个不堪回首的地方。 云华走进李家的家族坟地,开始寻找自己亲爹的坟墓,远处有村民发现了有陌生人闯进了李家家族坟场,立马飞也似地回去报信了。按例女人是不能上(坟)山的,更何况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云华饶了一圈没有发现自己父亲的墓碑,只能咬破手指,循血脉指引,才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一个孤零零几乎快要塌陷的坟头。野草凄凄,连块墓碑都没有。坟头因为无人堆土而渐渐被风雨抹平,显得格外矮小。 父亲的坟墓旁边没有母亲的坟墓在。显然在自己离开以后,李家仁也没有将自己母亲的坟墓迁来和自己父亲团聚的意思。云华饶是对自己的祖家不报任何奢望,也不由为得他们心性的凉薄失望。毕竟自己父亲也是他们家的人啊! 云华掏出了香炉,给自己生身父亲点上了香烛,又掏出了果品来祭祀自己父亲的亡灵。云华没有关于自己父亲的记忆,但她知道自己可怜的母亲一直在思念父亲。关于父亲的形象全是来自母亲的描叙和梦中的想象。再后来就变成了了尘的样子。就在云华在给自己父亲磕头的时候,坟场上来了一大群人,为首的便是云华怎么也不会忘记的大仇人,那个当年阻止自己师父带自己走的族长。是他下的命令将自己母亲沉进了江底。无论自己如何哀求,也不能让他丝毫怜悯的族长。云华满面寒霜地回过头来,冷冷地望向了闯进来的一大波族人,尤其是那个族长。 ”那个不是,李春三的坟头吗?“族人中终于有人想起了,这个陌生的姑娘祭祀的是谁的墓了。一时失声喊出。立刻勾起了众人的记忆。再看看站在墓前犹如九天仙子般的小姑娘,猪都能猜到来着是谁了?一时间大家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了。尴尬,恐惧,愤恨种种滋味涌上心头,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了。 李春三的姑娘被仙人收徒的事情可是全村人亲眼所见。哪些年,族里是怎么对待小姑娘母子的大家可都心里有数。所已说有血海深仇也不为过?毕竟是自己这些人害死了人家的娘。如今小姑娘六年之后再次回来,会不会是回来报仇的?还真不好说。特别是当年有份参与的将云华娘亲沉塘的人,如今已是两股战战,深深后悔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如今偏偏又”送货上门“。 老族长此时脸上一片铁青,心情犹为复杂。族人与这小姑娘有仇都不过连带而已。可小姑娘的母亲可是自己亲口下令沉塘的。就为了那李家老妇五两银子的孝敬,明知道一切不过是她家欲吞媳妇嫁妆,强行卖人的借口,也违心做下了此事。只是从此不敢多面对那个曾经苦苦哀求自己的小女孩,也对她遭受的虐待不闻不问,只盼着小姑娘早早夭折掉,好了却心事。没想到报应来得如此突然。小姑娘拜了神仙师父。自己族人被一通好生教训。自己族长颜面扫地,在族人面前威望不再。再然后事情流传出去,整个李家村从书香门第,当地望族变成了笑柄和鄙夷的对象,名声一下子跌进了谷底。自己儿子本来大好前途,却因此被连累革职回乡,村里但凡有的出息的都统统被开除出门。李家村被官府士绅打入另册,几代之内不要再想翻身。更连累得李家村传出逼死儿媳,虐待孙女。全无半点亲情的流言。导致村里好几年没能嫁进来一个姑娘。村里年青人看这自己的眼神。自己又怎么不知道。死占着族长之位,不过害怕被村民族人清算罢了。(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三十六章 算计 老族长有点准备回头的想法了。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今天的变故。眼前的小姑娘翅膀已经硬了。不是自己或者整个李家村能动分毫的了。人家已经有了护国真人的师父,自己也是当今太后的义女,皇家金册赐封的公主。村民们不知道,可自家儿子得了京中同僚的书信,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了自己。谁想到当年的孤女会有如此一番造化。不相认也就罢了,当不知道。若是认出来,岂不是自己一把年纪要向这小丫头下跪? 就在两边僵持之时,人群里已经有了有心之人飞快地跑到云华祖家去报信了。说起来,云华祖家这些年是一年不如一年。家中几个壮劳力几乎都成了废人,再也做不得重活。家里天天除了吵架埋怨,就是诅咒云华大不孝不得好死。什么浪蹄子,小****。小小年纪跟着野男人跑了,等等不堪如耳。如今云华回来。自然有人要瞧瞧云华祖家如何应付。 云华心情复杂,有恨,有怨也有无法释怀。却又不知道拿这么一群所谓族亲怎么办?只能默默无声地转头准备离开。准备找个日子,将父母亲葬在一起。再请各人帮忙看护就是了。不能指望那一家人再低自己这一支由半点亲情之念。 呼哨一声,从草丛里跑出一只雪白雪白的狐狸,云华嫌弃这家伙身上脏兮兮的,不顾狐狸的奋力抵抗,提起这厮的颈皮就跟提着件皮草似的就准备离开了。 谁知道,刚走两步。后面就传来了一声,童年无数次噩梦惊醒的声音。云华不愿再在这伤心地方呆了。现在只想尽快离开。 “你回来肯定没看过你那不要脸的娘亲坟墓吧!就那种不守妇道的人家就该遗尸荒野,做个孤魂野鬼。被野狗吞食。也配建坟立碑,呸!别以为你现在很了不起的样子。做小悲的一点礼仪忠孝都没有。你娘的墓我早就叫人挖了,你不用去找了!”云华的祖母不知道该有多恨着孙女了。自己家中如今落到这番田地,不都拜这小蹄子所赐?无数次后悔当初没有将她和她老娘一起沉到了塘里去。以致留下祸害,喊了全家。日日夜夜的诅咒,近乎将云华祖母所有的念头都吞噬了,只有仇恨。如今听说这小蹄子回来了。如何还能忍?愤怒蒙蔽了所有的理智,怎么毒怎么来。只要看到对方不开心,她就开心了。 云华祖母的话一出,不但云华脸色变了。连族人的脸色也跟着变了。族长这会又气又急。恨不得掐死这不着二五六的老太婆。要说恨,族长比这老太婆更恨。可也不能不看看什么情况!正自暗暗叫苦同时,暗自给身边的人使眼色,准备把这弄不清楚的状况的老太婆先关到祠堂去清醒清醒。 云华转过生来。看着比起六年前苍老了好多的祖母,突然笑了:“祖母,想必你现在也不好过吧!你逼死我爹,害死我娘。虐待我,想把我卖给别人陪葬的时候可曾想过这个世界上会有报应?你们不当我是李家的人。我不当就是。我现在姓‘了’,名字叫云华。是朝廷册封的康乐公主。跟那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没有半点关系。你们挨得着我吗?” 云华越笑的轻松,族长的心就越发沉得厉害。云华话里的意思就是已经斩断了所有跟李家的关系。跟李家村再无半点亲缘可讲。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若是血脉至亲。自然不能违了三纲五常,亲情之念。若不是,就是陌生人了。要报复什么的自然不会留手。显然能想到这一点的不止族长一个,间或不名明白云华意思的也跟着吧眼光看向了族长。如何行事,全看族长吩咐了。 “给我抓住她”。族长心思电转,无数念头瞬起瞬灭。见事情已无转寰余地。云华最后一点念想被无情打破,族里既然能把她娘亲的墓给挖开暴尸荒野。那么事情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索性先拿住了以后再想办法。 族人听见族长决定,立刻行动了起来。若是云华的那个师父还在。众人还不敢稍动。可云华一个小姑娘,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就算修炼有成。这也才几年。当即就有十几个小伙子向着云华扑去。这里面本不该男人主动去抓一个小姑娘。村里是不缺壮妇的。这里站着的就不少。为什么会是男人行动。其中的心思可就是真的阴毒龌龊了。 族长看着是十多个小伙子冲了过去。马上发觉了不妥。但终究挪了挪嘴却没有说话。云华双目含火。这个时候还能想出这么阴损的招数来,李家真是家学渊源。双手成印,结于胸前。轻喝到:“辟邪诛魔,五行雷落,疾”。一声令下。天空立马几道闪电劈了下来,在冲到前面的小伙子面前几米落了下来。炸出好大几个土坑。雷声轰鸣。把那几个心思不纯的家伙吓得三魂掉了七魄。当场瘫倒在地。屎尿一起下来了。几个冲得没那么快的家伙也被吓傻了,一动不敢动。而人群里也一片脸色苍白。看向云华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包括兀自不肯罢休的云华祖母。因为她从来没有想到过云华会有一天变成如此无法企及的存在。 云华终究小姑娘家家心软了。不但她自己叹气。远在几百里外的了尘也在叹气,暗自为云华的云游之路担心了。 “不要再打什么歪主意。本仙子下次可不会受软了”。云华咬着牙恨恨道。看向族人的眼神里满是怒火。召唤了云狐子一声,转身毅然离开了,这地方他看这就想吐。 云华走了,族人都不敢再强行阻拦。族长脸色苍白,看向兀自各怀心思的族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杀母之仇。虐待之痛。逼死之怨,挖坟之恨。这仇越结越大了。到了现在村里还有浪荡子不坏好意,想打人家小姑娘的主意。真正不知道死活了。族长犹如瞬间老了几十岁一般。连走路都要人扶着。浑浑噩噩地被人带回了家中。躺在自己摇椅上。唉声叹气,泪流不止。知道外出访友的儿子闻信赶回家来时。老族长才如找到主心骨一般,将事情娓娓道来。言毕就想向自己见多识广的儿子讨个主意。(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三十七章 桃树 云华在被挖的母亲坟前大哭不止,泪水犹若洪水般滚滚而下。昔日自己和师父亲手给娘亲手垒就的坟墓早已被挖开。娘亲尸骨无存。只余几段被打破的残碑留在了荒草地理,任凭着雨打风吹。 云狐子也哀声连连地依偎着大哭的云华,尾巴不断底扫过云华的脸庞,想为他拭去泪水。几百里之外的了尘也不由得哀声叹气。一面懊恼自己怎么让云华回家前不去先去了解下她父母的情况呢!徒惹得云华伤心欲绝。另外就是愤怒了,以前光知道李家村没几个好人。却不料恶毒至此。当初就该一把火烧个精光。也免了今日之为难。 这事情是云华的因果,了尘不能插手,也不敢插手。唯恐惹来更大的因果。但云华若真的怒而屠村,这笔债可就太大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除了叹气,就是叹气。直到把云灵子给惹烦了。一声大吼道:“师父你不能插手,云华身份不便,不能插手。难道别人也不行吗?”可算把了尘给震过来了。一拍脑袋道:“好主意,你现在就赶去帮帮云华,记住,敌人最重视什么,就要打击什么。比如贪财,就让他人財两空,又或者贪名,就坏他名声。总之要让敌人痛不欲生,最好自己跳河抹脖子,你就赢了“.了尘说完。自得轻松地走去了洞府。至于自己这番话引起什么后果,就不是现在的了尘需要操心的了。了尘背着手,自走出洞府准备看看自己托白猴儿去卧底猴儿酒的事情有眉目了没? “哎!!终于可以出去转转了”云灵子见了尘离开大喜。立刻准备起来。准备天一黑就赶到云华身边去。这破洞府也太无聊了点。 了尘不知道云灵子的怨念,自顾自地走出了洞府,看见正趴在一出树荫下乘凉的火狐狸,招了招手。火狐狸立刻如离弦之箭似的投奔进了了尘怀里。了尘带着火狐狸,一路向着山林深处走去。自己在这里安营扎寨这么多年,都还没了解了解周围情况呢? 山林立的道路崎岖难行,了尘却如履平地般地爬过了一个又一个山头。很快就走出了“传统势力”范围。鸟兽什么的都多了起来。一路上听着鸟鸣兽吼,心情这才好了起来。走着走着,了尘突然:“嗯”了一声。突然转向朝西南方向走去了。 这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山头,却有着一大片野生桃林。初夏之际,正式桃子成熟的季节。因此这里呆满了猴子和各种小动物。不但了尘吃惊,连狐狸也激动起来。看着满山的桃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了尘看看在自己怀里扭动不安地狐狸道:“想去就去吧“。话音刚落,狐狸就已然蹦出了了尘的怀抱。化作离弦之箭消失在了桃林里。 了尘却对着满山的桃子视若无睹,径直就向山上而来。走到桃林深处的一颗老桃树下,敲了敲树皮道:”为何不出来见见?我们好歹也算邻居啊!“ 一阵白眼从地底升起,出现了一为白胡子老头。满脸的皱纹跟老树皮一般。拄着一直桃枝做成的拐杖,苦笑着说到:”真人到访,老儿怎敢不迎。只是老儿毕竟只是异类,修行未成,见不得真人面“。 了尘瞄了瞄这颗不老实的桃树道:”少来,草木之精成道不易是不错。可也少沾因果。你这么多年来养活着满山动物,已是善行。会怕我与你为难?“了尘说完顿了顿,双目逼视着老桃树道:”老桃树是不是藏了什么好东西?怕我来抢啊!“ 老桃树刹那间满面通红,不可思议地望着了尘,嘴里却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荒山野岭地怎么可能有什么好东西。“ 了尘心中哀嚎——自己这样欺负老实人真的好吗?老桃树简直不打自招。难道真是山里人不如平地佬狡猾,还没学会说谎地缘故?了尘不由得又好奇了几分,难道这荒山野岭地莫非真有宝贝不成? “休想骗我,你知不知道这玄关观百里方圆都被当今天子封给我了。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属于我的。包括你在内”,老陈指了指莫名其妙的老桃树一眼道:“我也不占你便宜,老桃你在这荒山里一待上千年也不容易。有什么好东西,我们交换交换。如若不成,我分一点点就行了”。了尘杀多了强盗,如今做起无本买卖来也算驾轻就熟。 “真...真没啊!”老桃树弱弱地说到。估计这话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半响才留着眼泪,满脸哀伤弱弱地道:“你真用东西和老儿换,或者只分一点点。而不会抢?” 了尘一件有戏,立刻拍了拍胸脯道:”我乃吕祖亲传徒孙,名门正派。怎会如此做那强梁之事,放心吧!“ 老桃树一听,更担心了,小声嘀咕到:”当年你家祖师爷这么说,所以我才担心啊!“声音很小,了尘却耳尖得很,有点尴尬地装没听见。不由心中可怜起这颗老桃树了。能被时隔千年的祖师徒孙都敲诈一遍,也算命哭天注定了。 了尘跟着老桃树一路走到了桃林边缘处停了下来。了尘神识扫过不犹大为惊讶。枉自己在这山里呆了这么多年,竟然没发现这里还有个幻阵。眼瞧着眼前与别处别无二至的风光。却知道眼前的东西都不过是假的。是幻阵所化,而且骗了了尘这么多年?了尘不由暗自佩服这布阵之人手法高明了。 ”这个阵法是你们吕祖师当年布下的,可以自行运转,用来换东西的“老桃树似是猜到了尘心思一般满怀怨念地说出一番话来。了尘却不由有点猜测当年吕祖师到底干了什么?能让老桃树千年不忘。 老桃树用桃枝木杖在地上轻点了几下,眼前的风景便一真变幻,露出了庐山真面目来。里面竟然也是一片桃林,只是桃树有点太大了。竟然一棵就成林了。桃树下还有一间茅屋。却不知道何人所留。看年代很久远了,却不知道为什么没塌? 了尘跟随者老桃树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阵法之中,很快来到了大桃树下。了尘深吸了一口气。此处到处都是桃子芳香,还带着桃树特有的灵气,简直闻一闻都让人心旷神怡,乐而忘忧。 ”这桃树不简单啊!“了尘仰望着这个大桃树。(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三十八章 灵桃 “这棵祖桃树已有几万年了,当年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就从天上掉下来半颗桃子。落在了这个山头上。来年便长出了一颗小桃树。那时候天地间还充满了灵气。小桃树生根发芽,每日里承接日月风霜,吸收着天地灵气。到底根性不凡,渐渐地就开了灵智。只是不通修行之法。只是本能地吞吐着天地灵气。后来又来了一群猴子采食桃子,老祖桃树也不管它们。反而高兴有了一群猴子作伴没那么寂寞了。猴子们颇有灵性,吃完了桃子就把桃核埋进了土里。为了将来有更多的桃子可以吃。桃树当年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后来,这里便有了桃林。满山都是桃树,无数动物和山精野怪跑来采食灵桃。他们可不像猴子那么良善,打打杀杀总少不了。后来又把吃完的尸体扔到了桃树下。日久月深。桃树本来是至阳之木。却沾染了阴气怨气。根性就不再纯洁了。大桃树犹未不知。依旧站在那里。花开叶落,叶落花开。直到有一天,一个自称宁封子的道人来到了青城山,看到了这片桃林。放声大哭。桃林老祖不知其故,连忙现身来见,宁封子大摇其头道:”本为凡间仙根有数,为何偏多了这片桃林来。气运已散,老树你恐有雷火之灾啊!“说完摇头而去。时间又过来千年。老祖桃树终于可以化形而出了。一夜风雨,桃林里无数生灵死亡的怨气却成了催命之符。当夜雷电交加,桃林一夜化作了灰烬,桃树老祖也难逃雷电之厄,灵智被灭。只留下本体依旧花开花落,却再也不法催生灵智了。不过每过千年就会孕育几颗灵桃,虽然比不上添上蟠桃,却也算人间难得。只可惜天地间灵气越来越少,能孕育的桃子也越来越少,时间也越来越长。上一次结果已经是三千年前了。这次拢共才孕育了三颗灵桃。被你家祖师就拿走一颗。如今这树上就剩下2颗了。如在无灵气补充。可怕这次是老祖树最后一次孕育灵桃了吧!”老桃树抚摸着自家老祖的树干,声音里说不出的感伤。为了自己老祖也为了自己渺茫的未来。 ''一个幻阵还不了一颗灵桃吧?“了尘道。既然灵桃如此珍贵,自家祖师爷怎么可能用一个区区幻阵就换走一个桃子。 ”他说,千年后,他徒孙会来帮他救这棵桃树“老桃树愤愤然地说道。 ”啊,“了尘目瞪口呆,这样也行? ”不行也得行。好在你家祖师还不算纯忽悠树。你还是来了。想必你能救救老祖吧!“老桃树的话里含义很多。至少说明了当年祖师爷显然得到灵桃的过程不是很讲究了。 了尘有种被算计的感觉道:”难怪我能轻易来到这里。可我祖师都做不了。我怎么可能行?“ ”我不知道,但你家祖师既然能位列仙班,肯定不能骗人的。你到了这里总会找到办法的。这个可是你祖师留下的话,你能不听?“老桃树显然不复刚刚一副好骗的样子得意笑到。 ”果然,人老精,鬼来灵。连颗树活了上千年也都成精了。当年吕祖拿走灵桃,焉知不是中了这老桃树的算计?“了尘一阵发寒,再看老桃树一脸皱纹的眼光都大不一样了。 ”怎么才能救你家老祖树?“了尘知道自己拒绝不了这趟差事了。既然祖师千年前就留下了话,可定就有解决之道。再说自己又何尝不是对着桃树满腔口水。 ”我也不知道啊!“老桃树谈了口气道。 ”啊,你也不知道还要我救?“了尘简直快崩溃了。老桃树当我真是神仙了啊!要救树,你做树的总得给个方法啊!比如修修枝叶,施施肥什么的。什么都没有,自己可不是南海观音,可以用三光神水一撒就能救活天下灵根。 ”哎~到如今帮老祖再开灵智已经不用在想了。那夜雷劫可是将这山头都削去了几十米。那时候,我都还只是一颗小苗,在满山桃木灰烬里躲过一劫。亲眼看到老祖的灵智被雷劫打得灰飞湮灭。连树干都给烧焦了。后来老祖树竟然活了下来。但当年那个总是呵呵笑的老祖却回不来了。我现在只希望你能让老祖继续活下去就好。现在灵气越来越少,几尽于无。我怕老祖没了灵气,也撑不了多久了”。老桃树满是感伤。 了尘这下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幸运得到周天星斗接引阵了。祖师们还真是厉害。搂草打兔子,用到极致啊!自己看来离祖师们的境界还差的好遥远啊! “如果,我能帮你老祖重聚灵气。这桃子我能拿走?”了尘腆着脸,搓着手问到。 老桃树看了看了尘,一脸鄙夷地道:”我又不吃桃子,你若真能办到。你那走又何妨?“ 了尘大喜,这下真感觉自己被几十斤的大馅饼砸中的了。立马向老桃树感谢道:”那就不客气了“。说完,一路哼着歌谣,将吃撑了的火狐狸带上回家去了。 ”看来,要催催收购紫铜的材料了。说起来,云南不久产铜吗。自己大不了往哪里跑一趟,还怕弄到不铜?“了尘一路暗自计划,一想到即将到手的灵桃,就感觉天也蓝,树也绿。就连怀里的狐狸都漂亮多了。 了尘回到洞府已经快日落了。云灵子现在已经整装待发,就等太阳落山就出门了。了尘看着她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突然拍了拍自己的头道:”我怎么把这个忘记了。你先等等,现在还不能走啊!”说完跑回自己房间,就用黄裱纸也了一份阴司文书。表明云灵子身份。然后再上面重重盖下了尘自己的法印。然后走出门对云灵子道:“你是阴灵,如果就这样出去,恐怕为被各路巡视阴兵神将或者土地城隍等为难。你带着这份文书,有鬼差或者游神盘问,你就拿给他们看。还有办完事情早点回来。不许在外面游荡。外面很危险!”了尘婆婆妈妈地嘱咐到。云灵子悄悄地翻了了白眼,却面上恭恭敬敬地答应了。却转过头就乘着月色,化作了一道阴风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三十九章 云灵子的本事 云华不能用道法杀人,更何况是自己血脉亲人,尽管她们之间已经半点亲情也无。正一个人坐在一处山顶上望着明月苦思时,一阵阴风就到身边,转眼望去,就看见云灵子笑嘻嘻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师父知道你为难,特意派我来帮你。”云灵子自顾自地在云华身边做了下来,然后很无耻地把云狐子抓了起来,用力把这家伙从梦中摇醒。云狐子大怒,一鬼一狐很快又在月光下闹成一团。 云华却没有心思再参与到打闹之中了。心里沉甸甸的。望着月光,努力回忆着娘亲的样子。想着和娘亲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着娘亲被人抓住沉入江底时望向自己的眼神。云华的眼泪不由得又淌了下来。 “师姐,如是难办。我去帮你宰了他们”。云灵子见到云华伤心的样子,也无心和云狐子纠缠了。云华至少还有和母亲在一起的回忆,而自己连一个回忆都没有。还在母亲怀里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孤零零地在草原上飘荡的好几十年。直到遇到了尘和云华。才算有了一个家。如今自己家人被欺负。云灵子绝对不介意大开杀戒。云华还顾及杀人孽债,世间因果。云灵子却丝毫不用顾忌。她就是个鬼。鬼害人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不得不说,了尘的教育相当失败。云华是心慈手软,云灵子是心狠手辣。再加上一个混吃等死,撒娇耍赖加贪玩的云狐子。了尘真的是给天下老师抹黑了。 “那你认为那个老不死的族长最珍惜什么?还有你祖家最喜欢什么?”云灵子想起自己师父的话问到。 “族长最在乎的还是名声吧!毕竟名声关系到他儿孙的前途。至于祖家那就是钱了”云华想了想道。 “那就好办了。我有办法。这件事情交给我了。你等着听消息吧!”云灵子大拍胸脯道。说完转眼又不见了。留下云华一大堆话没讲完,生生活吞了回去,好不难受。 无独有偶,就在云华和云灵子商量着对付李家庄的时候,李家庄的新修祠堂内,族长和一群族老爷商量着怎么让云华的祖父母去官府状告云华忤逆不孝,有违礼教,天理难容。到时候再加上儿子的御史同年在朝廷里一番呐喊,总能让云华吃不了兜着走。她云华和她师父再厉害,总不能推翻朝廷吧!不得不说,这个主意着实狠毒,而且有效。就算皇家要庇护云华,也抵不住天下物议汹汹。云华和他师父的名声一旦坏了,那么李家庄的清白就有了,子孙前途还会远吗?最好能把云华的监护权再拿到手,就不怕云华师父再兴风做浪了。 却说云灵子一路阴风,吓得一路夜行生物狼奔鼠窜。很快就到了百里之外的府城,仗着了尘在阴司的“鼎鼎大名”找阴差打听,很快就到了一处破落宅子门口。 这家主人是个秀才叫唐李,屡试不第以致家境中落,儿子病死,老婆跟着邻居老王跑了。遭受了重大打击的唐李大病一场,为了救命卖掉了祖宅,在这家破屋子里和自己老母亲相依为命。唐李文运不昌,却又一笔好文采。为了生活便平日里给戏班子写些戏本,聊作文资。这也就是云灵子会找上他的原因。 夜色已深,唐李还在书桌上点着油灯写戏本呢!外面月色如银,一阵夜风吹来,竟然将窗子轻易地吹了开了。 ”啊!这会怎么又点冷了?“唐李被夜风吹得打了个哆嗦,搓了搓肩膀,连忙起身准备去关好窗户。就在刚起身时,窗前竟然传了一阵阵似有似无的哭泣声。夜深人静的这声音就格外让人有不好的联想了。 ”谁“唐李壮着胆子,操起手中板凳喝到。 ”公子无需惊慌,小女子无意相害秀才公。只是小女子有冤无处诉,有苦无处说,只能再次哭泣,还请公子见谅“。书房的门无风自开。走进来一个白衣女子,眉目如画,身如弱柳,让人我见犹怜。只是面色惨白不似活人。 ”你,你。你要干什么?“唐李两股战战,这深夜女鬼上门,怎能不让他心生恐惧。还好在他一贯胆子大,而且女鬼不像要害人的样子,要不然早就喊出声来了。现在也只是强忍着没倒地上而已。 ”哎~~小女子命苦,只是希望公子能帮小女子写个话本,把小女子的冤屈给世人说一说而已。小女子虽然已经不在人世,可也听过公子大名。公子你才华横溢,不过时运不济罢了。总有一天能文名满天下的。到时候公子紫气绕身,小女子恐怕就见不得公子了。“女鬼显然很会说话,一番话又求又捧将唐李恐惧之心打消大半。当然做鬼也要看脸的。若不是来的不是位美丽女鬼,唐李恐怕也不会如此轻易入套。 夜深露重,女鬼孤灯诉奇冤。月色如水,书生寒夜听鬼语。直到女鬼飘然远去,唐李才回过神来红着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盯着桌子上那锭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金元宝发呆。半响才突然起身将先前写了半天的戏本稿扯了个稀烂。展开了一张全新的白纸,宁神静气思绪良久才在洁白的纸页上端端正正地写下了《冤湖》两个字。 第二天一大早,云华的祖父母和叔叔伯伯等一家人就在族长的带领下一大群人赶到了县衙。震天的鸣冤鼓声,顿时将无数人从晨梦中惊醒。县太爷也不得不满腹怒火地从自家夫人床上爬起,直到刑名师爷匆匆赶来,在耳边一阵嘀咕。县太爷才脸色大变,一腔怒火消失得无影无踪。为难地在后堂走来走去,恨不得将外面的鸣鼓之人一个个捶死。 ”县尊,这状纸你必须得接。这李家族长的儿子虽然被罢职了,可同年好友可不少,而且听说在御史台里很是有一帮好友的。事关礼教大防,老爷你可不能让那帮御史清流抓住把柄啊!“师爷看着自己老爷焦躁不安的走来走去。走过去小声提醒道。 ”本官知道。可本官爷知道李家庄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事情。惹怒了御史本官少不得丢掉乌纱帽。可惹了那位,一样可以直接到北京去告御状。而且说不定连命都留不下啊!“县尊很是烦恼地道。(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四十章 李家庄的覆灭 县太爷思前想后,最后还是无奈接下了状纸。毕竟他也是读书人,若三纲五常都不顾了,如何在士林立足? 师爷见自家东主终于想通了,大以为然。摇着扇子就跟着东主一起到了县衙大堂,见到族长儿子立马丢了一个眼神过去。大家心领神会。却丝毫没发现自己东主此刻有什么不对。 三通鼓毕,众人上堂。一番威武之后,李家众人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滴控诉起云华的种种不孝来。不敬祖母,不事亲人。还伙同外人打断了自己叔伯的手脚。不明真相的人听了简直会觉得云华已经到了丧心病狂,万死难辞其咎的地步了。奈何两位老人和族亲们表演虽好,县官大人却一直没什么表示。大家正感觉不对的时候。县令突然一拍惊堂木喝到:”满嘴胡言“说完还扫视了一圈挨个瞧了一瞧道:”竟然胆敢欺蒙本官。当本官不明是非吗?本该将你们乱棍打出。顾念两位年纪大了就从轻处罚。来人啦!给我各人掌嘴二十“。 县令这下可把堂上众人给吓蒙了。剧本不是这样啊!族长不是都打点好了的吗?族人望向族长,族长望向自己儿子,族长儿子瞪着县令身边的师爷。师爷此时已是脸色铁青,不可思议地望着自己东主。想来自己辅佐这位东主已经快十年了,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今天这时怎么了?就待上前跟县令耳语几句。却发现县令已经从签筒里发下了令签。急忙止住了脚步,脑子开始急速转动,思索今天的事情到底哪里不对? 令签落地,堂下一片哭嚎。几个如狼似虎的衙役立刻抓住了刚刚还口若悬河,表情生动的云华家人。一阵啪啪地竹板拍肉的声音响起,李家族人无不面上色变。 二十下的掌嘴可是用竹牌打的,直打得云华的祖父母牙齿飞出,满嘴鲜血,两边脸颊肿的老高,说话都说不出来了。 ”血脉至亲,缘何如此狠毒。逼死亲儿,拐卖儿媳不成杀人害命。连自己孙女都不放过,简直丧尽天良。父义,母慈,兄友,弟恭,子孝。则内平外成。你们可曾做到半点?还敢来颠倒黑白告状啊!真是岂有此理!另外,族长你为一族之长。本该秉族人之亲,行宗法之本。不问是非,私合人命,李家庄石塘之内白骨累累。王法岂能饶你?“县令在堂上义正词严,吓得堂下众人脸色雪白。 ”来人给我把他们都抓起来,押入大牢,等候本官奏明刑部,再行发落“。县令一派惊堂木。丝毫不顾族长儿子连番表明的进士及第身份不能不经过本省提学擅自拿问的责难以及堂下众人的啼哭,一甩袖子就退出了大堂。 师爷恨恨地跺了垛脚,自己今天算是砸了招牌了。立马跟着县令追了出去拉着县令的衣角道:”县尊今日为何这般行事?若是传扬出去,县令如何在士林立足?“ ”我今天这么做不过丢官而已。若是依了李家庄的,恐怕丢的不只是官了。且不说那云华的公主之位如何,我恐怕都等不到皇帝责难,就已经全家死光光了。师爷想必昨夜没有回家吧!你现在回去问问你家夫人就知道了。“县令长叹了一口气道。一边是阖家性命,一边是御史弹劾,孰轻孰重还是很明白的。 原来昨晚云灵子跑到的可只是唐李家,还得了了尘报信,去了县令家一趟。可把县令一家吓出了个好歹。威胁之下,有鸡鸭为证。那鸡血都快滴到县令夫人的脖子上了。今日若不这般,难道真要被那女鬼杀掉全家? 云华祖家和族长,族长儿子加上陪同的族人如何在县衙”团灭“不提。云灵子却是当天晚上就得到了消息,一番心下得意。连忙告诉了正在寻找地方安置父亲遗骨和给母亲修一座衣冠冢,让两位亲人能在地下团聚的云华。云华听完长叹了一口气道:”云灵,还是你有办法。我是不是太过心慈手软了啊?“云灵子不语。答案自然不言而喻。云华苦笑了笑。终于在隔着李家庄几十里外的一座小山上找到了一个好地方。虽然不是王侯将相的生发之地,可也山明水秀,溪水绕堂。是块难得的好地方。 云华强行从李家庄里带走了自己父亲的遗骨,李家庄内几百号族人竟然每一个再敢上前阻拦,族人再不复当日勇气,欺善怕恶的丑态被云华深深地看在了眼底。这一刻云华才知道,自己师父让自己回家的诸番用意。自己还是容易思前想后,反而缺少了云灵子的果决啊! 三天后,云华带着云狐子离开了家乡,云灵子被了尘强行召唤回了青城山。云华一走,李家庄前面绕村而过的小河突然改道断流,露出了石塘里累累白骨。一时间轰动四野。李家庄诗书传家的面目下,种种残酷暴露人前。更是使得李家庄的名声雪上加霜。而且这些白骨可都是滥用私刑的凭证。本来这些事情哪个宗族都少不了。但能有这么多的确实少见。深明打虎不死被虎伤的县令如获至宝。立刻派人收敛了尸骨,带回县衙。有个县令这番举动,许许多多原来不敢声张的苦主亲人也开始源源不绝地跑到县衙鸣冤去了。想来也知道从此李家庄以后肯定麻烦不断。更雪上加霜的是,一出名叫:”湖冤“的戏突然开始流行起来。赚取无数女人的眼泪的同时也让无数道德家痛心疾首。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真名真姓,随着戏曲越传越广,想必李家庄肯定能成为一番经典。不过是遗臭万年罢了。 李家庄完了。小河改道,彻底改变了李家庄的风水格局。从一处风水福地变成了五谷不生的死地。糟糕的名声,加上败坏的风水,叫李家庄的村民第一次知道了世事的艰难。云华的祖父母死在了大牢,叔叔伯伯,婶婶婶娘被流放去了千里之外。族长死了,族长儿子失去了护身的功名,从此成了一名普普通通的老百姓。穷困潦倒还要为族人责怪,愤怒之下,吊死在了祠堂里。从此李家庄连祠堂也开始经常闹鬼。 后来,李家庄的人陆陆续续地迁走了,直到最后一户人家消失在了人们眼中,一个曾经的地方望族从此烟消云散,只留下破败的祠堂在告诉着人们,善恶到头终有报,做多了亏心事总有祸上门。(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四十一章 格竹子的圣人 了尘发现不食人间烟火指的不仅仅是仙人了,还有一指是不通俗物的笨蛋。 因为了尘一直竟然没觉得明代缺铜缺到了什么地步,而自己要求的铜有多大的份量。当了尘前到玄光观询问铜的收购情况时,才知道要买足够的铜有多么不容易,哪怕有朝廷放行也不可能啊。了尘带回了几千斤同回到洞府内,一番精炼后余下几十斤,连一根柱子都不够。 了尘无奈下只有熄了收购的心思。不是因为钱。二十根本凑不其自己所需要的份量。了尘再次准备出门了,去彩云之南看看。若还是不够,就只能去海外一行。东瀛貌似铜矿很多,而且猴子国貌似也不少。自己幸苦的点还是能凑齐的。不过在这之前,了尘还很有兴趣,去看看以为奇人,算算日子,这位奇人离证道的时间不远了。 了尘准备出行,云灵子坚决要求随行。了尘婉拒,云灵子坚决要求。如是几番,了尘不得不把看家的重任交给了一只狐狸和一只猴子。也不知道等了尘或者云华归来,洞府还能不能存在。 云灵子还不能见得日光,因此白天只能躲在木偶里面。了尘敌不过云灵子的威胁利诱,只能夜间行走,以便云灵子也能看看沿途风景。只是不知道大晚上的黑漆漆都能看见啥?但云灵子才不在乎呢!以前光听云华提起和师父一起在外面游山玩水的日子,可把云灵子羡慕坏了。连那只狐狸都能跟着师傅走了好多地方。自己怎么能没和师父一起云游的经历呢? 了尘带着云灵子出四川入贵州一路飞行,来到了龙场驿站十里外一处荒山上停了下来。眼见荒山野岭四野无人,便趁着夜色御使丁甲力士开山凿石,伐木平岭。半夜之间,一座小小道观便出现在了这个小小荒山上。了尘看着与记忆中相识几分的道观,长叹了口气。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块小小的破旧牌匾小心地挂在了道观大门上。 “师父,我们不是有座玄光观了吗?为什么这里又来一个玄光观?”云灵子盯着门前匾额问道。 “那个是现在的玄光观,我这里是从前的玄光观”。了尘说完,也不管云灵子是不是明白,径直走进了道观之中。 “师父,我们在这里要干嘛?”云灵子跑来又问到。 “见一位圣贤,一个格竹子的圣贤”了尘的回答依旧高深莫测。让云灵子依旧莫名其妙,从而大为不满。哼地一声回自己大头娃娃里面去了。今天师父有点怪,咱不理他了。 而格竹子的圣贤现在却并知道有人在惦记他了。龙场驿站少人业务上门,所以这一年来,王守仁除了修房子(老被当地人民强拆)就是坐在驿站门口发呆。直到这天早上,王大未来圣贤惯常站在驿站门口思量着这日子还要熬多久的时候。远处山道上走来了一名道士。 青袍紫冠,面白无须,背着一把桃木剑。很平常的道家打扮。却有种很奇特的气质仿若不沾人间烟火似的出尘之感。道人踩着晨光而来,倏忽间便到了王守仁面前打了个稽首:“福生无量天尊” 王守仁连忙还礼道:“道长安好”贵州从来都不是道家地盘,这里苗,撩杂处,很少会有道士愿意到此的。“不知道长何处云游到此,所为何事?“王守仁很好奇问道。 ”贫道自青城山而来,来此弘扬我道“。了尘答道。 ”青城山?敢问道长法号?“王守仁觉得有点面熟,于是追问到。 ”贫道了尘“了尘平静地回答道。 “可是护国真人当面,学生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王守仁大吃一惊,打了个哈哈掩饰了过去。他一贯待人随和,少有上下之分,与当朝阁老能谈到一起,于衙门小吏也能混到一堆。虽然吃惊能在这蛮荒之地见到这位神乎其神的道家仙长,但也并无畏惧之心。只是很热情地将了尘请进了驿站之内,亲手泡了一壶茶,想请教一些道家学问。 “仙长法力通玄,为何会来此弘道?”王守仁很是好奇了尘仙长此行目的。 “此处有生民百万,何以不能弘道?”了尘笑了笑道:“先辈筚路蓝缕,以启山林。后辈焉能贪慕繁华之地,畏艰惧难。端坐云台之上,谈玄论道,纸上谈兵。如是这般,岂是弘道之法?” “呃!”王守仁有些难言,这位护国真人貌似意有所指啊! 了尘见得王守仁欲言又止笑道:”世上之事,唯有进退而已。我教如是,国家若是,小民亦如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无有进取,则有衰亡之忧。若无磨砺之念,可得宝剑之锋?“ ”仙长所言极是,想来学生日日思念家乡繁华,却不知有磨砺之行,犹抱怨念之心。可以为俗矣!“王守仁大笑到,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 ”呵呵,王大人潜龙在渊,何必急于一时。只是机会难得,可曾想过知行之道?“了尘问。 ”哦!“王守仁大为热切道:“朱子曾言:知为先,行为重。不知道仙长以为然否?” 了尘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位王大圣人貌似还未悟道。当然不会有后来的知行合一之说。只得继续喝了口茶道,指着远方山路上一块大石头道:”可知其石之重?“ 王守仁仔细循着了尘所指的方向道:”恐不下千余斤“。 了尘摇了摇头道:”此石重二千七百二十五斤有余。如不亲自称量,焉知其重?行在先,而后知。知之难,行更难。无论道儒,怕就怕不知亦不行,纯凭臆测。当知纸上谈兵有赵括之灾啊!望王大人日后谨记:不问老农,不知田亩之获。不问樵夫,不知山林之密。莫要学的和尚那套就误入歧途了啊。世上之事切可无据而断。想要知道那块石头之重,请以器具量之“。 最后几句,了尘特意以道法喝出,听在王守仁耳里,犹如惊雷炸响。一时间震撼不已。往日所学,今日之思。纷纷扰扰,不由得呆了。 直到半响才回过神来,却发现茶水已凉,仙长早已离去。连忙抓过身边小吏问道:”仙长何时离开?“ 小吏赶忙回答到:”禀大人,仙长离开已经一个多时辰了。只是仙长临去吩咐,不得打扰大人沉思。所以小的也未敢惊动大人。仙长还说。若有闲暇,可取西南十里,道观一游。“ ”西南十里,那不是一片荒山么?什么时候有道观了?“王守仁奇怪地问到。(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四十二章 不一样的道教 了尘回到道观,自己也陷入了沉思。前世的时候,道教已经衰微。远不如佛教昌盛,这里面除了道家教义过于强调渡己外,正的和天下道士失去进取之心没关系吗? 尘世繁华,的确让人迷醉。权势富贵,也很令人疯狂。除了道教建立之初的艰难传道。好像一直少见有道肯行走名剑士广传教义。倒是借成仙之名,忽悠君王的不在少数。道教太过高高在上了。一味行走高层,借修道成仙引诱君王和贵族们,虽然可得一时的繁盛,却犹如沙滩上的堡垒,一旦君王不再迷信丹汞,道家也就犹如阳春白雪般,瞬间化得干干净净。道讲今生,未必不能讲求来世。道家贵生不假,但真正能长生久视的有几个。幽冥地府六道轮回难道就是它佛门一家开的吗? 了尘花了好几天的功夫来整理道家典籍。佛教有分支。道家也不少,自己未尝不能再开一门。而今修道艰难,不是上古时候可比。今生难修,一样可以去求一求来生。西方有极乐净土,东方也有东方长生净土。在世能抱自己之一与太乙救苦天尊之一相印,即能化娑婆世界为莲花邦,清静无染,因心净而国土净。临终前不忘忆念太乙救苦天尊,则实时被接引往生东极长乐世界──东极妙严宫,永脱生死轮回之苦。只是道家宣扬不利,少有人知罢了。了尘决定重点拿出来,独成一典,再加上弘道之德,教化之功。未尝不能再将来为道家争得一席之地,也不枉自己两世三清门人了。 说到做到,了尘立刻开始了行动,以*阵法隔绝内外,开始专门写典。穷思苦想,七日而成。了尘仔细阅读了一番之后,上呈三清座前,恳请大道君们首肯。欲要开道家普度之门,没有大道君们的认可,与天上神界和地下幽冥界的同意,就会只是一场纯忽悠。这一次了尘是真的看到了一丝广大道门的曙光。所以特别给予厚望。清香不断,了尘长跪尊前,默诵神名,祈求天谕。却不知道,了尘这一次是真的把道教神灵们震的不清,包括自己的祖师。 了尘的道典并不出道藏,只是侧重不同。也就因为侧重不同,让道教彻底变了样子。再不讲烧丹练汞,也不讲静坐清修。然是讲功德传道,行善积德而求往生东极长乐世界,以求超脱生死或者来生福报。倒是和佛家比较像,再不复往日贵族气息,变成平民宗教。渡己度人,广开方便之门。当了尘将道典写就之时,远在九天之上的三位道尊就已经知晓,又何况了尘还亲自将道典供奉尊前请求首肯了。 太上老君是道家之祖,肯定最为关心。将了尘的新道典一扫而过,已然明了在心。无非犹如截教一般,截其道藏一段加以诠释,然后就变成了一个于弘法有利,于仙道无干的新枝。是利是弊,老君心头一动,自然可以推衍无尽。不由摇头苦笑一番,不置可否。同时元始天尊和灵宝天尊,也早就将一切明了。元始天尊心中不快。灵宝天尊却心头大慰。大道五十衍四十九为定数,一线生机遁去,截教的教义正是截取这一线生。而了尘本非截教弟子却能与截教真意不谋而合,为道教昌盛谋取一线生机。岂不是正式证明截教胜过阐教吗? 三清知道了了尘在下界的破天之举,东华帝君和吕纯阳自然也知道了。这么大的事情自然不能瞒着本派祖师。吕纯阳看到自己门下地”壮举“又是欣慰又是担心。欣慰地是自己门下有人,以后大有开一派宗师的可能。担忧的是这事情貌似有点大。全然一改往日道家行事,去扎根民间。不求今生长生,却去求死后超脱。大违道家贵今生的原则。所以有点担忧道家三位道尊的反应。自己境界太低,只能前往方诸山求见东华帝君指点。 ”弟子纯阳子拜见祖师“吕纯阳直入东华帝宫之内拜见东华帝君,还没开口询问,东华帝君早已拿出一本了尘所写的新道典的映射版本来。 “你之担忧,我已知晓。此事重大,有大机缘,大功德亦有大风险。一切就看三位道尊如何看待了。但道家式微已成定势,你那徒孙倒真是天地变数。或许我道家气运全在此处。而今日方知为何此子能如此得道尊垂顾,天道厚爱了。于天道末法之中。修行已如水中月,镜中花。此子所列之法,未必不能日后与天下诸教一争。三位道尊明晰过去未来,你当不用担心。”东华帝君点头道。却把眼光直接看向了九天之上的离恨天兜率宫。那里道教三位天尊也该有了结果了吧? 天庭之上,那位神仙不是神通广大。自然也知晓了下界之事。道教祖师张天师不置可否,倒是其他各路仙神纷纷暗地猜测其中结果。事关道家气运,不但道教仙神,就是西方极乐世界的佛祖佛陀也一个个开始推衍天机。只是三位圣人议事,岂是旁人能够窥探。少不得一番天道反噬,得个不大不小的教训从天机演算中掉出来。再也不敢骑任何心思。 “他日我见如来,当明前生后世因果,得三邈三菩提,知天道有一。生机如在,得大智慧,大福运。诸弟子不必强求。天道所定,道尊所议,不得僭越。当明己心,明他心,无障亦无碍”如来端坐大雄宝殿,看着组多佛陀菩萨罗汉等失却平常心,纷纷强演天机遭到天道反噬。不得不提醒众弟子,天道不可妄测。 “多谢世尊指点”众佛陀菩萨罗汉纷纷起立向如来答谢指点。如来一句明己心,明他心,无障亦无碍。已然说出了结果。只要把自己带入对方思考一样,谁都不难明了,三位道尊的选择了。 天上一天,人间一年。已然月上中天。三清神谕依旧毫无踪影。云灵子虽然份属阴魂,却是正宗道家弟子。自然不惧在各路神仙神像前跑来跑去。难得见到自家师傅这么多天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干件“大事”。自然要为师父分忧。帮着打扫道观,清理内外。忙的不亦乐乎。只是大半夜的道观里一片咣当声,也不知道是在打扫道观呢!还是准备拆了这几间屋子。(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四十三章 西南传道 了尘一等就是三天,直到第四天太阳快要升起的时候,了尘敬奉三清尊前的道典突然泛出道道金光,照的整个大殿犹如金宫,雪白的书页也渐渐变成了金黄色,一股浩大神圣的气息从字里行间升起,让人忍不住顶礼膜拜。了尘知道,自己修订的版本终于得到了三位道尊德认可,一条金光灿灿证道之路已然在了尘面前铺开..... 了尘轻轻地盖上书页,抚摸着道典之上犹如金玉刻就得“道典”二字。欣然踏出了道观的大门,直接走进了深山——哪里有无数未来的道教信徒在等待着他。 不能不说华夏文化对周边四野无与伦比地影响力。壮苗两族信奉道教的其实并不多,但拜女娲的确是不少,上千年的不断交流,汉族文化不但影响着周边各族的生活,也影响着他们的信仰。了尘一袭道袍,行走于群山之间,行医问卜,无所不能。苗人面对这位汉人道长时除了亲近于敬畏之外,真人之名开始在各个苗家各寨流传。 了尘走过一个又一个村寨,留下一个又一个神话,直到回转玄光观时,身后已经跟随了二十多个各村寨资质上优的少年。他们是跟这了尘前来学道的。也是将来了尘的道典发扬光大的根本。 了尘踏进阔别几月的玄光观时,发现玄光观内衣尘不染。云灵子显然是个勤劳的好孩子。如果了尘摆在院中的紫砂壶不少几个杯子的话。 了尘带着一干童子拜过三清便算入门。如要真正入道自然要等他们学有所成。通读道藏,对道教有了起码的认识之后,才会有真正的传渡入道仪式。一众少年生性活泼显然对着道观里的一切颇为好奇。了尘笑呵呵地给众位少年将其了各位道家神明的来历,传说,以及司属。知道用过晚饭,夜晚来临,了尘说要带他们见见自己师姐,众少年才在了尘的带领下来到一个空房间内。 “师姐呢?怎么没看见?“房间内空无一人,没有床,没有椅子。没有任何家具。只有一张神案,上面竟然供奉着一个大头娃娃。 ”这娃娃好奇怪啊,头这么大,好丑!“一群山里少年显然没见过大头娃娃。了尘简直不忍直视他们的下场了。悄悄地退出了房间。把门反锁很无良地走的远远地。 ”臭小子,你说谁丑呢!“一个甜甜的少女音突然在房间内响起。把屋内少年吓了一跳。接着一个满身鲜血,舌头老长老长的女鬼阴森森地出现在了房间里。一双血红的长指甲随着手指转动发出渗人的刮擦声。阴风四起,加上房间内忽明忽暗地烛光,更是恐怖。一群胆子显然还没到天大的少年,当场吓的三魂丢了七魄.。哭嚎着四散逃命。这世界上说自己不怕鬼的很多。真不怕见鬼的很少。敢杀人不一定不怕鬼,这似乎就是深刻在人体基因地本能。哪怕世人有几个真正能见过鬼。 云灵子是个小心眼的家伙,他可没有云华那种大度的性子,早夭的她受尽磨难,性子也变得爱憎分明切有仇必报。而且无论大小,你说一个女人长得丑,这可是堪比杀父之仇,夺夫之恨更不能忍的。偏偏这群懵逼少年口无遮拦,敢说她云灵仙子长得丑,这如何能忍?索性就装鬼吓唬人了,而且越丑越恐怖越好。各种鬼故事的恐怖桥段,什么自摘人头,双眼流血,声声索命之类轮番上演。而且不但动口,还动手。将几个颇为勇敢的少年打晕过去之后,众人一看女鬼果然要命,不少人实在受不了刺激,就此晕了过去,剩下没晕的云灵子三下两下帮他们晕了。 “竟然怕鬼,怎么做道士啊!”云灵子很鄙视地撇撇嘴,去找自己家无良师父邀功去了。想必这趟之后,这群少年应该能过不惧妖鬼这一关了。 人受了惊吓会明显神魂离散,这就需要有人帮收惊了。比如踏米,喊魂之类。了尘不是那些乡间神棍神婆的土把式。将少年聚在一起,念了几遍宁神咒,再准备了几大碗宁神符水等他们醒来了之后再喝就算完事了。这群苗家少年大多不识字。若是一个两个学生还好,这么一大群可不是以了尘教书育人的本事能搞定的。为了自己的清闲,也为了不误人子弟。了尘很自然地想到了十里外的那个大教育家王阳明先生。 世上不经惦记的不光只有曹操,王大圣贤也算一个。清晨,少年们一个个从吓晕中醒来的时候,王守仁也骑着一匹黔驴来上门拜访了。了尘连忙草草给少年灌下符水,大叹王大圣贤真是能赶巧,急忙出门相迎。 其实就在了尘离开的几个月里,王守仁将了尘的话慢慢仔细品味,不得不说来至后世的观点,总有它自己的道理,虽然并不一定符合儒生们的观点,也是众多微言大义里面所不能有的。这一切犹如为王守仁的认知打开了一扇窗户。作为这个世界数得着的聪明人,王守仁想的更多,思维一旦发散,就收不回来,许许多多的以为让王守仁这段时间再没有心情站在驿站门口胡思乱想了。很多的问题迫不及待地想找人问清楚。而了尘仙长显然就是一个可以请教的对象。但几次到访,了尘都进入深山不知去向了,王守仁只得一次次无功而还。但王守仁什么人,百折不饶是敬语,死不罢休才是写照,终于还是让他等到了。 山间秀色茶一杯,鸟语花向酒一壶。了尘的茶酒自然都不是平常的东西,就算累宦世家出生的王守仁都打开眼界,满目里山间逍遥,茶酒为伴,竟然出了几分挂冠而去,求仙问道的心思。若是了尘知道了,都不知道该如何地表情了。 “利”了尘在石桌上以茶水轻轻地写下一个字。然后就静静地等待王大圣贤的反应.(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四十四章 播种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如果有一个人说他不言利。或许真是一个君子。若一大群人说不言利。则肯定就是一大群伪君子了。到了明代士大夫手里,就纯粹是快****牌坊了。表面上道貌岸然,暗地里无半点利国之念,全是私利了。 了尘现在为了大明真是操碎了心,一切都只为不再让华夏继崖山之后,第二次沉沦。 了尘不知道,自己拼命给王阳明的”心学“加料的结果如何?至少一番来至后世的国家之利,生民之利,个人之利的说法终于将王守仁一直坚持的”君子不言利“地牌坊给打碎了。而处于思想混乱中的王阳明连自己怎么离开的都不知道,脑海里一片混沌。模模糊糊之中似乎听到了尘仙长貌似拜托他开家书院,以教化四方夷族,使之心向教化,为大明开不世之功。王阳明晕晕乎乎地也不知道自己答应了没有,反正第二天了尘仙长就给他送来了二十多个苗家少年,请他帮忙开蒙。 表灵降世,演露开蒙。惟圣仁宇,宝化潜融对读书人来说是件很神圣地事情。但这年头,读书人真心不多,老百姓普遍不识字,更何况边远之地的苗民。但要入道就要通读道藏,这时最起码的条件。所以了尘一半糊弄,一半强塞地将他二十多名准弟子塞给了王阳明。还很殷勤地请来了周围苗民帮忙建了一间竹屋,聊作学堂之用。你别说,了尘现在在苗民心中简直活神仙,比王守仁的待遇简直天差地别,只是在周围的寨子里说了说,立马来了一大群人自带工具干粮帮忙修学堂。 了尘希望这些徒弟除了识字之外,也能多少知道一些儒家经典,以后更方便将来这些弟子行走四方,传道弘法,而不会被士大夫们抵制。而且了尘将要教给这二十几位少年的也不是修仙法术,而是自己编的道典和医药问卜,山水堪舆,除邪打谯,符箓武功,呼吸吐纳以及道家仪轨。无关个人修行,却是传道四方,行走山林沼泽,四方险地所必需。他们是了尘培养的第一批种子,是将来将道教发扬光大的根本。所以了尘才选了这么多相对淳朴的苗家少年,一是他们的身份更容易在边疆之地传道而不被少民排斥,而且他们能吃苦。对信仰不像汉族人那样讲究唯利烧香。只有虔诚而品行高洁的传道士才容易获得百姓的认可,从而信服皈依。 了尘招了又几个落难投奔的山民,给他们穿上道袍,粗粗教了一些道家仪轨禁忌之后,充作杂役,就再不管道观杂事。每日里或者与王守仁论道,教授弟子。又或者一头扎进深山,好些天都云深不知处。而把教导弟子课业的任务交给了云灵子这个让众少年闻之色变的师姐。弄得一到晚上,道观里一片哀嚎。 了尘身上有鲢鱼精的内丹,所以特意开始四处搜寻可以炼丹的草药。云贵十万里大山正是人烟稀少的荒僻之地。正适合寻找哪些世上罕有的灵药之类。还可以顺便拜访各家山寨,传道弘法培养信众。 了尘身份使然,并不过问村寨之事,一般到达那里也不过顺便帮人看看病。若有需求也会教给她们一些基本知识。如果那个村寨碰到当地巫觋解决不了的事情,了尘也会帮助解决。这样也让很多苗家巫师颇为不满。但也有一部分巫师会主动求教了尘一些宗教常识或者祭祀之法。了尘不想立刻和在当地根基深厚的巫师们遽起冲突,所以尽量少沾他们内部之事。了尘在等一个契机。等一个让苗民们主动皈依的契机。 而就在了尘等待良机的时候,他的大徒弟云华也一路云游一路逛,一个小姑娘带着一只白毛狐狸“宠物”行走江湖,自然少不了无赖强盗觉得小姑娘家家好欺负。只是无论求财还是求色地家伙,无一例外地都成了云华仙子名动江湖的踏脚石。一番教训之后,“云华仙子”的大名开始在江湖上小有名声。至少云华路过的地方上的游侠,无赖子以及绿林人士们都知道了,带着一只狐狸在江湖行走的小姑娘惹不得。对此官府罕见地装聋作哑。反而对那些平日里孝敬有加的地痞无赖们严加管束,唯恐惹了那位姑奶奶。老百姓或许听过青城山护国真人的大名,见过他徒弟的又有几多?但官场之上无秘密。没多久,云游的小姑娘何许人也就传遍了官场。要那些自命读书人礼义廉耻的家伙去接待巴结一个小姑娘是办不到的。但少惹到她,免得将来在太后或者皇上面前讲自己治下治安败坏,四野不安还是能做到的。经过开始一段时间的屡遇恶棍之后,后面的行程竟然一路平平安安,让正为圆了行走江湖,打抱不平女侠梦的云华颇为不满。却不知道其中奥妙。只得专挑偏僻之地走。看看还能不能再遇到几个练手的。不能不说,云华仙子出门日久,胆子是历练出来了。 荒山破庙,夜已深沉。一路走走停停地云华和云狐子两个显然错过了宿头。不得已只要再一次在这荒山野岭四野无人的地方过夜了。自持道法在身,却无用武之地的云华是不怎么怕妖魔鬼怪的。自己师妹不就是一只鬼吗? 篝火熊熊,云华不碰到嘴馋是不怎么吃东西的。奈何还有一只狐狸要照顾。狐狸是一天三顿都少不了。也不知道到底是饿还是纯粹嘴馋,说起来云狐子里入道可比云华早。云华将赖在她身上一整天了的狐狸放到一边。就掏出准备好的肉干在火上烤了起来。狐狸不吃生的东西,也不知道作为一只狐狸哪儿来的坏毛病。就在肉干在火焰中开始兹兹作响快要熟了的时候,外面突然挂起了大风,将破庙的残破大门一下子就吹开了。熊熊篝火竟然能被一阵狂风吹得摇摇欲熄。云华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云狐子本来正瞅着肉干流口水呢!这会也打起了精神,身上根根白毛竖起,紧张地望着门外。 这风来得不正常,云华和云狐子都太清楚了——阴寒刺骨,乍起乍灭,这绝不是自然之风。(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四十五章 百鬼夜行 篝火最终还是抵不过阴气侵袭,一阵摇晃之后,最后还是不甘地熄灭了。破庙之内一片黑暗。云狐子机灵地跳上了云华肩头,两只眼睛在黑暗中犹如夜明珠一般散发着阵阵幽光,警惕地瞪向了门外。云华摸了摸胸前红绳系着的护身铜钱,将金钱法剑提在手上,带了点紧张和激动地,走出了庙门。 破庙之外此时犹能看见远处灯火点点。荒山无人,却有无数似明似暗地灯笼从四面八方而来,沿着山中蜿蜒的小道,汇聚成河。并一路向着北方走去。宛若赶集一般。云华倒吸一口冷气。这种场面师父似乎给自己讲过——百鬼夜行赴鬼市。 一个两个鬼怪再厉害,云华道法在身,法宝在手都不怕。但百鬼夜行就不是云华可以奈何得了的了。蚁多咬死象,更何况有鬼市的地方,肯定有厉害的鬼将甚至鬼王坐镇。除非云华能马上叫来师父,否则,云华是不敢触其霉头的。 云华果断退入庙内,掏出两张隐气符来,一张贴到自己胸口,一张贴到狐狸肚皮上,然后抱着狐狸,也掏出一盏灯笼来,以阴火点燃之后,聚集四方阴气环绕全身。最后还换下道袍道冠,换上一身白衣,披头散发,装出女鬼样子来。就准备混进百鬼夜行长的队伍里,去鬼市逛逛。一来机会难得,可以涨见识,满足好奇。二来可是听自家师父说了。鬼市不比凡间集市,可是能碰到好东西的。不说天才地宝。就是帮自己师妹云灵子弄几件好宝贝也行啊。自己还一直没来得及感谢他援手之恩呢! 云华一手抱着狐狸,一手提着鬼火灯笼,脚不沾地。也一路学着鬼物样子,顺着小路,跟着大队一路飘向北方。一路阴风阵阵,刺骨阴寒。众多鬼物聚集在一起,阴气之重可想而知,如是一般生人遇到,不需要鬼物加害,就得阴气入体,百病缠身,甚至一命呜呼。天上月光惨淡,云华一路前行,走了大概十多里路的样子,就发现前面竟然一片灯火通明。竟然有许多房屋店铺,鬼影重重,嘈杂来去。真如人间集市一般无二。只是这里没有活人生气,只有鬼物横行,阴气阵阵。 云华跟着大队很轻易地混入了鬼市之中。也不怪鬼市没有半点防备。实在是鬼市之内,大抵很难有生人进入,就算有想捣乱的孤魂野鬼也闹不起大浪来。坐镇的鬼兵鬼将也不过维持秩序而已。云华提着灯笼,开始在鬼市中四处晃悠来,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自己或者师父,师妹能用得着的东西。就在云华开始自己的寻宝之旅的时候,坐在鬼市尽头,原本坐镇于一栋楼阁之上的青面鬼王,突然抽了抽鼻子,很是奇怪地从椅子上走了下来,站在阁楼上四处瞭望,没发现什么异常。很是奇怪地低语道:“奇怪,鬼市里怎么会有生人气味”。 “怎么可能,百鬼夜行,生人回避都来不及,何况这鬼市之中。想来是青面鬼王里又想吃生人了吧!我劝你还是安分些。不然真惹来阴司注意,或者佛道高人,后悔刻就来不及了。要是出了什么茬子,鬼子娘娘那里恐怕不好交代”。一个一身红衣,面目娇美却一张血红舌头伸得老长的女鬼敲了敲桌子,很是不满地提醒走来走去,寻摸气味的青面鬼王。 “是真的有生人气味。虽然很淡,但确有无疑。”青面鬼王很肯定地说道。也许是吃人吃多了,青面鬼王对活人气息一向敏感。见得青面如此肯定,红衣女鬼也不敢大意了道:“那就派鬼兵出去巡逻,仔细瞧瞧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两个在这高台之上,正好望远。看看哪儿来的高人如此胆大?敢进鬼市!” 鬼市之中颇为热闹,犹未不知自己已经被怀疑的云华抱着小狐狸一路闲逛。鬼市之中大低都是阴间之物,或者阳间烧化过去的纸车,纸马,纸衣之类。云华摇摇头,这些都不是她所要找的东西。鬼市之中除了阴间之物,也会有阳间孤魂野鬼带来的一些地下埋藏的冥器之类。在阳间能卖个好价钱。却对云华一点吸力都没有。另外会有少数鬼物带一些不常见的灵药,矿石,之类地东西来碰碰运气。云华要找的就是这一类。只是逛了半天都没发现什么又用的东西,不由得摇了摇头,心中颇为失望。就在云华带着狐狸准备离开的时候,远处一队阴兵巡逻而来。云华生恐被人发现生人气息,连忙装作无意间转过身来,屏住呼吸。待来阴兵从身边巡逻而过,才回过头来。却不知道,她不转头还好。了尘亲手所制的符箓不会那么容易被阴兵看穿的。而这一转头正落在了远在几百米之外的两位鬼王眼中。 “真有生人啊!哪来的小姑娘,如此胆大。敢闯鬼市!”红衣女鬼将这一切收入眼中道。 “我青面怎么也是堂堂鬼王,怎么可能闻错生人气味啊!这小娘皮细皮嫩肉的,正合本王胃口,待我抓来,正好下酒”。青面说到,就待动身,却被红衣女鬼一把抓住。立马回过头来道:“生人闯入,本是大忌。我吃了她,有何不可?休要拦我,哪怕鬼子娘娘面前我也有话说“。 红衣女鬼冷冷一笑道:”你要吃那小鬼,也不看看什么情况。若无凭借,能进这鬼市?这小鬼年纪不大,却有道法在身,还有如此精妙符箓隐藏气息。你将她吃了。可想到如何跟她师门交代吗?“ 青面这才停下脚步,脸上有点惊疑不定。能小小年纪胆大包天,却身怀道法,有符箓护身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没靠山。小姑娘倒是手到擒来。就怕她师门找上们来,或者一状告上阴司。鬼子娘娘恐怕也护自己不得。但血食在前,又实在无法舍弃。一时间拿捏不定起来。(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四十六章 茅山弟子 (没收藏的道友请轻轻点击下收藏,有推荐票的道友请轻移玉指点下投票。谢谢各位道友了。编辑给了个蚊子推,实在让人无法高兴起来。只能求各位道友帮贫道多多向好友推荐了。贫道在此稽首答谢各位了。) 就在云华准备离开之时,忽然发现一个角落里,有两个小鬼竟然也在摆摊。云华好奇地走了过去。两个小鬼显然是俩兄妹,衣衫褴褛地坐在地上。小摊前却就寥寥几件东西,而且显然不是阴间能用上的东西。小女孩颇为沮丧,显然一直无鬼问津。小男孩却很是倔强地昂着头。期盼着会有人看上他千辛万苦找来的东西。 云华却是眼睛一亮,因为她发现小摊上竟然有块黄色的石头。上面隐隐透出金属光泽来,似金非金。拿在手里却颇为沉重。小小拳头大小的矿石竟然几十斤重。这就不能不让人惊讶了。云华大喜,真是见到宝了。如果自己听师傅讲课的时候没听错的话,这应该就是块赓金之矿了。而且这东西师父所不是已经在凡间消失了吗?这两个小鬼怎么来的? 云华装作掩嘴的动作偷偷往嘴里塞了一张鬼话符,然后抱着狐狸就和两个小鬼谈起价钱来。 俩个小鬼终于见到有客人上门,顿时打起精神来。一双眼睛很是期盼地望着云华。云华拿起矿石道:“这个怎么卖?” 小女孩最是心急,连忙伸出左手,露出五个指头来。后来想想,又有点犹豫不定地弯下了一个指头。云华才发现这个小女鬼长的可爱极了,白白胖胖,一双眼睛会说话。一本正经的样子太好笑了。虽然衣服破破烂烂的,可却收拾得几位干净。脑袋上挂着两个羊角辫。若不是脸色苍白,一点也看不出鬼样子来。只是这两个小鬼身上阴气黯淡,显然只是常年飘荡的孤魂野鬼,恐怕父母早已将这对兄妹忘记,以至于弄得连身好衣服都没有。这两个小鬼身上毫无怨气,本应该早就到了阴司地府了,却为何还在阳间流连? 云华同情心泛滥,默默不语。小女鬼见云华不说话,以为云华嫌东西贵了,小心翼翼地又弯下了一根指头。云华还是不说话,小女孩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很是不舍地再次弯下一根手指头。云华这才会过神来,看着小女孩可怜兮兮的样子,顿时百感交集。若是自己不遇到师父。恐怕比这小女鬼也好不了多少吧?于是又走神了。小女鬼见云华半天没反应,正待还要弯下一根手指去,旁边的小男孩连忙拉住了自己妹妹的手,摇摇头。然后看向云华道:“你到底买不买的?” 云华听到声音连忙回过神来,暗自心惊:“自己这是怎么了?”忙道:“买买,”说完掏出一大叠纸钱来。这可是自家师父亲手盖上法印的纸钱。可比一般纸钱厉害多了。只是云华到底经验不足。却不知道自己拿出来的纸钱到底有多庞大的一笔数目,也不在意,反正阳间用不了。没有了再找师父要就是。于是全都放在了两个小鬼面前。然后示意自己要把小摊上的那些东西全拿走。两个小鬼眼睛都直了。这可是笔大买卖。连忙点头,把纸钱塞入了怀里。云华除了那块石头其余的都不认识。所以干脆一起打包,收进了自己怀里。等回山在交给师父看看。然而云华却不知道,自己一番举动,不但会害了自己,也会害了眼前这无辜的两兄妹。鬼市之内自有规矩。众鬼奈何不得。却不防就有鬼魂一直暗中跟随。准备出了鬼市再动手了。 云华买到了好东西,在也无心再在这鬼气森森的地方逗留了。依旧打着灯笼,一路离开了鬼市,向着破庙前进。可走着走着就发现不对劲了。貌似自己似乎被鬼盯上了,有几盏灯笼似乎是跟着自己一路从鬼市出来,自己快,他们也快,自己慢,他们也慢。云华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立刻离开小路,向着山林中飘去。果然,云华前脚离开小路,后面就有五六盏灯笼紧跟这向着山林飘去。此时已然出了鬼市范围,偏僻之地正好动手。 几个阴魂竟然毫不掩饰地一路跟踪云华而去,显然有恃无恐。云华一路飘走,在离得山路足有好几个山头远的一个山谷内停了下来。原来杀人掠货,拦路抢劫的不但阳世有,这荒山野岭的阴阳隔断之地也有。难怪自家师父说:“坏人到了阴间还是坏人”果然不错。 几个阴魂远远地见到云华竟然在一个山谷内停了下来,不由得有点诧异,这时候不该拼命逃跑的吗?但大好机会怎么能放过,一个小女鬼而已,自己这群积年老鬼还不手到擒来。一阵阴风急吹,就到了山谷之中。可情况大出他们意料之中。这里哪里还有什么小女鬼,分明是个道装小女冠。一手拿着金钱法剑,一手捏着符箓,肩膀上还蹲着一只纯白狐狸正满眼兴奋地看着他们。 “怎么回事?”可不待几个老鬼想清楚,一道白光就激射而来,几个阴魂顿了顿,还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冲到最前面的阴魂就一声惨叫,化作了一股青烟,消失在了天地间,已然魂飞魄散。白光一击得中,立刻倒转而回。云华几个起落,站在了一快大山石上,目光犹如看猎物似地瞄着下面的老鬼们,扬了扬手中的符箓,一脸得意地笑。 几个老鬼平日里也就欺负欺负些孤魂野鬼什么的,说起来他们也只是阴阳界最底层的一群。如今见到云华一身道家打扮,一手金钱法剑,一手灵符哪儿还不知道今天栽了。立马化作阴风转头就跑,跑不过金钱剑,还跑不过同伴吗? “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临”就在几个老鬼刚跑出几十米的时候,几道雷霆从天而降,将几个阴魂打得烟消云散。云华却呆住了。拿着手上的灵符还没扔出去,这就被人截胡了? “太乙救苦天尊”山林里走出来一老一少两个道装打扮的人,老者鹤发童颜,却干瘦干瘦的,仿佛一阵风都能吹跑了似的的。背着桃木剑,踩着一双很是破旧的布鞋。那少年也穿着道袍,却是上好苏绸做出来的,腰间竟然还细着玉佩。头戴金冠,背上一柄宝剑一看就不是凡品。只是怎么看都像少侠或者世家子多过像道士。 “茅山元符万宁宫元宁子携小徒清尘子,见过这位小道友”.......(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四十七章 邪道? 云华并不太想和外人打交道,特别是这种荒山野岭不请自来的陌生人,云华强忍住立刻就走的地冲动,还了一礼道:“福生无上天尊。”却没有自报家门,明显不太想和对面的两个人打交道。云华隐隐地有种预感,这两个道士恐怕会带来麻烦。云华收起金钱法剑和符箓,就准备离开。站在老道士身边的那个少年道士却是盯着云华眼睛都不眨一下了,或许云华不是少年所见到的最漂亮的,却是最有仙子气质的一个。无论那些美人如何美目如黛,但和云华一比,都不过一个凡尘俗粉罢了。哪儿比得上眼前这个天上嫡仙样的小姑娘。 小徒弟一动不动盯着人家小姑娘看,老道士又怎么不知道自家徒弟在想什么。只是连对方来历都没弄清楚,怎么能贸然唐突。小姑娘虽然穿着普通,不过手里的金钱法剑却显然有过高人祭练,白光隐隐,能把他自己用的法剑比到河沟里去。而拿出来的符箓显然也不是一般人能画出来的东西。甚至连她肩膀上的那只狐狸,也不是什么普通角色。隐隐地道家气息出现在一只狐狸身上,却被小姑娘当宠物抱在怀里(云狐子冤枉了),显然这小姑娘来历不简单,而且似乎很受师门重视。所以不是可以贸然唐突的。倒是不妨结交一二,摸清了底细再说。小姑娘道法可以名师指点,江湖阅历却不是师父可以代替的。还怕玩不过一个小姑娘? “小道友请留步!”老道士拦住了云华的出路。云华脸色不怎么好看了。自己要走关这两个家伙什么事,凭什么拦住她去路。莫非心怀不轨?云华右手一挥,金钱法剑凭空出现在了云华手中,云华退后一步横剑在胸道:“两位道友还有何事?” 云华这一手可把两位茅山道士震得一跳。作为茅山正宗门人,是不是民间的戏法可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抓鬼画符或许他们真的还行,小戏法偶然也是会一点。但能做到云华这样摄空取剑却不是他们能做到的。说实在的,刚刚使出的五雷法,也不过借符箓之力,收震慑之效罢了,若非几个老鬼只顾逃命全无防备也不会被匆匆赶来的两位茅山门人一击而散。若要说他们会什么道法则未必。或许茅山真有道法真传,却不是人人都会,人人都能修炼的。哪怕他们地位不低,家世再优越。茅山老道摇了摇头,暗自踢了自己徒弟一脚后道:“天下同道是一家,我见这位小道友修为不俗,所以敢问小道友师出何门?贫道如符箓一道,也算小有所成,不知小道友可否借手中符箓一观。“ 云华却是信他们不过,但又不好翻脸。不管刚刚是不是有抢怪的嫌疑,表面上还是帮了自己。只能点头道:”家师自青城山修行,至于符箓我自然有,不过皆是家师所画,未得允许,不敢擅让.“云华说完,转头就要离开。却不料那个少年道士此刻回过神来,急忙不管不顾拉住了云华衣角。这下不但云华脸色大变,就连少年道士的师父也脸上很不好看了。老道士素来知道自家徒弟纨绔惯了,见不得美女,没想到竟然如此失礼。真是丢尽了茅山上清宗坛的脸面。深感丢人地老道一把打掉了自己徒弟失礼的爪子。就待像云华道歉,却不料云华突然脸色急剧变化喝了声:“岂有此理!”转身就凌空而起,再也不管眼前两位茅山同道如何了,眨眼之间,就在空中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两位茅山门人兀自发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貌似今天见到真人了。特别是老道士,两眼放光。“仙缘啊,仙缘啊“老道士激动不已。想自己幼年从道。几十载幸苦修行,不久为了有朝一日可以得道飞升么。真的拜进了师门才知道。如今仙道何其稀少。入山几十载。符箓,茅山法术见过不少。却真没见过能有真正能御空飞行的。当一腔希望被浇得冰冷,那么是剩下的不过是想仗着几分本事求一求人间富贵了。不然怎么会收下这么一个勋贵纨绔徒弟,还带他四处云游。 云华如此暴怒,只是因为感觉到了自己留在纸钱上的印记被抹掉了。那上面有自己师父的法印,可不是寻常之辈能够毁掉的。再想想自己刚才遇到的那几个老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肯定是那两个小鬼兄妹遇到大麻烦了。所以才当即大怒。不顾自己修行未满,强提灵气,使出飞纵之术。转眼就赶到了出事的地方。只是不见半个鬼影。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处草丛里突然冒出一个弱弱的声音:”是大姐姐么?“ 云华寻声望去,就看见小女鬼怯怯地从地上钻了出来。可能是感觉到了云华的气息,不过待看见了云华一身装扮,有些迟疑,但心急之下也不顾自身安危了道:”大姐姐,能帮我救救我哥哥吗?他。。他被一个坏道士抓走了。“ 云华因为过去种种是最看不得有人欺负小女孩了。眼见可怜的小女鬼可怜兮兮的样子,那还了得。随即就是满腔怒火,将小女过放进了随身木娃娃中,就循着小女鬼所指的方向一路急追,终于在几十里外的一家镇子上找到到了小女鬼哥哥的气息。那是一个很偏僻的民居小院。小院周围竟然少人生气息。但同时阴魂却气息不少。却不知道哪方道人在此留驻,收集这么多阴魂,还抓一个小鬼干什么? 云华不知道对方上什么人,只是隐隐感觉到不舒服。师父说过:如今玄门道法不昌,使得邪术流行。说不定这个抓走小女鬼哥哥的家伙就是个邪派术士。云华不敢贸然上前,只得以灵符隐去身形,悄悄地靠近,看看里面到底在有什么。 当云华走进了了这家便僻的小院的时候,就感到了一阵阵阴气逼人,也不知道那道人如何能在这种地方生活下来。那人真的一点不怕阳气损耗,阴气侵袭吗?小院不大,而且颇为破落,地上树叶都有几寸后,到处残砖断瓦,地面上杂草丛生。连最近的人居住得离此都有好几十米远。而且到处森森鬼气,显然附近的镇民是不敢走进这里的。这里显然就是座凶宅。更何况院子中间还还载着鬼拍手(大白杨树),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生人居住的格局。云华小心翼翼地按了按不安分的木娃娃,示意不要乱动。然后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小院的堂屋。(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四十八章 鬼母 堂屋内并没有云华想的那么破败,反而像是经常有人打扫一般,连地面上都被扫得干干净净。堂屋的西头摆着一个小小神台。上面已然就是几个桃木雕成的大头娃娃。娃娃前面还供奉着香烛米饭,清水鸡蛋,还有一些拨浪鼓之类的小孩子玩的东西。一个青衣老道正对着其中一个娃娃念经呢!。云华怀里的木头娃娃一阵狂跳,云华一声随手一招,被念经大头娃娃便被云华摄在了手里。 云华东西到手就准备迅速离开,而那个青衣道人吓了一跳之后,大声一喝:”谁“? 举目四望却没看到人影,心中暗惊。口中念念有词,接着食指在神台上沾了点清水在眼睛上一抹。便看见云华正要离开的身影,大怒!提起桃木剑就冲了上来,拦住了云华的去路道:”何方道友,如此行事与小贼何异,不怕坏了规矩吗?” 云华见行藏已破,索性也现出身形,提了金钱剑在手怡然不惧道:“强行收取鬼魂,祭炼五鬼邪术。不怕因果报应吗?” 青衣道人脸色不变,看看眼前这个不过十五六岁的小女冠,暗自思量多方来历答道:“看来小道友来历不小啊,敢说我茅山养鬼术是邪法。贫道今日便要将你拿下,看看何方高徒,胆敢如此大言不惭?”说完,举起木剑就向云华劈来。 云华哪会在乎这个,手中金钱剑諍然一响,竟然自行飞出,向着青衣道人疾刺而来,青衣道人吓了一大跳。立马中途变招,堪堪躲过。还不待稍定心神,又一个火球就迎面飞来。青衣道人再也无法闪躲过去,好在火球威力尚小,只是弄得青衣道人脸色焦黑,胡子,眉毛,还有头上青丝被烧个精光罢了。青衣道人又气又辱。神色惊疑不定地看着面前的小小女道士和他肩膀上那只甚是奇怪的白狐狸。会御剑,狐狸会吐火球。青衣道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何时?道门竟然出了这么一位年纪小小的道法高功了。正在考虑自己是不是要一试自己修炼多年的控灵之术,却又害怕对方,身具雷法。到时候自己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云华和云狐子配合无间,已然确认对方肯定打不过自己。却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还有底牌。况且对方已然自承茅山养鬼术,云华就不能再确定对方到底是不是邪法了。作为道门一员,上清宗坛不可能不知道。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是打还是走。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远处跑来两个身影,一路脚不停步地跑到了两人面前,赶忙劝架道:“误会,误会了”。 来人真是元宁子和清尘子。两人显然赶路甚急。不但用了动用了神行马甲符箓一路跟踪而来,还跑了个面色潮红,气喘不已。才堪堪来得及劝阻一场大战。青衣道人见到元宁子和清尘子,显然颇为意外。清尘子这位少年道士一见到云华显然激动不已,注意力全都在了云华身上。元宁子跑到青衣道人耳边一番耳语。青衣道人脸上微微色变。收起了木剑稽首道:“福生无量天尊,一场误会,还望道友不吝海涵。” 不知道元宁子到底跟对方说了什么,竟然真的就这么轻易服软了。云华也不想多事,既然东西在手,也不准备多惹是非,还了一礼后就准备离开。谁知道青衣道人一句话却让云华停下了脚步。 “道友可知,这两个小鬼兄妹的来历?你若就此离开,不但对你,还是对两个小鬼都有害无益。道友何妨听贫道一叙因果?”青衣道人说到。 云华止住离开的脚步,转过身来道:“哦,不知道友知道些什么?”云华也有些拿不住了。太乙精金何等神物,竟然会出现在两个弱小的小鬼兄妹手上,现在想来是有些奇怪了。 云华和那三位茅山道士就在小院中的一个斑驳的石凳上座了下来。出家人一切清淡,自然不会太过在意身外之事。青衣道人整了整思绪道:“贫道元熊子,幼为家师所救,师从茅山元符宫。家师在茅山因修行养鬼之术,向来为同门所排斥。本来这些倒也无须在意。可十年前,师父突然下山,说要弥补一件当年大错。半年后却重伤而回,不久就是羽化了。贫道为报师恩。只能求助于掌教尊前。一连跪了三天。掌教见我心诚,才道出事情始末。原来当年,家师下山为人作法超度。却三日不见其功。斩桥不断,摔盆不碎。家师大为震惊,再三逼问下,才知死者难产而死之后,家里突然灾祸不断,六畜不宁,所以才想到去山上请一位法师下来超度亡灵。亡人家属说话不详不尽,家师知其必有隐情,却没太在意。只因山中尚有要事未完,急切之间,不辩因果。为解亡者打扰生者之忧。强行以桃木法剑镇压死者怨灵。想待山中事了,再来处理后事。却不料,家师前脚刚走,后脚亡者家属就尽皆一夜间死于非命。家师因此被掌教责罚,关在后山五年。掌教也曾派人下山寻找怨灵,却一无所获。五年后,家师出来后,也一直耿耿于怀。下山不断寻找当年那个怨鬼踪迹。这才发现怨鬼母子皆死于非命,怨气不散。更兼一路杀人不断,血气凝结,已有鬼母之像。师父与其大战一场,终究不敌,倚仗祖师符箓,才逃得性命。师父死后。作为唯一的徒弟,贫道也已经跟踪了这鬼母三年有余了。而你怀里的两个小鬼却是为鬼母所害的两个夭折小儿罢了。鬼母不知何故,竟然没有吃了他们。这两个小鬼就在鬼母巢穴里呆过,却不知道何故,又自己出来了。所以贫道才将他们抓来,想一番供养之后,让他带我去找到鬼母老巢。因果牵引,这两个小鬼娃却是能找到鬼母所在的。” 云华不语,摸了摸怀里两个犹自颤抖的木偶,却不知道对方所说是真是假。而且既然鬼母已成。这几个茅山道士,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难道跑来送死不成? 云华想不通的事情,就会刻意避开。才不接什么鼎力相助的话题。再三感谢之后,毅然决定先离开。不顾几位茅山同道诧异的眼光,消失在了夜色之中。留下几个失算的道士面面相觑。 云华不信元熊子的话,但鬼母却大有可能是真的。不然何以于这山野之中出现鬼市?云华弄不明白,自然就会想到自己无所不能的师父。一张纸鹤在云华手中把玩良久,才被轻吹了一口气。化作一只雪白的信鸽拍着翅膀飞向了西南。而云华也不敢再在那处荒野中呆了。带了狐狸急忙赶忙了百里之外的府城。等候自家师父到来。 (七夕了,祝愿所有单身狗们七夕快乐。狗粮不断。泪奔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四十九章 小鬼兄妹 晨雾蒙蒙,十万里大山上正是朝起之时。早起的鸟儿早就开始的每天清晨的鸣唱,云灵子照例天不亮回到自己的大头娃娃里面去睡觉。而那二十多为苗家少年,则早早就起来了,开始了一天的早课。 苗家少年们每月前十五天会呆在龙场书院中跟着王守仁念书。后十五天则会回到道观跟着了尘学习道家的知识。包括早起练武,晨时诵经。上午的时候,了尘会讲一些道家常见法术,或者仪轨之类。下午自由活动。晚上则要学着静坐养息,云灵子监督,所以还是非常辛苦的。只是了尘时间有限,已然来不及慢慢教导了。只是这二十多位少年到底资质有限,仙缘浅薄,有成为世俗名道的可能,却难有长生久视的一天。了尘不无遗憾,却只能说,仙缘难得,能如云华一般身具仙缘的,大明亿万子民中又能有几个? 了尘端坐蒲团之上,看着少年们一字一句地诵读着晦涩地经文,突然眼睛望向了门外。不一会,一只雪白的信鸽扑进了道观的三清大殿之中。惹得经文声为之一顿。了尘轻轻咳嗽了一声。经文诵读声才再次如鼎而沸。了尘伸出左手,信鸽扑闪这翅膀就落在了了尘手心上,化作了一张纸鹤。早就装模作样,心不在焉的少年眼见着神奇的一幕,别提多么心声羡慕了。却又不敢表露出来,只得将诵经声再次提高了音量,以求转移下自己的注意力。了尘微微一笑,也不在意。少年心性本就不定。自己又何必太过苛责? 纸鹤是云华寄来的,上面把九子鬼母的事情说了下,然后就是请了尘帮忙,以免鬼母继续祸害人间。其实云华不寄来这封纸鹤,了尘也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了。只是时机未到,贸然插手,如何使得云华历练。现在既然大徒弟已经来信求救了。了尘也就只能马上赶过去。而且此去肯定要把云灵子带上,不然云灵子还不闹翻天。只是这样一来这群少年可就放了羊了。了尘只得把他们统统送到王阳明哪里去,省得自己一离开,一群小子就无法无天。 了尘写了一封长信,交给了这群少年让他们转交给王阳明先生后,就把他们通通送出了门。然后带着云灵子的大头娃娃到了一处偏僻点的地方就立刻隐去了身形腾空而起,一路向着东北方向御剑飞去。 悠忽千里,指的就是了尘这样高来高去的家伙,上午出发中午就到了云华落脚的地方。云华此时还正在客栈里喂狐狸呢!忽然就感应到了了尘的到来,满心欢喜之下,连忙提起狐狸就迎出了门去。全然不顾狐狸嘴巴里还没塞进去的肉块。差点没把云狐子噎死。典型有了师父就忘了狐狸。 当了尘看见云华的时候,狐狸都快不行了,直翻着白眼,被一块羊肉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也得亏了尘及时发现,才救了可怜的狐狸一命。看着狐狸幽怨地眼神,云华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两世为人都是呆子的了尘,反而觉得很好笑。一边安慰狐狸,一边打趣云华。直把云华羞到不行,满腹心思无法述说,只得顿了顿脚,表示再这样,徒弟我可翻脸了啊!才算把了尘的打趣止住。却把躲在大头娃娃里面的云灵子听得暗自笑翻了天。云灵子可比了尘明白多了。了尘不在的时候,云华和云灵子可是好姐妹,什么私密话都说。只是一直憋在心里不敢说而已。 跟着云华进了房间的了尘,先看了看云华得到到宝贝。一番仔细对比之后,脸色也变得慎重起来。本来不该再在人间出现的东西突然出现在了眼前。这可不仅仅就是机缘了,还意味着莫大的风险。 云华再次带着了尘到了记忆中的鬼市所在,却发现这里已然一片杂草丛生的荒芜之地,哪有半点鬼市中熙熙攘攘,店铺林立景象。了尘却丝毫不觉得不奇怪,现在大白天的阳气正盛。想要阴阳相接将冥界投影到阳世间可没那么容易。不到深夜人静,阴阳转换的时候,怎么可能出现?了尘和云华只有先回了破庙,等待夜色来临之后再来一探鬼市究竟。 破庙依旧,连云华为烧尽的篝火灰烬都还在,显然这个地方是真正的人迹罕至了。云华在破庙撑开了一把伞。了尘拿起云华携带的两只木偶在伞下用食指轻轻一点。两个小鬼兄妹就猛然出现在了伞底下。显然是身死之后从来没有在白天出来过的缘故,小鬼兄妹显得很是恐惧。立马用手遮住了双眼,全身颤抖不已。待许久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被阳光烧化,才慢慢将手放了下来。然后就看到了大姐姐,还有一个笑得好奇怪的大叔。 ”贫道是你们大姐姐的师父。你们不用怕,有这把隔阳伞,大白天也没事的。贫道吧你们招出来,只是有些事情想问问你们。不会害你们的。“了尘当然无意去害两只可怜的小鬼。所以说话的时候很是真诚。但两个小鬼显然不相信了尘。反而把目光看向了云华。看到云华轻轻点头。做哥哥的小鬼才轻轻开口道:“我知道你们都是抓鬼的道士,但你们真的能打得过鬼子娘娘吗?” 了尘没有回答,反而拿出了当日云华在鬼市所买的东西道:“你可记得这些东西哪找到的吗?” 小女鬼正欲回答,她哥哥立马在自家妹妹的衣角拉了拉。小女鬼则马上住口,不解地看着自家哥哥。显然,小男孩一直都是拿主意的人,比起自己妹妹成熟多了,当然也有心机多了。了尘不以为意地笑了道:“如果,你们两兄妹有什么条件,可以尽管提。无论是送你们去寻一户好人家转世投胎,还是超度你们去东方长生世界都可以,” ”我想见我们妈妈“。小女孩开口了,眼泪开始在眼睛里打转。小男孩这回没有反对,只是默默无声地站在那里。显然这是他们两兄妹共同的愿望。了尘叹了口气,云华赶忙归去安慰小女鬼。看见小女孩的样子,怎么不让她感同身受。 了尘沉吟片刻,仔细推算两个小鬼的亲人所在之后才开口问到:“你们若是见到你们母亲又有了孩子,而忘了你们,你们会生气吗?”(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五十章 探路 生死执念,尘缘难断。了尘叹了一口气,将小鬼兄妹重新收回了木偶里面。云华恳求地望着自己师父道:“师父,你会帮他们兄妹的,是吧?”了尘点头不语。若人间心愿未了,这对可怜兄妹又如何能平平安安前往地府,转世轮回? 太阳刚一下山,云灵子就迫不及待地从大头娃娃里面挑了出来,还来不及和好久不见得云华以及云狐子亲热,就开始很委屈地看着了尘,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看了半响直把了尘看的头皮发麻,连云华也是一头莫名其妙。 “云灵,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嘛?何必如此装出一副委屈地样子看着为师。”了尘很是无法消受地看着难得撒一会娇的云灵,赶紧问出声。 “师父,您有隔阳伞,为什么不说。还要人家每天天一亮就钻到大头娃娃里面去。人家很久都没在白天去看看外面的风景了好么。”云灵子却说了一番很让了尘崩溃的话来。了尘简直无力吐槽。你一个鬼魂,大白天的出门看风景?就算有隔阳伞可以保护你不受阳气侵蚀,日光烧灼。但你就不觉得太惊悚,太违和了吗? “修道切不可太过倚仗外物,与其想要那把隔阳伞,不如好好修炼。早日成就阳神。你在太阳底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隔阳伞室内还可,到了外面太阳真火不是那么好避过的!”了尘很是严肃了地教训道。云灵子却丝毫不给自家师父面子地翻翻白眼,嘟着嘴再没有说话,可看样子很是不服。了尘心中无限悲凉。自己这师父怎么就一点师道尊严都没有啊? 破庙也不知道荒废过多少年了,不但瓦砾残破,连墙都开了好几个大洞。夜风一阵一阵的吹进来,呜呜作响。夜色已深,了尘带着两个徒弟和狐狸一起站在了破庙门外,等着看看云华所说的百鬼夜行。不多时。破庙门外的山岭间果然突然开始阴风大盛,无数孤魂野鬼打着灯笼出现,然后又开始慢慢汇聚成流。无数鬼火闪着绿色幽光,在空中忽明忽暗地沿着山下那条杂草丛生地小道,开始向北飞去。。了尘估摸着时间回头道:“云灵子,你是灵体,正好装着孤魂野鬼的样子,混进鬼市去,看看里面到底有没什么异常,特别是那些店铺。我带云华在天上看着,千万不要暴露了身份。”了尘说完,云灵子点点头,曾经作为怨灵的她扮作孤魂野鬼不要太简单。引魂灯一点,就混进了了穿流不息的鬼行大队里。而了尘则带着云华和云狐子站在的天空之上,驾着白云也往北而去。 此时的鬼市已然刚刚开市,鬼流还不是很密。红衣女鬼和青面鬼王依旧坐在了鬼市尽头的阁楼之上,只是身边却多了一名书生打扮的鬼王。只是这鬼王看起来风度翩翩,全身上下竟然毫无半点鬼泣森森地感觉。只是两个鬼王无不对书生恭恭敬敬地,不敢有半点怠慢的样子,就知道这个书生肯定不是简单角色了。就在了尘带着云华和云狐子刚刚到达鬼市上空的时候,书生突然微微色变。仰起头来大声喊道:“这位朋友既然来了,何不下来喝上几杯水酒,也算我们尽尽地主之谊?” 不但书生旁边两位鬼王,就是了尘也脸色微变。这鬼市之中竟然有人能察觉到他的到来,看来这鬼市后台果然非同一般。了尘艺高人胆大。一阵白光闪过,带着云华和云狐子就突然出现在了鬼市阁楼之中,把青面鬼王和红衣女鬼吓了一跳。特别的是青面鬼王心中暗自侥幸不已。得亏上次靠红衣点醒,没把那小姑娘怎么着。不然今天这道士打上门来。自己可就真的是栽定了。 “太乙救苦天尊,几位鬼王安好”了尘带着云华稽首一礼。作为道家一员,礼不可废,无论对方是人还是鬼。 “道长安好,”书生和两位鬼王也连忙还礼。 “敢问道长道号如何?是云游到此还是有事而来”。书生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把折扇来,大晚上的,哪怕夜风阵阵也不忘扇动不休。看来这位生前也是个”雅人“,做鬼了也不忘生前习惯。 “贫道青城山玄光观了尘。旁边的是我徒弟云华,那个狐狸叫云狐子。此来只为见一见九子鬼母。还想问一下,为何会在这荒山野岭之中接连阴阳之界,建起这座鬼市。须知阴阳隔断,人鬼殊途,乃天道所定。如此兴建鬼市,吸引四方游魂野鬼。可曾汇报地府,有阴司文书放行?”了尘一席话,开门尖山。两位鬼王听到耳边有点坐立不住了。唯有书生依旧风度翩翩,仿若无事般道:“我家鬼子娘娘不过可怜这众多孤魂野鬼,阴不得归,阳不得入,无衣无食。所以才大发慈悲建此鬼市,给他们一处衣食之所罢了。至于阴司,怎么可能会管这些无主游魂?顶多听凭自生自灭罢了。道长欲见我家娘娘,小生自会禀报。道长可否稍待一二?“ 了尘沉默不语,书生说得也不无道理,只是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擅立鬼市,干扰阴阳可不是慈悲就能化解的。而且,他们的目的真的就是一时慈悲就耗费诸多法力来打通阴阳之隔,建此鬼市?当了尘三岁小孩啊!明显敷衍忽悠之言嘛! 就在了尘还带开口的时候,了尘突然发现远处竟然有同道的气息。了尘也不由大为惊诧,神识扫过。竟然就真的有个道人不知道是胆大包天,还是无知无畏。竟然在这群鬼聚集之地布下阵法,开坛作法。真是不作不死。问题是天下同道是一家,了尘还不能不拼着立刻和几个鬼王立刻翻脸,救他一救。 了尘一面暗自戒备,一面依旧谈笑如故,就在想怎么带着云华和狐狸离开了,而且还要通知云灵子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若是了尘一人,自然来去自如,若带上几个徒弟,就不一定了。特别是那个不知深潜的神秘九子鬼母。作为赫赫有名地一方阴界邪神,了尘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敌得过? ”既然如此,那贫道就静待佳音了。不过贫道还另有其他事情要忙,就此告辞,还望海涵一二!“了尘拱拱手就要带着云华离开,实在是此地不敢久留,远处的那个山头上的道士已然快要开始作法了。这里很快大乱。暗地给了云华一个眼神,心意相通的云华立马紧紧抱住了狐狸。师徒两人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书生却一脸笑意地站来起来,拦住去路到”远来是克,两位高功何必急着走呢?“(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五十一章 鬼王 ”其实真人何必如此焦急,远处那个不知死活的茅山道士,恐怕还入不了真人法眼吧!真人之名可是阴司地府也闯过,有何必畏惧于此!“书生显然也发现了远处异状,也当然知道了尘此来绝不会带着什么好意而来。人鬼殊途,现在客客气气不过互相试探而已罢了。于是想要强行拖延一二,等待自家九子鬼母娘娘前来。 ”贫道要走,几位难道还要留客不成?“了尘呵呵一笑,望向了说话的书生。九子鬼母不现身,这几个鬼王显然还不在了尘眼里。 ”真人要走,我们几位当然留不住,但娘娘有命,我等也不得不留得真人一二,以待娘娘前来,亲自招待。”书生说完,立刻形象大变,再不复一副人间公子哥的模样,脸色变得铁青,双目通红,手上的折扇也变作了一吧哭丧棒就劈头打向了了尘。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你们本事了?”了尘也不客气,乾坤袋中的桃木法剑铮然一响,瞬间现在了众人眼前。剑身之上至阳紫雷跳跃不定,雷劫之声震人心魄。剑棒一交,无数紫雷顺势就跳到了哭丧棒上面,一时阴阳二气猛烈相冲,只听到“轰”地一声,一阵炸响,青烟猛然冒出,哭丧棒已然断成了好几截。了尘一击建功,笑着收回桃木法剑,抓起云华轻轻一跃,就站在了半空之中。下面鬼市里,无数孤魂野鬼震嚇地抬起头来,看着天上一身道家打扮的了尘师徒,哪儿还不知道大事不妙,有道家高人闯了进来,一时间鬼哭神嚎,鬼市乱成了一片,想要逃命者有之,想要浑水摸鱼的也不少。三位位鬼王这会已然被气的七窍生烟。特别是书生,拿着断成了两截的哭丧棒,血红眼睛里简直冒出火来,却摄于了尘手中法剑,又不得不小心谨慎地戒备起来。 ”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临“欲破阴邪,雷法为上。了尘扔出一张紫色雷符,手揭法印喝到。音落雷下,无数雷霆从天而降,雷声四起,一阵电光闪烁之后,鬼神镇压的阁楼也化为了一片乌有,还幸得三个鬼王到底有点本事,楼阁虽毁,他们倒是半点伤害也无,面子却是丢得大发了。 半空中,了尘和云华与对面三位鬼王相对而立。青面鬼王首先一声怒吼,竟然拿出了一把三尺来长的青铜大斧来,而女鬼也拿出了一根黑气滚滚,却染满了血迹的黄色绳索来。料想不错,这绳子应该就是她生前悬梁所用,但那斑斑血迹,却就不知道上面到底沾染了多少条人命了。书生的哭丧棒已经毁坏,却拿出了一张旗幡来,了尘只是看了看,颜色立马铁青起来。只见旗幡中黑气滚滚,无数厉鬼冤魂在里面哭嚎惨叫,光闻其音,便使得人心神不宁。显然是见魔邪之宝了。而且焉知这副旗幡里面到底将多少无辜亡魂摄入其中了。而且一入此旗,不消半天,肯定灵智全无,成为只知杀戮的厉鬼怨魂,专司食人魂魄,害人性命,从此也永受无边之苦,助长戾气从而永不超生。 了尘修为高深,倒是不惧旗幡上的魔音贯脑,不怕旗幡上的神魂攻击。只是云华却脸色发白,狐狸也抱起了自己的尾巴,全身颤抖不已,显然已经神魂不稳,受不了这番心神音攻之法了。了尘掏出两张凝神符,以自身法力加持,拍在了云华和狐狸身上,低声说了声:”自己保护好自己“之后。便提剑而上,桃木法剑上的紫色雷霆开始声声炸响,剑光未至,一道紫色电网已经向书生当头罩去。书生面色不变,旗幡一抖,无数黑气开始从旗幡中涌了出来,一个个冤魂厉鬼挟着黑气滚滚向了尘扑来,却与紫色电网迎面撞上,一阵噼啪声密集响起,紫色劫雷的纯阳之气与至阴至邪的阴气撞在了一起,阴阳相冲,电网之上火花四起,黑气中无数厉鬼也为紫雷所伤,一时间黑气里惨嚎不断,厉鬼们纷纷化作了阵阵青烟魂飞魄散。 饶是早知结果,了尘也不由得暗道了声:”无量天尊“。更是将书生划到了必除的名单之列。要知道祭炼阴魂,有干天和。哪些阴魂何辜?要受这无尽痛苦,永世不得超生。临了还得个魂飞魄散,消失于天地之中的结果。就在了尘开始盯着书生鬼打的时候,青面鬼王也挥舞着大斧冲了上来,大斧上血气弥漫,显然青铜大斧本身也被鲜血祭炼过,不然哪儿来的这么浓的血气。而红衣女鬼显然更聪明,她找上了更弱云华。想先拿下云华,再牵制了尘。奈何云华有铜钱护身已然不是红衣女鬼能奈何得了了。金光冒起,云华在金光盾中,对红衣女鬼的攻击视若不见,只管攻击。一时间金钱法剑飞梭不断,符箓不要钱似的一张张往外扔个不停。倒与红衣女鬼斗了个旗鼓相当。加上云狐子时不时瞅准机会喷出几个火球来,也能让红衣女鬼不得不小心应付。 了尘心有顾忌,唯恐九子鬼母突然赶到。自己倒是自信可以脱身,但云华和云灵子则未必。因此毫不留手。御剑四飞,雷霆不断。直接将书生的旗幡黑气打得迅速消淡。当黑气散尽之时,也就是书生魂飞魄散之刻。青面鬼王也被了尘的数不清地符箓缠住,只能作牵制之用了。 天空中战成一团,鬼市中游魂野鬼四散而逃,云灵子却不声不响地站在了一处隐蔽之所一动不动准备补刀呢!果然,不一会儿,了尘一招明攻书生,暗地里却一剑突然刺向了青面鬼王,同时符箓飞出,一道紫色雷霆也当头而下,青面鬼王躲过了桃木法剑,却被紫色雷霆砸了个正着,身上一阵黑气狂涌,半个脑袋都被雷电炸没了,身子也不断挣扎着从空中掉落下来。云灵子立刻扑身而上,单手结印,一声:”疾“字声出,一个硕大的阴火球就砸在了青面鬼王身上,一阵烟火四冒,阴火竟然以青面鬼王身上的阴气作为了燃料,几个眨眼功夫就将青面鬼王烧了个干干静静。补刀完毕的云灵子也无法再次躲藏了,索性也飞上半空,开始和云华并肩对敌。有了云灵子的相助,红衣女鬼也渐渐有了不敌之像。了尘更是没有青面鬼王牵制,眼见就要把书生鬼物斩于剑下之时,突然,一阵极其猛烈的阴气从地底冒了出来,四面空间转瞬变得漆黑如墨。 ”幽冥结界?“了尘暗道不妙,甩手数张符箓同时飞出,雷霆四起将书生生生逼退好大一段距离,随后闪身急退,抓起云华和云灵子吼了一声”走“。再也顾不上红衣女鬼与书生鬼王的纠缠。九子鬼母已到,现在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 “呵呵呵呵”一阵女人的笑声仿若从四面八方传来,了尘面色发黑,运气法剑,灌注全身法力,一剑劈下,就准备劈开结界,先走再说。 , “(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五十二章 九子鬼母 了尘一剑挥出,桃木法剑剑身之上无数紫色雷霆化作了一道道雷霆,在周围几乎凝固的黑暗中爆出阵阵雷鸣,电光闪成一片。却不见周围幽冥结界动摇分毫。了尘只得咬咬牙,掏出一张金色符箓来,咬破中指,在符箓上重重按下指印。 ”天地玄冥,乾坤一气,神雷破邪,神兵如令,“了尘手结五雷真印,金色符箓闪着微光飞上了半空,随着了尘咒声停止,瞬间化作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金色雷球。”疾!“了尘桃木法剑前指。雷球立即化作了一道流光。撞到了结界之上。白光瞬间充斥天地,”轰“地一声巨响。连着周围空间都跟着一阵晃动,了尘再次举起了桃木法剑,顺着雷电轰击之处重重劈出,又是一阵雷电炸响之后,黑暗中终于照射进了几缕月光来。了尘大喜,带着云华和云灵子就向这月光全力冲刺了过去。 “不要在对敌人有利的地方战斗”。这时每一个人都知道常识。了尘需要冲出结界,而不是在结界之中和九子鬼母大战一场。电光火石之间,了尘就到了结界缺口的地方,月光就在眼前。了尘丝毫不敢迟疑,就待闪身而出。却忽然就有几道雷霆当头而下。了尘不由身形一顿,只得匆忙将雷霆挡住,然而却就在这一顿的时间内,幽冥结界再次合拢。外面的月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依旧是幽冥空间的无尽黑暗。 了尘面黑似墨,心中怒火冲天。再蠢夜知道自己中了人家的局,只是茅山道士竟然敢勾结鬼母,确是了尘万万没有想到的结果。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了尘只得继续停里在了半空中,全神戒备等待九子鬼母现身。 结界之内阴气弥漫,浓黑似漆,吞噬了几乎所有的光亮。同时也会让人忘记时间流转,仿佛整个世界的一切都已经在黑暗中一切都已经化为虚无一般。份外磨人心志。直到结界内开始响起一片小孩子的欢笑声,由小到大,仿若一大群小孩子正从远道近慢慢走来。笑声中夹杂着低语般儿歌的颂唱。再然后,慢慢地笑声就消失了,再传到结界里面的全是整齐的儿歌的声音。那是一大群小孩子朗诵一般的声音。 ”杨柳儿活,抽陀螺,杨柳儿青,放空钟;杨柳儿死,踢毽子;杨柳发芽,打拔儿”一遍又一边,银铃似的声音在无边的黑暗中却唱出了无尽的悲凉之意。于午夜空寂之时,让人毛骨悚然。云华哪里听到过这些,不怕鬼的她也不由自主地慢慢靠近了了尘一些,寻找一点点安全的感觉。狐狸身上的白毛都根根竖起来了,窝在云华怀里微微颤抖。倒是云灵子在一片浓郁到犹如实质的阴气重如鱼得水,也浑不将外面的歌声放在眼里。 “鬼母娘娘既然来了,何不出来一见。如此手段能倒吓吓凡夫俗子,但又何必在贫道面前卖弄?”了尘掏出一张符箓,轻颂咒语之后,桃木剑一点,顿时符箓便缓缓升空,于无尽黑暗结界之中光明大放。 “咯!咯!咯!了尘真人远来是客,何必吓唬小孩呢?我家小儿最近见不得光,一见光就喜欢哭,可累死我这个做娘的了,真人身具妙法,帮我看看小儿可好?”黑暗中,一个白衣如雪的女子缓缓显出身形,眉目如画,青丝如黛,怀里抱着一个红彤彤的襁褓,满脸散发着母姓的光辉。竟然全无一点九子鬼母的恐怖模样。 九子鬼母一现身,不但云华和云灵子瞪大了眼珠子,连了尘也大为惊讶。因为九子鬼母竟然没有想象中的血气冲天,怨气逼人,身上反倒一片祥和。最不可思议的是了尘竟然在九子鬼母身上隐隐看见了神性的痕迹,虽然很淡,但那依旧是香火愿力的气息,假以时日,九子鬼母未尝不能借的这股香火愿力人间显圣,得证神位。只是这事情未免太过诡异了?事出反常即为妖,了尘也不能不提起十二分的小心来应对了。 “呵呵,鬼母何必如此,想来鬼母怀中小儿终究活不过天亮,贫道看与不看有何分别?只是不知鬼母何处得了高人指点,竟然有了香火愿力,身上鬼气散尽,莫非鬼母准备放下屠刀,皈依我道?”了尘很是严肃地缓声问到。 “咯咯咯”鬼母掩齿轻笑起来竟然别有一番少妇妩媚之态,只是云华和云灵子直接无视,了尘眼观鼻,鼻观心。算是抛给瞎子看了。“了尘真人,何必如此。小女子早就改邪归正了啊。说起来,还是得了真人故友点化,小女子诚心求道,还望真人大发慈悲,予小女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可好?”九子鬼母说完,竟然真的盈盈下拜。 突生变故,原本准备拼死一战的了尘顿时有了点风中凌乱的感觉。云华和云灵子也一脸懵懂地望向了自己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不知鬼母见到的是贫道那位故人?”了尘压下满心疑惑,自己故人可不多。也并不是太相信九子鬼母的话。自古妖孽多狡诈,要是今天被一个鬼物骗到了,岂不笑掉天下同道大牙。自己也没脸再传道四方,求仙道长生之果了。 “小女子如何敢骗真人,的确有一位”玄虚子“道长见小女子身世堪怜,不忍小女子沉沦魔道,大发慈悲之心,点化于我,只希望小女子能洗心革面,从此回归正途。还传我香火愿力之法,告诉我说:日后,会有一位了尘真人到此一游,小女子可以向其祈求证道之法。”九子鬼母抱着怀中婴儿长拜不起缓缓说到。 “玄虚子?”了尘皱起了眉头,如今世上还知道“玄虚子”的人可没有几个。九子鬼母可编不出这个道号来。只是玄虚子究竟想干什么?了尘一想到那次山谷之约就头疼。哪怕金丹得证,了尘依旧看不出“玄虚子”丝毫深浅。十年之约也如心中一块大石,实在让了尘感到前路难测。但承诺已定,却又不得不履行约定,不然,道心有亏,又如何求仙之路继续前行? “贫道的确认识玄虚子,但贫道又如何得知鬼母是否真心皈依我道?且神道亦是长生之果,岂能轻授?”了尘看着地上的九子鬼母缓缓说道:“既然,鬼母已经无心作恶,又何必使出这幽冥结界困住我们师徒,莫非还有其他因果?但不知那位茅山道友何在?贫道倒想见他一见”。(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五十三章 幽冥结界 叛徒永远比敌人可恨,来自背后的暗箭永远比对面的厮杀更危险。现在想来,从一开始,那个开坛做法的道士就太过可疑。想寻死也没有这般作死的门道。那可是轻则魂飞魄散,重则永沦地狱,不得解脱的不二法门。了尘自叹自己竟然也会连失警惕之心,着了这么简单的一个骗局。把那个作法的道士当成同道,还真是毙了狗了。 了尘话音落下,黑暗之中果然走出了一个道士打扮的中年人。云华见过他,不就是那个在小院中养鬼的茅山道人么?云华两目喷火——竟然被这个骗子给骗了啊! “福生无量天尊”中年道人不慌不忙地给了尘稽首一礼。行礼如仪,却丝毫不见愧疚之色。 “道友出自名门大派,不怕有辱山门,逐出门墙么?”了尘说话不客气。若此时真与茅山有关,了尘绝不介意闯山质问一番。道门有道门的规矩,坏了规矩就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贫道无德,不敢有污山门之德,如今不过山门弃徒而已。所做一切,与从前师门并无相干。还望真人明察。”中年道士显然不愿意攀污师门,因此极力撇清。只是了尘信与不信,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不过有了今日之事,想来师门长辈也有了推卸之词。 中年道人是不是山中弃徒,了尘并不关心。他关心的只是这道士怎么会和一个鬼母勾结在一起。但显然现在并不是说话的好地方。而且问出来了,了尘是相信呢?还是不相信。了尘不再看中年道士了,知道这个道士来路就好。再次把目光转向了一边的九子鬼母身上道:“鬼母既然无意为难贫道,是否可以先撤掉这幽冥结界。如此阴气重重之地,还是少现阳间为妙。要求正果,非贫道所能。天道有察,功过有因。贫道自会与玄虚子分说一二。它日你若功德圆满,自然会有来渡之人。你的证道之果不在贫道身上。” “那敢问真人,小女子的证道之果又在何方?”显然九子鬼母知道今天算把了尘得罪惨了。了尘不会再给她一个结果了。退而求其次,想要了尘一个保证,保证到时候会有人来引渡于他。 “你真要知道?”了尘笑问到。九子鬼母先是不明所以,而后转眼面色微变。到了了尘和她这种境界的修为以后。大抵能略略明了天心。只要不是利迷心窍,都会对自己的前路有所感应。所以了尘一句话问出来。九子鬼母也立刻醒悟了过来。天机不可泄,泄必有难。无论是说出来的了尘,还是打听的九子鬼母。到时候平添无尽变数,这个结果可都不是九子鬼母想要的。 ”不知道鬼母现在可以开放结界了吗?于此阴气汇聚之地,可不是待客之所。“了尘手提桃木法剑道。到现在为止,九子鬼母犹未放开结界。是何本意殊未可知。了尘自然也不会好脾气地以为九子鬼母因为几句话就轻易化敌为友了。体内金丹开始缓缓旋转。澎拜地灵气自丹田出发,行走百脉。如一言不合,便可大打出手。到时是胜是败犹未可知。 “莫非鬼母真以为贫道奈何不了这区区幽冥结界?”了尘笑道。 “真人金丹之威,小女子当然相信。不过这幽冥结界乃地狱幽冥之气贯通阴阳而成,小女子也不过借的天地之力,才能勉强布下结界。还幸亏这位茅山道兄相助,不然也难困得真人一二。要想放开结界,小女子也有心无力罢了。”九子鬼母知道今天所救必无结果。也不再奢望了尘开恩了。索性为难一回。也出出胸中恶气。想来自己鬼母娘娘之名,于幽冥之地也算一方霸主。今天好语相求,竟然得了这么一个结果,当然不服。 “那就请鬼母但看清楚一二,若今日之后,闻鬼母你再有为恶之事。贫道还能不能收伏一二了。”了尘说完,体内金丹急转,也不再去靠什么符箓之类。只专心御剑,体内金丹急转,澎湃灵气汹涌而出,源源不断地注入桃木法剑之中。一时间,桃木法剑上面跳跃不断紫色雷霆反而开始偃旗息鼓,剑身之上反倒开始泛出阵阵金色豪光。玄光观祖师吕纯阳本就是位剑中仙人。作为隔代传人。了尘怎么可能不修行剑仙之术。只是一直来都无有施展机会。反而符箓雷法更容易达到目的而已。 “开“了尘一声断喝,挥剑而斩。顿时一道金色剑气冲天而起,变作一道金色光弧透剑而出,转瞬便撞在了结界之上。这次结界再没有那震天的雷响,却发出一种犹如布帛撕裂之声,结界果然被了尘一剑斩破。 ”走“了尘提起尚在呆滞中的云华和云灵子,一个闪烁就已经站在了结界之外。外面月光如水,了尘站在半空之中回望过去,看见的便是月光之下几里方圆的一片阴影之地。月光犹若遇到了天敌一般,在阴影之地上全无半点光华撒出,吞黑暗噬了所有的光华,犹如一个黑色巨兽静静地潜伏在了那里择人而噬一般。 ”不好“了尘突然一声低喝起来,吓了两个徒弟和狐狸一条。还来不及反应,了尘已经带着他们再次身形一闪就到了几百米之外得一个小小山头之上。 ”师父,那阴气都跑出来了“。云华顺着了尘的目光一眼望去,也不由惊呆了。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原来如此!难怪九子鬼母不肯自己收回结界,而要我来打破这个结界。原来早有所谋啊!“了尘叹了口起。“天下最毒女人心“古人诚哉斯言。尤其是九子鬼母这样的存在。临走了还要坑自己一把。不过就是没答应她的请求而已,竟然这么翻脸不认人。难道真的就放弃所谓的求得正果了吗?还是认为没有了自己,还可以求得别人来帮他证得神位? 了尘首先就想到了”玄虚子“不过马上又摇了摇头。要帮早帮了,那只老狐狸是敌是友实在让人无法分辨。不过阴气泄露,总与自己有关。确实自己必须马上阻止的事情。九幽之地的阴气可不比阳世间的阴阳转换之气。可不是凡间普通花花草草,六道生灵可以接触了。眼见结界开始消散,阴气弥漫范围越来越大,山谷中的荒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迅速干枯死亡,最后化为一团灰烬。这就是幽冥之地阴气的厉害之处。如不及时处理。这里几十里方圆将成绝地,生灵莫至,还几年都恢复不了。 ”(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五十四章 四方镇煞 “这些阴气不可能来自结界,此地真的可能已经联通了九幽之地了”了尘面似铁青。看来九子鬼母竟然真的没有说谎,她收不回结界阴气了。因为此地恐怕原本就不是什么善地,就算没有今日结界引来幽冥之气。也迟早会有有一天爆发出来。现在爆发反而是最好的时机,因为还有人可以收拾一下局面。了尘郁闷地想:“难怪九子鬼母和那茅山道人不惧天道功果,如此一来他们不但无过,反而有功了。只是贫道到底招谁惹谁了。来这么一个大麻烦。” 阴气扩散似缓实快,犹如黑洞一般吞噬了所有的生气和光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已经弥漫了整个山谷,犹如一个盛满了墨水的水盆一样,开始沿着山谷四周的豁口四处蔓延。更可怕的是随着阴气不断扩散,阴气不但没有扩散反而慢慢不断的高涨。了尘寄希望地阴气逐渐变淡已然不再可能。了尘站在山头上,脑海可是急速运转。一个又一个地法阵不断地冒出,有一个接一个地不断被否决。若是平常阴气泄露还好,九幽之气最是难缠,而且只要是生灵之属,无论草木还是血肉之躯,若无道家纯阳之气护身,立刻化为灰飞。 “先镇压一时也好,总能留点时间找出源头所在。”了尘叹了口气道。貌似自己这次无缘无故就背上这么大一口锅,偌大麻烦实在让了尘心情好不起来。 镇压凶地,四方四灵最好,山谷上空可以用中土麒麟镇压一时。只要能找出阴气源头,切断了来源,剩下的便好办了。了尘身上大多都是日常或者斩妖除魔用的符箓,镇压符箓还真没有。谁没事到处镇压凶地啊!只能先掏出四张纯阳符递给云华道:“为师要书写五灵符箓,准备开坛作法。你速速拿着这四张纯阳符箓埋于四方山头,可以阻隔阴气扩散一时”。 云华点头,接过四张符箓便飞腾而起,去找合适方位镇埋符箓去了。临走时把犹自惊魂未定的狐狸塞给了云灵子。云灵子见云华有了任务,不禁也罢眼光望向了自己师父,那意思很明白——师父,我干什么? “云灵子,你是灵体,可以不惧九幽之气,去山谷中看看,那九子鬼母和那个茅山道人可在?还有就是里面可有什么阴邪之崇出现。发现情况,切勿擅自行动。马上来报告为师。”了尘慎重地说到。既然此处山谷贯通了九幽,恐怕也少不了一些幽冥鬼物会被阴气带到此处。到时候,肯定会残毒生灵,所以要早加防备。云灵子点头,于是又将狐狸转交给了尘,自己化作了一道阴风就向山谷飞去。 了尘看着似乎最为无用的云狐子教训道:“以后切莫贪玩,多学学你两位师姐。现在看着为师画符,有朝一日,你若能化形,应该用得着。”说完就把狐狸放在了了尘刚刚拿出的法台上。只是狐狸眼珠子一转一转的,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四灵神符加中央戌土麒麟符,需要延请的都不是一般的天地神灵。那是恒古的存在,能不能召请而来,了尘也没把握。了尘一般也不会去画这么高等级的符箓,无它!难成尔。如今了尘先摆开的法台,焚香祷告四方四灵,戌土麒麟之后开始谨守心神,摒弃一切杂念,全心投入了朱砂,文墨,五色符纸之中。 东方甲乙木色青,为青龙镇压之符。南方丙丁火色红,为朱雀镇压之符。西方庚辛金色白,为白虎镇压之符。北方壬癸水色黑,为玄武镇压之符。中央戊己土色黄,为麒麟镇压之符。了尘此符不同一般书符之法,当用周身灵力为引,自身修为为凭。观想四方四象及中土麒麟之像,以全身精气神缓缓而书。 将将书就,了尘就已然几近虚脱。小心擦去满头大汗,看着法台上五色符箓,心中又充满自得。看来自己符箓之法已然登堂入室,大有进步了。了尘画符成了就是成了,不成就会中途化作灰飞,连个纸片都不会留下。所以,书成也就符成。了尘小心翼翼地在五张五色符箓上面盖上自己的法印,签押完毕之后,符箓开始泛出五色宝光来,夜色朦朦中,更显不凡。 就在了尘画完符箓不过一会,云华便回来复命了。了尘点点头,然后把目光望向了山谷之中。有了纯阳符以纯阳之气冲抵九幽之气,山谷里那横行的黑暗总算暂时止住了扩张的脚步。只是声势越发高涨,黑色也越见浓厚了。 “云灵子怎么还没出来?”了尘不由有些暗自担心了。悄悄掐指卜算,却发现天机一片朦胧,一点也看不清楚。“云华,你带着狐狸在此别动,看着法台。为师去去就来。”了尘回头向云华吩咐到。九幽之气并无遮挡天机之能,而现在山谷之中却的的确确天机蒙蔽,那么山谷之内就肯定有古怪,大有可能里面有上接天机运转的重宝。如此了尘怎么也要亲自入谷一趟了。 “哦,云华,先将铜钱借为师用一下可好。”了尘一直认为自己送出去的东西,自然也就是别人的了。所以现在要用铜钱还得和云华商借。从来没有向人讨借过东西的了尘,竟然颇有些羞赧之意。看的云华颇为新奇好笑,连忙掏出了尚带着自己体温的铜钱,递给了了尘。了尘点头之后,提起桃木法剑就化为一道光影冲入了山谷之中。 此时的山谷,在没有了群鬼熙熙攘攘的热闹,也没有了白天时候,满目的杂草丛生。这里已经成了一片死寂之地。连着脚下黄土山石,也被浓烈的九幽阴气侵染,变成了一片漆黑如墨。了尘有着体内纯阳之气家金光罩护身,手中提着噼啪响声不断的桃木法剑,小心翼翼地行走在山谷之中。一面搜寻着云灵子的踪迹,一面开始寻找阴气来源之地。越往山谷中心开进,阴气越来越浓,弄到让人感觉泡在了冰冷之极的海水里,呼吸不畅,寒彻骨髓。(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五十五章 天下重宝 了尘已然离得山谷中心,原来的结界之地很近了。浓黑似墨的九幽阴气中,果然不出了尘所料地出现了重重黑影,在黑暗中穿梭来去,发出阵阵凄厉的鬼嚎之声。魑魅魍魉之属了尘自然不惧,这类东西自然也不敢靠近道光隐隐地了尘身边。只是了尘却一直没能看见云灵子的踪影。若是云灵子在自己周围,自己应该早有感应了啊。按说一般鬼物根本奈何不了云灵子的。如是云灵子真的遇到什么不可测的事情,也肯定就在山谷中心。了尘于这阴气重重的地方,也不敢乱放神识,若是阴气之中果然藏有厉害鬼物,一不小心成了指路明灯就麻烦了。因此只能加快脚步,向着中心走去。 了尘一路前行,当到达山谷中心的时候,也不由得惊呆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原来的结界之地的中心,已然出现了一个偌大的天坑,天坑里面如潮水般的九幽阴气不断涌上了地面。显然此处就是九幽之地连接阳世的破洞所在,若无人阻止,恐怕此地终将化为九幽一体。成为人间幽冥地了。但这一切,都不是让了尘吃惊的地方,吃惊的是,了尘看到了一方大鼎。一方重逾千斤的青铜大鼎。此鼎四四方方,样式古朴。上刻山川河流,奇种异兽。于天坑之上,浮浮沉沉。更让人奇异的地是上面那股正大浩然的气势,震人心魄。大鼎浮沉间竟然镇压了天空中九成以上的阴气。而山谷之中弥漫的九幽之气竟然都不过漏网之鱼罢了。 “九鼎?”了尘失声喊出了心中的猜测。能镇压如此浩大九幽之气的宝鼎,且如此样式的青铜巨鼎,了尘想不到除了华夏九鼎之外还能有什么东西,能有如此伟力。只是不知道这只鼎是九鼎中的哪一只罢了。而且九鼎消失近两千年,怎么会在这个地方?谁把他弄来的? 就在了尘为得见九鼎心中震撼之余,天坑里面爬出了一个小小身影。循着了尘的声音,一路奔跑了过来,一头撞进了了尘怀里。这才把了尘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哎!”了尘叹了口起。若说了尘不想讲眼前这只九鼎搬回家去真的就是纯粹瞎话了。无论是送到京师去给大明王朝自证天命,还是自己偷偷带回家去慢慢研究,用来镇压玄光观气运都是极好的。但如此情况之下,了尘也只能望鼎兴叹。显然这只鼎就是被不知道得哪位高人搬来,借华夏气运镇压九幽的。若了尘将他搬回家,到时候九幽之气爆发,给了尘十个九鼎也难逃天罚。 “云灵子,你怎么跑天坑里去了。不是说了不要擅自行动吗?”了尘按下心中贪欲之心。努力收回心神。开始准备教训下怀里这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怨灵了。 “师父,我没乱跑。只是一不小心,掉下去的。我只是想看看那方大鼎而已”云灵子嘟着嘴狡辩到。了尘听得忍不住翻白眼。暗道:“信你才有鬼,掉下去?就不能找个好点的理由吗?” “走吧?这里不宜久留。”了尘最后望了一眼这只关联华夏九州气运的大鼎一眼,了尘知道,自己不能对任何人说起这只鼎。否则人性的贪婪终究会让一些利欲熏心之辈不顾天下安危想要据为己有。如果自己真的再次封禁了九幽之后,恐怕此鼎也将随之长埋地下,镇压幽冥,再无重见天日的一天。