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1章 Harry·xavier harry·xavier小心翼翼地撕去一页奶油色的日历。 他把它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期待地看着日历上的三十一个数字。 “又过了一个月,”他喃喃自语道,“再过一个月,我就十一岁了。” “是的,亲爱的,”坐在他不远处,坐在他们家那个酒红色沙发上的休闲装男人微笑着点头,用一根金色小勺搅动着手里醇香的红茶,“你马上就要十一岁了——不过,我想,你先应该考虑一下你的期末成绩?我是否能骄傲地得知有关‘harry已经为此做好了复习’这等消息?” “dad,我……”扶了扶自己那一副累赘无比的圆框眼镜,harry转过头,乖巧地对他的爸爸说,“额,我是说,我有,dad,我有。” “我自认我不算严格的家长,是不是?”xavier先生温和地拍拍自己身边的空间,让自己的儿子坐过来,解释道,“但是据我所知,你的同学们十个里面有九个要上这里最好的中学,宝贝,虽然不论你怎么样,dad都会为你骄傲,不过如果到时候不能和好朋友在一起,你却后悔的哭鼻子,那就不算美好了,对不对,恩?” “没上也没什么,dad,”男孩皱皱鼻子,在爸爸的怀抱里说,“没有后悔和哭鼻子——我快十一岁了!记得吗!” “好吧,好吧,我的错。”xavier先生举起双手认错,然后轻松地转移了话题,从自己身边拿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袋子,“好了,把这种话题抛到一边,你亲爱的姑妈今年也给她的‘小harry’寄来了礼物和明信片……” ………… xavier一家在这片小区非常出名。 这不仅仅是因为这家的单身男主人有多么英俊,又或者他的儿子有多么聪明,多么可爱,再或者他们家的房子有别人家两倍那么大…… 主要出名的原因是,xavier先生据说是英国剑桥大学的教授,据他们家隔壁的夫人女士们打听,这位虽然几近四十多岁,却依旧算得上年轻有为的单身男人,虽然因为早年的意外脊椎受损,无法正常行走,可是他的谈吐他的教养,他的英俊他的体贴,他的博学他的工作,以及他那可爱却并不淘气难搞的小儿子harry,都深深吸引了这片区域所有的单身女性。 这一家是在十年前搬进来的,这件事情至今还有些老居民有印象——空着的两座房子突然就被打通了花园,房子被重建成了一座,经过一段时间的敲打装修,在一个晚上,一个算得上和气的年轻人推着xavier先生的轮椅进了这栋新挂上‘xavier家’门牌,称得上是别墅的房子里,而接下来的几天里,也是这个年轻人代替xavier先生四处拜访邻居,并送上了新烤的小甜点,解释着为何那个男人没有亲自来拜访—— ——这并不是有意,而是这年轻的男人正被他年幼的儿子所困住,一岁大的小harry直到搬来半个月以后,身体状况才算得上好,这时那个据说是助手的年轻人也消失在了xavier家,而不是天天进进出出。 后来xavier先生也曾怀抱儿子出来透透气,邻居们也对他刚开始半个月没有出门表示理解。 “孩子总是最重要的,”家庭主妇们看着当时才一岁的小harry感叹,“可怜的孩子,没有母亲照料总是麻烦事儿,还好xavier先生是个好父亲。” xavier先生倒是不这么认为,笑着跟周围的邻居说:“女人们也有女人们的事业,如果我能照顾孩子,为什么不?如果女人能够不仅仅照顾孩子,还能工作,那么为什么不?哦当然,就我看来,能够照料好家庭,也是一件很不容易做好的工作……对,等我自己照顾儿子的时候,我尤其这么觉得,妈妈们都是英雄,不是吗?对不对,harry?” 一岁多的孩子什么意见都发表不了,只能笑的口水直流,却还是被一群被夸的心花怒放的女人们抱着亲来亲去,收获了不少主妇特制婴儿食品,而xavier先生则是收获了不少‘婴幼儿注意事项’与‘断奶菜单’,随即恍然大悟为何harry最近老在生病。 ——小孩子长牙的时候都会发发烧,而且,harry该断奶了。 年轻的老爸·charles·毫无经验·xavier,当即回家就把婴儿用磨牙棒加入了邮购清单里。 “姑妈能回来给我过生日吗?”harry很想念自己的美女姑妈,“我可以做一桌子菜等她过来,还会做她上次说的减肥汤。” “可是我觉得她已经够苗条了,天啊,女人——你想她了吗?” “想。”男孩诚实的点点头,被笑着的男人抱在怀里。 “相信我亲爱的,你姑妈能回来的,她不会错过这个的。” “真的?” “真的,不过她也说了,只有乖孩子才可以得到生日礼物,”摸着儿子一头乱糟糟的黑发,xavier先生笑着对他说,伸手点了点他的脸,“再偷偷在被子里看书,近视加深的话,她会生气的,你知道的,女士们都比较注意这一点。” harry暗地里吐舌——姑妈是他爸爸的妹妹,一位身材火爆的大美女,虽然对他可以算得上是‘宠溺’,但是对于他这一头乱糟糟的黑发和去年被迫戴上的近视眼镜,她一直意见颇深。 这就是女士们,她们对外观的要求总是比男士们高一些的,就如同男士们不懂两款包哪一个更好看一样,女士们也不能接受男士们两天穿同一套衣服或者不打理自己的仪表。 而姑妈曾说过,她最后悔的事情之一,就是一个不留神,让她可爱的侄子在那对美丽的绿眼睛上架了一副妨碍美观的眼镜,还是一副丑不拉几的大圆框眼镜。 不过说到底,虽然被爸爸这么警告了期末成绩的重要性,harry总体来说还是个比较用功的孩子。 “我今年能去看望nina吗,”harry从旁边的茶几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茶,捧在手心里呵气,他自己先在心里过了一遍自己的放假日期,觉得按照自己的做作业速度,去看望nina是完全可以的,便做出一副‘我都计划好了’的表情,“我觉得我的圣诞节假期够用了。” “我恐怕不行,亲爱的,”xavier先生遗憾地告知儿子,“nina今年跟她的父亲一起去意大利旅游了——上次我的老朋友写信来说,nina会给你带礼物的。” nina是harry的笔友,今年才六岁,是个可爱的小姑娘,据说她是xavier先生老朋友的女儿,是姑妈说nina该学写字交朋友了,于是一封字迹稚嫩的信便由她的手来到了xavier家。 nina甚至曾经来xavier家玩过一次,由她妈妈带着来的。她有着圆圆的脸蛋和大大的眼睛,笑起来非常甜美,和哈利坐在一起乖巧犹如一对一大一小的洋娃娃,还是最贵的那种。 “哦……”harry失望地点点头,不过马上他又被墙上的挂钟吸引过去,“哦,我烤的派要好了!dad我去厨房一下!” xavier先生笑着拍了拍他儿子的屁股,“去吧亲爱的。” 于是男孩捂着被拍的屁股一脸羞愤地走了。 …… 不过,虽然看上去乖巧又普通,但其实,harry·xavier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小孩。 抱歉,这里并不是说他目有双瞳,iq280,或者天生有三个头什么的,之所以说他不寻常,是因为他拥有一种别的孩子所没有的能力。 一种魔法一样的能力。 据他亲爱的dad说,他小时候是这样发动他的能力的: “每当你不开心了,发烧了,或者饿了,你的玩具和身边的小垫子总会像旋转木马一样上上下下,并旋转飘浮在空中,说真的,儿子,我有时候也会想,为什么你不能用这种能力把奶瓶,或者来不及赶来安慰你的我本人飘过来,它真的很神奇。” 等到他再大一些,这种能力更多地作用于别的事情上——怎么也剪不完的乱发(发现者当然是姑妈),不小心被打碎却又自动拼合的花瓶,自动排队跳进汤锅的食材们,还有为了哄nina小妹妹而在冬天重新绽放的百合花。 harry曾经一度很恐惧自己的能力——他的能力在他长大后很少显露,他一直以为自己就是个普通的教授家小孩,但是自从他为了救一只猫,从树上不小心摔下来时漂浮在空中,他的小伙伴们就开始拿奇怪的眼光看着他了。 他曾经为此惴惴不安过,甚至不想把这件事情告诉xavier先生,但是这件事却是瞒不住的,xavier先生是个非常细心的人,只要看一眼儿子餐盘里剩下了多少东西,他就能知道当天他儿子有没有心事,并马上温声询问他儿子:“我注意到你晚上吃的有点少?发生了什么事吗?harry?” 当年才六岁的harry禁不住这亲切的询问,咬着唇沉默了一会儿,便抓着自己的衣角,坐在高脚凳上开始低头阐述发生的事情,最后甚至开始抽泣: “dad,我,我今天……我是个坏孩子吗?我是个怪胎吗?我……” 他羞耻并且恐惧于把这件事情说出来,xavier先生却从‘怪胎’这个词里猜到了一切。 他坐在轮椅上,冲自己的儿子招招手,男孩就如小猫一样跳下高脚凳,扑进了他的怀里开始哭泣,两个人一起坐在壁炉边上,做父亲的那个抱着儿子,慢慢地拍拍他的背,温柔细语地安慰他。 “不是的,harry是个好孩子,不用怕,harry,这不是什么坏事儿,听着,你有一种天赋,是别人所没有的天赋,这是上天在你一出生就决定好的,所以这并不是你坏或不坏的问题……哦当然,我的harry是个好孩子。” 他端过一边的杯子给哭累了的儿子喂下一口温水,宽和又温柔的双眼注视着他:“听着,harry,这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你和你的小朋友们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甚至于,在某些事情上,你可以比他们更好——你今天不就用你的能力救了自己吗?如果不是这能力,你和小猫都会受伤,你愿意那样吗?” 男孩使劲儿地摇摇头,xavier先生笑了:“你看,这不是件好事儿吗?” “可是dad,为什么只有我有这种能力呢?”harry抽抽搭搭地问他的爸爸,“他们——我是说那些孩子,”敏感的孩子不愿意再说‘我的朋友们’,“他们有吗?dad呢?” 为了这最后一个问题,xavier先生——或者说charles,x教授,反正什么都好,他本人都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思考了好久。 最后他决定如实回答。 “亲爱的,我当然有,”他在他儿子的思维里说道,并在后者露出发现小秘密的表情时快速退出了,“只不过,能力和你的有些不一样——看,不用怕,如果你真的是怪胎,那dad就是大怪胎,更何况,这只是一种少见的情况而已,有天赋是好事情,harry,是值得庆祝的;而你的小朋友们,他们没有,也不是坏事儿,你们的不同只在于生活的方式,你懂吗?这就好像拿筷子吃饭和拿勺子吃饭的区别一样。” 他就这么用一晚上的时间,温声细语地把儿子哄上了床,第二天就为harry请了假,而hank则开车来做客,车上还带着好几个人。 xavier先生——或者说charles一大早就等着他们,他微笑地坐在轮椅上,在门口迎接了他们,小伙子们和姑娘们纷纷上前跟他拥抱,亲吻他的脸颊,姑娘们还顺带亲吻了被爸爸牵着的harry的脸颊,后者惊讶地把嘴巴张成了o型,祖母绿的眼睛瞪的大大的。 他从来都不知道他爸爸这么受欢迎。 然后这几个年轻人各自给harry展现了自己的能力——能够操纵火焰的john,能够时不时克制john的bobby,可以穿墙而过的kitty,发射可怕镭射光的alex,以及,哦当然的,直接变为蓝色毛茸茸野兽的hank,当年还六岁harry最爱他了,也最爱他这个毛茸茸的形态。 “老天,他可真是个天使,”kitty对黑发绿眼的男孩爱不释手,“教授,我爱死你儿子啦——我可以打包带回去吗?” “不,”xavier先生忍笑道,“请不要随便带走我儿子y。” 接下来他们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茶时间,xavier先生为harry一一介绍了他的学生——当然,现在这些只是一部分——然后又向他的儿子介绍了他的事业。 ————世界上最棒的一所变种人学校,xavier天才青少年学院。(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2章 来信 harry在自己生日这天醒来的时候,出乎意料地没有得到宁静或者爸爸的早安吻。 他的房间在二楼,一间宽阔而拥有阳台的房间,站在阳台上往下看就能看到花园,所以理所当然的,他听到了一群人在花园下面争论不休的声音。 harry在听到这些声音时没有什么恐慌,他认识这些声音,也知道为什么这些声音在,因为今天是他的生日。 虽然很高兴他们能来,harry心想,不过他们到底在吵什么? 他揉了揉眼睛,戴上眼镜,努力把清晨的困顿摇出去,然后踏着拖鞋走向阳台: “哦,早安,harry,”坐在长长餐桌最主要那一头的xavier先生第一个发现儿子已经起来了,“睡得好吗?我们吵醒你了吗?” 这句话一从他嘴里说出来,所有在争议的学员们都关上了自己的大嗓门,选择朝harry打招呼,并给自己一大清早坐在这里找了个相当合适的解释——今天是harry的生日。 “嘿,harry,生日快乐……你好像又长高了是不是?我看我明年就可以送你一辆摩托车了。” “生日快乐,harry,我给你带了一个大蛋糕,是我自己做的,要尝尝吗?” “哦,要我说,harry,你那头发该剪一剪了,太吓人了,哦对了,生日快乐。” “早安,harry宝贝,生日快乐!” “谢谢你们,”harry笑着收下了这些祝福,把胳膊放在阳台的石雕围栏上,“还有早安,dad,我没有被吵醒,醒来就能看到你们我真高兴——不过你们在讨论什么?”他四顾着望了望,想起了上次这种情况是怎么发生的,“你们又找到了什么能力强大的新学生吗?” “实际上,harry,是有关于你的事情。”xavier先生非常从容地对harry说道,他举起了手上的信封,“有人给你寄来了一封信——一封入学通知书。” xavier先生放开拿着信的手,harry的能力已经控制的很不错了,所以只要他自己伸出手,信就乖乖地飞到了他的手里。 这是一封用纸很算得上古老的信件,封口有着相当漂亮的,由四种动物围绕着一个h的火漆,上面写着一串精确到卧室的地址,最后奇怪地写着“harry·james·r先生收”。 “……这不对,”harry看了看信,再看了看他的父亲,“我不叫harry·jeams·r。” “……咳咳,事实上,”hank尴尬地先xavier先生一步开了口,“你是。十年前我和教授捡到你的时候,你……身上的纸条上写有你的名字。” 然后花园里就陷入了一阵可疑的沉默。 harry是xavier先生在某一天夜里捡来的,这个不算秘密的秘密一直没人提起,大家都不算很在乎这个问题,因为大家都觉得harry就是xavier先生的儿子,这点毫无争议。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harry在不在乎这个问题。harry是一个很敏感的孩子,这点他们都知道。 不知道是谁愤愤地踩了hank一脚,仿佛在怪罪他的直白描述。蓝色的野兽吃痛的想要叫出声来,又不敢叫出来,只好自己忍住,心里又忍不住地哀叹——等知道了,他的下场会更惨。 是最疼爱这个小侄子的人,如果harry要星星,她是绝不会给他月亮的。 “……哦,这样啊。”harry有点想笑地看了他们一圈儿——就好像他多在乎这个问题似的——笑笑然后问道,“那也就是说这封信确实是写给我的?” “从英国远道而来的信件,”kitty插嘴道,“由一只猫头鹰带来的,真是够酷的通讯方式,不过我看那只猫头鹰都要累死了,毕竟是这么远的一段路——他们为什么不发短信和邮件?” “猫头鹰?”harry一边掏出信件一边不相信的重复,“为什么是猫头鹰?” “谁知道?”alex说道,“也许他们有特殊的猫头鹰,白天不睡觉的那种。” 信件和信封都是点请安黄色的羊皮纸,地址由是翡翠色写下略古老的字迹——harry注意到这是这封信又一个非常老旧的地方——开头写着: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albus·percival·wulfric·brian·dumbledore(国际魔法联合会会长、巫师协会会长、梅林爵士团一级魔法师) 亲爱的r先生: 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已获准在hcraftandwizardry(霍格沃兹魔法学校)就读。随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学期定于九月一日开始。我们将于七月三十一日前静候您的猫头鹰带来您的回信。 副校长(女)minerva·agall谨上。 harry看到这里,感到了一点荒谬:“hogwarts?巫师?那是什么?dad,这是一封恶搞信。” xavier先生说:“也许它是,也许它不是。” “dad,这世界上没有巫师,这种恶搞信是谁塞到我们家邮箱里的,这可是xavier家!他们一定是弄错了,”harry快速地把信件放下,没有往下看,随意地在指尖点起一团火焰,把信件烧掉的干干净净,并开玩笑道:“这是个科学的世界,而我们家应该是这片区域最讲究科学的了。” “实际上我还挺希望这世界上有巫师,研究研究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同,”xavier先生倒是非常的豁达,“从基因来说,变种人是基因,也就是根本上发生了变化,与普通人类不同的人,也就是我们,说不定巫师和变种人并没有什么区别,亲爱的。” “也许,”harry耸耸肩,“不过说不定巫师都是一群很古怪的家伙,会把小孩抓去熬汤?” “他们要是敢抓你去熬汤,”火人john说,“我就先把他们串起来做烧烤。” “其实我觉得可以试试,”bobby开口的时候遭到了大家某种不明意味的注视,“额,我是说,要不然我们先吃饭?我们不是带来了很多很棒的食材吗?我饿了。” y瞪了他一眼,这才挽着jean趾高气扬地走了:“我们去厨房。” “我也要帮忙。”harry连忙说道,他转身跑回房间,快速地洗漱去了。 由于xavier先生行动不便,家里的饮食有一半是harry包圆了的,而且他的手艺还很不错,虽然不被允许碰菜刀,但是harry也并不需要那玩意儿。 刀是自己动的,菜也是自己被切的,harry还曾经想过,自己的能力有时候真的会把人惯坏成一个懒汉,说不定等他能碰刀子了,他就不肯亲自操刀了。 等他的身影消失了,花园里的一桌人才开始重新说话,不过是低声的。 “我们该告诉他吗?关于他还没起床的时候来了一个黑漆漆的男人,而这封信其实是那个男人送来的?”sean有点难于启齿,“然后这个男人……” “对,关于这个男人被你一嗓子赶出去了这件事,我看还是不要告诉harry了。”alex故意这么说,果不其然看到了sean懊悔的脸。 sean懊悔又理直气壮:“一个男人,看起来像个坏人的男人来到教授家,说要把harry带去做什么巫师,我不该把他丢出去吗?” “那你也丢太快了……他还说什么来着?”john偷偷从桌上拿起一块曲奇塞进嘴里,“他是harry的……” “他说,他会是harry未来的魔药学教授,”xavier先生说,“他的名字叫做——” severus·snape。(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3章 Severus·Snape。 “你是谁?” 刚刚转身进入到自己的房间,harry便发现有人站在自己的房间中央。 那是个全身漆黑的男人,黑发,黑眼,黑衣,黑袍,黑鞋,他站在harry那刷满暖色的房间里是如此的阴暗不合适,以至于他是如此的明显,可他又是那么沉默,无声无息,就好像呼吸都是死寂的,当harry看到他时,男孩还以为自己的房间里多了个挂着黑色大衣的衣架子。 男人没回答男孩的问题,而是居高临下地拿眼睛打量着他:“……harry·james·r?” “no(不),”harry下意识地反驳,“iamharry·erik·xavier(我是哈利·艾瑞克·泽维尔)。” 男人似乎丝毫不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朝前一步:“你是否知道,你烧掉你手里这一封通知书,还会有下一封在等着你?r先生?” harry完全没办法理解他的意思:“你是说,恶作剧的信件会接二连三的来?” “它,不是,恶作剧。”男人似乎有点恼怒,从喉咙里挤出了句子,“它是真的r先生——是什么让你那愚昧的小脑瓜,认为这么一封正式的,每个英国十一岁巫师都会收到的入学通知书,是一封恶作剧信件?” “我想在我回答您的问题之前,先生,”harry抬头看着这个男人,眼睛在这个男人的脸上巡视着,“您该告诉我,为什么要擅自闯入我的家。” 这不对。harry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一些什么。 这不太对。 恶作剧信件是不会写上他成为一个xavier之前的名字的。那个名字他爸爸不会轻易透露,就连跟他最久的alex和sean都不知道,知道的应该只有hank。 他爸爸不是个那么嘴上不牢靠的人。 男人看了他一眼,心知肚明男孩虽然口头上还使用敬语,心情却不算好,脾气看上去也不算好,不由得更加心烦意燥:“如果不是你的‘亲友’对我毫无善意到不愿意让我见你那尊贵的脸,我也不愿意做出这种行为——听好了r先生,你,是一个巫师,出生在英国,籍贯在英国巫师界的巫师,每一个巫师到了十一岁都该去魔法学校学习,包括你,不管你的身份多么的尊贵,不管你是多么的有名,你都得——” “抱歉?”harry忍不住有点愤怒地说,语速加快,“你的意见我不敢苟同。我是一名巫师?这世界上有巫师吗?如果你说我是一名巫师,那么我就是吗?而且——我现在是一个美国人,一所英国的学校,我为什么要去?我想,我会进我父亲的学校,或者美国,英国任何一所名校,至于魔法学校,我想那只存在在故事书里。” 男人似乎没想到男孩的反应会是这样,挑眉后略停顿一下,才用那种缓慢的调子说道:“你不知道不代表没有r先生。” “在对话之前先念对我的名字怎么样?”男孩不愿意再保持礼仪,实际上他觉得对这个擅闯民居的人礼貌也是不需要的,“这是xavier家,xavier家没有r。” “尽管那么想吧r先生。”男人抽出了袖子里的一根长长的,也许可以被称为魔杖的东西,“well,既然你不相信巫师的存在,那么我——” “harry——”房门被敲得砰砰响y和alex的声音急切又关忧,“谁在你房间里,harry!开开门!” “kitty!alex!”harry如蒙大赦,紧绷着的肩膀一下子缓松许多,他几步过去想要开门,男人却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嘿,放开我!kitty!kitty我需要你!” “这个房间被我下了静音咒,”男人低声道,浑身紧绷着,“理应没有任何人可以听见里面的声音——你的亲朋好友到底都是什么人?告诉我r先生!” harry真是对眼前这个人讨厌到了极点,他仰着脸,拿一双祖母绿的眼睛瞪着男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kitty!alex!” 然后令男人震撼的一幕的就发生了——他也终于知道,为何男孩要叫‘kitty’,而不是去叫身为成年男性的那位alex。 先是一只手,然后便是全身,长发扎成马尾的少女好像游魂,拉着同伴无视并穿过了了厚实的红木门板,下一秒kitty就叉腰夺过了男孩,把男孩护在身后:“是你!你这个无礼的家伙,谁让你进来的?谁允许你见harry的?!jean!jean!教授!hank老师!”她大声地呼喊了起来,“早上那个黑漆漆的家伙在这里!!” “我们警告过你,”alex挡在kitty和harry面前,“不要再擅自踏入这座房子一步,这位……” “……鄙姓snape。”男人冷笑一声,“就好像我愿意来做这么个事情一样。如果不是校长发话,我根本不会愿意来这里看一群……堪称怪胎的人,和任性到去自我欺骗的男孩的脸。” “那你就离开这里。”harry站在kitty身后难以克制自己的怒火,才十一岁的男孩压根不能允许有人这样说自己的家人朋友,“不要!再!来为一封入学通知书来这里!” 像是要助长他的气焰,他身边的东西都快速地浮了起来,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冲那个叫做snape的男人砸过去。 “我无意与你们为敌,”snape看上去甚至懒得挥动他手里的魔杖,“不过,有些事情,不是不去考虑就行了——我可以在这里放下话:r先生——是一名非常‘有名’的巫师,不论他是聪明或愚蠢,他必须去hogwarts读书。虽然不期望r先生十一岁的小脑瓜能够理解这其中的重要性,但,作为他的家人,你们必须慎重做出正确的抉择。” “我不得不说,先生,如果每一个人都像你这样邀请学生去读书,”作为一个有为校长的儿子,harry忍不住说,“学校早晚有一天是要倒闭的。” 男孩还小声地对kitty嘀咕一声:“kitty,我真为dad骄傲——毕竟,没人在见过他后还会拒绝他。” “是的,甜心,”kitty一边叉腰一边眉飞色舞地笑,“教授是最棒的,他总是。” “谢谢你的夸奖,亲爱的,”这时,xavier先生由hank推着轮椅进来,摸了摸他儿子的脑袋,随后他看向了某位黑漆漆的来客,目光锐利,“snape先生?” “yes。”男人缓慢地回答。 “我想,关于harry,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在一个小时前。”xavier先生的笑容非常得体,措辞也十分优雅,“也许harry曾经是谁的孩子,但,那是否和现在的harry,也就是我的儿子有关,是由他自己所决定的。过去的姓氏和现在的姓氏并不能阻挡他什么。我可以自豪的说,他虽然还十分年轻,却已经是个理智,懂得思考的人了,我不能用我自己去约束他做什么,那么你们也不能拿他一岁以前的事情去要求他做什么,”示意被夸的脸红的儿子到自己跟前来,xavier先生摸着他的脑袋,十分温柔但坚定地说,“如果你,snape先生,或者你背后的人,你的同伴,非要强求我的儿子去做什么他不愿意做的事情,那么我只能说——” “那就从这里滚出去!”john跟在轮椅后面进了房间,“抱歉教授我不是故意爆粗的,不过您应该是这个意思?” snape从不去顾虑鲁莽或冲动之人的情绪,他只皱眉望向这个家的一家之主,十一岁男孩的养父,或者说父亲。 “您应该拥有着足够的判断力和良好的教养,xavier先生。”他谨慎又暗示地道,“您心里应该已经猜到了,为何信件跨越了两个国家寄到这里,为何我需要亲自上门。” “不,我没有。以及‘是的,谢谢,john。’”xavier先生点点头,“我只有这个意思,snape先生。” “你会后悔的。” “所有这么说的人往往会是那个后悔的人。”xavier先生简直可以说是寸步不让,“很抱歉。以及我是否可以问个问题?” “……请。”snape在离去前挤出这么一个字。 “……请问,harry的父——”xavier先生才刚刚问出一个字就想要闭嘴,“——抱歉。” 他感到面前的那个男人在他问出这个问题的那一刻,就陷入了一种非常糟糕阴暗的状态。哦,当然,xavier先生从不随便脑人,但是无疑,任谁看到snape,都会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不是很美妙。 “……都不在了。”留下这句话,snape便凭空消失不见,引起了一点小小的惊叹。 看起来这黑漆漆的男人还是有点本事的。 xavier先生握紧他儿子的手:“来吧,先下去吃饭,harry,再天大的事情,也没有‘今天是你的生日’这件事情重要。”他安抚着男孩,“来吧,我觉得你刚才好像心情不是很美妙?没什么好生气的,我们不会让他带走你,来,享受美食吧,前几天你的姑妈还冲我抱怨,为什么你只长个子不长分量,身材消瘦的跟一颗随风飘荡蒲公英一样,要是你再愁眉苦脸,我想她就要掐死我了……” harry本来不怎么,也被他逗笑了:“dad!我的体重很标准!” “那就吃多点,叫它也达到你姑妈的标准。”一边推着轮椅下楼,xavier先生一边笑着说。 …… “叫我来说,”金发的火辣美女一叉子□□了她面前的意大利芝士千层面里,用一种很轻描淡写的态度说,“你们在他踏进来的第一秒就把他赶走——我简直不敢相信你们有这么多人,还能让他站在harry的卧室里,他的头,他的脚,他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该出现在这个家里。” 今天的主角harry乖巧地坐在她身边,正努力地干掉一块他姑妈夹给他的牛排。他吃掉一小块鲜美多滋的牛排,又喝了一勺子奶油蛤蜊浓汤,把自己的胃安慰好了,这才解救被姑妈所集火的学员们,以及他姑妈亲爱的男友,hank。 “他说他下了一个……”harry努力回想着那男人说的话,“咒语,静音咒,他的意思是,应该没有人可以听到房间里的动静。” “而且他会突然地消失,”alex说,“应该是有什么瞬间移动的法子——,别瞪我,求你,我还想好好把饭吃完。” “巫师是什么?见他的鬼去吧。”揽过男孩,后者有点难为情地靠在她丰满的胸上,“不说别的,他是charles的儿子,他是harry·xavier,他怎么可以不进charles的学校读书!” “是也没关系啊,如果是,那么太棒了,我们有了一个变种巫师。”sean毫不在乎地叉起一块焦糖薄饼塞进嘴里,“说起来巫师有什么能力?嘿,谁读过有关巫师的童话!” “但是他为什么知道我以前的名字?”harry对这一点耿耿于怀,“我都不知道。额,如果是因为我的父母是巫师,那我——” “那你也变种人,”地说道,“可能你不记得了——你三岁那年生了一场病,吃什么药都没有办法,只好选择给你打针,可能是你从来都没有那么痛过,所以激发了你的能力——” 她颇有兴致地冲自己的男朋友眨眨眼,后者窘迫不已,“你猜猜我看到了什么?一个大号的蓝色毛茸茸抱着小号的蓝色毛茸茸,你的哭声直接在我的脑袋里演着交响曲。小号的那个我不认识他的脸,可是我知道,只有我亲爱的侄子harry才能让那么多东西浮在他身边,而等我走近你,你又变成了一个长着蓝色鳞片,有着绿眼睛的小家伙,我当时就在想,我的天,我要是能抢走这小家伙就好了,我可真爱他。” 她伸出手,刮了下惊喜万分的harry的脸蛋:“当然,我现在也爱这个小家伙——你说是不是,harry?” harry听了这么一段老历史,坏心情才一扫而空,“当然,我也爱你姑妈——”他转头看向桌子尽头的rogue,“看来我以后进了学校得跟jean和rogue多吸取一点经验。” “我随时等着你。”jean很愉快地道。 “我也是。”刘海上一撮白发的rogue耸耸肩,又给自己取了一份布丁,“只要你天天给我做这么美味的布丁,我愿意二十四小时都用来教你。” “没问题。”xavier家厨房的掌控者快活地答应道。 “你这样会长胖的!”bobby对身边的少女说,“你一定会胖的!” 少女的回答是一叉子叉走冰人的那一份特制冰镇布丁。 “嘿,那是我的布丁,你不能这样!!”(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4章 夜间来客 过生日总是让人开心的。 harry在爬上自己的床时,大脑还处于兴奋之中。作为xavier家的儿子,隐形的宠儿,他收到了五花八门的礼物不说,还终于获得了xavier教授的批准,第一次实行飞行或者说浮空的练习。 一开始是由jean来带着他飞,他不好意思地环抱着这位美人的脖子,被他带着升上空中。 “但是不得不说那真是太棒啦。”他对着自己喃喃自语,闭着眼睛,回味着白天里飞行的滋味。 人类是没有翅膀的,大部分变种人也没有,所以harry需要做的是把自己飘起来——就像他之前把小物品飘起来一样。一般来说,这么做有点难,普通人很多时候举不起比自己重的东西,而harry可以做到举起比自己重的东西,但是举起自己,这无疑是一个控制性上的难题。 但是他有jean,jean在这方面是比他更熟练,于是他就先好好地体会了一点飞行的乐趣。 “哦我的天啊。”xavier先生带了点惊异与欣赏地看着天上,“他可有那么点天赋——为什么他没有一双翅膀?” 男孩好像从风里诞生的一样,如果说jean是一只栓了线的风筝,男孩就像小鸟,风和气压似乎都成为了他的好帮手,他像是入了水的鱼,不过几分钟,他就能做出的比jean更危险也更好的飞行姿态了,且绝对不会摔下来,每次飞到兴起时还三百六十度旋转一下,惹得姑娘们吸气尖叫,发誓等他下来要告诉他什么叫做交通安全。 而等harry下来,还有一份惊喜等着他。 “猜猜这是什么?”双眼带着笑,手里捧着一个礼物盒,奶油色的盒子上系着粉红色的蝴蝶结,“远道而来的生日礼物。” “nina的礼物!”harry一下子就猜到了,快活地接过去,“谢谢你,姑妈!” “还有nina的父亲,”像是没看到自己男朋友拿吃惊的眼光看着自己一样,“他也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why!”sean说,“他之前十年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又干了这么件事?” “这不干你的事儿,sean。”回嘴道。 harry和自己的爸爸对视了一眼,选择不闻不问,而xavier先生则咳嗽一声,笑着打断自己亲友的瞪视,“打开看看,harry,也许我的老朋友今年心血来潮也说不定——好了,sean,我也很好奇他到底送harry什么礼物,难道你不好奇吗?” “不,我当然好奇。”alex不情愿地服从了xavier先生的意志,“好吧,拆吧,harry,让我们看看你收到了一份怎么特别的礼物。” 于是harry就顶着各种不明意义的目光——除了他好像大家都明白所谓‘教授的老朋友’是怎么样一个人——打开了盒子。 “哇哦,这……真是酷。” 盒子里塞着许多棉花,也许是为了防震,harry首先看到的是一枚珍珠胸针,珍珠足足有小指甲盖那么大,足以让任何小姑娘着迷,看上去十分昂贵。他微笑着打开旁边放置的贺卡,上面是女孩的字迹,用非常可爱的语言描述了nina这枚珍珠是如何从一只蚌先生那里得到的,她又是怎么让爸爸为她拿去做出胸针的。 “我希望它能出现在你的新校服上……”他读着贺卡上的句子,在心里说了句‘好的,没问题。’ 令他发出‘真是酷’的是另一件礼物。 harry从盒子底部拿起了一条项链。 那显然是某种金属制作的,扁平光滑的圆形只有大拇指那么大,上面却有着复杂的雕花纹路,大大的x横在中央,让harry想起来,这上面的标志正是xavier学校的校徽。他翻到反面,反面简单的不像话,只刻了一行小字。 【谨以此物赠给我亲爱的老友之子harry·erik·xavier,希望它能够不畏惧所有困难,顺利成长。】 harry把这行字拿给他爸爸看,后者一看到这坠子就笑倒在轮椅上,“打开它,harry,还记得nina的坠子吗?” harry想起nina确实有一条项链,中间打开是有照片的,便横着看自己的坠子,果不其然发现,虽然闭合的很紧,可是这是可以打开的。 “你怎么知道的,dad!”harry惊讶地说,“我一点儿也都没看出来!” “因为你戴眼镜而我没有……哦别这么看我,好吧是因为我了解他,”xavier先生笑着把那条项链放在手心,“我确定他会待我的儿子不输于他待自己的女儿,他也喜欢搞一些这样的东西,所以我知道,我一开始就知道。” “你当然知道,”在旁边低声说,“你总是知道的。” xavier先生安抚地看了他妹妹一眼,对harry说:“我想你可以现在去照一张照片,调整一下大小塞进去。就算是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份礼物很不错——上面还有个美化版x标志呢。” “什么叫‘就算是我也不得不承认’,”sean嘀咕道,“就好像你不满意他送harry礼物一样。” …… 等到晚饭时他们一起享用了丰富的大餐,所有人都热衷于争抢harry拿手的布丁和几道非常醇厚正宗的炖菜,就好像他们千里迢迢来这里只是为了吃顿好的一样。 “你要是能快点来学校就好了,”sean的双眼满含热泪,“你们真是想不到,最开始的时候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不能有厨师,不能叫外卖,而hank的手艺真是令人难以恭维。” “sean!不要!就!最开始因为油溅到了手,而让玻璃都被震碎了的人!不是!你一样!”hank回击道。 “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去那边上学?”harry在他们再次斗起嘴来之前兴致勃勃地问,“如果我去了那儿,我保证天天做宵夜给你们。” “打好基础很重要,harry,”hank在这个问题上非常认真地道,“你不会想知道半路入学后听课的下场。” 餐桌上,常年不及格的几个人默默低下了头——显然他们都是基础没打好,还半路入学的那一拨儿人。 “……哦,那我还是好好上中学比较好。”harry忍笑道,“也许到时候我就可以称霸全学校的学生了。” “你可以的,哈利,绝对可以。”jean轻松地说,“要称霸一群上课时专注于别的,考试时却求着你要答案的人,这是非常容易的。” “这是你的经验之谈吗?”harry问。 “嗯哼。”红发的美女点点头。 餐桌上又一次传来几声姑娘们噗嗤噗嗤的笑声。 …… 送走了一堆学生们,留下了和hank留宿,让harry洗了个香喷喷的澡,做完这一切后,xavier先生给了harry一个晚安吻,并作出诸多例如‘以后你还可以继续试飞’‘我们明天就可以给nina寄回信’‘是的,我们会去学校玩的’等一些保证后,便离开了他儿子的房间。 他知道有人正在他的书房里等他。 “晚上好。”他推开自己书房的门,有些意外地看到书房里有些嚣张跋扈的场面,“好久不见,老朋友,还有,初次见面——我想您应该是那位hogwarts的教授?”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壁炉旁的沙发上,面前的桌子上有着一张棋盘,他看向xavier先生——或者说是charles时,表情略微有那么一点不满。 “你就放任这种东西——这种毫无礼仪可言的人进入你的家,charles。”erik的手不是很耐烦地敲打着桌子,面无表情,显然对站在窗边那位白胡子的不速之客很难高兴地起来,“我听说有人要夺走你的儿子,charles。” “说的?”charles想把自己推到那边去,轮椅却不等他动手自己就动了起来,轻松地道,“你说的太严重了。” “事实上,我们不会夺走任何人的孩子,”白胡子的老人身穿一身青灰色的袍子,一双蓝眼睛和花白的头发显得他睿智而有深度,他看上去已经很老了,声音却沉稳地如同一个中年人,带着可以让任何人信任他的魅力,“这只是一封入学通知书。”他眨眨眼,手上就又出现了一封和白天那封被烧掉的一模一样的信件,“以及,是的,我是从hogwarts来的,不过,我现在已经不任职了,我现在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校长室里处理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 “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们还没有接受你的说辞,dumbledore先生。”erik把charles的轮椅停在自己身边,面色不善,“harry是我老朋友唯一的儿子,你觉得仅仅凭借你的说辞,就能让我们同意harry去一所未知的学校?” “您看上去可不是不相信‘世界上还有科学没办法解释的事情’的那种人。”dumbledore摇摇头,“您可以控制轮椅自己行动,为何不相信这世界上有巫师?” “事实上,我们不是不相信这世界上有巫师,”charles打断了erik即将说出口的话,微笑道,“只是我们确实对那所学校一无所知——要来点茶吗erik——您为什么认定,我的harry是巫师?我又为什么一定要把他送进您的学校?这都是我们所要思考的问题。” “说起这个,那可是个很长的故事,”dumbledore抽出自己的魔杖,轻巧地在空中点了点,两个由光组成的名字就显露了出来。 jeams·r。 lily·r。 “这是……harry亲生父母的名字吗?”charles看着后面那两个姓氏,想起自己这几年都没有查出harry的身世,不由得觉得有些神奇,“您认识他们?” “事实上,我已经当了很多年的校长,xavier先生,”dumbledore点点头,有些感伤地道,“您能理解吗?一个年过古稀的老人看着自己钟爱的学生们,一个个地长大,结婚,生子,又一个个先我这个老头子而去世——harry的父母曾是他们那届最优秀的学生,是我的男女学生会主席,直到现在,所有的教师都还记得他们的音容相貌和他们是多好的人,而白天来的那位,我不得不为他道歉,但是希望你们能理解他的坏脾气:他最好的朋友,正是harry的母亲,除了我以外,他是最关心harry的那个人。关心则乱,xavier先生。” “关心到一个英国孩子被charles在美国捡到?”erik有些不以为然,“他还有什么亲人吗?” “不。”dumbledore沉重地回答,“他的父母都过世了,而他母亲唯一的姐姐,在那之后不久出了车祸——我想,这就是harry为什么会在美国的原因,年幼的巫师在危机的时刻,总是会爆发出一些不可思议的力量,那甚至不是有意识的,那是他的魔力在保护他。” “我还是不太明白,”charles花了点时间去理解这其中的因果,“这就是为什么你们一定要harry去hogwarts的原因?我的孩子是有那么一点特殊的能力,可是这不能证明他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孩子——我捡到他时,他身上确实有证明他名字的东西,可那个东西很早以前就被harry弄丢了,你们是怎么确定的?” “巫师总有一些独属于自己的小法子。”dumbledore故作俏皮地眨眨眼,“就和您的学生也有那么一些独特的能力一样。” “好吧,”charles换了个姿势靠着,思考了一会儿,“那么你们对他势在必得的理由是?” 寒暄和不太实在或者说不够实在的话语交谈就此为止。 “您很敏锐,xavier先生,”dumbledore说,“也许您不能够相信,不过在英国巫师界,harry是个非常著名的孩子。” “what?”erik说,“十一岁的男孩,著名?” “是的,外界对他,往往是用‘活下去的男孩’甚至‘救世主’这样的头衔来称呼他,”dumbledore收起魔杖,把双手交叉到胸前,“我当年正因为怕他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才把他送到了他的姨妈家。不过,看起来就算他没有他的姨妈,也过得很好,我要谢谢你,xavier先生。” “我爱我的儿子,这不需要你来谢谢我。”charles略提高了声音道,“不管您怎么说,harry是我的儿子,我遇到他时他才一岁,而我已经满了二十六岁,这一切都是符合法律的,而除了我的儿子,谁也没有把他从我身边带走,或者左右他意见的权利。” “我不会让某些人能这么做的。”erik说,“如果有,那就丢出去,有多远丢多远。” charles再度笑了:“谢谢,erik。” erik发表完他嚣张的宣言便不再说话,只是握住了charles的手,就像以前做的那样,在charles为主的局面里,他需要做的只有站在这个人身边,成为他的依仗。 “您大可不必如此紧张,xavier先生,”dumbledore试图让自己的善意被面前的人察觉到,“我只是想表达一个意思——全英国巫师界的巫师都在期望harry·r的回归。” “是harry·xavier。”charles坚持,“这才是harry自己现在所承认的名字。” “哦,您得原谅一个老人的习惯,”dumbledore点头表示歉意,“好吧,是小xavier先生——那么,征求一下harry的意见如何?” “他被早上来的那位教授吓坏了。”charles觉得这位老人比早上那位好说话多了,但也难对付多了,于是不得不谨慎起来,“我得说,如果他自己不愿意,我是不会把十一岁的儿子放到一个我不能了解的地方的——我自己也是一个校长,我能够理解您对harry父母以及对他们孩子的关爱,但是事实上,harry什么都不缺,他的除了你们所说的魔力,还有些可能并不是从他父母那里遗传的能力…………他似乎不需要学校的保护。” “他不是被保护的,而是去学习的,被教导的,我保证,”dumbledore在这里反而找到了可以打开缺口的话题,“作为一个巫师,harry需要有自己的魔杖,他需要学会使用它的魔力,学会用扫帚飞翔,需要有一些和他一样特别的朋友同学……” “他现在就会。”charles打断了他,“他可以飞翔,甚至不用扫帚;他可以驱使任何东西,甚至水,火焰,他也会有一群和他一样特别的朋友,他……说真的,巫师的孩子真的一定是巫师吗?” “只要在十一岁时拥有一份hogwarts的通知书,那他就是。”dumbledore微笑着说,“每一年开学之前,适龄的孩子名字以及家庭住址都会自动被显现出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现在能把录取通知书寄到美国来——而在之前几年,我们找不到他一丝一毫的踪影。” 他把魔杖收进自己的袖子里:“harry的天赋让我感到惊喜,xavier先生——事实上,你们需要知道,不用魔杖而做到驱使物品移动,哪怕是移动一片羽毛,对大部分巫师来说也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情,更不用提,不依靠飞天扫帚在天上飞翔。harry既然已经有了如此惊人的天赋,为什么不让他来hogwarts继续深入学习?” erik的对这番话一个表情都没有给予,他甚至伸手倒茶,再递给了charles。 charles伸手接过了erik递给他的一杯茶,继续说:“可事实上,这些事情,我的学生们也能做到。” “那么我想还有一些事情,是您和您的学生们做不到,而harry做得到的。”dumbledore微笑着说,“恕我直言,xavier先生——您有想过如何治疗您的腿吗?” charles的呼吸陡然变得沉重了。 ※※ harry在好不容易睡着的时候,被一双柔软的小手给摇醒了。 “harry!harry!快醒醒!”女孩娇嫩如花朵一样的脸蛋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时,harry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而梦中女孩还在笑,“harry,别睡了,我好想你!” “……nina!!你怎么在这里!!天啊我在做梦吗!” harry惊喜地从床上坐起身来,果不其然,穿着可爱的卡其色小裙子,带着一顶咖啡色呢绒帽子的女孩眨眨眼,正冲他咧开嘴甜蜜地笑着。 “你什么时候来的!”harry一下子把被子掀开,双手抱住女孩的肩膀,“我,我还以为你和你爸爸在意大利!” “爸爸带我来的。”nina缩起穿着雪白小袜子的双脚,曲起腿坐在harry床上,“我问爸爸我能不能来看charles叔叔和harry,他答应我可以,所以我就来了。你喜欢我送的礼物吗,harry!我为了那颗珍珠,在海边呆了三天!那位蚌先生说取出珠子很痛,要我慢慢来,不然他就不干了。” “我当然喜欢!”harry忍不住也跟着女孩一起咧嘴笑,没有人看到nina不会笑的,“我保证它会在我的新校服上!” nina虽然比他还小,却早早地显露出了身为变种人的天赋——她可以跟动物交谈。 这也是harry跟她要好的原因之一——harry在和nina在一起时,也是可以跟动物交谈的,再加上两个人的爸爸是老朋友,所以他们关系尤其好,harry爱她就如同爱一个自己的小妹妹一样。 和动物交谈是一件十分有趣,有时候却会被看作是疯子的事情,但harry和nina却十分享受这一点。 “你爸爸呢?”他站起来给nina找了件衣服,夜里总是冷一些的,“我带你去厨房喝点牛奶好吗?” “爸爸在charles叔叔的书房里,”nina歪歪头,小姑娘有着一头蜜糖色的披肩长发,一歪头就全垂到了手肘上,“还有个白胡子的老爷爷。” “白胡子老爷爷?”harry完全不明白nina在说谁,“那是谁跟着你们来的吗?” nina摇摇头表示不是和不知道:“爸爸看上去有点很生气,那个爷爷给了我一块糖,然后爸爸就叫我来你房间。”她垂头丧气地掏出一块harry完全没见过的糖,“他不准我吃这块糖。” 那大概erik叔叔真的是很生气,harry心想。 虽然没怎么见过这位爸爸的老朋友,也是那个名字是他中间名的人,但是harry也从nina的信里知道,这位父亲是多么疼爱他的女儿,在nina的妈妈病死之后更是变本加厉。 额,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要星星不给月亮。 “我们去看看,走,”帮小女孩披好大衣,harry牵着nina又软又暖和的手心往外走,“意大利好玩吗nina?” “意大利披萨很好吃,”nina仰着脑袋一边被牵着走一边笑的开心,“那里的天鹅特别美。我第一次看见海,harry,它的颜色好像charles叔叔的蓝眼睛,我和喜欢charles叔叔一样喜欢它。” “爸爸会高兴的。”harry为这个比喻而噗嗤一笑。 去餐厅的路上他们轻手轻脚地路过了那扇书房的门,harry决定叫里面的人都看不到他们,便对nina说:“别出声,nina,我们悄悄地看一眼,别让你爸爸和我爸爸发现我们。” 女孩使劲儿地点头——她对那个给她糖的白胡子老头很感兴趣。 harry摸摸她的头:“乖女孩。” 他向那条黑暗走廊中唯一透着光的门缝走去,在还有几步的位子住了脚,抬起手按在太阳穴的位置。 这里离charles很近,应该是没问题的,而且他带了一条围巾——一一条jean织给他的围巾,还没满十八岁的少女手非常巧,围巾非常好看,不过现在对harry来说,这是个保障。 别看见我们,别听见我们,拜托。harry在脑海里下着命令:看不见我们,听不见我们,里面的人要是朝外看只会看到空荡荡的走廊。 做完这一切后他就再走近了几步,把耳朵贴了上去。 “你是在威胁我们?你胆敢拿charles的腿来威胁引诱我们?”erik的声音果然是愤怒的,harry简直可以想象这位叔叔是如何地气氛。 然后他就听到charles,他的dad说:“我绝不会为了这种事情,去逼迫harry做他不想做的,学他不想学的,dumbledore先生!” 爸爸也很生气,harry想,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 最后他就听到一句足以动摇他人生所有决定,所有坚持的话语。 “……科学的治疗是有瑕疵的,但是魔法没有,xavier先生,您真的不考虑依靠魔法——您也许不会信任其他巫师,但如果是harry呢——来治疗您的双腿吗?” harry几乎连一秒钟的时间都不用,就冲了进去。 “那是真的吗?魔法真的可以治好dad的腿吗!” ※※ erik在白胡子老头侃侃而谈时小声地对charles说话,用细如蚊吟,除了对方谁都听不清的声音。 “你儿子在门外,charles。”他说。 “哦,我知道。”charles的表情还是那么严肃专注,仿佛他压根没听erik说话,也没有用思维去回复他,“他在用我的能力制造屏障——不过他还差了那么点火候。你是怎么知道的?” “门外多了一点金属,还有我女儿,你以为我会不知道?”erik的思维几乎是愉悦地回答了这个问题,但是马上他就把注意力转回去了。 腿,charles的腿。 这是个错误,属于他们俩人的错误,这个错误曾经被erik归咎于年轻漂亮的女特工,那个不知死活又不够有眼色的女人,但最后,他还是把这错误揽到了自己怀里;charles也曾把这个错误归咎于erik,但是比erik更快的,他就把这错误归咎给了意外。 而在现在,在他们两个都不太在意的时候,居然还有人敢用charles的腿去告诉他们,你们也许应该怎么做。 erik想把面前这老头丢出去,现在,立刻,马上,什么时候都可以,只要不要再慢一秒,什么工具都可以,只要有金属,erik能做一只巨大的金属手,捏着这老头头顶的帽子尖儿把他丢出去。 而charles却感觉到了他儿子正在颤抖,是的,他可怜的儿子因为dumbledore的话几乎停滞了整个思维,他感觉得到。 harry以为自己一秒钟不到就做出了闯进来的决定,而charles却知道,为了消化这个消息,男孩的脑中过了千万秒,最后这些疑问,惊愕都化为了惊喜与决然,男孩怀抱着这些情绪冲了进来。 “那是真的吗?魔法可以治好dad的腿?” “哦,harry,很高兴见到你。”dumbledore对他的突然出现根本不惊讶,charles觉得这老头大概是故意的,“不过我想,这个时间你应该在床上才对。” “nina!”erik难得用严肃的语气去对他的女孩说话,“我说了,今晚你和harry需要安安静静地睡觉,忘了吗?” nina虽然年龄还很小,却已经学会分辨她爸爸是不是真的在生气了。所以她一点也没害怕,而是从harry身后好奇地探出一个脑袋。 “这世界上真的有魔法吗,爸爸?”还不满十岁的女孩拿期待的眼光看着她爸爸,问道。 “也许有,nina。”erik不得不先回答他女儿的问题,“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 而harry根本没注意到父女俩的对话,只是屏住呼吸期待一个准确的答案。 “魔法,真的可以治疗我爸爸的腿?”他再一次地,缓慢又小心地问着,一点儿也不敢大声,生怕这是自己的梦,大声一点自己就会醒来,“没有副作用的?” “一点儿也没有,harry,”dumbledore像是没看到charles警告又不是很友善的视线,轻松地说,“事实上不止如此——如果你学业有成,精通魔药和魔咒,成为了一名合格的治疗师,大部分时候你都能随手治愈大部分的重伤,不论是断胳膊断腿,还是得了什么重病,又或者是血快流尽,只要你足够优秀,那些都不算问题。” “我不得不警告您,先生,”charles不得不开口终止这推销一样的侃侃而谈,同时觉得这老头真的算得上狡猾又聪明,“不准——拿我儿子会感兴趣的东西来引诱他。” harry在他爸爸的提醒下,才明白这老头为何看起来如此愉快。 哦天哪,别人掉下了一块鱼儿,自己这条鱼就高兴地咬上去了! harry瞪着dumbledore,用他的绿眼睛,仿佛这样可以杀死人一样。 “这可不是引诱,xavier先生,还有harry,”dumbledore愉快地道,“我本人能够保证,这只是非常,非常真实的实话实说,梅林见证我的诚实。”(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5章 对角巷购物 “这什么东西?”手里拿着那根长长的棍子,学院的新学生,alex的弟弟,真的可以用眼睛杀死人的用一种‘青少年见到真枪’的语气来评论它,“看起来真脆弱。” “还给我。”harry没好气地夺回了自己的魔杖,说实话,他自己还没焐热呢。 对面有着一头褐发,带着奇特红色护目镜的少年摊手表示无所谓:“这小棍子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帅。” harry说:“也许等我学了点什么回来,你就觉得它帅了。” “也许吧,我期待你假期回来,童话里的男孩。” “……我说了,别那么叫我!” …… 由于在harry的要求下(“我马上就不能随便去了!”他痛苦地求情,“那可是寄宿学校!”),charles一家和erik一家(即使他们两家人口加起来都不超过五)都待在学院里过假期。 这也就导致了当snape上门来领人去买东西时,他只能干瞪眼。即使男孩再三保证没问题,他也是十一岁了而不是一岁,这全学院的宠儿身边也站了七八个十五六岁的青少年,个个对他面带敌意,好像他是个罪大恶极的诱拐犯,专以拐卖可爱的孩子为生。 “我想,如果我没记错,你只有一个家长。”snape咬牙道,“还是你尊贵到需要七八个人伺候您逛街,恩?xavier先生?” “我听说那人很多,那不适合我爸爸去,他会被挤死的。”harry以不输于他的气势回答道,“而且这些都是我的朋友,不是伺候我逛街的——请再等一下,教授,我父亲的朋友会跟着我们去。” 后来咬牙切齿的snape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清净。 ——那六七个青少年一看到那位lehnsherr先生,立马就跟得了个静音咒一样,声音消失地无声无息。 “这位先生是你那庞大亲友团里的谁?”snape低声道。 harry从善如流地介绍:“这是我爸爸的老朋友,教授。” 他背后的少年少女们纷纷挤眉弄眼—— ——万磁王和他的女儿确实是以这个理由住下来的。但是说实话,大家都知道这位‘教授的老朋友’是谁,不过谁都不敢乱吵吵教授的八卦,更不敢吵吵这一位的八卦,这位‘你知道是谁’除了对自己老朋友一家和对自己的女儿还算和善,对其他人一直处于一种只可以远望的状态。 理所应当的,也没有学生敢擅自挑衅这位传说中的‘你知道是谁’,倒是nina一如既往地因为她的可爱获得了诸多姑娘们的芳心,男孩们也挺愿意顺手照顾这位小妹妹。 “你的兄长让我对你说,”erik对不明就以看着伙伴们莫名沉默的说,“如果你只是出去帮忙,可以,要是是闲不住,拿你的精力去惹麻烦,他就打你的屁股,把小时候没补上的一起算老账。” 的脸色非常不好看:“……该死的alex。我会的,会的。” erik看着这张和alex十分相像的脸,忍不住就要想起过去——就好像那个初出茅庐的alex并不是惹麻烦的那个一样,刚开始他的镭射光压根没准头,一旦解放就是一场毁灭与爆炸,而且那年轻人冲动又难以和人沟通,hank曾多次被他气得关自己禁闭,在实验室里。 harry抬头看看一脸不高兴的,忍不住发出一点笑声。 snape实在是忍无可忍,用魔杖在空中发出一声提醒的鸣响:“如果你发现你要的东西最后被卖完,或者被人群挤到天黑,你们尽可以多费点口舌去浪费时间,xavier先生。” 然后他们就终于出发了。 事实上人多一点还是有点好处的。 等他们换完货币时,看着人山人海的街道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一下他的指挥天赋:“既然人那么多,我们为什么不分头走?你看,harry有这么多东西要买,我们分头去可以节省很多时间,等事儿办完了,我们可以在这里逛到天黑!” “不,不能等到天黑,”harry忍不住提醒这个只比自己大几岁的少年,“我还要回去做饭。” “得了吧,harry,谁不知道你做饭快得出奇,”kitty伸了个懒腰,这群姑娘们看着各种小店铺眼睛闪闪发光,“不过说得对,我们可以分头买——我们去买衣服——” jean不得不打断她:“衣服需要量y,harry得自己去,我们去帮harry买书。” 分来分去,最后谁跟harry买魔杖和衣服成了重点,就好像他有多么需要照顾一样,最后还是erik不得不出声表示自己还在这儿。 “我还在这里,还没死,”他环视一圈儿这群charles的学生,觉得他们个个都有alex和sean的风采,charles教学生很多时候都一个样,“我陪他去跟着我们。” 说真的,您又是为什么开始充当harry的家长?几个人在心里默默这么想着,如散开的鸟一样去买东西了,最后这堪称恐怖的四人行浩浩荡荡地踏进了魔杖店。 后来harry多年后想起来,是这么形容的。 “我想如果现在的我是那个时候的魔杖店老板,我会吓死,万磁王拉着赫赫有名救世主,也就是我的手,身边跟着x战警的队长,由蛇王snape领了进去。” 不过现在的harry想的却是,nina父亲的手比他想象中的要大。他紧紧地拉着自己的手,力道出奇的大,就好像他拉着他老朋友儿子的手是一件很慎重的事情,而他不能搞砸它。 这不错,他想。 挑选魔杖简直是灾难性的。 按的说法来说就是:“那成打的魔杖长得没有女孩们好看,却比女孩们脾气大,你要是摸错了她们中的哪一位——噩梦。” “我得说,那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不要给他们造成错误的认知!”harry坐在冷饮店里挖着一个香草球,不满意地道,“可怕的是你,我不过就是让你身上开了几朵花,你就差点把眼镜摘下来了。” “我是正常反应。”十分机智地转移了话题,他能感受到‘那位’正在‘hingyou‘他,“这家冷饮味道不错——我们接下来要去买什么来着?” harry最后选定的是一根十一英寸的魔杖,黄岑木,凤凰尾羽内芯,通身是柔和的棕黄色,上面有着交叉的黑色纹路,harry很喜欢它。关于这根内芯那位魔杖店店主说了一大堆费话,似乎是说这根羽毛是从德国得来的,不过harry都没有怎么听进去,‘黄岑木是知识,真理,与纯净之木’那一句他倒是听进去了。 “charles如果是个巫师,他大概也会是这样的魔杖。”erik难得在这种时候发表意见,他看着抬头望他的男孩,扯出一点难得的笑,伸手拍拍他的脑袋,“希望你成为一个像你爸爸那样的人。” harry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erik对此有什么意见呢:“我会的。” snape则默不作声站在一旁,好像自己是一尊石雕像——他倒是对那根凤凰尾羽最关注的人,可惜当事人完全没有感觉,他也懒得多话。 德国来的凤凰尾羽,哼,德国! snape知道,charles跟dumbledore定下了约定————不可以擅自告诉harry有关他父母是如何去世的事情,包括仇人的底细。 “让十一岁的孩子背上复仇的包袱和万众瞩目的荣誉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charles坚持道,“他可以自己去了解,过去的报纸,历史书的片段,就算他要找到父母的墓前去,我也会支持他,但是,这种事情,不该由大人们主动提起,他只需要记得他父母为了救他失去了性命,他们都是英雄,这样就够了。” 同样的,他也没有让harry去父母的金库取钱,或者拿走任何一样东西r金库的钥匙倒是被交到了他手上,他却不准备让harry用这笔钱。 “我乐意为我的儿子花钱,而且——我允许他去读书不是为了让他去继承父母的遗产的。他就该是任何一个去hogwarts读书的学生,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普通的学生就该花监护人给他们的钱。”他这样对erik解释。 snape对此的态度就是不反对,没意见,甚至可以说是认同——r家的金库始终会是那最后一个r的,而过多的金钱和过于富裕美满的环境只会造就一个小混蛋,这是他的亲身体会。 而事实证明charles是对的,他总是对的。 仅仅是为了消化‘父母并不是抛弃了自己,而是在战争年代为了自己牺牲了生命,他们是一对英雄,没有办法才留下自己一个人’这一件事,harry就难过的几天吃不下饭,charles不得不再度成为了那个陪儿子睡觉的好爸爸,即使自从harry六岁,他就不会再□□了。 “我该爱他们吗,dad?”harry缩在被子里,哽咽地问charles,“我,我是说——” “你当然该爱他们,”charles在harry的脑袋里安抚着他,努力让一种好像蜂蜜牛奶一样的,温暖又甜蜜的感情能够传达过去,“我相信,他们也是爱着你的。我也爱你,亲爱的,你是他们唯一的珍宝,所以他们选择为保护你而死,我也爱你,你也是我的珍宝,我也愿意为了保护你做一切事情。接受它不是很难,harry,也不需要难过,你已经知道了——世界上又多了两个爱你的人,而他们爱你的程度不会亚于任何一个人。” “都是我的错,”harry的眼泪跟滚圆的珠子一样,一旦掉下去就没有个完,他的声音犹如打了结的线团,吐字艰难无比,“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们就不会死。” “不,不是的,亲爱的,”charles在暖和的被窝里搂住他儿子,“那只是因为战争,harry,什么年代,什么国家都有战争,我和erik也经历过战争,甚至我的腿——我可以这么告诉你,也是那个时候起坏掉的。但是这些失去的都不能说是某个人的错,错的是时代,是那些试图用暴力来挑起战争的人,harry。” “我不喜欢战争,dad。”harry把自己的脸埋入charles还穿着毛衣的温暖的胸膛,小声抽噎着说。 “……我也不喜欢,harry,战争是不需要存在的。”charles在他儿子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这正是我一直为此努力的目标。” …… “我的上帝,”kitty带着jean还有rogue回来时,一脸不堪重负,“书店好多的人,你能想象吗,我最后不得不阻止rogue杀出一条血路的好建议,自己在那些人里面穿来穿去,”说着kitty把一挪书砸到桌子上,瞪着,“然后把这些书给买了!书店店员看我的眼神好像看着一个幽灵!好吧这是harry的书我也没什么可抱怨的——但为什么你可以坐在这里吃冷饮!而你居然不帮我们也点一杯?” “请,”耸耸肩,无所谓地站起来往柜台走,“我请客,姑娘们。” harry看着他盯着jean的眼神,毫不意外——jean可是个漂亮姑娘,即使她比他大几岁也不妨碍他如此判断。 “还有什么没有买?”一直闭目养神的erik等吵闹的年轻人们走远了一点才开口。 harry拿出那张录取通知书:“恩,哦,魔药用的器具由那位snape教授去买了,衣服还没有买,书由kitty代劳了,john和bobby去逛其他的店和买望远镜了,希望他们不要擅自带回来一些不需要的东西……哦,还有通讯用的猫头鹰需要买。” “你不需要那种东西。” “抱歉,什么?”harry抬头问。 “美国离这里有些远,你来这里甚至需要先坐飞机到英国,”erik冲他露出今天第一个笑,说实话那有些可怕,“你会累死你的猫头鹰——所以我看你还是要一只玩宠比较现实。” 为了防止snape记仇地(在harry看来他毫无疑问会是个记仇的人)在路途中搞些花招,harry和他的一日监护人,以及年长的朋友们都是先乘坐飞机到英国,再和snape取得联系。 “可是,”harry想了想路程,露出了一个‘好像确实如此’的微妙表情,“那我怎么和爸爸通信?” erik的笑容加深了。 “你爸爸会有办法的,”他轻松地说,“别忘了你身在一个变种人家庭。” “……”harry总觉得erik的话里有些非常意味不明,但是最好不要去想的意思。 “好吧,会有办法的。”他站起身来,“我想去逛一逛书店,还有小店什么的,可以吗?” “带着我给你的项链,”erik懒洋洋地坐着,叮嘱,“如果有什么危险……” “如果有什么危险……我就脑联络您吧,就和爸爸一样。”说完harry一转头就溜走了,留下一个哭笑不得的erik。 ——看,这就是一个可以使用心灵感应的变种小孩的不可爱之处,你的老朋友明明是在呼唤你一个人,却很容易被第二个,甚至第三个人听到。 “不过,还算听话。”erik看着男孩跑远的身影,微笑着轻声说道,“省心的孩子现在都是稀缺资源,charles,你的运气一向都是这么好。” 他的脑海里响起了嗯哼一声笑,做为回答。 …… 书店的人是真的很多,人山人海绝对不是一个夸大的词,harry想。 他苦恼地看着自己——他这么个小身板,挤进去一定分外困难,更别提寻找那些有关治疗方面和历史方面的书籍了。 治疗,和历史,是他给自己定下的两个主要研究目标,历史可以让他更了解巫师与巫师界,即使他直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自己是不是一个巫师;而治疗,毫无疑问,这就是他为什么要千里迢迢来英国上学的原因。 “不过……人可真多。”他望着可怕的人流,喃喃自语,“为什么我没有kitty的能力?” “劳驾,让一让,你挡住了门口。”一个女孩子从他身边挤了过来,“哦天哪,为什么这个书店不可以再大一点儿?” “有点耐心,以及礼貌。”她的父母从更远的地方挤了过来,同时对站在门口的harry和颜悦色的打招呼,“嗨,你好,男孩,你也是霍格沃兹的新生吗?” “是的,”harry笑笑,“我的教材已经买完了,想看看这里有什么其他的书籍。” “你和我们的一定很聊得来,”男人把一头褐色蓬松长发,有着两颗大门牙的女孩推过来,“人太多了,我们不一定挤得进去,你愿意和我们的小女儿做个伴吗?” “嘿!我都说了我可以的爸爸!”女孩尴尬又懊恼地抱怨着,转过头来还是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你好,我是·granger。” “你好,我是harry,harry·xavier。”哈利对那对夫妻点点头,“我很乐意和她做个伴。” “哦谢谢,亲爱的。”granger夫人冲他和蔼地点点头,“我们会在这里等你们。” “我貌似有幸听说过你的父亲,小xavier先生,毕竟这个姓氏并不是很常见,”granger先生有些惊讶地说,“charles·xavier,听说他曾经是剑桥最好的基因学教授之一。” “哦,他是。”harry的笑容加深,骄傲地说,“他一直是。” “你父亲是那个xavier教授!”惊呼出声,“那该有多棒啊!他是我最崇拜的人!可是他现在已经不任教了!” “事实上我们一直住在美国,我爸爸已经不做大学教授好多年,不过他还是在注重教育业,”harry对granger先生点头致意,和一起肩并肩努力挤进了书店,“不过我想他会很高兴听到你如此尊敬他的。” “我读过xavier教授的一些论文,”女孩激动地脸有些微微发红,“他,我,我是说,在我发现自己不是个普通人的时候,我曾经害怕过——但是我爸爸给我看了一些xavier教授的论文,我才知道,和别人不同没什么好怕的!”她骄傲地抬起自己的胸膛,“他说,人类是一个在不断进化的种族,如果一成不变,那人类就会适应不了接二连三的环境改变,而如果人类的基因里出现了一些变异,让他能够变得比别人不一样,那也会是一种,恩,一种……” “一种千载难得的进化机会。”harry笑着开口,一下子就接了上来。 “对!进化机会!”用力地点点头,“所以我也想好好学习当一个巫师,因为,这是属于我的一次机会!” “你说的很对。”harry听着这女孩不同于普通孩子的言谈,觉得她在学校里面一定也是最出色的那个,真心地羡慕道,“我从来没见过哪个人,我是说,和我同龄的人,能这么快领悟我爸爸的核心思想。你肯定有一个很棒的学习成绩。” “这有什么呢,”不好意思地低头,跟着harry开始在书架旁边晃悠,再抬头看着那成排成列的书,“你是他的儿子,你一定成绩比我更好——哦!”她突然一拍自己的脑袋,“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忘了什么!今天是你来采购的日子,xavier教授没有陪你来吗!我可以见见他吗!” “不,他没有来,”harry的眼睛在书架间扫视,努力寻找着类别标签,“很遗憾,介于这里这么多人,我想行走不便的他不太适合来这儿,今天是他的一个朋友和一些学生陪着我来的,”他的手在书本之间游走,努力确定着每一本书的标签,“我想学习魔法,就是因为想治好他的腿,虽然他……非常体谅我,但是我觉得他需要这个,他不能一辈子都坐在轮椅上,那样太不公平。” “哦,抱歉,”觉得自己似乎触碰到了男孩的伤痛,“不过这确实不公平,他是那么博学有才华的人!你一定可以的harry!我也会帮你的!” harry露出一个从内心而发的愉快笑容:“谢谢你。”(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6章 书店的意外相遇 “你是想要这一本吗?”harry指着书柜至少有六层的地方,“那本《夫莱特伦1980版魔咒基础理论》?” “是的,就是它。”沮丧的说,“可是我够不到。harry,帮帮我。” harry本来抱着一堆书,现在则腾出一只手来摸摸她的头——虽然他也没比高多少,不过他去charles的学校时经常这么对比他小的孩子——笑着说:“你可是巫师啊,够不到又怎么样?” 刚想要说巫师施展魔法需要魔杖,而且她现在一个咒语都还不会,就看到harry冲那本书招招手,随即他的手指和那本书中间像是有一条线一样,后者被前者指引着,慢慢地飘到了自己的手里,这让她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你可以不用魔杖施展魔法?”一个男孩从隔壁的书架走过来,他步调缓慢,语速也跟他的步子一样慢,脸上却有着和一样的吃惊,“你是哪一家的巫师?” 露出了一个相当迷茫的神色,而harry在呆愣了一会儿后,总算是明白了这个看起来和他同龄的男孩的意思。他摇摇头,友好地说:“抱歉,你误会了——我想xavier并不是什么显赫的巫师姓氏。” 他这么说的同时也在看着那个精致到过分的男孩,心里紧张地回想起charles教给他的——明显制作精良的衣物,连袖口都打磨的精巧光滑,上面镶嵌的碎钻烁烁生辉,更别提这男孩还有一口相当地道标准的英国佬强调,比他的衣饰还要出众耀眼的容貌,贵族,毫无疑问的贵族。 一个存在了上千年的种族,怎么都会有阶级之分,这是charles跟他所分析的,而—— ——“如果你的姿态不得体,或者说严重点儿,不合他们的意,他们是很难在一开始就与你结交的,harry,”charles故做轻松,“也许有点儿严重,不过我想,harry,没有人会讨厌‘彬彬有礼’这一态度,谁也不会伸手去打一个冲你友好微笑的人,不是吗?” harry知道charles说的很对——他一向是对的,所以harry对爸爸的每一句话都牢记在心。在男孩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再度打量着男孩。 浅金色,甚至称得上铂金的短发梳的油光水滑,全部梳在脑后,皮肤白皙地近乎透明,像是覆上了一层冰雪,灰蓝色的眼珠好似有着流光的珠宝。毫无疑问,这是一颗漂亮的脑袋,这是个英俊无比的男孩,可惜他脸上的傲慢和微微抬起的下巴明显写着‘我不平易近人’这么句话。 说实话,harry觉得这家伙像个浑然天成,又后期打磨过的工艺品,似乎谁站在他的旁边都会变得粗糙,如果要说谁有堪比的上他的英俊容貌……大概只有他爸爸。或许能够改变容貌的姑妈也可以? ——这就是harry第一次见到·malfoy时,他对这个人的第一印象。 “xavier?我没有听说过这个姓氏,”金发男孩略带怀疑地挑眉,又用十分绝对的腔调说,“没有成年的巫师不可能脱离魔杖施法——你父母都是巫师出身吗?” 虽然他的态度足够高傲了,可是harry还是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惊讶。 harry刚想回答说不是,就想起了自己真正的父母似乎确实都是巫师。于是他点点头回答:“是,他们都是,你也是一年级的新生吗?”他试图发起一个平淡友好的谈话,当然,最好的结果就是这位贵族出身的男孩能别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能力上。 魔杖对于巫师来说是干什么用的,到底是该怎么去用?因为这两个问题还有待考证,harry的魔杖到他的口袋里还没焐热,考虑到用错了魔杖有什么下场,他还真不是很放心用这么一根东西去擅自干什么。 “当然。”男孩高傲地抬起他的下巴,harry发现除了十分耐看的正脸,他甚至有一个完美的侧脸,“我爸爸在和我妈妈给我挑选一只绝对完美的宠物,你呢?你的父母怎么会放任你单独来书店这种地方?”他嫌恶地看了一眼这里,“要不是教科书都是被规定好的,我能从我家的书房找出比它们更棒的书。” “可是书在时时更新,不是吗?”harry虽然不是很懂他的意思,却十分懂的如何转移这等人的话题,“不过,这家店确实是太小了——我觉得它可以考虑开个分店,或者明年翻新一下,这样拥挤的地方,很容易发生危险事故。” 男孩露出一个十分得体的得意笑容:“可能是因为这里的书总是如此廉价平凡——要知道,真正古老而有历史,能带给人知识的书籍,都是不轻易出售的,”他轻蔑又得意地说,“有些人努力一生也被别想看到它的一页目录。” 深深做着呼吸,明显对这无言的无视忍无可忍,harry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转头又对男孩说:“你听上去知道的很多,真了不起!” xavier家的教导之一:碰到态度高傲又出身确实显赫的人,就得先夸赞他们,努力周旋,才能达到你的目的——如果他们确实值得你夸赞。 “这没什么,每一个纯血家庭都知道这些………等等,”敏锐的蓝眼睛盯住了harry,男孩冲harry一步一步走过去,口气一点一点变得逼人,“我怎么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你?等下,带你来采购的是不是snape教授?我今天见过他带着一个男孩进魔杖店!” harry有点尴尬地摸摸鼻子:“是,当然是——这有什么问题?我听说他是我母亲的朋友。” “当然有问题!”男孩的声音带了点微薄的愤怒,音调尖锐高亢,“snape很少负责带人采购,朋友的儿子?这分量不够!除非,你有什么非常特别的身份!一个普通纯血家庭的孩子怎么可能让他来带着采购——等下,我正巧听说过,今年的新生里,有大名鼎鼎的……” “你比警察还要像一个做人口调查,”觉得这个男孩有点讨人厌,实在没忍住开口,“harry是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harry·r,如果你是要说这个的话。”harry干脆地承认,“不过,我并没有撒谎,我现在确实姓xavier——如果你是在为这个生气的话,我很抱歉。恩……也许我还能有幸得知你的名字?” 这个问名字的措辞太难记了爸爸,harry心想,不过还是谢谢您给我的补习。 他冲男孩试探性地伸出一只手,后者的脸色在听到道歉时果然好转,几秒后才把自己那只手搭了上去。 “·malfoy。”男孩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冷淡,并且傲慢,harry却觉得他已经有些消气了,“这么说,你真的就是那个harry·r?” harry握住他的手摇了摇,无所谓地说,“如果你是指james·r和lily·r的儿子,那么是的,我是,不过,我现在姓xavier……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这有什么问题?” 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喃喃自语:“你……harry,我是说,这个问题现在……” “这个问题现在有点大!”的反应十分迅速,看着因为harry的话,一下子寂静下来的周遭人群,果断地下了个命令:“如果你不想被人围着握手,就快走。” “什么?”harry有些不明白。 他也不用明白了,下一秒他就全明白了。 书店像是被投下了一个炸弹,轰然炸开之后,从harry这排书架附近的人起,每个人都把视线投向了这边,并且这种情况像是病毒一样,圈状蔓延扩散。 “harry·r?” “harry·r?!” “哦merlin啊!!!是harry·r!!!” “是他!我看到他那道疤了!我的天哪,我想起来了,今年他十一岁了!!” …… harry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名字居然能够念的如此跌宕起伏,震荡人心,它对于人们就好像碰上erik叔叔对于金属,一出现就把所有人都给吸引并震了过来,他终于意识到,这确实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想想看,如果一个著名的好莱坞大明星在某个人潮涌动的地方,比如商场,被人发现了踪迹? harry果断地做下了决断,把所有书都放下,一手拉着,一手拉着,不顾女孩和男孩涨的通红的脸,低声道:“快,拉紧我,走!” 同时他在脑袋里不停地念叨着——看不见我们看不见我们看不见我们…… 然后他就开始拔腿就跑,冲着书店的门夺命狂奔。 “走?怎么走的……你怎么办到的!”一想到人群的拥挤就觉得厌恶烦躁,有点后悔刚才声音大了点,但是马上,他的惊疑在出口一半就变成了低声惊愕,不只因为他们真的冲出去了,还因为人群更加沸腾了,只不过现在,他们不喊‘harry·r在这儿’了,而是改喊‘harry·r不见了!’。 “他们在喊我们不见了!”一边跟着harry夺命狂奔,一边气喘吁吁地喊,“可是我们——” “小声点,”harry连忙提醒,“我现在还没办法蒙蔽他们的听觉!我只能做到让他们忽略我们,看不到我们的存在!” “你不可能会用忽略咒!”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小声叫起来,“就算你是harry·r也不可能!我爸爸说过,这是种高年级咒语!” “额,其实如果你能够叫我harry·xavier,我会更高兴的,”harry在人流中努力地把两人带出去,“还有,这确实不是忽略咒,这只是……我的爸爸教我的一点小把戏。” “……等等,天哪,我确实有这么听说过,可,可是,我是说,”是个聪明的姑娘,再加上又是个正统的英国人,看过的新闻和传闻一下子就雪花般飞过她的思维,她吃惊地捂住嘴,“xavier教授是个——” “嘘,嘘,”harry连忙捂住她的嘴,慌张地道,“,这里是巫师界!” “什么?”闹不懂他们在讲什么的疑惑地打量着他们俩,抬头望着周围的他一下子看到了冲书店门口走来的男人,一下子把这个问题抛之脑后,“我父亲来了!” 仿佛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连忙端正姿态,薄唇蠕动几下——就好像刚才一惊一乍的人不是他一样。他扬起下巴,灰蓝色的眼睛直直与harry对视,“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家在巫师界的名望——所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可以邀请你一起共进午餐?” 瞪圆了眼睛,想说些什么,比如她是不是被当做了空气了,但却看到harry冲她眨眨眼,只好暂时把话咽了下去。 “哦,”harry眨眨眼,“我……我是说,我很荣幸能得到你的邀请,不过,今天的我并不是独自前来——” 看着对面那个男孩看似矜持,实则紧绷的神态,harry冲他伸出自己的手,露出一个十分腼腆的微笑:“不过,我十分乐意结交一个新朋友。我之前住在美国,对这里十分不熟悉,不知道,恩,在开学以前,有没有机会占用你一点点的时间,让一位家学渊源的英国绅士带我了解一下这里?或者更进一步,了解我们即将要入读的学校?” 一愣,随后满意地露出一个‘勉强还算满意’的傲慢表情,握住了那只手:“我想,只是拿出几天时间来和著名的harry·r游玩,并不是什么吃亏的事情——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既然你不熟悉自己的姓氏,我该怎么称呼你?” harry得承认,贵族在礼仪方面总是很贴心的,而且他们似乎天生懂的怎么去摸准别人的态度。 “harry,harry就可以了。”harry握紧那只手摇了几下,冲点点头,“至于通信地址……” “哦,那没什么难的,”铂金发的男孩轻松地道,“你可以叫我——我甚至不用问你——我有我的小消息。” “好吧,不过我还是得说,恩,这个名字很棒,”harry说,“希望你的猫头鹰飞得到美国去。” “……。” 男孩话音刚落,终于缓步走来的,有着一头与儿子如出一辙的铂金长发的男人站在了他们身前,呼唤着儿子的名字。 “父亲。”抢在父亲挑眉发话之前略得意又得体地道,“请容我介绍一下——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也是霍格沃兹的新生,harry·r。”(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7章 区别 “感谢上帝,在我们的肚子饿的咕咕叫的时候你们总算是回来了,”推着轮椅从城堡大门里出来,charles笑着接住自己儿子的拥抱,“我这才回到全天制教书没几天,就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 “你被惯坏了。”erik简单地道,“你得从‘习惯学院制健康食谱,而不是harry特制食谱’做起,charles。” “我知道你今天功劳最大,erik,所以请放过我,”charles同样微笑着看着他的老朋友,“所以,那里怎么样?巫师的街道有趣吗?以及,介意跟我解释一下那边东倒西歪的几个学生吗?” “他们不习惯从壁炉走,”harry吐吐舌,“我不知道他们怎么做到的,总之他们开了个跨国通道,我们只用走进去就可以从英国回到美国——” “咳咳,但是,没人说过这个通道是个积灰的壁炉!我们甚至还得自己撒灰才能过去!天哪。”kitty拍拍自己裤子上的炉灰,“不行,我得去洗个澡,抱歉教授,等会儿我再问今天的作业是什么!” 听到作业这两个字,除了jean以外的所有人都开始冲着城堡里狂奔,最后只剩红发的少女站在自己的导师面前,面色平静。 “怎么样,jean,”charles问道,“那儿是个好地方吗?” “除了harry得躲着人走路……是的,教授。”少女微笑着,“我们还买了很多有趣的小玩意,一会儿您可得担心他们会不会把屋子掀翻天。” “我会的,谢谢你的提醒,亲爱的,”charles欣慰地点头,“去洗漱一下准备吃饭吧,jean,我的好姑娘,今天真是麻烦你们了。” “永远不会,教授。”jean点头跟erik和harry致意,踏着还未褪去兴奋的步子也朝城堡走去。 “nina呢?”erik问。 “她在树林那边,跟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们一起玩,”拍拍儿子的肩膀,charles享受着由erik操控轮椅的舒适,“harry,jean刚才说的事情我有点儿兴趣——为什么你得躲着人走?我觉得我儿子生的还算英俊,是个招人喜欢的孩子。” “就是太讨人‘喜欢’了,dad,”harry摸摸自己的鼻子,有点难以启齿又羞怯地道,“所有人——所有知道我是‘那个harry·r’的人,都争着过来冲我握手,就好像握一下他们的手能变成金子一样。” 这回连erik都忍不住,跟charles一起笑了起来,他的笑容有点可怕,却很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让他这样笑的牙齿毕露,好像一头大鲨鱼:“你的儿子可有点儿刻薄,charles。” “erik!别这么说——以及‘不’,亲爱的,我确定你的‘媒介性复制’能力没有点金术的功能,”charles捂着肚子笑地道,“不过,也许真的有这样的变种人?” “反正那不会是我。”男孩吐舌道,“我本来看中了一打看上去有用的书,结果被人发现是‘那个男孩’,看,最后我只好放弃那些书,拉着我新认识的朋友——和,拔腿就跑。” “这个名字听上去是个姑娘,”charles很有兴致地转头问erik,“我是不是该开心我儿子的魅力,erik?这才多久,他就认识了一个姑娘!” “dad!!!”harry窘迫极了,能安然地和同龄人交往不代表他能接受这样暧昧的调侃,“只是偶然认识的朋友,而且——” 而且她还是您的粉丝!铁杆的那种! erik在这个问题上称得上无动于衷:“我只能说他还没能有你当年的速度,charles——但他才十一岁,这个魅力如果真的存在,显然还太早。” “不不不,erik,这个一点儿也不早……”charles还想继这个问题接着调侃他脸皮其实很薄的儿子,下一秒就被alex站在窗边喊停了: “教授,麻烦你们,在聊天之前先坐在餐桌上!我的天哪,这群人把hank这个傻大个儿给染成红色了!” “他们买了魔法染色弹!我得去救hank!”harry如愿解脱,拔出自己新买的——其实抽出来也没用的魔杖——就冲了过去。 “嘿,你们不能乱用魔法物品欺负hank!” ………… 在大洋彼岸的英国,一片宽广又肥沃的私人土地上,正正好坐落着这块土地一生最完美的杰作与伙伴——malfoy庄园。 在十年前曾经有人这样评价这个地方:“如果我是魔法部部长,我一定在第一时间没收那个狡猾的malfoy的全部财产,再占为己有,这除了是因为他们家富可敌国以外,还因为他们家拥有全英国也许不是最广阔,却是最昂贵,最令人艳羡,底蕴最雄厚的庄园。” 而如今这个昂贵庄园的女主人正以坐着一把精巧的椅子上的方式,坐在她得以炫耀的资本上,专注着手里的时尚杂志,专心地看过那上面每一件衣服—— ——然而她就是不给在她脚下狂吠,恨不得在她脚跟儿那里打转的大型狗一个眼神。 等那本杂志翻到了底,也许是觉得这只纯黑的狗太过吵闹,malfoy家的女主人,narcissa·black·malfoy终于开了尊口,她的声音清冷又不过于冷傲,措辞优雅又不过于做作,可谓是巫师界贵妇人的典范,然而她这一张口,对象却是她脚底下的狗: “耐心,sirius,你是一个成年男人,不是当年那个还没毕业的愣头青,”她淡淡地道,“既然你费尽心思逃出来,又不够小心而被我发现,最后甚至迫不得已向我求助,这一切只为一个消息,一个人,那你就该知道,想要得到你要的,你需要的是耐心,无比的耐心——再打扰到我的话,我就让把你带到hogwarts去,丢到地窖,叫你尝尝整学期当一只狗的滋味。”这美丽的女人挑起被修过的眉头,“你该不会觉得,你的老对手,老熟人的教父,我们家的老朋友,在一个学期的时间里,会连你都认不出来?” “……”大黑狗十分憋屈地沉默了,显然这个威胁是十分可怕的,对他来说。 “事实上,消息已经有了,难道你不曾听说?”拿起邮购单写划着,narcissa看似漫不经心的脸上,嘴角微微勾起,“你的外甥,我的,和你的教子正是同一年入学——如果那个男孩真的消影无踪,你觉得英国现在还能如此平静?现在是晚上刚才在晚饭时就说过,他交到了一个新朋友。” 黑狗的头猛地高高抬起,试探性地喊了两声。 “哦,我忘了,你一向不被允许出现在面前,因为他一直觉得你不够干净,”忽视了那张狗脸如何扭曲,这贵妇人轻声说,“别担心,他们找到‘他’了,因为今年是第十年,那个男孩也到了要去hogwarts的年纪了,sirius,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着急——你难道忘了hogwarts的新生名单有着怎样的魔法?” 大黑狗兴奋地吠了起来,他的女主人则喝止他停下来:“噪音会对我的花造成无可挽回的影响,所以安静点,sirius。他们是在美国找到的他,那个活下来的男孩,”说到这里她难掩一丝欣慰,“听说是得到了好人家的教养也说他的礼仪和谈吐都非常得体,只是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dumbledore亲自过去才劝说他同意进hogwarts读书……对了,还有一件事,他现在姓xavier,harry·erik·xavier,这是得到了麻瓜法律承认,也是他自己承认的名字……好了,sirius!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给我忍下你那点悲愤和不甘,要我说你就该安分点,毕竟,”她轻描淡写地说着,又喝了一口茶,“你现在就是一条狗,还是只不明血统的杂种狗,说真的,就算我想要把你当做一个礼物送给r,你也不是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 大狗沮丧地嗷呜了一声,即使他的毛皮被洗的相当油光水滑,narcissa也看得出他沮丧地好似每根毛的黑色都要化为惨淡的灰色。 “哦,有件事你也许也忘记听了,”narcissa从旁边的雕花桌上取出一块杏仁饼,语气好似她今天忘记喝茶一样随意,“和那个男孩约好了,不久后拿出一天的时间来一场友好的聚会,那男孩不熟悉英国,却对十分友善,请了我的儿子给他做向导——” 一向形容寡淡的black家小女儿说到这里,语气有着难掩的一点点愉悦,“——你的教子很有眼力不是吗?他一开始就选择了最好的。不过,也真是可怜,听说,他长这么大了,连巫师是什么都不知道——” 大狗发出了一阵恐怖的低吼,他的女主人却不怕他,拿修的完美的指甲敲打着椅子扶手:“——你跟我在这里高声有什么用,sirius?这是谁的错?这是由于谁的不谨慎导致的结果?难道是我?是我那当时还没有学会说话的儿子?这男孩本来能好好地长大,和一样得到属于他的最好的一切,是谁的轻忽与愚蠢造就了这一切?想想看,sirius,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个英国人。” 大狗的怒吼从高到低,最后化作一声哀鸣,它绝望地把头埋在了花圃的土地里,企图把自己闷死在这里。 narcissa这才收起她难得的刻薄,冷眼看着地上的狗,觉得经过这么多天的敲打,自己应该步入主题了:“你想见r吗,sirius?那男孩今年就要进hogwarts了,除非记者天天围着他打转,否则你别想得到一丝一毫的机会去见他。” 大狗一下子把头拉了出来,抖掉自己脸上的土,急切地叫了几声,在narcissa的脚边打转,尾巴一甩一甩。 “那就答应我的要求,”narcissa说,“今年为什么会有摄魂怪被派到hogwarts?哦别用那张脸看我,我当然知道——那都是你的错,sirius,都是因为你,才会有那样的结果!” 平常对着儿子永远温柔得体的她说到这里,就难以压抑这份恼怒,“你让你的外甥,和你的教子,有了那可怕的,直面摄魂怪的可能!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哦,是的,我知道你不在乎我的儿子,但是,你在不在乎你的教子?你亏欠了他一个家,和本应安稳富足的十一年,而你现在还要让他遭受这种威胁!” 要说这通训斥只是出于对救世主男孩的同情,那是不可能的——但是narcissa需要这份谴责与同情,需要拿这份感情去威胁脚底下这只狗。 不管怎么样,她需要她的儿子平安无事,需要她的儿子能够多一份保护。 “保护好他,保护好你的教子,sirius,”她屈尊降贵地蹲下身,任由昂贵的纯白裙摆沾染尘土,近乎耳语的声音在这从狗杂种化为杂种狗的堂弟耳边说,“我负责把你送进hogwarts,帮你掩盖身份也许会有一条不那么体面的狗,你可以看着你的教子,保护他,补偿他……但是我需要你发誓,发誓在遇到危险,甚至直面摄魂怪时,你就算自己现出原形被抓捕,也得保住他的性命!” 花园里因为她近乎尖叫苛责的声音而变得可怕起来,之后便陷入了一阵更加可怕的沉默。 而等到太阳下了山,月眠花都开放的时候,那只黑狗才像从茶壶里放出的魔鬼,刹那间变化为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并跪坐在自己堂姐的脚下。 他有着一头凌乱的半长卷发,有着最为英俊的男人面孔,然而他神情憔悴,从骨子里透出一种火性,眼睛黑的像最黑的夜,仇恨与不知名的情绪在他的眼里交缠,令人望而生畏。 最后他终于说话了,用那个许久未曾用过的破碎嗓音。 “我答应你。”他最后说。(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8章 混乱夜(上) 晚餐是美味的法棍,海鲜浓汤,奶汁炖菜,经典的美式汉堡肉和薯饼,永远不会少的蔬菜沙拉以及火鸡肉,甜品是清爽的水果布丁与华夫饼,长长的桌子坐了所有人,harry在所有人的要求下露一手。 “没有露一手,”男孩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表示自己的无奈,“书上这些不用魔杖我也做得到!” “不,我看这个可以,”把书页翻得哗哗响,“看,变形咒!把生物变成死物,这不科学!” “巫师也许不讲究科学,”jean发表着自己的看法,“但是也许他们也遵守能量守恒?” “哦看这个!减肥魔药!我爱它,harry,我今年能收到这个做礼物吗?能吗!材料钱我愿意出,他们接受美元吗?”几个姑娘围着魔药书如痴如醉,简直要忘记吃饭,“还有这个,染色魔药,它几乎完全不伤发质……” “姑娘们,我觉得你们已经很苗条了——”charles拿着叉子敲打着盘子,微笑说道,“所以我们为什么不先吃饭呢?多吃一顿不会多长一点肉的。” 而坐在他右边下手第二位——第一位是——的hank不得不严肃提醒一些不安分的人:“john,bobby,现在是吃饭时间,切磋需要等到饭后。” john和bobby对视一眼,前者收回了指尖的火焰,后者解冻了前者的打火机,两个少年不很友善地一起回答:“好的。” “哦,我想有个咒语可以派上用场,我今天下午已经把咒语背过一次了,”harry咳嗽一声,紧张地拿出魔杖,想了想还是放下,直接对着桌子上的花瓶大声说:“reducio(速速缩小)!” 花瓶立刻缩到了指甲盖那么小,并被harry飘过来送到了nina面前,好似一个最小不过的玩具,这给即将端来一盘烤肉的hank节约了许多桌面空间。 “它真小!”nina很欣喜地拿手指摆弄着这个迷你花瓶。 “别乱动,nina,它的重量并没有减轻。”erik从女儿面前拿走了这迷你的危险物,“不过这一手确实不错。” 在harry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桌子旁的人先他几秒,一齐发出了一阵欢呼声,餐厅立马成为了一个比刚才更热闹的地方:“这个咒语可真棒!” “我是不是再也不用出国时带大批的行李了?” “我要把衣服统统塞到我的手提包里!这样一旦脏了我也不用躲进厕所啦!” “嘿,那你在外边儿逛街的时候怎么还原它们?” “……召唤harry?” “这个太酷了,想想看,我的珍藏碟片再也不用担心没有位置放了!” “你当harry是什么,收纳专家吗?这栋宅子里就harry一个巫师,等他去上学你就等着哭吧你这白痴!” “你说谁是白痴?昨天把作业拿错的人是谁?” “你不能抓着这么一点错不放,而且昨天是因为你催我催的要命!” “为什么你总是在找我的原因而不是你的?” “你太棒了,harry,”charles对他的儿子报以鼓励赞赏的笑,“你会成为第一名的。” “这只是一个很初级的咒语,”harry虽然努力忍耐,对着charles还是忍耐不住自己的高兴,“我真怕我要是一个咒语也不会用,他们会立刻把我赶回来。” “那也没什么,亲爱的,”charles轻松地大笑起来,“那样你就可以回家了——我必须得说,英国太远了,而你才十一岁,再怎么对你放心,我还是会想你的。你今天出门的时候我就在想,也许你去学校的第一天,我就会想叫所有人一起把你给带回家。” “他是个男孩,charles,”坐在他左边第一位的erik一边往nina的盘子里放一点奶汁炖菜一边说,“不是nina这种小姑娘,而他还是一个变种人,在巫师对他傻乎乎地举起那根小棍子的时候——”他轻蔑地说,“——harry就可以脑他。” “erik——”charles不得不高声叫他的名字,为他这不是个好榜样的建议。 “或者操纵周围的金属去戳他一个大洞。”很顺利地接嘴,“或者用他任何可以用的能力,总之,harry,如果有人要对你不利,首先保护自己,明白吗?就算校规有什么不能对同学施魔法的破烂规定——你是个变种人,记得吗。” 讨论着魔咒的整张餐桌上的学生们,在这个话题的影响下,全部把脸冲向了harry,就好像他们才发现harry马上就要去一个新国家,新学校一样,热度哗的一下就上去了。 “如果有人敢抢你的东西,你就狠狠地揍他,”bobby很有经验地说,就算他和john其实都只比harry大一岁,“在手上凝结一层冰给他两下子,我保证他们就不敢惹你了。” “他已经在我身上试验过了,看出来了吗,”john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harry,如果有人朝你放火,烧你的东西,你就让他变成烤肉,别客气。” “john——”charles不得不再次提醒。 “哦抱歉教授,但是我觉得harry就得这么干,”john几下比划着,这个嘴角带笑的坏小子不停地出着坏点子,“给他们来个下马威,让他们不敢在harry·xavier的手下翻了天,这样不用几年,hogwarts就姓xavier了!” “醒醒,还没到睡觉的时间,”bobby嫌弃地拍拍他,“你在说你不切实际的妄想吗?” john的回答是一个拳头。 “我想我应该做点什么给你,”rogue有点骄傲地说,“然后你带着它,如果关键时刻你没力气了,至少你可以拿手去摸敌人的任何一个部位,然后把他们暂时吸干。” “这简直太有效了,”jean赞赏地说,“还有,我觉得我们都该拿点什么东西给harry,媒介性复制在远距离的情况下,是真的需要媒介的……恩,我想想,我以前的笔记本怎么样?” harry看着他们几乎要感激涕零——虽然他总觉得要是自己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第一个被责难的铁定不会是别人,而是自己,但是被那么多人关爱总归是一件好事儿。 “能先吃饭吗?”sean一脸懵懂,在第三次想开口拿一份离他有些远的沙拉却被打断时,很奇怪地开口,“harry还有至少一个星期才去学校!而你们现在已经开始担忧地吃不下饭了?” charles不知道自己今天已经敲过几次盘子了,不过他现在又敲了一次:“sean说的没错,你们现在应该把饭吃了——然后我们可以坐在一起,品尝着甜点再来闲聊。” “是的,教授!”所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了他。 ………… 不得不说,魔法界真的有些很好玩的东西。 得勾着脖子去咬的浮在半空中的冰糕球,一瞬间就能把人染得五颜六色的魔法染料,做的和羽毛笔一模一样的糖,有着一口好牙的飞盘……最受欢迎的是一大把儿童用的魔杖,它不需要你有魔力,只要念对咒语,它就可以发出一个特定的魔法,当然了,这是一次性的玩具,不过harry在仔细研究它之后,向大家保证出门前会努力把它恢复到非使用过的状态。 不过这玩具有个前提——那就是你要念对咒语。 “该死,为什么我手里这根怎么都没反应?”john还是个对玩具异常感兴趣的年纪,十二岁的男孩非常急切地甩着魔杖,“难道我们买了伪劣品?” “别污蔑人家的东西了,jean就能用!”bobby抢过他手里的魔杖,笑着去看说明书上的咒语,“肯定是你没念对,换我来……额,”他的笑容僵硬在脸上,随后抬头,“谁有拉丁文字典?” john毫不客气地发出一阵大笑。 算是这群人里年龄大又出类拔萃的,他一下子就用出了一个能让水从魔杖尖儿喷出来的咒语,在这群咬舌的男孩们中算是鹤立鸡群的人。不过他哥哥的表情就没那么美妙了,他被弟弟喷了一脸的水,正打算卷起袖子进行一场兄弟间的友爱较量。 charles微笑地看着他们,目光在身上停留了好久。 erik站在他的身后,看着那小伙子的眼里也有点赞赏,当然,只有一点点:“比他哥哥要强。” “是的,虽然我坚持alex也是很棒的,但是在学习成绩方面比alex要好几倍。”charles笑着回应,把手搭在身后人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上。 早年辍学给人带来的影响是不可磨灭的,alex对学习控制能力以外的科目没什么兴趣。而虽然以前在学校不算什么好学生,但他在xavier学院的各种课程却是如鱼得水,他似乎有着天赋一样的学习能力和领导能力,很多事情比alex处理的还要好,许多孩子都乐意听他指挥,如果不是他还有着少年惯有的冲动和没耐心,以及贪玩,追求刺激,乐于捣蛋和出逃游玩这几个‘青少年必备属性’,alex几乎没什么可以管教他的。 charles对男孩和少年们很放纵,对alex的说辞是:“想想你和sean当年,alex,你们也曾让我头痛过。” “所以报应来了,教授。”alex头痛地道。 “小伙子们都有着一段时间,”charles笑道,“也许有一天我也要不得不面对harry的反叛期,想想看,我叫他做什么他就不做什么,我叫他别做什么他却非要做什么,我会伤心透的。” alex简直要笑出声:“不会的教授,harry那么乖,听说他像你,和你小时候一样聪明听话又惹人喜欢。” “哦,那确实是实话——不过我还是希望harry能别太像我,”他耸耸肩,“你知道的老是抱怨我小时候管她太严,如果harry像我管一样管我,我的麻烦可就大了。” 说完,他们一起大笑了起来。 …… “我还以为你在拼命洗澡。” 当看到一个红色的hank时不得不承认自己非常地愉快,不过很明显hank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一向是学院一把手的男人拿着一沓资料,神色焦急地在原地走来走去,且绝对不是因为这身红色在焦急。 “有人给我们打了电话——有人向我们求助。”他说,“一位富豪打来的,有个变种人失踪了——我是说,他现在找不到他的儿子,我们上个月才拜访过他们——” “等下,”听他说的舌根都要打结,“你为什么不理清了思路再说?你这样我也听不明白。” “那个富豪是一位父亲,”hank换了种方式,语速还是很快,“他的儿子是一位变种人,他爱他唯一的儿子,不想伤害他,试图以注射药品的方式给他儿子去掉‘变种能力病’,而为了研发这种药,他拜访了许多基因学的能人,其中包括charles,他直接问我们能不能消除这种病,charles说不能,这不是一种病——” “结果是?”打断了他,“那他为什么现在打电话过来了?他应该拒绝了让儿子入学。” “这就是问题所在,”hank叹息一声,“在又一场争吵过后,他的儿子不见了!” “这有点不可能,”皱眉,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个有着许多钱,能够购买许多防备设施的富豪,关不住他还年轻的儿子?他儿子的能力是什么?” “他有着一双可以飞翔的翅膀,天使那种,”hank和她并肩朝门外走去,“他的身体非常强悍,羽翼上也有可攻击的骨刺,他打破了窗户逃走时还是半夜,他父亲没能够抓到他。” “天使一样属于天空的猛禽小伙子。”简单地做了评价,“看来我们需要把客厅里的那群捣蛋鬼哄上床睡觉了。” “是的,我们还得告诉教授——我是说charles。”hank说着,有点紧张地看向,“你会跟着一起来吗?” “我会,”说,“但是我不会留下来。” hank为此发出一声叹息。 “不过别担心,我会再留几天,”看着旁边这个傻大个,有点想用自己的唇去安抚他,但是碍于情况她忍住了,只露出一个笑,“我不想错过送我侄子去上学的时刻。” “哦,感谢伟大的harry……”hank喃喃自语道。 他们到客厅的时间正合适。 所有的魔法用具和奇怪糖果都被摆弄了一遍y正裹着毯子吃完最后一口冰糕球,看到他们来赶紧捅了捅身边的jean:“是hank老师!看,肯定有什么要紧事儿,不然他才不会放弃躲在房间里洗掉染料的这点时间。” “也许,”jean看着hank手里的那打资料,“看起来晚间派对要结束了。” harry正抱着玩累了的nina坐在沙发上哄她去刷牙,就看见hank和自己的姑妈走过来,在自己爸爸耳边说了些什么,nina的爸爸脸上浮现了一个很可怕的表情,随即出乎harry意料的,他们居然开始争执起来。 “他得去,charles,”的声音比较大,因此harry听得很明白,“他马上就要去英国读书,一个未知的地方,他是得看看不自保的下场了。” “他还是个孩子!”charles有点无奈地说,“,我不愿意让他——” “听着,charles,我知道你爱他,正因为你当年爱我,而现在爱他,所以我才能和你爱我一样爱他,”说,“所以我很难放心让他就这样去,charles,以前我不说,是因为还有时间,现在他要去hogwarts读书,一个我们去不了的地方,这么一个机会摆在面前,错过它你会后悔的,他比你当年还要善良乖巧,这是个好优点,但他需要长点见识了。” harry发现渐渐地他能够听得清他们在说什么了,但是还没听懂——不过可以确认的是,话题中心之一似乎是他? 男孩的耳朵竖了起来,悄悄动用不知道是魔力还是念力的力量,操纵空气加强震动,从而使自己听的更清楚。 “他父亲已经查出点线索了,”hank翻动着手里的资料,“这里,这里,还有那一块儿他父亲都寻找过,只有这个地方,教授,他的人手进不去最深层的地方。” “这里是哪儿?”erik问。 “……我听说过这里。”的手相继点出了几个位置,表情厌恶至极,“变种人的牢笼和角斗场,就好像地下赌场一样的地方,他们把变种人放在一个地方决斗,赢了的获得光荣,输了则失去价值。我没有去过那里,因为它的资格很难搞。” “你想要我帮忙掩护?”charles说。 “不,你不能去,charles。”坚定又抱歉地说,“但你的能力确实是必要的。” “这不是问题。”erik看了一眼charles,再看向了harry,和惊慌收起能力的男孩看了个正常,露出一个‘非爸爸版本’的笑,“办法就在那里。” harry:……??? !!!!! harry在愣了几秒钟后反应过来了。 charles不能出门,还有什么办法? 他的内心突然就涌起了一种难得的兴奋与期盼,这种有用的感觉让他觉得比得个a+的成绩还要美妙—— ——很明显,现在nina的爸爸和他的姑妈需要去做些什么,做这些也许有点危险,所以爸爸不能去,但是爸爸的能力是最好的,那么,可以使用爸爸能力的他成了首个选择!而且姑妈坚持要自己去‘知道些什么’! 他终于可以像是alex,sean,或者hank他们那样,为变种人做点什么了! 姑妈,我爱你,我真的爱死你了!他在心里欢呼。 “harry,”似乎是终于妥协了一些什么,charles忧心忡忡地叫他儿子过来,“亲爱的,来这边一会儿好吗?好了nina宝贝,你该去刷牙睡觉了。” “听话,nina。”erik补充道。 女孩有点不情不愿地从harry身上下来,给了harry一个晚安吻:“晚安,harry。” 她小小地打了个呵欠,可爱的要命,harry对着她不自觉地笑,回吻了一下她的手背:“晚安,小淑女。” 然后他便按捺着期待与紧张来到charles身边,问:“有什么事,爸爸?” “现在,”charles企图为他儿子简单点讲解整个事情,“有那么一个孩子,他是我们的同胞,是个变种人,现在他迷失了回家的路——” “哦,典型的‘charles大人给你讲童话’叙述方式。”想起了当年被这么对待的自己,翻了个白眼,对erik和hank小声说道。 “——erik叔叔和你姑妈想要去帮他,他是一个变种人,harry,他现在可能身处一个有些危险的地方,爸爸对出门这件事不是很方便,”charles说到这里的时候,harry有点敏感地发现其他人跟他一样颤动了一下,“jean是个姑娘,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她去那里,所以你是否愿意带上你的魔杖,在适当的情况下,代替爸爸给erik叔叔和你姑妈帮那么一点小忙?” erik:“你说的真是太含蓄,太简洁了,charles。” charles:“闭嘴,erik,不然就没得谈,harry,你的意见……” “我愿意!”harry几乎是在charles做出询问的那一瞬间就两眼发光地做出了回答,回答完他又觉得自己这样太急切了,完全没有思考过程,这样会暴露自己在偷听,因此补充道,“额,我是说,爸爸,我很乐意给姑妈和erik叔叔帮忙。如果那个和我一样的孩子身处危险,那么既然我能够帮忙,我为什么不?我很乐意。” “哦,天,男孩,荣誉心爆上限的男孩。”hank拿资料拍自己的脑门,拍完还是忍不住,对说,“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但是harry——” “你几乎对这场侦查没有任何用,hank,”的声音非常小,只有嘴唇前方一点点在颤动,脸上的微笑纹丝不动,“我们只是去侦查,是的,也许会有解救行动,可是我的目的是让harry看看一些事儿,那些他需要提前知道的事儿,在他去英国前保持他在这方面的无知,对他是没有任何好处的,你怎么就没弄明白重点!” “可是你跳级了,他才十一岁!这个尺度太大了!” “比起他不明不白死在异国他乡我倒宁愿他先长点见识。”一口气说完后有点烦躁地道,“所以闭上你的嘴,让我把这件事情办了。” 作为一个话题主角,harry觉得背上冷汗如雨,他突然有点希望自己在这一刻,能暂时成为一个聋子。 “你需要带一点人陪你,我想想……”charles思索着人选。 他从未见过什么黑暗面的儿子,现在就要去见识一番了,而他不能承受一点点的风险。因此人选就需要格外慎重,老天,一想到他乖巧的儿子要去哪里,他的心就好似被一只钢铁做的手给捏紧了。 所以当年‘老是不顾妈妈的担忧四处游荡’这事儿的报应来了是吗?charles有点头疼的想。 昔日的万磁王显然跟他有不同的想法。 “你觉得我会护不好你儿子?我不知道你对我如此没有信心,charles。” “闭嘴,erik,现在的我非常恨你,是的,就是这样,所以请你闭嘴。” harry发誓,他看到了自己一向温和稳重的爸爸,像个十□□岁的小伙子一样狠狠瞪了一眼erik叔叔一眼。 而后者的笑容看起来满意极了。(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9章 混乱夜(中) “如果应付不来,就呼唤我,harry,”给儿子围好蜂蜜色的围巾,再给他戴个小帽子,扶正他的眼镜,charles看着敞开的车门,觉得自己的叮嘱简直没办法停下来,“记好了那些咒语了吗?你都试验过了?到时候把魔杖藏在袖子里,别叫人看到……老天,erik,你们真的不能放弃把我儿子带出门吗?” 介于我会担心的要命,以及他是个过于稀罕的巫师变种人。charles把这句话默默咽了回去。 “不能。”erik说,“为了给你儿子保驾护航,我都没有跟nina唱摇篮曲,charles,”他挺感兴趣地看着轮椅上的charles,“我从不知道你当了父亲会变成这个样子。” harry在这里耳朵又竖起来了。 又来了,又来了,erik叔叔和爸爸总是这样——‘你过去是什么样子’‘你现在怎么是这个样子’‘你会怎样’‘你将来会怎么样’‘你再不如何就会如何’…… harry觉得他们似乎非常了解对方——非常非常了解的那种。他太了解他爸爸了,实际上他爸爸压根不是那种会轻易对人恼火的人,他知道恼火除了发泄没有任何用,他也是这么教导harry的,而在这几天里,harry看到他却对erik是不一样的,他想发火就发火,想争吵就争吵,为了‘今天早上的早餐里该不该有卷心菜和胡萝卜’这种话题,他们就能在厨房里让人看个几分钟笑话。 现在面对erik看笑话一样的眼神,charles不得不忍气回击:“等nina也到了该去‘见识’的年纪,我会等着看你的笑话的,erik,”他装作轻松地说,“那不会很远的,erik,我们走着瞧。” erik的回答是露齿一笑,然后拉着老朋友的儿子开车绝尘而去,把在门口站着的x教授气的发誓自己今晚会给他一个噩梦。 ………… “你以前有出过门吗?”在打开车门时,erik对正在努力用能力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成年人的harry说,“charles以前很爱到处转一转。” “我有去德国旅游过,和爸爸一起。”没注意到erik略有停顿的动作,harry有点焦头烂额地道,“恩……还去过法国,那是学校组织的一场活动,爸爸没有跟着去……姑妈你看我这样子行吗?” 在出门前就化出了一副足够性感的妆容,金发也松松垮垮地挽住,她身着一身火辣暴露着乳沟的贴身短裙,一个眼神就能够吸引男人们的注意力。 她本来正在对着镜子补妆,看向她侄子的时候倒是笑了出来,甚至笑的风情万种,以及赞叹不已:“哇哦。宝贝,我敢打赌你现在是这世界上最英俊的男人。” 然后她就看到在她的视野里,年轻版的charles冲她腼腆地露出了一个笑。 “是吗,我一直觉得我还是比charles要英俊的。”erik轻松地道,眼睛去忍不住在视野里年轻的charles脸上打转,回想着当年他见过的年轻的charles。 那无疑是迷人的,非常地迷人,而现在,他面前这羞涩的‘charles’显然没有他记忆里那样有着年轻男人的独特魅力,倒像是穿着大人衣服的小孩子。 “不,那要看你对英俊的定义是什么,”牵着harry的手率先往里面走,“在迷人这方面你可没他做得好。” “听起来爸爸挺受欢迎。”harry的眼睛因为好奇而发亮,“我能听听他的……额,猎艳史吗?” “哦天,”皱眉看着他,“谁教你这个词的?” “……”harry明智的闭嘴了。 “好吧,那之后再谈——”干脆地说,“反正我会知道那是谁的——” “挽住我的胳膊,女士,”erik上前伸出自己的手臂,“你的侄子可没有那么高的海拔让你挽,他的幻象目前很明显只有视觉。” “可是我会长高的。”harry低头嘟囔。 “是,不过不是现在。”erik忍不住拍拍男孩的头,“,你有给他抹发胶吗?他的头发永远像个鸟窝。” “发胶很损发质,”说,“我不会那么干的,至于头发,听charles说那似乎是他血缘上的遗传。” “这是现在的重点吗?哦看,那边似乎有人飞起来了!”harry大声喊道。 “别转移话题,还有小点声儿,harry——哦我的天啊。”抬眼看到天空中一点白色睁大了眼,努力眯起眼睛去看天上,并诅咒这地方过于多的灯光,“erik,你看得清吗?那是不是那个孩子?” “我看到了一双巨大的羽翼,男孩,白种人,一头金发,”erik说,“但是他身边还有一个人……蓝皮肤。” 轻轻倒吸了一口气,之前轻松的气氛一扫而空。 “他们为什么在天上?”harry努力地想通过眼镜去看清楚一点,“这会暴露他自己的——我是说,爸爸说过,变种人不该随意在其他人面前展露能力。” “不飞起来他们就会死。”的声音比之前要冷酷,她泛着黄的蓝眼珠冰冷地注视着面前那栋黑色俱乐部的门牌,“我想我们该进去了——毕竟我们不会飞。” “会死?为什么?”harry问。 “……因为这里是变种人的地狱。”erik轻声说道,“别发呆,问题等会儿再问,跟紧我们,不要乱跑,harry,不然你爸爸会先撕了我们,再狠狠地把你抱回怀里。” harry面红耳赤地加快了步伐跟在他们后面——在两个成年人面前,他总是感觉自己愚蠢又呆愣地可怕。 “所以那真的是他?·?”说。 “看那双翅膀,毫无疑问。”erik掏出一个证件对保安晃了一下,而harry则用能力让那高大的保安以为他们是三位普通的内场客人,这个过程很轻松,他们被一路带向了里侧。 “为什么我们要往里面走?”harry被叮嘱过不要轻易在别人脑子里说话,只能轻声问,“他们明明在天上!” “但是那不高,也不够隐蔽,而他们都很年幼,离完整掌控自己的能力还有相当大的距离,”erik对此显然很有心得,但面色不太好看,“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在年纪小的时候好好地控制自己的能力,他们的使用能力更像是一种本能,无法抑制也没法控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失控,甚至失效。” “就和你不小心从高处下落时会把自己定在半空,或者生气时玻璃和花瓶会自己碎掉一样。”一边踩着黑色细高跟鞋优雅地前行,一边补充道,“它很多时候只能给你带来灾难,而不是生机。” 她的比喻很生动,harry很能够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你觉得自己没路可走了,快绝望了,惨淡的结局或者糟糕的事情近在眼前,而随着这些情绪涌上来的是一种陌生的力量。 它回应了你,它帮助了你,它挽回了你的人生。 “……可是我爱我的能力,还有我作为巫师的魔力,”harry轻声说,“我爱它们,即使他们曾经把我的……”他试图去找寻一些词,“一些曾经的朋友给吓跑。” 那是他的东西,一开始就伴随他而生的东西,永远都不会背弃自己的东西,像是最忠实的朋友,会陪伴自己一辈子,帮自己很多很多忙。 作为变种人的能力——那是harry最喜欢的事物,没有之一。 听了男孩的话和erik都忍不住给了他一个笑。 “goodboy。”摸了摸他的脑袋,“就是这个样子——这才像样。” erik甚至心里有了一点感叹,他觉得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变得苍老而又富有哲理——这不像他,这该是charles的风格。 “这世界上有不少变种人,”他用harry听不见的声音对用德语说,他知道听得懂,“他们大多数年龄已经有二三十岁,而他们对自己能力的喜爱,与对自身存在的了解,在这些最基本的东西上,他们大部分人甚至还不如一个刚刚十一岁的男孩。” “孩子们有时候就是圣人,完美的那种,你得承认,erik。”同样用德语回答他,金发的美人看似在物色有趣的事物,眼神妩媚,眼珠却是冰冷的,“charles当年也是这样。” “这就是为什么harry是他儿子。”erik以这句话结束了话题,他换回了英语,“harry,搜寻一下这里……试着感受一下这里人的思维,找到两个应该是在一起的变种人。” harry被他拍了拍肩膀时正在努力睁大眼睛看这四周。这不怪他,他自有意识以来,住的就是温暖明亮的地方,就算是天黑了,charles也会给他床边留一盏小小的灯,xavier家的走廊永远亮着微弱的灯光,就因为这里面住了一对‘老弱病残’。 但是那依旧是明亮的,温暖的,而harry的学校是那块儿地方最好的,没有混混,没有流氓,这些harry都没有见到过,他的人生目前为止都只有一些非常明面的东西,而不是那些令人张不开口的东西。 而看看这里?这栋故意打着微弱光的建筑内部,天花板和墙壁几乎全黑,地面上的大理石能时刻反射出女人的裙底,调笑声和呐喊声快混为一体,不仅如此,这里还烟雾缭绕,酒气熏天,到处是浓妆艳抹的女人和一口粗话的男人,凶暴和凶悍几乎刻入了这群人的骨子里,时刻向开放着大脑的harry咆哮着‘快把这婊子/混账打得头破血流’这种暴力思想。 这简直是……简直是…… harry立马变得面红耳赤,羞耻和难耐这两种情绪一下子就露在了脸上。 “……哦不,”想起来charles当年第一次走入酒吧的事儿,立刻皱起了眉,“不,harry,封闭你的思想,马上。”说完她瞪着erik,“你想叫他带着一脑子的精神污染回去?我哥哥会撕了你的,忘了吗?” “我忘了。”erik被她一瞪,马上意识到了他的错误,低头对harry快速地说:“我很抱歉,你不必勉强自己,先封闭好自己的大脑,harry。” “……可是我已经找到了。”男孩声音小的像蚊子,“在那边——”他指向了后门,“在那里,他们的思想比普通人更好找,额,我是说,他们似乎比普通人更强大,恩,总之,他们正在进行挣扎,因为这里的负责人要分开他们。” “他们?”erik问,“还有一个是谁?” “我不知道,我没办法看到他们的记忆,不过他长得有点儿,恩,我有点看不清,也许是我看错了。”harry为难地摇摇头,要他说,能看到这两个人在哪里都是万幸了,“对不起,我做不到。” “这已经超出我们的预想了,harry,你做的很棒。”蹲下身,抚摸着他的脸安慰他。 “我看到了!他长得和你很像姑妈!”harry就在这时候眼睛吃惊地张大了,他刚刚才试图把自己的精神寄存在别人的身上,用别人的眼睛,他近距离地看到了更多,虽然因为能力问题只有短短几秒,“那……是个蓝皮肤的男孩,有着黄色的眼珠,看起来和你……特别像!