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章 穿越 黄沙连天,焦阳似火。 如浩瀚宇宙一般一望无际的沙漠中,除了星星点点半埋在沙下的绿色植物,就只有一队急驰着赶路的队伍。 队伍由两个巨大的马车和十多个士兵组成。 马车上,无数相貌各异的女人拥挤的坐在一起,一点余地都没有。 谢霜凌就在众人之间,眸光注视着身边士兵的动向,在心中暗暗估算对策。 穿越已过半月,却一直没有逃跑的机会,如今队伍已经启程,时间刻不容缓。 她原是承山国镇国将军的掌上明珠,只恨娘亲死的早,打小就过上了爹爹不疼,后母不爱的生活。 这具身体之前的主人,便是被恶毒后母鞭打至死,她身上现在还有未愈的伤痕,每一道都触目惊心。 正是因为积年累月的毒打虐待,才至这具身体体质出奇的差,饶是她在承山国精心养了半月之余,在缺米少油的情况下,仍不见好转。 前世的一身功夫用不出来,逃跑便成了难题。 之前,也曾在将军府守卫松懈之时逃过一次,但很快便被抓了回来。 之后,她那狠毒爹爹加派的看守更严,一丝可乖之机都不再有。 又是三天过去,她迫于无奈被送上了前来北冥国的马车。 队伍已经行驶三日有余,估计再过一日就会到达, 看着马车后面,被众人踩出来的脚印很快便会被风沙掩埋,谢霜凌打住了在此处逃跑的主意。 就算能成功逃离,在不熟悉的沙漠之地,要么饿死,要么渴死,要么冻死。 无论哪种死法,都不是谢霜凌想要的,因为她的目地是——活下去。 前世,为了那个负心男人付出那么多,竟然还是逃不过被陷害至死的命运。 这一世穿越,她怎能轻易枉负性命? …… 浑浑噩噩又过了一日,队伍终于到达北冥国边境。 这里远比谢霜凌想像要热闹很多。 集市上人潮攒动,承山国更为繁华似锦。 然而,这些繁华与她们这些低贱下作的军妓却是无关。 对!军妓! 她堂堂将军府七小姐,竟然会沦为贡献它国的军妓,她初听到时也是惊呆,等事情上纲上线后才认命。 承山国因国力弱小,每年都会向北冥国这种大国进献金银财宝,其中不乏美女俊男。 军妓便是其中一种,供军中将士玩乐。 她那个将军爹不如想像中风光,一方面是朝臣对手的打压羞辱,一方面是她的身份卑微,今年的进献名策上,竟有她一份。 之这具身体的主人就是因为死活不依,才被活活打死。 有前车之鉴,谢霜凌只得先假意顺从。 俗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谢霜凌本以为队伍会到客栈休整一日,没想到的是,士兵们许是急着回去复命,直接就将百十来号的女人拉到军营。 突然如其来意外让谢霜凌有些心慌。 众所周知,军中守卫森严,想逃跑十分不易。 护送士兵将她们送到后便离开,军中的做饭婆将大家安排在一个无人的营帐里。 其间,有两个士兵进来看过一次,他们一出去,谢霜凌就听到外面毫无遮掩的下流对话。 “我刚才抽空看了几个,那是如花似玉的标致啊,有几个一看就是青楼出身,特别妩媚风情!” “老子我就喜欢风情万种的,哪个最骚让给老子,老子好好调教一下!” “骚女人有什么稀罕,青楼多的是,要我说还是清纯保守的最好,霸王硬上弓才有意思。” 士兵们言谈龌龊,帐内有胆小年纪小的女子被骇住,已经嘤嘤啼哭起来。 有些女子经过多番逃跑无果、毒打,已经认命,双目无神的坐在原地。 还有的女人出身青楼,准备施展媚功,攀附上一位官职高的副将之类,将来出营做个姬妾也好。 只有谢霜凌不动声色。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二章 这个军妓我不做 等天色稍暗,众人眼线不清之际,她避过看守耳目,从帐侧钻了出去。 帐内的姑娘都为自己的事打算,没人注意到她。 此时正值换班之际,守卫最是松动。 谢霜凌小心翼翼避开士兵们的耳目,捡守卫最少的路线往营外逃离。 眼看着就要逃出去的时候,一个送饭的士兵发现了她。 “那边那个女的,你什么人呐!” 被叫住的谢霜凌走也不是,停也不是。 正打算一鼓作气冲出去试试,身后的士兵突然喊了一嗓子。 “你们看,前面有个女的!” 他这一喊,顿时将所有士兵的目光都集中过来,离谢霜凌最近的几个士兵,已经冲过来拦住她的去路。 “这人的衣服……好像是刚送来那批军妓里面的人!”其中一个士兵认出了她的服饰,犹疑道,“不会是逃跑的军妓吧!” 随着他话落,士兵越围越多,帐内正在吃饭的人也都出来凑起热闹。 事已至此,就算被抓回去也没好下场,谢霜凌索性豁出去了。 出奇不意一拳打翻拦在身前的送饭兵,她一个箭步钻跳到最近的营帐边上。 仗着身子小,谢霜凌东跳西窜,那几个士兵竟也不能一下将她抓住。 “小丫头挺泼辣啊!居然敢打老子的人!是不是欠收拾了?”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士兵淫邪的搓着手。 周围士兵都发出意味不明的笑,男口中“收拾”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是男人就明白。 谢霜凌自然也明白,却无心与他打嘴仗,只管想办法脱身。 见几个士兵几次抓她不成,围成一圈的众人顿时嘘声一片。 “不好好在帐中吃饭,围成一群做什么呢!”突然一道沉稳的男声插了进来,打断猫逗老鼠的游戏。 众士兵一见来人,马上自动自觉的让出一条路来。 “将军……” “将军!” “将军。” 众你一言我一语,称呼却全都一样。 谢霜凌不禁将目光对准了朝自己走过来的男人。 两道剑眉英气勃勃,一对星眸锐利十足,配上完美的五官和轮廓…… 英武却不显粗犷,俊美却不女气。 男人比容貌更出众的是气质,一身金色铠甲霸气十足,是那种在万人当中都能被一眼注目到的人。 被打量着的同时,北冥烈风也在打量着面前的小丫头。 看上去十五六岁的样子,比自己矮一个头,脸色蜡黄,嘴唇苍白,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被亏待出来的。 看完了谢霜凌,再扫一圈众士兵,北冥烈风煞时明白了几分。 “不想做军妓?”他看着谢霜凌问道。 被一针见血的指出事实,谢霜凌诧异的同时,也很佩服男人的观察力。 “不想做军妓是正常的,难不成你想做?”她气势十足的反问。 北冥烈风愣了愣,失笑道,“自然是不想。” “那不就结了!”谢霜凌俏皮的一笑,而后一本正经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么简单的道理,士兵不懂可以,你当将军的也不懂?”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三章 勾起他的兴趣 面对她没上没下的质问,北冥烈风倒也不恼,脸上挂着一惯心平气和的笑容。 “这道理我自然是懂,但是丫头,你可听过另一句话——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这话我听过,可你怎知我是败者?”谢霜凌反问。 “你若不是败者,在被送到军营前便该想办法逃走,何以沦落至此?”北冥烈风顿了顿,继续道,“再不济,你若刚才成功逃跑,也不算败者。” 他这话,激将成份居多。 本以为谢霜凌会恼羞成怒,不想,这灵俏丫头处处给他意外惊喜。 “我虽然逃跑失败,却也非败者,在我看来,那些脑筋都不动一下,便认命将就的人,才是败者!” 谢霜凌有条不紊,缓缓道,“我有心,也肯去做,就有机会成功,在被你们糟蹋之前,我都不算败者!” “小丫头,你说这话,可是在刺激我北冥国的一众士兵们?”北冥烈风宛若刺到人心的轻笑,目光环视一众将士,意味深长。 聪明的士兵马上领会主将意思。 “小丫头,你真以为我们抓不住你?不过是闲来无事逗你耍耍!既然你想,我们马上就来糟蹋你了!” “慢着!”谢霜凌从怀中掏出防身匕首,抵在纤瘦脖颈之上,“我刚才的话意思是想告诉你,若再敢上前一步,我就自尽,你们等着收尸吧!” 等众人都被骇在原地,她将目光转向北冥烈风,十足挑衅。 “少你一个军妓也无妨。”北冥烈风一派淡定迎上她的视线,“你以为我北冥烈风纵横沙场多年,会受你个丫头威胁?” “凌儿知道将军不受威胁,但交易可否?”谢霜凌道,“凌儿想与将军做个两得交易,不知将军可有兴趣听?” 北冥烈风略作沉吟。 例年来列国进献的军妓不少,一哭二闹三上吊见的多了,认为这种技量最是下等。 本以为这个小丫头也是一样套路,不想她不做威胁却谈起交易,倒是勾起了他的兴趣。 一清二白的她想用什么做交易? “你说看看,我若觉得有理,便会考虑试试。” “凌儿性子烈,宁死不受践踏,若将军执意将我赐给众将士,凌儿只能一死证清白。”谢霜凌道,“到时候,将军只是少了一个军妓,倒也无妨。然而,承山国即将我送来,我便是北冥国的人,若没派上用场便死了,对将军来说也算是一种损失。” “不如,将我收做婢女,于外,我对承山国所知甚多,将军有什么相知道的,我会知无不言,于内,我可以为将军端茶倒水,伺候得您舒舒服服……” 顿了顿,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一具尸体和一个丫鬟,将军觉得哪个更划算呢?” 北冥烈风露向赞赏的笑容。 明明是求他解救于水火,竟也能说得这样条条有理,句句在析,当真是个极为伶牙俐齿的丫头。 他不由被她说得动心。 与其埋葬一具尸体,倒不如留个有趣的婢女。 以谢霜凌的心性,绝不会甘心失去自由,常伴他身边做下人这么简单。 他倒要看看,她今后还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四章 这个男人很危险 “你叫什么名字?” “谢霜凌!” “好。”北冥烈风笑了笑,“今晚,跟我回府。” 话落,他转身朝主将营帐走去。 谢霜凌乖乖跟了上去。 她没有跟进营帐,只在帐外等候,这一聪明举动,也颇得北冥烈风欢心。 主将帐内秘密很多,谢霜凌初来北冥国,身份特殊,若冒然接近,怕是会惹人怀疑。 最好的表忠心方式,就是忠诚的同时掌握分寸,那些历史上枉死的愚忠之臣,都是不知分寸的人。 …… 谢霜凌离开后,众士兵一片哗然。 北冥烈风收军妓为仆女,这可是头一遭的事! 不!确切的说,北冥烈风身边有女人,这真是天大的意外消息。 “看那小丫头干瘦干瘦的,将军品味很一般啊!”其中一个年纪稍小的士兵感叹道。 另一个在值时间稍长的士兵,敲了他头一下,道,“你懂什么,将军的心思岂是我等可以揣测的!” “将军的心思和我们没关系,我只知道*一刻值千金啊!”最下流的老兵又开始邪笑起来,对刚刚的士兵问道,“对了,上回你买的药还剩下没有?我得为晚上好好准备准备!” “剩下剩下,我这就去拿些给你。” …… 直到天快黑了,谢霜凌一直在北冥烈风帐外守着,水米未尽整日也没喊一声累和饿。 戌时一到,众士兵就进帐挑选军妓,带到各自营帐中取乐。 陆陆续续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申银声音,伴随着一些反抗女子的哭喊,拉开黑夜帷幕。 北冥烈风掀开帐帘走了出来,看一眼谢霜凌,“你倒沉得住气。” “为将军守卫是凌儿职责,凌儿会做个忠心耿耿,让将军放心的仆人!” 北冥烈风啼笑皆非,摇摇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听着相同命运女子的哭喊,什么心情?”他边说边意味深长瞟一眼距离最近的营帐。 帐内女子声嘶力竭的叫喊,伴着男人yin笑传入耳中,惹得谢霜凌微皱柳眉。 “若真的不愿,可咬舌自尽,再厉害的人,也阻止不了拥有寻死之心人的离世。”她面无表情道。 “你这样说,不会太冷血了吗?听你的语气,倒像是那些女人活该一样。”北冥烈风轻笑道,表情却全然不是同情。 “凌儿并非此意。”谢霜凌郑重道“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若是我,会选择一死,将军自然不会听到哭喊之声,帐内的人,愿意忍辱活下去,也是一种伟大。” “伟大?”北冥烈风嗤笑,“我倒觉得是人之本性,这些女人总是这样,纵有一开始不认命的,次数多之后便也认命了,人呐……终究还是怕死的。” 男人说这些话时,眼中的轻蔑一览无余。 那种看透世间一切的眼神,如高傲王者一般,什么都不放在眼中。 很危险!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五章 老管家的误会 北冥王府。 谢霜凌一下马车,就看见老管家在王府门口迎接主子归来。 当管家看到她的时候,明显一愣,吃了好大一惊似的,露出不敢置信的目光。 北冥烈风只是淡淡的扫了管家一眼,便径自进了大门。 谢霜凌紧跟在他身后,保持两米左右的距离,即不贴近,也不过远。 管家走在最后,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直到厅中,北冥烈风坐下,指着谢霜凌对管家道,“凌儿以后会住在王府,你收拾间客房来。” “是,王爷。”管家恭恭敬敬的应了,忍不住用余光瞟着谢霜凌,苍老的脸上写满“诧异”。 不能怪他少见多怪,实在是北冥烈风平时太过洁身自好。 别家王爷这个年纪早就妾妃满院,北冥烈风身边却连个丫头都没有,一水儿男人,每日除了排兵布阵,就是征战沙场,与“女人”二字彻底绝缘。 因为这事儿,甚至有心怀叵测的人猜测王爷“那方面”不行,北冥烈风听闻后仅是无谓的笑笑,真真是急坏了他这个老管家! 这还是王爷第一次往王府里带女人,他终于可以扬眉吐气,告诉外人北冥烈风是个十足十的正常男人了! 谢霜凌被管家那种复杂的视线盯得颇不自在,一头雾水,只好主动上前打招呼。 “您好,我叫谢霜凌,您叫我凌儿就可以,以后要凡劳您照顾了……”她礼貌道。 “不劳烦,不劳烦……”管家一跌声的说,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看着谢霜凌了。 眼前姑娘蜡黄的脸蛋,饥瘦的身形,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 王爷第一次带回的女人,竟是这种童颜清纯的小姑娘,可见王爷品味着实不错。 以他过来人的立场看,那些青楼女子虽然懂得伺候男人,却不够干净,还是谢霜凌这种身家清白的姑娘好。 “凌儿姑娘奔波一路想必已经累了,快随我去休息吧。” “谢谢老伯。”谢霜凌真心感激。 老管家对她的慈爱,很像她在现代早亡的父亲,让她冰封的心都渐渐回温。 “老奴这就带凌儿姑娘下去休息,王爷可还有别的吩咐?”管家看着北冥烈风,恭敬问道。 北冥烈风摆摆手,“没有了,先下去吧。” …… 谢霜凌跟随管家来到后院,进了西侧一间厢房。 客房每天不落的打扫,虽然没人住却也十分干净,看着里面古色古香的布置,谢霜凌十分满意。 连日来都住在帐蓬里,难得能睡到柔软的床,她心中十分高兴。 “凌儿姑娘,这间房距离王爷的寝房最近,转个弯就到,您住这里,平时找王爷也很方便。”管家看着谢霜凌,意味深长道。 谢霜凌并不知道他心中在打什么主意,再次道谢,“谢谢老伯。” “一会老奴会派人为姑娘准备浴桶,姑娘沐浴之后便可休息,养足了精神,明日也好陪着王爷。”管家说话时,目光始终未离开过谢霜凌。 瞧她病怏怏的样子,兀自在心中想着,北冥烈风今晚没有召幸,应该是疼惜她身体欠佳。 一想到王爷在外英武,在内却是个如此怜香惜玉的君子,他就打心眼儿里为自家王爷自豪。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六章 美人计 “谢谢老伯,凌儿自己打理就好,您去休息吧。”谢霜凌客气道。 “不碍事,王府常年无人,只有老奴和王爷两个,姑娘能来,老奴十分高兴!姑娘一定要快快养好身体,才能更好的服侍王爷左右啊!”管家殷殷叮嘱之后,才恋恋不舍离开。 谢霜凌常年孤苦,还不习惯被人这样照顾,虽有些受宠若惊,心中却暖。 当晚,睡在久违的温暖床铺上,疲劳多日的谢霜凌很快便入梦。 这一夜睡得香甜,直到第二日日上三竿方才醒来。 梳洗之后,谢霜凌出了房间,正打算去找北冥烈风时,正巧管家过来。 “王爷呢?” “王爷已经去营中了,估计傍晚会回来,王爷临走时吩咐老奴好好照顾姑娘,尽快将姑娘的身体调养好。”管家眉飞色舞道,高兴之情溢于言表。 谢霜凌哪里知道他心中在打什么主意,只当他是个慈祥爱笑的老伯。 “府中可有什么未完成的活计?我可以帮忙。” “不用不用,姑娘只安心养身体就好。” “那好吧。” 既然北冥烈风要她养身体,她便好好养着。 …… 晚上,北冥烈风回府,用过晚膳后便回书房研读兵书,没有主动提起谢霜凌的事。 谢霜凌知道他是在故意忽视自己,目的是看自己下一步的动作,若自己从此无所作为,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丢回军营做军妓。 见第一面的时候,她就看出北冥烈风不是什么善主儿,他之所以肯收留自己,全是起于兴趣,自己一旦变得没用,就会成为被丢弃的棋子。 北冥烈风野心的家伙,这种人绝不会甘心做个闲散王爷。 若他想改朝换代,自己便做那个推波助澜的人,只有这样,才能天生日久留在他身边,得到她想要的自由。 打定主意,谢霜凌主动去书房找北冥烈风。 在书房外遇到管家端着一杯清茶,也正要敲门的样子。 “老伯可是给王爷送茶来的?可否让凌儿代劳?”谢霜凌走过去道。 “好好,姑娘去送就好。”管家欢喜的不得了,谢霜凌这样主动,相信二人好事不远了。 接过管家手中的茶杯,谢霜凌轻敲房门,听到北冥烈风沉声说进后,推门进去。 房内,北冥烈风坐在书桌前,十分专注的在看兵书,两盏烛火亮亮的跳动在两旁,在墙上投出一片影子。 谢霜凌无声无息走到男人身边,将茶杯放在桌上,轻声开口,“王爷可是在看孙子兵法?” “你竟识字?”北冥烈风终于肯从书上抬眼,看着她,似有诧异。 谢霜凌点点头,“我娘教我的。” “哦……”北冥烈风若有所思点点头,将手上的书丢在桌上,“那这书你可看过?” 谢霜凌再次点头,“凌儿略懂得一二。” “本王近来有个难题,近郊有一贼首名王州章,武功卓绝,很难对付,本王不想死伤过重便取了他首级,凌儿觉得兵法中哪一计,适用?” “美人计如何?”谢霜凌眨眨灵俏的大眼,问道。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七章 修整军队 北冥烈风眼中闪过一丝精芒,美人计他不是没想过,那王州章爱色是出了名的,用美人计定能将他迷惑,只是缺个实行计谋的人选。 普通女子纵成功近他身也是无用。 王州章武功高强,必须要个聪明灵伶,懂变通,武功又不弱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他身边一直没有。 “凌儿想自告奋勇一次,只是不知王爷是否能信得过。”谢霜凌请命道。 “本王即带你回府,自然信得过你。”北冥烈风玩味的审视着她,“只是凌儿,你真的有十足把握取王州章首级吗?” “凌儿定不辱使命!”谢霜凌信誓旦旦。 从小便进杀手组织,暗杀已经成为这具灵魂的本能,杀个山匪自然不在话下。 况且,这是取悦北冥烈风最好的机会,纵然无万全把握,也要拼上一拼。 …… 三天后。 谢霜凌将王州章首级带回王府时,北冥烈风脸上高兴之色溢于言表。 虽然那日谢霜凌信誓旦旦,他却只信了三分,当时不过是抱着试试的态度才同意她前往,若能成功最好,不成功也不过是失了个军妓备选而已,没什么影响。 只不过打草惊蛇有些可惜罢了。 “凌儿果真厉害,只凭一己之力,数十兵士,就能成功将王州章拿下,本王该怎么赏你才好呢?” “凌儿有些冒犯的话要对王爷说,王爷听后可否不要怪罪?”谢霜凌边说边单膝跪地。 北冥烈风正在兴头上,朝她抬抬头,“起来说话。” 谢霜凌站起身,深吸口气,徐徐开口,“当朝太子昏庸无能,非闲君人选,王爷人中龙凤,想必不愿臣居人下吧?” “本王喜欢有话直说的人。”北冥烈风打断她道。 “若凌儿辅佐王爷荣登大宝,王爷能否赐凌儿自由?”谢霜凌直奔主题。 前面的铺垫已经够多了,面对北冥烈风这等聪明的人,坦诚相对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当然,只是表面上的坦诚。 “凌儿好大的口气,冒然说出这种话来,要本王如何信你?”北冥烈风玩味的笑着,目光不善的睨着她。 谢霜凌不慌不忙迎上男人视线,缓缓道,“此次之事,应该已经证明凌儿的心智和能力,今后,凌儿也会用实际行动证明,王爷没有选错人!” “退一步说,就算凌儿失败,于王爷也无损失,不过是少了一个谋士而已,王爷何乐而不为呢?” “成交。”北冥烈风沉声道,“本王登基那日,便是凌儿自由之日!” …… 之后的一段时间,北冥烈风听取谢霜凌的建议开始修整军队。 谢霜凌身先士卒,一开始那些士兵面对小丫头的指挥不满至极,渐渐也都开始对她佩服有加。 又是半个月的时光过去,将士们对谢霜凌都十分敬重。 谢霜凌看到这个军队越来越凌厉,便也可以放心的去办接下来的事情了。 “现在军队已经步入正轨了,我挑出了几个执行长官来督促这些士兵们训练,之后我打算寻访一些有能力的人,给你增添一些人手。” 北冥烈风点了点头,说道:“如此,明日本王和你一起去吧。”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八章 她的认知 谢霜凌惊讶的看着他,说道:“难道你以为城中的百姓没人认识你这个皇子?” 北冥烈风不解,看着她等着她的解释,谢霜凌淡淡说道:“你是大名鼎鼎的三皇子,百姓们都见过你,如果你突然出现在市集上,百姓们定然会围过来观看吧,谁敢卖东西给你?” 北冥烈风无奈的抹了抹下巴,想着自己又不是卖艺的,哪有那么多人能感兴趣? 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说道:“你这王者之气,可是与生俱来的,普通百姓一看便知道你和他们不同了。” 谢霜凌看了看北冥烈风,又说道:“你别说你很想和我去逛市集?” 北冥烈风犹豫的说道:“带我去,也不是很难吧?” 谢霜凌叹了口起,说道:“好了好了,就带你去吧,不过我们走之前,要做一些准备,你明早来我房间吧。” 北冥烈风不知道这个小丫头又在打什么主意,不过能带自己去就是好的,管她又有什么鬼点子呢! 一直在身旁听着二人对话的管家,在谢霜凌回房之后,笑道:“王爷明天早晨要有艳福咯!” 北冥烈风瞥了他一眼,说道:“你这是闲着了?” 管家急忙慌慌张张的去做事情了。 北冥烈风才不会以为谢霜凌这个小丫头是要服侍自己呢,虽然谢霜凌对北冥烈风来说,处处都透着神秘,而且总是会语出惊人,行事惊人,但是这一点他还是可以肯定的,而且,他还可以肯定的是,谢霜凌绝对不会伤害自己。也许男人也有直觉吧,这就是他的判断。 北冥烈风特别喜欢穿黑色的衣服,次日清晨便是一身黑色来到了谢霜凌的房间。 谢霜凌觉得偏爱暗色调的人,一般都是性格沉稳狠辣的人,谢霜凌知道他一定暗地里将自己的底细好好地调查过了,不然才不会这么放心的任用自己。 谢霜凌这些时日来,因为保持着良好的作息习惯和有充足的膳食来调理,气色已经好了许多,而且脸颊上也有了一些纷嫩嫩的肉肉了,虽然身体还是精瘦,但是也早就透出了健康的红润,令人看着十分舒服。 谢霜凌想报答北冥烈风对自己的照顾,于是就更加卖命的为他夺嫡了,这一次去选人,也是为了这件事情做准备的。 看到北冥烈风,谢霜凌笑道:“你先稍坐片刻,我还有点东西要准备。” 北冥烈风也不问是什么,而是自己走过去看,只见桌子上面摆着好多瓶瓶罐罐,向来都是女子化妆用的东西吧,可是,这个黑丝的碳棒是干什么的? 还有那个摆在脸盆架子上面的几个精致的小刷子,都很奇怪。 北冥烈风问道:“凌儿,这些都是做什么用的?” 谢霜凌随口看了一眼,说道:“牙刷啊,刷牙要用的。” 北冥烈风抬手摸了摸上面柔软的毛,自语道“牙刷……” “你给我也做一个,好不好?”北冥烈风直接要求道。 谢霜凌留了一个白眼给他,说道:“这是王爷的命令,属下岂能说不好?” 北冥烈风笑了笑,心想,这个小丫头,明明是答应了,却非要说的这么生疏,不过这样的性格,倒是和自己有着几分相像的。 北冥烈风不是没见过美女的男人,但是这个小丫头的身上,一切都是这么的新鲜,而且她身上的这些谜团,也是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探究。还有她的治国之道,练兵之法,这些都颠覆了他平常对于女子的认知。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九章 别的办法 不过北冥烈风想到,得到这样人才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太子,心中还是感到十分欣慰的。那个高高的皇位,他一定要得到,即使用非常的手段。 他要这一切,并不是因为受到了权势的you惑,也不是富贵灼瞎了他的眼睛,而是因为他太清出这个皇家的肮脏不堪。他想要颠覆这一切。 北冥烈风的母亲,原是这个王朝的皇后,本应是富贵荣华的平安度过此生,可是在北冥烈风五岁的时候在,皇后便被几个得宠的嫔妃给陷害了,但是当今的皇帝不但没有明察秋毫,反而是一尺白绫将皇后赐死。 这一切都在小小的北冥烈风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他恨他的父皇,也恨他父皇的那些为了权力不择手段的妃嫔们,但是他太渺小了,他乌发丸改变任何事情,他不能够救母亲的性命,不能够还母亲清白。 从哪个时候起,他的心中便燃起了对于皇位的渴望,因为他知道,只有坐上了那个高高的皇座,才能够成为这王朝的主宰,才能够让这些不正之风不再发生。 他要改变这个混沌的皇宫,他要澄清着蒙了灰尘的江山。 北冥烈风现在得到了谢霜凌这样有力的助手,获得皇位只怕不是难事。 但是虽然太子早就失去了民心,可是皇帝却还是信任他,而北冥烈风现在要做的,就是壮大自己的势力,然后将皇帝对太子的信任慢慢的降低,之后趁虚而入,夺得江山。 谢霜凌看着发呆的北冥烈风,知道他在想事情,也不去打扰他,只是不停地将那些化妆用的东西摆弄着,不久之后,也变全部准备好了。 谢霜凌对北冥烈风指了指,说道:“面对着我,坐在这儿。” 北冥烈风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是也听话的按照她的吩咐做了。 谢霜凌便是十分认真的在北冥烈风的脸上勾勾抹抹,北冥烈风被谢霜凌弄的不好意思,竟然脸红起来,谢霜凌没有发现异常,不禁自语道:“咦?我记得我还没有画腮红啊……” 北冥烈风听了谢霜凌的话,更加的窘迫,但是却还是嘴硬道:“都什么季节了,你这屋子还烧得这么热,简直是浪费王府的银两!” 谢霜凌撇撇嘴,说道:“真小气。” 过了一会儿,谢霜凌停止了在北冥烈风脸上的折腾,收起化妆的用具,十分满意的端详着自己的作品,说道:“不错不错,终于把你变成能看的样子了。” 北冥烈风转身看向铜镜,只见镜子中的这个人,虽然看起来眼熟,但是却丝毫不像自己了,现在自己的这个容貌,就算是平日里常相见的人,只怕也认不出自己吧! 北冥烈风端详自己的时候,谢霜凌已经把自己也便了容貌,等北冥烈风转过头的时候,面前的这个谢霜凌,简直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小丫头,清秀的容貌全然不见了,不过,这张脸却好像总是笑着的,让人看着很有喜感。 北冥烈风不禁问道:“这就是易容术吧?” 谢霜凌说道:“可以算是易容术吧,不过咱们这个易容术可是最低级的了,要是能够做成人皮面具就好了。” 北冥烈风好奇道:“那么除了人皮面具,还有没有更厉害的易容办法?” 谢霜凌淡淡道:“当然有,不过要需要从小开始练习,我是来不及了。”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十章 后果很严重 北冥烈风笑道:“原来凌儿也是一个懒惰的人呢,学艺不精,只学到了最简单的办法。” 谢霜凌白了他一眼,说道:“可是你却连最简单的方法都不会呢,就别嘲笑我了,好了,我们该走了。” 北冥烈风被一阵抢白,也变没有继续挖苦谢霜凌。 这一路上北冥烈风跟着谢霜凌在街上游荡,虽然谢霜凌一直不怎么说话,但是她的脸实在是太讨喜了,就算是她想要装作冰冷的样子,也做不出来。 这不,看到卖冰糖葫芦的小摊儿,她索性利用自己现在这张讨喜的脸的优势,可怜巴巴的看着北冥烈风。 北冥烈风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不苟言笑的脸在这张讨喜的面容前,也是难得的好脾气,看着她这么想吃的样子,也只好乖乖的掏钱了。 北冥烈风本来是要带一个随从的,但是谢霜凌一再强调“事情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的情况下,也只好不带随从,跟谢霜凌两个人瞎逛了,到不成想,这样一来,自己反而成为了这个小丫头的随从。 不过北冥烈风心中还起谢霜凌有什么挑选能人的方法,所以也并不在意这些细微琐事。 对北冥烈风来说,谢霜凌就像是一个猜不透的迷,虽然很想去探究,但是自己也知道,如果一次猜透了,反而会没有意思,倒不如像现在这样慢慢的发现,而且随着发现的过程,又有一些新的谜团出现,这样的过程,对北冥烈风来说,可是一个不小的享受。 还好临行前管家给了北冥烈风一些零钱,北冥烈风原本还不想要拿着的,但是管家却说道:“王爷毕竟是和谢姑娘一起出去,带着钱总是有用处的,你就相信老奴吧。” 北冥烈风拗不过他,只好带着一包零钱,反正也不会沉死。 管家则是十分满意的看着这个已经易容了的主人,心想,王爷总算是和姑娘出去约会了。 “少爷……”谢霜凌的脸上又现出了可怜兮兮的样子,而这一次她要买的,竟然是臭豆腐! 北冥烈风无奈的说道:“你上辈子是不是饿死的啊?” 谢霜凌看了他一眼,随即便不管他,急忙咬了一口已经到手的臭豆腐,但是实在太烫了,害得她差点儿没叫出声来。 谢霜凌掩饰的说道:“这有什么的,能吃是福。” 北冥烈风说道:“女孩子家哪有这么能吃的。” 北冥烈风说的本来是开玩笑的话,但是他这个人说话向来都是十分冰冷的,玩笑的话也让他说的和一个冰块儿一样,谢霜凌看了他一眼,心想,谁要是能和这个人共度一生,多半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冻死的! 谢霜凌拿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说道:“少爷,我劝你还是不要嘲笑女孩子的饭量,不然……” “不然怎么样?” 北冥烈风转过脸躲避臭豆腐的味道,但是却不忘继续追问。 谢霜凌哼了一声,说道:“不然后果很严重,比如说临阵倒戈啊,散布谣言啊,反正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十一章 再正常不过的事 北冥烈风简直被她弄得苦笑不能,这个丫头的思维也太活跃了吧,这两件事情根本就没有直接的关系好不好。难道女人都是这么奇怪的?而且,这简直就是无理取闹啊! 谢霜凌这一路上嘴里就没停过,而北冥烈风的手里还提着她非要买回来的糕点呢,这样的状况,到让北冥烈风觉得,他们好像本来就只是来逛街的,心中不禁庆幸当初幸好听了管家的话,真不知道这个老家伙当年是有多风流,不然怎么这么有经验! “少爷呀,你看这个饭馆这么多人啊,一定很好吃,少爷你逛了这么久,也累了吧?饿了吧?快来,咱们也去尝一尝!”也许是谢霜凌的脸蛋儿变了,性格也变得活泼了,竟然直接拉起北冥烈风的衣袖冲了进去。 北冥烈风很不习惯别人接近自己的身体,本事下意识的要打开她的手,但是不知道怎么就犹豫了,而这个犹豫的片刻之后,他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这个饭馆靠里面的一个餐桌上了。 谢霜凌倒是一点儿不见外,仿佛自己是付钱的人一般,把小二招呼过来便是一口气的点了好多菜肴。 北冥烈风看着断断续续的上来的这么多菜肴,不禁说道:“你确定……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人吃?” 谢霜凌点了点头,说道:“当然。” 北冥烈风无奈的想到,只有两个人干嘛要点这么多的食物,不过点就点了,他堂堂一个王爷,这点儿银两还出得起。 北冥烈风倒没想到这个小饭馆的味道真是很不错,甚至有几道特色菜要不御膳房的师傅做的还要正宗。 谢霜凌看了一眼桌子上面没被吃完的东西,便挥手叫来小二,说道:“给我们把剩下的东西打包带走。” 北冥烈风心想,不用这么节俭吧,于是说道:“你要是喜欢吃,我明天再带你过来就是了。” 谢霜凌却正经的说道:“我是用来做正经事的,不是用来吃的。” 北冥烈风知道这个小丫头又有鬼点子了,也就不再说话。 等到东西都包好了之后看,谢霜凌便拿着它们继续上街,然后分给沿街乞讨的小乞丐,并嘱咐他们慢慢吃。 这些孩子哪里吃过这样的美食,得到之后便蜂拥而上去争抢,一个小乞丐险些撞上了谢霜凌,北冥烈风迅速的用轻功将她抱起来,脱离了孩子们的包围。 谢霜凌看了看这些乞丐,说道:“再到前面看看吧。” 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如此善良,响起她的境遇,便更加觉得心疼。 这一天两个人就是吃吃逛逛,一个有用的人也没有找到,北冥烈风知道谢霜凌是有自己的做事方式,于是丝毫不怪罪,只是相约次日再去逛,便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接连几日,谢霜凌和北冥烈风都是在城中瞎逛瞎吃,而每一次,谢霜凌都是把剩下的饭菜施舍给那些沿街乞讨的小乞丐。 这么过了五天的时间,谢霜凌才说:“差不多了,我们还是回碧云洞吧。” 北冥烈风心中诧异不已,这些天来两个人只是跑动跑西的寻觅美食,一个能人都没有寻访到,甚至还没有到奴隶市场看看,就是施舍饭菜给乞丐的事情,还算是有意义的,不过这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十二章 空架子 不对,问题应该就在这里,谢霜凌虽然善良,但是却不像是能够花费五天的时间来做这些没有回报的事情的人。 想到这里,北冥烈风也便不多问,反正到了时候,她总是会告诉自己的。 北冥烈风也想去看看碧云洞那些将士们的进展了。 谢霜凌知道,真正的勇士,都是要残酷的血泪早就的,只有经历过真正的战场生死,才能够有铁血的气势,但是这五千名士兵,缺乏的就是这样的气势,这些人,甚至还没有杀过人。 这样的部队,就算是再强大,也不过是一个花哨的空架子罢了。 谢霜凌当然不愿意让他们变成这样,于是尽量的教给他们实用的招式,都是上了战场能够真正杀敌保命的。 她所担心的,北冥烈风自然也放在心上,所以总是时不时的去看看。 这日北冥烈风去看谢霜凌,竟然发现碧云洞中,有了许多新人出现,而这些人,就是谢霜凌曾就救济过的小乞丐们! 这些乞丐竟然有百十人之多,北冥烈风从没想到,这城中竟然有这么多的乞丐。 北冥烈风正在思索着,便见到依旧沉稳干练的谢霜凌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说实话,北冥烈风其实已经喜欢上那个化了喜感妆容的谢霜凌了,见到她这样沉稳的样子,他反而有些怀念那个眨巴着得可怜兮兮的大眼睛。 谢霜凌看到北冥烈风来了,说道:“你来了。” 北冥烈风看了看那些乞儿,说道:“怎么回事?” 谢霜凌简单的说道:“这个精锐部队,是用来做光明的事情的,而这些人,则是用来在暗夜中行事的,例如——暗杀。” 北冥烈风盯住谢霜凌,谢霜凌继续淡淡说道:“这些身世可怜的人,有着极其强大求生*,所以,我要把他们训练成暗士,合格的人,用来暗杀,不合格的,培养成商人,钱财,也是实力之一。” 北冥烈风怔了怔,想道,明暗相辅,武力与财力并存,谢霜凌为了他的夺嫡大计,果然思虑的十分周全。 “还有就是,一个团队里里的不可缺少的就是情报机构,这是重中之重,如果情报及时准确传来,那对于你运筹帷幄把握先机来说非常重要,情报机构的人员固然要有写武功底子,但是最重要的是机敏警觉善于观察,洞察能力最重要,把控时事的本领也要过硬,性格更是要坚毅,如果被俘,就算自尽也不能透漏半分。”谢霜凌目光虚空的望着前方训练的士兵,黄沙漫漫,兵戎交接,有一种沙场秋点兵的阵势和气场! “你说的是探子,这是自然的,不过我原来就培养了一批,倒是很得力,办事情也从未出过什么差池……”北冥烈风眯眼看着谢霜凌,只觉得谢霜凌双眸湛湛,微波粼粼,一双清澈的水眸似乎能洞察一切一般。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十三章 雄霸天下 他有些庆幸,当初还好赌这一回,不然这样一个旷世奇才落入了对手手上,便是他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事儿了! “那甚好,你对北冥国熟悉,那些探子也跟了你久了,自然忠心得很,我这边会另外挑选情报人员为我所用,毕竟要做两手准备,如若有人迷了心智被敌方糖衣炮弹了去,到时候核查两方的情报是否一样,也好作为证据。” 北冥烈风微微颔首,没再说话,这样一个军师在手,又何惧得不到高位? 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双双站立在城楼上,看着底下操练的士兵,各个果敢勇猛,杀伐决断,不禁心胸也开阔了许多,看来二人的合作很是成功呢。 避水洞自谢霜凌所用后,才似乎真正发挥了避世的效果,本来一帮土匪飞贼的狼窝,就是比较隐秘的,这就更加的契合了秘密训练精兵强将的初衷。 毕竟,现在的局势紧张,牵一发而动全身,太子虽然不中用,但是其手底下也不乏能人异士的拥护,毕竟是东宫,是储君的不二人选,将来一旦顺利继位,那曾经相助过的人自然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这样大规模的阵势如果让太子党的人知道了去,那肯定会引起一阵腥风血雨,太子会直接给三皇子扣上个造反逼宫的罪名,到时候就谁也救不了三皇子了。 所以北冥烈风派了精兵强将严加看守,十里一探回报,如若发现鬼祟可疑之人立刻抓了来。 好在一切安好,时光也荏苒过去了三个多月,眼看着这一对精兵就能出师,谢霜凌说不出的激动和高兴。 想起前世自己的运筹帷幄还能在这个时代有所作为,她也不枉来此一遭。 “烈风,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给这个队伍取一个意气风发点的名字?” 谢霜凌此时坐在北冥烈风的书房,看着北冥烈风说道。 北冥烈风眉头微蹙,略微点头,手指虚空一点,铿锵有力道,“不若就叫雄霸之师如何?” 谢霜凌扑哧一下乐出来,嘴里的一口热茶险些喷出来。 “莫非你觉得这个名字不甚好?”烈风见凌儿这般如此,不免的有些丢了面子,闷闷不乐道。 “没有没有,我觉得你想的名字甚好……甚好……”谢霜凌本来面露讥诮,见北冥烈风正经的样子不禁也正色说道,“不过雄霸之师似乎有些太过霸气了些,咱们的兵还没有实战过,怕是镇不住这个名字,依我看,不若就叫涅槃之师如何?” “凤凰涅槃?死而复生……险中求胜!不错!”北冥烈风一拍手掌,十分赞同,黑眸中对谢霜凌又多了几分的赞许。 谢霜凌见北冥烈风认同的神情,淡然一笑,,这样的男子如果当了帝王,身边的人要怎样伺候才能得以周全? 她看着北冥烈风,虽然北冥烈风很亲民,和战士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什么架子,但是谢霜凌知道,他总归是一个王,身子骨里该有的威望和骄傲一点都不少,只是懂得做人罢了。 谢霜凌一扯嘴角,虽然如此,她谢霜凌怕什么,兵戈相向也不一定谁赢谁输! 眯着眼看去,北冥烈风似乎还在沉浸在这一支涅槃队伍中,不时的点头,手指在桌子上比划着什么。 谢霜凌伸着脖子看去,却原来是在描画涅槃这两个字。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十四章 东山再起之日 她微微笑了,她知道北冥烈风对于这精兵的希望有多大,也知道他对着精兵的希望也就是对自己的希望,如果不是当初她勇敢的和北冥烈风做了这场交易,而北冥烈风慧眼识珠,她现在说不定已经成了勾栏院里的女子,千人枕了。 抱着茶杯,谢霜凌望着袅袅的茶烟氤氲而起,想起刚才北冥烈风一本正经给精兵取名字的样子,又有些忍不住笑了笑,她第一次看北冥烈风这个样子,像极了那种老学究,一板一眼的十分贴切古人的形象。 “在笑什么?”北冥烈风见谢霜凌久久没说话,回头便看见她乐不可支的样子。 “唔?没什么,我只是在想,现在你的涅槃之师如此的强大,真的好想在沙场上一睹它的风采,到时候肯定无人能敌!”谢霜凌不仅没收敛情绪,反而略皱眉头,一脸桀骜之色说道。 北冥烈风不禁嘴角飞扬,赞同的点头说道,“我何尝不是,只是……如今的形式,还不能起兵做什么,还不到时机……” 谢霜凌点点头,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晨星般的眸子微亮,“那三皇子以为何时合适?” 谢霜凌这一问题问的十分的严肃,北冥烈风眉头微皱,久久才说道,“现如今我四弟手握重兵,虽然没有明确立场还保持着中庸之道,但是说不准何时太子一党一旦说服了四弟协助,那我们的形式就岌岌可危了。” “如若我们说服你四弟协助你呢?”谢霜凌搜索了下记忆,似乎对这个北冥四皇子有那么一点的印象。都说北冥国三皇子和四皇子聪慧过人,不相上下,论才貌均是一等一的过人,本来皇上也有意选四皇子为储君,不过最终还是碍于太子母亲的地位和对她的宠爱立了当初二皇子为东宫。 这四皇子也不急不恼,依旧当自己的悠闲王爷,如今两大势力在旁,北冥烈风和太子都曾经劝过北冥玥来相助,不过都被北冥玥婉拒。 “我这四弟性子捉摸不定,我和他从小关系也不甚亲密,如今他能保持中庸,我就已经觉得欣慰,实在是没有能力让他来相助。”北冥烈风长叹一口气,眼眸暗处却流动着一股暗流。 谢霜凌点点头,如果能把北冥玥收为己用,那是再好不过的了,如今虽然有了五千精兵,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如果到时候仍然不敌,岂不是再无东山再起之日? 眉头微微蹙起,谢霜凌的思绪也复杂的很,她是很想相助北冥烈风尽快成就霸业,但是现在看来,没有那么容易,自古皇子争权夺位,哪一次不是腥风血雨,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兄弟相残。唐朝李世民玄武门之变,清代雍正诛杀手足,哪一桩都不是小事。 不过最重要的是……她才不在乎北冥烈风是不是能够成功夺位,她最在乎的是自己能不能独善其身!要是北冥烈风他日得偿所愿而又反悔,辜负了她如此相助,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到时候她能襄助他成就霸业,也能让他立马下台! “你莫担心,事情还没有那么严重到不堪的地步,何况我对你的涅槃之师很看好,风向的倒戈也是说不定的,如今最终的都不是这些,最重要的是我要在皇上面前做到忠孝,毕竟,皇上的一句话就可能改变一切格局……” 北冥烈风见谢霜凌紧锁眉头似是很纠结的思索,不禁安慰道。 谢霜凌点点头,微不可查的撇撇嘴,心说你怎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还是好好担心你自己吧!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十五章 迷死无知少女 北冥烈风说得对,如果现在得到皇上的重用,实属比什么都重要,如今太子荒诞无能,皇上碍于太子母后的情分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如若太子当真做了让皇上也颜面无存再也不能保的事情,那岂不是简单了? “如今要是能让太子尽失人心,皇上忍无可忍的话,你离成功就近了些。”谢霜凌淡淡的语气流出,口若兰香,她澄明的眼睛看向北冥烈风,道,“如今太子无德无能,相比皇上对于他是否能够做得天下的君主也心存疑惑,当今皇上是何等的英明,怎么会让一个胸无点墨的人继承皇位,现在不处置太子,恐怕还留有一丝的情分,可是如果太子当真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那皇上也未必看在什么情分上了,到时候便水到渠成了。” 她边说边观察着北冥烈风的脸色,虽然她被他称作军师,但是她知道,她和他的距离还没有那么近,烈风现在也没有对她和盘托出自己的计划,刚才的一些话明显是怂恿北冥烈风不顾手足之情去陷害太子,毕竟,自己没见过北冥烈风对太子暗地里做过什么手脚,如果北冥烈风是一个极其正统之人,不会出暗招伤害自己的兄弟,那谢霜凌也算是跟错人了,这一番话后,北冥烈风恐怕对自己要生芥蒂了。 她心里是有准备的,如果北冥烈风自此翻脸,那她也就不顾念许多,如今涅槃精兵为我所用,找个由子我便能脱身,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天高皇帝远的,任你能奈我何? 北冥烈风眯着眼看着谢霜凌,下巴的弧度彰显了王爷的仪态,谢霜凌微微一笑,神色自若。 “如果你能助我,那便是水到渠成了!” 一句话定了谢霜凌的心,她没看错,如果是一个妇人之仁的王爷,也不会如此的筹谋,面对江山大业,哪里还管得了什么兄弟手足?你尚且没待我如兄弟?我为何看你如手足? “如此甚好……”谢霜凌淡淡一笑,便移开了视线,如此,她只要筹谋如何让太子尽失人心便是了。 想着也许胜利就在眼前,谢霜凌喜不自禁,看着北冥烈风眉宇间仍旧淡淡的忧伤,她一咧嘴,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爽快说道,“一个大男人干嘛总是愁眉苦脸的?放心吧,有我助你,你想失败都难!” 北冥烈风看着眼前如此夸下海口的谢霜凌,不禁笑了,“那我便坐等成功了。” 谢霜凌轻哼一声,眉舞飞扬。 古代女子都对镜贴花黄,理云鬓,此时谢霜凌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不禁点点头,煞是满意。 伺候她起居的丫鬟琳儿小心翼翼的端着端着盆水走了进来,轻声细语说道,“谢小姐咱们洗漱吧。” 一抬头却吓了一跳,嘴巴张的大大的,杏目圆睁。 谢霜凌见琳儿不禁开怀大笑,上气不接下气,“怎么?不认识了?这里没有谢小姐,只有一个谢公子……” 琳儿此时才晃过神来,看着眼前的翩翩公子,哪里还是昨日的娇媚娘了? 月白色的长袍加身,头发竖起一个髻,干净利索,如果不是熟人,哪一个还能将此前的少年认错为女子? “小姐……你这又是搞的什么花样啊?”琳儿看了也不禁心跳加速,心说这样俊俏的脸蛋儿不知道要迷死多少无知少女。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十六章 女扮男装 琳儿是自从谢霜凌来了之后就一直派过来伺候,说来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谢霜凌的性格可以说是狠辣刚烈,不像是一般的女子,这丫鬟也有些谢霜凌的性子,那就是……泼辣! 不过谢霜凌还是很喜欢这个丫头,可能是和自己比较相似吧。 “怎么?我扮的不像?看你刚才惊讶的样子我就知道能唬住人。”谢霜凌自信的点点头,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很是满意。 “小姐扮的是很像贵公子,可是琳儿不知道为何要扮成男子?”谢霜凌作为北冥烈风的军师,想要出门去哪里都没有障碍,还需要刻意扮成男装吗? 难道…… 琳儿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谢霜凌,不怀好意的说道,“莫不是小姐想要背着北冥王爷偷偷做什么?” “偷偷把你拐走,和本公子浪迹天涯可好?”谢霜凌轻嗤一声,这丫头光长胸不长脑。 琳儿无奈的摇摇头,算了,谢霜凌的心思向来别出心裁,自己是猜不到她想做什么的。 谢霜凌摇头晃脑了半天,吃得了早饭便出了门。 谢霜凌此时男装加身顿时觉得无比的轻松,步伐也比以前轻快了许多,她绕过两条街,在碧云寺门口停了下来,此时的碧云寺香火旺盛,善男信女们上香求福的人很多。 碧云寺是皇城根底下香火最旺的寺庙,里面供奉的便是一尊硕大无比的金装佛像,修建的时候花费了不少的银两,朝廷整整拨了五百万黄金来建造整间寺庙,无论是台阶上的汉白玉大理石还是上香所用的鼎,都是精雕玉镯,价值不菲。 当然,谢霜凌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跪跪拜拜插柱香就能消灾,她觉得还不如拜拜自己比较靠谱。 她缓步绕着碧云寺看了看,碧云寺的驻守这些天增加了很多,官兵们比之前整整增加了一倍, 看来皇帝老儿对于天龙经还挺重视,谢霜凌扯嘴一笑,仔细观察了下地形,又进去庙里假装礼佛暗中将碧云寺的大概情况了解了一下才回来。 当谢霜凌大摇大摆回来的时候,北冥烈风刚好来找她,见她一身的男装,楞了一下,随即眯着眼点点头,嘴角微微带笑。 “烈风你来了,找我有什么事儿吗?”谢霜凌进门便看见北冥烈风负手而立看着自己,好像会掐指算般的等待自己的归来。 “你怎么这幅样子?” 谢霜凌心说你们不会换一套说辞吗?不就是换了个男装,用得着每个人都大惊小怪的吗? 缓慢的眨了下眼睛,她略带不耐烦的说道,“我只不过换了个男装而已,你们用得着大惊小怪的吗?这幅样子难道就不是我了?” 谢霜凌忽然想起来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通常古代女人一蒙个面扮个男装,身边的人就像被撒了蒙汗药一样傻傻分不清楚,如今看来确实有那么一丝的端倪可循。 “当然不是,只是好端端的换了男装,是有什么不方便的事情处理吗?”北冥烈风见谢霜凌有些不耐烦,也没继续问下去,看着谢霜凌灵动的样子,穿上男装还真有几分飒爽英姿。 “当然是去办正事!”谢霜凌一本正经的说道。 说罢轻履走过北冥烈风身边,扔下一句话,“进来商议。” 琳儿给二人上了两杯茶便下去了,谢霜凌一饮而尽,抡起袖子擦了擦嘴边的茶水,说道,“你可知道天龙经?” 北冥烈风掀开茶盖捋了捋袅袅的茶烟,慢声道,“天龙经……那是父皇开国时亲笔抄写的经书,为镇国之经。” “抄一本经书就镇国了?”谢霜凌轻佻的不屑说道。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十七章 拿得起放得下 以前的人就是愚昧,要是随便抄一抄经书拜拜佛就能国运昌隆,那还要官兵干嘛? “这你就不懂了,天龙经得到过高僧的加持,当初还特意选定了一处风水宝地建寺收藏。” 北冥烈风略微皱眉说道。 “就是碧云寺?” 他点点头,看向谢霜凌,黑眸中一抹疑惑的神色,“你问这些干什么?” 水眸微敛,谢霜凌轻启朱唇说道,“如今这碧云寺是谁监寺?” 北冥烈风会意,轻微点了点头。 上好的檀香氤氲出的气味袅袅的在屋中蔓延,北冥烈风和谢霜凌都没有说话,一黑一白在屋中像极了黑白无常…… “如此,你想怎么做?” 半晌,北冥烈风才缓缓开口,眸色深沉,像是做了极大的决定一般。 “这回可以练练兵了!”谢霜凌轻巧的站起身,一甩下摆,便出了屋。 北冥烈风收回视线,手里不禁用了劲儿,按在了茶杯上,序幕已然拉开。 是夜。 天气忽然冷了许多,谢霜凌披了见披风站在避水洞的花园里闲逛,只见昏昏暗暗的月光下池塘里的荷花忽明忽暗的移动,斑驳参差,全然没有了赏荷的乐趣。 她无奈睡不着,想出来逛逛,好好的天气怎么说阴就阴了,没劲! 裹了裹披风,谢霜凌便想赶紧回屋,走了两步她忽然闪进了旁边的假山,屏住呼吸。刚才后面一声轻微的跃起,谢霜凌耳朵尖早已经听到,似乎是在跟着自己,还好夜色正浓,趁着黑谢霜凌灵巧的躲了起来。 会是谁?谢霜凌琢磨着,这滴水洞如今是三王爷的地盘,里里外外都把守了不少人,简直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外人怎么能轻易的就进来? 难道是自己人?谢霜凌摇了摇头,避水洞里的都是精兵强将,个个都很忠心,如此鬼鬼祟祟的跟着自己不可能是自己人。 此时月亮从云里闪现,漏下了一片光,谢霜凌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势霎然从假山后闪出,左脚一钩右手猛然出拳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那人恍然倒地眼露凶光,正想起身决一死斗,谢霜凌一脚踩在那人背上双手抓起来人双手便反剪在了身后,随手扯下发髻上缠绕的头布便将此人的双手绑了个死结。 “草包一个!”谢霜凌鉴定完毕,便喊人将此人收监。 刚想转身,眼前白光一闪,一个信号弹便妖娆绽放在空中,照亮了一大片天空。 “都绑起来了还给我耍花样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谢霜凌顿时冷了脸,蹲下身啪的一个巴掌扇过去,却发现这人已经咬舌自尽…… 碰见个死士!谢霜凌皱着眉头让人将尸体搜了个变,却什么都没发现。 “拉去喂狗。”冷若寒冰的声音响起,手下的士兵们利索的将他拉了下去。 谢霜凌要是有胡子现在大概都能吹起来了,好端端的进来了个探子,看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难道是太子的人?”北冥烈风皱着眉头半晌才说话。 谢霜凌没说话,手里把玩着新得的玉佩,这玉佩是羊脂玉,触手生温,手感温润很舒服,拿起来就不想放下。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十八章 杞人忧天 她挑眉看了一眼北冥烈风,嗤笑一声,“我说你能不能别总杞人忧天了,你这样总是皱着眉头想三想四的就能解决问题吗?” “你想怎么办?”北冥烈风见谢霜凌似是有胸有成竹之计划,心里一动问道。 “给你看样东西。” 谢霜凌说着从桌子底下拿出个匣子,推给北冥烈风。 “这是……”北冥烈风迟疑的看了看谢霜凌,打开匣子,里面却是个薄如蝉翼面皮一样柔软的东西。 他将此物拿起来,竟发现是一张椭圆的皮子,上面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挖的窟窿竟然和人脸极为的吻合。 他看向谢霜凌春风得意的脸,不解何意。 “这就是传说中的人皮面具!”谢霜凌见北冥烈风一副土包子的样子就觉得得意。 “人皮面具?莫非是人皮做的?”北冥烈风摆弄着这张面具,迟疑的问道。 “废话,不是人皮做的怎么能像呢!”谢霜凌一把扯过人皮面具,戴在了脸上,对着镜子左右扯了扯,转身竟然变作了当日的探子模样。 北冥烈风眼睛一亮,起身细细的端详,竟然看不出半点的破绽。 “你果真是个奇才,只是这探子当ri你下令将尸首喂狗,如今这人皮是怎么得来的?” “我下的命令多了,你是不是全记住了?”白了北冥烈风一眼,谢霜凌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得意起来,好在当时及时阻止了,扯下了这张脸皮。 “很好很好,只是你弄了张这细作的脸皮想要做什么?”北冥烈风俯首称赞。 “你不是怀疑这人是太子的人吗,我自会给你查清。”谢霜凌沉声应答,“不过我有种直觉,这人不像是太子党的,如果太子党有这样聪明忠心的死士,现在至于每况愈下吗?” 北冥烈风赞赏的点点头,眸光潋滟,他没看错,谢霜凌果然什么都了然于胸。 “这个我也想到了,不过你认为是何人指使?” 谢霜凌回头看了看北冥烈风,眼眸中一抹冷意,她不信北冥烈风心里什么都没谱,只会来问自己,无非是枪打出头鸟罢了。 由她说出的主意自然是她做,若出了事情当然他也能撇的清。 不过谢霜凌并不在意北冥烈风是怎么想的,她有自己的目的,当日也说的清清楚楚,不然她也不会操这份闲心! “你把我送到四皇子的军营。” 谢霜凌的身高本就不高,和当日的探子居然极其的吻合,身形也是差不多,如今易容的天衣无缝,连军营的看守都没发觉异样。 北冥烈风在暗处见谢霜凌顺利进入军营,心里舒了一口气,他扶手转身离去,眼眸里却是道不尽的复杂之色。 北冥玥的军营不小,谢霜凌四处打量了下,大概有避水洞的两倍之大。 他被士兵引着进了大本营的中心,一掀帘子里面扑面而来的热气让谢霜凌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春天。 北冥玥此时正坐在正位上看折子,见谢霜凌扮的探子来了马上吩咐了左右退下。 谢霜凌颔首没说话。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十九章 戏弄 “怎么样?果真在避水洞?”北冥玥的声音没有北冥烈风的深沉,倒是有一种年轻人的朝气。 谢霜凌抬头看去,果然一个美男子,看来北冥家族的基因都不错,英俊潇洒的男人一个赛一个,只是这北冥玥的神色自然轻松多了,没有北冥烈风的一脸严肃。 “是。”谢霜凌果断的应答。 北冥玥点点头,笑了笑,手里的扇子一挥,“不错,干的好!想要什么奖励尽管说!” 谢霜凌并不敢多说话,虽然憋着嗓子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变粗,但是也不是权宜之计。 “不敢!”她只能精炼简短的回答,只希望这个北冥玥能多说几句话,好让自己多掌握些信息。 “如今得知北冥烈风在避水洞偷偷练兵,你说这个消息我要不要马上告诉父皇?”北冥玥喝了口茶,不紧不慢的说道。 谢霜凌垂眸,没做声。 北冥玥见底下没人说话,便抬眼看了眼,见谢霜凌垂着头跟没听见似的,不禁笑着说道,“你打算装哑巴?” “这……还是要四皇子做决断。“谢霜凌见不说话不是长久事儿,只好应付道。 北冥玥起身走到谢霜凌身边,绕着她走了一圈。 谢霜凌没动也没说话,她对自己的装扮是极为有信心的,一般人看不出破绽。这四皇子虚张声势罢了,自己可不能漏了馅儿。 “我真的很佩服你这易容的手法,真是高明!” “去死吧你!”谢霜凌惊闻北冥玥的话,马上挥手便抽出腰间的软剑,向北冥玥刺去! 流年不利,自己居然被发现了?还是只是他在炸自己?不管了,打死他便是! 北冥玥挥舞着手里的扇子抵挡着谢霜凌的攻击,却都是保守防护没有主动出击。 谢霜凌见这个四皇子的武功不在自己之下,便转而慢慢往门口逼去,想要借此逃走。 没想到这个北冥玥极其的难缠,几个回合下来自己没占到上风却也被北冥玥勾着打来打去停不下来。 “住手住手!”谢霜凌跳在一边收手,冷眼看着北冥玥。 “哦?不打了?”北冥玥意犹未尽的看着谢霜凌。 “说吧,你想怎么样?”谢霜凌冷笑一声。她知道这个北冥玥不是个好惹的家伙,既然刚才大都中没有主动出击,说明他没有意思要将她逼入绝境。既然这样的话,那是不是能谈合作了? “你得先让我知道你是谁吧?”北冥玥嘴角一抹淡淡的笑,深棕色的眸子微亮。 “你管我是谁,想要谈就快点,本姑奶奶没时间陪你玩儿!”谢霜凌瞪了北冥玥一眼,伸手抓了抓鬓角。 这屋子太热,刚才打斗又出了汗,如下脸上这人皮面具粘的胶有些扶起,弄的谢霜凌脸上很是痒痒。 “喂,你的面具要掉了。”北冥玥看着谢霜凌脸上的面具已经起层了,马上就要掉下来,不禁戏言。 “姑奶奶知道!” 谢霜凌一气之下扯掉面具,顿时觉得肌肤如获新生,憋闷的感觉立刻消失不见了。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二十章 美娘子 “啧啧,原来是个美丽娇色娘子!”北冥玥见了谢霜凌的本来面目,微微皱了皱眉,这丫头看起来也就十六七的样子,容貌清秀干净,却没想到性子这么冷冽。 “看什么看?谢霜凌擦干了脸上的汗水,沉着脸看着北冥玥,扯嘴冷笑,”四皇子的探子也不过如此,草包一个,只知道誓死效忠有什么用,还不如多花费些功夫来练练武功,也不会让我这么容易的就抓住,尸身也去喂了狗!啧啧,当真可惜! 北冥玥脸上丝毫没有半点变色,剑眉一挑,不羁的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也算是个有福之人了。” 谢霜凌烦得很这种啰啰嗦嗦之人,踢过一个椅子便坐了下去,“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没时间陪你耍嘴皮子!” “好啊,爽快!不过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认出你并非我的人?”北冥玥也顺势坐在了谢霜凌的对面,面若春风的问道。 谢霜凌本来是有些好奇他到底是怎么猜到自己是易容人的,不过这北冥玥轻佻的语气让谢霜凌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她不耐烦的皱了皱眉,轻蔑的看了北冥玥一眼没有说话。 北冥玥见谢霜凌没说话,便自顾自的说道,“不得不说你的身高身形和容貌让我半分都没有怀疑,唯一的破绽便是——你的声音。” 谢霜凌也大概猜出来了,当日那个探子一句话都没说,谢霜凌只好压低了嗓子学男人的声音,虽然没说几个字,但还是让北冥玥听辨出来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她本来也做了十足的打算会被识出,她唯一重要的目的是要混进来,只要她进来了,一切就都能解决了。 “你的男声学的不错,只可惜,你要是用你本来的声音还像些,我这探子是个没根儿的东西,你实在是抬举他了!”见谢霜凌仍旧不说话,北冥玥也觉得没趣,自顾自的说了个完。 谢霜凌此时觉得这个北冥玥无聊之极,并不是自顾自的和她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只看他选的探子竟然是太监就足以看出这个四皇子根本不是用兵之人。 这种打探敌方消息的事情交给一个没根儿的东西,刑讯逼供几下就能问出个子丑寅卯,这没根儿的东西哪里禁得住折腾? 不过当日的这个探子倒还算是忠心…… “说完了吗?我没工夫听你在这里墨迹,说吧,你想怎么样,叫人去打探三皇子的地方,你有何用意?不知道三皇子很可能会上奏治你的罪?”谢霜凌不想听他再说下去,果断的打断他的话。 “哦?娇媚娘你说反了吧,我三哥偷偷操练,那一个个的都是精兵强将,我没上奏治我三哥的罪,你倒忙着治我的罪?”北冥玥讪笑一声,看着眼前如此冷眼的小美人一本正经的和自己谈条件,心里不禁笑意连连。 “我没听错吧?偷偷练兵?三皇子,这污蔑之罪,也是不轻的吧?”谢霜凌明眸善睐,讶异的看向北冥玥。 “污蔑?”北冥玥抚掌一笑,“如今人赃并获,怎算是污蔑?” “什么人赃俱获?是三皇子亲眼看见了吗?”谢霜凌冷笑,笑话,坐以待毙哪里是谢霜凌的风格,当日处理了那个探子后边连夜将涅槃之师转移走了,现在三皇子就算是上奏了,皇上派兵去查看,也只是个山清水秀的旅游景点了。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二十一章 智谋非凡 北冥玥没说话,看着眼前的女子,只觉得她智谋非凡,“你既然来找我,就说明你还没有万全之策,所以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我想你最清楚了。” 这个四皇子果然不是草包,谢霜凌也没废话,直接开门见山,“我想你和我合作,怎么样?” “哦?果然爽快,不过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呢?”北冥玥并不感到惊讶,他早就猜出来谢霜凌的用意。 “条件你随便开!我都答应你便是。” “你跟我开条件?就算不是我三哥亲自来,也要是个我认识的将军或者够资格代表我三哥跟我谈条件的人来说吧,你……是谁呢?”北冥玥轻浮的看了眼谢霜凌,这个女子看起来不简单。 “我是北冥烈风的军师,够资格了吧?”谢霜凌此时恨不得啪啪两下扇死北冥玥,废话那么多,婆婆妈妈的! “军师?”北冥玥淡淡的看着前方的虚空,心里盘算,早听说北冥烈风得到了一个谋士,没想到竟是个小丫头。 他看着那张干净的小脸,一拍扇子说道,“好,那你想和我怎么谈条件?” “我有些奇怪,以三皇子的谋略,对于天下的大势,有什么看法?“谢霜凌此时并没有直奔主题,她想看看这个三皇子到底是个什么想法,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到时候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再! “大势?如今的大势就是我北冥国国运昌盛,物阜民丰。”文玥笑着看了看谢霜凌,见她脸上马上笼罩了一片寒霜,便略作正色说道,“从来不想插手皇位之争。” “向来听说三皇子孝顺至极,对当今皇上那是极尽孝道,如此我便恍惚了,难道传言有假?”谢霜凌冷哼一声道。 北冥玥不解其意,看向谢霜凌的目光极尽寻味。 “如果三皇子是个极尽孝道之人,又怎么会看着国不将国,民不将民了,还坐得住?” 北冥玥的脸色渐渐暗了下来,略作沉吟方才道,“怎么叫国不将国,民不将民?” “三皇子还和我装糊涂吗?如今太子昏庸无能,你以为他继承了皇位之后,国运还能昌盛?到时候恐怕你父皇一手打下的江山都被他贱卖了也说不定,到时候你还坐得住?”谢霜凌直奔出题,双手环胸,眸光湛湛,“是说你现在想按兵不动,到时候再来一个挟天子以令诸侯?” “挟天子以令诸侯?”北冥玥笑了,“还没有那么长远的打算!” "那我就不懂了,你一不想参与皇位之争,二不想相助任何一方,那你心里的算盘是打到哪里了?"谢霜凌冷笑,看来这个四皇子还真是死鸭子嘴硬,“相比太子一方也早就找过你了,你也没有答应,以太子的性格,你觉得就算他日他登基了,会和你和平相处吗?他如此的小肚鸡肠,你这样拂他的面子,如今在他需要你的时候袖手旁观,他日他一朝登顶,第一个除掉的恐怕就是你!” 谢霜凌这些话铿锵有力,黑眸迸射出的冷意把北冥玥的目光都逼退了三分。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二十二章 贵公子 没想到这个小姑娘思维如此的清晰,分析的如此的准确。北冥玥摸了摸下巴,看来此人不容小觑。 “我话说到此,就看你怎么选择了。”谢霜凌掀起茶杯盖看了看,一看竟然没有茶水,此时说的口干舌燥,不禁重重的将茶杯往里推了推。 “我再说一遍,就算你现在想去投靠太子了,太子也未必肯信任你,你早先推脱如今又去投靠,他定会怀疑你的诚意,所以你要是想你四王爷府和你这军营以后还能是你的,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投靠三皇子!” 谢霜凌说罢便重重的靠在椅子上,折腾了一天课真够累的! “你怎么有信心你们就能成功?如果我投靠了你们,你们他日失败了,那我岂不是连一丝的生机都没有了,我现在中立,不偏不倚,权势我也不在乎,说不定他日我二哥当了皇上,见我这个闲散王爷没有什么野心,也就有着我去了,如果我帮了你们,到时候功败,那我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北冥玥心中自有一套想法,就算面对谢霜凌的句句珠玑也未曾有过任何的动摇,他淡然的看着前方,一丝一句说道。 谢霜凌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几步走到了北冥玥身边,俯身看着北冥玥,眸色瞬间被染成了红色,迸射出的寒意似乎要将此人凌迟了般。 “我告诉你,你要是投靠过来,我保证会成功!没有万一!只看你是不是有这个远见了!不过我看你如此的小心翼翼,也不是什么做大事的人物,要是前怕狼后怕虎,我这趟就算是白来了也罢!”她转身便走,此时也一刻也不想看见北冥玥的这幅嘴脸! 管他想什么也好,这次来找他如若成功了也只是巩固了自己的实力,就算没有这个人的相助,谢霜凌也有万全之策!何须低三下四的来求任何人?! 北冥玥不动声色的看着谢霜凌离去,脸上仍然挂着淡淡的笑意,看来这个小妮子还有几分的谋略,只不过如此的这般气盛,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情! 他将手中的扇子重重的拍在手中,脸上的神情悠然自得。半分不见任何的波澜起伏。 谢霜凌出了军营走了许久仍然觉得心中的怒火难平,好你个北冥玥,我这般的礼贤下士请你,你竟然给我摆架子,哼,待我大业建成的时候,你后悔不后悔! 不知不觉的竟然走到了碧云寺,谢霜凌此时的装束依然是男装,只不过前来的时候拌那个探子,身上的衣服也是普通的粗布衣服,全然没有了贵公子的气质和气势,远远望去便见碧云寺上空袅袅的青烟,香火鼎旺。 自从皇上登基的时候花大手笔建了这个碧云寺,这里的香火就很旺,而且据说灵的不得了,求子得子求财得财,人们都说是因为里面藏了收到高僧加持的天龙经,所以才会如此的显灵。 谢霜凌扯了扯嘴,略略轻蹙的秀眉,绕着碧云寺走了一会儿便回了。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二十三章 居安思危 “今晚?”北冥烈风见谢霜凌从北冥玥的军营回来后心情就不是很好,一回来便和他说今晚就行动,不免觉得她有些仓促和冲动。 “怎么?你想什么时候行动,等到猴年马月太子登基了再去?”谢霜凌此时是真的没好气,穿好的夜行衣,准备好了金爪勾和一包药粉塞进了衣服里,回头对北冥烈风道,“你去了,你就等好消息吧!” “你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北冥烈风话还没说完便见谢霜凌匆匆消失在了夜色中。 他不免心急,就算谢霜凌机灵,但是那碧云寺有重兵把守,天龙经的四周也布满了机关,怎能是一人之力就能夺得的? 此时谢霜凌哪里听的进去北冥烈风的话,使出一身的轻功便匆匆走了,此时北冥国的大街上店铺早已经关闭,黑蒙蒙的,偶尔一个打更的敲着梆子走过,谢霜凌悄声走到碧云寺对面的胡同,暗地里观察了下此时守卫的士兵。 此时夜色正浓,士兵们轮换班的时间还有一个时辰便到了,几个侍卫现下已经有些不耐烦和困乏,一个个的哈气连天。 此时正是动身的好时机! 谢霜凌绕道后门几个侍卫的后侧方,贴着墙搜的一下窜到了两个人的身后啪啪使出了五分力道将两个人砍晕,两个人此时注意力根本就是涣散只想着家里的暖被窝,便还来不及反应便倒在了地上,谢霜凌将两个人拉到对面的巷弄里,从他们身上摸索出了钥匙。扯下一个侍卫的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便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谢霜凌刚进门,便听见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并且有人的说话声。 “咦?怎么不见王伟和刘海了?这两个人,肯定又去喝酒偷懒了,看我明天不去告状!” 正好赶上新来的侍卫交班,谢霜凌暗道真是天助我也。 抬头四处看了看,悄声走到了碧云寺的藏书阁。据北冥烈风说这天龙经就藏在这藏书阁当中,屋子里面有机关,谢霜凌悄悄的推开了藏书阁的门,年久了不免有木头吱吱呀呀的声音,谢霜凌左右看了看好在没人经过。暗道这碧云寺也不过如此,看来这皇帝真是安居乐业惯了,一点也不居安思危! 轻声关上门,屋子里雾蒙蒙一片,谢霜凌拿出个火折子吹亮,站在门口并没有往前走,她倒要看看这屋子里的机关到底是什么! 借着微弱的光亮,谢霜凌仔细观察了下屋子里的格局,冷哼一声,不过是缩小版的五行八卦阵罢了,这个时代没有高级点的手段吗? 五行八卦阵是阵仗中常使用的卦阵,不过相对于现代来的谢霜凌,这么一点的奇门遁甲便为难住她,也不枉她生前的一番作为了。 相生相克,生生不息,生亦是生,死亦是生,置之死地而后生? 谢霜凌三下五除二便破了此阵,犹如探囊取物一般气走了天龙经。 这天龙经藏在谢霜凌的怀里,她打开门左右看了看,便信不往前走。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二十四章 未可知 走到门口之时,谢霜凌准备好了两块湿手帕,里面沾满了蒙汗药,从里面一打开门,她低着头往前走了两步,在两个侍卫正准备回头的时候她双手一挽,两个沾满足量的蒙汗药便堵在了二人的嘴上。 “你是……”一句话未说完便倒在了地上,谢霜凌看着刚才尚有一丝清醒的侍卫,掏出刀便划开了他的喉头。 怪只怪你看到了我! 谢霜凌将刀子上的血迹往此人身上抹了抹,便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你果真带回了天龙经……”北冥烈风眯着眼翻看着天龙经,对谢霜凌的赞赏不加吝啬。 “我早说了我会拿到就一定会拿到,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要是以后再罗里吧嗦的我可不帮你了”谢霜凌得意的喝了口茶,对着北冥烈风说道,“一会儿城里就要大乱,先帮我把这侍卫的衣服和夜行衣烧了,一点渣滓都不许留,还有这本天龙经,你要藏好,到时候要是被人搜到,别说我没提醒你。” 懒洋洋的眯着眼看着北冥烈风的样子,谢霜凌忽然有些意兴阑珊,一点技术手段都没有就这么顺利的拿到了天龙经,让她觉得有些大材小用了。 不过这样也好,一切都这么顺利,大功告成的日子自然也不会远了,到时候便是还自己自由身的侍候回来。 离开了这里,她会去哪里呢?她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刚开始提出这个条件的时候,只是想赶快离开这里,如今想想成功后自己要去哪里,这还真是一个问题。 她不禁有些犯困了,睡眼惺忪的看着北冥烈风还在那里翻阅着天龙经,脸上的神色却是一点一点的沉了,她笑他东西都到手了居然还是这么一副紧张的样子! “喂,你要看回去看,我困了要睡觉了。” 她懒懒的起身就要往床上走,身后却传来了北冥烈风冰冷的声音,“这天龙经是假的!” 犹如醍醐灌顶一般,谢霜凌霎时停住了脚步,脑子一下子清醒了睡意全无,她回头快步走到北冥烈风身边,拿起天龙经哗啦啦翻几页,语气讶道,“你怎么知道是假的?” 她自然是看不出端倪所在,因为她根本没见过天龙经,也不知道当今皇上的笔迹。 北冥烈风的脸色异常的难看,沉声说道,“天龙经的最后有北冥国玉玺的盖印,这本天龙经也有盖印,不过红印模糊,章体扭曲,一看便是假的!” 谢霜凌翻到最后,果然见加盖的红印有些模糊,上面的北冥国印四个字也模糊不堪。 “居然是假的!”谢霜凌气的将手上的天龙经摔在了地上,只觉得身上的血都冲进了脑子里,当下只想杀人! 怪不得这天龙经这么容易得到,原来只是个幌子,亏得她跑了一趟,结果却是一场空! “你别太过责备自己,这也不怪你,本来这件事你去做就有些牵强,你没见过天龙经的真迹,自然分辨不出。”北冥烈风见谢霜凌气的发癫,开口关怀道。 “谁责备自己了?”谢霜凌怒骂一声,“这都怪你!都是你给我的消息,你居然连天龙经的所在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这个三皇子是怎么当的!你那个皇帝老爹这么防着你,我看你也太不得宠了!”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二十五章 都是俗人 北冥烈风脸色稍变,有丝尴尬之色,旋即恢复了正色,轻咳两声说道,“这碧云寺本是太子监寺,天龙经他自然收藏的紧,万一丢了可不是大事,他能掉以轻心吗?也许这天龙寺的所在连皇上都不知道也未可知。” “未可知个屁!”谢霜凌一脸盛怒,“什么未可知未可知的,也许就你不知道罢了!” 谢霜凌搓着手来来回回的踱步,今天真是诸事不顺,白天被那个脑残四皇子气得够呛,晚上又让太子耍了,这一肚子邪火自然都冲向了北冥烈风。 “好了好了,你且先息怒,如今外面一定闹开了,现在碧云寺一定重兵把守,再去窃取怕是没那么简单了,咱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北冥烈风并没有见罪于谢霜凌,他知道她也实属不易,一个姑娘家夜探碧云寺偷取天龙经简直是天方夜谭。 “你也已经尽力了。”长叹一口气,北冥烈风的心里复杂无比,没想到这个太子还挺机警,看来不能小觑了他。 “你能不能不要说这种不疼不痒的话?有这个闲工夫不如多想点点子比较好!”谢霜凌的火气仍旧难消,杏目圆睁,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一样。 见北冥烈风此时面沉如水,谢霜凌也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过了,她深吸了两口气,平复了下怒火,才心平气和的说道,“罢了,如今知道是假的还是烧了为好,免得招惹是非,这以后的计划我还得再想想,要有万全之策才能行动。” “嗯。”北冥烈风点了点头,起身,看着谢霜凌,微微笑道,“你早些休息吧,我回去了。” 谢霜凌点点头,看着北冥烈风的身影消失,心里忽然有些异样,自己当初说了大话,那么气盛的就去了,结果却被骗了,这种感受很是不好,她最恨的就是被人耍! 如今自己居然偷得的是盗版!谢霜凌把这一股脑儿的情绪都加给了太子,她暗暗发誓以后要是三皇子登基了一定要严惩太子,让她给自己做牛做马!端屎端尿!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气的,谢霜凌这一夜睡得很好,一夜无梦,醒来的时候已经太阳当空照了。她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外面的嬉闹声忽远忽近的传来,谢霜凌起身趴在窗户上看了看,居然是一个明艳的少女拉着北冥烈风在嬉闹,那少女看上去不过十七八,身材却是高挑纤瘦,圆乎乎的鹅蛋脸,一对柳叶眉,一双杏核眼,一张樱桃小嘴点缀的煞是美丽动人。 谢霜凌轻哼一声,心里琢磨着这难道是北冥烈风的相好? 对了,自己还不知道这北冥烈风婚配否?这个女子和北冥烈风这般的亲密,难道是早已经指定的姻缘? 想到此时谢霜凌脸色不禁冷了下来,越看那个丫头越是不顺眼,干脆回到床上盖起被子打算继续睡觉。 没想到她不招惹别人,别人却来招惹她,她刚躺下,就听见敲门声,紧接着北冥烈风的声音传来,“凌儿你起来了吗?我给你引见一个人!” 谢霜凌冷哼一声并没有动弹,听北冥烈风的声音看来很雀跃嘛,昨晚上紧张个半死的情绪就烟消云散了?看来最难消受美人恩,北冥烈风也是个俗人罢了!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二十六章 倾国倾城 面对此起彼伏的敲门声,本来想装死的谢霜凌都被逼的起了来,她穿好了衣服,打开门,便看见门口的这一对“狗男女!” “你才起来吗?来,我给你引见一下,这是夏青弥,是夏丞相的女儿。”北冥烈风敲了半天的们才见谢霜凌开门,观察了下谢霜凌的脸色,他刻意压低了声音。 “见过谢小姐。”夏青弥语气轻柔宛若江南缠绵的细雨,配合着这张完美无缺的脸简直是天衣无缝。 谢霜凌咧嘴一笑,道,“夏小姐真是国色天香,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丽的姑娘呢。” 说罢自己都觉得恶心,她往门口一站,丝毫没有让两个人进去的意思。 夏青弥莞尔一笑仪态万千,娉娉婷婷的往后一撤步轻靠在北冥烈风的身上,“哎呀真是见笑了。”说罢脸上染上一抹红晕,看起来更加的娇娇弱弱。 “你没事吧?”北冥烈风不动声色的将夏青弥扶起,关怀的问道。 “没事,只是有些头晕罢了。”柳眉轻蹙,一双含水的明眸尽是秋波。 谢霜凌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道真是个妖孽,朗声对着北冥烈风说道,“那你快送夏小姐回去休息吧,正好我也有事,就不送了。” 说罢自顾自的进了屋还关了房门。 北冥烈风一时间被这两个人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不知如何是好。 “唔……”夏青弥略略皱眉,弱柳般的勉强站直了身子,缓缓的说道,“既然如此,我便回去了。以后再来看你。”声音婉转犹如黄鹂,又带了些娇嗔。 “也好,我送你回去。”北冥烈风点头,将夏青弥送回了宰相府。 谢霜凌在屋子里听着这两个人你来我往的说话,简直要烦死了,拿起水杯灌了自己一杯又一杯。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这夏青弥一看就不是个好货色,长的那么艳丽一看就是勾引男人的好手! 谢霜凌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夏青弥那么的反感,只不过女人都是这样,见到比自己漂亮温柔的都会心生嫉妒,何况夏青弥的长相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了,谢霜凌瞪了瞪眼睛,安慰了下自己,一个漂亮姑娘罢了,自己生这么大的气干嘛,真是没事儿撑的。 谢霜凌说罢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去厨房转了圈儿觉得没什么好吃的,便上街寻小吃去了。 话说回来这古代的小吃还是有限的,她有些怀念冰激凌甜甜圈马卡龙的滋味了。 唉,叹了口气,谢霜凌觉得去酒楼吃饭,狠狠的要了几个硬菜才罢休。 看着一桌子的美味珍馐,她才满意的点点头,开始大吃特吃起来。 这冤家路窄四个字谢霜凌是真真儿的体会到了,她正吃的起劲,一抬头便看见了北冥玥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真是晦气!怎么出来吃顿饭都能碰见他! 她白了他一眼,没理他。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二十七章 真假难辩 “你要了这么一桌子菜,吃的完吗?”北冥玥倒是不见生的走了过来,还不知羞耻的坐了下来。 “我要你坐下了吗?”谢霜凌斜看着北冥玥问道。 北冥玥笑而不语。 见谢霜凌吃的差不多了,才小声说道,“这两天碧云寺出事儿了,你知道吧?” 谢霜凌见北冥玥忽然提起碧云寺,不由得提高了警惕,她看了眼北冥玥,喝了口茶,慢条斯理的说道,“不甚了解!” “哦?那倒是新鲜了,你不是对各种的风声都了如指掌吗?”北冥玥惊讶的问道。 谢霜凌定了定心神,别说,北冥玥不提,自己还没感觉,碧云寺丢了东西,怎么没有半点的风声?也不见加强防守,也不见挨家搜人,虽然丢的是山寨的版本,但是也说明了有人要偷天龙经,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太子怎么如此的放心,贼都进去一次了,不怕第二次?还是说太子很有信心,将天龙经藏的地方很隐蔽,一般人不易发现? 北冥玥见谢霜凌思索着,不禁笑意连连,“你若是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 说罢左右看了看,凑上钱轻声说道,“不过这里不方便,如果谢姑娘方便的话,不妨入王府一叙。” 谢霜凌这辈子怕过谁?眼睛转了转便跟着北冥玥走了。 一路上心里盘算着这四皇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他已经知道当日去盗天龙经的是自己? 这不可能,谢霜凌摇摇头,这件事只有自己和北冥烈风知道,当日见过自己的侍卫也被自己杀死了,怎么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看来这厮是炸我呢,我到了他府上可不能不打自招。 谢霜凌拿定了主意便跟上了北冥玥的脚步。 北冥玥的王府看起来辉煌无比,相比起北冥烈风的王府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谢霜凌随着北冥玥进了王府,到了北冥玥的书房,她大喇喇的坐了下来,随手抓了把桌子上的点心放在嘴里,看着北冥玥说道,“什么事?” “难道你不想知道关于碧云寺的事情吗?”北冥玥见谢霜凌没有任何的拘谨,笑道。 谢霜凌心说你要什么就直接说罢了,如此的九曲十八弯让我更加讨厌你罢了。 她什么话都没说,轻蔑的翻了个白眼,并没有理会北冥玥。 北冥玥见谢霜凌并不说话,只好自顾自的喝了口茶,继续说道,“碧云寺的天龙经被盗,你知道吗?” “不知道。”谢霜凌嘴里嚼着东西,抽空说了句。 “那你知道为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并没有闹出什么大的风波吗?” 谢霜凌边吃边琢磨,这确实是个奇怪的问题,就算天龙经是假的,那也应该有所警惕才是,而且还死了个官兵,怎么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压了下来? “你想说什么?莫非你知道什么端倪?我愿闻其详。”谢霜凌看了北冥玥一眼,心里想着凭你怎么说,我以不变应万变! 北冥玥干笑一声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日盗取天龙经的人就是你吧?”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二十八章 别再跟我绕圈子 “想不到四皇子还有能掐会算的本事,你是亲眼看见了还是亲眼看见了,污蔑我你小心吃不了兜着走!”谢霜凌冷笑一声,看着北冥玥的眼神也变的冰冷,心里一股怒火上来,早上见了不干净的东西的窝火此时也一并迸发出来。 “我告诉你,今天你最好把话给我说清楚了,要不然小心姑奶奶我断了你手脚!你以为你是当朝的四皇子就能满嘴喷粪了?我告诉你!凭谁敢污蔑我这人恐怕还没生出来!” 北冥玥见谢霜凌如此的生气,本来想逗逗她的想法也消弭殆尽了,只好正色端坐说道,“好好好,看你心情不好我也不和你打趣了,只不过我想和你说的是,这碧云寺丢失了天龙经这等大事秘而不宣,实在是蹊跷,就算是假的,也应该加强守卫,你可知道我怎么知道的吗?” 谢霜凌玄冰一样的冰眸此时一顺不顺的看着北冥玥,如果他再敢卖关子恐怕谢霜凌就要动手了。 “罢了罢了,我且告诉你我为什么知道这一切。”北冥玥见谢霜凌是真的生气了,不免有些扫兴,看来生气的女人是老虎,还是不要随意招惹为好。 “其实真正的天龙经,在我手里。” 谢霜凌略略皱了眉头,有些不解,天龙经在他手里?这怎么可能,天龙经是皇上放在碧云寺镇寺,而且由太子监寺,怎么可能在他手里? 莫非他在使诈?谢霜凌摇了摇头,天龙经是何等的重要之物,他竟然说天龙经在他的手里,那必是八分可信了。 “天龙经在谁的手里和我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活腻歪了,把这件事儿告诉我,想要我去告发你?”谢霜凌冷笑一声,左腿搭在右腿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眉目却隐隐透着杀机。 看来这北冥玥不是个简单的人,如今能猜到当日偷取假的天龙经是自己偷的,便可知道这个人不能小觑。如今却说天龙经在自己手里,莫非这里面有什么阴谋? “我可以和你说天龙经为什么会在我的手里,不过你也要告诉我,你偷天龙经的用意是什么?”北冥玥讪笑,看着谢霜凌轻声说道。 “呵呵。你说天龙经在你手里便在你手里了?”谢霜凌本来也不想绕弯子,如果这天龙经真的在北冥玥这里,那她也该盘算一下接下来要怎么办了。 “好,我取来给你一看。”北冥玥走进内室,不一会儿便拿出了一个金装的盒子,打开便是金灿灿的天龙经。 谢霜凌拿起天龙经左翻右翻,翻到最后看了看皇帝的玉玺印章,果然是正版的,清晰的印文连玉玺里雕刻的花样都看的清清楚楚。 “这下你便信了吧?”北冥玥收起天龙经,看着谢霜凌问道,“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谢霜凌直视着北冥玥,良久才说道,“我说了,我并没有盗取天龙经,如今这天龙经不是在你手里吗?是你盗了天龙经,关我何事?你要是再污蔑我的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了!”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二十九章 合作 谢霜凌才没那么傻,就算天龙经在北冥玥这里她就要承认那杀头的罪名了?开玩笑! “好吧,无论是谁盗取的都好,我只是想知道,你想不想要这本经书?”北冥玥见谢霜凌嘴紧得很,也不过多的逼问,直奔主题。 “我要这经书有何用?莫不是你偷了天龙经,才发现是个烫手的山芋,所以现在想要急于出手?” 谢霜凌完全不搭理北冥玥说什么,反正她一股脑的都推给北冥玥就是了,这天龙经在他的手里,他说什么如今都是百口莫辩,自己又何苦去搅他的浑水。 “其实我知道你为什么想要这本经书,但是你们大概没有想到,这天龙经,早就不在碧云寺了。”北冥玥叹了口气,死鸭子嘴硬的功夫在谢霜凌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不过他也挺佩服这个小姑娘的,临危不惧,而且够机灵。 “哦,那四皇子是什么时候偷得经书的呢?”谢霜凌斜看了北冥玥一眼,揶揄道。 北冥玥看着窗外的红梅,淡笑,半晌才缓缓说道,“这天龙经是我一年前偷得的。” 谢霜凌心说这四皇子还是想要争权的,不然为什么要偷天龙经,三皇子和四皇子偷天龙经的目的无非只有一个,就是污蔑太子监守自盗,不尽职守,想把太子拉下马罢了,可是他说已经得手了一年了却迟迟没有动手,这其中是为什么? 而且碧云寺丢了天龙经,居然还浑然不知,被一个假经书蒙骗至今? 这一切仿佛是一个迷一般,谢霜凌看着北冥玥,只觉得他表面上潇洒不羁,实际上也是个心机颇深的人。 玄色长袍加身,他负手而立,谢霜凌从身后看上去像极了画里的人物。微风吹过,鬓角的细碎发须随风飘荡,这幅场景还真是养眼。 “你为什么偷天龙经?”谢霜凌见北冥玥久久不说话,忍不住发问道。 “你不必管我为什么偷得天龙经,你只要告诉我,你可愿意和我合作?” “合作?谢霜凌有些惊讶,“怎么合作?” 北冥玥回过身,将窗户关上,坐在谢霜凌的旁边,歪着身子笑着说道,“其实你上次来和我说要我相助于你,我也是认真考虑了一下,我觉得现在不能叫谁帮助谁,咱们的目标既然都是太子,那咱们就可以合作一起把太子拉下马,这样以后的事情就待太子下马后再商议,你觉得如何?” “你没睡醒就去补觉吧。”谢霜凌听罢率然起身,打开门便想走。 “唉,你先别急着走。”北冥玥急忙拉住谢霜凌。 “放手!”谢霜凌这回是真的有点怒了,这北冥玥看来是脑子烧坏了,当日她来找他襄助,他推三阻四人模人样的拒绝,如今又说了一堆有的没的,想和我谈合作? 呵呵,把太子拉下马,谢霜凌有十足的把握,何苦还和别人合作招惹是非? “你先听我说,说完你觉得可以的话便答应,如果觉得没必要的话,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北冥玥拉过谢霜凌把她按在椅子上。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三十章 按兵不动 “你快说,我已经给了你很长的时间了,你要是再磨磨唧唧的,说什么也是没用!”谢霜凌知道自己现在是占了先机,现在是别人求自己,摆摆谱子是自然的。 “好,我都和你说。”北冥玥见谢霜凌的性子刚直,想要和她藏心眼,那合作只怕是成功不了。 “去年时候我便偷得了天龙经,当时太子昏庸至极,强抢民女,天天花天酒地,误作非为,而皇上却对太子的作为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看不过去,不想江山让一个色令智昏的人掌握,于是想将天龙经窃走,让皇上震怒,打压太子,当我偷来天龙经的时候,转念一想,天龙经被偷,皇上就算是在生气,也不过是废了太子,不会伤害他半分,如果太子还有活着的一天,那就还有死灰复燃的一天,我不能让他像野草一样春风吹又生,我必须像个万全之策将太子置于死地!所以我将天龙经一直收在身边,没有行动。” “那太子得知天龙经被盗,何以没有大动兵马四处搜寻?”谢霜凌点点头,原来这四皇子的心比三皇子的还要狠,三皇子只不过是想把太子拉下马罢了,而这四皇子居然想让太子死! 这一点谢霜凌还是很佩服,和自己的想法如出一辙,不过她有信心自己处理这件事就算是太子不死也没有翻身的一天! “这就是太子的昏庸胆小之处了……”北冥玥讥笑一声,继续说道,“太子得知天龙经被盗,反而没有宣扬,只是封锁了消息,连夜赶抄了一份假的天龙经放在原处。” “他怕皇上知道降罪与他?” “没错,他连发兵追查的勇气都没有,只是害怕追不回来皇上降罪,反正这天龙经也是一直放在碧云寺镇寺,皇上也从来没有来检查过什么,来碧云寺朝拜的善男信女们也不知道他们拜的是本假的经书,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他自然又安了心,高枕无忧了。” 谢霜凌冷笑,看来这太子还真是弱智,竟然掩耳盗铃欺骗自己,真是让人敬佩! “你有什么计划?”谢霜凌看了眼北冥玥,沉声问道。 北冥玥笑了笑,满眼春风看的谢霜凌难受。 “我的计划就是你我二人合作,如今这天龙经在我的手上,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如果我们好好的利用这本经书,,岂不妙哉?” 谢霜凌上下打量了下北冥玥,心想如今这北冥玥和自己合作的目的是什么,天龙经在他的手里,他大可以现在放出风去,让皇上知道天龙经原来早已被盗,这下迁怒太子会更加的彻底,将太子变为庶人也是说不定的事儿。 何苦要将这件事拉一个进来?难道他是没有把握自己能够拉下太子登上皇位?想拉一个人入股好巩固自己的实力? 可是他明明知道现在三皇子也是有意于皇位的争夺,他就有把握能让三皇子归顺于他? “我为什么要帮你?你想当皇上也好,想要杀死太子也罢,都是你的事情,何况天龙经都在你手里,你害怕什么?”事发突然,谢霜凌没有十足的把握这个北冥玥要干什么,还是暂且按兵不动为好。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三十一章 万事大吉 “其实我若说我并不想当皇上,你信吗?”北冥玥见谢霜凌不相信自己,不禁摇着扇子缓缓说道。 谢霜凌看着北冥玥炯炯的眼神,心里不禁冷笑,不想当皇上,忽悠谁呢? “你不想当皇上,还做这么多事情干什么?你想让太子死,不就是为了你能当太子扫除障碍吗?” 谢霜凌嗤笑,北冥玥想要蒙骗小孩儿的把戏未免也太小儿科了,“你说你不想当皇上,还处心积虑的做了这么多事,还要拉我帮你,你这意思明显的都太明显了,如今还在为自己洗白,说不想当皇上,未免可笑至极!” “还有啊,我有一句话送你,如果你有求于人,最好开门见山的说话,别总拐弯抹角磨磨唧唧的,别人有耐性我没有!” 谢霜凌觉得现在不走更待何时?这北冥玥不是脑子也像他二哥一样进水了就是萎缩了,说破大天了都现在竟然说自己干了这么多事儿竟然不是为了当皇帝,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了? “别走,我还没和你说我的计划。”北冥玥再一次拉住了谢霜凌,说道,“你且再给我一盏茶的时间,这里面的因由实在是复杂,我一时半会儿自然说不完,我之所以说不想当皇上,是我真的不想做,我只想当个闲散王爷,不想要权倾朝野,天天操心劳肺,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是我知道我想要什么,我前两天来的态度已经是很明显了,你拒绝了就没有下一次了,你现在来找我合作,已经晚了。”谢霜凌一甩手便挣脱了北冥玥,大步离开。 北冥玥看着谢霜凌的背影,暗暗摇头,目光灼灼。 本来吃的饱饱的,现在让北冥玥一通说,搞得谢霜凌脑袋有点疼。 她是真恨,这个北冥玥到底想要干什么?偷了天龙经,一年了没动手,还说自己不想当皇上,现在太子仍旧好好的,天龙经是假的,就算现在假的也被偷了,太子也不慌张,因为以太子的智商,再抄一本放在那里就万事大吉了。 可是这四皇子拿着天龙经口口声声要制约太子却迟迟不动手,他在等什么? 如今还找来自己说合作,明显的就是想要自己帮他,却说得那么一本正经的是要去惩恶养歼,自己没有半点的私心。 难道他想利用自己合作扳倒了太子,然后再嫁祸给三皇子,一石二鸟,这样自己就可以无忧无虑的做皇上了? 这北冥玥的心机可是够深的,好在自己没有松半点的口风。 谢霜凌想到这里,不禁加快了脚步,她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北冥烈风,毕竟北冥烈风对北冥玥的了解多一些,可以深入的分析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北冥烈风此时刚从夏丞相家里回来,见到谢霜凌风尘仆仆的回来,不禁喜上眉梢,“凌儿,你这是去哪里了,好生让我着急。”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三十二章 盗亦有盗 “去四王爷府了。”谢霜凌瞪了一眼北冥烈风,他还知道着急?还是着急夏青弥了?自己都快让人家暗算了,他还不是和夏青弥纠缠在一起。 谢霜凌此时胡乱的想着,嘴上却没有闲着,“把门关上。” 北冥烈风听见谢霜凌去四王爷府,不禁惊讶,连忙将门窗关上,急切的问,“怎么回事?怎么忽然去四王爷府了?” 谢霜凌抬头看了眼北冥烈风,“你四弟要和你谈合作。” “谈合作?”北冥烈风有些没有转过弯儿来,难道北冥玥想通了,向来相助自己了? “他说什么了?”他思索了一番,黑眸蒙上了一层薄雾,让人看不清摸不透。 “他说天龙经在他的手上,而且他想让太子死!”谢霜凌没好气的捡了最重要的给北冥烈风说。 “让太子死?”北冥烈风眯眼,有些讶异,北冥玥向来温和,怎么会想让太子死? 而且太子和他从小交好,他的性情温和,也没有和太子有过什么嫌隙,此时为什么对谢霜凌说出了如此谋逆的话? “是,而且天龙经是他一年前窃盗得来,一直没有声张……”谢霜凌将北冥玥的话全部转述给了北冥烈风。 北冥烈风听后眉头久久没有舒展,事情似乎一下子变的复杂了,他这个四弟什么时候变的如此有心计了,天龙经居然在手已经一年了都迟迟没有出手,看来他的计划缜密,没有十足的把握不出招,一出手肯定就是将对手置于死地。 想到这里他不禁回头看了看谢霜凌,之间谢霜凌此时也看着自己,清澈的眸子含了淡淡的怒气,水剪的秋波潋潋,这双让男人不可抗拒的眸子,似乎也变的深不可测。 “你对你四弟的了解,觉得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居然和我说他不想当皇帝,这不是太可笑了吗,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如今他占得了先机还说风凉话,是不是你们北冥家族的人都这样?” 谢霜凌见北冥烈风看着自己,不禁瞪了他一眼,男人都是好色的,看见了温柔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动道儿!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四弟向来对于皇位没有兴趣,这么些年,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太子和我都去请过他,也都被他拒绝了。” “他是自己相当皇上,自然会拒绝你,可是现在为什么要和我们合作,我就有点奇怪了,这恐怕是糖衣炮弹,现在给你个甜枣,以后再赏你个巴掌,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就算是亲兄弟怎么了?他也不是想着置太子于死地吗?那也是他的亲哥哥,他有想过手下留情吗?” 谢霜凌霹雳巴拉的说了许多,只觉得口干舌燥,见北冥烈风还是一副深沉的样子,不禁有些生气,这些男人整天脑子里在想什么? “那你想和他合作吗?”北冥烈风忽然问道。 他看着谢霜凌目光潋滟,心中也不禁晃动了。 “这我要好好的想一想,这个四皇子如此的狡诈,如果我贸然的答应了他或者拒绝了他,恐怕都会对咱们不利。”谢霜凌认真的说着,顺便喝了口茶,嗓子里的烟儿才被浇灭了几分。 北冥烈风点点头,确实是要好好想一想……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三十三章 渣男 第二天,谢霜凌起得很早,一大早便让人去街上给她买了一份馄饨来吃。吃饱喝得了,她穿上男装,对着镜子理了理,对琳儿说道,“中午不回来了。” “唉,小姐,你去哪里呀?北冥大人问我好回答啊……”没等琳儿说完谢霜凌便已经出了王府。 “这小姐也太大咧咧了,整天穿着男人的衣服往外走,北冥大人问起来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说。”琳儿放下手中的茶盅,皱着眉头唠叨了许久。 果然,北冥烈风没过一刻钟便来找谢霜凌,见谢霜凌不在,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琳儿身上。 琳儿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道出了实话。 凌儿又男装出去了?北冥烈风不禁有些烦躁,这些天谢霜凌总是自己出去,从来不和自己说一声,他根本就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干了什么。 如此下去…… “额,王爷,小姐她恐怕是在府中待的腻了,想出去逛一逛罢了,应该一会儿就会回来了。”琳儿见北冥烈风有些生气,马上替谢霜凌说话。 这个小姐可是奇怪得很,放着这么一个美男子不要,刚顾着自己往外跑,真是另类。 这王府里上上下下哪一个不被北冥烈风的魅力所征服,就她不一样…… 见北冥烈风微有薄怒,琳儿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也就下去了。 北冥烈风在谢霜凌的屋子里坐了会儿,也不见谢霜凌回来,便拂袖而去。 话说这谢霜凌此时正在街上考察,挨着店铺一家一家的观察,将客流量可观的几个店铺都一一记下,又进去品尝了些招牌菜,玩儿的意兴阑珊了才回来。 此时天色有些暗了,三王爷府外的红灯笼已经点上,整整的一排灯笼将王爷府外的胡同照的灯火通明,谢霜凌喝了点小酒,此时有些微醉,走在这样星光灿烂的小路上,不免兴致又起了来。 醉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一排排红灯笼,谢霜凌仿佛置身于辉煌的教堂一般,前方一片的光辉,仿佛走上前就走进了天堂。 她驻足不前,看着前面的道路,眼圈不觉得有些酸。 来到这里的那天,她在现在的世界里,最后的一幕也是在教堂。 当时她穿着白色婚纱,戴着闪闪的钻戒,画着精致的妆容,在教堂的一端看着款款走来的他,只觉得一切竟像是做梦一般。 她七岁的时候就被黑道组织收养,和同为孤儿的他相处了十五年,朝夕相处,一起训练,一起做任务,无时无刻的陪伴让谢霜凌觉得她应该和他一辈子在一起。 当他单膝下跪像她求婚的时候,她竟然像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一样感动的哭了,她准备了自己所有的钱,想和他办一场婚礼,却没想到在婚礼的现场,迎接自己的不是甜蜜的誓言,而是冰冷的一枪。 她惊恐惊讶的神情驻足在那一刻,看着他举着手枪按动了扳手,子弹飞速的像她冲击,她竟也忘记了躲闪,直到冰凉的子弹贯穿自己的心脏,她还不知道状况,满腔的甜蜜还没有消弭殆尽便重重的闭上了眼。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三十四章 狩猎 喝了酒的身子被冷风一吹有些颤栗,放空的眼睛被迫回了神,眼前的景象被无限的放大,北冥烈风不知道什么竟然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而她竟然都没发现。 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失,她眨了眨眼睛,里面的雾气瞬间不见,“回去吧。” 她摇摇晃晃的往前头,路过一个又一个的红灯笼,就像是一年又一年他的身影一般,随着她不断的往前头而渐行渐远。留下的只有冰冷凛冽的空气。 北冥烈风慢慢的跟在谢霜凌身后,看着她脚步虚浮的前行,眼睛却坚定的看着前方,不曾回头。 他觉得今天的谢霜凌很不正常,刚才他出门便看见她精神恍惚的站在这里发呆,平时警觉的她连自己走到她的身边都没有发现。 他本来一腔怒气的想问问她去哪里了,身上居然还有酒味,可是见她眼圈微红,神色凄然,形单影只的站在那里,那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脆弱和孤单,她给他留下的印象从来都是坚强警觉强大的气场,如今这种小女人的姿态却是第一回见。 心里的怒气也渐渐消失,见她那个样子,只想拥她入怀。 烛红影摇下,她的背影显得是那么的坚韧和说不出的孤单。 她说她是家里面最不受待见的女儿,不得已被父亲送来北冥国当军妓,他想起她说起自己身世的时候,是那么的风轻云淡,仿佛这一切的事情都和她无关一样,但她也是个女孩,可想而知心里承受了多少,北冥烈风想到这些,对谢霜凌又多了些包容和怜惜。 而他不知道的是,刚才谢霜凌在短暂的回忆之后,更加的确认了自己要什么,要做什么,这一世绝对不能像前一世那样痴傻! 她进屋直接扑在了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清醒的却很早,谢霜凌伸了伸懒腰,看着时辰还早,便坐在屋子里盘算着下一步要怎么样,如今形势越发的复杂,北冥烈风对于北冥玥的的态度不甚明了。她倒是对北冥玥的邀请有那么一点的兴趣,只不过要细细的盘算一番,那个北冥玥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可万万不能中了他的计。 她敲着桌子,仰着头,身子晃来晃去的琢磨,北冥玥说他并不想当皇上,只是为了扳倒太子,这番说辞也不是不能信,只不过现在形势复杂,对任何人说的任何话都要反复的咀嚼,不可轻易的相信。 “凌儿,你起来了吗?” 门外北冥烈风的声音响起,谢霜凌跳下椅子打开门,看着北冥烈风黑黑的眼圈惊讶问道,“你怎么了,没休息好吗?” 北冥烈风面色沉重的进了屋,示意谢霜凌关门关窗后才说道,“昨夜我接到皇上的口谕,明天要跟随一起去山上狩猎。” 谢霜凌点点头,这皇帝老儿要狩猎,叫北冥烈风一起去也没有什么奇怪的,“那别人呢,还有谁要跟去吗?” “太子和四弟,五弟都会去。”北冥烈风说完见谢霜凌一脸的漠然接着说道,“我五弟名叫北冥风,是太子一党。” 谢霜凌点头,看来这次狩猎不会那么简单,不然北冥烈风不会这么严肃。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三十五章 有诈 “你有什么打算?”她一瞬不瞬的看着北冥烈风问道。 北冥烈风皱眉思索了半天才说道,“皇上已经很久没有狩猎了,这几年皇上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所以也就取消了狩猎,昨天忽然说明天要去狩猎,之前一点的征兆都没有,这太奇怪了。” “难道皇上如今的身子骨好了?想要放松筋骨?”谢霜凌见北冥烈风这样说,心里知道这次的事情不妙,嘴上却胡乱问着。 “没有,皇上这几年病的越来越重,断断没有体力去狩猎,这次事发突然,我也琢磨不清是怎么回事。”北冥烈风摇了摇头,面色如水,黑眸中浮了一层冰霜。 “你担心什么?”谢霜凌心里盘算着,这皇帝老儿莫非是觉得自己年岁不多,又觉得太子不能担此重任,想要几个皇子比拼一下,另选贤能? “我怕其中有诈。”北冥烈风喝了口茶,压了压嗓子说道。 “有诈?那皇上是你的亲生父皇,你还怕你父皇对你不利?”谢霜凌虽然嘴上说着,但是心里却是想着这也不是不可能,自己的父亲都把自己贱卖了,何况是皇帝了,三宫六院妻妾成群儿女众多,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如果不是自己刚才猜想的那样,那就是想为太子除去后患,这也不是不可能,如今皇上宠爱太子,太子多次做错事也没有怪罪,如果皇上是铁了心的想要太子继位,那帮助太子铲除后患也不是不可能的。 “明天只好以不变应万变,你将涅槃之师准备着,实在不行出兵最后一搏便是了。”北冥烈风眸色深深,脸若冰霜,拳头紧紧的握着,青筋暴露。他不想承认皇上是想为太子铲除后患,毕竟,自己也是他的亲生儿子,他真的狠得下心吗? 谢霜凌点点头,看来明天的情况将会异常的精彩,还好早早的训练了五千精兵,不至于手中无兵。 她喘了口气,一切的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皇帝老儿的一道圣旨就将她全部的计划打乱了,看来明天最坏的打算便是殊死一战了!只期待到时候涅槃之师真的能浴火重生了! “明天你扮作我的副将,跟着我同去。如果遭遇不测,便是我对不住你了,没有做到当初承诺你的话,只希望来世我能偿还。”北冥烈风深深的看了谢霜凌一眼,眼神里饱含的神情让谢霜凌一激灵,忙闪躲了眼神,拍拍北冥烈风的肩膀爽朗的说道,“放心吧,明天要是真的如咱们猜想的那样,咱们也不会是输的那一方的!” 谢霜凌的话虽然看做是安慰,其实是她的心里话,她谢霜凌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死了!先死的肯定不是她! 第二天一大早,谢霜凌便将自己打扮成男装,穿上副将的铠甲,又去枕头底下拿出一样东西塞进了怀里才出门和北冥烈风汇合。 由于是陪着皇上一起狩猎,不敢带太多的随从,北冥烈风就只带了除了谢霜凌外的两个得力的士兵。 骑上高头大马,一身戎装的谢霜凌看起来神采奕奕,出了亲近的人每人知道她是女的,这让她心情大好。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三十六章 高贵又平凡 跟着北冥烈风策马飞奔到山上,此时四皇子北冥玥和五皇子北冥风已经到了,每个人也并没有带几个随从,北冥玥见谢霜凌一身戎装的样子,不禁闪了闪神,一脸的暧昧笑容让谢霜凌暗道我和你很熟吗? 北冥风骑着一匹白色的高头大马看起来高傲的不可一世,眼睛好像长在了头顶一般,看见北冥烈风过来了,不但没打招呼,而且还轻哼一声,两个人的芥蒂表现的很是明显。 而北冥烈风也不在乎这些,自顾自的等待着皇上和太子的到来。 谢霜凌暗地里观察了下北冥风,生的硬朗,相比于北冥玥和北冥烈风,线条粗狂了些,像是西北的汉子一样,眼睛里的狂妄之色尽显无疑。 看来太子的人就是不一般,会不自觉的觉得自己高贵非凡…… 谢霜凌收回了视线,观察了一下山上的形式,这座山不是很高,周遭都是茂密的树林,里面还有层层的雾气,看不透彻,她张望了会儿便觉得地形实在是古怪,九曲十八弯的看起来不甚明朗……看来这皇帝老儿确实是有准备的。 没几分钟,皇上的阵仗便浩浩荡荡的驶过来,谢霜凌粗略的看了看,带的人不算少,后面浩浩荡荡的少说也有一千人。 太子跟在皇上的轿撵旁边,看起来不可一世。 谢霜凌不禁咂了咂嘴,这太子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肥头大耳的,全然没有北冥烈风和北冥玥这几个兄弟的影子,难道这太子是他娘给皇上戴的绿帽子后的产品?谢霜凌想到这里不禁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引来几个皇子纷纷侧目。 谢霜凌无所谓的挺直了腰板,跟着几个皇子一起下马请安。 搁着黄布帘,里面传出了一个虚弱的声音,“都起来吧。” 谢霜凌得令起来后,便觉得浑身的不舒服,这皇上的声音未免也太苍老虚弱了些,而且都到了野外了,也不肯下车透透气么?看来这病是挺严重的。 “如今我年老了,走不动了,再过几年也许都出不来了,所以在我还能动弹的时候,想再出来和你们狩猎一回,以免以后留下遗憾。我是骑不动马了,如今只好在轿撵里看着你们纵横驰骋,今日太阳下山之前,谁狩得的多,我便给他一个大大的奖赏。” 皇上说完了话未了咳嗽了几声,急促的呼吸声让几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随着一声令下,狩猎开始了,谢霜凌看了北冥烈风一眼,见北冥烈风的神色自如,自己也便安心的跟在他的后面。 虽然谢霜凌对于狩猎这等事儿也算精通,但是大冷的天骑着马追着兔子跑的游戏她实在是没有兴趣,跟着北冥烈风的马在后面缓缓地骑着,忽然,北冥烈风回过头来,给了谢霜凌一个眼色,谢霜凌心领神会的随着北冥烈风走到了树林旁边的隐蔽之处。 “你觉得有什么蹊跷?”北冥烈风小声的问道,语气里尽是捉摸不定。 谢霜凌也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只好摇摇头。 北冥烈风略略点头,道,“你会打猎吗?” 谢霜凌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咱们不要太认真太较真,只要粗略的打一打就好,不要想着争什么奖励,明白吗?” 谢霜凌心领神会的点点头,道,“我明白了。” 随着北冥烈风一抽马鞭,白色的骏马便飞驰起来,谢霜凌在后面漫不经心的跟着。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三十七章 鬼打墙 心里暗暗的琢磨着北冥烈风的话,看来皇上说的奖励,并不是什么好事儿,如果是太子赢了,那一切都好说,如果是北冥烈风赢了,那皇上会更加的排挤他,到时候就麻烦了,北冥烈风的缓兵之计还是很对的,不能太过的显露锋芒,这才是长远之计。 等到谢霜凌抬头的时候,哪里还见北冥烈风的身影? 她刚才只顾着想事儿,一转眼儿的时间便跟丢了人,而且不知不觉的竟然走进了树林深处,此时的雾气昭昭,能见度不过十米,马儿似乎也转了向,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不动了。 完了,这是在哪里!谢霜凌皱着眉头四处看了看,之间漫天的大雾把自己包围起来,别说是人了,就连个兔子老鼠都不见。 这个鬼地方,这皇帝老儿难道想让我们都走散然后挨着个儿的对付我们吗? 谢霜凌不禁把自己跟丢了北冥烈风的罪过全都加给了皇上! 谢霜凌下了马,牵着缰绳往前走了走,到处都是大树,层层叠叠的像是个迷宫。 她回头,凭着记忆想要顺着原路返回,走了一段路也不见尽头,她明明记得刚才只是和北冥烈风走了一小段路,怎么现在走了这么久了还是没到头?难道自己辨别错了方向? 她咬了咬牙,找了一颗身边的大树,三下五除二的爬了上去,居高临下的观察,她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个怪圈里,这个怪圈里只有自己,层层的大雾只包围着这个区域。 丫丫的!难道是个局? 她不禁恨的牙痒痒,没碰到鬼打墙,碰到人打强了! 她在上面辨别了一下方向,下了树拉着马往自己心中的方向走去,估摸着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居然还没有走出去。 看来这个阵不是轻易能破的!谢霜凌暗地里骂了句娘,开始回忆这阵法该如何破! 天气越来越冷,谢霜凌越来越觉得阴风阵阵,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不知道被困在这里几个时辰了,谢霜凌看着和她一样耷拉着脑袋的马,愤愤的骂道,“不是老马识途吗?你也不年轻了,怎么和我一样迷路了?” 马儿似乎听明白了一样,嘶嘶的叫了几声又自顾自的低着头吃草。 “吃吃吃就知道吃!”谢霜凌叹了口气,只希望北冥烈风现在能出现把自己救出去。 谢霜凌走得累了,干脆坐在地上,呼呼的北风吹过,谢霜凌浑身的盔甲也像是被吹透了般,身上的铠甲的温度冰冷的吓人,手指摸上去好像要粘在上面一样。 忽然,她听见窸窸窣窣的马蹄声由远而近的过来,谢霜凌呼啦一下站起身来,顺着马蹄的声音望去,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急匆匆的驶来。 难道是北冥烈风?谢霜凌不禁雀跃起来,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随着越来越近的身影,谢霜凌的脸色也越来越冰冷,来人却是北冥玥! 北冥玥见谢霜凌,脸上的表情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他勒了缰绳,跳下马,嬉皮笑脸的说道,“没想到你居然被困住了,我还以为你有通天的本事呢。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阵就把你困住了。” “废话少说,快带我出去!”谢霜凌骑上马,没好气的说道。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三十八章 出师不利 没想到此时来救自己的却是北冥玥,谢霜凌心里不禁五味杂陈,她偏头看着北冥玥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被困住了?” 北冥玥嘴角带笑,戏谑道,“我说我能掐会算你信吗?” “信你个头!”谢霜凌心里暗叹一声,今天是出师不利,看来路途漫漫凶险的很那! 随着北冥玥,谢霜凌很快便走出了这个迷阵,谢霜凌不禁暗暗发誓,要是让她知道是谁设的这个阵,她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了才解气! 谢霜凌跟着北冥玥,远远的便看见北冥烈风在对面沉着一张脸,她白了他一眼,现在冷着一张脸有什么用,她被困的时候他到哪里去了? “三哥,你的人丢了,我给你带回来了。”北冥玥皮笑肉不笑的对着北冥烈风说完便悠闲的骑着马走了。 北冥烈风沉着脸一语不发,看着谢霜凌走近了,才问道,“你跑到哪里去了?” “你没听他说吗?我丢了!”谢霜凌没好气,一脸愠怒的看着北冥烈风,这个家伙连自己丢了都不知道,真是该死! 北冥烈风皱着眉头没说话,沉了半天才说,“这次狩猎结束了,太子猎得的数目最多。” “那还待在这里干什么,可以安心的回去了。”谢霜凌此时也是筋疲力尽,这个结果最好了,不用再殚尽竭虑了。现在她只想赶快回家洗个澡睡觉。 “我只是觉得奇怪……” “什么奇怪?” 北冥烈风将目光看向了皇帝的轿撵,缓声说道,“皇上就算病的再重,也不至于连掀开布帘都不可以……” 谢霜凌思索了片刻说道,“你怀疑这轿撵里的根本不是皇上?” 谢霜凌说完了自己也释然,之前那种怪怪的感觉原来原因在这里。 如果轿撵里的不是皇上,那会是谁? 这次狩猎到底是不是皇上的指令? 她看向北冥烈风,对方的神色也很凝重,她稳了稳心思,如果这次狩猎也是假的,那假传旨意的肯定是太子了,那皇上知道了肯定会将太子绳之以法的,假传圣旨可不是件小事儿。 “如此,你要是怀疑皇上是假的,我们大可以一探究竟,如果坐实了皇上确实是假的,那我们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太子扳倒了!”谢霜凌轻蹙眉头说道。 北冥烈风沉默了会儿,并没有说话,半晌才轻声说道,“不可。如果这件事儿皇上是知情的话……” “你的意思是?”谢霜凌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她怎么忘了,皇上是那么宠爱太子,如果这件事儿是皇上默许了的,那他们岂不是无论怎么做都不会有出路! 刚才那个迷阵就可以说明是太子一党的人设下的,谢霜凌越想越心寒,如果是皇上默许的,轿撵里的就肯定是假皇上没得错了,那谁涉猎第一得奖励的屁话也都是假的了,无论谁是第一第二,肯定都走不出这个狩猎场了! 真是好狠!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三十九章 自乱阵脚 北冥烈风看了看谢霜凌,见谢霜凌满脸的怒气,“这一切都是我们的猜想罢了,现在的情况,我们还是静观其变!不要先乱了阵脚!” 狩猎完毕谢霜凌随着北冥烈风站立在皇帝的轿撵旁边,等待着接下来的命令或者是变数。 北冥玥站在他们的对面,似笑非笑的看着谢霜凌,谢霜凌看了眼北冥玥,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北冥烈风看着两人无声的交流,脸色越发的深沉。 太子得意的站在皇帝轿撵的旁边,旁边是自己猎得的猎物,慢慢的堆成了小山,谢霜凌仔细观察着太子的神情,看起来那么的欠揍,不过看来看去也不像是个有心计的人。谢霜凌撇撇嘴,瞪了太子一眼。 太子此时骄傲的跟个什么似的,根本对眼前的几个人看不上眼,只顾着等待封赏。 “你看太子的状态,似乎只想着要赏赐,感觉不像是有诈的样子,如若不然就是戏份做的太足了……”谢霜凌小声的对着北冥烈风说道。 北冥烈风细细的观察着太子的神色,确实和谢霜凌说的一样,根本没有任何不妥之色,他了解太子的性情,如果是有诈的话,他断断不会表现的这般从容不迫,恐怕恐慌之色早已露了出来。 难道……他猜错了?这次涉猎就是皇上的命令?其中也没诈,是自己多想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抬眼看了看北冥风,之间此时的北冥风和太子一样,眉眼尽是骄傲之色,身上也半点没有紧绷的感觉,很是松弛,半点看不出什么异样,后面的随从侍卫经过一天的涉猎此时也疲态尽显,懒懒散散的站在身后。 “今ri你们表现都不错,太子涉猎的最多,可以获得今日的奖励……拟旨,封太子北冥盛丰为南疆王!”就在北冥烈风琢磨的瞬间,布帘后传来了皇上苍老的声音。 这一旨意让北冥烈风和北冥玥都大吃一惊,太子和北冥风一时愣了愣,北冥风面色有些阴晴不定,只有太子缓过神来面露喜色的跪下谢恩,欢喜的几乎要跳起来。 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对看了一眼,发现北冥烈风的神色异常,看不出是喜是悲,一时间也不知道这南疆王的称号是好是坏。 皇上没多说什么便遣散了众人回了宫,一整天下来连面都没露一下。 谢霜凌和北冥烈风骑马走在前面,后面北冥玥的马缓缓驶来。 “三哥,今天怎么看起来不甚开心,是不是没有猎得自己喜欢的猎物?”北冥玥满面春风的和北冥烈风并排走了起来。 “我看四弟倒是很高兴,想来是猎了不少好东西。”北冥烈风淡淡的看了北冥玥一眼,远远的看着前方,不禁加快了马蹄前进的脚步。 谢霜凌见北冥烈风渐行渐远,也加快马鞭跟了上去。 北冥玥吃了瘪,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悠闲的骑着马往回走。 风尘仆仆的回到家,北冥烈风下马便和谢霜凌急匆匆的回屋商议。 谢霜凌见北冥烈风面色沉重,心里也轻松不起来,如今的形式是越来越复杂了,无论是谁似乎都不管轻举妄动,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谁先动手,说不定枪打出头鸟,最后落得个最惨的下场也说不定。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四十章 你到底要不要说 “烈风,那个南疆到底是什么劳什子?”谢霜凌咕噜噜喝了一杯茶,热茶顺着嗓子顺了下去,才稍稍驱走了身体的寒意,她在那个迷雾树林里待了太久,身子从内到外都感觉发寒。 北冥烈风沉默了会儿,摇了摇头说道,“南疆物丰民富,面积颇大,是北冥国的重中之重,很多粮食都产在南疆,丝绸,茶叶,棉花,各种物品都应有尽有,土地也肥沃……” 北冥烈风说着便眯起了眼,谢霜凌见北冥烈风不再说下去,便急着问下去,“南疆国那么好,皇上把他赏给了太子,那太子岂不是如虎添翼?” 谢霜凌说完了也觉得哪里不太对,见北冥烈风半天不吭声,心里着急,但是碍于脸面,也就忍了下去没再问。 看着北冥烈风直瞪眼,北冥烈风不紧不慢的看了谢霜凌一眼,心里有些不舒服。 自从今日看见谢霜凌和北冥玥从树林里比肩出来,北冥烈风的心里有些难受,他知道谢霜凌失踪了之后马上就派人去找,自己也策马回奔找她,就在他苦于找不到的时候,却发现谢霜凌和北冥玥一起走了出来,脸上也没有社呢么波澜。 他心里不愿意想下去,难道谢霜凌和北冥玥之间有什么。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户上的窗花,久久不语。 谢霜凌自从来到了北冥国,就和自己在一起,他一直被谢霜凌的才能智慧勇敢所吸引,但是也从来没有好好的分析过,他对她的感情是哪一种,如今看到谢霜凌和北冥玥成双并对的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之外,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 当初他们承诺,她助他登上皇位,他就放她自由,可是他心里也明白,谢霜凌想要离开的话,实在是轻而易举…… 谢霜凌前去找北冥玥,回来告诉他北冥玥的意识,北冥烈风当时便觉得北冥玥说的话很奇怪,既然自己不想做皇上,为什么还拿天龙经,北冥烈风想不通,虽然他选择了相信谢霜凌,但是心里还是有很多的疑问,对于谢霜凌,他实在是不了解,只是对这个人的性格很欣赏,而且才能出众,让他觉得可是是辅佐自己成功的左右手。 所以他对于谢霜凌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没有过问和阻止,如今的情况,南疆被封给了太子,这一戏剧性的转变让现在的迷层越来越多,他现在到底应该相信谁…… 谢霜凌见北冥烈风漫天不说话只是自己在想些什么不免有些生气,自己还在为他担心,他却好,只顾着自己在那里瞎捉摸,谢霜凌水漾的双眸来回转了转,莫非,这北冥烈风见到我和北冥玥在一起,心生了芥蒂? 谢霜凌想到这里忽然笑了,看着北冥烈风的僵直的后背,心里不免的有些得意,唉,这个闷骚的男人…… “喂,你到底要不要和我说,不说就算了,我要休息了,你不说就出去吧。”谢霜凌瞥了北冥烈风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四十一章 自身难保 北冥烈风回头,看着谢霜凌水亮亮的脸蛋,心里不禁有些酸,这么些年,能让自己相信的人实在是太少了,亲父子都留着心眼,何况是兄弟了,直到遇见了谢霜凌,仿佛有一种魔力一样,让北冥烈风陷了进去,他选择相信了谢霜凌,只希望他没有看错人,也没有认错人。 “南疆的事儿,我明天和你说,今天都累了,你休息吧。”他半晌说了这么一句话便出去了,留下谢霜凌一个人生闷气。 谢霜凌缓了缓觉得身体暖和了,躺在床上也睡不着,叹了口气,忽然很怀念有手机的日子…… 如果这个年代有手机,是不是闷骚的北冥烈风也可以给自己发发短信说说心里说不出的话?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梦里仿佛都皱着眉头替北冥烈风出谋划策…… “姐姐,如今皇上封了太子南疆王,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 此时夏青弥眉目含怨的看着夏如烟,夏如烟含水的双眸潋潋,鹅蛋型的脸蛋儿,白希水嫩的皮肤,加上柳叶烟眉樱桃小嘴,雍容华贵的服饰显得很是端庄。 她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夏青弥,悠扬的语调缓缓说道,“妹妹,此事皇上肯定有他的考虑,你就不要多虑了。” 夏青弥自从知道当日皇上将南疆封给了太子,心里就惴惴不安,南疆本来就那么富饶,如今又封给了太子,岂不是如虎添翼锦上添花,夏如烟是夏青弥的姐姐,如今皇上的妃子,皇上赐号为眉妃,颇受宠爱。 眉妃的影花宫里奢华无比,眉妃窝在贵妃榻上,轻声说道,“如今形势复杂,你还是不要掺和为好。” 秀眉微蹙,本来她想给夏青弥指一门好婚事,没想到这个丫头偏偏喜欢那个冷面孔北冥烈风,夏如烟不是不喜欢这个北冥烈风,只是相对于现在的形式来说,明面上只有北冥烈风和太子争夺皇位,而且现在皇上倚重太子,一旦太子登基了,第一个除掉的肯定是北冥烈风,那夏青弥岂不是堕入了深渊中…… “姐姐,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这辈子我非北冥烈风不嫁,而且我感觉他也很喜欢我,也对我很好,如今谁笑到最后还是说不定的事儿……” 夏青弥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是心里也没底,她知道现在一切都对太子有利,北冥烈风跟着皇上打了很多的胜仗,也没封王封爵,如今太子只凭个涉猎最多就封了个南疆王,实在是笑话! “青弥,这里面有很多事情你不懂,还是不要陷得太深了,免得到时候没办法回头。”夏如烟对于这个倔强的妹妹也很头疼,如今皇上明显是偏爱太子,而自己作为皇上的妃子自然是和皇上一条心的,可是自己的亲妹妹居然中意于北冥烈风,这让夏如烟很是心惊胆战,她很害怕夏青弥和北冥烈风走的很近,如果到时候东窗事发,北冥烈风举兵造反,成功了倒还好,要是失败了,皇上不仅会杀了夏青弥,就连自己也是自身难保……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四十二章 注意分寸 夏青弥此时哪里管得了许多,如今北冥烈风就是她的天,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和北冥烈风。 “听说你出手对付了那个北冥烈风身边的女人?”夏如烟见夏青弥依旧不依不饶的求自己,没办法只好岔开话题。 夏青弥冷笑了声,眉宇间尽是烦恼,牙根都恨的痒痒。 “这次没能置她于死地算她走运,只是没想到,救她的竟然是北冥玥!” “莫非,北冥玥和北冥烈风也是一伙儿的?”夏如烟想了想,挥手让丫鬟们退了下去。 “北冥玥一直是中立的,此时冒险去救谢霜凌确实很值得在意,哼,说到底还是谢霜凌这个狐媚子迷住了他们!”夏青弥此时已经没了理智,对于有关北冥烈风和谢霜凌的事儿,完全没有了理智,一股脑儿的全部都是谢霜凌的错就对了。 夏如烟知道现在和夏青弥说什么都没什么用,草草的和她说了几句便推脱自己累了。 夏青弥本来还想说两句,见夏如烟没什么精神,只好作罢。 回去的路上,坐在轿撵上的夏青弥还未消气,她自从前两天知道皇上要和众位皇子去山上涉猎,便早早的布下了阵,她从小便和她爹学习行军布阵,虽然是女子,但是某些想法和阵法甚至比男子还要高超许多。 她爹爹没有参与这次涉猎,本来她是不能去的,只好偷偷的早早的藏在了暗处,没想到谢霜凌进了迷阵之后,北冥玥竟然来救她,这让她很讶异。 手里握着的手绢都让她缠在了一起,一路上颠来颠去的实在是累,她掀开窗户上的布帘往外看去,渐进冬天了,街上的人们也少了许多,她看了会儿便落下了帘子,轿子晃晃悠悠的到了丞相府。 “乖女儿,你姐姐可好?”夏丞相对于这两个女儿很是满意,一个是受宠的妃子,一个是才德兼具的才女,两个都很让他增面子。 “姐姐很好,让我问候父亲。”夏青弥淡淡的笑了笑说道。 夏丞相大腹便便的坐在太师椅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 “青弥啊,你姐姐如今如日中天,在后宫里冠宠六宫无能能及,就算是皇后也要避让三分,你,可不能给你姐姐添麻烦啊。” 夏丞相很早便知道夏青弥对北冥烈风有意,虽然夏丞相对北冥烈风的才起也很喜欢,但是如今的形式来说,和他走的太近了还不是一件好事儿,但是老谋深算如他,他也没有对夏青弥和北冥烈风亲近做出太多的干涉。 “爹,怎么你也这么说啊,你对于女儿和北冥烈风的事情不是默认的吗?怎么现在又说这样的话?”夏青弥嗔怒,在宫里,受了姐姐的训斥不说,回到家还要受爹爹的教育,实在是让她委屈。 见女儿委屈,夏丞相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让你要知道分寸,如今天下的形式,虽然一切都是向着太子,但是没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鹿死谁手,所以,你和北冥烈风的来往,我没有强加干涉,只是想让你小心些,注意分寸。你懂吗?” 夏丞相心思细腻,断不会做那孤注一掷的事情,自从皇上封了太子为南疆王,他便知道这天下怕是要有变了,这皇上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四十三章 废太子 “女儿明白……”夏青弥并没有深深的理会这句话的意思,所谓少女怀春就是这样,心里满满的就只有情郎。 谢霜凌睡的很晚才起来,刚起来出门便看见北冥烈风那个冷面王,她碍于昨天的事情,也不想和他说话,大步流星的就从他身边经过头都没偏。 “你等等……”北冥烈风见谢霜凌并不理睬自己,只好叫住了谢霜凌。 “干嘛?”谢霜凌回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北冥烈风,心说你终于要和我说点什么了? 北冥烈风沉声说道,“你随我来书房,我有事情和你说,你不是想知道南疆那件事吗?我昨天说了今天告诉你,你现在出门,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我还是现在说了吧!”说完便自顾自的走去了书房。 他不知道谢霜凌最近都在做些什么,动不动就往外跑,什么事也不和自己说,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谢霜凌本来不想听他的话,但是想到这个南疆问题似乎没那么简单,自己从外国来,对于北冥国没有那么了解,于是才不情不愿的跟着他往书房走。 北冥烈风的书房冷飕飕的,谢霜凌不禁埋怨,“怎么书房这么冷,你整日都待在这里,不嫌冷?” “酒足饭饱思饮欲,芙蓉暖帐让人怠,只有冰冷的空气才能让人清醒。”北冥烈风对于这里的温度已经很习惯。 谢霜凌瘪瘪嘴,心想如果真的智商高还用这样的方法? “有什么话快说,我还有事儿!”她从架子上将北冥烈风的外衣拿下来垫在椅子上,铺平了才坐下。 北冥烈风见她将自己的衣服垫在屁股底下,轻微的摇了摇头,说道,“南疆是北冥国一个大的郡部,北冥国大半的物资都是靠南疆的土地生产,所以南疆一直是北冥国的命脉。”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说重点好不好?我问你,如今皇上将太子封为南疆王,为什么你和北冥玥都表现的怪怪的?” 北冥烈风皱了皱眉,黑眸沉静如水,听见谢霜凌提起北冥玥,心里有些不痛快,“因为南疆从来没有过王,皇上这一封,就是变相的把南疆赏给了太子。” “那太子岂不是美死了,以后你们的物资赏赐岂不是都要从太子那里拿,这下他可富得流油了。”谢霜凌若有所思的说着,心里却是想着这皇上倒是奇怪,现在封了太子南疆王,他不是属意太子为储君吗?到时候连江山都是他的了,又何必提前来这一招,将他封为南疆王?到底有何寓意? “嗯……你心里应该有所疑虑。”北冥烈风看了谢霜凌一眼,沉声说道,“我们皇上将南疆赏给了太子,有两重问题所在,一是皇上想要废太子……” 谢霜凌睁大了眼睛,“废太子?皇上要是废太子还干嘛将南疆封给他?” “皇上如果废太子的话,要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如今皇上的身体是越累越不好,辅佐太子的大臣手里都有很多兵,如果现在突然废掉了太子,恐怕会引起动乱,所以先赏后扁,虽然南疆物阜民丰,但是南疆的弊端也很多,最明显的就是商盗。”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四十四章 官盗勾结 “商盗?什么意思?” “官官勾结,截取国家的粮食和物资,这几年层出不穷,皇上想要查也无从下手,底下的官员官官相护,根本一点弊端都露不出来,所以南疆王并不好当,如果皇上是真的为了废掉太子,把南疆现在塞给太子是最合适不过的方法了,到时候只要再发生商盗,那太子的罪名就有了。废掉他也就轻而易举了。” 谢霜凌点点头,咬着嘴唇思索了会儿说道,“不过皇上真的狠下了心要废太子?以前太子做了那么多昏庸的事情,皇上都不管不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怎么突然想通了?” “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北冥烈风点点头,看着桌子上的笔墨纸砚,半晌说道,“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边是第二个了,皇上现在将南疆封给太子,是想让太子现在掌握的多一些,他知道太子无德昏庸,又不会带兵,将南疆封给了他,是想便向的壮大他的实力,好让他他日登基的时候有足够的实力来对抗我们。” “你说的对,现如今看来第二种原因占得比例比较大,太子再昏庸也好,南疆给了他,就算商盗官盗的,羊毛出在羊身上,皇上依旧都没管了,还会在乎吗?”