九鼎终会沦为砌砌地地传说而已。 了尘带着叽叽呱呱兴奋地说个不停的云灵子一路回到了法台所在的山头上。把云灵子顺手就交给了云华去管教。也不知道为什么,云灵子从来不怕了尘,却会怕严肃起来的云华。真是让了尘黯然伤神。 了尘一次在法台之上点亮七星之灯,祈求作法成功,借七星之力,引动四方四象麒麟镇压之力。云华抱着云狐子和云灵子一起分列左右。 “天地鸿蒙始初分,太极两仪生四象,乾坤*锁天地,四方四极紫气升。弟子了尘为正天道,镇压幽冥。敢情东方孟章神君居东镇压九幽!”了尘念完咒语,脚踏天罡,桃木法剑上熠熠生辉,挑起第一张青色符箓轻喝到:“临!”声音响起,青色符箓开始宝光四射,于夜空中宛若星辰,循着了尘法剑所指。化为一道光华,消失在了山谷东方。不一会儿。山谷东边的一个山头之上,一声低沉的龙吟声响起,整个山头突然青光大放,瞬间无数草木生发。开始变得郁郁葱葱。 “敢情南方陵光神君居南镇压九幽”了尘挑起第二张火红色地符箓,清喝出声道:“临!”第二张符箓开始大放赤色光华,化为一道火红的流焰消失在山谷之南。同时一声清越的朱雀鸣叫声响起,又一座山头变得火红火红,犹如整个山头都在燃烧一般。 “敢情西方监兵神君居西镇压九幽”。了尘挑起第三张符箓。一道金色光芒划破夜空。虎啸山林,又一座山头化作了白金之色。 “敢情北方执名神君居北镇压九幽”了尘挑起地四张符箓。一道黑光直奔北方而去。同时龟蛇之声响起。北方一座山头变得通体黝黑。 了尘见得四象就位,略定心神后,毅然挑起最后一张黄色符箓飞上天空,站在了满是九幽之气的山谷之上,大声喝道:“四方四象,中央戊土麒麟镇压中极,临!”了尘于天空之上,以剑作引,以符为证。声音落下,一个庞大地麒麟虚影出现在了天空之中,脚踏祥云,嘶吼不断,望了山谷中一团黑暗的九幽阴气。瞬间冲入了山谷中央。紧接着,东,西,南,北,中,五道光华冲天而起,。大地一阵颤抖。九幽阴气开始迅速回缩,犹如海水退潮一般,从中间的天坑中倒卷而回,只留下光秃秃地一片阴气侵染的黑色土石,昭示着这里曾经发生的一切。 阴气消尽。了尘拜谢了四相神君和麒麟神君。山谷中天坑也随着幽冥通道被镇压,消失不见。了尘站在了天坑位置之上,向着脚下的无尽风险和那只国之重器的九鼎。一时间又是担心,又是心疼。这么一件宝贝怎么就和自己无缘呢? “师父,师父,快来看,云灵子都带了些什么东西回来啊!”云华在远处朝着正为错失九鼎懊恼不已地了尘喊道。了尘不由奇怪。自己大徒弟可是沉稳得很,什么东西能让他这么激动啊!(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五十六章 小鬼兄妹的家 能让云华失态的自然不是什么别的东西,而是一块块晶莹剔透,犹如里面包着白雾的晶透玉石。当云灵子大声炫耀着自己怎么在天坑里撬下这些美丽的石头的时候,了尘恨不得打自己几巴掌,心里默默流泪。当初怎么就不能好好听云灵子把话说完了再出来呢?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说来容易,但得要多没心没肺才能在于九鼎失之交臂之后,又发现自己竟然与辛辛苦苦,寻寻觅觅而不得的宝贝灵石插肩而过,却不感到悲伤啊!了尘一天都怏怏的无精打采。出家人确实清静无为,但那是没碰到在乎的东西啊! 回到破庙,了尘先以保管为由,很无耻地没收了云灵子的宝贝。然后把铜钱还给了云华。想了想,又掏出一本道观中三千道藏里找出来的灵物志交给了云灵子。希望云灵子再接再励。却全然没有发现自己两位徒弟以及狐狸那一副我不认识他地眼神。 事情做完,天已经快要亮了,云灵子依旧回到自己的娃娃里面去睡觉。了尘跟云华说了声很是高兴地走出庙门。外面晨风拂面,朝阳欲出。了尘突然如被人点钟穴道一般呆住了。直到这个时候了尘,才猛地从这突入起来地得失之心中清醒出,。旋即吓出一身冷汗。自己最近怎了?频频失态,莫不就是道心不稳的先兆?了尘一边莫念清心神咒,一边暗自警惕起来。就坐在了庙前的一块山石上,开始静心入定。得失之间,物喜物悲。道心有暇,自然会让心魔有机可趁。了尘哪敢大意,一直枯坐到了月明时分才醒来。心中不安总算平复下来。但道心有缺却是需要很长的时间去慢慢寻找答案了。 九子鬼母与那个茅山道士消失无踪,但了尘相信,他们还会再见的。这时一种直觉,却又是一种冥冥之中对前路的明悟。此处山谷,阴气虽退,却又无数孤魂野鬼流落荒野。如不及时解决,万一里面出几个厉鬼那就不好看了。山谷之内阴气侵染,得封锁四方,无论是动物还是人类,都不要踏足为妙。了尘换来也在打坐的云华和云灵子。准备彻底解决了这里的事情之后,马上回山一趟了。一次的心境不稳,还可以当没事。接二连三地出现。就不由得了尘不警惕了。 了尘掏出八杆阵旗来递给云灵子道:“云灵,去把这八杆阵旗俺八个方位插好。为师要把这个山谷锁起来,不能让任何血肉生灵闯入,免得为阴气所侵”云灵子点头领命而去。 “云华你拿着这两个木偶,带他们回家一趟吧?可以让这对可怜的兄妹入梦跟他们爹娘见上一面,让他们爹娘以后逢年过节切莫忘了给这两对兄妹烧点东西。只是他们此生父母缘尽,但切莫让他们在阳间流连了。无论是对他们,还是对他们父母都不好。”了尘掏出两个木偶递给云华。云华点头,然后望着了尘道:“师父。您不能陪我一起去吗?” 了尘叹了口气道:”这对兄妹遇见你,是你和他们之间的缘粉。这是你的历练,你的因果。为师掺和干什么?“了尘摇了摇头又加了句:”哦!帮人不能白帮,去他们家的家的时候,看能不能化得两只小碗,一升米,一碗水。供奉给两个小鬼。这样可化解两兄妹的怨气。更可护佑他们从此家宅兴旺。若不给,就算了。无福之家无福消受罢。你自寻两个小鬼埋骨之地。超度他们吧!“ 云华只得抱着狐狸离开了,她的云游还没完,师父和云灵子忙完肯定要回去。可惜连根云灵子道别都来不及。”还是云狐子好,可以一直陪着我,云游天下“。云华摸摸了狐狸的白毛,却不知道此时云狐子才不想陪着云华云游四方呢!它想念火狐狸了,虽然火狐狸对自己总是凶巴巴地,但可比云华漂亮多了,至少云华就没有一条漂亮的大尾巴。 “生,死,惊,开,杜,景,方,休,八方八门”。云灵子一路观察山势地气,一路寻找地地气之穴埋下阵旗。要借地气运转,催动阵旗。当最后一面”休“旗埋好,云灵子马上腾空而起飞到了八门阵旗的中心位置,立在了山谷之上。看着了尘对她含笑着微微点头。云灵子立刻双手开始不断翻动,打出一套又一套繁复的手印娇声清喝到:“八方八位,八门金锁。阵起!”声音落下,山谷之中突然冒出大股云雾,几个呼吸之间便将整个山谷遮蔽了起来。八个阵旗于地穴之中嗡嗡作响,一阵大地微微抖动之后。云华眼前的山谷便消失在一片雾海之中。云灵子见得大功告成,拍了拍手,欢喜地飞到了尘身边很骄傲地昂起头,暗自得意:“至少,云华就还没学会这些。我比她强多了!“云灵子想到这里更加高兴了。了尘却不知道云灵子在想些什么。只是摸了摸云灵子的脑袋,对云灵子的悟性很是满意道:”,做的不错!有此大阵,此谷当不虑生灵闯入了。任何人闯进山谷,都会迷失其中,然后被大阵排斥开。吃过几次亏后,应该就不会有人想闯进这里了。“ 了尘见事情已毕,带着云灵子驾上飞剑,就直往西南而去。而云华则带着狐狸和两个木偶,一路按照小鬼兄妹的记忆向着几十里外的小村连夜赶去。 当太阳升起老高的时候,云华终于站在了小鬼兄妹出生的小村村口。和大多数的村庄一样,茅草屋,黄土墙。偶尔几间青砖瓦房就可以鹤立群鸡了。云华一身道袍法冠,身背金钱剑的小道姑装扮在这个很是闭塞的小村梨还是很吸引目光的。一大群小孩子早饭都不吃,跟在云华后面看稀奇。就连不少大人都悄悄地走到在自家院子里探头探脑,很是奇怪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竟然出家做了道士。云华见怪不怪地一路来到村子东头,敲响了“小鬼兄妹”家的院门。 “吱呀”院门打开了,开门的是位衣服典型农家打扮的妇女,头上包着头巾,手里还拿着一个簸箕。正在给鸡鸭喂食呢。看见云华很是吃惊。暗道这个小道姑到自己家来干什么? “福生无量天尊”云华首先稽首行礼,接着顺着打开的院门就往屋子里望去。果然看见好些小孩子衣服正晾在院子里。云华暗暗叹了口气:“时过境迁,也不知道小鬼兄妹父母是不是还记挂着那两个可怜的兄妹了”。 农妇见得云华给自己行礼,一时间竟然端着簸箕不知道如何是好?还礼也不知道怎么还,脸都涨红了。正手足无措的时候,屋子里又走来一个显然年长些的妇人。这个妇人打扮显然比刚刚的农妇强多了。至少衣服整洁,也不见补丁。看见云华立刻满脸堆着笑道:“是位小仙姑啊!。快!快请进来坐,二弟妹赶快去烧壶茶来。”端着簸箕的农妇赶忙跑回了屋子,放下簸箕就去烧水了。显然是家中长嫂的妇人很殷勤地把云华接进了屋内,搬了椅子请云华坐。 “不知道小仙姑登门,可有什么事情么?我们家男人都跟着公公下田里去了。婆婆也不在。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从刚才这位大嫂能很轻易地指使自家二弟妹也能知道,这位在家里的地位可比刚刚那位有地位多了。(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五十七章 不顺 “贫道是来找人的。不知道这里可是李庆成家?“云华问到。 “是啊,小仙姑可是要找我们家二弟有什么事么?他已经去田里锄地去了”李家大嫂有点奇怪地道。貌似自家老二一直都没怎么出门啊,怎么认识这么一位小道姑的啊? “哦!那能不能请他夫人来一下,贫道有事情相商,说完就要走了”。云华摸了摸怀里不怎么安分地狐狸道。 “她二弟妹,你来一下,这位小仙姑找你有点事情。”李家大嫂也不起身,直接从厨房里烧水的二弟妹喊到。 “哦,哦。来了,来了”。李家二媳妇擦了擦手,就从厨房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先看了看自己大嫂,才把目光转向了云华道:“这位小仙姑可有什么事情找我?” “呃!”云华顿了顿,犹豫着该不该说了。良久才叹了口气道:“不知道,二嫂可还记得知秋,知叶兄妹?”云华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你说什么?”李家二嫂瞬间脸色惨白,连着大嫂也神色颇不自然。 ”太乙救苦天尊“云华低低地颂了声救苦天尊,正色道:”贫道曾经遇到过知秋知叶兄妹,应他们所求,代他们拿来见见他们父母。他们孤苦无依,所以你们能经常去看看他们。他们很想念自己爹娘....”云华还没说完,自己的眼睛先红了。太多的话她不敢说,也不能说。 “我苦命的孩儿啊~”李家二嫂终于忍不住大声哭倒在了地上,撕心裂肺般地痛苦瞬间从某个刻意被遗忘地角落里冲了出来,这一瞬间所有的心痛布满心头。泪水犹如决堤的江水,冲刷着无尽的悲伤。李家大嫂神色开始有点不对,急忙去搀扶地上的李家二嫂。可惜,此时的李家二嫂的心里只剩下了自己夭折的儿女,任凭自己大嫂如何努力,也不能拉起分毫。 “二嫂,您不要哭了,知秋知叶会在另一个世界生活得很好的,来世会有一个好人家的。您想开点”。嘴巴笨笨地云华越劝越乱,李家二嫂的哭声更大了,引得院子外面站满了好奇张望的村民。 云华和李家大嫂急得满头大汗,正在不知道怎么办好的时候,院门再一次打开了。是李家的男人从田里回来了,进门就看到这么一幕,虽然很是奇怪自己家里哪来的一个小道姑,但显然自己婆娘坐地上哭嚎更紧急。李家老爹面色铁青地望向了李家大嫂,显然认为又是自家大媳妇欺负二媳妇了。正要开口,李家二郎立刻跑了过来,到底男人力气大,搀扶起了自己婆娘问道:“这时怎么啦!怎么啦!哭成这样?” 云华不敢言,还是李家大嫂急于撇清地指了指云华道:“这位小仙姑,说他见过你家知秋,知叶?”李家大少不提还好,一提眼眶就红了,恨恨地喵了自己大嫂一眼。心疼地扶起了自己妻子。好像从知秋知叶双双离开之后,在也没有见到过自己妻子如此伤心过了。但往事已矣,现在再哭又能如何? 李家二郎没说话,老大却跳了起来指着云华的鼻子就开骂:”哪里来的小骗子,骗到我家来了。那两个小孩子都死了好几年了,谁不知道。骨头都烂了,还拿来骗人。给我滚?“ 云华莫名其妙,有点生气地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凭什么说我骗人?“ 李家老大却嘿嘿一笑道:”谁不知道,那那个娃没留住,要你这小****在这里借着骗人。再不滚,我把你卖窑子里面去。“ 云华大怒,走过去飞起一脚,就将李家老大踢了个跟头。吓得院里院外众人一跳,但跟着又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李家大郎丢了这么大一个面子,顿时满脸涨得通红。立刻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准备再冲上去,教训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地小娘。云华却只是把脚轻轻地抬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李家大郎就立刻生生止住了脚步,谁都知道刚刚小道姑脚下留情了,既然能把他踹地上,也就肯定能把他踹个半死。一时间,李家大郎进退两难,于是更是惹得周围嘲笑声大起。 ”你这有娘养,没娘教的小娘皮,好不知道好歹....“李家大嫂见自己男人吃了亏,也是一惊,上前厮打是不敢的,却可以破口大骂。云华“腾”地眼珠子就红了,在她心里谁都可以说,就是不能说自己娘亲和师父的坏话,这李家大嫂一开口就戳进了云华最深处的忌讳,难怪云华两目通红,一脸铁青地咬着牙回头看向了正准备骂个痛快地李家大嫂。 ”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啊!“李老爹一声大吼,李家大嫂立刻止住了嘴巴,连着二嫂的哭声都瞬间笑了好多。”这位小仙姑,不管你来干什么,都请马上离开,我们家不欢迎你”。李老爹铁青着脸对云华下了逐客令。 “既然无缘,只当无份“.云华叹了口气,对着李家二郎和二嫂稽首一礼道了声:“福生无量天尊”之后,摸了摸怀里的两个小木偶,快步离开了李家。 天空月光如水,又到暮色四合时。云华来到村外一处小树林里,小心地掏出了木偶,手指一点就把知秋,知叶兄妹两个放了出来。 “我去过你们家了,你们父亲母亲都很好。也没有忘记你们。你们现在还要去见他们吗?”云华很严肃地问道。 “想,我想见爸爸妈妈。”小鬼妹妹知叶眼巴巴地望着云华唯恐云华反悔一般地急忙说到。云华望向了哥哥知秋。知秋点了点头。 “阴阳隔断,人鬼殊途。。见完了,就要乖乖跟着姐姐去地府,好不好?”云华问道。两兄妹想了想,最终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一言为定哦!”云华对着两兄妹道。接着就掏出几面阵旗,随手一挥。几面阵旗便四面八方自行飞起,”嗖嗖“几声响起,阵旗绕着云华布成了一个太极图形,云华开始手结法印,口颂经文。 “起”随着云华最后一声断喝,四周阵旗微光一闪。顿时一团云雾凭空泛起。瞬间就将云华的身影包围了起来。不过几息之间,云雾却又马上开始变得淡薄起来了。只是如水月光下,原本云华站立的地方却再也没有了云华的身影。(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五十八章 梦境 太阳悄悄地爬过了树梢,晨起的清风伴着花香,吹散了薄薄的朝雾。李家二嫂如往常一样,早早地起来准备一家人一天的朝食。淘米,洗菜,生火,添柴,一切好像没什么不同。可李家二嫂却总觉得今天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娘,我来帮你吧!哥哥大懒虫还在赖床,爹爹和阿爷,大伯他们快要起来了。“一声清脆而熟悉地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李家二嫂猛地回头,竟然看到自己家小囡囡正站在门口,笑盈盈地望着她。李家二嫂突然觉得自己眼眶里好像爬进了什么东西似的,泪水马上就要夺眶而出似的。 ”我今天这是怎么了?“李家二嫂不解地自问,悄悄地擦了擦眼角,回头对着自己家囡囡道:”娘一个人就够了,不用我们家小叶子帮忙。你再看看你爹爹和你哥起来了没有?“ “哦“小囡囡听话地点点头,把头地靠在了母亲的背上,抽了抽鼻子,使劲地闻了闻母亲的气味道:”娘身上的气味真好闻,女儿永远都闻不够。“小囡囡撒娇地道。 ”你这小家伙,尽作妖“李家二嫂作势狠狠地拍了拍自己小女儿一巴掌,却轻轻地落下,连个蚊子都拍不死。 ”娘,你喜欢小叶子吗?“小女儿抱住了二嫂的腰不依道,小脑袋还在自居母亲背上一甩一甩地。直把李家二嫂给逗乐了,见自家小囡囡今天不给个答案是不会罢休了,只得跟哄小猫似的摸了摸女儿的头道:“我家小囡囡最乖了,娘最喜欢她了,好了吧!娘要做饭,你去寻你哥哥玩去哦,别添乱。”小女儿显然对这个敷衍的答案并不满意,李家二嫂硬是被自己小女儿缠到没脾气地偷偷从锅里掏出一个煮鸡蛋来,弯腰凑到小女儿耳边小声道:“我家小囡囡最乖了,吃个鸡蛋,跟谁都不说”。这时小女儿才终于笑了起来,两个眼睛眯成了月牙,踮起了脚尖亲了自己娘亲一口道:“谢谢娘,娘最好了。”小女儿蹦蹦跳跳地走了,李家二嫂才长舒了一口气,继续做饭,微笑的嘴角里噙满了幸福。 当饭菜的香气开始在小院中充溢时,厨房门口已经堆满了一堆小脑袋,知秋知叶显然就在这么多小脑袋中间,眼巴巴地等着开饭呢!李二嫂很没好气地笑道:“好啦,好啦。马上就好。你们去里屋等着。我马上端上来就开饭了。” “哦!”一群小萝卜头一轰而散。 堂屋里坐了满满地一桌子,小知秋和小知叶很自然地坐在了爹娘身边。小知叶不等自己爷爷下令开饭,就先很狗腿地给爷爷奶奶夹了一大晚菜,直把两老乐得,不住地夸自己家小囡囡果然是最孝顺地一个。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儿女都在身边不停地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李二嫂一种满满地幸福感觉充溢了心间,不自觉地很努力地想把这幸福的瞬间记在心里,好像怕这一幕消失了一样。李二嫂轻轻地甩了甩头,努力地把这隐隐地不安甩开。 吃过了早饭,丈夫和公公大伯都要下田了,丈夫背着锄头临出门的时候突然回过头来对着送出门的李二嫂道:“看好孩子,别让他们乱跑。我总觉得今天心里慌慌的。”李二嫂脸色变得微微苍白起来——为什么自己丈夫也这么说?郑重地点了点头道:“嗯,我肯定看好他们,不让他们乱跑”。 外面的阳光正好,大伯家的几个皮猴子早就跑得没了踪影,可奇怪的是自家的两个兄妹竟然一个都没跟着溜出去。“还是我家孩子听话”李二嫂很是欣慰地进屋,小女儿立刻就黏了上来道:“娘,娘,哥哥说他以后要读书,让你做地主家的老夫人呢!” “扑哧”李二嫂被自己小女儿的话给逗笑了道:“什么地主家的老太太,读了书以后就是要当大官的,地主家的老夫人。那是官家老夫人,尽胡说!” “哦”小女儿甩甩头然后仰起一张小脸说到:“镇上的张夫子都说我家哥哥很聪明,只要读书一定能当状元的,爷爷奶奶什么时候才能答应送哥哥去上学啊!”·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懂”。李二嫂很是灰心地叹到。自己家儿子聪明可是张夫子亲口说的。那天,自己和丈夫带着两个小家伙去镇上时路过张家私塾,儿子听到里面的读书声,突然不肯走了,就在门口听里面读书。可把他们夫妻给急坏了。怎能哄都不走,自己和丈夫哪儿是舍得打孩子的人,一时间竟然僵持在那里。正好张老夫子看到,觉得这小孩颇为有趣,走上前来逗小孩玩笑道:“听得懂里面的话吗?”小知秋摇摇头一本正经地答道:“听不懂,但很好听。而且一句话为什么要读那么多遍啊?”张夫子被小家伙逗乐了道:“不读很多遍怎么记得下来?”谁知道小知秋却摇了摇头道:“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温,不亦君子乎?很容易记啊。“张夫子一下子脸色都变了,连忙请李二嫂夫妻和两个小家伙进了学堂,就在张夫子自己家的堂屋里招待起了李家一家子。还拿出一本论语随便找了几个章节读给小知秋听了一遍。然后小知秋就能马上背出来,几次之后,张夫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道:”天纵之资啊,若是以后读书肯定能中个状元回来。“这下可把李家二郎夫妻给乐坏了。再三道谢地辞别了意犹未尽地张夫子,镇上都不去了,赶回了家跟自家老爷子说起了刚才的事情,还把张夫子的评语说了一遍。老爷子也激动得不得了,张家祖祖辈辈都是泥腿子,若能出个大官人可不得了。却有点不相信地一个人去了趟张家私塾,回来的时候,脸上都笑开了花,看着小知秋跟看个无价珍宝似的。当天就跟自己老伴悄悄地谈起了送知秋去上学的事情,孩子奶奶虽然觉得自己家要供个读书人实在太困难,却一想到自己孙子可能中个状元回来,到时候自己可就是状元奶奶了。这可不得了啊!为了老李家的未来,最后还是咬了咬下,拿除了自己的陪嫁银首饰,准备送自己小孙子去上学。然而,这件事情不知道怎么就老大家的知道了,当场就不干了。要读书,她房里的两个儿子就不是李家的孙子了?为什么知秋能去,她膝下的两个儿子就不能去?再说,他们房是长房长孙,要去也是她的大儿子去。李老爹知道,这事情肯定都是老大的主意,只能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孩子还小,以后再说。于是几年没有了下文。但貌似小囡囡却一直记在了心里。 ”哎,再等等吧!“李二嫂叹了口气。小叶子不说话了,喵了喵自家哥哥一眼道:”其实,能在爹娘身边就很好了,是不是啊?哥哥“ 正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知秋,立马回过神来点头道:”是啊,是啊。“小叶子却不打算放过自己哥哥,凑到自己娘耳边咬耳朵道:”哥哥,老走神,是不是想娶媳妇了啊!“李二嫂被自己小女儿逗得乐不可支地拍了一下自己女儿地头道:”又拿你哥开刷。“但一双眼睛却死死盯住了一帮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儿子。幻想着自己做婆婆的一天。 有个儿女的陪伴,一天的时间真是眨眼就过了,李二嫂一边做着家务,一边听着自己一堆儿女打岔卖萌。当夕阳西下,丈夫和公公大伯从田里回来后,一天又过去了。 月上树梢,两个小娃娃怎么都不肯睡觉,李家二郎夫妻没办法,只能陪着他们兄妹俩。知秋知叶突然变得好感伤。小知叶都开始不停地抽泣,泪水哗哗地留个不停,小知秋只能不停地帮自己妹妹擦拭着眼泪,自己的眼眶也是红红的。李二郎夫妻不明所以,却心都揪疼了,连忙安慰起自家两个宝贝来。 ”乖。有什么事情,跟爹娘说。爹娘帮你们啊,别哭“。俩兄妹的爹娘慌了神,这对兄妹今天是怎么了?哭的这么伤心。 “爹娘,我们舍不得你们,我和哥哥不想离开你们啊!”小叶子终于忍不住哭喊了起来,两兄妹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爹娘,嚎啕大哭。 李二郎夫妻心头一震,正想问问怎么回事的时候,屋子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太乙救苦天尊”。一个小道姑就出现在了夫妻面前。 “知秋,知叶,时间到了。跟你们爹娘拜别吧!算感谢父母之恩罢!”小道姑叹了口气道。 “爹娘!”两兄妹哭的更厉害了。李家二郎夫妻红着眼睛望向了小道姑,突然千般记忆涌上心头,失声道:“你就是那个来过我们家的小仙姑,你要把我孩子们带哪去?他们是我的孩子,你不能带他们走...” “尘缘已断,父子缘尽。小兄妹不再是阳世之人。父子之情,母女之恩,终究如梦一般,如幻一场。贫道也无能为力啊!”小道姑单手行礼道。接着掏出了两个木偶来道:“时辰已到,知秋,知叶,还不归来?” “爹娘,我和妹妹给您磕头了。愿您俩老平平安安,喜喜乐乐。以后就忘了我们兄妹吧!”知秋不得不强忍住不舍,拉开了已经哭成一团的妹妹,跪在地上给爹娘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走了。”小道姑低声一喝。两个兄妹的身影就渐渐从地上消失不见。小道姑低低地叹息了一声道:“福生无量天尊,贫道也就此道别。”说完就消失不见了踪影。 “啊~”一声悲痛欲绝地声音打破了夜空的宁静。李二郎夫妻双双醒来,却发现自己已然满脸泪水。 “不能,不能让那两个可怜的孩子被她带走。我可怜的孩子,娘来找你们了.“李二嫂如梦魔一般地哭着站起了身来,胡乱套了几件衣服,就冲出门去了。 ”孩子他娘!“李二郎傻了。屋子里几个小孩也被自己娘惊醒了,看着自己母亲疯魔一般,吓得大哭起来。接着整个院子和隔壁邻居家都被惊动了。李二郎红着眼睛,咬了咬牙道:”等等我,我陪你一起去“。毕竟那也是自己孩子,是自己心中痛失的骨肉,怎么会没有心中痛楚至极的感觉。 李二郎匆匆套了件衣服,就追出了门。却发现自己爹娘和大哥大嫂早就在院子站着了。李老爹见媳妇一路疯魔般地大半夜跑了出去,赶忙拦住了自己二儿子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李二郎再也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到:”今天,今天那个小仙姑,是来送我们那两个苦命的娃娃回家看看的啊!“说完,再也不顾一起地追了上去。 ”啊!“满院子地人登时傻了似地站着一动不懂了,良久才回过神来。 ”大郎,马上带上火把,这黑灯瞎火,大半夜的可别出什么事情。再说那两个娃娃的坟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啊!我们一起去“李家老爹叹了口气道。 月光照得村外的景物犹如一个个巨大的阴影在随风招摇,李二嫂此时心中只有满满地悲伤与不舍,一脚深一脚浅地跑在了田间地头上。一路上不知道摔了多少次跟头,可依旧马上爬起,向着自己夭折儿女的坟头跑去。 ”堪叹春景百花开,劝君绣莲寨,荣华富贵命安排,可叹时光空过了,堪叹春景百花开,劝君绣莲寨,荣华富贵命安排,可叹时光空过了,千年万载不回来。不回来。堪叹夏景雨天长,荷花池内香,有钱难买这份光........,一声儿罢一声天。白头老母扶灵案,红粉佳人化纸钱;待等来年寒食节,一声儿罢一声天。“远处隐隐经文声在夜色中不断传来。李二嫂更急了,连滚带爬地冲了归去,就看见一个小道姑正坐在自己儿女坟前,点上了香烛,坟前还放着梦中见过的两个木偶娃娃。 “儿啊,娘来看你们了。你们怎么就舍得这么离开爹娘啊!娘不对,一直没来看看你们。娘对不住你们啊,你们就出来,让娘好好瞧瞧吧!”李二嫂再也忍不住就扑了过去。可还没走到坟前,地上就突然冒出一阵金光,将李二嫂死死地挡在了几米开外,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太乙救苦天尊,慈悲无量,唱颂神名,冥冥.....”云华对着外面的一切视若不见,一遍又一遍地诵读着经文。随着经文一遍遍地翻颂而过,两个小小木偶渐渐脱离了地面,缓缓飞上半空,开始泛出阵阵金光。 李二嫂,眼见得分明装着自己儿女灵魂的木偶飞上天空,一时间竟然止住了哭声,泪流满面的看着那阵阵金光,跪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李家二郎也赶来了,看着自己妻子跪倒在了泥水里,也看见了那天空中泛着阵阵金光地木偶,也不由得惊呆了。赶忙陪着妻子跪在了地上。这是,小仙姑在超度自己儿女? 经文声越来越急,也越来越清晰,逐渐地随着夜色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连着十里方圆都能听到那高高低低地经文声。远处出现了一大堆火把迅速地靠近,是李老爹带着家人还有一些临近的村民赶来了。 端坐在金光之中的云华宝相端庄,一脸慈悲之色,口中经文不断,犹如在人心底咏唱一般,字字敲在了人们心底。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兄妹坟前的田坎上跪满了村民。云华才渐渐止息了经文声,缓缓睁开双眸,看了人群一眼,却不再理会。 ”尘归尘,土归土,阴阳殊途莫停留,父恩尽,母恩断,速速往生莫流连。“云华抽出背后金钱剑轻轻一挥,两个木偶便化作了一阵青烟消失不见。知秋知妹出现在半空之中,身上阵阵金光泛起。 ”啊!“人群中惊呼声响成一片。 ”天门开,金桥现。速速归去莫回头“云华低低喝到,金钱剑斜斜上前指。知秋知叶兄妹身前突然,便出现了一道金桥。兄妹娘最后望了一眼自己父母亲人,又看了一眼云华,点了点头表示道谢。然后双双踏上金桥,消失不见。不一会,金桥也跟着消失了夜色之中。 人群这时才反应过来,却发现连着那个小仙姑,也消失不见了。一阵震撼地感叹声中,众人纷纷上前扶起了失魂落魄地李家二郎慢慢走了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李家兄妹的故事就不径而走,天上仙子下凡,遇到李家小兄妹,见两个小小阴魂孤苦无依,受尽苦难,一时大发慈悲之心,亲自送他们回家再续父母之恩,却被自家大伯所辱。不得已之下,仙子只能施展无上仙法,梦中送兄妹俩与父母团聚作别。父母梦中惊醒,痛苦不堪地赶到儿女坟前,就看见仙子正在超度兄妹,送其上天,收为仙童。此等故事简直就是村妇愚民老太太的最爱。里面添犊之情,子孝之心,连得几个老夫子都要点头称赞,感动一番。于是几个月后,一座仙子抱着仙狐带着两个仙童的庙宇就出现在了兄妹坟前升天的地方。成为了祈求护佑子女平安,和庇佑夭折童子的地方,香火不断。 于是云华继自己师父之后,也成了玄光观又一位受到了香火供奉的神明。只是云华对此一无所知,只是很是烦恼地怎么好死不死地又在几十里外碰到了那对茅山师徒,云华大伤脑筋,什么好心情都没了。(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五十九章 恶意之初 云华是眼睛红红地抱着狐狸悄悄地离开的,两个没爹没娘的家伙互相安慰(狐狸没心没肺,一路都是云华在一个人嘀嘀咕咕)地一路北上,几天后,已经离京城不远了。这才渐渐平息了心情,准备再此休息几天,再到京城去。 云华在县城里找了一家还算安静地客栈住了下来。闲来无事逗逗可爱滴云狐子师弟,打打坐,颂颂经,倒也悠哉游哉。直到有一天云华正在倚窗远望地时候,两个不那么想见到的身影闯了她的视线,好好地心情才又开始变坏了。 云华的悠闲岁月就这么结束了,一只顽强地苍蝇开始在耳边不停的飞来飞去,赶都赶不走。云华几次都想一巴掌拍死这只苍蝇得了,却又一次次地忍住,生生憋到内伤。 ”云妹妹,云妹妹,你等等我“。云华终于受不了苍蝇的纠缠,天没亮,就偷偷地上路了。一路疾行还避开了官道。就是想甩掉那只牛皮苍蝇,没想到还没走去十里路,后面两只苍蝇又跟了上来。山间小路并无多少人际。他们竟然也能寻到,可定是有追踪寻人之法了。云华把目光望向了跟在自家徒弟后面的元宁子。很显然,若是真有如此法术的话,肯定只能是这个元宁子了。但无故追踪于人,不怕得罪人吗?元宁子见得云华吃人一般地愤怒眼神,却只装作看不见。脸皮确实厚的可以。云华都开始寻思时不时寻个僻静所在,干脆宰了这两个家伙算了。不要以为云华猜不到他们打什么鬼主意。 ”谁是你云妹妹,不乱叫啊!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同道罢了,没什么关系。别无乱攀咬“云华骂不出什么难听的话。嘴笨的女孩子往往吃亏。但神情的厌恶神色与眼神里的满满嫌弃,却是挡都挡不住。奈何清尘子一贯倚仗家世,一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惯了。从不在意别人地想法,依旧无视了云华再一次划清界限地表态。见得周围没人,更是想凑上前来。想去抓云华地小手了。 ”放肆“云华一声怒喝,立马闪开。要怪就怪云华一个小姑娘,有偏偏长得人畜无害地娃娃脸。哪怕现在已经气的满脸通红,双目喷火。可依旧只如受惊地小鹿般看起来一点威胁也没有。也会让人下意思地忘记云华并不是一个普普通通地小姑娘,更何况色迷心窍地清尘子。 ”諍“地一道白光闪过,云华地金钱剑已然自行飞出,剑尖之上白光流转不休,正对着清尘子的喉咙,显然,若是清尘子再敢上前一步,云华绝不介意杀人。 清尘子在金钱剑的压迫之下,生生停住了脚步。不可思议地望着云华大声道:”为什么,我堂堂侯府世子,哪点配不上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你就一点不动心?“ ”道不同,不相为谋。别再跟着我,不然我绝不介意杀了你们。有我师父在,谁能拿我怎么样?“云华简直气极。几次三番,几次三番地严辞拒绝,怎么对方就是听不懂人话啊? 云华实在对清尘子这个娇宠过头地脑残世家子无法了。完全无法沟通。只能森森地望了清尘子背后的元宁子一眼,威胁之意不言而喻。没有元宁子的茅山术在,清尘子怎么跟得上来?元宁子脸色微变,显然看出了云华的意思。之前仗着云华身边没有长辈在身边,云华又只是一个涉世未深地小姑娘,心慈手软地下不了重手,但到现在,显然小姑娘已经忍无可忍了。就算小姑娘不下手,只要她报告下自己师父,也不是他们师徒俩能扛得起的。只得赶忙上前拉住了自己徒弟。云华这才长舒一口气。抱着狐狸强行飞腾而去,几个眨眼地功夫就消失在了莽莽山林之中。 清尘子看着远处地身影却恨得牙齿痒痒,从来没受到过这样挫折地他,怎么能如此甘心罢休?眼见云华已经不见了踪影,恨恨道:”不过就是有个好师父,一介贱民村妇之女也敢如此拒绝本世子地好意。真是不识好歹!“ 元宁子见得自己徒弟这般模样,都不由有点后悔了帮自己徒弟了。自己徒弟什么性子自己怎么会不知道。一贯倚仗家世无法无天惯了。不然他家中父母如何会让他出家修道。实在是这性子太过,恐惹是非罢了。希望能在山里磨一磨他的性子。奈何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再碰上一个一个心思奉承巴结,只想捞点好处的师父。自然也就不但没有改变,反而变本加利了。 ”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那小娘不识好歹,徒弟,我看我们还是算了吧!“元宁子只能劝道。 ”算了?我堂堂永成侯世子,从来没有被个小娘们这么不放在眼里过。本来我见她长得还行,还有个了不得的师父。寻思着许他个平妻。不过如今贱婢这么不把本世子放在眼里。就怪不得我了!“清尘子一边恨恨地道。一边幻想着如何能与云华那贱婢生米煮成熟饭。到那个时候,想不进府做妾都不行。而且还得让那贱婢地师父亲自来求自己納了那贱婢。却不知道清尘子这番话,可把他师父吓得不清。这云华可不是普通人,是有皇家册封的公主,还有个仙人师父。可千万别到时候,惹怒皇家,爵除人死,亦或者人家师父打上门来,谁有能拦得住啊? ”徒儿,千万不可鲁莽啊?小心惹祸上身。“元宁子不得不劝自己徒弟了。如今所求不过富贵而已,可不能陪着这个纨绔子弟发疯。 ”师父,你大可放心。女人嘛,就那么回事。衣服脱下之前三贞九烈。衣服脱下之后,马上就成任你搓圆捏扁,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会胡来的,您大可放心。“清尘子望着云华消失的方向,很不在意地回答自己师父道。 元宁子这下更不放心了。都开始在想是不是要想个办法脱身才好了。富贵虽好,哪有命重要?难怪当初没一个人肯接受这么一个富贵子弟。原来竟然是个疯子般地纨绔子啊! 此时的云华确是一路驾风而行,以云华地修为来说,的确太过牵强。不过十来里,便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只能缓缓落在了一个无人地山头之上,开始让狐狸警戒,而自己开始打坐调息,补充内气。浑然不知道十里外的那个纨绔子正满是恶意地盘算她呢!(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六十章 云华进京 云狐子鼻子和耳朵都很灵,山野之中用来放哨最好了,而且一般野兽还真打不过它。估计这也是了尘会让云华云游的时候带着云狐子的原因吧?内息不足,不便布阵自卫的时候,可以把狐狸当警犬用。冬天可以当围脖用,其余季节还可以当宠物用。 待到云华从入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狐狸的眼珠子在黑夜中简直就是两颗小夜明珠,亮得不要不要地。好在狐狸还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规规矩矩做事,什么时候可以撒娇卖萌耍无赖的。不然云华可是会揪着它的耳朵分分钟教它怎么做狐狸。 “好啦,幸苦你了,以后帮你买鸡吃”云华好笑望着一本正经作哨兵状的云狐子喊道。云狐子其实早就知道云华醒来了,此刻一本正经作兢兢业业状,不就等这句话吗?登时全身雪白的皮毛一抖,飞也似地冲进了云华怀里,雪白的大尾巴一甩一甩地。说不定祖上还真有可能有犬类地血统,别的狐狸兴奋可不会乱摇尾巴。 “师父可答应给我做把飞剑的,到时候,我们就不用辛辛苦苦地赶路了。你说对不对?云狐子师弟”云华抱着快要睡着的狐狸,一路在夜色中地山林里不断前行,丝毫不惧山林里的毒蛇猛兽之类地威胁。若是连这个都应付不了,了尘怎么可能放心让云华下山云游? 三天后,风尘仆仆地云华终于到达了京师脚下。一别六年,上次云华跟着师傅了尘来京师还是个黄毛丫头,如今都可以一个人千里迢迢来到京师了。没有了了尘地拘束,云华抱着狐狸东看看,西瞧瞧。什么烦劳都很快忘光了。 ”老板,帮我来几块桂花糕。“对云华来说,辟谷是辟谷,美食是美食。没有了诸多乐趣,长生成仙又有什么意思?她才没有自己师父那么远大的理想呢?只要有师父在,不愁吃,不愁穿。不就是神仙日子么?。 ”啊,是为小仙姑啊!你等着,我这就给您包好。“店伙计手脚麻利得很,三下两下就给云华做了个漂亮地纸盒子。云华很是愉快准备掏出钱袋来付钱地时候,却脸色微微一变。,良久才从衣袖里摸出了一小块银角子来递了过去。之后连找钱都不用,怒气冲冲就冲出了店门。 云华被偷了,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觉地被人把钱袋摸走。连着他和狐狸都没发现,就很丢自己和师父的脸了。就算自己修为不高,狐狸眼里只有吃的。但这样就被人顺手牵样,实在让云华咽不下这口气。 ”你跑不了的!“云华压着牙低声道。因为云华自己的东西都是有印记的,一旦提上心来,几十里面都能寻得到。云华抱着狐狸在人群中穿来穿去,走过一条又一条小巷子。终于在一个小摊上看到了自己的绣包。那个绣包可是皇后娘娘连带着里面的金银裸子一起送给云华的,云华可是珍惜得不得了。面料是顶级的宫绸,针织是内务府地手艺。云华怎么都不认错。立刻把狐狸往肩膀上一放,就冲了过去,指了指自己的绣包对着摊主大声道:”这下让我抓住了吧?这绣包是我的。你这个贼偷!“。云华这一嚷嚷,很快就引来了一大群看热闹的观众里三圈外三圈地挤了个严严实实。 ”你别胡说,什么你的绣包?上面写你的名字了吗?你一个小道姑哪来的这么好的绣包袋子。这可是我花了银子从逸品阁绣娘那里收来地。再胡言乱语,小心我送你去衙门。“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长得高高大大地。听见云华的话,立刻满脸通红地大声反驳,坚决不肯承认。 ”那好,你既然说,这个绣包是你自己收来地,那我们就去衙门。是不是你去逸品阁收到的,官府一查就知道“,云华才不怕见官。自己的东西自己当然有数,可不是一般市面上能见到的东西。到时候一定让着家伙吃不了兜着走。 ”神经,别耽误我做买卖。没事谁衙门里去。你说那个绣包是你的。那你叫叫,看它应不应你。“摊主一见云华似乎真的好像胸有成竹一般,自己就先心虚了。眼珠子转了转,就开始耍起无赖来。对方不过一小娘子,能奈自己何? ”哦“人群里没傻子,一听摊主地话,就知道这绣包可定是那位小姑娘地了,只是事不关己,看看热闹,却不会有人帮腔。京城里龙蛇混杂,最要不得地就是替外地人出头了。 云华被摊主气了个好歹,还真不要脸了。索性如摊主地意思,对着自己的绣包招了招手喊道:”绣包,回来“。声音落下,绣包居然真的如听见了召唤一般,在摊位上一蹦一蹦地就跳到了云华手里。 人群里登时鸦雀无声。摊主更是面色发白,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了。 ”现在,可以确定绣包是我的了吧!还有,里面的前去哪了。给我交出来“。云华一摸瘪瘪地绣包大声道。那可是她一直都攒着没舍得花地金子银子。竟然全没了,这怎么行? ”哪里来敌金子银子,我不知道“。摊主终于回过神来了。这小娘皮说不定真的会点江湖把戏,但那又怎么样?该不认的就不能认。立马站了起来,几个眼神,周围好几个摊主就都站了出来吧云华围在中间。意思不言而喻。 ”耍江湖把戏,耍到我头上来了。真是不知死活。“摊主这会也顾不上自己生意了,若再让这小道姑纠缠下去,说不得还真得进衙门不可。看着小道姑长得很是漂亮,索性抓了卖掉。再拿点钱打点一下,可比带这里卖东西强。 ”混账!”云华不知道摊主几个打什么主意。但显然都不是什么好人了。干脆一步冲了上去,照旧一脚踹去,摊主一时竟然反应不及,哪会料到对面娇滴滴地小娘子如此“凶残”,只觉得腿上一阵钻心地疼痛传来,立马就栽倒了地上,打起滚来。显然是腿断了。 ”嗖!“,不仅是他地同伙倒抽了一口冷气,就是围观群众也不由得脸色一变。真是好狠地小娘子啊!(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六十一章 进宫 云华的”惊人武艺“震慑一大片的观众,准备给摊主助拳地家伙,显然不是什么义气之辈,一见摊主竟然被个小姑娘一脚潦倒,震撼之余也开始掂量掂量自己地武力值了。一时间犹豫不敢前。云华从摊位上拿起了自己的绣包,正待进一步追回自己放在里面的金银裸子的时候,人群外一阵铁链声传了进来。 ”让开,让开。“几个衙役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看见里面的场景先是一愣。然后望了望站在一旁地云华道:”小道姑,功夫不错啊!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伤人啊!“ ”他们偷我东西“云华回嘴道。 ”你胡说!“原本还在地上惨嚎地摊主见到几个衙役竟然立马就精神了起来道:”这小娘皮强抢东西不说还打人,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哎呦喂...疼死我了!“摊主哼哼完,周围几个同伙摊主立马出声附和道:”就是,就是“”这小娘可凶了,看把人打成这样“.... 云华气得脸色发白,竟然还有这么倒打一耙地。望了望四周观众。观众们立马作鸟兽散,显然都不准备为一个外地人招惹麻烦上身了。 ”要带我去衙门,他们呢?“云华指了指几个摊主。 ”一起都带走,还有那个断腿的,刘二,王老四,你们背着去,反正离得不远。“貌似一个带头地衙役说话了。两个白役只能上前扶起了哼哼声不断地摊主。另外两个拿着铁链地衙役拿着铁链就准备往云华脖子上套。云华大怒,一把抓住了套来的铁链一扯,两个衙役竟然一个站立不稳就摔了个跟头。本来呆在云华肩膀上的狐狸也毛发倒竖起来,张着嘴就准备吐个火球出来。幸好云华立马一手安抚住了暴躁地狐狸。这里可是京城,不是闹事的地方。 衙役吃了亏,显然也知道眼前这位小道姑不好惹了,为了避免更多地麻烦也只能先忍了道:”不上铁链也行,一切到衙门再说。“领头地衙役估算了下对面小道姑地深浅之后,也没好意思再去叫人。要知道连这么一个小姑娘都搞不定,以后还怎么在衙门里混饭吃。 小摊其实离着衙门还真没多远,但就这么短短二里多路,走到一半却走不过去了。一大队内厂番子已经拦住了去路。一行衙役正脸色阴晴不定兼之不明所以地时候,一个太监打扮地少年走了出来,扯着尖利地嗓子就喊了出来:”奴才拜见康乐公主“紧接着一大群内厂番子跪了一地。 转折来的太离奇,连着断了腿地摊主地呻吟声都生生止住了。几个衙役连带着准备出堂作证地摊主都一时间脸色发白,豆大地汗珠滚滚而下,纷纷两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云华向来没什么当公主的自觉,有点手足无措地把小太监扶了起来,看着这个几乎可以当自己弟弟地小太监真心觉得这个小太监人还不错。却不知道能混进内厂的有几个不是心狠手辣之辈。”起来吧,都起来吧。是太后娘娘找我么“云华一边招呼番子们起来,一边问小太监道。在她印象你,以前的张皇后才是真心疼爱她地人。自己回来京城也未尝不是再探望下如今张太后地意思。 云华面带微笑,满满真诚的确没有一点看不起太监地意思,到让小太监对这位先帝和太后册封地”康乐公主“好感大增。太监身体残缺,最是忌讳别人地异样眼光。也容易对能不鄙夷自己地人心生好感。特别是入世不深地小太监。 ”禀公主,是刘瑾刘公公派我们来的,怕惊扰了公主。不过刘公公已经派人去禀告太后跟皇上了。“小太监弯着腰恭声道。 “奴才是奉刘公公地命令,来接公主的,公主请上马车”。小太监他们后面真的跟了一辆豪华马车来,镶金嵌银地很是华贵,不过云华却是欣赏不来。要不是绣包和里面的东西对云华来说是第一次有长辈送她礼物,不然云华也不会这么在意。实在是一直跟在了尘身后混地云华也觉得金银实在是太容易得到了。自然也就没有了珍贵地感觉。 ”哦!那我们就先进宫去拜见太后娘娘吧?上次离开以后,贫道一直都很想念太后娘娘呢!“云华很是期待地说道。然后又扭了扭头看着地上跪着摊主和衙役们道:”帮我问一问,谁偷了我的绣包,还有把里面的金子银子弄哪去了?“ ”哦,公主不用问了,您的金银裸子在这呢!“小太监赶忙掏出一个小包来道:”这群家伙,不知道太后赏下来的东西都是有内务府印记的吗?都不仔细瞧瞧,就敢拿到金银铺子里去换,还刚好就换到刘公公地铺子里去了。也真是自己送上门来了。不过也得亏他们拿来换了。不然刘公公还不知道公主您进京了呢!“小太监说着,从包里倒出一小堆小金银元宝来,一两一个,很是精致。又笑道:‘公主这些元宝可是有特别标记的,除了内务府地印记之外,还有长康乐,永安宁几个小字,只是太小不容易看见罢了。但只要行家看一眼就能发现。” “哦,刘公公有心了。您帮我谢谢刘公公吧!”在云华心里,刘瑾刘公公一直都是个白白胖胖,笑容可掬地和气人。不得不说,云华真是过时了。如今地刘瑾刘公公已经是能让举国士绅痛骂地权奸巨宦了。 马车行走在京城宽阔地街道上,后面跟着一大群内厂番子,好不威风。云华没有理会那几个衙役和摊主,云华不是傻子,那几个摊主和衙役之间肯定是有猫腻的,受点教训也是应该地。竟然东西都回来了,云华便不再理会后面的事情了,一面逗着狐狸一面看向了外面的风景。却不知道,小小的一件无心之举,会给她和她师父惹来多大的风波。 “你这丫头,一走五六年也不知道回来看看哀家,是不是把干娘给忘记了?”张太后见到云华竟然眼泪哗哗地抱住了云华。弄得云华好一个大红脸。 “太后,其实,其实我早就想进京来看太后了,只是,只是师父说修为不到,不能下山。”云华果断地把锅甩向了千里之外地师父。 “哎,谁不知道,你眼里是有那个师父,话说,这一眨眼都成了大姑娘了。”张太后感慨道。然后瞄了瞄正在脚边拼命地甩尾巴求抱抱地狐狸笑道:“这狐狸倒是一直没变,还跟只小狗似的。”把云华尴尬到不行,原来云狐子像小狗不仅仅是师父那么认为啊!云狐子真是丢尽了狐狸一族地脸。 “来了就在这里多陪陪哀家,自从先帝走了以后,哀家这里真是越来越冷清了。”张太后话里很是感伤。(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六十二章 大疫 云华正在陪着太后在宫里享受难得地“母爱”的时候,了尘却已经满头大汗地忙活开了。 正德三年,贵州大疫,死者十二三,白幡蔽日,家家哭声震天。整个城内哀鸿遍野,一片凄凉。而且人群纷纷恐慌外逃。大有可能将瘟疫向四周散播开来。 连王守仁都病了,不知道是气病的,还是被传染了。龙场偏僻,除了偶尔路过的铃医,附近没有医生地存在。周围的苗民生病了更多地是去找寨子里的巫医,而不是去找大夫。但你让王守仁去找巫医不如去找现成地了尘仙师。那可是公认地神仙人物。于是原本应该还在龙场书院读书的徒弟就由几个驿站的小吏陪着把王守仁抬进了玄光观。 道家“五术”:山、医、命、相、卜。山术最难。医,命,相,卜皆是济世渡人,成就三千功行,乃至传道弘法所必需。了尘只是粗粗地喵了正晕迷不醒地王守仁一眼。便将众弟子招来,让他们一一断诊。然后写在白纸之上。了尘一一过目。看完之后。悠悠地叹了口气。再不作指望了。时间到底太短,想要学成谈何容易。 既然医术指望不上,也就只能靠山术了。符水治病也是山术的一种。了尘掏出一张符纸来道:“昔日我道门仙师,以符水救治天下百姓无数,始有我今日道教大兴。凡人间瘴痢,邪气入侵,阴阳失和,正气不足可以以符水救治。但除此之外,不得以符水胡乱治病。否则必耽误病人救治,徒惹是非,切记切记!”说完,了尘符纸晃了晃,符纸果然无风自燃。了尘再凭空摄来清水一碗,将符纸放进了水里。 “法何灵验将何灵,不离身中神炁精,精炁住时神必住,千妖万怪化为尘。”了尘念完咒语,就将炮制好的符水给王守仁灌了下去。不过半刻。王守仁突然一阵急咳传来,人却悠悠转醒了过来,眯着眼睛看了看了尘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是你的手下和我的徒弟们把你带我这里来的。要再不来,可就真的危险了。说不定贫道要再见你,就要去阴司招魂了。“了尘呵呵开起玩笑来。用手摸了摸王守仁的额头,接着又切了切脉象才道:”总算好了。不知道王大人究竟何时,竟然弄得郁气于心,以致内气外感,邪气入体。整个人都晕迷不醒了?” “哎~~到了今日,始知读圣贤书,却不一定能做好官,做好人啊!”王守仁长长叹了一口气道。原来,贵州城内突发瘟疫,死者十有二三,几乎家家戴孝,白旗遮天蔽日。可当地官府不仅仅没有加以控制,反而为瘟疫之威所摄,加之远在边地,本来就是不是很愿意在这汉苗杂处之地当这穷地方的官。所以竟然有好些官员危难关头弃官而逃。有了官员当榜样,城中无论贫富纷纷逃离。当地官兵不能阻。如此一来,岂不更将瘟疫扩大,贻害无穷。王守仁为宜小小驿站之官。承接往来公文和官员来去接待。见得众官丑态,让一直以为读书人熟读圣贤书,当明是非,知廉耻地王守仁如何不大受打击,以致郁结于心。一时病倒。 “呵呵,圣贤书和人品有关系吗?”了尘笑道。对王守仁身上那股读书人骄傲不屑一故。古往今来,**************,负心总是读书人。虽然不尽然,但也至少说明读书真的和人品没什么关系。 “哎~~~”王守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不再继续这个掰扯不清地话题道:”了尘仙师,既然为我大明护国仙师,道法通玄,为何不广开济世之门,下山为这贵州百姓祛除瘟疫?也算三千功行有成啊!” 了尘一拍手,大笑道:“贫道正有此意。我这里有二十位徒弟,也算你半个学生。不知道王大人可否带其下山,广施符水,救治百姓。” “呃”王守仁一愣,怎么你的徒弟下山行善积德,要我带下山去啊?却也知道了尘修为高深,明悟天道实非自己凡夫俗子可以猜度。只以为了尘有什么不得已之处。便可能看在也算为朝廷分忧,为百姓造福地份上勉强点了点头。 “那好,明日你便可以带我徒弟下山。以后一切拜托了。你好好休息,病虽痊愈,却是要好好安静一二才好。“了尘说完,打了个稽首就带着众位徒弟退出了房门。 玄光观三清大堂之上众徒弟端坐在蒲团之上开始聆听自家老师训话。了尘一脸正色道:”我玄门弟子,度己度人。善心为要,诚心为本。天道无亲,常与善人。好善必昌,如若不昌,祖有余殃,殃尽还昌;作恶必灭,如若不灭,祖有余德,徳尽还灭。道门弟子修三清妙法,欲成正果,当行功德三千于世。明日尔等下山,救治百姓,当诚心正性,不贪美食,不欲财货,不恋美色,不攀权势。结缘天下,弘法世间。如若有悖。当明天道之下无所藏,贫道自当清理门户。“最后几句,了尘是以摄心之法,将自己的话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而下面的弟子听来,便犹如耳边雷响。想不记住都不行。 ”弟子自当铭记。不敢有违“众弟子立刻应声拜倒。了尘点了点头道:”我有祝由一术可治心。有符水一道可治肺腑。尔等下山弘法济世。当明医者之德,道者之道。“说完掏出一叠符箓和一本书来道:”这些符箓为祛病符水的符箓,你们今日连夜练习此符,我自有三师姐可以监督于尔等。明日不得习成者,不得下山。于山中日颂经文千遍,书画符箓百张。你们自己看着办。祝由之术,易学难精。你们自要熟记,下山之后慢慢各自揣摩吧!“了尘说完,右手一挥。堂下弟子纷纷分到符箓一张。祝由秘术一本。完毕之后,了尘一敲法钟。众弟子才纷纷拜谢离座不提。 第二天,了尘便将王守仁并二十只玄光观”熊猫“送下了山。一个人回到内室开始运起算筹,开始推算起此次瘟疫源头,世事因果来。天道难测,因果难分。饶是了尘道法了得,也整整从早晨一直算到了半夜。直到门外的云灵子都忍不住进来观摩一二之后,才将将有了结果。 ”哎!看来又要下山了。终日不得清净,这可怎么了得啊!“了尘长长叹了一口气。回头道:”为师可能出趟远门。你要谨守门户,知道吗?“(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六十三章 传道之初 了尘派了弟子下山,却并不能就此放心地撒手不管,这些弟子是自己苦心培育用来弘扬道法,将与华夏伴生地信仰传诸天下的种子。他们第一次下山历练,行走于尘世中的是是非非,诸般磨砺,诸般诱惑之下,既是一次济世普度地尝试,也是一次大浪淘沙的试炼旅程。 了尘在坚决镇压了云灵子一同外出的请求之后,背上桃木剑,依旧一身青袍罩身,木簪婠发地下山了。从玄光观到贵阳并不远,不到百里。了尘一路步行,走过了一家又一家的山寨小村。也许因为山中人员往来不便。瘟疫传播反而比较缓慢,倒是人烟相对稠密的城市,瘟疫便会一发不可收拾。了尘一路一家家村寨地看过去,见得并无瘟疫开始传播地迹象。便立即离开,继续往前。当傍晚时分,贵阳已然不远的时候,了尘到达了瘟疫出现的地方。 这是一个小小山村,百十户人家就坐落在山脚下。因为临近省府所以大多都是汉民们聚族而居形成。一条小溪从村口蜿蜒而过,有了可靠的水源,自然就有了人群地聚集。当了尘走进村口的时候,整个村子里满地白色纸钱。许多户人家门口都挂上了新丧地白幡。显然这里已经有不少人死去了。村子里人员往来绝迹,家家闭门不出。希望能躲过这场瘟疫地灾劫。可惜的是,就在了尘走到第三家的时候,那户人家就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地哭嚎声,能让人汗毛倒竖,心口发凉。 这是又有人病发了。了尘赶忙走了过去,敲响了这户人家的大门,却久久无人回应,显然家人都已经沉浸在了无尽的悲伤与恐惧之中,对于外面的敲门声都很轻易地忽略过去了。亦或者只是纯粹地不想理会外面的世界。 了尘见院门久敲不开,只能小试道法,神识透过院门锁定了门后的木栓,左手在门外轻轻一拨,木栓轻轻“嗒”地一响。了尘再轻轻一推,院门就开了。 “福生无量天尊!”了尘进门先行了一个稽首礼。然后就开始打量起这户人家来。看来汉民到了哪里都不会忘了自己的传统。这是典型的汉家南方庭院,外面有围墙圈出一个大大的院子。里面依旧是木屋青瓦,用青砖条石砌成的地基。与外面苗山寨的吊脚楼决然不同。这家人听见了外面了尘的声音,哭声一止,走出来了一个中年男子模样的人,看见了尘一副道士打扮先是一愣,然后马上走近了拱手还礼。道家是华夏文明地源头,诸子百家无一不以“周易”为经典。所以大凡汉民少有不知道道士的。特别是临近城市的地方。有汉民就有道家信仰。只是有没道士驻留就不一定了。 “道长好,不知道道长所来何事?近来附近疫病流行,道障千万不要再在此地逗留了。”说完又掏出一窜铜钱来道:“道长云游四方,小门小户,无以为敬。这些钱道长别嫌弃。也请道长帮我家人多祈祈福吧。小民在此多谢道长了。” 了尘接过铜钱,却并未就此离开,叹了口气道:“福生无量天尊,贫道此来,一为传道,二位救人。贫道略通山术岐黄。不妨让贫道帮你们去看看病人病况如何?” “啊!”中年男人显然没料到眼前的道士会这么说。但并不怀疑。道士会医术并不奇怪。药王爷爷不就是道士么?中年连忙将了尘请进了屋内。反正事已至此,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强。 了尘随着中年道人走进了屋内,病人就在偏屋里。是个小男孩。五六岁的样子。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在床上不停的打着摆子。床边的爷爷奶奶,母亲和姐姐显然已经哭得双眼通红了。作为家里唯一的“男孩”若是真的就这么去了,显然对这个家无依就是灭顶之灾。众亲人见得进来一个道士,明显有些发愣。中年男子立刻上前解释,还帮忙分开了正围在床边的亲人,让了尘好上前诊治。 了尘看了看小男孩的面色,摸了摸额头。发现小男孩竟然四肢冰凉,皮肤起鸡皮疙瘩,口唇,指甲发绀。再切了切脉象,典型的寒热之症。 “原来是寒热之症啊!”了尘了然道。却不想把周围滴人吓了一跳,赶忙问道:“可是打摆子病?” 了尘点头。小男孩周围的亲人一下子变得面色苍白,再一次大声痛哭了起来。没见“打摆子”病,也听过这等疫病的传说啊。简直村村死绝地瘟疫之病啊!如何不让家人恐惧万分,心丧若死。 “大家不用如此绝望,贫道可以治得这病。”了尘一见大事不妙。唯恐周围哭声吵得耳朵疼,连忙出声安抚道。 “道长,不,仙长,你可要救我们全家一救啊!”中年男人到底一家的顶梁柱。先就给了尘跪下了。若真是瘟疫,自己一家逃都没用,而且又如何能舍得下自己孩子不管去逃命啊?屋子里众人纷纷跪下,央求不已。了尘赶忙让他们起来,吩咐道:“谁去端一碗清水来。” 小孩母亲听到,立马弹跳似的占了起来连道:“我去,无去”说完就冲进了厨房,很快端了满满一大海碗清水过来,一路小心翼翼的模样。了尘见到几乎绝倒。他要的是一碗水。不是一大海碗水。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能灌得下这么多水?了尘只得勉强接过海碗,却将水出门倒出大半。一家人立马望向了端水的孩子母亲。孩子母亲显然也知道自己心急干了蠢事,顿时一脸涨得通红。 了尘掏出一张符纸,随手一晃,符纸随风自然。了尘符纸化入水中,递给了小孩母亲道:“喂你孩子喝下去吧!半柱香以后,看看病情能不能好转。” 治病不用药,在古代也不是什么新鲜事。道士治病一般用药一半用符水并不少见。小孩子子家人也不怀疑。立马小心扶起了孩子,强行将符水灌进了小孩子的嘴里。 其实不用半刻钟。了尘恐小孩身体孱弱,阳气不足,特意注入了一股纯阳之气。有了这个纯阳之气护住小孩脏腑。加上符箓本身的正气驱赶。符水入肚之后,小孩的脸色立马一片潮红,身上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汗珠。这时他体内正气驱逐入体阴邪所致。而且打摆子的幅度也明显弱了下来。渐渐地就安稳了下来。 了尘再次将手搭在了小孩手腕之上。仔细观察脉象。半响之后,了尘自己都长舒了一口气道:“疫病已消,当无大碍。等会孩子就会醒来,你们去煮点稀粥,给小孩子养养肠胃,不可多沾油荤。过两天就能蹦能跳了。” 了尘话音一落,全家人立马跪在了地上,磕头不已。了尘只得又一一扶起道:“贫道既然收了你家布施,自算结缘于此。因果已了,不用如此。”可在这家人眼里,了尘就是在世仙人活菩萨。这岂是哪区区一串铜钱能比的?全家留下小孩爷奶照看,母亲带着姐姐去厨房熬粥。男主人却是提把菜刀,冲进了鸡圈。要杀鸡来招待贵客仙长了。 了尘笑了笑,并不拒绝。人家善意邀请,若是拒绝反而不美。这村里有病患的不少。等小孩醒来,自然就可以开始广施符水,祛病救人了。 “当厨房里传来阵阵清粥的香气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孩子饿急了,竟然悠悠转醒了过来,睁开双眼,就看见了自己爷爷奶奶小声道:”爷奶,我好饿!“这声音对于俩老人来说不亚于如聆仙音,爷爷奶奶当场涕泪横流,大叫起来道:”伢子醒了,伢子醒了。知道喊饿了。粥煮好了没?“ 小孩子醒了,一家人再也掩饰不住了内心的无限欣喜,小孩子奶奶排开了众人,端起了碗来小心翼翼地喂自己大难不死,捡回了条命地宝贝孙子喝粥。而了尘却带着中年男子离开了屋子,来到院子中问道:”这附近,有多少感染瘟疫之人?死的人很多吗?“ 男子听见了尘的问题长叹了口气道:”从瘟疫到来,不过四五天,光村子里就死了十多个了。附近不知道。但听说,现在连棺材都很难买到了。到处都是病死的人。我们连家都敢出。有点钱的早就跑了。留下我们这些没钱的,只能守在家里,希望瘟神早点离开吧!“ 了尘点了点头,要出一张护身符来道:“贫道与你一张护身符,可以百邪不侵。你带着他,去通知村里和附近乡民,把病人都抬到村口来吧!贫道下山只为救人而来。但附近并不熟悉。只能劳烦你了。” 男子小心翼翼地双手接过护身符箓,犹如珍宝一般地捧在了手心里道:“仙长慈悲,我代乡亲们谢谢仙长了。”说完,磕了三个响头之后,只在院子里喊了一声算打过招呼。就匆匆出门去了。(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六十四张 济世之心 待厨房饭熟的时候,男子才气喘嘘嘘地大汗淋漓跑回来跟了尘回报道:“我跟附近的村民都说了,哎~现在几乎家家都有病人,有的就剩一口气了。今天一天又死了好几个,都在家里哭呢!我上门的时候,一说,都哭了。这年头就怕天灾*的。老百姓总是不得安生。他们说准备准备就会把病人带过来。族长也说要来拜见仙长。于是我就先回来通知了”男子擦了擦汗,眼见得村子里到处一片白幡,心里也很不好受。 了尘稽首行礼表示感谢道:“善福信,心有慈悲,功德无量。” 男子立马跳开,他可不敢受仙长的谢礼,忙道:“仙长才是真正的大慈悲,活神仙。小的哪里敢受仙长大礼。您久了我儿子,我都还不知道如何报答仙长呢?而且都是乡里乡亲的,我这不过是应该的。” 了尘微微一笑曰:“大善,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善福信会有好报的。”了尘说完。男子脸上面相就开始微微转变,一道为不可察的红光流过天庭。了尘也不说破,含笑不语。就在这时,男子的浑家在厨房里喊了起来道:“仙长,饭都熟了了,可以开饭了。” 饭桌上,一派农家风味,鸡鸭都有。显然这户人家拿出了最大的诚意招待了尘了。要不是没喂猪,了尘都怀疑,会不会杀猪来招待他。除了已经酣睡地小儿子,这家人都坐在了饭桌前。难得荤腥的饭菜比的上过年了。男子延请了尘入席道:“可惜,家中已经没酒了,这个时候,也没得地方打酒。道长不要嫌弃怠慢才好。” 了尘却是一笑道:“正巧,贫道带酒了”,说完就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一个酒壶来,把这家人吓了一跳。这酒壶刚刚仙长藏哪的,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啊? 从了尘符水救人,中年男子就知道了尘不是普通人了,对于了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出酒来一点都不奇怪。有法力在身的道士和普通人当然不一样。了尘拿起酒壶给出了小女孩子外所有人都倒了一碗道:”这时山中的果酒,喝一点无妨。“说完,和男主人碰了一杯之后,各自一饮而尽。 ”好酒!“中年男人放下酒碗,犹自不舍地道:”如此好酒,真不知道哪儿的酒能比的上了。仙长,这不会是天上的仙酒吧?“ 了尘闻言一笑倒:”不是不是,不过自家山上产的平常果酒罢了。“心中却暗道,”为了这酒,我都快把青城山的猴子得罪光了啊!怎么能不是好酒?“ 一壶酒,两人干碗一碗又一碗,直到中年男人都快趴桌子底下去了才算完。这时,院子外面的门终于被敲响了。了尘神识扫过,轻轻一拍那位已然醉得不行地仁兄肩膀,仁兄立马酒劲全无。睁开眼来,第一反应就是还要再喝。了尘则微微一笑道:”有人来了,酒不可再饮了“说完,酒壶入手,转眼消失不见了。中年男子恍然若失地道:”能喝上这么一会,就算死也无憾了啊!“不过感叹一句,立马引来父母妻女地怒目而视。只能怏怏地跑去开门。 院门大开了,门外站了好些人,为首的是个老头,白发白眉的,显然很有些年纪了。拄着根拐杖,却身体硬朗得很,走路虎虎生风。而且颇为威信地站在了第一个。 ”福生无量天尊“了尘行了个稽首礼。都不用问,前面的肯定就是族长了。说不定他儿子就是村长或者里长。这在这个年代太普遍了。 ”仙长安好。不知道仙长何处修行?”老族长人老成精,做事之前还要先盘盘道。看是不是骗子或者邪教什么的。 “贫道来自青城山。云游到此。“了尘稽首道。 ”青城山可是道家名山啊,失敬失敬。“老族长神色一震。了尘却暗暗苦笑道:”自己的师门不过青城山挨点边。可是和老族长说的青城山福地扯不上关系“。 ”,仙长慈悲为怀,济世救人。老朽在此感激不尽。“老族长带着众人救给了尘行了一个大礼。又道:”不知道道长需要些什么准备?老朽也好马上派人去办。“老族长见多识广。主动问了出来。了尘也不由大声为这个族长点了几个赞,到底人老成精。办起事情绝对想得周全。 ”那就劳烦族长帮安排个僻静点的屋子,还有一些清香火柱什么的就好。需要治病的自己带个碗来。“了尘想了想道。 族长闻言,竟然就把了尘带到了村子中央的一座青砖大瓦房里道:”这里原本是我二儿子的房子,不过他现在常年在外地谋生,平时也没什么人住。不过我那老婆子还是经常来打扫打扫的。希望道长不要嫌弃,暂当药庐可好?“ 族长都把自己儿子的家贡献出来了,了尘当然满意道:”福生无量天尊,族长仁心一片,贫道在此谢过。“了尘说完,就和族长一起走进了这家暂时的”药庐“。 族长让几个族中后生帮忙简单收拾了一下,又搬来了神案,香炉,之类的东西。待得稍稍有了点样子之后,了尘便开始了诊治病人。族长就坐在一边。他还只是听过自己族侄一个人说得神乎其神而已,自然还有些不放心。所以一定要坐在旁边,确定了了尘真有本事了才会离开。 第一个进来的确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整个人都已经烧的迷迷糊糊了,被自己老爹老妈背着进来的。其实也就自己父母才会不怕连累地背着重病的儿子来死里求活了。就是一般亲兄弟也不一定有这个胆量了。 了尘仔细地瞧了瞧小伙子的症状,脉都没切。就开口道”碗拿来“小伙子母亲立刻掏出了一个青色瓷碗来。了尘点了点头。把碗放到了桌子上,掏出一张符箓照旧晃了晃,符纸燃起。了尘轻轻地在碗沿边上一敲,碗里立刻出现了一满碗清水来,了尘不等族长和小伙子父母回神,就把符纸化入了水中道:”给这位小伙子喝下去吧!“ “啊!啊!...族长和小伙子父母半响才回过神来,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了尘笑了笑不以为意。把符水端起,送到了小伙子父亲面前道:“这是你儿子吧!发病应该也有几天了,赶快喂他喝了吧。然后带回家好好睡一觉就好。”(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六十五章 弘法之念 了尘广施符水,救治苍生的念头很快被现实送击破。无它!人力有时穷。符箓不是随便可以得来,需要静心存思,观想如仪,而后以自身修为加持其上的符箓才会有用,其余的都不过是张涂过朱砂的黄纸罢了。 三天一过,了尘便有了离去之意,符箓虽多,却敌不过瘟疫之猛。道法虽妙,去扭不转天灾*。了尘亲自到了族长家里去告别。谁知道,了尘话刚刚出口,族长就呆住了,旋即泪流满面地给了尘跪下道:“仙长慈悲为怀,何以弃这万千山民不顾。瘟疫之难,十户九绝,幸得仙长在此,附近山民才免得这亡人破家之难。恳请仙长莫走,你若一走,瘟疫卷土从来,可如何了得啊?”说完,七十余岁的老人竟然跪倒在地,磕头嚎哭不已。 了尘无言,扶起族长叹了口气道:“无上太乙救苦天尊,贫道既然来此救济山民,自然不会不管不顾。”说完,满腹心思地离开了了族长家。 日色近昏,太阳也失去了正午的锐气,开始慢慢收敛的自身的光华,于天际之外摇摇欲落。了尘一路无言,路过的村民见到了了尘却纷纷招呼行礼不断。虽然了尘到此才三天而已,却也让这个小村从死亡的恐惧之中重新焕发了生机。瘟疫不再是威胁之后,人们也开始走出院门,继续自己往日地生活了。看着这个平静的小村,了尘不敢想象若是没有自己,这个小村会是什么模样?时下大疫之年,灭村绝户的还少么? 夜深人静,了尘摸着从云灵子交给自己的灵石沉默不语。而今灵气耗尽,欲再想寻到灵石恐怕已是妄想了。云灵子机缘不浅,其实她拿到的灵石根本就不该是人间所有。那是用来镇压九幽法阵的镇眼之物。也不知道当年那位高人如何狠下心肠把这宝贵的灵石填上去的。但到了现在,了尘又何尝不是得狠下心肠,舍了这凡间无价之宝的灵石。化为粉末,去代替符箓之水,广施济世? 第二天清晨,了尘没有如往常一般,打开药庐救治病患,只是在门口挂了张”稍待,请勿喧哗”的牌子之后,便大门紧闭,不闻人声。 直到中午,门口聚集的病人以及家属越来越多,几十里山路,一路带着亲人辛苦而来,却眼见“药庐”紧闭的”方便之门“,病人家属一个个忍不住渐渐情绪激动了起来,拍门着有之,怒骂者有之,欲越墙而过者有之。众生百态,不一而尽。还是族长眼见不妙,带着众多族人前来维持,才没有发生什么难言之事。只是病人家属以为求治无门,眼见着亲人奄奄一息,不由得怨气凝结,悲从中来地在门外哭成一片。 了尘哪里不知道门外情形,长叹了一口气。自己救治众人,却未收分文。不过本济世之念,却使得众人习以为常。以为不救就是对不起他们,往往恶意相临,犹如无债而债,如何不让了尘心中忿怒,念了好多遍“清心咒”才压住了心中起伏。低颂着:“太乙无量救苦天尊”缓缓打开了“药庐”的大门。 了尘一出来,外面熙熙攘攘哭求辱骂之声立止,了尘长叹了口气道:“太乙无上度厄天尊,贫道与诸位本无因果。救人是恩,不救为平常。奈何以为贫道好欺耶?”了尘说完,不但外面来的病患家属一愣,就是附近维持了尘药庐安稳的村民都呆住了。 “是啊?人家道长本就和你无亲无故,也未收你半点好处。凭什么就一定得帮你救人。不救就跟欠你一般,要被你指责,辱骂,乃至攻击?”众人心念急转,就有本村村民出口道,余下众人默默不敢言。只是那些远道而来,刚刚一时情绪激动的人,只以为自己刚刚肯定恼了仙长。仙长肯定不会再救治了。一时间悔恨交加,泪流不止。 “贫道为济世而来,无分贵贱贫富,也无恩怨亲仇。只是因果牵念,再不可无因而果。若是还欲救你亲人,就稍待一二吧!“了尘说完,径直走向了族长道:”福生无量天尊,贫道谢过族长了“了尘稽首道。 了尘带着族长即几位村民来到了村后的小山上道:”贫道俯观地脉,这山中当有清泉。贫道欲以山泉为药。不知道族长可否允许。“ ”当然,当然,.仙长尽可使得。“族长张大了嘴巴。这荒丘之上有山泉?他活了七十多年了,怎么就没听说过? 了尘微微一笑,沉吟的片刻之后。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枝。默诵咒语之后,把枯枝往天上一抛喝道:”枯树逢春晓发芽,落地生根涌清泉!“ 树枝在天上悠悠打转,犹如一股无形之风托着似的,直向小山半腰而去。随着了尘声音落下,突然如离弦之箭似的向着地面恨恨插去。 ”轰隆隆“一声巨响。大地都微微颤抖了几下。了尘暗里牵引地脉偏移,将一处小小暗河水脉引到了这处小山之上。不过这些都不足外人道了。且说树枝插进了山腰的泥土之后。一股清泉便冲天而起,阳光之下闪出七彩光华。直接把族长和村民都吓傻了。更神奇的是。了尘抛出的那根枯枝竟然瞬间落地生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出绿芽,然后开始迅速长高。很快就长成了一颗大树,一颗绿意葱葱,生气勃勃的大榆树。 神迹彰显,族长和几个村民不知所措地呆立在了那里。半响才回过神来。却发现了尘早已不在身边。族长大惊,地、指使一个村民马上回村去报告。自己就带了剩下的人,也不顾年迈。犹如一个小伙子般生出无穷的气力。冲向了山泉所在。 ”仙人走了“遍寻了尘不到之后,族长恍然若失地叹了口气,然后把目光瞄向了山泉所在。 ”青华长乐界,东极妙严宫,七宝芳骞林,九色莲花座,万真环拱内,百亿瑞光中,玉清灵宝尊,应化玄元始,浩劫垂慈济,大千甘露门。妙道真身,紫金瑞相,随机赴感,誓愿无边,大圣大慈,大悲大愿,十方化号,普度众生,亿亿劫中,度人无量,寻声赴感太乙救苦天尊青玄九阳上帝。凡人欲求救厄,当日颂太乙救苦天尊之名。舍白米三斗,救济贫弱,行善为怀,心诚则灵。须知天道不可欺,人道先言舍。切切!“山泉傍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立了一大块山石。山石上面便是太乙救苦天尊宝诰和了尘的留言。山石下面,清泉涌动,源源不绝。泉水里竟然散发着一股清香之气。闻之让人精神一振。 ”快,快把通知那些病人家属过来打水。还有以后再要来取水,都让他先捐三斗白米去做善事。还有我们要在这灵泉旁边修座庙。天佑我族啊!有此灵泉,乃仙人济世救人之托,我族人当悉心守护,不得存有任何私心杂念,否则定当革族!仙人在上,也会保佑我族此子孙延绵,福运不断。如今老夫也算可以笑着去见列祖列宗了“。老族长激动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心中却是无限懊恼——仙缘在前,自己怎么就没认出那不是一般道长而是个活仙人啊!要能求颗灵丹多好?不过这些都只能心里想想罢了,可不敢说出来。 其实就在族长他们愣神的时候,了尘已经站在了山泉前面。此泉从上千米深岩石缝隙中涌出,甘甜清澈。当得上好山泉,绝不比玉泉山的水差。只可惜水脉太小。难成大器。了尘将灵石粉碎,掺入了水泉之中。又将几道石刻符箓埋在了山泉周围。有了灵符聚集四周纯阳之气。加上灵石粉末所含的灵气。此泉就是真正的药泉了。区区瘟疫,从此再无大患。了尘临走又摄来山石,在山石上刻下了太乙救苦天尊宝诰和留言。只要心诚之人,日日静颂,自然会有神灵庇护,从此消灾解厄。但同时也能让道家信仰深深地在百里方圆扎下跟来。 ”落魄红尘四十春,无为无事信天真。生涯只在乾坤鼎,活计惟凭日月轮。八卦气中潜至宝,五行光里隐元神。桑田改变依然在,永作人间出世人“了尘一闪身,已经到了几十里之外,依旧青衣道袍,木簪婠发。一路哼着自家祖师的歌,一路向着贵阳前进。走着走着,却发现前面竟然站住了好些人。了尘大为疑惑。这还有人在敢官道上堵路不成?(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六十六章 正道之行 人群聚集,因为所有进出贵阳的道路都已经被官兵封锁。看来官府终于反应过来了。开始限制百姓流动。只是城中瘟疫发生已经都这么久了,城中之人都已经逃散无数了,还封锁道路有个鸟用?了尘撇了撇嘴倒是不以为意。因为官僚们永远是这样,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看多了也就习惯了。 不过此时,人群争吵可不是因为官兵拦住了去路,而是官兵在强行低价收购来往的药材。一旦发现有柴胡,常山,云母等等治疟疾的药材,一律扣留。因此引得往来贩药的人大为不满。就在关卡前争吵了起来。能在这十万里大山中往来贩药的,又有几个可欺的。大多都身带利器。而且很多都是贵州山寨土司派出的人,属于王法之外。两边争吵不断,剑拔弩张。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的趋势。了尘却摇了摇头,准备离开。因为官府收购药材也算便民之举。至于药材商人,无非是因为城内瘟疫四起,想舍命赌笔横财罢了。而且里面颇多苗潦之民,官兵绝对不敢太过放肆的。 官道走不通,了尘干脆就进了山林,隐去身形从旁边通过了。然后一路直奔城中而去。只是越走越惊心。一路都是运载着棺材的马车,牛车。更多的却是一具具无人料理的尸体被拖到城外的乱葬岗去掩埋的平板车。一路上痛哭之声不绝于耳。待走到城门的时候,才发现城门口连看门的都没有了。 走进城内,一家家关门闭户,路上除了运送死者的车辆,竟然半个行人也无。忧如一座死城一般了。 了尘没有看到朝廷官兵巡逻,没有看到大夫义诊,没有看到半点朝廷救援的迹象。道是几家药铺棺材店生意兴隆,外面站满了前来求医问药或者买棺材的人群。其余的药铺和医馆确是要么大门紧闭,要么门口冷清。甚是奇怪! 了尘拉住了一个显然是拉尸体去城外掩埋的搬尸工问道:“城中瘟疫横行,怎么没见官府救治百姓啊?” 搬尸工听见了尘的问题,仔细奇怪地打量了了尘一番道:“道长,刚入城来的吧。不是说城内外不准通行了吗?” 了尘呵呵一笑道:“贫道有出家度牒,且略通岐黄之术。所以就进来了。” 搬尸工摇了摇头,明显不信地道:“道长可莫诳我啊!道长如是不通岐黄之术,说不定还能进来,若说你会岐黄之术,肯定进不来”。 了尘不由大为奇怪道:“此话怎讲?会救岐黄的进不来,不会岐黄的反而能进来。” 搬尸工笑道:“道长外地人当然不知道。这城里的官老爷啊。瘟疫刚起的时候,眼见着一家家地死人。都吓得往外跑。十停去了五停。剩下的都是朝廷里面没关系,怕朝廷降罪才留下来的。后来不知道谁想出来的缺德主意,就在城外不远的地方设了卡,不让外地卖药材的进来,一律强行收购。然后再由官府来卖。偌!你看到的那几家还在开的药铺都是当官家里的产业,其余的早就没有药材可以卖了。这药材都涨上天去了。百姓除了贱卖家产,就只能等死了啊!天”说完,又摇了摇头叹道:“这世道,就是老百姓不能活。反倒那些老爷们怎么就不多死几个啊~~!” 搬尸工叹完了口气,才发现自己貌似说多了。立马有点慌乱地望向了了尘。了尘笑了笑道:“贫道没听见什么,尊下不必担心。”说完还掏出一个银角子来递给这位颇为“直爽”的老兄。算是感谢或者压压惊。 搬尸工千恩万谢地离开了,了尘却面色铁青地站在了空荡荡的街道上。官员的节操,了尘本就没作什么指望。只是想不到此地的官员能如此地丧心病狂。道德底线之低,简直“不当人子”。 如今城中瘟疫流行,当然也无客栈可以投宿。了尘便随意选了一条胡同,敲开了一户貌似小康之家的大门。 “福生无量天尊,善福寿安好”了尘稽首行礼道。 “哦!哦,道长安好。不知道长所来何事?”。开门的就是这家的男主人。二十来岁,头戴方巾,一身读书人的打扮。却面容憔悴,眼睛湿润,貌似刚刚哭过。 “贫道了尘,云游到此。只是这城中瘟疫流行,无有客栈留宿,只能前来商借一宿。不知道善福寿可得方便?”了尘问道。 “道长若是不惧屋内病人的话,倒是方便”。男主人点头道。 “贫道略同岐黄之术,或可以帮忙看看。不知善福寿尊姓大名。患病之人是善福寿何人?”了尘问道。 男主人听见了尘的话明显一喜道:“不敢称尊,在下姓莫,单名一个陌生的陌。患病的是贱内。只恨贱内跟着我这百无一用的书生,算是倒了大霉了。眼见得半点福都没享到。如今却又身染沉疴,满城竟然无药可医。”这名叫莫陌的男子说着说着眼睛又红了。显然伉俪情深,情难自禁。 了尘随着莫陌走进了屋内。在一间客房内看到了莫陌重病的妻子。十*岁的样子,容貌秀丽,自有一股书卷之气。可惜如今却躺在了床上晕迷不醒。了尘仔细瞧了瞧病人模样,便心里有数了。问了问莫陌到:“尊夫人,可是体内发热,四肢冰凉。而且打摆子?” 莫陌忙回答到:“是啊,是啊。就是这病。如今城内户户遭殃。死者是一家接着一家。大夫说过,就是寒热病。没想到我和妻子闭门不看开,也会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可怜我娘子年纪轻轻,就这么.....还望道长救我娘子一救啊!”莫陌红着眼睛祈求道。几乎要给了尘跪下去。 了尘忙拉起这个痴心男子,而后喵了喵这个貌似有点话痨的家伙道:“善福寿放心,贫道自会尽力。现在你先去帮我端一碗清水来吧!” 莫陌闻言点了点头,赶紧跑去了厨房,飞快地端来了一碗清水,却以为是了尘要喝。试探地说道:“道长,我家里其实还有些茶叶可以泡茶的。” 了尘摇了摇头,懒得理会这家伙。自把清水放在了一张桌子上,掏出符箓,晃一晃点燃了之后,直接化到了水中。然后对莫陌道:“喂你夫人喝下去吧。等会就退烧了。” “这..这..这样也行。道长救人不用药吗?也不用诊脉?”莫陌显然是个正宗的读书人。对了尘的手段很是信不过。若一碗符水,就能治病救人。还有大夫们的活路么? “不信,那我马上就去把这符水倒掉了啊!”短短一刻,了尘就很了解眼前这个有点迂腐的家伙了。威胁地说道。 “道长且慢,道长且慢。是学生不对,是学生错了。”莫陌想到自己的妻子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可顾及的呢?于是赶紧接过符水,扶起了妻子,把整整一碗符水都灌了下去。然后满怀希望地看着了尘。 了尘简直无语地道:“你自守着你妻子,我还要去外面看看。你妻子等会应该就会热气消退醒来的。你可以先去给你妻子熬点粥。先不用管我,我去去就回。” 了尘说完,径直走出了房间,看着外面如洗的晴空小声道:”莫做恶,善恶终有报。莫贪心,贪心得个贫啊!”叹完了的了尘轻轻掩上了院门,径直向着巡抚衙门走去。(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六十七章 悬壶之因 了尘没有去巡抚衙门正经拜会的打算,而是隐去了身形一路大摇大摆地就从衙门大门口闯了进去。 瘟疫看来威慑力的确不小。连带着堂堂巡抚衙门里都没有了往日地生气。除了偶然脚步匆匆地吏员和稀稀拉拉站岗地卫士,偌大的衙门冷冷清清的。了尘神识扫过整个巡抚衙门,然后直接就向着签押房走去。 签押房是官府公文往来的机要之地。往往也是除了银库守卫最森严的地方,了尘直接无视了那门口重重的守卫。直接穿过厚厚墙壁,来到了巡抚大人的办公之地。此时巡抚大人的确还在自己办公地房间里。但却不是在清点公文,而是在和自己师爷商量怎么”推黑锅“。 这很正常,一省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至少一个官府救治不利,最为最高长官渎职无能是跑不了的。死了这么都多人,要没人弹劾上报才有鬼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官府会行动如此缓慢。迟迟没有封锁四境。难道这位大人就真的不怕朝廷责难? “师爷,真的要送这么多吗?”巡抚大人显然很是肉疼地样子。 “大人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若无朝中大人转圜,不但乌纱,就是脑袋都保不住了啊!”白扇子师爷很是苦口破心得地劝说到。 “哎~~原来老夫也不过一个过路财神,只是这一番折腾为谁辛苦,为谁忙啊!”巡抚大人干脆两眼一闭,把身前的钱匣子一推道:“一切就要麻烦师爷了啊!” “放心吧!大人,属下跟了你十几年了。大人还信不过属下的为人吗?”师爷结果钱匣子,却没有马上拿着走开。而是继续留在了桌子上,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继续刚才的话题。 “哎~我自然是信得过你了的,只是有点后悔。当初你就劝我,早日封锁四境,全力扑灭瘟疫。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地听了别人的话。放了那些士绅官员一条生路,自以为他们会对本官有所感激。却不料竟然一个个都翻脸不认人。竟然还有脸弹劾本官。简直不知所谓?”巡抚大人恨恨地拍了拍桌子怒道。 师爷听得巡抚的话,也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忍不住道:“大人,你就不该收下那笔银子的。不收就是人情,收了就不再是人情,而是一笔买卖了。两清之后,要撇清责任,要委过于人。自然要把锅推到大人头上。不拉大人下水,他们就罪责难逃啊!” “不当人子,本官冒着这么大风险放他们出城,收一点好处不是应该的吗?本官不过吧自己妻儿老小送回老家一趟,本官现在不也留守于此吗?怎么不见他们回来。反而说本官办事不力,说本官带头逃离。还说本官贪渎,渎职。也不想像他们自己。”巡抚正说着呢!了尘却已经听不下去了。暗道:贵州百姓摊上这么一位巡抚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了尘衣袖一挥。就在这两位的眼皮子底下摄走了钱匣子。然后迅速离开。至于巡抚和那位师爷如何?就不是了尘所要担心的了。 了尘刚走出签押放,里面的巡抚和师爷就反应了过来,几声咆哮声传来,整个衙门都乱成了一团。 了尘心中暗笑,自顾自地出了巡抚大门,直接回到了莫陌家里。莫陌一看到了尘,顿时就激动不已地就要跪在地上磕头致谢。了尘赶忙上前几步拉住了莫陌道:“不必如此,不必如此。这不过顺手之劳罢了。”接着又问到:“可是尊夫人已经醒来了?” 莫陌一脸感激地道:“还是道长符箓应验,道长不过离开一会。贱内就已经苏醒了。还喝了一碗粥,刚刚睡下。烧也退了。贱内这次可真亏了道长了。若是不然,恐怕真是凶多吉少了啊!” 了尘笑着摆了摆手道:“尊夫人,吉人自有天相。莫公子言重了。” 两人回到屋内,了尘就试探问起了本省官员的一些风评。莫陌作为一名士子,也算读书人中的一员。自然应该会比一般老百姓知道得多得多。 “呵呵”听闻了尘的问题,莫陌竟然不由得苦笑起来,恨恨地道:“不知道道长有没听说过'夺泥燕口,削铁针头,刮金佛面细搜求,何处觅有。蚊子腹内剜脂油,鹭鸶脚上劈精肉。亏老先生下手'这句话。本省官员几乎全都在这里面了。简直乌鸦一片,连个颜色浅点的都找不到。一个个枉读圣贤书。盘剥百姓一个比一个凶狠,为民父母却一个比一个无能。想来也是,但凡有点前途的,谁会来这汉庙杂处的穷地方为官。能来这里的,天高皇帝远,又不报升迁之望,自然为所欲为。” 想不到莫陌竟然还是个愤青来着,说起本省官员已然咬牙切齿。道了同是读书人都看不下去了。本省官员的风评可想而知。 了尘点了点头,看来自己所见所闻还真和自己前面推测的一样。那么现在的一切就看朱厚照怎么处理了。 当天夜里,了尘就放写了二封长信,一封给云华的,问一问她近来的情况。另一封是转交给朱厚照的。作为皇帝,他有义务给贵州的百姓一个交代。并警告说,若是长此以往,西南恐怕会有刀兵之祸。信件写好,了尘便将之折成了两只纸鹤。轻轻一吹。纸鹤立刻化作了两只雪白的信鸽,扑腾着翅膀消失在了茫茫地夜色里。 第二天清晨,了尘找来了莫陌道:“莫公子,附近可有什么店面盘出?” 莫陌想了一下笑道:“如若平时,要盘家店面,可能还真不容易。可是现在,可到处都是外盘的店铺。道长要什么样的都有。但不知道道长要店铺做什么。难道道长还做生意吗?” 了尘笑道:“贫道想开家药庐,为这全城百姓略尽绵力而已。” 莫陌闻言连忙深施一礼道:“道长慈悲为怀,学生感佩之至”。想了想又道:“只是如今城内药材难寻。道长可是要以符水治病?”莫陌立马想到了了尘昨天那碗神奇的药水。 了尘摇了摇头道:“符箓乃山术,可救得百人,千人。却救不得天下人。这世上,有还有几个能画出真正有用的符箓来的。反而更为江湖骗子所趁。贫道不用符水也可治病。而且贫道恰巧知道一处药方,想来可以救得这瘟疫之灾。若是能传播开来,也可以使得子孙后代不再受这疟疾之苦。” 莫陌闻言再拜道:“学生代全城百姓先行谢过道长大慈悲了。”拜谢完,又问道:“不知道道长除了店铺,还需要些什么?”(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六十八章 买酒的道士 第二天,了尘将药庐的事情尽数托福给了莫陌之后,就火速回到了龙场。如今了尘的弟子们都钻进了茫茫大山去济世传道了,了尘发现自己竟然无人可用。要是一个人忙的话还不忙死。怎么也要拖着好歹还算“国家干部”的王守仁一起下水了。这可是件功德无量的事情。 王守仁见到了尘很是吃惊,眼前这位“真人”可是真正的神龙见首不见尾。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位活仙人找自己干嘛,但还是很热情地接待了了尘。了尘却已经无心寒暄了。掏出一个钱匣子道:“王大人,贫道有一事拜托。救人如救火,还请大人全力去做。贫道要收黄花嵩,越多越好。最好是云南或者东南产的。有多少收多少,价格高一点也无所谓。 王守仁吃了一惊。很少见啊!平日见到都是一派云淡不惊地了尘,也会有这么急切的时候? 沉思片刻之后,旋即反应过来道:”我倒是看过一些医书,有关于青嵩可以治寒热之症。只是效果并不怎么样啊!“ 了尘回答到:”那是方法不对。只要你能收到,贫道自然有办法让黄花嵩治病。“ ”学生当然相信真人的话“王守仁现在把了尘当在世神仙一样看,也不是什么大事。况且济世救人功德无量,尝试一番又如何?说完,打开了了尘推过来地钱匣子。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钱匣子里面没有别的。全是大明几大钱庄的飞票。一千两一张。这里恐怕不下几十万两啊! ”真人,如何会有这么多银子?“王守仁有点迟疑地问道。要说了尘不缺钱,王守仁的确信。因为到了了尘的地步,要钱不要太容易。但说了尘会在钱庄存上这么大笔银子,以王守仁对了尘的了尘确实不太可能。因为了尘不像是会太过在意金银的人。存钱是地主老财们才做的事情,了尘要钱随便有,存着干嘛? ”呵呵,这钱是你们巡抚大人的。如今拿出来,也算替他减点罪孽。“了尘笑道,丝毫不为自己的偷盗行为感到可耻。 ”此等害民之贼,尽可诛也!“王守仁听得须发怒张,一拍桌子怒道。旋即又看了看了尘小声翼翼地道:”真人,如此行为恐失君子所为吧?“ 了尘不已为意地笑道:”贫道乃方外之人,要这君子之道何用?这等残民之官,为的不就是钱财?如今且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我自拿这钱财去济世救人,有何不好?没想到你王大圣贤也这么迂腐啊!“ 王守仁脸红了红,不知道为什么。面前这位经常当面打趣自己:”王大圣贤“。莫非是自己小时儿状之语被这位知道了?但也不用这么磕掺自己吧?心中诽腹了了尘几句道:”圣贤之事,真人切莫乱言了。学生如何敢当啊?“ 了尘呵呵一笑道:”若能教化苍生,利国利民。不为己害,不以己利。但得公心一片就是圣贤。大人无需在意。“说完,接着道:”这里一切都拜托大人了。贫道要先走了“。 了尘说走就走,王守仁连忙站了起来急问道:”黄花嵩不过路边野草一样,价格并不昂贵。如何要的这么多银子?“ 了尘一边走一边挥了挥手道:”用不完,就在这里建座好书院吧?也不枉你来此几年。还可教化四方,化夷为夏。“ 王守仁眼见得了尘转眼没有踪影,只得把话生生又憋了回去。小声嘀咕道:”那也花不完了啊!“ 了尘走出龙口驿站的视线,立马隐去身形,御剑而起,如一道离弦之箭飞向了四川。 贵州从来都不是产粮之地。自然也不是产酒的好地方,虽然后世茅台挺有名的。但那都不过酒精勾兑而已。想喝到真正的粮食酒,老百姓纯粹想多了。了尘要的也不是什么好酒。而是度数很高的烧酒。而且量大价贱的那种。本来去北方最好,却是太远。了尘没时间,也没精力。只能从四川去买。酒精浓度不够,自己再提纯一下就是了。 四川成都府。 ”福生无量天尊,“了尘一身道袍就走进了成都最大的一家酒庄。把酒庄伙计和掌柜看得一愣一愣的。道士倒是喝酒的。但亲自来买酒的可不常见。 ”道长安好,不知道道长要买些什么酒。我们这里的酒可是最有名的。有杏花白,剑兰春,郎酒,龙岩沉缸酒,新丰酒...我们这里都有。不知道道长想卖些什么酒?“店伙计赶忙上前来招呼道。 ”我要那种最烈的酒。“了尘答道。 ”呃!要说烈酒,就得数烧酒的了。不知道道长要多少。小的马上去帮道长去打酒。“店活计问道。 ”全都要,有多少要多少。贵庄现在有多少存酒?一起卖给我吧。“了尘摆了摆手道。 ”啊!“了尘一句话,可震惊了满堂的人。店伙计拿不定了尘的意思了。掌柜的马上靠了过来道:”道长可是玩笑?敝庄虽然不大,但在这成都府里也是数的着的。烧酒虽然存的不多,但也不少。足足上千斤。道长可是全要?“ ”全要,大概多少。你算一算价钱。我可以先付定金。到了我指定的地方,我会付给全款。“了尘说完,掏出一张银票来放到了桌面上。 ”今天天色不早,明日一早帮我送到城外往西三里地东方,贫道会带人交接。可否?“了尘问道。 ”可以,可以,明早一定送到,道长尽管放心。蔽庄也算百年老号,自然不会做那些砸招牌的事情。“掌柜拿起银票,笑呵呵地看着上面的数字殷勤答道。 了尘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了。古代商人可能没什么家国观念,掉节操的事情不少。却极少有失信于人的事情。可不是后世什么地沟油,毒奶粉都可以卖的年代。 了尘一个下午,转遍了整个成都的酒庄。只要是烧酒,一律全部买下。大撒金钱的同时,也让人议论纷纷,哪儿来的这么一个豪富道人啊。全城的烧酒一口气买光。他准备建个烧酒湖游泳么? 了尘才不管那些商家如何议论,他自在城外的一个偏僻山头折起了纸人纸马。不论如何,明天交接的时候,样子还是要装装的。不然如何解释,那么多酒怎么运走的?(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六十九章 制药之方 山林在晨曦中醒来的时候,了尘就坐着纸马车上路了。后面还跟了一长溜地纸马车。人喊马嘶倒跟真的似的。但只要一遇水。马上就得玩完。还能顺便吓死个把路人。 辰时时分,了尘早早地等在了城西的官道上了。远远地,各大酒庄来送酒的马车也来了。了尘满怀笑意地上前一一打过招呼道:“福生无量天尊,各位掌柜果然信人”顿了顿,看着掌柜们后面准备卸货的伙计和帮工们喊道:“帮我把酒卸到路边就好。”了尘可不敢让他们帮忙把酒搬到马车上去。纸的就是纸的。那多就酒堆上去还不得压回原型啊? “啊~”众位掌柜显然很不理解了尘的奇怪要求,不解地问道:“道长可是觉得,我们的酒有何不妥么?” 了尘连忙摆手道:“各位都是老字号了,金字招牌。断不会做这些砸招牌的事情的。贫道怎会有如此想法?不然也不会去诸位酒庄订购了。至于放路边,不过是因为要走远路而已。我们自己摆放困扎比较结实而已,诸位掌柜多想了。”了尘笑着解释完,一挥手道:“既然各位把酒都送来了。点一点数,就可以结账了。” 了尘说完,神识扫过送酒的马车,自己点了点数,随即就放下心来,不过还是派出了几个纸人去妆模作样的绕着送酒马车走了两圈后,才道:”诸位掌柜果然信人,以后肯定还有机会,还要请诸位大掌柜的,多多照顾才是啊!“ 诸位掌柜闻言大喜,这样的大主顾可不多见,纷纷拱手道:”哪里,哪里。以后道长但要买酒,直接找我们就是,一定保质保量,价格从优,哈哈..“ 了尘掏出银票,待一一当面点清之后,就亲自目送送酒的车队离开,然后又寻了一个路上没人的空挡将酒全部收进了两个玉瓶之内。然后让纸马车装着空坛子,装模做样地一路向着贵州走去。走了好长一段路,才走到了一处荒僻山林之中,了尘便将酒坛子尽数抛进了山林之中,然后,随手一挥。纸人,纸马车就纷纷自行燃烧了起来。化作一团团黑灰,半天踪迹也找不到了。了尘这才隐去了身形向着贵州龙场驿站飞去。 了尘出手大方,银货两讫。很是让成都府的酒庄老板们大为意外。因为买得实在太多了点。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无聊地脑洞大开,认为买酒的道士,要这么多酒肯定有问题,细细思来,喝是不可能的。那么多酒能把一大群人淹死在里面。那会不会是用酒炼丹呢?不是说,酒乃水之精吗? 于是,了尘离开之后的几个月里,关于烧酒能炼丹,吃了长生不老地谣言开始四处传播。弄得各大酒庄的烈酒,一时间生意大好。无数酒庄老板心中窃喜之余。更加卖力地推波助澜起来,闹到最后连有的道士自己都信了。直到好多年后,用酒炮制黄花嵩的可以治疟疾的消息传播开来,才让谣言没了市场,但酒能治病,能延寿的寥论却在四川扎下根来。成为了无数杯中酒徒为自己辩解的最佳搪塞。 当了尘回到玄光观不到一天,王守仁就命人送了好几百斤的黄花嵩过来。了尘随即将黄花嵩打成粉末。装进了一个个灌满了酒的坛子里。等待着酒精把自己需要的东西溶解出来。 ”师父,你干嘛啊?这么多酒,你能喝的光吗?“到了晚上,云灵子幽魂一般地出现在了了尘面前。 了尘没好气地道:”为师在练药,可不是用来喝的。你当为师是个酒鬼吗?“ 云灵子吐了吐舌头道:”当然不是。只是酒也能练药?“ 了尘答道:”当然可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还有,我不在的这几天,功课可有懈怠?“ 云灵子果然闭嘴,一溜烟地就跑得没了人影。了尘摇了摇头,貌似自己几个徒弟都不是那种努力认真型的弟子。都不知道,将来的玄光观还能交到谁手上了? 第二天一大早,了尘就亲自打开了几坛侵泡了黄花嵩的酒坛。将酒液倒了出来,再用纱布仔细过滤了好几遍。才将过滤完的酒液放在了院子里晒干。待到了中午时分,院子里的酒液才晒干完毕,留下了一层层黄色粉末。了尘小心地将黄色粉末收集起来。能不能让”青嵩素“提前几百年问世,就看这些粉末的了。 ”咦,了尘真人,你的道观里怎么这么浓的酒香啊!“就在了尘准备去找几个病人试一试药效的时候。王守仁来了。人还没进门,就被道观里浓浓地酒香给呛到了。于是在外面大声询问了起来。 ”福生无量天尊,王大人怎么有空亲自来了?“了尘听到王守仁的声音立刻迎了出去,就看见王守仁后面跟了好几个人,赶着几头骡子,上面满满全是黄花嵩了。 ”学生这几日,一直辗转反侧,很是好奇真人会如何炮制这些黄花嵩,使之药效大增。一时好奇,真人勿怪!如是为难,学生这就离去“王守仁作势欲走,只是表情假得可以。 ”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王大人尽可知道。只是王大仁见到了,切不可外传。现在还不是让全天下人知道的时候。“了尘严肃地说道。心里却想的是:”此时的大明跟个筛子似的。就怕有利欲熏心之辈,透漏给了西方人知道。到时候,岂不成了西方人的殖民利器?广东福建那一片的黄花嵩可不少,西方人只要拿出一点银子来。再有了提取之法。以后还会怕疟疾吗?而没有了疟疾阻挡,等大明走出国门的时候,恐怕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 “一定一定”。王守仁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了尘现在不肯公开黄花嵩的炮制之法。但依旧相信了尘绝不是利欲熏心之辈。这就是了尘最欣赏王守仁君子之行的地方。 待跟着王守仁来的随从把黄花嵩都搬进了道观之后,王守仁每人塞了些钱,就将他们立马打发了回去。自己却跟着了尘走进炮制黄花嵩的地方。 “真人所说的方法就是泡进酒里面?”王守仁有些呆呆地看着满屋子酒坛道。 了尘点了点头道:“就是泡进酒里面。而且是磨碎了泡进酒里面。有些东西不溶于水,却可以溶进酒里面。我们需要的疟疾药就是其中一种。泡过之后,把酒过滤一下,晒干后,留下的大抵就是药了。” 王守仁叹了一口气道:“原来,一切只是如此简单。怎么以前就没人试过呢?”转头却又叹了一口气看着满屋子酒坛道:”只怕耗费有些大了。“ 了尘却不以为意道:”再大的耗费也比不过人命重要啊!而且也不是没有不这么耗费的办法。“了尘说完就马上闭嘴。因为后面的一句就是: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弄罢了。(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七十章 道长的怒火 王守仁离开时候带走了一部分青嵩素,说是要去帮了尘实验一下效果。了尘自无不可,随他拿去了。只是叮嘱了他一下别忘了继续收购黄花嵩之后,就将王守仁送出了门。 了尘则带着剩下的药粉再一次来到了贵阳城内,敲响了莫陌家的大门。这次开门的竟然是莫陌的妻子。看来不过几日,莫陌的妻子已经大好了。了尘一愣连忙打了个稽首道:”福生无量天尊!不知道莫公子可在家?“ ”道长安好,我家相公已经有事出门了,“莫陌妻子笑道。仔细看了看了尘后,忽然开口问到:”不知道道长可是前几天到访的了尘仙长?“ ”无上天尊!若无第二个了尘道长来访,当是贫道无疑了。不知道莫陌公子出们前可有交代去处,几时得归?“了尘一听莫陌竟然出门了,而在这瘟疫横行的日子可不是出门的好时机。了尘也不由对莫陌能如此上心自己所托,心中一时好感大增。 “啊!”莫夫人闻得了尘的话,当即下拜道:“小女子当感谢仙长救命之恩。谢过仙长大恩大德,小女子感激不尽。” 了尘连忙将莫夫人虚扶而起道:“莫夫人不必如此,治病救人不过是贫道顺手而为,当不得莫夫人如此大礼。贤伉俪夫妻和美,莫陌公子情感动人。莫夫人当谢自家相公才是。” 莫夫人脸有些微微发红,赶忙把了尘请进了家门道:“我家相公去衙门一趟,应该很快回来,仙长请进屋稍待一下。” 出家人并不需要如俗世一般对男女大妨太过在意,了尘自随着莫夫人在堂前稍坐,等候莫陌回来。莫夫人给了尘沏了一杯雨前茶后,一直望着了尘,总有一些心事重重,却又欲言又止地感觉。了尘不由大为奇怪地问到:“莫夫人,可有什么事么?” 莫夫人一听,先是一震,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口相求。人家仙长就自己问出来。却也不想想自己表现得有多明显。连忙给了尘跪下道:“本不该如此劳烦仙长,但小女子的母亲和亲生弟弟也已染上疫气,父亲听说小女子得遇高人,可以救治这瘟疫之症,连连苦求。小女子实在不忍心亲母亲弟,就此亡去,所以厚颜,还请仙长大发慈悲救我母弟一救。”说完,莫夫人就给了尘磕起头来,泪如雨下。模样实在可怜。 了尘叹了一口气,衣袖轻轻一挥。莫夫人就直感觉一股无形大力将自己从地上托起。正自惊疑不定的时候,了尘开口道:“济世救人,本事贫道职责。莫夫人不必如此。只是你家母亲和弟弟所患何症?” “禀道长,家母和幼弟都是患的寒热病。如今满城疫症,却死者多,生还者少,大夫们也束手无策。就只能祈望仙长一二了。小女子结草衔环,感激仙长的大恩大德。“ 了尘点了点头,掏出了自己带的青蒿素粉末来,用张黄表纸包了一些递给莫夫人道:”一次一勺,掺凉开水服下。不可煎制。一天三次。若今日晚上,还不见效果。明日贫道自会亲身前去。“ 莫夫人再三拜谢之后,就急匆匆地带着药粉回娘家去了。了尘看着莫夫人急冲冲地背影,虽然觉得貌似把自己这位客人一个人丢在家里有些不妥,但救人如救火,想想还是算了。自己慢慢喝茶等莫陌公子回来罢。 了尘茶水见底的时候,门外终于响起了拍门声,声音甚急且重,一点都不像回家之人的敲门声。了尘神识一扫,立刻脸色阴沉了下来。因为来的并不是莫陌,而是一队衙役官差。了尘尚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以了尘对这贵州满省官员操守地了解,也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干净事。 了尘阴沉着脸。打开了院门。外面衙役正准备破门而入呢!就看见门开了。出来的却是一个道士。先是一阵惊疑,俄而大喜道:”这家里果然藏有妖人,诸位给我把这妖人拿下,送到衙门去领赏啊!“为首的班头,先反应过来。一声大吼,属下跟班纷纷抽出了了腰刀,铁尺,哨棒等物。还有几个衙役带了铁链。显然这是要上门抓人的节奏啊! 了尘冷冷一笑问道:”贫道和莫陌公子犯了什么王法,要把贫道和莫陌公子一家都抓起来。而且来这么多人,可是要抄家?不知各位奉哪位大人之令。可有衙门公文?“ 班头见得面前道人丝毫不惧官差的样子,反而敢开口反问起它们来了。一时就有些拿捏不定起来。暗道:”莫非,这道人还有什么倚仗不成?“说实话,古代官差和现代警察实在相似性太多。眼招子要亮,要会先看衣裳后看人是肯定的。哪些人要当看不见,网开一面乃至帮忙巴结是肯定要记清楚的。不然惹到权贵,可不是他们小小衙役差人能扛得住的。眼见了尘一派不把众官差放到眼里的模样。开始苦苦思索起着贵州一省可有什么惹不起地道人来。却苦思良久,就是没有发现一个符合地,回头望了望自己属下,见属下也轻轻地摇了摇头,看来也和自己的判断一样——眼前这道士虚张声势而已。 班头心中大定之后,气焰一下子就起来了,大声道:”你这妖人,行邪法妖道,蓄养五鬼。又偷窃库银,罪大恶极。本官差,奉巡抚大人之命,捉拿于你。你有什么话自去巡抚衙门里面说去。到时候少不得先赏你一顿板子再说。“ 班头这么一说,了尘心里就已经明了了。不就是自己光天化日之下,拿了巡抚大人的脏银吗?说什么库银啊?估计巡抚和他师爷也吓得不轻,想当然以为只有民间传说的五鬼搬运术才有可能从两人眼皮子底下,重重护卫中把银子偷走。至于找上莫陌,不过是莫陌最近几天要帮了尘张罗店铺。被怀疑发了横财而已。当然也少不了有官府借机敲诈民财,胡乱交差而已。或许还有莫陌一直对诸位官员心有不忿,口不择言的缘故。借此报仇的缘故罢了。 了尘心思转念,官差们却不含糊,几个拿着腰刀的差役立马逼上前来,另外拿了铁链的几个官差也提起铁链当头向着了尘套来。了尘心头火气,一把抓起套住自己的铁链,顺势一带。原本拿着铁链的官差,就立马栽倒了地上。手上一片血肉模糊,铁链被了尘连皮带肉地抽走了。了尘拿过铁链一抖,铁链铛铛地掉在了地上,却是断成了几节。 官差们一阵脸上发白,冷汗涓涓而下。几个原本逼近的差人,跟触电似的,往后面猛地一跳。离开了尘老远了。班头脸色很不好看。知道今天遇到硬茬子了。实在是没想到一个破落秀才家里,竟然会有这么一位高手道士。能轻易把拇指粗的铁链弄成几节。这还是人吗? 班头几番心念急转,如今他是被推在火坑里面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进则打不过眼前的道士,退了则无法交差,而且会威信全无。以后衙门里还有谁会服他? ”你这妖道,这时要抗命拒捕,对抗朝廷吗?“班头强自给自己打气道。这次更是搬出了朝廷来,表示自己是官府的人,希望能让了尘有所顾及。 ”呵呵,好大的罪过。也不知道朝廷知道了,是先拿你们那位大人的脑袋,还是先拿我的脑袋。“了尘怡然不惧道。看了看面前这一队畏畏缩缩地官差道:”贫道正要见见你们那位大人,前面开路。若有人再敢踏进莫家半步,或者惊扰到莫家人半点。贫道一定拿他全家人的人头祭剑。“了尘指了指自己背后的桃木法剑,兀自恐吓官差道。 众位官差听得脸色更白了,脑袋一缩。要是一般人敢这么说,”官爷“们一定嗤之于鼻,顺便让那人知道知道什么叫”民心似铁,官法如炉“。但眼前这道人这么说,众位官差还真的信了。无它,眼前这位道人还真有本领这么做。 班头带着一班官差走前面,了尘在后面悠哉游哉地跟着。倒似官差们给他开路似的。好在,如今大街上半个人影也无。不然,什么脸都丢尽了。即便如此,官差们也一个个跟死了老子娘似的,深恨自己怎么就出了这样一趟倒霉差。 贵州巡抚衙门里面,巡抚大人已经好几天睡不着觉了。火气越来越大。连着那个跟了自己十几年的师爷都被自己下令打了个半死,丢在了大狱里生死不知。实在是那银子丢得太过蹊跷。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在两个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在场的就自己和师爷两个人。现在想来,自己肯定不会拿自己银子。师爷似乎也不太可能。他完全没必要偷啊!这是自己要给他去京城活动的银子。他大可拿了以后一跑了之,偷什么偷?而且当时师爷也没地方藏起那么大一个钱匣子啊!当时也是自己怒火攻心,气糊涂了吧!只是事情已经做下,十几年东主情谊一朝丧尽。师爷知道得太多,想不死都不行了。 不是自己拿的,也不是师爷拿的,到底谁拿了?巡抚大人可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后来,想起了以前听人说起的五鬼搬运之术。听说可以隔空取物,甚是神奇。病急乱投医之下,就命人暗查最近城内有无突发横财之人。 几天里,前前后后抓了几十号人,可依旧一无所得。直到有人密告:”城中生员莫陌,最近貌似有钱了,到处寻找店铺。更奇怪的是,莫陌妻子搬来已经快要病死了,偏偏就有道士去过他家。他夫人便神奇地好了。说是符水治好的。“巡抚大人一听,就感觉这位莫陌可疑,使人招至衙门,马上扣留了起来,奈何这破秀才嘴硬得很,一顿板子打下去,就是不招。莫陌是生员。大明律明文规定的不革功名,见官不拜,更不得用刑。巡抚不敢太过,只能先关起来,一面行文贵州提学衙门,要求革除莫陌的秀才资格,一边派人将莫陌家人抓来审问。巡抚大人不信那个秀才这么嘴硬,连他家人的嘴巴也这么硬不成? ”(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七十一章 天下乌鸦 当了尘一行快到巡抚衙门的时候,就有机灵的门子立马进门去报告自己老爷了。 ”你说什么?抓到了一个道士?莫非还真是这莫秀才伙同这道人偷的?“巡抚大人想了想,立马追问到:”可曾在那莫家搜到什么东西,比如一个一尺来长的紫色澶木匣子?“ ”回禀大人,凉班头他们好像没抄家啊!什么东西都没拿回来。而且犯人也不曾锁拿的样子。“门子仔细回想了一下,回禀道。 ”饭桶,我看这凉城,他是班头不想干了,想回家吃老米了吧!敢不听本大人的话?“巡抚大人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喝骂道。把前来报告的门子吓了一个激灵,立马把头低了下去。 ”你先下去,不干你的事情。“巡抚大人强抑了胸中火气,挥了挥手,就让前来报告的门子退了下去。 门子如蒙大赦地恭敬退出了房间。巡抚大人这才抓起了自己受伤的左手,狠狠地甩了几下。脸色却愈发难看起来。 贵州巡抚衙门大堂。 了尘兀自站在了巡抚衙门大堂里,仔细打量起大堂前面悬挂的地那块“明镜高悬”地牌匾,心里去想着若是牌匾掉下来,把这位巡抚大人当场砸死了,不知道朝廷会如何看待这件灵异地事情啊!估计官员们的脸都会被打肿吧?就是皇帝那里估计也不会好看。百姓们口中也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 就在了尘站在巡抚衙门大堂无聊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衙门后堂里传来一阵急促地跑步声。看来这是要升堂了。来的可不就是三班衙役?领头的几个衙役高举着肃静地和代天巡抚的牙牌,后面的则是拿着水火棍,整齐地排成了两排,分成了左右站好之后。随着一声:“升堂”声响起,衙役们开始整齐地以手中水火棍敲打起大堂的石板地面来”咚“作响。并拉长了腔调喊起了”威武“来。如此把戏,不过就是给要即将被审问的犯人增加心理压力罢了,对了尘来说却简直不值一哂。 ”威武“声尽,巡抚大人终于一身崭新地红色官袍出现在了衙门大堂上。打量了一番兀自站在大堂上,没事人似地了尘。顿时感到一阵刺眼。至于了尘为什么会毫发无损,连个刑具都没带地站在了大堂之上。巡抚自然早就找带队衙役班头凉城凉班头问清楚了。因此对于了尘这样的非人,也十分忌惮。就怕了尘到时候逼急了,暴起伤人。那就大事不妙了。因此,巡抚大人开堂之前,就已经在衙门外面布置好了大队官兵。一律强弓劲弩,如事有不谐,自己可以先退走。然后就等着到时候将这妖道一举拿下了。 ”你这妖道,见了本官为何不跪?“巡抚大人端坐在了大堂之上,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问道。 ”方外之人,上跪三清,下跪父母。就没有要跪当官的。大人秉公执法,想必熟读大明律了吧?“了尘依旧站在大堂之上,慢条斯理地回答到。 巡抚大人坐在公堂之上,却被了尘憋了正着,一口气险些提不行来。只能生生压住,好不难受。当即面色铁青地大声道:“什么方外之人?我看你就是一妖道。迷惑百姓,招摇撞骗,心怀鬼胎,图谋造反!”巡抚大人显然不打算跟眼前的道士再逞口舌之利了。当即给了尘安上了好大一通罪名,决定一定要先将眼见着道士的气焰打下去的。至于什么大明律还不是他们当官的说了算。当即从签筒里抽出一根令签来喝到:“左右,给我拿着这个妖道,先打五十大板,杀杀他的气焰再说。”眼睛却盯着了尘看有无要暴起伤人的迹象。 “啪”地一声令签落地,左右衙役现在就是再畏惧了尘的武力,也不得不硬气头皮,举起手中水火棍就准备冲上来。了尘却是冷冷一笑喝道:“都给我站住。” 了尘声音不大,却能让两班衙役感到声音犹如耳边响雷一般,当即就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目光有些惊疑地看向了了尘。了尘却是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黄色绫缎来,上面两条双龙戏珠栩栩如生。最关键的是上面绣着的圣旨二字。分明就表示了一件事情——他们巡抚大人有麻烦了。 ”贫道这里有皇上旨意,不知道巡抚大人是否愿意下来接旨呢?“了尘手里拿着圣旨,不怀好意地望着端坐在堂上的巡抚大人。 ”你,你,怎么可能会有圣旨?“巡抚大人作为封疆大吏自然是见过圣旨的。所以一看见了尘手里拿出来的东西就知道圣旨是真的。圣旨所用的绫缎是民间绝对伪造不错来的,而且上面的双龙吐珠绣像,也只有内务府地针织局才能绣出来的。也正因为如此,巡抚大人才会这般恐惧,一时间脸色苍白,大汗滚滚而下,全身颤抖不已地走下了审案台,腿软得几次都要跌倒在地。好悬才颤颤巍巍走下来,跪在了地上道:”臣,臣,魏山芜接旨。“随着巡抚魏山芜跪在了地上,大堂里原本还站着的衙役也纷纷跟着跪倒了一片。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着贵州巡抚以及一干官员,有亏职守,不恤民生。上负朝廷恩德,下负百姓期望。立行停职待勘。听后朝廷处置。所有公务,交予佐贰暂代。钦此!“ 了尘拿的根本就是什么圣旨。而是中旨。因为上面根本就没有内阁附署。真正地圣旨早被六科给事中封駁而还了。所以逼急了得正德皇帝也只能给了了尘一道自己写下的中旨,由云华折了好大一张纸鹤送来。只是中旨可比圣旨差多了。地方官员只要不怕皇帝秋后算账,完全可以拒接。所以了尘念完了圣旨,直接把目光定在了地板上的巡抚魏山芜身上。如是,这位巡抚大人真的胆大包天,敢拒绝皇帝旨意的话。了尘也不得不另行手段了。 然而,了尘却不知道,此时的魏山芜也是心中一阵挣扎。来的不是圣旨,而是中旨。无疑对自己会是一个好消息。至少证明了”内阁“几位大人还是要保他的。而且中旨不是圣旨,自己完全可以拒接。谁叫旨意上的是”制曰“而不是”诏曰“呢?正待拼着皇帝震怒,也要拼死一搏的魏山芜,刚鼓起勇气,准备拒绝”乱命“的时候。了尘又一句话轻飘飘地丢了过来。 ”哦,忘了告诉魏大人,这旨意只是前头的。后面还有三位钦差,应该已经过了四川了。眼下很快就到了贵州了。魏大人还是想想怎么跟三位钦差说吧!他们可是真正带了圣旨出京的哦!“了尘话一出口。魏山芜顿时如坠冰窟。钦差的到来,即代表了皇帝与内阁的博弈,也代表了皇帝彻查的决心,和内阁地退让。没有内阁点头,钦差根本就出不了京师。 魏山芜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清楚,只要一查之下,绝对难逃一死。只是是否连累家人,就要看钦差的意思了。但这道”中旨“再是苦口毒药,魏山芜也得吞下去。因为失去了内阁的支持之后,他魏山芜凭什么再去对抗皇帝?只怕到时候,想留得妻儿一命,也不可能了。 ”罪臣,罪臣,魏山芜领旨谢恩。“堂堂贵州一省巡抚魏山芜领旨的时候,已然涕泪横流。想来也清楚自己未来的命运了。了尘却半点不会同情。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声:”人在做,天在看。魏大人做恶之时,可有想到今日?“ 魏山芜惨然一笑道:”天下官员,有几个不这么做的?不过本官运起不好,栽倒了你手里罢。本官会有今日,自然罪有应得。但道长想想,天下官员无不贪腐,你能治得了几个?就算当今圣上,也不敢有如此想法吧!“魏山芜说完,就强自站了起来道:”本官还不知道道长法号?本官倒像知道究竟栽倒了谁手上,九泉之下,也不会做个糊涂鬼。“ ”贫道青城山了尘。魏大人有何见教?“了尘回问道。 ”护国真人?“魏山芜一愣,突然癫狂地一阵大笑不止起来,恨恨道:”本官栽得不冤。像来也只有真人才能有这本事这么快拿到圣上的旨意了吧!