他还有一条尖尖的尾巴,尖头的,像是童话里恶魔有的那种。” 和erik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 这时候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整个内场顿时像是煮沸的水一样,气氛燃烧了起来,harry看到所有人,包括正坐在酒吧台旁边摸着女人大腿*的男人们,都放下酒和美人一起奔向中央那个好似钢铁笼子的地方。 “那就是角斗场,这种地方往往会开赌局,”停顿一下,“你知道赌拳吗?” “……知道。”harry面色艰难地道,“我从电影里看到过。” “感谢你丰富的娱乐活动,那么,这就是赌拳。”揽着男孩,并不往近处围观,“你知道为什么那两个变种人要被抓起来吗?” “……我觉得我应该明白了。”harry看着那个背上有着一双白色羽翼的,看上去十四岁左右的男孩被推进那个背钢铁网围起来的地方,觉得心里有个地方凉的可怕,“我们不去救他吗?”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还没有摸清情况。”erik低沉的声音好似一管低音炮,沉重又音涩,“耐点心,harry,什么都不知道就往上冲,这是最愚蠢的做法。” harry注视着那个男孩,看到他被推进角斗场中央,被一群叫嚣的人如同看决斗的恶狗一样看着,心里难受的好像自己就身在那个中央。 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羞耻,愤怒,还是无能为力? *着上身的男孩对面是个比他还要健壮的家伙,浑身都有着奇怪的纹路肌理,粘液从他嘴里垂下来,看起来恶心的要命。 harry知道这也是个变种人,并忍不住开始担心——这成年的变种人似乎很强,强到也许可以把他小小的对手撕碎。 但是结局却是出乎意料的——那个在主持人口里身经百战,至少有着好几连胜的恶心男人,对可以飞翔,并身手灵活的男孩完全应付不来,男孩似乎有着一定的格斗底子,他的力量不一定是最好的,他也不是一个完全成熟的变种人,但是当他在千钧一发时用翅膀上尖锐的骨刺划伤男人的脸,刺进他的胸膛时,harry意识到‘潜力’这种东西在他身上是巨大的。 他不是很懂战斗,但是有天赋和没有天赋确实是有区别的,这是教给他的——身经百战的人打不过初出茅庐的新手,这和学了好几年钢琴的人比不过学了三个月的人是一样的道理,有些东西似乎确实是存在一开始的区别的,比如智商,比如天赋。 “他身上有着巨大的潜力,难怪他父亲的地方关不住他。”果然,harry听到这样说了。对来说,这可以说是赞赏了。 “……等等,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人他在哪里?”harry在看着那位据说是富有企业家儿子的人擦擦嘴角的血,视线定格在一个方向时,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情,“为什么只有一个人在场上?” “也许他们被刻意分开了,”erik几乎想也不想就能说出好几种可能,“也许另一个正是这一个接下来的对手,又或者,这一个之所以战斗,就是为了找机会救下另一个。” “你听起来真的像charles了,你知道吗?”有点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为了保护谁而战,这像是他会说的观点。” “也许。”erik抱着双臂语意不明。 harry看着他,这个时候的erik又不太像他知道的‘nina的父亲’了,他似乎是有着两种人生的人,一个有nina,有charles,暖和又温馨,另一个似乎什么都没有,所以在这里,他看起来严肃又可怕,笑起来时都让harry有点紧张。 “我……我搜寻一下剩下的那个。”harry把手抵在额头前,集中注意力,“恩……离这里好像不远,但是他被关起来了……他很虚弱,不,他生病了!” 为什么我没随身带药箱?!harry有点后悔地想,手不自觉地摸到了袖子里的魔杖,各色今天下午试过的奇怪咒语在脑海里打转,但是没有一个是治感冒的。 ……我一定要好好学魔药! 十一岁的男孩瞬间下了个无比坚定的决心。 当然了,这个时候的他还不知道,想要达成这个目标需要他用多委屈的方式去对待自己,就因为他的亲爸爸是个大混账,而这个大混账欺负过大混账自己儿子的魔药老师。 与人为善有时候确实十分重要。(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10章 混乱夜(下) “与人为善是非常重要的。” 一边儿这么说,一边儿给守门的递了一盒烟,里面塞了一卷厚厚的小费,全是美元。她顺手又摸了摸harry的手臂,示意他该起点作用了。 “咳咳——我听说你们这儿抓了个蓝皮肤的怪胎,”harry把别人眼里的自己伪装成一个轻浮的英俊男人,他努力去回想电影里的魅力十足并有着美女陪伴的男人们,比如某位j·b的特工,是怎么显示自己的派头的,“我的宝贝想要看一看,介于她的时间很宝贵,”他装作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的女伴,努力想象他的姑妈不是他的姑妈,“你们能否让稍微通融一下,让我们看看,我们投下的筹码是不是值得?” 在听到‘我的宝贝’这一词时,忍笑忍得非常辛苦。 钱来自那位富二代的父亲,这位企业的大亨爱他的儿子,非同一般地爱着,在无法身体力行地冲进来查看他的儿子有没有掉一根羽毛后,他提供了大量的资金,叫他们努力砸。 这世界上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所以当再次塞了几百美元的‘小费’过去,而harry发挥他的能力让面前的人以为这金发美人是某个企业的尊贵独女时,更加上档次一点的负责人被震动了,他们的回答最终是‘可以,当然可以,我尊贵的女士。’ “我真是搞不懂,”在朝那道专用门走去时悄悄给erik发短信,“为什么能用钱搞定的地方,那该死的有钱人却进不来?” “你以为‘圈子’的规定有多松?他们严格又多疑,而这儿,只是一个新开的分部。”erik坐在吧台旁,一边看着开始了下一轮的‘天使’,一边迅速地回着短信,“强大变种人的怒火他们承受不起。” “比如你。” “是,比如我。” 过了一会儿再也没有短信过来了,倒是charles给他来了一条短信: “我儿子怎么样?” “挽着他明艳照人的姑妈,顶着一张英俊男人的脸,跟着进去查看今晚我们看到的第二个变种孩子了。” “你是说你们买一送一了?” “是,找到了背身双翼的天使,送了一只有着尖尖三角尾巴的蓝皮肤恶魔。” “奇幻的搭配。再问一句,我儿子怎么样?” “发挥良好,潜力巨大,值得你骄傲——所以不要比老妈子还要啰嗦,charles。” “感谢上帝。他出门的第一秒我就开始担心他会不会害怕,担心地手脚冰凉,直到现在我的手才温暖了起来。” “我敢保证那是因为你懒得去给自己倒一杯热茶。” “你说得对——所以我现在去喝茶了,erik。” “留几杯等我们回来。” “好的,erik。” erik把手机揣回裤子口袋里时又一声代表胜利的声音响了起来,人们开始疯狂的欢呼,并发出一阵嘲笑————年轻的‘天使’显然有些无知,当他趁着一个机会快速地想要用翅膀撕开铁网墙时,高压的电流攻击让他从空上掉了下来。 erik皱眉,不得不再次掏出手机,打算问进展如何,但手机先他一步开始剧烈地颤动,上面用足足五个感叹号表明了她的愤怒。 “harry和那个男孩一起不见了!!!!!” erik被这惊心动魄的一行字给震惊了,同时一种不祥的预感席卷了他的感知,他下意识地往那个角斗场快步跑过去,酒保本来要冲他要小费,却被他不耐烦地拍了一脸的钞票。 上天似乎是嫌这个状况还不够惊心动魄,或者说,还不够震撼万磁王的心,就在他到达的下一秒,一股蓝黑色的烟砰的一下在角斗场门边儿出现,然后一个蓝皮肤,黄眼睛有着尾巴的黑发男孩带着一个男孩出现了! erik在那一刻心脏都快跳出来了——那男孩黑头发,绿眼睛,有着丑不拉几的圆眼镜,那显然就是harry! 男孩不知道为什么卸去了伪装,脸上的表情十分迷茫,erik却知道这不是重点了,人群中已经有人注意到了突然出现的两个孩子,他必须做出决断。他朝角斗场伸出手,意念一动,那金属做成的高压电网便和一个网兜一样被轻易地撕开,惊恐和慌乱立马在人群中爆发了。 “哦我的老天啊!!!” “哦不不不,不不不不!!!是谁干的!” “该死的,我赌的钱怎么办!!!” 而似乎是嫌这一切还不够乱,只听咔擦一声,所有的灯都开始闪烁,高压电网不断地爆出火花,那些还想着赌局的人这下终于开始一窝蜂地往安全的地方跑。 而一直在角斗场里的金发男孩,终于趁这个机会,躲过了不停朝他射击的场内看守,撕开了通向外部的,已经断电的电网。他的蓝眼睛迅速地找到了在向某个方向移动的蓝皮肤变种男孩,白色的羽翼猛地展翅加速,朝那里冲过去。 “harry!” erik在冲孩子们过去时听到了的惊呼声,她眼睛瞪得滚圆,手在空中抓了个空,蓝色的烟雾和一股硫磺味还未散去,男孩们去不见了,一个不留,这熟悉的场景终于唤醒了erik的一些记忆。 那蓝皮肤的男孩一定是有着瞬移的能力,就和他过去的老部下一样! “见鬼!”他冲喊了一声,“他们在外面!”说完便朝门外跑过去。 ………… harry·erik·xavier的思维完全是混乱的。 ——我向上帝发誓,我卸掉自己的伪装,去接近那个开了门的笼子只是想和那个男孩握个手!而且他看起来在发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他的能力是瞬移!!! 他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突然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非常低级的错误,忘记了一个在他五岁时,hank就教过他的警告。 ——永远不要靠近能力还不稳定的病中变种人,因为谁也不知道他的能力会什么时候突然爆发,比如现在。 高烧的快失去意识的蓝皮肤男孩被像是关野兽一样关了起来,毫无生机,而他只不过是看了一眼对自己说‘你好’的孩子,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抓着harry的手,轻声嘟囔了一声:“救救他,快救救他,救救天使,他会死的,哦上帝……” 然后,他就,带着harry,砰的一下,移动走了。 徒留一个暴躁又惊愕的在原地踢掉了高跟鞋,打晕了所有的警卫冲回了内场。 wait,等一下,然后呢,为什么现在我又在天上? harry在长久的后悔里回过神时,他被他眼皮子底下的情景吓了一跳——黑夜,高空,高楼大厦的灯光变得和萤火虫的光一样那么一点小,纽约的夜风以逆流的形式不断冲击着他们,harry觉得他们简直是摇摇欲坠。 但是毫无疑问,所有的一切都被甩在了过去,枪声子弹和不合理的笼子,以及没有必要的自相残杀。 “……我们要去哪里?” 他把看着下面的眼睛挪到上面,看着一手抓着一个人的·,一边在冷风里哆嗦着发问,一边自发地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上身□□的,沦为搬运工的金发男孩。 “随便哪里,反正不是回那个鬼地方,”金发天使嘴里骂了一句脏,嘲讽地说,“那么你终于回过神了?现在你应该可以说你的目的了——介于你是抓着这个麻烦鬼出现的,”看了一眼蓝皮肤的同伴,“我暂时不把你扔下去,但是如果你的解释不能够让我满意,我依旧会把你扔下去。” “我是来帮助你们的!”比天使更年幼的男孩努力让他的话在夜风里更清晰一点,更有说服力一点,“我……我想帮他!他说要救你,而我什么都还没做就被他带过来,又被你带走了!我们现在应该下去,我的家人还在等我!” “然后把我们的位置暴露的一干二净?别傻了。”金发的男孩一点也不顾及harry比他还小,决然地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们?你没有理由也没有义务,而且你看上去才十岁不到,这话很没有说服力。” harry被戳到了痛处,有点恼怒地喊:“我十一岁了!十一岁!还有,我也是个变种人,变种人为什么不帮变种人!” “拿出点证据来。”冷酷地道,几乎是在嘶吼,“不然我就把你扔下去。” harry听得出他的声音里全是疲惫和不耐烦,知道他大概是心情不算好,便趁他没回神,手上狠狠揪了一根羽翼上的羽毛下来。 “噢!你干什——”刚刚打算发火,就瞪圆了眼睛。 只见harry轻轻一推自己,他便在风里迅速地掉了下去,男孩不可避免的因为恐惧发出了可笑的尖叫,但是很快,白色的羽翼迅速在他的背上展开——比自己的那对更小,也更新,更漂亮,但毫无疑问,那确实是一对白翅膀,和他自己如出一辙的那种。 harry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叫——长翅膀的感觉实在不算好,又痒又痛,骨架在几秒间迅速生长出另一堆不属于人类的骨头,这对翅膀充血之前甚至没办法飞行,扇动几下后,harry不得不用自己平时的方式——用念力(也许还有魔力)把自己勉强固定在空中。 他飞的实在是不算好,歪歪扭扭的,看上去一下子就会被风吹下去。 “这是你的能力?”问。 “是,这是我的能力。”harry简单地回答。 “你应该很累了,把他给我抱着,怎么样?” 努力抑制住刚刚蹦极过一般的极度恐惧——介于这实在是十分刺激——harry哆嗦地冲伸出手,“你们可以去我家!你爸爸联系过我爸爸,所以我才知道你们在那里——我的家人也是变种人,我们一家子都是变种人,而我爸爸开了一个变种人学校,你完全可以带着他跟我们回去!” “不,”停下了飞行,抱着同伴的手更紧了,他警惕地望着这个比他还要小的男孩,“你抱不动他——我不累。”他嘴硬道,“你父亲是谁?” “拜托,这个不是重点,我们得快一点——我觉得我们该先下去,你和我都飞不了那么长时间……”harry觉得自己现在一定做什么都没办法赢得他的信任,但是他的注意力一直没从发烧的男孩身上移开,“而且他在发烧!再这样烧下去,他的病会更严重!” 金发的天使看了看怀里的蓝皮肤男孩,终于闭嘴并且妥协了。 “告诉我方向,收起你的翅膀,”他对harry说,“没有任何经验就用翅膀飞行,你会摔的粉身碎骨。” “……额,所以我们可以下去了,对不对?”harry说。 凶巴巴地回了一句‘是’,然后…… 然后他终于支撑不住,翅膀无力地松垮下去,人也跟着一起下坠。 harry差点被吓出心脏病来——介于他们下面是人造湖而他没有带bobby的什么东西出门,他只好一边冲那下落的两个人飞过去,一边努力地调动着自己能调动的能力。 “我说什么来着!”当他堪堪抱住他们时,他已经无力生气,“你快十五岁而我才十一岁,但是你却比我还算不清情形!逞强有什么好?而且为什么不信任我!” “……我很抱歉。”沉默了大概三秒,脸上的表情因为痛苦扭曲成一团,“你有绷带吗?” “我出门为什么要带绷带?!”harry生气地喊回去。 冷淡地回答:“因为我背上中了两颗枪子。” harry:……………… 爸爸,我想回家,真的。 十一岁的男孩在心里有气无力地哀嚎。 他只好把手指抵在太阳穴旁,试着看能不能联系上charles。 …… 其实飞行的感觉真是很美妙,但是在脚踩上陆地,特别是踏进自己家的门时,harry还是觉得,至少这个晚上,只有脚踏实地他才能够安心。 “感谢你们两个的能力,瞬移和飞翔……真方便。”harry感叹一声,落在院子里,把两个被他拖着的人放在了地上。 而暴风雨对他来说其实并没有过去。 在他踏进xavier家的门时,他看到花园里几乎灯火通明,他几乎是恐惧地看到红发蓝皮肤的朝他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然后把自己一把抱住,随后暴风雨一样的吻落在了他的脸上。 她美丽的蓝色鳞片虽然一直都是冰冷的,可是她的眼泪落下来时,harry还是感觉到了它的温度。 “你怎么敢……怎么敢不第一时间联系我们,联系charles!”放开男孩,双手抱着他的头,“你以为自己才几岁?你怎么敢就和他们一起飞在纽约市的上空?哦天哪,天哪,你甚至就那样在我眼前消失了!让我看看你,让我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受伤,宝贝,你有没有哪里痛?” “我很抱歉,我真的……”harry看着他的姑妈,被气出来的脾气一下子消散了下去,他低垂着头,认真地说,“我真的很抱歉,让你们担心了,姑妈——爸爸在哪儿?我们还需要hank,他们一个中了两颗子弹,一个正在发烧……” “然后你一个人把他们全部拖回来了?” 带着一帮子学生跑着把他们围住了,他本人则吃惊地打量着harry,“真酷。” 女孩子们则没他那么宽心,jean给男孩披上暖和的毛毯,眼圈通红,没有说话y抱着harry一直在掉眼泪,显然是吓怕了,rogue不满意的眼神在旁边两个变种人身上游荡:“他抢了你的围巾?他们欺负你了?” 十几岁的小姑娘叉腰怒视,周身的气势就好像harry点头说是,或者掉一滴眼泪,她就能彻底把他们吸干。 “不不不,”harry急忙摇头,“是我给他戴上去的!他们也没欺负我!只是……说服需要一点时间,他真的很固执。” “我简直不敢相信教授就这样让你出任务,”bobby蹲下身招呼john在手心点上一团火给harry取暖,他身上还穿着睡衣,还总觉得自己肯定没睡醒,“你才十一岁!我们甚至都没有听到有关任务的一个字!而现在你拖着两个变种人,就这么一个人回来了?!” “这是病句。”john说。 “你闭嘴!”bobby回过头瞪了他一眼。 john把bobby推到一边:“你说我现在把那混蛋的翅膀变成烤翅怎么样?听说他就是一切事情的源头。” “额……爸爸呢?”眼看着气氛好似变成了谴责大会,harry连忙问,“还有erik叔叔?他们在哪里?” “你爸爸发了好大的火,冲erik,然后他一直守在窗边等你回来,而现在他只是跑的不够快而已。”擦擦脸,重新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责怪harry,“你把你爸爸吓坏了——你为什么不在被转移走的第一时间跟charles说?你的心灵感应明明可以做到!这样我们就可以开飞机去接你。” harry张大了嘴,觉得自己才是被吓坏的那一个:“我们真的有飞机?” “当然有,亲爱的。”charles坐着轮椅滑行过来,他终于出现在了身后。他看上去身心疲惫,眼圈微红,眼珠里都是血丝。当他冲harry伸出手时,后者几乎是立刻马上就后悔了。 他怎么能让爸爸这么难过? harry马上扑进了charles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在脑袋触及charles柔软温暖的毛线衫时,harry才发现自己有多后悔。 特别后悔。 “我很抱歉,”他说,“我……我只是觉得我能够做好。我不需要麻烦你们,而且你知道了会担心……” “宝贝,这不是你的错,”charles温柔地抬起他儿子的头,在看到儿子被风吹的干燥的脸和被蹭破的伤口时,他明显地觉得心口一阵抽痛。 他心疼他的儿子,他想立刻对着男孩放出严厉的斥责,又想把他搂在怀里说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再也不这么做了。但是毫无疑问,他不能。今晚的harry是很勇敢的,出乎意料地勇敢,而这一切需要的是赞赏而不是教训,这样,男孩心里天生的勇气才不会被大人们给压抑。 “今天你的所作所为都非常勇敢……也非常理智……你自发地想要去帮助别人,这是很好的,harry,你不用后悔也不用难过,你让我非常骄傲,儿子。”他最终选择了这么说。 charles看着他儿子碧绿的眼睛,轻轻地为他拨正凌乱的发丝,微微笑着:“在那种情况下,在三个人中只有你能行动的情况下,你还能说服,把他们都带回来……我真的,真的为你感到骄傲。可以说,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在十一岁的时候做出你这样的事情,你真是太棒了,儿子。” 周围的学生们一起鼓起了掌,男孩们不免投来羡慕的目光,而每一个姑娘都过来亲吻了harry的脸颊,好似他是出征归来的英雄。 harry看着charles露出的笑容,听着那些夸奖的话语,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但是我还是犯错了。”他不好意思地低声认错,“我太主观而且太不警惕了,我其实有机会可以不被带着飞走的,我反应太慢了——而且我让你们担心了。” “……是的,”charles再次把他的儿子抱在怀里,再一次为他感到骄傲,“我真的,真的很很担心你,harry,但是同样的,你又让我感到惊喜:就算我们都如此赞赏你的作为,就算你获得了成功,你还是会去回顾错误。” 他还有一些话没敢跟harry说,比如我简直不敢想象如果你也被抓进了角斗场,比如我简直不敢想象如果你没了飞行的能力而从高空掉下去,比如我真的真的非常憎恨那个几小时前送你出门的自己,比如我简直不敢相信你居然没有哭。 但是他最终一句也没有说,erik说的千万句话中总有那么一句是对的。 既然这孩子能够承受更多,那么更多的保护是对他的看轻和娇惯。 “hank在哪里?”harry从爸爸怀里抬起头,转头就看见躺在草地上的两个男孩,“天哪我怎么能忘了——爸爸,他们都受了伤,一个还在发烧,需要医治,还有,我们要通知的家人——” “那个我们会干的,harry,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去洗个澡,喝一杯红茶,吃一点甜馅饼,然后和nina说说话,最后去我的房间睡觉。”charles把轮椅倒过去,领着所有人往屋子里走,john,和bobby则合力抬起和蓝皮肤男孩,紧紧地跟在他们身后。 “nina还没有睡?”harry吃惊地问,“我以为她在我出门时已经上床了!” “你得承认我们花园里的蝴蝶和小鸟都叛变了,”charles努力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一点,“nina如果愿意,她会是最好的情报员——总之,她坚持要等到你才睡觉。” harry的愧疚一下子到达了新高度——他居然让nina等他,这简直不可饶恕。 他一踏进城堡,刚想抬脚往nina住的客房走,就看见一个穿着毛茸茸睡衣的小炮弹尖叫着扑在了他的身上。 “harry!我很担心你,他们说你不见了!”女孩哭的可怜兮兮,说的话含混不清,总之不是英语。harry努力辨识了一下,才发现她说的是她的母语,而她那哭泣的声音把harry的心都要哭碎了,“你还好吗?你还好吗?”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nina,”harry露出一个笑,也换成了德语——感谢他的爸爸对他的语言教导——企图让自己的话更可靠点,“抱歉让你担心了,但是我真的没事……恩,你想看天使吗?我今天学会了在背上长翅膀,今年万圣节我可以变成天使带着你飞,你想试试吗?” “我不想要翅膀,我想要你好好的……我留了甜牛奶和糖煎饼给你,”nina要哭不哭地看着他,“你可以把他们都吃光,爸爸说这样会让你好受点。” 她拉着harry往餐桌那边走,态度不容置疑,harry觉得自己大概是洗不了澡了,暂时。 “好吧,nina,谢谢你,我觉得我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去尝尝了……” ………… 看着男孩女孩一起离去,犹如兄妹般亲密的背影,charles发现自己对女孩爸爸的怒火一下子消失地一干二净。 “,看啊,在我不分青红皂白指责了erik让我的孩子受到了精神污染,被抓走,被恐吓,被迫过度疲惫后,harry居然连一个后遗症都没有,这让我真尴尬。” “闭嘴,charles,这是好事儿。”金发的美人耸耸肩,心情也好了很多,“话说,我似乎很少看你发脾气,上次还是在十年前,而且我还没有看见。” “当然,这是好事儿——所以我该捞一瓶酒去给另一个爸爸做赔偿,为我的脾气道歉,并和他一起喝杯酒散散心了。” “记得你今天还要陪harry睡觉,charles,别让他等太久,更别下棋下到两点半——” “我会的。” 当charles拿着一瓶葡萄酒,打开书房的门时,erik已经坐在了壁炉旁,摆好了一盘棋,半仰倒在单人沙发上,看起来相当颓废。 “他怎么样?”还没等charles发话,erik就发出了一个问句。 “除了精疲力尽,脸有些干燥和擦伤,一切都好——他还带回来了另外两个孩子。一个中枪,一个重病。” charles推着轮椅前进,举了举自己手里的酒,“喝一杯?我刚才确实不该发那么大的火,我道歉。” “你为什么要道歉?”erik把脸抬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我说好看好你儿子,然而我没做到,结果现在你在跟我道歉?charles,你因为harry平安回来欢喜疯了?” “也许,”charles挪到了壁炉边,把酒瓶放在棋盘旁边,“但是这确实不是你的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而你不是万能的也不是,我当时很生气,但其实只是在冲你撒气而已,erik。” “一切都过去了,charles。谢天谢地,你儿子的能力很管用,那两个小子的能力也很好用,”erik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瞬移加飞行,用它们回家是最快的——我真的,真的不敢想象,如果你儿子就此出事……我有nina,我能理解你。而且你知道,你永远可以冲我撒气,永远。”erik低声说,声音有点晦涩,“但是——我也知道,你永远不会随便那么干。” “……是的。我不会。谢谢,erik,以及是的,感谢上帝,”charles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杯:“所以,庆祝一下?” “我很乐意。”erik嘴角上扬,也去拿了一个杯子,倒了一杯酒和他碰杯。 “干杯。” “干杯。”(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11章 一切都好 也许是故意的,也许不是故意的,总之,当从一种剧痛中醒来时,他意识到有个医生在给他缝合伤口,而这家伙他妈的居然没有给他用麻药。 他痛的几乎是想立刻张开眼睛给那个拙脚医生一翅膀,但是他没有,他紧闭着眼睛,装做自己还在睡,从而努力听着自己周围的动静。 “他没有事情了吗?”左侧传来一个男孩的声音听着有点耳熟,费点力气才想起来,这是那个可以复制能力的男孩。 这么说如果他没有信错人,他应该安全了? 回答男孩的显然不是那个正在缝合的医生能感觉到那个人身上没有发声的震动感,而男孩的问题一下子就被回应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你该去再睡一会儿,宝贝,”那女人还打了个呵欠,“让hank好好干他自己的事儿,你看,这一个的翅膀也缝了伤口,这是最后一步了,而那一个已经退烧了,你完全可以一身轻松地赖床赖到十点半,然后,你可以去和nina玩,或者跟bobby他们去上课,总之不是守在这里闻着血腥味。” “非常没有安全感”男孩辩驳道,“如果他一醒来没有看到我,一定会觉得我把他们丢到了别的什么地方去。” 很对,真聪明下意识地这么想,然后就听见那女人嗤笑一声。 “如果他们真的为此做出点什么,或者义愤填膺地发火,我想第一个抗议的就是他们的伤口和软弱的身体。以及,我会把他们的脖子扭下来。” 这女人!的呼吸忍不住加重了,而就这一下,他的呼吸声就被听见了,随后他听见男孩惊讶地叫:“他醒了……wait!hank,你没给他打麻药吗?!我们家的麻药效果不是很长吗?” “让我干的……额,我的意思是,麻药会影响效果,harry,打了麻药他的翅膀会长得很慢,这不好。”这是个成年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年轻挺怀疑这男人有没有行医执照。 他甚至在眼皮子底下翻了个白眼——他父亲就是医药起家,从前为了他的翅膀不知道做了多少努力,从来没有打了麻药会影响翅膀复原这一个说法。 “你可真够意思,hank。”女人恼火的声音让觉得十分愉快。 “姑妈,”就在打算睁开眼睛时,他听到男孩这样说,“都说了那只是一个意外,意外,我真的没事而他除了固执的跟头牛一样也没对我干什么——” “……你说谁固执的跟头牛一样?”张开眼睛,虚弱地抗议,“以及这里是哪儿?” 然后他就看见那个男孩转过头来,露出一个开心的笑。黑头发,绿眼睛,不知道那个年代的圆框眼镜,这确实是昨天晚上那个孩子。 “你真的醒了!这里是我家的学校,记得我跟你说的吗?”他用很懂的那种‘这里是我家开的’的语气说,同时小步子跑过去拉开了隔壁病床的窗帘,“不过我觉得在你听我说之前,你会更愿意看到kurt!” kurt?谁? 就在脑筋还没有转过来时,他看到被男孩拉开的帘子后头,那个老爱哭的,只和自己认识了几个小时,就要荒唐地拯救自己的那个蓝皮肤小鬼,穿着一套明显略肥的病号服躺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而且奇怪的是,他床边还放了一本……那是童话书吗?! 用询问的目光看着harry:“……他怎么了?” “放轻松,你可比他严重多了,”年轻的医生在他床边轻声说,“他中途醒过一次……” “然后痛哭流涕地抓着我问天使怎么样。”harry抿嘴笑笑,“我给他看了看你,然后给他读了一点童话故事,他就睡着了。” “……睡前故事?”无力地说。 “他想听。”黑发的男孩拿起那本书,“所以我就给他念了——他不识字。” 他不识字,当然不识字——被关在马戏团笼子里卖来卖去的一个怪物是没有认字的机会的。 “我教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反正他就下意识就说了,“他会认识字的。” 说完这句话他就后悔了——这听起来好像一种维护。 harry忍不住笑出声来:“……额,你不用这样,我真的,真的没有任何看轻他的意思……” “我没有‘这样’。”冷淡地说,“叫你们来的人,就是我的父亲,他在哪里?” “是的是的,你的父亲,所以你为什么不往你的左边看看呢?”这又是那个女人的声音了。 于是艰难地挪动着头,往左边看去。 他熟悉的那个男人,那个把他从小带到大,又很少陪他的男人——他的父亲,爸爸,他唯一的亲人,正以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和不体面坐在离他有十步远的地方,一点声儿都没有,和他相似的蓝眼睛沉默又执着地望着这边,眼球里布满血丝,在看过来时,那双眼睛有了点波澜,又很快沉没了。 他的西装被脱到了一边,领带也不见了,袖子高高挽起,白衬衫上还有点触目惊心的血迹。 看着他,觉得现在对他来讲说话真的很难。可是他心底又有个声音,告诉他——要跟父亲,跟爸爸说说话,哪怕一句也好。 “……爸?”他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其实压根没发声,可是声带却在扯着痛,他的声音嘶哑地可怕,“……你是不是没睡觉?” 这不该是他说的话——一个离家出走的儿子的第一句话不该是这样应该质问他爸爸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干涉他,但是他还是忍不住问了那句话。 “好问题,”那讨厌的女人漫不经心地说,“你爸爸守了你一晚上,包括给你换病号服,擦药,这些都是他做的,他没有时间睡觉。” 不理她,只是拿自己的眼睛一直看着他父亲的。 “……你差点就回不来了。”干裂的嘴唇动了几下才听见那男人用同样沙哑的声音回答自己,“你一直没有醒,而我为此没法入眠。” “现在我醒了。” “是的,你醒了,我为此……感谢上帝,儿子。” “……你现在还想要我‘成为正常人’吗?” “如果你不愿意,”先生急切地又笨拙地表达着自己的意见,他看上去完全像是经过一场大病,一点也没有之前的气势,“我就不会,儿子。” 看了他许久,看他父亲脸上的所有表情,直到看到他知道这不是暂时妥协,而是真正的理解和让步的时候,他才露出了从昨夜到现在,这么久以来的第一个笑。 “我觉得我该睡了,爸。”他难得温和地说,“因为我想快点好起来,然后回家看看我养的狗——如果你没把它饿死的话。” harry站在一旁,明显地能够感觉到,那个做父亲的男人简直要被这一句话给感动的落泪,于是他只好尴尬地背过身去。 “除了失去你而没精神,你的steve一切都好。”先生说,“等你好起来,我们就回家。” harry抱起那本童话书,悄悄地拉着自己还想多几句嘴的姑妈垫着脚出去了————看,一切都好起来了,不是吗? ………… 当narcissa端着一盘子她亲手做的巧克力曲奇走进她儿子的卧室时,她正好看到了她难得一见的场景—— ——她那随手就能写出一封得体邀请函的儿子,正拿着一根昂贵的雕羽笔,对着羊皮纸无从下手,左右踱步,narcissa故意沉默了十秒,发现十秒钟后她儿子居然还是这么一副样子。 她脚下的黑狗嗷呜一声表示了它对此的愉悦。 “闭嘴吧,sirius。”轻声斥责了一声,narcissa敲了敲门框:“,我亲爱的?你在做什么?” 黑狗在她腿旁好奇地探出狗脑袋,也同样表示好奇。 “……妈妈!你该先敲门的!”有着铂金色脑袋的男孩被他母亲吓了一跳,捂着胸口一屁股坐了下来,脸涨的通红,“我……我在写信,是的,写信,没什么事,妈妈。” “你六岁就会写信了,现在却露出一副很吃力的模样——不要告诉我你还会有不会写的字。”narcissa挑眉微笑,表示她压根不吃这一套敷衍,并一击即中,“你在给你的新朋友harry写信吗?” 发现他母亲脚下那条野狗突然一蹦三尺高,便奇怪地看了它一眼,之后才带着一种被发现的紧张回答:“是的,妈妈你知道的,之前他问我愿不愿意给他做向导,我从教父那里要到了他们家的地址,但是……”他很难为情地道,“我到底该怎么跟一个美国长大的救世男孩写信?” “我以为你们之前聊得还不错。”narcissa走过去把盘子放下,并悄悄地把她的高跟鞋尖儿踩在那只狗的爪背上,漫不经心地道,“你像平时邀请潘西他们那样写就可以了,不是吗?” “那都是礼仪,是该有的东西。”这时候露出了一点得意,“他可比潘西他们厉害多了——他能不用魔杖施魔法,还有点我看不出的小手段,妈妈,他是不一样的!看样子他并不像教父说的那样只有个光鲜的名声。” “看起来你很欣赏他,亲爱的。” “当然!这说明malfoy选择的果然永远都是最好的。” 黑狗听见这句话,重重地用鼻子哼了一声——你只是恰巧遇到了而已,什么叫你选择的永远都是最好的,harry本来就是最好的! 哼,malfoy,哼。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下,”narcissa觉得她该提点一下儿子,“r家一直都是典型的gryffindor。” 听到这句话就变得浑身僵硬。不过三秒后他就恢复了他的得意,并且用那种和narcissa如出一辙的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不会的,妈妈,他肯定是个slytherin,肯定是。” “哦,是吗。”narcissa把这个话题跳了过去,“那么我们来看看——你的信写了多少?” 她一下子抽出那张羊皮纸,只见上面空荡荡的,除了malfoy家信函特有的花样,就是一个开头———dearharry。 “我想你可以用普通的一点的口吻,”narcissa微微笑笑,把羊皮纸放下,对这种事情她其实很有心得,“既然你说他之前在美国的庶民家庭长大,那么,作为巫师界最古老的家族继承人之一,有些魔法界小物件,我想你可以寄给他作为小礼物,那对他来说肯定很新奇,不是吗?不过那不能是商店里可以买到的便宜货,你得挑一些适合你们彼此身份的。至于信件,你也不用太正式,你们会是朋友而不是合作人,你大可不必学你父亲那样写信。哦对了,我会给你做点英式的点心,你可以寄给他,让他品尝一下我们家的口味,你觉得这个主意如何。” “……妈妈您真有经验。”被他母亲的这种游刃有余的态度惊呆了,他花费了一个下午的难题就这样迎刃而解,想想看他妈妈的手艺会受到怎样的夸赞,铂金色的男孩就忍不住要得意地冲妈妈笑,“我想他会喜欢您的手艺的。” “是的,我很有经验,以及很高兴帮到你的忙,亲爱的。”接受了来自于儿子的一个拥抱,narcissa温柔地道,“那么你可以先仔细挑选一下礼物,我去厨房做一点不同种类的点心,如果快的话,明天你就可以收到回信了。” “感谢你,妈妈!”真心实意地说着,忍不住立马往自己存放待客用礼物和魔法物件的房间里走去,快得就好像有人在他屁股底下放了针蛰咒一样,“咳咳,我想,我应该先去看一看有什么值得我送出手,晚饭见,妈妈。” “哦,男孩。”一边看着兴奋远去的背影,narcissa感叹万千,顺带非常有优越感地用鞋尖踢了踢脚下那头狗,“我想我的手艺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是不是,sirius?毕竟当年和我抱怨,我给你的点心被r抢光的人正是你,对不对?” 大狗拿它的头讨好地拱了拱她。 “是的,是的,我会好好做的,所以——不要弄脏我的裙子,sirius。” “…………嗷呜。” ………… “你这里有拼写错误,”jean对着的作业皱眉,“……等一下,这不是你作业?” “我现在还不需要学习拉丁文,”说,“这是harry的作业。” “因为咒语是拉丁文系的?” “嗯哼。” “……真可怜。”jean略带同情地摇摇头,把自己的书放在一旁,坐在身边,“你想好了送harry什么入学礼物没有?” “没有。”一谈到这个问题,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出逃队长’就非常头疼,“jean,你知道,我的能力并不适合harry——谁知道巫师界有没有红石英眼镜。” “他不需要眼镜,他有时候也许只需要你的能力救他一命。” jean的说法让的表情稍微好过了一点,于是他继续说:“其实我觉得教授他们太紧张了——据说hogwarts是英国巫师界最安全的地方。” “我对此表示质疑。”jean用绝对的语气在他脑袋里说,“如果是这样——harry的父母为什么不带着harry去那里避难?” “天,你是怎么,”被这个话题吓了一跳,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身体紧张地向前去,双手交叉在膝盖前,“我是说,知道这些?” “我买了很多书,关于历史的。”jean微微一笑,“harry就像我的小弟弟,我没办法……就那样放他去一个我们都去不了的地方。” “你知道你这个说法和教授很像吗。” “谢谢你的夸奖。”红发的姑娘撩了一把自己的长发,坐姿优美极了,“那么让我们把话题转回来——其他人已经准备好了,就差你了。” “所有人?” “马上就是所有人了——据说他们打算趁harry出去逛街,杀到医疗室去,john发誓要从那个叫的孩子身上揪下一把羽毛给harry,再看看能不能找那个蓝皮肤的孩子要点什么,我觉得他们一个也不打算放过。” 一巴掌把自己拍进手掌心里:“听起来真让人心动,但是我就是不知道要送harry什么好!” “那你就慢慢想吧,”红发姑娘笑着站起来,“harry的新朋友用一只威风的大雕送来了一大份礼物,其中的点心太美味了,我要去多尝几块儿。” 立刻马上从座位里站了起来:“——我觉得我已经想好了,我需要一点甜点来慰藉我的胃!” ………… malfoy夫人的特制甜点真的十分美味,它们一共有五种小甜饼,四种蛋糕和慕斯,以及一大包谁也没有尝过的什锦糖果,harry最喜欢的就是这包糖果,它们每一个都被切割的十分完美,却姿态各异,犹如艺术家随手打磨却无意中早就的精品。这些糖果有玫瑰,百合,月季这种花朵形状,也有太阳,奔跑的小马,国际象棋棋子这种物品形状。稀罕的是,这些东西没有一个重样的,而且口味各异,五颜六色,也许上一口你尝到的是草莓味儿的玫瑰糖,下一口尝到的月亮糖就是柠檬牛奶味了。 harry把其中所有的动物(它们甚至还会动,还会在被人捏住时使劲儿叫唤)都挑了出来,送给了nina,让他的小公主对着这些糖叽里咕噜说话去,然后就放任姑娘们随便挑了。 而在姑娘们挑完之后,他才和男孩子们坐在一起分享剩下的甜点和糖果,顺便查看那些包裹的很严实,看上去很昂贵的礼物。 随礼物和甜点而来的是一张有着月桂香气的柔软纸张,上面随意又张扬的花体字写了很简单的几行字: harry: 在后天我有那么一点时间,我们可以在早上十点约在弗洛林冷饮店门口见面——为了之前的约定。有关行程,我已经做好了详细的计划,你可以先想想有什么想要了解的,希望那一天我们能玩的愉快。 以及,向你的家人问好,并随信附上一些礼物,我想你在麻瓜的世界长大不会有什么机会见过这些东西。以及,我母亲带着她的甜点向你问好。 ·malfoy “我还以为他会是更骄傲的那种类型。”harry有点意外又有点高兴地看着这张说得上字条的东西,“因为他似乎是非常有钱的那种古老贵族家庭里出来的。” “他才十一岁,harry,”charles兴致很高地看着男孩们拆礼物,“你不用想太多——很显然,他十分愿意和你有更深一步的友谊,所以照我看,你也不用太紧张,好好和朋友一起玩一天吧。” “你总是对的,爸爸。”他旁边的harry一边乖乖点头一边扯过一个小型的盒子,“哇哦。” 深蓝色的盒子里放了一座类似玩具水晶球的东西,harry还没有把它拿出来,就发现它在散发一种微弱的光,sean眼睛十分尖,立马喊道:“谁去把窗帘拉上——” “哦闭嘴吧,sean,”alex说,“你要把窗帘都震下来了。” “这——真是太美了。”charles在看到harry从黑暗里拿出那个水晶球时,也忍不住发出赞美的叹息,“这就是魔法。” 古铜色的精巧底座上,透明的水晶球里有着最迷你也最广阔的天空,悬挂着璀璨星辰的天空下,一座精巧到难以用肉眼细看,却灯火辉煌的城堡在里面发出细微的声响,拿放大镜去看的话,所有人都能看到那还没有人指甲盖大小的窗户里面,有人在不断走动并发出交谈声。 erik从厨房里走下来,正疑惑客厅怎么漆黑一片时,就看到charles从他儿子手里接过那个水晶球,蓝色的双眼里映出那片璀璨星光,而他搂着自己的男孩,声音轻柔,语调好像白天鹅的羽毛轻轻飘过,挠过所有人的心间,而他毫无察觉,继续道: “我想你不用去看历史书了,harry——很明显,这就是hogwarts。”charles说,“毫无疑问,看,它多迷人啊。” 他多迷人啊。erik看着那个黑暗中眼里映出亮光的男人,心里暗暗想着。 ——他就好像世界上最迷人的人……又或者他一直是。(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12章 学院 在约好的那一天,harry早早就出了门,并找到了弗洛林冷饮店。 不过他好像来的太早了——因为当他吃完了一个冰淇淋球的时候,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好吧,那……我再加个冰淇淋好了。”男孩对着快空掉的碗叹了个气。 虽然是算得上寒冷的秋天,冷饮店的生意依旧十分火热,harry猜测这大概是因为对角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完全感觉不到冷,反而倒是互相拥挤的抢购会让人大汗淋漓。 今天他出门时带了一片给他的鳞片,这很难得,据说是过去的旧物,而harry感恩戴德地戴着它出门,就成功地用姑妈的能力藏起了他脑袋上的那道疤。因此在等待的时候,他相当安心地低头看起了《hogwarts:ry》(霍格沃兹:一段校史)。 “请问这里有人吗?” harry意识到这是有人在跟自己说话时,他抬起了头。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衬衫,有着微长黑发的英俊男人站在他隔壁的桌子前,指着那个空位,友好地看着他微笑,脸上带着询问。 “哦,我想是没有的。”他连忙回答道,“我没有占这个座位,先生。” “是的,看起来也是这样,谢谢你,小巫师。”那男人非常友善,他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眼睛在harry手里的书上一扫而过,笑容加深,“哦,你在看《hogwarts:ry》?现在这么用功的学生可是少见了——让我猜猜,你是hogwarts的新生吗?” “是的,先生,”这男人似乎没有发现他是那个‘r’,harry松了一口气,大大方方地回答,“我想在这里面找到有关hogwarts的学院信息,以及分院的方法,听说它们一共有四个,我不想到时候再去考虑去哪里。” “聪明的男孩。”男人夸赞道,“所有学生都是在开学前道听途说,最后在分院时才知道自己被骗了,很少有人自己去寻找答案。” “您也曾经是hogwarts的学生吗,先生?”harry把书合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对这个善谈并友善向自己搭话的人产生了一点点好感和好奇,“您似乎很了解?” “……我的一个老朋友是hogwarts的学生,”在沉默了一下后,男人勾起嘴角笑着说,“他进了hogwarts最好的学院,gryffindor,那是校长dumbledore出身的学院。“ “最好的?”harry翻了翻手里的书,有点疑惑,“巫师界最好的标准是?” “……”男人一下子被噎住,但很快就接上话了,“dumbledore可是目前现存的最伟大的白巫师,孩子——也许你还不是很了解学院之间的区别,恩?”他带笑的双眼看着harry,热情地介绍着,“gryffindor的招生标准是,勇敢,富有正义与活力,与拥有冒险精神和骑士精神。这些还不够好吗?” harry被学院还有特性与不同的招收标准这一点给吸引住了:“我还以为它就是按成绩或者随机分个班呢——我之前上的学校都是这样做的!” “不不不,男孩,”男人颇为得意地朝他摇了摇手指,用神秘的语气对他说,“在你正式入学之前,会有一场分院仪式,在那里,你会被分到你最适合的地方——我觉得你挺棒的,进gryffindor绝对没有问题,相信我。” 这种比推销还推销的绝对语气,这男人大概是个gryffindor迷,要不然就是个dumbledore粉。harry心想。 但是他对dumbledore并没有什么好印象——不仅仅是因为爸爸对他说‘这位老人睿智又狡猾’,更因为这老头拿爸爸的腿做文章,害的harry一下子就自愿入学了,回过神才发现那实在是一个威逼利诱一样的陷阱。 “那其他的学院呢?”harry低头,顺着目录把书翻到学院的那一页,“你乐意跟我讲讲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他有点不好意思,“我之前一直在美国生活,对这个一点了解都没有。” “哦,是吗?”男人由衷的赞叹道,“听你的谈吐,我还以为在跟一个地道的英国男孩讲话呢。” “我爸爸曾在英国留学。”harry说,“而且我也不是没有英国的朋友,爸爸也有很多英国朋友。” 男人脸上有一两秒露出欣慰的表情,又一闪而逝,“你有一个很棒的家庭,孩子。那么我们来说说其他的学院——” 他的手在桌面上敲了敲,露了极其漂亮的一手:只见桌上附赠的纸巾自己动了起来,它们蹦蹦跳跳地弯曲折叠,有时候还自发撕成两半,最后留在桌上的,就有一头纸狮子,一只纸鹰,一只纸獾,排到最后的,则是一只看起来挺可怕的纸蛇。 “gryffindor的象征是狮子,”男人这么说的时候狮子嗷呜了一声,可爱极了,却还张牙舞爪的,把harry给逗笑了,“law的代表是鹰,这个学院往往会招收那些更为聪明,爱读书的学家胚子,不过我得承认,这个学院的人除了书呆子了点儿,人都还不错。他们的招收标准是,睿智,公平,博学,聪明,有远见以及好奇心,有着钻研心的孩子们。”纸鹰在男人这么说的时候往他手背上啄了一口。 “我喜欢这个学院!”harry拿起桌面上的纸鹰,眼睛闪闪发亮,“如果我爸爸是巫师,他肯定会是这个学院的学生——这看上去像是天生就适合我爸爸的学院!要是我能够达到他们的招生标准就好了。” 他对面的英俊男人可疑地再次沉默,在用手抹了一把脸以后继续说:“well,那么之后就是那只獾的学院,hufflepuff。这个学院的人都很笨,”男人轻松地说,“不过心地都不错,忠厚老实善良,这就是他们的标准,不过大家都不太愿意进hufflepuff,因为他们大部分人在各种方面真的非常平常,甚至可以说是糟糕。” “为什么会有这种差距?”harry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从逻辑上来说不对,“这样难道不是不公平?我是说,既然不是按照成绩分班,四个学院应该是一样的才对,为什么它会受到这样的评价?这不利于团结。” “这不是坏事,男孩,别误会,”男人哈哈大笑道,“大家也都只是嘴上说说,其实你进去了就会发现,hufflepuff的学生人缘都非常不错,因为他们憨厚老实,勤奋至极,并且十分忠诚。他们总是过得最自在的那个学院——他们根本不用在乎别人说什么,比赛什么的压根不关他们的事儿。” “可是感觉也很不错,”harry说,“安静地度过学院生活也挺棒的。” 想起美国小学班上的腥风血雨,还有每天在xavier学院上演的‘冰火决斗’‘恶作剧一二三’ ‘因打球拿能力作弊引起的战争’等等一系列叫hank头疼着出去,胃痛着回来的事情,harry真心觉得hufflepuff也许也是个好地方。 “也许?不过男孩,我觉得,你会是个gryffindor的,还是个很优秀的gryffindor,一定是……哦,我的老天爷,抱歉,孩子,”男人站起身来,抽出魔杖挥了挥,空气中浮现出亮色的时间,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相当糟糕,“我得去找我那啰嗦的姐姐了,抱歉,不能为你讲解剩下的了——” “没关系,能慷慨地说这么多,我已经非常感激了。”harry摇摇头,体贴地给这个大概是gryffindor推销员,但出乎意外还算客观的男人露出一个笑容,“感谢你的讲解,先生,快去找你姐姐吧,剩下的学院……恩,我想我的朋友应该会讲给我听的。” “反正不管怎么样,我最后的意见就是——别进slytherin,孩子,”那男人干脆地捞起他的外套,走之前用‘我是为了你好’的表情说,“那不适合你。” harry:……好吧,先生,刚刚才夸过你还算客观,结果你现在又如此快的打翻我的判断。 等男人走后,harry又给自己加了一个草莓冰淇淋球,一边吃一边看着书。结合刚才男人所介绍的,他把前三个学院都做了个大概评估,顺手记在随身的小本子上。可惜的是,男人的‘推销演讲’到最后一个学院就断了,光看文字说明,他实在无从考评起这个玩意。 唉,爸爸是不会为他选择学院的,harry想,但是他现在真的很为这个问题发愁! 做研究却缺少了研究资料与样本,果然是一个很头疼的问题。 harry觉得自己在这一瞬间理解了hank的辛酸。 “……slytherin真的不适合我吗?”男孩发愁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对着本子喃喃自语着。 然后突然的,一杯饮品啪地从天而降,随之而来的是男孩尖锐的高调喊声。 “开什么玩笑,你一定得进slytherin!” harry被这一声喊声喊得非常迷茫,他一抬头,正好看到对面穿着正常麻瓜着装的瞪眼俯视着他,一脸的不可思议。但是几秒过后,似乎意识到自己在公共场合干了什么,他紧闭着嘴,脸上一点一点地透出红色来,显然有些恼火与羞耻。 “……为什么?还有早安。”harry把书丢到一边,好奇地问,“为什么我得进slytherin?” “难道你想进gryffindor?”以一种‘敢说是你就死定了’的语气反驳道。 “……no。”harry明智地选择了说不,他眨眨眼,显得十分无辜,“事实上,我还没搞清楚学院跟学院之间的区别——更别提知道哪个适合我。我只是想知道而已,别那么激动,你为什么那么惊讶?” 在自己的话出口的那一刻就感到了后悔——但是这是不能说的。为了掩盖自己的心情,他深呼吸一口气,坐下来,看似漫不经心,脑袋里飞速地找着理由,等他终于抓住脑海里某个点时,他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因为我那天在书店看到了你要买的杂书——魔咒,治疗史,魔药——你想当治疗师?” “完全正确!”harry这下真的是惊喜了,“你真厉害,我不过就是挑了几本书而已!” “嗯哼,”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个赞美,同时凑近harry,用一种harry很眼熟的神秘的表情,神秘的语气说:“你知道吗,想拿到治疗师执照,你必须参加五年级以上的高级魔药课程,并在七年级拿到一个e(s超出预期)以上的成绩。” harry不知道他的重点在哪里,眨眨眼问:“所以呢?” 继续说:“但是我教父,snape教授说,他不会放o,就是outstanding(优秀)成绩以下的学生去他的高级魔药课。” “……额,这可有点难。”harry大概明白了一点的意思,“我觉得他……就是snape教授,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实际上他有点讨厌那个教授,但是这肯定是不能跟说的。 喝了一口冷饮,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但是他是slytherin的院长,而且非常照顾slytherin的学生,harry,如果你进了slytherin,我保证你的魔药比起其他学生,成绩突飞猛进,我爸爸说他会在学校照顾我的,想想看,你跟我在一起,我们可以一起接受他偶尔给我的周末特别辅导!” 被那双灼热的蓝灰色眼睛盯着,harry发现自己好像没了说不的权利。 但是他也不打算就这么定下来,毕竟这可是关乎到七年他生活的事情:“我们不在一个学院也可以一起去,不是一个学院我们也是朋友。” 拿看白痴的眼光看他:“你知道snape教授怎么对待来问他问题的其他学生吗?” “额?我不知道,也许你能告诉我?” “问题都确实解答了,但是一顿好骂是免不了的,比如‘这是我课上讲过的内容,难道你的耳朵都飞到了不知名的地方吗’。”脸上是一个明显的,优越感很强的怜悯表情,“如果是gryffindor,他会毫不犹豫地找一万个理由给他们扣分。” harry吃惊地张大了嘴,他没想过一个老师还能偏心眼偏成这样,随后,他想到了一个问题:“slytherin和gryffindor是不是关系不好?” “势如水火。”简洁又绝对地说。 这个……以上信息,就算是推销,harry也得承认的推销,或者说上眼药,真的挺成功。 他不能拿不到治疗师执照,这就是他进魔法学校读书的目的!而为了拿到拿到执照,成为一名真正的治疗师,他就必须魔药成绩是个o,而为了他的魔药成绩,他显然不能在开学第一天,就成为魔药教授的敌视对象……之一。 “……为了我的魔药,我想,我还是不要进gryffindor比较好。” 面对harry一脸‘好险好险’的表情极其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他才不要放他的朋友进gryffindor——harry就该和他一样,进slytherin! “来吧。”他把饮料杯推到一边,站起身,向harry伸出手,“就让我们一边走,一边给你讲一讲你想知道的一切。我保证,由一个malfoy来当你魔法界的引路人,你会满意的。” harry看着他漂亮的小脸一脸矜持,却又有抑制不住的期待和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的呀。” …… 在离男孩们不远的小巷子死角,男人被女人死死地拿魔杖抵着——堂弟被堂姐狠狠地臭骂着。 “我简直不敢相信,你居然敢这么大摇大摆地跑出去。” “我施过忽略咒了。” “你可能会被抓住。” “我知道。” “你可能会被当场授予摄魂怪之吻。” “我知道。” “你会死。” “……我知道。” 男人转过头去,露出那张憔悴却不失英俊的脸。他把备用的魔杖丢给自己的堂姐,眼睛看着不远处的harry,贪婪地看着,眼皮子连眨一下都不愿意,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奢侈的行为。 “我只是想看看他,”男人——sirius·black低声说,“他现在有个很好的家庭,我不担心他吃不上饭,穿不上新衣服——但是他该有一位长辈在他入学前和他讲讲hogwarts的学院,这是每个出生在巫师家庭的小巫师都该有的待遇。” “于是,”narcissa面色平静,却把心里的苦涩和怜悯压下去,“你终于想到你还是一个孩子的教父了?” “james不在了,”sirius说,“没人会跟他说了——他马上就要入学了,narcissa。” 他说不定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一个作为男巫,去跟他的教子讲讲一些有关hogwarts的事情的机会。 “错过这个的话,也许我会后悔一辈子。” 那男孩本该王子一样在亲生父母的溺爱下长大,在入学前快乐地听父母讲有关hogwarts的一切,而不是坐在冷饮店,跟麻瓜家庭出身的小巫师一样,抱着一本书去找他想要的。 “我后悔了,sissi。”他叫着堂姐的小名,几乎一刻也不愿意把眼睛从男孩身上挪开,声音里的痛苦几乎要凝结为实质,“如果我没有入狱,他现在该由我来陪着他,挑选魔杖,买书本,定做制服——我会给他最好的。” narcissa安静地收回了自己的魔杖。 “那就给他最好的,sirius。”这高傲的女巫扬起她的下巴,转身离开,鞋子的高跟踩得一下比一下有力,“去找出那个叛徒,洗刷你的名声,洗刷black家的名声,给予它荣光——然后,你就可以给你的男孩最好的一切,你再也不用躲在角落里偷偷地看他!与其有力气逃出来看他,不如费费脑子想想,怎么样才能找出那个小人……”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最后却在sirius耳边丢下一个惊天炸弹。 “你可得快一点,sirius,据我所知,有那么一些人,并不愿意‘harry·r’活着。”(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13章 Cedric·Diggory “所以那确实是hogwarts?” harry得到了一个准确的答案,有关那个水晶球里的迷人城堡。 “你简直不知道那是什么情况,”harry说,“我们家所有人,包括我爸爸的学生,都被它迷住了,在那一瞬间我们都爱死了魔法,因为它真的很棒。” “那是hogwarts去年出产的纪念品,仅限五百个,但是我家有一打,”铂金发色的男孩得意地道,“很高兴你的家人能喜欢。” “替我向尊贵的malfoy夫人问好,”出于文化差异,harry把‘问候你妈妈’这话咽下去了,他由衷敬佩道,“我第一次知道,一位夫人的手艺能够棒到什么境界——要知道,我们家没有女主人,而我姑妈她几乎不怎么做饭,如果她家里没吃的了,她就会点外卖,这点被我爸爸唠叨了好久,我也觉得这不健康。” “外卖?”问。 “就是你……用通讯方式通知餐厅,然后餐厅会很快地送货上门,”harry想了想,巫师不会知道电话是什么,就换了个说法,“美国有很多快餐行业,一般都会有这项业务,速度也挺快的,不过,我觉得快餐真的不有益于健康——我更倾向于在家里好好做顿饭。” 在心里暗暗记下‘快餐’这个词,然后同意了harry的说法:“要我说,运送过程会流失食物的美味,那是很愚蠢的做法!我在家里只吃拿最好的食材现做的食物,那些菜都是独一无二的,如果有机会,我会邀请你来我们家过假期,到时候你就知道,食物和食物是有区别的了。” harry耸耸肩:“我会期待这个的。” 他们并肩走过对角巷的长街,harry这一次仔细地看了看在这里开设的每家店,并看的津津有味:“英国还有其他的商业街吗?” 对角巷虽然窄小了点,但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是李千欢告诉harry的,当时她就是这么评价对角巷的,因为这里虽然小,但是想要买到的东西都能让每个人买到。 “正统并作为常规的商业街,这里是一条,另外de作为最靠近hogwarts的平民居住区,据说也有很长的商业区,但是我很少去那里,那里是hogwarts的地盘。”皱了皱眉,声音放低,“另外还有翻倒巷——我爸爸说那里有很多邪恶的,不能正规出售的商品,就因为这个他一直不愿意带我去。但是,我总有一天要瞒着他,一个人去那里逛一天!” “然后你就惨了。”harry说,“,我得说,你爸爸看上去不是个好说话的人。” harry还记得他和认识的那一天,铂金男孩郑重向harry介绍了他的父亲——一个好像大号版,却比要更冷酷,严肃,却也更俊美的男人,那一头比水还要顺滑的长发,铂金的颜色亮的近乎于银色,这让harry在初次见到他时就被他所惊艳———— ————不得不说,那确实是超越人类想象的俊美容貌。 也许巫师都能长得特别好看也说不定。当时harry不自觉地就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就算是美国好莱坞的最火辣的男明星来到这位贵族巫师面前,大概下场也会是自我羞愧到不愿意再出现于人前,又或者拜倒在这位男人的巫师袍下。 “哦,xavier先生。”那男人在介绍过后,用一种不失礼仪却也没多热情的语调,慢悠悠地说,“很高兴见到你。不得不说,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更英俊一点。” “……在您的风姿面前,谁的英俊都不算什么,malfoy先生。”harry忍不住这么说道。 听到这种赞美,malfoy先生的脸才有所松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我刚才看到severus在魔药店已经买完了你的入学用品,”他说,“你为什么不去和他会和呢?我想这对你回家会很有帮助。” 他说的对极了。 因为在harry成功和snape会和之后,再也没有人——至少是百分之六十的人——敢大着胆子上来,企图掀起harry的刘海或者和他握个手,并大喊欢迎harry·r回家云云,还有百分之二十的人,根本不觉得snape身边的男孩会是大名鼎鼎的harry·r,反而在怀疑这老男人是不是终于把持不住空虚与寂寞,弄了个儿子出来。 而snape一句话都没说,仅仅靠他自己强大的气场和在hogwarts闻风丧胆的名声,轻而易举地带着男孩在人群中做自由漫步,那‘只要是他所到之处,人们就纷纷避开’这种摩西分海一样的神奇效果,harry直到现在都不能忘记。 说实话,harry还挺佩服他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在七十岁之前就拥有这种本事的。 “你上次走的那么匆忙,”两个男孩走到摩金夫人店时突然想起来这个,干脆地问harry,“还有东西没有买完,对吧?” “哦,对,”harry说,“我还没有买校服和通讯用的猫头鹰呢——还好我家来的人多,不然我很有可能还有更多东西没有买。”他心有余悸地说,“那个名头,”他意有所指地指了指额头,“,我能不能冒昧问一句,这个东西和它所带来的名头就真的那么重要?我觉得那条书店的所有人都跟疯了一样,说真的,他们不才是拿着魔杖可以下咒的巫师吗,可为什么……现场却好像我对所有人下了*咒一样?” “看来你真的一无所知,是吗?”露出一个我理解的笑容,男孩趾高气扬在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门前停下来,站在进店之前的台阶之上,快速地说:“你需要习惯这个,harry,你进学校后会受到更多这样的待遇,以后也是——不仅仅因为你是‘那个harry·r’,还因为你是我——一个malfoy的朋友。你会理解并享受这个的,相信我。” 说完他就以一个神秘的笑作为结尾,然后转头几步踏上台阶,推开了玻璃店门:“来吧,先把你的校服解决了,你不能就穿着麻瓜的衣服去学校上课。” harry被他一通话搞得目瞪口呆,目前做不出什么反应,但是一想到自己确实还有东西没有买,也只能点点头跟了上去。 “上午好——哦,又见面了,malfoy家的小少爷,”正在忙活的一个女巫看到率先进来的时,有些奇怪地问,“是衣服有哪里不合身吗?” “上午好,夫人,”矜持地点点头,然后一把拉过一边走一边看店内设计的harry,“很遗憾我还没有再次做制服的打算——但是我的朋友还缺少一套合适的,完整的hogwarts新生所需要的制服。” “——哦!”madanmalkin在看到harry时吃了一惊,急忙从柜台后面转出来,拥抱了这男孩一下,“梅林啊,是harry·r!你长得跟你父亲可真有点儿像r先生!” “额,夫人,您好,”harry对这种热情不太适应,不过还挺高兴听到有关父母的言论的,因此他笑着说:“我……不太习惯这个姓氏,你看,我,我现在姓xavier,如果您愿意这么称呼我,我会很高兴的。” “为什么呢,亲爱的?”madanmalkin有点吃惊的说,“英国巫师界谁都知道你的名字啊?” “夫人,我不想去否认它,只是我不打算被人用一个我不熟悉的名字称呼几年。”harry温和地说,“我真的不太想改变我现在的名字。” “好吧,”穿着紫红长袍的女巫和蔼地说,“我尊重你的意愿,孩子——也许你不知道,你的母亲曾经帮过我很大的忙——而你消失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所以原谅我的激动好吗?” “我并不介意,夫人。”harry也笑了,“请问您现在能开始帮我做制服了吗?” “没问题,亲爱的,”女巫挥了挥魔杖,旁边放着的一把软尺就自己跳了过来,“那么制服上的名字该怎么绣呢?” “harry·xavier。”harry回答,“x,a,v,i,e,r。” “好的,没问题——就站在那里吧,xavier先生,你需要先量一量尺寸。”madanmalkin说完又召唤来一把椅子,“介于这需要一点点时间,小malfoy先生,你可以先坐着等一下。” 在她转身准备材料的时候,harry背过脸去,对做了个相当无奈的表情,后者看到男孩的脸苦兮兮的,脸上那被人忽略的不满才变成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说了,你要习惯,harry。”一边表示无能为力一边摇头,脸上的表情在harry看来十分欠揍。 “你简直不能相信r先生,在前几天书店传来了你出现的消息,我有多么想和我的客人一样,放下手里的东西,不优雅地拔腿就跑——”madanmalkin嘴里一边寒暄,一边抽空念了个咒语,她手底下的针线就自己动了起来,“——不过看看你,亲爱的孩子,不得不说,你长得比你爸爸要英俊多了,虽然他已经很英俊了。” “是吗?”harry敲了敲那把不太规矩的尺,随意的道,“我还以为我的父亲一定没有的爸爸英俊呢。” “你在想什么,”不敢置信地说,“我敢说全巫师界现在都很难找到一个比我爸爸英俊的人——除非等我再长大一点。” “malfoy家的人都是以绝对的容貌傲视群雄的那一个,”madanmalkin微笑着说,“哦,不过我之前见过了家的那个孩子和他的叔叔,不得不说,他叔叔虽然常年不在英国,却也是有点资本的,那可真是个英俊的人……家的孩子还是更像他父亲一点,温顺憨厚,我猜他可能会进hufflepuff——” harry明显的看到偏过头去翻了一个白眼,明显刚才的话中有让他不愉快的地方。 “你刚才怎么了?”等抱着女巫赶工的衣服走出店门,harry拽拽的袖子问他,“说到家的时候,你的脸色臭的要命,知道吗?他们家和你们家不和睦?” 想着自己看过的电影里,那些贵族争斗的情节,harry首先做出猜测。 “不,”很冷静地摇了摇头,“我们家和他们家没有任何一点关系——他们家已经近乎落魄了,家里也都是小产业,不可能有和我们家不和睦的资格。” harry挺奇怪的:“那你又是为什么——” “——那个家,想要名声想疯了!”像一堆点燃的火药,一提就炸,他一边领着harry往前走一边瞪着眼睛抱怨,“自从你在英国失踪——了无音讯——几年后,他们家的小儿子就回来了,但是就在那个时候,到处在传你死了的消息!然后!外界就传出了‘家的那个孩子似乎有点天赋’的事情!梅林,我见过他,他甚至连上儿童用的飞天扫帚都会哆嗦!但是就是有人在传,他是……‘一些人’的目标,”停顿了一下,嫌恶地撇嘴说,“具体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爸爸说了,这是那个一直留学在德国的的阴谋!他想悄不作声地抹去你的存在,捧高他的侄子!” “……” harry真想说,如果可以,那就让他去!!! “……我真心认为这个名声没有什么好窃取的,”harry知道之前也许是看不惯,现在则是在为他生气,他在高兴的同时,也连忙安抚着,因为他自己并没觉得有多么难以接受,“事实上,我好好地长到十一岁,突然给我这个名声,我也并不习惯,如果人们可以把我忘了,我反而挺高兴的……你瞪我干什么?!” “你是白痴吗?”毫不忌讳地说,“自己的东西就算再不喜欢,别人不经过你的同意,拿走属于这东西,那也是一种偷窃行为!而且他似乎觉得全英国就他一个聪明人,”铂金男孩哼了一声,哼的刻薄又用力,“等到我入学他就会知道,他做的这些小手脚有多可笑,那个,说不定只能进hufflepuff……” “,我觉得hufflepuff还挺不错的,”harry不得不阻止他继续在大街上直接这样评判一个学院,想想看,要是周围正好有hufflepuff的学生呢,“如果是我,我还挺愿意进hufflepuff的,我听说那儿的人都很好,你知道的,我来自美国,恩,”他找了个理由,“说不定我会因为什么都不懂被人排斥的,而hufflepuff的人听说都很友好。” “没有人会对你不友好,”说,“你想太多了,harry,我敢打赌,你要是去了那个愚蠢的gryffindor,”他的脸皱成一团,“他们会高兴地把你抛上天。” “事实上我还在担心我的口音,”harry觉得这种学院分歧一定已经成为代代相传的习惯了,只好再度无奈地忽略掉,“想想看,一个美国人遇上一个英国人,他们有时候是可以做到谁也听不懂谁的——而我最近才得知我是个英国人呢。” “你在开玩笑?你的口音比大部分连家庭教师都请不起的平民家庭好了不止一个等级,”吃惊道,“我还以为你家里为你请了个英国的家庭教师。” “是吗?谢谢,”harry拦住光回头不看路的,“小心,前面两个孩子跑过来了,你会跟他们撞上的。” “天哪,新出的光轮2000!这可是现在最快的扫帚!”根本没想到可能会撞到人的两个孩子兴奋地跑到一个玻璃橱窗前,兴奋地交谈着,“但是这价格可真贵!” “但是它最快!” “所以它才这么贵!梅林,我爸爸要是愿意给我买一把就好了!” …… “哦对了,我还没问过你,”在皱眉看着孩子从他们身前跑过的时候,猛地回头看harry,“你会打魁地奇吗?” “……抱歉?什么?”harry看看那家招牌上画着一把扫帚和金色圆球的店,再转回来看,“这个词我没听说过。” 失望地叹气:“我还以为你至少听说过!要是你也玩过,我觉得我们可以一起偷偷各自带一把进去——毕竟没有人敢检查我们的行李!” 说完他又擅自来劲儿地抓起harry的手臂,那种矜持的表情也难掩他的兴奋:“来吧,harry,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我就带你看看巫师一定要会的东西——魁地奇!” harry真想伸出手揉揉自己的额头,然后无奈地笑着被拉进那家像是在卖清洁工具的店,心里给的标签栏里贴上‘想什么就做什么’的标签。 显然这是家生意很好的店——因为据harry所看到的,它的店面几乎是其他普通店铺的两倍大小,而且似乎时时翻新,因此等两个男孩推开没有一丝灰尘的雕花木框玻璃门,一股清新的松木味道就扑面而来,仿佛令人置身于森林上的天空。 “哦,抱歉!”一个看上去比harry他们大两三岁的少年在经过他们时,手里提着的巨大箱子因为人群推挤而戳到了harry的腰上,后者因此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不过还没开始横眉竖目,那个少年就一脸歉意地道歉了,“你有没有伤到?天哪,这里的人真的是太多了——如果不介意的话,这边来吧,男孩们。” “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怒气冲冲,又趾高气扬地说,“你连个箱子都拿不好。” “我很抱歉,真的,”少年显然不会说什么巧话,他一个劲儿地道歉,并紧张地看着harry的腰部,“我这里有一点魔药,可以治疗这种撞伤,不过我记得有个咒语可以用——你觉得痛吗?” 他拿出自己的魔杖,在的注视下,对着harry念了一个咒语。 “……额,我没事儿,真的,不用紧张。”harry按了按那一块儿的腰部,觉得似乎没有刚才痛了:“这是个治疗的咒语吗?它真有效,可以告诉我咒语吗?” 少年说:“那当然可以。”说完他就从书包里掏出了一张羊皮纸,在上面写了咒语和用法,“你们是hogwarts的新生吗?我的名字是cedric·diggory,也是那里的学生,今年即将上三年级。” “harry·xavier。”看着根本不愿意作回应,harry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露出一个微笑,“这是我的朋友,以及,我们确实是新生,diggory学长。” “你是hogwarts的学生?我爸爸说学生在假期不能使用自己的魔杖!”和harry截然相反,对这个少年毫无善意,“你会被开除的。” “不,我不会,”少年耸耸肩,“因为这是我爸爸的魔杖。” 那一下子失望的表情再次逗笑了harry。 “好了,我真的没事,”他指了指这家店展示区的方向,“你不是说要带我了解魁地奇吗?还有,我真的很好奇,巫师的扫帚真的可以飞吗?” “当然。”少年在开口之前笑着为他解释,“你是从麻瓜界来的吗,xavier,扫帚当然可以飞——实际上,我正是为了给我的扫帚做保养才来这里的,”他晃了晃手里的长条箱子,“不过很可惜,我记得一年级的学生是不可以带扫帚的——你们明年才被允许自由飞行呢。” “……那真遗憾,真的。” harry努力忍着笑,忍耐着不去看那更失望的脸。 ——他觉得现在说不定更讨厌面前这位学长了,就因为这位学长再一次戳中了‘不能带扫帚’的痛。 哦,可怜的!(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14章 开学之前 严格来说,cedric·diggory是一个英俊的人,即使他今年才三年级,他也够得上曾经酒醉后大谈特谈的‘男士英俊排行榜’上前十的标准。和那种在血统上就超越了每一个人的s级别不同,这位学长显然是非常标准的a级——乌黑的头发,灰出清亮质感的眼珠,以及高挺的鼻子,harry相信这位学长在学习一定不乏追求者。 “我曾经想去换一把光轮2000,”cedric说,“去年我们输给了gryffindor,今年我们想赢,所以就想在设备上做到最好——” “你做不到,”走在harry的左手边的又在发表他高傲的言论,“在这点上你们不可能超过slytherin。” harry觉得这言论实在是太嚣张了,不得不咳嗽一声拽了拽的袖子,后者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说,“当然了,在战术上你们也超不过,所以别想了,今年的学院杯一定是slytherin。” “看来你来自一个slytherin家庭。”cedric脾气比harry想象中好一点,他甚至没生气,而是一笑,“不过我得说,有小道消息说明年会上市光轮2100,所以,我预备着明年再买一把新扫帚。” “是吗,”用他那种韵调十足的贵族腔调哼了一声,“那也不关我们的事儿——恕我们不能站在这里听你傻兮兮的规划——harry,我们走。” 他的态度太绝对了,拉着harry走的飞快,后者压根没办法打圆场,只好在离去前冲cedric 点点头:“很高兴认识你——学校见。” cedric的微笑加深了一点:“学校见,harry。” “……所以你为什么那么讨厌他?”被拉到光轮2000的展示台前时,harry小声地问,无奈地要命,“他不过是友好地同我们闲聊——他哪儿惹着你了。” “你没看到吗,他在那里自以为作为一个学长非常得体,其实他蠢得只懂得朝我们炫耀他已经是个学长了,已经可以打魁地奇了——我敢打赌他飞的一定没有我好,我有些朋友说hufflepuff的人看着训练刻苦,其实有天赋的人很少。”斩钉截铁地道,脸上嫌恶的表情让他变得好像harry见过的john小时候的照片——说实话,那完全就是个惹人厌的小混蛋。 ——所以你其实还是只是气氛于你不能带扫帚,对吧?harry无奈地想。 “你可以等入学了再考虑这个问题,”harry把视线移到展示台上那仿佛有人在驱使,在不大的空间里快速穿梭,重复着几个动作就能引起一阵惊叹声的扫帚——那玩意的枝干打磨的相当光滑,线形优美,作为扫地的那个扫把头也修剪的十分整齐,堪称是一把非常昂贵而完美的高级扫帚。 但是他还是扫帚不是吗?harry忍不住想,为什么巫师把坐在扫帚上飞当娱乐呢? “我家里已经有了一把光轮2000。” 在对着被好多孩子围起来的展示台非常蔑视地说,稚嫩的英俊小脸上仿佛写着‘高人一等’这个词一样,“还是定制版。” 但是说到底,你还是带不进学校啊?! harry在心里腹诽道。 “你要买一把吗?作为扫帚它确实是非专业级别中最好的了。”拿手肘碰碰harry,灰蓝色的眼睛把他从上打量到下,好似harry印象中hank打量新到的科学仪器。看到最后,他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如果能治一治你的近视,你会是个很好的追球手,harry。” “……,别,”harry忍不住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为什么你们都能在看我一眼后,就知道‘我会是什么’?” “哦,抱歉,”立刻说,“不过谁还跟你这么说话了?你爸爸?” harry立马反驳:“不,我爸爸他从来不说这个——只是,今天早上有个人,他跟我说我会是个很棒的gryffindor……别这么瞪我,我已经不打算去了!” “……好吧,反正你也不会去,我也就不追究那是谁了。”撇撇嘴,“所以你到底要不要买扫帚?虽然带不进hogwarts,但是起码开学前你还能玩一会儿。” “……它能给不是巫师的人用吗?”harry抱着手臂看了那柄扫帚一会儿,担忧地问。 莫名其妙的:“你问这个问题干什么?” “…………能,还是不能?”harry的表情担忧依旧。 “不知道,你可以试试。”干巴巴地回答。 harry看了看标牌上‘时速约300km/h’的字样,毅然咬牙摇头:“那还是不了。” ………… “嗨,你为什么不买?”很失望地说,“时速比汽车还快的扫帚,多酷,为什么不买一把回来试试飞行的感觉呢?” “我谢谢你,”harry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给自己倒了杯茶,“就是因为你们在学院里我才不放心把扫帚买回来——你会带着他们玩出数十个花样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天路过扫帚店时眼睛都挪不开了。” “harryyyy——”十几岁的少年一屁股坐到男孩身边,一把揽住他的肩膀,“你应该试着多信任我们一点——再说了,你也许没问题,可是我们拿着它能不能飞还不一定呢。” “……你知道时速300km/h是什么概念吗?如果它一个失灵,我和jean合起来说不定也来不及救人。”harry看看一副‘嘿老兄你懂的’的表情(即使他戴着一个遮了他大半张脸的眼镜)就觉得发愁,“所以,我,不,能,买!” “所以说巫师为什么要扫帚,”kitty觉得有点意料之中,又有点意料之外,“魔法不可以帮助他们飞行吗?” “恩,我想也不是没有……但是那肯定不是一个很好的普通交通方式。”harry想了想自己在店里看到的扫帚们的价格,“对了,横扫,彗星系列要便宜很多,但是光轮系列似乎是比赛专用,需要上百金加隆,这就像赛车和普通轿车一样,还是存在区别的。” “反正我是不能想象自己张开双腿骑在一根光光的棍子上,”john一边把他从bobby那里抄来的作业放好一边朝女孩们做了个鬼脸,“你们懂的,那太羞耻了。” bobby不满地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thanksgod,harry还在这里坐着,你在说什么。” “也许harry放假的时候就能带个姑娘回来了。”john翘起腿来,闲适地倒在沙发上,“要来打赌吗,我看上你那款新耳机好久了。” “不可能以及不。”bobby转过头对harry说,“看到了吗,千万别学john,harry,不然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嘿!你几个意思!”john发出了恼人的抗议声,“我觉得我很好!” “是啊,你也说了,那是你觉得!” rogue双手抱着一本书从他们身边头也不回地路过,然后一屁股坐到harry身边,黑发的姑娘对harry说:“你的东西买全了吗?” “嗨,rogue,”harry跟她打个招呼,“我们最后都买全了,而且还十分幸运地平安离开了——上帝啊,”男孩想起来就觉得不太想去hogwarts上学,“巫师的报纸上铺天盖地地列着有关我的消息,以及偷拍的我的照片,而且记者们写了很多梦幻的故事,可惜它们的主角不仅仅是我,而且还一个都不属实——说真的,他们怎么敢用想象力写报道?” “真难得见你刻薄一回。”rogue忍俊不禁,“我还以为你一直是个好脾气呢。” “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什么都敢往我身上套,”harry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说我就该不管这种疯言疯语,谁敢真的来问我,就拿魔杖指着他的鼻尖说‘你以为你是在跟谁说话’。但是我真的觉得,我个人的意见他们也许是不在乎的。而且,我很担心的是,他们能为了博人眼球想象出一个故事,两个故事,三个故事,难保以后他们不会为了销量找到爸爸这边来。” “你想太多了,”sean端着一盘布朗尼蛋糕,满不在乎地从沙发背后路过,熟练地揉了一把一脸忧心忡忡的男孩的头,“有我们呢,记得吗?就巫师那根小棍子,你都能一下子把它抽走,更何况我们?记者在这里是最不受欢迎的,记得吗,有一个我们打一个。” “怎么说?”挺感兴趣地问。 “曾经有个婊——哦,对不起,”被从楼上下来的踹了一脚,sean把‘婊子’这个词咽了回去,“有个女记者,抱着出名的心态来采访charles,却迷上他,在遭到拒绝后,她在报纸上把变种人的能力吹的天花乱坠,又把教授说成‘轻浮又有空有不切实际的野心的无礼男人’。” harry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你那时候还没出生呢,宝贝。”从sean手里抢走一半的蛋糕,把丰满的胸部搁在沙发靠背的边缘,随意地说,“哦,后来我变成她的样子去干了点什么,在那之后她就身败名裂了——不过别告诉charles,他不喜欢这样做。” “她活该!”rogue毫不犹豫地这么说,“只是拒绝了她的求爱而已!这样就可以侮辱并污蔑一个没有对你造成伤害的人吗?” “我不懂。”harry难以置信又生气的道,“她怎么可以这样?” “行了,这太复杂了,你还不懂,宝贝,你只用记得世界上总有些人天生就是个婊子……哦,我刚才什么都没说。”耸耸肩,转身扭着她那火辣的身段上楼去了,“我得去看看hank,他又没吃午饭。” “……”jean把手里那本《教你识别一千种魔法现象~启蒙版》合上,在harry带回来的书堆里找出几本有关法律和法律机制的,塞到harry手里,红发姑娘干脆地命令道:“看完它——我知道你很听话,harry,但是有时候,你需要一些钻法律空子的办法,因为有些事情,是不能用讲道理解决的。”她非常凝重地道,“和有些人讲道理是白费力气。” “不能用讲道理解决的方法就用拳头解决。”john从bobby旁边跳到茶几旁,看着那山一样的书,赞叹地道:“哇哦——这么多书你们到底是怎么买的?” “挑的,”harry说到这里脸色总算好多了,“虽然他一口一个我爸爸——说真的我很担心,他上学后可得改改这个——但是不得不说,他给了我很多帮助,比如你手上那几本——” “我靠!”刚刚打开书就被一声高昂的尖叫吓得摔书,john的表情十分难看,“为什么画里面还有人在动?!还带立体声?你之前买的那些明明没那么奇怪!” “……这个得看出版社,john。事实上说这个版本的画比上一版要灵活多了,”harry忍笑接过那本书,指着画里那拿着魔杖站在人群中央施咒的巫师说,“说上一版里这个巫师的服饰压根不符合那个时代,是插画者胡编乱造的,施咒的手势也不对,非巫师家庭出身的人看了,就会被骗的跟傻子一样。” 所有人都不干自己的事儿了——玩魔杖的不玩了,吃蛋糕的不吃了,围观的也一拥而上,把harry和他的书围了起来。 因为说实在的,比起那些细节,他们更想看一看好似小电影的书内插图。 ………… 日子就跟被撕走的日历一样,过得飞快,harry在剩下的日子里看了很多书,虽然他最终决定不买猫头鹰,但是malfoy家的金雕又帅又吃苦耐劳和harry便使劲儿地劳役它,当然主要是的信件来的比较多,他几乎每天都有可以炫耀的事情和可以抱怨的事情,例如他今天做了什么很难的魁地奇动作,他在宴会上怎么讨厌某个女生的热乎劲儿,他家新养的狗难看而且很喜欢抢走他正在看或者写的信,他想偷偷把扫帚塞进行李箱结果被发现…… 当然了,信件的结尾都是‘我真的期望开学和你重逢的那一天快点到来’这样的句子,虽然harry觉得这句子不见得有多么热情,可是他倒是看出来了在家里是真的很无聊,无聊到想换个地方玩,换个地方炫耀。 给的评价是讨人厌的小少爷,并撺掇harry别理他,harry倒是无所谓,比起把你当怪物看或者讨厌你的好成绩的同学,他倒是宁愿有一个天天和他炫耀并形影不离的朋友。 九月一号就在信件往来和harry的不断实践魔咒中到来。 不过似乎学校的人确实是越来越多了——所以当harry起床的时候,他发现自己需要带去的箱子已经增加到三个了,这还是非魔法相关的!! “光衣服就有两个箱子,我们送你的随身物品目前还只有一个箱子,你就偷着乐吧。”john说着还努力往箱子里赛一个柳钉手环,“嘿,这么街风的东西谁给的!” “你不是有缩小咒嘛。”bobby这样安慰还穿着睡衣目瞪口呆的男孩,“如果拿不动再用漂浮咒吧。” harry还没发出哪怕一声坚定的抗议,就被姑娘们拉走,梳头,整理刘海,抹上护肤品,换校服,再穿上那下摆很长,有着一个帽子的巫师斗篷,系好领带,拿着魔杖……等harry再看镜子时,睡意朦胧的现代睡衣装男孩俨然已经成了一个精巧的玩偶,还是复古风格,被姑娘们欣赏并揉捏,爱不释手,尖叫连连。 charles在这个过程中欣慰地看着儿子和学生们一顿捣鼓,等到最后姑娘们把harry推到他的轮椅前,他才握住他儿子的手,亲了亲他的额头。 “走吧,亲爱的,就算很不情愿,但是我们该出发了。”(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15章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是什么?”拿着snape甩给harry的车票,李千欢帮忙拖着一个巨大的箱子从车上下来,她力气还不错,又是女孩子,因此才在一打的人里获得了送harry的机会之一,“把站台劈成四等分才出现的地方?” “别傻了,那是不可能的。”说,“说不定它只是在地下,而九又四分之三只是告诉你你需要走多长的路才能准确到达那个位置。” harry背上背着一个双肩包,介于他的行李总是有人抢着拿,他也就暂时不去管了——毕竟他一共有五个箱子,反正都是要缩小的——然后他站在车门前,负责让别人忽略他们,然后erik就负责把金属轮椅连同charles本人一起弄下来,最后harry再牵着nina的手,让小姑娘稳稳地从车上下来。 本来,erik的打算是在纽约待几天就走,但是介于突然出现的巫师,和harry‘突然从一个美国变种人成了一位英国变种巫师’这件事,他考虑再三,决定陪着charles把harry送上车再走,而nina对这个主意举双手欢迎,为了几个月都不能跟harry通信这事儿,小姑娘已经不高兴一回了,但即便如此,为了送harry,她也大早上揉着眼睛爬起来,坚持地握住了harry的手,通过飞路网来到了英国,并在一路的哈欠连连后保持了清醒。 harry牵着nina的手,左右望着:“我觉得我可以看看有没有和我一样得拖着巨大行李的孩子,或者干脆找个穿巫师袍的人问问?” charles一点也不着急,他任由他的轮椅被掌握在erik手里,温和地道:“我觉得这个方法是可以的,亲爱的——另外,别忘了,这里可是普通人的火车站,那么我想,既然地点在这里,巫师们应该也有派员工在这里?” “也许。”erik那双绿色的眼珠在四周锐利地扫视着,很快在不远处一个柱子附近看到了一家子——一对父母和一个拉着巨大行李车,车上还有猫头鹰笼子的孩子——虽然这一家子看上去都是华裔,但是很明显,这是一个送孩子去hogwarts的家庭。 “哦,我去问问那边那家子。”在erik的视线长时间定在那里后,李千欢也看到了那一家子,随机干脆利落地打算去问问,“他们看上去和我是一个国籍的——真奇怪,hogwarts什么国籍的人都收吗?” 她迈着大步子走过去,在走近时果然听到那对夫妇在用中文细声跟他们的小女儿说话,于是等他们把话说完,那个女孩也准备着推车走掉时,她上去打了个招呼:“你们好,请问你们也是打算搭去往hogwarts这趟车的吗?” 因为她用的是很纯正的中文,那对夫妇很快便高兴地回应了:“是,我们的小女儿张秋今年上二年级,你也是hogwarts的学生吗?” “不,很遗憾不是,不过话说回来,我这年纪已经超标了,”李千欢耸肩,同时对后面招招手,很快harry便推着装行李的车小步过来了,李千欢揽住他的肩膀,“我是李千欢,这是我们教授的儿子harry,我们从纽约来的,恩,我们不太懂车票上写的地方在哪里,所以你们要是不介意,可以给我们一点建议吗?”她比划着,“不用太多,能告诉我们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在哪里吗?” “你一定是非巫师家庭出身的,是吗?”那个看上去很文静的中国姑娘友好地对harry说,“我是比你高一个年纪的张秋,是law的学生,你叫harry是吗?” 她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清亮,英文从她嘴里说出来好像念诗一样好听,harry很容易就对她产生了一点点好感,于是就对她露出一个微笑:“你好,张学姐,我是harry·xavier,是今年的新生。” “你的中文真标准,”张秋的母亲说,“很多人其实都念不准我们小秋的姓氏,你知道的,中文对很多人来说很难。” “我也只会这几句而已。”harry不好意思地说着,看了一眼李千欢,“而且只会认不会念。” “那也很不错了。”张先生很和蔼地说,“话说回来——你们要找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是吗?其实那不是很难,尽管我们去年也很烦恼,不过如果大概地说,入口就在这里。” 他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柱子,那根柱子就在九号站台和十号站台之间,“小秋,既然是比你小的学生,你就做个示范先来吧。” 张秋冲harry笑了笑,点点头,转身推着自己的行李车,说:“在这个过程中,千万不能放开手里的东西哦,会发生‘东西不知道掉在哪里’这种事故的。” 说完,她闭着眼睛,推着车子,冲着那根柱子刷的一下小跑了过去,然后,就像冰块融化进了热水一样,张秋和她的行李车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那根柱子里。 “哇哦。”李千欢说,“这太酷了……而且似乎有点眼熟啊?” harry在一旁忍着笑——kitty每次穿墙而过就是这个样子,当然会觉得眼熟。 “非常感谢!”harry对张秋的父母说,“不过,这个入口,没有魔法的人可以进去吗?” “当然可以,巫师们总不能让父母看不见孩子上车,”张先生说,“但是在开车前一分钟时,站台上不可以有家长了,家长也不可以上车——这也是为了防止新生们过度依赖家长。” “你看,我们两个其实也不是巫师,”张秋的母亲很和善地说,“只要一直盯着这个入口,在心里默念‘我要去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亲爱的,你的父母就可以跟着进去,我们去年还不知道,以为只有巫师才可以进去呢,但是小秋圣诞节回家就告诉我们,我们其实是可以送她进去的。” “谢谢您,夫人。”harry高兴地说,而张秋的父母冲他们点点头,就一头扎进那根柱子里去了,看起来虽然张秋已经二年级了,他们依旧对女儿不是很放心。 harry和李千欢就几步走了回去,告诉了一行人进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方法。 “这看起来太像神经病了!”说,“努力向前冲然后去撞墙?巫师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管他们怎么想,要是我们想让harry上车,我们就得撞!”李千欢一边无奈摇头一边耸肩,大大的耳环跟着她的动作一摇一摆,“而且事实证明这就是正确的入站方式。” “我先来吧,”harry举手表示这对话不用继续了,“反正我是巫师……再怎么样,这个入口也不会放我撞得头破血流,对吧?” “……不,还是我先……嗷!!!!” 皱眉,打算自己先试试,但是他的话终止于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之中——有什么东西狠狠地砸到了他的背上,还是二连击。 “……我觉得我们这次移动的太快……嘿,harry!” 伴随着一阵硫磺味的蓝黑色烟雾和熟悉的砰的一声,harry发现自己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就以一种向下倒的方式,从自己的视野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kurt的黑发蓝脸和一顶遮了大部分脑袋的红帽子离自己越来越近。 “感谢上帝——”kurt在自己胸前画了个十字,阿门了一声,欢呼道:“我们赶上了!” “你把突然移动到别人的背上叫赶上了?!”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时紧闭着眼睛,愤怒无比,“你能不能有点准头?!而且,都说好了愿赌服输,除了我们其他人都不准陪送,你来干什么?!” “他是负责送我来的,你有什么意见?”把背上的羽翼藏在大外套里拽着张脸和杠上了,“谁叫你非要站在这里。” 真想把刚戴上的眼镜取下来。 “嘿,男孩们,不要在这里吵架。”charles之前一直笑眯眯地坐在轮椅上看学生们和他儿子打理一切,现在终于开了口,“很高兴又见到你——你是来送harry的吗?” 和无家可归的kurt不一样一旦情况好转就迅速被他的企业大亨老爸接回了家,john那群人终归还是没来得及给他个下马威。 还好kurt在和charles聊过天后,很高兴自己能有个归属,就拒绝了跟着一起走,留在了学校里—— ——虽然这换来了恶狠狠的一声冷哼,时不时他还来学校抓起kurt就飞走,一整天都没人知道他们去干吗,而看着他凶恶的脸和哆嗦的kurt,连harry都想写块牌子立起来告诉英俊的天使,他不能因为小恶魔信奉上帝,就一个劲儿地,仗着人家不还手地欺负人家。 “我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你,”小恶魔甩甩自己的尾巴,腼腆又感激,harry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该严肃,可是他实在没忍住想要不停看那条尾巴的*,它真是太可爱了,“那天,就是那个晚上——你无条件地相信我的话,把我们都救了回去。” “不用道谢,kurt,”harry温和的说,绿眼睛还是忍不住往kurt那条尾巴上飘,结果大概是因为这个行为实在是很没礼貌,他被颇有威胁性质地横了一眼,他只好加强忍耐力,“我就是去救你们的。” “不是每个人都敢真的去拯救他人的。”kurt这个时候居然说出了颇有哲理的话,“不管怎么说,我感谢你,harry——” “别这样,kurt,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harry笑着伸出手,“所以别一副要哭的样子——你可比我大呢。” “哦,是,是,”kurt小心翼翼地露出一个笑容,却不敢去握住harry的手,生怕自己带着尖锐前端的爪子抓伤了男孩,而在他身后翻了个白眼,伸手拉住那只爪子,伸了出来,harry笑意更深,紧紧地握住了kurt的手。 “我……不知道我的能力能帮你做什么,”kurt诚恳地说,他的黄色眼珠不同于如野兽一样锐利危险的,而是非常闪耀和美丽的,谁也不会看不出其中的真诚,“但是我愿主保护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十字架项链,挂在比自己矮一头的男孩身上。 “这个……我不能收下这个,kurt!这是你的妈妈留给你的东西!”harry差点尖叫出来,“这是她留给你唯一的东西!” kurt是个孤儿,被一位吉普赛女人所收养,后来迫于生活无奈,女人的新丈夫把kurt卖进了马戏团,一个被看稀奇的小怪物身上能有什么呢?这条十字架就是kurt的唯一,kurt的所有,harry觉得自己绝对不能收下这份礼物,这对于kurt和他自己来说,太贵重了。 “不,harry,你听我说,是你救了我,这是我现在唯一能为你做的!”kurt扶住harry的肩膀,“如……如果你不收下,我,我会日夜难安!因为我没有别的‘贴身物品’,而我希望我的能力可以帮助你!” 李千欢转过头用蚊子一样细的声音跟说:“我觉得这段话是那个长翅膀的家伙教他的——之前他的英文还没这么好呢。” 点头表示同意。 “他既然叽叽歪歪非要给,你就收着!”在harry准备开口的时候不耐烦地制止了他,指了指那十字架项链上多出来的两片羽毛挂饰,“听着,我给了你使用我能力的权限——所以多练练,如果你不想一上天就摔断腿的话。” charles实在是忍不住,转身对着erik笑了起来——少年们转移话题的能力实在是太稚嫩了,大人们看着他们就会觉得好玩,因为他们自认已经做得很完美了,然而其实有些生硬之处与掩盖不住的情绪还是一目了然。 “……谢谢你。”harry看着那两片羽毛,感激地抬头说道。 冷哼了一声。 “……还有,以后别欺负kurt了,”harry诚恳地说,“以及我圣诞节会回来的,请一定要空出点时间,让我见见你和kurt。” “…………”瞪着他,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有人拿笔写着‘我没有欺负他’这行字一样,“……我不会空出来的。” 他最终带着还想留着的kurt扬长而去,但是harry看着他们离去还蛮高兴的。 因为他知道,一旦圣诞节回家,天使是一定会为他空出时间的,只不过十四岁的天使比较嘴硬而已。 哦,当然,他肯定是带着恶魔一起等的,不是吗?(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16章 通往Hogwarts的列车 当harry把所有箱子都缩小,放到双肩包里后——双肩包里放了个由推荐的,具有空间扩大且减轻重量的魔法袋子——他抱起了nina,把女孩紧紧地抱在怀里,因为nina实在是太小了,不由harry抱着,也许很容易出问题。 “准备好了吗,nina?”harry轻声地问着打呵欠的小姑娘。 nina双手抱住harry的脖子,努力不让自己往下掉:“恩,我准备好了,harry!” “好女孩。”harry夸了他一下,在女孩扬起笑容后,闭着眼睛冲那根据说是入口的柱子冲了过去。 “看看,看看,呵护备至。”这回换在李千欢耳边小声说,“也许我们的小harry已经开窍了。” “别找死,教授的老朋友就站在你前头。”李千欢赶紧瞪了他一眼,“jean不在你就开始乱来。” “我没有。”说。 “不,如果jean在这儿,你不敢的。”李千欢下了个定论,随即不再理他。 hank和终于停完了车回来,此刻hank在charles旁边干站着搓手,对那个柱子跃跃欲试:“下一个我来?” 翻了个白眼:“那你就去。” hank在这些日子里看完了harry带回来的所有的魔法理论性书籍,并一个个研究了harry带回来的一些学习用品,并且如痴如醉,至少harry就经常发现自己需要做点预习时,不是这个不见了就是那个不见了,要不是发了通脾气,hank很有可能会去偷harry的魔杖,意图给它做个全身分析什么的。 最后harry不得不把自己的所有东西都收好,并再三严肃地警告hank:“如果你不小心弄坏了你宝贵机器又弄坏了我的魔杖……我觉得姑妈会在你自杀之前先杀了你。” 尽管事后觉得,装的一脸严肃的harry也十分可爱,可harry确实是觉得心有点累——科学家的求知欲太可怕了。 想想看,连hank都跟一样撺掇他买飞天扫帚————那可是hank! harry觉得这就像nina的爸爸在餐桌上轻描淡写着说的那样:“我当年也很奇怪,为什么一个连露出自己过大的脚都觉得很羞耻的人,会放任自己一连三天不洗澡地去研究开发新装备……也许科学家体内都有一头疯狂的野兽在咆哮。” …… 穿墙而过其实没有什么感觉,而且似乎没有什么后遗症,但是毫无疑问,当harry听见火车的鸣笛声和嘈杂的人声时,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内部。 “梅林,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我得再等半个小时呢。” 还没站稳,harry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抱怨,他放下nina,很自然地就转头打招呼:“上午好。” 铂金发色的男孩手边没有任何箱子,抱着双臂站在车子内部的一个窗边,隔着半开的玻璃窗跟他说话,:“你怎么来的这么晚?还有那是谁,你的小女朋友?” “,我家在美国。”harry无奈地牵起nina的手,“还有,不要教坏nina,她才六岁。nina,这是我朋友,这是我爸爸朋友的女儿,也是我的笔友nina。” nina看了看harry再看看,这才大大方方地打招呼:“你好啊哥哥。” 的身体在听到这么一声称呼时有那么片刻的僵硬,很快他就刷的从窗边消失,harry敏锐地听到他在喊‘把我的箱子拿出来,快点,你这蠢货!’这种失礼的话……不过好在他已经习惯了就是这么个人,人还不错但是嘴巴总是好不起来。 所以当他看到拿出了一份见面礼送给nina时,他很淡定地说了句谢谢,nina也甜甜地道了声谢,并高兴地低头把玩起那枚用宝石打磨的花型发卡。 “不客气。”脸上都有了一层薄薄的红,说完小声对harry快速说:“她比我见过的那些女巫都可爱——你这幸运的家伙。” “……,都说了不是我的女朋友。”harry说完,又有点得意,“nina当然会比他们好看。” 他说的斩钉截铁,就好像他见过那些说的女巫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一样。 “爸爸!”nina突然挣脱了harry的手,向他们进来的墙跑过去,同时说了一句让harry快惊掉了下巴的话,“charles叔叔,你可以站起来了!” harry震惊地朝那边看过去,只见charles正和erik并肩走过来,而他看了十年的轮椅连个影子都没有了——他甚至可以看到,白色西装裤是如何把他爸爸的那两条长腿显得修长完美的,而那双新的手工皮鞋是如何跟着他爸爸的脚一起有节奏地运动的。 这几乎是harry从未见过的情景,他看着这情景觉得自己好像在梦里——他爸爸可以站着朝他走过来了,就如他之前做过的那些设想一样。 “那是你爸爸?”不明就里,跟着看过去时还没意识到什么,“是哪一个?” harry精神恍惚地回答他:“蓝眼睛的那一个。” “哦,虽然比不上我爸爸——但是你爸爸也挺英俊的。”用挑剔的眼光上下看着charles,最后不太甘心地承认,“他有双好看的蓝眼睛。” “……,我失陪一下!” harry拔腿就跑,然后一下子撞进了charles的怀里,差点把他撞得一个踉跄向后倒去,还好erik及时扶住了他。 erik说:“你吓到你儿子了。” charles抱住harry,笑的很轻松:“不,erik,这是惊喜。甜心,harry,宝贝,你怎么了?为什么不抬头看看你英俊的爸爸?嗯?” “你们怎么做到的!”harry从他怀里抬起头,不敢置信地道,“爸爸,你明明之前都是……” “他装的。”erik在charles开口前很没眼色地揭开了谜底,对这事儿的态度不是很好,“他今天早晨打了一针,就为了能迈着双腿来送你,为了给你一个惊喜,他之前都是在装。” harry一听这番解释,处在一种兴奋和幸福的心瞬间变得冰凉又难过。 有好多话一口气梗在了他的嗓子眼里,让他想大吼出来,也许以前的他会这么干的……但是也许是出于即将离开家,也许是出于之前那个疯狂夜晚的影响,harry很快意识到,他爸爸打了那个见鬼的会让人难受但是可以让他爸爸站起来的针,是为了他。 这是他爸爸对他的爱,他无力去指责。 “……我会治好你的腿的。”他最后眼圈发红的跟charles说,沉重又认真地“我会尽我的一切能力,去找到一个治好你的方法,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什么药也不用,就能骄傲地用双腿跑遍纽约的大街小巷。”许诺, “我对此毫不怀疑,宝贝。而且我得辩解一句,千万别以为我受了委屈,为自己的儿子打一针不算什么,harry,别听erik的,”charles笑着吻了吻他儿子的脸,“时间不早了——在学校照顾好自己,可以的话,找时间给我写信,不然你知道你的朋友们和你姑妈会疯狂成什么样。” “……爸爸,说起这个,”harry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为什么只有你们两个?” “负责的工作人员建议的。”erik说,“`非巫师家庭出身,年纪幼小,第一次出远门,这些我们都可以理解,不过请别一次来这么多人,这样的话入口的识别魔法会失灵的`,他这么说了。” “为了安慰失落的hank,你姑妈陪着他去了。”charles说着,替他儿子再度整理了一下刘海和衣领,“到了学校不可以再熬夜,多交朋友,如果有什么困难,立即联络家里,以及别忘每天带一点jean他们给你的东西……” harry一句一句的听着,第一次发现他爸爸原来可以这么啰嗦,但是同时他又非常舍不得这种啰嗦————他马上就要去一个遥远的地方,过寄宿生活了,只有圣诞节放假的时候他才可以回去。 “你也要好好吃饭,dad,你也不可以因为我不在就不会照顾自己。”harry忍不住用在家里的称呼叫charles,“不然我会知道的。” nina拉着harry的袖子直摇:“你别忘了也给我写信!我不能回复你也得写!” “我会的,nina,”harry回过头看了一眼,发现已经开始叫他快点了,再度和charles拥抱了一下,“我会想你的,爸爸。” “我想我会比你更想念你,儿子。”charles说,然后拍拍他的肩膀,“去找你的朋友吧——他可真是个漂亮的男孩。” “再见,erik叔叔。”harry又小心翼翼地抱了erik一下,“我也会想你的。” 似乎是没想到自己也有一个拥抱,erik顿了一下,然后他就点头:“在学校照顾好自己,别让charles担心。” “好了,”charles说,“再寒暄的话,harry就赶不上火车了——记得每天晚上喝牛奶,儿子!不然长不高!” 然后他就一推harry,也不顾儿子最讨厌听身高的问题,就这么微笑着看儿子跑几步就回头地向铂金色的男孩跑过去。 nina一只手被爸爸牵着,另一只手不停地挥,依依不舍地看着harry上车,才把手放下来。 erik等harry上车了才沉声开始教训charles。 “以后不能这么随心所欲乱来了。”erik说,“没有能力你会很危险。” “但是这次你在啊,erik,”erik看着那蓝眼睛混账冲他可耻的微笑,笑的迷人又讨好,“你不会让我陷入危险的,erik。” erik无法反驳,只好试图用严肃的表情撑起自己的威严:“我并不是总在的。” charles已经听了很长时间他的教训了,此刻真是一点也不想再听了,于是就自由地走向入口处,刷的一下不见了,在这之前还顺手牵走了不明就里抬头看大人们的nina。 erik被落在原地,愣了大概三秒钟,这才叹口气,几步跟了上去。 …… harry背着双肩包,被拉着,在非常复古的火车走廊上快步走动着。 在这个过程中他很感兴趣地看了看车内的设计——怎么说呢,明明是靠近中世纪的设计,却一点也没有老旧和破烂的感觉,很多东西一看就知道有点年头,却依旧看起来崭新发亮。 “我妈妈给我带了一大包甜点,”一边走一边说,“我把它们都放在包厢里了——你就跟我坐一起吧,我带了点书,你绝对会感兴趣的。” 虽然很高兴看起来真的准备了好茶点,但是harry其实更关注另一个问题:“嗯……,你的金雕呢?你为什么把你家的狗带过来了?” 他指了指自从自己上车,就围着他们打转的大黑狗,“这狗可真大——它叫什么名字?” “你当我想吗?我才不要拿这么一条杂种狗出来丢人现眼!但是这是我妈妈的要求!”说到这个就十分气愤,“但是我妈妈说,如果我不带,她就扣下我的金雕,给我带一只恶心的蟾蜍做宠物!那简直是噩梦!而且不就是一只狗,居然还有个名字叫小天狼星!它有什么资格用星座的名字!”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harry觉得那条狗看了一眼,十分鄙夷地打了个响鼻……不过狗怎么会鄙夷人呢? 一定是他看错了。 “我有些朋友想要介绍你认识,”一脸的漫不经心,harry却能看得出来他有点兴奋有点紧张,“都是些从小和我们家交好的家族……” “,你明知道我不懂这些。”harry温和的说,“我这样过去真的好吗?” “为什么不好?”说着又停了聊,harry无奈的堵着耳朵听他高声大叫:“嘿,看看这是谁?家的软弱哭包和红头发穷鬼?你们什么时候组了个最佳笑料组合?” ……他又开始了。 已经习惯了这种时不时就要开个嘲讽模式去欺负人的习惯,harry的心十分平静。比起john自陈过的许多“美国男孩必备恶作剧”还算太嫩。他出于好奇他走了过去,对着堵着的包厢门伸出脑袋看了一眼,结果一下子就撞进了一对已经充满着惊吓的棕色的眼睛里。 然后harry就看到那个可怜的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棕发男孩,在看到自己后一下子跳了起来。 “梅林啊!!!你,你,你,你是r!!!!!”(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17章 Longbatton “天呐——harry!!” 有着一头褐色的乱糟糟的长发的女孩子从包厢更里面的地方站起身,砰的一下冲出了车厢,“你刚才都在哪里?我一直都在找你!我问了很多很多包厢,但是没人看见你!” 的脸色臭的要命,低声和harry说:“好极了,我说怎么车上都在传harry·r在这趟车上,原来是她管不住自己的嘴——” “harry本来就要乘这趟车去hogwarts,”对着一样没有好脸色,“这不是什么秘密!” harry举起双手,在铂金男孩和褐发女孩中间做了个调停:“——等一下,这个问题对我来说不是很重要,所以结束它!” 他抓着的手臂,装作什么也不懂地问:“——对了,你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了?是遇到了认识的人?” 他的视线在包厢内部的两个男孩身上一扫而过,笑笑对说:“你交上新朋友了吗?” 他敏锐地注意到,车厢内部,那个有着一头红发,很明显和自己一样是新生的男孩悄悄对他对面那个有点胖的棕发男孩挤眉弄眼,虽然看得出他想使眼色,但是显然他这门功夫还不到家,看在眼里十分滑稽。 “……”轻蔑地看了包厢里的两个人,拉长了声音哦了一声,“不算认识——还记得我说的吗?” harry明显地看到,在自己点头的那一瞬间,棕发男孩——应该就是那位——害怕又畏惧地向座位更里面的位子缩成一团。 “……我说,”harry轻声问,奇怪地说,“有关我的传闻和新闻里有说什么我会吃人吗?” 嗤笑一声:“没有。” “那他为什么那么怕我?”harry继续很小声地说,“如果他真的是在怕我的话?” 的嗤笑更加明显,更加奇怪的是,连的脸上都有了不平的神色。 “当然是因为心虚。”他大声地说道,“因为他们家企图窃取属于别人的名声——” “我没有!”那个男孩挣扎着大叫道,而他身边的红发男孩抽出了自己的魔杖指着的鼻子,火药味在空气里一下子蔓延了开来:“malfoy,闭上你的嘴!不准欺负neville!我看只有你们家才会做这种窃取别人名声的事情!” “…………”harry发现自己完全没办法阻止事态的发生。 说到底,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换成是harry自己,他压根不在乎这种事情,而别人的传言总是会有的,或好或坏也都是很常见的,而在这种地方,自己既不能把别人怎么样,别人同样的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就好像他和在一起时的一些话听听就行了,放在心上就不必了。 ——因为就连自己都很容易说了就忘,你觉得他做出了什么恶毒的言论,其实他只是图一时的嘴上痛快而已。这点在和他通信时,harry就发现了。 就像charles说的:“一个很善于把情绪表现在言语上的,反而不怎么是个坏人,harry,你看erik,当他手上不停做着什么时,他从来不多话。” erik对此的回应是冲父子俩挑眉,然后拿起棋子把charles将死了,随后才懒洋洋地表示他赢了。 “真正的坏人做坏事时从不多话和出风头,”姑妈是这样对harry说的,“因为这样一旦出了事儿谁都怀疑那是他干的,多不方便啊。charles上学时就这样,所有老师都喜欢他,所有当他打了我第一个男朋友时,谁也没想到他是揍人的那个。” “别这样,”harry在心里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先制止了准备发出的大叫,然后握住了红发男孩的魔杖尖儿往下拉,“我们都是一个年级的,不是吗?为什么你非得拿魔杖指着不可?” “他说neville的坏话!”红发男孩看到harry跟他说话,脸涨的通红,说话也结巴起来,眼睛在harry的脑门上转,“你,你真的是‘那个’harry·r?你真的有那道疤吗?” “我是harry·xavier,”harry友善地说,“你叫什么?” 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你没必要跟他们说话,harry!” “他是ron。”抢先一步说道。 “好的,ron,”harry点点头,温和地说,“你会什么咒语吗?我是说,攻击性的。” 没想到harry会问他这个问题,困惑又呆滞地摇摇头。 “好的——那为什么你不把魔杖放下来呢?”harry忽略了噗嗤笑出来的声音,友善的说,“毕竟你举着它也不能做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呢?你看,我还没找到座位,而你们这里还很空……” 的笑僵硬在了脸上,拉着harry就要走——他这个时候倒是不跟ron对着干了——脸上都是厌恶的神色:“我给你留了位子!” “是,我很感谢,”harry面不改色地撒谎,“可是我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早上吃错了东西,胃有点疼——我想我需要就地休息一下。” “我,我有带热茶……”neville,也就是那个棕发的胖胖的男孩,这个时候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是说,我们这里确实还很空……你可以坐在这里休息。” “该死的,你为什么不能撑着走几步路去我的包厢?”看着harry一脸难色,有点怀疑是harry在骗他,又有点信以为真,“你就非要坐在这里不可?” 这个时候隔壁的门被推开了,门边露出了一张中国女孩的脸。 “嘿,harry。”她抿着嘴角笑笑,打了个招呼,“需要帮助吗?” “中午好,张秋学姐!”harry在心里谢天谢地,“我想我有点……不舒服。” “不介意的话,你可以来这里休息,”令harry和吃惊的是,曾经在对角巷见过的cedric也从那个包厢走了出来,笑眯眯地道,“如果你们这边不方便的话……” “不!”在harry出声之前,果断拒绝,“不需要,谢谢!” 说完他就拉着harry的袖子,艰难地看了看在场的人,最后把他往那边一推,恶狠狠地说了句:“带他进去,看好他!” 然后他又对一脸歉意(装的)harry说:“我就勉为其难将就这么一次——你不许到隔壁那边去,在这里等我,听到没有!” 说完,铂金男孩气冲冲地扬长而去,本来在他们脚下打转的黑狗慢吞吞地想要跟上去,被一句‘你留在这看着他!’丢在了脸上,于是很高兴地摇着尾巴留下了。 harry其实挺奇怪为什么对cedric的态度如此之差,他下意识地转头去看,结果就看到张秋对他悄悄眨了眨眼,于是回以了一个感激的微笑。 “来,harry,我扶你进去。”伸手扶住harry,聪明的女孩很快就看出了harry的意图,“你的行李呢?” “都在我包里,”harry说,“之前陪我去买了个空间袋子,那很好用。” “那个很贵!”ron倒吸一口气,“一个就要不少钱呢!” harry这才意识到这男孩身上的袍子是旧的,很不合身的。他暗暗记下这一点,冲两个男孩笑笑:“我爸爸很疼我——而且我只买了一个小袋子,装我缩小的行李足够了。”他轻描淡写地把家境问题揭了过去。 “你会用缩小咒吗?”neville羡慕地说,“我,我到现在还没办法学会这个咒语。” “wait,你爸爸?”这回眼睛都快瞪出来的人成了ron,“你——爸爸?对不起,但是,巫师界的人都知道,你爸爸已经……” harry差点没反应过来。 “……哦,我现在又有了新家庭,”harry勉强自己在这个上面笑笑,“所以我现在是harry·xavier。” “为什么?我,你,我不是说你的新爸爸不好,但是所有人都听着你的名字长大……所以你为什么要改姓呢?”ron皱着脸很困惑地问。 “你不觉得自己的问题很失礼吗?”声音尖锐地说,“这是harry家自己的私事,你凭什么去质疑!” “我哪有!”ron又和杠上了,“我只是问问!再说这又和你有什么关系!granger!” “xavier教授可是我最崇拜的人!”拿眼睛狠狠瞪着对面的男孩,“你没有你为什么要问——你是觉得麻瓜的姓氏不如一个巫师的姓氏体面吗?” “我——没——有!”ron几乎要大喊出声,脸色从通红变成惨白,“我又不是malfoy!他们家才歧视麻瓜!” “哦,其实今天早上还夸奖了我爸爸的眼睛。”harry眨眨眼,“我想你对他有点误解。” 他话音刚落,包厢门就再一次被刷的拉开,一个气冲冲的站在门口,身后跟了两个大高个男孩,他们分别拎了许多行李,累的气喘吁吁,而两手空空,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理所当然地张嘴就抱怨:“就因为你今天早上吃了不该吃的,我就得把pansy他们丢在那儿,陪你坐在这里!我爸爸要是知道了,他会狠狠教训我的,因为我和以及weasley坐在一起!” 这下harry总算是知道ron的姓氏了。 “我还以为你会等下车再来找我,”harry说,“谢谢你陪我。” 用一声冷哼作为回答。 “既然不乐意你为什么不回你的包厢去!”ron被这一声冷哼再次点炸,“‘我们’可以照顾harry,‘你’完全可以不在这里,免得脏了你昂贵的鞋,malfoy!” “你们俩像是结了一辈子的仇,”从书包里拿出本书拍在桌子上,评价并抗议着,“你们就不能安静点?harry他还不舒服呢!”女孩强调了这一点。 然后整个包厢就出现了一种诡异的安静状态——连狗都不动了。 harry看了看左边气鼓鼓的,又看了看对面怕的快把自己缩成一团的neville,觉得自己需要勇敢地站出来打断这个状态。 “,”他拍了拍朋友的肩膀,“我做了几个盒子的吃的,想尝尝我的手艺吗?” 猛地转头盯着他看,一脸不可置信。 “你真的会做饭?”他的声音尖锐地向上扬,带着怀疑,“我不介意尝尝你的手艺——但是!如果那不好吃,你别指望我会放过你,harry。” harry微笑着掏出了自己带的几个大大的带夹层的金属保鲜盒,打开它们其中的一个,把一盒子还带着热气的中国小吃放在面前,再拿出几个金属叉子。 “我觉得你肯定不会用筷子。”他对说着,自己拿着筷子夹了一个小包子,“所以你就用叉子吧——这些都消毒过,不用担心。” 香味一点点从金属保鲜盒里飘了出来,坐在他们对面的ron和neville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看着的眼神不自主就带了一点羡慕。 自然很容易就知道对面的人在羡慕自己,于是,本来不是很敢尝试的他最终拿起了叉子,优雅而得意地当着他们的面,叉起了一根春卷,塞到嘴里。 而在露出‘居然还挺好吃’的表情时,harry把另一个盒子推到了ron他们面前,“你们要尝尝吗?” …… 几分钟之后惊奇的发现,包厢里意外的和谐了起来。 哦,好吧——看起来,没有问题什么是美食不能暂时解决的。(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18章 分院仪式 charles漫不经心地看着手里的报纸,许久没有翻动哪怕一页,直到erik顶着所有人的期望走过来,把它抽走。 “你拿倒了。”他轻易地说出了许多路过这里的人都知道,但是就是不敢说的话。 