谢霜凌一拍手说道。 心里也不禁缩了一下,如果皇上真的是第二种寓意的话,那他对太子的希望也太大了,就太子那个德行,封南疆王,就算有北疆西疆东疆都给他,他也未必能混出个人样! “这一切都是我们猜测的,皇上真实的用意还要看接下来的发展,我们做的只有静观其变。”北冥烈风暗了暗眸子,缓声说道。 谢霜凌点了点头,不然又能怎么办,现在的形式太复杂了,她要沉下心,好好的计划一下接下来的发展,如果皇上的圣旨一道一道的下来压他们,那她也不会在这里静坐了!先下手为强,到时候就别怪她心狠了! 北冥烈风不动声色的看着沉思的谢霜凌,心里有些发酸,发愣了几秒钟便说道,“现在你有什么想法?” 谢霜凌回头看着北冥烈风,之间北冥烈风仿佛消瘦了许多,心里不免有些难受,便开口说道,“你放心吧,我自有办法,你断然不会失败!” 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很久,微微点头,他希望谢霜凌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都是真诚的,也不枉自己真心对人一回了。 谢霜凌在府里窝了两天便待不住了,这一天破例没穿男装便出了门。 要说这谢霜凌这些日子总是往外跑是为了什么,那还要说说她自己的小算盘。 她看了一家又一家的酒楼,觉得没有什么比开酒楼更挣钱的了,于是考察了一番,以后功成身退了,总不能上街要饭去,就算到时候手里有赏赐的银两,她也不能坐吃山空不是,于是心里一琢磨便想要做买卖,古代的生意,最挣钱的肯定是酒楼了,谢霜凌想了许久,觉得开一家高档的酒楼比较靠谱,因为她有资源,北冥烈风以后是皇上了,害怕这个靠山不够大么,到时候来这里吃饭喝酒的大臣肯定络绎不绝,自己的小金库也就很快满了。 她很是得意自己的想法,到时候发的磨磨唧唧的,自己做梦都会笑!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四十五章 出门不利 谢霜凌走在街上,挨着家看了看,暂且选定了一处地方,这地方原来是个戏园子,老板不干了想要转让出去,谢霜凌琢磨着这地段不错,来往的人络绎不绝,旁边的酒楼也有一两个,但都是小规模的上不了台面,如果将这个戏院改成酒楼,是再好不过的了。 她站在戏园子门口驻足了会儿,便抬腿走了进去。 里面安安静静的,一个听戏的都没有,昏昏暗暗,谢霜凌四处看了看,很是宽敞,只是昏暗了些,以后要多打几个窗户。 “有人吗?老板在不在?”谢霜凌进去许久也不见一个人影,而且不断有冷飕飕的风吹来,她不禁缩了缩脖子。 叫了半晌都不见一个人出来,谢霜凌心里有些发毛,看来这地方风水不太好,阴森森的,而且这戏园子倒闭了就说明风水确实不咋地,还是另选地方吧…… 她四处警惕的看了看,想要转身离去,忽然脖子旁边一道明晃晃的剑影闪过,谢霜凌好在反应快,飞身翻了个跟头便躲了过去。 糟了!莫不是个黑店!真是出门不利啊! 谢霜凌借着一点阴暗的光看去,之间身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五六个人,每个人都拿着明晃晃的剑,几个人都黑衣蒙面,一副置她于死地的眼神看的谢霜凌浑身一阵冷。 丫丫个呸的!老娘今天就会会你们! 谢霜凌从腰间抽出一把软件,并没有先动手,两方人僵持了几秒钟,对方终于按捺不住,率先攻击了起来,谢霜凌挥舞着软剑左右躲闪,保守回避,一边看着大门的方向,她以一敌五还是有些牵强,不能莽撞,刀光剑影下,好几次谢霜凌都差点儿挂彩,昏暗的视线她也看不真切,刷的一下,她的胳膊便被划了个大口子,血水止不住的往外流。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有种就报上名来!”谢霜凌受伤,脑子里瞬间冲了血,刷刷挥舞了两下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黑衣人刺中,一下子挑开了他的面罩,一时间只觉得有些熟悉,但实在是想不起来是谁。 其他几个人见谢霜凌将那人杀死了,几个人对看了几眼,便更加的汹涌攻击谢霜凌,谢霜凌胳膊上血流如注,血水顺着软件滴落,但是面色却越来越沉,黑眸在暗黑的房间里也显得尤为震惊和阴冷,妈的,看来是真的要老子命来了! 谢霜凌脑子里飞光走石,到底是谁要傻她? 没等她琢磨几秒钟,就见对面的几个人蜂拥而上,几把剑明晃晃的朝着谢霜凌刺来,谢霜凌费尽的抬着胳膊拿起软剑用力一档,微弱的力量抵挡不住几个大男人的力道,霎时被击的退后了几步…… 就在谢霜凌感觉自己吃不住劲儿的时候,几个人的力道忽然消失,横七竖八的倒在了地上。 对面出现一个明晃晃的身影,谢霜凌眯了眯眼,看清了来人。 “你没事吧?”北冥玥紧张的抱着谢霜凌,看着她受伤的胳膊。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四十六章 自残因 谢霜凌摇摇头,这点伤算不了什么,她蹲下身,挑开了几个人的面罩,有一两个有那么一点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谢霜凌咬着牙沉声问道,要不是现在胳膊受伤了,她恨不得现在再补上几剑解气。 北冥玥上前看清了几个人,慢条斯理的说道,“是太子的人。” 谢霜凌这才恍然大悟,这几个人曾经跟着太子去涉猎,怪不得自己觉得眼熟。 “这么说,他们一直在跟着我?”谢霜凌捂着胳膊,流的血多了,脸色有些苍白。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对北冥玥的出现显得更加的惊讶和警惕,这北冥玥每次出现都像超人一样的及时,当初自己在迷路竹林的时候也一样,如今也是,到底是太子的人跟踪自己,还是这北冥玥跟踪自己,还是说这两伙人都在跟踪自己? 谢霜凌想着想着便怒气冲天,妈的老娘这条命不知道哪天就横尸街头了! “我说我只是赶巧碰见你你相信吗?” “信个屁!我看你是在我身上装定位系统了,GPS了吧?”谢霜凌没好气的啐了他一口说道。 “什么?什么系统?”北冥玥听不懂谢霜凌说的什么,皱着眉头看着她。 “我要回去了,这几个人你处理吧。”谢霜凌瞪了他一眼,捂着伤口便想开门往外头。 “等等,太子的人要杀你,就算你今天幸运的躲过了,可是你现在出去,外面说不定还有好多太子的人跟踪你,你能躲得了几回?”北冥玥见谢霜凌着急要离开,忙拉住她,力道有些大,谢霜凌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没事吧?”北冥玥见谢霜凌疼的满脸冷汗,忙松开。 谢霜凌停在原地想了想北冥玥的话,他说的对,太子安排的人肯定不止这几个,现在自己受了伤出去,肯定会被人盯上,妈的,真是晦气,她真的很怀念手机,真想给北冥烈风打个电话…… “不如你跟我回府,晚些我再送你回去,这样妥当一些,不然放你一个人出去,我也不放心。”北冥玥说的是实话,他今天本来是去三王爷府找谢霜凌,刚到门口便看见谢霜凌出来,他就跟在谢霜凌的身后,想看看她去哪里,没想到自己能英雄救美,想到这里他不禁笑了出来。 谢霜凌回头瞪了他一眼,这个BT,心里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不过现在的情况也只能这样了。 “走吧。”谢霜凌无奈的答应,跟着北冥玥从从戏园子后门溜走,抄小道儿回了四王爷府。 北冥玥叫府上的大夫给谢霜凌包扎好,上了上好的金疮药,又交代了几句别碰水,饮食方面的忌口便下去了。 谢霜凌自从来到这个古代世界还是第一回受伤,以前在黑道组织里,她也很少受伤,如今却被别人下了套受伤,这口气堵在胸口实在是咽不下去,看着面前一脸轻松的北冥玥就想上去打他两拳。 太子为什么要杀自己……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四十七章 飘乎的实力 谢霜凌琢磨了半天,自己和太子并没有打过照面,太子难道知道了自己现在是北冥烈风的军师,所以想除掉我以削弱北冥烈风的实力? 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一条比较符合实际…… 丫丫个呸的,你奶奶的太子,看我怎么把你拉下马的,到时候姑奶奶让你给我舔鞋! 北冥玥不动声色的看着一脸怒气的谢霜凌,嘴角带着一成不变的淡笑。 “如今太子已经明目张胆的对付你,你有什么想法?”北冥玥喝了口茶,大冷天的装逼还在那里摇着扇子。 谢霜凌抬头死死的蹬着北冥玥,好像要用眼神杀死他一样,咬着牙开口“怎么想的?别落在我手里,不然我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北冥玥暗道好一个狠辣的小妮子! “太子深处皇宫,很少出来走动,你想杀他可难喽。”北冥玥说风凉话那是一绝。 “怎么?你有什么好方法?”谢霜凌冷嗤一声,她知道北冥玥是话里有话。 北冥玥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还是那句话,你和我二人合作,肯定会置太子于死地,你怎么想的?” 北冥玥摇着扇子,一阵一阵的凉风都挂在了谢霜凌的脸上,也让她清醒了许多。 现在的形式,北冥烈风不好露面办什么事儿,自己现在又受伤了,形单影只,看来只有和北冥玥合作是一条适合的路。 “好,你说说怎么合作吧。最好说的有点you惑力,不然我不动心的话,你说什么都是白搭,太子的人就算追杀我怎么了,只要我回得了三皇子府上,谁还干妄动?”谢霜凌冷哼一声,看来离自己的涅槃之师出班的时候近了! “好,如果我和你说,你和我合作扳倒了太子,我助你想要任何的东西和做任何的事情,这样算是有you惑力吗?”北冥玥似笑非笑的看着谢霜凌。 谢霜凌皱了皱眉头,看着北冥玥,半晌不语,他说的是助我,而不是助三皇子,看来这个四皇子不是没有野心。 呵呵,谢霜凌心里冷笑,好,我就答应你,看你能刷出什么花样。 谢霜凌答应了北冥玥的合作请求,天色晚些的时候,北冥玥亲自带了几个亲兵护送谢霜凌回三皇子府。 此时北冥烈风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谢霜凌又是一天未回,派出去好几个人都查不到谢霜凌的行踪,这让北冥烈风大为恼火。 直到看见谢霜凌被北冥玥护送着回府,北冥烈风的心里一沉,莫非他们真的有什么? 剑眉微皱,他的脸色如同他的眸色一样深不可查,谢霜凌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缓缓的走了来,此时她的胳膊很疼,也顾不得北冥烈风的心情如何,只想快点进屋休息。 “你的胳膊怎么了?” “咱们先进屋说好不好?”谢霜凌只想往前头,丢给北冥烈风一句话。 北冥烈风看着渐行渐远的北冥玥,拳头攥得紧紧的,沉着脸跟着谢霜凌进了屋。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四十八章 我们两不相欠 “你到底怎么了?”进了屋便看见谢霜凌的胳膊处往外渗着血,他心里原本不想关心她,看是看见她的伤势很重,心里不免着急。 “今天遭到暗算,太子想要杀我。”谢霜凌疼的子呲牙咧嘴,边说边看着自己的伤口,心里气的哇哇只想大声叫,太子如果现在在自己面前,她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五马分尸! “太子要杀你?”北冥烈风惊讶,继而背着手想了半晌,黑眸处更加的冰冷,轻微叹了口气说道,“说来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要你助我,你也不回遭到攻击。” 他心里是有一些后悔的,后悔让谢霜凌参与进来…… 谢霜凌奇怪的看了眼北冥烈风说道,“这事儿怎么能怪你?是太子作死!何况,我和你之间早就有约定,我助你登基,你给我自由,我们两不相欠。” 谢霜凌默不作声了半晌才轻声说道。 “北冥玥送的你回来?”北冥烈风本来不想问,他知道谢霜凌有自己的自由和谁来往,可是现如今,这几个人都是敏感人物,谢霜凌和谁来往,关系重大,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北冥烈风不知道的,那他岂不是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他目光收缩,紧紧的盯着谢霜凌,观察着谢霜凌的反应。 谢霜凌点点头,拿起剪刀剪了下红烛,烛火火苗窜了上来,屋子里亮堂了许多。 “刚好他把我救了,不然你就见不到我了。”她本来不想说实话,觉得自己让别人救了,总是感觉很没面子…… 北冥烈风点点头,没再说话。 两个人在烛影摇红的屋子里静默了许久,北冥烈风才说道,“你还是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说罢起身开门,风一样的出了去。 谢霜凌呆呆的看着门发了半天的愣,觉得身上有些冷,才爬到床上睡觉。 没想到一夜的时间竟怎么谁都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北冥玥送自己回来时,北冥烈风阴沉的脸,和出门时风一样的步伐。 他生气了是么? 谢霜凌想着,心里有些复杂的感觉,她是觉得高兴还是难受呢? 她不想在感情上伤害任何人,何况,自己和北冥烈风根本也没有什么,前世的一段情要了谢霜凌的命,她不想草率的付出自己的感情了,只想好好地保护自己,这个世界上,不管是哪一个时空,男人总是不可信的…… 看着外面鱼肚皮渐渐泛白,谢霜凌叹了口气,还是起床吧,今天起的比鸡都早,真是难得。 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个大包,摸着又硬又疼,扯得头皮生疼,谢霜凌胳膊也疼,头皮也疼,一晚上又没有睡觉,心里面烦躁的很。 打开门,清新的空气灌入鼻腔,她才觉得好一些,坐在花园的坛子上,看着小河的水流缓缓的流动,她心里琢磨着要快点打垮太子,不然自己的小命就真的难保了,就算现在自己和北冥玥合作,那又能怎么样,北冥玥的能耐谢霜凌不清楚,不过能偷得天龙经,说明还是有一些本事的…… 谢霜凌捡起一颗石子扔在河里,扑通一下,激起了几圈涟漪。 天龙经……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四十九章 其实是我偷的 眸色精光一闪,谢霜凌有些振奋,不如现在放出话去,说碧云寺里的天龙经早已经被盗,而且现在太子刚被封为南疆王,就算皇上不是为了废太子而封赏的他,现在他新官上任,在别人眼里也算是一颗新葱,招来各位皇子的记恨也大,如果这个时候让皇上知道了天龙经被盗,就算皇上有意维护,恐怕也不能明面上包庇太子,该有的处罚肯定是要有的,而且,万一皇上的意思是想要废太子,那这一步棋岂不是正中皇上的下怀? 谢霜凌冷笑一声,太子啊太子,你还是现在捂一捂你南疆王府的宝座吧! 想到了妙计,谢霜凌此时也顾不得腿疼胳膊疼的,骑上一匹马便直奔四王爷府。 北冥玥此时正光着上半身练剑,见谢霜凌急匆匆的赶来,放下剑,拿起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问道,“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谢霜凌上上下下打量了下北冥玥,啧啧,身材真是不错,八块腹肌一点都不生硬,宽阔的胸膛和肩膀,强壮的手臂都冲着谢霜凌散发着荷尔蒙激素。 “干嘛?是不是被我吸引了?”北冥玥此时见谢霜凌好不加掩饰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也不避讳,笑着靠近了谢霜凌。 谢霜凌翻了个白眼,“得了吧,就你这样的身材,我见的多了。” 北冥玥皱着眉头想着谢霜凌这句话,心里有些不舒服,见的多了?见的谁的?北冥烈风的吗? “我来找你是有正经事儿的,穿上衣服遮上你的大白膘儿。”谢霜凌昂首挺胸的往前走,随手捡起北冥玥的衣服丢给他说道。 北冥玥喝着茶,想了很久都没说话,谢霜凌有些快要睡着了,眼睛下面一片的乌青。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怕什么呢?现在的形式还不明朗吗?”她催促着北冥玥,语气很不耐烦,这北冥家族的男人一个个的办事儿都那么墨迹,前怕狼后怕虎的能干什么大事儿? 唉,这皇上的宝座要是以后自己能坐上,那她肯定会干出一番大事业的!谢霜凌心里YY着,不禁咧嘴笑了笑。 “你的想法也不是不好,只是……如果放出话来说天龙经被盗,那太子就知道是我放出的话了……战斗的有些明显……”北冥玥眯着眼半晌才说话。 “怎么会知道是你?下面的人随便放出话,大家一传十十传百,有谁能知道是谁放出的话?你未免也太小心了罢,撑死胆儿大的饿死胆儿小的,就你这样的能干什么?”谢霜凌被北冥玥的一句话噎了好久,唉,这样的男人,自己和他合作,到底是对是错? 北冥玥扯嘴一笑,看着谢霜凌水漾的双眸,缓缓挑眉说道,“其实太子……知道这天龙经是我偷的。” 谢霜凌一口热茶险些喷了出来,她睁大了眼睛看着北冥玥,北冥玥剑眉一挑,乌黑的长发披在肩膀两侧,薄唇紧紧的抿着,说不出的好看,但是谢霜凌怎么越看越想揍他呢? “你吃错药了?还是忘吃药了?太子知道天龙经在你这里??” 北冥玥知道谢霜凌是这个反应,只好点点头,肯定的回答是。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五十章 绝对信任 谢霜凌从椅子上跳下来,围着北冥玥走了好几圈,仔仔细细的看着北冥玥,鹅黄色的长裙随着谢霜凌的走动微微飘起。 “北冥玥,你最好给我说清楚!”略带威胁性的语气让北冥玥知道,自己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了,这丫头是跟他杠上了。 “你的胳膊有伤,先坐下,我这就和你说。” “别跟我套近乎,你现在就跟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谢霜凌此时一肚子邪火,妈的这北冥玥别的没学会学会撒谎溜屁了! “好好好。”北冥玥看着眼前一脸盛怒的谢霜凌,讪讪的说道,“当日我盗取了天龙经,年少气盛,以此来威胁太子,太子见天龙经在我手上,哀求我还给他,我和他说天龙经暂且在我这里保管,你只管弄个假的放在那里,没人会发现,不过如果你将这件谁让告诉了皇上,我也不怕,我只管推脱给随便一个替死鬼,反咬一口你疏于职守反而污蔑我,到时候皇上肯定会将你绳之以法。太子生性胆小怕事,听了我的话,也一时想不出别的主意,只好唯唯诺诺的答应……” “就这么简单?”谢霜凌不相信,就算太子没心没肺,但是他不会询问辅佐他的大臣们?那些大臣们都老歼巨猾,能让北冥玥这么容易就控制的住? “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最好一次说清楚,我没有那么多的耐性,如果你对我不能做到透明,我和你的合作也到此终止。”谢霜凌冷笑,双眸中冷冷淡淡没有一丝的感情,这辈子对于欺骗自己的人,谢霜凌从来都不会原谅! 北冥玥知道谢霜凌是真的生气了,只和和盘托出,“当日我气不过皇上偏爱我二哥,他从小因为他母妃的缘故就深得皇上的喜爱,后来还封了太子,胸无点墨的人能做太子,我们几位皇子谁心里能咽得下这口气。所以我与太子不甚交好,甚至有了几次明面上的冲突,可是后来太子接二连三的犯事儿皇上都没有怪罪,可以看出皇上是铁了心的让他做储君了,我有些后悔当时的冲动,于是想用天龙经威胁太子,未免以后他登机了第一个那我开刀。” 谢霜凌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看着北冥玥的眼睛,之间他也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哼,你骗谁呢,他日太子登基了,还会管你有什么天龙经,他就是天子了,你威胁的了谁啊?” 谢霜凌现在真是后悔当初怎么答应的他和他合作,现在看来,此人的心机不是一般的深,事到如今了还在撒谎,脸都不带红的! “所以我现在着急除去太子,我也知道一旦太子登基了,我手里的威胁也就不存在了,所以现下我只能用天龙经牵制住太子,以后的事情就像是你说的,太子登基之后就会第一个除掉我。”北冥玥见谢霜凌不相信自己,忙解释道。 谢霜凌思索了片刻,一时也想不出北冥玥话里的什么破绽,他说的对,自己想的也对,难道真的是因为他害怕太子一旦登基,就会除掉他,所以他才如此心急的和我合作想要除掉太子?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五十一章 东窗事发 这一点倒也说得过去。 “这下你总相信了吧?” 谢霜凌回头看了眼北冥玥说道,“那你现在怕什么,现在只管放出话去天龙经被盗,就像你说的,到时候如果太子供出了你们的事儿,无凭无据的,皇上也未必相信。” 谢霜凌如今只想快点除掉太子,至于这个北冥玥,以后慢慢对付便是,北冥玥在她的眼里已经变了质,她不再十分的相信他了,如今利用他手里的天龙经能够引起东窗事发是再好不过的了。 “你到底出不出手,不出手我们的合作便到此结束。”谢霜凌见北冥玥仍未答应,一股怒火便冲了上来,打开门便想走。 “我答应你便是,不过我要想个万全之策,不能出了纰漏才好。我想,你也不想事情半路夭折吧?”北冥玥拉住了谢霜凌,谢霜凌站立住,并没有回头,胸口起伏,过了半晌淡淡说道,“那你恐怕要快一点了,皇上的心意每天都在变化,说不定哪天突然就让位自己当太上皇享清闲去了,到时候恐怕你肠子悔青了都没办法了。” 说罢扯开袖子便离去,留下北冥玥苦笑。 谢霜凌还是太冲动,北冥玥就这开门映入眼帘的花花草草想着谢霜凌的俏脸,心里浮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不多久的功夫,北冥国的几大条街上人们都在交头接耳的谈论着天龙经失窃的事情,一时之间碧云寺外的善男信女也少了许多,还有很多忠诚的佛门弟子在碧云寺门口示威游行想要太子拿出真迹一看,如果有的话那便是谣传,如果真的被失窃了,那恐怕是要出大事儿了。 这帮佛门弟子都是忠诚的传教士,天龙经对于他们意义重大,这本来就是镇寺之物,乞求国泰民安,才能使得北冥国这些年风调雨顺,如果真的被盗了,恐怕北冥国上上下下的人心就要乱了。 谢霜凌走在大街上,对于北冥玥做的感到很满意,人们议论的义愤填膺,无一不说太子擅离职守,监守自盗之类的,天龙经忽然失踪居然都不上报一直隐瞒,大家都在指责太子的昏庸无能,一石激起千层浪,太子曾经昏庸的事迹也被人们纷纷拿出来说道,朝廷上下也被弄的人心慌慌。 在这个封建的社会里,迷信是最能杀人于无形的东西。 很快,皇上便知道了这件事,早朝上边令人将太子压来,当庭问罪。 “皇阿玛,我……”太子跪在天龙宝座下方,身上瑟瑟发抖,他回头眼含怨恨的看了北冥玥一眼,伸手一指,激动的大声叫嚷起来,“皇阿玛,是他,是北冥玥偷的天龙经,不管孩儿的事啊!” 说罢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北冥玥一脸严肃的也磕了个头,肃穆的双手抱拳对皇上禀明自己并不知情此事,一来二去说的十分的委屈。 皇上静静的看着底下的人,久久没有说话,气氛一时很是紧张,太子额头上的汗不停的往下掉,他此时也十分的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揭发,如果当时告诉了皇上,说不定皇上也不会怪罪,无非是被偷了,让人去追就是了。可是现在,他万万没有想到,北冥玥居然倒打一耙,现在朝野上上下下都在指责自己,恐怕自己这回算是玩儿完了。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五十二章 你知道的 下面几个拥护太子的大臣们也是止不住的摇头叹气,一副扶不起的阿斗的模样。 北冥烈风并肩站在北冥玥的身边,脸色沉静不语,谢霜凌并没有告诉自己这回事儿,不过他也猜出来了,这次的事情,是谢霜凌和北冥玥合作密谋的,他只需要静静的听候太子的发落就好,如此的不动一兵一卒就可以让太子下马的好事儿,他不会错过这次机会。 “太子北冥盛丰,生性顽劣,疏于职守,以致国之根本天龙经失窃,不紧不着手追查,反而欲盖弥彰以求自保,着,压入宗人府,听候发落。” 苍老的声音缓缓飘荡在殿上,久久不散,浑浊的眼睛蒙上了一层白雾,皇上起身,旁边的太监忙不迭的去服,微微驼着的背影看起来有一些苍凉。 太子瘫坐在地上,看着皇上离去,久久的说不出一句话,身上也被汗浸透。 几个侍卫将他拉起带了出去,他被拖着往外走,临北冥玥的时候狠狠的看着他,嘴唇乌青,哆嗦的说不出一句话。 北冥烈风看着面如枯槁的太子被拉了出去,挑了挑眉,看了眼北冥玥,只见他面色也不甚欢喜之色,北冥烈风一扯嘴,跟着几个大臣出了大殿。 “你说皇上只是将太子押进了宗人府?并没有别的什么处罚?没有废掉他?”谢霜凌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头上的发钗都让她摇的来回晃动。 眼波流转,来来回回的看着北冥玥,谢霜凌满脸的不相信,末了,加问了一句,“是不是皇上不相信?还是说皇上已经怀疑是你使得坏?陷害的太子?” 北冥玥喝了口茶,手里拿着一个玉如意来来回回的摩挲,薄唇轻启说道,“就算皇上怀疑我,那又怎么样,无凭无据的,谁能拿我怎么样?”说罢抬头暧昧不清的看了眼谢霜凌,“除非……除非你出卖我……不然的话,不管是玉皇大帝还是阎王小鬼,都不知道事情的真像,你觉得别人怀疑两下,有什么要紧的吗?” “你说到点上了,万一我出卖你了,你岂不是永无翻身之地了?”谢霜凌见北冥玥此时还点了点自己,心里不免有些生气,顺着北冥玥的话茬下去便说道。 “你不会的。”北冥玥低下头依旧看着手里的玉如意,语气之坚定谢霜凌听的只想笑。 笑话,谢霜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出卖北冥玥,他怎么如此的肯定? “你放心吧,就算皇上怀疑我,他没有证据,也不会轻易把我怎么样,何况,退一万步来说,我总归是他的儿子,不会出什么事儿的,太子如今隐瞒天龙经失窃不报,这等大事都只是押进了宗人府而已,我只是落得个怀疑,皇上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就算他再护着太子,总不会让别人落下话柄,说他偏心吧。” 他将玉如意放心,一扯衣袍,站了起来,挺了挺胸接着说道,“何况,他是一国之君,为君之道他总是知道的。”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五十三章 人心隔肚皮 谢霜凌看着北冥玥,心里暗道这北冥烈风和北冥玥说起皇上来都一口一个他他他的,说的好像不是自己的老子一样,看来他们对皇上的积怨已深,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皇上对自己的孩子没有做到公平的对待,老了自然对他有真心,何况这深宫之中有的只有算计,就算是枕边的人也都人心隔肚皮,谁能保证自己就是真心的,又能保证别人是真心的。 “如今太子被关在宗人府,依你来看皇上会怎么处置。”谢霜凌晃了晃翘着的二郎腿,眼睛叽里咕噜的转了转。 “万万不可。”北冥玥看了眼谢霜凌说道。 “什么万万不可?”谢霜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心里想的是想要进入宗人府杀了太子是不是?”北冥玥嘴角含笑的看着谢霜凌,眼眸深处却看不见一点的笑意。 谢霜凌没说话,这北冥玥难道还有观察人心的本事不成,自己刚才只是想了一想,就然他看出来了…… “现在皇上下令全国搜寻天龙经,将太子下狱只是权宜之计,不管是谁找到了天龙经,皇上自然会安给太子,到时候太子就是将功赎罪了,放出来也就指日可待了,如果现在在狱中杀了太子,那皇上就明白了一切都是别人嫁祸的,太子死了也罢,万一失手了,那就功亏一篑了……” “你的意思是,宗人府对于太子现在是最安全的,皇上肯定早就在宗人府设下了圈套,就等着我们去将我们一网打尽?”谢霜凌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她轻蹙眉头,这皇帝老儿看上去要死的样,没想到心思确是一点都不少。 她抬眼看了看北冥玥,暗道自己刚才确实是心急了些。 如果现在杀了太子,就算太子死了,皇上第一个就会让北冥玥下葬陪着,案子查都不用查就说明了是北冥玥干的,到时候恐怕自己也会受牵连…… “你说的没错,所以现在,我们不能急……”北冥玥点点头,看着谢霜凌红扑扑的脸蛋,不禁有一种想要掐一掐的冲动。 “是不用急,天龙经在你手里,只要你藏得好,谁能发现?到时候皇上派去的人左找右找都找不到天龙经,那皇上就算是想救太子也救不了,太子就等着老死大狱吧!”谢霜凌冷哼一声,这局棋是死棋,皇上是走不出去了。怪只怪他育儿无方吧…… 不过太子一日不死,谢霜凌都觉得是个隐患,可是现下也没有什么能做的,只好作罢,接下来,谢霜凌要好好的想一想了…… 她看着北冥玥,笑了笑,站起身朗声说道,“如此便再好不过了,大功告成了,我便回去了。” “怎么,现在便高枕无忧了?太子一日不死,都是个棘手的事情,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北冥玥见谢霜凌这就要走,脸色一沉说道。 谢霜凌打量了下北冥玥,冷笑,“呵呵,怎么,现在就想牵制我了?你的胆子不是一向很大吗?难道还怕我一出这个门便把你卖了?” 谢霜凌有些得意也有些反感,北冥玥最好别刷这个心眼,不然她是不会饶了他的! “你当我是我二哥还是三哥?我说了,相信你不会出卖我自然就是真的,我只是觉得,我们合作刚刚取得阶段性的成功,不庆祝一下实在是可惜,不如我们把酒言欢如何?” 北冥玥笑了笑,看着谢霜凌诚恳的说道。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五十四章 完美 “把酒言欢啊,你就不怕你父皇的眼梢看见了回去参你一本,说你不顾兄弟之情仍然欢乐度日,那样皇上恐怕会更加怀疑你了罢,你还是省省吧,没事儿的时候还是装作伤心的样子为你的二哥掉几滴眼泪吧。” 谢霜凌扔下这句话便走了,头也不回。 北冥玥僵在嘴角的笑慢慢凝固,看着谢霜凌娇小的身影,心底里升起一股不知名的怒火。 这样的人物,如今辅佐北冥烈风,他还真是好命! 谢霜凌自然不知道也不在乎北冥玥想的什么,他对北冥玥可是没有一丝的眷恋,现在还是好好的回去和北冥烈风商量下接下来怎么办的好,如果到了情非得已的地步,她会对皇上和盘托出北冥玥盗取天龙经暗害太子的事情…… 皇上巴不得太子赶紧出来,想来也不会怪罪自己,说不定还会嘉赏自己。 谢霜凌加快了脚步往回赶,忽然觉得后面好像有个人一直跟着自己,她顿了顿,不动声色的放慢了脚步,走到了一处拐角猛一回头,并不见任何人。 她摇了摇头,这几天用脑过度,看来是累着了。 到了三王爷府,谢霜凌来到北冥烈风的书房,还是冷飕飕的,北冥烈风正在练字。 谢霜凌凑到跟前看了看,纸上赫然写着,“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八个大字。 谢霜凌不禁冷哼一声,到现在了,谁也没有北冥烈风这个三皇子沉得住气了,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真是笑话,如果北冥玥能学来这个本事,将自己的情绪掩饰的完美,还要猫哭耗子假慈悲的做足了戏码给皇上看,这样的话,皇上失去了太子,恐怕就更加的依仗北冥烈风了。这一招真是妙啊…… “你回来了。”北冥烈风看着这几个大字,抬头看了眼谢霜凌。 谢霜凌点点头,“我来和你商量一下接下来要怎么做。” 北冥烈风没有说话,她还知道和自己商量? “你有什么想法?”他负手而立,看着窗外的红梅。 谢霜凌抱了抱胳膊,冻人,“现在太子被关了起来,便是你取而代之的大好时机了。” 北冥烈风没说话,谢霜凌翻了个白眼,虽然已经习惯了北冥烈风装逼的功夫,但还是想冲上去撤他几巴掌!自己这么尽心尽力的帮他,他还只顾着自己在那里装深沉! “你到底怎么想的?”谢霜凌终于忍不住,大声的嚷起来。 “你和北冥玥都是怎么想的?”北冥烈风静静的吐出几个字,回首沉默的看着谢霜凌。 谢霜凌一愣,随着飘荡在眼前的香炉里冒出的青烟看了看说道,“我说了我会帮你,但是我没必要将我做的任何一件事都交代给你,虽然我现在是为你办事,但我也有我的自由,我和谁合作商谈也好,都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辅佐你登上皇位,所以我现在不会害你,你尽管放心,不过等你登上皇位的时候,我会不会降这些事儿都抖落出来就说不定了!” 谢霜凌赌气的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脸上的神色越发的难看,好你个北冥烈风,到现在了还在揪着这点事儿不放!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五十五章 无法平静 自己当初和北冥玥合作的事情,谢霜凌并没有告诉北冥烈风,并不是刻意隐瞒,只是觉得没有必要,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果北冥烈风这点都要怀疑自己,那自己也就瞎了眼了。 “我并非不相信你,只是你做什么最好和我商量,否则让北冥玥摆一道就不好了,我这个四弟……心机可是重的很。”北冥烈风叹了口气,说不怪谢霜凌是假的,毕竟自己的左手右臂和对方合作起来,任谁心里都不能平静。 “废话少说!”谢霜凌显然怒气正盛,“你想在是怎么想的尽管说,我没工夫和你扯别的。” “现在太子入狱,你先不要做任何事,你就在皇上面前尽显你的孝心,劝皇上放了太子……”谢霜凌歇了会儿,平复了下心情说道。 “劝皇上放了太子?”北冥烈风凝眉看着谢霜凌,不知道这个小丫头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我是说你傻还是尖呢?那你干嘛还假惺惺的写这几个字来让皇上的眼梢看见?”谢霜凌冷嗤一声,越发的觉得这个屋子冷,抿了抿嘴接着说道,“你觉得你说一句皇上,放了太子吧,皇上就会放了太子了?如今找不到天龙经,太子是无论如何也出不来的,所以你尽管劝,说的多了,皇上会认为你真的是个兄友弟恭的人,对你的倚重和态度自然会更好,你取而代之的时候就近了……” 北冥烈风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他也有些后悔,在朝廷上的时候怎么没为太子说话,当时朝廷上没有一个人为太子说话,皇上怕是心都寒了,如果自己当时没有赌气谢霜凌和北冥玥合作出卖太子,他说不定脑子灵光一点会为太子求情,那么皇上自然就会看中自己,锦上添花算什么,雪中送炭才会让别人记在心里…… 他看了看谢霜凌,这丫头脑袋还是那么灵光,只是,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长久的为我所用…… “知道了?都明白了?那我回房了。”谢霜凌连着问了两个反问,没等北冥烈风回答便恹恹的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打着哆嗦。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谢霜凌忽然觉得眼前一黑,后面的话也听的不真切,直直的就倒了下去。 等待清醒的时候,已经在自己的房里,睁开眼便看见了北冥烈风一张俊脸。 唉,这般好的皮囊,要是放在现代,恐怕比得上任何一个明星……谢霜凌不禁将北冥烈风和阿德华,阿润发,阿小明,阿朝伟比了比,还是觉得眼前的男子英俊非凡…… “醒了?感觉怎么样?”北冥烈风见谢霜凌睁开眼便是一幅迷蒙的样子,眉头不禁皱的更深了,没想到太子竟然还留了一手! “没事,我是不是感冒了?”谢霜凌晃了晃脑袋,觉得有些头晕,身子也有些乏力。 北冥烈风将谢霜凌扶起,靠在自己的身上,沉着脸不说话,关切的目光在谢霜凌身上逡巡良久……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五十六章 误会 “你怎么了?”谢霜凌隐隐的感觉有些不对劲,北冥烈风的表现也未免太深沉了,是不是演戏演习惯了,还是为了以后皇上驾崩提前演习呢? 她一扭头便觉得天旋地转,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丫丫个呸的,这感冒还挺严重,别人看起来不会是误会自己有了吧? “你快躺下,别乱动,你的伤很重。” 谢霜凌秀眉微蹙,伤很重?她没听错吧,北冥烈风是不是紧张坏了,自己哪里受伤了? 北冥烈风伸手将被子拉高,紧紧的盖在谢霜凌的身上,险些将谢霜凌闷的透不过起来。 “喂,你说什么呢,什么叫伤的很重,我到底怎么了?”她隐隐觉得不对,也说不出什么原因,只是头很晕,身子发软,胳膊伤处有些发痒。 “你当日所中的剑上,那剑上有毒……”北冥烈风黑眸沉重无比的看着谢霜凌,忍不下心说下去。 谢霜凌苍白着一张脸,“你说我中毒了?这怎么可能?我的剑上都好的差不多了,怎么会现在……?” “你中的是十日断魂散,这种毒药无色无味,涂在剑上伤了你,你不会有任何的感觉,只表现的像是普通的剑伤,可是这种毒会慢慢的渗入你的骨骼肌肉中,十天后你才会身体异样……” 谢霜凌静静的听着北冥烈风的话,就像是一个医生对癌症患者的交代一样。 “喂,我只想知道能不能治好啊喂!你快点说行不行?”谢霜凌本来就头晕,被北冥烈风这么一吓唬更加觉得昏天暗地的难受,如果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那也太不值了,丫丫个呸的,你个死太子,竟然留这么一手! “这毒性虽然发作时候慢,但是一旦发作,便是一发不可收拾,五日之内如果没有解药,便会全身溃烂而死。”北冥烈风有些不忍,他攥紧了拳头,看着谢霜凌此时苍白的面孔和惊诧的神色,心里很痛,谢霜凌如果就此死去,他一定会怪自己一辈子。 “那你快去给我找解药啊!还愣在这里干什么,难道想亲眼看着我浑身发臭啊!”谢霜凌此时身上更软了,说话一点气力都没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送我去医院啊魂淡! 自己响当当的黑道女枭雄,如今不明不白的就要死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年代,真他妈的郁闷至极!她暗暗的咬了咬牙,妈的,就算她死了也不会饶了北冥盛丰的,亏她还觉得北冥盛丰有些可怜,被自己的弟弟算计,原来却是如此的阴毒! “这解药……不好找……恐怕只有下毒的人才有解药。”这正是棘手的地方,北冥烈风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地吐出,他此时心里也没了主张,如今…… 谢霜凌了然于色,明白了,现如今只要太子能救得了自己,如今太子入狱,想要太子交出解药恐怕比登天还要难,只有将天龙经交出去换出太子,恐怕太子才会交出解药。 她静静的看着北冥烈风,看不透他的心。 他会为了自己,将太子救出去换解药吗?谢霜凌不知道,她甚至觉得,这种机会很少渺茫,好不容易,太子入狱,他的计划近在咫尺便能成功了,会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回到起点么。 她重重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种蚀骨的难受,她要记住这种感受,做了鬼也要加倍的偿还给北冥盛丰。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五十七章 有了感情 “你且休息,我去想办法。”伸手给谢霜凌掖了掖被子,北冥烈风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 谢霜凌胸口起伏,她知道,她别抛弃了,现在自己一点价值都没有,又有什么办法呢,只不过是安慰拖延罢了。 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等到再睁眼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 她看了看窗户外的绿树红花,已经过去一天了吗? 北冥烈风说五天内毙命,现在只剩下四天了,这种数着日子等死的感受真是不好…… 她侧了侧身子,觉得头没有昨天晕了,没想到看见了凳子上做着的北冥玥和北冥烈风。 “你们……”她惊讶的看着他们俩,怎么都来了? 这就是北冥烈风的办法吗,叫人来看着自己死…… “你还好么?”北冥玥面色沉重,眉头也皱成了川字眉。 他昨天见北冥烈风风风火火的来找自己,便知道没什么好事儿,只是没想到是谢霜凌出事儿了! 他心急火燎的赶了来,没想到谢霜凌中毒这么严重,白天还活蹦乱跳和自己斗嘴的小人儿如今却形同枯槁一般躺在床上。 “好你个头,都看见我不好了还问!”谢霜凌脸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虚弱的说着。 北冥烈风轻轻的推了推北冥玥,他心领神会的起身,对谢霜凌说道,“你且先歇着,一会儿吃点东西。” 说罢便和北冥烈风出了门。 谢霜凌头昏脑胀的一点都不想吃东西,昏昏的躺在床上又睡了过去。 “你心里怎么想的?”北冥烈风和北冥玥来到书房,他认真的看着北冥玥,一字一句的问道。 “我想问问你是怎么想的?”北冥玥沉声,心里很是复杂。 “我想救她。” 北冥玥愣了下,抬头看着北冥烈风,他没想到,一向无情的北冥烈风,居然为了谢霜凌甘愿放弃现在的大好形势。 “你想怎么做?”北冥玥不动声色的问。 北冥烈风看着北冥玥,他知道,如果北冥玥不同意的话,那他只好把北冥玥供出去,换出太子,如果北冥玥同意,那就随便找个替死鬼便罢了。 “我给你找个可靠的替死鬼,你只管说是你抓到的此人便可,行功论赏全是你的,我一分不要。”北冥烈风墨黑的双眸平淡无波,仿佛诉说着别人的事情。 北冥玥抬眼看着自己的三哥,原来他对谢霜凌已经用情这么深…… “我要是不同意呢?” “我会把你供出去!”北冥烈风眸色一掠,狠辣的看着北冥玥。 “一个女人罢了,你连亲兄弟也要出卖吗?”北冥玥笑着坐了下来,心里面波澜起伏,不能平静。 他也想救谢霜凌,可是如今好不容易让太子失势,实在是可惜。 “你只管说你救还是不救,我没时间和你耗着。”北冥烈风看着外面的天色流转,如今只有四天的时间,谢霜凌的身子越来越严重,他是真的耗不下去了。 北冥玥半晌没有说话,淡淡的看着桌子上的檀木香,屋子里一时静默。 两个人的心里都起伏着,谢霜凌灵动的双眸此时似乎在二人的心中转动一样。 “我答应你。” 北冥烈风回头看着北冥玥,眉头微微皱起,他没看错,北冥玥对谢霜凌有了感情。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五十八章 不正常举动 “好。”他淡淡答道,此时已经不用略带感激的看着他,因为,北冥玥是和他一样的…… 北冥烈风找来了一个死尸,和北冥玥对好了词,只待见过太子之后去禀告皇上。 “三哥,我觉得还是你去找太子比较好,太子本来就知道是我做的这件事,我现在去的话,他未必听我的,万一到时候来个壮士情怀宁死不屈,岂不是亏了?” 北冥玥嘴角带着淡淡的笑,看着北冥烈风说道。 北冥烈风心里冷嗤一声,北冥玥的这点小算盘他还不清楚,如果北冥玥现在去找太子讲和,那太子未免领情,到时候恐怕弄的鱼死网破,北冥玥得不偿失,而让自己去,就是也让太子看到,这里有他的份儿!谁也别想装好人! 到时候太子会连他一起恨,他想要跳脱都跳脱不出了。 “你说的有道理,还是我去吧!”北冥烈风淡然一笑,将天龙经放入怀中,不管北冥玥打的什么小算盘,救谢霜凌要紧。 太子此时已经不具东宫的光华,坐在宗人府的木板床上,眼神无光的看着地面。 见北冥烈风来,先是有些惊讶之色,后又冷笑连连。 “怎么?她要死了吧?” 北冥烈风打发了侍卫,没理太子说什么,径自将天龙经拿出来,放到太子面前说道,“二哥,天龙经在此,你可否交出解药。” 太子神情变幻莫测,看着北冥烈风说到,“三弟,想不到这算计我的人里面还有你一个,我自问带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如此的害我?” 北冥烈风看了看太子,几天的牢狱已经让他消瘦了不少,但是他此时没有心情管太子的死活,心里满满的都是水深火热中的谢霜凌。 “二哥,如今天龙经在此,到时候皇上知道天龙经追回了,肯定会放你出来的,你会安然无恙的继续做你的太子。” “天龙经追回来了皇阿玛就会放我出去?我如今犯了这么大的罪过,怕是皇阿玛不会再放我出去了。”太子戚戚然的说着,眼圈也红了。 北冥烈风见太子如此,心里也掂量着太子难道对皇上没有信心? “二哥,皇阿玛对你一向不薄,肯定会放你出去的,到时候弟弟我也会求情的,如今只想让二哥救救我的手底下,说实话,她也没有伤害过二哥,不知道二哥为什么下此毒手?” 太子激动的握着北冥烈风的手臂,满眼的红血丝,声音都有些微微发颤,“三弟,你说皇阿玛真的会放我出去?” 他拿着天龙经,忙不迭的往怀里藏。 “二哥,你现在拿着天龙经没有用,这件事儿我会安排,到时候皇上知道你的手底下找到了天龙经,肯定会将功补过的放你出去的。” 北冥烈风皱着眉头看着太子不正常的举动,莫非是吓傻了?就算太子再傻,也不会想不通这件事吧?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五十九章 不是假装 “对对,三弟你说的对,我可以给你解药,但是你要先想法子放我出去才行。”太子还没算太糊涂,想了想,将天龙经拿出来递给北冥烈风,神色慌张的说道,“三弟,你可一定要救我,到时候我出去了,太子你想当我就让皇阿玛将太子之位让给你,只要留我个一条命让我能安然度日便罢了。” 北冥烈风看着太子的神情,确实不像是假装的,以他对太子的了解,太子当下的神情和心情是真的,只是太子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是北冥烈风不知道的? 北冥烈风还想问些什么,外面的狱卒进来小声的说了些什么,北冥烈风脸色一变,急匆匆的走了。 皇上忽然召见,到底有什么事儿?北冥烈风一路上都在思索,到了御书房才发现,北冥风和北冥玥都在。 给皇上跪拜完,北冥烈风恭敬的问道,“不知道皇阿玛此次急招儿臣觐见,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吩咐?” 皇上坐在软垫上,看着几个儿子,浑浊的眼球微微转了转,咳嗽了两声,伸出布满皱纹干褶的手挥了挥,底下的探监会意,将宫女都赶了出去。 “如今太子被关在宗人府,天龙经也一时没有下落,你们有什么想法?” 皇上苍老的声音响起,喉头好似卡了一口粘痰一样,让人听了难受。 “皇阿玛,儿臣其实刚想和皇阿玛禀报,天龙经儿臣已经找到,这偷天龙经的人也已经抓到,只不过他拼死抵抗,已经死于侍卫的刀下。”北冥玥此时站了出来,朗声说道。 北冥烈风一皱眉,好你个北冥玥,此时天龙经在自己身上,他还没来得及交给北冥玥,北冥玥这是明摆着摆了北冥烈风一道。 如果皇上要北冥玥交出天龙经,却发现天龙经在自己身上,这要如何是好! “你说的可是真的?”皇上的眸光有了一丝的光亮,嘴角也带了一丝惊讶的笑容,“赶快将天龙经呈上来!” 北冥玥微微笑道,“回皇阿玛,天龙经此时在三哥身上……”北冥玥拉长了音调,才说道,“三哥知道我找到了天龙经,便说将天龙经交给太子一看,以安定太子的心,让他不必慌张,找到了天龙经,皇阿玛自然会放太子出去……” 皇上的神色一沉,拧着眉看着北冥烈风,问道,“可是真的?” 北冥烈风咬牙答道,“回皇阿玛,儿臣自从见二哥入狱,终日不能安寝,今天得知四弟已经找到了天龙经,心里不甚安慰,前些日子儿臣去宗人府看太子,见他郁郁寡欢,和我诉说对不起朝廷和皇阿玛,要是天龙经能找回,他宁愿一死谢罪,整个人也消瘦了不少,我不忍心见他于此,于是问四弟借了天龙经给太子一看,以慰藉他的心。” 北冥玥笑而不语,静静的看着前方。 北冥风倒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北冥烈风一眼,他心里有些疑惑,北冥烈风何时变的这么好了,居然还去大牢里看太子,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过现在天龙经找到了,太子也能放出来了,他的心也宽慰不少。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六十章 意外找到 “嗯,太子有这份心,朕也很安慰,你且呈上了吧。”皇上看了北冥烈风半晌才沉声说道。 北冥烈风将天龙经从怀里拿出,恭恭敬敬的呈上,皇上仔仔细细的翻看了一下,点点头说道,“不错,正是北冥国的根本,天龙经,玥儿,你立下了大功了。” 北冥玥连忙拱手说道,“皇阿玛有所不知,这天龙经是太子的手下找到的,可惜的是他殉职了,不然皇阿玛可要好好的奖赏奖赏他。” 北冥烈风静默不语,皇上略略有些惊讶,“你说是太子的手下找到的?” “正是。”北冥玥抬头笑看了一眼北冥烈风,接着说道,“皇阿玛,太子虽然身处大牢,但是心里惦记着天龙经的下落,便派人去查找,没想到真的找到了,这真是件大好事儿,太子也算是将功折罪了,还请皇阿玛能绕过太子一回,让他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北冥玥说着跪了下去,北冥烈风和北冥风也接着下跪求皇上放了太子。 皇上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三个儿子,久久没有说话,他将天龙经往前推了推,慢慢的说道,“太子总算是做了件好事儿,你们兄弟情深我也看在眼里,如今找到了天龙经是比什么都重要,好,就暂且将太子放出来,不过告诉他,要好好收敛一下自己,不能在胡作非为,不然的话,便是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北冥烈风暗地里松了一口气,手心里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不少的冷汗,湿滑油腻的难受。 三个人从御书房里走出来,北冥烈风和北冥玥打了个眼色,北冥玥会意,拉过北冥风商讨着国家大事,北冥烈风便溜到了宗人府。 太子见北冥烈风这么快便回来了,便急急的问,“皇阿玛叫你去有什么事?” 自从刚才北冥烈风被皇上叫走,太子就惴惴不安起来,害怕皇上是叫他们几个商量怎么处置自己,如今见北冥烈风的脸色如常,心里略略放松了些。 “二哥,皇上已经答应放你出去了,圣旨一会儿就会到了,一切都安排得当,太子的称号皇上也不会褫夺,你现在可以给我解药了吧。” 太子喜出望外,差点跪下来给北冥烈风磕头了,北冥烈风见太子的状态,心里越加的怀疑,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只觉得太子好像性情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但是当下只想要解药,也管不了许多,便记着找太子要解药。 太子连连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递给北冥烈风说道,“这个药给她吃下就好了。” 北冥烈风将药拿在手上,拔开塞子闻了闻,不见什么异常。 “你还不相信二哥吗?我能给你假药吗,你都救我出去了,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太子一边碎碎叨叨的说着,一边神色喜然的等着圣旨的到来。 北冥烈风皱了皱眉,说道,“二哥暂且等一会儿,一会儿圣旨就会到,我就先走一步了。” 太子连连答应,北冥烈风匆忙的出了宫,直奔王府,推门而入的时候,只见谢霜凌已经醒了,暗淡无光的睁着眼睛,见到北冥烈风的时候,神色有些动容,张了张嘴巴,却没有说出一句话。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六十一章 余毒 “凌儿,你还好吗,快,把这个药吃了。”北冥烈风端来一杯水,将白瓷瓶里的药丸倒出,送到谢霜凌眼前。 谢霜凌看了看药,虚弱的说道,“这是解药?” 北冥烈风点点头,将谢霜凌后面的枕头扶了扶,说道,“吃了它就好了。” “你怎么得到的解药?”谢霜凌有些不敢相信,难道他…… “别管那么多了,快把它吃了。” 谢霜凌点点头,含了药吞了口水便将它吃了下去。 北冥烈风紧紧的盯着谢霜凌,见她没什么异常,心里的大石头便放下了。 谢霜凌也等待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忽然,肚子传来一阵剧痛,谢霜凌哎呀一声瞬间便流下了冷汗,“疼死我了,这哪里是解药,这是毒药啊,好你个北冥烈风!” 北冥烈风见谢霜凌的样子,自己也慌了,难道太子在骗自己? 谢霜凌趴在床头,肚子的剧痛慢慢上升到胃,最后上升到胸腔,就在她觉得自己透不过气,真的要一命呜呼的时候,哇的一张嘴,一口黑血喷出,谢霜凌才觉得浑身像被抽空了一样,摊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昏了过去。 悠悠转醒的时候,便看见了床头的北冥烈风。她挣扎着起来,发现自己虽然还是没什么力气,但是精神状态明显好多了,而且头也不晕了,身上也不难受了。 “看来你好多了。”北冥烈风见谢霜凌的神色和脸色,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刚才实在是把他吓坏了,看来谢霜凌吐出那口黑血是身体里的余毒,吐出来就好了。 “我也觉得我好多了,这几天折腾死我了,比死了还难受。”谢霜凌伸伸胳膊伸伸腿,面色不善的说道,“你是不是把天龙经交出去了?” 谢霜凌知道这个解药不会轻易的得到,既然是太子下的毒,如今不把他救出去,他怎么可能会给她解药。 北冥烈风淡淡的说道,“如今命最要紧,天龙经是交出去了,太子也出来了,不过治他的方法很多,我们从长计议吧。” 她见北冥烈风眉宇间并没有什么愁容,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暖流,他是为了自己才把天龙经交出去…… “北冥玥也愿意?”她忽然想起来,天龙经是在北冥玥的身上,他北冥玥也愿意救自己而打乱自己蓄谋已久的成功? “他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北冥烈风说的云淡风轻。 是啊,现在知道这件事儿的只有自己和北冥烈风,北冥烈风根本不用威胁,北冥玥就会交出天龙经,不然北冥烈风一纸诉状告上皇上那里供出北冥玥下套将太子送进大牢,那北冥玥岂不是什么都没有了,还不如乖乖的将天龙经交给北冥烈风。 “这次都怪我大意了,让你刚建立起来的计划失败了。”谢霜凌是真的觉得有些可惜,虽然自己的命要紧,可是想要抓住太子的把柄,虽然不难,但是想要一招毙命,也不容易。 “现在太子又放出来了,你有什么打算?”谢霜凌转动着眼睛问道。 北冥烈风一皱眉头,思索了半天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太子有点不对劲儿。” “哪里不对劲儿?” 北冥烈风将窗户和门都关好,坐在床上,给谢霜凌拉高了被子,轻声说道,“太子虽然生性胆小,但是养尊处优惯了,最讲究的便是排场,虽然现在下了大牢,也不至于像个街景市民一样害怕的要死……”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六十二章 母老虎 他想起了太子和自己说话时眼睛里流露出的恐惧和知道自己会被放出去那种不加掩饰的喜悦,便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事儿。 谢霜凌略微点点头,的确,她虽然没深接触过太子,但是当日涉猎的时候远远见过,太子的仪态和神情很是高傲,给人一种对任何人都不屑一顾的感觉,何以会变得如此之快呢? “是不是真的吓坏了?觉得皇上要杀他?所以才会那么害怕?” 北冥烈风摇摇头,鬓边的碎发略微晃动,“不会,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皇上是不会把他怎么样的,又怎么会那么害怕。” 太子从小得到皇上的宠爱,以前犯了什么错皇上都没有处罚过,就算这次入了大狱,也不会如此的慌张,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是不对的…… 北冥烈风皱着眉头思索着,谢霜凌见他如此,心里也觉得惴惴不安,难道这太子忽然变性了不成。 “算了,你先好好休息,一会儿我让丫鬟们给你送饭,再换件衣服,你都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先吃点清淡的养养胃,别饿坏了自己。”北冥烈风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只好作罢。 谢霜凌点点头,恢复华彩的双眸湛湛有光的看着北冥烈风,他那么关心自己,宁愿交出天龙经来保住自己的命,她一定要助他上位! 她心里暗暗发誓,这次着了太子的道儿恐怕也没那么简单,以北冥烈风的说法,太子现在好像和以前的性格不太一样了,那这次自己中毒是不是里面也有文章,而且,当日太子为何要追杀自己,自己和太子根本就没有过过节,太子在牢里和北冥烈风说的话里面,也只字不提当初为什么要派人杀自己……难道这里面还有自己不知道的阴谋? 谢霜凌在床上躺了几天,刚以下床便觉得腿软,好像不会走路了一般,琳儿搀着她坐在椅子上唠叨着,“都说了我给小姐端到床上吃,又何必自己下来呢,路都不会走了还逞能。” 谢霜凌没好气的看了眼琳儿,只觉得这丫头红口白牙脸蛋儿也红扑扑的,不禁笑道,“琳儿你难道有了意中人了?看你这摸样,是不是来春了?唉,还没到春天呢。” 琳儿见谢霜凌如此的调戏,啐了她一口,一边给她盛饭一边俏生生的说道,“我看小姐你的好日子怕是到了,还说我呢,三王爷如今这般的在乎你,恐怕我们王府是要添一个王妃了!” “别胡说!”谢霜凌端起饭碗愣了一愣,心里有种复杂的情绪升起,她不想谈感情,虽然她知道北冥烈风对自己很好,但是她也不想把自己随便交出去,上一辈子的伤太重,这一辈子她最重要的是要好好保护自己。 琳儿见谢霜凌脸上的神色并没有喜色和女子本来应该有的娇羞,不禁心里琢磨着难道这谢小姐对三王爷不中意? 想了想也觉得有可能,之前这谢小姐便三天两头的往外跑,还不止一次看见四王爷送她回来,难道她中意的是四王爷而不是三王爷? 想到这里琳儿不禁气上心头,手里盛饭的勺子重重的落在饭锅里,吓了谢霜凌一跳。 “哇,小女子思春也没像你这样的啊,这般母老虎的架势恐怕要吓走男人的。”谢霜凌插科打诨的说道。 琳儿哼了一声,端着饭盆便走了。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六十三章 心思难猜 “诶,我还没吃完呢……”谢霜凌无奈的摇摇头,这丫头的心思还真是难猜,一会儿晴一会儿雨的让男人怎么能受得了。 吃了一碗饭,呆了一会儿觉得体力恢复了不少,她穿戴整齐打算出门透透气。 漫步走在花园里,见树叶枯黄的落下,花儿也打蔫儿了,她抬头看着远方的天空,如今都入冬了,自己来到这个鬼地方好几个月了…… 她无聊的走着,北冥烈风今天不知道去了哪里,一早就不见了踪影,他不让她出去逛,憋在王府里说不出的难受。 忽然前面有窸窸窣窣的动静,谢霜凌轻手轻脚的躲在了假山后面,透过缝隙看去,原来是北冥烈风手底下的副将左青和琳儿在角落里纠缠着。 琳儿红扑扑的脸蛋此时更红了,嗔怒的看着左青,一脸的娇羞。 左青将她搂在怀里,一副幸福的表情。 原来是私会,谢霜凌决定好好的捉弄一下两个人,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偷偷的丢了出去,正好砸到了左青的小腿,两个人吓了一跳,慌忙推开了彼此,左右看了看,并没有任何人。 “会不会被人发现了?”琳儿慌张的捡起地上的石头,左看右看也不见有人经过。 左青这个副将还是没白当的,石子达到了自己的左小腿,他辨别了一下方向后,朝着假山的方向走去。 琳儿紧张的跟着左青,两个人亦步亦趋的往假山这边走。 谢霜凌一笑,又丢了一块石子,便闪身出了来,琳儿见是谢霜凌,顿时一瘪嘴,讪讪的说道,“小姐好生的吓人,要吓死我吗?” “属下拜见谢军师。”左青倒是没有放松,但是见识谢霜凌,心里也不禁松了一口气,怎么说谢霜凌还不是那种小人会传那些风言风语的话的。 “你们两个胆子不小啊,大白天的就在这里亲亲我我的,不怕别人看见啊?”谢霜凌靠在假山上,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不禁裂开嘴笑着说道。 “小姐只要别再这样吓人就谢天谢地了……”琳儿有些尴尬的走到谢霜凌身边,小声的说道,“小姐可不要对王爷说起此事,王爷府的规矩大,要是知道我和左青的事情,肯定会打断我的腿的。” 琳儿说着脸上还表现出了一脸惊恐的表情,看着谢霜凌很是诚恳。 “看你那小胆儿,亏你平时还敢对我大呼小叫的,这下吃瘪了吧。”谢霜凌顿时觉得心情大好,唉,其实说来也算是件喜事儿。 “你们怎么不禀明了王爷,让王爷成全了你们俩,不正合你意?” 左青和琳儿对看了一眼,琳儿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小声说道,“既然小姐撞破了我们的关系,那就烦请小姐给我们说说好话,让这愣头青把我娶了,省的我们总是提心吊胆的。” 左青也微微点点头,黝黑的皮肤此时也渗着点红晕。 谢霜凌心说好你个丫头,将这事儿直接安在我头上了,不过转念一想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就满口的应下了。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六十四章 隐身人 很晚,北冥烈风才回来,今天他穿了月白色的长袍,腰杆笔直,宽肩窄腰的很是好看,谢霜凌眯着眼看着北冥烈风,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桃花…… “看什么呢?”北冥烈风走进屋来便发现谢霜凌一直盯着自己看,不免有些不自在。 “府上有好事儿了。”谢霜凌没头没脑的说着,北冥烈风听的一头雾水,反问道,“什么好事儿?” 谢霜凌神秘的一笑说道,“有喜事儿呗。” 北冥烈风不禁皱眉,“喜事儿?什么喜事儿?” “你的副将,和我的丫头,好上啦。”谢霜凌掩着嘴,自己都被自己逗笑了。 北冥烈风哦了一声,便没再说话,看着桌子上的信件。 “你怎么都没反应啊,这是好事儿啊,你应该撮合两个人,让这两个人快点成亲,否则两个人天天想着约会,都不好好伺候了。” 谢霜凌见北冥烈风并不在乎,心里有些觉得这个人真无聊,这样好的喜事儿都不上心。 你看什么呢,那么入神? 谢霜凌跑过来,看着北冥烈风桌子上的信封,见上面并没有字。 “是谁的密信吗?”谢霜凌凑过去看了看北冥烈风手上的信件。 北冥烈风点点头,一脸的沉重,嘴唇紧紧地抿着,不发一语。 谢霜凌扫了两眼,捂着嘴,不敢相信的看着北冥玥,这…… “假太子……这是怎么回事儿?”谢霜凌急急的问着。 “我也不清楚,刚才我回来的时候,在门口,一个小孩儿将信给我便跑了。”北冥烈风刚才回府的时候,碰见了一个小孩儿急匆匆的跑来,手上拿着一根糖葫芦,嘴里含糊不清的说有人把这封信给你,还没等北冥烈风问什么,小孩儿便跑了。 “真是太奇怪了,是谁给你送的这封信?欣赏居然说当今太子是假的……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谢霜凌拿起信,上面只有几个大字,当今太子是假太子。 这到底是什么寓意?太子真的是假的吗? 北冥烈风沉默了良久才开口,“难道说太子真的是假的?我和你说过,太子在狱中的表现很不正常,如果说是有人假扮的……” “你是说易容?”谢霜凌惊呼,如果不是易容的话,找到两个个头模样都一样的人,实在是太难了,只有易容,才不会被别人发现,只要找一个个头相当的人便可以。 “你说的对,如果太子真的是假的,那肯定是有人易容假扮,可是到底是谁假扮太子,真太子现在在哪里?有是谁送的这封信?”一系列的疑问充斥着脑海,现如今的情况是一天比一天的复杂,一个问题没解决,没想到又来了个棘手的问题。 谢霜凌皱着眉头来来回回的看着这封信上的几个大字,当今太子是假太子。 难道是有人发现了当今太子是假的,所以来通风报信? “有人发现了当今太子是假的,所以来报信,但是为什么只给了你这个信号?还是说几个皇子都收到了这封信?来人到底是什么目的,确实有些蹊跷。”谢霜凌将信放在桌子上,眉头深深皱起,这其中实在是太多的乱子了,如今又出来了隐身人……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六十五章 需要好好商量 “我们确实需要好好商量一下。”北冥烈风回想着太子的态度和说话的语气,如果说是假扮的,碰见了如此的事情,慌张是一定的,看来自己和谢霜凌之前说的没错,太子果然有问题…… 只是,这透风报信的人到底是谁,到底是敌是友? “不如,你明天进宫见见太子,看看太子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咱们再好生的定夺,现在还是稍安勿躁,免得下错了棋会错了意。”谢霜凌托着腮静静的说道。 北冥烈风点头,二人又商议了许久才分别入睡,第二天一大早谢霜凌便身着男装和北冥烈风进宫见太子。 没想到太子却称病不见,二人你看我我看你,更加觉得此事有蹊跷。 “太子是真病还是假病?”谢霜凌跟着北冥烈风走在御花园里,秋风吹着她白色袍子的下摆,谢霜凌看起来摇曳生姿,虽然身着男装,看起来也是个小正太的模样,让人一眼看了就不想挪开眼睛。 “不管是真病还是假病,这么巧合的事情,不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就是有人想陷害太子。” 北冥烈风沉声说道,信不走到荷花池旁边驻足,接着说道,“这人昨天才送来信,说太子是假扮的,今天我们来看太子,他就称病不见,不是有人提前知道了太子生病所以才送来的信让我们攻错方向,就是太子的确是假的。” 谢霜凌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如今太子生病不见,我们总不好接二连三的去,会被人怀疑。” 北冥烈风看着荷花池里仍然并蒂的三两朵荷花,久久不语,黑色的深眸此时也沉静如水,不起任何的波澜。 “娘娘,小心别摔着。” 就在谢霜凌思索着要怎么办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声音,她回头一看,一个风姿卓越的女子被好几个太监丫鬟簇拥着正往这么走。 那眉眼怎么看着这么熟悉呢?谢霜凌看着眼前走来的女子,觉得无比的熟悉。 北冥烈风回头,见到来人,简单的行了个礼说道,“眉妃娘娘吉祥。” 谢霜凌一听原来是皇上的妃子,也学着北冥烈风的样子行了个礼。 眉妃淡淡笑了笑,上上下下打量了下谢霜凌,将目光转到北冥烈风身上,“三皇子今天入宫不知道所为何事?皇上今天去天庙祭神,并不在宫里。” 北冥烈风一禀,忙说道,“今日进宫本想看看二哥,没想到二哥病了,不见客。” 眉妃点点头,媚色尽显,“那三皇子请便吧,我就不打扰了。” 说罢娉娉婷婷的离去。 谢霜凌看着这女人的背影,脑子里还在思索着到底在哪里见过,怎么这么熟悉。 “你想什么呢?北冥烈风见谢霜凌看着一直看着眉妃,不禁问道。 “我总觉得她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样子。”谢霜凌若有所思的说道。 “她是夏青弥的姐姐,夏如烟。”北冥烈风一扯嘴,笑了笑。 谢霜凌回头瞪了一眼北冥烈风,怪不得,自己怎么觉得好熟悉,哼,还笑呢,刚才一副严肃的嘴脸,一说起夏青弥就笑的开了花。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六十六章 称病不朝 北冥烈风自然不知道谢霜凌心里在想些什么,见天色也不早了,便说出宫回府。 谢霜凌跟在北冥烈风后面,这还是她第一次进宫,这皇宫也太大了,比故宫都差不多,走在这么辉煌的皇宫里,谢霜凌觉得心里很是舒服,以后自己也要住大一点的房子,最好能仿照这皇宫的建筑和陈设才好,心里美滋滋的胡乱想着,都没注意到前面的北冥烈风停了脚步,她冷不丁的撞上了他的后背,登时气的直跳脚,“干嘛突然停下来,好疼啊。” 她捂着头,怒气冲冲的看着北冥烈风,北冥烈风站立在那里,并没有回头,谢霜凌绕过北冥烈风走到前面,并没有看见任何人。 “你怎么了?大中午的是不是撞邪了?” “我看见一个人。”北冥烈风看着前方的小路,刚才看见的那个人急匆匆的跑进了后面的小树林里。慌慌张张的。 “谁啊?看见谁了跟丢了魂儿似的?”谢霜凌左右看了看,出了偶尔经过的宫女太监,哪里还有别人? “我看见太子了。” “太子?”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之间他皱着眉头看着前方,好像要把太子从地上生生看出来一样。 “你是不是眼花了,太子不是称病吗?不管是真病还是假病,咱们刚离开,他总不会不管不顾的出来乱晃悠吧?” 谢霜凌看北冥烈风这个样子,心里有点毛,这孩子不会是撞邪了吧,还是用脑太多了,前面是皇宫的南门,出了南门就出宫了,太子怎么会在那里闲逛。 难道…… 太子出宫了? “你的意思是太子出宫了?”谢霜凌左右看了看,小声的凑到北冥烈风的身边说道。 “这我没看清,只看到他钻进了前面的树林里,接着就不见了。” “那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谢霜凌左思右想了半天说道,太子怎么会忽然跑出来,偏偏跑进前面的小树林,这条路上只有自己和北冥烈风两个人大摇大摆的走着,太子怎么会看不见,还要故意在北冥烈风面前跑进前面的小树林? “我觉得有诈,我们还是出宫吧。”想了想,谢霜凌还是觉得上前查看不妥当,这一切都像是一个局一样,那么奇怪,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嗯,我也觉得有问题,先是神秘人送信,再有就是太子称病,现在在咱们眼皮子底下钻进了小树林,说不定里面有什么事儿等着咱们,咱们还是回府,不要上了别人的套儿才好。”北冥烈风赞同的点点头,和谢霜凌不禁加快了脚步。 小树林就在南门的旁边,紧挨着门口,谢霜凌经过的时候,往里面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吓的她差点坐在了地上。 “我的妈呀,吓死我了。”她贴着北冥烈风,拽紧了他的衣服,咬着牙哆嗦着说道。 “你怎么了?”北冥烈风看了两眼守门的侍卫,大中午的都没吃饭,简单的查看了一番见放走了二人。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六十七章 静观其变 刚出了南门北冥烈风就扶着要瘫倒的谢霜凌小声问道,“你怎么了?吓成这个样。” 谢霜凌犹自惊魂未定,抬着煞白的小脸儿哆嗦着说道,“我刚才往树林里看了一眼,我看见了,看见了……” 北冥烈风握着谢霜凌冰凉的双手急着问道,“你看见了什么?” “我,我看见太子在树林的深处被吊了起来,好像是自杀了,舌头伸的老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谢霜凌哆哆嗦嗦的说着,刚才的情景仿佛还在自己的眼前,不禁往北冥烈风的身子里靠了靠。 丫丫个呸的,老娘身子才好了点儿又被吓着了,自从来到这个鬼地方就没太平过! 北冥烈风听见谢霜凌这么说也处在深深地震惊当中,太子被吊死在树林里?这怎么可能,刚才明明之间太子一人慌慌张张的进去,并没有看见别人,难道有人在树林里等着太子,等到太子一到便下了手? 这太奇怪了,还是说谢霜凌看错了? “先回府。”北冥烈风说着将谢霜凌抱起,匆匆的上了马。 谢霜凌刚才突然被吓着,这下也回了神儿,她不是害怕死人,想当初在自己手底下死了的人难道还少吗? 她只是没有心理准备,谁知道自己只是看一眼就看见了太子伸舌头瞪眼的看着自己吊死在了树上。这任凭是谁也得吓着。 坐在马上,北冥烈风骑得飞快,呼呼的冷风灌入谢霜凌的口鼻中,她登时觉得清醒了不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那个人究竟是不是太子,这偌大的皇宫里,太子蹊跷的死在了树林里,还是上吊,这未免荒唐,肯定不是自杀,那就是他杀,到底是谁? 谢霜凌脑子飞快的转着,想着想着不觉得有些身处险境的感觉。 这一切好像都是冲着自己和北冥烈风来的,从送信到太子称病再到神秘的小树林,这一切一气呵成太奇怪太蹊跷,到底里面蕴藏着什么秘密? 如今太子死在了树林里,到底是谁下的毒手,等到太子的尸首被发现的时候,会升起什么波澜还不一定,刚巧皇上今天不在宫里,那今天入宫的外人就都有嫌疑了…… 岂不是自己和北冥烈风的嫌疑最大?之前刚刚找过太子,现在太子就死了,这嫌疑是说不出的大…… 谢霜凌胡乱的想着,抬头便看见已经到了王府。 北冥烈风抱起谢霜凌下了马,一直抱回了书房。 谢霜凌一被放下便急急的跳起来,“这里面有诈,这明显是冲咱们来的,太子死了,我们就是最大的嫌疑犯了。” 北冥烈风一路上脑子也没停下来,看着谢霜凌点了点头,“不错,这就是个局,我们不应该今天就去宫里面找太子,正中人家的下怀,如今你看见太子横死在树林里,我们又刚好去找过他,看来我们是脱不了嫌疑了。” “妈的,要是让老娘知道是谁在背后陷害我,我非得把他的皮扒了不可!”谢霜凌气不打一处来,脸上都晕了红,眼睛像是要喷火一样,看着北冥烈风厉声说道,“现如今怎么办,我们在明他在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的形式对我们太不利了。”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六十八章 从一开始就是局 “你先别急,先静观其变,如果太子真的死了,不多时便会传出来,我们几个皇子也会被传旨进宫。”北冥烈风心里也乱,事有蹊跷,没想到有这么大的蹊跷。 从谢霜凌被暗杀开始,这一切就都是个局,背后的人到底是谁?看样子,这人不像是冲着自己来的,倒像是冲着谢霜凌…… 北冥烈风抬起头看着一脸盛怒的谢霜凌,摇了摇头,谢霜凌来北冥国不久,来了之后就一直在自己的身边,没有得罪任何人,怎么会有人这么阴损的想要她的命? 这一切都太奇怪了,让人无从下手。 就在北冥烈风和谢霜凌相对无言的时候,外面的守卫进来禀报说皇上传旨让北冥烈风和谢霜凌即可进宫。 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对看了一眼,暗道没想到这么快便发现太子的尸首了。 “走吧。”北冥烈风略略思索了一下,如今圣旨到了,不进宫实在不是什么高明的选择。 谢霜凌心里暗叹,丫丫个呸的,老娘今年是不是犯太岁,怎么每一件好事儿。 没办法,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只好再次进宫。 进宫的人本来都是走东门,北冥烈风和谢霜凌默契的骑着马直奔东门。 谢霜凌将马拴好,心有余悸的看了看南门,对北冥烈风说,“一会儿便看看那太子还吊在那里没有,如果还吊在那里便说明没人发现……” “你都那么轻易的看见了太子吊在那里,来来往往那么多人,怎么会发现不了?”北冥烈风拉着谢霜凌便往里走,路过树林的时候两个人双双侧头,果然,里面已经没有任何人。 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心里都咯噔一下,看来太子的尸首被人发现了。 两个人一边思索着一边往御书房走去。 到了御书房,发现北冥玥和北冥风都在。 连个人面色都很沉重。 谢霜凌默不作声的跟在北冥烈风的后面,给皇上行过礼后,便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和你们说,太子从宗人府里放出来后,身染重病,所以你们要替太子分担一些重担,南阳的事情,你们着手看着办,等太子病好了再交给他。”皇上皱着眉头说道。 谢霜凌此时已经不觉得有什么惊讶的了,这一系列的变故太突然太离奇了,跟聊斋似的…… 难道太子没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自己已经和北冥烈风确认了,太子的尸体已经不见了,怎么这皇上只字不提,只是说太子病了? 难道说太子的尸首让别人拿走了?还是说皇上已经知道了太子已死,不想声张于是才这样说? 谢霜凌躲在北冥烈风的身后,小心的抬起头看了看皇上,见皇上的神情并没有什么不对,按理说,皇上最疼爱太子,如果太子出事了,他哪里还能忍得住悲伤秘而不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北冥烈风等人应下之后出了御书房,几个人前前后后的走着,北冥玥忽然上前跟谢霜凌说,“我怎么看你脸色不太好?难道身体里的毒素还没清干净?” 谢霜凌白了他一个白眼,心说你才没清干净,我好得很,碍于北冥烈风在这里,谢霜凌闭了闭嘴没有说话。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六十九章 没说谎的必要 北冥玥见谢霜凌如此的不给情面,脸上也没有任何的尴尬之色,反而悠然自得的又和谢霜凌说了许多话。谢霜凌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不耐烦的说道,“我说你是不是话唠啊,理我远一点行不行,我现在不想说话。” 北冥烈风阴沉着脸走在前面,听着身后二人的对话,心里升起一团怒气。 “看来你心情确实不太好,难道是因为皇上要咱们帮忙所以你才心情不好?这就不太对了吧,我三哥和太子的关系甚笃,太子入狱的时候都想着三番四次去看他,你应该和三哥一条心才对。” 谢霜凌没好气的看了北冥玥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北冥风,暗道这个北冥玥真是该死,哪壶不开提哪壶! 谢霜凌此时的心情很复杂,没有心思和北冥玥斗嘴,看了眼前面的北冥烈风便匆匆的跟上。 北冥玥见北冥烈风和谢霜凌沉重急匆匆的样子,邪魅一笑。 一路上北冥烈风都没有说话,谢霜凌呼出的气体似乎都是沉重的,这里面的事情越来越复杂,背后的黑手到底是谁。 二人还是走的南门,到南门口的时候,二人不禁同时停下脚步,朝着树林的方向看去,之间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秋季枯黄的落叶扑簌簌的飘落,这个无人问津的小树林显得格外的冷清和阴森。 谢霜凌一禀,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难道说自己是眼花的,才会看见太子吊死在那里? 看了眼北冥烈风,见北冥烈风此时也在看自己眼神中尽是复杂之色,谢霜凌不免有些看不懂此时北冥烈风的神色,不免问道,“你怎么了,干嘛这样看我?” 北冥烈风欲言又止,看了看两旁的守卫,低声说道,“走吧,回府再说。” 谢霜凌随着北冥烈风出了宫,她的性子哪里能等的到回宫再说,当下骑了马便问,“到底怎么了,神神秘秘的?” 谢霜凌心里觉得北冥烈风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此时死死的瞪着北冥烈风,看他到底要说什么。 北冥烈风骑着马,僵直着身子,目视前方没有斜视,谢霜凌急了,快骑了两步挡在北冥烈风前面,愣愣的看着他。 北冥烈风被逼的没了办法,只好说道“你当真看到了太子吊死在树林里?” 谢霜凌了然,北冥烈风这是不相信自己,说实话她自己也不是很相信自己当时所见,本来心里就够烦的,此时被北冥烈风怀疑,心里便更是火烧的愤怒和难受。 “你什么意思?”谢霜凌瞪大了双眼,脸颊气鼓鼓的,看着对面的冷面王仍是一副千古不变的眼神,心里的怒火就更加的旺盛,丫丫个呸的,老娘为了他,受尽了苦难,差点就一命呜呼了,这丫的居然还在这里怀疑我! “我并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太过蹊跷,如果太子真的死了,皇上有意隐瞒的话,能瞒得了多久呢?” 谢霜凌知道北冥烈风说的对,如果太子真的死了,实在是没有必要隐瞒,那现在的矛头就都指向了自己,北冥烈风怀疑自己说谎?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七十章 游戏结束 “你的意思是我说谎?我有必要说谎吗?”谢霜凌的声音徒然增高,目光中迸射的凶意连北冥烈风的眼神都退让了三分。 见她如此的生气,北冥烈风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我不是怀疑你,只是觉得可能是你大病初愈,最近事情又比较复杂,怕是看花了眼。” 此时二人在宫外的小道上,两边尽是参天的大树,一条羊肠小路上只有两批黑白马驻足,马上的两个人各怀心事的看着彼此。 谢霜凌忽然笑了,心里犹如浇了冰冻的凉水一般,她谢霜凌什么时候这么在乎别人的看法了? 这太不像自己了,她只要想法办让北冥烈风登上皇位就好了,何须要管这些面子上的事! “你笑什么?”北冥烈风见谢霜凌忽然大笑,心里不禁有些担心她,看来自己刚才说话有些重了,她怎么会……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游戏越来越好玩了,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有力气要向外使,窝里斗是失败的开端,如果你不想现在就被别人算计死,你还登个屁基!”说罢扭转马头猛的一抽马鞭便飞奔而去。 北冥烈风见谢霜凌飞奔的背影,默默的看了半天才跟上,谢霜凌说的对,如果现在怀疑自己人,岂不是正中了别人的下怀。 他眼神紧紧的收缩,看来自己的修行还是不够,谢霜凌此时是自己最得力的助手,如果连她都要怀疑,那可真是中了别人的算计了。 谢霜凌朝着三王爷府骑去,快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勒住了马,心里气的很,不想回去,这些日子发生了好些个事儿,自己大难不死,整天闷在王府里都要生蛆了,她调转了马头,慢慢的朝着街上骑去。 街上仍然是一副热闹的景象,两旁的小商贩摆卖着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买菜的卖菜的砍价的热热闹闹熙熙攘攘的让人看了就开心。 谢霜凌不知不觉竟然骑到了当日自己受伤的那个戏园子。 只见这戏园子竟不知什么时候让别人买下,开张了个酒楼。 谢霜凌下马,将马拴好,抬头看着这个新酒楼,心里不禁觉得可惜,好不容易自己看中了一个地方,竟然让别人抢了先,真是倒霉。 不过一想到自己在这里被人暗算,也不算是什么风水宝地,心里又生气了一丝安慰。 “这位姑娘,里面请,您看吃点什么?”小二很是热情的招呼谢霜凌进去,里面整修的很是宽敞明亮,多打了好几个窗户,窗明几净的看上去很舒服敞亮。 此时不是吃饭的时候,里面零零散散的五六桌人,谢霜凌捡了个最靠近里面的桌子坐下,看了眼菜单,随便要了几个菜,又要了一壶酒,让小二给烫上。 不多久菜色就上了来,谢霜凌心说这效率还不错,只是不知道这味道如何。 拿起筷子夹了块贵妃鸡,酥香软糯很是好味道,谢霜凌点点头,喝了口白酒,顿时呲牙咧嘴的辣喉咙。 她不知道这酒竟然度数这么高,一个猛子喝了半杯,一下子呛着了,剧烈的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七十一章 可倾国可倾城 “怎么吃的这么急啊?”一道很有磁性的声音传来,谢霜凌拿着手绢不停的咳嗽,抬眼看见此人,不禁觉得惊讶。 来人正是当日自己逃走跳河被救起又被出卖的那个男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谢霜凌对他没什么好印象,虽然当日也算是救命恩人,但是后又为了钱将她出卖,定也不是什么好坯子。 “你怎么在这里?”谢霜凌慢慢止住了咳嗽,眼皮都懒的掀起,又捡了块八宝鸭吃。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我还没问呢,你怎么在这里?”男人笑着坐在了谢霜凌的对面,只见他身着白色长袍,腰间的缎带竟是明晃晃的黄色,上面密密麻麻的秀着上好的苏绣,竟是二龙戏珠,腰间挂着一块玉佩,莹润的色泽看上去价值不菲,头发被高高的竖起,本就英气的剑眉尾部让头发扯得更加的上扬,细长的双眼含着暧昧不清的笑意,高高隆起的鼻子犹如希腊雕像一样,薄如蝉翼的嘴唇两边上扬,翘起完美的弧度,手里拿着一把玉箫来回的把玩,看起来英俊非凡,潇洒不羁。 谢霜凌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暗地里啧啧两声,之前怎么没看出这人还挺英俊的呢? 她当时只是想着逃跑,哪里还有工夫观察他长什么样子。 “哼,我干嘛告诉你?”不过谢霜凌没有轻易的被蒙蔽,北冥烈风和北冥玥都是一等一的美男子,她都见怪不怪了,只是觉得这北冥国的风水实在是好,怎么养出来的男人都这么英俊呢。 心里一禀,不禁看了眼对面的男人,当日自己跳河逃跑,他救了自己,但是不是在北冥国,那说明他不是北冥国的人,和自己是一个国家的? 张开嘴想问,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儿又咽了下去,他来自哪里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何必多次一问。 “我只是奇怪,你难道是逃出来了?还是说被哪个军营的都统看上了做了姨太太,不然你只是个军妓,怎么如此轻便的出来吃吃喝喝?” 谢霜凌翻了个白眼,这男人怎么这么能多管闲事,怎么每次出来都能碰上个极品。 “你没事儿离我远点行吗?这桌子空的多的很,你别来烦我行吗?”谢霜凌本来吃的好好的,一下子出来个搅局的,心情不禁又烦躁起来。 “怎么?咱们也算是旧相识,你怎么这般的无情呢?”男人笑看着谢霜凌,她比以前丰腴了很多,以前太过干枯了,像是个豆芽菜,现在看起来还有了不少女人味儿,脸色不知道是刚才咳嗽的还是喝酒喝的,红扑扑的煞是可人。 “谁跟你是旧相识?你也太自信了吧!”谢霜凌一撇嘴,心想这个男人怎么还不走真是烦死了! “你能不能别理我,离我远点儿不行么?你要是没钱吃饭我给你钱,别像个叫花子似的粘着我不放行吗?” 男人哈哈一笑,看了眼这件酒楼说道“你尽管吃罢,这顿饭我请你。” 说罢掀衣翩翩而去,谢霜凌瞪了眼他的背影,觉得这个人真是狂妄至极,看来好看的男人都有一个通病,就是太自大,太自以为是了。 一副皮囊而已,至于么?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七十二章 最是不屑一顾 谢霜凌很久没有大鱼大肉的吃,一时间不加节制的吃了许多,风卷残云完了打了几个饱嗝儿才起身想要结账。 摇摇晃晃的走在柜台前刚想要从怀里掏银子,掌柜的笑米米的说道,“小姐,这顿饭我们老板给你免了。” 谢霜凌晃了晃脑袋,“你们老板是谁?” “刚才才说我请你吃饭,怎么现在就不记得了?喝醉了吧?” 谢霜凌一见又是那个男的,心里不免的有气,“我还不至于没钱付饭钱,凭什么要你请客?” 谢霜凌喝了个三分醉,要清醒也容易,在黑道训练的好多年,这点本事要是没有那也算是白混了,脑海中思索着刚才掌柜的话,老板请客,难道他就是这家酒楼的老板? 谢霜凌看了眼这个男人,呵呵,原来喜欢穿红衣,现在该穿白衣服了。 不过管他穿什么衣服,这样的男人,她是断断不想和他有什么瓜葛的,顺手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扔在柜台上,说道,“不用找了。”转身就想出门。 “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男人见谢霜凌要走,忙拦住了她。 “干什么?不让开我可不客气了!”谢霜凌退后一步,眼露凶光,眸中寒光四射。 “别误会,我没什么恶意,就是想和姑娘聊几句,不知道姑娘有没有时间?”男人见谢霜凌面露不善,忍住笑意略带严肃的说道。 谢霜凌眯着眼想了想,遂说道,“好,给你两分钟,最好有什么废话都说了,我没时间陪你玩儿。” 男人将谢霜凌领到酒楼的雅间,刚一落座谢霜凌就催促,“快说吧。” 男人笑了笑,好看的眼睛微微弯起,看上去很无害。 “我就是想知道,上次救姑娘的时候,我带着面具,姑娘应该没有见过我的容貌,何以这次这么容易就将我辨认出来?” 原来是想问这个,谢霜凌冷笑,她还以为他要说什么,见他一脸疑惑的样子,谢霜凌冷哼一声说道,“你以为你戴个狐狸面具你就真的是狐狸了?没听说过吗,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猎人的手。就算你戴着面具,你的声音我总是辨认的出来,何况,你最具特色的东西没隐藏起来,这不是擎等着让我发现呢吗?” 男人不解,问道,“什么没隐藏起来?” 谢霜凌翻过男人的手,看了眼手腕说道,“你手腕多条青筋暴露,狰狞的很,我见一次就不想再见第二次了,能不记得吗?” 说罢讪笑了两声便想离开。 男人沉默了会儿,站起身笑着说道,“原来如此,姑娘真是慧眼,我叫雨墨,不知道姑娘尊姓大名?” “我的大名?你难道不知道,当日谢将军从你手里将我要走,你不会不知道我是他的女儿吧?” 谢霜凌此时对眼前的这个叫雨墨的男人很是反感,总是明知故问的九曲十八弯的花花肠子谢霜凌是最反感不屑一股的了。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七十三章 你可知自己在想什么 “姑娘莫要误会,当日我把你交出去,也是无奈之举,何况我也不知道姑娘的姓名,当日只是收了钱便把你送走,并没有细问。”男人脸色一暗,有些尴尬的说道。 谢霜凌回头,淡淡的笑了笑,“既然你当日没有细问,便是你的错了,你现在问我,我也有权利不告诉你不是吗?” 谢霜凌笑了两声脸色便徒然变冷,厉声说道,“再纠缠我,别怪我不客气!” 说罢翩然离去。 雨墨看着谢霜凌越走越远的身影,心里升起一丝的遗憾,这样的姑娘,当日如果没放走,为自己所用,那可真是能成大气候了。 谢霜凌此时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骑上马慢悠悠的走向三王爷府。 把马交给小厮,谢霜凌想回房休息,路过北冥烈风的书房的时候,不免往里面看了一眼。 “想进去就进去,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琳儿突兀的说话吓了谢霜凌一跳。 “你这个死丫头要吓死我啊!”谢霜凌没好气的说道,胸口蹦蹦蹦的跳,真是服了这个小丫头了,自己哪天没有战死沙场,恐怕会先让她吓死了。 琳儿掩着嘴偷笑,“小姐,王爷不在书房,你不用看了。” “我什么时候说要去书房了?”谢霜凌绷着脸说道。 “好啦,就算小姐没有想去书房的意思好啦,是我想要告诉你的,行了吧?”琳儿往前一凑,皱着眉头说道,?“小姐又去外面喝酒了?” 谢霜凌摇摇晃晃的往屋里走,随口说道,“怎么?我去外面吃饭喝酒也要像你报备?” “诶,小姐你等一下,我给你泡杯热茶解解酒。”琳儿见谢霜凌步伐轻浮,忙上前扶了她。 琳儿扶着谢霜凌到了房间躺下,给她泡了杯浓茶喝下,又收拾了一下谢霜凌的衣服才出去。 谢霜凌躺在床上睡不着,看着屋子的顶棚发呆,北冥烈风不在府里,到底去了哪里呢? 她眨了眨眼睛,觉得有些酸涩,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便睡着了。 等到醒来的时候,北冥烈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床头。 “我说三王爷,你进来也说一声,不声不响的你要吓死我啊!”谢霜凌吓了一跳,差点蹦起来从床上,心里琢磨着这王府里的人一个个的都不靠谱,丫鬟不知道干活就知道吓人,原来根儿上在这儿呢! 北冥烈风嘴角掩不住的笑意,看着谢霜凌,忽然脸有些红,偏了头。 谢霜凌看了看自己,赶紧捂着棉被嘟囔着,“这丫头什么时候把我衣服给脱了!” 原来谢霜凌此时就穿着贴身的肚兜,胳膊脖子雪白的一大片都露在外面。 就算她从现代来,在这个封建的社会待的久了,观念自然也变了些,如今这个样子让北冥烈风看见了,自己脸上也飞上了两朵红云。 “你转过去,帮我把衣服拿过来。”谢霜凌定了定心神对着北冥烈风僵直的后背说道。 北冥烈风点头,起身将她的衣服从桌子上拿过来,背着身子递给了谢霜凌。 谢霜凌叮嘱了两句别回头之类的,藏在棉被里利索的穿上了衣服才让北冥烈风转过身来。 见北冥烈风脸上仍然红红的,谢霜凌心里不禁得意,也不知道自己在得意什么。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七十四章 做吃等死吧 “我听说你今天出去自己喝酒了?”北冥烈风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看谢霜凌的眼神也分明不起来,只好看着谢霜凌的棉被低低的说了这么一句。 “哼,都不知道那丫鬟是我的贴身还是你的,就知道出卖主子!”谢霜凌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琳儿告诉的北冥烈风,心里想着看我不拆散你和你的心上人的! “别管是谁告诉我的,如今你的病才好,不要总是出去乱逛,再说了,你就不怕再被暗杀?上次的事情你还不害怕?我都心有余悸了。”北冥烈风见谢霜凌一副死性不改的样子,皱着眉头说道。 “太子还要暗杀我?此时他不是死了就是病了,还有心思暗杀我啊。”谢霜凌随口说道。 北冥烈风没说话,看了看谢霜凌的眼睛,觉得她今天的气色很不错,眼睛也闪闪发亮,看起来体内的余毒清的差不多了。 “你好好休息,快快养好身子,好帮我不是么。”他知道怎么劝谢霜凌她都不会听,只好曲线救国。 “你要有所行动了?”谢霜凌一听这话眼睛便发亮,嘴角都翘起来了。 “还不到时候,总不能我说个日子出兵的时候,你再准备养身子吧?”北冥烈风无奈的说道。 谢霜凌顿时暗了双眸,心里暗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如今皇上让你们一同治理南疆,你打算如何?”想了想,谢霜凌想起皇上的吩咐,一时之间觉得没有头绪,这皇上让他们兄弟三个共同治理南疆,恐怕不是什么好意,三个人各有门派,互不相让,怎么能够和平共处?恐怕一时之间各抒己见,意见方法都不同,彼此之间的嫌隙就要更大了。 难道这皇帝老儿是真的这样想的?谢霜凌有些想不通,古往今来别说是皇上,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希望自己的孩子们一条心,相亲相爱,怎么会怕他们团结? 谢霜凌想起了皇上的眼神,总是觉得皇上的眼神怪怪的,看北冥烈风北冥玥和北冥风的时候,不像是一个父亲看孩子的眼神,究竟是怎么怪,谢霜凌也说不出,只是觉得眼神中冰冰冷冷,好像冰上的炭火一样,外热内冷,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 也许皇帝就是要的这份威严,皇上是天子,和儿子们不仅是父子,还是君臣,以后的天下是他们的,皇上怎么能掉以轻心呢…… “你想什么呢?”北冥烈风看谢霜凌问完了话便自顾自的发呆,推了她一下说道。 “没想什么,只是觉得你去了南疆,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儿,到时候,你可不要真的抱着治理南疆的心态去,尽管的偷着歇着便是。”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的眼睛吊儿郎当的说道。 “何解?”北冥烈风见谢霜凌如是说,心里不解。 “你想啊,南疆虽然说物阜民丰,但是官盗很猖獗,皇上之前刚封了太子南疆王,太子不久便称病,不管是真的假的,总是这烫手的山芋算是扔给你们了,皇上的意思就是让你们三个把南疆先管好,让这个烂摊子干净了,再交给太子,这下太子还怕什么,自然就会轻轻松松的当他的南疆王了。” 谢霜凌心里轻哼,这皇帝老儿可真是阴毒,为了太子能太平的当南疆王,居然演了这么一出的好戏,把这个烂摊子交给了三个兄弟,太子只管做吃等死便是了。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七十五章 不插手 北冥烈风皱着眉头,呈现了川字,经过谢霜凌的这一点拨,他心里也了然,皇上这次明面上是因为太子生病所以让他们几个帮忙,其实是想让他们三个把官盗这一问题解决了,再交给太子管理! 皇上也太偏心了! 北冥烈风的拳头不禁攥的直响,眼眸里尽是一片寒凉。 “你到时候千万不要和北冥玥和北冥风争什么风头,只管做你的闲散王爷,也不要出什么主意,他们说什么辨认昂他们去做,你只管自己吃好喝好便罢了。到时候如果官盗出了问题,也不管你的事儿,你尽可以全身而退,如果官盗的问题解决了,你也别想着他们能有什么奖赏,就看皇上现在如此的溺爱太子就知道,他是不会给你们什么好处的,打个巴掌赏个甜枣的事儿罢了,你还在乎那些吗?”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生气的样子,心里也是觉得这皇上做的太过偏心,如此这样做,不怕到时候太子登基了不服众吗?到时候群起而攻之,他的皇位还能保住吗? 恐怕又是一次玄武门之变罢了! 北冥烈风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我不会插手南疆的事儿,只是,你也要和我一同去,你是我的助手我的军师,哪里有不跟我去的道理?” 谢霜凌想了想也点点头,这次南疆之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自己还是跟去比较好,万一有了什么变故,她也能帮北冥烈风解决。 “我当然会跟你去,只不过,咱们凡事都要小心,我总觉得那个南疆不是什么好地方,说不定人家早就设好了套儿等着我们钻呢?就看这次就知道,明显是想摆我们一道!”谢霜凌想起被人算计,心里就气的慌,妈的,要是让她知道是是在背后使坏,她一定不轻饶了她! “嗯,我知道,我会暗中安插人手,如果有人暗中跟踪咱们,咱们也能提早做好防范。”北冥烈风又补充了几句便回了房。 第二天北冥烈风和谢霜凌整装出发,带的随从并不多,北冥玥和北冥风此时也在城门处等着他们。 三帮人马会和之后,浩浩荡荡的便出发了,一路上太平的很,并没有什么不妥,谢霜凌的警惕倒是一点都没放松,警惕的看着北冥玥和北冥风,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恐怕这次的事儿,和他们也脱不了干系。 虽然谢霜凌不知道背后的黑手是谁,不过她知道,面前的两个人就算不是背后的黑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她的眼里,只要是和自己作对的,就统统的列为黑名单。 骑了一天的马,北冥烈风都有些疲乏,他看了看谢霜凌,关怀的说道,“你累不累,累的话就下去走走,我陪你。” 谢霜凌是真的累,刚想答应,心里一琢磨便说道,“不要了,我们还是不要掉队,免得有情况……”说罢看了眼前面的北冥玥和北冥风,又看了看北冥烈风,北冥烈风会意,便点点头不再说话。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七十六章 小心犯规矩 一路人天黑的时候才到了南疆,让谢霜凌吃惊的是,天黑了的南疆城里仍旧灯火辉煌,外面的街市好不热闹,成群结缔的人们挤得马路水泄不通。 真是好繁华,真是大城市啊……谢霜凌不禁琢磨着,这北冥国的国都恐怕都没有南疆的繁华,看来这南疆也算是个小上海了…… 南疆王府的豪华程度自然也是让谢霜凌咂舌,比起皇宫的建筑和摆设也差不了多少了。 北冥烈风和谢霜凌的住院在南疆王府的碧树园里,两个人操劳了一整天,回到房间便睡了。 第二天确是默契的早早的便起了来,简单的在园子里转了转,谢霜凌大概的了解了碧树园的地理形势,说实话,这碧树园和北冥国里三王爷府比起来都差不多大,想来知道这南疆王府有多大! 真是奢侈败类啊,外面不知道有多少的穷人,这王府里奢靡的景象令人震惊,不知道值多少人命! 北冥烈风见谢霜凌在园子里来来回回的走动,不禁笑道,“怎么?这院子大吧?” 谢霜凌点点头,“是够奢侈的,给一千个人住也够了。” 北冥烈风看着园子里的摆设建筑,点点头,“是够奢华,不过皇上就是这么宠爱我二哥,一切都是上等的材料,也没什么稀奇的,他小时候的穿戴就比我们好……” 谢霜凌看向北冥烈风,心里面很有感触,就像自己重生之后的谢家一样,自己的穿戴是最末等的,北冥烈风生在皇家,各种的攀比之风恐怕比普通的老百姓更加的盛。 “那也要看他有没有福消受!”谢霜凌拍拍北冥烈风的肩膀,沉声说道。 “谁有没有福消受啊?” 北冥烈风还未等说话,便听见北冥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北冥烈风不免一惊,看了眼谢霜凌,见谢霜凌的神色已经自如。 “我说我住这样的豪华园子,怕是无福消受呢!”谢霜凌扯嘴笑了笑,瞪了眼北冥玥说道,“不知道四王爷怎么这么有空,没事儿便往我们这里跑。皇上不是下至要好好的治理南疆吗,你这样吊儿郎当的,怎么能担负的起皇上委托的重任啊?” 北冥玥见谢霜凌如是说,也不生气,反而笑道,“皇上哪是派给我的任务,皇上是委托给我们三兄弟的任务,不过三哥是我们之中最年长的,自然我什么都要听三哥的。” 北冥烈风冷冷说道,“四弟的才能我们都知道,皇阿玛委托重任也是立贤不立长,又何来的年长为尊?” “哦?何来的年长为尊?三哥的意思是二哥也不算尊了?”说罢意味深长的看着北冥烈风。 “看来四王爷是真的闲的难受,太子自然是尊,但是太子是老二,大皇子虽然不是太子,难道四王爷的意思是大皇子的地位是底下的?”谢霜凌见北冥玥咄咄逼人,心中不禁冷笑,前些日子还信誓旦旦的说和自己合作,怎么现在就猴急的想要咬人了? “怎么?我都不知道谢姑娘还知道我们北冥国有一个大皇子?这件事儿,皇上可是不让提及啊,你还是小心犯了规矩,让人家禀告给皇上,那就不好了。”北冥玥一脸欠揍的笑容让谢霜凌很是难受。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七十七章 有什么不敢说 北冥烈风本来也气急,见谢霜凌搬出了大皇子,脸色微变说道,“凌儿莫要胡说,大皇子的事情是北冥国的紧急,我以前没告诉过你,以后不要乱说了,以免惹祸上身。” 谢霜凌冷嗤一声说道,“我知道大皇子是你们北冥国的忌讳,呵呵,其实有什么忌讳的呢,都是你们的亲兄弟,都是皇上的亲儿子,干嘛要这么赶尽杀绝啊,我今天说了一句大皇子,难道四王爷便要将我押起来送给皇上治罪吗?四皇子不是一向和兄弟们相处的最好吗,怎么今天一提起大皇子便这么着急的要治我的罪?还是说四皇子对大皇子心有愧疚?” 谢霜凌眼睛死死的看着北冥玥,冰冷的眼神让北冥玥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僵掉。 他也看着谢霜凌,半晌扯嘴一笑冷声说道,“我大哥和我的感情自然亲厚,不过皇阿玛不让提及,我也没有办法,这都不是我能力范围以内的事情,如今我就当没有听过,自然也不会说出半分。” 北冥玥说完便拂袖而去,谢霜凌见北冥玥脸上少有的怒气,心里不禁乐开了花。 北冥烈风此时深沉的看着谢霜凌,让谢霜凌不禁奇怪,“你干嘛这样看我?” “你怎么知道大皇子的事儿?”北冥烈风的语气有些冰冷,看着谢霜凌的眼神也有着彻头彻尾的寒意。 谢霜凌不屑的说道,“我哪里知道大皇子什么事儿,我只是当时突然觉得太子是老二,上面肯定有老大,一时说了出来,谁知道他马上谈虎色变,我便知道这其中有事儿,顺着他说而已,哪里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事儿。” 北冥烈风仔细的看着谢霜凌的神色,这才放松了,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大皇子是皇上禁令不让别人提及的,以后你小心些,千万不要破了规矩,到时候让有心的人听见,恐怕要有乱子。” 谢霜凌心里暗道原来这大皇子还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此的不让别人提及,看来是真有什么秘密。 她扬起脸问道,“到底是什么事儿让你们都这么害怕不敢说?” 北冥烈风拉着谢霜凌进了房间,才吐露,原来这大皇子原来是已故皇后的儿子,从小便得皇上的宠爱,可是一次变故,大臣们怀疑大皇子不是皇上的亲生儿子,不得已滴血验亲,结果血不相容,皇上大怒,将皇后处死,将大皇子赶出了宫,永远不得入宫。 谢霜凌点点头,原来是皇后给皇上戴了绿帽子,怪不得皇上不让别人提及,原来是怕自己丢面子…… “那大皇子离宫的时候几岁?就那么被赶出去了,岂不是要饿死街头?”谢霜凌心里琢磨着,这皇上向来心狠,说不定就是想要饿死大皇子。 皇家自古把血统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大皇子一旦查出不是皇家血脉,没有诛九族那就是好的了,单单是赶出了皇宫也算是给面子了。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七十八章 一顶大绿帽 谢霜凌心里琢磨着,这大皇子虽然可怜,不是根儿正苗红的主儿,但是那个皇后实在是可恶,居然给皇上戴上了绿帽子,皇上杀了她也是应该。 谢霜凌没有那么的多愁善感,一向是杀伐决断,如果自己是皇上,九五之尊,自己的女人居然给自己戴了那么一大顶绿帽子,而且给别人养儿子居然养了二十年,那自己肯定知道真相之后要气冒烟儿了。 “所以皇上下旨以后谁都不准提他?”谢霜凌看着屋子里的古董花瓶说道。 北冥烈风点点头,“嗯,这件事儿算是公开的秘密了,为了维护皇室的面子,自然是谁也别不能提及。” “那个大皇子现在身在何处呢?不会真的被饿死了吧?还是说被赶出宫只是个由头,皇上不想让别人说自己心狠手辣,一旦大皇子出宫了,就会派人暗杀?”谢霜凌眸光湛湛,花瓶冰冷的温度也比不上她眼眸的温度,冷眼看着北冥烈风说道,“你们北冥家族向来都是心狠手辣的,皇上能咽得下这口气?” 北冥烈风见谢霜凌的样子,不免觉得她的心思太过缜密了些,“这我就不知道了,皇上下旨,我们从此都不能过问大皇子的事儿,也不能帮他,至于他是死是活,无人知晓了。” 谢霜凌扭过头,无聊的看着自己的鞋尖儿说道,“我管你们有几个皇子有几个皇后给你们戴了绿帽子,不过我要知道的是,大皇子如果没有死的话,会不会起了报复之心?” 北冥烈风一愣,看着谢霜凌考究的眼神说道,“你说大皇子会报复,你的意思是?” 谢霜凌也只是猜测,毕竟没有什么证据,只是偶然知道了大皇子的事情,现在草木皆兵,谢霜凌对每个人都要防备,所以这个素未蒙面的大皇子,她自然也要做好备案,以防以后被打个措手不及。 北冥烈风摇摇头说道:“不可能,大皇子被赶出宫,已经是一个平民了,手里也没有兵权,兴不起风浪的。” “你以前和大皇子的关系好吗?”谢霜凌没有搭茬北冥烈风的话,想了一会软问道。 北冥烈风思索了一会儿,说道,“不能算是很好,但是也没有什么过节,只能说相安无事吧。” “那就是不好了。”谢霜凌翻了个白眼儿,看着北冥烈风说道,“所以说你这个人呢,虽然不招惹是非,但是也不圆滑,你要是和他们都搞好关系,如今也不会举步维艰了。” 谢霜凌边说边思索,这大皇子虽然说现在毫无下落,也不知道到底是死是活,但是谢霜凌的直觉告诉她,似乎这事情没那么简单。 “如今形势已经是这样了,说什么都没有用,还是想想下一步要怎么走比较重要。”北冥烈风见谢霜凌说自己,脸上有些挂不住,转移了话题便。 “下一步你还不知道要怎么走吗?就是让你低调装傻懂吗?别什么事情都一马当先,财不露白一个道理。之前不是和你说了吗?”谢霜凌没好气的说道,这个北冥烈风真是不让自己省心。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七十九章 保护鱼类 北冥烈风笑着说道,“我当然知道要怎么做,只是今天你得罪了北冥玥,恐怕他不会放过你。” “不会放过我,你的意思是他会把我杀了?”谢霜凌夸张的表情让北冥烈风看着只想笑。 “那道不会,只是他会找回来,不管是什么事情上,他总是能把自己吃的亏找回来,不信你就看看,等着他会怎么对付你,走着瞧。” 谢霜凌冷哼一声,“我会怕他?别开玩笑了。” 她心里对北冥玥是真的没在怕,事实上谢霜凌怕过谁? 一晃到了中午,因为是第一天,几个人在一起吃的午饭。 谢霜凌这才真正的见识到了南疆有多么的富饶,有几道菜居然自己从来都没见过,就算在现代也没有见过,谢霜凌看着眼前的一道肉菜,心里琢磨着,难道是熊猫肉? 北冥烈风见谢霜凌看着眼前的菜色久久不动筷子,便说道,“怎么不吃,不和你胃口?” 谢霜凌摇摇头说道,“不是不和我胃口,只是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菜……” 谢霜凌一向对于自己不了解的食物持保守的态度,如今面前这道菜说是猪肉不像猪肉,说是牛肉也不像牛肉,说是羊肉闻起来也没有羊肉的问道,到底是什么肉…… “这是鲨鱼肉,你没吃过吗?”北冥玥没等北冥烈风说话,便插嘴说道,眼睛里折射出讥讽的意味,“谢小姐跟着我三哥那么就,难道我三哥没给谢小姐吃些上好的食材吗?这鲨鱼肉虽然名贵,但是尊为王爷府,一个月吃上一次也不是什么奢侈的难事儿。” 北冥烈风轻蔑的看了眼北冥玥,没有说话。 谢霜凌眼睛叽里咕噜的转了装,将面前的盘子往后推了推,脸上嫌弃的表情表露无疑,“鲨鱼肉?我最不爱吃的就是鲨鱼肉了,和三皇子说了多少回了,怎么还给我端上来了呢?” “我比不上四皇子有福气,喜欢吃鲨鱼肉来补身子,不过我想四皇子最应该吃的不是鲨鱼肉,而是猪脑,都说吃哪儿补哪儿,你吃鲨鱼肉难道是要补你退化了的尾巴吗?” 说罢瞪了北冥玥一眼,径自吃自己的饭,这点小儿科,还想来刁难自己?不过谢霜凌也是真的不想吃那个什么鲨鱼肉,听起来怪怪的,而且这鲨鱼可是保护鱼类…… 她看了看鲨鱼,忽然觉得没什么胃口,草草的吃了两口边说吃饱了。 北冥玥吃了瘪,不再说话,胡吃了两口也说吃饱了。 跟着谢霜凌便出去了。 北冥烈风和北冥风见二人斗嘴斗的热闹,相对一笑也没说什么。 北冥烈风对于北冥风向来没有什么话,不过北冥风自从在御书房里知道北冥烈风常常去看太子,心里面对北冥烈风不觉得亲近了许多。 “你跟着我干嘛?”谢霜凌回身突然停住,看着后面紧紧跟随的北冥玥说道。 语气冷的像是块寒冰,这个北冥玥可真是讨厌,都能和那个雨墨相比了。 北冥玥笑了,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连连,看着谢霜凌冷冰冰的面庞说道,“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变脸和变天一样,只是没想到谢小姐也是这般的模样。” “你想说什么便说,什么时候能改改你那墨迹的毛病,你这个人也算是进化了。”谢霜凌偏了头看着旁边一颗大树说道。 “谢小姐这么快就忘了救命之恩,我还能说什么呢?”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八十章 非官即盗 谢霜凌回头看着北冥玥,眼里蹦出的刀子恨不得能将他凌迟,“救命之恩?你不会是说当日我中毒快要死的时候,你怕北冥烈风揭发你,被迫答应他用天龙经换来解药的事儿吧?” 谢霜凌自然知道北冥玥说的是什么,她心里明白,北冥玥不答应也得答应,要是让北冥烈风参一本说北冥玥利用太子把太子陷害入狱的事情,恐怕北冥玥一辈子就不能翻身了,所以谢霜凌对于北冥玥说的救命之恩嗤之以鼻,现在居然厚颜无耻的来邀功!这人脸皮可真够厚的! “难道你就只是认为,我是怕北冥烈风揭发我,才答应交出天龙经换取解药给你的吗?”北冥玥见谢霜凌的表情冰冷,眼底的寒意迸射,心里有些不舒服。 “难道不是吗?其实我并没有怪你或者是什么意思,咱们之间本来就是合作关系,利来而聚,没有什么人情,所以你大可收起你所谓的救命恩人论,我不吃你那一套。” 谢霜凌转身离去。北冥玥看了眼谢霜凌的身影,又看了看南疆王府的围墙,眼光到达之处都觉得暗无光辉。 谢霜凌和北冥玥说完话只觉得一肚子气,回房休息了会儿便看见北冥烈风吃完了午饭回来。 谢霜凌笑米米的说道“怎么样,我说了我不会让北冥玥拿住的吧?” 北冥烈风笑了,如三月的春风一样沁人心脾,坐在谢霜凌身边说道,“也无需让他太没面子,虽然他没有帮咱们什么,但也没有害过咱们。” “这就是你的妇人之仁了,你怎么就知道他没有害人之心?自己的父母对自己都不是真心的,你你难道还要指望同父异母的兄弟?” 谢霜凌见北冥烈风这么说,心里不免得有些怪北冥烈风,这样一个有着妇人之仁的男人可是有些危险…… “我自然知道,只是让你不要表现的那么明显,笑里藏刀你要学会,万事都要给自己留后路,知道么?” “我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要你来教育我了?”谢霜凌不屑一顾,这点功夫自己要是没有的话,在黑道的那些年也不会闯出一片天了。 “下午会有这里的官员来觐见,一会儿还是换上男装方便一点。”北冥烈风喝了口茶说道。 南疆的官员一个个都大腹便便的,肚子里的油水恐怕能让穷人们吃上一个月。 谢霜凌身着男装站在北冥烈风的后面,看着一批一批觐见的官员,心里暗道这南疆养活了这么多的官员,是不是有些光吃饭不干活的主儿? 不然一个小小的南疆干嘛养活这么多官员,让她看来,五个就足以了。 等到所有的官员都觐见完,北冥烈风身为长子说道,“你们如今给我们说说南疆的情况。” 一个看起来有些资历的官员谄媚的连声说是,走上前几步说道,“如今南疆的形式一片大好,再没有比咱们南疆更加富饶的地方了,” 紧接着絮絮叨叨的说了南疆的很多风土人情,物阜民丰之类的,只字不提南疆不好的地方。 谢霜凌在后面站的有些乏了,心里暗道这也就是个形式,难道官员能掩耳盗铃的自己提及官盗不成?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八十一章 暗中观察 这么写官员在南疆,恐怕都是官官相护,和官盗都脱不开关系。 如今也不好明说什么,只能暗地里查看。 北冥烈风摆摆手说道,“好了,南疆的形式我们也了解的差不多了,你们告诉手下的不要声张我们的到来,我们在这里也只是待几日罢了,等到太子的病情有所好转我们就走,你们的正主子是太子。” 那人连连称是,招呼着剩下的官员便退下了。 北冥风笑着略微点点头没有说话,谢霜凌也扯嘴一笑,看来这北冥风是个爱听好话的人,只要拍他的马屁他就会得意,北冥烈风只不过说太子是正主罢了,他就乐成这个样子。 反而是北冥玥皱着眉头,没有了平日里的桀骜不驯狂放不羁之色。 “三哥,如今这南疆的官员们只字不提官盗的事情,你又说我们只是待几日,那皇阿玛交代下来的事情我们要怎么办,如果太子病情好转之后我们在这里也处理不了官盗的事情,那皇阿玛恐怕会怪罪我们。” 北冥烈风点点头说道“我知道,可是这官盗已经根深蒂固了几十年,要我们在这么短的时日里处理,恐怕我没有那个能力,不知道四弟和五弟有什么好主意吗?” 谢霜凌淡淡的笑着,北冥烈风就是要这个样子,显示自己的无能,以后才会避的些有的没有的灾难和挑拨。 北冥玥听罢也附和着说道,“三哥都没有办法了,我这个做小弟的自然是没有什么办法,如今只有看五弟的了。” 北冥风见这两个人都不太着调,心里不免有些气急,他是太子一党的人,自然全心全意为太子办事儿,没有不上心的道理,如今现在那两个人都是甩手的掌柜,自己要是没有点儿想法,又怎么回去向太子和皇上交代呢? “这件事还要好好的议一议,这官盗根深蒂固不错,但是想要把它遏制住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狠得下心的不怕被报复的话,也没什么难的。” “那一切就听五王爷的了。”谢霜凌适时地补充一句,几个人也连连称是,便各自散了。 北冥风见这几个人敷衍的极为明显,心里暗道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的参他们个玩忽职守之罪! 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北冥玥一起走了出来,北冥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一袭藏青色长袍加身显得越发的不可以似乎。 “我只当四皇子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呢?竟然对于官盗没有解决之道,真是让人惊讶。”谢霜凌张嘴不张牙的讥讽道。 北冥玥听了更加的笑意连连,“三哥是我们这里面最有才的一个,他都不知道怎么处理,我更没有想法了。你这样说,是不是映射三哥的无能?真没想到你和三哥不是一条心啊?” 谢霜凌被北冥玥讲了一军,斜着眼看了他一眼说道,“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和北冥烈风这么亲了,一口一个三哥叫着真是让我身上发麻。” 北冥玥笑而不语,北冥烈风淡淡的看了眼谢霜凌也没说话,谢霜凌见这两个人是真真儿的没意思,哼了一声便回了房。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八十二章 不能犯的错 回了房间,谢霜凌便坐不住了,来了一整天了都没有出去逛一逛,昨晚上的南疆很是美丽壮观,不知道白天的时候是不是更加的热闹繁华。 想定了主意,她低头看着自己犹豫了一下,还是换上了女装,刚才在堂上见官员,自己是男装,如果现在堂而皇之的穿着男装出去,恐怕有没必要的麻烦,还是换上女装比较稳妥。 她收拾得当刚想出门,便碰见了北冥烈风。 见谢霜凌换装,他皱着眉头说道,“要出去?” 谢霜凌本来也没想偷偷摸摸的出去,索性大方的说道,“你想不想出去看看,我带你去?” 北冥烈风笑了,这南疆他比她要熟,什么时候要让她带路了。 琢磨了一番,觉得出去转转,体察一下民风也好。便跟着谢霜凌一起出了府。 谢霜凌骑着马一路上看着热闹的人群和杂耍,商品琳琅满目的商品,顿时觉得心情大好,这生活水平和北冥国就是没法比,都说这南疆富有,看来不是子虚乌有的传说。 谢霜凌边看心里琢磨着,为什么南疆这么富有,北冥国选定国都的时候没有选在此处呢? “烈风,你们北冥国有个南疆这么富有,当日选国都的时候,怎么没选在这里呢?”谢霜凌看了眼旁边的北冥烈风,见他的神色依旧是淡淡的,了无生趣。 北冥烈风听罢说道,“这南疆国虽然富饶,却是有一大隐患。” 谢霜凌一挑眉,“不就是官盗吗?要是国都选在此处,说不定官盗也不会这么猖獗。” 北冥烈风摇摇头说道,“并不是官盗,南疆国的地理位置很是特殊,靠近南疆国北边的一处山是个活火山,虽然已经十多年没有喷发了,但是也有着大大的隐患,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喷发,每次喷发的时候都会死很多人,很多房屋建筑都会埋没,所以说这南疆有利也有弊就在这里。” 谢霜凌着实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空间也有火山存在,原来之前说的南疆有利有弊就是说这个。 十多年没有喷发,说不定攒着等着太子来的时候一起喷发…… 谢霜凌想到此处便忍不住笑了,北冥烈风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变问道,“你可不要小看了这火山的威力,你没见过,我曾经见过一次,山上滚落的岩浆和石头都那么惊人,灼热的温度能将人煮熟,很是可怕。” 谢霜凌心说我见过的火山爆发比你要严重的多,当时她执行一项任务去富士山下,没想到那年富士山便处于活动区,就在她去的那一天,火山便爆发了,她险些被滚烫的岩浆烫熟一命呜呼。好在自己命大躲过了一劫。 “所以这南疆说不定哪天就灭了也说不定。”谢霜凌随口说道。 北冥烈风没有说话,街上人多嘴杂,要是被别人听见就不好了。他一向谨慎,自然不会犯这个错。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八十三章 这话耳熟 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在南疆国转了一圈儿,天色渐黑才觉得肚子饿了。 “不如我们吃过饭再回去吧。”谢霜凌跳下马,虽然是商量的口气,但是自己早已经下了决定,将马拴好,找了个最奢华的酒楼。 北冥烈风见谢霜凌自顾自的根本不理自己的想法,想想也就作罢。 “二位里边请。”小二见两个人的穿着不凡,自然是不敢怠慢。 谢霜凌和北冥烈风挑了个不起眼儿的角落,要了一桌子菜。 “点这么些,你吃的完吗?” 谢霜凌不禁抬头,看着北冥烈风,这句话听着耳熟。 她挑挑眉说道,“你别告诉我你没带钱。” 谢霜凌拔了个鸡腿吃着说道“你一个大王爷,吃顿饭的饭钱不会没带够吧?” 北冥烈风本来不是这个意思,让谢霜凌这么一说才惊觉,自己这次出来是真的没带钱,以前出来都是小厮带着,哪里需要自己带钱…… “说实话,我还真没带钱。”北冥烈风面色尴尬的小声说道。 谢霜凌一愣,叹了口气,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这顿就当我是请你的,你回来要还回来啊。” 北冥烈风正色说道,“我自然会还你钱的。” 谢霜凌见北冥烈风的认真严肃的样子就想笑,边笑边让他快吃。 一顿饭下来,再就着点小酒,谢霜凌吃的美不胜哉。 付完了钱,和北冥烈风牵着马慢悠悠的往回走,有一种说不出的惬意,唉,要是每天都是这种日子,该有多逍遥。 二人走出了大街,拐进了胡同,走着走着北冥烈风忽然轻轻的拉住了谢霜凌的手,谢霜凌一激灵,想要挣脱,心说这王爷喝了酒便想耍流氓不成。 “别动,后面有人跟踪。”北冥烈风紧紧的拽住想要挣扎的谢霜凌,小声说道。 谢霜凌一禀,刚才自己太过放松,竟然被人跟上了都没发觉。 她斜看了北冥烈风一眼,对方会意轻微点点头。 二人如常走着,见前面有一个胡同,便拐了进去。 后面的人间两人走进了胡同,停了一会儿也跟了上去,小心的拐进的时候,便看见明晃晃的剑顶着自己的脖颈。 北冥烈风和谢霜凌从暗处出来,看着面前的人,二人冷意的眼神让人看了不禁浑身发抖。 “你为什么跟着我们?谁派你来的?” 谢霜凌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说道。 来人左右思量了下,没有说话也没有求饶。 “快说!不说杀了你!”谢霜凌伸手握住了北冥烈风的手,将手中的剑往前抵了一点,顿时来人的肌肤被划破,血流了下来。 那人吓坏了,连忙求饶说出了实情。 北冥烈风和谢霜凌相对一看,各自心里有了谱。 “你现在乖乖的回去复命,该怎么说便怎么说,只是不要说被我们发现了就好,如果你说了其实也没没什么,只不过你的主子会责怪你暴露了行踪,到时候恐怕你的性命不是死在我的手上,而是你主子手上,所以这次就算我大义凛然的放你一马,回去知道怎么说了吧?”谢霜凌将剑又往前伸了伸,继续说道,“至于你的伤,我想不用我给你出主意了吧?” 那人本来还在苦苦的纠结到底回去要怎么禀报,听见谢霜凌的话,马上心领神会的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我自会编一个说法交代,定不会说出被你们发现的事实。” 谢霜凌见这人被吓得几乎要尿了裤子,暗道这北冥风派人也不派一个能干点儿的,竟是些窝囊货。 叫了声滚!便将此人放走了。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八十四章 是个狠角色 北冥烈风皱眉说道“为何放走他?” 谢霜凌看着那人屁滚尿流的背影冷然说道,“这北冥风派人来跟踪你我,不知道要刷什么阴谋诡计,如今我们要是杀了这人,到时候北冥风肯定会发现,也知道了咱们识破了他的歼计,到时候不知道又要相出什么幺蛾子来对付咱们,如今的形式,已然是咱们再暗他在明,我们自然掌握了先机。” 北冥烈风点头,谢霜凌说得对,如果把这个人杀了,北冥风知道了肯定对他们更加的记恨和隐晦的跟踪,现在放走了一个,他被吓成那个样子,自然不会把自己置于风口浪尖之上,一切的说辞肯定说照着谢霜凌的来,这些北冥风自然还以为他们不知道他的密探在跟踪,如此一来他们确实胜了一招。 只是不知道这北冥风到底要干什么。 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回府后,表面上装着什么事儿都没有,心里却是对北冥风提防了三分。 “难道是太子的意思或者是皇上的意思?”两人回了书房,谢霜凌看了眼北冥烈风说道。 北冥烈风沉着脸,也琢磨着到底这北冥风想要做什么。 “我看不像,像是这北冥风自己的意思,今天早堂上他吃了瘪,可能想要从咱们身上下手。” “你说想要陷我们于不义吗?他有什么本事?”谢霜凌不屑的摇摇头。 北冥烈风脸色微变,低声说道,“你不知道,北冥风的额娘,便是当日揭发大皇子不是皇上亲生的人。” 谢霜凌略略惊讶,“原来是他娘,看来她娘是个狠角色。” “他娘的确是个狠角色,不过后来得病早逝了,不然也不会让太子这么轻易的当太子到现在。” 谢霜凌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你的意思是,北冥风的额娘既然揭发了大皇子不是皇家血脉,这意思便是想要除掉对自己儿子不利的人,既然出掉了大皇子,那紧接着便是二皇子,也就是当今的太子,无奈生病死了,这一桩事儿便搁下了,但是如今北冥风和太子如同穿一条裤子,我看这北冥风和太子也是面和心不合,指不定找到什么空子便将太子拿下。” 北冥烈风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当日北冥风投靠了太子,我们都觉得惊讶,以他额娘的手段来说,他肯定也是个人物,他额娘死了,他在皇上面前没有了吹枕边风的人,自然形单影只,只是没想到他投奔了太子,不过现在想想,也是一个良方,他跟在太子身边,自然知道太子所做的每一件事,到时候只要找准时机,揭发太子一系列的罪,他便能乘风而上了。” “也不尽然,皇上那么宠爱太子,就算对太子彻底失望了,也不会让一个揭露自己好兄弟的人当皇上,所以他这一步棋还是走偏了。” 谢霜凌分析的有道理,北冥烈风也是连连点头,如今皇上这么宠爱太子,如果北冥风不顾兄弟之情出卖了太子,皇上就算表面不说,心里对北冥风也会有隔膜,定不会将江山大业交给他。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八十五章 暗害之计 书房里暖和的很,和北冥烈风的书房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谢霜凌窝在椅子上,有些睁不开眼,也许之前喝酒了也有关系,此时只觉得很困,浑身无力。 她就要闭上眼睛的时候,心里忽然一禀,暗道不好,费尽的抬眼看了北冥烈风一眼,之间他也在挣扎,却起不了身。 谢霜凌知道自己和北冥烈风着了道而了,这屋子被人吹了迷香。 她挣扎的滚在了地上,用力的咬了下自己的舌头,强迫自己清醒,头上不自觉的淌了很多汗,费尽的爬到桌子跟前,伸手够下了一个水杯,将里面的水浇在脸上,冰冷的茶水浇在脸上,她才觉得清醒了不少。 一系列的动作下来,她已经筋疲力尽,此时北冥烈风也强迫自己清醒,亦学着谢霜凌费尽的将茶水泼在自己脸上,才觉得好受了些。 二人过了许久才清醒过来,只是觉得身上仍然软绵绵的。 “是谁要害我们?”北冥烈风定了定心神虚弱的问道。 谢霜凌看了眼门和窗户,发现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个小洞,看样子是有人趁他们不注意,往屋子里吹了迷香。 “也许是北冥风,也许不是。”谢霜凌此时头脑够清醒,她觉得应该不是北冥风,她相信那个密探回去会按照自己说的禀报,北冥风不知道形势已经翻转,定不会使出什么大动作。 看来下迷香的另有其人。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二人恢复了体力,北冥烈风从药箱里拿出克制迷香的药和谢霜凌服下,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才觉得身上彻底的舒坦了些。 谢霜凌将窗户和门打开,冷风吹进来,顿时觉得头脑清醒了不少。 姑且和北冥烈风一起坐在了园子的长廊里。 两人半晌没有说话,最近一系列的事情都是冲着他们俩,看来其中的猫腻不是一点点。 北冥烈风看了眼天色,说道,“今晚不要睡得太死,恐怕有诈。” 谢霜凌摇摇头,“今晚能睡个好觉,刚才我们强自镇定了心神没有被迷过去,外面的人肯定也看到了,才没有进来,所以今晚怕是最能安睡的一个晚上。” 北冥烈风想了想也点点头说道,“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还是要防范着点,这药你拿去,以备不时之需。” 谢霜凌一看是刚才自己吃的解迷香的药,便接了过来放在袖口里。 二人在长廊坐了会儿,便各自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的谢霜凌久不能寐,心里琢磨着如今这形势都是冲着自己和北冥烈风来,实在是不妙,如果不能扭转形势,恐怕一直会生活在这殚精竭虑的日子中。 她咬了咬牙,看来要行动了,不然还没有什么行动便让别人给做了! 第二天早起,她便找到了北冥烈风,说道,“如今不是有人想暗害我们么?不如我们便来个明面上的动作,你今天就叫来这南疆管事儿的,让他调兵遣将来保护南疆王府,也不用说许多,只让他知道这南疆王府住着三位皇子,万一出了乱子,便是大事儿。让他调来足够的兵马将北冥玥住的地方,北冥风住的地方都把守起来。” 北冥烈风一拍手,暗道一声好,“你的想法好,如此这一来,北冥玥也要,北冥风也好,便不敢轻举妄动了,真是一举两得。”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八十六章 出事谁负责 谢霜凌冷笑,先防范好自己身边的人,让他们不能轻举妄动,南疆的兵派过来保护整个王府,如果其他两位皇子和南疆的官员有所勾结暗害自己和北冥烈风,这么一来也不敢轻举妄动,如果出了什么事儿,自然是他们的不是,他们也难辞其咎,肯定不敢轻举妄动,如果不是他们勾结所致,那就更不必担心什么,南疆的兵自然会好好的保护他们,因为这王府里可是住着三位皇子,如果出了任何的差池,都会治他们的罪! “你这一计谋真是妙哉!这下一下子制约了两边的势力。”北冥烈风点头,对谢霜凌的想法称赞不已。 “你不需要当着北冥玥和北冥风的面来叫南疆管事儿的调兵,只需要自己和他说,如果在他们面前说的话,恐怕他们会有私心而阻止,说什么皇子不应该有那么大的排场之类的,到时候你就不好下台了。” 谢霜凌见北冥烈风匆忙想要出去,临走时补了一句。 南疆王最大的官儿是南疆的镇守将军,李将军,便是当日那个说话的,此时见北冥烈风的面色沉重,交代的也尤为严重,便连连称是的应下,当下便调兵遣将了一百个官兵把手南疆王府。 几个皇子的园子也都加派了人手,丝毫不敢怠慢。 谢霜凌见李将军的速度便确认了此人和这次的迷香事件看来没有什么关系,不然不会如此的迅速,听见北冥烈风的话便派兵。 “接下来我们就看看,到底来人是不是什么都不在乎,只想让我们死,闹的鱼死网破。”谢霜凌悠然的在园子里逛,一个个的观察着士兵的表情和模样。 “三哥就是三哥,一句话便调来了这么多的兵驻守。” 谢霜凌没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轻蔑的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这次的迷香事件,谢霜凌对北冥玥的怀疑也很重,他几次吃了瘪,想要找回点面子也说不定。 “三王爷是为了两位皇子着想,如果两位皇子在南疆王府出什么差池,三皇子作为最年长的兄长,肯定心里会责备自己的,就算皇上不怪罪,他心里也过意不去不是。”谢霜凌缓缓的回头,皮笑肉不笑的冷冷看着北冥玥说道。 北冥玥手里拿着亘古不变的扇子,摇了摇,笑看着谢霜凌,“那是,三哥的心意我们都知道,对我们的照顾也是无微不至,我怎么会不领情呢。” 说罢走近了谢霜凌一些,低声说道,“不过不知道这群士兵,能不能抵挡的住迷香的力量,看上去都人高马大的,闻见迷香,恐怕也会倒下吧?” 谢霜凌抬头冷冷看着北冥玥,心里琢磨着,他怎么会知道的?难道这迷香是他放的? 脑子里转了一圈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是他干的,如果是他,现在怎么会堂而皇之的和自己说? “迷香?什么迷香?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呢?”谢霜凌一脸茫然的问道。 开玩笑,他以为自己掌握了先机和第一手资料自己就拿他没办法了?谢霜凌装傻就是了。 “呵呵,我是想提醒你和我三哥,让这些士兵也都早早的吃上药,否则一个个的都被迷晕了,咱们几个皇子出了事儿谁负责啊?”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八十七章 不正当的事 见谢霜凌装傻充愣,北冥玥也没多说什么,看了几眼士兵说道,“其实咱们都是自家人,防备自家人实在是没有必要,你觉得呢?你和我合作过,就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定然不会害了你。” “我怎么听着这么吓人呢?我没说你害我,你何必自己强调呢?让人起了疑心罢了。”谢霜凌冷眼看着北冥玥,心说他也就是搅浑水的罢了,这件事谢霜凌知道不像是北冥玥所为,难道真的是北冥风? 谢霜凌拿不定主意,心里琢磨着也许是那个幕后黑手也说不定。 “凌儿,其实我对你的心意如何,你心里应该清楚,我什么时候害过你?你可能误会了,我说的救命恩人并不是说你中毒危在旦夕那回事儿,难道你忘了当ri你在戏园子里被人暗算,是我救得你吗?如果我想害你,当初我救你干什么?”北冥玥这番话说的真到假时假亦真,谢霜凌看着他的眸子,久久没有说话。 她不是不想相信北冥玥,只是形势复杂,局势混乱,她现在除了自己,一个人都不相信。 “我知道你没害过我,我也没说你想害过我,都是你自己说的,你不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谢霜凌一句话让北冥玥哑口无言,确实,他是有些冒进了,轻微叹了口气,他什么时候竟这般沉不住气了。 “呵呵,我知道你心里自有想法,我先回去了。”北冥玥低头看着比自己低了大半头的凌儿,觉得她是如此的坚韧,这般人才,还是个小姑娘,实在是罕见。 谢霜凌没说话,刚才让北冥玥一说,她心里也有了点眉目,现在看来,北冥玥是基本排除了,一个上杆子说凶手不是自己的人,基本上就不是凶手了,她把目标着重定在了北冥风身上,看来这个人是真的一点谋略都没有,这么着急的下手,到底要干什么呢? 看了几眼旁边的守卫,谢霜凌慢慢的踱步在南疆王府中,缓缓的靠近了北冥风所住的清风苑。 和自己的园子一样,重重的士兵把守,基本上两个苍蝇都不会有了。 谢霜凌心生一计,匆忙回了府,叫了左青过来说道,“你偷偷发消息回去,调来些暗哨。” 左青不明就里的问道,“是要找涅槃之师吗?” “废话,当然不是了,我的涅槃难道只是用来做这些小事儿的吗?叫来几个你们王府里最可靠的人,轻功好一点的就行。”谢霜凌翻了个白眼,着重了语气说道。 涅槃之师谢霜凌一时半会儿不会让他们随意出师,这样的精兵强将不出则已,一出就要惊人的! 左青点点头,得令便着手去办。 谢霜凌冷笑,她道要看看这个北冥风到底耍什么花样。 