不过传说真人法力通玄,看来也不过如此。本官一介书生,真人竟然还要借朝廷之力来办我。哈,哈,哈.....!本官最多一死。不过真人这么一出,恐怕为天下官员不容了啊。本官也自会在地府阴曹,看着你如何还能这般轻松自在?哈哈。。!” 了尘无语地笑了笑道:“贫道心中自有法度,凡俗间的事情,最好凡俗来了断。倒是你,身为堂堂一省总宪。恐怕才真的目无王法了吧?贫道以后会如何,不劳魏大人记挂。倒是魏大人死后,会如何。贫道还是能办的一二的。” 了尘话音一路,魏山芜的小声顿时如卡住了喉咙一般。立马止住了。望向了尘的目光瞬间变得惊疑不定起来。 了尘却是指着衙门大门内的影壁正色道:“尔俸尔禄,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难欺!你们真该好好读读太祖的这句话的。” 了尘说完,再不理已经有了些癫狂地魏山芜了,却随手抓了大堂上一个貌似捕头地衙役道:“莫陌秀才,被你们关在哪儿了?速速带我去见他。若是他有个三长俩短。你们也难逃菜市口的一刀。”(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七十二章 省城大狱 地狱里从不会有天堂,同样人间地监狱里也不会有半点地阳光。 当了尘再次见到莫陌地地时候,莫陌都已然命垂一线了。了尘顿时脸色很不好看,心中默默地给那位巡抚记上了一笔,如此贪酷之悲,不死何为? 了尘细细查看了一遍莫陌的病情。不过还好,莫陌只是因为伤口感染而发烧而已,虽然这个在古代基本上就只能看天意,但到了了尘手里却实在不算不了什么。了尘转头对着带自己进大牢的衙役领班吩咐道:“马上给我找牢头拿床干净被子来,然后再找两个人,帮我把他背走,另外再准备一副滑竿,就在大狱外面候着。好了,就这些,你现在马上就去办吧!” 了尘心情很不好地挥手打发走了满头大汗地衙役领班,独自走进了牢房里面,仔细查看了一下莫陌地伤势之后,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自己灾星,还是莫陌自己活该倒霉。平白无辜地竟然要受这样一番磨难。好在自己来的早,再晚一步,这阴森森地大牢里,恐怕又要多了一条屈死冤魂了。 了尘自取出一个装满了灵水的玉瓶来,然后又拿出来了一只青花小碗,往小碗里装满了灵水之后,再化入一道符箓,给已然晕迷不醒地莫陌强灌了下去。并把手按在了莫陌背心之上,开始以自身灵气帮莫陌推宫过血,免得将来落下一个不良于行地后遗症。说起来,这顿板子可真够狠的,大概就根本没有想过留此人一条活路了吧?也不知道那位巡抚老爷一路当官当到一省总宪,手上都沾了多少条人命了啊? 莫陌说起来不过伤势有点重,加上郁结于心才导致高烧晕迷罢了,到底人还年轻,底子好。了尘不过略略救治,莫陌便已然悠悠转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一眼就看见了了尘,先是一愣,好想在努力回忆什么似的。俄而大惊失色地道:“道长,你怎么也被抓到这大牢里来了。可是那昏官去我家里了,我妻子是不是也已经被抓进来了?“ 了尘见得莫陌一阵激动,唯恐他牵扯到伤口,赶忙解释道:”你放心,你家夫人没事,只是去娘家了。我也不是抓进来的,我是来带你出去的。你口中的昏官如今已经不过秋后的蚂蚱,不用放在心上了。“了尘说完,有从怀里摸出一瓶伤药来道:”你自己抹一下伤口罢,贫道实在不便。擦过之后,应该很快就好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去再说。”了尘说完就站了起来,推开了莫陌住的这间牢房的牢门,一路前行,一边仔细打量起这所古代的监狱来。 现如今,监狱里关押的囚犯好像并不多。这倒是让了尘颇为奇怪。走到了隔壁的一间牢房外面,问起一个老年囚犯,道:“劳烦老丈问一下。怎么这大牢里好像没关什么人啊。莫非还有别的大牢吗?” 老年囚犯没想到外面这位貌似来头不小的道士会找自己问话,苦笑了一声叹气道:“哪是这个大牢监狱人少啊,而是能活下来的少罢了。这大牢里也闹起了瘟疫,病死的,快病死的,只要有一点不对,立马就被拖出去丢乱葬岗去了。如今人少,不过是都快死光了罢。”老年囚犯说完,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处境,不由得得黯然泪下。 了尘听完这才恍然大悟,心里也不由得对古代监狱里的心黑手狠有了新的一番见识。又问道:“老丈,您犯了什么事情,被关到这里来的?” “什么事情?还能有什么事情?无非老汉我欠了租子罢。年成不好,钱粮又越来越重,一年辛辛苦苦,也落不下多少粮食。儿子又生了一场大病,原想跟东家好好解释解释,或许就会宽限些时日,却不想如狼似虎地差人就上了门。老汉妻子死的早,也算解脱了。就是不知道我那个儿子和儿媳妇现在怎么样了。这世道就是不让人活啊!....”老囚犯絮絮叨叨地说着话,越说越低,到后来,就只剩下无声哭泣了。 了尘叹了一口气道:“你儿子媳妇没事,你也很快就会放出去的,老丈放心吧。”了尘说完就离开了。这监狱里面关着的冤枉之人不少,但有罪的也很多。了尘不是法官,没心情一个个去审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就犹如干枯河流里的鱼,了尘能救起一条,两条。却不可能救起整条河流里的鱼啊!了尘能帮那位老丈已经是算是结善缘了,无非是看在老汉面向上并无什么邪气,显然不过一个普普通通地老实庄户人罢了。 待到了尘回转的时候,莫陌已经自己抹好了药膏。原本血肉模糊一片的屁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结痂,虽然还不能走动自如,却已经不再疼痛了,反而传来一阵阵清凉之意。莫陌不由得对了尘给的伤药大为震惊了起来。这药也太神奇了点。于是待到了尘走了进来,立刻问道:“不知道仙长,这药究竟是何物?竟然如此神效,活死人,肉白骨的仙药也不过如此了吧?” 了尘笑了笑却没有回答莫陌的话。莫陌自己思考了一会后,才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仙长不是普通人,只是这仙药如此贵重,让学生如何担待得起啊?“ ”药本来就是拿来用的,莫公子何必如此。你的这场皮肉之苦,也算受我连累。贫道不过略作补偿罢了。“了尘正跟莫陌说话呢!邻班衙役就带着牢头和两个狱卒扛着一床崭新的棉被过来了。 “真人,小的已经将牢头找来了,还有一床新买的棉被,滑竿也准备好了,就在外面候着不知道仙长是否还合意?”领头衙役满面讨好地过来禀告到。 “辛苦你了”。了尘点点了头,而后对着领班衙役后面地牢头问道:“隔壁关着的那个老头,犯了什么法?” 牢头一愣,仔细地回忆了一下马上回禀道:“不敢有瞒真人,老头没犯什么法,不过有人状告他拖欠了人家租子而已。原来也没打算将他怎么办的。” 了尘点头,看来老头的确没有骗他,于是开口说道:“把他也放了吧!租子的事情,我会解决的。” 牢头哪敢不听,在加上老头家里穷光蛋一个,一没油水,二没犯什么大罪。放了出去也不打什么紧。于是马上回头对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个狱卒吩咐道:“你们去把那个老头也一并放了吧!” 狱卒自领命去办,一阵铜锁打开声响起,老头那还不知道自己终于遇到了大恩人了,在哪里磕头道谢不已。了尘想了想,有走过去,递给了老头一锭银子道:“去把租子交了吧。那样的东家不要也罢,你自去做点小生意也好。”不但老友这会如在梦中,就是两个狱卒也艳羡不已,却丝毫不敢稍动。 老头留着泪,准备离开了,不想这一幕看在了剩下的囚犯眼里,一时间到处都是求了尘帮忙平复冤情地额祈求声。了尘却没有再去理会。让狱卒背了莫陌就径直向着大牢门外走去。 了尘走着走着,突然又在一处比较光亮点的牢房外面停住了脚步。这间牢房也就住着一名犯人,而且了尘还真认识这个犯人。虽然这个犯人比起了尘第一眼见到的时候,简直已经不成人形了。但了尘何许人也!立刻就认出了这个已经半死不活地人来——可不就是前面那个和魏山芜巡抚大人商量机密的师爷么?无论如何,这位当初堪为巡抚心腹的师爷也不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落到如此田地吧?“ “把那个人也带上吧!”了尘指了指正缩在牢房一角半死不活地师爷道。 “啊。这~~”牢头显然有点为难了,转头望向了领班衙役,可领班衙役也不过一个小小的捕快头而已,哪能拿什么主意? “如果上面大人问起来,你就说我带走了,让他有什么事情来找我。”了尘说完,牢头和领班衙役又对视了一眼,牢头这才打开了牢门,一把将已经走不得路地师爷背起,一路出了省府大牢。 而就在了尘带着莫陌一行人离开了大牢回家的时候,四川与贵州边界上,一行几十名东厂番子骑着高头大马在一个身穿四爪蟒袍地太监带领下,正一路向着贵阳飞奔而来。而在一百多里还有两队人马也各自带着亲兵护卫的队伍,也向着西南一路进发。 “张公公,听说贵州正在闹瘟疫,我们是不是要小心一点?要不然一旦惹上了疫气,可如何是好啊!”一个明显算是东厂番子领头的人,慢慢靠近太监打扮地人身边小心地劝到。 “小兔崽子,怕什么?就算惹上疫症,不是还有护国真人在吗?我们可是一路紧赶慢赶着,给护国真人排忧解难来了,还怕到时候真人不救你们?要是能得真人缘法,拜在真人门下,哪怕学个一招半式的就受用不尽了。你看看真人的那个大徒弟,听说也才跟着真人五六年,如今谁不知道云华仙子大名啊!这可是真正的仙缘啊!”张太监说完,望了望贵阳方向无限热切地道。(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七十三章 阅微草堂 阅微草堂开业了。 名字不是了尘起的,而是莫陌提出来的。了尘刚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总觉得有点眼熟。后来仔细一回忆,不就是那位毁书成就max达成者家后院的名字吗?了尘一阵恶寒,但秉着给后世那位堪称犬儒大家的纪先生添堵的目的,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算是提前两百年成功抢注。 阅微草堂位置不错,坐落从前城里最繁华的街道。但如今却是人迹了了,人群不是跑了,就是回到家中躲了起来。了尘却豪无所谓,他本就不是来做买卖的。这个世界上就两个行业的生意是万万红火不得,一是医馆,二是就是棺材铺。 了尘现在只卖“打摆子药”。其余的病症,了尘只会指点一下,让他去找别的大夫去看了。等到这波瘟疫过去,了尘也不会再管这家药铺了。以后这里会交给那二十个弟子中有意学医的弟子接管。那个时候,阅微草堂才算一家真正的医馆药铺。山,医,问,卜,相,道家五术哪一类都算正途。悬壶济世最是能造福百姓,积攒功德了。 其实了尘的“瘟疫药”早已经不算藏在“深闺人未知”了。莫夫人几剂“瘟疫药”治好了自家母亲和弟弟的消息,对于自家也有患病的邻居或是被瘟疫吓得惶惶不可终日地街坊们来说简直犹如天籁。一时间打听求药的人瞬间踏破了莫陌家的门槛,奈何,这药可不是莫陌家能做主的,只能一一婉拒。恰逢“阅微草堂”开业,莫陌夫妻正好将人群指点去了了尘那里。于是,了尘这才刚刚开业就来了一大波求药的人。而且都是莫夫人娘家的邻居街坊什么的。了尘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不是都是“寒热病”患者的家属。只能要求他们将病人送来,因为吃错药可是件会死人的事情,别到时候好心做了坏事就不好了。而且,了尘怕也有人趁机骗取药粉,高价倒卖。毕竟药材有限,而且成本高昂。 真正是来求药治病的自无不可,有着别样心思的了尘也懒得理会。除非见到病人,了尘是不会给药的。整整一上午,阅微草堂里,人声鼎沸,前来带病人买药看病的络绎不绝。这还是了尘的”青嵩素“名气没有传开的结果。 不得不说,在这个没有”抗药性“的年代里,”青嵩素“堪称神药。只要是对症,当天就能见效。到了第二天“阅微草堂”的名气就开始急速提升了。前来求医问药的在门口排起了长龙。了尘一人忙不过来。好在莫陌夫妻见此,自愿前来帮忙,等药庐招到新伙计再说。 了尘卖药看人收钱,布衣麻裙的几文钱也行,穿金戴银的几十两也敢收。这不就有家伙嚷嚷起来地表示:“凭什么,同样的药,那些人顶多就十几文,到了我家儿子这里却要收我十两,我家的钱大风吹来的么?”了尘眯起眼睛瞅了瞅眼前这个肥的跟猪似的家伙道:“嫌贵你可以不买。贫道收的是良心价。没钱的少收点,有钱的多收点。你若是想几文钱买药也行。把你家产捐出去,你成了穷人,贫道都可以分文不取。你意如何?” 了尘话一出口,药店里顿时一阵哄笑。胖子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但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再贵也得买啊!恨恨地掏出一锭银子来,拿了药头也不回地走了。 到第三天,城里已经没有人不知道“阅微草堂”了。大清早还没开门,门外已经挤满了前来求药地民众。好在了尘早有所料地请来了好几个老大夫,负责断症,莫陌夫妇帮着包药就好了。 然而,随着阅微草堂地人满为患,城里另外几家药铺立刻冷清了下来。到得下午的时候,就有好几家药铺的伙计在阅微草堂附近转悠起来。了尘不以为意,这些家伙不惹自己还好,敢惹上门来,了尘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草堂药已经不多了,了尘不得不又半夜回了一趟玄光观,竟然看到云灵子在帮忙收拾王守仁新送来的黄花嵩,不由得一时间心中大慰。可了尘还没得及表扬一下呢!云灵子就先开口了,望着自己师父道:“师父,你不觉得这样,把我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子,一个人丢在家里,很不负责任么?” 了尘心中大汗,几十岁的老鬼了都,这附近山头那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惹你这位姑奶奶啊,不怕吓死么?了尘心里想着,却绝对不能说出来,不然,云灵子肯定会跟自己没完。想了想道:“为师让你留守,不正是看你行事稳妥么?要换云华,为师怎么敢让他留守山门呢?” 不得不说,了尘一席话是真说得小怨灵心花怒放,也不再抱怨了尘把他一个人丢在这孤零零地道观里了,得意指着地上一大堆一大堆地黄花嵩道:“每天,那个王守仁都会派人把黄花嵩送到道观里来。只是看着没人,所以就放在门外就走了。害的我每天还要去外面把这些药草搬回来,还要整理,切碎,泡酒,做完了,还要赶天亮之前,把泡好的药酒拿到外面去等太阳晒干,很辛苦的啊!”说完,抬头望着了尘道:“师父,你是不该给徒儿一些奖励?” 了尘笑了笑虚敲了敲小怨灵的脑袋瓜子道:“你先好好表现在再说,等忙完了师父在帮你想想办法。” 了尘说完,立马将云灵子辛辛苦苦弄出来的青嵩素药粉包好,就准备离开了。实在是怕继续和云灵子扯下去,要是让小家伙问起自己的灵石来,自己怎么回答?了尘能不心虚么? 到了第四天清晨,了尘刚刚自入定中醒来,就听见外面一阵吵闹声。神识一扫之下,了尘顿时脸色难看了。都上千年了,医闹们怎么还是这个套路? 阅微草堂外,此时已经挤满了人。来买药的,围观的挤成了一团。了尘打开店门,就看见人犬里躺着一个死人。一个才刚刚咽气地死人。周围跪着一堆“孤儿寡母”以及亲戚族人们。看见了尘出来,立刻嚎作了一团,真是声泪俱下,念唱具佳。能甩后世的影帝影后十条街。(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七十四章 江湖手段 ”孩子他爹啊!你就这么走了,让我们一家还怎么活啊!.....“ “爹,你快醒醒啊!你快醒醒啊!你不能死啊!死了我就成了没爹的孩子啊!....” “儿啊!你走了为娘也跟着你一起去......“ 显然医闹们是有备而来,一家几口来得很是齐全,上有六十老母,下有几岁小儿。一屋子老老小小,哭得肝肠寸断,让人闻之落泪。另外还有一大票族人亲戚在旁边不断对外人讲叙着一个”悲伤“地故事。 一个老实勤快的种田好手,一个慈爱的父亲,一个孝顺的儿子,一个顾家的好丈夫...就因为生病之后,服了一贴阅微草堂的”瘟疫药“。回到家中就开始感觉到胸闷气虚,腹部隐隐作痛。到了半夜突然腹痛不止,在地上满地打滚,等家人连夜请来了郎中时,这个可怜的男人都已经吐血不止了,一直熬到了天快亮的时候,可怜的人儿终于还是含恨撒手而去,留下一屋子老的老,小的小,以后可怎么生活下去啊? 故事很真实可信,结局也很悲惨。只要是听过这个故事的无不落泪的同时,对阅微草堂恨得咬牙切齿。所以当了尘一现身,无数人双谴责地目光就迎面射来,特别是一些准备来买药求医的病人家属,看向了尘地目光,简直跟刀子似的。心中肯定正暗暗庆幸自己还没来的及买到这个”杀人庸医“的瘟疫药,不然岂不是花钱害命了吗? 面对着大群人刀子似的目光,若是了尘心理稍微差点,都可能已经”千夫所指,无疾而终“了吧! “你这个杀人犯,换我儿子来!...“了尘一现身,最先反应过来地就是那个哭”儿子“的老母亲了。见到了尘,简直九是”杀子之仇“不共戴天。“腾“地一下,就整个人向着了尘扑了过来,手上长长的指甲就要往了尘脸上抓。怎么都看不出来,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如何还能有着如此敏捷的身手来着。 了尘可不会任由着老太太撒泼。于是一把抓住了老太太伸过来的手腕,轻轻地在老太太手腕神门穴上一摁,老太太只感觉到手臂上,突然一阵酥麻的感觉袭来。紧接着就是一阵钻心地疼痛了。老太太顿时”哇“地一声,惨叫起来。哪怕了尘已经松开了她的手腕,可那疼痛却依旧不见半点消减。这会老太太可就是”真哭“了,躺在地上,左手抓起了自己的右手腕,满地打滚,哭嚎不已。同时依旧不忘穿插几句:“杀人啦!杀人啦!就命啊!”地哭喊。 了尘收拾了老太太,弄得周围群众一阵大哗。当然这不是惊哗于了尘“惊人”的武力,而是惊哗于了尘的“厚颜无耻”或者叫“肆无忌惮”。只是,围观群众会鄙夷的多,会真报答不平地少。一群死了“家中顶梁柱“地受害者家属,见半天都没人出来说住公道话,气势顿时低落了许多。到最后也只能自己亲自上场了。 “你这野道士,好生蛮横。害死了人还不算,还敢打老人。人家都五六十岁的人了,刚死了儿子。你欺负她算什么本事?”家属的亲戚族人们终于有人站出来了,而且还不少。五六个壮汉提着短棍就走了上来。一面质问,一面逼近了了尘的身侧。 场面终于火爆了起来,却出乎意料地,围观人群议论地声音马上就小了很多。当这几个男子提着短棒一走出来,围观中一些“见识过”的群众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于是再不在跟着起哄了,反而暗暗替了尘捏了一把汗。 “福生无量天尊,几位大清早地赶来,无非求财。不知道贫道要付多少银两才肯罢休呢?”了尘笑了笑,却出乎意料地轻易表示服软了。 “呃!~”了尘的前后变化实在太快,快到不但围观酱油党们一时间转不过来,就连几个气势汹汹准备上前的几个家伙也都愣在了那里。一时间不知道是打还呢?还是不打好。 “你害死了人,就像这么算了?这孤儿寡母的,以后要生活,怎么也得1000两,不!得2000两。还得把你害人的瘟疫药药方交出来,不然我们就抓了你去见官,你自己看着办!”领头的壮汉想了想,还是报出了价钱。 “嗖!”人群中倒吸了一口冷气,见过敲诈的,没见过敲诈这么狠的。2000两银子在明代对一般老百姓来说可是个天文数字般的数目。这年代买个奴婢也不过几十两的事情。2000两购买快上百个奴仆了。所以,人群中才这么惊讶。一时间议论纷纷了起来。如果说刚刚人们还抱着同情弱者的心态,对了尘很是反感的话,这2000两一出口,群众的心态立马反转了。 “才2000两啊!小事情。”了尘果真从怀里掏出了一叠银票。几个壮汉及原本正在装“家属”哭闹地家伙,见此立刻眼里放光,连原本在地上打滚的老太太都停止了哭嚎。在场所有的眼睛都盯在了了尘手中的银票上。 “算你还有点良心!“领头的壮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立刻上前准备接过银票。却不料了尘突然又把拿银票的手收了回去,似笑非笑地道:”我这银子是给死者家属的,这死者姓康吧?康芒,不过人家是自己都把名字忘了。大家一直叫他康鼻子来着,因为他鼻子大嘛!此人今年31岁,从小就是个孤儿,以前一直在城北要饭。也一直无儿无女无亲人往来。就不知道几位到底是这位死者哪方的亲戚了啊?“ 了尘一口气不带踹地说完,也不待众人反应过来,就指着为首的壮汉道继续道:”你姓蒋吧!今年23岁,家里还有个老娘,妻子儿女也都还在。不知道你怎么成了这位亲戚了啊?“说完为首的,有指了指另外几个拿短棒的家伙道:”你一个姓左,一个姓童,另外的一个姓刁,一个姓谢。这姓康的乞丐死的还真不冤,竟然还能有你们这么多的亲戚啊?” 领头的壮汉脸色几度变换,这道士是怎么知道他们底细的?真的有怎么神,能掐会算的?还是有人出卖了自己。领头壮汉背后冷汗都下来了。但事情已然道了这个地步,的确是没有回头路走了。只得打起精神强撑地道:“兄弟几个不过看不过你这个卖假药的野道士草菅人命,骗钱害人而已,江湖好汉自然就该大锄强扶弱,抱打不平。怎么了?不行吗?” “呵呵!走山(骗术)也算技术活,怎么连下八将(没什么技术含量的仙人跳)的招数也点(使用)上来了?”了尘也是被这番色厉内荏地强辩逗笑了。大声指着地上的老太婆道:“这地上的的老太太姓马吧?妓院的老鸨而已,逼良为娼以致出了人命,这才跑出来,专门混口偏门饭吃。至于另外的几位,你们刘班主可交代了,演这么一场戏要多少钱啊?” “你他妈胡说!”领头壮汉一见了尘竟然真的就轻易地把他们老底都翻了个干干净净,一时又气又急,哪儿还忍得住。一个眼神,几个壮汉立刻就挥起手中的短棒向着了尘砸来。(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七十五章 钦差到来 了尘岂会畏惧区区几个青皮混混,任凭这几个壮汉把小孩手臂粗地短棒,敲到了自己头上。就在周围人群一阵惊呼,以为这道士马上就得头破血流的时候,却是几个壮汉突然一阵惨叫,好似棒子不是打到了尘头上,反而是打到了自己头上一般,头上鲜血直流地倒在了地上,满脸惊恐之色地在地上哀嚎不已。 这番诡异地场景,立马将周围的人群吓傻了,不但几个死者“家属”吓得脸色苍白,瑟瑟发抖地再也说不出话来,就连周围围观的群众也一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踹。 了尘环视了周围人群一周,突然向着人群冷笑起来。人群吓得立即往后退去。原本几个刚刚起哄起得最积极响亮的家伙,脸色刷地一下就变了。此时就跟屁股上着了火似的,再也站不住了。连想都没想,就立刻亡命般地撒腿往外跑。可既然已经进入了了尘的视线,哪里还有可能跑的了地可能啊? “回来!”了尘一声断喝。几个逃跑的家伙明明是在往前拼命地在跑,可身子却一点点地往后挪了。场面份外诡异,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肝胆俱裂地都快哭了出来。 “福生无量天尊!你们说吧,谁派你们来的?贫道自非凶残之人。只是想问问话而已!但如果不肯说的话,贫道方外之人,不沾俗世因果,但可以把你们交到衙门里去,到时候贫道心有仁恕,却不是别人也有啊!我给你们数三下的时间,过时后果自负哦!”了尘笑得一脸轻松和熙,却让几个被抓的家伙心底直发凉,面前道人手段诡异,神鬼莫测。谁知道是个什么人啊? “3”了尘伸出三根手指。几个家伙浑身颤抖了几下,却深深地低下了头去,始终不肯是说话。 “2”了尘弯下了一根手指,依旧回应全无。 “1”了尘用最后一根手指晃了晃,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几个被抓的家伙嘴巴张了张,可一想到自己东家,马上就强行将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0”了尘叹了口气,把最后一根手指也弯了下去道:“太乙无量天尊!既然你们都不开口,那就算了。你们掌柜的派你们出来的时候,肯定没想到,贫道会在人群里把你门找出来吧。黄东家,张东家,还有李大老板,魏公子。你们不说,贫道也知道了。只是你们东家,可不会因为你们忠心就救你们。当他们自身难保的时候,灭口都来不及啊!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既然你们能买通这几个混混私自害了人家康忙的性命,也算一报还一报了吧!” 了尘说完,再不理会一地被吓得面无人色地家伙们。冲着人群外的街道,沉声喊道:“你们不是一直等着冲进来抓人吗?现在可以抓了,如果你们还装不在,就怪不得贫道了啊!” 了尘话音刚落,相隔不到十米的一家店铺内就立刻涌出一大群衙役来。领头的正是那位凉班头,凉班头此时已然满头大汗,见到了尘立马点头哈腰地快步小跑了过来,满脸陪笑地道:“真人您大人大量,小的也不过奉命行事,早知道是真人您,小的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叨饶到您啊!还请真人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宽恕一二。” 了尘没答话,说实在的,这班衙役倒真是奉了巡抚衙门主薄的命令来的,而且是来给这帮讹诈之人站台的,若是讹诈不顺利,或者打起架来,马上就会有衙役官差瞬间冲出来,将人带进衙门,到那个时候想怎么办,还不是由着他们说的算? ”哎!~“了尘良久才叹了一口气。这贵州官场糜烂若此,也不知道到时候到底要掉多少人头,才能还得了贵州百姓一个朗朗乾坤啊! ”太乙无量天尊!你们将这些家伙都带走吧!那个小女孩你要照看一下,他是被拐来的,你若能帮他找到父母,也算功德一件。你自己看着办吧!“了尘说完,就自己回了阅微草堂里面。凉班头并一众衙役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立马翻脸不顾跟地上那些家伙的往日”交情“,一个一个全都锁了起来。里面这位真人的来历,巡抚衙门可是都清楚了,只是事关重大,没往外传而已。得罪了这些家伙的幕后之人,大不了回家种田。得罪了这位真人,恐怕连种田的机会都没有。而且今日之后,那些幕后之人还能蹦跶几天都不知道了。 ”小姑娘,你还记的自己家在哪吗?“凉班头得了了尘指点,哪还不赶紧着照办啊!陆上神仙指点你一件功德,你不去做,是嫌自己命太好了吗? 衙役们自带着一班杀人讹诈的家伙去了衙门审问不提,了尘自回了草堂里面继续卖药。刚刚外面一番风波,此时已然水落石出,风平浪静。买药的人流再一次汹涌而来。过了一会儿,莫陌夫妇也到了。显然一路跑来的,满头大汗。见得外面已经一切平息,长舒了一口气。聪明地也不再多问,赶紧帮起了忙来了。 三人忙到中午暂歇吃饭的时候,了尘突然向着东南方向,长长叹了口气道:”终于到了啊!“ 莫陌夫妇顿时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好奇地问道:”什么都了啊?“ 了尘含笑不答却反向莫陌问到:”莫公子可还有继续科举之心?“ 莫陌苦笑一声道:”学生,除了读书,百无一用,不继续科举好能做什么啊!“ 了尘点了点头,莫陌身上文气虽有,却稀薄得很。若无意外,当就在秀才功名上蹉跎一生了。但若得功德在身,却又未尝不可更改。待瘟疫事了,莫陌不说,了尘也会帮他借得文昌星君加持,以补文运不足。想来,也不负莫陌一片善良相助之心了。 就在阅微草堂三人说着话的时间,贵阳城外,一队骑士突然打起了钦差大臣,代天巡狩的旗牌一路大摇大摆地开进了贵阳城内。一时间,得到消息地满城官员惊嚇莫名。嚎啕大哭着”祸事来了“的有之,眼前一黑晕阙过去的有之。卷起家财准备逃命者有之,意欲上下串联者也有之。众官百态,不一而足。 无它!钦差突如其来,却不跟地方打招呼,显然就是来者不善啊!(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七十六章 将离 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宋代以前,书生都是上得了马,开得了弓,舞得了剑的全能型人才。但自弱宋以后,射,御,乐,数纷纷被打入另类。到了明朝,连诗都成了小道,只剩下”书“了。而所谓的”士大夫“就纯粹成了百无一用的废物。宋明亡天下,不是没有缘由的。 三波钦差同时从京城出发,让一个太监拔了头筹。了尘不知道朝堂官员们怎么想,至少了尘是真的要长叹一口气了。百无一用是书生,就是说大明中后期的文官们了。 第二天清晨,阅微草堂刚刚开门,街道头就来了一大批鲜衣怒马地骑士,一路也没打什么旗号,待到了能看见阅微草堂的距离以后,更是纷纷下马。 “你们在这等着,咱家先去拜见一二”领头之人身着一身丝锦华服,跟个平常富家翁似的。却是昨日进城地钦差,大名鼎鼎地正德八虎之一——御马监少监张永。 “诺!”众手下齐声领命。张永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自己一个人快步走向了阅微草堂,原本排队求药的百姓见得这么一位。,明显惹不起地大人物走了过来,赶忙纷纷避让。张永也没在意,反而一路含笑答谢,很是和气地样子。 ”莫陌,你先看着一下,我去见一见这位故人“了尘赶忙完结了手中的事情,对着莫陌吩咐到。如今的莫陌夫妇在阅微草堂帮了这么多天的忙,耳闻目睹之下,至少是不是”打摆子病“已经能很清楚地分辨了。所以了尘即使离开一二,也不会耽误卖药的事情。 ”奴婢拜见真人“张永一见了尘竟然亲自出门来接,立刻激动得连跑了几步,到得了尘身前大礼拜见。 ”福生无量天尊!你我故人,何需如此?“了尘连忙将张永扶起,道:”此处人多嘴杂,张少监(御马监少监)可随贫道入草庐,饮一杯清茶,如何?“ ”奴婢惶恐,能得真人相邀,奴婢正是三生有幸啊!“张永满脸笑意地随着了尘一路走进了阅微草堂的后院。 石桌石椅,清杯淡茶。了尘与张永相对而坐。 ”少监千里而来,一路辛苦,贫道方外之人,无以待客。清茶一杯,希望少监切莫嫌弃!“了尘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笑道。 ”哪里,哪里!能得真人清茶一杯,张某可算三生有幸了啊!“张永连忙答道。不过这还真不是客气话。能得了尘请茶的还真不多,至少正德八虎里面,好像还就刘瑾一人喝过了尘的茶。张永这是算第二个。 一杯清茶入喉,却丝毫不见茶水燥热之气,反而犹如一股凉凉的清泉挟裹着草木之香,从嘴里流入肺腑。全身顿时连毛孔都一一舒张开来,一种说不出的舒适之感,立刻充溢了全身。 ”这可真是仙茶啊!奴婢在宫里可没见过如此美妙的茶叶“张永喝完,长长地感叹了一口。然后宝贝似的握住了自己的茶杯。这茶可是真的喝过一回,难得第二回了。 了尘却笑了笑岔开茶水不提,问道:”张少监能出京代天巡守,想必朝堂之上,对贵州之事已有定论了吧?“ ”什么定论?一群沽名钓誉之辈,哪儿肯管贵州这么偏远地方上的事情,若不是真人飞鸽传书,云华公主又把信交给了皇上,皇上都还不知道呢!后来皇上一查,竟然所有的奏章都被一个给事中给压下了。皇上大怒,却只是罢了那给事中的官位,连功名都没削。就这样,那群言官,反而还要弹劾云华公主干政。闹得不可开交,奴婢算看明白了。这群言官都是些嘴上的货啊!“张永叹息道。 ”那又怎么派出钦差了呢?“了尘问道。 ”皇上不高兴了,自然有那位刘公公出马,内厂连夜抓了那个给事中,抄出了贵州官员给那个官员的信,还抄出来了几万两银子。啧啧!“张永感叹了句:”平日里一副穷官的样子,清廉得跟什么样子似的。开口君子,闭口清流的。可他家里光现银就是几万,还不包括那些字画古玩之类。老家听说还有良田千亩。有了这个把柄,那些言官才无话可说。却把刘瑾给恨上了,哈哈!“ 张永说道这里很是高兴地道:”刘瑾如何?咱家可不知道。但至少内阁无话可说了。于是就派出了三个钦差。奴家想着,真人也在贵州,这趟差事还不手到擒来。于是奴婢就先抢了这差事。刘瑾他们也想争。奴婢只说了一句:贵州很远,你们会骑马吗?那几个家伙不让也得让。只是内阁也派了两波人来,真人可要当心。他们纯粹来给奴婢和真人捣乱的。“ 了尘呵呵一笑,心道,找我麻烦可不容易,倒是你张永张公公要小心了。嘴里却道:”贫道等着就是。张公公此来可为救灾和查案?“ 张永立刻回道:”奴婢出京的时候,皇上是交代过这两件事情的。不过皇上还让奴婢请真人进京一趟,说真人的家人找到了。“ ”啊!“了尘也吃了一惊。原以先弘治皇帝说要帮自己找到家人不过玩笑而已,没想到真的就找到了。一时心里五味掺杂,要说了尘对这辈子家人有何期待!那纯粹不过假话。但既然有生身之恩,了尘也不得不还却这一段因果。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那张少监可知道,是哪家吗?“了尘问道。 ”这个奴婢可不不知道,估计也就皇上和太后两个人知道,连刘瑾都没听说过。皇上请真人进京,想必就是要亲口告诉真人。“张永道。 了尘就呵呵了,翻开不提。皇帝请自己进京,怎么可能就为这件事情,估计又有所求了吧? ”贫道这里防疫手册一本,张公公可以照此章行事,而且贫道还有一个药方,可以给张公带回京城去。但是却不得给任何人泄露,直接交大内和太医院保管吧。想来以后,也会有用得着的时候。另外张公公要查案。贫道前几天从大牢里救出了一个人,张公公只要说服了他,哪怕另外两个钦差来了,也无话可说。“了尘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来。 ”啊!真人大恩,奴婢定当铭记于心“,张永连忙行恭恭敬敬地接过小册子,赶忙粗粗浏览了一下,却脸色大变地道:”真人之法,奴婢不敢怀疑,不过这个需要隔离所有病患,和烧掉病死之人尸体可不容易啊,人死为大,入土为安。若满城百姓不遵怎么办?“ 了尘呵呵一笑道:”所以,才要张公公这位掌兵之人来办了。“ 张永半响无语滴道:”真人不是能治得了这些瘟疫吗?“ 了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贫道能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救得了一地,却就不了天下啊。贫道与你方法和药方,就是让你在这贵阳实验一番,然后可以作为规范,日后若再有大疫,朝廷也知道该怎么办了。“ 了尘说完,不待张永再开口,又劝道:”此事虽难,却有功德无量。张公公可不要错过才好啊!“ 张永心里一阵利弊权衡,良久才咬着牙下定决心道:”奴婢就听真人的。真人当不会害奴婢的。“ 了尘呵呵一笑,就当听不懂张永的话,轻轻端起了茶杯道:”喝茶,喝茶“。 张永算是满载而归,了尘不但把药方等物交给他,连带着剩下的药粉和救回来的师爷也一并交给了张永。相信能在历史上留下名字的,肯定都不会是寻常之人。事情有了接手之人,了尘也算功行圆满,一身轻松了。 傍晚时分,了尘于阅微草堂摆下酒席,答谢莫陌夫妇。 ”贫道于此事了,近日就会离开。这阅微草堂也会暂时关闭。日后再开,也会是我弟子前来打理。贫道要感谢贤伉俪这段日子以来的相助之恩,只是贫道方外之人,身无他物,唯有符箓俩道,希望莫相公和莫夫人不要嫌弃。“了尘掏出两张护身符来道。 ”啊!“莫陌夫妇被惊道了。赶忙双手恭敬接过了了尘的护身符。 ”道长若是就此离去,那这贵阳的疫病岂不无人可治了啊?“莫陌赶忙问道。 ”贫道已经将药方和别处的药材都交给了那位钦差大人,就灾之事,本事朝廷之责。贫道怎可僭越?相信有了那位钦差大臣,这贵州瘟疫,当再无大患。“了尘回答道。 ”学生知道了,只是这位钦差不过一介阉宦,道长如何就能信德过他?“莫陌很不愿意了尘就此离开,却想不到如何能挽留一二,满腹离愁地道。 ”无它,这位钦差不需顾及其他,只求立下功劳。让当今皇上满意就好,反而比起官场之上瞻前顾后,明哲保身之辈强。“了尘答道。 ”啊!道长是否有失偏颇,我辈都圣贤之....“莫陌自己都说不下去了。要说读圣贤书的,满贵州官员那个不是十年寒窗,满腹经纶。结果呢? ”莫公子,贫道与你护身符切不可离身,你若想继续科举,也当有金榜题名之日,但切不可入官场。于家做个乡野贤达就好。莫公子可答应否“了尘不再弹救灾之事,反而叮嘱起莫陌自己的事情来。 ”为何?“莫陌忙问到。不但莫陌,就是莫夫人也罢目光转来过来。 ”月盈则缺,水满则溢。莫公子当知官场黑暗,以莫公子性格,恐有不虞之祸。“了尘警告道。其实还有一句话没说。 莫陌身上不但文气淡薄,更是禄星沉浮。了尘以文昌符箓,补他文运已是强逆天意,若是再入官场,天道因果之下,了尘当可自保,莫陌可就真有丧身之忧了。 莫陌夫妇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却从头到尾没有打听了尘真正的身份。莫陌虽然耿直,但却是真正的聪明人。双方装糊涂才是真正的不糊涂。只是再三恳求了尘有机会一定再来看他们。直到了尘点头答应了,才不舍地告辞而去。 了尘不知道莫陌是否把自己的话听进了耳边,但各人自有选择,只希望莫陌千万不要为利禄所迷了啊!(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七十七章 阳神 了尘来不及等待贵阳城内的后续,便匆匆回到了小小荒山上的玄光分观里,并于四周草草布下一个*阵后,跟云灵子叮嘱一番便进了的打坐守神,安魂定一的状态。 了尘既不是为了采气,也不是为了修法。 匆匆而来,只是因为了尘感觉到了自己的神魂一阵动摇,大有出窍之意。心中大骇之余,哪还顾得上其他。匆匆丢下了所有的事情,回到了山中,打坐凝神,镇压自己神魂地摇动。 吕祖曰:“天地视人命如同泡影,大道视天地如同泡影,何为?凡修学之士,莫过于归根复命,返回到性命本初,即为恢复本来面目也,一灵独耀而可与日月争辉,天地并架,即便天塌地陷,我之性命依然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 了尘一心打坐存思,却感觉再不复往日心神念动,一切随心。了尘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念了。当万般杂念一一抛开之后,了尘便进入了一种似梦非梦,将醒未醒的莫可名状之状态。 了尘朦胧中,神魂至“天门”而出,在玄光观小小的静室里转了几圈之后,就面对面的盯住了自己地肉身,这真是一种很玄妙地感觉。 谁是真我?我又是谁? 神魂是真?还是肉身是我? 了尘感觉到了一股远方的呼唤,四面八方,无数声音交织而来,多到了尘自己也弄不清楚它从何而来?也不清楚为何而生? 强压住心中立刻远行的冲动,了尘的神滚就站在了静室之中,望着外面的一片光明发呆。 外面阳光犹未散去,了尘有点犹豫,又有点惶恐。他有种感觉,自己好像可以不惧阳光。却又有理智告诉自己,阳神未成,太阳真火之下,一切都将化为云烟。 前进,后退。再前进,再后退。冲动与恐惧,一遍又一遍地驱动着了尘,在小小静室内进进退退,徘徊不已。 进则有可能神魂皆灭,百年修道成一梦。退亦可能从此道心有暇,机缘错失,仙道之门由此关闭。反之亦然。 “大道之途有进无退,仙道艰难,当无忧无所惧!”了尘再次压下心头恐思,站在了窗前半尺之地上,小心地拨开了窗户的插栓,左手一挥,桃木法剑立刻离地而起,剑光闪过,窗台残破。屋外的阳光马上就照射了进来。 了尘颤颤巍巍地将一根指头伸进了阳光里面。等待着太阳真火的检验。 片刻之后,了尘惊讶地张大的嘴巴。 没有大股青烟冒起,没有太阳紫火焚烧。微微间有点刺痛的感觉,阳光下的手指上,隐隐泛出了出现了点点金光。了尘按下心头震动,却将整个手掌都伸进了阳光底下。 三千道满,八百功成。元神练就,阳神出关。 了尘现在就站在了阳光之下,身上金光点点,脑后一道三色光轮若隐若现。 那是了尘的功德法轮。此轮成就,万劫辟易,三千大道,尽在其中。这是天道垂青,也是功德奖赏。但等到那个时候,了尘恐怕早就位列仙班,抑或生死道消,转世重来了。 了尘大笑三声便出门神游去了。却不妨玄光观内还有一个大头娃娃急得在神台上砰砰乱跳。 云灵子只是不能白天现身,但不妨碍她发现了尘的阳神出游。从来不敢沾染半点天光的她,对着自己师父那叫一个羡慕妒忌恨啊。于是就在神台上直跳脚,直到“啪”地一下,大头娃娃摔下了神台。然后。。。大头娃娃终于安静了。 了尘如何不知道,自己徒儿一番闹腾。但没有刺激,终会生出懈怠之心。云灵子自从修行超过与云华之后,似乎也开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有了今日之事。想必更能激起云灵子勤奋修行之心,莫再在仙路之上悠游而过了。 ”三千里外无家客,七百年来云水身。行满蓬莱为别馆,道成瓦砾尽黄金。待宾榼里常存酒,化药炉中别有春。积德求师何患少,由来天地不私亲”。了尘一路神魂下山,十几里路一念而过。 龙口驿站里,王守仁正坐在驿站门口日常饮茶观书呢!却听到远处隐隐有歌声传来,悠忽间,便由远及近。王守仁都来不及丢掉手中的茶杯,直接冲出门去。 “啪!”王守仁手中心爱地茶壶瞬间摔在了地上,呆傻这站在了那里,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了。直到了尘消失不见,歌声远去之后,才悠悠地回过神来。 “刚刚可是了尘仙长?”王守仁感觉自己背后有人,头也不回地悠悠问到。 却半天没听见有人回答自己的话,诧异地转过头去,却发现驿站里驿卒帮工跪满了一地。 ”哎~今日方知神仙在阿!“王守仁半响才恍然若失地憋出了一句话来。很受打击地准备回去继续饮茶,却发现自己手中茶壶不见了。低头一看...... “啊~!”王守仁一声哀嚎,伤心地蹲下身来,捡起自己的茶壶碎片,心中却是欲哭无泪,恨恨地给了尘记上了一笔。 歌声飘渺,声至影随。了尘一路歌声,一路神游,却转眼就会消失不见。十万里大山之内,苗寨无数。了尘神游而至,无数苗民纷纷拜倒。几载光阴,道家在这群山之中落地生根,茁壮成长已然天道之数,不可逆转。 了尘来到了狐鸣谷内,面对着这个孤零零地小小坟丘怅然不语。狐鸣谷内狐鸣啾啾,银白身影仿若犹在山林穿梭。了尘轻轻地为这只灵性地白狐添上了几捧黄土,再一次作别而去。 了尘到了长江边上,轻轻地给那长眠地姐妹献上了几束鲜花。却将几个山下路过的行人,吓得两股战战,呆在额原地一动不敢动。直到了尘飘然远去。几个行人犹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大白天的见到”鬼“了。急冲冲地跑上山头,却看见了墓碑上那几束犹带清香地花束。立刻就跪在了地上,真心地给姐妹俩磕了几个响头。 了尘踏着江水,来到了自己的山神庙前。山神庙内香火依旧不断,只是少了“有求必应”之后,稀薄了好多。 了尘心头念动,神魂便飞进了山神庙内,化作台上泥胎,看着自己座前香火冉冉而起,信众虔诚而拜。 ...... ”轰“地一声,突然间,了尘脑子里一道金光炸响。了尘还不及反应,就被一股莫大地力量瞬间拉入了另一个世界。 这是一片虚无之海。无星无月,无日无光。时间犹若停止,空间也仿若凝固。 了尘神魂就站在了这边虚无之海上,惊疑不定。 ”有人吗?“ ”这是哪儿啊?“ ”贫道不过路过贵地,担有打扰之处,万请见谅。还请道友出来一见!“ ....... 了尘不知道在这片虚无之海中飘荡了多久。这里没有时间,没有声音,没有山川大地,没有世间万物... ”至少要有光啊“。了尘好悬憋出了一句话。(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七十八章 神还是仙 了尘并不知道什么是神国。 但他既然说出了至少要有光,于是便有了光。 当纯粹的光,毫无理由地突然替代了一片黑暗之中的后。了尘便目瞪口呆地倘徉在了一片光的海洋里,若还是知道自己到达了什么地方,就真的是傻了。 这是神灵专属的国度,也是神明特有的领域。这是神国。 易经有云:神也者,妙万物而为言者也!仰观天地阴阳,便察天地万物,执天之道,代天之行,司牧自然,言出法随。他是天道的守护者,也是天道意志地延伸。天然与天道相合,所以独得天道垂青,执掌天地权柄。 但那也是牢笼,法则权柄,天道所赐,却也为天道所辖。终日忙忙,不得解脱。长生久视,却仰赖人道愿力,先天法则之神也就罢了,自可与天地同寿,然人道之神,权微职小,仰赖香火愿力,犹如浮萍,实非了尘所求。 若无仙道可期,神道也算长生正果。但了尘却不愿意从此入得藩篱,再不得仙道超脱。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了尘既然拥有着权柄,神国之内,心念既生,法则亦随之而生。 无尽的光海内,于虚无之间首先诞生了一道朦朦紫气,而后紫气分化,出现了黑白分明的两个气团,气团之间又开始激烈地冲撞融合。再之后,气团泯灭,天地分野,清气上升,浊气下沉。虚无之中便诞生了一块天与地。 当了尘踏上这块这虚无之界中漂浮犹如小岛的土地时,天地又开始了另一次迅速成长,光滑如镜的地面向着四面八方延展开来,不过片刻便已经望不到大地的尽头了。 “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了尘言出, 天地之间又开始了另一番演化,天空中出现了太阳,太阳之光又开始替代了原本充斥于天地之间纯粹地光,大地也不再平整。山川开始隆起,湖泊也开始形成,一条大江蜿蜒着从大地的中央奔腾而过,天上的云雾聚散之间,磅礴大雨滚滚而下,原本了无生机的土地上,绿意开始显现,万物开始生长。 这就是神国,一切都是神明意志的延伸。言出法随,一语兴灭。天道之威,了尘总算见识到了其中万一。 了尘站在了天地最高的山峰之上,于云雾缭绕中俯观自己的国度。这里天地初开,先天之气溢满天地。除了大小和没有三千神魔。一切和远古大地没什么区别。 但如了尘希望能留在这里,却必须要接过天道神职。这是了尘一念随心,生造出来的天地。一旦了尘拒绝了权柄,那么神国肯定转眼着间就会化作一片虚无。 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若无此神国展现,了尘不会开始有这般为难。弃神道而取仙道,再明白不过地选择。然而这片神国里,万物初生,先天之气充盈,于此修行,仙道可期。奈何却偏偏却是神国所属。 了尘呆在山顶上欲舍难舍,不知不觉太阳落下,明月升空。日月轮转间。一座辉煌地宫殿出现在了这片天地中央。里面自有霞光万道,瑞气千条。看来天道所赐神职不小,只要了尘踏上那座宫殿,接过里面的“天道之印”便代表着自己接受天道神位,一位神明将瞬间诞生。 何去何从? 当清晨的薄雾在小小地山头散开,三三两两地人群,开始携带着祈愿地香烛,沿着山道,向着山神庙而来了。山神庙内有庙祝,自会早早打开山门,迎接来往香客。偶尔也会为人解签释意。 “自剪芭蕉写佛经,金莲无复印中庭。清风明月长相忆,玉管朱弦可要听,多病不胜衣更薄,宿妆犹在酒初醒。卫星年违别成何事,卧看牵牛织女星”。当一个老妇拿着签文找到庙祝时,庙祝接过签文一看,心中一阵哀叹“怎么又是这支签文啊?” 庙祝整了整言辞,解释道:“此签不算坏,所求之事,只需努力,自然可以心愿达成。老夫人回去,当多多提点下才是。” 老妇人却是不依道:“不算坏?那就是不好嘛。你这庙祝怎么说话拐弯抹角的。也罢,我再去求一支看看。” 庙祝一阵哀嚎,签不好,还能再求的吗?这不胡来吗?身为庙祝,当然不能任着啥事不懂,或者装不懂得乡野愚夫愚妇胡来,触犯神灵,立刻就上前阻拦。就在两人鸡同鸭讲,参扯不清的时候,突然间就感觉一股浓浓地威压铺天盖地而来,并着山上所有香客和庙祝一起,皆为威压所摄,全都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地上。 “当,当,当!”三声沉浑地钟声从天边飘来,山神庙内的山神像突然泛起豪光,庙宇之内突然异香飘来,让人闻之如醉,更有隐隐地仙乐奏响,众人惊呼不已,只道山神老爷显灵了。却不知道,大放光华的不仅仅只是山神庙老爷的神像,整个山神庙都在放光,于青天白日间瑞气千条,百里可见。 狐鸣谷不远的一处仙人庙内,了尘的塑像也突然光华四起,引得周围百姓纷纷瞩目,一时间,小小仙人庙吸引了无数目光。当年那个终于盼得儿子衣锦还乡的老妇,眼望自家光华大放的庙宇泪流满面地磕头不已。连着原来对所谓“仙人”很不已为然地儿子和儿媳,也震惊不已地跪在了地上。更何况那些见过了尘的乡民了。 光华显现,封神之始,凡是有了尘香火所在,无不钟声响起之后,光华耀目,祥云来伴。更有一夜之间,百花齐开,群鸟鸣唱。从大漠之南,到长江两岸。了尘足迹踏过,无不异象纷纷。天下瞩目的同时,各种关于”了尘“的传言纷起,也随着各种离奇夸张的传说,将白勺地信仰传到了四面八方。 “云华,你师傅真的是神灵下凡?”。连着一直呆在豹房地正德皇帝都看到各种禀报地“神迹”之事,忍不住自己跑回了紫禁城内,很没帝王风度地扯起了自家义妹问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师傅在哪了。”云华翻了翻白眼道。 “也罢,等你师傅进京就一切都明白了。我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见见你哪位”仙人师父了”。正德说完,又看着云华哀怨道:“你就不能背着你师父传我几招啊!” 云华去不吃这一套,正德皇帝人前是皇帝,但在云华面前一直都是个不太着调地大哥哥。立马冲着殿内一声大吼:“太后,皇帝哥哥又要出家当道士了。” 太后望着自己儿子大笑。 正德大囧,自己什么时候说出家当道士了?老来这一套搪塞。 不过正德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当然知道法不轻传,更何况是人家的修仙之密。云华肯定是不等能背着师门教自己的。但依旧狠狠地瞪了无法无天地云华一眼,怏怏地离开了。 太后却又扯起了云华道:”你说我要不要也给你师父修坐庙啊?也好日日供奉,保我大明江山永固年啊!“(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七十九章 神职 “天地乾坤,阴阳造化,真灵一点,为吾分身”了尘终究没有忍住诱惑,仙道逍遥他所欲,神国权柄也不想丢。只得拼却神魂受损,将自己的灵台识海斩去小半。 但身外化身也没这么炼的,而且五感六识皆来自灵台识海。了尘一剑斩下,眼前一黑,自身神魂一阵剧烈颤抖,好悬没有晕过去。 人有三魂七魄,乃修道之基。一魄不全,便终身无法入道。所谓身外化身之法,无非以自身元神分出一点真灵,仔细蕴养岁月,以存思之道,养神之法,水磨功成罢了。 了尘斩下自身灵识神魂,虽然化身立现,却两边都不全,主魂还好点,灵智不损,毕竟了尘可是看着下刀的,断不会把自己弄成白痴。但分魂可就惨了,痴痴傻傻半点灵动也无。就这么一个小一号了尘站在那里,若不是神魂之体,与雕像何异? “天道乾乾,功德无量。借吾之灵,补吾神魂。“了尘咬牙斩却自身那还远没成型的功德法轮,投进了自己化身之内。接着就是自家分身七彩光芒大放,了尘这才放下心来,心道:”功德真是个好东西啊!只可惜,十载功德,一遭丧尽。以后自己的本身出门要小心了。“ 了尘想完,也无暇再去管自己分身了,分身自有天道功德滋养。反而本体神魂摇动,识海动荡。了尘连忙就地打起坐,平复灵台去了。 了尘的识海之内依旧是一片云海乍聚且散,只是在云海的尽头,有着一片好大的黑色阴影。那个便是被斩去的识海所在了。了尘心神沉入,推动着云海一点一点地向着阴影处慢慢扩散弥补。 神魂之伤,除非有养神之药,否则就是一个漫长地滋养修复地过程。*之伤,了尘可以一道符水,几道灵气转眼枯骨生肌,神魂本是性命之根,了尘半点办法也无。待到神国内突然钟声响起,了尘便从灵台识海中迅速退了出来。 ”福生无量天尊!道友万福永寿。“自己对自己稽首行礼,的确是件很怪异地事情。了尘分身已然神魂补全,身形相貌与了尘一般无二,脑后一道功德法轮若隐若现。若非本体与分身间诸多联系,神念一动,分身随即消失,与本体合二为一。了尘都要怀疑对面是不是站着一个和自己长得相像的另外一人了。 了尘心念再动,分身再一次从本体中分化而出。了尘这才稽首还礼道:”福生无量天尊!道友可有道号? 分身微微一笑道:“贫道是我,我是贫道。如无意见,贫道道号‘虚静’可好?” 了尘心中一动,连忙笑道:“善,虚静道友万福永寿。道友可于这神国之内,接掌神职。永受香火之供,久视长生无量。可喜可贺!” 了尘分身虚静道人古怪一笑道:“你我一体,何必自欺?本体欲想仙道超脱,贫道自然只有去接管神职了。道友且待,贫道去去就回。” 虚静道友一番话说得了尘一阵脸红,实在还是不习惯自己之外还有一个我的存在。连自己的分身都哄,不能不说是了尘真是...... 虚静道长脚下白云幻化,直奔天宫而去。了尘本体继续打坐入定,静养神魂。心神却随着分身一起踏上了那神国天地之间的巍峨道宫。 “天道显化,果然不凡啊!”虚静踏上宫殿的第一眼起,就被炫得一阵迷离。本体不是没上过天宫,当时于星宫一游,没感觉到什么,这次反而在自己的宫殿的被震撼了。 因为这偌大地一座道宫,竟然是整块灵玉所化,从亭台楼阁,到地砖片瓦,全无半点缝隙。道宫之内先天灵气几欲成液,幻化成雾,时聚时散。不是天宫胜似天宫。 虚静踩着光鉴照人的灵玉地板一路向前,很快便看到了一座道宫正殿,上面有块匾额,却没有写字,显然,要等虚静(或者叫了尘)正式结过天道神职,执掌天宫以后,才会有名字出现。 虚静走进正殿,便见到了大殿之内漂浮在案台之上的那一方“神印”。神印之上宝光朦胧,道道祥瑞之气环绕不休。见得虚静进来,正兀自跳动不已,竟然是件有灵的宝物啊! 虚静连忙走上前去,双手轻轻接过“神印”。神印之上宝玉为质,五龙为钮,内里光华流转,仿若重逾千钧,又仿若轻如微尘。只是神印底下并无道文篆刻,显然,虚静神职未定。 虚静一阵思量,突然心神一动,望着自己本体的方向一笑,朗声而道:“我愿为神,引接四方英灵,我愿为舟,普渡华夏英烈。我愿为书,遍记千秋功过。我愿为祀,忠魂烈士英灵不灭。我愿为桥,通往东方长生极乐。华夏有先贤,道门有圣人,开方便之门,论人间功过。于华夏有功,可从此桥而过,往生东极妙严宫。长颂吾之神名,即前往引渡,临终之时,称颂吾名,即前往引渡。长颂太乙无量寻声救苦天尊慈悲,则慈悲无量,于此神国,评定功罪。有为国为民着超脱,有弘扬华夏正气者超脱,有勇猛无畏,死不璇踵者超脱。天道在上,吾愿为东方长乐守门人,吾愿为华夏千秋护道神....” 了尘又是被钟声惊醒的,醒来一看,看见的便是漫天花雨,神光无量照彻虚空。 天道有感,神灵就位。于此神国,又一次扩张开来了,此时连了尘都不知其所大了,只觉得简直无边无际。且神国之内有了百鸟飞舞,群兽奔流。简直和外面的世界一般无二了,除了灵气逼人。 但了尘不知道的是,自己分身证就神位的誓愿却不止响砌了神国,三界之内,有神通者莫不有闻。天庭之上,众神面色不改,却是暗自点头,了尘祖师吕洞宾更是弹剑而起道了一声”善“。三清睁了一下眼,很快就闭上了眼睛。唯有西方极乐世界里,众菩萨面色不愉。 而阴司地府之中,一阵骚动,显然虚静的神职与阴司地府重叠了。阴界天子门叹了一口气,却无法可想,唯有第五殿包天子与手下大将钟馗微微一笑道:“你这兄弟倒与阴司大有因果啊!”钟馗笑答:“但你我生前,皆华夏苗裔,岂能不贺。”钟馗说完,包天子点头道:“他神国初开,却无辅佐之神,他有一判官,为白莲所伤,于地府之内疗伤已毕。你去送还于他吧!”(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八十章 肉身之劫 随着虚静天道宏誓落地,神国之东突然间光芒闪动,伴随着无数花雨落下,一道气势恢宏地光桥出现在了碧天云海之中。桥成光华彩,长不知其远,高不知其深,桥下有云海涛涛,桥上有白鹤飞舞,一路跨越天际,消失在了视线地尽头。 “好一道东方长乐超度之桥啊!”了尘打量了下那座无比壮观地彩虹之桥后,也不由得不为之惊叹。天道手笔,果然不是凡人可以想象出来的啊! 宏愿既出,神职落定。了尘再无半点顾及,立刻踏上白云,就飞上了神国之中,云海深处地巍峨道宫。 即使分身已然踏上过这座神国道宫,并且已经成为了这座道宫乃至神国之主,了尘依旧对着这座恢弘精巧,美轮美奂的宫殿赞叹不已。可惜的是,这是神国。自己分身可以常驻,却不是本体常驻之所啊! 神国究竟只是神国,无论它如何美好,到底都只是一方神灵意志显现人前而已,天然与神灵执掌规则相合,却于天道不全。灵气再充足,也非修道之所,道宫再恢弘,也不是本体常驻之地啊! 了尘心念一动,瞬间便移形换位,站在了道宫大殿门前。 “九天寻声接引神君殿”。道宫大殿匾额之前终于有了道文写就宫名。了尘却只是望了望,便肃然而入。 大殿之上,了尘分身虚静道人早已高坐云台之上,神袍紫冠,神光隐现,特别是脑后那道功德法轮竟然清晰了许多,犹如一轮红日光华无量。 “福生无量天尊!”了尘本尊向着分身稽首一礼,拜的却不是自己分身。毕竟本尊分身,本位一体两面而已。拜的是神位。天道所赐地尊神业位。 “玄元三界接引神君“——这个便是天道赐下地神位了。即使人间王朝社稷庇佑之神,也是人间英灵接引判定之神。只是神君业位是了尘不曾想到的。应该发下天道宏誓的结果吧?但天道誓言是要还的。敢欠天道因果,别说了尘,就是满天神佛也得立成灰飞。 了尘心念一动,本尊分身立刻合二为一。了尘这才松了一口气。盖因了尘的分身之法实在太过殊奇,乃了尘自斩神魂所化,却借了天道功德补全,就怕刚刚封神之时,分身借天道自力产生自我,到时候,本尊与分身一战的话,了尘恐怕真的就要贻笑三界,无颜见人了。但现在,既然依旧可以分身收回本体,那么就表示分身无碍,有自我的神魂,是收不回来的。 了尘拿起了神台之上的神印。既然封神,自然需要属神以及属神兵神将。了尘掏出一张六丁六甲符,用神印在上面轻轻按下,挥手一招,符箓无风自然,片刻之后,一阵金光冒起,一大堆金甲神兵就出现在了大殿之上。了尘点点头,这些就是以后这“接引神国“的神兵了。 ”属下拜见神君“金甲神兵纷纷拜倒在了大殿之上,了尘以后一挥道:”起来吧!以后你们就是我神国之兵,当恪尽职守,护卫神国安全。“ ”属下定不负神君所托!“金甲神兵们应诺,了尘点头,神兵们这才告退而出,去履行职责了。 神兵易得,神将难求,更何况属神!这可不是了尘几张符箓就可以从天庭借调来的。了尘只能寄希望以后得遇良将英魂,在点化成灵,接引来这神国就职了。 了尘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神国呆了多长时间了,心忧外界之事。匆忙点起几队神兵,充实了一下神国门面之后,又匆匆写下了一道“神谕”交给了自己最后点化而出的神兵,命令他们前往大明国度宣示之后,便再一次将分身化出,正待以后神国之事,自有分身处理,本尊正欲借分身权柄,从神国脱身的时候,却突然心念一动,随即放开了神国大门。拍手大笑了一声,出现在了道宫门前。 “兄长,多日不见,小弟分外思念,却不知道,兄长诸事繁忙,如何今日得空而来啊?”了尘对着出现在道宫面前的钟馗笑容满面地道。 “贤弟分身得证神君业位,三界之内,异像纷纷,愚兄当然要来恭贺一番。另外受我家阎罗天子包大人所托,给你送还昔日下属来了。”钟馗说完,衣袖卷动,一个判官模样地老夫子就出现了尘面前。 “钟判官!”了尘也很是诧异能在这里见到昔日手下判官种老爷子。 “属下,钟世乐拜见神君”。钟判官一见了尘分外激动地就在地上大礼拜见起来。 “快起来,快起来。我与哪邪教妖神一战,倒是让你们无端受了那池鱼之殃,是贫道对不住你们了啊!”再见钟师爷了尘也是感慨万千,连忙扶起了昔日属下道。 了尘刚刚还未手下辅佐属神发愁呢!没想到自己义兄马上就送回了一个。不能不说钟馗这个兄长很够义气了。 “了尘在此谢过兄长了”。了尘稽首答谢道。 “贤弟还是先不要谢过愚兄了,贤弟可算一算,你神魂离体几日了?”钟馗捉狹道。 了尘闻言,掐指一算,脸色突变。匆匆一别道:“愚弟,先去处理一下,去去就回。兄长稍待一二!”了尘说完,立马闪身不见了。 此时玄光观内,云灵子简直急得团团转了。那日师父阳神出游,这一转眼马上就是七天了。可自己师父神魂依旧不见回转。若是七日一过,肉身可就要生机立断了啊!难道到时候,师父还要再找一副肉身,借尸还魂吗?那还是自己师父吗? 且不说,云灵子如何在玄光观内围着了尘肉身急得团团转。却说了尘一路出得神国,风驰电掣般地往回赶,心中大为恼怒自己怎么就会忘了自己只是神魂出游,把肉身之事给忘了呢? 可就在了尘着急赶路的时候,突然间,了尘面前出现了好大一个金钵。了尘立马止住神魂前行,正待问明何人挡路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佛号:“南无阿弥陀佛!”(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八十一章 和尚之难 ”福生无量天尊!不知这位大师为何拦住贫道出路?“了尘听见佛号,立马回过头来。就看见一个黄色僧衣的老和尚一手拿着一串菩提念珠,一手托着一个金钵走了过来。 老和尚寿眉及颊,须发皆白,端是一副慈悲好卖相。一双眼睛无悲也无喜,只是盯着了尘不放。了尘也不由大为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和尚么?来此分明找茬啊! “南无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老衲见道友与我佛门有缘,特来度汝一度”。老和尚一派宝像庄严,慈悲满目,可说的话却差点让了尘一头栽倒。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自有三清妙法,可超脱苦海。自问与佛无缘,不劳大师费心。大师还是去度化真正佛门有缘人,贫道先行一步,改日再来请教,可好?”了尘稽首还礼,脸色阴沉了下来。看来佛门还有高人在阿!竟然能算到我今日之事,还能留在这里守株待兔。显然是早有准备,而且来者不善啊! “南无阿弥陀佛!道友何必执着,须知苦海无边,回头是岸。道友若能皈依三宝,西方极乐自有普度之门。道友何必如此执迷不悟呢?当知佛法......”老和尚絮絮叨叨,没完没了了。 了尘满心离去,可这和尚偏偏在这喋喋不休,拦自己出路,了尘当然知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了,无非拖时间罢了! “要贫道皈依三宝,那先问过贫道的五雷正法再说吧!”了尘也不客气,捏指成诀。一道雷霆就朝这老和尚当头劈下。 “阿弥托佛!”老和尚也显然早有准备,就在了尘驱使雷霆降下的时候,金钵微举。雷霆就被金钵发出的金光吸收了个干干净净。 “频道倒看你能收得下多少五行神雷?”了尘显然没准备就这么把对方轻易拿下。若无半点本事,岂敢再次拦自己去路。 “轰,轰,轰~”雷声不断,雷霆降落不停。老和尚显然没料到区区五雷正法,到了了尘手里,竟然如此威力惊人。眼见金钵之内,金光渐渐由被五行神雷消磨之势。连忙一面手持金钵抵挡雷电,。一面加持持菩提念珠,口吐六字大明咒曰:“唵,嘛,呢,叭,咪,吽!” 一字一声,每一声响起,念珠都会亮起一部分。六字真言称颂完毕。老和尚便将手中念珠抛入了金钵之内,金钵得菩提念珠法力加持,立刻金光大盛。化作巨大光圈将了尘围在了其中。困而不伤,却又将了尘牢牢拖在了这里。 显然,老和尚是拿准了了尘的命脉,让了尘有苦难言。即使今日了尘脱身而出,他日打上们来,也可托词“佛门无有伤道友之意”。了尘若在强追不舍,反而落下恶名。端的好手段! “老和尚,看来你今天是不死不休了啊!”了尘现在是真火了,面前这和尚显然就是要将了尘拖住,不让他神魂归位的意思。或许更是佛门的意思。自古佛道相争,如今尽然争到自己头上来了。当真以为他了尘真人是个软柿子么? 了尘一边手捏剑诀,开始召唤千里之外的桃木法剑前来,一边不断以雷霆之力疯狂消减金钵上的佛门加持金光。等金光散尽之时,顶让这老和尚钵毁人亡。 就在了尘召唤法剑之时,贵州玄光分观内,原本留在了尘肉身上的桃木法剑,突然一阵剧烈颤抖,紧接着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不见。原本还为自己师父,着急得不得了地云灵子,立刻大惊失色地惊呼起来:“啊!师父他难道遇到危险啦?” 桃木法剑可比了尘飞得快多了,千里瞬息而至。只见得一道流光从天而降就向着了尘急速射来来。了尘心中大定。立刻止住了五雷法门,双手剑诀变幻间,流光顿止,显出本来身形。正是玄光观地祖传之宝——桃木法剑 了尘手持法剑,对着老和尚再一次开口道:“和尚,收回金钵,赔礼道歉!贫道放你一马如何?” 老和尚发法力修为并不高,所凭无非两件佛宝而已。却一身佛光隐现。显然是位身具功德之人。若非了尘细心,当真以为对方不过寻常老僧的话,一剑斩下,老和尚自无幸理,。可如今的了尘本尊已然没有了功德在身。到时候无边因果孽债,了尘就等着诸事不顺,霉运缠身吧! 若无必要,了尘可不想惹下一身麻烦。 “南无阿弥陀佛,佛法无边,西方有三藐三菩提,可谓长生罗汉果,道友深具修行功德,不如与我一道,共参世尊修行菩提果,如何?”老和尚面对了尘的威胁利诱面不改色,反而又劝其了尘当和尚来。 “老和尚假痴不癫,当真不怕死么?是真的死哦!灰飞魄散的那种。几十载修行,恐怕证不得西方罗汉果吧!”了尘对着面前这劝不听,杀不得地和尚深感厌烦。 “南无阿弥陀佛,老衲生又何欢,死又何惧?“老和尚听见了尘的威胁,不但不恼不惧,反而一脸解脱之像。宝像端庄地单手托起金钵,就是不方了尘离开,端坐在了地上,唱起了佛揭来:“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上报四重恩,下济三涂苦。若有见闻者,悉发菩提心。尽此一报身,同生极乐国。” “那贫道倒要看看,你身上当真有菩提舍利子没有?”了尘当真是没时间了,剑诀一起,配合着五雷正法,打在了金钵之上,有了桃木法剑紫色劫雷加持,五雷法比起前面厉害多了。几声巨响之后,金钵在也经受不住,却不是金钵毁坏,而是老和尚吐血了。 “本命之宝啊!”了尘惊讶出声,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修行人有本命法宝的,也不知道这老和尚到底何方神圣,竟然有这等东西随身。 金钵不毁,了尘神魂出不去,金钵一毁,老和尚立马生亡,到时候,杀得道高僧地恶业自然算到了尘头上,佛门下的本钱不小啊! “业力加身又如何?贫道还杀你不得吗?”了尘被恶心到了,金光顿起,直向老和尚人头斩去。(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八十一章 皈依三宝 了尘剑光既出,直取老和尚眉心一点。老和尚竟全无反抗之意,只是低低颂来了一声“南无阿弥陀佛!”之后,就一副闭目待戮神情,一动也不动了。 佛经有云: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心无杂念,就无所畏惧。远离诸多*,就可以得正觉正果) 老和尚这是欲求无上正等正觉,了尘心中却是恼火之极。你要成佛,我不拦你,但你拿我作筏,又岂会随你所愿?心头念动,剑意随心。电光火石之间将剑光猛然收回,却将一张定身符贴在了老和尚眉心之上。老和尚原意引颈待死,却没想到了尘会匆匆变卦,剑光气势汹汹而来,却中途收回,自己等到的反而是涨定身符。 “此是意欲何为?”老和尚大惊失色,却奈何全身为定身符所制,动弹不得。正待要运起周身佛力冲破符咒之时,了尘却先一步弹指一挥,击中老和尚灵台。老和尚顿时灵台一暗,刚刚运起地佛力,立刻消散得无影无终。 不怪了尘太奸诈,实在是老和尚太单纯,哪有打架打到一半,一心求死的。而且还是全无反抗地引颈待死。估计也就是老和尚常年清修佛法,少与人争斗的缘故,才能如此单纯吧? 了尘迅速封住了老和尚周身大穴,然后又用符箓镇压住了,老和尚任何调动法力地可能。这才从老和尚手中拿走了金钵和菩提念珠,道:“都是好东西啊!老和尚,不若你也皈依我道家三宝,如何?” 老和尚怎么劝了尘的,了尘自然要怎么“劝”回来。老和尚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周身佛力被封了个干干静静。无法可想之下,也只能强压心头“嗔”念,闭目不言。 了尘却是很无耻地继续刺激,道:”老和尚既然不反对,那贫道就当老和尚答应了,待贫道神魂归体,再来度化于你,可好?“说完哈哈一笑,匆匆在老和尚周位布下一个简单遮蔽阵法之后,驾起桃木法剑,瞬间消失在了云海深处。 就在了尘还在路上一路疾飞地时候。玄光观内,了尘的肉身却因为没有了神魂支持,开始乐急速变老。一旁的云灵子无法可想,急得手足无措地,都快哭出来的时候。观外终于一道流光射入,桃木法剑瞬间归位,了尘也缓缓睁开了双眼。 ”师父!“云灵子看着了尘惊呼出声。 ”福生无量天尊!“了尘当然知道云灵子为何惊呼,很是严肃地教训道:”修道之人,当心平气和,脱胎换骨也不过等闲事尔,何必大惊小怪?.“ “我只是怕云华跟狐狸回来都不认识你了“云灵子委屈地狡辩道。 ”呵呵!“了尘笑道:”你少来,观里面除了狐狸,最鬼精的就是你,不想看到为师一副老态直说。“了尘说完,心头念动,原本雪白的须发便瞬间回返了青丝,犹如鸡皮一样的皮肤,也重新散发出了光泽..... ”这样才好,不然,老觉得不对!“云灵子捏着下巴,打量了一下了尘又变回年青了的样子,接着道:”师父要变成刚刚那样,云华还不哭死啊!“ 了尘很是奇怪地问到:”我变老,云华她哭什么啊?为师又不是羽化升天了!“ ”呃!“云灵子立马掩住了嘴巴,解释道:”没什么,就是不习惯而已“。 ”好了,为师还有事情,你留在这里,我我准备去外面收个徒弟回来。你很快有师弟了“。了尘无心多想,随口对云灵子叮嘱道。 “啊!是云华这次去找的那个师弟要上山了吗?”云灵子问道。 “不是,是个老和尚”了尘摆了摆手道。 “啊!”云灵子惊讶得嘴巴里都能塞个鸭蛋了。很不确定地问到“一个老和尚做我师弟?“ “是啊,以后,就由你来帮为师教导了。”了尘不待云灵子问完,便又一次驾起飞剑,迅速消失在了视野尽头。 道家有三宝。道宝、经宝、师宝。第一皈依,无上道宝,当愿众生,常侍天尊,求脱轮回。第二皈依,无上经宝,当愿众生,生生世世,得闻正法。第三皈依无上师宝,当愿众生,学最上乘,不落邪见。 老和尚要了尘皈依佛家三宝,了尘自然也要以牙还牙,强令其皈依道家三宝了。不然,怎么能叫了尘如何从顺己心,念头通达? 了尘一路隐去身形,御剑疾飞,很快便回到了当初老和尚阻道之地。见得自己匆忙布下的遮蔽之阵完好如初,这才放下心来。就怕老和尚有同党,救了他出去,了尘若是要再去抢回来,就免不了麻烦了。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特来度老和尚入道了。”了尘信步走进了遮蔽阵法内,对着老和尚朗声道。 老和尚双目紧闭,对了尘地回返之言,全无半点反应。 “说起来,老和尚与贫道尚有阻道之仇,贫道却自问从未得罪过老和尚,却不知道老和尚为何如此啊?”了尘看了看老和尚,试探地问到。 可惜老和尚依旧双目紧闭,显然是不准备问答了尘疑问了。 “老和尚不说,贫道不会算么?看在很快成为我门下弟子,皈依我道门三宝的份上,为师先不与你计较了。”了尘很“大方”地摆了摆手,说自己原谅老和尚了。 可老和尚此时,却是再也压不住心中”嗔“念火起,全身气的一阵颤抖。若非口不能开。恐怕咬死了尘的心都有了。 了尘看的老和尚地样子,却一阵开心大笑道:”老法师修行不够啊!佛门《大智度论》可说:“嗔恚之人不知善,不知非善,不观罪福,不知利害,不自忆念,当堕恶道。如今老法师既堕恶道。佛道修行不在,何不干脆从我弃佛入道?“ 了尘话音一落,老和尚确是瞬间脸色煞白。几十载禅心修持,竟然一遭丧尽,一时心头无尽悲凉。老和尚也终于睁开了紧闭地双眼,死死地盯住了了尘。 ”福生无量天尊!老和尚既然要入我玄门正宗,修我三清妙法。这头发还是要留的,老和尚当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孝之人,还能修得何道啊?“了尘说完,竟然伸手向着老和尚头上摸去,一阵白光从了尘手掌之上泛起,老和尚原本头上烧出的爇顶,瞬间消失不见,头上也开始生长出丝丝白发来,直到有了一尺来长才停止了生长。 “好了,老和尚这下可以受冠了。待你我回山,贫道当广邀天下同道,前来观‘慧定禅师’弃佛皈道之礼。更不会少了你那位‘慧明师兄’的。老和尚尽管放心才是!”了尘确实心眼不大。阻道之仇,岂容小可。佛门若不给个交代,了尘又岂能轻易罢休?(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八十二章 昆吾消息 青衣云鞋,头顶南华巾,老和尚尚未受戒入道,也未受“冠巾礼”,带不得道冠,所以现在还是一副道童的打扮,虽只是年纪着实太大了些,显得异常古怪。 老和尚羞愤欲死,了尘却不以为然道:“能皈依我玄光观是多大的福气?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老道童当惜福。再这么别别扭扭,我不介意去趟五台山去,寻你师兄讨个说法!阻人之道,阴藏祸心,多大因果你来的时候就该明白!” 老和尚瞬间脸色涨红,知道了尘不会放过自己了。双眼圆睁做金刚怒目,若是能大喝一声,就能将眼前亵渎佛子的妖孽斩于刀下,老和尚觉不介意大开杀戒,那怕堕入魔道,受地狱永沦之苦也无所谓。 了尘几乎是一路提着老和尚回到青城山玄光观的,一晃快五年了,玄光观已然大体完工,一座恢弘无比地道宫,出现在了原来小小玄光观所在的山头之上。了尘提着老和尚一路直入大殿,守门的道士自然认得这位很少露面的“仙人观主”。见此情形惊讶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本观观主“莅临”本观,算是件很让人喷饭的事情,但这在玄光观却再正常不过过的事情,了尘要修道,要四处云游,常年不在观内。弄得如今的玄光观内见过了尘的“道士”不到一成。说起来如今玄光观内,真正属于玄光观的道士没几个,绝大多数都是来挂单或者借调的道众。这在全天下所有的道观寺庙中,真的算独一无二了。 了尘带着老和尚刚到三清大殿不久,观中道众便开始纷纷聚集到了大殿之内,满满地人头,大多都是了尘没见过的。 “这玄光观都成了别人家的道观了啊!”了尘心中颇为自责地默默感叹到。 ”福生无量天尊!“大殿内一干道众首先拜见观主,了尘点了点头,回了一礼肃然道:”我辈既入道门,当谨守三堂大戒,务必戒贪欲、守清静。守真十类,智慧、慈悲、含辱、行功、修心、善业、精进、饰身、遣情、普心。三界诸法,皆从道生,若欲求道,当修观慧诸法。如运身行法、离口过法、除恶想法、拔逮根法、绝声色法、俭爱欲法、放玩习法、洗垢秽法、无昏惑法、不淫想法、不追怀法、无犹豫法、忍不可忍法。凡有违者,务言贫道言之不预!“ 众道士见得观主语词严厉,还以为了尘发现了什么违反清规戒律地勾当,立刻提起了神来,躬身答应到:“弟子自当谨尊真人教诲,不敢轻忘!” 了尘这才收回目光,挥了挥手,让众道士各自散去,唯留下自己上次亲点的管事道人,指了指一身道童打扮地老和尚吩咐到:”此乃五台山’慧定禅师‘,与我有大因果。因自感幼习旁门,愿弃佛入道,皈依我三清门下。我有事,当晚些回来,你们可大发邀帖,广邀天下修行人,不拘道佛,前来参加’慧定禅师‘的入道之礼。且禅师心魔未尽,你们这些日子,当好生看管,日颂道经千遍与他凝神静气,平息心中魔念。切不可懈怠!” 了尘一番话,不但老和尚气的眼前一黑 什么叫旁门,佛法是旁门吗? 什么叫自愿弃佛入,老衲何曾自愿? 什么叫心魔未尽,需要你道家经文来平息。老衲自修佛法,如何会需要你道家经文来平息? 且不论老和尚“慧定禅师”气的如何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心中大骂,天下闻名的“了尘真人”竟然是如此这般,信口雌黄地无耻之辈。就是大殿内的几个掌事道人也是脸色大变。 “真人,这’慧定‘可是有名高僧,真人不怕有挑起道佛之争?”几个掌事道长心有顾虑,提醒了尘道。 “你们不必担心,照我说的做就是。我说了此中有大因果,不虞佛门论理。他们若敢强来,贫道手中自有法剑相候。”“了尘说完,看了看殿上众道,继续吩咐道:”明年上元天官赐福日,可在这大殿之内,广开度世之门,凡愿守我玄门戒律,修习三清正法,有心向道者,你们可考核一番,收入门来。;慧定’的入道受戒之礼也定在那一天吧!“ 众道士见观主主意已定,便不敢再劝。毕竟这位观主陆上真仙一般地人物,岂是他们凡俗道人可以猜度?只能低头颂了一声”福生无量天尊!“便躬身领命。 然而,等几位道长再抬起头来时,了尘就已经不见了人影,唯留下一个老道童在那里发呆。 了尘一路隐身出的玄光观来,立刻回了先前洞府,先看望了一下留守看门的火狐狸和白猴子,安慰了这两个家伙一番之后,便进的内室,再次神魂离体,直奔神国而去。 了尘这几趟来回,足足耽搁了一天。好在钟馗还有神国可以自由游览,倒也不急不忙。 ”福生无量天尊!劳兄长久候了,抱歉抱歉!“了尘站在神国之内,对着义兄钟馗连连道歉到。 ”你我兄弟,不必客气。倒是义弟你这神国,简直羡煞旁人啊!可不比那些仙山洞府差了。“钟馗感叹道。 ”哪里,哪里。神国究竟只是神明驻荜之所,天道规则不全,风景虽好,却于仙道无益。哪敢跟仙家福地相比啊!“了尘笑道。 ”贤弟切莫自谦,如此仙家胜景,灵玉道宫,贤弟未列仙班,倒先有了这人间仙境,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啊?“钟馗一想到自己,那漆黑永夜般的冥界府邸,就有无尽酸水,想喷对面地家伙一脸。 ”呵呵!“了尘尴尬一笑,便明智地住嘴不提。 ”哦,贤弟分身得证神位,愚兄也来不及备下贺仪,不过愚兄几百年前,倒是于山中得过几株灵草,而今却仙道未成,却入了神道。此灵草于我也再无用处,想来贤弟仙道求索,也少不了开炉炼丹,不如就送与贤弟了,也算得其所归了“钟馗说完,掏出一个玉盒来,上面贴着灵符。放在白玉桌上,推给了了尘。 ”啊!“了尘实在没想到钟馗此来不但送回手下判官,竟然还送来灵草贺礼。着实被吓了一跳。能入钟馗天师法眼的灵草,又岂会是寻常之物,连忙推却道:”灵草之属,实在太过贵重,小弟已经多次蒙兄长相助,都一直无以为报,又岂敢再受这番重礼?“ ”都说了,愚兄如今入的是幽冥神道,这灵草留着又有何用?还是呆待贤弟它日得道成仙后,再帮愚兄寻几件好东西,就算还了愚兄人情罢!“钟馗坚决将玉盒推了过来,很是不满地加了句:”收下!“ 了尘退却不过,只能收下玉盒,当面揭去灵符,打开一看,登时就愣在了那里。 ”难道几百年前。这凡世深山之中,还真有这等灵草留存?”了尘很是惊讶地问道。 “当然,这时愚兄昆仑山上采的。哈哈!”钟馗一句言罢,却在了尘心中锨起了滔天大浪。(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八十三章 神谕 这一夜,大明京师夜风轻柔,月朗星稀。 大明正德皇帝陛下,玩得累了,正在”豹房“里安寝。刘瑾刘公公要忙自己地“国家大事”。张永去了贵州还没回来。所以,哪怕如今已经贵为了东厂提督。正德八虎之一地谷大用,也要不辞幸劳地给自己主子正德皇帝陛下守夜。 无它,皇帝陛下,是作为家奴地谷大用一生荣辱富贵所系也! 夜风徐来,宫殿外面除了偶尔传来地几声夜鸟鸣叫,一切都显得那么沉寂。夜深了,谷大用年纪也不轻了,再也没有年轻时候的精神头,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守在殿内,在摇曳地烛光下,半梦半醒地打着瞌睡。 朦朦胧胧间,谷大用似乎听见了一阵整齐地脚步声,伴着甲叶地碰撞声徐徐而来。谷大用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夜半深宫,哪来甲士前来?除了兵变。 谷大用没遇到过兵变,但故事却听过不少,斑斑史书上,这样的事情可不少。 谷大用连忙睁开了眼睛,人如触电似地站了起来,就待喊人护驾的时候,又突然自己捂住了自己地嘴巴。 寝宫内,竟然有金光莫名出现,整个宫殿内都似撒上了一层金粉似的,在摇曳烛光的晃照下,如梦似幻。 谷大用却不知道金光从哪儿来的。一切太过诡异,谷大用别说遇上,就是听都没听说过。一时间就不知所措了。 直到甲叶声越来越近,金光也越来越耀眼的时候,正德皇帝陛下也被惊醒了过来。 正德皇帝平日都睡得都挺沉的,却不知道为何今日却会被甲叶声惊醒。心中也是大惊地坐了起来,睁开眼睛去看到的是满室金光和傻乎乎呆住的谷大用。 “这金光和甲叶声是怎么回事?其他人呢,怎么就谷大用你一个人在这里?”正德皇帝厉声询问道。谷大用正待开口,豹房寝宫殿地金光,突然间猛然大放,照的正德皇帝眼睛一眯。待金光稍稍弱了下来,却看见宫殿内竟然不知道何时,站了一队金甲武士。 “天兵?”正德皇帝试探地问了一声。因为这对金甲武士竟然不是站在大殿之上,而是站在了一团云雾之上的。周身神光隐隐。断不会是凡俗军兵可以做到的。不然哪还有大明的天下啊! “小神拜见陛下!”金甲武士竟然向着正德皇帝行了一个军礼。这让正德皇帝顿时就放下了所有的忐忑心思来。其实不光正德如此,就是旁边的谷大用也是如此。若这队金甲武士是图谋不轨的话,肯定不会向着皇帝行礼了,而是拔出刀剑相向了。哪怕金甲武士只是军礼相见,没有三跪九叩,正德皇帝和谷大用也有在意了。毕竟对方可能真的就是天兵啊! “不知几位将军夜半找,朕何事?”正德皇帝虽然平日里不着调,而且对面前的疑似天兵很感兴趣。但起码地体统还是要的。于是强忍了心中好奇,先弄清楚对方来意再说。 “不敢称将军,小神们只是奉神君法旨,前来送达一道神谕而已,还请陛下御览!”金甲武士说完,捧出一道白玉为轴,云丝为面的帛书来。 “哦!”这会正德是真的好奇了起来。一个眼神,谷大用马上会意。赶忙上前接过神谕帛书,恭恭敬敬地递给了正德皇帝陛下。 正德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帛书,哪怕身为皇帝,见过无数人间奇珍,也不能不发出啧啧赞叹。实在是这白玉画轴,雪白云丝太过华贵精美,也只有天宫才能拥有这无上奇珍了! 正德小心地打开了帛书,半响才抬起头来问道:“千秋忠烈祠?” 领头地金甲武士立刻回答到:“是!” 正德沉呤了一下道:“帛书上说,此祠用来接引我大明战死将士,魂归故土,升入天国。如有大功于社稷,可踏七彩虹桥入得东方长乐净土?” 领头金甲武士依旧点头回答道:“禀陛下,是!” “不知道,贵神君是哪一位啊?”正德继续追问。 “小神不敢称呼神君神名。神君说,待得道宫建成之日,神君自会降下符召,引四方英灵入祠。到时神君自会显圣于陛下之前,届时陛下可亲问神君名讳。请陛下放心!“神兵首领说完,有接着行礼道:”神君之命已毕,小神告退。“金甲神兵说完,却不待正德皇帝搭话便齐齐转过身去,迈着整齐地步伐,踏入虚空之中消失无影。 随着金甲武士离去,宫殿内的金光也渐渐消失,一切恢复了原样,正德皇帝和谷大用却待在了寝宫之中,久久无语。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事情中回过神来。 ”大用,你说我们现在是不是做梦?“正德皇帝很不确定地问自己贴身内侍到。 ”陛下,那帛书还在您手上呢?“谷大用提醒道。 ”笨蛋!如果现在是在做梦,那帛书也肯定是梦里的东西啊!等朕醒来,也肯定不见了啊!“正德没好气地道。 ”呃!“这下谷大用也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在做梦了。只是这梦也太真实了吧?皇帝陛下的口气都梦得一模一样! ”哎~如果是梦,那你也肯定只是梦里的谷大用,不是真的。我问你又有什么用?不若先睡一觉,明天起来,看看神谕帛书还在不在就知道了。“正德皇帝自言自语道。说完也不再看谷大用了,一阵睡意涌来,有沉沉睡去了。 过了不久,谷大用又一次进入了半梦半醒之中。直到感觉到身边有人。立马惊醒地站了起来,却发现天蒙蒙亮。宫里的宫女宦官也开始换班。 谷大用连忙走到正德身边一瞧,帛书竟然还在。谷大用不得不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直到快把眼泪都掐出来了,才确定,现在不是梦。昨天夜里竟然也不是梦! 正德一觉醒来,已经日上三杆,发现帛书还在,昨天夜里情形犹记得清清楚楚,原来真不是梦。顿时一阵大喜——这不是神灵庇护是什么?不然何以半夜三更,有神兵来见。转达神谕,献上帛书? 正德皇帝宝贝似地拿着帛书走来走去,却突然想到:”要完成神谕,还真不容易。没有内阁首肯,哪怕自己一国之君也不好办啊!“ 正德很烦恼! ”大用,去帮我请几位阁老来豹房议事!“正德径直吩咐谷大用道。 ps:(书评骂声不绝,贫道也知前面有些章节太过文青,太过毒了。花了一夜时间慢慢改。昨天算是把最毒的张家姐妹章节改了。但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改都要改。只是想想,贫道就想死啊!有木有!有木有!另外求三江票,求推荐票,求~~算了,脸皮已经很厚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谢谢)(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八十四章 山雨欲来 正德皇帝倒是愿意修“忠义千秋祠”,这是最能拉拢军心地举措了。 如今大明可不安宁,南有倭寇为患,北有蒙古人频频扣关。江西有宁王图谋不轨,西南有西夷贼心未死。若此“忠义千秋祠”能令天下军兵奋勇杀敌,不再贪生怕死。那么这些乱子又何足为患? 但正德皇帝却发现自己根本没钱去进行这么一项利国千秋地工程了! 修建豹房已经花光了内库,刘瑾和马永成都已经找自己哭了好几次穷了。如今再要从内库里拿出这么一大笔银子来,卖了刘瑾和马永成他们都不够了啊! 理论上说皇帝可以富有四海,但那只是理论,听听就是了,千万别当真! 至少,正德皇帝就不敢把那些文武大臣地财产看作自己的财产,连想一想都不行。 所以正德皇帝才会在豹房召集几位阁老来商议,看能不能从户部弄出些钱出来,毕竟这也是件大政绩不是,可以广收天下军民之心,可令天下官兵视死如归,也可褒扬天下忠义之辈,弘扬爱国之心。这不正符合他们经常念叨地所谓“秉正气,美风俗”吗? 事实上,年轻地皇帝陛下还真是想多了。 本来正德皇帝召集内阁诸位阁老,阁老们还是很高兴的。觉得小皇帝终于长大了,知道要用心政务,远离那些荒诞不经与胡作非为了。正准备趁此机会劝一劝皇帝陛下,搬回紫禁城,按时上朝,从此亲贤臣,远小人,要是能趁机将刘瑾等八虎一一诛除就再好不过了。 理想如此美好,现实却如此残酷! 正德皇帝满怀着对众位阁老支持他兴建道宫地希望,阁老们也满怀着皇帝陛下能迷途知返地期待,君臣在豹房议政殿内也算客客气气,气氛融洽。 半柱香后。 豹房议政殿内,几位阁老一个个气的脸色铁青,浑身颤抖。小皇帝也是满腔怒火,气得咬牙切齿。一众宦官吓得面无人色,能溜的都溜走了。就剩下溜不走的也纷纷跪倒在了地上,头都不敢抬。 小皇帝年轻识浅,哪里是一帮饱肚诗书,满腹经纶,且在朝堂之上打滚了几十年地阁老们对手,更何况还要一个人单挑对方四五个,被虐很正常。 于是,正德皇帝陛下不过刚刚开了个头,阁老门就发现自己的期望犹如梦幻泡影般破灭了。 再然后,失望之极地阁老们就立马喷了小皇帝一脸。各种微言大义,各种史书典故,将正德皇帝直接打成了自古以来最昏庸地皇帝,而且没有之一。 正德皇帝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正德皇帝说又说不过,要动手也不敢。找帮手,刘瑾不在,其余的家伙一个个被吓得跟鹌鹑一般,实在是指望不上。除了生生忍住,又能如何? 但他是皇帝,耍起赖来,只要摆出一副任你说,我就是不改地痞赖模样来,就立马把一群五六十岁的老头子,给气得真是三尸神暴跳,就差晕死过去了。 难得一次地豹房议事,就如此不欢而散。阁老门骂得神清气爽,刷足了声望。却也被皇帝的无赖模样气了个饱地回去了。 正德皇帝更是气的中午饭都没吃,连平日里最喜欢地杂耍,蝈蝈之类的东西都无心理会,一个劲地在书房里砸东西。 大明朝廷就是个筛子,朝堂之上,更没有什么保密可言,无论是大小宦官们吹牛,还是大小臣子们刷声望。反正当天,皇帝陛下和自己的阁老在豹房吵翻天地事情,就传遍了四九城。 各科道言官听得风声,那是浑身激动得发抖——多好的机会啊!不拿你皇帝刷声望,怎么对得起清流二字?更何况,不但有声望可拿,还能讨好上面座师,阁老以及天下士林。若是能挨顿廷杖就更好不过了。正可谓一本万利,一举成名天下知。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反正,正德皇帝最近几月,是别想舒心了。苍蝇们是不会放过他的。 刘瑾刘公公也听到了风声,而且很详细。作为内廷里权势最大地大太监,自然内廷之中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 刘瑾很激动,比言官们更激动。大笑了三声“咱家这才叫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哇!”。立马召集心腹谋士,准备大干一场了。 主辱臣死!最为皇帝陛下最亲信地内臣,能不为皇帝陛下出口气? 刘瑾已经磨刀霍霍向朝臣了,就等着看谁先跳出来。阁老们现在还不好动,倒不妨先拿几个小虾米开刀。锦衣卫昭狱十八般酷刑之下,什么口供拿不到?官场上它就是一张网,拔出萝卜带出泥,谁也没得跑。 不能不说,刘瑾当了两年司礼监掌印,这政治斗争地智慧成长了不少哇! 张太后如今已经是个虔诚道教徒了,有云华在身边想不信道都不可能啊!如今的云华每日里就是陪着皇太后早晚功课,种种花,养养草,教训教训最近老和后宫里太妃们,养的小猫小狗们打架地云狐子。日子倒是过得不赖。 但朝堂上如此大的风波,怎么会不传到张太后的耳朵里? 张太后在为自己儿子担心不已,如今可不是太祖太宗的时候,当年先帝还在的时候,李东阳就敢拿着殿上武士的金瓜满大殿追杀自己弟弟鹤宁候。 如今皇帝可还年轻,威望不足,朝堂上可以想见,又是一场大风波了。 张太后找来了自己两个兄弟,最为皇帝陛下的亲舅舅,正好可以去探听下风声。也算帮了皇帝陛下的忙了。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朝堂上风波将起,各路豪雄整军备战,连着普通的老百姓中都已经传言四起。 锦衣卫,东西厂,还有刘瑾亲自掌握地内厂,各路缇骑番子,人马出入,空前活跃。各部官员,各道言官,乃至部堂大员也开始纷纷四处走动串联,国子监,各个赶考的举人士子们更是群情激愤,就准备拼死一搏,以正朝纲了。连一直不掺和朝政地勋贵们之间也吵成了一团。 无它,各个勋贵们虽然都烂成了一滩泥,但手上都还是有兵的。这次可是要给武人立祠,勋贵们总要表态的。不然手下会怎么看他们? 但支持谁? 是皇帝?还是满朝文官? 一帮从祖上赫赫武功,沦落现在混吃等死勋贵们,自己先内部打起来了。 对这帮勋贵,正德皇帝是实在指望不上了。 其夜已深,豹房内却灯火通明。朱厚照也察觉风声不对了。(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八十五章 风满楼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随着文官各位大佬们打响了行动的”发令枪“。十三道监察御史,各科道给事中的弹劾奏章便如雪花般飞进了豹房。 一本两本,数十本,正德皇帝都未必会大动肝火。但这如山似海地,指着皇帝鼻子骂人的奏章是怎么回事,正德再蠢也知道,这是文官们对着你自己发难了。 一个上午,正德已经砸了十几个茶盏了,折子扔得满地都死。 ”高凤,去帮我把刘瑾,谷大用,马永成,石文义都叫来“正德阴沉着脸,对旁边大气都不敢喘的八虎之一高凤吩咐到。 ”啊~“高凤有点傻眼,这刘瑾管内厂,马永成领东厂,谷大用领西厂,石文义是锦衣卫指挥使,皇帝这时要大动干戈的节奏啊!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这折子可要你们八位的项上人头的。“正德大喝一声,可怕高凤给吓醒了。摸了摸头上汗水,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心中大念着”祸事了,祸事了!“去找主心骨刘瑾他们去了。 如今的刘瑾刘公公可谓权势滔天,一手掌管司礼监,一手提督内厂。锦衣卫指挥使是自己下属,东西二厂见了自己,哪个敢不低头。外廷有焦芳等引为奥援,内廷里有皇帝对自己信任有加。朝堂上什么蛛丝马迹能瞒得过他?就在昨天文官们彼此串联的时候,刘瑾就已经收到了风声,言官们弹劾的内容,刘瑾都一清二楚。 ”请诛八虎,这是又要咱家的命了啊!“高凤来找刘瑾的时候,刘瑾也正在司礼监处理公文了。说真的,那些弹劾奏章刘瑾完全可以压下,但刘瑾偏偏就不压下。不让陛下看清那些官儿是些什么货色,刘瑾刘公公怎么敢对着满朝文武动手呢?所以一听见属下小太监禀报:”高公公来了“。就知道自己苦等的机会终于来了。 等刘瑾来到豹房的时候,好嘛!正德八虎除了出外差的张永不在都到齐了,东西二厂,加内厂,锦衣卫,所有的厂卫头目也济济一堂。 ”陛下,是老奴们的错,才使得百官跟皇上为难,请皇上千万保重龙体,就斩了我们几个吧!老奴几个只是几个家奴,犯不着为了这个跟列位大臣过不去啊!“刘瑾一见到正德皇帝,立刻就大哭着跑到正德面前跪了下来。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啊! 所以说,所有能玩政治的都是能拿奥斯卡的。没那演技就根本混不开。 刘瑾这一哭,其余六”虎“也跟着大哭起来。说真的,明朝太监在外面,不管如何权势熏天,到了皇帝面前都不过生死一念之间。所有的权柄都来自皇帝,都不过借着皇权狐假虎威罢了。比起汉唐两朝的权宦差远了。而今天下官员都在”请诛八虎“的当口,也只有正德皇帝能救得了他们了。 ”老奴们卑贱,死则死尔,不值一提。只是天下官员物议汹汹,都在骂陛下昏庸无道,堪比桀纣。要杀的可不都是我们这些奴婢啊!他们分明是要陛下做个傀儡,听他们摆布啊!“刘瑾显然出门之前就跟自己心腹幕僚们想好了怎么打动正德皇帝了。如今的哭诉字字句句都是在提醒正德皇帝——外面的官员动机不纯,明为八虎乱政,实在是暗藏剑锋,直指正德皇帝自己。 ”是啊!是啊!这些官儿不知道怎么地,就看奴才们不顺眼,打从东宫那会儿就对着我们几个喊打喊杀的。我们怎么就招他们,惹他们了啊?“罗祥算是八虎里面最没出息的一个,平日里对着其余众人各种眼红,但如今外臣相逼,也只能一致对外,哭嚎着翻起了往年旧账来。 ”是啊!就算我们平日里媚惑君上,可人家云华公主,平日里陪着太后打醮念经的,逗太后开心,怎么也惹到他们了。了尘仙师京城都没呆几天,什么时候干预过朝政了。况且仙师那是真仙人。陕北求雨,西南救人。更是为先帝祈福延寿,弄得自己都口吐鲜血,晕迷不醒。就为了先帝和太后,陛下也不能听他们的啊!他们分明就是要逼陛下做个忘恩负义之人啊!“谷大用神补刀。显然也是看过奏折了。 正德原本很为难,一方面他的确跟自己八个奴才感情深厚,也一直信任有加,那可是陪着自己一起长大的贴心太监,就跟自己家人一样。但面对着汹涌而来的弹劾奏章,谁都知道这只是前面的开胃菜,凶猛的在还在后面呢!正德皇帝也不敢真正地跟自己臣子闹翻啊! 没有那个皇帝是想做昏君的,哪怕他本来就是个昏君。正德也不例外。 可一说到了尘仙师为先帝祈福延寿的事情,正德眼睛都红了,正德一直和太后关系都不怎么亲近,但对自己父皇却是真正的敬爱有加。本来自己父皇都已经大行在即了,是了尘仙师生生拉了回来,为父皇生生延寿三载。如此大恩,整能丢开? ”刘瑾,你掌者内厂,这次群臣弹劾究竟都是些什么人在串联?“正德终于发话了。奏章来得这么整齐,要没人串下跳才有鬼呢?要拿人,自然先拿跳得欢的。 ”回禀陛下,老奴....“刘瑾早就罗列好了名单,正准备报告呢?忽然外面一阵鼓响,顿时脸都白了。 ”登闻鼓“响,天下震动。 “启禀陛下,宫门外有各道官员数百,前来京师应试举人,以及国子监生员千余人,正聚集宫门之外。说要向陛下请愿,请陛下诛杀奸佞,以正朝纲!”侍卫首领门外匆匆来报。 “勋贵们也站在文官那一边啦?”正德皇帝脸色一阵刷白,气得浑身发抖。 登闻鼓前可是有军兵守卫的,能让一种文官,士子轻易敲响,没有五军都督府配合,怎么可能办得到? 正德皇帝眼前一阵发黑,文官再闹也成不了大事,可一帮勋贵们可是手上有兵的。 “谷大用,张永不在,你立刻带着朕的令牌,调御马监入卫。高凤,你立刻去英国公,成国公,平阳侯府上,宣他们立刻来见朕!还有,关闭各处宫门,勿要惊扰到太后。锦衣卫,内厂,东西厂,立刻派人给我把那群聚闹宫门的贼子围起来,一个不许放走。“正德咬着牙吩咐身边道。 外面压力越是浩大,越是会激起正德皇帝的逆反心理。如此局面,就怪不得正德下狠手了。尤其是涉及兵权,从来都是君王们宁可杀错,都不能轻易为外人碰触的东西。 ”吱呀“声响起,无论紫禁城还是豹房,宫门纷纷大门关闭,大批御马监军兵全副武装地开进宫城,刀出鞘,弓上弦。杀气腾腾。更有大批锦衣卫,东西厂和内厂番子在登闻鼓前将一众官员士子围在中间,眼见就要血流成河。(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八十六章 闯宫 三厂一卫兵围长安右门登闻鼓楼,将一众言官士子围在了中央,气势汹汹刀剑出鞘。一众士子文官也顿时群情激昂,高呼口号,推推嚷嚷地浑不将厂卫放在眼里的样子。 因为他们是士子,是读书人,是清流言官,是天下“正气”所在。 更因为他们压根不觉得厂卫们敢拿他们这么多人怎么样。若能挨上几下“登仙杖”(廷杖)立刻就能声名远播地,把名字传进各位朝堂大佬,以及天下士绅地耳朵里,有了“清正”之名,是一辈子的“显赫履历”。 可当内城宫门开始缓缓关闭,一队队御马监官兵开始全副武装地出现在宫门四周的时候,士子们开始发现不妙了。 这哪里是对待士子言官谏言的态度?这是要平叛的节奏啊! 一众清流官员和士子顿时都傻了,一个个脸色惨白。朝廷现在的确是厚待士子言官,谏言无罪。顶多进几天昭狱,挨顿板子,反而可以博一个“不畏权势,以身卫道”地名声,但涉及谋反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啊! 若不是还有内阁以及朝堂上众大佬相救的指望,说不定此时人群,就已经开始崩溃了。 士子闹事,内阁诸位阁老以及各位大臣不是不知道,这毕竟都是他们默许甚至鼓动的,无非是希望替他们冲锋陷阵,制造些压力舆论,好迫使皇帝更弦易辙,重新回来”明君“的正路上来。可从来都没想过要谋反啊! 可这架势哪里像处理普通士子闹事的样子?士子文官请愿需要调动御马监吗?需要封锁九门吗? 就在这时,关于长安右门外,清流言官以及一些士子敲响登闻鼓,却被大批厂卫围在中间的消息传到了内阁。内阁诸位阁老顿时傻眼——这是闹哪般啊? ”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内阁新近阁老王鏊小心地问到。 ”可现在内外关闭,消息不通,就不知道我们那位皇帝陛下到底是怎么了啊?“杨廷和没好气地道。 ”的确不正常,说起来,就算士子们敲了登闻鼓,怎么也不会让内廷如此紧张啊!“杨廷和想了想道:”莫非,又是那八虎在皇上身边说了什么谗言不成?“ ”那现在怎么办?“梁储最是心急,本来这事情就是他提议的,如今出了这么大篓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如何向朝野交代啊? 梁储话音一落,所有阁老都把眼睛转向了李东阳。谁叫他是首辅,是三朝老臣呢?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先见到皇上再说,其余的都可以拖,但误会一定要先弄清楚。否则会夜长梦多,误会越来越大,到时候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李东阳说完,把目光看向了内阁的其余几位阁老。 ”是得先见到皇上。“杨廷和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可劝谏怎么办?我们这一去,不就表示认输了吗?“王鏊可是当过都御史的,是个一向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 “该劝谏还是怎么劝谏,但却不能让皇上误会,以至让那几个奸佞有机可趁。而且那些官员士子要救的。”杨廷和挥了挥手道。 李东阳正准备说话,却被杨廷和抢了先。嘴巴动了动,微微叹了口气就没说话了。唯有焦芳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说。 “那走吧!”杨廷和说完,就先行一步走出了内阁。其余各位阁老紧跟其上。唯有李东阳和焦芳落在了后面。 “首辅大人,真的要去闯宫?”焦芳故意跟在李东阳身后,小心问道。 “自然!”李东阳答道。焦芳叹了口气,张了张嘴却没说话,也只能跟着内阁诸位同僚一起往豹房而去。 此时宫门已闭,本来是禁止任何人进出的。但列位阁老却是例外,他们有御赐令牌,出入无碍。守门太监一见令牌,不敢阻拦,稍稍地开了一道门缝,就放列位阁老出了宫门。 等李东阳他们走到宫门外面的时候,才发现六部九卿,乃至各部衙门官员竟然都来了,站在紫禁城外,黑压压一片。 李东阳等各位阁老哪个不是久经风雨的政坛老人。如今一见这阵势脸色都变了。如果,带了这么多官员一起去豹房,那可就不是入宫,而是逼宫了啊! 杨廷和走在前面,此时已经脸色铁青地站在了几位部堂尚书前面小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你们连这个都不懂吗?”声音虽小,却满含怒气。 几位部堂尚书岂会不懂? 礼部尚书张华苦笑地道:“非我等所愿,实在是逼不得已啊!”其余大臣皆是点头。 “谁逼的?”杨廷和话里都带了杀气了。 几位尚书苦笑,回头望了望跟在后面的大批官员。 “你们...?”杨廷和肺都快气炸了。 但无论是阁老们,还是各部大员们,他们都不能阻止,无论各人带着什么样的心思来到了这里,都至少有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致君尧舜,义理也!” 偏偏这个盖子不能揭开,无论阁老,部堂,还是各衙文官,清流御史,乃至皇帝都不能揭开。无论里面是多少阴私,谁揭开了,谁就触犯了天下所有读书人的利益,那是他们的皮。没了这层皮,他们凭什么去争?凭什么对别人指手画脚?。。, 就在内阁各位阁老刚刚准备出宫的时候,成国公朱仪,英国公张懋,以及永城侯薛以海已然满头大汗地跪在了正德面前。 ”你们想造反吗?“正德皇帝坐在议政殿的龙椅上,冷冷地看着下面三位执掌五军都督府,以及京营要害的勋贵轻声问道。 声音很轻,听到三位与国同休的勋贵大臣耳朵里,却不亚于晴天霹雳!一下子就把三位位列超品,世代富贵荣华的勋贵重臣给震得头皮发麻。 ”臣等不敢!“三位勋贵语众一同地磕头否认到,头上的汗水已然滚滚而下。 正德这会儿也相信他们不是要造反了,若起反心,这会又岂敢入宫。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那你们为什么要和文臣勾结,结党营私。你们想做什么?“正德满腹怒气地喝问到。 ”臣等冤枉,望皇上明察!“三位勋贵这会汗水都湿透了锦衣。这个罪名无论如何都是不能背的。背上了重的就是身死爵除,轻一点也会丢掉所有的职衔,被皇帝猜忌一辈子。 ”登闻鼓哪里是怎么回事,竟然让一帮子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士子闯了过去,敲响登闻鼓,是想逼朕就范吗? “臣等岂敢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臣等定当详查,给陛下一个交代!”几个勋贵说的斩钉截铁。自己有没做过,自己还不清楚吗?所以根本不怕追查。(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八十七章 天子一怒 正德是比较贪玩,不喜拘束,但不代表他傻。 作为被自己父皇弘治皇帝悉心教导,也算受过传统太子教育的皇帝来说,文官怎么跳都是渣渣,只要军队牢牢抓在手里,一群文官士子反不了天。 只要确定了勋贵没有和文官们勾结在一起,正德就大可不必这么紧张了。 冷静下来的正德,也觉得自己反应过度了,挥挥手,让三位勋贵离开后,刘瑾立马凑到了正德身边小心的问到:“那些敲登闻鼓的士子们怎么办?” 正德很头疼,这些士子实在是块滚刀肉,杀不得,现在就已经被黑成这样了,杀了那些士子文官,还不被黑成千古第一暴君啊!而无论是打一顿,还是关起来,都不过给他们增加“清名”罢了,反而会让他们更加嚣张得不可一世,可以相见以后一定会变本加利的。 “皇上,您不能认错的。那些官员士子都是些蹬鼻子上脸的货,你一认输,他们肯定没完没了的。”刘瑾见得正德皇帝又有些动摇了,赶忙分析开了,坚定正德的决心。 这个正德自然清楚,当了三年皇帝,看着父皇处理朝政这么多年,耳闻目睹,亲身经历,哪有不明白的? “那怎么办?”正德没好气的反问到。 “呃!”刘瑾卡壳了,虽然他很想说:“都抓起来,严刑之下,还怕问不出主谋?”但话到嘴边,立刻止住。刘瑾在这事情上也不是很干净,至少在后面阴谋推风助浪,也少不了他的功劳。 “皇上,依奴婢看,还是看看列位阁老们怎么说吧!”谷大用就一直站在身后,此时突然插嘴道。 刘瑾狠狠地瞪了谷大用一眼,这个时候还来拖后腿,真是不知道死活。 谷大用立刻噤声,泱泱地退了下去。 “就按大用说的办,看几位阁老们怎么说吧!”正德叹了口气道。 ,正德一脸惆怅,举棋不定地不知道如何是好,刘瑾则站在身后,一脸紧张,等待赌局的底牌揭开。 “报~!”一个小黄门远远地一路向着正德皇帝所在的地方疾奔而来,见到皇帝和列位内廷大佬都在,立马跪在了地上禀告到:“禀皇上,内阁几位阁老还有六部尚书等人求见陛下。” “哦,到底还是来了啊!”正德长舒了一口气道:“快宣!” 小黄门却没动,跪在地上犹豫不安地样子。 “怎么回事,不是叫你去宣见了吗?”正德见得小黄门一脸为难地样子,问道。 “回禀皇上,来的不光是内阁阁老和六部九卿。差不多各衙门官员都来了,都围在宫门前面等宣见呢!”小黄门满头冷汗地回到。 “什么?”朱厚照眼前一黑差点晕倒,幸好刘瑾眼疾手快才把皇帝陛下扶住,不然事情就真不可收拾了。 “陛下,千万保重龙体啊!”这下,围在正德皇帝朱厚照身边的几只“虎”,是真的吓麻了爪了。一个个全都跪在了地上,大哭起来。 正德只觉得万分委屈,不过就是和几位阁老意见不一,有必要满朝官员来逼宫么? “他们想干什么?”委屈之后,正德只觉得心中一股怒火冲天而起,眼睛都红了,咬着牙道:“陪朕去宫门看看,我倒要看看这帮子大臣要如何逼迫于朕?” 皇帝发话了,自然有小黄门带路,一大堆太监宫女跟在身后,浩浩荡荡就就往“豹房”前门走去。 此时,内阁几位大佬并六部九卿,已然急得满头大汗。几次强令众下属官员退散,都被顶了回来,一个个都仿佛“大义临身”似的谁都不肯先行退去。更有官员大喊着:“道义所在,何能惜身?”地口号,反而让原本有了退意的官员立刻打消了念头。 谁都知道,这样是逼宫。要劝谏皇帝,并不是声势越大越好。当今陛下吃软不吃硬,这是在把皇帝往反方向推。到时候,皇上大怒,谁都要吃挂落。 但谁都不愿先退,谁都不敢先退。无它,清名尔。若是自己先退,岂不落下个“贪生怕死”的名声,以后还怎么在士林中立足啊? 阁老们也不能强逼,他们是群臣的领袖,一身“清名”是万万不能丢开的,没了“大义”在外,如何能令百官听命,如何还能让士林服从?他们也只能被推着走在了前面。“大义”所在,谁敢逆行? 一大群文官鼓噪着,就到了“豹房”宫门外,直到被一大堆御马监士兵拦住。于是群臣鼓噪声更大了,特别是一些有心博取“清名”的年青官员,更是嚷嚷的厉害,就在门口大骂“皇帝昏庸”“权阉当道”。 正德带着众太监还没走到宫门口,就听见了宫门外无比巨大的鼓噪声。仔细聆听下内容,正德顿时气的面色铁青,身体发抖。立刻对着刘瑾道:“除了各位阁老还有三品以上重臣,凡有鼓噪者,都给我抓了关锦衣卫昭狱,敢有不服者,杖之。还有那群敲登闻鼓的,革去功名,一体拿问。如此无君无父,也配读圣贤书?” 正德再也无心去宫门外观察事态了,当场下令以后,气冲冲地往回走了。 刘瑾接到旨意,心中一阵痛快。冷冷一笑,对着自己身边的亲信小太监道:“别愣着啦,打开宫门。咱家奉皇上旨意,当然要会一会这帮官儿啊!” 宫门徐徐打开,走出来的却不是皇帝陛下,而是满脸冷笑的当朝大太监,司礼监掌印太监,内厂提督刘瑾。 看到出来的是刘瑾,一众大臣顿时就感觉不妙了。当无数锦衣亲军并厂卫番子出现在了文官们周围,把一众官员团团围住的时候,刘瑾的心思已经是昭然若揭。 ”阉竖,吾辈胸有正气,不怕你作威作福“。 ”权阉误国,民不聊生,我辈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我们要见皇上“。 ”我们要见皇上,你这阉人还敢阻塞圣听不成?“ ”宦官弄权,太祖祖制何在?“ 。。。。. 一众文官见得这般架势,顿时纷纷鼓噪之声大起,各种辱骂声不绝于耳。内阁阁老们面面相对,长叹了一口气一齐走到了宫门前道:”我们要面禀君上,请让开!“ 刘瑾呵呵一笑道:”诸位阁老,皇上有旨,你们也正好听听!“ 刘瑾说完,对着外面大群辱骂于他大群官员,大声喝道:”皇上有谕,凡三品以下有敢妄议朝政,逼迫宫门者,一律拿问。若有不服,杖之。“(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八十八章 水月镜花话天机 “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只要文人掌握了话语权,总会有意识地将这句话奉为圭臬。去按自己的理解去扭曲,去解读。然后告诉所有人,这个就是古礼,是规矩,是一个明君不可逾越地标志线。 然而,自从赵氏亡了天下之后,无论蒙古人还是明太祖,明太宗,都把这条当了笑话。直到土木堡之变后,文官再次崛起,大明又慢慢回到了,”与士大夫共天下“的老路上来之后,”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这句被扭曲解释过的口号,又再次被文官们拣了起来。 至少文官们需要它来保证自己可以凌驾在大明律之上,保证自己的绝对安全。几朝下来,总算有了一点点复苏的迹象。 但当刘瑾一声令下,无数厂卫冲进文官们中间的时候,大明文官们几十年的努力,顷刻化为了乌有。 屠刀既然拿起,想要让皇帝再次放下,何其难也! 人群中一团骚乱,读书人的体面此时被厂卫鹰犬们重重地践踏在了脚底。 几位阁老气的脸色都青了。浑身发抖地指着刘瑾,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眼睁睁地看着厂卫们,将数不清地官员打翻在地,拖出了人群。 铁链绳索,刀棍齐飞。空有一双嘴皮子的文官们,面对暴力,竟然毫无还手之力。还手的越厉害,骂得越凶,下场更凄惨。很快就有官员自持风骨,被打倒在地之后,犹自痛骂不绝,一时激愤之下,连朱厚照也一起骂上了。 这下不但刘瑾和厂卫,就连文臣大佬们脸色都变了。如果这事情再闹下去,可就真的要有人人头落地了啊! ”住手!“李东阳和几位阁老再也忍不住了。事关文官尊严,事关百官安危。李东阳他们若再不站出来,恐怕就真的丧尽人望,又如何再统领士林? ”李阁老,杨阁老,还有诸位阁辅,你们这是要违背圣谕么?“刘瑾虽然在李东阳一声大喝之后,叫停了厂卫的行动,但官儿已经被抓了不少,另外还有不少被打倒在地,情形凄惨。 “烦请刘公暂停抓捕,通报陛下,我李东阳单独求见!”李东阳现在无论多大火气,也得忍下来,难道真的要看到斯文丧尽,百官颜面尽失么? 旁边的杨廷和,梁储等人听得面色一变,这时要向内廷服软么?互相看了看,却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把将要说出口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刘瑾有点拿捏不定了,犹豫着要不要给李东阳,给内阁诸位一个面子了。 ”咱家可以代为通传,但这里这些官儿可不能走。“刘瑾思前想后,还是咬了咬牙道。 毕竟李东阳是内阁诸位大佬中,少有地对自己有点好颜色的阁老。刘瑾不能不卖这位三朝元老的面子。更重要的是宫里那位陛下的心思。刘瑾担不起隔绝圣听地罪名。 刘瑾使了个眼色,他身边的小黄门立刻会意,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了宫门口。 此时的文官们已经凄凄惨惨了,无数人被铁链子栓着,押上了囚车。那位口不择言的老兄更是厂卫们重点照顾的对象。”辱骂君上“的罪名一下,能不牵连家人,都是幸运了。 过了好一会儿,百官们都开始了怀疑刘瑾是不是遣人去通禀皇上了得时候,小黄门终于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大声宣谕道:”皇上有旨,宣内阁首辅大臣,李东阳李阁老觐见!“ 文官们脸色稍微好了一点,刘瑾却是脸色几番变化,至于心里想什么,恐怕就他自己知道了。 ....... 此时,了尘和钟馗也正坐在神国道宫的前院里一面把酒言欢,一面暗暗地观察着京城的风风雨雨呢! ”哎~这朝的文官比起我们大唐的文官也差得太多了吧?手无缚鸡之力,骨头还软,怎么安邦定国啊?“钟馗看着水月镜花里的场面感叹到。 ”跟你们那朝自然没法比,你们那时候都讲出将入相的。这朝的文官都讲嘴皮子的。你们文官可以带兵,武将可以封相。而现在,武将已经快被踩到泥里了。前宋殷鉴不远,可惜就是无人敢提,呵呵!“了尘苦笑到。 钟馗突然脸色一变到:“贤弟,精通相卜之学,难道也推衍过大明国运?” 了尘连忙否认道:“天下大势,因果纠缠,哪儿是那么好算的。我如今身处方外,如何会折福折寿,去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钟馗确是不信到:“贤弟分明就是知道什么,才会如此吧?“ 了尘点头道:”虽然不曾推算过大明国运,但还是隐约知道一些的。但如今天道已改,却不知道还会不会发生了啊?“ 钟馗脸色一变道:”天道定数,贤弟若要超脱,还是少沾因果吧!世间王朝更迭,贤弟你又不姓朱,何必再管那些事情?“ 了尘苦笑地将自己杯中之酒,一饮而尽道:”若在有崖山之祸,亡天下呢?“ 钟馗脸色一变道:”贤弟慎言,天机不可轻泄。愚兄虽不明周易之道。但也知天道之数,不可外言。小心天道行罚啊!“ 了尘却道:“如今神国之内,你知我知,你也是天道神明,虽不明周易之道,但知之何妨。不说出去又如何泄露天机?” 钟馗一笑道:“胡人相无百年运,这大明真的又要亡天下?” 了尘笑了笑,指着水月镜花里的文官们,道:“中华五千载族运,诸夏三千年传承,大明二百余载江山,都将毁在这群嘴皮子们手里。可怜大宋之亡,尚有蹈海十万。可这群东西平日袖手谈心性,临事却难报君王。丢尽了气节,丧尽了骨气。” 钟馗呵呵一笑,不予置言。说到底,他神职虽是武将,但生前可算个读书人。 钟馗和了尘谈完了凡间之事,终于又回到了正事上面道:“贤弟,立此神国,接引战死亡灵,天道已定,阴司自然不敢违背,但是阴兵自古来自战场之上,若尽这者神国之内,不受阴司管辖,这阴司阴兵缺额如何弥补啊?” 了尘一笑道:“神国只接引外族征战而亡,内战或是宫变而亡者当入阴司。如何?” 钟馗大笑道:“一言为定!”说完举起酒杯,与了尘一饮而尽。 钟馗要回阴司,了尘要留下分身在此,本尊再下凡尘,于是便在道宫门前作别。 钟馗驾起云彩将行之时,突然回首道:“贤弟,仙道艰难,还是莫太在意凡俗之事,因果太深,恐为世事牵扯,于大道不利。当三思啊!” 了尘笑道:“谨记兄长所言,了尘自会斟酌。了尘谢过了。”说完拱拱手,钟馗自回阴司,了尘却晃了晃身体,马上就出来了两个了尘。 “福生无量天尊!道友慈悲。”两个了尘互相稽首后,相视大笑。 “斜阳影下暮云微,故国行吟别不归。 杜宇夜余啼社稷,白绫尺许落宫闱。 槐香五月飘渐淡,月色千年分更稀。 莫怪临风倍惆怅,几人识得汉家衣?” 了尘一边唱到,一边隐身急飞,向着贵州飞去而去。 (因为要修前面章节,主要是些标点啊,错字啊,病句之类,所以更新晚了点,请各位书友原谅下咯!贫道,仔细推衍了下这次风波,发现还真不能大开杀戒。