charles也不在意,嘴角勾起一个没办法的笑,耸耸肩:“你知道的,erik,我没办法静下心——这还是harry第一次独自在那么远的地方过夜。” “hogwarts是寄宿学校,charles,他也许会有一个或者两个室友,他不会半夜睡不着或者哭起来的。”erik的脸上明显写着‘我在看你笑话’这行字,“他几乎比你一半的学生都要聪明乖巧,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好,就算我们都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charles,charles,”他拉长着声音叫着自己的老朋友,“你不能用发呆来表示自己的担心。” “……那我该担心什么?”charles被他这么训了一通,哭笑不得地问。 “你的厨房。”erik手指门外,面无表情,“你的学生们,正在用糟蹋厨房来表示他们内心的焦躁不安——你是不是平时布置作业布置的太少了?” “……也许我就该在楼下找点事情做,比如看着他们。” charles立马推着轮椅往楼下走,erik很自然地接过这个工作,操控着轮椅向前,而等他们到了厨房时,情况比erik刚刚路过时又复杂化了—— 抱着一盆正在搅拌的巧克力,脸上全是生奶油,他手里的搅拌器一点一点地滴着巧克力,对着客厅的某个人大喊着:“我们有烤箱,john!!!把你的能力给我放下!!!” “它又不是什么东西,怎么放下。”john兴致很高地左手一团火焰,右手一群火苗,面前摆着一盆无辜的蛋糕糊“我拿我的能力烤过鱼——” “放下你的打火机……喂,bobby呢?他还在写作业?” “你知道你像个老妈子吗——” “哦,如果你管半小时还没写完一题叫写作业,”rogue抬手搭在john裸露出来的脖子上,平静地看着他熄灭了所有的火焰再倒下去,“那么他确实还在写作业。” alex从料理台下直起腰来,拿了一瓶酒抛给自己的弟弟:“该加入柠檬酒了——既然我们没有买新鲜柠檬酱的话。” 李千欢坐在沙发上在和jean说着些什么,在纸上写写画画y坐在她们身边一边听音乐一边削苹果,刀子都快划伤他的手指了。 “你像个孩子一样偷吃棉花糖,”alex翻着白眼把sean推到厨房外,“麻烦告诉我你几岁?” “很显然不足六岁——”拿着不知道第几瓶啤酒坐在沙发上笑道,醉醺醺地伸着手让hank笨拙地帮她涂指甲油,erik曾怀疑过这女人到底是想要男朋友还是想要条听话的狗,“——哦,这寂寞的夜啊——harry的信件来了吗,charles!” 她大声地询问道,“哦我的天啊,我就不该同意你把他送进那个鬼地方,天,英国,英国!离这里有五个小时的时差!” “就像你说的,现在的英国才到下午四点,也许harry还没有到学校呢。”charles不得不自己说出这可怕的现实,“我们也许明天早上才能收到信,又或者我们这一周都收不到。” “操你,charles!”举起啤酒瓶说,“为这可怕的时差!” erik发现charles把眼睛盯在了那瓶酒上。 “……不准喝。” “我没有,erik。” “是啊,你装的很好,就好像你没有想那么干一样。” “如果我说我想呢?” “不准喝。” “……好吧,所以答案只能是这个?” “是。” erik平静地回答着,又让厨房里的锅铲飞起来打了alex一后脑勺,就因为这家伙正举着一瓶利口酒说‘教授要来一杯吗’。 …… 去往hogwarts的旅程有点儿漫长,但又说不上无趣。 事实上,在吃光了所有harry所做的食物后,几个孩子都开始防范着下一个问题——崇拜harry·r的孩子们像潮水一样在这车上来回询问‘活下来的男孩’的下落。 harry不得不紧紧地贴着坐,因为铂金男孩能靠他那一对儿可怕的跟班,和他本人的高度辨识度吓走一打的人。 当一个malfoy对你表现出不满的话,那么你就得注意自己近期会不会倒霉了——这就是很多巫师家庭的孩子所听说的风言风语。 “就好像事实不是那样似的。”本人是这样说的,还说的又高傲又理所当然,“没有人敢惹怒一个malfoy,如果真的有,他的下场会十分凄惨。” “恕我直言,对你来说,什么叫做‘惹怒一个malfoy’和‘下场凄惨’?”忍住翻白眼的*,然后对harry说:“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能忍受他。” “别这样,”harry笑着递给她一块苹果,“很多时候只是说说——而且说了就忘。” 立马瞪着他:“我才没有!一个malfoy言出必行!” “哦,是吗,”harry咬了口被切成兔子的苹果,眨了眨他那双绿眼睛,“我才不信——你之前说的‘那件事’就没有做到。” “哪件?”立马问道。 “就是那件。”harry几乎是愉悦地看到,当自己伸手做了个飞行的动作的脸就垮下来了,“恩,我不说出来,但是你懂的。” 浑身的劲儿都被一口气吐了出来:“我是不是该感谢你没说出来?” 和neville不明就里,两个人眼对眼看了一回,谁都没理解harry和是什么意思。 “什么事情?”ron急切地想要一点malfoy的把柄。 “抱歉看上去不是很想提。”harry耸肩,顶着杀人一样的视线,笑道,“我们来聊点别的吧——你们有谁知道hogwarts是怎么分院的吗?” 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因此一直觉得男生们很幼稚的她现在一下子精神了:“我之前把所有有关于hogwarts的书都看过了——但是那上面没有提怎么分院,为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neville结结巴巴地说,然后期待地看向ron,“ron家里有好几个哥哥——ron,你哥哥有说过怎么分院吗?” 先于他的回答一步,把自己的脸搞得惨不忍睹,惨白如雪。 “我的两个哥哥——fred和george,他们是双胞胎,今年上三年级——他们说,我们要和巨怪搏斗。”他说出了一个很可怕的答案。 “巨怪!”neville的脸色变得跟他一样惨白,“我做不到的——我会死的!可是我奶奶和叔叔说,如果我分不到gryffindor,我就丢了家的脸,让我的父母蒙羞。” “……那听起来真可怕。”harry看着他的脸色,和对看了一眼,后者脸上果不其然带着嘲讽的笑,做着嘴型说‘我说什么来着’,而他自己斟酌了半天,才出言安慰:“没关系的,neville,别想那么严重,其实我觉得所有学院都很好。” “反正你不准进gryffindor。”用一种‘抗议无效’的语气断定道,“最好是跟我一起去slytherin。” “你有什么毛病,malfoy!你自己进slytherin去就算了,为什么还要harry跟你去!”ron差点儿跳起来,从口袋里再度掏出魔杖,“你有什么企图,malfoy!” harry真的很想笑——都是十一岁,都是学生,和平年代还是个被宠坏的那种独生子,他能对自己做什么? “他是我的朋友,ron,”harry举起手示意这个话题可以停止了,并及时的把即将可能出口的所有不好的话给堵了回去,“我的朋友们也都希望我早点跟他们去一个地方读书,可惜我得来hogwarts,来这里之前他们差点哭倒一群人——和他们是一个意思。” 抱着手臂,脸上的表情很明显表示着‘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当harry笑眯眯地看着他,问他对不对时,他又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只能傲慢的冷哼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默认了。 “嘿,小天狼星,你想吃点什么吗?”harry抱起座位下那只一直在趴着睡觉的狗,“,他能吃什么?” “你叫它什么?!”ron震惊地看着那条大黑狗,“sirius?” “这是家的狗,我觉得这个名字还很好听的。”harry摸摸大狗的头,大狗热切地拿狗头去蹭他,把男孩蹭的头发更加凌乱了,“拿星座做名字不是很优雅吗?” 这时,哐当一声,门被一下子拉开了,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站在门口,用一模一样到可怕的口吻打招呼:“嘿~你们好!” harry刚开始还以为自己眼睛和耳朵都出了问题,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了,这是ron说过的双胞胎哥哥。 “你该看好你的宠物,小ron,”其中一个把一只老鼠丢向ron。 “哦,看看谁在这儿,原来我们走过来时听说到的情报没错!”另一个做出一副大吃一惊的滑稽表情。 “一个malfoy,和他的朋友harry·r!”第一个又说。 “虽然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这点,但是没有谁能让malfoy去迁就他的,”另一个堵住了ron‘你们怎么知道’的问题,摇摇手,“报纸上的照片虽然不清晰但也够啦!” “不过我们不会说出去的。”第一个又眨眨眼说。 “所以别担心会有人过来看热闹——愿你们旅途愉快!”另一个说完,和第一个一起欢脱地朝接下来的包厢跑了过去。 “……他们真的是你哥哥?”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忍不住发表意见:“虽然还是两个寒酸鬼,但是看上去比你好多了——你是你们家最被讨厌的,对吧?”他瞥了ron一眼。 “你就不能歇歇你的嘴。”harry也忍不住说道,“小天狼星好像太兴奋了点——看,我快抱不住他了,你确定你们家狗不吃老鼠吗?” 看着不断低吼着朝自己靠近的大黑狗,ron吞了口唾沫,恐惧地往旁边挪了挪。 “吃老鼠也不吃穷鬼家没有一点肉的老鼠。”面无表情地用魔杖在大狗身上敲了敲,“别像个没吃过东西或者没见过老鼠的杂种狗,到了hogwarts你想吃牛肉我也能给你弄来,现在,安静点。” “狗真的能听懂人在说什么吗?”harry一边安抚地摸着大狗的头一边问,“我爸爸的腿不是很方便,所以我们家尽量不养狗,因为我不是什么时候都在家的。” ——虽然那也没什么危险就是了。 “魔法界的动物比麻瓜的动物要聪明很多,”说,“但我不能保证这条是不是——毕竟我妈妈现在都不肯跟我说它是什么血统的狗,有魔法生物血统的总会更聪明一点。我妈妈说它有点疯,如果不听话就得拿魔杖敲它的脑袋……” neville突然大叫了起来:“天啊——我想起来了,我的宠物蟾蜍不见了!我就觉得我忘了什么——我,我忘记去找它了!” 所有人:……………… ………… 等列车到达hogwarts时,已经是晚上了。harry在下车时努力想要看清自己在什么地方,但是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浓浓的雾遮挡住了他所能看见的很多东西。 “一年级的新生都到这里来!”有个个子超出想象的大个子这样喊道。 新生们都四个四个地分组,坐到了一艘吱呀吱呀交换的小船里,harry和在一起跟着neville和ron,所以坐在他们对面的是的跟班——crabbe和goyle,他们看上去嗜吃如命而且只听的命令,不过harry跟他们打招呼时,他们也点点头,算是回应了。 在船上的小灯摇摇晃晃地行进了一段路程后,他们终于得以脚踏实地地站着了。 “……真漂亮。”harry看着比水晶球里还要宏伟美丽的夜色中的城堡,由衷赞叹道。 “比我想象中好那么一点儿。”这样说,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只有一点儿’,“快走,harry。” 新生们互相交谈着走上台阶,然后被一位看起来十分严肃的女士领着,继续和几岁的孩子一样乖乖跟在人后头,穿过无数复杂的走廊,最终来到大厅门前。 那位女士在叮嘱了一些关于同学,学院之间要友好团结的话,就打开了大门。不过说实话,harry十分紧张,因为他到现在也还没决定好,自己要进什么学院,就这么一路走进了灯火辉煌的大厅。 harry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发现整个大厅的装修风格相当古老,却和列车上一样,有着足以称为艺术品的华丽模样;整齐地摆着四条长桌,一些看起来像是教师的人坐在最前端那排桌子后,他们在最高最前面的位子,harry之前见过的snape和dumbledore都坐在那里。 让他觉得有点奇怪的是,大厅里主要用来照明的都是蜡烛,而最奇怪的是,在教师席位前的高脚凳上,有人在那里放置了一顶长着人脸的尖头帽子,它看起来又脏又旧,像是八百年没进洗衣机了。 最奇怪的是,这顶帽子在学生们进来时……开始高声唱歌了。 “——我要杀了fred他们!”harry在捂着耳朵时听到ron这样抱怨。 在他旁边也捂着耳朵,一脸厌恶的模样:“梅林,我从没听到过这么难听的歌!”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会唱歌的帽子呢。”harry安慰他,“忍一忍吧。” 这下他算是知道为什么没有新生知道是如何分院的了——看周围学长学姐的表情就知道了,他们看新生的眼神,就好像看一个好玩的过去的自己,乐趣无穷。 等帽子终于停下来,新生们才陆陆续续走到最前方的位子。 harry正奇怪这顶帽子的作用,就听到那位严肃的女士说:“在开始晚宴之前,我们需要用分院帽进行分院。念到名字的学生,请上前来,等我们确定了你们的学院后,你们就可以入座了。” harry舒了一口气出来。 原来帽子是用来分院的啊——不如说,原来只是用一顶帽子来分院啊? 那位女巫就和之前她说的一样,拿了一卷长长的羊皮纸,按着学生们的姓氏字母排序一一叫着学生们的名字。 在harry认识的人里最先被叫了上去,帽子在沉吟了一会儿,把她分到了和neville也被分进了那里,而,似乎是因为一路上都在考虑这个问题,又或者是一路上他有所反省,总之,等他上去时,态度好了不少,至少说不上混账了。 “尽量进slytherin,”他上去前最后说道,“反正别进该死的gryffindor。” “我还想要我的魔药成绩。”harry说。 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昂首挺胸上去了,那帽子根本懒得再斟酌,一碰到他的头就大叫‘slytherin!’ harry和那最边上的桌子上的人一起为鼓掌,他对自己的朋友笑笑,然后才低头思考起学院的问题——反正xavier这个姓氏能排的相当后面,不是吗,他还有时间。 ——正因为这么想,所以当他被万众瞩目时,他才傻了眼。 要不是别人推了他一下,他压根就没回过神来—— ——因为说真的,上帝啊,他压根就没有作为‘harry·r’的自觉! “harry·r先生?”更糟糕的是,那位严肃的女巫还在他抬头时关忧地问,“你为什么不上来呢?”(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19章 Ravenclaw 【亲爱的爸爸: 我暂且不知道等这封信送到你们这边时,纽约是几点钟,但是我知道,你总会第一时间等待我的信的,爸爸,听我的,看完这封信就去睡觉好吗? 我现在已经到了hogwarts,它非常美,比水晶球里面的那座城堡要美丽好几倍,如果仔细算面积,应该是我们家学校的三倍大小?这还不包括学姐们跟我讲的禁林,黑湖之类的地方。恩,不过一个已经运行了上千年的,具有特色文化,从领主时期就存在的学校,拥有这么大的面积,我觉得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吧? 好吧,我知道你们最想知道的是什么,我也知道再不说的话你会被john他们给问炸脑袋————所以我就把答案放在这里了。 我进了law学院。叫姑妈欢呼吧,这是属于她的胜利,虽然不是没人压这一个,但是介于遗传性的猜测,好多人都压了gryffindor,又介于据说我以前的家族是一门贵族,也有不少人压了slytherin,我之前也觉得我会进这里,但是帽子先生——用来分院的是一顶会说话会思考的帽子——他说想当一个治疗师,还是安心学习比较好,slytherin虽然也不错,但是显然不是我想要的。 在这之前有个很尴尬的事情,我下次再跟你们说—— ——好吧,其实为了这个我有麻烦了:和一起气坏了,虽然不想这么说,但是这都是我的同学ron的错,就因为他说了句‘harry·r怎么可以不来gryffindor’,而且似乎有很多人赞同他。不是说我在责怪ron,也不是说我对我的亲生父母有什么意见,你知道的,我爱他们,但是,爸爸,我真的,真的,真的不是很习惯被人当做‘harry·r’对待。 我真希望明天上课时,我别因为这个原因而误以为自己没被点名,或者跟分院时一样神游天外却回不过神。 离我的座位实在是有点远,想和他说话不太容易,我会找个机会和他谈谈的,他摆了一副一定会找ron麻烦的表情,我简直相信,一旦有机会,他会把ron打一顿的;而差点和ron吵起来,还好和我坐的比较近。 我不是很懂我在魔法界的地位——我也同样不明白,父母是gryffindor,我就得是吗?我还觉得爸爸你该进law呢,所以我觉得我进这里也没有什么可怀疑的,但是,显然他们觉得这很需要怀疑,并且很多人一直在盯着我看law有很多学姐,她们好心的帮我挡掉了很多谈话,感谢上帝。 晚餐很丰盛,肉食偏多,所幸英国菜和美国菜的差别不是很大,不过我不是很喜欢喝南瓜汁,那太甜了,我更偏向柠檬水和清水——说真的,那些东西该是sean喜欢的,我真遗憾他不能跟我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law的男生少的可怜,所以大家都是一人间,房间还空的可怕;我们住在一栋很高的塔楼上,宿舍的大门口有一只会说英语的老鹰雕像,学姐们说,它是不需要口令的守门人,只要够聪明,回答出它提出的问题,谁都能进law做客;塔里似乎被施展了空间魔法,休息室大的像个图书馆,而且真的是个图书馆——这里的书比书店还要多,这真让我太高兴了!张秋学姐说如果我愿意,明天她就能帮我找有关治疗的书籍!她真是个好人! 哦,不过奇怪的是,我去找还他的狗时,slytherin那扇据说是有口令的大门轻松地就打开了似乎没意识到什么,说我不该来,骂他的狗蠢,但是他的学长学姐们脸色非常奇怪,我想我明天会想办法搞清楚这个的。 hogwarts本身像个拥有很多宝藏的城堡,需要我接下来去探索,它有会动的几百座楼梯,具有独立行动能力还可以串门子的画里的人,会思考的帽子,有着真正天空影像的天花板,还有,额,幽灵,我觉得我的物理知识已经被打碎一半了——总之,我不知道的事物还有很多。 我还在列车上买了一些有趣的小零食,请格外注意那些写着巧克力的盒子,那里面的巧克力很容易跳走,不注意的话,学校里很有可能会变成巧克力青蛙的栖息地。 时间不是很早了,特别是在我去过一趟的寝室,和公共猫头鹰棚过后,所以暂时停笔,希望爸爸你也能安心去睡觉,替我向大家问好。 ps:如果hank要我在放假时把分院帽——或者任何魔法物品借出来研究,我是不会答应的,请这样跟他说吧。 想念你的harry】 logan一边打开门,一边读完了他手里的这封信。 这是封很奇怪的信——它由一只猫头鹰送来,被扔到邮箱里,信封上写着charles收,但是写信的却是个孩子的笔迹,且内容非常古怪,像是哪个作家为了销量而写出的童话或者奇幻小说。 不过看到落款他倒是知道这是谁写的了——虽然记忆不是很牢靠,但是logan知道,charles确实是有个不同凡响的儿子,宝贝非常,乖巧地不像个男孩,今年刚刚十一岁——rogue为此敲诈了他被人打断的一段骨爪,哦,那可是有点年份的东西,总之,他的被监护人态度坚决地把这玩意拿走,送给了男孩当生日礼物,就好像没给她留下一大笔零花钱去买礼物一样。 “……是不是该到交男朋友的年纪了?”他摩挲着有着胡茬的下巴,这么暗暗思索着由他一手带大又被丢到这里来的小姑娘的恋爱问题。 ……当然,他现在没想到的是,几分钟后,因为他捏着这封信而忘记拿出来,他几乎被一群人群殴。 …… “额……对不起,女士,”harry尽可能让自己在一个礼堂的小声嘈杂中显得平静点,可是羞耻还是让他的耳根子都发红了,“我……不是很习惯。” 他不是很习惯这个名字。当然的。他被人叫了十年的‘xavier先生’,现在你要他用两个月的零碎时间习惯‘r先生’这个名字,那怎么可能呢。 女巫并没有生气,而是在恍然大悟后叹息一声:“好吧,我想有些信息是该更新了——请上来吧,harry·xavier先生。” 嘈杂声越来越大,harry忍住拔腿就跑的冲动,僵硬着走上前去,勉强给那位尊重自己的女巫一个微笑。后者回了他一个浅浅的微笑,便在他坐下来后,把分院帽戴在了他的头顶上。 一股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harry刚刚忍住打喷嚏的冲动,就听见分院帽在他头上扭来扭去,并且长长的‘啊~~~~’了一声。 “特别,非常特别,”这会思考的帽子有着一副老学究的声音,harry听到他说,“这么多年来,你这种类型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 harry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吧,让我来看看你的小脑瓜——哦,你是为了你的爸爸来做巫师的?这可真少见……恩,天赋也很不错,也不缺乏努力和耐心,也有保护家人的勇气,与平等看待每一个人的公正诚恳,孩子,你要知道,现在这个年代,你这样的可不多见了。这样吧,gryffindor怎么样,你在那里会成为一个英雄的——” harry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忍不住叫了出来:“不,我不去gryffindor!” 说完的那一秒他又忍不住低头——显然所有坐在前排的人都听到了他的话,他们都在瞠目结舌地看着他,其中gryffindor的尤其强烈。 其实他真的对这个学院没意见,harry想,但是snape会针对他到死的,一定会!他现在坐在这里都能感受到那位教授冷冰冰的视线! 而ron和表现的已经很明显了——gryffindor与slytherin势不两立。 分院帽不以为然,还津津有味地道:“哦别担心,他不会杀了你的,其实他还算个好人——好吧,既然那是你的愿望,那slytherin怎么样,你会有大成就……哦哦哦,你想当治疗师?这可不容易啊,孩子,但是我得说,既然如此,假如你想得到你想要的,你就得去那儿——” 几乎是立刻马上,分院帽冲着大厅扯着嗓子大喊:“——law!!!” harry取下帽子,松了一口气后站了起来,他第一时间看向——他铂金发色的朋友脸上蛮是失望和庆幸,这两种情绪在他脸上挣扎了一会儿就消失了。harry很高兴地看到他还算是平和地对自己点点头,算是表示祝贺。 看起来对他来说,似乎只要别进gryffindor,一切都是可以忍耐的。 harry走下台阶,努力忽略了正在大叫这不可能的ron,与正在说这没什么不对,因此和他争辩的。 harry走向装饰着蓝色旗帜的那张长桌,在law学生们热情却又不过头的鼓掌下,他找到了一个位子并坐了下来。也许是因为之前就有过商量,在他坐下来的时候,张秋正好也换了个位子,坐到了他的对面,中国女孩冲他友好地笑着,招了招手:“欢迎来到law,harry。” “我很荣幸——” “你可以叫我秋。”二年级的小姑娘对男孩眨眨眼。 “好吧,秋。”harry对她也眨了眨眼睛,他这么做的同时,有好几个女生在互相交头接耳,而在harry看过去时,她们又很大方地对他点头示意,表示友好。 没有‘你为什么姓xavier’‘你就是那个人吗’这种让人心烦的问题,也没有什么好奇的目光law这个学院,能用思考解决掉很多问题,尤其是细心的女生们,她们只不过是眼波一转,随即答案就出来了。 harry注意到,他的左边大概有十几个左右的男生——而除此之外,全是女生,和他一届的男生也寥寥无几。这让他意识到law似乎是因为学院特性的原因,男女比例严重失衡,原因似乎也是显而易见的——这就和成绩好到可以和jean一决高下的bobby也会跟john一起恶作剧一样,似乎是男生们生来独有的特质,而希望一门心思好好学习的,大多是年幼的女生。 不是说女生就不爱去干点什么,不过harry想了想和自己差不多同岁,或者只差一两岁的女孩们,她们似乎都是最乖的那种,目前为止只有对学习和八卦的热情,没有那种对男人屁股和酒精,或者是在如火如荼的烈日下去逛街的热情。 等最后一个学生分完院,晚宴才在dumbledore说了几句话后开始。几乎是在一瞬间,之前还空荡荡的桌子上就凭空出现了大盘大盘的食物,这些东西多的让harry可以理解,但是目瞪口呆————比如靠他最近的就是一盘子鸡腿,一盘子!一盘子堆积如山的火鸡腿! “怎么了harry,”张秋一边为自己取了份玉米浓汤,一边关切地询问这位在美国长大的学弟,“不习惯英国的食物?” “……不,只是没见过这么多。”harry斟酌着说法,“而且一口气出现很多食物……这个魔法看上去很震撼。” “我还以为美国人对英国菜的印象就是仰望星空派呢。”张秋左边的女生加入了他们的谈话,“对你来说,英国菜怎么样?” “其实没什么,我爸爸有时候喜欢吃英国菜,他在剑桥读过书。” harry为自己取了一份土豆泥,一份奶油浓汤,一份蒜蓉烤面包配猪排和几个鸡腿,随后他四处望了望,旁边的高年级男生笑了一下,给他递了一壶红茶。 “我猜你们都喝不惯南瓜汁——特别是你,xavier,”这位学长称呼harry的方式令他觉得心里舒服了不少,“也许这几天你们会不习惯离开家——但是我保证,你们会很快爱上这里的。” harry和几个新生一起点头,随后这边长桌的气氛就开始好得不得了—— ——与之相对的,gryffindor那边的气氛就算不上好。 “这!有什么!问题!”几乎是咆哮着说出这段话,“他为什么需要和你们臆想的一模一样!” “我们都是听他的故事长大的,我们都尊重他,冷静点,granger,我们没有别的意思。”一个高年级女生很难堪地说道,“没有人说他一定得进gryffindor——只是大家都这么以为而已,毕竟他的父母都是gryffindor。” “没错,而且为什么你这么生气?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么讨厌gryffindor为什么不去law?”ron狠狠地咬着一只鸡腿,neville正在一旁手足无措地让他别这样,“你管的太多了!” “刚才说‘harry·r怎么可以不来gryffindor’的可不是我!” 尖锐地指出这一点。 被她一句话拆穿,面红耳赤地强撑着回复:“我说的有什么错!他可是——诶!他就该进gryffindor,这可是校长的学院,是最好的!” ‘最好的’这个词,在飘入的耳朵里后,他冷冰冰的蓝色眼睛刷地看了过去,心里发誓要给这家伙好看,同时又庆幸——还好自己眼药上的早。 ——到底有多少人觉得harry得进gryffindor?见鬼的狮子! 双胞胎一脸惨不忍睹地从ron身后经过,一人拿了只鸡腿堵住他的嘴:“哦,ron小弟,专心吃你的,要知道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没错,我都能感受到slytherin那边的死亡射线了——” “对hingyou~” “我还以为他会生气呢,”朝slytherin那边望了一眼,“毕竟他那么想要harry和他在一个学院,他又是那么不讲理。”褐发小姑娘皱眉评价。 “也许对他来说,我们的‘活下来的男孩’没有进gryffindor就已经很不错啦。”fred说,“毕竟在law总比在对头家好吧。” “也是……”点点头,这时候从天花板上穿过了许多珍珠色的幽灵,她的注意力立即被吸引了过去,“我的天啊,是幽灵!” ………… 等harry吃完最后一勺巧克力布丁,所有的餐盘和垃圾都消失地干干净净,而一个开学仪式上,老师需要叮嘱的无非就是老生常谈的一些东西,所以每个学院的级长——harry觉得这更像是让学长学姐们担任像是学生助理一样的职位——都站起身来,让自己学院的学生们跟着一起走。 他临出大厅前朝挥挥手,得到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和一个点头后,就跟着自己学院的级长走到了law塔——它在hogwarts的西边,顺便说一句,harry听说东边就住着gryffindor——然后分到了一个算得上很大的,独属于自己的房间。 “law的男生非常少,女生在学院里占比例也不多,”张秋在上楼前和他解释,“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冷门学院的福利?毕竟gryffindor可是六人间呢。” ——看起来,gryffindor某些不太看得起law的话,还是被一字不落的听进去了。 harry背上冒着冷汗,微笑着和张秋告别,这才回到了分给自己的宿舍。 law是一个崇尚知识的学院,所以harry在楼下就看见了那堪比图书馆规模,也确实是图书馆的公共休息室,而令他吃惊的是,在打开写有他名字的宿舍门之前,他看到了在打开的一瞬间,门把手上的雄鹰雕饰拍了拍翅膀,活过来一样地对他说: “请设置口令。” ……难怪门口的老鹰不需要口令呢,原来law学生的人身安全都是靠这个啊。 harry恍然大悟。 “……恩,口令(变种人)。”harry试着说。 “设置成功,请牢记口令,并请勿擅自告知他人,注意人身安全与实验安全law第10号很高兴为你服务。” 然后鹰就再次沉默了起来。 “……这锁还挺人性化的?”harry嘟囔着,推开门进去。 然后他就被扑倒了,狠狠地。 “……小天狼星?!”harry看清扑倒自己的是什么时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里?唉,等下,别舔了,我得赶快把你送回那里去……咦,别这样,唉,哈哈,别舔了,快让我起来啊!” …… 大概半小时后神情复杂地看着被带到自己面前的这条大黑狗。 他的身后是一群面色各异的slytherin,其中年级越高脸色越难看,而等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时,他发现自己面前那个老是乱发好心的大白痴正在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 被强行拉到脚下的大黑狗不比他内心平和多少——事实上他快要抓狂了。 “你是说,”怀疑地问,“你发现这条狗在你寝室,然后你就过来还给我,但是在门口发现自己没口令——然后你和门上装饰的蛇雕像交流了一下,它们就放你进来了?” harry奇怪地点头:“对啊,它们还挺通情达理的——我说我是来还狗的,它们就放我进来了,这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我来的时间不对?可是clear学姐说,还没到时间,我可以出宿舍的。” 大部分高年级slytherin为此再次通通倒吸一口凉气。 大黑狗……已经开始焦躁地拿爪子挠地窖那织工精美的地毯了。 “……” 这有什么问题?这问题太大了! 再次感到了一种熟悉的恐惧——似乎,在书店被合起来围观之前,harry就是这个样子。 “你到底是怎么被分进law的!” 难以置信又一脸惨不忍睹地道。 harry眨眨眼——这个意思是,确实有问题而且问题大了? 他突然注意到了那些学长学姐的脸色,一头雾水但是不明觉厉。 “……算了,”看了一眼自己周围的人抓起harry的手,“你赶紧回宿舍——不,我送你回law塔!” 深刻地意识到,再不好好地跟harry谈一谈,总有一天,他的毫无知觉和语出惊人会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可是,我还要去寄信啊。”harry说。 :“…………” 这是现在的重点吗?! 一向自认睿智又反应机灵的malfoy家小少爷,有那么一瞬间,非常想崩溃。(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20章 蛇佬腔? charles细细地读完手里这封信第三遍时,终于满意地了,于是他抬起头,在窗户那边,对着下面几乎可以说是群魔乱舞的学生们喊道:“孩子们——上来分零食了!哈利寄来了一些魔法界的小零食!” 于是下面几乎可以说是在畅快群殴的学生们一下子欢呼了。 “……我敢保证,”在完全袖手旁观的rogue的帮助下站起来,logan觉得自己就算是合金骨架,它现在也要散架了,“你们完全不是在生气我忘了拿出那封信——你们就是想找架打,”他嘀咕着,“臭小子——嘿,谁能给我来根烟……嘶!” 黑发的小姑娘收回了掐他胳膊肉的手,一脸严肃:“我上次就跟你说了——不准脾气来了就抽烟,logan!” “rogue,我的好姑娘,”logan拍拍自己被监护人的头,“你不懂,不抽烟不喝酒,这几乎就不算个男人——这是一种属于男人的治疗方式。” “哦是吗,所以你现在又换了一个体面点的理由吗?”rogue一点都不为所动,她还年幼时就被这老男人莫名其妙地捡回去,又莫名其妙地被扔到这里来学习,一点儿也不怕他,也一点也不会被他三言两语糊弄过去,只拉着他往城堡里走,“你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快点,logan,我要是没分到harry寄回来的魔法零食,那这就都是你的错。”小姑娘气呼呼的说。 她威胁地晃了晃自己的手:“你不会希望我把手套取下来再给你递酒,对吧?” “这我可太伤心了,”爱酒的老男人说道,“要知道我还给你带了条裙子做礼物呢,姑娘。” “闭嘴,快点。”rogue拉着他一路快走。 等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rogue一低头,却发出了一声尖叫,logan被她吓了一跳,刚想问是不是又有人入侵,三根钢爪刚刚从手背露了个尖尖,就看见一只巧克力色的青蛙从小姑娘脚下欢乐的跳了过去。 “rogue,快抓住我的巧克力!”大厅那边的走廊里冲出了好几个人。 “它都在地上跳了那么远你还打算吃吗?!”rogue不敢置信地反问john,“等下,你说这是巧克力?” “是,我们之前也有看到过,不过不是很理解它包装上的意思就没买,”bobby永远是跟在john后面收拾烂摊子的那个,他上气不接下气地道,“没想到harry这次寄了那么多回来——” “我看他肯定是打劫了火车上的零食车——”john奔到院子里去抓青蛙了,“——快来帮我,我要看看这东西到底能蹦跶多久!” “……什么玩意儿?” logan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不太年起了,所以听得非常不明白,他指着院子里蹦跶的青蛙说,“你说那是巧克力?” “是的,”bobby说,“所以rogue我觉得你现在还是别进去的好——餐厅里现在都是出逃的巧克力蛙……” 他的表情十分尴尬,而rogue的脸色难看的不得了,logan自然知道这是为什么——他的小姑娘怕这玩意怕的不得了,就算这是巧克力这种甜蜜的玩意儿,估计在她眼里也还是一只青蛙。 rogue面如土色:“……解决完了再叫我,还有!给我留点其他不那么刺激的!” 说完她便朝楼上狂奔,生怕晚一秒自己就会被巧克力蛙吓得魂飞魄散。 “……真奇怪,当年叫她开枪打人怎么没觉得她这么胆小?”logan摇着头不可思议地啧啧感叹,“姑娘们啊。” 说完他拍了拍bobby的肩膀,活动了一下,觉得自己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了,便冲餐厅走去。 那地方果然到处都是巧克力蛙的踪迹,蛙声不绝于耳,本来在logan记忆里表现得很无趣,甚至一度堆积着酒瓶的地方现在似乎成了混乱的池塘,地板上全是蹦跳的青蛙,连电视上都趴着那巧克力色的玩意儿,好好的水果被青蛙打翻在了地板上,极具艺术感的落地窗玻璃上也趴着那恶心玩意儿。 女孩们兴奋地在椅子上一边尖叫一边指挥,男孩们到处抓着巧克力蛙,当然,还有些能力特殊的,正在悠闲地抓着没逃走的巧克力蛙往嘴里塞,比如胆子最大,能力最多的jean,在用念力固定住盒子后,她很轻松地就拿起不能动弹的巧克力蛙,再塞进了嘴里,并发出评价: “味道还没好时巧克力好。”红发姑娘说。 她就那么坐在椅子上,风轻云淡,平静非常,在一群尖叫的女孩子里显得是那么有气魄,logan简直以为她是位常胜女将军什么的,正坐在自己的宝座上,嚼食着的也不是腿还在动弹的巧克力蛙,而是敌人的血肉。 真是够辣的姑娘,更是个美人,可惜logan知道那至少得是几年后的事情——charles会杀了他的,就为他冲未成年的姑娘下手。 “不,我刚才就挺想杀了你的,logan,”charles从沙发的那一面转过来,微笑着张开双臂,“好久不见,不来个拥抱吗?” “……你知道这话多没说服力吗?恩?在你指挥你的学生冲上了围殴我之后?”logan双手一摊,“来吧,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又回来住了?还有,你把你儿子送去英国读书了?” 他脸上明明白白写着‘这不像你干的事儿’这种加大加黑的字,让charles忍俊不禁:“不,不是我‘送’他去,logan,是英国那边的学校主动招收了他,求着我允许我儿子去的。” “什么?”logan睁大了眼睛,把charles上下看了一遍,“所以你儿子是个天才,提前被剑桥大学什么的录取了?他终于不辜负你们的期望,超越了你的成就?不然你干嘛让他去个有着五个小时时差的地方?” “不,logan,不,相信我,这一点儿也不是我想要的,”charles说,“可是那孩子说他非去不可。”他的声音听起来惆怅又感动,logan觉得他下一秒就要掉泪了,“他都是为了我。” “charles,”erik从楼上走下来,不得不阻止他的感动发挥,“你儿子是去上学的——不要说得他好像要去人质,或者代你从军一样。”他的眼光在logan身上一扫而过,冷淡地打了句招呼:“logan。” logan冲他龇牙咧嘴地一笑。 “难道不是吗?”sean嘴里鼓鼓囊囊地塞着巧克力说,“——我是说,那个黑漆漆的老男人看起来就不是好人,harry说不定去了那里就会被处处针对!” alex又一巴掌打在他后脑勺上:“——无稽之谈,既然这样他们为什么要harry去读书?就为了针对他?” logan顺手捞起桌面上散落的彩色糖豆抛着玩,漫不经心地说:“你们到底把他送到哪里去了?到底是什么操.蛋的学校会有会跳的巧克力青蛙卖?那玩意还会叫,真的能吃?” “魔法学校。”logan听到一个年轻的声音在他背后说话,于是转过头,就看见了刚才领着所有人一起围殴他的那个,眼睛能放出镭射光的年轻小子,“不然怎么会有这种神奇的小零食?你不会以为这是科学的结晶?” logan冲这个拽拽的年轻人挑眉:“魔法?你——不管你叫什么——是不是还没睡醒?” “为什么不吃一口你手里的糖豆呢,”那年轻人耸肩,“保佑你吃到个好口味。” “他是我弟弟。”alex站在一旁给他补充,“今年刚进的学院。” logan看了他一眼:“你有弟弟?之前怎么没听说?” 哼了一声表示他还在这里,alex则无所谓地道:“我很少回家——而且我不知道他也是个变种人。”他揽住弟弟的肩膀,和他笑着对视,“所以一听说他的眼睛发出了破坏死光,我就兴高采烈地把他接来了。” logan上下打量着:“你说他今年才入学?他淘的可不像个新生——别以为我不记得,当初要不是他,我就不用挂彩了。” alex骄傲又得意地说:“那只能证明你菜了,老狼。” “得了吧rs,我只是看在他们还是孩子的份上——” “你下次可以再试试,”最讨厌听到这种话,便充满挑衅地说,“把我们当成年人ank——再看看你会不会挂彩。”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在看心里想。 “随时恭候,”logan嗤笑一声,不以为然,他转向charles,“有酒吗?” charles遗憾地冲他摊开双手:“前不久都被喝光了。” “……那个女人迟早会发现她的身材连变都变不回来。”logan恨恨地把糖豆一把丢到嘴里,然后因为它又甜又咸又腻的味道,脸上的五官都快和胡茬纠结在了一起,“什么玩意——” “比比多味豆——我儿子带回来的特产,顺便一说,你那个看上去像是黄油味。”charles高兴地说,递过去一张巧克力蛙送的卡片,在那里面,一个胡子老长的男巫正在睡觉,“以及他不是去上大学的,logan,我现在可以郑重地通知你一件事——我儿子的种族上多了一项,我们今年才发现他是个巫师,于是他就去魔法学校学习了。对了,你要是早回来一点,说不定还能跟我们见证一下魔法的世界。” “……巫师?就拿锅子煮魔法药的那玩意?”logan一脸困惑。 “对。”charles点头。 “骑着扫帚在天上飞的那玩意?”logan再次问道。 “对。不过harry禁止我们给他买扫帚。”sean插嘴道。 “拿着个破棍子——好像叫魔杖——把人变成随便什么东西的那种?”logan再次不死心地询问。 然后一股水噗地浇在了他的头上。他面无表情地看过去,只看见正拿着一根破棍子,棍子头还在冒水,拿着它的人则一脸优越。 “你是在说这个吗?”一边骄傲于自己的咒语念得如此小声还有效果,一边把儿童魔杖收起来,“对,这就是魔杖——巫师专属装备。” ………… hogwarts的城堡,之所以会有两百多座楼梯,是因为它本身的巨大与恢弘。 然而这也就造成了一个问题。 “…………这里是哪里来着?” 在harry几乎要被他拉着跑断气时,发出了这样令人崩溃的发言。 “……你没搞清楚哪里才是通往law的路,就拉着我跑吗?” harry叹息道。 金发的男孩翻了个白眼:“谁要去你宿舍,那里都是一群女孩子,我妈妈说世界上最不牢靠的就是女孩子的嘴。” “胡说,”harry真想对他翻个白眼回去,“学姐们都是好人。” “这边来!”在看了看走廊后,继续拉着harry的手往左边走,脸色严肃,“这不是好人不好人的问题,你这白痴!” harry有点奇怪地道:“,你这么严肃做什么?” 铂金男孩不回答他的话,在一路微暗的走廊上小跑着跑到了尽头,再顺着楼梯七拐八拐,等他找到一处没有画像也没有雕饰和盔甲的地方,两个人的体力都所剩无几了。 “听着!harry!”他用harry认识他以来最严肃最不安的表情来体现自己这番话的重要性,“你得告诉我——你真的是跟我们宿舍门口的蛇说话后进来的?说真话!” “这有什么需要问的?”harry更觉得奇怪了,“law宿舍门前的老鹰也会说话啊?我为什么要说谎?” “那是因为它的制造者给了他说英文的功能!”双手抓在harry的衣领子上,灰蓝色的眼睛死死瞪着他,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slytherin的蛇可不会说人话!你要么就是在骗我——” “,”harry握住他的手,觉得他过于激动了,“我为什么要骗你啊?” “谁知道!也许你就是觉得和蛇说话很酷呢?”忍耐不住自己越来越高的声音,“你是真的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对吗?” “nina的朋友全是动物,”harry想到nina就忍不住露出一个柔软的笑,“她也可以和动物说话啊。” 一下子僵住了:“……你说真的?” “真的,你看,”harry指着自己胸口别着的珍珠胸针,“这是她和一位蚌先生讨价还价得来的珍珠,是不是很漂亮?” “……你们是兄妹吗?”觉得他自己的脑袋要被harry搅成烂泥了,“但是她不是你的小女朋友——” “都说了她不是我的小女朋友。”harry无奈地道,“她也不是我妹妹,我们长得不像,发现了吗,陪着我爸爸来的erik叔叔才是她爸爸——” “……我是被你气傻了!”一拍脑门,想也知道面前这个人不会有什么血缘上的妹妹,“那她就是个巫师。” “咦,她是吗?”harry一愣,随后他倒是明白的意思了,“哦,不是的,你弄错了——这是她,额,我们的一种能力,咳咳,你别告诉别人,总之,她可以和动物说话,是因为这是她天生的能力,而不是因为她是巫师!” “……你知道吗,没有巫师可以做到随心所欲和动物对话,除非使用了魔药或者魔咒。”一脸空白地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harry苦恼地挠挠头,总不能跟说这是变异基因带来的特殊能力吧,他听不懂的,“反正——我能跟蛇说话大概是因为我戴着这个,”他指指胸前的珍珠胸针,“它让我能和nina一样与动物沟通。不过law的鹰和slytherin的蛇,都是说英文的啊?我应该没有发动能力啊?” “这就是问题所在!”几乎是冲他咆哮了,他的脸色非常古怪,紧张,担忧和不敢相信混合成了挣扎,“那几条蛇——我发誓,它们不会说英语!它们只会嘶嘶的叫!我进地窖时它们就只会盘在墙上,如果不说出口令,它们甚至懒得动一下!” “……我确定我说的是英语啊?nina跟动物沟通也只会用英语,”harry困惑地问,“,会不会是你弄错了——我确定它们说的是英文,我也说的是英文……” 干脆地掏出口袋里的slytherin徽章,拍在harry胸口,用命令的口气对他说:“你假定它是一条真蛇——然后对它说话!” harry无语了。对一个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改变自己想法的人,似乎只有实践才能得出正确结论呢。而且糟糕的是,无论是他还是,都是这么想的。 他叹口气,捧着那枚胸针,想象那上面绘制的蛇是一条活生生的蛇,然后深吸一口气,张开了嘴。 …… “你说怎么还没回来?难道他送r送到gryffindor去了?” 和同年的pansy坐在壁炉旁,用魔杖调整着里面取暖的火,这黑发的小姑娘冻得哆嗦了还不愿意去睡觉,只好抱怨,“不就是——” “嘘。”坐在他对面的巧克力色男孩故作神秘道,“——也许他只是打探一下情报而已。” “哦得了,blaise,”pansy不耐烦的说,“r是个law,不是slytherin,如果他真的能——”她停顿了一下,“他铁定会被丢到地窖来,而不是住高塔!更何况r家可没有和slytherin的血脉有过联姻,你和我哪一个有少背那些谱系了?” 这时,地窖的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铂金色的男孩昂首阔步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malfoy回来了。” 不知道有谁站了起来,平和地说。 “欢迎回来,”pansy立马站起身来,热情地迎上去,“你没有被教授抓到吧?” “当然没有,”不动声色地看了周围一圈,然后嫌恶地说,“你们怎么还没去睡觉?这是怎么了——我觉得休息室快被挤爆了。” “xavier怎么样了?”blaise笑眯眯地推开面前的书,“你有好好把他送回去吗?” “……这个傻瓜今天错把一瓶语言魔药当成感冒药水喝下去了,”看似无所谓地说,“我必须得说law的魔药放置的真是乱七八糟的,我看着他喝下了解药才回来——抱歉,你们为什么都一起看着我?” 语言魔药,喝下的人可以暂时和任何生物沟通,外国人或者动物都可以,算是很稀少的魔药,不过市面上也不是没有…… 一些高年级的松了口气,好吧,这就是个意外,想一想也只能是这个答案了。觉得自己太大惊小怪的同时,他们收拾东西并站起身来,表示自己要去睡觉了,倒是有人提醒了一下一年级的新生们: “你们要做好准备——新生的首席争夺战就在明天晚上。” 和其他人一样懒懒地应了一声,暗暗地捏紧了自己冒着冷汗的手心,心脏因为紧张跳的非常快,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都能回忆起刚才自己对harry说的话。 那简直不像是自己说的话——他是个slytherin!‘那件事’说出来,对他其实有益无害!但是他还是一秒钟就决定把这事情瞒过去,还这么叮嘱harry了: “不要和任何一个人说你会蛇语,谁也不行,就——就算是我爸爸提起这件事情,你也不准说真话,就当自己今天喝错了魔药,听到没有!” ……其实有一个蛇佬腔做朋友,对他的地位来说,挺不错的,但是。 想想harry笑着问他‘这有什么问题’的模样就头疼,想想他一提起nina露出的柔软的笑容,就更头疼了。他禁不住倒在自己的床上,在自己脑海里哀嚎了一声。 ————为什么蛇佬腔这种堪称可怕的天赋会出在harry·xavier身上?!到底是梅林瞎了眼,还是分院帽终于精神错乱了?!(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一节课 harry被臭骂了一通,又狠狠叮嘱过几次‘不——准——跟——别人——说!’后,这才郁闷地躺在床上带着一头雾水睡去。 因为压根没告诉他,和蛇说话意味着什么!这就好像让你猜谜,却不给你谜底,从各种意义来说,都是一个很恶劣很让人抓狂的行为,但是harry不可能抓着要他把谜底吐出来。 “好吧,总之现在我知道了三点,”躺在有着长长床帐的床上,harry对着在黑夜里变成深蓝色的床顶,自己整理思路,“一,我可以说蛇语,而这不是nina的功劳,二,蛇居然有一套语言体系,三,这似乎在巫师界很不平常。额,再加一点,巫师居然不能自由和动物说话。” 这么看来,charles小时候跟他讲的童话里有一半是骗人的。harry郁闷地翻个身,亏他还曾经沾沾自喜地分析出,《糖果屋》里吃掉面包屑的小鸟绝对是吃人巫婆派去的呢。 他就这么在郁闷中睡过去,并奇迹般地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 hogwarts的早餐桌其实还蛮丰富的,而且最妙的是,食物似乎是无限制供给的,连gryffindor都很难发生抢食的情况,更别提小猫两三只的law。 harry带着自己的书包在礼堂里坐下来时,张秋正在昨天的位子上,和一块很难切的培根奋斗,看到harry一脸清爽,整整齐齐地在自己对面坐下,她还十分惊讶: “早安,harry——你起的可真早,我还以为你需要倒一倒时差呢。” “早安,秋——时差的话,我来之前就倒好了。”harry再和她旁边的学姐打了个招呼,“早安,anna学姐。” “早安,”anna冲这个男孩甜蜜一笑,“昨晚睡得好吗,harry?” harry挺想说我被蛇佬腔代表什么这个问题郁闷的够呛,不过既然那么严肃地叮嘱他了,他自然知道这不能往外说,只好换了个回答:“额……还可以,不过我有点好奇今天的课表,所以睡得有点晚。” “你昨天成功把那只狗还回去了吗?”努力地切下一块培根,张秋把它塞进嘴里,吃完后才问,“我还没见过那么大只的狗呢。” “还给了,”harry说到那只狗也挺遗憾,他其实挺喜欢狗的,“运行李的人误以为它是我的狗了,还回去后它还被骂了一顿。” “嗨harry,”从law与gryffindor的间隙中间穿过来,在harry正背后的位子坐了下来,“早上好!” “……天,你的……”harry在看到时大吃一惊,“你昨天熬夜了?” “嗯哼,复习而已,我已经把所有一年级的教科书都背下来了,”紧张又非常有自信地道,“我就不信我这样会赶不上魔法家庭的学生的进度。” “哦,其实这完全不用担心。”r学姐,也是这一届的law女级长,她摇摇头对harry和他身边几个面色紧张的新生说道,“因为就算是巫师家庭出身,也很难有什么爱学习的孩子会把一年级的课提起学掉。” “比如ron连一个魔咒都不会用?”问。 一个姓boot的男生微笑点头:“我证明——我的堂兄就是这样,看书对他来说太无聊,魔药对他来说太可怕,于是他入学前的几年自由都用在了看魁地奇,和打魁地奇上。” “说起来,秋,你今年是不是要应征找球手?”r询问双手捧着苹果,小口小口啃的张秋,“你买了扫帚吗?” 中国小姑娘点了点头:“我妈妈她虽然觉得很危险,但是最后还是同意了——因为我去年的飞行课和魔咒课成绩都还不错,我和她保证我不会受伤的。” r点点头:“那就好,毕竟我们上一个找球手说什么都不干了——而且他得准备o.w.l.,确实不能再参加训练了……哦对了,harry,这个给你,你们依次传递一下。” harry连忙点头,放下叉子接过她手里的一打羊皮纸,按着顺序递给了身边的同学,等他仔细去看时,发现这是一份课表。 “我们第一节课是……魔咒课?”harry朝教师席上看过去,“我们的院长好像……” “对,就是教魔咒课的。”张秋笑眯眯地道,“所以,harry——要好好表现哦。flitwick教授的魔咒课如果不达到o,你可是当不了治疗师的哦。” 昨晚在公共休息室里,学姐们就对学弟学妹发起了友好的谈话,在问及怎么被分进来时,harry的理由就是‘想当个治疗师’,而他在仔细描述时,那个‘不想做一个gryffindor然后被snape挑剔成筛子’的理由也逗笑了一大帮子学姐,一群女生纷纷过来揉他的脑袋,觉得他简直太可爱了。 “哇,gryffindor今天就有魔药课,”一个law的一年级女生看了看她在gryffindor的姐姐的课表,张大了嘴,“我们明天才有呢。” 确实,harry看了看课表,似乎是因为学院特性的问题law一年级的课表安排的不是很紧凑,或者说,一天比一天紧凑,星期五的课程是最多的,今天反倒是只有两节课,那就是魔咒和变形课,都是和slytherin一起上。 看到这里,他忍不住看向坐的那张长桌——不过很遗憾,大概是他起的确实太早了还没有来。 “早安,harry,”neville抱着自己的书包,背后跟着昏昏欲睡的ron,友好地挤了过来,坐在旁边,“早安。” “早安,neville。”刚刚放下一杯南瓜汁,就被neville吓一跳,“……你怎么了!” neville忧虑地叹口气,眼圈儿还是红的,黑眼圈比还要吓人:“我叔叔说,要是我不能每次都第一个完成咒语——等我回家他就会揍我。但是我昨天试了一晚上,就是做不到用出哪怕一个咒语!” harry无语地看着他们俩,说不清他们哪个更疯狂一点,只好默默转回去,吃完最后一口早餐,然后提起书包就去摸路了——毕竟hogwarts可是有那么多楼梯的地方呢。 ………… 和美国上课的方式不同,hogwarts的课程没有强行要求学生们坐哪里,要harry说,这更像是大学的状态——老师在前边讲,学生们在下面跟要好的坐在一起,叽叽咕咕地说话,一切都非常自由。 在上课前一分钟姗姗来迟——而且他相当自我地一进教室就朝harry这边走过来,slytherin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至少harry今天很少看到他们成群结队地去上课。 “麻烦挪挪位子——他又不是魔咒书,你问他有什么用!”懒洋洋地对harry身边的女生说道,后者刚才一直在不停地用崇拜的语气询问harry会什么魔咒,以及知不知道魔咒的种类,搞得他相当尴尬,等一屁股坐在他身边,他才松了口气:“你怎么来的这么晚。” “拜你所赐,我几乎一夜未眠。”麻木地说道。 “……所以这是我的错?”harry真想翻白眼。 “当然,”说着,让他的两个大个头跟班坐在他后排,掏出自己的魔杖和书放在桌子上,再对着才拿到手的课表抱怨,“该死的,为什么我们的魔药课是和gryffindor一起上?” harry也凑过去看了一眼,颇觉不可思议——就好像学校还嫌这两个学院不够闹腾一样,毕竟他听说snape是相当偏心眼的,据说还接到过几次投诉,不过,听学姐说,貌似都被校方忽略了。 教授魔咒的正是law学院的院长——flitwick教授。张秋小声地告诉过harry,院长有着妖精的血统,所以他的个子非常矮,并为此很苦恼。 但是相对而言,他寿命相对较长,且魔力精纯,魔咒天赋绝佳,个子矮仅仅是他人生履历里算不上污点的一点点瑕疵,而且他脾气很好,很受学生们喜欢。 第一节课他讲解了一些魔咒的基础,那非常详细易懂,harry和都在唰唰做着笔记——说实话,harry还挺惊讶的,毕竟不像是乖学生的类型——而harry不得不暂时把科学都忘掉,不然照的说法,你要是老记着麻瓜的那一套,就别当巫师了。 到课程最后,他教了一个非常简单的咒语——清水如泉。 “说实话,”一边收拾东西,harry一边不理解地问,“为什么我们学习拉丁语系的咒语,巫师们却不从小教导孩子拉丁语?” 而且好像书单上也没有拉丁语字典。harry把这句话吞了进去。 “这有什么问题?”不耐烦地问。 “好多人念咒语都念不清,”harry左右看了看,小声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他们私底下试验咒语,却又念不准,出了事故怎么办?” “哦,就和你说的一样,”嗤笑一声,在这个上面显示出他的优越,“对于懂得念咒语的人来说,那只是时间问题——而对于不懂的人来说,想要试验咒语却把自己炸飞多了去了,但是,他们在这之前甚至不知道自己囫囵念的咒语对不对呢,你觉得他们敢吗?” ……好像确实是这样的。 harry点点头,终于清好了自己的东西,于是他拿着书包就和一起走向教室门,打算赶赴下一堂课,而则在闲聊:“你猜怎么,我今天在来之前,看到gryffindor那两个蠢货找不到变形教室的路,而且快迟到了。” “别幸灾乐祸——你就告诉他们路不成吗。” “你在做梦——”白了他一眼。 他们的脚步止于教室门口——并且迟迟前进不了。 因为有许多学生,都徘徊在教室门口——就好像law的课表有多容易弄到一样。他们带着好奇的心理朝这边望,眼神都集中在一点,那就是harry——或者说harry的额头。 不过等他们真正看过去时,却又通通失望了。 “……”无语地看着harry看似光滑的额头,“harry,你哪儿来的化妆品?!” “啊?我姑妈给的啊,”harry眨眨眼,“那道疤挺丑的,姑妈说出门一定要遮住它。” 而且现在看来,姑妈真是太有预见性了。harry想。 “我看我们还是快走比较好,”用嘲讽又轻蔑的眼神扫过了每一个来看‘活下来的男孩’的人,“再不快点走,说不准就有人要上来得寸进尺,说要看看你被遮起来的疤——” 说着他拉着harry大步走出去,被他说的尴尬的人纷纷让路,就这样居然还能清理出一条宽敞的道路来,这让harry觉得神奇极了。 “我到底有多有名?”他再次向询问。 “历史书和童话书上都有你的大名,某个地方有着你的塑像,魔法部任何一个高级官员都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满意了吗?” “……听起来我只是个纪念勋章。” “谢谢你精准的评价,harry——你就是。”(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22章 阿尼马格斯 “什么agal教授还是小姐?” “不会吧,她今年多少岁了啊?” “……” harry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地看着自己的变形课课本,只有耳朵听着后排的几个slytherin聊八卦。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你知道因为好奇而脑了一只猫,结果发现她是你的老师的时候,这有多么尴尬吗? 在他身侧,歪了歪脑袋正要说什么的时候,也被他在桌子底下捏了捏袖子:“嘘……教授她已经来了。” 看着空无一人的讲桌,撇撇嘴:“你难道要跟我说agal教授施了个隐形咒,站在这里看着我们?” “……行了,”harry把头低的低低的,试图忽略讲台上那只猫正在看过来这件事,“别说了,她真的已经来了。” 眉头拧的死紧,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结果后排几个学生越聊越欢时,只见喵的一声,讲台上蹲着的那只猫一下子跳了下来,随后立马变成了梳着高高发髻,面容严肃,手拿魔杖的女巫。 一直弥漫着八卦与小声讨论的教室在那一刻鸦雀无声。 “……我听我爸爸说agal教室是个阿尼马格斯。”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声音听起来震惊极了,却压得很低,头也跟harry一样压低低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harry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惊讶,“阿尼马格斯是什么?” “一种技巧——如果学会它,巫师就可以变成某一种动物,只有变形术造诣很高的人才能学会。”用一种‘你真的是law吗’的语气跟他解释,“但是法律上要求这些人必须登记——不过也没什么人照办,毕竟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保命的手段。” “这样啊。”harry点点头。 “我——负责教导你们变形学,”agal教授的声音非常有威慑力,“这是一门复杂的魔法,需要足够的细心和想象力,它可以为你的生活增加便利,在练习的同时也能锻炼你身为巫师对魔力与咒术的掌控,我可以向在座的各位保证,一旦你们真正领略到了这门课的精髓,你们之中最出色的那些人,甚至可以不需要什么魔咒,就能办到任何事情。” 她随意地一挥魔杖,身旁的一把椅子立马变成了一只鸟儿,它色泽亮丽,声音悦耳,在学生们的惊呼声中绕着教室飞行了一圈儿,才在最后落在地上,变回了原状。 harry被这一手给震惊了——事实上,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有一种‘原来魔法真的很神奇’的感觉——化死为生,并令它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这从科学上来说是绝对办不到的事情,是harry在以前的世界里绝对无法想象的事情。 harry想起自己平时在家也使用魔力,甚至不用魔杖就能办好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是,那仅仅是做到修复花瓶或者令餐具随着自己的意愿去随心而动,或者用从天而降的水把赖床的一些人叫醒,从来没有做过像这样复杂又神奇的事情。 如果说那些看起来都像灵异事件,或者非科学可以描述的非科学情景,那么变形课教授所向大家展示的,无疑是真正的魔法,就好像童话的大门打开了一样,令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觉得,我现在真的开始对魔法有些兴趣了。”他侧身对说。 “不然你来这里干嘛?”不客气地说,“傻坐吗?” 讲台上agal讲完了一些常识和注意事项,又告诉了他们变形的咒语后,发给了每个人一根针——和听说的其他学院的变形课不同agal教授在这个时候居然叫他们把针变成火柴,而不是给他们火柴去变针。 “我对其他学院的要求是,把火柴变成针,但是,我在这堂课上,希望你们能把内容反过来一下,”那严肃的女教授说,“把针变成火柴。” …… 二十分钟过后,当得意洋洋地变出一根火柴时,harry愁眉苦脸地对着自己的针,不知道哪里出了错。 他在魔咒上倒是十分顺手,咒语还没有念完,魔杖和魔力就响应了他的意愿,咒语很顺利地就施展了开来,可是现在,harry手下的这根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带着erik送的项链的缘故,每当他念着咒语想叫他变个样子的时候,它总是作为金属抢先回应了他,在他面前飘浮了起来,吓得他赶紧闭嘴。 而且更糟糕的是,也许是科学教育太根深蒂固,他每次想着把针变成火柴时,忍不住地就开始思考能量守恒如何解释变形术——然后想当然的,针纹丝不动。 倒是作为成功者跟他说了一些经验:“你不能老想着它是针,你得想着它变成了一根火柴的样子……不对,不是这样的!等下,你的针怎么看上去要解体了?!” harry:…………我还是把项链摘下来吧。 然而这什么用都没有,harry直到下课都只能变出一根小木棍,作为火柴头部的那一点红色始终都没有出现。不过他倒是没沦落到被除了之外的人笑话的地步,因为所有的law也在这上面十分苦手,slytherin们据说也是更擅长魔咒和魔药的样子,因此除了第一个变化出了针,没有人因此从agal教授那里拿到奖励的分数。 而且听说gryffindor是最凄惨的——除了成功让火柴拥有一点金属质感和尖锐的前端,没有人能做到让火柴变化哪怕一点点。更可怜的是neville,他差点在课堂上哭出来,因为他叔叔威胁过他,如果不能做到第一名,就让他吃苦头。 “可是,做不到就是做不到!而且——天哪这才第一天!”在午餐时间跟harry说,“家长不应该让小孩听这种威胁!这会让他害怕学习的!” harry点头表示同意,不过非常意外地发现似乎也有了点麻烦——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还和她还算友好亲密的同年级gryffindor女生们,现在坐的离她远远的,她们互相谈笑,说着自己听说的八卦,交流着自己在作业上的不足之处,可是这一切都和无关,harry几乎都忍不住想去听听她们脑袋里在想什么了。 law的女生们倒是对十分友好,不过harry也发现了,她们聊天主要是在聊学习,而且一旦和某个law女生谈的非常开心,那些她同学院的女生就会拿一种非常排斥的目光看着她,犹如谴责一样,藏得并不小心还足够令人觉得不快。 奇怪的是,除了女生,gryffindor的男生们似乎也有一点这个倾向。 而且最让harry郁闷的是,如果他和交谈,这个情况也会越发深入,发现这个问题后,他总算是明白了一点点这个情况是怎么发生的了。 ………… “蠢货。” 在风和日丽,又没有课的下午三点半和harry坐在城堡后的草坪上喝下午茶负责提供精美的茶具和malfoy夫人手制甜点,harry则负责让午餐时挑剔的不得了的能够好好吃下一些正餐的食物,恩,比如,红酒炖牛肉与酥皮奶油蛤蜊汤,还有特制牛肉派之类的。 这些东西,都是张秋听说他被拉去喝下午茶时,悄悄告诉他厨房在哪里后,在一打长相奇怪的小精灵的注目下,花了两个小时做完的。hogwarts的厨房其实什么都有,不过如果想要吃到合口的饭菜,如果不是亲自去厨房碰运气,就只能亲自去厨房挽袖子了。 harry觉得每次都被分到一大包好吃的点心实在是过意不去,介于自己是做不出那么好吃的点心,就亲自挽袖子去做了些吃的作为回报——反正吃的人是,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感谢了他那位手艺棒极了的母亲。 而在听harry抱怨完的奇怪境遇后,嗤笑一声,就评价了一个词:愚蠢。 “一贯的蠢。”他居然还加了这么一句话。 harry坐在野餐布上,膝盖上摊开着一本《实用应急救助魔咒大全》,听了这话,不禁抽了抽嘴角,从盘子里拿起一块马卡龙,“那是什么意思?你什么时候能好好地回答我的问题?我们不拿那些形容词当回答行不行?” “我只是在实话实说。”挑眉,评论却非常在点,“我听说了她的丰功伟绩——什么都抢着回答,什么都做第一,她以为她是谁?她不过是一个麻瓜出身的女巫!听说她还相当爱管闲事,这么一来谁会喜欢她?” “……对女孩子来说,你这话是不是太过分了啊?”harry不得不谴责地看着他,“而且也没错——知道答案为什么不回答,可以做第一为什么不做?至于爱管闲事,我听说也就是一些建议而已啊,而且,我们俩不也是第一个完成了魔咒吗?” 拿看白痴的眼光看他:“你是谁,我是谁——她怎么能和我们比?” “我倒是没觉得我们俩有什么了不起的。”harry无奈地说,“而且你真的觉得名声这东西可以决定能力?” 从基因学上来说就说不通!harry倒是听说聪明的夫妇生下的孩子特别聪明,可没听说名声能让一个人的智商都发生变化————如果这真的能实现的话,harry觉得也许放sean出去多做点拯救世界的任务,赚点名声,让他变得聪明点——起码别让他老是挑心情不好的时候在浴室里引吭高歌了。 ——这样起码可以省下不止一顿揍。 “哦,我不是这个意思,harry,”挑眉,抱着双臂,慢慢地说,“我妈妈也说,名声有时候决定不了能力,反而是能力可以决定名声——但是harry,大部分天资不如我们的人,总是能找到不如我们的借口——” 他慢悠悠地没说完,harry倒是一秒就懂了,随即打了个哆嗦。 ————名声,有时候也是决定一个人‘能力可以有多少’的要素。 作为一个有段时间不可控地去听到别人心声的人,harry几乎不用想就可以明白是什么意思———— 在他和成功完成教授的要求,或者回答出问题时,肯定也有人心里不舒服,但是很快他们就会服气了,因为,他是‘harry·r’,而出身最显赫的纯血巫师家庭,他们的成功很容易被看做理所当然,或者是让人服气的。 而呢?非巫师家庭出身,却什么都努力做到最好,而且harry很清楚其实是个非常有集体荣誉感的人,而且也十分喜欢帮助别人,但是这个优点,在这个时候赫然成了缺点。 她就好像‘别人家的孩子’,用自身的好学努力与优秀,反衬出了其他人的无知与无能,戳破了他们有关‘我又不是xx所以做不到是应该的’的借口,更是用建议直接撕开了他们的心理安慰,令人难堪又没办法辩驳。 “但是……”harry脸色难看地说,“想学习,学得好,想帮助别人,这些都不是错啊……” “你真是天真的可怕,harry,”故作老成的摇摇头,“反正她就那样蠢到不知道收敛,你还指望gryffindor那群白痴能够善解人意?” “可是……” “行了,这事儿和你没关系,”坚决地要求结束这个话题,递上一个甜甜圈,“尝尝这个,我妈妈尝试的新品,一做好就给我送过来了!” harry只好闭嘴,拿过那个甜甜圈——确实是很好吃,一口咬下去,巧克力的外壳一下子就融化了,咬在嘴里咀嚼时,里面填充的薄荷柠檬味的奶油和绵软却嚼劲十足的面包形成了完美的搭配。 “你妈妈的手艺真是太棒了!”harry由衷地赞叹道。 “那当然!我爸爸经常说,在他们上学的时候,没有哪个谁可以拒绝我妈妈的手艺,她因此无往不……狗不能吃巧克力!”说的正得意,就看见一个大狗头拱过来想叼走一只甜甜圈,连忙一巴掌推开它,生气地训斥道:“我早上都没看到你——你再瞎跑让我找不到你,我就饿你几餐让你知道厉害!” 大狗压根不理他,反而亲昵地蹭蹭对面坐着的harry,用狗头拱他的手,把黑发男孩逗得发笑,把气的决定下次要把它拴起来再出宿舍。 “你今天是不是上了魔药课?”harry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他挺感兴趣地问,“怎么样?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把自己弄成了个满身脓包的癞蛤蟆算不算?”轻描淡写地描述了neville身上发生的惨剧。 “……!”harry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行行行,圣人harry,”耸肩,“——没什么好玩的,我都习惯上snape教授的课了,你知道的,他是我的教父。” ——就好像这有多值得骄傲一样。harry心想。 他敢保证,有个snape做教父,对大部分hogwarts学生来说,都不算什么值得羡慕的事情。 “不过他好像确实很讨厌你,”觉得自己得提点harry几句,“你干什么了?” “你怎么不问问我他干什么了!”harry说到这个就十分愤怒,大狗似乎感到了他的愤怒,也跟着一起汪汪叫起来,“他老叫我r,还一大早上就非法闯入我家,还对我的家人和朋友态度差的要命……” “他对谁都那样。”快把白眼翻到天上去了,“所以他才很少负责新生指引——你可是鼎鼎大名的例外,harry。” “谢谢,我宁愿不要这个例外——”harry抽出自己的笔记本,“我为了有个好的魔药成绩,整本书都快预习完了,希望snape别真的针对我……对了,明天还要黑魔法防御课,那门课的教授叫什么来着?他好像没有出席开学典礼?” “据说他是临时被请来的……话说,我又不是什么搜索书,”懒洋洋地说,“你看课表啊。” harry只好掏出了课表,大黑狗跟着把狗头凑了上去,结果嗷唔的一声就跳起来了,随即开始夺路狂奔,把harry弄得莫名奇妙。 “……它怎么了?”harry瞪着它远去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 “都说了别问我,我怎么知道一条狗在想什么!它总是莫名其妙的。”厌恶地道,“你每次给我寄信他都要抢过信发一会儿疯,就好像他识字似的……” 突然他的声音停下来了,眼睛慢慢瞪大。 harry听到识字这个词一愣,心里咯噔一下,不禁转过头和对视了一眼,并成功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情绪。 识字的动物……跟人一样的动物……或者说,人变的动物? “……巫师界的阿尼马格斯很多吗?” “……我怎么知道?!这玩意儿又没强制登记手续!” “说不定是我们想错了呢——怎么可能这么巧?” “…………知道吗,harry,你笑的好勉强,难看死了。那只狗刚才看见什么了?你又在看什么?” “课表啊——我刚才在看这个,明天下午我有两节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是remus·lupin。”harry把他的课表扔到桌布上,觉得他和一定是想多了,“我们肯定是因为早上被agal教授吓到了,才会多想的。” “……走,去图书馆。”脑子里转着一些事情,特别是昨天晚上那件事情,越想脸色越白,他跳起来,拉起harry就走,“就现在,快走!” “啊?去图书馆干什么?” “反阿尼马格斯咒不是很难查到!反正只是朝一条狗施咒而已,如果弄错了,大不了事后我多给它几顿肉吃!” “…………” 其实我有简单一点的办法——脑一下就行了嘛。harry想。 ——不过,首先,他们得先找到那条狗。(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23章 Sirius·Black “看!neville!那是不是harry和malfoy?” 刚刚上完黑魔法防御课的ron正准备冲进礼堂大吃特吃,就发现走廊边上两个匆匆走过的身影。ron张大了眼睛去看,只看到一抹铂金色一闪而过。 “唔……我不知道。”neville习惯性地摇头否认,随后发现这个问题他可以回答,连忙点头,“哦,那好像确实是malfoy和harry。他们下午是不是没课?” “很明显,他们没有——而且他们还有了一场很棒的野餐。” 从他们身边快速走过,昂首挺胸,神色间有点艳羡,“harry的手艺可是很好的——要是我们今天下午也没课就好了!” “等下,”ron不敢置信地说,“你怎么知道他们野餐了?harry为什么要和malfoy野餐?!” “你是没看见他们手上的野餐篮子,还是没看见今天早上malfoy分了一大包甜点给harry?还是非要我告诉你,他们该死的是朋友!我在上魔药课时就听见malfoy在炫耀了,”说着,用力地把书包丢到长椅上,对ron冷淡地道,“他说他等会下了课就要跟harry去野餐,而且harry会在去完厨房之后等着他。” 非常不善地——他今天是被提醒最多的那个人——张嘴噢了一声:“所以你什么都知道是吗?!你就非要什么都说出来?”他拍拍neville的肩膀,“走吧,我们去吃饭。” 皱眉看了他一眼,隐忍着不发,进了礼堂从长桌上拿了几片面包就跑——其在礼堂待着,还不如回宿舍呢,这样还能更好过一点。 ………… “不行,魔杖一点反应都没有,”失望地看着自己的魔杖尖,恼火地拍了一下桌子,“发明这个咒语的人为什么不把它顺手简化一下!” “……你的意思是一个高阶变形术,能由一个连一年生都能施展的咒语来解除吗?”harry扶了扶自己脸上的眼镜,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我还是觉得我们想多了——那可是你妈妈的狗,不可能是个人的,你妈妈那么爱你,”他强调着这点,“你觉得她会把危险放到你身边去吗?” “你是不是没看新闻?”深呼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真想把手上这本书都砸到对面那个人头上去,“明天你就得给我去定份预言家日报!” “我之前都在美国,你忘了吗——你叫我怎么去订一份英国巫师界的报纸。”harry不得不为自己辩护,“他们会投诉我虐待猫头鹰的!” “好吧,你这个见鬼的,出生在英国的美国佬!”从书包里抽出自己那份预言家日报,泄愤似的丢到桌子上,言简意赅地下命令,“看!” harry觉得他脸色已经可怕到一种不可违逆的程度了,只好乖乖拿起那份报纸,刚刚看了个开头就差点怀疑自己眼睛出问题了。 《阿兹卡班的春天》新作开始连载,请尽情关注《预言家日报》小说连载版块! “……”他默默地把报纸翻回了正面,然后再次秉着认真的心去看头版。 然后他总算是知道今天自己为何被所有人瞩目了——原来那群同学不仅仅是来看热闹的,他真是错怪他们了。 “sirius·black越狱,摄魂怪即将可能入驻hogwarts,以保护学生安全?!” ………… “其实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啊。” law的学姐学长们在礼堂里也在讨论这个问题。 “摄魂怪这种东西,又不是柯基和哈士奇,它们又不能跟巫师沟通,如果学生出了事情谁负责?” “再加上摄魂怪是靠本能存活的东西——让一群没有理智的魔法生物入驻学校啊?冒着他们有可能本能发作伤害无辜人员的风险?不可能啦,预言家日报真的越来越扯啦。” “就是就是,除非魔法部部长想接到一打的投诉信——” “sirius·black当年是因为什么罪名入狱的?阿兹卡班虽然不是年年出事,也不会如此兴师动众吧?而且为什么摄魂怪要入驻hogwarts呢?” “嘘——你能不能小点声儿,可别给harry听到了,还好他今天离开的早,没有看到别人的报纸呢。总之……恩,算是历史遗留那一派的吧。” “……可是我记得malfoy当年也被指控了吧?真正论起来,只担心black一个真的有用吗?” “……其实我更想知道他是怎么从阿兹卡班里面逃出来的,有人好奇吗?” 然后就是一群非常热烈的附和声——比起报纸上看似不切实际的大新闻law们还是对‘如何逃出阿兹卡班’这个技术性问题比较感兴趣。 偷听的gryffindor与hufflepuff的学生们对他们报以强烈的失望——实际上不少人都在悄悄听他们说话,企图听到些什么,但是很奇怪的是,明明law们自己交流都很顺利,可是gryffindor们没办法做到像他们内部那样,一句话不用完整地说完就可以领略对方的意思。 “black逃出来难道是为了杀掉harry·r?” 这是不少人的猜测。毕竟报纸上说了,他是黑魔王的追随者,是个穷凶极恶的食死徒,那么既然他越狱了,甚至摄魂怪都要入驻hogwarts了,那这罪犯的目标肯定在hogwarts咯。 hogwarts有什么对食死徒来说最无法放过的人?记者们如果拿着话筒去问一百个人这个问题,会有一百个人回答你——那肯定是harry·r——传说中打败了黑魔王的男孩。 那男孩之于食死徒,就好像熄灭火焰的一捧水,打翻炖锅的一只手,成功的旗帜在快要登顶时就这样被一边丢到海里,快要破茧获得美丽的毛虫就这样被撕得粉碎。 当然了,这可不是说黑魔王是破茧成蝶那样象征生命美好的东西——但是从前途光明堕落到阿兹卡班,不是每个食死徒都能心平气和的。 “我猜所有食死徒都想杀他。”有的gryffindor在和朋友交流着,“做梦都想——也许他把自己的疤遮起来就是为了这个?如果食死徒入侵,他可以不被认出来而杀掉什么的。” “说不定那道疤只是好了呢?报纸上可没有那道疤的照片,除疤魔药很难买吗?” “哦得了吧,要是我有那道疤,我才不会去要除去它呢——这可是勋章!” “哦得了吧,你这张脸有那道疤才叫毁了那道疤!” “嘿!你什么意思!” 有着柔软棕色头发的男孩一边笨拙地切割着盘子里的小牛肉,一边听他红头发的朋友和别人喋喋不休的交谈。他低垂着头,没有主动发表自己的意见,偶尔他会说‘请给我那盘煎蛋’之类的话,但是也仅此而已。 食死徒,黑魔王,复仇,阿兹卡班,越狱。 几个再熟悉不过的词。 食死徒。 neville在心里反复念着这个词,像是咀嚼炸猪排一样咀嚼它。 它就像一道伤口乐园的入口,每当这个词被提起,都会引起neville的战栗和悲伤——他很少去恨什么人,因为他胆子太小了,可是每当想起‘食死徒’,他觉得他是恨他们的。 他的小叔叔总说食死徒没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一帮子恶徒,对他们不屑一顾,轻蔑又得意地说德国大有比他们更好的人才,还教训neville说不要怕他们,如果遇到了食死徒,杀死他们就好。 可是他怎么办得到呢。neville每当想到这个就对自己摇头,就难过得要哭,就愧疚地要死——他连一只蟑螂都不敢拿脚去踩,拿着魔杖念着那邪恶的不可饶恕咒去杀人? 大概再过十年也做不到吧。 “嘿,neville,你在发什么呆?”一个同是gryffindor的新生使劲儿地喊了他一下,“我刚才叫了你好几声呢!可以把你面前那盘子奶汁炖菜递给我吗?” “哦,哦,对不起,seamus!”neville如梦初醒,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把面前那盘菜递了过去。 “你最近一定要注意安全,neville,”ron这时候终于有闲暇想起另一件传闻了,他关切地对neville低声说,“你看,我听说有些食死徒把你作为目标,谁知道那里面有没有black……” “不会吧?”neville被这句话吓得有点哆嗦,他想了想,摇了摇头,“他们——他们杀我没有用,我是说……”他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我什么都不会。” 杀一个什么都不会,连清水如泉都使不出来的小巫师,有什么用吗? “那可说不定——harry·r当年也才一岁呢。”seamus一边咬着一个鸡腿,一边说。 “harry不一样。”neville说,“harry比我厉害多了。” 似乎是为了坚定自己的说法,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 话题的中心人物——harry,压根没把这件事情放到自己的目标第一位。 报纸上的事情毕竟是报纸上的,阿尼马格斯这件事情也还没有确认,一只狗和一个囚犯,就算他们的名字读起来一模一样,harry也很难觉得他们是同一个生物,毕竟,世界上哪儿来这么多巧合嘛,说不定是malfoy睹物思人呢? 比起这些事情,harry觉得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明天他就要开始上他的第一节魔药课了,换言之,地狱般的课程就要开始了。 他和暂时告别后来到law的宿舍门前,老鹰还是守在那里,harry上前一步,它就慢吞吞地开口问了个问题: “在制作魔药时,切割白磷需要注意什么?” harry舒了口气,这个问题甚至用化学基础就能解答大部分,简单极了,所以他回答道:“用银镊子夹住白磷,在水下用陶瓷小刀进行切割,因为纯洁的银不会污染药品的属性,而陶瓷不会破坏白磷内部的魔力组织。” “正确,通过。” 这个时间点,大部分law的学生都已经回来了,奇怪的是,harry进来的时候,图书室一个其他学院的人都没有,而女级长r学姐正被女生们围在中间,拿着一张大大的羊皮纸宣读着什么。 “harry!快过来这边,”张秋踮起脚尖,很高兴地招呼他来这里,“你被分到跟我一组了,以后请多指教啦。” “什么组?”harry问。 “law呢,因为经常会出一些做研究的人,久而久之,内部也就分了一些学习组,”张秋拿着手上的表格看了看,“总共有五六个组别呢。” “按照魔咒,魔药,草药,变形之类的来分吗?”harry觉得挺有趣的。 “不,是按照治疗,攻击,家政,自然之类来分的,”boot学长说,“秋以前好像是自然系的吧?” “对啊,中国人好像在改变天气之类的魔法上比较在行,可能是存在太久,血脉上和自然更贴合吧,”张秋点点自己的脑袋,“不过这个我不是很感兴趣,再加上现存的资料文献也很少……所以今年就换组了。” “我看看……harry·erik·xavier,”女级长微笑着看着harry,晃了晃手上的羊皮卷,“治疗组……我猜你应该最喜欢这个?” harry用力地点了点头。 “你太善解人意了,学姐!”他由衷地说,“我要爱上你了!” 女级长冲他眨眨眼,优雅地转了个圈:“我的荣幸——不过,harry,你今天是不是没有去吃晚饭?去实验室那边做点什么吧,食材今天刚刚补充过了,你应该可以做出自己喜欢的东西来。” harry……harry被这句话所蕴含的信息量给震惊了。 “额……实验室里,”他难得结结巴巴地说,“有厨房?” 张秋耸肩: “harry,你得知道,在law总有人会错过了用餐时间,或者饿的走不出实验室的。”(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24章 夜间风波 “你真的要走?” “关于这个问题,你十年来已经问了很多次了,charles。” 在所有人都已经睡下的时候,erik拎着自己清好的行李,抱着自己睡意朦胧的女儿nina,来到书房跟charles道别。 他们分别坐在棋盘的两端,火光映照出了他们彼此的脸,其中一个微笑,却非常遗憾,另一个努力地想要微笑,却没有对方的亲和力。 “这十年来你就来看过我三次,”charles拿起一杯奶油利口酒,不顾erik不赞同的眼神,大口品尝着它,就好像他还是那个当年在酒吧喝完一大个儿长颈啤酒柱的那个年轻人,“别急着否认我,erik,来,让我们数数。” erik清楚,在这个时候charles的心情是不会好的——所以他只能沉默地坐着,听他的数落。 “我为了照顾harry,从学院搬到家里去,第一次。”charles竖起一根手指,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对方那双被低垂的眼皮所遮掩的绿色的。 “你的妻子去世了,哦,抱歉,我没别的意思,仅仅是叙述——nina当时还年幼,你找不到人可以托付,就把nina带到了我这里。”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erik继续沉默地盯着棋盘,就好像那上面有几朵花儿一样。 “为什么不抬头呢,erik,”charles语气轻快地说着,“所以现在棋盘都能比我更耐看了,对不对?” 他这话当然只是句玩笑,erik想,没人能比charles更耐看。 曾经他们私下讨论过emma——代号白皇后,顶级的大美人,火辣的身材和无人可以拒绝的风情,令她成为所有女人都嫉妒的那种万人迷,偏偏她还高傲并且十分聪明,以及有着极其强大的能力,这让她成为了他们那个时候最出色的女人,没有之一,并且无关立场。 当年charles曾经怀疑过emma会不会投向erik的怀抱,而这个问题在几年后得到了解答。 “不,她烦人极了,比更烦人——以及,她本人似乎更中意你这种类型。” 万磁王的声音在电话里是那么的不耐烦。 于是charles只好放下了这个想法。 而现在距离当初过去了十年不止,时间在erik身上留下了胡茬和沧桑,以及女儿nina,给sean和alex留下了傲人的身高与一点点的责任感,给留下了很多前男友和hank,而这东西似乎特别偏爱charles,至少erik不能从这位已为人父的老朋友身上,看出任何有损他风姿的东西。 erik相信,如果charles愿意出去干点别的,比如再当当教授什么的,愿意为他儿子当妈妈的人多的是,他就是这种人,没有人会在见过他以后不喜欢他的,没有人。 “你为什么非要走呢?”charles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看,nina也在这里和大家相处的很好——” “我会送她来这里上学的,”erik试图让自己变得讨人喜欢一点,他温声说,“就算你不同意,我也会逼你同意的,没人比你更适合教育她,我也不行。” “nina是很棒,”charles盯着他的眼睛,觉得自己疲累不已,“可是我更希望她能和她爸爸一起留下来。” “只要你有需要,我会为你做任何事情,charles。”erik诚恳地说。 “那么我需要你留下来——” “你不需要,”erik打断他的话,这个时候他倒是情不自禁露出微笑,“至少现在不需要。没了harry你还是可以过的很好,我没什么可担心的。” 我时时刻刻都需要你。 charles蠕动着嘴唇,一度想要这么说,可是当他的眼睛落在可爱的女孩身上时,他又知道,这句话就该守在喉咙口,拿最牢固的绳子拴着,以免那些忍了十年的话脱缰而出。 它们会让现在所有平和的一切都变坏的。 charles不觉得会有什么版本的erik,会比现在这个更好了,看看这个erik,看看他,幸福,稳重,友善又真诚,简直太好了,除了有些时候啰嗦的要命以外。 “……那么,”在沉默许久后,他说,“给我写信。” “我总会。”erik回答,并安慰似地说,“我下次来会把意大利出产的酒送给你当礼物。” charles挥了挥手:“哦,得了吧,就好像harry会允许我喝似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躺回沙发上:“我又忘了harry不在家了。” “他圣诞节就回来了。”erik说。 “那你圣诞节回来啊吗?”charles不抱希望地说。 erik不说话,只是沉默地再看了他一眼,然后,抱着女儿,拖着箱子就站了起来。 “……好吧,你赢了,我会的。” 等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回过头,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等charles惊讶地张大眼睛时,头也不回地走了,速度和姿态犹如落荒而逃。 ………… “有时候我真想请你用用你的魔法,harry,”harry读着猫头鹰带来的信件,“你的erik叔叔永远都不愿意留下来,要是有魔法可以把人变成一头鲨鱼该多好,我可以把他关在水箱里,定时给他喂食,看他渗人的牙齿,并且永远不用操心他离家出走,看,多好啊!” 他从信件里面抬起头来时,满头的雾水,没弄明白他爸爸在发什么牢骚。 “把人变成鲨鱼的魔法……”harry嘴里念念有词,勾着身子去查看面前煎锅里的汉堡肉,在一股馋的能把人舌头咽下去的香味里走神着,“……那得需要多大的水缸?” 他敲了敲魔杖,把中火调成了小火,又加进去了一个鸡蛋,就打在汉堡肉上,再撒了点胡椒。 恩,再配上面包和酸黄瓜,挤上酱汁儿——真是个完美的汉堡。 harry看着香喷喷的夜宵,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锅子前,在这熟悉的xavier家特制酱汁儿的味道中,突然觉得有点想家。 这可才上课第一天呢。 “可是我是真的想爸爸了。”harry心想,“我从没有什么时候一连几天见不着爸爸。” 上帝啊,他上学第一天就想回家——这听上去可真像个爱逃课的孩子。 他正这么想着,却听见夜里传来一声尖叫——而且方向似乎是gryffindor宿舍。他打开窗子的时候,正好看到一溜儿的灯光在那边亮起,好多人影都在灯光的照射下浮动个不停,然后有两个影子似乎在城堡前穿过。 虽然gryffindor塔是看不到这边的,但是law却是可以的,harry在窗台上看着那两个人影慌忙地朝着似乎是禁林的方向走,眨一眨眼,随后发现一个熟悉又讨厌的身影跟在这两个人后面…… 啊,snape! harry瞬间不想管,更不想看这件事了——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不是吗? 突然,一股糊味儿就窜进了harry的嗅觉里,男孩慌忙地关上窗户,奔到煎锅前: “啊,我的汉堡肉!” “harry?你在吗?我可以进来吧?” 正当harry关掉火焰时r学姐的声音随着敲门声响起。介于每个实验室都是独立的,就算harry只是在这里用厨具,外面的人也得敲门才能进来。 “有什么事情吗r学姐?”harry连忙把汉堡肉放在一边,把手擦了擦跑去开门。 “特殊情况,”女级长的表情有点严肃,“刚刚gryffindor的画像说,sirius·black——一个穷凶极恶的逃犯闯进了gryffindor塔。” “……”harry下意识地想起了刚才看见的那两个人,然后看了看手上的手表,“现在是……” “没错,现在都凌晨一点了,第一,你该睡觉了,第二,当那个sirius·black闯进来的时候,gryffindor的学生被吓坏了。”r很无奈地说,顺便敲了敲他的脑袋,“他似乎把那里的学生作为了目标,但是所有的学生都要小心,虽然我们学院熬夜的不少,但是尽量晚上就不要出去了。” harry倒是无所谓——对他们学院的学生来说,出去还没有在实验室或者图书区有用。 “好的,学姐。”他乖巧地说。 ………… “sirius·black想要杀死neville!” 这句惊叹在第二天早晨早餐的时候传遍了整个礼堂。 和ron与neville同一个寝室的seamus绘声绘色地说:“他举着一根魔杖!身边还有一个人,也许是他的同伙——” “他们就这样撕开了neville的床帐?!” 不敢相信地说,“他们——好吧,动机暂且不说,neville怎么样了?” “在医疗翼——他被吓坏了,”ron说,“他当时正帮我把斑斑捡起来呢,neville被black吓得跑出了寝室,就差骑个飞天扫帚逃走了——那时他甚至手里还捧着我的斑斑呢,”他诚恳地说,“还好他没事。” “斑斑是什么?”张秋悄悄问harry。 “ron的宠物老鼠。”harry回答道,顺便认命地吃完最后一口早餐,早早地收拾东西。 他知道一定又有话说了,但是他现在真的不能听他说话——魔药课在前面等着他。 “我一会儿有魔药课,”他对张秋说,“所以如果来找我——” “我会转达的。”张秋同情地点点头,“魔药课要加油啊,harry。” 这时候,不知道是哪里传来了一句话:“嘿,对black的事情发表点意见吧,harry·r!” 所有在讨论这件事的人顿时把视线聚集在了harry身上。 你们是真的看热闹不嫌事多,是吗?harry无奈地心想,可惜我今天没时间慢慢来。 随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态度坚决,步履轻快,不留下哪怕一个字的意见。 “……这什么意思?”一个hufflepuff摸不着头脑地道。 “这个意思是,”一个law解释,“他要去上课了以及,他不是【r】。” “啊?!” “……那这样说吧,他马上要去上魔药课了。” “哦,哦哦!那确实需要早点去!”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25章 番外·贱虫(上) 的清晨始于一杯咖啡。 当然的,它不会是普通的咖啡——醇香浓厚,令人唇齿留香,这不是市面上随便可以买到的盒装货色,而是所买到的高级品——当然,他男朋友调理一切饮食的高超水平也是不得忽视的。 他窝在沙发上感叹了一会儿,趁着这个家里连harry都在补觉的时刻,以不符合他身份的,翘着腿看着电脑的方式来放松娱乐,时不时地还招来一盘冰箱里的蛋糕或者水果,给自己甜甜嘴。 如果今天这个房子里没有访客的话,这会是非常美好的一天——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不仅仅是他自己有关魔法部的工作,连harry的日程表他都处理好了——去他妈的病例,去他妈的病人,去他妈的永远都在受伤的超级英雄,明天可是情人节,正好又是周末,谁都别想霸占他男朋友的时间,就算他男朋友是个圣人也不行,因为malfoy可从不做圣人,凭什么要让一些永远不记得自我保护的人去占有一对情侣的时间呢?这不公平! 然后,这当然也只是如果。 在连着看了四集的美剧后,他们家的门被砰砰砰地敲响了,听上去就好像有个壮汉在疯狂拿脚踹门一样,无礼地让他暗骂一句梅林的裤衩,然后魔杖一挥,把自己的声音放大了。 他懒洋洋地说:“不管外面是哪一位——请注意花园外边儿的门牌,x诊所今天不营业。” 比他更吊儿郎当的人在外面吹了声口哨。 “哦,这声音听上去可不像xavier家的小弟弟,老兄,拜托,我有那么一点点急事儿要找我们的dr.xavier,麻烦把你的屁股从随便什么东西上抬起来,给我开个门怎么样?你看,我又不能随随便便把一位好医生,好巫师的门给撬开!” “梅林啊,就好像你们这群人里把门炸开的还少了一样。”翻了个白眼,“你没听懂吗——今天不营业!” 可惜外面那个人压根不买他的帐——门还在继续响,而且不仅如此,门铃也被不停地按着,铃声叮铃铃地响着,和拍门声一唱一和觉得自己简直受到了噪音的二重击。 “dr.xavier,你在家吗?恩?还是说,我面对的是只有一个懒汉的房子,你回你的超级老爸们那儿度过假期了呢?嗨,医生,世界上最神奇的医生——” “行了闭嘴!或者在闭嘴之前报上你的名字!” 终于忍受不了,一挥魔杖,门刷的开了,然后嗖的一声,一个红色的人影进来了,这人还熟练地从鞋柜子里翻出了待客用拖鞋,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了。 “哦,天哪,”看着面前这个背着黑色双刀的家伙,在想起这个人是谁以及在哪里见过后,他厌恶地把自己挪远了点,连带自己的咖啡和甜点,“l?你不去天天缠在spiderman屁股后面求他给你个来一发的机会,跑来这里干什么吗?” “啊哈,我就说,谁会不给人见人爱的l开门呢,”l可一点也不客气,双腿叉开倒挂在沙发背上,举起一根手指,“瞧瞧,瞧瞧,我们可爱的小xavier先生的男朋友,我发誓你的名字去年还在黑市悬赏单上挂着呢——想知道别人出多少钱要你的蛋.蛋完蛋,脑袋搬家,呼吸停止吗·malfoy小朋友?我当时都心动了知道吗!” 再度翻了个白眼,甩了甩魔杖,把尖儿对着他:“要么说明来意,要么就给我出去,我都说了,今天这里停止营业!” “这可是你说的,”某位红色的家伙狡猾地说道,“啊哈,我能猜到这是什么情况——你们来了个火辣的夜晚是不是?我知道的,我就知道,你们这种出身良好的大少爷,一般都是嘴上不说,身体干.个爽是不是?我们可爱的医生还睡在床上,捂着他的屁股是不是?我警告你,小朋友,你要是再这样不友好地对待一个可怜的客人,我可就要写投诉信了!也许只要我把投诉信——写着投诉:医生的男朋友‘吃’他太多次导致无法营业的信——递到我们尊敬的上司,x教授那里去,你会立刻被从他们家的未来家族计划里剔除的!来吧,把你的魔杖放下来,我们该有场友好谈话,是不是?” “我怎么跟我男朋友来一发是我的事情,”轻蔑地说,“就好像你能和你的‘好朋友’,那只红色大蜘蛛来一发似的——孬种。” ……这句话他居然说的挺骄傲的。 harry在穿着睡衣,睡意朦胧走下楼梯时,听到这句话立马就清醒了,并且多年来对于本性混账的无奈感又一次涌上心头,让他觉得自己就不该把手头所有的救治病例都推掉,他就该放一个人过情人节,去他的独身一人的空虚寂寞冷。 “哦,看来你们的夜晚非常火辣!”转头就看到harry从楼上下来l站起身来,殷勤又充满深意地比了个下流的手势,“早安啊,dr.xavier!” “……wade,早上好,”harry用一成不变的温和口气说,“我想我今天是不营业的,我是这么在门牌上写的,对吧?就像说的,明天就是情人节了,为何你不去准备准备,好在今年赢得我那好朋友的心呢?你不需要我的治疗,从来不,不是吗?如果是魔法方面,我觉得你找我姐姐wanda更好——” “我正在准备!”l举起双手以示无辜——就好像他有这玩意似的——他用很热切的语气说,“我没有受伤,甜心——” 的魔杖举了起来:“你对别人*我不管,但是你最好注意分寸!不然我就让你那张嘴永远地溃烂着,并时刻冒着毒液,你就算是死不了也没用!” “看他那个高昂的下巴,和这个堪称恶毒的态度!”l啧啧叫了起来,“天,作为我们教授的小心肝儿,dr.xavier你是怎么忍受他十个年头的,因为他会说甜言蜜语吗?!这种只有漂亮脸蛋的贵族品种就该被丢到博物馆去当个漂亮的展览品——” “就好像*用的甜言蜜语有用一样。”harry轻松地说着,坐了下来,在沙发上找了个舒适的位子,还给自己招来了一杯柠檬汁,“得了,你知道的,他爱的是谁以及我爱的是谁——对,放下你的魔杖。还有,wade,既然你没有受伤,你来这里干什么呢?” 虽然他的语气非常轻快,而且亲切非常,能够让每一个人都放下戒备心,但是l又不是一般的超级英雄,他当然知道这位上司的儿子是什么态度——起床气严重时间到了,如果不能言简意赅说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就请你自由地去死吧!牧师准备放生你了! “我需要巫师们那伟大的魔法的帮助,”他摊开手,“你们知道我的脸早就毁了,对吧?” “是啊,马蜂窝都比你的脸整齐。”恶劣地笑着道,“l,你这样是怎么有女人愿意吻你的?” harry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 举起手,嘴角一撇:“行,我不说。” “wade,请继续。”harry伸手示意。 “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忙治一治我的脸吗?”一反平常的风格l说出这个要求时十分局促,他试图轻快却又忍不住紧张地说,“拜托,一天就可以了?我知道巫师有很多神奇的魔药,也许里面有什么可以帮助我的?” “哈!”发出了一声很大声的嗤笑。 harry不得不瞪着他,明知故问地道:“——你又怎么了?” “抱歉,这活儿我们不做,”非常轻松地说,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你知道osborn的总裁出了多少美元让我们永远拒绝为你治疗吗?” “什么?!”l震惊地道,“*!我要去把那个家伙大卸八块!绝对的——他以为没有哥原来那张英俊的过分的脸,小蜘蛛就是他的啦?!就算是美国总统也没有这个权利和独裁手段,哦天哪,天哪天哪,恶毒,自私的有钱人osborn——” “注意一下——别说的好像他是个月薪三千的小职工一样,他比你英俊,比你有钱,还比你有礼貌,他有固定的居所,身边的女人也很少,我听说他还上了今年美国周刊的排行榜,金牌钻石级别的未婚男士他进了前十。”挑眉说道,“你看,你拿什么和他比呢?” harry的脑袋再一次感到了疼痛——也许neville他们需要对付的黑魔头都没这么难搞,说真的,如果想做大魔王,总有一天会因为那张嘴遭到集体反叛的。 “我没有答应,”harry看似是在对l说话,绿色的眼睛却警告地看了一眼,“这不符合我的行医原则。” 被他的轻轻一瞥看得心痒痒,手情不自禁地搭上了自己男朋友的腰部——然后被男朋友一巴掌打了下来。 l吹了声口哨:“太棒了,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医生——那么,亲爱的医生,亲爱的xavier小弟弟,你看,介于我们之间的同事情分,你介不介意我出个几百万让你拒绝治疗osborn即将被我划个稀巴烂的脸呢——” “你就这样当着一个医生的面,告诉他你要划烂别人的脸?你还想安全就医吗l?” harry微笑着说。 “太好了,介于他如此看轻你的行医准则,我们把他踢出去怎么样,harry。”拿着魔杖用赞美梅林的语调说着这话,坐在一旁虎视眈眈,立志于要在十分钟之内把这个红色大个子赶出去,好继续过他的美好周末。 “……,喝你的咖啡去。”harry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然后对l说:“听着,如果你真的干了什么——我会告诉spiderman的,你知道的,我们私交不错。所以你愿不愿意先解决一下我的好奇心呢?有关为什么你想要治好你的脸?我们都知道,wade,你很多时候都不在乎它,而有它你也能泡到美女,而且你知道的,spiderman从没有在乎过这一点。” “是的,是的,他总是,”提到这个l的语调也不高到尖锐了,“他总是那么纯良,觉得人们都有往好里改正的一面,并且也不在意他们在这之前是什么样的,这真是太天真了,是不是?” “可是你不是就爱他这一点吗?”harry微笑着眨眨眼。 “是的,dr.xavier,亲爱的小harry,你没说错,我就是爱他——不过可不仅仅是这一点而已。”l说着一屁股坐了过去,用极其讨好的语气问,“所以呢,有没有方法可以治治我的脸?哪怕就一天?” “你想去做什么?我这里有复方汤剂,只需要别人的一根毛发,就可以变成那个人的样子,”harry说,“不过,我听说你好像有类似的设备啊?而且还没有时效,充电完成就可以令人完美伪装,靠着这个,你还成功瞒过了tony,带着spiderman去了夜店一趟——说真的,被tony知道的话,你会被倒挂在自由女神像上的。” “所以他不会知道的!”l说,“好了好了,这里是xavier家,是x-man的片场对不对,我们不要串台词,别提起那个浑身钢盔的老男人……” “你这话最好有种对着spiderman去说。”harry忍不住说道,心里却想起是怎么跟他提起erik的:一个天天带着头盔的钢铁混蛋,独裁又永远对他不满意,就好像一个malfoy有那么多可以挑剔的地方似的。 而harry当时的回答是——就好像你完美死了一样,不要做不切实际的言论了。 “啊哈,我刚才什么都没说——总之,我不需要别人的样子,医生,我想用我自己的脸——也许不只是脸——去做一天‘peter这小子帅爆了的男朋友’。”l立马站起身来,做了一个健美先生的有力动作,“你看,他们的大学下个星期有联谊会,好不容易我的宝贝儿问我要不要一起去,作为他终于接受我是他的好朋友的有力表现……他都给了我一个机会,我怎么能不去给他长长面子呢?” “你还不是他男朋友呢。”harry提醒道。 “你那能让自己天天吹嘘自己人见人爱的自信哪儿去了?”嗤笑一声,“你上次说‘没有姑娘逃得过哥穿着制服的英俊模样’的气势哪里去了?” “拜托,要去的是peter不是纽约好邻居spiderman,他在学校里只是个普通学生——虽然他的好身材是掩不住的——但是如果我就那样跟他去,他的平静生活就会完蛋,像是炸弹炸过的地方一样,全部完蛋啦!” “……为你的贴心鼓掌,”harry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所以说你是为了这个才想要治愈你的脸?你想为了他变得更好,是吗?” 不过,刚说完这句话,他就恍惚地觉得这个说法似乎在哪儿听过。 “当然!而且如果你能帮我把它永远地治好我也没意见,”l热情地说,“报酬你们想要什么?”他狡猾地看了旁边一脸不高兴的一眼,拍了拍大腿,“啊哈,我想到了,你们肯定不缺钱,让我来个大惊喜——要是你们答应拒绝那个绿色混蛋的就医资格,我就给你们搞来一枚龙蛋怎么样?” “你能搞到龙蛋?!”一下子就来劲儿了,他目光炯炯地看着l,“别开玩笑了,想去一条龙那里偷一个蛋完全是找死——等等,我想起来了,你不怕死!” “正是,小少爷,”l得意又满足地说,“看,谜底揭开了——一个不怕死的雇佣兵当然能够搞到龙蛋!如果一次搞不到,那就多搞几次,或者说多死几次?只要机子有存档,不怕游戏不通关!” harry终于忍不住他喷薄而出的恼火,抽出茶几下的魔杖对准l:“不要用这种危险的东西诱惑我男朋友,wade——” l速度比他更快,他一下子从harry手中抽走了魔杖,绕到他身后做鬼脸,甚至对这位xavier家最纯洁的小弟弟抛媚眼:“别生气,别生气,反正这种东西你们也不怕,拿这还没出生的小乖乖做实验不也挺棒的——” harry终于发出今天第一声笑声,那笑意,让抽搐着眼角退避三舍。 “wade,你就是这么无知地以为,”他伸出自己的手指着l,绿色的眼睛愉快地闪着光,“你抽走了我除了用高级治疗魔法以外,就只放着积灰的魔杖,我就不能拿你怎么办了,对不对?” l欢快的动作就这样突然顿住了,嘴里发出了一声抱怨:“……啊哦。” ………… 实验与治疗的过程不是很顺利。 或者说——harry的对l的治疗不是很顺利。 他曾经奇怪过为什么l的自愈能力不可以复原他的脸l给他的是这样形象的解释:“就好像你一身破烂地去玩游戏,却没有存档,只有刷新点,所以破烂的衣服没办法变成崭新的,甜心,我的能力认定了这张脸才是初始状态,而……好吧我从来都不是个好学生,我解释不了这个,我只能说我的癌细胞和自愈因子在不断搏斗,而这就是结果,这样说,你懂了吗?” “听懂了,你的自愈因子和癌细胞结婚了,去除掉它们其中一个,另一个就要发狂,”高材生·作为医生的男朋友这样说,“把它们都留下的后果就是你的脸。” “精确,”harry疲惫地说,重重地放下一个冒着绿烟的瓶子,一手拿着它,一手拿着自己施展治疗咒语的那根魔杖,“wade,这是最后一个方案,如果这个不行,我可能还是只能给你改造复方汤剂了,你知道的,那样你只能用一张……虚拟的脸。” “告诉我它不是毒药吧,”l绝望地看着那瓶似乎都能自成一个小世界的,滚动着无数不明杂质的魔药,“快告诉我,拜托?难道巫师每天就是在喝这些玩意?我看美国的制药公司还是有点儿用的对不对,好歹他们让药品能可爱的让人毫不犹豫地吞下去!” “你还治不治,”作为一个魔药高材生,和一个现今最伟大的魔药大师的教子不能容忍这种对魔药的诋毁,他不耐烦地道,“还是想让我给你这里面加点吐真剂?” harry头也不抬地表示同意:“我也同意,这样我就能明白平时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了,相信我,tony想这么做很久了。” “上次我看到你们俩在街头疯狂接吻时你们可不是这个态度!”l大喊不公,“难道巫师都像女人一样善变吗?” “因为你当时很有眼色啊,wade,而现在你没有,”harry温和地回答他,然后把瓶子往他手里一塞,魔杖尖对着他,治疗咒在舌尖打转,“喝吧,病患。” wade很想说不,但是看着魔杖尖的光色流转,他选择英勇就义。 “这次的配方看起来确实是有点用,”招来电脑在上面打字记录,对这个新配方非常地满意,“你看,至少这次他脸上的那些可怕玩意儿全都看不见了,对不对?” 这回harry的魔杖指向了他,因为l浑身的毛发开始大肆生长,野人也不会有他那样旺盛的毛发了,更可怕的是,他浑身开始掉皮,但是毛发生长没有因此停止,而看起来很安慰的是,掉过皮——或者说蜕皮过的地方,在毛发生长起来之前,确实是完美无瑕的新生皮肤。 “我想想……你往里面加了生发药剂?”harry轻快地说,“我上次和你说什么来着?” 抬头望天,假装自己听不见,也假装自己看不出harry眼里的谴责。 “倒挂金——算了这个你自己解得开,那么,去给我爸爸和erik送点新鲜的百香果怎么样,”他在渐渐变得惊恐的眼神里愉快地说道,“别这个表情,我不也经常陪你妈妈逛街聊天吗?去吧。” 立马从实验室出去了,活像后面有人在追他似的——他不得不去,因为harry手里晃悠着一个钥匙扣。 “哦,我不知道现在厂家还发行扫帚钥匙扣?”wade在从毛发中拯救自己时顺便看了一眼那玩意,“这个世界是怎么了,巫师都开始发行艺术周边了?” “不,这可不是钥匙扣,”harry给wade拿来了一瓶停止毛发生长的魔药,用轻快无比的声音说道,“这是他新买的火弩箭3.0,目前世界上最贵也是最快的扫帚,他的新欢,自从这玩意到了家,他就再也不肯好好去考驾照了。” “……哇哦,可怕的人质。”l赞叹道,“等一下,巫师也能去学开车?这是真的吗?我还以为他会哭闹着说不学呢。” “我要求的。”harry轻描淡写地道,“掌握着一个巫师的极品扫帚就是掌握了他的命,这个方法很有效的。” “哦,可是他的命根子本来就在你手里不是吗,我是说,裤裆里那玩意儿?” harry替他剪头发的手一顿,随即剪刀狠狠地一撇,刮去了他一大块头皮。 “我说wade,你是不是还想尝尝被火烤再冰封后丢进湖里的滋味?” ………… “我觉得我们找到了方向,”在下午六点的时候都带了一堆harry的姐姐,也就是wanda新做的菜回来了,harry才有点遗憾地宣称,“但是很抱歉,wade,研究是需要一点时间的,也许我们能在一个月,一年后找到这个方法,找到正确答案,但是如果是明天之前,那么不行——下午好,我爸爸怎么样。” “你问哪一个?” “两个都是。” “精神过头了。”面无表情地说,“还有,你姐姐回来了,让我给你带了很多菜,说是很抱歉对她‘亲爱的小弟弟’最近关心太少了,另外,我建议你最近别回去了,据我的观察这菜不像是你姐姐做的。” “……你在开玩笑,wanda什么时候这么会做饭了?”harry惊讶地看着那个看起来装了很多菜的保温盒,“这看起来可不少。” “我猜这是她男朋友教她做的。”神秘一笑,“你爸爸——戴头盔那个——会发疯的。” 铂金贵族看了看周围:“最后的结果是怎样?” “一瓶改良的复方汤剂,加入刚刚最好那一版时脱落的头发,由于那个时候wade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所以他会是完好无缺的,只不过需要再喝一次改良版脱发魔药。”harry无奈地看了自己男朋友一眼,“我不敢相信这个,你混入了生发药剂的那一瓶反而是最好的!” 得意地笑了:“毕竟当年毕业的时候,我的魔药分数比你高,这是当然的结果,亲爱的。” “可是当年我们明明都是o!” “嘿,所以你们能停止*了吗?或者把聊家常放到一边?”手里拿着三个魔药瓶子的l用琢磨女人内衣扣子的眼神琢磨魔药,“你们谁能给我个使用说明书?要是我喝下去没用或者中途变回来了怎么办?我可不想把美好的明天给搞砸了!” “任何说明书都不用,wade,六个小时喝一次,”harry终于恢复了他一贯的温和体贴,“然后,别喝太多酒,这对肝脏不好,就这些了——去好好享受情人节吧。” ………… r在自己家门口站着,目瞪口呆——某个说好早上来找他的朋友,现在正站在一辆兰博基尼旁边,在自己家门口吸引着所有过路人的视线。 这是谁?他看上了这个小区的哪个姑娘在等人吗?还是说在等某个小伙子? 哦不,等下r想,这人的车子上居然贴了个l大头贴! l,或者说wade,就那样对peter露出了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笑容。 “嘿,宝贝,准备好认识一个在性感骨架,和完美肌肉以外有着英俊脸庞的我了吗?” “……wade?!”(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26章 七夕礼物.贱虫番外〔下〕 “你真的不能抱怨我一拳冲你打过去,并怀疑你是假的!”peter充满歉意地道,“因为你说过你的脸是治不好的。” “嗯哼,我找到了一些捷径,”wade吹着口哨开着车道,“既然你都热情邀请我——你的朋友去参加你学校的小小party,我又怎么能让你错失一个可以被人人羡慕的机会?” r一边觉得这很荒谬,一边又觉得非常高兴:“额,你知道我不介意这个……你确实知道对吧?不过说实话,我对你的制服印象更深,对你的脸倒是没有什么印象。哦,不过不管你找到了什么办法,我都得说,你现在这样确实帅极了。” “这都是为了你,亲爱的,”wade腾出一只手,偷偷摸摸地揽住peter的肩膀,并为自己的说法狠狠夸赞了一下自己,“你是我朋友,你带我去你的朋友圈子玩,我就该让你倍儿有面子——不过如果你为什么不约个漂亮妞?你看,我们敬爱的dr.xavier的姐姐就很不错,你们不还是同事?” “就好像你不知道wanda的老爸有多么可怕一样!”peter简直要大喊起来,“你知道吗,wanda都不敢带她男朋友回家,就因为她爸不会接受的!” “哦——看起来那些菜确实是爱情的副产品——可那红色的女巫不是有个后妈?我是说她爸爸的复婚对象,就是我上司,x教授,可是个接受能力很强的人,他可是接受了那可怕的巫师少爷当他儿子的男朋友,还没做任何搜寻这少爷脑子的事儿——” “·malfoy?”peter一把捏住wade从肩膀往腰部以下挪动的手,不动声色地丢到一边,“他和harry是老同学,总比wanda的男朋友要强……管管你的咸猪手行不行!到了学校摸漂亮妞去,别把多余的柯尔蒙发散在我身上!” “哦你太伤我心了——你想说那少爷好歹是个人类吗,甜心?”wade突然就停下了车,“嘿,我们到了!” wade不是个热爱学习的人,所以他也很难想起除了电影以外的大学生办的party是什么样,不过想想就知道,一个美国纽约的名牌大学里,party上会有什么————无数的酒水,*的美妞,以及一打的帅小伙子,而wade敢肯定,就算放他的小蜘蛛到那儿去,他也会是很受欢迎的那种类型,因为他拥有一个棒极了的身材,和一中让所有人都能神魂颠倒的亲和力。 “嘿r!”在他们走进校园的同时,几个正在朝门口走来的姑娘朝这边看了看,热情地打着招呼,“你来得真早!” “早上好,美女们,”peter说,“你们谁知道场地布置的怎么样了吗?介于你们居然在这里闲聊?” “就好像纽约帝国大学会缺人手一样。”一个黑发的美女调笑道,“要知道一个姑娘就能指挥有十个男人为她工作呢。” 一个金发姑娘的眼睛落在wade身上,“嘿r,那是谁?他是你的朋友吗?” “这难道不是你们定的规矩?”peter摊手质问,“……额,我是说,联谊会要带个朋友来,不然就要脱光衣服站在舞池里喝掉大堆的啤酒之类的。” wade的心因为听见这个欢欣鼓舞又痛苦无比——啊哈,朋友!脱光衣服喝酒!这两个真是甜蜜的二选一!这么说,要是他不答应小蜘蛛的邀请,他就会看见……哦不,停止这个想法,他不可能不答应,他做不到。 wade决定用一个非常亲密的姿势来做开始。 他伸出手臂挽住了peter的肩膀,将自己的脸挤在peter的脑袋旁,用非常热情的声音打了个招呼。 “嘿,美女们,我是peter爱到不行的挚友,叫我wade就可以了。” r一把拉下他的手:“嘿,这么热的天,能不能不动手动脚!” “他可真酷,”金发姑娘说,“peter,为什么你的朋友老是一些特别酷的人?哦,姑娘们,看看,看看,我敢打赌校橄榄球队也没有wade这么棒的身材。” 姑娘们一个个点头表示同意,有个姑娘甚至把peter拉到一边耳语半天,wade一边应付姑娘们的问题,一边紧张地看着peter那边,直到peter一脸无奈地回来,和姑娘们说他们要去活动场地了,才低声对他说:“她想要你的手机号,wade,你可真有魅力。” 这句话让wade心里甜蜜又忐忑地咯噔一下。 他挺想问,你在乎我很有魅力吗?你在乎我勾搭姑娘们吗?不过这个问题没持续多久,wade就对自己说r不必在乎,因为wade不会再随便勾搭姑娘们来一发了,更别提是peter学校里的姑娘了。 “对姑娘们热情也是一种礼貌,我亲爱的朋友。”wade把‘亲爱的’这个词咬的特别重,“我说r,spidey,可爱的peterspidey,我猜你平时跟姑娘们也是关系这么好,对不对?她们看你的眼神惬意极了,你难道没觉得她们之中任何一个可能会对你有点意思?哦刚才那个黑发姑娘的腰真不错,看起来柔软极了。” “得了吧,wade,她们眼中我就是个书呆子,是只会读书和做研究的死板理工男——”peter随意回答着,笑着给wade介绍自己的学校,“那儿是实验楼,那是通向树林的路,那边是图书馆,我的天,每次从实验楼跑过去我总要晒黑一层……” 他就像和任何一个朋友介绍他的学校那样,和wade介绍他的学校,wade一边听一边频频点头,就好像peter说的每个字都是名言警句,温顺到可怕,不过其实那些话他还真有在听,很认真地听,因为那都是peter说的。 听着自己爱上的好男孩一点点讲述他生活的一部分,一点点地了解他那不属于自己的一部分生活,多么美妙,没有道德冲突,没有枪子儿,没有固执的对抗或者可恼的敌人,有的只是校园里独有的阳光和少年少女们的俏皮话,还有peter开心的讲解声……嘿,为什么他就没有带个录音笔?蜘蛛男孩平和的介绍声太好听了,每个wade,每个l,每个像他或者不像他的自己都该有那么一份录音,每天晚上听三遍才能睡觉。 哦,也许还要加上撸三遍再说睡觉的事儿。 …… “看看是谁来了!” 金发,个子高大,肌肉发达得傻不拉几,以及标准的‘拉拉队队长有个橄榄球球队队长男朋友’的故事,哦,wade知道这个挽着啦啦队队长,哈哈大笑地来打招呼的人是谁了。 “flash!”peter被金发大个儿突然拍在肩膀上吓了一大跳,等wade啪的把那手打下去并说‘嘿,想剁手吗,哥们?’的时候,他才认出这是谁,他颇为奇怪地道,“我记得你去了——” “帝国州立大学,没错,我拥有最高奖学金,因为我打球打得棒极了。”flash得意地和身边的女孩儿对视一眼,“今天我是来陪lucy参加联谊会的——哦,这是谁?m·j在哪里?难道说,她现在又和harry打得如火如荼了?我还以为会看到你和harry一起出现呢r。” wade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还以为超级医生终于打算来个第二春了,不过他过了几秒钟才意识到,这里说的是那个该死的,osborn家的小白脸。 该死,该死,这不公平,不公平!凭什么这个人作为过去,现在,占据了小蜘蛛人生中的某个位子不说,似乎连未来也要狡猾地预定一个位子?他就不能一声不吭地消失吗? 这群同学是怎么想的,恩?peter·parker和harry·osborn就该死地一辈子都要勾肩搭背? wade在恼火地觉得要去爆绿魔的头的同时,开始苦恼于要不要去找harry·xavier要个时间魔法道具之类的。 “别闹了,flash,”peter提起这个,声音都小了八度,“我们——我和mj早就分手了,别说你现在才知道——哦,来认识一下,我朋友wade,”他在看向wade的时候,发现这家伙又开始把脸皱成一团,“wade,你干什么呢?发呆吗?来认识一下,我的高中同学,flash。” “我们是挚友。”flash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道,“我倒是没见过你——不过看起来你肯定是个很有趣的人,wade。” “哦是的,”wade假兮兮地笑道,“就好像我不会忘记你把我们的peter欺负了那么久一样。” “这只是挚友间的玩闹!”flash大笑道。 “哦得了吧,harry才是我的挚友,你就是个天天把我锁在储物柜子里的混蛋!”peter笑着打了他一下。 “储物柜?”wade把peter上下看了一下,觉得这个主意真是可爱极了,“为什么不是行李箱?那可以带着走,走哪儿带哪儿,多带劲儿!” flash为了这句话大笑起来说绝妙r为此抄起旁边lucy放下的书包给了wade后脑勺一下:“作为我的朋友,和别人一起开我的混账玩笑是不是太过分了,恩?” “哦,别这样r,我只是觉得那样可以塞进储物柜的你很可爱!说真的,你真的能那样被塞进去吗,那样小小的……嗷!” wade说着又挨了peter一下。 “来喝酒怎么样?你现在有酒量这东西了吗,我们的小peter?”flash举起桌子上一大杯啤酒提议道。 r刚想要英勇地说好,wade连忙拦了他下来:“嘿r,甜心,你不能喝酒,下个星期,嗯哼,你知道的,‘那个谁’先生说了,全体人员都要体检,他还说了,你要是被他发现喝了超过鸡尾酒纯度以上的东西,他就要扣你的零用钱。” r扁着嘴把啤酒杯放回去了,对wade抱怨:“你就不能当做忘了这回事儿?” “我这是在帮你的钱包着想,”wade摊手无辜地说,“你还想要台新电脑吗?” “……想。” “那就让我帮你愉快地排忧解难吧!”wade说着,把一杯啤酒一口气灌了下去,并愉快地忘记了harry叮嘱他别喝酒的事儿。 ………… wanda在进门的那一刻,温柔吻了吻她的小弟弟的脸:“还好吗,harry?很抱歉最近都……恩,你知道的,没有来和你们一起度过电影之夜什么的。” “我确实想你了,wanda,”harry在抱了抱他的姐姐后开玩笑道,“不过别担心,你知道的,哥他能一个人说两个人的份儿。” ro作为家里的长子,毫无疑问地是每个电影之夜不可缺少的人——毕竟下面有一串弟妹需要他的看护,不过相对他沉稳的姐姐ro每次在电影上能发表的言论——或者说吐槽吧——总是又快又多,harry每次都是做听众的那个,适当的时候还要防止二姐lorna和pietro一个言论不和,就开始‘金属与速度之夜’,说真的,这个对他而言可比电影刺激。 “我想你肯定不是无缘无故来这里,”harry说着努嘴指了指窝在沙发上生闷气的,“毕竟这里有个混账在这里天天对我发牢骚。” “他如果一直是混账,那就甩了他。”wanda斩钉截铁地道,“不过,我确实是需要帮助——你这里还有复方汤剂吗?” “哦,有的,”harry连忙转身,“,能帮我拿点复方汤剂来吗?wanda她需要!” “你有飞来咒!”面无表情地说。 “他怎么了?”红发的女巫用挑剔的眼神看着沙发上的男巫。 “早上的魁地奇练习又输给我了——我就说了,别小看治好了近视的我。”harry耸肩,再次叫到,“?亲爱的?我觉得你就算是站起来帮我去拿一下,也不会掉块肉,对不对?所以为什么不在我把你挪到实验室之前,站起来去一趟呢?” 这威胁太明显了,因此慢吞吞地起身去拿了。 “谢谢,帮了大忙了,”wanda又吻了吻小弟弟的额头。 “你知道你不必对我说谢谢,”harry温和地说,“不过我能知道,你要这个干什么吗?” “恩……我恋爱了,你知道的,女人们约会的时候,总得给自己不太常人的男朋友做点伪装,”wanda说起这个有点无奈,“或者我自己用这个。” “……哇哦,”harry发出了一个感叹,顺手接住了递过来的瓶子,“那你真的得好好瞒着点咱爸——他受不了这个。给你。” “他得受得了,他必须。”wanda下了一个定论,转身准备离开,“有什么注意事项吗?” “少喝点酒,”harry说,“一般人我都不提醒他们这个,因为这没什么大碍——不过如果酒喝多了,会和复方汤剂发生反应,它会慢慢地不起作用的,不过如果停止喝酒,找个没人的地方待一会儿,它就会又起作用了。额,wanda,我想你的呼叫器响了。” wanda打开自己连接着复仇者大厦的呼叫器手表,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的任务:“任务来了——有生化怪物入侵了纽约的大学区。” “哪儿?我跟你一起去!”harry连忙说。 “谢谢,亲爱的,”wanda笑了笑,想了想后皱眉说,“我想想……哦,天,好像是peter的学校那一块儿?” harry倒吸一口凉气。 ………… r悲哀地发现,自己再次被塞进了储物柜,再次——自从自己高中以后可就没这待遇了! 更可恶的是那个塞自己进来的人——不是flash,见鬼的这次不是他——在把他一把抱起,再跟着一起进了储物柜后,就一直以一种紧密的程度贴合着自己r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洒的古龙水香气与刚才沾染上的酒味儿。 “wade?外面有个恐怖的八爪章鱼在那里肆意破坏,你却把我们一起塞进了这柜子里?” “换制服,spidey,你不会想在厕所看到所有人就那样看到你扯下你的裤子然后——” “你这样我怎么换制服……你的脸怎么了?” “没什么……因为不遵医嘱,我的魔法时间到了。”wade紧紧地抱着怀里的peter,“要不我们干脆假装睡着了怎么样,复仇者很快就会派人过来,就那么一会儿,我们不当英雄,当个避难的——” “我就是复仇者,而你,是个x-man。”peter无语地指出这一点,“所以你为什么不放我出去呢——或者干脆我们再征用一个储物柜,你看,我肯定没高中那么苗条,这里不够两个人挤……” 是,你没那么苗条,可是你的柔韧性简直棒极了! wade不知道是魔药是怎么回事,反正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慢慢变回去,而不管他怎么给自己灌那几瓶复方汤剂,情况都没有回转,仔细想想,似乎也只有‘喝酒’这一举动是不遵从医嘱的—— ——他在喝完整整十杯啤酒后还趁着酒劲儿亲了一口peter呢,当然,只有脸,然后就在各种同学们的口哨中被peter揍了。 ……不过储物柜确实小了点。 wade郁闷地弯着腰低着头,然而他依旧没办法把自己好好地,舒适的和peter塞在一起。 “为什么大学就不能给个大柜子————而且我觉得这明明装的进去!” 更糟糕的是,破坏的声音越来越近,两个人都知道那将会是怎样的一种场景。 “我们得出去,wade。”peter再次紧张地重申,脸色涨红,“而且我快被你闷死了——我们能不能拯救完世界再来柜子这边看看‘柜子装得下两个人’这个问题?” wade发出一声郁闷的叹气:“看啊,看啊,怎么都逃避不了,是不是?每当你想享受美好的生活,拯救世界的任务他妈的就来了。” “我们可以拯救完世界再去享受生活,”peter连忙安慰他,“额……你想干什么?看电影?逛街?还是吃饭?” “可以都要吗?再加个‘同居之美好夜晚’?” “没有那种东西,wade!现在,now,去换制服!” ………… “看起来你们已经玩闹过了,”harry用魔杖把那一大堆不明残留物冰封起来,预备送到神盾局去分析,在wanda转过去对spiderman说话时,对l说,“我觉得你们这次下手是不是太狠了点?还是说是我的错觉?” “他就这样破坏了我们期待已久的情人节约会!我好不容易能够被介绍给小蜘蛛的朋友!然后这一切都被毁了!”l沮丧地说,harry觉得他都快郁闷地变成三头身了。 “你真的这样认为吗?”harry挑眉,然后转身对peter说,“嘿,spiderman,我帮你拿到电影票和自助餐券了,双人份的,可是我看这里有个人似乎觉得这一天已经不是很美妙了,我是不是该——” “别理他,听我的就行。”spiderman伸手拿过电影票和自助餐券,然后对l说,“你想看什么电影?最近我听说有超级英雄的新电影上市。” l不敢相信地说:“你真的愿意跟我去吃饭看电影?我是说……就我们两个?!这简直太棒了,等一下,我确认一下,我不是在做梦吧?或者我没在被催眠中吧?” “需要我给你来一下让你确认吗?”spiderman笑着说,“走吧,让我们把制服换下来。” “以及我还带了复方汤剂。”harry笑着说,“不过我觉得你们应该不需要了。” “对啊,说实话,还是这样的wade,”红色的蜘蛛人说,“这个有疤的版本我更喜欢一点……不如说这才是我认识的wade?那个没有疤的我总觉得不太习惯。” harry听见这种当事人不自知如何劲爆的发言,不由得去看l,却发现他已经以光速换下了制服——那到底怎么做到的? …… “你不用带兜帽的,真的,我觉得这没什么,”peter说,“为什么去砍人时你没有这么在意,现在却这么在意呢?” “那是因为我不想吓到那样普通人……说真的小蜘蛛你真的更爱这个版本?” “我骗你干嘛——下次不用魔药也可以和我去玩的,你知道的……” “是的,是的,不在乎,你不在乎,可是我在乎别人看你的目光,我亲爱的小蜘蛛——” “你就不能不这么叫吗!还有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的——这事儿有什么大不了?” “你真是天真的可怕,啧啧,不过我就喜欢你这一点,以及,我很感动——来,为了这段友谊,我们来个激烈的拥抱吧!” “想死请说话——哦电影开始了!闭嘴吧wade!” “……为何我觉得我表达的感动还比不上电影呢?你爱电影胜过我么spidey?” “wade!” “好吧好吧我闭嘴……不过这样也不错,嗯哈。”(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27章 Lupin law与hufflepuff的第一节魔药课,注定不会美妙,因为就在那天凌晨,阿兹卡班的逃犯闯入了gryffindor塔,教授们来的不够及时,追击未果。 顺便一说,追击未果的那位,正好是snape。 魔药课教室深处地窖,harry顺着路找到了它后不出意外地发现,谨慎的law和惧怕魔药教授的hufflepuff们里,有很多人来的比他还早,他找了个位子,和同年级的anna坐在了一起,然后就开始四处打量魔药教室……随后他发现,比起想象中那种黑漆漆的,挂满了神秘饰品,偶尔有蝙蝠飞过,烟雾缭绕的神秘洞穴,这里更像个化学实验室。 怎么说呢,看到那些瓶瓶罐罐,还有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harry倒是安心了不少。 看起来熬制魔药和做化学实验没什么不同。 harry也曾经在hank快要崩溃地时候被爸爸派过去帮忙——有些仪器是那么精密,而有些药物是那么地珍贵,年幼的学生们帮不上忙,jean的能力也不稳定,sean和alex很早就被拒绝进入实验室。然而他一个人是干不了所有的活儿的——于是harry就这样被征用了,甚至于他七岁的时候就开始跟hank学习一些基础化学了。 snape准时在上课的那个钟点,踏着他威风凛凛的步子走进了教授,黑色的斗篷随着他的步子微微扬起,带动了一阵清风,harry仔细地闻了闻,发现这其中还略有一点苦香气。 其实snape的课一开始并不怎么难混,至少harry能够做到认认真真坐在那里听他的讲述,点名时snape那讨厌的,念完‘harry·r’时意味深长,且绝对称不上友善地看了他一眼的行为,他也可以暂时忍耐下来——一切都是为了成绩,他可不是和john,仗着上课的alex和sean好说话,就想干嘛干嘛,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话题被他们三言两语就能带离课堂。 问题就出在开始熬制魔药的时候。 第一次熬制魔药,harry不觉得它会比熬一大锅令人满意的汤容易,所以非常小心翼翼,他在预习的时候,还跑去问张秋‘磨碎是指什么程度呢’‘粉末要细到哪个级别’这种细致的问题,想想看,这可是药剂,喝入口中的药剂,harry觉得魔药应该比配置化学药品难多了,毕竟魔力这种东西并不能用科学来衡量。 hufflepuff那边在一开始就有人陷入了忙乱——大家在家里连剁菜都没试过,现在叫他们煮一锅魔药,并且所有东西都得由自己来处理,这确实难了一点,harry觉得这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就连美国的普通学生,都是在上了高中才开始接触化学药剂配置的。而不像谨慎又爱看书的law,hufflepuff们的预习是不太到位的,因此忙乱也是可以预料到的了。 不过显然snape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在harry磨碎了蛇牙加入了坩埚的那一刻,他正好抬起了头,看到了snape一脸阴郁地训斥自己邻桌的hufflepuff:“你就是管这种东西叫做‘磨碎’吗,blade?如果巫师们人人像你这样做魔药,那魔药这门课程将会因为太过敷衍以及危险而被取消!为了你的粗心大意,hufflepuff扣五分!” a在harry身边小小地倒吸一口冷气:“真严格……” harry低下头不做声,继续顺时针搅拌着魔药,仔细看它熬制的程度,谁知道snape突然就转过来把矛头对准了他:“而你r先生,为什么不在其他人出问题之前,提醒一下呢?还是说你的魔药已经足够完美,让你觉得其他人的失误已经不足以影响你的完美呢?为此law扣两分!” a简直要跳起来了:“可是教授……”她正要辩驳时,被harry拉住了袖子。 harry……其实harry已经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了,说真的,人真的能偏心到这个地步吗? ………… “所以最后呢?”张秋安慰地摸摸小学妹anna的头,再和其他学姐一起围着一年级生们,给他们端上热乎乎的巧克力和好吃的蛋糕与曲奇,“harry最后的成绩怎么样?” “完全可以得一个o!”anna不平地说,“可是snape只给了他一个e!” “这个嘛……倒是还算公平呢,”张秋说,“snape教授给slytherin打分倒是全体上一个等级,不过这也没什么,期末打分他还是比较一视同仁的,平时分就别那么在意啦,这么想吧,其他学生在他那里拿了e,就说明这个学生的水平是个o呢!” “但是,学院分就这样扣掉了,这个我真的没办法理解,”harry恼火地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说,“难道扣我三分,今年的学院杯就是slytherin的了?” “安心吧,snape教授不会做那么过分的,我们院长和他还算关系不错,扣小分就算了,真的次次找茬,院长会和他谈谈的,”r说,“反正最惨的是gryffindor,我们也只是他偶尔扣个几分而已。” “不,我觉得他完全就是冲我来的,”harry苦恼地说,“难道说他还在记恨我对他出言不逊?可是,一个巫师突然不经过允许,进入你的家,告诉你,你叫另一个名字,你是个巫师,你该去哪里上学……我不该生气吗?” “我觉得你生气的挺有道理的,”anna说,“可是我也觉得snape不是这么觉得的。” “你爸爸那一辈儿是不是欠他钱了?我是说是巫师的那个?”一个和harry一样是非巫师家庭来的男生提了个设想,“按照年龄来算,你那个爸爸正好和他差不多年纪,对吧?我听说snape教授因为和malfoy家有交情,特别偏袒·malfoy,那同理,是不是你们家和snape家交情不太好呢?” “……可是我听说我妈妈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harry无奈道,“这个设想我在已经想过了,完全不合理啊?” “你从哪里听说的?!”r差点要跳起来,就因为这句话,“你妈妈——和snape是朋友?” “很可怕,对吗?”harry说,“我到现在还在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假……毕竟他对我就好像我是个罪犯什么的,连呼吸都是错的,就连旁边的人出了错,那也是我的错。”他的声音里带了点沮丧,“反正都是我的错——但是我其实是想好好上魔药课的,我保证。” 在第一堂魔药课上,snape就扣了他整整十五分,魔咒课上harry挣的五分压根不够扣,还好law们倒不是很在乎这个东西。 “天啊,这根本不是你的错,”中国女孩非常软和地伸手摸摸小学弟的脑袋,“你甚至在他的课上得了个e呢,我们都知道你为了想给魔药课开个好头做了什么准备,harry,你不用这么自责的,至于扣分什么的,别去想它啦。” “就是,荣誉和知识相比,还是知识比较重要。” “说起来你下午不是有黑魔法防御课吗?开心一点,lupin教授人很好的,课程也很有趣。” “是啊,人也非常英俊,怎么说呢,就是看起来很沧桑?说起来我们暑假收到的好像不是这位老师定的书单啊?” “据说是临时换人啦,之前定的那位在罗马尼亚得了很重的病,所以dumbledore教授就请了这位lupin教授来给我们上课。” “罗马尼亚?为什么是罗马尼亚?那边有什么好考察的吗?” 学姐们七嘴八舌地安慰着学弟学妹们,特别是可怜的harry,说着说着话题就偏远了。 ………… us·lupin忐忑而紧张地站在黑魔法防御课教室里,踱步声缓慢却又沉重。 马上就要上课了,是的,教授的对象是law和slytherin,是的,马上harry就要坐在这个教室里,接受他的教导,由他来给这男孩上课了,是的。 us至今还不敢相信自己——这样的自己,身为一个狼人的自己,能够作为一名hogwarts的教授回到自己的母校,更别提自从收到了入职邀请后,一切就开始变得迷离梦幻起来了。 harry入学了,马上就是他的学生了,他为这个设想曾激动地整夜不曾好好安眠;而sirius从阿兹卡班逃脱的消息,则成为了另一个令他无法入眠的原因。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合起来就成了一个非常坏的消息。 他在踱步烦了以后,终于坐在了学生座位的前排——反正现在教室里空荡荡的——思索着这几天以来得到的信息。 这几天他都没有出现在教师席上,因为作为一个新任教授,他需要做的准备太多太多,hogwarts的人不多,但是年龄跨越度非常大,从十一岁到十八岁,七个年级都需要由一个教授去教,这实在是给了他很大的压力——不过所幸他从在学校起,就非常具有亲和力和理解力,同时作为以前的级长,他也知道该怎么管理学生,所以开学才这么几天,他在学生里就颇具人气了。 可是接下来要上课的是harry。 lupin把自己的脸埋进手掌心里。 他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是见过harry的,不是在hogwarts,而是在三年前。 十年前,lily的姐姐一家身亡,遗体里却没有harry,孩子不知所踪,魔法部直接乱了套,暗暗封锁了消息,dumbledore却联系了当年远走他乡的lupin,坦然对此表示了歉意和请求,希望lupin在四处流浪之时,帮忙寻找harry。 拿梅林的名义起誓,lupin在得知这个消息时险些要做出点暴力事儿——比如掐着对自己颇好的校长的脖子,狠狠的摇一摇,再大声质问着,像是把刀子插.入对方心脏一样尖锐质问对方一句话:你们怎么可以搞丢了harry? 他们怎么可以搞丢了harry,搞丢了james和lily唯一的孩子?! lily和james去世了,sirius入狱了r死了,当年的人就剩lupin一个,harry·r几乎可以说是他唯一的安慰,他痛苦心灵里唯一一处侥幸,同时也是个伤口,一想到这孩子,他就能想到自己的挚友几乎全死光的事实,那是血淋淋的,是非常惨痛的,是他尽可能想要去逃避的,那几乎是……是致命的。 然而伤口归伤口,lupin几乎不敢想象如果这孩子死去,他将来该有什么脸面去见james……他不会原谅自己的s和lily也不会原谅他的。 ……还好那孩子还活着,还好他幸福安康,生活富足。 所以,即便如此,不姓r又怎么样呢? lupin在这几天的舆论中几乎纹丝不动,心平如水。 姓xavier又有什么不好呢?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又怎么样呢?只要那孩子活的好好的,活的幸福,那就一切都没问题,甚至于,lupin感谢梅林,那位xavier先生显然爱harry如同爱自己的亲生儿子。 如果当初harry不是被这位好先生收养,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三年前到处寻找着旧友儿子的踪迹,最后在德国纳粹集中营门前,看到来参观的男孩扑向自己坐着轮椅的爸爸身边时,lupin如是想到。 那孩子,是他过去生活唯一所留下的一点痕迹了,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去牵挂的了,唯一的。 所以——black,sirius·black,即使他是lupin以前最好的朋友,lupin也不能允许他懂harry一根指头。 男人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他一定得保护harry。 ………… harry是个和james完全不一样的孩子。 在非常和蔼地给孩子们讲解一种魔法生物时,lupin这样判断着。 好记性——不过是三年前的一面之缘,几句交谈,男孩还是认出了他,却没有说出来,只是对他眨眨眼,再笑一笑,他也回以同样的眨眼和一个笑容。而james,没有lily或者lupin,他连自己的论文都能忘记写。 聪明——这不是说james不聪明,可是lupin觉得这是不一样的,harry是个懂得如何使用聪明的人,这从男孩每当听到一个重点都能在笔记上写出自己的看法上可以看的出来,而非巫师家庭的出身对他来说也没什么,他不知道的话就去看书,书里没有他还能坦然询问一个malfoy。 这又是一个不同点——james当年和slytherin可是能够打的天昏地暗,而harry居然和malfoy形影不离,平等又和平地来往,就好像那不是个高傲的过分的slytherin一样,这要是james还在,他会吃惊地大叫,然后为了自己儿子这本领自豪死的,而lily从来都是那么好的女人,一点儿也不在乎学院矛盾,也许harry这点是像了lily也说不定。 而lupin今天也听说了snape格外旺盛的火气,为此他在心里可怜harry,毕竟这完全不是男孩的错,这完全是上一辈儿遗留下来的矛盾,可是后果呢,却全叫这连父母的脸都不记得的孩子给承受了。 不过叫lupin来说,他也得承认,这全是james的错,不过话又说回来,谁知道snape居然能做魔药课教授呢?还一做就是许多年。 “好了,今天的课程就上到这里,”等合上教案时,lupin温和地说到,“希望你们在下次课程之前预习一下,我们下次讲解的东西在第23页,我会准备几个问题,回答对的人会有加分……恩,harry,一会儿可以留一下吗?” harry闻言,收拾东西的手停了下来,乖巧地点点头,在一堆起身离去的学生中站住了脚,而让lupin意外的是,在他旁边本来比谁都不耐烦的,在停顿了一下后也留了下来,就懒洋洋地站在一边,还把他的跟班都赶走了。 他在等harry。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lupin不自觉露出了笑容。 看起来他可不能过多地占用harry的时间。 “很抱歉突然把你留下来,”lupin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挥挥魔杖放大,他面带笑意,看着面前的男孩,“不过,我这里有个小礼物想要送给你。很高兴再次见到你,harry,你爸爸最近怎么样?” “我也很高兴见到您,lupin教授,”harry也小小地微笑着,对这个不打一个颤就念对自己名字,还早就见过面的男人抱以友善和尊敬,“我爸爸最近很不错。这是什么?教授?” 他看着手里的东西,方方正正,像是一本书,又像是一本笔记本这时也凑过头来看,哦了一声:“这是一本相册,我见过它,店员说这种相册是给研究人员做记录用的,很古老的款式,他们只需要拍下一些东西产生的一瞬间,再放进照片,就能与文字做对比。。” 铂金男孩怀疑的眼神对准了lupin,后者尴尬无比,显然这种送相册的行为在别人眼里是很奇怪的,特别在是他是他们教授,还只上了一次课的情况下。 “我只能说,如果当时条件允许,我会在德国就把这个给你,”lupin轻声对harry说,“但是我觉得没有必要,你不需要知道这些——我觉得,有些东西会成为你的负担,不过,我听说你想做一个治疗师?那很好,harry。” harry抬头看着他,迟疑地说:“我想我不懂你的意思,教授?” “这是你父亲的东西,”lupin看着吃惊在男孩脸上显现,笑笑说,“虽然他不在了,但是我想,这东西应该可以帮他给你带来一点帮助——当年他做这本医疗实验记录,还配上照片,只是为了能够健康地再去调皮捣蛋,可是到最后,经过几个人的补充,我想教科书也不会有这本相册更能教你应对各种伤痛和病症了。比如你骨折了,你被魔法伤害了,你得病了……这些都能在这本相册记录上找到应对方法,顺便一说,提供实况图的都是你父亲,而魔咒和魔药方面,在后期基本上由你母亲书写。” 这真是太贴心也太厚重的一份礼物了——lupin可以从男孩突然爆发光亮的眼睛里看出这句话。 “你认识我的父母吗,教授?”harry抱着这份可以说是他最需要,也最亲密的礼物,难以掩盖自己的好奇和心里沉甸甸的对亲生父母的感情,“我……我会珍惜它的。” “是的,我认识他们——当年看到你我就知道了,你是他们的儿子,”lupin很想再说点别的,可是看看旁边的表情,他知道再说点别的不太合适,所以他弯下腰,拍拍男孩的肩膀:“所以你愿意周末来我这里喝茶吗?harry?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带上朋友,比如……小malfoy先生。” 脸上露出了个难以忍受的表情——但是当harry看向他时,他又偏过头,微不可见地,一边漫不经心地打量着随便什么地方,一边轻轻地点头。 “好的,我会和一起去的。”harry知道这是同意了,很愉快地答应了lupin的邀请。 “恩,那就下课了,去和你的好朋友吃饭去吧。”lupin以微笑结束了这一谈话。 两个男孩并肩走出了教室,走的时候还在小声交流意见,介于自己‘毛茸茸的小问题’,lupin非自愿地听了个一清二楚,并在听了几耳朵后,忍不住仰头咧嘴露出个大大的笑容。 “你觉得他真的认识你的父母吗?” “为什么不?这没什么好冒充的,而且我觉得lupin教授人挺好的。” “说起来你到底什么时候认识他的?我怎么不知道?” “得了,我还是三年前见过他的,你怎么会知道——当时我迷路了,是他带我回到我爸爸身边的。” “他既然第一眼就认出你了,你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是个r,是个巫师?” “额……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也许他只是骗你的呢?” “别这样,不是什么事情都得给个原因的——我还不知道snape教授为什么讨厌我呢!” “哼,谁叫你不来slytherin。” “别,我可做不到拿着魔杖,去像你说的那样,和同年级的同学打斗然后争夺一个首领头衔……” “那才不是头衔,harry,那代表我是一年级的领袖,是最强的那个,那是我的实权!当然了,我是一个malfoy,这个位子属于我也是毫无争议的!” “我是真不太搞得懂,你们办这种活动,到底是想创造一个什么样的制度……英国不是君主立宪吗,这种权利集中于一个强权者的制度一点也不符合国情……” …… 男孩们的声音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lupin一边笑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觉得自己一身的疲惫和沉重都一扫而空。 孩子们真是世界上最美好也最有趣的存在,这点他为什么现在才发现呢?(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28章 随机降落 美国,华盛顿特区的某个居民区,某个居民房。 ……不如更正一下,某个居民房的地下室。 “……哇哦。” harry在咳嗽数声,并从一堆被他打碎的杂物中站起来时,他听到了一个青年惊叹的声音。 这是什么情况? 他茫然地抬起头,在眼镜被摔碎的情况下模糊看着面前的人……好吧,他实在是看不清楚那个人长得什么样,但是他可以听到对方在说话。 对方用一种‘天上掉下了个大礼包’的惊叹语气说:“嗨,下午好?你是从飞机上掉下来了吗?或者你只是迷路了?” “……”harry很想大喊我不知道,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开口就顺着对方的思路来了,“额,抱歉,我……我觉得我应该是,走错了路?” 这时天花板上传来砰砰砰的走路声,一个女人的高声大喊让harry手足无措:“peter——你又干了什么事儿?你就不能消停哪怕一秒?” “哦,我妈来了,”那个青年语速很快地说,随即harry就觉得自己在眨眼间被迅速抱起来,然后塞进了一个满是衣服的衣橱里,那速度几乎让harry觉得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现了断片儿,“你先待一会儿好吗?一会儿我们再聊,我妈妈不是很能接受这种情况,你知道的,更年期的女人总是很暴躁……” “这个……” “嘘,她来了!”那个人用一种‘嘘躲猫猫开始了’的语气对harry说,然后用力一把关上了衣橱。 ——不是,你就一点都不好奇我为什么在这里吗?介于我自己都搞不清楚这一点? harry出神地想着。 而衣橱外,青年和一个中年女人——也就是他妈妈——正在对话。 “你又干了什么——为什么这里一团糟?” “哦,只是我刚才试图跑跑天花板掉下来了而已——妈,你不是要出门吗?快去吧,这儿我会收拾好的。” 女人明显不信青年轻描淡写的说辞。 “记住我一直以来叮嘱你的——虽然你也并没有听进去过。” “不要出去而已,我做得到。”青年用无所谓的语气说,“我刚刚真的只是在无聊地跑天花板,妈妈。”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觉得自己无法再从这儿子口中得到更多实话,便抛下一句:“晚饭的话你叫外卖解决吧,钱我留在桌子上了。”然后便踏着有节奏的步子出去了。 harry觉得有点奇怪——不要出去?一直以来嘱咐的就是不要出去?为什么不要出去? 等窗外响起车子发动并离开后,harry才被青年从一堆衣服和一个狭小空间里解放出来,那青年像是抱着一个新买的洋娃娃一样,用手夹在他的两只胳膊下,把他抱了下来,并轻轻放在了沙发上,他似乎喜欢语速很快地说话,快速地问了他一系列例如‘你有受伤吗’‘想喝点可乐吗’‘你需要点暖和衣服吗’种种并没有等到回答,就自顾自地行动起来的问题。 他快速地检查了harry胳膊和腿,像个医生一样拨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又找出一件大衣把他裹起来,然后又倒了一杯可乐给他,做完这一切后他坐在harry的对面,一脸期盼地等着他回答。 而这一切都几乎是在几秒间完成的,harry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挪出衣橱,手里就被塞了一杯可乐,身上也裹了一件大衣,他压根没办法跟上青年的思路,只好在青年问完以后,眨眨眼问他:“额……我很抱歉?可以再问一次吗?” ………… “所以说你是一个魔法师。”自我介绍叫peter的银发青年用一种‘天呐天上真的掉馅饼了’的语气赞叹道,“你上课出了点岔子,于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摔下扫帚的一瞬间被传送到这里了?” “……额,总的来说,是的,你真会总结。”harry裹紧了大衣,出于巫师法律的一些条文,他决定不去纠正peter概念里巫师和魔法师的区别。 其实这件事情很奇怪——因为如果说,他在危急时刻使用了kurt的能力(十字架一直在他脖子上挂着呢),那是绝对到不了这里的,因为kurt说了,他一次移动只有两到三公里的距离,而且不在他视野内的地方,他一般是没办法移动过去的。 更何况,不知道为什么,在从学校的天空上传送到这里的这个过程中,他的衣服都湿透了,还诡异地透着一点点咸腥味儿,就好像他在海里泡过了一样,他自己拨开湿漉漉的刘海,呼了几口气,有点愧疚地说,“我的能力很不稳定……所以,额,很抱歉把你这里弄得一团糟。” 他想抽出自己的魔杖,结果等他一摸口袋,才想起来因为他觉得飞行课很容易把魔杖弄丢,就把那玩意放到寝室去了。 还好harry·xavier从来都对修复东西非常拿手。 “……哇哦。” r今天第二次发出了惊叹声,“这真是太神奇了——你怎么办到的?” 只见好似时间倒流一样,破碎的东西例如电视机,天花板的一小块木料,被砸断的易碎品,还有被压碎的唱片什么的,这些东西都自己动了起来,像每一块都有着一定归属的拼图,自己蹦跳着回到了它们原来的位置,还顺带无缝粘合,所有东西都恢复了原来的样子r甚至怀疑有些自己之前就弄坏的东西也趁这个机会恢复了原状。 “我现在跪下来,抱着你的大腿求学魔法还来得及吗?”peter立马朝harry热情地说,他这种语气让harry诚惶诚恐,因为和john之前诱惑他买扫帚也是这种语气,这种‘我们是最好哥们’的语气harry都听怕了,“你看,你出现在我这里而你自己都不知道原因,说不定是命运让你掉在我这儿呢?你明明可以随便掉到什么地方,大海,公园,学校,或者五角大楼里,结果偏偏你掉在了这里。哦对,我忘记一件事情——你叫什么名字,小魔法师?” “额……我叫harry,harry·xavier。” harry低头小口小口地喝着被贴心热过的橙汁。 r瞪大眼睛,沉默了几秒钟,显然被这个答案所震撼: “……真巧,我也认识一个叫harry·xavier的孩子,不过我记得,恩,”他在harry也变得吃惊的目光中低头快速数了数,“这应该是十年前的事情所以他现在应该十一岁!”他一口气说完这句话后看了看harry,眨眨眼露出一个令人觉得他要恶作剧了的笑,“哦,我还以为十一岁会长的更高一点——所以你是charles的儿子?你跟我一样是个变种人?” 他似乎耐不住自己兴奋的心情,不断地从一边跑到另一边,把harry搞得眼花缭乱——那太快了。 harry不知道这一周内自己说过几次这句话了,但是他还是得说。 “——你——你认识我爸爸?!” “哦对,没错,我认识你爸爸,我不仅认识你爸爸,还能一瞬间把你送回家去,就像我当初……一样。”peter伸手勾住了男孩的脖子,诱惑道,“怎么样,harry,教我学魔法吧,教我我就在几分钟内把你送回家去。” 他跟和john他们一定聊得来。harry被他搂住的时候忍不住想,他们看上去就是一伙儿的——无聊到整体喜欢用一些新奇点子捣蛋,而且试图在自己的鬼点子里加上魔法元素,让harry的未来头疼不已的那一伙儿。 不过,那个‘像……一样’到底是什么意思? ………… 其实一开始事情没有那么超出想象的。 在上了几天课后,harry迎来了他的第一节飞行课——这门被harry的朋友们称作‘巫师的经典套路设定’的课程,被所有一年级学生所期待着,并迟迟地到来了。 这又是一门被所抱怨的课程:“为什么我需要和一群gryffindor一起上飞行课!他们毁了我的魔药课还不够?” “你明明在魔药课上得意极了!”指出这一点,并指责道,“你还在neville炸掉坩埚时嘲笑他!” “哦,所以那也是我的问题吗,granger?”嗤笑一声,下巴高高抬起,“我以为无能的人至少拥有被人嘲笑的权利呢!” “你没有权利嘲笑他!”提高了声音和他对峙道,“你也只不过是先学了一点而已,我们都知道!” “这难道也是我的错?他和我同样是巫师家庭出身,为什么我能做到的事情他不能?而且,我敢保证,就算是我没做过的魔药,我也能做到完美,harry还是非巫师家庭出身呢,他做的比你都好,”反问道,“难道比人有天赋,就是你要斥责我的原因?谁给你的胆子来斥责我?” 作为这种霸气口气的陪衬,所有一年级slytherin都站在他身后,阵容整齐,眼神轻蔑。 被他这种歪曲中心思想的话气的脸通红,小女巫在地上跺跺脚:“你明明知道我要说的是你的态度问题!我们都是同学,你应该尊重你的同学!” “哦,得了吧,harry被人叫r的时候,你们gryffindor怎么没这么想!”冷笑着,目光扫过对面那一排的gryffindor,“谁给你们这种‘叫错了别人的名字也是尊重’的可笑思想?” “我没有!”说,“而且我不认为这是对的——但是这和你的行为不一样!” “这个可恶劣多了。”冷冰冰地下了定义,“算了,就好像你这种麻瓜种能懂一样。” ——这就是harry所得知的和在飞行课上的吵架部分内容,至于后面的部分,由于neville始终对扫帚持有一种恐惧,并忍不住从扫帚上发抖到掉下来,除了大肆宣扬的,没人可以告诉harry比较真实完整的内容。 “你和一个女孩子争吵,”harry觉得自己似乎太小看了,“你难道不觉得这很不绅士吗?” “她对着我大吼大叫,难道这就叫淑女?而且她还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麻瓜种……”翻了个白眼。 harry也翻了个白眼,他的脾气似乎最近太好了一点,对不对? “我母亲也是麻瓜家庭出身,”harry干脆地道,“你是想要我拿书对准你的后脑勺狠狠地抽吗?” 撇撇嘴,嘴皮子动了动:“抱歉——你知道我没有侮辱你母亲的意思。” “是个好女孩,”harry坐在他身边,无力地叹气,“她在gryffindor已经过的很困难了,你为什么非要火上浇油?还有neville,你嘲笑他能得到什么?” “你没听见他那群gryffindor的朋友怎么安慰他的——”嘲讽地道,“‘别灰心,neville,比不上harry·r也没什么,他毕竟是那个harry·r,还是个law,这是应该的’,这都是哪儿来的应该?” “我们都才十一岁,”harry宽和地道,“有些话没必要当真,他们都没有恶意。” ————而且之前和我说名声与能力要对等这种话的人难道不是你?harry在心里想。 显然没意识到自己打了自己的脸,冷哼一声:“等着吧,那个,我会让他出更多丑的。” “与其拿你多余的时间去欺负neville,”harry温和地说着,拍拍手上lupin送的那本册子,“不如来帮我解答一些关于魔药的问题?” 对这个兴致缺缺:“你怎么不去问snape教授?” “我还不想被扣分,谢谢。” “那就去查书,看在梅林的份上,我是为了谁才去欺负——” “——为了我,我知道,所以,是帮我重要,还是欺负neville重要?” harry扶了扶眼镜,一针见血地问,作为那个可以和在一起平行和气的人,他总能知道该怎么应付,他总能。 “…………” 瞪着微笑的harry许久,最后只好放弃了诸多欺负人的计划——因为显然,帮助harry是他之前就答应了的事情,做人不可以言而无信,做巫师也不可以。 反正这也是说明他比和granger要更出色的一个事实在帮忙解答的时候这么得意地想。 ………… 反正,就在harry的和稀泥行动下,飞行课上惹出的矛盾不了了之,而在第二天上午,harry的飞行课也如约到来。 这一天似乎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至少一大早就是如此,在学生们陆陆续续地进入大厅吃早饭时,harry刚刚吃完一片吐司就听到neville惊恐的叫声,那声音随着学生们渐渐消下去的声音响雷般让harry回了头: “梅林,那是我小叔叔!” harry向门口看去时,只见一个大约三十几岁的男人在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巫师的簇拥下,昂首挺胸地走进了这里。这大概是个贵族,harry心想,因为这个人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一种和爸爸相似的优雅,只不过他的眼神与表情更狂妄,脸上显得更为年轻,且浑身上下都有着一种天之骄子的高傲气质。 “那是neville的叔叔is·(安东尼斯·隆巴顿),魔法部的要员,”law的一位学长悄悄在harry耳边说,“听说他之前一直在德国进修,回国后,他升官的速度堪比光轮还快,我家里人说他不是个简单的人,不知道他来这里干什么——他身后跟着的是傲罗,巫师界的警察。” “我们总会知道的。”harry看了看左右,不知道为什么law长桌上气氛非常沉重,几个高年级的学姐学长看向这位学弟的叔叔的目光不是很友善,“他为人很差吗?为什么大家都安静下来了?” “……听说他的手段非常了得,”对面的一位学姐轻声说,“了得的可怕。” 这时候,坐在教师员工坐席的dumbledore站了起来,礼节性地和这位neville的叔叔拥抱了一下,随后只见这位巫师低声和校长寒暄了几句后,就从袖子里拿出了一纸看上去似乎是通缉令的东西。 “这是由魔法部下达的通缉令——”那个男人傲慢地笑着,用harry听着非常耳熟的,带着德国口音的英文说道,“我们有理由相信穷凶极恶的罪犯sirius·black会再次潜入这里,因此,考虑到全体hogwarts师生安全,摄魂怪将会入驻hogwarts,这是由部长亲自批准的,dumbledore,你只能选择接受。” 哐当一声,harry看到好几个学姐的勺子叉子都掉在了盘子里,她们不敢置信地互相交换着眼神,然后略带厌恶地看着那位魔法部要员,低声说着一些harry听不见的话。 然后harry就看见那位is·似乎是不经意间地转头过来,一双堪称罕有的紫罗兰色眼珠在巡视一圈后,定格在了自己身上,不过几秒钟,他就又转了回去,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 就好像是……他转头只是为了看harry一眼一样。(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29章 突来之灾 “你的叔叔可真是英俊啊。” harry在路过gryffindor长桌去往城堡外边儿时,听到有女生这么痴迷地说。 “他有一双紫色的眼睛!”ron惊叹地道,“这可太少见了!” “我小叔叔是个天才,”neville敬畏又有点自豪地说,“我伯父经常说,如果我有我小叔叔一半的聪明,那他就不发愁了。” “他长得跟你一点都不像,”一个男生说,“他还没结婚吗?我看他手上没有戒指。” “我长得像妈妈。”neville腼腆地说,“还有,小叔叔他确实没有结婚——我奶奶为了这个发了很多次脾气,但是他都不同意,所以我奶奶也拿他没办法,因为小叔叔是我们家最有话语权的那个人。” harry想了想,觉得这些话题没有再听的必要了,就继续朝大厅外走去了。 slytherin长桌那边本来正使劲儿地瞪着那个所谓的魔法部官员,等看到harry往外走了,他把叉子往盘子里一扔,拿起书包站起身来就走。 “他又怎么啦?”本来正在享受冰淇淋甜点的pansy抬头看着自己的朋友远去,“不过是个魔法部官员,这又怎么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讨厌家讨厌的不得了,”blasie无所谓地说,“再说了,xavier在那儿呢,看见了吗恐怕又要向那个天真的law宣扬‘家的野心与阴谋’这种言论了。” “说真的,我觉得操心过头了,”黑发的女孩子一脸不赞同,熟练地评论道,“就那个样子?除了草药课他哪一门能得到e以上的评价?就算他的叔叔有再多的野心和阴谋,也得看看他的侄子是不是那块料!那个小呆瓜就算偶尔有点勇气,和顶过几句嘴又怎么样呢?就算harry·xavier是个哑炮,那出头的也不会是个。” 在时不时的纠正下,连pansy也学会了把r这个姓氏给忘掉——不然你就会看到那位一年级的首席少爷,冷漠地纠正你的场景。 “你说得对,我亲爱的,”blasie一边微笑一边点头,“就连我都觉得,至少xavier比迷人多了,你看到他那双翡翠一样绿眼睛了吗。” “你总是这样,blasie。”pansy翻了个白眼。 ………… harry快死了,快被唠叨死了。 他从来从来都不知道这个一向端着贵族风范的家伙,居然可以这么唠叨,而且这么可怕——harry发誓,从各种层面来说,现在的简直媲美在教训ron时的。 “harry!” 说谁谁就到,正在不断地跟harry说‘你一定要小心那个大的’‘除了上课以外都得跟我一起走’等等harry觉得压根不必要的话时,褐发的女孩急切地追了上来 “哦不……”他哀嚎了一声,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早安,但是别开始!” “不行!”在追到他们后,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你一定得听我说——你马上就要上飞行课了!你一定要小心,一定一定不要超过地面三米以上!” “为……为什么?”harry问道。 “neville就是因此把自己从天上摔到了地上!”着重强调道,脸上满是担忧,“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像ron他们那样,只注重勇敢和刺激,不注重安全,是吗,harry?” “行了,granger,”让harry松一口气的是立马转移了火力,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珠直直瞪着,气势汹汹地说,“他不需要你操心——还有,你以为harry会是那个傻蛋吗?我可是听说,harry祖上的每一个人都是非常有飞行天赋的。” 我怎么不知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harry无奈地抬头看天心想。 其实谁都不用担心——就好像他会狠狠地摔在地上一样,他不用扫帚就会飞的羽毛还安安全全地靠着kurt的十字架旁呢。 “抱歉,据我所知,你们一个需要去找同学要回笔记,一个还有一英寸的论文没有写?”harry一手拍一个人的肩膀,乐观地道,“不就是飞行课吗?反正我也没有时间去迷恋体育项目,在课上享受一下就可以了,不过我也会注意安全,别担心。” 立刻听出了他的另一层意思,立马把火力转了回来,瞪着他道:“你不会是打算不玩魁地奇吧?你要是二年级不进魁地奇队,你会后悔的,因为我会在二年级一开始就入选!” “魁地奇?那太危险了!”几乎要尖叫出声,“我看过他们训练,那太……太粗鲁了!” “闭嘴,granger!” “我不会后悔的,如果你摔了下来,我还可以给你疗伤。”harry用非常轻快的语气道,“去吧,咱们中午见。” “harry!!” ………… 如果单说飞行这件事,以一个广阔的定义来看,harry拥有好几种在天上飞的方式,而且还分借助工具和不借助工具这两种方法——比如驾驶他们家的飞机,用念能力让自己定在空中并进行移动,又或者拿最不靠谱的一种方式,也就是靠着新生的那对翅膀翱翔天空。 而charles还告诉过harry另一种方法——控制磁场。 不过介于最后一种方式太难掌握,不适合harry这样的小孩子,这方法被charles禁止教授了。 ——综上所述,所以对harry来说,骑着扫帚飞行其实是很稀奇并且不太令人愿意做的一件事情,因为从舒适度来说,飞天扫帚既没有安全带,也没有舒适宽座位。 “不过呢,这个东西,从某种程度来说……这也算传统吧?”anna对着地上的扫帚苦恼地皱眉,“巫师要是不骑扫帚,我反而会觉得很奇怪……up,up?唉,我遇到了第三情况啦!” law把新生的飞行课所能遇到的情况列了好几种出来,以便学弟学妹们判断情况,anna这种第三情况是指‘对飞行没有兴趣而本身也没有飞行天赋,于是扫帚只在地上打滚’,至于其他的情况,也挺复杂的,比如neville的‘对飞行完全排斥于是扫帚暴走’是第五情况,而ron的‘对飞行还算有天赋但是和扫帚不太合适所以不太灵光’是第四情况,而像这种似乎家族历史上就拥有飞行天赋的人,他们属于最顶级的情况—— ——只是稍稍念了一声up(起来),哪个牌子的扫帚都能和色鬼遇到绝色美女一样跳到他的手里,急切无比,温顺无比。 而站在他们对面的hufflepuff,三个里面有两个都是第三种情况,而剩下一个要么是第四,要么是第六——扫帚慢悠悠但是稳定地跳到他们手中。 “……你怎么做到的?”一个hufflepuff学院的男孩子用梦语般的声音,对harry说。 而harry侧坐在浮空的扫帚杆上,姿态随意地好像在坐沙发。他耸肩摊手:“我也不知道——也许,恩,你也可以试试?” 那个男孩兴冲冲地试了。 ……结果当然是悲惨的。harry还被飞行课的教授,那位似乎有着鹰一样锐利的眼睛的夫人瞪了一眼,这位夫人大声要求他规范飞行方式,不然的话,以后他这样飞出去,是会被判违背交通规则的。 等所有学生都能在扫帚上稳定之后,他们被允许低空飞行。 harry后来就这件事情仔细回想,并向多方人士询问后,确认了一点————变故就是在他们被允许低空飞行后的十分钟后,飞行课教授正好送一位hufflepuff同学去医务室时发生的,而且时间绝对精准,毫无置疑的可能,就好像那个暗地里对他怀有坏心的是个强迫症一样。 ………… 是在写完论文的倒数第二行字时发觉不对劲儿的——毕竟不是谁都像他一样,有着良好的学习习惯,而且一旦开始写作业,就会谁叫都听不见的。说起来,他能察觉到不对劲儿,还是因为图书馆内有人围在窗边惊愕地大喊大叫,搞得他没办法继续写作业了。 而更令他吃惊的是,平时只知道吃的,他的两个跟班儿——crabbe和goyle急切地过来,对他说:“你得去看看,我们觉得你得知道这个——xavier的扫帚中邪了!” 难以理解他们的意思:“什么叫做——harry的扫帚中邪了?” “就是——前一秒他还飞的比任何人都好,下一秒,连h(霍奇夫人)都追不上他啦!” “……梅林的酒糟鼻。”在愣了一秒后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急冲冲地站起身来,差点打翻墨水瓶,并且急切到拿了魔杖,嘴里丢下一句命令就跑,“把我的东西放回寝室去——要是论文有一滴墨渍你们今晚就别想吃甜派了!” 他从重重书柜中冲了出去,冲到了图书馆的一排窗子边上——那压根没用,一堆人围在那里在几秒之内果断决定放弃这个观察点,转而奔向图书馆以外的地方,感谢飞行课场地的设置,只要不是太过偏远都有办法找到个地方查看情况,即使他对恶咒和诅咒的了解只在理论层面上。 “走廊……不行,太低了,变形课那边的空教室……不行,那里视野太窄,”他在几番做了斟酌后,选定了一间空教室——那里荒废了很久,是他有次无意间找到的,因为那里尘土飞扬,显然没什么人进去打扫,他也就望而却步了。 但是那间教室的窗户,应该是可以可以将飞行课场地尽收眼底的。 他穿过几座楼梯,头也不回地笔直走着,脸色可怕到路上没人敢跟他搭腔——毕竟harry现在也不在他边上,谁知道自己会不会是被欺负的那个——然后直到他来到了那间教室,一推开门,还没等扑面而来的灰尘气息把他呛个半死,他就听见了一声还算熟悉的,讨厌的女孩叫声: “malfoy!”·granger正以一种匍匐在窗边的姿势,冲他回头放着分贝,“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想那才是我要说的,granger,”厌恶地皱着鼻子,心情无比差地喊道,“滚开!” “你是来帮助harry的吗?”脸上甚至挂着泪痕,她几乎是用哭腔在说话,“malfoy,现在你不该对着我发脾气——harry他有危险!肯定有人对他下咒了,没有人追的上他的扫帚,教授也不在,再这样下去——”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几乎要咆哮道,“在教授们都到来解救他之前,他就会摔下来,可能跌断脖子或者随便哪里,甚至可能会死!” “别在那儿说傻话,魁地奇里好多情况比这个严重多了,”强硬地上前把她推开,“让开!你挡着我怎么看——你确定他用的是学校的扫帚?这个速度要超过光轮了!我爸爸说学校里的扫帚都是老银箭,那速度慢的就像乌龟在地上爬!” 他直直地勾着身子朝窗外看去,找了好半天才找到harry————这实在是很难得的一件事情,就算很多事情都是吹牛,可是的视力确实是好到可以在三十分钟内抓到金色飞贼的,能让他都要找好半天的东西,可想而知飞得有多快。 只见harry紧紧地抓着扫帚,在飞行所产生的剧烈强风下微微眯着眼睛,他的扫帚真的就和形容的那样,快得不可思议,且绝对不符合风向,而是像颗游走球一样,在空中画着大大的弧形,横冲直撞,好几下都看到扫帚就要狠狠撞向城堡的墙壁了,但是harry非常努力地在控制着扫帚的方向,每每都是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他把自己再次提上了天空。此情此景,要不是时机不对真想为他拍几个巴掌,他敢说harry这第一次的飞行所蕴含的技术,绝对不亚于已经算是老手的他自己所掌握的所有技术。 而且总算知道的眼泪哪里来的了——这种情况对女生来说太心惊肉跳了,不论是gryffindor的granger还是他的好朋友pansy,她们对这种‘男生骑着扫帚扫帚横冲直撞性命堪忧’的情况似乎都只有哭泣尖叫一种反应。 “你比我来的还早,而且也找到了这个位置,但是你却只会哭?”烦躁地甩一甩魔杖,试图抛出一个漂浮咒,而崩溃地喊道:“我做了!我试过了漂浮咒,咒立停,我连张学姐教我的冰冻咒都试过了,可是它们不是打不中就是没效果!这肯定不是一场意外事故!我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也不知道是谁要害harry——他是个那么好的人——所以既然你也来了,你也在乎他,malfoy!看在上帝的份上!做点什么,malfoy!” 被这一连串崩溃的话给喊得有点头晕,他甚至觉得耳朵都嗡嗡的,问题是他现在没有时间去冲发脾气:“够了,闭上你的嘴——你非要让谁都知道你在这里是吗?我简直不敢相信,granger,你就没有去找找那个暗地里下咒的人吗?” 一挥魔杖,魔杖尖指着外边儿,脸色阴沉地道:“听着,granger,我爸爸说过,英国擅长诅咒的人不超过十个,harry的扫帚如果一开始就被下了诅咒,谁又能保证他就会拿到被选定的那一把?” 点点头,蓬松的头发乱七八糟地跟着她飞舞,“我从书上看到过——如果咒语想要做到这样的程度,施咒人必须长时间地念咒,可是,我找不到那个念咒的人!”她猛地问出个问题,“malfoy,你觉得这有可能是sirius·black干的吗?” “介于你们所说的——他只拿着把刀撕开了的床帐,”决定看在还算半个对harry有着真诚关忧的人的份上,勉强撇嘴解释,“他是没有魔杖的——阿兹卡班的囚犯都会被折断魔杖,他既然在进hogwarts之前弄不到,那在这里更弄不到。” 外边儿harry的扫帚又猛地往下冲和被吓得赶紧趴在窗口去查看情况,这个时候他们的动作出奇的一致,窗户几乎都不够他们挤的。 “这样不行,”下了定论,脸色苍白地把脑袋收回来,眼睛在周围打转,嘴里下着定论,“谁知道那个见鬼的下咒的人会不会一个粉碎咒让harry完蛋。” “——看那里!”在努力寻找之后,发现城堡的天文台上有着一个人影,她瞪大眼睛,赶紧扯着的巫师袍,大叫着:“那里有个人!而且手上拿着魔杖!他不是hogwarts任何一名教授——他肯定是在对harry下咒!” 说着她举起手里的魔杖就要往外跑,“我要去阻止他!” 差点被她这么神来一句气炸。 gryffindor里都是些什么人?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能把人变得蠢笨如斯?! 为了防止harry在事后为了这个找自己的不是,他伸出手拦住了,没好气地说:“你去干嘛?!给他当盘菜干掉吗,granger?现在还在上课时间,教授们要赶过来是很困难的!而且校长今天还得去和该死的魔法部官员,较那个该死的有关摄魂怪的劲儿!你在这里就算叫救命也没用!你每门课的作业都得o的智商去哪里了?” 他这么说的时候,丝毫不理睬问他你怎么知道这些,而是眼睛也盯着天文台上那个人影看——距离太远了,他实在是看不清楚,而不论是他还是granger,面对这么一个未知的人,肯定是不能直接冲上去的,这不仅仅不安全,也不符合一向的行事准则。 “……我有办法,跟我来。” 说着,快步冲了出去连忙紧紧跟在了他身后,并急切发问:“我们要去哪里!” “猫头鹰棚,你这蠢货!”骂道。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猫头鹰棚,在那里,许多只鸟儿正在歇息很快就找到了那只寄在pansy名下被带过来的,自己的金色大雕。 以她的聪明头脑,一瞬间明白了要做什么——他们不能够直面那个人,可是金雕是可以飞上去干扰后灵活逃脱的。她当机立断地在自己的书包里翻找着什么,最后找到了一个瓶子,用魔杖对准里面,念了一句咒语,随即魔杖尖便喷出了明亮的蓝色火焰。 然后她在古怪的注视中把瓶子递给了他,说:“用这个!如果他要施展咒语,他只能先对付一个!如果击中瓶子,你的鸟就会干扰他,如果他先对付你的鸟,瓶子很有可能会在他身上碎掉,放出火焰!这样他就可以分心了!” 接过瓶子,匆忙地点点头,自己又在瓶子上补了一个很轻微的四分五裂,让瓶子微微出现裂痕,这样瓶子在坠落后就会轻易碎掉。 然后他把这个瓶子系上一根提供的发绳,让金雕小心地叼着它,嘱咐道:“抓稳它,飞到那儿去,”他打开窗子,指着天文台的方向,“如果那里有人,就把瓶子扔下去!听懂了没有!”说完他又瞪着,“你负责盯着那个人,如果他有任何举措,你要提醒我,因为我需要盯着我家的雕以防不测——” “但是,虽然没有别的方法……我不是说不用这个方法,但是让一只雕来做这个——”捂着嘴不忍心地说。 “哦得了,我们家的雕比和weasley加起来还聪明!”恶狠狠地说着,放飞了那只金雕,并再次叮嘱:“扔了就跑——我不想换个信使,听明白了吗!” 金雕冲自己的男孩叫了一声,随即抓起那只瓶子飞向了天文台——这距离着实不远,感谢梅林,猫头鹰棚就在顶楼。 在放飞了金雕后,就在这满屋子的猫头鹰的咕哝声中蹲下了身,和刚才一样,扒着窗户边沿,和一起紧张地盯着金雕接近着天文台,手掌心里冷汗不断,甚至腿都在微微发颤。 他的胆子不算大,一直不算大,而头脑却一直算得上灵活,能想得到很多别人想不到的。 这个计划其实是非常粗糙的,不完整的——如果这个人够谨慎,就会提前打落他的金雕,而如果这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他甚至会意识到有人在攻击自己,然后选择鱼死网破,或者立马杀死和。 不断地感到一阵阵的后悔——他为什么要这么鲁莽地自己来解决这个问题?他为什么不先去找教父?教父可比他擅长这个,也擅长解咒,dumbledore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好不容易接回来的救世主夭折,更甚者law的院长也是个厉害的咒术师,反正他们随便哪个都比强,即使在他们到来之前事情会变得更糟糕,可是自己所做的其实压根微不足道,更可能会帮倒忙,而且这做法一点也不slytherin。 ——但是让那些都见鬼去吧,他为了harry·xavier干过的不slytherin的事情已经不止这么一件了,那么也不差现在这一件。 心里同时有个声音这么说着。 他咽了口唾沫,觉得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harry那副凄惨的样子不停地在他眼前回放——如果harry真的摔下来会怎么样?他在一岁时没有被黑魔王杀死,可是谁说他不会在今天被摔死? 他感到一阵阵恼火——为什么偏偏是harry·xavier?一个连自己的巫师姓氏都不承认,成天不上进地想着做治疗师,与世无争,善良宽和地可怕的law,杀死这个人,这个他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到底有什么用?这家伙甚至不是英国籍!甚至很想咆哮,而且内容都是现成的——你们为什么不去谋杀?那样还能节约坩埚和魔药! “看!”扯了他一下,“你的鸟!” 只见金雕丢下的瓶子半路被一道红光击碎,火焰也被一瞬间熄灭,而这大型猛禽并丢了瓶子就跑,而是凶神恶煞地上去,拿它锋利的尖爪去和那个浑身裹着斗篷的人搏斗,那个人似乎不想引起什么大的动静,在斗篷的遮掩下不停地试图把金雕赶开,阳光的反射下袖口有着一闪一闪的光辉立刻把这个细节记在心里。 “harry的扫帚速度慢下来了!”趴在窗户边上,惊喜地喊道。 “回来……该死的!它怎么不听话!”不得不伸出魔杖,对着金雕念着宠物和主人之间负责连接的咒语,试图召唤回它,而这个时候尖叫一声,猛地扑过去,拉着扑倒在地,随即哗啦啦地,一片砖墙似乎被窗边射.进来咒语击中,由于城堡本身的魔法,它毫发无损,但是咒语击中的猫头鹰架子哗啦啦倒了下来,它又大又重,把两个人彻底压倒在地,还有不少东西因此被带了下来,把他们彻彻底底砸中了。 在倒下去之前,两个人都看到半空之中,harry的扫帚尾部猛地爆炸开来。 “不!!!!”听到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harry!!!” 差点也跟着一起尖叫起来,但是—— “——!!!!!” ——在意识消失以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听到了非常非常大声的,harry喊自己的声音。 而那声音太清晰了,就好像harry在自己脑子里说话一样。 harry。 他蠕动着嘴唇,想要叫这个名字。 可是最后,他所做的,就是鬼使神差一般的,发展了他的绅士风度。他自己还没爬起来呢,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把作为女生的推了出去——因为有另一道红光,在一顿杂乱东西的缝隙中,不知道为什么从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女生的背后射.了过来。 他其实心里挺后悔这么做的,因为如果没有被推开,她就是个很好的挡箭牌,而如果她被推开了,倒霉的就是了。也许是因为harry成天里对他的劝说,也许是因为granger刚刚救了他一命,把他扑倒,令他免于被咒语击中——总之不管怎么说是可以为自己的行为找到理由的。 ——好吧,这下他和讨厌的granger算是扯平了。 而且——别以为来了个昏迷咒,他就什么都没看到!他会让那个以为穿着斗篷就能掩盖一切,还敢对一个malfoy动手的家伙付出代价的!他发誓! 晕过去之前这么想。(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30章 想念的味道 对于harry·xavier来说,这绝对不是第一次他在空中受到性命危险,可是他冲上帝发誓,这种事情再也不会有下一次了! 当然了,就和所有故事开头一样,起初一切都很好。 飞行是件很刺激也很简单的事情,毕竟扫帚在harry手中听话的要命,harry让扫帚左它就左,让它右就右,稍微握紧一点就会提速,等harry想要放松,它就自己减速了。 “你真的擅长这个啊!”anna在他底下飞着,高兴地叫道。 “对,看来说的确实是对的,”harry笑着回应,“我的家族都擅长这个,所以我也擅长这个。” 这似乎是他父母除了样貌和生命以外,罕见的留在他身上的东西——飞行天赋。 所以harry很高兴发现这个——真的很高兴。他骑着扫帚,在微风徐徐下自由自在地飞行着,不快也不慢,他熟练地在天空中变转着方向,就好像他已经学会这个学会了上千个日月一样,扫帚是那么温顺的配合着他,就好像它是他的翅膀,永远也不会背叛他一样让他享受着飞行的乐趣。 可能是因为代表是一只鹰的缘故law的学生们很少能达到跟他一样的程度,但是也都在自在飞行,没有人出岔子;而似乎是因为同样的原因,代表是在地下挖洞的獾的hufflepuff学院,能够飞到几米高而稳当的人并不多,至少harry刚刚才飞了个几分钟,就有人从扫帚上掉了下来。 于是顺理成章的,他被教授看护着送往了医疗翼——变故就是在这里开始的。 对harry来说,不好的事情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串接着一串来了——他的扫帚先是跟犯了癫痫一样抽个不停,随后又像安装了火箭加速器一样不停地加速,最后又像是坏掉了方向盘的车子,不断地横冲直撞,这种蹦极一样的酸爽,让他在惊吓之于居然还能安慰自己一两句,比如还好没买把扫帚回家什么的,可想而知这东西要是真的买回去了,摔断脖子的人不会只有个位数。 ……虽然飞行起来就和过山车一样刺激,但是这种东西作为交通工具和体育娱乐工具,真的没问题? harry一开始还没往‘有人要害自己’这件事情上面想,他一向是很乐观,很xavier式的宽和个性,他刚开始还只是以为扫帚出了点毛病,所以他丝毫不担心自己被甩下去。 ——但是这不代表他作为四级变种人,却感受不到一种深深的恶意被投注在自己身上。 要知道,心灵感应者就算不发动能力,他们也能够感知他人的情绪,这是刻入了他们思维里的事情。 harry在发现那股恶意时几乎是懵懂的——他压根想不通为什么有人要害自己。这是种相当陌生的情绪,从harry有记忆以来,所有人都爱护着他,爱着他,他是个相当乖巧的孩子,偏偏又因为是一位年幼的读心者,非常善于体察别人的情绪,这种能力让他变得善解人意,还非常贴心,除了最开始那些见证他浮在空中的孩子们,没有一个人会去对这样的好孩子抱有一点点恶意,而孩子之间的矛盾,在harry看来也没有什么。 那些幼稚的东西,迟早会因为成长而消失的。 但是此刻,世界在这一瞬间冲harry展示了它的嘈杂——自从他六岁以后它再也没来烦过他的脑袋了,因为harry对能力一般是控制的相当好的。 他没有发动能力,所以他听不到那些不是非常明显的心声,但是同样的,在高速之下缺少理智的思想主动为他挑选了那些他在乎的,比如那种好似天崩地裂的慌乱,比如地面上飞行课教授的抓狂,再比如那不符合他表面上文雅的内心咒骂声,连带着那位让harry气恼的,好似在碾死一只蚂蚁一样想要碾死harry的未知人士的恶意,这些东西就好像煮坏了的一大锅汤,里面还放了好多腐烂的饭食,糟糕至极。 harry微微地眯着眼睛,在高速之下努力地调动着自己的能力——不幸的是,今天他身上没有带任何jean的东西,幸运的是,他本身的魔力,或者他本身也许有的念能力,在微弱地响应着他的回应,它们很努力很努力地在帮harry抵抗着那股恶意,想要帮harry固定住扫帚,可是那没用,那恶意太顽固,harry的抵抗总是差一点点就能盖过它,却总是盖不过它,十一岁的男孩能做的就是让扫帚偶尔在同一个地方摇摆,或者在即将撞墙的时候转弯。 ‘这个人到底想要干什么?’harry强忍着高速飞行带来的那种不适感,努力转动着思维,‘要我出丑?要我断胳膊断腿?还是让我随便撞坏个什么古董,惹来麻烦,然后被退学?’ 他把这些一一思考过去,紧紧匍匐在扫帚上,减轻着风带来的压力。他想喊爸爸,他想喊姑妈,喊hank,alex,sean,jean,kurt,就算是,john,bobby也好,随便谁也可以,来救救他;他甚至很想喊喊,因为那双大翅膀现在看来比扫帚要稳妥多了! 说到底为什么我得被这样对待?harry甚至这样委屈地想:我面临生命危险,然而我却不能在背后长出对翅膀,或者突然从一个地方出现在另一个地方,因为那些全·部都不是一个小巫师能够做到的事情!他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是个变种人,天知道巫师有没有排斥变种人的陋习!外界看他的眼光已经够奇怪了——活下来失踪十年的‘harry·r’,固执改姓的男孩,哦对,还上过报纸头条,这些都让harry非常不适应,且心惊胆战。 而且,如果这股恶意的主人一直盯着他——harry不敢去想象之后的事情。 “……我一定要跳级提前毕业!”harry忍不住低声发誓。 然而从现在僵持这么长时间来看,hogwarts的教授似乎也对此束手无策——harry从理智上很理解这点,这扫帚快赶上飞机的速度了,然而还没飞机的准确航线,要harry说,对准这把扫帚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而且想一想就知道,教授要从偌大的城堡被通知到,并且赶到这里,是一个需要时间的过程。 这还不算,事情仿佛还不够糟糕似的,他的脑子里还是一堆杂音:他听见细细的抽泣声,感受到她虽然很想大哭,但还是坚强起来寻找办法的心情,他还听见急的要上火,在心里不住咒骂着那该死的幕后黑手,同时脑袋里转过百八十个咒语和法子。 似乎是觉得还不够糟糕似的,令人恐惧的事情就发生了——让harry头皮为之发麻的恶意,在减轻的同时,转向了和的方向。harry在一瞬间意识到了这个人绝对不是大善人,他能操纵harry的扫帚,也就意味着他能伤害别人。 不,这是绝对不行的!他不能让危险就这样转向他的朋友! harry捏住扫帚柄,屏住呼吸,集中精神。他还是第一次使用心灵感应能力去干一件抵抗意味的事情,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干好,可harry知道,harry·xavier知道,如果让和为此受到伤害,他会自责一辈子也弥补不了这个错误。 他努力地用自己的力量去抵抗那股已经变弱的恶意,提醒着那个施展恶意的人——你马上就要失去对我的扫帚,对我的性命的掌控了,这样真的好吗?这样分心的话真的好吗? 恶意如他所愿地转了回来。 harry略微松了口气,心里开始想办法——他身上带了什么?魔杖?没有。jean的东西?没有。kurt送的十字架?他一直挂在脖子上呢。还有什么?nina送的胸针,和erik叔叔送的项链。 在一直没有停止的天旋地转之下,harry觉得浑身的力气已经快要用光了——他毕竟是第一次骑着扫帚飞行,技术上的优劣不代表身体的优劣,光光是抓住扫帚不脱手,这点就已经需要harry用上全身的力气了。 ‘那么我就冒点险。’harry在脑袋里勉强列出个方案。‘如果我……消失在半空中,出现在草坪上,那么大家会不会认为我只是掉了下来?但是如果我安然无恙,那又有什么理由可以解释这一点?我明明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了下来!’ 他在紧张的时候,脑袋完全放空,什么好主意都想不出来,而周围的思想却又在努力挤进去。 和大概是因为被他特别记住了,所以两个人的思绪一直在他脑袋里回响——他们都很担心harry,都很想快一点解决那个该死的幕后黑手,可是他们就算是一年级新生里最聪明博学的两个人,加起来也不够那个幕后黑手的程度。 非常非常地担心,而在担心的同时,还在害怕——也许这就是他们为什么一个在slytherin,一个在gryffindor的原因。harry在这生死的一瞬间明白了分院帽的一些思想,在这关键的时刻,两种学生的特点就很明显了。 在哭泣与谨慎的同时,并不乏去直面不知名敌人的勇气,而其实并没有那种勇气,因为他思考的更多,了解的更多,他比更知道敌人是多么可怕的存在,他知道自己是没办法对付那个人的,所以他害怕了。 但是就算两个人如此,他们也都是harry的朋友,没有为了任何事情退缩自己想要去拯救的脚步,在这关键时刻,他们甚至放下了对对方的成见,合作无间到一个多余的动作都不需要,因为他们都非常聪明,聪明人合作起来总是很省力气的。 harry在想到这一点时,发现自己居然很不合时宜地笑了,心里的恐惧和恼怒被这些事情驱赶地一干二净,且心情大好。 ——好吧,也许之前是他考虑太多了而已。 就算暴露出自己是个不一样的巫师那又怎么样呢?就算他没办法解释自己的能力又怎么样呢?他到现在还在奇怪自己一岁的时候为什么从英国跑到了美国呢!既然巫师们给出的解释他们理解不了,harry觉得自己也可以给出一个他们不懂的解释! 担心这么多,他真是太愚蠢了——魔法可不是科学,没办法解释的那么清楚。不过,就算harry解释了,巫师说不定也未必懂。 那么就跳吧——harry这么决定着,心里感激着kurt,他觉得自己回去一定要请kurt吃自己自制的蛋糕,就算买再多高级蛋糕证明这是多余的,他也要做! 反正kurt最爱吃harry自己做的蛋糕了如果想抗议,除了偷窃蛋糕配方这一条路别无他法。 一,二—— 砰! 在harry的思维数到三之前,恶意一瞬间达到了新峰值,而扫帚尾部就在这个时候猛烈的爆开,于是这飞行的工具瞬间沦为废品,harry在措不及防之下猛地从高空开始往下坠落。 他听到风呼啸的声音,听到自己胸膛里心脏砰砰跳的声音,他听到的哭喊声和心里猛烈炸开的尖叫声……还有自己心里对这一切的恐惧心声。 我还来得及发动能力吗?我会死吗? ——不,我不想死!!!! 十一岁的男孩如此对自己说道。 而那个人似乎还嫌这不够狠辣,他的恶意再次转向—— “!!!!!!!!!!!!” 他喊出声了吗?他确实地张嘴了吗,还是说他只是在意识里喊着他们呢? harry不知道。 他在那一瞬间,在一年级新生们此起彼伏的的尖叫声中,身影消失在半空里因为扫帚爆炸引发的灰烟之中。 ………… “所以说这就是你为什么从英国突然跑到了美国的原因?” r一边在屋子里收拾着东西,一边留下个便条给自己妈妈,嘴里还在询问harry。 “……是的。”harry低声说道,“不知道和怎么样了。” r看着这男孩一脸苦恼地坐在自己家沙发上,小小地缩成一团的模样,忍不住就在下一秒冲过去揉他的脑袋。 “别操太多心嘛。”他把男孩抱到自己膝盖上做着,两只足够宽厚的手掌使劲儿地揉捏着男孩的脸,“你看,你才十一岁——想的越多秃顶越快,这话谁告诉我来着?是不是那个长爪子的家伙?哦,不记得了,总之,你现在只用想一件事情,那就是回家。你想回家吗?” 你想回家吗? harry面对这个问题用力地点点头,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好!”peter把他放下来,跳起来呼了一口气,然后把一个腰包扣在自己身上,“你还冷吗?还有你的……”他有点发愁地看着harry肩膀上被爆炸所波及的擦伤,“这个伤口……” “只要回了家,这些都没问题。” harry坚定地说。 “哦好吧。” r站在harry面前,他摸着下巴,左右看了看这小家伙,似乎是在考虑怎么抱,一边打量一边说,“你喜欢什么姿势” harry:“……抱歉,什么?” r拉下自己的护目镜,比划着说:“姿势——公主抱还是打横抱?还是你喜欢刚才那样从腋下抱?或者我背着你?” “……谢谢你r,可是我觉得我已经不用抱了。”harry好艰难才从嘴里挤出这么一句,他尴尬地眨眨眼,“我不用你这么的……照顾我。我可以自己走路……” “哦,你的脚伤到了不是吗?”peter耸肩,指着harry的小腿和脚,那里有着干涸的点点红色,红到深色,“我们回去的方式里不包括你走回去。” 那我们不能打个车吗?!harry这么心想着,还想说些什么,就被peter一把捞了起来——像是抱着一只猫一样抱了起来。 “你认得路,对吧?”peter在护目镜之后对怀里的男孩眨了眨眼。 然后他迈开了步子。 ………… harry再一次体会了一次刺激的急速前进,和一种胃都要被颠出来的感觉。 但是和在天空里坐在一支老旧的扫帚上相比,这甚至说得上是一个体贴的体验,因为这一次他被人给抱在怀里,银发的青年甚至把自己的下巴搁在男孩头上,以免在加速的时候一个手松把男孩给摔了下去。harry在感受到青年可靠胸膛与臂膀的同时,还体会到一种保护的意味,他在这个人怀里不仅安安全全,没有任何危险,他甚至能够闻到对方身上有着香皂和披萨的味道,这味道是很……很熟悉的,与他的嗅觉仓库里的十几个味道有着相似之处。 那些味道的主人都在家里,在他们马上就要到达的地方,他们就和peter一样,会保护harry,爱护harry,永远把他当做一个小孩子,是的,他们会对harry说‘这对你的年纪来说不合适,所以别跟我们一起干这事儿’,但是harry总是能明白的,这不是排斥,这是他们对harry的一种爱护。 harry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抱住peter的脖子,把脑袋更加紧密地贴近了对方的。 “谢谢你。”他轻声说道。 “什么?!”因为在高速奔跑着r的听觉不是很敏感,他大声问,“你怎么了吗?!” “……我们要转弯了。”harry决定换个说法。 等回家再感谢peter好了——至于现在,回家才是最重要的。 他是那么那么地想回家,那么那么地想念着自己的家人。 他想念他们了。 他要回家了。(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31章 回家 回家,家——这个概念准确的来说,是指harry成长的那座房子,那座他天天和charles待在一起,安静度过每一天的地方。 但是harry清楚地知道,在他去上学后,hank他们不会把爸爸单独留在那儿的,那对一个坐着轮椅的人来说太不方便了,而harry也觉得这样把爸爸留在那里太可怜了,爸爸从来都不是一个可以独自生活的人——他会把一个人把自己搞得很糟糕的——所以harry和peter最后的目的地毫无疑问地,是学院。 熟悉的围栏,熟悉的庄园,熟悉的城堡,熟悉的森林与草叶的味道,还有不远处更小一点的孩子的笑闹声,harry在闻到,听到,看到这一切的时候就知道他回来了。 其实hogwarts很美,真的,harry爱它的宏伟和神奇,却没办法在那里像在这里一样放松。 “bobby!!!!!”女孩的尖叫声远远地传来,把抱着harry的peter吓了一大跳,而那声音还在叫,“你说了你会去盯着john写作业的!!!不要让他来烦我行不行!行!不!行!” …………哦好吧,看来熟悉的不仅仅是刚才那些东西而已。 “这可真亲切,”harry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john肯定又把kitty的试管打碎了。” “他为什么要打碎别人的试管?”peter夸张地挑眉,他把harry放下来,两个人便一起往里走,“顺便问一句,你还好吗?” “除了头有点昏以外,我很好,谢谢r。”harry在他挽住自己肩膀的那一刻觉得这个动作真是熟悉,“因为john老是觉得他可以代替酒精灯去加热试管,而事实上他不可以——我不敢相信我就这样到家了!”他感慨地说着。 “这就是我的能力,”peter为此得意地说,harry看得出来他很想装得很谦逊,但是那是掩盖不住的,“所以你看,我给自己起了个代号,叫快银。” “这名字很酷。”harry这么说着,走在前面,他们踏着石子铺成的小路,不从前门而是从林子那边进入,“很形象——不像sean,他给自己取名海妖,那太不符合了,”harry轻快地说,“他唱歌一点都不好听。” “哦,我记得这么一个人,”peter摆了个沉思的表情与姿势,然后夸张的一拍大腿,“哇哦,我想起来了,他的声音能让他把人震得三尺远对不对?不过那真是太难听了,我说真的。” “是,就是他,”harry愉快地和他交谈着,“我姑妈老说她再听见sean唱歌,她就要变成sean的样子再长条鱼尾巴,并且只穿着贝壳胸罩去拍照,再把这照片上传到相亲网站上。” “你姑妈太狠了!”就算是peter也忍不住这么惊叹,“这点子太绝了——值得效仿。哦,那是什么?” 他一拍harry的肩膀,叫他去看不远处的神奇景象——比如火焰在空中形成一条龙什么的,而与之相对应的,人工湖里的水卡擦卡擦凝结成了冰,飞腾而起,也形成了一条龙,而且奇怪的是这两条龙还不一样,一条东方龙一条西方龙。 “这是什么?种族大对决?”peter问。 harry笑了起来:“不,不是,是john终于把bobby惹发飙了!” 他突然想到一个好点子,为了他的突然回家,他该做点什么。 恶作剧的主意难得在他的脑海里像是烈阳一样冉冉升起。 “peter,”他招招手,示意peter蹲下来,然后黑发男孩在银发青年的耳边说,“我想我有一个很好的恶作剧主意——也许你可以帮我一下。” 银发青年露出一个有趣的表情,听完频频点头,表示这主意太棒了。 “这个作为回家的开场可真不错。” ……………… 今天x学院的日常还是正确的日常, 比如恶作剧的男孩子们,因此而暴怒的女孩儿们,能力强大却没办法控制的苦恼的学生们……总之在这所学校里,冰龙和火龙在空中对决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挎着她的包,正准备再次离开,就像她每一次做的那样。 “如果收到了harry的信件,你要把它们写成邮件发给我,”她对hank这么说着,高跟鞋踩出美妙的响声,丝毫不理睬不远处孩子们的滥用能力,“你要是不这么做,你就完了。” “我怎么会不这么做?”hank很无力地反问,“你知道我肯定会这么做,对吧?” “那就好。”拉过他,吻了吻自己男朋友的脸蛋,“别天天窝在你的实验里——哦,别这个表情,hank,你已经不年轻了但是还是像个年轻人一样,眼神看起来是那么可怜。” “你就不能留下来?”hank说,“教授会高兴的。” “等他什么时候说服erik留下来,你再来说服我,”说,“我觉得我不该比他还好搞定。” “拜托,他很难搞定!” “他很好搞定,”坚持道,“而且别跟我说他很难搞定——得了吧,他和charles明明就该天天住在一间屋子里,偏偏他们觉得现在这样也许才是最好的,这见鬼的顽固思想。” hank很无奈地道:“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个——我送你吧。” “好。” 他们并肩走下台阶,但是还没等他们走到车库,草坪那边就发出了一阵惊呼。hank跟说稍等后,就本着他作为教师的责任心走了过去,然后他就见到了一个非常奇特,比平时更加奇特的景象。 刚才还操纵着冰与火的bobby和john被绑在了一起——他们被一起面对面绑在了树上,脸上的愤怒和兴奋都没有褪去,这证明上一刻他们还在单挑;kitty举着一把明显是某个玩具公司出产的魔兽周边锤子,脸上怒火和茫然交织,很显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坐在椅子上;刚才还在起哄的和kurt,一个被挂在树上,一个被摆在了kitty旁边,对,摆,因为他的动作表示他刚才还在扶着窗沿看热闹,手上的加油小旗帜都还在迎风飘扬。rogue很尴尬地站在树下,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很明显她就是那个造成bobby和john没办法用能力挣脱绳子的原因,但是看她冲树上被绑着的两个人吼的内容来看,她也不知道自己干了这事儿没。 而刚刚还在运用各自的能力抢球,抢书,抄作业或者给冰火二人组火上浇油的那些人,被全部作成了一堆,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好像在一眨眼之间忘掉了什么,不是找不到篮球就是找不到书,要不就是发现自己的作业上写着‘hello’,画着幼稚的画,或者自己还没开封的饮料被另一个人顶在了头上,更奇怪的是另外的一些人,他们不是躺倒在某个自己讨厌的人怀里,就是在和某个自己暗恋的人手牵手,在hank看过去的时候,他们才大叫着跳开了。 ——总之,一团糟。 hank看着眼前一团糟的情景,觉得不可理解的同时眼角在抽个不停。 “为什么我觉得这样的场景我见过呢?”天才科学家一边目瞪口呆,一边喃喃地对自己说,“我是不是见过?对,我见过的吧?” “嘿。”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左肩膀上,银发的青年突然就出现在他们的背后,恶作剧得逞的神色再明显不过,“你们在想什么?” 想也不想,回身一巴掌抽过去——然后抽了个空。 青年出现在了她的背后,游刃有余地摇摇头:“好险好险——” 和hank瞪着这个青年,前者想要对这个明显是罪魁祸首的青年干点暴力事儿,后者正在回想这个青年的名字。 直到黑发绿眼,戴着圆框眼镜的男孩,像是个甜蜜的俄罗斯套娃一样,作为一个惊喜从peter的背后毫无征兆的走了出来时和hank的脸上才出现了目瞪口呆的表情。而一个难得出现在男孩脸上的恶作剧得逞表情表示,这事儿他也有份。 “嗨,姑妈,hank,我——”harry在看着他美艳动人的姑妈扑过来的那一瞬间,突然间忘掉了自己刚才想好的开场白,然后他就被抱住了,并且他觉得自己想要说的只有一句话。 “……我回家啦,姑妈。”他回抱住他亲爱的姑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那么软弱的可怕。 然后他就惊喜地看见,轮椅从hank的背后慢慢传了出来。他最爱的家人,他最想念的存在,他的爸爸,他亲爱的dad,正在微笑而且欣喜地张大他迷人的蓝色双眼,那里面满满的都是harry的身影。 “……欢迎回家,儿子。” 做父亲的人最终这么对他回家的儿子说。(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32章 闲聊 不走了。 她踢掉她的高跟鞋,丢掉她的行李箱,把男朋友和机票都摔到了一边儿去,然后她拎着她亲爱的侄儿的胳膊,用高分贝的声音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你的衣服怎么了!你的胳膊怎么了!!你的腿又怎么了!!你受伤了?!” 直到她这么一声声质问出口,目睹了这么一幕的全部学生,才像是打开了播放键和声音开关一样,用尖叫和大喊或者讨论作为开头,奔过来作为结尾。 rogue甚至立马把需要被放下来的两个人丢在脑后,一刻都没有停的奔了过来。因为能力的原因,除了自己的监护人她最喜欢的就是harry,harry去学校读书的那一天她连晚饭都吃不下,担心的要命却又把担忧的话全部憋在心里。 而一只手就把侄子拽了过来,然后把孩子塞进了她哥哥怀里。 “看看他,charles!”用双手抚摸着侄子的小脸,指着那上面一处划痕,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冷酷,她语调高昂地道,“你儿子不过是去上学,不到一个星期就挂了彩!他们怎么能——他们怎么敢!” charles把他的儿子紧紧抱在怀里,温柔地说:“我想念你,儿子。” 他的眼睛把harry从上到下都看了个遍,想要看看他从未离开自己过夜的儿子是不是完好无损。 令人恼火的是,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不”。 校服湿透了——要么淋雨了要么掉水里了;外面罩着的大衣和围巾不是harry自己的——突发事件;苍白的脸和嘴唇,不好的气色——精疲力尽加上能力使用过度;擦伤的脸蛋,透露出血迹的胳膊与小腿以及很有可能也受伤的脚踝——令人愤怒的伤害。 charles不可避免的紧皱着眉头:“你受伤了,宝贝。” “不是大伤,爸爸。”harry轻声说,“我无时无刻不想回家——我太想回家了,dad。” 他很少在外人面前这么叫charles,如今却这样就叫出口,让charles心头一软。 “虽然很奇怪你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但是我觉得我已经猜到过程的大部分了,亲爱的。”charles决定暂时压下属于父亲的怒火,他亲吻了他儿子的脸,然后微笑着转向银发的青年,感激又热情,“好久不见r,我得说这可真是个惊喜!不来拥抱一下吗?” r耸耸肩,大大地微笑着说:“我觉得你还是比较想多抱抱harry——这真是太奇怪了,charles,我在家里玩了几年游戏,结果一抬头,就发现你儿子已经能跑能跳了!” “孩子们的成长速度总是和时间一样是很快的,以及,我想他,是的,但是这不代表我没有想念过你r。”charles依旧固执地伸着双手r只好弯下腰和他抱了抱,对此青年还挺不好意思的:“你知道我现在已经成年了,对吧?” “yes,我知道,”charles笑着说,“但是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还在上中学。谢谢你送harry回家r——来吧,进来吧,我想你一定得留下来吃个晚餐。” “额……”peter想要拒绝,至少试探性地拒绝一下,不过当他看到harry在charles身边,绿色的眼睛期待地看着他时,他就屈从了。他摸摸鼻子道,“嗯,我是说,好的。我很乐意。” “那太好了。”charles愉快地说,一手搂着儿子,一手控制着轮椅,带着peter往里面走,“你得给我讲讲你们俩的故事——我对你们俩是怎么遇到的这个问题好奇极了。” “哦,我本来正在玩吃豆人,你知道的,我住地下室……然后你儿子从我房间的天花板上掉下来了。” …… hank一手拿着的鞋子,一手拿着她的机票和行李箱,尴尬无比。 “——你还赶飞机吗?” 拿眼角看了男朋友一眼,坚决地说:“不,去他妈的飞机。” hank顿时如愿以偿了。 ………… “我从没看出来你居然有这样的坏点子,”bobby半是开玩笑,半是抱怨地说,“你怎么能把我和john捆在树上!” 在harry洗完澡,处理完伤口,并拥抱了每一个人后,harry和他的朋友们都围成一圈坐了下来,而peter则直接被harry拉着坐下,成为了这个小团体里唯一的成年人。 “你们会搞得那地方像个蒸汽监狱的。”harry刚刚洗完澡,穿着自己的暖和的睡衣,浑身放松,他坐在peter身边笑着说,“上次kitty还说了这个——让你们俩手拉手坐在公共地方坐九天,你们就不会打架了。” r在他身边,紧密地靠着他,他在这里融入的很快,作为实际意义上最年长的年轻变种人,他像是鱼入水一样快活,并且和与kurt很聊得来,因为他们都爱收集唱片,而且peter还拥有着一些对和kurt来说就算是起早贪黑也抢不到的绝版唱片。 “这很容易,”他轻描淡写又略微得意地说,“对我来说就是一眨眼的时间,我就能抢到一打,而且还没人会为了这个追的上我并抢走它们。完美。” “这对抢购确实很有帮助。”jean点点头说道。 kurt看上去简直要崇拜死peter了则对此一皱眉:“你就像那种每次都把我想买的东西买光的混蛋。” “这一点也不混账,只是你不够快而已。”peter舔了舔嘴唇,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我觉得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去买,我能带你们拿到首发签名版。” kurt看上去要拿他最大的赞美词去赞美他了:“这——这太棒了!愿上帝保佑你r!你真是个好人!” “这没什么。”peter揽住harry,低头问他,“你想跟我们一起去吗?” “如果我能。”harry想到这个不禁泄气,“我还得回去上课。” “你为什么要回去上课!有人要害你!”kitty不敢置信地说,“我们不能再让你去那里!” “他得回去,”jean冷静又绝对地说,“他不回去我们都不知道谁要害他。” “更不能把那家伙揍个落花流水。”john一边忍耐rogue拿冰毛巾给他敷脸(那很痛),一边跃跃欲试说,“我们去拆了那地盘儿怎么样?” 这不是个好的话题,所以harry立马中止了他:“别,john,你只是想换个地方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想我把你绑在树上?”他站起身来,“对了,厨房现在有人么?我想做点东西吃。” “我们可以点外卖,”jean不赞同地说,“或者让我们来,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没事儿,”harry撒谎道,“我想念厨房——学校里不能让我自由自在做我拿手的布丁和蛋糕。外卖也不错,我想念美国披萨,非常想念,英国菜的种类还是太少了。” “别说了,”bobby艰难地道,“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看到了吗。” “那就让我去。”harry非常愉快地说,并且难得哼起了歌,就这么朝着厨房走过去。 r看稀有物品的眼神从他身上转回来:“他会做饭?一个十一岁的男孩?” “看你,”嘲笑道,“合上你的下巴——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得了,”jean淡然地揭他的底,“就好像你第一次知道这事儿的时候,没有惊讶地说‘居然很好吃’并吃个不停似的。” “我去看一看,”peter很有兴致地站起来并且跟上去的速度快极了,“说不定我还能替他抢救个滚落的鸡蛋?” …… 实际上harry的厨房里根本不需要额外的人。 r可以算是目瞪口呆地看着黑发男孩一边搅拌牛奶和鸡蛋,一边指挥着菜刀哐当哐当切着草莓。他走进厨房,拿起个苹果抛了抛,咬了一口,模糊不清地发出对harry的赞美:“你真是太能干了!” harry抬头笑着道谢:“谢谢夸奖……你喜欢吃草莓蛋糕吗?还是更喜欢巧克力和抹茶的?” “哦,那个……我喜欢抹茶的?”peter看着周围的材料,试探性回答,“你问我这个干嘛?” “我想做个蛋糕谢谢你。”harry不好意思地说。 r有点吃惊:“那没什么!这没什么感谢地,对我来说,送你回家这个过程太简单了。” “不是谁都愿意把突然掉在房间里的小孩送回去的。”harry说。 r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伸手捏捏harry的鼻子,非常轻松地说:“可是,你看,也不是谁都有我这么幸运,无聊的时候就能碰见突然掉下来的小魔法师吧?” “不管怎么说,”harry听到这话,放松的笑了,并且他说,“就算是为了庆祝我们认识也好,这个蛋糕也得做。额,说起来r,你什么时候认识我爸爸的?” harry对这个真的挺好奇——既然peter十几岁时就认识了他爸爸,为什么他之前从没见过peter呢? 他不可避免的承认,他喜欢peter——这也许和peter在他经过了一轮惊吓后安慰了他,妥善照顾了他,给了他安全感有关,当然r本身也是很讨人喜欢的。所以harry越发感到奇怪,为什么他从没见过peter?peter完全没理由不来这里读书,也不可能因为不讨人喜欢而退学或者不愿意来上学。 奇怪的是r说到这个就有些卡壳。 “这是十年前的事情了。”他含含糊糊地说,“唔……我帮他们救了个人,那个人不在这里住?” “谁?”harry好奇的问道,连手上正在搅拌的打蛋器都放在了一边。 “我不是很清楚,毕竟过去了那么久,对吧。”peter看起来有点莫名不安,他看看天,看看地板,再看看窗户,反正就是不看harry,“是一个,”他插着腰望天,斟酌着说,“能力是操控金属的人。” 这个信息量实在太大,harry吃惊地张大了嘴:“——你救了erik叔叔?!” “哦,这么说他叫erik,”peter有点恍然地叫道,harry很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惊讶,而peter眼神飘忽,“他,”他咳嗽一声,“他没有在这里住?我还以为他早早就被charles再教育了。” “他是我爸爸的朋友,”harry说,“可是他有他自己的家——额,如果他愿意和nina长住这里,我也很欢迎。” “nina?”peter问道。 “erik叔叔的女儿。”harry说到这个一如既往地开心,“她非常可爱和贴心。不过我上学去的那天,他们就离开了。” 说到这里,harry敏感的发现peter似乎对这个话题不是非常高兴……至少peter不再那么放松了。 不过为什么呢?他和erik叔叔有矛盾?harry暗暗猜想。 r则吃惊过头了。 “天哪……”他小声地自言自语,“我还以为十年的时间够他们搞定了?结果他们还没搞定?” harry:……………………??? harry发现,他完全不明白peter到底想要说什么。(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33章 Harry的理想 hank正在体验一种冷汗津津,又提心吊胆的可怕感觉。 他穿着白大褂——毕竟他总是充当了医务人员的那个——手里拿着一份验伤报告,这报告只有薄薄的一张纸,轻而又轻,理应一点价值都没有,但是此刻hank拿着它,觉得自己如芒刺背。 而charles坐在他对面,正朝他伸手。 “把它拿过来,hank。”charles·xavier面带平静,但是hank不觉得他有多么平静,事实证明男人上了年纪做了父亲确实会变得好脾气起来,但是这也代表有些时候他们会更暴躁,“我会知道的——而且我想那上面没写什么特别严重的结果,所以你为什么要这样……”charles斟酌着挑选了一个用词,“惶恐?” “……还是由我来报告吧。”hank努力忽略在后面努力想要凑过来看的举动,装作很平静地说,“一处手腕轻微脱臼,脸颊和肩膀均是擦伤,小腿部分有部分木渣碎屑的残留物,我都帮harry剔出来了……脚踝的伤口不重,但是经过检查,还是有轻微拉伤的痕迹,我的建议是在家里修养,恩,修养大概一周左右。至于能力,确实是透支了,根据他脱下来的衣服我们做了检查,有很多成分和海水的大部分成分相符合——我推测他很可能是在从天空掉下来的时候经过了多次瞬移,那甚至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完成的,所以harry没有这方面的记忆,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从peter家的天花板上掉了下来,这个过程给他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淤青。顺便再说一下r抱着他回来的措施是对的,因为如果选择开车,伤口会深化感染,而如果再次瞬移,能力透支的情况下他们不知道会去哪里,而行走或者搭车,拉伤和脱臼都会加重。” 他说完这些就快速地把这张纸往桌子上一放——然后就警惕地倒退三步,以防charles在沉默中爆发。 charles对此挑眉,轻松地说道:“你为什么要往后站?hank?” “额……我觉得这样比较暖和。”hank觉得自己耳边警铃大振,毕竟他上次看到一个这样语气的charles时,charles的下一句就是滚出去,当然,对象自然不是hank。 “那群天杀的巫师。”坐在沙发上,眼神冷漠,声音里充满着杀伐果决,“我以为就算巫师界是个落后的地方——那也该有未成年保护法?” “法律存在的意义是为有证据的那方讲道理,”logan坐在沙发的另一边,离远远的,他本来是在车库给自己调试车子,结果就被charles给呼唤到这儿来了,charles的办公室是禁止吸烟的,也没有酒喝,所以这男人现在分外不耐烦,“所以你们还在思考什么狗屁东西?这种报告又有什么用?我以为巫师有一万种逃脱法律的办法。要是我是巫师,我能堂而皇之地去偷走一打酒喝,还不用担心喝完被查酒驾。” “你说得对,logan。”charles把那张纸从头看到尾,神色一点也没有语气里有的那么轻松,“那一点用都没有。” 说着他从自己的办公桌上扔出一封信件:“,过来这边看,”他指着那封皱巴巴的,看着就知道曾经被人揉成一团,却又被不耐烦压平的信件,“dumbledore校长的来信。” “什么?”不耐烦又怒气冲冲地道,“他现在倒是知道来信了——之前他又干什么去了?” “这就是我需要你们在这里听我说的原因,亲爱的,”charles还算温和地安抚他的妹妹,“这封信和信件一起到来的东西,我不知道该不该交给harry——如果是harry自己,他可能会看完这些东西就回去,但是我认为作为家长,我们该先为他审查并考虑这些东西。” 拿过那封信揉成了个球随便扔到了垃圾桶里:“去他的。那老头不肯说多的,又没用到这个地步,我们为什么要把harry送回去?” “我们不是这么专断的家长,记得吗,”charles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声音疲惫,“就算我想一拳头砸到他鼻子上去,harry想做什么依旧是他的选择——想想看年轻的你是怎么跟我抗议的?” “是,我是对你说,求你别全权掌控我的生活,求你别把我当做那个年幼的我,”一屁股在桌子上坐着,拍着桌子道,“但是那不一样,charles,你知道这是有区别的,harry还是个孩子!” “我当然明白我的孩子还是个孩子!”charles忍不住高声说道,“但是我也知道□□专断的下场!我知道每个人,不论他们是我的谁,不论他们多少岁,当他们都有着个人意志时,我没办法阻拦他们!” “难道我没有说‘亲爱的,我不需要你为我做到这个地步’以阻止他去上学吗?”charles苦笑着说,“但是那是他想做的事情,那是他的种族,他该去了解他们,他不该成为一个他种族里的异类——他这样的孩子明明可以值得更多人的喜欢,他会成为一个他想成为的人,我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一点,就算你们总在试图惯坏他!” 瞪着她的双眼和她的哥哥对峙,不可思议地道:“我惯坏他?那天晚上担心的要命的是谁?” “你就是,”charles和他的妹妹坚持,“他去年说想要一个美国队长的兵人做礼物,结果你给他买了整个复仇者联盟!还有所有系列的美国队长兵人,天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区别。”他这样嘲笑他的妹妹道。 感到了一种非常难以描述的恼火。她在这一瞬间很想告诉她哥哥,这不是她干的,至少有一半不是——那多出来的一打美国队长兵人是erik干的!那家伙老是打着的旗号选一些礼物送过来,那个从来都不愿意表达什么的男人直到今年才摆脱这个习惯! 但是说出这个,erik肯定会对她怒目而视——所以忍住了。 “这不是重点,”hank不得不帮他们把话题纠正回来,“你们该讨论的是,该不该给harry说这件事。” logan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为什么我当年把rogue送到这里时就没你们那么的纠结?” “这不一样,logan!”冲他骂道,“而且你是个对此从不思考的人!” “你的说法是错的,魔形女,”logan轻蔑地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不用大脑思考我也能把你打趴下——所以很多事情就算你用了大脑也没有用,干脆不要想东想西。说真的,直接询问当事人的意见就那么难?他就在外边儿,跟他的朋友们聊天或者做别的什么,你们完全可以就这样把他叫进来,把信给他,然后拍着他的肩膀说现在该是你作为一个男人展现你决断力的时候了——然后随便他要做什么,让他去做。” 他说的轻描淡写,hank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logan从来都不是什么拐弯抹角的人,很多时候hank都觉得他下一刻会把人激怒。但是与此同时,hank心里又不得不同意他的观点——这样做其实也不失为一个办法,charles也从来不是什么无条件溺爱的家长,他爱他的儿子,这没错,可是作为一个把妹妹抚养长大的人,作为一个有着许多惨痛经验和学生的人,charles在抚养harry的时候是十分慎重的。 “……也许你是对的,logan。”charles把再次□□丢掉的信捡回来,蓝色的眼睛里有种犹豫,“可是我真的……如果rogue一个人去非常远的地方,再闹得一身伤跑回来,你会怎么做?” “他们总要长大的,charles。”logan像是挥开蚊子一样不耐烦地挥手,“听说你年轻的男孩还想当个医生——多点阅历对他来说不是坏处,顺便一说,你的学校里都是些小混蛋,你惯坏他们了。听着,如果rogue一身伤地从远方跑回来,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把那个伤了她的混账揍的他妈都不认识。” “你真是简单粗暴——还有,我的学生都是好孩子。”charles看着logan一脸郁闷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不过他们确实也不□□分——他们又对你做什么了?” 沧桑的老男人缓缓吐了一口气:“别提了——反正你得承认你有些学生就是混蛋rs的那个弟弟还是他们中间的佼佼者,见鬼的基因。” ………… 晚饭异常的丰盛和欢畅,比如被一个电话叫回来的,本来在酒吧寻找辣妹的sean,他应招大家的要求,带了一大堆披萨回来,热气腾腾,口味丰富。他甚至诱惑性地拿出了几瓶酒,大肆宣传着他那传统的宣言:“不喝酒的男人就等于白白比女人多长了那玩意!” 然后哐当一声巨响,他被从桌子上击毙,吃痛地仰面倒地。 “哦,不用谢。” 把随便拿来的扫帚往旁边一扔,耸肩说道。 alex在旁边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转头对严肃叮嘱:“你现在还不能喝酒。” 反问他:“你喝了吗——当你像我这个年纪的时候?” “是,我喝了,可是当时我头顶上没有一个哥哥。”alex用手压着他的脑袋说,“但是你有,所以,你要听我的话。”他得意地冲他的兄弟微微笑着。 看着他好像看着一个叛徒:“这不公平!” “没什么不公平,小子,这就是你们这种幼稚的小鬼所不可触及的边缘线,”logan拿着一罐啤酒出现在桌边,朝alex举了举手里的酒,“没错,就是要这样干rs,好好管管你弟弟。” “去你的,logan,”alex捶了他一拳,“别以为我不知道——欺负我弟弟。” logan瞪着眼睛指着自己,语气里全是不可思议:“我欺负你弟弟?你是怎么看出这个谬论的?” “所以你现在还学会用谬论这个词了?”挖苦地说道,然后被alex拍了后脑勺一下:“你也得消停——校规第八条,吃饭时停止斗争。” 皱了皱鼻子,没说话,脑子里关于下次整蛊logan的计划又开始添砖加瓦。 “我真想美国披萨,”harry在咬下满满一口披萨饼时,任由芝士与培根一起烘烤的风味与菠萝的酸甜一起在嘴里漾开,他感动地咀嚼着有着松脆边缘的饼的部分,“就算我觉得自己做饭吃才健康,我也还是想念它。” “你不能溜出学校去找家披萨店,或者叫外卖?”peter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端着一杯甜味酒,“还是说你们会查寝?” “hogwarts管理不严,”harry有点无奈地说,“但是电子产品在那里会失灵,更别提手机信号在那里压根就是完全失踪——而且我压根不知道出了学校得往哪边走。” r同情地看了他一眼:“真是原生态。” harry点点头,这次又拿了一个汉堡到自己盘子里,结果在苦恼于自己吃不下这么多时r慷慨解忧,从他盘子里分走了一半的汉堡。 “你下午吃了那么多蛋糕和零食,”kitty吃惊地望向这边,“为什么你还吃得下饭?” “你可以猜猜看。”peter这么说着又一口咬下大半块披萨,“唔,这家的口味我还没尝过,风味意外的好?我能留个外卖电话吗?” “你可以找sean要,”harry对他继而连三吃下好多东西这点有点兴趣,他想了想,问peter, “是因为高速的运动会消耗过多的热量?” “聪明。”peter嘴里塞的满满的,模糊不清地夸赞,“我猜你学习成绩一定很好。哦,对了,既然你的能力那么百搭,要不要以后晚上跟我出去跑步消食?” harry惊喜地道:“你要留下来吗?” “不,但是我能一瞬间从家里来到这儿,”peter说,“包括去你的学校找你玩——你知道我老妈管我很严,对吧,所以去了学校能多给我写信或者弄点好玩的东西吗?” 他看着harry,非常认真地斟酌着,然后放低了声音对harry说:“恩,虽然我们才认识半天——但是我还是蛮喜欢你的,我们可以深度交流交流,你觉得呢?当然,如果你觉得麻烦或者英国离这里太远……” “不,当然不!这怎么会麻烦!当然可以啊!”harry对此心情大好,毕竟虽然只认识了半天时间,他却很喜欢peter,“我是说——我很愿意跟你通信,恩,我觉得有些东西你肯定会感兴趣的。” “比如这个?”peter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巧克力蛙,兴趣挺高,“确实挺好玩。” 他放手的那一瞬间巧克力蛙就跳了出去,但是不过是零点几秒r又把它抓在了手里。 “哦我就讨厌这个!”john愤愤不平地一叉子叉进沙拉里,“有时候对我们来说非常难的问题——到某些人手里简直简单地过分。” jean嗯哼了一声,红发少女的眼睛一看过去,john立马咽下了所有的抱怨。 “这是哪儿来的?”bobby一边安慰旁边紧张地浑身僵硬的rogue,一边问,“我还以为我们抓完了所有的呢。” “这个?哦,我随手抓到的。”peter眨了眨眼睛,把这只可怜的巧克力蛙在手里抛着玩,没说是自己下午在某个学生桌子上顺手拿的。 “你们可以吃饭了吗?”charles进行了惯例的敲打行为,“食物冷掉了可就不好吃了,不是吗?”他微笑着拿勺子盛了一点儿汤,如同举杯一样举了举,才送入嘴里。 “你又喝酒了。”严肃指出这个,而harry也把头转了过来,眼睛盯在了charles的茶杯上。 “爸爸。”harry不高兴地叫道。 “,今天是我儿子回家的日子,我为什么不能喝点酒表达我的高兴?”charles问他妹妹。 “为什么erik在时你就能不喝了?”一针见血地道,“不是我说——但是hank说过,你之前把肝喝坏过一次,你最好禁酒。”她伸出手,强硬地把杯子拉回来,然后看着里面的内容不满地挑眉, “威士忌?” harry谴责的目光投向了charles,意思很明显——威士忌? r也很有兴趣地看了过来:“我就说冬天不可能有人要喝加冰的茶!” charles只好举手投降。 “好吧好吧,我的错——hank,能麻烦把柠檬茶递给我吗?” ………… 欢乐的时间过得总是很快,而当所有人都回房(或者被赶回房)写作业的时候,charles知道,是时候该跟儿子谈谈了。 考验他作为父亲能力的时候到了。 “harry——我约了你的校长今晚十点过来这里。”charles拍拍身边的沙发,示意他的儿子坐过来,“你介不介意到时候……跟我们一起谈一谈,有关于你扫帚突然出问题的这件事?” “你真的非要把这件事情说的像是个交通工具故障?”在一旁插嘴,“你应该守在门边,在进门与那个老头握手的一瞬间,一拳砸在他鼻子上,如果你不够灵敏,那就让hank来,或者让logan发挥一下他身为暴力分子的作用。” logan冷哼一声,重复地道:“暴力分子?” harry在心里为姑妈喊了一句精辟,低着头不敢去看那位时不时会碰上的logan叔叔——这句话其实是对的,因为logan的处事原则就是那么简单直接:拳头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是拳头可以解决男人跟男人之间的任何问题。 harry贴着charles坐着,就好像他们在xavier家一样,穿着一模一样的蓝色套头毛线衫,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他对爸爸点头:“我不介意——问题就在那里,不管怎么样,额,我觉得还是需要解决的。” “你可以选择不去上那所破学校,亲爱的,”对她侄子永远神色温柔,“你可以回家来,charles可以教你所有的东西,可以让你不比任何一个人差——巫师也不会比你更优秀了。” “可是……”harry摩挲着手里锃亮的马克杯,“我当然不是不喜欢这个提议——但是,如果有些事情我能做到,为什么我不?教授们都说我在课程上很有天赋,如果继续下去,我可以成为一个非常优秀的治疗师。” “巫师没有医院?”logan沉声道,“这种不是你该背的事儿你为什么非要自己背?” “家里只有我是巫师,logan叔叔,”harry急忙争辩道,“巫师当然有医院——可他们很少医治巫师以外的人,学姐告诉我那是因为,除了巫师以外的人,很多时候并不能在同样的医疗手段下获得和巫师同等的治疗结果,这是种族性质造成的差异,更严重的会造成医疗事故,我不能让爸爸去冒这种险。恩,虽然刚开始,我只是在找快速治好爸爸的办法……” 他对着logan,努力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希望自己看起来更有思想一点,更有说服力一点:“logan叔叔,你的能力可以帮助你在什么时候都能快速恢复……但你的这种能力,额,我得说,那毕竟不是普遍的,”他轻声说,“如果我学的好,我想去研究现代医学和巫师的魔法,我想做一个可以让你不依靠着自愈能力,就能快速治好伤口的医生,我想做一个巫师和治疗师不仅仅是因为我爸爸,而是为了更多像是爸爸这样,有了病痛损伤没办法治愈的人……也许现代医学束手无策,那么巫师的魔法呢?我希望……额,我希望,这个,我是说,”他深呼吸一口气,再努力重组词句,说道,“就好比如果他们有一天终于受了重伤,而医疗器械不在身边,我希望到那个时候,我们能不浪费最佳救治时间,能够在最有效的时间里给他们治疗,而且是用魔法有效地,没有危险和副作用地治疗。我觉得,我可能不能像你们那样厉害,但是我希望至少在救助他人这一方面上,我能成为一个很有用的人,一个合格的治疗师,一个可以……至少可以在医治别人这方面,不留太多遗憾的人。” 一时间,客厅鸦雀无声,只有男孩还带着稚嫩的声音在其中微微回响。 说完这句话,harry环顾四周。charles和都沉默地看着他,hank目瞪口呆,而logan脸上的表情,额,好吧,他看不懂…… harry知道,自己这句话说的真的好像当初来这里诓自己入学的dumbledore……但是他确实是在心跳快得要命的情况下,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他把自己的理想,那个存在了不久,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也许幼稚,也许不切实际而又显得天真无比的理想,说出来了。 ………… 当有着长长白胡子的老头出现在门口时,jean是首先注意到的那个人——毕竟,这块区域多出了一个她不认识的精神,这是足够引起她注意的。 她微微集中精神,在探查到是谁来到了门前时,心中顿时有了一个计划。于是她放下她手里的课业书籍,站起身走了几步,敲开了的门。 “jean,怎么了?”开门后问她,“有什么事情吗?还是说你想和我聊聊天?你知道,我很欢迎这个。” jean温和地说:“不是聊天——去把其他人叫出来,有人来了。” “……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疑惑地问。 “harry就读的学校校长来了。”jean露出一个轻微的笑,“你们之前不是还在策划给那群巫师一个教训吗?现在,他们中间最伟大的那个来了——所以是时候行动了。” 像在看一个稀奇物一样看jean:“我的天……我以为你不喜欢看我们这么做呢?”他露出个惊喜的笑容,“你可太出乎我们的意料了,jean,但是这太棒了,我喜欢!” 他立马开始行动,把那些能力足够,也知道足够内情的学生逐个敲了出来: “出来了,伙计们,姑娘们!报复机会来了,我们下午制定的编号4的那个计划可以执行了!”(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34章 出乎意料的结果 harry来到厨房时,本意是想要泡点红茶的——顺便顺应爸爸那‘待会儿我会和你的校长单独谈谈’的要求。 不过身边站着和hank,门边还站着logan和alex,这到底是哪种意义上的‘单独谈谈’? ……然后他就在进入厨房的时候愣在原地。 “你们是怎么都进去了的?”harry站在吧台旁,数了数酒柜里的酒,发现没有少后才特别纳闷儿地道。 为首的沉默不说话,身后的人和他一个动作——统统弯腰蹲下,缩头缩脚,好像地板上没位置站一样一起挤在吧台下面。 吧台下的空间非常小,塞的下三个人就很挤了,这会儿harry一眼望过去,不用数就知道起码有六,七个人在这里,而且他们显然偷听已久。 那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harry知道自己是问不出问题的答案了,因为这群人显然之前没有考虑过这关问题。 显然为首的对harry嘘了一声,随即跟特工小队一样,他们一个个猫着腰出来了,在的一个抹脖子的手势下,他们分布了开来,有人往后院走了,有人跟着“巫师老头子”走了,还有人不知道去哪里了,架势非常足——说实话,要不是知道自己在哪里,harry还以为他们马上就要来场真人cs…… harry本来以及顺手一个加热咒烧开了水,正在往一个轻巧的白瓷茶壶里放茶叶,想到这里就愣住了。 ————真人cs? 听起来似乎不可思议,但是在harry自己就能完成这个目标的情况下? 不可能这三个字在变种人的世界里从不存在。 harry一想到他们会干什么以及可能会干什么,他的心就又开始使劲儿地跳。他啪嗒一声放下了茶壶,觉得自己似乎是过得□□逸了,居然忘记了自己的亲朋好友都是些什么人,要知道 不说新来的,就连最循规蹈矩的jean,愤怒又失控的她的丰功伟绩都是让一条街上的东西都为她所动,那一天那条街快挤死了,就因为无数的车开进了这里然后浮在了空中。 ……这么设想的话,如果dumbledore校长真的如约到访,那么他极有可能今晚便在这里有来无回。 harry顿时背后冷汗如雨。 “嘿,harry,”peter不知道从哪儿出来的,一秒之间他就完成了从出声到挽住harry肩膀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的完美过程,“你的茶泡的刚刚好就是淡了点……你在看什么?” “……peter……”harry艰难地抬头望着一派轻松拿着茶杯的peter,“你说我现在去阻止他们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peter轻描淡写又愉快地说,“不就是偷袭你的校长吗?我当年还从五角大楼里偷了个人出来呢,炫酷,刺激,比起那个,你们这个还不算本事。” harry:……………… r从冰箱里摸出新鲜牛奶,倒进茶杯里,眉飞色舞地说:“你真该看看我当年是怎么干的——我当时是不是还没成年?对,是的,就是那时候,你知道的,那地方守卫森严,当时大概有二十几把枪指着我们,然后我还是安全离开了,毫发无损,目标顺利完成。” harry……harry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胃痛。 他在那一瞬间明白了hank的痛苦。 “peter,”他抓住peter的袖子恳求道,“你得带我去——我不能剧烈运动,跑不快,但是你可以,我得跟着过去看,不然他们肯定会出篓子——上次他们说要给bobby的弟弟一个教训,后果是bobby和john在bobby家的院子里开始了冰火大战!我们最后不得不更改了bobby父母的记忆!” “哦,好啊,没问题,”peter咬下一口不知道哪里来的苹果,下一秒便带着harry消失在原地,徒留一个苹果在空中和harry崩溃的声音。 “我不需要公主抱……peter!” “但是这样用力最均匀——放心好了,你一点也不胖,harry~哦,我觉得我们还得顺路在外面买点爆米花回来,我有预感这肯定很值得一看,毕竟一下午的时间里他们列了大概七个计划表,最无聊的三个分别是炸学校和拆学校,以及让所有巫师光着身子在白宫前的大街上跳兔子舞~” “……” ……………… 事实证明,想做英国巫师界最伟大的白巫师,与唯一魔法学院的校长,还是需要一点本事的。 在接下来的一段路里,harry被peter放下来牵在手里,跟着他们,脚步轻的要命地跟在一路走进来的dumbledore后头,一半良心难安,一半着实好奇地看着事情发展。 然后他就跟peter一起目瞪口呆地看着不长的一段路中,老巫师身形轻盈地不像话,他躲过了冰做的利箭,挥挥魔杖召来了一大捧水浇在突然在胡子上燃烧起来的胡子上。当然,那捧水根本就没有浇灭火焰,反而违背了物理规律,瞬间结成了冰晶并顺着胡子往上攀。 dumbledore面色仍旧平静,给自己的胡子施展了一个咒语——刚开始harry还以为他会施展有关火焰的魔法,但是显然老巫师经验更加丰富,只见攀爬的冰晶迅速地化成了水,在滴下来的同时就化作蒸汽消失不见。 一个加强版本的加热咒,harry刚刚用来泡茶的简单咒语,他甚至能看到bobby在暗处一脸郁闷的表情——这加热咒甚至蒸发了老巫师所有的水分,并升温了空气,bobby压根来不及再次降温凝结出冰来。 “让开,让我继续!”john嫌弃地把bobby挤出最好的位子,然后拨弄了几下打火机,火焰从打火机上出现,扩散,最后分散为为听话的火星迅速朝着老巫师飘飘而去。 “巫师以前老被烧死是有原因的,”harry听到kitty在小声跟jean说——两个姑娘躲在楼梯的下边儿,飘浮着——这带着朋友们在关键时刻穿墙而过的姑娘轻声说:“你看他们的衣服,多好烧啊,除了布料就是布料,都是易燃物,连件不好点燃的皮夹克都找不到。” “……我以为这就是我们要干的,”jean平淡地评价,“让他一下子就被烧的一件衣服都不剩。” 可怕的姑娘们。 “可怕的姑娘们。” harry自己这么喃喃道,然后他听到头顶上牵着他的peter也这么感叹道。 不过这个目标也没有达成——显然很多东西都没有看上去那样脆弱,火星子在接触到dumbledore衣服的那一刻就消失不见,harry仔细看过去,才发现那件看似普通的袍子上,隐隐地有着魔力的流动。 看起来,要么是dumbledore已经为这场可能会打响的报复战做好了准备,要么是他常年都在为各种可能会打响的报复战做好了准备。 harry看老人的眼光突然带上了一丝崇敬。 两个男孩的计划失败,下一步还得继续—— 只见jean勾勾手指y就凌空而起,拿着穿过墙壁,harry找的眼睛都酸了的时候,才看到两只手从天花板上伸了下来,左右挪了挪,把手上的水桶,对水桶,对准了那条老巫师正在走的路,harry在努力连接上了jean的脑袋时就听见了她指挥kitty的声音。 “不要泼到灯上了,再左边一点,记得我们练习的角度。” charles最中意的红发女孩温声嘱咐道。 harry在询问了她有关计划的一些步骤后,认命地断开了链接。 “泼。”jean在某一个时刻突然轻声说道。 然后就听见哗啦一声,水桶里五颜六色的颜料就被泼了下来,按照harry对他们的了解,这些颜料里必然还掺入了胶水。 但是dumbledore不愧是dumbledore——他在用了个幻影移行后就出现在了自己走过的路上。 这个决定很正确,因为他前边儿的地板早就被翘松了,踏上去的结果就是被等着的kurt瞬移到后边儿的树林里,并且丢到颇大的湖泊里去。 突然从天花板上面泼下来的一桶水在碰到他之前就蒸发了个干净,用一个咒语找回了自己在进门时莫名丢失了三秒的魔杖——不过被摸走的大量糖果就找不回来了——并且放回到自己刚刚被烧出个洞,后来又完好无缺的口袋里。 “你等等!!”harry连忙用思想对拦下想取眼镜的说,“别这样,你会把房子也拆了的!” 而就在这时,站在门口作为最后一个关卡的rogue冲老巫师微笑着伸出手:“您好,先生,很高兴见到您这样的一位巫师。” 平时在她手上的手套早已消失不见。 大家不由得都在心里为她欢呼——此刻的rogue,从态度到眼神,从动作到语气,通通完美无比,看上去既有礼貌又亲切懂事,她站在那里毫无瑕疵,就好像她正是门口负责接待的学生一样。 而事实上这里从没有学生会做接待客人的工作,这麻烦而需要耐心的工作向来是hank的,一向是。 “喔,你好,见到你这样可爱的小姑娘我也很高兴。”dumbledore有些愉快的点头,伸手打算与这黑头发的小姑娘握个手。 刷的一下,十二寸的钢爪在他面前闪闪发亮。 此刻恨不得上前去掐死logan————他们马上就要成功了! rogue意外的回头,手里抱着的文件夹一下子掉落在地,惊呼了一声她监护人的名字:“logan!” “写作业去我的好姑娘,”logan靠在门边,警惕地看着面前面带微笑的白胡子老头,“你和你的朋友从现在开始都多了一项作业————一千字的社会分析,具体的等会儿再谈,现在,回去。” 说完他还冲harry这边抬了抬下巴:“过来,小子,你爸爸有话要对你说。” harry还没迈开腿,就被peter大摇大摆地抱了起来,刷的一下窜了进去。 logan斜着眼睛看他:“可没叫你进去。” r耸肩:“你看到啦,我只是帮忙而已。” logan嗤笑一声,指着peter坐着的椅子:“那你现在坐下来是干什么?刚才是帮忙抱孩子,现在是给孩子当枕头?” harry为了这个形容,在peter的怀里面红耳赤地下来了。