左青的办事效率那是一等一的快,不多久变回来禀报,“属下已经交代了几个人过来,今晚便能到,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进这王府,如果堂而皇之的进来,会不会太招摇了?” 左青心里也明白,当日进南疆的时候,几个皇子带的随从都不多,如果现在调了人进来,其他的皇子会不会怀疑有什么不正当的事?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八十八章 不用怀疑一家人 “我不是说了要轻功好的吗,夜深人静的时候直接趴在北冥风园子的周围不用下来,给我盯好了,有什么异常马上向我汇报。”谢霜凌扔下一句话便走开了,剩下卫青一个人发呆。 他回头看了看谢霜凌的背影,心说这小妮子比王爷还要心狠手辣,以后看来不能惹她。 卫青和几个暗哨交代好,几个暗哨便轻松的上了房顶,趴在北冥风的园子四周观察着他的动态。 北冥烈风回来的时候,卫青像他禀报的很是详细,北冥烈风点头,想了良久说道,“一定不能让别人发现了暗哨,一旦发现了,你知道要怎么做。” 卫青颔首,他自然之道怎么做,这些誓死的随从都是经过训练的,一旦暴露了行踪马上就会咬舌自尽,定不会透露了半点的风声。 谢霜凌第二天很早便起来,叫了卫青过来禀报。 卫青如实的说道,“昨晚上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四皇子和五皇子下棋下到很晚才出来。” 谢霜凌眯着眼琢磨,北冥玥和北冥风下棋?难道他们两个之间有阴谋?这北冥玥白天的时候才向自己表明了忠心,晚上便和嫌疑人去下棋,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先下去吧。”谢霜凌见卫青没有什么要说的了,便吩咐他下了去。 北冥玥这个践人看来不是个搅混水的就是个高级黑,一天不知道戴了几个面具,她定要看看,北冥玥到底搞什么花样。 谢霜凌就知道这个北冥玥面上一套心里一套,不会那么简单的,没想到昨天就扰乱了她的视线。 谢霜凌对北冥玥没有一点的怀疑,不是说相信北冥玥,而是早已经才出了北冥玥的用意。 冷哼一声,北冥玥不是想要查一查到底是不是北冥风所为好来讨好北冥烈风和自己,就是扰乱视听,让谢霜凌犯迷糊。 谢霜凌是谁,哪里会那么容易就让北冥玥扰乱了视听,现在北冥玥的思路被谢霜凌洞察到了,北冥玥就算做什么,谢霜凌也不用在意,只要一心一意的查北冥风便是。 “你就这么断定和北冥玥没有关系?”北冥烈风当晚和谢霜凌商谈的时候,听见谢霜凌如是说,不禁皱起了眉头,谢霜凌这么相信北冥玥? “你不相信我的判断?”谢霜凌见北冥烈风不相信自己,不免有些不高兴。 “那倒不是,只是北冥玥真的没有任何的可疑之处吗?我看还是叫人也去查查他吧。” “你不相信我?”谢霜凌等着北冥烈风说道“既然不相信我,你就自己去查吧,到时候别说我不帮你。” 谢霜凌实在是生气,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北冥烈风每次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怀疑自己,如果搭档就是这样互相怀疑的话,那互相合作还有什么意思? 北冥烈风见谢霜凌生气了,安慰道,“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你不了解北冥玥,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我了解他,他虽然表面上什么都不在话,但是心里的想法绝对不是那样,所以我劝你还是小心为上,我这个弟弟可不一般,能忍一般人不能忍的。”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八十九章 孰对孰错 谢霜凌见北冥烈风这样说,心里也好受了些,虽然北冥烈风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但是她并不准备改变,谢霜凌就是这样,如果你怀疑她,她就算认为自己错了,也不会改,自尊心太强是她的硬伤。 “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我觉得这样很好,我的方向也很对,所以没什么必要改变方案。”翻了个白眼,谢霜凌冷冷的说道。 北冥烈风见谢霜凌这样说,心里知道想要改变谢霜凌的想法看来是很难了,于是勉强说道,“这样吧,你只管去看着北冥风就好,北冥玥的事儿我来处理,我也不干涉你,这样行吧?” “随便你,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和我没关系!”谢霜凌走到门口,冷冷的说道,语气里没有一丝的暖意。 北冥烈风这是明摆着不相信自己,既然不相信自己,自己又何必去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何况谢霜凌并不在乎别人的看法,那些愚蠢的人们,到时候自然会知道孰对孰错。 开门帅气的走掉,留给了北冥烈风一个潇洒的背影。 北冥烈风无奈的叹了口气,谢霜凌什么都好,就是太自负了,她自己也说,谁都不相信,只相信自己,为什么对北冥玥就这么的放松警惕? 难道说,谢霜凌对北冥玥有什么私心?还是说北冥玥和谢霜凌之间有什么? 北冥烈风想着想着脸色不禁越来越沉,眸色也越来越冷,手指关节被他捏的啪啪直响。 他不想再想下去了,如果自己想的是真的,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对谢霜凌。 谢霜凌虽然和自己有合约,她祝自己登上皇位,自己给她自由,可是北冥烈风知道,自由不自由的,谢霜凌她的能耐,可以随时走,户籍问题岂能是控制谢霜凌的关键所在? 但是谢霜凌没有一去不回头,仍然在自己身边帮助自己,一方面和北冥玥私交甚笃,这能说明什么? 难道谢霜凌一方面和自己合作,另一方面也和北冥玥合作? 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莫非,谢霜凌在自己身边,只是为了混淆视听拖住自己? 北冥烈风忽然想起来,最近的很多事,都很奇怪,自从谢霜凌来到自己身边之后,就出现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难道这一切都是谢霜凌早已经安排好的? 北冥烈风此时心乱如麻,外面的月色如水,静静的泻在花花草草上,影影绰绰的看起来并不觉得恬静,倒是觉得有那么几分的诡异。 北冥烈风站在床边,看着外面的一切,只觉得十分的寂寞,这么久了,谢霜凌已经走进了北冥烈风的心,如果这个时候让他知道谢霜凌出卖,他觉得自己会失控。 谢霜凌此时气劲儿已经过去,自己在外面的长廊上坐着,睡不着,不知道今天北冥风那里会不会有什么情况,正想着,卫青忽然匆匆忙忙的来找谢霜凌。 “什么事这么着急?”谢霜凌看着卫青的脸色,知道肯定是有事情发生,难道北冥风那里有什么动静? “谢小姐,刚才暗哨和我汇报,说……”卫青左右看了看,小心的说道,“听见五王爷和别人的谈话,说,说太子已死……” 谢霜凌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了两下,太子死了? 什么意思?是太子早已经死了,还是刚刚才死?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九十章 不怕被识破 “你可听明白了?到底怎么说的,有没有详细的过程?”谢霜凌神情一禀问道。 卫青恭恭敬敬的说道,“没有,当时暗哨只是听见五王爷和一个不认识的人说太子已死,后来的话便很小声,而且还用纸笔互相写着给对方看,暗哨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谢霜凌是真的有些抓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北冥风故意为之? 知道他的周围有人窃听,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 还是说太子是真的已经死了,他在和别人密谋篡位?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说太子早就死在了树林里,他们是在研究下一步怎么做? 这么说,如果太子死了,北冥风的嫌疑最大? 一系列的疑问在谢霜凌的脑子里盘旋,没有头绪,她有些略略觉得头疼。 卫青见谢霜凌如此,低声说道,“谢小姐,我用不用现在去告诉三王爷?” 谢霜凌点点头说道,“你先忙你的事儿去,给我盯紧了北冥风,最好能知道他在纸上到底写着什么,这件事儿我去告诉北冥烈风。” 卫青领命下去。 谢霜凌匆匆的赶往北冥烈风的书房,见北冥烈风在发呆,便走上前低声说道,“北冥烈风,刚才密探来报,说北冥风在房间里说太子已死……” 谢霜凌将卫青的话原封不动的说给北冥烈风,北冥烈风本来就烦乱的大脑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将近半分钟才说道,“太子已死……到底是说太子早已经死了,还是说刚刚病死?” “我看不像是太子早就死了的感觉,不然已经好多天了,为什么现在说太子已死,好像是现在才发生的事情一样,我看这里面肯定有玄机,我们要怎么办?” “现在探子还在盯着北冥风呢吗?”北冥烈风问道。 谢霜凌点点头,看和北冥烈风的神色,知道这件事儿现在相当的棘手,她在考虑,要不要把探子撤了,万一,到时候让别人发现有探子监视,会不会兴起更大的风浪,如果探子里面有出卖他们的践人,说出了他们是三王爷指使的,那是不是一切的矛头都指向了自己和北冥烈风? “北冥烈风,我们要不要把探子先撤了?”谢霜凌越想越不对劲儿。 北冥烈风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撤了密探不就更不知道北冥风搞什么鬼了?” 谢霜凌摇摇头说道,“现在的情况看来,好像北冥风已经知道了我们安插了密探,不然的话,怎么表现的那么矫情做作,堂而皇之的先说太子已死,然后才神神秘秘的在纸上交谈,我看明白着是故意引咱们进局。” 谢霜凌忽然想到,刚刚安插密探那日,北冥玥就去找北冥风下棋,是不是也说明什么,难道北冥玥想告诉我们北冥风已经发现了密探?所以故意去找北冥风下棋来说明? “你说的有道理……”北冥烈风点点头,脸色有些灰蒙蒙的看不真切,难道这一切都被人发现了?真是雾里看花。 “你现在叫卫青把密探都撤了,然后咱们再商议。”谢霜凌心急的说道。 如果北冥风已经早发现了他们安插的密探,那下一步棋要怎么下?是不是要着手抓密探了? “你速度要快一点,现在就找卫青!”谢霜凌越想越不对劲,感觉一系列的阴谋现在都要爆发出来,自己原来先的一系列的方案和算计好像都被人识破了的样子。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九十一章 你丢了什么好东西 谢霜凌心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殚精竭虑,对方到底是谁,这么聪明,好像能够洞察出我心里的一切,一切的心思在对方的手里似乎都了如指掌一般。 北冥烈风见谢霜凌紧张的神色,一刻也没想耽误,便急匆匆的去找了卫青。 没想到还是棋差一招,就在卫青急匆匆的去放口哨让暗探撤回的时候,北冥风的园子里忽然灯火大亮,明晃晃的照的人心里发慌。 只见几个伸手敏捷的人刷的一下跳上了屋顶,几个回合下来,自己的密探便被抓来了两个,谢霜凌此时正赶往北冥风的园子,正好看了个正着。 只见两个密探刚要准备咬舌自尽,嘴巴里就被塞进了一团棉布,对方似乎早就知道密探的手法一样,谢霜凌心里一惊,怎么好像自己下哪一步旗,对方都能抓住先机,将自己一军呢? 北冥风站在门口见谢霜凌来了,忙笑着让谢霜凌进来,说道,“谢小姐来的正好,我刚好抓到了几个贼人,在我屋顶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干什么,早就听闻谢小姐审问犯人的手法自有一套,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帮我审问一下这两个犯人。” 北冥风一脸欠揍的表情让谢霜凌看了心里很不舒服,很想现在就给他一拳! “五王爷说笑了,我哪里会审问犯人,我们三王府从来没抓到过犯人,自然也没审过,不知道五王爷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这不是故意的中伤我吗?”谢霜凌冷笑的背着手走进了园子,看都不看跪在地上的两个密探,直直的对着北冥风走来,势头一点都不弱。 她现在就看看,到底这个北冥风要耍什么花样。 “哦,原来风言风语都是假的。”北冥风扫了眼谢霜凌,见她神色如常,脸上还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心里不禁冷笑,一会儿恐怕谢霜凌的脸上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既然都说是风言风语了,又怎么可信么?都说五王爷心思灵力,有七窍玲珑心之称,没想到也有犯糊涂的时候。” 谢霜凌此时没有心情和北冥风胡说八道,看了眼底下的两个密探,笑道,“既然五王爷要审问犯人,我也不好在这里旁听,就先回去了。” “谢小姐这么快就想走,刚才不是急着来看好戏吗?怎么现在好戏刚开始你就要走啊?”北冥风见谢霜凌要走,开口说道,语气里尽是嘲讽的意味。 “我没心情看什么好戏,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刚才路过你的园子,见里面熙熙攘攘的,就看了一眼,没想到五王爷玩儿抓贼的游戏呢,我怎么好干预你们家里事儿呢?”谢霜凌往前走了两步回头说道,“五王爷最好好好的审审这两个犯人,也好保证这南疆王府的安全,也不枉太子和皇上的一片苦心。” 谢霜凌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北冥风,回头便想走。 “怎么才来就要走啊?”好死不死的偏偏看见了北冥玥在门口正要进来。 之间北冥玥的后面跟着北冥烈风,谢霜凌扯嘴一笑,和北冥烈风对了个眼神,走到北冥烈风的身边,说道,“三王爷和四王爷也来了,既然我的主子都来了,我也没有先走的由头了。” 谢霜凌哪里是想走了,她恨不得亲眼看看这两个密探是怎么被审问的,会不会道出点什么,如果这两个人胡说八道把不该说的说出来了,谢霜凌一定会率先杀了这两个人。 北冥烈风点点头,对着北冥风说道,“大老远的就听见五弟的园子里热闹,便和四弟过来看看,没想到还真是有事儿,你这是抓了两个什么人?” 北冥玥插嘴说道,“莫不成你的园子招了贼了?偷了你什么好东西了?”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九十二章 别太冒险 北冥风见几个人都到齐了,笑道,“是不是贼现在还不好说,不过看起来身手倒是不错,不像是普通的贼,既然两位哥哥都到了,那就和我一起审审这个犯人,说不定还能审出点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两个犯人被侍卫拉着去了内堂,谢霜凌一行人也跟随者进去。 谢霜凌在北冥烈风身边,低声说道,“一会儿见机行事!” 北冥烈风见谢霜凌的眸子闪闪发亮,脸上的光辉竟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光华,心里不禁有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七上八下的,总是觉得一会儿会发生些什么。 几个人落座,北冥风坐在堂首,看着底下的两个犯人,厉声问道,“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两个人都默不作声,嘴里被塞了东西,就算想出声也说不出来。 北冥风眼神一扫,底下的人会意,给两个密探拿来了纸张和笔。 “我问你们什么,你们便写下来,如果从实招来,我不会为难你们,你们不过是跟错了主子,如果你们能诚实的说,我还会把你们纳入麾下,看你们伸手了得,我也是惜才之人,不忍你们咬舌自尽,只是想你们能将实话说出来,不要冤枉了任何一个人,也不能昧着良心对不对?” 谢霜凌轻哼一声,这五王爷真是好手段,先礼后兵,这番话自己听了都感动了呢! 她冷冷的扫了眼被五花大绑的密探,两个密探此时对看了一眼,然后飞快的抬起眼睛扫了谢霜凌一眼,便吓的低下了头。额头上都是冷汗,一滴滴的滴落。 谢霜凌心里暗道不好,这两个人恐怕是要被糖衣炮弹了去,看来这卫青找来的两个人不太靠谱,谢霜凌手里缓慢的动作起来,找准了时机,刚想发出手中的暗器。 没想到北冥玥一下子挡在了自己的身前,她飞快的收起暗器,差点射到了北冥玥的身上。 这个扫把星!是不是故意的! 谢霜凌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北冥玥却毫不知情的走到两个密探身边,意味深长的说道,“就是,我五弟是出名的老好人,你们要是说出实情,他肯定不会为难你们的,何况,我和三王爷都会作证的,如果五弟为难你们了,你们以后就跟我走,我定会好好的对待你们!” 北冥烈风默不作声的看着北冥风和北冥玥一唱一和,心里暗道这两人难道真是串通好了的吗? 刚才自己正赶往北冥风的园子,就让北冥玥从后面叫住,拖延了片刻的时间! 谢霜凌看了眼北冥烈风,北冥烈风微微的摇了下头,谢霜凌闭了闭眼,看了眼北冥风和两个密探,心里有些没底。 这两个密探见北冥风和北冥玥这样说,心里本来就害怕,这糖衣炮弹来的正好,一下子就攻破了两个人的防线。 二人点了点头,北冥风会意,示意将两个人的手松开。 谢霜凌见两个人要松口,想上前将两个人杀了一了百了!刚要上前的时候北冥烈风对着谢霜凌轻轻的皱眉摇了摇头。 谢霜凌也知道现在这样做太过冒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二人在纸上颤抖的写出了自己的名字。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九十三章 心中触动 “你们说的可是实话?这……”北冥风惊讶的回头看着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见事情保不住了,上前伸手唰唰两下将二人锁喉,二人挣扎两下便死了。 北冥风再想上前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你,你竟然杀人灭口,来人,将谢霜凌抓起来!关进大牢!” 北冥风见谢霜凌杀人灭口,心里又急又气。 谢霜凌漫不经心的说道,“这两人冤枉我,我岂能受得了这般的气,我想五王爷会替我伸冤的吧,不会听信了这两个人的胡话吧!?” 北冥玥眸色深深的看了眼谢霜凌,没有说话,北冥烈风知道谢霜凌现在出去杀了这两个人是最好的办法,这两个人已经松口了,接下来会吐出更加深的话,如果带出自己就不好了,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心里很是触动,谢霜凌为了保全自己…… “冤枉你?怕是你为了掩人口实而杀人灭口吧!如今这件案子成了悬案,既然嫌犯已经说了你就是凶手,先把你收监了总是错不了的,你要是有本事就翻案,没本事怕是要做大牢了!刺杀皇子可不是小罪名!到时候恐怕脑袋不保!”北冥风本来想让谢霜凌和北冥烈风一下子都翻不了身,没想到谢霜凌居然胆大了杀了二人! 替北冥烈风挡下了,他定不会饶了谢霜凌! “刚才他俩什么都没说,只是在纸上写了我的名字,还没写完接下来的话,没准他是想写,谢霜凌是我的救命恩人之类的话,你什么都没问出来,仅仅是看见他们在纸上写了我的名字就要治我的罪?你这个五王爷不是从来不冤枉一个好人吗,怎么现在没有真凭实据就要抓我?难道北冥风王爷本来就是针对我的?这两个犯人恐怕是五王爷特意找来诬陷我的吧?” 谢霜凌自知这次肯定是要进去了,哪里肯咽得下这口气,定要死抓着北冥风不放,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北冥风这样污蔑我,我好歹是三王爷府的人,你竟然不顾兄弟之情,这样对三王爷的人,你到底是什么居心?”谢霜凌心想反正现在也躲不开了,定要咬着北冥风不放! 北冥玥笑看着谢霜凌,见北冥风的脸色被谢霜凌说的一阵红一阵白的,心里不禁佩服谢霜凌。 北冥烈风默不作声的看着北冥风,北冥风见状,心里暗道这丫头临时还要拉我下水,我定不能中了她的圈套。 “谢小姐有什么话只管进了宗人府的大牢里画押说便是了,我定不会污蔑一个好人和放过一个坏人的,现在事情摆在眼前,嫌犯经过我的审问在纸上写了你的名字,便让你杀了,你的嫌疑自然是最大,来人,把她给我押进牢里!” 北冥风定了定心神,不再理会谢霜凌的蛊惑,见谢霜凌冷冷看着自己,又补了几句,“我听说谢小姐本来是进贡来的军妓,何以摇身一变成了我三哥的军师,这不是太奇怪了吗,恐怕你是敌国的细作吧,你能迷惑了我三哥说明你的本事很大,但是现在漏了馅儿了还想拉我下水,你还是太看得起自己了!押下去!” 眼神凌厉的扫过谢霜凌,厉声对侍卫说道。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九十四章 证据 北冥烈风眯着眼看着北冥风,半晌才沉声说道,“不知道五弟最后几句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也怀疑我?谢霜凌是我的军师,不管是军妓也好,什么也罢,总归是为我所用,计谋都是一等一的好,我向来是求贤若渴,五弟的意思是我不分黑白,被谢霜凌迷惑了双眼不是?” “三哥怎么会这么说呢,我哪里是这个意思,三哥可能是多虑了,如今证据摆在眼前,所有的矛头都指着谢霜凌,我就算不相信是谢霜凌所为,现在也没有办法不是,还是三哥找到了足够的证据,足以能让谢霜凌脱罪了再说吧!”北冥风冷笑,北冥烈风此时已是自身难保,还要这样的语气质问自己,真是分不清形势了。 “对了,四弟,你算是个公正的人,如今的一切你都看在眼里,我想,你会公正的和皇阿玛说出实情的吧?”北冥风临走时看着一旁站立的北冥玥说道。 北冥玥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说道,“那当然,我定会如实的禀报,不会让三个和五弟任何一个人蒙冤。” “那我便放心了,将证据收好。”北冥风对随身的侍从说道,手里捏着写有谢霜凌三个字的纸便盛气凌人的离去。 北冥烈风见北冥风此时原形毕露,心里不禁怪自己当初马虎大意了,如今谢霜凌入狱,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将谢霜凌解救出来! “三哥?”北冥玥见北冥风走的远了,低声和北冥烈风说道,“这到底和你们有没有关系?” 北冥烈风冰冷的眼神射向北冥玥,冷冷说道,“谢霜凌自然是受了冤,我定会解救她出来。” “呵呵,三哥,事到如今了,你还要瞒着我吗?”北冥玥对上北冥烈风的眼神,并没有丝毫的退让。 “瞒着你什么?”北冥烈风拧着眉头看着北冥玥,他道要看看北冥玥现在是不是也想趁火打劫一番。 “三哥,话我就不多说了,事情是什么样子,你我心里都清楚,现在谢霜凌入狱,恐怕罪责没那么容易能洗脱,你到底想要怎么办,有没有什么良方?”北冥玥此时心里记挂的全是谢霜凌,哪里有功夫和北冥烈风耍嘴皮子! 北冥烈风见北冥玥的样子实在是不像装出来的,不禁也松了下神经,拧着眉头说道,“我现在没有什么良方,如今北冥风一口咬定了谢霜凌,而且那两个密探也写出了谢霜凌的名字,百口莫辩。” “虽然是百口莫辩,但是只是写出了谢霜凌的名字而已,并没有多说什么,依我看,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找一个顶罪的,现在的情况不是十分的明朗,就算五弟抓了谢霜凌,也没有十足的证据给谢霜凌定罪!” 北冥烈风看着北冥玥,半晌才缓缓说道,“你好像很关心谢霜凌。” 一句话意味深长,北冥玥也毫不躲闪的看着北冥烈风,半晌才笑着说道,“是啊,三哥看出来了?” 北冥烈风皱着眉头,冷笑,轻启薄唇,“难道你喜欢上我的军师了?”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九十五章 找个顶罪的 北冥玥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谢姑娘长的好看,心思也缜密,我对谢姑娘实在是钦佩,如果说是喜欢,倒也是真的。” 北冥烈风眼眸深深的锁紧,看着北冥玥,眸色凛然,心里面像是压了块石头一样。 他紧紧的抿着嘴唇,看着北冥玥意气风发的脸,想起了谢霜凌之前和北冥玥暧昧不明的关系,二人经常一起出去喝酒吃饭逛街,想到这些,北冥烈风的心就更加的不能平静。 “呵呵,既然谢霜凌是你的意中人,那你便想法办就她吧。” 北冥玥惊讶的看着北冥烈风,不敢相信的说道,“你不管她了?” “不是不管,是没有能力,既然谢霜凌是你的心上人,我想你定会尽全力的救她,我也就放心了。”北冥烈风冷冷的看着北冥玥,没说一个字都觉得心里窒息一般的难受。 谢霜凌,想必也知道北冥玥的心思吧,她会怎么想呢?也和北冥玥一样,喜欢着他吗? 那自己算什么呢? 北冥烈风心里像是被谁攥了一把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居然对谢霜凌用情这么深了,以前一直觉得,谢霜凌有一千种离开的方式和方法,都没有离开自己,还在帮着自己,就在刚才,还在维护着自己,他以为谢霜凌是喜欢自己,难不成,谢霜凌对自己只是知遇之恩,并没有男女之情么? 北冥玥见北冥烈风的样子,不由暗笑,看来北冥烈风对谢霜凌也是用情至深,现在的情况是怀疑自己和谢霜凌有关系? “那就请三哥放心,我定会救谢霜凌出来的。”北冥玥拿着扇子,半笑不笑的看着冷面的北冥玥说道,说完便翩然离去。 北冥烈风见北冥玥走了,才彻底的放松。 刚才谢霜凌的表现,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虽然现在形势紧张,但是她实在不需要自己揽下罪责,虽然两个密探写了她的名字,但是她也可以说是自己指使,但是她没有供出自己,说明什么呢? 北冥烈风的脑子现在很乱,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到底要不要救谢霜凌! 这是个让他纠结的问题。 刚才北冥玥的话,明显是挑衅自己和谢霜凌的关系,明摆着是表明自己和谢霜凌的关系不如他! 他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高大的身躯在暗淡的光影的照耀下显得越发的孤寂。 谢霜凌这根刺,是真的深深的插入了北冥烈风的心里。 但是现在的状况,北冥玥降了北冥烈风一军,北冥烈风就算是想帮忙也不能插手,不然在北冥玥面前颜面扫地,他怎么能忍受! 北冥烈风缓缓的回了园子,他知道,谢霜凌这次并不会出什么大事儿,现在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谢霜凌的罪责,她是自己的人,北冥风也不可能强加罪名按在她的头上,所以按照北冥玥的说法,他只要随便找一个顶罪的,就可以给谢霜凌脱罪了。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九十六章 没你好果子吃 缓步走在园子里,看着和谢霜凌曾经待过的长廊,北冥烈风的心就像被吊了个水瓶一样,久久不能平静。 看着谢霜凌屋子里熟悉的一切,谢霜凌被押着离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北冥烈风似乎都能清晰的描绘出来。 重重叹了口气,他现在只希望北冥玥的行动能快一点,别让谢霜凌受太多的苦。 谢霜凌被押着走进宗人府的大牢,看着四周光秃秃的墙壁,和冰冷的铁围栏,谢霜凌不禁皱起了眉头,一股难闻的味道直接扑进了谢霜凌的鼻子里,呛得她险些窒息。 “快进去!现在嫌脏了吧!以后还有你的好果子吃呢!”狱卒一个个的满脸横肉,看起来都不像是善茬。 谢霜凌看着狱卒重重的关上了牢门,还好没给自己带上手铐脚镣,她坐在木板床上,心里琢磨着太子都曾经来这里小住过,自己在这里住两天也不吃亏。 她坚信北冥烈风会救自己出去,现在的情况,自己入狱,只是权宜之计罢了,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出去对付北冥风了。 想起北冥风,谢霜凌的气儿就不打一处来,想到他可恶的嘴脸和小人得志的表情,谢霜凌恨不得现在就呼他两个巴掌! 居然敢如此的对我,北冥风你等着! 坐在冰冷的木板床上,谢霜凌感受到了监狱的潮湿和冰冷,如今的天气已经是接近隆冬,监狱的空气混浊,也没有地龙,此时寒气逼人,谢霜凌的手脚都冰冷的麻木,只好不停的搓着自己的手来缓解一下。 唉,想不到响当当的谢小后也有这般的时候,想着自己前世的时候叱咤风云的时候,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看来这古人的心机一点儿也不比现代的人少,一个皇位而已,想要的话带足了人马直接逼宫就好了,谁要是不服就给他一刀,看谁还干放肆不服! 谢霜凌想着想着,脑海里就浮现出了一个场面,自己领着涅槃之师杀进了皇宫,一路杀进了御书房,见了皇帝咔嚓一下就扭掉了皇上的脑袋,紧接着拿了玉玺,看见了北冥风,谢霜凌一剑封喉,北冥风直直的倒在了血泊里,然后谢霜凌挥舞着玉玺在涅槃之师的拥护下登上了皇位…… 噗…… 谢霜凌忍不住笑了起来,想到这个场景就觉得无比的兴奋,一旁的狱卒见谢霜凌的样子不禁心里发毛,都身处大牢了居然还能笑出来,真是异类! 唉…… 谢霜凌从幻想中起来,抬头看了看这个牢房,忽然想起了还珠格格里小燕子的一首诗,什么什么抬头见老鼠,低头见蟑螂…… 现在倒是没看见老鼠和蟑螂,不过估计就隐藏在暗处,看着自己嘲笑呢…… 不知道北冥烈风现在在干什么,应该在皱着眉头想主意吧? 他总是皱着眉头,一副千古不化的冰冷脸,别人看着就渗人。 谢霜凌伸了个懒腰,不管不顾的往床上一躺,唉,不管怎么样,不能委屈了自己,还是休息好,过几天出去的时候也不至于脱相。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九十七章 这算什么证据 此时北冥玥正在召集了自己的死卫,挑了一个最忠心的,告诉了他要怎么做,又给了他的家人一比丰厚的钱,才安心的在府里吃饭。 吃过了饭,北冥玥便将此人绑了起来,送去了北冥风的府上。 北冥风见北冥玥带了个这么一个人,不禁心生疑惑,惊讶的看着北冥玥,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四哥你这是?”北冥风不解的看着北冥玥。 “五弟,你可有福了!”北冥玥笑意连连的走到北冥风的面前,指着被自己五花大绑的人说,“这个人我刚抓来,你猜怎么着,刚才居然在我园子的房顶上偷窥我,幸好我发现了,抓了他,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个惊天的证据!” 北冥玥脸上夸张的神情表露无疑。 “什么证据?”北冥风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犯人,难道是谢霜凌的余党? “五弟,这回我算是帮了你一个大忙了,你要怎么感谢我啊?” 北冥玥本来想卖个关子,转念一想谢霜凌还在大牢里吃苦,便赶紧正色说道,“这人我审问过,和之前在你园子里房顶上的是一伙儿人,我问过了,和谢霜凌并不是一伙儿,也不是谢霜凌指使的。不信你问问?” 北冥风盯着北冥玥,心里明白了怎么回事儿,原来是为谢霜凌开罪来了。 他不禁觉得奇怪,这谢霜凌是北冥烈风的人,什么时候北冥玥也这么紧张了?难道北冥烈风和北冥玥已经联手了? “你……到底是谁指使你的?”北冥风思索了一会儿,漫不经心的问堂下的犯人。 那死卫是北冥玥训练了好多年的忠心之士,就算是死也会对北冥玥做到无比的忠诚。 “我们是南疆白莲教的,一直对你们北冥狗心怀记恨,自从几年前你们打压了我们白莲教,我们就在找机会对你们下手,哼,没想到今日被你们抓到了!” 北冥风一看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看着北冥玥的眼神不觉得狠辣了几分,没想到这个谢霜凌还挺有分量的,现在居然北冥玥都插手来帮她。 “白莲教?白莲教的余孽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清了,看你这岁数不大,你怎么证明你是白莲教的余孽?还有,你其他的余党在哪里?” 北冥风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让北冥玥将谢霜凌救出去,他琢磨了半晌,不动声色的坐在太师椅上,居高临下的问道。 北冥玥轻蔑的白了一眼北冥风,心里暗道好在自己都有所准备。 堂下的犯人自然心里早有准备,脸上义愤填膺的表情表现的丝丝入扣,仿佛上面的人真的是弑兄弑父的凶手一样。 “我们白莲教的人是不会屈服你们的,我的兄弟们还会再来要你们的狗命,你们这些狗屁皇子都等着吧,早晚我们会一举歼灭你们!” 他只顾着骂,并没有正面回答北冥风的问题。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九十八章 要命的态度(上架公告) 北冥风见此人甚是顽劣,心里一琢磨便知道是北冥玥早就安排好的说辞。 “我说五弟,现在人赃并获,他都承认了自己是白莲教的余孽,你还不赶紧出兵搜城,将白莲教的余孽一网打尽,这白莲教可是个邪教,如果任其发展下去,恐怕会春风吹又生啊。到时候皇阿玛怪罪下来,你我都承担不了。” 北冥玥适时地敲边鼓,他这一计策不是胡乱编的,白莲教在这些年虽然是风平浪静了一些,但是有一些地方仍然会有官员反应白莲教的余孽经常出没,碍于这些余孽都是规模比较小的,各地的官府也都没把他们当回事儿。如今自己假称他是白莲教的余孽,还堂而皇之的进了南疆王府也不算是一件突兀的事情。 北冥风暗道此时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此时人赃并获,犯人已经承认了罪行,也就没有理由还押着谢霜凌不放。 虽然心里不服气,但是面子上的工作还是要做。 “看来四哥还是比臣弟要尽心的多,我以后还要多多向四哥学习。”北冥风眯眼一笑,对着北冥玥说道,“那就将此人收监,将谢霜凌放出来罢了。” 北冥玥脸上没有什么喜悦的神色,看着底下自己的死卫,眼眸暗了暗。 还没等北冥风反应过来,这犯人便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原来他早就吃了毒药,只待毒性慢慢发作,便会身亡。 这也是北冥玥希望的,不然到了宗人府只会是活受罪。 北冥风见状也没有惊讶,对于这个情形他也是嗤之以鼻,无非是想要放出谢霜凌罢了,现在死犯都承认了罪责了,就算现在畏罪自杀了,也解脱了谢霜凌的罪责了。 谢霜凌此时正在眼巴巴的等着北冥烈风来就她,远远的就听见有人来的脚步声,她抬头望了望,见北冥玥和一个狱卒正往这边来。 北冥玥看着狱卒将监狱的门打开,看见谢霜凌的一刹那,心里的感受无比的复杂。 谢霜凌在这里待了不过两天,脸上就瘦了不少,脸色也苍白了很多,青白色的面庞让北冥玥心里很疼,她受罪了。 “你怎么来了?”谢霜凌看着北冥玥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心里琢磨着看着这脸上的神情,莫非一会儿自己就要上断头台了? “我来接你出去。”北冥玥缓了缓,才开口说道。 “放我出去?”谢霜凌松了一口气,脸上有了些笑模样,起身跟在北冥玥的后面,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是北冥玥接自己出去,而不是北冥烈风? 难道北冥烈风出什么事儿了? “你怎么来接我出去?”谢霜凌停住了脚步,看着前面的北冥玥问道。 眼神里透出的疑惑全部映入了北冥玥的眼里,他忽然觉得心有点疼,自己牺牲了一个死卫,来换取谢霜凌的命,她居然对自己还在持有怀疑的态度吗? 谢霜凌此时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自己在这暗无天日的宗人府里,对外面的消息一概不知,如今北冥玥来接自己出去,神情半点都没有喜悦之色,难道北冥烈风为了救自己出去也身陷囹圄了?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九十九章 放狠话 谢霜凌胡乱的想着,看着北冥玥的神色也不禁慢慢的冰冷起来,这北冥玥到底是敌是友,她还不是很清楚,现在他接自己出去,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是不是假借着自己出去,然后在治自己一个越狱的罪名?一举将自己歼灭? 飞光走石的刹那谢霜凌脑子里有无数个想法。 北冥玥静静的看着谢霜凌,慢慢的扯嘴笑了,轻轻的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放心,我不会害你,如今已经有人替你认罪,你没有罪了,大可以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谢霜凌不解的问道,“有人替我顶罪?是谁?难道是……” 坏了,北冥烈风怎么这么傻,真的替我顶罪了!谢霜凌心里暗暗的琢磨着,拳头也不禁攥了起来,这个傻子,保住自己要紧,想别的法子同样能救出自己,何必要把自己搭进去? “不是北冥烈风。快走吧。”北冥玥看了谢霜凌一眼,没有任何感情的转过身径自先走。 谢霜凌清澈的眼睛看着北冥玥的背影,只觉得他今天怎么如此的奇怪,全然没有了本来的欠揍的神色和态度,怎么如此的落寞。 难道是自己被脱罪了,他不高兴了不成? 仔细一想也不对,既然他来接自己,肯定不是那样想的……但是为什么北冥烈风没有替自己顶罪也没有来接自己?反而是北冥玥? 这点她怎么都想不通,但是眼下既然自己无罪了,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快点回园子问问北冥烈风是怎么回事儿比较好。 她跟上北冥玥的脚步,一走出宗人府,便觉得眼睛睁不开,耀眼的阳光刺激着在黑暗中适应了的双眼,谢霜凌一时之间眼前全是白光,捂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和北冥玥骑上马便飞奔回南疆王府。 北冥玥一鞭子接连着抽在马儿的身上,马儿吃痛的狂奔起来,不一会儿便到了。 谢霜凌率先下马,看了北冥玥一眼,便急急的回了自己的园子。 她急匆匆的推开北冥烈风的书房,见北冥烈风正襟危坐在椅子上,见谢霜凌忽然进来,身体不禁怔了怔,过了两秒钟才缓过劲儿来。 谢霜凌苍白消瘦的脸映入北冥烈风的眼里,他攥紧了拳头,不想让自己脸上出现什么波澜的神情。 “烈风?我回来了,你怎么没去接我?怎么是北冥玥接的我?”谢霜凌见到北冥烈风的一刹那,只觉得好像经过了好几个春秋一样,时光虽然只有两天,但是她在宗人府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觉得那样的难熬。 见到北冥烈风的第一眼,她竟觉得有些鼻子发酸,压抑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说出话来。 北冥烈风的眸子紧紧的攫着谢霜凌,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是啊,北冥玥去接的你。” “是不是这次的事情是北冥玥和北冥风搞的鬼?”谢霜凌不禁琢磨,北冥玥接的自己,是不是说明是他和北冥风联手将自己陷害,所以他作为抓她的一方,自然是他将她放出去? “是北冥玥救的你。”北冥烈风依旧淡淡的说着,仿佛一切都不干他的事儿一样。 谢霜凌此时还在皱着眉头思索,忽然听见北冥烈风的话,愣住了,好半天才缓过神儿来,声音中带着疑问。“什么?北冥玥救得我?” 她有些糊涂,北冥玥为什么要救自己?难道是北冥烈风不好出面,为了避嫌,随意才让北冥玥救的自己? 北冥烈风静静的看着谢霜凌,想从她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但是他似乎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你既然出来了就好好的休养,以后做事也不要太冲动。不然不会每次都这么容易。”北冥烈风收回了目光,淡淡的看着窗外的红梅。 谢霜凌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北冥烈风,她心里似乎有那么一点儿的明白了,北冥烈风没想救自己是吗? 她还在傻傻的认为,北冥烈风会在外面急的要命,想尽了办法要救自己出来,就在刚才,她还在认为是不是北冥烈风让北冥玥救的自己。 冷冷的空气从嘴里喷薄而出,谢霜凌淡淡的扯嘴笑了,“北冥玥救我,是他自己的想法是吗?你没有让他救我是吗?” 站在温暖如春的书房里,谢霜凌感觉比待在宗人府里还要冰冷,周身仿佛处在了寒冰之中,冷冷的让她难以自持。 手指尖的温度和心里的温度一样,降到了零点以下。 她看着北冥烈风的脸,他依旧没有看自己,也没有说话。 刚才的短短一句话已经说明,他实在怪自己鲁莽,怪自己笨才会入的监狱。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让你登上皇位,彼时便是我离开你之时。” 撂下一句话,谢霜凌转过僵直的身子,迈出了北冥烈风的书房。 外面的红梅香顺着未关上的门阵阵的扑来,凉涔涔的,北冥烈风渐渐的收回了目光,看着谢霜凌刚才站立过的地方,也许,这样便是最好的结果。 他不奢望谢霜凌能够一直留在自己身边,她和北冥玥之间不明不白的关系让北冥烈风意识到,谢霜凌不会是一个能在自己身边一心一意的人,她的思想是那么的活分,有的新奇的想法甚至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样的一个人,他怕他留不住,他怕他不够那么实力能够让谢霜凌留在自己的身边。 当自己知道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谢霜凌的时候,北冥烈风甚至还在窃喜,也许表白了这份感情,谢霜凌回留在自己的身边,不会因为一纸的合约终了而离开自己。 但是自从知道谢霜凌时不时的出府和北冥玥相聚,甚至都不告诉自己一声,在外面贪玩被太子的人暗杀,救她的人也不是自己,想到这些,他的心里就会一阵一阵的难受,说不清是什么感受,嫉妒?后悔?还是恨自己无能? 一切的一切,都像天上的云一样,云卷云舒过后,他不再奢望什么。他本来就是一个人,生下来额娘不久就离开了他,这么多年,他一直是一个人,封闭了自己的心,只想好好的保护自己,见到了谢霜凌,他才缓缓的接受了她走进了自己的内心,如果事情的发展,真的像自己认为的那样,那么的顺利和顺理成章,那该有多好。 他还是高估了自己,他以为全心的对待,能够换来谢霜凌对自己的真心,可是他还是错了,他终于知道了那句感情事不能勉强话的含义。 任何事情都可以强取豪夺,只有感情,只要有一个人不同意,那自己便是强求不得。 他学会了放手,虽然很难,很苦,很痛,但是他强迫自己放手,因为继续下去,只能是伤的更深,心会更痛,放下谢霜凌,一切都会像原来一样,不是么。 他缓缓的从桌子底下抽出一把剑,提着宝剑便走了出去,此时的天空万里无云,湛湛的蓝天下映衬着红梅说不出的好看。 他提起剑,疯狂的在满是红梅的园子里舞起来,没人知道他内心的苦,他也不需要别人知道。 凛冽的风扑面而至,暗淡的眼神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冰冷,慢慢的收了剑,伫立在红梅树下,他望着蓝天,久久没有动。 谢霜凌慢慢回了屋子,躺在床上,心里像是被谁攥了一把一样疼,但很快,她便可知住了,满腔的怒火取而代之。 她暗笑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傻了,对北冥烈风的忠心竟然如同一个走狗一样,她可是谢小侯!她何须这样? 前世的痛还不够吗?为了感情,她甚至付出了生命,来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帮助一个莫名其妙的皇子,被莫名其妙的陷害,现在还在莫名其妙的伤心! 她真是恨死自己现在的样子了! 她甚至刚才看见北冥烈风冷淡的样子,心里会那么的难受,她真是恨自己,什么时候,北冥烈风轻而易举的走进了自己的心,她却毫不知情。难道重生之后,自己的感受都变的迟钝了,直到自己心里受了伤才会明白。 看着屋顶,谢霜凌攥紧了拳头,咬着牙,冰冷的双眸一瞬不瞬,她猛的一下坐了起来! 急匆匆的穿上鞋便出了门。 几乎是跑到北冥玥的园子里。 “你怎么了?怎么不好好休息?”北冥玥见谢霜凌急匆匆的跑来,身上的衣服甚至都没有换。 谢霜凌摒退了两边的下人,关好门窗,正色说道,“是你救的我,我想知道为什么。” 北冥玥没想到谢霜凌是来问自己这个问题,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谢霜凌已经恢复了的冰冷双眸。 她怎么了?身上的气场仿佛能震开所有的人,出了什么事了? “我救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有必要这么惊讶吗?”北冥玥咧嘴一笑,眼神里却是半点笑意都没有,他从来没有滥杀无辜过,对于身边的人也都不错,这次为了救谢霜凌,他忍痛牺牲了一个死卫,心里一直不舒服。 “呵,你还是说正经的比较好,趁我没生气之前!你三番五次的救我,到底有什么阴谋?不用给我耍花招,要是让我知道你背地里耍什么花样,别怪我不客气。我才不管你救了我几回,说不定这几次都是你陷害的!” 谢霜凌见北冥玥的神色有些不一般,和以前有些不同,她黑眸中冷冷的射出玄冰一样的眼神,半点犹豫都没有。 “你就是这么认为我的吗?”北冥玥脸上的笑容渐渐僵掉,心里像是被谁抓了一把一样,有些喘不过气,在谢霜凌的眼里,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么。 “你在我眼里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对不对我说实话。”谢霜凌有些恼怒,她对于这种顾左右而言其他的说话方式实在是有些怒了,刚才和北冥烈风生了一肚子气,现在自己来这里找北冥玥可不是生气来的! 刷的一下抽出了佩剑,指向北冥玥说道,“快说,不说我杀了你!” 谢霜凌不是在开玩笑,她现在做什么都做的出来,别说是一个幌子,就算是天王老子,她也照杀不误! 北冥玥静静的看着谢霜凌逼在自己脖子间的佩剑,苦笑了下,并没有闪躲,“凌儿,我救你,是因为我想救你,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我的本能罢了。我不忍心看你受伤害,不忍心看你受苦。” 北冥玥淡淡的说着,自己当了闲散王爷惯了,一贯的风流不羁,现在忽然说这么严肃的话,自己说完都觉得有些诧异。 谢霜凌冷哼一声,暗道这北冥玥耍什么阴谋! “北冥玥,你的解释未免也太可笑了,我和你认识不过一两个月而已,你就说你不忍我的种种,所以才救得我,便觉得太可笑了吗?” 北冥玥知道谢霜凌不相信,本来,他也没指望谢霜凌能够相信自己。 “不相信随便你吧,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实话说了你不信,假话我现在也没心情说。”他是真的没有心情,被自己心爱的女人拿着剑指着自己质问,这种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这次北冥风陷害我,和你有没有关系?”谢霜凌见北冥风一味的负隅顽抗,知道也问不出什么结果,干脆直截了当的问自己想知道的。 “你觉得我要是和北冥风联手,我还可能救你出去?你不是一向的机灵,怎么现在脑子进水了?” “你少废话!”谢霜凌眼中怒火中烧,剑尖儿不禁逼近了一些,紧紧的抵着北冥玥的脖颈,在深入一些恐怕就要血流如注。 “我没有和北冥风联手,你应该知道,我之前和你说过,我想联手的人是你,怎么和一个没用的北冥风联手。”北冥玥正经的说道,同时看了眼抵在自己脖子间的剑,说道,“你不会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吧?” “那我问你,当日我派了密探,你为什么当晚便和北冥风一起下棋?你是故意在遮挡什么吧?” 北冥玥冷笑,“你觉得我会那样做?当日我便知道你加派了密探,我去找北冥风下棋,是想遮掩一下他的耳目罢了,你不会真的觉得,北冥风有那么无能,你随便找个人上了他的房顶,他都不知道吧?” “你的意思是,我还要谢谢你了?既然你说北冥风已经知道了我的密探,你还去帮我遮掩,那我问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计划的?”谢霜凌听着北冥玥的话,越听越觉得这北冥玥的心机颇重,居然能够知道自己的计划,这个计划只有自己的人和北冥烈风知道,是谁透露出去的? “你以后用人的时候,最好看清了人再用,你找的那几个所谓的自己人,其实有两个就是北冥风长期安插在三王爷府的探子。”北冥玥翻了个白眼说道。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北冥烈风怎么会不知道?”谢霜凌惊讶,杏目圆睁,不敢相信的看着北冥玥。 北冥玥意味深长的看着谢霜凌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去问问你的北冥烈风。” 谢霜凌的目光暗了暗,北冥烈风的心思和防备,他不可能不知道北冥风在自己的府上安插了密探,那为什么他不告诉自己? 一切的一切又扯回到了北冥烈风的身上,谢霜凌一禀,难道……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不可能,北冥烈风的心思就是和自己联手把他推上皇位,怎么可能会害自己…… 她忽然想到,当日加派人手的时候,北冥烈风并不知道是谁,是卫青找来的人,难道是卫青出卖了自己? 谢霜凌越想越觉得这里面雾气重重的,看不分明。 仿佛自己觉得亲近的人都变成了敌人。 谢霜凌抬眼看着北冥玥,冷冷的问道,“那你这次救我的目的是什么?” “凌儿,我不都说了么,我是出于本能去救你,没有什么目的。” 北冥玥无奈的说着,他心里现在其实已经有些发冷,他觉得以谢霜凌的聪明伶俐,定会知道自己的心思,可是眼前这小妮子,只知道用剑说话…… “你别想忽悠我,你快说,否则刀剑无眼,我伤了你就不好了。”说罢谢霜凌伸手往前一刺,刺破了北冥玥的皮肤,一股鲜血缓缓流下,北冥玥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谢霜凌竟然真的出手伤了自己。 他猛然一震,伸手握住谢霜凌的佩剑手腕猛的一旋转,谢霜凌的宝剑便落地。 谢霜凌见北冥玥还手,不禁也暴起,刚才受了北冥烈风的气,本来就没有地方撒气,现在正好! 她用尽浑身的力气和北冥玥厮打起来,北冥玥的脖子上还在流血,加上他本来也没想伤害谢霜凌,几个回合下来,被谢霜凌打压了下来。 “你快说!别找不痛快!”谢霜凌将北冥玥的双手反剪起来,恶狠狠的说道。 北冥玥无奈,见谢霜凌这次是来真格的,也就不挣扎了,换了几口气才说道,“为什么救你,因为我喜欢你,本以为你聪明伶俐知道,没想到是个生瓜蛋仔,一点儿也不开窍!” 谢霜凌一下子愣住了,北冥玥说他喜欢她?她没听错吧? 一时间手上松了松,北冥玥见状轻轻的脱了身,坐在地上看着谢霜凌。 炯炯的目光注视着谢霜凌,谢霜凌感受到了北冥玥目光的灼热,不禁偏了头,北冥玥的每一句话,她都不想相信。 他怎么会喜欢她?相见亦不过十几次罢了。 如果这么轻易的便可以喜欢上一个人,那这感情肯定也不牢固。 她想着想着,忽然就想起了北冥烈风,心里忽然有些相信了一些事。 北冥烈风对于自己,恐怕是没有一点的喜欢吧,就算现在北冥玥说的是假的,但是他总算是救了自己,可是北冥烈风呢,他都做了什么,无非是不在乎罢了。 “你想什么呢?”北冥玥见谢霜凌的脸上一副变幻莫测的神色,不禁问了问。 谢霜凌扭头,便看见北冥玥脖子上还在汩汩的往外流的鲜血,不禁皱起了眉头,“你这里有纱布吗?自己包扎一下。” 谢霜凌此时还没有昏头,如果这个时候眼前的这位皇子死了,那自己肯定是脱不开身了。 北冥玥叹了口气,随手撕下了一块布便胡乱的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谢霜凌见状不禁扑哧一下笑了,“看来你还是欠揍,现在想自己勒死自己。” 她站起身找了半天找到了药匣子,从里面拿出药瓶子和纱布,给北冥玥包扎了起来。 北冥玥见谢霜凌亲自为自己包扎,不禁笑了,“人家姑娘都是满身的香气,你现在浑身恶臭!也不知道回去换件衣服,哪里像个姑娘家。” 谢霜凌不禁加大了手上的力气,疼的北冥玥呲牙咧嘴。 “让你说我!再说我再刺你几剑!”冷冷的说完,便收了手。 谢霜凌的包扎技术那是一流的,在黑道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包扎伤口。 “其实我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你信吗?”北冥玥收敛了笑容,认真的看着谢霜凌。 谢霜凌直直的看着北冥玥,半晌问道,“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什么是爱吗?” 北冥玥笑了,点头说道,“我当然知道,怎么,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有时候你觉得你喜欢一个人,也许你只是一时之间被她吸引,并不是真正的喜欢,有时候你觉得这个人对你来说一点都没有重量,但是这个人一旦离开了你的视野,也许你才会痛心疾首。感情这东西都是说不准的,没有孰是孰非,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罢了。” 谢霜凌说着这些,其实也是说给自己听,前世的姻缘让她受尽了伤害,这一辈子,她要为自己而活。 北冥玥见谢霜凌如是说,心里不禁有了几分揣测,刚才谢霜凌失控,难道和北冥烈风有关系? 难道北冥烈风对她说了什么? “你说的我当然懂,但是我最尊重的还是自己的心,如果我的心对我说,我喜欢眼前的这个姑娘,我还要抗拒的话,那就是我的不对了,你说是不是?” “那你就遵从你的心吧。”谢霜凌无所谓的说道,“但是我不喜欢你,也是遵从了自己的心。” 说罢便拍拍屁股走人了。 今天可谓是没白过,一系列的事儿让谢霜凌觉得头疼,她是真的头疼,一阵阵的好像是神经疼一样。 不想回园子,只好上街逛逛,可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自己都忍不住捂住了口鼻,只好悻悻的回房间洗澡换衣服。 进了园子便看见北冥烈风站在红梅树下拿着把剑看着天空。 谢霜凌轻轻的走过,目不斜视。 “你去哪里了?”北冥烈风听到声音,回头见谢霜凌正往这边走来,见她还是一身肮脏的衣服,不禁皱了皱眉头。 谢霜凌本来没想理他,见他问,眼睛转了转,便停了下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下北冥烈风说道,“我去感谢一下我的救命恩人,怎么了?有问题?” 北冥烈风收了眼神,淡淡的看着前方的虚空,久久没有说话。 谢霜凌轻哼一声,便回了房间。 让下人打了洗澡水,谢霜凌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带够了钱,才慢悠悠的上了街。 此时天色已经擦黑,街上很热闹,酒楼里也尽是些食客,谢霜凌转了转,选了一家酒楼,刚一进去,她就停住了脚步,看着眼前的人,不敢相信的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雨墨见谢霜凌,并没有什么惊讶的神色,如常的笑了笑说道,“我来南疆做生意,谢小姐也有意见?” 谢霜凌看了看酒楼,里面的规模很大,看起来很高级的样子,不禁对这个雨墨生了几分特殊的感觉,莫非这个人是个厉害的商人? “我只是惊讶走到哪里都能碰见你!”谢霜凌收回了眼神,径直走到了一个空桌子旁坐下。 雨墨跟了上去,坐在了谢霜凌的身边说道,“那说明咱们有缘分,你说是不是?” 谢霜凌今天已经听了北冥玥够多的酸话了,此时听见雨墨这样酸不拉几的话,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瞪了他一眼说道,“跟我有缘的人多了,不过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你好自为之吧。” 她本是胡乱说的,只想赶快打发了雨墨,没想到雨墨一副没脸没皮的说道,“那我倒是想看看我最后的下场是什么,没准儿是抱得美人归也说不定。” 谢霜凌偏头看着雨墨,雨墨见谢霜凌直直的看着自己,不禁笑道,“你可不要小看了我的实力,也许我说的最后应验了呢。” 谢霜凌唰的起身往门外走去,雨墨连忙拉住了谢霜凌说道,“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你想吃什么尽管点,我请你。” “请个屁,老娘没钱吃馆子?”谢霜凌眼睛瞪的吓人,使劲儿的甩开了雨墨的手,大步流星的出了馆子。 边走边琢磨着今天的黄历是不是不太好,遇人不淑,没一件好事儿。 雨墨见谢霜凌今日似乎不太对劲儿,也就没有拦着。站在酒楼的门口看着谢霜凌怒气冲冲的背影笑了。 谢霜凌来来回回的看,最后选了一家小面馆,看起来热闹非凡,做的面肯定不错。 她要了整整一大碗面,吃了个底儿朝天,咂了咂嘴暗道味道真的不错。 吃完了面在街上闲逛了会儿,才回了府。 谢霜凌慢悠悠的走进了王府,觉得这王府里无比的压抑,妈的,什么时候赶紧处理了这官盗赶紧的撤了得了! 南疆王府很大,谢霜凌不想回园子睡觉,一时兴起想要来回的转转,顺着王府的小道儿往王府里面走,北冥烈风的园子和北冥风挨着,北冥玥的园子在北冥烈风园子的斜对面。 谢霜凌挑着暗路走,不想被人发现,只想自己静一静。 远离园子有一大片的空地,中间有一个大大的荷塘,此时月亮饱满,温柔的月光倾泻下来,照耀的荷花池里仅存不多的荷花,谢霜凌见此时的景色独好,便坐在了荷花池旁的石凳子上。 潋潋的水波不断的起着涟漪,底下居然还有好些个鱼儿在游。 谢霜凌一时兴起,脱了鞋子袜子,便小心翼翼的下水,弯腰,对准鱼儿,猛的伸手,没想到竟然抓到了一条红鲤鱼。 “你这鱼儿也太傻了,游得那么慢,被我抓住了吧?”谢霜凌得意的抓着鱼说道,一阵冷风吹来,本来就冰冷的水,谢霜凌光着脚丫泡在里面顿时觉得无比的冷。 打了个哆嗦便爬了上来。 利索的穿好了鞋袜,谢霜凌抱着鲤鱼便想往回走。 这红鲤鱼不能吃,回屋子放点水养着也好。 打定了主意,谢霜凌不禁加快了脚步,此时风云变幻,天上的月亮此时也被遮住,光线一下子暗了,看不分明许多。 谢霜凌看了看天,心里琢磨着这么快就变天了,脚上不禁加快了脚步,这南疆王府极大,从这里要走回自己的住处要一刻钟的时间。 “你可真是没用,办这么点事儿都办不好!” 谢霜凌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此时她正走在一个假山后面,隐隐约约的听见假山的另一侧有人说话的声音。 眼睛一转,谢霜凌蹑手蹑脚的靠近了假山,竖起耳朵听着假山那边的动静。 “这次要说都怪北冥玥,好好的出来搅局,不然那个丫头肯定必死无疑了!” 谢霜凌听的出来后面说话的是北冥风的声音,可是第一句话的声音似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谢霜凌觉得很是耳熟,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到底是谁的声音。 她慢慢的将脑袋往前凑了凑,接着昏暗的月光,她有些惊讶,那假山后伫立的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是北冥风不假,女的居然是…… “你说北冥玥?他怎么会突然帮起她来了?难道北冥玥和北冥烈风已经联起手来了?”女人的声音尽量的压的很低。 北冥风摇摇头,轻声说道,“看起来情况没那么简单,我还没琢磨透,还是要等等看才知道。” “等等等等,你最好快点把这件事儿解决了,不然没你好果子吃!”女人显然动怒了,谢霜凌瞧着她,完全不见了当日所见时的温婉,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也不过是一个娘们罢了。 谢霜凌怀里还抱着红鲤鱼,鱼儿离开了水,嘴巴一张一翕的,身子还不停的摆动。 谢霜凌用手按着冰冷的鱼身子,架不住这红鲤鱼不停的扭动,手里湿湿滑滑的,那鱼儿一个打挺儿,便要滑出去,谢霜凌心下一跳,慌忙抓住要逃窜的鱼儿,没想到动静儿大了,那二人也敏感的双双扭头看过来,谢霜凌抓过鲤鱼,忙弯下了腰,慢慢的往假山的里面蹭去。 “是谁?”北冥风抽出剑,一步一步的往假山后面探去。 谢霜凌此时叫苦不迭,要是现在献身,恐怕会遭到两个人的绝杀,这里不管离北冥烈风的园子还是北冥玥的园子都不算近,守卫也叫北冥风给调走了,这个时候要是自己和他们来硬的,肯定要吃亏。 谢霜凌不禁狠狠的掐了一把怀里的鲤鱼,心里暗道都怪你!反正都是要死了还要垂死挣扎!这下让别人发现了吧!你一个畜生死就死了,还要拉我做垫背的变成! 眼瞧着北冥风就要一步步的逼近,后面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可能是怕一会儿引起乱子被人发现,所以听见声响就急匆匆的跑了。 谢霜凌冷汗直冒,要是现在被北冥风发现了,肯定就是死路一条了…… 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谢霜凌左思右想着急的时候,眼前忽然两道绿光冒了出来,她吓了一跳,妈妈的,这是什么妖怪! 她忍不住贴的冰冷的假山更紧了些,面前射出的两道绿森森的光束却原来是一个野猫子!此时正死死的看着谢霜凌。 谢霜凌暗道一声不好,这猫儿肯定是觊觎着她怀里的鲤鱼……一会儿要是蹿起来,就算北冥风没发现,她也会被这个猫给出卖了…… 谢霜凌脑子里飞快的转着,说时迟那时快,她猫下腰,低低的将怀里的鱼儿抛向了猫儿的身后,猫儿吓的窜了个高儿,回头叼起鱼儿便跑。 北冥风此时也正走到了假山处,冷不防的里面出来个叼着鱼的野猫,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原来是只野猫。”北冥风收了剑,左右机警的看了看,便急匆匆的往回走。 谢霜凌听着北冥风的脚步原来,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妈的,吓死老娘了! 在假山里面待了一会儿,确定没人了之后,谢霜凌才轻手轻脚的出来。 一溜烟儿的回到园子,跑回自己的屋里,谢霜凌喘了几口气,才慢慢的开始琢磨起来。 原来她在假山后看见的女人竟然是夏如烟! 当日在皇宫里一见,谢霜凌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想要害自己! 到底是以为什么?自己和夏如烟只有过一面之缘,并没有什么利益上的冲突,她为什么要害自己? 而且是和北冥风联手…… 谢霜凌慢慢的脱了外衣,洗了把脸,坐在床上,看着屋子里红烛摇影,脑子里慢慢的缕着思路。 莫非? 谢霜凌忽然想起北冥烈风曾经说过,夏如烟是夏青弥的亲姐姐,难道…… 夏如烟想要害自己,是夏青弥的意思? 虽然有些牵强,自己和夏青弥也不过见了一两次,但是谢霜凌的心里却是没由来的笃定。 女人看女人总是很准的,她当初见夏青弥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夏青弥对北冥烈风的情意,当日自己刁难了她,她恐怕吃了瘪,心生报复,所以才让她姐姐想法子来害我? 谢霜凌轻蹙眉头,何况她觉得,夏青弥似乎很不喜欢自己,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是看情敌一样。谢霜凌就更加笃定了,夏青弥肯定是看自己和北冥烈风的关系亲密,她吃醋了,女人吃起醋来,那是很可怕的。 没想到这个夏青弥虽然外表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心思却是如此的狠毒。 她不免为北冥烈风捏了把冷汗,以后要是娶了这样一个女子,怕是北冥烈风要吃苦咯! 不过她现在没心思想北冥烈风,她要好好的琢磨一下,要怎么样才能化险为夷比较好,按刚才夏如烟的说法,北冥风肯定还会找自己的麻烦…… 靠在床沿上,谢霜凌想着想着不禁眼皮发沉,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睡着了,等到清醒的时候,已然是天大亮。 谢霜凌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外面的天气才发现,居然下起了小青雪,薄薄的在外面飘着,房檐上树上地上都铺了一层雪花,看起来整个世界毛茸茸的甚是可爱。 谢霜凌从柜子里找出了棉衣,厚厚的把自己捂上,才打开门,扑面而至的雪花让谢霜凌顿时觉得很清醒。 伸手接了几个雪花,手心的温度马上将雪花融化了。 她走到园子里,看了看北冥烈风的书房,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和北冥烈风商量一下。 就在自己犹豫不定的时候,北冥玥的声音好死不死的响了起来。 “你自己没有园子吗?干嘛总是跑来这里?没人告诉你,这里其实并不是很欢迎你吗?”谢霜凌回过头便看见一身藏青色玄袍的北冥玥,嘴角依旧是微微翘起,手里永远都拿着一把让人生气的扇子,高大的身子在雪地里显得越发的不可一世。 真真是一副好画…… 谢霜凌心里琢磨着,北冥玥只要静静的站在这里,便是一幅画了…… “怎么,我来找我三哥,碍着你什么事儿了?”北冥玥见谢霜凌今天穿的鹅黄色的小棉袄,脖子一圈是白色的绒毛,一颗小脑袋像是一朵花儿一样,眼睛此时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自己。 “谁管你要去找谁!反正我看见了就是不顺眼!”谢霜凌瞪了他一眼,率先走进了北冥烈风的书房,她倒是要听听,北冥玥找北冥烈风是要说什么事。 北冥玥见谢霜凌先进去了,自己也笑笑跟了进去。 此时北冥烈风早已经听见了二人的谈话,面色平淡的看着鱼贯而入的二人。 “三哥,你怎么整日就知道待在书房里,别憋坏了才好,外面下雪了,景色甚美,不如咱们出去踏雪可好?”北冥玥进屋便看见北冥烈风坐在堂上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面色沉静的看着。 谢霜凌不管不顾的坐了下来,看着北冥烈风和北冥玥,心里琢磨着这两个人真是性格迥异,都是一个父亲生的,性格竟然完全相反,也真是不多见。 “四弟今天来,有什么事儿吗?”北冥烈风好像没听见北冥玥的话一样, 北冥玥见北冥烈风充耳不闻自己的话,心下了然北冥烈风还在对自己和谢霜凌的事情耿耿于怀,于是摇着扇子说道,“只是来和三哥说说,咱们来着南疆也有几日了,这官盗的问题还是一点儿眉目都没有,不知道三哥有什么想法。” 北冥烈风目不斜视,根本不看谢霜凌一眼,盯着北冥玥看了半晌说道,“该抓的抓,该杀的杀。” 谢霜凌和北冥玥都愣了,看着北冥烈风,之间他神色如常,仿佛说着的事情和自己没有半分的关系一样。 谢霜凌心里冷哼一声,看来北冥烈风想要破罐子破摔了,之前自己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可给什么意见,只要好好享受这南疆的风光便好,他现在到先放出了狠话! 罢了,自己闯的祸自己去解决,自己也不是保姆,跟在他屁股后面给他擦屁股!她还没有那功夫! “哦,那臣弟就着手去办了!早办完也好早回去!你说是吧三哥,还有谢小姐。” 北冥玥思索了几秒钟笑着说道。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章 别想一步登天 北冥烈风没说话,继续低头看书,谢霜凌也没搭理北冥玥,北冥玥见二人都不理自己,只好自圆自说了几句便出了去。 等待北冥玥走了,屋子里只剩下谢霜凌和北冥烈风两个人,一时间静悄悄的,二人都没有说话的意思。 过了好久,谢霜凌实在是疲乏了,没工夫陪着北冥烈风胡闹下去了,“北冥烈风,你先在说的轻松,该杀的杀,该抓的抓,这牵一发而动全身,要杀要抓可不是一两个人,到时候牵出了不该牵出的人,你受的住么?” 谢霜凌冷眼看着北冥烈风说道。 “我知道,如果现在不着手办,恐怕会在南疆越拖时间越长,现在北冥国里的事情,传到我的耳朵里,都要一天的时间,如果再待在这里的话,恐怕我这辈子是真的成了闲散王爷了!”北冥烈风的声音不大,但是听起来却是铿锵有力。 谢霜凌恍然大悟,也是,现在北冥烈风身在朝廷之外,朝廷有什么变故他都不清楚! 难道这是皇上的初衷?就是为了支走北冥烈风,不让他兴风作浪的阻止些什么? “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今这官盗的问题,确实是棘手,你这样处理也不是不对,而且这本来就是皇上的意思,就算到时候引起了轩然大波,你就尽管的推脱给皇上就行了。” 谢霜凌心里琢磨着,而且这承办单位是北冥玥,要是出了事儿,北冥玥也是脱不了什么干系! 这一举两得的美事儿倒是不错! 北冥烈风抬头看了谢霜凌一眼,没有说话。 谢霜凌心里面好好的盘算了一把,半晌,才问道,“你觉得夏如烟是个什么角色?” 北冥烈风没想到谢霜凌忽然问起了夏如烟,一时之间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抬头看着谢霜凌湛湛的双眸,只觉得水波一样的眸色荡漾在自己的心头,一时之间有些乱了心跳。 强自镇定了下,说道,“夏如烟。皇阿玛的妃子,眉妃,怎么了?你不是见过一次。” “我当然知道她是眉妃,我说她到底是什么背景?”谢霜凌见北冥烈风不说重点,不免语气冷了许多。 北冥烈风一皱眉头说道,“夏丞相的女儿,大女儿,和青弥是姐妹。以前和你说过。” 谢霜凌有些无奈,皱着眉头冷眼看着北冥烈风,语气不免的有些焦躁“我当然知道你以前和我说过,我问你的意思是,夏如烟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听得懂我说的话吗?” 北冥烈风放下手中的书,直起身子,略微思索了会儿才张口,“我不是很了解,她进宫也有三年了,很受皇阿玛的喜爱,当年便封了妃子,一直到现在都很受宠爱,至于是个什么样的一个人,我不是很了解,只是,都是姐妹,应该和青弥差不多的性格吧。” 谢霜凌冷眼瞧着北冥烈风,说道夏青弥的时候,神色居然还有些轻松暧昧的表情,真真儿的让人心里窝火,还和夏青弥差不多的性格,谢霜凌冷笑,和夏青弥差不多,那可就完了,你就等着以后死在这个女人手上吧! “你问这些干什么?夏如烟怎么你了?”北冥烈风目光紧盯着谢霜凌问道。 谢霜凌衡量了一下,到底要不要告诉北冥烈风呢?这件事儿是冲着自己来的,告诉北冥烈风有什么用? 索性摇摇头说道,“只是忽然想起来了,问问罢了。想来这样一个女人,刚进宫就能封妃子,而且一直受到皇上的宠爱,想必是极有心思的一个人。你说和夏青弥差不多的性格,看来夏青弥必然也是有着七窍玲珑心吧!” 北冥烈风见今天谢霜凌将夏如烟和夏青弥说了个便,心里便知道没那么简单,谢霜凌向来不愿意谈论别人,今天竟然破天荒的问了和她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夏如烟,看来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究竟夏如烟怎么你了?就不要遮掩了,索性说出来便是了。”北冥烈风收回目光,闭目养神。 谢霜凌冷笑了一声,见北冥烈风这样问,自己再遮掩怕是让他觉得自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一样,索性说道,“你青梅竹马夏青弥的好姐姐,就是联合北冥风一起陷害我的背后人,这样的结果,恐怕你想都没想到吧?” 北冥烈风缓缓睁开眼,看着谢霜凌,眼神里慢慢的都是考究的神色,半晌才皱着眉头问道,“你说夏如烟和北冥风联手陷害你?” 谢霜凌瞥了眼北冥烈风,没好气的说道,“你是不是老了,我说过的话一定要重复一遍你才能听清楚吗?” “这怎么可能?夏如烟怎么会插手这件事儿?”北冥烈风心里盘算着,夏如烟是夏丞相的女儿,这夏丞相表面是太子一党的人,但是私下里和自己的交情也不错,而且夏青弥多次来找自己,说明这一切都是夏丞相默许的,如今夏如烟作为皇上的女人,怎么会和北冥风一起联手? 北冥风是太子的人,难道夏丞相已经倒戈?觉得自己的实力不行,转了风向,完全的效忠太子了? 谢霜凌静静的看着北冥烈风,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不由得琢磨其实有时候女人之间的仇恨很简单,无非最多的就是个情字,而大多时候,男人想的都太过于复杂了。 “依你觉得,是怎么回事?”北冥烈风见谢霜凌的脸色如常,仿佛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一般。 “我恐怕说出我的想法,你会觉得荒唐,但是我想说的是,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只是说出我的想法,要是得罪了你,我就不在乎了。”谢霜凌轻蔑的眨了下眼睛,冷冷的说道。 “你说便是了。”北冥烈风眸色深沉。 “这夏如烟和北冥风联手,一是看中了他是太子一方的实力,考虑到自己的老爹是太子党的人,自然找北冥风比较牢靠一点,二一个,夏如烟为什么会出手害我?我和她无冤无仇,只是见了一面,当时便觉得她见我时的神情不是很好,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她是为了她的妹妹强出头罢了。” “你说夏青弥?”北冥烈风不明白谢霜凌为什么会扯出夏青弥,这一切和夏青弥有什么关系? 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声音略带调侃的说道,“恐怕是夏青弥见我和你总是在一起,而且没大没小的,举止有时候也不分男女之间的避嫌,怕是打翻了醋坛子喽!” 北冥烈风白了眼谢霜凌,沉声说道,“别胡闹了,这怎么可能?” 北冥烈风压根儿对于谢霜凌的解释一点儿都不相信,夏青弥吃醋了,所以想要除掉谢霜凌,自己不好出手,便让夏如烟出手帮她?这太可笑了,夏青弥不会是那样的人。 他快速的给夏青弥定了性之后,又觉得有些不妥,于是抬起头说道,“夏青弥据我了解,完全不是心狠手辣之人,要是说她想害你,真是不可能,你多虑了。我在考虑,是不是夏如烟是受了皇上的指使,第一个除掉你,是因为你是我得力的助手,这样做只是想要削减我的实力?” 谢霜凌就知道北冥烈风不可能会相信她的判断,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冷面王也不例外,谢霜凌冷哼一声说道,“你想的未免也太复杂了,既然我说的话你不信,那你就自己按照你的考虑去办事儿吧,就当我没说过。” 谢霜凌开门想走,心里生着气,北冥烈风见她要走,便叫住了她说道,“你别急着走,我还有事儿和你商谈。” 谢霜凌回头看了北冥烈风一眼,心里虽然有气,但是看北冥烈风脸上沉重的样子,像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一样,便不情愿的坐了下来。 北冥烈风见谢霜凌流了下来,嘴角难得的放松了下。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谢霜凌不客气的嚷嚷。 “你且消消气,当日卫青来报,说探子听见北冥风和一个人谈论太子,说太子已死,你可还记得?” 谢霜凌点点头,她当然记得。 “如今你有什么看法。”见谢霜凌点头,北冥烈风问道。 谢霜凌思索了会儿说,“那探子恐怕是说的假话,传的假消息,为的就是迷惑我们。” 她忽然想起了北冥玥说的话,北冥风早在很久之前就安插了人再北冥烈风的府上,那两个探子恐怕就是尖细。 她犹豫了一下,考虑这要不要和北冥烈风说,毕竟,这是北冥玥告诉自己的,自己的府上出了探子,居然别人知道,自己还被蒙在鼓里,若是现在告诉北冥烈风,会不会让他觉得很没有面子? 想了想,还是咽下了嘴边的话。 “你为什么认为探子说的是假话?”北冥烈风见谢霜凌的神色像是知道了些什么,便问道。 谢霜凌眼睛转了转说道,“我总是感觉太子并没有死,包括我在南门的小树立里看见的一幕,都是有人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扰乱视听,让我们觉得太子已死,想让我们暴起动乱,他们好将我们按一个逼宫的罪名一网打尽。” 谢霜凌绕过了这一个话题,看着北冥烈风追究的眼神,淡淡的说道。 北冥烈风点点头,“你说的不错,我也觉得太子并没有死,不然,皇阿玛不可能表现的那么如常,太子是皇阿玛的心头肉,不可能死了满而不宣,难道任由太子的尸首烂掉不成。” “依你的意思,我身边出了尖细?” 谢霜凌暗道看来还是绕不过这一个话题,见北冥烈风如此的执着要问,自己还怕什么伤不伤的,便索性将北冥玥的话都说给了北冥烈风听。 北冥烈风听罢沉闷了好久都不说话,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的脸色,心里琢磨着怕是伤了他的脸面了。 便静静的看着北冥烈风不出声。 “看来我这个四弟真是有一套,我的王府里的情况他居然了如指掌。”北冥烈风过了好久才沉声说道,语气里尽是讽刺的意味。 谢霜凌听着北冥烈风的话,心里也了然,这几个皇子之间,每个府上没有几个别府的尖细来听取风声,打探机密? 北冥玥之所以知道的这么清楚,说明他在北冥烈风的府上,也有眼线罢了。 “你应该早就知道吧?”谢霜凌充满冷意的双眼看着北冥烈风说道。 北冥烈风见谢霜凌这么问,也没有否认,“不错,当时我听说密探被抓到的时候,便知道被抓的这两个人是歼细,我府里密探的伸手,他们是不可能那么轻易的被俘的。” 谢霜凌点头说道,“所以你也知道,他们放出来的太子已死这个讯息是假的,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你现在还问我干什么?” 她的火气忽的一下子上窜,北冥烈风的心机如此的深,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这样的合作伙伴真是让人恼火。自己明明知道了一切,还偏偏要装作不知情一样反问自己的想法,这样的心思恐怕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 北冥烈风见谢霜凌面色清冷,知道她生自己的气,便说道,“我只是知道太子已死可能是假的,之前的很多事儿我都是雾里看花,看不分明,所以才找你商量,你是我得力的助手,我不找你找谁?” 他此时的语气接近于讨好,不想自己过于深的城府让谢霜凌觉得自己和他疏远了。 但是心里对于谢霜凌和北冥玥的芥蒂是越来越深,北冥玥居然和谢霜凌什么都说,就连自己府里有几个歼细都和谢霜凌说,可见北冥玥对谢霜凌用情至深,越过自己谈论这些敏感的话题,把自己置于何地! “我觉得夏如烟只是一个草包罢了,和北冥风联手,陷害我,里面也是漏洞百出,不然我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出来了,之前在南门那里看见的太子上吊的画面,还有一系列的事情,恐怕幕后黑手还没有真正的浮出水面。” 谢霜凌的气消的快,她早就知道北冥烈风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还在为了这样的话生气,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北冥烈风点头,沉思的半晌抬起头看着谢霜凌说道“我也觉得幕后的黑手不像是夏如烟,一介女流之辈罢了,哪里能想得出这般缜密的计划?” 谢霜凌暗笑,呵呵,瞧不起女人啊?你还是小心点儿你身边的夏青弥吧,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在女人的温柔乡里了! “你有什么想法?”谢霜凌心里总是觉得北冥烈风心里好像隐隐的已经猜出这幕后黑手是谁了一般。 “我的想法就是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现在北冥玥去着手处理官盗的事情,相比我们很快便能回巢,到时候看看宫里到底现在是怎样的一副景象和形势再作打算!” 谢霜凌虽然知道现在只能这样,但还是忍不住吐槽这北冥烈风只知道说什么静观其白嫩,以不变应万变之类的酸话! 但是事实上,自己除了静观其变之外,完全抢不到先机,她只是觉得,这里面的水很深。 北冥玥办事的速度很快,很快便将一干人等抓了起来,果真是该杀的杀,该抓的抓,一时之间,南疆国竟然一个官员都不在了,全部下马,谢霜凌看着北冥玥处理的文案,心里也一惊,这些官员官官相护,官官勾结,没想到坑害了这么多百姓,私藏了那么多的宝藏,真是该杀。 北冥烈风看完了皱着眉头说道,“这里面怎么还牵扯到了夏丞相?” 看见夏丞相的名字赫然在列,北冥玥冷哼一声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夏丞相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没有他的纵容,这帮人也不敢这么猖狂。” 北冥烈风思索了会儿,提起笔将夏丞相的名字勾了去。 谢霜凌和北冥玥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谢霜凌知道北冥烈风担心什么,如今夏丞相是太子一党的人,如果现在把夏丞相牵扯进来,曝光了他,那太子颜面无存,皇上肯定也脸上无光,再说,夏丞相本来就是国之基本,三朝元老,手握重兵,如果激怒了他,举兵造反也不是不可能的。 还有一个原因,谢霜凌瞪了北冥烈风一眼,哼,北冥烈风的相好夏青弥,不就是夏丞相的女儿吗! 北冥玥笑着看了看谢霜凌,说道,“如今这案子都破了,咱们终于可以班师回朝了。” 北冥烈风放下文案,又整理了一番,抬起头说道,“不错,确实可以班师回朝了。” 谢霜凌心里一喜,妈的,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差点儿三番四次的死在这里!看来这里的风水不养人! 几人连夜收拾了行李,第二天便和北冥风急匆匆的回了宫里。 没想到的是,他们走了没几天,宫里面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的脸色,心里不禁有些怪自己大意了,最不想看到的终于发生了,没想到皇上居然来了这么一招,真的是不顾父子君臣之情了吗? 北冥烈风和北冥玥以及北冥风跪在大殿里,叩完首说完万岁之后起身,看着明晃晃的宝座上太子的身影,不禁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没错,如今的太子已然是当今的皇上,而他们的皇阿玛退位,成了太上皇。 谢霜凌站在北冥烈风的身边,感受着北冥烈风周身冰冷的空气,他心里一定很气吧,这样一个窝囊废当了皇上,这不是相当于灭了北冥国吗? 北冥风此时心里很是高兴,喜形于色,拱手说道,“皇上登基臣弟未曾归来实属遗憾,等到皇上登基大典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庆祝一番。” 太子匆忙登基,还没有来得及举办登基大典与民同庆,此时见北冥风这样说,不禁喜上眉梢,连连说好。 “虽然我现在尊为皇上,但是你们仍然是我最得力的哥哥们,这皇位,是要你们的支持,我才能稳坐下去,你们一定要为了北冥国,同仇敌忾,一起为北冥国争光!”太子看起来面色红润,眼神炯炯有神,只是……谢霜凌看着太子,总觉得哪里有些不一样,但是哪里不一样,她还说不出来。 北冥烈风和北冥玥以及北冥风同声附和了,太子又说了几句便退了朝。 谢霜凌跟着北冥烈风回了府,府里上上下下见北冥烈风回来了,各有神色。 北冥烈风回去书房,立刻招呼来了卫青。 卫青跪在地上,就差把头磕破了。 “属下该死,没有将太子登基的事情告诉王爷,可是属下并不是故意的,皇上下令封锁消息,暂时不能透露出去,就连属下放出的信鸽都让人给拦截了,属下办事不利,还望王爷处罚!” 北冥烈风抿着嘴唇,久久没有说话。 谢霜凌暗道这老皇帝的心思可真够深的,把两个最有能力的儿子都支走,只为了给这个窝囊废挪地方,就连太子登基了还要封锁消息,明摆着是不想让北冥玥和北冥烈风回来捣乱。 “你下去吧。”北冥烈风轻声说道,声音里尽是疲惫。 卫青领命下去,额头红红的,沁出血丝,谢霜凌知道,卫青是从小跟着北冥烈风的,是他最忠心的侍卫,定不会出卖他!如果不是封锁了消息,北冥玥的密探肯定也会告诉北冥玥这个消息,不会连北冥玥都不知道。 见卫青出去了,谢霜凌关好了门窗,走到北冥烈风的身边,看着他下巴上青色的胡茬,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心疼。 “烈风,别太失望伤心了,我们还有机会。”谢霜凌并不是安慰北冥烈风,她是真的觉得,现在还有机会,因为她总是觉得,太子好像有什么地方和以前不一样了,可是哪里不一样,自己又说不出来。 “我知道,你可有什么发现?”北冥烈风缓了缓,心里的压抑轻了些,黝黑的深眸紧紧的缩着,看着前方的虚空说道。 谢霜凌颔首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太子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我记得你之前也和我说过,太子在牢里的时候,和以前不太一样,当时你着急给我拿解药,并没有太过深究,不过今天我在大殿上,看太子的神色和表现,的确和在围场打猎的时候见太子的时候有所不同,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同,仿佛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北冥烈风回头看着谢霜凌,沉声说道,“你也觉得异常?” 谢霜凌点头,北冥烈风接着说道,“我之前就觉得太子好像有些异样,直到你看见太子吊死在了树林里又消失,还有夏如烟和北冥风故意说给我们听的太子已死,这一系列的问题都像是要给迷异样,看起来,太子的确有问题?” “依你看是什么意思?”谢霜凌思索着,难道这太子是人假冒了?谢霜凌也不是没想过,不过此人的易容术未免也太高超了,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我和你想的异样。”北冥烈风看了一眼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点点头,说道,“你也怀疑太子是假的!?” 北冥烈风攫着眸子,额头上青筋暴露,半晌才说道,“嗯,这件事一定要谨慎的查清楚,万不可莽撞,否则,可是没人救得了咱们。” 谢霜凌深吸一口气,对着北冥烈风说道,“现在是涅槃之师出师的时候了……” 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充满笑意但伸出仍然迸发这冷意的双眼,不禁郑重的缓缓点头,他知道,谢霜凌会办好这件事,定不会让他失望! 谢霜凌秘密的召来涅槃之师的两个人,一个叫王猛,一个叫信奈,二人属于情报一组,谢霜凌亲自训练的他们,对他们的实力心里很是有谱。 “王猛,信奈,你们听清楚了,现在交给你们一个严峻的任务,这次是你们第一次出师,我希望你们能漂亮的干完这一次,以后在队里就有的威风了!” 谢霜凌看着下面的两个人,声势浩大的说道。 “是!”王猛和信奈两个人脸上都波澜不惊,仿佛对这件事并没有太高的热情。 谢霜凌对他们现在的表现很是满意,情报人员就是要这样,不能喜形于色,就算死了爹妈也不能表现出哀伤的神色,这是最基本的要求。 谢霜凌点头说道,“你们都听清了,这次的行动是……” 交代完一切,天色已经擦黑了,谢霜凌伸直了腰板,看了看天色,忽然想到北冥玥下午的时候让人送信外面一聚。 她犹豫了一下,本来不想去,但是见送信的人说有要事相谈。 到底会是什么事呢?谢霜凌想了想,难道和太子登基的事儿有关? 谢霜凌一禀,拿起外套套了马便出去。 这北冥玥,真是自己的克星,约在哪里不好,偏偏约在雨墨的酒楼! 谢霜凌将马交给小儿拴好,走了进去,左右看了看,雨墨似乎不在。 这让她心情大好,没有那个粘人精,心情仿佛都舒服了许多。 走进北冥玥的包间,谢霜凌便开口说道,“找我什么事儿啊?神神秘秘的。” 北冥玥笑而不语,让谢霜凌先坐下。 谢霜凌坐下,见他已经点了一桌子的吃的,不禁食指大动。 不客气的拿起筷子便吃了几口,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你这菜点的不错,很和我的胃口。” 北冥玥见谢霜凌吃的称心,心里也高兴,这些菜都是他暗地里问了谢霜凌身边的人,特意为谢霜凌安排的。 “你先吃,吃完了我再和你说。”给谢霜凌夹了块八宝鸭,北冥玥笑米米的说道。 谢霜凌眼睛叽里咕噜的转了转,心想也不在乎这一顿饭的时间,便没再说话。 最后喝了一杯清酒顺了顺,谢霜凌才放下筷子,看北冥玥竟然一筷子都没动,略略惊讶的问道,“你怎么没吃?” 北冥玥笑着摇着扇子说道,“看你吃我就饱了,所谓秀色可餐便是如此了。” “油嘴滑舌,说罢,找我来到底什么事儿。” 谢霜凌擦了擦嘴,没好气的说道。 “恐怕你们今天回去,也没过好吧?”北冥玥今天倒是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奔了主题。 “你肯定也没过好,不然为什么这么着急的来找我?”谢霜凌也不示弱,他肚子里有几两香油她还不知道? 北冥玥今天有些不太舒服,此时也是强自镇定的坐在这里看着谢霜凌吃吃喝喝,其实脑子里早就已经晕晕乎乎的。 谢霜凌看着北冥玥,便收了眼神,看着桌子上被自己风卷残云的场面,不禁也很佩服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能吃了?在这样不管不顾的吃下去,不吃成胖子才怪。 不过吃多点也好,谢霜凌看着自己现在细胳膊细腿的模样,吃的壮一点儿才有力气,不然像这样小鸡子似的,别人一看见就会轻视你。 “你想什么呢?”北冥玥见谢霜凌上上下下的打量自己,不禁问道。 谢霜凌抬头说道,“你管我打量什么呢,反正和你没关系,你到底说不说啊,不说我可要走了。” 北冥玥知道一切的一切都瞒不过谢霜凌,不过看谢霜凌的神色也没那么轻松,便知道北冥烈风那边是什么情况。 他轻轻咳嗽了两声,面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红,正了正神色说道,“如今太子仓促登基,甚至登基大典都没有举行,可见皇上为了太子登基是处心积虑,非让他登基不可,你们可商量了什么妙计吗?” 谢霜凌一笑,无所谓的说道,“现在太子都已经是皇上了,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倒是你,今天来找我,说了那么多话,看来你是有些想法,不如你说来听听。” 谢霜凌自然没那么傻,光让北冥玥问?她从来都不是那种被动的人,今天北冥玥如此的急着找她来,自然是有重要的抉择,既然心里有了方案,还在这里套自己的话,果真不是个明快的人! 谢霜凌看了眼北冥玥,见他似乎有些不太舒服,皱了皱眉头问道,“你生病了吗?” 北冥玥脑袋有些晕,但是现在的情况还不允许他病倒,只得强打起精神说道,“没什么事儿,只是受了些风寒罢了,既然你不肯说,我也不勉强,我只是想和你说,现在的形式你肯定明了了,太子已经登记了,我们没有任何的办法,只得联手抵抗了。” 谢霜凌知道,现在的情况危机四伏,太子如今登基,第一个想要除掉的会是谁? 当然是北冥玥,当日北冥玥偷了天龙经,还要写太子,如今太子一步登天,哪里还能绕得了北冥玥,就算不明着来,暗地里给北冥玥的小鞋也不会少。 “你恐怕是在为自己找靠山,你和太子的恩怨那么深,如果我们帮你,岂不是让太子以为我们是一条心的,说不定他还觉得当日偷盗天龙经和我们也有关系,你当我是傻子吗?”谢霜凌自然之道北冥玥是什么意思,现在的情况,也只有北冥烈风手里的兵马能和太子稍稍对抗一下,北冥玥要是现在不抓住这根救命的稻草,恐怕一出门就会被太子打死。 “这只是其中一方面,还有更深的层面,我想你也知道,现在不仅仅是太子登基想要除掉谁,更关键的是,北冥烈风想要做皇帝,不是吗?”北冥玥知道谢霜凌会这样说,他今天找谢霜凌,就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谢霜凌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你的意思是你会辅佐北冥烈风登基?” 谢霜凌有些不能相信,这个北冥玥虽然现在的处境很是危险,但是他会全心全意的辅佐北冥烈风?以他的性格,会那样甘为人下?同样是皇子,怎么能做到甘愿站在风光人背后? 北冥玥见谢霜凌并不是很相信自己,扯嘴一笑,更加显得脸色憔悴,“现在我的处境你也知道,如今的皇上,太子,刚刚登基,肯定会第一个那我开刀,你也说了,就算不明着来,暗地里肯定会给我穿很多的小鞋,我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说不定从南疆刚回来,王府的凳子还没坐热乎,就被太子发配到边疆了。” 谢霜凌自然知道北冥玥的处境,不过,现在的太子很有问题,她的调查结果还没有出来,万一,现在的皇上不是太子,那岂不是个笑话,而且,北冥玥竟然这么害怕并且着急的找自己求助,是不是他也知道了些什么?是不是他也知道了现在的皇上是假太子,所以故意靠拢自己,最后一石二鸟? 她看着北冥玥的眼睛,从里面看不出有任何的波澜,北冥玥就是这样一个人,从来喜怒不形于色,所以也给谢霜凌留下了个阴险的印象。 “其实也许太子也不会对你下手,毕竟,他现在刚坐上皇位,龙椅都没有坐热乎,现在出手对付自己的兄弟,恐怕也不是个好时机。再说了,你皇阿玛还没死呢,你们都是他的儿子,他不会坐视不管任凭太子处置你们的。”谢霜凌收回了视线,轻轻笑着说道。 眼神一瞟北冥玥的神色,见他仍然是不冷不热的表情,谢霜凌心里也不急不忙起来,既然对面求人的都没着急,她干嘛要着急做什么结论? “这一切都是你猜测的不是么,太子虽然心眼不多,但是辅佐他的大臣都是一群老狐狸,他们群起而攻之的时候,恐怕就晚了,而且,不光是我,北冥烈风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现在我倒是其次,因为我手里的兵权不多,北冥烈风可是手握重兵,太子会不忌惮?到时候恐怕第一个倒霉的是我三哥,所以说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不应该彼此不信任,应该互相帮助不是吗?” 北冥玥淡淡的扯着嘴角笑着,不急不慢的说着。 谢霜凌用手敲着盘子边儿,发出了阵阵有节奏的声响,看着北冥玥,忽然笑了,“这个四王爷就不用担心了,北冥烈风就算再有危险,我们也有我们的对策,何必要拉上你呢?而且你也说了,你手上的兵不多,我们拉来了你有什么用?没有益处,而且到时候太子见你我联手,也许还会迁怒,到时候岂不是北冥烈风更加的树大招风?” 谢霜凌自然不会那么傻,让北冥玥说一通就动了心思,她也是有着七窍玲珑心,自然不会输给任何人。 北冥玥拊手大笑,“谢姑娘果然心思剔透,其实我们何必兜圈子呢?我也只是想找个依附罢了,如今我三哥是我最好的依附,我怎么能不投诚呢?退一万步讲,谢姑娘你那么聪明,我要是能和你合作一起推翻无能皇帝,那对于我来说,也是个很高兴很庆幸的机会。” 谢霜凌见北冥玥终于示弱松口,冷笑一声,暗道北冥玥终于知道,你是来求人的,不是别人来求你的,先把你的姿态放下来最重要,不要还把自己当成个爷一样行吗? 她轻轻的点点头,脸上带着不明就里的笑容,看着北冥玥的眼睛也变的轻佻,半晌才说道,“这样吧,我回去想想,有结果了我再告诉你。” 她傻吗?自然要摆摆架子才是,不然这么快便答应下来,岂不是让北冥玥觉得自己和北冥烈风也是没了方案,乱了手脚? 见谢霜凌起身要走,北冥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终究没有说,起身的时候步伐也是有些轻浮虚晃。 谢霜凌回头瞥了一眼说道,“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 北冥玥笑着看着她,也没有勉强自己,只是叫了自己的亲信暗中护送着谢霜凌回去。 谢霜凌骑着马飞奔回了北冥烈风身边,闯进书房的时候见北冥烈风竟然倒在了桌子上,上面竟然都是酒瓶。 她一皱眉头,这是喝了多少啊! 她一个人挪不动北冥烈风,只好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桌子,从床上拿了被子给北冥烈风盖上。 谢霜凌忙乎完了,轻轻的坐在北冥烈风的身边,看着他潮红的脸,但是依旧透露着男性的吸引力,嘴巴一张一翕的似乎在梦呓。 谢霜凌将头靠近北冥烈风,只听的到他很小声音的在说梦话。 她微微皱眉,脸色顿时深沉起来。 她听清楚了北冥烈风的话,也明白了为什么总是板着一张脸,心里好像总是有很多的事儿一样,原来从小便受了那么多的苦。 她叹了口气,自己前世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好的家庭,从小便没了父母,被人贩子卖了一次又一次,终于有机会逃了出来,碰到了当时带她进黑社会的虎哥,这才掌控了自己的命运。 没爹没妈的孩子,总是异常的辛苦,没人懂得他们的心里是多么的脆弱。 北冥烈风此时呼吸平顺,已经不知道喝醉了多久,谢霜凌轻轻的趴在北冥烈风的旁边,近距离的感受着北冥烈风的心跳。 他和自己一样,从小就没了妈,虽然有父皇,但是彼此之间从来没有亲近过,更像是君臣。 每日还要小心的面对,根本就没有什么亲情可以享受,每一个兄弟都各怀鬼胎,没有可以吐露心事的人,这样的人声,是痛苦的。 谢霜凌伸手抚摸着北冥烈风的脸,呢喃说道,“所以你才想要强大起来,就可以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了是吗?” 他想要保护谁呢?夏青弥吗? 谢霜凌手忽然僵住,慢慢的收回,眼神也变的冰冷,她怎么忘了,北冥烈风心上人是夏青弥! 自己现在到底在干什么?!她腾的一下起身,打开门便出去,呼呼的风雪灌入书房里,谢霜凌头不回的回了房间。 她庆幸自己刚才清醒了过来,否则一旦陷入了这个深渊,便是万劫不复了。 北冥烈风心里的人是夏青弥,那就说明,她不可能再靠近北冥烈风了,夏青弥,痛下杀手杀自己,北冥烈风不但不相信,还一副很了解夏青弥的样子,谢霜凌当时只是觉得心寒,现在想想,有必要心寒吗?自己本来也没有要和北冥烈风有什么,办完了事儿,她就会离开,会消失在他的视野里,所以,没有什么必要有太多的感情,只是多余罢了。 她简单的收拾了下,便躺下睡觉。 本来想今天告诉北冥烈风北冥玥的事情,没想到北冥烈风喝醉了,看来只有明天再说了。 她很明白,现在的处境来说,自己要是单干的话,很难,而且时间也是个未知数,如果有个得力的助手,那可真是事半功倍了。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忽然会闪过前世的画面,对比着今生的事情,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有谁会知道,当日被自己的未婚夫一枪打死的黑道女枭雄,如今在另外一个时空里,躺在木板床上,筹谋着造反逼宫呢? 她笑了笑,将棉被裹紧了些,才不会觉得那么冷。 她以前的时候,还会为了爱情冲昏了头脑,可是现在不会了,现在对于爱情,谢霜凌总是忌惮着,有些害怕,所以当日北冥玥的表白,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谢霜凌一律选择了无视。 她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属不属于这个时代,会不会她的到来,只是上天想要派她下来帮助北冥烈风登基,办完了这件事儿,会不会老天爷就会让她回去? 回去?回哪里呢? 谢霜凌笑自己傻,自己已经死了,现代是回不去了,要是回去的话,也是地狱。 她知道,她手上的鲜血太多了,多的自己都数不清有多少人死在了自己的手里,天堂,那么美的地方,自己肯定去不了了,也许,自己是被阎王爷派上来的,见自己手上那么多的鲜血,要自己建功赎罪? 噗…… 想着想着,她自己都笑了,这下子更加的清醒了,越是睡不着越是胡思乱想,越是胡思乱想越是睡不着,真是一个怪圈儿! 唉,谢霜凌翻了一个身,现在的情况,就只有和北冥玥合作了,希望那个契机能来的快一点,不要让她在这里待太久。 前世的时候,自己身上是备有任务,不能随意的离开,如果擅自离开黑道,恐怕要被追杀一辈子,所以谢霜凌是没有自由的,她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最最想要拥有的,就是自由。 所以她才费尽心机的和北冥烈风有了合约,只要自己让他登上皇位,北冥烈风就放她走。 至于她为什么非要那个自由的户籍,是因为她想要拥有光明正大的身份,不想再遮遮掩掩的了。 想着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谢霜凌就睡着了。等到醒来的时候,居然已经是下午了。 她皱了眉头,暗道以后不能睡那么晚,真耽误事儿。 急匆匆的洗漱完毕,她走到了北冥烈风的书房门口,想着昨晚他酒醉的样子,不知道现在醒没醒。 推开书房的门,北冥烈风便像是一个雕像一样坐在太师椅上,仿佛昨天晚上猴子就的不是他一般。 谢霜凌见他没有什么异常,便上前说道,“有一件事儿和你说。” 北冥烈风有些头疼,昨晚喝了太多的酒,今天一早醒来便觉得头疼无比,见谢霜凌进来,不免的问道,“你昨晚去哪里了?” 他昨晚本来想和谢霜凌一起吃饭,没想到谢霜凌竟然不在房里,问琳儿才知道,她又出去了,而且还是北冥玥。 他气冲冲的回到房里,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沸腾了起来,拿起一瓶酒便咕咚咚的喝了起来,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便昏睡了过去。 谢霜凌心想你问的正好,我和你说的也是这件事儿,于是开口说道,“就是要和你说这件事,昨天北冥玥和我说,要归顺你,你怎么想的?” 谢霜凌见北冥烈风揉着太阳穴,不禁撇撇嘴,心说喝吧喝吧,怎么不喝死你! 北冥烈风停下动作,看着谢霜凌,好像是不相信一样,“你说北冥玥要归顺我?为什么?” 他心里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只是想知道谢霜凌是怎么想的。 谢霜凌冷笑,“你心里都明白何必还要我废话?” 北冥烈风见谢霜凌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便作罢,想了一会儿说道,“我觉得不能太草率,现在太子刚登基,如果我们太张扬太快了,也许会被太子枪一打一出一头一鸟。” 谢霜凌知道北冥烈风的担心,不然也不会昨天晚上没有答应北冥玥,而是说想一想。 她悠然的坐在椅子上,不说一句话,只是无聊的荡着双腿。 北冥烈风见谢霜凌不说话,觉得有些奇怪,难道北冥玥昨晚上和谢霜凌还说了什么?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只好又接着说道“你派去的人查的怎么样了?” 他忽然想到北冥玥派人去查太子真假,不知道有什么进展。 谢霜凌心里也是琢磨这件事儿,派去的人还没有消息,难道打探个消息就这么难? 谢霜凌摇摇头说道,“还没有什么消息,不过我觉得也快了,很快便知道太子是真假了。不过,你想好了吗,如果太子真的是假的,你要怎么办,这背后的黑手是谁,阴谋到底是怎么样的,你都想好怎么对付了吗?” 北冥烈风知道,一旦查出太子是假的,自己面临的风暴就更加的严厉,到时候假太子狗急跳墙,出兵杀了自己都是有可能的。 但是他实在是想不出,太子为什么是假的,太子到底什么时候被杀的?这个人易容成太子登基,这个人到底又是谁呢? 一系列的问题想的他头疼,加上昨晚上酗酒的宿醉,更是让他觉得难受。 谢霜凌见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脸色也不太好,犹豫了一下说道,“你要是不舒服就休息吧,有消息我再告诉你好了。” 她说着就要起身,门此时也应声而开,之间卫青急匆匆的进来跪拜完北冥烈风禀告说道,“王爷,谢军师,有消息了!” 谢霜凌一禀,难道打探出了太子真假了?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零一章 熟悉的一切 北冥烈风此时也忘了头疼,连忙让卫青将事情的进展和经过说明! 谢霜凌紧张的看着卫青,生怕自己的涅槃之师此次出师会出什么乱子。 卫青颔首说道,“王爷,据探子回报,当今太子,果然是假的,他们看见太子洗澡的时候,脸的周围起了一层的白皮,好似是胶水一般的一层皮一样,太子洗完澡曾经将脸上的皮撕掉,又重新换了一张新的。” 此时北冥烈风和谢霜凌完全知晓了,果然太子是假冒的,那真太子呢,难道已经死了? “还看见什么了?”北冥烈风黝黑的眸子深深的攫起,眉头微皱。 “别的就没有什么了,太子洗澡的时候从来不让别人在跟前。”卫青说道。 “那人长什么样?”谢霜凌问道。 卫青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张画像,递给北冥烈风和谢霜凌说道,“这是我命人连夜画的。” 北冥烈风和谢霜凌张开画,一时间震惊了…… 这画里的人竟然是!…… 谢霜凌心里扑通扑通的跳,她偏头看了看北冥烈风,见北冥烈风的眉头紧锁,脸上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命卫青下去之后,北冥烈风久久不语。 谢霜凌拿着画像,左看看又看看,完全和那个人长的一个样!这倒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是他? 她看着北冥烈风,问道,“你知道这个画像里的人是谁?” 谢霜凌觉得北冥烈风应该不认识这个人才对,但是北冥烈风见到他的时候,怎么脸上如此的震惊,好像认识这个人一样呢? “这人就是大皇子,你预料的事情挺准的,你说大皇子不会甘心如此被赶出宫,没想到,他还真的回来兴风作浪了。”北冥烈风揉了揉太阳穴,慢悠悠的说道。 谢霜凌心中一惊,他是大皇子? 他怎么会是大皇子? 将手中的画像再次展开,看着惟妙惟肖的画,谢霜凌怎么也想不到,原来他就是大皇子。 画中的人,一双凤眼炯炯有神,希腊王子一般的容貌,不可一世,玩世不恭的表情,不就是雨墨吗! 谢霜凌手里不禁出了薄汗,她将和雨墨的认识从前到后仔仔细细的想了一遍,当初自己掉进河里,被雨墨救出,当时他因为一点钱将自己归还给了爹,那个时候看来他正缺钱,而且看起来手底下也有了很多的人,到后来在酒楼里碰见他,当时他已经是酒楼的老板,再后来的时候是在南疆碰见他,他居然在南疆也开了一家酒楼,这明显的就是一路跟踪过去的,北冥烈风和北冥玥几个皇子去哪里,他就去哪里,很明显是去打探风声外加防守的。 昨天的时候,谢霜凌和北冥玥去吃饭,北冥玥约好的酒楼就是雨墨的酒楼,可是昨天并没有看见他。 谢霜凌仿佛如塞顿开一样,看来这个雨墨果真是大皇子!他已经登记了,做了假皇帝,又怎么会在酒楼里出现? 妈的,竟然敢耍老娘? 谢霜凌一时之间的脸色难看极了,杏目圆睁,嘴唇紧紧的抿着,不禁将手中的画像攥的变了形。 “你怎么了?”北冥烈风见谢霜凌没说话,看向她的时候,她的表情看起来好像是遇见了杀父仇人一般。 莫非,谢霜凌见过他? 北冥烈风眸子微微眯起,看来他对谢霜凌的观察和关心还是少了些,她究竟认识多少人?和多少人之间有关系? “没有,我只是想,没想到还真让我猜中了,都说了,大皇子受了那样的屈辱,肯定不会罢休的,这下好了,直接登堂入室了,你说要怎么办?”谢霜凌心里烦,见北冥烈风问,只好胡乱的搪塞。 北冥烈风点头,说道,“还是你的直觉比较准。” 谢霜凌冷笑,“我的直觉准?你现在知道我的直觉准了?那我说暗杀我的人是夏青弥指使的,你怎么不信呢?” 说完这句话,谢霜凌觉得自己是犯矫情了,好端端的又提夏青弥干嘛?自找没趣! “算了,如今这个样子,你打算怎么办?”随手将画像扔在桌子上,谢霜凌冷声问道。 北冥烈风还没回过神儿来,见谢霜凌已经变了脸色,只好说道,“我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良方,你认为呢?” 谢霜凌眨了眨眼睛,说道,“自然是揭露他,不过你要想清楚了,你们那个老爹还在,那就要看,你是走哪一条路,一条路是先告诉太上皇,让太上皇着手去办,另一条路是直接揭露大皇子。” 北冥烈风略微点点头,思索着,如果要是告诉太上皇的话,恐怕没有什么威力,如今太上皇只是个空壳子,没有一点儿的实权,就算怀疑皇上是假的,下了命令,只要皇上不听,甚至来个回马枪说太上皇是犯糊涂了,也是没有什么办法,如果没成功的话,还会打草惊蛇。 看来,只有硬来了。 “你觉得第二条路要是走的话,要怎么实行?” 谢霜凌点点头,她的想法和北冥烈风一样,第一条路只是投机的想法罢了,如今太上皇本来就老态龙钟,到时候没准儿一通知他,他一激动再死了过去,岂不是划不来。 “第二条路,恐怕就要和北冥玥合作了。”谢霜凌眯着眼睛,她在猜测,北冥玥事先知不知道这个事情,看北冥玥昨天找自己紧张的样子,难道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北冥烈风抬眼看着谢霜凌,虽然心有不甘,但是现在的情形,他知道,没办法,形单影只的想要办妥了这件事儿,恐怕没那么容易,看来,只有和北冥玥联手,才能将此事办成。 “你说的没错,北冥玥正好也有这个心思,你去告诉他,我同意和他合作,同时告诉他我们的发现。” 谢霜凌翻了个白眼,说道,“我知道。” 二人又说了一些话,谢霜凌便顶风冒雪的骑马出去。 外面的风雪很大,谢霜凌披了厚厚的披风,带上披风上的帽子,飞奔在路上,不多久便到了北冥玥的王府。 北冥玥见谢霜凌急匆匆的敢来,便知道是好事儿。 叫下人多放了几个火盆,又给谢霜凌准备了热牛乳,才让下人退下。 谢霜凌是真的觉得很冷,端来热牛乳也就不管不顾的喝了下去,一碗下肚,才觉得身上暖和了些,不过也是外热内冷的感觉,手脚都冻得僵了,她伸手在火盆上烤了烤,反反复复的搓着手,又哈着气,才觉得好了些。 “你怎么赶了这么个冷天儿来?”北冥玥见谢霜凌的样子,好像很匆忙,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如果单单是告诉自己同意合作之类的话,确实没必要亲自来,看来,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嗯,是有一件大事儿。”谢霜凌没抬头,故意拉长了音调不阴不阳的说道。 “哦?愿闻其详。”北冥玥见谢霜凌说的古怪,便做洗耳恭听状。 谢霜凌眼也不抬的说道,“你不用担心太子会对你动手,那你开刀了。” 北冥玥听见这句话,满脑子迷糊,听不懂谢霜凌的意思,“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何这样说?” 谢霜凌用力的搓着手,将自己的袖口都暖了暖,才将手交互着插在袖口里。 抬眼看着北冥玥,仔细的观察着北冥玥的表情,心里琢磨着,这北冥玥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因为当今太子,也就是皇上,是假的。”谢霜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北冥玥,平平淡淡的说出了这句话。 北冥玥显然身形一顿,继而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半晌才不敢相信的问,“你说什么?” “你耳朵聋啊,用不用掏掏耳屎?”谢霜凌仍然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当今皇上是假的?你为什么这么说?”北冥玥处在巨大的震惊中,久久缓不过神来。 谢霜凌对这个反应很是满意,看来北冥玥并不知道这件事儿。 “你不想知道,假冒太子,就是假冒皇上的人是谁吗?”谢霜凌不动声色的说道。 “是谁?”北冥玥看着谢霜凌,严肃的问道。 “你猜。”谢霜凌不是想要调戏北冥玥,只是想看看他眼里能够假冒皇上的人选到底有谁。 “别闹了凌儿,我怎么能知道,你今天跟我说的不会是开玩笑吧?太子怎么可能是冒充的?”北冥玥讪笑一声,继而说道。 “是大皇子。”谢霜凌见北冥玥根本没有参与的兴致,百无聊赖的说道。 北冥玥的眉头久久都没有平复,喃喃的说道,“是他……” “怎么?你挺惊讶的?”谢霜凌抬头见北冥玥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北冥烈风的表情是震惊和不敢相信,可是北冥玥的表情是有些说不上的恐惧。难道他和大皇子之间,有什么过节? “没什么,只是没有想到,他真的回来了。”北冥玥木讷的看着地上的火盆,自言自语的说道。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他曾经说过什么?”谢霜凌见北冥玥的神色异常,说出的话也值得深究,不禁问道。 北冥玥抬头看着谢霜凌,半天才回过神儿来,叹了口气,说道,“当年大皇子被赶出宫的时候,曾经对我说过,他早晚会回来,当时我只是只是觉得他是气不过,义愤填膺才说的胡话,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回来了!” 谢霜凌上下看了看北冥玥,问道,“为什么大皇子和你说这些?你和他的关系很好?” 北冥玥深深地看了眼谢霜凌,点点头“当时按照兄弟们的情意来说,大哥和我算是最好的。” 谢霜凌不禁直了直身子,丫丫个呸的,这次来告诉北冥玥到底是对是错?如果大皇子以前真的和北冥玥的关系不错,那现在大皇子假冒太子当了皇上,对北冥玥简直没有一点的威胁,说不定还会重用他,而且北冥玥现在知道了这件事儿,他的心思会不会活了?会不会打算转了风向拥护大皇子? “那你现在知道了这件事儿,有什么打算?”谢霜凌必须要套套北冥玥的口风,如果北冥玥有半点拥护大皇子的意思,那谢霜凌基本上可以动手了。 她也不是莽撞的人,来的时候,带了五十个涅槃之师的兵,埋伏在北冥玥王府的周围,一旦谢霜凌放出口号,那这些人会偷着杀进王府,一举先将北冥玥俘获。 北冥玥看着谢霜凌的脸色,微微笑了笑,说道,“我都已经和你说了,我会归顺北冥烈风,我和大皇子虽然以前有一些情意,但是也是以前的情怀,现在大皇子不声不响的就入驻了皇宫,要是想拉我入伙,我怎么可能到现在你通知我,我才知道?既然他也没把我当成可以信任的人,我又何必贴上去?也许他早就忘了我这个兄弟也说不定。” 谢霜凌晃动着双脚,看着北冥玥,见他的神色没有半点的隐藏之色,不禁将心里的怀疑先压下去了些。 “你光说有什么用,现在有什么办法?”谢霜凌肯定不会让北冥玥三言两语就打发走了,今天要是北冥玥没有一个合理的方案,那她定然会判断北冥玥不是真心合作,不然,北冥玥这个人的心机也是极深,不可能没有对策。 北冥玥摇着手中的扇子,思索了一会儿,说道,“现在的情况,皇上匆忙登基,登基大典都没有举行,一定要在登基大典那一天将他的面目揭露,那天群臣参拜,举国见证,如果那天将他的真面目揭露,就能一举将他致死,永无翻身之日了。” 谢霜凌手里握着茶杯,有一下每一下的掀着被子盖,心里暗道,这北冥玥可真是狠心,登基大典那一天整个北冥国都在关注,没有比这一天更加合适的了,一招毙命,大皇子被揭露后,就永无翻身之地,还亏得北冥玥说自己以前和大皇子交情不浅,就是如此这般的不浅! “嗯,你说的很对,那你就安排吧。”谢霜凌将杯子放下,淡然说道。 “怎么?你们不参与?”北冥玥见谢霜凌将这件事儿全权交给了自己,不禁觉得有些惊讶。 谢霜凌知道,一旦将大皇子揭露,那北冥玥就没有任何的压力了,还会真心实意的辅佐北冥烈风? 本来他急于和北冥烈风合作的原因就是怕太子记恨他,登基之后第一个除掉他,现在得知了太子是大皇子假冒的,他定然会竭尽全力的揭露大皇子,如果大皇子也被揭露了,皇上的位子悬而未决,他就可以趁虚而入了。谢霜凌此时将这件事儿全权交给北冥玥,是想看看北冥玥到底是怎么筹划的,如果他暗中做了陷阱,最后将北冥烈风也一网打尽的话,她也好提前有个准备。 “你不是归顺了北冥烈风吗,那他交代给你的第一件事情,你就不打算尽心竭力的办吗?” 谢霜凌这一军将的北冥玥无话可说,北冥玥笑着点点头说道“我定然会想个周全的法子,不会让你失望。” “那最好。”谢霜凌看了看窗外,雪已经停了,天色也不早了,便早早的回去了。 本来想回府便和北冥烈风说说这件事儿,没想到走到北冥烈风书房的时候,听到了夏青弥的声音。 此时夏青弥在北冥烈风的书房里已经一个时辰了,她看着北冥烈风熬红了的双眼,心里很是心疼,雪白娇嫩的柔荑握着北冥烈风的大手,娇声说道,“烈风,都怪我没有办法传出口讯告诉你这件事,不然,你也不会现在如此被动的局面。” 北冥烈风见夏青弥梨花带雨的样子,不禁安慰道,“这不能怪你,这都是天意,没办法的事情,你也无须自责。” “可是,现在太子已经登记,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夏青弥水漾的大眼睛扑通扑通的眨着,换做别的男人,恐怕魂儿早就被勾走,北冥烈风此时却是没有心情去欣赏美人泪,拍拍她的手,不着痕迹的将手滑出,说道,“这还要从长计议,你不要想太多了,如今你父亲是太子最得力的助手,你不好总是这样为我担心,免得露出什么破绽,让你父亲怀疑。” 夏青弥点点头,手里拿着娟子不停的搅着,娇滴滴像是受了很大委屈的说道,“烈风,你去南疆的这段日子,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可惜我爹不让我外出,不然我定会去找你。以解相思之苦。” 北冥烈风面无表情的扯了扯嘴角,说道,“我是奉命去办事儿,本来也没去几天,实在是没必要……” “烈风,你难道都不想我吗?都不见你给我写信……”夏青弥对北冥烈风的思念是真情实意,有好几次都提笔写好了信,就差送出去了,最后还是因为小女儿的娇羞和矜持才作罢,心里还在想着北冥烈风会写信给自己,但是都等到北冥烈风回来了,一封信都没有。 她在府里等着,以为北冥烈风会来找自己,但是等了两天,还是没动静,这才拿定了主意不顾女儿的矜持来找北冥烈风。 “太忙,太忙了。”北冥烈风稍稍退后了一步,与夏青弥分开些距离,打断了她准备继续说下去的话既然已经放弃了娇羞和矜持,再加上难得见到北冥烈风一面,夏青弥索性彻底放纵自己一回,稍稍向前一步,轻轻靠在北冥烈风的肩头,眼眶含泪,声音哽咽,“我也是知道你忙,知道你定是不会给我写信的,但是我还是很想你,希望你心中也是想我的。” 面对着这样的夏青弥,北冥烈风的头微微后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可是也不便再做出什么反应,只得以这种僵硬的姿势站着。 站在窗外的谢霜凌是看不见北冥烈风眼中的厌恶的,在她的眼中,二人正是郎情妾意的相依偎着,谢霜凌的牙齿不由得咬的格格作响,手也是不自觉的收紧在胸前。 心中暗想:这个夏青弥,背后给自己使阴招也就算了,现在既然还跑到府中摆明着勾引北冥烈风,老虎不发威,她真当自己是病猫了啊。 想到这,胸前的手使劲一推,吱呀一声,门应声打开。 声音惊动了北冥烈风和夏青弥,有外人在,夏青弥自然还是要顾全自己小姐面子的,迅速从北冥烈风的肩头分开,看到来人是谢霜凌不自觉的伸手拂过额前的散发,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北冥烈风看见进来的是谢霜凌,顿时感觉救星到了,急急的向谢霜凌的方向走来,脸上露出一丝脱离苦海的喜悦。 “你回来了,冻坏了吧。”说着便要伸手拉谢霜凌,想将她拉到靠近火盆的位子,更暖和一些,雪虽然是停了,寒风却是更猛烈了,就算是裹着披风,谢霜凌冻的通红的面颊还是让北冥烈风隐隐感到心疼。 可是在谢霜凌看来,北冥烈风喜悦的神情更像是偷腥得逞的猫,急切的向自己走来更像是想要掩饰被自己撞破的尴尬。面对情敌,越是亲密越能打击对手,谢霜凌不着痕迹的收了面上的怒气,迎着北冥烈风走去,伸手挽上了北冥烈风的胳臂,再向夏青弥走去。 “夏小姐深夜到访,招待不周,多有得罪。”嘴中虽说着道歉的话,可是脸上却是挂着笑容,丝毫看不出一丝的歉意。 这般的亲近倒让北冥烈风有点愣住了,不禁低头看了眼挽着自己的手腕,说是挽着,却很是用力,指甲透过衣服陷入小臂,有点疼,可是这样的亲近却是少有的,让北冥烈风就算是疼,也舍不得抽出自己的手,虽然不知道谢霜凌在生什么气,但只要她高兴,自己是什么都愿意的。 看着挽着北冥烈风的谢霜凌笑的灿烂,夏青弥低头,用力的绞着手中的帕子,这个女人,便是横在自己和北冥烈风中间的一根刺,上次暗杀失败真是气死人了,一定要再找机会,绝不能任由她抢走自己的北冥烈风。 心中虽然这样想,可是脸上还是要露出柔弱的神情,在北冥烈风心中,自己永远好保持自己的教养与柔弱,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引起男人的保护欲。 低着头,绞着帕子,夏青弥看起来弱不禁风,似是受了无尽的委屈,无处伸张,眼中泛起泪花,似乎只要谢霜凌在多说一句,泪水便要顺着脸庞流下,“我……我……” 泪眼微微抬起,瞟一眼北冥烈风,迅速低下,又是一副受尽委屈也不能说的样子,看的谢霜凌心中的怒火不断翻起,掐着北冥烈风的手又再收紧了几分,使得北冥烈风微皱了眉头。 “时间也不早了,用不用我派人送夏小姐回府?”心中怒火中烧,脸上依然是露着笑容,现在发火只是随了她的意,倒不如送走她,有什么帐关起门来再好好的算。 听到回府二字,夏青弥抬起泪水早就溢满的眼眸,直直的看着北冥烈风,轻轻煽动眼帘,泪水便顺着眼角流出,“我……我想让烈风送我,可以吗?” 眼中的期盼,让人不忍拒绝,可不忍拒绝的绝不是北冥烈风,“太晚了,明天我还要早朝,还是叫管家亲自送你回去吧。” 谢霜凌撇了一眼身边的北冥烈风,要是在这个时候他敢答应夏青弥的话,自己可是再也压不住心中的火的,好在他还算识趣。 夏青弥低下头,心中虽有不甘,可是这话是北冥烈风亲口出说的,叫自己不能反驳。 见夏青弥不再说什么,北冥烈风大声道:“管家。” 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果然是训练有素。 “你送夏小姐回府,多带几个人,一定要把夏小姐安全送到。”北冥烈风交待着,嘴上说着关心的话,眼神中确实毫无情意的。 “是。”领了命令,管家带着依依不舍的夏青弥走了出去,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走廊尽头。 看见二人从视线中消失,谢霜凌便甩开了北冥烈风的手臂,跺到门口关上了屋门。 再回头的谢霜凌脸上可是毫无笑意的,面色青白,愤怒的小火苗在眼中跳跃。 北冥烈风自然是不明白谢霜凌的怒气从何而来,以为她在北冥玥那受了什么气,不由得皱了眉头,担忧的问道:“北冥玥怎么说?不同意就算了,本来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 谢霜凌直直的看着北冥烈风,也不言语,看着北冥烈风皱起的秀眉,心中的怒火反而渐渐的平息,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算是好看的,棱角分明的脸庞,浓烈的眉毛,深似寒潭的眼眸,也难怪夏青弥对他不愿放手。 “夏青弥什么时候来的?”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冷冷的问道。 北冥烈风一愣,没想到她开口问出这样一句,眉头又皱紧了一分,“你走后没多久。” “你为什么让她进来。”说完这句话,谢霜凌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过了,夏青弥毕竟还有一个朝中得势的爹,她来了怎么也不好闭门不见,可是谢霜凌还是有些生气,见就见呗,却偏偏不留一人伺候,而她还依偎在他的肩头。 北冥烈风一怔,心中隐约觉得谢霜凌的怒火是针对夏青弥的,可是又有点摸不到头绪,难道还是因为上次的刺杀? “刺杀的事不是已经调查清楚了吗?”北冥烈风疑惑的问道。 看着眼前的男人,笨若呆鹅,又怎能明白女人的心思呢?顿时心中的怒火消失殆尽,暗自叹了口气,不在纠结于夏青弥的问题上,谢霜凌走到桌前坐下,顺手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这才说道:“北冥玥不知道当朝皇帝是假的,他听说后也很是震惊。” 突然之间转变的话题,让北冥烈风跟不上她的思绪,见她不在追究夏青弥的问题,他自然也不愿意再提起夏青弥。 听到谢霜凌说北冥玥也不知道皇帝是假扮的,北冥烈风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知道是大皇子假扮的后,北冥烈风心中还想以前兄弟几人,只有北冥玥和大皇子有点交情,这么大的事,要是没有个帮手,单靠大皇子一人,定是不能做到这般天衣无缝的,也不知道北冥玥那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意归顺,假说不知道的。 想到这,北冥烈风带着一丝担忧的说道:“以前我们兄弟几人,只有北冥玥与大皇子有些交情,不知道现在北冥玥说要归顺于我,其中几分真,几分假。” 谢霜凌心中也在思索,北冥玥之前有心归顺,也是担心太子登基对他不利,现在这个危险已经不存在了,北冥玥却还是有心归顺,这就不好猜测他是真心还是假意了,但是,现在情况来看,北冥玥与北冥烈风联手,推翻了现在假皇帝,便有机会问鼎帝位,倒也不失这种可能。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那么谁会是那个渔翁?”谢霜凌貌似不经意的提出一个问题,让北冥烈风豁然开朗。 “只要我们推翻了这个假皇帝,到时候空缺的皇位便是谁都有机会挣得的了。”北冥烈风以拳击掌,心中已是明了。 谢霜凌还是没有想到谁会是最后的渔翁,皱着眉头,看向北冥烈风,眼神中满是疑问。 难得看到谢霜凌露出这般少女神情,北冥烈风的心情更是愉悦了,伸手轻点谢霜凌的鼻头,微微一笑,道:“傻,渔翁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几个人,空了的皇位,我与北冥玥都有机会得到,只要在与假皇帝周旋时暗自保存实力,便能取得最后的胜利,看着吧,北冥玥定会寻机会让其他几个皇子也知道假皇帝的事,到时候大家都在这个圈子里,起点又都是一样的了,暗中保存的势力别是日后争雄的资本。” 听完北冥烈风的话,谢霜凌心中也是明白了,嘴角不由得勾起了笑容,“北冥玥想在新帝登基大典时揭穿事情的真相。” “哈哈,这一招够绝,全国瞩目,到时候就算有人帮助,大皇子怕是也不得翻身了。”北冥烈风大笑着说道,果然是北冥玥,兄弟几人中就他脑子最活,一下就想到了这个。 谢霜凌白了一眼笑的灿烂的北冥烈风,继续说道:“这便是你交给归顺后的北冥玥的第一个任务,揭穿假皇帝。我替你决定了,已经传达给了北冥玥了。” 说实话,对于刚刚看见夏青弥靠在北冥烈风怀里的事,谢霜凌心中还是介意的,所以现在和北冥烈风说话也是有一句每一句的,说完这句,便自顾自的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起来。 北冥烈风一愣,笑容更加的灿烂了,心中的愉悦之情无法表述,不由得伸手抱住了身边的谢霜凌,“哈哈哈,果然是我的军师,这样我便能坐山观虎斗,暗自保存实力了。” 谢霜凌被北冥烈风抱了个正着,顿时愣在了当场,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北冥烈风这个动作本来是无心的,一时高兴极的本能动作,可是待他反应过来怀中的温暖时,也很是尴尬,连忙将手放开,拉了拉身上的衣物,假装镇定了转过身子,走到窗前,貌似仔细的研究窗花,可是眼角却是飘向谢霜凌的。 北冥烈风的心中不免有些担心,要是平常家小姐,被男子无端一抱,必定会生气的,可是这个谢霜凌平时做派也不似平常家小姐,反而是大咧咧像个小子,但是被自己这样一抱,还真不知道会不会生气的。 而谢霜凌此时却是无暇顾及该不该生气的问题,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现代,自己被他紧紧的抱住,他也是这样,平时冷冰冰的,但是高兴起来也是会突然抱住自己,有是还会抱着自己转上几圈,北冥烈风这温暖的怀抱确实和记忆中的有几分相似,可是又有什么用呢?男人的温柔只会是一种陷阱,最后自己还不是带着伤心惊讶被他冰凉的子弹射中,记忆中的最后一眼,便是他毫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眼神中哪里还有熟悉的温情。 北冥烈风见半响时间过去,谢霜凌还是没有什么动作,心中以为她是生气了,可是自己也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背在身后的手渐渐出了汗,心中有一丝着急,看到她脚边的火盆中的火已经开始渐渐熄灭,便转移话题:“火怎么熄了,我叫人加碳。” 这句话将谢霜凌的思绪拉来,坐在凳子上的谢霜凌微微皱了眉头,看了眼脚边的火盆,又看了眼貌似淡定实际上在极力掩饰自己尴尬的北冥烈风,突然想到这会自己身在古代,古代女子要是遇到这样的事,应该是生气的吧,可是现在在说生气的话,似乎世间也不对了,况且也不像自己一贯所谓,再说这个北冥烈风,刚刚还在和夏青弥亲亲我我,现在却又抱了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思啊,前后转变的这般的快。 想到这,谢霜凌索性起身,低着头,对北冥烈风说道:“天色已晚,我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说完,假装没有看家北冥烈风伸出的手,越过他径直出了房门。 看着谢霜凌急急的走出去,背影消失在关上的门后,北冥烈风伸出的手缓缓的收回,半响,一拳击在窗扉上,都怪自己,没事瞎高兴什么劲啊,这下好了,谢霜凌肯定是生气了,倘若是别的女子生气,自己便也不会去管她,可是这回生气的是谢霜凌,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带着几分焦急,北冥烈风却不想承认心中会在意一个女子。 谢霜凌急急的回到房间,靠在门扉上,心脏还在噔噔噔的跳个不停,不知是走的太急,还是心中挂念北冥烈风,她伸手抚着心中,暗自念道:一定是走的太急了,吃一堑长一智,还能轻易相信男人的温柔吗? 不断这样暗示着自己,可是脑海中还是不受控制的浮现出刚才被北冥烈风抱着的画面,虽然只有片刻,但是那温暖还是让自己记住,不由得拿来和前世记忆中的温暖怀抱做个对比。一样的温热,但是笑容确实不一样的,他就算是高兴,面上的表情也是凝重的,可是北冥烈风的笑容却是灿烂的,灿烂的让自己想要留住。 急忙甩了甩头,想要抛开脑中的想法,自己怎么会有想要留住一个男人的想法呢?一定是天气太冷了,让自己的脑子都锈住了,睡一觉就好了,谢霜凌也不准备电灯,往床上一躺,拉过被子盖在身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赶快睡去。 可是越是想要睡着,却越是睡不着,脑海中不断有人影晃来晃去,一会是前世记忆中的他,一会是现在的北冥烈风,弄的谢霜凌心中烦乱起来。 想着自己故意隐瞒了北冥玥的行动计划,也不知道是对是错,谁叫他背着自己会见什么丞相女儿,还允许那个女人靠在他的肩头,要是前世的自己,早就进去一刀杀了那个女人了,才不会管她是谁呢。 想到北冥烈风之前不相信那个夏青弥会派人暗杀自己,谢霜凌更是生气了,索性拉过被子蒙上自己的头,不去想那个北冥烈风,心中默默属羊,希望能赶快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属羊的作用,谢霜凌终于沉沉睡去。 这边的北冥烈风也是没那么容易睡着的了,本来准备好好想想如何应对假皇帝登基的事,可是脑子中却怎么也抛不开谢霜凌的身影,又想到谢霜凌也许是生气,说不定还会一走了之,心中顿时很是焦急。 “卫青。”扬声一喊,一道人影出现在北冥烈风身前。 “王爷,有何吩咐。”卫青抱拳而立,虽然不知道这深夜王爷为何传唤自己,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可是等待了半响,也没有见自家王爷说出什么话来。不免有些好奇,稍稍抬眼,却见王爷脸上满是犹豫的神情,不知是否和接下来王爷要交代的事情有关,看来王爷要交代自己的事必定是非常重要的,不由得身子站的更直了。 “卫青,要是想要给一个女子赔礼,该怎么做呢?”犹豫了半响,北冥烈风还是问出了口,就北冥烈风的相貌来看,仪表堂堂,要是搁在平常人家,提亲的媒婆早就踏破了门槛了,可是北冥烈风是王爷,自然没有媒婆敢上门提亲,但是城中的适龄女子也是将他放在心间的,只要有机会接近,定然是极力的示好,哪里用的上他去想着如何讨女孩子欢心啊。 此话一文出口,北冥烈风也是稍稍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身背对着卫青,像是等待卫青的回答,实际是掩饰自己微红的面色。 卫青听到王爷的话,顿时有种想要跌坐在地的感觉,原来王爷这般犹豫,竟是这样的问题,心中不免有些暗笑,看来自家王爷是有意中人了,不知道是哪个姑娘,这么幸运,能被王爷这般上心。难道是夏丞相家的二小姐?想到着,卫青又皱了皱眉头,那个夏二小姐,表面上看起来柔柔弱弱,对自家王爷也很是喜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卫青就是觉得这个二小姐骨子里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对她是一直防着一手的。 半响不见卫青回答自己,北冥烈风有点着急了,可是也不好再继续追问,只得回头撇了一眼卫青。 这一眼,在卫青开来,警告味道十足,好像是在责怪自己这么长时间还不回答,卫青很是无奈,自己也和王爷一样,没谈过情说过爱的,虽然和谢军师的丫头琳儿有些想好,但是也没遇到过需要赔礼的事情,这样问王爷一问,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可是看来王爷很是着急,要是不想出个什么办法,怕是王爷要怪罪自己了呢,一咬牙,将自己平时逗琳儿高兴的法子说了出来,“送礼,女孩子都喜欢一下胭脂首饰什么的,一些稀奇的小玩意儿或许她们看见了会高兴。” 听了卫青的话,北冥烈风眉头皱了起来,胭脂首饰?