崇祯就杀了不少无耻官员。但鸟用都没用。大明需要的平衡,文官独大,或者武将专权,都于大明不利啊!)(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八十九章 夜访阁老府 “夜如何其?夜未央。 京师已是万家灯火,这一夜又不知道多少人忧心忡忡,多少人彻夜难眠。 作为三朝元老,文坛领袖,内阁首辅的李东阳自然也没睡,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连晚饭都没吃。 作为大明王朝实际上的宰相,李东阳自然看的比别人更远,也更清楚这场宫门风波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没人背后怂恿,才真的就奇怪了。李东阳甚至连猜都不用猜,这里是谁在搞鬼,但那又如何? 清流文官邀名卖直,为博名声,拿君王当作垫脚石,也不是现在才有的。更何况连李东阳自己,都是从哪个时代过来的。还能不清楚那些所谓清流们在大义禀然地口号下,隐藏着什么样的心思? 李东阳自己也知道这样对国家有害无益,但又能如何? 文官是他的班底,是他施政的基础,也是应付风波险恶的政坛利器。内阁大佬给予那些下层官员以庇护和提拔的机会,下层官员执行大佬们的指示冲锋陷阵。 座师,同年,同乡,这些所谓的关系,织就了一张滔天巨网。连李东阳自己也是这个网中的一环。而且就算自己不用,难道还能不让别人用吗?到时候可就是别人来用这把“利器”对付自己了啊! “哎~”李东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作为三朝老臣,世受皇恩。无论是出于对大明的忠诚,还是出于对先帝知遇之恩的感激,李东阳都不希望文官们和皇帝如此严重的对立起来。于公于私,李东阳都必须平息这场风波,不然官员与皇上这么对峙下去,大明还不得乱套啊?他这个首辅又有何面目再当下去? 要想让皇帝放了被抓进昭狱的官员,就必须跟皇帝服软,但下面的官员却要求的却是皇帝服软。谁都不肯先先让一步,一边是君王的威严,而另一边却是文官们的“风骨”。要是李东阳敢冒大不韪向皇帝投降,李东阳自己就会立马成为士林公敌。但若是皇帝老不放人,李东阳恐怕又要背个“无能”的名声。 就在李东阳进也难,退也难的时候,书房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老爷,外面有个道人投来了一张帖子,说想见老爷一面。”门外老管家的声音传来,李东阳一愣,自己这里怎么可能会有道士半夜来访? “什么道人?”李东阳打开了书房的门,就看见老管家手里拿着一张印有八卦图案的拜帖。很是奇怪翻开一看,脸色微微一变道:“先请那位道长客厅用茶,我马上就到。“ 了尘道人所谓何来?李东阳不清楚,但李东阳已然隐隐猜到,正德皇帝忽然要修什么“千秋忠烈祠”,肯定里面少不了了尘道人的影子。而且隐隐地李东阳就觉得了尘似乎对文官有种敌视,带着蔑视地那种。李东阳不知道了尘道长这种情绪从何而来,但至少知道了尘道长对天下文臣没好感就是了。 李东阳也不喜欢了尘,但绝不为违心地认为了尘会是个江湖骗子。了尘的本事李东阳亲眼见过,虽然绝不以是什么愉快的见面,但也不能否认,了尘的确当得起陆上神仙的称呼。凡到了他们这种境界,是不会没事半夜跑别人家里来拜访的。 “福生无量天尊!李阁老,安!。”了尘见到李东阳稽首一礼道。 “了尘道长安好”李东阳也连忙拱了拱手道还礼道。 “不知了尘道长来此拜访老夫,何事?李东阳坐在了面北的主位上,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问道。 了尘微微一笑,却不说话。 ”你们都下去吧!“李东阳哪里还不知道了尘的意思,挥了挥手遣散了客厅里站在的仆人。 ”现在,了尘道长有何事,尽可开口了吧?“李东阳不紧不慢地问道。 了尘倒是不在意李东阳的态度,现在不但文官们看他这个道士不爽,了尘也从没有表示过对这群“衣冠禽兽”(明代官服补子上都是飞鸟之类。武将为走兽类)的丝毫敬重。 “贫道曾经看到过了一首诗,想请李阁老品鉴一下。”了尘道。 “哦,道长竟然还会写诗啊!”李东阳有点玩味到,心里却大不以为然,若说烧丹练汞,捉鬼降妖了尘在行,李东阳绝对不会怀疑!却从没听过这位道长会写诗啊!还敢跑来他府上请求品鉴,真是不得不佩服这位道长好“胆识”了! 了尘见得李东阳笑容里的玩味,自然知道他的意思,明代文官有多目无余子,了尘见识得多了。不以为意地解释道:”贫道自然是做不来诗的,不过却见过一首用血写在墙上的诗,想请阁老指教一下。“ 李东阳有点纳闷了尘的意思了,却不得不顺着他的话头,问道:”那就请道长念来听听,如何?“ ”尸山白骨满疆场,万死孤城未肯降。寄语路人休掩鼻,活人不及死人香!“了尘一字一句地念道。 了尘念完,李东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道:“好一个活人不及死人香,慷慨悲歌有之,心含愤懑有之,诗中极尽绝望之意,当是前无去路,坦然面死时所做。老夫确实未曾听过。却不知道了尘道长何处看来?” 了尘笑答:“江阴!” 如不是了尘本领了得,而且是当朝护国真人,李东阳真的要把了尘给赶出去了。 “了尘道长,连夜前来,是来戏耍老夫不成?”李东阳面色不善。 “贫道所说,句句属实,何来戏耍李阁老之意?”了尘面色不改,从容笑答道。 “扬州承平已久,本朝未发生过战事,此诗从何而来?若是当年蒙元南侵,有此诗流传,为何老夫从未听过?”李东阳问道。 “阁老真要知道?”了尘端起茶杯问到。 “我知道你此来定为‘千秋忠烈祠而来’。但江山之固,在德不在险,在仁不在威,内外相安,君明臣贤,百姓乐业。一声令下,自然人人效死,又何须千金之费,鬼神之说?”李东阳摇了摇头道。 “李阁老这话,你自己都不信吧?”了尘笑道:“想当年,崖山一战,大宋十万蹈海,可谓亡天下。从此遍地胡腥,幸得太祖驱逐鞑虏,复我汉家江山,才得华夏再续。若是有朝一日,华夏再亡胡人之手,在亡天下。恐怕后人反思之后,中华将再无儒家立足之地啊!”(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九十章 黄粱梦里死人香 “胡说八道!”李东阳终于色变,将手中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呵斥到。 “恐怕李阁老恼怒的不是贫道的亡天下,而是儒门之学无立足之地吧?”了尘当然不会这么狭隘地认为李东阳。是个如此不堪的人,只是存心出一口对明朝文官们的恶气而已。 “道长也算得道之人,说话如何能这般不堪。道长若是无事,老夫恕不奉陪!”李东阳端起茶杯却不喝,显然就是在端茶送客了。若是了尘不识趣,李东阳也不介意叫人赶他出去。 了尘却当作没看,自顾自地说道:“周易一道,演算天机,是与不是,贫道比李阁老清楚。况且列代*,如推背图,万年歌之类的书,李阁老千万别告诉贫道没见过。” “子不语怪力乱神!”李东阳没好气地道。却又放下了茶杯。显然压住了怒气,不再强赶了尘出门了。而起貌似,满李府的人加起来,也不一定能赶得动了尘。 “贫道有一术,可照见过去未来,推衍天机变化,奥妙无穷。李阁老可愿一观?”了尘问道。 “老夫竟然不曾听说过道门之类有如此奇术,老夫倒真想见识一番。”李东阳其实也对了尘的本事听好奇的。仙道神秘,凡俗之人总是有着或多或少的向往之意。只是能不能抵住诱惑罢了! 了尘伸手一招,手上便多出来了一把铜镜,只见了尘口念咒语,在铜镜上比划了几下之手,突然铜镜发出了一阵黄色光芒,照得满室生光。了尘镜子晃了晃,李东阳顿时觉得一股强光照来,顿时眼睛一眯,在睁开眼睛的时候,竟然就呆了。 李东阳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了京师的城墙上,此时却是烈日当空,李东阳分明记得是晚上的啊! 不待李东阳弄清楚自己是不是中了了尘道人的幻术的时候,突然,城墙下面涌来的大批官兵,看那旗号打扮,分明就是京营的官兵。此时正在各级军官的驱赶下,乱哄哄地走上了城墙。人虽然到了城墙之上,却全无一点精神,无论军官们如何鞭挞,辱骂都不能让他们稍微认真一点。 李东阳即使没有带过兵,也知道这群官兵已然全无半点士气,老的老,小的小。面黄肌瘦的哪有半点军人模样。而且身上的鸳鸯战袄破破烂烂的,手看也不清楚原来的颜色,样子真是比起乞丐都不如了。 李东阳看着官兵们懒懒散散的样子,心中也不由得一抽。大明的京营要是真的有朝一日变成这个样子,大明还有未来吗? 就在李东阳为着那些“碍眼”的官兵叹气的时候,突然城墙上就响起了号炮声。 接着,在京师城外的地平线上就出现了一条整齐的黑线,当黑线越来越近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无数的人马军队,正铺天盖地的朝着城墙来了。一个斗大的闯字行走在军队中间,迎风飘舞。 “这是大明的末日之象吗?”李东阳站在城墙上默默念到。却无一人回答于他。只有无数官兵们穿梭往来,却不是正在准备守卫,而是在逃跑。幸亏军官及时镇压,兵丁门才勉勉强强的站在了城墙上,却早已经神思不属了。 接下来的事情,确实是李东阳一辈子都不可能想到过的情景。 太监们上城墙守门了,三天之内乱军就攻入破了京师的外城。李东阳心中大嚇地往紫禁城而去,看到的却是一番末日般的情形。皇帝砍死了自己所有的亲人,凄凄惶惶地只有一个太监不离不弃地吊死在了一颗歪脖子树上。满朝文武跪迎新朝。 李东阳看的怒火冲天,怒吼道:“你们饱受皇恩,如何能这般毫无忠义之心啊?”可惜,李东阳终究只是一个局外之人。没人能看见他,也没有人能听见他的怒吼。文武百官们依旧无耻地向着新朝统治者拼命献媚不已。 可惜的是,仅仅过了三天之后,就有无数的乱兵冲进了一个个朱门大户之家。抓人,杀人,勒索,拷掠。满朝文武痛哭流涕,悔恨不已。 李东阳看的都直叹气,这新朝如是这般怎么可能长久? 接着,乱兵们从官员勋贵们家里弄出了无数金银,看的李东阳都傻了眼。就在李东阳为官员们的豪富震惊的时候,却又看到了大批得新朝军队,开出了京城,往着山海关的方向滚滚而去。 “莫非,山海关有警?”李东阳默默念到。 当看到乱兵们闹哄哄的败退回了京师,接着又连夜逃跑了。李东阳分明看到大明的军队,带着异族浩浩荡荡,开进了京城。于是,毫无廉耻地百官,又一次急不可耐的上前跪倒在了新的征服者脚边,大明的京师真的又一次胡腥遍地。 一个穿着大明官服的官员站出来了:“陛下平定中国,万事鼎新,而衣冠束发之制,独存汉旧,此乃陛下之从汉旧,而非汉旧之从陛下,难言平定,难言臣服也。” 李东阳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世上竟然有如此无耻之人,而且还是个满腹诗书的文官! 李东阳见到了遍地烽火,见到了大明军队的不堪一击,见到了留头不留发的宣示布告,见到如山似海的尸体,也见到了无数剃发易服的恭顺之民。 东阳最后站在了落在了一处县城里的城墙上,见到了投降的大将军,也看到了宁死不降的典吏。了城门上八十日带发效忠,表太祖十七朝人物,十万人同心死义,留大明三百里江山。”的题讫,斑斑带血,城墙外,刀兵四起,血肉盈城。一边的满城宁死不降地百姓,一边却是拖着金钱鼠尾地汉军..... 城破之日,一个女子跌跌撞撞地来到了李东阳站立的城墙下,满眼泪水地咬破食指在城墙下写下了:”尸山白骨满疆场,万死孤城未肯降。寄语路人休掩鼻,活人不及死人香“的绝命诗。 ”怎会如此哇!~“李东阳顿时泪流满面,须发皆张,势若疯虎气冲下了墙头,向着正满城屠杀地官兵冲去,却画面一转,李东阳却看到的是了尘一张可恶的笑脸。 ”阁老可看见题诗之人了吗?“了尘笑问。 ”老夫幻境所见,是真是假?“李东阳犹自惊魂未定,显然还没从刚刚的情绪中醒来,端起茶杯的手都还微微颤抖。 ”茶犹余温,老夫刚刚进去多久?“李东阳又问道。 ”假作真时真亦假,阁老所见,不过百年后,天机所演的片段罢了。未来之事,本无定数,阁老不过一梦黄粱罢了,不过半盏茶的时间而已!“了尘笑答到。 ”天道大势,可改否?“李东阳很认真地道。 ”大道之数五十,能演着四十九,总有一线生机!“了尘答道。(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八十一章 相地京师求宝穴 李东阳知道了尘说的生机是什么,却默然无语。已然冷静下来之后,考虑得更多。 “道长长生有期,逍遥世外。凡世种种对道长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道长为何如此关心大明?”李东阳问道。 “我辈虽得逍遥,但道统却在人间。皮之不存,毛之焉附?”了尘道。 “道统啊!~”李东阳长叹了一口气。江山可易,甚至披发左妊,变夏为夷,对一些儒生来说,都不算什么,古往今来,仕于夷狄者还少吗? 儒家虽有“华夷之辩”却少有人提,反倒是“五德循环”大行其道。为何?天不变,道亦不变。只要皇位上的皇帝还能尊崇孔孟,儒生们的道就还在。孔孟既在,儒生们的利益便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家国天下,另一个看法,不就是家在国前吗? “道长曾言,儒家将再无立足之地,可是为真?”李东阳一提起道统,肯定就会想起儒家来。 “宋,明与士大夫共天下,却两次亡天下,诸夏若复,还会与士大夫共天下么?了尘笑问道。 ”此武将无能,官兵怕死,于我孔孟之学何干?难道武将和军兵们也皆习孔孟不成?“李东阳有点烦躁地问道。 ”既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天下既乱,华夏陆沉。士大夫为天下砥柱,当真可脱责么?了尘一字一句仿若敲在了李东阳的心里,毫不客气地反问到。 李东阳放下茶杯,脸上顿时一片黯然。若非幻象所见,太过真实。若非....。 “生机何在?”李东阳有气无力地问道。 “华夷之辩,汉唐之风。大明未来在外,而不在内。”了尘答道。 “道长把那'千秋忠烈祠‘当凌烟阁?”李东阳问道。 “凌烟阁虽名传千古,却不过王侯之属,岁月流逝,终不过一撮黄土。’千秋忠烈祠‘开百姓之门,华夏薪火不熄,此祠不灭。”了尘答道。 “哦!”李东阳悚然动容。 了尘这是要把“千秋忠烈祠”无限拔高,乃至于高到超越王朝更易,只要华夏之朝,都要尊其所在的地位啊! “国之大事,在戎在祀。祭祀之仪,载于典章。莫非,道长欲将其当作国礼,犹如泰山封禅一般?”李东阳问道。 “然!”了尘点头。 李东阳摇了摇头道:“何其难也!“ 了尘笑了笑道:”贫道自有办法!“ 李东阳问道:”深夜前来我府,也是办法之一?“ ”然!“了尘点头 ”道长可知国库空虚,一年之费,各有用处。国祠之重,工程浩大,开支浩繁。恐怕不易。“李东阳道。 ”贫道也知国库不济,贫道自会结缘于天下,工程之费,老大人尽可放心。“了尘信心满满地道。 ”呃!“李东阳说不出话来了。到了了尘道人这般地位,恐怕钱财之事,还真不值一提,只要了尘开口,恐怕送钱上门的会踏破门槛。 ”工程之耗已解,李阁老可愿放行?“了尘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直接问道。 李东阳沉吟了一下,很想告诉了尘,问题不在这里,但终究没办法说出口。文官之私,何以于外人知晓。哪怕对方不过装糊涂,也好过说出来。 “哎!既然如此,老夫自然愿意放行,不过,今日宫门之事,皆因此事而起,还请道长劝服陛下,早日放百官归来,可乎?”李东阳直接提出了条件,这既是一种交换,也是一种承诺。要是一点条件都不提,才是真拒绝了。 “贫道自当尽力”了尘点了点头道:“天色已晚,贫道也不便叨扰老大人休息,贫道告辞!”了尘稽首一礼,表示道别。 李东阳拱了拱手道:“道长走好”。 了尘转过头,也不用李府仆人带路,三步两步,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老爷,那位道长可是离开啦?”不一会儿,老管家前来查看情况,却发现就李东阳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头苦思。 “走了啊!”李东阳很是奇怪地答道。 “啊!”老管家一脸惊讶道:“可老奴就守在前门,可并未见到那位道长出门啊!” “岂有此理,此子竟如此不通礼仪乎!当真以为整个京师都如入无人之境么?”李东阳不用想,也知道了尘怎么离开的。这是一种非常不礼貌的行为。不走人家大门,专门高来高去,这是做甚? “算了,由得他去吧!“李东阳叹了一口气道。说起来,这天下还真没什么能拦的住那位了。 ”今日之事,不得张扬。李府之内,有敢外传者,老管家可自行处理。”李东阳吩咐道。 半夜三更地,了尘从李府出来,竟然发现无地可去,总不能夜闯宫禁吧? 了尘索性站在了云头之上,开始俯瞰京师走位地势。要建一座’千秋之祠“自然要寻一个好地方。风水堪舆,察观地理,上合天文,下应地气。欲得千秋,就必须得有千秋不尽的福荫庇佑才行。 但大明京师,千年古都。有好地方都早被占光了,要寻一个风水宝地何其之难。了尘带着罗盘一路跟着山龙走向,在云天之上飘来飘去,荡了半天,可依旧一无所获。 风水之地不是没有,可惜了尘的要求太高,而且还不能离京师太远。否则不但皇帝和百官祭拜耗时耗力,而且影响会大为降低。也就不足以再作为一国之祀了。 了尘把目标锁定在了京城方圆九十里内,也就是所谓的”三舍“的距离。正好是一天的路程。 北京坐落在华北平原的北部,位于平原与山地的交会处和交通要冲。北京的西边是太行山山脉、西山拱卫,北边是太行山、军都山形成一处半圆形山湾,东北部就是著名的北龙燕山山脉构成的天然屏障。北京北依山险,南控平原,处于北京小平原、南方大平原、北方山地之间。 以一地之观,北京风水不如南京。毕竟南京有四象拱卫,王气升腾。但一条秦淮河,川流而过,南京王气也因此凝而不聚,王朝定都,大多无有百年运。 而北京附近的山脉,皆从云中发来,前则黄河环绕,泰山耸左为龙,华山耸右为虎,嵩山为前案,淮南诸山为第二案,江南五岭为第三案,所谓无风以散之,有水以界之。 元代之时,就有”右幽燕之地,龙蟠虎踞,形势雄伟;南控江淮,北连朔漠;左环沧海,右拥太行;北枕居庸,南襟河济,形势甲于天下“的评语。 到了明代,永乐大帝迁都于此自然也有这番考量,不然立都之地,关乎王朝气运,永乐大帝再对北平感情深厚,也不敢拿朱家江山开玩笑。 但风水有小有大,往大了看北京风水不凡,王者之地。往小了看,北京却是难觅风水宝地。唯一一个好点的,就是皇陵所在,这个地方,了尘就是再厉害,也别想! ”哎!~“了尘站在云端之上叹了口气,收起罗盘。随便找了一座看上去稍微像点样子的山头落了下去,自言自语地叹道:“看来又要移山架水,云引地气。怎么建个祠观都这么难啊!”(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八十二章 宫门之外 一国之祠,不在生发,而在持久。首选之地当背山面水,左右护卫,明堂宽大,水出吉方,水口收气,负阴而抱阳。而且地形必须巩固,了尘可不希望有一天,煌煌国祠,被一场地震,或者一阵泥石流掩埋。 了尘选中的地方叫玉泉山,因泉而得山名,而且离北京不远,矮子里面拔高个,这里已经是最适宜的地方了,而且状如马鞍,倒是很合祭祀之灵的身份。 了尘四处乱走,不时抓起一捧沙土察言观色,不时还要闻一闻气味。等了尘掏出一枚铜钱埋下的时候,天已大亮,了尘长舒了一口气,转身向着京师而去。 了尘到过紫禁城,却还真未到过正德皇帝专属动物园“豹房”。其实豹房也不是正德皇帝发明的,很早的时候,皇家就有了专门饲养动物的地方。只是正德皇帝比较高调地住进了动物园,还盖起了大宅子,以动物园为家罢了。 当了尘一路来到豹房前门外的时候,这里早已经打扫的干干净净,几日前的宫门风波早已不见了丝毫踪影。但宫门外守卫明显森严了许多。 历代宫门外除了守卫的军士,一般都有太监和将领宿值,凡欲进宫者都必须先经过守卫门将确认后,再由太监去通报,皇上宣见才能进入。文武百官除了几个有御赐宫牌的老臣,其余概莫能外。 “福生无量天尊!”了尘依旧一身青袍木簪,一点也看出什么富贵之气,偏偏就一路到了宫门前,对着守门的将领稽首一礼后道:“贫道了尘意欲拜见陛下,烦请通传。” 守门的将领显然不是正规的守门门将,而是御马监调来临时宿卫的,见了了尘明显一愣,他可没见过了尘,虽觉得面前的道士有些古怪,却也不认为皇帝会见一个连身道袍都是棉布的道士,摆了摆手道:”哪儿来的野道,去!去!去!要化缘去别家,陛下可不是想见就见的!“ 了尘一愣,心道:宫门宿卫还有这么守门的么?连来历都不问下,就赶人走。这是摆明要得罪人,或者说是找麻烦节奏么? 了尘只得掏出一张黄色度牒道:”贫道青城山玄光观了尘,欲拜见陛下,烦请通传!“ 了尘真不知道该什么表情了,那门将拿过度牒,却是看都不看,直接扔到了地上道:”本将不识字,你既非官员,见甚陛下?“ ”哎!...“了尘无语地叹了一口,将手指勾了勾,被扔到地上的度牒就仿若被吸引一般,直接飞回了了尘的袖子里,看的宫门前的卫士和门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贫道自青城山玄光观而来,意欲拜见陛下,无论你受了谁的指使,隔绝内外,最好马上去通传!“了尘心头一动,便知道这门将为何这般了, 只是刘瑾吩咐的是:切莫要放文武官员进去。可没说不帮道士通传,你这是要把你家刘公公往死里坑么? 门将脸色一变,心头隐隐不安,这道士什么来路啊?正再一次仔细打量了尘的时候,门后面已经跑来了一个小黄门,满头大汗地冲了过来,见得了尘立马跪在了地上:”奴婢拜见护国真人!真人仙福金安。“ 了尘倒是没什么架子。扶起了地上的小黄门道:”贫道方外之人,无需这等俗礼,起来吧!我欲拜见陛下,还请速速通报,还有告诉你家公公,这等把戏,乃是小道,隔绝得了一时,能隔绝得了一世么?上犯君王大忌,下引百官记恨。出这主意的人,肯定是没读过史书的吧?“ 小黄门脸色都变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尘又指了指那门将道:”这等蠢物,宿卫宫门,纯属招祸,还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了尘这话不好听,倒是真心替这蠢门将考虑。这等态度,了尘可以不计较,不代表别人不计较,小小门将若真被朝中哪位大臣记恨,他们可没了尘这么大方,到时候,这蠢家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黄门擦了擦汗,立马回到:”是!是,奴婢一定把真人的话带到,真人请稍待,奴婢立马前去通报。“小黄门说完,一阵风似的向着内宫跑去,只是就不知道是先去刘公公那里,还是先去陛下那里了,亦或者兵分两路,了尘也懒得管他了。 了尘需要刘瑾公公在朝堂上牵制百官,若无刘公公大发神威,吸引仇恨,李东阳可不见得昨天会和了尘那般好说话。第一次见面。李东阳那副高高在上的鄙夷态度,了尘可是记忆犹新。 小黄门自去通报,宫门前一众卫士看向了尘的眼光却再没有先前的漠不关心,满是惊异和敬畏,只有那门将看向了尘的眼光,却满是怒火愤恨。了尘摇了摇头,不再理他。心道:这等蠢物是怎么爬到军官位置上的?只因为这家伙长得魁梧么? 豹房不大,比紫禁城小太多了。不过一会,宫门前就来了一大群人,领头的便是刘瑾刘公公和其余六虎。 今天,怎么正德的几个心腹太监都在豹房啊,他们身上不是都有差事么?难道这就是隔绝百官的由来? ”奴婢见过真人“刘瑾比起上次见得时候,显然胖了好多,应该是这些日子大权在握,日子太过舒坦了吧?见到了尘真是比亲人还亲,全不没有了平日里的威风,竟然带着众虎就给了尘跪下迎接到。 起来!起来!“了尘连忙拉起几位”权宦“道:”贫道,不过山野之人,可当不得如此大礼“。 几个大太监这才站了起来,一个个满是崇敬的眼神,一窝风的跑来迎接,倒似真心似的。 了尘总与文官们不对付,却偏偏很合太监胃口,也不知道以后,明史上会不会把了尘当“阉党”给污得一片漆黑啊! “真人,陛下听闻真人拜访,欣喜万分,特命奴婢们前来迎接,陛下就在三门外等候真人.“刘瑾开口道,其余的太监都没开口,显然,张永不在,另外的六虎斗唯刘瑾是瞻了。 一路走进豹房,才发现豹房正的和自己原来想的差的太远,别说我大清的圆明园,就是一般满清王爷的王府都比不上,也不知道就这么一个占地大了些的大宅子,怎么就花了正德皇帝那么多钱的? ”这豹房里养了多少动物?“了尘一边走,一边问旁边的刘瑾道。 ”呃!“刘瑾语塞,他是司礼监掌印,可不是这豹房主管,他哪会关心着豹房养了多少动物啊! ”其实,豹房挺好。可以把这些动物分出去一些,于豹房之外另起一座园子,对百姓开放,也让大明百姓有个可以游玩开眼界的地方不挺好么,收点门票钱,还能给豹房添点进项。“了尘不知道怎么就想起滚滚了,决定要是”大明动物园“真开起来,下回了尘就给正德捉几只滚滚来,反正四川多的是。(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八十三章 大明皇家动物园 正德皇帝现在也不好过,那些试图逼宫的文官们虽然下狱的下狱,退散的退散,可依旧让正德皇帝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 杀不能杀,几百个官员士子统统一刀砍了,爽快是爽快了,但正德却终究没有太祖,太宗那份勇气。放了那些官员士子,正德皇帝又实在不甘心,而且肯定助涨他们的气焰,以后日子还过不过了啊? 正德很苦恼,于是下面的太监也就苦恼了,这也是在京城的几虎抛下职司,陪着皇帝的原因。直到一个小黄门前来禀告,说护国真人前来求见,正德皇帝才终于舒展开了眉头。 ”福生无量天尊!陛下万福金安。“了尘即使见了皇帝,依旧只是稽首行礼而已。出家人超脱世外,除了天地神灵,见谁都不用跪的。 ”真人,来的正好,朕最近老觉得心烦气躁,正好与真人谈论下道法。或许可以心情平静些。“正德皇帝很是热情地拉着了尘的手道。 ”呃!陛下可是为了那千秋忠烈祠而烦恼?“了尘问道。 ”真人竟然都知道啦?也是,这么大的事情,外面肯定传的沸沸扬扬的,都在骂朕昏君吧!“正德苦笑。 了尘心道:”原来你心里都知道啊!“嘴里却笑道:”陛下不必烦恼,忠烈祠所需花费,贫道一力承担便是。“ 正德皇帝摆了摆手道:”本是国家之事,诸军征战,战死之人本是为大明而牺牲,怎能劳烦真人去募集善款。朕忧心的是那些文官士子,杀不得,放不得,还一个个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不逼着朕做个昏君,是誓不罢休了啊!“ ”放了就是,如此岂不尽显陛下心胸宽大,气量恢弘?“了尘故意歪着问。 ”不能放,若是小事,朕也就当不知道了,可如今却不能放,放了,这群文官士子尝到了甜头,恐怕以后更加肆无忌惮了。“正德皇帝不愧弘治皇帝多年教导,看问题很清楚。 这是君权和臣权的较量,若是轻易放过,以后君威何在?权利之争,不在对错,而在进退。文官如此相逼,难道真的就只是为了正德皇帝和内阁大佬们闹了一个不愉快吗? ”杀不得,放不得,陛下何不将这群文官远放边郡贫苦之地,也让他们知道下民生疾苦,他们不是一直说为国为民吗?大明边疆,正是大好男儿一展抱负所在,不为亲民之官,如何知道老百姓真正需要的是些什么,又如何能做出对百姓有益的决策来?“了尘出了一个憋了很久的缺德主意。 ”啊!“不但正德呆了,连正德旁边的”权阉“们也大吃一惊。了尘这时要将文官们往死里得罪的节奏啊! ”真人,一众清流,远窜边州,朝中大臣又该攻击朕昏君了吧?“正德皇帝苦笑道。 “戎狄是膺,荆舒是惩。读书为何?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京师之内,坐而论道,不如亲民之官,行之实践,一县不治,何以治天下?不经风雨,怎为栋梁?”了尘大义禀然。 正德还正犹豫不绝的时候,刘瑾一旁听了了尘的话,也觉得把昭狱里那些家伙送到边疆苦寒之地发配,的确是个好主意。一来可以眼不见,心不烦,二来正好让他们吃吃苦头。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些清流官就是太安乐了,才如此不知所谓地找皇上麻烦,皇上这是个好主意啊!”刘瑾话一说完,好多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了他。 “刘瑾,你最近学问见涨啊!孟子都读过了。”正德打趣刘瑾道。 “皇上过誉了,老奴也不过略微看了几本而已,先贤的书,老奴自然还是要读一读的。”刘瑾连忙表示谦虚。 “陛下不妨广告天下,不经州府,不得入阁。不察民情,何意治国。实干兴邦,空谈误国。且有汉唐旧制在前,大义所在。不怕他们非议。“了尘道。 ”可祖制。。?“正德顾忌道。 ”陛下,祖制:士子不得妄议朝政,要换太祖,太宗那会,这些家伙全得掉脑袋!“刘瑾不遗余力地打消正德的顾虑。 ”好吧!就这么办。“正德点头,接着看向了尘道:”真人,不怕文官非议?“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方外之人,的确不该干涉朝政。但此事因忠烈祠而起,于贫道有大因果,贫道不得不来。“了尘摇摇头道。 ”哦!此事不是那东方英灵接引神君所降神谕所引发的吗?朕神谕犹在,真人何意言因果?“正德很是奇怪地问道。 ”陛下,当知道教生于中国,长于中国。华夏千秋,则道家千秋。贫道欲积四方功行,当弘法四方,且引渡英灵,护卫华夏,不使得中原再有蒙元之祸。贫道所愿也!“了尘答道。 ”正该如此,真人此言大善。“正德皇帝闻言大为欣喜,却忘了了尘所说的是华夏,是中国,而不是大明。不过此时大明就是中国,华夏的代表,正德自己的理解也不算错。 正德皇帝所遇心烦之事,心中已然有了解决办法,心中不由大为轻松。兴致勃勃地带着了尘来到了自己最喜欢的地方——养豹子,老虎等猛兽的地方。跟小孩子炫耀玩具似的,指着那些铁笼子的猛兽道:“真人,云游四方,且长居于深山潜修,可见得这些猛兽? 了尘摇头,正德的豹房比起后世的动物园可差远了。来来去去就那么几只,种类太少了。 ”陛下,您这是授人以柄啊!陛下欲观虎豹,何不另择一处园林,建一座动物园,予天下人同乐,也让京城百姓也涨涨见识。若此,官员们再反对陛下篆养虎豹,京师百姓也不答应啊!“了尘道。 ”于民同乐,此言大善。“正德脑袋一转,拖了满京城百姓下水,这下那些官员该闭嘴了吧。连忙回应道。 ”那这些虎豹交与了京师百姓观看,那陛下岂不是不能再欣赏了?“高凤现在可是管着豹房大小事务。马上站了出来问道。 ”陛下可与百姓约定开放日期,也不需日日开放的“。了尘答道。 ”也可以此为名,令天下百姓敬献异兽,充实豹园“一边的谷大用出了个骚主意。 ”不可“。不待了尘反对,正德先否决了。正德不是傻瓜,如此一来,自己还不被天下官员喷死啊!好事变坏事。 ”陛下,其实可以令藩国进贡特有野兽,以来充实豹园,二来也可领略异族风情。可于园林之中,请人讲解异国野兽的习性,也让百姓增长见闻。“了尘言道。 ”是啊!是啊!我们还可以卖点门票,作为养兽之资。“ 就在正德,了尘还有七虎,你一言,我一句,议论”大明皇家动物园“怎么开的时候,远处又跑来了一个小黄门起踹嘘嘘地禀告道:”李东阳带内阁阁老们宫外求见!“(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八十四章 要考状元的云狐子 内阁阁老们能这么整齐地一大早在宫门外求见,这是一个好消息。至少证明文官高层显然还是愿意维护大明体制的,不愿意彻底跟正德皇帝闹翻。 这毕竟还只是明朝中期,还没到明末东林党不可一世的时候。君权相对而言,还强势一点。只有到了万历之后,文官才真正将君权逼到了墙角里,逼的天启不得不祭出“九千岁”这件大杀器来平衡朝野,压制东林。 只可惜,被儒家忽悠坏了脑子的崇祯一上台,真是相信了文官们的那一套,杀了九千岁,却没有再扶起一个“九千岁”——于是众正盈朝的大明果断亡了。 正德要和内阁阁老们商议朝政,了尘是不便出面的。了尘正待告辞,正德哪能就放了尘仙长离开,坚决挽留,还在豹房里给了尘收拾出了一个静修之所,一定要了尘住在宫里才安心。显然是害怕,自己一不留神,了尘又跑了。找都没地方找去。 正德自去见内阁阁老们,了尘便在谷大用的带领下去拜见太后。顺便看望一下自己的大徒弟和那只狐狸。 了尘随着谷大用一进紫禁城,就看见一道白色身影飞也似的直射而来,云狐子腿脚快,而且听得懂人话,耳朵也贼灵。一听到了尘来了,马上飞奔着跑出来迎接了。 云狐子一路飞奔,见到了尘都不带停顿的,直接跳进了了尘怀里。说起来云狐子按照狐狸的年龄来算都成年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长不大的样子,老跟一个小孩子或者说是宠物似的。要让云狐子的狐狸娘知道了,非得跟了尘翻脸不可,教成这样子,简直就是给白狐一族丢脸。 云狐子灵智天生,听得懂人话,懂人心。这在白狐一族也算了不起的天赋,灵智早开,意味着更大的成道之机。只可惜,云狐子生在这末法之世,青丘狐族早已消失在人间,云狐子少了大狐狸的言传身教,偏偏又遇到了尘跟云华两个家伙,一味宠溺,弄得云狐子跟条小狗似的,总是长不大。 窝在了尘怀里的云狐子可是想极了了尘的样子,一双蓬松的大尾巴摇得跟风火轮似的,啾啾狐鸣不已。了尘连忙抓起云狐子的后颈皮,将云狐子提了起来,摸了摸狐狸的喉部,心中一阵感叹:“妖孽啊!妖孽啊!” 云狐子有喉间横骨,所以不能人言,只有修行到了一定程度,才得炼化。不过到了那时候,大多都修炼成精了。却不知道云狐子为何早早地就开始横骨变小了,估计再有几年,狐狸就能说话了。 “你到了该读书的时候了哦!”了尘摸了摸云狐子的耳朵不怀好意地笑道。 云狐子原本还挺想念了尘,这会窝在了尘怀里还挺高兴的。可一听了尘的话,毛都炸了,顿时尾巴也不摇了,眼睛也不眯了,一双狐眼瞪得贼圆,就要从了尘怀里跳出去。 云狐子一片好心来欢迎了尘,了尘“恩将仇报”,狐狸是真的伤心了。决定还是回到云华那里去得好。 前面的谷大用原本看着狐狸在了尘怀里撒娇看的挺稀奇的。云华仙子身边有只狐狸,灵慧惊人,通人性,知人心。可是人人都知道的。若非这是了尘真人和云华仙子所有,非得被人当成狐狸精让人降了不可。 云狐子如今在宫里没人敢惹,现在不但是云华公主的心头宝,也是太后的小心肝,连正德皇帝都别招惹。无它!长得好,一身白毛,一看就是灵性了得。太聪明,除了不会说话,简直比人还精,还惯会撒娇卖萌。能不让一直呆在深宫里的太后娘娘当心肝吗? 乍一听到了尘要让只狐狸读书,谷大用一个趔趄差点摔地上。连忙擦了擦额头的汗,心想等会一定得去问问:”狐狸能不能考状元。“ 狐狸想成精,也是要读书的,而且还要是学霸。碧霞元君娘娘每年都会有考试,就考这些成道异类学问。考上了,就算生员,算是有了天道认证,可以光明正大的修炼成精了,而不虞阴司为难。 当然,云狐子当然可以不读书,跟着了尘快快乐乐地当只”野狐狸“,但云狐子若要真正修炼成精,它日狐出九尾得道成仙的话,还真要寒窗几年不可。能得碧霞元君娘娘的认可,总比当只”野狐狸“强。 云狐子不想读书,连修行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岂是一个玩性了得!难怪云狐子一听了尘要他读书,当场炸毛。就准备脱离了尘魔掌,去找自己真正的靠山。 但了尘是谁,云狐子是他从小养到大的,能不知道狐狸的鬼心思。狐狸刚准备动,就被了尘一下子提在了手上,动弹不得。可怜的云狐子就这样一路啾啾哀鸣,一路被了尘提着往内宫走去。 了尘是出家人,修行有成。又有太后允许,皇帝批准。倒是不必在意后宫诸多避忌。跟着谷大用径直就来到了慈宁宫。 张太后和云华早已等候了尘多时。云华一见到了尘,立刻就飞奔而来,还想跟小时候一样,往了尘身上扑。奈何云华如今依然是大姑娘了。虽说,出家人没那么多世俗规矩,可起码的礼法还是要守的。 了尘见得云华扑来,连忙把狐狸往前一递,云华若还要扑,非把狐狸压出个好歹来。云华只得生生止住了脚步。云华不傻。自然知道了尘的意思。只得双手接过了狐狸,规规矩矩地叫了声”师父“。 云华知道,自己长大了,从前依偎在了尘身上撒娇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心中怅然若失,眼泪都快下来。 但看在别人眼里,却是云华与了尘师徒重逢,有感而发而已。云华倒是一片孝心可嘉。 ”福生无量天尊!太后娘娘万福。“了尘走到张太后跟前稽首行礼道。 ”真人慈悲,哀家可盼真人进京盼了好久了。“张太后见到了尘,也是满心欣喜。如今的张太后,从了尘进京为弘治皇帝延寿之后,就成了一名虔诚的道教徒。这些日子又跟着云华学了些延年益寿的道家养生术,更是觉得身轻体泰。每日里跟着云华早晚功课,倒也算道家入门了。(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八十五章 慈宁宫 张太后很热情地带着了尘走进了慈宁宫,云华抱着狐狸和谷大用跟在后面。 张太后因为一直在和云华修道的关系,慈宁宫倒是弄得跟道观一般,不但满是宁神香的味道,连太监和宫女都是一副道家打扮的样子,看的了尘一愣。 慈宁宫除了太后是没椅子的,也许是为了接待了尘,才匆匆搬了一把椅子和一个小圆茶桌摆在了宫里。了尘自坐在椅子上,云华却是抱着狐狸跟太后坐在了一起。如此僭越之举,宫内太监宫女,包括谷大用竟然都不以为意,显然云华陪着太后一起坐在太后宝座上已经很多次了。 云华很小就没了母亲,倒是真的和太后,不是母女胜似母女了。如此恩宠,比起真正的公主都犹有过之了。 倒是一起来的谷大用却不管到了外面多威风,在这慈宁宫里都是家奴,老老实实地跟着慈宁宫里的太监宫女们在后面站好,全无半点西厂厂公的威风。 ”真人此次进京,可是为了那忠烈祠而来?“香茗两盏,犹有清香。太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大明有祖制,后宫不得干政。所以无论忠烈祠风波闹的有多大,张太后都没有半点干预的意思,一心在慈宁宫内修道,始终不曾过问。 但她毕竟是正德皇帝的亲生母亲,是大明的皇太后。岂能不关心自己儿子的江山。跟着弘治皇帝二十年,哪怕夫妻很少谈论朝政,也早就悟透了朝堂的风风雨雨。能成为一国之母,又安然坐上太后宝座的,哪个又是平常女子? 更可况,后宫之中计谋权诈犹如朝堂,一个能让皇帝专一一生的女人,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辈? ”禀太后,贫道此次确实为忠烈祠而来。“了尘当然不会否认来意。 ”宫门风波,几百官员士子下狱,真人还要修忠烈祠么?“太后问道。 了尘知道,太后能问出这番话来,肯定是对忠烈祠不太看好了。宫门风波可不是好事,而且也肯定有人在太后背后说了什么。估计还是瞒着云华说的。好在太后倒没有责怪的意思。或许,就是因为自己替弘治皇帝延寿,与张太后结下的善果吧! 了尘没有回答是否还要继续,只是顿了顿直接说道:”大明文气大昌,此是好事。但一朝之气,却在文武相成。文气不昌,内忧难解,武运不盛,恐有外患。“ 太后听懂了了尘的意思。大明文官太盛,压制武将的同时,也压制的大明的武力。长此以往,会有前宋之祸。只是听懂了归听懂了,却不见得相信,胡人从无百年运,要说出后面还有一个二百多年的异族王朝。在现在的大明会被笑掉大牙的! 但这话从护国真人口中说出,就大不一样了! ”道长是说,我大明有位外族倾覆之祸?“太后也无心品茶了,带点焦急的问道。 了尘笑而不语,此是天机,岂是能乱说的。李东阳府上不过幻术一场,根据的是了尘的记忆,而不是真正的天道推衍。而且李东阳身为一朝首辅,自然也是能守秘之人。不然了尘可不敢胡乱开口。 太后则不同,关心则乱。而且太后是女人,是天子的母亲。而且这里人多嘴杂,自己只要说出来,肯定不需要半天,全京城都知道了,不需一年,就天下咸知。 到时候,了尘想不被雷劈死都不行。 古往今来,预测朝廷命运从来都是件大损福寿的事情,袁天罡和李淳风够牛了吧?不照样给自己子孙后代惹来大祸。刘伯温学究天人,有辅佐大明创建之功,不也照样死于非命。姜太公作万年歌,自有创周之功庇佑,也不免田氏代齐,以至姜姓绝祀。诸葛亮一卜马前课,终不免病死五丈原,七星祈命都没用。 ”是哀家唐突了!真人莫怪。“太后到底聪明人,一见了尘闭上嘴巴,马上醒悟过来。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更何况在这人多嘴杂的慈宁宫里。 既然不能谈国事,那么就只能谈私人的事情了。如今的张太后没了丈夫,唯一能让她操心的也就正德皇帝一个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情,正德大婚已经三年了,后宫嫔妃一个个都没音讯。这件事可是让张太后日夜烦心。要知道,正德后嗣不但是子孙香火的问题,而且还关系到江山巩固,社稷传承的大事。可自己儿子却老住在豹房里,皇后和妃嫔们十天半个月见不到皇帝的影子,这么下去怎么得了? 张太后考虑了半天,一个眼色,包括谷大用在内的慈宁宫太监宫女就通通退了下去,显然,下面的问题是不能外传的。 ”真人神通广大,当知过去未来。不知道我皇儿有后嗣几何?“张太后问道。 了尘听了心中一沉,自己不愿意进京不就是不想面对这个问题吗!正德命中注定无子,江山龙气转入湖北安陆。未来的嘉靖皇帝帝星已出,又岂是了尘能轻易更改? 以了尘和弘治,正德以及张太后之间的关系,了尘断无不帮之理,只是天道自有定数,上回呕心沥血,拼尽全身修为七星祈命,逆转天数,已然是上干天和,违逆天意了。到如今,又岂敢在逆转天数,为正德续继后嗣? 正德是否有子,关系的是大明江山的传承,影响的是天下大势。其中因果滔天。了尘不想为天道所忌,也不想被龙气反噬。这个是绝不能答应的。这样下去,了尘有多少功德也不够抵消啊! ”太后,天子自有天道庇佑,关乎天下气数。非贫道所能轻易推衍,还望太后娘娘恕罪。“了尘不是个善言之人,更何况到了了尘这种修为之人,也不能轻易诳语。也就只好如此敷衍道。 ”真人何出此言?“太后一下子变得脸色苍白。了尘的本领,张太后虽然不知道究竟有多高,但陆上神仙绝不是虚言。如今了尘说出如此言语来,见惯了各种推脱之词的张太后,岂会不明白推脱背后的含义。 江山大势都有人推衍千年,了尘真人又岂会算不出自己皇儿后嗣几何? 为什么不能说? 张太后一下子就联想到了一个最可怕的结局,顿时脸上一阵苍白。 江山传承,祖宗社稷。若真有不能言之事发生,你叫张太后如何百年之后去面对先帝,面对朱家的列祖列宗?(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八十六章 上善若水 了尘见得张太后脸色苍白,哪还不知道张太后自己已经想到了结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正德壮年崩殂,这位张太后扶起了一只”白眼狼“。晚年境遇实在可怜。 嘉靖被天大的馅饼砸到了头,在张太后和杨廷和的帮助下,坐上了原来想都不敢想的皇位上,却全无半点感恩之心。一场大议礼,将杨廷和打翻在地,杨廷和的儿子贬黜云南,杨廷和被迫告老。张太后也在后宫从此半点尊荣也无。 嘉靖要尊奉自己的父母,此是孝道没错。却又将把他扶起来的张太后置于何地?死了儿子,没了依靠的张太后在深宫里是何等凄凉可想而知! “福生无量天尊!太后不必如此担心,相信陛下自有天佑,大明自会传承有序。贫道若是让太后误会了什么,还请恕罪!”了尘站起来一礼道。 ”或许真的是哀家想多了,真人何错之有?想来真人与云华公主师徒多日不见,哀家就不耽误人与云华叙说思念之情了吧!哀家有些不适,改日再招待真人,还请见谅!“张太后脸色依旧没见好转,勉强挤出笑意道。 了尘默默无言,也不知道该如何应答了,只能行礼告退。在谷大用的带领下,带着抱着云狐子的云华来到了御花园,就在一个石凳子上坐了下来。 ”师父,太后娘娘的担心是不是真的?“云华望了望远处站着的谷大用一干人等,直接用传音术问道。 ”云华,你也算学道有成了,这件事还用问为师吗?须知天机不可泄,你修行尚浅,又常在太后身边陪伴。为师知道你和太后感情甚好,但此事因果深重,切莫沾染得好!“了尘直接传音警告道。就怕云华一时心软,做出了什么逆天而行之事,到时候为天道算计,云华可没那么多功德抵过。 云华不语,没想起来也罢,一旦想起来,然后刻意去推算,云华自然也能推算得七七八八。只是其中结果,却着实让云华心里沉甸甸的,份外不好受。 ”师父,可有解救之法?“云华问道。 ”天数已定,不可更改。但如是张太后能仔细约束她那两个胡作非为的兄弟,或许还有一丝改变之机。“了尘言道。 ”自古见不疏亲,云华你虽与太后情同母女,却不是真母女。宫廷之内,凶险犹胜江湖,云华你可切莫乱来!“了尘犹自不放心地警告云华道。 ”知道了!“云华有气无力地回答到。 私密事情谈完,了尘和云华也不用再用传音术了。了尘直接瞄了瞄正躺在云华怀里装死的云狐子道:”这些日子,你要教云狐子认字了。待为师与他找个好先生,好好教导它才行。“ ”哦!“云华一听见了尘的话,嘴巴就张成了”o“型。很不可思议地看了看正躺在自己怀里炸毛的狐狸道:”狐狸还要识字念书?“ 说真的,这太违背云华的常识了。哪有教一只狐狸读四书五经的。 ”那当然,贫道还准备过几年送它去考个秀才回来。“了尘答到。 ”狐狸去考秀才?“云华睁大了眼睛,满是怀疑地道:”这个世界上还有狐狸秀才不成?“ “当然有,只不过不是凡人的考试罢了,但功课还是一样的。云华,从今日起,从三字经起,一个字一个字地教云狐子,完不成功课,尽可以打板子,不给肉吃!“了尘望着耳朵抖个不停的狐狸,故意说道。 ”哦!“云华是个听话的好孩子,立刻双手举起狐狸,对着狐狸大声道:”听见没?明天跟着师姐我念书,不听话直接打板子。“声音里掩饰不住地幸灾乐祸。 可惜云狐子现在不能说话,不然肯定破口大骂,反对不能地云狐子只能跟只死狗似的,一动不动地继续装死。就是不表示同意。 接着云华就开始给了尘叽叽喳喳地讲起了自己这段日子在宫廷的琐事见闻。说的正在兴头上的时候,远处来了一行人。走在中间的那个穿着黄色龙袍的不是正德皇帝陛下是谁? ”福生无量天尊!“了尘和云华一起给正德行了一礼。 正德皇帝脸色不怎么好,显然和内阁诸位阁老谈的不是很愉快。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了尘只当没看见正德的臭脸,云淡风轻地不知道从哪摸出一个酒壶,两个杯子来。给两人满满斟上了一杯。 ”真人好雅兴!“正德苦笑地端起酒杯道。 ”呵呵!人生一世,喜也一天,忧也一天,醉也一天,醒也一天。酒为忘忧君,陛下心中千般烦恼,终不敌一杯之尽。“了尘呵呵笑道,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真人让我喝酒浇愁?“正德很奇怪今天了尘说的话。 ”非也!酒乃忘忧君,可不是解忧人。“了尘答道。 ”是啊!“正德叹息道:”酒入愁肠,醒来了,该来的还得来。该愁的还得愁!“ 了尘摇了摇头,指了指御花园里的池塘道:”老子曰: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恶,故几于道。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陛下当习水之德。“ 《老子》这本书,正德当然读过。只是了尘如此郑重地说出来,自然有其用意,就在正德苦苦思索之时。了尘又开口道:”水能静,故能平,水能容,故百川汇流,水能迂,故千里到海,水能透,故溃千里之堤。水能分,故天下莫有能害!“ 正德若有所思地道:”真人说的可是为君之道?“ 了尘摇头道:”贫道说的是为人之道。” 正德呵呵一笑,良久不语。了尘含笑以对,自饮自斟酌,唯有云狐子似乎闻到酒味就耐不住,这会已经在云华怀里拼命地往外挣扎,却被云华死死按住。这会看见了尘自己喝个不停,哪儿还忍的住,哀求声不断,甚是可怜兮兮的样子。 了尘不愿狐狸打扰了正德思考,只能从云华怀里皆过了不老实地云狐子,拍了这家伙一脑袋。却也拿出一个杯子,给狐狸斟上了一杯。 狐狸好酒,却酒量浅得可以。三杯就倒,绝不等第四杯。待到狐狸摇摇欲坠,双眼迷离之时。正德也醒过来了。 “多谢真人教诲!”正德诚心一拜感谢道。(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八十七章 身世之谜 了尘言尽于此,正德皇帝能不能有所领悟,就看正德皇帝自己。 上善若水,以利万物之后,善泳者溺于水,也不是白说的。笑里藏刀,腹黑手狠这是一个合格君王起码的条件。谦谦君子般的帝王不是被臣子们当傀儡,就是要丢掉社稷江山。 儒家的帝王教育无论是否故意,煌煌大义之下,却从来都教育不出一个真正的明君。因为君子之道从来都不是君王应该具有的品质。 了尘倒是希望正德有空多翻翻黄老以及诸子百家之学。至少汉代在汉元帝那被忽悠瘸了的帝王之前,历代君王都在合格线以上。正德若能学到,至少会少了后面许多悲剧。 酒过三杯,正德和了尘便默契地别开了政事,反而谈起老庄之学。正德不喜读书,尤其不喜死板地四书五经,其余的诸子百家,杂谈曲论反而涉猎不少。为文官不喜,却甚得弘治满意。要不然,以弘治皇帝对正德的关心,会不知道刘瑾他们给正德带进来了很多”杂书“吗? 说穿了,四书五经是给臣子读的,虽然什么用都没有。却不是给君王读的,君王要读的是史书,是王霸之道。是帝王之学。若是正德真如大臣们希望的喜欢了上四书五经,弘治反而要作”汉宣之叹“了。 轻杯酌酒言尽欢,了尘算对正德皇帝刮目相看了。谁说正德皇帝是个昏庸无道之君,了尘一定让他知道什么叫睁眼说瞎话——天打雷劈。 正德的为君之道算合格了,从他推出刘瑾与百官相斗,而自己呆后面给刘瑾默默站台就知道,正德不是傻瓜。文臣到了正德登基的时候,已然威胁到了皇权,势大难制。正德若走寻常路,肯定就是一个傀儡而已。从后面的嘉靖,万历就能看出来,文官在朝堂上有多咄咄逼人。 正德的方法反而是最好的,连后面的天启皇帝学着正德的样子,不也苟延残喘下来了吗?只是,正德有落水之祸,天启有早崩之殃,偏偏两人都无子嗣留下。 了尘突然感到一阵心冷,一股阴影在心头盘旋不去。 究竟是天意,还是人为?是意外,还是谋杀? ”陛下,可否与贫道诊脉一观?“了尘突然道。 正德大为奇怪,对面真人怎么突然要替自己诊脉,莫非自己有隐疾不成? 没有那个皇帝不怕死,正德心慌之下,问都不问,就把手腕递了过去。了尘闭上双眼,把手指搭在了正德的手腕上。半响才睁开眼睛。 ”陛下,太医院常年诊脉,可有对陛下说什么?“了尘长叹了一口气问道。 ”啊~!“正德一惊,心道自己难道有什么不治之症不成?忙道:”太医院每月都会请一次脉的。都是说朕身体强健,并无大忧。莫非真人看出朕有何不妥?“ 难怪正德着急,换谁听到自己一直深信的高人如此说法,都得急上火。 了尘见得正德脸色知道这位陛下想歪了,忙道:”陛下,您身体的确康健,并无不妥。且安心.!“ 正德身体的确康健,或许与他喜习武功有关,却失之阴阳失衡,肾精不足。如今正德年纪尚轻,自然百病皆无。却于子嗣艰难,一旦年纪稍大,就犹如燃尽的薪火,会瞬间垮掉。中医最讲阴阳调和,太医院皆是神医国手,正德阳气过盛,阴虚不足。太医们会察觉不到? 正德听到了尘的话,才长舒一口气道:“真人切莫吓唬于朕了啊!” 了尘笑笑道:“陛下朝政繁忙,心犹国事,当切记不要动火,怒火伤肝。也切莫沉迷女色,女色伤肾。” 正德脸色有点古怪地点了点头。他虽不喜宫内嫔妃,却喜欢****。莫非真人听到什么消息了不成? “我有一拳,最为阴阳调和,延年益寿。陛下可愿修习?”了尘想到太极拳,了尘前世也是道门中人,太极拳也是长练的。教予正德,一则可以让这个历史上最不走寻常路的皇帝,身体安泰一些,二则可以推广天下,也算弘扬道家武术吧! 正德闻言大喜,好不容易护国真人肯教自己一点东西,哪还有不愿意的?连忙点头道:”多谢真人!不知真人何时传授,今日可否?“ 了尘看了看正德的衣冠,笑道:”明日清晨,于这御花园内再见吧!陛下可换一声宽松点的习武服来。“ 正德此时一身龙袍,头戴皇冠,满身坠饰,身上的累赘不下十斤,怎么练功啊? 正德也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尴尬一笑答道:”朕明日一早便来!“ 了尘点头道:”此拳不是沙场征战之拳,却适合修身养性,调和运气。陛下若有意,当常练不缀,也可推广天下,用以健身。“ 正德点头答应,却回头望了一眼,顿时一个小太监就捧了一个金盘过来,上面盖着黄色绫缎。正德亲手接过金盘,轻轻放在了石桌上,揭开绫缎道:”真人上次进京,曾留下一块随身玉佩。此玉佩乃上等羊脂玉精雕而成,显然是国手所制,不同凡物。父皇在世时,曾派人多方追查此玉佩来历。然后把结果写进了信封之内,必须真人亲自打开。连朕和太后都不知道其中内容。说是真人跳出红尘外,自在逍遥,是否愿意再有红尘牵扯,自有真人自己决定。“ 绫缎打开,却正是了尘当年的随身玉佩,多年不见,依旧温润如故。玉佩上压着一封信,应该是先帝弘治皇帝亲手所写。可却无法送到自己手中,不得不在死前交与儿子转交。 了尘缓缓接过佩玉和信封,信封上有火漆密封,上面写道:”护国真人了尘仙长亲启!“。了尘突然觉得心里沉甸甸,亲飘飘地信封犹如千斤之重。 如果这真是弘治皇帝的笼络之术,了尘也不得不感叹,先帝成功了。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尚有事,先行告退,望陛下恕罪!“了尘稽首一礼道。 正德皇帝点了点头,知道了尘此时恐怕道心已乱,便不再强留。倒是云华见得了尘面色严肃,连忙抱起醉熏熏地狐狸站起来道:”师父!“ 了尘对云华点了点头,示意不必担心。然后径直离开了。 了尘两世为人,说真的,对自己这辈子的家人并无感情,有的只是一份生身之恩罢了!了尘从小到大唯一的亲人只有师傅一人而已! 这信封里到底写的什么?让弘治皇帝密而不宣,连自己妻儿都不告诉? 了尘没有自己的生辰八字,修道之人也不关心这些。了尘奇怪的是自己,为何有如此宝玉随身,却又被遗弃荒野? 百年光阴,俱付尘土。想必自己生身父母,直系亲属都已然不在人世。 了尘却依然感觉到自己仿若被一张网网住,往尘世里越拖越深.....(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八十八章 太极之道 何为仙?长生迁去也! 何为道?天道即人道,天心即己心。 一夜静坐,千般杂念随身,百年修道,竟敌不过十载凡尘。 人生在世若处荆棘林中,心不妄动则身不动,不动则不伤。心若动则身妄动,则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诸般痛苦。 了尘如今进也错,退也错。执着是错,放下也是错。一纸信封,千斤之重。拿起是牵绊,放下是因果。于是拿起又放下,放下又复拿起。 直到天之将晓,了尘才长叹了一口气,暗暗告诉自己:道心惟难,自当迎面而对,逃得过一时,避得过一世?拿起是心魔,焉知放下就不是心魔? 晓月如勾,照得窗前朦胧似雾。墨色如夜,映在雪白的宣纸上,看得了尘阵阵心凉。 过了许久,了尘才在一声长长地叹息声中,将信纸拿在手上,捲作一团,再松开手时,信纸已然化作了团团碎片,夜风吹来,纸屑漫天飞舞着化作一只只美丽的蝴蝶,翩翩起舞地飞入夜色之中,直到看不到半点痕迹。 “时光百年过,恩怨尽成土。是非总是梦,情仇一场空。“了尘一声长叹,缓缓关上了轩窗。将一份俗世牵绊关在了门外,也将一份惦念留待了日后。 第二天清晨,当远处钟鼓司内晨钟响起的时候,了尘便自入定中缓缓醒来。刚一打开房门,竟然就有一个早起的家伙,已然来到了门外。 云狐子这个夜行生物竟然这么早起来,可是真难得!只是会这么一大早出现在了尘门口,正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云狐子清早上门——肯定有事。只是云狐子貌似找错了人啊! ”小家伙啊!“了尘无语地将地上,嘤嘤哀求不断地狐狸提了起来,抱在怀里一路向着御花园走去。 ”想逃课,也别送到贫道面前来啊!贫道才是始作俑者,你这可真是病急乱投医啊!“了尘好笑地摸了摸狐狸毛茸茸地耳朵,丝毫不理会狐狸悲愤地抗议声。 遇人不淑,狐狸这下是真没戏唱了!连哀告声都不再响起,只是睁着一双湿鹿鹿地黑眼珠子,可怜兮兮地盯着了尘,渴望着”狠心“地了尘能有点同情心,放过可怜的自己! 然而,了尘何许人也?铁石心肠都算夸奖了,心肠歹毒才是真,恨得云狐子小爪子磨了又磨,只是鼓不起勇气抓他一脸罢了!云狐子心丧若死,连尾巴都垂下来了,随着了尘的脚步,一晃一晃的,仿佛了尘怀里抱的都不是一只活狐狸,而是一件皮草了。 当了尘刚刚踏进御花园的时候,云华已经在里面一脸笑意地等着了。看见狐狸呵呵一声得意地笑,走上前来对着了尘稽首行礼道:”师父早。“说完,就将目光”不怀好意“瞄向了了尘怀里的云狐子。 ”我就知道你不在太后那里,就肯定在师父那里。任你奸滑似鬼,也难逃本仙子手心。“云华很高兴地从了尘手里接过悲鸣不已地云狐子,向着了尘福了一福,就抱着云狐子走开了。 今天是狐狸的开蒙日,作为”授业恩师“地云华自然不能耽误云狐子的启蒙大事。早早地准备了n套教案,务必让云狐子成为狐狸中的一代”状元之才“。 没戏唱的云狐子,知道今天是躲不过了,躺在云华怀里,全无半点生气地聋拉着大尾巴,被云华带走了。只是那望向了尘的眼光,要多哀怨,有多哀怨。了尘都快怀疑这狐狸是不是已经成精了啊? 就在这时,正德皇帝带着自己的跟班七虎也来了,看见云华抱着云狐子离开,也看见了云狐子那悲伤欲绝地艳神,和可怜兮兮地小模样,一时大为好奇地问道:”云狐子这时怎么啦?又犯事被云华妹妹抓住啦?“ 一听这话,就知道云狐子在宫里有多不老实了,连住在豹房的正德都知道云狐子闯祸的名声了。了尘很是无语地摇了摇头道:”那倒不是,今天是云狐子开蒙的日子,我让云华教他识点字,以后再为它寻个好先生。“ ”什,什么?云狐子要开蒙读书?原来谷大用没骗朕啊!昨天还冤枉他了。只是...“正德有点接受不了地问道:”狐狸要识字读书干嘛?“ ”云狐子太惫懒了,多读点书,可以明理,以后做只是渊博的狐狸也是好的!“了尘没有说出最终的目的,阴冥之事,不宜多谈。却也让正德等人震惊到眼珠子掉了一地。 正德皇帝只要想一想:云狐子一只爪捧着论语,一只爪子靠在背后,摇头晃脑读书地模样,就实在忍不住捧腹——还有比这更可乐地画面吗? “原来修道之事,也未必那么清淡无味,至少狐狸读书这种事就是件妙事,护国真人原来也是个妙人啊!”正德心道。 狐狸事情谈完,了尘和正德皇帝就正式开始了太极拳的教习。 “我教的这套拳法叫太极拳,易有太极,是生两仪。拳法讲究阴阳变化,以静制动,以柔克刚。气随意转,意随拳动。”了尘说完,就径直摆开了一个起手式,然后正德跟在后面,慢慢比划起来。 “虚虚实实神会中,虚实实虚手行功。 练拳不谙虚实理,枉费功夫终无成。 虚守实发掌中窍,中实不发艺难精。 虚实自有虚实在,实实虚虚攻不空 乱环术法最难通,上下随合妙无穷。 陷敌深入乱环内,四两千斤招法成。 手脚齐进横竖找,掌中乱环落不空。 欲知环中法何在,发落点对即成功 “太极阴阳少人修,吞吐开合问刚柔。 正隅收放任君走,动静变化何须愁。 生克二发随招用,闪进全在动中求。 轻重虚实怎的是,重里现轻勿稍留。” 了尘带着正德一套打完,正德忍不住问道:“真人,此拳如此缓慢,如何攻敌?” “以静制动,以柔克刚。”了尘答道。 正德有点不明白,了尘笑了笑,对十几步外的一个侍卫吩咐道:“麻烦,扔块石头过来”。 侍卫一愣,不明所以地望向正德,正德点了点头。侍卫这才从假山里面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始有朝了尘扔了过来。了尘迎向石头飞来的方向,后退了一步,拳掌翻飞之下,石头宛若被吸引一半,在了尘手中跳来跳去,然后突然如离弦之箭似的飞出,“轰”地一声响起,将不远处一个假山砸得石屑乱飞。吓了满场之人一大跳。 “此拳为内家拳,深合道家阴阳之理。不求刚猛,凡事圆润自如,平心可静气,意注可还神。以力借力,四两拨千斤之下,自然可以以彼之力,还施彼身。”了尘讲解道。 正德闻言,静默以对,过了好一会儿才道:”真人教诲,不敢稍忘“。说完,还答谢了一师之礼。这才开始跟着了尘慢慢学起太极拳来。 正德皇帝或许政治手段不低,却失之刚猛。若是威望足够,自然无往不利。可惜的是,文官势大,已成定局。正德没有太祖太宗的威望压服百官,也没有那般手段,杀官如割草,令百官敬畏。自然也就碰壁多,胜利少。 了尘教正德不仅仅是一套拳法,还是另一套学问——太极阴阳,柔能克刚,借力打力,以静制动。(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八十九章 风吹鸡蛋壳 且不论正德皇帝如何去与百官较劲,了尘自稳坐钓鱼台。每日清晨离开京城,去玉泉山上勘察地脉,傍晚回来,休息打坐不问杂事。偶尔监督考量一番云狐子的功课,或是与太后讲解一番道家经典。日子倒也闲暇。 直到十多天后,一道圣旨石破天惊,引得百官震动,天下瞩目。 正德赢了他登基以来第一场面对文官的胜利。几番交手,在刘瑾对文官的空前压力下,李东阳和焦芳有意让步之后。正德和内阁阁老门达成了一致。 ”非翰林不得入阁,非经州府历任不得入阁。非地方考绩优等,不得迁转京师。凡边疆穷困之地历任卓有成效者,优先入阁。“一道圣旨,让翰林清贵们如丧考妣,纷纷上言反对,却意外得到了地方官员的大力支持。面对京师清流地质疑,正德一句:”若是诸位爱卿留恋京师,不愿为国驱驰,又何必一定要入阁操劳?“把一众以储相自居的家伙,堵得满面通红,却又无言以对。 宫门风波被关进诏狱的官员被陆续释放,还不待他们在京师传播自己”敢拂龙须“地清直之名,便被一个个当作”读书人“地种子,纷纷下放地方”锻炼“去了。逼宫之事,不但正德惦记着,内阁阁老们也不会忘了当日逼迫之”恩“! 处理完了风波之后,正德也在一片惊异声中,硬着头皮回复了早朝——从来没有白来的胜利。 就在了尘以为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京城里突然和尚多了起来,每日里口念:“南无阿弥佗佛!”的持钵行僧四处化缘游走,京城各处佛寺也空前热闹起来,讲经说法,庙前布施,佛宗法(河蟹)会不断,热闹之下总带着一丝古怪地气息。 要说谁会对和尚异常聚集京师最敏感,那么肯定就是京城里各大道观了。佛道千年相争,虽然算不上水火不容,但也总是摩擦不断。佛教大兴的时候,忘不了打压道教,道教大兴的时候,也少不了灭佛。直至蒙元时代,四次道佛法辩,以汉人宗教道教遭到无情打压,参与辩论的全真弟子被迫落发为僧,无数道教孤本毁于一旦,从而道教大衰,失去了大部分传承而告一段落。 若非,太祖北驱鞑虏,光复汉家江山,建立大明。道教在如此打压之下,还能不能继续传承下去,都是问题。 而今,随着了尘两入京师,直接住进了皇宫之内,深受两代帝王敬重,眼见道教大兴,佛教弟子们自然坐不住。消息传开,五湖四海的“名僧大德”全都向京师涌来了。 道统之争,寸步难让。作为全真祖庭,白云观自然不能置身事外,和京师各个宫观一起,发出无数法帖,广邀天下同道共聚京师。无论全真还是正一,三清道统在前,外御其辱,不可稍让! 京师风云涌动,京师各大道观观主齐至宫门外,求见护国真人。玄光观算第一次有了道门内部承认地领袖地位,以前了尘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修为高深的修士罢了。毕竟玄光观名不见经传。这次的拜帖之上,却恭恭敬敬地写上了“玄光观了尘真人”的字样。也就是说,了尘不在只是一个高功道士,还是一山之师了。 但了尘却丝毫高兴不起来,送走了各个道观观主之后,了尘一脸严肃。 “师父,您为何不高兴?”接见京师各位观主的时候,云华作为了尘的大弟子,自然陪在师父身边。这也算是将云华介绍给天下同门的表示。 “风雨将至,可怜道佛看到的都永远只有自家门前的一亩三分地,全无半点向外之心啊!”了尘叹道。 云华似懂非懂,了尘也没解释。如今的大明谁会知道?谁会在意?世界上还有两个宗教都在一手持经,劝人向善,一手持刀,使人皈依啊!特别是绿教,都快将大明包围了,道佛两教还尽在大明这一亩三分地上针锋相对,犹是不知死活啊! 山雨欲来风满楼,这会不是百官相逼,而是道佛两教起了篓子。外面道佛两教异常地举动,自然瞒不过朝廷百官,也瞒不过三厂一卫的耳目。 百官们唯恐道士和尚们在京城之内引起****,纷纷上表请求朝廷干预。奈何百官私底下佛教徒很多,亲近道教的也不少。这会也总算没让正德为难,他们自己就开撕了。而大部分不信教的官员却冷眼旁观,看好戏。浑不似面对君权时的同仇敌忾。 正德将所有关于道佛两教的奏章统统留中,可京城局势却不会因为正德置之不理而平静下来,反倒暗潮愈发汹涌了起来。 “真人可知外面情形?”正德今天特地陪了尘读了一上午道经,终究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自然知晓?“了尘点头道。 ”佛道之争将起,百官哗然,真人可有消弭之法?“正德显得有些担忧了。大明不似前朝,历来对宗教控制很严,道佛两教平静了百年,没想到如今又要冲突再起,正德自然担心。 ”道佛之争,只关信仰,无关俗世,陛下尽可放心。“了尘答道。 ”可人心惶惶如何是好?“正德又问道。 ”陛下对蒙元道佛四次论法怎么看?“了尘没有回答正德的问题,反而问起了正德对两教的真实看法。 ”这个...“大明是在驱逐蒙元的基础上建立的,离那个时期也不远,不过百余年。正德自然也是读过史书的,自然知道了尘说的是什么。却碍于了尘这个三清弟子当面,不便说出来而已。 ”蒙元民有四等,汉人最低。打压道门,争《老子化胡经真伪》。不为道佛高下,只为了华夷之辩啊!“了尘长叹了一口气道。 “朕明白了。”正德点头应是。 只是到底明白不明白,自有他自己知道了。 “福生无量天尊!陛下不必忧心,不过辩法而已。陛下自可持中而论,无需顾虑。”了尘给了正德一个保证。 正德这才放心似的长舒一口气,道:“多谢真人!” 正德满意而去,了尘却不见得高兴。不一会儿,云华抱着狐狸来了,见得师父一脸严肃的模样,很是奇怪地问到:“师父,何事忧心?” 了尘一笑道:“或许,贫道入京早了二十年”。 若是嘉靖朝,当不会有如今道佛相争的局面。如无了尘,历史中正德本该信佛教才是,而且还是藏传佛教,了尘入京,总算没让正德一头扎进佛教里面。却也没让正德真正站在道家一边。 不然何来今日一问?(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九十章 大道之争 君子之泽,三世而斩。 正德丝毫不知道了尘对他态度的些许改变,或许了尘在太后面前的一番对答,也传到了正德耳朵里,所以才会有了当日一问。却不知道,了尘本已摆开的七星星灯又一次悄然收起。得失之间,不过转瞬一念罢了。 汉族人拜神,从来都是有口无心,很少会像别的民族一样把信仰当着生命的全部。见神拜神,见佛拜佛。哪怕三跪九叩,清香顶礼也不过有所求。许愿还神之说更像交易,而不是信仰。所以任凭着宫外和尚们各种讲经说法,三途****不断,了尘自岿然不动。 道教造反起家,佛教也不干净。现在谁跳得欢,谁就更惹朝廷猜疑。现在到达京师的,不过都是小鱼小虾。了尘才没那工夫去理会。 了尘在等,等待佛门五家七宗派出真正的高僧过来。也在等道门各宗宗主亲自来京。道佛之争,既是危机,又何尝不是机遇。 了尘也纸鹤传书,命令贵州的弟子们携“道典”入京。了尘意欲弘法,得道家弘*行,自然就要乘着道门各派齐聚京师的机会,将道家新“道典”广传天下,并推动道教弟子走出宫观,行走四方。广授三清恩泽,弘玄门之道。 豹房东南,了尘静室之内。了尘坐在蒲团之上微闭双目,云华站在了了尘旁边,而云狐子则苦逼地呆在了了尘对面。 云狐子面前放了一本书,一本“周易”。云狐子全身以对,不敢丝毫放松。 因为今天是了尘考校云狐子长进的时间。 “《彖》曰:“大有”,柔得尊位大中,而上下应之,曰“大有”。其德刚健而文明,应乎天而时行,是以元亨。”了尘话音落下,云狐子双爪飞动,很快地将书本翻页,直接在书本上找到了尘所说的句子,然后用爪子按住,表示自己已经记住了。 “《象》曰:“六五之吉”,有庆也。”了尘又念到。 云狐子再翻,很快爪子又按倒了二十六卦上,得意地摇起了尾巴,显然了尘的问题,是难不倒这只狐狸了。 了尘点头,到现在为止狐狸表现尚可,念头一动,掏出六枚铜钱来。随便往地上一扔,就让狐狸皆六爻之卦。 “正,反,反,正,反,正。”了尘只瞄了一眼,一切已然成竹在胸。云华倒是指头微动,旋即含笑而立,就看狐狸自己的了。 这下狐狸尾巴再也翘不起来,聋拉着垂在了地上,一双细长的媚眼盯着地上的铜钱,眼珠子都不眨一下。 良久才犹犹豫豫地,把《周易》翻到了第二十二挂,半天才将爪子按了上去。 此卦中上,山火贲(贲卦),饰外扬质。此卦六爻异卦,(下离上艮)相叠。离为火为明;艮为山为止。文明而有节制。有象曰:近来运转锐气周,窈窕淑女君子求,钟鼓乐之大吉庆,占者逢之喜临头。 了尘这才一把将狐狸从地上抱起来道:”算你这段时间用过功了,算的不错。“ 狐狸闻言大喜,毛茸茸尾巴高高翘起,左右摇摆,犹若风中之旗。 ”此六爻占卜之术,来预测吉凶,趋吉避祸之途。狐狸,你异类成道,虽然灵智非凡,可也劫难多多。为师知道你不好学习,专喜调皮。但存身之道,不是几个火球,和师门庇佑可以依赖的啊!“了尘对着狐狸语重心长地说道:”仙道弥远,何况狐属。你道行低微,偏又一劫未渡。自己的劫难终究要自己去过。为师逼你苦习周易之意,你可明白?“ 狐狸点头。云狐子是顽皮,却很聪明,焉能不知了尘用意。只是贪玩兼被了尘和云华宠坏了而已,所以,干啥事都不专心而已。 了尘又望了望云华道:”这些日子,可能外面不甚平静,你自在宫里陪着太后就好,多多督导狐狸学习。外面自有为师,你切勿妄动。“ ”是,师父“云华答道。 “好了,今日到此为止吧!为师还要出宫。你带着狐狸先回太后那里去吧!“了尘将狐狸转交给了云华。 ”福生无量天尊!“云华抱着狐狸拜别而去,了尘却是端坐蒲团之上,神魂却已是悠忽之间,到了几百里之外。 山西平遥县内,今日倒是个好天气,街道上行人不绝,商旅往返之间,驼铃阵阵,马蹄踏响。一切好不热闹。就连乞丐都今天都收获多了些许。 “云来阁”倒是这平遥县里一家数得着的大酒楼,东家也是个和善人,喜欢做些善事,每每有些剩余饭菜都会施舍给城中乞丐。所以,云来阁的后巷常常就是乞丐们聚集之所。乞丐们中间有个白胡子老乞丐在云来阁楼下行乞也毫不奇怪。 却偏偏有个不知道打哪儿来的道士,就在那老乞丐身边一坐半天,不声不语地盯着老乞丐,仿佛对那个老乞丐煞是感兴趣的样子。害的老乞丐收不到一文钱的施舍。 于是过了大半天,老乞丐终于忍不住了,骂道:“你这道人好不晓事!没事儿干,何必来与个老乞丐为难?你呆在这里,老儿我还怎生做的生意?” 道士对着老乞丐的怨气丝毫不在意地样子,悠悠地开口就气死人:“你老人家还有些积蓄,当饿您老人家不死!” 老乞丐大怒道:“老乞丐我与你何冤何仇,一心想要饿死老乞丐我?” 道士倒是心平气和地笑道:“贫道自与老人家无冤无仇,自是看不的别人逍遥,自己受累罢了。” 老乞丐无奈地道:“我就一老乞丐,你这道士难道就看上了我身上几文钱了么?” “贫道只是想让老人家换个职业而已,老人家何必如此?”道士不依不饶地道。 “老儿都不知道你说什么?”老乞丐嘀咕到。 ”真人何必说假话?“道士劝到。 ”老儿都成这样,你这道士还待怎地。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不好么?“老乞丐压抑住怒火,讨饶道。 ”不好!“道士摇了摇头。 ”你这混账,欺负老儿年老体弱,乞讨为生么?你家师父就这样教导你们行善,连乞丐身上几文钱都不放过?“老乞丐见说不通,立刻破口大骂,引得街上行人纷纷瞩目,一脸惊诧地看着这年轻道士,很是鄙夷的样子。 这道士倒是脸皮贼厚,脸不红,气不虚地依旧呆在老乞丐身边,盯着老乞丐,对着众人鄙夷惊奇的眼光视若不见。 “老乞丐我怕了你了还不成么,你若看上这地儿,老儿让与你可好?”老乞丐脸都气红了,愤然站起,拿起自己的破碗打狗棒,就站了起来,愤愤然地向外走去,口里还骂骂咧咧的。 道士也不气恼,微笑着跟上了老乞丐,看来是个这个老乞丐卯上了啊! ”(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九十一章 幻境之言 “你到底想要如何?”老乞丐快被逼疯了。 了尘很无赖,老乞丐也很无奈。遇到这样一个碰不得,打不得,赶不走,骂不听的家伙,老乞丐真心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霉了。 了尘不说话,只是跟着,反正老乞丐去哪,他去哪。 “你神魂出游,就不怕肉身有失?”老乞丐一路走,了尘一路跟,等到了郊外无人之处,老乞丐终于受够了了尘的纠缠,到底问了出来。 若非真人当面,谁能看得出了尘只是神魂出游? “福生无量天尊!晚辈拜见张真人。”了尘终于逼的张三丰破功,长舒了一口气,立刻稽首行礼。 “免了!老道我碰到你,算修行尽毁了。”老乞丐,哦!不应该叫张真人了。张真人摆了摆手,很是烦躁地道:”小道友仙缘深厚,资质非凡,能于这末世之中,得道金丹,可不敢当你称呼前辈了!说吧,你找老道何事?“ ”贫道欲承天师之教,弘三清妙法。广开普渡之门,教化四方。得“新道典”一部,还望张真人指正。“了尘躬身拜请道。 ”仙道逍遥,贵在超脱,你又何必自寻烦恼,要立那入世之法?“张真人叹道。 “张真人得道百载,游戏红尘亦有百年,可曾寻得飞升之法?”了尘反问到。 “你欲功德证道,修圆三千功行,原地超拔?”张真人瞪大了眼珠子。 “是啊!看你所做所为,不就是欲功德正道么?只是三千功行,何等艰难?就不怕功德未到,自己先身死道消?”张三丰不待了尘回答,自己又接着出来了。 “晚辈,也知前路艰难,然时已至此,眼见修行再难寸进,不得不另寻他路啊!“了尘一声叹息,两人相顾无言。 仙路艰难,到得今日更是难上加难,几无去路。怎么不让两位一心成道的修行人,黯然神伤。 百年修行,一朝悟道。虔心问道,却突然发现前路已断,个中滋味,岂是难言可以道尽? ”道友此来,可是为道佛之争?“张真人修为已深,这么大的事情,又岂能瞒得了他? ”晚辈一直山中修道,这数十年来,也少于同道交流。更不知如今佛门深浅,如今道佛之争将起,晚辈又岂能退缩?“了尘直言道。 就在了尘和张真人对话之时,远远地竟然走来了一支偌大商队,看方向竟然是往漠北而去。了尘和张真人连忙止住了话头,了尘更是神识扫过,ran'hou脸色就变得不那么好看了。 ”你入世太深了!“张真人道。 了尘沉默不语。若不是张真人在旁,了尘还真不会让着商队走得这么顺当。 大明律令,不许铁器出关。可这这支商队了,铁器不下千件。看来走私通敌之事,晋商还真有这传统啊! 渐渐地,商队走的近了,商队之人这才发现了了尘和张真人站路旁。虽然奇怪一个道士和一个乞丐为何会在这路边闲谈。但出来行走,最忌多管闲事。只是商队护卫们纷纷把刀都抽了出来,警惕地押送这马车骆驼从了尘和张真人身边隆隆驶过。 这么大商队,携带这么多违禁物质出关,没有官场配合才有鬼呢! ”这大明官场已经烂透了啊!“了尘感叹了一句。便不再关注那已然走远的商队。 ”呵呵!“张真人打了个哈哈,显然已经见多了,所以都见怪不怪了。 ”此地不是闲聊之地,晚辈到有个地方,邀真人一游如何?“了尘问道。 了尘说完,衣袖一挥,官道上立刻涌出一团浓浓白雾,了尘和张真人大笑着迈入了浓雾之中消失不见。 山水幽幽,清泉潺潺。十里桃花开遍,落英缤纷,姹紫嫣红。尤其是林间水汽飘荡,如云似雾。 不是仙境,胜似仙境! 然而,这一切却骗不过张三丰的法眼。张真人只是呵呵一笑,就在林间一处石桌上坐了下来道:“好一手,移行换景,幻化成真,就凭道友这手幻术,那群和尚就得甘拜下风啊!“ 了尘原也没希望一个幻术就能躲过张三丰的法眼,微微一笑道:”假坐真时真亦假,但得眼前风物,何必在乎虚实?景物虽是幻术,但人却是真人,前辈以为然否?“ 张三丰没好气地道:”既然知道世事真假难分,你又何必逼老道现身。你我虽同属仙道,但修行法门各异。你自求功果,又何必拖老道下水?“ ”晚辈不敢,只是想问一下佛门虚实而已。前辈道佛兼修,且笑看天下风云百载,自然比晚辈知道的多。知己知彼,晚辈也好早定应对之法。“了尘忙解释道。 ”老道我虽然在寺庙里呆过,可从未修习佛门之法,只是前朝以来,道佛两教结下因果,贫道也不得不多加留意。就怕有一日,我武当什么时候就成了佛门胜地,那让老道我还有何面目,去见列代祖师?”张三丰叹道。 “佛门之中,自有转生之途。地藏轮转可不是说说而已,十世修佛也非不可能。只是如今修行之道已断,佛门纵使再有轮回修行,也难再出佛子了。”张三丰言道。 了尘闻言,心中大定。他虽精通易卜之术,可易卜之术终有穷时,至少了尘推算佛门的时候,就一直感觉迷雾重重,难观真切。若是强行施为,反而会反噬其身,所以,拿捏不定时,了尘宁愿错失良机,也不愿冒险而为。 毕竟大道之争,不在朝夕,而在长久。就怕一子错,满盘皆输,道门的确没有本钱在输了,蒙元之时的悲剧,已经演过四次,再也输不起了。 “但佛门之中,虽然再无佛子,却有三宝存世。此禅宗六祖慧能圆寂之时,留下的三件佛门至宝。有此三宝,佛门虽无真人,却不见得会输。”张三丰接着道。 了尘闻言呵呵一笑问道:“佛宝、法宝、僧宝?” 张三丰摇了摇头道:“那是于外人说的。修道之人怎么如此说法?” 了尘道:“那又是哪三宝?” “一为紫金钵,二为九锡杖,三为佛祖舍利。”张三丰答道。 “钵我见过,杖没见过。但不知那舍利,是谁的舍利?达摩祖师,还是禅宗另外五祖的化身舍利?” “是如假包换的佛祖释迦牟尼指骨舍利。”张三丰答道。 “竟然是真的?”了尘也不由心惊而起。(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九十二章 冲突渐起 舍利子是通过“六波罗蜜”(菩萨的修行)和“戒定慧”等功德所熏修,“若见如来舍利,即是见佛”。作为道门子弟,了尘当然知道舍利子是什么东西。 平常佛门信众供奉舍利子,不过求得佛祖庇佑,福缘加身。但若真有佛门高僧,便可以借舍利子中凝结的佛祖功德加持佛法,跟作弊一样。由不得了尘不心惊变色。 “唐武宗会昌法难之后,中原还有佛骨舍利子留存?”了尘问道。 “佛道传承千年,岂会如此简单?”张三丰叹道。 “晚辈并无灭佛之心,只是形势如此,半点不由人。道统之争,贫道怎敢后退?“了尘直言道。 ”老道我相信你又能如何?你一边拿了佛门高僧,强渡入道。还抢了人家佛宝金钵。另一边两番入京,弘扬道法,一座“忠烈祠”搅得京师风云涌动,说你地佛门毫无敌意,和尚们信不信?“张三丰笑道。 ”两教相争,总有前后,大道之争,避无可避!何况是那和尚先来惹我的,阻道之仇,岂容玩笑?“了尘直言道。 “你有你的道,老道不便质掾,只是如今天下清平,何苦要惹来这偌大风波?”张三丰摇头苦笑道:“道友今日来找我,不会就为佛门之事吧?” “我欲将圣典广传四海,希望真人的武当支持。另外想问下,真人可去过昆仑?”了尘道。 “你圣典既得三清祖师认可,老道怎么作梗。只是龙虎山一直统领天下道门,道友说服他就成,余者看在你真人面上,也不会质疑。至于昆仑之地,老道当然听说过,这百年来游历四海,也曾向寻得道祖遗泽,可惜不得其门而入啊!”张三丰叹息了一声说到。 “莫非,昆仑山上还有什么上古道场遗留不曾?”了尘关心地问道。 “这个老道就不知道了,只是修行人中少量流传,说道祖算知天下末法之世,留下仙道一线生机。就在昆仑山上,只是自汉代以来,多少修道之人不远千里,前往昆仑,不过都只看见了茫茫雪山,冰冷寒池。一无所获之下,才少了人前去而已,于是后人都只当是传说而已,再少有人提及罢了!”张三丰道。 了尘闻得张真人之言,却暗自盘算开来,别人不知道昆仑传说真假,了尘确实知道的。毕竟钟馗给的灵草都还在自己乾坤袋里呢! “张真人,既然前路已断,真人可愿与晚辈再去昆仑一游?”了尘没有说出自己知道的昆仑之密。却诚心邀请张真人同去,即为张真人仙途着想,也是在为自己找帮手。眼见十年之期将近,了尘越来越有种感觉,玄虚子恐怕难坏好意。 “仙道仙缘,若是老道真与昆仑有缘,也不会空手而归。若是无缘,再去又有何意义?”张三丰摇头婉拒道。 了尘听得张三丰拒绝,心头惋惜之下,也不便多说,正准备开口之时,突然脸色一变,道:“福生无量天尊,贫道另有他事,就此拜别。真人,你我后会有期!” 张三丰见得了尘突然告辞,心头一动之下,心头了然,也稽首行礼道:“福生无量,小道友,后会有期!” 了尘笑了笑,心念一起,整个人便消失不见。了尘消失,幻境失去了法力支持,也如泡沫一般,消失无踪。张真人依旧一付乞丐打扮,坐在了官道路旁的一处石头上。 老乞丐望着京师方向呵呵一笑,依旧驻起打狗棒,一手拿着一个破碗,唱着莲花落,边走边唱地缓缓消失在了官道的尽头。 了尘神魂回体,缓缓睁开双眼,说道:“进来吧!” 静室里走进来的却是一身太监打扮的谷大用,手里竟然还拿着一柄拂尘。显然刚刚从朝堂大殿上跑来的。额头还微微见汗。 “真人,宫外大街上上,有道士和和尚打起来了,还闹出了人命!如今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五城兵马司弹压不住,吾军都督府和大理寺又把事情推到了礼部,僧道之师,本该礼部官。礼部尚书又把事情捅到了朝堂上。如今好多官员群情汹汹,说要弹劾真人。”谷大用都来不及擦汗,急忙禀告到。 “福生无量天尊!该来的总会来,公公不必在意。贫道多谢公公前来报信。”了尘想了想,从身上拿出一张平安符来道:“公公几年之后,当有杀劫。若是有难,可将此符箓点燃。自可帮公公脱得大难”。 谷大用闻言,双手接过符箓,心中又惊又喜。惊得是日后自己会有杀身之祸,喜的是,了尘真人给了符箓,自然可以得脱大难。百感交集之下,诚心下拜感谢了尘慈悲。 “你帮我跟陛下禀告一下,贫道需要出宫一趟。可好?”了尘问道。 “真人吩咐,老奴不敢怠慢!”谷大用如今看了尘简直比亲爹还亲,这等小事,自然不在话下。 了尘点了点头,背起桃木剑,便向宫外走去。 待到了尘到达宫外的时候,道僧冲突已然被压了下去,道士和尚抓了几十个,统统都关进五城兵马司去了。风波虽平,却也让京城百姓大开了眼界——原来所谓和出家人之间,也会跟市井流氓一般,当街聚众斗殴啊! 了尘摇了摇头,走在街上,闻听这百姓们意犹未尽地谈论声,心道:“谁说出家人就不能打架了,神仙佛陀也免不了争斗,自是凡人少见罢了”。 了尘没有去五城兵马司,反而去了白云观。作为京城字号最大的一家道门宫观,这场风波自然少不了白云观的参与。 了尘一出现在白云观门前,守门的道士,显然是见过了尘的,当即行礼道:“福生无量天尊!真人慈悲。”还不待了尘还礼,就急冲冲地往观内跑去禀告了。 就在了尘还在路上的时候,白云观内,几位长老和观主已经在观内议事殿内商量好久了。 道门在京师地位不低,可佛门信徒也不少。两方人马街上互殴,五城兵马司夜只能上报之后,秉公处理。无论道佛两教,谁的面子都不给。这本来没什么。 但这次被抓的,可不仅有白云观的道士,还有好些外地赶来,甚至是道家三山前来挂单的道众。若是在这京城除了什么事情,你叫白云观如何向天下道门交待? 所以如今的观主和几位长老都急得团团转,几次商议是不是去请护国真人出面。却又几次被压了下来。 些许小事,就麻烦真人,未免太过了。 直到守门的道士一路狂奔到了议事殿禀告道:“福生无量天尊!禀告观主,各位长老。护国真人来了!” ”(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九十三章 白云观内 “噢!”白云观主和几位长老闻言大喜道:“太好了,我等这就前去迎接!” 说实在的,白云观平静多年,这次也算是被了尘连累了。但道门之内同气连枝,事关道佛之争,白云观作为道教龙门派祖庭,长春真人羽化之地。自然也当秉承长春真人遗志,报百年前道佛论法之仇。所以无论如何,道佛冲突,白云观都首当其冲。 只是这次冲突纯属意外,而且陷进去的大多是外观云游到此挂单的弟子,所以白云观才如此急切。偏偏官府这次,碍于道佛势力,半点不肯通融,一副秉公办理的嘴脸,弄得白云观一筹莫展, 如今听说护国真人来访,便正如久旱逢甘露,道穷遇喜音,能不喜出望外地迎接吗?毕竟护国真人身份了得,修为通天。有他在此,量那些“贼秃”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福生无量天尊!护国真人慈悲,白云观上下恭迎真人法架莅临。真人万寿。”白云观主很快就带了一众长老,执事,三都五主十八头并一众道士赶到门口迎接了尘光临。 “福生无量天尊!”了尘答谢一礼之后,便随着观主等人再次走进了白云观内。 丘祖殿内,了尘与白云观主并几位长老分上下宾主坐好之后,自有道童奉上香茶。 ”不知真人此次前来,可是为我教与佛门争斗之事而来?“观主请茶之后,首先开口问道。 ”说起来,此事皆因贫道入京而起,京城各观不过受池鱼之殃而已,贫道自然不会袖手不管。只不过,此事事发突然,却不知因何而起?“了尘端起茶盏,缓缓问道。 ”此时皆因佛门而起,那佛教弟子仗势欺人,辱我道门,殴我门徒...“了尘话一落音,殿中一位须发皆白的白云观长老就气愤不已地开口说道。 了尘闻言含笑不语,只是品茶。 无论哪里,向着自己人说话都不是件奇怪的事情,出家人也不代表不护着自己人,不然白云观还不得散伙? 了尘不接话,摆明不相信这话,倒是弄得那位说话的长老一阵尴尬。这才想起来,了尘可不是官府或者外人,争执之词大可不必,了尘真人要的只是实话而已! ”福生无量天尊!”观主知道了尘真人不说话,就表示对白云观隐瞒事实不满了,忙宣了一声唱礼,打破尴尬地说道:“其实起因不过几柱香而已,我道门之中,凡敬神礼斗不用檀香,本是常识,何况香烛店铺!这次因四方道门弟子到访者众多,早晚礼课,观内香烛不继。所以,观中才派了弟子去香烛店采买,其余弟子也不过随着采买弟子去京中游览一番罢了。谁知,那香烛店老板竟然受人指使,故意以檀香夹杂其中,采买弟子发现之后自然不肯,于是双方便争执起来,后来就走过来一大群和尚指责我观中弟子欺人勒索,再后来,双方便打了起来。” 白云观主说道这里也叹了一口气,接着道:“陪同前往的外观弟子中,有几个乃武当山的年轻弟子,身怀武功,又血气方刚,一时失手罢了。不幸打死一个和尚,打伤了几个,不过我方弟子也有受伤,本是双方平常争斗,不想却惹来官府。事已至此,无论如何,本观已然是脱身不得了啊!” 了尘闻言,心中一阵感慨:这要是那群和尚中有几个少林武僧,还不得开场武道大会啊! “打赢了就好!”了尘点头赞许道。 却不想了尘这一句,可把殿中观主并长老给惊吓住了,嘴巴张得大大的,显然不明白了尘此话何意? “难道你们还希望我教弟子被和尚打个落花流水不成?”了尘的思想显然和这个时代讲究的“温良恭先让”不一样,本质上受前世影响更多,自然不怕护短之名。也不太讲究儒家礼法那一套。看看了尘座下的几个弟子就知道,一个个“无法无天”,撒娇耍赖地像家人多过像师徒。 “不敢,不敢!”殿中诸位高道立马摇头否认,既然真人都这么说了,白云观主并几位长老岂会反对?只是表情略有些奇怪罢了。 “真人不拘俗礼,真人真性,去假存真,不愧得道高人,果然和他们这些凡俗之人不一样啊!”观主并几位长老不约而同地把了尘往“高人高事”上想了。 其实,他们是真冤枉了尘了。这些都不过了尘“后世之人”的普遍性认知罢了! “那香烛店东家并掌柜可有找到?“了尘问道。 只要不是傻瓜,都能想到此事没那么简单。香烛店这时在砸自己招牌。商人以和为贵,哪怕信仰不同,也绝不会做出如此损人不利己的蠢事来。这一切摆明了就是一个圈套而已。 ”鄙观自然已经想到这层,只是那香烛店店主并掌柜伙计已然躲进了广济寺。如今当口,除了我等打上门去,还能如何?“观主叹道。 ”广济寺?“了尘问道。 ”不敢有欺真人!“观主并众位长老稽首言道。 ”此事贫道自会前去广济寺与那寺中方丈理论。只是最近道佛相争,京中多有不宁,也请多多约束弟子,无故不要离观,此话也请观主代为转达京城各宫观知晓。在张天师并三山掌教入京之前,先忍一忍罢!留待日后再作计较“了尘言道。 了尘不想给朝堂打压道佛两教的借口,尤其在忠烈祠事情未定,满朝文官正睁大眼睛,瞧了尘不顺眼的时候。 道佛相争,儒教弟子又岂能放过如此良机? ”谨遵真人法谕!“白云观主和长老们显然已经承认了了尘道门领袖之位,对了尘不敢怠慢,很是恭谨地应承了下来。 了尘点了点头,道了一声:”福生无量天尊“之后,便与众位白云观众道友告辞而去,白云观主和众位弟子再一次将了尘送到了道观大门前,才转身而回。 显然,白云观是对了尘此行,报以了极大期待。对了尘也是执礼甚恭,谁叫惹上事情的是他们白云观呢? 广济寺离白云观相隔并不远,都在京城西面。所以,没多大功夫,了尘便走到了广济寺门前。 广济寺香火鼎盛,佛教受香火显然是不分时日的,不像道门还有个”戊不朝真“的规矩。今天就是戊日,所以白云观并没有开门迎接香客,倒是广济寺门前川流不息的都是前来上香的信众。 了尘一身道冠青袍,明显是个道士,如今却跑到了佛寺门前来了,怎不叫一众香客惊奇不已,纷纷驻足围观,并猜测着这道士是不是来广济寺“砸场子”的?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了尘,请贵寺方丈一见!”了尘并不走进佛寺大门,就在大门口,对着两位守门的知客僧开口言道。(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九十四章 广济方丈 了尘面色不善,口气不小。 两个知客僧明显一愣,待听得了尘自报家门之后,面色微变。但终究只是一瞬间而已,两位知客僧很有默契地一个人进去通知方丈,另一个马上满脸堆笑地道:“南无阿弥佗佛!真人前来,本寺蓬荜生辉,鄙师弟已前去通报方丈,还请真人稍待,不周之处,万望海涵!” 寺庙能做知客僧,无一不是世故圆滑,颇能察言观色,口舌如簧之辈。了尘名头不小,佛门之中也不算秘密,显然这两个知客僧也早知道了了尘来历,所以了尘态度再不好,两个和尚也能笑颜相对,若换个平常道士来试试看? 估计,在广济寺设下那个圈套,网住白云观的时候,肯定就料到了尘会上门了。如今所谓的通报估计也就是做做样子而已。 果然,不一会儿,广济寺方丈就带了一大票高僧来到了寺庙门前迎接了尘了,倒引得众香客侧目不已,纷纷猜测着道士何方神圣,竟然要广济寺方丈带了寺内一干长老亲自来门口迎接。 了尘笑了笑,这方丈带寺内长老来迎接,而且是在这众多香客旁观之下。显然也是别有深意啊! 人家广济寺都这么以礼相待了,你了尘真人还能“持强凌弱”地在人家寺庙内“无理取闹”一番么? “南无阿弥陀佛!真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真人恕罪!”方丈带头先向了尘行了一个佛礼。无论待会如何,至少在大众面前,礼节不缺。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冒昧前来,还请方丈切勿责怪。”论演员的修养,了尘也不输谁。反正礼貌上绝不会给广济寺任何话柄就是。 “真人莅临,必有要事,还请寺内用茶。”方丈当然自然了尘来意,却依旧一番祥和笑脸相对,延请了尘入内用茶商谈。 “那就打扰诸位清修了!“了尘也不推辞,随着方丈等人就走了广济寺内。 广济寺有宪宗皇帝钦赐的”弘慈广济寺“匾额,所以规格颇高,在京师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也算数一数二的大寺了。了尘随着方丈直入后寺,就在方丈清修静室内坐了下来。 广济寺应该很有钱,大殿宏伟,菩萨光鲜。只是方丈的房里颇为简陋,无桌无椅,一张勿床,几张蒲团而已。室内的墙壁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禅”字。也不知道是何人所写。凡人看到只会觉得一般,但了尘几望之下,却能感觉到一股佛门禅意扑面而来,如山似海,却偏偏又无迹可寻。 方丈挥退了寺中一干人等,只留下了尘和自己二人在蒲团上相对而坐。摆在两人面前的不过一杯普通清茶而已。 “南无阿弥陀佛!真人深山潜修,道行精深,已然仙道在望,又何必入世太深,徒添因果?”方丈慈眉善目,鹤发童颜,一双寿眉极长,还真有几分得道高僧模样。此时面向了尘轻言相劝,竟似一片“为你好”似的。 出家之人,卖相很重要。显然,这位方丈一看就是大德高僧之人,因此对广济寺来说,是及合适的方丈人选。 “道家也有三千功行,不入红尘,何处证得这功行三千?”了尘笑了一笑,端起茶杯,刚待润口,却发现看似普通的茶水,竟然一阵清香扑鼻,闻之神清气爽。 就知道能让这京城名刹大寺方丈拿来待客的茶水,怎么回事普通之物? “好茶,外守其拙,内藏其秀,清香由内而外,不同凡品啊!”了尘喝了一口茶之后,啧啧赞叹道。 了尘这可不是夸茶叶好,而是在骂庙里和尚表面简朴,内里奢华,心口不一,佛门虚伪而已。 “红尘修行,不滞外物,琼浆玉液不胜白水一杯,不过都是解渴之物罢了,只是真人身份高贵,贫僧恐真人稍嫌怠慢而已。真人着相了!”方丈摇了摇头,拿起手中念珠转了几颗,默念了几声“阿弥陀佛”后缓声说道。 “我辈之道,去伪求真,是便是,不是便不是,随性自然,真我无念。若一切如方丈有相无相,一切虚幻,又何必拜佛,有何相争?”了尘语带双关,不无调侃道。 “不拜佛如何体悟佛心,不相争怎来佛行。贫僧修世尊法,未成佛子,又岂能有坏如来之法!”方丈如是言道。 “大道三千,各自修行,贫道自问并不坏你如来之法,为何阻贫道修行?”了尘面色一肃喝问道。 “大道三千,各自修行,真人何必强使他人行己之道?”方丈也问到。 “阻人成道,坏人修行,如此因果,也能善了?佛门慈悲,专坏人好事么?”了尘已经懒得跟面前和尚打哑谜了,开门见山,直接了当地反问了出来。 “天道行劫,自有天数。真人大功圆满,自有劫难临身。顺其自然,行劫助道。何来因果?”方丈说道。 了尘闻言,若非心性修为足够,只怕早将对面这个无耻老和尚一掌拍死了。 佛门诡辩之术,脸皮之厚,的确是让了尘大开眼界了。和尚阻了尘神魂回归肉身,竟然成了天道之意。和尚前来阻道,不是为了害了尘,而是帮了尘应劫。弄得了尘反而要感谢那和尚了。 “天道行劫,和尚可是他化自在天魔?连阻道之事,也归和尚管?”了尘讥讽道。 “劫有千万,何必一定要天魔亲来,才算劫?”老和尚死咬天意阻道不放。 “我算老和尚,将有一劫,贫道助老和尚应劫可好。这广济寺有祝融之难,贫道是否也可助广林寺入劫?”了尘不客气地问道,语气冰冷,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南无阿弥陀佛!佛有三宝,自有可度劫难法门,不敢劳真人费心!然前事已矣,何不平心静气商讨一二,俩教相争,并无赢家,真人修为高深,何必咄咄逼人?“方丈劝道。 ”贫道正有此意,你们设下如此拙劣圈套,就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了尘冷笑道。 ”真人,都不能听贫僧说完么?“方丈见了尘有动手的迹象,立马回道。(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九十五章 幻境生 “贫道向来讨厌耍嘴皮子,要贫道住手,请说的实际的!”了尘闻言,这才坐了回去,目光炯炯地盯住了对面的大和尚。 “南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不知真人可否放过‘慧明”禅师,归还我教金钵,真人功德无量,我教上下当感激不尽“老和尚面红气不跳的说到。 了尘眉头微微一跳,心中暗道:这和尚好厚的脸皮!一声嗤笑冷冷道:”老和尚好打算,设下如此圈套,只为引贫道前来,如今又要贫道平白交还贵教高僧佛宝。半点代价也无,一句空言,当贫道如此好说话?贫道道门弟子,不劳佛门弟子感激!就此告辞“ 了尘说完起身欲走,广济方丈赶忙劝道:”我佛慈悲,不知真人如何才能放过慧明师兄,归还佛宝?“ 了尘一听,这才再次坐了下来道:”那慧明和尚,阻我神魂归位,可是你佛门之意?出家人不打诳语,老方丈莫要犯口舌之戒!“ 老方丈面色一苦,低低宣了一声佛号:”南无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慧明师兄所为,确与佛门无关,慧明师兄也不过一时修行遇阻,心魔生乱,非故意为难真人,还望真人见谅!“ 了尘呵呵一笑,也不知道他到底信还是不信?只是笑道:“老方丈当知五戒十善?“ 了尘之言,却是语藏双关,却不知了尘究竟是说的是“慧明”禅师,还是对面老方丈了,抑或两者皆有。 “南无阿弥陀佛!贫僧自然牢记世尊教诲.“老方丈对着了尘的讥讽,竟似浑不在意一般,依旧云淡风轻,面色不改地缓缓说道。 ”那你们佛门弟子,聚集京师,可是来与贫道为难么?“了尘接着问道。 ”我佛弟子,亦当受戒持行,行走四方。此来京师,不过为弘扬佛法,自不敢与真人为难?只是慧明禅师乃我佛门弟子,金钵乃我佛门之宝,不敢言弃。不知真人如何才能肯归还?“老和尚言道。 “慧明禅师仰慕我三清妙法,长生之道。已决心皈依我道,何来归还之意?金钵,此来阻道承负,因果未完,贫道如何能交还佛门?” “南无阿弥陀佛!真人何必如此?”老方丈终于被了尘“厚颜无耻”的瞎话惊住了,这哪像得道高人,浑一街道之上的青皮混混啊! “贫道此来,只为被官府扣留弟子而来,老方丈是否可让那香烛铺的东家跟掌柜随贫道官府一行,与那官府解说明白。也算还双方弟子一个清白。”了尘问道。 “彼教弟子打死我佛门弟子,如何能言清白?”老方丈面色肃然道。 “其中起因,你我心知,何必如此拒人千里之外?佛门当真要与我道门争斗一番么?”了尘冷言道。 “那我枉死弟子又该如何?”老方丈问道。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何况,你佛门生死不是平常事么?正好脱得臭皮囊,前往西方极乐。”了尘语气不善,存心激怒老方丈道。 因为就在了尘和老方丈谈话的时候,方丈禅室周围竟然布下大阵,十八个和尚悄然手持佛宝,悄然将静室围在了中间。 这是要将了尘留在这广济寺内么? “佛道争斗将起,真人当真无动于衷么?”老方丈依旧宝像端庄,一片慈悲之相。可口中之言,却让了尘心头火气。 “佛门有这功夫,何不一路向西。想你叫佛祖讲道之地,佛门祖庭烂陀寺都被人毁得一干二净,不去西方拯救佛难,却来与道门为难,你们佛门弟子当真心中有佛?” 了尘这是****裸地打脸了,不仅是在打老方丈的脸,还是在打整个佛门的脸。烂陀寺之难,中原少有人知,不过佛门压制,不得宣扬罢了,到了老方丈如今地位,又岂会不知道?而尽了尘说出来,若是宣扬得天下咸知,佛门又有何面目,再行走世间? “南无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真人已然心坠魔道,不如留在我广济寺内做客几天如何?”老方丈决口不提佛门祖庙之事,反倒是已经下定决心跟了尘这位道家真人做过一场了。 “这就是你们佛门待客之道?”了尘冷笑问道。 了尘神识张开,却发现整个广济寺内,已然全是佛门僧众,一个普通人也无。显然就在了尘踏进广济寺之后,广济寺内就已经在遣散香客,做着跟了尘翻脸的准备了。 “南无阿弥陀佛!佛有普度众生慈悲,亦有怒目金刚法相,须知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真人你已渐坠魔道,却不自知,不若静下心来,以佛法化解魔念,可好?”老方丈手持菩提诛,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已然多了一把九锡禅杖,对着了尘说道。 “要留贫道下来,看你佛门有无这个本事了?”了尘右手一招,已然持剑在手。剑上雷霆跳动,“噼啪”之间,电光闪烁不停。 “囊摩悉底悉底苏悉底悉底伽罗罗耶俱琰参摩摩悉利阿阇么悉底娑婆诃”就在了尘持剑在手,准备行动之时,外面梵唱之声突起,无量金光涌出,将禅室之内佛光尽染。 老方丈也不再多言,已然紧闭双目,盘坐于地,一手持锡杖,一手持金刚菩提念珠,跟着门外的经文颂唱,一遍又一遍地念起经文来了。 “不动明王降魔咒?还真把贫道当魔头对待了啊!”了尘冷笑着提起手中桃木剑,一剑就向老方丈刺去。 雷霆隐隐,剑光道道,了尘灵气御剑,直取老方丈额上灵台。 外面的和尚只是附和,这个老和尚才是此佛门之阵阵眼。了尘当然先拿下老方丈,外面那群和尚,没了这老方丈主持,还不是手到擒来? 剑光既出,老和尚一动不动,了尘剑却刺空了。 了尘心中一惊,立马收剑而回,神识四扫,却发现周围朦胧一片,犹如身处无边旷野一般。 “幻境?”了尘敢肯定自己绝不可能轻易被人挪移了方位,而不自知。那么,自己如今身处广济寺内,自己神识怎么会扫到一片空寂无人地旷野?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了尘口吐九字真言,持咒挥剑。剑光所至,整个静室化作了一片粉末。 了尘却半点得意也无。反而一阵心惊。 了尘斩破了静室,却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在了一片荒野之上。远处传来阵阵晨钟暮鼓,一座灵山耸立天边。 如果了尘猜得没错,那灵山之上是不是还该有一座“不动明王”本尊法相? ”(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九十六章 幻境灭 了尘持剑而立,一动不动。幻境犹如荆棘林,不动则不伤。幻术杀不了人,妄动却可以让人“自杀”。 了尘既知是幻,自然也不会为其所迷。只要守住本心如一,区区幻阵岂能奈的他何? 何况我不就山,山自会来就我,了尘不去那灵山之上,灵山自然就会来找了尘。 幻境里无风无雨,无日无月,了尘摒息养神,心如古井无波,抵御着那灵山之上的阵阵梵唱入耳。 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灵山之上,梵唱声歇,一个宝相庄严,身披玉色袈裟的老和尚出现在了了尘面前。 “本有今无,本无今有。三世有法,无有是处”老和尚面带慈祥之色,见到了尘双手合十,微微一礼道:”南无阿弥陀佛!贫僧见过道友。” “老方丈欲涅槃,又何必困我?”了尘并不是对佛门一窍不通,自然知道老和尚说的是什么。 不过涅槃揭语而已!难道几句话还能度得了尘皈依佛门不成?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道友为何言困?“老和尚手持菩提珠,一字一句道。 ”我算知道何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有无之间,可不光是你们说了算!“了尘冷冷一笑,挥剑而起,全身灵气涌动,金丹急转,磅礴法力透过桃木法剑汹涌而出,搅动得幻境之内,天地变色。一道剑光犹如惊虹,飞速斩向了远处灵山。 ”轰隆隆!“剑光所至,一道如沟似壑地剑痕出现在了幻境地旷野之上。接着一阵灵气搅动,剑光切入灵山。原本似乎远在天边的巍峨灵山,竟然轰然倒塌,却溅不起半点尘埃。 ”真就是真,假就是假。去假求真,方是正道之求,老和尚以为然否?“了尘收剑而立,对着老和尚笑道。 老和尚却没有理会了尘,只是手持着念珠,闭上双眼,不断默颂经文。显然了尘的胆子之大,也算让老和尚见识到了。 修炼之人,无论何门何派,都没有人敢如了尘这般,心无神佛,肆无忌惮地对着灵山挥剑相向的。老和尚半响才睁开眼睛缓声颂道:“南无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老和尚念完揭语,身形也缓缓融入了虚无之中。而幻境也跟着缓缓变幻。 这里有阴云低垂,四周寂暗无光,唯有天边一抹霞云似血,映得满目之间的大地,犹如血海。 了尘的脚下是无数灵魂在拼命挣扎哀嚎,一张张痛苦地面孔,在地上迅速升起,又旋即沉灭,被别的面孔替代。阴风阵阵,送来的尽是凄厉地惨叫之声,阴冷的空气里,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之气,闻之欲呕。 这里是无边苦海,自然也是阿鼻地狱。了尘就站立在苦海之上,身边有无数的厉魂恶鬼,双目圆睁着,想把了尘拉进地狱中,一同领受那永世的沉沦之苦。 “吓唬贫道么?”了尘对着四周无尽的阴暗大声说道。 了尘不知道,这幻境之阵奥妙如何,能让自己两次挥剑都没能斩破。但却知道,只要寻到阵眼所在,任他万般*,自己都能一剑破之。所以了尘才能镇定如此,不慌不忙地四处寻找幻境破绽所在。 要是了尘被广济寺困个几天几夜,了尘这金丹真人,如何还敢出去见人? “诸恶莫作,诸善奉行。 自净其意,是诸佛教” 天边再次传来了和尚们的颂唱之声。只是声音犹如四方同时响起,竟然都让了尘分不清究竟从何而来。 “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 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 若有见闻者,悉发菩提心。 消除宿业障,同登无上觉。” 梵音不疾不徐,却有如魔音贯脑,直接穿透神识,在了尘识海炸响。弄了尘一阵神识模糊,持剑而立的身形也微微晃动。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阴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弗,色空故,无恼坏相;受空故,无受相;想空故,无知相;行空故,无作相;识空故,无觉相。何以故?舍利弗,非色异空,非空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弗,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空法,非过去,非未来,非现在。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萨依般若波罗蜜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离颠倒梦想苦恼,究竟涅槃。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是大明咒、无上明咒、无等等明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咒,即说咒曰:竭帝竭帝波罗竭波罗僧竭帝菩提僧莎呵。。。。” 梵唱不断,了尘也犹如梦游一般,竟然真的开始徐徐向前,在苦海之中缓慢跋涉,浑不顾地下还有诸多恶鬼利在纷纷扑来。只是修道之人,自有纯阳之火,所有伸向了尘衣摆的鬼爪,皆为了尘纯的阳之火所灼,如油遇火,一阵阵青烟之后,尽数化作了虚无。 了尘一路前行,一路踏过的脚印里,竟然开出了一朵朵雪白莲花。 花开苦海,瓣落成舟。引得苦海一片混乱。无数恶鬼怨魂,纷纷涌向了莲舟。普度之舟,慈悲之门。惹得无数冤魂厉鬼你推我攘,争抢不断,乃至互相争斗,吞食相残。 “若以色见我,音声来见我,如人入邪道,不能见如来。我见如来,如来见我应如是!”了尘突然一声感叹,言落苦海,声传四方,引得四方梵唱也猛然一顿。 梵唱一止,了尘也似猛然清醒过来了一般,突然止住脚步,原本呆滞的目光瞬间变得精光四射。“ “乾坤一气,无极借法”了尘一声大喝,桃木法剑上雷声大作。了尘接着掏出一张符箓附在桃木法剑之上,运指成剑,斜指天边喝到:”阴阳正气,五行逆转,疾!“ 了尘言出法随,桃木剑上的符箓一阵金光大放,照彻无边苦海幻境,更有无数雷霆依附着其上。 符箓随着了尘指剑所指,携着无量金光雷霆,向着天边疾飞而去,不过眨眼之间,天边原来的那一朵血色云霞,突然一阵晃动,几声闷雷之后,了尘身处的苦海幻境,便有如破灭的气泡一般,化作了纷飞碎片,消失无痕。 了尘依旧还在广济寺的静室之中,静室如初,只是对面的老方丈此时却面如金纸,气息不定。最触目惊心的是胸前那一大摊血迹,无不昭示着,广济寺的老方丈已经深受重创。(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九十六章 幻境灭 了尘持剑而立,一动不动。幻境犹如荆棘林,不动则不伤。幻术杀不了人,妄动却可以让人“自杀”。 了尘既知是幻,自然也不会为其所迷。只要守住本心如一,区区幻阵岂能奈的他何? 何况我不就山,山自会来就我,了尘不去那灵山之上,灵山自然就会来找了尘。 幻境里无风无雨,无日无月,了尘摒息养神,心如古井无波,抵御着那灵山之上的阵阵梵唱入耳。 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灵山之上,梵唱声歇,一个宝相庄严,身披玉色袈裟的老和尚出现在了了尘面前。 “本有今无,本无今有。三世有法,无有是处”老和尚面带慈祥之色,见到了尘双手合十,微微一礼道:”南无阿弥陀佛!贫僧见过道友。” “老方丈欲涅槃,又何必困我?”了尘并不是对佛门一窍不通,自然知道老和尚说的是什么。 不过涅槃揭语而已!难道几句话还能度得了尘皈依佛门不成?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道友为何言困?“老和尚手持菩提珠,一字一句道。 ”我算知道何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有无之间,可不光是你们说了算!“了尘冷冷一笑,挥剑而起,全身灵气涌动,金丹急转,磅礴法力透过桃木法剑汹涌而出,搅动得幻境之内,天地变色。一道剑光犹如惊虹,飞速斩向了远处灵山。 ”轰隆隆!“剑光所至,一道如沟似壑地剑痕出现在了幻境地旷野之上。接着一阵灵气搅动,剑光切入灵山。原本似乎远在天边的巍峨灵山,竟然轰然倒塌,却溅不起半点尘埃。 ”真就是真,假就是假。去假求真,方是正道之求,老和尚以为然否?“了尘收剑而立,对着老和尚笑道。 老和尚却没有理会了尘,只是手持着念珠,闭上双眼,不断默颂经文。显然了尘的胆子之大,也算让老和尚见识到了。 修炼之人,无论何门何派,都没有人敢如了尘这般,心无神佛,肆无忌惮地对着灵山挥剑相向的。老和尚半响才睁开眼睛缓声颂道:“南无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老和尚念完揭语,身形也缓缓融入了虚无之中。而幻境也跟着缓缓变幻。 这里有阴云低垂,四周寂暗无光,唯有天边一抹霞云似血,映得满目之间的大地,犹如血海。 了尘的脚下是无数灵魂在拼命挣扎哀嚎,一张张痛苦地面孔,在地上迅速升起,又旋即沉灭,被别的面孔替代。阴风阵阵,送来的尽是凄厉地惨叫之声,阴冷的空气里,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之气,闻之欲呕。 这里是无边苦海,自然也是阿鼻地狱。了尘就站立在苦海之上,身边有无数的厉魂恶鬼,双目圆睁着,想把了尘拉进地狱中,一同领受那永世的沉沦之苦。 “吓唬贫道么?”了尘对着四周无尽的阴暗大声说道。 了尘不知道,这幻境之阵奥妙如何,能让自己两次挥剑都没能斩破。但却知道,只要寻到阵眼所在,任他万般*,自己都能一剑破之。所以了尘才能镇定如此,不慌不忙地四处寻找幻境破绽所在。 要是了尘被广济寺困个几天几夜,了尘这金丹真人,如何还敢出去见人? “诸恶莫作,诸善奉行。 自净其意,是诸佛教” 天边再次传来了和尚们的颂唱之声。只是声音犹如四方同时响起,竟然都让了尘分不清究竟从何而来。 “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 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 若有见闻者,悉发菩提心。 消除宿业障,同登无上觉。” 梵音不疾不徐,却有如魔音贯脑,直接穿透神识,在了尘识海炸响。弄了尘一阵神识模糊,持剑而立的身形也微微晃动。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阴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弗,色空故,无恼坏相;受空故,无受相;想空故,无知相;行空故,无作相;识空故,无觉相。何以故?舍利弗,非色异空,非空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弗,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空法,非过去,非未来,非现在。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萨依般若波罗蜜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离颠倒梦想苦恼,究竟涅槃。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是大明咒、无上明咒、无等等明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咒,即说咒曰:竭帝竭帝波罗竭波罗僧竭帝菩提僧莎呵。。。。” 梵唱不断,了尘也犹如梦游一般,竟然真的开始徐徐向前,在苦海之中缓慢跋涉,浑不顾地下还有诸多恶鬼利在纷纷扑来。只是修道之人,自有纯阳之火,所有伸向了尘衣摆的鬼爪,皆为了尘纯的阳之火所灼,如油遇火,一阵阵青烟之后,尽数化作了虚无。 了尘一路前行,一路踏过的脚印里,竟然开出了一朵朵雪白莲花。 花开苦海,瓣落成舟。引得苦海一片混乱。无数恶鬼怨魂,纷纷涌向了莲舟。普度之舟,慈悲之门。惹得无数冤魂厉鬼你推我攘,争抢不断,乃至互相争斗,吞食相残。 “若以色见我,音声来见我,如人入邪道,不能见如来。我见如来,如来见我应如是!”了尘突然一声感叹,言落苦海,声传四方,引得四方梵唱也猛然一顿。 梵唱一止,了尘也似猛然清醒过来了一般,突然止住脚步,原本呆滞的目光瞬间变得精光四射。“ “乾坤一气,无极借法”了尘一声大喝,桃木法剑上雷声大作。了尘接着掏出一张符箓附在桃木法剑之上,运指成剑,斜指天边喝到:”阴阳正气,五行逆转,疾!“ 了尘言出法随,桃木剑上的符箓一阵金光大放,照彻无边苦海幻境,更有无数雷霆依附着其上。 符箓随着了尘指剑所指,携着无量金光雷霆,向着天边疾飞而去,不过眨眼之间,天边原来的那一朵血色云霞,突然一阵晃动,几声闷雷之后,了尘身处的苦海幻境,便有如破灭的气泡一般,化作了纷飞碎片,消失无痕。 了尘依旧还在广济寺的静室之中,静室如初,只是对面的老方丈此时却面如金纸,气息不定。最触目惊心的是胸前那一大摊血迹,无不昭示着,广济寺的老方丈已经深受重创。(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九十七章 祸首 ”福生无量天尊!竟然阵法一破,广济寺是否可以给贫道一个交代了?“了尘不紧不慢地问道。 了尘前来广济寺,虽然做过动手的准备,却到底没有先出手。只是没想到,区区广济寺竟然早就了对付他的心思,门外那十八位受伤的高僧,显然不可能是广济寺一家寺庙能凑齐的,此时无论是否于整个佛门有关,至少广济寺处心积虑想要对付了尘是抵赖不了尘。 ”南无阿弥陀佛!护国真人修为高深,贫僧无话可说,愿赌服输,贫僧愿意以此皮囊,消真人之怒,如何?“老方丈如今身负重伤,连说话都踹息不已,说道最后,更是一阵猛烈咳嗽,又是一口玄学吐了一口血,才勉强压下胸中的气血翻涌。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要方丈皮囊干什么?此皮囊就算贫道不取,方丈都已是油尽灯枯,圆寂在即了吧?佛门当真好算计,您们赢了,贫道在劫难逃,平了,贫道名声大坏,输了,贫道还要背一个逼死高僧的恶名。你们当真好算计啊!“了尘转眼之间,就想到了其中奥妙,冷笑不已地道。 无怪乎!了尘如此尽将佛门往黑暗之处想,实在在利益道统之争,你死我活,由不得了尘不小心翼翼。 ”南无阿弥陀佛!真人累世宿慧,佛骨天生。无边苦海,白莲化舟,天生与我佛门有缘啊!“老方丈看着了尘,犹如看见一件绝世珍宝似的,一边咳血一边真诚地说道。却对了尘的话语置若罔闻,算是默认了吧! “贫道自有长生之法,不劳佛门记挂,只是方丈若在不住口,贫道手上岂不又白添人命?如此一来,佛门与我可就真是不死不休了,方丈切莫害贫道背锅就好!”了尘不以为然地道。 什么累世宿慧,不过了尘转世没喝那一碗孟婆汤罢了!白莲作舟,却也不过为寻幻境破绽,弄出来的寻常戏法罢了。竟然能在幻境之中,蒙住十几位得道高僧,也算了尘幻术了得了。 “南无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老方丈低低地颂了一声佛号之后,便沉默不语了。