虽然脚略有点行走不便,但是他的日常还是没问题的,毕竟也不是什么很重的伤,只是因为hank的嘱咐,他才小心翼翼。 “爸爸。”他喊了一声charles,然后转而看向dumbledore,后者正在捡起rogue掉落的文件夹,笑眯眯地递给小姑娘。 “还给你,孩子。” “谢谢您。”rogue匆忙点头,趁着logan转头伸手接过它,然后迅速地和老人握了个手摆了摆,“以及很高兴见到您。” “rogue!”logan回头不快地呵斥道。 奇怪的是,尽管harry提心吊胆,但是—— ——什么也没有发生。 倒是rogue精神恍惚地出去了。 “harry,”charles叫他的儿子过来,“你可以过来一下,把这些东西拿出去吗?peter也一起,好吗?” “额,好的爸爸。” harry走过去,按照charles的指示拿起那个被包裹的很好的东西,问charles:“这是什么?” “你的父亲最神奇的一件遗物,和一件granger小姐发现的东西。哦,harry,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是的,她和malfoy先生平安无事。”dumbledore用他那双蔚蓝色的眼珠看着男孩,和蔼地道,“在经过一些检查后,我觉得它们都是完全无害并且完好的,所以,我想,是时候把这些东西给你了,harry。以及,非常抱歉,还有,见到你平安,我非常高兴。” “……谢谢您。”harry把询问和情况的话咽了回去,很礼貌地鞠躬道谢,然后就在logan的瞪视下,拉着挤眉弄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peter出了门。 临出门前他看了charles一眼,总觉得爸爸那种表情不是非常好。 “这是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得在你入学后才还给你?这真的是你父亲的遗物?为什么会在那个……老巫师头子手里?”peter一连串问出了几句问题,皱眉三下两下拆了包裹, “掉了掉了!”peter眼疾手快地捞起那一堆如水一般光滑的织物和一条金色的项链,harry还没看清就听见楼梯口kurt在大喊上帝。 他急忙和peter赶了过去,结果就看见rogue一脸古怪地被朋友们围在中间,而其他人的脸色也古怪无比。 还没等harry问出一个字,rogue就冲过来抓住了harry的手腕。 “……你的校长是gay!”她努力平静的说道,“还把他的男朋友关进了监狱……这件事儿,英国的巫师都知道吗,harry?” harry:………………(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35章 时间转换器 “虽然这句话不怎么好用,”dumbledore坐在charles面前的椅子上时如此感叹道,“但是我还是得道歉——harry出了这样的事情,作为当初劝说你们把他送去hogwarts的那个人,我本人真的感到十分抱歉。” “我该为此感到高兴吗?”charles平静地对着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巫师说,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但是一想到自从这个老头来了他们家,他儿子就不能安安分分地在家里这一点,他就忍不住冒火,“我真希望下一次有这样的事情,您不会再对我说这句道歉的话,dumbledore先生。” “道歉要是有用要警察做什么。” sean在旁边小声嘀咕,alex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示意他安静。 “所以,”在一旁坐着,用她那种充满了嘲弄的声音说道,“你们巫师解决了那些问题了吗?那个伤害harry的人被抓到了?还是说他已经被投入监狱了?” “这是……”dumbledore还是第一次看到。 “这是我妹妹。”charles快速地介绍道,“她从小就非常疼爱harry。” “那么,很高兴见到你,xavier女士,”dumbledore温声说道,他神色疲惫,却仍然有着肃穆之色,他说:“我很抱歉,因为当时我有要事缠身,我没办法亲自去追寻那个伤害harry的人,而介于顶楼那时候没有什么人,我想,几乎没有人目睹到他的容貌,就如我在信件里和你说的,那条项链是现场唯一存留下来的东西,而那显然不是两个倒在地上的一年级孩子所能拥有的东西。” “那是什么?”logan看上去略有兴致地问。 “一个时间转换器。”dumbledore缓声说道,“介于这东西的奇特性,我在傲罗们——就是警察——到来之前,把它藏了起来,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而一旦把它上交,我恐怕我们就再难寻到那个人的踪迹了。” charles举起了一只手,示意他停下。 “xavier先生。”dumbledore点头停下,表示会听他说话。 “这些都是放在第二位的东西,dumbledore先生,”charles冲他摊开双手,神色坦荡,火气味儿十足,“我也是一个校长,你也看到了,我拥有一打的学生,我爱他们,即使做个校长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我也不可能件件事情都一手把握……但我在努力照顾,保护并引导着他们每一个人,这是我的指责。” dumbledore点点头:“我能理解你的心情,xavier先生,而且也非常感谢你能理解我。” “我是校长,我有我的指责,所以我能理解另一位校长的苦衷,”charles说话时,每个字词都咬的清晰无比,话语掷地有声,“但是同时我也是一位家长!我有做为校长义务的同时,也有质疑学校能力的权利!” 他从椅子上直起身,隔着一张桌子向前逼近dumbledore,蓝色的眼珠在灯光的照耀下亮的不可思议:“如果说这场不算意外的意外事件,是因为有人恨他的身份,恨他的亲生父母,或者单纯是恨他活着而出现的,那么,在您不能保证我的儿子完全安全的情况下,我将不会同意他再回那里读书,”他的目光转移到dumbledore的口袋上,“就算您带着一帮子人,拿着魔杖指着我的喉咙,逼着我答应,我也不会答应,更何况,”他斟酌之后才说出这么一句话,“他对你们来说并不重要,他只是一个功勋,一个证明,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的学生为我买回了很多近代史书籍,我全看了。” “是什么让您这么认为?”dumbledore在听见这句话后,不见生气也并不慌忙。 “harry说,几乎所有同学都叫他‘r’。”charles轻声说,“我不是——我不是说,我不喜欢他们叫他亲生父母的姓氏,我尊重他们,感谢他们,但是……这证明,harry的同学们,在彻底了解harry之前,他们认识的是‘harry·r’。有一堵墙无意间立在了harry的面前,而大部分人不愿意越过这堵墙去认识harry,而harry自己还没能到可以自己跨过这堵墙的程度,这堵墙是你们立起来的,是你们夸大宣传了他的故事,让他被迫站在了墙的后面。这个问题现在也许还是小问题,可是如果往糟糕的方向发展,它会成为一个大问题。还有!harry他不该在受到这种待遇和过多的注视后,甚至还因为这个问题遇到危险!对你们来说,也许这是这个孩子无可奈何的遭遇,可是他是harry·xavier,不是harry·r,危险不应该继续找上他,他就该像是所有就读的孩子一样,待遇一样,dumbledore先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charles在这里不得不隐晦地暗示这点——因为dumbledore的信件里提到,魔法部对于这件事情做了隐瞒处理,因为用鼻子想想也知道伟大的黄金男孩在hogwarts受到袭击,会给民众带来怎样的恐慌,特别是在这个食死徒出逃的特殊时期。 “有些事情,是无可避免的,xavier先生,”dumbledore轻叹一口气,“相信我,若不是我坚持,xavier先生,魔法部派来的傲罗甚至已经可能跟到这里来了。我不希望他们来扰乱你们的生活,也不希望你们被无数的记者所纷扰——因此保密这里的地址是很有必要的。当年正是为了harry能在一个平常的环境长大,我才把他送到了他的姨妈家去。事实上,harry是个好孩子,所有的教授都这么认为,而他的同学们,也迟早有一天会知道,harry·xavier和传说中的harry·r的不同之处,他们其实都是些好孩子,只是需要点时间罢了。” “我明白,孩子们总是容易相信传闻和自己的想象,这不稀奇……至于你们的政府……”charles思索着,手指敲打着桌子。 “关于这点,我已经努力去交涉了——但是魔法部的部长希望群众的心都能保持安定。我们没办法清清楚楚地调查这件事情,更何况他们现在并没有空闲。”dumbledore意有所指地说。 charles明白这些,他阅读过巫师的近代史书籍,明白他的儿子的存活当年在英国巫师界造成了多大的影响,而他的回归又代表了什么。不过比起这个,charles更明白的是官员们的思想,官员们希望不发生的事情一旦发生,那么一般来说他们会见鬼的让别人不知道这事儿发生了,简而言之,民众的耳朵里最好能听不到官员们不想他们听到的。 见鬼的英国魔法部官员——为什么其他的东西他们没学到,倒是普通人政府的政治与管理制度他们学的一清二楚?charles忍不住想道。 “那么我换一件事情问好了,”charles觉得自己的耐心在耗尽,“您之前所说的逃犯——sirius·black,你们找到他了吗?” “虽然不想这么说……但是那很难。”dumbledore缓慢又郑重地道,“他当年在hogwarts里和harry的父亲四处探险,对hogwarts非常熟悉——” “harry的父亲?”charles皱眉打断,“抱歉,但是——为什么是harry的父亲?” dumbledore在沉默了几秒后,才再次叹了一口气,温声说: “我希望这件事情harry不会知道——但是事实就是那样。sirius·black,是james最好的朋友,在harry出生的时候,他就是harry的教父了,xavier先生。” ……………… rogue从晕乎乎的恍惚里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爆了多大的料。 当然,在这里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得到了一个多么劲爆的消息,如果能够拿着这个消息去报社,大概他们每个人都能大赚一笔。 说实在,他们当初定下这个计划书时,rogue在这里面也就是个出其不意的关卡,且不说变种人的能力能不能对巫师有效,一个活了一百多岁的人,谁知道她能不能骗到对方呢? “你确定那是真的?你确定?”kurt在大喊上帝后蹲在她面前,小尾巴一甩一甩,金黄色的眼珠纯洁非常,他反复问rogue,“他是个gay以及——” “以及他把自己男朋友关到了监狱去,德国的巫师监狱。”rogue快速地说,“他……”女孩犹豫着,“是个活了很久的人,可能是因为他太强大,所以我只能看到他的记忆,而吸取不了他的能力,可能是巫师的能力跟我们这种不太一样……但是,不管怎么说,我应该没有拿到他所有的记忆,我知道这个是因为,这件事情很特别!所以别再问我是不是真的了!” 黑发的女孩有点气鼓鼓地说。 “慢慢来,别这么快……你说这很特别?”jean安慰地摸了摸女孩的头发,问道。 “……我不知道具体的,”rogue觉得自己的记忆都要出问题了,“我只知道他几天前去过德国的一个监狱,而他爱那里面关着的男人……他亲自送进去的男人,哦,当然,那个男人也老了……”她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冲大家摊开手,表示无奈,“除了这个,我看不到更多的了。一个活到一百岁以上的人,他的记忆太庞大了,如果再往深处看,我就办不到了。” “……找到了!”那边一直在翻着当初多买的历史书籍的kitty立马跳了起来,对着结果目瞪口呆,“我的天哪!!” harry本来正一脸茫然,被她一声大喊吓醒,还没来得及问‘你们为什么对这个问题感兴趣’,他就被peter顺手捞了起来,后者像是在抱个暖手的抱枕一样,第一时间带着他挤在kitty身边,探头过去看。 “gellert·grindelwald(盖勒特·格林德沃),从古至今最危险的黑巫师之一……黑巫师是什么意思?坏人吗?”peter一边快速地念着,一边低头问怀里抱着的harry,“还是说像童话故事里那样用禁忌魔法的坏人?” “……你的这两种说法,不是都差不多吗?”harry郁闷地回答,“这个……额,有关*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再往下讨论了吧?” “级别上的差别。”peter对他眨眼微笑,“你肯定没打过游戏。” “……”对游戏不是很擅长,于是干脆放弃的harry为了他这句话,转过头继续看书。 “德国人,贵族出身……于1945年被dumbledore打败,被称为第一代黑魔王的男人,现被独自关押于纽蒙迦德。”jean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某一行字,那行字旁边还有一张照片,灰暗的黑白照片,一个明显是失败者,身上穿着简单巫师袍的男人披头散发地坐在监狱之中,单调的黑白色也掩饰不住他的英俊和那种几乎死一样沉寂的绝望。 “…………他们是又爱又恨的恋人关系?” 不知道是哪个人,先发出了这么个问题,在大家都刷的一下看过去的时候,那个人,也就是bobby,只好无辜地举起手:“别看我——我妈妈看的小说里都是这么说的!” “那在你妈妈的小说里,那对和对方又爱又恨的恋人最后怎么样了?”jean问道。 “都死了。”bobby说,“死在了决战的时候。还有一本里,决战过后,邪恶的那一方被囚禁了起来,诺,我觉得我没有形容错。” “真可怜,他们本来是恋人呢。爱情啊……” 女生们齐齐发出了一种类似于遗憾的感叹y已经开始询问小说名字了,而男生们表情一致,那就是‘这是重点吗?’。 harry抬头看,奇怪地发现peter在用一个一脸牙痛的表情叹气。 “你怎么了?”他关切地问。 “哦,没什么,”peter捂着脸模糊不清地说,“就是觉得这故事挺有既视感……” harry不明就以地眨眨眼,然后听见自己脑袋里传来charles的声音。 “亲爱的,过来一下好吗?带着peter。” “带着peter?”harry重复道。 “是的,带着peter。”charles温声说道,“peter——如果听得见的话,带harry来楼上,好吗?我们现在有点事情需要和你们谈谈。” ……………… “时间转换器?” 当房间内被赶的(其中被赶走的发誓要让明天的charles吃不到培根)只剩下四个人时,harry瞪大眼睛看着自己手心里的项链。 那是个完美的圈,重叠并依次减小体型的圈,最中央的那个圈内有着一个小小的沙漏。它被一条长长的金链子所拴住,有些harry不认识的铭文刻在了同色的金色外圈上,如果不是知道的人,一定想不到这个看上去是计时器的东西是一件魔法器具。 harry仔细查看着这条项链,而peter则是非常奇怪地看着这条链子上所额外贴着的一张指甲盖大小的纸条。 “转?”harry读着那张纸条上的东西。 “这是从便利贴上撕下来的。”peter仍旧皱眉看着它,然后抬头看向dumbledore,“巫师也用便利贴?我家有一打和这个一模一样的款式。” “不,巫师用羊皮纸,年轻的先生,”dumbledore微笑着说道,“这正是其中一个疑点——为什么一个伤害harry的巫师,需要在上面留下纸条?而且,你们需要知道的是,这是一件没有在魔法部登记过的时间转换器,因为它的上面没有标刻魔法部的编号。也就是说,如果使用得当,它会带你回到过去,而没有任何人知道……” harry的脑袋仿佛被人猛烈敲击了一下,他吃惊地停止研究时间转换器,抬头望着dumbledore,小心翼翼地问:“您是说……这是一个需要使用时间转换器才可以出现在天文台的人?” 他嘴上这么问着,心里却在狂跳——如果有了这个,他完全可以回到早上的时间里,找出那个对他暗下杀手的人! “是,”charles轻声说,“我和你的校长讨论过后,得到的结果就是这个。” 但是随即,在目光触及到charles的时候,他冷静了下来。冷静,harry·xavier,遇到事情要多注意人身安全,别忘了总有人在担心你。 他深呼吸一口气,开始思考并搜索自己看过的law的藏书——时间的魔法真的可以被人这样肆意使用吗?他回到过去会不会造成更坏的影响? “……假如我用它回到过去……” 他试探性地问。 r在他身旁,双手搁在自己的下巴上,沉默地好似一只银色的羔羊,低头思考着什么,而charles深吸一口气:“这就是我叫你上来的原因,亲爱的——” 世界上最伟大的读心者看着那条项链,声音发涩地道: “是去冒险找寻真相,还是让它暂时搁置,都看你的意愿,harry。” “……它有时间限制吗?” harry深吸一口气,问道。 “只要是二十四小时以内,harry,”dumbledore温和地说,“也就是说,你最多只能转24下——当然,这是普通的时间转换器,我无法确定这一个的极限在哪里,因为它很有可能是个试验品,如果回溯的时间过多,它极有可能给你的时间旅行带来危险。” “那够了。”peter突然干脆地说,他呼出一口气,轻松地倒在椅子背上,随意转动着那件传说中回溯时间的东西,“让我去,charles,你知道我擅长这个,就算harry现在什么也做不了,我也能带着他把那杀人未遂的家伙揪出来——对了,你觉得打踢混账几脚最合适?” “peter!”harry拉住他的袖子,难以置信peter居然是这个想法,“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完全不了解魔法,你不该跟我去……你不可以这么干脆地就这么决定!” “我可以,harry,”peter跳起来打了个响指,这看上去还像是十五岁少年的青年轻快地说着,“没有人追的上我——我从五角大楼里偷了个人出来记得吗?五角大楼,来,跟我再念一遍——五角大楼。” charles不得不咳嗽了一声——虽然当年他也参与其中,并且给了那个被偷出来的人一记老拳,但这毕竟是个违法的事儿。 “我很无聊,charles,”peter耸肩,“我得找点事儿做——比如带着harry回到过去把敌人打成狗之类的?” “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r,”charles说道,“虽然我不是你的父母——” harry注意到peter嘴角又抽动了一下。 “——但是我还算是个了解你的人,”charles轻笑道,“如果我说不,你肯定会偷偷跟着去,而我没办法为了这件事情把你关在屋子里让你加作业,就像我说的,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这就是为什么我叫你上来的原因r,这件事情最适合你,而我信任你。” “就像你当年信任我于是让我把那个人救出来一样?”peter露出一个笑容,快速回答道。 “是的,就和那个一样。”charles忍不住又咳嗽一声,“所以,harry,你的选择是?” “你知道我会怎么选择的,爸爸。”harry说,他低着头声音虽然很小,却没有动摇的意思,“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有第二次。只有当我知道更多的线索,我才能提前防备,而且和……我不知道我做了这件事后,事情会变得怎么样,但是我真的想知道,如果当时我不是在天上,我能不能做到阻止那个人把魔杖对向和。” “在你说出你的理想以后,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做这个选择。”charles走到他儿子跟前,拥抱他,“因为我的harry是个勇敢,并且希望事情能够变得更好的人。你是个让我骄傲的儿子,harry,你不用低着头,你不用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宝贝,别这样想,好吗——我会支持你的一切决定。” 他微笑着看着harry,直到后者脸色因为这夸赞而变得血红。 “啊,那么我想,我这个时候带来你父亲的遗物是非常合适的,”dumbledore在此刻微笑说道,“你父亲在学校恶作剧时之所以无往不胜,就是因为有它。” “您说这个?”harry举起他一直抱在怀里的织物,“这是什么,dumbledore校长?” “你可以披上它试试。”老巫师愉快地说,“哦,叫我说,我已经很久没看到这个场景了——这真让我觉得怀念!这个时候我真得说一句也许你会听腻的话,我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这么说,但是,你真的长得和你的父亲非常相像,特别是在披着这个的时候,harry。” 被peter手快地披上那织物的harry还没有回过神来,等他发现织物从他手上消失时,他才低头看向自己被织物覆盖的身体,然后吃惊地张大了眼睛。 ——在他的视野之中,那本该是自己身体的地方,如今犹如空气一般,透明的让人只看到了身下所坐着的沙发。 ………… hogwarts凌晨0点整。 在一声轻砰声中,漆黑不见五指的走廊里突然出现了一声吃痛的抱怨,随后便是一阵急切的轻声交谈。 “——peter,不要跑那么快,你踩到我的脚了!” “是你太慢了harry,你该让我继续抱着你!” “你刚才也不用抱着我,时间转换器可以一下子带走两个人……而且你到底为什么要多拨几圈?” “抱歉,我不是故意多拨几圈的……至于姿势,harry,你要知道我不欺负小孩子,但是如果我不抱着你,你怎么能把那魔法用具的链子同时套在我们两个人的脖子上?” “……我以后会长高的,绝对。” “嗯哼,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可爱娇小的小harry~” “——peter!!!”(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36章 古怪的谈话 “真的不能带我们一起去吗?” 可以穿越任何地方,却暂时做不到穿越时间的kitty沮丧地坐在沙发上说道。 在dumbledore离去之后,学生们一拥而上,围住了peter和harry,都挺想知道charles有没有脑的那老头子穿着迷你裙去大街上跳脱衣舞,或者直接爬到自由女神像上大喊‘!’。 “你们就只有这点想象力,是不是?”logan对孩子们的想法不屑一顾,“一群不知道心灵感应者可怕的无知孩子。” “rogue当年只有这么大的时候,”sean兴致勃勃地给大家爆料,(旁边的rogue尖叫着抗议)并挥动着双手比划了一个不足三岁孩子的尺寸,“你知道他怎么带她吗?他把那可怜的孩子夹在胳膊底下带走,charles有次看到了,生气极了,让他以为自己是一头巨大的狼,在学校内丢人现眼,吃生肉,最后在他的胃受不了所以他吐得稀里哗啦的时候,charles才饶了他……哎呦!” logan在学生们的注视下默默收回削了sean一撮刘海的十二寸的金刚爪子,活像吹了枪口的混混,他躺在沙发靠背上对sean说:“记得我跟你说过无数遍的吗?管好你的嘴,不然我就削了你的舌头?” “老狼,你这是暴力威胁,”sean不情愿地喊道,“我的发型都被你毁了!” logan对此嗤笑一声,明显懒得反驳。这更像是一个鄙视的讯息,以至于alex不得不给了sean后脑勺一巴掌叫他安静。 “我得……和peter一起用这个回到早上的时间,”harry不得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解释r就在他身边,快速地尝着从dumbledore口袋里搜出来的糖果,一口一个,其中不乏许多稀奇古怪的品种,比如冰的人牙酸的冰耗子,长得跟蟑螂一模一样的蟑螂堆,女孩子们看的发憷r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全吃掉了,“我们需要去看看那个时候的情况。” “你的小朋友们不是都没事吗?”说,“你为什么非得去一趟不可?” “,我不可能在知道有人想要我的命之后,就这么等着他来第二次尝试!”harry无奈地解释,“我必须掌握一些线索——不然我会睡不着的!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等着下一次危险的发生,要是你你会干吗?” “让他来!”决断地说,“我们可以日夜守在你的宿舍——反正你是单人间。如果他还想干什么,”这个从中学起就是个硬茬子的少年哼哼两声,“我们就把他轰成渣。” 说完他威胁似的扶了扶脸上的红石英眼镜。 “我……有peter跟我去就可以了,”harry不由得倒退三步,拉住peter的袖子,“这是个需要计划的事情,你不能这么简单粗暴……” “你有什么计划吗?”jean问道,“为什么那位校长不能跟你一起去?一定得你去吗?” harry的脸上出现纠结的神色:“时间转换器据说不能够真正改变未来……如果dumbledore校长真的也回到了那个时间点,没理由我会在天上颠簸到扫帚炸毁,额,我的意思是,他毕竟是英国最强大的巫师之一。” “至于计划,算是有吧,”harry一脸苦兮兮的表情,拿起那件隐形衣,“看,这是我父亲留下来的遗物,”因为他说的是‘father’,所以大家都知道这不是在说charles,“这是一件隐形衣,而我会把它披在我和peter身上,我们会回到离事情发生时稍微早一点的时间,也许埋伏在放扫帚的地方,也许埋伏在天文台……额,反正,我不能在整件事情中只当个被害人,那太傻了,对吧。” 对于harry来说,他不畏惧于事情的发生,但是他必须得有个解决它的方案,不然他就会担心的吃不下睡不着。 “这件事情因我而起,那个人的目标是我,别人去了我觉得额,大概会更危险,因为我觉得对方一定不介意灭口。”harry说,“而且我很担心的是,如果和因此也被记恨上了,怎么办?我一定得解决它,解决它的人如果不是我,也许会更糟。” “英国巫师的警察怎么比美国警察还没用。”rogue皱眉抱怨道,“一个可以使用魔法,甚至回溯时间的种族,居然还抓不到犯人。” “你得带我们一起去!”kurt用他那双爪子抓起男孩的手,担忧万分,“这种事情你不能只和一个跑得快的家伙去!人越多越好!” “嘿,我比你们都有用!”peter立刻表示不满,抗议道,“我已经成年并且有着比你们多几倍的经验。” “得了吧,也许你确实跑得快r,可你没办法把那混账轰成渣!”john跃跃欲试地道,明显是对能回到过去抓住一个坏人这件事有着浓厚的性质,他跳起来的时候胳膊挥舞着,差点打翻了bobby手中的咖啡杯,后者不满地把他拉着坐了下来:“你能不能坐下来听或者说?” “别跟我说你不想去!”john面对bobby,语气咄咄逼人,“那可是魔法啊!时间魔法!” “想去也没办法,”bobby其实心里也痒痒的,但是他知道这个头不能开,于是嘴硬道,“你又不是巫师,你去了说不定会搞砸一切的。” “那为什么peter可以去——” “哈喽,我觉得我得声明一下,”peter举手示意他们停止,“我的随行可是由巫师本人的监护人准许的,且本人已成年,你们还是一群孩子。” sean和alex齐齐哼了一声。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伙计们,打的好的不如跑得快的,”peter耸肩,“所以放过这个话题,你们可以想想让harry带点什么……介于他的东西,包括你们送的那些,它们都被落在了寝室里?” 话题成功被他引开了——所有人开始往自己房间冲,开始使劲儿地翻找东西。 harry看着这个架势,之前关于需要穿越时间的紧张感一扫而空:“……我觉得,我要是过后不写使用感想,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那当然。”peter低头撕开一个糖果包装,毫不在意地说,“要吃柠檬草莓冰淇淋糖果球吗?” ………… “那么你们终于准备好了?”charles坐在椅子上,看着harry走过来,差点笑出声,“哦,亲爱的,看起来……大家都很想帮助你。” 只见男孩一脸无奈,身上多了几条女孩子的项链,胸前口袋里多了一副眼镜,手上多了几条发绳,一条长发编成的手链和一块儿表,脑袋上多了一个棒球帽,最夸张的是,不知道是谁,直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口红印子明显至极。 “哦,你看起来真可爱啊,harry。”打趣地说,“看上去有了这些关心你可以无敌了。” “他们用这种方式来表达没法儿跟我们一起去的遗憾。”peter看着harry的表情乐坏了,“你看上去就像个换错衣服的兵人。” harry差点就要翻个白眼给他了。 “我觉得我们可以开始了,”harry努力忽略自己脖子上,三四条项链碰撞在一起的响声,拿起隐形衣,并把时间转换器的链子挂在自己脖子上,对peter伸出手,“我们现在就走。” “哦,不不不,”peter说,“你忘了刚才那个老头说的——它必须同时带在两个人的脖子上,才能送走两个人。” harry拿着时间转换器,看看peter看看自己,沉痛地发现,介于他们俩的身高差,这是个实现不了的要求。 “你得学会变通,”harry只觉得自己又是一阵腾空,转眼间他又被peter抱了起来,随后青年那只手轻轻一勾,金链子便从只在他脖子上,变成了在两个人的脖子上,而隐身衣也成功罩住了两个人,完完全全地不留一点缝隙,“看,完美。” harry:……………… “咳咳,”charles假装自己没在笑,虽然已经看不见了,但是他还是听得到peter在说什么,“现在是晚上十点,男孩们,转13圈。最后,harry——注意安全,还有peter——” “知道,charles,我会保护他的。”peter快速地接嘴。 “不,天哪r,我当然知道你会保护他,”charles的语气更软和了一点,他哭笑不得地道,“但是peter,这次我需要叮嘱你的是,你需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要勉强自己。你要知道,有些时候,跑得快并不是无敌的,我希望到时候,你能和harry一起安全地回来。我知道你喜欢刺激,但是这不是找刺激的时候,对吧?” “……啊哦,”peter在沉默了一秒后道,“好吧charles,我只是没想到……恩,谢谢,charles,我会的。” 在确认一切就绪后,harry伸手拿着时间转换器,依照一个小时转一次的规定,开始旋转最中心那个圈,使那个小小的沙漏开始不断翻转。 “……12,13!” 他非常谨慎,转一下心里数一下,转到13下后,就小心地停了下来。 “哦,对不起,手滑。” 突然他耳边传来了一个非常近的声音,他心里咯噔一下,只见好像是真的不小心手滑一样r抬起手,飞快地——让人肉眼看不见的快——多拨动了几下时间转换器。 “——peter!!!!” harry震惊地去看peter,却在第一时间看到了周围四处倒退的景物,而他脖子上的时间转换器正在不断地自己开始高速转动。 他的最后一个想法是——谁来告诉他r究竟‘不小心’多转了几圈! 那是怎样的体验啊!声音,景物,人影都仿佛化作了有颜色的阴影和倒退的影片,虚空中好像有一只手,把他们丢到了一个无人问津的空间里,周围的人都在动和说,但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个角落,他们都像是剧本里的人,连背景板被抽换掉了都不知道,有时候harry甚至能发现自己的身影。 等夜晚变为白天,charles和也消失不见,天花板上的灯也被关掉,日光从窗户外洒进来的时候——当他们发现时间转换器停下来的那一刹那,harry紧紧地抱着peter的脖子,还来不及继续说什么,就带着他一起瞬移了。 ………………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在凌晨站在hogwarts走廊里的缘故。 以及,harry发现,kurt的能力在他这里确实有所变化——看来他得告诉kurt好好练习,因为两三公里绝对不是他的极限,至少harry自己不过是移动了三次,就回到了hogwarts的走廊。 隐形衣是半透明的,harry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材料才能做出这种犹如黑纱里掺入了金丝织成,手感却犹如水在手上滑过的东西,但是幸好它如此透明,以至于他们能够在漆黑的走廊里四处游荡,却不至于一头撞上哪里发出声响。 “你让我第一次在宵禁以后出现在走廊里,”harry拿出手电筒,开到最低档,然后在peter脑子里没好气地说道,“我从出生以来第一次违反了校规。” “是吗,那你从今天开始可以多违反几次。”peter在黑暗里冲他咧嘴一笑,在脑子里回复他。 harry心想要是peter是个巫师,他绝对是个gryffindor,绝对。 据说hogwarts曾有个‘违反校规排行榜’,那玩意每年都在变化,不过没人知道最准确的数据,倒是law们后来自己做了一份,然后她们吃惊地发现,自从weasley家那对红头发双胞胎入学,所有的恶作剧高手便都在他们面前黯然失色,而之前高居不下的,据历史数据统计出的榜首,只用了两年就被踢了下去。 顺便一说,根据不可靠消息,之前那个高居不下的第一名,似乎正是harry的父亲。 “那边有人!” r打断了harry打算再说几句的话头,突然出声,小声嘘道,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极度的兴奋,“哇哦,你说这个时候会有情侣出来约会吗?”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前几天的夜晚,一个杀人犯就在这个时间入侵了这里。”harry无语地在脑子里对他说,“别出声了r。” r一把再度抱起他——介于他们已经脚踩脚好久了——然后猫着腰往前走,眼睛在那些打着瞌睡或者没打瞌睡的画像里的人,安静的盔甲,和朴素的城堡墙砖上面转来转去,眼珠子四处打转,harry被他抱着都能感觉到他的心脏加快了。 “神奇……这些东西有几百年了?那些墙砖和雕饰看上去早该成古董了。”他听到银发青年小声说道。 “几千年。”harry回答。 他们朝着有声响的地方走过去,转过一条走廊,就能听到两个男人的声音。他们的声音都很低,似乎是在争论什么,而harry确定自己听过这两个人的声音,答案似乎也呼之欲出。 “是lupin教授和snape教授。”harry有点吃惊地告诉peter,“lupin教授是我父亲的好朋友。” “那另一个呢?”peter饶有兴致地问,“也是你爸爸的朋友?我觉得他们——对,就这两个人啦,他们不太像只有同事关系,倒像是有着美好或者不美好的同一段过去,他们的模样几乎在他们脸上写着字呢,‘我们是熟人’,看到了吗。” “这个我不知道……但是事实上我觉得snape教授是我爸爸的死敌……他很讨厌我。”说到这个问题,harry就苦恼极了,“我怎么做他都讨厌我。” “怎么会有人讨厌你?”peter非常震惊地说,随即他安慰harry道,“你几乎是我见过最乖巧聪明的孩子——还是说他还想要怎样完美的学生?” “不知道……”harry无奈摇头,“虽然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但是这其中的原因真的没人知道。” 他们稍微凑近了一点点,努力想要知道到底这两个人在说什么,但是刚走进,他们就听见lupin发出了一声明显不赞同,带着略微指责意味的高声反驳:“——你只是在以此表达你对james的恨!你并不是真的讨厌harry!你其实知道,对不对,他其实是个好孩子,他和james完全不同!你能给他一个e,那为什么不能试试再客观点对待他?或者收起你那不客观的评价?他什么都不知道,severus,他甚至已经不是r了,至少……对他,对harry一个人公平一点!” “……啊,他真的恨我父亲。”harry有些恍惚地想。 “——一个死人,”harry随后听见snape冷淡又轻蔑地回复,“你以为这就能被你拿来说服我?lupin?我以为你知道我从不是什么客观公正的代表,从很久以前,你,你们,都不是这么认为的,那么现在,你却拿客观公正来要求我?而你,又是凭什么来为小r先生来打抱不平?你不是他的父亲,lupin。” 你,你们——也就是说,好吧,听起来和snape有着深仇大恨不只是一个人。harry想。 “介于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lupin坚决地说,“我认为,我至少有义务为harry争取点什么——四个只剩下一个,severus,而下一代只有harry一个,只有他一个了。” “一个?容许我提醒你一下,sirius·black,那个逃犯,可耻的背叛者,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snape用那种听不出任何情绪的麻木声音说道,“而你,似乎也不是该走在月光下的时候,lupin。” “sirius——black,对,black,”harry听见lupin艰难地在中途改口,并且语气也变得开始冷冰冰的,“他不算‘活下来’的【我们那一帮人】,他在背叛他们的时候就已经不算个活人了。我迟早会抓到他的。” “我对此抱有质疑。”snape冷哼一声,语言里无疑有着谴责意味,并且有着明显争锋相对,不会退让一步的味道,“你们四个从上学期间开始——啊,一群狐朋狗友,天天大摇大摆地在hogwarts的走廊上干出无数疯狂的事情,说实话,在知道你是新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时,我一度怀疑dumbledore的脑子出了问题,不然,为何你,这个black旧日的好友,会堂而皇之在hogwarts做着一名教师?你甚至还有你那不可忽视的小问题,lupin,那么,恕我不得不问一句话:你们还想危害到谁的生命?” 旧日的好友?狐朋狗友?疯狂的事情?不可忽视的小问题?危害生命? harry被这一连串的信息搞得疑惑了起来。 似乎有一件事情——不,是一系列事情,统统因为这两个教授古怪的谈话,串联到了一块,仿佛一个姑娘的裙角,被微风吹起一角,真相就像那里面的风光,偷偷地向harry展示了其中的秘密之地,那些事情也许并不完全被透露了,但是却足够harry去思考,并以此去找线索了。 “说起来他们好像是同年。”harry突然想起来了这件事,对peter说,“我学姐说,她们八卦过了,虽然看起来不像,但是他们确实是同年……而hogwarts是按照标准年龄来收学生的。” “也就是说他们是同学?”peter反应很快。 “也就是说我父亲和snape教授也是同学。”harry叹了口气,心里隐隐约约知道了snape对他的恨到底从何而来,至少这件事他已经有了个大方向了,他重复一句说过的话道,“看来他是真的恨我父亲。” “……那件事情,我很抱歉。” 像是被放掉了气的气球,lupin在一阵许久的沉默后,语气终究无法和对方针尖对麦芒,他的声音在狭小的过道里弱化了许多。 “但是,我不会再伤害任何人。”harry看见lupin拿出了自己的魔杖,好像骑士拿着剑一样,看着它的同时,发誓道,“特别是harry。你不相信也可以,但是我宁愿去死,也不愿意动他一下。如果,sirius·black要冲harry下手——” 魔杖尖亮起光,在他手中发出几点愤怒的火花。只见火光之中,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棕发男人,脸上的表情冷酷又坚毅,眼神犹如死去的棕色海洋,从里面找不到一点点感情。 “——我会亲手杀了他。” 这男人轻声说道,“你呢,severus?” 黑暗中,harry看不清那个刻薄男人的脸,但是那道身影倒是在lupin手中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清晰无比,高大凛然,漆黑到严肃,甚至看上去不可侵犯的地步。 “真遗憾,”snape的声音看似轻柔沙哑,却像是蛇的轻语,杀意弥漫,“我恐怕得和你争夺这个机会。数百个日月,我一直在渴望这个机会。” 这个,亲手杀了他,以作复仇的机会,从十年前开始,severus·snape就一直期盼着,寻找着,就算十年的时间匆匆过去,他也从未忘记这埋藏于内心的恨,与无比激烈地想要向sirius·black复仇的渴望。 一直都是如此。(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37章 因果 不是每个人的偷听都如此有料的。 “我们去图书馆。”他悄声对peter说,“我想要求查阅一点点东西——额,如果你不困的话r?” “行以及不。”peter对他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无所谓地说,“你知道我在这儿不熟,都听你的,harry。” harry点点头,随即四处张望了一下,判断出他们在二楼后,在脑袋里指引着peter,两个人一路往图书馆走去。夜晚的hogwarts是非常安静的,楼梯也在休息,因此peter十分遗憾:“我还挺想体验一下会动的楼梯呢。” harry只好说:“你会有机会的。” 他们顺利地到达了图书馆,一路上没有教授也没有巡夜的管理员和他的猫,他们直达档案室,harry翻找着那些陈旧的报纸,而peter则在他身边,用比他快多了的速度一张张玩着那些有着会动照片的报纸。 ……有人找过这张报纸了。harry翻出一张十年前的报纸,发现它没有其他的报纸那样有着沉重的灰尘,且明显有翻动的痕迹,于是在心里这么下着定论。他拿高手电筒,让光打在那上面,大大的标题搭配着可怖的图片,在黑夜里可怕到几乎触目惊心。 内容十分简单,harry几乎是略扫几次就明白了大意——sirius·black被指控背叛了r夫妇,并且在杀死了另一名他们的好友,以及十三个无辜的人,炸毁了一整条街道。在这之前大家都知道他是r夫妇最好的朋友,而实际情况是,他在大家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投向了黑魔王那一方,和他的家族,他的堂姐一般,罪恶满身,并被丢入了阿兹卡班进行关押。 被朋友背叛。 这些字眼,这句话,被harry在嘴里反复咀嚼,在他脑袋里反复回荡。就算对亲生父母的爱是近期才有的,但是harry在知道了这种细节——这种让他们死的细节时,还是会忍不住难过。 他在一个也许不那么普通,却绝对阳光,家庭关系健康的环境里长大,所以很难想象在战争中被朋友背叛这种事情,除了发生在小说里以外居然真的存在。 charles从来不主动告诉harry这些,harry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不希望harry背负着复仇这种包袱长大,他希望harry能不去看之前的这些东西,而是一直向后看,向未来看。 可惜魔法世界对于harry来说似乎真的像是下了诅咒一样,自从他入学以来就从未消停。 “他们的朋友背叛了他们,把他们出卖给了黑魔王,”harry无意识地反复咀嚼着这句话,“背叛,出卖,是的,他干了这些事情,但是到底是以什么方法呢?为什么?” “你在说什么?”peter在他旁边略带疑惑地问。 harry这才发现自己把脑袋里的话都说出来了。 ………… “好吧,那我们来整理一下你知道的——刚才那两个教授都是你老爹的同学,一个我方,一个敌方,”他竖起两根手指,另一只手握着鸡腿,他满嘴油腻地说,“然后你现在又发现一个杀人犯是你老爹的另朋友而他入狱的原因就是因为背叛了你老爹老妈的死亡——你老爹朋友挺多的,是不是?” harry抱着一杯热巧克力,在出神思索了许久后才缓缓点头:“……是啊,而且只需要一个朋友的背叛,他们就……都完了。” “这事儿对你来说很难理解吗?”peter放下鸡腿,看了看harry的脸,“那是一场战争,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但你看起来……很难接受这个。” “我只是……好吧,也许我只是觉得伤心难过,”harry放下那杯巧克力,男孩坐在床上,脸部表情纠结到了一块儿去,“也许我只是真的只是难以理解和接受,一个人为什么可以坏到几乎一手害死他所有的朋友?” 朋友这个字眼,在harry的人生里是非常闪亮的,他小时候也许遭受过朋友的远离,但是那不重要——在他六岁以后,就被经常带去学校里玩耍,他乖巧的个性和他特殊的身份让他不缺朋友,恩,不是说大家都看在charles的份上和他做朋友,但是很显然,学校里所有人都愿意因为尊重,喜欢charles而非常乐意在一开始就对charles的儿子抱有一份天然的善意。 而现在——harry觉得自己的身世俨然阴雨连绵,沉重过度,他似乎一下子就成为了全巫师界最可怜的孩子,而且大家似乎也是这么看他的,太好了,现在他可知道为什么学姐学长要特意叮嘱他照顾他了,而为什么大家几乎不提这个——显然大家都觉得这位sirius·black是冲他来的,想要杀了他最近的多虑和焦虑也好理解了。 r啃完鸡腿,随手拿张纸擦了擦,轻描淡写地道:“也许他们之间有了分歧。” “john和bobby的关系是朋友里最差的,他们也经常吵架,也会有分歧,”harry努力地去从自己认知中的朋友心态来揣摩这件事,仍然很难受,“可是当bobby被他弟弟用不好的话辱骂了以后,john比bobby还生气。他们还是一伙儿的,如果危险情况发生,我觉得john和bobby不会背叛对方。” “哦,小甜心,”peter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也许那个人一开始就没有把你老爹当朋友,也许他……被什么魔法给控制了,这都说不准,你看,之前神盾局还发出宣言说鹰眼被邪神loki给控制了才会反水了呢,”他挖空心思找点话安慰harry,“也许他一开始就那么坏,也许他有什么把柄在对方手里,谁知道呢,你毕竟不了解情况。” “我父母肯定很伤心,”harry缓慢地说,眼睛毫无焦距地盯着一个地方看,“他们在被杀的那一刻才知道,他们信错了人,他们的朋友背叛了他们。” 这简直是双重伤害。 r苦恼地抓了抓脑袋上的银发——谁可以告诉他,在小孩儿苦闷于这种沉重问题时,该怎么开导他? “那么你是在难过这个?你父母遭到了背叛?”他试图把话题变得简单一点。 “……遭到了朋友的背叛,”harry无意识地把嘴撅地老高,眉毛拧在一块,“最好的朋友的背叛。报纸上是这么说的。” “好吧,我是不知道你父母和他们该死的前朋友是怎么回事。” r左右看了看,他床边的地板上突然就出现了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杯果汁,“真及时,我爱魔法——”他一口喝掉它们,然后盘腿坐起来,捞起大床上的被子,把两个人都裹在黑暗里,用充满了装神弄鬼感觉的轻语说道,“来吧,男孩们的秘密时间到了。” harry被他这么迫不及防地裹在一起,瞪着眼睛在突然而至的黑暗里抗议:“——嘿r!你这是要做什么?” “每当男孩们说秘密的时候,”peter得意地说,“总要在一个足够狭小的秘密空间里才行,我在看电视剧时知道的。” “比如被子小窝?”harry哭笑不得地问。 “比如被子小窝。”peter急促地吐了几口气,他不知道他即将说的事情对这个男孩有没有帮助,不过就他个人觉得,这应该足够说明点什么了,“你知道我之前从五角大楼里救出了一个人,对吧?” “对,你说是erik叔叔。”因为peter用着那种轻悄悄的,说秘密的,近乎耳语的语气,harry也忍不住低声起来,“……额,说起来,他为什么被关在五角大楼里?” “……这个你得去问charles,我不能擅自告诉你,”peter咂咂嘴,“哦好吧,我能告诉你的是,他干了很多违法事,也杀过人——你知道那个时候有战争,对吧?” harry吃惊地把嘴巴张成个o:“……我不知道,不,我是说,我不知道他们也参与了。” “哦反正,他被关起来了,在一个全塑料和玻璃的监狱里,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少年,天天在家里百无聊赖,玩吃豆人,看电视,自己和自己打乒乓球什么,然后有一天charles他们就来了,跟我说有一件事情需要我帮忙。” “——让你救erik叔叔。”harry接口。 “对,”peter愉快地说,“那个时候我实在是太无聊了,虽然我可以溜出去到处玩,但是老妈的怒火也是很可怕的……总之在犹豫一会儿后我答应了,而且我做到了,你知道你爸爸见到erik的第一件事情是什么吗?” harry努力想了想,想想他爸爸温和宽容的脾气,想想他爸爸和erik叔叔常年的友谊:“拥抱他,说‘终于见到你了,erik’,或者说‘时间来不及了快跟我走?’” r被这无知的答案所取悦了,他噗地发出了笑声,一只手搂着harry的脖子,一只手伸出被子取了又一杯果汁递给harry,却在他喝下去时对着他的耳朵说:“这你猜错了——你爸爸见到他的第一眼,还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就奋起老拳给了他用力而愤怒的一下,还是照着脸招呼……那姿势特别标准有力,他的表情也凶得要命。” harry不负他的期望,噗嗤一声把刚刚喝进去的果汁喷了出来。 “咳咳r!你说什么——”harry震惊了,“你在说我爸爸吗?!还是说……我弄错了?你说的那个人不是erik叔叔?!我的……天哪,你在说我爸爸?我,爸爸?!我爸爸几乎对erik叔叔算是……他不是和erik叔叔关系最好了吗!” “对,你爸爸,charles·xavier,毫无疑问,那总不可能是你姑妈变的对吧,他们关系是好……好吧也许好过头了?”peter说起这个自己都觉得记忆犹新,“他那时候,看上去愤怒死了,想要掐死他的老朋友,想要把他丢回到监狱里去,反正,他看上去是不太想要救他的,因为他努力警告他,你的erik叔叔,不准杀人,而对方反应非常消极,你爸爸看上去很想再给他一拳……不过很快我们就得逃出去了。”他把手一摆,“听说他们路上的争执严重到差点害死他们所有人。” “………………” harry被震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好吧爆八卦不是我本来的意思,不过你也知道他们关系非常好,对吧?”peter抓了抓头发,“但是我想说……他们这样的关系,还是会有分歧,还是会分开,也许有的人会做错事,有的人会斥责他,像charles这种好脾气的人也会火气飙升。但是,真正的朋友……应该是永远不会背叛对方的。我想说的是这个。所以不要因为这种事情烦恼,有的时候人和人就是这样,不管事情变成什么样子,他们也许一辈子也做不了真正的朋友,也许一辈子都对对方忠诚万分……”peter抓着男孩的手,给他塞了一块糖,“吃了这块糖,忘了black,别忘了咱们千辛万苦在这熬夜是为了什么,恩?大不了我们解决完这件事情后就去抓black,你可以让charles帮你找,别忘了他可是有个增幅器的,世界上最厉害的读心者。” harry下意识地就把那块糖塞在了嘴里……然后酸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好酸!!” 等那阵酸味过去后,直到被子里的氧气都快耗尽,harry才抱着腿坐在被窝里想明白过来。 “好吧,我觉得你说的是对的,”他叹口气掀开被子,“我还有事情要做,现在确实也不是回顾的时候,black已经干出事情了,我多想原因也没什么用……不过等警察,恩,傲罗,等他们抓到black,我可能会想办法去知道细节的。” “就是这样……嘿,为什么你们要喝南瓜汁?”peter喝了一口橙黄色的饮料,皱眉咽下去后不满意地问。 “……其实我更奇怪的是,你是怎么找到这个房间的?它几乎要什么有什么!”harry看着peter从桌子上出现的盘子里拿了一块苹果馅饼,觉得hogwarts真是神奇过头了,“我都不知道hogwarts有这种房间。” “就那样找到的——在你翻报纸的时间里我跑遍了这个城堡,在最顶楼没找到什么有趣教室的时候我就来回地在那里无聊地走,后来等我打算去找厨房的时候,这个房间就突然出现啦。”peter耸肩,“等我一进去,它里面就有一大张桌子等着我,我饿死了,所以就立马把你带过来了。” “…………好吧,你的运气真好。”harry也拿过一个草莓派,发现这是原汁原味的hogwarts厨房的手艺,他咬了一口,模糊不清地道,“我们可以就在这里过一晚上,你的发现真是帮大忙了r。” “谢谢夸奖~”银发青年夸张地挑眉,并得意洋洋地回复。 ……………… hogwarts,上午九时二十九分,天文台。 “如果想选择这里当埋伏点,那这家伙得知道你们全部人的课表。”peter四处打量着天文台上无数浮动的器具与星星模型,手指戳了戳土星,嘴里说道,“这东西戳了会爆吗?” “不知道,”harry摊手,想了想又泄气地把刚刚拿下的隐形衣披上,“如果时间转换器一直在那个人手里,我觉得他完全可以探知这一点——过来一点,好吗r,我们不能被人看见了。” 他们还是那样,一个抱着另一个地缩在隐形衣里,harry看着手上的钟表——还有一分钟就要到九点半的上课时间了。 草坪上,学生们逐个排着队过来了,很快,就和harry记忆中的一样,他们开始上课,hufflepuff们歪歪扭扭参差不齐law们误差很小操作稳定,当时还不怎么觉得,从高空中看的话,harry发现自己真是太明显了——能够侧坐飞行且稳稳当当的,只有他一个人。 虽然女生们大多都喜欢在一开始选择侧坐,但是在被摔下来后,谨慎又害怕出丑的她们纷纷都选择了正坐,因此如果在高空一眼望去,harry那仿佛坐在床上一样稳固的侧坐姿态是相当明显且相当容易找到的。 harry不由得暗暗记下这一点,决心以后再也不做任何出挑的事情。 飞行课进行的很顺利,一切都和harry记忆中的一样进行着,包括那位因为扫帚相性不好而摔伤的hufflepuff的男孩,也一个神态都不错的完成了这危险的过程。harry在peter脑子里示意他再靠近瞭望台一点,好再看看外边儿的情况,但是这时候一股香味突然慢慢地侵入了这个空间。 他浑身为之一颤,紧紧抓着peter的袖子,屏住呼吸看着那抹黑影仿佛从另一个空间出来一样,被一只无形的手勾到了天文台的地上。 这就是那天那个攻击他的人! harry深呼吸一口气——想杀他的人就在他面前,离他只有两米的距离,如果一个不慎,他们可能就会完蛋。 冷静,冷静,harry·xavier,你是来找线索的。 harry把眼睛挪到对方的身上。黑色的袍子将那个人的全身都包裹了起来,一根头发丝也不露,他的声音又轻又低,harry只能分清楚是个男人,而且家境不菲——那种斗篷的面料,他只在身上看到过。 只见男人看了外面的情景一眼,哼了一声,眼睛扫视一圈,随即做了一件让harry非常不解的事情——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和harry手里那条几乎一模一样的金色项链,然后转动它,随即啵的一声消失在那里。 “他不见了!”peter在他脑袋里高喊,“他用那东西去哪里了?” ——时间转换器! harry顿时明白了这个男人是来干什么的!为什么在那么多的扫帚里,偏偏是harry的这把暴走了呢?因为时间转换器这么个东西,已经把所有‘未知’都抹除掉了! “嘘!”他对peter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别动r赶紧点头。 不出harry意外,一分钟不到,同样的黑斗篷男人就又从台阶上走了上来,这等同于直接印证了harry的猜测。果然,男人现在也不需要再用眼睛捕捉那个空中的harry,直接掏出魔杖,低声念着harry听不懂的语言,随着那男人的长长念咒,一连串的光点从他的魔杖尖儿里冒出来,又渐渐朝着空中那个harry的方向飞去,那光是很微弱的,在阳光的照耀下,普通人根本看不见它。 然后空中那个harry的扫帚就开始大幅度乱冲了。 “啧啧啧,”这个时候,harry居然还听到peter在他脑袋里鄙视着男人,“巫师都需要长时间咏唱才能做诅咒?巫师到底落后了多少年?美国现在的游戏可连pve都没回合制了!怎么样,我们现在要去一把扯下他的马甲吗?” “不,”harry用极其微小的幅度摇了摇头,在精神频道里说,“现在不是干预的时候,我的重点在后头,在他们身上。” r只好把迈出去的腿跨回来。 harry在心中默默算着时间,同时放开了自己的精神领域——这对他来说有点难受,因为他还记得,自己在扫帚上因为受到惊吓,被迫放开了一小半的精神,已经被吵得头疼,现在还得再加上一个条件,那就是避开自己的精神。这种难度,简直堪比冲刺的人突然发现面前是一栋墙,不赶快停下就要完蛋。 不可以让过去的自己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直面或者意识到未来的自己,这是dumbledore所告诫他的,因为所有这样做的人都疯掉了。 “恩?” 突然,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明明一直在盯着空中的harry的男人突然回过头来,朝着harry这边走过来,后者心跳差点停跳,但还是出乎意料地冷静。他按住了peter,一只手拉着他,一只手攥着隐形衣,任由peter不停地对他使眼色,在脑袋里喊他,就是不动。 “你在搞什么?他就要过来了!” “被动!” harry屏气凝神,看着那个男人冲自己走过来,并且将手伸了过来,心快跳出了嗓子眼。 ——然后那只戴着一只奇怪的银戒指的,明显保养地很好的手,就抓了个空。 而这对于harry和peter来说,则是眼睁睁地看着一只手穿透了隐形衣,穿透了自己的胸膛,容易程度堪比把一滴水滴在大海里,毫无波澜。 那男人收回了手的那一瞬间,似乎还是不能抛却这种疑虑,因为他紧接着冲这边对准了魔杖,张开了嘴—— “该死!” 空中传来一阵长啸,一个玻璃瓶从天而降,掉落在咒骂的男人的袍子上,粉碎的很彻底。蓝色的火焰扑腾而起,说时迟那时快,一只harry很熟悉的金雕的利爪在落下来的那一瞬间就抓住了男人肩膀上的斗篷,大力拉扯之下,斗篷颇有撕裂的驱使。 “这鸟太酷了,找时间我得要一只!”peter一脸惊喜地在harry脑子里说,后者一个头两个大,看着那个人要对的宠物念咒,心中默数三二一,然后在随便对着那个人丢了块口袋里的糖果,在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后,便对peter喊了句‘跑’。 谢天谢地r跑的很快,在那个人反应极其迅速地对这边射出个魔咒之前,他带着harry一阵风地跑下了塔,而harry则一声不吭地拉着他,直接瞬移,降落地点他早就盯好了,猫头鹰棚和所在的地方。 他降落的很及时,因为在他们着地以后r还没来得及停下奔跑的步子,只见一道红光从窗口那边飞了过来,打落了一大批用来供猫头鹰休息的架子,harry定神看的时候,正好看见棕发的小女巫一声惊呼,把抱怨宠物不听话的铂金色小巫师推到一边的地上去,随后轰隆隆一声,他们刚才站的地方就已经是一片狼藉了。 不少的猫头鹰受了惊吓,纷纷飞向窗外,而harry知道这绝不是结束,他趁着和都没有空查看动静的时候,从peter身上跳下去,拉着peter躲在门后面,准确的说,是门边的死角。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把门拍在墙上——”peter干巴巴地说,“我们会被拍扁的,绝对。” “别吵我peter,”harry拿手指顶着脑门旁边,觉得自己脑子被吵得很痛,因为除了恶意,学生们的思维,他还被迫接收到了猫头鹰们受惊后乱七八糟的情绪,“我快要感觉不到那个人的恶意了,我觉得我好像掉进了一千只鸭子里面——等一下,他为什么越来越近了!从天文台来这里没有这么快!” “时间转换器,harry!”peter发现他如果不大声一点,可怜的男孩就会完全听不到他的声音,只好努力地在脑袋里使劲儿吵他,“时间转换器!!他可以一个人出现在不同的地方你忘了吗!时间转换器!” “……我忘了。” harry有点绝望地看着门口出现的人影,喃喃地说。 那人影就好像所有电影里的坏人一样,一句话不说就对着和扔魔咒——在出乎harry意料的一推下躲过了那道魔咒,同时软软地倒了下去,harry几乎可以听到自己朋友失去意识前,心里发出的咒骂声。 “出乎我的意料,”那男人往前踏了一步,声音突然变得非常模糊,至少harry没办法像是刚才一样分清楚他是男是女,“这里居然是两个一年级的孩子在试图阻止我。真有趣,一个有着最尊贵的纯血身份,一个是麻瓜出身的小女巫,居然肯联手来做出这小小的闹剧来干扰我——那么,小姐,你做好了承受这举措的下场了吗?” 棕发的女孩大大地抽噎了一声,眼圈早就哭的红肿,却仍是坚决地挡在了自己slytherin的同学面前,绝望,临近崩溃,却不肯让步,她在内心里震惊这个人为什么突然就出现在了这里,却不肯露怯:“你这个——人渣!!!谋杀犯!!走开!!离我们远一点!” 她对着那男人拿起了自己的魔杖——尽管harry能看到女孩的腿肚子在发抖。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那男人的措辞极其优雅,“你要知道——如果我愿意,你身后的小朋友,早就已经死了,留下他的性命,只是因为我的善良而已。” “那harry呢!”小女巫尖叫道,“harry——你为什么要害harry!!” “你可没有证据,年轻的小姐,”男人轻笑一声,“就凭你看见的东西去与别人诉说你的艰辛,恐怕没有几个大人可以完全相信这些。让开点,女孩,我想要请那个malfoy家的孩子去我家做客,帮我一个小小的忙——真是可笑,我本打算让你安安心心睡过去的,可惜这男孩非要在这关头发挥那不必要的绅士风度。” harry几乎要拿不稳隐形衣——dumbledore明明说过和安全无事!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这算什么可以得到‘安全无事’结果的局势?! 涨红了脸:“你休想叫他做人质!我不会让你过去的!” “——那就没办法了。” 男人似乎懒得继续维持礼貌,连一个咒语都没有念出声,轻轻一挥魔杖,就把女孩飘在了空中—— ——然而下一秒,不,半秒之内,女孩就消失了。 “我刚才就感觉到了,有人在窥探我的行踪,”那男人轻笑一声,毫不吃惊,反而甩了甩手上魔杖,“阁下为何不出来呢?” 没有人回答他。因为harry正忙于捂住的嘴——在这种时候,回答是会暴露所在方向的,逞嘴上痛快没有一点点用。 突然,还没等男人反应过来,咔啦几声,他就不得不丢下魔杖——它变成了一根被冻住的冰棍,极度的低温之下如果再不放手,他手上的皮肤都会被黏在冰上,并直接跟着一并冻死。 “嘿,伙计,你在看哪里?” 一声玩笑声在他耳边好似打招呼一样响起,男人只不过稍稍迟钝半秒,又快又狠的一拳便砸在了他的脸上,随后跟来的一脚将他重重地踢向了门外。然而这还不是全部,男人以为自己会撞到墙上,结果没想到,他会在半路再次拐弯,因为突如其来的另一拳,将他打向了另一个方向,斗篷因此也被完全打落,露出了他的头。 “哇哦,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丑的人,”peter叉着腰感叹了一下,顺便狠狠一脚对着那张脸踩了上去。“踩别人脸的感觉真是棒透了。” 男人发出了一声闷哼,嘴唇似乎又要蠕动r却不会放过这个小细节,在高速中一脚把他踢飞,顺便躲过了被和墙一起粉碎的命运。 “哇哦,没了魔咒还这么狠?”他后怕地拍拍胸口,随即嗖的一下,跑回正在把打包在隐形衣里的harry身边:“我们得想个办法,别让他用魔咒了,真的,你们巫师到底是不是靠装备的施法体系?!你不是已经冰住了他的魔杖?” 要不是时机不对,harry真想对peter说自己也几乎不用魔杖。他想了想,对那个被踢飞过来,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眉目青肿的男人使用了bobby的能力。 我能够做到。harry对自己强调。 我一定要做到。他再次对自己重复,随后迅速地让室内降温,水汽都汇聚于一个地方。 咔啦。咔啦咔啦。 则在隐形衣里瞪大了眼睛,她还没来得及问harry怎么在这里,就看见在昏暗的空间中,出现了一抹极其耀眼的光亮。 只见足有一人高的冰块立在那里,切面完美至极,犹如美丽的钻石,而窗口打下来的光被冰面反射出去后,正好照亮了这地方,令看清了那里面的场景,随后倒吸一口气。 那个人——那个面容和言谈极其不配,猥琐至极的男人,被冰封在了冰块之中,表情愤怒,仿佛琥珀里的昆虫,动弹不得。 转身去看harry。 harry在身边蹲了下来,看着他那苍白的脸上落满尘土和蹭伤的痕迹,心里充满抱歉。他吃力地抬起了朋友的身体,让他舒服地靠在墙边坐着,绿色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冰块,生怕这块冰下一秒就碎了。 “……harry?”轻声地,不敢置信地问道,“真的——真的是你吗?” 嘘。 只看见harry对她嘘了一声,摇了摇头,随后便和那个快到她看不清的青年一起匆忙走出这里,消失不见。女孩在原地呆愣了一会儿,直到教授们涌入这个房间,她才意识到那一句嘘是什么意思。 而被教授们询问,被冻住的男人是谁的手笔时,她犹豫了一下:“恩……是malfoy,”她低垂着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他的金雕努力为我们争取了时间——而malfoy身上有些恶作剧产品救了我们。” 漏洞百出,且很好查证,但是匆忙赶来的dumbledore看了那块冰一眼,只是略微一点头,没有再多问,很快,snape就一脸阴郁地抱起自己的教子,带走了,朝着医疗翼的方向走去。同时dumbledore挥了挥魔杖,解开了冰封。 奇怪的是,当冰融化成水时,被冰封在里面的人也慢慢化为了一滩水——唯独留下了一个银戒指漂浮在一摊五颜六色的水中。 …… “你在干什么?”harry在隐身衣下小声问着peter,后者嘴角一勾不出声,在扯出一张便利贴后把它撕了一小块下来,取了一枚身上的胸针,用别针的部分在上面戳了一些小洞。 而等peter拿出一个时间转换器时,harry摸着自己脖子上的那一个,几乎说不出话来:“你什么时候拿到手的!你——你偷了这个过来的话,我们手上这个不就不存在了吗!” “揍他的时候偷的。”peter说完,把那张harry觉得很眼熟的便条绑在了时间转换器的链子上,随后偷偷地朝着一个角落一丢,“我在家里无聊的时候,自创了一套文字,只有我自己看得懂,用圆点组成的样式来表达意思——好吧,是从摩尔斯电码里得来的灵感,总之,我刚才写的是,”他狡黠地眨眼,用手在空中做了个划圈的方式,并对目瞪口呆的harry说,“转21圈,去华盛顿广场公园捡人。行了,harry,别发呆,让我们再转一次,我们得把你——对,把你从华盛顿广场公园捡回去,然后让你给过去的我带来一场惊喜。” 这下,harry在脑袋一团乱麻里终于捞起了一个线头。因为他终于想起来了peter的一句话—— ——【“巫师也用便利贴?我家有一打和这个一模一样的款式。”】 他抓着peter开始瞬移的时候,终于想通了一切,随即忍不住放松地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一模一样?那就是他从家里随身带的那本便利贴上撕下来的啊! …… 他们把一切事情都做完了,把一切只有开端的事情都连在了尾端上,他们返回到过去,在美国华盛顿广场公园守到了突然临空降落的,过去的harry,然后他们又来到了peter的家,在隐形衣下躲过他老妈,一起抱着那个被暂时弄晕的harry,手臂穿过地板,冲着那个还窝在地下室打游戏的peter扔了下去,扔下去之前,harry还顺手把那个自己给弄醒了。 ——于是,意识断片儿的,还穿着巫师袍的男孩,就此从天而降,落在了一脸惊喜的银发青年的面前。(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38章 黑狗(上) 那是非常,非常幽深的一片黑暗。那里没有光——不,不不,那里是有光的,可怖的绿光,随着一身尖叫,和疯狂的大笑…… 脚下是已经冰凉的身体,不用去试探,就知道那已经没救了……绿光是绝对的,那个咒语是绝对的,没有人能从黑暗下逃走,恐惧将一直随着黑暗生存。 随后那发出绿光的尖尖就对准了自己。 不!!!!!! “…………” ·malfoy从梦中猛然惊醒。 他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浑身冷汗,脸色惨白,好似刚刚从一场大病里恢复过来。 slytherin的地窖一向冰冷潮湿,昏暗无光,他裹紧了自己的杯子,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前方,伸出手打算从床边拿杯水,结果杯子倒是自己到了它的手中。 他愣住了,随即见鬼一般地在床上大叫着退开,水杯也被丢了下来:“啊啊啊!!” 递给他水杯的人也被吓了一跳。 “……看起来你还是很有精神,太好了,”墨绿色的帘幕被刷的一下拉开来稍微抬眼,就看见自己那个见鬼的,倒霉的,该死的law朋友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手里的书页已经翻过了一大半,已然快见底,“我猜你现在肯定饿了?” “……harry·xavier!!!你为什么在我的寝室!!!” harry好笑地看着像个受惊的姑娘一样捂着胸口大喊大叫:“你们宿舍门口的蛇拦不住我,你知道的——而且,现在已经是早上七点了,你也该起床上课了,考虑到你现在估计不会想去礼堂,我给你带了点吃的——而且没有人看到我,放心吧。” “……你怎么会没被人看到?!你拿了个有你脑袋两倍大的包!”几乎压制不住自己吃惊的尖叫,觉得自己的神经有几欲崩溃的冲动。 harry的回答是,从旁边拿起了隐身衣,把自己罩住一次,消失在空气中,然后又取下,最后拿一个很无辜的表情看着他,回答不言而喻。 瞪着他不说话,把他上上下下地扫视了一遍后,才从喉咙里挤出个反应:“……别告诉我你随便带了什么难以下咽的面包给我,我不会接受它的。” “不,当然不,手工制作,新鲜出炉,”harry愉快地把旁边放着的三层保温盒推过去,“炸鳕鱼配土豆泥,海鲜浓汤,蒜蓉面包配培根煎蛋,甜点是柠檬慕斯,哦,你妈妈寄过来了很多慰问品,我也都帮你拿过来了。” “……我听granger说你回家住了,”没有表示对那些听起来就很美味的早餐,紧紧地盯着harry,“那么说,你不打算在家里住几天,就这么回来了?” 我又回美国待了一天,还去看了场新出的《美国队长》电影,买了点新衣服,烤了个大蛋糕让peter带回去,好好睡了一觉,向dad保证不管校规,每两天就回家一次,最后把时间转换器转了好多圈才回来赶课——这种话怎么可能如实说呢。harry心虚地想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睡眠不足的人:“对,你没看见我的黑眼圈吗?我今天为了从美国赶回来,起了个大早。” 看着这个人没有想说更多的意思只好愤愤地拿起叉子,叉起一块培根,然后又用力地塞进嘴里——不过说实话,从他醒来的时候开始,他的胃就在抗议了。 他最后吃光了所有harry带来的东西,连一勺鸡汁土豆泥都没剩下。 ………… “嗨harry!早上好!malfoy,你也早上好。你们为什么没去吃早餐?我快被大家问疯了,就因为昨天那个事故里,我是唯一一个来礼堂吃早饭的人。” 在找变形课教室的时候,和刚刚吃饱喝足踏出寝室的与harry相遇了,棕发的小女巫抱着一堆书,还算愉快地和他们打了个招呼,然后获得了的瞪视。 “……你出了什么毛病,granger?”用一种打量病人的不可思议眼神打量,“你是在指望我也回复你一句早上好?” “……不,”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叹口气,“我没这个指望。好吧,harry,看起来你没事了,而且不愿意错过任何一节课程,这很好。” “恩,我的变形还不是很利索,”harry抿着嘴笑,“我不想到期末才开始为这个头疼。” 毕竟他现在只要有空,随时都能回家了——在身上发生了意外后,居然还获得了一个可以随时回家的福利,harry也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了。 “嘿,你没事了啊,harry!” 匆匆赶过来的ron和neville两个人一人拿着几块面包,出现在走廊的另一头,其中红发的男孩一边艰难地吞咽下一口面包,一边关切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dumbledore校长说你回家休息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谢谢,ron,”harry友好地回应这份问候,无视了旁边快要把眼珠子瞪出来的,“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确实没事了。” “harry,”neville先是喊了一句,随后在绝对算不上友善的瞪视下打了个抖,然后他才犹犹豫豫地拿出一个东西,“你,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这,这个给你。” 的眉心都要拧成结了,他的眼睛在那上面打了个转,随后不屑地开口:“你想要干什么?你要送harry什么破烂玩意儿?” “闭嘴,malfoy!”ron立刻没忍住,和他杠上了,“别以为你救了harry一次就能怎么样,harry还什么都没说呢!” “得了吧,weasley,”声音尖锐地说,“叫我说,你还比不上granger——想想当时你在做什么?在寝室睡到天昏地暗?在和你那群无知的朋友聊着没营养的话题?还是说,在和一起拯救你们那无可救药的作业——” “,”harry连忙把拽开,“你就非得跟ron杠上?我知道你们俩关系不太融洽,但是你们吵的东西……根本没什么意义!额,谢谢你,neville——” “harry,你不能这样包庇他,”ron在neville的阻拦下不甘心地道,眼睛盯着仿佛那是他一生的仇敌,“我敢说如果不是你在这里,他下一秒就会掏出魔杖用魔咒欺负neville!他老这么干!” ……看起来neville经常被丢个锁腿咒什么的,都是干的啊。harry和对视了一眼,后者抿着嘴点头,以表示这是真的。 harry头疼地想——看现在还有进步了,还知道找个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欺负人了! “这是一对双面镜。”neville轻声回答道,“你——你可以把它们其中一面寄到你家里去,harry,这样你就可以,恩,可以经常和,和你的爸爸联系了。” 这回,连也没声音了。因为他和ron正一起震惊地看着neville,只有和harry不明就以。 “那玩意……对普通巫师家庭来说,贵的要命,而且有价无市!!对一个落魄贵族家庭也没什么差别。”抽出自己的魔杖,警惕地对着neville,这成功地让neville哆嗦地更厉害了,“你有什么阴谋!” “那不是你叔叔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吗?!neville!” 试图压低声音,惊恐地说,“neville,你上次才说如果搞掉了这个,你叔叔肯定会杀了你!” “……neville,”harry从他们俩的震惊里,了解了手中这份礼物的价值,他有点为难地左看看右看看,最后选择把这份礼物递还回去,“谢谢你,但是这份礼物我还是……” 不是说他不愿意接受一份好心的礼物,而是在这个时候,双面镜显然太贵,对harry来说太多余,如果接受了再放在一边置之不理,反而是对送礼人的不尊敬。 “没关系,我叔叔已经答应了,而且你得收下它,harry,”neville腼腆地笑笑,“我,我听dumbledore教授说,你的家人都在美国,不是吗,harry?有了这个,你就可以更容易地和他们通讯了。” “但是,neville,这点问题不值得你送我这样贵重的礼物,”harry坚持道,看着棕发男孩温柔地说,“听着,我并不是因为它贵重才拒绝的这是你的叔叔送给你的礼物,这是你叔叔的一片心意,而不是纯粹的道具……你懂这其中的差别吗?” 他接着连忙补充:“啊,但是还是谢谢你……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哪里有卖这个的?” “你真的要的话,我家可以搞来一打。”立马补充,看似是在对harry说话,话里面却有着很强的火药味,“你不必接受——这种人给你——” “,”harry觉得他不能再让这样下去了,因此他转头看着自己的朋友,眼睛直直地盯着对方,警告意思很明显,“虽然我很不想这么说,但是我得说——你要是再不闭嘴,你母亲寄来的糖果我就会独吞掉。” “harry·xavier——”恼火地喊着他的名字,“你是摔坏了脑子,分不清敌我了吗?” “我觉得在这座城堡里我不用分敌我,”harry轻快地说,“law是公平公正的代表,忘了吗?我们从不偏向slytherin——” 立马对着发出一阵嘲笑声。 “——或者gryffindor。” 轻蔑地瞥了对方一眼。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看了半天的热闹后,这姑娘才出声提醒,因为虽然从前没怎么觉得,但是现在看来,几个男孩子们吵架的场面真的很有趣,而且,每当harry调停时,两方吃瘪或者郁闷的表情也很有趣,就好像憋了一口气的金鱼一样,气鼓鼓地:“我们都有课——都得去上课了!来吧,我们要迟到了。” “没关系,反正lupin每次都对这家伙青睐有加,”翻了个白眼,恶狠狠地扯了harry就走,低声指控他,“你又偏向!” “……我哪儿都不偏向,我发誓。”harry深刻地觉得自己要是再跟待一阵子,绝对会变老,他跟上帝发誓,他在家里和他们一起时从未有这种沧桑感。 “你在说什么傻话,你得偏向我!” “哦是啊,我为什么要抢了snape教授该做的事情呢——” “harry·xavier!” ……………… neville手上拿着被拒绝的礼物,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有些沮丧地叹了口气。突然,他想起了一点事情,便开口询问:“——lupin教授很喜欢harry吗?” “对啊,”一边走一边回答道,“因为harry的黑魔法防御课成绩很好嘛,据说他还是harry爸爸的朋友,harry在晚间自习时偶尔还会寻求他的私人辅导呢。” “……是朋友也没有用。” “什么?”拿起书拍了一下ron,示意他停止抱怨malfoy,这才问neville:“你刚才说什么,neville?我想我没有听清?” 心里闪过的念头盘旋不去,天性良善的男孩苦恼许久,低着头思考了大半天,才对说:“……恩……你可以对harry说,让他,恩,跟lupin教授在一起时,小心一点吗?晚上最好也不要出宿舍了。” “为什么?”奇怪地问,“你不是也很喜欢他吗?” “额,是的,可是……唔,我,我怀疑black会对以前的老朋友下杀手,”neville走在前方,慌忙地低声,“对,就是这个。我只是……在担心harry会被波及而已。哦对了,你能帮我把双面镜给harry吗?我还是觉得他会需要这个……” ………… 这一边家的独子正在良心不安,那一边的不久之后,malfoy家的独子开始怒火直冒。 “什么?!”简直不敢相信他听见了什么,“你拒绝告诉我过程?” “对,”harry干脆地说,“反正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 “那不该我知道的我就不能知道了?!而且我什么都没知道!你是怎么从空中逃脱的,你是怎么办到granger跟我说的那样,把那个家伙冻结的?你管这个叫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不该你知道的,你知道了也没好处,”harry觉得自己此刻的口气肯定像个苦口婆心哄孩子的大人,“而且,我并没有阻止你猜啊?你要是猜对了,我会告诉你的。” “感谢你可憎的慷慨,但是你几句话就能告诉我的事情,为什么要我去猜?”冷笑着反问。 “,你一直信奉自己是睿智的,如果这件事情已经复杂到你都猜不出来,”harry不得不昧着良心夸了一句,实际上他觉得挺好骗的,“那我告诉你也没用任何帮助。” 此刻,课程已经结束了,他们已经走到了教室门口,但是很快,他们的悄悄话就被中断了——因为这门课的教授叫住了他们。 “harry,malfoy先生,请稍微留下来一下好吗?” lupin一边收拾着课案,一边温喊道,口气温和地仿佛在喊孩子回家吃饭一样,自然又柔软。 “啊,好的,教授。”harry连忙终止了和的辩论,两个人返回到了教室里,在好脾气的教授的示意下坐到第一排。 “你必须得知道一件事——在得知你没事后,我才放下去找dumbledore校长大吵一架的冲动……你没事真是太好了,harry,”lupin坐在他们面前,两个男孩可以很容易地在近处注意到,他们的教授的精神并不怎么好,甚至称得上是憔悴,但是那张脸上的笑容无疑是真心的,“那么……你的身体现在怎么样?虽然听说你只受了一点轻伤,就因为魔力暴动而幸运地回到了你的家,但是我想你肯定在这过程吃了不少苦头。” 是吃了不少苦头——包括回到过去查询到了一点不能说的历史,对付一个明显是黑巫师的敌人,再回家去说服自己过去时间里的爸爸,好让这操心的家长最终能够同意放行,一切的一切,harry现在想起来,在回家后偷窥charles的书房,发现他们居然一开始并不同意harry进行时间旅行时,他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不管怎么说,这个过程都不能称之为轻松,即使他真的对时间旅行十分感兴趣。 “我真的没事了,”读心者总是能轻易辨识出他人的真心假意,因此harry安慰着这位因为没有帮上忙,而谴责自己大半天的长辈,说道,“你不用担心,额,remus——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脸上几乎是立刻被欣慰,心酸与更深的愧疚给充满了。 “当然,”他轻声说,“你当然可以那样叫我,harry。我……很高兴你愿意这样叫我。梅林,如果不是因为……你早就可以这么叫我了。” 他看着面前的男孩,黑头发,绿眼睛,那副相貌是那么像他的老朋友,可是那种体察人意的能力,却比lily还要出色,lupin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为此而高兴——男孩本该和他的朋友一样,被宠坏,小毛病一大堆,为了调皮捣蛋什么都不顾,惹出一大堆篓子让家长心疼又头疼。 本该是这样的。 “听着,harry,”他温和又严肃地拍拍harry的肩膀,又以同样的目光注视着malfoy,“你们都知道,从今天起,魔法部派入的摄魂怪就会正式开始搜捕了,对吗?” “当然,”和harry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没领略到其中含义,于是慢吞吞地拉着调子说,“这有什么需要强调的?” “当然有,”lupin担忧地说,“听着,首先是摄魂怪——根据我个人的经验,你们不能去靠近它们,你们还是孩子,对自己的情绪非常没有掌控能力,而它们,我猜同样也没有。我需要你们俩答应我,不要主动靠近那里,好吗?你们知道,你们两个的身份,会使麻烦更快地找上门来,”他颇具深意地看着,在看到男孩的脸慢慢变得苍白起来时又不忍心地叹气,“我希望我是白担心了——但是,malfoy先生,我听说你和小先生关系不是很好?介于他叔叔正是领入摄魂怪的那个人,我希望你可以尽可能地……收敛这种和同学之间的冲突,当然,其实你们都是好学生,所以,为什么不试着对对方互相友善一点?” “?”简直像是吃到了过期食品一样,“恕我冒昧,教授,我觉得——” “?”harry轻声地叫着他的名字,“为什么你不能安静点,不让教授接着说下去呢?” 敏感地从中体会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危险感。 怎么说呢,虽然harry,他的朋友,还是像往常一样微笑——但是很可能他下一秒就会吐出令气的恨不得掐死他,但就是拿他没办法的话。 于是明智地闭嘴了。 us本来充满了担心,在看到这个情况后,倒是挺出乎意料地看了他们几眼。 “请继续,教授。”harry乖巧地说。 “好的,harry。然后就是我私人的警告——”lupin深呼吸一口气,停顿了数秒,似乎在思索要不要真的说出来,但是很快,在他看到两个男孩等待的模样时,他决定说出这个秘密,“我希望你们不把这个警告的内容告诉别人,但是自己铭记于心——听着,男孩们,如果,你们有谁看到了一条巨大的黑狗,对,黑狗,如果,它老是跟在你们后头,或者出现在hogwarts,甚至对你们有恐吓和伤害的意图,请你们不管当时在做什么,有多远就离他多远,如果可以,通知我。” 见鬼。 努力忍住自己那忍不住朝着惊恐变化的表情。他悄悄瞥了一眼,发现harry也在看他,并且悄悄做着口型:你居然是对的。 ——我当然是对的!我总是!一个malfoy没有错误! 他下意识地做口型回复道。 lupin的话说到这里,虽然还未明确说清楚,但是这些提醒,落在两个早已有过怀疑的男孩耳朵里,无疑是狠狠坐实了他们的猜测。 那条的妈妈要求儿子一定要带来的宠物,那条巨大的,对harry热情无比的大黑狗,居然真的和猜测的一样—— ——那大狗毫无疑问,是一个阿尼马格斯!(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39章 黑狗(中) 当一个不算麻烦的麻烦找上门来的时候,erik正在看charles给他写的邮件,并且斟酌着每个字眼,好给予一个像样的的回复。 但是很显然,这不是份很美好的邮件,因为坐在他旁边,拿着叉子和欧姆蛋较劲儿的他的宝贝女儿nina,正悄悄地把眼睛往电脑屏幕上挪,那双人见人爱的蜜糖色眼睛滴溜溜转着,看一眼屏幕,再看一眼爸爸,看一眼爸爸再看一眼屏幕,却因为认字不多,有些词语并不认得,所以没能搞明白她爸爸为什么一脸不开心的模样。 erik没能注意到女儿的偷看,他正在心烦气躁,就因为这份邮件,来自charles的邮件。 这篇幅不长,生词却足够多,叙述足够精密的邮件,以一种不是很平和的口吻,给他讲了一个跌宕起伏,震撼人心的故事——charles的儿子harry,在魔法学校学习时,从一把被人下了诅咒的飞天扫帚上摔了下来;然后,在那所魔法学院的校长上门送了两件魔法物品后,这十一岁的孩子就和一位叫peter的极速者的护送下,进行了一趟令erik看不太明白的时间旅行,并且直面那该死的,想要谋害一个十一岁的男孩的人,变种男孩和黑魔法巫师之间展开了一场较量,令charles骄傲的是,这场短暂较量结果是巫师逃之夭夭…… 听起来可真像某部畅销幻想小说,但那不是重点。 对erik来说,重点就是那个该死的hogwarts,居然敢这样对待harry?他们就这样把charles的宝贝儿子,随时置于危险之上? 也许最初他跟charles就不该在商议最后同意harry去上什么巫师学校。那孩子明明天赋异禀,能力罕见,且被charles教导地足够好,他明明可以不用去当什么巫师,就能令charles自豪。 erik可想而知,知道了这些事情并且不得不接受的charles,心情有多么糟糕。如果不是charles说,事情已经成功解决,erik几乎想直接回美国,立刻马上就回。 “爸爸?” 等erik看完这封邮件时,他发现nina正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宝贝?”erik搂过小姑娘的肩膀。 “你在看什么,爸爸?”nina仰着脑袋问,“我看到了charles叔叔的名字。” “对,charles给我写了邮件。”erik把电脑合起来,“你的早饭吃完了吗?” “爸爸,我喜欢这家店的焦糖松饼,”小姑娘晃荡几下腿,“我们下次可以再来这里吃吗?” “当然。”erik说,这时候他想到了一件事情,动作停顿了下后,才低头问正在擦嘴巴的nina,“nina?” “什么事,爸爸?”nina抬头眨眨眼问。 erik扶正她脑袋上的兔子发卡,问:“如果我说,圣诞节我们去charles家过——” “爸爸,那太好了!那就是说我可以和harry一起过圣诞节,是吗爸爸!” nina高兴地扑进她爸爸的怀里,抱着他的脖子,眼睛闪亮亮地,“是吗爸爸?是吗是吗?” “是的宝贝,”erik说,“你的外公外婆今年去了拉斯维加斯旅行,所以我们可以去charles那里过圣诞。”他拍了一下女儿,“既然吃完了,那么你可以去门外喂鸽子了。” “你会告诉charles叔叔和harry,我们会去跟他们过圣诞节吗?”nina期待地问。 “是的,我会,”erik匆匆点头,“我是说,我现在就写邮件和他们说。” “抱歉,打扰一下,先生,”正在父女两个人决定圣诞计划的时候,一名服务员用托盘拿着一杯酒过来了,“这杯酒来自于那边那位慷慨迷人的女士。” erik不免皱起了眉。这不是说在他妻子病逝后,没有女士青睐于他——但是他本人是拒绝任何搭讪的,那在他结婚之前就是这样,在有了nina后更是如此。 “这个颜色真漂亮,”没有喝过酒的小姑娘看着那杯有着几个绚烂渐变色的鸡尾酒,羡慕地道,“我可以喝它吗?” “不可以,宝贝。”erik把这杯酒拿开,示意服务员拿回去,“请代我说谢谢,但是很遗憾,我不喝酒。” nina扁扁嘴,见状只好遗憾地奔去门外和白鸽子相亲相爱了。erik一点也不担心她,如果有人想对她不轨,鸽子们会保护她的,附近的所有动物都会保护她的,而且erik早就打听好了——附近可是有一个动物园的。 他重新打开了电脑,对着空白的回信处冥思苦想该怎么开头。 亲爱的charles,很高兴收到你的来信? 不,这样太平常了,charles告诉他这一切,应该是希望他和自己一样,把这件事情放在重要的位置上,而他确信自己确实也这样做了。erik这样坚信着,如此揣摩着千里之外的charles的心情。 我的老朋友,看到你那糟糕的情况,我不得不问……不,这种繁复的腔调erik觉得自己无法掌控,这是charles的慰问信开头,不是erik自己的,他不想让自己的信件变成风格多变的奇怪玩意,或者另一件足够被拿来嘲笑的东西。 那么直接这么写:charles—— 不。erik再度否决了。这样听上去是他的风格,却太冷酷无情了。 erik把电脑推远,对自己思绪杂乱的大脑叹了口气。给charles写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苦恼怎么回信对erik自己来说,也绝不是第一次了,然而这还是很艰难,因为erik知道,这是自他们的生活平静许多后以来,第一次,charles难以忍耐地冲他倾诉自己的烦恼与苦楚。 这是很特别的,erik对自己说。 一直以来erik都把自己陷入了各种麻烦之中,而拯救他的往往是charles,精明,体贴,善解人意,对所有人都宽和无比的charles,在他的劝导和努力下,erik这才过上了说不上美满,却也足够幸福的日子,他甚至有了nina,他的小天使。 现在一个机会摆在了erik面前——他有那么一个机会,去宽慰烦恼不已的charles,然而等他决定去做这件事时,发现这简直艰难极了,也许对erik来说,去打爆美国总统的头,也比给charles写一封宽慰信简单。 正在他反复推敲字眼的时候,一只充满高级香水味,涂抹着亮丽指甲油的女性手臂挽住了他的脖子。 “要喝一杯吗?”那女人站在他身后,轻声说道。 “滚开。”erik毫不犹豫地回复。 “——哦,几年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很难有人轻轻松松地让erik把不满给咽了回去。但是毫无疑问,当这个女人转到他面前时,她绝对就是那种人。 一个女人踏着细细的高跟鞋走到了erik面前,长长的金色卷发和她的蓝眼睛一样耀眼,姿态优雅,身材火辣,那白色的紧身套装和长长的白皙脖颈令她显得如一只天鹅,高傲又美丽,看起来无懈可击,没有一个女人能从她手里抢走任何人的注意力。 当然,她有着令人恨不得跪倒在地的美貌,但这并不是让erik把拒绝的话语吞回去的原因。 “……emma?!” erik用一种不可确定,却又决断的语气,慢慢地念出来来人的名字。 “谢谢你还记得我的名字,老板。”那美女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erik的另一边,从随身的手提包里拿出一张请帖拍在了桌子上,力道非常轻,就好像她这样会毁坏她刚涂的指甲油一样,“嗨,我要结婚了,erik。” 她说的时候,神情自然无比,语气平和,这让erik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否上个月才见过她和她的男朋友,或者这女人并没有消失了至少有五或六年。 “你五,六年没有联系我,”erik不敢置信地说,“然后现在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告诉我,你要结婚了——然后给我一张请帖来邀请我参加婚礼?” “哦,可是我记得十年前你也信誓旦旦地冲我喊‘不,我和charles只是朋友关系’,九年前你跟我说你们大概是完了,五年前你给我发邮件说你不再提起什么希望了。”emma露出一个看上去颇有魅力,但erik知道那绝对是嘲讽的笑容,这让这家店里的所有单身男人都嫉妒地盯着erik看,“可是看啊,你现在在法国,跟你家的小甜心商量去charles家,和他一起过圣诞节,这难道也是我记忆出了错?” “我没看出圣诞节和朋友一起过有什么不对。”erik冷静地回复,“而且需要解释的是你,emma。我记得你说过绝对不要结婚——而且你甚至曾经骚扰过charles,说他是个不错的一夜情对象。” “如果你就这样把友善的闲聊叫骚扰的话。”emma不为所动,将那张白色的漂亮请帖用指尖轻推一下,“只不过是我要和我的男朋友结婚了。这没得谈,erik,你得帮忙。” “帮忙?我以为我只是作为朋友出席。”erik不为所动地说,“而且我记得,你父亲还健在,你家产万贯,有无数男人供你差遣。” a轻哼一声:“就好像那有什么用一样——听着,erik,你是我为数不多的老朋友之一,所以你得帮忙,比如筹划婚礼,比如负责安保问题,比如帮我联系你的老朋友,再比如,”她挑眉,眼光落在被erik打发去门外广场里喂鸽子的nina身上,语气柔软了那么一点,“把你可爱的小天使借给我当花童。我会找顶级设计师给她设计一条公主裙,那会很可爱的。” erik有点不出意外地发现,这女人使唤起人来,简直理直气壮地可怕。 虽然被旧日下属这么对待了,但是erik不得不承认,emma要求的事情他都办得到,所以帮帮忙一点也不过分。而且,emma确实是他认识的为数不多的朋友了,朋友结婚而他负责帮些忙,这真的一点也不过分,甚至对erik这样的人来说,这些事情有些普通地过分了。 “……那么,婚期是?”erik问,“还有那个幸运的家伙是谁?” a是个毫无疑问的,对自己高要求,对别人有着更高要求的人,erik想不出有什么男人能跟她结婚——除非那男人比emma还要冷酷,具有强大的变种能力,或者是那男人身上有什么emma想要的东西。 但是如果是最后一种,似乎并不值得emma亲自来到法国,把请帖递到erik的桌子上,很明显,emma是重视这一场婚礼的,甚至真的把它当做自己珍贵的第一次婚姻,所以她需要最好的一切。 “圣诞节。”emma翘起两条长腿,一条叠在另一条上,不长的裙子令隔壁桌的男人一饱眼福,“我那傻瓜男友坚持要在这个日子办婚礼——他是基督教徒出身,普通人。” “……你找了个基督教徒做你的丈夫?”erik觉得自己又一次听到了个笑话。 “对,他很可笑地信奉着上帝,可是我还挺爱看他每次竭力用神学来解释我能力的傻样子。”emma轻描淡写地说,“不管怎么样,他是我父亲给我的相亲名单里,我最中意的一个了。” “你父亲?”erik知道emma有个如何专才独断的企业大亨父亲,谈到这个,他的语气也严肃了起来,“我不觉得你需要听从你父亲的吩咐。” “哦,别傻了erik,”emma一直以来的那种矜持因为这句话而捎带软和了一点儿,她伸开双臂去拥抱erik,“我不会让任何人主宰我的人生——所以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你明白吗?老板?” “我早就不是你的老板了。”erik这才回抱了一下她,“那么——我会帮忙的,emma。” “这真是太好了,”emma微笑着说,“那么,你来联系charles?我还挺希望他也来帮忙的,他有那么多学生,人手绝对足够。” erik这才想起一个问题,他略停顿了一下,对emma说:“charles的儿子今年被一所独特的学校录取,所以他去了一所英国寄宿学校,”说到这里他脸色不是很好,“他圣诞节才能回家住……我不确定他们能否有空来帮忙。” “哦,那太好了,请让他务必带着儿子一起来。”emma听了一点儿也不烦恼,反而兴致高昂,“这样我就凑齐了一对儿花童了。放心,erik,我会为了你把那孩子的妈妈拦在外头的。” erik重重地咳嗽了一声:“harry是charles的养子。” “哦,我忘了——那也就是说,你还有机会和他重组一个甜蜜的家庭?”emma挑眉,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的前任老板,盯着他那不自然的神色使劲儿看,“想让我给你们俩安排同一个酒店房间吗,erik?” “emma——别做多余的事情。”erik感到了一种久违的不祥预感,他警告这女人,“别去给charles添麻烦。” “哦,多甜蜜,erik。”emma掏出一部手机,神态自如地调出一张照片,故作感叹,那照片显然是通过手机摄像头对着老照片再次照就,上面是一对年轻的男人躺在一张红色大床上,其中一个正坐在她身边,“你年轻的时候可比现在坦率多了。” erik对此不想多做评价。他稍微意念一动,emma手中的手机就自己扭曲成了一团废铁。 “erik——” “我会给你买一部新的。”他拿起那杯鸡尾酒喝了一口,有点恼火地转过头去不看自己的前下属。 a对此一点儿也不生气,只是轻哼一声,挑眉看着erik,眼神怜悯无比。 “没关系,erik,”emma故作暧昧地说,“你知道我永远也不会怪你的,亲爱的。” “你停在门外的新跑车不想要了,是吗?”erik忍耐着恼火的情绪,低声道,“作为准新娘你不该把时间耗在这儿。” “谢谢提醒。那么,charles那边?”emma从包里掏出了另一张请帖,修长的手指夹着它晃悠几下,似笑非笑,“还有他的儿子?” “……我会传达到。”erik咬着牙说。 “哦,我真是太爱你了,erik。” a的笑意加深了,但是还是不放过erik。 “你真的爱过他吗,erik?虽然我认为答案很明显,可是我还是要问一问你——你爱过他吗?” a在他耳边轻声询问,动作暧昧,就好像他们在说什么私密话,而不是讨论erik的恋情。 erik看着那杯emma带过来的鸡尾酒,不说话。 那酒的颜色是鲜艳的赤红里晕染着明亮的灿金,但是erik知道,它喝起来会是甜蜜搅合进苦辣的滋味。 那就像冬日里燃起整个世界的大火,就像绝望之后所获得的安眠里难得的梦,就像……一个人,在孤身寂寞了许久之后,好不容易才获得的,爱。 “还是说我得换个问题?”emma换了一个姿势,眼睛紧盯着erik,“你还爱着他吗?” 沉默还是在这两个人所在的小小区域蔓延。 “他可以获得最好的,”最终,erik低声说道,“最好的妻子,最好的家庭……我会一直在他有需要的时候,回到他的身边,但是仅此而已。” “erik,我问的可不是这个,”emma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她敲敲桌子,“看在我是个守口如瓶的人的份上,有什么话你不能跟我说?” erik转头看在她,此刻他脸上居然还有一点笑容,随后说了令emma觉得自己手痒不已的话。 “你们这群女人一直都知道答案,你们总是知道一切的那些人——所以别问我,emma,也别问他,那没意义,一点也没有。”(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40章 黑狗(下) ron·weasley怒气冲冲地冲出了自己的寝室,后面跟着他的朋友neville,正在一边努力地气喘吁吁追着他,一边小声劝说他别这样。 “ron?”他的哥哥,gryffindor的级长percy·weasley(珀西·韦斯莱)本来正在和女朋友r聊着一点学习上的事情,看到他的小弟弟风风火火地冲出来,不禁紧缩眉头,不快地叫住了ron,语气里充满着怀疑:“宿舍和休息室内不允许奔跑,而且——你要去干什么?” “找malfoy算账。”在neville的后面,几个gryffindor一年级争先恐后地说道,一个个要么幸灾乐祸,要么气得要命,“刚才malfoy那条狗叼走了ron的斑斑!我们甚至不知道它是怎么进来的——” “胖夫人肯定是见到它是条狗就放它进来了!” “我猜它是从窗户进来的!” “得了吧,它是条狗,又不是猫头鹰!” “说不定malfoy家就有这种狗呢?对吧?他们家有什么稀奇东西可一点儿也不奇怪!” percy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你确定吗,ron?malfoy的宠物不是一头金雕吗?黑狗是哪里来的?” “哦,等下,”他身边的penelope·r(佩内洛·克里瓦特)倒是想起来了新生入学那一天的事情,这位有着长长褐色卷发的美人虽然不太爱管别的学院,却对自己的学弟学妹十分上心,“你们说的是那条大黑狗吗?那好像确实是malfoy的狗,”penelope对percy点头,“那条狗当时被错送到了harry的寝室,他还来问我怎么去地窖,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我确定是malfoy那条肮脏的,像是污水一样丑陋又凶恶的狗叼走了斑斑!”ron眼圈红红,气愤又难过地说道,“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还看着harry抱过它,我不会认错——天呐,当时它就对斑斑垂涎三尺!我那时候就该发现的!” “可是ron,”neville的手里拿着一瓶说不出名字的植物精华,他看看手里的瓶子再看看ron,不是很确定地道,“狗不吃耗子。” “那就是malfoy一心想要ron难过。”一个一年级男孩说出了他的想法,这获得了所有人包括ron在内的赞同。 “我就说!”ron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向休息室外面继续跑,“我要去找malfoy算账!” 男孩们跟着他一起冲出去了,neville小小地叹口气,也被一起哭丧着脸拉着去了。 “哦,我记得我出来的时候,看见harry正和他的朋友们进入阅读室呢。”penelope等他们都出去了,才眨眨眼说。 “朋友?你说我们学院的granger和malfoy?” “对呀。”penelope耸肩。 她男朋友扯扯嘴角扯出个怪异的表情:“他是怎么能忍受他们的?” 叫percy来看的话,malfoy和granger哪个都一样,除开malfoy的家庭背景和他是个小混账这两点,这两个人一样成绩优秀,一样力压了几乎所有的同年级孩子,且个性似乎一样难搞,有一个在身边就很辛苦了,更别提两个人在一起还很容易爆炸。 “这没什么奇怪的啊,”penelope和她的男朋友解释,“毕竟是能在小时候就分去两个不同学院的孩子,有矛盾是肯定的啊,再加上家庭环境与受到的教育完全不同,甚至也是两个极端,相处起来不合是相当正常的——但是毕竟只有十一岁,只要别真的结仇,在受到学校的□□育后,很多矛盾都会随着成长逐渐消失的,而且harry比较早熟,也很优秀,他完全不会有什么压力嘛。” “你的学弟只是对谁都很友好,而且像个和事老。”percy有点不满于女朋友对学弟评价如此之高,“这个对他们真的有用?” “我不知道。”penelope说,“但是从结果来说,似乎是有用的!因为实际上,malfoy确实没时间再去欺负同学了!而也开朗多了!” “……” …… “下午好啊,harry,”张秋训练完毕回到休息室时,就看到harry正站在一排书架前,左手抱着一打书,右手在书架上敲敲点点,似乎在找着什么,黑发小姑娘有点奇怪地问,“你在找什么书?” “下午好,秋!”harry伸手抽出一本书,又由于重心不稳稍微左右晃荡了一下,张秋连忙扶了他一把:“欸,小心啊。咦?1278由威斯特出版的《魔法防御机制与理论基础》?你要这么久远的版本做什么?去年新出的版本不是更好吗?” “新出的我也拿了,”harry给她看手中那几本,“我想知道一些关于魔法防御方面的基础说越古老的版本越有料坚持最新的书才是最正确的,所以我干脆都拿来看一看。” “你可真辛苦,”张秋同情地说,“他们可都是很强硬的个性呢。” “可是我觉得他们两个说的都有道理啊,”harry将拿好的书飘浮在身边,才轻松地回答,“用不同的眼光看待同一件事情,恩,我觉得这对事情发展来说也挺有帮助的。” 而且还挺有趣的。他默默心想。 虽然他是那个在与讨论‘如何找出black’‘如何防御black’时提出研究防御魔法的人,但是事实上在讨论开始后,他更多的时候都在看这两个人互相攻击对方的想法,因为这个体验太新奇了。 harry看了看张秋拿着的扫帚与她新拿到的队袍,用敬畏的语气说道:“恭喜入选魁地奇球队,秋。” 张秋听到这句话高兴地抿嘴一笑,嘴边两个可爱的酒窝若隐若现,“谢谢——不过我觉得如果是harry你的话,应该会比我飞的更好。我听说你飞行课其实飞的挺好的,整个学院都很少有飞的像你这样头几次就能飞的那么好的学生呢。” harry无奈地摇摇头,指着自己的眼镜:“我还带着这个呢,怎么去抓一个还没有巴掌大的金色小球?而且说实话,额,我实在是不想……冒着在天上被几个高速加大力度的鬼飞球打下来的危险,去体验飞行的乐趣。” “好吧,刺激确实是刺激了点。”张秋拿着扫帚挥挥手,“我回宿舍休息啦,harry你加油。” “好的,秋。”harry和她告别之后,才带着身为好似蝴蝶围绕着自己的一打书籍,手上还抱着一打,朝着旁边的阅读间走过去。 law的人看书都喜欢安静,且不太喜欢被人打扰,虽然harry没有什么很严格的阅读习惯,但是介于今天他是带着朋友进来的,还是找了个房间,毕竟它不仅封闭可靠,而且还自带静音咒。 harry对着门说出一句口令,让门打开了,然后他就认命地捂着耳朵,再快速地说了句‘关闭’,把门关上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古老的巫师家庭居然在思想上如此落后!” 正在激动地高喊着,“你们简直是井底的青蛙!只看得到井上的那片月亮!” “等你这种人被绑在中世纪的十字架上烧死,”嘲笑道,“你就知道麻瓜有多么愚昧和愚蠢了,我猜到那时候你还不肯用一个咒语灭火呢,granger。” “可是现在时代已经变化了,”加重语气说道,虽然她的声音还有着稚嫩甜美的痕迹,语气却很尖锐,“你不能只看到没有魔法的人们过去所犯下的错误!这是不对的!如果一个人过去做错了,现在却改过自新,我们就该试图给他一个机会!” 你们到底怎么把话题扯到那么远去的?harry很想这么问,因为他记得他出门找书之前,这两个人还在故作礼貌地推让一块harry手制的美味曲奇,然而短短五分钟内,这个房间里的主题就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偏移,就好像他们之前讨论的不是那条黑狗一样。 “harry!” “harry!” 这时候,男孩和女孩都注意到了朋友的归来,他们一起看着harry,好像找到了个公平的裁判,一起对着harry发话: “harry,你怎么看!” “天哪,harry,你快告诉这个蠢货,她幼稚的想法有多么天真!” harry挥挥手,书籍都慢慢地降落在桌子上,并且整齐地按照版本排序,他斟酌着自己的语气:“你们在谈什么?之前不是在说黑狗和阿尼马格斯吗?你们对于这个讨论地怎么样了?” 他不太想真的加入这个争吵的话题里去——如果说是典型的巫师家庭代表是典型的麻瓜巫师出身代表,那么harry无疑是另一派:他即算是传统巫师家庭出身,却又在一个相对普通的家庭长大,而且更让他立场微妙的是,他还是个变种人,天天驱使能力做菜做家务,用魔法给予自己方便的变种人,普通人类的生活对他来说其实也很遥远了。 以这种三重身份,掺和到和的理论争论中,harry觉得后果只会更加尴尬。 “我们本来在讨论和weasley是不是真的愚蠢……后来她似乎觉得麻瓜们总有一天会和巫师合作无间,”大大地哼了一声,抄起双手表示他的不满与轻蔑,“简直可笑!” “巫师们连电话都不会用!他们甚至没有电视!”说,“麻瓜们可以不靠扫帚飞上天空,而巫师的科技方面甚至还处于七十年代,这证明麻瓜并不比巫师差!” ……说实话,跳跃性可真大。harry想。 “……你们偏题了,而且我还是没搞懂你们的主题。”harry委婉地提示,“不过这个话题我们可以在之后的课上学到更多后再讨论,我相信之前应该也有类似的讨论。那么,我们之前聊的事情有进度了吗??” 他之前不顾的反对,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后者在震惊之后,燃起了十二万分的动力要来帮忙,而在图书馆奋战了几天后,他们觉得不太隐蔽,于是harry就带着朋友们转战law的阅读室。 捞起茶杯大大喝了一口果汁,低垂着脸,为自己的轻易偏题感到不好意思:“哦抱歉,harry,我一时太激动了……看,我已经查阅了所有的剪报,也询问了一些七年级的学生,”她把笔记本摊在桌面上,皱眉说道,“sirius·black,杀掉了十二个无辜的人和追杀他的朋友peter·pettigrey(彼得·佩迪鲁),炸毁了整整一条街,他之所以被抓,是因为被指控背叛了你的父母,以及为黑魔王当间谍家也曾起诉他,说他参与了他堂姐,恶名昭著的bellatrix·lestrange(贝拉特里克斯·兰斯特兰奇)与她丈夫对夫妇……也就是neville父母的折磨行为……但是由于没有证据,这项罪名并不成立。” 提到这个,刚才还激动地不得了的gryffindor姑娘也冷静了下来,偷偷看了对面的两个男孩一眼,看到他们一个平静如初,一个紧绷着脸不说话,抿了抿嘴,继续说了下去:“还有这里,”她指着剪报上的一处,“这里明确地说过了,‘r夫妇立下了一个赤胆忠心咒,并将这可耻的间谍作为他们最忠心的保密人以保全他们,而sirius·black却将他们的地址泄露给了黑魔王。’” “赤胆忠心咒?”harry转向,询问道。 “一个很古老却很强力的咒语,复杂的要命,”臭着一张脸,不情不愿地解释,“我爸爸说这是个很神秘的咒语,它将一个秘密保存在人的灵魂里,如果这个人,就是保密人不去泄露它,就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它。如果它是一座房子,那么除非保密人主动泄露,那就算是一条嗅觉敏感的龙路过那里,也会认为那里空无一物。我爸爸说这个咒语非常生僻,一般的巫师——绝大部分的巫师都无法完美施展。” “而且隐蔽性绝佳,”补充道,“书上说,如果咒语是私下施展的话,没有任何魔法可以侦查到保密人的身份——因此如果不弄清楚保密人到底是谁,就算回答的地址是正确的,也无法找寻到那个地方。” “额……也就是说,这个咒语至少可以混乱人的认知,视觉,触觉,以及听觉?而且不仅仅是一个人?”harry想了想,这么问道。 如果说混乱仅仅一个人的五感,对harry来说,虽然不很容易,可是也不是做不到,可是要让所有人都能被这个魔咒所迷惑,而且条件是如此严苛,那就很可怕了。 它的微妙,就好像童话里说的那样,看起来不复杂,却可怕无比——好比仙女给予睡美人的礼物,她们赐予她的财富,美貌,健康,和幸福,没有人可以保证这一切可以永远留存,但是仙女们的祝福却做到了。而要是仔细想想,那其实是可以修改因果概率的魔法,它用科学和精神论都无法解释,因为它改变的不仅仅是睡美人公主,它连世界的一些规律都一起改变了。 ……完了,美好的童年故事彻底破灭了,我以后再也没有睡前故事时间了。 harry想完后有一点遗憾,不由得叹出一口气。 知识是破除愚昧与幻想的唯一利器,然而对于harry这样的人来说,代价却也不小。 “这就是为什么它会这么复杂。”高傲地回答,“这才是魔法的厉害之处。” “black真是我见过最残忍的人!想想看,十二个无辜的人,第十三个是甚至是他的朋友!”紧锁眉头继续看着报纸,“那个死去的巫师,甚至连完整的身体都被炸没了,只留下了一根手指被傲罗找到……” “停止你背书一样的行为,granger!”从旁边拿出一封信,“我已经问过我妈妈了——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black确实和我们家有亲戚关系,”他不是很情愿地说,“但是,我妈妈说她在black进阿兹卡班之前,都没听过这种说法——比如他是个阿尼马格斯之类的。” “你们确定他是吗?”说,“可是,可是阿尼马格斯需要在魔法部登记,那上面没有black,不然魔法部会说的!” “梅林的裤子,”发出了一声在harry看起来十分奇怪的抱怨,“这种事情要是上报了魔法部,那有什么意义?你就是这么蠢是吗?魔法部只是一个机构,他们总不能强迫black喝下吐真剂说出一切违法乱纪的事情吧?” “关于这点我有个问题。恩,看这里。”harry指着剪报上的一处,“看,他们没有审判就把black投入了阿兹卡班……这符合程序吗?还是说这么做更有利于使black痛苦?” “没有。”干脆的回答,把自己摔在椅背里,“他太容易定罪了——所有人都知道他犯了罪,这个时候审判就太多余了,所以那群魔法部的直接把他扔进了阿兹卡班。” 和harry对视了一眼,明显对这种战争期间不符合司法程序的行为感到陌生张嘴想要再说点什么,门外却响起了叩门声。 “harry?”anna的声音在外面急切地响起,“你在里面吗harry?” “anna?”harry站起身来去开门,打开门只见女孩焦急的脸,有点奇怪,“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最好别出寝室,”anna朝房间里面望了望,有点不安地说,“我进来的时候看见gryffindor的一群男生到处在问malfoy在哪里,最后朝这边冲了过来……而且看上去好凶啊。” 听到这句话露出一种被冒犯的神情,而挑眉,询问道:“那ron他们现在人在哪里?他们不会马上就要进来了吧?” a想了想,摇摇头,两个绑着草莓发卡的双马尾辫子一甩一甩的:“我刚才去门边找一本书还听到他们声音了呢……他们似乎在一个个试答案,可是他们似乎把门口老鹰的问题当成脑筋急转弯了,所以好像大部分答案都差的很远呢。还有学姐很感兴趣地守在门边,想看看他们能报出几个错误答案……毕竟你知道,很少有gryffindor的新生来我们这里嘛。” harry一个没忍住,噗地笑了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发出了一声几近崩溃的抱怨:“这真是……丢人!” “我一下午都在这里,”嗤笑一声后说,“怎么,他们又要给我冠上什么奇怪的罪名了?比如‘有钱过头’和‘带坏救世主’之类的?” “别用那个称呼。”harry因为听到救世主这称呼,脸有点发烫,“这太羞耻了。” “……好像是因为,”anna摇摇头,似乎是想把多余的信息晃出去,迟疑片刻,她才说了一句令房间里的人都愣住的话,“我听的不是很清楚……似乎是,malfoy的狗叼走了weasley的耗子?”(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41章 好事坏事 黑狗,又是黑狗。 harry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条黑狗已经开始让他的生活围着它转了,就好像它是个生活必需品,哪里都能掺上一脚。这让他开始怀疑一件事——这条狗真的是sirius·black吗? 真的,说到底,remus也没有真的直接跟他和说‘那就是black’,在结果出来之前,一切猜测都是不定数,不是吗? charles是个喜欢读书的人,他也喜欢给harry读书听,而hank在偶尔接管harry的时候,喜欢给他读《物种起源》这种东西……所以等harry自己可以拿得起书时,他也读了很多书,这其中除了生物学,物理学相关书籍最多外,就是历史书籍最多,可那么多的案例摆在前头,没有一个例子是这样的。 如果你想杀掉你的敌人,要么直接杀气腾腾到瞄准开枪,要么阴谋暗结,在最巧妙的关头令你万劫不复。前者是物理攻击,后者是精神攻击,但……谁能告诉他,这条黑狗到底想做什么? harry开始细细想这件事情里面所牵扯的关系——ron和不对付,ron喜欢那只耗子,讨厌,黑狗则表面上是的宠物,所以如果黑狗是sirius·black,他能达到的目的……额,似乎也只是让ron和本就仇恨满格的关系雪上加霜? ……貌似,这完全是一个无意义的举动。 harry觉得如果那只是一条黑狗的话,倒是把这个行为可以解释为他饿了之类的。 “耗子?”厌恶地道,“weasley的耗子已经老成那样,那狗叼走它干什么?” a眨眨眼睛,女孩天真地问:“你是不是忘记给它喂食了?” 嘴角一抽:“抱歉——但是我想不出weasley的耗子能有几两肉,而且hogwarts没有被饿死的宠物,它们都有人来定时喂食。” “那我就不知道咯。”anna扁扁嘴,“反正weasley很生气的样子——我听说那只耗子在他们家呆了十年呢,似乎是penelope学姐的男朋友percy捡回来的。” “ron很在乎他的宠物,”想到这个也有点犹豫,“虽然他老是嫌弃它——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对它感情很深。” “咦,魔法界的耗子居然能活十年……”anna小声自言自语道,“那是不是我可以去找一只活的比我久的宠物了呢……” “你为什么要找活的比你久的宠物?”问。 “因为这样它……恩,故去的时候,”anna小心地避开了那个字眼,“我就不会伤心了啊。” “……你说那耗子活了多少年?”harry看到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开始猛瞪anna,“weasley家,那个贫穷的,只喜欢跟麻瓜亲近,在魔药上永远没什么造诣的weasley家,居然有活过十年的耗子?” 两个非魔法界出身的女生一时间统统茫然地看着他,意思非常明显。 ——难道魔法界没有可以活那么久的耗子吗? 有点震惊地朝harry看过去,发现harry的绿眼睛也正茫然地看着他,不由得喉头滚动一下,他抿了下嘴,开口:“我们得——先找到那条狗。” 不正常的狗,不正常的耗子,只要找到那条叼着耗子的狗,他们就能进行下一步的推断。 “我记得ron说过,他的二哥在罗马尼亚研究龙……除此之外,他们家没有人能和魔法生物做接触了。”harry回想道。 “那也没什么,”听到这句话,有点不安却又据理力争,“魔法界神奇的事情已经很多了,不是吗?也许那只耗子有什么神奇的血统……它不可能是,是……” a奇怪地看着这几个人:“是什么?” “我们先出去,”harry想了想,“anna,可以去帮我们看看有哪个高年级学长在宿舍里吗?” a摇头:“你知道我们这里女多男少……这个要求很难啊。” “好吧,那能帮我们去叫lupin教授吗?”harry站起身来,一挥手示意和也别坐着了,“就和他说,我们看到了一条黑狗,他叼走了ron的耗子,ron误以为是的狗干的——额,你知道ron的耗子有什么特征吗?” “没有,我……我不想要去注意一只耗子。”有点沮丧地回答,“我不是很喜欢它。” “走!”拿起自己的书包,蓝灰色的眼睛朝门外瞟,然后他犹疑了一下,果断地对harry说:“harry,你去找lupin!我和——”他勉为其难地指着,“——granger去看看weasley又要怎么犯蠢。” “好。”harry简洁地回答,反正,他还可以用时间转换器去一探究竟,“anna,你可以跟着他们一起去吗?”他对女孩眨眨眼,“帮帮忙,有事情就用我们研究小组的通讯羊皮纸告诉我。” 通讯羊皮纸是一种只在law内部流动的通讯设施,一个人在一端写字,另一端就可以看见,前提是他们的主人都用魔法链接了它们。harry和anna,张秋同属治疗小组,自然也互相链接过了,就和交换手机号一样。 这个魔法物品的范围很短,仅限于hogwarts和周围不大不小的一圈地方。它本来是为了魔药组织内的采集者和熬制者准备的,因为有些草药对于时间要求真的很高,在一个人无法准备的情况下,就需要两个人互相联络着完成魔药,后来这种道具倒是成为了聊天工具——毕竟law都是女生,女生都爱聊天八卦。 a用力地点点头:“好啊。”然后一句话也不多问,拉着就往外跑。 这就是law的智慧了——如果是gryffindor,他们会一边帮忙一边想尽办法问出个所以然,如果是slytherin,会威逼利诱或者自己找出答案,然后决定帮不帮忙。但是law? 他们会该帮忙时帮忙,但是不该知道的东西绝对不多问一句,对他们来说,你跟我要好,但是你却不告诉我,那么,你肯定是有什么我现在不能知道这事情的原因,对吧?那么我为什么要问呢? ………… harry来的很不是时候——在他到达lupin办公室门前时,一个可怕的人物站在了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办公室门口,端着一杯好似咖啡一样热气腾腾的饮品,正准备说出口令。 harry忍不住挥挥魔杖,空气里浮现出5:40的字样,这让他更奇怪了。马上就要吃晚饭了,这个时候snape教授到底是拿着什么呢?总不可能真的是咖啡吧? “鹿角。”那浑身漆黑的男人,在说出口令之时,脸上露出一丝厌恶的神色。不过很快,他这种神色就加深了——他的目光转向了不远处拿着书包等待的harry身上。 “你要干什么r?”他的声音像是硬挤出来的,就好像他发音有多难一样,“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有事情找lupin教授,”harry硬着头皮道,“晚上好,snape教授。” “severus?是harry吗?”lupin的声音从缓缓滑开的门里传了过来,听起来他似乎很高兴的样子,“快进来!” severus—— 不管harry听几遍,都觉得这件事情很诡异——明明snape看上去对lupin恨之欲其死,但是lupin对他的态度似乎却是友好级别以上。 “那么,”snape面无表情地伸手,向harry递过那只杯子,harry连忙匆匆走上前去,接过那只饮品都满到杯口的杯子,那一瞬间,他的鼻腔简直要被热气和苦艾,以及月光精华特殊的香味所充满,“把这个送进去,盯着他喝下r。”说完他冲里面甩下一句‘dumbledore要求你每个月都按时服用’后,就翻滚着他的黑斗篷,扬长而去。 harry敏锐地发现,他似乎对着harry和lupin这样的组合,连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教授?”他端着那只杯子,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额,我是说,remus——你忙吗,remus。” “很高兴你能来我这里,harry,”lupin就坐在桌子后边,他高兴地一挥魔杖,批改好的作业就都自动分成几堆,整齐地排列好,“谢谢你为我端来这个,来,给我吧。” “这是什么?”harry随意地问道,伸手把杯子递给他。 “唔恩……我的身体不是很好,”lupin接过它,一口喝了个干净,他那副温和的面容立时扭曲成了一团,似乎是觉得这药太难喝,“所以校长要求severus为我专门调配了药剂,每个月的这几天我都要按时服用,但是我得说,这并不能彻底根治。”他指挥着魔杖为harry端来了一杯热茶,面带笑容地说,“但是还好,它能有效缓解我的病。” us在说谎。harry有点无奈地判断。 坐在他对面的人,虽然表面上表现得滴水不漏,但是,作为一名不成熟的读心者,harry能够察觉到,这位长辈的内心里全是辛酸,慌张和对于欺骗了harry的愧疚。 为什么要一直对我抱有愧疚呢? 看着面前精心准备的茶和茶点,harry很想直接问出来这句话,好在,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他成功把这句话先吞进了肚子里。 “我需要你的帮助,remus,”他直接对这位父亲的朋友说道,面上一副很尴尬的模样,“你知道……额,你让我们小心黑狗,但是我们这几天没看到什么黑狗。” “harry?”lupin有些疑惑,“然后呢?这肯定不是你来找我的理由,对吗?” “事实上……”harry歪了歪嘴角,眼睛望着天花板,他现在对于演戏这件事已经算得上熟练了,“我们之前确实见过一只黑狗——” harry在这一瞬间注意到,lupin几乎是浑身打着颤地站了起来,以这位老好人教授所不曾有的激烈姿态。 “他在哪儿,”lupin口中不是说‘它’,而是说着‘他’,温柔的蜜糖色眼睛在此时亮的可怕,“他在哪儿,harry!” 这个反应,是harry早就预想过的——lupin和black同是他父亲的朋友,那么前者恨着后者也就不奇怪了。 “……额,麻烦的是,”harry装作自己什么都没看出来,“它现在叼走了ron的耗子,我现在麻烦了,remus,”这男孩摇头晃脑地叹口气,嘴巴也扁了起来,“那只耗子在ron家里待了十年,他和它感情很深,现在ron认为这条狗一定是派来报复他的,所以他带着同学找算账去了。”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为难地道:“我现在很为难,remus,我不知道该帮谁——那只狗其实是的妈妈给他的,而且它很乖巧,我也很喜欢它,我不希望ron和为了它又开始发生矛盾,这会……这会让我很难做。” “耗子?”lupin深呼吸一口气,“他——它,叼走一只耗子干什么。” “我们猜测,”harry几乎是搜肠刮肚地想着理由,“这只好运的耗子肯定是吃了什么珍贵的魔法药品,所以让它自身发生了异变,不然它不可能活足了十个年头……”他几乎是绞尽脑汁把重点转移到耗子和活十个年头这两点上,所幸,lupin不是个容易被情绪冲走理智的人。 “……你说那只耗子活过了十个年头?”他因为激动而放松的眉头现在又拧在了一起,并且放缓了声音,一字一句吐字清晰道,“那是一只什么样的耗子呢?也许它是稀有品种也说不定。” “额,我知道的不是很清楚,remus,”harry关于这点只能老实说一点点不是很有用的情报,“我见它见得不多……恩,它是灰色的,大概有巴掌大小,ron天天把它带在身边,你知道,我最近专注于学习,也很少看到这只耗子。” lupin再度深呼吸一口气,胡乱地在自己的办公室左右踱步,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很可怕的东西,因为harry发现,他心中的苦闷,愤慨与怒火都快溢出来了,而且,一点点不解掺杂在了那些情绪之中,好像果汁里被投入了一颗樱桃,久久不能消失,harry几乎都能猜到remus在想什么,比方说,他肯定会和harry一个想法—— ——sirius·black,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remus?”harry说,“你在想什么?” “……harry,”lupin从思绪里回过神来,看着对面男孩那张酷似老友的脸,勉强笑了笑,“没什么,harry,真的。我……只是在想,当年,你爸爸他们为了我……做的一些事情,它们……”他的声音好像破碎了的树叶,单薄地可怕,迷惘又愧疚,“也许就不该发生。即使它很棒,但是,你得知道,有些很好的事情,往往也会……成为坏事。” ……………… a躲在一座石雕像之后,几乎是可以算得上崩溃地掏出了羊皮纸,拿着魔杖在上面点了点,然后开始对着它喊话,背景音是一打gryffindor男生的大呼小叫声。 “不——好——了——”anna气喘吁吁,冲着羊皮纸喊,“harry!malfoy被抓起来了!他现在被吊在了空中,下——不——来——了!” 羊皮纸上随即出现了她刚刚说的话的文字版。随后沉默了一下,对面蹦出了几个问号和一个感叹号。 “????!” a叹口气,知道这听上去很荒谬。她看着不远处那拔地而起的植物,还有快要气疯的,以及不断咒骂着neville以及被咒骂地泪眼汪汪的neville,提高声音喊道:“把一瓶奇怪的植物混合液弄洒啦!所以那奇怪的藤蔓在生长时,把malfoy给挂上去了!” harry:……………… 大概几秒后,对面又蹦出一行字。 ——ron的老鼠呢? “还在狗嘴里叼着呢!”anna回复道,“它们往城堡外跑了,那老鼠一动不动,weasley说它肯定已经被咬死了……但是要我说那才没有呢,我看到它尾巴和脚趾还在动呢。” 对面立马回复道:能问问ron,斑斑身上有什么特征吗? a也立马回复了:“问过啦——她要我告诉你,那只老鼠的爪子缺了一根趾头!”(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42章 线索 harry紧跟着一路快步走过走廊的lupin,闭紧嘴巴,一个字也不问。因为lupin脸上的表情告诉他,如果再逼问这个男人哪怕一件事,恐怕这男人就要崩溃了。 “你一定要跟紧了我,harry。”harry被lupin这样不安地嘱咐,“你一定知道,我不是无缘无故叫你小心一只狗的,所以,别让我担心。” “好的,remus。”harry乖巧地答应了他,“我不会到处瞎跑的。” 他们很快就来到了anna所在的地方——一个二楼的窗口,从这里可以清晰看见城堡后面的草坪上有多么混乱:男孩们胡乱发着一些例如锁腿咒,火焰咒这样的低阶咒语,而所谓的‘神奇的藤蔓’则是被他们攻击的主要目标。 “我一定要去问这到底是什么,”anna满脸空白,喃喃说道,“我还从没见过快速生长还能长腿跑的植物呢!这不科学,它是一种植物又不是一只兔子!” harry震惊地看过去,只见就好像童话《杰克与魔豆》一般的场景出现在了窗外:两三颗足以三四个成人环抱的魔藤张牙舞爪挥舞着枝条,最底下的根时而四处扎根,时而好像小孩一样撒欢腿儿地跑来跑去。它们是一种绿中透着紫的颜色,魔咒打在它们身上明显不痛不痒,所以孩子们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且最令harry吃惊的是,neville挂在了其中一颗的最顶端枝条上! “……”看着neville正脸色惨白,颤颤巍巍地挂在那上边儿,harry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anna你不是说——” harry简直也想喊一句不科学了——它是一种植物,又不是衣架,为什么对挂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情有独钟? “他是怎么被挂上去的,anna?”lupin显然也被这个景色给震撼了,他忍不住询问anna。 “是这样的,教授,”anna慌慌忙忙地说,“刚开始weasley要求malfoy把他的狗交出来,malfoy表示拒绝,以及对那只耗子表现出了鄙夷,等gryffindor的男生们一起声讨他时,malfoy发出了第一个魔咒……然后场面就不可控制了。哦,就是那个时候才摔了一跤,把手里的瓶子给打破了,我觉得那肯定不是魔药,谁都知道的魔药只能得p,那肯定是某种植物精油,教授!然后!绑着malfoy的那棵藤蔓突然就,就……倒退生长了!那条狗,教授,我看见那条狗变成了一个男人,他抓走了malfoy!其他的藤蔓不知道为什么,把给抓了起来!” harry不禁瞪大了眼睛,嘴巴成了个o形——那条狗真的是个阿尼马格斯! “好的,谢谢你,anna,”lupin对着女孩点点头,“law加三分。现在,anna,去找校长,可以吗?请你就跟他这样说——我们找到了sirius·black,但是我们还找到了一个老朋友,请他快些来,以及,”他有点犹豫地看向被挂上去的neville,“介于malfoy先生的情况,请去通知snape教授来,好吗anna?” “教授,您说sirius·black?!”anna没有忍住,她看向harry,担忧地说,“我能让harry跟我一起去吗?” “harry不会有事,”lupin安抚地道,“别担心,anna,我会保护harry的,我保证,现在,去通知教授们,好吗?” a这才飞快地跑走了。 …… harry开始手忙脚乱地施展咒语——比起那群不太想引来教授所以努力施咒的男生,他会的咒语更多,也更谨慎。他先将一个切割咒丢到另一棵魔藤上,随即它上面出现了一个小口子,这证明它并不是完全防咒的。 但是harry也没办法丢很多个刀砍咒上去——就和砍树一样,越高的树越不好砍,因为如果你砍掉它的任何部位,顶端挂着的人都会摔的非常,非常地惨,而harry又实在没有把握在neville掉下来的那一刻定住他。 “让我来,harry。”lupin拍拍harry的肩膀,示意他停下来,随后用魔杖对准了那棵抓着neville疯狂摇摆的魔藤,“听好了,harry,对着这种快速生长,并且显然只是被催化了的魔药副产品,只需要念这个魔咒:倒逆生长!” 他清楚地吐出这个魔咒,harry就看见那棵魔藤的枝条全部停止了晃动,随后它就好像被人摁了回放键一样,从如此巨大的魔法植物慢慢地缩小,变矮,最后化为了一摊失去颜色的液体,而neville也因此得救,他被放下来后浑身颤抖着跪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跑开,嘴里似乎嚷嚷这什么,却立马被一堆大呼小叫的同学给围了起来。 “我记住了,remus。”harry看着lupin浑身散发着一种不太对的气场,很想倒退几步到安全区,但这时候只能乖乖点头,“我们——我们得去找。” “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我要去找他,harry。”lupin果断地说,“他——看起来black已经搞到了一根魔杖,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你不明白他的厉害,harry,这个咒语是他自创的,”他加重了自创这个词,声音越来越高,怒火在其中熊熊燃烧,“他出身于一个黑巫师家庭,他有无数的底蕴供他来实现他那些听起来很荒谬的点子,而且他有着出乎我们想象的耐心和狠毒!也许你不知道这个,但是——是他的外甥,harry,但是black却带走了他!” 即使知道remus是在生气,但是harry还是忍不住倒退三步。 这样的remus太可怕了。remus总是温柔的,善解人意的,体贴又性情内敛的,但是现在这个remus却好像打开了狂暴开关,似乎下一秒就要指着black念死咒…… harry认识的remus·lupin从没有这么可怕过,所以一时间接受不能。但是他也不能在这个时候真的退回城堡里去。 真相只有一步之遥,只要harry追上去,之前有关那条狗的一切困惑与烦恼,也许都会烟消云散。 “……你不能这样,remus,”harry抬着脑袋看着lupin,认真地说:“你不能什么都不告诉我,什么都不让我看——你不能这样只把我送到安全的地方——你不能把你想到的东西都憋在心里!那样我什么都不知道,”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更有说服力,“你得带我去!” “想想你的父母,harry,”看着据理力争的男孩,lupin绷紧的脸稍微放松了点,他伸出双手握住harry的肩膀,诚恳地柔声说,“他们为了你牺牲了生命,他们用尽一切办法就是让你活下来——而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风险,我不想让我自己死后没脸去见他们。看,我是教授,而你只是个学生,你该待在安全的地方。” 安全的地方只有安全的人,没有真相! 纵使被父母的事情给刺痛到内心深处,但是harry还是这么想。 “如果你现在不让我去,”harry摇摇头,觉得他是时候大胆一次了,他威胁道,“我总会有办法跟上你的,remus。” 他紧张万分,说出这句威胁的时候手心冷汗直冒,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这是他第一次,怎么说呢,面对面违背老师和长辈的意思。这甚至真的是一句威胁:要么lupin允许他跟上去,那么lupin还有照顾他的余地,要么他自己去,那样lupin不仅没办法安心去对付black,还很有可能真的无法顾及到他。 harry真的,真的不想拿这种话,去威胁一个对自己很好的人,这几乎是在耍无赖,但是毫无疑问,听话是要分情况的,他不可以在这种要命的关键时刻退缩,这就好像john和bobby在吵嘴打架的时候,现场会变得很危险,但是rogue不得不加入其中,因为如果她不冒站到这两人中间让他们失去能力,他们没有一个人会停下来。这和harry所坚持的是一个道理。 lupin看了他许久许久,视线从他的脸,挪到他被掩盖地光洁无比的额头上,最后停在了他的眼睛上。harry能感到lupin的心在动摇着,因为自己的说的话。 “……知道吗,harry,有些时候,我会觉得你更像你妈妈一些,”lupin最后叹了一口气,苦笑着点头允许他跟上,“但是现在看来s那家伙,早在你出生前就把他的一些特质刻在了你的灵魂里。” harry不知道lupin说的是什么特质,却也松了一口气——如果lupin接下来还不同意,那他只剩下使用时间转换器一条路了——然后脸上挂着他那种平常有的小小微笑,快步跟在疾走的lupin身后,随口还开了个玩笑:“恩,可能是是遗传吧——而且我可是地地道道的美国学生,remus,要知道,我是看着超级英雄的故事长大的。” ………… ·malfoy是在一个暖和又陌生的环境里醒来的——还是被一阵莫名的香味所唤醒的。 黑胡椒和橄榄油烘托出牛肉的可口香味,滋滋的声音不绝于耳地挑衅着空腹者的胃,不知道是哪个可恶的家伙这时又往上撒了一把香芹,这让那香味更加诱人几乎抑制不住自己想要进食的冲动,即使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醒了?” 一个他从未听过的低沉声音恶狠狠地——或者说是自认的恶狠狠——问他。 有着铂金色脑袋的男孩艰难地从躺着的地毯上坐起来,转过头去,只看见一个令他觉得非常熟悉,却绝对没见过的男人正坐在他旁边。那男人衣衫褴褛,造型脏乱,神情凶恶,坐姿狂野,他身上的每一个特征都足以令上个月的发出一阵高昂的尖叫,并连爬带滚地离他远远的。 但是这个月的不是上个月的了,这个月的自认已经有过一点经验,再哭闹着跑开未免太没自己的气势,多掉面子。 更何况他记得很清楚,如果不是这个理应被自己叫舅舅的男人念了句咒语,他至今还被挂在树上呢。 “……你就是那个sirius·black?”咬着牙开口,同时眼睛尽可能地扫视这个房间。这是个很普通的房间,墙上贴着奶油色带花儿的墙纸,卡其色的沙发与红色的天鹅绒垫子,堪堪称得上精致的地毯,旁边木质的桌子上还放着一个插着百合花的花瓶。而把唤醒的那股香味则不断从房间的另一头传出来,远远望过去可以看见厨房的一点格局。 男人沉默着,压根不和说话,这让男孩恼怒地又问他:“你知道你抓着的是谁吗?一个malfoy!”他威胁地压低了声音说,“你会得到一个摄魂怪之吻。” 这时,男人终于说话了,而且语气嘲讽。 “你知道我是谁,”那男人沉声说道,声音嘶哑地好似破布,“却觉得我会认不出我堂姐的儿子?就好像还有哪个人有她丈夫那颗铂金色的脑袋似的。” “你可是受malfoy庇护了几个月的狗,别忘了这点,black!”从袖子里抖出自己的魔杖——感谢梅林它还在——指着那男人的头,强忍着恐惧,嘶声说:“你抓我过来有什么目的?well,我猜一下——在背叛了r夫妇之后,又不知廉耻地盯上了自己堂姐的家庭?!” 那男人——sirius有点意外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懒洋洋地举起手里装着酒的杯子:“哦,不错,比你之前胆子大多了,我那狡猾的姐夫会为此高兴的。” 被他那种‘大人赞赏小孩儿’的姿态给气的要命,他跳起来把魔杖逼近了许多:“别打岔!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变成狗混进hogwarts有什么目的!你为什么要叼走那只脏兮兮的,恶心的,weasley家的耗子?!” “哈,”sirius冷笑一声,嘴里的牙磨得霍霍响,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他一下子站了起来,冲自己的外甥露出一个算不上赞许的笑容,“所以你们注意到了是吗?真聪明,那么我告诉你吧,narcissa的宝贝,”他掏出一根旧魔杖,像是劈柴一样用力地挥舞一下,一只耗子便从地毯下面被揪了出来,那灰扑扑的畜生正吱吱狂叫,手舞足蹈地挣扎着,要不是这是一只耗子几乎以为它是在哭着求饶,“你以为这真的只是一只耗子,对不对?!” 那男人明明刚刚还镇定地嘲讽着,现在却挥舞着双手,大声地咆哮着,他的愤怒让的后背慢慢爬上了冷意:“不!它是一个背叛者,一个苟且偷生的人,一个卑鄙的食死徒!它——他骗过了所有人,只有我知道,他还活着!他逃跑了,他让所有人以为他已经死了!怎么样r,恩?” 他像见过的每一个足够可怕的slytherin那样,假笑地十分标准:“你想要再来一次吗?你想再次在我的怒火下逃跑吗?这次你想用哪根手指作为你尸体的替代品?还是说,你潜藏在hogwarts,就是想逃到你那该死的主子那里去,作为一个功臣助他一臂之力!”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一边深呼吸,一边离这个男人远了几步,他表面上装的十分镇定,眼里的恐惧却出卖了他,他脑袋飞速运转着,声音也逐渐变得锐利起来,“如果你想说这只耗子让你顶了黑锅——说这种荒谬的故事——就得拿出证据!” “聪明,出乎我意料的聪明,malfoy,”sirius哈哈地笑了几声,眼睛像是鹰一样,视线紧紧地集中在那只耗子上,“证据马上就会出现了——”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 魔杖快速地从sirius的手中飞了出去视线跟着它划出的弧线转移,下一刻便看到它被自己的黑魔法防御教授拿在了手里,同时,他感到有人伸手抓住了自己冰凉的手掌心,一声小小的呼唤在他耳朵边轻悄悄地吹着热气:“,你还好吧?” harry?是,当然是他,不然还有谁?他可有一件家传的顶级隐形衣。 心里先自问自答了一番,脸上不敢露出一点点的破绽——谁知道black是不是在说谎——只是悄悄地回握了那只温暖的手,以缓解自己浑身的冷意。 太冷了,这地方被那个罪犯弄得太冷了,即使壁炉里有着温暖的火焰,可他一个人的愤怒与仇恨,似乎就足以冻结所有的事物。 那是个疯子!他看上去能毫不犹豫地杀掉所有挡在他前面的人!只要那些人不让他杀掉那只耗子! 等一下,耗子?! 立马朝之前耗子待着的地方看过去,果然,因为sirius的魔杖被打飞,那只被魔杖飘起来的耗子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他忍不住低声喊起来:“那耗子不见了!” “所以那耗子确实有问题?”harry在隐形衣下小声问。 “问题大了去了!”抓紧harry的手,“找它,把它找出来,不然black,”他咽了口唾沫,“我怀疑black会毫不犹豫地杀掉所有人。” “……别担心,”不知道是不是什么错觉总觉得那隔着布料透出来的声音异常冷静,“我会找到它的。” 另一边,lupin手里握着两根魔杖,眼睛亮的可怕。 “well,well,让我看看,”lupin高举着魔杖,对准了sirius,每一个音节似乎都是从缝隙里挤出来的,且压缩了无尽的恨意和怒意,声调却轻柔地好似念诗,“阿兹卡班的逃犯,我的老朋友,疯狂的black……在过了十年之后,选择了母校的有求必应室作为自己的据点?真是机敏啊——我该怎么称呼你?我该怎么对你的所做所想做出反应?恩?” “……remus。”有着半长黑色卷发的男人喘息着,发出的声音凄厉如野兽嚎叫,“让我杀了他——让我杀了他!!我等着这个机会等了十年!不杀了他我死了也难安眠!” “你别想杀了harry!!!”lupin回吼道,脸色涨的通红,往日的温和不复存在,此刻他看上去恨不得一口口把面前的老朋友撕得粉碎,“你背叛了他们——背叛了james和lily!!你怎么能,”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哽咽的声响,“你怎么能背叛他们!你怎么能背叛了他们之后还想来杀了harry!你怎么能,sirius·black!在你的胸膛里是什么?告诉我,那里面是剧毒还是什么都不剩?!” “我,”在lupin对面的发狂罪犯看上去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几乎连口气都没喘就怒吼道,“我永远也不会伤害harry!!!就算叫我死!!remus,就算叫我去死,只要这样可以让harry活着,那我就去!!!!” 隐形衣之下的harry听到这句话,禁不住浑身一颤,呼吸急促了起来。在他的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他之前困惑的事情,马上就要出来了。 “是吗?”lupin被气笑了,冷冷地道,“那你为什么要背叛——” “我没有背叛james和lily!!!”sirius嘶吼道,“我宁愿我自己去死我也不愿意他们死!我爱他们,他们是我的家人!!谁会希望自己的家人去死?!” 感到牵着自己的那只手瞬间握紧了许多,并且逐渐冰凉起来,渐渐发颤。 “harry?”他不安地问道,摇摇那只手,“你别……谁知道black是不是在撒谎!我爸爸……我爸爸说,black家的人,都是疯子,也许他疯掉很久了——” “没关系。” harry在说出这句话时,发现自己意外的冷静。 他说不出自己是个什么心情——愤怒?对,有的,如果black说的是真的,那么背叛自己父母的凶手相当于逍遥在外了十年。不解?是,这也有的,因为如果black不是那个人,那么谁是?他为什么要背叛自己的父母?这件事变得更加复杂了。 还有什么,难过?harry扪心自问。 ——不知道。 但是harry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干什么。 “我有办法找到那只耗子。” 说完,他将手指抵在了自己的脑袋旁,以从未有过的冷静,在思想与精神的世界里开始了一种就是风卷残云似的扫荡。 在这不过一百多平米的空间里,除了他们几个人,明显还有一个人的精神在这间屋子里,弱小,恐慌,且对harry来说绝对地陌生。 他对这个人下了命令——对这个人的脑袋下了命令。 自己过来,自己跑过来。 “你?!” 不到几秒钟便震惊了。那边对峙的两个男人也像是突然按下了暂停键,这其中lupin像是见了鬼一样瞪着那飞速跑进来的耗子,而sirius则在愣住后爆发出了一阵大笑:“太棒了,看到了没有,remus,你看到他了!!我们胆小的叛徒不知为何自己出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猛地向前扑去,想要抓住那只耗子,但是他没有抓住,因为那耗子飞速穿过他们的脚下,绕过了所有东西,最后它居然飘了起来,像是鸟儿回归巢穴一样安安稳稳落到一只属于孩子的白嫩掌心里,并被另一只手一起紧紧地攥住了。 两个男人这才吃惊地顺着耗子飞去的路线望过去,然后就看到铂金色的男孩一脸麻木,而他身边的空气里,有什么东西被一下子掀开,打着蓝色law领带的黑发男孩就站在那里,手里抓着那只耗子,祖母绿的眼睛里连一丁点的情绪都没有,更何况是对耗子的同情。 “吱吱——吱吱吱吱!!!”耗子叫的惨烈极了,它努力地想要逃出去,甚至一下咬在了男孩的手上,但是男孩还是没有丝毫放松。 “……这该死的畜生!它居然敢拿它的牙咬你!!”被耗子这一下给惊醒,随即有洁癖的他便厌恶地咒骂起了这耗子,“这可是weasley养的耗子!脏死了!” “别动。” harry平静地这么命令道,随即那只耗子便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这让harry差点以为这真的是只耗子,因为控制这个男人的精神简直是太简单了,简单地跟控制一只耗子没有区别,要知道,连nina送给他的宠物兔都比它强硬呢。 他随后把它丢在地上,它没有再度灵敏地爬起来并逃走。 “……harry,”lupin不解又焦虑地地靠近男孩,“你是怎么……” “你的说法是什么,remus,”harry抬头看着他,平静地可怕,“我只相信你的话。你认识这只耗子吗?” 男孩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自觉的紧张,这让lupin心里心痛如绞,并且后悔起来。 这本不该是男孩看见的,不是他该承受的,自己和sirius的争吵也是不该给孩子看的——而且这争吵在男孩做到的一切事情面前,变得毫无意义起来。 一个孩子而已,在这种情况下却比大人还要冷静理智,这不得不说也是大人的过错。 “……是。” 最终,lupin点了点头,他把手里不属于自己的魔杖丢还给了sirius,自己对准了那只耗子:“他是个阿尼马格斯——而我确实认识他,harry!但是!他的坟墓在十年前就立起来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还活着。” “让我杀了他,”sirius深呼吸一口气,拿着魔杖对准耗子,“好男孩,harry,你退后一点——我要杀了他!” “我还没有完全信你的话!”harry突然拿着魔杖指着他,高声喊道,眼睛里全是警惕,“如果你是清白的,那就证明给我看!” 如果他们再想隐瞒自己什么——那抱歉,harry觉得自己也许必须得试试跟black的脑袋问个好了。 “……好。” 答应他的是lupin,他对着那只耗子,念了一句咒语,harry记性很好,和对视一眼后,两个男孩确认这就是那个他们施展不出来的反阿尼马格斯咒语。 只见好像是快进了细胞生长成一个男人的过程一样,灰色的耗子僵硬地躺在地上,快速地变大,变脏,变出不属于耗子的形态—— ——一阵炫目的白色微光过后,耗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男人躺在了那里,和耗子一样,他浑身僵硬,双手蜷缩在胸前,眼睫颤动着,害怕极了,害怕到似乎连牙齿都在害怕地发抖。 “……他是谁?” 看了那又丑又脏的男人一眼,就觉得自己的眼睛被伤害了。他一边嫌恶地转过头发出干呕声,一边问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东西。 “……彼得·佩迪鲁。” 最终,harry这么回答他道。(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43章 教父 harry和一起往前踏了几步,后者捂着脸,打死都不想再看一眼,前者则静静地打量着地上的男人,然后觉得不想看他是非常有道理的。 那是个显得非常老态,却十分像耗子的男人——他头顶毛发稀疏,秃了一大片,面色发黄发灰,恍如死人,眼睛瞪得大大的,小小的眼珠在里面转来转去,门牙也像耗子一样突出并且发黄;他的双手就好像他还是一只耗子一样,举在胸前,脑袋颤抖地左摇右摆,脸上恐惧的表情一览无余。 他的衣服和sirius一样,灰尘扑扑,且破破烂烂,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但是如果说sirius像是某部电影里的古老亡灵或可怖的恶鬼,尚且有着某种勉强令人欣赏的艺术价值,那这个男人就像是一个滑稽又令人生厌的俘虏,让人恨不得别开眼,去逃开他的卑躬屈膝。 harry实在是没想到,张秋随口和他讲过的‘相由心生’,居然在这里得到了很好的应征——这个男人的内心就和一只耗子一样卑微又丑陋,而他的容貌居然和内心分毫不差,至少harry是这么觉得的。 “我,”在沉默了一会儿后,harry在sirius和lupin的注视下,缓缓开口,谨慎地说,“我见过他——在报纸上。现在看起来,报纸上的信息和真相相差的太远了。” “别开玩笑了!”捂着鼻子防止自己吸进地上那男人由于变大而扬起的灰尘,紧皱眉头,“如果sirius·black是无辜的,那他为什么要在阿兹卡班待上十年?!black家有相当雄厚的金加隆来为他打通关节,他完全不必要在炸完一条街后的第二天就被定罪!” “没有最终审判,你忘了吗,”harry对着地上的男人,悄悄把精神上的束缚松了一松,“这不符合程序。” “不,这太符合程序了!”sirius嘲讽地大喊,嗤笑一声,“黑巫师贵族家庭,表面上的保密人,再加上这叛徒做出的假象,以及黑魔王的倒台,一切都符合程序!毫无疑问,sirius·black是个食死徒,他就该入狱。”说到这里,他反而平静了起来,“而我确实有罪,我一点也不后悔进阿兹卡班,那是我应得的。” “那是不是证明你有罪我不知道,”嘲讽地说,“那倒是能证明你的愚蠢!哈!为别人蹲了十年阿兹卡班,你可真善良!” “。”harry面无表情地说,“巫师不给犯人用吐真剂吗?” “这是常识!你居然个law——那是违法的。”翻了个白眼,“那玩意儿超过三滴就能让人变成白痴。”说完还略带恶意地看了地上那矮小的男人和自己所谓的表舅一眼,“我建议我们现在就去找教父要一瓶来,我知道他有很多吐真剂的存货。” “哦,那我们换一种方法,”听到这个,harry居然露出了一个冷笑,他从脖子上掏出那条erik送他的项链,拎着链子摇晃几下,蹲在彼得·pettigrew面前。 “不,别靠近这个叛徒!”sirius冲上前来,想要阻止harry,却被男孩冷漠的一眼看得停住了脚。 “你要……干什么?harry?”lupin声音干涩地问。 “麻瓜有种东西叫做催眠。”harry晃了晃那条链子,谎话张口就来,“虽然我不怎么精通……好歹是家学渊源。” “哦得了吧s可不是催眠大师!”sirius暴躁地说,“harry,离他远一点——谁知道他会不会对你干什么!” 大叫着想去拉harry,瞪着他不可置信地说:“你是得了什么毛病!你居然想用麻瓜的方式来对付一个巫师!” “他逃不了。而且我说的是我爸爸,现在的爸爸,不是我父亲。”harry平静地说。 sirius顿时说不出话来。脸也憋得通红。 harry冲着pettigrew假意晃荡几下链子,不过这只是做了个样子,随后harry就在脑袋里强硬地对他发出指示,命令他必须回答真话。 不过话说回来,这似乎也没什么意义——该看到的,harry早就在搜寻的时候看到了。就算只有情绪,罪犯畏罪潜逃和无辜者逃离杀人犯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你是那个背叛了我父母的人吗?”他轻声问道。 “是……是,是我,是我,我,我是保密人。” igrew的嘴唇僵硬地开合几下,声音细而尖锐“是我背叛了他们……” “我知道了。”harry点点头。 随后他敲敲地板,水分子立刻听从了他的吩咐,快速凝结出了泛白却半透明的巨大瓶子,一座小门开着,大小正好一个人进去。 harry施了一个漂浮咒,刷的一下就把地上的彼得·pettigrew丢了进去,那小门立马就被补全了,而那男人在harry放松了对他的控制后,也立刻嚎叫着跳个不停——那瓶子连底部都是密不透风的冰,人若是躺在上面,连脸都会被冻僵,皮肉也会被冻结在上面,更别提那就是个低温大冰室。 “不,不不,harry,harry,孩子,你不可以这样!放放放,放我,我走!梅林,我要死了,我会死的!harry,harry,好孩子s,对s会饶恕我的,harry,放我走……” sirius听到这句话,差点没跳进去直接给他个阿瓦达索命!他梗着脖子,眼里血丝满布,乌黑的眼珠充满愤恨与杀意:“你!怎么有脸——去跟harry求饶?!——你怎么有脸提james!!你这龌龊该死的胆小鬼!你不配提james!” lupin则忧虑地看向harry——但是男孩神色平淡,就好像没听到一样。 “sirius!remus!!!”pettigrew在里面哭着求饶,声音听起来可怜极了,“我的老朋友,帮帮我!关在这里面我会死的!我会——我会死的!!” “哦得了,那你就去死!——梅林,他连声音都像只耗子!”受不了那难听的求饶声,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一系列事情弄得麻木掉了,他胆子也大了起来。所以他在sirius再次怒吼之前对着瓶子喊了这么一句话,随后看着这个瓶子面色复杂:“……well,太好了,下次weasley再胆敢冒犯我,你必须也得把他关进去吃吃苦头——但是你到底施了什么魔法?!” “听着,如果你胆敢逃跑,”harry不理会,勾勾手指在瓶子顶端——那个离pettigrew足以有两米高的顶端——开了个小洞,拿着魔杖抵着自己的喉咙,用扩音咒让声音可以清晰地传进去,严厉地道,“我下次就做个火焰笼子——你会知道后果的。而你是逃不过我的眼睛的,你最好记住这一点。” 浑身一哆嗦,闭嘴了。 harry·xavier,一个个老好人,和事老,一个中立宽容的law,一个总能温和有礼地和别人说话,老被叫错了姓氏也不见生气,默默赢得了不少不同学院学生的好感的人,一个彻头彻尾单纯着的人,这是一直所认为的。但是这个可怕的harry·xavier?自认从未见过,不由得暗骂见鬼,同时在心里默默第n次咒骂着分院帽。 ——这该死的破帽子,它就管这种人叫law? 这明明就是条毒蛇,看,现在还嘶嘶地吐着响呢! “然后,”在震惊了两个成年人后,harry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告诉我当年是怎么一回事,”他停顿了一下,“不准有隐瞒,不然我向上帝发誓我有办法知道!” “见鬼,你是巫师,你跟上帝发誓做什么!”忍不住纠正道。 “……。”harry面无表情地道。 只好再次一脸不平地闭嘴了。 “还有,我不喜欢他的名字,”harry继续表达自己的意愿,轻声道:“能不能在叙述时换个称呼?” r这个名字,对harry来说是特别的,因为它属于那个速行者,那个自取代号是快银的青年,那个harry认识了不到一天,却已经关系非常好的朋友。 “……可以,”sirius抽动着嘴角,对着男孩好半天才说,“我们叫他……” “虫尾巴。”lupin接口道。 harry点点头,示意他们可以开始了。 ………… 一切都和harry所查到的资料差不多,除了在最关键的部分有所差别以外。 sirius·black当年如此提议——临时把保密人指定为不起眼的虫尾巴,这样所有人都只会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谁也不会相当虫尾巴才是保密人。 但是显然黑魔王比他更高一筹——而虫尾巴也不是什么忠贞的朋友,惨剧因此而起,harry就此变成了孤儿。 如果不是这是切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harry还以为自己在听什么类似于《伊索寓言》之类的东西。这故事听上去催人泪下,节奏称得上跌宕起伏,如果排演成话剧,harry能肯定话剧院会人满为患。 ——前提是,这不是自己父母的故事。 harry·erik·xavier,一个直至上个月为止,生活都算得上美满,充实,又平凡的少年,听着这种故事,觉得自己神奇的在顷刻间变成了苦情男主角……的少年版。至少沉重的身世和莫名其妙的名声就这样一下子压了上来。 现在他还得知——原来那个广为人知的事情居然还另有隐情。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真想回家抓着爸爸的衣领哭上一哭:他的父母居然真的是死于这么一个至关重要却本不该有变化的细节。 而且……他的父母,真的是被朋友所背叛才会死于敌人手下的。 harry打从内心觉得,命运弄人也不过如此了。 “……我在十一岁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是被父母抛弃的孩子……” 在斟酌了许久后,harry慢悠悠地做出了这样的发言。 “不,怎么可能!”sirius深呼吸一口气,对他说,“他们爱你,harry,他们——他们是这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所以我说是十一岁以前。”harry毫不留情地打断道,“我十一岁以前也不知道自己是个巫师。但是这没关系,你不需要激动……可能在你们眼里,我在英国巫师界失踪了十年,你们在意这个对不对?可对我来说,这真的没关系。” 他看着那个只要看着自己,脸上就仿佛写上了‘我有罪’这句话的阿兹卡班逃犯,难以言喻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因为我有很好的家庭……我是说,爱我的家人,和我志趣相投的朋友,我的生活非常富足,我也不觉得自己是巫师有什么特别的……总之,我什么也不缺,所以,你,black先生,和remus,对,remus,请别问我是为什么知道的,你们不需要觉得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他伸出脚,对着那个大冰瓶子踢了一脚,然后因为脚上传来疼痛甩了甩脚。他然后耸肩,轻描淡写地道:“如果说真的有对不起我的人,那就是他。为什么我们不坐下来谈谈?这家伙跑不了。” …… 这是一幅很神奇的场景。 壁炉里炉火烧的旺盛极了,柴火噼啪作响,令松木的味道蔓延在空气里。 裹着一张令他嫌恶无比的金红色毛毯,哆嗦着等harry挥舞着魔杖把一盘叠的厚厚的烤羊肉飘到这边来。 “你去厨房偷食物了?”remus·lupin坐在两个男孩的左边,声音平稳,表情淡然。 “要是饿着了我的外甥,”sirius嘲讽地笑笑,“我那高贵冷艳的姐姐会跳起来掐死我。” harry不说话,只是又指挥着各种调料和酱汁在肉上涂抹着,令它闻起来更加美味,最后让一把银刀把肉片成一块块的,拿起旁边不知哪儿来的叉子叉上一块,递给刚才就在吵吵胃饿痛了的。 养尊处优的slytherin实在是饿狠了——所以他接过叉子就狠狠地一口咬下,而harry也很礼貌地问两个大人:“你们要来一些吗?” “谢谢,harry,不过不需要——你吃过晚饭了吗?你最好也来一点,这些足够你和分食。”lupin温和地说。 “我现在比较想杀了那个龌龊的叛徒,”sirius很不想这么做,脸上却非常冷硬地强调,“如果你不杀了他,谁知道他要去哪里投奔他的主子!” 那边的大瓶子发出了极其惨烈的嚎叫声:“” “不准高声,sirius!”lupin警告地对他说,“我们说好了,坐下来好好谈谈,而不是把问题不清不楚地推到最后!” “你不能杀了他。”harry平和中肯地说,“杀了他什么用都没有。” “对,杀了他,杀人犯还是杀人犯,死掉的英雄也还是英雄,”吞下肉,嘲笑道,“梅林啊,gryffindor都这么‘伟大’吗?” sirius刚想开口,被lupin制止了:“他们说得对,sirius,你现在杀了虫尾巴一点用也没有,”他看着这老朋友,伤感又无奈地长长叹出一口气,“你需要被释放出来。” “我不管那些,”sirius干脆又暴躁地说道,“我要他死!!” “但是那——”lupin差点又被气出火气来。 “有人已经盯上了harry,”sirius加重语气道,“如果虫尾巴也逃脱了阿兹卡班,harry就会更危险!他比谁都了解hogwarts!记得吗!” “那就申请给他个一忘皆空!”remus也提高了声音,“这不是问题,sirius!” 啪的一声,两个人转过头去,先是看到了金发男孩翻白眼的表情,接着就看到了黑发男孩啪在桌子上的一本红封皮的书,标题是白色的,写着《巫师法典——五十年以来所变革的所有律法》。 “能看完法律再讨论吗,”harry无奈地说,“你们说的我有一半都听不懂——而且你们为什么凡事都要想那么复杂?” 他暗暗心想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战争思维?比如不管如何,保全自己要保全的人就好,其他的东西,包括自己的性命都无所谓? 可现在可不是战争时期!事情未必有那么坏!难道……这到底是战争时期的后遗症,还是这两个人都被艰苦的生活所节奏化了? harry在心里摇头——不管是remus还是black,现在大概都不能给出一个有用的方案。 那么该怎么做? 旁边的冷哼了一声,在harry转头看了他一眼后,还是不情不愿地开口:“black家的财产,连一个金加隆都不能落到那群贪婪的魔法部官员手里去!” 他裹着毯子挪着屁股上前,觉得终于可以发挥自己的特长了,他是该让该死的harry·xavier意识到一个malfoy的优秀了——浑然不想想刚刚被harry吓怂的人也是他。 他咳嗽几声,拿过那本他们下午从law找出来的法律书,翻了几下又扔回去,随后拖着慢调子,像是在读十四行诗一样,音调起伏十分悦耳:“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操心什么——有证据,有口供的情况下,只要操作得当,black不仅无罪释放,还会因为他被凭白关押十年,以及他当初遭受当初不正规的法律程序,得到一大笔魔法部的赔款——那会丰厚到你不敢想象,特别是black这种被逐出家族的人。”他在尾音那里略带鄙夷地道。 “……逐出家族?”harry发现在说到这个的时候,旁边的black的脸一下子变得阴沉沉的,“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是个离家出走,又不被父母承认的人。”remus用了个很好理解的说法跟他解释道,“你知道black家一向崇尚黑魔法,纯血,对不对?sirius是家族里唯一的slytherin,且相当不同意他父母的理念——所以他在十六岁的时候离家出走,他的父母也一怒之下把他的名字从族谱上剔除。” 在旁边愤愤加了一句:“丢人现眼的异类。我妈妈说sirius·black就是个疯子。” “black家都是疯子。”sirius冷笑着,拿起桌子上的酒喝了一口——这当然也是他偷来的——他故作甜蜜地说:“难道你妈妈没告诉你吗?外甥?关于你舅舅,你母亲一家的疯子事迹?” “不准提及我妈妈!”尽管很怕这个‘舅舅’依旧看上去恨不得冲他吐口水,“你——不配!我爸爸说过,你是古老的black家最大的耻辱!” harry的头又开始隐隐疼起来——说实话,如果照着这个程序吵下去,他们会一点效率也没有。 “remus?”他出声打断,“你能和一起帮忙找一找相关法律吗?” “……好。”lupin看了看两边,立马知道了他的意思。他感慨地拿起那本书,站起身来,像是无意地看了看他们现在的房间布置,然后他就和harry换了个位置,他相当温和地跟harry说,“也许你愿意……和sirius聊一聊?” harry没有漏掉lupin看着周遭的那几眼——他立刻明白,这个房间显然是有着特殊意义的,而lupin的意思是,他可以从这一点入手。 “,”harry知道肯定满心的愤愤不平,“快点解决完事情我们就可以出去了……恩,你想想,如果black可以出狱,你今年还多了份生日礼物和圣诞礼物呢。” “就好像我稀罕他的礼物一样!”狠狠地打了一下沙发扶手出气。 harry叹口气:“这种事情除了找你,我还能找谁?帮帮忙在这方面可还没有你擅长。” “granger只会背书!她算哪门子的擅长!”金发的slytherin听见这句话才算软和下来,一边勉勉强强凑过去和lupin一起看书,一边说:“我告诉你,harry·xavier,这件事完了我要和你算账!” “算就算。”harry耸耸肩。然后坐在了sirius的旁边。 这蹲了十年囚牢的男人在那一瞬间变得浑身僵硬起来,且僵硬的十分明显。他甚至不安分地挪了挪屁股,这让harry十分不自在——这位black先生对他就好像对着一个出生不满一岁的婴儿,如果不是在在pettigrew的问题上发疯咆哮,他对harry简直算得上温和。 就好比现在,这刚刚对harry咆哮‘离他远点harry’的男人,居然在咳嗽几声后,试探性地跟他柔声说: “咳咳,嘿,harry?” 除开他颇为慌乱而且四处躲避的眼神,那个跟harry说话的态度,简直和他跟说话的态度是天壤之别。这让harry更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去相处。 虽然听说他是父母的挚友……但是这离harry的生活实在是太远了。 柴火还在烧得噼啪作响,但是室内的气氛却尴尬无比。 在旁边看了一眼,幸灾乐祸地不停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 “……你好,black先生。”harry勉强扯起嘴角,回了这么一句话。 lupin强忍着把笑声吞进了肚子里。 其实要他说,sirius确实也很为难——这还是可怜的大脚板第一次和harry说话,梅林啊,上一次harry可还是个不会叫‘大脚板’或者‘sirius’的孩子呢。虽然他们不少见james的宝贝儿,但是同一个婴儿相处,与同一个十一岁的hogwarts一年生相处,那是完完全全不一样的。 想想看,明明上次你对他的记忆还停在那个牙牙学语,你都不敢使劲儿抱他的婴孩时光,现在他都会对你说‘冷静点’‘拿出证据’‘我们该好好谈一谈’了,这种感觉确实太奇妙了。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black先生?”harry想了想,决定了一个话题开始。他手里把玩着自己的黄岑木魔杖,“恩……就是,你离家出走以后,去了哪里?” “……你对这个有兴趣吗?”sirius低头看着男孩的发顶,嘶哑的声音轻轻问道。 “算是吧。”反正总有个话题。harry想。 sirius慢慢地对他露出一个浅笑。刚才的紧张在这一刻慢慢消失。 “我和你……祖父祖母,还有你的爸爸住在一起。”他颇为怀念地说,“你的祖母是我的姑婆,所以我和james还算有点亲戚关系……哦梅林,为了这个我们可吵了不少次,但最后吵着吵着,谁都忘了最开始我们在吵什么。” harry对这个还有点兴趣,掰着指头算了算……然后震惊地发现按照这个算法,他得管这位black先生喊表哥!这真是太乱了! 同时他看到了……对此的感觉就更乱了。 “那不是要喊我……”表舅?! “对,他是我的外甥,你和我同辈,他得喊你表舅,harry。”sirius相当愉快地替他说出这一点。 harry嘴角抽动几下,当着投过来的杀人般的目光,还是没发表任何意见。他觉得巫师界的家族关系似乎要乱成一锅粥了,“所以说……r家也是贵族?” 他似乎只听说过——听说过——巫师界支持纯血理论的那些家族,都是互相联姻的关系,因为圈子太小,所以谱系已经快乱成线团了……但是他还真没往r家族上想——因为他对这个姓氏实在是太没归属感了! “古老的纯血贵族?对,当然的,”sirius说到这个,话就多了起来,“他们世代都是gryffindor,娶的妻子却不拘泥于学院,比如你祖母,她是个非常优秀的slytherin。她是非常好的人,有着black家标志性的长长黑发与黑眼睛,漂亮极了,也非常温柔,手艺也很好,但是这点你爸爸完全没有遗传到。你祖父是个很善谈的人,也很狡猾,据说他当年为了娶到你祖母可是策划了不少时候……black家的女人可不好娶到手。我永远感谢他们,harry,当年是他们接受了无家可归的我——他们几乎把我当作第二个儿子来养了。” “……等一下,”一听‘世代都是gryffindor’这句话,harry想起来了一点点东西,他怀疑地看着sirius,“我……black先生,我之前是不是见过你?你……是那个对我说,我应该是个gryffindor的那个人吗?” 看着男人脸上的尴尬表情,harry知道自己居然猜对了。 难怪冷饮店那个男人老是跟自己推销gryffindor——原来他不是dumbledore或者gryffindor的死忠粉,而是r家的死忠粉…… 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你去见harry?!”lupin困惑地道,“你怎么可能见得到harry?harry一直都在美国!” “我在脸上施了个改良的忽略咒——harry会记不住我的脸。”sirius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只是想看看harry长成什么样子了,remus。” 他尴尬地要命,没想到harry居然猜出来了……而且一旁看他的表情好似看着人贩子——专门卖去gryffindor的那种。 “……好吧。我懂了。啊,那我父亲呢?”harry点点头,把这件事情想通后便放下了,心底对sirius说的事情倒是来了一点兴趣,口气也没有刚才那么标准了,“我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听说他当年相当调皮捣蛋。” 这回lupin没忍住,笑了出来:“哈哈……这倒是事实。哦别看我,sirius,这可不是我说的。” “law的信息收集……”sirius尴尬地嘟囔,“咳,我该想到的。没关系,这没什么。” “james是当年最调皮捣蛋的,他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喜欢到处逮着人欺负,”lupin轻松地说,“有个问题我现在终于可以为你解答了,harry——关于severus不待见你这一点。答案你应该可以猜到了。” “……”harry的嘴巴慢慢张成了o型,“我父亲欺负了snape教授?!” “胡说!snape教授怎么会被人欺负!!”差点跳了起来,不敢置信地反驳,“你说谎!” “我……dumbledore教授明明说,他是我妈妈的朋友,”harry觉得自己在做梦,“但是你现在跟我说,我父亲欺负snape教授?” “你不知道他那个人有多么讨厌。”sirius皱眉,轻蔑地评价,“他一直都是那么个人——嘴巴和心肠一样狠毒的油腻腻的大蝙蝠。” 的脸都绿了,harry却认命地叹气,未解之谜终于可以解开了———— ————怪不得他总被snape欺负啊!!谁叫他父亲当年欺负snape了呢?!他可不觉得snape是个不记仇的人,这简直可以说是‘父债子偿’了。 “那这个房间……”harry抬头看看这个充满着温馨味道的房间——壁炉上甚至还有相框立在那儿呢——他问道:“这是我父亲他们和你一起居住过的地方吗?” 他隐约觉得这个地方很有点眼熟……但是他确定他真的,真的没有来过这个房间。这里的味道,视觉效果,甚至宁静都是非常令他舒坦,他敢肯定这房间如果不是和自己有关系,一定和r家有关系,而自己的这些感觉,很可能是血脉上遗传下来的一点审美或者喜好。 harry不禁有点期待black的答案——毕竟他对自己以前的家和家人是非常缺乏了解的。 sirius脸上的笑容慢慢减淡了。harry注意到他随意垂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攥紧了。 “……不,这是你父母的私人住产。”sirius轻声说,“在你出生的时候,你的祖父母都已经不在了。毕竟james是他们中年后才得到的独生子,所以等他和lily订婚后,他们就去世了。在那之后,我们都觉得r庄园太冷清了,你父母就把家族以前的一栋老房子腾出来住,等你出生后,那里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示意harry去看刚才用来烤肉的厨房,怀念地道:“每次进门的时候,我都能看到lily在里面挥舞着锅铲,她老是对我吼‘sirius去洗手!’,因为我老是和你爸爸一起,偷吃她做好的菜。” 噗的一声,harry忍不住笑了。 “你出生的时候,你爸爸高兴极了,他在这之前为你取了好多名字,最后还是为你定下了‘harry’这个名字,”sirius看着男孩的脸,自己的脸被火光和回忆催化地柔然非常,刚才的疯狂与冷硬一点儿都不剩了,他现在就好像谁家里都有的健谈长辈,可以偷偷带着男孩们出去兜风的那种,“你妈妈也很高兴,不过她似乎高兴过头了,刚怀上你的时候她看谁都是好人,所以她甚至一度想让snape来做你的教父……” 啪嗒。 这大概是震惊的声音吧。 “…………”harry尴尬地看着被自己掉在地上的魔杖,默默地捡了起来。 “那真是太遗憾了。”僵硬地说,“因为snape教授已经做了我的教父!” “当然,”sirius对着外甥挑眉,“我可知道lucius的小心思——他和snape可是同一路人。” “你还有件事情需要和harry说,忘了吗,sirius,”lupin打断他对姐夫的嘲讽,面带鼓励,看了一眼harry,示意sirius,“我觉得你得告诉harry——亲口告诉他。” “什么事情?”harry问道,同时绿色的眼睛对上sirius那双黑色的眼睛,后者立马又开始僵硬,或者说不自在起来。 “咳咳,”sirius把手攥成拳头,放在嘴边咳嗽了一声。他挺起脊梁,不自觉地坐正,紧张地反复蠕动嘴唇,迟疑了几秒,才看着男孩的脸,试探地说: “也许你不知道,harry……但是你的父母,曾经指定了我,作为你的……你的教父。”(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44章 让开 “也许你不知道,harry……但是你的父母,曾经指定了我,作为你的教父。” “……啊?” 以上就是在有关教父这个问题上,两个人的初始对话。 因为,harry呆愣了片刻,想了想,转头就问了一个几乎令他崩溃的问题:“……,教父具体是做什么的?介于我一直没有教父而你有?” 男孩问的非常单纯,绝无打击反讽的意思,可是那个作为教父的男人立马被这一句话打击到了,捂着脸痛苦地变回一只狗趴旁边去了。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算什么law?!”冲harry喊道。 “我是美国人,”harry心虚地摸摸鼻子,“美国人不兴这一套,美国也不信奉上帝和基督教,他们只信奉美国队长和崇拜超级英雄。” “超级什么?!”觉得没听懂那个词。 “……算了,反正你也不懂。”harry站起身来,蹲在那条大黑狗面前,虽然知道这是个男人,可是看着郁闷的黑狗,他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摸狗头,“black先生,我没别的意思,我是真的不太了解这个概念……remus?”harry赶紧回头求助。 “……咳咳,”lupin忍住笑意,“据我所知,harry,你的父母曾指定sirius做你的监护人——假如他们遭遇不测的话,sirius就会代替你的父母,肩负起抚养你的责任。” “哦,是啊,然后他就自愿进了阿兹卡班蹲了十年,让魔法部部长差点因为搞丢了救世主十年而火烧屁股。”冷笑着讽刺道,“所以我有理由怀疑,在他身上压根没责任可言,那玩意儿是都被狗吃了,对不对?现在你倒是记得你有抚养你教子的教父职责了?” harry本能地感到一点点危机,这让他的话说出口时僵硬无比,且压根不像他以往的作风:“我不用别人来抚养,我有爸爸了——所以这没什么,black先生,你不用这样。” 狗头埋得更低了。 harry看着黑狗连耳朵都耷拉下去了,心里有点懊悔于刚才他说的——一般来说,如果这是别人的事情,他是能做的很好的,说的话也不会如此戳人心肠,但是他自己在有关这方面,他总是不够冷静。 毕竟他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巫师们拿他的身世来说什么……比如snape,比如dumbledore,前者看他永远是个r,后者坚持要收他入学。 如果要harry自己来说,就算魔法很奇妙,hogwarts很好,也爱着亲生父母,但是在他自己心里,他估摸着还是只承认自己前十年的身份,他是harry·xavier,他是变种人,他是美国人,他终究要回到爸爸那里去读书,对harry来说,这里只是一个……类似于借读的地方。 “你可以叫我sirius……听着,harry,我并不是,”看着男孩出神地想着什么,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神色,黑狗变回了男人,急切无比的同时又压低了语气,让自己的话听上去不像是威逼利诱,“harry,你要相信我,我没有……我没有把你和你的家人,”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分开的意思,真的,你相信我,只是,我是说,我的意思是……你愿意,你愿意接受,愿意你生活里多出一个教父吗?” 他的话语到中间就变得磕磕巴巴,且语法杂乱,声音到最后越来越低,仿佛随便一句拒绝都能把他打得粉碎。 这个男人真的是疯子。被迫旁观的一边鄙夷地看着他们,一边暗暗想着。 这男人明明几分钟前,恨不得撕裂整个世界就为杀一个人,疯狂如一捧阴暗的烈火,可是他现在看起来似乎愿意躲到世界最里头的角落,只为躲避harry可能给出的一个‘不接受’的答案。 因此使劲儿地想要给朋友使眼色——拒绝他,harry,狠狠地拒绝他,叫他伤心到天涯海角去,只要别再来搞些破事儿烦死人! 他现在也想开了——malfoy家才不会怕一个black呢,只要出了这里,逃脱black的身边,他就可以自由了,再然后也就没什么事儿了,有什么陈年旧案需要尊贵的malfoy去害怕呢?讨厌就讨厌在,black现在居然在跟harry拉关系套近乎!而且一点也没有出去的意思! 所幸,harry没有立刻给出什么明面的回答,他只是笑了笑,然后轻声说: “这些事情,等把佩迪鲁送去阿兹卡班,我们再找时间聊吧,black先生。” 在这一刻真的很想站起来给他鼓掌——如果不是时机不对的话。 ………… gryffindor休息室。 一些同年级的学生们围着壁炉坐着,极其难得的,他们没有把休息室掀翻天——不如说,整个学校都是安静的,因为学校已经全面戒严了。 虽然校方全面封锁了消息,但是目击者不少,再加上消息总是传的比风还快,从傍晚到现在, 至少想知道怎么回事儿的人,都已经知道‘sirius·black掳走了·malfoy不见了’这个消息,而更奇怪的消息是,lupin教授带着harry·xavier去追,且一去不复返。 也许lupin教授是black的内应呢。不少人这么猜测着,还得到了不少人的赞同。 …… neville不安地坐在猩红色的沙发上。 他左手握着一个细细的长颈瓶,右手握着魔杖,胖乎乎还带着婴儿肥的脸严肃极了。他把目光紧紧聚集在摊在他面前的一张羊皮纸上,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这么犹豫再三,最终,他还是选择往门外跑去。 “你疯了!neville!”as(迪安·托马斯)在旁边正抱着一杯热牛奶抚慰自己受惊的心,看到他这样冲出去大惊失色,连忙跳起来拦着他,“dumbledore教授说了,我们不可以出休息室!sirius·black很有可能就在外边儿!你可没几个魔咒能成功!” “我,”neville还是结巴,但是态度却很坚定,“我得去,dean,那是sirius·black——那是black!” “对啊,凶残疯狂的black,”ron裹着一张毯子打了个哆嗦,喃喃道,“那个家族的每个人都是疯子!” 他说完才后知后觉地看向neville,惊恐地道:“你不是真的要去找他吧?!neville,你可不是malfoy!那个家伙可和black还有亲戚关系呢!他还是被抓了!” neville不作声,只是把dean拉住他的那只手掰开,拿着那瓶子和羊皮纸以及魔杖,一声不吭地爬过休息室的门洞,朝安静地不得了的hogwarts走廊那段走过去。 咬咬牙,跳起来喊了一句‘都是fred他们干的好事儿’后,攥着自己的魔杖也跟着追了出去。 和他俩同一寝室的男孩们看看你看看我,实在没办法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只好也站起身来,打算追出去。但是gryffindor的级长percy,这时候刚刚从寝室下来,看着他们跑出去连忙大声阻止:“你们要干什么?!关闭!” 出于级长的命令,休息室的门一下子关上了,男孩们着急地看着percy,你一句我一句地喊: “neville出去了!” “ron也跟出去了!” “让我们出去,他们俩对上malfoy都只能是一盘菜,更何况是sirius·black!” percy气急败坏地道:“ron和neville?我不是说了,谁也不能出去吗——这可是校长的命令!我之前再三强调过了,现在学校全面戒严,谁知道black在哪里,学生们必须聚集在一起!” 说完他又觉得不对:“neville先出去的?neville为什么要出去?!” 虽然大家都没有明说,可是谁都知道,neville几乎可以说是同年级最胆小的学生,他胆怯,敏感,做什么都一团糟,之前还被black吓得做恶梦……至少percy完全想不通,neville哪儿来的胆子在这个时候出休息室,在他看来,这个学弟连违背级长的命令都没这个勇气。 “可能是因为,恩,”旁边有个一年级女生轻声说,“他觉得那是他的仇人。” “仇人,谁?”percy不明白地问。 “black。”那个小女生不安地道,“我之前看到和weasley在图书馆查过去的剪报……而且我听我父母说家发誓要让black家的每一个人都死在阿兹卡班,”她说到这里有点害怕,“因为的父母……” 她还没完全说完,percy就完全懂了。他拍拍脑门,瞪着眼咬牙说:“我去告诉教授——还有,叫fred和george给我滚过来!别以为我没看见他们之前给了neville什么违法犯禁的东西!” 说完,他再次重申了一次——不准出去——后,就气冲冲地回寝室拿魔杖了。 ………… harry这次装模作样地拿着魔杖,念了一次解冻咒,随后大冰瓶子就快速地融化为了水蒸气,虫尾巴硬邦邦地躺在地上,如同死人一般手脚僵硬。他的脸色已经成为了青灰色,喘气的次数也慢慢减少,头发和衣角上都覆了一层白霜,光是靠近他,都能从他身上感受到那种寒意。按理说,一个冰做的瓶子其实不会把人搞得如此糟糕,但是这都是因为harry还不是很成熟的变种人的缘故,bobby的能力在他手上不是很得心应手,因此为了巩固冰牢的坚韧,那里面的温度是非常低的。不过话又说回来,harry也不太想让这个男人舒服——囚犯若是能舒服地过日子,那监牢又有什么用? 不过,虽然知道这个男人该死,但harry出于一贯以来的习惯,还是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把温度降得太低了。 他拿着魔杖挥了挥,干脆地把人给飘了起来,稳稳当当地飘在空中,像是在飘浮着一个气球,而虫尾巴对此毫无动静。 “见鬼,你不会把他冻死了吧!”抱胸站着,颇为怀疑地喊道,声音因为寒气入侵而变得有气无力。 “他不会死,”lupin对此很冷酷地道,这一向温和的男人在冷笑起来时,也不严肃,反而语气轻松好似开茶话会,“他一向是最怕死的那个,哪怕有一丝机会也会活下去——这正是他成为叛徒的原因。” harry则回答:“杀人是犯法的。” 意思是,他不会杀人。 lupin叹了口气,对着虫尾巴轻声说: “如果我当初知道,之后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宁愿当初就被开除出学校,也不愿意你凭借这个活到现在。这在当初是我记忆里最美好的事情,最美好的,但是现在——” 它成了我的噩梦,我的病症,lupin想,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这个的。 “那是什么意思?”harry问。 “安定下来后我会告诉你的,harry。”lupin摸摸他的头,“现在不是时候。” 咔。 有求必应室的门被sirius一下子推开,走廊的光一下子透了过来。他留恋地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看它慢慢地变回这个房间原有的阴暗与灰尘满布,这才走了出去。 harry则像拉着飘浮着才能吃的冰糕球一样拉着虫尾巴,无奈地看着离自己远远的:“,你为什么离我这么远?” “抱歉,我觉得你牵着的那个玩意儿不仅仅有传染病,还会把我冻死,”假笑道,毫不犹豫地又离远了一点,“啧啧,weasley——他们家果然是纯血的败类,养着这样的东西。哦,梅林,还不知道这玩意儿洗过澡没。” 说到这个他又皱眉看着harry,勉强提了个建议:“你干嘛不把他丢在地上踢着走?他看上去又脏又臭。” ……踢着走。 harry抽搐着嘴角,摇摇头:“他逃不走。” ——在绝望面前,贪生怕死的虫尾巴,也许是觉得再思考下去只能得出死亡的结论,把自己吓死,他那简单的脑袋几乎可以说是自己停止了思考,这让去窥视他脑袋打算试试抹点儿记忆的harry哭笑不得。 等他们全部走出大门时,他们意识到,这里绝对已经是全面戒严了——这才晚上七点半,但是城堡整个都静悄悄地,不知是季节还是什么别的原因,阴冷的感觉居然从外面隐隐约约地传递了过来,麻痹了整个人的感知。 而奇怪地是,这里半个人都没有。 harry的感知刚刚从虫尾巴的脑袋里收回来,此刻正处于高度敏锐的状态,他想了想,掏出隐形衣递给black:“如果可以——穿上这个,black先生。” “……james的隐形衣,”sirius看着那件熟悉的织物,恍惚又伤感地道,“我已经十年没见过这玩意了。它能回到你手里真是太好了,harry。” “别废话你会死吗?”不客气地骂道,“叫你穿你就穿!” lupin接过那件隐形衣,直接往老朋友身上一套,之后才转向harry,问:“怎么了,harry?” 虽然并没有确切地知道harry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介于之前正是harry带着他一路找到了有求必应室——虽然这孩子看上去并不知道这里的用法——lupin愿意尊重harry的每一个提议。 “有人来了。” harry对招招手,示意他和自己一起站在前头。 心不甘情不愿地过去了——因为他从harry的表情得知,如果自己再不过去,这家伙绝对会帮自己过去,或者走过来,反正那意思就是他·malfoy怎么嫌弃那臭烘烘的耗子都没用。 两个矮小的影子很快就出现在了前方走廊的墙边儿看了一眼,觉得这一胖一瘦的影子似乎有点儿眼熟。 “ron?neville?” harry已经先他一步叫出来者们的名字来了。 “harry!” 瘦的那个人影快步跑了几步,果然,红色的头发,老旧的校服,果然是ron·weasley。 “感谢梅林,你和lupin教授都没——哇啊,那是谁啊?!” 看着harry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安然无恙,先松了口气,随后他就被虫尾巴吓了一跳,拍着胸口高声喊道,“这人是谁?!harry?!” “哦,容我介绍一下,”才不会放过这个打击报复的机会,他几乎是立马就假笑着借口,“这就是你那心爱的,丑不拉几的宠物耗子,叫什么来着?哦对,斑斑——” 一下子就被这句话的信息量炸懵了,呆愣在原地。 他本能地反驳道:“不——你在说谎,malfoy!” “ron!离他们远点!” 极其突然的一声提醒把ron又吓的一哆嗦,险些跳起来:“neville?!” “sirius·black在他们身后!”neville气喘吁吁地跑上来拉开他,腰上一排瓶子闪闪发亮,互相碰撞出清脆的响声。他在看见harry身后除了lupin,就没有成年巫师后,越发惊恐,“他就在这里!他就在这里!他肯定——肯定是用了隐身咒!” 这回连harry都吃惊了起来。 “neville,”他试图把neville安抚下来,“他不在这里,而且——” “不,他就在这里!” neville双手挥舞着,其中一只手上举着一张羊皮纸,脸上又是恳求又是掩盖不住的恐惧,“harry,malfoy,你们得过来——black就在你们身后!” “……哦,梅林,”lupin在看到那张羊皮纸后,有点不敢置信,却又非常吃惊地低声说道,“活点地图?它怎么在neville手上?!” “那是什么东西?!”回头看着这位秘密没个完的教授,颇为恼火,“难道又是你——你们捣鼓出来的问题?” “那是——我们学生时代做的东西,”lupin有点烦躁地后退几步,语气还算平静,“它可以显示hogwarts范围内所有人的行踪。” :“……” harry已经无力去评价自己的父亲和这些人了——这种重要的东西落到别人手上,完全就是把自己的*暴露给别人。且不论这东西如何做出来的,为什么这种东西他们还会丢失呢? 而且现在还到了neville的手上。 隐形衣遮住了sirius的身影,魔法却将他暴露了出来。 啊,魔法,某种时候比起视觉来说,永不说谎的魔法啊。他在心里叹息着。某种程度上,这也算是魔法的神奇之一了。 “neville——”lupin试图劝说一二。 “亏,亏我以前还那么——信任你!”neville突然把魔杖对准了lupin,失望地道,“你——你是个狼人!你还和black是同伙!我一直想提醒harry,可是我一直没能确定这个……现在我能确定了!” “狼人?”倒吸一口凉气,猛地回头看着lupin,“你是个狼人——你居然还能当上hogwarts的教授?!” “教授已经喝了狼□□剂。”harry在lupin躲躲闪闪的眼神中开口道,“我今天下午已经看见了——,你不需要害怕,狼□□剂可以抑制狼毒。” 转而瞪着harry,脸都气红了:“你知道——但是你没告诉我?!harry·xavier!” lupin在男孩平静的凝视下,知道逃避无用,只好苦笑着道:“……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小巫师,harry。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你怎么认识狼□□剂?” harry耸肩:“我毕竟是个law,而狼□□剂是一种治疗性魔药,我的目标是治疗师,remus,忘了吗?虽然一时没认出来,但是给你递药后,我才想起来,snape教授的伟大成就之一,就是改良了狼□□剂。抱歉,我也是下午才知道。” harry对着neville正色道:“neville,我大致上能够猜到你为什么要来……但是,现在不是时候,你看,我这里抓到了一个叛徒,他才是背叛我父母的人,所以我现在要把他交给校长……” “不,你们一定是被black骗了!”neville努力地高声辩驳道,眼圈红红的,眼泪因为气愤与难过一直在往下掉,“他——他折磨了我的父母,harry!不管怎么说,这是事实!harry,你快拉着malfoy让开,”他充满敌意地说,“我看见了,今天下午,就是因为他,藤蔓才转而开始攻击我!” “他没有想要伤害你的意思,他知道remus会赶来这里解咒。”harry平静地说,他走上前去,拍拍neville的肩膀,“你需要平静一下——我知道,对你来说接受这个很不容易,但是,我得说,当年有关于你父母的事情,并没有确切证据证明,black折磨了你的父母。” “那只是因为现场没有证据,”neville固执地说,他擦干眼泪,“他是食死徒,我们一家人都知道的——他折磨了我的父母,和他的堂姐堂姐夫一起!从我记事起我没有一刻忘记这个,harry,求求你让开,我——我一直都想这么做——为我的父母报仇!” 隐形衣被猛地掀开,sirius的身影显露出来,harry知道事情已经变得更糟了,因为这男人又开始暴躁易怒起来。 “听着——你叫neville,是吗?我——就算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和bella(贝拉)那种人一起去做什么见鬼的食死徒!” 面容英俊,神情和形容却相当可怖的男人,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不过叫harry说的话,就他现在的样子,可信度实在是太低了。 “你瞎了,是吗,”想当然地再次站在harry这边。虽然很不平自己被当成了傻瓜,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打击一向是他的乐趣,他讽刺道,“这里还有个人飘着呢,难道我们为了撒谎还能变出个人来不成?你有什么病,妄想症吗?” “闭嘴吧malfoy!”ron喊道,“哦,我知道了,你才不是作为人质被俘虏了,你是和自己的亲戚会和了,是吗malfoy!” “ron。”harry说,“只是被带了过来——你的言语攻击是很没道理的。” 随后他看着neville,不生气也不狡辩,他就平静地问对方:“让开,neville。如果你觉得你是对的,那就让我们把black送到司法面前进行审判,如果我觉得我是对的,我需要让我飘着的这个人吐出足以作为证词的真话——为什么不让我们过去呢?你堵着我们有什么用?” neville在听明白了这长长的话是什么意识后,一下子哑口无言。他一向嘴笨,脑子转的也慢,在harry这番话面前,他可以说得上是无力反驳。 “我……”他使劲儿地攥着拳头,“我……” harry温声说:“让开吧,neville——一切凭借证据说话。” “……他真的有罪,真的,相信我,求求你,harry,相信我,”neville低声说,“但是魔法部不会让我亲自报仇的!” “他如果有罪,进阿兹卡班或者获得摄魂怪之吻,一切罪有应得。”harry肯定地说,拍着neville的肩膀,“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去求证它吗?” “你会袒护他吗?”neville看着harry,这个他从小就崇拜,现在也更加崇拜,却在这个时候,站在他对立面的人,低声询问着,那声音里有着恳求与难过,“你真的……相信他们的话?拜托,我真的没有说谎,我叔叔亲口跟我说的,black姐弟折磨我的父母……” ——请说不。 他在恳求harry相信他。 他不愿意看到harry相信black的话。 harry很不想伤他的心,却也只能叹气——他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说law们都生来高傲冷淡,没有人情味了。 但是,如果让情感上的作用压过理智,那真的就能有好结果吗? 他不禁从另一种角度去思考——如果他真的从小被那位black先生养大,会不会成为也会像neville这样——不计后果,不看现实地只求复仇。 harry甚至从未想过,neville居然真的有这个胆子过来,因为除了草药学,neville的实际操作很差,魔咒和黑魔法防御课都一塌糊涂——这足以证明,他的仇恨之深,已经不是harry三言两语的解释就能化解的了。 “我只相信证据和证词所证明的真相——哪方都不偏袒,只求真相law一向如此,neville。” 最终,他这么说道。(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45章 婚礼请柬 当他们所有人站到校长室的时候,harry才知道这事儿到底闹得有多大——他一进门,就发现校长室里依次站着魔法部部长,傲罗司司长,以及一打的傲罗还有neville的叔叔,诸位教授,harry简直怀疑这间房间会把人闷死在里面,毕竟这间都是书架子且不开窗户的房间,看上去实在是很容易氧气不足。 接下来的事情简直把他转晕,甚至于他进屋后的行程是这样的:听着众人的‘梅林!那是igrew’,还有‘梅林,是sirius·black!!’,简单解释这一切,接受校长‘暂时坐下来谈谈’的想法,以及,和魔法部部长握手,被他问候;和傲罗司司长握手,被他问候;和专查这事儿的傲罗分队队长,恩,没问候;被snape教授用尖酸刻薄的语言训斥(不过那怒火很快就冲着black先生去了);接着,neville的叔叔也带着一个绝对完美的,带着关怀和假笑的表情,和他握手,直到harry的院长flitwick像是急急忙忙把自己的学生叫到一边儿去休息,harry才得以休息。 那干瘦矮小的教授一边用一种警惕又困惑的眼光,看看sirius又看看虫尾巴,一边拉着harry的手,担忧又高兴地问他:“你有受到任何伤害吗,孩子?要知道你的学姐学长们都担心坏了,还有你的同学,anna小姐已经来问过我三次了……” “哦,我没事,院长,”harry摸摸自己的鼻子,对这样的关心有些羞愧,他们实在是应该再早一点出来的,“我……我待会儿就回law塔去,让您担心了。” flitwick看到他的神色,满意地拍了拍他的手——毕竟他就算能够到harry的肩膀,姿势也会很奇怪——他低声说道:“那么,介于你带来了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harry也低声回复道:“这个……恩,很复杂了。” 值得同情的是,neville的叔叔,那位有着紫罗兰眼睛的美男子,在问候完harry后,就去问候neville了——可怜的胖男孩在看到他小叔叔的那一刻,前十分钟的勇气消散的无影无踪,他那个棕色脑袋低的不能再低,喊他叔叔的声音也带着哭腔。 harry怜悯地看了他一眼,顺便有点儿好奇地再次打量了一下neville那位小叔叔。 其实is·就如女生们所说,是个非常英俊的男人——他有着一副相当精致的面容,一头和neville不太相似的黑发柔顺而又光滑,姿态和行头都打理地十分完美,那双堪称迷人的紫罗兰眼睛更是他最令人惊艳的地方——那相当神奇,据说很多人对这位is的一见钟情,就是建立在第一眼看到那双眼睛的基础上的。在那一瞬间他的高傲,他的冷淡,他不屑的眼神,都会沦为修饰容貌的绿叶。 那种美就像宝石,昂贵,冰凉,被摆在高价橱窗里不可接近,却又真切地有着吸引力。 不过叫harry来说,他也觉得那双眼睛非常美,但是比它更美的也不是不存在—— ——没有一个人能拒绝charles的蓝眼睛,绝对没有,它经常令harry觉得那简直美得不似人类的眼珠,那么蓝,那么亮,好像一片夜空,遥远又美丽,却能一眼望进你心底。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点郁闷——要不是这突发事故,他早就写完了论文结尾,然后回家找爸爸去了,没错,回家,这是他今天晚上原本的行程,结果这下好了,他不得不又拿时间转换器转几圈了。 ……额,不知道这样的魔法器具有没有副作用? “我不敢相信,albus,”agal教授紧绷着脸,高声尖叫着,“我的学生——我以为早就牺牲了的学生,今晚居然站在这儿,而他还活着!梅林啊,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谁能行行好,告诉我?remus?sirius?还有r?” 她看着面前这三个旧日的学生——站着的疲惫万分的remus·lupin,被囚牢生活折磨得没有人样的sirius·black,浑身僵硬但无疑还活着的igrew。他们一个个的脸上还有着过去的影子agal还记得他们闯过多少祸……领头的那个虽然已经逝世,可儿子也正站在不远处,那和他父亲如出一辙的脸,令她差点以为自己还在十几年前。 想到这里,她不禁又忍不住看向snape,后者的紧紧盯着sirius,脸上的表情虽然相当麻木,冷硬地像冬天的夜晚,那双眼睛却暴露了他的心情。 她知道,如果说snape在这世上还有着那么个最恨的人的名单,那么sirius·black绝对位列榜首。那是一摊子老账了,连agal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忘了这件事了,可是当那些事情的主要人员齐聚一堂时,她还是会觉得这事儿就发生在昨天。 那时候,这里除了她和dumbledore,也就站着几个学生——沉默又异样严肃的james,愤愤不平的sirius,内疚自责的remus,还有害怕地颤颤发抖的peter。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苦主——severus·snape。他当场发誓永远也不会原谅这四个人,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最恶毒的话语诅咒他们,尤其是black和r,随后扬长而去。 从此这五个人才是真正的断绝了所有的往来,恩怨尤深。 “这一定是有什么缘故的,”lius·fudge(康奈利·福吉),这个小个子却相当粗壮,有着一头灰色卷发的魔法部部长搓着手,一边摇头一边惊愕地看着地上的人,“这是……这是sirius·black以及peter·pettigrew?我的梅林啊,这该是怎样的混乱啊?!” dumbledore凑近了去看虫尾巴,那双睿智的眼睛在这男人身上打了一个转,随后便移开。他严肃又慎重地说:“这确实是peter……是的,我记得,作为一个校长我记得我所有的学生。但是现在看来,他没有死在十年前……关于这件事情,remus,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想有一桩案子需要重新审查,”remus急切又郑重地说,“sirius是无辜的——当年他们换了保密人——” “哈!”snape发出了一声强烈的冷笑,“在隔了十年之后,企图用谎言来逃脱自己的罪名吗?black,你真是半点儿也没变,你还是一样的愚蠢!” “闭上你的嘴,snape,”sirius回以一个讽刺的夸张表情,“你一定把全部精力投入了这件事上!可惜结果不会是你想要的——为什么不回去弄你那副药剂呢?哈,要我说,那可是你为数不多的长处!那才是你擅长的,你又为什么非要站在这里讨人厌?!” harry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不过是一瞬间的时间,snape的魔杖就抵上了sirius的脖子,后者依旧肆无忌惮地叫嚣:“怎么了,snape?现在才觉得丢人吗?你想杀了我,来啊!说我愚蠢,对,我是个愚蠢的人,可你又怎么样?你比我还有低劣几倍,我听说了,你苛刻地对待harry,把对james的恨延续到他身上!你不配做一个教授,你这——” “你最好闭上你的臭嘴!”在一边儿气的差点冒烟,他抽出自己的魔杖,想要给这披着他舅舅头衔的狂徒一个教训,harry赶忙拉住他——这时候拉架可纯属浪费时间。 但是这不够,那边的snape和sirius俨然恨意太深,lupin的劝架都不能跟让他们停下来,snape看上去恨不得掐死这个老同学,而sirius则俨然一副死了也要拖着snape一起去地狱的气势,不得不说,这场景实在是太混乱,以致于harry的眼皮子直跳。 ——为什么我们就不能直奔主题呢?他有点无语地想。 好在现场并不是只有他们的。 傲罗们在回过神后,训练有素地围了上去,一下把不是很有抵抗意志sirius拿下了,虫尾巴也被捆了起来,而snape也在同事们的劝说下把魔杖放了回去……只是看上去依旧处于暴怒状态,那种仿佛淬毒的阴森表情,让harry实在是很好奇,他们俩到底有着什么深仇大恨。 那甚至不是讨厌,不是厌恶,那种感情不是对一个罪犯的,不是对gryffindor的,而是一份纯粹的恨,severus·snape对sirius·black的恨。 并且强烈到只要harry站近点……都会忍不住跟着一块儿恨sirius。一种恨意强烈到这种地步,harry觉得他们俩大概没有任何机会可以缓和关系了。 dumbledore大概是看出来虫尾巴为何僵硬无比,挥手施了个升温咒,这做了十年耗子的男人才哭着爬起来……然后就是一番痛陈。 因为harry一直在盯着他,被关进大冰瓶子的恐惧促使他一股脑儿地说出了实情,却不敢说harry干了什么……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也被动了手脚,因为他恐惧犹存,但是关于被关押被控制的任何细节都想不起来了。而他知道,有关十年前的事情,一旦自己有任何隐瞒,harry就会痛下杀手。 他看向男孩的眼里有着深深的畏惧,他害怕男孩,害怕地要命。 这让默默关注他脑袋,且就站在一旁的harry哭笑不得。 “他——黑魔王,他太可怕了……他有着你们想不到的秘密武器啊!!” 在被质问为何出卖朋友时,虫尾巴抓住dumbledore蓝色的巫师袍角,痛哭流涕,“我真的不是有意背叛james的……我只想活着,我只想活着啊!!想活着也有错吗?!dumbledore,救救我,救救我,sirius会杀了我,harry要杀了我!” “那么,”agal强忍着心里喷涌而出的怒火,高声问道,“一直都是你在出卖那些勇敢的,为了抵抗黑魔王而牺牲的巫师?!” “我真的没办法啊!”虫尾巴嚎啕大哭道,瑟缩着回答道,“我……我,我一直没有james那么勇敢,我没有sirius那样强大,我也不像remus那么谨慎,我实在是没办法啊,黑魔王,那个人,那可怕的人,是他非要james的命不可呀!!饶了我,我只是一时被强迫了啊!” “你是个gryffindor!james是你最好的朋友!”agal大声斥责道,harry和还没看见过她如此生气的模样,“就算当年你的成绩差的一塌糊涂,他们——被你害死的巫师们,还是有许多帮助你在战场上安全地活下来了!而lily,更是从未瞧不起过你!你就因为这样的理由,把他们出卖给了黑魔王?!你——你简直不配当一个巫师!你让我太失望了r,我从未想过我居然会教出这样的学生!” 这平时紧绷着面容的女巫,此刻脸色涨红,愤怒至极,以往锐利的眼中甚至还满含泪水:“james和lily,多么好的孩子……harry当年甚至才一岁,你甚至不顾他失去父母且无人照看,把你的罪责推卸给sirius!他之后甚至失踪了十年!梅林,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会是我的学生做出来的!” 而此刻,作为耗子主人的ron,站在一旁听完整个过程,已经完全傻掉了。红发的男孩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浑身发抖,若不是neville怯懦地提出要求,让ron先回去,恐怕他受到的惊吓会进一步加深。 而旁边一直将手搭在侄子身上的is,则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笑。 “如果你胆敢变成这样卑贱的巫师,”他对自己的侄子冷冰冰地道,“对别人卑躬屈膝,且像他们那样卑贱又愚蠢,那我就把你赶出家。” neville浑身又是一颤,低声回答:“是,是的,小叔叔。”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样,sirius!”虫尾巴尖锐地质问sirius,“在那样强大的力量下,你也会屈从!” “我会去死!”如果目光可以杀人,那sirius的目光毫无疑问已经把虫尾巴对穿了千万次,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宁愿死也不愿意出卖他们!” “哦,你不会的!”虫尾巴挥舞着双手,绝望地反驳,喃喃道,“没有谁会在他手下不屈从的!” “那只是你!”lupin打断道,“如果你的背叛真的有原因,那只是因为你比别人都要胆小怕死。” “恕我打断你们的对话,介于它现在像是一场闹剧。” neville的叔叔,在场的成人里最年轻的那位家现任家主打断了他们。 “为什么我们不能拿一点儿……吐真剂?”他挑眉看向一旁漆黑的魔药教授,“我相信英国最好的魔药大师,肯定会有那么一点存货——只需要三滴,black和pettigrew都能说出一切。” “那是……那是不符合司法程序的阁下,”fudge部长有点犹豫地说,随后询问老校长,“你的意思是怎么样,dumbledore?” “哦,我看不出有使用吐真剂的必要了,”dumbledore沉声说,“毕竟真正的犯人已经说出了一切,毫无疑问,sirius·black是无辜者,而当年他确实是没有经过审判,就直接进了阿兹卡班,这在当年就是错的。” harry暗暗松了口气——有dumbledore这么一句话,接下来的事情就不会很艰难了。 从他进入这间房间,他就看了个大概——怎么说呢,感觉不愧是英国呢,权利确实不是独大的……而且似乎全英国唯一魔法学院的校长和最伟大的白巫师这两个名头,值得任何人接受dumbledore的任何建议。 “哦,我不这么认为,”is冷冷地说,“他没有背叛r夫妇,投靠黑魔王,不代表没有对我的家人做下恶行——” 在harry耳边嘀咕:“得了吧is·就是要咬black一口,不然black吃撑了才会去折磨夫妇!又不是说他们是什么英雄!家早就败落了。” “!”harry连忙拉了他一下,“你不能这么说——他们都是在战争中为了抗争恶势力而牺牲的,他们当然是英雄。” ——更别说下手的是本人的姨妈,这样说不仅太失礼,也太过分了。 的声音不大,neville的听力却很好,他一下子望了过来,看着的眼里满是委屈与愤怒毫无畏惧地瞪回去,neville却什么也没说,把头转了回去。 “得了吧,”sirius直接打断了他,对着家的家主露出一个回敬的冷笑,黑色的眼里仿佛有刀子扎进去,锐利又泛着冷,他毫不客气地说,“就好像我没听过你的事迹一样——你这为德国贵族做事的狗,什么时候爱过你哥哥frank了?” neville立马张嘴想说什么,被叔叔按住了肩膀,只好涨红了脸,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想,是时候让孩子们出去了。”agal望着neville,缓和了声音,“接下来的事情不是孩子们可以看到的。” dumbledore点点头,望向harry:“是的,正该如此——harry,可以带着你的朋友先走一步吗?我想你们学院里的同学一定都等急了。” “哦是的是的,”flitwick教授立马附和道,这小老头听到这句话点头如捣蒜,“快去吧,孩子们——我想你们的同学都有帮你们留下一份热乎乎的晚餐。” neville沉默地摇了摇头,坚持不走开。 “可是这件事的结果——”却不甘心被这样打发出去,他还想争辩什么,结果snape只是看了他一眼,他就乖乖垂着头被harry拉走了。 “来吧,我们回去。”harry轻声细语地说完,对remus和sirius点点头,同时对neville露出一个抱歉的笑,手上动作加快,赶紧推走了金发的slytherin,生怕他们在一块儿的时候又管不住自己的嘴。 老实人往往是最好欺负的,可是也不能因为那是个老实人往死里欺负啊。 叫harry来说的话,他也得承认在对待neville这方面确实是过分了,可是对neville大部分的敌意,都出自于维护harry的好意,harry也不好真的把劈头盖脸教训一顿——是很要面子的,直接跟他说的话,打死他他都不会有所改正。 立马滔滔不绝地开始数落家有多讨厌,那个is·对他爸爸有多么无礼,对harry的名声又是如何的打压——反正都是一些harry不在乎也不知道的事情。 他干脆地堵着耳朵,在自家院长同情的眼光下,背过头去,开始默默在心里循环背诵化学元素周期表,直到说得嘴巴都干了,他才得以清净。 随后他就风一样地披着隐形衣回到law塔,去和级长penelope学姐汇报了一下平安,就顶着一头被□□得不成样子的鸟窝头,回到寝室,转了三圈时间转换器以防天黑迷路。 ………… “嘿,harry,你回来了?” john坐在娱乐室的沙发上,把harry邮购回来的巫师棋摊在桌子上,顺口问道。 harry抱着书包,一头躺倒在john隔壁的沙发上,多次使用能力让他今天特别累:“晚上好,john,只有你一个人吗?” “bobby在写作业他们又看电影去了,教授他们接到一封邮件后就全上书房了。”john抓了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饶有兴趣地看着harry,“你知不知道现在感觉就像bobby?他用完能力也是一身冷气!我说他他还不信,总说我捉弄他。” “……额,”harry给自己倒了杯可乐,眼神犹疑,“实际上我确实用了他的能力。” 还差点冻死一个人。他把这句话吞了下去。 john在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后,发出了一系列问题:“哇哦——他那能力可是特别容易失控,不过是谁惹你不开心了,harry?你最后整死了几个?你怎么不用我的能力?太不太够意思了!” “别用‘整死’这样的词行么,”harry累到连声音都轻飘飘的,“我遭遇了一个……恩,这样说吧,魔法界的冤案。” john吹了声口哨:“你的生活太精彩了,等会儿得给我们讲讲,”他把黑色的棋子往前挪了一步,黑色的王抡起椅子就把对方打碎了,于是他又喝彩了一声,“这棋太够劲儿了!” “嘿伙计们,我在外面的邮箱里拿到了信件……哦,晚上好,harry,”李千欢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几个信封,看到harry的时候,带着夸张大耳环的黑发姑娘眼睛亮了亮,“你回来的正好,这几封信是从你家那边转送来的!你知道是谁写的吗?” harry用一个茫然的表情做了回答,接过她递过来的信件,瞅了瞅上面的名字,扔到了一边。 “谁写的信?”李千欢问。 “我以前学校的同学。”harry疲惫地说,“我——我明天再看。” 李千欢和john默不作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都知道harry小学里的同学对他有多冷漠。而harry的表情也证实了这一点。 那这几封信会是说什么的呢? “对了,”李千欢想了想,拍拍harry,“你最好去教授的书房一趟,他跟我们说的,如果中途看到你回来了,就叫你去一趟。” “什么事情?”harry抱着书包从沙发上坐起身来,疑惑地问。 “似乎是他们一个老朋友要结婚了。”john颇为八卦地低声道,“你们是没听到,sean和alex他们得知这个消息后,吃惊地快把房子给掀翻了。” harry站起身来,耸肩:“那我现在最好就去找爸爸——大概是要和我说这件事吧,一般来说我们要去祝贺并且参加婚礼的,对吧。” …… harry站在门口的时候,就听到自己的姑妈在里面说话的声音:“我还是不敢相信——那个emma·frost,就要结婚了,和一个来自英国的基督教徒!他甚至不是变种人!” 然后,理所当然的,接着传来的是爸爸那温和的声音:“别这么说,爱情一向是奇妙的,最起码emma找到了她的幸福,我们该祝福她——而且,不是变种人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 “她居然还要harry给她当花童——”那冷脸挑眉,故做假笑的样子,harry隔着门板都能想象地到,“——不过我得说是个好主意。我们可以带harry去买一套小西装。”她的语气在句尾峰回路转。 “爸爸?”harry敲敲门,“是我,harry。” “快进来,亲爱的!”harry听到他爸爸快活的声音,果不其然,一推开门,他就看到爸爸大笑着把手上一张白色的请柬推向自己,“你回来的正好——来看看,harry,我的一个老朋友emma要结婚了,她邀请了我们去参加婚礼,顺便还去找了erik,哦天哪,我真没想到,她居然要求erik和我分别贡献孩子给她当花童!” 忍不住笑着撇嘴,“那当然,那女人眼光颇高,肯定什么都要最好的——真会挑,harry和nina,光想想我就觉得那真是太可爱了。” “那就是说我又可以见到nina了对不对?”harry惊喜极了,想到可爱乖巧的小姑娘,他就觉得疲惫一扫而空,“是什么时候的婚礼,爸爸?” “圣诞节。”charles笑的十分开怀,“今年的圣诞节,我们将会和erik与nina一起度过——我邀请他们了,他们也答应了,他们将在感恩节回到美国,高兴吗,宝贝?” 在一旁拉过侄子给他整理头发,一边整理一边发出受不了的声音:“天哪charles——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吗?你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上了!与其问harry,你为什么不问问自己是不是高兴的要死了?” “我确实高兴的要死了。”charles毫不犹豫地承认道,“能和朋友一起过圣诞,难道不值得高兴吗?” 不知为何,harry被怀里,听到了自己姑妈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声,与一句不明意味的话。 “呵,朋友?你们就一辈子做朋友去吧!”(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46章 感恩节(上) 在得知放假时就可以看到nina,harry的心情立马好了至少三个阶级。 这印证在他第二天早上的早餐上——张秋就坐在对面,眼睁睁地看着他吃下了比平时要多一倍的吐司,面包,还有苹果馅饼,他甚至拿出一点在家里烤制的牛角面包,给几个来不及吃东西的学姐做早餐,而那味道,就算让张秋以中国的舌头来评判,她也得说那滋味简直好极了,她差点没把舌头也一起咽下去。 不过,harry的举动在别人看来也不奇怪——预言家日报再一次迅速地爆了个大新闻,震惊了所有在清晨看报纸的学生。 “哦天呐,”捂着嘴巴看着报纸标题,“‘隐忍十年的英雄,无人知晓的冤案——sirius·black!’black被证明是清白的了!还有你们快看这里——” “你们看这里!这上面说,sirius·black是harry·r的教父?!”另一个女生高声道,随后刷的一下转头看向law长桌,又迅速地转回来,压低声音道,“你们说他知道这件事吗?” “知不知道都是件好事儿,”她的女伴说,“这下好了,我猜他肯定开心坏了。” ………… “那么,你家里人是怎么说的,harry?”penelope放下报纸,看着对面确实开心坏了的学弟,温和地说:“这是一件好事——不过我觉得也很容易对你造成困扰。” “还好,”harry咽下最后一块吐司,才说,“恩……我爸爸说,既然他是我父母指定的教父,那他就该是我的教父。” 他想起charles说这话时一派轻松的模样,忍不住翘了翘嘴角:“但是我爸爸说,black先生最好别指望能从他那里抢走我的抚养权。不过叫我说,这根本就是没有的事儿。” “xavier教授真的这么说?”用一种崇拜的语气说,“我以为这会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呢。” “恩……反正,”harry耸肩,“不过是多了个……额,朋友,反正我爸爸对此没什么意见,而且我们家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准备。” 我也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准备。 一边这么想着,harry一边接过penelope递过来的报纸,道了声谢后,一目十行地大致浏览了全部内容。报道十分简洁易懂,写这篇报道的人重点描述了虫尾巴如何欺瞒了所有人,把罪行推给sirius这件事情上面,并尖酸刻薄地斥责了这假死十年的叛徒居然为自己骗得一枚梅林骑士勋章,同时用了相当多的篇幅来夸耀‘隐忍勇敢的英雄sirius·black’。这幅报道通篇用词……如果把对虫尾巴的尖酸刻薄和对sirius的大力赞美平均一下的话,算得上温和?但对于魔法部之前的不加审问这个点倒是没有提及,按照harry的观点来看,这算是非常官方化的解决方法了。 报纸上还一带而过地提及,经过商讨,魔法部决定发还sirius所有black家产业,以及对其进行了一些司法上规定的大量赔偿……harry可以想象,一旦sirius正式被释放,他大概会成为全英国最有钱的男人之一,毕竟,据说black家也是非常古老的巫师家族了。 不过估计会非常不痛快——harry知道他一直对sirius有意见,因为他母亲的缘故。但是管他呢,反正harry觉得这不会是个问题。 他觉得一切都顺畅了,就好像用水果刀完整地削下一条果皮一样,每件事情都得到了解决,而接下来的一切也像品尝甘美的苹果一样,好极了。 ………… 不过好像其他人并没有像他那样觉得,一切都好极了。 “你看到没有,”晚间的时候,带着一堆书和自己两个跟班来到law找harry的心情相当不错,因为他的博学,门口的鹰很顺利地放他进来了,他满意地弹了弹袖子上的灰尘,然后丢给harry一大堆时尚杂志和邮购清单,“今天看到你就走,weasley也一副想和你说话却不敢的萎缩模样,嗤,这就是gryffindor?瞧他们那样!” “谢了,我正需要这些——”harry伸手接住那些东西,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开始看起来,顺嘴回道,“恩,我倒是没有注意到你说的——我觉得neville只是暂时需要一点点时间而已,ron也是。” 现在这个情形,确实是有些尴尬的。 大概是心情真的十分不错,也没有继续说些刻薄的话。他把自己摔在harry身边的沙发上,后者招招手给他要来一盘茶点,他就从飘在空中的托盘上拿了一杯茶,在热气中懒洋洋地问:“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需要这些杂志?我今天甚至是从pansy手里把它们抢过来的,因为这类东西一直是我妈妈在帮我打理——” 他说着,灰蓝色的眼珠在harry身上上下扫了一遍:“难道说,你终于发现你需要好好打理一下外表了?” “……不,”harry干巴巴地回答,翻过一页杂志,“显然我是需要买礼物,给女士们。” 的脸上浮现了一个奇怪的表情:“我记得你没有……母亲?我是说,现在定义上的?” “是,我爸爸和他的朋友独自把我带大,”harry点点头,手指停留在膝盖上的杂志所刊登的一件新洋装上,“不过我还有些女性朋友,还有nina,她在感恩节会来我家呆到圣诞节结束——你还记得nina吗?” 立马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连同他身后的两个健壮的跟班也是如此:“哦,记得,我当然记得,你漂亮的小女朋友,我肯定记得,harry。” “我猜我现在跟你再说‘nina就和我妹妹没有差别’,你也肯定不会听,对吧?”harry淡然自若地道,“所以我想问你的是——这些要怎么邮购?它们可以寄到美国去吗?” “跨国猫头鹰会更贵一些,”因为调侃未果而扁着嘴不高兴地说,“只要你把订单和钱一起寄过去就行了。你不是得到了r家的金库?你直接让他们从那里取更方便。” “我不打算动用那里的钱,”harry抬起头,绿色的眼睛在炉火边闪烁着点点碎光,“因为我不打算姓那个。” “……我想我不太懂你的意思?你是傻瓜吗?那个家族就剩你一个人了,它里面的钱都是你的,你姓什么跟这没关系,”瞪着他,不可思议地道,“难道你还担心古灵阁或者魔法部因为这个收回r家的金库?别开玩笑了,你可是——” “我只是harry·xavier。”harry轻声打断它,“如果我要用r家的东西,那么我需要先把责任承担起来——比如让这个姓氏继续存在。一分的责任一分的回报,你是什么人,就需要做什么事,你有更大的能力,你就需要做更多的事情,这是我们家一直的理念。” “……”面无表情,“恕我直言,xavier先生,您的话我有一半儿都没有听明白。” 这回harry也无语了。 “……额,好吧,”harry抓抓自己本来就乱的头发,“我其实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它。”他往旁边施了个静音咒,这比动用心电感应要简单多了,“你看,我是……他们家最后一个了,”harry斟酌地说道,“可是我不打算改变我现在的生活,也不缺钱r家虽然富有,但是它的金库对我来说更像是天上突然砸下的一块馅饼……” 的脸上立马浮现了‘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鄙视表情:“那又怎么样?” “而伴随它来的是一份我目前做不到的义务,而我也不想吃它。”harry快速地说,“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不耐烦地说,“对,我听明白了——但是谁要你做那个义务了?你做不做它都是你的,我也没听说过继承父母的遗产就要为家族做什么大事的。” harry有点纳闷:“我以为对你们来说家族和姓氏是第一位的。” “它是,”说,“但是那得看情况——r家已经只有你一个了。” “这不是理由,”harry说,“,这不是理由,你得到了一份……馈赠,就得付出义务,不然这又像怎么回事?” 他没说的是,他依旧对r这个家族毫无归属感,因此压根没办法把它当做自己的东西。 停顿了一下,突然冷笑了出来。 “真应该把你的话记下来给你那狗教父听。”他说。 “……你说black先生?”harry疑惑地道,“他怎么了?” “我妈妈,”提起这个就气愤了起来,“屈尊降贵地亲自——”他拖长了音,“给他整理了一份相亲名单,且做出了极大的让步,因为那上面还有很多女巫的姓氏根本不值得一提。” harry:……………… 他有点惆怅地发现,他现在居然还是不太懂贵族巫师们的思维。 “但是他全然拒绝了!”高声道,“那不知道感恩的混账!black家就剩他一个人,他居然说这辈子都不会结婚,也拒绝生下继承人?!” harry犹豫了一下:“这也许是……一时的而已。你妈妈是不是太着急了一点?他也许只是……叛逆了一点而已?” “他都三十几岁了!三十几岁的……叛逆期?!”翻了个白眼,“算了,不提他——你想要什么礼物送你的女朋友来着?我有好几家店的会员,如果是定制的话可以送货上门……对,这家就是,它们家新出了一款发卡,pansy爱得不得了,你看看?” “……”harry把杂志递给了它,抽抽嘴角,跟着转移了话题,“那真是太好了。” ………… harry接下来的日子都花费在了一些很平常的东西上——比如学习,写作业,做实验之类的。他的生活平和又舒畅,因为有着良好的学习基地与习惯,学业上称得上是一路顺风,而且他似乎在魔咒这方面非常有天赋——在治疗小组的活动中,所有咒语只有他知道该怎么使用,他就会用,而当他知道这个咒语的运作原理,他甚至就可以不需要他的魔杖了。 他现在已经掌握了不下六种外伤的治疗方式,而内伤的魔药熬制方法也算得上掌握了两种,课余时间他还熬制了一些外涂用的魔药law在这个方面从不吝啬于实验器械和材料,harry每当这个时候就会觉得分院帽真是太明智了。 他爱law 不过相对来说,他的魔药水准就只能算是中规中矩,且远远比不上了——看起来snape把他当得意门生并不仅仅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教父子关系。harry发现在这上面不仅仅是熟练,而是灵活又稳妥,至少harry经常听说他在课堂上用一些多余的,微小的材料,就给neville他们造成了种类繁多的困扰。 这可不是随意往别人的坩埚里扔废料就做得到的,就harry的了解来说,这至少需要了解一些基础的魔药本质,就好比做化学实验一样,同样的东西扔进不同的溶液,很有可能变成可怕的催化剂也很有可能变成另一种沉淀物。 顺便一说,他们的黑魔法防御课每个月都会出现可怕的场景——比如snape代课什么的。这让law们也会忍不住唉声叹气——这实在不是个好的学习氛围。而lupin则抽空约了harry喝了一次下午茶,并且告诉他:“sirius现在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一旦他全部搞定了,他会迫不及待地来见你,并且他还说,他为你准备了一份迟到的生日礼物,希望你能够收下。” harry不可置否,表面上顺从地点点头——然后他就在第二天收到了那份礼物,并且因为这个,他差点被众人围攻并且死在早餐时间里。 六只猫头鹰气喘吁吁地带着一个长条形包裹冲harry飞过来,并且刷的把它丢在harry面前。 “我想我猜到它是什么了。”harry对面的张秋冲他甜美地笑道,“我觉得你也猜到了——这是份很棒的礼物,harry。” harry当然猜到了……而且在万众瞩目下,他不得不拿魔杖点了点它,包裹一下子就散开了。 一把扫帚静静地躺在那儿,线形优美,色泽迷人,杆上刻着‘光轮2001’的字样,并且还用花体刻着harry的名字。 “哦梅林!”旁边长桌上不少男生的下巴都掉下来了,gryffindor的魁地奇队长oliver·wood(奥利弗·伍德)几乎是立刻就把头凑过来了,看上去恨不得抱着这把扫帚亲上一口,“试用版本的光轮2001!魁地奇杂志上说它只生产了五十把,并且目前只能从特殊渠道私人定制!明年上市的通用版都不一定有这个好!” “而且贵的要命!”ron用一种梦幻的语气说,他看着这把扫帚时脸上的神情恍惚无比,“但是它现在毫无疑问,是目前最快的扫帚!” harry目瞪口呆地看着整个大厅中的男生都被一把扫帚吸引住目光的神奇场景……实在是没搞明白为什么一把提前出产的飞天扫帚有如此大的个人魅力。 毕竟在他看来,这都是商家的套路——说不定后年就会有比它快上许多的扫帚了呢。 难道在魔法界,飞天扫帚就跟轿车一样,每次出新款式都要备受追捧吗? harry想了想,问对面的张秋:“额……你下次比赛要不要用我这把?既然他们都说是最快的?” 所有其他学院的魁地奇队员听到这句话,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并且纷纷用凶狠又艳羡的眼神盯着张秋,这让中国姑娘立刻感到压力颇大,赶紧摇头:“不不不,harry这是你的教父送你的,你自己用他才会高兴啊。” ——可是我又不打魁地奇! 哈利郁闷地想。 可想而知,这东西一旦带回去,家里会如何玩翻天,要知道peter现在可也时不时来窜门……harry觉得自己暂时还不想搞出空中交通事故。 ——所以扫帚最后的下场只能是放着积灰。 ………… 等到感恩节的时候,harry期盼已久的客人终于要来了,这让他欣喜无比,且毫不犹豫地使用了时间转换器回家,一个人守在门口等,就因为他需要在白天去迎接nina和她的爸爸。 “harry!”女孩穿着可爱的毛茸茸的粉色冬装,从上下来的同时扑进了harry的怀里,“感恩节快乐!”她冲harry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甜蜜到足以让harry忘记一切疲惫。 “感恩节快乐——上帝和梅林保佑,我简直是在是在掰着手指过日子,”harry跟她额头碰额头,哈哈笑着说,“你又有新衣服了,对不对?” “emma阿姨给我买的,”nina抱着他的脖子咯咯笑,“梅林是谁?” “一个大魔法师,”harry把她放下来,牵住她的手,“我准备了好多礼物给你……恩,我猜你没有长高,对不对?” “胡说,”提起这个,小姑娘不高兴地撅着嘴巴,“我有!” “nina长高了大概半厘米。”把行李箱从车上拿下来,erik算得上平和地对harry说,“你看上去还算好,harry——charles在哪儿?你一个人在这儿?” “啊,是的,我还好——感恩节快乐,erik叔叔。”harry摸摸自己的脑袋,腼腆地笑着,“我……从学校回来就等在这里了,”他忍不住摇了摇小姑娘的手,后者也开心地和他一起摇晃,仿佛这是什么有趣的游戏,“我想早点见到nina。” “我很高兴,看到你们感情这么好。”erik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伸开双臂,“现在,我们得进去,男孩。”他一手拉过行李箱,一手拍拍harry的肩膀,带着这一双孩子往里面走,“charles还好吗?” “well,你为什么不亲自用眼睛去看看呢?” 抱着双臂从大门口的台阶上走下来,远远地喊出声。 erik称得上是不快地看着这个女人——在刚刚逃离了emma的魔爪后他一点儿也不想面对这样的女人:她们往往有着一颗复杂到你看不透的心,对任何话语敏感到神奇的耳朵,以及一张永远管不住,把事情搞得更糟糕的刻薄嘴巴。 “。”他干巴巴地打招呼。 “我哥哥在里面。”平静地说,“昨晚他小酌了一杯,在阳台上吹着十一月的风,于是成功把自己搞到头疼……我相信这是某个人的错。” harry被这个问题吸引了注意力:“爸爸头疼?那严重吗?”他紧张地问,“还有别的症状吗,我有带魔药——” “哦,”伸出一只手,阻止她侄子的紧张,“别担心亲爱的,”她斜着眼看着面色紧绷的erik,轻描淡写地说,“不过是一点点小感冒,以你爸爸的个性,看到erik他就会高兴地痊愈了,对不对,erik?” 说着蹲下身温和地摸摸nina棕色的脑袋:“当然,还有我们的小nina。” harry看出他姑妈心情不是很好——她甚至伸出脚踢了一下erik的小腿,并且傲慢地说:“去,去我哥哥床边看着他,你这可恶的小偷——虽然我不指望你能把那东西还回去,十年前就不指望了,而charles明显为此神魂颠倒,你这卑鄙的小偷。” “我没有——偷任何东西。”erik浑身僵硬,恼怒地警告道,“不要在孩子面前胡言乱语。” “不你有。”快速地说完,快速地意有所指地指了指胸口,随后她拉住两个孩子往里面去,“我会送茶来——所以快去。你不会告诉我你不认得路吧。” 于是erik僵硬地上楼去了——并且脸上的表情在一路上惊吓到无数学生,某些男生甚至还以为万磁王是来找教授单挑的。 他一边疑惑这是为什么,一边熟门熟路地敲响了charles房间的门,在得到一句请进后,推门入内。 “哦,erik!” erik看到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腹部,盖着一床被子的charles冲他打招呼,他愉快极了,一点也不像是病人,“感恩节快乐——谢天谢地你能来。哦,你一路上没吓坏我的学生吧?” “我怎么了?”erik摊开手询问,“你的妹妹又传播了什么有关我的恐怖言论?” “什么都没有,只是因为你在笑而已,erik。”charles坐起身来,看着erik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温柔平和地说,“这让他们很吃惊。” 实际上视觉效果也很可怕——连erik也知道这一点,他不是没笑过,也有人曾见过他笑,sean曾经声称,那极大的弧度与凶狠的表情,与其说是erik的笑容,不如说是鲨鱼的笑容。 “我在笑?”erik摸摸自己的脸,沉默几秒后说,“我不知道。” “哦,是啊,”charles也微笑着看着他,“真奇怪,为什么你会不知道?” ——也许那只是因为,我知道我即将要来见你。 我即将见到你,因此我才会笑。 erik伸手拿过一个靠枕给charles靠着,心里突然就出现了这么一句话。他看着charles,听着他对自己抱怨的严厉管制,突然就有了一种想要把这句话说出去的冲动。 说出去,对charles说这句话,看他的表情,看他的眼睛,让他知道,自己有多么想见他。 但是最终,erik什么也没有说。 他什么也不能对charles说……什么也不能。(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47章 感恩节(中) 像charles这样的人,其实是非常难生病的,因为他作息正常,饮食健康,且富有又不奢侈,hank和还严密地关切他的身体健康,而他还需要给儿子做个好榜样。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会生病。 头疼,发热,还带一点点困倦,这就是他目前所有的症状。 这让harry有了一种深深的自责——如果不是最近他惹出的麻烦又多又危险又复杂,charles也许压根不会被轻易击倒,担忧和压力总是能够轻易地击败健康。 他暗暗懊悔于这些日子的不谨慎和某些时候的冲动,在确认只要erik在旁,charles就会很有精神后,他牵着nina下楼,跑到厨房去了。 “你要干什么,harry?”nina看看背后的门,再看看harry,仰着脑袋说,“charles叔叔在生病吗?我看到爸爸坐在他旁边递给他水和药。” “是的,nina,他在生病。”harry牵着她小心地跳下一节节台阶,“所以我需要去泡点茶,做点清淡的东西给他——愿意帮我打个下手吗,亲爱的?” “哦,我很愿意!”nina举起双手赞同道,“爸爸说我泡茶很好喝!” “那就拜托你来泡茶了,nina?”harry欣然同意。 “恩!”小姑娘高兴地点头。 他们走进厨房的时候,据说是去泡茶的理所当然不知所踪,不过harry知道那不过是个借口,谁都知道他姑妈泡茶是算不上好喝的。 吧台桌旁开了一盏小灯,logan就在那儿,还正翻找着冰箱,看上去烦躁不已。 “嘿logan?”harry跟这位爸爸的老朋友打招呼,见怪不怪地道,“你在干什么?你有东西找不到了吗?” logan转过头来,龇牙咧嘴地说:“啤酒——我之前买了至少六罐。” “……你就不该放冰箱,”harry同情地说,“肯定又把它们偷走或者扔掉了。” 不知道为何就是和logan不对付——而据说(听john和kitty说)logan对jean颇为欣赏,两人曾有过多次交谈,因此他们把这定义为恋爱事故——但是harry总觉得这不太可能,毕竟logan是抚养着rogue的,他再怎么说应该也不会和一个少年抢小姑娘,这不是logan的风格。 而且爸爸也不会允许的,logan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harry想。 “也许没有——他更喜欢看我找的团团转,”logan低声咒骂道,随后把手搭在harry肩膀上大力拍了拍,“来吧小子,啤酒罐是金属做的,来帮我找找看它们在哪儿——如果可以再帮我冰镇一下,那我就分你一杯沾沾嘴,怎么样?” harry差点没被他几巴掌拍倒!他揉着肩膀无奈地道:“谢谢你,logan,但是……我对酒也没兴趣,真的,别这样看我,我是真没兴趣,logan!”他一边谢绝logan的引诱,一边伸出手,“logan买的新啤酒飞来!” 然后他就目瞪口呆地看到不止六罐啤酒从不同的地方飞过来,并且重到他差点被这堆酒猛地压倒在地。 “你到底买了多少酒?”他略带谴责地说,同时开始考虑rogue知道这事儿会不会怪他,黑发姑娘一直觉得logan会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把自己搞死,而logan说实话,年纪也不小了,所以她禁止logan的一切乱抽烟乱喝酒行为。 “你怎么不问问他们藏了我多少酒?——这魔法真不错,”logan接过那些啤酒,看上去满意极了,他把其他几罐放回到冰箱,打开了一罐举了举,“为魔法干杯——真是找东西的好办法,干得不错,harry,你是个好男孩。” “谢谢。”harry干巴巴地说道,把茶具和茶叶拿出来交给nina,叮嘱她小心,而他自己在烧上一壶水后,顺便从冰箱里拿出来了一点蔬菜和肉类,又找出一些米,打算做吨饭给charles吃想了想,他又洗了两个苹果备用,“他们在哪里?我一路出来都没看到什么人。” “感恩节会有个假期,”logan假意嘲笑他,“在英国呆了太久所以忘记传统了吗?大部分人都回去了。” “可能是因为学校不给我假期的缘故。”harry承认道,“但是……和alex应该是常住这儿的。还有john,rogue,kurt……”他报出一长串名字。 alex早早就离开了家,和父母关系不怎么样,却和关系很不错,兄弟俩都不想回家,打定了主意在这常驻。rogue毫无疑问要和logan一起过节,而kurt和john则都是孤儿,学校对他们来说就是他们的家。 “是,他们是,这意味着我在感恩节也不会有个消停的晚上。”logan满脸烦闷地灌了自己一口酒,“哦对了,那个蓝皮肤的小子在早上被个长翅膀的接走了。”他比划了一个姿势,“从天而降,像老鹰叼兔子一样把他扯走了,头都不回,他被人吊在空中时还挥着手叫我们别追。。” “……”harry不知道该怎么评价kurt了。 哦,这不是说他不知道是谁接走了kurt,谁都知道那肯定是——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来这里上学啊?harry疑惑地想。 “其他人跟着去买感恩节用的东西了,食物,酒水,花,以及其他的什么。反正就是一切过节需要买的东西。”logan说话间给自己灌完了一罐酒,而且又拿了一罐出来。harry站在一旁想了想,勾勾手指把酒飘走了。 “嘿!”logan不满地抗议。 “晚上你们还会喝酒的,”harry耸耸肩,把酒飘得老高,转身过去指示着洗米,“再让你喝的话,rogue真的会怪我的。” logan看他坚持,只好有些扫兴地走开了,并把自己摔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harry在把洗好的米放进锅里煮后,敲了敲水壶,其中的温度立马升高,水迅速地沸腾,令银色的水壶呜呜地响着。正在放茶叶的nina欢快地跑过来,拉拉harry的袖子:“harry,harry,水开了!” “所以你可以泡茶了,”harry小心翼翼地指挥着金属水壶飘浮着过去,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nina给烫着了,“你知道erik叔叔喜欢喝什么样的茶,对吧?” “红茶,两勺糖,一勺奶。”nina搬来个凳子,站在上面够着手想要去拿糖罐子,“他说他喜欢喝这样的茶。” 