从来没见谢霜凌擦过什么胭脂带过什么首饰,看来这个法子不行。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零二章 不死也让你残 “还有什么办法?”北冥烈风低声问道,刻意压低声音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淡定一些,可是在卫青听来,更像是严重的警告。 “对了,明天是桃花仙寿辰,晚上有庙会,王爷可以带夏小姐去,她定然高兴。”卫青一着急,也不管什么了,脱口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这本是自己准备给琳儿的惊喜,现在没办法了,只能说给王爷用了。 北冥烈风撇了眼卫青,不明白他为何此时提起夏小姐,这事和夏青弥有什么关系,转而又想到他刚刚说的庙会,想来谢霜凌是没有去过的吧,上次听她提起自己在谢将军府中的生活,根本不能用得不得宠来说,而是谢将军似乎根本就不承认自己又这么个女儿,想到谢霜凌在谢家的遭遇,北冥烈风微微感到心痛,女孩子本来就应该被人宠爱着,可是谢霜凌却是这般的坚强,这坚强的背后定然是受了很多的苦。 想到这,北冥烈风已经决定明日带谢霜凌去逛逛庙会,来了北冥国这么久,一直都在想着如何帮助自己登上皇位,虽然现在时间很紧迫,但是要做大事,也是不能急于一时的,偶尔的放松,也是一种休息,是为了能更好的前进。 第二日,阳光甚好,可是毕竟是冬日,就算阳光直射,还是感觉不到几分温暖,昨夜翻来覆去属羊属到半夜的谢霜凌顶着两个熊猫眼走出了房间。 谢霜凌一走出房间,便看见迎面过来的北冥烈风,想要再退回房间那是不可能的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了。 尴尬的气氛在二人中间弥漫,北冥烈风是担心谢霜凌生气,所以自己不敢先开口说话,而谢霜凌则是想到了前世的记忆,现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北冥烈风,所以也不敢先开口说话,二人就这样面对面的站着,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 琳儿端着早点从外面走进来,便看见二人一动不动的站在走廊上,心中很是疑惑,这王爷和小姐又是怎么了,大早上的,也不觉得冷吗? “王爷,小姐,你们不冷吗?”琳儿疑惑的问道,自家小姐是最怕冷的,今天怎么有心大早上站在这里吹冷风。 琳儿的话,打破了二人间的尴尬气氛,北冥烈风请咳一声,调整自己的语调:“晚上陪我出去一趟,记得穿漂亮一点。”说完脸上竟然微微泛红,转身离去,留下谢霜凌一人对着他离去的背影发呆。 “小姐?”琳儿见王爷已经走了,小姐还在发呆,轻声叫道。 谢霜凌撇了琳儿一眼,又看了眼北冥烈风离去的方向,微微皱了眉头,这个北冥烈风什么意思也不说明白,没头没脑的只说一句晚上陪他出去,还特意交代自己穿漂亮一点,什么意思啊,难道自己平时穿的不好吗? 低头看一眼自己身上,还是昨日的衣服未曾换掉,为了骑马方便,昨夜去找北冥玥时穿了男装,现在皱巴巴的在身上挂着,看起来确实不怎么漂亮,不由得又皱紧了几分眉头。 琳儿看见小姐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上,便知小姐是听到王爷暗示说换身漂亮的衣服心中不服气了,可是看小姐又皱起了眉头,知道是小姐也觉得自己这身衣服谈不漂亮这个词了,“呵呵”轻笑出声,惹来谢霜凌一记白眼,急忙收了笑容,道:“小姐先用早膳吧,等小姐用完早膳,琳儿准备热水让小姐好好洗个澡,换身衣服,定叫王爷觉得漂亮,怎么样?” “我为什么要让他觉得漂亮呢?”眼神四处望去,脸色微微泛红,还在说着嘴硬的话,可是步子还是向房间走去,琳儿跟在身后,勾起笑容,自家这个小姐,就是嘴巴硬,心里可是柔软的不行,虽然自己跟着小姐没几个月时间,但是对于这个小姐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面冷心热的。 中了早膳,谢霜凌舒服的泡了个澡,在这古代,可不像现代那么方便,打开水龙头就有热水了,在古代洗澡是一件大事,平常人家的姑娘一年才能好好的洗几回澡,也辛亏自己现在是在北冥烈风的王爷府,还有个琳儿伺候,要是搁在谢家的那个将军府,怕是自有自己伺候别人的份呢。 洗了个舒服的澡,谢霜凌穿上琳儿早就准备好的衣服走了出来,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这淡黄色的小袄果然很配自己,衬得自己面色更加白希了,下身是同色长裙,裙角用暗黄色绣线绣着朵朵梅花,走起路来若隐若现,别有一番风味。仔细嗅来,似乎还有一阵阵清香,谢霜凌知道定然是刚才浴盆中飘散的花瓣所致,古人还是有些讲究的,大户人家的姑娘都爱用鲜花瓣泡浴,使得身上带有淡淡清香,这寒冬季节,也是难为琳儿了,采了雪梅给自己泡浴。前世的自己,孤女一个,生来就孤苦伶仃,就算后来加入黑道,有他在身边,但是终归男女有别,自己是一个朋友也没有的,可是重生在这乱世,竟还有一个人这般为自己上心,心中的没有温暖那是不可能的,眼神在房间内搜索,琳儿早就不在屋内了,这个琳儿对自己算是了解的,知道恰到好处的关心自己,知道自己喜欢安静,也不会多在自己房间里停留,这样的一个可人,让谢霜凌顿时下定了决心,日后一定好好对她,就算是自己的丫头,自己也会当她是亲人来看待,重生,不但给了自己新一次生命,还给了自己重新接受朋友的机会,一切一切,上辈子不曾感受的自由,亲情,希望这辈子全都能感受到。 将头发一把挽起,随手从首饰盒中取出一个木钗固定,谢霜凌对着铜镜审视自己,对于自己的这番装扮很是满意,前世为了事业打拼,早就磨光了自己身上的女人味,现在这样一收拾打扮,还真是蛮漂亮的呢。谢霜凌微笑着点了点后,对镜中的自己很是满意。 太阳刚刚落山,北冥烈风便带着卫青来到了谢霜凌住的小院,咋一看见谢霜凌出来,北冥烈风眼中满是惊艳,没想到这看来极其普通的衣服穿在谢霜凌身上,竟然是那么的美,淡黄色更能衬托她的肤色,一头青丝被一只简单的发钗随意的固定在头后,显得别样俏皮,美的让北冥烈风移不开眼。 琳儿看见王爷的眼神,嘴角勾起了笑容,自己刚才见到小姐时,也是一番惊艳,真没想到自己迫于无奈准备的一件衣服竟然被小姐穿出了这样的效果。要知道小姐来北冥国时间本来就短,又爱穿男装,本就没有几身女装的,这间女装还是上回府中请红袖坊的师傅赶制冬衣时自己加进去了,今天王爷说要穿的漂亮一点,自己很是担心小姐又穿了男装,故意只留了这件衣服在浴间内,却不想小姐穿来这般的合适,只是这发髻挽的有些简单了,但是也不影响,反而更显得小姐洒脱。 “走啊,还愣在这干什么?”谢霜凌被北冥烈风看的不好意思了,索性起身,越过他向外走去,谁知道他要干什么啊,早上莫名其妙的一句话,现在又盯着人家看,弄的自己心里毛毛的,说不出的别扭。 谢霜凌一句话让北冥烈风也感到不好意思了,伸手摸了下鼻头掩饰自己刚才的尴尬,急忙跟在谢霜凌身后向外走去。 最后北冥烈风带着谢霜凌还是从侧门出了王府,毕竟王府的正门直直对着繁华的大街,这样贸然出去势必被一些有心之人跟踪,还是在遇见一些起了坏心的人,见王爷只带了几人出府,说不定还会在暗中做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呢。为了免去这些不必要的麻烦,二人当然是从侧门偷偷溜出去的比较好。 冬日的太阳落得快,待到二人出了王府,天色早已黑了下来,街上确实明亮如白昼,点满了各式花灯,街上的行人也是摩肩接踵,很是热闹,有表演舞龙舞狮的,有表演杂技的,这些东西在现代早就不多见了,谢霜凌自然是没有看过的,左边跑着看几眼,右边又跑去看几眼,拉着见惯了一切的北冥烈风,在人群中穿梭,露出小女孩特有的活泼,让北冥烈风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看着拉着自己的谢霜凌,只觉得一阵心疼,这些常见的玩意儿竟然让她这么高兴,可见在谢家她的日子过的有多不如意,想带着,面色的笑意渐渐隐去,眼神中顿时冰冷的几分,这个谢家,有机会自己定然要让他们得到应得的惩罚。 人太多了,虽然卫青极力的跟在北冥烈风身后,但是越来越多的行人,还是冲散了他们,只得远远的看向北冥烈风,焦急却怎么也记不过去。北冥烈风给了卫青一个暗示,叫他护好琳儿便是,自己则拉着兴高采烈的谢霜凌迎着抬了桃花仙子的礼队走去。 民间有个传说,桃花仙子是月老的坐下灵童,只要得到桃花仙子的祝福,便会很快的找到如意的另一半,每年的是十二月十二日便是桃花仙子下凡过生辰的日子,这一天各地都会举行桃花仙子生辰庙会,两情相悦的男子和女子便会来到桃花仙子坐前,祈求桃花仙子保佑自己的好姻缘,而还没有找到意中人的男子女子也会来到桃花仙子座前,希望桃花仙子赐给自己一段好姻缘。 北冥烈风的姻缘自然不是桃花仙子能决定的,但是看到桃花仙子正在派送香包,接到香包的女子都高兴的向身边的人炫耀,而没有接到香包的女子则露出了愁容,心中觉得女子定然为得到祝福而高兴,再看身边的谢霜凌,也是好奇的看着桃花仙子,便拉她迎着礼队过去,无论如何也要为她接到一个香包,算是自己送给她的礼物吧。 一手紧紧的拉着身后的谢霜凌,一手极力的推开前面的人群,北冥烈风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王爷的身份此时不宜公开,所以他只得和平常百姓一般去争抢,为了让谢霜凌高兴,北冥王爷也算是做了一件平时绝对不会去做的事情,那就是混在人群中抢一个小小的香包。 派发香包的使者眼看就要到这边了,可是北冥烈风拉着谢霜凌却被人群远远的隔着,想要再靠近一点,只得放开拉着的手,这样更容易靠近派发香包的女子,回头暗示谢霜凌原地等着自己,北冥烈风放开了她的手,向人群中挤去。 别小看这些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北冥烈风也是费了老大的劲才挤到前面,还好赶得及接过使者派发的香包,拿到香包,北冥烈风急忙往回挤去,回去可要比过来更费劲,好不容易到了刚才的地方,左右一看,哪里还有谢霜凌啊。 慌忙将北冥烈风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急急冲出了人群,跃上了屋顶,从高处往下搜索着谢霜凌的身影,突见远处有个熟悉的淡黄色,急忙飞奔过去,拉过那人一看,确实一张陌生的脸。北冥烈风满脸失望的放那女子离开,焦急的眼神在人群中搜索。 突然身后被人一拍,北冥烈风高兴的回头,却见是夏青弥微笑着看着自己,“烈风在找谁?” 极力掩饰自己失望,偷偷的将手中的香包藏在袖间,轻轻勾起笑容,“我与卫青走散了,正在找他。” 轻轻用帕子掩了嘴轻笑,夏青弥说道:“刚好,我也与琴儿走散了,烈风同我一道可好?”刚才远远的看见北冥烈风拍了一个女子的却带着一丝失望让她走了,可见他找的是个女子,应该是谢霜凌吧,看到他,夏青弥急急的让自己的贴身婢女藏在了暗处,自己上前招呼北冥烈风,就是为了能单独与他相处。 北冥烈风不着痕迹的四处望了一眼,周围确实没有夏家的人,独自留丞相家小姐在街上,要是出了什么事,也不好办,卫青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现下也只能自己护送夏青弥回丞相府了。谢霜凌那边,以她那么聪明的脑子,身手也不弱,应该能自己会王爷府的吧,香包只能等回去再送给她了。 “好,时间也不晚了,我送你回丞相府吧。”北冥烈风说道。 “可是那边桃花仙子正在派发祝福香包,我还没有拿到,烈风陪我过去可好?”轻轻低头,搅动手中的帕子,声音听起来那般柔弱,微微抬眼,眼神中也满是期盼,让北冥烈风不忍拒绝。 “好吧,拿了香包我们便回去。”北冥烈风说道,虽然不愿意,但是也不好拒绝她的要求。 “恩。”轻轻点头,夏青弥嘴角勾起笑容,心中暗想,这个男子自己是要定了的,不管别人有什么想法,凡事阻碍自己的人,自己都会想办法去除的。眼角微扫角落,趁北冥烈风不注意,给角落里的琴儿打了眼色,叫她快点离开,自己则跟在北冥烈风身后向礼队走去。 谢霜凌本是在看明白了北冥烈风的眼神,在原地等着他回来,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极力的挤到前面去,可是看见很多人都使劲的往前挤去,便也不准备阻拦他,自己在这等着就是了。 可是人群拥挤的是在是太厉害了,被向前的人群推着,谢霜凌也是不自主的向前挤去,可是自己却极力向反方向走,显得十分吃力。 正在费劲挣扎的时候,一只手拉上了自己,给了自己一分力道,顺着力道,自己被那人拉出了人群。 出了人群,谢霜凌才有机会向拉着自己的人看去,竟然是北冥玥。 “你在这干什么?”谢霜凌皱着眉头问道,眼神却是飘向了人群,这个北冥烈风怎么还不出来啊。 “那你在这做什么?”北冥玥低头整理着被挤乱的衣服,不回答谢霜凌的问题,反而反问她。 “我在这做什么要你管。”寻不到北冥烈风,有遇见了这个曾经借酒说喜欢自己的北冥玥,原本高兴的心情,现在一点喜悦也没有了,说话的语气也不友善了起来。 “我不管你,你也不要管我,但是我们既然已经见面了,既来之则安之,不如一起散散步如何?”北冥玥笑着说道。 在这月光与灯光交叠的夜晚,随带着几分寒意,但是人群中的喜悦还是能传递出几分暖意,再看这个北冥玥,说的话三分真,七分假,真真假假,叫人难辨,不如自己就与他同行一段,顺便探探的他的底。 “好吧,反正这里我也不熟悉,你刚好尽下地主之谊,为我介绍下吧。”反正现在也找不到北冥烈风了,自己没来这个世界多久,对这里的风土人情还不是很了解,就算带着些这世的记忆,也是坏的多,有用的少,倒不如叫他当个向导,带着自己游玩一番,也算不枉费到此一游啊。 “我先问你,他们为什么都往那边围过去?”谢霜凌指着那边被围的水泄不通的街道问着。 “呵呵,今天是桃花仙子生辰,他们是想接受桃花仙子的祝福,好找到一段好姻缘,你刚才也挤在其中,莫非你也想找到一段好姻缘?”北冥玥问道。 “你还不是一样,你要是没有挤在里面,又怎么知道我也在里面,看来你也是希望寻到一段好姻缘呢,可是作为皇子,你的姻缘真的是你自己能决定的吗?”谢霜凌撇了一眼人群,桃花仙子?和现代世界的桃花仙犯桃花劫是一样的吧,果然不管是什么时代,总有善男信女寻姻缘求爱情,可是爱情这个东西是真的存在吗?要是真的存在,是不是真的能一万年不变呢?为什么我就没有寻到一段不变的姻缘呢?想到这里,谢霜凌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茫,看着人群露出几分疑惑。 听着谢霜凌的问话,北冥玥抬头看向谢霜凌,正好看见谢霜凌带着几分惆怅的看着人群拥挤,以为她在遗憾没有得到桃花仙子的祝福,伸手从怀中取出刚才得到的香包,望着手中的香包,想着谢霜凌刚才的话,自己的姻缘确实不是桃花仙子所能决定的,生在帝王家,用了繁华,必然会失去一些东西,亲情爱情在帝王家是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看来自己要这个香包是没什么用的,带着一丝苦笑,北冥玥将手中的香包递给了谢霜凌。 “送给你吧。”谢霜凌低头看向他手中的香包,并不是什么精致的物件,上面绣着桃花,小风吹过,带着一丝桃花的香味,里面应该放着桃花干花吧。 “你相信这个?”谢霜凌接过香包,放在鼻尖,淡淡的桃花香,很舒服。 “我希望可以相信。”北冥玥回答道,神情的看着谢霜凌,自己也不知道对她是什么样感情,今晚本是随便出来走走的,可是看见众人争抢桃花仙子祝福,自己也希望能得到一分祝福,脑海中也是不自觉的浮现出她的身影,从小到大,自己都不是最得宠的一个皇子,但是自己一直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么,该怎么得到,可是对于这个谢霜凌,自己明知道她不是自己能得到的,可是还是忍不住的去想要得到,这样自己平静的心有了变化,本想置身于皇位之争之外的,可是她的出现却让自己想要去争抢一番,看看到底能不能得到皇位,能不能得到她。 得到桃花香包以后,自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送给她,却又刚好在人群中看见了她,一身淡黄色的衣服,一个简单的发髻,按理说在人群中应该是不起眼的,可是便便自己一眼望去便看见了她,或许是上天的安排,自己注定要遇见她。 有意忽视北冥玥的眼神,谢霜凌收下了香包,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自己明明是个女孩子,可好似天生与女子的物件无缘似的,几乎没有收到过什么礼物,唯一的一个礼物便是订婚戒指,抬起右手,看着空的食指,这个位子,曾经有个白金指环,可是现在却空空的,既然有机会重来一遍,该享受的就要及时去享受,他不是说爱自己吗?那么自己就去体会一下被爱的感觉好了。只是自己的心,是不会轻易的动了,动心一次,损命一条,爱情果然是碰不得的。 “走吧,那边好像有花灯。”谢霜凌指着不远处的,北冥玥顺着她的手看过去,那边是通往护城河的地方,现在是冬季,护城河上结了薄薄的冰,但是为了迎接桃花仙子,早就被人破了薄冰,现在有很多许了愿望的女子用船灯载着愿望放入河中,希望河神能将心愿传递给桃花仙子。 “去放河灯吧。”北冥玥说道,面带微笑的看着谢霜凌,此时的谢霜凌看起来才有了女孩子特有的娇柔,退却了平时的刚毅,现在的她更让北冥玥移不开眼,心中暗自感叹自己认识她晚了,竟然让她落入了北冥烈风的手中,可是也没有关系,自己还是有机会争抢一番的。 北冥玥买了河灯,与谢霜凌一起放在河中,看着微弱的烛火在莲花灯中摇晃,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要熄灭,顺着水流慢慢的渐行渐远,和无数盏河灯汇在一起,渐渐远去,形成一道点点星河,倒也美丽,这小小的烛火代表着每个人的愿望,在这时间的长河中,有的愿望被熄灭,有的愿望渐行渐远,有的愿望得以实现。 看着被河灯点缀的如此美妙漂亮的河道,谢霜凌轻声问身边的北冥玥:“你让河灯带了什么愿望走?” “当然是希望我喜欢的女人也喜欢我啊。”北冥玥回头看向谢霜凌,眼神中倒有几分真诚。 眼角自然是看见了北冥玥的神色,但是谢霜凌却没有回头与他对视,而是继续望着远远的河道,继续问道:“你一个北冥国的四皇子,怎么能把心思放在男欢女爱上面呢?你应该惦记的是江山社稷才对吧。” “呵呵,我一个不得宠的皇子,上有已经准备登基的太子,还有一个事事都比我强上几分的三皇子,我不把心思房子男欢女爱上面,又能放在什么地方呢?这个天下,不是我说想要就能要的,与其给自己找麻烦,倒不如早点看透放手,倒也落得个潇洒自在。”说这段话的时候,北冥玥的眼神飘向了远远的河道,远远望去,点点烛火,自由的顺着河水飘散,形成一道美景。 谢霜凌回头看向身边的北冥玥,他远远的看着河灯,眼神中满是羡慕,难道真的向他说的,他喜欢自己?没有问鼎皇位的野心,只想平淡的当一个逍遥王爷? 似乎是感觉到了谢霜凌的目光,北冥玥回头迎上了她的目光,暖暖的目光看向了谢霜凌,一瞬间,谢霜凌也分不清这目光中的柔情到底是真是假,眉头不由的一皱,躲开了的他的目光。 “饿了吧,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北冥玥提议道,天气的寒冷消耗了太多的热量,他这么一说,谢霜凌还真感到有点饿了,为了赶庙会,特意晚膳用的早了点,现在是真的饿了。 跟在北冥玥的身后,谢霜凌还在想着他为什么会答应归顺,其中到底几分真几分假?如果是真的还好,如果是假的,他的目的又在何处呢?现在看来是不知道他打了什么主意,但是还有几日便是新帝登基的日子,到时候看他怎么行动吧,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如果不能为自己所用,那将是个很厉害的敌人。 北冥玥回头,正看见谢霜凌皱着眉头跟在自己身后,好奇的问道:“在想什么?” 谢霜凌抬头迎上北冥玥的目光,认真的答道:“我在想你为什么会和我们合作,你愿意回答我吗?” 北冥玥苦笑一声,“你还是不相信我?我本就无心加入皇位之争,是你们非要拉我进来,加入哪一方对我来说都一样,只为了保一世安全,加入三哥则是为了你。” 看他说的这样认真,谢霜凌也不好再说什么,但是心中对他的疑问却更深了,这个男人,滴水不漏,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二人一路不在说话,不多会便来到一家酒楼门口,谢霜凌抬头一看,不正是雨墨的酒楼吗?谢霜凌不由得皱了眉头,是无心还是有意?怎么偏偏走到了这家酒楼呢? 一脚已经踏入店内的北冥玥看见身后的谢霜凌犹豫不决,又抬头看了看酒楼,虽然未看出有什么异样,还是问道:“要换一家吗?” 谢霜凌看着北冥玥,难道他真的不知道这个酒楼是大皇子开的么? 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的时候,身后的声音让谢霜凌不由得回了头。 “吃了饭,我便送你回家。”是北冥烈风的声音。 谢霜凌一回头便看见北冥烈风和夏青弥向着这边走来,眉头皱的更紧了,这是怎么个情况,他们什么时候走在一起的,看样子还是结伴同行了一段时间了呢,再看夏青弥的手中,一个香包被她紧紧的握在怀中,香包?难道北冥烈风急急的挤进去就是为了拿香包给夏青弥? 快步走到北冥烈风身前,拦住了他的前路,北冥烈风本就是心不在焉的想着谢霜凌,看见谢霜凌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前,反而一愣,但是马上就看见了谢霜凌身后的北冥玥,眉头便也皱了起来。 “你跑去哪里了?”北冥烈风问道,声音中带着一点点怒气,在他看来,谢霜凌不等自己一定是和北冥玥走了,既然走了,现在又拦在自己身前是什么意思? “我还想问你跑去哪里了呢,那么多人,挤来挤去,要是不北冥玥拉我一把,我被挤死了都不知道呢。”看见北冥烈风和夏青弥走在一起,本就是一肚子火的谢霜凌,听到北冥烈风的责怪的话,心中火气更大了。 “你被挤着了?受伤了没?”虽然明明看见谢霜凌好好的站在自己身前,可是听见她说挤死了,还是忍不住的担心,焦急的神色马上浮现在面容上。手也拉过谢霜凌想要看个仔细。 “没有啦,倒是你,怎么和她走在一起的。”正在火头上的谢霜凌一把甩掉北冥烈风的手,撇了一眼他身边的夏青弥问道。 “路上碰见的,她也与人走散了,我准备送她回府。”北冥烈风是不明白谢霜凌又在生什么气,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呢,难道是怪自己将她独自放在拥挤的人群中?那不是没有办法么,伸手探入怀中,为她接过的香包还好好的躺在自己怀中,现在还不是时候,回府在给她吧。 “四王爷怎么会和谢小姐在一起呢?”北冥烈风身边的夏青弥好奇的问道,看样子四王爷对这个谢霜凌好像有这一丝情愫,也好,如果四王爷能将这个谢霜凌带走,倒也省了自己动手的麻烦了。 听到夏青弥的话,北冥烈风才想起来,谢霜凌是个北冥玥一起出现的,刚才光顾着担心她是否受伤了,竟然忘了还有一个人,他们是什么时候走在一起的?北冥烈风疑惑的看着谢霜凌,等着她的解释。 “他救了我,不然不被挤死也被挤残。”谢霜凌没好气的解释道,以自己以前的脾气,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可是看到北冥烈风的疑惑,却又管不住自己的嘴,偏偏说出了这话。心中暗暗暗安慰自己:我只是不想他误会而已 “那就多谢四弟救了我的军师,现在可否麻烦四弟顺道送夏小姐回府呢?”北冥烈风看向北冥玥,嘴上道着谢,心中可是想将送夏青弥的麻烦事交给北冥玥,免得他在纠缠着谢霜凌。 “这个,我准备请谢军师吃个饭,还是皇兄送夏小姐回府吧。”北冥玥微笑着说道。 “我们也要吃个饭,那就一起吧。”北冥烈风看着北冥玥的笑容说道。 四个人坐在一桌,伙计早就将饭菜摆上了,可是四人却都没有动筷子的意思,心中都在暗自盘算。 夏青弥看着对面的谢霜凌,眼神中可没有什么温柔,只有丝丝寒意,藏在桌下的手使劲的绞着帕子,极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没没看见她,自己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一个军妓的身份,还敢这般的靠近北冥烈风,真真是可恶至极。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零三章 比不上自己 谢霜凌看着眼前的夏青弥,这个女人真不要脸,三番两次的故意出现在自己身边,表面上柔柔弱弱,实际上心肠歹毒,要不是为了顾全大局,自己早就将她杀了,还轮到她在这小丑跳吗? 北冥烈风和北冥玥之间也弥漫着紧张的气氛,点点火花在空中交汇,本就相见两厌的二人,现在又因为谢霜凌雪上加霜,可是一切争斗都只能在暗地里进行,眼神也只能用来传递不满而已。 “吃饭,饿了。”谢霜凌先出声打破这种沉闷的气氛,拿起筷子夹了八宝鸭,这个八宝鸭是店里的名菜,做的确实不错,相互瞪眼睛也是消耗体力的,既然现在不是动手的好时机,那就用来吃饭好了,养足体力才好做最后的争斗。 一顿饭下来,只有谢霜凌放开了心中的烦扰,吃的最舒服,最后还极不雅观打了个饱嗝。 送夏青弥的任务最后还是落在了北冥玥的身上,北冥玥本想拒绝的,可是谢霜凌一记白眼,那意思分明是你敢拒绝,我要你好看,赤luo裸的威胁,北冥玥只得讪讪的接受了。 夏青弥绞着帕子,心中的火使劲的压下,什么意思?自己好歹是个丞相的女儿,自己的姐姐也是太上皇的宠妃,这两个男人既然抢着拒绝送自己回家,这对夏青弥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而这种侮辱就是谢霜凌带给自己的,看向谢霜凌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凶狠,这个女人,自己必要除去。 这道凶狠的眼神躲过了北冥烈风的目光,可是却被谢霜凌和北冥玥真真正正的看在了眼中,谢霜凌是无所谓,反正夏青弥早就有心杀自己了,自己对她的防范从来就没有松过,但是北冥玥看到夏青弥露出凶狠的目光倒是皱了眉头,顺着她的目光便是谢霜凌,这个夏青弥有心伤害谢霜凌,自己定然不会让他得逞。 目送北冥玥和夏青弥离开,北冥烈风和谢霜凌也朝王府的方向走去。 快到王府门口,远远的就看见卫青和琳儿等在门口,焦急的跺着脚御寒,还是琳儿先发现北冥烈风和谢霜凌的,远远的喊着小姐跑了过来。 “总算是回来了,担心死我了。”琳儿眼中的担忧是真实的,见到谢霜凌连忙将她的手往自己怀中塞,她知道谢霜凌怕冷,出门了这么久,身上怕是早就冻透了吧。 “王爷。”跟在琳儿身后的卫青也是向着北冥烈风迎了过来,到了北冥烈风身边反而低下了头,虽然自己不是故意跟丢了王爷,但是这么多人,要是有一两个杀手混在人群中,王爷的处境还是十分危险的。 北冥烈风看了一眼卫青,并没有责怪他,径直走进了王府大院,路过花园中的假山,北冥烈风突然回身说道:“谢军师,随我来书房。”说完头也不回的往书房走去。 看着前面的北冥烈风,谢霜凌皱了眉头,这又是怎么了,这段时间这个男人的情绪怎么波动的这么厉害,心中这样想着,可是在人家屋檐下,脚却是很自觉的往书房走去。 书房的温度并不比外面暖和,谢霜凌是真的不想多呆一会,在外面冻了一个晚上了,现在自己只是想回到暖暖的被窝,好好的睡上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多好。 进了书房,谢霜凌关上房门,就站在靠近门口的位子,心想,他一说完自己便回房间去,才不想待在他这个冷冰冰的地方。 “给。”将怀中的物件塞到谢霜凌怀中,北冥烈风转身走到书桌前坐下,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极力掩饰自己的不安。 谢霜凌一愣,看向怀中他塞进来的东西,是个香包,和刚才北冥玥给自己的一样,绣着桃花,放在鼻间,也是一丝桃花的香味,难道夏青弥的那个香包不是北冥烈风送的? 想到这,谢霜凌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给我的吗?”直直的看着北冥烈风,眼神中有点小小的激动,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激动什么,可就是忍不住。 “恩,回去睡觉吧。”北冥烈风的眼神并没有离开手中的书。 谢霜凌皱了下鼻头,别扭什么劲啊,书都拿反了,不就是送了香包吗?至于这么掩饰吗?心里这样想着,但是看着手中的香包,还带着他怀中暖意,放在自己冰冷的手中,暖暖的感觉甚是明显,让自己的心不由得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还想再问北冥烈风几句,可是抬头看见他握着书的手指微微泛白,心中知道他也很是紧张的,故意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在冰冷的面具之后。今天自己心情好,就不拆穿他了,看着怀中带着他温度的香包,暖暖的温度让香包的香味更加的浓郁,谢霜凌勾起了嘴角,反身走出了书房。 直到书房的门被谢霜凌从外面关上,北冥烈风才长出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书,自己的心脏不知什么时候跳动的这般剧烈,再看桌上的书,竟然是反着放的,面部顿觉红热,真没想到自己还有脸红心跳的一天,看着紧闭的房门,北冥烈风心中暗暗喜悦,这个让自己脸红心跳的女子是自己阵营中的,不管她是为了什么加入到自己阵营中的,但是庆幸她是自己这边的。 可是突然北冥烈风又皱起了眉头,对于谢霜凌,自己能付出感情吗?以后她会不会也离开自己呢?北冥烈风感觉心中有一个角落一声细细的裂纹正在延伸,一次心痛就够自己受得了,自己真的还能再拥有一份感情吗?如果这次的付出又是伤害怎么办? 谢霜凌紧紧握着怀中的香包,往自己屋子走去,不时的拿起放在鼻尖嗅上一下,从来不知道桃花的香味是这般的好闻,心中被一种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填满,这种真实的暖意是谢霜凌从上辈子到这辈子都不曾感受到的,难道这就是爱情?这桃花香味便是爱情的香味? 越是甜蜜,越是担心,得到的越多,也就越怕失去,现在的谢霜凌便是这般的感受,一面想要弥补上辈子不曾感受过的美妙感受,一边又担心结局又是一段伤害,让谢霜凌裹足不敢前进。 靠在床边,将两个香包放在手中,一模一样的两个香包,脑海中浮现二人的样貌,几分相似,一个面上冰冷,心却是暖的,一个似春风洋溢,却怎么也猜不透心中所想,二人相比,谢霜凌心中还是偏向北冥烈风的多一点,那个北冥玥,自己怎么也看不透,这样的人,给不了自己安全感。 烛火跳动,谢霜凌却又陷入另一段思绪,一眼能看透有能怎样?前世自己以为自己看透了他,可是最后还不是眼睁睁的死在他冰冷的枪下,到死都不知道他是为什么这样对自己,如果可以,自己真想回去问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的对自己。 将两个香包随手扔在床上,谢霜凌索性不想了,钻进被窝,强迫自己睡着,昨夜本就没有睡好,今夜有出去游玩了一圈,就算谢霜凌前世的身子再好,可是摊上这一世长期营养不良,后期恶补才勉强合格的身子,也确实累的不轻,躺下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眼看离新年越来越近了,桃花仙子寿辰过去也就几日了,宫中突然传出消息,新帝登基就放在新年第一天,也算预示着一个新的里程。 一得到宫中的消息,北冥烈风就把谢霜凌叫到了自己书房,关上房门,留卫青在暗处守护,二人便在房中商量着对策。 “终于要登基了,时间够紧的啊,算来只有三天的时间了。”谢霜凌坐在桌前,手中捧着茶杯,这个北冥烈风,冰冷的房间,脑袋都快要冻秀逗了,能想出办法才怪。 看着谢霜凌缩着脖子,紧握茶杯,北冥烈风微微皱了眉头,走到唯一的火盆前,取了铁钩,挑动炭火,使火燃的更旺一些,这才说道:“恩,时间是有点紧,估计是不想让我们措手不及吧。” “哼,我们早有准备了,给他来个措手不及吧。”谢霜凌放下手中的茶杯,搬了凳子,坐在火盆边上,也许是这身子的原因,前世的自己是没有这么怕冷的,可是现在稍微凉一点,便手脚冰凉,这个身子,果然还是需要调养的,可是现下帮助北冥烈风登基的事比较重要,自己恢复了自由身,定寻个四季如春的地方好好的调养下身子,不然怎么在江湖上行走啊。 “你有什么准备?”听谢霜凌说早有准备,北冥烈风问道,她有什么准备,自己怎么不知道?难道是背着自己和北冥玥商量的?她和北冥玥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难道他们早就认识了? 北冥烈风皱着眉头,心中暗暗想着,眼神也飘向了谢霜凌,只见她坐在凳子上,身子向前探着,手放在炭火跟前,眼前的谢霜凌看起来很是纯真,不像是藏了什么秘密的人,自己也不愿意怀疑她背着自己藏了什么秘密,可是她却常常和四皇子北冥玥走在一起,那个人是敌是友还不清楚,且本身就是个笑里藏刀的主,和他走的太近不是什么好事。 “我能有什么准备啊,不就是北冥玥了吗?他不是要归顺我们吗,给他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拆穿假皇帝啊,一来可以试他一试,他要是真的归顺倒也是好事,二来,他要是不能揭穿假皇帝,我们也能看清楚他的阵营不是?也好早日分清敌友,早做打算。反正此次揭穿假皇帝的行动,我们自己不要出手,坐山观虎斗好了,对我们都是没有损失的。”谢霜凌一边取暖一边说道。 听了谢霜凌的想法,北冥烈风点了点头,心中也是明白她的意思,自己早就知道她给北冥玥的一个任务,就是揭穿假皇帝,现在想来,当时她就打了这样主意,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对自己都是没有损失的,反而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结果都是能为自己所用的,真不失是个好计策啊。 再看坐在凳子上的谢霜凌,眼神只在与专注的烤火御寒,可是思想却是这般的严谨,果然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自己当初带她回来的主意果然是没有错的,也庆幸自己当初带她回来了,才没有让她沦为军妓,这般聪明才智的人,定然不是那般容易就落入军妓的,可是自己却会失去一个好助手的。 似乎是发觉了北冥烈风看着自己的眼神,谢霜凌突然回头,和北冥烈风的目光刚好对上,“你看着我干什么?莫非你也喜欢我啊。”看着北冥烈风的目光,谢霜凌忍不住起了捉弄下他的心思。 北冥烈风皱了眉头,也喜欢她?“还有谁喜欢你?”嘴上不由得问了出口。 “你那个阴阳怪气的弟弟啊,受不了他,没事瞎表白个什么劲啊。”谢霜凌问完那句话便将头转向火盆,专心的烤着火,听到北冥烈风问她,想也没想的回答道。 “北冥玥说过喜欢你?”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语气中有些焦急的问道。 “恩,喝醉说的,谁知道他按了什么心思。”谢霜凌回答道,丝毫没有发现北冥烈风语气中的焦急。 看着谢霜凌漫不经心的回答,北冥烈风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冷冷的说道:“你以后离他远点。” 谢霜凌抬头撇了一眼北冥烈风,“要是为了你,我才懒得和他周旋呢。” 一记软钉子刺得北冥烈风心中酸疼,为了自己她才会和北冥玥联系的吗?如果是这样,自己情愿不要北冥玥的帮助,也不要她主动的接近北冥玥,“不管怎么样,你离他远点就是了。” “好啊好啊,那你离夏青弥远点好不好?”谢霜凌抬头望向北冥烈风,问话中几分玩笑,几分认真。 北冥烈风皱了眉头,现在在说她和北冥玥之间的事,怎么又牵扯到了夏青弥了?但是如果能让她离北冥玥远一点,自己就算是不与夏青弥见面都可以,“是不是只要我不与夏青弥见面,你就离北冥玥远一点?” 看着北冥烈风这般认真的对自己说,谢霜凌倒有点不好意思,只得搪塞他到:“是啊是啊。” “好,一言为定。”北冥烈风坚定的说道,倒让谢霜凌低下了头,不在说什么。 新年的第一天,谢霜凌在暖暖的被窝中醒来,昨夜的宿醉让她还有点微微头疼,昨夜本应该赴皇宫宴的北冥烈风接到圣旨,说什么今年不弄群臣进拜的年终宴会了,各个皇子留在府中不得随意外出,美曰齐名说什么为了节约国库开支,实则是为了今日的新帝登基做准备吧,不去赴宫宴倒好,自己在府中也是轻松快乐的。 可是谢霜凌似乎是快乐过了头了,多饮了几杯,没想到古代的酒喝起来不列,后劲却十足,让自己早上起来竟然还有几分头疼。可是今天是个大日子,就算在不舒服,今天也要起来,等待着北冥烈风从宫里带来的消息。 饮了琳儿特意煮的解酒汤,谢霜凌才觉得昏涨的脑袋慢慢的舒服了许多,与其坐在屋内焦急的等到,倒不如披了披风在院中走走,冰冷的寒风能吹散心中燥热,让浮动的心安静下来,谢霜凌是在担心着北冥烈风宫中的事,虽然无论今日之事成败如何,对自己这边都是有好处的,但是自己心中倒是希望这件事办的顺利一些,至少不用和北冥玥对敌了,这个敌人可不好对付的。 不知在院中转了多久,在一次次将门口望去的眼神中,终于迎来了熟悉的身影,急急的奔过去,焦急的问道:“怎么样?” 虽是这样问道,可是看见北冥烈风黑着面进来,心中也是有点底的了,怕是事情没有那么容易办成。 北冥烈风看了一眼鼻头冻的红红的谢霜凌,说道“回书房说,卫青,准备两盆炭火送来书房。” 说完越过谢霜凌径直向书房走去,谢霜凌也知道在这说不合时宜,便很自觉的跟在北冥烈风身后向书房走去。 “怎么样?”进了书房,谢霜凌连忙将门关上,快步走向北冥烈风问道。 “本来还好,却不想最后被北冥风搅了局。”北冥烈风说道。 “哦?怎么说?”谢霜凌疑惑的看着北冥烈风问道。 待卫青将两盆点的很旺的炭火放在书房内,又将书房的门关上,北冥烈风这才说道:“新帝登基时冲来几个自称是白莲教的人想要刺杀新帝,我们几个自然是要护驾的,那几个白莲教余孽应该是北冥玥找人假扮的,看他们想着办法接近新帝,我也只是假意的厮杀,眼看就要接近新帝了,谁想到北冥风那家伙带着护卫军来了,还把大殿整个包围了,那几个假扮白莲教的死士也当场被抓,好在他们还算忠心,咬舌自尽了,不然后面麻烦的事还大呢。” “北冥风带了护卫军前来?”谢霜凌问道,心中隐约觉得事情是不是这么简单的,新帝登基,北冥风本来应该在大殿里行君臣之礼才对,怎么这么快就能召集护卫军前来?倒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的呢。 北冥烈风听见谢霜凌问道北冥风,心中也有一丝疑惑,道:“是啊,带了很多人,当时就把大殿团团围住了。” “他不在殿上行君臣之礼吗?怎么有时间调集这么多的人手?”谢霜凌问道。 北冥烈风低头回忆,道:“新帝登基时,他确实在大殿之上,但是到了行君臣之礼的时候,却又好像没看见他了。” “这样啊。”谢霜凌咬着嘴唇思考着,这么快就不见,定是要就准备好了,只是他们怎么知道在新帝登基的时候有事要发生?还是只是做了这一手准备呢? “北冥玥什么反应?”谢霜凌问道。 北冥烈风低着头,仔细回忆着大殿之上北冥玥的反应,“假扮白莲教的人进来时,他一点也不紧张,我就是由此断定,人是他指派来的,与他们交手的时候,他护在新帝身边,看起来也不紧张,只站在新帝身前,静静的看着,北冥风带人围了大殿,他也没表现出什么紧张的动作来,倒想早就知道一般,很平静。” “那新帝呢?新帝什么反应?”谢霜凌焦急的问道。 “新帝开始的时候带式慌张了一会,但是被北冥玥护在身后以后到显的有恃无恐了。”北冥烈风回答道。 “看着那新帝早就知道会有这事,早就准备好了应对之策了,说不定北冥玥早就和他们站在一个阵营了,假意和我们合作,实际是探听我们这边有什么动作的呢。 北冥烈风又将大殿内发生的事前后回忆了一遍,点了点头,同意谢霜凌的看法。 谢霜凌现在是一肚子火无处发泄,这个北冥玥,竟然敢欺瞒自己,还把自己耍了个团团转,自己要是不去找他发泄一番,自己还是那个混了黑道的谢霜凌吗? 似乎是看出了谢霜凌想法,北冥烈风微微皱了眉头,“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找北冥玥?” 以他对谢霜凌的了解,要是不让她去和北冥玥对峙一番的话,她心中气怕是几天都不会顺的,虽然自己不想她去见北冥玥,但是闷气憋在心里不发泄出来,对身体反而不好,都是习武之人,自然知道郁结不顺对身体的伤害,与其让她背着自己偷偷跑去找北冥玥,倒不如自己和她说好。 谢霜凌嘿嘿一笑,本想偷偷去找北冥玥教训他一顿,没想到被北冥烈风看出来了,只得说道:“今夜去。” 一听谢霜凌说今夜去,北冥烈风皱起了眉头,道:“不要惹出事来。”他这么交代是担心谢霜凌一气之下控制不住,北冥玥毕竟是个皇子,出了事只怕谢霜凌也会受到牵连。 入夜,夜色弥漫,只有一轮皎洁的明月挂在天际,昏黄的月光笼罩大地,对一个习惯了夜生活的人来说,这点光亮便够了,换了夜行衣,谢霜凌出了房门,轻轻的掩上门扉,翻身上了屋顶,一轮明月下,一个黑色的身影向着西边北冥玥的府邸奔走而去。 待那道身影完全消失在月色中,又一道黑影跟在她的后面消失在月色中。 这后面的一道身影便是北冥烈风,并不是北冥烈风不相信谢霜凌,而是他很担心,北冥玥也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再加上他的皇子身份,谢霜凌做事必然需要有所估计,他跟在身后,是担心谢霜凌吃亏了。 一前一后两个身影消失在朦胧的月光中,看来今夜必将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谢霜凌来到北冥玥的书房顶上,轻轻揭起一块青色瓦片,位置正对着北冥玥的案桌,放眼望去,屋内一切便尽收眼底。 北冥玥此时真坐在案桌前喝茶,神情自若,看着他悠闲的品茶,谢霜凌的火气一发不可收拾,正要下去与他对峙,却听下面的北冥玥说道:“来了,还不下来?给你准备了凉茶,败败火。” 听到他的话,谢霜凌轻身一跃,下了屋顶,一掌击中房门,砰地一声,房门打开,冷风顿时灌进屋内,使得屋内的烛火晃动,昏黄晃动的烛火照射在谢霜凌的脸上,只见她面色铁青,看着北冥玥的目光也是冰冷的,不带一点温度。 看见这样的谢霜凌,北冥玥却只是微微一笑,道:“坐下喝杯茶?” “谁要喝你的茶?我来问你,你什么意思?”谢霜凌看着他的笑容,真的很想一掌呼上去,可是她也知道一介平民刮掌皇子,到时候怕是北冥烈风也保不了自己,此时,只得压抑自己的怒火,双手握拳,极力的压制。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也损失了一批死士的啊,你难道不知道训练死士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吗?对于这件事,我也损失惨重。”北冥玥一脸无辜的看着谢霜凌。 “你,你胡说,我问你,为什么北冥风的人这么快就包围了大殿?”谢霜凌火气上来,抽出腰间软剑,减肥直指北冥玥。 北冥玥缓缓起身,伸出一指,轻轻搭在剑锋之上,将其一开一寸,道:"刀剑无眼,还是收起来的好。" 谢霜凌持剑的手一使劲,剑锋便搭在北冥玥的脖颈上,只要她再稍稍用点力,锋利的剑便会划破北冥玥的肌肤。 可是北冥玥却还是面带微笑的看着谢霜凌,仿佛认定她不会真的杀了自己一般。 “你就这么确定我不敢杀你?”谢霜凌看着他一脸淡定,心中的火气却是越来越旺。 “我现在说什么你都相信,如果你想要我的命,拿去就好了。”北冥玥笑着说道,虽是带着笑容,可是这笑意却未达眼底。 比谢霜凌晚了一步到的北冥烈风一上屋顶便看见谢霜凌的剑抵在北冥玥的脖颈上,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要是被有心人看见说不定也会做个文章出来,心中不免有点担心,身形一下失了力道,在屋顶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响声。 屋内的二人对峙紧张,屋顶的响声传来正听的真切,“原来有人和你一起来。”北冥玥说道。 谢霜凌皱了眉头,有人在屋顶?知道自己来的只有北冥烈风,他可是不相信我? “出来。”想到自己这么拼命,北冥烈风对自己还是不信任,谢霜凌一时之间顿觉自己这般认真被人辜负,也没了对峙北冥玥的心思,只想着叫北冥烈风出来问问。 已经被发现,屋顶上的北冥烈风也只好现身下来,站在了谢霜凌身边,看见谢霜凌铁青的面色,心中知道谢霜凌定然是误会了自己,可是现在也不便解释,回去后一定好好向她解释一下。 “我来接谢军师回去。”北冥烈风说这话的时候,并不去看谢霜凌,而是直直的盯着北冥玥。 在他近来时,谢霜凌已经收了抵在北冥玥脖颈上的软剑,现在只是站在北冥烈风身边,听见他这么说,不由的眼神向他撇去。心思也沉了下来,自己真是气糊涂了,在四皇子府邸,用剑抵着他的脖颈,要是被其他人看见,怕是要治自己一个诛杀皇子的罪呢,虽然他们定然不能把自己怎样,自己一样有办法逃出去,可是从此以后便是浪迹天涯,自己期望的自由怕是再不易得到了。 北冥玥听见北冥烈风这句话,哈哈大笑出声,“我这个王府又不是什么险恶之地,谢军师来了还用得着三皇兄亲自来接吗?看我这王府的侍卫使该换了,竟叫人这般来去自如。” 谢霜凌听了北冥玥的话,眉头一皱:“我要走,你能拦的住吗?” 北冥玥重新坐下,执起桌上的茶杯,道:“不会,我的大门永远为你打开,你想来随时可以来,想走我也不会拦你,如果三皇兄对你不好,我随时欢迎你来我这。” 北冥烈风皱起眉头看了眼北冥玥,拉了谢霜凌的手便出了四王府,这个北冥玥果然有让人讨厌的本事,几句话说来,自己的火气也被挑起,再不走,怕是自己都会和他动手了。 北冥烈风拉了谢霜凌的手,原本准备直接回自己的王府,可是再半路上, 可是再半路上,谢霜凌挣脱了北冥烈风的手,径直向郊外的小树林奔去,无奈之下,北冥烈风只好跟在她的身后向小树林行去。 一直到了树林深处,谢霜凌才停了下来,与身后的北冥烈风面对面的站着,眼神中透着一丝伤害,北冥烈风明白,今天的事算是上了谢霜凌的心了,忙道:“我只是担心你,北冥玥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况且又是去了他的府邸,周围都是他的人,你的脾气,要是一生气起来,怕是会不管不顾,到时候发什么事我怕你会伤着自己。” 谢霜凌静静的站着,听北冥烈风说着,心中的火气也渐渐平复,他说的都对,自己有时候是很容易冲动,混黑道的时候也常常冲动使自己陷入危险,来到这一世,自己也是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冲动,深知必要的隐忍是通往成功的法则之一,先前也都控制的很好,可是这个北冥玥,就是有本事挑动自己的怒火,想起刚才,自己真的动了一剑杀了的他心思,幸好北冥烈风及时赶到,不然后果不堪想象,到时候不但自己的期望化为乌有,只怕也会连累了他。 想到此,谢霜凌也没有那么生气了,可是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怎么断不会先低头认错的。 看见谢霜凌看着自己的眼神已经转变,北冥烈风知道她已经想通了,只是骄傲的性格使她不会先低头认错的,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微笑,道:“有点冷,回去吧?” “嗯。”轻声回答,虽有些别扭,但谢霜凌已经不生气了,便也不会离开自己了,想到这,北冥烈风的心揪了一下,眉头也不由的皱了起来,自己是在担心她离开吗?这种想法一冲入大脑,北冥烈风也吓了一跳,脚下的脚步也顿了一下,好在这时谢霜凌已经走到了他的前面,自然是没有发现北冥烈风的异样,只觉得身后的人慢了下来。 谢霜凌回头,正看见北冥烈风愣在那里,眉头也皱了起来,“不是说回去吗?” 北冥烈风抬头,正对上谢霜凌的眼眸,一双在月光下黑亮的眸子,闪烁着灵动的光彩,是她的智慧,还有她的坚韧,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谢霜凌,北冥烈风在这轮皎洁的月光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 不加修饰的容颜,漂亮的青丝随意的挽在脑后,仅用一根发带固定,身上也是粗布黑衣,简单的款式,看起来比府中下人丫鬟的衣服都不如,这一身上下,只有那双黑亮的眸子,在夜空中也能闪烁发亮,就是这样一个不修边幅的女子,究竟有什么地方让自己舍不得呢?摇了摇头,想要甩开脑中的想法,却见谢霜凌眼神中满是疑问的看着自己。 “走不走?”谢霜凌是不知道北冥烈风现在在想什么,只见他看着自己,一会皱了眉头,一会摇了摇头,弄的自己也低头仔细的看了下自己,不就是一身夜行衣吗?又什么好奇怪的,难道是我脸上有东西,伸手在脸上摸了一把,但也没发现有什么啊。 “走吧。”收起了思绪,北冥烈风跟在谢霜凌身后向王府的方向飞奔而去。 回到王府,按理说睡前饶了这么大一圈,应该是躺下就能睡着的,可是谢霜凌躺在床上却便便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一直在想着如何帮助北冥烈风登上皇位,到时候自己也就能自由自在的离开了。 离开?谢霜凌一想到离开这个词,胸口不知怎么的突然刺痛了一下,使得她不由的皱了眉头,怎么回事?难道在北冥玥那里着了道了?不会啊,在那里自己什么都没有碰到,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啊,可是刚才的刺痛是那么的真实,看来明天要找个大夫来瞧瞧了。 胡思乱想翻来覆去,东方露白,谢霜凌才沉沉睡去。 一觉睡到中午才渐渐醒来,觉得腹中饥饿难耐,谢霜凌准备出去逛逛,出了王府突然想起昨夜胸口刺痛,便往街角医馆行去,心中想着要是自己真的着了北冥玥的道,就算不能一剑杀了他,自己也要想个法子叫他痛上几天。 街角的医馆是才开张的,一个文弱书生模样的人坐在案前,翻看着医书等待者病人上门,见谢霜凌进来,连忙起身相迎。 “那里不舒服吗?”关切的语句,在谢霜凌听来多了分柔弱,再看眼前的小生,白白津津,手指芊芊,和自己影响中的大夫可差了一大截子。 那白净小生将谢霜凌迎至案前坐下,自己也坐在了谢霜凌对面,这才仔细的观察着谢霜凌的面色。 谢霜凌也不说话,只让他观察,而自己也在观察着他,这个大夫,不仅白白净净,手指像女子,连眼眉间也依稀可见女子的柔弱,尤其是他微微皱起的眉头,跟有几分女子特有的娇柔,突然,谢霜凌注意到他的耳垂,虽然细小,但是绝对穿过耳洞,再看他的脖颈,也没有男子特有的凸起,此人若不是宫务员便是女子假扮的。 可是看他动作毫不矫揉做作,也不像太监竖起兰花指,他,不对,是她绝对是个女子。一个女子假扮的大夫,开立医馆的所在位子也离王府那么近,难道是有人派来监视王府的? 可是再看这大夫,倒是模样认真,看起来不像是假扮的,但是世事无绝对,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请问您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大夫仔细看了谢霜凌,却不见她主动述说病情,便开口询问道。 “哦,我胸口痛。”谢霜凌回答道,眼神却没有离开大夫的脸,此人身份不明,有待观察。 “请。”大夫将手放在案桌上,将一方湖蓝色小垫端正的摆在案桌上,谢霜凌将手放在小垫上,大夫的芊芊白指便搭在了她的腕间。 只见那女大夫微微闭了眼睛,神情自若,半饷才又睁开眼睛,又看了一眼谢霜凌的面色,轻轻的收回了手。 “姑娘除了气血有点虚以外没什么大问题。”大夫收了小垫,端正的看着谢霜凌说道。 “那我为什么会胸口疼?”谢霜凌问道。 “请问你经常胸口疼吗?”大夫皱了眉头,问道。 谢霜凌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就这一次。" “那就不是什么大事,偶发性的,也许是受了刺激,也许是着了凉。”大夫微笑着说道。 “你不会是糊弄我的吧。”谢霜凌疑惑的看着女大夫,犹豫着要不要拆穿她的身份。 “我从不糊弄人,我知道你看出我是女子,所以怀疑我的医术,我就明白告诉你吧,刚才我用真气探了你周身大穴,并无任何异样,虽然你没有习武,但是你的身体还是不错的,后天亏损后天已经弥补的差不多了。”女大夫笑着说道,眼神真挚。 看她说的真诚,谢霜凌到有点不好意思了,伸手揉了揉头发,嘿嘿一笑,“那你为什么要假扮女装呢?” “这就要问世人了,为什么看见女子,就认定必定不如男子呢?”女大夫低下了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没落,确实,无论是哪朝哪代,对女子都有一种天生的不信任,哪怕是科技发展突飞猛进的现代,一些重要性岗位,对女子还是抱着质疑的态度。 女大夫的话真正是说到了谢霜凌的心底,她从现代穿越而来,更能体会到古代男尊女卑思想的严重,无奈自己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都是女儿生,在古代女子要想成一番作为需要付出的似乎更多。 “我叫谢霜凌,你呢?交个朋友吧。”谢霜凌很是欣赏女大夫的想法,在这个社会,女子有这样想法的还是少数,难得遇见一个思想和自己相似的,当然希望能成为朋友。 “纳兰悠然。”女大夫笑着回答,难得遇见一个女子听见自己这番话没有反驳,而是眼神中流露出欣赏,还想要和自己做朋友,心中自然欢喜。 咕噜一声响,打断了二人的对话,谢霜凌尴尬的揉了揉肚子,“我请你吃饭?” 纳兰悠然也不扭捏,爽快的答道:“好,等我收拾下。”说着将案桌收拾一下,关了医馆便随谢霜凌往外走去。 这顿饭是谢霜凌来到古代吃的最高兴的一次,几个小菜,一壶小酒,一个友人,交谈以后,谢霜凌才发现,这个纳兰悠然果然和古代女子的想法不同,她认为女子不一定不如男子,如果能得到同等的机会说不定女子还能超越男子呢,这一点和谢霜凌心中想法很是相似,经历了两世为人,都是自己打拼,不管是混黑道还是现在帮助北冥烈风,自己并不认为自己不如男子,相比之下,倒是有很多男子都比不上自己呢。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零四章 约三日后 其次,在调养生息方面,纳兰悠然也有很多地方和谢霜凌想法相似,认为就算没有修行真气武学,通过锻炼修行,一样能取得成就,这一点谢霜凌深有体会,自己便是没有修炼过真气的,倒是跆拳道,散打之类了力量武学修的不错,再加上混黑道躲追杀,搜寻目标等实用技术上的锻炼,自己的武功就算不能和北冥烈风相比,但也绝不会差他太远。 相交甚欢,让二人忘了时间,一顿饭午饭竟然吃到了傍晚,一见如故让二人都很高兴,约定有时间一定要在出来坐坐,这才相互道别,各自回府。 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谢霜凌回到了王府,已经门,便看见琳儿在门口给自己打着眼色,左右看着,并没有什么人啊,“琳儿怎么了?”谢霜凌问道。 琳儿拉过谢霜凌,在她耳边悄声的说道:“小姐,你可算回来了,王爷找你呢,都找了一下午了。” 谢霜凌打了个酒嗝,“找我?叫他给我打电话好了。” “什么……打什么?”琳儿疑惑的问道。 谢霜凌今天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揉了揉琳儿的头,手指轻佻的拂过琳儿的面颊,道:“这是秘密,你以后会知道的,不对,你这辈子是不会知道的了。” “这辈子不会知道什么?”身后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传到谢霜凌的耳朵,让她的酒顿时醒了三分,回头一看,正是北冥烈风站在自己身后,可是此时,北冥烈风的表情严肃,小小的怒火在眼中跳跃,让谢霜凌不由自主的缩了下脖子。 “怎么不说了?”北冥烈风冷冷的问道,一下午找不见谢霜凌的人,自己很是着急,担心她又跑去找北冥玥的麻烦,还专门派了卫青去打探消息,可是得到的消息是北冥玥一天都不在府中,这使北冥烈风心中更担忧了几分,担心谢霜凌被北冥玥的人掳走了,要是傍晚还没有找到谢霜凌的话,自己就准备召集磐涅之师先去包围了四皇子府邸再说了。 可是现在却看见喝的微醉的谢霜凌正在这里做着调戏丫头的动作,这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整个活脱脱的痞子模样,枉费自己还为她担心了一下午,晚饭都没有用过。 “你干什么去了?”北冥烈风见谢霜凌缩着脖子低着头站在那里,身子微微摇晃,心中又有一丝不忍,说话的语气也缓和了几分。 “我……”总不能说自己跑出去喝酒聊天了吧,现在假皇帝不但没有拆穿,还顺利登基了,北冥玥也一边倒戈,可以说现在的北冥烈风是前有狼后有虎,自己之前保证了定会助他登上帝位,可是这个时候自己却跑去喝酒聊天,要是让他知道肯定是会气疯了,说不定自己的脑袋都会不保呢。 脑筋迅速的转动,谢霜凌的眼珠藏在暗处滴溜溜的转着,“我去想办法了。”张口说着这句话,觉得定能堵住北冥烈风的问话,叫他不再追究自己的去处。 “你想到了什么办法?”北冥烈风皱着眉头问道,喝的这般醉醺醺,还能想出什么办法? 谢霜凌低着头,眉头紧锁,心想:我哪有想什么办法啊,一下午就和一个女子假扮的男人喝酒聊天去了。想到这,谢霜凌突感眼前一亮,假扮,是个好办法。 “我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送我入宫?”谢霜凌抬头望向北冥烈风。 又是这明亮的眼眸,北冥烈风发现,夜里谢霜凌的眼眸都特别漂亮,尤其是她突然又想到什么好主意的时候,明亮的刺眼却叫自己舍不得不去注视。 见北冥烈风愣愣的着看自己也不说话,谢霜凌皱了眉头,“问你话呢,我要入宫,有什么办法没有?”北冥烈风这才注意到谢霜凌的问话,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你要入宫?” “是啊,不入宫怎么查假皇帝的事?”谢霜凌说道,冷风一吹,再加上北冥烈风的惊吓,想不醒酒都难啊。 “新帝登基,下令遣散一批宫女下人,下个月各个王府大臣会送一批宫女入宫,这是个入宫的机会。”北冥烈风老实的回答,但是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犹豫,这确实一次入宫的好机会,但是看谢霜凌的样子,她必定是会自己去的,那就势必陷入危险,自己真的能放任她陷入危险吗? “好,想办法准备一下,我准备亲自入宫,查查这个假皇帝的底,顺便探探太上皇是否知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谢霜凌认真的说道。 果然,这个女人一点都不为自己担心,什么事情都冲锋陷阵在前面,丝毫没有一个身为女子就应该让男人来保护的意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自己就是想要保护她,明知道她这样努力都是为了自己,可是自己却宁愿她胆小一点,发生了什么事都躲在自己背后就好了。 可是细细一想,要是谢霜凌和其他女孩一样,自己是不是还会喜欢她呢?想到喜欢这个词,北冥烈风眉头皱的更深了,最然在心中一直在排斥对谢霜凌的喜欢,但是自己的眼睛还是会忍不住的往她那里看,她那双明亮的眼眸无论在何时何地都能吸引住自己的目光,终于在此刻,北冥烈风承认了自己在心中是喜欢谢霜凌的,可是这才刚刚承认,她却马上就要离开自己,只身前往一个充满未知危险的地方去了。 “要不还是换一个人去吧。”北冥烈风犹豫的说道,心中很是不想她陷入危险,虽然近在咫尺,可是一道宫墙还是阻挡了自己的势力,到时候怕是没有足够的时间去解救她了。 “你觉得谁去合适?琳儿去?”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 身边的琳儿一听点到她的名字,急忙的摇头摆手,自己在王府伺候伺候小姐还可以,去皇宫,自己还真没有这个胆子。 北冥烈风皱着眉头,只顾着担心谢霜凌了,竟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商量这么重大的问题,虽然府中都是自己的人,但是也难保夹杂着别人的耳目。 “书房说。”北冥烈风越过谢霜凌,看见她还晕晕乎乎的往琳儿身上靠,皱着眉头一把拉住她,扯着她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琳儿,准备醒酒汤。”走到拐角,北冥烈风还是忍不住心疼谢霜凌,抛下一句话才拉着谢霜凌离开。 书房内,喝了两口醒酒汤的谢霜凌,勉强算是清醒了,看着临危正坐的北冥烈风不由得笑了出来,“你干嘛,不就是去皇宫打探消息吗?我又不是去刺杀皇上,你至于这副表情吗?” 看着谢霜凌还有心思调侃自己,北冥烈风气不打一处来,真是好心被狗咬,这个女人活该受苦。 可是有看见她一手抵住眉头,似乎有点不舒服的样子,心中又有一丝心痛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北冥烈风有点害怕,刚刚只是承认了自己喜欢她,现有又有了一种心疼她的感觉,要是有朝一日她离开了自己,到时候自己又会是一种什么样感觉呢? 心中微微酸胀,说话的语气便也好不到哪里去,“你以为皇宫是这么容易打探的么?且不说里面守卫层层,就说新帝吧,他还不将每一个人都牢牢钉住?所以你此去,犹如进入了龙潭虎穴,不是那么简单的,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真要出了什么事,估计我也是没办法帮你。” “呵呵,这是不是就叫做鞭长莫及啊?”谢霜凌突然想到这么个词,以前见到这个词,还不知道怎么用,可是现在用来,似乎还真有点那么回事。 “你自己小心吧,看你这个样子,叫我怎么能放心。”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 “你为什么不放心我?你在担心我吗?你担心我一定要让我知道哦。你不让我知道,我怎么知道你在担心我。”谢霜凌说着绕口令,许是酒精的缘故,突然让谢霜凌觉得有一个拥抱也是不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中的担忧那么明显,或许自己该再放纵一次,也许不会太糟糕。 看着谢霜凌,明知道她醉了,可还是无比认真的说:“好,你要知道是吗?我在担心你。”北冥烈风说道,也许只有面对不太清醒的谢霜凌,他才能说出这话。 听到北冥烈风亲口承认,谢霜凌顿时愣在了当场,这是什么状况?他的眼神那么真诚,担忧也是那么明显,这种认真让谢霜凌有点害怕,“我醉了,去睡觉,有事明天说。” 急忙起身,向外冲去,躲避着北冥烈风炽热的眼神。 逃也似的回到房间,蒙上被子,满脑子都是北冥烈风的脸,每一张都有一双炽热柔情的眼眸,使劲甩了甩头,想要抛开脑海中的影像,可是却让自己眩晕感更强。前世的遭遇让谢霜凌不敢轻易的触碰爱情,害怕一旦动情得到的又是伤害。 晕晕乎乎,昏昏沉沉,谢霜凌渐渐睡去。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已经开春,雪也开始消融。 明日便是个府指派宫女进宫的日子,三王府除了谢霜凌外,还有四个准备送往宫中的女子,为了配合并帮助谢霜凌,北冥烈风专门从死士中挑选了一个武功不错的女子和谢霜凌一起混入皇宫,以便在宫中相互有个照应。 本就是一件极为隐秘的事,除了北冥烈风和亲信卫青以外,谁都不知道谢霜凌和那名化名春桃的婢女的身份。 入夜,后院奴才院内早已经黑了灯,为了迷惑外人,从谢霜凌决定进宫的那一天起,她便搬到了奴才院内,吃住都和丫头奴才在一起,和她一起来的自然还有春桃。 虽然已经开春,但是夜里的寒风还是吹得呼呼作响,轻微的敲门声夹杂在呼呼的风声中,让人听的很不真切,可是谢霜凌却可是确定,屋外有人,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吱呀一声打开屋门,冷风呼啸而入,让谢霜凌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这个北冥烈风,怎么这么晚了还来,况且这个地方人多嘴杂,要是被有心人看见了,这段时间的努力就算是白费了。 急忙拉他进来,左右看了一眼慌忙的关上房门。 “你怎么来了。”谢霜凌问道。 “进宫小心一点,拿着这个。”北冥烈风递给谢霜凌一个块玉佩,圆润剔透,一看就是上品。 “干什么?”手中穿来丝丝暖意,看着这个玉再来的路上,一直被北冥烈风紧紧的握在掌心。 “宫中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去冷宫找一个月娥的老宫女,她会帮你。”北冥烈风望着谢霜凌说道,眼神平淡如水,看不出什么情绪。 “哦,还有什么要交待的?”谢霜凌将玉佩收好,直直的看着北冥烈风,想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现在情绪,可是淡淡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却未见有什么离别伤悲。 缓缓低下了头,谢霜凌有点失望,自那次自己喝醉他说过担心自己之后,一直也没有机会再去探究他对自己的感情,明日自己就要入宫了,外表看似平静的皇宫,里面定然是波涛汹涌,可是他却没有什么要对自己说的吗? “好好保护玉佩,不要丢了,它是我母妃的遗物,我准备将来送给我的夫人的。”北冥烈风轻声说道,在谢霜凌低下头后,淡淡的眼神中浮起了一丝担忧几分浓情,现在自己没有什么可以许给她,甚至连明天都不能许给她,何必再去挑动她的心呢,就这样平淡的去吧,不牵无挂,任何的担忧,都叫自己一人承受就好。 早晨的太阳还没有升起,送宫女的马车便从王府驶出,说是依照规矩,宫女必须在天亮之前从侧面一个小宫门进入,集中在永巷,有专门的宫女嬷嬷教导,等待分配到个个宫殿去。 本就是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皇宫,谢霜凌和其他的宫女一样,表现中夸张的敬仰,白玉石砌的阶梯,琉璃瓦的房檐,确实宏伟,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谢霜凌都是没有机会接触到这般宏伟的宫殿建筑的,所以此时的表情几分真,几分假,叫她自己也分不清楚,当然更能蒙混过说是教养嬷嬷,实则是观察宫女中是否掺杂了别有用心的歼细的宫人。 第一天进宫,本就没有什么事做,只是简单的分配了房间,好在北冥烈风早就打通了永巷的嬷嬷,谢霜凌顺利的和春桃分在了一个房间。 十天的集训很快便要结束了,在过两天便是分配宫女的时候了,这几日谢霜凌趁训练休息的时间,在永巷附近转了转,大概了解了下宫中的状况,就现在的状况来看,想要了解更多的情况,只有潜到假皇上身边去,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想要拆穿大皇子的阴谋,只有潜到他的身边,才能有所发现。 可是分配宫女的事不是自己能操纵的,谢霜凌思前想后的一番,确定趁今夜夜深人静的时候探探冷宫,找月娥老宫女帮忙,虽然不知道一个身在冷宫中的宫女能有什么办法帮助自己,但是如果可以,帮自己给北冥烈风专递个消息也是好的,自己现在身在永巷,几乎完全与世隔离,根本没办法带任何消息给北冥烈风。 夜幕降临,事先交代了春桃,谢霜凌便换了一身小宫女的衣服,偷偷溜出了永巷,向冷宫的方向走去。 永巷离冷宫本就不远,不管是哪个朝代,永巷和冷宫这两个地方永远是挨着的,一个是失宠了的妃子居住的地方,一个是宫中最下等的宫女居住的地方了,两个地方紧紧挨着,是否是在提示众人失了宠的妃子便是和下等的宫女一般呢? 早早就探听清楚了冷宫的位子,借着朦胧的月光,谢霜凌很快便找到了一座破旧的庭院,院门上没有牌匾,破旧的院门微微合着,轻轻一推,吱呀作响,似乎稍稍使劲,这门便会寿终正寝一般。 院内没有点灯,一切静悄悄的,杂乱的假山,早已枯竭的池塘,破烂的窗扉上一个个黑洞洞的窟窿,这便是冷宫,一个连永巷都不如的地方。 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怎么找人啊,正在谢霜凌犹豫的时候,吱呀一声,破旧的屋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来的突然,之前毫无声息,让谢霜凌此时无处可藏。 “你是什么人?”出门突然见到院内有人,让那老宫女一时也愣住了。 被抓了个正着,谢霜凌有点懊恼,“我是新来的宫女,找不到回去的路了。”谢霜凌低下头,掩饰自己的眼神,声音故意放低了,听起来带着几分可怜。 “新来的宫女?哦,对了,新帝继位,放了一批,唉……什么时候才能轮到这里面的啊。”老宫女落寞的说道。 谢霜凌假装流露出几分好奇,问道:“姑姑是这里的宫女吗?怎么没有放出去呢?” “小孩子家家的,打听这些干什么?”老宫女面露怒色,却还是接着她的问题说了下去。 “冷宫从来都是有进无出的呦,走着进来,躺着出去哦,我这辈子怕是出不起了。”月娥姑姑淡淡的说道,但是声音听起来却多了几分凄凉。 “姑姑认识月娥姑姑吗?”谢霜凌试探的问道。 “你认识月娥?”老宫女抬起头,凌厉的眼神望向谢霜凌。 “不认识,只是家乡有个远房亲戚托我打听一下。”谢霜凌貌似平淡的说道,但是眼神却只紧紧锁定老宫女,冷宫中定然不会有多少宫女伺候。 “你的远方亲戚叫什么?”老宫女问道,眼神中满是疑惑。 看到她的眼神,谢霜凌更加断定了自己的判断,她很可能就是自己要找的月娥姑姑。 “这个……还是见到月娥姑姑再说吧。”谢霜凌说道,宫中也是一个小社会,必要防范还是需要的。 “呵呵,这里可没有什么月娥姑姑喽,有的只有冷宫里的月娥。”老宫女露出一丝凄凉的笑容。 可以肯定,这个嬷嬷便是自己要找的月娥姑姑,谢霜凌伸手探入怀中,取出北冥烈风给自己的玉佩,递上前去。“月娥姑姑,我的亲戚说您看见这个就明白了。” 月娥本是无意的一瞥,却在看见谢霜凌手中的玉佩时钉住了眼神,颤颤巍巍的伸手,小心的捧过谢霜凌手中的玉佩,紧紧的贴在胸口,眼泪顺着岁月留下的沟壑流下。 半响,月娥姑姑才平复了心情,再次看向谢霜凌,此时的眼神中满是疼惜,“你怎么进宫了?” 既然北冥烈风让自己来找月娥姑姑,那就说明,月娥姑姑是宫中信的过的人,自己的任务虽然不能详细的向她说明,但是必要她帮助的事情还是要和她说到,可是此事隐秘,也不好站在院中说明,谢霜凌左右看了两眼,道:“我们换个地方说可好。” “来吧,跟我来。”月娥自然明白宫中耳目众多,虽然冷宫最多的就是疯婆子,但是还是隐秘点好。 领了谢霜凌进了里间,关上房门,拉过她坐在桌前,“冷宫不便点灯。姑娘将就一下吧。” “恩,三王爷说我可以来找你。”谢霜凌也不是个扭捏的人,直入主题的说道。 “也难为三王爷还惦记着我了,不过当年的人死的死,走的走,也只有我一个人还在宫中了,只是现在活的,人不人鬼不鬼,唉……”月娥姑姑叹着气说道。 虽然不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事,但谢霜凌也不是一个是非的人,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就算知道了也无能为力,倒不如先抓紧时间完成现在的事。 “有件事还希望月娥姑姑想想办法。”谢霜凌说道,自己不能出来太长时间,所以还是长话短说的好。 “呵呵,人老了,变得爱回忆了,有什么事,姑娘请说,只要我能帮忙,定不负所托。”月娥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将手中的玉佩还给谢霜凌。 谢霜凌却没有接过玉佩,而是对月娥姑姑说道:“这玉佩是三王爷的珍贵物件,月娥姑姑还是找个机会还给三王爷吧。” 月娥面带疑色的看着谢霜凌,再看手中的玉佩,被保存的很好,相比三王爷也很是爱惜吧,也罢,就由自己交还给王爷吧。想到此,月娥便将玉佩收进了怀中。 “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月娥问道。 “我是以新进宫女的身份入宫的,过几日便要分派宫殿了,我希望能分到皇上的养心殿当值。”谢霜凌说道。 “你要去养心殿?三王爷知道吗?”月娥疑惑的问道。新帝刚登基不久,遣散了大批老宫人,现在各个王府都在往宫中送人,其中定然少不了个府安插的眼线,她现在想去养心殿当值,难道她也是三王爷插入宫中的探子? 如果她是三王爷的探子,那么为何三王爷会将玉佩交给她?单纯的只是让自己知道她是三王爷的人这么简单吗?这枚玉佩,可是三王爷的母妃,自己的小姐的陪嫁之物,也是小姐临终时留给三王爷为数不多的几个物件之一,如果只是提醒自己,三王爷完全没有必要给她这个玉佩的。 难道她不是探子?进宫只是为了接近皇上,有机会一步登天?难怪她将玉佩还给了自己。 谢霜凌是不知道此事月娥姑姑的心思已经转了好几回了,她的心中还在担心老宫女月娥是否有办法让自己顺利分到皇上的养心殿中,“恩,三王爷知道,我们早就说好的。” 听到她这么回答,月娥的眉头微微皱起,看来她确实是探子,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如果这是三王爷交代的,自己定然全力相助,好在还有时间,看来自己要找个机会去一趟外朝,和三王爷见上一面了。 "好,既然是三王爷决定的事,月娥定当全力协助,姑娘请将名字告诉我。"月娥说道。 "莫兰。"进宫自然不能用真名,这个名字是北冥烈风临时帮自己想的,听起来倒有几分诗意。 月娥心中记下这个名字后,别也不在多留她,毕竟宫中人多,还是防着点好。 三日后宫女派分,谢霜凌果然被分到皇上的养心殿当值,巧的是,春桃竟然被分在了太上皇修养的正阳殿当值,这让谢霜凌多了几分胜算。 虽然是被分到了养心殿,但因为是新进宫女,自然只能在殿外当值,不过这倒让谢霜凌的行动方便的很多,并且免去了直接和假皇帝见面的麻烦。宫中人多,使用人皮面具很容易露出马脚,是以,进宫前谢霜凌请教了纳兰悠然,使用针灸改变了面容,这种方式能改变的地方有限,自己与大皇子早就见过不止一次,长时间的见面难免他会发现,所以殿外当值对谢霜凌是最好的。 已经进宫一月有余了,眼见春意更浓,柳树发芽,绿意漫漫,一片繁华,谢霜凌此时却是没有心思看着春意盎然,得到的消息少之又少,这让谢霜凌不竟有点失落。 假皇帝玉墨将自己保护的非常好,饮食起居都有专人负责,再加上自己只是殿外宫女,被分配进来以后竟然连皇上的面都没有见过,更别说探听什么消息了。 谢霜凌思索了几天,便决定改变计划,看来要想办法进入大殿,最好能进入贴身服侍皇上的宫女内,只有这样才能发现他的秘密,才有机会伺机拆穿他的诡计。 作出这样的决定后,谢霜凌便想着该如何通知北冥烈风,宫女与前朝,是很难有交集的,大臣不得入后宫,所以北冥烈风也进来,这一个月来几乎没有互通过消息,也不知道现在外面发什么了事,那个北冥玥是不是还在和自己这边对着干。 今日是谢霜凌当值,给后院的花草松土施肥,可是她心中满是这些事,当值也是心不在焉的,好在事殿外,也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小宫女在想什么。 “喂,那个丫头。”刻意压低的声音打断了谢霜凌的思绪,皱着眉头,她四下张望,见十米开外的柳树后站着一个穿鹅黄色宫衣的宫女,正在朝自己这边招呼。 看见谢霜凌往这边看过,那宫女连忙摆手,示意谢霜凌过来。 谢霜凌左右可看了下,四周没有人注意,正值春天,春困秋乏,当值的老宫女早早就将活交给了手下小宫女,自己跑去休息了,现在只有自己在这当值,便让那宫女处走去。 宫中的宫女服侍都是差不多的,但是各个宫还是有写差别的,比如眼前的这个小宫女,鹅黄色宫女,配玄青色衣饰,这应该是宫中太医院的服侍宫女,只是她找自己会有什么事呢? “姐姐可是叫我?”谢霜凌小心的问道,表情也是带着一丝胆怯,活脱脱一个胆小宫女的样子。 “莫兰是吧。”不等谢霜凌回答,便又接着说道:“月娥姑姑让我带话,今夜在重华宫等你。”那宫女说完这句便左右看看快速的离开了。 谢霜凌皱了眉头,四下望去,见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便急步走到自己当值的位子,一边干活,心中一边思索,自己的消息出不去,倒不如让月娥姑姑想想办法,她毕竟是宫中的老人了,一定有一些自己想不到的方法。 夜里,待后院宫女都躺下休息,谢霜凌才悄悄起身,刚在有意在茶水中加了点帮助睡眠的东西,现在和自己同屋的小宫女绿意正沉沉的睡着,只要没有什么大的动静,保证可以一夜睡到天亮。偷偷溜出了独立的宫女院,往重华宫的方向急急行去。 重华宫本是太上皇一位宠妃的宫殿,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那位宠妃突然被废,贬入冷宫,也许是受不了冷宫中的寒气,也许是无法适应高出跌下后世人的白眼,没过多久,那位曾经胜宠一时的妃子便在冷宫中香消玉散,也不知什么原因,这重华宫之后的几位妃子都不得宠,不是被贬就是被害死,于是这重华宫虽然里皇上的养心殿最近,却也无人愿意居住,一直空到了现在。 重华宫外,殿门虚掩,谢霜凌侧身悄悄潜入,荒废的重华宫依稀可见曾经的繁华,缩小的假山,小桥流水,可见曾经的主人得宠时的鼎盛,在整个皇宫后院,只怕只有这重华宫内有微观假山了吧。 谢霜凌一边在心中暗暗猜测这位得宠的妃子究竟会是哪位,一边慢慢向里面走去。屋内隐隐可见的烛火显示着月娥姑姑早已经到了,轻叩门扉,推开屋门,谢霜凌缓步走入屋内。 “姑姑,在这点灯不怕引来别人吗?”谢霜凌一进门便看见月娥姑姑在桌前挑动烛火,便担忧的问道。 “没事,这重华宫本就是一处不祥之地,且不说不会有人进来,就算有人进来看见了烛火只怕也会以为是莲蓉娘娘回来了,不敢再向前一步的。”月娥一边挑动烛火一边说道,再一只银簪的挑动下,火苗忽明忽暗,使得地上影子左右晃动,确实增添了这座废弃宫殿的阴森之感,古人迷信,想必自然不敢踏入了吧。 “不知姑姑寻我来有何事吩咐,我到也有一事想请姑姑帮忙。”谢霜凌见月娥姑姑将银簪插会发髻,坐在了桌前的小凳上,便也坐在了月娥姑姑身旁,方便说话。 月娥姑姑自怀中取出一个物件递给谢霜凌,道:“三王爷说此物是给姑娘的,就算要归还也请姑娘亲自归还给王爷。” 月娥脑海中浮现三王爷见到此物时的表情,微有怒气,三王爷自小就是个稳重的孩子,面色微冷,随了他的母妃,自那件事之后更是很少将情绪反映在脸上,可是在看到自己手中的玉佩时,虽只是微怒,却也明显,看来这个姑娘不只是三王爷派来的探子那么简单。再看眼前的姑娘,面容虽不算漂亮但也清秀,尤其是那双在烛火中明亮的眼睛,闪烁这伶俐的光,观人观眼,一个姑娘敢进入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做探子,只怕胆识和心智定然不弱,有这样一个女子在三王爷身边,自家小姐在天也能安慰了吧。 “姑姑见到三王爷了?”离开一个月有余,偶尔也会在夜里想起他,自己重生来到古代,一醒来便遇见一个可恶的爹,好不容易逃出又被玉墨坏了好事,最后终于在他的庇护下躲过了沦为万人骑的厄运,虽自己和他之间是做了交易的,可几个月相处下来,他渐渐对自己越来越好,自己也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虽然自己极力抗拒心中对他的异样感情,可是离开一月,早就让自己想明白,认清楚了心中对他的微妙感情,心底也承认了对北冥烈风有那么一点喜欢,只是因为前世的伤害,自己定然不会先对他表示出来的。 “是,见到了。”月娥回答道,看见谢霜凌在知道自己见过三王爷时眼神中流露出的喜悦与关怀,全都显示出她对自家王爷的喜爱。 “三王爷还好吗?”谢霜凌问道,可一问出口自己就皱起了眉头,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北冥烈风的关心表现的那么明显了呢? “三王爷看起来精神不错。”月娥微笑着说道,“对了,你刚才说有事需要我帮忙?什么事?” 月娥姑姑一提醒,谢霜凌才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请月娥姑姑帮忙,“姑姑可否帮我带句话给王爷?”谢霜凌说道。 “好,有什么话,姑娘请讲,我明天就去前殿,传给三王爷。”月娥说道。 “姑姑就告诉他,计划有变,莫兰需进入殿内,对了,姑姑,养心殿内的宫女是从什么地方调来的?”谢霜凌在养心殿的这段时间,每天都在想着如何拆穿假皇帝的秘密,她发现养心殿每隔几日便会调换一个宫女,可是养心殿内的宫女却不见多,这就只能说明,养心殿在偷偷除掉原来的老宫女,换上不了解太子习性的新宫女。 “养心殿调换宫女?”月娥听到谢霜凌的话后很是惊讶。 看着月娥姑姑的表情,谢霜凌便知道,养心殿调换宫女的事,并没有通过宫里,看来这件事有必要调查一下,“姑姑,请您将我们刚才的提到的问题也说给三王爷知道,最好请他帮着调查一下,养心殿原来的宫女太监现在都去了什么地方。” 交待问事情,谢霜凌也不多做停留,约定了三日后,还是这里见面,便急忙赶回了养心殿宫女院。 谢霜凌悄悄潜回宫女院,同屋的还在沉沉睡着,躺在床上,谢霜凌心中暗想:整个皇宫,只有养心殿的宫女是独立分了出来住在养心殿后面的宫女小院的,其他各个宫院的宫女都是集中在永巷住着的,估计单独分出养心殿的宫女,也是担心有人将养心殿的秘密传递出去吧,这个玉墨,做事果然很谨慎,可是要想在宫中控制这么多人,但凭他一个人是肯定做不到的,谢霜凌便断定,在这皇宫中,必然有人在帮助他,或者说和他站在统一战线,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是北冥玥还是北冥风呢?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零五章 无所不能 上次北冥玥故意演了一场戏给自己看,其中北冥风也好似早就知道了,那么玉墨的帮手,必定就在二人中间,也许二人都是。 想到那个北冥玥,谢霜凌心中就很是懊恼,每次见面都阴阳怪气,一会说喜欢,一会又将自己耍的团团转,可是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他还会出手救自己,这个人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谢霜凌也弄不明白,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要是敌人的话,一定不好对付。 喵…… 一声轻微的猫叫传来,要不是谢霜凌还没有睡着,定然是不会发现的,养心殿怎么会有猫?谢霜凌心中满是疑惑,难道……? 轻轻起身,谢霜凌将门扉推开一条缝,向外望去。 一道黑影从旁边的屋内探出,左右看了一下,借着月光消失在宫女院门口。 看来这养心殿中,并不是只有自己关心皇上,谢霜凌犹豫了一会,披了衣服悄悄的跟在了后面。 拐过了几道宫墙,前人停在了假山旁边,又是一声猫叫,假山后面走出一个人影,月光将那人的面容照得的清楚,谢霜凌微微一愣,此人自己在北冥玥的府邸是见过的,因为假山旁边便是小桥流水,谢霜凌没办法靠近过去,自然也没办法听清他们再说什么,但是看二人似乎很是熟悉,宫女还向那人行了了礼,看来应该是听命与那人行事的。 谢霜凌待了一会便转身回了宫女院。看来北冥玥也派了人在新帝身边,难道目的和自己一样?如果是这样,北冥玥应该还没有与玉墨及北冥风联合,那就好办,自己这边也算少了一个劲敌。 这一夜真是漫长,谢霜凌翻来覆去,终于在经不住疲惫,沉沉睡去。 三日后,谢霜凌趁着夜色悄悄来带重华殿,殿门还是虚掩着的,进了院谢霜凌直奔点着烛火的里屋走去,进了屋却发现月娥姑姑并不在屋内。 微微皱了眉头,心中隐隐有点担心,身后的动静让谢霜凌迅速转身,微微一愣,来人竟然是北冥烈风。 “你怎么来了?”谢霜凌问道,虽然心里很欢喜能见到他,但是这也太危险了,要是被人发现了,只怕他不但会受到责罚,玉墨也会发现什么。 “没事,就算被人发现了,我也有办法应付过去。"北冥烈风自然明白她的担心。"倒是你,姑姑说你准备接近皇上?”北冥烈风面露担忧的问道。 “是这样想的,养心殿内防备很严,根本探不到什么消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豁出去了。”谢霜凌咬着牙龈说道。 “可是……”北冥烈风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谢霜凌的一记白眼堵住。 “不去看看,只怕我在这皇宫等到死也查不出什么秘密,难道你不着急吗?还是准备等人家把皇位坐稳了?”谢霜凌白了北冥烈风一眼说道。 北冥烈风皱了眉头,自己也着急,但是并不是着急皇位的事,自己是着急谢霜凌还在宫中的事,只要她一日还在这皇宫,自己的心怕是一日不得安宁,这种着急上火的心情对自己来说是这么的陌生,却又这么的真切。 “好吧,那你小心一点,有什么事就来重华殿,我让月娥姑姑,每天都来等你一会。”北冥烈风交待着,虽然极力的掩饰,但是眼神中还是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看着这样的北冥烈风,谢霜凌的心里是高兴的,他是在担心自己,就如同自己在惦记着他一样。 “放心,我能照顾自己。”谢霜凌从来就不是一个娇小姐,上一世是一个孤儿,为了生存拼搏,这一世更惨,爹不疼没娘爱,比孤儿还不如。生活早就锻炼了谢霜凌将强的心智及险中求胜的胆识。 “对了,你暗中调查了养心殿宫女的事了吗?”谢霜凌问道。 这几日自己还在留意宫女调动的问题,也暗中打听了一下,却没有人知道养心殿内殿宫女的去处。 “还在调查,发现的有点晚了,很多痕迹已经被处理干净,不过还好,找到一点消息,卫青已经带人去跟了,有消息我会想办法传给你。”北冥烈风皱着眉头答道。 “春桃那边怎么样?”谢霜凌问道,因为养心殿的宫女都是单独居住的,所以对于春桃那边的情况,自己可以说是完全不知道。 “和你这边情况差不多,春桃根本就没有进去正阳殿内殿,但是,春桃传回了一个重要的线索,太上皇现在谁都不见,出了太医院的御医每日定时进入正阳殿内殿问诊,其他人等一律只能在殿外伺候,包括太上皇最宠爱的夏妃,都不能进入大殿,为此夏如烟闹过几回,竟然被禁了足,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北冥烈风说道,皱着眉头,目光垂下,面色上面试疑虑。 “什么有问题,根本就是大大的问题,一个人突然转性了,之前还好好的,就从围猎开始的吧?”谢霜凌问道,见北冥烈风微微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这肯定和大皇子有关,你说太上皇会不会已经被软禁了?” 北冥烈风一愣,转而思索了一会,道:“有这个可能,毕竟到现在为止,几乎没有人真正见到过太上皇,都只是听到他的声音而已。” “恩,叫春桃不要急,等我这边有了消息在行动,贸然动手,只怕会打草惊蛇。”谢霜凌交待着,现在最主要的是拆穿假皇帝,这样这个问题解决了,相信太上皇那边的问题也会解决。 又交待了几句,了解了春桃那边的状况,谢霜凌便急急的赶回了宫女院,春夜的凉风吹在谢霜凌的面颊上,微微带着夜的露水,但是谢霜凌却不觉得凉,反而觉得很舒服,一种前世今生都没有体会过的舒服。 静静的躺在床上,嘴角带着一丝笑容,感觉心中暖暖的,回忆前世,十岁前是孤儿,无亲无故,十岁后,和他一起闯荡,与他的感情,是爱情吗?自己也不知道,被他一枪夺去性命,自己感觉被深深的伤害,但是更多的是不解,与北冥烈风相处的这段时间,渐渐的他在自己心中的位子越来越重,似乎渐渐超过了那个差点成为自己丈夫的他,自己想想,前世的感情似乎亲情多过爱情,习惯多过喜欢,反而是现在,自己切实的感受到了爱情的甜蜜。 早在谢霜凌有计划进入养心殿内当值,便开始留意养心殿的宫女更换,也许是上天注定,就在谢霜凌急的有点焦头烂额无处下手的时候,传来了一个好消息,也是一个进入养心殿的绝佳机会。 这个消息是傍晚十分传来的,宫女院的柳意小宫女被调入养心殿内当值,明日便正式进入。消息来的突然,躲在人群后面的谢霜凌仔细观察了那日和北冥玥的人接头的宫女红絮,只见她也露出几分惊讶,看来她也和自己一样,才得到这个消息。 夜里,谢霜凌躺在床上,耳朵却在注意听着外面,一阵窸窣声,谢霜凌马上起身,透过窗扉往外望去,隔壁屋的红絮趁着夜色,消失在宫女院的门外。 谢霜凌一直等着,不过多久,便见红絮的人影出现在宫女院的小门中,与出去时的焦急相比,现在看起来平静了很多,看来,她已经得到了新的指示,斜眼往对面屋望去,黑漆漆的什么动静也没有,可是谢霜凌知道,看似风平浪静的宫女院,马上便会有大动静,而自己,便需要利用这次机会,进入养心殿的内殿当值。 今夜是需要好好休息的,因为明天开始,正真的较量便要拉开帷幕了。 天还没亮,宫女院的小铃铛便被敲响,各位的宫女相继出门,聚在唯一的大堂用膳,之后便是要去各自的岗位开始一天的工作,谢霜凌一直在注意着柳意和红絮,做为一个宫女,能进皇上居住的养心殿当值,也算是巨大的荣耀,柳意看起来定是高兴了一宿,眼眸下隐约可见的黑圈便能证明,在看红絮,也是带着黑圈,只怕也是一夜没有睡好吧,不知道她有什么计划,现在谢霜凌只能以不变应万变,每一分每一秒都要提高警惕。 “哎呀。”一声低呼引起了谢霜凌的注意,谢霜凌望去,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发出申银的正是柳意,此时的她眉头紧锁,面色苍白如雪,捂着腹部蹲在地上。 “怎么了?”大宫女嬷嬷也是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走了过来。 “姑姑,我肚子痛。”柳意疼的语气虚无,只顾捂着肚子。 “没用的东西,见到什么都吃,这下好了吧,活该你受罪。”大宫女嬷嬷厌恶的说道。 “姑姑……可……可是我今天要去殿内当值的。”冷汗自柳意的额头流下。 “没用的东西,尽会找麻烦,换个人去,反正殿内只要有个人去就行了。”大宫女左右望着,指着谢霜凌说道:“就你去吧。” 谢霜凌心中暗自高兴,多亏了晚膳后递上的一包银两,才能这么顺利,想到大宫女徐嬷嬷那时犹豫的样子,谢霜凌只是说如果有机会,就让自己去殿内当值,当时自己极力表现出对新帝的仰慕,徐嬷嬷定当自己是希望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花痴女了,不过无论如何,得到这个机会才是最重要。 高兴之余,谢霜凌自然不忘观察不远处同样隐身在人群中的红絮,心中一丝疑虑,既然她已经通知了北冥玥,并且给柳意下了药,可是却为什么没有争取进入内殿的机会呢?如何是四王爷交待,只怕徐嬷嬷就算收了自己的银两,也不敢把进入殿内的机会给自己吧。想到这,谢霜凌不禁有一丝懊恼,这事办的有点急了,不知道北冥玥到底打了什么主意。但是既来之则安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谢霜凌捧着杯盏,低着头,缓缓的走进大殿,书案前,假皇帝玉墨正在煞有介事的批阅奏章,眉头时而舒缓时而紧皱,根本没有发现谢霜凌的进入。 身边的大太监看见有人进来,微微皱了眉头,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在上前,自己轻轻走了过来,接过谢霜凌手中的托盘,又轻轻的走回去,将杯盏放在了案角。 “皇上,喝点热茶吧。”尖细的声音响起。 本准备推出的殿外的谢霜凌停住了脚步,微微退后一步,站在了角落。 高高坐在书案前的玉墨抬头,发现屋内还有别人,微微皱了眉头,身边的大太监马上发现了皇上的不悦,对着谢霜凌撇嘴道:“怎么还站着,退下吧。” 谢霜凌连忙低头,缓缓向后退去。 “等一下。”玉墨出声,声音和北冥烈风不同,听起来更厚重,更多了几分沧桑的感觉。虽和太子的声音很相似,但还是能听得出来,看来,养心殿内已经大多是玉墨的人了,他才敢这般毫无掩饰的说话。 本想退出去的谢霜凌此时只能停了下来,静静的站着不动,可是额头上微微泛起的汗珠,显示着现在气氛的紧张。 “皇上叫你呢,还不跪下行礼。”大太监细声说道。 谢霜凌急忙跪下,刻意改变了声音恭敬的说道:“奴婢叩见陛下,陛下万福。” “抬起头来。”感觉到玉墨起身向自己走来,谢霜凌的头更低了,却突然听到玉墨的叫自己抬起头来的声音。 冷汗顺着发髻滴落,谢霜凌在心中权衡,此时要是不抬头,只怕会引起玉墨的怀疑,可是自己虽然是改了容貌,但是能改的有限,自己毕竟是和玉墨近距离接触过的,现在只希望他不要太注意才好,想到此,谢霜凌缓缓的抬起头,身子也在微微的颤抖,尽量表现出害怕,一个刚入宫的小宫女,第一次遇见万人之上,掌控生杀大权的皇上,不可能镇定自若,紧张、害怕才应该是她该有的表情。 抬起头来的谢霜凌,看起来极度紧张,以至于额头满是汗珠,眼眶中也厥满了泪水,至于皇上对视了一眼,便有慌忙的低下头去,嘴里慌乱的喊道:“奴婢该死,请陛下饶命。” “你何罪之有?”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一双明亮的金线黄龙靴就在自己眼前,此时的谢霜凌确实是紧张的,要是被玉墨认出,怕是不容易逃脱了吧,伏在地上的手,湿湿凉凉的满是汗水,身子也在微微颤抖,其中三分真七分假,使得谢霜凌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宫女样子。 “回……回陛下,奴婢……奴婢第一次当值……”后面的话隐隐带着哭腔,听起来楚楚可怜,只是不知道这个皇上是否有怜惜之情。 “陛下,小宫女第一次当值,怕是吓坏了,奴才以后一定注意,叫大宫女挑些好的,服侍皇上。”大太监急急的从书案旁边走过来,俯身在玉墨身前,在他眼里,谢霜凌此时就是个被吓破胆的小宫女而已,本来惩罚一个宫女,并不是什么大事,可是这个宫女却偏偏是自己的对食紫鸢弄进来,听说还是收了人家银两的,要是连累到自己,那就不好了。 “一个小宫女,胆子这么小,很有意思,想留在内殿是吧,准了,从今天起,你就留在朕身边伺候吧。”玉墨没有在继续纠缠,而是说了这样的话,让谢霜凌不由得皱了眉头。 “还不快谢皇上,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会呢。”大太监急忙用脚轻轻踢了一下发愣的谢霜凌,轻声交待着。 “谢……谢皇上。”谢霜凌颤声说道。 “叫什么名字?”玉墨已经回到了书案前,声音远远的传来。 “莫兰。”谢霜凌低身回答。 “好,以后你就跟在朕身边吧。”玉墨笑着说道,谢霜凌眼角望去,只见一抹笑容,看不出什么情绪,只得缩了脖子退到了角落。 终于等到有大臣觐见,偷偷退了出来,谢霜凌只觉得自己后背都湿透了,刚才的气氛真是紧张,深吸了一口外面的冷风,谢霜凌寻了机会溜回了宫女院,心中暗暗盘算着,现在算是进入了内殿,并且是在玉墨的身边,只是不知道他发现了自己没有,坐在铜镜前,仔细的查看自己的容颜,轻纳兰悠然改了容貌之后,自己还没有好好的看过,今日看来,和以前的自己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再加上梳了宫女头,玉墨应该没有察觉才对,这样想着,谢霜凌的心也便放宽了。 因为已经是内殿皇上身边的人了,谢霜凌的房间也做了调整由原来的对床变成了套间,新来和谢霜凌同屋的,便是外殿的小翠,小翠自然是睡在外屋。 宫女中的等级出了敬事房规定外,还有一些不成文的规定,就比如现在的谢霜凌,已经是内殿宫女了,自然是比外殿宫女的等级高的,尤其是贴身伺候皇上的,虽然还是和小翠住在一个屋内,但实际上,小翠便是谢霜凌的使唤丫头了,这样一来小翠除了要完成大宫女分配给自己的活之外,还要伺候同屋的谢霜凌,一时必然是有情绪的。 好在谢霜凌是个现代穿越而来的女子,对等级观念看的不是很重,能自己做的事,绝不会假借她人之手,几日的相处下来,见她从来不以自己的身份欺压下面的宫女替自己干活,小翠的情绪也慢慢的消退,渐渐的和谢霜凌熟了,偶尔也会说些外殿的趣闻给谢霜凌听。 虽然被玉墨亲定位贴身婢女,但实际上,谢霜凌出了能进殿内端茶倒水,并没有太贴近玉墨,在玉墨身边的永远只有大太监绉石。 谢霜凌暗中也调查了绉石的身份,这个人蹊跷的很,在宫中很长时间了,一直都是敬事房的一个小太监,不知那一天突然入了皇上的眼,一步登上了太监总管的位子。 又是四五天过去了,谢霜凌虽然在内殿当值,但是却还是没有机会太靠近雨墨,心中暗自着急生气,看来还要想点办法才行。 夜色漫漫,谢霜凌却躺在床上睡不着,自己进宫快两个月了,可是还是毫无头绪,难道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 索性起身,外屋的小翠被安排了种花的职位,皇宫种花和普通人家是不同的,所有种花拔草浇水看护的工作,是不能冲了圣颜的,所有都要晚上来做,今夜看来她是不会回来了。 谢霜凌在宫女院中散步,夜里的春风还是微凉的,紧了紧衣衫,谢霜凌决定夜探养心殿。 白日里,雨墨和大太监绉石都在内殿,自己连接近都很困难,更别说是发现什么秘密了,雨墨在宫中必定有人帮助,可自己在养心殿时并没有看见他与什么人有过特殊接触,如果能找到他们的什么书信往来,相信对事情的进展还是很有帮助的。 这样想着,谢霜凌进屋换了衣服,便往养心殿走去。 夜里的养心殿只有侍卫当值,还未到换岗时间,累了许久的侍卫,早就已经垂了头,看见谢霜凌远远走了,才又站直了身子。 “什么人?”远远的问道。 “是我,莫兰。”谢霜凌答道。 “原来是莫兰宫女,这么晚了怎么还来?”侍卫疑惑的问着,养心殿除了皇上,其他人是不得随意进出的,现在正是晚上,皇上应该在后殿沐浴更衣,内殿无人,自然也不需要宫女服侍。 “我白天当值丢了只耳环,想着夜里没人来找找。”谢霜凌柔声说道,将手中一只耳坠拿给侍卫看,“就是这样的,你们见过吗?” “没有。”侍卫摇了摇头,说道。 “我想进去找找,不知道可不可以?”谢霜凌眼睛微微泛红,流露出焦急。 “这个时候……怕是不好吧。”侍卫犹豫着。 “现在没人,我才敢仔细找找,要是皇上在,哪里还敢。”谢霜凌焦急的说道,“实不相瞒,这个事家母留给我唯一的礼物了,咱们这些宫人,什么时候能出宫还要看天意,我不想没了念想。”说着谢霜凌低下了头,声音听起来也是带着哭腔的。 “算了,你进去吧,要快一点。”侍卫皱着眉头,同在宫中当值,知道小宫女的心情,宫女不同侍卫,侍卫还有机会出宫看看,可是宫女出宫的机会便要少了很多的。 “谢谢,我快快的。”谢霜凌激动的谢过侍卫,溜进了内殿。 空旷的内典,只有昏暗的长明夜灯亮着,门扉突开,凉风进入,使得烛火挑动,忽明忽暗。 谢霜凌轻轻的关上殿门,略停了片刻,便飞奔上书案,左右翻看着,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谢霜凌停下来,环顾四周,看看还有什么地方是自己漏掉的。 整个内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因为需要接见大臣,中间是大片空地,只有正前方一个书案,再就是书案不远出一尊香炉,没有什么地方能藏东西的。 巡视一周,谢霜凌心中便暗想:看来,这内殿确实没有什么秘密,那雨墨会把秘密藏在什么地方呢? 皱着眉头左右看着,突然,谢霜凌的注意力被内殿通往后殿的一道门吸引。 记得卫青说过,雨墨是贴了人皮面具的,但是那面具做的似乎不怎么好,洗澡的时候会脱皮,后殿就是皇上沐浴更衣的地方,自己偷偷溜进去,说不定能有什么以外的发现呢。 想到此,谢霜凌往大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心中暗道:侍卫大哥,对不住了。便往小门靠了过去。 在进宫之前,北冥烈风已经将宫中的建筑,尤其是养心殿的大致设计画给了谢霜凌,辗转了几个门廊,避过了可能有人的房间,谢霜凌往圣喜池潜了过去。 虽然不知道雨墨会不在在圣喜池,但那个地方绝对是个藏不住秘密的地方。 隐身在角落的谢霜凌,往圣喜池那边张望,并没有听见看见什么动静,看来,现在那里面应该没人,果然是天助我也,谢霜凌借着夜色,往圣喜池靠近,一转身,溜了进去。 藏身在微型假山后面,谢霜凌并没有发现什么人,看来确实没人,便大着胆子走出假山,左右看着。 圣喜池,说白了就是一个室内温泉而已,虽然人工雕琢的有假山回廊,但是池水还不是人工引入的啊,哪里有现代天然温泉来的舒服,看着罗帐后面隐隐冒着雾气的池水,谢霜凌心中却在怀念法国的天然温泉圣地,在现代的时候,自己任务繁重,也是很少有机会去温泉之类的休闲场所,去法国Evian小镇那还是因为一次任务,目标人物藏身在Evian的家庭旅馆,自己便和绍延一起去了Evian出任务,也就是那次,绍延点破了挡在二人之间的窗户纸,确定了二人的恋爱关系,所以,温泉,便也是谢霜凌前世回忆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想到此,谢霜凌不禁眉头微微皱起,心想怎么会想到法国想到绍延呢?可是绍延的那张脸,在记忆中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剩冷冷的一枚子弹,时间冲淡了一切,也冲走了记忆中不重要的东西,谢霜凌觉得现在的生活似乎对自己来说更重要一些,也许前世就是为了今生吧,一切的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哗啦。 一声戏水声打断了谢霜凌飘散的思绪,罗帐之后有人! 难道是雨墨?谢霜凌急忙往假山后面隐去,却因为走的太急,踢翻了地上放着的托盘。 “谁?”罗帐后面低沉的声音传出。 隐身在假山后面的谢霜凌不禁懊恼,果然是雨墨,还以为没人呢,这下好了,要怎么出去? “出来?不然我叫人了。”威胁的声音发出,使得谢霜凌不得不现出身来,要是真的有侍卫进来搜查,到时候自己便更不好脱身。 “叩见陛下。”谢霜凌低着头,伏在地上。 “是奴婢,奴婢不知道陛下在此,冲撞了圣颜,奴婢这就离开。”谢霜凌急急的往大门处退去。 “回来,谁叫你走的?”雨墨听出来人是小宫女莫兰,声音也放松了开来。 “进来吧,刚好绉石不在,朕缺个搽背的,既然来了,你就进来给朕擦背吧。”哗啦啦的水声,说明池中之人往边上过来。 谢霜凌微微抬头,透过罗帐的缝隙,看见雨墨背对着自己,半罗的上身靠在池壁上。 半晌还不见外面的谢霜凌有什么动静,温泉中的雨墨低迷的声音有响起:“怎么?还楞着做什么?” 谢霜凌咬了咬牙,微微起身,缓缓向温泉池走去。 蹲着雨墨身后,谢霜凌狠狠的看着雨墨的后脑袋,心中暗骂,丫丫的,老娘这辈子还没伺候过什么人呢,你倒是美,日后有你受的。 心中虽这样想着解气,但手还是拿过了池边放着的软布,搅动池水,轻轻在雨墨后背擦拭。 “你说你叫什么名字?”雨墨微微闭着眼眸,貌似无心的问道。 “回陛下,奴婢莫兰。”谢霜凌回道。 “莫兰?好名字啊,哈哈。”雨墨睁开眼见大笑,谢霜凌倒是皱了眉头,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你这么处心积虑靠近朕,让朕很难不怀疑你的用心啊。”雨墨喃喃说道。 谢霜凌一愣,什么意思?难道他发现了?盯着雨墨的后背,谢霜凌在心中思量,要不要现在出手杀了他,可是现在出手,逃出皇宫,自己有几分胜算?只怕到时候自己又要亡命天涯了,那么自己期盼的自由之身在此生怕是有难得到了。 并不是每个人都像自己这般走运,死了一回还能重新来过,千年得来的运气,自己定然是要好好珍惜的。 只听雨墨又缓缓的说道,“现在朕新登基,也确实没有什么后宫,好不如收了你,让你和婉妃作伴,如何?” 谢霜凌听到此,心中不免一滴冷汗,这个雨墨,到底在想什么? “奴婢不敢,求皇上饶了奴婢。”谢霜凌放下手中的软布,跪倒在雨墨身后。 “哦?你还有不敢的?”雨墨站起身来,哗啦的水声,一双裸足出现在谢霜凌眼前,使得她微微皱眉,这双脚圆润饱满,真不像一双男人的脚,古铜色的小腿,腿腹的肌肉拢起,一看便是一个经常锻炼的人。裸男自己倒是见过不少,只是这裸男出浴图,纵使自己想看,现在这个时候,怕也不合时宜吧。 “奴婢不敢,求皇上饶命。”谢霜凌伏着身子,不住的磕头。 “好了,伤了你的脸,朕也是会心疼的。”出了浴池的雨墨并没有离去,滴在地上的水渍减到谢霜凌伏在地上的手,微凉,这个雨墨,还不走,想做什么? “给朕拿衣服啊,难道还等着朕自己动手?”冷冷的声调传来,谢霜凌急忙起身,取过了放在假山旁的衣服,侧着头,搭在了雨墨的背上,手还来不及抽走,便被一双大手附上。 “伺候朕一晚,朕让你当皇后,如何?”雨墨继续说道。 手被雨墨握在掌心,不得抽走,使得谢霜凌一时无计,心中焦急的想着对策。 “皇上,臣妾伺候您更衣。”账外娇柔的声音响起,使得雨墨微微愣神,谢霜凌趁机抽回了手。趁着这个机会,谢霜凌低着头退了下去,急忙出了内殿,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被窝里,才喘着粗气,平复自己的心跳。 这个雨墨怕是已经发现了什么吧,看来自己的动作要加快了,谢霜凌心中想着,明天最好能和北冥烈风见上一面,商量下对策,这个皇宫是不能在久留了。 第二日,谢霜凌便在去内殿当值的空档,偷偷溜出了养心殿,请月娥姑姑通知北冥烈风,明日夜里,在重华宫见面。 又是一个夜色慢慢,借着月光,谢霜凌来到重华宫,北冥烈风早就等在了这里。 看见谢霜凌进来,眼神不由的一亮,顿时觉得连心情都好了很多,算算谢霜凌入宫的时间,已经两个月有余,虽然自己每天都会进宫面圣,但是前殿后殿隔着,自己想见她也是不容易,尤其是觉得自己冒然入宫寻她,定热会使她陷入危险,其实就算是现在,自己与她的每一次见面,都是冒着天大的危险的。 “我们要尽快了,我怎么觉得假皇帝有点怀疑我了。”谢霜凌坐在北冥烈风身边,方便说话,此时她眉头微皱。 “他怀疑你了?”北冥烈风本来见到谢霜凌心中还带着欢喜,可是听到谢霜凌的话,便又升起了愁容。 这皇宫也不比别处,不是想进就进想出就能出的。现在也算是骑虎难下了,就算假皇帝发现了谢霜凌,一时之间,只怕也是难以脱身了。 “我只是觉得,还不能肯定,但是我们也要想好退路了,本来想着拆穿大皇子的身份就算完了,但是现在看来,宫中一定还有人协助他,这个人应该不是北冥玥,那么是谁呢?”谢霜凌趴在桌前,一手托腮,眼眸垂下。 “会不会是北冥风?”北冥烈风提到,又觉得可能性不大,当初拆穿大皇子不是皇上血脉的,虽然主使是北冥玥的母妃,但是北冥风的母妃也是参与其中的,但是,在利益面前,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对了,我没听你提过其他兄弟,对皇位之争,只有这几个皇子吗?”谢霜凌抬起头问道。 北冥国的太上皇,当初的皇上,那可是出了名的风流倜傥,据说还貌似潘安,后宫佳丽没有三千,也绝对有个两千五,那么诞下的皇子皇女应该也不少,上次围猎,自己也注意看了,北冥烈风的兄弟至少有十一二个,难道觊觎皇位的只有这几个吗? 听了谢霜凌的话,北冥烈风一愣,之前倒是没有考虑这个问题,只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北冥风和北冥玥身上,似乎确实是忽略了其他皇子。 “父皇一共育有子女一十七个,但是皇子只有七个,除了被废除的大皇子雨墨,还有就是二皇子,也就是太子雨霏,他与大皇子之间只相差了三日,我是老三,四皇子北冥玥,六皇子北冥风,七皇子北冥拓,十三皇子北冥忻,十七皇子北冥玄末。”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十七皇子太小,生母也只是个宫女出生,怕是无心争夺帝位,就算是有心,他们一无身份,二无靠山,也成不了大事,七皇子北冥拓今年已经极冠,十三皇子北冥忻也有九岁了,这两位皇子的生母,一位是朝中与夏丞相地位相当的士大夫周之景家长女周明珠,一个是武将陈闯的小女儿陈翌冉。” 谢霜凌仔细听着,当听到这时,眉头皱起,道:“你的势力是你努力得来的,但是这两个皇子的势力怕是娘胎里带出来的。” “是啊,父皇在位时,也是极力压制这两人的势力,重用夏丞相,专宠夏如烟,都是为了打击周之景,使他不敢轻举妄动。对十三皇子的外公陈闯,父皇是没有办法,北冥国的半壁江山都是陈闯打下来的,但是还是刻意将十三皇子北冥忻养在太后身旁,故意冷落陈翌冉,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陈翌冉也不愿争宠,整天在佛堂礼佛,几乎不出院门,所以父皇也没办法找借口贬她,一直到现在都相安无事。”北冥烈风继续说道。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零六章 你要照顾到什么时候 “那时候礼佛,不见的现在还在礼佛吧,有没有人监视她的动向?”谢霜凌问道,总觉得这个陈翌冉有点太聪明了,知道自己父亲手握重兵,必定让皇上不放心,自己儿子被人夺去,也不做争斗,反而是在院中礼佛,这样的明哲保身,如果不是真的看透帝王家而心灰意冷,就是故意躲着,隐藏势力,等待机会。 “没有,之前几年倒是让人留意过,但是也没见她与陈将军有过来往,就算是受皇上之令,陈将军进宫探亲,二人也是隔着垂帘见上一面就算了事的,这几年光顾着太子和北冥风了,也就没有人继续在盯着那边了。”北冥烈风皱着眉头回答,心中懊恼自己大意了,怕是现在在派人盯着也已经失去了作用了吧。 “现在盯着是有点晚了,但是还是要派人去盯着,看看近期他们有什么动作,尤其是看看这个陈翌冉有没有和陈将军暗中联系,一个手握重兵的将军,一旦造反,可是比这个假皇帝还难对付。”谢霜凌看见了北冥烈风眼中的懊悔,开解他道。 “那七皇子北冥拓那边呢?周之景是文臣,一直和夏丞相对着干的,看着夏家做大,估计周家也憋着劲呢,也难保不与雨墨联合,为了求很多的荣华富贵。”北冥烈风抬起头,看着谢霜凌问道。 “也派人盯着吧,毕竟现在不同太上皇在位的时候了,现在是雨墨把控朝堂,夏如烟估计也帮不上丞相家什么忙了,制压周之景的压力少很多了,也说不定他们会联合大皇子干出什么事来呢,你在朝中也要注意点周之景。”谢霜凌想了想说道。 “这几天皇上都没有上朝,优大臣私下觐见,也没有见到皇上。”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 “雨墨没有上朝?”谢霜凌一愣,这几日自己每天进入内殿,都看见雨墨这个假皇帝上批阅奏章的,可是北冥烈风却说他没有上朝,那么他费心批阅的又是什么呢? 谢霜凌突然有点后悔,昨夜夜探养心殿的时候也没有翻看一下放在书案上的奏章。可是又一想,翻了估计也不会发现什么,有什么秘密雨墨会这么随意的扔在书案上吗? “是的。”北冥烈风疑惑的看着谢霜凌,不明白她为什么有这般反应。 “可是我这几天都看他在养心殿批阅奏章,还想着他还真象这么回事,看来他的秘密果然不少呢,我怀疑他看的根本就不是奏章,而是什么书信之类的,我见他有时皱着眉头,有时陷入沉思,看来他也遇到什么难事了。"谢霜凌说道,如果他真的遇到什么难事,也许对自己来说是个契机也说不定。当下继续说道,"开来,我要找个机会想办法看看他的奏章了。” “你自己小心,如果他真的已经开始怀疑的你身份,那你可要千万要注意。”北冥烈风担忧的说道,眼神中的忧虑甚是明显,让谢霜凌心中一暖,不由的勾起了嘴角。 “我知道,你放心,你也要小心一点,北冥玥和北冥风都不是好对付的,如果真像我们猜测的北冥拓和北冥忻也有心加入这场争斗,倒不如先想办法拉拢他们,先将假皇帝拆穿了再说。”谢霜凌交待道,到不是她觉得这些北冥烈风想不到,但是自己不再交代一遍,心中总是不安的。 又相互交待了几句,谢霜凌便匆匆的回了养心殿宫女院。 又连续观察了几日,谢霜凌便准备趁着天黑在夜探一次养心殿。 偷偷在茶水中加了安眠药粉,看着小翠饮下后躺在床上,不多时就沉沉睡去了,这个药粉以前用过的,除非有人在耳边大声呼喊,不然保证小翠能一觉睡到天亮呢。 换了夜行衣,谢霜凌一出屋门便翻身上了屋顶,虽然宫中夜里守卫森严,尤其是养心殿,皇上居住的地方,但是也难不倒谢霜凌,毕竟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现代高科技的红外扫瞄电子眼都闯过,躲过几个侍卫的眼睛还是没有问题的。 夜风凉凉,吹乱了谢霜凌的发髻,取出黑纱蒙面,谢霜凌伏低身子,像养心殿正殿的屋顶掠去。 趴在屋顶上,轻轻揭开一片琉璃瓦,内殿便清晰可见,殿内只有假皇帝雨墨一人,只见他在烛火下看着什么,隔得太远,谢霜凌自然没有办法看清楚雨墨手中关注的奏章上确切写着什么,正在着急上火的时候,有人从正门进来了。 谢霜凌放眼看去,来人竟然是北冥玥,却见北冥玥进入内殿之后,并不向皇上行什么理,而是自顾自的寻了一个凳子坐下,如此的大逆不道,让书案上的假皇帝眉头紧锁。 "四王爷现在越来越忘了规矩了。"只听雨墨冷冷的声音在大殿响起。 "大皇子,在我这您就别装了,省省劲吧。"北冥玥并不怕他,淡淡的说道。 “你小心隔墙有耳,还是注意点的好。”雨墨微怒,却只是提醒他说道。 “没事,这养心殿不都是你的地盘了吗?”北冥风不以为然的说道,“你是舒服了,那我的份那?” “再等等,还不是时候。”雨墨不再理他,只专心在手中的奏章上。 “还等?你登基都快两个月了,之前说好的东西,我连个毛都没有见到。”北冥风站了起来,对着假皇帝雨墨吼道。 “你小声一点,真以为天下是我们的了?”雨墨皱着眉头说道。 “现在看来,可不就是我们的了?”北冥风说道。 “你胡说什么?现在根基不稳,很容易被别人乘虚而入,而且,我要带着这面具过一辈子吗?”雨墨怒意上升,当初怎么就寻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盟友,还是个贪心的家伙,要不是自己刻意防着点他,估计现在自己只能当他的傀儡吧。 雨墨心中也在暗想,这样的人还是不易留在身边,始终是个祸害,等根基一稳,马上想办法除掉他,想到这,看向北冥风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凶狠。 而北冥风却低着头没有注意,房顶上的谢霜凌听在耳里,记在心间,雨墨的那一眼寒光也看的真切,此时谢霜凌心中想着,要抓紧时间了,不然等到他坐稳皇位,除掉这些参与其中的人,在想找证据就不容易了。 “带着面具能当皇上,也不错啊,要不换我做做?”北冥风痞气十足,一点也没有把雨墨放在眼里。 “太子这段时间怎么样?”雨墨索性不再和他纠缠这些,选了重点问去。 “还能怎么样?水牢里待着呗,可怜了我们这位养尊处优的太子哦,哪里受得过这苦。”北冥风冷笑着说道。 “你给我把他看牢了,出了问题,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雨墨撇了一眼不当回事的北冥风,提醒道。 “他能出什么幺蛾子?现在父皇也被你下了药,昏迷不醒,太子压在暗无天日的水牢,你反而登基做了皇上,真是风水轮流转啊,谁能想到龙椅上坐的,竟然是早被驱逐出的宫的大皇子。”北冥风吊儿郎当的说着。 雨墨深吸口气,压制住心中的怒火,道:“好了,你别在这说风凉话了,没事早点出宫,别被人抓住了把柄。” “出宫?回哪?”北冥风抬头,貌似疑问的看着雨墨,“我只让你给我一个南疆王当当,你都不愿意,出了宫,我能回哪啊?” “你就看南疆地域辽阔,资源丰富,你以为南疆王这么好当?”雨墨说道。 “好不好当,我都要当。”北冥风低声说道,“你当了皇帝,给我一个王当当都不愿意,我又不是要你的王位。” “你先回去,这事容我想想。”雨墨先稳住北冥风,推脱着说道。 北冥风见雨墨已经这样说了,便起身扶了扶衣摆,走出了内殿,又等了一会,不见再有什么动静,谢霜凌便悄悄的避开侍卫,出了养心殿,向宫中大牢方向奔去。 刚才那一会,得到的消息太重要了,太上皇被下药,太子被囚,这一切都是雨墨所谓,现在先要去查看下水牢,看看太子殿下是否还在。 七拐八拐,谢霜凌到了大牢附近,宫中大牢本就是戒备森严的地方,但是因为关了太子,反而不好放太多士兵在这把守,只留了寥寥几人,怕也是雨墨的人伪装的吧。 近身暗杀术,本就是谢霜凌拿手的,悄悄顺着墙角滑下,弓着腰,一眨眼便出现在一个士兵模样的人的身后,短刀一抹,轻轻一放,未发出任何动静,一个人便倒在了地上,一转身,谢霜凌又贴上了另一人的后背,手起刀落,有一个人静静的倒下了,左右看看,未被发现,谢霜凌将二人的尸体移至了旁边的墙角,扒了其中一人的衣服,换在自己身上,谢霜凌溜进了大牢。 按照北冥烈风当初给的方位图,大牢的最深处便是水牢,关押着朝廷重犯,谢霜凌贴着墙角小心的往前走着,一路上并没有遇见什么阻碍,只在大牢的尽头,水牢的门口,还有两个士兵把守。 定是担心人多走漏了风声,雨墨抽调走了大牢的士兵,反正不远处就是皇宫护卫队的营地,就算有什么囚犯想要越狱,只要侍卫大声呼喊,便能引来大批的护卫队,但是这倒为谢霜凌提供了方便。 眼前的两个士兵,必须同时一刀毙命,不然很容易引来大牢不远处的军队,谢霜凌一手握住刀柄,一手抽出腰间的软剑,目测了自己与士兵之间的距离,将手中的短刀,让其中一个士兵掷了过去,其次同时自己也是飞身向前,一剑刺入了另一个士兵的胸膛。 两个士兵同时倒地,还未来的及发出什么动静,就睁着惊恐的大眼睛去见了阎王。 搜出士兵身上的钥匙,谢霜凌进了水牢,说是水牢,其实并没有水,可是看着四周铜墙铁壁上留下的水渍,说明这里曾经被灌满了水,也许是出于兄弟间的怜悯,北冥风他们只是关押了太子,却没有对他用什么刑。 但是温室待得太久了,娇弱的太子怎么受得了这样的日子,早已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了,见有人进来,又是穿着士兵的衣服,慌乱的挑开眼前的头发,露出一张脏兮兮的脸,惊恐的看着谢霜凌。 “太子殿下,我是来救你的。”谢霜凌小声的说道,却看见太子的脚上,带了防止犯人逃跑的脚链,脚链的另一边,固定在铜墙之上。 “你是谁?”太子惊恐的看着谢霜凌,并不完全相信她。 谢霜凌皱了眉头,看着太子脚下的链子,这么粗的脚链,不是一下两下就能弄断的,只怕弄断了这脚链,也引来了护卫营的士兵。 “我是三皇子北冥烈风的军师,我们见过的。”谢霜凌说道。 太子仔细看了看眼前的人,确实是三皇子身边的军师,“那你还不快点,难受死本太子了,等我出去,定杀了他们这些个恶贼。” “太子稍安勿躁,这么粗的脚链,不容易弄断,我怕会引来护卫营的。”谢霜凌安抚着太子说道。 太子一愣,左右看着,皱起了眉头,她说的也不无道理,自己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已经两个多月了,终于来了一个能救自己的人,要是再错过了机会,下回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那你说怎么办?” “太子别急,先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外面还有一个太子,已经登基做了皇上了。“谢霜凌问道。 “呸。”一口唾沫啐在地上,太子这才说道:“就是那个雨墨,不甘心被父皇驱逐出宫,不知怎么和北冥风那小子纠缠上了,就在北冥风那小子的帮助下,溜进了皇宫,将我打晕,易容成我,那日我趁他不注意,偷溜了出去,想去给父皇报信,谁知道假扮我的雨墨,就在父皇宫殿中,没办法,我只得先藏进小树林。” “可是那日我为什么看见你吊死在树上?”谢霜凌疑惑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后来,我被北冥风的人抓住,醒来就在这了,但是脖子上却有一道红印。”太子说道。 谢霜凌心中明白了,定是北冥风通知了雨墨前往小树林,而雨墨却发现了自己和北冥烈风在跟踪他,所以故意做出了太子上吊的圈套,后面因为自己假扮太子,不便与我们相见,才又有了太子生病一说。 “你说大皇子已经在宫中潜了一段时间才打晕了你假扮的,那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假扮你的?”谢霜凌问道。 “应该围猎开始的,围猎的事我知道,北冥风有一次过来嘲笑我,说溜了嘴,我便知道了父皇已经被他们下药迷倒,假的父皇还封了他做南疆王,又将你们支走,好把威胁他假扮我登基的人全部迁走。”太子急急的说道,“你都知道,那现在怎么办?我不要在待在这里了,这里的老鼠蟑螂都能吃人的啊。” “在等等啊,我现在没办法救你出去啊,不过要是拆穿了雨墨假扮太子登基,也就能救你出去了。”谢霜凌对太子说道。 又简单的说了几句,知道太子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谢霜凌便退了出去,门口的几个死尸,迟早会被发现的,宫女院自己是回不去了,不如连夜出宫,与北冥烈风回合,在做打算。 出了大牢,谢霜凌翻身上了屋顶,躲过守夜的侍卫,直奔向北冥烈风的三王爷府。 因为担心这谢霜凌,这么晚了北冥烈风也没有睡觉,此时真坐在书房中,写了奏章,可是握笔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他心中有事,静不下心,根本没办法下什么奏章,索性放下笔,来到院中,吹吹凉风,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一道黑影掠过,谢霜凌已经站在北冥烈风的面前,来的突然,北冥烈风微愣,反应过来,急忙拉着她进入书房,“卫青,上壶热茶。” 卫青是送茶的时候看见谢霜凌的,只微微一愣,便放下茶出了书房,但却没有走远,他知道此时,自家王爷和谢军师必定有重要的事商议,而自己能做的只是送壶茶,把把风而已。 将热茶捧在手心,轻轻抿上一口,谢霜凌这才开了腔:“太子被北冥风关押在水牢,太上皇被假皇帝雨墨下了药,所以近期做的任何事,说的任何事,下的任何旨,都是雨墨干的,从围猎开始,皇上已经不是皇上了。” “太子还活着?”北冥烈风皱着眉头问道。 “是的,那天我在小树林看见被吊死的太子,根本就就雨墨的一个圈套。”谢霜凌说道。 “我们现在怎么办?”谢霜凌喝着热茶,看向坐在书案前的北冥烈风。 只见他皱着眉头,半响都不说话,谢霜凌也不催他,知道他正在心中盘算下一步的行动,只静静的喝着茶,等着他。 一杯热茶下肚,又为自己续上了一杯,北冥烈风这才抬起了头,“我们先按兵不动,这几日,我也派人去盯着七皇子和十三皇子那边了,虽然和雨墨合作的人确定了是北冥风,但是我发现七皇子和十三皇子那边的势力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皇位被太子捷足先登,已经让他们很不满了,如果现在我向他们放出消息,这个皇帝是假的,是被驱逐出境的大皇子回来报复的,他们一定觉得现在造反是名正言顺的了。“ “哈哈,这个法子不错,到时候我们只要来个黄雀在后,就行了。”谢霜凌笑道,投向北冥烈风的目光中带着欣赏。 “恩,我就这样想的。“北冥烈风微微一笑,对于谢霜凌的夸奖很是受用。 接下来,二人低声说着,试图将计划布置的更加完善,可是门外传来的声音却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怎么了?”北冥烈风声音略抬高,问向屋外的卫青。 “王爷,宫中护卫营的人来了,说是抓捕一个逃犯。”卫青在门外恭敬的回答道。 “抓逃犯抓到我这了?”北冥烈风皱着眉头,快步走到门前,打开了大门,便见北冥风带着护卫营的人,已经站在了书房门口。 “六王爷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北冥烈风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北冥风,本来只是觉得所属阵营不同,可是知道他勾结大皇子雨墨做出囚禁兄弟,伤害父亲的事后,对这个人便从心底感到厌恶。 “我哪有三皇兄这般的好命,早早的在房间休息。” 北冥风一边说着,一边往书房内看去,可站在门口的北冥烈风却移了下身子,将房门堵得严严的,让他看不见里面的谢霜凌。 北冥风皱起了眉头,道:“三皇兄,怕是要得罪了,皇城出了命案,皇上让我连夜捉拿逃犯,我们也是得到密报,逃犯进了你的府邸。” “命案?逃犯?”北冥烈风微微一愣,不由得锁紧了眉头,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今夜怕是不会平静的过去了。 “是的,内阁大学士林子书被人杀死在自己家中,有人看见是宫中一个宫女所为,更看见那个宫女躲进了三皇兄的府邸,所以,皇上连夜下了命令,叫我带着护卫营的人前来,一则抓住凶手,二则保护皇兄的安全。”北冥风看着北冥烈风冷静的说道,这番话,似乎在他心中默念了很多遍,说起来很是顺口。 “什么?内阁大学士林子书被杀了?”北冥烈风惊讶的说道,林子书也算的上自己的人,现在被杀,等同于损自己做下一员大将。 “是啊,三皇兄也觉得心痛吧,那就快点让开,让我们抓住凶手,也好给林大学士家一个交代。”北冥风趁北冥烈风吃惊发愣的空档,一把推开了被北冥烈风挡住的门,率人进入,准备绑了谢霜凌。 “住手。”见护卫营的人将谢霜凌围住,北冥烈风顿时怒火中烧。 “三皇兄,你这是要阻拦我们抓人吗?”北冥风冷冷的说道。 “这里还是我三王府吧,既然是,那就轮不到你们来这撒野。”北冥烈风一挥手,早于等在外面的王府儿郎,将护卫营的人团团围住,此刻王府,兵刃相接,气氛一触即发。 “皇上驾到。”尖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打破这二人之间紧张的气氛。 “叩见皇上。”北冥烈风虽然知道这个皇帝是假的,但是在还没有拆穿之前,还是必须向他行叩拜之礼的。 “叩见皇上。”就算北冥风不情愿,在这大庭广众之前,如不想被扣一个欺君犯上的罪名,他也只有俯身叩拜。 “二位皇弟平身。”假皇帝雨墨淡淡的说道,面色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二位皇弟这是在做什么?” 这个时候,亲自出现在三王府,他定然是来给北冥风助阵的,可是偏偏还装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的样子。 “启禀陛下,臣弟奉陛下之命,追捕杀害内阁大学士林子书的宫女,有人见宫女逃到了三王府,臣弟自然要进来搜一搜,免得贼人伤害了三皇兄,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破了皇兄什么秘密,他不让臣弟进入。”北冥风说道。 “会陛下,臣弟的王府没有什么贼人。”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的,那要搜一搜才知道。”北冥风打断他的话说道。 “既然是为了王府安全,还是搜一搜的好。”雨墨装模作样的低头思考了片刻,说道。 “是。”不等北冥烈风再说什么,北冥风便往书案走去,说是搜人,可是关注的却全是墙上的摆设,故意东拉一下,西扯一下,护卫营的士兵也将谢霜凌拉了出来。 “这是谁?”北冥风在书房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便指着谢霜凌说道。 “这不是养心殿的莫兰宫女吗?”假皇帝雨墨像是才发现谢霜凌一般说道,“这大半夜,怎么出现在三王爷府中?” 谢霜凌心中一惊,看来他们已经发现大牢的尸体了,看样子也早就知道自己是三王府的人了,才会这么大阵势,带了这么多人,来三王府抓人,连假皇帝雨墨都亲自来了。 北冥烈风与谢霜凌对视一眼,心中也是了然,他们必然早就知道了莫兰的身份,本没有放在心上,却不想被莫兰发现了大牢的秘密,只怕现在是来问罪的吧。 可是眼下这个情况,摆明了自己与谢霜凌的关系,私自派人窥视皇帝生活,是大罪,这一时之间,可要怎么摆脱? “奴婢叩见皇上,还请皇上听奴婢一言,在讲罪。”谢霜凌反应快,急忙跪在地上,和北冥烈风对视一眼,便已经想到了之间的关系,唇亡齿寒,只要保住了他,才又机会保住自己。 “你要说什么?”雨墨很好奇,都这个时候了,谢霜凌还能说出什么辩解的词。 “回陛下,奴婢是从三王爷府中出去的,这不是什么秘密,只要您去敬事房查下宫女奴籍便知道,奴婢在王府整整待了十年,王爷对奴婢很好,王爷对每一个王府的奴才都很好,十年时间,奴婢见的最多的公子就是王爷,在奴婢眼中,王爷就是世间最好的男人,是所有女子梦寐以求的夫婿人选,奴婢虽然是身份低微,可是还是有做梦的权利,奴婢做梦都想着王爷的好,不祈求能嫁与王爷,只想永远伺候王爷,待在王爷身边,就是奴婢的最大心愿了。”谢霜凌低着头缓缓的述说着,为了效果逼真,还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下,使得自己落下了几滴眼泪,声音也哽咽了起来。 “可是,皇上登基,让个王府送宫女入宫,王爷府只得挑了丫鬟送进宫去,纵使奴婢千万个不愿意,却还是被选入进宫的宫女中,一入皇宫,将近三个月没有见过王爷,奴婢的心中很是思念,今日,是奴婢的生辰,十年前的今日,奴婢被王爷从牙婆那买回来,十年后的今日,奴婢也想和王爷做个道别,感谢王爷的收留之恩,再与王府道别,与奴婢的以前道别,以后奴婢便要好好侍奉新主,好好的侍奉皇上您了。”哽咽着说完这么打一段话,最后索性哭倒在地上。 “还是个忠心的小丫鬟啊。”雨墨微笑着说道,可是笑意不及眼眸,看起来多了几分凶残。 “求皇上绕了王爷,是奴婢私自出宫的。”谢霜凌哭着说道,真真切切一个为情所困的丫头模样。 “皇宫是那么好出来的么?”北冥风冷冷的说道,明知道她是胡说的,可是听起来似乎全在情理之间。 “不好出来,奴婢准备了很长时间,想了很多办法,好不容易才出来的。”谢霜凌伏在地上,声音越说越小。 “那你是怎么出来的?”雨墨冷着声音问道,还想看看她能编出个什么,这个女子的智慧真的了得,可惜被北冥烈风捞上了,如果能为自己所用,真是如虎添翼啊。 “奴婢傍晚十分下了安眠药粉在茶水里,哄同屋的小翠喝下,待她睡熟以后,奴婢便往大牢那边跑,就在大牢与护卫营中间的草丛中有一个狗洞,奴婢……奴婢从狗洞钻出来的。”谢霜凌说着,半真半假,到底有没有那个狗洞,谢霜凌也不能肯定,只是在大牢那边隐约见到一条野狗,藏身在草丛中,皇宫定然不会养野狗,那就只能是从什么地方钻进来的,现在这会也只能借野狗的洞来说事了,总不能说自己是反墙出来的吧。 “果然是个聪明的丫头。”雨墨哈哈大笑着说道。 “皇上,杀害内阁大学士的凶手怎么办?”北冥风皱着眉头,看雨墨动了放过她的心思,便提醒道。 “想必莫兰小宫女,只顾着钻狗洞了,也没时间去杀内个大学士,况且,内阁大学士府上可没狗洞。”雨墨看着跪在地上的谢霜凌冷冷的说道,这个女子聪明的可怕,让自己不忍心杀她,可她偏偏没有选对阵营,让自己不得不杀了她。 “既然是三王府的丫鬟,舍不得离开三王府,朕就做个人情,换给三王府好了,只是现在她还有个杀害内阁大学士的嫌疑没有洗清,三皇弟看,该怎么办?”雨墨看着北冥烈风,将这个难解决的麻烦踢给他。 “回皇上,臣弟认为,莫兰没有时间去杀害林大学士。”北冥烈风在听完谢霜凌那一番话之后,心中也是一震,她这一来算是将所有的罪过全都揽在自己身上了,暗自喜欢主子,会被人耻笑,为了见主子一面钻了狗洞,会被人耻笑,古代的女子,看重颜面,而她为了保住自己,亲手将自己的颜面踩在了脚下,如果自己在不能为她做点什么,还有脸面站在这王府中吗? “哦?皇弟说来听听。”雨墨面露疑惑的看着北冥烈风,想看他如何为谢霜凌脱罪。 “我想请问六皇弟,林大学士是何时遇害的?”北冥烈风问道。 “一个时辰之前。”北冥风说道,时间不会错的,他亲自带人去办的,怎么会错? “可是一个时辰前莫兰已经在我府上了,以莫兰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来说,怎么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出现在林大学士府杀了大学士,再有跑回我府邸呢?单单要躲过林大学士府上的侍卫都不容易吧。”北冥烈风分析道。 “不对,是两个时辰前。”北冥风反口说道。 “这个也无所谓,杀害的时间让仵作来查验一下便知道了。”北冥烈风说道。 雨墨微微皱了眉头,林大学士是自己让北冥风带人杀掉的,在死之前还被刑讯逼供了一番,想从他的嘴里知道更多的与北冥烈风合作的官僚是谁,现在怎么方便让仵作来查验呢,到时候只怕北冥烈风便知道是自己所为的了。 想到此,雨墨打断了准备说的北冥风,“恩,我也觉得莫兰没有杀林大学士的能力,与其在这浪费时间,不如在去城里搜查一番,六皇弟还是带人去搜查吧,朕也累了,先回宫了。” 说完雨墨带着太监宫女便回了皇宫,北冥风见大势已去,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带了护卫营的士兵离开了三王府,此一番抓人也算是多了过去。 只是北冥烈风和谢霜凌都觉得这不像雨墨和北冥风的风格,竟然没有咬住一放,其实是要北冥风大学士的死和谢霜凌有关,便能将谢霜凌抓走用刑,可是便便就这样让他们二人脱了罪,这也太蹊跷了,只怕后面还有事情没完。 “现在怎么办?”待众人都离开三王府谢霜凌问道。 “走着看吧,只能这样了。”北冥烈风皱着眉头,心中也在思索这个问题,来的突然,去的也快,明明是有计划有预谋上门抓人的,可是几句话之后,又都带着人走了,很是怪异。 “是不是什么地方刺中了他们的要害,他们不想我们发现什么?”谢霜凌猜测道。 仔细回忆了方才的过往,北冥烈风摇了摇头,说不清什么。 “你最后说了什么?雨墨便走了?”谢霜凌问道,似乎是抓住了什么重点。 “我说验尸,请仵作验尸,他们就不再纠缠了。”北冥烈风眼前一亮,知道重点是什么了。 “那就是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或者有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留在了尸体上。”谢霜凌打了一个响指,说道。 “看来是这样,可是尸体上会留下什么呢?”北冥烈风垂下眼帘,心中也在思考。 “尸体上留下的,不能让外人知道的,只有伤痕了。”谢霜凌说道,“他们应该是对大学士做了什么,在尸体上留下了痕迹,才会担心仵作发现吧。” 停了谢霜凌的话,北冥烈风微微一愣,转了眉头紧锁,心中一阵惋惜,道:“林大人,算的上是我的人,在朝中帮我不少,我的势力很大一部分是在他的帮助下扩大的,雨墨他们定然是发现了什么,才会去找林大人的麻烦,故意还想从他那得到更多的消息,才会对他用刑的。” “要不要先派人去关照一下林大人的家人?”谢霜凌听完,眉头也锁了起来,最怕的就是雨墨他们起了赶尽杀绝的心,不知道现在林大人的家人如何了。 “林夫人过世的早,家中只有一双儿女,儿子经商,倒也不会对雨墨有什么影响,应该不会被雨墨为难,女儿还没有出嫁。” 北冥烈风接着说道,“林大人在世最操心他的女儿,跟我提起过很多次,经常邀请我去他家,他的女儿若柔我也见过几回。” 谢霜凌白了他一眼,心中暗想,只怕这个林学士有心招他这个乘龙快婿吧,只是现在林大人身亡,不知道北冥烈风心中怎么想,便问道:“你准备怎么办?” “林大人的公子常年不在京城,对林小姐自然是没办法照顾的,我想将林小姐接到府中,方便照顾,你看如何?”北冥烈风说道,心中对林子书的死很是愧疚,感觉是自己害了他,对还未出嫁便没了父亲的林小姐心中也有愧,便想着好好照顾,也算是报答了她的父亲。 谢霜凌心中微微泛酸,对林学士这种赤luo裸的暗示,这个北冥烈风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只是借进府中照顾吗?那要照顾到什么时候?”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零七章 没有看错人 北冥烈风不明白谢霜凌的意思,看着她说道:“以后这就算林小姐的家了,就算出嫁,也会从王府出嫁,我定不会亏待与她,也算是报答她父亲多年来的扶持与照顾了。” 谢霜凌看了一眼北冥烈风,现在的他满心在为林学士的死伤感,再说什么也没用的,况且,他想接谁回来,以什么身份,什么时候离开,都和自己没有关系,突然觉得,自己在他这里,也仅仅有一间房子而已,一个贴身丫头,也是他北冥烈风的人,不知道以后自己离开了,这个王府还有人会想起自己吗?有人会为自己的离开暗自伤心吗? 虽然没有拆穿大皇子假冒太子的事,难道也算知道了太子没有死,而且自己还平安的从皇宫出来,既然出来了,那就该想想后面怎么办了,首先,要去找纳兰悠然把自己的容貌改回来,最好再能找找看,有什么适合营生的行业,免得自己要离开王府了,却发现连个去处都没有。 