老方丈倒不是怕死,而是怕眼前这位心无神佛的家伙,看见已然与佛门不死不休的份上,破罐子破摔,一不做二不休的话,那广济寺就麻烦大了。 就在了尘一边看着方丈调息疗伤,一边默默斟酌该拿个什么东西回去了解因果的时候,方丈静室外面就涌来了一大群光头和尚,这些显然就是广济寺的僧众了。 早不来,晚不来,看来这广济寺还真是准备得齐齐地啊! 一干僧众见得外面满身是血,晕迷不醒的十八位高僧大吃一惊,立马闹哄哄地上前扶起,几个机灵点的立刻连滚带爬起泡了出去,去叫寺里的医僧救人。另有一大群人,却站在方丈静室外面踌躇,显然是不知道该不该此时闯进来。 “福生无量天尊!看来贫道要告辞了,今日是你们佛门算计贫道在先,佛门自然欠贫道一个交代。贫道先拿走这根禅杖暂时代为保管,若要拿回,明年贫道自会在青城玄光观等候诸位高僧法驾光临!”了尘听到外面略带犹犹豫豫问候方丈地呼唤声,就知道那群佛门弟子若是听不到方丈回答,马上要闯进来了。立马左手轻轻易挥,禅杖便自行飞到了尘手中。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就此拜别!”了尘拿起禅杖,对着老方丈单手一礼道。 却浑不在意,了尘拿起禅杖的时候,方丈紧闭的眼皮正不断跳动,脸色也是瞬间几度变幻。 了尘消失在了静室之内。半响,方丈才突然睁开已经毫无昔日神采的双眼,一口浓血吐出,把刚刚进门的弟子们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大惊失色地将方丈扶起,去找僧医疗伤了。 广济寺内已然一片大乱! 了尘隐去身形,站在广济寺内,一边默推六壬,一面神识遍扫寺内。驻足了片刻之后,才突然向着西北角大步走去。 和记香烛店,在京师已经开了二百年了。大明都还没有的时候,和记就已经在京师小有名气,一代一代传承下来倒也殊为不易。 今天,一大早起来,和记香烛十一代东家和顺福就感觉眼皮一直在跳,心里也跟这七上八下的,不知道今日又有什么祸事临门的和富顺,也不由得唉声叹气,整个人都怏怏地站在院子里发呆。 和富顺今年三十有五了,人活三十六就是一道坎,和富顺有妻有子,有祖业傍身,也算和和美美,富且安康。却谁知,不过就是一时的鬼迷心窍,被黄澄澄的金子迷住了眼,立马就弄得现在有家归不得,有福享不了了。 若说和富顺不后悔,那是假的。如今,满京城的差役和道士等着找他麻烦,他自己也只能躲在广宁寺的角落里,连个外人都见不得。何等憋屈无奈! 想一想,哪怕事情过去,自己的祖转香烛铺也算倒了招牌,百年传承,一朝丧尽。以后大概也只能转租出去,自己也得背井离乡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和富顺袖着双手,正站在小小的庭院里长吁短叹的时候。院子里竟突然出现了一个青年道士的身影。好似凭空出现,可把和富顺魂都吓飞了。 “鬼啊!”和富顺下愣了一会之后,立刻反应过来,一时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没命地往院外哭叫狂奔。 “福生无量天尊!和东主如此匆忙,可是要回衙门解说明白?”和东主是注定跑不出院子的,就在他离着远门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了尘的身形又鬼魅似的,出现在了小院门口的月亮门中。 这下可彻底将和富顺和东主吓得傻了,跑又跑不掉,喊又没人应,眼见这大白天神出鬼没地道士,也不知道是人还是鬼?顿时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涕泪横流。 “福生无量天尊!平生不做亏心事,哪怕鬼敲门?和东主如此惊慌,可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成?”了尘面带微笑,徐步向前走到和富顺身前笑问道。 “你!你!你是人还是鬼?”和富顺半响才顺下气来,面带惊惶地大声问道。 “贫道当然是人,和东主可还满意?”了尘笑道。 和富顺这才稍稍顶下心来,确定自己看见了面前道士的影子了,才真的相信自己不是大白天的撞见鬼了。不过也就定了一下心而已。旋即又想起来了,自己为什么会躲在这广宁寺内,顿时,又是一阵哀嚎,和富顺立马飞也似的爬起来,又要望外跑,一边跑,还一边大喊救命。 了尘都有点无语了,就这样一个不着调的胆小鬼竟然坑得白云观一筹莫展,差点引起道佛不死不休的冲突,还真是日了狗了~ 了尘摇了摇头,轻叱了声”定!“ 和富顺立马全身僵直在哪里,保持着逃命的姿势,一动不能动,唯有眼中泪水哗哗地流个不停。(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九十七章 祸首 ”福生无量天尊!竟然阵法一破,广济寺是否可以给贫道一个交代了?“了尘不紧不慢地问道。 了尘前来广济寺,虽然做过动手的准备,却到底没有先出手。只是没想到,区区广济寺竟然早就了对付他的心思,门外那十八位受伤的高僧,显然不可能是广济寺一家寺庙能凑齐的,此时无论是否于整个佛门有关,至少广济寺处心积虑想要对付了尘是抵赖不了尘。 ”南无阿弥陀佛!护国真人修为高深,贫僧无话可说,愿赌服输,贫僧愿意以此皮囊,消真人之怒,如何?“老方丈如今身负重伤,连说话都踹息不已,说道最后,更是一阵猛烈咳嗽,又是一口玄学吐了一口血,才勉强压下胸中的气血翻涌。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要方丈皮囊干什么?此皮囊就算贫道不取,方丈都已是油尽灯枯,圆寂在即了吧?佛门当真好算计,您们赢了,贫道在劫难逃,平了,贫道名声大坏,输了,贫道还要背一个逼死高僧的恶名。你们当真好算计啊!“了尘转眼之间,就想到了其中奥妙,冷笑不已地道。 无怪乎!了尘如此尽将佛门往黑暗之处想,实在在利益道统之争,你死我活,由不得了尘不小心翼翼。 ”南无阿弥陀佛!真人累世宿慧,佛骨天生。无边苦海,白莲化舟,天生与我佛门有缘啊!“老方丈看着了尘,犹如看见一件绝世珍宝似的,一边咳血一边真诚地说道。却对了尘的话语置若罔闻,算是默认了吧! “贫道自有长生之法,不劳佛门记挂,只是方丈若在不住口,贫道手上岂不又白添人命?如此一来,佛门与我可就真是不死不休了,方丈切莫害贫道背锅就好!”了尘不以为然地道。 什么累世宿慧,不过了尘转世没喝那一碗孟婆汤罢了!白莲作舟,却也不过为寻幻境破绽,弄出来的寻常戏法罢了。竟然能在幻境之中,蒙住十几位得道高僧,也算了尘幻术了得了。 “南无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老方丈低低地颂了一声佛号之后,便沉默不语了。老方丈倒不是怕死,而是怕眼前这位心无神佛的家伙,看见已然与佛门不死不休的份上,破罐子破摔,一不做二不休的话,那广济寺就麻烦大了。 就在了尘一边看着方丈调息疗伤,一边默默斟酌该拿个什么东西回去了解因果的时候,方丈静室外面就涌来了一大群光头和尚,这些显然就是广济寺的僧众了。 早不来,晚不来,看来这广济寺还真是准备得齐齐地啊! 一干僧众见得外面满身是血,晕迷不醒的十八位高僧大吃一惊,立马闹哄哄地上前扶起,几个机灵点的立刻连滚带爬起泡了出去,去叫寺里的医僧救人。另有一大群人,却站在方丈静室外面踌躇,显然是不知道该不该此时闯进来。 “福生无量天尊!看来贫道要告辞了,今日是你们佛门算计贫道在先,佛门自然欠贫道一个交代。贫道先拿走这根禅杖暂时代为保管,若要拿回,明年贫道自会在青城玄光观等候诸位高僧法驾光临!”了尘听到外面略带犹犹豫豫问候方丈地呼唤声,就知道那群佛门弟子若是听不到方丈回答,马上要闯进来了。立马左手轻轻易挥,禅杖便自行飞到了尘手中。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就此拜别!”了尘拿起禅杖,对着老方丈单手一礼道。 却浑不在意,了尘拿起禅杖的时候,方丈紧闭的眼皮正不断跳动,脸色也是瞬间几度变幻。 了尘消失在了静室之内。半响,方丈才突然睁开已经毫无昔日神采的双眼,一口浓血吐出,把刚刚进门的弟子们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大惊失色地将方丈扶起,去找僧医疗伤了。 广济寺内已然一片大乱! 了尘隐去身形,站在广济寺内,一边默推六壬,一面神识遍扫寺内。驻足了片刻之后,才突然向着西北角大步走去。 和记香烛店,在京师已经开了二百年了。大明都还没有的时候,和记就已经在京师小有名气,一代一代传承下来倒也殊为不易。 今天,一大早起来,和记香烛十一代东家和顺福就感觉眼皮一直在跳,心里也跟这七上八下的,不知道今日又有什么祸事临门的和富顺,也不由得唉声叹气,整个人都怏怏地站在院子里发呆。 和富顺今年三十有五了,人活三十六就是一道坎,和富顺有妻有子,有祖业傍身,也算和和美美,富且安康。却谁知,不过就是一时的鬼迷心窍,被黄澄澄的金子迷住了眼,立马就弄得现在有家归不得,有福享不了了。 若说和富顺不后悔,那是假的。如今,满京城的差役和道士等着找他麻烦,他自己也只能躲在广宁寺的角落里,连个外人都见不得。何等憋屈无奈! 想一想,哪怕事情过去,自己的祖转香烛铺也算倒了招牌,百年传承,一朝丧尽。以后大概也只能转租出去,自己也得背井离乡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和富顺袖着双手,正站在小小的庭院里长吁短叹的时候。院子里竟突然出现了一个青年道士的身影。好似凭空出现,可把和富顺魂都吓飞了。 “鬼啊!”和富顺下愣了一会之后,立刻反应过来,一时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没命地往院外哭叫狂奔。 “福生无量天尊!和东主如此匆忙,可是要回衙门解说明白?”和东主是注定跑不出院子的,就在他离着远门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了尘的身形又鬼魅似的,出现在了小院门口的月亮门中。 这下可彻底将和富顺和东主吓得傻了,跑又跑不掉,喊又没人应,眼见这大白天神出鬼没地道士,也不知道是人还是鬼?顿时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涕泪横流。 “福生无量天尊!平生不做亏心事,哪怕鬼敲门?和东主如此惊慌,可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成?”了尘面带微笑,徐步向前走到和富顺身前笑问道。 “你!你!你是人还是鬼?”和富顺半响才顺下气来,面带惊惶地大声问道。 “贫道当然是人,和东主可还满意?”了尘笑道。 和富顺这才稍稍顶下心来,确定自己看见了面前道士的影子了,才真的相信自己不是大白天的撞见鬼了。不过也就定了一下心而已。旋即又想起来了,自己为什么会躲在这广宁寺内,顿时,又是一阵哀嚎,和富顺立马飞也似的爬起来,又要望外跑,一边跑,还一边大喊救命。 了尘都有点无语了,就这样一个不着调的胆小鬼竟然坑得白云观一筹莫展,差点引起道佛不死不休的冲突,还真是日了狗了~ 了尘摇了摇头,轻叱了声”定!“ 和富顺立马全身僵直在哪里,保持着逃命的姿势,一动不能动,唯有眼中泪水哗哗地流个不停。(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九十八章 蠢货 和富顺的确是个蠢货。 贪婪,愚蠢,胆小,鼠目寸光,还不知死活。 都被了尘的抓在手里了,依旧还是一双贼眼咕噜噜地转。了尘刚一解开定身咒,这家伙便开始拼命求救。 求救有用,了尘还会放任他大喊大叫? 一直到最后,这家伙声音都喊嘶哑了,才慢慢消停起来。 ”福生无量天尊!和东主可愿意陪贫道去趟五城兵马司衙门?“了尘将和富顺扔在地上,轻声问道。 ”爷爷啊!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啊!小的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五岁小儿,看在佛祖的份上,我再也不敢了啊!爷爷啊!求求你,别杀我,呜呜呜~!“和富顺一碰到地面就软倒在了地上,嚎啕大哭地求起饶来。 “贫道何时说过要杀你,不过让你去衙门把是给经过说清楚而已。”了尘看着跟泼妇似一样躺地上耍赖的和富顺,简直无语,却又不得不好言相劝。 “爷爷啊!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啊!小的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五岁小儿....”和富顺依旧翻来覆去还是这几句话,根本都不理会了尘的问题。 “随贫道去衙门做个证如何?贫道说过不杀你!”了尘看着地上哭得昏天黑地,貌似神志不清的家伙,再平静无波的心境也不由得无名火起,语带怒气地问道。 “爷爷啊!饶了...“和富顺依旧对着了尘的话充耳不闻,还想翻来覆去几句话装傻充楞,却中间突然如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肉鸡似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柄木剑已然抵在了和富顺和东家的脖子上,剑身之上,无数细小雷霆火花四射。剑虽木剑,可依旧可以杀人,和富顺似乎都感掘到了剑身之上尖锐的杀气,阵阵切过自己的脖颈。 死到临头,一股强烈的恐惧死死抓了他的心脏,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惊嚇欲绝地和东家都感到下身一股浓浓地湿意涌来——吓尿了! ”别当贫道傻子,如此拙劣伎俩也敢拿出来!既然i不愿去衙门认罪,那贫道就只好送你去地府认罚,如何?“了尘一脸严肃,语带寒意地问道。 ”求!~求道,道长饶命啊!“和富顺这下是真的吓到了,面无人色地“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道:”小人愿意去衙门,愿意去衙门啊!求道长别杀我啊!呜呜呜....“ 和富顺怕的不只是脖子上的木剑,更怕的是了尘身上那突然冒出来的浓浓杀气, 那杀气给和富顺的感觉,让他犹如冰刀一般。森冷,危险而不带半点人气。 了尘这才不顾和富顺一身尿骚地将他如抓小鸡般地提在了手上。接着几个起落自己,便直接从西南角的围墙上,离开了广济寺,让一直奢望广济寺的和尚们能来救他地和富顺心生绝望,垂头丧气地更像一只死鸡了。 了尘一身青袍道冠,背着桃木剑走在街上还是很惹眼的,更何况手里还提了一个大活人。是人都知道了尘不是寻常人了,招惹不起就只能纷纷避开让路,更有无数好事地闲人一路跟随看稀奇,倒是弄的一路上热闹非凡。 更有几个人显然认出了被了尘提在手上的就是京城香烛店东家,一时间惊呼不已,然后四处介绍起来,倒弄得和富顺一时间知名度暴涨。 “嗵!嗵!嗵!”了尘提着和富顺直奔五城兵马司,就在衙门口敲起了“鸣冤鼓”来。 说起来,五城兵马司专司京城治安,防火等事宜,可混到后来,京城显贵太多,谁都惹不起。倒变得跟后世警察局加消防局差不多了,它其实并不管审案。但谁叫白云观和广济寺的人都是他们抓的呢?而且还就都被关在这里。了尘不找他们找谁? 可五城兵马司的鼓不是“鸣冤鼓”啊!那是“报案”“报火警”用的。 所以了尘这边把鼓敲得震天响,到弄得五城兵马司里一阵紧张,还以为哪里又出了大规模骚乱,或者火警。直到门子前来报告说:是个道人提着一个人来鸣冤的。可算把正和火急火燎赶来地五城兵马司大人给气了个七窍生烟。 五城兵马司就跟京城派出所似的,在京城是个官儿就能踩几脚,但你一个道人也敢那五城兵马司开刷,正当衙门不是衙门,本大人不是“朝廷命官”了啊! 五城兵马司指挥使大人气势汹汹的带了一大票差役直奔衙门大门口,咬着牙齿就想着怎么炮制那无法无天的道士,狠狠出口恶气。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带了事主,人证前来报案鸣冤!”了尘见到了五城兵马司指挥,这才将手中一副半死不活样地和富顺扔在了地上,稽首一礼到。 五城兵马司指挥大人是来找场子的,但一看见了尘,却突然举棋不定起来。五城兵马司官衔不高,却消息灵通得很。如今京城是什么样子,指挥大人也清楚的很,而且隐隐觉得了尘的样子很眼熟,似乎在哪儿见过的样子。 想不起来,就更不能胡乱得罪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惹到不该惹的“事或人”,自己以后可就麻烦大了。 所以说当官的都是演员,原本还气势汹汹地五城兵马司指挥大人,见到了尘不慌不忙地样子,立刻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瞬间换了一副面孔,满脸堆笑地上前拱手行礼道:“道长,安!不知道长道号,又于何处清修啊?” 了尘答道:“贫道道号不足挂齿,于四川青城山修行,云游到此。今日前来,不过为了一件命案而已!” 了尘说完,指了指地上装死狗的和富顺道:“这家伙就是事情起因,惹得白云观和广济寺大打出手,殴伤人命。我如今将他从广济寺捉来,就是想弄明白事情来龙去脉,也好还白云观一个公道清白。” “啊!”五城兵马司指挥大人明显一愣,心中暗道:地方倒是对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那位了啊? 对方不肯说,指挥大人也不便强问。只得勉强陪着笑脸将了尘迎入了衙门之中,谁知道了尘刚走不远,原本趟地上,被几个衙役押起来的家伙,就立刻反水了。大喊道:“冤枉啊!我冤枉啊!都是那道士逼作假证的啊!我....“ 了尘何等耳目,哪怕隔了老远,也能听见后面和富顺的喊冤声,一张脸瞬间变得铁青似黑了起来。 ”不知死活的蠢货!“了尘心中暗骂到。(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九十九章 官司 从了尘带着何顺富从广济寺出出来,那家伙就该知道了尘不是普通人了。 可有的家伙就偏偏是那种记吃不记打的蠢货,还自以为很聪明地只要了尘一会不在他眼前,就能造反! 自己做了亏心事,却根本不想付出任何代价,一心脱罪,连丁点状况都搞不懂,了尘也是真的对着家伙无语形容了。 ”福生无量天尊!指挥大人请稍待片刻,贫道去看看就来。“了尘拱了拱手道。 ”那道长自去,贫道自会通知刑部和礼部官员前来过堂问案。”指挥大人当然不会再这么一件小事上留难。虽然,还不能确定了尘到底是什么人,但小心无大错,能不得罪就不会轻易得罪的。 了尘点了点头表示感谢之后,立马大步回头向着大门口走去。 了尘的身形一出现,原本叫的正欢的家伙立马跟割破了喉咙的鸡似的,顿时偃旗息鼓,瞬间又恢复了一副死狗模样。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自己一时贪念,惹下如此风波,还奢望那群和尚来救你么?事实如何,你我心知肚明,你肯定跑不掉,老实交待你知道的一切,否者,你逃得过官府惩罚,逃不过贫道追杀!“了尘这话显然是没把五城兵马司放在眼里了,弄得几个差役一阵尴尬。立马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只当没听见了尘是在威胁证人一样。 ”你躲在广济寺那么偏僻的角落里,不见外人,都能被贫道找到。而且还能从那么多和尚里面,把你抓出来。你认为你还能逃得掉吗?“了尘走到和富顺耳边轻轻地道。 对付这种记吃不记打的货色,是不能指望他良心发现的。了尘要的只是结果,过程是否正义,行为是否合法,全不在了尘考虑范围之内了。没有了尘的所做所为,大明的司法也干净不到哪去! 了尘言尽于此,和富顺要还想不通,了尘大不了换个证人就是。但和富顺也得去地府走一遭了。看他如今德行,想来平日里也不是什么好人。了尘真要杀了他,也不担心什么孽债恶业之类! 只是了尘如此堂而皇之地藐视大明律,公然就在衙门里面威胁证人,不但把和富顺给吓到了,还把旁边的几个衙役吓到了。目瞪口呆地想不通这道士到底何方神圣,敢在五城兵马司衙门里这么嚣张,目无王法.... 五城兵马司不能问案,但却有问案的地方。刑部大牢都是关押重犯的,小偷小摸和青皮小混混之类的是够不上刑部大牢级别的。本来这桩道佛互殴的案子出了人命,是应该交到刑部去的,却奈何这是件烫手山芋啊! 道佛两家谁都不是好惹的,于是五城兵马司把案子交到了刑部,刑部认为僧道该归礼部管,把礼部扯了进来。礼部推说不关案件的,又把案子推到大理寺,然后大理寺又推回了刑部.... 于是,地位最低,最没发言权的五城兵马司就苦逼地摊上了这桩案子,还要等朝廷几部大员们掰扯清楚了,才能把人犯交上去。 了尘警告了贼心不死的和富顺一通后,自去后衙喝茶,和富顺被押到五城兵马司的大牢里暂时羁押,等待过堂。 茶过三盏,时已半午。了尘坐在五城兵马司里依旧没等到刑部派员来审理此案。无论是五城兵马司的指挥大人还是了尘,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了。 就在了尘强按下去刑部问道问道地心思时,五城兵马司门外来了一大群和尚吵吵嚷嚷地也学着了尘敲响了“鸣冤鼓”。 来的和尚可真不少,足足几百号闪闪发亮地光头。把五城兵马司大门都给堵上了。这些广济寺还有一些其他寺院来打酱油的和尚们可不想了尘,那么不了解情况。当然知道五城兵马司只管抓贼,不管问案的。只是听说了尘带着人进了五城兵马司,这才一起涌来,仗着出家人的身份,不管不顾地敲响了五城兵马司的“鸣冤鼓”。 这么多和尚来五城兵马司“敲鼓鸣冤”,这可是件大新闻,一时引来无数京城百姓围观,于是,兵马司所在的那条街道上就更拥堵了。 “混账!”五城兵马司指挥听得外面的门子禀告,气得手都哆嗦了起来。 这五城兵马司是怎么了?都把这里当软柿子捏了啊!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混不将这堂堂大明京师的衙门当回事啊! 五城兵马司上下很憋屈,全无平日里面对普通百姓的威风凛凛,兵马司指挥大人更是心中升起一股对“大明刑部”衙门地浓浓怨气,若非实力所限,估计都要去告御状了。 那群和尚是来状告了尘的,告的是当朝护国真人了尘打伤了他们十八位长老和方丈,并抢走了佛门至宝——九锡禅杖。还掳掠了他们广济寺的信众和富顺。 一群和尚在五城兵马司的大堂里一嚷嚷,顿时一片鸦雀无声。 和尚们对着了尘怒目而视,了尘可以理解,可这五城兵马司看向了尘的目光是怎么回事? “下官拜见护国真人!”五城兵马司指挥大人此时一片庆幸自己的谨小慎微。要若不然,自己如今可就真的倒蜡了。同时也对着了尘佩服不已。 既佩服了尘的本事,能打伤方丈和十八位高僧之后,掳着人从几百号和尚中大摇大摆走出来。也佩服了尘的胆魄,敢跑人家地盘上去拔虎须。不愧得道真仙,护国真人啊! 事情牵扯到护国真人和皇家敕造”宏慈广济寺“的方丈并十八位长老。这还真不是小小五城兵马司能过问的了。也许御审都可能。 想到这里,指挥使大人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桩烫手山芋总算交出去了。现在该朝廷大佬们和皇帝陛下去头疼了。 了尘依旧独坐后衙喝茶,几百个和尚,五城兵马司是招待不下的。只能把他们都打发回去。等朝廷有了旨意之后,在请他们回来过堂。而指挥使更是一溜烟地自己亲自跑刑部去了。 案子太大,小小五城兵马司兜不起,你们刑部衙门是主官,自己看着办吧!(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一百章 “ 惊天大案” 五城兵马司指挥使大人很是高兴地将案子推到刑部去了。刑部司吏原本并没当怎么回事,拿过五城兵马司的文书看都不看,就准备继续推回去,丝毫不顾及人家指挥大人的面子。 这就是中央大衙门的气派!小小司吏就敢将人家堂堂五品官员不当回事。说退回就退回。反正尚书大人有交代,朝廷争出个所以然来之后,再决定回复。 不过这次司吏大人显然碰了鼻子,刚刚退回的文书,马上又被推了回来。司吏很是吃惊——今天五城兵马司怎么突然这么硬气了? 好在天没亡他,到底还是勉强翻开看了看。这一看之下,汗水马上就滚滚而下了。 文书直送尚书大人面前,此时的刑部尚书屠勋倒是个敢跟刘瑾犟脖子的牛人。但敢跟权宦犟脖子的官员多了,并意味着就是个好官。从他能将一个僧道互殴案件一拖再拖,拉着几个衙门扯皮的行为来看,就知道是个老官油子。跟绝大多数文官一样,刷刘瑾只为声望,无关正义! 此时的屠勋一门心思都向着怎么在”刘瑾“或者”昏君“正德皇帝陛下身上刷名声,怎么可能管得了那么多小事。对于司吏送来的文书看都不看,就搁在了一边,继续写自己参刘瑾地折子。 司吏一看这般状况,汗都下来。这样耽误了可不得了哇! 于是司吏只能鼓起勇气小声地道:”总宪大人,这案子可不小,牵扯护国真人,白云观和宏慈广济寺啊!“ 屠勋一愣,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看了看司吏一脸慎重地样子。这才拿起文书仔细看了起来。 屠勋不对案子本身不敢兴趣,但对能在护国真人这个深受两代帝王敬重的“妖道”身上刷名望感兴趣。 “嗯,做得好!你速去告诉那五城兵马司指挥,让他先回去转告护国真人和那班和尚,说此案牵扯重大,本官会和内阁阁老们商议之后,禀告圣上,择日再过堂审理。”屠勋看完文书,点了点头地对着司吏道。 来自尚书大人的夸奖,简直就让这位小小司吏魂都飞上了天,强按下心头激动,再三叩谢而退,然后急冲冲地去找五城兵马司指挥了。 而尚书屠勋却转眼就将这个小小司吏忘了个一干二净。郑重地将文书放在了袖子里,就准备进宫与阁老门商议一番了。 五城兵马司指挥先将刑部的决定告诉了了尘,了尘点了点头,就先离开了。既然要禀告到正德哪里去,那么这案子还有得等,自然不会再呆在五城兵马司喝茶了。 指挥使殷勤地将了尘送到了衙门口。五城兵马司外面已经早有一大群道士在等着了尘出来了。为首的正事白云观观主。 “你帮我好生看管好那个和富顺,不得有半点闪失。有人提审或者探望,马上差人去白云观送信。事情办完,贫道自会向圣上举荐于你。”了尘对着五城兵马司指挥许诺吩咐道。 “是,真人!下官一定谨遵真人吩咐,绝不敢有半点差池的!”五城兵马司指挥立刻领命。 哪怕没有了尘答应把他举荐给正德皇帝,指挥大人也不敢不把了尘的话放心上。这位真人可是真正身怀仙法的。就算不动用朝廷手段,也绝对能让自己吃不完兜着走。 了尘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了声”福生无无量天尊“作别之后,才跟着白云观众人离开。 五城兵马司指挥却望着了尘他们离开的背影久久不动,也不知道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了尘没有再回豹房,正德却在豹房里等了了尘半天,就是不见了尘回来。不由得有些急了。连忙差谷大用他们去找。谁知谷大用他们还没离开,刘瑾就先满头大汗地跑过来了。 正德颇觉奇怪,什么事情能让刘瑾跑出汗来。要知道如今的刘瑾刘公公可是司礼监掌印,是”内相“啊! ”陛下,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刘瑾还没跑到正德皇帝跟前,隔老远就开始嚷嚷起来,引得周围侍卫并一众大小太监,宫女,侍卫们纷纷侧目。 今天刘公公这时怎么了?如此失态! ”刘瑾啊!出什么大事啦?你家房子着火啦!“正德皇帝也心里一阵发怵,就怕刘瑾跑来告诉自己那个地方发大灾,哪里地方起战火,或者哪个地方干脆造反了之类的大事。 但身为皇帝,养气功夫还是要的,要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喜怒不形于色。正德皇帝陛下为了转移注意力,就只能拿刘瑾开唰了。 ”呃!“刘瑾总算跑到了正德跟前,行礼之后,才敢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道:”不是陛下的事,也不是朝堂的事。是护国真人的事。“ 正德皇帝顿时一个激灵,马上坐直了身体,急忙问道:”护国真人能出生么事,他不会又不告而别了吧?“ 刘瑾知道正德想歪了,这次出于平衡需佛道势力地需要,圣上没有站在护国真人这一边,倒是弄得正德挺心虚的。 刘瑾连忙回到:”是护国真人去了广济寺和佛道十八位高僧还有广济寺方丈斗法,把那群高僧都打伤了,而且广济寺方丈还生死不知。护国真人还抢了佛门至宝九锡禅杖,那可是达摩祖师用过的东西,可不得了!而且听说这都是抢的第二件了。“ ”啊!“正德不由张大了嘴巴惊呆了。 不但正德,凡是听到刘瑾话的都被惊住了。 ”斗法啊!可是护国真人赢了?“正德问道。却又不待刘瑾回答,马上就自己拍了拍自己”龙腿“道:”那肯定是赢了,不然在怎么护国真人一点事情都没有,还能抢人家东西。倒是和尚们死的死(其实还没死),伤的伤!“ 正德现在不但一点都不着急,反而悠然神往地问刘瑾道:”他们怎么斗法的?你可有打听到?“ 不但正德,正德身边的其他”虎“们也一个个耳朵都竖了起来。 真实神话啊!主角还是自己经常见到的。一个个兴奋滴盯着刘瑾,要是刘瑾现在敢说不知道,不但正德,就是其余的”虎“们都不会放过他。 ”呃!“刘瑾傻眼了。 陛下不是该关心下这事情怎么收尾么?怎么问起护国真人是怎么和和尚们斗法来了。探子报告所得是,和尚们只是念经,就护国真人和广济寺方丈在里面。再然后经文身终端,和尚们全都受了伤。了尘也消失无踪,却在广济寺的大街上出现了。(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一百章 “ 惊天大案” 五城兵马司指挥使大人很是高兴地将案子推到刑部去了。刑部司吏原本并没当怎么回事,拿过五城兵马司的文书看都不看,就准备继续推回去,丝毫不顾及人家指挥大人的面子。 这就是中央大衙门的气派!小小司吏就敢将人家堂堂五品官员不当回事。说退回就退回。反正尚书大人有交代,朝廷争出个所以然来之后,再决定回复。 不过这次司吏大人显然碰了鼻子,刚刚退回的文书,马上又被推了回来。司吏很是吃惊——今天五城兵马司怎么突然这么硬气了? 好在天没亡他,到底还是勉强翻开看了看。这一看之下,汗水马上就滚滚而下了。 文书直送尚书大人面前,此时的刑部尚书屠勋倒是个敢跟刘瑾犟脖子的牛人。但敢跟权宦犟脖子的官员多了,并意味着就是个好官。从他能将一个僧道互殴案件一拖再拖,拉着几个衙门扯皮的行为来看,就知道是个老官油子。跟绝大多数文官一样,刷刘瑾只为声望,无关正义! 此时的屠勋一门心思都向着怎么在”刘瑾“或者”昏君“正德皇帝陛下身上刷名声,怎么可能管得了那么多小事。对于司吏送来的文书看都不看,就搁在了一边,继续写自己参刘瑾地折子。 司吏一看这般状况,汗都下来。这样耽误了可不得了哇! 于是司吏只能鼓起勇气小声地道:”总宪大人,这案子可不小,牵扯护国真人,白云观和宏慈广济寺啊!“ 屠勋一愣,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看了看司吏一脸慎重地样子。这才拿起文书仔细看了起来。 屠勋不对案子本身不敢兴趣,但对能在护国真人这个深受两代帝王敬重的“妖道”身上刷名望感兴趣。 “嗯,做得好!你速去告诉那五城兵马司指挥,让他先回去转告护国真人和那班和尚,说此案牵扯重大,本官会和内阁阁老们商议之后,禀告圣上,择日再过堂审理。”屠勋看完文书,点了点头地对着司吏道。 来自尚书大人的夸奖,简直就让这位小小司吏魂都飞上了天,强按下心头激动,再三叩谢而退,然后急冲冲地去找五城兵马司指挥了。 而尚书屠勋却转眼就将这个小小司吏忘了个一干二净。郑重地将文书放在了袖子里,就准备进宫与阁老门商议一番了。 五城兵马司指挥先将刑部的决定告诉了了尘,了尘点了点头,就先离开了。既然要禀告到正德哪里去,那么这案子还有得等,自然不会再呆在五城兵马司喝茶了。 指挥使殷勤地将了尘送到了衙门口。五城兵马司外面已经早有一大群道士在等着了尘出来了。为首的正事白云观观主。 “你帮我好生看管好那个和富顺,不得有半点闪失。有人提审或者探望,马上差人去白云观送信。事情办完,贫道自会向圣上举荐于你。”了尘对着五城兵马司指挥许诺吩咐道。 “是,真人!下官一定谨遵真人吩咐,绝不敢有半点差池的!”五城兵马司指挥立刻领命。 哪怕没有了尘答应把他举荐给正德皇帝,指挥大人也不敢不把了尘的话放心上。这位真人可是真正身怀仙法的。就算不动用朝廷手段,也绝对能让自己吃不完兜着走。 了尘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了声”福生无无量天尊“作别之后,才跟着白云观众人离开。 五城兵马司指挥却望着了尘他们离开的背影久久不动,也不知道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了尘没有再回豹房,正德却在豹房里等了了尘半天,就是不见了尘回来。不由得有些急了。连忙差谷大用他们去找。谁知谷大用他们还没离开,刘瑾就先满头大汗地跑过来了。 正德颇觉奇怪,什么事情能让刘瑾跑出汗来。要知道如今的刘瑾刘公公可是司礼监掌印,是”内相“啊! ”陛下,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刘瑾还没跑到正德皇帝跟前,隔老远就开始嚷嚷起来,引得周围侍卫并一众大小太监,宫女,侍卫们纷纷侧目。 今天刘公公这时怎么了?如此失态! ”刘瑾啊!出什么大事啦?你家房子着火啦!“正德皇帝也心里一阵发怵,就怕刘瑾跑来告诉自己那个地方发大灾,哪里地方起战火,或者哪个地方干脆造反了之类的大事。 但身为皇帝,养气功夫还是要的,要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喜怒不形于色。正德皇帝陛下为了转移注意力,就只能拿刘瑾开唰了。 ”呃!“刘瑾总算跑到了正德跟前,行礼之后,才敢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道:”不是陛下的事,也不是朝堂的事。是护国真人的事。“ 正德皇帝顿时一个激灵,马上坐直了身体,急忙问道:”护国真人能出生么事,他不会又不告而别了吧?“ 刘瑾知道正德想歪了,这次出于平衡需佛道势力地需要,圣上没有站在护国真人这一边,倒是弄得正德挺心虚的。 刘瑾连忙回到:”是护国真人去了广济寺和佛道十八位高僧还有广济寺方丈斗法,把那群高僧都打伤了,而且广济寺方丈还生死不知。护国真人还抢了佛门至宝九锡禅杖,那可是达摩祖师用过的东西,可不得了!而且听说这都是抢的第二件了。“ ”啊!“正德不由张大了嘴巴惊呆了。 不但正德,凡是听到刘瑾话的都被惊住了。 ”斗法啊!可是护国真人赢了?“正德问道。却又不待刘瑾回答,马上就自己拍了拍自己”龙腿“道:”那肯定是赢了,不然在怎么护国真人一点事情都没有,还能抢人家东西。倒是和尚们死的死(其实还没死),伤的伤!“ 正德现在不但一点都不着急,反而悠然神往地问刘瑾道:”他们怎么斗法的?你可有打听到?“ 不但正德,正德身边的其他”虎“们也一个个耳朵都竖了起来。 真实神话啊!主角还是自己经常见到的。一个个兴奋滴盯着刘瑾,要是刘瑾现在敢说不知道,不但正德,就是其余的”虎“们都不会放过他。 ”呃!“刘瑾傻眼了。 陛下不是该关心下这事情怎么收尾么?怎么问起护国真人是怎么和和尚们斗法来了。探子报告所得是,和尚们只是念经,就护国真人和广济寺方丈在里面。再然后经文身终端,和尚们全都受了伤。了尘也消失无踪,却在广济寺的大街上出现了。(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一百零一章 刘瑾讲”故事“ 刘瑾还是有才的,虽然不学,却又术。至少一张嘴皮子是很利索的。正德没登基之前,刘瑾就经常给正德说些民间话本,传奇故事,乃至一些奇谈怪论。以此博得当时还是太子的欢心,混到了朱厚照身边。 不知道详细经过,但刘瑾可以编啊。刘瑾可是经常看戏听评传的。自从遇到了了尘之后,更是对神仙故事感兴趣了。当即眼珠子一转,就开始绘声绘色地给正德皇帝讲起那场“旷世大战”来。 “话说护国真人从白云观一路出来,直奔广济寺而来。寺中和尚一看见护国真人身影,立刻大叫不妙。飞也似的跑去禀告方丈去了。直到护国真人踏进了广济寺的大门,方丈这才领着寺中所有僧人一路跑着过来迎接。方丈看护国真人来着不善,一面假意行礼,委以虚蛇,一面连忙召集寺中高僧,就在方丈自己打坐参禅的静室内布下‘佛门菩提金刚阵’埋伏起来。然后假装殷勤招待真人一行。把真人骗进了包围圈....“刘瑾确实口才了得,照着探子不详不实地报告,倒是将了尘一行编了个大概出来,反而比较接近事实了。 ”那真人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怎么会不知道有圈套?“马永成也许听得太入神,很不合时宜地插了句嘴问道。 还不待刘瑾解释,马永成立马就招来一片白眼。正德皇帝倒是乐呵呵地提刘瑾解释道:”艺高人胆大,自然是真人心有成算,故意假装中计而已!“ 正德话一出口,立刻赢得马屁如潮,纷纷赞叹陛下”英明神武,慧眼如炬“。正德听得倒是呵呵一笑,道:”不如虎穴,,焉得虎子。世人都知道,真人可能不知道么?“说完,摆了摆手,示意大家闭嘴,听刘瑾继续讲故事。 “护国真人原本正与方丈谈玄论道,却听到外面突然传来诵经声。一朵雪白的莲花,就凭空幻化在了静室中央。一口,便将护国真人给吞了进去!”刘瑾说道这,突然双手猛地一合,“啪”地一声,将所有人吓了一跳。 “别墨迹,快点!后面怎么养了?”正德正听到兴头上呢!哪容刘瑾卖关子。 却不知道刘瑾正在紧急构思情节呢?这会故意打断,就是为了争取一点时间而已。 话说,刘瑾还真不容易! “那幻化的白莲,乃佛门的掌上佛国之术,所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这莲花就是一个世界。护国真人被关进莲花之中以后,就犹如道了另外一个世界。里面有灵山宝殿,有奇花异草,有宫殿庙宇,还有无数天女散花,还有八部天龙守卫四周。这分明就是一座小小西方极乐天啊!”刘瑾感觉自己都快编不下去,一面苦苦思索,一面拖慢了语气。 “护国真人自然大惊,他是道家子弟啊。梁园虽好,终是他乡!因此了尘提剑向天,狠狠朝着地上一劈,只见无数剑光闪过,整个花中佛国都顷刻间灰飞烟灭。就在护国真人以为大事将定,可以闯关而出的时候,佛国却又瞬间恢复如初。护国真人哪肯罢休,回身又是一剑,然后佛国再恢复如初,然后护国真人再。。。”刘瑾汗都下来了。 “那护国真人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正德急忙催促道。正德身后一干太监宫女也一齐目光热切地投向了刘瑾。外面讲书的可能不这样啊! 刘瑾也只能继续硬着头皮继续编下去道:“护国真人劈了又劈,直到劈了九九八十一剑之后,佛国才再没出现。这时护国真人才掏出一张当年护国真人祖师吕洞宾仙人得至三十三天外兜率宫太上老君亲赐的符箓,贴在了佛国灵山的最高处,这符箓一贴上,佛国之中突然闪出万道金光,风雷阵阵。金光所至,万里佛国,尽成焦土。化为了缕缕青烟,再也不能复原了”。 说道这里,刘瑾自己也长舒了一口气,可算圆过来了。 “护国真人当然乘着这个机会,念动六字真言:唵嘛弥叭咪吽。然后。。。。”刘瑾还准备接着编下去,正德突然回过神来问道:“那护国真人是道家弟子,怎么会念佛教的六字真言。不应该是《抱朴子》的九字真言么?” “呃!”刘瑾一个激灵,连忙改口道:“护国真人念动九字真言,然后御剑在手,对着天空一声大吼道:九天应元雷声。。”刘瑾正说着呢,远处又跑来了一个小黄门,很没眼色地禀告到:“禀告陛下,内阁诸位阁老来并刑部,礼部尚书,还有大理寺卿,正在宫外求见。” 正德一愣,突然叹道:“肯定又是为了护国真人的事情!不过就是打了一架么,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么?” 正德扫兴地摆了摆手道:“朕去看看,刘瑾你留下,等我回来接着说。还有千万别把道家佛家弄混了,朕不找你,小心护国真人回来找你麻烦。” “啊!”刘瑾傻眼了,目送一脸莫测高深地正德皇帝,带着几个随身小太监了离去,半响才擦了擦额头汗水,突然一个激灵道:“陛下,会不会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想说而已?“ 刘瑾越想越觉得可能,背上顿时一阵冷汗直冒。全没了半点刚刚的得意神色。 此时,豹房的议政殿内,几位阁老并两位尚书,以及大理寺卿都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在内阁的时候,几位显然已经达成了共识。现在需要的就是一道皇帝旨意了。 打压控制宗教势力,是太明一直以来奉行的既定政策。可以说,明代是历朝控制宗教最严密的朝代。毕竟太祖朱元璋就是依靠宗教造反起家,深知宗教力量的恐怖,所以一直对着宗教势力严加防范。 只可惜,道佛两教千年根基,早已深入了中国的方方面面。而且只要做的好,对维系大明江山,人心稳定也不无益处。所以对宗教,大明一直是又打又拉。从明朝沿袭宋制册封道教张天师,却又严厉执行出家度牒制度。就可以看出大明朝对宗教的态度。 儒,道,释三教千年争斗,千年融合。大抵已经密不可分了。但儒家却不会容忍两教做大。所以才会有今天,内阁阁老和尚书,大理寺卿一齐面圣的事情发生。 几位朝廷重臣达成的一直目标很简单——借此机会打压两教,阻止其继续夸大,防止他们向朝廷施加任何影响。(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一百零二章 神话是怎么练成的 正德皇帝很无奈,他感觉自己是不是跟阁老们”八字“不合,只要他们聚在一起来找自己,十有*不愉快。 还能不能一起愉快地玩耍(商议国政)了? 议政殿内,诸位大臣口沫横飞,义正词严。 龙椅之上,正德皇帝万般无奈,装着很无辜地模样,好像听不懂下面再说啥。 几年下来,正德皇帝算明白了。自己的战斗力比起”久经沙场“的文官们就是个战力五的渣渣。正德不想又惹起上次那么的朝政风波,就只能装出一副乖宝宝地模样,你说任你说,你谏任你谏。权当听小曲了。 如果,正德如今所思,让文官们知道了,还不知道又要惹下多大的麻烦。几位阁老会不会一头撞死在大殿龙柱上。 ”哦!朕知道了。“ ”是啊!朕明白了。“ ..... 几位大臣轮流上阵,正德也一副虚心受教地样子,但就是没个准话。 ”王顾左右而言他!“,几位大臣哪个不是年老成精,来此之前就已经猜到了正德皇帝陛下会有的态度了。 文官们的对策就是磨,磨到正德皇帝扛不住的时候,文官们就赢了。 一炷香过去了,又一炷香了,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正德皇帝也渐渐感觉到坐立不安了,心里也跟猫抓一般,只恨不得马上从这个”地狱“里逃开,继续去听刘瑾讲故事。 正德不缺聪明,就缺耐心!显然,正德的弱点早就被文官们看得清清楚楚了。如此水磨工夫,绝不是大臣们闲得慌,要找皇帝陛下练嘴皮子。 大臣们的时间都是很宝贵的。如今却只是在和正德皇帝陛下比耐心,谁先扛不住,谁就输了! 正德开始还真以为大臣们来找自己一轮”案情“的,但如今时间过去一个时辰了,几位大臣还在那里喋喋不休,没完没了,其到底所谓何来? 正德绝对够聪明,也很了解自己的”德行“。看着底下大臣们半点没有结束的样子,脸色渐渐就阴沉下来了。一股怒火慢慢涌上心头,然后又被理智强压了下去。过了一会怒火再起,再强压.... 正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理智也渐渐被怒火吞没。下面的大臣兀自滔滔不绝,轮番上阵,引经据典,说的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却浑不将座上皇帝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放在心上。 就在正德皇帝忍住不要拍”龙案“而起的时候,一直紧盯着正德脸色,从头到尾没出声的李东阳却赶忙咳嗽了一声,开口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固然正确,可案件未审,先行定罪似乎不妥吧?“ ”屠大人,你主管刑部,你意下如何?“李东阳先把目光瞄向了主管天下刑法的的刑部尚书屠勋屠大人。因为这里除了他,就只有大理寺卿有权过问案情审理了。 ”禀,李阁老,此案虽未过堂,但案情也并不复杂。而且牵扯佛道两教,事关重大,现在讨论,朝廷拿出章程也无不可啊?“屠勋眼看正德就要忍耐不住了,自己已经胜利在望。无论是自己据理力争,犯颜直谏。还是当今圣上被迫点头,这可都是自己的日后声望资历所在啊!以后入阁廷推,这就是重重的一道砝码,怎么能这个时候放弃? 李东阳盯了屠勋好一会,才微微了叹了一口气。屠尚书现在似乎为了入阁都快入魔了,李东阳只得不再理会他,把头转向了礼部尚书王华问道:”王大人以为如何?“ ”回禀陛下,李阁老,微臣也认为可以等到案情终结再行决定处理,那样佛道双方都无话可说。“王华本就不想参合这摊破事,因为王守仁的关系,反而对了尘真人心存感激。只是立场问题,不便表态罢了。 ”微臣也认为可以先审理在说。“杨廷和知道今日最好不要逼迫正德过甚了,见好就收。真闹到君臣决裂,他这个内阁次辅也难受。于是便开口附和李东阳的话。 内阁首辅和次辅表态了,一干大臣便纷纷就坡下驴,纷纷改口同意先行审理再作计较,倒把刑部尚书屠勋给架在哪里不上不下的,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臣,保留意见“。其他人都同意了,屠勋也只能退让半步,算了挽回颜面,省得吸引皇帝全部火力,害得被当今惦记上。 能被皇帝记恨的臣子大多没什么好下场,一时风光,却要以家族牺牲为代价,屠勋是想要入阁,但绝对不愿意付出如此大代价。如果皇帝真不顾颜面,自己过了廷推,入阁也是枉然。 正德长舒了一口气,今天这关总算熬过去了。立刻下令刑部,督察院,大理寺组织三堂会审,尽快理清案情,再作定夺。正德皇帝陛下命令完便逃也似地离开了。 都不待群臣告退,自己就先行一步。直把几位老臣晾在哪里,目瞪口呆。 正德一出议政殿,立刻直奔后花园,故事听到一半,不上不下是很难受的。 正德离开都快两个小时了,刘瑾自然乘着这个机会,有将故事圆了圆。待到正德就位,刘瑾立刻又开始了自己的文学创作之路。 正德皇帝听得很愉快,其余众人接的很精彩,刘瑾讲的也很得意。曲终散罢,各回各家,却不想给正德注起居注的史官也是一脸兴奋滴将故事记了下来。 回到家中的史官脑洞大开,作为专门靠写书吃饭的史官大人可比刘瑾厉害多了,东拉西扯加上一些了尘的传闻,洋洋洒洒数十万字。还特意跑到正德面前表功,请正德亲自作注。正德皇帝看了,果然大家赞赏,真的就亲自绞尽脑汁写了一篇还算文采斐然的书注。 这下可不得了,当今天子亲自作注的书,谁敢不给面子?无数读书人也纷纷好奇地走进书店,且买来一本仔细瞧瞧究竟。不知不觉间了尘便随着这本《青城仙人录》名声大臊。名气直追祖师爷吕纯阳。 然而,直到几百年后,这本书的作者待地是谁?都一直是个争论不休的话题。 刘瑾原创?拜托,一个太监,没文化,能写出这么精彩的书。 起居注史官?书注里面,正德皇帝都说了,是刘瑾说的故事。 。。。。。纷纭众说之下,了尘哪怕不是神仙,也成了人们心目中的神仙了。 世事就是如此奇妙,没有西游记,有几个人知道玄奘?没有三国演义,诸葛亮还能如此深入人心?....不信都不行!(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一百零二章 神话是怎么练成的 正德皇帝很无奈,他感觉自己是不是跟阁老们”八字“不合,只要他们聚在一起来找自己,十有*不愉快。 还能不能一起愉快地玩耍(商议国政)了? 议政殿内,诸位大臣口沫横飞,义正词严。 龙椅之上,正德皇帝万般无奈,装着很无辜地模样,好像听不懂下面再说啥。 几年下来,正德皇帝算明白了。自己的战斗力比起”久经沙场“的文官们就是个战力五的渣渣。正德不想又惹起上次那么的朝政风波,就只能装出一副乖宝宝地模样,你说任你说,你谏任你谏。权当听小曲了。 如果,正德如今所思,让文官们知道了,还不知道又要惹下多大的麻烦。几位阁老会不会一头撞死在大殿龙柱上。 ”哦!朕知道了。“ ”是啊!朕明白了。“ ..... 几位大臣轮流上阵,正德也一副虚心受教地样子,但就是没个准话。 ”王顾左右而言他!“,几位大臣哪个不是年老成精,来此之前就已经猜到了正德皇帝陛下会有的态度了。 文官们的对策就是磨,磨到正德皇帝扛不住的时候,文官们就赢了。 一炷香过去了,又一炷香了,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正德皇帝也渐渐感觉到坐立不安了,心里也跟猫抓一般,只恨不得马上从这个”地狱“里逃开,继续去听刘瑾讲故事。 正德不缺聪明,就缺耐心!显然,正德的弱点早就被文官们看得清清楚楚了。如此水磨工夫,绝不是大臣们闲得慌,要找皇帝陛下练嘴皮子。 大臣们的时间都是很宝贵的。如今却只是在和正德皇帝陛下比耐心,谁先扛不住,谁就输了! 正德开始还真以为大臣们来找自己一轮”案情“的,但如今时间过去一个时辰了,几位大臣还在那里喋喋不休,没完没了,其到底所谓何来? 正德绝对够聪明,也很了解自己的”德行“。看着底下大臣们半点没有结束的样子,脸色渐渐就阴沉下来了。一股怒火慢慢涌上心头,然后又被理智强压了下去。过了一会怒火再起,再强压.... 正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理智也渐渐被怒火吞没。下面的大臣兀自滔滔不绝,轮番上阵,引经据典,说的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却浑不将座上皇帝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放在心上。 就在正德皇帝忍住不要拍”龙案“而起的时候,一直紧盯着正德脸色,从头到尾没出声的李东阳却赶忙咳嗽了一声,开口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固然正确,可案件未审,先行定罪似乎不妥吧?“ ”屠大人,你主管刑部,你意下如何?“李东阳先把目光瞄向了主管天下刑法的的刑部尚书屠勋屠大人。因为这里除了他,就只有大理寺卿有权过问案情审理了。 ”禀,李阁老,此案虽未过堂,但案情也并不复杂。而且牵扯佛道两教,事关重大,现在讨论,朝廷拿出章程也无不可啊?“屠勋眼看正德就要忍耐不住了,自己已经胜利在望。无论是自己据理力争,犯颜直谏。还是当今圣上被迫点头,这可都是自己的日后声望资历所在啊!以后入阁廷推,这就是重重的一道砝码,怎么能这个时候放弃? 李东阳盯了屠勋好一会,才微微了叹了一口气。屠尚书现在似乎为了入阁都快入魔了,李东阳只得不再理会他,把头转向了礼部尚书王华问道:”王大人以为如何?“ ”回禀陛下,李阁老,微臣也认为可以等到案情终结再行决定处理,那样佛道双方都无话可说。“王华本就不想参合这摊破事,因为王守仁的关系,反而对了尘真人心存感激。只是立场问题,不便表态罢了。 ”微臣也认为可以先审理在说。“杨廷和知道今日最好不要逼迫正德过甚了,见好就收。真闹到君臣决裂,他这个内阁次辅也难受。于是便开口附和李东阳的话。 内阁首辅和次辅表态了,一干大臣便纷纷就坡下驴,纷纷改口同意先行审理再作计较,倒把刑部尚书屠勋给架在哪里不上不下的,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臣,保留意见“。其他人都同意了,屠勋也只能退让半步,算了挽回颜面,省得吸引皇帝全部火力,害得被当今惦记上。 能被皇帝记恨的臣子大多没什么好下场,一时风光,却要以家族牺牲为代价,屠勋是想要入阁,但绝对不愿意付出如此大代价。如果皇帝真不顾颜面,自己过了廷推,入阁也是枉然。 正德长舒了一口气,今天这关总算熬过去了。立刻下令刑部,督察院,大理寺组织三堂会审,尽快理清案情,再作定夺。正德皇帝陛下命令完便逃也似地离开了。 都不待群臣告退,自己就先行一步。直把几位老臣晾在哪里,目瞪口呆。 正德一出议政殿,立刻直奔后花园,故事听到一半,不上不下是很难受的。 正德离开都快两个小时了,刘瑾自然乘着这个机会,有将故事圆了圆。待到正德就位,刘瑾立刻又开始了自己的文学创作之路。 正德皇帝听得很愉快,其余众人接的很精彩,刘瑾讲的也很得意。曲终散罢,各回各家,却不想给正德注起居注的史官也是一脸兴奋滴将故事记了下来。 回到家中的史官脑洞大开,作为专门靠写书吃饭的史官大人可比刘瑾厉害多了,东拉西扯加上一些了尘的传闻,洋洋洒洒数十万字。还特意跑到正德面前表功,请正德亲自作注。正德皇帝看了,果然大家赞赏,真的就亲自绞尽脑汁写了一篇还算文采斐然的书注。 这下可不得了,当今天子亲自作注的书,谁敢不给面子?无数读书人也纷纷好奇地走进书店,且买来一本仔细瞧瞧究竟。不知不觉间了尘便随着这本《青城仙人录》名声大臊。名气直追祖师爷吕纯阳。 然而,直到几百年后,这本书的作者待地是谁?都一直是个争论不休的话题。 刘瑾原创?拜托,一个太监,没文化,能写出这么精彩的书。 起居注史官?书注里面,正德皇帝都说了,是刘瑾说的故事。 。。。。。纷纭众说之下,了尘哪怕不是神仙,也成了人们心目中的神仙了。 世事就是如此奇妙,没有西游记,有几个人知道玄奘?没有三国演义,诸葛亮还能如此深入人心?....不信都不行!(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一百零三章 夜生佛魔间 了尘打伤广济寺方丈及十八位得道高僧的消息是盖都盖不住。很快便在京城传开了,一时间群情汹汹,道佛两教的关系空前紧张。 无论是白云观还是在广济寺,一时间都纷纷闭门谢客,各自组织弟子巡逻警戒,唯恐对方前来报复。其实无论京城的道观还是佛寺高层都不至于这么激进,自会努力约束弟子。如今朝廷态度未明,谁都不会想做出头鸟。 但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京师繁华似锦,两教弟子都活的似乎太安逸了,有点忧患意思倒也有利修行,而且道士,和尚们不动,不代表不会有几个狂信徒来捣乱,半夜放个火什么的,换谁都受不了。 了尘暂时就住在白云观了,算是挂单。只是如今地位高了,自然没有了普通云游拜访问道的普通道士,那么多拘束。一个人住在一间颇为清静的大房子里。和观主交待了一声,便开始静心打坐,很快进入了一种无我无他,飘渺空灵的状态之中。 日落月升,夜已深沉。整个京师除了某些特别的地方,大部分已然沉入了一片宁寂之中。 和富顺如今被关在了大牢了里。刚进入大牢,就被几个狱霸狠狠地调教了一番。如今正一个人凄凄凉凉地躲在牢房的角落里,又累又饿,还遍身疼痛。 从小养尊处优,衣食不缺地他那层受过这般苦楚?更何况如今前途未卜,满心惶恐忧惧之下,有多后悔就更不必说了。 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和富顺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和富顺感觉自己正站在了一个高高的土台上,四周人潮汹涌,纷纷将目光望向了他。嘈嘈杂杂地声音不断灌进了他的耳朵里。 好多人指着他或是摇头叹息,或是愤怒指责大骂,更有几个熟悉的身影望着他痛哭流涕。 那不是自己妻儿么,他们怎么不来帮帮自己?只是在台下痛哭! 和富顺几次欲呼唤亲人前来相帮,却发现自己喉咙竟犹如着火一般,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惊恐之下,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状况好像不对。 和富顺收回目光,仔细打量自己四周之后,才顿时魂飞魄散。这高台不就是菜市口杀人的台子么,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和富顺,你时辰已到,该上路了!”一个声音在和富顺的耳边响起,将和富顺从沉思中惊醒了过来,竟发现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地跪在了高台上,四周全是兵卒差役,一个身穿红衣,手持鬼头大刀的刽子手,正抓住了自己的衣领,要把自己往那断头台上拖。 “救命啊!饶了我吧!求求你们了!。。。。”和富顺一边痛苦求饶一边死命挣扎,却发现周围尽是一片冷笑之声,那刽子手好眼熟啊! 这不就是白天那个把自己捉住的道人么?他又如何又成了刽子手? 和富顺只觉得满腹冤屈,满腔愤怒,偏又挣脱不得。到底还是被强行拽到了断头台上,耳听得三声炮响,然后就是一声“时辰已到,开斩!”的发令声,和富顺顿时只觉得万念俱灰,一道白光闪过,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福生无量天尊!没想到你们佛门还有这等梦中杀人的法门啊!”五城兵马司的夜空之上,一僧一道相峙而立。 “南无阿弥陀佛!护国真人何出此言?”和尚看起来比了尘还年轻,身穿黄色僧衣,却未持法杖,未挂佛珠。只是胸口戴着一个未来佛的玉像于夜空中隐放豪光。正一脸警惕地望着突然出现的了尘。 “福生无量天尊!教主竟然认识贫道?”了尘满脸含笑地道:“不过,贫道何曾拿着鬼头大刀杀过人,教主如此污蔑贫道,是要做过一场么?” ”真人误会了,贫僧不过路过,不曾见过什么教主,也不知道什么鬼头大刀。贫僧还有事,就不打扰真人了。喃无阿弥陀佛!就此别过。“和尚不欲多言,身形一晃,就要离开。 ”太乙无上救苦天尊!贫道说过教主可以走么?“了尘一身冷笑,手持桃木剑于虚空一划,剑气成圈。一道金光泛起,马上就将正欲离开的和尚圈在了其中。 ”释迦佛衰谢,弥勒佛当持。教主既然为来了,何不陪贫道于此夜色之中谈玄论道,一起静待明日清晨紫气朝霞?“了尘手持法剑,面带微笑,说出来的话,却让那和尚满眼恨毒。 了尘阳神已成,自然不惧阳光紫气。和尚却只是阴神出游,呆在这里,明日朝阳一处,和尚还不得天火焚神,神形俱灭啊! ”真人道行高深,本教主自然奈何不得。今日之恩,本教主来日定当相报!“和尚满眼怨毒之色,咬了咬牙道。还不待了尘回话,便突然暴起往自己胸前弥勒佛像一拍,胸前弥勒佛像顿成粉末,化作一阵白光大放,将了尘随手划下的剑气牢笼瞬间吞没。 了尘大吃一惊,已然阻止不得。原本自觉的那和尚(或者说教主)胸前弥勒玉像有异,却没料竟然有这般用法。白光猛起,遍照四方,连了尘也不得不暂避锋芒,后退几步,持剑相抗。 待到白光消失,原本了尘划下的牢笼已然消失无踪。了尘放跑了敌人,也只能一脸无奈地望着山东方向苦笑。 ”太乙无量救苦天尊!时也,命也!山东在劫难逃啊!“了尘低低叹了口气。 天空如此异相,特别是那白光不要太耀眼了,于这夜半漆黑的的天空中,也不知道要吸引多少目光。还好了尘早已隐去身形,白光也是刹那而过,料想普通人也猜不到自己在这里。 ”南无阿弥陀佛!真人功德无量“夜空中又是一声佛号,了尘回过头来,好在这会倒是熟人了。 ”太乙救苦无量天尊!老方丈可是前来作别?“了尘顿时满脸肃然地低声问道。因为来的正是白天拼斗一场的广济寺方丈。 ”南无具种种三摩地灭除疑惑初发心怙主不动如来!贫僧此世修行已满,自当离去。禅修一世,生死幻灭,犹如梦境一场。如今脱得世间诸般苦果,当又何憾!“老方丈此时倒也比白日更多了几分慈悲之相。或许是真的放下了。 执念一除,自然得到诸般清静。心魔放下,乃至无上精进法。 ”福生无量天尊!恭喜老方丈,修行大进。他日转生十世修行,自有拜觐如来之日。“了尘稽首深深一礼,真心祝福到。 ”我见如来,如来见我。真人慧根天种,累世宿慧。当日无边苦海之中,有我无相,无我有相。一语佛揭,白莲化舟。何以不过一日,反倒着相了啊?“老方丈洒脱一笑道。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着相了。“了尘点头答道。 “(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一百零三章 夜生佛魔间 了尘打伤广济寺方丈及十八位得道高僧的消息是盖都盖不住。很快便在京城传开了,一时间群情汹汹,道佛两教的关系空前紧张。 无论是白云观还是在广济寺,一时间都纷纷闭门谢客,各自组织弟子巡逻警戒,唯恐对方前来报复。其实无论京城的道观还是佛寺高层都不至于这么激进,自会努力约束弟子。如今朝廷态度未明,谁都不会想做出头鸟。 但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京师繁华似锦,两教弟子都活的似乎太安逸了,有点忧患意思倒也有利修行,而且道士,和尚们不动,不代表不会有几个狂信徒来捣乱,半夜放个火什么的,换谁都受不了。 了尘暂时就住在白云观了,算是挂单。只是如今地位高了,自然没有了普通云游拜访问道的普通道士,那么多拘束。一个人住在一间颇为清静的大房子里。和观主交待了一声,便开始静心打坐,很快进入了一种无我无他,飘渺空灵的状态之中。 日落月升,夜已深沉。整个京师除了某些特别的地方,大部分已然沉入了一片宁寂之中。 和富顺如今被关在了大牢了里。刚进入大牢,就被几个狱霸狠狠地调教了一番。如今正一个人凄凄凉凉地躲在牢房的角落里,又累又饿,还遍身疼痛。 从小养尊处优,衣食不缺地他那层受过这般苦楚?更何况如今前途未卜,满心惶恐忧惧之下,有多后悔就更不必说了。 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和富顺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和富顺感觉自己正站在了一个高高的土台上,四周人潮汹涌,纷纷将目光望向了他。嘈嘈杂杂地声音不断灌进了他的耳朵里。 好多人指着他或是摇头叹息,或是愤怒指责大骂,更有几个熟悉的身影望着他痛哭流涕。 那不是自己妻儿么,他们怎么不来帮帮自己?只是在台下痛哭! 和富顺几次欲呼唤亲人前来相帮,却发现自己喉咙竟犹如着火一般,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惊恐之下,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状况好像不对。 和富顺收回目光,仔细打量自己四周之后,才顿时魂飞魄散。这高台不就是菜市口杀人的台子么,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和富顺,你时辰已到,该上路了!”一个声音在和富顺的耳边响起,将和富顺从沉思中惊醒了过来,竟发现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地跪在了高台上,四周全是兵卒差役,一个身穿红衣,手持鬼头大刀的刽子手,正抓住了自己的衣领,要把自己往那断头台上拖。 “救命啊!饶了我吧!求求你们了!。。。。”和富顺一边痛苦求饶一边死命挣扎,却发现周围尽是一片冷笑之声,那刽子手好眼熟啊! 这不就是白天那个把自己捉住的道人么?他又如何又成了刽子手? 和富顺只觉得满腹冤屈,满腔愤怒,偏又挣脱不得。到底还是被强行拽到了断头台上,耳听得三声炮响,然后就是一声“时辰已到,开斩!”的发令声,和富顺顿时只觉得万念俱灰,一道白光闪过,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福生无量天尊!没想到你们佛门还有这等梦中杀人的法门啊!”五城兵马司的夜空之上,一僧一道相峙而立。 “南无阿弥陀佛!护国真人何出此言?”和尚看起来比了尘还年轻,身穿黄色僧衣,却未持法杖,未挂佛珠。只是胸口戴着一个未来佛的玉像于夜空中隐放豪光。正一脸警惕地望着突然出现的了尘。 “福生无量天尊!教主竟然认识贫道?”了尘满脸含笑地道:“不过,贫道何曾拿着鬼头大刀杀过人,教主如此污蔑贫道,是要做过一场么?” ”真人误会了,贫僧不过路过,不曾见过什么教主,也不知道什么鬼头大刀。贫僧还有事,就不打扰真人了。喃无阿弥陀佛!就此别过。“和尚不欲多言,身形一晃,就要离开。 ”太乙无上救苦天尊!贫道说过教主可以走么?“了尘一身冷笑,手持桃木剑于虚空一划,剑气成圈。一道金光泛起,马上就将正欲离开的和尚圈在了其中。 ”释迦佛衰谢,弥勒佛当持。教主既然为来了,何不陪贫道于此夜色之中谈玄论道,一起静待明日清晨紫气朝霞?“了尘手持法剑,面带微笑,说出来的话,却让那和尚满眼恨毒。 了尘阳神已成,自然不惧阳光紫气。和尚却只是阴神出游,呆在这里,明日朝阳一处,和尚还不得天火焚神,神形俱灭啊! ”真人道行高深,本教主自然奈何不得。今日之恩,本教主来日定当相报!“和尚满眼怨毒之色,咬了咬牙道。还不待了尘回话,便突然暴起往自己胸前弥勒佛像一拍,胸前弥勒佛像顿成粉末,化作一阵白光大放,将了尘随手划下的剑气牢笼瞬间吞没。 了尘大吃一惊,已然阻止不得。原本自觉的那和尚(或者说教主)胸前弥勒玉像有异,却没料竟然有这般用法。白光猛起,遍照四方,连了尘也不得不暂避锋芒,后退几步,持剑相抗。 待到白光消失,原本了尘划下的牢笼已然消失无踪。了尘放跑了敌人,也只能一脸无奈地望着山东方向苦笑。 ”太乙无量救苦天尊!时也,命也!山东在劫难逃啊!“了尘低低叹了口气。 天空如此异相,特别是那白光不要太耀眼了,于这夜半漆黑的的天空中,也不知道要吸引多少目光。还好了尘早已隐去身形,白光也是刹那而过,料想普通人也猜不到自己在这里。 ”南无阿弥陀佛!真人功德无量“夜空中又是一声佛号,了尘回过头来,好在这会倒是熟人了。 ”太乙救苦无量天尊!老方丈可是前来作别?“了尘顿时满脸肃然地低声问道。因为来的正是白天拼斗一场的广济寺方丈。 ”南无具种种三摩地灭除疑惑初发心怙主不动如来!贫僧此世修行已满,自当离去。禅修一世,生死幻灭,犹如梦境一场。如今脱得世间诸般苦果,当又何憾!“老方丈此时倒也比白日更多了几分慈悲之相。或许是真的放下了。 执念一除,自然得到诸般清静。心魔放下,乃至无上精进法。 ”福生无量天尊!恭喜老方丈,修行大进。他日转生十世修行,自有拜觐如来之日。“了尘稽首深深一礼,真心祝福到。 ”我见如来,如来见我。真人慧根天种,累世宿慧。当日无边苦海之中,有我无相,无我有相。一语佛揭,白莲化舟。何以不过一日,反倒着相了啊?“老方丈洒脱一笑道。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着相了。“了尘点头答道。 “(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一百零四章 花开两生面 “生亦何苦,死又何哀!贫僧尘缘已尽,特来还得真人因果。”老方丈双手合什,对着了尘一礼道。 了尘笑问道:“那老方丈准备如何还贫道因果?” “贫僧空空来去,身无他物。而今将欲西行,自与真人解说缘由一番,了却前尘,如何?”老方丈道。 “老方丈好算计!”了尘闻言大笑,这老和尚临死还要占自己便宜。不过了尘也不是小气之人,有佛门中人亲自解说缘由,就算其中用意不纯,也算是见好事。 “善!老方丈请说。”了尘挥手招来一朵夜云,于云端之上摆下蒲团,算还老方丈静室招待之恩。 老方丈倒是见怪不怪,很是洒脱地随着了尘坐在了蒲团之上,于云雾飘渺间,给了尘讲起了,为何佛门会对了尘如此警惕的因由。 “佛门自有来世法,道门也有今世长生道。千余年来,两教虽有争执,却大抵相安。亦不曾赶尽杀绝,灭绝道统。除了有朝廷在外,也与你我两教各不相干有关。真人以为然否?”老方丈面色平静,却一语道破玄机。 “道求今生,佛渡来世。互不干涉,各行其道。佛门是为贫道开道家往生普渡之门而来?”了尘问道。 “此为其一,真人干涉凡世太过,牵扯王朝气运。亦为修行者大忌。真人为弘扬道法,殚精竭虑。可有道门之人前来助力一臂之力?”老方丈笑问道。 了尘无言以对,只好沉默。良久才道:“还请老方丈为贫道解惑!” ”南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如人入迷障,临渊而不知。真人深处红尘之中,世事因果,有得必有失,有功必有果。花开两生面,人生佛魔间。真人自持道心坚定,推得道门入世,他日真人得道飞升,焉知后继之人,不生红尘杂念?诸般红尘迷眼,兴盛一时,如山洪泄地,却难保不盛极必衰,断道家绵绵气运。“老方丈道。 ”哎!~世界之大,为何无论佛道都困于这小小一隅,须知中原气运不足支持,为何不往他方争夺,佛道往日西来,为何不能今日西去。作茧自缚,何其愚也?“了尘总算明白过来,叹息道。 ”真人精通相卜之道,当知大明武运已衰,无可挽回。逆天而行,何其艰难?有唐之盛,西域万里佛国,道门也于西域之地开疆扩土。而玄宗之后,佛国不存,西域道家绝迹。若非我佛门密宗力挽狂澜,中原两教也难逃一劫,真人以为然否?“老方丈言道。 ”难怪藏传佛教传道草原,不见中原两教阻止。可是酬当日之功?“了尘道。 ”密宗乃佛国俗世之法,正可为中原屏障,当可抵御他教西来,“老方丈点头道。 ”贫道草原立教,可是坏了两教之约?”了尘恍然大悟,问道。 “然!”老方丈点头。 这就是“野道”的悲哀啊!玄光观到底根底浅薄,哪怕了尘横空出世,到底还是难为两教名门领袖承认。无知无畏之下,犯了忌讳,犹不自知。若非了尘修为了得,两教都奈何不得。而且到底了尘是为道家长了面子,道门得了好处偷着乐,也会暗暗维护一二。不然怎么被算计死的,都不知道! 真相永远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哪怕了尘,也不过被蒙蔽的大多数。 “老方丈为贫道解说秘辛,可得两教应允?”了尘问道。 “真人行事,不拘一格,随心随性。搅得天下风起,四方云动。佛道两教怎敢不为真人正名?”方丈道。 “老方丈,出家人不必如此虚伪?就说贫道如野猪乱撞,坏了两教诸多打算,如今不过意欲收编,让贫道少闯祸罢了!老方丈,贫道说的可对?”贫道不以为意地自嘲到。 “南无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真人当真性情中人,是贫僧着相了”。老方丈一阵尴尬。 “即是无相,何必在乎有相无相?思虑太多防肠断,算计非非总难脱。贫道修的是己道,行的是己心。老方丈修习佛法,可明了放下之道?”了尘问道。 ”何为放下?“老方丈猛然一震,问道。 ”既然放下何须问,问了可曾放下?“了尘笑了笑。此时的了尘诸多疑问一朝解开,前世所知,尽成笑话。一时间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无我无他是放下,无得无失是放下,无生无死是放下,无兴无败是放下。诸多烦恼总是空,兴衰成败一场梦。无所挂碍,故无所念,心空得大自在,老方丈如今世事已了,可放心西行否?“了尘忽然对着老方丈言道。 “啊!”老方丈一愣,旋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笑得狂放,也笑得悲凉。。。。 “诸多烦恼总是空,兴衰成败一场梦。无所挂碍,故无所念,心空得大自在。大自在!原来如此。”老和尚大笑不止,如颠似狂,手舞足蹈。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恭送老方丈。”了尘突然心中一紧,了悟似的忙稽首一礼道。 “花开两生面,人生佛魔间。南无阿弥陀佛?贫僧多谢真人点化。真人不必如此,贫僧本已油尽灯枯,与真人无碍。贫僧早已向众弟子解说明白。今日得真人一言,当无挂碍,真人大可放心,贫僧也愿真人仙途坦荡,早日飞升!”老方丈说完,也对着了尘深深一礼,算是作别! “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三世诸佛,依般若菠萝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菠萝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老方丈就在云层之上盘膝而坐,闭目颂经,身形却慢慢淡去。直至消失无踪。。。。 “当,当,当....”远处广济寺内的钟声猛然响起,震破夜空,声传十里。 老方丈圆寂了~~~ “太乙无量救苦天尊!老方丈一路走好。”了尘对着钟声响起处,稽首如仪,默默祷祝道。却不防了尘对着钟声响起处默默而望的时候,刚刚老方丈坐过的蒲团之上,一朵白莲悄悄盛开。 花生两面生面,人生佛魔间。百莲作舟,可渡得了尘否? “(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一百零五章 莲花朵朵可为舟 一念心清净,莲花处处开。 了尘没想到临终一别,老方丈会给自己留下一朵白莲。 此莲华台,是实相自然智慧,莲华叶是大悲方便也! 了尘很小心的捧起了老方丈一身修为,智慧,功德所化的白莲,也不由一声长叹。旋即手持莲花,口诵经文。只见经文落处,白莲变得如云似雾,虚实变幻间,犹若世事无常。 “苦海无涯,白莲作舟,往生神国,慈悲普渡!”了尘经文加持完毕,一声轻喝,将白莲往天上轻轻一抛。顿时无数花雨从天而降,洒落京华。犹如老天在给老方丈送行一般,纷纷洒洒,花香满地。却落地即化,转眼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若有缘得者,常怀慈悲善念,于苦海之中,可得莲舟载渡,算为老方丈来生积累功德。一报老方丈赠莲之恩,二为平息佛门怨气。普通老百姓会只当老方丈功德无量,临终之时,天降异象。真正身具修行的高僧们自然会知道其中缘由。 以德报德,以直报怨。了尘虽与老方丈做过一场,却是道统之争,无关恩怨。了尘也将欲西行,自不愿后门起火,此行释放善意,静观佛门应对。 老方丈所赠的白莲,花开六瓣,一瓣化作三千六百枚花雨,六瓣共计两万一千六百枚送赠有缘,只是这大明京师人口百万,有缘者几何?有善行者几何?了尘神识扫过,也不得不摇头苦笑。 红尘迷障,酒色财气,权势富贵诸般诱惑,迷人眼。满城花雨,能遇有缘的终究不过寥寥数片,连个万一都不倒。 慈航普度原来真不过说说而已!诸多门槛,能踏过者几人? 花瓣落尽,独留下了一颗金色莲子。了尘想了想,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星,转瞬千里之外。 了尘神魂来到了一处自己的庙宇之中,心念一动,神魂已然到达神国。 “福生无量天尊!”了尘的分身静虚道长,早已经等在了神国大门前恭候。 自己对着自己稽首而礼,犹若对镜自拜一般。 神国有大湖,清明如镜,水灵似雾。了尘将金色莲子轻轻抛入了湖底,指望着白莲子生根发芽,早日开花。有神国灵气滋养,有神国日后无量功德加持。了尘倒是可以期待用这白莲花瓣作舟,接引四方英灵超脱苦海了。 诸事已毕,了尘自然回转白云观。神魂归位,已然时至近晓。静室之内,有了尘吩咐,自然无人敢前来打扰。只是身边不知道何时却多了一个小姑娘。 “云灵子,你竟然不听为师吩咐,一个人跑来了?”了尘道士很生气云灵子竟然一个人先来了。不是让她呆在娃娃里,让其余弟子带着娃娃进京吗?这一路几千里,无数野鬼游神,对一个小小阴灵来说,简直处处危险。要是一不小心错过躲避之处,遇到天光,云灵子阳神未成,可就真的麻烦大了。 “我接到师父的信,马上就用纸鹤召集所有弟子回返山门了。只是那群家伙走的太慢,还不肯坐车坐船。说是要一路步行进京,磨练道心,修持道行。简直迂腐死了。徒儿嫌他们走得慢。就半途飞过来了。一路倒是遇到不少阴差,弟子有师父文牒,自然无事。倒是有个道士,看见弟子,还想捉住我。被我教训一顿,夹着尾巴逃跑了,嘻嘻!”云灵子有啥说啥,丝毫不怕了尘训斥于他。 “你不是有文牒吗?阴司都不敢为难,为何还有道门之人,要为难于你?”了尘很奇怪地问道。 “我随身带着呢,也亮出了师父的文牒。只是那道士好像在练什么五鬼搬运术,又召不来地府小鬼,就到处抓些弱小鬼魂充数,满身酒色财气,一看就不是好东西,道门败类!”云灵子现在对玄光观感情很深,也很为身为玄门弟子自豪。所以对那些败坏道门名声的家伙很是不耻。 “人有千面。道有千途,哪儿都有败叶枯枝的。不用理他。只是你的娃娃没带来,准备大白天住哪?为师给你再弄一个个娃娃暂时栖身,可好?”了尘见得云灵子竟然不顾千里之遥而来。一路肯定不会如说的那么轻松!如今满脸疲色,也舍不得责怪这小家伙不听话了。倒是开始发愁起云灵子住哪了? 慈母多败儿!了尘这种师父,慈是慈了,却让弟子亲近有余。敬畏不足。实在不算一个合格的老师了啊! “我才不再住到娃娃里去,没劲透了!”云灵子扯住了尘的衣角撒娇。我还要去看云狐子呢?这么久没见,不知道它想不想我。还有我还要去皇宫,我还没过皇宫呢,是不是比我们新修的玄光观还漂亮? 了尘简直无力吐糟了:“云狐子见了你,躲都来及,还会想你?你跟云狐子什么时候和平相处过?” “你阳神未成,见不得天光,紫禁城内,有九五坐镇,勾连大明龙气,等你阳神练成之后,贫道为你造一副躯壳,才能进去。现在想都别想!”了尘连忙打消云灵子进宫的念头。如今大明龙气未竭,自然诸邪辟易。可不是“妖魔鬼怪”能闯进去作乱的时候。 “我就知道!”云灵子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从怀里掏出一叠花瓣来道:“刚刚外面好像下起了花雨,我就去外面捡了一些,好像下花雨的还是师父呢!也不知道有没用啊?” “少来,你还不知道花瓣用处。为师可不是青玄上帝,可没办法用莲藕给你做一幅身躯。”了尘说到一半,突然住嘴。现在貌似“封神演义”还没问世吧! 了尘看着云灵子一脸期盼的望着自己,老脸一红,连忙转移云灵子的注意力道:“不过,你能捡到这么多花瓣,也算你与它有缘。早知如此,贫道该把白莲留给你的。现在只能留待以后了啊!” 了尘叹了一口,接着道:“不过为师,倒可以用此莲花花瓣给你做套衣裙。穿上之后,当不惧阳光,可以跟云华一般四处行走了。只是时间可能需要长一些。你可等得?”(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一百零六章 莲衣早课 了尘一直和云灵子纠缠到了鸡鸣时分,才好说歹说将她哄进了一个“不甚精致”,按云灵子吐槽就是“贼丑”地一个阴沉木娃娃里面去了。 阴沉木材料不错,是养魂的上佳材料,只可惜某位真人手艺实在是粗糙得不要不要的,白瞎了一份好材料。若非逼於无奈,云灵子宁可躲进某个阴暗角落里也不愿意住进这么丑的娃娃里。奈何某人是自己师父,眼见得师父已然快要恼羞成怒了,再不情愿也得给自家师父一点面子。 了尘很是郁闷看了看自己手中自己都快看不过去的阴沉木娃娃,小心地放在了桌子上,随便找来一块青色棉布将娃娃盖了起来,省得被人发现。 了尘倒是很疼自己徒弟的,相处这些年下来,真的跟父女差不多。别看云灵子平日里撒娇耍赖,却又杀伐果断的样子。了尘自却也知道,云灵子平日里有多羡慕云华可以正大光明的四处云游,而云灵子自己却只要鸡鸣声起,就要早早地躲进娃娃里面去,躲避天光阳火。 了尘也一直在想办法,怎么才能在云灵子阳神之前(这个实在还太遥远),可以不惧天火,行走在阳光之下。只可惜,能在太阳阳火之下,护得阴魂周全的材料实在太少,而且还需要质地柔软,携带方便。两者加起来,简直就是人间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不过,云灵子竟然能见到白莲所化的花瓣,倒是让了尘茅塞顿开。白莲本事至净之物,可以出入苦海,载渡亡灵。自然有护得神魂不为外物侵染之效。却是得道高僧一生修为所化,堪为佛家珍宝。道家也把白莲比作“于五浊恶世而不染卓”的灵物,其性平润中和,温阳养阴,实在作为庇护阴魂于天光之下的最好材料。 这也算云灵子自身机缘已到,不然怎么刚刚跑北京来,就在外面捡到了白莲花瓣,而且一个人可以捡到那么多。这也只能说云灵子福缘深厚,一切天定使然了。 “万物随心,造化法门。观想如意,万物可成!”了尘引来清水一晚,点在了白莲花瓣之上,水最柔,也最易变。了尘将水浇在花瓣之上,自然是要借的水气,变化花瓣形状。 “阴阳造化,随令化形,敕!“了尘脑中观想女子所用的轻纱,运气周身法力,使动变幻法诀,并指成剑,向着花瓣一指。便见花瓣之上金光点点涌现。一炷香之后,花瓣便化作了一件雪白轻纱。其色如玉,光似云霞,轻盈似雾,且宝物天生,不染俗尘,端得一件好宝物! 了尘摸了摸额头汗水,暗道好险!就浪费了这一堆宝贵的材料。 三清保佑!法术到底还是成功了。说起来,这还是了尘第一此使用如此山术,以致身上法力消耗不少,不过倒也值得。至少这匹轻纱,了尘就看着非常满意了。 门外鸡鸣二遍,白云观中道士已经纷纷起床,不知不觉竟然就到了早课时间。了尘修为非常,自然不会有人来监督他的早课了。不过了尘看了看手上轻纱,想了想,还是将轻纱捧在手上走出房间,向着三清大殿走了过去。 轻纱虽成,了尘却思及将来云灵子还有云游四方,以阴灵之身,行走阳世,自然就多了许多不便。至少云华行走世间,没有几个牛鬼蛇神敢招惹他,阴司游神见到云华躲都来不及。但云灵子不一样,她是阴魂,天然受地府管辖。也为阳世之气所排斥,施法事倍功半。哪怕有自己的招牌,阴司不会拿他怎么样,但也不是不会遇到几个不长眼的。而且如今大明土地之上,淫祀毛神甚多,以后云灵子也难免遇上,多点护身底气也是好的。 了尘这是准备将轻纱供奉到三清面前,借白云观道士早晚功课颂经加持。外面还香火愿力,里面有三清及满殿神仙供奉。无论哪个神仙大发慈悲,施舍点灵光在这轻纱之上。都够云灵子百邪辟易,受用无穷了。 护国真人拿了件女子穿的白纱走在路上,倒是引得观中道士们纷纷侧目不已。待到了大殿门外,观主和几位长老高功都是一身红色道衣地迎了出来。了尘不得不讲事情原委掐头去尾说了一遍。观主这才点了点头,亲自将轻纱供奉在了神台之上。 只是护国真人竟然有个阴魂徒弟,还特意为她打造莲衣,更是舍下面子,请求放到白云观三清大殿上,以求神灵加持。倒实在是让诸位同道大开眼界。 真人行事,果然天马行空,非吾等所能揣测啊!观主并长老们也只能如是猜度了。 了尘在自己静室里自行修行自无不可,但既然到了三清大殿上,那么今天早课还是一起上的好。难得有位真实不虚的道家真人可以主持早课,白云上下自然可以有幸学习一二了。 白云观主只是把自己的意思一说,了尘当即就麻了爪了! 天可怜见!了尘两辈子道士,还真没正经上过早课。上辈子自己是道士。不过十年浩劫刚刚过去。玄光观小门小户,自然得不到政府庇佑,可怜被红卫兵一顿牛鬼蛇神乱打,观中道士跑的跑,斗的斗。最后熬到拨乱反正的时候,道观里就剩一个观主,一个老道士,还有一个哑巴火工了。 老道士就是了尘的师父,也是道观里唯一一个还懂得这些东西的道士了。只是年纪实在太大,已经无力主持早课了。观主本事道观里一个道童,十年浩劫自身难保,只因无家可归,才留了下来,自己道家醮课礼仪都没学全,而且道观就这么几个人,念经伴奏都不够,早什么课啊? 了尘8岁上山,上山的时候是道观十几年来第一次”添丁进口“,这也就是为什么了尘会那么得到老道士喜爱,以致倾囊相授,得到相术真传了。后来长大的了尘又一心沉迷了相术之中,早课是从不参加的,所以啥都没学到。 这辈子更好,玄光观老猫小猫就两只。清微道长倒是给了尘详细讲解过全真早课科仪。可当真没实践过啊! 了尘若说不会吧!,这让天下同道怎么看他? 说会吧!等会上去还不出丑露乖,丢人丢到姥姥家? 了尘也只得硬下心肠,坚决拒绝这堂差事!只推说客随主便,自己不能喧宾夺主。和观主推来推去,直到时辰已到,观主才怏怏作罢! 钟鼓三通,道众上殿登坛。了尘也算两辈子道士第一次经历真正的早课。 只是了尘很没道理地混进了弟子堆里,拿起本”太上玄门早坛功课经“算怎么回事情? 观主和一众高功们手拿法器,端肃如仪。却不妨眼皮直跳。实在是了尘的行为让他们管也不是,放任也不对!自能硬着头皮当看不见了。 大殿上,乐器齐鸣。主持上前,敬香供水,以十方韵(全真正韵,因通行十方丛林而名)咏唱《澄清韵》,叩拜常清常静天尊..... 道家早课延生保安,晚课超阴渡亡。乱来一气,是要倒霉的。而且诵经咏唱,各中科仪,半点马虎不得。了尘心不在焉地跟着众道士一字一句,一板一眼地做着早课。却全身盯住了每一个步骤。这时将来玄光观要用的。不然堂堂大观,真人坐镇之所,出了纰漏,还不得笑掉天下同道大牙? 以金书玉笈为入道之门墙,讽经诵咒乃修仙之径路。得入道之门可以复元始之性,获修仙之路,得以晓自然之心。是故道者,住丛林焚香火,三千日里勤功,十二时中无怠,朝夕朝礼圣容,当输自己之诚,殷勤祝厘国祚,必获升仙之庆。且夫功课者何为者也?功课者,课功也,课自己之功者,修自身之道也。修自身之道者,赖先圣之典也,诵上圣之金书玉诰,明自己之本性真心,非科教不能弘扬大道.... 了尘有修仙法,却唯独少了道家修持法,眼看着殿上道众一举一动,耳听着着经文一唱一和。了尘这才明悟了自己到底少了点什么? 不知不觉间,早课完毕,众道行礼告退。了尘也心有所思地跟着众道士的人流就准备离开大殿。却不妨就被观主和几位高功长老给拦住了。 后殿之内,白云观主愁眉不展,几位长老也若有所思。 昨日一夜偌大动静,满京城还有几个不知道。广济寺方丈圆寂,天降莲花,纷纷如雨。众人只道,广济寺方丈佛法高僧,德高忘重。圆寂之时,有上天降下花雨送行。这对佛门是好事,却对道门就是件大大的坏事了啊! 佛门神迹彰显,广济寺肯定随着老方丈圆寂异象,而声望高涨。可京城资源就这么多,大大小小几十家道观寺庙,你多了,我自然就少了。 无论佛道都是需要信众香火供奉来维持的。所以白云观才会这般发愁啊!想来等会肯定还会有不少京城同道到白云观来。 为何?佛门有神迹,道家也要有啊!而要现神迹,指望老天是没谱的。那么就只能指望眼前这位了啊! 当年护国真人白云观开坛*,天花乱坠。而今护国真人肯定修为更进,要弄点神迹出来应该不难吧? 望着殿中一双双祈盼的眼神,了尘真是想装也装不下去了啊! 怎么办?了尘心中颇费思量!(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一百零六章 莲衣早课 了尘一直和云灵子纠缠到了鸡鸣时分,才好说歹说将她哄进了一个“不甚精致”,按云灵子吐槽就是“贼丑”地一个阴沉木娃娃里面去了。 阴沉木材料不错,是养魂的上佳材料,只可惜某位真人手艺实在是粗糙得不要不要的,白瞎了一份好材料。若非逼於无奈,云灵子宁可躲进某个阴暗角落里也不愿意住进这么丑的娃娃里。奈何某人是自己师父,眼见得师父已然快要恼羞成怒了,再不情愿也得给自家师父一点面子。 了尘很是郁闷看了看自己手中自己都快看不过去的阴沉木娃娃,小心地放在了桌子上,随便找来一块青色棉布将娃娃盖了起来,省得被人发现。 了尘倒是很疼自己徒弟的,相处这些年下来,真的跟父女差不多。别看云灵子平日里撒娇耍赖,却又杀伐果断的样子。了尘自却也知道,云灵子平日里有多羡慕云华可以正大光明的四处云游,而云灵子自己却只要鸡鸣声起,就要早早地躲进娃娃里面去,躲避天光阳火。 了尘也一直在想办法,怎么才能在云灵子阳神之前(这个实在还太遥远),可以不惧天火,行走在阳光之下。只可惜,能在太阳阳火之下,护得阴魂周全的材料实在太少,而且还需要质地柔软,携带方便。两者加起来,简直就是人间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不过,云灵子竟然能见到白莲所化的花瓣,倒是让了尘茅塞顿开。白莲本事至净之物,可以出入苦海,载渡亡灵。自然有护得神魂不为外物侵染之效。却是得道高僧一生修为所化,堪为佛家珍宝。道家也把白莲比作“于五浊恶世而不染卓”的灵物,其性平润中和,温阳养阴,实在作为庇护阴魂于天光之下的最好材料。 这也算云灵子自身机缘已到,不然怎么刚刚跑北京来,就在外面捡到了白莲花瓣,而且一个人可以捡到那么多。这也只能说云灵子福缘深厚,一切天定使然了。 “万物随心,造化法门。观想如意,万物可成!”了尘引来清水一晚,点在了白莲花瓣之上,水最柔,也最易变。了尘将水浇在花瓣之上,自然是要借的水气,变化花瓣形状。 “阴阳造化,随令化形,敕!“了尘脑中观想女子所用的轻纱,运气周身法力,使动变幻法诀,并指成剑,向着花瓣一指。便见花瓣之上金光点点涌现。一炷香之后,花瓣便化作了一件雪白轻纱。其色如玉,光似云霞,轻盈似雾,且宝物天生,不染俗尘,端得一件好宝物! 了尘摸了摸额头汗水,暗道好险!就浪费了这一堆宝贵的材料。 三清保佑!法术到底还是成功了。说起来,这还是了尘第一此使用如此山术,以致身上法力消耗不少,不过倒也值得。至少这匹轻纱,了尘就看着非常满意了。 门外鸡鸣二遍,白云观中道士已经纷纷起床,不知不觉竟然就到了早课时间。了尘修为非常,自然不会有人来监督他的早课了。不过了尘看了看手上轻纱,想了想,还是将轻纱捧在手上走出房间,向着三清大殿走了过去。 轻纱虽成,了尘却思及将来云灵子还有云游四方,以阴灵之身,行走阳世,自然就多了许多不便。至少云华行走世间,没有几个牛鬼蛇神敢招惹他,阴司游神见到云华躲都来不及。但云灵子不一样,她是阴魂,天然受地府管辖。也为阳世之气所排斥,施法事倍功半。哪怕有自己的招牌,阴司不会拿他怎么样,但也不是不会遇到几个不长眼的。而且如今大明土地之上,淫祀毛神甚多,以后云灵子也难免遇上,多点护身底气也是好的。 了尘这是准备将轻纱供奉到三清面前,借白云观道士早晚功课颂经加持。外面还香火愿力,里面有三清及满殿神仙供奉。无论哪个神仙大发慈悲,施舍点灵光在这轻纱之上。都够云灵子百邪辟易,受用无穷了。 护国真人拿了件女子穿的白纱走在路上,倒是引得观中道士们纷纷侧目不已。待到了大殿门外,观主和几位长老高功都是一身红色道衣地迎了出来。了尘不得不讲事情原委掐头去尾说了一遍。观主这才点了点头,亲自将轻纱供奉在了神台之上。 只是护国真人竟然有个阴魂徒弟,还特意为她打造莲衣,更是舍下面子,请求放到白云观三清大殿上,以求神灵加持。倒实在是让诸位同道大开眼界。 真人行事,果然天马行空,非吾等所能揣测啊!观主并长老们也只能如是猜度了。 了尘在自己静室里自行修行自无不可,但既然到了三清大殿上,那么今天早课还是一起上的好。难得有位真实不虚的道家真人可以主持早课,白云上下自然可以有幸学习一二了。 白云观主只是把自己的意思一说,了尘当即就麻了爪了! 天可怜见!了尘两辈子道士,还真没正经上过早课。上辈子自己是道士。不过十年浩劫刚刚过去。玄光观小门小户,自然得不到政府庇佑,可怜被红卫兵一顿牛鬼蛇神乱打,观中道士跑的跑,斗的斗。最后熬到拨乱反正的时候,道观里就剩一个观主,一个老道士,还有一个哑巴火工了。 老道士就是了尘的师父,也是道观里唯一一个还懂得这些东西的道士了。只是年纪实在太大,已经无力主持早课了。观主本事道观里一个道童,十年浩劫自身难保,只因无家可归,才留了下来,自己道家醮课礼仪都没学全,而且道观就这么几个人,念经伴奏都不够,早什么课啊? 了尘8岁上山,上山的时候是道观十几年来第一次”添丁进口“,这也就是为什么了尘会那么得到老道士喜爱,以致倾囊相授,得到相术真传了。后来长大的了尘又一心沉迷了相术之中,早课是从不参加的,所以啥都没学到。 这辈子更好,玄光观老猫小猫就两只。清微道长倒是给了尘详细讲解过全真早课科仪。可当真没实践过啊! 了尘若说不会吧!,这让天下同道怎么看他? 说会吧!等会上去还不出丑露乖,丢人丢到姥姥家? 了尘也只得硬下心肠,坚决拒绝这堂差事!只推说客随主便,自己不能喧宾夺主。和观主推来推去,直到时辰已到,观主才怏怏作罢! 钟鼓三通,道众上殿登坛。了尘也算两辈子道士第一次经历真正的早课。 只是了尘很没道理地混进了弟子堆里,拿起本”太上玄门早坛功课经“算怎么回事情? 观主和一众高功们手拿法器,端肃如仪。却不妨眼皮直跳。实在是了尘的行为让他们管也不是,放任也不对!自能硬着头皮当看不见了。 大殿上,乐器齐鸣。主持上前,敬香供水,以十方韵(全真正韵,因通行十方丛林而名)咏唱《澄清韵》,叩拜常清常静天尊..... 道家早课延生保安,晚课超阴渡亡。乱来一气,是要倒霉的。而且诵经咏唱,各中科仪,半点马虎不得。了尘心不在焉地跟着众道士一字一句,一板一眼地做着早课。却全身盯住了每一个步骤。这时将来玄光观要用的。不然堂堂大观,真人坐镇之所,出了纰漏,还不得笑掉天下同道大牙? 以金书玉笈为入道之门墙,讽经诵咒乃修仙之径路。得入道之门可以复元始之性,获修仙之路,得以晓自然之心。是故道者,住丛林焚香火,三千日里勤功,十二时中无怠,朝夕朝礼圣容,当输自己之诚,殷勤祝厘国祚,必获升仙之庆。且夫功课者何为者也?功课者,课功也,课自己之功者,修自身之道也。修自身之道者,赖先圣之典也,诵上圣之金书玉诰,明自己之本性真心,非科教不能弘扬大道.... 了尘有修仙法,却唯独少了道家修持法,眼看着殿上道众一举一动,耳听着着经文一唱一和。了尘这才明悟了自己到底少了点什么? 不知不觉间,早课完毕,众道行礼告退。了尘也心有所思地跟着众道士的人流就准备离开大殿。却不妨就被观主和几位高功长老给拦住了。 后殿之内,白云观主愁眉不展,几位长老也若有所思。 昨日一夜偌大动静,满京城还有几个不知道。广济寺方丈圆寂,天降莲花,纷纷如雨。众人只道,广济寺方丈佛法高僧,德高忘重。圆寂之时,有上天降下花雨送行。这对佛门是好事,却对道门就是件大大的坏事了啊! 佛门神迹彰显,广济寺肯定随着老方丈圆寂异象,而声望高涨。可京城资源就这么多,大大小小几十家道观寺庙,你多了,我自然就少了。 无论佛道都是需要信众香火供奉来维持的。所以白云观才会这般发愁啊!想来等会肯定还会有不少京城同道到白云观来。 为何?佛门有神迹,道家也要有啊!而要现神迹,指望老天是没谱的。那么就只能指望眼前这位了啊! 当年护国真人白云观开坛*,天花乱坠。而今护国真人肯定修为更进,要弄点神迹出来应该不难吧? 望着殿中一双双祈盼的眼神,了尘真是想装也装不下去了啊! 怎么办?了尘心中颇费思量!(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一百零七章 临行西去 神迹这东西,会者不难,难者不会。了尘不是变戏法的杂耍艺人。显法人前,总要有目的。或为扬名,或为信仰,功德之类。只是今天的了尘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思争风头了。 了尘思量许久,才缓缓说道:“福生无量天尊!且走且看吧。香火之争,贵在长久。大家不必急于一时。“ 了尘婉拒了白云观的请求,一路回到静室之内,拿起一本《常清静经》仔细默读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只白鸽先从窗外飞了进来,扑腾着降落在了窗口的书桌上。咕咕地叫个两声之后,青烟淡去,变成了一只纸鹤。 了尘这才放下书本,走到窗台前将纸鹤打开,原来是正德皇帝托云华送来的信件,告诉了尘朝中的决定,和自己的想法。并为自己解释了一番。了尘笑了笑,并不在意地放在了一边,眼睛却继续望向了窗外。 果然,不过片刻,一道惊虹西来,直射了尘窗台。了尘衣袖轻挥,将惊虹接下。却原来只是张折成了小剑的黄纸罢了。速度却比自己的纸鹤传书,不知道快了多少倍。几乎到了人眼已经捕捉不到的地步。 玄虚子老道的信到底还是来了。十年之约已满,了尘也已金丹有成,到了该履行约定的日子了。只是了尘一直都看不清那老道的深浅,此去万里,更不知道玄虚子为何一定要拉上自己。 修道之人,诺不轻许,许必践诺。言而无信,何以言道?所以了尘哪怕再心无把握,也得硬着头皮走下去。而且,了尘未必没有一丝侥幸之心,毕竟昆仑祖庭,道祖讲道所在。了尘既然知道了昆仑传说是真,自然也想去求那一线机缘。 玄虚子倒是没有催了尘马上动身,言下之意,只需要年前汇合就可以了。有什么疑问可以当面提及,千里传书,殊为不便。玄虚子也需要仿的有人中途拦截。 只是玄虚子一句恐有人中途拦截,立马让了尘警惕了起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有本事拦住玄虚子的飞剑传书不成? 如今离得除夕只有两个多月了,了尘自然无法再在京城逗留了,虽然了尘若是要去汇合,不过一个时辰多的功夫,却已经要开始安排自己离开之后的事情了。 而尽道佛之间官司未完,忠烈祠未定。莲衣还需七七四十九天,不断经文加持,贵州的弟子千里而来,总要有人安排。纷纷扰扰,事事件件简直让了尘头大。 云华不能再老逗留在皇宫了,云灵子阴魂之身,不便代表玄光观大会天下同道,小狐狸更是立马排除在外。除了云华了尘竟然发现自己无人可用,简直心中郁闷之极啊! 云华性格的确不适合担当如此重任,倒是云灵子厉害得多,奈何云灵子哪怕有了莲衣庇护,也难入那些两教高人的“法眼”,到时候,让云灵子陪在云华身边,出出主意就好。两个人商量总比一个人强。 “从昆仑回来,到了要找一个能继承门派之人的时候了!”了尘叹息道。将桌上纸张收入袖中,就缓步离开了静室。 天机未显,卜无可卜。想来如今世上大概不会还有人,能有如此神通去蒙蔽天机了!那么卦象不明,易辞不分,就只有一个解释——天机不定,前途难卜,亦或者老天根本就不想让你知道。无论哪一种,了尘都只能接受。难道如今的他还有前世一般的勇气,大骂上苍么? 了尘离开白云观,一路进宫。直接到了慈宁宫外,太后和云华早已等到消息前来迎接。倒是萌萌可爱的云狐子不见踪影。了尘神识扫过。却发现云狐子如今竟然真的在读书,而且身边还站着一个颇为严肃的老者,正虎视眈眈地拿着戒尺,紧盯一旁。 了尘倒是没料到,太后和云华能这么快就给狐狸找了一位大儒做老师。了尘虽然不知道那位大儒是谁?但观他文气升腾,显然是个有很高儒学造诣的大儒了。 ”福生无量天尊,太后金安。“了尘对着太后稽首一礼道。 ”真人,安!“太后也还了一个礼之后问道:”真人此来,可是来寻云华?“ ”是也不是,贫道此来,也有事情想拜托太后。“了尘看了看太后,突然就有了主意。 云华到底经历不足,的确不是道佛两门那些老狐狸的对手,但耐不住她有个太后干娘啊。不说以太后至尊,站在云华的背后,有多大的威慑力,光几十年,宫廷生活下来,一般的勾心斗角还真难不倒太后。云华有了这么一个坚强后顿,了尘倒是可以放心大半了。 慈宁宫内,了尘将来意一说,不但云华突然脸色一变,就连太后也眉头皱起问道:”真人,真欲西行?可有回转之期?不去是否能行?“ 了尘知道张太后的意思。张太后从没放弃让了尘帮助正德祈福转运,让江山有继的想法。没想到了尘却突然就决定要离开京城,而且归期不定。如何不让张太后一阵失望心凉。 了尘笑了笑,却实在不愿再付出偌大代价去帮正德皇帝了,弄得自己元气大伤,功德大减。想了想,还是掏出一盏星灯道:”太后可识得此灯。“ 太后定眼看了看道:”哀家如何不识得这盏七星灯,当年真人为先帝祈福,哀家自然见过。。。“太后说完,心中一阵哀伤,眼泪都快下来了。 ”北斗注死,南斗注生。太后可命一钦差持此灯,行走全国,灯火不灭,祈福南斗六星,使百姓诚心正意,为星灯添加灯油。若得百万愿力,人心天道,太后自然可以如愿以偿。“了尘将星灯抛出,作为条件换取皇家支持云华,却不沾半点承负。只是给太后指出了一条看似可能的路径来。 太后闻言,脸上终于变色,浑身激动的立刻让自己的腹心妈妈,将星灯迎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自己身边问道:”真人此话当真?“ 了尘笑道:”福生无量天尊!贫道怎敢虚言。不过此灯,需要的是诚心正意为陛下添福,否则,星灯不受,哪怕如山似海的香油也难放入半滴。若是百万未到,油尽灯灭,贫道也无法可想“ 太后所有心神都放在了心灯之上,半响才回过神来道:”多谢真人!“也不知道刚刚究竟有没有把了尘的话听进去。 时也命也!了尘也管不了太多,以后就看天意人心如何了。 了尘与张太后一番言毕,便带了云华到了御花园。云狐子这时终于已经忍耐不住,跟球似的,一路寻着云华和了尘的味道找了过来。一头扎进了了尘怀里。 ”小家伙,也知道自己要离开了吗?“了尘摸了摸狐狸那大大的耳朵问道。云狐子扇了扇耳朵,这地方云狐子是最敏感的,只要有人一碰,就会抖个不停。这都成为云华和云灵子对付狐狸的不二法门了。 ”云华,云灵子如今已经到了京城,不过现在留在白云观。你四十八天之后,去白云观去为云灵子的莲衣亲自加持最后三道经文。为师西去,无论这场道佛官司,还有忠烈祠都靠你了。你是我大弟子,自然要担起玄光观一派之责。有不懂得地方可以求教太后。让太后分析给你听。云灵子有了莲衣,也可以行走了日光之下,你们自己商量着办吧!“了尘语重心长地吩咐道。 ”哦!“云华没精打采的显然还在为离别伤感。了尘摸了摸狐狸脑袋道:”为师有身外化身,明年天官赐福之日,会在青城山招待各方道友。你为大弟子,当带着云灵子,云狐子回到青城山上去,一切事宜,为师化身自会交待。北京红尘繁华地,富贵逼人。你也不要再多留。待得忠烈祠事情落定之后,便回山去吧!也不知道那只火狐狸和猴子如今都把洞府折腾成什么样了?“ ”是!师父“云华眼泪汪汪地问道:”师父,什么时候离开?“ ”修道之人,当心性平和,内无杂念。休作小女儿之态。为师不过西方一行,你这些日子就去白云观挂单吧!为师怕云灵子在人家道观惹出风波来。有你代为师看着才好。“了尘摸了摸怀中狐狸道:”狐狸幻化人形之日不远。你当好生督促。带为师回转之日再见。你自己好生保重!“ 了尘说完,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徒弟,不顾云华和狐狸依依不舍的模样,大步离开了。 了尘本还想见正德一面,却不料皇帝竟然去广济寺了。想来昨日一阵”天花乱坠“,让这位皇帝对佛门的崇敬又高了一层。 了尘摇了摇头,便不再管他。一路径直出宫去了。 缘就是缘,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了尘并不在意,一切都随天意就好。诸般因果,天道承负!从来没有强求来的机缘,也没有勉强得来的结果。是得是失?都不过刹那选择而已! 修行路漫漫,且观且徐行。了尘也终于暂时抛开了那纷纷扰扰红尘乱,一袭青衫桃木剑,踏在了西游之路上!(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一章 寻龙而上觅昆吾 西海之南,流沙之滨,赤水之后,黑水之前,有大山,名曰昆仑之丘. 昆仑乃万山之祖,龙脉起端。更是中华祖地,道教源头。 但昆仑在哪?又有几个人知道? 当年周穆王西游会王母传说,倒是给后来者指了个大概方向——向西。而今了尘要找昆仑却不能光靠一路向西能找到的了。 了尘要找的可不是那光秃秃的一片冰雪群山,他要找是昆吾,是当年元始天尊的道场,是西王母的瑶池所在。如果在遇到玄虚子之前,或许了尘真的会按照前世记忆,直奔西域。但见了玄虚子知道了真的洞天福地所在之后,了尘哪里还能傻傻地去那冰雪汕头寻找昆吾? 既然是万山之祖,龙脉起源。那么依山寻龙,溯源而上。当山势走尽,龙脉返初的时候,昆仑自然就在眼前了。这也是为什么了尘会提前几个月动身的缘由。观山寻龙,勘察地气可不是随便望几眼的事情。特别是关系重大,需要从无数支流中找到主干的时候。更是每一丁点差别都要仔细分明。 了尘现在需要的是找一座山,而且不能是小山。小山山势来龙长不过百里。是没有什么价值的。了尘要找的是中华龙脉中比较大的一条——秦岭。 秦岭西起昆仑,中经陇南、陕南,东至鄂豫皖—大别山以及蚌埠附近的张八岭。有唐之盛,二百八十九年江山在坐,可见秦岭来龙不小。大有可能就是昆仑龙脉主干之一。于是了尘便一路直奔秦岭而去。于太华山颠,小心地拿出了一个古朴罗盘。 这个罗盘了尘算用了两辈子了。上辈子就是用这个罗盘走遍了西南山山水水,这没想到这辈子还有机会从师父明微道长手中接过这只罗盘。到让了尘感慨万千。无论如何,这只罗盘算祖转之物了,虽然比不上桃木法剑和法宝金钱那么珍贵,但了尘还是希望它能一辈辈地传下去。 这家道家千年传承的需要,也是历代祖师心血的继承! 寻龙千万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关门若有千重锁,定有王侯居此间!了尘手持罗盘,仰观山河,俯瞰地势。再对比地图,一副山龙走势,地脉运转的图像自然就在脑中有了一个大概。 关中有王者气。这里秦岭山脉就源于昆仑山,在关中境内绵延八百余公里,犹如一条巨龙横卧在关中平原的南侧。若说阴山、贺兰山是中国的北龙,南岭山脉是中国的南龙,那么秦岭山脉就是中国的龙脊。关中的北侧是一望无垠无比壮阔的黄土高原,一道原、二道原、三道原栉比鳞次地与北山相连,有的高大雄伟气势磅礴,有的突兀高起小巧玲珑,犹如臣子簇拥着秦岭这个君主,是真正的朝供伏案之山。 关中北依邙山,面朝龙门,西有函谷,东有虎牢。泾渭河两道护龙水。难怪这里会是汉唐之都,千年古城。只可惜,再大的龙脉也会有枯竭之日,再厚的地气也会有耗尽之时。 了尘循着微弱的地气感性,一开罗盘判定方向,一路脚步丈量,跟着枯竭的地龙之路跋山涉水,行走不停。却不料在一个山头上被一座道观挡住了去路。 了尘现在可没心思拜山问道。刚准备绕开,却不料后面有人叫住了他:“兀那道人,你从何处来?于这里看风水,可是要抢我们的生意么?” 了尘只得转过头来,却看到一个老道士正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手里提了把寒光闪闪的宝剑,望着他。 了尘心里一阵腻歪。这哪来的道士?遇到同道中人,礼都不行一个!满口白话,跟个山贼似的,这是要败坏我道家名声么?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明虚道人,自青城山而来。来此不过相地堪舆而已,并未抢道友什么生意。不知道友可还满意?”了尘道士稽首行了一礼。别人没礼貌,不代表自己也要跟着“丢人!” “呃!”那老道士见得了尘礼貌不缺,听口音也的确像是个四川人。四川人倒也的确不太可能跑关中来接“生意”。不由一阵尴尬。好在老道士脸皮还是可以的,尴尬不过一瞬间,便立马恢复成一付道骨仙风,得道高人的模样。稽首道:“福生无量天尊!贫道枯木道人,乃此观观主。失礼之处,莫怪,莫怪!” 老道士打完招呼,立马将手中铁剑收入了剑鞘,对着观内一阵关中大腔:“有客到,你们一群瓜怂咋还不出来?”听得了尘一阵绝倒。 老道士看起来估计至少六十有余了,中气却足足的,估计再活十几二十年都没问题,硬是拉着了尘要到观中做客先。一声吼下,观中果然跑出来了一群道士。都是一副青衣打扮。最大的三十多了,一副农民打扮。小得不过四五岁,穿着一副宽大的道袍,看起来格外好笑。 小道士一出来,一双眼睛便盯上了了尘这个陌生人,眼珠子转得贼快。一看就是一个机灵的家伙。倒是让了尘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一时间好感大生。 小家伙显然对着了尘颇为好奇,但也就看了一会便将注意力转到了老道士身上,大叫了一声:“师傅!”便扑了上去。老道士显然也很疼这个观中最小的小家伙。一把就将小道士放在了肩膀上,逗得小家伙”咯咯“笑个不停。 ”这是小西,才刚生下来几天,就被父母遗弃了。尚未有道号。因为是贫道打道观西边捡到的,所以就叫小西了。“老道士果然偏心得很,全没按长幼有序给了尘介绍,先介绍了自己肩膀的小东西,可见老道士对小家伙有多疼爱了。估计这是把小东西当自己孙子看待了。只是这名字起的.....老道士倒实在是个有意思的人。 ”这是我大徒弟,砍柴种地是把好手,观里的农活全靠他了。“老道士又指了指人群中年级最大的一个道士介绍到。 了尘现在已经无力吐槽了。这是介绍道士的说法? ”福生无量天尊!“老道士一一介绍,了尘也一一见礼之后,才被热情地老观主硬拉着进了观里。 道观很破,也就比当年的玄光观强一点。不过收拾得比较整齐而已。 “山野之中,无甚好茶,道友切莫嫌弃罢!”老道士亲自给了尘奉上了一杯茶水问道:“道友,既然出自四川,何以跑到这太华山来寻龙?”, 了尘知道正戏来了。大凡分金定穴都是给人寻找风水宝地作为阳宅阴穴之地。一般都在自己家周围转转,不会跑太远。更不会有人从四川跑来关中了安置阳宅阴宅了。故老道士才有此一问。 “天下龙脉出昆吾,秦岭西起昆仑,绵延千里不断。何况关中自古帝王家,风水之上自然有独到之处。贫道不过行走其间,考察风水来龙,以应证所学而已。倒不是为了钱财而来.。”了尘喝了一杯清茶后答道。 “我观道友手上罗经样式古朴,显然来历非凡。道友寻龙到此,可曾发现什么?”老道士盯着了尘呵呵一问道。 “老道长真要贫道说?”了尘倒是呵呵一笑,似不在意地问道。 “呵呵!不用不用,只要道长不是那阴德有亏之人便好?”老道长闻言一笑。 感情老道长这是把了尘当那摸金倒斗之人,了尘一阵无语地道:“道长长居此地,可曾听见过附近的灵异怪事?” 老道士听了尘说完,面容一肃叹了一口叹气道:”本观说起来也有近百年了,当年师祖见得此地风水尚好。便在此立观,却不知道为何从立观之日起,观中便麻烦不断。附近山民也日渐稀少。几次有人指责本观坏了当地风水,都好在每次总有贵人相助,这才堪堪保得祖业不失。道观却也因此香火稀疏,日见艰难,哎!!“ ”你们祖师可传下过相地之法?“了尘很是奇怪地问道。 ”本观所传不过一些醮斋科仪,普通法事而已,自然比不过青城大观。明虚道友可是有何发现么?“老道士闻言立马表情严肃起来。 ”风水一道,失之毫厘,差之千里。贫道还要再在道观之内走一走,不知道老道长能否应允?“了尘问道。 ”那当然,那当然!“老道长连忙点头。难得有貌似”堪舆高人“来此,能帮自家道观看看风水,老观主自然求之不得,哪儿会有半点阻拦? 了尘闻言立刻掏出罗盘,就在到观中仔细四处游走了起来,到最后,竟然圈子越绕越大,已经转到道观外面去了。 玄女经有云”乾山壬午不堪当,乙卯坤山须提防“。大凡寻龙点穴,辩土寻砂。都是先看来龙,再看水口。来龙生动,也需要与水口相合。合则为吉。反之则凶。 可偏偏道观坐落之地,就犯了坤与乙卯之克,坎龙坤兔震山猴,艮虎离猪兑蛇头,巽鸡乾马为煞曜,宅墓逢之一齐休.?了尘站在道观附近了一块大山石上,不由大为奇怪——这观中道士是怎么活到今天的?!(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一章 寻龙而上觅昆吾 西海之南,流沙之滨,赤水之后,黑水之前,有大山,名曰昆仑之丘. 昆仑乃万山之祖,龙脉起端。更是中华祖地,道教源头。 但昆仑在哪?又有几个人知道? 当年周穆王西游会王母传说,倒是给后来者指了个大概方向——向西。而今了尘要找昆仑却不能光靠一路向西能找到的了。 了尘要找的可不是那光秃秃的一片冰雪群山,他要找是昆吾,是当年元始天尊的道场,是西王母的瑶池所在。如果在遇到玄虚子之前,或许了尘真的会按照前世记忆,直奔西域。但见了玄虚子知道了真的洞天福地所在之后,了尘哪里还能傻傻地去那冰雪汕头寻找昆吾? 既然是万山之祖,龙脉起源。那么依山寻龙,溯源而上。当山势走尽,龙脉返初的时候,昆仑自然就在眼前了。这也是为什么了尘会提前几个月动身的缘由。观山寻龙,勘察地气可不是随便望几眼的事情。特别是关系重大,需要从无数支流中找到主干的时候。更是每一丁点差别都要仔细分明。 了尘现在需要的是找一座山,而且不能是小山。小山山势来龙长不过百里。是没有什么价值的。了尘要找的是中华龙脉中比较大的一条——秦岭。 秦岭西起昆仑,中经陇南、陕南,东至鄂豫皖—大别山以及蚌埠附近的张八岭。有唐之盛,二百八十九年江山在坐,可见秦岭来龙不小。大有可能就是昆仑龙脉主干之一。于是了尘便一路直奔秦岭而去。于太华山颠,小心地拿出了一个古朴罗盘。 这个罗盘了尘算用了两辈子了。上辈子就是用这个罗盘走遍了西南山山水水,这没想到这辈子还有机会从师父明微道长手中接过这只罗盘。到让了尘感慨万千。无论如何,这只罗盘算祖转之物了,虽然比不上桃木法剑和法宝金钱那么珍贵,但了尘还是希望它能一辈辈地传下去。 这家道家千年传承的需要,也是历代祖师心血的继承! 寻龙千万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关门若有千重锁,定有王侯居此间!了尘手持罗盘,仰观山河,俯瞰地势。再对比地图,一副山龙走势,地脉运转的图像自然就在脑中有了一个大概。 关中有王者气。这里秦岭山脉就源于昆仑山,在关中境内绵延八百余公里,犹如一条巨龙横卧在关中平原的南侧。若说阴山、贺兰山是中国的北龙,南岭山脉是中国的南龙,那么秦岭山脉就是中国的龙脊。关中的北侧是一望无垠无比壮阔的黄土高原,一道原、二道原、三道原栉比鳞次地与北山相连,有的高大雄伟气势磅礴,有的突兀高起小巧玲珑,犹如臣子簇拥着秦岭这个君主,是真正的朝供伏案之山。 关中北依邙山,面朝龙门,西有函谷,东有虎牢。泾渭河两道护龙水。难怪这里会是汉唐之都,千年古城。只可惜,再大的龙脉也会有枯竭之日,再厚的地气也会有耗尽之时。 了尘循着微弱的地气感性,一开罗盘判定方向,一路脚步丈量,跟着枯竭的地龙之路跋山涉水,行走不停。却不料在一个山头上被一座道观挡住了去路。 了尘现在可没心思拜山问道。刚准备绕开,却不料后面有人叫住了他:“兀那道人,你从何处来?于这里看风水,可是要抢我们的生意么?” 了尘只得转过头来,却看到一个老道士正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手里提了把寒光闪闪的宝剑,望着他。 了尘心里一阵腻歪。这哪来的道士?遇到同道中人,礼都不行一个!满口白话,跟个山贼似的,这是要败坏我道家名声么?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明虚道人,自青城山而来。来此不过相地堪舆而已,并未抢道友什么生意。不知道友可还满意?”了尘道士稽首行了一礼。别人没礼貌,不代表自己也要跟着“丢人!” “呃!”那老道士见得了尘礼貌不缺,听口音也的确像是个四川人。四川人倒也的确不太可能跑关中来接“生意”。不由一阵尴尬。好在老道士脸皮还是可以的,尴尬不过一瞬间,便立马恢复成一付道骨仙风,得道高人的模样。稽首道:“福生无量天尊!贫道枯木道人,乃此观观主。失礼之处,莫怪,莫怪!” 老道士打完招呼,立马将手中铁剑收入了剑鞘,对着观内一阵关中大腔:“有客到,你们一群瓜怂咋还不出来?”听得了尘一阵绝倒。 老道士看起来估计至少六十有余了,中气却足足的,估计再活十几二十年都没问题,硬是拉着了尘要到观中做客先。一声吼下,观中果然跑出来了一群道士。都是一副青衣打扮。最大的三十多了,一副农民打扮。小得不过四五岁,穿着一副宽大的道袍,看起来格外好笑。 小道士一出来,一双眼睛便盯上了了尘这个陌生人,眼珠子转得贼快。一看就是一个机灵的家伙。倒是让了尘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一时间好感大生。 小家伙显然对着了尘颇为好奇,但也就看了一会便将注意力转到了老道士身上,大叫了一声:“师傅!”便扑了上去。老道士显然也很疼这个观中最小的小家伙。一把就将小道士放在了肩膀上,逗得小家伙”咯咯“笑个不停。 ”这是小西,才刚生下来几天,就被父母遗弃了。尚未有道号。因为是贫道打道观西边捡到的,所以就叫小西了。“老道士果然偏心得很,全没按长幼有序给了尘介绍,先介绍了自己肩膀的小东西,可见老道士对小家伙有多疼爱了。估计这是把小东西当自己孙子看待了。只是这名字起的.....老道士倒实在是个有意思的人。 ”这是我大徒弟,砍柴种地是把好手,观里的农活全靠他了。“老道士又指了指人群中年级最大的一个道士介绍到。 了尘现在已经无力吐槽了。这是介绍道士的说法? ”福生无量天尊!“老道士一一介绍,了尘也一一见礼之后,才被热情地老观主硬拉着进了观里。 道观很破,也就比当年的玄光观强一点。不过收拾得比较整齐而已。 “山野之中,无甚好茶,道友切莫嫌弃罢!”老道士亲自给了尘奉上了一杯茶水问道:“道友,既然出自四川,何以跑到这太华山来寻龙?”, 了尘知道正戏来了。大凡分金定穴都是给人寻找风水宝地作为阳宅阴穴之地。一般都在自己家周围转转,不会跑太远。更不会有人从四川跑来关中了安置阳宅阴宅了。故老道士才有此一问。 “天下龙脉出昆吾,秦岭西起昆仑,绵延千里不断。何况关中自古帝王家,风水之上自然有独到之处。贫道不过行走其间,考察风水来龙,以应证所学而已。倒不是为了钱财而来.。”了尘喝了一杯清茶后答道。 “我观道友手上罗经样式古朴,显然来历非凡。道友寻龙到此,可曾发现什么?”老道士盯着了尘呵呵一问道。 “老道长真要贫道说?”了尘倒是呵呵一笑,似不在意地问道。 “呵呵!不用不用,只要道长不是那阴德有亏之人便好?”老道长闻言一笑。 感情老道长这是把了尘当那摸金倒斗之人,了尘一阵无语地道:“道长长居此地,可曾听见过附近的灵异怪事?” 