说完她又忙着补充:“爸爸说charles喜欢喝不加糖的。” “对,他确实是。” harry把她从小凳子上抱下来,想起张秋说她们去年期末考试有人让水果跳舞,便让糖罐子一蹦一蹦地,像是只长翅膀的兔子一样,自动飞到女孩手掌心里。果然,nina开心极了。 “它像是活的!”nina抱着糖罐子抬头看着harry,“像一只鸟!” harry也笑了,他知道他现在有了更多的方法来讨nina开心——魔法,这听上去就是女孩子们喜欢的,而很幸运的是,harry可以学会一切他想学的魔法。 不过,现在可不是时候。 “我们把它端上去给爸爸们,好不好?”harry对nina说,后者点点小脑袋。于是harry把炖饭放在一边儿慢慢炖,将热水注入茶壶,并熟练地把握着水温——在这几秒后,茶就泡出色了,于是他把它和茶具一起放在托盘上,并附上糖罐子和牛奶壶。 这是他的拿手绝活,因为在能力上,他有着比bobby和john更好的稳定性,因此虽然不能控制大幅度的温度和火候,但是如果稍微再加上一点点魔法,他能很快地泡好一壶完美的茶。 harry放开手,让托盘稳稳地飘在空中,自己牵着nina往楼上的房间里走。等他想要推开门的时候,他从敞开的门缝里看到的是一派平和。 erik坐在charles的床边,轻声细语地为他讲述他们在这段时间旅游的所见所闻,而charles一边听着,一边也轻声发表看法。 “所以说你们又去了法国。”charles把半个身体躺倒在又大又软的枕头里,几乎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眼睛却看着坐在他床边椅子上的erik,声音模糊不清到像是在说梦话,“还去看了卢浮宫?我记得nina三岁时你带她去过一次,还寄回了限量明信片与巴黎铁塔迷你模型,恩,是不是还有一打迷你艺术雕塑?harry很喜欢它们,睡觉也不愿意放开——那时候他是六岁还是七岁?还是快要八岁了?” 站在门外的harry脸一下子红了。 “七岁多——以及,是,我们去了巴黎。” erik回答,声音轻悄悄地,就好像他再大声一点会把charles从什么美梦里吵醒一样。他的双手一手压在charles的被角,以防它被charles拉开,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摊开的一本书上,harry从那已经褪色的封皮上看就知道,他们又在读那本《永恒之王》。 “erik叔叔,”harry轻轻地叩了叩门,“我拿了茶来。” erik转过头,说了声请进。 nina踏着小步子,噔噔噔地跑向charles的床边,担忧地问:“你还好吗,charles叔叔?” charles用很重的鼻音温柔地回答她:“我很好,甜心,谢谢你的关心——你看起来又漂亮了,真想知道你爸爸是怎么养你的。” “这是不是我长得不够英俊的意思,爸爸?”harry无奈地说着,把托盘飘了进来。 erik接过它,点点头:“谢谢,茶闻上去很不错。”说完他站起身来,将《永恒之王》放在charles的枕边,接过悠悠飘过的托盘,放在不远处的桌子上,并且开始倒茶。 “不,当然不,你是我心中最英俊的小伙子,我保证。”charles被harry的话逗笑了,他冲他儿子伸手,“真抱歉让你一回家就干这个。” “这没什么。”harry把茶水倒进杯子里,看着charles略微苍白的脸,关忧不已,“你还好吗?” “我还不错——这就是一点点小病,睡一觉就好了的那种,harry,你不用为我忧心。”charles回答。 当茶混合着热牛奶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时,charles可以说是享受地深吸了一口气:“我想喝茶,erik。我还想吃点蛋糕,甜的,有奶油的那种,我需要一个甜蜜的下午茶。” “不行。”erik果断地说。 “不,我需要。”charles坚持道。 harry可以说是吃惊地发现charles几乎可以说是在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语气跟erik说话。因为他爸爸此刻鼻音和他的苏格兰口音一样严重,声音又轻又软,且带着一丝平日里不会对他们任何人有的依赖。 “你不能喝,”erik严肃地拒绝了他,“你需要睡眠,而茶会让你睡不着觉。你在生病,charles,你需要休息而不是茶和蛋糕。” “看在上帝的份上,我睡眠充足,今天早上我十点钟才醒过来。”charles低声咕哝着,眼睛转到他儿子身上时又亮了亮,刚要开口说话,harry就被erik叫住了。 “nina知道我们买回来的纪念品都在哪里。”erik对harry还算温和地说,“去休息一下。charles说你学习很刻苦,这……很好,不过今天是感恩节,你可以轻松一些。”说完,他对nina说:“你现在可以去拿你要送给harry的东西了。” nina立马点头同意,乖巧地跟charles道了别,且仰着小脑袋似模似样地叮嘱:“charles叔叔要好好休息,要听……恩,要听爸爸的话。如果不听爸爸的话,病就不会好,”她细声细气地补充道,“我之前就是这样的。” “是,”charles哭笑不得地说,“我会听erik的话,谢谢你,甜心。” “这可是你说的。”erik乘胜追击道,挑眉看着charles。 “是,我说的。”charles不快地道,“你抓住我的话头了,对吧。” erik笑了笑,在女儿头上拍了拍,就让harry带着她出去了。 …… harry牵着nina往楼下走的时候,正好跟采购完毕的他们撞上。 “嘿,harry,”上前拍了拍他的背,并且伸出魔爪□□他的头发,不怀好意地调侃道,“你这一身真可爱——就像个小姑娘一样。” harry使劲儿地瞪着他,说出的话却非常没有说服力:“这只是一件巫师袍而已。” 他身上穿着的是妈妈帮忙选的一件衣服——根据那长长的下摆和兜帽来看,那是巫师袍,毫无疑问。它是一种非常干净的蓝色,和charles的眼睛很相像,而且搭配着harry的蓝白色领带非常好看。它是由一种又温暖又轻便的魔法生物的毛织就的,兜帽有着薄薄一层绒毛球,证明了它是冬装上面还细细用银线绣了一些符文,以让它有最好的效果,这让harry穿着这身斗篷的时候,下摆上的银色绣文会折射出碎光。这一身不是很便宜,按照的话来说至少要上百个加隆,是weasley这种家庭一辈子都买不起的东西,harry换算成美元后也暗暗咂舌,这么一件衣服,至少足以买三套高档西装。 但是他又不得不收下——因为这是由sirius付账的。 lupin这样同情地转告他:“如果你不收下这么一件衣服——他很有可能会寄更多的过来。相信我,harry,衣服和扫帚绝对这是开始。” 好吧,不管怎么说——再怎么说,贵虽然贵,也不过是一套衣服而已,再说,以harry的眼光看,这么件衣服,xavier家也不是买不起,只不过是sirius抢着付账罢了,这是他的心意,harry没有理由拒绝它。 它毕竟不是飞天扫帚这种对harry来说,完全用不上的奢侈品,对不对? 不过这件衣服的缺点也很明显——对harry这种长相不输于的男孩子来说,那种蓝色和长长的有着花纹下摆,还有白色的绒球镶边,实在是太可爱了一点,穿上它的harry就好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吸引着男生们罪恶的魔爪与嘲笑。 要不是在瞬移过程中很容易着凉,穿太厚的话又怕掉在水里变沉,harry是不愿意穿这件回来的,而原因正是因为,他身边有着这种男生。 “你绝对猜不到我们在路上遇到了谁,”sean冲harry使了个眼神,即使他带着墨镜耍酷,harry也能想象出他眉飞色舞的样子,“我有预感今年感恩节会很热闹。” “谁?”harry疑惑地问。 “其实我不这么觉得。”alex说,harry注意到他比之前要沉闷了一些,“因为我们遇到了moira·mactagger。” “那是谁?”harry想了想,发觉自己对这么个名字非常茫然,“是一名女士吗?” “你爸爸在很多年前最有好感的女性。”sean挤眉弄眼道,语气里都是幸灾乐祸,“要我说她现在还是个美女,没错,就是这样,而且更有味道了。我们邀请了她来一起过感恩节,而她似乎是因为,嗯哼,正单身的缘故,答应了,并且说晚上会过来。看,这可是她记起我们之后的头一次呢。” 在楼下听到这话,捞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就丢了过去,正中sean的后脑勺。 “看在上帝的份上,erik可在楼上呢!”单手叉着腰,愤怒地看着sean,非常受不了地说,“你们是觉得事情还不够难,对不对?而且sean,又是你,为什么这种事情总是你干的?我下次是不是要申请禁止你出门你就高兴了?” “我没有!我觉得我做的是对的!”sean说道,“凭什么erik那家伙——” harry赶紧咳嗽了一声,拉着不明就以的nina快步走下楼梯。 “是,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charles都没意见,你为什么有意见?”瞪着sean说。 “就好像之前给了erik一巴掌的人不是你一样。”sean咕哝着说,却不敢大声说出来,明显是怕了这女魔头。 “我那是为了charles的腿!”高声道。 harry发现这地方真的没办法待了,只好领着nina往自己房间走,把sean和的争论抛在脑后头——这种他还不是很明白的事情,还是不听为好,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harry不想打探他爸爸过去的*,所以一点儿也不愿意开这个头。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在推开自己房门后,他看见了一个意外的客人正坐在自己房间里吃披萨。 “……peter?!” harry惊喜地地看着银发青年冲自己招手说嗨harry,“为什么——额,我是说,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刚才,零点几毫秒之内。”peter从椅子上站起来,飞速地消灭掉最后一块披萨,又飞快地把垃圾处理掉,然后回到这个房间,“charles邀请了我来过感恩节,因为我说我妈妈要和她的男朋友去约会。” “哦,”他的目光一下子定在被harry所牵着的小姑娘身上,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呼吸也急促了起来,“harry,你……有个小客人?” “这是nina,nina·lehnsherr,今年六岁,”harry蹲下来和nina保持同一水平线,拍拍正好奇地看着peter的小姑娘,“nina,这是我的朋友r。” “你好r。”nina乖乖地跟peter打了个招呼,嘴角的小酒窝看起来可爱极了,“很高兴认识你。” r看着这一对蹲在地上好像洋娃娃的男孩女孩,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蹲在地上,他轻声地回应:“你好啊,小淑女?你可真可爱。”他转头问harry:“她也是个变种人吗?” “她是,”harry回答道,“她拥有一个很棒的能力——和动物交流。” “那听上去很神奇,”peter伸出手,摸着女孩焦糖色的脑袋,后者似乎很喜欢这样,露出了猫被人摸下巴的表情,“我的天哪,我可没想到你说的nina会是这么一个……天使一样可爱的小妹妹。” “那当然。”harry骄傲地说,“nina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女孩。” “你们关系看上去很不错,恩我是说,你牵着她就像哥哥牵着妹妹那样,像个小家长,你懂我的意思,”peter掏出一块水果糖给nina,“给你,小淑女——你是来做客的吗?” nina看了看harry,在得到‘可以接过礼物’的点头示意后,她开心地接过它:“谢谢。爸爸是带我来和harry和charles叔叔过感恩节的。” r猛地看向harry:“她爸爸也在这里?” harry发现peter的脸上居然有一点尴尬和慌乱的表情。他疑惑地反问:“对啊,不然nina怎么过来的呢?她之前可在法国,她自己是德国人。” 然后他就看见peter一巴掌把自己的脸砸进了手心里。 nina拉拉他的袖子,关忧地问:“你怎么了吗r?” “不我没事谢谢你——”peter不断气地说道,“harry我觉得不是我突然想起了我妈妈叫我回去收衣服我得赶快回去所以今天我得告辞了——” “你几分钟内就可以回来,”harry几乎是无语地看着这个连谎话都不会说的人,“我看不出你需要告辞。” 不过话虽如此,他在回忆了一下他们刚才到底在说什么后,还是很关心地问peter:“发生什么事情了r?你突然想起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你知道……erik叔叔?啊,我忘了,你当然知道他……你们之前有了什么矛盾吗?” “我……”peter的嘴巴张开又合上,他站起身来,在harry的房间里左右踱步,然后在扔下一句‘我去散散步’后,嗖的一声不见了。 “我喜欢他,”nina拉拉harry的袖子,“他长得很帅,harry。” “你这么说我真开心,”harry随口说,“peter确实很帅。不过你真的这么觉得吗?你喜欢peter吗?” nina用力地点点头:“我真的很喜欢他——他长得像爸爸,harry!” harry下意识地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然后他才意识到nina说的是什么。 然后他仔细地思考了一下这句话,又思考了一下peter的反应,最后又去回想erik的模样和peter的模样。 三秒钟后,他成功傻眼了。 harry:………………=口=!!!!(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47章 感恩节(中) 像charles这样的人,其实是非常难生病的,因为他作息正常,饮食健康,且富有又不奢侈,hank和还严密地关切他的身体健康,而他还需要给儿子做个好榜样。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会生病。 头疼,发热,还带一点点困倦,这就是他目前所有的症状。 这让harry有了一种深深的自责——如果不是最近他惹出的麻烦又多又危险又复杂,charles也许压根不会被轻易击倒,担忧和压力总是能够轻易地击败健康。 他暗暗懊悔于这些日子的不谨慎和某些时候的冲动,在确认只要erik在旁,charles就会很有精神后,他牵着nina下楼,跑到厨房去了。 “你要干什么,harry?”nina看看背后的门,再看看harry,仰着脑袋说,“charles叔叔在生病吗?我看到爸爸坐在他旁边递给他水和药。” “是的,nina,他在生病。”harry牵着她小心地跳下一节节台阶,“所以我需要去泡点茶,做点清淡的东西给他——愿意帮我打个下手吗,亲爱的?” “哦,我很愿意!”nina举起双手赞同道,“爸爸说我泡茶很好喝!” “那就拜托你来泡茶了,nina?”harry欣然同意。 “恩!”小姑娘高兴地点头。 他们走进厨房的时候,据说是去泡茶的理所当然不知所踪,不过harry知道那不过是个借口,谁都知道他姑妈泡茶是算不上好喝的。 吧台桌旁开了一盏小灯,logan就在那儿,还正翻找着冰箱,看上去烦躁不已。 “嘿logan?”harry跟这位爸爸的老朋友打招呼,见怪不怪地道,“你在干什么?你有东西找不到了吗?” logan转过头来,龇牙咧嘴地说:“啤酒——我之前买了至少六罐。” “……你就不该放冰箱,”harry同情地说,“肯定又把它们偷走或者扔掉了。” 不知道为何就是和logan不对付——而据说(听john和kitty说)logan对jean颇为欣赏,两人曾有过多次交谈,因此他们把这定义为恋爱事故——但是harry总觉得这不太可能,毕竟logan是抚养着rogue的,他再怎么说应该也不会和一个少年抢小姑娘,这不是logan的风格。 而且爸爸也不会允许的,logan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harry想。 “也许没有——他更喜欢看我找的团团转,”logan低声咒骂道,随后把手搭在harry肩膀上大力拍了拍,“来吧小子,啤酒罐是金属做的,来帮我找找看它们在哪儿——如果可以再帮我冰镇一下,那我就分你一杯沾沾嘴,怎么样?” harry差点没被他几巴掌拍倒!他揉着肩膀无奈地道:“谢谢你,logan,但是……我对酒也没兴趣,真的,别这样看我,我是真没兴趣,logan!”他一边谢绝logan的引诱,一边伸出手,“logan买的新啤酒飞来!” 然后他就目瞪口呆地看到不止六罐啤酒从不同的地方飞过来,并且重到他差点被这堆酒猛地压倒在地。 “你到底买了多少酒?”他略带谴责地说,同时开始考虑rogue知道这事儿会不会怪他,黑发姑娘一直觉得logan会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把自己搞死,而logan说实话,年纪也不小了,所以她禁止logan的一切乱抽烟乱喝酒行为。 “你怎么不问问他们藏了我多少酒?——这魔法真不错,”logan接过那些啤酒,看上去满意极了,他把其他几罐放回到冰箱,打开了一罐举了举,“为魔法干杯——真是找东西的好办法,干得不错,harry,你是个好男孩。” “谢谢。”harry干巴巴地说道,把茶具和茶叶拿出来交给nina,叮嘱她小心,而他自己在烧上一壶水后,顺便从冰箱里拿出来了一点蔬菜和肉类,又找出一些米,打算做吨饭给charles吃想了想,他又洗了两个苹果备用,“他们在哪里?我一路出来都没看到什么人。” “感恩节会有个假期,”logan假意嘲笑他,“在英国呆了太久所以忘记传统了吗?大部分人都回去了。” “可能是因为学校不给我假期的缘故。”harry承认道,“但是……和alex应该是常住这儿的。还有john,rogue,kurt……”他报出一长串名字。 alex早早就离开了家,和父母关系不怎么样,却和关系很不错,兄弟俩都不想回家,打定了主意在这常驻。rogue毫无疑问要和logan一起过节,而kurt和john则都是孤儿,学校对他们来说就是他们的家。 “是,他们是,这意味着我在感恩节也不会有个消停的晚上。”logan满脸烦闷地灌了自己一口酒,“哦对了,那个蓝皮肤的小子在早上被个长翅膀的接走了。”他比划了一个姿势,“从天而降,像老鹰叼兔子一样把他扯走了,头都不回,他被人吊在空中时还挥着手叫我们别追。。” “……”harry不知道该怎么评价kurt了。 哦,这不是说他不知道是谁接走了kurt,谁都知道那肯定是——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来这里上学啊?harry疑惑地想。 “其他人跟着去买感恩节用的东西了,食物,酒水,花,以及其他的什么。反正就是一切过节需要买的东西。”logan说话间给自己灌完了一罐酒,而且又拿了一罐出来。harry站在一旁想了想,勾勾手指把酒飘走了。 “嘿!”logan不满地抗议。 “晚上你们还会喝酒的,”harry耸耸肩,把酒飘得老高,转身过去指示着洗米,“再让你喝的话,rogue真的会怪我的。” logan看他坚持,只好有些扫兴地走开了,并把自己摔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harry在把洗好的米放进锅里煮后,敲了敲水壶,其中的温度立马升高,水迅速地沸腾,令银色的水壶呜呜地响着。正在放茶叶的nina欢快地跑过来,拉拉harry的袖子:“harry,harry,水开了!” “所以你可以泡茶了,”harry小心翼翼地指挥着金属水壶飘浮着过去,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nina给烫着了,“你知道erik叔叔喜欢喝什么样的茶,对吧?” “红茶,两勺糖,一勺奶。”nina搬来个凳子,站在上面够着手想要去拿糖罐子,“他说他喜欢喝这样的茶。” 说完她又忙着补充:“爸爸说charles喜欢喝不加糖的。” “对,他确实是。” harry把她从小凳子上抱下来,想起张秋说她们去年期末考试有人让水果跳舞,便让糖罐子一蹦一蹦地,像是只长翅膀的兔子一样,自动飞到女孩手掌心里。果然,nina开心极了。 “它像是活的!”nina抱着糖罐子抬头看着harry,“像一只鸟!” harry也笑了,他知道他现在有了更多的方法来讨nina开心——魔法,这听上去就是女孩子们喜欢的,而很幸运的是,harry可以学会一切他想学的魔法。 不过,现在可不是时候。 “我们把它端上去给爸爸们,好不好?”harry对nina说,后者点点小脑袋。于是harry把炖饭放在一边儿慢慢炖,将热水注入茶壶,并熟练地把握着水温——在这几秒后,茶就泡出色了,于是他把它和茶具一起放在托盘上,并附上糖罐子和牛奶壶。 这是他的拿手绝活,因为在能力上,他有着比bobby和john更好的稳定性,因此虽然不能控制大幅度的温度和火候,但是如果稍微再加上一点点魔法,他能很快地泡好一壶完美的茶。 harry放开手,让托盘稳稳地飘在空中,自己牵着nina往楼上的房间里走。等他想要推开门的时候,他从敞开的门缝里看到的是一派平和。 erik坐在charles的床边,轻声细语地为他讲述他们在这段时间旅游的所见所闻,而charles一边听着,一边也轻声发表看法。 “所以说你们又去了法国。”charles把半个身体躺倒在又大又软的枕头里,几乎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眼睛却看着坐在他床边椅子上的erik,声音模糊不清到像是在说梦话,“还去看了卢浮宫?我记得nina三岁时你带她去过一次,还寄回了限量明信片与巴黎铁塔迷你模型,恩,是不是还有一打迷你艺术雕塑?harry很喜欢它们,睡觉也不愿意放开——那时候他是六岁还是七岁?还是快要八岁了?” 站在门外的harry脸一下子红了。 “七岁多——以及,是,我们去了巴黎。” erik回答,声音轻悄悄地,就好像他再大声一点会把charles从什么美梦里吵醒一样。他的双手一手压在charles的被角,以防它被charles拉开,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摊开的一本书上,harry从那已经褪色的封皮上看就知道,他们又在读那本《永恒之王》。 “erik叔叔,”harry轻轻地叩了叩门,“我拿了茶来。” erik转过头,说了声请进。 nina踏着小步子,噔噔噔地跑向charles的床边,担忧地问:“你还好吗,charles叔叔?” charles用很重的鼻音温柔地回答她:“我很好,甜心,谢谢你的关心——你看起来又漂亮了,真想知道你爸爸是怎么养你的。” “这是不是我长得不够英俊的意思,爸爸?”harry无奈地说着,把托盘飘了进来。 erik接过它,点点头:“谢谢,茶闻上去很不错。”说完他站起身来,将《永恒之王》放在charles的枕边,接过悠悠飘过的托盘,放在不远处的桌子上,并且开始倒茶。 “不,当然不,你是我心中最英俊的小伙子,我保证。”charles被harry的话逗笑了,他冲他儿子伸手,“真抱歉让你一回家就干这个。” “这没什么。”harry把茶水倒进杯子里,看着charles略微苍白的脸,关忧不已,“你还好吗?” “我还不错——这就是一点点小病,睡一觉就好了的那种,harry,你不用为我忧心。”charles回答。 当茶混合着热牛奶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时,charles可以说是享受地深吸了一口气:“我想喝茶,erik。我还想吃点蛋糕,甜的,有奶油的那种,我需要一个甜蜜的下午茶。” “不行。”erik果断地说。 “不,我需要。”charles坚持道。 harry可以说是吃惊地发现charles几乎可以说是在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语气跟erik说话。因为他爸爸此刻鼻音和他的苏格兰口音一样严重,声音又轻又软,且带着一丝平日里不会对他们任何人有的依赖。 “你不能喝,”erik严肃地拒绝了他,“你需要睡眠,而茶会让你睡不着觉。你在生病,charles,你需要休息而不是茶和蛋糕。” “看在上帝的份上,我睡眠充足,今天早上我十点钟才醒过来。”charles低声咕哝着,眼睛转到他儿子身上时又亮了亮,刚要开口说话,harry就被erik叫住了。 “nina知道我们买回来的纪念品都在哪里。”erik对harry还算温和地说,“去休息一下。charles说你学习很刻苦,这……很好,不过今天是感恩节,你可以轻松一些。”说完,他对nina说:“你现在可以去拿你要送给harry的东西了。” nina立马点头同意,乖巧地跟charles道了别,且仰着小脑袋似模似样地叮嘱:“charles叔叔要好好休息,要听……恩,要听爸爸的话。如果不听爸爸的话,病就不会好,”她细声细气地补充道,“我之前就是这样的。” “是,”charles哭笑不得地说,“我会听erik的话,谢谢你,甜心。” “这可是你说的。”erik乘胜追击道,挑眉看着charles。 “是,我说的。”charles不快地道,“你抓住我的话头了,对吧。” erik笑了笑,在女儿头上拍了拍,就让harry带着她出去了。 …… harry牵着nina往楼下走的时候,正好跟采购完毕的他们撞上。 “嘿,harry,”上前拍了拍他的背,并且伸出魔爪□□他的头发,不怀好意地调侃道,“你这一身真可爱——就像个小姑娘一样。” harry使劲儿地瞪着他,说出的话却非常没有说服力:“这只是一件巫师袍而已。” 他身上穿着的是妈妈帮忙选的一件衣服——根据那长长的下摆和兜帽来看,那是巫师袍,毫无疑问。它是一种非常干净的蓝色,和charles的眼睛很相像,而且搭配着harry的蓝白色领带非常好看。它是由一种又温暖又轻便的魔法生物的毛织就的,兜帽有着薄薄一层绒毛球,证明了它是冬装上面还细细用银线绣了一些符文,以让它有最好的效果,这让harry穿着这身斗篷的时候,下摆上的银色绣文会折射出碎光。这一身不是很便宜,按照的话来说至少要上百个加隆,是weasley这种家庭一辈子都买不起的东西,harry换算成美元后也暗暗咂舌,这么一件衣服,至少足以买三套高档西装。 但是他又不得不收下——因为这是由sirius付账的。 lupin这样同情地转告他:“如果你不收下这么一件衣服——他很有可能会寄更多的过来。相信我,harry,衣服和扫帚绝对这是开始。” 好吧,不管怎么说——再怎么说,贵虽然贵,也不过是一套衣服而已,再说,以harry的眼光看,这么件衣服,xavier家也不是买不起,只不过是sirius抢着付账罢了,这是他的心意,harry没有理由拒绝它。 它毕竟不是飞天扫帚这种对harry来说,完全用不上的奢侈品,对不对? 不过这件衣服的缺点也很明显——对harry这种长相不输于的男孩子来说,那种蓝色和长长的有着花纹下摆,还有白色的绒球镶边,实在是太可爱了一点,穿上它的harry就好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吸引着男生们罪恶的魔爪与嘲笑。 要不是在瞬移过程中很容易着凉,穿太厚的话又怕掉在水里变沉,harry是不愿意穿这件回来的,而原因正是因为,他身边有着这种男生。 “你绝对猜不到我们在路上遇到了谁,”sean冲harry使了个眼神,即使他带着墨镜耍酷,harry也能想象出他眉飞色舞的样子,“我有预感今年感恩节会很热闹。” “谁?”harry疑惑地问。 “其实我不这么觉得。”alex说,harry注意到他比之前要沉闷了一些,“因为我们遇到了moira·mactagger。” “那是谁?”harry想了想,发觉自己对这么个名字非常茫然,“是一名女士吗?” “你爸爸在很多年前最有好感的女性。”sean挤眉弄眼道,语气里都是幸灾乐祸,“要我说她现在还是个美女,没错,就是这样,而且更有味道了。我们邀请了她来一起过感恩节,而她似乎是因为,嗯哼,正单身的缘故,答应了,并且说晚上会过来。看,这可是她记起我们之后的头一次呢。” 在楼下听到这话,捞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就丢了过去,正中sean的后脑勺。 “看在上帝的份上,erik可在楼上呢!”单手叉着腰,愤怒地看着sean,非常受不了地说,“你们是觉得事情还不够难,对不对?而且sean,又是你,为什么这种事情总是你干的?我下次是不是要申请禁止你出门你就高兴了?” “我没有!我觉得我做的是对的!”sean说道,“凭什么erik那家伙——” harry赶紧咳嗽了一声,拉着不明就以的nina快步走下楼梯。 “是,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charles都没意见,你为什么有意见?”瞪着sean说。 “就好像之前给了erik一巴掌的人不是你一样。”sean咕哝着说,却不敢大声说出来,明显是怕了这女魔头。 “我那是为了charles的腿!”高声道。 harry发现这地方真的没办法待了,只好领着nina往自己房间走,把sean和的争论抛在脑后头——这种他还不是很明白的事情,还是不听为好,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harry不想打探他爸爸过去的*,所以一点儿也不愿意开这个头。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在推开自己房门后,他看见了一个意外的客人正坐在自己房间里吃披萨。 “……peter?!” harry惊喜地地看着银发青年冲自己招手说嗨harry,“为什么——额,我是说,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刚才,零点几毫秒之内。”peter从椅子上站起来,飞速地消灭掉最后一块披萨,又飞快地把垃圾处理掉,然后回到这个房间,“charles邀请了我来过感恩节,因为我说我妈妈要和她的男朋友去约会。” “哦,”他的目光一下子定在被harry所牵着的小姑娘身上,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呼吸也急促了起来,“harry,你……有个小客人?” “这是nina,nina·lehnsherr,今年六岁,”harry蹲下来和nina保持同一水平线,拍拍正好奇地看着peter的小姑娘,“nina,这是我的朋友r。” “你好r。”nina乖乖地跟peter打了个招呼,嘴角的小酒窝看起来可爱极了,“很高兴认识你。” r看着这一对蹲在地上好像洋娃娃的男孩女孩,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蹲在地上,他轻声地回应:“你好啊,小淑女?你可真可爱。”他转头问harry:“她也是个变种人吗?” “她是,”harry回答道,“她拥有一个很棒的能力——和动物交流。” “那听上去很神奇,”peter伸出手,摸着女孩焦糖色的脑袋,后者似乎很喜欢这样,露出了猫被人摸下巴的表情,“我的天哪,我可没想到你说的nina会是这么一个……天使一样可爱的小妹妹。” “那当然。”harry骄傲地说,“nina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女孩。” “你们关系看上去很不错,恩我是说,你牵着她就像哥哥牵着妹妹那样,像个小家长,你懂我的意思,”peter掏出一块水果糖给nina,“给你,小淑女——你是来做客的吗?” nina看了看harry,在得到‘可以接过礼物’的点头示意后,她开心地接过它:“谢谢。爸爸是带我来和harry和charles叔叔过感恩节的。” r猛地看向harry:“她爸爸也在这里?” harry发现peter的脸上居然有一点尴尬和慌乱的表情。他疑惑地反问:“对啊,不然nina怎么过来的呢?她之前可在法国,她自己是德国人。” 然后他就看见peter一巴掌把自己的脸砸进了手心里。 nina拉拉他的袖子,关忧地问:“你怎么了吗r?” “不我没事谢谢你——”peter不断气地说道,“harry我觉得不是我突然想起了我妈妈叫我回去收衣服我得赶快回去所以今天我得告辞了——” “你几分钟内就可以回来,”harry几乎是无语地看着这个连谎话都不会说的人,“我看不出你需要告辞。” 不过话虽如此,他在回忆了一下他们刚才到底在说什么后,还是很关心地问peter:“发生什么事情了r?你突然想起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你知道……erik叔叔?啊,我忘了,你当然知道他……你们之前有了什么矛盾吗?” “我……”peter的嘴巴张开又合上,他站起身来,在harry的房间里左右踱步,然后在扔下一句‘我去散散步’后,嗖的一声不见了。 “我喜欢他,”nina拉拉harry的袖子,“他长得很帅,harry。” “你这么说我真开心,”harry随口说,“peter确实很帅。不过你真的这么觉得吗?你喜欢peter吗?” nina用力地点点头:“我真的很喜欢他——他长得像爸爸,harry!” harry下意识地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然后他才意识到nina说的是什么。 然后他仔细地思考了一下这句话,又思考了一下peter的反应,最后又去回想erik的模样和peter的模样。 三秒钟后,他成功傻眼了。 harry:………………=口=!!!!(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48章 感恩节(下) harry自己坐在吧台旁的凳子上,一边让锅子自己咕咚咕咚地煮,一边冥思苦想,苦恼不已。 他的生活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永远充满着不可思议和谜题,瞧,他刚刚才得知十年前的真相了,现在peter又给了他一个需要谜底的,还是个那么……敏感的。 charles曾跟harry说,孩子能够发现许多大人们不能发现的,所以永远也不要小瞧孩子……harry现在发现charles说的对极了,如果不是nina,他大概压根不会发现那明显的线索。 r长得和erik非常相像。 r异常关心erik的事情,在知道他在这栋房子里时,立刻慌乱不已。 对,他们是两个不同的人,个性甚至也南辕北辙,连变种能力都没有关联……但是他们是相似的,如果把erik和peter画成速写画,再把一个的线条往另一个上叠加,那所有人都会发现,那些线条百分之八十会叠加在一起。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估计也有百分之十五是岁月给erik留下的痕迹。 而变种能力不相关这一点,根据hank的研究,父母能够把能力遗传给孩子的几率是极低的,不如说,在这方面,更多的可能是,强大的父母会生下变异能力更加强大的孩子。但是,也不排除,没有直系血缘关系的亲属会有相似变异的可能。 ——所以erik和peter有血缘关系,肯定的。 在下了个定论后,harry重整思路:好,那么这一点已经确定了,那么,是什么样的血缘关系? 兄弟?堂兄弟?还是□□的产物?或者更奇妙一点的……额,试管产物?harry忍不住开始胡乱猜测着。 ‘反正不管怎么样r肯定是知道的。’harry突然想到这一点。‘不然他就不会反应这么大。’ 但是想到这一点也没有用。如果peter不愿意说,harry觉得自己也不该过问,因为那是peter的*,就算他是读心者和peter的朋友,也该尊重peter本人的意愿。 锅子里的炖饭咕咚咕咚地烧开了,harry把一些切碎的芝士丢了进去,然后再次盖上了盖子,任由锅子里露出丝□□人的香味。 他一边从那儿退开,一边儿从冰箱里拿出一罐牛奶,刚刚才把它放在嘴边,只觉得一阵风卷过,牛奶已经一滴都不剩了。 harry瞪着眼睛看着空空如也的牛奶罐子,然后抬起头,凝神几秒,随后对着窗外恼火地叫出肇事者的名字。 “peter!” “嗨harry。” 又是一阵风卷过,harry只觉得背后一重,银发青年的手臂就挽住了自己的脖子。 “你在做什么?闻起来比我妈做的好多了,我觉得。”peter轻松地道,手上拿着一块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蛋糕,“我饿了,还有什么吃的吗?” harry:“你散步回来了?” “哦,对,是,我散步回来了,”peter砸吧砸吧嘴,一边咬下蛋糕一角,一边看着厨房天花板,“我去了意大利,喝了杯咖啡就回来了,那里的咖啡总是最好的,你知道——啊哦,早知道我就在咖啡馆买点三明治了,我现在饿的能吃下一头牛。” harry对于‘从美国去意大利散步’这点表示了无语。不过对于运动量和消耗量远超常人的peter来说,来点吃的确实很重要,所以他找了几个苹果给peter。 “再等一会儿,”harry指了指锅,“炖饭就快好了——晚上还要吃感恩节大餐,你不能吃太多。额,说起这个,你来这边过感恩节,那你妈妈……” harry记得那栋房子里,只有peter和他妈妈两个人居住,而他们基本上也没有任何亲戚可以来往r的母亲也不允许peter与外界有过多交往。 “她最近有了个男朋友——所以我认为我不该在这个晚上破坏他们的第一次感恩节约会。”peter说起这件事情相当地不自在,但是他假装自己很轻松,“恩,你知道……我妈妈还是相当年轻的,就算是再婚也没什么,很多人都在追求她。” “她很漂亮,”harry中肯地说,同时忍住了试探的*,反而开玩笑道:“如果你是个女孩子,而且长得像你妈妈,说不定也会有很多人追求。” “……谁知道呢,”peter压低了声音,“听说我有个姐姐,长得就像我妈,或者很像我妈,比我妈更漂亮——” “‘听说’有个姐姐?”harry吃惊地说,歪着脑袋看peter,“什么叫‘听说’?” “啊,恩,就是听别人说。”peter神色平常地伸手揭开锅盖子,看着里面咕咚咕咚冒泡的炖饭,深呼吸一口气,“就是那样子……你懂的,那时候……我妈没办法带两个孩子一起生活。所以我姐姐——和我一天出生的双胞胎姐姐,她被送走了,而我直到现在也没见过她哪怕一次。” “你想过见她吗?”harry小心翼翼地问,他觉得从这个问题入手比较温和。 “也许。”peter坐在一旁的吧台凳子旁,无意识地撅着嘴巴,歪着脑袋,拖长语气说:“我是说,那可是我姐姐,还是双胞胎姐姐,对吧?双——胞——胎。她可能会长得跟我很像,跟我有一样的口味,也许我们喜欢同一类电视节目同一牌子的鞋或者都对老爸这种东西毫无概念,但是也许她会喜欢我不喜欢的男人我也会喜欢她不喜欢的辣妹……总之,那也许很有趣,我们相同,却又不同,harry,我的意思是,我对她很好奇……如果这就叫‘想过见她’的话。” “你可以叫爸爸帮你。”harry关掉炖锅下的火,“他可以用寻找学生的方式来找你姐姐,你为什么不跟他说呢r?” r耸肩,双手一摊:“我十年前根本就不知道他用什么来找学生——他那个时候还能走路,就像我说的,他还能把……nina的爸爸痛揍一顿。” “哦,停,我想起来了,”harry递给peter两个盘子,示意他帮忙装盘,自己露出一副梦幻的表情,“那听起来很刺激,简直不可思议!我爸爸现在就在楼上,你要不要现在去找他?不过erik叔叔正在照顾他……我觉得他们俩看上去一辈子也不会有矛盾,他们真的打过架?” r笑了出来:“那是很搞笑——我还以为他是个好脾气的人,结果他一句话没说就挥拳了……你说他们在上面?charles怎么了?” “他有点感冒。”harry说到这里相当无奈,他接过peter递给他的碗,“姑妈说他似乎因为期待今天期待过头了,昨天晚上喝了酒在阳台上吹风,erik叔叔一来就过去了。” “过去?” “坐过去照顾。” harry不知道peter想从这里得到什么信息,只好一样样实话实说:“比如给他念书听,给他捏被角,严格控制他的饮食,照看陪伴生病的他什么的……” “……我觉得我需要帮你把这一盘炖饭端上去。” r听完这些话,突然就嘴角高高挑起,眼珠子向上转了转,神色活跃,“我不想错过这个,虽然它们来的实在是有些慢,但是也许我现在上去看还来得及。” 说完,他抢过harry手上那盘炖饭,在男孩还没反应过来的同时就消失在原地。 harry:……??? ………… “我闻到了意式炖饭的味道。” charles突然出声,“你闻到了吗,erik?” erik本来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低头却对上了charles的那双蓝眼睛。他吞了口唾沫,不经意间撇开头:“harry给你煮了炖饭。显然,他现在已经做好了。” “哦是吗?我真爱他。”charles低声笑道,言语里有着自豪,“我有个手艺很棒的儿子,羡慕吗,erik。” “我得说,你儿子的手艺比你好得多,”erik给正坐起身的他身后垫上枕头,轻声回复,“你难道不感到羞愧?” “我为此自豪而且享受极了。”charles回答。 这时半合着的门传来砰砰的响声。但是令erik诧异的是,那不是harry,那是个青年的声音。 “嘿charles?我可以进来吗?这是个适合我进来的时候吗?” 青年在门外询问着,声音在erik听来有些耳熟,而charles已经愉快地高声回应: “peter?当然可以,请进!”他热情地说,“很高兴你已经来了!” “peter?”erik低声问。 “well,还记得十年前那个把你捞出来的孩子吗?我在邮件里有提过。”charles也低声快速回复他,说完便抬起头,对着端着一盘意式炖饭的peter露出笑容,“我有说过我想你吗r?我从未这么欢迎你的到来!” erik在一旁挑起了眉。 “你是在欢迎炖饭还是在欢迎我?”erik看到那个银发的年轻人把炖饭放在一旁,然后和charles开着玩笑,活跃异常,“你是做了什么事情,charles?你又喝酒喝过头所以爬上房顶唱歌了吗?你的头还在痛吗?为什么我每次来都可以看到不一样的你?” 这是个非常时髦的年轻人——银色的夹克,银色的头发,银色的护目镜,等看完这些,erik的脑海里关于这个年轻人的的印象就全部浮现出来了,因为,十年前他就见过了这年轻人,后者这一身行头的配色到了如今也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毫无疑问,当年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长高了,变强壮了,是个成年人了。 “也许是因为今晚我们会有个很棒的感恩节晚餐,”charles把手伸出被子,拍拍erik的肩膀,“来见见r,我知道你们已经见过了,不过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我想,你们该重新认识一下对方。erik,这是peter,我相信你不会忘了他——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你就见过他了。” charles加重语气说道。 “我当然没有忘记。”erik站起来,忽略自己因为长时间坐着而酸麻的膝盖,他向peter伸出手,轻松地道,“很高兴又见到了你r——我想上一次我忘了说谢谢。” erik注意到,青年在转向自己时,态度拘束了不少。 是自己之前给他留下的印象太凶狠了吗?erik努力回想自己十年前是什么样子。 “你——你好。”peter握住了erik伸出来的手,快速地摇了摇就撤回,随后他习惯性地摸摸自己的后颈,四处转着脑袋,“恩,其实那也没什么,我相信我的能力对你来说很平常——我后来看了些报道所以我知道了你是谁——那对我来说不是很难,而且也挺刺激的。” “不是每个人都有从那里把我救出来的能力与胆量。”erik真心实意地说道,他看出了这个年轻人的不自在,想想这是个怎样聪明的人,便格外温和地说,“任何一个人,如果没有灵活运用你这份独特能力的智慧,是无法做到像你那样的。” “随你怎么说,”peter嘀咕着,转过身耸肩,以此缓解自己的紧张,“那么谢谢你的评价?说起来你这些年一直就留在charles身边了吗?别在意,我就是好奇……你们当时关系似乎不是很好,但是现在看起来还不错。” “不,”erik有些惊讶,不过还是回答,“我们是朋友,但是就算是朋友,也不会整天待在一块儿。” “那为什么hank就能?”peter问。 “因为hank是这里的老师,”charles接嘴,“而这里是一所学校r——说起来,你这回会呆的更久一点吗?” “也许,”peter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我老妈最近忙于和男朋友约会……所以我挺闲的,她管我没那么严格了,我想我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出来玩。” “只要你不愿意,没有人可以管住你。”erik说,“你的母亲……对你很严格?” 他立刻就想到了一些特别的家长——比如说,bobby的家长,charles和他说过的,他的父母无法接受儿子的独特,为了让bobby顺利来这里学习,charles只好更改了他们的记忆,欺骗他们说bobby被一所天才学校录取了。 “哦不不不……不是那种严格。”peter立刻摇着手否认道,“她只是不想我出门而已——因为我总是跑的太快,而我小时候不能控制这一点,总是闹出很多麻烦,这不是她的错,她只是不想我惹麻烦。” 就算平常嘴里抱怨老妈的行为,但是第一时间维护她的也还是身为儿子的peter。 erik有点好笑地看着急忙解释的青年:“冷静下来r,我没有别的意思——不过,看起来你有一位爱你的母亲。” “啊,对,是,她……我是说,就算她很啰嗦,她也是我妈。”peter咕哝着道,“就算她管我严的要命,老是训斥我,要我别出门,现在还有了新的男朋友……总之也就是那回事。” 这是个心胸相当开阔的孩子。erik心里评价道。 不过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charles?” “嗯哼,erik?”charles本来一直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两个人谈话,并且大口吃着意式炖饭,此刻听到erik的询问,他便放下了勺子,“有什么事?” “你有没有发现过和我有着相同能力的人?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r曾和我说过,”erik同时看向peter,略有兴致,“他母亲曾经认识过一个操控金属的人……” r的脸一下子僵硬了。 他那看不见的后背上,冷汗立刻就下来了。 他心里叮铃铃警铃大作,提醒他————大危机r,大危机!! r面上平静,心里拼命地想着一些话题,想把现在的话题岔开,不论如何,这个话题现在还不能深入下去,太麻烦了,而且peter自认还没有做好准备。 “……爸爸?可以打扰一下吗?” 拯救了peter的是harry。 哦,yes!peter不自觉地在心里欢呼雀跃,赞美着harry,毕竟他出现的正是时候。 “什么事,亲爱的?”charles立马说。 “你该下去看看,”harry扶了扶眼镜,“一位女士想要上来看望你,但是对于这个要求,下面的人的意见对半开了……” “什么?”charles疑惑地问,同时翻身下床,却被erik制止,“女士?是谁?为什么他们的意见会对半开——什么时候他们会对这种事情有不同意见了?” “我想你应该认识,虽然我没有见过。”harry说,“她的名字是moira·姑妈认为她不该上来,但是sean似乎邀请了她来和我们一起过感恩节,现在大家都有不同的意见,姑妈那里一拨儿,sean那里一拨儿,我……”他尴尬地说,“说实话,我不认识这名女士,对她也没什么好坏意见。” 所以他快被两边儿给挤扁了。 erik立刻沉默不下去了。 “谁?”他几乎可以说是阴沉地问,声音不自觉地提高,“moira·mactaggert?她为什么在这里?” “moria来了?”和erik形成强烈对比的是charles快活的发言,“那太棒了,没想到她能来和我们一起过节——我们得马上下去招待她,harry,可以帮我们去泡茶吗?” 他翻身下去,不顾erik的瞪视,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衣服。 harry不幸地发现,这间房子的温度似乎在一秒内降了下去。(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48章 感恩节(下) harry自己坐在吧台旁的凳子上,一边让锅子自己咕咚咕咚地煮,一边冥思苦想,苦恼不已。 他的生活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永远充满着不可思议和谜题,瞧,他刚刚才得知十年前的真相了,现在peter又给了他一个需要谜底的,还是个那么……敏感的。 charles曾跟harry说,孩子能够发现许多大人们不能发现的,所以永远也不要小瞧孩子……harry现在发现charles说的对极了,如果不是nina,他大概压根不会发现那明显的线索。 r长得和erik非常相像。 r异常关心erik的事情,在知道他在这栋房子里时,立刻慌乱不已。 对,他们是两个不同的人,个性甚至也南辕北辙,连变种能力都没有关联……但是他们是相似的,如果把erik和peter画成速写画,再把一个的线条往另一个上叠加,那所有人都会发现,那些线条百分之八十会叠加在一起。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估计也有百分之十五是岁月给erik留下的痕迹。 而变种能力不相关这一点,根据hank的研究,父母能够把能力遗传给孩子的几率是极低的,不如说,在这方面,更多的可能是,强大的父母会生下变异能力更加强大的孩子。但是,也不排除,没有直系血缘关系的亲属会有相似变异的可能。 ——所以erik和peter有血缘关系,肯定的。 在下了个定论后,harry重整思路:好,那么这一点已经确定了,那么,是什么样的血缘关系? 兄弟?堂兄弟?还是□□的产物?或者更奇妙一点的……额,试管产物?harry忍不住开始胡乱猜测着。 ‘反正不管怎么样r肯定是知道的。’harry突然想到这一点。‘不然他就不会反应这么大。’ 但是想到这一点也没有用。如果peter不愿意说,harry觉得自己也不该过问,因为那是peter的*,就算他是读心者和peter的朋友,也该尊重peter本人的意愿。 锅子里的炖饭咕咚咕咚地烧开了,harry把一些切碎的芝士丢了进去,然后再次盖上了盖子,任由锅子里露出丝□□人的香味。 他一边从那儿退开,一边儿从冰箱里拿出一罐牛奶,刚刚才把它放在嘴边,只觉得一阵风卷过,牛奶已经一滴都不剩了。 harry瞪着眼睛看着空空如也的牛奶罐子,然后抬起头,凝神几秒,随后对着窗外恼火地叫出肇事者的名字。 “peter!” “嗨harry。” 又是一阵风卷过,harry只觉得背后一重,银发青年的手臂就挽住了自己的脖子。 “你在做什么?闻起来比我妈做的好多了,我觉得。”peter轻松地道,手上拿着一块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蛋糕,“我饿了,还有什么吃的吗?” harry:“你散步回来了?” “哦,对,是,我散步回来了,”peter砸吧砸吧嘴,一边咬下蛋糕一角,一边看着厨房天花板,“我去了意大利,喝了杯咖啡就回来了,那里的咖啡总是最好的,你知道——啊哦,早知道我就在咖啡馆买点三明治了,我现在饿的能吃下一头牛。” harry对于‘从美国去意大利散步’这点表示了无语。不过对于运动量和消耗量远超常人的peter来说,来点吃的确实很重要,所以他找了几个苹果给peter。 “再等一会儿,”harry指了指锅,“炖饭就快好了——晚上还要吃感恩节大餐,你不能吃太多。额,说起这个,你来这边过感恩节,那你妈妈……” harry记得那栋房子里,只有peter和他妈妈两个人居住,而他们基本上也没有任何亲戚可以来往r的母亲也不允许peter与外界有过多交往。 “她最近有了个男朋友——所以我认为我不该在这个晚上破坏他们的第一次感恩节约会。”peter说起这件事情相当地不自在,但是他假装自己很轻松,“恩,你知道……我妈妈还是相当年轻的,就算是再婚也没什么,很多人都在追求她。” “她很漂亮,”harry中肯地说,同时忍住了试探的*,反而开玩笑道:“如果你是个女孩子,而且长得像你妈妈,说不定也会有很多人追求。” “……谁知道呢,”peter压低了声音,“听说我有个姐姐,长得就像我妈,或者很像我妈,比我妈更漂亮——” “‘听说’有个姐姐?”harry吃惊地说,歪着脑袋看peter,“什么叫‘听说’?” “啊,恩,就是听别人说。”peter神色平常地伸手揭开锅盖子,看着里面咕咚咕咚冒泡的炖饭,深呼吸一口气,“就是那样子……你懂的,那时候……我妈没办法带两个孩子一起生活。所以我姐姐——和我一天出生的双胞胎姐姐,她被送走了,而我直到现在也没见过她哪怕一次。” “你想过见她吗?”harry小心翼翼地问,他觉得从这个问题入手比较温和。 “也许。”peter坐在一旁的吧台凳子旁,无意识地撅着嘴巴,歪着脑袋,拖长语气说:“我是说,那可是我姐姐,还是双胞胎姐姐,对吧?双——胞——胎。她可能会长得跟我很像,跟我有一样的口味,也许我们喜欢同一类电视节目同一牌子的鞋或者都对老爸这种东西毫无概念,但是也许她会喜欢我不喜欢的男人我也会喜欢她不喜欢的辣妹……总之,那也许很有趣,我们相同,却又不同,harry,我的意思是,我对她很好奇……如果这就叫‘想过见她’的话。” “你可以叫爸爸帮你。”harry关掉炖锅下的火,“他可以用寻找学生的方式来找你姐姐,你为什么不跟他说呢r?” r耸肩,双手一摊:“我十年前根本就不知道他用什么来找学生——他那个时候还能走路,就像我说的,他还能把……nina的爸爸痛揍一顿。” “哦,停,我想起来了,”harry递给peter两个盘子,示意他帮忙装盘,自己露出一副梦幻的表情,“那听起来很刺激,简直不可思议!我爸爸现在就在楼上,你要不要现在去找他?不过erik叔叔正在照顾他……我觉得他们俩看上去一辈子也不会有矛盾,他们真的打过架?” r笑了出来:“那是很搞笑——我还以为他是个好脾气的人,结果他一句话没说就挥拳了……你说他们在上面?charles怎么了?” “他有点感冒。”harry说到这里相当无奈,他接过peter递给他的碗,“姑妈说他似乎因为期待今天期待过头了,昨天晚上喝了酒在阳台上吹风,erik叔叔一来就过去了。” “过去?” “坐过去照顾。” harry不知道peter想从这里得到什么信息,只好一样样实话实说:“比如给他念书听,给他捏被角,严格控制他的饮食,照看陪伴生病的他什么的……” “……我觉得我需要帮你把这一盘炖饭端上去。” r听完这些话,突然就嘴角高高挑起,眼珠子向上转了转,神色活跃,“我不想错过这个,虽然它们来的实在是有些慢,但是也许我现在上去看还来得及。” 说完,他抢过harry手上那盘炖饭,在男孩还没反应过来的同时就消失在原地。 harry:……??? ………… “我闻到了意式炖饭的味道。” charles突然出声,“你闻到了吗,erik?” erik本来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低头却对上了charles的那双蓝眼睛。他吞了口唾沫,不经意间撇开头:“harry给你煮了炖饭。显然,他现在已经做好了。” “哦是吗?我真爱他。”charles低声笑道,言语里有着自豪,“我有个手艺很棒的儿子,羡慕吗,erik。” “我得说,你儿子的手艺比你好得多,”erik给正坐起身的他身后垫上枕头,轻声回复,“你难道不感到羞愧?” “我为此自豪而且享受极了。”charles回答。 这时半合着的门传来砰砰的响声。但是令erik诧异的是,那不是harry,那是个青年的声音。 “嘿charles?我可以进来吗?这是个适合我进来的时候吗?” 青年在门外询问着,声音在erik听来有些耳熟,而charles已经愉快地高声回应: “peter?当然可以,请进!”他热情地说,“很高兴你已经来了!” “peter?”erik低声问。 “well,还记得十年前那个把你捞出来的孩子吗?我在邮件里有提过。”charles也低声快速回复他,说完便抬起头,对着端着一盘意式炖饭的peter露出笑容,“我有说过我想你吗r?我从未这么欢迎你的到来!” erik在一旁挑起了眉。 “你是在欢迎炖饭还是在欢迎我?”erik看到那个银发的年轻人把炖饭放在一旁,然后和charles开着玩笑,活跃异常,“你是做了什么事情,charles?你又喝酒喝过头所以爬上房顶唱歌了吗?你的头还在痛吗?为什么我每次来都可以看到不一样的你?” 这是个非常时髦的年轻人——银色的夹克,银色的头发,银色的护目镜,等看完这些,erik的脑海里关于这个年轻人的的印象就全部浮现出来了,因为,十年前他就见过了这年轻人,后者这一身行头的配色到了如今也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毫无疑问,当年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长高了,变强壮了,是个成年人了。 “也许是因为今晚我们会有个很棒的感恩节晚餐,”charles把手伸出被子,拍拍erik的肩膀,“来见见r,我知道你们已经见过了,不过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我想,你们该重新认识一下对方。erik,这是peter,我相信你不会忘了他——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你就见过他了。” charles加重语气说道。 “我当然没有忘记。”erik站起来,忽略自己因为长时间坐着而酸麻的膝盖,他向peter伸出手,轻松地道,“很高兴又见到了你r——我想上一次我忘了说谢谢。” erik注意到,青年在转向自己时,态度拘束了不少。 是自己之前给他留下的印象太凶狠了吗?erik努力回想自己十年前是什么样子。 “你——你好。”peter握住了erik伸出来的手,快速地摇了摇就撤回,随后他习惯性地摸摸自己的后颈,四处转着脑袋,“恩,其实那也没什么,我相信我的能力对你来说很平常——我后来看了些报道所以我知道了你是谁——那对我来说不是很难,而且也挺刺激的。” “不是每个人都有从那里把我救出来的能力与胆量。”erik真心实意地说道,他看出了这个年轻人的不自在,想想这是个怎样聪明的人,便格外温和地说,“任何一个人,如果没有灵活运用你这份独特能力的智慧,是无法做到像你那样的。” “随你怎么说,”peter嘀咕着,转过身耸肩,以此缓解自己的紧张,“那么谢谢你的评价?说起来你这些年一直就留在charles身边了吗?别在意,我就是好奇……你们当时关系似乎不是很好,但是现在看起来还不错。” “不,”erik有些惊讶,不过还是回答,“我们是朋友,但是就算是朋友,也不会整天待在一块儿。” “那为什么hank就能?”peter问。 “因为hank是这里的老师,”charles接嘴,“而这里是一所学校r——说起来,你这回会呆的更久一点吗?” “也许,”peter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我老妈最近忙于和男朋友约会……所以我挺闲的,她管我没那么严格了,我想我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出来玩。” “只要你不愿意,没有人可以管住你。”erik说,“你的母亲……对你很严格?” 他立刻就想到了一些特别的家长——比如说,bobby的家长,charles和他说过的,他的父母无法接受儿子的独特,为了让bobby顺利来这里学习,charles只好更改了他们的记忆,欺骗他们说bobby被一所天才学校录取了。 “哦不不不……不是那种严格。”peter立刻摇着手否认道,“她只是不想我出门而已——因为我总是跑的太快,而我小时候不能控制这一点,总是闹出很多麻烦,这不是她的错,她只是不想我惹麻烦。” 就算平常嘴里抱怨老妈的行为,但是第一时间维护她的也还是身为儿子的peter。 erik有点好笑地看着急忙解释的青年:“冷静下来r,我没有别的意思——不过,看起来你有一位爱你的母亲。” “啊,对,是,她……我是说,就算她很啰嗦,她也是我妈。”peter咕哝着道,“就算她管我严的要命,老是训斥我,要我别出门,现在还有了新的男朋友……总之也就是那回事。” 这是个心胸相当开阔的孩子。erik心里评价道。 不过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charles?” “嗯哼,erik?”charles本来一直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两个人谈话,并且大口吃着意式炖饭,此刻听到erik的询问,他便放下了勺子,“有什么事?” “你有没有发现过和我有着相同能力的人?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r曾和我说过,”erik同时看向peter,略有兴致,“他母亲曾经认识过一个操控金属的人……” r的脸一下子僵硬了。 他那看不见的后背上,冷汗立刻就下来了。 他心里叮铃铃警铃大作,提醒他————大危机r,大危机!! r面上平静,心里拼命地想着一些话题,想把现在的话题岔开,不论如何,这个话题现在还不能深入下去,太麻烦了,而且peter自认还没有做好准备。 “……爸爸?可以打扰一下吗?” 拯救了peter的是harry。 哦,yes!peter不自觉地在心里欢呼雀跃,赞美着harry,毕竟他出现的正是时候。 “什么事,亲爱的?”charles立马说。 “你该下去看看,”harry扶了扶眼镜,“一位女士想要上来看望你,但是对于这个要求,下面的人的意见对半开了……” “什么?”charles疑惑地问,同时翻身下床,却被erik制止,“女士?是谁?为什么他们的意见会对半开——什么时候他们会对这种事情有不同意见了?” “我想你应该认识,虽然我没有见过。”harry说,“她的名字是moira·姑妈认为她不该上来,但是sean似乎邀请了她来和我们一起过感恩节,现在大家都有不同的意见,姑妈那里一拨儿,sean那里一拨儿,我……”他尴尬地说,“说实话,我不认识这名女士,对她也没什么好坏意见。” 所以他快被两边儿给挤扁了。 erik立刻沉默不下去了。 “谁?”他几乎可以说是阴沉地问,声音不自觉地提高,“moira·mactaggert?她为什么在这里?” “moria来了?”和erik形成强烈对比的是charles快活的发言,“那太棒了,没想到她能来和我们一起过节——我们得马上下去招待她,harry,可以帮我们去泡茶吗?” 他翻身下去,不顾erik的瞪视,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衣服。 harry不幸地发现,这间房子的温度似乎在一秒内降了下去。(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49章 之所以幸福 客厅里鸦雀无声。可怕的寂静正在弥漫。 harry在厨房里指挥刀子削水果,就算只是这样他都觉得不太自在。他时不时往那边瞅上一两眼r有时候在他背后晃几秒,有时候在客厅晃几秒。 “我觉得,”peter站到他身边,面不改色,嘴巴却在动,快速又轻悄悄地说,“今晚有场硬仗要打——你觉得谁会赢?是多年没见的美女还是多年少见的挚友?” harry抽抽嘴角,也快速翻动嘴皮:“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r吹了声口哨,□□了一把男孩的头发,对客厅努了努嘴:“那是个美女,成熟,苗条,和蔼,而且我保证她一定很强悍——哦对,还一定非常体贴,好女人都这样。” 那成熟,苗条,和蔼,强悍又贴心的女人正坐在沙发的一头,静坐不语。那确实是个美人,有着harry认知中属于‘成功女士’的一切特征,看起来干练又可敬,她进门时的谈吐中也显露出她高超的社交手段与高学历涵养。 而且她和charles的感情真的很好——他们在见面的时候就大大地拥抱了,而这位moria女士还为harry和nina准备了属于他们的见面礼,并且带来的自家烤制的苹果馅饼作为拜访礼。 “你知道你可以不用带这些的,”charles充满感动地道,“只要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你知道这里永远欢迎你的到来,moria。” moria用手拨开自己的刘海,挑眉微笑:“哦得了,charles,你知道我有多想你——而这些东西只是附带的,当然,要不是sean和我说,我都不知道你儿子已经这么大了,我意识到我一直没见过他,不是吗,还有erik的女儿。总之不管怎么说,谢谢你们邀请我来一起过感恩节。” “harry,”charles将儿子招呼到面前来,热情万分,“来见见moria——moria,这就是我儿子,harry,今年在hogwarts——一个特别的学校——读一年级。” “harry,对吗?”moria再次弯腰,拥抱了对此腼腆极了的男孩,“你好,harry!见到你真荣幸——可爱的男孩!” “以及这是nina。”charles伸手摸了摸一直抓着harry袖子的女孩,微笑着道,“erik的女儿,出乎意料的可爱,对不对?nina,跟moria问个好,好吗?” “你好,moria!”nina习惯性地看了harry一眼,得到了harry鼓励的眼神后,甜甜地跟moria打招呼。 “你好啊,小甜心。”moria蹲下身亲了她一口,随后略带艳羡地说,“我真羡慕你和erik,charles,要知道我儿子从会走路起就会淘气了,”她又看了一眼两个孩子,“他们多乖啊!” “说到这个,”她一手叉腰四处看,在寻觅无果后,干脆地叹出一长口气询问:“那么,charles,告诉我,erik在哪儿?拜托,不要跟我说他不在,nina就在这里站着呢。” 他在生闷气。harry听到peter在自己耳边说话的声音,但是谁都没注意到这一点,因为peter跑的太快了。 “他当然在。”charles愉快地说,“不过他刚刚出去了一下——” “那么就叫他进来,”moria斩钉截铁地道,“他去干什么了?你就在这里,他需要去干什么?” “也许我只是出去打个电话。” erik从门口走了进来,冷淡地说,声音里感受不到一点热情,“嗨,moria。” moria显然是个勇敢的女人,因为她挑眉瞪了erik一会儿,用一种看待麻烦鬼的眼神。 “……哦,嗨,erik。”她快速地说道,“看起来你过得不错。” “谢——谢谢你的关心,你看起来也不错。”erik看起来忍耐地颇为痛苦地说道,他疾步走进来,不赞同地看着charles,“你应该穿的更厚一点,或者在楼上待着。” 他好像不经意间地——但是harry明显地感受到了金属□□控着移动——在charles不赞同的眼光中,将charles面对moria的轮椅转了过去。 harry:……………… ………… 当charles上楼去拿件厚一点的衣服时,客厅里一下子冷了下来。 moria以一种优雅的姿态坐在沙发一端,而erik则木然地坐在另一端,空出的地方毫无疑问是属于charles的。他们俩就那样坐着,看也不看对方,眼睛就好像看向了远方不知名处,就连水果被端上来,他们说的‘谢谢,harry’撞了车,也只是惹来对方的一眼而已。 陪坐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麻木地拿起一片苹果咬在嘴里,咔擦一声成为全客厅唯一发出的声音。 “哦,好吧——那么,你一直在这边吗?”moria似乎是难以忍受这样的沉默,突然开口道。 “什么?”erik被这一个问题问得迫不及防,他几乎是警惕地看向moria。 “我是说——你一直在这里,”moria比划着,眼睛从这地方的每一个角落扫过,“一直和charles住在一起吗?” “不。”erik说,“而且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 “是吗?”moria把脊背直起来,抬起下巴问,“你是这么认为的?” “是。”erik不耐烦地回答。随后,客厅又恢复了寂静,直到charles的声音从楼梯那里传过来。 “erik?你可以上来帮我一下吗?” erik立刻如蒙大赦地起身上楼了。而moria,则起身往厨房去,harry和rogue,jean以及hank正在里面忙活。 “我去看看他们有什么可以帮忙的,”moria把她的褐红色头发别到耳后,随后对剩下的人点点头,便熟门熟路地去了厨房。 余下的人全部松了口气。 “我觉得我能看见嘴里呼出的冷气了,”sean压低声音,搓着手抱怨道,“这算什么,他们就非得这样?谁也不说话,偶尔寒暄一句也标准地可怕,erik看着对方的眼光——就好像那是个什么小偷而不是moria。” “你也知道那是moria,”冲他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嘲讽,“这里现在就算进小偷也比客厅那个气氛好——” “well,她说得对,”alex说,“小偷只要丢出去就可以了,但这个?很有可能被丢出去的是我们,伙计。” sean拿看疯子的眼光看着自己的朋友,他颇为激动地想要高声辩论,唾沫横飞,却又不得不压低声音道:“为什么要丢出去?moria很棒,她对charles也很有意思,她比——强几倍,而charles,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对moria不是没感觉,我保证他当年一个星期七天里,都会有一两天在睡前想起她,她的美貌,学识,聪明,勇敢,和灵活的应变能力……” 冷漠地看着他,继续嘲讽着,还沿用了sean的句式:“哦,对极了,然后剩下六天都在想erik?erik的……美貌,学识,聪明,勇敢,性感和强大的变种能力?还有他们共同的理想?” sean立马没了声音,捂住嘴巴做了个干呕的姿态,alex也面色难看,像是吞下了整整一块烧焦的培根。 “承认吧,sean,我认识你十几年了,你在这方面出的主意——就和你泡辣妹的手段一样糟糕,”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一口喝掉,然后轻描淡写地鄙视着sean的行为,“还记得吗,你当年洋洋得意地跟我们炫耀你是如何赶跑那些可怜的鱼,就因为它们比你受女孩欢迎?” sean瘫坐在高背椅子上,低声咆哮:“拜托——能不能不谈过去?那不过是——嘿,当时我还年轻!” alex轻描淡写地给了他最后一击:“对,而且你现在也年轻——三个星期前自以为穿低腰裤性感极了的人也是你,但是很显然连酒吧的钢管舞女郎不这么想,你依旧单身就是证据。” “alex——” “闭嘴吧,sean,花瓶都被你震碎了!” “哦得了不过是个花瓶——让harry修修就行了!” ………… “peter,”harry四处寻找着peter,“你能吃辣吗——peter!” 他马上就被突然出现在自己背后的青年吓了一大跳。 “你为什么非得吓我一跳?”harry疑惑地问,“这很有趣吗?” “当然!”peter冲他眨眨眼,在harry露出一个恼怒的表情时才嘴角拉出一个笑容,“天你在想什么,我是说我当然能吃辣!” 不,你在耍我,而且觉得耍我很有趣。harry把这句话吞了下去。 “你刚才去哪里了?”harry说,“我削了水果,你可以吃一点,或者坐在客厅和大家聊聊天。或者跟他们一起布置下休息室,又或者你也可以来厨房帮我们的忙,毕竟……” “不,”peter快活地说,“我现在发现了更有趣的事情,如果我忍着不去看它我会死的,相信我,什么事儿都没它重要。” “什么事?”harry说,他想到一个可能性,五官纠结到一团,“恩……你不会又要跟我说,erik叔叔和我爸爸打起来了?” “哦我的天呐,为什么那个人——我是说,你的erik叔叔,”peter一脸震惊,“要和charles打起来?不不不不,我可一直坚信就算到了世界毁灭,他也不会对charles动一根手指头!” “那你想说什么?你刚才还跟我说有场硬仗要打。”harry说,“但是你也说了,我爸爸和erik叔叔不可能打起来。” “哦他们当然不可能打起来,”peter翻了个白眼,砸吧砸吧嘴,“可是moria女士和erik很可能打起来,说起来harry你是想要后爸还是后妈?我个人比较推荐后爸,一个精明能干的后妈?想想就是无穷无尽的啰嗦生活。” “什么?”harry呆愣了几秒,“你在说什么东西?” “你喜欢多一个后爸还是多一个后妈?”peter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不过他自己也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想要说点秘密可不能在走廊上说,于是他一把抱起harry,手法娴熟无比,然后闪进了最近的一个房间里,“听说那女士还有个儿子——我确认一下,你应该不会想要个——不知所谓的,不知道哪里来的,不知道长得帅不帅有没有男子气概的,不认识的哥哥吧?” “等一下,”harry说,“你怎么知道她离婚了?说不定她家庭美满……” “显而易见,不然她的手上就会有戒指,”peter耸肩,从口袋掏出一片口香糖快速地咀嚼,“而且她的钱包里只有和儿子的照片——顺带一提,那家伙可真,”他停顿了一下,皱着鼻子寻找着一个形容词,“反正,他看上去就像个金发傻大个。” “你听上去对一个你没见过的人很有意见……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是后爸吗?”harry的脑子被他说的有点晕,他抬起手示意peter停一下,“别告诉我一大堆话r,简洁一点——什么后爸?如果你说moria想和我爸爸约会,这个我可以理解但是……等下!sean他们说的是这个意思?!” 他震惊地看着peter,后者眨眨眼: “……好吧,我只是,恩,在开玩笑,你知道今天是感恩节我们需要点玩笑所以你别在意!”peter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然后迅速地转移了重心,“sean他们有什么意思?你听到了什么好玩的消息?” “我不知道,”harry诚实地说,“他对erik叔叔一直很有意见,我想他只是觉得……爸爸需要多一点朋友。就是他邀请moria来的。” “糟糕透了——那么我也是这个意思,”peter先是嘀咕一句,随后大声声明,摸摸自己的鼻子,一只手伸到背后在harry看不见的地方比了个中指,“你看,那个人——erik,很黏糊你爸爸,你要知道有些人不太想有女人在他们的友谊之间参合一脚……对了,harry你的小尾巴nina在哪儿?从刚才起我就没看到她了。” “她在练钢琴,”harry心里知道peter肯定在说谎,至少有一半在说谎,但是他还是耐心回答道,“家里有一座专门为她准备的钢琴,她喜欢音乐,所以为她准备的房间里有钢琴和琴谱。” “看看,这里真的像个属于你们的家。”peter由衷地说,“那么这是不是代表,也许nina以后会常住这里?” “她当然会,她要来上学r,”harry提起这个,就很好心情地说,“这是肯定的,erik叔叔怎么会把她送到别的学校?” “可想而知她爸爸也会长住这里,”peter继续嘀咕道,“也许我也该留下来。” harry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转过去假装自己没看出点什么。 “所以我可以回厨房去了吗?”harry问他,“你可以去陪陪nina弹钢琴。” “哦,那个我没什么研究,只能陪坐。”peter摸了摸脑袋,看上去对这个提议很心动,却没什么办法,“所以——你会吗?我想你可以教教我?” harry耸耸肩: “我当然会——nina的第一首曲子就是我教的,《我是一个粉刷匠》,简单极了,你要试试吗?” …………………… 当charles书房那座大钟敲响六点钟的钟声时,erik忍耐不下去了。 “你在和你的家人,学生,朋友一起吃饭,”erik低声说,“你不需要挑选衣服。如果你想你会是最英俊的,这和你的衣服与打扮没有任何差别。” “礼仪,erik。”charles对着镜子再次确认自己着装得体,就好像老穿着毛线套头衫和儿子在壁炉边聊天的不是他一样,蓝眼睛里闪烁着愉快的光,“我希望你也能好好跟moria相处——我们的老朋友可不多了。” “她不是那其中一员。”erik在谈及这个问题时分外冷漠,“她连在——”他想说古巴,但是看着charles在镜子里快活的脸,他又不得不把这个词咽了下去。 有些东西永远是伤疤,就算伤口已经好了,再次撕开时还是会痛,而且分外容易再次加深,他不能提及。 “——她仅仅是和我们合作过一些日子,”erik最后选择了平和的说法,“而且她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家庭,一切和当初不一样了,charles,也许她吃完饭就会为了孩子匆忙地赶回去。” “哦,对了,孩子,”charles像是完全没听懂他的意思,轻松地说道,“我有没有告诉你ria的儿子kevin,在去年被她发现也是个变种人,这太棒了,erik。” 这一点也不棒! 一直对变种同胞的增加感到高兴的前任万磁王,此刻由衷地感到烦躁。 “那么我建议你别在餐桌上谈及这个,”erik在脑子里快速翻找着理由,严肃地道,“听着,charles,这是为了harry好。” charles的表情严肃了。 “harry?”他说,“harry出了什么事?” “他是个变种巫师,独自一人在英国读书,”erik听着这无比体贴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自己都觉得不容易,“也许他状况很好,但是你需要关心他的心理问题——他是变种人里最特别的那个,他会很没有安全感,需要你全部的关心,而如果你想和楼下坐着的那个cia约会,那么就少提及她儿子。” erik的本意是减少charles和moria的共同话题,但是约会这两个字一从舌尖被吐出来,erik还是尝到了满嘴的苦涩味道,这让他的脸微微扭曲。 而charles则是震惊而又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和moria约会?”charles推着轮椅来到座椅上的erik身边,温柔地说:“谢谢你的体贴,erik,我很开心你关心harry——但是我很早以前就想过了,为了harry,至少在他成年之前我不会和女人结婚的。” 这回震惊的人变成了erik。 “为什么?”他问道,有点不敢置信,“你……怎么会做下这样的决定?” “我不能阻止一个母亲爱她的亲生孩子,我也不能保证真的对自己的孩子没有偏颇,”charles微笑着,轻声细语地解释,“而我不希望harry为此受到影响,要知道我一直以来都想让他觉得,他没有亲生父母,这很令人悲痛,但是却对他的人生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不用去羡慕别人,因为我是他爸爸。” “你做的很好,”erik看着charles,自己也忍不住放缓声音,“他比所有同龄孩子还要健康,聪明和勤勉,他会有所作为,这都是你的功劳,你是个优秀的父亲,charles,而——”他舔舔嘴唇,急切地说,“你不是那种因为有了亲生孩子就忽略harry的人。” “我当然知道不是,”charles从善如流地点头,“可是我爱harry,一个新生的孩子会花去很多精力,erik,这不是我能够控制的,而我也没办法剥夺一个女人做母亲的权利……所以我不会和女人约会或者结婚,也许harry成年了也不会。” erik此刻真想把这句子前半段部分拆去——后半段部分一直是他梦里才能听见charles说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他总是希望charles可以幸福的。 “你不会的,你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你总是这样……你可以有个很完美的家。”他几乎是耳语般轻声说道,“你可以有妻子,孩子,harry是个很好的哥哥,你们还可以再养一只宠物……” “我有harry,有我的学校,我的学生,还有,hank,alex,sean……而你和nina不久后也会定居在这里。我已经有了个很完美的家,真的。”charles握住他的手,似乎是不经意间地安抚着拍了拍,蓝得不可思议的眼睛对上了erik那双绿色的,令他生起一种想要吻上去的冲动,“谢谢你,erik,但是我得说……如今这个样子,我非常幸福。” 我想吻他。erik绝望地想。我非常想吻他,吻charles。 他想象着那个吻又轻又快地落了下去,像是一片树叶掉落到平静的海面上。除了吻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需要,一个吻足以满足erik的所有需求,而这一切就因为charles对他说自己很幸福。 他本来想如果charles觉得和moria或者别的什么女人在一起是幸福,那就算他讨厌moria讨厌到吐,只要那女人爱charles,那他就让charles也去爱她。charles应该是幸福的,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值得最好的,而满身罪恶又对此心怀胆怯的erik绝不该去破坏那份幸福,因为只有charles幸福,erik才能感到由衷的满足。 这世界对他来说之所以美好,不是因为这个世界本来就美好——这世界对他来说从来都他妈的跟美好靠不上边,而这个世界之所以美好是因为,它有charles·xavier这么个人。 从很久以前就是这样了,对erik来说,整个世界早就变成灰黑色了,唯一一点亮蓝是charles,也只有charles,而如果charles自己也变成灰黑色,也不幸的话,那erik的世界就没有任何可以称得上美好的东西了。 而charles则一次又一次地选择了为erik点亮整个世界,让erik的世界从以前的全黑白到如今的色彩斑斓。 也许颜色不是那么多,但是erik确信自己在这世界上是有着牵挂的,是有重量的,如果时间回到几十年前,他再也不能无牵无挂地为了杀死shaw自愿沉入海底了。 “charles……”他握住charles的手,心里的热度快要灼烧穿胸膛,“你真的感到幸福吗?对于现在这一切?” “是。”charles回答,微笑着紧紧地攥着他的手,“而我希望你也是如此,我的朋友。” “你知道你可以叫我做任何事。”erik喃喃道,“如果那是你希望的。” charles望着他,看着他的眼神令erik觉得自己被看了个底朝天。 “这不是去做任何事啊,erik——而且我从来都是遵从你的意愿,如果你想幸福,我会努力让你幸福,而那愿望不是我的意愿,是你的。” charles说,“而我自己,则永远都希望你能幸福。” “如果你能幸福,”erik说,“那毫无疑问,我就会。” “……这大概是你说过最动人的话,对不对?”charles的笑容加深,“但是……为什么?” 明知故问。他和他明明都再清楚不过了。 也许是壁炉里的火光太温暖,也许是胸膛里的心脏太灼热,也许……是因为charles的眼珠太迷人,也许是因为erik下午多喝了一杯潘趣酒,即使那几乎没什么度数。 也许是因为他单纯只是想这么做。 erik缓慢地,情不自禁地向前俯身,他几乎是闭着眼睛的,但是即便如此他也能感受到,对面的呼吸也在向着自己靠近。他掌心里攥着charles的手,整个人仿佛要燃烧起来一样地温暖。 然后他吻了charles。 那个吻真的就如他想象的一样,又轻又快,柔软的嘴唇在这一刻轻巧笨拙,轻轻一点后离开地缓慢至极。 “……也许是因为这个。” 他几乎没有声音地说道。(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49章 之所以幸福 客厅里鸦雀无声。可怕的寂静正在弥漫。 harry在厨房里指挥刀子削水果,就算只是这样他都觉得不太自在。他时不时往那边瞅上一两眼r有时候在他背后晃几秒,有时候在客厅晃几秒。 “我觉得,”peter站到他身边,面不改色,嘴巴却在动,快速又轻悄悄地说,“今晚有场硬仗要打——你觉得谁会赢?是多年没见的美女还是多年少见的挚友?” harry抽抽嘴角,也快速翻动嘴皮:“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r吹了声口哨,□□了一把男孩的头发,对客厅努了努嘴:“那是个美女,成熟,苗条,和蔼,而且我保证她一定很强悍——哦对,还一定非常体贴,好女人都这样。” 那成熟,苗条,和蔼,强悍又贴心的女人正坐在沙发的一头,静坐不语。那确实是个美人,有着harry认知中属于‘成功女士’的一切特征,看起来干练又可敬,她进门时的谈吐中也显露出她高超的社交手段与高学历涵养。 而且她和charles的感情真的很好——他们在见面的时候就大大地拥抱了,而这位moria女士还为harry和nina准备了属于他们的见面礼,并且带来的自家烤制的苹果馅饼作为拜访礼。 “你知道你可以不用带这些的,”charles充满感动地道,“只要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你知道这里永远欢迎你的到来,moria。” moria用手拨开自己的刘海,挑眉微笑:“哦得了,charles,你知道我有多想你——而这些东西只是附带的,当然,要不是sean和我说,我都不知道你儿子已经这么大了,我意识到我一直没见过他,不是吗,还有erik的女儿。总之不管怎么说,谢谢你们邀请我来一起过感恩节。” “harry,”charles将儿子招呼到面前来,热情万分,“来见见moria——moria,这就是我儿子,harry,今年在hogwarts——一个特别的学校——读一年级。” “harry,对吗?”moria再次弯腰,拥抱了对此腼腆极了的男孩,“你好,harry!见到你真荣幸——可爱的男孩!” “以及这是nina。”charles伸手摸了摸一直抓着harry袖子的女孩,微笑着道,“erik的女儿,出乎意料的可爱,对不对?nina,跟moria问个好,好吗?” “你好,moria!”nina习惯性地看了harry一眼,得到了harry鼓励的眼神后,甜甜地跟moria打招呼。 “你好啊,小甜心。”moria蹲下身亲了她一口,随后略带艳羡地说,“我真羡慕你和erik,charles,要知道我儿子从会走路起就会淘气了,”她又看了一眼两个孩子,“他们多乖啊!” “说到这个,”她一手叉腰四处看,在寻觅无果后,干脆地叹出一长口气询问:“那么,charles,告诉我,erik在哪儿?拜托,不要跟我说他不在,nina就在这里站着呢。” 他在生闷气。harry听到peter在自己耳边说话的声音,但是谁都没注意到这一点,因为peter跑的太快了。 “他当然在。”charles愉快地说,“不过他刚刚出去了一下——” “那么就叫他进来,”moria斩钉截铁地道,“他去干什么了?你就在这里,他需要去干什么?” “也许我只是出去打个电话。” erik从门口走了进来,冷淡地说,声音里感受不到一点热情,“嗨,moria。” moria显然是个勇敢的女人,因为她挑眉瞪了erik一会儿,用一种看待麻烦鬼的眼神。 “……哦,嗨,erik。”她快速地说道,“看起来你过得不错。” “谢——谢谢你的关心,你看起来也不错。”erik看起来忍耐地颇为痛苦地说道,他疾步走进来,不赞同地看着charles,“你应该穿的更厚一点,或者在楼上待着。” 他好像不经意间地——但是harry明显地感受到了金属□□控着移动——在charles不赞同的眼光中,将charles面对moria的轮椅转了过去。 harry:……………… ………… 当charles上楼去拿件厚一点的衣服时,客厅里一下子冷了下来。 moria以一种优雅的姿态坐在沙发一端,而erik则木然地坐在另一端,空出的地方毫无疑问是属于charles的。他们俩就那样坐着,看也不看对方,眼睛就好像看向了远方不知名处,就连水果被端上来,他们说的‘谢谢,harry’撞了车,也只是惹来对方的一眼而已。 陪坐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麻木地拿起一片苹果咬在嘴里,咔擦一声成为全客厅唯一发出的声音。 “哦,好吧——那么,你一直在这边吗?”moria似乎是难以忍受这样的沉默,突然开口道。 “什么?”erik被这一个问题问得迫不及防,他几乎是警惕地看向moria。 “我是说——你一直在这里,”moria比划着,眼睛从这地方的每一个角落扫过,“一直和charles住在一起吗?” “不。”erik说,“而且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 “是吗?”moria把脊背直起来,抬起下巴问,“你是这么认为的?” “是。”erik不耐烦地回答。随后,客厅又恢复了寂静,直到charles的声音从楼梯那里传过来。 “erik?你可以上来帮我一下吗?” erik立刻如蒙大赦地起身上楼了。而moria,则起身往厨房去,harry和rogue,jean以及hank正在里面忙活。 “我去看看他们有什么可以帮忙的,”moria把她的褐红色头发别到耳后,随后对剩下的人点点头,便熟门熟路地去了厨房。 余下的人全部松了口气。 “我觉得我能看见嘴里呼出的冷气了,”sean压低声音,搓着手抱怨道,“这算什么,他们就非得这样?谁也不说话,偶尔寒暄一句也标准地可怕,erik看着对方的眼光——就好像那是个什么小偷而不是moria。” “你也知道那是moria,”冲他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嘲讽,“这里现在就算进小偷也比客厅那个气氛好——” “well,她说得对,”alex说,“小偷只要丢出去就可以了,但这个?很有可能被丢出去的是我们,伙计。” sean拿看疯子的眼光看着自己的朋友,他颇为激动地想要高声辩论,唾沫横飞,却又不得不压低声音道:“为什么要丢出去?moria很棒,她对charles也很有意思,她比——强几倍,而charles,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对moria不是没感觉,我保证他当年一个星期七天里,都会有一两天在睡前想起她,她的美貌,学识,聪明,勇敢,和灵活的应变能力……” 冷漠地看着他,继续嘲讽着,还沿用了sean的句式:“哦,对极了,然后剩下六天都在想erik?erik的……美貌,学识,聪明,勇敢,性感和强大的变种能力?还有他们共同的理想?” sean立马没了声音,捂住嘴巴做了个干呕的姿态,alex也面色难看,像是吞下了整整一块烧焦的培根。 “承认吧,sean,我认识你十几年了,你在这方面出的主意——就和你泡辣妹的手段一样糟糕,”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一口喝掉,然后轻描淡写地鄙视着sean的行为,“还记得吗,你当年洋洋得意地跟我们炫耀你是如何赶跑那些可怜的鱼,就因为它们比你受女孩欢迎?” sean瘫坐在高背椅子上,低声咆哮:“拜托——能不能不谈过去?那不过是——嘿,当时我还年轻!” alex轻描淡写地给了他最后一击:“对,而且你现在也年轻——三个星期前自以为穿低腰裤性感极了的人也是你,但是很显然连酒吧的钢管舞女郎不这么想,你依旧单身就是证据。” “alex——” “闭嘴吧,sean,花瓶都被你震碎了!” “哦得了不过是个花瓶——让harry修修就行了!” ………… “peter,”harry四处寻找着peter,“你能吃辣吗——peter!” 他马上就被突然出现在自己背后的青年吓了一大跳。 “你为什么非得吓我一跳?”harry疑惑地问,“这很有趣吗?” “当然!”peter冲他眨眨眼,在harry露出一个恼怒的表情时才嘴角拉出一个笑容,“天你在想什么,我是说我当然能吃辣!” 不,你在耍我,而且觉得耍我很有趣。harry把这句话吞了下去。 “你刚才去哪里了?”harry说,“我削了水果,你可以吃一点,或者坐在客厅和大家聊聊天。或者跟他们一起布置下休息室,又或者你也可以来厨房帮我们的忙,毕竟……” “不,”peter快活地说,“我现在发现了更有趣的事情,如果我忍着不去看它我会死的,相信我,什么事儿都没它重要。” “什么事?”harry说,他想到一个可能性,五官纠结到一团,“恩……你不会又要跟我说,erik叔叔和我爸爸打起来了?” “哦我的天呐,为什么那个人——我是说,你的erik叔叔,”peter一脸震惊,“要和charles打起来?不不不不,我可一直坚信就算到了世界毁灭,他也不会对charles动一根手指头!” “那你想说什么?你刚才还跟我说有场硬仗要打。”harry说,“但是你也说了,我爸爸和erik叔叔不可能打起来。” “哦他们当然不可能打起来,”peter翻了个白眼,砸吧砸吧嘴,“可是moria女士和erik很可能打起来,说起来harry你是想要后爸还是后妈?我个人比较推荐后爸,一个精明能干的后妈?想想就是无穷无尽的啰嗦生活。” “什么?”harry呆愣了几秒,“你在说什么东西?” “你喜欢多一个后爸还是多一个后妈?”peter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不过他自己也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想要说点秘密可不能在走廊上说,于是他一把抱起harry,手法娴熟无比,然后闪进了最近的一个房间里,“听说那女士还有个儿子——我确认一下,你应该不会想要个——不知所谓的,不知道哪里来的,不知道长得帅不帅有没有男子气概的,不认识的哥哥吧?” “等一下,”harry说,“你怎么知道她离婚了?说不定她家庭美满……” “显而易见,不然她的手上就会有戒指,”peter耸肩,从口袋掏出一片口香糖快速地咀嚼,“而且她的钱包里只有和儿子的照片——顺带一提,那家伙可真,”他停顿了一下,皱着鼻子寻找着一个形容词,“反正,他看上去就像个金发傻大个。” “你听上去对一个你没见过的人很有意见……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是后爸吗?”harry的脑子被他说的有点晕,他抬起手示意peter停一下,“别告诉我一大堆话r,简洁一点——什么后爸?如果你说moria想和我爸爸约会,这个我可以理解但是……等下!sean他们说的是这个意思?!” 他震惊地看着peter,后者眨眨眼: “……好吧,我只是,恩,在开玩笑,你知道今天是感恩节我们需要点玩笑所以你别在意!”peter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然后迅速地转移了重心,“sean他们有什么意思?你听到了什么好玩的消息?” “我不知道,”harry诚实地说,“他对erik叔叔一直很有意见,我想他只是觉得……爸爸需要多一点朋友。就是他邀请moria来的。” “糟糕透了——那么我也是这个意思,”peter先是嘀咕一句,随后大声声明,摸摸自己的鼻子,一只手伸到背后在harry看不见的地方比了个中指,“你看,那个人——erik,很黏糊你爸爸,你要知道有些人不太想有女人在他们的友谊之间参合一脚……对了,harry你的小尾巴nina在哪儿?从刚才起我就没看到她了。” “她在练钢琴,”harry心里知道peter肯定在说谎,至少有一半在说谎,但是他还是耐心回答道,“家里有一座专门为她准备的钢琴,她喜欢音乐,所以为她准备的房间里有钢琴和琴谱。” “看看,这里真的像个属于你们的家。”peter由衷地说,“那么这是不是代表,也许nina以后会常住这里?” “她当然会,她要来上学r,”harry提起这个,就很好心情地说,“这是肯定的,erik叔叔怎么会把她送到别的学校?” “可想而知她爸爸也会长住这里,”peter继续嘀咕道,“也许我也该留下来。” harry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转过去假装自己没看出点什么。 “所以我可以回厨房去了吗?”harry问他,“你可以去陪陪nina弹钢琴。” “哦,那个我没什么研究,只能陪坐。”peter摸了摸脑袋,看上去对这个提议很心动,却没什么办法,“所以——你会吗?我想你可以教教我?” harry耸耸肩: “我当然会——nina的第一首曲子就是我教的,《我是一个粉刷匠》,简单极了,你要试试吗?” …………………… 当charles书房那座大钟敲响六点钟的钟声时,erik忍耐不下去了。 “你在和你的家人,学生,朋友一起吃饭,”erik低声说,“你不需要挑选衣服。如果你想你会是最英俊的,这和你的衣服与打扮没有任何差别。” “礼仪,erik。”charles对着镜子再次确认自己着装得体,就好像老穿着毛线套头衫和儿子在壁炉边聊天的不是他一样,蓝眼睛里闪烁着愉快的光,“我希望你也能好好跟moria相处——我们的老朋友可不多了。” “她不是那其中一员。”erik在谈及这个问题时分外冷漠,“她连在——”他想说古巴,但是看着charles在镜子里快活的脸,他又不得不把这个词咽了下去。 有些东西永远是伤疤,就算伤口已经好了,再次撕开时还是会痛,而且分外容易再次加深,他不能提及。 “——她仅仅是和我们合作过一些日子,”erik最后选择了平和的说法,“而且她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家庭,一切和当初不一样了,charles,也许她吃完饭就会为了孩子匆忙地赶回去。” “哦,对了,孩子,”charles像是完全没听懂他的意思,轻松地说道,“我有没有告诉你ria的儿子kevin,在去年被她发现也是个变种人,这太棒了,erik。” 这一点也不棒! 一直对变种同胞的增加感到高兴的前任万磁王,此刻由衷地感到烦躁。 “那么我建议你别在餐桌上谈及这个,”erik在脑子里快速翻找着理由,严肃地道,“听着,charles,这是为了harry好。” charles的表情严肃了。 “harry?”他说,“harry出了什么事?” “他是个变种巫师,独自一人在英国读书,”erik听着这无比体贴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自己都觉得不容易,“也许他状况很好,但是你需要关心他的心理问题——他是变种人里最特别的那个,他会很没有安全感,需要你全部的关心,而如果你想和楼下坐着的那个cia约会,那么就少提及她儿子。” erik的本意是减少charles和moria的共同话题,但是约会这两个字一从舌尖被吐出来,erik还是尝到了满嘴的苦涩味道,这让他的脸微微扭曲。 而charles则是震惊而又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和moria约会?”charles推着轮椅来到座椅上的erik身边,温柔地说:“谢谢你的体贴,erik,我很开心你关心harry——但是我很早以前就想过了,为了harry,至少在他成年之前我不会和女人结婚的。” 这回震惊的人变成了erik。 “为什么?”他问道,有点不敢置信,“你……怎么会做下这样的决定?” “我不能阻止一个母亲爱她的亲生孩子,我也不能保证真的对自己的孩子没有偏颇,”charles微笑着,轻声细语地解释,“而我不希望harry为此受到影响,要知道我一直以来都想让他觉得,他没有亲生父母,这很令人悲痛,但是却对他的人生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不用去羡慕别人,因为我是他爸爸。” “你做的很好,”erik看着charles,自己也忍不住放缓声音,“他比所有同龄孩子还要健康,聪明和勤勉,他会有所作为,这都是你的功劳,你是个优秀的父亲,charles,而——”他舔舔嘴唇,急切地说,“你不是那种因为有了亲生孩子就忽略harry的人。” “我当然知道不是,”charles从善如流地点头,“可是我爱harry,一个新生的孩子会花去很多精力,erik,这不是我能够控制的,而我也没办法剥夺一个女人做母亲的权利……所以我不会和女人约会或者结婚,也许harry成年了也不会。” erik此刻真想把这句子前半段部分拆去——后半段部分一直是他梦里才能听见charles说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他总是希望charles可以幸福的。 “你不会的,你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你总是这样……你可以有个很完美的家。”他几乎是耳语般轻声说道,“你可以有妻子,孩子,harry是个很好的哥哥,你们还可以再养一只宠物……” “我有harry,有我的学校,我的学生,还有,hank,alex,sean……而你和nina不久后也会定居在这里。我已经有了个很完美的家,真的。”charles握住他的手,似乎是不经意间地安抚着拍了拍,蓝得不可思议的眼睛对上了erik那双绿色的,令他生起一种想要吻上去的冲动,“谢谢你,erik,但是我得说……如今这个样子,我非常幸福。” 我想吻他。erik绝望地想。我非常想吻他,吻charles。 他想象着那个吻又轻又快地落了下去,像是一片树叶掉落到平静的海面上。除了吻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需要,一个吻足以满足erik的所有需求,而这一切就因为charles对他说自己很幸福。 他本来想如果charles觉得和moria或者别的什么女人在一起是幸福,那就算他讨厌moria讨厌到吐,只要那女人爱charles,那他就让charles也去爱她。charles应该是幸福的,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值得最好的,而满身罪恶又对此心怀胆怯的erik绝不该去破坏那份幸福,因为只有charles幸福,erik才能感到由衷的满足。 这世界对他来说之所以美好,不是因为这个世界本来就美好——这世界对他来说从来都他妈的跟美好靠不上边,而这个世界之所以美好是因为,它有charles·xavier这么个人。 从很久以前就是这样了,对erik来说,整个世界早就变成灰黑色了,唯一一点亮蓝是charles,也只有charles,而如果charles自己也变成灰黑色,也不幸的话,那erik的世界就没有任何可以称得上美好的东西了。 而charles则一次又一次地选择了为erik点亮整个世界,让erik的世界从以前的全黑白到如今的色彩斑斓。 也许颜色不是那么多,但是erik确信自己在这世界上是有着牵挂的,是有重量的,如果时间回到几十年前,他再也不能无牵无挂地为了杀死shaw自愿沉入海底了。 “charles……”他握住charles的手,心里的热度快要灼烧穿胸膛,“你真的感到幸福吗?对于现在这一切?” “是。”charles回答,微笑着紧紧地攥着他的手,“而我希望你也是如此,我的朋友。” “你知道你可以叫我做任何事。”erik喃喃道,“如果那是你希望的。” charles望着他,看着他的眼神令erik觉得自己被看了个底朝天。 “这不是去做任何事啊,erik——而且我从来都是遵从你的意愿,如果你想幸福,我会努力让你幸福,而那愿望不是我的意愿,是你的。” charles说,“而我自己,则永远都希望你能幸福。” “如果你能幸福,”erik说,“那毫无疑问,我就会。” “……这大概是你说过最动人的话,对不对?”charles的笑容加深,“但是……为什么?” 明知故问。他和他明明都再清楚不过了。 也许是壁炉里的火光太温暖,也许是胸膛里的心脏太灼热,也许……是因为charles的眼珠太迷人,也许是因为erik下午多喝了一杯潘趣酒,即使那几乎没什么度数。 也许是因为他单纯只是想这么做。 erik缓慢地,情不自禁地向前俯身,他几乎是闭着眼睛的,但是即便如此他也能感受到,对面的呼吸也在向着自己靠近。他掌心里攥着charles的手,整个人仿佛要燃烧起来一样地温暖。 然后他吻了charles。 那个吻真的就如他想象的一样,又轻又快,柔软的嘴唇在这一刻轻巧笨拙,轻轻一点后离开地缓慢至极。 “……也许是因为这个。” 他几乎没有声音地说道。(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50章 秘密 “我不懂。” 手上端着一盘切片水果,harry困惑地在peter脑袋里说,“你干嘛遮住我的眼睛r?” “这……这个情况我很难描述!” r死死地从背后抱住男孩,捂住他的眼睛,两只眼睛都瞪得大大的,脸上吃惊的表情夸张到就好像他把‘我快要吃惊死了’写在了那儿,“总之,这不是你现在能看的时候!我的天!今天到底是什么节日,他到底吃错了什么药!” “别以为你用德语说话我就听不懂!”harry在他脑子里没好气地喊道,“我会三国语言!!”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博学?你才十一岁不至于要达到这个地步不对我在跟你说什么,对了,断开我的脑袋链接,快点!”peter觉得自己的语言系统都要混乱了,他一边儿把这男孩的眼睛死死地捂着,一边儿把自己的眼睛使劲儿地往门边挪,心里挺想再看一眼,但是他的本能告诉他,这不能再看了,再看的话,里面的人绝对会知道自己在干什么r坚信就算那个时候他冲进去跪下来抱着那两个人的大腿叫爸爸,他也会完蛋!!而他这里还有个没成年的小弟弟! ‘他们为什么就不能关门?!’他有点惊恐地想,又有点兴奋,‘哦,但是也就是说他们终于有进度了?在他们荒废了十年之后?我就知道我那个时候不是想茬了,我那么聪明!但是他们这叫什么?铺垫过长?接下来他们是不是就得吻得对方到断气,然后双双缺席晚饭了?’ 疼痛从他手上传来,唤醒了他r低头一看,男孩正震惊地用那双漂亮的绿眼睛看着自己——harry震惊地看着他,嘴里还咬着他的手。 噢,见鬼! r连忙放开了手——他快把harry给捂死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harry满面通红地道歉,“但是我实在是快不能呼吸了……” r抬起双手示意自己没事:“不不不,这是我的问题,说抱歉的该是我——但是求求你现在小点声儿,harry,我可不想我们俩一起被丢出去。” “为什么?”harry疑惑地道,压低了声音,“他们在干嘛?你看到什么了?” 看到什么了?好问题r觉得这讽刺极了——为什么偏偏是他在外边儿看到了这个?这太尴尬了! r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尴尬万分的表情。 “你怎么了?你在尴尬什么?”harry敏感地问。 聪明的孩子往往都在关键时刻特别敏感,这让peter觉得头疼。 r知道,得知这种辛秘,还看到了‘那个’画面,甚至在harry这里露出马脚,如果再对未成年人传播了不良信息……peter觉得自己大概会活不过明天。 对peter来说,如果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那就快点跑去找个解决办法,或者快速逃开不去解决——暂时的。 所以他想了想,对男孩嘘了一声。harry不明就以地看着他,然后就发现自己又腾空了—— ——peter抱起了男孩,在下一秒夺路狂奔,仿佛后边儿追着死神一样,没有片刻犹豫和停顿。 ………… 所幸,孩子们发出的轻微声响完全没有影响到charles和erik。 那个吻是轻柔的,一触即离的,但却也是迷人的,不可自拔的。 charles和erik都有过吻的经历——charles向来是大学里女生们的宠儿,即使他的搭讪技术被批判地一无是处,但是,噢,谁能拒绝他,和他的那双蓝眼睛? 如果charles要吻一个人,erik坚信不论那个人是谁,他或者她都不会拒绝。 他是迷人的,最迷人的,他总是。他的笑他的声音他的脸庞,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的聪明……如果要erik去数,他可以数出超过五十个有关charles的优点。但是这和他吻charles没有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想吻charles仅仅是因为,那是charles,而他从不能停止对charles的渴望。 他从来都没办法停止对charles的爱。那几乎是erik心中屈指可数的火种——危险,温暖,明亮,如果那确实叫□□,erik宁愿微笑着被这火种烧成灰,而这份爱在charles并没有拒绝他的吻时,几乎一下子就熊熊燃烧了起来。 天知道在那个时候,他几乎要跳起来感谢上帝,即使他是无神论者,而charles也是。 erik不知道的是,在这个时候,charles也几乎要感谢上帝。 “噢我的……天呐。” 明明只是轻触了一下,charles却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他几乎就在那一刻完完全全握紧了erik的手,十指头相交,亲密至极,温度与温度互相传递着,“我不敢相信我就这样得到了一个吻。” 明明erik一直不肯给他一个吻。 “这太神奇了,erik,”charles在erik耳边轻声说,“为什么你会想到给我一个吻?” 那声音伴着呼吸丝丝扫在erik的耳畔,却在他心里扇旺了那火焰。 “因为我一直想给你一个吻。”erik注视着charles和他相交的手,梦呓一般地轻声回答,“我很抱歉。” “抱歉什么?”charles说,“你知道我永远不会怪你。” “给你一个吻。”erik说,此时此刻几乎不敢去看charles的眼睛,他怕自己一下子会做出更过激的行为,而erik不希望自己变成一个为爱疯狂的人,至少现在不是,“以及,我知道你不会怪我。” 他也知道charles为什么不拒绝这个吻——他和charles相识多年,答案一直在那儿,只是他不肯去触碰,生怕多动一下,那个答案就会像是他生命里的那些美好事物一样,灰飞烟灭,连着charles一起。 不,不可以这么说。erik不能接受失去charles——仅仅是有这么个想法也不可以。 “我还以为你要抱歉你一直没给我一个吻。”charles轻松地说,另一只手捧住erik的脸,让他抬起头来,看着那双隐忍的绿眼睛,charles的心几乎温柔成一滩热水,“erik,我只能说,真遗憾今天不是圣诞节,而我也没有在房间里挂榭寄生的习惯。” erik听见这个类似于调侃,却暗示十足的话语,几乎要停止呼吸。 ——传说中站在榭寄生下亲吻的情侣,会深情厮守到永远。 而当他几乎是不敢置信地看着charles时,后者脸上的温度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滚烫了,看起来这种话对他来说还是有些难度的,但是这不是重点,至少不是erik的重点。 “你是个混球,erik,”charles苦笑出声来,他双手捧住erik的脸,“为什么你愿意给我一个吻,却从来不愿意留下来?” erik将自己的额头抵在charles的头上,他想要扯动嘴角,想要扯起一个觉得幸运的笑容,他在高兴,他几乎是在狂喜,可是与此同时,这个问题又令他痛苦不已。 这代表他再也不能够和charles把这个问题普通化过去了。 他和charles中间一直隔着一层纸,而erik从来都是那个致力于维护它的人——它不是隔开他们的恶棍,而是erik为了保护charles建立的一堵墙。 他怕自己伤害charles,他怕自己失去charles,而他最怕的是—— “——因为我在害怕。”erik也伸出双手,轻轻覆上charles的双眼,低声说,“我害怕你会因为我变得不幸。” “我人生中最大的不幸,就是你曾经带着我妹妹抛弃了我。”charles也轻声回答,“我坚信那是场噩梦,我必须醒来。” “如果我一直在你的人生里,”erik痛苦地说,“我怀疑你的人生终究会变成噩梦。” “胡说,”charles握住他的手,“那是错的——我的人生如果没有了你,那才是最不完美的,erik,说起来,你真的需要我继续说这些话吗?” “你完全可以停止说这些话,你不需要安慰……”在看到charles坚持的眼神后,erik败下阵来,他说,“……好吧,我只是想说……我希望你幸福。” “你知道你现在最好做什么吗?”charles的笑意加深了。 “什么?”erik轻声问。 charles笑着把自己凑了上去,气势强硬。 “少说你那些废话,erik,再吻我一次。” 世界上到底是为什么会有erik这种人?他这么想着。 强大,敏感,却在某些方面相当脆弱——但是他又是坚强的,任何的事情都不会把他击垮,他就好像坚硬的一堵墙,固执又冷硬,却唯独在charles伸手去抚摸他时,自动开出一个小口子,让他通过,却又担忧地不愿意让他接近,老是怕自己砸到charles。 可就算如此,charles也知道,他是温柔的,内心充满爱的erik,这点在erik再度亲吻他时变得无可置疑。 那个无可避免,情不自禁落下的吻,不是强迫的结果,不是酒精催化的产物,不是被美貌迷惑的战利品也不是为了sex而带来的开始。 他们两个都清楚,那个吻,是发自内心的向往,是他想触碰他,他也想触碰他,并且是为了能交换对方呼吸和温度而生的—— ——那个吻,是代表了爱的。 ……………… harry坐在沙发上。 几分钟内,他们跑到了harry和peter都熟悉的地方。刚开始harry还以为peter会带他下楼,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可是等他回过神来,就已经扶着自己头晕目眩的脑袋站在peter住的那间地下室里了。 r搓着手,颇为不安地在harry面前踱步,而harry则被他放在了沙发上,这场景令两个人都有种诡异地熟悉感——后来harry才想起来,他掉在peter房间里时r也是这么安置他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让他莫名地感到了安心。不过,这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harry想。 “听着,harry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要问我,”peter在焦灼地思考过后刷的一下停止了高速运动,他双手抱胸,蹲下来和harry平视着,“你有问题对吧?我肯定你有很多问题——包括刚才那一幕,噢但是你得知道,他们那个姿势不一定得是……恩,你懂吗?” “我什么都没看到,”harry莫名其妙却又困惑不已,“难道他们真的打起来了?” 可是房间里没什么没声音啊!harry自认耳朵灵敏,却除了模糊的人声以外,什么也没听见。 “你管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两英寸,还有他们看着对方说话叫打架?”而且超级深情脉脉?peter有点麻木地想,“还是……他们俩手牵着手?” 那何止是牵手r想。 那两个人恨不得明目张胆地十指相扣,就这么到时间尽头,任何想要夺走对方那只手的人都要被处以枪毙十分钟的酷刑——说不定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就这样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了。 “恩,我想我需要先告诉你一件事情。”peter勉强自己扯出一个笑容,低声说。 harry抱着peter刚刚倒给他的热水,小脑袋点了点,表示自己知道了。 “听着,我知道你肯定对……erik,”peter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比较轻松,因为harry正在以一种‘我知道你情绪不对我很担心你’的眼光看着他,“和我,对,和本人,我r有那么一点点关系……而且我们之间关系非常,而我关注他也过度了一些。” harry再次点点头,低头装作喝水,把脸埋进被子里,小声地试探道:“nina说你们长得很像。” “噢,真的吗?”peter双手一摊,居然有点惊讶,“我——我从没有这么觉得过。” “你们很像,”harry温和地说,“而且我也觉得nina说的没错,如果erik叔叔年轻一点,头发染成你这个颜色,你们站在一起会像亲生兄弟。” “好吧……”peter仰着脑袋——harry发现一旦peter有着不太想说的话,他就会抬头望天并且吞吞吐吐,“他……我要先说的是,他和我长得像是应该的。” harry点点头,想了想,又小心翼翼地道:“如果你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那么你也不需要告诉我r,这是你的*,我不会追问的——就算是爸爸,他也不会随便探寻你的秘密。” “我,”peter吞吞吐吐,挠着自己的脑袋低声说道,“实际上……他是我爸爸。” harry:“………………” harry:“………………什么?谁?你在说谁——” “erik,”peter加重语气地打断harry的问题,自己有点儿语无伦次地道,“erik,也就是nina的爸爸,我……他是我爸爸,事实上。” harry在脑袋中本能地做着关系代换——erik叔叔是peter的爸爸——nina的爸爸是peter的爸爸——那么nina和peter是兄妹关系——peter是erik叔叔的儿子? 在这份关系回到最开始peter描述的那个样子的时候,harry脸上的表情终于从空白转变成了震惊,而这份震惊不比他当初得知‘sirius·black是无辜的’这件事时小,哪怕分毫也没有。 “……为什么他不知道?”harry发现自己居然还能问出问题,“你救过他,在十年前,他见过你,为什么他现在一副,额,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这个消息怎么说……又让harry震惊无比,但是又让他觉得‘本该就是这样子的’,他猜测也许他之前就有得出这个结论,但是由于可能性微乎其微,他的理智把这个答案藏在了他的内心最深处。 但是仔细想想,harry觉得也许自己错了——这个答案其实应该算可能性最大的,而现在,它成功成为了正确答案,唯一的。 r装作无所谓地耸耸肩,冲他挤眉弄眼,想让harry的态度别那么紧张:“well,不是每个男人都会在和女人约会过后知道自己当爸爸了的——你知道他们总是会有点成人行为对吧,我觉得你懂这个——我妈和他分手后,压根就没有告诉过他这件事……这些事情。” harry难以置信地问:“什么也没有说吗?试探也没有?” “什么都没有,”peter说,“包括我姐姐的去向,或者我的存在,我是个变种人而我一直被她关在家里并且被要求不被人看见……总之他是不知道的。我觉得他根本不记得我妈了。那些事情太久远了,而且你看,我都是个成年人了,时间过去太久了,没人知道这个。” “……然后你就一直知道这个,却什么都不告诉他?”harry看着peter。直到现在,看着那张脸,他还是难以把它和成年挂钩:这张脸是永远不缺少亮点的,对自己是永远有活力的r往往可以用这张脸做出各种表情让harry有捧腹大笑的冲动,但是一个成年人?成熟的人?不,它让peter还像是一个年轻人,不超过十八岁或者永远十八岁。 而harry更是难以以peter的岁数来评断那些事情离现在有多久远—— “好吧,我可以告诉你的是,”peter大概是蹲累了,一屁股坐在他身边,“至少这件事情——我是说他和我妈分手而我妈怀上了我和我姐姐——这件事情发生在他和charles相遇之前。我问过hank了,他真是太好套话了,我随便编了一个理由他就信了。”他发泄般地躺在沙发靠背上,“这太棒了。”他咕哝道。 “什么理由?” 我说我看到了erik在睡觉时对着charles的脸发呆——然后那个蓝大个儿就什么都说了。 r本来打算这么实话实说,但是看着男孩稚嫩年轻的脸,一种罪恶感油然而生。 也许这样带坏小孩子不是一个值得夸赞的好行为。 “恩,我觉得这个你不用知道,”peter假装这不重要,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而且我都忘了!” “所以你……才会是那个反应。”harry想起那个时候peter的表情和慌乱,再联系到这个理由,就觉得一切差不多都得到了解答,但是有一个问题他不是很理解,“为什么你不跟他说……好吧这个我理解,但是peter,为什么你好像……很,怎么说,很在乎他,但是非常不愿意面对他?” “我愿意面对他,”peter歪了歪嘴角,干巴巴地说,“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对他!我没有一个爸好多年了而我最近才知道,我十年前就见过他了……得知这个的时候我差点从楼上跳下去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为什么?!”harry更不理解了。 “他那时候被关在五角大楼,是个罪犯,而且意图……做点坏事,”peter说到这个有些急躁,他咬着自己的大拇指苦恼地说,“不不不,我不能和你说这个,charles也许还没打算让你现在知道这个。” “…………”harry十分无语,“我总会知道的r。” “那也不该是我告诉你的,我不想惹麻烦!”peter十分坚持。 “好吧。”harry确实也不是十分地感兴趣,毕竟今天是感恩节,这种话题本身就不该出现在今天,他换了个思路问peter,“那peter——如果你不介意我问的话——你目前有告诉他的打算吗?” “告诉谁?”peter明知故问。 “erik叔叔,也就是你爸爸,”harry说完这句话觉得十分奇妙,“额,也就是说你是nina的哥哥……你打算跟他们相认吗?” 