第二日大早,谢霜凌便溜出了王府,顶着一张陌生的脸,估计连琳儿都不认识自己,在王府中还不安全,早早换回来还是好些,所以她便成了纳兰悠然的第一个客人,虽然不知道她改变容貌是去做了什么,但是好朋友之间不会过问太多的。 “悠然,陪我出去转转吧。”改回来自己容貌的谢霜凌,对着镜子做个各种鬼脸,还是习惯自己的面容,那个改了以后的,怎么看怎么别扭。 “你想去哪转转?”纳兰悠然一边收拾银针一边问道,这个谢霜凌脑子里似乎装了不少东西,虽然没见几次面,但是每次见面她都能给自己带着惊喜。 “我想在在京城转转,看看有什么适合长期投资的项目。”谢霜凌放下镜子说道。 虽然不明白她说的投资、项目是什么意思,但隐约也能猜的出来,她是想在京城开个什么店铺,“你想好开什么店铺了吗?” 谢霜凌抽出一支银针在手中把玩,一甩手,银针没入对面的窗扉上,“没有。” “你擅长什么?”纳兰悠然提醒道。 “杀人算不算?”谢霜凌问道,仔细想了想,自己似乎真的什么都不会,算的上擅长的只有杀人而已,从小被组织培养,野外锻炼,一次又一次的实战,杀人的技术自己算是完全掌握,可是这古代,人口都算稀少,又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需要杀人暗杀呢? “你的强项真特别。“纳兰悠然伸手取过窗扉上的银针收入袋中,轻笑着说道,“打开门面做生意,就要做自己擅长的,比如我,就会给人看病,医术,既能救人,也能杀人,同样,你的手艺,既能杀人,也能救人。” “哦?”谢霜凌听出点门道,论在古代生活的经验,自己当然没有纳兰悠然的丰富了,毕竟自己才来没多长时间,而她确实实实在在在古代生活了十五六年了的。 “开镖局。”纳兰悠然到了一杯水递给了谢霜凌说道,“杀人就能救人,镖局生意最合适,只是咱们保的镖,不同一般,咱们保的是命。” 谢霜凌一听,这不是和现代古惑仔收保护费一样的么,当也好,也算是自己擅长的,自己本来就是混黑道的嘛,不管是现代社会还是古代社会,黑道一样能混的开。 “好,开镖局,保命,同时我们还能做点信息生意。”谢霜凌微笑着说道,以前自己做暗杀的时候,信息就很重要,有时候更是关系到一次任务的成功与否,在古代应该一样,不然各个王府也不用想着办法派出探子安插在各个地方了。 “信息?是什么东西?”纳兰悠然对这个词很陌生,不知道她说的什么。 “就是消息,难道你们都不需要消息的吗?”谢霜凌问道。 “消息的贩卖?有人做了已经,太湖的孙家,就是做消息买卖的。”纳兰悠然皱着眉头说道。 “他们做了不代表我们不能做,我们可以截胡啊。”谢霜凌笑着说道,对这一点自己很有信心,以前也没少跟同组织的师姐抢消息。 “截胡?哈哈,好方法,我们可以直接吃掉他们,之后他们的消息网就是咱们的了。”纳兰悠然大笑着说道。 谢霜凌这才注意到她说的是咱们,难道她要和自己一起干?那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了,自己现在还算在北冥烈风的手中,等着彻底自由的一天,现在又很多事是自己不方便出面的,如果她肯加入,那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你要一起吗?真是太好了,你可是我梦寐以求的合伙人呢。”谢霜凌有些激动。 “合伙人?好名字,我当然要当你的合伙人了,难得有一个机会让我们身为女子一样有一番大作为,我当然不会错过了,我还等着咱们成功了,向世人宣布,天下最大的消息网和天下最大的镖局是我和另一个女子开办的呢。”纳兰悠然高兴的说道,似乎已经开始享受成功的喜悦了。 “好,就这么说定了。”谢霜凌伸出一手,纳兰悠然同样伸出一手,二人击掌,最初的同盟便这样形成了。 “那就给我们的王国起一个名字吧。”纳兰悠然说道,微笑着说。 谢霜凌难得露出小女孩的样子,歪着头,低声说着:“叫什么名字呢?是我们两个人,还要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名堂,让人一眼便能记住的名字。” “就叫幽灵吧。”纳兰悠然低头想了一下,说道。 “幽灵?”谢霜凌一愣,前世自己在杀手届的外号便是幽灵,无影无踪,杀人无形。 “是啊,多好听,取你我二人名字中的一个字,又有意义。”纳兰悠然自然不知道为什么谢霜凌有点惊讶,但这个名字确实听起来不错,有点脱离尘世的感觉,光听这个名字,便叫人心头发毛,这也是自己想要的效果。 “好吧,你说幽灵就幽灵,可是我们的总部要设在什么地方。”谢霜凌继续问道,别看这个纳兰悠然文文弱弱,脑子还是很灵的。 “就这这医馆当中,怎么样?”纳兰悠然笑着说道。 “可是啊,大隐藏于市集,不错,但是我们要想一鸣惊人,还是要有点大作为才好。”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想要再江湖上被人记住,没有点大作为那是不可能的,幽灵宫想要开张,不然要做一件惊动江湖的事。 “这个简单,截胡孙家就行了,孙家几乎掌控这天下的消息,只要控制了孙家,等与是控制了五国的消息命脉,到时候不怕江湖中人不找我们幽灵宫做生意。”纳兰悠然看着谢霜凌说道。 “这倒不失是个好主意,可是我暂时走不开啊。”谢霜凌秀眉皱起,现在自己不算自由身,还答应帮助北冥烈风登上皇位,一时真的很难脱身的。 “我们也没有这么快去找孙家的麻烦,我们首先要训练自己的人手,天下这么大,单靠我们二人是拿不下来的,我们需要自己的势力。”纳兰悠然说道。 “是,训练的事可以交给我,但是找人的人还要辛苦你了,经费方面也简单,我们可以先借点不义之财,反正天下之大,恶人自然多,我们借点也不算什么。”谢霜凌笑着说道,骨子里歪点子多,想要弄点钱财也不算难事,现代还有打劫银行的呢,古代打劫一个贪官污吏的还是可以的。 谈笑间,谢霜凌自己的势力便形成了,又商量了点细节,转眼便到了傍晚时间,谢霜凌赶着回王府,现在王府的事要赶紧处理,自己才好在江湖上大展拳脚,暂时扩张部下的事就交给纳兰悠然了。 这几日北冥烈风忙着调查大学士林子书的死因自然没空搭理谢霜凌,连着几日谢霜凌都是混着纳兰悠然的医馆,倒也不亦乐乎,幽灵宫的事也商量的差不多了,二人的分工也算达成一致,现在北冥国的势力由谢霜凌来发展,说是发展,主要也就是打劫打劫贪官,借点小钱,用谢霜凌的话说,就是寻点起步资金。而其他四国,便由纳兰悠然先去闯荡,有北冥国垫底,纳兰悠然闯四国也算没什么压力。 这段时间过的算是波澜不惊,没什么大事发生,最大的事也就是北冥烈风的王府迎来了林家的小姐,林若柔,名字听起来柔柔弱弱的,可是实际上,林家的这位小姐,也是个娇生惯养刁蛮任性的主,在谢霜凌眼中与夏青弥是不向上下,这位林小姐的到来,也算帮了谢霜凌一个小忙,至少夏青弥的注意力转移了不少。 林小姐是北冥烈风亲自迎进府的,据说林公子的商铺已经经营的有声有色的了,想接林小姐去丹周国一起生活,可是林小姐还是愿意留在北冥国,加上北冥烈风有心留她,她便顺理成章的住进了王府中一个单独的小院,院子还改了个诗情画意的名字——落霞居。这事传到夏青弥耳朵里,可算是将这位大小姐气坏了,寻着理由来府中闹了几回,可都没遇上北冥烈风,便便林小姐也是个聪明人,不与她正面较量,每次都气的夏青弥青着脸回去。 这天也算谢霜凌倒霉,回来是正好撞见了准备离开的夏青弥,本想躲着她走的,可有偏偏被她看见了,本就窝了一肚子火的夏青弥,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又赶上北冥烈风不在府里,不用顾忌什么,便向着谢霜凌的方向走了过去。 “谢军师。”夏青弥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夏小姐回府?需要管家送一下吗?”谢霜凌微皱了眉头,懊恼自己时间赶得不巧。 “不用,轿子在外面等着呢。”夏青弥骄傲的抬起头说道。 “哦,那就不送了,夏小姐请。”谢霜凌恭敬的对夏青弥说道。 “等等。”夏青弥叫住准备顺着墙边溜走的谢霜凌,道:“听说来了一位林小姐住在落霞居?” 谢霜凌秀眉微皱,她不就为了林若柔来的么?现在不装的没什么事似了,看起来情况不妙,可惜偷溜不成,被她拦住了,谢霜凌低着头,眼神却是四周望着,希望看见一个人帮自己带个话给北冥烈风,自己可不想应付他留下的问题。 可是四周竟没有一个王府的下人,连管家都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谢霜凌不知道,早在她回来之前,夏青弥便在府中无事生非了一番,管家早就带着人躲了起来,这样的大小姐,惹不起,只有躲了。 “问你话呢。”夏青弥咬了咬嘴唇,见谢霜凌不回答,又问了一句。 “啊,林小姐啊,我知道。”谢霜凌只得回答道。 “你怎么就让她住进来了呢?”夏青弥皱着眉头看着谢霜凌,想当初自己来府里找北冥烈风,她也是没给过自己好脸色,想着办法把自己往外面送呢,这回怎么就没有发表个什么意见,害的自己无端多了一个情敌,还是个强劲的情敌。 “我哪能管的住王爷啊。”谢霜凌推卸着,住都住进来,还能怎么办,再说对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的,也省的这位夏小姐之盯着自己一人,现在多了一个林若柔,看来手段也不是一般的厉害,能把这位夏小姐气的顾不上伪装了,也是好事。 “没用的东西,亏我当初还把你当成劲敌,没想到现在来了个林若柔。”夏青弥绞着手中的帕子,低声说道。 谢霜凌白了一眼夏青弥,心中暗想,谁有这么多美国时间关心一个男人的心在不在自己身上啊,将自己的生命完全的依附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本就是一种异想天开的想法,现代的女性大多有自己的生活,独立的空间,有些女性甚至比男人还要成功,这些,都是做为一个古代女子无法了解和想象的。转而又想到自己,前世就是太相信男人了,才会留下遗憾,上天给了自己另一个人生,自己定要好好珍惜,爱情,这种东西太梦幻了,可遇而不可求,自己虽然不抗拒,但是也不会如夏青弥般依赖,就算日后得到了爱情,自己也会是一个独立的人,拥有独立的思想,让自己依附于另一个人过着生活,对自己来说,还真是枉费了重活一次的机会。 当下,也没准备在和夏青弥多说什么,自己的想法她不会懂,她的想法自己也不理解,果然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倒不如趁着她发愣的空档,偷偷溜走算了。 想到此,谢霜凌瞄了一眼夏青弥,果然见她正皱着眉头发愣,悄悄向后院溜去。 这段时间谢霜凌每天白天在家休息,晚上出去劫取贪官污吏的不义之财,因为不能走的太远,暂时都是在京城,偷的都是些富商大户家中见不得人的东西,所以官府虽然没有人去击鼓告状,但一时之间京城内大户还是人人自危,晚上睡觉都要检查下门窗,更有甚者抱着自己的宝贝睡觉,但是还是有不少富商丢了东西。 商与官不论在什么朝代,都有相互勾结的,北冥国也不例外,虽然谢霜凌有意避开了当官家里的,但还是在朝中引起了不小的风波,这日,北冥烈风便带着怒气回到了府邸,将谢霜凌急唤如书房。 白日都是谢霜凌补眠的时间,被北冥烈风打扰,心中难免不快,可是现在自己吃人家住人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虽然被打搅了睡觉,但还是带着笑容赶到了书房。 “找我什么事啊。”一进书房门谢霜凌便问道,心中隐约觉得和自己这几日干的事有点关系。 “恩,近日城中出现了一个怪盗,专偷富商家里的东西,皇上下令,叫我彻查此事。”北冥烈风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怒气。 谢霜凌秀眉微皱,心中暗想,他这怒气从何而来?难道是发现了自己的事?不像,要是他发现了,进门就会直接问自己的。 “这叫什么怪盗,不去偷富人家的东西,还去偷穷人家的啊。”谢霜凌拂了下鼻头说道。 听了她的话,北冥烈风不由得面色一沉,心中也觉得这确实不能说是什么怪盗,可皇上确实叫自己彻查,只得继续说道:“现在皇上让我彻查怪盗的事,不算他是什么盗,我都要把他查出来。” “我到觉得不是查什么怪盗的问题。”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自己做的事,可不能让他来查,自己还是他名义上的军师,当时候真要抓小偷的话,自己说不定还要给他出谋划策,这可是会严重影响日后幽灵宫的发展的。 “此话怎讲?”北冥烈风看谢霜凌皱起了眉头,微微一愣,也感觉这中间似乎自己遗漏了什么。 “你想啊,一个小偷而已,用得到一个王爷亲自去抓吗?只怕他们只是借着抓小偷的理由,转移你的注意了,他们好暗中做点什么吧。”谢霜凌分析道,这其中一半真一半假。 北冥烈风垂下了眼帘,思索了一下,微微叹了口气,“是有些道理,可是皇上已经下了命令,我还能有什么选择吗?” “装呗,表面上查,实际上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宫里,他们要有什么动向最好早早发现,也好有个防备,也不知道太子现在被转移了没有,要是转移了还真不知道回到什么地方呢。”谢霜凌也是有点着急这个,已经拖了三个多月了,事情还是毫无进展,真是有点着急上火。 北冥烈风微微点了点头,对谢霜凌的提议表示赞成,“宫里的事你不用担心,还有人看着呢。” “你的意思是宫中你还留的有人?”谢霜凌听他这么说来了兴趣,原来他也有事瞒着自己,“除了春桃?” 低头又想了一下,道:“还有月娥姑姑?宫中太危险了,姑姑年龄大了,你别叫她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谢霜凌对月娥姑姑还是很喜欢的,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感觉月娥姑姑身上有种熟悉的感觉,让自己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我知道,当时为了联系上你,才会想到月娥姑姑的。”北冥烈风听谢霜凌说道月娥,眉头微微皱起,其实对他来说,月娥姑姑早就已经算的上是一个亲人了,自己的母妃去世的早,虽然有宫女太监照顾自己,还是无法弥补失去母亲的悲凉无助,况且宫女太监也有不上心的时候,自己在宫中的时候,多是月娥姑姑暗中照顾着的,直到自己长大离开了那个伤心的地方,但还是会想起月娥姑姑,偶尔还是会去看看月娥姑姑的。 “那就好,还有什么人?”谢霜凌继续问道。 “很多,自然不会只有春桃,我毕竟在宫中生活了十几年,暗中培养点宫中势力还是可以的,不光是我,北冥玥他们也有,只是大家都比较小心,以免被别人发现。”北冥烈风本没有详细说是谁,这里面人的太多了,不可能一一说来,只有到用的时候,有些棋子才能发挥出他的用处。 谢霜凌听他这般说,也就没有在继续追问,倒不是觉得他不信任自己故意不告诉自己,而是觉得这本就是人家的秘密,人家肯透露一点就不错了,何必要求人家全盘告知呢,前世组织的秘密自己在里面混了十几年也只是知道点皮毛,便也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有些事能不知道还是不知道的好。 一晃一上午便过去了,和北冥烈风一起中了午膳,谢霜凌便回到自己房间养精蓄锐,准备夜里大干一票,几天前就已经踩好了点,京城有“潜力”的富商已经被自己扫荡的差不多,这也是最后一家,也是最难偷盗的一家,难并不是因为他家有多少人守护,他家倒是没有多少护卫,前后院加起来也就三四十人,其他的都是些老弱病残和妇人,他的难,难在他家就在王府对面。 距离王府太近了,反而成为一件难事,想必这位已过古稀的老头在安家的时候也是考虑了的,离王府近,可算是省了他很大一笔请护卫的钱呢,要是运气好,家里小姐什么的在被王爷看上,不说当个正房就算是个偏房,以后也是好处多多的。 今夜,谢霜凌便准备打劫了这位富商的金库,几天前便开始准备,每日出去都会在他家院中溜达一圈,金库的位子早就摸清楚了,只等下手,干完这一票,京城便算圆满收官了,只能纳兰悠然回来在商量具体事项了。 已经是盛夏时节,月光下,柳树轻轻摆动,带着夏夜的凉风,谢霜凌换了一身方便夜间行动的衣衫,趁着夜深人静,悄悄出了房间,翻身上了房顶,向着北冥烈风的房间方便偷偷潜了过去。 在北冥烈风的房间屋顶上,小心的揭开一块瓦片,屋内的情况便尽收眼底,屋内没人?谢霜凌秀眉微微皱起,难道在书房? 借着高处,向北冥烈风书房的房间望去,黑漆漆的一片,灯都没点,肯定不会有人,这么晚了,北冥烈风会到什么地方? 再往对面李家望去,静悄悄黑乎乎的院子,证明主人已经熟睡,正是行动的绝好时间,算了不管这么多了,谢霜凌决定先偷了李家金库再说。 想好了,谢霜凌也不再停留,向着早就摸清地方的金库奔去。 借着月光,轻巧的避过夜寻的家丁,谢霜凌轻松的取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用包裹背在背上,便往纳兰悠然的医馆奔去。 纳兰悠然的医馆早就关门歇业,门口放着“外出寻药”的牌子,谢霜凌将偷来的金银藏好,巡视了一番,没见有什么异常,便出了医馆,往王府的方向走去。 宽敞的大街上一个人也没有,月光照不到的角落黑漆漆的,偶尔传来几声夜猫的叫声,要是胆子小一点的人,估计都不敢出门,可是,谢霜凌也不是这样的人,却是很享受这夜的感觉。 凉风吹过,谢霜凌深吸了一口气,宽阔空旷的街道让她稍稍有点没来由的兴奋,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慢慢的往王府的方向走着,她很享受这样一个人的街道,仿佛天大地大只有自己一个人,这天地都是为自己而开,让她觉得活着是这样的美好。 突然高空滑过的一道黑影打断了谢霜凌的轻松自在,迅速贴在墙角,待那黑影走远急忙跟上去。 只见那黑影七拐八拐到了一座府邸前面,翻身入了院子,谢霜凌靠近一看,门头的牌匾上写着:周府。 难道是和自己做一样生意的同行?这么晚在行动,可谢霜凌有些好奇,这个府院从外面看起来很是简陋,实在是想不通这人怎么会选这一家偷窃,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时间不早了,没时间多管闲事了,谢霜凌便也没有跟进去,而是返回往王府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阳光照射在谢霜凌的眼眸上,她的睫毛微微闪动,幽幽醒来,房间空无一人,不知道琳儿去了哪里。 吱呀一直门响,吸引了谢霜凌的注意,便见琳儿端了铜盆进来。 “小姐,你醒了。”琳儿见谢霜凌已经坐起,便上前伺候她穿衣,“小姐,昨夜发生了一件大事,王爷早早的便被叫进宫里了。” “什么大事。”谢霜凌有些好奇,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道。 虽然谢霜凌很不习惯有人给自己穿衣服,可是无奈古代的衣服很是难穿,自己来了都快一年了,还是无法适应这服饰,只得让琳儿帮忙了。 “具体什么我也不知道,卫青也跟着去了,看起来是一件大事。”琳儿端过铜盆让谢霜凌洗手。 “你都不知道是什么事,就知道是大事了。”谢霜凌微微一笑,与琳儿逗乐似的说着。 “当然是大事了,天还没亮宫里就来人了,只和王爷悄悄说了一句话,王爷脸色都变了,急急忙忙的走了。”琳儿见谢霜凌不相信自己的话,撅着嘴巴说道。 “你亲眼看见了?”谢霜凌心中隐约觉得发什么事了,但是还不能肯定。 “不是我,是南苑的香兰,昨儿夜里她当值,早上还没换班呢,便发生了这事。”琳儿说道。 谢霜凌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心中暗想,会发生什么大事,使得北冥烈风急匆匆的走掉呢? 听了琳儿的话,谢霜凌的心便一直悬着,一早上都有点着急,几次走到门廊处,等待北冥烈风回来。可是北冥烈风没有等来,却等来了北冥风。 心中有事,午休谢霜凌也没有好好休息,叫琳儿搬了躺椅,在树荫下想着心事,北冥风便是这个时候到的。 “来人,将杀人犯谢霜凌给本王抓起来。”北冥风一进院门看见谢霜凌便大声的对护卫营的士兵喊道。 哗啦哗啦铁甲的声音,谢霜凌便被围在了中间。 “六王爷,这是走的哪出?”谢霜凌悠然的从躺椅上起身,掸了掸微皱的裙摆,说道。 “走哪出,我还想问你走哪出呢。”北冥风傲慢的说道。 “为什么抓我?”谢霜凌冷冷的问道,要是不是因为这是在三王府,自己要是反抗的话只怕对北冥烈风不利,不然也不会被他这般围住。 “你不知道为什么?本王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对周大人一家三十六口下手呢。”北冥风微微发怒,对护卫营的士兵一摆手,“抓起来。” 凭这些个虾兵蟹将想要抓住谢霜凌,那是痴心妄想,可是为了北冥烈风,谢霜凌却不能做任何反抗,她相信北冥烈风一定会回来救自己的,现在便是赌一把的时候,赌一把北冥烈风是不是值得自己这么无条件的相信的时候。 “慢着。”一声低沉的声音传来,是北冥烈风赶到了。 谢霜凌心中一丝欣慰,还好自己没有信错人,可是看见北冥烈风面容上的寒气是,谢霜凌的心又微微颤动了一下。 “三皇兄,不是都说好了吗?”北冥风有点惊讶,没有想到北冥烈风会赶回来。 “说好什么?”谢霜凌疑惑的看向北冥烈风,难道抓自己的事,他早就知道? “我问你,你昨夜去了什么地方?”北冥烈风冷冷的看着谢霜凌,语气更冷。 “我能去什么地方?我在房间睡觉啊。”谢霜凌一愣,马上回答。 “你可认识周柄浩?”北冥烈风继续问道。 “谁是周柄浩?”谢霜凌皱着眉头,周?难道是昨夜那个周府? 在北冥烈风询问谢霜凌的空档,一个士兵悄悄靠近北冥风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北冥风嘴角勾动,露出一丝冷笑,这一切北冥烈风是没有注意,但是谢霜凌却是没有漏掉。 谢霜凌皱着的眉头越发的深了,看着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昨夜有人偷偷去周府,不知道做了什么,看来不是偷窃这么简单,而现在,他们将这件事栽赃在了自己身上。 谢霜凌看向北冥烈风,现在这种情况,自己真是百口莫辩,全看北冥烈风是否信任自己了,而此时的谢霜凌心中并没有害怕,什么阵势自己没有见过,杀人不过头点地,况且以他们的能耐,只怕是杀不了自己的,让谢霜凌真正担心的,是北冥烈风的态度。 一直相信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此次看来是一件祸事,但是刚好可以验证北冥烈风对自己的信任,如果他不信自己,自己又何必留在这,但不如快快脱身,与纳兰悠然一起,创造一个自己的辉煌。 “你真的不认识周柄浩?“北冥烈风皱着眉头,死死的盯着谢霜凌的眼睛,想从她的眼眸中看出点什么。 “不认识,那么请你告诉我,到底发什么了什么。”谢霜凌并不躲闪他的目光,且不说自己确实没有做过,就算真是自己做的,只要自己不想承认,任何人也别想从自己嘴里问出点什么,任你在高级的测谎仪,对谢霜凌也是没用的。 “周柄浩是林子书的学生,为官清廉,一生为民,昨夜被人杀死在家中,同时一家三十六也被血洗,只有一个小儿,藏在井中,才得以保命。”北冥烈风冷冷的说道,双拳紧握垂与身旁。 周柄浩并不单单是林子书的学生这么简单,也是自己的良师益友,教导自己爱护百姓,多为百姓考虑,也是最早对自己提出多用有志之人的几位宫中同僚之一,可是说是自己的心腹,是林子书大学士遇害之后,在朝中最能帮助自己的人之一。 “那为什么这么肯定是我干的。”谢霜凌问道,就算是被迫认罪,自己要也明白他们抓住了自己什么把柄。 “你以为所有人都死了,就没有人指正你了?就是那个小儿,清楚的说出来人是个女子,姓谢。”北冥风冷笑着说道。 “女子?姓谢?这样的人多了,怎么就是我呢?”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还有这个。”北冥风伸手,一个士兵递上了一件黑乎乎的衣服,血气冲天,定是当时犯案是穿的。“这件衣服是在你床底下搜出来的,你怎么说?” “哈哈哈哈,单凭一件血衣,就认定是我杀了周家三十六口人,我还可以说,这血衣是有人故意放在我房间的呢。”谢霜凌哈哈一笑,笑古人愚笨。 “我问你,北冥烈风,以你的武功,想要躲过王府侍卫,进入我的房间,是否容易?”谢霜凌转头对着北冥烈风说道。 北冥烈风微微皱了眉头,在众人面前,谢霜凌极少这般连名带姓的称呼自己,现在这样,她定是生气了,可是看起来都是证据的证据,让自己没办法反驳,“虽不容易,但也不是难事,我能做到。” “王爷能做到,我相信天下一定还有人也能做到,放一件血衣在我房间,不算难事,如果只这么一个证据,我不服。”谢霜凌淡淡的说道,眼神中满是不驯。 “你不服?本王就打到你服为止,来人给我抓起来,大刑伺候。”北冥风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敢。”北冥烈风冷冷说道,一摆手,王府护卫将北冥风带来的护卫营的人全部为了起来。 “三皇兄想造反?”北冥风愣住,没想到北冥烈风这么大反应。 “本王没有造反之意,但是你们也别想再本王的府邸抓走本王的人。”北冥烈风冷冷的说道,口气却是坚毅的。 “既然三皇兄没有造反之意,为何不让皇弟将犯妇谢霜凌拿下,带回刑部审问?”北冥风回道。 “谢霜凌是本王的人,本王自然会亲自进宫向皇上解释,你今日休想带走她。”北冥烈风说道。 “捉拿犯妇是皇上下的命令,本王也是为皇上办事,三皇兄你这般拦着是什么意思?”北冥风咄咄逼人的问道。 “本王现在就随你一同进宫,亲自面圣。”北冥烈风眼中的小火花跳跃,怒火中烧的双眸直直的盯着北冥风。 大殿之上,三人而立,等着皇上的到来。 “皇上驾到。”尖细的声音传来。 “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三人俯身,虽然都心知肚明,这个穿着龙袍,坐在龙椅上的人是假冒的,但是君臣之礼还是要行。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零八章 照不到的黑暗 “皇上,臣弟带人去捉拿犯妇谢霜凌,被三皇兄拦下。”行完礼,北冥风便抢先说道。 “哦?三皇弟有何理由?”雨墨冷眼看着北冥烈风。 “臣弟觉得单凭一件带血的衣衫就断定杀害周大人一家三十六口的是臣弟的军师谢霜凌,有点欠失公允。”北冥烈风回答道。 “皇上,还有周大人的小儿子作证。”北冥风急急的说道。 “周大人的小儿子不足六岁,说话都不利落,怎能作证?”北冥烈风皱着眉头道。 “这确实有失公允了,但是谢霜凌有什么脱罪的证据吗?”雨墨问道。 “回皇上,民女昨夜一直在房间未曾出过王府。”谢霜凌回道。 “这就不好办了,你没有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六皇弟同样没有证据证明你是有罪的,这可如何是好啊。”雨墨皱着眉头,似乎是为这件事困扰。 “那就先关入刑部,让人问问呗。”北冥风说道,撇了一眼谢霜凌。 “又不是犯人,怎能关进刑部?况且刑部若是私自用刑,屈打成招,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受得了?”北冥烈风皱着眉头,着急的说道。 “放了也不行,关入大牢也不行,三皇弟可有什么两全之策?”雨墨问道。 北冥烈风皱着眉头,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咬了咬牙,说道:“先关在魁宁宫吧。” 谢霜凌微愣,魁宁宫是什么地方?自己在皇宫带了将近三个月,也不知道宫中有个魁宁宫。 “魁宁宫?你到想的出来,那个地方能关人吗?”北冥风一愣,没想到北冥烈风想到的是那里。 “怎么不能关人?我到觉得那是合适不过的地方,现在的证据未能证明谢军师是凶手,但是谢军师也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刑部是不能去的,我若说放了谢军师,六皇弟必然不会同意的,只有魁宁宫适合了,再说了,宫中犯了错误的妃子宫女,不都关在魁宁宫的么?”北冥烈风冷冷看了眼北冥风,说道。 说完,略带歉意的眼神向谢霜凌扫去,这眼神谢霜凌自然懂得,微微向他点头,让他放心。 眼下这种情况,北冥烈风能做的,就是尽量不让自己落入北冥风等人的手中,这样折中的一个地方也是好的。 “好,就这么办,若是六皇弟担心谢军师偷跑,倒是可是亲自带兵严加看守魁宁宫的。”不知雨墨怎么想的,原本以为和北冥风同一战线的雨墨不会同意北冥烈风的提议,却没想到雨墨既然同意了。 随后,谢霜凌便被北冥风的人带去了魁宁宫,领走时,谢霜凌向着北冥烈风的方向看了一眼,北冥烈风也正看向自己,眼神复杂,深邃的眼眸中报答出焦急、担忧的神情,对着谢霜凌微微点头,像是承诺着什么,谢霜凌便也回应似的微微点头。 转了几个弯,一个破旧的宫殿便在眼前,不是别的,正是冷宫,谢霜凌怎么也没想到魁宁宫便是冷宫,再想离开时北冥烈风的眼神,似乎还有一丝放心的意思在里面包含,原来他早就给自己铺垫好了,冷宫,月娥姑姑在的地方,他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也为自己想好了。当下,谢霜凌顿感心中一股暖流,这样的一个男子,早就为自己想好了一切,哪怕是现下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自己,可他还是能不动摇的相信自己,就算是关押,也在为自己争取最好的福利,怎能叫谢霜凌不感动呢? 哐当一声,破旧的宫门被推开,不堪重负的掉落在地上,扬起尘土阵阵,声音惊动了里面的人,陆续有人探出脑袋,在看见有士兵进来后又陆续缩了回去。 “谢姑娘,就先委屈你了,但是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本王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你有罪。”北冥风恶狠狠的说道。 谢霜凌白了一眼北冥风,并没有搭理他,而是径直走进了魁宁宫。 “魁宁宫主管呢?”北冥风身边的小太监尖细的声音叫道。 “在在在,不知哪位公公来了?”一个老宫女弯着腰从一间屋子里出来,一看来人是北冥风,急忙跪在了他的脚下:“不知是六王爷前来,有失远迎,请六王爷不要怪罪。” “恩,犯妇谢霜凌,暂时关押在你这,你给我好生看着,要是跑了,唯你是问。”北冥风昂着头,冷冷的说道。 “是是是,奴才不敢让她跑了,只是不知道这谢霜凌犯了什么错,奴才要如何对她呢?”跪在地上的宫女问道,这种人最会看人说话,也最会揣摩主子的心思,方才看六王爷的样子,便认定这个谢霜凌并不得六王爷欢喜,是以问的仔细。 “她啊,厉害着呢,一夜杀了三十六人呢,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本王给你做主。”北冥风嘴角挂着冷笑,语气也是冰冷的说道。 “是。”老宫女恭敬的答道,人已经压到,也暗示了魁宁宫主管宫女好生“照顾”,北冥风便带着护卫营的人扬长而去。 这魁宁宫所在位子,里永巷不远,是宫中关押犯了错的妃子宫女的地方,本就有人看守,北冥风到很是放心,便也没有留下几个士兵看守。 “都别看了,该干嘛干嘛吧。”老宫女见北冥风走了,缓缓的站起身子,对各个房间后面藏着的人说道。 “姑娘,我是不知道你怎么得罪了六王爷,但你也听见了,日后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姑娘找六王爷报仇。”老宫女是不相信这看起来纤细柔软的谢霜凌有本事一夜之间杀了三十六口人,但是她得罪了六王爷也是眼见的事实,所以圆滑的先把丑话说在了前面。多年的宫中生活,早就让这种人做事圆滑了很多,事事都会想到为自己留一条后路的。 “恩,我不会让姑姑为难的。”谢霜凌说道,本也没准备难为这位宫女,各为其主,她也有她的难处,自己不会和她计较什么。左右看了一圈,隐约感觉每间房间内住的都有人,谢霜凌便问道:“我住哪?” 吱呀一声,一扇破旧的房门被打开,“和我住。”一道声音传来,谢霜凌回头,正是月娥姑姑。 六王爷走了一段时间,月娥姑姑才露面,谢霜凌便知月娥姑姑是不想与北冥风碰面的,待他的人都走完了,这才出来。 “好吧,你就和月娥姑姑住一间吧。”管事宫女不知怎么的,很给月娥姑姑的面子,见她出面,便想都不想的答应下来。 月娥也却不看她,只走过来过过谢霜凌的手便进了房间,关上门。 谢霜凌走到门前,确定管事宫女已经离开,便转身定定的看着月娥姑姑,以前见面时和现在容颜是有差别的,不知道月娥姑姑还能不能认出自己。 看谢霜凌这般动作,月娥心中有些迟疑,仔细看了谢霜凌的面容,只觉有些眼熟,却也不知道是谁,便问道:"姑娘是不是有什么话对我说?" 原来,肯出面提出和谢霜凌住一间屋子,是因为看见谢霜凌是六王爷北冥风押进来了的,自己知道北冥风和自家王爷北冥烈风之间是对立的,那么被北冥风刻意刁难的女子,很有可能是自家王爷的人,自莫兰走后,北冥烈风一直没有联系自己,所以自己也不知道宫中还有什么人是北冥烈风派进来的,心中自然有点着急,担心自己帮不上北冥烈风,这才主动接近了谢霜凌。 "姑姑认不出我了吗?"谢霜凌问道,看月娥露出好奇的目光,这才轻笑一下说道:"也难怪,我近来时刻意改了面容,姑姑,我是莫兰。" 月娥微微一愣,没有想到,这个看似面熟的女子就是莫兰,有仔细看了两眼,眉宇间确实有着莫兰的睿气,尤其是那双眼眸,在昏暗的房间内闪着智慧的光彩。 可是莫兰不是出宫了吗?怎么突然被北冥风押进了这有着冷宫之称的魁宁宫呢,"莫兰姑娘怎么会被六王爷押送进来?" "他们诬陷我杀了周大人家三十六口。"短短一句话,边将自己进来的原因说了明白。 月娥姑姑皱起了眉头,问道:"三王爷怎么说?" 之前看三王爷便对莫兰姑娘很是上心,每次见面都会叫自己多注意莫兰姑娘的情况,可是这次,王爷怎么会不管不顾,让六王爷将这么个柔弱的姑娘押送到这个人间地狱中来呢?难道他忘了当年他的母妃是如何陨在这冷宫之中的么? "他们制造了证据,三王爷也没有办法,押到这冷宫之中,便是三王爷能想到的最好地方了,不管怎么说,这里总比刑部大牢好很多吧。"谢霜凌说道,她是明白北冥烈风的难处的,也知道他是做了怎么样的挣扎才作出的决定,对北冥烈风,自己是愿意相信的,给他一个月的时间,让他用他的方法来救自己,如果一个月还是没能改变什么,或是北冥烈风根本就放弃了自己,只能说明自己又错了一回,那么从此以后,天下只大,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再往来吧。 "这样啊,那莫兰姑娘就安心在这住下吧,我相信三王爷一定会想办法救姑娘出去的。"月娥姑姑听完谢霜凌的话,低头思索了一下,便这样说道,她对自己从下看着长大的王爷还是很放心的。 "现在也只有这样了,既来之则安之,对了,姑姑以后不要叫我莫兰了。"谢霜凌想了一下,接着说道:"世上本就没有莫兰这个人的,当时是我们需要,不得已才欺瞒了姑姑。"就算心中明白雨墨他们怕是早就知道莫兰是自己假扮的,但是在这个当口,还是小心一点的好,不要让他们在抓住一点把柄,莫兰这件事已经算是过去了,就不要在被人提起,免得在节外生枝。 "是是是,我糊涂了,应该知道姑娘改变容貌必定是换了名字,那么姑娘的真名叫什么呢?"月娥轻拍自己的额头,笑着说道,在宫中生活,一定要步步为营,不能露出一点马脚,很容易被有心人抓住痛处的。 "谢霜凌,我叫谢霜凌。"谢霜凌恭敬的回答道,这个姑姑让她忍不住想要亲近,自然愿意尊重。 "好,谢姑娘,你就安心住下吧,这冷宫虽然条件不好,但还没有人敢在这故意找事,那管宫姑姑那,你也不用担心,自有我去应付,她不敢对你怎样的。"月娥安慰着说道。 "那管宫姑姑也是王爷的人?"谢霜凌听她这般说道,便猜测着说道。 "不是,但也不会为难王爷的人。"月娥姑姑摇了摇头说道:"这管宫姑姑原是三王爷母妃的人,叫红花,人本来也不错,当初是和我一起随三王爷的母妃一起进宫的,可是后来娘娘被人陷害,贬入冷宫,我们自然也是随她一起来了,也许是受不了冷宫的苦,红花变了,变的自私自利,只想着自己。"说到这,月娥姑姑轻轻逝去了眼角泪水,这才继续说道,"在后来,娘娘生病过世了,红花还是没能离开这冷宫,只得了个冷宫主管的封位,一直到现在。" 谢霜凌还是第一次听人提起北冥烈风母妃的事,隐约觉得和重华宫有关。 “姑姑,我一直想问你,重华宫一起住的是哪位娘娘?”之前取过几次重华宫,隐隐觉得北冥烈风对重华宫有着特别的感情,这次刚好月娥姑姑提起了北冥烈风的母妃,便顺便问问。 “唉,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重华宫最早住的便是三王爷的母妃,纳兰冰。”月娥姑姑没想想到谢霜凌会问起三王爷的母妃,但还是叹了口气,回答道。 虽然还想再问问关于纳兰冰的事,但看天色已经渐渐黑了,月娥姑姑也露出疲惫的神色,谢霜凌便没有继续问下去。 谢霜凌被关进魁宁宫,最着急的当然算是北冥烈风了,虽然诸多证据摆在北冥烈风眼前,但是他还是不相信谢霜凌会杀害周大人一家三十六口,虽然知道以她的身手,做这件事是易如反掌,但是还是相信,哪怕她没有办法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但是既然相信,便要办法找出能证明谢霜凌清白的证据,北冥烈风也是这样做的,可是派去的人都空手回来,凶手很是仔细了清理了现场,根本没有什么发现。 那个藏于井中的小孩子,也被吓坏了,只说姓谢,便也什么都说不出来,这几日北冥烈风便在为谢霜凌的案子着急上火,夏青弥来了三回都被他的贴身护卫拦在了书房外面不得进入。 夏青弥气呼呼的回到府里,心中暗想这个谢霜凌,进了冷宫还能让人惦记着,我倒要看看她在冷宫中还能玩什么翻云覆雨,想到此,夏青弥衣衫未换便往皇宫行去。 因为自己姐姐的缘故,夏青弥想要进皇宫也不是什么难事,出示了腰牌,宫中侍卫也没人敢拦她,进了宫门,夏青弥便往冷宫的方向行去。 魁宁宫内,谢霜凌正在柳树下乘凉,不知道是谁设计建筑的这个皇宫,是不是故意的,说是冷宫,却偏偏热的要命,尤其是正午十分,过惯了夏日冷气日子的谢霜凌哪里受得了这般酷热,早早的搬了小凳在柳树下乘凉,看着个屋紧闭的大门,真不能理解古人怎么在这炎热的夏天还能将门窗关的紧紧的,都不怕捂死闷死的么? 夏青弥进来冷宫时,便看见谢霜凌悠闲的坐在柳树阴下。 “大胆犯妇,见到我家小姐,还不行礼。”夏青弥身边的小丫鬟看见悠闲的谢霜凌大声喊道,举止动作和夏青弥果然是如出一辙。 “夏小姐怎么有空来这冷宫啊。”谢霜凌慢慢的起身,想不到这个傲慢的大小姐能有什么事出现在冷宫。 嫌弃的踢了踢脚边的杂草,夏青弥高昂着头说道:“听说你在这,我便来看看。” “我有什么好看?”谢霜凌左右看看,隐藏在门后面的脑袋都往里面缩了缩。 “好奇啊,怎么样的女子能一夜之间杀光周大人家三十六口人。”夏青弥用审视的眼光打量着谢霜凌。 谢霜凌微微一笑,突然升起了恶作剧的心,一步向前,伸手掐住夏青弥的颈部,冷冷的声音道:“你就不怕?” 夏青弥一愣,没有想到谢霜凌有这胆子,身子冷宫还敢伤害自己,身边的小丫鬟也是吓了一跳,小姐出事,大人自然不会放过她的,顿时腿脚发软,还不及喊上一句,便瘫倒在地上。 夏青弥倒是镇静,虽然眼神中满是恐惧,但还是看着谢霜凌的眼眸道,“放开我,不然就不是周家三十六口的问题了。” “哈哈,果然有胆量,你走吧。”说着松开了夏青弥的脖颈,突然失了力道,夏青弥往后急急退了两步,跌倒在地上。 “你……你给我走着瞧。”坐在地上的夏青弥恶狠狠的说道。 “我不走着瞧,难道想你一样走路不看路吗?”谢霜凌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夏青弥心情没来由的好。 小丫鬟急忙起身扶起自家小姐,拉着她准备向外跑,却被夏青弥止住了,“看来冷宫的日子让你很舒心,可是怎么办?你越舒心,我越难受。” 说完,扬声道:“有谁想离开这冷宫,只要能扒了这个女子的衣服,我便放她出去。” 此话一出,各个房间没隐藏的人都露出了脑袋,抱着迟疑的态度看着夏青弥。 “我姐姐便是太上皇的宠妃夏如烟,我爹爹是夏林秋,我在说一遍,有人能扒了这个女子的衣服,我便放她出冷宫。”夏青弥亮出自己的身份,高昂着头,骄傲的说道。 一时之间,门后的人摩拳擦掌,可是又都知道谢霜凌是犯了什么事进来,很是担心,但是冷宫的日子真是太难熬了,无边的等待,做不完的工作,尤其是夜里凉凉的冷风,每隔一段时间,都有人受不了冷宫这人间地狱般的地方,选择了自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现在突然有个人说,只要办一件事,便有出去的可能,这件事看起来也不是很难,众人隔着门缝对望。 吱呀一声,一扇门打开来,一个白衣女子走了出来,微微笑着,“是不是只要扒下她的衣服就能出去?” 夏青弥看着这名女子,重重的点了下头,“是。” 那女子对着谢霜凌微微一俯身,道:“姑娘,我已在这冷宫中生活了五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我实在是等不住了,不管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我都想试试,我真的很想离开这个鬼地方,所以,姑娘,得罪了。”说完,便向着谢霜凌扑了过去。 陆续这,有人从屋子里出来,只稍稍停顿一下,便向着谢霜凌的方向扑去。 谢霜凌左右躲闪着,这都是些苦命的女子,自己不想伤害他们,便只能这样躲闪着,防止他们的靠近。 “哈哈哈哈,谢霜凌,你不是很能耐吗?看你现在,狼狈的样子。哈哈哈。”夏青弥看见谢霜凌左右跳着,心情大好,不由得笑了出来。 抽空撇了一眼夏青弥,都是这个女人害的,她以为她是谁,眉头微皱,反身,向夏青弥的方向奔去,一手搂上她的脖颈,她的笑声顿时止住。 “你觉得我的能耐如何?”谢霜凌问道,围攻自己的人群顿时愣在了原地,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们快把她拉走。”被谢霜凌搂住脖颈的夏青弥着急的叫喊着。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八光你的衣服,将你扔在御花园中。”谢霜凌倚在夏青弥耳边低语。 夏青弥一愣,忙止住准备上前的人群,这个女人没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要是惹急了她,很有可能做出八光自己衣服的事来,自己身为当场大臣家的小姐,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自己还有颜面活在这世上吗? “你放开我,我答应不找你麻烦就是了。”夏青弥皱着眉头说道,心想有什么事等自己离开了再说。 “好,若再被我发现你搞什么小动作,到时候你可要小心,不是我说一夜之间灭了周家三十六口人吗?你想想你夏府,有多少人?我一天灭不完,两天灭。”谢霜凌本来也没准备把夏青弥怎么的,只想着让她赶快离开,最好以后都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 “不会的,我这就走。”夏青弥似乎是被吓着了,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恐慌。 谢霜凌一把推来夏青弥,看着她连退几步,道:“你走吧,以后不要让我看见你。” 夏青弥稳住脚步,恶狠狠的瞪了眼谢霜凌,拉起早就软倒在地上的小丫鬟,慌忙的逃出冷宫。 看着夏青弥惊慌失措的消失在冷宫门口,谢霜凌才转过身子,在身后一众人身上扫过一圈。 自己已经进来冷宫有三四天了,竟然不知道冷宫中有这么多人,看来平时都是隐身在一扇扇紧闭的房门后面的。 众人相互对视一眼,又看了一眼夏青弥离去的方向,各个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叫大家失望了,呵呵。”谢霜凌轻笑出声。 没有人关注她是否在笑,或者说没有人在注意她说了什么,既然离开冷宫的可能没有了,一个个身影如鬼魅般闪回了房间,一扇扇门又重新紧闭,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姐姐,你一定要帮我。”慌忙逃出冷宫的夏青弥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姐姐夏如烟的“烟雨殿”。 “怎么了这是。”半卧在贵妃椅上的夏如烟优雅起身,并不像妹妹这般鲁莽。 “姐姐,还不是谢霜凌那个小践人。”夏青弥气愤的坐在夏如烟的身边。 看着妹妹气鼓鼓的撅起了嘴,发髻也是微散,夏如烟轻轻摇了摇头,心目中妹妹,永远是天真烂漫的,“好了,别生气了,她不是已经被关在魁宁宫了吗?” “姐姐,你不知道,那个谢霜凌有多嚣张,竟然敢威胁我。”夏青弥皱着眉头说道,自己既然已经出了冷宫,那就不是你谢霜凌能管的了了,谁叫你得罪我,我一定要找个理由将你除去,眼神中流露出的凶险,并没有被夏如烟注意。 “姐姐,那个谢霜凌说要像对付周大人家三十六口人一样对付我们夏府。”夏青弥断章取义的说道。 “她敢。”夏如烟微微一愣,说道。 “她怎么不敢,那还把我推到在地呢,不信你问小蛮。”夏青弥撅着嘴说道,眼神扫过身边的丫鬟。 “是的,奴婢可以作证,那个野蛮人推到了二小姐,奴婢想要去扶,也被她推倒。”小丫鬟接到自家小姐的暗示,急忙跪在地上说道。 “胆大的家伙,真当咱们治不了她的罪呢。”夏青弥添油加醋的说道。 “先叫她嚣张几天,日后有她受得。”夏如烟说道。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见姐姐并不想对付谢霜凌,夏青弥皱着眉头说道。 “青儿,现在的状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姐姐已经三个月没有见到太上皇了,新帝又不是姐姐能左右的,唉,现在宫中已经不是以前了。”夏如烟起身,走到窗前,远远的望去,在她望去的方向,便是太上皇的正阳殿,可是现在被新帝团团围住,任何人不得进入,连自己这个宠妃都不行。 “姐姐,太上皇不行,咱们可以找老太后啊。”夏青弥起身站到姐姐的身后,继续说道:“我担心等姐姐能见到太上皇了,那个谢霜凌已经把咱们爹爹害死了。” 一想到爹爹可能被谢霜凌危害,夏如烟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咬了咬唇,道:“好,为了夏府,我便去轻老太后出面。” 既然决定请老太后出面,夏如烟自然是要收拾一番,对镜涂着胭脂水粉,却无意间瞥见夏青弥眼角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夏如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个妹妹自小点子就是多,后来又对北冥烈风一见倾心,还在这个三王爷也算是个人才,父亲也便没有阻止她们往来,可是现在看来,情势变化,北冥烈风也许不是最好的一个。看来是时候提醒下自己的妹妹了,只是她能听得进去吗? 一番收拾已是下午,索性带了吃食前往老太后住的佛礼殿,老太后年龄大了,越发的相信佛能保佑人了,太上皇在位时,专门为她建造了佛礼殿,供她吃斋念佛,老太后现在几乎是不出殿门了。 夏如烟到的时候,老太后刚刚结束一天的礼佛,由贴身宫女搀扶着走出礼佛堂。 “老佛爷吉祥。”夏如烟、夏青弥俯身行礼。 “起身吧,是夏家的两个丫头啊。”老太后随和的说道,年龄大了,脾气也随和的很多。 “是,天气热了,妹妹进宫带了点清凉解暑的东西,想着老佛爷怕热,便带过了让老佛爷尝尝。”夏如烟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手中的食盒。 一碗冰凉的燕窝粥盛在琉璃碗中,晶莹剔透,让人只看一眼便觉得食欲大开。 “还是夏家丫头贴心,宫中很少有人还惦记着哀家了。”老佛爷看见是自己最爱的冰凉燕窝粥,心情也大好,不由得赞叹道。 “怎么会呢,众娘娘都惦记着老佛爷呢,只是老佛爷一心向佛,我们这些个心在凡尘中人也不敢来打搅老佛爷清修呢。”夏如烟讨喜的说道,自老佛爷一心向佛以后,很不喜听见的便是宫中的勾心斗角之事,如若在她面前表现出不和谐的气氛,她定然会生气的。 “你啊,一张巧嘴,你爹爹也忍心将你送进宫来,一年见不到几回的。”接过夏如烟亲手递上的燕窝粥,老太后微笑着说道。 一边品着透心凉的燕窝粥,一边抬眼看向跟在夏如烟身后一声不肯的夏青弥,“今儿怎么有空到我这来了?”老太后也是心知肚明,自己已经很少在宫中走动,这两个丫头带着自己最爱的凉粥过来,可不是白白来看自己这个老人家的,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儿费心前来,肯定是有什么事的。 “还是老佛爷眼力劲好,一眼便看出烟儿是有求老佛爷来了,还能有什么事啊,还不是我这个妹妹的事。”夏如烟也不瞒着老太后,自己本来就是来借她的面子,既然她主动问了出来,也免去了自己费尽心思想着怎么说了。 “哦?这丫头有什么事啊。”本来还没有注意,听夏如烟一说,再看她身后的夏青弥,眼睛通红,似乎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回老佛爷,我这个妹妹啊,自小就喜欢三王爷,这在宫中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了的,可是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空叫我这妹妹伤心流泪。”说到这夏如烟轻轻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夏青弥,果然见她很是适宜的流下了一滴眼泪。 “这还不容易吗?哀家叫皇上赐婚就行了。”老太后将空了的碗放在了一边,抽了帕子轻轻在嘴角擦拭一下,说道。 “老佛爷,如果是这般那我还不如不要呢。”夏青弥跪倒在堂下,声音哽咽的说道:“强有的瓜不甜,我也想三王爷心中只有我,就如同我心中只有他一般。” 看着堂下哭成泪人的夏青弥,老佛爷微微点头,心中暗道,也是个通透的人,夫妻本就是要一同生活一辈子的人,如果没有一点感情做为基础,就算是强绑在一起也是不会幸福的。虽然朝中多政治联姻,但是如果可以,每个女孩子还是希望能找到一个自己爱着,又爱着自己的人。 “那就难办了,哀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啊。”老佛爷皱了眉头,赐婚的事自己可以做到,但是叫一个人的心也向着另一个人,自己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是无法做到的。 “老佛爷,争取三王爷的心,我会去做,可是现在三王爷被妖女缠身,心只怕早被妖女擒获,任我……任我在怎么努力,也暖不热王爷那颗冰冷的心啊。”夏青弥哭着说道。 “妖女?什么样的妖女?”老太爷微微一愣,半响才出声问道,妖女这两字触动了她心底最痛的一块,年轻的时候,自己本和老皇帝青梅竹马,两情相悦,你侬我侬,可老皇帝只出了一次宫,便带回来一个女子,一夜之间,册封皇后,硬生生的将自己挤出了老皇帝的心,妖女,便是自己对那个女人的评价,好在最后,当时的太后慧眼,查出那个女人竟然是敌国的歼细,自己才得以重拾老皇帝的心。 现在,又出现一个妖女,难道又是敌国的歼细,还潜伏在王爷的身边,是想伺机做些什么吗? “就在三王爷身边,是王爷的军师,迷惑王爷,被六王爷识破她一夜之间杀害朝中重臣一家三十六口人,却被三王爷护着,不肯交与刑部,现在正关押在魁宁宫中。”夏青弥哽咽的说道。 老太后听得心惊肉跳了,一夜之间三十六口人,却只被关在了魁宁宫中,这叫什么话,看来果然是个妖女,魅惑王爷。 “这也太不像话了。”老太后大怒,纵然自己不过问宫中的事,但也不代表自己能不管不顾孙儿的事,现在三王爷被妖女魅惑,早就丧失了辨别是非的能力,自己怎能叫他一错再错下去,让世人唾骂呢。 “来人,传我懿旨,带那犯妇过来,哀家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样女子,这般厉害,能叫哀家的孙儿愿被天下人唾骂也要护她。”老太后扬声说道,身后的太监急急的出去,想着魁宁宫的方向跑去。 俯身在地的夏青弥,假意的掉了几滴眼泪,嘴角确实勾起了一丝笑容,叫你跟我抢,今日自有人收拾你。 不多一会,谢霜凌便被带了进来,看着堂上稳稳坐着的一位老人家,堂下偏坐着的夏氏两姐妹,谢霜凌微微皱了眉头。 “大胆犯妇,见了老佛爷也不行礼。”身后一个老宫女退了谢霜凌一把,是她一个踉跄,倒还好。没有跌倒。 “民女谢霜凌叩见老佛爷,老佛爷万福。”谢霜凌微微俯身,并不下跪。 “你好大的胆子,见到哀家竟然不下跪。”老佛爷严肃的声音传来。 “回老佛爷,并不是民女不跪,而是不能跪。”谢霜凌站的直直的看着堂上的人说道,在谢霜凌的心中,下跪是一件多么荒唐的事,做为一个现代人,更是不愿意动不动就下跪。 “为什么?”看着站的直直的这个女子,这般的骄傲,竟升起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个女子太像自己年轻的时候了,想当年,自己也是这般对着当时的太后说道:不是不跪,而是不能跪。这么多年,当初究竟是为了什么让自己这般骄傲呢? “回老佛爷,跪您是为了显示我尊重您,可是您是礼佛之人,自然知道,尊重应该是放在心上,而不是表现在动作上的。”谢霜凌坦然的说道。 “什么意思?”老太后微微一愣,没有想到他在这和自己探讨佛理。 “佛不度佛,但以心传心。佛祖拈花,迦叶微笑,就是以心传心。道在一念之间、一念成佛一念成魔。”谢霜凌回答道,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做说的佛法和自己那世所说的佛法有什么区别,但是这句佛语确实自己最喜欢的,一世的孤独,纵使内心强大的人也会感到寂寞无助,夜里极致的黑暗让白天里的谢霜凌更喜欢纯净的东西,前世便经常研究佛理让谢霜凌此时想到这句话。 老太后心中一惊,似乎多年未通的佛理在她一句话中全都解开,顿觉心中通透,再看堂下站着的女子,直直的站着,不偏不倚,黑珍珠般的眼眸直直的看着自己,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样的一个女子,怎么看也不想回杀害大臣一家三十六的人,其中定有什么隐瞒。 “听说你一夜之间杀了三十六人?”老太后试探似的问道。 “我说没有,信我的人便信我,不信我的人我也没有办法。”谢霜凌说道。 “有人不相信你,你就要证明给人家看啊。”老太后皱着眉头说道。 “世间有这么多人,我只能为信我的人而活着,对于那些不相信我的人,就让他们怀疑去吧,思想是他们的,就如同脚是我自己的一样,我要走什么样的人生都是我自己的选择。”谢霜凌不卑不亢的说道。 “你难道就没有征服世人的想法?” 谢霜凌不带思索的回答道:“没有,我便是我,我只想过简单的生活,自由快乐,可是无奈我生来便要面对很多,无法逃开,只能面对,但是并不影响我追寻自己,追寻自由。” 老太后愣住了,这般豁达的心胸,这般磊落的女子,在这个女子的面前,一切诽谤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可笑,她根本不在乎,忽然之间,老太后想起来了,自己当初就是这般站在当时的太后面前,骄傲的对她说:不是不跪,是不能跪,今日我若跪下,便是向那些诬陷我的人认罪,就是承认了他们的诬陷,那么我还是我么? 时间流逝,当初的执着渐渐消失,当初想要追寻的早已忘记,自己多年的礼佛便是想要弄明白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忽然之间,自己全部记起,自己失去的便是自己,纯真。善良。 眼看着谢霜凌越来越被老太后喜欢,夏青弥的眉头渐渐皱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凶狠,“老佛爷。”声音听起来楚楚可怜。 “唉,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去解决的,哀家老了,也累了,麻姑,送客吧。”老佛爷缓缓起身,竟有种无力的感觉,多年的宫中生活,早已改变了自己的初衷,现在物是人非,老皇帝已经故去多年,只留自己一人,在回忆中活着。 谢霜凌回到魁宁宫时,已经是掌灯时间,宫中个殿早已亮起了夜灯,可是魁宁宫确实黑漆漆的一片,似乎这个太阳永远都照不到的地方只适合黑暗。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零九章 赌注 推开小屋的门,黑暗中月娥姑姑在等着自己,看见谢霜凌进来,焦急的问道:“老佛爷有没有难为你?我知道的太晚了,来不及去通知三王爷,你平安回来就好了。” “没事,一个礼佛的人,心肠应该不坏。”谢霜凌安慰着月娥姑姑,自己心中早就做好了打算,以自己的身手,闯出佛礼殿没什么问题,是以去的时候自己便没有担心。只是,今日大堂之上,看见夏青弥不甘的眼神,只怕日后还有麻烦,但也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与夏青弥的故意找事相比,北冥烈风到现在还没来过一回,似乎更让谢霜凌忧心,本以为他会在第一时间来见自己,可是三四天已经过去,却还是不见他的踪影,这让谢霜凌稍稍有丝不安,这种不安的感觉从何而来,谢霜凌也说不清楚。 夜色弥漫,隐藏了很多见不得人事,月光下,谢霜凌静静的站在窗前,今晚的月色特别的好,自己从没有好好看看天上的月亮,前世,夜是最好掩饰,忙着拼搏的自己哪里有时间抬头看一眼月光,这一世,难得这般的平静,原来月色是这样的美丽,难怪古人常以诗词感叹她的美好。 突然一道黑影打断了谢霜凌赏月的心境,微微皱了眉头,眼见着黑影向自己这边奔了过来,急忙藏身在窗后。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谢霜凌心中咯噔一下,隐约猜出了来人。 “进来。”轻声说道。 吱呀一声门响,人影错身而入。 “谁?”床上早已躺下的月娥姑姑应声而起,却看见三王爷已经站在了屋内。 “我去院里乘凉。”月娥姑姑起身走了出去,知道他们有话要说,自己出去也好给他们放个哨。 “你来了。”谢霜凌淡淡的声音,似乎早就知道他回来一般。 “是的,我来了。”北冥烈风直直的看着谢霜凌,眼神中流露出别样的情绪。 “怎么样?”谢霜凌问道。 “没什么进展。”北冥烈风答道,二人似乎在打着哑谜,却在说着彼此心知肚明的事。 “委屈你了。”北冥烈风顿了一下,说道。 “无所谓,难得的休息,到让我发现了月亮原来这般的美丽,你看过吗?”谢霜凌问道。 “恩,寂寞时,月亮特别美。”北冥烈风说道。 “你……” “你……”二人同时开口,却又同时停住,两两相望,无声的情谊在二人之间传递,说不清道不明。 沙沙沙的声响打断了二人的安静。 “有人来了。”北冥烈风侧耳听到。 “是,一个。”谢霜凌也听了出来。 “不,两个。”北冥烈风纠正道,一把拉过谢霜凌藏身在门后。 “姑姑还在外面。”谢霜凌以唇形说道。 轻轻点头,示意她放心,轻轻将门推开一条缝,北冥烈风向外望去,院中已经没有人影,姑姑不知去了哪里。 微微皱眉,却不便行动,只能静观其变。 一支极细的管子从外面伸了进来,要是不谢霜凌二人离得近,也不易看见。 迷烟,北冥烈风皱了眉头,以手掩鼻,拉着谢霜凌往后退去。 迷烟过去,一道人影悄悄潜了进来。 似乎认定屋内的人已经迷倒,大胆的举着钢刀向着床的方向走去。 谢霜凌一手指了下自己,指了下来人,又指了下北冥烈风,指了指外面,暗示自己负责屋内的,北冥烈风对付屋外的,点了点头,开始行动。 两道人影,射向来人,只片刻,便擒住了来人。 “是谁派你们来了。”北冥烈风问道。 跪着地上的二人,看了眼北冥烈风和谢霜凌,又对视了一样,微微一笑,谢霜凌眼见便知他们接下来的动作,迅速出手,无奈一手难止二人,其中还有有一人咬舌自尽死在了谢霜凌面前。 剩下的一人,嘴里被谢霜凌塞了帕子,只能眼睁睁的盯着谢霜凌。 “死士?”北冥烈风愣住,此二人的动作这般明显,摆明的冲着谢霜凌而来,还是死士,中间透着几分诡异。 谢霜凌一时也愣住了,派出死士暗杀自己,这是只有夏青弥能干的出来,可是自己说出来,北冥烈风会相信吗? 偷偷撇了一眼北冥烈风,只见他皱着眉头,不知在想着什么。 “人你带走吧,我说什么都没用,你自己调查去吧。”谢霜凌坐在桌前,看着北冥烈风说道。 “你知道是谁?”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看她的样子,似乎是知道谁派来的人。 “我就算知道,也不会说的,因为说出来没有人会相信,有些问题还是要你自己去找答案,哪怕答案是你最不愿意看见的。”谢霜凌说道,突然皱了眉头,月娥姑姑还在外面。 “糟了,姑姑还在外面。”谢霜凌急忙往外跑去,留下北冥烈风看着一死一跪着的二人想着什么。 好在他们并不想节外生枝,月娥姑姑只是被他们用秘药放到在院内,待谢霜凌背着月娥姑姑回来的时候,北冥烈风已经离开,两个死士也被带走。 安顿好月娥姑姑,谢霜凌躺在床上,今夜多亏了北冥烈风在,不然自己就算说什么也没人会相信,只希望北冥烈风能通过那么未自杀的死士发现点什么,那么夏青弥,典型的两面人,如果这次能拆穿她,也算好事一件,迷迷糊糊,谢霜凌渐渐睡去。 自死士事件,又过去四五天了,之前一直担心北冥风会对自己有什么行动,可是却一直不见,谢霜凌也渐渐放松了心情,冷宫中确实没什么事做,只是与外界隔离开来而已,想在冷宫生活,就要看你能否耐的住寂寞,好在谢霜凌算是耐得住寂寞的人,正好现在有大把的时间好好锻炼下自己的身体,这倒是谢霜凌高兴还来不及的事。 白天在屋里休息,晚上在院中锻炼,只要不出魁宁宫,也没有人拦着谢霜凌。 这夜,刚在院里练习了格斗技巧的谢霜凌在树下乘凉,一道黑影便射了过来,看清来人,便急忙跟着他进了屋内。 进了屋的北冥烈风却不说话,只静静的看着谢霜凌,姑姑见状,又找了理由躲了出去。 “你为什么不说?”北冥烈风问道,眼神中透着复杂。 “说什么?”谢霜凌微微一愣。 “那个死士。”北冥烈风皱着眉头,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难道是不相信自己? “哦,是什么人?”谢霜凌问道,眼神清澈。 “太子的旧部。“北冥烈风老实的回答。 “太子的人?太子都已经失踪了,他的人怎么会来对付我?“谢霜凌皱了眉头,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是太子的旧部,却不是太子下的命令。“北冥烈风转身背对着谢霜凌说道。 “呵呵,那你知道是谁了?”谢霜凌问道,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在这黑暗中,他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孤单,孤单的让自己忍不住想要靠近,两个孤单的人,靠在了一起,是不是就能不孤单了呢?是不是就能相互作伴了呢? “不知道,但是大概知道了。”北冥烈风淡淡的说道,心中微凉,自己真是不敢相信,查来查去,查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但是隐隐间却让人怀疑。 “那你准备怎么办?”谢霜凌微微一笑,心中已是明白。 半响,一声叹息传来,“是我愧对了你。”北冥烈风转身,眼神专注的看着谢霜凌。 “你能不能原谅我?” 谢霜凌一愣,没有想到,这个冷峻的男人既然会向自己道歉,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霜凌,我抱歉。”北冥烈风见谢霜凌半响没有动静,先前了一步,与谢霜凌只有一步之遥。 “你……你别这样。”谢霜凌很是尴尬,尤其是听到他称呼自己霜凌的时候。 “是不是我不相信你,你才会拒绝我的?”北冥烈风剑眉微皱,深邃的眼眸紧紧的注视着谢霜凌。 “我没有拒绝你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谢霜凌有一丝焦急,这样真切的情感让自己有点想逃,有点害怕。 “你喜欢北冥玥?”北冥烈风微微一愣,深邃的眼眸中顿时挂满的忧伤。 谢霜凌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心中不解,这和北冥玥有什么关系。“什么意思。” “你是因为北冥玥才拒绝我的吗?”浓浓的伤害在北冥烈风的眼眸中划过,让谢霜凌的心微微的疼痛。 “没有,我没有拒绝你。”谢霜凌说道。 喜悦又挂着了北冥烈风的面颊,“那我以后能叫你霜凌吗?只有我一个人能这样叫你,好吗?” 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满面红光,眼神中满是期待,似乎自己只要说出一个不字,便会伤害到他一般,看着这样的男人,如此高高在上的男人,面对着自己露出这般孩童才会有的真诚表情,让谢霜凌怎能舍得拒绝,“好。” 一个字一出口,谢霜凌便有点后悔,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答应了他什么,总觉得心中有一块地方,渐渐坍塌,又有一丝温热渐渐填满了胸口。 听到肯定的回答,北冥烈风露出了满足的微笑,“我走了,你好好休息,过几日,我再来看你。” 一直到北冥烈风离去,月娥姑姑进来,谢霜凌还站在原地发呆,回忆着他刚才的样子,淡淡的笑容慢慢爬上了谢霜凌的嘴角。 一连几日,谢霜凌的心情都好的不行,白天也不在躲在树荫下休息,而是更愿意坐在树枝上往整个皇宫望去。 高处,看的更真实,谢霜凌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些什么,只觉得自己最好是站的高一点,似乎心中在寻找着什么,而那个的东西,只要自己站的高一点便能离的近一点。 谢霜凌坐在高高的树上发呆,并没有发现远远的一众人向着魁宁宫的方向走来。 “谢姑娘。”月娥姑姑的声音打断了谢霜凌的思绪,低头,便见月娥姑姑站在树下对自己微笑。 “怎么了,姑姑。”利落的翻身跳了下来,站定着月娥姑姑的面前。 “王爷来了。”月娥姑姑微笑着看着谢霜凌。 谢霜凌微微一愣,这个时候他怎么回来,难道出了什么事?慌忙往门外跑去,却见北冥烈风带着人已经进来了魁宁宫的大门。 “你怎么来了?”谢霜凌焦急的问道,面上挂满的担忧。 看见谢霜凌的担心,北冥烈风的心里是高兴的,她在为自己担心,心中竟有一丝甜蜜的感觉,“我来接你出去。” “接我出去?”谢霜凌一怔,难道是案子破了? 看出了谢霜凌的疑问,北冥烈风微笑着回答:“是雨墨被拆穿了。” 谢霜凌更是愣住了,“怎么回事。” “谢军师在冷宫还没有住够吗?”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一听便知是谁的声音,回头一看,果然是北冥玥。 看见北冥玥也出现在这里,让谢霜凌更加的迷惑了。 “先出去,父皇等着我们呢。”北冥烈风看了一眼北冥玥,拉着谢霜凌往外走去。 “等等。”谢霜凌拉着向前走的北冥烈风,转上走到了月娥姑姑身边,“姑姑和我一起走吧。” 月娥却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不了,我已经习惯了冷宫的生活,只怕过不惯外面的日子了。” 见月娥这般,谢霜凌也不强求,他日北冥烈风坐上了皇位,自然不会亏待了这位老嬷嬷的。 正阳殿内,两个跪在地上的人吸引了谢霜凌的注意了,仔细一看,竟是雨墨和北冥风,只是不知他们是怎么被拆穿的。 似乎是看出了谢霜凌的疑惑,北冥烈风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是北冥玥做的。” 谢霜凌不由得秀眉微皱,斜眼看了眼北冥玥,却见他正向自己这边看着。 “你们二人好大的胆子,雨墨,朕不是说过了吗?若再见到你必然杀你。”太上皇虚弱的怒吼道。 “哈哈哈,杀了我,好啊。”雨墨跪在地上,却一面不驯的看着坐在大堂之上的太上皇,不,现在应该称为皇上,既然已经拆穿了雨墨这个假太子,那么一切都将恢复正轨。 “你是觉得朕不能杀你吗?”皇上微微喘着粗气的说道。 “不,我到希望你杀了我,那么我就可以让你知道,你错的有多离谱。”雨墨冷冷的看着上面的皇上,眼神中满是寒气。 “朕错在什么地方,朕唯一的错,就是不该放了你,没想到你竟然赶回来伤害朕的太子。” “哈哈哈哈,太子?太子!你这个昏君,到现在还在想着你的太子,就是为了那个太子,我才会被你赶出了皇宫,颠沛流离,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雨墨冷笑道。 “这一切,都要怪那个女人,竟敢背着朕做出这般苟且之事,还生下了你这个……你这个贱种。”皇上颤抖的手指着堂下的雨墨。 “说的好,我是个贱种,我是贱种也是你的种,哈哈哈,你这个昏君,竟然一点都没有觉察?” 皇上微微一愣,不明白雨墨在说些什么。 “我最亲爱的父皇,请允许我在做一次滴血认亲吧。”雨墨缓缓站了起来,直直的站在大堂之上。 这般的坚毅让堂上的皇上也微微一愣,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容,隐隐觉得这中间有什么原委。 “你说我是贱种,那就在做一次滴血认亲,看看我是谁的种吧。”雨墨冷冷的说道,眼神凌厉,让人感到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好,朕就再做一次,让你看清楚,你的那个不要脸的母妃究竟给你留下了什么。” 谢霜凌静静的站在北冥烈风的身后,看着太监准备用具,盛满液体的碗被端了上来,皇上将之间点破,一滴血珠落下,接着便是雨墨,同样落下一滴血珠。 “怎么可能?”皇上在看见水中的血相容在一起,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哈哈哈哈,这就是真相,为了他能顺利当上太子,我可怜的母妃,和我都必须牺牲,哈哈哈,这天下本来就是我的,我只是取回我应得的。”雨墨大笑着说道。 看着紧接疯狂的雨墨,谢霜凌大概猜出了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不就是宫中惯用的计量,滴血认亲,只要在碗壁上涂抹上盐,就算是亲生父子的血也不会相容。而自古,这一招在宫中百用不爽,可怜了皇上,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妃子,送走了自己的儿子。 仇恨使人疯狂,尤其是突然送天堂落入地狱,极度的落差让雨墨疯狂,做出的事更是疯狂,现在他,满心的报复,对太子,对皇上。 看着眼见已经疯狂的雨墨,皇上的眼中通红,真的是自己的错,毁了这个孩子,自己的长子,自己第一个孩子,想当初他落地时自己的喜悦,到现在还能记得,可是自己却亲手毁了他。 “来人,将雨墨,雨墨王爷带回静优殿,好生看管,不得随意进出,违令者,斩。”看着这样的雨墨,只怕是皇上也不忍心再去治他什么罪了吧。 再看跪在堂下的六王爷北冥风,曾经的傲视凌人已经不在,此时只低低的伏着身子,头低低的垂着。 “六皇子北冥风,被恶人蛊惑,做出有损皇家威严之事,终生囚禁六王府,不得外出,违令者,斩。” 两道口令,一场闹剧便算结束了,谢霜凌突然发现,生在皇家,也是如此的悲哀,子不子父不父,每个人之为自己考虑,想到此,不由的向北冥烈风望去。 似乎是感应了谢霜凌,此时的北冥烈风也正好向她看过来,深深的情谊,在眼中流淌,垂与身旁的手,被一只温热的大手包裹,暖暖的,传递着一分安心。 待所有事情解决,谢霜凌和北冥烈风才有时间坐下了,还是那间书房,谢霜凌与北冥烈风面对面的坐着。 “究竟是怎么回事?雨墨怎么会突然被拆穿了呢?”谢霜凌问道。 “是北冥玥,他的人救出了太子,雨墨才能被控制住。”对于这一点,具体是什么回事只怕只有北冥玥知道了。 谢霜凌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北冥玥,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啊,一会联合雨墨他们作戏给自己看,一会又出手解救了太子,这个人似乎比表面看起来更加阴沉,绝对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 既然想不通,索性不想了,谢霜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向外望去,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夏夜的小风吹着,倒也是舒服,终于对到了自己的小屋,谢霜凌心中有着一丝欢喜,潜意识已经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北冥烈风,我们出去喝酒吧。”谢霜凌笑着看向北冥烈风。 本来还在为北冥玥的事担忧的北冥烈风在听见谢霜凌的话后,突然心情大好,这是谢霜凌第一次主动提出和自己一起喝酒,看她的神情,似乎在为什么事高兴着。 “好,今夜我们不醉不归,就当为你扫去晦气。“北冥烈风笑着说道。 说是喝酒,但二人在街上逛了一圈,不知是干什么什么好日了,没加酒楼人都很多,谢霜凌不喜欢嘈杂的感觉,最后二人决定买了酒食,带回王府,自由自在的喝酒聊天,累了还能就近休息,也是不亦乐乎的。 夏日凉风下,月光笼罩天地,书房的房顶上,二人并排而坐,赏月谈天,不是不错。 “今晚的月色真美。”谢霜凌救过三巡之后,索性放纵自己,躺倒在房顶上,以手枕头,仰视天空。 古代的天空可是比现代工业污染下的天空干净千倍万倍,天上的银河如一道碧带,划破深蓝色的天幕。 一轮明亮而圆的月亮挂在深色的天幕中,洒下银色光芒,现代的忙碌生活,让谢霜凌几乎没有时间去观赏什么星星月亮,更别说这般悠闲自在的喝酒赏月。 “是啊,真美。”北冥烈风看着躺在身边的谢霜凌,不知是在说这月亮,还是在说身边的人。 闭上眼眸,深深吸一口气,“现在要是来一首班得瑞的仙境,那就真是完美。” 虽然不知道谢霜凌说的是什么,但是感觉她似乎很是享受,北冥烈风面上也挂上了笑容,和她一样躺在屋顶上,看着无际的天空。 “啊,不行。”谢霜凌猛然起身,一跃下了屋顶,引得身边的北冥烈风也皱起眉头看着她,却见她并没有远去,而是抽了一支柳条后,翻身上了屋顶。 取出踝间的短刀,将柳条抽空,削去顶部,放在唇边,一声委婉的声音响起。 又调试了几下,这才收好了短刀,对身边好奇的北冥烈风说道:“今天,你有耳福了,赶上我心情好。”说完将柳条皮做成的笛子放在唇间。 悠长委婉的曲调便从唇间散出,不同于任何古乐器的声音,但也很是好听,北冥烈风没想到谢霜凌还懂音律,虽然是自己没有听过的曲调,但却听起来很舒服,让人没来由的放松,以手枕头,看着明月,听着谢霜凌的小调,北冥烈风心间顿然被一股暖流包围,这就是幸福的感觉?虽然说不清道不明这感觉到底是什么,但叫北冥烈风心中倍感通畅,连日的忧虑也渐渐被抛在脑后。 一曲作罢,对饮一盅,酒劲上头,谢霜凌微微闭目,呼吸着夜间的凉风,静静的躺着。 北冥烈风看着这样恬静的谢霜凌,这是难得的,平时这个女人有着雄霸天下的气概,她的智慧让自己折服,此次她无端被冤枉,北冥烈风心中明白,是自己牵连了她,可是她被关的那几日,也让自己看清了自己的心,自己对她的感情,她已经慢慢的走进了自己的心中,等自己会发现时,已经不能在忘记她了,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北冥烈风很是庆幸,自己找到她,找到了一个让自己无怨无悔记挂的人。 安静的躺着的谢霜凌在银白色的月光,似飘渺的天神下凡,让北冥烈风忍不住想要靠近,再靠近。 这点酒,倒不至于让谢霜凌醉倒,但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借着酒劲,谢霜凌的思绪渐渐飘远,半梦半醒见,感觉身边的北冥烈风在缓缓的向自己靠近,偷偷睁眼,便已经看见北冥烈风的面容逐渐放大在自己的面前。 急忙闭上眼眸,假装睡着,唇间被落下的一吻打湿,似乎已经发现谢霜凌的假寐,这一吻逐渐的加重,让谢霜凌微微挣扎。 一双大手将谢霜凌紧紧的固定在身下,鼻息间满是北冥烈风身上的味道,不是花香,是一种说不出的香味,让人迷恋,让谢霜凌慢慢深陷,无法自拔。 次从那日酒后,谢霜凌便有意回避与北冥烈风的见面,只是觉得再见面很是尴尬,不知该如何面对,但奇怪的是北冥烈风也不来寻自己,反而是每日早出晚归的,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为卫青,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和众皇子在一起。 这让谢霜凌心中满是疑问,他们兄弟几个,什么时候开始关系这般好了,需要整日的聚在一起了。 这日,谢霜凌有心起了早点,前往北冥烈风的屋前,想要问问,却见北冥烈风皱着眉头从屋内出来。 “你怎么来了?”北冥烈风看见谢霜凌微微一愣,那日过后,他便能感觉相互谢霜凌的可以回避,自己难免有些觉得鲁莽了,心想着过几日,等事情淡忘一些,再去寻她,却不想今天被她寻了过来。 “你这几日在忙些什么?卫青说你和太子他们在一起。”谢霜凌问的直截了当,若非担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谢霜凌断然不会主动过来找北冥烈风的。 “没什么,太子提议重修兄弟情谊,这几日确实是都在一起。”北冥烈风眉头微皱的回答道。 “出什么事了吗?”谢霜凌看他愁眉苦脸的,便问道。 犹豫了半响,北冥烈风才开了口,“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这几天输了点钱,一时之间王府竟有点周转不开了。” 谢霜凌微愣,难道这几日他们几个皇子就是这样修复兄弟情谊? “你们靠赌博修复兄弟情谊?”谢霜凌疑惑的问道。 北冥烈风皱着眉头,“开始也不是,只是回忆儿时的快乐时光,不知怎么的就有人提议玩两把,其实我们小时候闲暇时,偶尔也玩两把,但彩头都比较小。” “这是哪门子修复兄弟情谊啊。”谢霜凌微怒,“谁输的最多?” 支支吾吾,北冥烈风犹豫再三,才决定说了出来,“我。”顿觉有点不好意思,又接着说道:“是太子请来的那个先生厉害,我们几个都输了,但是似乎只有我输的最多。” “有外人?”谢霜凌隐隐觉得此事不是这么简单,以她二十几年的黑道生涯看来,如果只是怡情的小赌,断然不会请个外人来。 “是,太子殿下说只我们几个兄弟玩,没什么意思,便请了众合坊的杨老板一起,却想到,这个杨老板很是离开,以一抵我们四人,下的彩头都被他捞去了。”北冥烈风说道。 “他赢了这么多钱,太子也没说什么?”谢霜凌继续问道。 “没说什么,只说是游戏而已,今日还约了再去,我本想找个理由脱身的,可太子点了名的叫我。”说到这北冥烈风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已经明白了其中道道,谢霜凌一丝冷笑挂在唇间,“你们玩的什么?” “比大小。”北冥烈风虽不知道谢霜凌为什么问,但还是老实的回答。 “我同你去吧,到时候我说下什么你便下什么,我保准你不会输,怎么样?”谢霜凌笑一笑说道。 看着谢霜凌自信的笑容,北冥烈风轻轻的点头,越发的觉得这个女人周身透露着神秘,让自己移不开眼。 聚会地点就在一个酒楼,单独的包厢,太子等人早已经等在了屋内,见北冥烈风进来,太子急急的说道:“就等你了,快快快,开始了。”并没有在意跟在北冥烈风身后的谢霜凌。 倒是北冥玥在看见谢霜凌一同前来后,露出了一丝笑容。 “好,各位公子,在下要开始了哦。”一张圆桌上,摆着一个倒扣的骰子盒,一个中年男人听见太子喊着开始后,拿过了骰子盒,笑嘻嘻的说道,谢霜凌借机打量这个中年男子,他应该就是北冥烈风口中的杨老板。 哗啦啦,骰子摇动的声音传来,谢霜凌微微闭眼,将注意力集中在耳朵上,心中默默算着。 声音停止,谢霜凌睁开眼眸,直直的盯着正前方的杨老板。 “好,各位公子,可以下注了。”杨老板笑米米的说道。 “哈哈,今天高兴,咱们玩的大一点如何?”太子站了起来,环视众人说道。 谢霜凌微微皱眉,看来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见众人都看着自己,太子微微一笑,说道“昨儿咱们也算是练了手了,多少都赢了一点,只有三弟输的最多,赢得人想赢得更多,输的人想翻本,所以今天,我们玩的大一点,三弟,说不定你今天运气好,一把便能翻本呢。” “二哥,你说便是了。”最小十三皇子有些着急,催着太子继续说完。 “昨儿小打小闹,十两起,今儿一千两起,如何?”太子继续说道。 十三皇子听完,缩了脖子,道:“二哥,我哪里有这么多钱啊。” “你一个小孩子家家,没有就一边看着去。”太子白了一眼十三皇子,转头盯着北冥烈风看,“三弟不会也没有吧。” “三哥怎么会没有呢?咱们几个兄弟,就三哥最会经营,得到的赏赐也最多了,真真让兄弟眼馋呢。”七皇子说道。 一唱一和,摆明的激将法,以北冥烈风的性格,被这样逼着,就算是倾家荡产也不能输了面子,果然便听见北冥烈风说道:“好,太子怎么说就怎么玩吧。” 说完也觉得不对,不由得往谢霜凌身上扫去,却见谢霜凌对着自己微微点头。 “好,那就下注吧。”太子将手中的银票放在“大”上,等着其他几人的下注。 北冥烈风看了眼谢霜凌,只见她在微微抬了抬左手,再看桌上,自己左边的正是“小”。 虽然不知道谢霜凌到底能不能赢,但是也不愿佛了她的心意,便将一千两银票押在了“小”上。 “好来,开了哦,六五六,十七点,大。”杨老板喊道。 “哈哈,谢谢三弟了。”太子高兴的将银票收回。 北冥烈风微微皱了眉头,悄悄的看了一眼谢霜凌,倒不是责怪,却见她也正皱着眉头看着自己。 “第二局,开始。”杨老板说道。 “等一下。”谢霜凌伸手止住,“我来。”说着伸手去接杨老板手中的骰子盒。 “这……”杨老板有些为难,看向太子。 “太子殿下,应该不会反对我执骰子吧,除非……”故意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有些话点到为止。 “呵呵,怎么会,你来。”太子尴尬的笑笑,却不好再找什么理由。 谢霜凌接过杨老板手中骰子盒,轻轻的晃动,嘭的声音落下,道:“好了,开始吧。” 冷冷的扫视众人,之间太子与杨老板对视一眼,犹豫着下什么,再看北冥玥,淡淡的笑容挂着脸上,只静静的看着,并不出手,谢霜凌这才注意,上一局也只有太子和北冥烈风下了注,再往七皇子北冥拓那边望去,他也正露出怪异的表情看着北冥烈风,谢霜凌将几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算是明白了,这场赌局,专门为北冥烈风开的,只怕从开始联络兄弟感情,便是设下的圈套吧。 谢霜凌在一想,这种可能性很大,太子刚刚被救出,之前的三个多月,旧部群龙无首,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又有雨墨的刻意破坏,只怕剩下的势力已经不多了,要想快速的扩张势力,那是需要很多钱的,太子又不可能直接伸手问老子要,又不能从国库拿,能想到的快速来钱的方法,只有从几个兄弟手中拿了,可是谁都不傻,大明大方的去要,谁会给他,他便想了这个主意,看来北冥玥,北冥拓还有十三皇子北冥忻都是暗中说好的啊,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北冥烈风上钩。 北冥烈风皱着眉头,看着谢霜凌,却见她微微点了点头后,将视线转向了别处,这倒让北冥烈风不知该如何下注了。 “大。”太子犹豫了半响,将手中的银票押在了“大”上。 看着太子下了“大”,北冥烈风便将手中的银票放在了“小”上。 谢霜凌微微一笑,“开了,三个一,小。” 只见太子剑眉微皱,不敢相信的看着盒中的骰子。 “再来。”谢霜凌摇动骰子。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一十章 表白 后面的几局,不管北冥烈风投的是什么,谢霜凌开的,都能正好是他的点数。几局之后,太子输红了眼,恶狠狠的看着谢霜凌。 谢霜凌却微微一笑,“要不玩大一点?” 太子向身边的杨老板看了一眼,杨老板此时也有点着急,他本来就是太子请来帮忙的人,却不想遇见了比他还厉害的谢霜凌,连输了几局,让太子损失惨重,要是在继续下去,只怕此事之后自己也不好交代。 “还是算了吧,我看今天也差不多了,我有点饿了。”从进门开始就没有说过话的北冥玥突然开口了,摇着纸扇,露出淡淡的笑容。 “对,对,对,我也饿了。”七皇子北冥拓急忙附和道。 “好吧,今天就到这吧,改日,我们继续。”谢霜凌将手中的骰子放下,替北冥烈风收了桌上的银票,今天可是大获丰收,估计不但将前几日输掉的全部赚了回来,还额外的挣了一笔呢。 北冥烈风也是没有想到,心中很是高兴,脸面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 “看不出来,谢军师还会这一手。”北冥玥笑着说道,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谢霜凌的身上。 “你出老千。”杨老板突然说道。 太子也是猛然反应过来,连输几局,而且还是在有杨老板的帮助下,别人不知道这个杨老板,自己可是知道的,在京城,几乎所有的赌坊都将杨老板列在拒绝进门的黑名单上的,他的骰子尤其厉害,玩骰子靠的就是听力,杨老板骰子的功力可是京城一绝,可是今日却好像完全失灵了一般,要什么偏偏不是什么。 “大胆,竟然敢出老千。”太子盛怒,居然敢有人在自己面前出老千。 “殿下息怒,您这样说有点不公平了吧。”谢霜凌说道,“前两日,三王爷也是连输几局,却没有人质疑这位杨老板出老千,怎么今日三王爷赢了,便有人说我们出老千了呢?” “太子殿下,如果不服气,我们可以去父皇面前,当面说个清楚的。”北冥烈风说道。 聚众赌博,要是让皇上知道了只怕也会觉得这个太子有点玩心太大了吧,况且太子需要钱的事只怕也不方便让皇上知道吧,北冥烈风便是看出太子殿下不敢让此事传入皇上耳中这点,才这样说道。 “算了,技不如人。”太子咬了咬牙,衡量了轻重,说道。 可以算是满载而归,北冥烈风心中连日的阴霾也被吹散,心情大好,回到王府更是亲自交代今晚加菜庆祝。 “霜凌,你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北冥烈风稍有激动的说道,越是和这个女子接触,自己越是难以放手,恨不能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可是又怕她从此消失不见,这种复杂的心情,是北冥烈风从来不曾体会过的。 “我哪有什么秘密,只是碰巧会而已。”谢霜凌随意的说道,心想,这算什么,在现代,自己可算是出千的老手,这些不过是在赌场中小儿科而已。 “哈哈,只怕这次太子殿下气坏了吧,无端损失这么多银两,只怕夜里做梦都会哭。”谢霜凌转移话题说道,担心他在继续追问,自己身上,确实有很多不能告诉他的秘密,只怕自己的来处,就算是告诉他了,他也不会相信吧。 北冥烈风但笑不语,轻轻的搂过谢霜凌,这个动作让她微微一愣,本能的挣扎。 “你做什么?”谢霜凌着急的问道,想要逃离他的怀抱。 “我做什么,就是你现在看到的。”北冥烈风并不准备放开谢霜凌,也是时候点破了,今日看北冥玥的眼神,没有一刻离开过谢霜凌,这种无形的压力,让北冥烈风抓狂。只要有一天谢霜凌还不完全属于自己,北冥玥的威胁便会存在一天,想到谢霜凌有可能被别人带走,北冥烈风的心便如落人了寒潭,没有一丝温度。 “北冥烈风,你放开我。”谢霜凌喊道。 “谢霜凌,我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开手的。”北冥烈风也火了,喊出了心中的想法。 谢霜凌微微一愣,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一时之间被北冥烈风紧紧的抱在了怀中。 感觉怀中的谢霜凌由僵硬慢慢变得柔软,知道她听进去了自己的话,北冥烈风接着又说道:“我喜欢你。”说完自己也脸红了。这是自己第一次对人这出这样的话,真有点不像平时的自己,可是担心谢霜凌离开的心,战胜了记得理智,如果可以让她留下来,自己不介意每天说一遍。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半响,谢霜凌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自己的心现在跳动的有多猛烈。 谢霜凌知道,从这个骄傲的男人口中说出喜欢,是多么的珍贵,可是前世的伤害,让自己害怕面对感情,不知道付出是否能得到回报,因为还把失去,所以不愿得到,将心渐渐包裹,形成一道坚硬的外壳,只为了保护一个比谁都可望得到心。 “我知道,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北冥烈风缓缓放开谢霜凌,深邃的眼眸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喜欢你,谢霜凌。” 北冥烈风眼中中真诚让谢霜凌感动,声音微微哽咽,“我是不会和别人共享的。” 北冥烈风一愣,转而明白了谢霜凌的意思,巨大的喜悦,将他包围,嘴角的笑容缓缓升起,哈哈大笑着将谢霜凌拥入怀中。 “我的心怕也没有足够大,在容下另一个人的。”算是承诺,算是保证,北冥烈风坚决的说道。 既然已经说开,谢霜凌便也不再扭捏,看着北冥烈风的眼眸,深深地吻了下去,做为一个现代女子,主动吻自己所爱的男人,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可是北冥烈风却被谢霜凌的主动吓得微微愣住,半响才回吻着她,唇齿间,喃喃的声音,“虽然我很喜欢,但是以后这样的事,还是由我来吧。” 神情一吻,仿佛时间停止,世界都安静了下来,此时,只有彼此。 爱情最美好的地方,便是两情相悦,可是北冥烈风与谢霜凌还来不及品尝爱情的美好,便迎来了一场震动朝野的大事。 连日的暴雨让后院的人工池涨满了水,王府的下人顶着蓑衣疏通流出,谢霜凌站在窗前看着屋檐下不断的水帘,心中很是担心,北冥烈风已经三日没有回府了,朝中定然发生了大事,不知道这事和这场雨是否有着关系。 琳儿进来看见谢霜凌站在窗前,半边的衣服已经没溅入屋内的雨水打湿,急忙拉过了她,将窗子关上。 “小姐,你怎么这般不爱惜自己,要是王爷知道了,又该说我。”琳儿也是个有心人,早就看出王爷对小姐的情谊,尤其是小姐被冤枉回来以后,王爷对小姐更是好了,琳儿看在心里,也在为小姐高兴。 “北冥烈风还没有回来?”谢霜凌皱着眉头问道。 “是,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以前没有过的。”琳儿偏着头说道,“哦,对了,林小姐早上来过,我见小姐还没起,便叫她回去了。” 琳儿不说,谢霜凌还真忘了府里还住着一个林小姐,想到这个林小姐,谢霜凌不由得秀眉紧锁,这个女子连夏青弥都败下阵来,可见还是有几分心机的,可是她在府中住了这么久,却不见她主动去靠近北冥烈风,这让谢霜凌有丝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如外界所说的那般非北冥烈风不嫁呢? “她来什么事?”谢霜凌问道。 “不知道。”琳儿摇了摇头,回答。 “算了,不管他了,等她找上门了再说吧。”谢霜凌在桌前坐下,端起了茶杯,递到唇间才发现,杯中还未加入茶水,北冥烈风三天没有什么消息,让自己静不下心来,索性起身,躺在了床上。 傍晚雨小一点的时候,北冥烈风回来了,三天没有换过的官服,微微散发着异味,但是面色的疲惫更让谢霜凌担心。 叫人备了热水,按捺下心中的疑问,先让他去沐浴换衣,再帅的男人,要是三天不洗澡,外加满身异味,也无法让人喜欢。 带北冥烈风收拾妥当出来,谢霜凌已经准了晚膳,二人便坐在桌前,边吃边聊。 “出了什么事吗?”谢霜凌为北冥烈风夹了块豆腐,问道。 急急的巴拉了两口碗中的菜,北冥烈风喝了口汤,这才开口:“真有点饿了,出了点事,出了趟城,没来的及回来说声。” “什么事这么着急?”谢霜凌皱着眉头问道。 “连日大雨,永县的堤坝塌了,连夜赶去抢驻。”北冥烈风简短的说着,看来真是饿坏了,才能这般顾不上面子。 “严重吗?”谢霜凌问道,古代对堤坝的建筑还不完善,遇上这样的连日大雨,确实容易冲塌,在这种靠天吃饭的时代里,可想而知洪水的危害。 “百亩粮田被淹,具体有多少损失还无法估计,要等雨停了。”北冥烈风放下了碗,算是吃好了。 “那你们去能干什么?”谢霜凌问道。 “帮助村民迁走,都是些可怜的人,就等着收成了,唉——”一声叹息,将房间内的温度顺江讲了几度。 “只怕后面还有事情。“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 “是啊,后面的问题不少,这么多庄稼被毁,要有多少人吃不上饭,要有多少人家没有了。”北冥烈风面色沉重。 “这些难民怎么安置,朝廷想好了吗?”谢霜凌提出问题,无辜的人,遇见这样的事,不知道又要有多少孩童失去了父母,变成了孤儿。 “现在只能将其安置在附近的几个村子里。”北冥烈风问道到。 “这样不行。” 看出谢霜凌好像对他这样处理有不同的意见,北冥烈风便问道:“为什么?”以前也遇见过这样的大雨,祖辈都是这么处理的,自己并没有觉得有神呢不对的地方。 “你想,这么多人没有饭吃,光靠周围的几个村子,能行吗?到时候吃不饱的难民会往什么地方去?还有,洪涝灾害后通常会伴随着疾病的传染,你们这样讲难民聚集,很有可能大面积爆发瘟疫,只怕到时候会死很多人。”谢霜凌在脑海中回忆,想象这可能发现的危险。 北冥烈风低头思索,明白谢霜凌所说的话句句在理,“那该怎么办?” “先封锁了城门,防止难民进城闹事,想办法在没有受灾的县城调运粮食发放,严格控制粮食交易价格,至于防止疾病,还要问太医院了。”谢霜凌说道到,这些都是历史上的处理方法,谢霜凌只是借过来而已。 北冥烈风听完谢霜凌的话,心中已然明白她的担心,仔细分析,自己的处理方式确实没有她的考虑的全面。不由得又看了一眼谢霜凌,眼神中满是爱恋。 有了谢霜凌的提醒,北冥烈风便上书朝廷,上缴了详细的灾后处理方案,皇上看到后,龙心大悦,将整个的灾后安排工作交给了北冥烈风,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北冥烈风更忙了,他自然是舍不得离开谢霜凌的,既然是自己的军师,带在身边也无妨。 在谢霜凌的提议下,太医院准备了大量的艾草,在受灾安置点免费发放。一时间,家家户户燃起了的艾草,也确实没有出现一例疾病的发生,使得太医院的院使在上表奏章中用了大量文字夸奖北冥烈风。 皇上接到奏章自然高兴,龙心大悦的结果便是赏赐不断,而这一切都被太子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可是无奈,自己想不出这样的点子,也只能在太子府中对这下人发火。 “滚出去。”这几日太子火气更甚,几乎没有人敢靠近。 “二哥,你就这样善罢甘休了?”七皇子在太子站着,看着下人退了下去,这才说道。 “那能怎么办?”太子心中已经很是不快,现在又听到这样的话,更觉得所有人在和自己对着干。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想个办法的。”北冥拓笑着说道。 太子回头,急急的问道:“什么办法。” “现在看来,也就是他在处理难民的事上办的还算好而已,你说要是现在难民出了事,他是不是等于自打了一巴掌呢?”北冥拓执起桌上的杯盏,吹动着茶沫,说道。 “可是有什么办法让难民出事呢?”太子皱着眉头问道。 “什么样的事最容易闹大?”北冥拓轻声提醒着。 “聚众闹事!”太子想到了,嘴角不由得勾起笑容,到时候看你北冥烈风还有什么能耐,我就叫你管理的难民来给你找事。 可是转而又想,现在城门紧闭,只出不进,那些难民怎么进的了城呢?如果不进城,在外面闹点事,北冥烈风的士兵很容易就镇压了,根本不会传到皇上耳朵里的。 “怎么闹事呢?“太子坐在桌前,愁眉苦脸的说道。 “二哥,这还不简单么?找几个人假装难民呗,到时候谁能分清楚啊。”北冥拓笑着说道。 “对哦,还是七弟想的好,到时候看他北冥烈风能有什么本事。”太子一拍桌子,很是高兴,“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七弟。” 深夜的王爷府,只有北冥烈风的书房中还灯火通明,谢霜凌陪着北冥烈风正在翻阅历朝的历史事件记载,想看看有没有前人的灾后重建记录,可以给自己借鉴。 噔噔噔 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二人手下的翻书动作。 “进来。”北冥烈风扬声道。 吱呀一声,屋门打开,卫青走了进来。 “王爷,七王爷那边的探子回来了,发现了些事。”卫青行礼后说道。 “什么事?”这么晚了,卫青还来汇报,看来探子发现的事很重要。 “七王府突然聚集了很多乞丐,他们本来是分散在京城的各个街道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日陆续的往七王府聚集,探子觉得有疑,便回来报告。”卫青说道。 听完卫青的话,北冥烈风有点疑惑,这个北冥拓想做什么?难道只是为了收留城中的乞丐?这也是需要一大笔钱的啊。北冥烈风想不明白,便看向了身边的谢霜凌。 “霜凌,你怎么看?”北冥烈风问道。 谢霜凌低头思索片刻,心中便已经想到了一种结果,“他突然聚集大量乞丐,定是想聚众闹事。” 北冥烈风更是疑惑了,不明白这其中有什么问题。 谢霜凌看见北冥烈风面露疑惑之色,便继续说道:“还不是太子见你现在做的风生水起,又得皇上赏识,害怕有一天,皇上对你的喜爱超过了太子,到时候他的太子之位难保。” “可是聚集乞丐的是七弟啊。”北冥烈风说道。 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时候有点傻,既然还没有看出七皇子北冥拓早已经和太子站在一边了,“他们早就连成一伙了,只怕其中还有你的十三弟呢。”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北冥烈风皱着眉头问道。 “你做的做好的一件事就是处理难民的事,也是这件事让你得到皇上的赏识,他们定然是想破坏这件事,可是现在城门被你的进进看牢,只出不进,难民没办法进来,那么就只有找些人来加班难民了。”谢霜凌喝了口水,接着说道:“他们自己的人各个养的膘肥体胖,怎么可能假扮难民呢,这京城中能找来的看起来像难民的,也就只有乞丐了,他们当然是将乞丐积聚起来了。” 听完谢霜凌的分析,北冥烈风也算明白了,“我派人去将乞丐抓起来。” “不行,不能是这个时候。”谢霜凌说道。 “为什么?”北冥烈风不禁问道,不抓起来,难道还等着他们来闹事? “现在去,你又什么理由抓他们?北冥拓可以说,看见你处理难民的事觉得自己也可以做点什么事,便召集乞丐,给他们发放食物,到时候你什么证据都没有,说不定还会被他们扣上嫉妒她人的帽子。”谢霜凌说道。 “也是,那就等到他们出来犯事了抓他们。”北冥烈风说道,转而又一想,“也不行,我们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出来犯事,并不能让士兵天天注意着七王府的动静啊。” “我到有个法子,不知道适不适合。”谢霜凌说道。 “你说。”北冥烈风看向谢霜凌,眼神中满是信任。 “现在我们不是在考虑灾后重建么?不如就对外放出话去,城中乞丐,如果愿意参与重建工作,便在城外,为他们分一块土地,当时候就能自理更生了,沦为乞丐者,多为生活所迫,要是有了一块固定的土地,自己便有能力过丰衣足食的生活了,那还有人愿意整天遭受别人的白眼啊。当然也有些人觉得吃饱就好,懒得种地的,但是我相信那绝对是一少部分,到时候,我们要对付的假难民,也会少很多的。”谢霜凌说道,这个法子自己以前在黑道的时候也用过,只要打破他们的平衡点,其实这种为了某一目的而聚在一起的力量,是最容易被击破的。 “这个办法真不错,本来灾后重建就需要很多人,加上他们几增加了人数,又解决了问题,霜凌,你的办法真绝了。”北冥烈风听后忍不住赞不绝口,这个谢霜凌,时不时会带给自己一些惊喜,而这种感觉,让自己着迷,看着烛火下的谢霜凌,仿佛又回到了那日月光下,红润的唇,让自己忍不住想要亲吻下去。 可是卫青还在屋里,使得北冥烈风不得不极力克制自己走过去的冲动。 看了一眼北冥烈风,谢霜凌微微一笑,“那后面的你准备怎么办?虽然人数会减少很多,但是这个危险依然存在。” 北冥烈风想到这,眉头又皱了起来,“就像你说的,我们现在不可能冲进七王府抓人,所以我就想,既然他们能叫乞丐假扮难民闹事,我们为什么不能叫人假扮乞丐混进去呢?到时候,只要他们又动静,我们就能知道。” 谢霜凌微笑着看着北冥烈风,这才是北冥烈风的风格,只要提点一下,立马就能想到下一步该如何操作,其实自己也有派人假扮乞丐混进去的想法,现在看了,北冥烈风是和自己不谋而合了。 和聪明人合作就是愉快,尤其是和一个和自己想法相同的聪明人合作,只简单的几句话,谢霜凌和北冥烈风便已商量好了计划,你有你的妙计,我有我的办法,到时候就看谁比谁更厉害了。 北冥拓那边派了人继续盯着,谢霜凌也就没将他们继续放在心上,这几日倒是跟着北冥烈风在决堤了的河坝变视察。 看着古代建筑的简陋,谢霜凌忍不住眉头紧锁,可是科技有限,就算心中知道,有些方法也是没办法实现的。 北冥烈风回头,便看见谢霜凌蹲在开裂了一个大口子的堤坝边,皱着眉头,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霜凌,你有什么想法?”北冥烈风说道。 谢霜凌抬头,看见北冥烈风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道:“我要是说的太异想天开,你会不会生气?”倒不是担心北冥烈风真的会生气,只是对一个古代的人详细介绍现代的文明,只怕他会接受不了。 “不会,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相信。”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这个女人,周身神秘,可是自己却没来由的愿意相信她,不管她说什么,自己都觉得是合理的。 “好。”谢霜凌站了起来,面对着北冥烈风说道:“你看,这河坝,只这样简单的堆砌,洪水一来,当然会冲毁,如果在里面加入具有牵引固定作用的东西,你说,洪水过来,是不是就不容易被冲毁了呢?”谢霜凌说的婉转,就算明白的告诉他混凝土钢丝浇灌,他也是听不懂的。 “什么东西是具有牵引固定作用的呢?”北冥烈风疑惑的问道,她的这种说法倒是新鲜,自己也是第一次听说,但是听起来却是有三分道理,眼前这中堤坝,别说是洪水了,只怕是几个壮一点的小伙,也能推到的。 “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一种盖房子的方法,就是在泥土中加入麦秆,再将加了麦秆的泥土浇灌整体,砌成房子,那样的房子比一般的房子更结实耐用。”谢霜凌说着。 北冥烈风低头思索了一会,道:“你说的这种方式听起来有点像一些少数名族的方法,在太巴山以东,有一片荒滩,居住了一种少数名族,那里四季刮风,一般的房子用不了多久就会损坏,他们就是用你说的这种方法修建房子,能抵御狂风的侵蚀。” “这种房子确实比我们住的房子结实很多,但是用来建筑堤坝只怕还是不够的,所以有没有一种东西能加入到泥土中,却又比麦秆结实的多呢?”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在现代社会,修筑这种大坝多会用到钢筋,只是在这里,只怕矿产都难寻,就算是有铁矿,也没办法提炼钢筋啊。 “这个还真要想一想了。”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谢霜凌的想法是好的,只是实际操作起来怕是还有几分难度的,但是不要紧,事在人为,相信一定会有办法的。 太阳西斜,黄昏拉长了影子,谢霜凌陪着北冥烈风又在河岸边巡视了圈,便往城中返回。 刚行到城门,便看见卫青急急的向这边奔来,见到北冥烈风急忙的行了礼,便说道:“王爷,有动静了。” “恩,去看看。”北冥烈风说道,谢霜凌心中便知,定是派去假扮乞丐的人回来了。 果然,卫青带着二人七拐八拐,并不是回王府的路,不过多久,反而来到了一座破庙前。 “王爷,小六送信回来,说今夜有事禀告王爷,时间紧急,所以属下擅自决定了见面地点,这个地方破旧了很久,周围我已将安排了人手,小六应该已经到了,王爷请。”说完,卫青推开了破庙的门。 谢霜凌随着北冥烈风进入破庙,便见到一个浑身破烂,脏兮兮的小孩蹲在墙角,正在啃着一只烧鸡,看他的样子,脏兮兮的小脸满是油腻,黑黑的手捧着烧鸡,毫无形象的吃着,谢霜凌心中暗笑,只怕这会,就算有人进来,看见这样一个小孩,也会以为是叫花子,不去理睬的吧,这个北冥烈风倒是找了一个很好细作。 被打断了进食的小孩,抬头看见进来的而是北冥烈风,慌忙的扔了烧鸡,往这边跑来,脏兮兮的小手眼见就要碰到北冥烈风玄色长衫,谢霜凌微微皱起了眉头,很是可惜这件长衫了,马上就要沦为擦手布了,可是为什么不见北冥烈风躲闪呢? 正想着,却见北冥烈风微微一笑,轻轻一退,便躲开了小孩的脏手,“小六,衣服脏了你赔不起。” 叫小六的孩童见没得逞,撇了撇嘴,又走回了角落,拾起地上的烧鸡,吹了吹,继续吃了起来。 “七王府没给你饭吃吗?”北冥烈风看见他这般随意的吃着,皱着眉头说道。 “吃了,没吃饱,况且,这个烧鸡可是卫青买的,我怎么舍得浪费。”继续埋头苦干,眼睛都没有抬一下。 “时间不早了,有什么你就说。”北冥烈风也不阻止他,只是眼见天色越来越黑,催着他快快说出。 “急什么,吃完了再说。”小孩并不怕北冥烈风,只顾着吃烧鸡,看都不看他一眼。 “小六,王爷还没吃饭呢。”跟在北冥烈风身后的卫青皱着眉头,带着一丝怒气说道。 墙角的小六白了一眼卫青,嘴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三下五除二解决了手中的烧鸡,用油乎乎的小手,抹了抹嘴,这才说道:“你们的办法确实让很多乞丐都离开了,但是还有有一部分好吃懒做的亡命之徒,准备大干一场,那一笔钱,三天后,他们有行动,具体地点还不清楚,不过我听见他们提到了太久楼,应该在那附近。” 北冥烈风皱了眉头,太久楼处在京城正中,十字街口处,在那里闹事,确实是个好地方,逃散容易,就算有人被抓,也有机会第一时间解决。 “大概多少人?”北冥烈风问道。 “三十人左右,都是一些亡命之徒,无家无口的,北冥拓许了他们金银,见钱眼开。不过我觉得北冥拓的钱可不好拿。”小六说道。 “怎么说?”卫青好奇的问道。 “就你傻,难怪找不到媳妇,你想啊,聚众闹事,到时候肯定有很多士兵来镇压,刀剑无眼,到时候免不了受伤死亡,就算不死,被你们抓起来,北冥拓会让他们有机会说出话来吗?就算一些人命好,侥幸逃脱,四面都是北冥拓的人,逃出去的人怕是也拿不到钱财滴。”小六分析道。 谢霜凌看着这个身高只有二尺,面向很是幼稚的孩童,怎么看也觉得只是一个小孩,可是听了他的话,思维逻辑缜密,可不像孩童的表述,不由得面露疑色。 小六也是早就知道有谢霜凌这么个人在北冥烈风身边做着军师,却从未见过,看见谢霜凌面露疑色的看着自己,冲着她嘿嘿一笑,“我如果告诉你我有三十七了,你相信吗?” 谢霜凌一愣,转而便想明白了,侏儒症,难怪他看起来像小孩,智力却比得上成年人。 “他只长坏心眼不长个子。”卫青在谢霜凌的身后小声的嘀咕道。 小六也是听见的,却不生气,“那也比你只长个子不长心眼的好。” 谢霜凌看了眼小六,心中想到,这样的豁达,不因身体上的疾病轻视自己,这个男人定不一般,转而又看向北冥烈风,心中想道:得道者多助,他有这么多人相助,登上地位定不算难事。 北冥烈风并没有觉察到谢霜凌的眼神,也不起关注小六与卫青的斗嘴,他的脑中只在思考三日后如何破解北冥拓带来的危机。 似乎是想出了办法,北冥烈风抬起了头,“你说北冥拓他们会在太久楼周围埋伏,伺机杀害有可能被抓的假难民?” “是,我是这样想的,这些人毕竟是乞丐,贪生怕死,不会向死士那般咬舌自尽的一旦被抓,很有可能供出元凶,所以我觉得北冥拓必然会给自己留一手的。”小六说道。 “好,那就这样,你还是回到北冥拓那边,闹事那天你尽量躲开或者半路逃走,我会派人早早的将暗中的人换成自己人,到时候一网打尽。”北冥烈风说道。 “那那些乞丐你准备怎么处理?”小六急急的问道,似乎很是关心那些乞丐的安全。 “你放心,我会抓起来,送去城外做护河的工人,不会伤他们的,待到护河工程结束,我便放他们走。”北冥烈风保证似的的说道。 得了北冥烈风的保证,小六便也不再多留,急急的走了破庙,在夜色的掩护下,不一会便消失在街角。 待小六走后,北冥烈风等人也回到了王府随便的用了晚膳,谢霜凌便准备回屋休息,却不想这个时候,林若柔却进来了。 这个林若柔从住进王府,便没有主动来过北冥烈风的书房,这突然到访,倒让谢霜凌想留下来看看她到底有什么事情,好在北冥烈风并无避讳谢霜凌的心,见到林若柔的来访也满是疑惑。 林若柔因在服丧期,一身白衣,头上只一朵小白花斜斜的插在发髻,看起来倒也清秀端庄。 若柔可是在我这住的不顺心?”北冥烈风问道,自林若柔住进来,事情就是不间断的发生,先是谢霜凌被诬陷关进魁宁宫,接着又是雨墨的假皇帝被揭穿,现在又是天灾*的,让北冥烈风焦头烂额,自顾不暇,自然也没空去探望林若柔。 “不是,我住的很好,只是住进来三个多月了,却没有见到王爷一面,心中担心王爷是否觉得若柔是个包袱,才故意不去看看若柔的。”林若柔低着头,轻轻的说道。 北冥烈风皱着眉头,看着林若柔,心中也确实有些愧疚,在林家,她是林大人的掌上明珠,可是现在,却有着寄人篱下的悲伤,北冥烈风心中,觉得很是对不起过世的林大人,心中想着林大人在世时对自己的好,看着林若柔的眼神更显的心疼。 “怎么会,这段时间有些太忙了,是以没有去看你,等忙完这段时间,我便去看你,你只管好好住着便是。”北冥烈风柔声安慰着。 林若柔轻轻抬头,瞥了眼谢霜凌,又低下了头,“若柔也想像谢姐姐这般,能帮到王爷。” 谢霜凌一怔,原来是觉得自己天天跟在北冥烈风身后,对她照成了威胁了,今日故意过来,做一番试探的。 “若柔你还是待在府中,我比较放心,女孩子就不要在外面抛头露面的好。”北冥烈风皱着眉头安慰道。 谢霜凌在旁边听着,不由的白了他一眼,他似乎是忘了自己也是个女孩子,却天天叫自己和他一起东跑跑西跑跑的。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一十一章 好不无辜 “可是……”林若柔低身想要说着什么,北冥烈风却又接着说道,“林大人过世快白日了,过几天我们去坟上拜祭一下吧。” “王爷还记得家父的白日祭,那就让王爷费心了。”林若柔低声说道。 “已经夜深了,若柔还是早点休息吧,卫青,送林小姐会院子。”北冥烈风扬声说道。 打发卫青送走了林若柔,北冥烈风回头,便看见谢霜凌一脸好笑的看着自己。 “我也是女孩子,所有明日,我就不陪你出门了。晒太多太阳,对皮肤不好。”谢霜凌微笑着说道。 北冥烈风听完,心中便知,谢霜凌是在计较自己刚才那句话了,自己刚才那番话,是说给林若柔听的,只是为了不让她跟在自己身边,心想谢霜凌定然明白自己的意思,又怎么会计较呢?但心中又想,谢霜凌不会是吃醋了吧,再看谢霜凌的面色,虽然带着微笑,笑意似乎并没有到达眼底,很有可能是吃醋了呢。 “你当然是女孩子,不然我也不会留你在身边。”北冥烈风拉着谢霜凌在桌前坐下,接着说道:“还是你觉得我应该同意她的提议,叫她陪你一起在我身边?” 难道看见谢霜凌有些吃醋的样子,北冥烈风自然是好心情。 一把甩开北冥烈风的手,谢霜凌撇了他一眼道:“我才不管呢,睡觉去了。”说完便出了北冥烈风的书房。 忙碌了一天,已经夜深,谢霜凌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心中暗想,来到这个时空,似乎是收到古人风气的影响,自己越来越不像以前的自己了,越发的在乎儿女私情了。 可是心中依然有一根刺扎的自己的心生疼,前世的伤害,让自己有点害怕失去,既然接受了北冥烈风的感情,谢霜凌便也决定了守护自己的爱情,做为一个现代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观念早已在心中生根,就算诸多艰难,谢霜凌决定不放弃,若爱,请深爱,若离,请坚决,这便是谢霜凌的想法,如果北冥烈风不能做到只爱自己一人,那么谢霜凌便会决定离开,不会犹豫。 心中思绪烦扰,东方露白谢霜凌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不久便会有一场战役等待着北冥烈风和谢霜凌,但是心中早以有了安排的二人,并没有担心什么,还是如往常般去堤坝视察,每日傍晚才回来。 今日,太阳刚刚升起,谢霜凌便起身了,今天便是与太子党开战的一天,这种兄弟间的战役,每隔一段时间便会爆发一次,这就是皇家的悲哀,享受尊贵的同时,也是必须要付出代价的。 北冥烈风也是早就起身了,已经在书房中安排卫青今天行动的事项了,看见谢霜凌进来,示意她等一会。 卫青得到了北冥烈风的指示,便离开了,屋内便也只剩下谢霜凌与北冥烈风二人。 “今日行动危险,你别去了。”北冥烈风对谢霜凌说道。 “危险?那才好玩呢。”谢霜凌倒无所谓,身体里的不安分因子又在作祟,早就想大打一场的谢霜凌怎么会放弃今日的战役。 北冥烈风看着已经摩拳擦掌的谢霜凌,微微皱了眉头,这个女子,之前还是在强调自己也是女人呢,现在却又想着出去打架,哪里有女子该有的贤淑端庄,可是偏偏自己喜欢。 “你去可以,但是要跟在我身后,我不让你动,你不能擅自行动。”北冥烈风说道,虽然明知道这番话到了太久楼也算是白说了,但是还是交代道。 “好,你放心。”谢霜凌笑着保证。 知道阻止不了,索性随她去吧,反正自己也会去的,当时候多护着她点便是,况且,以她的身手,估计也是很难收到伤害的吧。 用了早膳,北冥烈风二人,便向着城外的方向行去,但是却在出了城没多久,便有换了装束,潜了回来,早早在太久楼埋伏下来。 太久楼说的再好,也就是个酒楼而已,但是老板懂得经营,太久太久,名字好,地段也好,生意那是更好,二楼的雅间里,北冥烈风与谢霜凌坐在窗前喝着茶。 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多,小贩的叫卖声不断传来,日头高照,地上的影子越来越短,已经接近晌午,却还不见有人闹事。 “难道他们改了?”谢霜凌疑惑的问道。 “不会,要是改了小六会通知我们的。”北冥烈风笃定的说道。 “对了,你怎么会有小六那样的朋友。”谢霜凌问道,看出小六和卫青说话语气亲近,应该不是随从下人,所以问道。 “一个偶然的机会吧。我刚刚出宫没多久,势力初成,一天夜里被太子的人追杀,便是小六救了我,小六是个孤儿,从小便被一个老乞丐收养,个子永远长不大,可是却也聪明,你也看出,他身残志不残,也是个有用之人,那日之后,我们便成了朋友,这次行动,我本不想让小六去的,可是要在王府中找一个像乞丐的,还真有些难,卫青才提议让小六去的。”北冥烈风看着窗外说道。 突然,外面的街道开始骚动,四面陆续有人靠近,身上都着破衣,但面色却都红润,看着这几日在七王府吃的太好了。 众人在太久楼门口聚集,便要往里进,门口的小二急急的拦着,却听人群中有人喊道:“我们吃不饱穿不暖,你们却在这吃香喝辣,现在连门都不让我们进。“ 陆续有人附和:“就是。” “我们家园被毁,良田被淹没,你们却穿着好衣服,吃着山珍野味,凭什么?” “就是、就是,不公平啊。” “我们要进去,我们也要吃饭。” “走开,哪里来的,再敢往里面闯,别管我们不客气。”店内小二拦着众人,威胁着说道。 “你还敢对我们不客气,要不是我们种地养猪,你们能吃什么?现在我们没吃没喝了,你们还有脸欺负我们。” “兄弟们,闯进去吧,我都饿了三天了。” “闯,什么世道啊。” 说着楼下众人便准备往里面闯了。 可是还不待他们闯进,身后急急跑来的士兵便将他们团团围住。 “你们凭什么抓我们?”假难民中有人跳了出来。 “三王爷有令,聚众闹事者,一律带回。”带头的士兵回道,说着便准备上去抓人。 咻 一支冷箭飞过,直接射中士兵将要抓住的那人。 “行动。”二楼上的北冥烈风将手中的杯盏顺着窗户飞出,直直的摔落在楼下的地上。 顿时四面出现很多黑衣人,向着发出冷箭的方向飞去。 “走吧。”北冥烈风见已经开始行动,便准备带着谢霜凌离开。 “在等等。”谢霜凌却并不着急离开,反而饶有兴趣的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北冥烈风皱着眉头,却也不说什么。 “你说太子和七王爷会在附近吗?”谢霜凌问道。 北冥烈风倒是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谢霜凌提出,才仔细的想了,道:“很有可能,这也算是一场好戏,他们怎么会错过了机会。” “那你觉得他们应该躲在什么地方。”谢霜凌兴奋的问道。 北冥烈风想了一下,说道,“肯定是能看到全局的地方。” “哈哈,那就是太久楼了,走我们找找去。”谢霜凌这才向外面走去。 推开了几个包间,在最里面的包间里,太子和北冥拓正在饮茶,或许是不想被人发现,他们的房间是看不见楼下发生的事的,而此时,他们应该还不太清楚楼下已经被北冥烈风的人控制了。 看见北冥烈风二人进来,太子有些惊讶,但很快便有平复了自己,故作镇定的问道:“三弟怎么也来了,今天热闹啊。” “累了几天了,过来喝茶。”北冥烈风冷冷的说道。 “那一起吧,真是巧。”太子尴尬的笑着说,眼神却是一直飘向门口方向,似乎在等什么人。 北冥烈风二人刚坐下,门口处便有一个随从模样的人对这里面打着手势,北冥拓看见急急的走了出去。 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对视了一眼,心中知道,通报消息的人来了。 北冥拓再进来时,面色已经阴沉了很多,再太子耳边低语了几句,太子在听完北冥拓的话后,面色很是难看,“我还有事,先走了,三弟继续。”说完带着北冥拓急急的走了出去。 看着太子二人离开,谢霜凌坐在了桌前,“后面你准备怎么办?” “遣散就算了吧,这事要是闹到朝堂上,也是笑话。”北冥烈风说道,眉头却是紧锁。 “就这么算了啊,真是便宜了太子他们。”谢霜凌撇撇嘴说道。 “那你说有什么办法?”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看她的样子后面似乎还有什么好戏。 谢霜凌低头思索了一会,道:“你负责灾后重建工作,京城治安是谁负责?” 北冥烈风一愣,道:“是太子。” “好啊,先把人抓起来,安格聚众赌博,酒后闹事不就得了,叫皇上也知道,太子有多么的失职。”谢霜凌微微一笑,点子便想了出来。 “哈哈,不错,是个办法,不然岂不枉费了咱们连日的部署安排?”北冥烈风笑着说道,忍不住在谢霜凌的面颊上印下一吻。 撇了一眼北冥烈风,谢霜凌抬手擦去面上的湿润,心中却是欢喜的。 次日,难得今日北冥烈风去上朝,心知北冥烈风因为修建堤坝的事已经很多天没有进宫了,今日去怕是不能早点回来的,谢霜凌便在院中柳树下乘凉,却没想到不过多时,便见北冥烈风兴高采烈的回来了。 一进门看见在柳树下乘凉的谢霜凌便将她拥入怀中,狠狠的亲上了一口。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谢霜凌任由他抱着自己,问道。 “今天皇上盛怒,便早点退朝了。”北冥烈风笑着说道。 “皇上生气,你却高兴,不是好儿子哦。”谢霜凌淡淡微笑着说道,心中自然知道皇上生气的原因。 “哈哈,我高兴,皇上治了太子的罪,收了他的监管治安的权。”北冥烈风将谢霜凌轻轻抱起,坐在她的躺椅上,将她放在腿上,说道。 还不是很适应北冥烈风的这般亲热,谢霜凌挣扎着想要做起,却被北冥烈风牢牢的固定了身子,动弹不得,索性让他抱着,反正累的又不是自己。 “那将监管治安的权利交给了谁?”谢霜凌继续问道。 北冥烈风却收了笑容,讪讪的回答道:“北冥拓。” 这回轮到谢霜凌笑了,“这不是还等于在太子手里吗?北冥拓可是和他一边的呢。” “所以说父皇偏心的紧呢,明明知道,还故意这般。”北冥烈风有点心里不平衡的说道。 “算了,也算是给太子了一点小教训,不要指望这点小事就能扳倒太子,皇上对太子的喜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没有这么容易的。”谢霜凌看见北冥烈风面上的失望,安慰着说道。 “我知道,不想了。”北冥烈风深呼了口气,说道。 索性转了话题,聊起了修筑河坝的事,可是在他们没有注意的暗处,一双嫉妒的眼睛在盯着他们。 林若柔是来找北冥烈风的,明日便是父亲的白日祭,起初说好了,北冥烈风会和她一起去,可是等了好几天,都不见北冥烈风寻她,这日,叫小丫鬟打探了,知道北冥烈风在后院,便自己寻了过来,可是一靠近便看见,北冥烈风亲密的抱着谢霜凌坐在了凳子上。 想想自己,父亲过世,哥哥远在他国,只为了心中的爱情,独自一人留在这里,本以为尽心守灵,等得到心上人的赞赏,多来看她几日,可是却等了三个月没见他一面,现在又见他怀中抱着别人。林若柔暗自伤神,不由得怀念去父亲在世时的美好时光,那时北冥烈风还经常去自己家,父亲有意撮合自己和他,自己是知道,心中也是高兴,在潜意识早已将他当成自己未来的夫婿一般,可是天有不测,父亲过世了,自己便如同没遗弃的小花一般,被他随意的丢在一边了。 看着院中你侬我侬的景象,林若柔握着帕子的手渐渐收紧,牙齿不由得咬住了嘴唇,原来只有自己在乎那段往事,可是心中不甘,其实林若柔也不在乎北冥烈风心中喜欢的谁。 只有能陪在他的身边,林若柔便是高兴,可是现在看来,他们之间似乎已经没有了自己的位子,自己只能这般远远的看着了。 泪水留下,林若柔转过身子,缓缓的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咱们也不能一直由着太子占据主导地位,是不是应该来一些反击?”谢霜凌微笑着看着北冥烈风,几次与太子的交锋,都是太子单方面引出来了,自己这边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样只会永远处在被动挨打的位子,倒不如主动出击,占据有利位子,最好能一举扳倒太子的势力。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早就开始部署了。”北冥烈风说道,谢霜凌考虑的问题,他也在考虑,有时候落后便只能挨打,要不想老是被人欺辱,只有先他们一步,找到能扳倒他们的关键。 “好啊,你还有事瞒着我?”谢霜凌假装生气,心中倒很是高兴,北冥烈风原来和自己考虑的一样,这样算不算是心有灵犀呢? “没准备瞒着你,只是没找到机会让你知道,今ri你既然问了,我便告诉你就是了。”北冥烈风微笑着看着谢霜凌,其实,谢霜凌是真生气还是假装生气,自己早就能看出来的,就比如现在,她貌似很生气,眼睛却是闪亮的,这就是假装的,倘若哪一天见到她,眼睛微微发红,小火花清晰可见,那便是真的生气了。 “你不想告诉我就算了,我还不想知道呢?”谢霜凌歪着头说道,骨子中的小女人气质越发的浓郁。 “哈哈,好了,我只不过是叫卫青暗中收集太子作歼犯科的证据而已,这个太子,脑子不够用,胆子却是不小的,这么多年了,凌辱少女,巧取豪夺的事情干下了不少,这几年虽说有点收敛了,但是还是会犯些案子,我叫卫青收集一下,日后也好用上,这不就是你说的防患于未然吗?”北冥烈风说道,看着故意闹着小别扭的谢霜凌,心中满是高兴的,平时坚强的让人心疼,她的温柔只对自己一人展现,这种想法在心中升起,北冥烈风怎能不高兴。 “聪明,不妨连北冥拓他们几人的也收集了吧,毕竟进墨者赤,物以类聚,他们能站在统一阵营,必定是有什么相同的臭味吧,不是有句话叫臭味相投吗?”谢霜凌笑着说道,突然发现这个男人越来越对自己的胃口了,能在这一世寻到一个和自己这般合拍的男人,也不错。 “好,这事不急,慢慢来,这么多年我都等了,自然不会在以多等断时间。”北冥烈风说道。 河堤修建工作已经进入了尾声,考虑了谢霜凌的建议,在河堤修建的泥土中加入了竹笋,既有一定的韧性,又是能就地取材的东西,而这一方法,既然是谢霜凌想到现代的很多豆腐渣工程,施工方偷工减料,使用竹笋的事件。 不过几日,河堤便也修筑完成,北冥烈风便也不用在每日出城巡视,一切慢慢的恢复往日。 这天谢霜凌在院中练功,说是练功,也就是打打跆拳道,谢霜凌在就在院中做了练拳用的假人,没事时便会练习一会,北冥烈风没见过这种格斗方式,很是好奇,谢霜凌便也不藏私,只要他愿意学,谢霜凌便教他,一来二往,北冥烈风也喜欢上了中有利于近身格斗的技巧,北冥烈风是有武功底子的,身体柔韧各方面都是极好的,没过几日,便完全掌握了跆拳道的要领,闲暇时二人也会切磋一下,起初谢霜凌很是轻松的便能胜利,但是随着北冥烈风的继续练习,现在谢霜凌要想战胜他,还是有着难度的。所以在北冥烈风上朝或不在府中的时候,谢霜凌便会在院中练习。 “姐姐。”一声柔弱的声音打断了谢霜凌的练习,回头一看,却是林若柔端着托盘过来。 执起帕子拭去汗水,谢霜凌坐在树荫下休息,并不想搭理林若柔。 “姐姐,喝完冰糖雪梨汁吧。”林若柔将托盘地上,一碗冰糖雪梨汁盛在琉璃碗中。 谢霜凌到没有去接,自己个她并不算熟悉,她这般送来东子不见得就是好事。 “姐姐尝尝吧,王爷最爱这个了,我加了冰块,很适合夏日饮用,清凉润肺。“林若柔微笑着说道。 见林若柔这般,谢霜凌也不便推辞,接过了琉璃碗,却不饮下,做为一个曾经杀手榜上赫赫有名的杀手,这点常识还是有的,自己和她并不熟,甚至说还算是情敌,她突然这般对自己示好,很有黄鼠狼给鸡百年的意思。 “姐姐怎么不尝尝?难道看不上若柔做的东西?”林若柔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谢霜凌倒是不介意直接拒绝她,但是这毕竟是王爷府,她也算是王爷的客人,而自己就算是和北冥烈风确定了关系,但还是不算是府中的女主人,自然不好当面拂了她的面子,一时之间,气氛很是尴尬。 “霜凌,我回来了。“北冥烈风的声音自后面向前,打断了二人间的尴尬。 “王爷回来了。”林若柔在看见北冥烈风进来时眼中闪出了喜悦的光芒。 “若柔在啊,刚好,中午一起吃饭。”北冥烈风笑着说道,心情似乎不错。 “好,刚好若柔做了冰糖雪梨汁,王爷以前最喜欢的,可惜谢姐姐不喜欢,不如王爷尝尝?”林若柔微笑着说道。 北冥烈风自然是看见了谢霜凌端着琉璃碗的尴尬才出声的,这个谢霜凌平时很谨慎的,对不熟的人递上的东西是从不食用的,自己也常常笑话她太过小心。 “好,我尝尝。”从谢霜凌手中接过琉璃碗,放在唇间,果然是透心凉,瞬间扫去了夏日的燥热,只浅尝了一口,便由递到了谢霜凌手中,道:“你尝尝,很消暑的。” 谢霜凌明白北冥烈风的,他这是在为自己试饮,其实方才一番练习,嗓子早就干涸难受,只是不放心这个林若柔,便没有饮用她的冰糖雪梨汁。 接过北冥烈风手中的碗,谢霜凌微微一笑,放在唇间,饮下一口,却是冰凉甘甜,顿觉腹中燥热退去,很是舒服。 “真不错,谢谢。”谢霜凌抹了嘴,对着林若柔道谢。 “若姐姐喜欢,若柔可以天天为姐姐送上,只要姐姐不嫌弃就好。”林若柔甜甜一笑,说道。 “那太麻烦了吧。”谢霜凌回绝道,自己和她并不算熟悉,她这般讨好自己,总是觉得别扭的。 “没什么麻烦,正是酷暑时节,在家时,我也是每天都会做的,现在只是送了过来而已。”林若柔笑吟吟的说道。 “是啊,霜凌,以前我去林府,也时常能喝到若柔做的汤水,以前林大人也常在我耳边夸奖呢。”北冥烈风说道,他的本意,是希望谢霜凌在酷热时能喝上冰凉的雪梨汁,却不经意间提起了林若柔故去的父亲。 “爹爹也很爱喝的,可是现在……”林若柔收了笑容,垂下了头。 北冥烈风这才想起前段时间曾说过要陪林若柔去祭拜林大人,可是一忙起来就忘了,心中顿觉很是惭愧,看向林若柔的眼神也充满的歉意。 “罢了,相信爹爹在天看见王爷对若柔这般关心,也是会安心的。”林若柔只暗自伤神了一会,便抬起了头,虽然笑的勉强,但还是极力微笑着面对二人。 谢霜凌看着这般的林若柔,眼神中划过一丝疑惑,这个林若柔转变的也有点太大了,刚进门的三个月间,几乎不怎么出门,可现在,虽看起来面带伤感,眼神中却流露出丝丝明显的别样情绪,尤其是看向北冥烈风时,眼中浓郁的占有欲,更是让人担忧。 “王爷,夏小姐来了。”管家俯身进来,看见谢霜凌是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北冥烈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心中暗想,她怎么会来? 还不待北冥烈风吩咐管家,夏青弥已经远远的走了过来,看见北冥烈风,急急的跑了两步,“烈风,我爹爹说下了朝你便回来了,我还不信呢。” “有什么事吗?”北冥烈风淡淡的问道,可以退后了一步,错开了她准备攀上自己臂膀的手。 “没事就不能来吗?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可以出去走走啊,前段时间,我知道你太忙了,刚好,今天我们出去散散心。”夏青弥自顾自的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北冥烈风眼神中的不耐烦。 “我很忙,没有时间。”北冥烈风说道。 “那我们就去吃个饭好了,反正都要吃饭,这个可以吧。”夏青弥说道,便准备伸手去拉北冥烈风的手。 北冥烈风不着痕迹的错身,“夏小姐还是先回吧,我约了霜凌和若柔一起吃饭。” 夏青弥咬了咬,回头看了一眼林若柔,心中暗想,这个狐狸精,终于出窝了,跟我抢,你还嫩了点吧。 “那我和你们一起去,我与林小姐也算是闺中友人了,父亲同朝为官,儿女自然交好,现在我倒是可以多陪陪林小姐,免得她在府中无聊。”夏青弥又换上甜甜的笑容说道。 谢霜凌在一旁看着,林若柔和夏青弥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眼下,前段时间北冥烈风忙的不可开交,连着自己都跟着忙,倒是没注意夏青弥来过府中没有,但是现在看来,这个夏青弥是是个关注着北冥烈风的动态呢。 再看林若柔,低着头站在那里,似乎和这件事没有关系,可是时而收紧的手透露出了她的在意,一个张扬如玫瑰,一个端庄如牡丹,就算自己是北冥烈风,只怕也不好选择啊。 想到此,谢霜凌不由得微笑摇头,在思想封闭的古代,夏青弥有追求爱情的勇气实属难得,可是那也要看看对方是不是喜欢啊,北冥烈风明显的皱着眉头,眼神中流露出不耐烦,可夏青弥还像没有注意到一般,却是不怎么讨人喜欢,倒是林若柔只站在傍边不说话,像极了受尽委屈的小媳妇,似乎更能挑起男人的保护*吧。 看见谢霜凌微微的笑容,北冥烈风眉头更紧了几分,心中暗自担心谢霜凌生气,却见她摇了摇头转身径自离开了。 看着谢霜凌离开的背影,北冥烈风心中火气翻滚,再看向夏青弥的时已经不是不耐烦而是带着微微的怒气。 在不长眼色的人也能清楚的看出北冥烈风的怒意,夏青弥顿时愣住,接下来的话怎么也不敢说出口,只得急急的寻了理由离开,领走时狠狠的瞪了眼林若柔,心中妒忌她可以住在王爷府。 好不容易走了夏青弥,有找了理由送回了林若柔,北冥烈风这才急急的往谢霜凌住的院子走去。 一进院子便看见琳儿从屋内出来,摆摆手示意她不用行礼,自己便往屋里走去。 谢霜凌正在用午膳,看见北冥烈风进门,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北冥烈风便坐了下来,琳儿很有眼色的上了碗筷便关门离开了。 见谢霜凌只顾吃饭并不理自己,北冥烈风有点着急,“你生气了?” “没有,我饿了。”谢霜凌边吃边说。 北冥烈风面色有些阴沉,便也不再说话。 谢霜凌见他沉着面坐在那里,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你为什么不生气?”北冥烈风犹豫了半天,还是问出了口。 “我为什么要生气呢?”谢霜凌反问道。 “我……你……”北冥烈风却又不知道怎么回答。 谢霜凌看着这般犹豫的北冥烈风,放下了碗筷,郑重的看着北冥烈风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生气?” 北冥烈风一愣,没有想到她会这般问,“也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太平静了,让我有点怀疑你……” “怀疑我不在乎你,对吗?”谢霜凌替他说了出来。 北冥烈风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眼神中有些许失落。 “既然这样了,我们就把话说开吧。“谢霜凌说道,“北冥烈风,就算我喜欢你,我也不会和夏青弥一样。” 谢霜凌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有别的女人喜欢你,我不会生气,我只会高兴,喜欢你的人越多,说明你越优秀,而这样优秀的你,喜欢的却是我,这让我很自豪。你与别的女子亲密,我也不会生气,我只会离开你,生气也是一种情感,如若你不爱我,我有凭什么在你身上再浪费情感呢?” 北冥烈风直直的看着眼前的谢霜凌,她后面说什么,其实他根本没有听明白,但有一句话,他却是牢牢听了进去,“你说你喜欢我?” “恩。”谢霜凌点了点头,其实早在前几日,谢霜凌便想明白了,前世的被伤害,今生不一定还会被伤害,有时候爱情,也是需要赌一把的,需要自己去珍惜的,如果自己喜欢一个人,就一定会让他知道,让他明白,但如果得不到,也不会强求,有些东西,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比如爱情。既然今天北冥烈风问起,索性自己就和他说明白了。 “我的爱情和夏青弥,林若柔不同,我不会强求,你若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们便一起,当有一天,你对我的感情不在,也请明白告诉我,我不会死缠烂打,我只会远远走开,就算丢了爱情,我也会保留我的尊严。”谢霜凌一口气说完,便有拿起桌上的碗筷,自顾自的吃起了饭,将北冥烈风晾在那里。 北冥烈风半响才明白谢霜凌的话,有一句话让自己很钦佩,就算丢了爱情,也会保留尊严,看着眼前这个不顾形象的女子,北冥烈风缓缓勾起了嘴角,心情没来由的好了起来。 心情好了便觉得肚子饿了,看谢霜凌吃的香,便也拿起桌上的碗筷吃了起来。 前段时间处理灾后重建,北冥烈风做的很好,受到了皇上的赞赏,而太子因为京城聚众闹事之事被皇上小小惩罚,北冥烈风的能力皇上自然是看在眼中的,儿子优秀,老子总是高兴的,又正赶上南疆骚乱,朝廷必须派出人去监管,太子刚刚失利,南疆对朝廷来说又是重要的资源宝库,皇上自然想到了北冥烈风,封南疆节度使,镇压南疆骚乱,三日后出发。 这个消息是傍晚时传入王府的,那时北冥烈风还没有回来,说是皇上召见。 谢霜凌很不放心,南疆本就是一个不太平的地方,因为资源丰富,早就被很多人盯在眼里,那里鱼蛇混杂,官官相护,牵一发而动全身,极难治理,上回雨墨假扮太子曾掉北冥烈风等人去过,其结果也是不了了之,可是南疆那个地方,多股势力并存,早就想脱离朝廷的管辖了,这次骚动其实就是一个前战,主要是想看看朝廷都南疆的态度。 一直到深夜,北冥烈风才从皇宫出来,回到书房,便见谢霜凌趴在桌上打盹。 取了披件,轻轻搭在谢霜凌的肩上,却不想谢霜凌本就因为心中有事,睡的不沉,稍稍的动静便醒了。 “你回来了。皇上怎么说?”谢霜凌急急的问道。 “我要去南疆的事你知道了。”北冥烈风在她身边坐下,“皇上想让我接着平定骚乱之命,带兵过去,最好能接管当地势力,不管不能成功接管,也必须取得其中的一股势力为己用。” 谢霜凌听完便皱起了眉头,还正有这样的老子,将自己的亲生儿子往龙潭虎穴中送的,“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他亲生的,怎么老觉得你是抱养的呢。” 北冥烈风讪讪一笑,明白她的意思,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皇家那里有亲情可言,反而是最危险的事才会想到利用,每个人的存在便只是他的利用价值而已。 “此去危险,你就别去了,我担心太子他们会在我不在京城的时候弄出点什么事,你留下来应付吧。”