老道士听了尘说完,面容一肃叹了一口叹气道:”本观说起来也有近百年了,当年师祖见得此地风水尚好。便在此立观,却不知道为何从立观之日起,观中便麻烦不断。附近山民也日渐稀少。几次有人指责本观坏了当地风水,都好在每次总有贵人相助,这才堪堪保得祖业不失。道观却也因此香火稀疏,日见艰难,哎!!“ ”你们祖师可传下过相地之法?“了尘很是奇怪地问道。 ”本观所传不过一些醮斋科仪,普通法事而已,自然比不过青城大观。明虚道友可是有何发现么?“老道士闻言立马表情严肃起来。 ”风水一道,失之毫厘,差之千里。贫道还要再在道观之内走一走,不知道老道长能否应允?“了尘问道。 ”那当然,那当然!“老道长连忙点头。难得有貌似”堪舆高人“来此,能帮自家道观看看风水,老观主自然求之不得,哪儿会有半点阻拦? 了尘闻言立刻掏出罗盘,就在到观中仔细四处游走了起来,到最后,竟然圈子越绕越大,已经转到道观外面去了。 玄女经有云”乾山壬午不堪当,乙卯坤山须提防“。大凡寻龙点穴,辩土寻砂。都是先看来龙,再看水口。来龙生动,也需要与水口相合。合则为吉。反之则凶。 可偏偏道观坐落之地,就犯了坤与乙卯之克,坎龙坤兔震山猴,艮虎离猪兑蛇头,巽鸡乾马为煞曜,宅墓逢之一齐休.?了尘站在道观附近了一块大山石上,不由大为奇怪——这观中道士是怎么活到今天的?!(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章 美玉良材 龙脉结煞,凶险非常。偏偏这座大违风水之道的道观不断生存下来了,还传承百年。 ”这很不科学!“了尘默默吐槽道。 了尘绝不怀疑自己的风水造诣。两世修行,了尘自认不会这点东西都看错。 此观有古怪? 时下,平常人建屋立舍,都要问个时辰吉凶,风水好坏。稍稍有钱的都要请个风水师父看一看地形方位。这建观的道士若是连这个动不懂,凭什么立宫建观? 了尘这下倒是对这座小道观有兴趣了,如此风水局下,能平安无事。要么就是观主实在福运逆天,可以逢凶化吉。但这个可能,了尘已经见过观主之后,便立马排除了。二就是道观里肯定有镇压之物,而且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能镇压住的,如此龙脉结煞,不是法宝之属根本不可能! 还有就是当年立观之人,为什么要选这么一处风水险恶之地建立道观?事出必有因,反常必有妖。了尘倒是很有兴趣知道这么一个小小道观,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大叔,师父说叫你去吃饭!”了尘正寻思着怎么解开道观之谜呢!一个奶音奶气的童声远远飘来。却是小西来通知了尘开饭了。 “小西,不能叫大叔,我们修行人要叫道长。知道吗?”了尘拿出哄小孩的本事,双手晃了晃,就变出一个拨浪鼓来。这是云华以前哄小狐狸的东西。但自从小狐狸半岁大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对拨浪鼓的声音免疫了。现在到正好拿来哄小孩。 ”哇!“小西果然一声惊呼,拨浪鼓的一出,小家伙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连忙点了点头答应道:“好的,道长大叔。”说完就眼巴巴地就望向了了尘的拨浪鼓。那样子要多萌又多萌。 了尘已经不食人间烟火好多年了,辟谷之道,在于五谷五行,一乱五行平衡,二在于五谷肠中轮回,会积累晦气,断体内清静之身。但若是修到了金丹巩固,食于不食都不过成了习惯而已,已经不需要再一味强求食气饮露了。 ”小西道友且先去,你家道长大叔马上就来!“了尘刚说完,小家伙便已经将拨浪鼓摇得震天响地自己先跑回去报告了。 了尘收起罗盘回到观中,观中果然饭菜都做好了。不过全都只是素菜而已。道经有云“食肉者勇敢而悍,食谷者智慧而巧,食气者神明而寿,不食者不死而神“。未到食气阶段,也最好先求个智慧而巧。道者长斋求灵光不昧,才是正途了尘点了点头,这才坐了下来。说实在的,这观中道士的确有”野道“嫌疑,一举一动都与正经道士相去甚远,但若果真常斋食素。倒是可以算唯一靠点谱的地方了。 小道观不比名山大观,没那么等级分明。往往彼此之间更加亲近,也不那么在乎礼仪规矩。至少小西就能在吃饭的时候,毫不在乎食不言的礼仪,叽叽喳喳的没完没了。 了尘突然心中一动,掏出一枚铜钱放在手心之上,向着小西问到:”小西道友,如此可爱!可看出贫道手里的是什么东西了么?“ 了尘突然开口,道士弄得满观道士一愣,看向了尘手中那枚铜钱大多不以为意。 不就是一枚铜钱么?还能是别的什么东西不成。 倒是老观主隐隐觉得不会那么简单,只是也说不上来有什么不对之处。 ”道长大叔,你拿出铜钱,问我是什么?那肯定就不需要我回答是钱了。对不对?“小西道友眨巴眨巴眼睛反问道。 了尘颇觉可乐地继续逗他道:”那小西道友怎么答?“ 小西放下小碗,偏着小脑袋仔细地想了想答道:”是‘易’吧?此钱现在可是钱,但随时可以换成许多东西呀!“ 小西一语惊人,满观道士皆是一静,老观主也是微微一愣,旋即深深地看了自己平日里疼到骨子里的小家伙。往日只是觉的这小家伙聪明可爱得紧,没想到竟然会有如此慧根,且道缘深厚啊! 了尘闻言哈哈大笑,满眼欣赏地看着小西。点了点头。当年,了尘也是一时兴起,拿铜钱逗过自己的几个徒弟。云华对着铜钱说的是方圆,指的是世间规矩。倒也中规中矩。云灵子说的是人心,却也代表着云灵子对人性深深的戒备。至于云狐子。那家伙当时刚刚脱离乳臭,一口咬向了了尘手心。到现在那枚铜钱还不知所踪,不提也罢。 论道缘深厚,慧智天生,除了那个正准备靠秀才,还不知道到究竟如何的小胖子,就属于眼前这个小奶娃了。 了尘叹了一口气,璞玉虽佳,奈何却别人的宝贝。自己不能硬抢啊!道不外传,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乱把道法传下的! ”小西既然答得妙,那这枚铜钱就送给小西了吧!“了尘言道。却在这枚普通铜钱上翻手之间,就布下一个护身咒。送与小家伙,算是了尘的一点心意了。 老观主眼神却眨了眨,一脸严肃地看着了尘用一枚红线将铜钱串起,帮满脸喜气的小西挂在了脖子上。一枚铜钱虽不算什么,却是小西第一次得到的奖励,自然宝贝得不得了。欢欢喜喜地翻来覆去,饭都忘了吃了。 月上柳梢,小道观除了宝殿之外,是不会有多余的灯油浪费的。所以众道自然早早回房静修安歇了。了尘却一个人走出了道观,借着一轮如钩残月,来到了离道观远远地一块大石头上盘膝而坐。 小道观风水失和,煞气滋生。在那地方打坐就不是清修了,而是在找不自在了。 月近中天,山风习习。了尘正闭目养息之时,远远走过来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月色下朦朦胧胧,却又将两人身影拖得老长老长。 ”这份真心诚意,老观主对小家伙还真的不是爷孙,胜似爷孙了啊!“了尘暗暗叹了口气。 了尘如何能不见美玉而心喜。冥冥中也自然感应到自己和小家伙之间若有若无的师徒之缘。只是,小西已有师门,了尘也无法强行而为。而且看得出小家伙在这小小道观里简直受尽千般宠溺。小家伙既然生活得很好,自己有何必为了一份若有若无的缘分,去强行介入呢? 缘有深浅,不一定有缘一定会遇到,或许插肩而过也不一定,一切的结果不过都是无数次偶然的选择决定必然而已! 可没想到就在了尘已然放弃之分师徒之缘的时候,老观主不知道又是怎么想的,竟然又强行将这份缘分送到了了尘面前。(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章 美玉良材 龙脉结煞,凶险非常。偏偏这座大违风水之道的道观不断生存下来了,还传承百年。 ”这很不科学!“了尘默默吐槽道。 了尘绝不怀疑自己的风水造诣。两世修行,了尘自认不会这点东西都看错。 此观有古怪? 时下,平常人建屋立舍,都要问个时辰吉凶,风水好坏。稍稍有钱的都要请个风水师父看一看地形方位。这建观的道士若是连这个动不懂,凭什么立宫建观? 了尘这下倒是对这座小道观有兴趣了,如此风水局下,能平安无事。要么就是观主实在福运逆天,可以逢凶化吉。但这个可能,了尘已经见过观主之后,便立马排除了。二就是道观里肯定有镇压之物,而且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能镇压住的,如此龙脉结煞,不是法宝之属根本不可能! 还有就是当年立观之人,为什么要选这么一处风水险恶之地建立道观?事出必有因,反常必有妖。了尘倒是很有兴趣知道这么一个小小道观,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大叔,师父说叫你去吃饭!”了尘正寻思着怎么解开道观之谜呢!一个奶音奶气的童声远远飘来。却是小西来通知了尘开饭了。 “小西,不能叫大叔,我们修行人要叫道长。知道吗?”了尘拿出哄小孩的本事,双手晃了晃,就变出一个拨浪鼓来。这是云华以前哄小狐狸的东西。但自从小狐狸半岁大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对拨浪鼓的声音免疫了。现在到正好拿来哄小孩。 ”哇!“小西果然一声惊呼,拨浪鼓的一出,小家伙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连忙点了点头答应道:“好的,道长大叔。”说完就眼巴巴地就望向了了尘的拨浪鼓。那样子要多萌又多萌。 了尘已经不食人间烟火好多年了,辟谷之道,在于五谷五行,一乱五行平衡,二在于五谷肠中轮回,会积累晦气,断体内清静之身。但若是修到了金丹巩固,食于不食都不过成了习惯而已,已经不需要再一味强求食气饮露了。 ”小西道友且先去,你家道长大叔马上就来!“了尘刚说完,小家伙便已经将拨浪鼓摇得震天响地自己先跑回去报告了。 了尘收起罗盘回到观中,观中果然饭菜都做好了。不过全都只是素菜而已。道经有云“食肉者勇敢而悍,食谷者智慧而巧,食气者神明而寿,不食者不死而神“。未到食气阶段,也最好先求个智慧而巧。道者长斋求灵光不昧,才是正途了尘点了点头,这才坐了下来。说实在的,这观中道士的确有”野道“嫌疑,一举一动都与正经道士相去甚远,但若果真常斋食素。倒是可以算唯一靠点谱的地方了。 小道观不比名山大观,没那么等级分明。往往彼此之间更加亲近,也不那么在乎礼仪规矩。至少小西就能在吃饭的时候,毫不在乎食不言的礼仪,叽叽喳喳的没完没了。 了尘突然心中一动,掏出一枚铜钱放在手心之上,向着小西问到:”小西道友,如此可爱!可看出贫道手里的是什么东西了么?“ 了尘突然开口,道士弄得满观道士一愣,看向了尘手中那枚铜钱大多不以为意。 不就是一枚铜钱么?还能是别的什么东西不成。 倒是老观主隐隐觉得不会那么简单,只是也说不上来有什么不对之处。 ”道长大叔,你拿出铜钱,问我是什么?那肯定就不需要我回答是钱了。对不对?“小西道友眨巴眨巴眼睛反问道。 了尘颇觉可乐地继续逗他道:”那小西道友怎么答?“ 小西放下小碗,偏着小脑袋仔细地想了想答道:”是‘易’吧?此钱现在可是钱,但随时可以换成许多东西呀!“ 小西一语惊人,满观道士皆是一静,老观主也是微微一愣,旋即深深地看了自己平日里疼到骨子里的小家伙。往日只是觉的这小家伙聪明可爱得紧,没想到竟然会有如此慧根,且道缘深厚啊! 了尘闻言哈哈大笑,满眼欣赏地看着小西。点了点头。当年,了尘也是一时兴起,拿铜钱逗过自己的几个徒弟。云华对着铜钱说的是方圆,指的是世间规矩。倒也中规中矩。云灵子说的是人心,却也代表着云灵子对人性深深的戒备。至于云狐子。那家伙当时刚刚脱离乳臭,一口咬向了了尘手心。到现在那枚铜钱还不知所踪,不提也罢。 论道缘深厚,慧智天生,除了那个正准备靠秀才,还不知道到究竟如何的小胖子,就属于眼前这个小奶娃了。 了尘叹了一口气,璞玉虽佳,奈何却别人的宝贝。自己不能硬抢啊!道不外传,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乱把道法传下的! ”小西既然答得妙,那这枚铜钱就送给小西了吧!“了尘言道。却在这枚普通铜钱上翻手之间,就布下一个护身咒。送与小家伙,算是了尘的一点心意了。 老观主眼神却眨了眨,一脸严肃地看着了尘用一枚红线将铜钱串起,帮满脸喜气的小西挂在了脖子上。一枚铜钱虽不算什么,却是小西第一次得到的奖励,自然宝贝得不得了。欢欢喜喜地翻来覆去,饭都忘了吃了。 月上柳梢,小道观除了宝殿之外,是不会有多余的灯油浪费的。所以众道自然早早回房静修安歇了。了尘却一个人走出了道观,借着一轮如钩残月,来到了离道观远远地一块大石头上盘膝而坐。 小道观风水失和,煞气滋生。在那地方打坐就不是清修了,而是在找不自在了。 月近中天,山风习习。了尘正闭目养息之时,远远走过来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月色下朦朦胧胧,却又将两人身影拖得老长老长。 ”这份真心诚意,老观主对小家伙还真的不是爷孙,胜似爷孙了啊!“了尘暗暗叹了口气。 了尘如何能不见美玉而心喜。冥冥中也自然感应到自己和小家伙之间若有若无的师徒之缘。只是,小西已有师门,了尘也无法强行而为。而且看得出小家伙在这小小道观里简直受尽千般宠溺。小家伙既然生活得很好,自己有何必为了一份若有若无的缘分,去强行介入呢? 缘有深浅,不一定有缘一定会遇到,或许插肩而过也不一定,一切的结果不过都是无数次偶然的选择决定必然而已! 可没想到就在了尘已然放弃之分师徒之缘的时候,老观主不知道又是怎么想的,竟然又强行将这份缘分送到了了尘面前。(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三章 地发杀机 ”福生无量天尊!弟子枯木见过清微真人!”老观主带着家伙来到了尘打坐的大石下面稽首行礼道。小家伙懵懵懂懂,也跟着师傅有样学样地稽首。却也学得似模似样,小大人似的。 学无先后,达着为先。虽然老观主看起来年纪比了尘大多了,但无论从修行还是从真实年龄来说,老观主自称声弟子都不算错。 “福生无量天尊!道友竟然能认出我?”了尘轻轻跃下大石,很奇怪问到。 老观主闻言尴尬一笑道:”弟子哪里能勘破真人行藏,只是一直觉得真人不是凡俗道士罢了!真人席间送于小西的铜钱上,却有真人留下的印记,本观也恰巧有件当年希夷先生留下的镇压煞气的宝镜罢了,能引得希夷先生留下宝物共鸣的自然也只有与希夷先生同道之人才会有的。如今世上得道高人还能有几个?弟子也不过冒昧一猜罢了。还望真人恕罪!“ ”原来如此!“了尘点头。老观主所言不但解释了为何能看破自己行藏,二来也解释了道观为何能处结煞之地而得保平安。想必老观主也看出来了尘对着观中风水隐秘的好奇了。 真人当面,想瞒也瞒不了,倒不如大大方方地说出来。反而才是最好的应对之法。老观主也算老来智慧了。 只是事情真的就如此简单? ”不知道道友深夜前来,可有何事?“了尘明知故问,却不能不问。不然还不知道,老道士是否还有这决心勇气开口了? ”福生无量天尊!“老观主看了眼身边的小家伙,眼含不舍地转过头来,对着了尘稽首道:”小西,未有道号,算不得我观弟子。但小西自小聪慧,与道友缘,弟子实在不愿耽误小西道途。一直希望帮小西找到一个明师,他日也算不辜负此生宿慧道缘!“ 了尘呵呵一笑,倒不在意老观主满嘴瞎话,什么希望小西得拜明师纯粹瞎话,但对小家伙一片疼爱之心却是真的,特意强调小西未有道号,未有师承无非只是不希望了尘心有芥蒂,让小家伙的仙缘白白溜走罢了! ”那小西道友可愿意拜贫道为师?“了尘转过头来问小家伙。 ”那我能问问,拜了道长大叔是不是就要离开师父师兄们了啊?“小家伙眨着眼睛,小声小气地问道。 ”拜贫道为师,自然要随贫道去往别处修行。拿小西你还愿意拜贫道为师吗?“了尘问道。 小家伙顿时眼泪都快出来,可怜兮兮地望了望师父,见师父不说话。又望了望了尘,了尘也只是笑而不语。小家伙满眼迷茫,只好捏起自己胖乎乎地小手来,捏啊捏的,半响才下定决心,弱弱地问了一句:”那我以后还能来这里看望师父师兄吗?“ ”那自然,待你学道有成自然要云游四方,到时候,你就可以来看望现在的师父师兄们了。“了尘笑道。 出家之人,斩断尘缘。却非要做个无情忘恩之人。若小家伙真的薄情忘恩至此,了尘反而不敢收其为弟子了。 小家伙显然现在脑子里冲突得厉害,好几次欲言又止,直到最后老观主,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小家伙才一下子跪倒了尘面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道:”小西愿意拜道长大叔为师。“ 了尘呵呵一笑扶起小家伙道:”福生无量天尊!你以后,该叫贫道师傅了,可不能再叫道长大叔了。“ ”哦!好的,师父!“小家伙这才改口。然后又望了望老观主。显然是不知道现在自己师父成了了尘,那原来的师父还能不能叫“师傅”了。 ”你以后,就叫老观主爷爷吧!毕竟是他捡到了你,还将你养大。出家之人,忠义为先,养育之恩不能忘的!“了尘对着自己新收的小徒弟道。 原来还一直患得患失,既希望小家伙能够真的拜入了尘门下,有舍不得小家伙离开的老观主闻言,脸一下子就红了,连忙摆手道:”岂敢!岂敢!小西叫我一声道兄就可以了。“ 明微真人是小西的师父,而自己成了小西的爷爷,那岂不是自己占了明微真人的便宜,凭空成了真人的长辈。老观主又如何敢当?自然立刻摆手拒绝道。 小西这下为难了,只得将求助的眼光望向了了尘,了尘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道:”出家之人,不必在意那些凡俗之礼。你为正一,我为全真。辈分更是无从讲起。我们各论各的吧!你对小西恩同再造,一声‘爷爷’也算当得。“ 小西这才试探地轻轻改口叫了老观主一声:”爷爷?“ 老观主立刻泪流满面,胸中万般滋味涌上心头,眼泪”哗“地就流了下来。 ”小西!“老观主忍不住,抱着这个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小家伙泪流满面。小家伙扑进老观主怀里也大哭了起来。倒是了尘这个”新晋师父“仿若成了离间亲情的”恶人“一边,了尘也不就准备打扰这一老一小的真情流露了。悄无声息地离开,将空间留给了爷孙两个。 月色朦胧,了尘信步而行,很快就到了另一座山头开始回望道观,月色里,道观所在的那个山头很是模糊,黑乎乎的竟然看似断头台一般。山势之凶!看得了尘一阵心悸。了尘白天竟然都没察觉,只有在黑夜里,月色一照,才发现道观所在的结煞之穴里,煞气竟然已经浓厚道了这般地步了啊! 那个陈抟老祖留下的宝镜再神奇,又还能镇压多久? 就在了尘为煞气之强而吃惊的时候,脚下山头,突然一阵微微抖动,却转瞬即逝。若非了尘修为了得,都肯定察觉不出。但也就是这么细微的地震,反而让了尘脸上一阵严肃,再无半点轻松之意了。 这小小微震乃地龙蓄力将起之兆。显然,道观内陈抟留下的宝镜已经开始镇压不住龙脉中的煞气了。 若是一旦宝镜压制不住,几百年的煞气瞬间爆发出来,这华山周围恐怕又是一场偌大浩劫啊!最可怕的是,煞气之穴勾连龙脉,到时候恐怕就是地龙翻身,移山换地的大地震了。这关中千里,恐怕都在劫难逃了。 了尘再次拿出罗盘,月光之下,罗盘之内,指针飘忽不定,上下左右跳动不已,都最后竟然疯狂旋转不休起来。 了尘叹了一口气,收起了罗盘。 此地大凶已成,恐怕大劫之日已然不远了。只是昆仑来龙,龙脉之位,如何会有如此庞大的煞气死气凝结?龙脉中龙气耗尽,会有煞气倒也正常。但如此浩大就不正常了。 这道观究竟为何而建?里面到底还有什么秘密? 了尘掐了掐手指,也是一阵无奈地自嘲苦笑道:”地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反覆。看来老天又给贫道派了个苦差事啊!”(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三章 地发杀机 ”福生无量天尊!弟子枯木见过清微真人!”老观主带着家伙来到了尘打坐的大石下面稽首行礼道。小家伙懵懵懂懂,也跟着师傅有样学样地稽首。却也学得似模似样,小大人似的。 学无先后,达着为先。虽然老观主看起来年纪比了尘大多了,但无论从修行还是从真实年龄来说,老观主自称声弟子都不算错。 “福生无量天尊!道友竟然能认出我?”了尘轻轻跃下大石,很奇怪问到。 老观主闻言尴尬一笑道:”弟子哪里能勘破真人行藏,只是一直觉得真人不是凡俗道士罢了!真人席间送于小西的铜钱上,却有真人留下的印记,本观也恰巧有件当年希夷先生留下的镇压煞气的宝镜罢了,能引得希夷先生留下宝物共鸣的自然也只有与希夷先生同道之人才会有的。如今世上得道高人还能有几个?弟子也不过冒昧一猜罢了。还望真人恕罪!“ ”原来如此!“了尘点头。老观主所言不但解释了为何能看破自己行藏,二来也解释了道观为何能处结煞之地而得保平安。想必老观主也看出来了尘对着观中风水隐秘的好奇了。 真人当面,想瞒也瞒不了,倒不如大大方方地说出来。反而才是最好的应对之法。老观主也算老来智慧了。 只是事情真的就如此简单? ”不知道道友深夜前来,可有何事?“了尘明知故问,却不能不问。不然还不知道,老道士是否还有这决心勇气开口了? ”福生无量天尊!“老观主看了眼身边的小家伙,眼含不舍地转过头来,对着了尘稽首道:”小西,未有道号,算不得我观弟子。但小西自小聪慧,与道友缘,弟子实在不愿耽误小西道途。一直希望帮小西找到一个明师,他日也算不辜负此生宿慧道缘!“ 了尘呵呵一笑,倒不在意老观主满嘴瞎话,什么希望小西得拜明师纯粹瞎话,但对小家伙一片疼爱之心却是真的,特意强调小西未有道号,未有师承无非只是不希望了尘心有芥蒂,让小家伙的仙缘白白溜走罢了! ”那小西道友可愿意拜贫道为师?“了尘转过头来问小家伙。 ”那我能问问,拜了道长大叔是不是就要离开师父师兄们了啊?“小家伙眨着眼睛,小声小气地问道。 ”拜贫道为师,自然要随贫道去往别处修行。拿小西你还愿意拜贫道为师吗?“了尘问道。 小家伙顿时眼泪都快出来,可怜兮兮地望了望师父,见师父不说话。又望了望了尘,了尘也只是笑而不语。小家伙满眼迷茫,只好捏起自己胖乎乎地小手来,捏啊捏的,半响才下定决心,弱弱地问了一句:”那我以后还能来这里看望师父师兄吗?“ ”那自然,待你学道有成自然要云游四方,到时候,你就可以来看望现在的师父师兄们了。“了尘笑道。 出家之人,斩断尘缘。却非要做个无情忘恩之人。若小家伙真的薄情忘恩至此,了尘反而不敢收其为弟子了。 小家伙显然现在脑子里冲突得厉害,好几次欲言又止,直到最后老观主,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小家伙才一下子跪倒了尘面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道:”小西愿意拜道长大叔为师。“ 了尘呵呵一笑扶起小家伙道:”福生无量天尊!你以后,该叫贫道师傅了,可不能再叫道长大叔了。“ ”哦!好的,师父!“小家伙这才改口。然后又望了望老观主。显然是不知道现在自己师父成了了尘,那原来的师父还能不能叫“师傅”了。 ”你以后,就叫老观主爷爷吧!毕竟是他捡到了你,还将你养大。出家之人,忠义为先,养育之恩不能忘的!“了尘对着自己新收的小徒弟道。 原来还一直患得患失,既希望小家伙能够真的拜入了尘门下,有舍不得小家伙离开的老观主闻言,脸一下子就红了,连忙摆手道:”岂敢!岂敢!小西叫我一声道兄就可以了。“ 明微真人是小西的师父,而自己成了小西的爷爷,那岂不是自己占了明微真人的便宜,凭空成了真人的长辈。老观主又如何敢当?自然立刻摆手拒绝道。 小西这下为难了,只得将求助的眼光望向了了尘,了尘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道:”出家之人,不必在意那些凡俗之礼。你为正一,我为全真。辈分更是无从讲起。我们各论各的吧!你对小西恩同再造,一声‘爷爷’也算当得。“ 小西这才试探地轻轻改口叫了老观主一声:”爷爷?“ 老观主立刻泪流满面,胸中万般滋味涌上心头,眼泪”哗“地就流了下来。 ”小西!“老观主忍不住,抱着这个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小家伙泪流满面。小家伙扑进老观主怀里也大哭了起来。倒是了尘这个”新晋师父“仿若成了离间亲情的”恶人“一边,了尘也不就准备打扰这一老一小的真情流露了。悄无声息地离开,将空间留给了爷孙两个。 月色朦胧,了尘信步而行,很快就到了另一座山头开始回望道观,月色里,道观所在的那个山头很是模糊,黑乎乎的竟然看似断头台一般。山势之凶!看得了尘一阵心悸。了尘白天竟然都没察觉,只有在黑夜里,月色一照,才发现道观所在的结煞之穴里,煞气竟然已经浓厚道了这般地步了啊! 那个陈抟老祖留下的宝镜再神奇,又还能镇压多久? 就在了尘为煞气之强而吃惊的时候,脚下山头,突然一阵微微抖动,却转瞬即逝。若非了尘修为了得,都肯定察觉不出。但也就是这么细微的地震,反而让了尘脸上一阵严肃,再无半点轻松之意了。 这小小微震乃地龙蓄力将起之兆。显然,道观内陈抟留下的宝镜已经开始镇压不住龙脉中的煞气了。 若是一旦宝镜压制不住,几百年的煞气瞬间爆发出来,这华山周围恐怕又是一场偌大浩劫啊!最可怕的是,煞气之穴勾连龙脉,到时候恐怕就是地龙翻身,移山换地的大地震了。这关中千里,恐怕都在劫难逃了。 了尘再次拿出罗盘,月光之下,罗盘之内,指针飘忽不定,上下左右跳动不已,都最后竟然疯狂旋转不休起来。 了尘叹了一口气,收起了罗盘。 此地大凶已成,恐怕大劫之日已然不远了。只是昆仑来龙,龙脉之位,如何会有如此庞大的煞气死气凝结?龙脉中龙气耗尽,会有煞气倒也正常。但如此浩大就不正常了。 这道观究竟为何而建?里面到底还有什么秘密? 了尘掐了掐手指,也是一阵无奈地自嘲苦笑道:”地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反覆。看来老天又给贫道派了个苦差事啊!”(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四章 绝龙之术 欲治起根,先寻其源。 如此大规模的龙气化煞,只能说明地龙未死,却被人强行以绝龙之术斩断而已。龙脉之气原本温润而属阳,能克制邪崇且滋养一方水土。“国之将亡,必有妖孽“。指的便是一朝龙脉之气将竭,已然无力压制邪气滋生,使得群邪并起,祸乱朝纲,也因此使得天下战乱频壬,以致生灵涂炭。直到新的龙脉出世,匡正天下,代替枯竭的龙脉,重新镇压天下。 这本是一个正常的天道循环而已,枯竭的龙脉会陷入沉眠,慢慢恢复。此起彼伏之下,能使得中华大地上龙气源源不觉,使得华夏道统万世不移。 然而,中国从来都不缺妄想自己王朝万世永存的”雄主“。也不乏早早觊觎皇位的野心家,妄想通过改变一朝气运,从而浑水摸鱼。于是乎绝龙之法,应运而生,斩断龙脉,坏人风水。消灭竞争者或是早早斩断王朝气运,给自己的野心创造机会。 斩龙绝脉,坏了龙脉气运之时,也将一地风水破坏殆尽。利己之心,上干天和,也必受其咎,也往往要连累一地无数百姓沦为牺牲品。 远到楚王埋金,再到秦始皇断金陵王气,近到刘伯温斩龙。上下千年,简直一脉相传。楚威王埋金的计谋确消散了金陵王气,却也让楚威王之后,楚国一代不如一代,直至灭国。秦始皇也一样免不了,被忽悠到用水银剧毒来布置墓中山川河流,平白染毒了咸阳龙脉,使得秦朝二世而亡。刘伯温一代神人又如何,断人气运,也坏自己气运。学究天人也免不了横死之祸。 了尘见到的这个道观,年不过百余,应该与绝龙之术没关系。道观建立之时,唐朝都灭亡多少年了。但风水格局如此”奇异“。总得有原因吧! 了尘思罢,只几个闪烁就重新出现了老观主和小家伙面前,把这一大一小两爷孙吓了一跳。好在到底道门中人,胆子还是有一些了。没被”鬼“给吓倒,不然传出去,真的就要笑掉人大牙了。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有些话需要老观主解惑一二。“了尘让小家伙先回去睡觉,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之后,直接向老观主开门见山地问道。 ”福生无量天尊!“老观主苦笑地还礼道:”我就知道这事情,真人终究还是要问出来的。说实话,弟子我天天呆在这道观之中,又何尝不是如履薄冰。若不是祖师有训,弟子早就迁走了。“ ”你都知道?“了尘倒是颇为意外。 ”事情终须解决之法,到如今,宝镜也渐渐镇压不住地气反噬了!反正迟早都免不了一场大劫。弟子又何须再苦守下去。真人云游到此,或许真是老君有灵,寻来了解决之法吧!“老观主一声叹息,就带着了尘向道观走去了。 一般小道观都有前后之分,前院都是大殿,是供奉神灵,接受香火,打醮科仪,早晚功课的地方。后面或者叫内院,才是道士们的生活起居的地方。老观主带了了尘径直穿过一个前后院,便来到了道观最深处。 这里竟然还有一个小型大殿,只是大门紧锁,生人不近。显然这里是处”禁地“了。老观主掏出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大门,带着了尘走了进去。 大殿内,煞气逼人。了尘自有纯阳之气护身,老观主却不得不拿出一块桃木护身符,挂在胸口抵御满殿浓得几乎化不开的煞气了。大殿之上,犹有天窗,却半点月光都撒不进来。整个大殿内犹如被一团浓黑似墨的雾气包裹。可见此殿煞气之重。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大殿之内,四个巨大的青铜神像镇压大殿四方,中间便是一个青铜古镜正面斜斜向上,透过天窗,将煞气反射而出。 无论是四灵的青铜神像,还是古镜看起来都有些年月了,绝对不像百年之物。了尘于是转头向老观主问道:”老观主可知道这大殿何人所建?“ ”禀真人,这个道观建立之前好像就有了。原本这里还有宝塔的,只是不知何时起,有传闻宝塔之砖可以招财祈福,于是附近乡民,纷纷前来撬砖,日积月累塔就塌了,露出塔内的四灵神像。幸得祖师及时赶到,才没有被乡民偷走。后来为防止乡民继续打青铜神像的主意,就在这里建了这座道观,日夜守护,以防不测。“老观主答道。 ”原来如此!“了尘这才了然为何这道观,如何会如此大违常理了!又问道:”这宝镜既然是希夷老祖之物,如何会在这里?“ ”这个祖师没说,弟子也无从得知。“老观主摇头道。 ”我要留在这里多看看,此地煞气成霾,于人不利,道友你还是先出去罢!带我察看一番,再做计较。“了尘望着四灵神像言道。 ”是!那弟子先行告退,真人保重!“老观主也不想再在这里多呆了。桃木护符功效有限,若是超过一定时间,使得煞气侵入,自己不死也残,立马起身告退。 待到老观主离开,了尘才掏出几张化煞灵符,左手一挥,灵符飞出,在古镜周围摆成了一个符圈。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敕!“了尘刺破中指,以自身精血涂抹在了桃木法剑之上,引动符圈灵符无火自燃。一时之间,大殿内金光大放,刺破煞气之霾,照的大殿内一片金碧辉煌。 ”以血为引,以剑为灵,化煞成祥,回返纯阳!”了尘脚踏天罡,运起手中法剑,游走于大殿之中,口中念念有词。直到符箓快要燃尽,金光将灭只是,才突然大喝一声:“四灵护身,佑吾开门,急急如律令!”喝完,将桃木法剑往地上恨恨一插,桃木法剑,剑至没柄。 法剑轻鸣,大地却是一阵颤抖。了尘说在的山头上,隐隐传来龙吟之声,晃得周围山林群兽惊起,狼奔虎啸。无数人连夜跑出了屋子,惊疑不定。 “福生无量天尊!真人慈悲无量。”大殿之外,老观主带着睡不着的小西,跪在了三清神像前,默默诵经祈福。眼见大地一阵微微颤抖,隐隐间龙吟不断。不过低低地祈颂了一句。安抚住有点惊慌的小西,两人继续颂经。 了尘却一口气都不敢稍歇,立刻将几张护身灵符布于四周,护住自己肉身。双手搭在桃木剑柄上,神魂却带着桃木法剑直入了地脉之中。(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四章 绝龙之术 欲治起根,先寻其源。 如此大规模的龙气化煞,只能说明地龙未死,却被人强行以绝龙之术斩断而已。龙脉之气原本温润而属阳,能克制邪崇且滋养一方水土。“国之将亡,必有妖孽“。指的便是一朝龙脉之气将竭,已然无力压制邪气滋生,使得群邪并起,祸乱朝纲,也因此使得天下战乱频壬,以致生灵涂炭。直到新的龙脉出世,匡正天下,代替枯竭的龙脉,重新镇压天下。 这本是一个正常的天道循环而已,枯竭的龙脉会陷入沉眠,慢慢恢复。此起彼伏之下,能使得中华大地上龙气源源不觉,使得华夏道统万世不移。 然而,中国从来都不缺妄想自己王朝万世永存的”雄主“。也不乏早早觊觎皇位的野心家,妄想通过改变一朝气运,从而浑水摸鱼。于是乎绝龙之法,应运而生,斩断龙脉,坏人风水。消灭竞争者或是早早斩断王朝气运,给自己的野心创造机会。 斩龙绝脉,坏了龙脉气运之时,也将一地风水破坏殆尽。利己之心,上干天和,也必受其咎,也往往要连累一地无数百姓沦为牺牲品。 远到楚王埋金,再到秦始皇断金陵王气,近到刘伯温斩龙。上下千年,简直一脉相传。楚威王埋金的计谋确消散了金陵王气,却也让楚威王之后,楚国一代不如一代,直至灭国。秦始皇也一样免不了,被忽悠到用水银剧毒来布置墓中山川河流,平白染毒了咸阳龙脉,使得秦朝二世而亡。刘伯温一代神人又如何,断人气运,也坏自己气运。学究天人也免不了横死之祸。 了尘见到的这个道观,年不过百余,应该与绝龙之术没关系。道观建立之时,唐朝都灭亡多少年了。但风水格局如此”奇异“。总得有原因吧! 了尘思罢,只几个闪烁就重新出现了老观主和小家伙面前,把这一大一小两爷孙吓了一跳。好在到底道门中人,胆子还是有一些了。没被”鬼“给吓倒,不然传出去,真的就要笑掉人大牙了。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有些话需要老观主解惑一二。“了尘让小家伙先回去睡觉,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之后,直接向老观主开门见山地问道。 ”福生无量天尊!“老观主苦笑地还礼道:”我就知道这事情,真人终究还是要问出来的。说实话,弟子我天天呆在这道观之中,又何尝不是如履薄冰。若不是祖师有训,弟子早就迁走了。“ ”你都知道?“了尘倒是颇为意外。 ”事情终须解决之法,到如今,宝镜也渐渐镇压不住地气反噬了!反正迟早都免不了一场大劫。弟子又何须再苦守下去。真人云游到此,或许真是老君有灵,寻来了解决之法吧!“老观主一声叹息,就带着了尘向道观走去了。 一般小道观都有前后之分,前院都是大殿,是供奉神灵,接受香火,打醮科仪,早晚功课的地方。后面或者叫内院,才是道士们的生活起居的地方。老观主带了了尘径直穿过一个前后院,便来到了道观最深处。 这里竟然还有一个小型大殿,只是大门紧锁,生人不近。显然这里是处”禁地“了。老观主掏出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大门,带着了尘走了进去。 大殿内,煞气逼人。了尘自有纯阳之气护身,老观主却不得不拿出一块桃木护身符,挂在胸口抵御满殿浓得几乎化不开的煞气了。大殿之上,犹有天窗,却半点月光都撒不进来。整个大殿内犹如被一团浓黑似墨的雾气包裹。可见此殿煞气之重。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大殿之内,四个巨大的青铜神像镇压大殿四方,中间便是一个青铜古镜正面斜斜向上,透过天窗,将煞气反射而出。 无论是四灵的青铜神像,还是古镜看起来都有些年月了,绝对不像百年之物。了尘于是转头向老观主问道:”老观主可知道这大殿何人所建?“ ”禀真人,这个道观建立之前好像就有了。原本这里还有宝塔的,只是不知何时起,有传闻宝塔之砖可以招财祈福,于是附近乡民,纷纷前来撬砖,日积月累塔就塌了,露出塔内的四灵神像。幸得祖师及时赶到,才没有被乡民偷走。后来为防止乡民继续打青铜神像的主意,就在这里建了这座道观,日夜守护,以防不测。“老观主答道。 ”原来如此!“了尘这才了然为何这道观,如何会如此大违常理了!又问道:”这宝镜既然是希夷老祖之物,如何会在这里?“ ”这个祖师没说,弟子也无从得知。“老观主摇头道。 ”我要留在这里多看看,此地煞气成霾,于人不利,道友你还是先出去罢!带我察看一番,再做计较。“了尘望着四灵神像言道。 ”是!那弟子先行告退,真人保重!“老观主也不想再在这里多呆了。桃木护符功效有限,若是超过一定时间,使得煞气侵入,自己不死也残,立马起身告退。 待到老观主离开,了尘才掏出几张化煞灵符,左手一挥,灵符飞出,在古镜周围摆成了一个符圈。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敕!“了尘刺破中指,以自身精血涂抹在了桃木法剑之上,引动符圈灵符无火自燃。一时之间,大殿内金光大放,刺破煞气之霾,照的大殿内一片金碧辉煌。 ”以血为引,以剑为灵,化煞成祥,回返纯阳!”了尘脚踏天罡,运起手中法剑,游走于大殿之中,口中念念有词。直到符箓快要燃尽,金光将灭只是,才突然大喝一声:“四灵护身,佑吾开门,急急如律令!”喝完,将桃木法剑往地上恨恨一插,桃木法剑,剑至没柄。 法剑轻鸣,大地却是一阵颤抖。了尘说在的山头上,隐隐传来龙吟之声,晃得周围山林群兽惊起,狼奔虎啸。无数人连夜跑出了屋子,惊疑不定。 “福生无量天尊!真人慈悲无量。”大殿之外,老观主带着睡不着的小西,跪在了三清神像前,默默诵经祈福。眼见大地一阵微微颤抖,隐隐间龙吟不断。不过低低地祈颂了一句。安抚住有点惊慌的小西,两人继续颂经。 了尘却一口气都不敢稍歇,立刻将几张护身灵符布于四周,护住自己肉身。双手搭在桃木剑柄上,神魂却带着桃木法剑直入了地脉之中。(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五章 龙脉之殇 山势来龙,不过形容而已,并不是真龙。龙脉之属,也只是如江何一般,乃地气流转的通路。若是地气不畅,自然五谷不盛,万物凋零。大灾不断,自然也就使得人心不稳,天道运转之下,王朝也就进入了末世穷途。 万物有灵,何况龙脉? 山为象形,脉为经络。龙脉虽然不是真龙,却有龙灵。了尘要找的便是秦岭的龙脉之灵。 了尘如今便靠着地遁之术,穿行于地脉之中,循着煞气指引,一路持剑溯流而上。 四周煞气越来越浓,到最后几乎液化。更让了尘不安的是其中掺杂的死气。煞气爆发千里成灾,若是夹杂了死气之后,恐怕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了。 千里之地,寸草不生,无数生灵尽成堽粉。 怨气成煞,死气成灵。当了尘发现周围怨气越来越少,而死气越来越多的时候,心中突然涌出一股浓浓的悲伤之意。 了尘知道自己快要到了,也知道龙脉之灵恐怕已经凶多吉少。龙脉滋养大地,养育了无数生灵,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天道有感,万物同悲。也难怪自己心头会突然涌上一股浓浓的悲伤之意。 好在了尘灵台未昧,意识尚存。急忙收紧心神,强行将这浓浓的悲伤之意压下,不然心智受控之下,恐怕也得在这死气之中,同化成这地底的一部分。 渐行渐上,当死气全部取代了煞气之后,了尘终于停下了脚步。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古怪,也带上了一丝欣喜。 阴极阳生,果然不假。死气之中竟然还藏着一丝生气。生气虽弱,却是无限希望所在。 “祖师在上,弟子在下,上帝有敕,令吾通灵,击开天门,九窍光明,天地日月,照化吾身,速开大门,变魂化神,急急如律令。”了尘一声喝令,并指成剑,抹过眼帘。顿时一道金色微光从了尘的眼底泛出,瞳孔也瞬间变成了金色,显得份外妖异。 了尘天眼大开,看到了却是让了尘怒火冲天的一幕。 这是一条无比庞大的金色巨龙,真正的金鳞如甲,头颅如山,长不知其几千里远,五爪探出,尽显威严。了尘站在巨龙跟前真的犹如一只蝼蚁一般,连人家一条胡须都有几十个了尘长。 这条龙灵快化形了,了尘默默想到。 然而此时这条巨大的龙脉之灵,却静静地横卧在了那里,双目紧闭,半点生机也无。有得只是浓浓的死气循着地脉向着四面八方发散而去。 ”太乙救苦无量天尊!“了尘面带悲色,诚心正意地对着这条中华龙脉之灵稽首而拜。是它孕育了汉唐盛世,也无数年来默默滋养了大地万物。皇天后土,龙脉有灵,自然当得了尘三拜而礼。 煞气纯黑,死气灰白。这便是了尘天眼之下的颜色。了尘顺着龙身继续向前。龙脉不会无故而断,龙灵也不会无故而亡,而且隐隐地前面竟然有生机存在,了尘自然要去一探明白。 地底的世界无日无月,了尘心无他念,也全然忘了时间。身形游动,在土石之中犹如水底游鱼一般,一刻也不敢稍停。 ”散龙桩?“了尘猛然顿住,转眼间脸色铁青,难怪有如此煞气冲天,如此阴毒之法,毁灭龙脉,简直灭绝人性! 散龙桩可不是一般改天换地般的灭龙之法,而是以一根或者七根镇龙柱抽取龙脉生气,日积月累之下,再大的龙脉也有灭绝之时。跟可以让龙脉之灵一天天眼见着自己消瘦灭亡,以致凝聚无边怨恨,转化煞气。平日不显,可一旦爆发出来,关中千里沃土恐怕尽成死地。 了尘飞速向前,很快便到了”镇龙桩“前。这根镇龙诛青铜为质,却色带玄黄。上面雕满了日月星辰,以及迦楼罗的图案。日月星辰恐怕是为抽取龙气,照应天星,蒙蔽天机。免的上天不容,毁掉此柱的。而迦楼罗”却是种“金翅鸟神”。此种一种大鸟,翅有种种庄严宝色,头上有一个大瘤,是如意珠,此鸟鸣声悲苦,以龙为食。此柱显然是专门为毁掉龙脉而来了。 龙战于野,其血玄黄。真龙柱上的玄黄之色,恐怕都是龙灵之血吧! 了尘顺着镇龙柱一直向上,冲破地表,回到了地面之上。竟然发现自己竟然走了都这么远了。都出了华山地界了。 看来这里就是”结穴“所在了。镇龙柱也不是随便埋的,首先要找到的就是”结穴“所在。龙行地底,谁也不知道有多深?而结穴之地就是龙脉离地表最近的地方了。 镇龙柱显然还有一部分留在了地表之上,岁月斑驳,风吹日晒,这一部分显然已经不如地底的那一部分光亮如新了。 了尘缓步向前,口中念念有词,就准备召唤六丁六甲,将此柱拔出毁掉。却不料刚刚开始念咒,就一之羽箭直直飞来。了尘只得急步而退。堪堪避过羽箭。回首望去,却是几个猎户打扮的家伙,正持弓而对,另外还有人在不停地摇动火把,显然是在召唤同伴兼示警。 了尘眼睛微微一眯,神识散开,横扫几十里方圆,看到的是无数庄民打着火把,呼朋引伴地一对对向这边匆匆赶来。 ”党项后人?“了尘眼神开始变得有些危险。这群家伙说的倒是汉话,穿的是汉衣。可那祖祠之中可是有着”李继迁,李元昊”的灵位。 “这青铜柱可是你族之物?”了尘信步向前,全然没把对方几只弓箭放在眼里。边走边问道。 “关你什么事,竟然妄想破坏祖龙柱,简直找死!”猎户并没有回答了尘问题。 “嗖!嗖!嗖!”又是三只羽箭射来,了尘这次可不会再收起了神识,以致差点被人偷袭了。只见了尘五指微微一张,三只羽箭便犹如投林之鸟般自行飞到了了尘手中。轻描淡写,却份外诡异! “妖法?”几个猎人瞬间有点惊疑不定了,刚刚三只羽箭可是拐着弯地自己飞到了那个道人手中,在加上了尘貌似突然冲地底冒出,这会怎么不让几个猎户心下惊疑? “这跟青铜柱到底是是你族之物?”了尘继续问道。却声色俱厉,显然心情不好,耐心将尽了。(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五章 龙脉之殇 山势来龙,不过形容而已,并不是真龙。龙脉之属,也只是如江何一般,乃地气流转的通路。若是地气不畅,自然五谷不盛,万物凋零。大灾不断,自然也就使得人心不稳,天道运转之下,王朝也就进入了末世穷途。 万物有灵,何况龙脉? 山为象形,脉为经络。龙脉虽然不是真龙,却有龙灵。了尘要找的便是秦岭的龙脉之灵。 了尘如今便靠着地遁之术,穿行于地脉之中,循着煞气指引,一路持剑溯流而上。 四周煞气越来越浓,到最后几乎液化。更让了尘不安的是其中掺杂的死气。煞气爆发千里成灾,若是夹杂了死气之后,恐怕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了。 千里之地,寸草不生,无数生灵尽成堽粉。 怨气成煞,死气成灵。当了尘发现周围怨气越来越少,而死气越来越多的时候,心中突然涌出一股浓浓的悲伤之意。 了尘知道自己快要到了,也知道龙脉之灵恐怕已经凶多吉少。龙脉滋养大地,养育了无数生灵,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天道有感,万物同悲。也难怪自己心头会突然涌上一股浓浓的悲伤之意。 好在了尘灵台未昧,意识尚存。急忙收紧心神,强行将这浓浓的悲伤之意压下,不然心智受控之下,恐怕也得在这死气之中,同化成这地底的一部分。 渐行渐上,当死气全部取代了煞气之后,了尘终于停下了脚步。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古怪,也带上了一丝欣喜。 阴极阳生,果然不假。死气之中竟然还藏着一丝生气。生气虽弱,却是无限希望所在。 “祖师在上,弟子在下,上帝有敕,令吾通灵,击开天门,九窍光明,天地日月,照化吾身,速开大门,变魂化神,急急如律令。”了尘一声喝令,并指成剑,抹过眼帘。顿时一道金色微光从了尘的眼底泛出,瞳孔也瞬间变成了金色,显得份外妖异。 了尘天眼大开,看到了却是让了尘怒火冲天的一幕。 这是一条无比庞大的金色巨龙,真正的金鳞如甲,头颅如山,长不知其几千里远,五爪探出,尽显威严。了尘站在巨龙跟前真的犹如一只蝼蚁一般,连人家一条胡须都有几十个了尘长。 这条龙灵快化形了,了尘默默想到。 然而此时这条巨大的龙脉之灵,却静静地横卧在了那里,双目紧闭,半点生机也无。有得只是浓浓的死气循着地脉向着四面八方发散而去。 ”太乙救苦无量天尊!“了尘面带悲色,诚心正意地对着这条中华龙脉之灵稽首而拜。是它孕育了汉唐盛世,也无数年来默默滋养了大地万物。皇天后土,龙脉有灵,自然当得了尘三拜而礼。 煞气纯黑,死气灰白。这便是了尘天眼之下的颜色。了尘顺着龙身继续向前。龙脉不会无故而断,龙灵也不会无故而亡,而且隐隐地前面竟然有生机存在,了尘自然要去一探明白。 地底的世界无日无月,了尘心无他念,也全然忘了时间。身形游动,在土石之中犹如水底游鱼一般,一刻也不敢稍停。 ”散龙桩?“了尘猛然顿住,转眼间脸色铁青,难怪有如此煞气冲天,如此阴毒之法,毁灭龙脉,简直灭绝人性! 散龙桩可不是一般改天换地般的灭龙之法,而是以一根或者七根镇龙柱抽取龙脉生气,日积月累之下,再大的龙脉也有灭绝之时。跟可以让龙脉之灵一天天眼见着自己消瘦灭亡,以致凝聚无边怨恨,转化煞气。平日不显,可一旦爆发出来,关中千里沃土恐怕尽成死地。 了尘飞速向前,很快便到了”镇龙桩“前。这根镇龙诛青铜为质,却色带玄黄。上面雕满了日月星辰,以及迦楼罗的图案。日月星辰恐怕是为抽取龙气,照应天星,蒙蔽天机。免的上天不容,毁掉此柱的。而迦楼罗”却是种“金翅鸟神”。此种一种大鸟,翅有种种庄严宝色,头上有一个大瘤,是如意珠,此鸟鸣声悲苦,以龙为食。此柱显然是专门为毁掉龙脉而来了。 龙战于野,其血玄黄。真龙柱上的玄黄之色,恐怕都是龙灵之血吧! 了尘顺着镇龙柱一直向上,冲破地表,回到了地面之上。竟然发现自己竟然走了都这么远了。都出了华山地界了。 看来这里就是”结穴“所在了。镇龙柱也不是随便埋的,首先要找到的就是”结穴“所在。龙行地底,谁也不知道有多深?而结穴之地就是龙脉离地表最近的地方了。 镇龙柱显然还有一部分留在了地表之上,岁月斑驳,风吹日晒,这一部分显然已经不如地底的那一部分光亮如新了。 了尘缓步向前,口中念念有词,就准备召唤六丁六甲,将此柱拔出毁掉。却不料刚刚开始念咒,就一之羽箭直直飞来。了尘只得急步而退。堪堪避过羽箭。回首望去,却是几个猎户打扮的家伙,正持弓而对,另外还有人在不停地摇动火把,显然是在召唤同伴兼示警。 了尘眼睛微微一眯,神识散开,横扫几十里方圆,看到的是无数庄民打着火把,呼朋引伴地一对对向这边匆匆赶来。 ”党项后人?“了尘眼神开始变得有些危险。这群家伙说的倒是汉话,穿的是汉衣。可那祖祠之中可是有着”李继迁,李元昊”的灵位。 “这青铜柱可是你族之物?”了尘信步向前,全然没把对方几只弓箭放在眼里。边走边问道。 “关你什么事,竟然妄想破坏祖龙柱,简直找死!”猎户并没有回答了尘问题。 “嗖!嗖!嗖!”又是三只羽箭射来,了尘这次可不会再收起了神识,以致差点被人偷袭了。只见了尘五指微微一张,三只羽箭便犹如投林之鸟般自行飞到了了尘手中。轻描淡写,却份外诡异! “妖法?”几个猎人瞬间有点惊疑不定了,刚刚三只羽箭可是拐着弯地自己飞到了那个道人手中,在加上了尘貌似突然冲地底冒出,这会怎么不让几个猎户心下惊疑? “这跟青铜柱到底是是你族之物?”了尘继续问道。却声色俱厉,显然心情不好,耐心将尽了。(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六章 故人重逢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眼见着远处火把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近。在了尘弄清楚事情之前,也不想多生是非。衣袖一挥,将讲几个猎户摄入其中,随即消失在了原地。仿若这里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 当人群纷纷赶到,却发现此地空无一人之后,立刻跟炸开了锅一样。又四处呼喊寻找的,有建议报官的,有马上回去通知家属的,乱哄哄一片。了尘却视若不见,对于这帮白眼狼,了尘半点好感都欠奉。 等了尘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几十多里外的深山里了。 “这还真是天意啊!”了尘面色古怪,将几个晕迷地猎户丢在了地上,这山林里可是有狼的,了尘不杀人,但也不会救这群其心可诛的“异族”人。这几个家伙是生是死,就看山中华夏群狼们答不答应了? 至于这里面又没有那位大明驿卒的祖先,那可不关了尘的事情了,“狼吃人天经地义,又不是他了尘杀的”了尘如此想到,心情总算好了点。至于老天是不是会认可了尘的解释,有修复龙脉,理清地气的大功在前,这么点小事完全可以不在乎了。 了尘到达的地方叫米脂,那个闻风而动的村庄应该就是所谓的“李继迁寨”了。难怪后世会出了一个几十天的“皇帝”。原来借的不过是从“真龙柱”上散失的龙脉之气而已!只可惜,借的终究是借的,散而不聚,无根之萍,只要稍稍有点风吹草动,立马烟消云散。 “既然不认同华夏苗裔,又何必居我华夏之地?”半空中,了尘望着那无功而返的“火龙”轻轻叹息到。 或许这李继迁寨的寨民们并不知道镇龙柱的秘密,但受镇龙柱散发的龙脉之气福佑却是知道的,不然怎么会每年三牲祭祀,当祖宗的图腾柱来看待? 风水中有“十凶”“十贱”。了尘以土垒形,模拟风水来龙,以符替神代之地气,一声清喝:“疾!”字之后,几个小小土堆便出现在了李家祠堂之外,有此格局,再失去龙脉之气福佑,当子孙星散,事业难昌。三代之后,哪怕了尘阵法失效,这小小“李继迁”寨也已经不复今日盛况了,也算还了中华龙脉之债,若是到了这地步,这里还能出了“永昌”皇帝,了尘也自能徒叹奈何了。 鸡鸣声起,天之将晓。看来那根镇龙柱今天是拔不出来了。了尘掐了掐手指,索性直接隐身飞往了延安府成。几年过去,当年的山阳知县已然“政绩卓越”“救济是十数万百姓有功”升迁延安知府了。了尘需要一劳永逸,干脆就在那以官府名义将那镇龙柱周围买下来,建一个道观好了。看谁还能再打那处地方的主意。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前来拜见知府大人,望小哥通传一声,就说青城山故人来访。”了尘直接到了知府衙门前,对着守门的衙役稽首一礼道。 守门的衙役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一时愣神怎么会有个道士来拜见自家知府老爷。不过也许真是了尘陕北一番神通给陕北百姓们的印象太深刻了,弄得陕北尊道之风大起,到处都是道观殿宇,道士的地位也空前高涨。至少这个衙役也不敢对着面前的道士丝毫不敬。 ”道长,请...请....“衙役几句话没说完,便”嗷!“地一声惨叫,将其余几位一同看门的家伙吓了一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激动地道:”小,小人拜见神仙老爷,神仙老爷寿与天齐!“ 随着面前的这个衙役跪在了地上,几个开始改莫名其妙地守门衙役这才看清了了尘的样貌,顿时脸色一变,纷纷跪倒在了了尘面前,磕头不已。 原来自从了尘解了大旱之后,亲眼见到了尘神通的陕北百姓顿时将了尘当作了天降神明,到处为了尘修宫建庙,香火大盛。然后随着了尘行走世间,各种夸张的传言也流传到了陕北,更是火上浇油一般,了尘的”神名“一时间碾压各路神明,从护佑平安,到科举及第,再到风调雨顺,发家致富,甚至到给不孕的妇女送子的神职都装了进去,堪称”无所不能“,而陕北百姓很多都是亲眼见到过了尘的,倒也使得神庙里的了尘与真人一般无二,这也就难怪这知府门前的衙役能认出他来了。 了尘笑了笑,倒不是很在意,自己神职在身,自然不会忌讳这些了。将几个衙役扶起之后,便在一个反应最快的衙役带领下,直接进入了知府衙门。 大清早的,因为今天不是放告日,所以知府老爷还是比较清闲的,什么杂事都交给师爷们处理了,自己捧起一个紫砂壶,一面悠然自得的看些”闲书“,一面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好心情。 直到一个家丁急匆匆地跑来,说一个衙役带了神仙老爷来见他,弄得府尊大人一阵憋火,这什么道人啊?一大早来搅人清闲。还”神仙老爷“!屁!世上哪里那么多神仙! 家丁显然发现自己老爷态度不妥,连忙走上前来,小心地道:”是那位山阳求雨的神仙老爷!“ ”啊!混蛋,怎么不早说?“府尊大人立刻跳了起来破口大骂,迅速整了整衣冠,将书本和茶壶一丢,就向着前院跑去。连个官威仪态都不顾了。 ”福生无量天尊!府尊大人别来无恙?”了尘见到府尊大人这位“故人”,含笑这稽首一礼道。一为当年情谊,二来这位府尊这些年倒的确算一位“好官”了。延安府杂项摊牌少了不少,执法也算公正。如今的府尊在延安府百姓口中已然渐渐有了“青天”之名了。 这个就很难得,或许真的与当年了尘”举头三尺有神明“的告诫有关吧!心中有了敬畏,行事会有底线的多! ”下官拜见真人,真人仙寿无疆。“府尊见到了尘也立马就要行礼,了尘立刻将他拉起道:”贫道与你故人之交,当行友人之仪,不必拘于这些。“ 了尘一句话倒是将府尊感动坏了,如今的了尘实在是凡夫俗子需要仰望的对象了,涨红了一张脸,激动地将了尘迎入了后衙。 ,(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六章 故人重逢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眼见着远处火把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近。在了尘弄清楚事情之前,也不想多生是非。衣袖一挥,将讲几个猎户摄入其中,随即消失在了原地。仿若这里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 当人群纷纷赶到,却发现此地空无一人之后,立刻跟炸开了锅一样。又四处呼喊寻找的,有建议报官的,有马上回去通知家属的,乱哄哄一片。了尘却视若不见,对于这帮白眼狼,了尘半点好感都欠奉。 等了尘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几十多里外的深山里了。 “这还真是天意啊!”了尘面色古怪,将几个晕迷地猎户丢在了地上,这山林里可是有狼的,了尘不杀人,但也不会救这群其心可诛的“异族”人。这几个家伙是生是死,就看山中华夏群狼们答不答应了? 至于这里面又没有那位大明驿卒的祖先,那可不关了尘的事情了,“狼吃人天经地义,又不是他了尘杀的”了尘如此想到,心情总算好了点。至于老天是不是会认可了尘的解释,有修复龙脉,理清地气的大功在前,这么点小事完全可以不在乎了。 了尘到达的地方叫米脂,那个闻风而动的村庄应该就是所谓的“李继迁寨”了。难怪后世会出了一个几十天的“皇帝”。原来借的不过是从“真龙柱”上散失的龙脉之气而已!只可惜,借的终究是借的,散而不聚,无根之萍,只要稍稍有点风吹草动,立马烟消云散。 “既然不认同华夏苗裔,又何必居我华夏之地?”半空中,了尘望着那无功而返的“火龙”轻轻叹息到。 或许这李继迁寨的寨民们并不知道镇龙柱的秘密,但受镇龙柱散发的龙脉之气福佑却是知道的,不然怎么会每年三牲祭祀,当祖宗的图腾柱来看待? 风水中有“十凶”“十贱”。了尘以土垒形,模拟风水来龙,以符替神代之地气,一声清喝:“疾!”字之后,几个小小土堆便出现在了李家祠堂之外,有此格局,再失去龙脉之气福佑,当子孙星散,事业难昌。三代之后,哪怕了尘阵法失效,这小小“李继迁”寨也已经不复今日盛况了,也算还了中华龙脉之债,若是到了这地步,这里还能出了“永昌”皇帝,了尘也自能徒叹奈何了。 鸡鸣声起,天之将晓。看来那根镇龙柱今天是拔不出来了。了尘掐了掐手指,索性直接隐身飞往了延安府成。几年过去,当年的山阳知县已然“政绩卓越”“救济是十数万百姓有功”升迁延安知府了。了尘需要一劳永逸,干脆就在那以官府名义将那镇龙柱周围买下来,建一个道观好了。看谁还能再打那处地方的主意。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前来拜见知府大人,望小哥通传一声,就说青城山故人来访。”了尘直接到了知府衙门前,对着守门的衙役稽首一礼道。 守门的衙役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一时愣神怎么会有个道士来拜见自家知府老爷。不过也许真是了尘陕北一番神通给陕北百姓们的印象太深刻了,弄得陕北尊道之风大起,到处都是道观殿宇,道士的地位也空前高涨。至少这个衙役也不敢对着面前的道士丝毫不敬。 ”道长,请...请....“衙役几句话没说完,便”嗷!“地一声惨叫,将其余几位一同看门的家伙吓了一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激动地道:”小,小人拜见神仙老爷,神仙老爷寿与天齐!“ 随着面前的这个衙役跪在了地上,几个开始改莫名其妙地守门衙役这才看清了了尘的样貌,顿时脸色一变,纷纷跪倒在了了尘面前,磕头不已。 原来自从了尘解了大旱之后,亲眼见到了尘神通的陕北百姓顿时将了尘当作了天降神明,到处为了尘修宫建庙,香火大盛。然后随着了尘行走世间,各种夸张的传言也流传到了陕北,更是火上浇油一般,了尘的”神名“一时间碾压各路神明,从护佑平安,到科举及第,再到风调雨顺,发家致富,甚至到给不孕的妇女送子的神职都装了进去,堪称”无所不能“,而陕北百姓很多都是亲眼见到过了尘的,倒也使得神庙里的了尘与真人一般无二,这也就难怪这知府门前的衙役能认出他来了。 了尘笑了笑,倒不是很在意,自己神职在身,自然不会忌讳这些了。将几个衙役扶起之后,便在一个反应最快的衙役带领下,直接进入了知府衙门。 大清早的,因为今天不是放告日,所以知府老爷还是比较清闲的,什么杂事都交给师爷们处理了,自己捧起一个紫砂壶,一面悠然自得的看些”闲书“,一面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好心情。 直到一个家丁急匆匆地跑来,说一个衙役带了神仙老爷来见他,弄得府尊大人一阵憋火,这什么道人啊?一大早来搅人清闲。还”神仙老爷“!屁!世上哪里那么多神仙! 家丁显然发现自己老爷态度不妥,连忙走上前来,小心地道:”是那位山阳求雨的神仙老爷!“ ”啊!混蛋,怎么不早说?“府尊大人立刻跳了起来破口大骂,迅速整了整衣冠,将书本和茶壶一丢,就向着前院跑去。连个官威仪态都不顾了。 ”福生无量天尊!府尊大人别来无恙?”了尘见到府尊大人这位“故人”,含笑这稽首一礼道。一为当年情谊,二来这位府尊这些年倒的确算一位“好官”了。延安府杂项摊牌少了不少,执法也算公正。如今的府尊在延安府百姓口中已然渐渐有了“青天”之名了。 这个就很难得,或许真的与当年了尘”举头三尺有神明“的告诫有关吧!心中有了敬畏,行事会有底线的多! ”下官拜见真人,真人仙寿无疆。“府尊见到了尘也立马就要行礼,了尘立刻将他拉起道:”贫道与你故人之交,当行友人之仪,不必拘于这些。“ 了尘一句话倒是将府尊感动坏了,如今的了尘实在是凡夫俗子需要仰望的对象了,涨红了一张脸,激动地将了尘迎入了后衙。 ,(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七章 后土之祭 随着当年山阳的县尊官升府城,这几年官场磨练下来,气度倒是好了不少。倒不复当年那副官场新丁的”**丝样“。 随着府尊大人一声低低吩咐,一个仆人立马快步向着内院跑去,府尊自然带着了尘在后衙花厅用茶。不过一会儿,一个****就带着一大一小的萝莉正太到了花厅。 ”妾身李氏,拜见真人“****见到了尘行一个福礼道。至于身后的那个七八岁的正太倒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恭恭敬敬地带着自家妹妹给了尘磕头行礼。了尘微微一笑,少年倒是知书达理,可惜文运不昌,命格似乎也不是太好,中年之后,命运多绛。小萝莉声音清脆,活泼可爱,一双眼睛极为灵动。显然在家里也是极为受宠的,只是却面带早夭之相。 了尘心头一沉,按理说府尊这些年也算清廉正直,为何一双儿女皆是如此命格? “起来吧,起来吧,贫道出家人无需如此多礼。”了尘虚扶了一把,拿出一符,一念珠,一个玉佩来。符是给****府尊夫人的,可以护佑平安,念珠是给少年的,可以安神养气,于读书有好处。玉佩却实给小萝莉的,最为贵重,有辟邪挡灾之效。 府尊大人这些年官场混下来,察言观色的本领算是历练出来了,了尘见到自己儿女脸色微微一变,怎么能瞒的过他。当即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来从前去道观拜神,算命道人给的批语。心中顿时一阵惊慌。 府尊连忙示意自己夫人儿女们先告退一下,待到家人告辞离开之后,府尊立刻紧张地望向了了尘,急切地问道:“真人可是看出我这一对儿女有何不妥?” 了尘倒也不在意府尊问这么问,无论从私谊还是为了证明“好人有好报”来说,了尘既然遇见了都不能不管。微微点头道:“确是有些不妥。” 府尊一听,顿时心头凉了半截。以前的算命先生说什么,自己可以只当江湖骗术,如今眼前这位也这么说,那就是肯定了。一时间眼泪都快下来了。自己一对儿女如珠如宝,怎么舍得啊! “祈望真人救我儿女一救!”府尊立马站起来,就要跪在地上。了尘连忙拉住了叹道:“贫道既然遇到,自然不会不管。这也算上天感你为官清正,不忍你儿女命运堪怜,所以贫道才会出现在这里啊!” 府尊这才稍稍安定下心来,在他心里,了尘就是在世神仙,自然无所不能。自己的儿女总算有救了啊! 了尘望了望花厅里一枝早放的梅花道:“还请府尊与贫道折一直梅花来,可好?” 府尊自无不允,立刻动手,从花瓶里折下一枝梅花双手交给了了尘。 了尘拿起梅花,在茶桌上轻轻一转,顿时梅花花瓣纷纷散飞,飘到了桌上几瓣,地上几瓣。 “府尊兄弟可是还在老家?”了尘看了看桌上,又看了看地上的花瓣问道。 府尊闻言,立刻奇怪地问道:”是有一个兄长在家务农。只是我儿女面相与我兄弟也有关联?“ 了尘呵呵一笑道:”你家兄长自然与你儿女不干,不过既承宗祠,一脉相连,自然就有干了。“ ”你兄弟为谋人地,逼的人家家破人亡,且于家乡横行不法,坏事做尽,那也是借你之势。因果牵扯,自然要连累到你,乃至你们整个家族。你兄弟自然逃不过横死之祸,但你家族祖上福荫也快散尽了啊!“了尘摇了摇头道。 ”岂有此理!“府尊大人此事已然面色铁青,浑身发抖。自己那兄长什么德行,自己不是没有耳闻过,只是自己常年在外做官,很多事情未必清楚,且兄长之事,也不好管。可如今却不能不管了。论是为了真人所言的兄长横死之祸,还是自己子女的牵连之事,乃至家族祖先福荫。以后都必须对那个为祸不仁的兄长严加管束了。若是再不成,哪怕是拼着六亲不认,也得将自家兄长管起来。 ”福生无量天尊!你兄长之事,贫道自然不便多言,树大有枯枝,府尊自然有解决之道。不过你必须退还乡人田土,补偿受损乡民,为枉死者超度往生,以祈消解怨气。再有就是每年奉节,请令乡老族人每家舍米粮三斗救贫疾苦,五年之后,你子女当已命运大改,从此平安坦途了。“了尘接着言道。 ”谨遵真人教诲,下官自当铭记于心。多谢真人再造之恩!“府尊站起来了诚信诚意再三而拜。这次了尘到没推辞。自己解了他家之忧。此拜便算了却因果。 ”不知真人此来,可有事情要办?“府尊知道了尘特意前来,肯定是有事的,连忙先问了出来。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是来买地的。“了尘答道。 ”买地?“府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是个凡夫俗子买地倒也平常,现在哪家有了点钱,不都想着买田置地,为儿女凑留一份家业。只是这位神仙要什么没有,干嘛买地? 了尘一见府尊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笑了笑道:”贫道自然不是买田,贫道要买的不过几个山头,准备建一座祭祀“后土娘娘”的道观罢了“。 ”哦!“府尊这才明白过来,真人买地建道观倒也正常。 ”这后土娘娘掌管山川大地,育养万物,祭祀之观倒也正当,也正好可以福泽这一地百姓,保佑五谷丰登。”府尊点了点头又问道:“不知道真人想在哪儿建观啊?” 了尘答道:“米脂县,李继迁寨附近。” 米脂县府尊大人倒是知道,不过李继迁寨就没听过了。但李继迁什么人?府尊自然知道,当即脸色不好。党项虏酋而已。但自己治下竟然还有村寨叫这个名字,哪怕里面的人真是党项后裔,也是自己任内大大的污点。 明代,华夷之防还是很严重的。说穿了就是有点大汉族主义。也一直有一种天然的优越感,觉得外方夷狄肯定心慕王化,会哭着喊着化夷为夏。如今自己治下竟然还有人为夷狄张目,以夷狄自居,变华为夷。这还了得?岂不是说府尊教化不利,打他的脸吗?(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七章 后土之祭 随着当年山阳的县尊官升府城,这几年官场磨练下来,气度倒是好了不少。倒不复当年那副官场新丁的”**丝样“。 随着府尊大人一声低低吩咐,一个仆人立马快步向着内院跑去,府尊自然带着了尘在后衙花厅用茶。不过一会儿,一个****就带着一大一小的萝莉正太到了花厅。 ”妾身李氏,拜见真人“****见到了尘行一个福礼道。至于身后的那个七八岁的正太倒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恭恭敬敬地带着自家妹妹给了尘磕头行礼。了尘微微一笑,少年倒是知书达理,可惜文运不昌,命格似乎也不是太好,中年之后,命运多绛。小萝莉声音清脆,活泼可爱,一双眼睛极为灵动。显然在家里也是极为受宠的,只是却面带早夭之相。 了尘心头一沉,按理说府尊这些年也算清廉正直,为何一双儿女皆是如此命格? “起来吧,起来吧,贫道出家人无需如此多礼。”了尘虚扶了一把,拿出一符,一念珠,一个玉佩来。符是给****府尊夫人的,可以护佑平安,念珠是给少年的,可以安神养气,于读书有好处。玉佩却实给小萝莉的,最为贵重,有辟邪挡灾之效。 府尊大人这些年官场混下来,察言观色的本领算是历练出来了,了尘见到自己儿女脸色微微一变,怎么能瞒的过他。当即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来从前去道观拜神,算命道人给的批语。心中顿时一阵惊慌。 府尊连忙示意自己夫人儿女们先告退一下,待到家人告辞离开之后,府尊立刻紧张地望向了了尘,急切地问道:“真人可是看出我这一对儿女有何不妥?” 了尘倒也不在意府尊问这么问,无论从私谊还是为了证明“好人有好报”来说,了尘既然遇见了都不能不管。微微点头道:“确是有些不妥。” 府尊一听,顿时心头凉了半截。以前的算命先生说什么,自己可以只当江湖骗术,如今眼前这位也这么说,那就是肯定了。一时间眼泪都快下来了。自己一对儿女如珠如宝,怎么舍得啊! “祈望真人救我儿女一救!”府尊立马站起来,就要跪在地上。了尘连忙拉住了叹道:“贫道既然遇到,自然不会不管。这也算上天感你为官清正,不忍你儿女命运堪怜,所以贫道才会出现在这里啊!” 府尊这才稍稍安定下心来,在他心里,了尘就是在世神仙,自然无所不能。自己的儿女总算有救了啊! 了尘望了望花厅里一枝早放的梅花道:“还请府尊与贫道折一直梅花来,可好?” 府尊自无不允,立刻动手,从花瓶里折下一枝梅花双手交给了了尘。 了尘拿起梅花,在茶桌上轻轻一转,顿时梅花花瓣纷纷散飞,飘到了桌上几瓣,地上几瓣。 “府尊兄弟可是还在老家?”了尘看了看桌上,又看了看地上的花瓣问道。 府尊闻言,立刻奇怪地问道:”是有一个兄长在家务农。只是我儿女面相与我兄弟也有关联?“ 了尘呵呵一笑道:”你家兄长自然与你儿女不干,不过既承宗祠,一脉相连,自然就有干了。“ ”你兄弟为谋人地,逼的人家家破人亡,且于家乡横行不法,坏事做尽,那也是借你之势。因果牵扯,自然要连累到你,乃至你们整个家族。你兄弟自然逃不过横死之祸,但你家族祖上福荫也快散尽了啊!“了尘摇了摇头道。 ”岂有此理!“府尊大人此事已然面色铁青,浑身发抖。自己那兄长什么德行,自己不是没有耳闻过,只是自己常年在外做官,很多事情未必清楚,且兄长之事,也不好管。可如今却不能不管了。论是为了真人所言的兄长横死之祸,还是自己子女的牵连之事,乃至家族祖先福荫。以后都必须对那个为祸不仁的兄长严加管束了。若是再不成,哪怕是拼着六亲不认,也得将自家兄长管起来。 ”福生无量天尊!你兄长之事,贫道自然不便多言,树大有枯枝,府尊自然有解决之道。不过你必须退还乡人田土,补偿受损乡民,为枉死者超度往生,以祈消解怨气。再有就是每年奉节,请令乡老族人每家舍米粮三斗救贫疾苦,五年之后,你子女当已命运大改,从此平安坦途了。“了尘接着言道。 ”谨遵真人教诲,下官自当铭记于心。多谢真人再造之恩!“府尊站起来了诚信诚意再三而拜。这次了尘到没推辞。自己解了他家之忧。此拜便算了却因果。 ”不知真人此来,可有事情要办?“府尊知道了尘特意前来,肯定是有事的,连忙先问了出来。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是来买地的。“了尘答道。 ”买地?“府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是个凡夫俗子买地倒也平常,现在哪家有了点钱,不都想着买田置地,为儿女凑留一份家业。只是这位神仙要什么没有,干嘛买地? 了尘一见府尊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笑了笑道:”贫道自然不是买田,贫道要买的不过几个山头,准备建一座祭祀“后土娘娘”的道观罢了“。 ”哦!“府尊这才明白过来,真人买地建道观倒也正常。 ”这后土娘娘掌管山川大地,育养万物,祭祀之观倒也正当,也正好可以福泽这一地百姓,保佑五谷丰登。”府尊点了点头又问道:“不知道真人想在哪儿建观啊?” 了尘答道:“米脂县,李继迁寨附近。” 米脂县府尊大人倒是知道,不过李继迁寨就没听过了。但李继迁什么人?府尊自然知道,当即脸色不好。党项虏酋而已。但自己治下竟然还有村寨叫这个名字,哪怕里面的人真是党项后裔,也是自己任内大大的污点。 明代,华夷之防还是很严重的。说穿了就是有点大汉族主义。也一直有一种天然的优越感,觉得外方夷狄肯定心慕王化,会哭着喊着化夷为夏。如今自己治下竟然还有人为夷狄张目,以夷狄自居,变华为夷。这还了得?岂不是说府尊教化不利,打他的脸吗?(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八章 镇龙之柱 府尊大人的面子了尘并不以为意,官场之事,了尘并不多加理会。只要龙脉之事顺利完成便好。 府尊大人叫来了府衙主薄,主薄又叫来了户房典吏。一通鱼鳞册翻了足足一炷香时间,才查到了了尘所要买的地方的归属情况。 镇龙柱所在的山头是不能种田的山林,目前倒是没有主的。只不过因为离李继迁寨近,才被李继迁寨的人当成了自家地盘。这本是约定俗成的规则了。但约定就是约定,并无成法可依。在大明官员不愿意多事的时候自然没什么,一旦官员要认真的了,什么约定在权力面前都是张废纸。 大明律可是规定所有山川河泽无主之地,天然归官府所有。既然李继迁寨的人没有买下,自然就能被官府卖给任何人。 于是了尘就用了区区十两银子便买下镇龙柱周围山林近千亩山地,而且很快就拿到了地契。这事情要让李继迁寨的人知道了,准要气死! 没办法,朝中有人好办事,也不光光就大明朝如此。哪怕几百年后还不一个鸟样?现在地契已签,谁还能否认那块地不是了尘的不成? 地已经买下了,道观修建自有府尊大人代为找各方办妥,一文钱都不用了尘操心,自有各方士绅踊跃捐助。相信要不了多久一个后土娘娘观就会出现在李继迁寨旁边了。 了尘事已办妥,坚决拒绝了府尊大人地再三地挽留,只推说日后有缘再见之后,就径直离开了。 当了尘再次隐身飞回到镇龙柱所在的山头时,发现镇龙柱前竟然还有人看守,远处山林中还有不少青壮年男子在搜索什么——看来那几个猎户终究没有逃过狼口,一直没有回家啊! 了尘望了望这群看之不似“汉家子”的家伙,才没时间和这帮“异族”墨迹。掏出一张符箓直接从云层中扔下,顿时,一阵将将里许大小地风云涌起之后,镇龙柱周围的几个山头上便一阵大雨滂沱而下。下面原本看守镇龙柱的庄丁狼奔虎突,跑到了不远处一个小树林里避起了雨来。 “还挺”敬忠职守“的啊!”了尘嘀咕道。不得不又扔下几道雷霆,直直地向着小树林劈去。雷霆炸响,几道凶猛的雷火劈头而下,将小树林的几个家伙吓得魂飞魄散。 这雷怎么这么邪乎啊?竟然好似朝着人来似的,几道雷火就在人群避雨的周围几米劈下,天威之下,几棵大树应声而断,青烟直冒。 人群顶不住了,再也顾不得什么族长嘱托,胆小的几乎都吓得快屎尿齐流了,一群人没命似的逃下了山,朝着李继迁寨的家中奔去。 了尘一番吓唬,而不是如昨日一般下杀手,倒不是了尘心软,而是昨天可是几个猎户先向他射箭的,了尘还手因果两清,如今留手,也只是不想平白坏了心境罢了。 杀人者人恒杀之,几个猎户明显不是善类,而这几个庄丁却不过几个种田的泥腿子罢了! ”五行颠倒,*之阵,疾!“了尘手结法印,口中一声轻喝,几道阵旗飞出,从云端之上径直飞下,直落山头。片刻之后镇龙柱周围的山头上顿时泛起浓浓白雾,将这一片地界遮蔽得严严实实。 此五行颠倒之阵,乃奇门之阵,类似”鬼打墙“。凡人若是闯入,没有了尘允许,累死在里面,在不过在周围几米打转而已。 隔绝了再有凡人打扰的可能之后,了尘踩着松软的泥土,再次走向了镇龙柱。晚上倒没察觉,白天再次细看这根青铜大柱,竟然让了尘头皮一阵发麻。 了尘绕着”镇龙柱“转了一圈又一圈,口中一阵叹息,心中却庆幸不已:”辛亏昨天没有冒冒失失地把这镇龙柱给拔出来,不然麻烦就打了,到时候,都不知道怎么收场了啊!“ 镇龙柱已然和这山势龙脉都化做了一体,几百年来,日月星三光照耀,地底有龙脉之气不断吞吐。久而成灵,哪怕是块凡铁,在这种环境下,也会变得不比寻常。 镇龙柱上煞气逼人,而且驳杂不纯,显然煞气不全来自龙脉地煞,了尘伸出手去,在镇龙柱上摸了摸,阴寒刺骨。识海里突然响起一阵”鬼哭狼嚎“,仿若无数冤魂在哭喊挣扎一般。 ”血祭!“了尘脸色一变,急忙将手抽离了镇龙柱。 也不知道布置这根镇龙柱的人,当时究竟杀了多少人来祭祀这根镇龙柱。用心之恶!简直让了尘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了。 ”元始安镇,普告万灵。岳渎真官,土地祗灵。 左社右稷,不得妄惊。回向正道,内外澄清。 各方安位,备守坛庭。太上有命,搜捕邪精。 护法神王,保卫诵经。皈依大道,元亨利贞。“ 了尘以符为引,口中颂咒,召唤土地前来。符燃语落,片刻之间,山头上就冒出了一个土地公来,比起了尘以前见到的那个”福德正神“。这位明显日子不怎么好过,身上神光暗淡,若有似无。拄着一根拐杖,满脸愁苦,哪有一点福德之象? ”小老儿见过真人,真人仙寿无疆!“土地见到了尘,先行施礼拜道。毕竟了尘的地位可有神职在身,比土地神位高多了。 ”福生无量天尊!土地公,安!“了尘还了一个稽首礼后问道:”土地公掌管此地多年,可知这镇龙柱之详细?“ ”哎!“土地公突然叹了一口气,望了望几丈开外的镇龙柱道:“真人问起,小老儿怎会不知。当年渔阳鼙鼓,安禄山起兵反叛,打破长安之后,有一日做了一个噩梦,梦到有一条金色巨龙将他团团围住,几乎就要一口吞下。吓醒之后,已是汗透重衣,心神不定。” 土地公说道这里顿了顿接着道:“第二天,安禄山将噩梦说给了他的军师严庄听,那严庄倒是不简单,一番推算之下,对那安禄山道:大唐龙气未尽,有龙脉反噬,欲噬吾主,恐为不详。还给安禄山出了一个丧尽良知的主意,抓了十多个当时最有名的风水师,让其寻找大唐龙脉,以镇龙柱镇压,抽取龙气,断大唐龙脉,于此,江山可定!” “哎~想来那严庄也是读书人,身为汉家苗裔,竟然出了这般无良的主意!”土地公摇头一叹。了尘却大不以为然,从来读书人卖起国来,哪个不是数典忘宗,无颜无耻?可比不读书的厉害多了。偏偏还能扯出一番无耻之极的理论,理直气壮! “那安禄山抓了十几个风水师,以家人性命相威胁,要找出大唐龙脉所在。风水师们也是被逼无奈,用了三年时间,寻砂觅穴,找到了这里。那严庄亲自来看过之后,才满意而回,亲自督造了这跟镇龙柱之后,还唯恐威力不够,秘密杀死万人,以血祭邪法祭练镇龙柱,令人埋于此地。还幸亏前方战事紧急,严庄没有时间亲力亲为。几个现场的风水师基于义愤,将此柱短埋了三尺....”土地公娓娓道来,心情颇为复杂。 “只因这三尺之距,大唐龙脉伤而不死,到底还是将安禄山击败。可这十多个风水师却也早早因为严庄要隐瞒真相,被杀人灭口,连着制造的工匠,埋柱的民夫,兵卒。足足几千人一起被灭了口。哪怕后来大唐光复,也没人在知道有这跟镇龙柱了。”土地公说完,了尘却皱起了眉头。 “那此镇龙柱还有谁动过?”了尘问道。毕竟眼前的镇龙柱可没少埋半分,而且龙灵都已然死去,怨气冲天,肯定还有后来人的。 土地公苦笑者道:”也算这条龙脉命运多绛,只因来龙太盛,几欲化为真龙,命中劫难重重。龙脉有伤,大唐之后到底不复往日之盛。龙脉地气一日不如一日,终于到了镇压不住天下邪气,以致出了黄巢为乱。只是大唐龙脉到底未死,那黄巢失尽人心,丧心病狂。不知道从哪知道了这根镇龙柱,使人再以血祭,续埋三尺。彻底断了大唐气运。自己报应身死也就罢了,何苦行这上干天咎之事?哎~~“ 土地公叹完,了尘忍不住苦哭一笑接着道:“那黄巢丧心病狂,食人无数,弄得此地人烟绝迹,当地人差不多都死光了,加上时光掩埋,镇龙柱的事情,自然也再无人知了罢?” 土地公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也算老天有慈,送真人到此,若能修复地脉,消解煞气,也算功德无量,泽被苍生啊!” “事情恐怕没那么好办啊!”了尘叹道,望着那根外表风雨斑驳,内里阴煞逼人,歹毒之极的镇龙柱久久无声。 “土地公在此千年,恐怕也被这跟镇龙柱坑苦了吧?”了尘望着土地公那暗淡的神光问道。 “有镇龙柱如此阴毒之物在此,龙脉之灵日夜哀嚎,煞气冲天,小老儿也自然是日夜不宁,还要日夜防备煞气入侵。何止坑苦了啊?”土地公一脸苦色地叹道。 “那里怎么没上报天庭?”了尘奇怪地问道。 “此是*,也应天数。天庭哪里能管得了这人间之事?”土地公摇了摇头道。 “福生无量天尊!“了尘一叹道:”贫道要在此立坛作法,化解煞气,拔出镇龙柱。但最虑外界凡人打扰,地气扰动。还请土地公助我一助!”。 土地公忙弯下腰来道:“不敢,不敢!真人慈悲无量,小老儿还当感激真人才是!真人济世无量,小老儿敢不从命?” 了尘点了点头,土地公这才拜辞而去,去帮了尘梳理地气,隔绝凡人乱闯了。 了尘一脸慎重地围着镇龙柱转了半天,才下定决心似的,垒起土台三尺,摆开法坛,一面推算时辰方位,一面开始准备法器了。(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八章 镇龙之柱 府尊大人的面子了尘并不以为意,官场之事,了尘并不多加理会。只要龙脉之事顺利完成便好。 府尊大人叫来了府衙主薄,主薄又叫来了户房典吏。一通鱼鳞册翻了足足一炷香时间,才查到了了尘所要买的地方的归属情况。 镇龙柱所在的山头是不能种田的山林,目前倒是没有主的。只不过因为离李继迁寨近,才被李继迁寨的人当成了自家地盘。这本是约定俗成的规则了。但约定就是约定,并无成法可依。在大明官员不愿意多事的时候自然没什么,一旦官员要认真的了,什么约定在权力面前都是张废纸。 大明律可是规定所有山川河泽无主之地,天然归官府所有。既然李继迁寨的人没有买下,自然就能被官府卖给任何人。 于是了尘就用了区区十两银子便买下镇龙柱周围山林近千亩山地,而且很快就拿到了地契。这事情要让李继迁寨的人知道了,准要气死! 没办法,朝中有人好办事,也不光光就大明朝如此。哪怕几百年后还不一个鸟样?现在地契已签,谁还能否认那块地不是了尘的不成? 地已经买下了,道观修建自有府尊大人代为找各方办妥,一文钱都不用了尘操心,自有各方士绅踊跃捐助。相信要不了多久一个后土娘娘观就会出现在李继迁寨旁边了。 了尘事已办妥,坚决拒绝了府尊大人地再三地挽留,只推说日后有缘再见之后,就径直离开了。 当了尘再次隐身飞回到镇龙柱所在的山头时,发现镇龙柱前竟然还有人看守,远处山林中还有不少青壮年男子在搜索什么——看来那几个猎户终究没有逃过狼口,一直没有回家啊! 了尘望了望这群看之不似“汉家子”的家伙,才没时间和这帮“异族”墨迹。掏出一张符箓直接从云层中扔下,顿时,一阵将将里许大小地风云涌起之后,镇龙柱周围的几个山头上便一阵大雨滂沱而下。下面原本看守镇龙柱的庄丁狼奔虎突,跑到了不远处一个小树林里避起了雨来。 “还挺”敬忠职守“的啊!”了尘嘀咕道。不得不又扔下几道雷霆,直直地向着小树林劈去。雷霆炸响,几道凶猛的雷火劈头而下,将小树林的几个家伙吓得魂飞魄散。 这雷怎么这么邪乎啊?竟然好似朝着人来似的,几道雷火就在人群避雨的周围几米劈下,天威之下,几棵大树应声而断,青烟直冒。 人群顶不住了,再也顾不得什么族长嘱托,胆小的几乎都吓得快屎尿齐流了,一群人没命似的逃下了山,朝着李继迁寨的家中奔去。 了尘一番吓唬,而不是如昨日一般下杀手,倒不是了尘心软,而是昨天可是几个猎户先向他射箭的,了尘还手因果两清,如今留手,也只是不想平白坏了心境罢了。 杀人者人恒杀之,几个猎户明显不是善类,而这几个庄丁却不过几个种田的泥腿子罢了! ”五行颠倒,*之阵,疾!“了尘手结法印,口中一声轻喝,几道阵旗飞出,从云端之上径直飞下,直落山头。片刻之后镇龙柱周围的山头上顿时泛起浓浓白雾,将这一片地界遮蔽得严严实实。 此五行颠倒之阵,乃奇门之阵,类似”鬼打墙“。凡人若是闯入,没有了尘允许,累死在里面,在不过在周围几米打转而已。 隔绝了再有凡人打扰的可能之后,了尘踩着松软的泥土,再次走向了镇龙柱。晚上倒没察觉,白天再次细看这根青铜大柱,竟然让了尘头皮一阵发麻。 了尘绕着”镇龙柱“转了一圈又一圈,口中一阵叹息,心中却庆幸不已:”辛亏昨天没有冒冒失失地把这镇龙柱给拔出来,不然麻烦就打了,到时候,都不知道怎么收场了啊!“ 镇龙柱已然和这山势龙脉都化做了一体,几百年来,日月星三光照耀,地底有龙脉之气不断吞吐。久而成灵,哪怕是块凡铁,在这种环境下,也会变得不比寻常。 镇龙柱上煞气逼人,而且驳杂不纯,显然煞气不全来自龙脉地煞,了尘伸出手去,在镇龙柱上摸了摸,阴寒刺骨。识海里突然响起一阵”鬼哭狼嚎“,仿若无数冤魂在哭喊挣扎一般。 ”血祭!“了尘脸色一变,急忙将手抽离了镇龙柱。 也不知道布置这根镇龙柱的人,当时究竟杀了多少人来祭祀这根镇龙柱。用心之恶!简直让了尘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了。 ”元始安镇,普告万灵。岳渎真官,土地祗灵。 左社右稷,不得妄惊。回向正道,内外澄清。 各方安位,备守坛庭。太上有命,搜捕邪精。 护法神王,保卫诵经。皈依大道,元亨利贞。“ 了尘以符为引,口中颂咒,召唤土地前来。符燃语落,片刻之间,山头上就冒出了一个土地公来,比起了尘以前见到的那个”福德正神“。这位明显日子不怎么好过,身上神光暗淡,若有似无。拄着一根拐杖,满脸愁苦,哪有一点福德之象? ”小老儿见过真人,真人仙寿无疆!“土地见到了尘,先行施礼拜道。毕竟了尘的地位可有神职在身,比土地神位高多了。 ”福生无量天尊!土地公,安!“了尘还了一个稽首礼后问道:”土地公掌管此地多年,可知这镇龙柱之详细?“ ”哎!“土地公突然叹了一口气,望了望几丈开外的镇龙柱道:“真人问起,小老儿怎会不知。当年渔阳鼙鼓,安禄山起兵反叛,打破长安之后,有一日做了一个噩梦,梦到有一条金色巨龙将他团团围住,几乎就要一口吞下。吓醒之后,已是汗透重衣,心神不定。” 土地公说道这里顿了顿接着道:“第二天,安禄山将噩梦说给了他的军师严庄听,那严庄倒是不简单,一番推算之下,对那安禄山道:大唐龙气未尽,有龙脉反噬,欲噬吾主,恐为不详。还给安禄山出了一个丧尽良知的主意,抓了十多个当时最有名的风水师,让其寻找大唐龙脉,以镇龙柱镇压,抽取龙气,断大唐龙脉,于此,江山可定!” “哎~想来那严庄也是读书人,身为汉家苗裔,竟然出了这般无良的主意!”土地公摇头一叹。了尘却大不以为然,从来读书人卖起国来,哪个不是数典忘宗,无颜无耻?可比不读书的厉害多了。偏偏还能扯出一番无耻之极的理论,理直气壮! “那安禄山抓了十几个风水师,以家人性命相威胁,要找出大唐龙脉所在。风水师们也是被逼无奈,用了三年时间,寻砂觅穴,找到了这里。那严庄亲自来看过之后,才满意而回,亲自督造了这跟镇龙柱之后,还唯恐威力不够,秘密杀死万人,以血祭邪法祭练镇龙柱,令人埋于此地。还幸亏前方战事紧急,严庄没有时间亲力亲为。几个现场的风水师基于义愤,将此柱短埋了三尺....”土地公娓娓道来,心情颇为复杂。 “只因这三尺之距,大唐龙脉伤而不死,到底还是将安禄山击败。可这十多个风水师却也早早因为严庄要隐瞒真相,被杀人灭口,连着制造的工匠,埋柱的民夫,兵卒。足足几千人一起被灭了口。哪怕后来大唐光复,也没人在知道有这跟镇龙柱了。”土地公说完,了尘却皱起了眉头。 “那此镇龙柱还有谁动过?”了尘问道。毕竟眼前的镇龙柱可没少埋半分,而且龙灵都已然死去,怨气冲天,肯定还有后来人的。 土地公苦笑者道:”也算这条龙脉命运多绛,只因来龙太盛,几欲化为真龙,命中劫难重重。龙脉有伤,大唐之后到底不复往日之盛。龙脉地气一日不如一日,终于到了镇压不住天下邪气,以致出了黄巢为乱。只是大唐龙脉到底未死,那黄巢失尽人心,丧心病狂。不知道从哪知道了这根镇龙柱,使人再以血祭,续埋三尺。彻底断了大唐气运。自己报应身死也就罢了,何苦行这上干天咎之事?哎~~“ 土地公叹完,了尘忍不住苦哭一笑接着道:“那黄巢丧心病狂,食人无数,弄得此地人烟绝迹,当地人差不多都死光了,加上时光掩埋,镇龙柱的事情,自然也再无人知了罢?” 土地公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也算老天有慈,送真人到此,若能修复地脉,消解煞气,也算功德无量,泽被苍生啊!” “事情恐怕没那么好办啊!”了尘叹道,望着那根外表风雨斑驳,内里阴煞逼人,歹毒之极的镇龙柱久久无声。 “土地公在此千年,恐怕也被这跟镇龙柱坑苦了吧?”了尘望着土地公那暗淡的神光问道。 “有镇龙柱如此阴毒之物在此,龙脉之灵日夜哀嚎,煞气冲天,小老儿也自然是日夜不宁,还要日夜防备煞气入侵。何止坑苦了啊?”土地公一脸苦色地叹道。 “那里怎么没上报天庭?”了尘奇怪地问道。 “此是*,也应天数。天庭哪里能管得了这人间之事?”土地公摇了摇头道。 “福生无量天尊!“了尘一叹道:”贫道要在此立坛作法,化解煞气,拔出镇龙柱。但最虑外界凡人打扰,地气扰动。还请土地公助我一助!”。 土地公忙弯下腰来道:“不敢,不敢!真人慈悲无量,小老儿还当感激真人才是!真人济世无量,小老儿敢不从命?” 了尘点了点头,土地公这才拜辞而去,去帮了尘梳理地气,隔绝凡人乱闯了。 了尘一脸慎重地围着镇龙柱转了半天,才下定决心似的,垒起土台三尺,摆开法坛,一面推算时辰方位,一面开始准备法器了。(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九章 作法自毙 星光宿斗,紫气朝阳。四灵镇煞,阴阳转换。 要拔出或者斩断镇龙柱并不难,难的是龙灵已死,怨气结煞,死气参杂。半点不慎,关中千里,生灵尽灭。如此因果孽债,了尘一旦背上,这辈子也就被想什么仙道了,连鬼都做不成。 无知者无畏,昨天晚上的了尘还自以为收到擒来,到了今天,仔细推衍之下,已然大汗淋漓。难怪偌大功德竟然一直无人敢接,了尘突然有了一种深深地被天道算计套牢地感觉。 其实了尘想多了,他不过天道之下,小小虾米,不值一晒。哪里轮到天道来算计他。一切不过贪图功德护生,自作自受罢了。 心有敬畏,才会考虑周全。了尘已经在真龙柱的山头上整整呆了三天。亲手雕刻四灵法相,点灵开光,诵经加持。布置法阵,写箓书符。片刻不敢耽误。 了尘用尽了所有的手段,布置了所有能布置的一切。如今的山头周围大阵桃小阵,法器挨法器。了尘多年积蓄为之一空,若还是免不了一场弥天之祸的话,只能说人力有时穷,人算不如天算了。况且世间,了尘都解决不了的问题,这个世界上还真没几个能解决了。 夜日将分,阴阳分晓。当三光齐降之时,了尘这才拜过四位神君,登台作法。 清香三柱,先拜谢天地,祈求此次作法顺利平安,灵符三道,上奏三清玉帝,祈盼神灵暗佑。维护加持。拜揭四方,请求四方神君相助。 直到焚香已毕,符表已呈。了尘才默默调整心神,振袍而上。运指成剑,以清水泼地,祭祀后土,接着倒踩七星,剑舞成罡。 “北斗七星,坐镇北天,周天星斗,运转阴阳。三拜诸星,接引星光下降,敕!”了尘法剑舞动,引动周围布下的周天星斗旗阵,感应天星,摇动星光,撒向山头。 星光迷蒙,照耀得山头浓雾,如梦似幻,五色光气,犹如仙境。了尘法剑一收,指剑斜指,喝到“星光凝聚,收!”声音落下,顿时原本分散的星光犹如百川归海一般,被了尘源源不绝地引入了镇龙柱中。 星光温阳,可以化解地脉之煞。待到星光不停地注入镇龙柱,了尘这才松了一口气。盘坐在地上,任由星光不停地自动注入地脉,自己却开始诵经祈福加持,调和体内灵气,静待黎明朝阳升起,在去引动太阳紫火,消解地脉死气。 葛洪《抱朴子·至理》:“接煞气则雕瘁於凝霜,值阳和则郁蔼而条秀。”煞气凶秽,死气阳绝。星光可以中和煞气,却于死气太弱。只有太阳之火,可以与死气一战。太阴太阳,两两中和。 夜色四塞,天光破晓。当星光终于渐渐暗黯淡下来,天边一缕阳光将破未破之时,了尘犹如触电似的从地上一弹而起。 堽步成势,法剑入梭。 “东望扶桑君,稽首朝郁仪,太阳洞明景。 寥寥何所思,令我拜金色,侯天望英姿。 皇华将玉女,临轩降此时。“ 了尘神咒念响,法剑东指。一缕天光射来,宣示着白昼的到来。了尘屏住神息,接引日光入坛,体内炎阳似火,仿佛整个山头都燃烧了起来似的。山头上原本白白的浓雾也被浓烈的紫火天光一照,变得一片通红。映如朝霞,美丽不可方物。 太阳之气引到,了尘法剑一划,自有早已布下的三十六面天罡太阳青铜镜齐齐竖起,将了尘引来的朝日晨光射向了镇龙柱。 ”五行错王,相据以生,火性销金,金伐木荣。三五与一,天地至精。太阳离火,五行之初!“了尘以剑作引,将太阳之气引入镇龙柱中,让太阳阳火,顺着镇龙桩注入地脉。只是到底能化解多少死气地煞,了尘自己也没多少把握。 若是有个三五年慢慢消磨,龙脉之中再庞大的煞气死气也经不住每日的星光阳火源源不断地中和。只是了尘哪里还有那么多时间耽误在这里白白消耗? 十年之约已定,由不得了尘不急功近利一番了。好在了尘还有四方四灵之阵,可以镇压地煞,有阴阳转化之阵可依转化死气煞气。外面还有三才,五行,*,七星,八卦,九天十地,阵阵相套,就为了防止煞气和死气溢出,危害生灵。 太阳一出,自然天光源源不绝。磅礴地阳气不断注入,连原本阴煞的镇龙柱上,也泛起阵阵红光。几百年积累吸收的阴煞死气,消失的干干净净。如今也成了阳火之道,无数至刚至阳之太阳真火,顺着镇龙柱,源源不绝地注入地脉之中。几百年三光照耀,又有此阴阳造化,倒成了一件上好法宝或者炼器的好材料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光大亮,山头上一片红雾似火引得四方百姓惊奇不已,以为奇观。更有无数胆大者,蜂涌而来,就近欣赏。若非浓雾笼罩,让人心有顾忌,恐怕此时山头,早已人满为患。 唯有李继迁寨的庄民心神不定,远远地看着看着自己”祖龙柱“所在的山头上,那红雾似火的奇观。心中一片愤恨。 昨天旁晚,县衙送来了州府文书,言道以前原本被李继迁寨寨民视若自家祭祀之所的山头已经被官府卖给了别人。李继迁寨的李家族长一阵恼火加后悔。早知如此,就该早早将那几个山头买下。当即对着前来送寄文书的衙役一番好生伺候,还送了整整五十两雪花银。想要打听买主,并希望能高价买下。 只可惜,这会衙役竟然水火不进,态度也很差,直到见到白花花的银子才开口道:”府尊对令寨奉党项为祖很不满意,并将县令老爷一通狠批。县令老爷虽然一直对李继迁寨视若不见,但上官自然知道了,自然也不敢再强行维护。族长你还是早点将那党项贼虏的排位撤下,换一个供奉吧!“ 衙役的话,让李家族人火冒三丈——祖宗也是能随便换的? 现如今,那”祖龙柱“的山头如此异象,怎么不让寨民族人又怕又恨。李家族长被自己大儿子,未来的李家族长扶到了村口,远远看着如火的红雾,脸上阴晴不定。变响才叹了口气道:”你不是一直问为父,那祖龙柱有什么秘密吗?“ 李家族长的大儿子闻言一愣,忙问道:”有什么秘密吗?“ ”呵呵!什么祖龙柱。那是一根镇龙柱,柱子下面压的是一条龙脉。而且是前唐的龙脉。这也是为父和历代族长不敢买下那几个山头的原因啊!“老族长摇头而叹道:”龙脉之事,干系何等重大,若是牵连上,乃祖圣皇李继迁公的这条血脉全得死绝啊!“ ”啊!那为何您一直隐瞒,不报告官府,如何是好?“老族长长子闻言脸色煞白地道。 ”这是他们汉人的龙脉,于我大白高族人何干?况且镇龙柱上,有散发的龙脉之气,日积月累之下,未尝不可以福佑我族再出一个圣祖啊!只是人算不入天算,几百年苦守的秘密,到底还是功亏一篑。事并不可为,你今日晚上,带着老夫的几个宝贝乖孙立刻远走,再也不要回来。隐姓埋名,再也不要露出你是我李家之人的半点口风。老夫这一脉,就看你们的了啊!“老族长说完,脸色灰败,仿佛一下子老了很多似的,有气无力,再也不复往日神采了。 就在老族长眼见太阳越来越烈,准备回转之时,突然山头一阵巨响,顿时地动山摇。远处浓雾四散,山头好像崩塌了一般,无数山石飞起,一道黑气冲天而上。瞬间染黑了周围几里方圆。(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九章 作法自毙 星光宿斗,紫气朝阳。四灵镇煞,阴阳转换。 要拔出或者斩断镇龙柱并不难,难的是龙灵已死,怨气结煞,死气参杂。半点不慎,关中千里,生灵尽灭。如此因果孽债,了尘一旦背上,这辈子也就被想什么仙道了,连鬼都做不成。 无知者无畏,昨天晚上的了尘还自以为收到擒来,到了今天,仔细推衍之下,已然大汗淋漓。难怪偌大功德竟然一直无人敢接,了尘突然有了一种深深地被天道算计套牢地感觉。 其实了尘想多了,他不过天道之下,小小虾米,不值一晒。哪里轮到天道来算计他。一切不过贪图功德护生,自作自受罢了。 心有敬畏,才会考虑周全。了尘已经在真龙柱的山头上整整呆了三天。亲手雕刻四灵法相,点灵开光,诵经加持。布置法阵,写箓书符。片刻不敢耽误。 了尘用尽了所有的手段,布置了所有能布置的一切。如今的山头周围大阵桃小阵,法器挨法器。了尘多年积蓄为之一空,若还是免不了一场弥天之祸的话,只能说人力有时穷,人算不如天算了。况且世间,了尘都解决不了的问题,这个世界上还真没几个能解决了。 夜日将分,阴阳分晓。当三光齐降之时,了尘这才拜过四位神君,登台作法。 清香三柱,先拜谢天地,祈求此次作法顺利平安,灵符三道,上奏三清玉帝,祈盼神灵暗佑。维护加持。拜揭四方,请求四方神君相助。 直到焚香已毕,符表已呈。了尘才默默调整心神,振袍而上。运指成剑,以清水泼地,祭祀后土,接着倒踩七星,剑舞成罡。 “北斗七星,坐镇北天,周天星斗,运转阴阳。三拜诸星,接引星光下降,敕!”了尘法剑舞动,引动周围布下的周天星斗旗阵,感应天星,摇动星光,撒向山头。 星光迷蒙,照耀得山头浓雾,如梦似幻,五色光气,犹如仙境。了尘法剑一收,指剑斜指,喝到“星光凝聚,收!”声音落下,顿时原本分散的星光犹如百川归海一般,被了尘源源不绝地引入了镇龙柱中。 星光温阳,可以化解地脉之煞。待到星光不停地注入镇龙柱,了尘这才松了一口气。盘坐在地上,任由星光不停地自动注入地脉,自己却开始诵经祈福加持,调和体内灵气,静待黎明朝阳升起,在去引动太阳紫火,消解地脉死气。 葛洪《抱朴子·至理》:“接煞气则雕瘁於凝霜,值阳和则郁蔼而条秀。”煞气凶秽,死气阳绝。星光可以中和煞气,却于死气太弱。只有太阳之火,可以与死气一战。太阴太阳,两两中和。 夜色四塞,天光破晓。当星光终于渐渐暗黯淡下来,天边一缕阳光将破未破之时,了尘犹如触电似的从地上一弹而起。 堽步成势,法剑入梭。 “东望扶桑君,稽首朝郁仪,太阳洞明景。 寥寥何所思,令我拜金色,侯天望英姿。 皇华将玉女,临轩降此时。“ 了尘神咒念响,法剑东指。一缕天光射来,宣示着白昼的到来。了尘屏住神息,接引日光入坛,体内炎阳似火,仿佛整个山头都燃烧了起来似的。山头上原本白白的浓雾也被浓烈的紫火天光一照,变得一片通红。映如朝霞,美丽不可方物。 太阳之气引到,了尘法剑一划,自有早已布下的三十六面天罡太阳青铜镜齐齐竖起,将了尘引来的朝日晨光射向了镇龙柱。 ”五行错王,相据以生,火性销金,金伐木荣。三五与一,天地至精。太阳离火,五行之初!“了尘以剑作引,将太阳之气引入镇龙柱中,让太阳阳火,顺着镇龙桩注入地脉。只是到底能化解多少死气地煞,了尘自己也没多少把握。 若是有个三五年慢慢消磨,龙脉之中再庞大的煞气死气也经不住每日的星光阳火源源不断地中和。只是了尘哪里还有那么多时间耽误在这里白白消耗? 十年之约已定,由不得了尘不急功近利一番了。好在了尘还有四方四灵之阵,可以镇压地煞,有阴阳转化之阵可依转化死气煞气。外面还有三才,五行,*,七星,八卦,九天十地,阵阵相套,就为了防止煞气和死气溢出,危害生灵。 太阳一出,自然天光源源不绝。磅礴地阳气不断注入,连原本阴煞的镇龙柱上,也泛起阵阵红光。几百年积累吸收的阴煞死气,消失的干干净净。如今也成了阳火之道,无数至刚至阳之太阳真火,顺着镇龙柱,源源不绝地注入地脉之中。几百年三光照耀,又有此阴阳造化,倒成了一件上好法宝或者炼器的好材料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光大亮,山头上一片红雾似火引得四方百姓惊奇不已,以为奇观。更有无数胆大者,蜂涌而来,就近欣赏。若非浓雾笼罩,让人心有顾忌,恐怕此时山头,早已人满为患。 唯有李继迁寨的庄民心神不定,远远地看着看着自己”祖龙柱“所在的山头上,那红雾似火的奇观。心中一片愤恨。 昨天旁晚,县衙送来了州府文书,言道以前原本被李继迁寨寨民视若自家祭祀之所的山头已经被官府卖给了别人。李继迁寨的李家族长一阵恼火加后悔。早知如此,就该早早将那几个山头买下。当即对着前来送寄文书的衙役一番好生伺候,还送了整整五十两雪花银。想要打听买主,并希望能高价买下。 只可惜,这会衙役竟然水火不进,态度也很差,直到见到白花花的银子才开口道:”府尊对令寨奉党项为祖很不满意,并将县令老爷一通狠批。县令老爷虽然一直对李继迁寨视若不见,但上官自然知道了,自然也不敢再强行维护。族长你还是早点将那党项贼虏的排位撤下,换一个供奉吧!“ 衙役的话,让李家族人火冒三丈——祖宗也是能随便换的? 现如今,那”祖龙柱“的山头如此异象,怎么不让寨民族人又怕又恨。李家族长被自己大儿子,未来的李家族长扶到了村口,远远看着如火的红雾,脸上阴晴不定。变响才叹了口气道:”你不是一直问为父,那祖龙柱有什么秘密吗?“ 李家族长的大儿子闻言一愣,忙问道:”有什么秘密吗?“ ”呵呵!什么祖龙柱。那是一根镇龙柱,柱子下面压的是一条龙脉。而且是前唐的龙脉。这也是为父和历代族长不敢买下那几个山头的原因啊!“老族长摇头而叹道:”龙脉之事,干系何等重大,若是牵连上,乃祖圣皇李继迁公的这条血脉全得死绝啊!“ ”啊!那为何您一直隐瞒,不报告官府,如何是好?“老族长长子闻言脸色煞白地道。 ”这是他们汉人的龙脉,于我大白高族人何干?况且镇龙柱上,有散发的龙脉之气,日积月累之下,未尝不可以福佑我族再出一个圣祖啊!只是人算不入天算,几百年苦守的秘密,到底还是功亏一篑。事并不可为,你今日晚上,带着老夫的几个宝贝乖孙立刻远走,再也不要回来。隐姓埋名,再也不要露出你是我李家之人的半点口风。老夫这一脉,就看你们的了啊!“老族长说完,脸色灰败,仿佛一下子老了很多似的,有气无力,再也不复往日神采了。 就在老族长眼见太阳越来越烈,准备回转之时,突然山头一阵巨响,顿时地动山摇。远处浓雾四散,山头好像崩塌了一般,无数山石飞起,一道黑气冲天而上。瞬间染黑了周围几里方圆。(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章 祸闯大了 阴主杀,阳主生。 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了尘引阳气化解中和死煞之气本无大错,错就错在他忘了“冲”字! 阴阳相生,但也相克,犹如水火冲突。本来阴为臣,阳为君。现在却是阴为地主,阳气为客。君臣易位,主客相冲。本应以温阳之气徐徐而行,缓缓相攻,最终达到平衡之后,才能引入至刚至阳之气,以定君臣佐使。奈何了尘急功近利,直接将太阳紫火引入满是阴煞之气龙脉之中,结果.......! 天发杀机,移星换宿。地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翻地覆。了尘原本以为至阳之气,源源而入,借天地阴阳之气,本可无往不利。索性便在镇龙柱旁的土台上打起坐,养起神来了。 了尘自以为如此周密布置之下,总该水到渠成,万无一失了! 直到地底传来阵阵异响。了尘开始还不以为然。但当异响渐渐变大之后,了尘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立地而起,还不待有所行动。一声“轰”响,镇龙柱何等沉重之物,已然连带着周围几十米范围内的土石冲天而起,接着就是一阵地动山摇。了尘自己都被爆炸带上了半空。 天地之威,阴阳之变。镇龙柱所在的山头竟然一瞬间被削平了几十米,山石飞起,接着又如雨点般纷纷落下,砸得地面一片狼藉。了尘辛苦布下的诸多法阵也瞬间被破,到时候,那些珍贵法器还不知道能收回多少? 了尘此时已经没有心情去估量自己这次赔得有多惨了,若非了尘身上有护身之符,体内灵气金丹无漏,在爆炸来临的瞬间,了尘激活了护身之盾,此时恐怕已然身死道消,魂归幽冥了。饶是如此,了尘也是一阵气血翻涌,经脉灵气紊乱,一口热血涌上喉咙,又被了尘强行压了下去。 无论爆炸还是地动山摇,都不过短暂伤害,但那冲天而起的黑色巨龙确实煞气成型,从地脉开口宣泄而出了。天地变色,皓日无光。庞大的地脉煞气引动天象异变,方圆千里,竟然皆为阴影笼罩,一场滔天大劫已然如箭在弦。 了尘俨然顾不得先行疗伤了,强行提起周身灵气,催动金丹之元,将桃木法剑立于半空之上。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了尘以手结印,以自身本元催动九字真言,取眉间心血一滴,灌注桃木法剑之上。 桃者,五木之精也,故压伏邪气者也。有夸父逐日,干渴而死,化为桃林,所以桃木至阳。了尘借桃木法剑施法,以几乎性命相托,将最后一点本钱全都压在了桃木法剑本身的之上。希望这天上万年灵桃木所制,糅合了至刚至阳天劫雷霆之精的桃木法剑不付所托,可以镇压煞气之龙。 “疾!”了尘结印完成,一声断喝,震动山林。并指成剑,指向了山头缺口,煞气黑龙逸出之地。 声出令随,桃木法剑得了尘百年灵气温养,自然心意相通。剑身之上雷霆大作,化出无数紫色雷芒,径直飞向了煞气黑龙。 无数电光四射,阵阵闷雷炸响。桃木法剑冲入黑色煞气化成的黑龙体内,犹如滚热的油锅里滴进了水一般。一阵剧烈冲突。黑龙煞气有千里龙脉几百年积累为凭,自然源源不绝,桃木法剑上天雷却是阴煞克星,各有凭借,就在这山头之上,半空之中,短兵相接,搅动四方风云。 刚不可久,柔不可守。了尘不知道自己的桃木法剑能撑得了几时?但桃木法剑终究不过小小一柄,内中至阳之气加紫色劫雷虽然厉害,但终有耗尽之时。好在至少现在黑龙已经在桃木法剑镇压之下,渐渐不长反缩,慢慢被压回到山头之上了。 了尘心中稍稍安定,脸色也好看了稍许。心中一动,就向着自己原来布置的法阵冲去。了尘都不知道自己布置的法阵还有多少可以运转。但自己到底是身死道消,还是功德无量,就看桃木法剑能否不付所托,也看自己布下的法阵,是否还有能够继续运转的了。 从外到内,了尘一一扫过。心却越来越凉。 九天十地阵已然残缺,八卦阵法已然被破。七星法阵需要感应天星,大白天并无星光照耀,有等于没有。*之阵已破,五行阵法缺失了金木之旗.... 了尘神识扫过四象法阵,突然微微一愣,因为四象之阵是在最内圈的,此时竟然完好无缺! 了尘此时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形容了。 “天无绝人之路?” “三清保佑,祖师爷有灵?” “还是苍天垂顾,四象老爷青睐有加?” 了尘心怀大慰,满怀对老天的感激,快步冲向了自己布置的四象四灵雕像法器。 灰蒙蒙的天光下,黑气笼罩之中,四灵雕像神光隐隐,散发出阵阵无上威压。 了尘降落尘埃,面带严肃。自己亲手雕琢的雕像自己知道,自己亲自点灵开光的法器自己明白。这神光内敛,威压呈现,绝不是自己区区凡间修士可以引动的啊! 这绝对是四灵神君真灵下降了,不然何以解释这一切? 了尘小心恭敬地走到四灵法相跟前,一一虔诚而拜,答谢四灵神君老爷眷顾相助之恩。只是四灵四象镇压天极,是与天地同寿的存在,了尘大概也无以为报了,唯有一一拜谢,聊以稍报神恩。 了尘垒起的三尺土台已然消失无踪,了尘也没时间在去搭个台子了,见的四灵法阵尚好,待得一一拜谢之后,便以手结印,以自身修为引动天地感应。 ”四方四灵,镇压天地,弟子了尘,上奏老君,恭请四令神君降临,镇压秽煞,以济苍生!“了尘朗声而颂,灵台识海观想四灵。 ”东方乙木,万物春生,请孟章神君莅临!“ ”南方离火,万物夏长,请陵光神君莅临!“ ”西方庚金,万物秋受,请监兵神君莅临!“ ”北方玄武,万物冬藏,请执名神君莅临!“ ”四方四象,镇压四极,敬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了尘口诵四灵镇压之咒,请动四灵神君,催动四象大阵。声起令落。天空突然一阵异变,风云变色。 东方一片天青,南方火红一片,西方庚金之白,北方玄色沉沉。四灵法相竟然同时出现在了天空,有苍龙腾于东,有朱雀舞于南。有白虎跳跃于西,有玄武镇守在北。四象显圣,千里可见,震动四方生灵,震惊莫名,诚惶诚恐,拜服于地。 直到四象阵起,天空一阵龙吟虎啸,凤舞龟蛇动,纷纷化为四色光华,投入了四灵雕像之内。四灵四色,结成一道浩大光柱,直接射入煞气黑龙之中,黑龙原本正与桃木法剑纠缠,当得四象阵起,光柱照射二来,煞气凝结的黑龙一阵悲鸣,渐渐被四灵法阵合桃木法剑缓缓压回了地脉之中。 煞气倒卷,天空灰色褪去,日光重现,了尘却半点喜色也无。 短短不过几柱香的时间,镇龙柱周围十数里山头,已然草木尽成灰飞,无数生灵泯灭。原本黄色的土地显出一片灰白,半点生机也无。特别是那些胆大的附近山民都不知道还有死伤多少。这还是自己布下了十多里法阵,隔绝了凡人窥探的结果。 但爆炸如此之猛,山石飞起,祸从天降,总会有一些轻些的土石会砸到十几里之外,也不知道还到底还有多少人”好奇害死猫了“啊! 更不知道刚刚究竟有多少煞气逸出。自己还要背上多大的天道承负,孽债因果! 特别是山头那犹如天坑的巨大黑洞中,自己的桃木法剑载沉载浮,起起落落。很是让人心神难安。 煞气未尽,终是隐患啊!镇压得一时,镇压得永世? 就在了尘一筹莫展,心如油煎的时候,身后竟然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兀那小道士,你祸可闯大了啊!”(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章 祸闯大了 阴主杀,阳主生。 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了尘引阳气化解中和死煞之气本无大错,错就错在他忘了“冲”字! 阴阳相生,但也相克,犹如水火冲突。本来阴为臣,阳为君。现在却是阴为地主,阳气为客。君臣易位,主客相冲。本应以温阳之气徐徐而行,缓缓相攻,最终达到平衡之后,才能引入至刚至阳之气,以定君臣佐使。奈何了尘急功近利,直接将太阳紫火引入满是阴煞之气龙脉之中,结果.......! 天发杀机,移星换宿。地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翻地覆。了尘原本以为至阳之气,源源而入,借天地阴阳之气,本可无往不利。索性便在镇龙柱旁的土台上打起坐,养起神来了。 了尘自以为如此周密布置之下,总该水到渠成,万无一失了! 直到地底传来阵阵异响。了尘开始还不以为然。但当异响渐渐变大之后,了尘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立地而起,还不待有所行动。一声“轰”响,镇龙柱何等沉重之物,已然连带着周围几十米范围内的土石冲天而起,接着就是一阵地动山摇。了尘自己都被爆炸带上了半空。 天地之威,阴阳之变。镇龙柱所在的山头竟然一瞬间被削平了几十米,山石飞起,接着又如雨点般纷纷落下,砸得地面一片狼藉。了尘辛苦布下的诸多法阵也瞬间被破,到时候,那些珍贵法器还不知道能收回多少? 了尘此时已经没有心情去估量自己这次赔得有多惨了,若非了尘身上有护身之符,体内灵气金丹无漏,在爆炸来临的瞬间,了尘激活了护身之盾,此时恐怕已然身死道消,魂归幽冥了。饶是如此,了尘也是一阵气血翻涌,经脉灵气紊乱,一口热血涌上喉咙,又被了尘强行压了下去。 无论爆炸还是地动山摇,都不过短暂伤害,但那冲天而起的黑色巨龙确实煞气成型,从地脉开口宣泄而出了。天地变色,皓日无光。庞大的地脉煞气引动天象异变,方圆千里,竟然皆为阴影笼罩,一场滔天大劫已然如箭在弦。 了尘俨然顾不得先行疗伤了,强行提起周身灵气,催动金丹之元,将桃木法剑立于半空之上。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了尘以手结印,以自身本元催动九字真言,取眉间心血一滴,灌注桃木法剑之上。 桃者,五木之精也,故压伏邪气者也。有夸父逐日,干渴而死,化为桃林,所以桃木至阳。了尘借桃木法剑施法,以几乎性命相托,将最后一点本钱全都压在了桃木法剑本身的之上。希望这天上万年灵桃木所制,糅合了至刚至阳天劫雷霆之精的桃木法剑不付所托,可以镇压煞气之龙。 “疾!”了尘结印完成,一声断喝,震动山林。并指成剑,指向了山头缺口,煞气黑龙逸出之地。 声出令随,桃木法剑得了尘百年灵气温养,自然心意相通。剑身之上雷霆大作,化出无数紫色雷芒,径直飞向了煞气黑龙。 无数电光四射,阵阵闷雷炸响。桃木法剑冲入黑色煞气化成的黑龙体内,犹如滚热的油锅里滴进了水一般。一阵剧烈冲突。黑龙煞气有千里龙脉几百年积累为凭,自然源源不绝,桃木法剑上天雷却是阴煞克星,各有凭借,就在这山头之上,半空之中,短兵相接,搅动四方风云。 刚不可久,柔不可守。了尘不知道自己的桃木法剑能撑得了几时?但桃木法剑终究不过小小一柄,内中至阳之气加紫色劫雷虽然厉害,但终有耗尽之时。好在至少现在黑龙已经在桃木法剑镇压之下,渐渐不长反缩,慢慢被压回到山头之上了。 了尘心中稍稍安定,脸色也好看了稍许。心中一动,就向着自己原来布置的法阵冲去。了尘都不知道自己布置的法阵还有多少可以运转。但自己到底是身死道消,还是功德无量,就看桃木法剑能否不付所托,也看自己布下的法阵,是否还有能够继续运转的了。 从外到内,了尘一一扫过。心却越来越凉。 九天十地阵已然残缺,八卦阵法已然被破。七星法阵需要感应天星,大白天并无星光照耀,有等于没有。*之阵已破,五行阵法缺失了金木之旗.... 了尘神识扫过四象法阵,突然微微一愣,因为四象之阵是在最内圈的,此时竟然完好无缺! 了尘此时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形容了。 “天无绝人之路?” “三清保佑,祖师爷有灵?” “还是苍天垂顾,四象老爷青睐有加?” 了尘心怀大慰,满怀对老天的感激,快步冲向了自己布置的四象四灵雕像法器。 灰蒙蒙的天光下,黑气笼罩之中,四灵雕像神光隐隐,散发出阵阵无上威压。 了尘降落尘埃,面带严肃。自己亲手雕琢的雕像自己知道,自己亲自点灵开光的法器自己明白。这神光内敛,威压呈现,绝不是自己区区凡间修士可以引动的啊! 这绝对是四灵神君真灵下降了,不然何以解释这一切? 了尘小心恭敬地走到四灵法相跟前,一一虔诚而拜,答谢四灵神君老爷眷顾相助之恩。只是四灵四象镇压天极,是与天地同寿的存在,了尘大概也无以为报了,唯有一一拜谢,聊以稍报神恩。 了尘垒起的三尺土台已然消失无踪,了尘也没时间在去搭个台子了,见的四灵法阵尚好,待得一一拜谢之后,便以手结印,以自身修为引动天地感应。 ”四方四灵,镇压天地,弟子了尘,上奏老君,恭请四令神君降临,镇压秽煞,以济苍生!“了尘朗声而颂,灵台识海观想四灵。 ”东方乙木,万物春生,请孟章神君莅临!“ ”南方离火,万物夏长,请陵光神君莅临!“ ”西方庚金,万物秋受,请监兵神君莅临!“ ”北方玄武,万物冬藏,请执名神君莅临!“ ”四方四象,镇压四极,敬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了尘口诵四灵镇压之咒,请动四灵神君,催动四象大阵。声起令落。天空突然一阵异变,风云变色。 东方一片天青,南方火红一片,西方庚金之白,北方玄色沉沉。四灵法相竟然同时出现在了天空,有苍龙腾于东,有朱雀舞于南。有白虎跳跃于西,有玄武镇守在北。四象显圣,千里可见,震动四方生灵,震惊莫名,诚惶诚恐,拜服于地。 直到四象阵起,天空一阵龙吟虎啸,凤舞龟蛇动,纷纷化为四色光华,投入了四灵雕像之内。四灵四色,结成一道浩大光柱,直接射入煞气黑龙之中,黑龙原本正与桃木法剑纠缠,当得四象阵起,光柱照射二来,煞气凝结的黑龙一阵悲鸣,渐渐被四灵法阵合桃木法剑缓缓压回了地脉之中。 煞气倒卷,天空灰色褪去,日光重现,了尘却半点喜色也无。 短短不过几柱香的时间,镇龙柱周围十数里山头,已然草木尽成灰飞,无数生灵泯灭。原本黄色的土地显出一片灰白,半点生机也无。特别是那些胆大的附近山民都不知道还有死伤多少。这还是自己布下了十多里法阵,隔绝了凡人窥探的结果。 但爆炸如此之猛,山石飞起,祸从天降,总会有一些轻些的土石会砸到十几里之外,也不知道还到底还有多少人”好奇害死猫了“啊! 更不知道刚刚究竟有多少煞气逸出。自己还要背上多大的天道承负,孽债因果! 特别是山头那犹如天坑的巨大黑洞中,自己的桃木法剑载沉载浮,起起落落。很是让人心神难安。 煞气未尽,终是隐患啊!镇压得一时,镇压得永世? 就在了尘一筹莫展,心如油煎的时候,身后竟然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兀那小道士,你祸可闯大了啊!”(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一章 华山扶摇子 了尘都百多岁的人了,且金丹证就,位列真人。连武当张真人都以道友相称,到如今何曾还有人能称呼他一声:“小道士”? 了尘闻声回头,就见一老翁,白发垂髫,面若婴儿,手持竹杖,衣带飘飘地正缓步而来。 