真奇妙,harry想。他因为nina的一封信而和她要好的要命,而现在他和nina的亲哥哥,也因为自己突然掉在了他家里,而结下了友谊,并且也要好的要命,虽然这里面有时间转换器的关系,可是看起来这一切还很有点命运的味道,特别是peter——为什么在十年前救了erik的偏偏就是他? harry十分清楚,如果不是无条件的信任和要好的关系r是绝对不会把这种秘密告诉他的,如何搪塞小孩子对peter来说根本不是什么事儿,而peter则选择告诉他了。 这让harry在一点点剩余的震惊之中,变得有点高兴了。 “我不知道,”peter说,“我还不知道他的意思……对于自己突然多出来的儿子,我不知道他会怎么看。” “erik叔叔人很好,”harry非常中肯地说,“他非常爱nina,也是个很好的父亲——他甚至对我也很好,他似乎很喜欢小孩子。” “那是因为你们都像个天使,可爱又懂事,harry!”peter几乎是发愁地感叹道,“看看我,我已经过了能抱着他的大腿撒娇的年纪了!而且能力也不是……很强力。” “但是你用能力救了他,”harry努力让他振作起来,“我爸爸也常说,没有不强的能力,只有不强的人!而且他对你的印象也很好r,你不用担心这一点。” r继续唉声叹气:“还有nina——”他几乎是慌张地说,“我不知道我还有个妹妹,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当个好哥哥!说不定她根本就不想要哥哥或者说她可能会觉得我不像个哥哥我还抢她的爸爸——” harry无奈地伸手扯扯他:“停一下,停一下——你说的那些都不可能!” 他停顿了一下:“nina说她喜欢你。” r立马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harry开玩笑道,“我都有点不是滋味了——不过我觉得你肯定是个很好的哥哥r,你会是的,而nina,说实话,一个人和她爸爸一起生活也太孤单了,她需要新的家人。” “噢——”peter发出了一声不明意味的感叹,他砸吧嘴,“我想孤单的日子快结束了,恩——你真的觉得我会是个好哥哥?”他看向harry,语气里有着一点期待。 harry重重地点了点头,并在下一秒被□□了头发。 “我会做个好哥哥的——我会努力做,虽然我不知道怎么才算好哥哥。” 他听见peter认真地轻声说道。 ………… “不好意思,其实我很不想打扰你们的兴致——但是我还得问问,你们谁看见harry了?” jean打了个响指,声音便穿过客厅里巨大的音乐和刺啦的噪音,直达每个学生的脑袋里。 这让他们统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起齐刷刷地转过头来,整齐地回答正身穿围裙,拿着汤勺的jean。 “没有!” 这其中还皱眉加了一个问句:“他怎么了?harry不是该在厨房?” “不,他不见了。”jean摇摇头,难得扎起的马尾辫子一甩一甩,“他说他去问问peter的口味然后就————” 叮咚一声,门铃响了起来,john一下子跳起来,向那边走去:“看来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出了趟门?” “才不是。”jean冷静地说,“harry有钥匙,并且不需要钥匙。” 她说的是对的,因为就在john开门的一瞬间,他被一声巨大的‘惊喜!!!!!’给吵得耳膜生疼。 “嘿,伙计们——惊喜!!!!” 蓝色的小恶魔快活地进门,张开双臂就拥抱了john,即使他两只手上各拿了一瓶酒,随后他高兴地跑了进来,拥抱了每一个人,并且得到了相当热烈的招呼和回抱。 有着白色羽翼,而且收不起来,和kurt形成鲜明对比的臭着一张脸跟在后头走了进来。 “看看这是谁来了?”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故意大声道,“怎么,抢劫恶魔的天使终于肯送还我们的同伴了?” “别搞错了,你这独眼龙,”冷冰冰地说,“是他——非要来的。” “是啊,那你跟着来是干什么的?”压根不吃他这一套,语气颇冲地对他说道,“听着,如果你不想在这里,大可以飞回去——但是把kurt留下来。” “你摆着一张脸也改变不了任何事。”jean的眼睛在年轻的天使身上定住一会儿后,突然笑了起来,“你得留下来和我们一起过感恩节。” “我警告你,不准看我的脑子——而且我为什么要留下来?”高傲地说,“我还有一群美女等着跟我来个夜晚的约会。” 噗嗤一声,差点就笑岔气了:“想说这句话,你得先学会把翅膀收起来再说!” “有本事你早上别抢kurt去你家,”john在旁边掺和了一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贩卖变种人的坏人!” 的脸色难看至极,最终还是哼哼唧唧地在kurt的再三请求下留下来了,但是他对kurt口中‘大家人都很好’这句话表示了意义。 kurt也习惯了他的坏脾气,转头就和john聊了起来:“你知道吗家里有个很大的溜冰场!” “酷,你们去溜冰了?!”john瞪大眼睛问,“多大?” kurt比划了一下:“有这么大!就好像那个什么……篮球场!” “我们也可以玩,”突然来了主意,“只要冻结住湖水或者在地面结一层厚冰就可以了!” “但是bobby不在这里,”一个年纪小的女生说,“我们造不了冰。” “要我说他就不该回家,”john说到这个就特别地脾气差,“他上次还跟我说他弟弟抢了他之前收集的限量海报,而爸妈的一些问题他总是应付不了——他为什么非要回一个对他已经不怎么了解的地方过节?” “要和家人一起过节,这是惯例。”jean说道。 在开始寻找起替代品来,这下他总算想起来了:“——嘿,harry呢?” jean在他身边站着,红发姑娘双手抱胸,对此无力地翻了个白眼。 “我们马上要开始吃饭了,”她用一种‘作业必须要写’的语气说,“现在马上,去找harry。” “我在这里。” 男孩从走廊那边走了过来,匆忙地往衣领里塞着什么,而peter一边嚼着泡泡糖一边跟在后头。 “抱歉r和我聊了一会儿”harry不好意思地说,“你们已经做好了吗?” “我们可以开饭了,”jean温和地对harry说,“教授在哪里?我在客厅似乎没看见他。” “等下,关于这个我觉得我们可以这样……”peter站在harry背后,先伸出双手捂住男孩的耳朵,对着楼上大喊道,“charles————你们可以下来吃饭了吗吗吗吗!!!” 那声音太大了,就算harry被捂住了耳朵,他还是用震惊的眼光看着peter。 “噢别看我,我是为了你们好。”peter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嘀咕道,“要是里面的人正在忙怎么办?”(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51章 鬼魂 “你们谁给他喝酒了?” 颇为奇怪地低声对朋友们说,他的手指着正在安排座位的harry,“我觉得他的排座方式有点奇怪,这简直有点疯狂——你们是不是给他喝酒了?” “我觉得一点也不。”jean平淡地说,“教授和lehnsherr先生坐在一起,moira是客人,所以坐在教授另一边,而harry要照顾不可能和kurt分开,其他的和平常没什么不同——这有什么奇怪的?” “peter,”说,“他把peter安排在了那个——男人身边。” jean因为这句话,朝着餐桌前端看了一眼。 harry和nina还是要好的要命,男孩正在哄女孩吃下特意烹制的蔬菜奶油泥,但是当家长们有什么谈话时,他又会时不时地看一眼爸爸们,再看一下peter。 erik似乎就在短短几分钟内对moira有了巨大的改观,当moira偶尔将话题引向孩子的变种能力时,他居然还跟在charles后面发言:“一开始想要知道孩子的能力到底是什么确实很难,但不是绝对。” “……是,”在愣了半秒后,moira流利地接上了话,甚至对erik微笑道,“当时我很吃惊——我请了一个月的假去陪他,后来他的情况才稳定下来,剩下的部分我还在做研究,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搞定的。” “你可以把他送到这里来,”erik在charles的微笑注视下道,表情严肃又认真,“听上去他的能力十分强大。” “我曾经想过这一点,但是他的父亲不允许,”moira提到这个便十分地不快,有点轻蔑地讨论自己的前夫,“他坚持他聪明的儿子可以进入最好的大学,并且不能把时间浪费在一所不知所谓的学校,这对他的前途没有任何帮助。” “你没有和你的丈夫说点什么?比如你的儿子是个变种人而他甚至能力强大……”旁听的hank不是很理解,“也许我这么说不是很合适——但是按照你的说法,你的儿子kevin是个能力很强大的变种人,且不能自控——他身边的东西永远会不受控制是最常见的一点——在普通大学对他一点帮助都没有。” “他不信,”moira有些恼火地回答,“他似乎坚信这是我为了维护我的学术论点而撒的谎,他坚持他儿子是个天才并且十分正常——看,就是因为他这种态度我才和他离婚的。” “你为什么不让他亲眼看看?”hank更疑惑了,“这一目了然!” “然后给那杂种用言语和行为伤害我儿子的机会?别开玩笑了。”moira十分冷静地说,说完喝了一大口红酒,“我自己可以保护好kevin——我不需要他雪上加霜的帮助。” 这回连erik都有些敬佩地看着她了——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能如此对待自己的变种人儿子的,而moira的果断决然显然让她成为女人里最为能干的那一种人。 “我其实很后悔之前——”moira停顿了一下,褐色眼睛里有着伤感,“——忙于工作,研究,和与我前夫争吵这些事情,kevin以前其实是个很好的孩子,但是从他八岁开始他就不再跟我说什么话了。想想看,他的能力觉醒了很久,他却一直努力压抑它,为了不让我发现……”moira的眼睛定在旁边座位上,正帮nina和peter这两个不会品虾的人剔虾肉的harry身上,“他似乎对变种人的身份抱有排斥,并且害怕被我们发现……这都怪我,我对他的关注太少了,陪他的时间也太少了。” “你以后可以有更多时间陪他,”charles安慰她道,“现在挽救还不晚,moira,如果有需要,你们可以随时来找我们。” erik将charles手边的酒杯抽走,嘴唇张合几下,最后还是说:“——我和charles随时都在这里,如果有需要,打电话或者直接来就行。” “哦,”moira略微惊讶地感叹一句后,马上用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看向charles,“所以他终于打算留在这里了?你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了?” harry和peter几乎是用一模一样的表情看向大人这边,然后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问号。 旁边的hank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不动声色地掐了他的大腿一下,他才把嘴巴合上。 “erik和nina将会搬来和我们一起住,”charles愉快地宣布了新消息,这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不仅仅是在学校里,就算是在我的个人居所旁边,也早就有他买下的房子——对,他们将成为我和harry的新邻居。” harry差点拿不住叉子——幸福来得太过突然了! “你们做了什么?”表情十分麻木地拿叉子动了动盘子里的火鸡肉,急切地问,“几分钟的时间里你们就换了个设定?几分钟里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你读他的心,然后他给你喝了点吐真剂么?” “吐真剂是什么?”moira有点不明白她的意思。 “一种让人痛快地说真话的魔药——”简洁地解释,随后用眼睛盯住她的哥哥,“我需要一个解释。” “没有解释。”erik相当愉快地看着愤愤的样子,“我们没必要告诉你们全部。” 他当然不会告诉这种女人,他吻了charles——这会十分合她的胃口。 “你必须!”强硬地说,一巴掌拍得桌上的酒瓶直晃荡。 这让坐在她另一边的logan不耐烦地拿手摆了摆:“这有什么不明白的——你不就想要这个结果?而你哥哥需要*,别跟个小姑娘一样问十万个为什么。” 颇有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再对着erik重复道:“你必须告诉我——一点也可以。” “这不是必须的,”erik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emma有联络。” 餐桌上剩下的孩子们都不明就以地互相看着你,看看他,大部分人不关注大人这边,而其他人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唯有jean在震惊地看向她时,轻微地点了点头,挑眉示意他别看那边了。 而harry,正相当无奈地听着peter在脑子里高八度大喊: “这不对,他们居然在我们出去的几分钟之内就变成了同居模式?!这个进度太快了,我要求情景回放!!!不弄明白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我今晚会睡不着的!” 切断了联络后,harry像个大人一样冲peter摇了摇头,想不明白为什么这让peter几乎发疯,随后他低头开心地问正在拉着他问问题的nina: “你喜欢秋千吗?我可以在你家的院子里帮你造一座……对了,你想不想要儿童扫帚?可以飞的那种。” ……………… 这个感恩节,有的人过得乱糟糟的,有的人过得相当滋润,有的人过得好奇心得不到解答,有的人过得不明不白但是还算滋润——但是大部分人都过得十分地震惊。 不过这不包括来做客的moira。 “我很高兴你们俩终于朝着未来看了,”被难得绅士,被迫绅士的erik送回家后,moira挎着自己的包,真诚地对那面色紧绷的前犯罪分子说,“虽然不知道我的到来起了几个作用,但是,恩,对于我一来你们就‘搞定了’这件事,我还挺荣幸的。”她开玩笑道。 “这不是你的功劳,”erik违心地说,并且十分标准地道,“今天谢谢你的到来——我会等你开了灯再开走。” “谢谢,真贴心——再见,erik。” moira一点也不生气,再度微笑后,她拿着钥匙开门进屋,等这栋房子亮灯后,erik才操纵方向盘往回开。 ………… “如果你的教父再给你寄信,”charles正在给准备回学校的儿子系围巾,并且温和地嘱咐,“别对他太冷淡,试着和他聊点什么,我相信他一定很乐意和你做个跨年龄笔友。” “我和他也许聊不来,”harry有点想叹气,苦恼地道,“我和他的爱好看起来完全没有重合的地方——”他左右看了看,生怕被冒险分子们听到,这才小声地对爸爸说,“他之前送了我一把特别高级的扫帚,ron他们羡慕死了,可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charles看着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就觉得逗乐:“这说明他想叫你被别人羡慕——他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但是你可以给他一个机会了解你喜欢什么,harry。” “也许吧,但是remus也说过,这得慢慢来。”harry自己穿上那件蓝色的巫师袍,并在charles的手势示意下转了转圈,若有所思地道:“巫师界有很多衣服都有保健,祈福,和守护的功能,爸爸你可以买一件。” “这件衣服穿在你身上太合身了,很可爱,harry,”charles称赞道,“不过我觉得我已经过了穿这种衣服的年龄了。” “肯定还有其他款式,”harry想了想,“既然巫师银行有美元英镑与加隆纳特的兑换业务,说不定其他的行业也有类似的扩展业务。” “这不需要你操心,亲爱的,”charles笑了起来,他抚摸着儿子的小脸,“我很高兴你替我着想,不过我想你该把精力放在魔法上,至于这些,临近圣诞节时我们可以再作讨论。” “好的爸爸。”harry乖巧地点头,看到不远处和他们玩杀人游戏的peter冲自己挥手说再见,停顿了一下,“额,爸爸,我们能让peter和我们一起过圣诞节吗?我们会在哪里过圣诞节?” “我们在家过,”charles说到这里,笑意加深,“erik和nina会在圣诞节之前搬进来,我们会一起过节——至于peter,如果他愿意,他当然可以来。” “那太好了。”harry不是很会掩盖自己的心思,怕时间长了爸爸会看出点什么,他便匆忙地告别,同时对不加入众人游戏,无聊地到处看的说再见,后者只瞪他不说话,最后还是勉强挥手,“那我回去了——” 说完他立刻发动了能力,砰砰几下,他便跌在了law的宿舍,不过浑身冰冷,湿透了,因为中途他走错了路,掉进了海里,这让他立马冲进了浴室——他需要来个温暖的热水澡,和早点上床睡觉。 “你感冒了?” 第二天早上,harry走到餐厅门口时,碰到了在门口等他的,还没开口说话,一个喷嚏就打了出来,引来的质问。 “也许。”harry说了声抱歉,拿了手帕出来擦了擦,睡意朦胧——虽然洗完澡立刻睡了下去,但是时间转换器让他消耗的精力有点多,“,你为什么不进去吃饭?” “你昨天晚上没有听到消息吗?”怀疑地说,“我昨天就想来找你——但是宿舍被禁严了。” harry有些吃惊——上次禁严就在不久前,而那时候禁严的原因是sirius誓死要杀掉虫尾巴,更之前的时候他还弄错了位置,反而撕开了nevill的床帐,逃之夭夭的同时又把snape气的火冒三丈,甚至认为追出去的lupin是sirius的同伙,搞得第二天上课的harry压力格外重。 “我昨天晚上很早就睡了。”harry谨慎地说,“发生了什么事?” 抿抿嘴,拉着他到一边去,一边抱怨一边说明:“你为什么睡那么早,你这懒惰的家伙——听着:有人被发现倒在了四楼的走廊里。” “昨天是美国的感恩节,我需要一个放松的晚上。”harry说,“那——那个人是怎么了?他睡着了所以倒在了那里吗?还是心脏病发作了?” “他也许是死了,你这白痴!”的脸色十分难看,harry觉得他有点在害怕,“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反正有人出了事情,情况很糟糕,学校的禁严就是证明!” 这让harry开始纳闷起来了——hogwarts到底是个什么神奇地方?作为学校的安保性质简直差到一定境界,到底是谁给它颁发教学许可的?虽然它确实很棒,也许还是传统院校,可是魔法这种东西,秘密太多,对孩子来说几乎是致命的。 不过就在他思考的时候,他肚子里传来一声哀嚎,harry只好摸摸肚子:“我饿了——我们先进去吃饭吧。” “总之你别跟他们瞎掺和。”叉着腰,十分认真地警告他。 harry歪着脑袋问:“这又跟nevill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他们——他和那个红毛穷鬼是现场唯二的人!”一副受不了的样子,“你昨天真的是什么消息都没听到,对吧?” “……我昨天真的什么都不知道。”harry十分真诚地说。 ‘我昨天回家过感恩节了,当然什么都不知道!’harry想,‘我回来时只想睡觉,我昨天一天过了三十个小时!’ 他们一起走进大厅,harry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就发现隔壁那张桌子几乎闹了个两极分化——一边儿是ron和nevill,和,另一边几乎是剩余的所有人。 “怎么回事?”harry对旁边的anna说,“我不过是睡了一个晚上,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我听说昨晚宿舍禁严了?” “那不是全部,”和anna要好的一位学姐替她回答道,“一个一年级的女生被石化了,教授们还不能判断出那是诅咒还是别的,要求我们如果不是必须,不可以出宿舍,就算是出行也需要多人一起。” “我听到的说法是,城堡里有‘恶灵作祟’,”张秋非常没精神地拿着叉子摆弄煎蛋,“也许……我是说也许,我们这个星期不能训练魁地奇了。” “这座城堡不是本来就有很多鬼魂?”harry是少数听得懂张秋说的那个中文词的人,不过就算是他也不明白张秋的意思,“‘恶灵作祟’是什么意思?” 张秋不好意思地说:“这是我们老家的说法,意思是死后因为执念留下来的坏灵魂在做坏事……”说着,她自己先开始发抖,摇了摇头,长长的黑发跟着摆来摆去,“但是巫师似乎没有这个说法呢。” “石化?”harry说,“是哪一种?” 他在治疗小组里被教授过这样的常识——都是石化效果,看似一样,其实不同魔法引起的石化是不一样的,有外表也跟着一起被石化的,也有单单内部被石化的,有的石化后精神尚且活跃,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却无法动作,有的干脆就精神一闭眼,直到石化解除才醒来,最可怕的莫过于《希腊神话》里美杜莎的魔眼造就的石化——里里外外都和石头没区别了,生命迹象已经泯灭了。 不过现代魔法的话,也很少有做到那种神话级的地步也就是了。 “还有生命迹象,不过似乎精神跟着外部一起沉寂了。”那位学姐皱眉说,“用曼德拉草配置魔药应该可以恢复,毕竟它是万能石化解药,但是……” “现在可不是曼德拉草成熟的季节!”她身边的朋友,另一位学姐抱怨,“也就是说如果有人再次遭难,可就得躺到期末了!” ——这简直太可怕了,我都没时间去学习和复习! harry简直能听到这位学姐的心声。 “那……”harry本来想问一问,隔壁长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想到几个朋友孤零零的样子,他还是决定直接向他们搭话。 “?”harry挪了过去,冲褐色头发的姑娘打了个招呼,“早上好——你还好吗?为什么不和你的室友坐在一起?” harry明明记得,她最近才好不容易和室友的关系有所进步,但是现在,那几个女生又离她远远的了。 “早安,harry——我才不和她们坐一起,她们都是一群笨蛋,”心情不佳地道,“ron他们怎么可能是石化事情的幕后黑手!他们两个只是追着鬼魂跑而已!” harry一愣:“什么?” “鬼魂!”说,说到这个变得更加气愤,她瞪着自己对面的ron和nevill,尤其是前者,“他们两个——在应该写作业的时间,说自己看到了两个从未见过的鬼魂,然后就跟着去了!” “等下,你什么意思!”ron说,“你的意思是我们不该去咯!” “当然!”仰着下巴道,“你们昨天出去的时候,魔药课论文都还没写完!我搞不懂有什么比它更重要!” “那可是连fred他们都没见过的鬼魂!”ron加重语气道,“而且也不是我们想去——都说了是他要我们跟过去的!” “哦,那你就去了吗!你的脑子只有这个水平,是吗?”气呼呼地说,同时叉子一扔,拿起书包就走,“malfoy有句话真没说错——你就是个蠢货!” harry目送她扬长而去,才转头看向nevill,后者仿佛这才知道harry过来了,慢吞吞地抬头,开口道: “我们确实看到了两个没见过的鬼魂。”腼腆的男孩犹犹豫豫地道,“可是没人信我们,因为hogwarts的鬼魂都是有数的,好几十年没有新的了,大家都以为我们在说谎。” “我相信你们,nevill。”harry安慰他道,“其实也没多少人相信昨天的事情和你们有关——不过鬼魂是怎么回事?” 胖乎乎的男孩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他很可怕,”nevill不安地说,脸色苍白,“但是他也很英俊……穿着很奇怪的巫师袍……他帮我们赶跑了皮皮鬼,又要我们跟他走,我们跟了,然后他就突然消失了。” “然后我们看到了一个金发的鬼魂!”ron在一旁补充,“他很诡异,见到我们只会问一句话,其余的什么都不说!” harry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他问什么?”好奇心促使他继续问下去。 nevill吞了口唾沫,然后轻轻地,幽幽地回答了harry那句话是什么。 “‘他在哪儿?’”(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51章 鬼魂 “你们谁给他喝酒了?” 颇为奇怪地低声对朋友们说,他的手指着正在安排座位的harry,“我觉得他的排座方式有点奇怪,这简直有点疯狂——你们是不是给他喝酒了?” “我觉得一点也不。”jean平淡地说,“教授和lehnsherr先生坐在一起,moira是客人,所以坐在教授另一边,而harry要照顾不可能和kurt分开,其他的和平常没什么不同——这有什么奇怪的?” “peter,”说,“他把peter安排在了那个——男人身边。” jean因为这句话,朝着餐桌前端看了一眼。 harry和nina还是要好的要命,男孩正在哄女孩吃下特意烹制的蔬菜奶油泥,但是当家长们有什么谈话时,他又会时不时地看一眼爸爸们,再看一下peter。 erik似乎就在短短几分钟内对moira有了巨大的改观,当moira偶尔将话题引向孩子的变种能力时,他居然还跟在charles后面发言:“一开始想要知道孩子的能力到底是什么确实很难,但不是绝对。” “……是,”在愣了半秒后,moira流利地接上了话,甚至对erik微笑道,“当时我很吃惊——我请了一个月的假去陪他,后来他的情况才稳定下来,剩下的部分我还在做研究,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搞定的。” “你可以把他送到这里来,”erik在charles的微笑注视下道,表情严肃又认真,“听上去他的能力十分强大。” “我曾经想过这一点,但是他的父亲不允许,”moira提到这个便十分地不快,有点轻蔑地讨论自己的前夫,“他坚持他聪明的儿子可以进入最好的大学,并且不能把时间浪费在一所不知所谓的学校,这对他的前途没有任何帮助。” “你没有和你的丈夫说点什么?比如你的儿子是个变种人而他甚至能力强大……”旁听的hank不是很理解,“也许我这么说不是很合适——但是按照你的说法,你的儿子kevin是个能力很强大的变种人,且不能自控——他身边的东西永远会不受控制是最常见的一点——在普通大学对他一点帮助都没有。” “他不信,”moira有些恼火地回答,“他似乎坚信这是我为了维护我的学术论点而撒的谎,他坚持他儿子是个天才并且十分正常——看,就是因为他这种态度我才和他离婚的。” “你为什么不让他亲眼看看?”hank更疑惑了,“这一目了然!” “然后给那杂种用言语和行为伤害我儿子的机会?别开玩笑了。”moira十分冷静地说,说完喝了一大口红酒,“我自己可以保护好kevin——我不需要他雪上加霜的帮助。” 这回连erik都有些敬佩地看着她了——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能如此对待自己的变种人儿子的,而moira的果断决然显然让她成为女人里最为能干的那一种人。 “我其实很后悔之前——”moira停顿了一下,褐色眼睛里有着伤感,“——忙于工作,研究,和与我前夫争吵这些事情,kevin以前其实是个很好的孩子,但是从他八岁开始他就不再跟我说什么话了。想想看,他的能力觉醒了很久,他却一直努力压抑它,为了不让我发现……”moira的眼睛定在旁边座位上,正帮nina和peter这两个不会品虾的人剔虾肉的harry身上,“他似乎对变种人的身份抱有排斥,并且害怕被我们发现……这都怪我,我对他的关注太少了,陪他的时间也太少了。” “你以后可以有更多时间陪他,”charles安慰她道,“现在挽救还不晚,moira,如果有需要,你们可以随时来找我们。” erik将charles手边的酒杯抽走,嘴唇张合几下,最后还是说:“——我和charles随时都在这里,如果有需要,打电话或者直接来就行。” “哦,”moira略微惊讶地感叹一句后,马上用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看向charles,“所以他终于打算留在这里了?你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了?” harry和peter几乎是用一模一样的表情看向大人这边,然后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问号。 旁边的hank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不动声色地掐了他的大腿一下,他才把嘴巴合上。 “erik和nina将会搬来和我们一起住,”charles愉快地宣布了新消息,这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不仅仅是在学校里,就算是在我的个人居所旁边,也早就有他买下的房子——对,他们将成为我和harry的新邻居。” harry差点拿不住叉子——幸福来得太过突然了! “你们做了什么?”表情十分麻木地拿叉子动了动盘子里的火鸡肉,急切地问,“几分钟的时间里你们就换了个设定?几分钟里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你读他的心,然后他给你喝了点吐真剂么?” “吐真剂是什么?”moira有点不明白她的意思。 “一种让人痛快地说真话的魔药——”简洁地解释,随后用眼睛盯住她的哥哥,“我需要一个解释。” “没有解释。”erik相当愉快地看着愤愤的样子,“我们没必要告诉你们全部。” 他当然不会告诉这种女人,他吻了charles——这会十分合她的胃口。 “你必须!”强硬地说,一巴掌拍得桌上的酒瓶直晃荡。 这让坐在她另一边的logan不耐烦地拿手摆了摆:“这有什么不明白的——你不就想要这个结果?而你哥哥需要*,别跟个小姑娘一样问十万个为什么。” 颇有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再对着erik重复道:“你必须告诉我——一点也可以。” “这不是必须的,”erik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emma有联络。” 餐桌上剩下的孩子们都不明就以地互相看着你,看看他,大部分人不关注大人这边,而其他人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唯有jean在震惊地看向她时,轻微地点了点头,挑眉示意他别看那边了。 而harry,正相当无奈地听着peter在脑子里高八度大喊: “这不对,他们居然在我们出去的几分钟之内就变成了同居模式?!这个进度太快了,我要求情景回放!!!不弄明白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我今晚会睡不着的!” 切断了联络后,harry像个大人一样冲peter摇了摇头,想不明白为什么这让peter几乎发疯,随后他低头开心地问正在拉着他问问题的nina: “你喜欢秋千吗?我可以在你家的院子里帮你造一座……对了,你想不想要儿童扫帚?可以飞的那种。” ……………… 这个感恩节,有的人过得乱糟糟的,有的人过得相当滋润,有的人过得好奇心得不到解答,有的人过得不明不白但是还算滋润——但是大部分人都过得十分地震惊。 不过这不包括来做客的moira。 “我很高兴你们俩终于朝着未来看了,”被难得绅士,被迫绅士的erik送回家后,moira挎着自己的包,真诚地对那面色紧绷的前犯罪分子说,“虽然不知道我的到来起了几个作用,但是,恩,对于我一来你们就‘搞定了’这件事,我还挺荣幸的。”她开玩笑道。 “这不是你的功劳,”erik违心地说,并且十分标准地道,“今天谢谢你的到来——我会等你开了灯再开走。” “谢谢,真贴心——再见,erik。” moira一点也不生气,再度微笑后,她拿着钥匙开门进屋,等这栋房子亮灯后,erik才操纵方向盘往回开。 ………… “如果你的教父再给你寄信,”charles正在给准备回学校的儿子系围巾,并且温和地嘱咐,“别对他太冷淡,试着和他聊点什么,我相信他一定很乐意和你做个跨年龄笔友。” “我和他也许聊不来,”harry有点想叹气,苦恼地道,“我和他的爱好看起来完全没有重合的地方——”他左右看了看,生怕被冒险分子们听到,这才小声地对爸爸说,“他之前送了我一把特别高级的扫帚,ron他们羡慕死了,可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charles看着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就觉得逗乐:“这说明他想叫你被别人羡慕——他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但是你可以给他一个机会了解你喜欢什么,harry。” “也许吧,但是remus也说过,这得慢慢来。”harry自己穿上那件蓝色的巫师袍,并在charles的手势示意下转了转圈,若有所思地道:“巫师界有很多衣服都有保健,祈福,和守护的功能,爸爸你可以买一件。” “这件衣服穿在你身上太合身了,很可爱,harry,”charles称赞道,“不过我觉得我已经过了穿这种衣服的年龄了。” “肯定还有其他款式,”harry想了想,“既然巫师银行有美元英镑与加隆纳特的兑换业务,说不定其他的行业也有类似的扩展业务。” “这不需要你操心,亲爱的,”charles笑了起来,他抚摸着儿子的小脸,“我很高兴你替我着想,不过我想你该把精力放在魔法上,至于这些,临近圣诞节时我们可以再作讨论。” “好的爸爸。”harry乖巧地点头,看到不远处和他们玩杀人游戏的peter冲自己挥手说再见,停顿了一下,“额,爸爸,我们能让peter和我们一起过圣诞节吗?我们会在哪里过圣诞节?” “我们在家过,”charles说到这里,笑意加深,“erik和nina会在圣诞节之前搬进来,我们会一起过节——至于peter,如果他愿意,他当然可以来。” “那太好了。”harry不是很会掩盖自己的心思,怕时间长了爸爸会看出点什么,他便匆忙地告别,同时对不加入众人游戏,无聊地到处看的说再见,后者只瞪他不说话,最后还是勉强挥手,“那我回去了——” 说完他立刻发动了能力,砰砰几下,他便跌在了law的宿舍,不过浑身冰冷,湿透了,因为中途他走错了路,掉进了海里,这让他立马冲进了浴室——他需要来个温暖的热水澡,和早点上床睡觉。 “你感冒了?” 第二天早上,harry走到餐厅门口时,碰到了在门口等他的,还没开口说话,一个喷嚏就打了出来,引来的质问。 “也许。”harry说了声抱歉,拿了手帕出来擦了擦,睡意朦胧——虽然洗完澡立刻睡了下去,但是时间转换器让他消耗的精力有点多,“,你为什么不进去吃饭?” “你昨天晚上没有听到消息吗?”怀疑地说,“我昨天就想来找你——但是宿舍被禁严了。” harry有些吃惊——上次禁严就在不久前,而那时候禁严的原因是sirius誓死要杀掉虫尾巴,更之前的时候他还弄错了位置,反而撕开了nevill的床帐,逃之夭夭的同时又把snape气的火冒三丈,甚至认为追出去的lupin是sirius的同伙,搞得第二天上课的harry压力格外重。 “我昨天晚上很早就睡了。”harry谨慎地说,“发生了什么事?” 抿抿嘴,拉着他到一边去,一边抱怨一边说明:“你为什么睡那么早,你这懒惰的家伙——听着:有人被发现倒在了四楼的走廊里。” “昨天是美国的感恩节,我需要一个放松的晚上。”harry说,“那——那个人是怎么了?他睡着了所以倒在了那里吗?还是心脏病发作了?” “他也许是死了,你这白痴!”的脸色十分难看,harry觉得他有点在害怕,“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反正有人出了事情,情况很糟糕,学校的禁严就是证明!” 这让harry开始纳闷起来了——hogwarts到底是个什么神奇地方?作为学校的安保性质简直差到一定境界,到底是谁给它颁发教学许可的?虽然它确实很棒,也许还是传统院校,可是魔法这种东西,秘密太多,对孩子来说几乎是致命的。 不过就在他思考的时候,他肚子里传来一声哀嚎,harry只好摸摸肚子:“我饿了——我们先进去吃饭吧。” “总之你别跟他们瞎掺和。”叉着腰,十分认真地警告他。 harry歪着脑袋问:“这又跟nevill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他们——他和那个红毛穷鬼是现场唯二的人!”一副受不了的样子,“你昨天真的是什么消息都没听到,对吧?” “……我昨天真的什么都不知道。”harry十分真诚地说。 ‘我昨天回家过感恩节了,当然什么都不知道!’harry想,‘我回来时只想睡觉,我昨天一天过了三十个小时!’ 他们一起走进大厅,harry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就发现隔壁那张桌子几乎闹了个两极分化——一边儿是ron和nevill,和,另一边几乎是剩余的所有人。 “怎么回事?”harry对旁边的anna说,“我不过是睡了一个晚上,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我听说昨晚宿舍禁严了?” “那不是全部,”和anna要好的一位学姐替她回答道,“一个一年级的女生被石化了,教授们还不能判断出那是诅咒还是别的,要求我们如果不是必须,不可以出宿舍,就算是出行也需要多人一起。” “我听到的说法是,城堡里有‘恶灵作祟’,”张秋非常没精神地拿着叉子摆弄煎蛋,“也许……我是说也许,我们这个星期不能训练魁地奇了。” “这座城堡不是本来就有很多鬼魂?”harry是少数听得懂张秋说的那个中文词的人,不过就算是他也不明白张秋的意思,“‘恶灵作祟’是什么意思?” 张秋不好意思地说:“这是我们老家的说法,意思是死后因为执念留下来的坏灵魂在做坏事……”说着,她自己先开始发抖,摇了摇头,长长的黑发跟着摆来摆去,“但是巫师似乎没有这个说法呢。” “石化?”harry说,“是哪一种?” 他在治疗小组里被教授过这样的常识——都是石化效果,看似一样,其实不同魔法引起的石化是不一样的,有外表也跟着一起被石化的,也有单单内部被石化的,有的石化后精神尚且活跃,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却无法动作,有的干脆就精神一闭眼,直到石化解除才醒来,最可怕的莫过于《希腊神话》里美杜莎的魔眼造就的石化——里里外外都和石头没区别了,生命迹象已经泯灭了。 不过现代魔法的话,也很少有做到那种神话级的地步也就是了。 “还有生命迹象,不过似乎精神跟着外部一起沉寂了。”那位学姐皱眉说,“用曼德拉草配置魔药应该可以恢复,毕竟它是万能石化解药,但是……” “现在可不是曼德拉草成熟的季节!”她身边的朋友,另一位学姐抱怨,“也就是说如果有人再次遭难,可就得躺到期末了!” ——这简直太可怕了,我都没时间去学习和复习! harry简直能听到这位学姐的心声。 “那……”harry本来想问一问,隔壁长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想到几个朋友孤零零的样子,他还是决定直接向他们搭话。 “?”harry挪了过去,冲褐色头发的姑娘打了个招呼,“早上好——你还好吗?为什么不和你的室友坐在一起?” harry明明记得,她最近才好不容易和室友的关系有所进步,但是现在,那几个女生又离她远远的了。 “早安,harry——我才不和她们坐一起,她们都是一群笨蛋,”心情不佳地道,“ron他们怎么可能是石化事情的幕后黑手!他们两个只是追着鬼魂跑而已!” harry一愣:“什么?” “鬼魂!”说,说到这个变得更加气愤,她瞪着自己对面的ron和nevill,尤其是前者,“他们两个——在应该写作业的时间,说自己看到了两个从未见过的鬼魂,然后就跟着去了!” “等下,你什么意思!”ron说,“你的意思是我们不该去咯!” “当然!”仰着下巴道,“你们昨天出去的时候,魔药课论文都还没写完!我搞不懂有什么比它更重要!” “那可是连fred他们都没见过的鬼魂!”ron加重语气道,“而且也不是我们想去——都说了是他要我们跟过去的!” “哦,那你就去了吗!你的脑子只有这个水平,是吗?”气呼呼地说,同时叉子一扔,拿起书包就走,“malfoy有句话真没说错——你就是个蠢货!” harry目送她扬长而去,才转头看向nevill,后者仿佛这才知道harry过来了,慢吞吞地抬头,开口道: “我们确实看到了两个没见过的鬼魂。”腼腆的男孩犹犹豫豫地道,“可是没人信我们,因为hogwarts的鬼魂都是有数的,好几十年没有新的了,大家都以为我们在说谎。” “我相信你们,nevill。”harry安慰他道,“其实也没多少人相信昨天的事情和你们有关——不过鬼魂是怎么回事?” 胖乎乎的男孩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他很可怕,”nevill不安地说,脸色苍白,“但是他也很英俊……穿着很奇怪的巫师袍……他帮我们赶跑了皮皮鬼,又要我们跟他走,我们跟了,然后他就突然消失了。” “然后我们看到了一个金发的鬼魂!”ron在一旁补充,“他很诡异,见到我们只会问一句话,其余的什么都不说!” harry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他问什么?”好奇心促使他继续问下去。 nevill吞了口唾沫,然后轻轻地,幽幽地回答了harry那句话是什么。 “‘他在哪儿?’”(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52章 写信 十一月底的天气冷的要命,按理说英国在这方面比美国要好,可是穿梭在城堡里上课时,harry觉得温度和纽约的冬天没什么两样。 “再过几个星期就要下雪了。”张秋这样告诉他。 harry听完后如临大敌,他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怕冷,在这样的日子里往往把自己包得厚实极了。hogwarts的校服不是很保暖,如何穿的暖和又不臃肿也是一门学问,在这方面给他的建议是——猫头鹰定制! 而还没等他按照说的去定制一套衣服,malfoy夫人的包裹在某个早晨到达了slytherin的餐桌,分量多了一倍——里面有着给的新衣服和手作甜食,同时harry也有着一份,还贴心的用银线绣上了名字,里面还夹着sirius的信件。由此可以看出,他和他堂姐的关系其实也没有他和说的那么恶劣。 这天下午正好没课,harry坐在休息室展开一张信纸,咬着钢笔末端打算给sirius写回信和在这个时候是有课的,算是他最清净的时候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有意law们的下午多半也都是空闲的,至少女生们就围在一起,一边轻松地解决作业,一边就着红茶和蛋糕聊天,交流着她们近期听来的消息,harry坐的地方离她们不远,听得一清二楚。 “你们有谁证实过他们的说法吗?”鲜少的一位高年级男生boot,在走过女生堆时顺口问了一句,他手上拿了三本大部头,显然是为了查询资料而路过女生们,“我对他们口中新出现的鬼魂很感兴趣,要知道除了桃金娘以外,hogwarts可是一百年内都没有新幽灵了。” “gryffindor的那对双胞胎在城堡里夜游了三天,”他的女朋友,一位金发美人一边咬着饼干一边回答了他,“他们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幽灵,但是,唔,也有我们的学妹跑去追查,她们倒是确实又看到什么,但是没有看清楚,只听到了一点点声音。” “是哪一只?”harry听到boot这样问。 “她们遇到了金发的那只,”一个叫mandy的女生快速地回答,同时掏出自己的笔记本,“让我看看——金发,年龄大概在二十岁左右——” “我还以为幽灵都是珍珠色?”张秋吃惊地张着嘴巴。 “据说新出现的幽灵身上就是有颜色,但是很浅,”mandy继续说道,“巫师袍的款式很老旧,我听她们的描述,有点像中世纪,所以可以推测,他应该不是近期死亡的,而他腔调也很陌生。” “古英语吗?”有的人这么嘀咕。 “有可能——”mandy双手合上笔记本,“而他依旧逢人就问那个问题,你们知道的,”她突然把声音放的很低,拉长了音阴森森地道,“‘他在哪儿——’” 女生堆里因此爆发出一阵尖叫和大笑,她们推搡着mandy,有人拿着柔软的靠垫往她身上招呼:“哦mandy——” “好,好,反正事情到这里为止,我们的学妹也就此跟丢——她们摇头说不知道的时候,那个幽灵就跑走了,追也追不上。”mandy举起双手投降,气喘吁吁着说。 “然后她们就跟丢了魂一样——那幽灵据说英俊极了。” ………… harry听着听着觉得自己不该再听下去了——这种只见传闻不见真相的事情,一如既往地会越传越广,且越来越夸张,就和他们之前传sirius那件事情一样——传闻里他和neville大吵一架,魔咒满天飞,最后他机智又英勇地保住了sirius,而neville也勇敢地帮助他大战虫尾巴好几回合………… 恩,虽然因为这种传闻愤怒不已(介于他自己一点点戏份都没有),但是harry乐于看到neville分去了一半的注视,他乐的清闲,至于为此指着他‘没有进取心’‘愚蠢’,以及甚至和一起对着他大喊大叫这行为,看在借给他的珍贵魔药笔记的份上,harry觉得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snape教授是个奇才。harry在拿到的魔药启蒙笔记时这么感叹道。 同样一副药剂配方,甚至于同样一种材料处理手法,只要有snape的改良,药剂的熬煮时间就会变得更短,材料也会变得更好处理,发挥的药效也更好,这让harry觉得魔药也许也没有那么难——在一群被跳跃的豆子搞得焦头烂额的学长学姐中,harry那轻松碾压出更多豆汁的轻松姿态,这让snape在这方面的伟大之处变得尤其明显。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父亲跟这位教授有着……血海深仇,harry其实很乐意多去请教他一下,但是介于平常的表现,他很怀疑自己多去几次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harry想到这里摇了摇头,继续埋头于写信之中。在上一封信件里,sirius用一手流利的花体字以宣告他的状态恢复之完美,同时也忍不住向harry倾诉了他现在的环境——他完全被自己的堂姐给管住了,饮食,着装,作息习惯,每天的行程,一切的一切都被控制住了,作为一个上了三十岁的男人,这非常丢脸,但是sirius没办法违抗她,因为他们之间有着约定——malfoy夫人为她的堂弟提供必需的保护,相反,sirius得承担起家族的责任,并且不可以让自己的健康在一般水准以下,因为这太不利于血脉延续了——同时到来的还有多张相亲用的女巫照片。 harry当时正和肩并肩看这封信,看到这里两个男孩差点笑岔气尤其幸灾乐祸:“感谢梅林,总该叫他知道,他该尊重他的姐姐!我妈妈在照顾人这方面算得上精通,但是也在这方面她也很精通!” harry则忍着笑着看下面的部分——那上面,sirius用诚恳的语气向他保证,他在harry成年之前绝不会轻易结婚,更别提生孩子,事实上他认为harry是他的教子,理应拥有他所有财产的继承权——就好像harry会要那些一样。但是,这还是令harry颇为动容又苦恼的,毕竟sirius·black明显对他好的不得了,但是他现在没办法回以同样郑重的感情,毕竟他和这位教父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少得可怜。 但是爸爸说的没错,他这么想着,在羊皮纸上写下‘亲爱的sirius’这行字,一切都可以慢慢来,他可以试着和这位教父聊点什么,有个好开始。 最后他花了一个小时才写完这封信。开头的部分,他向sirius问好,对他的礼物表示感谢,并且阐述那些礼物的去处,比如扫帚被他好好放起来了,巫师袍他一直在穿并且收到诸多赞美,定制的冬装非常合身……当然,还有感谢malfoy夫人的小点心,他请sirius帮他跟这位的母亲道谢。接下来他试着写了点日常的东西,比如自己正在研究不同版本的愈合咒,帮助一位学姐养殖水生魔法植物借了他很好的魔药笔记,不过蓝本出自snape……以及,学院里出现了石化事件,也许sirius本人已经听到了消息,但是请不要担心,他十分安全,也没有半夜出去乱晃的习惯,lupin教授的身体也不是那么坏了……总之,harry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堆,在描述的中间位置,他还开玩笑地写了一句被当事人看到会气的火冒三丈的话:‘……我很怀疑,如果再固执于天天半夜才回地窖,他很有可能被最近谣传的金发幽灵带去见伟大的slytherin也说不定。’ harry在信件的最后,也就是准备结尾的时候,心里有了个主意。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写下了一句邀请。 ‘在不久后我们家将迎来一位新邻居,那是我爸爸的好朋友,所以我们可能会有个小小聚会,也许就在圣诞节左右,你愿意来参加吗?’ ………… 抱着自己的书包,正在走廊上走着,突然地,他就停了下来,并且大大地打了个喷嚏,脸色一片扭曲。 “叫我说,你该多吃点,这会让你变得强壮,”他身边,胖墩墩又壮实的crabbe说,“你感冒了吗?你今天已经打了三个喷嚏了。” “闭嘴!你是想我变成你们那个身材?”恶狠狠地说,往前快速地走了几步,随后又想起来了一件事,回头瞪着自己的两个跟班,警告他们:“不准跟harry说,听到了没!我才不想做他检查魔咒和感冒药剂的实验者!” 两个人赶紧把头点的飞快。 还算满意地点点头,继续飞快地往前走去——马上就要到吃饭时间了,他可不想在任何事情上迟到。 crabbe和goyle连忙紧紧跟上,后者往前追了几步,小声问他:“——这不是我的意思,但是pansy一定要我告诉你,”他涨红着脸道,“她问你,你是不是这个周末也不去和她喝下午茶了。这可不是我要帮她!是她非要,非要我问的!”他强调着‘非要’这个词,很怕一怒之下把脾气撒到自己头上来。 “叫她去和blasie喝。”连头都没回,“要我说几遍她才知道,我没空和她坐在那里浪费一个下午的时间喝下午茶!” “你以前怎么就有。”goyle小声嘀咕,“自从认识了xavier你就没有了——他到底有什么迷人的地方。” 停下脚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等你的成绩和他一样好,或者你能不在他一个魔咒下丢掉你的魔杖,再说这种话吧。”冷笑一声。 “——”goyle急忙想要说些什么。 “把我刚才说的这句话也告诉pansy。”一字一句地说,灰蓝色的眼睛里有着薄薄一层愤怒,“叫她别无聊到管闲事——特别是别管到我的头上来。” 说完,他加快了步伐,扬长而去。 crabbe看了他的同伴一眼,有点埋怨:“你干嘛惹生气?” “他干嘛要和一个law天天混在一起?他甚至也和我们疏远了!”goyle说。 “我们之前不是说好的吗?想干什么都无所谓,我们听他的就成——再说了,pansy肯定打不过xavier,他可会那么多魔咒!再说xavier又有什么不好?他做的东西那么好吃!”crabbe实诚地说,“而且他如果生气报复我们——肯定也比pansy生气可怕,连都怕他呢,伙计,你看过怕其他的谁吗?” goyle听到这个说法,猛地点头:“哦,是,对,不错,你说的没错!太对了!惨了,你说会不会跟xavier说这件事——” crabbe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后者脸色白的跟鬼一样。 ………… neville和ron一路向餐厅外狂奔而去,weasley家的双胞胎在后面奋起直追,手里拿着几块糖,再后面是追杀自己两个双胞胎弟弟的percy——这样一幅场景居然在大厅门口看到了,不得不说很稀奇,至少harry吃惊极了。 “哦,梅林!”ron忍无可忍地冲自己两个哥哥咆哮,“我们怎么知道那见鬼的东西什么时候出现!你们为什么不自己去找?” “他,他说的对,”harry听见neville哆嗦着说,“我们不知道。” 介于这对话听起来太像是黑手党逼问无辜群众,harry不得不停住了自己的脚步,把眼睛放在那三个红脑袋和一个棕脑袋上。 “可是我们在半夜找遍了二楼——” “连那鬼影子都没看见一个——” “所以我们亲爱的小弟弟,是不是只有你们去了它才会出现?” “来吧,今晚跟我们出去怎么样——当然,也可以选择拒绝,但是作为补偿,我们新产出的金丝雀奶糖正好需要几个试验品……” “那不是真的,”neville小声地说,“也有其他人看到了它。” “但是没有你们看得多,对吧?我知道在那之后你们至少看见了三次,”不知道是fred还是geogle勾着他的脖子,“而且大部分人只看到了那个‘迷失的金发王子’。” 恶心地吐了吐舌头:“那是什么称呼——我是说那个‘迷失的金发王子’?” “我不管那是什么王子,”percy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harry看到他甚至卷起了袖子,脑门青筋直冒,“你们怎么敢在礼堂里闹腾?!还散播这种不利于舆论的消息!” “啊哦,麻烦来了,先溜了,小弟~” 双胞胎迅速地闪掉了,速度之快令harry都不禁咂舌,他开始感到奇怪——按理说,学校里已经有人被石化了,这是个危险的信号——但是比起那个,似乎是学校里有奇怪鬼魂出没这件事传的更迅速,更火热。 “你在看什么?”在这个时候正好走到了门边,一看harry看着的是什么地方,撇嘴,“切,weasley。” “我见证了一场追杀。”harry开玩笑地道,“不过现在它已经没有吸引力了,因为我觉得我还是快进去比较好——我要饿死了。” 斜着眼睛把他上下看了一遍:“那么——你一个下午都干了些什么?” harry眼睛亮亮的:“棒极了,我成功治愈了白老鼠身上因为切割咒和瑞士军刀造成的伤口,也成功熬制了一剂可以在snape教授那里拿e的消炎药水,还找到一本专门讲解防御咒的书——” “停,停下来!我后悔了,以后别把这种无聊成果讲给我听!”抱头往前走,“我就不该指望你会干点什么有趣的事情!我也不会再指望你会突发奇想,骑着扫帚偶尔飞一圈了!” harry笑着点点头,推了一把。 “你要是肯把你们长桌上的芒果布丁让一个给我,我保证再也不说给你听,因为我觉得我现在能吃下五个它。” “我能说什么?好好先生harry·xavier,除了你也没人会一口气吃这么多甜食!” “这说法不对,你明明也很爱吃——” “胡说!” ……………… 在离hogwarts遥远的malfoy庄园里,一对堂姐弟正在进行一场说不上温馨的下午茶。在这之前,两只猫头鹰一前一后,呼啦呼啦地飞到这里,丢下两封信就走。 也许是今天天气不错,也许是因为昨夜和丈夫有个美妙的夜晚,总之,尊贵的malfoy夫人决定经历一项她许久未有过的事情——和家人一起看各自孩子的回信。 照理说这事儿的主角应该是她和她的姐妹们,再不济也该是regulus,她最小堂弟的妻子,一位出身高贵,教养良好的纯血女士,毕竟malfoy人口凋零多年,一个近亲也没有。如果放在十几年前,narcissa是绝不会想到今天这一幕的——和sirius坐在一起享受下午茶,然后一起读着在hogwarts读书的孩子们的回信。 narcissa知道这听上去很搞笑,但是,谁叫她最大的姐姐早已没有联系,而且女儿已经成年,而第二个姐姐bella……哦,不提也罢。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也不是说即使bella有个孩子,narcissa就会心平气和地和姐姐坐在一起看回信,毕竟那是bella,bella永远是家族里最疯狂的那一个,她总是。 sirius本来正在用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对着满桌子的女巫照片,等narcissa把信递给他,他就好像喝了提神药剂一样精神了起来,并且猛地从一只蹲在椅子上的黑狗变成了个坐在椅子上男人。 “小xavier先生写了回信给你,我还以为你打算用狗爪子拆信?”sirius听见自己的堂姐如此漫不经心地说,脸上有着轻松的笑,“从厚度来说,比上一封应该要长一些。” sirius连忙拆开了信封——里面有着三张信纸,虽然不是巫师惯用的羊皮纸,并且又薄又脆,但是,确实比上一封那短短的一张纸长。 他有点喜滋滋地想,这代表他和harry的感情又往上前进了一步——那孩子对他很陌生,是的,不肯叫他sirius,对的,那又怎么样呢?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而他现在开始了新生活,他会和那孩子熟悉起来的。 然后他几乎是狂喜地看到了开头——亲爱的sirius。哦梅林,harry肯叫他sirius了! narcissa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就着一口暖暖的红茶拆开了信件,安静地把整整两张羊皮纸看完了,在那里面半是抱怨半是试探性地询问了关于‘学校突发的石化事件’有没有历史前科,另外又隐晦地希望她询问家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打算,最近他们可算是消停,而neville·的名声却是渐渐起来了,而认为,这是两个非常矛盾的现象。在此之外,他还唠叨了一些关于自己朋友的事情,narcissa注意到,自己的儿子相比刚刚入学时成熟了不少,那些关于形容自己如何出色,旁人如何蠢笨的句子不见了,找别人麻烦的成果炫耀也减少了——因为他形影不离的朋友整天要求他好好学习,别干没用的事儿。 为此的抱怨简直是滔滔不绝。 ‘他居然说,他怕我再这样干下去,哪天会被那群蠢狮子抓住,半夜拖到禁林敲闷棍!梅林在上,妈妈,鬼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 看到这里,她不禁露出了笑容。 ——‘被要求’是一回事,真的回应了要求,或者说,按照要求做却是另一回事。 “……他可真是有几分本事。”她放下茶杯,轻声说着,抬头看了sirius一眼,后者浑然不觉,沉浸在教子内容变多变杂的信件里不可自拔。这男人明明已经过了三十岁,却还有着二十岁的英俊,正像个十八岁的年轻人一样,为着每一个他注意到的小细节暗自欣喜,笑容越来越大。 narcissa的笑容加深了一些,低头继续看的信件。作为一个母亲,她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从这些蛛丝马迹里面揣测儿子的心思,就好比这样—— ‘pansy最近非常讨人厌,时常对着我和harry的交友行为指指点点,但是就算这样我得承认她有些话是对的,比如harry那副眼镜,简直多余,而他有些麻瓜衣服简直丑的我不忍直视……’ ——哦家的姑娘已经没小xavier先生重要了,而后者需要一些得体的着装建议。 narcissa从善如流地点头,今年的圣诞采购清单上也许可以多几样了。 “见鬼!” 坐在她对面的sirius突然低声怒吼一声,“石化?没见过的鬼魂?见鬼的,hogwarts什么时候变得四面透风了?我上学的时候怎么一件也没遇到?” “hogwarts有近五十年不曾出现新的鬼魂了。”narcissa在沉思一会儿后,认为有些问题竟然是可以和堂弟讨论的,“你有什么看法,sirius?还有,对于家,你有什么印象么?他们最近几年可是大出风头,现在却低沉下来了。” sirius的表情变得冷硬起来,他之前的笑容和柔软在这一刻,仿佛全被冷刃给磨光了:“我不想和你讨论那些事,cissy,你知道bella做了什么——但我对那见鬼的鬼魂的看法是,它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 “你的意思是它因为某件事情而出现。”malfoy家的女主人沉稳地说,脸色却开始发白,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修得完美的指甲直接掐进了手掌里。 “不止如此,cissy,”sirius看着自己的堂姐,想起她以前是那么温柔文静的女性,现在却是这个样子,心里把见鬼的malfoy骂了一百遍泄恨,烦躁极了,“这还代表它出现是为了做某些事情!”他站起来,在桌子前踱步,“不成,我得去一趟对角巷……别说我之前没告诉过你,你得叮嘱你儿子那个小混蛋,cissy,叫他别欠收拾,别到处惹事。这时候绝对不算安全,我得去给harry弄点防身的。” 说完,似乎觉得自己的口气太冷硬,sirius干巴巴地又加了一句。 “当然,现在hogwarts里还有dumbledor主持大局……你也不用过于担心。” “哦得了,sirius,”narcissa勉强自己露出一个笑容,“你不担心的话,我也不用担心。” sirius沉默着不说话。 “而你担心。”narcissa最后说。(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52章 写信 十一月底的天气冷的要命,按理说英国在这方面比美国要好,可是穿梭在城堡里上课时,harry觉得温度和纽约的冬天没什么两样。 “再过几个星期就要下雪了。”张秋这样告诉他。 harry听完后如临大敌,他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怕冷,在这样的日子里往往把自己包得厚实极了。hogwarts的校服不是很保暖,如何穿的暖和又不臃肿也是一门学问,在这方面给他的建议是——猫头鹰定制! 而还没等他按照说的去定制一套衣服,malfoy夫人的包裹在某个早晨到达了slytherin的餐桌,分量多了一倍——里面有着给的新衣服和手作甜食,同时harry也有着一份,还贴心的用银线绣上了名字,里面还夹着sirius的信件。由此可以看出,他和他堂姐的关系其实也没有他和说的那么恶劣。 这天下午正好没课,harry坐在休息室展开一张信纸,咬着钢笔末端打算给sirius写回信和在这个时候是有课的,算是他最清净的时候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有意law们的下午多半也都是空闲的,至少女生们就围在一起,一边轻松地解决作业,一边就着红茶和蛋糕聊天,交流着她们近期听来的消息,harry坐的地方离她们不远,听得一清二楚。 “你们有谁证实过他们的说法吗?”鲜少的一位高年级男生boot,在走过女生堆时顺口问了一句,他手上拿了三本大部头,显然是为了查询资料而路过女生们,“我对他们口中新出现的鬼魂很感兴趣,要知道除了桃金娘以外,hogwarts可是一百年内都没有新幽灵了。” “gryffindor的那对双胞胎在城堡里夜游了三天,”他的女朋友,一位金发美人一边咬着饼干一边回答了他,“他们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幽灵,但是,唔,也有我们的学妹跑去追查,她们倒是确实又看到什么,但是没有看清楚,只听到了一点点声音。” “是哪一只?”harry听到boot这样问。 “她们遇到了金发的那只,”一个叫mandy的女生快速地回答,同时掏出自己的笔记本,“让我看看——金发,年龄大概在二十岁左右——” “我还以为幽灵都是珍珠色?”张秋吃惊地张着嘴巴。 “据说新出现的幽灵身上就是有颜色,但是很浅,”mandy继续说道,“巫师袍的款式很老旧,我听她们的描述,有点像中世纪,所以可以推测,他应该不是近期死亡的,而他腔调也很陌生。” “古英语吗?”有的人这么嘀咕。 “有可能——”mandy双手合上笔记本,“而他依旧逢人就问那个问题,你们知道的,”她突然把声音放的很低,拉长了音阴森森地道,“‘他在哪儿——’” 女生堆里因此爆发出一阵尖叫和大笑,她们推搡着mandy,有人拿着柔软的靠垫往她身上招呼:“哦mandy——” “好,好,反正事情到这里为止,我们的学妹也就此跟丢——她们摇头说不知道的时候,那个幽灵就跑走了,追也追不上。”mandy举起双手投降,气喘吁吁着说。 “然后她们就跟丢了魂一样——那幽灵据说英俊极了。” ………… harry听着听着觉得自己不该再听下去了——这种只见传闻不见真相的事情,一如既往地会越传越广,且越来越夸张,就和他们之前传sirius那件事情一样——传闻里他和neville大吵一架,魔咒满天飞,最后他机智又英勇地保住了sirius,而neville也勇敢地帮助他大战虫尾巴好几回合………… 恩,虽然因为这种传闻愤怒不已(介于他自己一点点戏份都没有),但是harry乐于看到neville分去了一半的注视,他乐的清闲,至于为此指着他‘没有进取心’‘愚蠢’,以及甚至和一起对着他大喊大叫这行为,看在借给他的珍贵魔药笔记的份上,harry觉得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snape教授是个奇才。harry在拿到的魔药启蒙笔记时这么感叹道。 同样一副药剂配方,甚至于同样一种材料处理手法,只要有snape的改良,药剂的熬煮时间就会变得更短,材料也会变得更好处理,发挥的药效也更好,这让harry觉得魔药也许也没有那么难——在一群被跳跃的豆子搞得焦头烂额的学长学姐中,harry那轻松碾压出更多豆汁的轻松姿态,这让snape在这方面的伟大之处变得尤其明显。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父亲跟这位教授有着……血海深仇,harry其实很乐意多去请教他一下,但是介于平常的表现,他很怀疑自己多去几次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harry想到这里摇了摇头,继续埋头于写信之中。在上一封信件里,sirius用一手流利的花体字以宣告他的状态恢复之完美,同时也忍不住向harry倾诉了他现在的环境——他完全被自己的堂姐给管住了,饮食,着装,作息习惯,每天的行程,一切的一切都被控制住了,作为一个上了三十岁的男人,这非常丢脸,但是sirius没办法违抗她,因为他们之间有着约定——malfoy夫人为她的堂弟提供必需的保护,相反,sirius得承担起家族的责任,并且不可以让自己的健康在一般水准以下,因为这太不利于血脉延续了——同时到来的还有多张相亲用的女巫照片。 harry当时正和肩并肩看这封信,看到这里两个男孩差点笑岔气尤其幸灾乐祸:“感谢梅林,总该叫他知道,他该尊重他的姐姐!我妈妈在照顾人这方面算得上精通,但是也在这方面她也很精通!” harry则忍着笑着看下面的部分——那上面,sirius用诚恳的语气向他保证,他在harry成年之前绝不会轻易结婚,更别提生孩子,事实上他认为harry是他的教子,理应拥有他所有财产的继承权——就好像harry会要那些一样。但是,这还是令harry颇为动容又苦恼的,毕竟sirius·black明显对他好的不得了,但是他现在没办法回以同样郑重的感情,毕竟他和这位教父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少得可怜。 但是爸爸说的没错,他这么想着,在羊皮纸上写下‘亲爱的sirius’这行字,一切都可以慢慢来,他可以试着和这位教父聊点什么,有个好开始。 最后他花了一个小时才写完这封信。开头的部分,他向sirius问好,对他的礼物表示感谢,并且阐述那些礼物的去处,比如扫帚被他好好放起来了,巫师袍他一直在穿并且收到诸多赞美,定制的冬装非常合身……当然,还有感谢malfoy夫人的小点心,他请sirius帮他跟这位的母亲道谢。接下来他试着写了点日常的东西,比如自己正在研究不同版本的愈合咒,帮助一位学姐养殖水生魔法植物借了他很好的魔药笔记,不过蓝本出自snape……以及,学院里出现了石化事件,也许sirius本人已经听到了消息,但是请不要担心,他十分安全,也没有半夜出去乱晃的习惯,lupin教授的身体也不是那么坏了……总之,harry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堆,在描述的中间位置,他还开玩笑地写了一句被当事人看到会气的火冒三丈的话:‘……我很怀疑,如果再固执于天天半夜才回地窖,他很有可能被最近谣传的金发幽灵带去见伟大的slytherin也说不定。’ harry在信件的最后,也就是准备结尾的时候,心里有了个主意。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写下了一句邀请。 ‘在不久后我们家将迎来一位新邻居,那是我爸爸的好朋友,所以我们可能会有个小小聚会,也许就在圣诞节左右,你愿意来参加吗?’ ………… 抱着自己的书包,正在走廊上走着,突然地,他就停了下来,并且大大地打了个喷嚏,脸色一片扭曲。 “叫我说,你该多吃点,这会让你变得强壮,”他身边,胖墩墩又壮实的crabbe说,“你感冒了吗?你今天已经打了三个喷嚏了。” “闭嘴!你是想我变成你们那个身材?”恶狠狠地说,往前快速地走了几步,随后又想起来了一件事,回头瞪着自己的两个跟班,警告他们:“不准跟harry说,听到了没!我才不想做他检查魔咒和感冒药剂的实验者!” 两个人赶紧把头点的飞快。 还算满意地点点头,继续飞快地往前走去——马上就要到吃饭时间了,他可不想在任何事情上迟到。 crabbe和goyle连忙紧紧跟上,后者往前追了几步,小声问他:“——这不是我的意思,但是pansy一定要我告诉你,”他涨红着脸道,“她问你,你是不是这个周末也不去和她喝下午茶了。这可不是我要帮她!是她非要,非要我问的!”他强调着‘非要’这个词,很怕一怒之下把脾气撒到自己头上来。 “叫她去和blasie喝。”连头都没回,“要我说几遍她才知道,我没空和她坐在那里浪费一个下午的时间喝下午茶!” “你以前怎么就有。”goyle小声嘀咕,“自从认识了xavier你就没有了——他到底有什么迷人的地方。” 停下脚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等你的成绩和他一样好,或者你能不在他一个魔咒下丢掉你的魔杖,再说这种话吧。”冷笑一声。 “——”goyle急忙想要说些什么。 “把我刚才说的这句话也告诉pansy。”一字一句地说,灰蓝色的眼睛里有着薄薄一层愤怒,“叫她别无聊到管闲事——特别是别管到我的头上来。” 说完,他加快了步伐,扬长而去。 crabbe看了他的同伴一眼,有点埋怨:“你干嘛惹生气?” “他干嘛要和一个law天天混在一起?他甚至也和我们疏远了!”goyle说。 “我们之前不是说好的吗?想干什么都无所谓,我们听他的就成——再说了,pansy肯定打不过xavier,他可会那么多魔咒!再说xavier又有什么不好?他做的东西那么好吃!”crabbe实诚地说,“而且他如果生气报复我们——肯定也比pansy生气可怕,连都怕他呢,伙计,你看过怕其他的谁吗?” goyle听到这个说法,猛地点头:“哦,是,对,不错,你说的没错!太对了!惨了,你说会不会跟xavier说这件事——” crabbe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后者脸色白的跟鬼一样。 ………… neville和ron一路向餐厅外狂奔而去,weasley家的双胞胎在后面奋起直追,手里拿着几块糖,再后面是追杀自己两个双胞胎弟弟的percy——这样一幅场景居然在大厅门口看到了,不得不说很稀奇,至少harry吃惊极了。 “哦,梅林!”ron忍无可忍地冲自己两个哥哥咆哮,“我们怎么知道那见鬼的东西什么时候出现!你们为什么不自己去找?” “他,他说的对,”harry听见neville哆嗦着说,“我们不知道。” 介于这对话听起来太像是黑手党逼问无辜群众,harry不得不停住了自己的脚步,把眼睛放在那三个红脑袋和一个棕脑袋上。 “可是我们在半夜找遍了二楼——” “连那鬼影子都没看见一个——” “所以我们亲爱的小弟弟,是不是只有你们去了它才会出现?” “来吧,今晚跟我们出去怎么样——当然,也可以选择拒绝,但是作为补偿,我们新产出的金丝雀奶糖正好需要几个试验品……” “那不是真的,”neville小声地说,“也有其他人看到了它。” “但是没有你们看得多,对吧?我知道在那之后你们至少看见了三次,”不知道是fred还是geogle勾着他的脖子,“而且大部分人只看到了那个‘迷失的金发王子’。” 恶心地吐了吐舌头:“那是什么称呼——我是说那个‘迷失的金发王子’?” “我不管那是什么王子,”percy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harry看到他甚至卷起了袖子,脑门青筋直冒,“你们怎么敢在礼堂里闹腾?!还散播这种不利于舆论的消息!” “啊哦,麻烦来了,先溜了,小弟~” 双胞胎迅速地闪掉了,速度之快令harry都不禁咂舌,他开始感到奇怪——按理说,学校里已经有人被石化了,这是个危险的信号——但是比起那个,似乎是学校里有奇怪鬼魂出没这件事传的更迅速,更火热。 “你在看什么?”在这个时候正好走到了门边,一看harry看着的是什么地方,撇嘴,“切,weasley。” “我见证了一场追杀。”harry开玩笑地道,“不过现在它已经没有吸引力了,因为我觉得我还是快进去比较好——我要饿死了。” 斜着眼睛把他上下看了一遍:“那么——你一个下午都干了些什么?” harry眼睛亮亮的:“棒极了,我成功治愈了白老鼠身上因为切割咒和瑞士军刀造成的伤口,也成功熬制了一剂可以在snape教授那里拿e的消炎药水,还找到一本专门讲解防御咒的书——” “停,停下来!我后悔了,以后别把这种无聊成果讲给我听!”抱头往前走,“我就不该指望你会干点什么有趣的事情!我也不会再指望你会突发奇想,骑着扫帚偶尔飞一圈了!” harry笑着点点头,推了一把。 “你要是肯把你们长桌上的芒果布丁让一个给我,我保证再也不说给你听,因为我觉得我现在能吃下五个它。” “我能说什么?好好先生harry·xavier,除了你也没人会一口气吃这么多甜食!” “这说法不对,你明明也很爱吃——” “胡说!” ……………… 在离hogwarts遥远的malfoy庄园里,一对堂姐弟正在进行一场说不上温馨的下午茶。在这之前,两只猫头鹰一前一后,呼啦呼啦地飞到这里,丢下两封信就走。 也许是今天天气不错,也许是因为昨夜和丈夫有个美妙的夜晚,总之,尊贵的malfoy夫人决定经历一项她许久未有过的事情——和家人一起看各自孩子的回信。 照理说这事儿的主角应该是她和她的姐妹们,再不济也该是regulus,她最小堂弟的妻子,一位出身高贵,教养良好的纯血女士,毕竟malfoy人口凋零多年,一个近亲也没有。如果放在十几年前,narcissa是绝不会想到今天这一幕的——和sirius坐在一起享受下午茶,然后一起读着在hogwarts读书的孩子们的回信。 narcissa知道这听上去很搞笑,但是,谁叫她最大的姐姐早已没有联系,而且女儿已经成年,而第二个姐姐bella……哦,不提也罢。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也不是说即使bella有个孩子,narcissa就会心平气和地和姐姐坐在一起看回信,毕竟那是bella,bella永远是家族里最疯狂的那一个,她总是。 sirius本来正在用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对着满桌子的女巫照片,等narcissa把信递给他,他就好像喝了提神药剂一样精神了起来,并且猛地从一只蹲在椅子上的黑狗变成了个坐在椅子上男人。 “小xavier先生写了回信给你,我还以为你打算用狗爪子拆信?”sirius听见自己的堂姐如此漫不经心地说,脸上有着轻松的笑,“从厚度来说,比上一封应该要长一些。” sirius连忙拆开了信封——里面有着三张信纸,虽然不是巫师惯用的羊皮纸,并且又薄又脆,但是,确实比上一封那短短的一张纸长。 他有点喜滋滋地想,这代表他和harry的感情又往上前进了一步——那孩子对他很陌生,是的,不肯叫他sirius,对的,那又怎么样呢?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而他现在开始了新生活,他会和那孩子熟悉起来的。 然后他几乎是狂喜地看到了开头——亲爱的sirius。哦梅林,harry肯叫他sirius了! narcissa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就着一口暖暖的红茶拆开了信件,安静地把整整两张羊皮纸看完了,在那里面半是抱怨半是试探性地询问了关于‘学校突发的石化事件’有没有历史前科,另外又隐晦地希望她询问家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打算,最近他们可算是消停,而neville·的名声却是渐渐起来了,而认为,这是两个非常矛盾的现象。在此之外,他还唠叨了一些关于自己朋友的事情,narcissa注意到,自己的儿子相比刚刚入学时成熟了不少,那些关于形容自己如何出色,旁人如何蠢笨的句子不见了,找别人麻烦的成果炫耀也减少了——因为他形影不离的朋友整天要求他好好学习,别干没用的事儿。 为此的抱怨简直是滔滔不绝。 ‘他居然说,他怕我再这样干下去,哪天会被那群蠢狮子抓住,半夜拖到禁林敲闷棍!梅林在上,妈妈,鬼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 看到这里,她不禁露出了笑容。 ——‘被要求’是一回事,真的回应了要求,或者说,按照要求做却是另一回事。 “……他可真是有几分本事。”她放下茶杯,轻声说着,抬头看了sirius一眼,后者浑然不觉,沉浸在教子内容变多变杂的信件里不可自拔。这男人明明已经过了三十岁,却还有着二十岁的英俊,正像个十八岁的年轻人一样,为着每一个他注意到的小细节暗自欣喜,笑容越来越大。 narcissa的笑容加深了一些,低头继续看的信件。作为一个母亲,她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从这些蛛丝马迹里面揣测儿子的心思,就好比这样—— ‘pansy最近非常讨人厌,时常对着我和harry的交友行为指指点点,但是就算这样我得承认她有些话是对的,比如harry那副眼镜,简直多余,而他有些麻瓜衣服简直丑的我不忍直视……’ ——哦家的姑娘已经没小xavier先生重要了,而后者需要一些得体的着装建议。 narcissa从善如流地点头,今年的圣诞采购清单上也许可以多几样了。 “见鬼!” 坐在她对面的sirius突然低声怒吼一声,“石化?没见过的鬼魂?见鬼的,hogwarts什么时候变得四面透风了?我上学的时候怎么一件也没遇到?” “hogwarts有近五十年不曾出现新的鬼魂了。”narcissa在沉思一会儿后,认为有些问题竟然是可以和堂弟讨论的,“你有什么看法,sirius?还有,对于家,你有什么印象么?他们最近几年可是大出风头,现在却低沉下来了。” sirius的表情变得冷硬起来,他之前的笑容和柔软在这一刻,仿佛全被冷刃给磨光了:“我不想和你讨论那些事,cissy,你知道bella做了什么——但我对那见鬼的鬼魂的看法是,它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 “你的意思是它因为某件事情而出现。”malfoy家的女主人沉稳地说,脸色却开始发白,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修得完美的指甲直接掐进了手掌里。 “不止如此,cissy,”sirius看着自己的堂姐,想起她以前是那么温柔文静的女性,现在却是这个样子,心里把见鬼的malfoy骂了一百遍泄恨,烦躁极了,“这还代表它出现是为了做某些事情!”他站起来,在桌子前踱步,“不成,我得去一趟对角巷……别说我之前没告诉过你,你得叮嘱你儿子那个小混蛋,cissy,叫他别欠收拾,别到处惹事。这时候绝对不算安全,我得去给harry弄点防身的。” 说完,似乎觉得自己的口气太冷硬,sirius干巴巴地又加了一句。 “当然,现在hogwarts里还有dumbledor主持大局……你也不用过于担心。” “哦得了,sirius,”narcissa勉强自己露出一个笑容,“你不担心的话,我也不用担心。” sirius沉默着不说话。 “而你担心。”narcissa最后说。(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53章 决斗课程(上) 英俊幽灵的传闻在传了两个星期以后,终于回到了harry所预想的事态氛围上——反正不管怎么说,魔法世界再怎么神奇,大家的心情也不该是跃跃欲试和芳心动摇,目前的恐惧和疑虑,才是一个不明事物随着恐怖事件出现后该有的大众反应。 但是harry并没有放心下来——因为可怕的是,学生们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反应,是因为恐怖事件的再度发生。 有人被发现石化在三楼的窗户边,玻璃窗已经推开了一半。和上次被石化的那名slytherin学生一样,这名被石化的hufflepuff学生同样还有着生命迹象,只是失去了所有的身体机能,平日里灵活乱转的眼睛连动一下都成了困难。 和关系错综复杂的slytherin不同,hufflepuff是一个团结又天性和善的学院,为了这第二名被石化的同学,所有的hufflepuff脸上都失去了往日的笑脸,而就harry所熟识的人里,cedric最为焦虑不安——石化的正好是他的魁地奇队队友,一名追球手,每天harry都能看到他从三楼那边走过,并且来回走动,显然是在寻找线索,而且相当执着,光harry一个人就能一天看到他五回从那边过来,而且时间段还不同。 harry每次看到这种场景,都挺想奉劝他什么时候来都可以,半夜就算了,反正那位同学也仅仅是石化的程度,等曼德拉草成熟就能恢复——虽然没有经历过类似的恐怖事件,但是就harry所知的恐怖事件来说,这种事情一旦‘有一就有二’,必然会‘有二就有三’,也就是说,它在闹出更大的事情之前,绝不可能到此为止,他是不知道英国会怎么样,反正美国一有事儿就都这样。 但是他想了想,还是叹气——这种话说出去,没有用不说,还会令人加倍伤心和加倍恐惧,还是咽下去吧。 至于学校的教授们,似乎也终于像是喝了催化剂一样,给出了强烈的反应——各种禁止夜晚出行,或者擅闯禁林的禁令被贴在了显眼的地方,级长们也一一叮嘱了学院里的学生们,尤其是爱迷路的新生,这其中percy尤为辛苦,底下一个新入学的小弟,两个抵得过三个,以恶作剧和触犯校规为人生乐趣的双胞胎弟弟,精力交瘁已经是对他的现状很温柔的形容了,听说明年他们家唯一的妹妹也要入学,percy为此甚至进入了恐慌期。不过,听说他上头还有两个哥哥,也就是说他们家一共有七个兄弟姐妹——这让harry有点咋舌,又有点羡慕,毕竟比比家少得可怜的亲戚,和自己家里严格意义上一只手就能数清的家人,ron的妈妈实在是一位超凡伟大的母亲。 这当然不是说他对自己的爸爸charles多年不找一位妻子有什么意见,但是家里有很多兄弟姐妹曾一度占据harry的生日愿望排行榜no·1,他甚至很期盼自己的姑妈早点和hank结婚,给自己生几个表弟表妹,可惜hank一碰到这个问题就怂的像狗————眼神期盼无比,嘴上却就是说不出口,只能干喘几声,戒指据说年年都买新款,就是没有一枚能送出手,学校里甚至开了赌局,看他三年后能不能从charles手里接过,目前的赔率似乎还不低。 对他这样的愿望表示不理解:“我有三个表妹,harry,她们一个比一个无聊,一个比一个讨人厌,”女孩扁着嘴说,“她们——她们甚至嘲笑我的龅牙,说我这辈子也不会变漂亮。” “显然她们说的是真的——哎呦!harry·xavier!”正恶意满满地说到一半,遭到了harry的‘手持大部头击打对方头部’攻击,痛的大叫起来,“梅林啊,你是个巫师——你就用这种粗鲁的方式来攻击?” 这是一个比较平静的周末,harry约了和一起去图书馆,一路上居然还收获了不少人佩服的目光,还听到有人给他们起了个不是外号的外号——前三名。 据说是因为许多新生觉得,这学期的前三名肯定是他们三个的,并且毫无悬念,所有才这么起外号。 harry则被热切同情了一回——虽然成绩同样优秀,但是不得不说,他是这三个人里脾气最好的一个,人缘也最好,搞得挺多人都觉得被他和夹在中间,是在承受一种别样的折磨。 harry掏出了魔杖,在惊恐的眼神中慢慢对准他:“你的意思是,我需要来魔杖再来一次?” 终于闭嘴了,但是眼神还是充满了控诉。 harry慢条斯理地说:“我也不想的,我不喜欢使用暴力——但是如果暴力能让你别嘴欠,我愿意效劳。” 像看一个疯子看着他,对上那双祖母绿眼睛又打了个哆嗦,转而去瞪,后者甩都不甩他,压根不在意这么点瞪视。 “活该。”冷哼一声,一甩头发,低头继续翻书,harry坐下的时候看了一眼,发现她在翻一本有关鬼魂的书籍,书页则正好停在一个比较重要的页面,花体的英文弯弯绕绕,写出了一个巨大的标题——死去的人的灵魂可以做什么? 这回harry也打了个哆嗦——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家里是一群无神论者这件事了。 不知道把这本书抱回去,hank会不会疯掉? “嗨你们快看!!!!” 正当从harry的魔药作文里得意洋洋地挑出一个微不足道的瑕疵时,有人从图书馆外跑了进来,手里挥舞着一张刚刚撕下来的通知,叫嚷的声音响得图书馆管理员平斯夫人愤怒地挥舞着鸡毛掸子,大喊图书馆不准喧哗——但是那没有用,那个学生说的话已经激起了一片响应。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们吵得跟鸭子一样!” 最近暴躁了不少,现在最恨有人在她看书时打扰她,ron为此被她斥责了无数回,而现在,她在忍耐不下去后直接站起身来,愤怒地看着那边,“这里是图书馆!难道这里的大门上头写了‘礼堂’这个词吗!” “我想你不能强求他们这些人有脑子去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同样被打断了性质的难得开始赞同,“不得不说,granger,也许你的素养确实是高于水准以上的——如果那边那些叫水准的话。” harry从论文中抬起头来,有点心情微妙地看一下左边,看一下右边,最后停顿了一下,才试探性地问:“你们就没有人好奇他们在说什么?” 不耐烦地翻了一页:“哦得了,我已经知道了——percy一早上就说了,教授们早就在商议一件事情,而现在它落实了,我们马上就会有几节特殊授课了,主要教授的可能是防御性质的决斗课什么的……你们都知道,最近的事件让大家都不能好好上课,我觉得教授们是想要以这种方法教授我们自保,所以授课的人应该会是lupin教授,至少percy是这样透露的消息。” “我还以为会是snape教授教我们决斗——”有点烦躁地说,“见鬼,我还期盼snape教授能够教点我们实际的。” “lupin教授是最棒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用力地说,显然不相信嘴里哪怕一个字,“malfoy,既然snape教授——难道他很擅长决斗?我怎么不知道?!”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敢保证他三下就能把那只——”在harry的注视下不得不改口,“那个人,对,就是lupin,把他放倒在地。” “别,千万别,”harry没好气地说,“remus不会希望和snape教授对上的——如果没必要,他不会对snape教授出手。” uslupin在这方面有着相当严重的心理阴影——他自卑,为自己的狼人身份而痛苦,可怕的是,他不仅愧对于snape,还永远也忘不了‘那个事情’,他因此差点沦为杀人凶手。 ‘那个事情’到底是什么,harry在虫尾巴的脑袋里略看过一点点,一知半解,但是这是不能问及的事情,他也只好小心翼翼地避开这一点。 “为什么?”抬头问。 “恩……因为他们是同事吧。”harry含混地说,“我不是很清楚——但是你也知道,remus一向都脾气挺好的。” ………… 可惜的是,当确切消息出来的时候,大家看到的教授者并不是——并不只是脾气挺好的lupin教授,而是他和snape组成的噩梦组合,还是他做副手,snape掌握主导权的那种,据说还有一对一指导练习,这让‘一对一’这个词组看上去都恐怖了不少。 消息一下来,整个hogwarts都开始哀嚎遍野,不过据harry所知,也有不少人打算在那时候大展身手,或者放松一下,抱着以此为机会把不合的家伙痛打一顿的不在少数,按照魔法界的说法,那就是‘我的魔杖已经蓄势待发了’! 比如说,他就挺想以此为机会,以一打二把neville和ron给打的一败涂地,对此harry只能保持不反对不支持不镇压的意见——毕竟如果他真的做到了,那也是他自己的本事,不是他无缘无故欺负同学,对吧? harry问:“巫师之间的决斗是什么样子的?需要丢白手套吗?有什么规则?” 的回答是:“一旦开始了,什么规则都不要管——只要能赢,怎么做都可以。” 这听起来就不算标准答案。harry点点头,回头就自觉翻看了相关书籍,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如果不是表演赛,还确实就像说的那样——能赢就可以了。 决斗课就好像所有突发课程一样,增加在了一个所有人都没课的下午,新生们的课程在周五下午,因此在用完午餐后,harry就和结伴来到了黑魔法防御课教室———桌椅被清空之后,它空荡的有些可怕了,一个略高的长方形舞台被摆在最显眼,光照最好的位子,他们来的时候学生已经来了不少,而舞台上,lupin和snape正站在舞台的两头,后者姿态非常高冷,连看一眼前者的意思都欠奉。 奇怪的是,当harry注意到舞台前方聚齐起了大部分学生时,那个拥挤的圈子居然还有不少人看向他,并且渐渐让出了一条道。 “他们在干什么——什么!他为什么在这里?!”说出一半的话在中途急速提高了声音,震惊无比,“他——我妈妈怎么把他放出来了!那条狗!” harry和他一样震惊——sirius·black,那个最近上了预言家日报头条,占据了大部分杂志首页的男人,那个新晋英国巫师富豪榜第二位的人,那个是自己教父的人,正带着洋溢着快活的笑容,朝他们走过来,并伸出了双臂,热切拥抱了他们,注意,是他们。 “下午好,harry……还有!”他这么说,就好像没看到一脸嫌恶,“感谢梅林我今天终于能过来看看你,我是说,你们了!” 虽然他嘴上说着‘你们’,眼睛却只注视着自己的教子,他甚至想要伸出手,抚摸一下那头乱糟糟的黑发,却在中途有些畏缩地放了下来。 harry冲他微笑着,回抱了他一下:“下午好——sirius。” 在旁边狠狠地瞪了自己的舅舅一眼,拍掉了sirius的手:“梅林啊,你是觉得他头发还不够乱还是怎么?管好你的手!” “这不关你的事情,我亲爱的外甥,”black家最后一个男人咬着牙努力亲切地对自己姐姐的儿子说,即使他的口气和有着同等嫌弃,“narcissa要我好——好——照——顾——你,孩子。” 他说孩子这个词的时候,口气比还要傲慢,看上去对‘让slytherin气的七窍生烟’这项技能可以说是炉火炖青,至少就气的脸色通红,拿起魔杖就要干点什么。 “——sirius!” lupin从后方快速走过来,拍了拍老朋友的肩膀,后者和他来了一个拥抱,“很高兴你能来!” 好吧,这下harry可知道为什么snape的脸色比平常还要糟糕了。 “惊喜,harry,”sirius对harry说,“remus邀请我来帮他的忙,作为一个‘有着任何人也比不上的特殊经历’的特别助教,看在他的份上,”sirius一指气的要命的,“我那爱管闲事的姐姐就放我出来了。” “我向你们保证,你们过后有很多时间可以去闲聊,”lupin回头看了一眼,不得不委婉地提醒他们,魔药教授的表情不是十分美妙,“但是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 harry伸手拉住了,对他们点点头:“对,你们该开始了,我们期待很久了——我们这就到学生区去,走吧。” 很想说他不想走,但是当harry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时,他很没胆量地屈从了,恨恨地点了点头。 harry也点了点头,满意极了。 ……………… “我们都知道,最近,”snape缓慢地说,也许是被四个学院的新生注视着让他不太痛快,也许是sirius和remus的出现给他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他说出口每一个词语都被念的像一句恶咒,“——有些不可控制的事情在hogwarts发生。因此,为了避免你们毫无意识地在这座城堡里遇到危险并且不省人事,这门课将会教授你们如何用魔咒进行防御,紧急救护,甚至攻击……” 他阴森的目光在台下的学生身上一扫而过,harry考虑了一下,把自己藏在了后面一点的位子——这种时候,他不太想让自己拉走snape所有的仇恨值。 “……也许校长请了什么别的人来教导你们,但是对于我来说,只有残酷的练习才能让你们记住教训。” snape说完,便一甩手:“你们还在等什么?找到你们需要的决斗对象,我要看到每两个人都能组成一组,一个也不剩下,lupin!”他命令式地说道,“咒语。” lupin好脾气地笑笑,挥了挥魔杖,空中显示出了几行咒语,他先是耐心教了他们怎么去念它们,以及正确的挥杖方式,再在和snape来了一轮简单的演示后,细细叮嘱了一些要点,最后,他才重复了snape的要求——他要求学生们分组。 学生们立刻散开在大厅里,吵吵嚷嚷地开始分组,像是离群的鸟们再次汇合。harry本来想直接和一组,没想到snape压根没想放过他,直接点名:“r!zabini!由你们两个来做一轮,啊,基础示范。”他在sirius几乎要冒出火的眼神下假笑着说,“没有血腥,没有违规,点到为止——只要你们快一点上来,我保证后果没有比安安全全地下台更差的了。” 吃惊地看着他的教父,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后者一句话发配给了独自一人的——两个人大眼瞪大眼,看着对方就好像看着一头血淋淋的鳕鱼。 三秒过后,他们齐刷刷转头盯住了准备上台作为harry对手的zabini。 ………… zabini的内心其实非常苦闷。 ——他一点儿也不想要对上harry·xavier!一点儿也不! slytherin内部一直对xavier有着好坏各一半的意见,如pansy这一派的人,认为他除了名头和成绩之外,其余地方一点儿也不出色,而且是个家庭单薄,生活在麻瓜界的老好人,这样的人和形影不离,引起了他们其余人的不满;而另一派则认为,这位改姓的救世主未必没有就那么不堪,malfoy可从来不以眼光迟钝为家族特性,而如果为了一点点不满去招惹malfoy,这明显是不明智的。 前一派的人一直都想给xavier找一点麻烦,探探他的底,这次特殊授课就给了他们机会,他们本来想混乱中把malfoy和xavier拆开,没想到snape教授偏偏像是知道这想法一样,亲自动手拆人。 作为那个被弥补上去的人,zabini只能硬着头皮上,还只能全力以赴地上——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输了可不好看。 在台上和xavier打一架可不是个好主意——台上三个教授,两个都毫无疑问地向着xavier,其中一个还是他的教父,snape教授虽然偏心,却不会有多余的帮助,zabini对这点意识地很清楚。 “你还没有过这种经验吧,xavier?如果你现在投降,”zabini紧皱眉头,对着正乖乖站在他面前的harry说道,“我们可以现在就结束这场不必要的争端,xavier。” “哦,是吗?”harry语气轻松地说,声音温和极了,那双祖母绿的眼睛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美丽的光彩,这让一向欣赏着美丽的zabini忍不住恍惚了一下,“谢谢你,zabini,但是我想,这是不需要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从零经验开始的,我想这一次我就能获得一些经验。” 说着,他退开几步,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决斗准备姿势。zabini知道事情没办法再变化了,也摆出了同样的姿势。 “再次重申,没有流血,没有伤亡,让对方无法施展魔法的就是赢家,”lupin高声说道,“听我的口令,harry,zabini——一!二!” “统统石化!”zabini不等lupin数完,率先丢出一个石化咒,harry似乎早有准备,闪身便避开,甩手丢过去一道障碍重重,和zabini只求快速的先手不同,这个咒语又快又准地正好落在zabini的身前,后者正准备逼近,因此绊了一下,差点就倒了下去。 他立马机警地握紧了魔杖,施展了一个不属于一年级范畴的粉碎咒,又被harry躲了过去,一道同样的粉碎咒被回敬了过来,zabini想轻松躲开时,却无可避免地被擦到了边,一阵疼痛从他的手上蔓延开来。 “火烤*辣,羽加迪姆勒维奥萨!”harry指着了zabini的魔杖,后者没想到会被直接打在手上,立马吃痛地松开手,魔杖立刻被飘在了空中——当然,是他无法够到的高度。 他吃惊地瞪着xavier,后者微笑着把属于他的魔杖也拿在了手中,丢到了台下一个slytherin的手上,然后再用魔杖对着他。 而这整个过程,不过两分钟而已 “你还有什么办法吗?如果没有,那你输了。” harry说。(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54章 决斗课程(下) blasie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对手,几秒后,似乎是终于能确认自己落败,他才慢慢地举起手来:“……我输了。” 掌声和欢呼声响了起来。 即使是赢家,blasie的对手依旧有着温和的微笑,那看上去非常迷人,却让blasie背后浮起一身冷汗。他走下台,从某个学生手里接过自己的魔杖,回到自己的圈子里时,不出意外受到了一众的嘲笑,尤其是pansy,她的不高兴格外明显:“输给一个law,blasie,你可真丢人。” “他可是个一岁就打败了‘那个人’的law,pansy。”blasie压低声音说,“他不可能像你想的那么没用,”他警告道,“如果你们想找他麻烦,最好派个有本事的,别忘了,他可是魔咒课教授的宠儿,成绩和并列已久,他总会有那么一手漂亮的。” “但是我只看到你像个傻瓜一样被他一下子收走了魔杖,”nott尖锐地说,“他甚至用的只是漂浮咒!要是我,我第一下上去就会用一个粉身碎骨结果他。” blasie看了这位同学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决定不再提醒——slytherin永远是对外团结,内部却分裂地厉害,这就代表他不需要为了这些人把他的看法全部说出。 毕竟,这事儿可跟他没什么关系,提醒这些同学是毫无利益可言的,因此,他为什么要去阻止这些人自讨苦吃呢? ………… “你几分钟击倒了blasie,”在harry顶着snape阴森目光下台的同时和立马冲到了他面前,气势汹汹,所有想跟harry搭话的兴奋群众都不得不给他们让路,而第一句话就充满了惊愕和一丝得意,就好像做到这件事的人是他一样,“只用了不到一个巴掌的魔咒!” “我只是比较幸运而已,”harry露出一个一如既往腼腆的温和微笑,“他没想到我会抽走他的魔杖,因为缴械咒是三年级的咒语,他不认为我有其他办法。如果他想到了,可能我就没有这么快了。” “得了,他不可能胜过你,”的脸因为兴奋涨的红通通的,“他怎么会胜过你,harry,你毫无疑问比他优秀!” “你别以为blasie很好对付,granger,”刚想稍微赞同一下这个意见,突然又警醒起来,“我和他交情不错,但他可扎手,没人知道他会什么奇怪的恶咒——他母亲,虽然没有多少人知道,”他左右看了看,轻声说,“那是个一流的女巫,并且十分精明,广为人知的事情是她有过七个丈夫,但他们都离奇死亡了,给她留下大笔遗产。” 倒吸一口冷气。 说完,朝blasie那边点头示意,后者懒洋洋地挥了挥魔杖,把修得完美眉头一挑,居然抬脚走了过来,出乎几个人意料的是,他首先对harry伸出了手。 “干的漂亮,xavier,”这有着巧克力色皮肤的男孩优雅一笑,“我想之前我们都没有好好聊过——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和你来个迟来的握手?” “……额,谢谢,还有就是,”harry的视线从身边的身上一扫而过,手却先一步礼貌地回应了blasie,“我想你可以叫我harry。” 毕竟是身边的同学,harry和他也算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如此正式的交谈却是从未有过,因此他还有些吃惊。 “够了,别废话了——你要干什么,blasie?”抢在他们交谈更多之前,打断了他们,他冷声质问着blasie,眼睛向slytherin那边瞥了一眼,“他们要干什么?snape教授从来不会点你干这种事情,一定是有人的表现让他觉得他可以这么做……” “嘘——”blasie轻松地退开几步,试图安抚暴躁的朋友“别这么紧张,如果我打不过xavier,那么就算pansy和nott计划的再好,到头来也会发现,他们无计可施。” “就好像你这点水准可以说明什么一样。”嘲讽地说,“你的水平代表不了什么,blasie。” “也许是这样没错。”blasie居然顺着他的话点点头,狡猾一笑,“但是我不会惹出我收拾不了的麻烦,而他们会。” ………… “……那么,需要讲解的地方就是这些,”lupin在点评完刚才blasie和harry的决斗后,总结道,“harry的做法十分正确——除去对手的魔杖,是最有效的攻击,三年级的时候你们会学习‘除你武器’这个咒语,现在你们也可以试试,当然,需要谨慎尝试。” snape在旁边对此不屑一顾地冷哼一声。 “现在,我希望你们能和你们的同学进行一对一决斗练习,”lupin伸手示意,sirius立刻在一阵欢呼和口哨声中来到他旁边,这不再是囚犯的男人穿着黑衬衫,领带松松系着,就像世界上最有男人气魄的英雄,当然,他也确实是英雄,“我和sirius将在你们中间,随时回应你们的问题,而snape教授则是那个总负责人,对,今天我是他的下属。”他这么开玩笑道,下面有学生大胆笑了出来,“那么,不要浪费时间,赶快开始吧。” 他一声令下,学生们立刻开始有了动作,harry也掏出自己的魔杖,开始和互丢魔咒则和迟到的anna一组,两个女生倒是很和谐地你来我往地丢一些温和的魔咒。 harry一边朝丢了一个火焰熊熊,一边注意到有人在看自己。 “你的女朋友在看我。”harry开玩笑地跟说,他还记得说nina是自己的女朋友,这时候正好回敬他一句,“怎么,你的魅力减弱了吗?” “胡说!我没有那种东西!”气急败坏地丢了一个粉身碎骨过去,被这么一句话气的脸都红了,“pansy才不是我女朋友——你在侮辱一个malfoy的品位!” “哦,那她肯定是觉得我会伤害到你,”harry说,“她的目光太热烈了。” “她是想给你来一下你这白痴!”把吼叫掐在了自己嗓子里,狠狠地说,“你没有注意到吗,blasie为什么会和你对上?snape教授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可他如果想给我点苦头吃,”harry平静地评价,“你的那位同学不是最好人选,你才是。” “显然他觉得我不会给你点苦头吃,”干巴巴地说,“虽然我能!” “不,你不能。”harry笑眯眯地说,“你打不过我。” “你可以来试试!”不甘示弱地说,随后又丢了一个锁腿咒过去,却被harry轻易地躲过,“该死,你是被金色飞贼附身吗!跑的那么快!” ………… “等一下,”在harry觉得背后的视线越来越热烈时,snape突然走到他身边,拉长着语调出声。 他头皮开始发麻。 “你有什么问题吗,”sirius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辅导学生,一看snape走过来,立刻提高了声音,咬字强势,“snape——教授?” snape假笑着伸出魔杖,随便点着:“我想现在的分组有些不合适——malfoy,”他叫着自己的教子,“介于weasely先生那脆弱的魔杖连个飘浮咒都发不出来,我想他不适合做先生的对手。” “ron?”harry有些疑惑,他问,“他的魔杖?” “ron的魔杖是二手的,今天早上上魔药课,他不小心把它掉到了坩埚里,之后他的魔杖一直不听使唤。”小声回答他。 他们旁边的露出了一个在harry看来,绝对堪称大反派的笑容,拿着魔杖就对上了neville,后者哆嗦地像只掉毛的兔子,ron看着的眼神好像看着一个杀人凶手:“你不能这样,教授!malfoy会杀了neville!!!” “gryffindor扣五分,因为公然顶撞教授。还有,我看不出我的调配有任何能令malfoy进阿兹卡班的机会,”snape就好像没看到脸上的表情一样,“然后,你,去r那边。” 一个黑头发,表情不比平静的男生快步走到了harry面前,而neville对面的则张大了嘴,对着自己说完这狗屁调配,就转身走人的教父大胆投了一个吃惊的眼神,而且表情臭的要命。 随即他死死地盯住了nott,就算是harry这种非内部人,都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儿。 “你好啊r,”nott用魔杖指着harry,笑容很难让人觉得是好意,“听说你有点本事,是不是?你打败了blasie……但是那也就此为止了。” “你好啊,”harry相当平静地说,“希望你比有本事——不然这会和没意思。” 这一句话成功激怒了nott。他的家族并不小,却在十年前那场战争里吃了大亏,他父亲不比malfoy油滑,没能干净脱身,反而失去了不少产业和金加隆。他虽然还是个显赫的纯血贵族,却没能像·malfoy在同年级生里高高在上。 不过那没关系擅长很多恶咒,他相信,那一天到晚跟在malfoy屁股后头,天真又愚蠢的harry·r不会是他的对手,打败了harry·r,证明了malfoy选朋友的失败之处,他的地位绝对会有所变化。 “是吗?那就让你看看好了!你这天天跟着malfoy,却和泥巴种混在一起的家伙,”nott咧开一嘴白牙,魔杖挥动的同时大喊,“粉身碎骨!粉身碎骨!障碍重重!” 三个魔咒接连向harry打来,他却毫无畏惧,绿色的眼睛里直直映出那道红光,他抬手用力一震,红光和白光绚烂地在空中与harry发出的魔咒发生碰撞,随即消散,留下余力震荡和harry同时后退几步,harry的眼睛在闪开时捕捉到了nott的动作,他果断地念了一个清水如泉和一个冰冻咒,左手却悄悄做了一个手势—— sirius大喊着上前:“住手!你怎么敢用这样危险的咒——” 那是个半吊子的恶咒,蓝色的火焰依靠魔力生存,有着难以熄灭以及极高温度的特性,一旦巫师沾上一点点,它也会扩散范围,普通巫师们往往都不敢碰触这种火焰,因为它容易产生却难以熄灭。 ——那一瞬间的魔杖里喷出了细小却凶恶的蓝色的火焰,那火焰像是荆棘一样分开,想要缠绕上harry的手臂,却被harry魔杖尖内喷出的水打个正着,水碰到火焰立马化为水汽,冰霜却迅速爬上了燃烧着的火焰表面,冻住了它,harry再一挥魔杖,那冻结地犹如雕塑的火焰便碎裂成万千碎片,随着一些细小的冰珠,闪闪发亮的同时朝着nott飞了回去,不少碎片直接擦过他的手背,他咬着牙才没有放开魔杖,正举起魔杖想要再来一下,却在下一刻扑倒在地,直直地。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脚尖前边儿的地上就冻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面,平滑又脆弱,却足够让穿着高档皮鞋的他在用力向前走的同时滑到在地,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harry轻松地收到了今天俘虏的第二根魔杖,在nott张牙舞爪要扑上来时又笑了笑,突然地他魔杖就对准了nott身后,在一道红光袭来时直接回敬过去,“昏昏倒地。” 随后他非常轻松的一低头,躲过那道红光,而不远处拿着魔杖准备偷袭的一个slytherin应声倒下,没有一秒钟抵抗的意思。 这时nott咬牙冲了上来,想要用武力夺回魔杖,harry制住他却比施咒还轻松——这很容易理解,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一个能力不足,却善于格斗的姑妈的。 只见他抓住了nott伸过来的手,脚下非常稳准狠地踢向他的膝盖立刻弯下了双膝,而harry的左手手肘狠狠地击中了nott的胸口,再握着nott的手狠狠地一扭立马哀嚎了起来。 “如果你再用那个词说,”harry平心静气地说,这么一个表情却让nott的冷汗也直刷刷流下,“我想你就得期望学校再也不开决斗课了。” “放开他,你这个——”pansy尖叫着往这边施咒,想要帮nott,“——你这个该死的粗鲁的家伙!哦,你看看他!” “pansy!!”立马大声喊道,“闭上你的嘴,放下你的魔杖!这不关你的事!” “,我知道你总是偏袒他——”pansy尖叫着,“——但是你现在居然为了他吼我!” “那是因为你太讨人厌了!”把自己的魔杖直直地对准对方,被nott嘴里带着辱骂的她眼圈红红,却气势不减,下巴抬得老高,高声喊道“通通石化!” 她们隔得太远,这个咒语没打准,pansy躲得也够快,却差点摔跤,她狼狈地喊:“泥巴种,你敢——” “唉。”harry叹气,心里默念《英国绅士一百条》,“我不和女生动手。” 说完,他用魔杖点了点nott,像模像样地再念了个咒,绿色的藤就从魔杖尖生出,把nott五花大绑,而等他的魔杖对着pansy时,藤蔓便绕过十几个人,爬上女孩的手,抽走了她的魔杖。 羞愤极了,slytherin震惊无比——谁说harry·xavier脾气好的?!谁!到底是谁给了他们错误情报?! harry平静极了。他也没什么可不平静的,他姑妈教过他——一个人冒犯了你的原则,如果你在第一次不让他吃点苦头,下一次他依旧会再犯,而且会变本加厉。如果第一次吃了苦头他不听,那就再打一次。 harry觉得姑妈说的对极了。 ——所以他给了nott一个教训,深深的教训。 不过,事情当然不能这样为结尾。 harry手里拿着两根魔杖,高高地举起手,像是要回答问题一样,而snape等三个教授本来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已经到了他跟前,却没想到harry一点事情没有,直接就开口,却不提nott半吊子的火焰恶咒: “教授的朋友偷袭我,这不是一对一决斗,请判他们犯规。”(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第55章 要放假啦 就在harry轻松解决他的同学们时,他不知道,有件大事情正在被他爸爸和他爸爸的老朋友拿出来讨论。 “也许我们该给harry办理转学。” 在一个明媚的下午茶时间里r刚刚趁着自己老妈沉醉于美好的约会之际溜出家门,刚刚溜达到学校的客厅门外,就听到某个男人向charles如此建议。 他的耳朵一下子竖起来了。 “我让emma查过了——为此她折损了好几个线人,他们都被人为消除了记忆——欧洲一共有三所魔法学校,hogwarts只是英国最古老的魔法学校,美国这边暂时没有什么可靠的魔法学校,他的户籍也是问题,但是charles,既然美国没有合适的魔法学校,那么让他转学去德国的学校也没问题,他的德语说的很地道……” 对,对,对,你泡了人家的老爸,只要一结婚,他甚至可以有名正言顺的德国户口。 r一边忍不住这么想着,自己琢磨一下,琢磨出了言下之意——既然都是跨国学校,那么hogwarts在这其中不过是选项之一。 “为什么你突然提起这个,erik?”随着棋子落下的声音,charles的声音也响了起来,那带了点疑惑,“之前你也陪harry去过英国魔法界,那时候你还没有这想法。” “我没想到英国现在并不安全。”erik说,“英国魔法界的战争并没有结束,charles。harry被暗伤这件事情证明了这一点,而那个老巫师说过,他本来把harry送到他姨妈家,血缘的……魔法,”他的声音到这里停顿了一下r几乎可以预想到他眉头纠结的样子,“会保护他。那是保护,charles,如果他们的世界已经安全,他为什么需要保护?” “也许是因为小孩子从来都很容易夭折?”charles的说法像是在开解,语气却没有刚才那么轻松,“哦,天呐,但是你说得对——我还有点担心另外一件事情,erik,我之前忘了这一点。” “什么?” “harry会可能被迁怒。”charles说,“你知道,我也知道,不是所有的罪犯都能进监狱的,如果他们——或者他们的孩子,迁怒于harry怎么办?你知道他有那么一个名头的,打败黑魔王的救世主……虽然他的信上写着一切都好,但是不会有人刚开始就有动作的。” 对,还有进了监狱被本人,也就是他儿子给再救出来的,比如某个人r心想。 “所以,如果是非英国的学校,harry会更加安全,”erik说,“他还是可以照常回家,不是吗?” “但是hogwarts的教授是harry父母的旧识,他们可能比其他人更关照harry……” “他不需要被关照,charles,”erik说,“他是个好孩子,勤奋,聪明,勇敢,好脾气却够坚强……事实证明,他完全不需要任何人的关照就足够优秀,他会成为一个伟大的变种人,毫无疑问。” 他夸得那么自然,说了那么多话,这让peter心里忍不住有点不是滋味,甚至有点羡慕,他小时候他老妈只会冲他喊‘peter,听着,如果你再出去做那些小偷才做的事情,我就锁了你的窗子!’。 没有同学,没有兄弟姐妹,没有爸爸,这就是炫酷的快银先生最初的惨淡童年。 “这根本不是重点,erik,”charles耐心地道,“我同意他去,是因为那是他的世界……他需要一些同样的同学,多交些朋友,获得正确的观念,看到不同的观念!” “他在这里也有同样的同学和朋友。” “哦,那也不妨碍他多交点别国朋友……这不是坏事,不是吗?况且他已经去了,你再让他转学,他就得离开现在的朋友,他会伤心的,想想nina每次告别harry的样子?” “…………” ………… 他们探讨地非常起劲儿r昏昏欲睡地在差点把自己摔进门后,他突然觉得无聊起来——我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听他们两个大人说话?我就该一来就去找我妹妹!他们就只会聊些没趣话题! 他想什么就会做什么,现在不过是思考了一秒,下一毫秒他便消失在了原地。 ……………… harry一点儿也不知道他差点被决定转学了! 他此刻正被一群下了课匆匆赶来的学长簇拥着走出大厅——听说他一个人挑翻了四个law的学长们生怕这来之不易的学弟被毒舌们暗地施恶咒或者投毒,纷纷跑来爱护学弟,又因为law的男生太少了,因此哪个年级的男生都没落下,这一圈人看上去浩浩荡荡,其实已经是出动了law全部的男性学生了。 这让harry哭笑不得———slytherin在其他学生眼里,到底是什么形象? “你大概是law近几十年来最有胆量的男生了,”一个学长说,“我看到小nott脸都气红了。” “对,你们是没看到snape,”一个学长的gryffindor朋友本来是义务来帮忙,没想到正赶上这场事儿,兴致勃勃地说,“harry那话一说出来,那老蝙蝠的脸可不比nott好看!” 他们说的是刚才——snape又偏心眼儿的时候,harry干的事儿。当时,那黑漆漆的男人以‘无故袭击同学(这指的是被击昏的那个)’‘违反规定使用粗鲁的肉搏手段’这种借口扣harry分时,被放开的nott正在一旁快意地咧嘴笑,即使lupin以‘辱骂同学’为名扣了他的分,可lupin没snape那么厚的脸皮去偏心眼儿,算来算去还是law扣得分多。 harry当时正小声安慰着眼圈红红的,看到他这样,没有一丝一毫的恼怒,而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只说了一句话。 “我能让被扣掉的三十分在明天就加回来,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好高兴的,这代表从现在开始,你一分都得不到。”他轻松地说,话音刚落就获得了sirius一阵赞同的大笑。 “对,没错,就是这样,harry,干得好极了!” 毫不给面子地哈了一声:“说的就好像你不这么干他就得的到一样。” 旁边站着的snape教授看着他这样,脸色黑得跟坩锅底似的,手上的魔杖拿起又放下,看起来想抽的不止一两个。 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们俩——在魔药上,没人比得过·malfoy,而魔咒,毫无疑问则是harry·xavier的专场,最令人不敢置信的是,这两个人勤奋地可怕,其他课程都是o,没有一门被落下——梅林的裤袜,就这样了,还有个万事通granger天天抢答所有问题! 他突然觉得脊背发凉——他的糟糕预感与理智告诉他,接下来的几天,他会一分都不到,而自己失去的分数自己补不回来,slytherin们会怎么看他? ………… “也许这么有些冒昧,”harry在感谢完学长们的护送,安全坐到休息室的沙发上时,对拿手扇风的问道,“为什么和nott那么讨厌我?我甚至没和他们说一句话。” “他们大概是觉得我不该和你做朋友。”提起这个就嗤笑一声,“就好像他们有资格 这么说嘴一样——他们居然妄想对一个malfoy指手画脚!想通过这个来动摇我的地位!谁允许他们这么做的!” “你这是什么重点——交朋友没有应该和不应该!”对着镜子,拿热毛巾热敷自己的眼睛,用力说,“友谊应该是无条件的!难道你们交朋友都要分阶级吗?好,如果是这样说,那我也不明白——他们又有哪样比得上harry?他们凭什么瞧不起harry!” “也许是因为我是个混血?”harry试探性地说,“slytherin在乎这个,不是吗?还是说他们真的讨厌我的美国口音?”他开玩笑地加上这么一句。 “——你明明是标准的苏格兰口音!”干巴巴地指出,“谁会想到你是个美国佬!” “嘿,别这么说,”harry笑了,“美国人怎么了,美国人也很不错。” “反正,我是不允许一个不得体的美国佬踏入我家庄园的,”突然这么说,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封请柬,递到harry面前,用鼻子哼哼,“malfoy庄园的圣诞宴会,别给我丢人,我还要把你介绍给其他人,记得到时候带行李——我妈妈大概已经和那条狗说了,我会找时间正式邀请你来我家住上一段时间。” “哦,”harry满怀歉意地说,“很感谢你的好意,可是我大概办不到。” 看他的眼神好像要把他囫囵吃下去一样凶狠。 “你再说一次?!你再说一次你办不到?” harry诚恳地说:“我办不到——我圣诞节太忙了,nina的父亲将要搬到我家附近住,我爸爸的一个朋友要结婚,我要给那位女士当花童——” “你宁愿给一个麻瓜女人当花童都不愿意来我家的宴会!就为了这个你要拒绝一个malfoy的邀请?!”看上去更生气了,他瞪着眼睛,看着面前那个一脸无辜的家伙,手痒地掏出了魔杖,“harry·xavier,我要给你下恶咒!” “下吧,”harry宽容地说,“你知道的恶咒就那么几个,下了我自己能解开,尽管下吧,我不介意。” :………………=皿=!!!! 终于忍不住,在旁边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大笑。 ……………… 在slytherin终于暂时消停的期间,harry可算是过上了安定的日子,连snape都不对他下狠手了,仅仅是无视他而已,这让他不由得猜测,到底是什么改变了snape的行为。 而则像是从snape那里继承来了什么坏脾气一样,这段时间他要么看自己同院同学不顺眼,要么看harry不顺眼,甚至两边都要看不顺眼,到最后blaise不得不跑来悄悄询问harry:“这有点唐突,xavier,不过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把他给哄好?” harry自然不能承认和答应这个,blaise还没说完他就溜走了,走得跟peter一样快,一点残影都不留,把blaise留在原地满头雾水。 不过把这些放到一边去,最令人期待的是——圣诞节就要到了! 什么nott,什么敌对,在harry·xavier眼里,都没有放假重要,因为…… “我可以回家了。” 拎着行李箱走下积雪的台阶,harry满足地感叹一声,跟他一起的左右看了看,没看到,于是问他:“malfoy还在生你的气吗?你不是准备邀请他在假期最后一天去sirius家玩吗?你明明腾出了这个行程,却就是不告诉他,harry,你到底怎么想的?” “没事儿。”harry愉快地走下台阶,这时候,无论什么都毁坏不了他的好心情,“他的怄气到圣诞节最后一天就会结束了——而且,告诉他就一点也不好玩了,我还有那么多朋友要邀请,提前说了的话,他可能就不会去了。”( 哈利·泽维尔[综英美] http://www.suya.cc/9/957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