北冥烈风说道,其实是他担心南疆的水太深,危险也大,到时候怕是保护不了谢霜凌。 “危险?那才好呢,不危险我还不想去呢。”谢霜凌听了他的话,反而笑了,“有一句话,风险越发往往收益越大,南疆我是去定了的。” 看着谢霜凌的坚持,北冥烈风心中有些感动,这个女人,总是以她的方式陪在自己的身边,不由得又想到了那日,谢霜凌和他说起的话,她的爱情和别人的不一样,确实不一样,那些女子的爱情,便是占有,占有一个男人,占有他的一切,而谢霜凌的爱情,却是给予,一起的努力,创造未来的美好,一直没有弄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吸引了自己的视线,以前一直以为是她那双明亮的眼睛,能照亮一切的眼睛,现在才算真正明白,吸引自己的事她身上独特的气质,一种爱了便要并肩站立的勇气及信心。 “好,我们一起去,有危险一起扛。”北冥烈风笑着说道,心中满满的柔情,眼中浓浓的爱意。 其实谢霜凌想要和北冥烈风一起去南疆还有一个原因,纳兰悠然也在那里,似乎是遇见了什么事,只托人带了个口信给自己,只说人在南疆,一时回不来,难得寻到一个知己,谢霜凌心中还是有些为她担心的,刚好此时得知北冥烈风要去南疆,自己是一定要跟着去的,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出发的时间是皇上定的,三日后出发,却不想是个阴天,天空飘着如雾般的小雨,谢霜凌到满是喜欢,雨中前行,别有一番风味,可却苦了前来送行的夏青弥和林若柔了。 夏青弥和林若柔两个大美女,站在雨中,就算是撑着伞,可是浓浓的雨雾还是晕开了妆容,显得有些狼狈。 “烈风,记得给我回信哦。”夏青弥轻轻的说道,露出女孩子的娇羞。 林若柔却是抬头看一眼北冥烈风,又急忙低下了头去,只一眼,那满满的爱恋便蔓延出来。 倒是北冥烈风并不为这两位美女所动,他的心都在谢霜凌的身上,担心雨水打湿了她的衣服,着急的催着卫青收拾好东西,准备启程。 雨中行路,速度自然是慢,好在南疆之事也不急于一时,出了京城,又行了一节路程,北冥烈风便吩咐随从前面寻个地方吃饭休息。 蒙蒙的细雨,很有一番江南烟雨的感觉,可是无奈,古人行路多用马匹,赶上下雨,只能用马车,白白挡住了这般好的景致。 寻了个能遮挡风雨的旧庙,众人便进来多雨,此去南疆本是秘密前往,大军部队需等到北冥烈风的信号后才会出发,北冥烈风便只带了谢霜凌和卫青而已。 “王爷,这雨不停,我们今夜怕是要在这过夜了。”卫青说道,再往前走便是森林,一路上不会再有什么能遮风避雨的地方了。 “恩,那就在这过夜吧,免得进了森林,寻不到地方。”北冥烈风说道。 生了火,取出了干粮,谢霜凌还拿了壶烧刀子,天气潮湿,喝酒能很好的御寒。 卫青跟着北冥烈风也有很多年了,虽是主仆,却也是朋友,谢霜凌也是个大咧咧的人,不会在乎什么主仆关系,三人围着火堆,喝酒聊天,倒也愉快。 嘭的一声,本是虚掩的破门被推开,一个女子踉跄着闯入,却没想到里面有人,一时愣在了当场。 雨水打湿了她的衣服及秀发,一缕一缕的发丝贴在额头,一身红色的嫁衣上却满是脏兮兮的泥水。 “看,前面有个破庙,她会不会藏在那?”外面嘈杂的声音惊醒了发愣的女人,左右看着,急急的藏在了破旧的石像后面。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一十二章 你和别人不一样 嘭—— 本就破旧不堪的门,经不住接二连三的撞击,终于寿终正寝,躺在了地上。 “喂,有没有看见一个女人过去。”进来一个壮汉,很没礼貌的吼道。 卫青皱了眉头,准备起身赶走这些莽汉,却被北冥烈风轻轻按住,看见自家王爷微微的摇头,卫青便也不去搭理他们。 “和你们说话呢?”那男人继续吼着,见北冥烈风三人还是不说话,便走了过来,一脚踢到了火堆上支着的的郭架,这一举动,让卫青再也忍不住了。 “你想干什么?”卫青站了起来,冷冷的问道。 “会说话啊,那大爷问你你怎么早不啃声?”壮汉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为什么要理你?”卫青的倔脾气也上来了。 壮汉一愣,“你还敢犟,老子打死你。“说着一拳向卫青袭来。 “住手。”低沉的声音止住出那壮汉的一拳,壮汉在听到那声音后竟乖乖的推到了一边。 一个老汉着一身喜服被一个年轻人搀扶着走了进来。 “咳咳咳,不好意思了……”病怏怏的样子,让谢霜凌都觉得他随时会到底身亡。 “老朽住在不远处的村子,今日老朽取姨太太,本想高高兴兴,别不想那贱妇偷偷跑了,咳咳咳……不知三位时候见过?”老头子颤颤巍巍走进来,对着三人说道。 北冥烈风皱了眉头,明明是个很年轻的姑娘,新郎却是个半老头子,也难怪新娘会逃婚。 “没看见,内人进来。”卫青说道。 “那好,那我们就去别去看看吧。”老头子在一人的搀扶下缓缓的走出了破庙。 藏在石像后面的女人,偷偷的露出了头,看见那人已经走远,才走了出来,对着卫青微微俯身一拜,“谢壮士救命之恩。” “你走吧。”北冥烈风说道,“最好快点,免得他们一会又回来。” “小女子……小女子无处可去。”那女子低下了头,低声说道。 “你怎么会穿着喜服跑出来呢?”卫青问道。 “前段时间洪水,我家被淹,为了吃饭,爹娘不得已把我卖了,那个老头今年五十有七,得了重病,买了我准备冲洗的,可是我有意中人的,我不愿意,所以才……”女子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对待这种努力冲破世俗的束缚,勇敢追寻真爱的女子,谢霜凌很是佩服,古人思想还不开放,总是认为命是由天定的,却从没想过人定胜天,看着这个努力追求幸福的女人,谢霜凌的眼神也放软了,心中只想着若能帮她,便帮帮她吧。 自怀中逃出银子对她说:“我这有点盘缠,你拿去吧,去找你的意中人吧。” 接过银子,女人含泪道谢,“谢谢好人。”便转身离开。 卫青倒是觉得奇怪,就算她急着去找自己的意中人,却怎么想着那前面走的一众人的方向行去呢? “王爷,事情好像不这么简单。”卫青皱着眉头说道。 “哦?你怎么看?”北冥烈风皱着眉头,并没有看出有什么异常, “那个女人怎么会随着前面的人后面走去呢?就不怕他们回头吗?”卫青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谢霜凌这才反应过来,原以为只有现代有诈骗这一说呢,却没想到古代也有,是自己大意了,“是我大意了。” “算了,我也没看出来。”北冥烈风打着圆场说道。 “不好,我们的马车。”谢霜凌突然想到,马车还在外面。 卫青急急的奔了出去,正好看见那些人正围着马儿,准备拉走,可那马是王爷的,也是训练过了,不是谁都能拉走的,而现在正在和骗子拉锯战呢。 “大胆,竟敢骗到这里了。”卫青一个飞身,踢到了正在与马拉锯的贼人。 “快跑。”那人大喊,本来围着马车的三人,逃散开了,这倒让卫青不好办了,不知该往那边追了。 果然都是些老手,眼见被发现了还知道四处逃散,卫青只得讪讪的回了破庙。 “怎么?没有抓住?”北冥烈风看卫青一脸挫败的样子,便知道接过。 “被他们跑掉了。”卫青低着头说道, “行了,他们是有预谋的,团伙作案,好在没丢什么东西。”谢霜凌安慰着卫青,做为一个职业杀手,自己没有察觉,看着这批骗子能耐还能蛮高的么,心下顿时生出一计。 “我想到一个办法。”谢霜凌说道,“可以让我们渗透到南疆的一个计划。” “你又想到什么?”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好奇的问道。 “我们此去南疆,最重要的隐秘,可是我们从京城可是大张旗鼓的出来的,南疆的众势力,也是虎视眈眈的等着我们呢,所以,我就想,要是能从明处转到暗处,是不是对我们的南疆之行很有帮助呢?”谢霜凌说道。 北冥烈风想了片刻,一下就明白了谢霜凌的意思,大明大方的从京城出来,暗地里多少人盯着自己,太子的势力、南疆的势力,没有一个是善意的,这样目标巨大的往南疆出发,只怕还没有到南疆,这一路上各方势力给自己带来的麻烦就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就算冲破险阻到了南疆,被众多势力盯着,只怕也不方便行事。 “那你说什么办法?”北冥烈风想明白其中的道理,便抬头看向谢霜凌。 “找人假扮王爷,而我们便能藏在暗处观察了。”谢霜凌说完,微微一笑。 北冥烈风听完,也是微微一笑,这个人假扮王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到时候自己在暗处便能看的真切,是个不错的办法。 “你的意思是,我们利用这些骗子?”北冥烈风问道,心中其实也想到了最佳人选,只是这些人能安心完成任务吗? “是啊,还有什么人比这些人更适合呢?”谢霜凌笑着说道。 “只怕他们不是这么容易合作的。”卫青在旁边小声的说道。 谢霜凌看了他一眼,说道,“他们求的是财,反正都是为了钱,有什么不愿意合作的?但是和这些人合作,还要提防着她们拿了钱跑掉,或者半道出了什么事跑掉,不过,我有办法。” “好,那我想办法抓住他们。”卫青自告奋勇的临下抓住他们的任务,一想到从自己手上溜走过一次,心中就愤愤不平,暗自发誓,一定要抓住他们,洗刷耻辱。 谢霜凌看见卫青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了,说道:“其实,想要抓住他们不难,骗子也是有一种心理的,他们在我们这栽了一次,不会轻易放掉我们这头大肥羊的,等着吧,他们还会来的,尤其是知道我们有钱。” “好。那就等着,不抓住他们,我不就姓卫。”卫青愤愤的说道。 夜里,雨渐渐小了,卫青便在外面收拾东西,准备连夜赶路,谢霜凌也将火堆熄灭,收拾着准备离开了。 突然四五个难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来,相互搀扶着,走进了破庙。 这些难民,各个破衣烂衫,面黄肌瘦的,看起来像是一家人,老人儿女带着小孙子。雨打湿了他们的衣服,一进破庙便相互依偎着取暖,一个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小孩,窝在父亲怀里瑟瑟发抖。 “爹爹,我饿。”小孩轻声说道,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父亲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半个馒头,“乖,吃吧。” 将馒头递给了小孩,自己的眼神却是直直的盯着馒头,随着小孩将馒头放在嘴里,男人的喉头也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小孩吃了两口,父亲便将馒头收了回来,放下孩子,走到老人身边,“爹,你也吃点吧。” “咳咳咳,我不饿,你给山儿吃吧。”老人看了一眼馒头,咽下了口水,却退开了儿子的手。 男人又将手移到老人旁边的女人眼前,“你吃吧。” 女人正要伸手接过,却被旁边的老人一把打掉:“吃什么吃,就这点吃的了,留给山儿吧。” 女人被打了手,急忙缩了回来,嘤嘤的哭了起来,“我也饿。” 哭声渐渐在他们中间传来,男人叹着气坐在一边,小孩流着泪看着自己的父亲。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从哪里来?”谢霜凌问道。 男人抬头,似乎这才注意到庙里还有别人,愣了一下,这才回答:“我们……我们从茂县来的。” 茂县,离此处不愿,那里便是前段时间洪水泛滥的重灾区。 “那你们怎么流落到这里?”谢霜凌继续问道,身子却在慢慢后退,不着痕迹的挡住了破庙的唯一出口。 “家没来,只能出来啊,可是四周都是难民,吃的哪里够,我们便想着去京城吧,那里人多,讨点东西也容易,而且我还能打点短工。”男人的眼神亮了,似乎是想到了以后的日子,眼中透出了希望,可是只短短一下,便又消失,低下了头,“可是,父亲病了,我们一路讨来的东西,都换了药了。” 男人说完,也是眼角湿润的坐在那里。 “卫青,那点吃的给他们。”谢霜凌扬声喊着外面的卫青。 卫青早在他们进口便小心的注意着他们,听见谢霜凌的喊声,急忙拿了点干粮走了进来。 “很好,戏演得不错,你看你们是要吃的呢?还是要银子?”谢霜凌将干粮和银子都扔在地方,对那老人说道。 刚才还隐隐传来的哭声,在听见谢霜凌这句话后消失,女人的眼睛盯着谢霜凌看着。 那缩在人后的老人也是明显的愣了一下,看见谢霜凌一脸寒气的盯着自己,便也站了起来。 “你怎么发现的?”老人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这般瘦弱。 “你的咳嗽声。”谢霜凌回答道。 “呵呵,你很聪明,既然已经被拆穿,我们也不会再跟着你们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说完,那人便准备带着自己的人离开。 “等一下,有笔买卖你们愿意做吗?”谢霜凌出声。 “什么买卖。”那人看起来像是这伙人的老大,好奇的看着谢霜凌,没有想到还有人敢和他们谈买卖。 “你们无非也是求财,我有一掉生财路,不知道你们愿意走吗?”谢霜凌微笑着说道。 那人与坐在一旁的男人对视一眼,问道:“什么买卖?” “你叫什么?”谢霜凌问道,对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自己的计划。 “呵呵,姓郭,单名一个剑字。”那人说道,“你又什么财路,且说来听听。” “知道我们为什么有这么多钱吗?”谢霜凌说道,吊足了那郭剑的胃口。 “你们是京城里的生意人?”郭剑皱着眉头,试探的问道。 “不是,我们是给朝廷办事的,钱也是朝廷给的。”谢霜凌说道,看郭剑面露疑色,又接着说道,“你们假扮难民骗钱,我们假扮朝廷官员骗钱,我们其实是同行。” 北冥烈风听着谢霜凌没边际的胡说,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自己一个堂堂王爷,在她嘴里竟然吃了假冒朝廷官员的骗子。 “哦?什么样的官,怎么好骗?”郭剑有些不相信。 “就比如说上次,我们假扮朝廷的南疆王,前往南疆,受到当地众多大小头目的热情款待,就收了不少银子。”谢霜凌进一步说道。 “这么好骗?他们都是傻子?”郭剑还是不相信。 谢霜凌却微微一笑,接着说道:“那是由不得他们不相信,朝廷却是派了一个南疆王前往南疆,只是在半路上,被我们给掉包了,拿了他的印鉴,我们去的,你说有谁不相信?” “那和我们的买卖有什么关系?”郭剑问道。 谢霜凌假装有点生气,撇了一眼郭剑,道:“你怎么这么不开窍啊,我和你的买卖当人还是假冒朝廷官员啊。” “为什么要让我们假冒,你们难道还有把钱退出去的道理。”郭剑其实已经有点动心了,现在这样,最多骗点小钱糊口,要想发财,必须干点大买卖。 “你以为我愿意?还不是我们上次去了南疆,得罪了一些人,这次假冒的人还是要去南疆,我们怎么还能亲自去呢?可是做这一行,哪有看见到手的肥肉这样白白溜走的事,我们其实也是在这合计,该怎么办呢。”谢霜凌痞痞的说道,看起来像极了油嘴滑舌的骗子。 “怎么合作?”郭剑眼光一亮,急急的问道。 谢霜凌眼角闪过光芒,鱼咬饵了,“我们把信息卖给你们,你们去南疆,到时候得到的钱财五五对分,怎么样?” 郭剑低头想了一会,回头和坐在那的男人眼神交流,男人站了起来,走到郭剑身旁,道:“五五分,不公平吧,出头的是我们,谁知道会遇见什么危险。” “消息可是我们给你们的,到时候该怎么行动,你们知道吗?”谢霜凌皱着眉头,和他们讨价还价,看起来倒有几分买卖的样子。 “不行,出力的是我们,四六开,最低,不然大家就不要合作了。”男人坚持的说道。 “那就不要合作了,我还不相信了,还找不到一个合作的了,你们就继续留在这荒郊野岭,骗点馒头吃吧。”说完,谢霜凌收起地上散落的银子,抓起了干粮,扔给了蹲坐在哪搂着小孩的女人,“给你们吧,演出一场也不容易,没有收成岂不白白忙活了。” 眼见谢霜凌收拾了地上的银子,要往外走去,郭剑有点着急了,白了身边的男人一眼,急急的说道:“好,五五就五五,我们假扮的是谁?” “呵呵,此事有风险的,不过风险越大,得到的金银也就越多,到时候就看你们敢不敢做了。”谢霜凌停下手中的动作说道。 “假扮什么人?”郭剑皱了眉头问道,可是财富的吸引力还是很大的,早就战胜心中的恐惧。 “南疆节度使。”谢霜凌见他们彻底上钩,便说了出来。 “南疆节度使?”郭剑皱着眉头,并不明白这是个什么官员。 看出他不懂,谢霜凌继续说道:“是朝廷派出监管南疆的官员,南疆什么最多?皮子、金矿最多,此次要是做好了,够你们一辈子躺着花的。” “那具体要怎么做?”郭剑问道。 “你们这样肯定不行,要先去弄一身像样的行头,人要衣装,你们这个样子,是要好好收拾收拾的。”谢霜凌扫视了他们几人,皱着眉头说道。 “这和你放心,这不是为了骗你们吗?“郭剑挠了挠头说道。 “那现在是不是该交代下你们的情况了,既然是合作伙伴了,肯定是要知根知底的了。“谢霜凌说道。 一番交代,北冥烈风他们便也了解,他们一共四人加上一个小孩,确实是一家,兄弟三个,大哥郭剑,二哥郭磊,小弟郭峰,那女人是老二郭磊的媳妇,带着个孩子,本是经营小本买卖,却被人骗了个家破,这才开始了他们行骗生涯的。 “好,那就开始行动吧,但是你们带着女人和孩子也不方便,这样吧,反正我们也会跟在你们后面去南疆,倒不如叫他们和我们一起,怎么样?”谢霜凌说道。 “这不好吧。”郭磊犹豫着说道,说是一起,只怕是牵制他们的吧。 “这有什么不好,咱们都是合作伙伴了,一切为了计划,你要知道,这样的机会可是难得的,南疆可是一个富饶之地啊,你是没去过,几乎人人穿金戴银的,京城,哼哼,根本没法比。”谢霜凌说道,引得郭磊等人眼睛都瞪了出来。 “这么有钱?”郭峰不相信,问道。 “那可不是,太有钱了,像这种能第二次去南疆的机会,可是稍有,你们也要抓好机会。”谢霜凌继续说道。 “大哥、相公,放心,我们跟着他们在你们后面。”女人说道,也是狠了狠心,巨大的财富,早就迷了他们的眼,想到以后的生活,赌一把又如何。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雨停了我们就行动。”郭剑咬了咬牙说道,早一天到达南疆,便早一天挣到银子。 “好。”谢霜凌看向北冥烈风,微微点头,示意他事情已经办成,只是和他们这种人合作,只能见机行事,不好制定出什么切实可行的方案,不过抓住了他们贪财的心,一切也就没有这么困难了。 在破庙中休息了一挽,也交代了他们此去南疆的注意事项,天蒙蒙亮,谢霜凌他们便先走一步,在前面的镇子等着他们。 雨后的天气真好,蓝天白玉,晴空万里,人的心情一下子都变的好了,撩开马车上的帘布,谢霜凌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果然是比现代的好很多,清新舒适。 从破庙出来,便进了一片森林,茂密的大树,将天空遮挡,只留下一道窄窄的缝隙。 “王爷,那骗子团伙会一路跟上吗?”卫青不住的回头,却看不见人影。 北冥烈风往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心中带着一丝怀疑,“霜凌,他们真的会跟过来吗?” 谢霜凌此时正闭着眼眸,呼吸着难得的没加“佐料”的好空气,听见北冥烈风的问话,睁开了眼眸,“放心,那些人,为了银子也会跟上来的。” 听了谢霜凌的话,北冥烈风便也不再多问,倒是卫青很是好奇,“谢军师怎么知道?” “狗改不了吃屎,赌鬼放不了骰子,他们怎么可能放弃一块肥肉呢?”谢霜凌笃定的说道。 卫青轻轻点头,明白了谢霜凌的意思,“王爷,咱们真的有必要找人假扮么?”卫青一直弄不明白,觉得自家主子怎么也是堂堂正正的王爷,怎么去个南疆,还还需要找人假扮,而自己躲在暗处,这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光明磊落的人看的事。 其实北冥烈风也在考虑谢霜凌的建议,虽然计划不错,但是怎么都让他感觉自己的做法有点小人了。 谢霜凌看了一眼不说话的北冥烈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道:“是不是觉得这样做有点小人了?” 北冥烈风看了一眼谢霜凌,没有回答她的话,卫青倒是接着说道:“是,一点都不像站得直行的正的王爷了。 “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兵不厌诈!”谢霜凌说道。 “兵不厌诈?什么意思?”卫青疑惑的看着谢霜凌问道。 “行军打仗,可以无限制的使用策略,我们这种也是一种策略,还有一句话,白猫黑猫捉住老鼠才是猫,不管我们用什么样的方法,达到目的才算是根本。”谢霜凌解释道。 “可是那也不能失去最基本的底线啊。”卫青急急的说道。 谢霜凌微微皱了眉头,“这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怎么说失去底线了呢?” “我觉得这样不好。”卫青小声嘀咕着。 “那你想过没有,太子的人明里暗里想着办法给我们使绊子,南疆的个股势力也都不是善茬,哪一个是好对付的?咱们从宫里出来,皇上可是下了旨的,你觉得他们高高兴兴的迎我们去吗?”谢霜凌瞪了一眼卫青,说道,“叫郭剑他们假扮王爷是有点不好,但是却可以给我们引去他们的视线,而我们转为暗处,便能看出他们的弱点,对于我们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只是将郭剑他们的推上了风口浪尖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谢霜凌并不觉得这样不好,做为一个骗子,想要获取巨大的财富,必然是有危险的,这就叫风险与财富并存。风险越大取得的利益才又可能大,这一点郭剑他们都是心知肚明的,在这件事上,没有谁强迫谁的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已。 听完谢霜凌的话,卫青便不在说话,只在一边默默的思考着。 谢霜凌见北冥烈风望着自己,以为他也在觉得自己这般有失底线,不由得说道:“你也觉得我这样不好?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冲去南疆,未必能发现什么或者阻止什么,南疆的势力混乱,不是这么好对付的,如果不能发现问题,会叫我们处在被动局面的。” 北冥烈风听完谢霜凌这一番反而笑了,伸手将她搂入怀中,道:“我明白的,做人没必要给自己制定这么多条条框框的,我倒是认为你的法子不错,郭剑兄弟的安全,我也会派人暗中保护,不会让他们受到伤害的。” 谢霜凌窝在北冥烈风怀中,听着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着说,心中一丝温暖,他是明白自己的,穿越时空而来,能寻到这一个懂自己又爱自己的男人,前世的那一枪也不算白挨,原来,一切在冥冥之中自有注定的。 马车在森林中慢慢的行着,谢霜凌靠在北冥烈风怀中窝二千多公里而已,火车的话也就两天两夜就到了,可是这样驾着马车,却要行个半个月左右,再加上路上投宿休息,没有二十天是到不了的,这也难怪古代信息传递慢了,一封信从南疆传到京城,怕是该发生的事都发生完了吧。 “在想什么?”北冥烈风见怀中谢霜凌懒懒的也不说话,便问道。 “我在想好慢。”谢霜凌说道,确实慢,若果急着要去救人,只怕到了地方,人都死了吧。 “呵呵,是有点慢,出来的时候下雨,不便骑马,只得用了马车,到了前面的驿站,换了马匹,就好了。”北冥烈风安慰着说道。 隐隐间有水流的声音,谢霜凌只以为是林中小溪,并没有太在意。 “王爷,前面便是温泉了,要不要休息一下?”卫青在外面说道。 “温泉?”谢霜凌有些好奇,“什么温泉?” “这条路我以前走过,有个温泉。”北冥烈风笑着看着激动的谢霜凌,这个女人很奇怪,有时候忙起来可以几天都不洗澡,不注意形象,有时候又会天天洗澡,昨天冒雨出来,估计是觉得不舒服了。 “去看看吧?”谢霜凌说道,钻出了马车,坐在了驾车的卫青身边,四周张望着。 温泉不算什么好奇的,谢霜凌只是觉得既然出来了,便当时旅游好了,途中的每一个景都值得驻足欣赏,才不算白白浪费了时间。 放眼望去,只看的见一棵棵参天大树,哪里有温泉啊,谢霜凌有些失望的回头看着北冥烈风。 北冥烈风却是微笑着看着她,指了指前面。 谢霜凌在往前看去,便见马车转过了一个弯,一汪碧潭出现在眼前,小小的泉眼细细的流水,那怪自己一直都没有注意到呢。 “卫青,就在这休息下吧。”北冥烈风说着,跳下了马车。 谢霜凌早在马车一停下便跳了下去,奔到湖边,脱了鞋袜,轻轻的将脚放进了潭中。 温度并不算高,也没有温泉该有的热浪扑面而来,谢霜凌有点失望,上次在宫中见的人造温泉都比这里的好。 “这个温泉温度不算高,里面还有一个呢。”看出谢霜凌有点失望,卫青解释道。 果然细细听来,似乎不远处还有水流动的声音。 “走,进去看看。”谢霜凌笑着说道。 难得她有好心情,露出这般女子的娇容,北冥烈风当然不想错过,跟在她的身后,往深处走去。 水声越来越近,隐隐在大树间,看出薄雾弥漫,谢霜凌看着这天然温泉,便有了泡上一泡的想法,便回身,对着跟在身后的北冥烈风说道:“帮我看着,不许靠近。” 说完便留下北冥烈风一人愣在原地,看着渐渐跑远消失在薄雾中的谢霜凌,北冥烈风嘴角扬起一丝苦笑,自己也是个王爷,什么时候沦为给别人盯梢站岗的了?也只有谢霜凌能这样自然的说出这样的话了吧。 站在原地的北冥烈风心中思绪翻滚,想着从第一眼看见谢霜凌开始的点点滴滴,她和自己所有见过的女人都不一样,有时候柔弱,有时候坚强,有时候智慧偶尔也会犯傻,但有一点,她是绝对的独立的,努力的生活,不把自己依附在任何人身上,再看夏青弥,虽然认识的比谢霜凌的早,却怎么也走不进自己的心中,也许就是她的那种柔弱屈服,有时刻意的讨好,让自己想到以前的母妃,才会这般讨厌的吧。 怎么会想到早已故去的母妃呢?北冥烈风眉微皱,心目中的母妃,便和大多女子一样,痴痴的爱着一个人,不管他个人值不值得,不管那个人是不是一样爱她,甘愿的付出,可是又换来了什么呢?冷漠、冷淡、遗弃、遗忘、最后卷入宫中斗争,香消玉损,从此没有人记得。 对自己的母妃,北冥烈风心中是有着怨恨的,她为何这般脆弱,就不能在等自己几年吗?只要几年,自己就有能力保护她了,也不至于现在孤零零的活在回忆中。 再看向薄雾弥漫的森林深处,听见水流搅动的声音,隐约间能看见曼妙的人影,这有这样的女人,才能更好的活着,活出精彩,才能深深的吸引着自己的目光,不愿移开。 “哎呀。”轻叫声惊醒了思绪翻滚的北冥烈风,急忙朝着声音出奔了过去。 “怎么了?”声音中带着焦急,以为谢霜凌遇到什么危险。 “你怎么进来了?”谢霜凌惊讶的看着北冥烈风,一时间忘了藏身。 之间淡淡的水雾中,谢霜凌打湿的长发贴在身上,傲人的双锋还在滴水,似乎是感觉到北冥烈风的目光,谢霜凌急急的俯下身子,藏在水中,只露脑袋。 “你怎么进来了?” “我以为你遇见危险了。”北冥烈风无辜的说道,仅刚刚一瞥,北冥烈风已经觉得呼吸紧张,身子里似乎有一团火,无处宣泄。 谢霜凌顿觉一道黑线落下,他明明就是故意的,明知道自己的武功不弱,还这般冲了进来。 刚刚只是脚下一滑,落入潭底而已,却不想才站起来,便看见他急急的冲了进来。 “我没事,你出去吧。”谢霜凌说道,故意的回过了头,不去看他,纵然自己从现代而来,却还没有这样当着一个男人的面沐浴更衣的习惯。 一片寂静,谢霜凌以为北冥烈风已经离开,缓缓的回正身子,却见北冥烈风正往自己这边走来。 “你做什么?”谢霜凌有些着急,水中的自己赤身果体。 “泡温泉。”北冥烈风回答的理所当然。 “那你先出去,我穿好了衣服叫你进来。”谢霜凌急急的说道,脚下也慢慢的往后移动。 北冥烈风缓缓向前,谢霜凌只得慢慢向后,突然脚下一滑,身子往下沉去,北冥烈风急忙向前一步,一把捞起来谢霜凌搂在怀中。 “你回过身子。”谢霜凌皱着眉头强硬的说道。 北冥烈风并不理她,一手拥着她,一手在后背上油走,唇也不由自主的落在她的脸上。 虽然彼此喜欢,并且自己也不是一个保守的女人,可是谢霜凌有些害羞,露天温泉,激情绽放,想想都让人羞红耳后根。 “别……”谢霜凌挣扎着,别憋不过北冥烈风的双臂。 吧嗒 一声极细的声响打断了潭中的激情。 “王爷,有人来了。”卫青隐约间看见两具教缠的身子,不敢再向前行,只得压低声音远远的说道。 谢霜凌乘着北冥烈风短暂的松懈,挣脱了他的手掌,缩进了潭水中,急促的呼吸还没有平复。 北冥烈风剑眉微皱,看了眼娇羞藏于水中的谢霜凌,转身走上了岸边,“你快一点,好像有人来了。” 待谢霜凌穿了衣服出来,北冥烈风已经换了干爽的衣物坐在树下,卫青却不在。 谢霜凌想起方才卫青的话,问道:“有人来了?” 北冥烈风见谢霜凌过来,取了干爽的帕子裹住了她的湿发,道:“没什么事,两个小毛贼而已,卫青已经去解决了。” “太子的人?”谢霜凌擦着头发问道。 “嗯。”北冥烈风的眼中满是谢霜凌,她平时为了方便,喜欢将头发盘起,现在放下头发的谢霜凌别有一番气质,让自己舍不得移开视线。 北冥烈风的视线稍稍下移,便落在了那张微红的唇上,是不是刚才留下的印记?想到方才潭中,心中的燥热似乎又涌现出来,再看谢霜凌,面颊微红,似乎很是娇羞。 就是这样一个女子,在自己心间,将这颗心占得满满的,北冥烈风一直盯着谢霜凌看,倒使谢霜凌不自在了起来。 “我长的和比别人不一样吗?”谢霜凌尴尬的问道。 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哈哈大笑,道:“霜凌,你知道吗?你就是和别人长的不一样。” 这倒让谢霜凌更不自在了,本就是打破尴尬说的话,没想到他既然还接上了,“有什么不一样的?” “我也很是好奇,你究竟有什么地方和别人不一样,为什么我的眼睛自从看见了你,便看不进别人了呢?”北冥烈风故作好奇的问道。 谢霜凌此时吐血的心都有了,这个男人,什么时候都是冷酷到底的,怎么这会竟然会输出这般不着边际的话来。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一十三章 皇家之悲 “霜凌,我一直以为美貌才能让一个人移不开眼眸,可是你的出现打破了我的想法,你的美,不单单是外貌,你的吸引力是从内而发的,让人不可抗拒,让我想将你藏起来。”北冥烈风认真的说道,伸手将谢霜凌揽入怀中。 “北冥烈风,好听的话说都会说,浓情蜜意时,山盟海誓,只怕随着时间,也会烟消云散。”谢霜凌在北冥烈风怀中并不挣扎,而是轻轻的依偎,淡淡的说道。 北冥烈风知道,谢霜凌是个极没有安全感的女子,也许是幼年的遭遇让她这般胆小,但是北冥烈风相信,只要自己坚持,她便会慢慢靠近自己,就像现在,揽着谢霜凌的手不由得收紧,两个身子紧紧的依偎。 “咳咳。”远处传来卫青的声音将二人迅速分开,北冥烈风白了一眼走近的卫青。 其实卫青也很无辜的,有事情汇报却看见二人你侬我侬,自己是过去也不是不过去也不是的。 “有什么事。”北冥烈风冷冷的问道。 “那个,解决了,我们是赶路呢,还是再休息一会?”卫青尴尬的说道,看主子的样子是很生气,可是再耽误下去,就不能在天黑之前走出这边森林了。 现在看来平静的森林,到了晚上却是不同了,森林的夜晚是属于野兽的,自己这边只有三个人,就算武艺再高也抵不过十头野狼吧,是以,主子不在意时间,作为属下的也只能善意的提醒一下了。 北冥烈风和谢霜凌也是明白的,森林这种地方,到了夜晚,危险几乎无处不在,便收了东西,准备上路。 因为在温泉耽误的时间有点长了,虽然后面不在停留继续赶路,却还是没能在傍晚全走出这片森林。 眼见天色越来越黑了,连马儿都有点着急的喷着鼻水,北冥烈风三人心中也很是着急。 北冥烈风有点后悔在温泉时停留的时间太长了,可是想到让人惊艳的收获,却又觉得就算夜宿森林也是值得的。 夜间的森林中,银色的月光洒落下来,淡淡的昏黄,白日开起来茂密的树木在夜里却显得那么的狰狞。 远处声声传来的狼嚎提醒着三人,他们身后有伙伴在跟随,“卫青,还有多久能出森林。”谢霜凌有点担心的问道。 “不远了,一个时辰差不多了,出了森林有个小村子,我们今夜就宿在那里。”卫青手上的马鞭不停,转头回答道。 “好,那就不要停,快点走,只要到了森林边上,狼就不会继续尾随了。”谢霜凌说道,心中也是暗自后悔在温泉那耽误的时间有点久了。 “但愿吧,这里的狼有袭击村名的情况。”卫青说道。 谢霜凌不由得冷汗滑落,忘了这里是古代,狼在数量上可是比现代多的多,况且狼是喜欢群居的动物,群狼袭击村落很有可能的。 身后的狼嚎越来越近来,隐约见能看见跳动的荧光,马儿似乎也知道危险正在一点点的靠近,奔跑的速度也在加快。 嘶—— 一声马鸣,前方出现的荧光惊住了马儿,马车剧烈晃动,眼见就要脱开了卫青的掌控。 “蒙住马头,它们在害怕。”谢霜凌喊道,顺手将一件衣服扔给了卫青。 卫青接过罩在马儿头上,只留鼻口在外面,手拉缰绳,极力控制,马儿终于平稳了。 “冲过去。”前方三三两两的荧光,拦住了去路,谢霜凌吼道。 “驾。”卫青手中的马鞭落下,被蒙了眼睛的马儿看不见前面的荧光,并不知危险真在靠近,依然全力的向前奔走。 车内的谢霜凌和北冥烈风,紧张的盯着前面的荧光,手中紧紧的握着短刀。 嗷—— 一声狼嚎,荧光闪动,一跃而起,冲着飞奔的马儿就过来了。 咻—— 谢霜凌手中的短刀飞出,直直埋入野狼的脖颈,嘭的一声,野狼掉落地上,激起尘土一片。 前面的野狼看见同伴躺在地上哀嚎,一时不敢向前,反而让来了道,让马儿穿过。 马儿急急的奔跑着,后面狼嚎阵阵。 “还好,过来了。”卫青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道。 “不能大意,他们跟在后面。”北冥烈风露出头,看了一眼身后越聚越多的荧光,说道。 “不能停,出了森林会好点。”谢霜凌说道。 吼—— 一声极大的声响传来。 “是什么?”谢霜凌问道,面色微微泛白,倒不是害怕,这个时候要是被前后夹击,胜算会很低。 “是熊瞎子。”卫青皱着眉头说道,这个时候真是祸不单行,甩不掉野狼,又来了熊瞎子。 “那就不用担心了,我们没事了。”谢霜凌松了口气说道。 “为什么?”卫青好奇的问道,熊瞎子来了,为什么就安全了呢? “森林中,动物与动物之间都有领地划分,方才我们从狼群的领地经过,被狼群围堵,现在我们是在熊瞎子的领地,狼群要是步入这里,也会去熊瞎子攻击的。”谢霜凌说道,“这样不正好转移了我们的危险吗?” 果然,狼嚎声渐渐远去,夹杂着熊吼,两方似乎已经对阵上了。 “那熊瞎子吓退了狼群,不会追上我们吧。”卫青有点担心的问道。 “不会,熊的速度不快,我们不要停,出了森林就好了。”谢霜凌说道。 卫青驾驶着马车以最快的速度在森林的小道上行驶,车厢内的谢霜凌与北冥烈风,四周看着,时时注意着四周的危险。 眼见树木越来越稀少,谢霜凌心知马上就要出了森林了,紧张的心情便稍稍放松了一些。 回头看向森林深处,此时的森林深处,漆黑而安静,可是谁能想到里面的遍布的危险? 今日算是运气好的,后面的狼群只是远远的跟着,要是一起发动进攻,只怕要命丧这里了。 出了森林,卫青去了马头上的衣服,让马儿放慢的速度,再看前方不远的地方,一座小小的村庄,在安静的夜色中沉睡。 渐渐接近了村子,卫青让马儿自由的跑着,对身后的北冥烈风说道:“王爷,是先在这休息,还是多行一会进到镇上?” 此刻,刚刚进过一场大劫,人马劳顿,不知还能不能坚持到镇上了。 “不停了,坚持一下。”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今日幸苦这两匹马儿了,夜宿村落,并不安全,还是进城的好。 放慢速度,缓缓的向县城方向驶去。 经过半个时辰的行驶,终于看的见城楼了,又行了一会,便进了城。 进城之后,北冥烈风并没有让卫青往驿站行去,而是投宿了一家客栈,等待着郭剑能人的到来。 第二日的傍晚,郭剑等人便寻了上来,在客栈中短暂休息,便牵了马车在卫青的带领下往城中驿站寻去。 “走,去看看。”谢霜凌对北冥烈风说道。 二人便借着夜幕的掩护,悄悄跟在了他们身后。 早已经是半夜,城中早就安静了下来,驿站门口也只有两个打着瞌睡的士兵把守。远远的听见动静,机警的抬起了头,看见马车过来,问道:“谁?” 卫青急走了两步,将通城文书递上,只给门口的士兵看了一眼,道:“是南疆节度使,途径此处,稍作休整,你速速进去通报便是。” 一听来人是南疆节度使,门口的士兵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急急的进去通报,不多会,一个披着官服的男人匆忙的行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收拾衣衫。 “不知是南疆节度使到来,下官有失远迎。”男人低着头,恭敬的问礼。 “不知者无罪,不知怎么称呼?”郭剑昂着头,到有几分大官的样子。 “会节度使话,下官姓陈,单名一个雄字,是此处的千户长。”陈雄低着头回答。 “好,今夜已晚,先做休息,有事明日再说。”郭剑说道,便往里面走去,身后跟着那个恭敬的千户长。 远远望着的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对视了一眼,这个郭剑,装的倒还挺想了,颇有王爷的风范。 驿站一时忙碌了起来,来人收拾了房间,准备了简单膳食,一切完毕之后,郭剑等人,便在驿站住了下来。 看着郭剑的房门关上,陈雄才松了口气,听说这个南疆节度使便是三王爷,以自己低微的身份,自然是没有见过王爷的,只觉得这位王爷有点不太近人,有什么吩咐都是身边那个随从传递下来的,但是这才像一个王爷,自己的地位低微,只怕是那王爷不愿意搭理自己吧。 陈雄盯着郭剑的房门看了一会,便收会了目光,转身出了后院,却没有往自己住的地方行去,而是出了驿站,在夜色中的街上急急的走着。 北冥烈风皱了眉头,这个陈雄是要干什么去? 借着月色,北冥烈风二人远远的跟着,不过会,便见陈雄东拐西拐来到一个客栈前,左右看了没人,便走了进去。 北冥烈风与谢霜凌对视一眼,纵身一跃,到了客栈的屋顶之上。 只有一间屋子的灯是亮的,北冥烈风二人便轻轻的揭开屋顶的瓦片,烛光下,屋内的一切便看的清楚。 “他们几个人?”屋内的人问着陈雄。 “四人。”陈雄恭敬的回答。 “好,你给我好好的盯着,出了什么问题,别怪我没提醒你。”那人严肃的说道。 “姐夫,那人真的是王爷吗?”陈雄好奇的问道。 “你管这么多干什么?”那人白了陈雄一眼。 “呵呵,我没见过王爷。”陈雄讪笑着说道。 “别说你,我也只是远远的看过王爷一眼,人家什么身份,能叫你见过?”男人说道,“快回去吧,别被人发现了。” “是是是,姐夫那我走了哦。”陈雄退出了房间,向着驿站的方向急急的走去。 北冥烈风二人便也不再跟着,急急的回来客栈。 “你觉得那人是谁?”谢霜凌问道,“是太子的人,还是南疆的势力。” 北冥烈风低头思考了一会,道:“应该是太子的势力,这里离京城并不远,南疆的势力不会这么快就到的。” “好,那就看看太子想做什么了,对了这里有没有你的人?郭剑他们住在驿站还是很危险的。”谢霜凌说道。 北冥烈风看着有点着急的谢霜凌,微微一下,这个女人,心里还是很善良的,“放下,白天就安排了。” “恩。”听他这么说,谢霜凌便也放心了。 又商量了些日后安排,天色见见亮了,谢霜凌才回房间休息。 按照原先的计划,要在驿站停留一天,后天清晨便继续上路。 卫青暗中盯着郭剑等人,北冥烈风还也放心,待着也是待着,倒不如四处看看,也算是体查民情了。 第二日,休息好了的北冥烈风带着谢霜凌便在城中转转。 这个地方,离京城不算远,还是比较繁华的,小摊小贩和京城有的比,可是谢霜凌却并不喜欢逛街。 转了一会便在一处酒楼做了下来,要了几个小菜,点了一壶好酒,谢霜凌便和北冥烈风对饮了起来。 “你觉得这一路上会遇见什么危险?”喝着酒,谢霜凌问道,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现在不好说,走一步看一步吧,最危险的是郭剑他们,我已经派了人暗中保护,又有卫青,应该没事。”北冥烈风说道,眼神却落在隔了一桌的客人身上。 顺着他的目光,谢霜凌也望了过去,之间不远处的一桌死人,穿着上虽都是粗布衣服,但是做的笔直,喝着酒并不说话,其中一人执着酒杯的虎口处,有着明显的茧子。 “是习武之人。”谢霜凌小声说道。 北冥烈风微微一笑,道:“你怎么看出来的?”自己能发现全凭身子对危险的敏感,这是多年在外生存产生的本能。 “你看他们衣服简单,但是吃个饭还坐的笔直,可见他们一定出自纪律部队,受过训练,看在那人的虎口,明显的茧子,虽然也能使砍柴的刀磨得,但是那一身的寒气也不像一个猎户该有的,所以我断定,他们是习武之人,而且很可能是太子派来的人。”谢霜凌分析者说道,对周围环境的观察,是一个职业杀手的必修课,尤其是观察人,以前训练的时候,还要送人的穿着上断定他的职业,比现在可是要困难的多。 “恩,看来是要起风了。”北冥烈风一口喝掉杯中的酒,低声说道。 夜色漫漫,月光下,北冥烈风二人早早的潜在了驿站的屋顶,明日一早,郭剑等人就要离开了,今夜将是他们最后的行动时间。 吧嗒 轻微的声响,惊动了屋顶的上二人,悄悄放眼望去,四个黑衣人已将悄悄潜入了客栈内部,向着郭剑的房间弓着身子行去。 四人之间并不发出什么声音,只用手势交流,之间一人指了指郭剑的房间,另一个点了点头,行了过去,自怀中取出一节竹管,伸入了房间。 片刻之后,四个黑衣人轻轻的推开了房间的门,潜了进去。 “走,下去看看。”北冥烈风拉着谢霜凌从屋顶上下来,走进了郭剑的房间。 房间里,四个黑衣人早被绑在了一起,似乎是一进门就被人袭击,再看屋内,哪里有郭剑的人影,只有自己的盘涅之师。 此次行动,只来了五人,加上卫青,一共六个人,对付四个黑衣人还是容易得。 看见北冥烈风进来,王猛带着其他弟兄,俯下了身子行礼:“王爷。” 摆了摆了手算是回礼,北冥烈风盯着地上绑着的四人看去。 为了防止他们自杀,口中都堵了白布,见北冥烈风盯着他们看,卫青踢了其中的一个,“谁派你们来的?” 见没人回答,又踢了一脚,谢霜凌却带着笑意,道:“卫青,他们蒙着嘴说不了的。” 卫青一愣,再看地上四人,被自己堵了嘴巴,却是开不了口说话,尴尬的挠了挠头,是自己疏忽了,正要伸手取下其中一人的白布,被谢霜凌挡住了。 “我来问。”谢霜凌说道。 “我给你们说一下,我的问话你们可以不回答,只是,我问一句,要是得不到回答,我便割下你们一人身上的一个物件,可是是耳朵,手指,什么的,回不回答,你们自己想好了。”谢霜凌抽出短刀,在其中一人的脸上比划着着。 那人向后使劲缩着,嘴巴不能说话,身子被人绑住,只有眼睛愤愤的盯着谢霜凌,抗议着她的动作。 “你们都是英雄,我一个妇人,没办法和你们比,但是收拾你们的方法却又一箩筐,咱们可以试试。”谢霜凌说道,“我开始问了,谁派你们来的?” 卫青顿觉冷汗落下,方才她还说过,嘴巴堵了,是不能回答的,可是现在她却问了和自己一样的问题。 见四人不回答,谢霜凌将手中的刀子,更贴近了一人,轻轻一划,血便流了出来。 “你说,在这撒点盐怎么样?”谢霜凌对着眼前的人问道,那人目光一闪,偏开了头,“好,我再问,谁派你们来的?” 半响,还是没有人回答,卫青刚好提醒什么。却被北冥烈风阻止。 “没人告诉我啊,好吧,再来。”换了一个人,谢霜凌的短刀贴了上去,这次却是直接对着眼眸过去的。 “唔唔唔。”那人挣扎着,极力的向后缩着身子。 “你愿意说了?”谢霜凌微笑着停了下来。 “唔唔唔。”那人点着头。 “好,我便放了你。”说着伸手就要去扯出那人口中的白布。 那人见马上就要成功,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喜悦,只要她扯去自己口中的白布,下一秒,得到的将是一具尸体,自己怎么会出卖主人呢? “哎呀呀,我忘了,你很对自杀啊。这样吧,我问你点头就行了。”谢霜凌假装才想到这一点,微笑着对着那人说道。 “唔唔唔。”那人很是气愤,堵了的嘴只能发出闷闷的声响。 “你别不知好歹,我问你,是不是太子派你们来的?”谢霜凌折腾口了,收了手中的短刀,问道。 四人却不在出声,可是眼神中却露出一丝惊讶,谢霜凌便知道自己说对了。 “要是失败,太子是不是还有第二套计划?”谢霜凌接着问道。 四人还是不出声,只是看着谢霜凌的眼神,微微透露出惊慌。 “也就是说有,你们失败就不能回去了,也就是说还有其他人来继续完成任务,对吧。”谢霜凌接着说道,并不期望四人能做出什么回答。 却见其中一人身子一怔,谢霜凌便知这个人便是四人中知道的比较多的那个。 “这三个不清楚,拉到一边去,用不上。”谢霜凌点了三个人,对卫青说道。 卫青虽然不清楚谢霜凌是如何做到的,但是还是将三人提开了。 “怎么样?想说吗?”谢霜凌蹲在那人的跟前,一直手指挑起那人的衣衫,看见腰间挂着的一块小玉牌,伸手抽了下来。 这小玉牌做的还算精致,正面一个皇字,背面便是人的名字,这个男人叫陈强,下面还有一个数字,一三五,看不出什么意思。 “陈强是吧。”谢霜凌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道:“一三五是什么意思?你在你所谓组织中的位子?”谢霜凌问道。 绑在地上的陈强,不能动弹,只得将头转向一面,避免与谢霜凌面对这面。 “你排在一三五位?你说我现在对太子透露消息,说你背叛了他,他会怎么样?”谢霜凌问道。 那人看了一眼谢霜凌,眼神被怒火染红。 “你这么大的一个男人,上有老下有小吧?太子找不到你,会不会拿你的家人出气呢?”谢霜凌接着说道。 地上的人微微一愣,眉头皱了起来。 谢霜凌见状,接着说道:“反正你已经被我抓住,在去完成什么刺杀任务是不可能的了,现在无非就是想着能守住太子的秘密,家里人或许还能安全对吧。可是我告诉你,就算你死了,我一样放出消息,到时候你的死是不是白费呢?你自己考虑一下,想好了就点头,咱们有的商量,不然打不了来个鱼死网破,反正我无所谓,就看你是不是愿意牺牲家人了。” 说完,谢霜凌站了起来,在屋中桌前坐下,自顾自的喝起了茶,北冥烈风也不催她,也坐在她的身边喝起来茶。 地上绑着的男人,低着头思考着,看不出什么表情,半响,那男人抬起了头,似乎做了艰难的抉择,对着谢霜凌点了点头。 正在喝茶的谢霜凌是看见的,可却不理他,依然自顾自的喝茶,那人看着这样满不在乎的谢霜凌,有点着急了,微微的倾斜了身子,直到一杯茶喝完,谢霜凌才抬起头。 “想好了?”谢霜凌问道。 地上的陈强焦急的点了点头,生怕错过了回答。 “卫青,去了布子吧。”谢霜凌挥手,卫青一步向前,抽出的那人口中的布子。 “现在可以说了吧。”谢霜凌问道。 那人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说道:“你要保证我家人的安全。” 谢霜凌站了起来,走到那人的身前蹲下,“好,你要你把地址告诉我,我就派人送一笔银子过去,叫你家人搬走,我保他们出京城,后面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那人得到谢霜凌保证,才慢慢说出太子的计划:“太子一共派了三组人出来,在路上劫杀你们,一组由我带队,后面两组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我就不知道了。” “就这么简单?”谢霜凌站了起来,疑惑的看着地上的人。 “不是,这只是其中的一个计划,如果三组劫杀都失败,太子还有一个备用计划,我只大概知道和南疆势力有关,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那人皱着眉头说道,似乎是担心谢霜凌不相信他,他又说道:“一三五确实是我在太子府的地位,在深的秘密,太子也不会让我们知道了。” 谢霜凌看着地上的陈强,未出声,似在思考着什么,半响,才对身边的卫青说道:“剩下的你处理吧,解开他们的布条,想死的就去死,不想死的给点银子放了吧,尽量保护他们的家人,送出京城是最好的办法,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说完便坐在了北冥烈风身边,“你怎么看?” “我们不是早就知道太子没这么容易善罢甘休了吗?尤其是这次,我被父王派去南疆,估计他早就恨的牙痒痒了,南疆那个地方,就像你说的,风险与财富并存,太子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让给我们呢?”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说道。 “劫杀倒是好解决,无非就是自己小心一点,但是不知道他和南疆那边的势力有什么关系,有做什么安排。”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 “这些现在考虑也没什么用,倒不如去了再说,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 卫青解决完那几个人的问题,进来了,却站在谢霜凌身边不走,犹豫着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卫青,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谢霜凌笑着说。 “谢军师,你刚才是怎么从他嘴里得到消息的?最后还有办法叫他开口说话,这些人一般都是训练过的,被俘便会自杀,要想从他们嘴里得到消息,那是很不容易的。”卫青问出了自己好奇的问题。 谢霜凌微微一笑,道:“这个其实很简单,我教你,下回你就知道怎么问了。你发现没有,我所有的问题其实都是很简单的,只要点头或者摇头就能回答的,问出以后,看他的反应,猜测答案,将猜测的答案再问一遍,如果是对的,他自然会变现出来,就算他一句话不说,依然有办法问出答案的。不过这次能问出来,还要感谢太子的心狠手辣,控制了他们家人,以家人的性命威胁他们,其实他们自杀无非是为了保护家人安全,只要给了他们保证,一般都能问出来,太子那个人,只会一味的强压,不懂的怎么取得人心,这也是下属不忠的原因之一。” 谢霜凌说完,却见卫青听得似懂非懂,心中暗笑,这可是做为一个杀手训练了好几年的接过,怎么可能说一次他就会呢,此番话,只是将道理说给了他,日后的训练与应用,还要看他自己的理解。 卫青不做声音,思考了一会,道:“我明白了,要想得到一个忠心的下属,一味的靠武力是不行的,要让下属相信你,才不会背叛。” “是啊,你为什么对王爷这么忠心?”谢霜凌问道。 “王爷救过我的命,对我来说就是再生父母,不过还有一个原因。”卫青低下了头,半响才说道:“王爷从不会要求我去做我不愿意的事,有危险也从不让属下去抵。” 谢霜凌看了一眼对面坐的北冥烈风,轻轻笑了,道:“就是这样,你觉得王爷并没有把你当下属,而是当朋友,你觉得忠心于王爷是作为一个朋友应该做的,所以你心甘情愿的对不对?” 卫青低头思考了片刻,抬起了头,“是。” 谢霜凌轻轻点头,“就是这样的,将心换心,太子不懂,所以他必将被属下遗弃。” 时间不早了,又交代了几句,北冥烈风和谢霜凌便离开了驿站回到客栈休息。 此后的一段时间,北冥烈风和谢霜凌便一路跟在郭剑等人的后,为了安全,郭家老二的老婆孩子还是没有跟着上来,而是留在了客栈等候,此去危险,带着这一对手无缚鸡之力的母子也是无端的平添了危险,倒不如留在客栈。 一路向着南疆行进,因为早就知道路上会遇见两次伏击,大家也是特别小心,白天赶路,夜晚休息,可是一路上并没有遇见什么特别的事,这倒让谢霜凌心中隐隐怀疑了,太子段不可能放弃劫杀,可是明日便能抵达南疆了,今天还没有见到杀手,这就有点不正常了。 北冥烈风和谢霜凌为了掩护身份,一路上是扮作一对夫妻的,北冥烈风做为丈夫,驾着马车带着内人前往南疆探亲,一路上跟着卫青留下的记号,慢慢的在后面行着。 “前面就是最后一个县城了,过了这个明日便进入南疆的领地了。”北冥烈风放马儿自己跑着,对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心中也是有点着急的,一方面,不知道太子有什么计划,另一方便,不知道纳兰悠然还在不在南疆。 又是平安的一天,不竟让二人更是怀疑了,难道那几个人骗了自己?谢霜凌心中暗自回忆,从那几人的态度来看,不像是有什么隐瞒的,可是为什么还是不见太子的动静?难道太子的计划也发生了变化? 傍晚时候,投宿了卫青留下记号的客栈,谢霜凌便在房间中安静的坐下,心中思考着问题。 北冥烈风从外面见来,便看见谢霜凌坐在桌前,一手撑着头,皱着眉头,思考着什么。 “你可是在担心太子的劫杀?”北冥烈风问道。 “是啊,明天白天我们便进入南疆地界了,可是现在还不见太子有什么动静,着平静的有点异常了。”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回答。 “那也不一定,说不定他的劫杀安排在南疆地界之内呢,要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北冥烈风说道。 “哦?为什么?”谢霜凌问道。 “驿站行刺失败,人还跑了,他估计已经想到了有人背叛,说出了他的行动计划,那么在路上再设埋伏便没有意义了,还有可能损失自己的力量,与其这样,要不如将暗杀放在南疆界内,到时候只要装扮成南疆势力所谓,就算皇上知道了我被人杀了,估计也不会怀疑是他的人干的吧。”北冥烈风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皇家的悲哀啊,父子兄弟之间哪里还有什么亲情?一切都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而已。 “那现在怎么办?进入南疆以后,危险岂不是越来越多?”谢霜凌有点担心的问道。 “但是应该也不敢明面上做什么吧,毕竟我还是皇上钦定的南疆节度使,又是个王爷,明着他们不会做什么的,但是暗地里就不好说了。”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 “你们就没有派人在南疆安插什么眼线吗?也不至于弄的现在这么被动吧?”谢霜凌有点怀疑,朝廷竟然没有在南疆留有势力,这样怎么可能制约南疆的多股势力呢? “呵呵,南疆没有这么容易安插势力的,对外来的人他们都很是小心的,只有个将军,控制着南疆的局势。”北冥烈风解释道。 “不是正好是十三皇子的外公吧?”谢霜凌问道。 北冥烈风微微点了点头。 “你那个皇帝爹怎么这么不靠谱啊,这么个重要的地方,竟然派他家守护,这不明白这让人家控制吗?“谢霜凌有点着急的说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陈将军是和先皇太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当年就是他带着父皇,二人联手,征服了南疆当时的部落首领,可是太祖过世,父皇必须回去,这南疆无人守护有是不行的,只得留了陈将军在这。父皇回去以后,诸多事情处理,等到能有经历顾得上南疆的时候,陈将军已经在南疆站稳了脚跟,这个时候要是再调换部队,一来担心陈将军有他想,而来也担心一动陈将军,便会牵动南疆势力造反。”北冥烈风将当年的缘由告诉了谢霜凌。 谢霜凌听完微微皱了眉头,心中暗想,当时没办法解决的问题,便遗留到了现在,问题只会越来越多,现在要想再收拾残局,只怕要花费当年几倍的经历呢。 “那我们要不要去投靠陈老将军?”谢霜凌问道,但又觉得不妥,现在十三皇子已经加入了皇宫夺储,只怕陈老将军对这个除了太子最有机会得到帝位的皇子,心中还是有所顾虑的吧,只怕去找他帮忙,也等于是才出虎口又入狼窝吧。 “现在不行,咱们要先摸清楚老将军的心思,看看他到底站在什么位子上,到时候再决定吧。”北冥烈风想了一下说道,对现在敌我不明的状态,静静的观察是最好的办法。 又商量一些别的事情,天色渐渐晚了,谢霜凌正准备回房休息,却听见门外有轻微的动静,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有人偷听? 北冥烈风也发现了外面的动静,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轻轻的向门外靠去,猛地一拉房门,一人跌倒在地上。 谢霜凌看清来人,忍不住一脚上去,“别,别打,是我。”藏在外面偷听的人正是郭家老二。 谢霜凌气的一把提溜起地上的郭磊,扔在桌前的凳子上,“你偷听什么?“ 郭磊在凳子上坐稳,冲着谢霜凌嘿嘿一笑,道:“我才刚来,什么都没听见就被你们发现了。” “你想偷听什么?”谢霜凌微怒的问道。 郭磊还是嘿嘿一笑,道:“大姐,我们在前面探路,很是危险的好不好,当然要弄清楚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啊,不让让我们送死,我们还不明不白的去了呢。”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一十四章 何以为报 谢霜凌抽出踝间的短刀,抵住了郭磊的脖颈,道:“我告诉你,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明天就进入南疆的地界了,现在是你想退出也是不可能的了,你现在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没有退路了。” 郭磊伸出一指,轻轻的将刀剑移开了一分,道:“大姐,都走到这份了,你就是叫我们退出,我们也是不会退出的了,十几天的担惊受怕已经过来了,明天就能见到银子了,现在走?岂不是赔死我们了。” 谢霜凌见状,收了短刀,“那你还偷听什么?” “呵呵,我们这不是怕有命得财没命花吗?”郭磊讪笑着说道。 “这就不是你操心的事了,我们现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们要是出事,我们能好吗?亏本的买卖就算你想做,我还不愿意呢。”谢霜凌狠狠的说道。 “是是是,那我就放心了,放心了,我这就回去,嘿嘿,弟兄还等着我回去睡觉呢。”着说,郭磊起身,避开谢霜凌绕过北冥烈风,溜了出去。 看这郭磊小心的左右看着,溜回自己的房间,北冥烈风有点不放心的问道:“这个几个人能成事吗?” 谢霜凌收起短刀,看了一眼郭磊进去马上就黑了灯的房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他们几个也不是省油的灯,应该能应付那先明面上的事,但是暗中事只怕要我们多加盯着了。” 清晨出发,又是一个晴空万里,北冥烈风驾着马车奔走在通往南疆唯一的小道上,谢霜凌在后面坐着,看这北冥烈风的背影,心中暗暗觉的好笑,这个高高在上的北冥烈风,竟然需要自己驾车赶路,到真是不容易呢。 似乎是眼角看见谢霜凌嘴角的笑意,北冥烈风问道:“在想什么。” 谢霜凌索性出来,坐在了北冥烈风的身边:“我在想,我是多大的福气啊,让一个王爷当车夫呢。”说完自己也觉得好笑的笑了出来。 北冥烈风顿觉一条黑线,但是在看身边的谢霜凌,心情甚好,便也更着笑了起来,“是不容易啊,没办法,如果拉的是你,我乐意当车夫。” 这回轮到谢霜凌觉得有点尴尬了,没想到这个北冥烈风说起哄女孩子的话倒是朗朗上口啊。 “你这话都对什么人说过啊,怎么这么顺口?”谢霜凌假意皱着眉头生气,问道。 “哈哈,就对你。”北冥烈风看见谢霜凌的表情哈哈大笑,一手揽过谢霜凌的肩头,一手控制着缰绳,马儿在小路上欢快的跑着。 两边的俊山渐渐后移,露出一片辽阔的土地,看不到边际。空旷的天地,让谢霜凌的心情变得很好,看着身边坐着的北冥烈风,微微一笑,唱起来了歌来。 “我剑何去何从,爱与恨情难独钟,我刀划破长空,是与非动也不动,我醉,一片朦胧,恩和怨是幻是空,我醒一场惷梦,生与死一切成空,狂笑一声长叹一声,快活一生悲哀一生,谁与我生死与共……” 一曲作罢,谢霜凌窝在北冥烈风怀中,心中感概,以前只是喜欢这首歌,今日唱来,更是觉得映照了现在的心境,一切成空,只为能换来一个与我生死与共的人。 北冥烈风听完谢霜凌的歌喉,也微微的愣住,一曲听来似乎气吞山河,但是细细品味,字里间满是伤感,尤其是那句谁与我生死与共,揽着谢霜凌的手越发的收紧了,唇抵在谢霜凌的耳边,轻轻落下一吻,“我会与你生死与共。” 声音飘渺,似随风而逝,但却落在了谢霜凌的心间,他会与我生死与共?微微抬头,便是北冥烈风的侧脸,坚毅的神情望着前往,双唇紧闭,棱角分明,这个男人说要和自己生死与共,心中一丝暖流,吹在身上的山风似乎都变暖了,谢霜凌微微勾起了嘴角,这种爱与被爱的感觉,填满了她的心房。 一路狂奔,天黑之间便进入了南疆的地界,南疆其实就是一个少数名族聚集的地方,被各个部落控制着,大小势力众多。南疆的外地人也不少,这里矿产资源丰富,金矿银矿好几个,被各种势力占有着。 但是南疆农作物较少,许是因为地理原因,出了牛羊肉所有的食物都要从内地运来,这就是商机,所以南疆的外地人多是生意人,从内地来了谷子麦子胭脂水粉进来,换了当地的金银,在回到内地,一趟下来能挣不少钱,但是因为油走在几个势力群体之间,做这种生意的人是需要智力与勇气的,所以真正能做的人并不多,不过巧了,林若柔的哥哥林若非便做的了这种生意。 到了南疆,北冥烈风便找到了林家铺子,当初自己的人也有通过林家中介渗透到南疆的,林家在南疆的商铺自上次北冥烈风来南疆后,就被北冥烈风暗中接管了,现在等于说是北冥烈风在南疆的一个联络点,这也让二人的身份能到的更好的隐藏。 潜身在林家铺子,北冥烈风二人行动起来也算方便了,商人的身份也是一种很好的掩饰,在南疆,所有的东西都要通过商人运送出去,所有大小势力,对商人都是很尊重的。 这夜,星空万里,北冥烈风和谢霜凌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悄向南疆驿馆行去,派出打听消息的伙计说郭剑他们已经被安排在了驿馆休息,夜是最好伪装,昏黄的月光洒在大地上,看起来那么祥和平静,可是只有埋伏在驿馆暗处的北冥烈风二人知道,今夜将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连夜风扫过,带来的都是危险的气息。 今天是南疆节度使到达南疆的第一天,但却并没有见南疆任何势力前来拜见,这便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照谢霜凌和北冥烈风的分析,南疆各势力如果在节度使到达南疆便出来觐见,那么说明他们还没有起什么异心,但是如果没有来觐见,那就要小心了,他们有可能已经暗中联络起来,有心对抗朝廷,或者已经和太子的人结成同盟,那么今天便会是一个危险的夜晚。 果然,北冥烈风和谢霜凌潜身在驿馆屋顶没多久,便远远的看见一队着异装的人,借着夜色往驿馆方向急急的奔走过来。 他们的靠近,引起来驿馆守护的士兵的注意,“什么人?”士兵机警的问道。 咻咻—— 短刀破空而过,两个士兵还来不及有所反应,便已经到底身亡。 谢霜凌与北冥烈风对视一眼,这也太狂妄了吧,竟然直接在驿馆开了杀戒,看着他们要不是已经相互勾结,便是有人给他们撑腰了。 眼看那一队异装人熟视无睹的跨过倒在地上的尸体,进入驿站,而驿站众人还没有发现,谢霜凌临空喊道:“有刺客。” 顿时鸡鸣狗叫,衣着不整的士兵从房间急急的冲了出来,正好对上那些异装人。 厮杀开始,顿时剑气刀光交错,混乱一片。 谢霜凌和北冥烈风趁着混乱,溜入郭剑的房间,一进门便看见,郭剑三兄弟正在收拾东西,看见谢霜凌进来,郭磊冲了过来,“这这这,什么状况,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让我们当你们的替罪羔羊啊,一路上担惊受怕的过来,本想着今天可以安身一晚了,没想打这才刚刚开始。” “就是就是,我们不干了,这哪里是谋财啊,根本就是送命啊。”郭峰在后面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 卫青在一边很是无奈的看着谢霜凌,这几个人一路下来,几次想逃,被自己按了下来,可今夜,这动静,就算是他们贪财,只怕也会考虑一下了。 “谁敢,你们敢跑?我先杀了你们,贪生怕死,就你们这样还想谋财,还是赶紧躲会你吗怀里吧。”谢霜凌抽出腰间软件指向郭家三兄弟。 “姑娘,不能这么说。”郭剑站了出来,将郭磊郭峰二人当在身后,说道:“现在你也看见了,我只怕我们还没有某到财,就去见阎王了。” “孬种,就这点就怕了,还敢在这条道上谋财?难怪被人骗的裤衩都没了。”谢霜凌狠狠的说道。 “胡说,我郭家兄弟士可杀不可辱,今天倒要和那些贼人拼了。”郭峰跳了出来,将手中的包裹一扔,便要向外冲去。 “谁说要和他们拼了的?卫青带他们去达坦势力的头领达维格家,不来觐见,我便上门寻保护去。”北冥烈风拦住要冲出去和那些人决一死战的郭峰,对卫青说道。 “走。”拉着谢霜凌的手,趁乱出了驿站,向着达坦势力首领达维格的宅子奔去。 驿站所在的地方,便是南疆唯一的镇子,也是进入南疆的必经之处,这里聚集了所有南疆势力的领头人,同时也是南疆贸易经济的中心。 出了驿站,拐一个街角,便能看见一栋大宅子,门口有异装的士兵守卫,这便是南疆最大的势力,达坦家族的领地。 “什么人靠近?”门口时士兵喊道,长刀举起,直直的对着谢霜凌等人。 在这个镇子上,几乎一条街便是一股势力占据,因为这里的南疆政治经济的中心,各个势力分庭抗争,与各处的商人接触,为自己家族谋取最大的利益,既然这里势力交错,每个家族便也组了军队,守护自己的家族。 “你去通报,就说南疆节度使在门外。”卫青喊道。 “家里没人。”一个士兵回道。 “没人?”北冥烈风眉头皱起,道。 “是,今天是达坦家族第十九代孙子的满月席,按照达坦族谱,今天要在圣山举行游猎活动,族长去主持了。”士兵还算有礼貌,只是警惕看盯着他们。 “分明是故意错开的。”谢霜凌冷冷的说道。 “恩,你们先走,去洛林瓦家族看看。”北冥烈风说道。 卫青带着郭剑三人向另一条街奔去,北冥烈风和谢霜凌跟了一截子,待达坦家族门口的护卫看不见的时候,轻身一跃,上了屋顶,向着达坦的宅子行去。 远远看去,达坦大宅却是黑漆漆的一片,可是在后面某个房间,却亮着灯,谢霜凌二人便向着亮灯的方向行去。 轻轻揭开一片瓦,接着烛火,屋内便看的清楚。 “大首领果然明智,早早的潜走了府中的人,叫节度使来了也找不到人。”那人坐在角落,看不清模样,但是语气听起来很是熟悉。 “没见他便是不知道他来了,出了什么事,咱也还推脱。”低沉的声音说道,这明显就是达维格的声音。 “哈哈,希望今夜能成功,那么明日以后南疆就是你们的了,太子殿下说了,只要除掉节度使,便保证朝廷不会再派人管你们南疆的事了。”那人哈哈一笑说道。 “我很好奇,那个南疆节度使到底怎么招惹了太子殿下,叫他这般大手笔也要除掉他。”达维格问道。 “怕是大头领还不知道那南疆节度使的身份吧?”那人说道。 “什么身份?” “那人便是三王爷北冥烈风,你说太子不着急的除掉他吗,还等着他回去再受皇上重用吗?”那人小声的说道。 听到此处,谢霜凌便将瓦片放好,与北冥烈风一起向着洛林瓦的宅子行去。 在洛林瓦大宅的门口,郭剑等人还是被拦在门外,理由是洛林瓦的大首领今日喝多了,不便见客。 谢霜凌与北冥烈风对视一眼,便也知道里面的秘密了。 “那现在怎么办?”郭剑有点着急的问道,走了两处,没有人愿意出来迎接,驿站有是回不去的,“南疆就没有我们自己的人吗?”郭磊问道,“什么将军之类的没有吗?” 谢霜凌白了一眼郭磊,知道他是听到了那日北冥烈风和自己的对话,知道有个将军驻守南疆。 “你到想的好,你觉得一个将军不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节度使吗?”卫青皱着眉头说道。 郭磊低下了头,他真以为能骗得过一个将军呢。 “先回商铺吧。”谢霜凌说道,一时无处可去,估计就算再多行几个家族势力,他们一样不会出来见自己的。 商铺内,郭家兄弟都不愿被安排休息,而是跟在谢霜凌的身后,想要知道事情的真像,他们已经知道此行南疆并不想当初想的那么简单了。 “姑娘,你就告诉我们吧,我们怎么也算是一条路上的了,现在四处躲藏,叫我们的心也是忽上忽下的,就算是死,我们也想死的明白啊。”郭剑说道。 “好,反正已经到这了,以后的活我们自己也能干了,你们想走就走吧,不过我要告诉你们哦,你们现在走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哦。”谢霜凌坐在桌前的凳子上说道。 “唉,我们怎么就上了你的船呢?现在想走走不了,不走吧又天天惊心动魄的。”郭剑叹着气蹲在一边。 “霜凌,告诉他们的。”北冥烈风皱着眉头对谢霜凌说道,已经到了这会,确实应该将事情告诉他们了,是去是留,全看他们自己,毕竟此事并不像当初想着的那般,现在看来,为想是极大的,随时有可能丢掉性命的。 “好,我告诉你们吧,南疆节度使就是三王爷北冥烈风,那些在半路想要杀害节度使的人,你们自己想去吧。”谢霜凌说道,知道北冥烈风心软,不会看着他们三个无辜的人卷入自己的危险中。 “三王爷?你就是三王爷?”郭剑明白过来了,盯着北冥烈风问道。 “是。”北冥烈风并不回避郭剑的直问。 “哈哈,早说嘛。郭磊郭峰,过来,我们给三王爷磕个头。”郭剑说道,郭家三兄弟并排而站,向着北冥烈风跪下,以头点地,恭敬的磕下一头,弄的北冥烈风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卫青问道,也不是很明白。 “卫兄弟,不知道你是王爷身边的人,前日我们多有得罪,实在是我们的罪过,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多多包涵。”郭剑说道,三人起身,恭敬的站在王爷身边,这才说了为什么这般尊敬王爷,“几个月前,被洪水冲毁的县城,便是我们的家园,我的媳妇儿子都在那时被洪水冲走,我恨啊,那条堤坝,为什么不能保护我的家人。”说道此,郭剑这个汉子也流下了眼泪。 “再后来,听说三王爷负责灾后的修建工程,我心中就想,肯定和前几个官员一样,贪污钱财,修建工程偷工减料,便带着我兄弟,偷偷的前往大坝,想要看看王爷是怎么的贪,掌握证据,到皇上面前告他一状去。可是去了现场,我竟然看见王爷亲身巡视,和工人吃在一起,亲自指导工匠干活,对待工匠也不像之前的那些贪官污吏那般又打又骂,干活的工匠虽然每天干活幸苦,却个个高兴,我还听说,王爷安置了城里的乞丐,想要参加重建的人,日后都能分到自己的土地,自给自足,生活安逸。后来有看见王爷为了加固堤坝,和军师二人日夜研究想办法,我便知道,这个王爷是我们的恩人,虽然我的家人在洪水中丧生,是救不回来了,但是王爷这样做却能防止以后再有这种悲剧发生,所以我们兄弟三人便对天起誓,当王爷是我们的恩人,以后要是有机会见到王爷,定然向他叩首以谢恩。”郭剑说完这话,看向北冥烈风的眼神中满是崇拜。 “现在王爷这般危险,如果我们三兄弟能为王爷做点事,再危险我们也办,三王爷是我们遇见知道的对百姓做好的王爷,我们也希望三王爷日后有机会当上皇帝,他一定会是一个受人爱戴的好皇帝。”郭磊接着说道。 真看不出,这三个骗子兄弟,胸襟竟然这般辽阔,只以为王爷做过一件利民的好事,便将王爷的大恩记在心间,无时不想着报答。 卫青听完眼角有些湿润,他突然明白了谢霜凌上次所说的关于忠心的问题,王爷的善举让更多的百姓拥戴,也让众多百姓甘愿为他牺牲。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就是这个道理了,北冥烈风你要好好的努力,为你的天下谋福祉,才会有更多的人愿意将生命交到你的手中,到时候就算太子继位,天下人心中一样只识你的好。”谢霜凌说道。 北冥烈风微微点头,做那件事时并没有想到能得到什么回报,只是觉得做好了,很多人都能受益,自己也能得到皇上的赏识,现在开来,只有一心向民的人才能得到民心。 “这位是三王爷,姑娘应该就是谢军师了吧。”郭剑对着谢霜凌问道。 “正是。”谢霜凌看着他微微一笑,答道。 “好,现在我们三兄弟便听谢军师的安排,叫我们怎样,我们就怎样,不是为了什么钱财,我们是为了王爷,王爷能为天下百姓做善事,我们怎能让王爷置身危险当中呢?”郭剑认真的谢霜凌说道,眼神坚定,早已没有当初的痞样。 “你爱护你的王爷,你觉得王爷会将你们的安危弃之不顾吗?”谢霜凌说道,“我们早已安排,你可以放心,看似危险一路随行,但是绝对是有惊无险,今夜你们就在商铺中休息,这个商铺是自己人,可以放心休息。” 说完,谢霜凌叫了伙计带他们下去休息,连日奔波,又有危险随行,一路上怕是也没有休息好,今夜算是暂时安全了,好好休息一夜,明天的仗明天打。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一十五章 自我安慰 安排了郭家三兄弟休息,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倒是在房间内坐下,商量着下一步该如何走。 “明天天一亮,还是要去达坦家族一趟,他们这般逼着,就是想争取时间,让太子的人可以暗杀。”北冥烈风说道。 “你的意思是就达坦家族拉进来,到时明面上,达坦还要保护我们,都时候就要叫他们头疼了。”谢霜凌笑着说道。 “是,还有我觉得郭剑他们没有必要在继续假扮节度使了,本来想的是我们在暗处可能观察审视对方的行动,可是现在看来,郭剑他们未必能应付那些人,若被他们揭穿假扮节度使一事,很有可能借事生事。”北冥烈风接着说道。 “什么意思?”谢霜凌一时之间没有弄明白北冥烈风的意思。 “要是被他们拆穿郭剑他们的身份,到时候以此理由调派跟多的杀手,打着抓捕假节度使的幌子,很可能还会限制我们的行动。”北冥烈风解释道。 谢霜凌低头想了以后,明白了北冥烈风的意思,确实是自己考虑不周了,只顾着将自己隐藏在暗处好观察他们的情况,却忽视了,要是被他们发现了现在的节度使是假冒的,他们便有理由派人名正言顺的杀害节度使了,倒是就算是叫人围杀真的节度使,他们一样可以说是不知道不认识。 “是我疏忽了。”谢霜凌低着头说道。 北冥烈风见她一脸失落的表情,伸手揉了下她的头发,”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我们合力,没有什么能难到我们的。” 谢霜凌听了他的话,便也甩去失落的表情,露出了笑容。 转眼已是夏尾,树上的枝叶渐渐发黄,但是太阳还是很尽责的履行着他的职责,早上都曝晒的厉害。谢霜凌对这块突然穿越而来的土地并不熟悉,可是看这南疆的天气地质,猜测这里应该是个高原地带,如此强烈的阳光,也只有高原地带才会有的。 伸手当初阳光的直射,谢霜凌跟在北冥烈风后面向着达坦家族的方向走去。 本想送郭剑三兄弟回去,可他们却执意要留下来帮忙,便将他三人留在了商铺,扮作伙计,也算是为自己这边增加了人手。 镇子本来就不算大,没走几步就到了达坦家族的大门前,侍卫照旧将他们拦在了外面,理由是族长还没有回来。 谢霜凌与北冥烈风对视一眼,闯! 二人一并动手,顿时将侍卫打到在地,越过倒地的侍卫直接进入,却不想被更多的侍卫团团围住。 “达维格,你想以下犯上?”北冥烈风站在中间,剑眉微皱,喊道。 这个达维格是铁了心的跟了太子,既然这么大胆子,自己都来了还敢不出来觐见。 “这是哪位啊?说话这么粗。”一个小个人男人从后面窜了出来,围着谢霜凌二人的侍卫马上散开了一条小道,看来这个男人在家族中的地位不低啊。 “你是达亚格?”北冥烈风冷冷的说道。 “竟然知道我,还敢在这大呼小叫的。”达亚格恶狠狠的说道。 “你算什么东西,知道他是谁吗?他是皇上钦点的南疆节度使。”谢霜凌拦在北冥烈风前面,说道。 “南疆节度使?总有个凭证吧,你说是就是了?那我还说我是天王老子呢。”达亚格哈哈大笑一声说道。 “达亚格,你再在这胡搅蛮缠,小心我废了你达坦家族,叫你大哥出来,我自然会拿出皇上的圣旨。”北冥烈风看着达亚格说道。 “哼,你说见就见,相见我族长的人多了,个个都见啊。”达亚格一点不怕的吼着。 这样的人,谢霜凌很是看不惯,脚下一动,身子便向他的方向靠过去,伸手一览,便抵住了他的喉头。 “叫你在话多,快叫你大哥出来。”谢霜凌在他耳边轻声的说道。 速度这般的快,叫人还没有看清她的动作,喉头已经被她锁住,达亚格有点害怕了。 “放开我,不然我大哥叫你们好看。”他身子微微有点发抖,但还是强迫自己恶狠狠的说道。 “那就看看是你好看,还是我们好看了。”说着,锁住达亚格喉头的手微微收紧,顿时达亚格说不出一句话来。 达亚格的脸瞬间涨得发红,双手扒住锁住喉咙的手,极力的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放手。”一声低吼传来,一人急急的走来出来。 来人的装束很是华贵,要上宝石做的腰带格外显眼,所有的侍卫见到他都低下了头行礼,一眼就能看出他在家族的定然是很重要的地位。 谢霜凌将达亚格一掌推向那人,那人伸手接上,”快扶二爷进去。” “达维格,你好大胆子,本王受皇上旨意出使南疆,你不来迎接也就算了,既然还敢在本王亲自到访时闭门不见,你是想破坏与朝廷的协议,还是觉得吾皇拿你一个小小的达坦家族没办法?”误会了,我达坦家族一直是和朝廷修好的,昨夜听闻有节度使到门口了,却被侍卫拦下,我也很生气,责罚了侍卫,今天也是确实不知来人是南疆节度使大人,要是知道,哪有不出门迎接的道理。”达维格哈哈一笑,解释道。 “本王以为你达坦家族已经到了可以无视朝廷的时候呢。”北冥烈风冷眼看着达维格说道。 “哪里,快里面请,都是我那二弟,得罪之处还请三王爷包涵。”达维格恭敬的说道。 达维格恭敬的请北冥烈风二人到屋内坐下,让人上了上好的南疆特级泉水冲泡的茶,看起来很是尊敬朝廷派来的使者,要不是北冥烈风二人早就做了了解,还真的会被他这番热情谄媚的样子骗了去呢。 “达维格,昨夜驿站被袭的事情,你怎么看?”北冥烈风开门见山的问道。 “什么?驿站被袭?怎么可能。”达维格短暂的慌乱,马上又平静了自己,摇着头说道。 “怎么不可能,难道本王还会骗你不成?”北冥烈风冷眼着看他的演技。 “什么时候的事?”达维格假装才听说的样子。 “本王进入驿站没多久。”北冥烈风说道。 “那就要请问王爷了,得罪了什么人。”维格装模作样的说道。 “本王一路行来都没有遇见什么事,刚入住南疆驿馆,便有人来夜袭,你也觉得是冲着本王来的是吗?”北冥烈风问道。 “呵呵,这不好说,那驿馆平时没什么人住的。”达维格暗示着,来人确实是冲着北冥烈风来的。 “你说对了,我也觉得来人是冲着本王来的,可是本王刚来南疆,究竟是什么是什么人这么着急的要本王的性命呢?”北冥烈风喝了口茶说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达维格低着头说道。 “夜袭的人穿了南疆的服饰,一时之间确实不好说什么,但是,本王觉得,这事个你们南疆是势力脱不了关系。”北冥烈风放下茶杯说道。 “南疆的势力多了,就算是查,一时半会也找不出来的。”达维格皱着眉头说道,似乎也是很着急上火这件事。 “查的问题,自然就交给你了。”北冥烈风顺水说道。 达维格一听这话,脸色一沉,道:“这个,不好吧,南疆大小势力一共六股,这叫我从何查起啊。”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且不说查不查的问题,昨夜南疆节度使所住驿馆被夜袭,来你这救助,你的人却将节度使拦在门外,幸亏没出什么事,要是节度使受了什么惊吓,看你达坦家族如何向朝廷交差吧。”谢霜凌在一边说道。 “这……这……”达维格犹豫着,不知该说什么。 “你不想查其实也可以的,我叫驻守南疆的大将军接管南疆大小势力,就行了,到时候本王的安全自然也会受到保障。”北冥烈风下了一副狠药,不怕他达维格不同意。 “这……”达维格皱着眉头思考着,似乎下了狠心,道:“好,不过只怕我达坦一族的能力还是不够的,不如让洛林瓦家族一起?” 这个老狐狸,想把另一家族也拖下了,估计那个洛林瓦家族也在暗中和太子有什么勾当,达维格担心自己违背了与太子的约定,到时候让洛林瓦家族占了便宜,便想到了这一招。 其实就算他不提出来,北冥烈风也是准备和洛林瓦家族的人接触一下,看看他们是什么态度。 “好,那你去和洛林瓦家族的人说吧。”北冥烈风淡淡的说道。 这可愁了达维格了,如果自己去说,这不摆明了自己违背了当初的约定,到时候只怕太子也知道了,太子毕竟以后会是一国的皇帝,当时后只怕自己的达坦家族都要受到牵连。 “我觉得,还是王爷亲自去的好,洛林瓦新任家主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为年轻的美女,和我们这几个家族的首领都不太有交情,我去说,怕引起误会。”达维格面带犹豫的说道。 “好,洛林瓦家族的人我回去接触,但是从今天开始,本王的安全就由你达坦家族负责了,本王昨夜已经休书一封,派人快马送回了京城,简单交代了这里的情况,提到了夜袭之事,为了安皇上的心,本王已经擅作主张说了,本王安慰全凭达坦家族保护了,相信很快,皇上的封赏就会下来了。”北冥烈风看着达维格说道。 此时的达维格,面色可以说是很难看,这算是被北冥烈风逼上了虎背,现在是骑虎难下了,一个是太子,一个是当今皇上,虽说太子以后会成为皇上,但现在的危险确实真实可见,并且就在眼前的,如此一来,哪里还能顾及后的危险,先过来眼下这一关再说吧,。 看着达维格的脸色,谢霜凌心中一丝冷笑,在利益与危害面前,看你们还怎么合作,不过北冥烈风这一招也真够可以了,昨夜忙乱,哪里有时间估计给皇上穿什么书信,这些全是他到了这达坦家族才想出的计策,连自己都是才知道的。想到这,谢霜凌不由得看向了北冥烈风,这个男人,坚毅的侧脸,饱满的额面,无不透露着智慧,这样的男人,这样的耀眼,就站在自己身边,和自己一路同行,心中一丝暖流滑过,纵使前途充满荆棘,只要与他同行,谢霜凌别不会觉得孤单寂寞,心中充满了力量。 出了达坦家族的宅子,北冥烈风二人便向着洛林瓦家族的方向走去。 “你准备怎么说服洛林瓦家族的大首领?”在路上,谢霜凌悄声问道,这个男人也是无时无刻不向自己展露他的聪明才智,但是自己不想只当做事件的鉴证者,自己愿意当一个事件的参与者,能与他并肩作战。 “呵呵,真还没有想好,以前的洛林瓦家族族长已经年龄大了,据说是他的孙女接替了他的位子,我想,一个女子,有这般能力,定然是智勇双全的人,可是我对这个人一点了解也没有,真是不好办啊。”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微微的皱了眉头,眼神中也是带着犹豫的,可见他是真的没有想好该如何面对洛林瓦家族的女性首领。 转过了一个弯,便到了洛林瓦家族的大宅前了,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说道:“要是侍卫还是不让我们进去,怎么办?还和达坦家族一样?闯进去?” “如果是那样,也只能是闯进去了。”北冥烈风有点无奈的说道。 许是早就知道北冥烈风二人侍从达坦家族过来的,洛林瓦家族的侍卫并没有太过刁难二人,便让二人进入了,洛林瓦家族的首领也在正屋做了迎接。 “洛林瓦家族新首领纳兰悠然见过三王爷。”熟悉的声音响起,谢霜凌抬眼,便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是你?”谢霜凌惊讶的说道。 “是我,很是抱歉,之前因为一些原因一直瞒着你。”纳兰悠然说道,眼神中满是真诚。 谢霜凌倒也不是一个在意这些的人,自己本就是和她这个人做朋友的,又不是和她的家族,和她的势力做朋友,自然也不觉得她的隐瞒有什么不对,况且自己也同样没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她的。 “哈哈,只是没想到而已,不过你怎么会是洛林瓦家族的新首领呢?”谢霜凌问道。 “这话说来话长了,这个位子本来是我哥哥的,可是我哥哥这个人只在乎和看重他的医书,对这些家族的事从不在意,可是爷爷年龄大了,总要有人牺牲自己的理想来担当爷爷的重担,哥哥不愿意,便只能由我来了。”纳兰悠然带着一丝惆怅说道,心中的愿望得不到实现,现实生活的束缚,让她也觉得很是伤感。 “呵呵,你要这么想,不管是做什么,都不能放弃自己的理想,我记得你的愿望是要向世人证明,女人也能当自强,现在看来,你也算是做到了。”谢霜凌安慰着说道。 “是,我也算做到了,我洛林瓦家族十几代来,还是第一次出现女性首领呢,我还记得我完成首领测试后爷爷宣布结果时,族中长老诧异的眼神,这便是我继续代理洛林瓦家族更上一层楼的动力。”纳兰悠然微笑着说道,知我者果然是谢霜凌,只要一眼,便能了解彼此的感受,这种难寻的知己良友,果然是值得自己珍惜的。 短暂的许久,想北冥烈风晾在了一边,北冥烈风也不恼,谢霜凌的朋友,便是自己的朋友,况且纳兰悠然自己也是见过的,之前还在她的帮助下,谢霜凌才得以顺利的潜入皇宫中,只是现在纳兰悠然的身份是洛林瓦家族的新首领,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了与谢霜凌友情。 似乎是发现了北冥烈风用审视的目光探寻着自己,纳兰悠然对着他微微一笑,道:“王爷可是在想,我的身份是否会影响你们日后的行动?” 一语道破,北冥烈风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便也直白的回答:“是,相信昨夜夜袭你便已经知道来人是我和霜凌吧。” 纳兰悠然微笑着说道:“错了,昨夜我直知道来了个王爷是南疆节度使,并不知道是你们,可是今天有人看见你们进了达坦家的宅子,我便知道来人是三王爷和谢妹妹,所以早就吩咐了下人,你们来了直接带进来就行了。” 纳兰悠然说完这句,又将身子转向谢霜凌继续说道:“谢妹妹,我也实话和你说吧,就算昨天我就知道你们是南疆节度使,我也不会出手帮你们,并且也不会在昨夜就让你们进这洛林瓦的宅子,其中道理你可明白?” 谢霜凌听她说完,低头思考了一会,道:“我明白,你做为洛林瓦新一代的首领,必然是要顾及洛林瓦的势力,昨夜有人联络了你们所有南疆势力,将我们拦在门外,就算你知道是我,你也不便直接出面帮助我们,对吗?” 纳兰悠然听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是的,你明白就好,所以昨夜的事我也不会向你道歉,因为没有必要,你为你主,我为我家,所处位子不同,做出的选择也就会不同。” “那么今天呢?你为什么有主动让侍卫领我们进洛林瓦宅子?”北冥烈风问道。 纳兰悠然看着北冥烈风,淡淡的说道:“你们是从达坦家族的宅子出来的,不管你们之间达成了什么样的共识,只要你是从他那里出来的,暗中想要危害你们的人,都会以为你们已经与达坦家族达成了新的协议,这样的话,我在出面见你们也就不是什么问题了,反正一个违背也是违背,两个违背也是违背,他们也是不可能一下子毁灭达坦家的势力和我洛林瓦家的势力的。” 北冥烈风听完纳兰悠然的话,心中也便明白了,再看向这个女人,果然是聪明,知道枪一打出头鸟,而作为第二只飞出来的鸟,危险也就小了很多,况且这个危险的还要在那人有能力威胁到他们的情况下。 “现在,三王爷是否可以说说,此次前来有什么事了吗?”纳兰悠然问道。 “昨夜驿馆夜袭的事你已经知道了,我前来便是希望你的洛林瓦家族能与达坦家族一起寻一下真凶而已,不过相信真凶是谁你们早就心中有数了吧。”北冥烈风看着纳兰悠然说道。 “呵呵,是,我们早就知道,但是相信三王爷也是知道的吧,不然也不会想着要把达坦家族和我洛林瓦家族拉下水。”纳兰悠然冷冷一笑,说道。 “是,现在南疆局势混乱,皇上便是派我来督管的,可是我一来便遇到这这样的事。”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 “其实你也不用为难,不管是为了你还是为了我洛林瓦家族,我都不会和那些人在参合什么了,反而,我更希望能与王爷合作,重新开创一下南疆的局面,顺便重新划分一下南疆的势力。”纳兰悠然笑着说道,看起来很是淡然,可是听在谢霜凌耳中确实惊心动魄的。 “你为什么想要和我合作?”北冥烈风露出一丝怀疑,自己本来是想千方百计使洛林瓦家族能与自己合作,可是现在人家主动送上门了,却又叫人不敢轻易相信。 “难道我们合作对王爷没有好处?”纳兰悠然说道,面上带着笑容。 “有,而且是有很大的好处,但是想不通你为什么会主动和我合作。”北冥烈风回答的直白,问的也直白。 “很简单,我不想与你为敌,确切说,我不想与谢霜凌为敌,人生苦短,得一知己不易,我不想失去,况且,我觉得和你合作对我们洛林瓦家族也是好事,现在我洛林瓦家族,在南疆也就勉强算是第二的位子,但是南疆还有其他大小势力五股,很多时候,也在威胁着洛林瓦家族的利益,况且我觉得南疆这么多势力并不是好事,并不利于安定团结,所以这也就注定了南疆会一直被你们朝廷监管,我虽没有在南疆自立为王的打算,但也觉得这混乱并不利于家族利益的发展,所以才想着和你合作,希望能有变化。”纳兰悠然回答道。 听到纳兰悠然这样说,谢霜凌心中也是很高兴的,其实她是最不想看见纳兰悠然和北冥烈风有所对立的人。 看看眼前的两个人,一个是自己最好的朋友,难得寻得的知己,一个是自己喜欢的人,前世的穿越或许就是为了寻找这个人而来,若果他们要是敌对的关系,谢霜凌还真是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自处了呢。 “好,纳兰姑娘说的好,我也不想与你为敌,既然这般,我看我们之间也只有合作了,合作对你我都有好处。”北冥烈风思考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谢霜凌,只见她正焦急的看着自己,眼神中满是对自己的期待,北冥烈风知道,纳兰悠然是谢霜凌最在乎的朋友,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纳兰悠然提出和自己合作,为了不成为伤害谢霜凌心的那个人,自己都会答应的,有时候得到利益也是需要赌一把的,就像现在,北冥烈风就是在赌一把,赌纳兰悠然说的是实话,赌谢霜凌付出能得到回报。 就这样,片刻间,同盟便结成了,剩下的时间便是把酒言欢,快乐的痛饮。 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悄悄溜走,感觉没过多久,可是天都黑了,北冥烈风也是知道谢霜凌定然是有很多话要和纳兰悠然说的,便也没有推辞在洛林瓦家族中留宿。 夜以深沉,大宅渐渐安静下来,难得聚在一起的谢霜凌和纳兰悠然躺在一张床上,诉说着离别后发生的事情。 “你现在做了洛林瓦的大首领,咱们的幽灵怎么办?”谢霜凌有些担心的问道,自己还藏了银子在纳兰悠然的医馆呢。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做了大首领反而很好办这件事了,还没有机会告诉你呢,太湖孙家已经归为我幽灵门所有了,从上个月起,所有的消息交易便已经进入正轨了。只待我处理好南疆的事,咱们便一起回内地,大展拳脚吧,我才不愿意待在南疆当什么家族首领呢,谁爱当谁当。”纳兰悠然满是不在乎的说道,于下午说话时的慷慨智慧完全不同,那时候满心是为了自己的家族,而现在却是和自己的知己谈论着自己的理想。 “好,等我帮北冥烈风登上了帝位,我便和你一起,带领咱们的幽灵门,一起闯荡江湖。”谢霜凌笑着说道,这般惬意,只是想想都觉得心情大好。 “你要帮他登上帝位?”这件事谢霜凌以前是没有告诉过纳兰悠然的,现在她听到自然有些惊讶。 “是啊,算是一种约定吧。”谢霜凌简单说了和北冥烈风约定的来龙去脉,纳兰悠然听后也是有些震惊的,没想到世间还有这样的父亲,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送入军帐当妓一女,可是又看谢霜凌,这般洒脱的说出,一点也不觉得自卑和痛苦,仿佛这一切只是别人的一个故事,可是这样的女子,智慧、坚强的让人嫉妒,让人忍不住的靠近。 “好,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一起帮他登上帝位,到时候你便是自由的了,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我们一起游遍天地,快乐生活。”纳兰悠然憧憬着未来,嘴角勾起灿烂的笑容。 今夜谢霜凌睡的是最踏实的一夜,入睡前的美好憧憬,让她一夜美梦,清晨都不愿醒来。可是再好梦终是梦,睁开眼睛,还是要面对现实的生活。 但是有了纳兰悠然的帮助,谢霜凌二人在南疆也算是站稳了脚,接下来便是要打探南疆个股势力之间的关系了,这些在纳兰悠然的帮助下,进行的也是很顺利的。 可是南疆突然的暴.乱打破了看似平静的天空,本是一件很小的事,也就是两个家族之间的利益竞争,也却不想在有人的刻意参与下,引起了一场大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北冥烈风在大厅中得到消息后对卫青说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太子的人好像参与了进来。”卫青无辜的说道,这事本来自己也是才得到消息的,连夜赶往当地调查,知道太子的人和其中一股势力的首领有过接触,便猜想这和太子有关。 “现在情况怎么样?”北冥烈风问道。 “现在双方僵持不下,本来也没什么大事的,也是一边得到了太子殿下的助阵,很是凶狠,只怕会破环南疆原有的平衡制约关系呢。”卫青说道。 “怎么了?”谢霜凌和纳兰悠然从外面进来,一进门便看见北冥烈风沉着脸,卫青紧张的站在一边。 “暴.乱了。”北冥烈风低沉着声音说道。 “暴.乱?不算什么大事啊,在南疆每个月都有大小好多次暴.乱,这要管的话,谁管的过来啊。”纳兰悠然轻松的说道。 可是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阴沉的脸色,隐约知道这件事不是这么简单的,“怎么回事?” “太子的人参与进来了,只怕这不是简单的暴.乱了。”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 “哈哈,无非是一方势力想要占有另一方的势力,这事好办。”纳兰悠然笑着说道,”不过也是我们的一次机会。” “此话怎讲?”北冥烈风带着疑惑问道。 “你想,太子的人可以参与进来,我们也可以啊。到时候只怕是分不清,谁抢占了谁哦。”纳兰悠然说的倒是简单,北冥烈风听后确实低下了头思考了一番。 “确实不错?我们本来不就想改变南疆的格局吗?这倒是个机会。”谢霜凌也思考了一会说道。 本来南疆虽然有众多势力,但却有着自己的制衡机制,别人是不好插足的,可是现在,太子的人为了某种利益,想要帮一股小势力打败另一股小势力,也是就破坏了南疆本来的平衡机制,只要在这个时候善加利用,便能一具改变南疆的格局,让它向着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 “如果要是想要一聚打破南疆的格局,只怕单靠我们这几个人是不行了,看来还是需要陈将军的部队了。”北冥烈风低着头思考了一会说道。 “皇上派你来的时候,就没有让你带人?”纳兰悠然问道,这个皇上也太不靠谱了吧,南疆这么危险的地方,竟然叫他只身前来。 “皇上确实有让我带部队来,可是为了进入南疆方便,部队是在三百公里之外扎营的,现在要去调遣,怕是动静很大,会误事。”烈风解释道。 “是,有时候,一件事的成败和时间也是有很大关系的,等你把部队调过来,只怕这边黄花菜都凉了。”纳兰悠然点了点头说道。 “可是,陈老将军愿意帮助咱们吗?”谢霜凌疑惑的问道。 “那也要去试试才知道,这样,我们做两手准备,卫青你亲自去,带了我的虎符,调动部队,记住一定要在暗中行事,行军最好在夜晚,走些不易被人觉察的小路,人也不用多,几百人就行了,后面的人慢慢跟上,以备不时只需。谢霜凌和我今夜便去探探陈老将军的口风,看看他什么态度。”北冥烈风说完,眉头紧锁,此次成败,便在这一举,要是失败了,只怕便要等很久才有机会了。 陈将军的营帐里南疆这个唯一的小镇并不远,晚饭后出发,天黑前便到了,出示了三王爷的令牌,侍卫并没有阻拦,直接到他们二人去了陈将军的帐房。 这位陈将军,也是一位顶天立地的汉子,半生戎马,全都奉献给了南疆的安定,临老了,还要为朝廷驻守在南疆与内地的边界。 谢霜凌二人进来时,陈将军正在查看南疆地形图,见北冥烈风进来,忙起身迎接:“下官不知三王爷到此,有失远迎啊。” 北冥烈风以手托住陈将军欲行礼的手,道:“陈将军客气,应该是晚辈给您行礼。”说着抱拳向陈将军行了个礼。 北冥烈风在心中还是很敬重陈将军的,就是这个人,包围了多少人北冥国的安定,就是这个人,奉献了半生,才使南疆这块矿产丰富的土地属于北冥国所有。 “早就知道三王爷被吾皇钦点南疆节度使,出使南疆,老将本来是要去迎接的,但是听说三王爷未带一兵一卒,想要悄悄潜入,我担心阻碍了王爷的计划,便没有去迎接,希望王爷不要怪罪啊。”陈将军诚恳的说道。 “是的,人太多,容易打草惊蛇,我就带了两个随从而已。”北冥烈风说道。 一番客气,三人坐定,有人上了茶水,北冥烈风这才进入了主题,“陈将军,今夜前来,烈风是有所求的。” “三王爷尽管说,老夫定当全力配合。”陈将军说道,语气听起来很是坚决。 “南疆现下有势力闹事,不知老将军可知?”北冥烈风试探性的问道。 “老夫知道,只是这南疆一月中都会有十几次的大小暴.乱,他们有自己的解决方式,我的部队也不方便介入。”陈将军皱着眉头说道。 “这个我知道,只是这次闹事不比以往,这次是有人故意弄出来的,怕是为了打破南疆原有平衡机制弄的。”北冥烈风解释道。 “竟然有这事?老夫不知,愿闻其详。”陈将军面露疑色的说道。 “本来是两小股势力之间利益之分,只是有人愿意出力帮助其中一股势力并吞另一股势力,这样一样,怕是南疆的平衡就要被打破了,倒是后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就不得而知了。”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他并没有明说是谁加入到南疆两股势力的暴.动中来,但是相信陈老将军也是能猜到的。 “那个加入进来的势力,你不说我也知道,是太子对吧。”陈将军说道,眼神中微有怒气,”咱们是不便说什么的,只是不知这件事你父皇是什么态度。” “陈老将军,我此次出使南疆之前,父皇便单独叫我去了内殿,他只给我讲了一句话,南疆的平衡不能破,如果必须打破南疆势力将的平衡,那就必须破到底,让他没有复原的机会,只有那样,朝廷才有机会完全控制南疆,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时刻被南疆势力虎视眈眈的盯着。”北冥烈风说道。 “皇上是这样说的吗?”陈将军有些激动,重复着问话,其实他早就看不惯朝廷对南疆以为忍让的态度了,可是自己只是一个行军打仗的将军,不能替皇上做什么决定,也许皇上也有皇上的考虑吧,他每次便是这样的安慰自己。 “是的,父皇是这样和我说的,还叫我带了五千精兵,已经驻守在三百里外的地方,相信陈将军的探子已经将消息报给了将军的。”北冥烈风说道。 “是,我知道,我也隐隐觉得此次朝廷是有心对付南疆势力了,好事啊,好事,只要有能用到老夫的地方,老夫自当效犬马之劳。”陈将军站起身来,激动的说道。 可是北冥烈风心中却有些担心,十三皇子北冥忻已经加入到了争储当中来了,现在的陈将军应该当自己是对大的对手才对,真的会这般毫无保留的帮助自己吗? 似乎是看出了北冥烈风心中所想,陈将军哈哈一笑,道:“小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现在就明白告诉你,如果是你,老十三不争。” 北冥烈风顿时愣在当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让他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北冥烈风,在老夫眼里,不管这天下最后落在谁的手中,你都会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好人,可是现在,太子是太子,所以老十三争上一争,如果是你,老十三不争,这也是我和翌冉商量的结果。”陈将军说的明白,可这些话在北冥烈风心中却是一记响雷。 自己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陈家的老十三是因为太子的行事,所以才加入到夺储的行列中的,突然之间,北冥烈风明白了,陈将军是用他自己的方式,保护天下苍生,想到此,北冥烈风再看向陈将军的眼神中,满是钦佩。 “好了,不说这些了,现在时间紧急,你就说我该怎么协助你吧。”陈老将军一挥手,铿锵有力的说道。 见陈将军如此,北冥烈风也便不在多说什么,将自己的计划详细的说了出来。 “我是这样想的,陈老将军看看是否可行。”北冥烈风很是恭敬的说道:“既然他们能渗透南疆势力,我们也可以,只不过他们的目的是为了破坏南疆平衡,而我们的目的则是彻底的掌控南疆。” 陈将军思考了一下,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们怎么出手呢?直接以部队出面不好吧,怕到时候反而引起南疆其他势力的逆反心理。” “这个陈将军可以放心,我们已经拉拢了洛林瓦家族和我们一起,到时候暴.乱时,洛林瓦家族会以平复暴.乱为由出面干涉,到时候在想办法把达坦家族也拉进来,这样整个南疆就算是大乱了,还有两个小股势力也就不足以成事,到时候陈将军出兵平复南疆暴.乱,顺便将南疆大小势力打散,到时候南疆便能形成单一的一股势力控制。”北冥烈风继续解释道。 “那你怎么让哪个家族成为最后的胜利者,控制整个南疆呢?”陈将军问道,这个问题很是关键,如果还是有南疆自己的势力控制,很有可能一方做大,最后起了异心。 “没有最后的胜利者,最后的胜利者是陈将军你,由朝廷最后全面控制南疆。”北冥烈风说道。 “好,和我想的一样,到时候他们各个家族也就是南疆的大一点商会而已,谁都不能控制南疆的资源,最好不要有什么垄断,这样对南疆对朝廷都是好事。”陈将军露出笑容说道,老将军的心里还是挂记着自己的国家,一切利益以国家为重,这样谢霜凌和北冥烈风都很是钦佩。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一十六章 需要配合 “好,既然如此,那日后还要陈将军多多配合。”北冥烈风拱手说道,语气很是恭维,待陈老将军,北冥烈风是发自内心的敬佩,这位将老将军一身贡献给北冥国,很是值得尊敬。 “没问题,需要老夫的时候,派人招呼一声就行了,老夫随时准备着。”陈将军说道,心中也为这个后辈的崛起而高兴。 事情既然已经定下,谢霜凌二人便趁夜色回到了驿馆,现在的医馆,可谓是很多人守护的,其中有达坦家族的人借着守卫之名行监视之事,也有洛林瓦家族实实在在的保护。 没有人知道谢霜凌二人去了陈将军的军营,他们都以为二人是从洛林瓦家族回来,毕竟这几天,所有人看出了洛林瓦家族和这个南疆节度使处的不错,更有无聊之人传出洛林瓦家族的新任首领看上了这位南疆节度使的传闻。 清晨第一缕霞光照进屋内的时候,谢霜凌便醒了,今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连日来的部署便要看今天的事是否能成功了。 吃了早膳,谢霜凌换了南疆特有的少数民族服装,避开外面监视的人影,向着纳兰悠然的大宅子行去。 装潢考究极具异国风采的洛林瓦大宅中,纳兰悠然真坐在正屋等着谢霜凌。见她从屋顶上下来,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神情,只是微微一笑道:“你还真是不喜欢走门。” 谢霜凌嘿嘿一笑,有些时候做特殊的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当然不能走门了,不过自己似乎前世经常走屋顶窗子,对这事很是得心应手。 “都准备好了?”谢霜凌问道,这事因为北冥烈风不方便直接参与进来,所以今天来的只有谢霜凌一人。 “是啊,已经派出打探情况的兄弟了,只要那边一开始,咱们就能出动,不过还有个好消息呢。”纳兰悠然笑着说道。 “什么好消息。”谢霜凌微微皱了眉头,到南疆以后就没有听说到什么好消息,所以她很是怀疑的看着纳兰悠然。 “对三王爷来说确实是个好消息,此次行动,达坦家族估计也会出手。”纳兰悠然笑着说道。 谢霜凌一愣,也露出的笑容,这个消息确实算是好消息,只是本来还想着要费尽苦心,将达坦家族拉进来,却没有想到他们自己卷了进来。 “他们怎么会突然加入呢?”谢霜凌有些担忧的问道,这其中不会又什么问题吧。 纳兰悠然执起桌上的茶杯放在唇间,轻轻抿上一口,道:“我派人放出风去,洛林瓦家族有意加入此次暴.乱,想借着此次机会并吞两个小势力为己用,这样一来,不怕他达坦家族不有所行动。” 谢霜凌一听就明白了其中缘由,现在的南疆,达坦家族是最大的势力,掌控这南疆最多的土地和矿产资源,洛林瓦家族是第二大的势力,掌握的土地和矿产也仅次去达坦家族的。现在洛林瓦家族参与到两个小势力的斗争中,要是真的在其中得利,或者并吞了两个小势力,到时候南疆的势力便要重新洗牌了,达坦家族的老大地位怕是不保了,达维格能不着急吗? “悠然,你真的决定推翻南疆的势力吗?”谢霜凌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来了南疆这么久,对南疆的势力范围大概也知道了,对洛林瓦家族也算是了解了,这么大的一个家族,几乎掌握着南疆三分之一的资源,作为首领的纳兰悠然却在想着怎么打破南疆格局,到时候洛林瓦家族也是会受到影响的,她难道真的考虑好了? 纳兰悠然放下手中的茶杯,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凝视着自己的谢霜凌,在她的眼神中纳兰悠然看见了关心,担忧和不解。 纳兰悠然微微一笑,道:“作为一个家族首领,我不愿意打破现在的格局,因为现在来说洛林瓦家族虽然是南疆第二大势力,但利益还是非常客观的,任何的变动都是一场冒险,这个我也明白的,可是作为一个南疆普通的百姓来说,我是希望打破势力垄断的,你和三王爷来了以后只在这个小镇待着,没有下去看看,其实南疆的百姓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很多百姓连吃喝都是问题,可是你再看看这里,繁荣富饶,各个家族首领过着及其奢华的生活,这就是南疆利源垄断造成的。” 说到这,纳兰悠然停了下来,眉头紧缩,似在回忆着什么。半饷,她又接着说道:“南疆是我生长的地方,我希望它富饶,而不是在被个别人控制在手中,我爷爷其实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家族中的长老一直追求利益的最大化,根本就不考虑那些百姓的生活。所以我才想借三王爷和朝廷的手,打破南疆垄断格局,让每一个南疆的民众都能吃的饱,不再有饿死的小孩。” 纳兰悠然说道,面上阴沉,听完她的话的谢霜凌也陷入深思,一旦形成垄断,必然是显失公允的,有人富裕,有人吃不饱饭,看来打破着害人的垄断是刻不容缓的了。 “那打破了这种势力格局,对你洛林瓦家族能有什么好处,族中长老能同意?”谢霜凌担忧的问道,还是不明白她说的对洛林瓦家族的好处在哪里。 “势力打破初期,对我洛林瓦家族确实没什么好处,但是要这样想,到时候的南疆就如同一张白纸,任何人都可以在这里画出灿烂的未来,我洛林瓦家族是土生土长的南疆家族,比起后面入疆达坦家族来说,还是有很多优势的,到时候我洛林瓦家族一样能在南疆雄起,机会是大家的,只要有能力就可以去争取,我也是给了南疆所有人一个机会而已。”纳兰悠然充满希望的说道,“到时候,我就可以退出洛林瓦家族了,任何有能力的家族成员都可以接替我带领家族发展了。” 谢霜凌看着笑的灿烂的纳兰悠然,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丝凉意,这个女人,不会是为了自己的自由,才会这样费尽心机促成南疆打破原有格局的吧。 纳兰悠然看着一脸探究神色看着自己的谢霜凌,微微点了点头,其实这次南疆势力变革最大的收益者,便是自己,自己就不必在守着家族了,从此逍遥自在的过自己的生活了。 “报。”门口传来的喊声,打破了二人继续的交谈,一名异族男子急急的跑了进来。 对着纳兰悠然一俯身,道:“禀告大首领,各瓦和利宏那边打起来了,利宏那边明显打不过各瓦。” “报。”又一声喊声进来,一男子俯身说道:“禀告大首领,达坦家族的人动了,从矿区赶了过来,看起来有四五百人。” “好,终于开始了,叫山虎带上人,我们也去凑热闹。”纳兰悠然微微一笑说道,眼神中满是期待。 谢霜凌混在纳兰悠然身后的人群中,向着暴.乱的地点走去,到了地点才发现,那里已经被达坦家族的人三圈外三圈的围了个严实,达维格远远看见纳兰悠然过来,迎着她便走了过来。 “我还说是谁来了呢,原来是洛林瓦家的新首领啊,今天怎么有空到这来?”达维格装作不明白问道。 “这个地方你达坦家的人能来,我洛林瓦家的人就不能来吗?”纳兰悠然看着达维格冷冷的说道。 “那倒不是,只是着男人间的斗争,有什么好看的,再说了女人还是不要参与进来的好,到时候刀剑无眼,要是伤了你美丽的容颜,嫁不出了你可别哭。”达维格讥笑着说道。 “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刀剑能伤到我呢,再说了,这斗争也是为了让年轻人大展拳脚,对您来说,还能展的动拳脚吗?到时候刀剑无眼,别伤者跑不动的您。”纳兰悠然微微笑着说道。 再看达维格,气愤使得他的面色通红,这个养尊处优体态微胖的男人,还没有被人这般的奚落过呢,可是现在重要的不是二人间嘴巴帐,而是身后两个小股势力间的对峙。 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纳兰悠然,达维格转过身子走进包围圈。 纳兰悠然一挥手,身后的众洛林瓦的儿郎边冲了过去,硬生生的将包围圈辟出一条道让纳兰悠然进入。 包围圈内,两个小势力的首领正在对峙,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着,无非就是为了谁家族的土地好,谁家族的土地资源贫乏了。 纳兰悠然在一旁听了一会,便觉得他们争论的内容都是些无聊的事情,可是看起来双方说都不愿意服输,这一时之间却也没有办法促进事件的继续发生,这让纳兰悠然微微皱起了眉头。 突然,不知道是那一方的先动了手,只听见有人喊道:“打人了。” 一时间,双方都抽出了家伙,劈头盖脸的就向对方砸了下去。接着便是呐喊声、刀剑声连成一片,幸亏谢霜凌反应的快,在听见那一声打人了时便拉着纳兰悠然冲出了包围圈,现在正远远的站在包围圈之外看着这场斗争,他们的身后便是洛林瓦家族的众儿郎,各个摩拳擦掌,就等着首领的一声令下了。 再看包围圈里,达维格可就没那么幸运了,被围在中间,一时间进退困难,好不容易在手下的帮助下出了包围圈,脸上却已经挂彩。 “哈哈。”一声大笑传来,达维格顺着笑声的方向望去,却看见纳兰悠然还不留情的指着自己大笑,而她身后的洛林瓦家族的儿郎脸上也都挂着嘲笑。 不知是羞红还是气红,反正达维格的脸瞬间通红,一把打掉扶着自己的手,大声的吼道:“你们还不给我上,将所有人全部抓起来,我倒要看看是谁伤了我的。”运动扯动了伤口,达维格忍不住用手捂着伤口。 他的话音刚落,达坦家族的人便一拥而上,冲入混战当中,一时之间竟分不清那个是自己人,那个是敌人了,只得胡乱打了起来。看着这样状况的达维格更是气愤,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哈哈,果然挂彩了,我就说嘛,老了就要服老,偏偏要个年轻人争天下,唉……”一声长叹,让达维格本就气愤的微微的发抖的身子抖的更加厉害,脸色都已经不能说是红了,微微泛着点青白,要不是身边有人扶着,极有可能当场就气昏了过去。 “洛林瓦家族的壮小伙听令,带上红袖标,咱们也进去耍耍,胜不胜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不要伤着自己的兄弟。”纳兰悠然一说完,身后的洛林瓦家族的儿郎都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红布在袖间一绕,在才冲进了混乱的战场。 纳兰悠然左右看了一下,见没人注意这边,便在身边的谢霜凌的耳边问道:“三王爷的人还有多久到?” 原来早在他们出门的时候,已经派了人去驿馆通知了北冥烈风,现在赶到这里,也是为了增加混乱的程度,让陈将军的士兵可以顺利介入此次事件。 谢霜凌抬头看了看太阳,再一次感叹没有手机手表这些现代高科技的悲哀,道:“理快了,我算了下时间,从你家大宅到驿馆最快也要半驻香的时间,在从驿馆到陈将军的军营,出兵到这里,至少要一个时辰,算算时间,也就这一会就到了。” 果然,谢霜凌刚刚说完,便看见远远的一纵骑兵飞奔着往这边行着,马蹄激起了地上的尘土,使得那一纵骑兵似乎是腾云驾雾而来般。 飞奔在前面的便是北冥烈风,其实北冥烈风很是不放心谢霜凌,以她爱凑热闹的性格,北冥烈风很是担心她会不顾安慰冲进混战当中去,所有一听闻他们向着暴.乱地点行去后,便急急的带了骑兵过来,远远看见谢霜凌站在纳兰悠然的身后,北冥烈风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再看那边混乱的人,早就打成了片,刀枪棍棒的全都用上了。 北冥烈风皱着眉头,一声大喊:“围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走。” 骑兵将众人团团为了起来,圈内的人,看见士兵出动,当场抖愣住了,在南疆,天大的事都是自己解决的,什么时候轮到部队的出动了? “节度使大人,您这是做什么?”达维格算是这圈子中势力最大的,便向北冥烈风问道。 “你看不出来吗?本王在武力镇压暴徒。”北冥烈风坐在马背上,冷眼看着达维格说道。 “节度使大人,你弄错了,我们在自己的地界上,处理一点小事,用不到节度使大人的部队吧。”达维格笑着打哈哈道。 “你看看你们的人,至少有四个家族了吧,上千人了吧,这不算事小事了,在我看来就是聚众闹事,影响了南疆的长治久安,很是需要出动部队来打压控制事态,以免影响道朝廷方面。所以,达维格,你最好叫你的人老实一点,面的我的骑射部队伤了你的人。”北冥烈风严肃的说道。 “这是我们南疆自己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人群中有人在叫嚣,北冥烈风冷冷的望去,那人藏身在人群中,一时看不清面容。 远处陈将军的部队隐约可见,为北冥烈风支起了一个强有力的后盾,“都给我围起来,尤其是四位家族首领,我看我们有必要好好谈一下了。” 大部队的到来,彻底的镇压了这场暴乱,四位家族首领被请回了陈将军的军营。 达维格等三人不相信朝廷敢这般严肃处理南疆势力间的矛盾,带着一丝无所谓的笑容坐在军帐中,心中还在盘算日后怎么为难朝廷为今日之事报仇。纳兰悠然倒是真的觉得无所谓,事情完全是按照当初的设想发展的,此次胜利,南疆将开创一种新的局面,一片新的天空,等待新的人去创造。 谢霜凌和北冥烈风二人走进军帐时,便看见四人都带着笑容,只是每个人的笑容背后的意义是完全不同的。 看见谢霜凌二人进来,达维格站了起来,道:“不知道节度使将我们四人带来这里,是有什么安排?” 谢霜凌看了一眼达维格,虚伪的笑容,微胖的身体,无处不透露着这个讨人厌的一面。 “如果我说我准备接手各位手中的势力,你们会怎么说?”北冥烈风问道,目光如寒冰,扫向众人。 达维格等人一愣,都没有想到北冥烈风会这样说。 “各位是不相信?今天我只是来通知各位一声,各位的土地我已经派人接管了,各位就在着好好的住几天吧。”说完便往外走去。 谢霜凌跟在北冥烈风的身后,向外走去,临出门时,向纳兰悠然投来一眼叫她放心。 特意为北冥烈风准备的帐房内,谢霜凌在桌前坐着,眼神确实飘向账外, 北冥烈风看了一眼谢霜凌,心中明白她在想着什么,便出言安慰道:“我知道你在担心纳兰悠然,可是这是完成计划的必经一步,她也是知道的。” 谢霜凌收回目光,看向北冥烈风,道:“我知道,我只是在想,这边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看样子达维格他们可没准备轻松的交出手中的势力范围,况且还有两股不小的势力,并没有参与到到此次事件中来,我们一时半回怕也不好强夺。” 北冥烈风听了谢霜凌的话,也陷入了深思,心中也在盘算着后面的路该如何走,这边的事最好是速战速决的,京城也不能离开了太久,就算是每日都有人将京城的情况传递过来,但是,那里虎视眈眈的太多了,离开的久了,怕是又是一种新的局面了。可是这里的事,还有很多没有弄完,想到这,北冥烈风也觉得有点着急了。 谢霜凌看了一眼北冥烈风,见他剑眉微皱,便知道他此时心中也是着急现在的事的,便说道:“我到想到一个法子,也许可以尽快结束这边的事端,可以早点回到京城,说实话,京城我也不是很放心,里皇上那么近的地方,变化也是最多的地方,还是赶紧回去比较好。” “你有什么办法?”北冥烈风问道,看向谢霜凌的眼神也透着些许激动。 “现在就是那两个小势力的事了么,干脆我们一不做二不休,将他们的首领截过来,和这边的四位凑在一起,到时候也就一并接手整个南疆算了。”谢霜凌说道。 北冥烈风倒是皱起了眉头,道:"这个法子我之前也想过,但是有点担心做的太绝了,引起南疆百姓的反感,到时候怕是得不偿失。" 谢霜凌低头想了一会,道:“我记得纳兰悠然曾经和我说过,其实在南疆,普通百姓的生活是很苦的,所有资源都在大小家族的掌控之下,财富也都进来家族首领的口袋里,在南疆这边广阔的土地上,很多百姓是吃不饱穿不暖的。” “怎么会这样?”北冥烈风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看起来富裕南疆,竟然还有吃不饱的百姓。 谢霜凌接着说道:“纳兰悠然说,这就是南疆势力垄断造成的,我在想,要是我们能合理安排这些百姓,你说他们对朝廷接手南疆势力,会不会高兴呢?” 北冥烈风一怔,嘴角渐渐勾起了笑容,笑容越来越灿烂,“真是我的好霜凌,这个办法好,我去和陈将军商讨一下,这真是一条可行的计策呢。” 说完在谢霜凌脸上留下一吻,便急急的向着账外跑去。 夜色漫漫,谢霜凌在等待中渐渐睡去,北冥烈风走进来时,便看见谢霜凌趴在桌上沉沉的睡着,伸手轻轻的穿过她的腋下,将她轻轻抱起,向着唯一的大床走去。 一向浅眠的谢霜凌在北冥烈风伸手抱起她的时候已经醒了过来,但是熟悉的气味,叫她不想睁开眼眸,就势向着北冥烈风的怀中又缩了几分,贪婪的吸了几口他的味道,谢霜凌这才缓缓睁开眼眸。 “醒了?”北冥烈风看见谢霜凌眼眸微微煽动着睁开,淡淡一笑,自己已经尽量放轻了动作,可还是弄醒了她。 “嗯,放我下来吧。”谢霜凌还被北冥烈风抱在怀中,这种姿势很是暧昧,让谢霜凌稍稍有点不适。 北冥烈风微微一笑,却没有放开谢霜凌的意思,自己坐在了床前,将谢霜凌放在腿上,就这样揽在怀中。 “怎么样?”谢霜凌转移着话题。 “恩,我和陈将军商量了一下,都觉得这是一个可行的办法,但是现在还是要等朝廷方面的通知了,我已经写了折子,陈将军派人快马加鞭的送回京城,最多十日,便能收到父皇的批复了。”北冥烈风露出淡淡的愁容说道。 “要十天这么久?你就不怕这其中在出什么事?”谢霜凌有些着急的问道。 “我们可以先行动,就按你说的,先把南疆大小势力的头领都软禁起来,等京城的通知一到,我们就能正式开始行动了。”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似事为了安慰她,也是为了说服自己,接着说道:“安排百姓,毕竟不同一般的事,我们不能直接来做,还是要京城下了通知才行,到时候要是有心人来一个故意收买民心,只怕我们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了。” 听到此,谢霜凌心中也便明白了,这种得民心的事,要是没有皇上的旨意,谁做谁便是有心造反的人,北冥烈风也是在尽力避免被人揪住小辫子的机会,他这样想也没有错。 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半饷不出声,便又接着说道:“我知道你在担心,混在南疆的太子的人,这需要等京城通知的只怕不光是我们,太子的人也要花时间将这里的消息传出去,现在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怕是太子的人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的吧,有什么行动也要等京城里的消息了,刚好,也为我们控制其他势力争取的时间。” 谢霜凌仔细想了想,也对,现在等消息的不止是我们,太子的人应该比我们更着急呢。 京城太子府 啪 一个杯盏飞出,落在地上,太子铁青着脸坐在桌前。 “太子殿下,真没想到这个北冥烈风出手这么快,现在已经将南疆众势力的首领都软禁了起来。”七皇子北冥拓皱着眉头说道。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你没看见今天早上父皇高兴的样子,直接封了他南疆王,你要知道南疆地大物博,本来就是个抢手货,现在被他这么一弄,南疆的危险不在了,可是快比金砖还抢手的好地方啊,可惜了,白白便宜了他。”太子肠子都毁青了,早知道就不派人暗中惹事了,谁想到他能变祸为宝。 “我觉得这肯定不是三哥一人想出来的主意,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三哥什么脑子咱们还不清楚吗?”北冥拓说道。 “对,肯定是那个军事谢霜凌的主意,那个女人不能小瞧,再说了,那个夏青弥也真是没用,三番两次要对付人家,都没有成功,现在真是被她害到了。”太子想到谢霜凌就目露凶光,自己当初被假皇上雨墨关在水牢中,叫谢霜凌救自己,可是她却说什么就出去自己就会打草惊蛇什么的,将自己留在那个鬼地方,害得自己白白多受了那么久的罪。出来以后,也是这个女人三番两次坏了自己的好事,太子越想越觉得这个女人留不得。 “太子有什么办法吗?”七皇子看着太子问道。 “我能有什么办法?你快点想想办法吧。”太子着急的站了起来,伸手想到喝一口茶水顺顺气,却发现杯盏已经被自己打落在地上。 “听说林家的林若柔在三王府住着呢。”北冥拓突然说了一句。 “谁?谁在三王府住着呢?”太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问道。 “就是林大学士家的林若柔,她父亲林大学士被假皇上害死了,本来想把这条人民挂在谢霜凌身上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雨墨没有这么做。”北冥拓解释道。 “这事,林若柔知道吗?”太子听完,心中便觉得这个人也许可以帮自己。 “应该不知道吧,我还是从五哥那知道的,外面没有人知道,都以为是夜贼害的。”北冥拓继续说道。 “好,那咱们就想想办法,林大学士想招北冥烈风这个乘龙快婿在朝中也不是什么秘密,我就不相信,这个林若柔对北冥烈风一点意思也没有,再加上谢霜凌害死了自己的亲爹,到时候,哼哼……”太子阴笑着说道。 皇上的旨意果然在第十天的中午传到了南疆陈将军的军营,同时传来的还有册封北冥烈风为南疆王的圣旨。这是谢霜凌没有想到的,但是从这也能看出,皇上很是赏识北冥烈风的办事能力,这也是谢霜凌他们所希望皇上看见的。 既然旨意已经下来,接下来便是具体的操作了。 纳兰悠然在被软禁第五天便主动提出归顺了,主动将自己的势力拱手让给了朝廷,虽然达维格众人都在骂她毁了南疆,对不起洛林瓦家族的前族长,但是他们也都知道,苦撑也只是一时之事,此次朝廷是下定了决心,打破南疆的势力格局了。 这日,北冥烈风去陈将军帐内商量具体安置南疆百姓的事了,谢霜凌便去了纳兰悠然的宅子。 前日还辉煌的大宅,今日看来就颓废了很多,连个看门的侍卫都没有了,走进大宅的谢霜凌便看见纳兰悠然独自坐在屋内。 “怎么回事,这是?”谢霜凌急忙问道。 “没事啊,我遣散了宅子里的人,叫他们都去三王爷那里谋生路吧。”纳兰悠然淡淡一笑,说道。 “你家的长老们没找你事?”谢霜凌关心的问道。 “怎么没有,怪我主动让出势力,说我毁了家族。”纳兰悠然微笑着说道,心情似乎完全没有被那些事破坏。 “呵呵,那你怎么解决的?”谢霜凌只是有点好奇。 “我?耍赖呗,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反正大家都是一样的了,他们也没在说什么,慌着去三王爷那里某生计去了。”纳兰悠然左右看看,释然的说道。 “那你什么时候能走?”谢霜凌问道,估计也就这么几天吧,北冥烈风这边的事就能弄完了,心里还是希望纳兰悠然能和自己回去的。 “我?现在洁身一人,随时都可以走。”纳兰悠然笑着说道,看起来心情真的很好。 “好,在等几日吧,我们一起走。”谢霜凌提议道。 “好,我也是这样想的。” 这几日,北冥烈风真是很忙,忙着接手南疆的各个势力,忙着从新划分管辖区,整个南疆还是以矿产资源为主的,接管了南疆的势力,也就是说接管了南疆的各个矿区,虽然这里已经被各个势力开采破坏了不少,但是完全接手,还是需要时间的。 在陈将军的帮助下,矿产全部有军队控制,军队组织开采,有计划的关闭一些保留完善的矿区,集中开采那些被破坏的矿区,在整理和布置人力时,北冥烈风还发现了南疆的另一种资源,那就是药材,以前内地,包括朝廷都只是注意到了南疆的矿产资源丰富,却忽视了南疆的高原地域,生长了很多罕见的药草,而在此次布置划分矿区的时候,北冥烈风无意中发现了这个。 急急的从矿区赶了回来,一到镇上,就慌忙奔向了纳兰悠然家的大宅子。 “霜凌,我有一个发现,要和你说。”一进门北冥烈风便喊道,他知道自己忙碌的这几日,谢霜凌都是在纳兰悠然家的。 “什么好事?这么高兴。”谢霜凌听见喊声从屋内走出,身后跟着的纳兰悠然也很是好奇,不知道北冥烈风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我发现南疆真是个好地方,不仅有丰富的矿产,还有罕见的药材呢。”北冥烈风高兴的说道。 “是啊,南疆除了有矿产,还有药材,只是内地只关注南疆的矿产,很少关注南疆药材呢。”纳兰悠然说道。 “哈哈,果然是个宝地。”北冥烈风很是高兴的说道。 “那王爷既然发现了,有什么打算呢?”纳兰悠然问道。 “霜凌,你怎么想的?”北冥烈风并没有直接回答纳兰悠然的话,而是看向了谢霜凌,正好看见她低头思考着什么,便问道。 “我在想,任何资源都是会采完的,南疆的药材很是罕见,不如找人保护起来,朝廷支持自己种植,百姓种了有人来收,不但能解决生存问题,也能解决内地药材紧张的状况,一举两得。”谢霜凌思考了一下说道。 北冥烈风听完谢霜凌的想法,眼前一亮,不但看到了商机,还看到了一条解决南疆民生问题的好路。 “这个想法好,我怎么没有想到?”纳兰悠然皱着眉头说道,自己在南疆长大,只知道南疆有很多药材,越采越少,现在很多药材要到雪山之上去寻了,却没有想到人工养殖这条路,到时候一边采一边中,也是一条用之不竭采之不尽的办法。 谢霜凌微微一笑,心中暗道: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只是平白比你们多了几千年的经验而已,这种方法在现代社会早就被广泛使用,称之为可持续发展,而药材的人工养殖也早就扩大了,不然现代社会的众多药厂怎么生存啊,不过人工养出来的和天然生长的还是有些不同的。 谢霜凌接着说道:“人工养殖归人工养殖,但是因为得来容易,所以价格和天然长成的还是不一样,但是至少能解决很多穷苦百姓的药剂问题,有钱人嘛,花得起钱,还是可以买天然的东西,这一点在后面你们弄养殖的时候要注意,可不要把人工养殖的和天然的弄混了。” 谢霜凌这样说,只是一种提醒,不管在什么朝代,穷人家看病都是问题,尤其在难寻的药材,如果人工养殖的话,不但解决的南疆一批百姓的生计问题,还解决内地一批穷苦百姓的药草问题,正是一举两得的方法呢。 北冥烈风和纳兰悠然对视一眼,心中都在感慨谢霜凌想的周到,既是生财之路又是利民之路,果然是好办法。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在咱们离开之前,我也帮着看看,各种药材的生长环境不同,也要有个区分,三王爷,你看这个事还是由朝廷出面,还是怎么弄?”纳兰悠然问道。 “不用了,这件事就由你洛林瓦家族处理就好了,本来南疆之行能这么顺利,就多亏了你洛林瓦家族的支持与帮助,结果为了打破南疆势力的垄断,还牺牲了你洛林瓦家族的利益,我一直觉得无以为报,这个草药种植,就交给你们洛林瓦家族了,以后要怎么发展,就看你们自己了。”北冥烈风说道,语气中满是感激的意思。 “哈哈,好,那就交给我了,只不过,我不会让洛林瓦家族在弄什么垄断了,但是具体要怎么做,我还要好好考虑一下,在不形成垄断的前提下,如何展开种植呢?”纳兰悠然皱起了眉头。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一十七章 陷爱 “哈哈,这个好办。”谢霜凌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虽然前世不曾参与过商业竞争,但是见多了商业竞争,方才在脑海中思考了一下,便想到了一个办法,当然,这是借鉴现代文明的成果。 “哦?你到说说?”纳兰悠然听见谢霜凌说有办法,心中很是激动,她是再也不想看见南疆在出现什么垄断势力了,那样只会让百姓吃苦。 “你将草药的习性和种植方法公开,让大家都能有机会学习,再将种子发放给有心种植的人,等到才要收获的季节,只要把南疆有草药大量出售的消息散发出去,到时候不愁没人上门,这样家家户户都有机会种植草药,收购的商人来自全国各地,直接面对农户,这样不就不存在什么垄断了嘛。”谢霜凌说道。 纳兰悠然听完谢霜凌的话,也觉得眼前一亮,困扰自己多时的问题,被她一番话就解决了,而这些自己之前从来没有想过。“哈哈,真没有发现,你的小脑袋里还有着大大的智慧呢,以后我可要和多靠近靠近了,最好沾染一些你的智慧呢。”纳兰悠然哈哈一笑,对着谢霜凌说道, “这算什么,术业有专攻,药草方面的知识我就比不上你,所以这也不算什么,各有所长而已,你不用羡慕我,我也不会去嫉妒你。”谢霜凌认真的说道,这些都是现代文明积累的智慧,自己也只是拿过来借用了一下而已。 又过了十几天,南疆事算是初步处理完了,矿产资源都有陈将军的部队接管,雇佣当地的百姓开采,采出的矿物由朝廷统一收购。 药材方面,纳兰悠然将南疆主要生长的药草详细区分了种植季节和种植范围,传授给了愿意学的百姓,这样很多百姓就能够自己种植了,通过北冥烈风的关系,当然还有太湖孙家的消息网,现在不光是北冥国都知道南疆在做药材繁殖,连周边的几个国家都知道南疆在做药材的人工养殖,虽然各有不同的意见,但是都认为这是解决药材贫乏的一个好方法,所以,纳兰悠然一点也不担心药材收获期的交易问题,只怕到时候还会被争相抢购呢。 一切解决完,谢霜凌等人也准备返回京城了,陈将军专门派人组成了护卫队,安全将北冥烈风等三人送回京城,这天,天气晴朗,便是出发的日子。告别了陈将军,谢霜凌一众便向着京城的方向行去。 这一路上没有了埋伏陷阱,谢霜凌等人行的倒也轻松,既然已经在往回走了,便也放下了心中焦急,一路走走看看,很是快活。 时间在一天天的过去,离京城的距离也在一天天缩短,好在老天帮助,这一路行来竟也没下雨,半个月的绝好天气似乎就是为了迎接谢霜凌一众。 谢霜凌一行人是在傍晚到达京城的,北冥烈风顾不上回府便直接进宫面圣去了,谢霜凌便带着纳兰悠然回了三王府。 远远的就能看见王府门口点亮的夜灯,昏黄的灯光下隐约还站了个人影,谢霜凌走进才发现,站的人竟然是林若柔。 看见有人走过来,林柔软高兴的向前迎来,却在看见是谢霜凌时收了笑容,那一刻眼神中闪过奇怪的神情,也只有一下,立马又换了笑容,迎了上来。 “欢迎回来,姐姐一路辛苦了。”林若柔笑着说道,语气中却不带一丝感情。 “还好。”谢霜凌无奈的说道,累了这么久,自己是真的没心思去应酬这个娇柔小姐。 林若柔往谢霜凌身后探去,却没有看见她想要看见的人,“王爷没有回来吗?”林若柔试探的问道。 “哦,他进宫面圣去了。”谢霜凌回答,眼神中满是不耐烦。 “这样啊,若柔叫府中大厨准备酒菜,为姐姐接风洗尘。”林若柔掩去眼中的失望,笑着说道。 谢霜凌带着纳兰悠然径直进入王府,果然在大厅看见了一桌上好的菜肴,心中也有点纳闷,自己和王爷回来的日子并没有派人通知府中,这林若柔是如何得知的? 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东西都准备好了,自己也不好拂人家面子,“悠然,来吃点吧,我还真有点饿了呢。”谢霜凌招呼纳兰悠然坐下。 “姐姐先用着,若柔去后厨看看,叫他们给王爷留点吃的。”林若柔说完便转身出去了,谁也没有注意她手中的帕子被绞出了痕迹。 “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纳兰悠然在林若柔出去一会问道,眼神中满是笑意,她其实是知道,这个林若柔是爱慕王爷的人,故意这般问谢霜凌的。 谢霜凌白了纳兰悠然一眼,道:“你是觉得这天下还不算乱是吧,快吃饭吧,吃完我带你去后院看看,今夜你就和我住一屋吧。” “好啊,不过你有没有注意到你那个妹妹看你的眼神,可不单纯哦。”纳兰悠然想到了什么,对谢霜凌说道。 “人家叫林若柔,不是我妹妹,再说了我管她用什么眼神看我干什么。”谢霜凌吃着碗里的饭说道。 “也对,你只要管王爷用什么眼神看你就行了。”纳兰悠然调侃着说道,本在南疆的时候,她便看出谢霜凌和王爷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这一路走下来,只怕出了瞎子,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吧。 谢霜凌有些不好意思了,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调侃,顿时面色微红,“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啊?”说着,伸手夹了几样菜放在纳兰悠然碗中,有意多夹了点,她的小碗里便高高堆了起来。 纳兰悠然皱着眉头看着碗中高高堆起的菜肴,无辜的看了眼谢霜凌,“你是想撑死我吗?” “叫你吃饭啊,话这么多。”谢霜凌低头吃着菜,决定不再搭理纳兰悠然了。 纳兰悠然看着羞红了脸的谢霜凌,微微一笑,便也不再调侃她了,剩下的一顿饭吃的倒也安静。 本就已经很晚了,吃完饭,谢霜凌也没准备等北冥烈风回来,便拉着纳兰悠然回屋休息了。 许是因为回到了熟悉的地方,昨夜谢霜凌睡的很好,清晨,树枝上雀跃欢唱的鸟儿吵醒了她,睁开眼眸,身边的纳兰悠然还有没有醒来。 谢霜凌也没准备这么早就起身,难得这么惬意的睡个懒觉,倒也是不错的享受。 静静的躺在床上,谢霜凌的脑中便不断浮现出前世的过往,她突然有一丝的庆幸,上天给了自己又一次生的机会,而且送自己到了这个地方,与前世相比,自己越来越喜欢这里了,有一个知己,有一个爱人,这般的幸福,让自己只想紧紧的抓住现在。 身边的人轻轻动了一下,谢霜凌望去,便见纳兰悠然也睁开的眼睛。 “醒了?”谢霜凌微笑着问道。 “恩,这鸟儿在高兴什么劲啊。”纳兰悠然皱着眉头说道,很是嫌弃窗外扰人清梦的鸟儿。 “好了,醒了就起来吧,今天你不用回医馆吗?”谢霜凌微微起身,笑着看着赖床的纳兰悠然。 “当然要回啊,我的医馆要从新开业了,走了这么久,要好好打扫一下呢,你不去跑。”纳兰悠然笑着回答。 “对了,暗格里有我放的银子,是日后的活动经费。”谢霜凌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她,反正说不说,她都能发现的。 “好,那就准备招兵买马,大干一场了,我现在是没有退路了,南疆是回不去了,以后只能跟在你后闯荡江湖了。”纳兰悠然笑嘻嘻的说道,这个人相处久了,便会不自觉的露出小孩子的本性,谢霜凌很是喜欢她这样的性格,别看她年龄大,心态到很是年轻,不像自己,许是经历了太多,性格上也是一副老成的样子,恐怕也只有北冥烈风能受得了自己吧。 想到北冥烈风,谢霜凌又有一丝着急了,昨夜他进宫面圣不知情况怎么样,这会他应该还在早朝没有回来,等他回来一定要问问。 本想着等北冥烈风回来问问情况的,却不想吃了早饭便被纳兰悠然拉去当了壮丁,帮她收拾医馆,一直到晚上才回来王府。 进了王府大门,谢霜凌径直的冲向北冥烈风的书房,过了拐角便看见他书房的灯点的通明,这个时候他果然在书房。 轻轻的敲了门,不等里面的人回答,谢霜凌便推开了屋门走了进去。 抬头看见进来的人是谢霜凌,北冥烈风也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迎向她,拉着她坐在桌前的凳子上,这才开口说道:“昨夜休息的好吗?” “很好。”