老翁对着了尘喊话的时候,还离得很远,一眼望去就不过一个模模糊糊地小黑点,至少还在相距十多里的山路上,可步伐缓缓之下,竟然电光射至,转眼之间便到了了尘跟前。 了尘愣了愣,回过神来稽首而拜道:“福生无量天尊!小道士见过希夷先生。” 来者正是华山“希夷先生“,扶摇子陈抟真人。了尘跟他一比,小道士之称呼半点不虚。了尘被人叫了”小道士“也是半点脾气也无,反而要恭恭敬敬行礼先。 陈抟老祖呵呵一笑,见了尘并无半点不虞之色这才还了一礼道:”福生无量天尊!老道我本在华山酣睡,就不知怎的就被偌大动静吵醒,算一算,竟然是你这小家伙闹出来偌大动静,叫老道我如何还睡得着?“ ”呃!“了尘半响无语,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只得作聆听教诲样,混过去再说。 ”原来也是个惫懒的家伙啊!“陈抟老祖看了看了尘道:”老道已不在人间,不过一直放心不下这龙脉煞气,留的一点真灵在世,你倒不必紧张。“ 了尘闻言大惊,这眼前的陈抟老祖不过一点真灵现世,了尘竟然半点看不出来,不由心下暗自自省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天地之大!自己算的了什么?怎么地就失了谨慎之心啊!“ ”你倒不必如此,现今时间天地絶通,非天地大事不出,神人不显,这个世间能奈你何的都不够一掌之数啊!“陈抟老祖仿佛看穿了了尘的心事道。 了尘闻言不语,半响才问道:”老祖竟然不放心龙脉之煞。为何当年煞气未成之时,便将这镇龙柱毁去?“ 陈抟老祖摇了摇头叹道:”你当老道不曾这么想过?只是天数有定,老道又能如何?“ 了尘不解,还没开口,陈抟老祖自己就解释道:”镇龙柱下煞气未显之时,老道我修为不够,修为够时,地底龙脉煞气已成。修为日深,煞气愈浓。老道我徒呼奈何啊?不是每个人都能请的四位神君相助的,骗你这小道士无知无畏,还福运好!“ 陈抟老祖说完,一脸古怪地盯着了尘,摇了摇头道:”你倒是气运深厚,得天独厚上有三清祖师眷顾,下有祖师爷帮忙。这四灵法相,若无大气运,如何召请得真灵下降。你小子倒是...“ 陈传老祖说完,叹了一口气道:“老道也不知道你这小道士到底是何来历,竟让老道半点看不透,不过也罢,天下道门是一家,你也算我后辈,也许这次龙脉之劫正应在你这小道士头上,老道便助你一助又如何? 老祖说完,以竹杖作笔,在地上划了一个圈。然后静待了尘作答。 了尘看着沙地上的哪个圆圈,这个他当然知道是什么东西。 数学上叫”平面中到一个定点距离为定值的所有点的集合“。老百姓叫他”圈圈“,但了尘却只能叫他”无极“。 ”无极?“了尘试探着问道。 陈传老祖笑而不语。 圆者无极也,周而复始,万象更新。 兩儀即太極也,太極即無極也。 兩儀未判,鴻濛未開,上而日月未光,下而山川未奠,一氣交融,萬氣全具,故名太極,即吾身未生以前之面目。 二儀者,人身呼吸之氣也;鴻濛者,人身無想之會也;日月者,人身知覺之始也;山川者,人身運動之體也。 故四者之用,運之則分為四象,靜之則總歸太極。 了尘心中明悟,原来一切都只是这么简单,捅破了窗户纸之后,一切原来早就有了答案。 龙脉如体脉,通则顺,顺则昌,昌则阳生。无论是死气还是煞气,都不过地脉不同,地气淤积,久之成煞而已。阴极阳生,了尘在龙脉之中感觉到的生气,不就是阴极阳生,一龙死去,一龙复生之相。偏偏了尘竟然就把这么重要的信息给忽略了,实在是... 经验不足,考虑不周,粗心如此,何以为道? ”福生无量天尊!弟子谨受教!“了尘诚意而拜,执起了弟子礼。 一言可为师,陈传老祖真灵千里而来,点化于他,怎么当不得了尘大礼? ”梳理地气,祭祀后土,传道弘法,无量功德。小道士你有大功,亦有大福运。看来我三清之教,玄门之法大兴有期啊!“陈传老祖欣慰一笑道。 ”至人本无梦,其梦乃游仙。真人亦无睡,睡则浮云烟。烟里长存乐,壶中别有天。欲知睡梦里,人间第—玄!“陈传老祖言罢,以杖作歌,转头便潇洒而去,一路前行一路歌声,身形却不仅仅是远去,而且还在慢慢消失,直到融化进了空气里,再也寻觅无踪。 真灵终不是本尊,使命完成,执念一消,自然就要回归本体。了尘对着华山方向三拜而起,才重新将目光投向了那偌大黑洞。 阴极阳生,一龙已死,一龙复生。阴阳转换,生生不息。了尘现在需要的就是找到那条复生的龙灵,保护它,知道它重新掌控龙脉,重新运转地气。地气一通,自然煞气消化,死气复阳。 了尘叹了口气,先收回了自己散落得漫山遍野的法器阵旗。然后在仔细观察了一下*之阵是否完好,免得凡人闯入,平白送了性命。这才回到山头,再次进入了地脉之中。 了尘再次掏出罗盘,再次行走在了无边煞气之中。阴极阳生,自然就要寻找煞气最浓,地势最阴的地方。 茫茫无边的煞气和死气里,那一丝生气无疑显眼而独特,犹如无边黑夜的一点烛光,只要知道了大概的位置,便可以回溯而上,靠着生气强弱有无,找到正确的方向。 地脉之中,四通八达,九曲十八弯,且分叉无数。真的犹如人的血管一般,主干之外,支流无数。了尘这次是真的感觉自己麻了爪了.... 前面分叉九道,道道皆有生机之气涌动,该走哪条啊?(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一章 华山扶摇子 了尘都百多岁的人了,且金丹证就,位列真人。连武当张真人都以道友相称,到如今何曾还有人能称呼他一声:“小道士”? 了尘闻声回头,就见一老翁,白发垂髫,面若婴儿,手持竹杖,衣带飘飘地正缓步而来。 老翁对着了尘喊话的时候,还离得很远,一眼望去就不过一个模模糊糊地小黑点,至少还在相距十多里的山路上,可步伐缓缓之下,竟然电光射至,转眼之间便到了了尘跟前。 了尘愣了愣,回过神来稽首而拜道:“福生无量天尊!小道士见过希夷先生。” 来者正是华山“希夷先生“,扶摇子陈抟真人。了尘跟他一比,小道士之称呼半点不虚。了尘被人叫了”小道士“也是半点脾气也无,反而要恭恭敬敬行礼先。 陈抟老祖呵呵一笑,见了尘并无半点不虞之色这才还了一礼道:”福生无量天尊!老道我本在华山酣睡,就不知怎的就被偌大动静吵醒,算一算,竟然是你这小家伙闹出来偌大动静,叫老道我如何还睡得着?“ ”呃!“了尘半响无语,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只得作聆听教诲样,混过去再说。 ”原来也是个惫懒的家伙啊!“陈抟老祖看了看了尘道:”老道已不在人间,不过一直放心不下这龙脉煞气,留的一点真灵在世,你倒不必紧张。“ 了尘闻言大惊,这眼前的陈抟老祖不过一点真灵现世,了尘竟然半点看不出来,不由心下暗自自省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天地之大!自己算的了什么?怎么地就失了谨慎之心啊!“ ”你倒不必如此,现今时间天地絶通,非天地大事不出,神人不显,这个世间能奈你何的都不够一掌之数啊!“陈抟老祖仿佛看穿了了尘的心事道。 了尘闻言不语,半响才问道:”老祖竟然不放心龙脉之煞。为何当年煞气未成之时,便将这镇龙柱毁去?“ 陈抟老祖摇了摇头叹道:”你当老道不曾这么想过?只是天数有定,老道又能如何?“ 了尘不解,还没开口,陈抟老祖自己就解释道:”镇龙柱下煞气未显之时,老道我修为不够,修为够时,地底龙脉煞气已成。修为日深,煞气愈浓。老道我徒呼奈何啊?不是每个人都能请的四位神君相助的,骗你这小道士无知无畏,还福运好!“ 陈抟老祖说完,一脸古怪地盯着了尘,摇了摇头道:”你倒是气运深厚,得天独厚上有三清祖师眷顾,下有祖师爷帮忙。这四灵法相,若无大气运,如何召请得真灵下降。你小子倒是...“ 陈传老祖说完,叹了一口气道:“老道也不知道你这小道士到底是何来历,竟让老道半点看不透,不过也罢,天下道门是一家,你也算我后辈,也许这次龙脉之劫正应在你这小道士头上,老道便助你一助又如何? 老祖说完,以竹杖作笔,在地上划了一个圈。然后静待了尘作答。 了尘看着沙地上的哪个圆圈,这个他当然知道是什么东西。 数学上叫”平面中到一个定点距离为定值的所有点的集合“。老百姓叫他”圈圈“,但了尘却只能叫他”无极“。 ”无极?“了尘试探着问道。 陈传老祖笑而不语。 圆者无极也,周而复始,万象更新。 兩儀即太極也,太極即無極也。 兩儀未判,鴻濛未開,上而日月未光,下而山川未奠,一氣交融,萬氣全具,故名太極,即吾身未生以前之面目。 二儀者,人身呼吸之氣也;鴻濛者,人身無想之會也;日月者,人身知覺之始也;山川者,人身運動之體也。 故四者之用,運之則分為四象,靜之則總歸太極。 了尘心中明悟,原来一切都只是这么简单,捅破了窗户纸之后,一切原来早就有了答案。 龙脉如体脉,通则顺,顺则昌,昌则阳生。无论是死气还是煞气,都不过地脉不同,地气淤积,久之成煞而已。阴极阳生,了尘在龙脉之中感觉到的生气,不就是阴极阳生,一龙死去,一龙复生之相。偏偏了尘竟然就把这么重要的信息给忽略了,实在是... 经验不足,考虑不周,粗心如此,何以为道? ”福生无量天尊!弟子谨受教!“了尘诚意而拜,执起了弟子礼。 一言可为师,陈传老祖真灵千里而来,点化于他,怎么当不得了尘大礼? ”梳理地气,祭祀后土,传道弘法,无量功德。小道士你有大功,亦有大福运。看来我三清之教,玄门之法大兴有期啊!“陈传老祖欣慰一笑道。 ”至人本无梦,其梦乃游仙。真人亦无睡,睡则浮云烟。烟里长存乐,壶中别有天。欲知睡梦里,人间第—玄!“陈传老祖言罢,以杖作歌,转头便潇洒而去,一路前行一路歌声,身形却不仅仅是远去,而且还在慢慢消失,直到融化进了空气里,再也寻觅无踪。 真灵终不是本尊,使命完成,执念一消,自然就要回归本体。了尘对着华山方向三拜而起,才重新将目光投向了那偌大黑洞。 阴极阳生,一龙已死,一龙复生。阴阳转换,生生不息。了尘现在需要的就是找到那条复生的龙灵,保护它,知道它重新掌控龙脉,重新运转地气。地气一通,自然煞气消化,死气复阳。 了尘叹了口气,先收回了自己散落得漫山遍野的法器阵旗。然后在仔细观察了一下*之阵是否完好,免得凡人闯入,平白送了性命。这才回到山头,再次进入了地脉之中。 了尘再次掏出罗盘,再次行走在了无边煞气之中。阴极阳生,自然就要寻找煞气最浓,地势最阴的地方。 茫茫无边的煞气和死气里,那一丝生气无疑显眼而独特,犹如无边黑夜的一点烛光,只要知道了大概的位置,便可以回溯而上,靠着生气强弱有无,找到正确的方向。 地脉之中,四通八达,九曲十八弯,且分叉无数。真的犹如人的血管一般,主干之外,支流无数。了尘这次是真的感觉自己麻了爪了.... 前面分叉九道,道道皆有生机之气涌动,该走哪条啊?(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二章 龙脉之灵 条条大道通罗马,可了尘缺的就是那个“罗马时间”。 地脉之中煞气涌动,一次次地试图冲破四灵阵法和桃木法剑地镇压,犹如惊涛拍案般地无止无休。 哪怕知道有四象真灵镇压,有桃木法剑坐镇中央。可了尘依旧还是感到一阵阵心惊肉跳。总感觉自己的阵法犹若滔天洪水中的江堤,在一次次的煞气冲击中,摇摇欲坠。 这是一种直觉,到了了尘这种修为层次地修道之人,第六感往往神异无比。虽然了尘不知道为何会有如此明显不和了尘估算的直觉出现,但了尘却丝毫不敢怠慢半分。事关无数生灵起灭,也事关了尘自身是无量功德,还是无量量劫,如此因果之下,了尘连身上伤势都来不及理会,便匆匆踏上了地脉寻灵之旅。 实在那汹涌的煞气让了尘时刻如履薄冰,如剑再悬了! 脉分九道,道道真假难辨。若是在地面之上,了尘自然不用为选择迷茫,可这地底之下,阴煞充斥的龙脉之中,与天隔绝。可谓“无法无天”之地。了尘的周易卦卜之术,算是彻底作废了。 一条条去寻找肯定不行,每一条地脉,都是一道山势来龙。树大有分支,龙脉自然也有无数支流。地面上连绵的山有多长,地脉就有多长,九条一一找下下来,了尘的时间绝对不够。 谁知道这九脉之中,又还包含了多少支流相连。难道还要让了尘在地底,游一遍祖国大好山河不成? 每临大事需静气,了尘百年修道,至少已经很能平抑心绪起伏了。了尘一番细细思量之后,竟然哪条地脉也不走,就立在了原地一动不动。闭目存思,仿若融入了地底山石中一般。 九条地脉八假一真,更或许全都是假的。了尘手持罗盘,在静待地脉中生气波动的那一刻。 无源的生气是不会波动的,只会慢慢被煞气吞噬消磨,只有新龙灵诞生的地方,生气才会源源不绝。虽然比起地脉中如山似海的阴煞之气犹如沧海一粟,却有源头支撑。生气有了源头搅动,自然也不会一片死寂。 了尘看似双眼紧闭,状似神游,可心神却一直默默感应着自己手中罗盘的任何细微变化。 地底下无日无光,静寂无声。唯有煞气涌动成潮的时候,才有带起阵阵瘆人地鬼音,但也不过短短一瞬间而已。 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到底功夫终于不负有心人。只见了尘手中罗盘指针突然微微一跳,弄得了尘心神也跟着猛然跳动了几下,了尘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人也如离弦之箭似的,冲进了第三条地脉之中。 了尘一路溯脉而上,不断感应着生气多寡和那阴煞之中难得地丝丝点点温阳祥和之气。开始生气还似有似无,而当了尘继续前行不过半天之后,便开始感觉煞气和死气明显减弱,生气和温阳之气反而逐渐浓郁了起来。 了尘这下才算把一直悬着地心放进了肚子里,自己这会总算没有弄错! 真正的龙脉之气,温正阳和,生机勃勃,所以才会滋养万物。但龙脉之气哪怕再温和,但阳就是阳,天然与阴煞之气属性相反,就在了尘看不见的入微之处,阴阳二气之间的冲突,正无时无刻不在上演。只是了尘没有去体会观察而已! 无数刚刚还存在于阴煞之中的阳和之气,不一会儿就会被阴煞之气吞噬得干干净净。而原本无数一片阴煞的地方,也会凭空又生出一点阳和之气来。阴阳之间变幻无常,弄得了尘的罗经指针漂浮不定,四下颤抖。 了尘且观且行,直到阴煞尽头,阳和满溢处,了尘才终于停下了脚步。 了尘感觉到了一片生机源头所在,也感觉到了阳和初生地起端。 了尘小心翼翼地神识扫过地脉,开始慢慢仔细搜索了起来。 突然,就在离了尘不过三百米远的地方,一道细小的金光微微一闪,便转瞬即灭。若不是了尘六感皆明,几乎都要忽略了过去。 了尘神色一紧,循着金光闪现之处,急遁而行。就在快要到达的时候,金光果然再现,却是向着地脉深处急速奔逃。了尘哪会这么轻易放过,当然紧追不舍。地脉之中,一前一后,一追一逃,搅得四周阳气翻涌,与阴煞之气的冲突也猛然激烈了起来,再不复润物无声地争夺,反而大股大股地开始了激烈冲突,弄得地脉之中地气一阵紊乱。 金光逃得不慢,了尘追得也急。而地脉之中,四通八达。了尘唯恐失去金光踪影,也顾不得地脉之中,施用法术的忌讳。并指成剑,向前一指,定灵术随口而发:“天地乾坤,万物静止,定!” 金光身形猛然一顿,了尘心中一喜,此时可总算看清了金光是个是个什么东西! 头似牛,角似鹿,眼似虾,耳似象,项似蛇,腹似蛇,鳞似鱼,爪似凤,掌似虎。身覆金鳞,头有博山,足现五爪,分明就是一条五爪金龙! 只是这龙也太小了吧?了尘心中暗暗嘀咕:竟然还不到几根筷子粗,而且胆子太小,见到人竟然还会跑。哪有半点真龙的威武之气,反而给人一种楚楚可怜地小动物般的感觉。 但无论这条小小迷你金龙给了尘的感觉有多怪异,金龙就是金龙。与主干上那条死去多时的千里长的金龙,简直一模一样。只是那条巨大的金龙五爪未成,反而这条小小金龙五爪俱全,真龙属相,一样不缺。 小龙被定住,兀自嚎叫不已。声如牛吼,却受限身体太弱,牛吼之声实在太没气势,倒也显得无比可怜! 迷你小龙萌萌可爱,嘶吼阵阵,模样可怜。了尘一脸惊喜,就差得意忘形了,而且还步步紧逼而去,模样真跟个大反派差不多。若让不明真相地“女侠”看到,非得一剑斩了了尘不可,顺便解救“无辜”的迷你小龙。 了尘刻意放慢了靠近的速度,毕竟小龙貌似已经很紧张了。了尘可不想让好容易找到的小龙彻底把他当敌人,毕竟自己满怀“好意”而来,是来寻求功德,指望早日帮小小龙灵控制地脉,转化阴煞的。 了尘动物缘很好,除了青城山的猴子,倒是一直很受小动物欢迎信任,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天生自然亲和的奇妙天赋。但这次,了尘的天赋却显然一点也没有。 当了尘离得小龙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小龙显然急了眼了,突然一声长吟,这次倒也有了几番真龙模样,身上一阵金光大放,了尘的定灵术竟然瞬间被破。 迷你小龙再次化作金光循着地脉急速奔逃。了尘也大吃一惊——自己的“定灵术”竟然失效了!赶紧急追。了尘于地遁疾行的时候,还不忘故技重施,可小小金龙竟然视若不见,练顿都不顿一下了。 了尘的法术失灵了! 小小龙灵,五爪呈现,果然不是凡物! 了尘除了定灵术,还真拿迷你小龙灵没办法。困不住,伤不得。现在连追都追不上,顶多就是一个不会被甩开而已。 小小龙灵,五行属土,天生土地精灵,地底之中自然如鱼得水,占尽地利之便。了尘体内带伤,中气不和。地遁之术本就不是所长,还要顾及多多,自然也是有苦难言。 地底之中,四通八达。了尘和小龙一追一逃,弄得了尘和小龙都有点不辨方位了。小龙为了“逃命”,竟然连弯都不转一下,认准了一个方位死命逃跑。 若是了尘等停下来,仔细辨别一下的话,就能发现,小龙竟然是向着华山方向直奔而去....。(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二章 龙脉之灵 条条大道通罗马,可了尘缺的就是那个“罗马时间”。 地脉之中煞气涌动,一次次地试图冲破四灵阵法和桃木法剑地镇压,犹如惊涛拍案般地无止无休。 哪怕知道有四象真灵镇压,有桃木法剑坐镇中央。可了尘依旧还是感到一阵阵心惊肉跳。总感觉自己的阵法犹若滔天洪水中的江堤,在一次次的煞气冲击中,摇摇欲坠。 这是一种直觉,到了了尘这种修为层次地修道之人,第六感往往神异无比。虽然了尘不知道为何会有如此明显不和了尘估算的直觉出现,但了尘却丝毫不敢怠慢半分。事关无数生灵起灭,也事关了尘自身是无量功德,还是无量量劫,如此因果之下,了尘连身上伤势都来不及理会,便匆匆踏上了地脉寻灵之旅。 实在那汹涌的煞气让了尘时刻如履薄冰,如剑再悬了! 脉分九道,道道真假难辨。若是在地面之上,了尘自然不用为选择迷茫,可这地底之下,阴煞充斥的龙脉之中,与天隔绝。可谓“无法无天”之地。了尘的周易卦卜之术,算是彻底作废了。 一条条去寻找肯定不行,每一条地脉,都是一道山势来龙。树大有分支,龙脉自然也有无数支流。地面上连绵的山有多长,地脉就有多长,九条一一找下下来,了尘的时间绝对不够。 谁知道这九脉之中,又还包含了多少支流相连。难道还要让了尘在地底,游一遍祖国大好山河不成? 每临大事需静气,了尘百年修道,至少已经很能平抑心绪起伏了。了尘一番细细思量之后,竟然哪条地脉也不走,就立在了原地一动不动。闭目存思,仿若融入了地底山石中一般。 九条地脉八假一真,更或许全都是假的。了尘手持罗盘,在静待地脉中生气波动的那一刻。 无源的生气是不会波动的,只会慢慢被煞气吞噬消磨,只有新龙灵诞生的地方,生气才会源源不绝。虽然比起地脉中如山似海的阴煞之气犹如沧海一粟,却有源头支撑。生气有了源头搅动,自然也不会一片死寂。 了尘看似双眼紧闭,状似神游,可心神却一直默默感应着自己手中罗盘的任何细微变化。 地底下无日无光,静寂无声。唯有煞气涌动成潮的时候,才有带起阵阵瘆人地鬼音,但也不过短短一瞬间而已。 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到底功夫终于不负有心人。只见了尘手中罗盘指针突然微微一跳,弄得了尘心神也跟着猛然跳动了几下,了尘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人也如离弦之箭似的,冲进了第三条地脉之中。 了尘一路溯脉而上,不断感应着生气多寡和那阴煞之中难得地丝丝点点温阳祥和之气。开始生气还似有似无,而当了尘继续前行不过半天之后,便开始感觉煞气和死气明显减弱,生气和温阳之气反而逐渐浓郁了起来。 了尘这下才算把一直悬着地心放进了肚子里,自己这会总算没有弄错! 真正的龙脉之气,温正阳和,生机勃勃,所以才会滋养万物。但龙脉之气哪怕再温和,但阳就是阳,天然与阴煞之气属性相反,就在了尘看不见的入微之处,阴阳二气之间的冲突,正无时无刻不在上演。只是了尘没有去体会观察而已! 无数刚刚还存在于阴煞之中的阳和之气,不一会儿就会被阴煞之气吞噬得干干净净。而原本无数一片阴煞的地方,也会凭空又生出一点阳和之气来。阴阳之间变幻无常,弄得了尘的罗经指针漂浮不定,四下颤抖。 了尘且观且行,直到阴煞尽头,阳和满溢处,了尘才终于停下了脚步。 了尘感觉到了一片生机源头所在,也感觉到了阳和初生地起端。 了尘小心翼翼地神识扫过地脉,开始慢慢仔细搜索了起来。 突然,就在离了尘不过三百米远的地方,一道细小的金光微微一闪,便转瞬即灭。若不是了尘六感皆明,几乎都要忽略了过去。 了尘神色一紧,循着金光闪现之处,急遁而行。就在快要到达的时候,金光果然再现,却是向着地脉深处急速奔逃。了尘哪会这么轻易放过,当然紧追不舍。地脉之中,一前一后,一追一逃,搅得四周阳气翻涌,与阴煞之气的冲突也猛然激烈了起来,再不复润物无声地争夺,反而大股大股地开始了激烈冲突,弄得地脉之中地气一阵紊乱。 金光逃得不慢,了尘追得也急。而地脉之中,四通八达。了尘唯恐失去金光踪影,也顾不得地脉之中,施用法术的忌讳。并指成剑,向前一指,定灵术随口而发:“天地乾坤,万物静止,定!” 金光身形猛然一顿,了尘心中一喜,此时可总算看清了金光是个是个什么东西! 头似牛,角似鹿,眼似虾,耳似象,项似蛇,腹似蛇,鳞似鱼,爪似凤,掌似虎。身覆金鳞,头有博山,足现五爪,分明就是一条五爪金龙! 只是这龙也太小了吧?了尘心中暗暗嘀咕:竟然还不到几根筷子粗,而且胆子太小,见到人竟然还会跑。哪有半点真龙的威武之气,反而给人一种楚楚可怜地小动物般的感觉。 但无论这条小小迷你金龙给了尘的感觉有多怪异,金龙就是金龙。与主干上那条死去多时的千里长的金龙,简直一模一样。只是那条巨大的金龙五爪未成,反而这条小小金龙五爪俱全,真龙属相,一样不缺。 小龙被定住,兀自嚎叫不已。声如牛吼,却受限身体太弱,牛吼之声实在太没气势,倒也显得无比可怜! 迷你小龙萌萌可爱,嘶吼阵阵,模样可怜。了尘一脸惊喜,就差得意忘形了,而且还步步紧逼而去,模样真跟个大反派差不多。若让不明真相地“女侠”看到,非得一剑斩了了尘不可,顺便解救“无辜”的迷你小龙。 了尘刻意放慢了靠近的速度,毕竟小龙貌似已经很紧张了。了尘可不想让好容易找到的小龙彻底把他当敌人,毕竟自己满怀“好意”而来,是来寻求功德,指望早日帮小小龙灵控制地脉,转化阴煞的。 了尘动物缘很好,除了青城山的猴子,倒是一直很受小动物欢迎信任,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天生自然亲和的奇妙天赋。但这次,了尘的天赋却显然一点也没有。 当了尘离得小龙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小龙显然急了眼了,突然一声长吟,这次倒也有了几番真龙模样,身上一阵金光大放,了尘的定灵术竟然瞬间被破。 迷你小龙再次化作金光循着地脉急速奔逃。了尘也大吃一惊——自己的“定灵术”竟然失效了!赶紧急追。了尘于地遁疾行的时候,还不忘故技重施,可小小金龙竟然视若不见,练顿都不顿一下了。 了尘的法术失灵了! 小小龙灵,五爪呈现,果然不是凡物! 了尘除了定灵术,还真拿迷你小龙灵没办法。困不住,伤不得。现在连追都追不上,顶多就是一个不会被甩开而已。 小小龙灵,五行属土,天生土地精灵,地底之中自然如鱼得水,占尽地利之便。了尘体内带伤,中气不和。地遁之术本就不是所长,还要顾及多多,自然也是有苦难言。 地底之中,四通八达。了尘和小龙一追一逃,弄得了尘和小龙都有点不辨方位了。小龙为了“逃命”,竟然连弯都不转一下,认准了一个方位死命逃跑。 若是了尘等停下来,仔细辨别一下的话,就能发现,小龙竟然是向着华山方向直奔而去....。(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三章 谜一样的小家伙 迷信不是科学,但也要讲点道理啊! 了尘穷追千里,累得跟狗似的,眼见无路可逃的迷你龙灵竟然“嗖”地一声,向地面上跑了。 龙脉之灵还能离开地脉?这跟鱼能上岸有什么区别? 了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孤陋寡闻,反正龙脉之灵见到过的没几个,典籍论叙几近于无。究竟是不是跟地缚灵一般,不能离开地脉也是了尘自己一直以来的臆度。只是追了这么长时间,跑了这么远的路,地遁都遁得快五行属土了,可龙脉精灵却”不讲规矩“地跑了,这让了尘如何甘心? 事关自己道途乃至生死,了尘也只能按下自己的心绪起伏,继续向上追去... 了尘钻出了地面,才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华山的道观之中。了尘一阵惊讶,四处观望,更是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小西?”了尘怀疑自己是不是法力消耗太甚,已至灵台蒙昧,神志不清出现幻觉了。于是试探地问道。 “师父!“小西对于了尘的神出鬼没已经见怪不怪了,见到了尘突然从地底钻出来,立刻甜甜地喊道。 但小西你手臂上缠着地那条金色小龙是怎么回事?了尘眼睛一下子就瞄到了小西手腕上微微露出的那点金色。哪还有不知道小龙灵似乎跟小西貌似很熟,还主动找小西寻求庇护! 了尘觉得自己需要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了,摆了摆手道:”小西,师傅需要休息一下,你帮我跟观主打个招呼。“ 了尘发现小西貌似跟小龙灵关系不浅,貌似小小龙灵也没有再跑的意思,缠在小西手臂上,装作自己是一副金首饰的样子,一动不动,也就放下心来了。顾不得细究根本,便瞬间消失在了小西跟前。留下一脸羡慕地小西,眼睛都快成了星星状。 ”我也要学法术!“小西挥了挥小拳头,带着自己的小朋友一蹦一跳地跑开了。 金丹若作渡人之船,此船无漏,得道者道心坚定,知真不惑,不假外求!或许了尘修为不够,或许伤势所致。了尘只觉得识海之中混沌一片,灵台之中那点灵火也跳跃不定,引得体内金丹元气时快时慢。 了尘怀疑是不是自己体内是否已是煞气侵入,以致真元不纯,快走火入魔了。 山高林密,云蒸霞蔚。了尘端坐在华山一处无人险峰的大石头上一动不动。身下流云似海,头顶蓝天如盖。了尘的身上也是一阵云雾蒸腾,眼光照耀之下,流光七彩,如幻似梦。好一副仙家模样! “离己日光,坎戊月精“。根为己,地根为戊,移戊就己,为戊己相合。天根与地根相接,为戊己相合。了尘静坐大石之上,心神守一,以自生为鼎,以金丹为药,运交龙虎,捉坎补离。引得华山之巅风云涌动,在了尘周身之外,形成一个几里方圆的漩涡。 气息吞吐,吸入十成,吐出来九成九。但巨量的总数之下,总有不菲地天地灵气被了尘捕捉,收入鼎炉之中,化为丹液,源源不断地注入金丹之中,又再一次被丹火练烧,无数黑气杂质也随着灵气不断地吞吐,被送出体外,散入了空气之中。 金丹九转,浑然无极。了尘金丹有成,却一直不曾细细打磨过。如今煞气侵入体内,搅得了尘鼎炉沸腾,金丹如临大敌。了尘不得不先放下一切,匆匆忙忙地来到一处看似风水不错地无人山头上,强行入定。 丹道之法,讲究水到渠成。哪怕了尘一直没有静下心来,细细打磨金丹。但只要金丹还在了尘体内,就会一直运转不休,自行吞吐。这也是为何金丹成就,彻底与凡人间隔开来的原因。这次煞气侵入,搅动体内灵气失衡,但也未尝不是一次机缘。 煞气进入了尘体内,弄得了尘体内灵气剧烈动荡,冲突不休。金丹急转之下,在加上了尘有意引导,倒是让体内金丹之中的杂质被分离了出来,有外面源源不绝地灵气吞吐,杂质也被搬运而出,化作丝丝黑气与入侵的煞气一起甩出了体内。 功行三天,丹练圆满。体内煞气尽消,金丹之中也再无杂质排除之后,空气中的漩涡便渐渐停止了下来,了尘身上的雾气也随之散去。尤其当了尘睁开眼睛的刹那,眼眸之中神光隐现,只是又转瞬即逝,一切复归平和。 ”大梦谁先绝,平生我最知!“了尘和陈传老祖功法不同,但殊途同归之下,倒是很是体会了一下,当年陈传老祖一梦醒来,道行精进的心情。 ”是时候,彻底解决龙脉之事了。“了尘站在大石之上,举目遥望群山起伏,云天雾海。旋即身形闪烁,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在了尘出现又离开的日子里,小西倒是非常快乐,一点都不记挂那个还不怎么熟悉的师父。只是行事变得鬼鬼祟祟,整天不见人影。弄得观中的观主爷爷,并一众师兄们提前体会到了,小西离开后的感觉。 道观后面的一个山头上,小西正趴在一个大石头,用手遮住了双眼,嘴里喊道:”一,二,三,我不看,快藏好!”。只是你那微微张开的指缝是怎么回事? 就在小西喊叫的同时,小金龙也忙个不停,到处游走,寻找着藏身之地。小西奸诈,小金龙也不赖。懂得先在一处草丛里留下明显的痕迹之后,就立马飞速向着相反的方向急速飞去,藏进一处石缝当中,还吐了一口气,石缝前面的青草顿时瞬间长高了尺许,将石缝遮了个严严实实。也是大大地“狡猾”。 云端之上,了尘将这一切看了个清清楚楚,不觉哑然失笑。小西和小金龙能如此合得来,不会是因为两个家伙“惺惺相惜”吧? 地上两个家伙童趣无边,天上了尘却突然心中一动,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满腹疑问地就在云头上,掐起了手指来。 人有面相,可推时运好坏,前途有无。精通一点的,可以逆推命格,知过去未来。但到了了尘这种级别,已然可以推算出前世今生,一切跟脚。 但小西的面相,了尘看了又看,推了又推,却依然是一片迷雾,半点信息也无。 父母宫,无父母,石头里蹦出来不成?财帛宫,锦绣成堆,却总是算不出究竟小西该何时发的什么样的大财!福德宫,福气满满,禄星高照。身主命主更是离谱——紫薇高照,杀破狼三星入命。小西难道还要做皇帝不成? 了尘推了又推,越算越离谱。到最后竟然面相本身都模糊了起来。了尘也只能一声长叹,颓然放弃。 “小西难道天人之属不成?”了尘暗自嘀咕道,却又立马猛地甩了甩头。如今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神仙下凡历劫啊!不怕下来了,再也回不去? 云端之上的那位“高人”却不知道,那个最荒诞的猜测才是最接近真相的一个啊!(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三章 谜一样的小家伙 迷信不是科学,但也要讲点道理啊! 了尘穷追千里,累得跟狗似的,眼见无路可逃的迷你龙灵竟然“嗖”地一声,向地面上跑了。 龙脉之灵还能离开地脉?这跟鱼能上岸有什么区别? 了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孤陋寡闻,反正龙脉之灵见到过的没几个,典籍论叙几近于无。究竟是不是跟地缚灵一般,不能离开地脉也是了尘自己一直以来的臆度。只是追了这么长时间,跑了这么远的路,地遁都遁得快五行属土了,可龙脉精灵却”不讲规矩“地跑了,这让了尘如何甘心? 事关自己道途乃至生死,了尘也只能按下自己的心绪起伏,继续向上追去... 了尘钻出了地面,才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华山的道观之中。了尘一阵惊讶,四处观望,更是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小西?”了尘怀疑自己是不是法力消耗太甚,已至灵台蒙昧,神志不清出现幻觉了。于是试探地问道。 “师父!“小西对于了尘的神出鬼没已经见怪不怪了,见到了尘突然从地底钻出来,立刻甜甜地喊道。 但小西你手臂上缠着地那条金色小龙是怎么回事?了尘眼睛一下子就瞄到了小西手腕上微微露出的那点金色。哪还有不知道小龙灵似乎跟小西貌似很熟,还主动找小西寻求庇护! 了尘觉得自己需要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了,摆了摆手道:”小西,师傅需要休息一下,你帮我跟观主打个招呼。“ 了尘发现小西貌似跟小龙灵关系不浅,貌似小小龙灵也没有再跑的意思,缠在小西手臂上,装作自己是一副金首饰的样子,一动不动,也就放下心来了。顾不得细究根本,便瞬间消失在了小西跟前。留下一脸羡慕地小西,眼睛都快成了星星状。 ”我也要学法术!“小西挥了挥小拳头,带着自己的小朋友一蹦一跳地跑开了。 金丹若作渡人之船,此船无漏,得道者道心坚定,知真不惑,不假外求!或许了尘修为不够,或许伤势所致。了尘只觉得识海之中混沌一片,灵台之中那点灵火也跳跃不定,引得体内金丹元气时快时慢。 了尘怀疑是不是自己体内是否已是煞气侵入,以致真元不纯,快走火入魔了。 山高林密,云蒸霞蔚。了尘端坐在华山一处无人险峰的大石头上一动不动。身下流云似海,头顶蓝天如盖。了尘的身上也是一阵云雾蒸腾,眼光照耀之下,流光七彩,如幻似梦。好一副仙家模样! “离己日光,坎戊月精“。根为己,地根为戊,移戊就己,为戊己相合。天根与地根相接,为戊己相合。了尘静坐大石之上,心神守一,以自生为鼎,以金丹为药,运交龙虎,捉坎补离。引得华山之巅风云涌动,在了尘周身之外,形成一个几里方圆的漩涡。 气息吞吐,吸入十成,吐出来九成九。但巨量的总数之下,总有不菲地天地灵气被了尘捕捉,收入鼎炉之中,化为丹液,源源不断地注入金丹之中,又再一次被丹火练烧,无数黑气杂质也随着灵气不断地吞吐,被送出体外,散入了空气之中。 金丹九转,浑然无极。了尘金丹有成,却一直不曾细细打磨过。如今煞气侵入体内,搅得了尘鼎炉沸腾,金丹如临大敌。了尘不得不先放下一切,匆匆忙忙地来到一处看似风水不错地无人山头上,强行入定。 丹道之法,讲究水到渠成。哪怕了尘一直没有静下心来,细细打磨金丹。但只要金丹还在了尘体内,就会一直运转不休,自行吞吐。这也是为何金丹成就,彻底与凡人间隔开来的原因。这次煞气侵入,搅动体内灵气失衡,但也未尝不是一次机缘。 煞气进入了尘体内,弄得了尘体内灵气剧烈动荡,冲突不休。金丹急转之下,在加上了尘有意引导,倒是让体内金丹之中的杂质被分离了出来,有外面源源不绝地灵气吞吐,杂质也被搬运而出,化作丝丝黑气与入侵的煞气一起甩出了体内。 功行三天,丹练圆满。体内煞气尽消,金丹之中也再无杂质排除之后,空气中的漩涡便渐渐停止了下来,了尘身上的雾气也随之散去。尤其当了尘睁开眼睛的刹那,眼眸之中神光隐现,只是又转瞬即逝,一切复归平和。 ”大梦谁先绝,平生我最知!“了尘和陈传老祖功法不同,但殊途同归之下,倒是很是体会了一下,当年陈传老祖一梦醒来,道行精进的心情。 ”是时候,彻底解决龙脉之事了。“了尘站在大石之上,举目遥望群山起伏,云天雾海。旋即身形闪烁,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在了尘出现又离开的日子里,小西倒是非常快乐,一点都不记挂那个还不怎么熟悉的师父。只是行事变得鬼鬼祟祟,整天不见人影。弄得观中的观主爷爷,并一众师兄们提前体会到了,小西离开后的感觉。 道观后面的一个山头上,小西正趴在一个大石头,用手遮住了双眼,嘴里喊道:”一,二,三,我不看,快藏好!”。只是你那微微张开的指缝是怎么回事? 就在小西喊叫的同时,小金龙也忙个不停,到处游走,寻找着藏身之地。小西奸诈,小金龙也不赖。懂得先在一处草丛里留下明显的痕迹之后,就立马飞速向着相反的方向急速飞去,藏进一处石缝当中,还吐了一口气,石缝前面的青草顿时瞬间长高了尺许,将石缝遮了个严严实实。也是大大地“狡猾”。 云端之上,了尘将这一切看了个清清楚楚,不觉哑然失笑。小西和小金龙能如此合得来,不会是因为两个家伙“惺惺相惜”吧? 地上两个家伙童趣无边,天上了尘却突然心中一动,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满腹疑问地就在云头上,掐起了手指来。 人有面相,可推时运好坏,前途有无。精通一点的,可以逆推命格,知过去未来。但到了了尘这种级别,已然可以推算出前世今生,一切跟脚。 但小西的面相,了尘看了又看,推了又推,却依然是一片迷雾,半点信息也无。 父母宫,无父母,石头里蹦出来不成?财帛宫,锦绣成堆,却总是算不出究竟小西该何时发的什么样的大财!福德宫,福气满满,禄星高照。身主命主更是离谱——紫薇高照,杀破狼三星入命。小西难道还要做皇帝不成? 了尘推了又推,越算越离谱。到最后竟然面相本身都模糊了起来。了尘也只能一声长叹,颓然放弃。 “小西难道天人之属不成?”了尘暗自嘀咕道,却又立马猛地甩了甩头。如今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神仙下凡历劫啊!不怕下来了,再也回不去? 云端之上的那位“高人”却不知道,那个最荒诞的猜测才是最接近真相的一个啊!(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四章 师父是个大坏蛋 师父是个大坏蛋! 至少小西是这么认为的。 当了尘突然出现在小西面前的时候,小西还一阵惊喜。但师父却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抓了他“朋友”是怎么回事? 小西朋友不多,观里的师兄虽然宠她,却从不陪她玩。观主爷爷虽然疼她,可从不陪她“胡闹”。只有这条小龙,才肯陪这她一起满山乱跑,爬树逗鸟捉迷藏。而且从不嫌弃她年纪小! “师父快放了我朋友,它是条好龙!”小西连忙大喊请求道。 “为师知道,不过有些事情还要需要你朋友帮忙。”了尘将拼命挣扎,惨嚎不已地小龙抓在手里回答道。 可小西却一点都不信!观主爷爷可是跟她说过许多故事的。很多都是想要修炼都需要吃些“天材地宝”之类的东西。或者抓一些神奇的灵物来炼制丹药的故事。 “自己师父要抓小龙肯定就是要吃了小龙啊!”小西一想到这里,眼睛都块红了。 “坏蛋师父,快还我小龙!”小西看到自己师父手中哀哀悲鸣的小龙,小西心都碎了!不顾双方无比悬殊的战力差,也顾不上欺师灭祖地红着眼睛扑向了自己“师父”。试图解救即将遭到“坏蛋师父”毒手的可怜“朋友”。 小西扑腾了半天,嗓子都哭哑了,眼泪婆娑还一直不肯放弃她朋友,如此“义气冲天”,充满了悲壮地徒劳举动。让了尘哭笑不得。正待要解释一二,小西也发现自己实在无力解救“朋友”了,哭嚎着地小西也不再浪费时间,直接迈动两条小短腿。飞也似地冲向了道观,去叫家长喊救兵了。 了尘看着哭的跟个泪人似的小西跑远,一阵无语将头转向了手中模样凄惨地小龙灵道:“贫道何曾要吃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了尘嘀咕完,又突然反应过来,“吕洞宾”貌似正是自家“祖师爷”。忙道“弟子无状,祖师爷大人不记小人过,恕罪,恕罪!”一连祷告了三遍,见老天似乎没有要打雷劈死自己的样子,这才安下心来,将小龙收进了自己的衣袖之中。 不一会儿,小西果然搬出来了一大帮子“救兵”。 老观主面带苦笑,满是无奈地被自家”宝贝“拖着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整个道观所有的人。 ”小西号召力不小啊!“了尘摇了摇头地望了望正满脸愤慨,眼泪犹在哗哗流个不停地小西暗赞到。转头向着老观主稽首道:”福生无量天尊!老观主,众道友,安!“ ”福生无量天尊!真人,仙寿!”老观主连忙带着众道士还礼道。 “观主爷爷,就是这个坏蛋师父抓了我朋友,你快帮我救救我朋友啊!”小西见自己观主爷爷丝毫没有要和了尘翻脸的样子,急了!连忙说道。 “小西,不得对你师父无礼”老观主一听见小西的话,立刻板下脸训斥道。说完立刻向了尘解释道:“小西年幼不懂事,希望真人不要计较!” 老观主说完,小西已然满脸绝望,不敢置信地看着一直疼爱自己的观主爷爷,大声喊道:“你们都不要小西了,你们都是坏人!:说完,哭的更伤心了,头也不会地向着山后狂奔而去。 老观主唯恐小西出什么意外,一个眼色,好几个道士立刻领命追了上去。有大人看着,想必小西也出不了什么意外! 了尘哪里会和小西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计较。笑了笑问道:“小西的‘朋友’你们可见过?” ”呃!这个弟子倒是真不曾见过。?“老观主一阵紧张地问道:”敢问真人,可是小西的朋友有什么不妥么?“貌似从捡到小西的那一天起,小西就有不可思议地神奇天赋。就是山中无论什么生灵,似乎见到小西都没有任何敌意。小到山中小鸟,大到山中猛兽都能跟小西玩到一起。甚至有一次见到小西正跟一只抱着一只老虎的脖子,爬上趴下玩耍不休。那时候的小西才两岁多点,可没把老观主吓出个好歹来。后来老观主直接命令小西不许出后山半步。小西的动物朋友们这才少了起来。 了尘倒是相信老观主的话,毕竟龙脉之灵何等神异,尤其是这么小小一只的五爪金色龙灵。要是老观主真的见过,可不会如此淡定! “此地不宜详谈,老观主可随贫道入关内一叙,可否?”了尘不愿在这人多眼杂之地谈事情,毕竟事情实在太过惊世骇俗。太多了知道难保不会泄露出去,无端又惹出无尽的觊觎贪念,平添无数风波。 静室之内,唯有了尘和老观主库木道人相对而坐。了尘这才将衣袖里的金色小龙灵拿了出来。老观主一眼望去,眼珠子都块瞪了出来,立马从蒲团伤弹身而起,半响才回复了些许心情,犹带颤音地问道:“这,这是真龙?” 小龙灵太小了,虽然活灵活现,且与真龙一般无二。可这体型实在有些让人接受不了。 “准确地说,这个就是,这千里秦岭的龙脉之灵。而且是刚刚出生不久,也就几年的样子。年纪倒是和小西差不多。”了尘答道。心里却突然间一个古怪地猜测浮上心头,问道:“你捡到小西的那天,这华山可有什么异象?” 无论是小西还是这条小龙灵的来历都太奇怪。小西命格犹如藏在九天之外,连了尘都看不出半点。新生龙灵本应是死去地龙灵一点真灵不死,吸取旧龙蝉蜕,转化而成。可那条死去地巨大的龙脉之灵至今依旧完好,可半点不见蝉蜕之象。那么,这条小龙灵究竟是怎么诞生的? 貌似还能不受约束地到处跑,这就更奇怪了! 小西与龙灵奇怪的亲密无间,而且岁数如此相近,由不得了尘不多想! “啊!龙脉之灵?”老观主惊呼出声,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了尘手上正昏睡不已地小金龙,眼睛睁得老大老大。 “真人这么一说,弟子倒是想起来了!弟子捡到小西的那天,华山貌似有地龙翻身,只是并不强烈,也就震掉了几块瓦片而已。弟子下山去才买修葺之物的时候,才在山路上捡到小西的。弟子也一直奇怪。这道观周围几个山头并无人烟,是谁会把这么小一个孩子丢到山路上?”老观主半响才回过神来答道。 了尘闻言,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种种推测扑面而来,又一一否定。到最后也只得苦笑地摇了摇头,将这件事情放到一边。 来日方长,还是正事要紧! “贫道意欲修复龙脉,化解煞气灾劫。需要小西说服龙灵配合。可小西貌似对贫道多有误会。老观主于小西有养育之恩,感情深厚。所以还要请老观主转告小西一声,贫道并无伤害龙灵之意,可否?”了尘叹了口气问道。感觉自己这个师父当得可真失败!(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四章 师父是个大坏蛋 师父是个大坏蛋! 至少小西是这么认为的。 当了尘突然出现在小西面前的时候,小西还一阵惊喜。但师父却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抓了他“朋友”是怎么回事? 小西朋友不多,观里的师兄虽然宠她,却从不陪她玩。观主爷爷虽然疼她,可从不陪她“胡闹”。只有这条小龙,才肯陪这她一起满山乱跑,爬树逗鸟捉迷藏。而且从不嫌弃她年纪小! “师父快放了我朋友,它是条好龙!”小西连忙大喊请求道。 “为师知道,不过有些事情还要需要你朋友帮忙。”了尘将拼命挣扎,惨嚎不已地小龙抓在手里回答道。 可小西却一点都不信!观主爷爷可是跟她说过许多故事的。很多都是想要修炼都需要吃些“天材地宝”之类的东西。或者抓一些神奇的灵物来炼制丹药的故事。 “自己师父要抓小龙肯定就是要吃了小龙啊!”小西一想到这里,眼睛都块红了。 “坏蛋师父,快还我小龙!”小西看到自己师父手中哀哀悲鸣的小龙,小西心都碎了!不顾双方无比悬殊的战力差,也顾不上欺师灭祖地红着眼睛扑向了自己“师父”。试图解救即将遭到“坏蛋师父”毒手的可怜“朋友”。 小西扑腾了半天,嗓子都哭哑了,眼泪婆娑还一直不肯放弃她朋友,如此“义气冲天”,充满了悲壮地徒劳举动。让了尘哭笑不得。正待要解释一二,小西也发现自己实在无力解救“朋友”了,哭嚎着地小西也不再浪费时间,直接迈动两条小短腿。飞也似地冲向了道观,去叫家长喊救兵了。 了尘看着哭的跟个泪人似的小西跑远,一阵无语将头转向了手中模样凄惨地小龙灵道:“贫道何曾要吃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了尘嘀咕完,又突然反应过来,“吕洞宾”貌似正是自家“祖师爷”。忙道“弟子无状,祖师爷大人不记小人过,恕罪,恕罪!”一连祷告了三遍,见老天似乎没有要打雷劈死自己的样子,这才安下心来,将小龙收进了自己的衣袖之中。 不一会儿,小西果然搬出来了一大帮子“救兵”。 老观主面带苦笑,满是无奈地被自家”宝贝“拖着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整个道观所有的人。 ”小西号召力不小啊!“了尘摇了摇头地望了望正满脸愤慨,眼泪犹在哗哗流个不停地小西暗赞到。转头向着老观主稽首道:”福生无量天尊!老观主,众道友,安!“ ”福生无量天尊!真人,仙寿!”老观主连忙带着众道士还礼道。 “观主爷爷,就是这个坏蛋师父抓了我朋友,你快帮我救救我朋友啊!”小西见自己观主爷爷丝毫没有要和了尘翻脸的样子,急了!连忙说道。 “小西,不得对你师父无礼”老观主一听见小西的话,立刻板下脸训斥道。说完立刻向了尘解释道:“小西年幼不懂事,希望真人不要计较!” 老观主说完,小西已然满脸绝望,不敢置信地看着一直疼爱自己的观主爷爷,大声喊道:“你们都不要小西了,你们都是坏人!:说完,哭的更伤心了,头也不会地向着山后狂奔而去。 老观主唯恐小西出什么意外,一个眼色,好几个道士立刻领命追了上去。有大人看着,想必小西也出不了什么意外! 了尘哪里会和小西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计较。笑了笑问道:“小西的‘朋友’你们可见过?” ”呃!这个弟子倒是真不曾见过。?“老观主一阵紧张地问道:”敢问真人,可是小西的朋友有什么不妥么?“貌似从捡到小西的那一天起,小西就有不可思议地神奇天赋。就是山中无论什么生灵,似乎见到小西都没有任何敌意。小到山中小鸟,大到山中猛兽都能跟小西玩到一起。甚至有一次见到小西正跟一只抱着一只老虎的脖子,爬上趴下玩耍不休。那时候的小西才两岁多点,可没把老观主吓出个好歹来。后来老观主直接命令小西不许出后山半步。小西的动物朋友们这才少了起来。 了尘倒是相信老观主的话,毕竟龙脉之灵何等神异,尤其是这么小小一只的五爪金色龙灵。要是老观主真的见过,可不会如此淡定! “此地不宜详谈,老观主可随贫道入关内一叙,可否?”了尘不愿在这人多眼杂之地谈事情,毕竟事情实在太过惊世骇俗。太多了知道难保不会泄露出去,无端又惹出无尽的觊觎贪念,平添无数风波。 静室之内,唯有了尘和老观主库木道人相对而坐。了尘这才将衣袖里的金色小龙灵拿了出来。老观主一眼望去,眼珠子都块瞪了出来,立马从蒲团伤弹身而起,半响才回复了些许心情,犹带颤音地问道:“这,这是真龙?” 小龙灵太小了,虽然活灵活现,且与真龙一般无二。可这体型实在有些让人接受不了。 “准确地说,这个就是,这千里秦岭的龙脉之灵。而且是刚刚出生不久,也就几年的样子。年纪倒是和小西差不多。”了尘答道。心里却突然间一个古怪地猜测浮上心头,问道:“你捡到小西的那天,这华山可有什么异象?” 无论是小西还是这条小龙灵的来历都太奇怪。小西命格犹如藏在九天之外,连了尘都看不出半点。新生龙灵本应是死去地龙灵一点真灵不死,吸取旧龙蝉蜕,转化而成。可那条死去地巨大的龙脉之灵至今依旧完好,可半点不见蝉蜕之象。那么,这条小龙灵究竟是怎么诞生的? 貌似还能不受约束地到处跑,这就更奇怪了! 小西与龙灵奇怪的亲密无间,而且岁数如此相近,由不得了尘不多想! “啊!龙脉之灵?”老观主惊呼出声,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了尘手上正昏睡不已地小金龙,眼睛睁得老大老大。 “真人这么一说,弟子倒是想起来了!弟子捡到小西的那天,华山貌似有地龙翻身,只是并不强烈,也就震掉了几块瓦片而已。弟子下山去才买修葺之物的时候,才在山路上捡到小西的。弟子也一直奇怪。这道观周围几个山头并无人烟,是谁会把这么小一个孩子丢到山路上?”老观主半响才回过神来答道。 了尘闻言,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种种推测扑面而来,又一一否定。到最后也只得苦笑地摇了摇头,将这件事情放到一边。 来日方长,还是正事要紧! “贫道意欲修复龙脉,化解煞气灾劫。需要小西说服龙灵配合。可小西貌似对贫道多有误会。老观主于小西有养育之恩,感情深厚。所以还要请老观主转告小西一声,贫道并无伤害龙灵之意,可否?”了尘叹了口气问道。感觉自己这个师父当得可真失败!(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五章 龙灵归位 老观主走后,了尘也再次离开了道观。隐去身形,时而一路沿着山脉疾飞,感应来龙气势,时而立在云端之上,举目远眺。 了尘在找一处合适的立坛之所。既不能离开龙脉主干,也不能有山峰遮住四方来气。仰观天空,也要无遮无挡,神游地脉也要通行无碍。更总要的是要乾坤分野,地势在坤! 这种地方可不好找! 了尘飞飞停停,一面手持罗经,察看来龙方位,一面推算天星,感应四方生气,好不忙碌! 了尘转了整整一天,放弃了无数山头,才在离道观足足几百里的一个孤零零地山头伤找到了一个勉勉强强地建坛之所。 不是了尘不想找一个更好的地方。是实在时间紧迫。 ”天尚不全,太过完美反而容易出现意外。“了此只能如此说服了自己将就将就了。 了尘默默记下了位置之后,将一枚铜钱埋在了山头的一处位置上。 铜钱没什么用处,纯粹了尘职业习惯使然而已! 当了尘披着漫天星光回到道观的时候,小西竟然已经站在了了尘的静室门口,等待了尘归来了。 “师,师父,是小西不好是小西误会您了,师父,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小西吧!”小西涨红了一张小脸,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比蚊子还低。也幸亏了尘耳聪目明,换个普通人还真听不到。 了尘一介真人,两世成年人,怎么可能会与三四岁的小西计较。看着小萝莉萌萌地窘态,估计自己再不说话,小家伙脸上能红出血来。好笑地道:“以后有什么事情,先不要冲动就好。天色不早,小西赶快回去休息吧!小孩子要早睡早起,才长得高。” 能不能长得高,小西不知道。但了尘那副哄小孩的语气,让小西有种浓浓失败感。嘟着嘴,一声不吭地跟着了尘走进了静室。也不说话,只是一双水灵灵地大眼睛直盯着了尘。让了尘都凭空生出来一股欺负了小孩的感觉来了。 了尘当然知道小西为什么会这样了,想了想道:“你跟你朋友谈下吧!就告诉它,为师不是要伤害它,反而是来帮它忙的。若它久久无法正位龙脉,控制地气。就会永远长不大的。为师可不是骗人的。“ 了尘说完,从衣袖里掏出了迷你小龙,手指轻轻地朝小龙头顶,虚空点了一下。小龙就从晕迷昏睡中渐渐苏醒了过来。 了尘这将小龙还给了小西,吩咐明天早上再给自己送来,就打发小西出去了。 龙灵归位可不是将龙灵送入地脉那么简单。它需要天道承认,大地认可。 ”承天效法厚德光大后土皇地祇“也就是”后土娘娘“将是送龙灵归位最关键的部分。后土娘娘掌阴阳生育、大地山川。自然大地脉络也正属后土娘娘管辖之内。所以了尘几乎一晚上都在思量怎么才能请动那位大地之母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清早,小西就红着眼睛把小龙灵送回来了,却久久不愿离开,憋了半天气才仰起小脑袋问道:“师父,小龙灵以后还会来找我吗?我以后还能见到它吗?” 了尘看着小西与小龙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很不忍心告诉她哪个残酷的答案,于是便只能沉默以对。 小龙灵没有掌控龙脉,或许就是它比较自由的原因之一。但一旦归位,龙脉之灵还能四处游走么? 小西等了半天都不见了尘回答,终于默默地垂下了小脑袋,很不舍得将自己的朋友上交。站在那里和小龙灵两两相望,跟怨偶似的。倒把了尘看得一阵于心不忍。 “小西,等你日后修炼有成,可以自己去看小龙灵的。”了尘只能安慰小家伙道。 “那师父您送小龙灵回去的话能带我一起吗?”小西满眼祈求之色,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当了好久“坏蛋师父”的了尘如何拒绝? “那好吧!师父带你一起”。了尘想了想,祭祀大地,不是作法,应该没什么危险的。所以便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天色不早,了尘带着小西跟老观主说了一声,便出门了。 待到离得道观远些,了尘便带着小西腾云而起。云端之上的小西显然被云层之上的飞行惊住了,开始还闭着眼睛一副怕摔下去的样子,紧紧地抱着师父大腿不说话,但待到飞了十几里之后,小西便松开了自己师父,改抱着小龙灵站在云端之上,指着脚底下跟蚂蚁似的行人和小龙灵嘀咕不停了。 几百里的路程,对于凡人来说或许骑上快马都要一天一夜。但对于了尘来说,不过就是一炷香的时间而已。 了尘带着小西找到了昨日选定的山头上,按下了云头。 小西知道自己快要和小龙分别了,更是一路紧抱着自己”朋友“不撒手了。 了尘垒土为台,仿照皇家”地坛“的样子,堆了一个三分之一大小的土台。了尘倒不是不想堆个一模一样大小的祭台出来,而是山头地方太小,面积不够而已。 土台周围布置地煞之旗,土台之上借地气感应,垒出山川菏泽,地势来龙。了尘需要以形胜之法,疏通地脉,才能以自身神魂去护持龙灵归位。 一切准备完毕,了尘从难过的几乎又要流泪的小西手上,恨恨心地接过小龙灵,放在了祭坛中央的一处垒起的迷你小山丘上。 焚香祷告,敬呈黄裱。行坛开仪,作法起祭。 小西作为护法童子就站在了了尘身后,护持法道。也是给正心神不安的小龙灵一个安抚的表示。不然了尘作法作到一半,小龙灵自己先跑了,可如何是好? 了尘会成为三界笑柄的! ”地载万物,天垂象。取材于地,取法于天“。了尘口诵咒语,围着祭台中央秦岭地脉的山川菏泽沙盘,转个不停。每转一圈,祭台上的龙脉就会有一个光点从沙土中点亮。哪怕日光未退,可地脉形胜中的光点依旧明亮如灯。丝毫不为日光遮掩半分。 天为乾,地为坤。龙脉有灵,地气有穴。了尘识海观想大地山川,神识感应脚下地脉走向,借祭台上的龙脉之灵,将地脉中的穴点一一点出,然后在了尘垒起的山川河泽沙盘上,一一显现出来。 七七四十九圈之后,了尘终于停下了脚步,双足立定,以手结印,对着沙盘上的地穴光点一声断喝:”龙灵归位,大地之门,启!“了尘喝完,手印放出,穴点的光芒瞬间连接成线。将整个秦岭龙脉的地气走向一一勾勒了出来。(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五章 龙灵归位 老观主走后,了尘也再次离开了道观。隐去身形,时而一路沿着山脉疾飞,感应来龙气势,时而立在云端之上,举目远眺。 了尘在找一处合适的立坛之所。既不能离开龙脉主干,也不能有山峰遮住四方来气。仰观天空,也要无遮无挡,神游地脉也要通行无碍。更总要的是要乾坤分野,地势在坤! 这种地方可不好找! 了尘飞飞停停,一面手持罗经,察看来龙方位,一面推算天星,感应四方生气,好不忙碌! 了尘转了整整一天,放弃了无数山头,才在离道观足足几百里的一个孤零零地山头伤找到了一个勉勉强强地建坛之所。 不是了尘不想找一个更好的地方。是实在时间紧迫。 ”天尚不全,太过完美反而容易出现意外。“了此只能如此说服了自己将就将就了。 了尘默默记下了位置之后,将一枚铜钱埋在了山头的一处位置上。 铜钱没什么用处,纯粹了尘职业习惯使然而已! 当了尘披着漫天星光回到道观的时候,小西竟然已经站在了了尘的静室门口,等待了尘归来了。 “师,师父,是小西不好是小西误会您了,师父,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小西吧!”小西涨红了一张小脸,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比蚊子还低。也幸亏了尘耳聪目明,换个普通人还真听不到。 了尘一介真人,两世成年人,怎么可能会与三四岁的小西计较。看着小萝莉萌萌地窘态,估计自己再不说话,小家伙脸上能红出血来。好笑地道:“以后有什么事情,先不要冲动就好。天色不早,小西赶快回去休息吧!小孩子要早睡早起,才长得高。” 能不能长得高,小西不知道。但了尘那副哄小孩的语气,让小西有种浓浓失败感。嘟着嘴,一声不吭地跟着了尘走进了静室。也不说话,只是一双水灵灵地大眼睛直盯着了尘。让了尘都凭空生出来一股欺负了小孩的感觉来了。 了尘当然知道小西为什么会这样了,想了想道:“你跟你朋友谈下吧!就告诉它,为师不是要伤害它,反而是来帮它忙的。若它久久无法正位龙脉,控制地气。就会永远长不大的。为师可不是骗人的。“ 了尘说完,从衣袖里掏出了迷你小龙,手指轻轻地朝小龙头顶,虚空点了一下。小龙就从晕迷昏睡中渐渐苏醒了过来。 了尘这将小龙还给了小西,吩咐明天早上再给自己送来,就打发小西出去了。 龙灵归位可不是将龙灵送入地脉那么简单。它需要天道承认,大地认可。 ”承天效法厚德光大后土皇地祇“也就是”后土娘娘“将是送龙灵归位最关键的部分。后土娘娘掌阴阳生育、大地山川。自然大地脉络也正属后土娘娘管辖之内。所以了尘几乎一晚上都在思量怎么才能请动那位大地之母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清早,小西就红着眼睛把小龙灵送回来了,却久久不愿离开,憋了半天气才仰起小脑袋问道:“师父,小龙灵以后还会来找我吗?我以后还能见到它吗?” 了尘看着小西与小龙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很不忍心告诉她哪个残酷的答案,于是便只能沉默以对。 小龙灵没有掌控龙脉,或许就是它比较自由的原因之一。但一旦归位,龙脉之灵还能四处游走么? 小西等了半天都不见了尘回答,终于默默地垂下了小脑袋,很不舍得将自己的朋友上交。站在那里和小龙灵两两相望,跟怨偶似的。倒把了尘看得一阵于心不忍。 “小西,等你日后修炼有成,可以自己去看小龙灵的。”了尘只能安慰小家伙道。 “那师父您送小龙灵回去的话能带我一起吗?”小西满眼祈求之色,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当了好久“坏蛋师父”的了尘如何拒绝? “那好吧!师父带你一起”。了尘想了想,祭祀大地,不是作法,应该没什么危险的。所以便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天色不早,了尘带着小西跟老观主说了一声,便出门了。 待到离得道观远些,了尘便带着小西腾云而起。云端之上的小西显然被云层之上的飞行惊住了,开始还闭着眼睛一副怕摔下去的样子,紧紧地抱着师父大腿不说话,但待到飞了十几里之后,小西便松开了自己师父,改抱着小龙灵站在云端之上,指着脚底下跟蚂蚁似的行人和小龙灵嘀咕不停了。 几百里的路程,对于凡人来说或许骑上快马都要一天一夜。但对于了尘来说,不过就是一炷香的时间而已。 了尘带着小西找到了昨日选定的山头上,按下了云头。 小西知道自己快要和小龙分别了,更是一路紧抱着自己”朋友“不撒手了。 了尘垒土为台,仿照皇家”地坛“的样子,堆了一个三分之一大小的土台。了尘倒不是不想堆个一模一样大小的祭台出来,而是山头地方太小,面积不够而已。 土台周围布置地煞之旗,土台之上借地气感应,垒出山川菏泽,地势来龙。了尘需要以形胜之法,疏通地脉,才能以自身神魂去护持龙灵归位。 一切准备完毕,了尘从难过的几乎又要流泪的小西手上,恨恨心地接过小龙灵,放在了祭坛中央的一处垒起的迷你小山丘上。 焚香祷告,敬呈黄裱。行坛开仪,作法起祭。 小西作为护法童子就站在了了尘身后,护持法道。也是给正心神不安的小龙灵一个安抚的表示。不然了尘作法作到一半,小龙灵自己先跑了,可如何是好? 了尘会成为三界笑柄的! ”地载万物,天垂象。取材于地,取法于天“。了尘口诵咒语,围着祭台中央秦岭地脉的山川菏泽沙盘,转个不停。每转一圈,祭台上的龙脉就会有一个光点从沙土中点亮。哪怕日光未退,可地脉形胜中的光点依旧明亮如灯。丝毫不为日光遮掩半分。 天为乾,地为坤。龙脉有灵,地气有穴。了尘识海观想大地山川,神识感应脚下地脉走向,借祭台上的龙脉之灵,将地脉中的穴点一一点出,然后在了尘垒起的山川河泽沙盘上,一一显现出来。 七七四十九圈之后,了尘终于停下了脚步,双足立定,以手结印,对着沙盘上的地穴光点一声断喝:”龙灵归位,大地之门,启!“了尘喝完,手印放出,穴点的光芒瞬间连接成线。将整个秦岭龙脉的地气走向一一勾勒了出来。(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六章 小西的祈祷 沙盘上每一个光点都代表一处地穴。也就是龙脉地气上下流转时遇到的比较薄弱的节点。通常这些节点中会有少量龙脉之气散发地表,形成所谓的风**位。人若在此建宅或者立坟,便会受到这些地穴之中的地气影响,进而影响到生人的生死富贵,幸厄荣辱! 但物有阴阳之别,穴也有吉凶之分。不是一条龙脉之上所有的穴位都是好的。若是找错了地穴,或者判错了方位,往往就会差之毫厘,廖之千里,甚至都可能会走向完全相反的方向。 至少了尘眼前的沙盘上那星星点点连接成线的地穴光点,就有红有黄,只是黄色寥寥无几,红色却沾满了沙盘。红色大凶,黄色才是地气该有的颜色。一眼望去,此脉如何?已经不问可知了! 至于龙头位置上的那一点黯淡的紫光,就是整条龙脉的精华所在了。 龙脉吉壤——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无上宝穴。葬之则子孙生发,富贵不可言。只可惜千里来龙,宝穴一点。何等难得!若是本身福运不够的话,还可能会受不起如此庞大的龙气滋养,反而会让人折福折寿,甚至大祸临头。 了尘掏出一颗金针来,小心地点在了那处紫色穴位上,这叫金针定穴。因为此地乃整条龙脉精华所在,是龙脉地气流转枢纽所在。因此此穴地气最旺,乃是小龙灵最适合进入的地方。 了尘忙完了沙盘,又把目光投向了正和小西难舍难分,正呜呜哀鸣不止的小龙灵身上。或许真的只有童年纯真无暇,无欲无求的友谊才能有这般珍贵了!长大之后,俗事牵扯,便很难再有这么真挚的友谊了。 了尘拿出了八张符箓,分别贴在了八卦图的八个方位之上,然后在小西满满悲伤地目光中,取了自己眉心的一点纯阳精血,点在了小龙灵的额头之上。这道纯阳精血可以让了尘随时感应到小龙灵的所在和情况,小龙灵也可以借的这一点纯阳,保护对抗阴煞死气的入侵。 了尘默默地拉开了泪眼朦胧的小西。让她先去祭坛边上先待一会儿。因为等会八卦图中会打开“地脉之门”。而偏偏这条龙脉之中满是阴煞死气,小西如果靠的太近,恐怕会被死煞之气误伤。小西无修为护身,一旦沾染,麻烦不是一点点。 清香三柱,礼敬大地之母,三拜礼磕,感谢大地育养之恩。 了尘围着八卦图踩动法步,口中念念有词。待到八卦方位一一响应之后,才掏出一大把铜钱撒向了地面。这叫金钱开路,用来打发地底各路牛鬼蛇神。再之后,了尘又将几道符纸点燃,以纸灰铺地,这叫震慑各路心怀不轨。 忙完了之后,了尘见到四周并无半点异动,这才双手结起繁复地手印,口念咒曰:“一宫坎(北),二宫坤(西南),三宫震(东),四宫巽(东南),五宫(中),六宫乾(西北),七宫兑(西),八宫艮(东北),九宫离(南),八卦运转,地脉门开,疾!” 了尘手印打出,声落令随!祭台中央的八卦阵图,八方八位卦象,一个接一个地金光泛起,转眼间便那小龙灵围在了中央,好在小龙灵总算听了小西的话,没被吓跑。自己死死地把卷成一团,一动不动,仿佛一块大金饼似的。 了尘没有了桃木法剑施法加持,便只能以手指作剑,硬凭修为而行,因此得不到半点助力。不过打开一下地门,便已经是头上微微见汗。若非这几天,修为精进,恐怕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打开这地脉大门了。 “金针指路,龙灵归位,上敬苍天,下敬后土。坤位已开,龙灵还不就位?”了尘一声大喝,八卦中央突然出现一个黑洞,无尽的煞气也随之从地下冒了出来。蒸腾不已,又瞬间被八卦阵图的金光死死地挡在了里面。 身下突然冒出一个大洞。小龙灵也是吓了一跳。龙身舞动,五只小爪连连踩踏虚空,总算没有掉进去。过了好一会,才总算稳住了身形,全身冒着金光,漂浮在煞气涌动的黑洞上方,深深地看了一眼正在祭台边上红着一双眼睛,还不断挥手的小西,轻轻地摆了摆尾巴,向小西表示道别。 ”金针开路,疾!“了尘指剑伸出,沙盘之上原本插着的金针立刻金光大放,”嗖“地一声轻响,瞬间便钻进了沙盘龙脉里面。小龙灵也旋即消失在了黑洞之中。 ”八卦再转,乾坤归位,疾!”了尘双手再结手印,咒语复起,八卦阵中的黑洞也随之缓缓合拢,直到一切回复如初。如不是金光之中,还飘着一层浓黑地死煞之气,谁都看不出刚刚这里开过一次“地脉之门”了。 “地煞运转,化阴解煞,起!”了尘手起声落,一个法印打出。原本布置在祭坛周围的地煞旗一阵狂舞。八卦阵内的黑色死煞之气立马有如受了牵引一般,冲出八卦阵,化作无数黑丝冲向了地煞阵旗所在,几个呼吸之后,八卦阵中便已经干干净净,再不复半点死煞黑气了。 了尘放下心来,将八卦阵和地煞旗一并收起。这才带着小西走到了沙盘旁边,指着沙盘中那倒缓缓挪动的金光道:“那道金阵发出的亮光就表示小龙灵的所在。小龙灵需要自己疏通地脉,在地脉里面一一走过,如果这里面所有的红色光亮全部变成黄色,也就表示小龙灵成功了。” “那要是红色没有都变成黄色,会怎么样?”小西盯着沙盘担心地望着了尘问道。 了尘无言以对,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小龙灵到底能不能顺利疏通地脉,若是不成功,不但小龙灵,恐怕始作俑者了尘自己都要在劫难逃。而且还要连累整个秦岭龙脉牵连之地,一并逃不过一场滔天大难。 “这是小龙灵的天定使命,老龙灵死去,上天诞生一个新的龙灵,接管龙脉。这是小龙灵必须接下的重任,无法逃避,只能自己去面对,懂吗?小西!”了尘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半点才解释道。 了尘没有说如果红色光点不能都顺利转化为黄色,小龙灵会怎么样。但小西虽然年纪小,却是个很聪明的小家伙。听到了了尘的回答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话。 小西明白了自己师父的意思。若是小龙灵不成功,可能自己就再也见不到它了! 小西,默默地站在了沙盘旁边,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那个缓慢移动的金针。心中默默地为自己朋友一遍又一遍地祈祷:”老君爷爷,三清祖师,各位神仙,请一定来保佑小龙灵顺顺利利,平平安安啊!“(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六章 小西的祈祷 沙盘上每一个光点都代表一处地穴。也就是龙脉地气上下流转时遇到的比较薄弱的节点。通常这些节点中会有少量龙脉之气散发地表,形成所谓的风**位。人若在此建宅或者立坟,便会受到这些地穴之中的地气影响,进而影响到生人的生死富贵,幸厄荣辱! 但物有阴阳之别,穴也有吉凶之分。不是一条龙脉之上所有的穴位都是好的。若是找错了地穴,或者判错了方位,往往就会差之毫厘,廖之千里,甚至都可能会走向完全相反的方向。 至少了尘眼前的沙盘上那星星点点连接成线的地穴光点,就有红有黄,只是黄色寥寥无几,红色却沾满了沙盘。红色大凶,黄色才是地气该有的颜色。一眼望去,此脉如何?已经不问可知了! 至于龙头位置上的那一点黯淡的紫光,就是整条龙脉的精华所在了。 龙脉吉壤——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无上宝穴。葬之则子孙生发,富贵不可言。只可惜千里来龙,宝穴一点。何等难得!若是本身福运不够的话,还可能会受不起如此庞大的龙气滋养,反而会让人折福折寿,甚至大祸临头。 了尘掏出一颗金针来,小心地点在了那处紫色穴位上,这叫金针定穴。因为此地乃整条龙脉精华所在,是龙脉地气流转枢纽所在。因此此穴地气最旺,乃是小龙灵最适合进入的地方。 了尘忙完了沙盘,又把目光投向了正和小西难舍难分,正呜呜哀鸣不止的小龙灵身上。或许真的只有童年纯真无暇,无欲无求的友谊才能有这般珍贵了!长大之后,俗事牵扯,便很难再有这么真挚的友谊了。 了尘拿出了八张符箓,分别贴在了八卦图的八个方位之上,然后在小西满满悲伤地目光中,取了自己眉心的一点纯阳精血,点在了小龙灵的额头之上。这道纯阳精血可以让了尘随时感应到小龙灵的所在和情况,小龙灵也可以借的这一点纯阳,保护对抗阴煞死气的入侵。 了尘默默地拉开了泪眼朦胧的小西。让她先去祭坛边上先待一会儿。因为等会八卦图中会打开“地脉之门”。而偏偏这条龙脉之中满是阴煞死气,小西如果靠的太近,恐怕会被死煞之气误伤。小西无修为护身,一旦沾染,麻烦不是一点点。 清香三柱,礼敬大地之母,三拜礼磕,感谢大地育养之恩。 了尘围着八卦图踩动法步,口中念念有词。待到八卦方位一一响应之后,才掏出一大把铜钱撒向了地面。这叫金钱开路,用来打发地底各路牛鬼蛇神。再之后,了尘又将几道符纸点燃,以纸灰铺地,这叫震慑各路心怀不轨。 忙完了之后,了尘见到四周并无半点异动,这才双手结起繁复地手印,口念咒曰:“一宫坎(北),二宫坤(西南),三宫震(东),四宫巽(东南),五宫(中),六宫乾(西北),七宫兑(西),八宫艮(东北),九宫离(南),八卦运转,地脉门开,疾!” 了尘手印打出,声落令随!祭台中央的八卦阵图,八方八位卦象,一个接一个地金光泛起,转眼间便那小龙灵围在了中央,好在小龙灵总算听了小西的话,没被吓跑。自己死死地把卷成一团,一动不动,仿佛一块大金饼似的。 了尘没有了桃木法剑施法加持,便只能以手指作剑,硬凭修为而行,因此得不到半点助力。不过打开一下地门,便已经是头上微微见汗。若非这几天,修为精进,恐怕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打开这地脉大门了。 “金针指路,龙灵归位,上敬苍天,下敬后土。坤位已开,龙灵还不就位?”了尘一声大喝,八卦中央突然出现一个黑洞,无尽的煞气也随之从地下冒了出来。蒸腾不已,又瞬间被八卦阵图的金光死死地挡在了里面。 身下突然冒出一个大洞。小龙灵也是吓了一跳。龙身舞动,五只小爪连连踩踏虚空,总算没有掉进去。过了好一会,才总算稳住了身形,全身冒着金光,漂浮在煞气涌动的黑洞上方,深深地看了一眼正在祭台边上红着一双眼睛,还不断挥手的小西,轻轻地摆了摆尾巴,向小西表示道别。 ”金针开路,疾!“了尘指剑伸出,沙盘之上原本插着的金针立刻金光大放,”嗖“地一声轻响,瞬间便钻进了沙盘龙脉里面。小龙灵也旋即消失在了黑洞之中。 ”八卦再转,乾坤归位,疾!”了尘双手再结手印,咒语复起,八卦阵中的黑洞也随之缓缓合拢,直到一切回复如初。如不是金光之中,还飘着一层浓黑地死煞之气,谁都看不出刚刚这里开过一次“地脉之门”了。 “地煞运转,化阴解煞,起!”了尘手起声落,一个法印打出。原本布置在祭坛周围的地煞旗一阵狂舞。八卦阵内的黑色死煞之气立马有如受了牵引一般,冲出八卦阵,化作无数黑丝冲向了地煞阵旗所在,几个呼吸之后,八卦阵中便已经干干净净,再不复半点死煞黑气了。 了尘放下心来,将八卦阵和地煞旗一并收起。这才带着小西走到了沙盘旁边,指着沙盘中那倒缓缓挪动的金光道:“那道金阵发出的亮光就表示小龙灵的所在。小龙灵需要自己疏通地脉,在地脉里面一一走过,如果这里面所有的红色光亮全部变成黄色,也就表示小龙灵成功了。” “那要是红色没有都变成黄色,会怎么样?”小西盯着沙盘担心地望着了尘问道。 了尘无言以对,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小龙灵到底能不能顺利疏通地脉,若是不成功,不但小龙灵,恐怕始作俑者了尘自己都要在劫难逃。而且还要连累整个秦岭龙脉牵连之地,一并逃不过一场滔天大难。 “这是小龙灵的天定使命,老龙灵死去,上天诞生一个新的龙灵,接管龙脉。这是小龙灵必须接下的重任,无法逃避,只能自己去面对,懂吗?小西!”了尘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半点才解释道。 了尘没有说如果红色光点不能都顺利转化为黄色,小龙灵会怎么样。但小西虽然年纪小,却是个很聪明的小家伙。听到了了尘的回答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话。 小西明白了自己师父的意思。若是小龙灵不成功,可能自己就再也见不到它了! 小西,默默地站在了沙盘旁边,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那个缓慢移动的金针。心中默默地为自己朋友一遍又一遍地祈祷:”老君爷爷,三清祖师,各位神仙,请一定来保佑小龙灵顺顺利利,平平安安啊!“(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七章 阴婚赴宴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西的祈祷起了作用,随着金针慢慢靠近第一个红色光点之后,无论是金针还是红色光点都开始忽明忽暗起来了。 了尘知道,这是小龙灵靠近第一个穴点了。 小龙灵自带温阳生气,天然与阴煞之气相冲,不靠近地穴还好,一旦靠近必然引起阴阳之间的剧烈冲突。这金针与光点的忽明忽暗,后面隐藏的就是小龙灵在与阴煞之气争夺地穴节点了。 短短一炷香之后,小龙灵到底不愧是龙脉之灵,金针光芒开始大盛,红色光点渐渐黯淡了下来,直至熄灭之后,金针游过,地穴光点已然变成了土黄之色。 小龙灵总算是旗开得胜了啊! 小西一声欢呼,开始更加虔诚地向着天上各位天尊神仙祈祷了起来。 秦岭来龙千里,祭坛沙盘不过三尺之长。所以金针看似缓慢,实际上小龙灵已经是疾若流星了。 随着时间慢慢推移,金针缓慢而坚决地游走之下,沙盘伤一个个血红的光点,一个接一个地变成了黄色。万事开头难!了尘见到了小龙灵不错的开局之后,总算松了一口气,任凭着小西去给她“朋友”祈祷,自己却在祭坛中央的八卦阵中打起了坐来。 凡是欲速则不达,了尘可没有小西那般急切的心情。小龙灵速度虽快,可千里山龙,加上无数支脉,其长度何止万里。没有好几天的时间,小龙灵是不可能成功的。 日落月升,一天又过去了。小西也终于扛不住了,从沙盘上慢慢移开了眼睛。 “师父,小西好饿!”小西从来没有尝试过一天没吃东西的。前面是被小龙灵的离开,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等到了现在,心情终于稍稍平复了一些之后,这才感觉到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了尘一愣,睁开双眼,拍了拍自己脑袋,了尘自己不食人间烟火好多年了,却忘了小西还是要吃饭的。小孩子可不经饿的。 荒山野岭的食物倒是不少,了尘神识扫过,一只肥肥的大兔子不就在不远处一蹦一跳地打祭台不远处路过吗?了尘右手虚空一抓,可怜的大兔子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便出现在了了尘的手上。 兔子吓坏了,拼命的扑腾。红红的眼睛里满是惊慌失措的恐惧。了尘笑着对小西道:”小西,你看这只兔子烤着吃怎么样?“ 小西盯着了尘手里的小兔子看了好一会,显然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弱弱地回答道:”这只小兔子好可怜,我们还是把他放了把!不然兔妈妈在家里该着急了啊!“ ”那小西的晚饭怎么办?“了尘继续笑问道。 ”呃!“小西一边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边盯着了尘手里那只已经挣扎得有气无力却不甘认命地大兔子,看着兔子那满是哀伤,可怜,绝望的眼神,终于恨了狠心地答道:”小西不饿了,这只小兔子放他回家吧!“说完,坚决把手从小肚子上拿开,表示不饿了。 了尘此刻满是欣慰地哈哈一笑,双手一松,大兔子又瞬间回到了原来的草丛里。死里逃生的兔子愣了一秒之后,没命般地瞬间跑了个无影无踪。 修道之人讲清静,首先就是要能控制自己的*。若连这个都控制不了,什么修道之途都是镜花水月。还有就是要有一份仁者之心。仁者爱人,人恒爱之,其有大智慧大福缘。一个没有半点仁慈之心的人,纵使一时间再风声水气,也终有败落之时。你不爱别人,又如何能奢望别人真心爱护你? ”那小西,师父带你去吃酒席吧!“了尘笑对对小西说到。 ”好啊!“小西可是跟着老观主蹭过不少乡民的酒席的,一听见了尘的话,立刻雀跃而起,拉起了了尘的手,很怕自己师傅甩下她,一人去好吃的似的。 了尘愣了愣,突然想起从前的自己,不也就这么牵着师傅的手,去蹭酒席的吗?到现在,却是轮到自己徒弟牵着自己的手去蹭人家酒席了。时光如梭,世代轮回。了尘突然一阵神伤,貌似自己很久没有回山去看望过师父了啊! 了尘带着小西,一路驾云向着西边飞了几十里,在一个小镇子外面的一个小树林里降落了下来。 白石镇上张全贵张老爷家的儿子今天娶亲,大摆流水席招待各位亲友。张家大院里张灯结彩,鼓乐参天。只是赴宴的寥寥无几。十几张宴席,每张桌子上也就坐了一两个人而已。场面份外诡异。 了尘带着小西踏进了张府大门,对着迎客道了声:”福生无量天尊!“之后,礼金都不给,就带着小西找了张桌子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倒把其他人唬得一愣一愣的,几个迎客的下人想过来问问一大一小两个道士何许人也?怎么没见过。却又不敢唐突了客人。只能分出一个人去报告老爷,请求指示。其余的也就只能暂时放在一边了。 ”师父,这酒宴怎么怪怪的?“小西蹭过的酒席不少,可从没见过今天这般的古里古怪的酒席。凑到自己师父耳边小声地问道。 了尘摇了摇头,却没回答小西的问题,只是小声地叮嘱小西道:”别说话,我们就是来吃顿饭而已。一顿饭吃不穷这家的。“ 了尘还有句话憋着没说——损了阴德却是可以让这户人家家败人亡的。 此时的张家大院喜堂里,贴满了喜字的屋子里,却无半点喜气。一个穿着大红喜服的新娘子被五花大绑地紧紧捆着,跪在了一副灵位牌前。 外面鼓乐参天,张老爷确实阴沉着一张脸一声不吭。倒是张夫人哭的跟泪人一般。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更奇怪的是大堂外面竟然放在两幅棺材。一副已经有个死人在里面了,一副却是空的。还有一个道士身穿八卦衣,一手桃木剑,一手招魂铃,口中念念有词地正在哪里做法事。加上满地冥钱,倒是让人毛骨悚然。 ”老爷,夫人,外面有两个道士打扮的人来赴宴了,只是好像不是这个镇上人,下人们都没见过。我们是不是要赶他们走?“喜堂外面跑进了一个下人,看见那两幅棺材,明显放轻的脚步,还微微绕了个圈,尽量离棺材远点。却半点神色不敢露地跪在地上禀告到。 这下,不但张老爷和张夫人愣住了,连正在作法的道士也停了下来。铃声一止,整个院子里鸦雀无声。(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七章 阴婚赴宴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西的祈祷起了作用,随着金针慢慢靠近第一个红色光点之后,无论是金针还是红色光点都开始忽明忽暗起来了。 了尘知道,这是小龙灵靠近第一个穴点了。 小龙灵自带温阳生气,天然与阴煞之气相冲,不靠近地穴还好,一旦靠近必然引起阴阳之间的剧烈冲突。这金针与光点的忽明忽暗,后面隐藏的就是小龙灵在与阴煞之气争夺地穴节点了。 短短一炷香之后,小龙灵到底不愧是龙脉之灵,金针光芒开始大盛,红色光点渐渐黯淡了下来,直至熄灭之后,金针游过,地穴光点已然变成了土黄之色。 小龙灵总算是旗开得胜了啊! 小西一声欢呼,开始更加虔诚地向着天上各位天尊神仙祈祷了起来。 秦岭来龙千里,祭坛沙盘不过三尺之长。所以金针看似缓慢,实际上小龙灵已经是疾若流星了。 随着时间慢慢推移,金针缓慢而坚决地游走之下,沙盘伤一个个血红的光点,一个接一个地变成了黄色。万事开头难!了尘见到了小龙灵不错的开局之后,总算松了一口气,任凭着小西去给她“朋友”祈祷,自己却在祭坛中央的八卦阵中打起了坐来。 凡是欲速则不达,了尘可没有小西那般急切的心情。小龙灵速度虽快,可千里山龙,加上无数支脉,其长度何止万里。没有好几天的时间,小龙灵是不可能成功的。 日落月升,一天又过去了。小西也终于扛不住了,从沙盘上慢慢移开了眼睛。 “师父,小西好饿!”小西从来没有尝试过一天没吃东西的。前面是被小龙灵的离开,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等到了现在,心情终于稍稍平复了一些之后,这才感觉到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了尘一愣,睁开双眼,拍了拍自己脑袋,了尘自己不食人间烟火好多年了,却忘了小西还是要吃饭的。小孩子可不经饿的。 荒山野岭的食物倒是不少,了尘神识扫过,一只肥肥的大兔子不就在不远处一蹦一跳地打祭台不远处路过吗?了尘右手虚空一抓,可怜的大兔子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便出现在了了尘的手上。 兔子吓坏了,拼命的扑腾。红红的眼睛里满是惊慌失措的恐惧。了尘笑着对小西道:”小西,你看这只兔子烤着吃怎么样?“ 小西盯着了尘手里的小兔子看了好一会,显然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弱弱地回答道:”这只小兔子好可怜,我们还是把他放了把!不然兔妈妈在家里该着急了啊!“ ”那小西的晚饭怎么办?“了尘继续笑问道。 ”呃!“小西一边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边盯着了尘手里那只已经挣扎得有气无力却不甘认命地大兔子,看着兔子那满是哀伤,可怜,绝望的眼神,终于恨了狠心地答道:”小西不饿了,这只小兔子放他回家吧!“说完,坚决把手从小肚子上拿开,表示不饿了。 了尘此刻满是欣慰地哈哈一笑,双手一松,大兔子又瞬间回到了原来的草丛里。死里逃生的兔子愣了一秒之后,没命般地瞬间跑了个无影无踪。 修道之人讲清静,首先就是要能控制自己的*。若连这个都控制不了,什么修道之途都是镜花水月。还有就是要有一份仁者之心。仁者爱人,人恒爱之,其有大智慧大福缘。一个没有半点仁慈之心的人,纵使一时间再风声水气,也终有败落之时。你不爱别人,又如何能奢望别人真心爱护你? ”那小西,师父带你去吃酒席吧!“了尘笑对对小西说到。 ”好啊!“小西可是跟着老观主蹭过不少乡民的酒席的,一听见了尘的话,立刻雀跃而起,拉起了了尘的手,很怕自己师傅甩下她,一人去好吃的似的。 了尘愣了愣,突然想起从前的自己,不也就这么牵着师傅的手,去蹭酒席的吗?到现在,却是轮到自己徒弟牵着自己的手去蹭人家酒席了。时光如梭,世代轮回。了尘突然一阵神伤,貌似自己很久没有回山去看望过师父了啊! 了尘带着小西,一路驾云向着西边飞了几十里,在一个小镇子外面的一个小树林里降落了下来。 白石镇上张全贵张老爷家的儿子今天娶亲,大摆流水席招待各位亲友。张家大院里张灯结彩,鼓乐参天。只是赴宴的寥寥无几。十几张宴席,每张桌子上也就坐了一两个人而已。场面份外诡异。 了尘带着小西踏进了张府大门,对着迎客道了声:”福生无量天尊!“之后,礼金都不给,就带着小西找了张桌子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倒把其他人唬得一愣一愣的,几个迎客的下人想过来问问一大一小两个道士何许人也?怎么没见过。却又不敢唐突了客人。只能分出一个人去报告老爷,请求指示。其余的也就只能暂时放在一边了。 ”师父,这酒宴怎么怪怪的?“小西蹭过的酒席不少,可从没见过今天这般的古里古怪的酒席。凑到自己师父耳边小声地问道。 了尘摇了摇头,却没回答小西的问题,只是小声地叮嘱小西道:”别说话,我们就是来吃顿饭而已。一顿饭吃不穷这家的。“ 了尘还有句话憋着没说——损了阴德却是可以让这户人家家败人亡的。 此时的张家大院喜堂里,贴满了喜字的屋子里,却无半点喜气。一个穿着大红喜服的新娘子被五花大绑地紧紧捆着,跪在了一副灵位牌前。 外面鼓乐参天,张老爷确实阴沉着一张脸一声不吭。倒是张夫人哭的跟泪人一般。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更奇怪的是大堂外面竟然放在两幅棺材。一副已经有个死人在里面了,一副却是空的。还有一个道士身穿八卦衣,一手桃木剑,一手招魂铃,口中念念有词地正在哪里做法事。加上满地冥钱,倒是让人毛骨悚然。 ”老爷,夫人,外面有两个道士打扮的人来赴宴了,只是好像不是这个镇上人,下人们都没见过。我们是不是要赶他们走?“喜堂外面跑进了一个下人,看见那两幅棺材,明显放轻的脚步,还微微绕了个圈,尽量离棺材远点。却半点神色不敢露地跪在地上禀告到。 这下,不但张老爷和张夫人愣住了,连正在作法的道士也停了下来。铃声一止,整个院子里鸦雀无声。(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八章 阴婚法事 有些事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特别是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宁被人知,莫被人见!猜到是一回事,”见到“却是可能惹上官非的! 本乡本土的人或是碍于情面,或是惧于张家财势,是不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外地女子,故意去捅穿的。官府只要有钱且无人告发,民不举官不究,自然会知道也当不知道。但突然来了两个外地人是怎么回事情? 张老爷脸上一阵阴晴不定,猜想了半天才下决心道:”让他们吃吧!若是识相不参合,走的的时候再打发他们2两银子。但若是个不知情识趣的的话....“张老爷打了个顿,咬咬牙厉声道:”去帮我张裔来,若是那道人不识相话,哪处青山不埋人,就让张裔找个地方随便埋了,大不了多花上些银钱而已!“ 下人被自家老爷狠厉的脸色吓了一激灵,立马领命而去。别人或许还可以逃,他们这些签了死契的下人,生死不过主人一句话,哪儿还敢多言多语? 前院里,了尘和小西倒是吃的颇为欢乐。一大桌子好饭好菜就坐了他们两个。了尘还矜持点,一口菜来一口酒,不疾不徐倒是颇有风度。可小西除了偶然随老观主出外”吊油瓶“(混酒席)可以吃些肉外,道观里常年吃素。哪里吃过这么多大鱼大肉啊!这下还不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 迎客的下人匆匆跑来,跟门前的几个仆役耳语了几句,又匆匆离开。了尘望着那离开的人影,叹了口气之后便不再关心,面色如常地一边端起酒杯继续喝自己的酒,一边帮小西夹些她够不着的菜。 小西人小肚皮也小,其实吃不了多少,只是那看满桌子荤菜的那股气势,着实让人怀疑这桌子菜够不够小西一个人吃的。了尘无所谓口腹之欲,小西却年纪小胃口好,奈何心挺大肚皮却不给力,刚开始还气势如虎,但也很快就慢了下来。一边心有不甘地看着碗里满满一碗菜,一边又揉着肚子,哼哼唧唧地满脸为难,估计吃撑了。 了尘看得好笑,修道人要有节制,但小西年纪太小,说了也白说。还不如让她自己得个教训,慢慢学会控制自己的吃货属性。 ”就在了尘和小西吃饭的时候,张家后院里的那个道士也做完了法事。提着桃木剑走到一旁等待的张老爷身边小声地道:“张老爷,吉时已到,可以开始了。” 张老爷看了看堂上哪个一声喜服却面色苍白,满眼绝望的新娘子满腹犹疑地道:“你确定不会有冤魂索命?不会闹的家宅不宁。到了阴间就能和我儿和睦相处?” 道士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稽首道:“太乙救苦无量天尊!贫道得了张老爷好处,自然会帮老爷办的妥妥当当,出不了纰漏的。贫道也不是第一次了,难道张老爷还信不过贫道?” 张老爷没有说话,眼前这位“三无道长”虽然无法无天无良知,却的确是个收了钱会办事的家伙。帮人配阴魂,找墓穴,阴阳法事这么多年的确没出过什么篓子。道行还是有一些的。 张老爷一番思量之后,对着下面几个家丁一个眼色。几个家丁立刻会意地涌到了喜糖之上,将那女子抓了起来。张夫人常年诵经拜佛是个虔诚向佛的“善心人”见不得这等惨事,早早地去佛堂拜佛念经了。张老爷慢慢走到女子面前叹了一声道:“你是我家买来的,你要怨就怨卖你之人吧!你这辈子命不好,去了阴间,记得好好伺候我儿子,若不是我儿子早亡,你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哪有机会做正妻啊!你死后,我会好好给你们做场法事的,放心去吧?” 张老爷刚说完,那女子突然猛烈挣扎起来,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张老爷,满眼怨恨,牙齿都咬得咯咯响了起来。恨不得咬下张老爷一块肉来。如今只是被布条封住了嘴巴。只能呜呜不停地咒骂不已,却没人听得清骂的是什么! 张老爷叹了口气,口中念着“阿弥陀佛!”缓缓背过身去,对着几个家丁问道:“前院那两个外乡人没有什么异常吧?” “禀老爷,没有什么。就是吃饭而已。”家丁回答到。 “那就好,让三无道长他们动手吧!黄泉路远,早点上路也省得误了吉时。”张老爷说完,满眼老泪纵横地走到了自己儿子的棺木前,抚摸着黑漆漆地棺材伤心不已。却对着后面的女子挣扎呜咽之声,充耳不闻。 三无道长本姓罗,年青的时候机缘巧合倒也学了一些道家阴阳法术。可惜为人太过贪婪,被开革门墙,平日里就靠跑一些水陆法事,打卦算签过日子。直到后来有人上门请他做了一场冥婚法事,一口气得了二十两银子之后,罗道长这才觉得自己找到了一桩发财的好买卖。 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收不住手的。白花花的银钱刺激之下,罗道长胆子越来越大,而且的确有几分本事。因此名气越来越大。只要有钱,没有什么法事是不敢做的,甚至还主动帮人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因此得了个“无法无天无良知”的“三无道长”绰号。 阴婚配多了,活人殉葬也不是第一次,有钱有势的人家要求多,买个女子下去伺候自己儿孙还是很舍得花钱的。三无道长自不会对这位可怜女子有什么同情心。只是看了一眼女子娇好的面容和一眼眶泪水。小声道:“看开点吧!命定如此。尘归尘,土归土。别找贫道,贫道也不过受人钱财而已。愿你下辈子投个好胎吧!”心中倒是觉得可怜了这女子一番好颜色,只可惜红颜薄命,今天就要送给那枉死的公子哥做个鬼老婆了。 活人配阴婚,最忌讳死人怨气不散,扰得事主家宅不宁,冤魂索命。至于到了阴间如何,生人哪里还会知道?三无道长这些年没失手,就是自有一套镇魂法门。什么冤魂索命,冤魂厉鬼,只要做足了功夫,都要克制之法。 三无道长口中念念有词地在院子里一面摇着招魂铃,一面挥舞着桃木剑。后面还跟着一个人打着灯笼一路抛撒纸钱,与鬼买路,与鬼封口。 何谓无法无天,上不见天光,下不闻地听。冤魂求告无路,索命无门。三无道长可不仅仅只是绰号而已。不然怎么这么多年下来,不见报应,反而风生水起了呢? 生人含怨而死之时,最忌见到日月星三光。特别的月光阴气最重,若是一口气咽不下,不变厉鬼也得诈尸。因此法事便在放置棺材的大棚子里进行了。 几个家丁抬着捆绑的新娘子到了棚子的一张木床上里死死按住。木床下面垫着几张黄纸,隔绝地听。三无道长上前掏出一面八卦镜对着女子照了照之后,又拿出一枚铜钱,示意解开新娘子嘴里的布条。几个家丁愣了愣,最后有看向自己老爷,见老爷点了点头,才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封嘴的布条。 新娘子被解开布条之后,立刻就是一声凄厉的“救命”声。只是还没喊完,就被三无道长捏住了双颊,将一枚铜钱塞进了新娘子嘴里。嘴里念叨:“有怪莫怪,百无禁忌...”三无道长口里念叨不停,弄得几个家丁也跟着心里发毛了起来,连忙跟着念了起来。 人在做,天在看。能视别人生命如草芥的人,却不一定能不把自己的命也当草芥! 一声“救命”虽短,却异常凄厉。于夜色之中,鼓乐声都压不住,直接传到了前院。原本寥寥无几的客人更是闻之纷纷色变,纷纷顾不上吃喝,急忙走人了。连一旁的鼓乐吹手都是面色一变,连乐声都凌乱了好多。 “师父,你听到了吗?”小西被那凄厉的女声吓了一跳。有点心底发毛地问自己师父。 “听见了。”了尘摇了摇头叹道:“自作孽,不可活。我们也走吧!” 小西已经吃饱,如今看着客人匆匆离去,再舍不得酒席,也得跟着自己师父离开了。 了尘带着小西,走到几个迎客面前掏出十两银子道:“这些银子交给主家,就算买酒席的钱。” 了尘说完,将银子塞进了一个迎客的仆人手里,就要带着小西离开。那迎客一愣,忙道:“今日酒席不要钱的啊!主家还有二两银子答谢的。”说完不但要将银子还给了尘,还拿出一小块银子的搭头也一并塞给了尘。 了尘摇了摇头却是不接,回答道:“福生无量天尊!欠人因果不好还,贫道可白吃不得你家酒席,告辞!” 了尘说完,带着小西扬长而去。 留下迎客的几位仆役一脸古怪地嘀咕道:“竟然还真有免费的酒席不吃,白送银子不要的傻子啊!” “师父,为什么你不要他们银子,反而还要送他们银子啊?”小西跟着了尘走在路上,问道。 “道门中人,有些银子拿不得,有些善缘是结不得的!你以后就知道了。”了尘说完,将一张符箓祭起,向着夜空重重抛去。(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十八章 阴婚法事 有些事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特别是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宁被人知,莫被人见!猜到是一回事,”见到“却是可能惹上官非的! 本乡本土的人或是碍于情面,或是惧于张家财势,是不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外地女子,故意去捅穿的。官府只要有钱且无人告发,民不举官不究,自然会知道也当不知道。但突然来了两个外地人是怎么回事情? 张老爷脸上一阵阴晴不定,猜想了半天才下决心道:”让他们吃吧!若是识相不参合,走的的时候再打发他们2两银子。但若是个不知情识趣的的话....“张老爷打了个顿,咬咬牙厉声道:”去帮我张裔来,若是那道人不识相话,哪处青山不埋人,就让张裔找个地方随便埋了,大不了多花上些银钱而已!“ 下人被自家老爷狠厉的脸色吓了一激灵,立马领命而去。别人或许还可以逃,他们这些签了死契的下人,生死不过主人一句话,哪儿还敢多言多语? 前院里,了尘和小西倒是吃的颇为欢乐。一大桌子好饭好菜就坐了他们两个。了尘还矜持点,一口菜来一口酒,不疾不徐倒是颇有风度。可小西除了偶然随老观主出外”吊油瓶“(混酒席)可以吃些肉外,道观里常年吃素。哪里吃过这么多大鱼大肉啊!这下还不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 迎客的下人匆匆跑来,跟门前的几个仆役耳语了几句,又匆匆离开。了尘望着那离开的人影,叹了口气之后便不再关心,面色如常地一边端起酒杯继续喝自己的酒,一边帮小西夹些她够不着的菜。 小西人小肚皮也小,其实吃不了多少,只是那看满桌子荤菜的那股气势,着实让人怀疑这桌子菜够不够小西一个人吃的。了尘无所谓口腹之欲,小西却年纪小胃口好,奈何心挺大肚皮却不给力,刚开始还气势如虎,但也很快就慢了下来。一边心有不甘地看着碗里满满一碗菜,一边又揉着肚子,哼哼唧唧地满脸为难,估计吃撑了。 了尘看得好笑,修道人要有节制,但小西年纪太小,说了也白说。还不如让她自己得个教训,慢慢学会控制自己的吃货属性。 ”就在了尘和小西吃饭的时候,张家后院里的那个道士也做完了法事。提着桃木剑走到一旁等待的张老爷身边小声地道:“张老爷,吉时已到,可以开始了。” 张老爷看了看堂上哪个一声喜服却面色苍白,满眼绝望的新娘子满腹犹疑地道:“你确定不会有冤魂索命?不会闹的家宅不宁。到了阴间就能和我儿和睦相处?” 道士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稽首道:“太乙救苦无量天尊!贫道得了张老爷好处,自然会帮老爷办的妥妥当当,出不了纰漏的。贫道也不是第一次了,难道张老爷还信不过贫道?” 张老爷没有说话,眼前这位“三无道长”虽然无法无天无良知,却的确是个收了钱会办事的家伙。帮人配阴魂,找墓穴,阴阳法事这么多年的确没出过什么篓子。道行还是有一些的。 张老爷一番思量之后,对着下面几个家丁一个眼色。几个家丁立刻会意地涌到了喜糖之上,将那女子抓了起来。张夫人常年诵经拜佛是个虔诚向佛的“善心人”见不得这等惨事,早早地去佛堂拜佛念经了。张老爷慢慢走到女子面前叹了一声道:“你是我家买来的,你要怨就怨卖你之人吧!你这辈子命不好,去了阴间,记得好好伺候我儿子,若不是我儿子早亡,你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哪有机会做正妻啊!你死后,我会好好给你们做场法事的,放心去吧?” 张老爷刚说完,那女子突然猛烈挣扎起来,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张老爷,满眼怨恨,牙齿都咬得咯咯响了起来。恨不得咬下张老爷一块肉来。如今只是被布条封住了嘴巴。只能呜呜不停地咒骂不已,却没人听得清骂的是什么! 张老爷叹了口气,口中念着“阿弥陀佛!”缓缓背过身去,对着几个家丁问道:“前院那两个外乡人没有什么异常吧?” “禀老爷,没有什么。就是吃饭而已。”家丁回答到。 “那就好,让三无道长他们动手吧!黄泉路远,早点上路也省得误了吉时。”张老爷说完,满眼老泪纵横地走到了自己儿子的棺木前,抚摸着黑漆漆地棺材伤心不已。却对着后面的女子挣扎呜咽之声,充耳不闻。 三无道长本姓罗,年青的时候机缘巧合倒也学了一些道家阴阳法术。可惜为人太过贪婪,被开革门墙,平日里就靠跑一些水陆法事,打卦算签过日子。直到后来有人上门请他做了一场冥婚法事,一口气得了二十两银子之后,罗道长这才觉得自己找到了一桩发财的好买卖。 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收不住手的。白花花的银钱刺激之下,罗道长胆子越来越大,而且的确有几分本事。因此名气越来越大。只要有钱,没有什么法事是不敢做的,甚至还主动帮人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因此得了个“无法无天无良知”的“三无道长”绰号。 阴婚配多了,活人殉葬也不是第一次,有钱有势的人家要求多,买个女子下去伺候自己儿孙还是很舍得花钱的。三无道长自不会对这位可怜女子有什么同情心。只是看了一眼女子娇好的面容和一眼眶泪水。小声道:“看开点吧!命定如此。尘归尘,土归土。别找贫道,贫道也不过受人钱财而已。愿你下辈子投个好胎吧!”心中倒是觉得可怜了这女子一番好颜色,只可惜红颜薄命,今天就要送给那枉死的公子哥做个鬼老婆了。 活人配阴婚,最忌讳死人怨气不散,扰得事主家宅不宁,冤魂索命。至于到了阴间如何,生人哪里还会知道?三无道长这些年没失手,就是自有一套镇魂法门。什么冤魂索命,冤魂厉鬼,只要做足了功夫,都要克制之法。 三无道长口中念念有词地在院子里一面摇着招魂铃,一面挥舞着桃木剑。后面还跟着一个人打着灯笼一路抛撒纸钱,与鬼买路,与鬼封口。 何谓无法无天,上不见天光,下不闻地听。冤魂求告无路,索命无门。三无道长可不仅仅只是绰号而已。不然怎么这么多年下来,不见报应,反而风生水起了呢? 生人含怨而死之时,最忌见到日月星三光。特别的月光阴气最重,若是一口气咽不下,不变厉鬼也得诈尸。因此法事便在放置棺材的大棚子里进行了。 几个家丁抬着捆绑的新娘子到了棚子的一张木床上里死死按住。木床下面垫着几张黄纸,隔绝地听。三无道长上前掏出一面八卦镜对着女子照了照之后,又拿出一枚铜钱,示意解开新娘子嘴里的布条。几个家丁愣了愣,最后有看向自己老爷,见老爷点了点头,才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封嘴的布条。 新娘子被解开布条之后,立刻就是一声凄厉的“救命”声。只是还没喊完,就被三无道长捏住了双颊,将一枚铜钱塞进了新娘子嘴里。嘴里念叨:“有怪莫怪,百无禁忌...”三无道长口里念叨不停,弄得几个家丁也跟着心里发毛了起来,连忙跟着念了起来。 人在做,天在看。能视别人生命如草芥的人,却不一定能不把自己的命也当草芥! 一声“救命”虽短,却异常凄厉。于夜色之中,鼓乐声都压不住,直接传到了前院。原本寥寥无几的客人更是闻之纷纷色变,纷纷顾不上吃喝,急忙走人了。连一旁的鼓乐吹手都是面色一变,连乐声都凌乱了好多。 “师父,你听到了吗?”小西被那凄厉的女声吓了一跳。有点心底发毛地问自己师父。 “听见了。”了尘摇了摇头叹道:“自作孽,不可活。我们也走吧!” 小西已经吃饱,如今看着客人匆匆离去,再舍不得酒席,也得跟着自己师父离开了。 了尘带着小西,走到几个迎客面前掏出十两银子道:“这些银子交给主家,就算买酒席的钱。” 了尘说完,将银子塞进了一个迎客的仆人手里,就要带着小西离开。那迎客一愣,忙道:“今日酒席不要钱的啊!主家还有二两银子答谢的。”说完不但要将银子还给了尘,还拿出一小块银子的搭头也一并塞给了尘。 了尘摇了摇头却是不接,回答道:“福生无量天尊!欠人因果不好还,贫道可白吃不得你家酒席,告辞!” 了尘说完,带着小西扬长而去。 留下迎客的几位仆役一脸古怪地嘀咕道:“竟然还真有免费的酒席不吃,白送银子不要的傻子啊!” “师父,为什么你不要他们银子,反而还要送他们银子啊?”小西跟着了尘走在路上,问道。 “道门中人,有些银子拿不得,有些善缘是结不得的!你以后就知道了。”了尘说完,将一张符箓祭起,向着夜空重重抛去。(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章 因果循环 施必有报,感必有应。种因必有果,时到两分明! 了尘符箓扔出之时,张家后院里,几个壮仆已经将殉葬的”新娘子“困在了木床上,三无道人也已经将八卦镜放在了新娘子的头顶上,意欲将死者的怨煞之气反射出门。又将镇魂符咒贴在了新娘子额头之上。一条画满了红色符咒的黄色绫带已经套在了”新娘子“的脖子上,就准备送人入阴了。 三放三收,魂归黄泉路。就在几个杀人的刽子手开始满满收紧绫缎,三无道长开始念起往生经文的时候,一道黄符箓自天外飞来。接着就是一道白色强光闪过。院子里所有人都被这阵强光刺眼,顿时眼前白茫茫一片。待到眼睛渐渐恢复过来之后,三无道人望木床上一看,立马就吓傻了。 绫带还是那条绫带,只是被套住了脖子的已经并不是哪个殉葬的”新娘子了“。而是一具年轻的男尸。而且显然刚死不久,身上还穿着大殓的寿衣。面色死灰,再被绫带一绞,紫黑的舌头都露出来了,原本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空洞洞的眼珠看起来份外恐怖。 “少爷!”几个杀人的帮凶一下子就认出了木床的男尸,不正是已经被放入了棺材,就准备和殉葬“新娘子”一起入土的张家少爷吗? 几个家丁虽然因为钱财不怕杀人,却不一定不怕鬼神。如今见得如此恐怖异象,都来不及多想,立马吓得屎尿都出来了,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磕头不已,连跑都不敢跑。 三无道人到底经常和死人打交道,而且是学过道术的,胆子大些。虽然刚开始也吓得魂不附体,面无人色。可到底还是勉强镇定了下来。只是情形太过诡异,哪怕三无道长再想逃走,也不得不出来强作镇定,来稳定人心。 事到如今,摆明了其中有古怪,三无道人已经摆明了脱身不得。只能一声断喝:“都他妈给我住嘴!”声音奇大,但也很有效果。果然就把几个家伙吓得止住了哭嚎之声。 “事到如今,你以为张家,还有你们哪个还能脱身不成?这不是闹鬼,是有人在捣乱而已!”三无道人大声质问道。好在因为杀人本就是件不怎么能见人的事情。能知道这件事情的都只有张家的一些心腹家丁而已。行事之前,所有张家下人都纷纷避开了。就怕被冤魂索命,或者白担了死人的煞气,平白丢掉自己性命。 “去,马上报告张老爷,说贫道有事情商量,而且还要快。”三无道人随便点了一个正跪在地上的人头吩咐道。眼睛却盯着面前的张家少爷的死尸,冷汗滚滚而下。 张老爷虽无功名,却也是进过学的。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杀人这种有损阴德的肮脏事,自然是远远躲开,他只要结果就好。 院子里人不多,能避的都回避了。张老爷也呆在了夫人的佛堂里,难得地陪着张夫人一起诵经念佛,祈求佛祖宽恕。直到门外敲门声起,下人来报:”老爷不好啦,前面出事啦!。“张老爷一听,连问都没来得及问,就立刻脸色煞白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能出什么事?无非就是前面三无道人那里出了纰漏了啊!张老爷一想到这里,哪还能镇定得下来。整个人都吓傻了。 无论是冤魂索命,还是惹上官非,都是要家破人亡的啊! 倒是张夫人别看平日里吃斋念佛的,可死在她手上的”小贱蹄子“不是一个两个。不然张家后院,以张老爷的德行怎么可能这般清静。只是张夫人虔诚佛教,害人性命的事情,都自有别人去办,她依旧是个虔诚的”善女子“而已。 ”出了什么事,说清楚。敢乱说话拔了你舌头!“张夫人拿出一家主母的威势来,前来报信的下人立刻吓的跪在了地上,老老实实地将事情说了一遍。 张夫人原本还好,一听下人说完,立刻面色大变,整个人都呆住了。手里的金刚菩提子念珠也因为用力过度,天雨散花般地洒落了一地,在地板上敲出“叮叮咚咚”地轻响,死寂无声中,份外响亮。 “去,立刻关闭家里所有大门,不许任何人离开。有敢妄言者,乱棍打死!”张夫人回过神来,立刻厉声吩咐到。原本一副慈祥的面孔变得犹若厉鬼。 待到下人连滚带爬地离开,张夫人突然一声“儿啊!”地哀嚎,也不顾自家老爷了,跌跌撞撞地就向着“喜堂”所在的院子里奔去。后面还跟着一堆丫鬟婆子“夫人,夫人..”地叫个不停。 张夫人一路流着眼泪跑到了“儿子”所在的院子里,一眼就看见了儿子的尸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抱着儿子哭的昏天黑地。倒把三无道人和一并丫鬟仆人弄得手足无措。三无道人站在夫人身边,正想着怎么开口?其余的下人却远远站着,死都不愿意靠近。 事情太诡异,太吓人了?张家家规很严,而且动辄板子非死即残。下人们不敢交头接耳,却一个眼神就明白了大家的意思。好些人偷偷地离开,回到自己房里,要么口念着“阿弥陀佛”祈求菩萨保佑,有的则开始收拾包袱,准备找机会离开了。 不一会儿,张老爷也终于恢复了镇定,来到了院子里。二话不说,就命令几个家丁将三无道人捆了起来,咬着牙道:”本老爷花了那么多钱,你却弄出如此结果。更害得我儿九泉之下不能瞑目,你该当何罪?“ 张老爷面色冷峻,目带寒光,恨不得一口将三无道人吃掉。若非这妖道蛊惑,哪会有今日之事?三无道人不死,他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儿子。 ”我儿子阴间结不成婚,那你就下去继续帮我儿做媒吧!“张老爷挥了挥手,根本不听三无道人的解释哀求。几个家丁立刻围了上来,将原本要用来勒死“殉葬新娘”的绫带套在了三无道人脖子上。 三无道人此时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了,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奈何人家根本就不听啊!心慌之下,涕泪横流地磕头求饶命,并再三解释是有人捣鬼,而他绝对是无心之失啊!(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章 因果循环 施必有报,感必有应。种因必有果,时到两分明! 了尘符箓扔出之时,张家后院里,几个壮仆已经将殉葬的”新娘子“困在了木床上,三无道人也已经将八卦镜放在了新娘子的头顶上,意欲将死者的怨煞之气反射出门。又将镇魂符咒贴在了新娘子额头之上。一条画满了红色符咒的黄色绫带已经套在了”新娘子“的脖子上,就准备送人入阴了。 三放三收,魂归黄泉路。就在几个杀人的刽子手开始满满收紧绫缎,三无道长开始念起往生经文的时候,一道黄符箓自天外飞来。接着就是一道白色强光闪过。院子里所有人都被这阵强光刺眼,顿时眼前白茫茫一片。待到眼睛渐渐恢复过来之后,三无道人望木床上一看,立马就吓傻了。 绫带还是那条绫带,只是被套住了脖子的已经并不是哪个殉葬的”新娘子了“。而是一具年轻的男尸。而且显然刚死不久,身上还穿着大殓的寿衣。面色死灰,再被绫带一绞,紫黑的舌头都露出来了,原本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空洞洞的眼珠看起来份外恐怖。 “少爷!”几个杀人的帮凶一下子就认出了木床的男尸,不正是已经被放入了棺材,就准备和殉葬“新娘子”一起入土的张家少爷吗? 几个家丁虽然因为钱财不怕杀人,却不一定不怕鬼神。如今见得如此恐怖异象,都来不及多想,立马吓得屎尿都出来了,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磕头不已,连跑都不敢跑。 三无道人到底经常和死人打交道,而且是学过道术的,胆子大些。虽然刚开始也吓得魂不附体,面无人色。可到底还是勉强镇定了下来。只是情形太过诡异,哪怕三无道长再想逃走,也不得不出来强作镇定,来稳定人心。 事到如今,摆明了其中有古怪,三无道人已经摆明了脱身不得。只能一声断喝:“都他妈给我住嘴!”声音奇大,但也很有效果。果然就把几个家伙吓得止住了哭嚎之声。 “事到如今,你以为张家,还有你们哪个还能脱身不成?这不是闹鬼,是有人在捣乱而已!”三无道人大声质问道。好在因为杀人本就是件不怎么能见人的事情。能知道这件事情的都只有张家的一些心腹家丁而已。行事之前,所有张家下人都纷纷避开了。就怕被冤魂索命,或者白担了死人的煞气,平白丢掉自己性命。 “去,马上报告张老爷,说贫道有事情商量,而且还要快。”三无道人随便点了一个正跪在地上的人头吩咐道。眼睛却盯着面前的张家少爷的死尸,冷汗滚滚而下。 张老爷虽无功名,却也是进过学的。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杀人这种有损阴德的肮脏事,自然是远远躲开,他只要结果就好。 院子里人不多,能避的都回避了。张老爷也呆在了夫人的佛堂里,难得地陪着张夫人一起诵经念佛,祈求佛祖宽恕。直到门外敲门声起,下人来报:”老爷不好啦,前面出事啦!。“张老爷一听,连问都没来得及问,就立刻脸色煞白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能出什么事?无非就是前面三无道人那里出了纰漏了啊!张老爷一想到这里,哪还能镇定得下来。整个人都吓傻了。 无论是冤魂索命,还是惹上官非,都是要家破人亡的啊! 倒是张夫人别看平日里吃斋念佛的,可死在她手上的”小贱蹄子“不是一个两个。不然张家后院,以张老爷的德行怎么可能这般清静。只是张夫人虔诚佛教,害人性命的事情,都自有别人去办,她依旧是个虔诚的”善女子“而已。 ”出了什么事,说清楚。敢乱说话拔了你舌头!“张夫人拿出一家主母的威势来,前来报信的下人立刻吓的跪在了地上,老老实实地将事情说了一遍。 张夫人原本还好,一听下人说完,立刻面色大变,整个人都呆住了。手里的金刚菩提子念珠也因为用力过度,天雨散花般地洒落了一地,在地板上敲出“叮叮咚咚”地轻响,死寂无声中,份外响亮。 “去,立刻关闭家里所有大门,不许任何人离开。有敢妄言者,乱棍打死!”张夫人回过神来,立刻厉声吩咐到。原本一副慈祥的面孔变得犹若厉鬼。 待到下人连滚带爬地离开,张夫人突然一声“儿啊!”地哀嚎,也不顾自家老爷了,跌跌撞撞地就向着“喜堂”所在的院子里奔去。后面还跟着一堆丫鬟婆子“夫人,夫人..”地叫个不停。 张夫人一路流着眼泪跑到了“儿子”所在的院子里,一眼就看见了儿子的尸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抱着儿子哭的昏天黑地。倒把三无道人和一并丫鬟仆人弄得手足无措。三无道人站在夫人身边,正想着怎么开口?其余的下人却远远站着,死都不愿意靠近。 事情太诡异,太吓人了?张家家规很严,而且动辄板子非死即残。下人们不敢交头接耳,却一个眼神就明白了大家的意思。好些人偷偷地离开,回到自己房里,要么口念着“阿弥陀佛”祈求菩萨保佑,有的则开始收拾包袱,准备找机会离开了。 不一会儿,张老爷也终于恢复了镇定,来到了院子里。二话不说,就命令几个家丁将三无道人捆了起来,咬着牙道:”本老爷花了那么多钱,你却弄出如此结果。更害得我儿九泉之下不能瞑目,你该当何罪?“ 张老爷面色冷峻,目带寒光,恨不得一口将三无道人吃掉。若非这妖道蛊惑,哪会有今日之事?三无道人不死,他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儿子。 ”我儿子阴间结不成婚,那你就下去继续帮我儿做媒吧!“张老爷挥了挥手,根本不听三无道人的解释哀求。几个家丁立刻围了上来,将原本要用来勒死“殉葬新娘”的绫带套在了三无道人脖子上。 三无道人此时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了,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奈何人家根本就不听啊!心慌之下,涕泪横流地磕头求饶命,并再三解释是有人捣鬼,而他绝对是无心之失啊!(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一章 三无月下追了尘 三尺绫缎,犹如催命之索。将所谓高人的三无道人吓得原型毕露,摊在地上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敢杀人的人不一定不怕死,漠视他人的命却不一定也能漠视自己命! 三无道人眼见绫缎渐渐收紧,却被几个强壮的家丁死死按住,连挣扎几下都无能为力,心中又急又怕。待宰羔羊会是什么心情,三无道人总算体验了一把。可怜这画满了符咒的绫缎还是他自己亲手做制,不久前还是用来杀别人的啊! 就在三无道人涕泪随着绞带收紧,感觉到呼吸越来越困难,自己离死不远的时候,张夫人却一声:“且慢!”