谢霜凌微微一笑,道:“皇上找你没什么事吧?” 北冥烈风听她关心自己,也露出的笑容,“没什么事,我只是去汇报下南疆的情况,父皇很是高兴,说以后南疆事物便由我全权负责了。” 谢霜凌听完,微微皱了眉头,“福之祸之所依,这未必是好事。” “是啊,现在太子怕是恨极了我了,南疆那个地方谁都想得到,可是又怕麻烦,所以一直没有人主动提出管理南疆,现在咱们算是因祸得福,歪打正着处理好了南疆的事,得了一个南疆王的称号,那个地方可是个实打实的扎手的美玉啊。”北冥烈风说道。 “不过也没关系,咱们行的正,也不怕他什么,再说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堂堂一个太子,要是做的太过分了,咱们就参他一本,对了,你不是叫人暗中调查太子的罪证了吗?有什么发现?”谢霜凌突然想起去南疆之前,北冥烈风便开始着手调查太子,这都近两个月过去了,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发现。 “哈哈,你不说我都忘了,有发现的,王虎回来禀报,说看见太子的人暗地里和丹周国的人接触,但是还没弄清楚是什么事。”北冥烈风说道,也才记起今早卫青的汇报。 “和丹周国的人接触?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事吧,这算不算通敌啊?”谢霜凌问道,心中滑过一丝异样,隐约觉得抓住了什么。 “现在看来还不能这么说,还没有发现什么有利的证据他通敌,现在就算告发了他,他也可以找理由退个干净的。”北冥烈风微微皱了眉头,做为一个太子,他应该是完全没有必要和别国有什么接触的,如若以后他继承了大统,和丹周便算是敌对的关系了。 “那就叫人好生盯紧了,最好能拿到他们私通的书信,这样不就弄明白太子背地里在做些什么吗?”谢霜凌说道,古代不同现代,两国之间有什么联系,全靠书信,这是一种最简单,看起来最安全,但实际上却是很容易被人留下证据的方式,只要拿到书信,不但知道太子做了什么,甚至可以作为他通敌的证据。 “我已经吩咐下去了,盯紧太子的人,什么时间、什么地方、和什么人接触了都要做个记录,也许我们便可以在这些记录中看出点蛛丝马迹也说不定。”北冥烈风笑着说道,折现自己还是和谢霜凌学得,在训练盘涅之师的时候,谢霜凌专门给他们上了一堂盯梢与被盯梢的课,自己当时好奇,便也去听了,才知道,原来只是一个简单的盯梢却又这么多名堂的,不过自从那节课以后,盘涅之师出去执行盯梢任务时,便从未被人发现过。 见北冥烈风将自己教的东西现学现用了,谢霜凌心中也是高兴的,道:“希望能有所发现吧。” “对了,你今天一天做什么去了,都找不到你的人影。”北冥烈风问道,本来自己下朝回来,就准备找谢霜凌说说事情的,琳儿却说谢霜凌吃了早饭就出去了。 “哦,纳兰的医馆今天从新开张,我去帮她收拾东西了。”谢霜凌笑着说道。 听她说去了纳兰悠然那里,北冥烈风也就不再多问什么了,她与纳兰悠然的关系,在南疆自己便已经看了清楚,那是一种相见恨晚的友情,她能寻到一份真挚的友情,北冥烈风也觉得高兴。 二人又聊了会天,见时间已晚,谢霜凌起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我送你。“北冥烈风见谢霜凌起身,便跟着站了起来。 “恩。“谢霜凌微微点头,带着一丝娇羞。 初秋的夜微微泛凉,但并不影响谢霜凌和北冥烈风二人的心情,花前月下,气氛稍稍有些暧昧,走着走着,北冥烈风轻轻的拉住了谢霜凌的手。 谢霜凌微微一怔,想要抽回,手却被北冥烈风紧紧的握在手心。 “霜凌,有你陪在我身边,真好。”北冥烈风在谢霜凌耳边轻轻的说道,引得她面颊微微泛红。 这般娇羞可爱的谢霜凌可是不容易看见的,北冥烈风心中有些好笑,但又不敢表现出来。 从书房到谢霜凌所住的屋子,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可是北冥烈风却觉得这条路很近,近的似乎只眨了一下眼睛,就到了。 站在谢霜凌的房门口,北冥烈风知道他应该松开手的,可是却又不愿意松开。 谢霜凌就这样静静的被北冥烈风拉着,只要伸手,便能推开房门,她却也不想推开,似乎只要一推开房门,拉着自己的手的人就必须离开了。 月光下,二人紧紧的站着,时间似乎瞬间停止了一般。任谁也不忍心打断他们二人。 吱呀 一声门响,屋门被从里面打开,琳儿看见站在门前的二人愣住了。 二人回头,看见愣在当场的琳儿,谢霜凌慌乱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背在了身后,面颊红的更厉害了,似乎只要把手藏起来,就没有人发现自己方才的心跳的有多快。 “小姐……你回来了,琳儿前去休息了。“琳儿慌乱的行了礼,说完这句话便逃也似的跑走了。 “进去坐坐?”感觉气氛很是尴尬的谢霜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随便说了一句,说完才觉得这句话更是暧昧,在现代,这句话通常是女方邀请男人做些什么的制式语句了。 “好。”没有想到北冥烈风竟然会答应,谢霜凌一时更是觉得尴尬异常。 “算了,天色这么晚了,我要睡了,改日再请你进来坐坐。”谢霜凌尴尬的笑笑,接着说道。 “好。”北冥烈风直直的看着谢霜凌,带着淡淡的微笑,还是这一个好字做为回答。 “那我进去了。”谢霜凌低着头,轻轻的说道。 “好。”北冥烈风还是这一个字回答,谢霜凌顿觉三条黑线滑过,这个男人今天怎么了,就知道说着一句话。 “我走了。”谢霜凌低着头,往里面走去,却不想被北冥烈风拉住,一个使劲,谢霜凌便向着他的方向扑了过去。 太突然了,突然的让谢霜凌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已经在北冥烈风的怀中。 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离自己越来越的北冥烈风,确定听见一声嘻笑:“闭上眼睛。” 谢霜凌这才反应过来,慌忙使劲的把眼睛闭了起来。 鼻息间,满是北冥烈风的味道,越来越浓,感觉他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了,浅浅的一个吻,落在自己的唇间,却又越来越重。 辗转吮吸,渐渐的叫谢霜凌喘不上气来,连身子都在微微发软,紧紧的靠在北冥烈风胸前。 就在谢霜凌觉得快要窒息的时候,北冥烈风轻轻抽离的她的唇,低头却正好看见,谢霜凌紧闭着眼眸,因为忘了呼吸,面颊更加的红了。 “呵呵,可以呼吸了。”北冥烈风笑着说道,这般可爱的谢霜凌更是让自己着迷。 这才反应过来的谢霜凌慌忙推开了北冥烈风,快步进入房间,关上房门,紧靠在门扉上,喘着粗气。胸口处犹如小鹿在狂奔。 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感觉面部微烫,想到方才的那个吻,谢霜凌还是觉得脸红心跳,微微皱了眉头,前世也有过一场恋爱,可是为什么这次竟让自己有这般异样的感觉呢? 想起前世的那场致命的爱恋,忽然间,谢霜凌却觉得怎么也记不起他的脸了,本来以为会让自己刻骨铭心的那张脸,现在却怎么也想不起了。难道是在这个时代待的久了,让自己的记忆力退化了?可是为什么单单只有那个人的脸自己记不得了呢?而昔日的同伴自己却都能记得。 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谢霜凌在心底自问,突然,她想到了一句话:今生每一次的相聚,都是久别重逢。既然自己能穿过时空来到这里,那么便印证了这句话,自己来,便是为了这一次的久别重逢。那么前世的那个人呢?或许是自己应该偿还的孽吧。 月亮高挂在天幕,洒下银白色的光晕,谢霜凌躺在床上,脑海中还在想着方才的那么吻,只是想起,心口的小鹿便又开始狂奔,使得她不由自主的伸手捂住胸口,似乎是害怕胸中的小鹿跑了出来。 又有谁会想到,曾经叱咤风云的杀手届第一把交椅的谢蓝,今日也有为情所困的时候,谢霜凌翻了个身子,将头蒙在被子中,想要遮住自己现在样子,情,果然会让人变得不像自己,可是谢霜凌却觉得,现在才是自己最幸福的时候。 许是昨夜想的太多,清晨谢霜凌便起的有些晚了,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琳儿?”谢霜凌轻声呼唤,往常这个时候,琳儿早就叫自己起床了啊,可是今日不知怎么回事,难道是小丫头偷懒了? 谢霜凌翻出一件男装穿上,没办法,谁叫自己来了这么久,还是不习惯古代女装的繁琐,琳儿不在,便也只能穿男装了事了。 噔噔噔 谢霜凌刚刚收拾妥当自己,便听见门口轻轻的敲门声。 “请进。”微微皱了眉头,来人肯定不是琳儿,琳儿可没有这样礼貌,果然,推门而入的是林若柔。 “姐姐,才起身?还没用早膳吧,刚好,若柔做了八宝百合粥,给姐姐尝尝。”林若柔扭着杨柳细腰走了起来。 “琳儿不在外面?”谢霜凌有着诧异,外面竟然没有人拦住她。 “外面没人,若柔才会敲了姐姐的房门,还请姐姐不要怪罪。”林若柔放下手中的琉璃碗,便过来帮谢霜凌收拾衣服上的褶皱,弄的她还怪不好意思的。 “没事,反正我也醒了,林姑娘坐一下,我去唤琳儿倒茶。”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其实心中并不是很欢迎她,可是人家带着东西来的,也不好赶出去不是。 “不用了,若柔就是来送一碗八宝百合粥而已,看姐姐喝了,我便走。”林若柔笑吟吟的站着。 “哦,这样啊,那拿过来我喝了吧。”不过是一碗粥而已,自己喝了她便走,为了让她早一点离开,一碗粥嘛,喝就喝了吧。 轻轻搅动调羹,百合的清香便充满鼻翼,感觉很是香甜,自己是不爱喝粥的,前世今生都不爱,怕麻烦,做的麻烦,喝的也麻烦,在时间就是金钱的前世,分分钟都是竞争,哪里还有人会煮这么麻烦的粥点啊。 其实这粥煮的真不错,糯米入口即化,配上百合莲子,一定还加了冰糖,趁热喝了下去,顿觉胃里暖暖的,很是舒服。 将空碗还给林若柔,谢霜凌笑着说道:“真的很好喝,谢谢林小姐了。” “哪里,只要姐姐喜欢,日后若柔多做点便是了,那就不打扰姐姐了,若柔先走。”说着,林若柔向外面走去,走过门口时,微微回头,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可惜谢霜凌心中正在想着一会要去见北冥烈风,如何避免昨夜的尴尬,根本就没注意到那一抹怪异的笑容。 见林若柔已经离开,谢霜凌便出了门,准备往北冥烈风的书房过去,昨夜自己回来都已经晚了,只简单的聊了会便很晚了,还有些重要的事没顾得上和他说呢。 转过长廊,便看见卫青从北冥烈风的书房走出,“卫青。”谢霜凌远远的喊道。 “谢军师来了,王爷在里面等着呢。”卫青恭敬的行了礼,说道。这次南疆之行,卫青更是见识了谢霜凌的实力,现在对谢霜凌无论是做事还是行礼,都很是尊敬,实力果然是让人尊敬的东西。 “恩,你一起进来吧,我想和北冥烈风说说北冥玥的事情。”谢霜凌说道,这个北冥玥自从假皇帝雨墨被推翻,也就和太子一起出现了几次,此次南疆之行,也只见到太子和北冥拓的人动手,而北冥玥似乎完全消失了一般,对这个人,谢霜凌一直很是小心,深藏不露,阴阳难辨,这回又是突然失踪了这么长时间,谢霜凌可没单纯的以为他修身养性去了,他这么藏在暗处,定然又是在憋什么坏水吧。 谢霜凌推开房门,突然感觉一阵眩晕,身子向后倒去,幸好身后有卫青跟着,见谢霜凌向后到来,急忙扶了她一把。 “谢军师怎么了?”卫青着急的问道,引得北冥烈风也从案前走了过来。 “怎么了霜凌,面色这么苍白。”北冥烈风面露担忧的问道,昨夜还好好的,怎么睡了一夜,谢霜凌整个人开起来完全变了,最最明显的便是面色怎么这般苍白了。 “没什么,只是有点头晕。”谢霜凌借着卫青的搀扶,站稳了脚步,这才说道。 “怎么会突然头晕了呢?”北冥烈风皱着眉头问道。 “我也不知道。”谢霜凌微微摇头,似乎更是头晕了几分,想要再往前走上一步,坐在桌前休息,却不想,只动了一下,身子便向着北冥烈风倒了过去。 北冥烈风的脸色瞬间苍白,血色在谢霜凌倒过来的一瞬间被抽走,“快去请大夫,对了叫后面对面那家纳兰医馆的大夫也过来。” 将谢霜凌紧紧抱在怀中,北冥烈风从来没有这般恐惧过,看着脸上毫无血色的谢霜凌,慌乱在心中溢满。 仿佛过了一千年这么久,纳兰悠然从外面急急的跑了进来,见北冥烈风抱着早已经陷入昏迷的谢霜凌呆呆的坐在床上。 “你放下吧,这样抱着不利于呼吸,你想害死她吗?”纳兰悠然吼道,心中焦急,但也知道北冥烈风比自己还着急。 纳兰悠然的声音唤醒了北冥烈风,他急忙低头看向怀中的谢霜凌,不知道什么时候,谢霜凌的面色不再是苍白,而是一种不自然的潮红。 “这……这……”北冥烈风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了。 “把她放平啊,你这样抱着不方便呼吸,在多一会时间,就算救活了也被你害成傻子了。”纳兰悠然焦急额喊道。 北冥烈风听见纳兰悠然的话,急忙将谢霜凌的身子放平在床上,自己却不愿意松开她的手。 “你到一边去,我来看看。”纳兰悠然有点着急,看谢霜凌的状况似乎不太好,刚才听人急急的通知,根本没顾得上问清楚状况,现在北冥烈风又这般碍事,气得她真有打人的冲动。 一把拉开北冥烈风,自己靠向前去,食指无名指搭在谢霜凌的脉搏之上,用心的号脉。 这脉象太奇怪了,时而平稳时而波动,在翻开谢霜凌的眼睑,之间下眼睑处已经布满的小红点。 “中毒。”纳兰悠然皱起了眉头,这症状,明显就是中毒了的症状,只是不知道被下的什么毒。 “什么?你说霜凌是被下毒?”北冥烈风听到纳兰悠然说出中毒这二字的时候当场愣住。 “是,你看她的眼睑处,明显的中毒症状。”纳兰悠然继续搭在谢霜凌的脉搏上,想要从中听出个所以然来。 “能诊出什么毒吗?”北冥烈风到这焦急问道。 “不容易,这毒似乎不是一种毒药,倒像是三四种甚至跟多中毒药混合而成的,根本无从辨起。”纳兰悠然眉头紧锁的说道。 “是什么人?会下这般毒药,霜凌没什么敌人的。”北冥烈风忧伤的看着床上了无生气的谢霜凌说道。 “是,她是没什么敌人,但是你有很多,太子,各个皇子,你觉得他们没有害你的心吗?还有那些喜欢你的女人,看到霜凌与你这般亲近,你觉得她们没有害霜凌的心吗?”纳兰悠然一时着急,根本忘了自己是正对着一国皇子说话,语气很是严厉。 北冥烈风听了纳兰悠然的话愣在当场,这些自己都是没有想过的,可是现在谢霜凌却实实在在的躺在床上,毫无生机,让自己心痛。 “那……那怎么办?”北冥烈风的眼神空洞,一时间就乱了阵脚。 “你先别急,听我说,这个毒药既然是好几种毒合在一起的,想要取得一定不容易,我知道霜凌是个非常小心仔细的人,被人给的东西一定不会轻易的收的,尤其是送进嘴里的东西,所以给霜凌下毒的人,一定还在府里,因为只有长居府中的人,还会被霜凌相信,现在我们就想想,谁附和这几点。”纳兰悠然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仔细分析了可能让谢霜凌自愿服下毒药的人。 “琳儿?不会。”北冥烈风首先想到谢霜凌的婢女琳儿,可是马上又自己推翻了,琳儿是自小收入府中的,根本就没接触过外面的世界,要说她会起异心下毒,自己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还是把琳儿叫来问问吧,说不定能发现什么也说不定。”纳兰悠然是知道琳儿这个小丫头的,对谢霜凌也是极好的,两人相处,似姐妹多过似主仆,要说琳儿下毒,自己也不相信。 急急召唤了琳儿过来,琳儿也是来了以后才知道自家小姐被人下了毒,当场的就哭晕了,纳兰悠然好不容易弄醒她,便急急的开始询问。 “你最后一次见到你小姐是什么时候?”纳兰悠然问道。 “昨夜,是王爷送小姐回来的,那以后奴婢就没有再见过小姐了。”琳儿哽咽的说道,“今天早上,奴婢见小姐并没有起身,心想让小姐多睡一会,便和膳食房的柳儿去井边洗衣服了,回来时小姐已经起身,出去了。” “也就说昨夜你家小姐还是好好的?那在今天早上她发生了什么事?”纳兰悠然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又接着问道,“你可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人或者事?“ “没什么人啊,都是府里的人。“琳儿思考了一下回道,“对了,林小姐来过。” “你怎么知道?”仿佛抓住了什么思绪,纳兰悠然急急的问道。 “香粉,林小姐用的香粉很特别,府中没有人用,可是奴婢回到屋内收拾东西的时候,在屋内闻到了那个香粉味,所以奴婢可以肯定林小姐来过小姐房间。”琳儿说道。 “林若柔?她去霜凌的房间做什么?”北冥烈风面露疑色的说道。 “那就有必要请她过来问问了。”纳兰悠然说道,心中已然明白,定是这个林小姐下的毒,但是当着北冥烈风的面没好意思直说,毕竟这个林小姐是北冥烈风的私事。 不多一会,林若柔便被带了进来,看见床上躺着的人,嘴角不经意的勾起一丝冷笑,而这丝冷笑却被纳兰悠然看了个真切。 “林小姐,今日清晨可去了霜凌房间?”纳兰悠然问道,心中已经笃定,这件事和这位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林小姐脱不了关系。 “是,若柔送了百合莲子粥过去。”林若柔回答的倒也干脆,似乎是觉得没什么值得隐藏的。 “那百合莲子粥中,你加了什么?”北冥烈风着急的问道。 林若柔将头偏向北冥烈风,微微一笑,道:“我加了一点相思,几味闲愁,还有一颗复仇的心。” “你……为什么?”北冥烈风真的没有想到,林若柔竟然会是下毒伤害谢霜凌的人,而且她似乎早就知道自己会问到她,答的都是这般流畅。 “哈哈,为什么?若柔也想问问王爷,为什么?为什么我好好的小姐当不了,要到这来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为什么我原本幸福的家庭,一夜之间分崩离析,王爷,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林若柔大笑着问道。 “可是这些和霜凌又有什么关系?”北冥烈风皱着眉头,不明白林若柔什么意思。 “没有关系吗?王爷,真的没有关系吗?我的爹爹是怎么死的,你告诉我,我本来以为,我来到王府,凭爹爹对你的帮助,就算你不娶我为正妃,最次也会是个侧妃吧,可是我来了这么久,身份却还是个尴尬的留宿人,哈哈,我堂堂一个大学士千金,却要沦落为看人家眼色生活的留宿人,只怕在整个京城中,背地里嘲笑我的人是大有人在吧。”林若柔有些疯癫的说道。 “若柔,你爹爹的死和霜凌没有关系,全是因为我,你爹爹是因为我才会被人杀害的。”北冥烈风说道,本来这事自己是没准备告诉她的,怕自己以后没脸在面对她,便想着不告诉她算了,却不知道会被有心人利用。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吗?哈哈,那你不肯娶我是和她有关系吧。”林若柔微微笑着说道,这笑容看起来很是阴森。 “若柔,你要明白,感情这种事是不能想当然的,我承认我不讨厌你,你爹爹也是向我暗示过很多次,可是你要明白,我不娶你是为了不害了你啊。”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解释道,林大人在世时确实是暗示过自己几次,可是自己并不喜欢林若柔这般柔柔弱弱的女子,所以也一直推脱着。 “你胡说,要不是因为她,你早就娶了我了,不然你为什么要在我爹爹过世以后,就接我到府上住着,难道不是因为想要娶我?”林若柔有点疯狂的说道。 “你真的想错了,我只是觉得你一个姑娘家,住在外面会被别人欺负了,想着你住在王府我能照顾一下,而且日后要是有合适的人选,我也还给你做个媒,到时候你从王府出嫁,脸面上也有光啊。”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没想到自己的好心让她误会,现在还害了谢霜凌。 “哈哈哈,我知道,你现在说什么都是为了让我告诉你我下了什么药,是不是?我偏不告诉你。”林若柔退后一步,冷笑着看着床上躺着的谢霜凌。 “你和她废什么话啊,我来。”纳兰悠然有点着急,废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问出个东西来,反而一直在那闲话家常。 “你说不说?”纳兰悠然一把掐住林若柔的咽喉,问道。 “不说。”林若柔微微闭上了眼眸,一种死也不说的气势。 “你不说是吧,好。”纳兰悠然来了气,这个人软硬不吃,很是讨厌,从怀中取出一个瓷质小瓶子,单手推掉上面的封口,掐住林若柔咽喉的手微微上移指颚骨,稍一使劲,林若柔便不得不张开了嘴巴,将瓶中的小药丸全部倒在了林若柔嘴里,强迫她咀嚼下咽后,纳兰悠然才松开了她。 “你给我吃了什么?”终于摆脱了纳兰悠然的手,林若柔慌忙用手指去扣,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我给你吃了什么,你想知道吗?那是不会让你死的药,只是会毁掉你的容颜,可以让你在镜子里每一天都看着自己的脸变化,一天一个样,最后满脸脓疮,一身恶臭。”纳兰悠然冷眼看着林若柔。 “你这个狠毒的女子,是和她一伙的是吧,好,哈哈哈,就算我死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的。”说完,林若柔突然笑了,回头望向北冥烈风,道:“我死了,你会不会记住我?” 北冥烈风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却不知哪里不多,犹豫间,林若柔突然向他这边冲了过来,速度之快,让发愣中的北冥烈风措手不及。 咚 一声闷响,林若柔倒在了地上,头上的血渐渐留了出来。 纳兰悠然连忙上前,想为她止血,却已经来不及了,林若柔已经到这淡淡的笑意闭上了眼眸。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一十八章 如何 “你混蛋。”纳兰悠然忍不住骂了出口,这个林若柔尽然死也不愿说出谢霜凌所中之毒。 “现在怎么办?”北冥烈风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又将目光聚在了床上的谢霜凌身上,缓缓的,喃喃的问道,似乎是在问纳兰悠然,又似乎是在问自己。 纳兰悠然看着这般的北冥烈风,眼睛也被泪水打湿。 “还有一个办法。“纳兰悠然哽咽着说道。 “什么办法?”北冥烈风回头,眼神中满是希望,却又渐渐熄灭,“能有什么办法?” “有,一定有办法,我们去找纳兰红衣,他一定有办法。”纳兰悠然擦干了眼泪,坚定的说道。 “谁?谁有办法?”北冥烈风似乎是不相信有什么办法,重复的问道。 “我们去找纳兰红衣,他一定有办法。”纳兰悠然重复了一遍,“纳兰红衣,鬼医纳兰家唯一的传人。” “鬼医纳兰?”北冥烈风疑惑的问道,这个名号似乎在哪里听过,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是,鬼医纳兰,纳兰红衣,我的亲哥哥。”纳兰悠然淡淡的说道,似在回忆。 “洛林瓦的唯一的继承人嫁给了鬼医家接班人,生下来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其中必须有一个要回到洛林瓦家族去继承家族荣耀,哥哥已经被定为鬼医的唯一继承人,那么能去洛林瓦的便只有我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的医术只在原地,但相信哥哥纳兰红衣的医术已经是天下无双的了,所以只要找到纳兰红衣,霜凌的毒一定能解。”纳兰悠然坚决的说道。 “那去哪里找?”北冥烈风站了起来,只要有一丝希望,自己便不会放弃。 “去蛇王谷吧。”纳兰悠然说道,思绪却渐渐飘远。 “蛇王谷?在什么地方?”北冥烈风皱着眉头问道,这个地方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过,叫人如何寻找? “蛇王谷其实就在陇山,只不过使用的奇门遁甲之术,所以从未被人发现。”纳兰悠然接着说道:“你们到了陇上,找到一个歪脖子树,那棵树很好辨认的,四周的树都是笔直的,独独只有那一颗是歪脖子的,找到那棵树之后,正面对着那棵树,向左手的方向走一百步,再转向正面对着那个树,右手的方向,走一百五十步,找一找,应该就能找到一个山洞,进去,一直走,走到头,在右手边自己找找,有个石头按钮,按下去门就开了,就算是找到了纳兰红衣修身的地方了,我也只能找到哪里,能不能遇见纳兰红衣还要看霜凌的造化了。” 纳兰悠然停了一会,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接着说道:“你们要是遇见纳兰红衣,他问你们是怎么找到那里的,你记得千万不要提我,就说是道听途说来的,病急乱投医才找来的。他那个人从小脾气就古怪,这么多年了,我不知道他是否愿意听到我的名字,还有,要是被他知道了是我给你们指的路,你也尽量不要让他知道我与霜凌的关系,这么多年没见过他了,他什么脾气还真说不准,毕竟避世而居了这么久,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好,我知道了,我叫人准备一下,晚上就出发,争取明天早上就到陇山。”北冥烈风起身,扬声叫道:“卫青。” “是。”卫青急急的跑了过来,谢霜凌突然倒在自己身边,着实吓了他一跳,隐约知道和林若柔脱不了干系,但是王爷没有叫自己进去,所以也值得在外面候着了。 一进门便看见倒在地上的林若柔,血以凝固,死了已经有段时间了。 “你叫人收拾一下吧,林小姐对外就说暴毙,他哥哥那边你想点办法吧,准备一辆马车,我和霜凌今晚就出发。”北冥烈风吩咐道。 “王爷,属下和你一起去。”卫青急急的说道,心中也是放心不下谢霜凌的。 “你不去,琳儿和我们一起去吧,路上还能照顾下霜凌,你在府里处理下事情,我不在的时候,府中大小事物,都由你来处理吧。”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 “那皇上那边怎么办?”卫青问道,王爷突然离开,皇上自然是要问起的。 “这样吧,我现在进宫一趟,有些话还是明着和父皇说的好,免得到时候猜忌。”北冥烈风想了一下,说道。 既然已经这样决定了,三人便分头行事,纳兰悠然留在这里照顾还在昏迷之中的谢霜凌,顺便教琳儿简单的护理知识,方便她在路上照顾谢霜凌。 卫青便急急找人处理的林若柔的尸体,派了人去丹周林若柔哥哥那报丧。 北冥烈风紧急进宫,向皇上告假,问什么答什么,也算将自己与谢霜凌的关系告诉了皇上,谁人没有年轻过?谁人没有为爱情揪心过?皇上也是性情中人,自然了解儿子的心,况且这个谢霜凌前段时间解救自己和太子的时候也出过力的。 一切准备妥当,用过晚膳后,一辆马车从王府使出,车里的垫子铺的厚厚的,上面躺着的便是谢霜凌,琳儿坐在她身边,泪眼迷离的看着自家小姐,时而摸摸她的额头时而握着她的手,临走时纳兰悠然强调了要多注意小姐的体温,琳儿自然不敢怠慢。 驾车的便是三王爷北冥烈风,这时候,他那里还顾得上尊卑,一颗心都在为谢霜凌悬着。 一路西行,马儿狂奔,东方微微露白,便远远的看见一座巍峨的高山,那便是陇山了。 说是陇上,其实几座山连在一起的山脉,因为高,加上山顶多雾,很有有人上到山腰之上,可是听纳兰悠然说,蛇王谷便在山腰之上,是以,此次北冥烈风便要踏上这陇上的山腰。 太阳完全跳脱出了地平线时,北冥烈风驾驶的马车便来到了山脚下,起初马车还能行驶,但随着山路越来越难走,马车渐渐显得吃力了,抬头望望,还没有走到一半的距离,在往上面,马车更是上不去的。 索性弃了马车,北冥烈风背起了谢霜凌,对琳儿说道:“你下山去吧,越往上面越不好走。” 琳儿很是倔强,看着自家小姐苍白的脸,直摇头,“不,求王爷,让我跟着吧,我保证不拖累你们。” 见琳儿这般,北冥烈风也便不好再说什么,只得任由她跟着。 山间小道渐渐走到了尽头,在往上面人迹跟是稀少,山间荆棘丛生,走起来很是困难,尤其是背了个人。 北冥烈风尽量护着谢霜凌,不叫她被带刺的荆棘划伤,而自己却被划破了衣服。 “王爷,我走前面吧。”琳儿突然说道,她是看到王爷浑身血迹斑斑觉得这样下去,极有可能等不到找到那颗歪脖子树,王爷便会倒地。 “你行吗?”北冥烈风有些怀疑,琳儿是从小在府里长大的,没吃过什么苦,这样的荆棘岂是一个小姑娘能受得了的? “我来,王爷保存体力,咱们至少要有一个人带小姐找到那个鬼医才行,后面还有什么困难琳儿不知道,但是这点困难琳儿还是可以克服的。”琳儿坚定的说道,小姐,也是自己的小姐。 “好,我的腰间有把短刀,你抽出来,用它砍断荆棘,那把刀削铁如泥,砍这个应该没什么问题。”北冥烈风说道。 “恩。”琳儿也不拘泥小节,抽出北冥烈风腰间的短刀,便向前走去。 有了琳儿在全面开路,走起来虽然慢了点,但轻松了很多,过了这片荆棘丛,后面的路便好走了些。 琳儿早已经累的精疲力竭瘫倒在地上,北冥烈风却没有出言责备她什么,她一个没吃过苦的小姑娘,只为了自己的主人,持刀砍断荆棘已经很不容易了,况且现在混身上下也已经是一道道血痕了,北冥烈风心中很是佩服,看向琳儿的眼神也变了。 “休息一会再走吧。”北冥烈风轻轻的放下谢霜凌,将她靠在树干上,自己也坐在了一边休息。 看着下入昏迷的谢霜凌歪靠着树干上,北冥烈风的心针扎一个的疼,责怪自己没有把她照顾好。 “王爷,咱们走吧。”刚休息了一会,琳儿便起身,她不想耽误太久的时间,谢霜凌还这般模样,让她的心也很是难受,总感觉是自己的疏忽才导致谢霜凌被人暗算,要是昨天自己不去洗那什么衣服,便不会让林若柔进入小姐的房间,不会让小姐喝下她送来的东西,真是没有想到,那么柔弱的林若柔,心竟然这么狠。 北冥烈风看了眼琳儿,知道她也在着急谢霜凌,可是必要的休息还是必须的,既然已经到了陇山,找到鬼医那也就是迟早的事,也不急与这一会。 “休息一会再走,后面的路长着呢,要保证体力,不能蛮干。”北冥烈风说道。 琳儿一愣,随即明白了北冥烈风的意思,刚才只过了那一段荆棘地,自己的胳膊就微酸了,后面还不知道会有什么麻烦,所以休息时为了保存体力,也是为了后面能战胜困难。 “恩,琳儿知道了。”琳儿靠坐在树干边,看着对面的谢霜凌,心中的愧疚感更重了,小姐对自己那么好,可是现在却这样闭着眼睛,毫无精神。 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北冥烈风站了起来,背起来谢霜凌,琳儿见状也急忙起身,跟在北冥烈风身后,像山腰行去。 后面的一路到不算难走,似乎只有先前的那段荆棘地是为了阻挡上山的人,过了那段,就好走了很多。 地上并没有路,不过好在杂草不算高,倒也好走,周围全是粗壮的大树,可见这个山经历了多少年代。 “王爷你看。”琳儿走在前面突然喊道。 只顾着低头赶路的北冥烈风听见琳儿的声音急忙抬头,远远的便看见一颗歪脖子树,隔着一颗大树,看的不是很真切,北冥烈风急急往前行了几步,这回便看的真切了,确实是纳兰悠然说的那颗歪脖子树。 “走,过去看看。”北冥烈风招呼琳儿,二人快走几步,便来到了那颗歪脖子树前。 按照纳兰悠然说的方法,很快便找到了那个山洞,山洞是隐藏在杂草后面的,要不是有纳兰悠然的提醒,这个山洞确实不容易被发现。 进了山洞,北冥烈风让琳儿点了早就准备好了的火把,在前面照明,自己背着谢霜凌则跟着后面。 山洞并不算宽敞,山壁上明显人工开凿的印记,开来这个山洞并不是天然形成的。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的琳儿停下了,“王爷,到头了。” 北冥烈风将谢霜凌放下,从琳儿手中接过火把,在山洞的尽头处找着,纳兰悠然说是在右边有个按钮,果然,北冥烈风发现一处和别的石头不同的石头,这块石头比周围的石头圆润的多,似乎经过了很多次的抚摸。 北冥烈风将手搭在那石头出,使劲一按,石头是按了进去,可是却没见面前有什么变化,北冥烈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难道是纳兰悠然离开的时间太久了,蛇王谷早就改了密道?望向山壁上靠着的谢霜凌,火把的光洒在她的脸上,是那么的苍白,苍白的仿佛随时都要失去她一般,在看向丝纹未动山壁,北冥烈风的心都凉了,这可如何是好啊,带着满怀的希望而来,却找不到进入蛇王谷的大门。 正在北冥烈风犹豫犯难的时候,轰隆隆的声音渐渐传来,起初是小小的声音,往后声音越来越大,震耳欲聋,整个山洞仿佛都要塌了一般。 北冥烈风急忙将谢霜凌护在怀中,时刻准备往外面跑,却见刚才还犹如整体的一道山壁,在微微的抖动着。 “琳儿,靠后。”北冥烈风大声的喊道,琳儿似乎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竟然忘了后退。 轰隆声掩盖了北冥烈风的声音,琳儿丝毫没有反应。 将谢霜凌背到背上,北冥烈风开速的伸手拉了一把琳儿,准备往山洞外面跑。 突然,轰隆声停了,北冥烈风愣在了当场,在开方才那道山壁,现在已经裂开了一道一人宽的缝。 “王爷,我先进去看看。”琳儿对北冥烈风说到道,眼神中满是感激,自己方才确实是被吓到了,那轰隆声来的措手不及,虽然有惊无险,但琳儿还是在心中感激王爷方才拉了自己一把。 琳儿小心翼翼的走近拿到缝,伸头往里面望去,却发现似乎还是山洞,只是这次的山洞内是有楼梯的了。 “王爷,有楼梯,是向上的。”琳儿将看到的转述给北冥烈风。 北冥烈风皱了下眉头,道:“进去吧,现在就算是下油锅也不能后退了。” 琳儿使劲一点头,算是表明自己的心意,便毅然的走进了那倒缝隙。 这次还是琳儿举着火把走在前面,北冥烈风背着谢霜凌跟在后面,只是这会二人走的都比较慢。 向上走的阶梯,本来就比较消耗体力,况且还要背着一个人,纵使北冥烈风身体强健,武功高超,但也经不住时间的流逝,感觉已经走了两个时辰了,可是前面火把的光照不到的地方却还是黑漆漆的。 背着谢霜凌的北冥烈风渐渐感到吃力,前面的琳儿更是早就手脚并用了,但是想到小姐的命全都压在这个鬼医身上,就算是累死,她也不愿停止向前。 “王爷,怎么走了这么长时间啊,可是还是看不到尽头,我记得我们上山的时候也就用了一个时辰啊。”琳儿在前面气喘吁吁的说道。 北冥烈风听了她的话,顿感一个激灵,不对,这个地方不对,走了这么长时间了,就算是穿过这个山,都是可以的了吧,可是现在怎么还在这个黑漆漆的地方呢。 “琳儿,停下来,先坐下来休息。”北冥烈风说道,说完自己也放下谢霜凌坐在阶梯上休息。 休息归休息,北冥烈风的脑子却还在思考,这个地方,狭窄的的一条山洞,感觉着阶梯式一路向上的,可是走了这么长时间却还是没有走出去,这样看来,就算是在走几个时辰怕也是一样的结果吧。 可是现在就算是往会走,也是不行的了,走过来用了两个时辰,走回去还要两个时辰,可是走回去又能怎么样呢?找不到鬼医,谢霜凌就这样昏迷着,不知道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忽然,北冥烈风想到了一个问题,记得来之前纳兰悠然曾经说道,其实蛇王谷不难找,只是用了奇门遁甲之术,所以才能避世存在,那么现在自己是不是就在那奇门遁甲之中呢? 可是现在前进也不行,后退也不行,要怎么破这奇门遁甲呢? “王爷,不对啊。”琳儿靠在山壁上,眼睛却是盯在对面的山壁上的。 “怎么不对。”北冥烈风皱着眉头问道。 “这个地方,咱们好像来过。”琳儿起身,几乎是趴着去触摸对面的山壁。 “哦?”北冥烈风是没有注意到,他一路上背着谢霜凌,脑海中都在想着怎么解了谢霜凌的毒,自然无心看两遍的山壁。 “就是来过,王爷你看,这个。”琳儿指着山壁上一道黑色的印记说都,“这个是我不小心弄下的,我记得是在刚进来没多久,我不小心滑了一下,火把蹭到的。” 北冥烈风急忙看过去,确实在山壁上有道木炭烧焦后留下的黑印,位置和琳儿的身高火把的位子差不多。 “鬼打墙?”北冥烈风惊到,没想到一不注意走进了这个阵式。 “什么是鬼打墙?有鬼吗?”琳儿问道,似乎是被吓到了。 “不是有鬼,只是用了一种特殊的方法,让在这里面行走的人分不清方向,不断重复走已经走过的路,不过不是咱们发现的早,只怕走死也走不出这个地方。”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解释道。 “那怎么办?”琳儿着急的问道。 北冥烈风看了一眼靠在山壁上的谢霜凌,心中想,要是现在她醒着的话,一定很快就能想到办法破解这个阵式吧。想到此,心中不免又觉得愧疚万分。 看看四周,除了山壁,就是黑漆漆的未知,不知道如何才能走出去。 忽然,北冥烈风想到了一个办法,拉了琳儿一把道:“走,我想到办法了。” 琳儿急忙起身,跟在北冥烈风的身后,问道:“什么办法?” “对付这种阵式要是实在破解不了,倒是有个笨办法,就是扶着一边走,紧挨着一边,这样虽然可能要多走一些路,但是可以保证不会迷路,这种方法也适用于走迷宫。”北冥烈风简单的解释道。 背起谢霜凌,北冥烈风这回走在前面,一手牢牢固定谢霜凌,另一手就挨在山壁之上。 不知有在黑漆漆的山洞中走了多久,北冥烈风贴在山壁上的手突然陷了进去,他急忙停下,身后的琳儿也慌忙停住。 “琳儿,火把过来。”北冥烈风说道,琳儿忙将火把往前递上一分,二人便在山壁上看见了一条窄窄的缝。 “啊!这里还有一条路。”琳儿激动的嚷道。 北冥烈风嘴角也勾起了一丝笑容,原来是这里,这条路如果不是熟悉的人怕是找不到的吧,山洞本来就是黑漆漆的,光靠火把照亮,自然是不容易发现这条小路的,再看原来的那条路,通向黑暗,方才自己便是错过了这条小路才会一直在原地绕圈圈吧。 “走。”北冥烈风背着谢霜凌走上了那条小路,琳儿便在身后跟着。 这条小路虽然刚进去的时候只有一人多宽,可是越往后面走越宽阔,渐渐的隐约可见一个亮点,琳儿在后面喊道:“王爷,你看,前面有光。” 北冥烈风也是注意到了的,心中明白,这个山洞算是看到了尽头了,果然又往前行了一段时间,光点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希望也算是出现在了眼前。 看见了希望,人便跟有劲了,连琳儿脚下的步子都走的更快了,不多会便来到了山洞的尽头。 琳儿走在前面,用手挥开倒在洞口的柳枝,走出了洞口,身后北冥烈风背着谢霜凌也跟着出来了。 夕阳已经西下,留下金黄的霞光,原来已经到了傍晚,在山洞中那节鬼打墙路段浪费的时间太多了。 出了山洞,北冥烈风的心也稍稍放松了点,将谢霜凌靠着一棵柳树放着,这才顾得上仔细查看周围。 仔细看过才发现,蛇王谷竟然是在一个山间盆地,四周被群山环绕,这群山个个山高入云霄,而自己便是穿过了其中一座山的山腹,直接进入这里的。 远远的望去,青青的碧草一直连绵到山脚,一汪潭水犹如镶嵌在碧草大地上的明珠,在霞光的照射下,反射出金光的光晕,很是漂亮,再看水潭旁边,考究的小桥延伸到一栋小木屋前面,小屋也被霞光笼罩,犹如披着一层淡淡的金色霓裳,整个就是一副山间仙境的画像一般。 背起谢霜凌,北冥烈风向着小屋走去,如果这就是蛇王谷,那么那间小屋内住的应该就是鬼医纳兰红衣了。 轻轻敲了敲门,却没有人应答,琳儿缓缓推开小屋的门,屋内应该没有人,北冥烈风将谢霜凌放在屋内凳子上,眉头又皱了起来,没有人?难道自己错过了? “谁?”屋外一声冷冷的声音,打断了北冥烈风的思绪,叫琳儿看着谢霜凌,便只身走出木屋。 能在这里出现的只能是鬼医纳兰红衣了。 “想必您就是鬼医纳兰家的唯一传人纳兰红衣了吧。”北冥烈风拱手,恭敬的问道。 那人冷冷的看着北冥烈风,“是,你们怎么找到这的?” “道听途说得来的,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找来的,不知鬼医是否愿意救我带来的人。”北冥烈风问道。 “什么时候蛇王谷是道听途说就能找到的了?哈哈,看来你运气不错,随便找找就找到了这。”那人冷冷一笑说道。 “运气好不好已经来了,还是请纳兰公子看看我带来的人吧。”北冥烈风有些着急,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时间耽误的越久,不知道对谢霜凌的病情是否有影响。 “好,就冲你的好运气我去看看。”纳兰红衣冷笑着说道,越过北冥烈风直径走进房间。 一进房间,纳兰红衣就微微皱了眉头,扫了一眼趴坐在桌前的谢霜凌和她身后的琳儿,却没有说什么话,而是走到谢霜凌身前,执起了她的手。 跟着他进来的北冥烈风看着正在为谢霜凌号脉的纳兰红衣,确切的说,实在自己看他的表情,可是纳兰红衣那张脸,却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微微皱了眉头。 “怎么样纳兰公子?”北冥烈风紧张的问道,感觉自己的心从来没有这般紧张的跳动过。 纳兰红衣收了手,缓缓的走到上座的椅子上坐下,道:“不是救不了的。” “什么意思。”北冥烈风没有明白他的意思,问道。 “说吧,你们和纳兰悠然什么关系?”坐在上座的纳兰红衣淡淡的问道。 “什么?纳兰悠然?”北冥烈风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问题跳跃性太大。 “是,纳兰家的叛徒。”纳兰红衣冷冷的说道,连眼神都是冷冷的。 “不认识。”北冥烈风微微皱了眉头,还记得来的时候纳兰悠然交代过,不要说认识自己。 “呵呵,你就不用装了,我就说,知道蛇王谷在陇山的人可就不多,还知道找到洞口,走暗道,也就只有个十二岁便离开的纳兰悠然了。”纳兰红衣冷笑着说道。 北冥烈风皱着眉头,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回答他的话。 “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琳儿却在这个时候扑了上来,抱住了纳兰红衣的腿。 纳兰红衣皱着眉头,厌恶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琳儿,轻轻抽出了自己腿,“你以为这样,我就能救她?” 这话不知是对谁说到,一时之间北冥烈风也没有明白。 原本跪在地上的琳儿,却缓缓站了起来,看着坐着的纳兰红衣,“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北冥烈风一愣,不明白琳儿怎么突然变了。 “这张脸不好看,你还是换回来吧。”纳兰红衣盯着琳儿,冷冷的说道。 之间琳儿伸手在脸上一抹,一张面具便落在手中,再看那张脸,不是纳兰悠然有是谁? “别来无恙。”纳兰悠然微笑着看着坐着的纳兰红衣道。 “呵呵,是啊,别来无恙,只是心境变了。”纳兰红衣回答道。 “你要怎样才肯救她。”纳兰悠然问道。 “我不会救她的,悠然。”纳兰红衣还是冷冷的回到,似乎这个男人身上本来就没有任何温度。 “为什么?”纳兰悠然诧异的问道。 “你应该知道,悠然,不然你也不会换了张脸进来见我。”纳兰红衣看着自己这个十年没见的妹妹,微微的笑了。 “你为什么不救她。”听见纳兰红衣说不救谢霜凌,北冥烈风有着着急的问道。 纳兰红衣这才将视线移到北冥烈风身上,微笑着说道:“你不应该怪我,要怪就怪你们和她有关系。”纳兰红衣伸出一指,指向纳兰悠然,接着说道:“我不救她有两个原因,其一,如果她是她的朋友,我不救她,因为我没有朋友,她凭什么得到?其二,她不是她的朋友,我不救她,因为不是她的朋友她却带来,一定是为了你,既然是为了你,我怎么可能救你带来的人呢?” 听完纳兰红衣的话,纳兰悠然眉头顿时紧锁,道:“你怎么还是这样让人讨厌啊,当初你我二人必须出去一个继承洛林瓦家族,你说你要学医,那走的只能是我,可是为什么你还在为这件事和我过不去?明明就是你不愿意出去的,凭什么怪我得了唯一出谷的机会?” “不是。”纳兰红衣在纳兰悠然一说完便立马反驳道:“我要出谷。” “可是你已经说了你要学医,你要继承鬼医的称号。”纳兰悠然皱着眉头说道,要是早知道他要出谷,自己就选择学医好了,就为了他的选择自己还是放弃了自己所喜爱的。 “可是我也要出谷。”纳兰红衣站了起来,微微激动的说道。 “哈哈哈,我明白了,你果然是贪心的,又想学医又想出谷。”纳兰悠然哈哈大笑,可是看向纳兰红衣的眼眸却渐渐聚了水气,“那我怎么办?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怨恨我的生出?” 纳兰红衣面对纳兰悠然的问题不做声了,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过了好一会,才听见纳兰红衣小小的声音说道:“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 纳兰悠然一愣,没有想到困扰自己这么多年的问题,答案就是他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 “纳兰红衣,我给你说,这个人你救也得救不救也得救。”纳兰悠然开了脾气,低着纳兰红衣吼道。 北冥烈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担心她的话太过严厉,引起纳兰红衣的反抗,到时候只怕耽误了谢霜凌的治疗,可是却见纳兰红衣听完纳兰悠然的话,微微缩了脖子,只是微微皱了眉头,什么也都没有说, “好,我救她也可以,但是三个条件,我要他做到才行。”纳兰红衣指着北冥烈风说道。 “什么条件,我一定完成。”北冥烈风一愣,急忙问道,却不说三个条件,就是一百个条件,只要能救谢霜凌,自己也定然会去完成。 “你答的道挺爽快,就是不知道听了我要求你还能不能这么爽快了。”纳兰红衣恢复一脸寒意说道。 “你说。”北冥烈风昂首问道。 “第一,这里是蛇王谷,你进来的时候可曾见到一只蛇?”纳兰红衣问道。 北冥烈风回想了了一下,一路过来,似乎真的没有看见一条蛇,不由得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 “那是因为蛇都在山上,你是从山洞里来了,自然没有看见一条,我的第一个要求,就是赤练蛇胆,这赤练蛇在什么地方,一会你问她吧。”纳兰红衣指了指纳兰悠然说道。 “第二个呢?”北冥烈风问道,眼神飘向趴在桌上的谢霜凌,心中有些焦急。 “第二个,就是熊胆,但是熊我有要求,必须是黑熊,怎么找你还是问她。”纳兰红衣接着说道。 “好,第三个呢?”北冥烈风接着问道,心中暗自盘算,蛇胆、熊胆听起来似乎并没有那么难得到,只要陇山上有,自己一定为他寻来。 “第三个?等你找到前两个再说吧。”纳兰红衣冷冷的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说完这写,纳兰红衣背着手走进了内屋,不在理会纳兰悠然和北冥烈风。 “纳兰姑娘,关于那两件东西,你可否告知,我也还尽快去寻找。”北冥烈风向着纳兰悠然问道。 “你以为他说的东西好得到?”纳兰悠然皱着眉头说道。 “不管怎么说,只要他愿意救霜凌,他要什么我都会拿过来给他。”北冥烈风看着了无生气的谢霜凌坚决的说道。 长叹一口气,纳兰悠然这才缓缓的说来,“我就是担心他会为难你,才假扮了琳儿过来,却没想到不但没有帮上你的忙,反而……” “该来的总会来,你帮了我和霜凌很多了。”北冥烈风看见纳兰悠然情绪低落,安慰她说道。 “恩,现在也只能这样了,那个纳兰红衣脾气古怪的紧,他说不救,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是白搭,虽然他说的蛇胆和熊胆不易得到,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我帮你准备点东西,希望你能顺利吧。”纳兰悠然说道。 “为了霜凌,我自当努力,还请纳兰姑娘告诉我哪里去寻那赤练蛇胆和那黑熊胆。”北冥烈风问道,他现在担心的不是去取不取的的上蛇胆和熊胆,他现在担心的是谢霜凌的毒能不能等到自己回来,那两样东西,自己就算是上天入地也要寻过来的。 “赤练蛇就在蛇王谷,别看我们进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什么蛇的踪影,但是他们确实就在这个山谷中,赤练蛇就是这里的蛇王,但是要找到它并不是这么容易的事,传说这蛇王谷就是它的领地,它躲在暗处监管着这里的一切蛇类,所以找它不容易,可是我们可以引它出来。”纳兰悠然说道。 “怎么引”北冥烈风问道。 “我给你将个我小时候的故事吧,我小时候特别顽皮,和红衣一起生活在这个蛇王谷中,谷中的日子是很无聊的,我们就到处找事做,有一天,我们抓到一条蛇,那条蛇通体雪白,很是漂亮,反正是无聊,我们就准备将这条蛇圈养起来,当做宠物,可是没过多久,我们发现那条蛇跑了,我却在关它的笼子里面发现了一节红色的蛇皮,这件事最后还是被爹爹知道,大骂了我们,我还记得爹爹当时说的,那条白色的蛇便是赤练蛇的情人,它的情人定是贪玩出来,不小心被我们抓住了,赤练蛇为了救它的情人才会出洞的,所以我说我们找不到它,却可以逼它自己出来。”纳兰悠然说道。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一十九章 怪事 “你的意思是找那条白蛇?”北冥烈风说道, “是的,那条白蛇很好找,我们之后又碰到它好几次,它每年都会蜕皮,只要找到它退下的皮就好找到它了。”纳兰悠然说道。 “好,我记下了,那黑熊呢?”北冥烈风问道。 “陇山有熊,是所有猎人都知道,知道熊从没有出现在山腰以下过,所以大家也都没什么惊慌,陇山的熊多为灰熊,但是也有几只变异后的黑熊,我想红衣让你找的应该就是那种熊吧。”纳兰悠然说道。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很快的找到黑熊?”北冥烈风问道,看着谢霜凌脸上苍白的趴在桌上,北冥烈风的心更是着急。 “那就去雪线之上吧,那里应该有,黑熊比一般的灰熊怕热,他们似乎更喜欢雪线之上的温度。”纳兰悠然想了一会说道。 “好,我知道了,我即刻出发,烦请纳兰姑娘照顾霜凌。”北冥烈风供了下手,道。 “你别急,外面天色以晚,现在这会出去,只怕你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楚,还怎么找赤练蛇和黑熊啊。倒不如今夜就在着休息,明天一早出发,我趁着今夜帮你准备点东西。”纳兰悠然说道。 北冥烈风望了望外面,确实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现在出去就算是能分的清楚方向,也不好找白蛇啊。“好,那今夜我就在这打扰了。”北冥烈风说道。 第二日太阳刚刚升起,纳兰悠然顶着黑眼圈出了屋子,正看见北冥烈风收拾妥当准备出门。 “三王爷,这个给你,希望对你能有所帮助。”纳兰悠然将手中的一包东西递给北冥烈风。 “这是什么?”北冥烈风伸手接过,疑惑的问道。 “红色瓶子里面装的是对付赤练蛇的硫磺,黑色瓶子里装的是对付黑熊的强力麻药,希望对你有用,哦,对了,白色瓶子是你吃的,饿了的时候吃两粒,对你有好处。还有一些伤药什么的,以备不时只须,哦,还有,林子里面可能有瘴气,你要小心,遇到了可以将白色瓶子里面的药丸含在口中。”纳兰悠然叮嘱道。 “多谢纳兰姑娘,我去了,霜凌就拜托你了。”北冥烈风冲着纳兰悠然一拱手说道。 “你放心,保重。” 纳兰悠然一直目送北冥烈风消失在山谷边上的丛林里,才转身,一回头便看见纳兰红衣一脸怪异笑容的看着自己。 “怎么?你喜欢他?”纳兰红衣问道。 纳兰悠然白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进了房间,房间内,谢霜凌正躺在床上。 纳兰红衣跟在她的身后也进了屋子,道:“你要是喜欢她,咱们可以不救这个姑娘了啊。” “你胡说什么呢,我给你说,这个人,你救也要救不救也要救。”纳兰悠然突然转身,怒目直瞪着纳兰红衣。 “我没说我不救啊,这不等药呢么?”纳兰红衣无辜的笑笑。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那些东西根本就没有用。”纳兰悠然说道。 “怎么没有用了,蛇胆消毒,熊胆解毒,都是好药材。”纳兰红衣辩解道。 “那些咱们没有吗?”纳兰悠然皱着眉头问道,那都是常见的药材,作为一个学医者,纳兰红衣这里定然不会少了的。 “我有啊,可是那是我的,我凭什么用我的药材治她啊。”纳兰红衣瞥了一眼纳兰悠然说道。 “你,根本就在没事找事。”纳兰悠然气急,吼道。 “怎么能说是没事找事呢,让他去找的药材,本就是用来治疗那姑娘的毒的啊,再说了,我这虽然有蛇胆、熊胆,但是这都是一些普通蛇掸。熊胆,怎么能比的过赤练蛇的蛇胆,和陇山黑熊的蛇胆啊。”纳兰红衣笑着说道。 “陇山黑熊的熊胆你用掉了?”纳兰悠然诧异的问道。 “呵呵,不小心用掉了。”纳兰红衣说道。 “怎么个不小心了?”纳兰悠然继续追问,隐隐觉得纳兰红衣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可是纳兰红衣瞒着自己的事还少吗?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反正他已经去取了,又不算什么难事,叫他去去也是好的,至少证明了他对她的爱啊。”纳兰红衣不以为然的说道。 “那她中的毒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解?”纳兰悠然说道。 “现在,现在好了吧。”纳兰红衣笑着说道。 走到床前,自怀中取出一个琉璃瓶子,一手轻恰谢霜凌的下颚,一手将瓶中的药丸倒入她的口中。 “好了,等一会她就醒了,但是想要彻底好,需要等他的蛇胆和熊胆回来炼药。”纳兰红衣说完,走出了房间。 看着他走出房间,纳兰悠然赶忙奔到床前,果然见谢霜凌眼眸微微颤动,马上就要醒来。 “这又是什么地方?”谢霜凌缓缓睁开眼眸,便看见头顶黑乎乎的屋顶,大脑短暂的空白,心中不禁想到,不会是又一次穿越了吧,这事来一次就行了吧。 “你醒了,这是蛇王谷。”听见熟悉的声音,谢霜凌稍稍偏头,便看见纳兰悠然坐在床边。 “我怎么会在这?”谢霜凌疑惑的问道,记得自己正要进北冥烈风的房间和他说北冥玥的事情呢。 “你中毒了,你不知道?”纳兰悠然诧异的问道,自己见到她时她已经中毒昏迷,前面的事情自己也是隐约猜出来的。 “中毒?谁下的毒?”谢霜凌疑惑的问道,“林若柔。”她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难怪那天她那么好心,大清早的就端了百合粥给自己,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是,不过她已经自杀了,就算她不自杀,只怕她活着也是受罪。”纳兰悠然淡淡的说道,眼神中满是寒光,那个女人心肠歹毒,这样让她死掉真是便宜了她了。 “死了?”谢霜凌更是疑惑,想不到自己昏迷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说你也是的,平时那么谨慎的一个人,怎么还会被她着了道呢?”纳兰悠然皱着眉头看着谢霜凌,见她似乎还是不太了解状况,边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边。 “北冥烈风对你真的不错,那赤练蛇和黑熊岂是容易得到?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要去找。”纳兰悠然微微一笑说道。 “什么,他去了?不行,我要去找他。”谢霜凌慌忙起身,想要往外面行去,却在掀开被子的一瞬间跌到在地上。 纳兰悠然慌忙上前将她扶起,躺好在床上,“你别这样,你现在动不了。” “怎么回事,我的腿,我的腿为什么动不了?”谢霜凌将慌失措的问道,以手握拳,捶打自己的腿,可是无论她如何使劲,自己的腿却只有麻木的感觉,没有疼痛的感觉。 “你别着急,你只是服了药醒过来了而已,身上的毒还没有解呢,你的腿没事,只是……只是……”纳兰悠然也不知道如何和她解释她的腿的问题。 “你的腿没事,只是毒暂时都锁在你的腿上而已,只要解了毒,你的腿就能行走了。”门口传来纳兰红衣的声音。 “到底怎么回事?你没和我说她醒了腿会有事啊。”纳兰悠然也是有些着急的,走到纳兰红衣面前,直直的看向他。 “我没和你说吗?”纳兰红衣疑惑的看着纳兰悠然,“哦,可能是我忘了吧,那我现在告诉你,我给她服用的那颗药丸,只能让她清醒,却不能为她解毒,她醒了之后,毒会暂时的压在她身体的某个部位,可能是腿,也可能是手,要能蛇胆和熊胆到了,炼制解药,在连服一百八十天,她这个毒才算是真正的解了。” “这么麻烦?”纳兰悠然疑惑的问道,这个纳兰红衣怪点子最多,这次不会又是没事找事吧。 “你以为?你带她过来寻我,定然是不知道她身上所中的复合剧毒是由那个毒物组成的吧,我也不知道,所以只能将有可能的毒,都一起解了,本来解毒要按照量来的,可是我们不知道下毒者的用量,也只能这样慢慢的来了。”纳兰红衣解释道,“对了,别看她现在醒了,但是每天都要服用我的清心丸,不然睡着了就醒不过来,还有,清心丸只能管她九天,超过九天那人再没带回来赤练蛇胆和黑熊胆,她可就是神仙难救了哦。” 解释完这些,纳兰红衣正准备走出房间,却被谢霜凌喊住,"等一下。" “什么事?”纳兰红衣疑惑的转身,却看见谢霜凌一脸愤怒的看着自己。 “你怎么会在这?”谢霜凌问道。 “我?”纳兰红衣很是疑惑,看了一眼纳兰悠然,只见纳兰悠然也是纳闷的看着谢霜凌,不明白她怎么会认识从来就没有出过蛇王谷的纳兰红衣。 “就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也是穿越来的?”谢霜凌问道。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自小在这里长大,并且从来没有踏出这里半步,你若不信,可以问问悠然。”纳兰红衣答道,心中还是很纳闷,听谢霜凌的口气,似乎和自己很是熟悉,而且似乎还是有仇,可是自己真的是从来没有踏出过这里,自然不可能和她结仇。 “真的?”谢霜凌看着他,却是问的纳兰悠然。 “是,我可以作证,他是我哥哥,我们两个只有一个能出谷,你也看见了,我继承了洛林瓦家族的势力,那么红衣就只能在谷中作为鬼医纳兰的唯一传人,终生不得出谷。”纳兰悠然说道。 谢霜凌有盯着纳兰红衣看了半饷,这才收了视线,道:“是我认错人了,抱歉。” 嘴上虽然这样说了,可是心中却还是纠结,真的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吗?可是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假装来骗自己的,看来真的是自己认错人了。 谢霜凌躺了下来,脑海中却全是自己昏迷时看见的东西,连纳兰悠然什么时候出去的都没有注意。 谢霜凌在昏迷的这两天似乎再次经历的一场穿越,只是这次穿越的只有自己的灵魂,迷糊中,似乎又回到了那场婚礼上,自己穿着圣洁的婚纱,等待着对面的白马王子来迎接自己,却不想等到的却是一颗冰冷的子弹。 一双怨恨的眼眸一直盯着对面的男人,胸前的献血染红了圣洁的白纱,无声的问出:为什么? 砰的一声,身子倒在地上,身体的疼痛根本比不过心中的疼痛,那颗子弹不但射穿了自己的胸膛,还射进了自己的心中,本来以为已经忘记了的人,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眼前,谢霜凌很想逃离,不想自己在一次看见这场面。 可是自己的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钉住了,动也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倒在地上。 那个开枪的男人收起了枪想自己走来,似乎是想查看自己是否真的死亡,那张明明已经忘记的脸,突然这样的清楚。 “你是谁?”一道熟悉的男声,打断了谢霜凌继续看着这个男人的眼神,顺着声音看过去,她的心微微一怔,还是那张脸,个举枪的男人同样的一张脸。 那男人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出现,急忙举起手中的枪,速度却不及他的快,砰的一声,那男人便倒在了自己身旁。 “蓝蓝,你醒醒。”声嘶力竭的呼喊,惊动了愣住的谢霜凌,那是他,那个才是自己的白马王子,那么倒在自己身边的又是谁呢?为什么和他有着同样的面容。 等等,不对,那张脸不对,鬓角处隐隐有道不一样的线,那人带的是面具,怎么可能?自己被一个带了面具的杀手杀死在自己的婚礼上。 谢霜凌的灵魂就那样直直的看着地上那个男人附在自己身上流泪,突然谢霜凌释然了,原来自己一直担心的,怨恨的,过不去的都是一场误会,并不是他杀了自己,而是一个带了他的脸的男人杀了自己,自己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死在了一张相似的脸上。 那么自己的穿越也是注定的吧,注定要到一个地方遇见遇见一个人,帮助他爱上他,可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又回到现代了呢,自己的身体就躺在那里,那么现在这个旁观者又是谁呢? 就在谢霜凌疑惑的时候,一道光射向了她,将她整个笼罩在里面,刺眼的亮光,使谢霜凌的眼睛都睁不开,终于那光一点点的在减弱,再睁开眼眸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个黑乎乎的房顶。 已经过去三天了,北冥烈风还没有回来,谢霜凌很是担心,可是现在自己根本帮不上他的忙,自己连床都下不了,而且,谢霜凌知道,此次北冥烈风全是为了自己,不然不用把自己陷入这般危险的境地。 这三天谢霜凌也想的很清楚了,昏迷中的穿越,解开了自己心中的结,之前自己一再催眠自己,相信世界上还是有真爱,可是心中潜意识还是害怕再一次被伤害,所以嘴上说着爱北冥烈风,心中虽然也是这样想的,可是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躲避他的温情,而现在,自己已经将前世的全部放下,那个人原来并不曾伤害自己,只是自己命薄,无福消受他的爱,可是上天又给了自己一次机会,那么自己就一定要抓紧。 抬头望向窗外,夕阳下的山谷是那么的美丽,金黄色的霞光给山脉披上了黄色的霞衣,从来不曾这般仔细的看过夕阳,谢霜凌突然觉得夕阳也是无限美丽的,只是时间太短了点。 “休息一会吧,你都坐了一下午了。”纳兰悠然端着汤药从外面近来。 这几日纳兰悠然也再尝试熬制各式汤药,虽然纳兰红衣一再说这样是没用的,但是还是不能阻止纳兰悠然熬汤的心意,谢霜凌很是感谢她,她端来的汤药无论是苦的还是甜的,谢霜凌都是一口喝下,她心中知道,自己喝下的不是汤药,而是一个朋友对自己的关心。 “看看夕阳,原来夕阳也是这么美丽。”谢霜凌笑着说道,笑意却是不到眼眸。 其实这个时候,谢霜凌根本是笑不出来的,她的心中很是复杂,北冥烈风现在生死未卜,自己的毒还没有解,两条腿还是麻木的,这些都压在谢霜凌的心头,要不是每天药效时间到了,自己是断然睡不着的。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啊。”纳兰悠然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夕阳西下,天空渐渐的变的昏黄起来。 “其实黄昏也又黄昏的美丽,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黄昏是黑夜的前奏,黑夜过后便是黎明。”谢霜凌淡淡地说道。 “你能这样想就好,你放心吧,虽然赤练蛇胆和黑熊胆都不是这么容易得到的,但是我相信三王爷一定没有问题的。”纳兰悠然笑着安慰谢霜凌,只是她眼角的一丝担忧泄漏了心思。 “嗯,这才三天而已,没事,我不担心。”谢霜凌笑着说道,说完却又陷入沉思。 “你们在聊什么?”纳兰红衣笑嘻嘻的进来,这几天真正心情好的似乎只有他,许是长久的孤独,使他的性格变的难以琢磨,有时候高兴有人陪着,有时候又会莫名的烦躁。 “你今天心情很好?”纳兰悠然问道。 “还好,看见你们不开心,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情会很好。”纳兰红衣笑着说道。 “纳兰红衣,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让人讨厌啊。”纳兰悠然冷冷的说道。 “是吗?呵呵,讨厌我的人可以离开啊,蛇王谷有我一个人就可以了。”纳兰红衣收了笑容,冷冷的说道。 “你以为我喜欢来啊……”纳兰悠然说道,却在一半的时候停了下来,现在谢霜凌的还要靠他解毒呢,自己还是不要激怒他的好。 “你可以走啊,不过霜凌怕是走不了。”纳兰红衣说着,坐在了谢霜凌的床边。 “你信不信我就算是不能动,也有本事杀了你。”谢霜凌冷冷的说道。 “呵呵,我相信,你可以的,但是你不想知道那个人的情况吗?”纳兰红衣笑着说道。 “你知道?”谢霜凌问道,心中有些怀疑。 “我当然知道,这山中的一切我都知道,今天我来就是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的,赤练蛇胆已经取到了,他正在往山顶走去。”纳兰红衣笑容没变的说道,“是悠然告诉他山顶有黑熊的吧。” “是有怎么样,不是你让我告诉他的么?”纳兰悠然回道。 “是啊,我以为你会和他说在山腰找找呢,那个地方虽然少,但是还是能找到的,可是上了雪线之上,那可就是黑熊的窝了。”纳兰红衣看着纳兰悠然说道。 “人家是担心霜凌的,哪里有时间在山腰浪费时间,不如直接去山顶。”纳兰悠然皱着眉头说道。 “你给他麻药了?”纳兰红衣问道。 “嗯,都给他了。” “好,那就看看他的运气吧。”说完纳兰红衣起身走出的房间。 “悠然,什么意思?”谢霜凌见纳兰红衣走了出去,便问道。 “黑熊胆,雪线之上黑熊比较多,但是要比山腰危险多了,很有可能同时出现两三只黑熊,对付起来很不容易。”纳兰悠然皱着眉头问道。 “不过,我给他准备了很多麻药,同时对付十只黑熊都够了。”纳兰悠然接着说道。 等纳兰悠然说完,再去看谢霜凌的时候,却见她已经开始微微点头,似乎马上就要睡去。 纳兰悠然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将谢霜凌的身子放到,拉上被子,轻轻的走了出去,身后的谢霜凌已经缓缓沉睡过去。 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清晨谢霜凌醒来,便看见床边站着的纳兰悠然。 “早,又是新的一天。”纳兰悠然笑着说道。 “是啊,又是新的一天。”谢霜凌回道,伸手撑起身子,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还下着小雨,谢霜凌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心中隐隐担心,北冥烈风还在山上,不知道有没有淋到雨。 “你不用担心,我准备了药丸给他,吃了对身体好,能补充体力的。”纳兰悠然看出谢霜凌心中担心北冥烈风便安慰道。 谢霜凌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什么也没有说。 “哈哈,今天天气真好。”纳兰红衣大笑着走了进来, “黑熊胆已经取到了,他受了重伤,不知道能不能走回来。”纳兰红衣进门后直接说道,“要是他走不会来,那就真是可惜了赤练蛇胆和黑熊胆了。” “乌鸦。”纳兰悠然冷冷的说道。 “悠然啊,你怎么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呢?”纳兰红衣笑着看着纳兰悠然说道。 “那你怎么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呢?”纳兰悠然反唇相讥。 “怎么不一样了?”纳兰红衣虽明知道她不会说出什么好听的,但依然问了,似乎斗嘴就是他的快乐。 “小时候的你可没有这么讨人厌。”纳兰悠然回道。 “哈哈,谢谢夸奖,我要去炼药了,希望你的那位朋友能带回来赤练蛇胆和黑熊胆吧,我可不愿意一下子两个人都死在我蛇王谷。”纳兰红衣哈哈笑着走了出去。 “霜凌你别担心,三王爷一定不会有事的。”纳兰悠然安慰着谢霜凌,似乎也是在安慰自己。 “嗯,他一定不会有事的,我还在这里等着他回来呢。”谢霜凌放在床上的手渐渐收紧,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只有疼痛能压抑自己现在的心情了。 窗外的小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谢霜凌的心就犹如着小雨般冰凉,今天这一天已经快要结束了,乌云挡住了夕阳,但是夕阳依旧在谢霜凌的心中。 “悠然。”谢霜凌轻轻叫了声。 “怎么了?”纳兰悠然从窗前走了过来。 “那个药能不能给我?”谢霜凌问道,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要做什么?”纳兰悠然问道。 “烈风快回来了,我不想他回来的时候我却是睡着的,我要醒着等他回来。”谢霜凌看着纳兰悠然的眼眸说道。 “可是,这么密集的吃药,对身体不好的。”纳兰悠然皱着眉头说道。 “没事,我一定要醒着等他回来。”谢霜凌坚决的说道。 “这样吧,你先睡,他回来的时候我叫醒你。”纳兰悠然提议道。 “不行,你给我吧。”谢霜凌固执的说道,“你不给我我会想别的办法来阻止睡着,虽然不知道什么方法可以。” 纳兰悠然咬了咬嘴唇,道:“好吧,你要是困了,就叫我,我给你吃药。”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小雨还是没有停,谢霜凌服用过药丸以后腿开始隐隐犯痛,是那种专心的痛,可是她还在极力的隐忍,额头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你还真能抗。”纳兰红衣从外面进来,看见谢霜凌并没有睡着,再看她额头上的一层细汗,便知道怎么回事了。 顺着她的目光纳兰红衣向窗外望去,整个山谷渐渐被黑暗笼罩,外面静悄悄的,只有小雨淅淅沥沥的声音。 “来了。”纳兰红衣轻声说道,引得谢霜凌和纳兰悠然都望向他。 “悠然,一会你负责治理那个人,药房里的药你随便用,只要不让他死就行了。”纳兰红衣边说边往外走。 出了房门的纳兰红衣轻身一跃,消失在黑暗中。 谢霜凌极力的望远处看着,却什么都看不见。 忽然,隐隐的脚步声传来了,谢霜凌很是着急,想要出去看看,可是自己腿却只有麻木和疼痛,怎么也动不了。 “你在这,我去看看。”纳兰悠然看出谢霜凌的着急,急忙说道。 看着纳兰悠然也消失的黑暗中,谢霜凌第一次觉得是那样的无助,明明心里想着,却怎么也走不过去。 “来了,来了。”屋外纳兰悠然的声音传来。 谢霜凌往门口望去,只见纳兰悠然扶着虚弱的北冥烈风走了进来。 “烈风。”谢霜凌看着浑身是伤,面色苍白的北冥烈风,第一次流下了眼泪。 一直解决的自己是坚强的,流血不流泪,可是现在,看见这个男人为了自己,只身犯险,而自己却连过去扶他一下都做不到,眼泪便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霜凌,别哭。”北冥烈风一抬眼,便看见了谢霜凌眼角那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自己的心微微泛酸,这个坚强的女人,竟然为了自己流下一颗眼泪。 北冥烈风在纳兰悠然的搀扶下,踉跄的向谢霜凌走去,伸手接住那颗正要滑落的泪水,嘴角微笑勾起,“霜凌,我回来。”说完便倒向谢霜凌的身上。 “烈风!”谢霜凌一声疾呼,顿觉眼前一黑,又陷入了沉沉的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谢霜凌才慢慢醒来,眼前还是黑黑的屋顶,偏头看看,屋内却没有人。 “悠然。”谢霜凌轻声呼喊,半饷却还是不见纳兰悠然的人影。 索性揭了被子,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不在是麻木的感觉,伸手轻轻捏了一下,有点疼,谢霜凌一愣,自己能走了,想到此,急忙抬腿想要下床,却在一站起来后又跌入床上。 “你别这么着急,没这么快。”纳兰红衣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烈风呢?”谢霜凌问道。 “你还真是不关心自己啊。”纳兰红衣微微一笑说道,“他在隔壁,你放心,悠然照顾着呢,你要想见他,先把这药喝了,就可以过去了。” 纳兰红衣将手中的药碗递给谢霜凌,道:“这药很苦,良药苦口。” 谢霜凌却只听见,喝了药就可以去见他了,那里还记得住他说的别的,急忙碰过药碗,一昂头便喝了下去。 放下药碗,谢霜凌便往屋外走去,许是大病初愈,身体机能还未恢复,她走的很是不稳,险些跌到,多亏了纳兰红衣扶了一把,今天的纳兰红衣似乎很是高兴,扶住了谢霜凌,并没有松手,而是将她扶到了隔壁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门,才送了进去。 “悠然。”谢霜凌一进门便看见纳兰悠然坐在床前,端着药碗,正在给昏迷的北冥烈风喂药。 “你来了。”看见进来的是谢霜凌,纳兰悠然急忙起身,将药碗随手放在了床边,变过来搀扶谢霜凌。 “没我的事了,我走了,以后你哭可别找我。”纳兰红衣说着不着调的话,走了出去。 “吃了这个药,再过一会他就能醒来。”纳兰悠然将谢霜凌扶到床边坐下,将碗递给她,说道。 从纳兰悠然手中接过药碗,谢霜凌轻轻的吹凉才放在北冥烈风的唇边。 纳兰悠然看见谢霜凌很是小心的动作,微微叹了口气,走出了房间。 屋外,纳兰红衣独自站在门前的水榭上,看见纳兰悠然出来,轻轻一笑,“怎么?心情不好?” 纳兰悠然走到纳兰红衣身边站下,“你的心情很好?” “哈哈,还好吧,没爱过自然没痛过。”纳兰红衣哈哈一笑说道,眼底却满是悲伤,看着远处的丛山,自己的一生怕是就要在李度过了。 “你为什么不出谷,我记得祖训有说,二十五以后可以出谷的。”纳兰悠然皱着眉头问道。 “出去干什么?外面有什么好的?有的只有欺骗和伤害,还不如就在这里,与天地同眠,看万物苍生。”悲凉的情绪从纳兰红衣身上传来。 纳兰悠然看着这样的纳兰红衣,心中隐隐觉得不对,说话可不像一个避世而居二十六的人说的,这样看破红尘,定然是被红尘所累了的。 “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纳兰悠然不禁问道。 “没有,我一个人在谷里能有什么事?”纳兰红衣难得的没有顶她,反而是淡淡的说道。 一定有什么事,是纳兰红衣不想说的,既然他不想说,纳兰悠然也不会他强迫他说,二人就这样静静的站着,听天地间山风的声音。 又过了五日,北冥烈风终于可以下地走路了,本来他是准备带着谢霜凌回京城的,却在知道谢霜凌的毒并没有完全解除时犹豫着留了下来。 “纳兰公子,你说霜凌身上的毒还要在你这静养一百八十天?”北冥烈风皱着眉头问道。 “是的,她的毒并灭有完全解除,当然你们现在也可以走,我保证不出三天,她还是毒发。”纳兰红衣笑着说道。 “可是我现在看起来很好。”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算算时间,离开京城差不多二十天了,现在情势紧迫,必然是不能长时间的待着这里。 “你中的毒比较复杂,是几种毒物的混合,削了一种还有一种,为了解其中的一种毒还需要种下另外一种毒,由此循环,一百八十天都算是短的了。”纳兰红衣说道。 “那怎么办?”北冥烈风有点着急的问道。 “没办法,必须在这待一百八十天,除非你准备让我的蛇胆和熊胆白费掉。”纳兰红衣接着说道。 “烈风,要不你先回去?”谢霜凌心中也是着急,自从进了蛇王谷,和外面便算是断绝了消息,现在也不知道京城是个什么状况。 “那你呢?”北冥烈风问道,似乎又觉得自己问的多余,她当然是留在这解毒了。 “我留在这,一旦解了毒,我便出谷寻你,怎么样?”谢霜凌问道,目前看来也只有这一个方法了。 “哈哈,你们别再犹豫了,难道还有别的方法吗?”纳兰红衣笑着说道,“这样吧,她留在这,她陪你出谷。”前一个她纳兰红衣指向了谢霜凌,而后一个她则指了纳兰悠然。 “我为什么要随他出谷?”纳兰悠然皱着眉头问道。 “因为还差一味药啊,不过那味药要在最后服用,而你,就是去看住那味,不被损坏。”纳兰红衣笑着说道。 “什么意思。”北冥烈风也有点不明白。 “你还欠我一个要求。”纳兰红衣突然严肃的说道,“只要这个要求完成你,你就可以接走她了。” “什么要求?”北冥烈风问道。 “最后一味药引,你的心头血。”纳兰红衣说道。 心头血?谢霜凌微微一愣,真的有这样的一味药吗?不由得眼神飘向北冥烈风。 “好,你什么时候要,尽管来拿。”北冥烈风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当然不是心在,你身上的伤才愈合,现在的血没什么用,用一百八十天后把,你来接她的时候,怎么样?”纳兰红衣笑着说道。 “好,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北冥烈风说道。 “既然这样,我就必须保证你的安然无恙,我是没办法出谷的,只有悠然替我去了。”纳兰红衣微微一笑,对着纳兰悠然说道:“救人也是你的意思,那你就自己去保护最后一味药引吧。”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二十章 不如放弃 “好,既然这么决定了,我明日便动身,半年后我来接霜凌,这段时间就烦扰你了。”北冥烈风拱手说道。 “随便你。”纳兰红衣冷眼看他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林间山风微凉,银白色的月光洒落山林,谢霜凌与北冥烈风并肩站着。 “半年时间会很快过去吧。”北冥烈风淡淡出声,似在安慰自己,也似在安慰谢霜凌。 微微斜目,月光下北冥烈风的脸,棱角分明,突然发现,他也长了一双勾魂的桃花眼,只是平时都隐藏在他浓郁的眉宇间,不容易被人发现。 “你…….会等我吧。”谢霜凌轻声说道,心中似乎满是不舍,可又不知怎么表达,坚强包裹了她太长时间了,柔软的心被一层坚硬的壳深深包裹,已经忘了柔软的滋味。 “我一定会来接你,你等我。”北冥烈风转身望向谢霜凌,眼神温柔。 “恩。”谢霜凌微微点头,眼眸微酸。 山林间安静的只有风声,谢霜凌与北冥烈风就这样对视着。 唉…… 一声长叹飘散在风中,一道白色身影消失在山林间。 不知过了多久,北冥烈风动了,速度极快,拉过谢霜凌,俯身一吻落在唇间,这一吻吻的深情,吻的浓郁,天地间似乎只有这深深一吻,千言万语仿佛都在这一吻之中。 直到二人都觉得胸口微微疼痛,才舍得离开。 “你在这要好好解毒,那个纳兰红衣脾气古怪,你要小心一点。”北冥烈风交代道。 “回去你要小心北冥玥,从揭穿假皇帝雨墨以后,他几乎没有什么动静,这么长时间了,一点都不像他的风格,所以对于他,你一定不要掉以轻心。”谢霜凌担忧的说道。 “你放心。”北冥烈风回道。 “你放心。”谢霜凌安慰道。 相视一笑,一切尽在这一抹微笑中,紧紧相拥,让时间停止在这一刻吧。 离别的时刻来的总是很快,东方微微露白,谢霜凌知道离别的时间就要到了,可是这个温暖的怀抱自己还没有拥抱够,心中难免失落。 “要走了。”谢霜凌轻声说道,似在提醒自己,也似在告诉北冥烈风。 “是,要走了。”北冥烈风重复一遍,心中无限失落。 千里相送终须一别,看着北冥烈风和纳兰悠然消失在山洞里,谢霜凌才转身走回小屋,突然觉得安静是这么的可怕,似乎可以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该走的总要走,该留的总会留。”纳兰红衣走了进来,冷冷的面容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谢霜凌并没有心情去搭理他,坐在窗前向外面望去,这个位子几天前是自己最喜欢的,因为那个时候北冥烈风就在山林间,为了自己在努力着,每天看着那里,似乎便能看见山间的北冥烈风,可是现在在看,山还是山,心境不同,看的景致果然是不同的。 “他已经走了,你再看也没有用,倒不如想想这一百八十天怎么过。”纳兰红衣看着谢霜凌淡淡的说道,这个女人一直给人一种拒之千里的感觉,却唯独在面对北冥烈风的时候眼神是温热,犹如自己心中那个人。 “我的事,我自己考虑,你还是想想怎么炼药吧。”谢霜凌冷冷的说道,看向外面的姿势未动。 “哈哈,不如我们到山间走走如何?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纳兰红衣说道。 “我不想去。”谢霜凌还是那个姿势,冷冷的说道。 “这样吧,我们明天去,不是你想去,而是我想去,你必须和我一起去,你忘了,你每天都要服药的,我不在谁给你要。”纳兰红衣露出淡淡的微笑。 谢霜凌身子未动,半响,才冷冷的回道,“有时候活着不如死去。”语气中浓浓的暗示,就算自己不要了这条命,也不会受他的威胁。 “好,没关系,那就让北冥烈风用生命带回来的蛇胆和熊胆浪费好了。”纳兰红衣同样冷冷的说道,说完便出了房间。 清晨,谢霜凌还是跟着纳兰红衣进了山林,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自己这条命是北冥烈风用血换回来,自己定然要珍惜。 山间的空气是极好的,谢霜凌深呼一口气,想要呼出胸口的郁闷,但是看到前面的纳兰红衣还是忍不住皱了眉头,这一百多天自己便要和他待在这个山林中了。 “纳兰红衣。”谢霜凌叫道。 “怎么了?想到和我说话了,我以为你准备这半年都不和我说话呢。”纳兰红衣回过身子,笑着问道。 “你是怎么在这里待了二十年这么久的?”谢霜凌并没有理他的调侃,直接问道。 “呵呵,每天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听山间的小鸟唱歌,看每棵树新的变化,上山采药,实在是没事做了就和自己下棋,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不知不觉就这么长时间了。”纳兰红衣说道。 “你难道就没有想到出去吗?你的医术要是出去了,可以帮助很多人。”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 “出去?出去做什么?”纳兰红衣疑惑的看着谢霜凌,“外面的世界有什么好的呢?每天上演的不过是欺骗、反目、杀人、放火,就算能帮助到别人又如何?人生来就是生老病死的,付出的再多又能得到什么回报?”纳兰红衣淡淡的说道,忧伤在他的眼底滑过。 山林间的风在耳边呼呼出过,却吹不散纳兰红衣眼中的忧伤。 “如果你愿意和我一去出去,我倒是可以考虑的。”突然转变的纳兰红衣让谢霜凌微微一愣,在看他,那里还有忧伤,有的之后浅浅的微笑,可是这个微笑并没有到达眼底,眼底的那一抹忧伤被冰冷的寒气包裹。 谢霜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索性不回答了,抬起脚,慢慢向前走着。 “走这边。”纳兰红衣在后面叫道,谢霜凌一愣,却还是看见了前方不远处一个小小的坟头。 心中很是好奇,回头再看纳兰红衣,径直的向着另一条路走去,似乎是故意避开前方的那个坟头似的,谢霜凌又望了一眼那坟头,并没有立碑,那会是谁的呢? 跟在纳兰红衣的身后,继续走着,二人都不在说道,可是谢霜凌的心中还在被刚才看见的那个坟头困扰,抬头向纳兰红衣望去,那抹身影看去来很是凄凉。 太阳西斜,谢霜凌和纳兰红衣便已将出了山林,本就没准备在山中过夜的,自然是没准备什么东西,山中的猛兽在夜间可就不想白天那么温柔了,所以还是早早的出来比较好。 “霜凌。”纳兰红衣说道,“我教你医术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是不想出谷了,有机会还是你带出这些东西吧,也算是我鬼医纳兰没有断了。”冷冷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前面的背影被昏黄的霞光真个笼罩,看起来很是悲凉。 纳兰红衣是做了决定的,要将必身所学传授给谢霜凌了。第二天起便开始了准备,显示教她识别百草,又详细的讲了各种草药的用途和搭配,谢霜凌本就有一些药理知识,现在学起来也是快,没几天简单的汤药便可以熬制了。 时间过的也快,转眼已经三个月了,有一个好的师傅,谢霜凌学得也快,现在已经可以为自己号脉,查病情了,自从懂得这些以后,谢霜凌也是有意的查看一些与自己所中之毒有关的记载,便明白了纳兰红衣对自己的治疗还是很恰当的,因为不知道集中毒药的组合方式和用量多少,所以在治疗的时候只能一点点的尝试,请了请不到主用,重了可能引起新的中毒,确实向纳兰红衣所说的需要最少半年时间,自己身上的毒才能算解了。 知道自己的情况,谢霜凌不禁在心中想,单凭一个林若柔有本事给自己下这么复杂的毒吗?就算林若柔恨自己,但也不可能找到这么多毒物,还打散了加在一起,看来这不是一件简单的投毒案,在林若柔的身后还有别人帮她,或者她根本就是被别人利用的。 仔细回忆林若柔那个人,就算是心思缜密,有心想自己死,应该也想不到用这么复杂的毒药,那么她背后的那个人到底会是谁呢?谁这么想自己死呢? 谢霜凌在脑海中将自己在北冥国有可能遇见的敌人都罗列一边,发现自己认识的人很少,对自己下杀心似乎只有夏青弥和太子二人,那么这次利用林若柔,或者说故意挑动林若柔出面的不是夏青弥就是太子,或者是他们二人联合。 这么一想,谢霜凌不由得有点担心北冥烈风的,自己不在,不知道他是否安好?离别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了。 跟着纳兰红衣学医之后,每天的时间过的也快了,只是也夜里的思念叫人难熬,谢霜凌从不知道自己也会有思念一个人的时候,原来爱情真的能让人上瘾,可是就是上瘾还是叫人痴迷,让自己留恋。 转眼时间已经过去了四个月了,谢霜凌的心情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好了起来,相聚的时间越来越近了,连每天的与纳兰红衣的见面也让谢霜凌觉得很是高兴。 每隔一段时间,纳兰红衣便会进山林中采一些草药,制作一些丹药,收在一个盒子里,似乎是在等什么人来取走。 这天,谢霜凌和往常一样在屋前的水榭前练功,每天下午的锻炼在这几个月来谢霜凌比作的功课,难得日子过的这么悠闲,不用每天到考虑竞争,每天都提防暗算,其实山中的日子有山中的好处。 “你是谁?”一道女声打断了谢霜凌舞拳的身影,急忙收了拳,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一抹黄色的身影向这面奔来,速递极快,转眼便到了自己身前。 “是你谁?”那黄衣女子问道。 谢霜凌微微皱眉,这个女子好没礼貌,并且到这微微的怒意。 “你有是谁?“谢霜凌冷冷的问道,上辈子敢这样对自己说话的人早被自己灭掉了,许是穿越而来,骨子里的很多已经改变,至少对人的容忍度提高了很多。 “是我先问你的,你怎么在这,纳兰红衣呢?”听那黄衣女子的语气,是与纳兰红衣很是相熟。 “纳兰师傅不在的。”谢霜凌回道,总从跟着纳兰红衣学医,自己便称他为纳兰师傅,他对称呼道无所谓,只要知道是在叫自己就行了。 “那你去把他给我找来。”那女子很是蛮横。 “谁找我?”纳兰红衣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冷冷的,不带任何感情。 “红衣哥哥,是我啊。”女子一听见纳兰红衣的声音,语气立马转变,让谢霜凌很是不适应。 纳兰红衣不着痕迹的躲开那女子正要贴上自己的手,冷冷的说道:“不是告诉你不要再来了么?” “可是人家不放心你啊。”黄衣女子嘟着嘴说道。 “我不想见到你。”纳兰红衣转过身子,放下背上的背篓,。 “红衣哥哥,我……你还在怪我?”那女子可怜兮兮的说道,眼睛马上变得红红的,蓄满的了泪水,似乎纳兰红衣在说过一句话,那眼中的眼泪便会流出来似的。 “我没有怪你。”纳兰红衣冷冷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想见到我?”黄衣女子继续纠缠。 这是纳兰红衣的私事,谢霜凌并不想参与其中,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屋里去,却被那黄衣女子拦了下来。 “是不是因为她?”黄衣女子指着谢霜凌问道。 “你闹够了没有,想闹回家去,不要在蛇王谷。”纳兰红衣微怒的说道。 “你是骗子,你明明答应了姐姐照顾我的。”黄衣女子的眼泪落下,却没有引来纳兰红衣的怜惜。 “我还没有照顾你吗?”纳兰红衣问道,似乎因为她提到的人微微皱了眉头,怒火已经消失,眼神中满是忧伤。 “那件事我也不想的,谁知道姐姐会为了救我掉下去。”黄衣女子哽咽着说道。 “可是你可以不去那个地方的。”纳兰红衣淡淡的说,似乎是在指责黄衣女子。 “我只是……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黄衣女子小声的说道。 “惊喜?呵呵,很大的惊喜,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纳兰红衣淡淡的说道,嘴角的冷眼很是刺眼。 “既然你这样很好,倒不如杀了我替姐姐报仇。”黄衣女子抹了把眼泪说道。 “杀了你,我可以吗?哈哈,你姐姐最后的话我怎么可以违背,我会让你活着,一直活着,比我活的时间长。”纳兰红衣笑着说道。 “红衣哥哥,姐姐能爱你,为什么我不行,我也爱你啊。”黄衣女子哭着向纳兰红衣扑过去,似乎是想要抱他,却被他躲了开来。 “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以后你也不要来了。”纳兰红衣背对着女子冷冷的说道,语气中满是伤感。 许是见纳兰红衣这般诀别,黄衣女子不在强求,“红衣哥哥,那我先走了,过段时间我再来看你。”说着女子轻身一跃,转眼已经站在了洞口,向这边看了一眼,不舍的转身离开。 纳兰红衣安静的站在那里,谢霜凌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方才的对话,谢霜凌来不及躲开,是全部听见,隐约间觉得和山林间那个坟头有关,却又不知怎么安慰。 “有点凉了,回屋吧。”谢霜凌出声说道。 “今晚陪我喝一杯吧。”纳兰红衣出声,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似乎是极力压制了感情。 这样的纳兰红衣让谢霜凌无法拒绝,两户清酒,二人坐在水榭台上。 夕阳西下,谢霜凌想起那日与纳兰悠然的对话,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犹如爱情,只有得到了才会害怕失去,一旦浅尝情爱的美好,失去后便是无尽的痛苦。 “你知道山林间的那个孤坟,埋得是谁吗?”纳兰红衣突然开口。 “不知道。”谢霜凌摇了摇头道。 “她是我的妻,我此生的最爱。”纳兰红衣嘴角挂着微笑,淡淡的,很是甜蜜,陷入回忆,“她和她的妹妹,是无意中找到这的,蛇王谷其实并不是只有那一条路可以进来的,只是其他的路都比较难走而已,她们是为了寻赤练蛇,却遇见了黑熊,穿过了雪线而来,那日我正好进山采药,不然也救不了她们姐妹二人,两个人都已经严重失温陷入昏迷,我没有办法同时将姐妹两个人都带回小屋,只得在山上想办法就她们,许是她们命不该绝,我采到药中有活血升温的良药,没过多久二人便醒了,相互搀扶着走出的山林,妹妹受的伤比较重,一时半会二人是不能离开的,也就是在那一个月中,我与姐姐玄梅相爱了,许是初尝情爱,我们爱的疯狂,我们的爱并不被她们的家族所允许,于是玄梅与家里决裂,同我一起隐居在这蛇王谷之中,倒也过了一段无忧无虑的日子,那段日子便是我此生最美的回忆。可是后来,她们家族不知怎么得知我这里有黑熊胆,可以解百毒,便派来小妹玄果来找我,说只要我将黑熊胆交出来,她们便对我与玄梅私奔之事不与追究,为了玄梅能与家人团聚,我将黑熊胆给了她们,此时本来也就算完了,可是那小妹玄果不知在哪里听说赤练蛇就在蛇王谷,拉着玄梅去寻找,等我发现的时候,她们已经上了蛇头崖,那个地方很是凶险,我都是极少上去的,因为上面有山狼,一种比黑熊还可怕动物,智力极高,不好对付,我急忙往上寻去,却正好看见玄梅跌落山崖。” 到此,纳兰红衣便没有再说下去,后面的事谢霜凌便已经可以猜到,纳兰红衣是在怪玄果偷偷带走了姐姐玄梅,从此天人永隔。 半响,纳兰红衣才又接着说道:“我很羡慕你和北冥烈风,那日他背着你,我便知道他对你的在乎,于是我故意提出了三个条件,一是赤练蛇胆,二是黑熊胆,就是想看看他的你到底有过在乎,可是他都做到了,你的幸运的,他也是,也许天下不幸只有我纳兰红衣吧,哦,还有纳兰悠然,我们纳兰家,注定不幸。” 许是喝多了,纳兰红衣说完便躺倒在水榭台上睡去,夜空下,谢霜凌看了眼睡着的纳兰红衣,一个被情所伤的男人,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谢霜凌也躺倒在水榭台上,看漫漫星空,不由得想到了在王府中的那夜,也是这样的星空,与北冥烈风在屋顶上喝酒聊天,也是这样躺倒,看漫天星空,最后的那个吻,扰乱心思,很久不能平静。 那也过后,纳兰红衣与谢霜凌之间似乎存在了一道无形的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纳兰红衣都在躲着谢霜凌,有时几天都不出现,随着时间的推移,谢霜凌的心满是对见面的期待,自然也是顾不上与纳兰红衣之间的那道墙的。 转眼,明天便是半年之期,今夜,山风微凉,谢霜凌独自站在半年前的位子,嘴角微微勾起,明天便是见面的日子了吧,三天前纳兰红衣便宣布了自己身上的毒素完全排光的消息,现在就是等待北冥烈风的时候,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很久没有这样着急担心到睡不着觉了,谢霜凌轻拂自己的胸口,心脏的位子,剧烈的跳动,思念如潮水般涌来。 一直站到东方露白,谢霜凌才回到屋内,收拾了东西,都等着北冥烈风的到来,知道不会这么早到,可是她的心却静不下来,时不时的要探出脑袋,望向山洞的方向。 “霜凌。”身后纳兰红衣的声音响起,谢霜凌回头,便看见纳兰红衣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 “怎么?”谢霜凌问道,心中好奇,这个纳兰红衣很少有这般严肃的神情。 “你……你真的要走吗?”纳兰红衣轻声问道,声音中竟透露出一丝不舍。 “恩。”谢霜凌点头,是要走了。 “呵呵,好吧,再等等吧,应该快来了。”纳兰红衣笑笑说道,但是那笑容很是牵强。 太阳渐渐升高,渐渐西移,谢霜凌心也是越来越着急。 终于到了傍晚时刻,但还是不见北冥烈风的身影,谢霜凌心中担心,难道京城出了什么事? “霜凌。”熟悉的声音在空中响起,是北冥烈风来了。 谢霜凌忍不住嘴角勾起笑容,冲出屋外,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却在离北冥烈风一步的地方停下。 “你来了。”谢霜凌说道,声音微微颤抖,难掩心中的激动。 “是的,我来了。”北冥烈风微笑着说道,眼神温柔,伸手将谢霜凌揽入怀中,深深的一吻落下。 是思念、是爱恋,瞬间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吻中迸发,本是浅浅的一个吻,在各种情绪中慢慢加深,似乎天地间只有这一吻能证明彼此的思念与爱恋。 “嗯哼。”咳嗽声传来,提醒这对许久未见的恋人,此处还有别人。 虽然不忍放开,但还是不能不放开。 “你来了。”纳兰红衣的声音出来。 “是的,纳兰公子,我来了。”北冥烈风微笑着说道,怀中的温暖是那么的真实,胜过夜间梦中无数次得拥抱。 “那你是否准备好了,完成我的最后一个要求。”纳兰红衣说道。 “是,我就是来完成你的要求,带走霜凌的。”北冥烈风坚定的说道。 “好,我的最后一个要求,就是心头血一滴。”纳兰红衣面无表情的说道。 “好,怎么取悉听尊便。”北冥烈风说道,低头看向怀中的谢霜凌,满眼中全是爱恋。 谢霜凌却在犹豫,心中隐隐觉得奇怪,不明白自己的毒怎么会用到心头血,“不,不要。” “霜凌,你不用担心,你只要乖乖的等着,我带你离开就可以了。”北冥烈风说道。 “不,不是,我的毒用不到心头血。”谢霜凌急急的说道。 “谁说的,我说要用,就要用,那是最后一味药必须的引子,没有它你的毒便不算解,前面的都是白费。”纳兰红衣冷冷的说道,表情很是严肃,让谢霜凌分不清真假。 “红衣,你不要乱来。”跟在北冥烈风身后一直没有出声的纳兰悠然说道。 “乱来,乱来是我权利,你们也可以不相信啊,其然如此我也不多说什么,你要待走霜凌,我也拦不住,不然你们回去试试,看看她的毒会不会复发,但是我要提醒你们,一旦复发神仙无救。”纳兰红衣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说道。 北冥烈风此时的眼中只有谢霜凌,想到她的毒有可能会复发,哪里还顾得上纳兰红衣说的真假,急急的答道:“听纳兰公子的就是了,这本就是我们之间约定好的,他就霜凌,我完成他的三个要求,这最后一个,我不会放弃的。纳兰公子说怎么取就是了。” “好,给你。”纳兰红衣自怀中取出一把小刀,递给北冥烈风。 这把刀和普通的刀有些不同,刀尖异常锋利,但刀身上却有一条槽线,谢霜凌一见便皱起了眉头,这是一把放血的刀子,刀插入胸口,血便会顺着那条槽线流出。 “不行,那是放血刀。”纳兰悠然在后面着急的喊道,生怕北冥烈风会伸手接过那把刀。 北冥烈风却像没有听见纳兰悠然的话,而是慢慢的放开怀中谢霜凌,伸手接过小刀便准备往心里刺去。 谢霜凌怎么可能眼看着北冥烈风伤害自己,急急的拦住。 “不要。”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 “没事,一点血而已,不会有事的。”北冥烈风微笑着安慰。 谢霜凌还正要说什么,却不想北冥烈风突然发力,使劲的推了她一把,另一手便将刀刺入心口。 血随着槽线流出,谢霜凌急忙扶住北冥烈风,满眼的心痛,“纳兰红衣,你还不去你要的心头血?“ 看着血一滴滴的滴在地上,谢霜凌的脸也在一点点变得苍白,可是这刀现在不能拔出,一拔出便会大量失血,但不拔出血一样会顺着槽线流出,这是一种痛苦的死法,不管怎么选择只能看着他流血。 纳兰红衣皱着眉头看着北冥烈风,地上的血越来越多,北冥烈风的面色越来越苍白,“纳兰公子,你要的心头血,我给你,我什么时候可以带走霜凌?“ 纳兰红衣微微一怔,看着眼前血流不止的北冥烈风,眼神复杂,突然他向前了一步,伸手握住北冥烈风心口上的那把刀。 “你要干什么?“谢霜凌着急的问道,拿刀拔出来会失血过多。 “拔刀,难道你想看着他血流而死?“纳兰红衣皱着眉头说道。 谢霜凌愣了,拔刀对失血,不拔刀血一样会流,此时的她心中大乱,不知如何选择。 “你让开。”纳兰红衣说道,伸手拦住谢霜凌,闪电急速的将北冥烈风心口的那把刀拔出,血顺势喷出,北冥烈风的身子软软的向后倒去,谢霜凌急忙扶住,一手按住伤口,想要防止血的继续流出,可是红色的血还是顺着指缝流出,将她的手也染红。 纳兰悠然急忙上前,将一瓶白色粉末倒在北冥烈风的胸口,却还是不能阻止血的流出。 “纳兰红衣,你快想办法。”纳兰悠然有些着急,眼睛微微泛红的看着远远站着的纳兰红衣。 “你确定要让我救他?”纳兰红衣冷冷的问道。 “我确定,我确定,他们一个是我的好朋友,一个是我最爱的男人,他们谁受到伤害,我都不愿看到,既然无法选择,我退出便是了。”纳兰悠然急急的说道。 谢霜凌听见却心头一怔,看向纳兰悠然,却看见她满眼歉意的看着自己。 是什么时候的事?纳兰悠然喜欢北冥烈风自己却一点也没发现,可是一个是自己做好的朋友,一个是自己最爱的男人,让自己也是无从选择,在看向纳兰红衣,心中已经了然,他定是早就已经看出来,所以逼着我们做选择。 “好,这是你的决定,我成全就是。”纳兰红衣上前一步,自怀中取出一小瓶,递给了纳兰悠然,“用这个,止血比你的那个好。” 见纳兰悠然接过,他便转身进了屋内。 纳兰悠然急忙将瓶口打开,将白色粉末倒在北冥烈风的胸口,血果然止住了,再看北冥烈风,早已经面色苍白的软倒在谢霜凌的怀中。 将北冥烈风扶进房内休息,安顿好北冥烈风,二人前后走了出来,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霜凌,我……”纳兰悠然犹豫着,不知怎么开口。 “我……”谢霜凌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等他伤好了,你们就可以走了。”纳兰红衣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打断了二人的尴尬。 “我的毒?”谢霜凌问道,明明说要什么心头血,却没见他取一分。 “你的毒早就解了,你自己不是知道吗?要相信自己的判断,心头血不是你解你的毒,而是解她的毒。”纳兰红衣指向纳兰悠然。 “解她的毒?”谢霜凌有些不明白。 “叫她早点看清楚,我给了她半年的时间,可是看来一点用都没有,他的心还是只在你身上,既然如此,就叫她看清楚吧。”纳兰红衣冷冷的说道。 谢霜凌听明白了,半年时间,只有纳兰悠然和北冥烈风,如果北冥烈风变心了,大可以不来接自己,可是北冥烈风却来了,说明他的心中还是只有自己,心头血除了让纳兰悠然看明白他的心意不要在执迷,也让自己看明白,北冥烈风对自己的心。 “霜凌,对不起。”纳兰悠然缓缓的说道,“我认识他的时候,你已经在他的身边了,我不想伤害你们,所以也没准备说出什么,只想着自己远远的离开就行了,可是你中毒了,我不得不跟在你们身边,来到这里,我就知道在这里纳兰红衣能看明白我的一切,对不起,是我害的他受伤。” “他知道你喜欢他吗?”谢霜凌问道。 “不知道。”纳兰悠然摇了摇头说道。 “那你觉得值得吗?默默的喜欢他,为他付出,而他却不知道。”谢霜凌问道,心中并没有对纳兰悠然有所怨恨,喜欢一个人本没有错,默默付出更叫人心疼。 “不值得又能怎么样?这样对大家都很好。”纳兰悠然淡淡的笑了,接着说道:“现在也好,我也算看清楚了,本来还幻想,三个人一起快乐的生活,现在我明白了,你们中间根本不可能在加进一个我。” “那你准备怎么办?”谢霜凌问道。 “我不知道,也许会出去走走,到处逛逛。”纳兰悠然微笑着说道,“你不用担心我,我已经想通了,喜欢一个人和得到一个人是两回事,既然他心里没有我,以后也不能有我,那我离开便是了,我还就不相信天大地大还没有一个喜欢我我也喜欢他的人了。” 看着纳兰悠然,谢霜凌也微微的笑了,那个自信独立的女人又回来,仿佛又回到了与她第一次见面,畅谈理想。 “好,但你一定不要忘记,无论你走到哪里,我永远等你回来。”谢霜凌微笑着说道。 “好,有你这个知己,此生也算无憾。”纳兰悠然笑着说道,虽然心中有些难受,但是看见她和他都好,自己的离开就算是值得的了。 “哈哈哈,多么高尚的爱情,爱情不是要得到才算的吗?”纳兰红衣的声音响起,才引起二人的注意。 “不对的,爱情本就是一个人的事情,爱与被爱是两回事,北冥烈风不爱我,并不影响我喜欢他,如果只是将爱情认定为得到,那就不算是爱情了,爱情的最好境界不是得到,而是成全。”纳兰悠然说道。 “成全?得不到不如毁掉。”纳兰红衣冷冷的说道。 “不对,毁掉自己最爱的东西你不会心疼吗?不如远远的看着,那个人安好,快乐,不是更好吗?”纳兰悠然说道。 纳兰红衣沉默了,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纳兰悠然的话。 唉—— 一声叹息传来,纳兰红衣缓缓转身离开了。 纳兰红衣的药果然是极好的,只一个晚上,北冥烈风的胸口便已经开始结痂愈合,包扎以后,便可以上路了。 “多谢纳兰公子救了霜凌。”北冥烈风拱手道谢。 “我救她不是为你,你不用谢我。”纳兰红衣说道。 昨天的事因北冥烈风的早早昏迷,他并不知道纳兰悠然对自己的感情,而纳兰悠然也没准备让他知道,既然已经决定离开,何必要让他烦心呢。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那日要是纳兰公子决定出谷,一定要到京城我府中一坐。”北冥烈风笑着说道,谢霜凌就在自己身边,那种踏实的感觉,让他的心也平静舒服。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二十一章 你明白了什么 “我会去的,你等着吧。”没有想到纳兰红衣会这样回答,倒让谢霜凌愣了一下,看向纳兰红衣,却见他也正看着自己。 “你们走吧,我就不去了。”纳兰悠然笑着说道,“我也很久没有回来了,上次光顾着照顾霜凌了,都没顾得上四处转转,看看记忆中的蛇王谷变了多少,反正这里是我的家,我待一段时间在走。” 谢霜凌微微皱眉,她是想要在此疗情伤吗?不由得看向纳兰悠然,却见她微笑着看着自己,可眼神中一丝忧伤还是被自己发现,心中叹了一口气,随她吧,感情有时候是自私的,纵使是再好的朋友,有些东西还是不能共享分享,谢霜凌并不觉得自己对不起谁,爱情本就没什么道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不怨天不尤人。 告别了纳兰红衣和纳兰悠然,谢霜凌和北冥烈风踏上了归途。 陇山本就离京城不算远,但是为了顾及北冥烈风身上的伤,二人还是行的很慢,走走停停,半夜才到王府。 卫青早就知道谢霜凌二人会在今天回来,所以一直派人在门口等着,一看见他们的马车过来,便得到通知迎了出来。 “王爷、谢军师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卫青急急的说道。 “恩,有什么事回书房说。”北冥烈风说道,似乎有什么事不想让谢霜凌知道。 “怎么了?”谢霜凌皱着眉头问道。 “没事,你才回来,先休息几天。”北冥烈风微微一笑说道。 可是看见卫青欲言又止的表情,谢霜凌隐隐猜到最近的事却对不像北冥烈风说的没事那么简单。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谢霜凌直接的问道,毫不容易认清的自己感情,准备直面的接受北冥烈风,却又碰见纳兰悠然突然的告白,更是为了不影响二人的感情,选择了离开,这些虽然北冥烈风不知道,但是还是犹如一根刺在谢霜凌的心头扎了一下,不是说好就能好的。 “没什么,你先休息一下,明天我告诉你。”北冥烈风说道。 “你现在就告诉我。”谢霜凌心中有些着急,说道。 “好吧,咱们到书房说。”见谢霜凌这般固执,北冥烈风只得这样说道。 书房内,书案前,卫青放了热茶便退了出去。 “说吧,怎么回事。”谢霜凌有些生气,一想到北冥烈风有事情想要瞒着自己,她心中的那颗刺便会微微刺痛自己。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北冥玥的事。”北冥烈风皱了眉头,说道,本不想这么早就告诉谢霜凌的,想着让她回来休息几天,在了解事情也来的及。 “北冥玥?他开始行动了?”谢霜凌问道,心中隐隐觉得不好。 “呵呵,那倒没有,他和太子连手了。”北冥烈风苦笑道,上次走的时候还没有,等自己二十天以后回来,便隐隐觉得苗头不对,当时便派了人暗中观察,就发现了他在暗中和太子的人来往过密,本也是有心提防的,但是朝堂之上的事本就是难以预料的,这几日跟是被他们压得死死的,不得翻身。 “他和太子合作?”谢霜凌微微皱了眉头,这便是最不想看见的事了,那个北冥玥性子本就有点邪,而且心思缜密,是个很厉害的对手,如果光是太子和七皇子,本不足为患,也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事而已,但是现在北冥玥加了进来,对北冥烈风这边来说还真是个棘手的事呢。 “他们合作多久了?”谢霜凌问道。 “上次回来就有这种苗头,我也是暗中派人盯着,真正开始连手对付我还是这几日的事情。”北冥烈风说道,现在自己朝中被北冥玥牵制住,做事又被太子的人有意破坏,真是举步维艰了。 “看来,我还是要去会会北冥玥。”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 这便是北冥烈风不想她知道的原因之一,北冥烈风不想谢霜凌再去和北冥玥见面,最好他们之间不要再有任何瓜葛,本想瞒着的,可是还是让她知道了,现在看来她还是要去见北冥玥的,想到这,北冥烈风的面色渐渐阴沉。 “这事你不要管了,你只管好好休息就行了,才回来而已,不要这么辛苦。”北冥烈风说道。 谢霜凌抬头,便看见他阴沉的面色,不由的眉头一皱,转而有舒展,露出一丝微笑,“你是不是不想我去见北冥玥?” 北冥烈风一愣,没想到谢霜凌这样问,顿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说是吧,是不是显得自己有点小气了,可要是说不是,谢霜凌要真去见了北冥玥怎么办。 看着北冥烈风犹豫的样子,谢霜凌的笑容渐渐放大,起身走到书案前,隔着书案,俯身在北冥烈风脸上印下一吻,道:“你用担心。” 北冥烈风一怔,没有想到谢霜凌会这样回答自己,可是心中还是涌现出一丝奇妙的感觉。 缓缓起身,北冥烈风转过那惹人讨厌的书案,将谢霜凌拥入怀中,深深的带着一丝霸道的吻落了下来,半年的相思怎是一个吻可以解? 谢霜凌反手拥抱北冥烈风,身子愈发的燥热,感觉拥着自己的手也是越来越热,忍不住微微颤抖,想要逃离,可是北冥烈风的手臂抱着愈来愈紧,这一吻也是越来越深,谢霜凌感觉自己的身上的气力渐渐被抽出,渐渐的靠紧北冥烈风。 窗外的月亮渐渐躲进了云层,满是的暖意,只有烛光见证。 温存过后,谢霜凌被北冥烈风搂在怀中,心中不禁有些失落,自己的第一次就是在这书房中给了身边的男人,是不是有些草率?可是谢霜凌并不觉得后悔。 “霜凌,我不想你去见北冥玥。”北冥烈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谢霜凌嘴角微微勾起笑容,心知这个男人是在吃醋,“放心,我知道怎么办,你要是担心可以和我一起去的。” “没事,你去吧。”既然谢霜凌都这样说了,北冥烈风也不便不在说什么,总不能真的跟着去看看吧,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面子上还是不能丢。 轻轻在北冥烈风唇角印上一吻,谢霜凌安慰道:“还是和我一起去吧,你在我安心。” 北冥烈风微微一愣,没想到谢霜凌会这样说,低头再看谢霜凌,只见她正微笑着看着自己,眼睛闪亮,很是真诚。 “好,等忙完这段时间,咱们去。”北冥烈风笑着说道,只要谢霜凌愿意,上山下火海都没有问题。 夜色漫漫,在温暖的怀中让谢霜凌不想离开,可是顾及到他的伤,谢霜凌还是离开了怀抱,胸口淡淡的血迹提示着方才的激情,谢霜凌微微皱眉,北冥烈风便知她的担心什么,微笑着说道:“没事,纳兰公子的药很好。” “不早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朝呢。”谢霜凌说道,看着他赤luo的上身,忍不住红了脸。 “我送你回去。”北冥烈风起身披上衣服。 “不用了。”谢霜凌低着头,说完便转身向外走去,却被身后的北冥烈风拉住了手腕。 稍稍用力,谢霜凌便倚在他怀中,轻轻的一个吻落下,“我很高兴,你是我的。” “不对,是你是我的。”谢霜凌轻咬他的唇,宣布了主权。 “好,我是你的,你是我的。”北冥烈风轻笑,一个不服输的女人,便是自己喜欢的。 躺在床上,谢霜凌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脑海中满是北冥烈风对着胸口刺下的那一刀,也许就是那一刀,让自己更加认识到他对自己是认真的,这个世界上,能真的为了另一人死的人能有几个?自己有幸遇见了,又怎能轻易放开。做为一个现代女性,对性的认识和古代的女人是有区别的,虽然还是有些保守,但是遇见真爱的时候,情到浓处的时候,一切自然的发生,都是自己不排斥的,就像今天,但是谢霜凌还是有些担心的,不知道北冥烈风是否能接受这样的自己,但是这就是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躺在床上的谢霜凌辗转反复,很久才沉沉睡去。 清晨的阳光笼罩大地,谢霜凌便是在这满室的阳光中醒来,睁眼看见熟悉的屋顶,心中不由的欢喜。 吱呀 门被推来了,是琳儿进来了。 “小姐,你醒了,起来梳洗吧?”琳儿微笑着说道。 “琳儿,好久不见。”谢霜凌微笑着说道,确实够久了。 “小姐。”听见谢霜凌这么说,极力掩饰自己心情的琳儿眼睛也渐渐红了,心中责怪自己,要不是自己疏忽,也不会被林若柔钻了空子。 “你哭什么?我回来你不高兴?”谢霜凌微微皱了眉头,假装生气的说道。 “不是,琳儿是太高兴了,小姐,你不怪我?”琳儿急忙擦了眼泪,担心谢霜凌怪罪自己,不让自己留在这里了。 “我该怪你什么?”谢霜凌问道,心想这个小丫头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定然是难受了很长时间。 “是琳儿的疏忽,不然小姐不会……”琳儿哽咽的说道。 “和你有什么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谢霜凌说道,看着琳儿的样子,心中明白这个丫头是真心的在担心自己,便也收了欺负她的心,认真的说道:“林若柔在府中也住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吧,谁能想到她隐藏的这么深,我觉得这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你在,咱们能不让人家进来吗?伸手不打笑脸人,她什么都不做的时候,咱们对她也没办法,再说了,是我主动喝下她送来的粥的,所以你也不要责怪自己,我是个有仇必报的人,要是这件事真的和你有关系的话,你觉得我还会和你好好说话吗?” “不会,小姐会生气。”琳儿急急的说道,再看谢霜凌,那里有生气的样子,倒是满脸认真的看着自己,“小姐真的不怪我?” “怪,我怎么不怪你。”听见谢霜凌说怪,琳儿的眼泪又蓄满的眼眶,“我怪你没照顾好自己,怎么都瘦了啊,人家还以为我虐待你了呢,我命令你十天之内必须把掉了的肉肉长回来,不然我就不让你留在我身边了,我身边可不能留一个瘦不拉几的人。”谢霜凌轻点琳儿的鼻头说道。 “是,琳儿一定努力,”听见谢霜凌这样说,琳儿破涕为笑,抹掉眼中的泪水说道。 “谢军师,起了吗?”屋外卫青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谢霜凌皱了眉头,卫青很少这么早出现在自己的门前,定是有什么事发生。 “王爷下朝回来了,请谢军师到书房,有要事相商。”卫青并不进门,只在外面说道。 “好,我马上就去。”谢霜凌说道,不再和琳儿打哈哈了,急忙起身收拾,向书房行去。 一走进书房,便看见北冥烈风皱着眉头坐在书案看着什么。 “怎么了?”谢霜凌轻声问道。 北冥烈风抬头,看见进来的事谢霜凌,便起了身子拉她在桌前坐下,“我有些事要离开几天,你要照顾好自己。”北冥烈风拉着谢霜凌的手说道,语气中满是不舍。 “怎么了?要去什么地方。”谢霜凌问道,心中有些疑惑。 “万县,不是很远,但是事情比较棘手,估计要半个月左右才能回来。”似乎是想到了事情的繁琐,北冥烈风皱了下眉头说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谢霜凌轻声问道,隐隐觉得北冥烈风是在故意隐瞒自己什么。 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眼神中有些犹豫,可看见谢霜凌坚定的目光,也只得说了出来,“万县出了点事,很多人莫名奇妙的生病死掉了,朝廷派我带御医去看看。” “突然生病死掉?”谢霜凌皱了眉头,问道。 “是,莫明其面的,起初只是发热发痒,痒到人无法忍受,伸手抓破自己的皮肤,死状残忍。”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 “是不是太子他们提议你去的?”谢霜凌问道,隐隐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阴谋。 北冥烈风一愣,“是,也不是,有无辜的百姓发生这样的事,我本身也应该义不容词的去,太子他们是有提议,但是我自己也决定去看看。” 谢霜凌看着眼前认真的北冥烈风,气急反笑,这个男人心中时刻记挂着百姓,是个不可多得的贤王,既然他有心这样,自己帮他就是了,管他是不是太子的阴谋,去了再说,“我陪你去。” 北冥烈风一愣,看着坚定的谢霜凌,心中一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道:“我不想你去,现在还没有查出来那些人染病的原因,我怕你去也会有危险。” “怕什么,我的能力你还怀疑?”谢霜凌微微皱眉,为他担心自己高兴,又为他怀疑自己的能力生气。 “不是,我只是……”北冥烈风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心情。 “就着决定了,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在家也不放心啊。”谢霜凌说道。 感觉揽着自己的手微微收紧,北冥烈风的头轻轻的靠在自己的脖颈处,轻声说道:“好,我们一起去,无论如何我们不再分开,可好?” “恩。”谢霜凌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了笑容,心中为他的那就不再分开而感到高兴。 既然已经决定一同前往,谢霜凌和北冥烈风下午便出发现行,御医则是跟着明日的部队一起过去。 万县离京城并不算远,骑马一天一夜就便到了,事件紧急,谢霜凌二人一路上也就没有耽搁,第二日的中午也就到了万县城门之前/ 这个万县似乎笼罩在恐惧之中,城门微开,已经无人看守,三三两两的尸体倒在城门前,发出腐烂的恶臭。 北冥烈风皱着眉头,下马准备上前查看尸体,却被谢霜凌叫住,“等等。” “怎么了?”北冥烈风问道,不明白叫住自己的原因。 “我来。”谢霜凌皱着眉头下马,以手掩鼻走近尸体,只一眼便觉得心中恶心,好在一路狂奔没有吃什么东西,不然真的会吐出来。 那尸体死状及其恐怖,身上已经位抓的血肉模糊,看不出几处完好的皮肤,似乎死于痒死一般,让人不忍再看第二眼。 “怎么了。”看见谢霜凌面色青白,北冥烈风上前将她揽在怀中问道。 “没事,只是没见过这样恐怖的死状。”谢霜凌平复了下心情说道。 “是啊,刚拿到万县县官递上的卷宗,我也觉得蹊跷,这些人似乎都是生生痒死的。”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 “最好找人问问,发病前后的症状。”谢霜凌又看了一眼尸体,将头撇向一边,心中是在是看不下去。 “走,进去看看,也许城中有大夫也说不定。”北冥烈风说道,拉着谢霜凌往城中走去。 进了城门,看到的更是悲惨,整个街道几乎没有站着的人,三三两两躺着的跪着的,哭声不停,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泪水,或躺着或坐着的都是满脸脓疮,伸手想碰却又极力忍着,看的谢霜凌只想躲开,可是四周全是这样人,叫人无处躲藏。 “纳兰大夫发药了。”远远的一个声音传来,便见一个人推着一个放着大木桶的小车过来,便走边喊。 四周人似乎听见了什么希望,急急的站了起来,往那人跟前冲去。 “排好队,不然谁都不给,纳兰大夫的脾气你们知道。”那人皱着了眉头,说道。 本是闹哄哄人群,听见那人这样说,急急的排成队,焦急的盼着。 “你说会是哪个纳兰?”谢霜凌问道,这个姓太独特了,只能让自己想到两个人。 “应该是纳兰悠然吧,纳兰公子可不想做这事的人。”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 可是他的话音刚落,便看见一席白衣的纳兰红衣远远走来。 “错了,是纳兰红衣,他出谷了?”谢霜凌皱了眉头,但一下有舒展了,记得离开蛇王谷得时候,纳兰红衣就说过会到王府作客,本以为他说说而已,原来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出谷得准备了。 “走,我们去问问纳兰公子。”北冥烈风说道,拉着谢霜凌上前。 “纳兰公子,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北冥烈风远远的打了招呼。 “怎么?也对,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朝廷是应该派人下来看看,只是就你们二人吗?”纳兰红衣看着远远走近的二人,皱了眉头,现在这里需要的是大夫,可不是什么王爷。 “大夫明日便到,我和霜凌先来查看一番。”北冥烈风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回答道。 “恩,这没什么好查看的,满城都是病患,越来越多。”纳兰红衣皱着眉头说道。 “知道是怎么回事吗?”谢霜凌问道,首先怀疑的是下毒,可是有纳兰红衣在,自己不好直说。 “不是下毒,只有人这样,同时饮用水源的动物却都没事。”纳兰红衣看了一眼谢霜凌说道,心中明白谢霜凌怀疑,起初他也是怀疑下毒,专门查了水源的。 “不是下毒,那怎么会满城这样,很是蹊跷。”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 “是,很奇怪,起初只是一个小痘痘,很痒,抓破以后便浑身发出痘痘,伴有高热,随着痘痘越来越多,身子也是越来越热,奇痒难耐,不知道是发热而死还是奇痒难耐而死。”纳兰红衣皱着眉头说道。 “什么?你说起初是一个痘痘?”谢霜凌隐约想到了什么,急急的问道。 “是,最早出现在小孩子身上,现在大人身上也出现了,很是奇怪,似乎具有传染性。”纳兰红衣继续说道。 “当然有传染性,你给他们喝的什么?”谢霜凌问道,心中已经知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了。 “发汗止热的药物。”纳兰红衣一愣,回答道。 “错了,用错了方法。”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 “什么?用错了方法?”纳兰红衣一愣,自己还是第一次被人说用错了方法,心中难免不快。 “是,这个病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过,本以为是写书的人胡编的,却没想到今日真的遇见了。”谢霜凌说道,这种症状像极了天花病毒,这种病在现代,一出身便被中了疫苗,几乎已经绝迹,可是在这里没有疫苗,一旦爆发当然是大规模的。 “你在什么地方看见的?”纳兰红衣问道,做为一个医者,对各种疑难杂症自然想要挑战,听谢霜凌说见过书中记载,自然问了几句。 “老早了,在丹周的时候,那本书后来去了那里我都不知道了。”谢霜凌说道,也只能这样说,总不能告诉他们自己是在几千年后的现代社会的课本上看见的吧。 “书上怎么说的?”纳兰红衣问道。 “书上称这种病毒为天花病毒,起初只是发热,身上起几个痘痘,但是若抓破痘痘便会全身发出,伴随高热,最后死亡。”谢霜凌说道。 “哪有没有写怎么医治。”纳兰红衣急急的问道。 谢霜凌回忆,天花冰.毒在现代几乎已经绝迹,课本中自然没有详细记载,只简单的说了让病毒发出来就好了,极力的控制只会让病情加重。 “让病毒发出来,越是抑制越是不能痊愈。”谢霜凌说道,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让病毒发出来?”北冥烈风一愣,这算什么治病的法子。 可是纳兰红衣一听,却眼前一亮,“我知道了,明白了。” “什么?”谢霜凌问道,其实自己都不是太明白,他明白个什么? “我在给他们下药的时候发现,越是用药抑制发热,身上的痘痘出的越多,一直以为使自己用错了药,现在看来不是药的问题,而是方法的问题,我知道了。”纳兰红衣微笑着说道,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我还没有说完呢。”谢霜凌急急的叫住他,还有些需要注意的事项还没有给他说呢。 “什么?你快点说,我要去重新下药。”纳兰红衣焦急的说道。 “这个病具有传染性,你自己要注意,还有健康的不要去照顾病患了,全部隔离开来,想办法消毒,不然这个病毒会越发越多,而且蔓延极快。”谢霜凌也有些着急的说道。 “好,我知道了,你们要不要过来帮忙,还是你们害怕被传染?”纳兰红衣问道。 “这个你不用操心,我既然知道这是什么病毒,自然知道怎么避免传染,我们等一下就过去。”谢霜凌皱了眉头说道。 “好,我在县衙,你们直接过来就行了。”纳兰红衣说道。 见纳兰红衣走远,谢霜凌才转身对北冥烈风说道,“叫士兵不要靠近这里了,最好在外一公里设置包围圈,禁止着里面所有的人出去,一旦这个病毒被带了出去,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马上关闭城门是最重要的。” “好,我明白,我这就通知府衙的人,禁止里面的人出去。”北冥烈风也是明白现在事件的紧急,向着县衙的方向走去,却看谢霜凌并没有跟在自己身后,便问道:“你不去吗?” “你先去,我想四处看看。”谢霜凌说道,心中盘算,看看能不能找到已经痊愈的,一般痊愈的人会产生抗体,或者对预防有用。 “好,你自己小心。”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 谢霜凌点了点头,便向着另一边走去。 谢霜凌在大街上四周走着,满街都是生病躺着的人,却都是痘子才发出来,而自己要找的是一个痘子已经结痂的,这种情况说明快好了,也就是身体已经对天花病毒产生了抗体,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对预防病毒有作用。可是转了几圈也没有见到一个结了豆痂的人,看来这个县城还有一个顺利挺过天花病毒的人。 既然如此,谢霜凌也便没有在街上多做停留,直接冲着县衙过去,便看见北冥烈风真再和一位穿着官服的人说话。 看见谢霜凌进来,挥手让人退下,问道:“你去哪了?街上都是病人,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没事,倒是你,尽量不要靠近病患,一定需要靠近的时候也要遮住口鼻,这个病毒可以通过飞沫传播。”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在这种情况下,对这个病毒几乎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所以谢霜凌还是很担心的。 “恩,也不知道纳兰公子那边怎么样了。”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 “我去看看吧。”谢霜凌说道,纳兰红衣的医术纵然很是高强,但是这个病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平常的方法根本就不能治疗,所以还是自己亲自过去看看的放心。 “好,我陪你。”北冥烈风说道,男人对男人一般都有一种天生的直觉,北冥烈风的直觉告诉他,纳兰红衣这个人要小心。 “你们在找我吗?”纳兰红衣的声音出现在身后。 “是,你那边怎么样了?”谢霜凌皱着眉头问道。 “我找人把病患按轻重等级分开了,分开治疗。”纳兰红衣说道,这个病也曾让他手足无措,不管现在好了,知道了方法,也便能想出对策。 “对了,还有一点,发烧其实是好的,这个病毒是怕高热的,一般情况下要是发烧的病人应该就会很快结痂痊愈的,只是身上还是会留下逗痂的。”谢霜凌又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 “怕发热?呵呵,好奇怪的病,发热既然有利与治疗,第一次听说呢。”纳兰红衣笑着说道。 “是的,还有就是发逗的时候尽量不要挠,因为破了的话,里面的黄脓流到哪里,那里就会发出新的痘子。”谢霜凌将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了纳兰红衣,希望他能医治这些病患吧。 “那是不是只要痘子发出来了就好了?”纳兰红衣问道。 “是,痘子发出来结痂就好了。”谢霜凌说道,这些都是以前的教科书上交的。 “好,知道了,我会照顾他们,给他们加些排毒的药物。”纳兰红衣皱着眉头说道。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傍晚,安排了一人进了临时安置点,谢霜凌和北冥烈风才算松了口气。 大街上已经空无一人,只有艾草的烟味飘散在空中。 “你觉得大夫过来有用吗?”北冥烈风皱着眉头问道,今天死尸见的太多了,让心情都变得低落。 “有没有用他们都要来,做为一个医者当然是以救死扶伤为己任,现在这面这么多病患,光靠纳兰红衣肯定不行,他们还是来帮帮忙吧。”谢霜凌皱着每天说,其实她心中也知道,这些朝廷派来的大夫根本派不上什么用场,但是现在这么多的病患,光靠纳兰红衣肯定是照顾不过来了,多一个人帮忙也算是多一分希望。 “部队就不好进来了,远在十公里的地方包围这里,一定不能让里面的人出去一个,这个病的传染性很严重,一旦带出了,那就没好控制了。”谢霜凌继续说道。 “好,我知道了。”北冥烈风皱着眉头,看着空旷死寂的大街,也明白这种病的霸道,而自己对这病一点也不了解,也就只能听谢霜凌的了。 “放心吧,只要控制的好,别的城镇不会有事的。”谢霜凌见北冥烈风皱着眉头不说话,便安慰道。 将谢霜凌搂在怀中,北冥烈风心中一丝暖流,“霜凌,多亏了有你。” 只一句话,不带一个谢字,谢霜凌却明白他的心情,反手将抱紧北冥烈风的腰际,给他自己的力量。 这病来的快去的也快,只要照顾的好,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 这已经十天过去了,渐渐有人结痂痊愈,让众人都看到了希望,朝廷派来的御医,个个胆小怕死,不敢过于接近病患,要不是北冥烈风在这看着,说不定早就溜走了,可是现在看见有人痊愈,又开始各个争着抢着要去照顾病患了,对这样的医者,纳兰红衣只冷笑一声走开,别说是纳兰红衣看不起这样的人,谢霜凌也是皱着眉头看这些人自己演戏,心中说不出厌恶。 远远的看见纳兰红衣独自站在院中,谢霜凌便走了出来。 “你什么时候到这的?”谢霜凌在纳兰红衣身后问道。 “你走的第二天我就出谷了恶”纳兰红衣回头看了一眼谢霜凌说道,“出来后的第一个地方便是这里,已经有十几天了吧。” “这里什么时候出现这病的?”谢霜凌接着问道。 “我来的时候已经开始了,但是那时候还没有开始死人,我本来不想管的,可是死的人越来越多了,我不得不出手了。”纳兰红衣皱着眉头说道。 “幸亏有你,不然后果会很严重的,这个病一旦大面积传染,很严重的,我在书上看过,他们管这叫做病毒屠城,控制不好的话,真个城便没了。”谢霜凌说道,在哪个国家都出现过天花病毒泛滥的事件,几乎半个国家消失殆尽,以至于后来很长时间,人们谈之色变。 “这些你怎么知道的?”纳兰红衣疑惑的问道,这些在蛇王谷的医书中都不曾记载,那谢霜凌又是从什么地方看见的呢? “我不是说了吗,在我的家乡看见的。”谢霜凌微微皱了眉头,有意回避这个问题。 见谢霜凌不想多说,纳兰红衣也就不再说问。 “你还好吗?”过了很久纳兰红衣突然出声问道,让谢霜凌微微一愣。 “我很好。”谢霜凌回答,心中不明白他为何这样问。 “我要是强留你在蛇王谷,你会怎么办?”纳兰红衣皱了眉头继续问道。 “我会杀了你。”谢霜凌几乎没有犹豫的回答。 “呵呵。”纳兰红衣冷笑出声,身子却在听到谢霜凌说的这么直白时微微一怔。 “你的心真狠,毕竟我救过你。”纳兰红衣说道。 “是的,你救过我,我感谢你,但那与我是否愿意留在蛇王谷无关。”谢霜凌坚决的说道,“这天地还没有人能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要是能早点遇见你就好了。”纳兰红衣轻叹一声,便不在说话。 谢霜凌看着渐渐落得太阳,心中也在感慨,人世间的相遇真是一种上天的注定,微微侧目,便看见屋内方才还在和人交谈的北冥烈风此时正看向自己,对他露出微微的笑容,心中便觉渐渐被温暖包围。 “要是我比他先遇见你多好。”似有似无,纳兰红衣一句话飘进谢霜凌的耳朵,让她不由的皱了眉头,回头看向纳兰红衣,他却已经转身向屋内走去。 治愈的病患越来越多,谢霜凌的心情也便越来越好,这天晴空万里,谢霜凌独自在街上走着。 小孩子是最不甘寂寞的了,大病初愈,却已经开始在街头追逐玩耍,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小孩子一直是一种希望的代表,谢霜凌心中这样想着,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件事,便急急的转身向府衙奔去。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不要出尔反尔 “北冥烈风。”一进府衙的大门,谢霜凌便喊道,“纳兰红衣。” 屋内两个人影在听到她的呼喊声后,急急的走了出来。 “怎么了?”见她跑的急,北冥烈风焦急的问道。 “没事,是我突然想到了件事,找你们商量。”谢霜凌平复了呼吸说道。 “什么事?”北冥烈风有些好奇,有什么事是需要和纳兰红衣一起商量的。 “有一种预防天花的方法,不知道可不可以用。”谢霜凌急急的说道,这也是自己方才想到了。 “哦?说来听听。”一句话勾起了纳兰红衣的注意力,好奇的问道。 “种痘法。”谢霜凌说道,见二人都不是很明白便有解释道,“种痘法,其实很简单,就是在健康的小孩子身上划破一个口子,滴上一点天花病毒,使它刺激机体,促使机体产生自生的抵抗力。” 谢霜凌说完,便也皱着眉头看着二人,不知道二人是不是能理解。 “在健康的孩子身上滴上病毒,不会使他发病吗?”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 “不会,因为滴入的只是一点点,对孩子的身体产生不了什么影响,这个病毒虽然可怕,但是有一点,得过的人不会得第二次,也就说一旦得过这个病毒的人,就不会再次被感染,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能自己抵抗这种病毒了,我所说的种痘就是基于这点想到的,只要孩子接种的天花病毒,他的身体便会自己产生一种能对抗病毒的物质,以后便也不会被传染了,这就是书中记载的唯一预防的方法。”谢霜凌说完看着纳兰红衣。 看着纳兰红衣是因为,这种病理的东西北冥烈风不懂,但纳兰红衣肯定知道,所以还要听听他的意见。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纳兰红衣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说道:“就犹如有些人自幼就服用少量砒霜,并没有对自身产生什么危害,但因为长时间的服用,血液里面已经带了砒霜毒,别人一旦接触便会中毒,是一样的道理。” 谢霜凌点了点,“是这样的,接种了天花病毒,体内便被人为的加入了中病毒,因为量少,不会发病,反而能刺激身体产生对抗病毒的能力。” “好,这果然是个好方法,可是具体要怎么做呢?”纳兰红衣问道。 这种方法谢霜凌也只在书上看过理论的,实际操作倒是从来没有过,听纳兰红衣问起,不由得也皱起了眉头。 低头思索了一下,谢霜凌说道:“就是在胳膊的位子开一个十字小口,滴上天花痘中的黄水,包上纱布,让伤口自己愈合就好了。” “这样真的可以起到预防作用吗?”北冥烈风问道,这连日来,已经见识到天花病毒的可怕,要是真的有办法预防,那当然是最好的了。 “是,这个法子可以一试。”谢霜凌说道,眼神充满期待的看着纳兰红衣。 “我也觉得这个法子不错,不如找几个人来试试吧。”纳兰红衣微微一笑,说道。 “好吧,纳兰公子都这样说了,就试试吧。”北冥烈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同意了谢霜凌的提议,转身见了府衙,看来是去通知这件事去了。 “你为什么帮我?”