犹如天籁般,将三无道人又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 三无道长死里逃生,是真真体验了一把生死之间的刺激,绞索刚刚松开,就迫不及待地跪在了张夫人,张老爷面前不停地磕头谢恩不已。 张夫人心思比起张老爷细腻得多,也考虑得更加周全。刚刚从死去儿子的惨状中解脱出来之后,马上就将事情想了个七七八八。顾不得自己老爷的面子,立刻叫停了三无道长脖子上的绞索绫缎。 事情诡异,摆明了有”高人“插手,不但救走了小蹄子,还将自己死去的儿子无故糟践了一回。道门中人,自然还是三无道人最熟悉。张夫人需要三无道长帮忙对付那个不知死活的道人。还有就是若官府追问起来,三无道长明显就是一只上好的替罪羔羊。自家再上下打点一下,将罪过全推到三无道人身上也未尝不可。 不得不说张夫人不简单,转眼之间就将事情想得通透。张老爷自己也渐渐从盛怒中平静了下来,很快也想透了其中的弯弯绕绕。倒是立即想到了前院那一大一小两个来历不明的道士。 “张全,去前院把那几个迎客的奴才叫来。”张老爷一声吩咐,身后的一个下人立刻领命而出,去前院找人了。 “三无道人,此事因你而起,若你不能找到真凶,后果你自己清楚。”张老爷看了看跪在地上,半点形象也无的三无道人咬牙说道。 “张老爷,张夫人。小的一定找到哪个人,一定帮张家报了今日之仇,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惊魂未定,胆子都快吓破的三无道人忙不迟地保证道。 张老爷不置可否,望了望木床上死不瞑目地儿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老了好多似的。 张全腿脚飞快,很快就将前院几个充当迎客的下人找来过来。 “拜见老爷夫人。”几个迎客的仆人虽然不知道老爷夫人找他们什么事情,可依旧被这院子中诡异的情形吓得不轻。这会儿功夫,院中的变故可是都在张家下人中都传遍了。这会儿头都不敢抬地跪在了地上,唯恐触了霉头。 “你们守在前院,可发现外面有什么情况不对吗?”张老爷冷冰冰直冒寒气地厉声问道。 几个迎客的下人一个激灵,登时吓得跟鹌鹑似的。张老爷这语气显然已经是要杀人的节奏的了。几个迎客的下人哪敢半点隐瞒。立刻将前面稍微有点不对劲的事情一五一十全交待了出来。还捧出了了尘给的那锭十两重的银元宝。 事出反常即为妖。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情,满院子人谁能不明白?张老爷立马暴怒而起,一脚将拿出银子的下人踢了个老远地喝到:“为什么不早点来报?” 张老爷还待追上去再踢,却被张夫人拉住了。 “老爷,现在找到那两个道士要紧,这天色都黑了,他们跑不远的。还有就是宏儿重新入殓的事情。那个小贱蹄子一定和那两个道士在一起。要一起抓回来,给我儿子陪葬!”张夫人咬着牙道。 张老爷闻言,这才停住了脚步,眼睛转了几圈吩咐道:“张全,你立刻带了银子去找张裔,让他马上带了手下跟着这位三无道长去帮本老爷去抓人。抓到本老爷重重有赏。抓不到就把这三无道长带回来,没了那两个道士和小贱人陪葬,就只能委屈一下三无道长,去阴间给我儿子解释了。” 张老爷的话,将地上的三无道人吓得一哆嗦,立马保证道:“小人一定把人抓回来,一定抓回来。”说完忙不迟地站了起来,跟着张全走了。也许真是吓得太厉害,走路都哆嗦。 “老爷,你也要马上去账房提了银子去外面打点。这官字两张口,妒忌我家钱财的人可不是一星半点。就怕有人憋不住坏主意,拿这件事情做筏。所以也要立马通知三爷一声,将事情原委说一声,都是为人父母的,三爷会明白的。”张夫人叹了一口气道。 “嗯!好的,夫人。我马上就去。只是宏儿怎么办?”张老爷看了看自己儿子那死不瞑目的眼睛,心中隐隐作痛地问道。 “我会叫几个信得过的高僧来处理。家里的事情交给我,你马上去打点好了是正经。”张夫人催促道。 张老爷叹了一口气,望了眼自己儿子之后就带着人走了。张夫人却是再也忍不住地就在儿子身边大哭了起来。 张裔不是什么大人物,却是这小镇上可以止小儿夜啼的狠人。据说还当过马贼。手上人命不是一条两条。因为和张老爷沾亲带故,所以在张老爷神奇发家之后,就带了一帮子兄弟来投靠了张老爷。一大群人都不是善类,又不事生产,全靠张家养着,平日里好吃好喝供着,有事的时候,就要帮张家去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张家家大业大,也总少不了敌人。有了张裔一伙人,倒的确没人再敢找张家的麻烦了。 三无道人跟着张全来到了张裔一伙人住的宅子里,才发现自己貌似进了土匪窝。这里的人一个个面带凶煞,吓得三无道人几乎就要转身而逃。 张裔是这伙人的头目,却出奇的长得颇为斯文。只是脸上那条长长的刀疤漏了底,坏了一身的儒雅之气。张全上前把事情跟张裔说了说。张裔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接着又把目光瞄向了三无道人道:“这官路四通八达的,道长真的有把握找到?” 三无道人感觉张裔的眼光看他怎么跟老鹰看小鸡似的,很不自在的点了点头道:“贫,贫道道术还是会两手的。找,找个人的方位还,还是可以的。” 三无道长结结巴巴刚说完,张裔突然大笑地一巴掌拍在了三无道人的肩膀上道:“有本事的人,本人还是很佩服的。要是道长真有这等本事,以后跟着兄弟们混如何?” 三无道长吓了一个激灵,就待委婉推辞。张裔倒是先开口了:“若是没那本事,让兄弟们白跑一趟的话,就只好打断你四条腿,带回来给少爷陪葬了啊!” 一句话就将三无道长到了嘴边的话,给活活吓了回去,连忙答道:“不会,不会。” 张全走了,张裔一伙人从马慨里拉出了二十匹高头大马。让给了三无道长一匹。也不管三无道人会不会骑马,就先将他送到了马背上。一伙人提刀带剑地就出门了。 三无道人的确有点本事,一伙人来到官道上之后,三无道人拿出了三枚铜钱,口中念念有词地将铜钱扔在了地上。一番乾坤震巽,东西南北的念叨之后。将手指望东一指。张裔目光闪了闪,旋即点头。于是一大群人就立马向着东方急追而去。(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一章 三无月下追了尘 三尺绫缎,犹如催命之索。将所谓高人的三无道人吓得原型毕露,摊在地上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敢杀人的人不一定不怕死,漠视他人的命却不一定也能漠视自己命! 三无道人眼见绫缎渐渐收紧,却被几个强壮的家丁死死按住,连挣扎几下都无能为力,心中又急又怕。待宰羔羊会是什么心情,三无道人总算体验了一把。可怜这画满了符咒的绫缎还是他自己亲手做制,不久前还是用来杀别人的啊! 就在三无道人涕泪随着绞带收紧,感觉到呼吸越来越困难,自己离死不远的时候,张夫人却一声:“且慢!”犹如天籁般,将三无道人又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 三无道长死里逃生,是真真体验了一把生死之间的刺激,绞索刚刚松开,就迫不及待地跪在了张夫人,张老爷面前不停地磕头谢恩不已。 张夫人心思比起张老爷细腻得多,也考虑得更加周全。刚刚从死去儿子的惨状中解脱出来之后,马上就将事情想了个七七八八。顾不得自己老爷的面子,立刻叫停了三无道长脖子上的绞索绫缎。 事情诡异,摆明了有”高人“插手,不但救走了小蹄子,还将自己死去的儿子无故糟践了一回。道门中人,自然还是三无道人最熟悉。张夫人需要三无道长帮忙对付那个不知死活的道人。还有就是若官府追问起来,三无道长明显就是一只上好的替罪羔羊。自家再上下打点一下,将罪过全推到三无道人身上也未尝不可。 不得不说张夫人不简单,转眼之间就将事情想得通透。张老爷自己也渐渐从盛怒中平静了下来,很快也想透了其中的弯弯绕绕。倒是立即想到了前院那一大一小两个来历不明的道士。 “张全,去前院把那几个迎客的奴才叫来。”张老爷一声吩咐,身后的一个下人立刻领命而出,去前院找人了。 “三无道人,此事因你而起,若你不能找到真凶,后果你自己清楚。”张老爷看了看跪在地上,半点形象也无的三无道人咬牙说道。 “张老爷,张夫人。小的一定找到哪个人,一定帮张家报了今日之仇,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惊魂未定,胆子都快吓破的三无道人忙不迟地保证道。 张老爷不置可否,望了望木床上死不瞑目地儿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老了好多似的。 张全腿脚飞快,很快就将前院几个充当迎客的下人找来过来。 “拜见老爷夫人。”几个迎客的仆人虽然不知道老爷夫人找他们什么事情,可依旧被这院子中诡异的情形吓得不轻。这会儿功夫,院中的变故可是都在张家下人中都传遍了。这会儿头都不敢抬地跪在了地上,唯恐触了霉头。 “你们守在前院,可发现外面有什么情况不对吗?”张老爷冷冰冰直冒寒气地厉声问道。 几个迎客的下人一个激灵,登时吓得跟鹌鹑似的。张老爷这语气显然已经是要杀人的节奏的了。几个迎客的下人哪敢半点隐瞒。立刻将前面稍微有点不对劲的事情一五一十全交待了出来。还捧出了了尘给的那锭十两重的银元宝。 事出反常即为妖。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情,满院子人谁能不明白?张老爷立马暴怒而起,一脚将拿出银子的下人踢了个老远地喝到:“为什么不早点来报?” 张老爷还待追上去再踢,却被张夫人拉住了。 “老爷,现在找到那两个道士要紧,这天色都黑了,他们跑不远的。还有就是宏儿重新入殓的事情。那个小贱蹄子一定和那两个道士在一起。要一起抓回来,给我儿子陪葬!”张夫人咬着牙道。 张老爷闻言,这才停住了脚步,眼睛转了几圈吩咐道:“张全,你立刻带了银子去找张裔,让他马上带了手下跟着这位三无道长去帮本老爷去抓人。抓到本老爷重重有赏。抓不到就把这三无道长带回来,没了那两个道士和小贱人陪葬,就只能委屈一下三无道长,去阴间给我儿子解释了。” 张老爷的话,将地上的三无道人吓得一哆嗦,立马保证道:“小人一定把人抓回来,一定抓回来。”说完忙不迟地站了起来,跟着张全走了。也许真是吓得太厉害,走路都哆嗦。 “老爷,你也要马上去账房提了银子去外面打点。这官字两张口,妒忌我家钱财的人可不是一星半点。就怕有人憋不住坏主意,拿这件事情做筏。所以也要立马通知三爷一声,将事情原委说一声,都是为人父母的,三爷会明白的。”张夫人叹了一口气道。 “嗯!好的,夫人。我马上就去。只是宏儿怎么办?”张老爷看了看自己儿子那死不瞑目的眼睛,心中隐隐作痛地问道。 “我会叫几个信得过的高僧来处理。家里的事情交给我,你马上去打点好了是正经。”张夫人催促道。 张老爷叹了一口气,望了眼自己儿子之后就带着人走了。张夫人却是再也忍不住地就在儿子身边大哭了起来。 张裔不是什么大人物,却是这小镇上可以止小儿夜啼的狠人。据说还当过马贼。手上人命不是一条两条。因为和张老爷沾亲带故,所以在张老爷神奇发家之后,就带了一帮子兄弟来投靠了张老爷。一大群人都不是善类,又不事生产,全靠张家养着,平日里好吃好喝供着,有事的时候,就要帮张家去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张家家大业大,也总少不了敌人。有了张裔一伙人,倒的确没人再敢找张家的麻烦了。 三无道人跟着张全来到了张裔一伙人住的宅子里,才发现自己貌似进了土匪窝。这里的人一个个面带凶煞,吓得三无道人几乎就要转身而逃。 张裔是这伙人的头目,却出奇的长得颇为斯文。只是脸上那条长长的刀疤漏了底,坏了一身的儒雅之气。张全上前把事情跟张裔说了说。张裔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接着又把目光瞄向了三无道人道:“这官路四通八达的,道长真的有把握找到?” 三无道人感觉张裔的眼光看他怎么跟老鹰看小鸡似的,很不自在的点了点头道:“贫,贫道道术还是会两手的。找,找个人的方位还,还是可以的。” 三无道长结结巴巴刚说完,张裔突然大笑地一巴掌拍在了三无道人的肩膀上道:“有本事的人,本人还是很佩服的。要是道长真有这等本事,以后跟着兄弟们混如何?” 三无道长吓了一个激灵,就待委婉推辞。张裔倒是先开口了:“若是没那本事,让兄弟们白跑一趟的话,就只好打断你四条腿,带回来给少爷陪葬了啊!” 一句话就将三无道长到了嘴边的话,给活活吓了回去,连忙答道:“不会,不会。” 张全走了,张裔一伙人从马慨里拉出了二十匹高头大马。让给了三无道长一匹。也不管三无道人会不会骑马,就先将他送到了马背上。一伙人提刀带剑地就出门了。 三无道人的确有点本事,一伙人来到官道上之后,三无道人拿出了三枚铜钱,口中念念有词地将铜钱扔在了地上。一番乾坤震巽,东西南北的念叨之后。将手指望东一指。张裔目光闪了闪,旋即点头。于是一大群人就立马向着东方急追而去。(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二章 月色如银,晚风阵阵。 了尘就在离小镇十多里的一个小山包上,点起了一堆篝火。笑看着小西如何安慰眼前这位受惊过度的“新娘子”。 白皙的脖子上勒痕犹在,脸上泪犹未干。一番生死体验,从无尽的绝望等死中,又突然莫名其妙地到了这荒山野岭,没疯都算神经坚韧了。 篝火熊熊,了尘从张家厨房里借了一口锅和一些小米熬了满满一锅稀饭,给面前这位女子安安神。小西叽叽喳喳个不停地安慰着那位惊魂未定的女子。只是翻来覆去就那两句,还全都不在点子上。偏偏一副大人般的语气,语重心长配上一副小小的身板,幼稚的面孔着实让人喷饭。 稀饭熬好,当阵阵香气飘出的时候,了尘突然面对着西方望了望,拿出一个大碗和汤勺来,交待小西帮那位姑娘盛点稀粥之后,便转身消失在了夜色里。 受惊过度的人最怕孤独无助的感觉。直到了尘离开,那姑娘才猛然惊醒过来,看着了尘离去的身影,小嘴张了张,却终究没有喊出声来,颓然地转过身来,脑袋垂得更低了。 官道上马蹄阵阵,惊飞一路的夜鸟。声音由远及近,了尘兀自站在官道动也不动。 “太上曰: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了尘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树枝,姑且作剑为鞭,就在一行人马靠近之时,随手在官道中央一划,几匹冲在最前面的骑手犹如撞上了一堵无形之墙般,碰了个头破血流,连人带马跌倒在地。已然生死不知。 变起仓促,好在一群人马贼出生,骑术都不错。一阵人喊马嘶的堪堪停了下来。没有再撞到了尘划下的无形之墙上去。 张裔坐在马上,脸上一阵惊疑不定。了尘一手震慑,看似随意,却实在太过匪夷所思。真刀真枪张裔倒不怕,可面前这道人明显不简单。自己为什么带着手下兄弟好好的马贼不做,却来到这小地方替人卖命,不就是不想再过那刀口舔血的生活么?料想小地方是没人能奈何得了他们的,谁想今天貌似要栽了啊! ”福生无量天尊“了尘宣了一声道号,却没有行礼。只是瞧了瞧马上一众人等,呵呵一笑道:”诸位绿林好汉,杀劫随身,煞气冲天。还是不要来找贫道的麻烦的好。不知道三无道长是哪位啊?“ 了尘明知故问,眼睛却瞄向了三无道人。让坐在马上还直喘气的三无道人一时之间犹如被天敌盯上一般,刹那间身上全是冷汗。 ”修道之人本应济世救人,以求道心圆满。可你却为俗财所迷,杀人害命,罪不可赦。好一个无法无天无良知的三无道长,既然你自己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贫道自然也要清理门户,省得道长再败坏我道家名声,以为天下修道者戒!“了尘说完,树枝一挥。三无道长立马不由自主地缓缓飞起,向着了尘所在的方向飘去。 ”你身上二十一条人命,受二十一道刀山之刑如何?“了尘望着那飘在空中犹在挣扎不休的三无道人问道。 ”大仙,大仙,贫道真心改过,改过了啊!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不敢了!“三无道人显然明白面前的这位道门高人不是说着玩的,立马大声哭求起来。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是非因果,天道承负。冤债缠身,你不曾饶了那些无辜女子,今日贫道又如何能饶得过你啊?“了尘摇了摇头,叹气道。随即树枝在地上重重一划,官道之上,立马裂开了一个恐怖的大口子。里面黑气腾腾,红光直冒。无数凄厉的惨叫哭嚎声传了出来,在这寂静无人的荒山野岭,夜半之时。显得分外恐怖。 地狱之中,有大恐怖,岂是人间所人见? 饶是张裔等人杀人放火,胆大包天。也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呆立当场。无论是人还是马都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刀山地狱,无边苦海。你先还了此生孽债再说!“了尘全然不理会已然吓得魂不附体,屎尿齐流的三无道人。摇了摇头。树枝点下。三无道人再挣扎也不过徒劳地向着地狱满满飘落了下去。 鬼哭神嚎,无数厉鬼在地狱里的惨叫求饶声,声声扰人心神。三无道人任凭如何作为,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了。一时之间哭的已经都不成人形了。地狱就在脚下,三无道人终于回忆起自己离开之时师傅语重心长的临行之言:”你我师徒缘尽,但也算师徒一场。我辈中人,戒之在贪。贪者如有地狱,*犹如苦海。你若回头便罢。若是不改,天道之下,因果承负,想躲都躲不了啊!“ 大地缓缓合拢。三无道人已然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之中。黑气散去,红光隐没。可刚刚那嚇人的一幕,却将这些素来不信鬼神的亡命之徒吓的心神皆丧。 了尘一声怒喝:”滚!“张裔一伙人便犹如大赦一般,瞬间回过神来,立马没命似的快马加鞭,转眼逃没了踪影。 月上中天,了尘看了看天上皎皎明月,举头向着张府方向望了望,又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信步向着篝火燃烧处走了回去了。 张家大院里,人来人往,忙忙碌碌却无一人敢大喘一口气。张夫人哭罢了儿子之后,也只得暂时歇了,思考着去哪找个真正有本事的高僧来渡一渡自己儿子了。这世界上哪有两度入殓的啊?张夫人一想到这里就恨得银牙紧咬,微眯着眼睛一面不断地念起阿弥陀佛来。一面走向了自己的佛堂。 金刚经,法华经,地藏菩萨本愿经。张夫人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抄了多少遍了,可依旧挽不回自己儿子的性命。如今的她倒是真有皈依三宝,看破红尘的心思了。 张夫人一走,一大群丫鬟下人立刻也跟着赶紧离开了这阴森森的院子。唯有几个不得不留下来守护自己少爷一体的家丁一个个开始面带苦色,偶尔几声夜枭声传来,都能吓得他们几个一阵哆嗦。 夜晚寒气逼人,院子里的灯笼忽明忽暗的。几个家丁再也忍不住了,一个个都离尸体离得远远的,才总算没那么感觉到阴气逼人了。 ”喵!“一身猫叫传来,几个家丁顿时一震,还不待行动,一只白影已经从天而将,竟然神奇地踩穿了大棚,掉了尸体脸上,胡乱地踩了几脚之后,又瞬间跑没了身影。 月光洒下,映在了张家少爷刚刚被自己母亲关闭的双眼之中,一阵夜风吹来,张家少爷缓缓地再度睁开了双眼。(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二章 月色如银,晚风阵阵。 了尘就在离小镇十多里的一个小山包上,点起了一堆篝火。笑看着小西如何安慰眼前这位受惊过度的“新娘子”。 白皙的脖子上勒痕犹在,脸上泪犹未干。一番生死体验,从无尽的绝望等死中,又突然莫名其妙地到了这荒山野岭,没疯都算神经坚韧了。 篝火熊熊,了尘从张家厨房里借了一口锅和一些小米熬了满满一锅稀饭,给面前这位女子安安神。小西叽叽喳喳个不停地安慰着那位惊魂未定的女子。只是翻来覆去就那两句,还全都不在点子上。偏偏一副大人般的语气,语重心长配上一副小小的身板,幼稚的面孔着实让人喷饭。 稀饭熬好,当阵阵香气飘出的时候,了尘突然面对着西方望了望,拿出一个大碗和汤勺来,交待小西帮那位姑娘盛点稀粥之后,便转身消失在了夜色里。 受惊过度的人最怕孤独无助的感觉。直到了尘离开,那姑娘才猛然惊醒过来,看着了尘离去的身影,小嘴张了张,却终究没有喊出声来,颓然地转过身来,脑袋垂得更低了。 官道上马蹄阵阵,惊飞一路的夜鸟。声音由远及近,了尘兀自站在官道动也不动。 “太上曰: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了尘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树枝,姑且作剑为鞭,就在一行人马靠近之时,随手在官道中央一划,几匹冲在最前面的骑手犹如撞上了一堵无形之墙般,碰了个头破血流,连人带马跌倒在地。已然生死不知。 变起仓促,好在一群人马贼出生,骑术都不错。一阵人喊马嘶的堪堪停了下来。没有再撞到了尘划下的无形之墙上去。 张裔坐在马上,脸上一阵惊疑不定。了尘一手震慑,看似随意,却实在太过匪夷所思。真刀真枪张裔倒不怕,可面前这道人明显不简单。自己为什么带着手下兄弟好好的马贼不做,却来到这小地方替人卖命,不就是不想再过那刀口舔血的生活么?料想小地方是没人能奈何得了他们的,谁想今天貌似要栽了啊! ”福生无量天尊“了尘宣了一声道号,却没有行礼。只是瞧了瞧马上一众人等,呵呵一笑道:”诸位绿林好汉,杀劫随身,煞气冲天。还是不要来找贫道的麻烦的好。不知道三无道长是哪位啊?“ 了尘明知故问,眼睛却瞄向了三无道人。让坐在马上还直喘气的三无道人一时之间犹如被天敌盯上一般,刹那间身上全是冷汗。 ”修道之人本应济世救人,以求道心圆满。可你却为俗财所迷,杀人害命,罪不可赦。好一个无法无天无良知的三无道长,既然你自己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贫道自然也要清理门户,省得道长再败坏我道家名声,以为天下修道者戒!“了尘说完,树枝一挥。三无道长立马不由自主地缓缓飞起,向着了尘所在的方向飘去。 ”你身上二十一条人命,受二十一道刀山之刑如何?“了尘望着那飘在空中犹在挣扎不休的三无道人问道。 ”大仙,大仙,贫道真心改过,改过了啊!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不敢了!“三无道人显然明白面前的这位道门高人不是说着玩的,立马大声哭求起来。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是非因果,天道承负。冤债缠身,你不曾饶了那些无辜女子,今日贫道又如何能饶得过你啊?“了尘摇了摇头,叹气道。随即树枝在地上重重一划,官道之上,立马裂开了一个恐怖的大口子。里面黑气腾腾,红光直冒。无数凄厉的惨叫哭嚎声传了出来,在这寂静无人的荒山野岭,夜半之时。显得分外恐怖。 地狱之中,有大恐怖,岂是人间所人见? 饶是张裔等人杀人放火,胆大包天。也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呆立当场。无论是人还是马都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刀山地狱,无边苦海。你先还了此生孽债再说!“了尘全然不理会已然吓得魂不附体,屎尿齐流的三无道人。摇了摇头。树枝点下。三无道人再挣扎也不过徒劳地向着地狱满满飘落了下去。 鬼哭神嚎,无数厉鬼在地狱里的惨叫求饶声,声声扰人心神。三无道人任凭如何作为,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了。一时之间哭的已经都不成人形了。地狱就在脚下,三无道人终于回忆起自己离开之时师傅语重心长的临行之言:”你我师徒缘尽,但也算师徒一场。我辈中人,戒之在贪。贪者如有地狱,*犹如苦海。你若回头便罢。若是不改,天道之下,因果承负,想躲都躲不了啊!“ 大地缓缓合拢。三无道人已然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之中。黑气散去,红光隐没。可刚刚那嚇人的一幕,却将这些素来不信鬼神的亡命之徒吓的心神皆丧。 了尘一声怒喝:”滚!“张裔一伙人便犹如大赦一般,瞬间回过神来,立马没命似的快马加鞭,转眼逃没了踪影。 月上中天,了尘看了看天上皎皎明月,举头向着张府方向望了望,又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信步向着篝火燃烧处走了回去了。 张家大院里,人来人往,忙忙碌碌却无一人敢大喘一口气。张夫人哭罢了儿子之后,也只得暂时歇了,思考着去哪找个真正有本事的高僧来渡一渡自己儿子了。这世界上哪有两度入殓的啊?张夫人一想到这里就恨得银牙紧咬,微眯着眼睛一面不断地念起阿弥陀佛来。一面走向了自己的佛堂。 金刚经,法华经,地藏菩萨本愿经。张夫人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抄了多少遍了,可依旧挽不回自己儿子的性命。如今的她倒是真有皈依三宝,看破红尘的心思了。 张夫人一走,一大群丫鬟下人立刻也跟着赶紧离开了这阴森森的院子。唯有几个不得不留下来守护自己少爷一体的家丁一个个开始面带苦色,偶尔几声夜枭声传来,都能吓得他们几个一阵哆嗦。 夜晚寒气逼人,院子里的灯笼忽明忽暗的。几个家丁再也忍不住了,一个个都离尸体离得远远的,才总算没那么感觉到阴气逼人了。 ”喵!“一身猫叫传来,几个家丁顿时一震,还不待行动,一只白影已经从天而将,竟然神奇地踩穿了大棚,掉了尸体脸上,胡乱地踩了几脚之后,又瞬间跑没了身影。 月光洒下,映在了张家少爷刚刚被自己母亲关闭的双眼之中,一阵夜风吹来,张家少爷缓缓地再度睁开了双眼。(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三章 惊魂夜 “诈尸啦!”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凄厉惨嚎声,如有发令枪一般,瞬间打破了深夜的宁静,很快,张家大院里就乱成了一锅粥。无数不似人声的求救声,叫喊声,尖叫声纷纷响起,弄得张家大院附近镇民家中灯火一一点亮。数不清的镇民被这番恐怖的叫喊声惊醒,一时间,鸡飞狗跳,小孩子的哭声,喝骂声,以及逃命的脚步声迅速点燃了人们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很多人都还闹不清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就被无数声“诈尸了”的叫喊声,弄得心里发毛,冲动之下也不辨真假的,带了家小就跟着人群往镇外逃去。 恐惧是会传染的,整个镇子似乎一下子就被无尽恐惧笼罩了一般,小镇原本就不宽阔的街道伤熙熙攘攘,嘈嘈杂杂地挤满了逃命的人群。各种小孩子的哭声,大人的喊叫声,被冒犯了的吼叫声,催促声响成一片。 直到一炷香之后,里长才总算找齐了几十个年轻胆大的后生拿了家中的猎刀,棍棒将人群安抚了下来。并将几个逃出了张家的下人抓住捆了起来,堵住嘴巴之后,人群才真正安静下来。 镇上几家大户人家家主都赶到了,还带了大批家丁。里长和几位能拿主意的大家族长商议了一番之后,组织了一个几十人的队伍,开下赏格,带了刀枪棍棒之后,就点起了火把灯笼向着张家走去。 夜半深沉,连月亮都似乎躲进了云层后面,弄得整个张家死一般阴森逼人。此时的张家大院里面已经听不见人声了,寂静的让人心里发寒。里长带了一大群人走到张家大门前,却发现大门紧闭,包括大门口在内所有的灯笼都熄灭了。乌沉沉,黑漆漆的散发着浓浓地不详之感。 里长倒抽了一口冷气。刚刚还嘈杂纷纷,一会儿就变得如此安静,难道张家的人都死光了不成? “三叔,您有没觉得这里有点冷飕飕的啊?”一个提着猎刀的后生,举着火把靠上前来问道。 后生不说里长还不觉得,一听后生这么一说,倒是还真感觉这里感觉阴嗖嗖的,让人汗毛都竖起来了。但几十年的里长当下来,怎么能在一群后生晚辈面前露怯? “二狗子,别乱说话,这大半夜的不冷才怪?”里长训斥了一声以后,随便点了几个人头道:“你们几个,去敲门,没人应的话,就撞门。” 几个被点了人头的后生显然不愿意,你望着我,我望着你,谁都不肯第一个上前。直到里长沉下了脸来,才一步一停地一起上前敲响了张家的大门。 “当,当,当。”地门环敲击大门声,在一片寂静里显得份外清晰。可敲了半天都不见半个人出来答应一声,就太不寻常了。里长悬着一颗心。强装镇定地大声喝道:“撞门!” 几个后生无法,只得开始使劲地撞起门来。可张家大门何等结实,岂是那么靠几个后生用肩膀,腿脚能弄开的? 里长一看,就知道这几个家伙怂蛋了,装样子给自己看呢!登时脸色铁青地怒骂道:“熊样,这么多人你怕个甚?” 几个后生显然是出工不出力了,这情况连里长自己心里都毛毛的,也不好太过分苛责。只得开出赏格道:“一两银子,谁翻墙进去,把们大开?” 人群里鸦雀无声,显然都不愿意为了区区一两银子丢了性命了。里长几乎要气炸了肺,要换平日里,这帮家伙早被他劈头盖脸臭骂了,但如今情况下,还真不能发火,要不然人家撂挑子不干,他这个里长可就坐蜡了,到时候威信全无,里长还怎么当下去? 里长一次次添加赏格,直到加到十两的时候,才终于有人站出来。里长长松了一口气,示意几个人前去搭了个人梯,将哪个小伙子送进了张家的大院之内。 “扑通”一声,显然小伙子已经翻进去了,却半天不见开门,也不见半点响动。这下一大群人可都毛了,这么一个大活人进去,怎么半点声息也无啊?就在一群人纷纷开起打起退堂鼓来的时候,张家大门后面,一阵门栓响动,大门总算开了。 里长一阵恼火,翻进去的地方离大门才几步路,要走这么半天?正待开骂,却发现开门的虽然是哪个翻进去的小伙子,可情况不对啊! 脸色青灰,两只眼睛跟死人眼睛一般,毫无生气,站立的姿态怎么看都觉得古怪。里长大着胆子带着一大群人,走近前去,才刚走几步立刻脸色一变喊道:“那人已经死了,大家快跑!” 火把虽然照不了几丈方圆,但那小伙子的肩膀上殷红的血迹却是能照出来的。里长一个激灵,立刻都喊了一声,带头没命地往回撒腿就跑。 里长感觉自己这辈子没跑这么快过,开始自己身后还跟了一大群脚步声,渐渐地脚步声越来越少,越来越少。到最后,竟然就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的心跳声,连自己的脚步声都听不到了。 感觉情况不对的里长,终于停了停脚步,定下眼来一看,顿时一阵亡魂乱冒——自己怎么跑到张家大院里面来了啊? 里长带着镇上的一群小伙子一走大半个时辰音讯皆无,镇公庙前聚集的镇民便开始议论纷纷了。待到一个时辰过去,不但人群开始压制不住,连几位家主乡老都坐不住了。 从镇公所到张家大院二里不到,张家又不是皇宫大院,察看下什么情况,也要不了这么久啊! 就在几位乡老觉得大事不妙,准备安排人先连夜到别的地方躲一躲,天亮了去高价请道士前去抓鬼的时候,外面人群一阵骚动,有人大喊道:“是里长他们回来啦!里长他们回来啦!....” 人群里满是喜意,显然里长他们一大群人能平安归来,就代表张家事情不大。几位乡老也闻声走出了公所,准备迎接一番问明情况的时候,早有人迫不及待地向着归来的队伍跑了过去。 “不要靠近!”就在几个镇民眼看就要靠近里长一行的时候,突然天边传来一声大吼,将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接着一道火红的灵符斜斜地从天边飞来,向着里长一行人直直飞去。 一阵金光闪过,原本还好端端的里长一行人,竟然都变成了一张张纸人飘落在地。把几个原本靠的最近的几个镇民吓的”啊!“一声瘫倒在了地上。而其他镇民也没好到哪里去。一个个面无人色,几欲逃走。 ”福生无量天尊!看来贫道还是来晚了啊!“一声道号响起,一大一小两个道士带着一个一副新娘子打扮的女子凭空出现在了纸人倒下的地方。(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三章 惊魂夜 “诈尸啦!”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凄厉惨嚎声,如有发令枪一般,瞬间打破了深夜的宁静,很快,张家大院里就乱成了一锅粥。无数不似人声的求救声,叫喊声,尖叫声纷纷响起,弄得张家大院附近镇民家中灯火一一点亮。数不清的镇民被这番恐怖的叫喊声惊醒,一时间,鸡飞狗跳,小孩子的哭声,喝骂声,以及逃命的脚步声迅速点燃了人们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很多人都还闹不清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就被无数声“诈尸了”的叫喊声,弄得心里发毛,冲动之下也不辨真假的,带了家小就跟着人群往镇外逃去。 恐惧是会传染的,整个镇子似乎一下子就被无尽恐惧笼罩了一般,小镇原本就不宽阔的街道伤熙熙攘攘,嘈嘈杂杂地挤满了逃命的人群。各种小孩子的哭声,大人的喊叫声,被冒犯了的吼叫声,催促声响成一片。 直到一炷香之后,里长才总算找齐了几十个年轻胆大的后生拿了家中的猎刀,棍棒将人群安抚了下来。并将几个逃出了张家的下人抓住捆了起来,堵住嘴巴之后,人群才真正安静下来。 镇上几家大户人家家主都赶到了,还带了大批家丁。里长和几位能拿主意的大家族长商议了一番之后,组织了一个几十人的队伍,开下赏格,带了刀枪棍棒之后,就点起了火把灯笼向着张家走去。 夜半深沉,连月亮都似乎躲进了云层后面,弄得整个张家死一般阴森逼人。此时的张家大院里面已经听不见人声了,寂静的让人心里发寒。里长带了一大群人走到张家大门前,却发现大门紧闭,包括大门口在内所有的灯笼都熄灭了。乌沉沉,黑漆漆的散发着浓浓地不详之感。 里长倒抽了一口冷气。刚刚还嘈杂纷纷,一会儿就变得如此安静,难道张家的人都死光了不成? “三叔,您有没觉得这里有点冷飕飕的啊?”一个提着猎刀的后生,举着火把靠上前来问道。 后生不说里长还不觉得,一听后生这么一说,倒是还真感觉这里感觉阴嗖嗖的,让人汗毛都竖起来了。但几十年的里长当下来,怎么能在一群后生晚辈面前露怯? “二狗子,别乱说话,这大半夜的不冷才怪?”里长训斥了一声以后,随便点了几个人头道:“你们几个,去敲门,没人应的话,就撞门。” 几个被点了人头的后生显然不愿意,你望着我,我望着你,谁都不肯第一个上前。直到里长沉下了脸来,才一步一停地一起上前敲响了张家的大门。 “当,当,当。”地门环敲击大门声,在一片寂静里显得份外清晰。可敲了半天都不见半个人出来答应一声,就太不寻常了。里长悬着一颗心。强装镇定地大声喝道:“撞门!” 几个后生无法,只得开始使劲地撞起门来。可张家大门何等结实,岂是那么靠几个后生用肩膀,腿脚能弄开的? 里长一看,就知道这几个家伙怂蛋了,装样子给自己看呢!登时脸色铁青地怒骂道:“熊样,这么多人你怕个甚?” 几个后生显然是出工不出力了,这情况连里长自己心里都毛毛的,也不好太过分苛责。只得开出赏格道:“一两银子,谁翻墙进去,把们大开?” 人群里鸦雀无声,显然都不愿意为了区区一两银子丢了性命了。里长几乎要气炸了肺,要换平日里,这帮家伙早被他劈头盖脸臭骂了,但如今情况下,还真不能发火,要不然人家撂挑子不干,他这个里长可就坐蜡了,到时候威信全无,里长还怎么当下去? 里长一次次添加赏格,直到加到十两的时候,才终于有人站出来。里长长松了一口气,示意几个人前去搭了个人梯,将哪个小伙子送进了张家的大院之内。 “扑通”一声,显然小伙子已经翻进去了,却半天不见开门,也不见半点响动。这下一大群人可都毛了,这么一个大活人进去,怎么半点声息也无啊?就在一群人纷纷开起打起退堂鼓来的时候,张家大门后面,一阵门栓响动,大门总算开了。 里长一阵恼火,翻进去的地方离大门才几步路,要走这么半天?正待开骂,却发现开门的虽然是哪个翻进去的小伙子,可情况不对啊! 脸色青灰,两只眼睛跟死人眼睛一般,毫无生气,站立的姿态怎么看都觉得古怪。里长大着胆子带着一大群人,走近前去,才刚走几步立刻脸色一变喊道:“那人已经死了,大家快跑!” 火把虽然照不了几丈方圆,但那小伙子的肩膀上殷红的血迹却是能照出来的。里长一个激灵,立刻都喊了一声,带头没命地往回撒腿就跑。 里长感觉自己这辈子没跑这么快过,开始自己身后还跟了一大群脚步声,渐渐地脚步声越来越少,越来越少。到最后,竟然就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的心跳声,连自己的脚步声都听不到了。 感觉情况不对的里长,终于停了停脚步,定下眼来一看,顿时一阵亡魂乱冒——自己怎么跑到张家大院里面来了啊? 里长带着镇上的一群小伙子一走大半个时辰音讯皆无,镇公庙前聚集的镇民便开始议论纷纷了。待到一个时辰过去,不但人群开始压制不住,连几位家主乡老都坐不住了。 从镇公所到张家大院二里不到,张家又不是皇宫大院,察看下什么情况,也要不了这么久啊! 就在几位乡老觉得大事不妙,准备安排人先连夜到别的地方躲一躲,天亮了去高价请道士前去抓鬼的时候,外面人群一阵骚动,有人大喊道:“是里长他们回来啦!里长他们回来啦!....” 人群里满是喜意,显然里长他们一大群人能平安归来,就代表张家事情不大。几位乡老也闻声走出了公所,准备迎接一番问明情况的时候,早有人迫不及待地向着归来的队伍跑了过去。 “不要靠近!”就在几个镇民眼看就要靠近里长一行的时候,突然天边传来一声大吼,将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接着一道火红的灵符斜斜地从天边飞来,向着里长一行人直直飞去。 一阵金光闪过,原本还好端端的里长一行人,竟然都变成了一张张纸人飘落在地。把几个原本靠的最近的几个镇民吓的”啊!“一声瘫倒在了地上。而其他镇民也没好到哪里去。一个个面无人色,几欲逃走。 ”福生无量天尊!看来贫道还是来晚了啊!“一声道号响起,一大一小两个道士带着一个一副新娘子打扮的女子凭空出现在了纸人倒下的地方。(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四章 天道承负 纷纷乱乱俗世扰,点点滴滴是承负。了尘嘴里喊着来迟了,心里却是半点也不觉得来迟。 亲亲相隐,视恶无睹。张家的事情,镇上哪家不清楚,却不见半个人出来露出半点规劝之意。冷漠如斯的确得给一点教训,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天道承负,如影随行。哪怕不做好事,以后也少做点缺德的事。 不得不说,了尘和小西还有那位”新娘子“的出场,实在太过惊人了。一道符箓金光闪过,将几个恐怖的纸人打回原形不说,而且还是从天而降。明显就是仙家法术啊! 了尘和小西或许见过他俩的不多,也就今日酒宴上寥寥几个人见过,但另一位穿着嫁衣的女子,镇上见过的可不少。一时间人群中议论纷纷,脸上份外精彩。 了尘和小西对着人群议论视若不见,倒是跟着来的”新娘子“面色一阵苍白。显然对着这个小镇还是心有余悸,连忙把头低下,好像这样别人就认不出她来一样。 了尘叹了一口气,一场噩梦般的遭遇,自然会留下一段不堪回首的阴影。至于如何摆脱出来,了尘却是办法半点也无。了尘能做的不过救人而已,回忆只能自己忘掉,阴影只能自己走出来。 了尘拿起地上的纸人,仔细瞧了瞧。旋即又扔在了地上。纸甲之术,着实算不得太高深的法门。而且上面阴气很浓,绝不是一个刚死不久,还没入殓的行尸能有的气味。看来张家这些年真是作孽不少,竟然有厉鬼上门了。偏偏还做出一副诈尸的样子来,无非就是想借张少爷之手,亲手杀死张家之人。杀父弑母,灭人满门。看来这幕后的黑手,怨气不少,而且行事非常狠辣啊! 里长不在,能接待远来“高人”的就只有几位“德高望重”的乡老了。就在了尘带着小西和“新娘子”准备离开之时,几位乡老终于站了出来,对着了尘三人深深地拱手一鞠躬道:“多谢仙长慈悲!多谢仙长援手之恩。不知仙长道号,何处修行?“ 了尘却摇了摇头,丝毫没给面子地叹道:“太乙无量救苦天尊!贫道山野中人,不提也罢。只是今日之事,都不过天道承负,种因得果而已。若是诸位能早日劝得张家一二,又何来今日祸事,哎!...” 几位乡老一阵尴尬,一乡之中,一族之间,作为乡老本就有教化督导乡民之责。可张家的事情他们原本就没认为有什么不对啊!就算大多数人看不过去,冷淡以对,也不过怕被冤死亡魂缠上而已。 “殉葬之法,最损阴德。轻者消灾减福,重者冤魂索命,家破人亡。诸位若是有相熟的亲朋好友,在行此恶事的时候,记得一定劝一劝。死人去往幽冥告状,生死簿上是会记录在案,生人减寿,死后也不得善果的啊!”了尘自然知道这群家伙好言好语是劝不住的,唯有吓唬一番。待他们亲眼见到张家惨状之后,才会明白什么叫善恶之因如影随行,以后总会多一层顾忌。 了尘说完,便不再理会旁人,自带了小西和“新娘子”两人大步向着张家走去。 时近五更,金鸡将晓。可张家大院内阴气丝毫不见弱上半分。夜风吹过,枯树呜呜作响。在这静寂无人的大家宅院里,更显凄凉。 了尘三人走在前面,后面跟上了许多镇民。其中就有好多里长一行人中的家属。心有牵挂的人往往最能克制住自己的恐惧之心。跟在了尘后面,无非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自己的亲人能平安归来吧! “天地乾坤,秽气消散,*十方,恪守阴阳。疾!”了尘走到张家大门外,看了看敞开的大门内,黑洞洞的一片,掏出一张符箓随手就甩了进去。 令到符出,符箓一阵金光煌煌,尽显浩然正气。化作一道流光从正门而入,向着张家大院内里直飞而去。眨眼间,便到了大院中间,有猛地向着天空飞起,半空之中犹如一轮微微的金色旭日临空,光芒四射间,将整个张家大院照的片毫皆现。原本浓浓的阴冷之气也被这金光一照,也如冬雪遇到。夏阳一般,迅速消融不见了。 了尘在前,小西牵着“新娘子”在后,在一片金光灿灿中再次走进了张家大门。奇怪的的张家大院内人影绰绰,有巡更的,有值夜的。各房各院里灯笼高挂,好似平日一般,全无半点异样。 “雕虫小技啊!连个平常人都瞒不过,也敢来欺骗贫道?”了尘一声嗤笑,左脚重重一跺,幻境便如退去的云潮一般,转眼消失无踪。了尘口神识扫过整个张家大院之后,摇了摇头喝道:“出来吧!冤有头,债有主。前债已尽,就莫要再惹因果了,不然天道之下,总有法度随身,你自己好好思量一番,如何?!” 了尘声音落下,震得夜色回想阵阵,却依旧不见半点回应。了尘拿出一张镇压符箓在手,轻轻地晃了晃道:“若是这张不行,难道还要贫道再换一张?”了尘手腕微动,镇压之符瞬间便换成了一张诛邪符箓。其中威胁之意,已然再明白不过。 了尘心中默数三息,见还是没有反应,不由的眼睛微微危险的眯了起来。 手中符箓无火自然,了尘并指成剑,向前一指喝到:“上清符咒,守正卫道,八方神佑,与我诛邪,敕!” 了尘声起令落,符火射出,化作一大偌大火球飞上半空,又再次落下。“轰隆”一声,犹如天雷炸开,张家后院的一个院子里突然一阵凄厉的鬼叫之身响起,接着又是一阵阴风四起,却又旋即被半空中的金光神符压制了下去。了尘腾空起落,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高高的院墙之中。 黑夜之中,先是金光耀目。震得尾随的镇民目瞪口呆。接着又是一阵天雷炸响,惹得镇民心下肃然,鸦雀无声。不久之后,突然无数鬼哭之声传来,金光照射之下,黑影重重m四散而逃,却被金光一一锁住,东撞西突不得,很快便被一张符箓尽数收起,再无半点痕迹。 鬼哭之声消散无踪,金光也随之黯淡了下来。张家大院内,再次恢复了平静。只是那让人惊悸的气息让院外无数镇民,始终不敢再踏进半步。 天亮了,镇民也依旧不得休息,在乡老的组织之下,弄来了公鸡血,童子尿,甚至黑狗血,女人的月经带之类一切可依辟邪的东西护身,麻着胆子走进了张家大院的大门。 那两位道家高人和那位女子已是人去无踪,可张家的惨状也让全镇百姓心里一阵阵发寒,胆小地屎尿齐流跑了出去,胆子大的也是浑身发寒,颤抖不已。 张家人都死光了,夜半时分,不过一个时辰就已经是几乎全家尽丧,张夫人竟然被自己死去的儿子活活咬死。其余的下人也是死状诡异。身上无伤无痕却怒目圆睁地死掉了。倒是昨晚一行闯入张家大院的人,除了里长独自在一个偏僻的后院里拍手拍脚,又哭又笑地被吓疯了。其余的后生们都不过晕倒在了一间破屋里。 辰时了,去往县城打点归来的张老爷,见到全家惨状之后,也是一口气没接上就跟着一起走了。至此,曾经的镇上大户,也就这样轻易地随风散尽,除了一栋鬼宅凶屋什么都没留下。 张裔他们也死了,夜半奔马,竟然会冲进河沟,曾经不可一世的凶横之人,被发现的时候,十几具尸体都已经被水泡得不成人形。 张家之事,震动百里,无数人小心谈论之时,也不由暗暗打鼓。无数人家不得不改风易俗。从此之后,当地再也没有了活人用作“鬼新娘”,生人陪伴死人葬地事情发生了。 白石镇外几十里的一个山头上,一个小小茅屋依山而建。小西再也不用陪着自己师父餐风露宿,连个吃饭都没准点了。一切自有“漂亮姐姐”帮忙搞定。 只是那沙盘之上走得越来越慢的金针,让师徒两人的心又一次悬了起来。(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四章 天道承负 纷纷乱乱俗世扰,点点滴滴是承负。了尘嘴里喊着来迟了,心里却是半点也不觉得来迟。 亲亲相隐,视恶无睹。张家的事情,镇上哪家不清楚,却不见半个人出来露出半点规劝之意。冷漠如斯的确得给一点教训,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天道承负,如影随行。哪怕不做好事,以后也少做点缺德的事。 不得不说,了尘和小西还有那位”新娘子“的出场,实在太过惊人了。一道符箓金光闪过,将几个恐怖的纸人打回原形不说,而且还是从天而降。明显就是仙家法术啊! 了尘和小西或许见过他俩的不多,也就今日酒宴上寥寥几个人见过,但另一位穿着嫁衣的女子,镇上见过的可不少。一时间人群中议论纷纷,脸上份外精彩。 了尘和小西对着人群议论视若不见,倒是跟着来的”新娘子“面色一阵苍白。显然对着这个小镇还是心有余悸,连忙把头低下,好像这样别人就认不出她来一样。 了尘叹了一口气,一场噩梦般的遭遇,自然会留下一段不堪回首的阴影。至于如何摆脱出来,了尘却是办法半点也无。了尘能做的不过救人而已,回忆只能自己忘掉,阴影只能自己走出来。 了尘拿起地上的纸人,仔细瞧了瞧。旋即又扔在了地上。纸甲之术,着实算不得太高深的法门。而且上面阴气很浓,绝不是一个刚死不久,还没入殓的行尸能有的气味。看来张家这些年真是作孽不少,竟然有厉鬼上门了。偏偏还做出一副诈尸的样子来,无非就是想借张少爷之手,亲手杀死张家之人。杀父弑母,灭人满门。看来这幕后的黑手,怨气不少,而且行事非常狠辣啊! 里长不在,能接待远来“高人”的就只有几位“德高望重”的乡老了。就在了尘带着小西和“新娘子”准备离开之时,几位乡老终于站了出来,对着了尘三人深深地拱手一鞠躬道:“多谢仙长慈悲!多谢仙长援手之恩。不知仙长道号,何处修行?“ 了尘却摇了摇头,丝毫没给面子地叹道:“太乙无量救苦天尊!贫道山野中人,不提也罢。只是今日之事,都不过天道承负,种因得果而已。若是诸位能早日劝得张家一二,又何来今日祸事,哎!...” 几位乡老一阵尴尬,一乡之中,一族之间,作为乡老本就有教化督导乡民之责。可张家的事情他们原本就没认为有什么不对啊!就算大多数人看不过去,冷淡以对,也不过怕被冤死亡魂缠上而已。 “殉葬之法,最损阴德。轻者消灾减福,重者冤魂索命,家破人亡。诸位若是有相熟的亲朋好友,在行此恶事的时候,记得一定劝一劝。死人去往幽冥告状,生死簿上是会记录在案,生人减寿,死后也不得善果的啊!”了尘自然知道这群家伙好言好语是劝不住的,唯有吓唬一番。待他们亲眼见到张家惨状之后,才会明白什么叫善恶之因如影随行,以后总会多一层顾忌。 了尘说完,便不再理会旁人,自带了小西和“新娘子”两人大步向着张家走去。 时近五更,金鸡将晓。可张家大院内阴气丝毫不见弱上半分。夜风吹过,枯树呜呜作响。在这静寂无人的大家宅院里,更显凄凉。 了尘三人走在前面,后面跟上了许多镇民。其中就有好多里长一行人中的家属。心有牵挂的人往往最能克制住自己的恐惧之心。跟在了尘后面,无非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自己的亲人能平安归来吧! “天地乾坤,秽气消散,*十方,恪守阴阳。疾!”了尘走到张家大门外,看了看敞开的大门内,黑洞洞的一片,掏出一张符箓随手就甩了进去。 令到符出,符箓一阵金光煌煌,尽显浩然正气。化作一道流光从正门而入,向着张家大院内里直飞而去。眨眼间,便到了大院中间,有猛地向着天空飞起,半空之中犹如一轮微微的金色旭日临空,光芒四射间,将整个张家大院照的片毫皆现。原本浓浓的阴冷之气也被这金光一照,也如冬雪遇到。夏阳一般,迅速消融不见了。 了尘在前,小西牵着“新娘子”在后,在一片金光灿灿中再次走进了张家大门。奇怪的的张家大院内人影绰绰,有巡更的,有值夜的。各房各院里灯笼高挂,好似平日一般,全无半点异样。 “雕虫小技啊!连个平常人都瞒不过,也敢来欺骗贫道?”了尘一声嗤笑,左脚重重一跺,幻境便如退去的云潮一般,转眼消失无踪。了尘口神识扫过整个张家大院之后,摇了摇头喝道:“出来吧!冤有头,债有主。前债已尽,就莫要再惹因果了,不然天道之下,总有法度随身,你自己好好思量一番,如何?!” 了尘声音落下,震得夜色回想阵阵,却依旧不见半点回应。了尘拿出一张镇压符箓在手,轻轻地晃了晃道:“若是这张不行,难道还要贫道再换一张?”了尘手腕微动,镇压之符瞬间便换成了一张诛邪符箓。其中威胁之意,已然再明白不过。 了尘心中默数三息,见还是没有反应,不由的眼睛微微危险的眯了起来。 手中符箓无火自然,了尘并指成剑,向前一指喝到:“上清符咒,守正卫道,八方神佑,与我诛邪,敕!” 了尘声起令落,符火射出,化作一大偌大火球飞上半空,又再次落下。“轰隆”一声,犹如天雷炸开,张家后院的一个院子里突然一阵凄厉的鬼叫之身响起,接着又是一阵阴风四起,却又旋即被半空中的金光神符压制了下去。了尘腾空起落,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高高的院墙之中。 黑夜之中,先是金光耀目。震得尾随的镇民目瞪口呆。接着又是一阵天雷炸响,惹得镇民心下肃然,鸦雀无声。不久之后,突然无数鬼哭之声传来,金光照射之下,黑影重重m四散而逃,却被金光一一锁住,东撞西突不得,很快便被一张符箓尽数收起,再无半点痕迹。 鬼哭之声消散无踪,金光也随之黯淡了下来。张家大院内,再次恢复了平静。只是那让人惊悸的气息让院外无数镇民,始终不敢再踏进半步。 天亮了,镇民也依旧不得休息,在乡老的组织之下,弄来了公鸡血,童子尿,甚至黑狗血,女人的月经带之类一切可依辟邪的东西护身,麻着胆子走进了张家大院的大门。 那两位道家高人和那位女子已是人去无踪,可张家的惨状也让全镇百姓心里一阵阵发寒,胆小地屎尿齐流跑了出去,胆子大的也是浑身发寒,颤抖不已。 张家人都死光了,夜半时分,不过一个时辰就已经是几乎全家尽丧,张夫人竟然被自己死去的儿子活活咬死。其余的下人也是死状诡异。身上无伤无痕却怒目圆睁地死掉了。倒是昨晚一行闯入张家大院的人,除了里长独自在一个偏僻的后院里拍手拍脚,又哭又笑地被吓疯了。其余的后生们都不过晕倒在了一间破屋里。 辰时了,去往县城打点归来的张老爷,见到全家惨状之后,也是一口气没接上就跟着一起走了。至此,曾经的镇上大户,也就这样轻易地随风散尽,除了一栋鬼宅凶屋什么都没留下。 张裔他们也死了,夜半奔马,竟然会冲进河沟,曾经不可一世的凶横之人,被发现的时候,十几具尸体都已经被水泡得不成人形。 张家之事,震动百里,无数人小心谈论之时,也不由暗暗打鼓。无数人家不得不改风易俗。从此之后,当地再也没有了活人用作“鬼新娘”,生人陪伴死人葬地事情发生了。 白石镇外几十里的一个山头上,一个小小茅屋依山而建。小西再也不用陪着自己师父餐风露宿,连个吃饭都没准点了。一切自有“漂亮姐姐”帮忙搞定。 只是那沙盘之上走得越来越慢的金针,让师徒两人的心又一次悬了起来。(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五章 云中谁寄锦书来 岁逢十月,夜露深寒。小西年小体弱,能有个山下茅屋住,有人帮忙照顾一二也是好的。因此了尘倒不急着送她回家了。女子的家人能将他卖掉一次,难保不会再有第二次。每次了尘提起送女子回家,女子都是一副眼泪汪汪的模样,小西也是拼命反对。倒是弄得了尘份外尴尬,好似做了恶人一般。 只是山下茅屋暂住,当一当小西的保姆终不是长久之计。待此间事了,还是要寻一个可靠的人送其回家啊! 朝采紫气,夜沐月华。早晚颂课,静坐养息。小西天天山上山下地跑,倒是忙的不亦说乎。了尘却很少下山。一直都在细心留意这金针游动,不断地推算着小龙灵的地脉修复进程。日复一日,直到天边有一只白鸽飞来,直接落到了了尘肩膀上,咕咕地叫个不停。倒把小西引得无心打坐,一双眼睛全盯着了雪白的鸽子身上。 “是你大师姐的来信。”了尘睁开双眼,望了望老是走神的小西道。 少年习武,成年修道或许还真有道理。习武强身,自然好趁着根骨未定仔细打磨。修道却要求坐定心宁,又有几个小孩子能如成年一般耐得住外物诱惑? 了尘从自己肩膀上取下白鸽,在白鸽头上轻轻一点,原本还血肉俱全的白鸽瞬间便化为了一张纸鹤。把小西看得两眼发光,第一次觉得修道还是挺重要的。 时过近月,京城那笔烂仗官司终于有了结果,佛门挑衅在先,道门打死人在后。两边都各有各的道理,正德皇帝倒是耐不住玩性“葫芦僧断了一回葫芦案”——两边都有错,还是谁也别找谁,案件到此为止罢,不得上诉!弄得朝野哗然,大理寺和刑部尤为不满,皇帝有御批的权利,但不能干涉断案啊!不然还要他们干什么?更何况还断得如此荒唐。 云灵子的莲衣也终于成功了,云华亲自给莲衣加持了最后一道经文。了尘的三徒弟第一次出现在了京城,倒是让习惯的云华循规蹈矩的各方人物纷纷侧目。倒是京城的流氓地痞,贵族纨绔们倒了血霉。云灵子乍见天光,就喜欢在京城里逛来逛去,还喜欢往热闹的地方钻。于是在一些在街上讨生活的青皮流氓们就摻了。 云灵子可不是云华,心黑手黑,对人世间的种种道德法律全无半点敬畏之心,心情好的时候找几个看不顺眼的家伙打一顿开开心,心情不好的时候找几个不顺眼的家伙打一顿顺顺心。而且动手还很黑,衙门管又不敢管,抓又抓不到。弄得街面上的“人物“们人人自危。平常的小老百姓都是暗地里拍手称快,至少这些天都少交了好多规费了啊! 若是几个青皮流氓小混混也就罢了,云灵子不知道从哪知道了有个叫”青楼”的地方,竟然全无半点顾忌地闯了进去。好吧!云灵子受了尘影响,还是颇有侠义心肠的。看不惯一群衣冠禽兽也正常。当场打得一众嫖客鼻青脸肿,大部分是富商,小部分是勋贵子弟。另外有几个还是当朝官员。清流御史也有两位。 了尘仙师的三徒弟大闹青楼的消息,在最短的时间内轰动京师。各种版本在京城里四处流传。无数人家里,醋海狂风,家宅不宁。被强塞进传言里的人物也越来越多,京城八成官员都未能幸免,在老百姓喜闻乐见地传言里被云灵子痛打了一番。勋贵子弟倒是没什么,没人对他们进青楼表示意外。但那几个清流官员可就倒了霉了,挨了打不算,还要丢官罢职(1)。虽然官员嫖(和谐)娼已经不算稀奇事,但耐不住闹大了啊! 他们不死,谁死?官员们物伤其类,唯恐自己回事下一个,纷纷要求将云灵子严加管束。云灵子没官没职,她干什么,只要不杀人放火,谁都不能一本正经地弹劾什么。若是平常人,官员们有一百种方法让她知道行侠仗义的代价。奈何云灵子神出鬼没,道法在身。官兵奈何不得,而且还是有靠山的。官员们没办法,只能要求云灵子的大师姐来出面管束了。 云灵子实现了云华一直以来行侠仗义的梦想。管束效果如何?天知道! 倒是听说正德皇帝对云灵子好感大增,以侠女相称。而太后只当小孩子家家的在胡闹,倒是对云灵子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日子颇为羡慕。 就在道佛官司结束,云灵子打遍京师无敌手的时候,道佛两教的高人们也纷纷到了京城。张天师还带着几位三山宗主前去送来口信,想和了尘一晤。 另外了尘的二十位传道弟子也到了京师。云华把他们安排在了白云观挂单。也和白云观的道士一起修行。也算补全一下正宗的道家科仪典故。云灵子最近安静不少,就是在忙着督促师弟们去了。 云华的信很长,各种大小事娓娓道来,颇为生动。看得了尘会心一笑,思绪也眨眼间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小西年纪小识字不多,还是老观主闲着没事才教几个。但偏偏好奇心挺重的,一见了尘已经看完,立刻央求了尘也给她看看。奈何几张信纸,小西翻来覆去堪堪认得三两个。小西自然不依。了尘却哈哈一笑,很无良地将信纸收回,寻思着去哪帮小西找个老师好开蒙啊? 转眼又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小西蹦蹦跳跳地下山去吃中午饭了。了尘却依旧呆在了山顶之上,目光扫向沙盘。眉头却突然猛地一跳。几步走到了沙盘前面,看着已经停滞的金针半响,才似早有所料地叹了口气。一道传音下山,跟小西和那位姑娘匆匆交待了一声。就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地脉之中阴煞滚滚,死气参杂。小龙灵一路北上,循着地脉游走修复,这既是履行天职,也是自身成长所需。只是上任龙灵被镇龙柱所伤,含怨而死。几百年来上龙脉淤塞,煞气积累。再加上死气夹杂其中,岂会那么容易清理干净? 反正现在的小龙灵已经是身心俱疲,金光黯淡。自身一丝温阳生气也是若有若无。若非了尘点在龙额上的一滴纯阳精血,小龙灵恐怕都已经煞气入体,走火入魔了。 煞气弥漫之地,从来都是鬼物秽孽滋生之地。就在小龙灵抵挡不住滚滚煞气,将坠未坠之时,浓浓的阴煞之中竟然也飞出一只龙灵来。 只是这只龙灵通体乌黑,身上满是阴煞气息。若是忽略颜色,简直就和小龙灵一般无二。 物有阴阳,有光必有影,有阳必有阴。但一条龙脉,却只能有一只龙灵。小龙灵也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宿命之战,归位之劫!(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六章 阴阳龙灵 小龙灵精疲力尽,魔龙灵却是精神饱满,在这煞气重重之地占尽天时地利。战端未开,小龙灵的大败亏输就已经决定。哪怕小龙灵鼓起余勇,与魔龙灵一番撕咬缠斗,也不过多添了累累伤痕而已。 宿命之战,避无可避。小龙灵眼见不敌,自然也会寻思避走,来日再战。只可惜魔龙灵早已等待多时,就等着今日一战功成,掌控千里龙脉,岂会轻易放走这难得的机会? 小龙灵浑然不顾自身安危,以同归于尽的打法将魔龙灵逼退了几尺之后,突然龙尾一甩,化作一道金光,就要逃开。魔龙灵早有此料,一声犹如金属摩擦的龙吟声想起,整个龙脉之中的煞气瞬间沸腾。几道黑光射出,转眼将小龙灵所化的金光打落。接着就是煞气滚滚而来,瞬间将小龙灵淹没在了浓黑似雾的煞气之中。 油尽灯枯的小龙灵已然金光黯淡,浑身的金色龙鳞也宛若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死寂之气。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魔龙灵小心地在小龙灵身边不断游走,时而靠近,时而远离。直到最后才终于忍不住诱惑,张开大嘴,就待将小龙灵吞下。却不料突然间,一道金光射至,化为一个金色牢笼,瞬间将魔龙灵困了个严严实实。 魔龙灵大怒,嘶吼不断,周身黑气滚滚而出,不停地撞击着金色光笼,困斗之兽犹不罢休。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总算等到你了啊!”黑气滚滚的地脉之中,竟然走进来了一个青年道士。双手捧起已然晕迷不醒的小龙灵,又望了望笼子里的魔龙灵得意地道。 龙脉之穴有吉有凶,龙脉之灵怎么可能全然一身温阳全无半点煞气。孤阳不生,孤阴不长,小龙灵一身纯粹的阳和生气,是不可能诞生,也不可能长大的。一切违反阴阳造化之道的存在都是不正常。所以了尘一直都怀疑小龙灵是否还有另外阴煞的一半。 无论是小龙灵融合魔灵龙,还是魔龙灵融合小龙灵,都算龙脉有主了,区别只是龙脉外相的是生气还是煞气。若让魔灵龙得逞了,关中千里还不得运势大衰,山林草木皆受其扰,不成一片荒芜沙漠,也好不到哪里去的啊! 当了尘带着两条龙灵回返的时候,小西竟然也在山头。正死死地盯着金针,等了尘回来呢。了尘身形一出现在山头了,小西立刻扑了上来,不带半点杂质,只是单纯的入孩子依恋父母一般。倒是了尘对小西的态度大为转变,小西现在已经把自己当真正的师父,而不是一个陌生人了。 小龙灵阳和之气消耗太过,到现在还是昏睡不醒。了尘就只能已星光之气温养。魔龙灵一身煞气冲天,桀骜非常。倒是能借天光紫阳消磨一些。此消彼涨,了尘摆明了拉偏架,若是小龙灵这还占不到上风。了尘也无话可说了。 小西很珍惜能陪着小龙灵的每一刻时间,因为这是她最好的朋友。小龙灵昏睡不醒的日子里,小西就坐在小龙灵的星灯聚阳阵旁静静地坐着,少有的安宁! 魔龙灵汇聚阴煞,桀骜不驯。让了尘关在笼子里依旧每日咆哮不已,拼命的折腾。了尘不能拿他怎么样,但消磨一下它身上的阴煞根本还是可以的。于是每日太阳一出来,了尘便会以太阳紫火消磨魔龙灵身上的煞气。倒是直接弄得大半个山头上,黑气弥漫。又再被太阳紫火一烧,阴阳冲突之下,青烟乱冒,兹嗞作响。 七天之后,小龙灵已经从昏睡中醒来了,一眼看见小西,立刻欢腾不已。围着小西不停的游走乱转,逗得小西欢笑不已。魔龙灵却被这些天的太阳紫火消磨了不少煞气,显得萎靡不振,身上煞气消减之下,脾气也温和了好多。全身黑玉般的龙鳞也第一次显露了出来。倒是别有一番神韵光泽。魔龙灵显然也被另外一边的嬉笑声吸引了,眼睛盯着欢笑打闹的小西,眼睛里竟然有了一点迷离之色,久久不发一声。 温阳如玉,和光同尘(1).才是中庸之道。无论阳气极盛还是阴气极盛都会成煞,影响人的心智。阳气太过,脾气暴躁,伤人伤己。阴气太盛,煞气影响神智,会让人阴沉恐怖,心灵扭曲。 小龙灵性子温和,跟个小孩子似的,能和小西打成一片。作为阴属的一面,当然也不会天生阴煞暴虐。只是煞气侵染太久,又不像小龙灵一样有自生温阳生气护体。自然就容易被周边煞气控制,失去了本来面目。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龙灵一天一天的回复了过来,魔龙灵也一天天地煞气耗尽,若不是颜色差别太大,都看不出和小龙灵的区别了。一般的大小,一样的五足天成,连头上的迷你犄角上的分叉数都一模一样。倒是引得小西好奇不已。若不是顾忌小伙伴的心情,早跑来和魔龙灵交朋友了。 四十九为天道之数,也是七七圆满之日。了尘算定了时间,小西又不得不再一次眼泪汪汪地和小龙灵告别一次了。就在小西依依不舍的目光中,了尘带上两条龙灵再一次潜入龙脉之中,溯流而上,来到了死去龙灵的龙头所在的位置。 阴阳融合,太极为先。了尘先给死去的老龙灵敬上了三柱清香,无论老龙灵是否还真灵不昧,收到自己的香火。但至少他也庇佑了一方土地无数岁月,也护佑了大唐盛世,于华夏有功。哪怕*天灾,怨气成煞,也不过世人咎由自取,怨不得老龙灵的。 作为两个候选接班人,谁能得到老龙灵蝉蜕遗泽,谁就能掌控龙脉,自然也就有整条地脉的权柄加持,也很自然地会占据上风,轻易地融合掉另外一边。成为新龙灵的意识主导。 “天道乾乾,坤以载物,大地有德,龙脉开灵。敕!”了尘手划太极,以自身灵气画就一道阴阳太极图,点在了死去老龙灵的龙额之上。顿大地一阵轻微颤抖之后,老龙灵的额头上太极图案运转不休。 了尘摸了摸小龙灵那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犄角道:”快去吧,成败在此一举,你要给小西证明,你才是最厉害的一个!赢了。你以后才能在见到小西的啊!“ 小龙灵闻言,漂浮在地脉之中,回头望了望了尘之后,一声清越的龙吟声响起,化为了一道金光射入了老龙灵的灵台之中。 ”你也一样,去吧!“了尘轻声叹息了一声,放开魔龙灵。或许一切对魔龙灵太过不公平,但龙脉是大地根本,阴阳谁属,关系无数生灵。阴阳之道,于这阳世地脉之中,只能让阳属主导。了尘也别无选择。 魔龙灵却出奇地没有立刻飞进老龙灵的额头里面去,只是在空气中不断漂浮着,一动不动地跟了尘对望着。 ”我答应你,若你赢了,我也不会告诉小西新龙灵是你,而不是它。行了吧!“了尘知道魔龙灵的意思,一直再留心观察魔龙灵的了尘岂会不知道魔龙灵的心思。如今,一切都将分明,答应或者不答应,又有什么紧要的呢? 魔龙灵听见了尘的答复,竟然点了点头之后,才一道黑光飞进了老龙灵的额头中去。倒是让了尘一呆——魔龙灵竟然犹如灵智,怎么也不像当日初见时的凶煞侵脑的样子啊!(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七章 大地恩泽 “九华玉阙,七宝皇房。承天禀命之期,主阴执阳之柄。道推尊而含弘光大,德数蓄于柔顺利贞。效法昊天,根本育坤元之美。流行品物,生成施母道之仁。岳渎是依,山川咸仗。大悲大愿,大圣大慈。承天效法,后土皇地祇。”宝诰一书,清香三柱,垒土为灵,以祈神降! 无论老龙灵的灵台识海中究竟胜利的是哪一位,既然要归位龙脉之灵,执掌地脉万里,后土娘娘的权柄认可,证位赐彰都是少不了的。说起来,龙脉之灵本就是大地化育,跟后土娘娘的孩子有什么区别? 星光摇落,地气断续。了尘以土为台,长香不断。直到地脉一阵轻微颤抖,隐隐间一声龙吟响彻山河,了尘闻声而起,一道土遁之术,直入地脉。见到的依旧煞气滚滚,却不再如从前一般,近乎凝固。而是开始如山川河流般奔腾而过,川流不息。 流水不腐,地气也自然需要流转不休,动则生气勃勃,止则死气沉沉。动静之间,阴阳转换,无论阴阳至少不会在滋生阴煞。无论是两条龙灵谁融合了谁,至少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了尘地遁不停,如光似电,眨眼间便回到了老龙灵蝉挩所在,原本何止千里之长的巨大龙灵遗蜕竟然已经消失无踪,再也找不到半点痕迹。 龙灵去哪了?地气奔腾,分明龙灵已经归位了啊! 就在了尘在地脉之中,四处搜寻龙灵的痕迹的时候,了尘忽然发现远远地地脉深处有一道金光涌现,了尘一阵惊喜,立刻循光遁去,谁料才刚刚到达近前,金光突然爆炸开来,了尘只觉得眼前金光刺眼,接着就是一阵时空颠倒,头晕目眩地晕迷了过去。 修道之人神魂巩固,了尘也好久没做梦了。而且长梦不起,在这地底深处酣然入睡,不知时长。 这一日,天降甘霖,于隆冬之际草木生发,无数干涸的地泉里再次冒出潺潺的流水,原本贫瘠的土地上,一夜之间重新披上的绿装。这一日,荒山重新开始萌发了生机,荒芜的沙漠里绿洲再次涌现。地脉回复运转,多年压抑的阴阳造化,重新降临在了这块土地之上。 从东到西,从南到北。从平原到高山,从草原到沙漠。秦岭龙脉所流经的所有地方,大地的回馈再一次降临。 夫黄河清而圣人生!当浑浊的黄河时隔几千年之后,再一次回复了清澈之后,从地方官员到平民百姓,无数人欢喜雀跃,感激神恩的时候,小西却依旧坐在那处小小的山头之上,盯着沙盘上的金光流转,苦苦地等候师父归来。 了尘已经去了好多天了,可依旧了无音讯。小西茫然无助的每天傻傻地坐在山头上。她不知道自己师父干什么去了,也不知道小龙灵是不是正在和自己师傅在一起。小西什么都不能做,连给没有见过面的师姐们送封信都不知道改往哪儿送。小西不知道老观主爷爷他们在哪,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 日升月落,眼见着年关将近,约定之期就在眼前了。了尘却依然沉浸在自己梦里。 梦里河山依稀,了尘就行走了大地边缘。眼见者高山耸立,河流奔腾。一眼望去,大地之上,无数地脉犹如一张浩大的管网,无数地气在管网之中周而复始,运转不休。 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了尘就沿着无数脉络一直向前,感受着身边无量澎湃的地气精华,感觉到了一种对大地由衷的亲切。仿佛大地就犹如一个母亲的襁褓,温暖而安宁。了尘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耳边全是地气流淌的歌声,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走过了山山水水,永远没有尽头。直到一座巍巍高山犹如擎天之柱,出现在了了尘面前。 了尘愕然,举目而望,看到了就是整个山脉犹如巨大的喷泉,无尽的地气从山头冲下,顺着无数条脉络,奔腾远去。直到消失在天边尽头。 “昆仑?”了尘悚然而惊。忍不住大喊出声。 万龙之祖,地气源头!了尘心中大喜过望地向着昆仑神仙冲去,却不料忽然,山头之中,一阵高昂地龙吟声震天而气,了尘都还没看清楚是龙吟声从哪儿来,就见一道滔天地气组成的巨浪涌来,将了尘一下子冲的老远。跟可怕是,那地气竟然犹如实质一般,液化成水。了尘就是地气组成的大河里的一只落水小鸟。 了尘真是命犯水傻,这都是第几次要被淹死了?了尘飘在浩浩荡荡地地气河流里,载沉载浮。只感觉异常难受。五感不交,神识受困。一身修为,却全无半点反抗之力。直到再一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当了尘再一次醒来的时候,耳边尽是一阵沙沙的摩擦声,睁开眼睛一看,看见的就是一只灯笼似的巨眼在散发着摄人的光芒。 了尘吓了一大跳,都来不及思索,就弹身而起,习惯性的一个御剑诀打出,却不见桃木剑剑飞出。一愣之下,才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龙灵?”了尘试探地问了问。身上半点戒备都不敢放下,要眼前的这只已经生长成不知几千里长的龙脉之灵,不是小龙灵,而是魔龙灵的话,了尘就真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一声清越的龙吟声响起,震得了尘耳朵嗡嗡直响。但听到了尘嘴里却犹如天籁。 功夫不负有心人,了尘苦心之下,小龙灵终于成功了!难怪了尘一醒来就感觉地脉之中煞气消淡了好多。当日跟只小蛇似的小小龙灵,瞬间长成如此之庞然大物。前代龙灵遗泽之大,大地阴阳造化之神奇,可见一斑。 只是小龙灵却也因此失去了自由,再也无法入从前那般自由了。得失之间谁又能说的清楚啊! “小西见到你成功一定会很开心的。”了尘哪壶不开提哪壶,一句感叹脱口而出,哪怕瞬间感觉不对,也已经晚了。 原本还很兴奋的龙灵果然瞬间沮丧了起来,半拉不拉的地再也没有了刚刚的生气十足。显然是被了尘打击到了。 “好了,好了!以后小西修行有成,贫道自会让她来看你。你有无尽的岁月。不用在乎这区区几年的。”了尘安慰道。(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八章 土灵之种 龙灵是种很神奇的生物。 它的存在本就是在有无之间,它可以是整条地脉的意志集合,也可以是一个单独的个体。它依托大地脉络中的地气而存在,而地气却是不断运转流动的,或许今天这条地脉中的地气,明天就跑到了别的地脉中去了。地气日久弥新,但龙灵却依旧还是那条龙灵。 很奇怪吧!至少了尘就不会试图去了解龙灵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因为龙灵已经让了尘知道哪怕是刚刚执掌了地脉的龙灵,也是不可欺骗的存在。 幽暗的地脉之中,是个很孤独的所在。每一条龙灵从出生之日起,一直到以后无尽的岁月。几乎没有有人能发现它们的存在。龙脉有长有短,有大有小。却是很泾渭分明的存在。一条龙灵永远不会再遇到第二条龙灵,更不会奢侈到拥有一个朋友。小龙灵很珍惜和小西的友谊,却不相信的了尘的人品。 无论了尘如何安慰,小龙灵都不会高兴一点点。这本来没什么,但不放了尘离开是怎么回事? 了尘不会龙语,龙灵不会人话。一人一龙灵尽如鸡同鸭讲地穷蘑菇了,弄得了尘一个头两个大,偏又拿眼前这个今非昔比的家伙毫无办法。 唧唧歪歪老半天,了尘也猜了老半天。最后逼的了尘都不得不病急乱投医地一纸召来了当地的福德正神土地爷。 土地爷或许不会龙语,但毕竟这么多年的龙灵老“邻居”了,想来少不得要跟龙脉之灵打交道,肯定会有沟通之法的。 事实上,土地爷还真有办法,虽然了尘不知道土地爷到底如何跟龙灵沟通的,但土地爷还是在和龙灵一番连比带划之后,很一本正经地告诉了尘:“真人,龙灵需要一个抵押,保证你没骗它。小西以后真的会来看它。” 了尘听了一阵眩晕——自己什么时候弄到了一只龙灵都不信任自己的地步?出家人诺不亲许,可小龙灵不知道啊! 了尘身无余财,除了符箓法器,现在身上是一无所有/重要的东西不能给,给的东西不重要。弄到最后土地爷都看不过去了。一纸文书,了尘写下画押按上法印,这才勉强通过。龙灵大口一张,将文书收进了空中,也不知道收到哪去了。 了尘归心似箭,当即告别。小龙灵却大口一张,吐出来一颗金色种子来。了尘见状将种子拾起的瞬间,一股土灵之气便扑面而来,生机勃勃,却犹显厚重。 ”戌土之精?“了尘单掌捧起那颗沉甸甸的金色种子不敢置信地问道。 龙灵还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的土地公呵呵一笑地拱了拱手恭喜道:”恭喜真人,这的确就是戌土之精。乃亿万年地气凝结的精华之物。五行土属,偏又含蕴含勃勃生机。最是修道之人,参悟五行之道,明大地阴阳育化的无上功果。真人好福气啊!“ 土地公脸上满是羡慕之意,了尘呵呵一笑地将种子收进了乾坤袋。 五行之道虽然玄妙,但修道五行,最讲究五行齐备。缺一不可。现在自己有了戌土之精,却上哪儿去找其他五行精华啊!三花聚顶,五气朝元虽是直指金仙道果的无上仙道法门。却可遇而不可求。若是太过刻意,反倒失去了平常心,落入了下乘。 至于阴阳育化之道,那是直指造化的大道。乃是了尘现在修为连想都别想的高深法则。了尘觉得还是脚踏实地,去昆仑寻找”更进一步可能“来得好! 大道三千,取其一也。无论是时间还是资源,了尘未得天仙道果,破碎虚空。就绝不可能放弃已经最可能的方法,而去追求一个所谓的最完美的结果。 五行精华,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想通了一切之后,了尘依旧先对着大地三拜,然后才是与龙灵及土地公道别。 戌土精化,何等神物!大概,也许,可能,或许真的只有后土娘娘才会有哪个东西吧!龙灵不过转交而已。 地底无日月,当了尘再次钻到了地面上时,外面阳光正好。而且地面之上竟然有着厚厚一层白雪,反射着刺眼的冷光。了尘心头一震地暗暗嘀咕道:”我都在地下睡了多长时间了啊!“ 了尘睡了多久,无人可问。但至少地上的白雪可以证实,了尘睡梦的时间至少一个月以上了。了尘心有记挂,一路流光,直奔原来的小小山头而去。 小西已经等了了尘两个多月了。从地上的落叶枯黄,到白雪凯凯,年关近前。真正的望穿秋水,茫然无助。这天,小西依旧穿上厚厚的棉袄,告别了大姐姐,坚持一个人去山顶等师父回来。 山顶上寒风刺骨,可怜的小西冻得鼻子脸蛋通红,小西小胳膊小腿倒是被大姐姐包得严严实实,却行动很是笨拙。 ”臭师父,坏师父,丢下小西一个人跑了。看我回到观主爷爷那里去,再也不理你了...“小西也是有脾气的。师父左等不来,又等不来。于是天天就在山顶上,丢一个雪球,骂自己师父一声。直到连丢了几个雪球之后,却发现雪球竟然没有落地,半途诡异地消失了。小西大为吃惊,立刻又搓起了一个颇大的雪球扔了出去,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雪球的轨迹。 然而,雪球还是再次此凭空消失了。小西终于确定不对劲了。很是狡猾地立刻抓了两块石头,狠狠地扔了出去。人却跟只肥短地雪兔似的,飞快地向着山下逃走了。 小西觉得自己跑的飞快,此时什么埋怨,什么气愤的心思都一下子全没了。只有一个字”逃“。可逃者逃着,就被人从后面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这还得了!小西又急又怕,“哇!”地一声就大哭了起来。 “小西啊!你看到为师跑什么啊?还哭了起来。”小西后面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貌似好像是自己的师父的。小西这才大着胆子,回头一看,就看见了了尘那张笑得实在“可恶”的脸。(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二十九章 归来 小西在看见了尘的那一刹那,先是不可置信,然后就勃然大怒,肉乎乎地小拳头雨点般的砸在了了尘身上。一边砸一边哭,到最后竟然扑进了了尘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小西心里委屈极了,哪有这样的师父啊!竟然把一个小孩子丢在荒山野岭两个多月,不闻不问。实在是太不负责任了,太不可原谅了! 小西眼睛都哭红了,直到了尘再三保证以后绝不丢下她一个人才作罢。了尘也有点不好意思,一个几岁大的小女娃,每天跑到山上等师父回来,的确是有点委屈了。但了尘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一去两个多月啊! 到最后,小西是赖在了尘肩膀上,被扛着着下山的。 山下的茅屋炊烟了了,显然实在准备午饭了。自己不在的日子,多亏了她帮忙照顾小西。但荒郊野岭终究不是长住之地。了尘要离开了,没有了了尘的阵法庇护,一介弱女子如何还能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呆下去? 了尘觉得自己需要跟这位倔强的女子好好谈一谈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在自己去昆仑之前,总需要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才行。要是自己不管不顾,这女子还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小西倒是跟那女子混的颇为熟悉了,还没到茅屋呢,就嚷嚷地挣扎着从了尘肩膀上爬了下来,大声喊着“青姐姐,青姐姐。”冲进了茅屋里。 不一会儿,小西就拖着自己“大姐姐”的手跑了出来。两个月没见,女子气色好多了。衩裙布衣的不掩本身秀色,只是出的门来,见到了尘,竟然一副颇为局促的样子,脸上也微微泛红。 “福生无量天尊!女居士,别来无恙!”了尘稽首行礼道。 “仙长安好!”女子微微蹲下,福了一福,算是还礼之后,就再也不说话了。倒是小西很是奇怪地问道:“青姐姐,你不是一直说,找我师父有事么?” 女子闻言大羞,脸上红的跟苹果似的,全然没有了当日要被殉葬时候的那股泼辣劲。 外面积雪稍融,小小茅屋里也是一片阴冷。也不知道,这寒冬腊月的,小西和这个女子是怎么熬过这北风呼啸,大雪纷飞的夜晚的。了尘望了望茅屋中简陋的摆设,倒是颇为自责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茅屋里过冬的问题? 茅屋里有几个用树墩粗粗砍出来的“板凳”。了尘带着小西,就在“板凳”上坐了。面前是一个破饭桌,也不知道哪儿寻来的。四只脚只剩下了三条半。缺掉的半条还是用麻绳捆着一根木材,且当桌脚。 茅屋里,没有茶叶,倒是有女子亲自晾晒的晚菊花。泡在木杯里,清香扑鼻,倒是别有一番雅趣。 “女居士,这山野之中,四野无人。来往不便,生活艰难。更何况,这山野之中还有毒蛇猛兽。你一介女流,恐怕此非长居之所啊!”了尘开门见山的说道。 女子沉吟了半响,了尘所说的一切,她又如何不知?只是,这天下虽大,她一个被拐卖过的弱女子,哪儿会有一个容身之地? “我想出家。”女子沉吟了半响,才下定决心似的咬着牙道。 了尘闻言,端起木杯,吹了吹水中漂浮的晚菊花瓣轻声问道:“出家不是逃避之法,心不在此,出家也是枉然。女居士年纪轻轻,世间苦乐酸甜未经历,大好年华,何言如此?” 了尘摇头不应,女子见此,顿时眼泪就哗哗地流了下来了解释道:“小女子父母已经不再,狠心的兄嫂如狼似虎,如何容得下我。我就是回去,也不过被再卖一次。小女子被人贩卖,流转千里,名节已亏,除了出家,哪里还有生路?”女子说完,便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小西一见自己的“青姐姐”哭了,立刻上前安慰不停。只是人小词乏,倒是越安慰,女子哭的越凶了。 “哎~”了尘半响才叹了一口气道:“女居士你不必如此,天无绝人之路。你若真觉得前路无幸,贫道倒是可以帮你推算一下日后前程,再定行止,如何?” 女子闻言,才终于止住了哭泣道:”若是小女子真的无处可去,仙长能允我出家么?“ 了尘苦笑,出家与否,全凭自己心意缘分。又岂是自己能管得了的? 小女子抬起头来,正准备问下了尘到底如何算卦。了尘却已经将女子的面相看了个七七八八——双眉虽细,却直逼印堂。宽不过两指。主早夭之象。耳郭虽美,却耳薄无珠。主命根浅薄,无福无寿。鼻梁虽高,有节冲庭。分明就是一副红颜薄命之象啊! 若是没有了尘,估计眼前这女子已经应了面相之劫,早早香消玉殒了吧! 了尘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女子见状,也只能苦笑一声道:”小时候,我爹娘带着我去算过命。那算命先生说我薄命之人,我爹娘还不信。但到了今日,小女子又还有什么不能信的啊!“ 女子黯然神伤,显然是知道自己的命格了。就是因为知道自己命不好,所以才会想着脱离红尘,逃避一切吧? 了尘闻言一笑问道:”贫道何时说过你是命薄之人?“ ”身主先天,命主后天。先天难改,后天却有解决变易之道。你小时候哪个算命先生有没有说你今年岁逢死劫,有死无生。活不到十七岁啊?“了尘接着笑问道。 ”这个倒是有的。”小女子点了点头道。眼睛终于有了一些光彩。她十天就过了十六岁生日,她现在应该十七了。那么哪个算命先生所说的,岂不是就是假的了吗? “命无定理,一切不过因果而已。你自己若是相信自己命苦,终日愁眉不展,又哪来的好运?”了尘说完,从身上拿出一个福运袋来道:“你红尘未断,遇到我们师徒,也算有缘。命不当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把这个福运袋放在身上,请一尊太上老君回家,早晚清香三柱,常念众神宝诰,福生无量天尊,自有无上感应。若平日与人为善,自有福运。你放心罢!” 了尘说完,递过了福运袋。女子帮自己照顾了小西这么久,自己也算还她人情了! 了尘最后还是带着小西个那位女子到了延安府城。让那位知府大人平日里多加照应了之后,便留下银两,让她自己去开个花茶铺。日后机缘如何,全看她自己的了。 小西倒是依依不舍,再三强调以后长大了一定来看“青姐姐”,两人好一番抱头痛哭之后,才三步两回头地依依惜别而去。 了尘带着小西回到了李继迁寨附近的山头上。地脉之中煞气已经渐渐消去。了尘也可以放心地收回桃木法剑和四灵神像了。日后后土道观修成,大可以在原来地点上建一座九层高塔。当可保此地千年平安。了尘神识细扫,准备将镇龙柱一并收回。可了尘遍扫内外,却发现当日煞气爆发时,滚下山头的镇龙柱竟然已经没了踪影。 了尘心中已经,这镇龙柱可不是什么善物,几百年死煞之气侵染其中,要是被不知镇龙柱的平常人得到,可就大事不妙了啊! 那根柱子不下几千斤,谁这么本事啊,竟然能打它的主意? 了尘指头一掐,脸上勃然色变,带着小西立即化作了一道流光向着西面疾飞而去。 “好大的胆子,还不给贫道住手?”了尘人还在半空之中,怒喝之声就先传到了。(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三十章 不作不死 少年戒之在色,中年戒之在贪,老年戒之在得。 作为一个商人,丁三胖人到中年越发贪婪了,大钱不嫌多,小钱也不嫌少。人过扒皮,雁过拔毛,蚊子飞过也得留下条腿来。然而贪婪太过,名声就坏了。正财难入,偏财更招灾。丁家世代以金器钱铺子为业,一旦坏了招牌,生意便眼看着一日复一日的衰败了起来。 丁三胖眼见如此,简直比挖他心肝还难受。总以为是自己财运不济,所以才发不了大财。情急之下歪门邪道想了不少,但命中注定无财喜,哪怕想破了脑袋,也还是两手空空。直到难得地去几十里的五路财神庙拜了回神,一直梦想着一日爆发的丁三胖丁大老爷是对着横财神姚少司大许神愿,但待到要舍香火钱的时候,丁三胖大老爷又肉疼地仅仅掏出几枚劣钱,丢进了功德箱,引得庙祝暗地里一通白眼。 也不知道真是利市仙官姚少司老爷神力灵验,还是丁三胖丁大老爷明中注定这趟有个大财喜。丁三胖丁大老爷刚刚回到家,家丁就跑来说:“抓到欠钱不还的谭时光了。” 丁三胖丁大老爷闻言一阵大喜。原来,丁三胖丁大老爷不但做生意坑蒙拐骗以次充好,还暗地里在赌档之中放印子钱。这个谭时光就是个老赌棍。谭时光原本不叫这名字。,只是太过好赌,时时刻刻不输个精光不出来,于是后来谭某人的真名大家倒是忘了,谭时光的外号却想亮了起来。 谭时光借过丁三胖丁大老爷五百二十一文钱,三分利钱,利滚利。半个月后当还2两整的银子。可丁三胖丁大老爷派人去催债的时候,谭时光那家伙竟然跑了。 这还了得?从来都只有丁三胖丁大老爷骗别人的钱,现在倒是有家伙骗自己的钱了。丁三胖丁大老爷气急败坏地跟别人挖了他心似的。不死不休的到处打听谭时光的踪影。到底功夫不负有心人。谭时光藏得虽然深,可终究还是被挖了出来。 丁三胖丁大老爷在花厅里转了几圈,想着如何炮制这个敢欠自己钱不还的谭时光,而且一定要让这家伙把欠自己的钱连本带利地还上。还正想呢,谭时光就被带了上来。两个如狼似虎的打手站在两旁,谭时光被捆得跟粽子似的跪在了地上。 丁三胖丁大老爷此刻倒是突然不急了,人就在这里,总有办法把这家伙的钱榨出来的,哪怕下苦窑,做兔儿相公也得先把钱还上。 “时光啊!说起来本老爷还是相信你的啊!这米脂县城里,如今还有谁会借钱给你啊!本老爷一片善心,你却拿了钱就躲了起来,本老爷是好心被你当作了驴肝肺,你说,你什么时候能还本老爷钱啊?”丁三胖丁大老爷开始的时候还轻言细语的,可到了后来一说到钱字,就变得穷凶极恶起来,似乎要把谭时光生吃下来似的。 “小人我一定还,我一定还啊!....”敢当老赖的,不一定胆子就大,丁三胖丁大老爷一翻脸,两个打手就开始跃跃欲试了起来,吓得谭时光一个激灵,忙不迟地保证到。 ”你还,你拿什么还?你田无一垄,房无一间,连个妻子儿女都没有,你拿什么还?“丁三胖丁大老爷恶狠狠地问道。 谭时光不说话了。 “那既然你还不了,那我就只能便宜些将你买给衙门里的去顶罪,虽然价钱低了些,但至少能回本不是?”丁三胖丁大老爷很是凶恶地恐吓道。 这下谭时光是真的被吓住了,立刻磕头如捣蒜地答道:“小人是真的有办法还啊,贫道不久就能发财,还请丁大老爷多宽限些日子,小人我一定加倍还,不还您把我丢河里去喂鱼。” “哦!”丁三胖丁大老爷言重精光一闪。这老赌棍莫非还找到什么生财的法子来了不成?立刻问道:“莫非你有什么法子能发财不成?” “没有,没...”谭时光连忙否认,却几句没有都没说完,就被两个打手给按在了地上。 “说不说?说了,本老爷与你些好处,不说的话,你也没命发财的!”丁三胖丁大老爷碘着大肚子,弯下腰来对着地上的谭时光道。 几番逼问之下,怕死怕疼的谭时光终于把秘密吐了出来——一根好几千甚至上万斤的青铜大柱子。 丁大老爷半信半疑地押着谭时光走了几十里,在一个离李继迁寨不远的山沟里,发现了一根好大的青铜柱。 中国可是自古就缺铜的,那个时代铜几乎就等于钱了。如此一根颇大的青铜柱简直就是一锭锭银元宝啊!丁三胖丁大老爷立刻雇人连夜将青铜柱弄回来自己家的院子里。 说来也奇怪,从青铜柱被从山沟里起出来的那一刻起,每一个碰到柱子的人几乎都要大病一场,差点没丢了性命。甚至还有人发了疯。 丁三胖丁老爷显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觉得这根柱子显然有点邪门。放在家中显然不是长久之计。只能立刻运到了城外,寻人先把这柱子融成铜锭再说。 这柱子上铜锈斑驳,一头新,一头旧,显然新的一头是埋进了土里的。上面还雕满了不认识的怪兽图案,谁知道是干什么。还是先毁掉得好,以来消灾,而来这笔横财早点落袋为安。 可惜的这铜柱显然不简单,刀砍不伤,锤砸不凹。这么大一根柱子是没发熔炼的,还是一个老铜匠除了个主意,先把这柱子整个烧一烧。烧软一点就好办了。 丁三胖丁大老爷想了想,点了点头道:“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大火熊熊,燃烧的煤块散发着惊人的热力。十多个工人一边忙着煽风点火,一边忙着添加煤块。一直烧了半个时辰,青铜柱才稍稍有了一点反应。 铜柱没有被烧红,反而“出汗“了,一滴滴水珠从青铜柱里面冒了出来,然后被火一烤,化作了阵阵白雾。 “你有没听到什么声音?”丁三胖丁大老爷眉头一皱,问了问旁边的长随。 “回老爷,好像是....”长随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天边突然一道奇怪的流光直射而来,接着就是一声大吼声传来:“好大的胆子,还不给贫道住手!”(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三十一章 极品丁三胖 对于一个视财如命的家伙来说,夺他钱财比杀他父母还严重。 了尘半空一声大喝之后,一道饮水符就将正烧熔镇龙柱的煤火给浇了个通透。白白的水雾伴着水火相煎的滋滋声升腾而起。了尘也带着小西直接在白雾之中,镇龙柱旁现出了身形来。 不速之客,来历诡异,白雾升腾处,一大一小两个道士也不知是人,是鬼,是仙,还是妖?工坊里一众工人惊异不定。两人出场不似凡人,还九成可能就是为了青铜柱来的。一时纷纷束手,把眼睛看向了自己的东家。 了尘铁青着脸,全然不顾可能的烫伤,仔细察看一番镇龙柱的情况之后,将手放在了镇龙柱上,闭上眼睛感受了一番镇龙柱内的阴阳二气冲突,片刻之后,才摇了摇头地看了眼周围这群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家伙,迅速将几张符箓贴在了镇龙柱两段。 “福生无量天尊!这根青铜柱不是你等可以占有之物,此物不详。不若交给贫道带走如何?”了尘稽首问道。 了尘纯粹只是客气一番罢了,此物有大因果,也是件难得的阴阳造化,日月侵染的宝物。说起来无论是了尘自己,还是小龙灵都与这根柱子大有缘分,拿走了任何人都没法说什么。几个无知者无畏的家伙,将此柱从山里偷出来,肯定花了不少心血。所以才了尘才客气地问了一问。 了尘一片话,都是让在场众人纷纷脸色一变,联想到所有碰触过这根柱子的人,哪个不是三天之内就是大灾大病,而且上面图案这么古怪,看样子来历不小。在加上这柱子本身的种种神异,被了尘这么一提醒,立刻醒悟过来。 这根青铜柱子大有古怪啊,恐怕是个什么了不得的邪物吧? 众人纷纷把目光看向了丁三胖丁大老爷,他是东家,他说了算。 丁三胖丁大老爷脸上也是一阵风云变幻,一边是对大祸的恐惧,一边是银两的贪婪。丁三胖大老爷既不想倒霉,也不想放弃“自己”的财产。心中的天平一阵上上下下之后,到底还是看得见的钱财比看不见的平安重要。 丁三胖大老爷下定了决心之后,立刻坚定了起来,脸色一肃地骂道:“哪来的野道士,这青铜柱分明就是我家祖传之物,是我家太太爷爷一辈留下来,都放在我家几百年了,凭什么交给你,还不给本老爷滚!本老爷抓了你们去见官。告你们一个侵人财物,强抢掠夺!” 丁三胖大老爷一脸严肃,很是气愤的样子。弄得好像镇龙柱真的是他家的似的,好不理直气壮! 了尘都被他逗乐了,甚至练一旁的小西都撇了撇嘴,一个白眼翻过去,偷偷地拉了拉师父的衣角,待了尘弯下腰来,立刻对着了尘咬起了耳朵小声道:“这人好不要脸啊!” 了尘听了一笑,心中大以为然。 能发财的都是不要脸的,要脸的大多都是发不了财的! 若眼前的几个惯常杀人的强盗,了尘杀了也就杀了,若是眼前几个是什么妖邪,了尘一定让他爹妈都认不出来。但几个凡俗之人,了尘倒还真不好办。 无他,底限尔! “福生无量天尊!你丁大老爷要舍命不舍财,贫道自然不会拦你,这些年你好事没做过,歪门邪道倒是一大堆,再大的祖荫都快光了。现在的你还是回去照照镜子吧,印堂发暗,血光罩顶,三日之内不死也半残。你肯定接触过这根青铜柱了吧!两天之内,你若扛不住,就到城西山神庙去上几柱香,若是不来,神仙也救不了你。你自己好自为之!”了尘觉得自己跟面前这位,已经没话好说了。 不经过刻骨铭心的教训,有些人是不会长记性的! 了尘衣袖一挥,就将镇龙柱收进了乾坤袋。一个几千斤的大家伙,转眼被“变”没了,这一手倒真的镇住了所有人,连丁大老爷自己都被吓住了。前面这一大一小两个道士,突兀的出现在了这里,已经很奇怪了。只是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青铜柱上,加上当时一阵白雾蒸腾的,什么都没看清楚。就只当他们偷偷溜了进来。 但现在,亲眼所见骗不了人。所有人立刻惊住了,动也不敢动。了尘却牵着小西的手径直向外走去。 了尘出门都走了十多米了,丁三胖丁大老爷才回过神来,对着自己的伙计家丁们一阵大骂之后,才带着回过神来的一大伙人冲了出来。 丁大老爷虽然爱钱,但到底胆子没大到上去找死。其余伙计忠诚度明显不够(如此贪婪吝啬之人,下面的人会有忠诚度才又鬼了呢!),竟然没有一个人肯上前帮丁三胖丁大老爷去拦住了尘和小西,将东西要回来。 一群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气氛份外古怪。丁三胖丁大老爷肺都快气炸了。暗自将今天这伙手下记在了心里,回头一定狠狠地扣他们月钱工钱。不然丁大老爷这口气如何咽得下去? 一伙人就这么目送了尘和小西径直离开,搞得跟欢送似的,谁都不敢多做什么。直到了尘和小西都不见了人影,丁三胖丁大老爷才突然暴起,肥硕的身材已一种不合常理的方式,跳起来破口大骂。 ”****(和谐)你八辈子祖宗,强盗,贼偷,野道士不得好死,装神弄鬼吓唬谁呢?挨刀子,砍头的妖道....“ 丁大老爷骂的爽快,看得周围一大群伙计家丁目瞪口呆。都走了老远的了尘突然跟听到了什么似的,用手揉了揉耳朵,随后便是口中默念了几句什么,伸出左手来,对着虚空重重一扇.... “师父,你在干什么呀!”小西牵着了尘右手,很是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师父在打苍蝇。”了尘随口胡诌道。 “胡说,大冬天的哪儿来的苍蝇?师父这是骗小孩子呢!”小西小声嘀咕道,嘴巴一鼓一鼓的跟只青蛙似的。 “啊!”一里外丁家工坊门前,丁三胖丁大老爷突然一声惨叫,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就印了出来,一口牙瞬间掉了好几颗,伴着血丝被吐了出来。然后半边脸就肿的跟馒头似的了。可把周围的人个吓坏了。 小西一边走,一边鼓了半天的气。才终于决定大方地“原谅”自己师父了。 谁叫人家是师傅呢? “师父,我们去哪?”小西问道。 “在城西山神庙里找个赌鬼,救他一救。等一位高人,师父已经给他送信了。过年前会到吧!还有就是给小西准备点东西。”了尘答道。 “什么东西?”小西好奇地问。 “你猜!”了尘很没品地又逗小孩了。 果然,小西嘴巴又开始一鼓一鼓地跟只青蛙似的了,貌似比前面那只还大!(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三十一章 威武山神庙 一般来说作为地方小神都是很悲催的,土地还好点,山神庙却大多数都比较破落。大抵都跟山中人烟稀少,香火不旺有关吧! 山神职小神力弱,所以庙宇都不大。而且往往离城近一点,一旦破落下来就会被乞丐,破落户之类的人占住。从此以后,这个山神庙的山神大抵就要搬家了,生人侵占神灵房子的不要太多! 了尘带着小西走进城西山神庙的时候,里面就已经住了一大群乞丐。比起街上,这山神庙至少还有片瓦遮头,庙宇虽破,糊点泥巴稻草之类的,也能避避风寒。天气寒冷,一群乞丐寻了一些干柴树枝,点起了一堆篝火,靠着这堆篝火来度过漫漫寒冬。 一群人蓬头垢面的乞丐正说着话呢,了尘带着小西就闯了进来。吓得满屋子乞丐一条。乞丐也是有地盘的,或许真是烂命一条,做起事情来反而更加没有底限。待看清了了尘和小西打扮之后,立刻围了过来。 打狗棍儿十方响,赶狗入穷巷。 显然这群乞丐是不欢迎了尘跟小西的到来啊!敲起打狗棍,不过是“江湖规矩”。表示这地方有主了,请后来的另寻他处。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会给主人付房钱的。”了尘说完带着小西,对着一群乞丐的反应视若不见硬撞了过去。乞丐们倒是围得挺紧的,奈何了尘一撞过去,正面的几个乞丐就稀里糊涂地被一阵无形的柔力给推开了。明明对面的道士手都没伸一下,倒弄得跟他们故意让开了道路似的。 了尘带着小西径直来到了山神庙的一个角落里。谭时光现在已然三口气去了两口半了。此时正浑身青紫的卷缩着躺在了几块破布加稻草上。 “师父,他是不是快死了?”小西好奇地看了看谭时光的脸色问道。 “煞气侵脑,寒气入体,不病死,也冻死了。”了尘答道。 “你说来救一个赌棍,这人就是那个赌棍?”小西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宾果,小西很聪明啊,这都能猜到!”了尘笑着夸奖到。 小西很得意地笑了,然后好奇地问自己师父:“冰果是什么果啊,好吃吗?” 了尘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尴尬地答道:“是长在很北方的果子,太硬了,不好吃的!” 小西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道:”原来是很北方的,那里那么冷,怪不得叫冰果。师父真厉害,这个都知道!“ 了尘满头冷汗地别过头去,幸好小西还小,天真无邪的暂时还很好糊弄。等以后可不定就有这么好混过去了啊! 说起来,了尘来到这个时代已经一百多年了,前世的记忆也在渐渐模糊了起来。反而也因此让了尘越来越珍惜这段记忆,就好像手里握住的细沙,眼看着溜走,但总是会希望可以多少留下一些。 了尘叹了口气,将手指搭在了谭时光的左手腕上。 入手冰寒,冷得不像是个活人的手,倒像一块冰。脉搏若有似无。如果不是到眼前这家伙还有一点温阳护住了心脉,估计现在已经在黄泉路上走着了。 了尘将手指搭在了谭时光的动脉之上,将一股纯阳之气顺着经脉缓缓注入。半柱香之后,谭时光原本铁青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血色,头上白雾冒出,身上更是传来阵阵恶臭。让人闻之欲呕! 山神庙里本来就气味不是很好,一大群乞丐聚集之地还能有什么香味不成,山神庙的角落里,全一些秽物。好在冬天天气冷,倒是不怎么恶臭逼人。但了尘这么一弄,顿时整个山神庙里都呆不下人了。 ”你这野道士在干什么?弄得这臭气熏天的,让爷们怎么住人啊?“乞丐们不愿意了,破口大骂道。 这会乞丐们显然动真格的了,纷纷拿起木棍,甚至还有人拿了几块破砖头,大石子之类的东西站了起来。显然是准备一言不合,就仗着人多大打出手了。 小西有些紧张地靠近了自己师父一点,自是满脸的激动怎么看都像害怕的样子啊!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们那了这位身上的钱财衣物,怎么也不该让这位冻死在这里的啊!“了尘摇了摇头叹道。又看了看谭时光裤子上的一块血迹继续道:”趁人之危,就更不应该了啊!“ 了尘意有所指,谭时光裤子上那点血迹斑斑在目,显眼得很!乞丐们当然知道了尘说的是什么意思。有点恼羞成怒地打骂了一声:”吃饱了没事干的野货,也来管你爷爷们的事情?“说完,几块石头向着了尘这边飞来。 了尘大怒,立马将小西拉到了自己背后,这几块石头分明是冲着小西丢过来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拿石头扔了尘自己,了尘倒无所谓,反正伤不了他半根汗毛。但冲着小西来,却就是居心不良,其行可诛了! 乞丐们大叫着冲了过来,了尘面色不变,抽出桃木剑。一阵乱打,还专挑不死不残,却可以让人痛不欲生的地方打。电光火石之间,地上就已经躺了一地哀嚎的家伙。 ”欺善怕恶,其心不正!“了尘提着桃木剑走到第一个乞丐跟前,冲着地上的乞丐就是两下。桃木剑是很硬的,哪怕了尘刻意压回了剑身上原本跳跃不停的丝丝劫雷。可打到脸上,一个雷电吞吐之间,就可以让人跟高压电击似的。哪个酸爽,可以让人抽搐好久。 ”偷鸡摸狗,坑蒙拐骗!“了尘走到第二个乞丐面前,又是”啪“地一下,打在了地上那位仁兄弟的脸上。 ”好逸恶劳,四体不勤!” “贪酒好色,心术不正!” “你娘含辛茹苦养你长大,是做乞丐的?大不孝!” ..... 了尘一阵“啪!啪!...”地打完脸,走到了最后一个明显身高体壮的乞丐面前。这个乞丐虽然也是一身破衣烂衫的,但脸色红润,倒是和外面的一群乞丐大不同。 “你是首领吧!”了尘笑问道。云淡风轻之中,却让地上的这位乞丐头不寒而栗。都顾不得身上的彻骨疼痛了,连滚带爬地想逃走。 “没想到你还真不是善类啊!拐卖幼童,打残了帮你乞讨,敲诈勒索,害人性命!在这里当乞丐还真是委屈了你了。那边那位谭时光裤子上的血,也是你弄的吧?兴致不浅啊!你是不是还想等那位死了,带尸体好再去勒索一回?不知道衙门里给你开了500两银子的赏格,你的同伴们知不知道啊?以为装成乞丐,就能逃过恢恢法网了不成?”了尘一口气说完,再次逼近了乞丐头身边。 乞丐头子瞬间脸色煞白,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了尘,如看妖怪一般!(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三十二章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了尘真人“法眼”之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对别人狠的人,却不一定对自己也够狠。若是这个可以毫无同情心打断了几岁小孩的手脚,逼他们去乞讨,可以毫无顾忌的拿着别人的尸体,勒索得小门小户家破人亡,可以肆意凌虐,以别人的痛苦来取悦自己的家伙在面对着“不可抗力”的时候,却如个孩子般嚎啕大哭起来。 特别是反抗无果,被了尘以牙还牙地敲断了四肢之后。 “太乙救苦无量天尊!你若是硬气一点,贫道倒对你另眼相看。可你如此珍惜自己的生命,却如何能哪样对待几个才几岁大的孩子?你敲断小孩子的手脚,却哈哈大笑,贫道敲断你的手脚,也算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啊!”了尘对这种心里“变态”穷凶极恶的家伙向来不手软。如法炮制之后,浑不讲乞丐头子愤恨的眼神放在眼里,随手有点哑了对方的哑穴(和谐)图个清净。 而了尘的”穷凶极恶“却也吓坏了另外的一帮乞丐。一时间小小山神庙内,鸦雀无声。乞丐们连哀嚎声都忘了,倒是山神庙中间的那堆篝火烧的噼啪作响,煞是热闹! “师父!”被吓住的可不光是乞丐们,还有一个小西。了尘一番作法,震慑了乞丐的同时,也显然吓到了小西。了尘原本在小西眼中一直都是一个乐呵呵,没什么架子的师父,虽然手段高强,却一直是个“心肠很好”地人。可今天的事情,显然出乎了小西的预料,看向了尘的目光有点不对了。 了尘回过头来,看到的便是小西一双水汪汪带点惊恐的大眼睛。心里暗暗向三清祖师忏悔了好几遍之后,走到了小西面前,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面孔道:“小西别怕,师父是个好人!“ 了尘一句”好人“,弄得满山神庙内”天雷滚滚“。乞丐们如何心里吐糟自己,了尘不在意。倒是小西需要好好安慰教导一番了。 天道之下,有光必有影,有善必有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讲道理,以仁心感化的。玄门之人不但要有福生无量,还得有手上三尺青锋。对待善良的人,要仁慈地回报。对待恶人,就要让他明白,天道承负,如影随形!了尘将满屋子乞丐当成了空气,给小西讲起了如何对待世间不同的人来。 小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道:”那个家伙打断小孩子的手脚,所以师父你就打断他的手脚报仇呀!“了尘闻言欣慰地点了点头。前几个徒弟都有点教歪了,云华遇事顾忌太多,难免有优柔寡断之嫌,不够痛快。云狐子一副痞赖样,混吃等死,没法管。云灵子倒是霹雳手段,可心性到底过激,容易闯祸。现在总算有一个可堪教导的徒弟了啊! ”哦!“小西见到了尘点头很高兴的补了一句:”上回小猫给我送来了一只好漂亮的花,却被大师兄养死了。我下次回去,也一定要养死大师兄的花才行!“小西握了握拳头,浑不知道,几百里外的一座道观里,一个三十来岁的道士打坐诵经的时候,突然背后一寒,猛地打了个哆嗦。四处搜寻了一番,发现没有任何异状才回复过来。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了尘有点沮丧,或许觉得自己是真的不会教导弟子了。但好在小西总算被转移了注意力,不会被刚才的事情影响到了。而就在师徒俩旁若无人地聊天时,几百里外的一个山头上,小西口中的”小猫“却突然一阵福灵心至,放弃了对一只苦命山猪的追逐,大啸一声,震得四方山林中的野兽们瑟瑟发抖! 小猫向着西面出发了,它有种感觉,好像西面有什么东西在召唤自己。而且好亲切好熟悉的样子! 教导完徒弟,轮到山神庙的一帮子乞丐了。当了尘将目光重新转回到一帮子乞丐面前的时候,乞丐门脸上刚刚缓过来的面色又瞬间苍白了起来。一个个畏畏缩缩地显然被了尘弄怕了。 ”太乙救苦无量天尊!贫道不是恶人,不会拿你们怎么样。教训你们是为了你们好!“了尘浑不在意在场的乞丐们相信不相信,只要他自己相信就行了。 ”天寒地冻的,这里还有个病人,可不是办法。一团篝火也没发让你们熬过长夜。“了尘说完指了指正瘫在地上的乞丐头道:”这家伙值五百两银子,你们将他送到衙门去。拿了银子卖些衣物,床被什么,也好御寒。在买些砖瓦来,给山神老爷修葺修葺庙宇,省得四面漏风。再有就是买些米粮,你们也不用再出去乞讨了。再有就是买些药材回来,贫道有用。银子不少,但你们若是见财起意,贫道在哪都能找到你们的。“ 了尘一番吩咐,根本就不怕这群乞丐真敢弄鬼。说完了,就将还在晕迷中的谭时光移到了靠近火堆的地方。带着小西眯起眼睛去享受起冬日篝火的温暖了。 乞丐们得了吩咐,纷纷行动起来。找了块破门板,将四肢皆断的乞丐头放了上去,然后一大群人纷纷攘攘地去衙门领赏了。 一直天黑之后,乞丐们才空手回来了,而且貌似还有几个乞丐挨了打,鼻青脸肿的。见到了尘立马纷纷诉起苦起来。 了尘听着乞丐们委屈地哭诉,叹了口气道:”福生无量天尊!你们的事情,贫道知道了。怪不得你们。“ 了尘挥了挥手,心中对大明官场的”衣冠禽兽“们的底限再一次刷新了。了尘原以为官员们再贪,可总得有点银子漏下来吧!谁知道,这米脂县的官员们竟然贪酷如此。难怪这地方治安不靖,这么大一个通缉犯呆在这里,竟无一人发现! 了尘不在乎银子,但在别人无端克扣他”工钱“。了尘想了想,忽然对着山神庙的山神老爷像笑了笑道:”山神老爷,借你阴差一用!“ 了尘说完,将神案上的灰尘扫去,原来的香炉已经不见了踪影,了尘不得不再拿出一个新香炉来,给山神点了三柱清香。然后一张符纸烧化,喝令了一声:”速去!“ 山神庙内突然一阵阴风卷起,转眼之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山神庙里众位乞丐看得膛目结舌,纷纷离得了尘和小西老远,就在山神庙的一个角落里挤成一堆休息了,半点不敢言声。 大抵官府衙门里都有皇气庇佑的,所以无论里面有多少屈死的人,都很少闹鬼。除非真是阴司都看不下了,沟通阴阳,行文批准,才有可能让冤魂债鬼前去报复。但这事情千年都轮不到一回。 普通的游魂野鬼自然进不得官府的,但山神的阴差却可以,这就是有没编制的区别。有编制的叫官兵执法,没编制的叫行盗抢劫。了尘借山神手下的阴兵前去知县衙门正是此意。烧了一道符纸,不过例行手续,表示阴兵合法前往,各路神明还请放行吧! 米脂知县觉得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人在家中坐,喜从天上来。大白天的,就有一群乞丐们不但送了他一件大功劳,抓住了一个大通缉犯。还平白多了五百两银子的进项。当然,银子不能全进口袋,县丞,典吏还有衙门上下都要分润一点。五百两银子,知县拿了一半二百五十两。剩下的二百五就交给手下们去分了,这是衙门的老规矩了。这点上,知县老爷还是做得很好的。 银子分完,知县老爷有寻思着这么写公文了,抓到大罪犯上报刑部,怎么也能得个优等考评,表示自己治理地方得利。这四年任满,自己再上下打点一番,自己还不得高升一步? 就在知县老爷咬着笔头,穷思苦想怎么把表功公文写得花团锦簇,华丽万分的时候,却不知道外面正有大群阴兵前来”借银“了。(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 大明仙人 第三十三章 阴兵借银 冬夜深沉,一点烛光如豆。 米脂知县拨弄了好几回,可烛光还是依旧明亮不起来。知县老爷索性放弃,就着书房的一点如豆灯火,总算写出来了一片自己还比较满意的文章。 就在知县老爷还来不及仔细欣赏一下自己的”大作“时,外面突然刮起一阵狂风,吹的窗户纸啪啪作响。知县老爷听得风声,不自主的缩了缩脖子,又将屋子里的炭盆移近了一点。 ”下官夙夜忧劳,唯恐辜负圣恩,枉负圣人教诲,陛下重托。为朝廷牧守一方,励精图治,安抚黎明。幸赖陛下洪福,上官英明,于是四野得安,黎民称颂。虽不能显三代之治,却也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乡野之中,黎庶之民安居乐业,此朝廷之德也。兹有匪盗,凶名卓著,凶悍异常。使得黎民不安。下官闻之,日夜查访...“知县老爷将自己的大作又读了一遍之后,还是总觉得少了什么,苦思之时,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声起,知县大为光火地冲出了门去。还不待开口喝骂,就看见自己的衙门里丫鬟,家丁,还有衙役们已经乱成了一团。 “阴兵借银?” “五鬼搬运?” ...... 下面人的禀告乱哄哄地,米脂知县老爷突然觉得自己流年不利了,待自己夫人带着几个管家账房前来哭诉的时候,更是遍体生寒。一身皮裘棉衣,也挡不住自己的心情,如坠冰窟! “够了!”知县一声怒喝,打断了自己妻子的哭诉,跟一只暴躁的公牛似的踹着粗气,在书房里面打起转来。 银子丢光了,的确心疼!毕竟那是知县这些年辛苦收刮下来的。知县老爷十年寒窗,不就为了当官吗?千里为官,不也就为了钱吗?但如今怕的就是丢银子事小,暗处的风波事大啊! 说穿了,只要官位还在,银子总会回来的。但若是,这事情传出去,如何跟朝廷解释? “银子丢了就丢了,所有人不得声张,若是敢胡言半句,立刻打死勿论!”知县这么多年县太爷当下来,官威还是有一些的。也比眼睛里只有白花花银子的女人想得周全。银子不干净,哪怕丢了都不能声张。虽然官场上,清官比白乌鸦还少见,但事有可做,莫被人知啊!不然自己还不得成为被放弃的棋子? 就在知县老爷决定隐瞒事情的手,仿佛老天还嫌知县老爷受的打击不够似的,很快就有县库大使如丧考妣地跑来哭诉:“大人,不好啦!银库里的银子突然飞了。” 知县闻言,脸色突然一下子就白了,一屁股瘫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就这一夜,米脂县内要晕倒,或者已经晕倒的绝不止知县大人一个。满县大小官员,有品没品的,只要沾了那五百两银子的得,全都一夜将家财丢了精光。 官员们晕不晕,山神庙里没人关心。但山神庙里,堆得跟小山似的金银财宝,却让了尘跟小西外所有人都快晕了。 一阵阴风袭来,金银财宝便如雪花般,凭空出现又瞬间砸了下来。眨眼功夫,就堆得跟小山似的,在篝火映照下闪闪发光! 小西对钱财没概念,但这样一堆白的黄的还是很漂亮的。不比那些乞丐们的眼中的贪婪,恐惧,还有震惊。小西是纯粹喜欢闪闪发亮的东西。 ”师父!这些就是金子,银子?“可怜的小西长这么大就见过几文铜钱而已,金子银子压根没亲眼见到过。眼见这面前小山似的黄白闪光,扭头问道。 ”是啊!”了尘头也不回地答道:“是金子,银子。既是衣食,也是也是惹祸的根苗啊!” 了尘看到了山神庙里乞丐们那渐渐忘却了了尘给予他们的痛苦回忆,也忘了山神庙里还有一个恐怖的存在。金银迷人眼,钱财堵心窍。乞丐们眼中渐渐只有了眼前的财报,那副跃跃欲试的神情,了尘又如何会看不到?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倒难得他们还能忍这么久啊! “好了!一人十两银子,自己拿,算你们跑这一趟的辛苦费。多拿了后果自负!”了尘终于开口了。一群乞丐如蒙大赦。脑子里冲突这么久,一边是畏惧之情,一片是贪婪之心。想抢不敢抢,是人都不好受的。 一大群人乱哄哄地跑到金银堆里,只能拿一小锭安慰下自己。是需要极大的克制力的。了尘却仿若故意纵容似的,只顾着和小西聊天,连金银堆里的情况看都不看, 但那些乞丐的行动,了尘却是知道得清清楚楚。能管住自己的不多,管不住自己的不少。大部分乞丐拿的都不止十两银子。甚至有偷偷在破衣服里藏了上百两金子的。鼓鼓攘攘的以为别人有多瞎,这都看不见? 了尘摇了摇头,这批金银可是赃款,就那么好拿? 能规规矩矩只拿十两的老实人,了尘自会留下,也保得他们一切平安,衣食无忧。多拿了的,了尘却会让他们离开,生死各安天命。能平安享受的,了尘只当他们福运无边,被官府拿住了得,也自能怪他们自己命不好了! “好了,你们既然已经都拿到银子了,也不算身无分文了。以后找个好营生,也算一辈子无忧了。”了尘拍了拍手道。 “你,你,你,还有你。”了尘随手点了四个人头道:“你们四个留下,其余的可以拿着银子离开了!” 了尘留下的四个是真的只拿了十两银子的。无论是出于畏惧,还是别的什么。至少他们还是管住了自己的手。 了尘话音一落,山神庙的乞丐们顿时傻了眼了。 什么意思? 了尘轻笑道:”这批银子可都是偷来的,官府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们拿了那么多金子,银子还不赶快跑,还等官府来抓不成?“ 一众自以为得计的乞丐瞬间脸色煞白,有想将银子放回去的,却被了尘眼睛一瞪,立马噤若寒蝉的不敢妄动了。 ”你们连夜走吧!今天的事情以后千万别说。说了命可就没了。官府反应没这么快。你们连夜离开了米脂县,就算平安了。“了尘连哄带吓地将那群家伙赶走了。留下的四个乞丐,一个瘸了条腿。一个年纪大了,还有两个就是十三四岁的少年。 ”贫道将你们留下,你看你们还没有被钱财迷了心窍。你们以后老实生活,自然平平安安,衣食无忧!“了尘许偌道。 ”小西,你要不要拿两个?“了尘又没品地逗小孩玩了。小西一生气,两个腮帮子就会一鼓一鼓的。特别萌! 小西翻了个白眼,没理睬边上那没正形的师父。 了尘讨了个没趣,便只能作罢。掏出一张黄纸来,就在篝火前写了封书信,放在了金银堆里。然后口中念念有词地围着金银堆里打起了转来。 ”疾!“了尘口中一声喝令,右手并指成剑,向着金银堆一指。原本还像小山似的金银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不一会儿,千里之外的豹房里,正德皇帝正难得地在晚上处理公文呢。突然听到殿上一阵清风吹了进来。然后金子,银子像雨点一般砸到了大殿上。(未完待续。)( 大明仙人 http://www.suya.cc/9/95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