谢霜凌皱着眉头问道,纳兰红衣可不是会给自己找麻烦的人,怎么会同意自己这样做呢? “你不是想要试试吗?我也想试试。”纳兰红衣微笑着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溺爱。 那种溺爱的神情,让谢霜凌微微一愣,怎么会有溺爱的神情在他的眼中呢?隐隐觉得一丝不安,身子也在微微的抗拒与他这么近距离的相处。 “恩,我去看看他们说的怎么样了。”谢霜凌皱着眉头走来了,便没看见纳兰红衣那抹占有欲十足的眼神。 种痘计划最后还是没有能够实行,北冥烈风提出这个方法以后,很多御医坚决反对,认为这根本就是自找麻烦的事,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这里的病情,众御医自然是不想在冒风险,既然这样,谢霜凌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命是人家的,咱只能提议不能代替人家做决定。 连续几日的大好天气让谢霜凌等人的心情也是大好,最后一批病患眼见就要痊愈了,谢霜凌和北冥烈风二人也就准备返回京城去了。 “三王爷,那日蛇王谷一别时,说邀请我去府上做客的话可还算数?”纳兰红衣不知从什么地方弄了把折扇边摇边说道。 “那是自然,只要纳兰公子愿意,随时都可以去。”北冥烈风说道,但眉角已经开始微微上扬。 “好,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随你们一起回去,三王爷不会介意吧。”纳兰红衣摇着折扇,露出微微的笑容。 “这……”北冥烈风一愣,没想到纳兰红衣会这么说,但是一时骑虎难下,就算是心中千万个不想请他去,这会嘴上也要答应下来。 “你没有事做吗?”谢霜凌皱着眉头问道。 “呵呵,在重要的事也比不上去三王爷府做客重要。”纳兰红衣笑着说道,眼神满是柔情,连北冥烈风都看出了个一二。 “不欢迎,你不知道吗?”谢霜凌说道,这个纳兰红衣看起来那么欠打,尤其是那个笑容,让自己很是不爽。 “霜凌啊,你还不算是三王府的女主人吧,就算是女主人哪有将客人拒之门外的道理?”纳兰红衣笑的更是灿烂了,只是仔细看了过去,那眼中的笑意带着点点邪气。 “我说不欢迎就是不欢迎。”谢霜凌眉头紧锁起来,他什么意思,自己语气中的厌恶他就一点没听出来吗? “那可不行啊,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说你不道个谢也就算了,还不请我去府上坐坐。”纳兰红衣继续说道,看来这次是赖定了谢霜凌,要跟她回京城去了。 “纳兰公子,霜凌是和你开玩笑的,王府当然欢迎你来,只是和我们一起走怕是有点不方便吧,你是第一次出谷,当然四处转转的好,我们还有急事,一路走的必然是快的。”北冥烈风笑着说道,话中句句是为纳兰红衣考虑的意思。 “我可没什么要看的,我这次出谷就是一件事,办成了回谷,办不成不会谷。”纳兰红衣摇着折扇说道。 “哦?不知纳兰公子要办的是什么事?”北冥烈风皱着眉头问道,或许帮他办完了,他便安心回谷了。 “子曰不可说不能说。”纳兰红衣勾起一抹微笑说道。 无奈之下,谢霜凌也只好让纳兰红衣跟自己一同返回京城。 原本是不赶时间的,但是因为纳兰红衣一起,谢霜凌心中有点生气,所以故意行的很快,北冥烈风虽不明白谢霜凌在闹什么情绪,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一路行来,傍晚时候便带了王府,门口的小厮远远的看见王爷回来急急的进去通报,不多会卫青便迎来出来。 “王爷,你回来了。”卫青边走边说,似乎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和北冥烈风说,但却在看见谢霜凌身后的纳兰红衣微微皱了眉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接过了北冥烈风和谢霜凌手中的马缰。 谢霜凌皱着眉头回头看纳兰红衣一眼,却见他正微微笑的看着自己,不由的心中一恼,白了他一眼。 安顿好纳兰红衣,谢霜凌才有时间和北冥烈风来到书房,卫青已经早就等着书房了。 “王爷,你总算是回来,京城乱了。”卫青见北冥烈风进门急急的说道。 “怎么了?”北冥烈风也是一愣,乱了,怎么个乱发。 “皇上已经好几天没早朝了,所有事情都是太子决定,咱们的人,做起事来多次被太子的人故意捣乱,现在朝中动荡不堪。”卫青焦急的说道。 “怎么会这样,前后也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而已。”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这也太快了,临走之前,虽然也是不如人意,但也没有这样被太子打压,怎么才一个月时间,风向完全变了。 “你说皇上不早朝?多久的事?”北冥烈风急急的问道。 “就王爷刚走没几天的事。”卫青回答道。 “派人打听了没有?”北冥烈风问道。 “打听了,只说皇上现在住的宫殿被太子的人重重包围,只有御医每天进去三趟,其他任何人不得进入。”卫青回道。 “不会有是什么假太子挟天子以令诸侯吧。”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 “不会,送进去的奏章还是皇上亲自批阅的,这点我派人证实过了,确实是皇上的亲笔。”卫青接着说道。 “看来,需要进宫看看。”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 “对了,现在北冥玥怎么样?”谢霜凌问道,走之前本来准备去见他一下的,可是事情发生的突然,也便没有时间去,现在北冥烈风朝中的势力被太子压制着,不知道北冥玥有什么动作。 “五王爷还是和以前一样,和太子殿下走的很进,有时候我感觉,很多对付我们的方法,不是太子殿下能想出来的,也绝对不会是七王爷想的,倒有点五王爷的样子。”卫青皱着眉头仔细回忆道。 “这个北冥玥怎么这么讨厌,不行我一定要去会会他,看他到底想干什么?”谢霜凌一拍桌子,生气的说道。 “怎么了。发这么大火气。”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让谢霜凌等人一愣,一看来人,便是纳兰红衣。 谢霜凌顿时眉头紧锁,望向北冥烈风,只见他深邃的眼眸也是诧异的看着纳兰红衣。 屋内三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听出来纳兰红衣走近的脚步,这确实让三人感到诧异。 “你怎么来了。”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 “你们不见我,我当然是亲自来见你们了。”纳兰红衣摇着折扇走进屋内,寻了个最远的凳子做了下来,望着三人微微露出笑容。 “实在不好意思,府中突然有事,招待不周,还请纳兰公子海涵,卫青,还不快请纳兰公子去前厅一坐,叫人准备上好的茶点。“北冥烈风说道。 “是。“卫青得令正准备往外走去,却被纳兰红衣用折扇拦了下来。 “说说吧,是谁惹霜凌这般生气?”纳兰红衣说道。 “我都事,不用你管。”谢霜凌皱着眉头,不明白这个纳兰红衣到底要做什么。 “你的命是我救的,我说你能生气,你才能生气,不然就是和我纳兰红衣过不起。”说着伸手轻轻一指窗上的盆花,只见原本开的鲜艳的红花,以肉眼看的见的速度枯萎,最后缩在了盆底。 卫青看见不由的面色苍白,好霸道的毒,虽然不知道来人是做什么的,但还是小心的绕了过去,站在了谢霜凌的前面,似乎是以身子在保护这她。 “哈哈,我怎么会伤害她呢,你需要保护的是你家王爷。”纳兰红衣见状哈哈一笑,说道。 卫青顿时一愣,望向了自家王爷,本想着要是开打了,以王爷的身手定有机会制服他,而自己只要保护好谢军师不被他伤害就行了,可是现在听他这么一说,自己还真是有点犹豫,不知该保护谁的好。 “你想干什么?”谢霜凌问道,眼神中小火花闪烁,似乎纳兰红衣要再敢放肆一下,她便要发火一般。 “我能干什么,保护你呗,谁让你不痛快我就让谁很快痛。”纳兰红衣笑着说道,自然的说出的自己的保护欲。 “纳兰公子,在下很感谢公子能救霜凌一命,但是现在霜凌不需要公子的保护。”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就知道来者不善,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表现出来。 “我要是偏要保护呢?”纳兰红衣收起折扇说道,表情立马变得严肃。 “纳兰红衣,你在做什么,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眼中小火花越来越旺。 “随你。”纳兰红衣微微昂头,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谢霜凌会对自己做什么似的。 “你……”谢霜凌微微向前,极力隐忍自己的怒火,这个纳兰红衣就是来找事的。 “霜凌,不用这么生气,我会心疼的。”纳兰红衣露出淡淡的微笑。 咻…… 谢霜凌的软剑自腰间抽出,直抵纳兰红衣的喉咙,只要稍稍向前一分,便能划破他的皮肤。 没想到纳兰红衣身子微微一动,正正的往谢霜凌的剑峰上撞去,谢霜凌一怔,急急的收了软剑。 “你做什么?”谢霜凌大吼一声。 “你不是想见血吗?我成全你。”纳兰红衣笑着说道。 “你有病啊,找死。”谢霜凌气的面色苍白的说道。 “我说过,谁惹你不痛快,我就叫谁不痛快,如果你觉得看见我的血能高兴一点,我不介意你刺破我的喉咙。”纳兰红衣微微笑着说道。 谢霜凌皱着眉头看着纳兰红衣,而他却微笑着看着自己。轻叹口气,谢霜凌无奈的收了软剑。 “纳兰红衣,你到底想怎么样?”谢霜凌无奈的问道,看着眼前这个笑的邪气的男人,救过自己一命,教过自己医术,自己对他真的没有什么恨意,也断不可能,因为一时气愤,杀了这个男人。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用我自己的方式保护你而已。”纳兰红衣微笑着说道。 “那是你的方式不一定是我喜欢的方式啊。”谢霜凌说道。 “那就没有办法了,或许你可以适应一下,说不定以后会喜欢我的方式。”纳兰红衣微笑着说道。 北冥烈风一直皱眉眉头看着二人的对话,越发的后悔将纳兰红衣请进王府了,看他的样子,根本就是明着向谢霜凌势好。 “卫青,送纳兰公子去休息吧。”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 “不用,我自己会走,哈哈。”纳兰红衣大笑着离开。 看着纳兰红衣离开的背影,谢霜凌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转头对北冥烈风说道:“不管他,那个疯子。” 北冥烈风却还是眉头紧锁的看着纳兰红衣离开的方向,半饷,才开后说道:“霜凌,嫁给我吧。” 谢霜凌一怔,没想到北冥烈风会突然说这个,愣愣的看着他,不知怎么回答。 “霜凌,嫁给我吧。”北冥烈风又说了一遍,以为谢霜凌是没有听清楚。 “为什么?”谢霜凌问道。 北冥烈风听到谢霜凌的回答到愣住了,没想到她是这样回答,似乎也没有哪个女人在听到这句话时是这个回答。 “没有为什么,我只是想你是属于我的,属于我一个人的。”北冥烈风说道,温情而又真诚的看着谢霜凌。 “北冥烈风,你知道我的想法,我期望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你能不能做到?”谢霜凌问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条件,他如果能做到,那一切好说,他要是做不到,那么自己断不会嫁给他的。 却见北冥烈风皱着眉头看着谢霜凌,一时没有回答。 见北冥烈风没有回答,谢霜凌的心中咯噔一下,难道北冥烈风要说他做不到?那自己又该如何回答呢? 就在谢霜凌的心越发下沉的时候,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微微勾起了嘴角,上前一步,将谢霜凌揽入怀中,道:“得你一人足以。” 眉头渐渐舒展,谢霜凌的嘴角挂起了笑容,果然是这个答案,自己心中所愿的答案,反手抱上北冥烈风,心中被温暖包裹。 二人的忘情,让卫青在书房无法自处,早早的带着微笑离开了,在他的心中只有谢霜凌一人配的上夫人这个称呼。 虽然被纳兰红衣搅和,但谢霜凌还是准备尽早去会会北冥玥,可是北冥烈风却一连数日被朝中之事所累,腾不出时间陪谢霜凌去。 这日,北冥烈风又因为太子的故意刁难,急急的跑出京城处理事项,留谢霜凌在王府。 一连拖了几日,谢霜凌本就有些着急,今日索性自己去算了。 换了衣服,谢霜凌便出了王府向北冥玥的府邸走去。 门口的小厮没见过谢霜凌,不让她进门,谢霜凌有些生气,便在门口大叫:“北冥玥出来。” 叫到第三声的时候,便看见北冥玥从里面走了出来,微微皱着眉头,脚下的步子到行的很快。 北冥玥见到谢霜凌,眉头渐渐舒展开来,露出的笑容:“你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这到轮到谢霜凌皱眉了,什么意思?他明知道自己会来? 看到谢霜凌皱眉不前的样子,北冥玥又笑着说道:“进来说吧,你要说的事可不合适在门口说。” 谢霜凌心中一想,自己要与他说的事确实不合适在门口说,便随着北冥玥进了府邸,到了书房。 坐在桌前的凳子上,谢霜凌皱着眉头看着北冥玥,这个男人算的上是个美男子,可就是性子怪了点。 “呵呵,满意你看到了吗?”北冥玥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微笑着说道。 “你什么意思?”谢霜凌皱着眉头开口说道,想知道他为什么愿意和太子为伍,照他的脾气性格,应该是很看不惯太子才对的啊,一个博学多才,一个绣花枕头,怎么看也不可能走在一起的啊。 “什么什么意思?”北冥玥明知故问的说道。 “你为什么和太子为伍?”谢霜凌直白的问道。 “哦,这个啊,呵呵,没有什么为什么,在利益面前没有永远的敌人。”北冥玥笑着说道。 “你能得到什么利益?”谢霜凌疑惑,和太子为伍对他来说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处,到时候太子登基做了皇上,他也不一定能得到太子的重用。 “你。”北冥玥说道。 谢霜凌听完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我帮助北冥烈风吗?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有条件的。”北冥玥笑着说道。 “什么条件?”谢霜凌问道,隐隐觉得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的建议。 “你留下了。”北冥玥收了笑容,直直的看着谢霜凌,说道,“你留下来,我就帮北冥烈风对付太子殿下,怎么样?” 谢霜凌眉头紧锁的低头思索,却又听见北冥玥说道,“付出总要有回报的,我的回报就是你。” 谢霜凌抬头,正看见北冥玥带着邪气的微笑,“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留在你身边?” 谢霜凌有些不理解,他这么做是处于什么目的。 北冥玥微微一怔,似乎也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一定要留谢霜凌在身边,“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喜欢,也许是看北冥烈风不爽吧,为什么他有的我没有?” 谢霜凌听他说完,反而露出的淡淡的微笑,道:“你觉得你是喜欢我的吗?” 北冥玥皱了眉头,思考了一会说道,“喜欢。” “是怎么样的喜欢?只想霸道的留在身边,不管我高不高兴的喜欢,还是为了我开心可以做很多事的喜欢呢?”谢霜凌继续说道。 “有什么区别吗?”北冥玥疑惑的问道。 “当然是有区别的了,你要是只是为了把我留在身边,而不去顾虑我的感受,那么可以肯定的说,你不是喜欢我,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心理,或许是觉得我在北冥烈风身边让你不舒服了,你以破坏别的幸福得到快乐,你不觉得这样很可悲吗?”谢霜凌微笑着说道。 北冥玥听完皱起了眉头,接着问道:“那另一种呢?” “另一种就是真心的喜欢了,但是既然是真心的喜欢,当然是希望我高兴了,如果留在你身边并不能让我高兴,真心喜欢我的你又怎么舍得我难过呢?”谢霜凌说道。 "好,那要怎么证明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呢?"北冥玥皱着眉头说道,心中不愿承认自己是嫉妒北冥烈风采要谢霜凌留在身边的。 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这个很简单,不强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就行了。” 其实前面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这最后的一句,只要北冥玥答应不强迫自己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今天的会面也就算是成功了。 北冥玥犹豫了一下,但看见谢霜凌笑的灿烂,便说道:“好,我答应你不会做强迫你的事,但是,我有个要求。” 谢霜凌微微皱了眉头,问道:“什么要求?” “我知道你在暗中帮北冥烈风训练了一批死士,我要你给我训练同样的一批。”北冥玥说道。 谢霜凌听罢顿时眉头紧缩,看着北冥玥,不明白他要训练死士的目的,“你要做什么?我可不想训练出来了,你拿去对付北冥烈风。” “哈哈,我不会,我说过我不会做强迫你的事,自然也不会做让你觉得不高兴的事,虽然让我帮助北冥烈风我做不到,但是我能做到从这场皇权争霸种退出。”北冥玥看了一眼谢霜凌又接着说道,“我要是真的从这场争霸中退出,你明白的,我很需要一支强壮的部队保护自己,不管是谁登上了皇位,只怕都不会善待我吧,我这也是防不时只需。” 北冥玥说的倒是实话,谢霜凌心中也是明白,以他的实力,无论日后是谁登基做了皇上,只怕北冥玥的存在都将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到时候北冥玥的安危就很是问题了。 “你这个人不良纪录太多了,要我怎么相信?”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北冥玥这个人正邪难辨,做事也机会没什么底线,这确实让谢霜凌心中有些担心,自己要要是帮他训练出了士兵,到时候他在反手,只怕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 “呵呵,看来我在你心中是毫无信誉的了,那次确实不是我有心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叫雨墨知道了计划。”北冥玥苦笑着说道。 “反正你是失信过我,那么这次又怎么能让我相信你呢?”谢霜凌问道。 北冥玥皱眉低头思考了一会,说道:“这样吧,我将调配士兵的兵符交给你,怎么样?我要是准备做不利与北冥烈风的事,你的兵符便能调配我的士兵。” 谢霜凌微微皱眉思考了一会,说道:“好,你也别怪我多心,我不想教会的徒弟害死了师傅,自己给自己树一个强敌。” “那将兵符放你那,你可以安心了吧,以后不安心的就是我了,天天要惦记着你会不会把的我的士兵全数交给北冥烈风。”北冥玥苦笑一声说道。 “这个你放心,我还没有杀你的心,也不会将你士兵送到北冥烈风手中,这点良知我还是有的,我拿你的兵符只是防你伤害我而已,一旦此事尘埃落地,不管是谁登基做了皇位,我都会将兵符还给你的。”谢霜凌说道,折页确实是她心中所想,只是防着北冥玥,却无杀他之心,日后就算不是北冥烈风登上帝位,也会将兵符还给北冥玥的。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霜凌,不管你怎么想我,在我心中一直最不愿伤害的就是你。”北冥玥微微露出笑容,只是这笑容中带着很多复杂的情绪,叫人看不清楚,“既然你说留在我身边不会快乐,那我就放你走,希望你在你觉得能幸福的人身边,找到你想要的幸福。” 谢霜凌一怔,难得北冥玥会说出这样感性的话来,抬头看看他的眼眸,满是真诚,还带着一丝失落。 “这点你不用担心,现在我感觉很幸福。”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心中暗想,只要北冥玥不再参与到太子的计划中来,北冥烈风便不会腹背受敌,自己也会觉得轻松很多。 “对了,听说皇上已经好几日没有早朝了?”谢霜凌突然问道,北冥烈风一直在为这件事担心,不知道北冥玥是否知道。 “呵呵,霜凌,这件事我就算知道,也段不可能这么容易就告诉了北冥烈风啊。”北冥玥笑着说道,"但是你来问,我还是会告诉你的。" “什么?”谢霜凌见他有说的意思,便急急的问道。 “我只知道皇上病了,其实没什么大碍,只是太子有意封锁消息,加上串通了御医,让皇上静养,所以父皇并不知道朝中之事,也不知道太子背着他做下的事,一直一位天下太平到不用天天上朝了呢。”北冥玥说道,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也是觉得太子这次做的有点太过了吧,竟然封锁了消息,朝中大臣奏章也之是捡一些好的呈报上去,给皇帝一种天下太平的假象。 “你是说现在太子所作的一切,皇上并不知道?”谢霜凌皱着眉头问道,太子现在胆子已经越来越大了,这种欺上瞒下的事情都能干出来了。 “是这样的,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就让北冥烈风自己去烦心吧,反正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退出,自然是不会在参与了。”北冥玥笑着说道,似乎看见北冥烈风着急上火,他的心情便会很好。 “好,希望你记得你今天说的话,我回去了,等过几天事情结束了,我就过来帮你训练士兵。”谢霜凌说道。 “好,我相信你,霜凌。”北冥玥笑着说道。 既已谈妥,眼看时间也不早了,谢霜凌返回了王府,这会北冥烈风也该回来了,便准备去书房和他详谈下皇上的事情,才过了拐角,便看见卫青青着面从北冥烈风的书房出来,看见自己,眼中顿时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放光。 “怎么了?”谢霜凌疑惑的问道。 “谢军师,你可来了,王爷和纳兰公子,在书房里呛起来了,我怕出事正要去找你呢。”卫青急急的说道。 谢霜凌一听,顿时眉头紧缩,这两个人怎么又呛上了,那边刚解决了北冥玥,这次纳兰红衣又惹出点事,真是不省心啊。 快走两步,一把推开了书房的门,就看见北冥烈风和纳兰红衣二人寒着面,一个在书桌前坐着,一个在圆桌前坐着。 “怎么了这是?”谢霜凌皱着眉头问道。 纳兰红衣看见进来的是谢霜凌,微微露出的笑容,道,"没什么事,我说要带你出去游玩,他不同意。" 北冥烈风看见谢霜凌进来倒是皱起了眉头,自己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让纳兰红衣带走谢霜凌呢。 “纳兰红衣,你先出去,我有事和北冥烈风说。”谢霜凌皱了眉头说道。 “有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纳兰红衣凑了过来,问道。 “合你没有关系,你先出去,我一会去找你。”谢霜凌说道,纳兰红衣的事还是早点解决的好,方才在会来的路上,自己已经想过了,隐隐觉得纳兰红衣这样跟着自己和之前的一次感情有关,倒不如大家说开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的好。 “你说的?一会来找我?”听见谢霜凌会主动来找自己,纳兰红衣微微一笑,心中很是高兴。 “是,你先走,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去找你。”谢霜凌好脾气的重说了一遍。 “好,我等你。”说完纳兰红衣挑衅了看了眼坐在书桌前的北冥烈风,转身走了出去。 谢霜凌目送走了纳兰红衣才转身看着北冥烈风,只见他也是皱着眉头看着自己,心中明白,他是责怪自己答应一会去找纳兰红衣。 “我去找他,把一些事情说清楚,叫他以后不要再跟着我了。”谢霜凌笑着说道。 “好,只这一次。”北冥烈风听她这样说,眉头渐渐舒展,起身才书桌前走了下来,拉着谢霜凌在厅中的圆桌前坐下。 “你今天出去了?”北冥烈风问道。 “是,你一直也没有时间,我便去会了会北冥玥,顺便打听了些消息。”谢霜凌认真的看着北冥烈风说道。 北冥烈风听见她是去见北冥玥的,眉头不由的又紧缩了起来,“他怎么说?” “他同意退出皇权斗争,但是有一个条件。”谢霜凌皱了眉头说道。 北冥烈风一听,心中一顿,很是担心谢霜凌答应了他什么,“你没有答应吧。” “呵呵,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只是要求我帮他训练一支部队,他担心自己退出了,以后不管是谁登上了那个位子,都不会善待他,所以他的条件就是我帮他训练一支部队,能让他自保。”谢霜凌笑着说道,看北冥烈风的样子,他肯定是误会了什么,其实就算北冥玥之前确实和他担心的一样提出了留下自己的要求,但是后来还不是改变了主意,既然如此,那么只要让北冥烈风知道结果就可以了。 “训练部队,你答应了?”北冥烈风微楞,不敢相信北冥玥这么容易就放弃了。 “是,我答应了,不过你放心,为了防止他反咬一口,我已经留了一手。”谢霜凌说道。 北冥烈风皱了眉头,但还是说道:“好,既然你已经同意了,就按你说的办吧。只希望北冥玥不要出尔反尔。”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二十三章 撑腰 “这个你放心,这回应该不会。”谢霜凌没有准备把北冥玥给自己兵符的事告诉北冥烈风,谢霜凌觉得这是北冥玥对自己的信任,兵符交到自己手中,等同于他将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部交到自己手中了,自己又怎能不为他保守秘密呢。 “对了,我问了北冥玥皇上不上朝的事,他说这中间和太子有不少关系。”谢霜凌接着说道,今天去北冥玥那里有两个收获,一个是劝服北冥玥不与太子同伍,第二就算是这个件事了。 “怎么说?”北冥烈风问道,心中也觉得和太子有关,但是没什么证据而已。 “皇上病了,本来也不算什么严重的,但是太子和御医串通,让皇上静养一段时间,又派人把守了皇上居住的宫殿,每日只送进去一些国泰平安的奏折,让皇上以为现在天下太平,不用上朝也没关系。”谢霜凌将北冥玥告诉自己的原封不动的转述给了北冥烈风。 “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能拿到皇上亲笔的查阅的奏章呢。”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真没想到现在太子的胆子越发的大了,既然敢这般欺上瞒下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谢霜凌问道,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皇上不上朝的原因,就是不知道北冥烈风有什么办法见招拆招。 “能有什么好办法?现在也只能想办法进到皇上寝宫,当面拆穿太子的行径,不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这件事根本就不像说的那么简单。 谢霜凌也皱了眉头,进宫哪里有想的这么简单,尤其是太子还故意添加的人手,只怕想要靠近皇上的寝宫都不是一件容易得事呢。 一时之间二人都陷入了沉默。 “要不试试找到那个给皇上医病的御医?”谢霜凌说道,现在能靠近皇上的出了太子也就只有他了。 “你的意思是说服御医将太子的行径告诉皇上?”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 “不用御医告诉,想办法让御医递进去一封奏折就行了。”谢霜凌继续说道,她想的是如果御医能带一个人进去那就更好了,可是转而又一想,太子把守的这么严,能带一进去一封奏折就已经很不错了。 “好,我来想办法,现在只有御医可以进去了。”北冥烈风皱了眉头,低头思考着。 谢霜凌见事情商量的差不多了,便起身离开,出了书房门,便看见纳兰红衣站在院中。 “你的事情解决了?”纳兰红衣微微笑着看着谢霜凌。 “是,也不是。”谢霜凌说道,心中还在为这事担心,太子既然已经和御医串通好了,那么御医是不是有什么把柄握在太子手中,现在北冥烈风再去接近御医也是有风险的,要是此计不成,等于说就是打草惊蛇了,以后要是再想有什么行动,就不方便了。 “还有什么事情能难住霜凌你吗?”纳兰红衣轻轻摇了折扇说道。 “如果一个人有把柄被另一个人抓住,那要如何策反二人呢?”谢霜凌皱着眉头问道,希望纳兰红衣能有什么好的方法。 “哈哈,这样啊,办法倒是不少呢。”纳兰红衣笑着说道。 “什么办法?”谢霜凌微微皱眉。 “第一,让被抓住把柄的人以为他的秘密已经不是秘密,你说他会怎么办?”纳兰红衣嘴角一丝冷笑说道。 谢霜凌低头思索了一会,说道:“你的意思是让被抓住把柄的人以为他被人出卖了,他会报复,会想办法除掉抓住他把柄的人。” “是,还有一个更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控制住其中一人的命,再任何性命面前,任何的秘密都不算是秘密了。”纳兰红衣说道。 谢霜凌低头一想,纳兰红衣的办法确实可行,“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说完转身进了北冥烈风的书房,将方才纳兰红衣的方法告诉了北冥烈风,才又走了出来。 “这回解决了?”纳兰红衣问道。 “也不算,只是后面的事,就不是我能办的了。”谢霜凌回答道。 “那是不是有时间和我出去走走?”纳兰红衣微微一笑。说道。 “好。”谢霜凌微微皱眉答道,与纳兰红衣之间的问题,迟早都要解决的,不如就趁今天出去走走的时间说开算了。 今天的天气真是不错,虽以进入初冬,但是今天依然是艳阳高照,小河边上的水还没有结冰,河边的柳树已经变成了黄绿上,黄色的树叶随着阵阵秋风楼下,在河边,在河中,河边的小路上铺满了金黄色的落叶,犹如铺上了金黄的地毯,走上去软软的,河中的黄叶犹如一片片孤舟,随着流水飘向不知名的远方。 谢霜凌和纳兰红衣便就是走在这铺满黄色树叶的河边小路上,看着眼前渐渐变成金黄色的世界,谢霜凌的心中也怀揣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花自飘零水自流。”不知怎么的,谢霜凌就是想到了这一句古词,也许是被着秋天多愁善感的气氛感染了吧。 纳兰红衣沿着谢霜凌的视线望去,正是水面上顺水而流的片片黄叶,眉头微微的皱起,谁也没法阻止四季的变迁,谁也无法阻止落叶水流,世间有很多事事不能随人愿的。 “纳兰红衣,我给你将一个故事吧。”谢霜凌轻声说道,见纳兰红衣半饷都出声,便又接着说道,“有一个小女孩,我们就叫她蓝蓝吧,为什么叫蓝蓝呢,她自己也不知道,因为她是个孤儿,从小被人收养,名字也是随便起的。别以为被人收养的她就能过上好日子,其实不是,收养她的人同时还有收养了很多和她一样的小孩子,他训练他们,教他们本领,而他们学的唯一的本领就是杀人,各种杀人的本领,在那里想要吃饱就要靠实力,每天都要不及格的孩子被扔出去,想要不被扔出去,只能拼命的学习杀人的本领,就这样,蓝蓝慢慢长大,渐渐成了一名杀手,在杀手的世界里是没有感情的,可是蓝蓝却不这么认为,她幸运的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直到蓝蓝成为一个世界一流的杀手,那个人一直陪在蓝蓝身边,本来,蓝蓝以为自己离幸福是那么的近,只要收养他们的组织灭亡了,他们就可以幸福的在一起,可是,就在他们结婚的那天,也许是太高兴了吧,竟然失去了判断能力,蓝蓝被一个假冒新郎的人杀死,结束了她短暂的一生,蓝蓝的一生,是悲惨的,就在她将要得到幸福的那一刻被人杀死,可是她又是幸运的,死后的一缕孤魂不知怎么的又飘零到另一个世界,进入了另一个人的身体,获得了一次重生的机会,这一次,蓝蓝一定会珍惜,将前世没有得到过的遗憾,全部补齐,这一世蓝蓝要为自己而活。” 谢霜凌用一个故事讲述了自己的前世,说完后,转头看向纳兰红衣,却见纳兰红衣看着河面,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谢霜凌其实早就想找个人来诉说一下自己的境遇了,可是说出去又有谁相信呢,总是觉得纳兰红衣是学医的,自然知道轮回一说,所以才感通过一个故事给他讲讲自己。 “轮回吗?”纳兰红衣轻声说道。 “也许是吧,不管怎么说,蓝蓝也幸运的,上天给了她重活一次的机会,我想她应该会好好珍惜吧,寻一份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幸福,按照自己的心愿生活。”谢霜凌看着逐渐飘远的落叶说道。 “呵呵,希望真的有轮回。”纳兰红衣盯着河面不再出声。 “一定有的,只是你还没有找到。”谢霜凌说道,心中已经知道今天的谈话算是见效了,自己的那个故事让纳兰红衣想起了曾经的爱恋,也许也在冥冥之中轮回到了哪里。 “希望。”纳兰红衣微微皱眉的说道:"我也希望能找到她。" 谢霜凌没有接话,等待着纳兰红衣继续说下去。 “我以为你就是上天派来代替她的,因为你和她一样不认输,一样好强,我教你医术,也是我曾经教过她的,你果然是和她学的一样快,你很像她,让我忍不住想要靠近,可是你又不是她,你眼中的温柔不是对我的,你的温柔只展现给另一个人,每每看见,我的心都会刺痛,可是我还是不忍离开,因为离开了你,我怕我再也遇不到一个和她如此想像的人了。”纳兰红衣盯着水中的黄叶轻轻的说道。 这种不能得到又怕失去的心情,让谢霜凌微微皱了眉头,“纳兰红衣,你还没有认清楚吗?我就是我,我不可能成为另一个人的替代品的。” “我知道,你就是你,你并不完全和她一样,你胆子比她大,她可不敢冲破世俗的目光,和我私奔在蛇王谷的时候,每到夜深时,我都能听见她压抑的哭声,所以我才会同意她家人的无理要求,却没想到还是害她失了性命。”纳兰红衣低下了头,声音带着低沉说道。 “你为什么不彻底放手呢,你这样活着的人难受,死了人也无法解脱,方才的故事还没有结束,轮回到一个新的时空的蓝蓝因为太包裹自己的心,差一点失去一份在手边的爱情,好在她及时发现自己的错误,及时抛弃以往,放开自己的心胸,终于收获了一份自己的幸福,你呢?你为什么还要将自己的心包裹得严严实实,不让自己走出,也不让别人进来。”谢霜凌继续说道。 “放开吗?”纳兰红衣抬头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是,就犹如一杯茶凉了,我们不倒掉杯子中的凉茶,怎么添入新的热茶呢?”谢霜凌微微一笑,对纳兰红衣说道。 “呵呵,你的比喻很是形象,可是心怎么能像杯子一般,想倒空就倒空了呢?”纳兰红衣苦笑着说道。 “你都没有试试,怎么知道不行。”谢霜凌接着说道,"既然已经出谷了,那你就多走走看看,多接触些人,有时候时间是最好的药,慢慢的你的心就会被新的人新的事填满,自己要努力才能从悲伤中走出,你老是憋在谷中,天天想着,能放空了才怪呢。" “真的是这样吗?”纳兰红衣疑惑的问道。 “你试试呗,天下之大,怎么可能容不下你的心了呢。”谢霜凌认真的说道。 “好,天下之大怎么可能容不下我的心呢?”纳兰红衣微微一笑说道。 谢霜凌回以微微一笑,心中明白,纳兰红衣已经想通了,自己今天的这番话便也不算白说,后面他自己能否走出来,就要看他自己的了。 “回去吧,出来这么长时间了,北冥烈风怕是以为我把你拐走了吧。”纳兰红衣笑着说道。 谢霜凌倒微微皱了眉头,能开玩笑了,应该是好事吧,看纳兰红衣面带微笑,似乎已经不再纠结在自己身上了。 “就算时间是一把万能的刀,他也需要慢慢的雕磨掉我心中的悲痛,所以我还是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的。”纳兰红衣看见谢霜凌望向自己,微微皱起了眉头,便对她说道。 “我知道,我不会赶你走的,你的心,要你自己慢慢走出来。”谢霜凌说道,只要他有心尝试,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一阵秋风吹过,卷起地上片片落叶,也带来了远处的锣鼓声。 听见锣鼓声,谢霜凌远远的望过去,身体的记忆瞬间苏醒,那是丹周的皇宫侍卫,就是那样的一对士兵将自己送来了北冥国,谢霜凌微微皱了眉头,现在皇上正在生病当中,丹周的侍卫队怎么会来? 纳兰红衣自然是看见了谢霜凌情绪的变化,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冷冷的说道:“他们伤害过你?” 谢霜凌一怔,回头看了眼纳兰红衣,“他们还伤害不了我,只是遇到了,该还了就还了吧。” “需要帮忙?”纳兰红衣问道。 “我自己可以处理。”谢霜凌说道,自己从来就不是躲在男人后面的女人,自己从来都相信,只有依靠自己,才能好好活下去。 二人不在说话,静静的在秋风中往王府的方向走去。 丹周使者的消息是在第二人傍晚传到了王府,北冥烈风带着几分气愤说道:“这个时候太子竟然邀请了丹周凌太子来访,不知打着什么心思。” 谢霜凌看了一眼北冥烈风,没有说什么,自己对丹周和北冥国之间的恩怨并不是很了解,但是从北冥国可以要求丹周一个大将军的女儿过来做军妓,可以看出,丹周还是依附于北冥国的,可是现在,皇上生病被太子软禁,这个时候邀请丹周太子前来,就透着几分悬疑了。 “这么慎重的发出邀请,并派了士兵百里外迎接,这个礼似乎有点大了。”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现在皇上不在,丹周前来,是什么目的?” “这个就不好说了,或许是太子和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也说不定。”谢霜凌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自己所有的一切只能是猜测,具体还要看北冥烈风的调查。 “交易?不会吧,和丹周有什么好交易的,一个奴隶之国。”北冥烈风眉头更是紧锁了起来。 “现在耽误之急是怎么把皇上弄出来,要是皇上不面,太子怎么做我们都无法阻止。”谢霜凌说道,看着北冥烈风着急,自己心中也有些着急。 “是啊,我已经和魏太医联系过了,可是他总是想方设法躲着我,这里面似乎真的有什么隐情。”北冥烈风说道。 “那就用第二种方法,我还就不相信了,他不心疼自己的性命。”谢霜凌放下手中的茶杯,冷冷的说道。 北冥烈风却皱了眉头没有说话,谢霜凌知道,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愿使用这第二种方法的,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方法。 “你自己看吧,要不想办法找到太子到底抓住了他什么把柄,要不就只能用第二种方法,大丈夫做大事,是不能拘于小节的。”谢霜凌接着说道,北冥烈风这个人,就是被思想禁锢的太厉害了,不懂的变通,所以在很多时候都是处在被动挨打的位子上。 北冥烈风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坚决的抬起了头道,“好,要是在找不出太子和魏太医之间有什么联系,我们就用第二种方法。” 见北冥烈风已经下定了决心,谢霜凌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正准备退出书房的时候,却又听见北冥烈风的声音传来,“今晚太子设宴款待丹周太子,叫我作陪,不知为什么名单上也有你的名字,看来你也要出席的。” 谢霜凌听罢,顿时眉头紧锁,心中警铃大作,款待丹周太子,和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关系,太子却一定要自己出席,不见得是什么好消息。但是,自己似乎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我知道了,我会准备。”谢霜凌转头微微一笑,似在安慰北冥烈风也似在安慰自己。 “你放心,我会护你周全。”北冥烈风点了点头,对谢霜凌保证道。 “我知道了。”谢霜凌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既然是款待丹周太子,出席的人自然不能随便,谢霜凌请琳儿给自己准备了衣服,水红色的长裙,搭上淡黄色的外衫,发髻随意的挽起一半,留下的一半随着主人脚步的走动微微晃着,平添了几分妖娆。 谢霜凌本就很少打扮自己,这难道得收拾叫北冥烈风微微一怔,眼神中满是赞扬,嘴角也微微勾起了笑容。 远远站着的纳兰红衣看见谢霜凌一身娇媚的妆容,微微皱了眉头,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到了皇宫,才发现太子对丹周国太子的重视,设宴既然是在朝堂之上,让北冥烈风也有些想不通,丹周之国的宴席什么时候需要用到这般贵重的地方了。 谢霜凌是跟在北冥烈风身后进来了,进了大殿才发现丹周国来的不止是太子,还有自己个名义上的爹——谢成龙,谢霜凌微微皱了眉头,并不准备去行什么礼。 “谢军师来了啊,我知道谢将军也来了,特意安排了你来呢。”太子看见谢霜凌进来高兴的说道。 谢霜凌微微皱眉,看着太子是有意叫自己来的,是什么原因呢?单单只是为了羞辱自己吗? “谢军师和谢将军的关系看来不是很好啊。”太子看见谢霜凌并不给谢成龙行礼,便说道,“也是,谢军师也算是将军亲手送到北冥国的呢,要不是攀上了三弟,现在这会说不定已经是一个坟头了呢,哈哈。”太子是在暗指北冥国要求丹周国将军之女前来做军妓的事。 “太子殿下,不知丹周国派使者前来有何事项?”北冥烈风问道,算是替谢霜凌解了围。 “哈哈,没什么事,本就是邻国,当然是要多走动走动了。”太子哈哈一笑说道,眼中的阴寒确是让人看的真切。 “北冥太子殿下,可否让老夫对我那不孝女说上两句话。”谢成龙突然开口说了话。 谢霜凌微微皱眉,看向谢成龙,不知他打了什么心思,自己与他早已没有关系,在这种地方见面本就有些尴尬,他何必还要点明了呢? “谢将军请。”太子挥手道,眼神中似乎也很是期待谢将军做点什么。 “谢霜凌,你见到老子为什么不行礼,怎么说我也是生你养你的父亲,礼义廉耻你都不懂了吗?”谢成龙板着脸对谢霜凌说道。 “谢将军,有一半你说对了,另一半错了。”谢霜凌看着谢成龙冷冷的说道。 “哦?那谢军师倒要说说了,这谢将军哪里说对了,哪里又错了呢?”太子嘴角勾起笑容说道。 “生了我这一半说对了,养了我这一半说错了。”谢霜凌淡淡的说道,似乎在讲别人的事。 “哈哈,有意思。”太子笑着说道,“那谢将军你可有什么话说?” “生你就是太大之恩,不养你你怎么长这么大?”谢成龙回道。 “生我之事你只是提供了一个小小的细胞,提供这个细胞也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淫.欲,所以关于这一点,我不用谢你,因为我娘已经为了答谢你提供的这个细胞遭了天大的罪,甚至失去了性命。”谢霜凌目光微寒的看着谢成龙,竟叫他微微低了头,“养我的话我劝你以后还是不要再说了,我都替你丢脸,哪有一个父亲会把自己的女儿送到别国沦为军妓的,这样的父亲当的失败,连家人都保护不了,这样的男人当的更是失败,你已经失败了两回了,这种事你还好意思拿出来说吗?” 谢成龙微微一愣,似乎没有想到以前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儿竟然敢在当着众人的面教训自己。 “我是你爹,我给了你生命,你就应该知恩图报,不管我为你做了什么安排,你都要接受,以父为纲这句话你没有学过吗?”谢成龙有些恼羞成怒。 “没有,你提供了细胞之后,就对我娘不管不顾,我的出身要不是因为你见我有利用价值,相信你都不会来看我一眼,我为什么要以你为纲,你又凭什么要求我做这些?”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你……”谢成龙无言以对,指着谢霜凌说不出什么。 “太子殿下,我谢霜凌当着你的面,请你作证,今日起我谢霜凌与丹周谢将军谢成龙,脱离父女关系,此后生死各有天命。”谢霜凌对着堂上的太子一拱手,说道。 太子坐在堂上微微一愣,没想到谢霜凌会出言断绝父女关系,微微皱了眉头,看向谢成龙。 “哈哈,好一个烈性女子。”坐在殿下一直没有出声的丹周太子说道。 “哈哈,这倒让丹周太子看了笑话了,我三弟的人这般无礼。”太子看了一眼北冥烈风,对着丹周太子笑着说道。 “哈哈,这应该怪谢将军教育不好吧。”丹周太子笑着说道,眼眸中却满是阴寒,“不如这样吧,叫谢将军把这个没有教养的女儿带回去吧,教好了再叫她来北冥国,也免得给我们丹周国丢脸。” 北冥烈风听罢,眉头微微皱起,正要说什么,却被太子抢先开口说道:“好啊,只是不知道三弟是否同意。” “谢姑娘现在是我的军师,哪有一方阵营将自己的军师送去另一方的呢?”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 “哈哈,那是两军对阵的时候,咱们现在可不是对阵,只在处理家事,有何不可?”丹周太子哈哈一笑说道。 “家事的话,那就更加不可了,谢将军当日是亲自将霜凌送来北冥国的,自然也是知道来了北冥国便是九死一生的,现在霜凌在北冥国勉强算是活着,将军哪有见好就收的道理。”北冥烈风此番话说的可谓是丝毫不给谢成龙面子了。 “这……”谢成龙一时愣在,不知该如何回答,本是家事,闹到朝堂之上就是笑话,自己又怎能让这笑话在扩大呢? “好了,既然三王爷不舍得,我们也就不再强求了。”丹周太子看了一眼谢成龙说道。 谢霜凌微微诧异,本以为丹周不会这么轻易放手,却不想才开始没几句话,丹周就不再提此事了,微微侧目,望向丹周太子凌,却见他也正望着自己,嘴角的那一丝笑容很是怪异。 见状谢霜凌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看着这丹周太子根本就不是轻易放弃的人,现在只是暂时不提了,还不知道日后又会想出什么样的花招呢。 感觉放在身侧的手被人轻轻握住,一丝温热传入,谢霜凌回眸,便看见北冥烈风正望着自己,眼中温情流动,微微点头,安慰自己。 会以微微一笑,谢霜凌不想他跟着自己担心,就算丹周有什么阴谋,到时候水来土掩就是了,现在担心并不会有什么用的。 接下来的一场宫宴,便在各怀心事中度过,一直到结束,也没见丹周太子在提过谢成龙的事,倒让谢霜凌稍稍放心了一些。 在回府的马车上,北冥烈风见谢霜凌一直皱着眉头不说话,便开口说道:“别担心,丹周不能怎么样的。” 谢霜凌看了一眼北冥烈风,眉头依旧紧锁,“丹周此次前来不知是为了什么,今晚宫宴,也看不出来什么。” “是啊,太子也并没有和丹周太子有什么特别亲密的举动,只是谈论些治国之道,难道是我们想错了?”北冥烈风疑惑的问道。 “希望如此吧,还是尽快想办法让皇上知道此事吧,有些事还是皇上亲自来评判的好。”谢霜凌说道。 “恩。“北冥烈风皱着眉头微微点头。 二人不在说话,马车内一片安静。 丹周太子出使北冥国已经三天过去了,太子每日设宴款待,都会叫北冥烈风作陪,席间只是谈天说地,二位太子之间倒是交流极少,反倒是丹周太子尝尝有意找北冥烈风聊天,连在坊间玩乐时也会叫上北冥烈风。 这日,谢霜凌有意起的早了,自从丹周太子来北冥国,北冥烈风便每晚很晚才回来,回来后也很是疲惫,二人几乎都没有什么交集,今日,谢霜凌便想着在北冥烈风出门前,与他谈谈,可是才走到北冥烈风的院门口,便看见丹周的侍卫早已经等在了门口。 “怎么回事?”谢霜凌小声的问同样在门口等着的卫青。 “还不是丹周太子,已经四天了,每天派人来接王爷,半夜就等在门口,晚上很晚才能回来,我都几天没和王爷说上话了。”卫青皱着眉头说道。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谢霜凌也是皱起了眉头,准备走进去看看。 “谢军师,没用的,他们不让进,必须王爷出来。”卫青说道。 “怪事了他们,我们自己的家,还轮到他们来撒野了,卫青,你掉些侍卫过来。”谢霜凌火气隐隐上升,什么接王爷,这不就是有意阻断王爷与外人接触吗?看来他们还是在憋着坏事呢。 “是。”得到谢霜凌的命令,卫青急急的走了出去。 “让开。”谢霜凌走进院门,两个士兵便拦住了去路。 “抱歉,太子殿下有令,我等专程来接王爷的,王爷还没有起身,任何人不得入内。”那士兵冷冷的说道,似乎一点不把谢霜凌放在眼里。 “你是哪个王子派来的?”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 “丹周太子凌。”士兵回答。 “那就给我滚开,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北冥国三王爷府,不是你丹周的地盘。”谢霜凌怒意上升,吼道。 “太子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士兵重复说道。 “怎么回事?”北冥烈风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被拦在外面的谢霜凌说道。 “三王爷,竟然已经起身,就随我们走吧。”其中一个士兵上前说道。 “你没看见我有客人吗?”北冥烈风微微皱眉说道。 “王爷,太子等着呢,咱们还是不要耽误时间了。”士兵继续说道,很是嚣张。 “这里还是北冥国的地盘吧,一你个丹周侍卫既然这么说话。”谢霜凌微怒,上前揪住那人的衣领,只要他胆敢再多说一句,谢霜凌很可能将他扔出去。 哗啦 周围的丹周士兵都围了上来,将谢霜凌死死围在中间,各个长矛指向谢霜凌,只要她在动一下,便有可能血溅当场。 “放肆,在我北冥国王爷府,还轮不到你们丹周侍卫对我的人动武,来人。”北冥烈风大吼一声。 “谢军师,我们来了。”卫青才外面进来的时候,正是这个针尖对麦芒的时刻。 “三王爷,不是我等非要这般,实在是太子殿下等的着急了。”被谢霜凌抓住的士兵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头目,虽然被抓住,但还是开口说道。 “这里轮不到你说话。”谢霜凌一把丢开那人的衣领,说道。 “你们走吧,告诉丹周太子,本王,今日有事,不能做陪。”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 现在的情形,丹周士兵将谢霜凌团团围住,卫青带来的盘涅之师将丹周士兵围了起来,他们只要胆敢向前一步,这个盘涅之师的将领,便会和他们拼命。 这个盘涅之师的将领都是谢霜凌亲自训练出来了,对她的话可以说言听计从,现在自己这边的军师被人围住,他们早已经哥哥气愤异常,只要谢霜凌一声下令,他们各个都能上去拼命。 “这……不好吧。”那侍卫看眼前的形势,明显的王府的人多,况且这里也不是自己地盘,要是真的起了什么争执,只怕也是沾不上便宜的吧。 “叫你滚,你就滚,怎么这么多废话。”卫青在外面喊道,这个丹周侍卫,早几天就看不顺眼了,拽的二五八万似的,不把王府中任何人看在眼里。 “那要是太子怪罪下来,希望王爷你能担的下来。”那士兵嚣张的说道。 “担不但得下来,也不用你一个丹周侍卫说话,还不滚。”谢霜凌在一旁冷冷的说道,一个小小的丹周士兵,竟然敢在北冥国王爷府中叫嚣,谁给了他这样的胆子。 “好,希望如此,撤。”那士兵一声令下,围着谢霜凌的士兵顿时收了长矛,列队跟在那人身后走了出去。 “你不觉得这个丹周有点太放肆了吗?”谢霜凌看着出去的丹周士兵说道。 北冥烈风微微皱眉,道:“是有点带嚣张了。” “这可不是好事。”谢霜凌接着说道。 “怎么讲?”北冥烈风回头看向谢霜凌问道。 “他们在北冥国这么嚣张,定然是有人给他们撑腰,你说这个撑腰的人不是太子还能是谁?”谢霜凌继续说道。 “恩,你是说他们这般都是太子暗许他们的?”北冥烈风眉头紧锁的说道。 “我是这样想的,现在还不知道太子和丹周太子之间有什么交易,但是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谢霜凌说道。 “什么地方奇怪?”北冥烈风疑惑的问道,虽然心中也感觉哪里不对劲,但也总说不上什么。 “丹周太子明明是太子殿下请来了,可是来了以后却不见他们二人有什么亲密会见,反倒是丹周太子有事没事就把你拉上。”谢霜凌皱着眉头分析道。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明明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却一定要派人叫上我。”北冥烈风也感到奇怪,眼神中满是疑惑。 “我总觉得他们二人在憋着什么坏事呢。”谢霜凌说道,眉头紧锁。 “恩,现在也只能小心应对,毕竟是丹周的太子,来者是客,不是太过分的也只能随他去了。”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 “王爷,太子殿下来了。”卫青过来说道,方才见丹周侍卫离开,卫青也便让盘涅之师离去了,却不想没过多久太子殿下竟然带了皇宫侍卫前来。 这才说完,便看见太子殿下率众人走了进来,看来来势汹汹。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不公平待遇 “太子殿下。”北冥烈风俯身拱手拜见,接着说道:“不知今日前来,有什么地方用的到臣弟的地方吗?” “三弟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却不想太子一开口就这么说道。 北冥烈风皱着眉头看着太子,心中暗暗明白他是来替丹周太子出头的。 “不知太子殿下所谓何事?”北冥烈风皱着眉头问道。 “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丹周太子凌的事吗?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得罪了丹周太子?”太子皱着眉头说道。 “得罪便得罪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什么时候我们北冥国还怕那个小小的丹周了?”北冥烈风微怒的说道。 “话不是这么说的,原来是客,何必在自己家里得罪客人呢?”太子皱着眉头说道。 “那也没有客人登鼻子上脸的道理吧。”谢霜凌在一旁说道。 “不是这样的,人家怎么说也是客人。”太子眉头紧锁的说道。 “我们北冥国请来的吗?我怎么不知道?”北冥烈风问道,面色微冷。 “这……这是父皇早就交代的我去办的事啊。”太子说道。 “那就叫父皇出来吧,我倒想当面问问,什么时候我北冥国叫人欺负到了家门口还要打不还说,骂不还口了。”北冥烈风怒吼道。 “北冥烈风,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我堂堂一个太子,需要被你质疑吗?你这样对待丹周太子,就不怕丹周攻打我们吗?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和平共处,就被你给破坏了。“太子生气的说道。 谢霜凌一愣,突然笑了,也是明白了为什么,丹周太子来了以后,不与太子联系,而多于北冥烈风联系了,他们就是安了这样的心思,想要把北冥烈风推到最前面,明明是二人想要发动什么战争,找不到理由,便故意找了北冥烈风这个替罪羊来。 “丹周太子到底是来做什么?”谢霜凌突然出声问道。 太子愣到,没有想到谢霜凌会突然转变了话题,问到了这个问题。 见太子没有回答,谢霜凌接着说道:“丹周太子不会就是来故意挑起是非的吧。” “这怎么可能。”太子极力否认。 “既然不是如此,这件事他应该也不会放在心上吧,毕竟大早上的打扰人家休息的人是他。”谢霜凌接着说道。 “这……”太子犹豫着要说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毕竟再说下去,自己的意图便也就太明显了。 “希望如此吧。”太子留下这句话,便带着侍卫离开了。 见太子的人全部离开以后,谢霜凌才对北冥烈风说道:“你看出来了吗?” 北冥烈风眉头紧锁的看了一眼太子离开的方向,道:“在看不出来,就是傻子了,他们不知道要做什么事,准备拉我出来做挡箭牌。” “那你准备怎么办?”谢霜凌皱着眉头问道。 “没办法,只能想办法让父皇快点出来了。”北冥烈风说道,现在太子当道,自己说什么做什么怕都是被压着吧。 “你可有办法?”谢霜凌问道,心中也很是为他着急。 “就按你说吧,找魏御医,这回用上强制手段。”北冥烈风咬了咬牙说道。 谢霜凌看了一眼北冥烈风,怕是这回算是把他逼急了,不然他也不会使用这招的,毕竟在他看来这招有点下三滥的感觉。 “我和卫青去办吧。”谢霜凌说道,既然他做不出来,自己便帮他代劳吧。 “不用,还是我亲自来。”北冥烈风看了一眼谢霜凌,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但是自己的问题还是要自己解决的。 “恩。”见北冥烈风这样说,谢霜凌也就不再坚持。 时间一晃已经中午,被两个太子闹的,早饭也没顾上吃,现在事情商量完了,肚子也觉得饥饿难耐了。 “我饿了。”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说道,突然想到了曾经看到的这样一段话“我饿了,这三个字很是能检验一个人,和不同的人说回得到不同的答案,同时也代表了不同的感情。 “呵呵,我也饿了,出去吃吧,想吃什么?”北冥烈风的回答让谢霜凌微微皱眉,也算正常。 “就在府里吃吧,叫后厨弄几个小菜,今天累了,不想出去。”谢霜凌说道,今天玩的是心理,可是比行几公里路还累呢。 用了午膳,谢霜凌正准备回屋休息,宫里便来了人,说是丹周太子准备明日启程返回丹周国,叫北冥烈风无论如何今晚也要出席送别晚宴。 这个消息来的可谓是晴天霹雳,早上还在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感觉,现在这会便又传出要离开的消息,丹周太子这会还真是把谢霜凌二人弄迷糊了。 “这是什么意思?”谢霜凌微微皱眉说道,丹周太子既然没有就势惹乱,这么轻易的就要离开,还真是让人摸不到头脑。 “晚上去看看吧。”北冥烈风也是皱着眉头说道。 晚上的送行宴倒是很是热闹,朝中大小官员都被通知参加。 北冥烈风自然是和谢霜凌一同前往的,一进门也被这盛大的送行宴怔住,相互对望一眼,心中升起了疑惑。 “三王爷来了,快快快,做到本王身边来。”丹周太子热情的叫道,似乎完全当早上的不愉快没有发生过。 北冥烈风眉头微微一皱,对丹周太子的热情很是不适应,似乎关系没有好到这般亲热吧。 “快来。”丹周太子催促着,让北冥烈风不好意思拒绝,只得坐在了丹周太子身边,这倒让朝中各位大臣微微侧目,忍不住的交头接耳。 谢霜凌看见此番场景,眉头紧锁,眼神飘向了堂上坐的太子殿下,之间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看着堂下交头接耳的大臣,却在看见谢霜凌的目光时微微一愣,收了笑容,眉头微皱起来。 “太子殿下在上,我谢成龙还有一个请求,往太子殿下同意。”谢成龙站了起来,对堂上的太子殿下一拱手,说道。 “哦?不知谢将军有什么请求,但说无妨。”太子微笑着说道。 “是这样,我那个不孝女,我还是决定带回去,怎么说子不教父之过,我不想以后留下一个骂名,所以还请太子殿下包涵。”谢成龙拱手说道。 谢霜凌微微皱眉,心中已经怒火中烧,可是此时谢成龙是对着太子殿下说的,堂下又是满朝官员,自己也是不好出言反驳。 “这个,我说了不算吧,只要还是要看三王爷了。”太子将皮球提给北冥烈风。 这个问题确实不好说,答应了他意味着谢霜凌必须和他回去,不答应他也算是违背了父纲,以后谢霜凌也会被人说三道四,北冥烈风微皱了眉头,看向谢霜凌。 要是让谢霜凌回答这个问题,她定是一句话回绝,可是现在,当着满朝官员的面,谢成龙并不是问的谢霜凌,她自然是不便发表什么意见的,在古代,一个女子的言行很是重要,有时候甚至决定了一个女子生死,谢霜凌自然是不会在意这些,可是北冥烈风不行,只要以后自己还和北冥烈风一起,他便会一直受这种言论的烦扰。 想到这里,谢霜凌冲北冥烈风微微点头,示意他不要再纠结此事了,就让自己随他们回去吧,既然他们这般强烈的要求自己回去,必然是还有后续的事情,那么自己便去看看,他们到底要唱什么戏。 北冥烈风自然是看见了谢霜凌冲自己微点的头,不由得眉头更是紧锁,又看了一眼太子,此时太子正微笑着看着北冥烈风,正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好,既然谢将军这般请求了,我便放霜凌和您回去了,实不相瞒,我与霜凌早已情投意合,只能找个合适的时间亲自上门提亲,择日不如撞日,刚好今日,我北冥国太子,丹周国太子,还有北冥满朝文武皆在,我便亲自向谢将军提亲,还亲谢将军答应与我。”北冥烈风一拱手,稍稍俯身。 一个王爷亲自提亲,并行了礼,对谢霜凌来说,便算是天大的荣耀了,北冥烈风话音刚落,堂下的大臣便开始交头接耳,嗡嗡声传来。 “这个谢霜凌到底是什么人,三王爷亲自提亲。” “你不知道?就是丹周谢将军的女儿,听说早前是北冥国招来的军妓,后来不知怎么回事攀上了三王爷。” “真是好命啊。”…… 谢霜凌眉头微皱,看着北冥烈风,只见他坚决的看着谢成龙,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此时,对谢成龙来说,也是很难回答的,一个王爷,在满朝文武面前提亲,叫自己怎能拒绝? “哈哈,好,王爷果然真性情,喜欢就是喜欢,好。”丹周太子哈哈大笑着说道,可是笑意却未到眼眸,反倒是嘴角一丝冷笑,看着谢霜凌。 “是,喜欢就是喜欢,本不愿放手,但是谢将军非要接走,我便也只能明说了。”北冥烈风貌似无奈的说道。 现在轮到谢成龙不好回答了,看了眼身边的太子凌,见他冷眼看着谢霜凌,又看了眼堂上的北冥国太子,之间他好笑的看着自己,似乎在等待着自己的回答。 “这个?我还是回去和夫人商量一下吧,怎么说这也是内府的事,要问过夫人的。”谢成龙推脱的说道。 “谢将军莫不是想找理由推辞吧,想我一个北冥国王爷,应当是配得起你谢将军的女儿的,不知你这般推辞是什么意思?莫不是看不上我北冥国,嫌弃我这个三王爷不成?”北冥烈风继续说道,算是把谢成龙逼到了死角。 “这……”谢成龙犹豫道。 “这个丹周也有点太嚣张了吧,三王爷当面提亲他还敢这般推脱。”殿下大臣小声的议论起来。 “就是,哪有这般不知好歹的。” “难道他还想自己的女儿嫁给皇上吗?” …… 堂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丹周太子的脸面也渐渐挂不住了,面色越发的深沉。 “三弟,你也有点着急了吧,你的婚事怎么也要问过父皇吧。”太子殿下笑着说道。 “本来是要问过父皇的,但是现在父皇不便出来,所以我也只好先斩后奏了,不然太子殿下通传一声请父皇亲自出来主持当然是更好的了。”北冥烈风看着堂上的太子冷冷的说道,心中自然知道,他不会让皇上真的出来主持,自然也不会再在这件事情上纠缠。 果然,太子听罢,便不再多说什么,很是无奈的看了一眼丹周太子。 “谢将军,你还不答应下来,能与北冥国三王爷连为姻亲,那可是百年修来的呢。”丹周太子沉着声音说道。 “是。”谢成龙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急急地点头。 “那我就当谢将军同意了,那就烦请谢将军带霜凌回去,我禀请的父皇,择日带聘礼亲自登门拜访。”北冥烈风拱手说道,不给谢成龙拒绝的机会。 谢霜凌微微皱眉,看着北冥烈风,自然是明白他这么做的意思,自己和谢成龙回去,不见的会有什么好事,北冥烈风现在提亲,自然是为了保自己的安全,想到此,不由得看了一眼北冥烈风,正好与他的眼眸对视,微微点头,向他表示自己已然明白他的意思。 接下来的送别宴也便没出什么乱子,一片欢闹中度过,欢闹的只有大臣,谢霜凌、北冥烈风、堂上的太子、丹周太子、谢成龙五人各个心怀心思,对舞者的表演似乎没有什么心情,只顾低着头,各自思考。 夜色茫茫,谢霜凌与北冥烈风坐在回府的马车中。从一上车北冥烈风的眉头就是紧锁着的,谢霜凌见状,轻声的说道:“其实我回去也是有好处的。” 北冥烈风抬头,疑惑的看着谢霜凌,“怎么说?” “我总觉得丹周这般强烈的要带我回去,背后一定有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不会去看看,又怎么知道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心中因为知道北冥烈风担心着自己而感到温暖。 “可是……”北冥烈风犹豫着说道,要真是他们有什么秘密的话,谢霜凌此去的危险几乎是显而易见的了。 “他们不能拿我怎么样,况且你不是也向他提亲了吗?这至少会让他们收敛一点的。”谢霜凌带着笑容说道。 “嗯,你回去还是要小心一些,我总感觉丹周太子凌看你的眼神不怀好意。”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 “我知道,我就是想看看,他们能弄出什么事来,有情况我会想办法通知你的,对了,在丹周有没有你的人?”谢霜凌问道,不管在什么朝代,派出间谍前往别的国家那是必须的,此去丹周,自己也是需要细作帮自己把消息传回来的。 北冥烈风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说道:“有是有,但是一直都没有什么消息传来,包括这次丹周太子来访这么重大的消息,都没有穿回来,我怀疑那边的暗哨已经曝露或者起了反心。” “你的暗哨是放在什么地方的?”谢霜凌皱着眉头问道。 “丹周皇上身边的,一个妃子,我们也是费了很大的劲安插进去的,前两年还不断有消息传来,近一年便很少了。”北冥烈风回答道。 “那你也没有派人去探探怎么回事?”谢霜凌微微皱眉问道。 “近年一直被太子的事拖绊着,便也没去管丹周那边的情况。”北冥烈风紧锁着眉头回答。 “这种便有两种可能,其一,她已经被废,取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了,其二便是随着她自己的得宠,她不愿意在做细作了,只想一心做她的妃子。”谢霜凌分析道。 “恩,你去了也正好可以探探她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北冥烈风说道。 “我希望是第二种,如果她已经被废,那对我们来说便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很可惜,如果是第二种,万难的时候,还是可以在利用一次的。”谢霜凌说道,一个女子远赴他乡,做着这般危险的事情,谢霜凌心中也希望她是安好的。 “我会重新派人过去丹周,到时候找了落脚的地方,会想办法通知你。”北冥烈风说道。 “好,可是试着派些商人过去,商人流动率比较大,来回走动的,传递消息也方便,最好是能在丹周收买一些人帮我们做事。”谢霜凌说道,现在在派人过去,丹周方面也会起疑吧,倒不如高价收买一些人,只是传个消息而已,应该没有问题。 “时间有些太紧迫了,我叫人快马加鞭今夜便走,最好能在你到丹周之前将事情安排了。”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心中也明白谢霜凌这般说的意思,临时派人过去,必然引起疑心,只怕到时候对谢霜凌的安全也会构成威胁。 “王爷,到了。”马车外卫青的声音,打断了谢霜凌与北冥烈风的对话。 “你先安排事情,我回屋收拾,我准备带琳儿一起去,到时候也有个照应,你叫卫青不要太担心了。”谢霜凌微笑着说道,卫青这个小子一直喜欢着琳儿,可是木讷的不知道表达,二人之间还是蒙了一层窗户纸的。 北冥烈风点了点头,目送谢霜凌离开以后,才回到自己的书房,跟在身后的自然是卫青。 谢霜凌回屋便叫来了琳儿,此去是有风险的,有些事情还是要先和她说清楚的。 “琳儿,你要想清楚,这次我们去不是游山玩水,是有风险的,说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你可以选择不去。”谢霜凌将大致情况和琳儿说了之后,又接着提醒道。 自己虽然很是希望有琳儿陪着,至少感觉不是孤军奋战,但是对琳儿来说,有权利拒绝可能发生的危险。 琳儿在听完谢霜凌的话之后,思考了一会,抬起头来,坚定的看着谢霜凌,道:“小姐,既然有危险,琳儿便是一定会陪你去的了。” 上一次谢霜凌中毒,琳儿心中已经很是不好受了,现在明知道她前往的地方是带着危险的,自己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的放她去呢。 “琳儿虽然什么都不会,但是琳儿一样能保护小姐,琳儿更加不会拖小姐的后退,小姐也说了,那个丹周谢家,以前就对小姐不好,现在回去还指不定会弄出什么事呢,琳儿不去怎么行,不管怎么说,这次小姐要是再敢把琳儿丢在这里,琳儿……琳儿……琳儿就是偷跑也会跟过去的。”琳儿有些着急,说到后面更是眼眶都红了。 谢霜凌看着琳儿,心中很是感动,自己也是来了北冥国才认识的琳儿,早就喜欢上了这个单纯的小丫头,和她一起,不用惦记什么尔虞我诈,说话都很是轻松,回到谢家,争锋相对那是必然,身边要是没个自己人,那里的日子定然很是不好过的。 “琳儿,我很想带你去,有你在身边我也会安心,但是危险我也要告诉你,去了那里,只有你我二人可以相信,肯定不比王府中生活,你也要考虑清楚,还有卫青可能不会跟去。”谢霜凌说道,危险自然是要提前说的。 “这……这和卫青有什么关系?”琳儿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你喜欢卫青那个傻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谢霜凌微微笑着说道。 “小姐……”琳儿有些不好意思,什么也不说的低下了头,突然有抬起了头,坚定的看着谢霜凌,说道:“琳儿已经决定了,怎么说这次也是跟定了小姐的。” 谢霜凌看着这般坚定的琳儿,点了点头,果然和自己心中所想是一样的,这个小丫头是真心对自己的好,不由得心中一丝暖流,感概,亲情有时候倒不如一个小丫头带给自己温暖。 “好,我们一起去,我也离不开琳儿。”谢霜凌拉着琳儿的手说道,心中已然暗自下了决心,一定会保护琳儿的安全。 轻微的叩门声传来 “谢军师,王爷请你过去。”屋外卫青的声音传来。 “好,我这就去。”谢霜凌松开琳儿的手,往外走去,拉开门便看见,卫青担忧的神情,知道他是放心不下琳儿,便将身后的琳儿露了出来。 “我去书房,你们有什么事,进去谈。”谢霜凌说道。 卫青冲她感激的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轻敲了一下门扉,谢霜凌推门进入,看见北冥烈风皱着眉头坐在书案前,似乎还在为自己的离开担忧。 “怎么了?”谢霜凌问道,心中很是温暖,有一个人在为自己的离开担忧,也是一种不错的感受。 “你来了,我已经安排了卫青,连夜启程,前往丹周,待寻到落脚的地方,便会想办法通知你。”北冥烈风看见谢霜凌进来,起身说道。 “卫青去?”谢霜凌有些惊讶,卫青可谓是北冥烈风身边最重要的助手,他既然派了卫青亲自前去,可见他对自己的看重。 “是,别人去我实在不放心,恨不能自己亲自去,可是你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北冥烈风很少这么感性的说话,让谢霜凌心中暖意更浓。 “恩,不用那么担心,我不会有事的。”谢霜凌安慰道。 “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北冥烈风拉着谢霜凌坐在桌前,说道。 “我和琳儿说了,她和我一起去,你放心吧。”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去了以后,你自己也要小心,实在不行,就想办法逃出来,我已经交代了卫青,一出什么事,别的什么都可以不顾,只要安全回来就行了。”北冥烈风皱着眉头交代道。 “好,我知道。”谢霜凌带着微笑看着北冥烈风,他很是紧张自己,很少这样情绪失控,不顾大局的,关心则乱,他很是关心自己。 “你别当回事,我真有点后悔,在大堂上同意他们带走你,当时我就应该死咬着不放的。”北冥烈风站了起来,来回走动,显示了他紧张的心情。 谢霜凌也站了起来,从后背将他紧紧抱住,脸整个贴在他的后背上,轻声的说道:“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我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放心。” 北冥烈风回身,将谢霜凌揽在怀中,紧紧的拥着,道:“你要小心。” “恩。”谢霜凌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轻轻的一个吻落下,越发的加重,谢霜凌微微能感觉到北冥烈风的情绪失控,想到了上一次也是在这个地方,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他,心中一丝遗憾,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说道:“不要在这里,我……” 剩下的声音,淹没在北冥烈风的吻中。 突然身子被北冥烈风打横抱了起来,向屏风后面走去。 屏风的后面是个内屋,算是个临时休息的地方,谢霜凌从来没有进来过,今日便被北冥烈风抱着走了进来。 轻轻的放在床榻上,深深的一吻便下来了。 一番芸雨后,谢霜凌靠在北冥烈风的怀中,鼻翼间满是他的味道,忍不住脑海中满是方才的画面。 “弄疼你了?”北冥烈风轻轻一吻落在谢霜凌的耳边,说道。 “没有。”谢霜凌回答,心中依旧是甜甜的爱恋,两世为人,终寻得佳偶在身旁,也是自己运气。 “今夜便在这里休息吧,等你回来,我在好好补偿你,喜宴是必须的。”北冥烈风轻声说道,心中略有愧疚。 “恩。”谢霜凌点头,其实心中并不在意他说的什么喜宴,那只是一种形式而已,心灵的慰藉比什么宴会都来的重要,那种三千佳丽只取一瓢的感情,让自己更是看重。 长夜就算是漫漫,在离别人的眼中也是时光飞逝的,东方初露白,谢霜凌便睁开了眼眸,身边的北冥烈风此时也是醒着的,或许根本就是夜一未眠。 稍稍收拾了一番,谢霜凌回了自己的屋子,琳儿早已经在屋中等候,看见谢霜凌此时才回来,低头露出了一丝微笑。 谢霜凌便在这一丝微笑中,尴尬的低下了头。 “收拾好了?”谢霜凌问道,掩饰自己的尴尬。 “恩,衣服都收好了,卫青准备了些药材,我也装好了。”琳儿回答道。 “卫青走了?”谢霜凌问道。 “是,后半夜走的,他能一起去,我很高兴。”琳儿红这面低下了头。 “那我们也走吧,估计太子的车碾也快来了。”谢霜凌说道。 果然,二人才走到前堂,小厮便来通报,太子的马车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随便用了早点,谢霜凌便带了琳儿上了太子的马车,一路向城外行去。 北冥烈风作为北冥国的王爷,丹周太子离开,自然要去送行的,他的马车便是跟在太子马上的后面向城外行去。 城门边上,丹周的马车早在已经停在了那里,太子正与丹周太子凌聊着什么,远远的看见北冥烈风的马车过来,二人便也分开了。 “怎么?三王爷还不放心?”丹周太子笑着对步出马车的北冥烈风说道。 “没有,怎么说来者是客,客人今天走了,我怎么也要过来送一下的吧。”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每次见他微笑,总觉得笑的很是怪异,在这笑容的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一般。 “那就谢过三王爷,我们这就走了。”丹周太子说道。 因是女眷,谢霜凌还是被安排在马车内了,挥别了众人,丹周的车队便上路了。 “小姐,都不见谢将军呢?”琳儿在马车内疑惑的问道。 谢霜凌也有些疑惑,丹周太子离开,怎么没有看见顺行而来的谢成龙。 “报太子殿下,谢将军已在前方等候。”马车外传来了声音,谢霜凌微微点头,便知道原来谢成龙早早便出了城,等在了太子马车必经的路上。 琳儿悄悄掀起了帘子往外看见,远远的看见一队士兵守在前方,带队的便是谢成龙谢将军,似乎正在等着太子的车队过去。 “那个便是谢将军吗?”琳儿好奇的问道,那边是自己小姐亲爹,自己也是第一次见面。 “是他。”谢霜凌皱了眉头说道,自己对他真是一点感情也没有的,看见他似乎也只是看见了一个陌生人般,倒是琳儿,很是好奇他什么样子。 “看起来还不算差呢。”琳儿皱着眉头说道。 谢霜凌从窗户望出去,谢成龙正骑在马上,威严的样子,倒很有将军的风范。只是看人不能只看表面,道貌岸然的人多的是。 许是见谢霜凌并没有回答自己,看了一会,琳儿也觉得很是无聊,便放下的窗帘,拿出包裹里早就准备好的零食,递给了谢霜凌,“小姐,尝尝,时间太着急了,只能准备这个了,连小姐爱吃的糕点我都没时间准备。” 知道琳儿是心疼自己,怕一路上自己无聊,便接过了琳儿手中的零食,道:“没事,我们可以看看景什么的,时间过的很快的。” 从北冥国都城到丹周都城,一路上要十几天的时间,谢霜凌不想与谢成龙有过多的正面接触,便也一直没有提出自己骑马,而是和琳儿一起坐在马车内,不过毕竟是皇亲国戚,一路上还是走走停停,傍晚才到最近的小镇投宿。 在马车上窝了一天,终于到了客栈,谢霜凌急急的下了马车,舒展下筋骨,心中还在考虑是否有必要为了躲避谢成龙继续委屈自己。 “谢小姐里面请。”没想到太子还会关注自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被他惦记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谢太子关照。”谢霜凌微微俯身,说道。 “哪里,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国的。”太子凌微笑着说道。 这笑容在谢霜凌看来倒不是什么善意的,这个男人和北冥玥有一拼,都属于腹黑性的,说什么做什么都最好防着一点。 谢霜凌不在说什么,跟在太子的身后走进了客栈,却不想与谢成龙正面迎上。 “太子殿下,客栈已经包下,请太子上楼休息,饭菜稍后我派人送上。”谢成龙拱手说道,抬头却冷冷的看了一眼太子身后的谢霜凌。 “恩,谢将军费心了,哦,对了,谢小姐就和我一起用膳吧。”太子回头对谢霜凌说道,嘴角还是带着微微的笑容。 “不用了吧,我有些累了,叫琳儿随便取点吃的就行了。”谢霜凌拒绝道,和这样的男人一起吃饭,可以说是要费尽心思,一顿饭下来,还不累死? “哈哈,随你去吧。”没想到丹周太子并没有强求,这样就放过自己,让谢霜凌微微皱眉,看向太子凌。 却不想太子凌也正看着自己,微微俯身,贴在了谢霜凌的耳边,仅以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往后的日子还长呢,我们慢慢来。” 微热的气息在谢霜凌耳边吹过,待谢霜凌反映过来,他已经带了人上了二楼,嘴角那抹微笑很是奇怪。 “小姐。”琳儿在身后叫道,提醒谢霜凌该上楼了。 谢霜凌看了一眼消失的二楼拐角的太子凌,这才迈动了脚步,上了二楼。 简单的收拾了房间,琳儿便下楼去取饭菜,只留谢霜凌一人在房间稍作休息。 谢霜凌在屋内做着伸展运动,一天窝在马车内真真的难受,这回自然是要动动胳膊动动腿的了,许是太专注了,身后的门被推开都没有发现。 谢成龙走进谢霜凌的房间,便看见她在哪里扭来扭去,眉头不由得紧锁了起来,眼神中满是厌恶,“你在做什么?” 突然而来的声音吓了谢霜凌一跳,回头一看,看见是谢成龙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眼神中的情绪自己也是看得真切,“你没看见吗?我在活动筋骨,坐了一天马车,血液都不流通,活动活动。” “你看你像什么样子?站没站相走没走相,果然是贱婢生的孩子,哪里有个女孩子的样子。”谢成龙沉着面说道。 “呵呵。”谢霜凌冷笑一声,坐在了桌前,问道:“那你说你口中那个贱婢为什么会怀上你的孩子呢?” 谢成龙一愣,没想到谢霜凌会这般反驳自己,面色微红,不知怎么回答,当初确实是自己酒后来了兴致,也不会有这个丫头,不过这丫头也可以呢,只一夜风流,竟然就出生了。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喜欢她,可以不去碰她,倒也省了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活受罪了。”谢霜凌斜眼看着站着的谢成龙说道。 “有你这么和老子说话吗?”谢成龙气急,说道。 “哈哈,那我倒要问问了,你除了给我提供一颗小小的睛子,你还为我做过什么?我在被你那些姨娘欺负的时候,你有没有正眼看我一眼?那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你的女儿?”谢霜凌怒极反笑,质问道,心中酸酸的,似乎是身体的主人也想要控诉自己的不公平待遇。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二十五章 难处 谢成龙眉头紧锁,沉沉的盯着谢霜凌看着,心中似乎也在考虑她说的话,自己的几个女孩,出嫁的出嫁,在家在家,怎么都没有谢霜凌的气魄?不是软弱就是刁蛮,竟然都没有谢霜凌的能力,明明送进了火坑,却有本事翻身,反而能叫一国王爷愿意当着众人的面提亲,现在更是有丹周太子亲口明示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弄谢霜凌回到丹周,所以此次,不管是用什么方法,为了自己的前途,家族的荣耀,这个谢霜凌都必须和自己回到丹周。 “哼,你别以为有三王爷提亲,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回到谢府,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谢成龙皱着眉头说道。 “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委屈,非要带我会丹周,我并不想回来,你知道的。”谢霜凌淡淡的说道,陈述一个事实。 “你以为我愿意?呵呵,要不是太子要求,我才不想认你这个丢人现眼的女儿呢,当你一出生就死了就是了。”谢成龙白了一眼谢霜凌说道,提起来更是没有亲情在里面。 “你不早就当我已经死了吗?”谢霜凌回道,眉头微微锁紧,是丹周太子凌非要自己回来丹周,倒地是什么目的呢?不知道谢成龙是否知道,“太子为什么非要我回来?” “哼,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说完谢成龙便转身出去了,并没有回答谢霜凌的问题。 谢霜凌眉头紧锁的看着出去的谢成龙,回想着他说的每一句话,从他方才对自己的态度来看,似乎是有所顾忌,可是他在顾忌什么?应该不是北冥烈风的势力,毕竟已经离开了北冥国国都,等回到丹周,北冥烈风的就算再有势力,也是没用的,那么让他有所顾忌的一定就是本国的了,也就是丹周太子凌。 听谢成龙说是太子要求自己回来的,那么太子又有为什么呢?这些都让谢霜凌百思不得其解,直到琳儿端了饭菜进来,谢霜凌还坐在桌前思考着。 “小姐,吃点东西吧。”琳儿的话打断了谢霜凌的思考,看着桌上摆着的饭菜,虽然数量不算多,但还算丰盛,鸡鸭鱼肉都有,看来下面的人,对自己也是不敢怠慢的,此番必然不会是谢成龙交代下去的,那么就应该是太子凌交代的了,微微皱眉,实在是想不通太子凌到底是为了什么。 虽然饭菜很是丰盛,但是谢霜凌心中满是怀疑,却没有心情,只随便的吃了几筷子,便放下了。 “小姐,不多吃点吗?”琳儿看见谢霜凌满面愁容的放下筷子,说道。 “不了,没心情。”谢霜凌皱着眉说道。 “小姐,琳儿也帮不上你什么忙,要是王爷在的话,你们还能商量一下,你和琳儿说,琳儿也不能帮你出谋划策。”琳儿情绪有点低落的说道,谢霜凌有些着急,正想要安慰她的时候,却又听她接着说道,“但是琳儿知道,不吃饭什么事情也做了,只有吃饱了,脑袋才好使,能想出办法来,只有吃饱了身子才好使,能做的更多,所以小姐,你再吃一点吧。” 谢霜凌一愣,没想到琳儿拐了个弯说这么多,既然就是担心自己的身子,为了让自己多吃几口饭,心中暖暖的,方才低迷的情绪也一扫而空,琳儿说的对,有什么问题吃饱了再说。 “好,听琳儿的,我吃的饱饱的,好了吧。”谢霜凌嘴角勾起笑容,重新拿起了筷子,不管自己的便宜爹怎么对自己,至少自己身边还有一个真心实意对自己的好的琳儿。 在放下筷子,谢霜凌算是吃了个肚子圆圆,看着琳儿嘴角露出笑容,高兴的收着桌上的碗筷,谢霜凌站起了身子,准备在院子中走走,消消食。 夜色已然茫茫,天空中星光点点,深秋的小风吹着,微凉,但很是舒服,抬头远望,黑暗遮掩了太多的景物,犹如自己前方的路,看不清方向。 “怎么想着出来走走了?”身后的声音传来,让谢霜凌微微皱眉,没想到他也会出来走走。 “饭后散步而已,不知太子殿下怎么也想着出来走走呢?”谢霜凌回头说道。 “呵呵,我也饭后散步,不行吗?”太子凌说道。 “没有,太子随意,我先回屋了。”谢霜凌转身,往回走,却在越过他的身边的时候,被一直大手抓住。 “你很怕我?”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边,让谢霜凌微微退了一步。 “太子何处此言,我没必要怕你吧。”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稍稍侧身,抽出了自己的手臂。 “那就好,我可不想你怕我,处处躲着我。”太子凌笑着说道。 “没有。”谢霜凌回答道。 “哈哈,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叫人着迷呢。”太子凌盯着谢霜凌大笑着说道。 谢霜凌眉头更是紧锁,心中也是警铃大作,说道:“不知太子殿下觉得我哪里让你着迷?我改还不行吗?” “哈哈哈,就是这个样子,我喜欢。”太子凌笑着说道。 谢霜凌顿感满面黑线,道:“太子应该是什么样的美女都见过的吧,怎么会在我身上放心思呢,所以太子殿下就不要拿我开涮了。” “你有怎么知道我不会再你身上放心思呢?”太子倚身上前,轻轻的说道,“北冥烈风可以在您身上放心思,怎么我就不可以了呢?” 谢霜凌猛地退后一步,说道:“太子请自重,怎么说我也是被提过亲的人了,我还有事,我先回去了,太子早点休息吧。” 说完谢霜凌便快步往屋内走去,身后却传来了太子凌的大笑,“谢霜凌,你以为你逃了今日便能逃过明日吗?咱们来日方长。” 谢霜凌眉头更是紧锁,快走了几步,上了二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内,琳儿已经收拾完了,床铺已经也铺好了,看见谢霜凌急急地走进来,琳儿问道:“小姐要现在休息吗?” 谢霜凌抬头,对上琳儿关心的目光,换上了笑容,点了点头,道:“好,琳儿也早点休息吧。” “没事,琳儿不困,小姐先休息。”琳儿笑着说道。 谢霜凌明白琳儿意思,女眷就安排了一间屋子,琳儿是想把床铺让给自己,“琳儿,夜里会有点冷,你陪我一起睡吧,两个人挤挤暖和。” 琳儿一愣,微微皱了眉头,看向床铺上的被褥,只有单单的一床,夜里要是冷了的话,确实不够的,犹豫了一下,便说道:“好吧,小姐先休息,琳儿收拾下东西就来。” “恩,快点哦,晚了会吵醒我的。”谢霜凌微笑着说道。 这夜,谢霜凌便是和琳儿睡在一起的,小丫头口口声声不累,结果尚了床就睡着了,微笑着看着身边谁的香甜的琳儿,谢霜凌的心是暂时平静的,可是想到对面住着的丹周太子凌还有谢成龙,谢霜凌的心又平静不下来了。 谢霜凌可不会单纯的以为,太子凌是喜欢上了自己,但是隐隐可以看出,他们从到达北冥国开始,便在有预谋的准备着什么,而这件事似乎和北冥烈风有些关系的,此番将自己从北冥烈风身边调离,只怕也是想着怎么对付北冥烈风的吧,由此可以看出,丹周太子凌和北冥国太子定然是做了什么交易的,想到这,谢霜凌眉头更是紧锁了起来,这一点不知道北冥烈风想到了没有,现在在路上,传递消息那是不可能的了,只能等到了丹周,早想办法了。 这一夜过的很是平静,不平静的只有谢霜凌的心情,一直到后夜班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后面的一路,谢霜凌决定不再委屈自己,找太子凌要了匹马,不再蜷缩在马车内了,有些事情会发生的一定躲不过,既然知道前路茫茫何不潇洒走好现在的路? 除了第一天太子凌说了那一番话之后,后面的十几天,太子凌并没有再靠近谢霜凌,而是任由谢霜凌骑在马上,跟在后面,偶尔回头,露出奇怪的笑容。 后面的行程走的不算慢,终于在某一天的中午赶到了丹周京都,进了丹周京都,谢霜凌便和琳儿窝在了马车内,谢成龙要先送太子回宫复命,谢霜凌便先回了谢府。 琳儿没出过什么远门,进了丹周京都更是好奇,掀了车窗帘子,看着街上的行人,透过车窗,远远的就看见谢府门口站了一排人,谢霜凌微微皱眉,看来谢府上下已经知道谢成龙是今天回来了,这会已经在门口等着迎接了,想到过一会就会看见自己最讨厌的人了,谢霜凌眉头更是紧锁了几分。 琳儿看着自家小姐,越来越沉的面容,有看了眼早就列队欢迎的谢府众人,心中已然明白小姐心中的不快:“小姐,你放心,琳儿能保护你。” 看着琳儿坚定的目光,谢霜凌微微一笑,这个小丫头怕是没见识过恶人吧,不过也没关系,有这份心就够了,现在的自己,可不想那会那般软弱,现在要是三姨娘等人再敢对自己动一手指,定然叫她们见识自己的厉害。 “哦哟,我当是谁呢,这么大面子,原来是七小姐啊。”刚步下马车,便听见三姨娘的声音,这个人还是和以前一样讨厌,仗着老爷对她的宠爱,很是目中无人呢。 谢霜凌微微皱起眉头,并不理她,径直的往府内走去。 三姨娘看着这样不理自己的谢霜凌,嘴角轻咬,老爷随太子出使北冥,自己在家失了靠山,早就憋了一肚子气了,现在刚好谢霜凌来了,到给了自己一个发泄的地方,“来人啊,什么人都能进咱们将军府的么?还不给我拦住。” 几个家丁急急的跑了上了,拦住了谢霜凌的去路,谢霜凌微微回头,看了一眼三姨娘,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你确定不让我进府?” “哼,你这个贱种,在北冥国被多少男人骑过,没想到还能活下来,真是难得啊,还有脸回来,你也好意思,就算你不要脸,我们将军府怎么说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地方,怎么可能叫你这种人进门呢?”三姨娘鄙夷的说道。 谢霜凌嘴角的冷笑没有消去,冷冷的看了一眼三姨娘说道:“我是贱种也好,怎么说我都是谢成龙的种,贱种生贱种,哈哈。” 听完这话大夫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白了一眼三姨娘,责怪她把老爷也骂了进去。 “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三姨娘急急的解释道,心中对谢霜凌的火气是更加旺了。 “还不来人吧这个贱……践人赶出去。”三姨娘差点又祸从口出,急急的改了用词。 “不用赶,我就问你们,真的不让我进去?”谢霜凌止住正要上前的家丁,对着三姨娘冷冷的说道。 “哈哈,你生病了吗?赶你出去还有假的?”三姨娘笑着说道,斜眼看着大夫人,见大夫人没有阻拦自己,说话的语气很是强硬了。 “好好好。”谢霜凌连说了三个好,嘴角更是高昂了起来,转身对琳儿说道:“我们走吧,本来我也不喜欢这里,这里也不欢迎我。” “是,小姐。”琳儿微微一笑,跟在谢霜凌身后走了出去。 直到转过一个墙角,看不见谢家的人了,琳儿才微微皱了眉头,问道:“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 “琳儿,天无绝人之路,你看。”说着,谢霜凌指了指隐身在另一边墙角的卫青,原来方才在马车内,谢霜凌便看见的卫青,心中还在烦扰如何和他接头呢,却没想到三姨娘有心刁难自己,索性不住谢府了,直接找到卫青算了。 “谢军师。”卫青远远看见谢霜凌往这边走来,左右看了没人注意,便迎了上来。 “怎么样?”谢霜凌低声问道,按照时间,卫青应该比自己至少早到三天,不知道他这边部署的如何。 “我挑选了五个信的过的人,日夜兼程,四日前便到了京都,真是巧了,有家客栈经验不善准备对外转出,为了不引起注意,我找了老板,提出做客栈的合伙人,有钱赚,他自然是同意的了。所以也算是暂时有了落脚的地方。”卫青简单的说了自己这边的情况。 谢霜凌听罢微微点头,果然是北冥烈风得力的助手,考虑问题很是周全,要是突然接手一家客栈,时间上也容易引起有心人的注意,而作为合伙人,便能避免很多怀疑,从表面看来,客栈并没有易主,还是能暂时瞒住丹周太子这边的。 “好,那今天我们就住进去,到时候你只要装作不认识我便可以了。”谢霜凌说道,反正卫青几乎没有出现在丹周太子和谢成龙面前过,到时候只要装作相互不认识,任谁也查不出什么的。 “属下明白。”卫青点头说道,这才有机会偷偷瞄了一眼谢霜凌身后的琳儿。 谢霜凌自然也是把卫青的小动作看在了眼里,微微一笑说道:“谁说客栈老板和丫头之间不能交往的,你们可以在客栈认识,后面慢慢往来啊,注意点就好了。” 谢霜凌说的直白,琳儿却很是不好意思,红着脸低下了头,卫青也是挠着头尴尬的样子,惹得谢霜凌笑的更欢了。 索性就这样,住在了卫青安排的客栈,去的时候当然只有自己个琳儿了,这几日卫青可以不用出面,有什么事自己再叫琳儿通知他就可以了。 走进客栈的房间,关上了房门,谢霜凌才算长出了口气,放下了心中担子,只有关上了房门,才不用参与外面的尔虞我诈,平淡的做自己,心情也会稍稍的放松一点。 “小姐,我住隔壁?”琳儿轻声问道,第一次出远门的她,心中难免有些紧张,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是啊,你有独立的房间呢,不用担心,夜里我也没有事的,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谢霜凌出声安慰道。 随便用过了午膳,谢霜凌便在屋内休息,算算时间,谢成龙也该来,便叫了琳儿过来陪着自己。 “谢小姐?”楼下有小厮在喊道。 “怎么了?”琳儿出门问道。 “有人找呢。” “叫上来吧,小姐休息呢。”琳儿扬声回道。 转身走了进来,小声的说道:“小姐,来了。” 谢霜凌半卧在床上,眯着眼眸,轻声道:“知道了。” 直到上楼的脚步声传来,谢霜凌才睁开了眼眸,起了身子,在圆桌前坐下。 来的人正是谢成龙及三姨娘。 “见到老子来了,也不起身吗?”谢成龙冷冷的说道,方才得小厮通报,自己才能上来,已经够让他不高兴了,进门又看见谢霜凌坐在桌前自顾自的喝着茶,一点起身的样子都没有,心中怒火更是旺盛。 “我就是这样,你不早就知道了?何必还在为这事生气?”谢霜凌放下手中杯盏,不轻不重的说道,这个谢成龙,每次见面都在拿自己没有行礼的问题说话,也不嫌腻烦。 谢成龙挑了挑眉头,不在纠缠礼数的问题,这个本来也就不是自己前来的重点,“跟我回去。”谢成龙严肃的说道。 “呵呵,我可是被你府上的赶出来了,怎么好再回去呢?”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眼神飘向谢成龙身后的姨娘。 谢成龙顺着她的眼神,看了一眼身后的三姨娘,微皱了眉头,说道:“我带她来请你回去。” “还是算了吧,我这个身份低微的小婢女生的丫头,怎么能入您的将军府呢?”谢霜凌笑着说道。 “你知道就好,现在我这般请你回去,你自当感激的谢恩。”谢成龙继续说道,头微微昂起,满面不可一世的样子。 “是是是,所以我也不准备去给你将军府添不光彩,远远的住在这里就行了,我看这个客栈还是不错的,干干净净,也没有人给我白眼看,让我的心情很是舒服。”谢霜凌说道。 “都是你惹出来的事,你自己解决。”谢成龙对身后的人吼道,方才回府,一问才知道谢霜凌并没有留下来,而是被三姨娘赶了出去,当时便在府中大发雷霆,自己一路憋着气,就是为了能叫她住进自己的将军府,好在日后自己的仕途之路上有所帮助,这倒好,被家中的女人三句话不到,便赶走了,自己能不生气吗? 被谢成龙一吼,三姨娘打了个寒颤,急急的上前一步,拉着谢霜凌的手说道:“七姑娘,您还是跟我们回去吧。” 谢霜凌一把甩开三姨娘的手,说道:“这话说的,什么七姑娘啊,谢府从来就没有什么七姑娘,这可是丹周都知道的。” “老爷……”三姨娘委屈的看着谢成龙,被甩开的手还在半空中悬着。 谢成龙微微皱眉,暗示三姨娘退下,说道:“你要怎么样才肯和我回去?” “哈哈,谢将军这话说的,什么叫我想怎么样,我还想问问你们想怎么样呢,当初可是你亲自从我去的北冥国,现在有何必这样把我接回来呢?”谢霜凌哈哈一笑说道,眼神中满是无奈与落寞,这样一个爹,叫谁都心感伤悲吧。 谢成龙眉头紧锁,看着谢霜凌,不知怎么回答,半响才又开了口,说道:“就算以前都是我的不是,但怎么说我也是你爹。” 谢霜凌一愣,没有想到高傲的谢成龙也有服软的时候,不由的抬头看了一眼站着的谢成龙,只见他眼神犹豫,面色带着几丝紧张的看着自己。 “和爹回去吧。”谢成龙轻声说道,连身后的三姨娘都愣在了当场,什么时候自家老爷有过这样的神情。 谢霜凌微微皱眉,心中暗想,看来自己是他们计划中很重要的一步呢,不然谢成龙也不可能这般低三下四的求自己回去,转而又一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看来自己还是回去的好,只是就算是必须要回去,自己也没理由这般便宜的就顺了他们心意。 “要我回去也不是不可以,那要看看你们的诚意了。”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小姐。”听到谢霜凌说要回去,琳儿在身后有些着急了,不明白小姐怎么改变了主意。 “你想看到什么样的诚意。”谢成龙说道。 “既然整个丹周都不知道谢将军府有个七小姐,我回去自然是不合适的了,那么就需要将军想办法了,让我回去的名正言顺,这点应该不算刁难吧。”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这……”谢成龙微微皱眉, “那就没办法了,我名不正言不顺的回去,要还是被一些看不人看不顺眼,天天践人贱种的喊,我的心情也是会不好的,住的也会不高兴。”谢霜凌微微皱眉的说道。 “好,明日清晨,我亲自来接你,就叫整个丹周京都都知道,你是我谢成龙府上的七小姐,这样你可以跟我回去了吧。”谢成龙狠了狠心说道。 “都时候再说吧,对了,既然是迎接七小姐,全家人应该都会来吧。”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那是自然。”谢成龙说道,反正最难的已经答应了,也就不在乎在多一点了。 “那就好,明天见吧,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也是赶了很久的路,需要休息了。”谢霜凌起身,往床边走去,明显的逐客,琳儿自然明白。 “谢将军,请回吧,一切等明天再说吧。”琳儿说道,虽然是对着谢成龙说的,但是眼神却不看着他,看着一个小丫头都这般不给自己脸面,谢成龙眉头更是紧锁,可是看了眼谢霜凌的方便,隐忍下来了心中的怒火,转身走了出去。 见谢成龙下了二楼,琳儿才转过身子撅着嘴,对谢霜凌说道:“小姐,你为什么答应他会去啊,他们又对你不好。” “自然是有原因的啊,难道就这么白白被他们欺负啊,好了,琳儿,别说这些了,你去叫卫青跟上去,最好能探听下谢成龙这么着急叫我回去的目的。”谢霜凌微微一笑,点了下琳儿的鼻头说道。 “是,我这就去。”琳儿听罢,知道小姐是有计划的,心中便也安了下来,转身走了出去。 马车被,谢成龙正在闭目养神,确切说是在思考怎么解决谢霜凌的问题,身边的三姨娘看着谢成龙微皱的眉头,心中很是不明白,什么时候开始,自家老爷开始关注那么践人的女儿了,今日竟然还带了自己过来登门道歉。 “老爷……”三姨娘犹豫的问道:“为什么非要让那个丫头回府啊?” “你以为我愿意?太子要求的。”谢成龙并没有睁开眼眸,只是眉头皱的更紧了。 三姨娘更是不明白,太子又怎么会对那个丫头这么上心,“太子?太子不是一直和咱们家的三小姐交好的么?怎么又会对这个毛丫头这么关心呢?” 谢成龙猛地睁开眼眸,瞪了一眼身边的三姨娘,说道:“太子的心思,岂是你我可以猜测的吗?” 三姨娘被他这么一喝,吓得低下了头,却又听见谢成龙问道:“你说太子和三丫头灵欣交好是什么意思?” 三姨娘没敢抬头,身子微微颤抖,犹豫着要不要回答谢成龙的问题,三丫头和太子交好的事情,本来是秘密的,也是自己无意中撞破的,关键是撞破他们幽会时自己也正在做着见不得光的事情。 “说。”谢成龙今日脾气可不算好,语气自然很是厉害,哪里容得下三姨娘这般扭捏。 “是……是有那么一次,我回娘家的路上,遇见……遇见三姑娘和太子逛街,看起来二人很熟悉,所有……所以我觉得他们应该很是交好的。”三姨娘闭紧了眼睛说了出来,就算被骂私自回家也好过被发现那件事情。 却没想到谢成龙听完,并没有责骂三姨娘,反而露出的笑容,思索了半响,才换上严肃的表情,对三姨娘说道:“这件事不要出去乱说,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是是是。”三姨娘急急的点头答道,心中也是长出了一口气。 “谢军师。”门外转来卫青的声音,让谢霜凌微微皱了眉头。 “进来吧。”谢霜凌扬声道。 卫青推门走了进来,对着谢霜凌行了个礼,说道,“他们上了马车,直接回了将军府,不方便监听,所以……” 谢霜凌微微皱眉,也怪自己没想这么多,将军出门,怎么可能只走着过来的,在车里自然是不好监视的了,“没事,他们怎么想的我心中大概也有数,对了,琳儿已经给你说了吧,我们明天便会回去将军府。” “是。”卫青微微皱眉,心中也不明白谢霜凌为什么突然又决定回去将军府住了,“谢军师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呢?” “以后你的称呼要改,不要叫军师了,和琳儿一样叫小姐吧,注意不要让人起了疑心。”谢霜凌突然说道。 卫青一愣,不明所以的看着谢霜凌。 “你的称呼一旦用习惯,便很容易在人前露出马脚,我们已经在敌人的腹中,出事处处都要小心,这一点你要明白。“谢霜凌见卫青不是很明白,便解释道。 卫青听完也就明白,点了点头说道:“是,小姐。“ “恩,今天就先到这,明天你不用出现,我回府以后,有什么事会叫琳儿来找你的,你们注意隐藏身份就行了。“谢霜凌交代道。 “是。”卫青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谢霜凌这才长出了口气,今日所有的事已经结束了,明日才是战争的开始,今夜要养精蓄锐,好好休息,迎接明日之战。 许是连日的车马劳顿,这一夜谢霜凌睡的很好,早上醒来自然感觉的精神十足。 “小姐醒了?”琳儿轻轻推门进来,看见谢霜凌坐在床上,微微一笑,打着招呼。 “琳儿,我有点饿了。”谢霜凌看着琳儿说道。 “我去准备,小姐先洗漱。”琳儿笑着说道,难得小姐今日好心情,但一想到马上就要去的地方,眉头又不由得微皱一下。 刚刚用过早膳,便听见楼下传来唧唧咋咋的喧哗声,谢霜凌蹙眉,道:“琳儿,去看看怎么回事。” 不过多久,琳儿便急急的走了进来,“小姐,谢将军来了,还带着众位夫人。” “哦?呵呵,好戏开始了。”谢霜凌微微一笑,只是这笑意似乎不达眼底。 缓缓起身,倚窗而坐,晚秋的清晨凉风阵阵,谢霜凌便在这凉风中,满面寒气,分不起是因为天气冷还是因为心里凉。 “霜凌,我来接你。”传来谢成龙的声音。 谢霜凌回头,便看见谢成龙站在门口,身后站着的便是他的大夫人阮映蓉,对阮映蓉这个人,谢霜凌几乎没什么影响,自己在谢府的日子,大多数时间都是在下人房间里过的,表面上欺负自己最厉害的是三姨娘木棉,可是谢霜凌心中知道,这一切都是在大夫人阮映蓉的暗许下做的。 “好,只是不知道我该怎么回去。”身子并没有动,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这个你放心,我准备车辇,铺了红毯,带了谢家所有家眷,亲自来迎接,现在京都上下都在议论你这个谢府七小姐了。”谢成龙沉着声音说道。 “那自然是好的,只是不知我回到谢府会住在什么地方,你也知道,我在谢府住惯了熟悉的就只有后院的奴婢院了。”谢霜凌继续说道。 “我重新安排院子给你,或者你也可以自己挑选。”谢成龙急急地说道,生怕谢霜凌以此为借口拒绝随自己回到将军府。 “那就听听你的安排吧,住哪里我倒是无所谓的。”谢霜凌淡淡的说道。 “那咱们什么时候能走?”谢成龙着急的说道。 “等一会吧,外面有点凉,等太阳升起来了,咱们再走吧。”谢霜凌微笑着说道,看着谢成龙阴沉的面色,谢霜凌心中一丝块感,现在自己等于处在下方,既然什么都不能做,不如自己找点乐子,反正也是时候收回他们欠自己的了。 “这……”谢成龙微微皱眉,可是有不敢再多说什么,很是无奈的看了身边的夫人,希望她能帮自己解决这个难题。 “七姑娘,还是早点回去吧,家中所以人都在门口等着迎接呢,还有你那些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都在的。”大夫人阮映蓉自然是接收到了丈夫对自己的暗示,只得硬着头皮出声了。 “这么多人等着呢?”谢霜凌微微皱眉,似乎有些犹豫的样子。 “是啊是啊,全府上下都在等着迎接七姑娘呢。”大夫人笑着说道,这个小丫头没想到现在威风了,可是作为一个将军的夫人,自然知道能屈能伸的道理,为了自己的丈夫,现在也只能这般低三下四的了。 “那好吧,二人稍等一下吧,容我收拾打扮一番。”谢霜凌缓缓起身,活动了下身子,这才扬声喊道:“琳儿,帮我收拾收拾吧,咱们要随谢将军回府了。” “是,小姐。”见谢成龙过来便退了出去的琳儿其实早就等在了门口,听见谢霜凌喊自己,便疾步走了进来。 “谢将军,我家小姐要梳妆打扮,还请您二位在外面稍等片刻。”琳儿对着谢成龙微微俯身,说道。 “这……”谢成龙一怔,不知怎么搭腔。 “谢将军,我家小姐怎么说也是三王爷提过亲的,就算是生生父亲,也不能在女孩子梳妆的时候待在屋内吧。”琳儿皱着眉头说道,语气可不见得友善。 “是这样,是这样,那我在外面等着。”谢成龙点了点头,只得压下心中的不快,附和着说道。 “还是我帮七小姐化妆打扮吧。”大夫人自然知道丈夫的难处,他是希望快快将人接回去,免得夜长梦多,叫外面的人看了笑话。 “那怎么好意思,还是叫琳儿来就可以了。”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我这个贱命,不喜欢太好的人帮我收拾,只怕会脏了夫人的手呢,琳儿,还站着做什么,还不过来帮我。” “那就烦请将军和夫人自己出去了。”琳儿冷冷一笑,说道。 这般明显的逐客,傻子都能看出来,叫大夫人面上也很是尴尬,只得看着自己的丈夫,向他救助。 “那我们就在外面等着你哦。”谢成龙微微皱眉,可是语气还要表现的很是亲热。 待他们出去后,琳儿便将房门紧紧地关上,站在了谢霜凌的身边,问道:“小姐,我们一定要和他们回去吗?” “是啊,还有事情没有办呢,不去看看,怎么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急迫的要我回去呢?”谢霜凌知道琳儿是在为自己担心,微微一笑,说道。 “那好吧,我帮你收拾。”琳儿撅起了嘴,纵使心中一百一千个不愿意,小姐既然已经这样决定,就算是刀山还是火海,自己也会陪在她身边的。 “不用,收拾什么啊,我这样蛮好,你坐下,咱们休息一会。”谢霜凌又在窗前坐下,转头看着外面的街上。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二十五章 难处 谢成龙眉头紧锁,沉沉的盯着谢霜凌看着,心中似乎也在考虑她说的话,自己的几个女孩,出嫁的出嫁,在家在家,怎么都没有谢霜凌的气魄?不是软弱就是刁蛮,竟然都没有谢霜凌的能力,明明送进了火坑,却有本事翻身,反而能叫一国王爷愿意当着众人的面提亲,现在更是有丹周太子亲口明示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弄谢霜凌回到丹周,所以此次,不管是用什么方法,为了自己的前途,家族的荣耀,这个谢霜凌都必须和自己回到丹周。 “哼,你别以为有三王爷提亲,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回到谢府,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谢成龙皱着眉头说道。 “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委屈,非要带我会丹周,我并不想回来,你知道的。”谢霜凌淡淡的说道,陈述一个事实。 “你以为我愿意?呵呵,要不是太子要求,我才不想认你这个丢人现眼的女儿呢,当你一出生就死了就是了。”谢成龙白了一眼谢霜凌说道,提起来更是没有亲情在里面。 “你不早就当我已经死了吗?”谢霜凌回道,眉头微微锁紧,是丹周太子凌非要自己回来丹周,倒地是什么目的呢?不知道谢成龙是否知道,“太子为什么非要我回来?” “哼,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说完谢成龙便转身出去了,并没有回答谢霜凌的问题。 谢霜凌眉头紧锁的看着出去的谢成龙,回想着他说的每一句话,从他方才对自己的态度来看,似乎是有所顾忌,可是他在顾忌什么?应该不是北冥烈风的势力,毕竟已经离开了北冥国国都,等回到丹周,北冥烈风的就算再有势力,也是没用的,那么让他有所顾忌的一定就是本国的了,也就是丹周太子凌。 听谢成龙说是太子要求自己回来的,那么太子又有为什么呢?这些都让谢霜凌百思不得其解,直到琳儿端了饭菜进来,谢霜凌还坐在桌前思考着。 “小姐,吃点东西吧。”琳儿的话打断了谢霜凌的思考,看着桌上摆着的饭菜,虽然数量不算多,但还算丰盛,鸡鸭鱼肉都有,看来下面的人,对自己也是不敢怠慢的,此番必然不会是谢成龙交代下去的,那么就应该是太子凌交代的了,微微皱眉,实在是想不通太子凌到底是为了什么。 虽然饭菜很是丰盛,但是谢霜凌心中满是怀疑,却没有心情,只随便的吃了几筷子,便放下了。 “小姐,不多吃点吗?”琳儿看见谢霜凌满面愁容的放下筷子,说道。 “不了,没心情。”谢霜凌皱着眉说道。 “小姐,琳儿也帮不上你什么忙,要是王爷在的话,你们还能商量一下,你和琳儿说,琳儿也不能帮你出谋划策。”琳儿情绪有点低落的说道,谢霜凌有些着急,正想要安慰她的时候,却又听她接着说道,“但是琳儿知道,不吃饭什么事情也做了,只有吃饱了,脑袋才好使,能想出办法来,只有吃饱了身子才好使,能做的更多,所以小姐,你再吃一点吧。” 谢霜凌一愣,没想到琳儿拐了个弯说这么多,既然就是担心自己的身子,为了让自己多吃几口饭,心中暖暖的,方才低迷的情绪也一扫而空,琳儿说的对,有什么问题吃饱了再说。 “好,听琳儿的,我吃的饱饱的,好了吧。”谢霜凌嘴角勾起笑容,重新拿起了筷子,不管自己的便宜爹怎么对自己,至少自己身边还有一个真心实意对自己的好的琳儿。 在放下筷子,谢霜凌算是吃了个肚子圆圆,看着琳儿嘴角露出笑容,高兴的收着桌上的碗筷,谢霜凌站起了身子,准备在院子中走走,消消食。 夜色已然茫茫,天空中星光点点,深秋的小风吹着,微凉,但很是舒服,抬头远望,黑暗遮掩了太多的景物,犹如自己前方的路,看不清方向。 “怎么想着出来走走了?”身后的声音传来,让谢霜凌微微皱眉,没想到他也会出来走走。 “饭后散步而已,不知太子殿下怎么也想着出来走走呢?”谢霜凌回头说道。 “呵呵,我也饭后散步,不行吗?”太子凌说道。 “没有,太子随意,我先回屋了。”谢霜凌转身,往回走,却在越过他的身边的时候,被一直大手抓住。 “你很怕我?”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边,让谢霜凌微微退了一步。 “太子何处此言,我没必要怕你吧。”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稍稍侧身,抽出了自己的手臂。 “那就好,我可不想你怕我,处处躲着我。”太子凌笑着说道。 “没有。”谢霜凌回答道。 “哈哈,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叫人着迷呢。”太子凌盯着谢霜凌大笑着说道。 谢霜凌眉头更是紧锁,心中也是警铃大作,说道:“不知太子殿下觉得我哪里让你着迷?我改还不行吗?” “哈哈哈,就是这个样子,我喜欢。”太子凌笑着说道。 谢霜凌顿感满面黑线,道:“太子应该是什么样的美女都见过的吧,怎么会在我身上放心思呢,所以太子殿下就不要拿我开涮了。” “你有怎么知道我不会再你身上放心思呢?”太子倚身上前,轻轻的说道,“北冥烈风可以在您身上放心思,怎么我就不可以了呢?” 谢霜凌猛地退后一步,说道:“太子请自重,怎么说我也是被提过亲的人了,我还有事,我先回去了,太子早点休息吧。” 说完谢霜凌便快步往屋内走去,身后却传来了太子凌的大笑,“谢霜凌,你以为你逃了今日便能逃过明日吗?咱们来日方长。” 谢霜凌眉头更是紧锁,快走了几步,上了二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内,琳儿已经收拾完了,床铺已经也铺好了,看见谢霜凌急急地走进来,琳儿问道:“小姐要现在休息吗?” 谢霜凌抬头,对上琳儿关心的目光,换上了笑容,点了点头,道:“好,琳儿也早点休息吧。” “没事,琳儿不困,小姐先休息。”琳儿笑着说道。 谢霜凌明白琳儿意思,女眷就安排了一间屋子,琳儿是想把床铺让给自己,“琳儿,夜里会有点冷,你陪我一起睡吧,两个人挤挤暖和。” 琳儿一愣,微微皱了眉头,看向床铺上的被褥,只有单单的一床,夜里要是冷了的话,确实不够的,犹豫了一下,便说道:“好吧,小姐先休息,琳儿收拾下东西就来。” “恩,快点哦,晚了会吵醒我的。”谢霜凌微笑着说道。 这夜,谢霜凌便是和琳儿睡在一起的,小丫头口口声声不累,结果尚了床就睡着了,微笑着看着身边谁的香甜的琳儿,谢霜凌的心是暂时平静的,可是想到对面住着的丹周太子凌还有谢成龙,谢霜凌的心又平静不下来了。 谢霜凌可不会单纯的以为,太子凌是喜欢上了自己,但是隐隐可以看出,他们从到达北冥国开始,便在有预谋的准备着什么,而这件事似乎和北冥烈风有些关系的,此番将自己从北冥烈风身边调离,只怕也是想着怎么对付北冥烈风的吧,由此可以看出,丹周太子凌和北冥国太子定然是做了什么交易的,想到这,谢霜凌眉头更是紧锁了起来,这一点不知道北冥烈风想到了没有,现在在路上,传递消息那是不可能的了,只能等到了丹周,早想办法了。 这一夜过的很是平静,不平静的只有谢霜凌的心情,一直到后夜班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后面的一路,谢霜凌决定不再委屈自己,找太子凌要了匹马,不再蜷缩在马车内了,有些事情会发生的一定躲不过,既然知道前路茫茫何不潇洒走好现在的路? 除了第一天太子凌说了那一番话之后,后面的十几天,太子凌并没有再靠近谢霜凌,而是任由谢霜凌骑在马上,跟在后面,偶尔回头,露出奇怪的笑容。 后面的行程走的不算慢,终于在某一天的中午赶到了丹周京都,进了丹周京都,谢霜凌便和琳儿窝在了马车内,谢成龙要先送太子回宫复命,谢霜凌便先回了谢府。 琳儿没出过什么远门,进了丹周京都更是好奇,掀了车窗帘子,看着街上的行人,透过车窗,远远的就看见谢府门口站了一排人,谢霜凌微微皱眉,看来谢府上下已经知道谢成龙是今天回来了,这会已经在门口等着迎接了,想到过一会就会看见自己最讨厌的人了,谢霜凌眉头更是紧锁了几分。 琳儿看着自家小姐,越来越沉的面容,有看了眼早就列队欢迎的谢府众人,心中已然明白小姐心中的不快:“小姐,你放心,琳儿能保护你。” 看着琳儿坚定的目光,谢霜凌微微一笑,这个小丫头怕是没见识过恶人吧,不过也没关系,有这份心就够了,现在的自己,可不想那会那般软弱,现在要是三姨娘等人再敢对自己动一手指,定然叫她们见识自己的厉害。 “哦哟,我当是谁呢,这么大面子,原来是七小姐啊。”刚步下马车,便听见三姨娘的声音,这个人还是和以前一样讨厌,仗着老爷对她的宠爱,很是目中无人呢。 谢霜凌微微皱起眉头,并不理她,径直的往府内走去。 三姨娘看着这样不理自己的谢霜凌,嘴角轻咬,老爷随太子出使北冥,自己在家失了靠山,早就憋了一肚子气了,现在刚好谢霜凌来了,到给了自己一个发泄的地方,“来人啊,什么人都能进咱们将军府的么?还不给我拦住。” 几个家丁急急的跑了上了,拦住了谢霜凌的去路,谢霜凌微微回头,看了一眼三姨娘,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你确定不让我进府?” “哼,你这个贱种,在北冥国被多少男人骑过,没想到还能活下来,真是难得啊,还有脸回来,你也好意思,就算你不要脸,我们将军府怎么说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地方,怎么可能叫你这种人进门呢?”三姨娘鄙夷的说道。 谢霜凌嘴角的冷笑没有消去,冷冷的看了一眼三姨娘说道:“我是贱种也好,怎么说我都是谢成龙的种,贱种生贱种,哈哈。” 听完这话大夫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白了一眼三姨娘,责怪她把老爷也骂了进去。 “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三姨娘急急的解释道,心中对谢霜凌的火气是更加旺了。 “还不来人吧这个贱……践人赶出去。”三姨娘差点又祸从口出,急急的改了用词。 “不用赶,我就问你们,真的不让我进去?”谢霜凌止住正要上前的家丁,对着三姨娘冷冷的说道。 “哈哈,你生病了吗?赶你出去还有假的?”三姨娘笑着说道,斜眼看着大夫人,见大夫人没有阻拦自己,说话的语气很是强硬了。 “好好好。”谢霜凌连说了三个好,嘴角更是高昂了起来,转身对琳儿说道:“我们走吧,本来我也不喜欢这里,这里也不欢迎我。” “是,小姐。”琳儿微微一笑,跟在谢霜凌身后走了出去。 直到转过一个墙角,看不见谢家的人了,琳儿才微微皱了眉头,问道:“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 “琳儿,天无绝人之路,你看。”说着,谢霜凌指了指隐身在另一边墙角的卫青,原来方才在马车内,谢霜凌便看见的卫青,心中还在烦扰如何和他接头呢,却没想到三姨娘有心刁难自己,索性不住谢府了,直接找到卫青算了。 “谢军师。”卫青远远看见谢霜凌往这边走来,左右看了没人注意,便迎了上来。 “怎么样?”谢霜凌低声问道,按照时间,卫青应该比自己至少早到三天,不知道他这边部署的如何。 “我挑选了五个信的过的人,日夜兼程,四日前便到了京都,真是巧了,有家客栈经验不善准备对外转出,为了不引起注意,我找了老板,提出做客栈的合伙人,有钱赚,他自然是同意的了。所以也算是暂时有了落脚的地方。”卫青简单的说了自己这边的情况。 谢霜凌听罢微微点头,果然是北冥烈风得力的助手,考虑问题很是周全,要是突然接手一家客栈,时间上也容易引起有心人的注意,而作为合伙人,便能避免很多怀疑,从表面看来,客栈并没有易主,还是能暂时瞒住丹周太子这边的。 “好,那今天我们就住进去,到时候你只要装作不认识我便可以了。”谢霜凌说道,反正卫青几乎没有出现在丹周太子和谢成龙面前过,到时候只要装作相互不认识,任谁也查不出什么的。 “属下明白。”卫青点头说道,这才有机会偷偷瞄了一眼谢霜凌身后的琳儿。 谢霜凌自然也是把卫青的小动作看在了眼里,微微一笑说道:“谁说客栈老板和丫头之间不能交往的,你们可以在客栈认识,后面慢慢往来啊,注意点就好了。” 谢霜凌说的直白,琳儿却很是不好意思,红着脸低下了头,卫青也是挠着头尴尬的样子,惹得谢霜凌笑的更欢了。 索性就这样,住在了卫青安排的客栈,去的时候当然只有自己个琳儿了,这几日卫青可以不用出面,有什么事自己再叫琳儿通知他就可以了。 走进客栈的房间,关上了房门,谢霜凌才算长出了口气,放下了心中担子,只有关上了房门,才不用参与外面的尔虞我诈,平淡的做自己,心情也会稍稍的放松一点。 “小姐,我住隔壁?”琳儿轻声问道,第一次出远门的她,心中难免有些紧张,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是啊,你有独立的房间呢,不用担心,夜里我也没有事的,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谢霜凌出声安慰道。 随便用过了午膳,谢霜凌便在屋内休息,算算时间,谢成龙也该来,便叫了琳儿过来陪着自己。 “谢小姐?”楼下有小厮在喊道。 “怎么了?”琳儿出门问道。 “有人找呢。” “叫上来吧,小姐休息呢。”琳儿扬声回道。 转身走了进来,小声的说道:“小姐,来了。” 谢霜凌半卧在床上,眯着眼眸,轻声道:“知道了。” 直到上楼的脚步声传来,谢霜凌才睁开了眼眸,起了身子,在圆桌前坐下。 来的人正是谢成龙及三姨娘。 “见到老子来了,也不起身吗?”谢成龙冷冷的说道,方才得小厮通报,自己才能上来,已经够让他不高兴了,进门又看见谢霜凌坐在桌前自顾自的喝着茶,一点起身的样子都没有,心中怒火更是旺盛。 “我就是这样,你不早就知道了?何必还在为这事生气?”谢霜凌放下手中杯盏,不轻不重的说道,这个谢成龙,每次见面都在拿自己没有行礼的问题说话,也不嫌腻烦。 谢成龙挑了挑眉头,不在纠缠礼数的问题,这个本来也就不是自己前来的重点,“跟我回去。”谢成龙严肃的说道。 “呵呵,我可是被你府上的赶出来了,怎么好再回去呢?”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眼神飘向谢成龙身后的姨娘。 谢成龙顺着她的眼神,看了一眼身后的三姨娘,微皱了眉头,说道:“我带她来请你回去。” “还是算了吧,我这个身份低微的小婢女生的丫头,怎么能入您的将军府呢?”谢霜凌笑着说道。 “你知道就好,现在我这般请你回去,你自当感激的谢恩。”谢成龙继续说道,头微微昂起,满面不可一世的样子。 “是是是,所以我也不准备去给你将军府添不光彩,远远的住在这里就行了,我看这个客栈还是不错的,干干净净,也没有人给我白眼看,让我的心情很是舒服。”谢霜凌说道。 “都是你惹出来的事,你自己解决。”谢成龙对身后的人吼道,方才回府,一问才知道谢霜凌并没有留下来,而是被三姨娘赶了出去,当时便在府中大发雷霆,自己一路憋着气,就是为了能叫她住进自己的将军府,好在日后自己的仕途之路上有所帮助,这倒好,被家中的女人三句话不到,便赶走了,自己能不生气吗? 被谢成龙一吼,三姨娘打了个寒颤,急急的上前一步,拉着谢霜凌的手说道:“七姑娘,您还是跟我们回去吧。” 谢霜凌一把甩开三姨娘的手,说道:“这话说的,什么七姑娘啊,谢府从来就没有什么七姑娘,这可是丹周都知道的。” “老爷……”三姨娘委屈的看着谢成龙,被甩开的手还在半空中悬着。 谢成龙微微皱眉,暗示三姨娘退下,说道:“你要怎么样才肯和我回去?” “哈哈,谢将军这话说的,什么叫我想怎么样,我还想问问你们想怎么样呢,当初可是你亲自从我去的北冥国,现在有何必这样把我接回来呢?”谢霜凌哈哈一笑说道,眼神中满是无奈与落寞,这样一个爹,叫谁都心感伤悲吧。 谢成龙眉头紧锁,看着谢霜凌,不知怎么回答,半响才又开了口,说道:“就算以前都是我的不是,但怎么说我也是你爹。” 谢霜凌一愣,没有想到高傲的谢成龙也有服软的时候,不由的抬头看了一眼站着的谢成龙,只见他眼神犹豫,面色带着几丝紧张的看着自己。 “和爹回去吧。”谢成龙轻声说道,连身后的三姨娘都愣在了当场,什么时候自家老爷有过这样的神情。 谢霜凌微微皱眉,心中暗想,看来自己是他们计划中很重要的一步呢,不然谢成龙也不可能这般低三下四的求自己回去,转而又一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看来自己还是回去的好,只是就算是必须要回去,自己也没理由这般便宜的就顺了他们心意。 “要我回去也不是不可以,那要看看你们的诚意了。”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小姐。”听到谢霜凌说要回去,琳儿在身后有些着急了,不明白小姐怎么改变了主意。 “你想看到什么样的诚意。”谢成龙说道。 “既然整个丹周都不知道谢将军府有个七小姐,我回去自然是不合适的了,那么就需要将军想办法了,让我回去的名正言顺,这点应该不算刁难吧。”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这……”谢成龙微微皱眉, “那就没办法了,我名不正言不顺的回去,要还是被一些看不人看不顺眼,天天践人贱种的喊,我的心情也是会不好的,住的也会不高兴。”谢霜凌微微皱眉的说道。 “好,明日清晨,我亲自来接你,就叫整个丹周京都都知道,你是我谢成龙府上的七小姐,这样你可以跟我回去了吧。”谢成龙狠了狠心说道。 “都时候再说吧,对了,既然是迎接七小姐,全家人应该都会来吧。”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那是自然。”谢成龙说道,反正最难的已经答应了,也就不在乎在多一点了。 “那就好,明天见吧,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也是赶了很久的路,需要休息了。”谢霜凌起身,往床边走去,明显的逐客,琳儿自然明白。 “谢将军,请回吧,一切等明天再说吧。”琳儿说道,虽然是对着谢成龙说的,但是眼神却不看着他,看着一个小丫头都这般不给自己脸面,谢成龙眉头更是紧锁,可是看了眼谢霜凌的方便,隐忍下来了心中的怒火,转身走了出去。 见谢成龙下了二楼,琳儿才转过身子撅着嘴,对谢霜凌说道:“小姐,你为什么答应他会去啊,他们又对你不好。” “自然是有原因的啊,难道就这么白白被他们欺负啊,好了,琳儿,别说这些了,你去叫卫青跟上去,最好能探听下谢成龙这么着急叫我回去的目的。”谢霜凌微微一笑,点了下琳儿的鼻头说道。 “是,我这就去。”琳儿听罢,知道小姐是有计划的,心中便也安了下来,转身走了出去。 马车被,谢成龙正在闭目养神,确切说是在思考怎么解决谢霜凌的问题,身边的三姨娘看着谢成龙微皱的眉头,心中很是不明白,什么时候开始,自家老爷开始关注那么践人的女儿了,今日竟然还带了自己过来登门道歉。 “老爷……”三姨娘犹豫的问道:“为什么非要让那个丫头回府啊?” “你以为我愿意?太子要求的。”谢成龙并没有睁开眼眸,只是眉头皱的更紧了。 三姨娘更是不明白,太子又怎么会对那个丫头这么上心,“太子?太子不是一直和咱们家的三小姐交好的么?怎么又会对这个毛丫头这么关心呢?” 谢成龙猛地睁开眼眸,瞪了一眼身边的三姨娘,说道:“太子的心思,岂是你我可以猜测的吗?” 三姨娘被他这么一喝,吓得低下了头,却又听见谢成龙问道:“你说太子和三丫头灵欣交好是什么意思?” 三姨娘没敢抬头,身子微微颤抖,犹豫着要不要回答谢成龙的问题,三丫头和太子交好的事情,本来是秘密的,也是自己无意中撞破的,关键是撞破他们幽会时自己也正在做着见不得光的事情。 “说。”谢成龙今日脾气可不算好,语气自然很是厉害,哪里容得下三姨娘这般扭捏。 “是……是有那么一次,我回娘家的路上,遇见……遇见三姑娘和太子逛街,看起来二人很熟悉,所有……所以我觉得他们应该很是交好的。”三姨娘闭紧了眼睛说了出来,就算被骂私自回家也好过被发现那件事情。 却没想到谢成龙听完,并没有责骂三姨娘,反而露出的笑容,思索了半响,才换上严肃的表情,对三姨娘说道:“这件事不要出去乱说,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是是是。”三姨娘急急的点头答道,心中也是长出了一口气。 “谢军师。”门外转来卫青的声音,让谢霜凌微微皱了眉头。 “进来吧。”谢霜凌扬声道。 卫青推门走了进来,对着谢霜凌行了个礼,说道,“他们上了马车,直接回了将军府,不方便监听,所以……” 谢霜凌微微皱眉,也怪自己没想这么多,将军出门,怎么可能只走着过来的,在车里自然是不好监视的了,“没事,他们怎么想的我心中大概也有数,对了,琳儿已经给你说了吧,我们明天便会回去将军府。” “是。”卫青微微皱眉,心中也不明白谢霜凌为什么突然又决定回去将军府住了,“谢军师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呢?” “以后你的称呼要改,不要叫军师了,和琳儿一样叫小姐吧,注意不要让人起了疑心。”谢霜凌突然说道。 卫青一愣,不明所以的看着谢霜凌。 “你的称呼一旦用习惯,便很容易在人前露出马脚,我们已经在敌人的腹中,出事处处都要小心,这一点你要明白。“谢霜凌见卫青不是很明白,便解释道。 卫青听完也就明白,点了点头说道:“是,小姐。“ “恩,今天就先到这,明天你不用出现,我回府以后,有什么事会叫琳儿来找你的,你们注意隐藏身份就行了。“谢霜凌交代道。 “是。”卫青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谢霜凌这才长出了口气,今日所有的事已经结束了,明日才是战争的开始,今夜要养精蓄锐,好好休息,迎接明日之战。 许是连日的车马劳顿,这一夜谢霜凌睡的很好,早上醒来自然感觉的精神十足。 “小姐醒了?”琳儿轻轻推门进来,看见谢霜凌坐在床上,微微一笑,打着招呼。 “琳儿,我有点饿了。”谢霜凌看着琳儿说道。 “我去准备,小姐先洗漱。”琳儿笑着说道,难得小姐今日好心情,但一想到马上就要去的地方,眉头又不由得微皱一下。 刚刚用过早膳,便听见楼下传来唧唧咋咋的喧哗声,谢霜凌蹙眉,道:“琳儿,去看看怎么回事。” 不过多久,琳儿便急急的走了进来,“小姐,谢将军来了,还带着众位夫人。” “哦?呵呵,好戏开始了。”谢霜凌微微一笑,只是这笑意似乎不达眼底。 缓缓起身,倚窗而坐,晚秋的清晨凉风阵阵,谢霜凌便在这凉风中,满面寒气,分不起是因为天气冷还是因为心里凉。 “霜凌,我来接你。”传来谢成龙的声音。 谢霜凌回头,便看见谢成龙站在门口,身后站着的便是他的大夫人阮映蓉,对阮映蓉这个人,谢霜凌几乎没什么影响,自己在谢府的日子,大多数时间都是在下人房间里过的,表面上欺负自己最厉害的是三姨娘木棉,可是谢霜凌心中知道,这一切都是在大夫人阮映蓉的暗许下做的。 “好,只是不知道我该怎么回去。”身子并没有动,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这个你放心,我准备车辇,铺了红毯,带了谢家所有家眷,亲自来迎接,现在京都上下都在议论你这个谢府七小姐了。”谢成龙沉着声音说道。 “那自然是好的,只是不知我回到谢府会住在什么地方,你也知道,我在谢府住惯了熟悉的就只有后院的奴婢院了。”谢霜凌继续说道。 “我重新安排院子给你,或者你也可以自己挑选。”谢成龙急急地说道,生怕谢霜凌以此为借口拒绝随自己回到将军府。 “那就听听你的安排吧,住哪里我倒是无所谓的。”谢霜凌淡淡的说道。 “那咱们什么时候能走?”谢成龙着急的说道。 “等一会吧,外面有点凉,等太阳升起来了,咱们再走吧。”谢霜凌微笑着说道,看着谢成龙阴沉的面色,谢霜凌心中一丝块感,现在自己等于处在下方,既然什么都不能做,不如自己找点乐子,反正也是时候收回他们欠自己的了。 “这……”谢成龙微微皱眉,可是有不敢再多说什么,很是无奈的看了身边的夫人,希望她能帮自己解决这个难题。 “七姑娘,还是早点回去吧,家中所以人都在门口等着迎接呢,还有你那些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都在的。”大夫人阮映蓉自然是接收到了丈夫对自己的暗示,只得硬着头皮出声了。 “这么多人等着呢?”谢霜凌微微皱眉,似乎有些犹豫的样子。 “是啊是啊,全府上下都在等着迎接七姑娘呢。”大夫人笑着说道,这个小丫头没想到现在威风了,可是作为一个将军的夫人,自然知道能屈能伸的道理,为了自己的丈夫,现在也只能这般低三下四的了。 “那好吧,二人稍等一下吧,容我收拾打扮一番。”谢霜凌缓缓起身,活动了下身子,这才扬声喊道:“琳儿,帮我收拾收拾吧,咱们要随谢将军回府了。” “是,小姐。”见谢成龙过来便退了出去的琳儿其实早就等在了门口,听见谢霜凌喊自己,便疾步走了进来。 “谢将军,我家小姐要梳妆打扮,还请您二位在外面稍等片刻。”琳儿对着谢成龙微微俯身,说道。 “这……”谢成龙一怔,不知怎么搭腔。 “谢将军,我家小姐怎么说也是三王爷提过亲的,就算是生生父亲,也不能在女孩子梳妆的时候待在屋内吧。”琳儿皱着眉头说道,语气可不见得友善。 “是这样,是这样,那我在外面等着。”谢成龙点了点头,只得压下心中的不快,附和着说道。 “还是我帮七小姐化妆打扮吧。”大夫人自然知道丈夫的难处,他是希望快快将人接回去,免得夜长梦多,叫外面的人看了笑话。 “那怎么好意思,还是叫琳儿来就可以了。”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我这个贱命,不喜欢太好的人帮我收拾,只怕会脏了夫人的手呢,琳儿,还站着做什么,还不过来帮我。” “那就烦请将军和夫人自己出去了。”琳儿冷冷一笑,说道。 这般明显的逐客,傻子都能看出来,叫大夫人面上也很是尴尬,只得看着自己的丈夫,向他救助。 “那我们就在外面等着你哦。”谢成龙微微皱眉,可是语气还要表现的很是亲热。 待他们出去后,琳儿便将房门紧紧地关上,站在了谢霜凌的身边,问道:“小姐,我们一定要和他们回去吗?” “是啊,还有事情没有办呢,不去看看,怎么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急迫的要我回去呢?”谢霜凌知道琳儿是在为自己担心,微微一笑,说道。 “那好吧,我帮你收拾。”琳儿撅起了嘴,纵使心中一百一千个不愿意,小姐既然已经这样决定,就算是刀山还是火海,自己也会陪在她身边的。 “不用,收拾什么啊,我这样蛮好,你坐下,咱们休息一会。”谢霜凌又在窗前坐下,转头看着外面的街上。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二十六章 帮我一个忙 太阳升起有段时间了,树枝上黑夜留下的霜雾已经消退,但是凉意还在,从这个窗子望下去,是看不见客栈正门谢府的车马的,这样反倒让谢霜凌心中平静。 “小姐,外面凉,你怎么还这般靠近呢?”琳儿担心的说道,自家小姐是怕冷的,现在在窗子前吹着冷风,只怕会不舒服。 “没事,琳儿,你来看,后面有条街呢。”谢霜凌指着窗外说道。 “小姐,街有什么好看的啊,咱们在北冥什么样的街没见过啊。”琳儿嘴上这样说着,身子还是靠了过去。 “是啊,什么地方都有街的,你看,他们多么平静。”谢霜凌眼神不转的看着外面,淡淡的说道:“他们的生活多么的平静,哪里知道我们的苦处。” “小姐,等咱们回到北冥不就好了吗,王爷可是当着大臣的面提的亲呢,到时候你就是王妃了,日子一定过的很是幸福呢,琳儿跟着你也会很幸福的。”琳儿在一边说道,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是跟着我幸福还是跟着卫青幸福啊?”谢霜凌打趣的说道。 “小姐……”琳儿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轻轻的叩门声打断了谢霜凌与琳儿的笑闹,门外传来了谢成龙的声音,“霜凌啊,收拾好了吗?” 谢霜凌微微皱眉,这个谢成龙最会煞风景,看看日头,时间也确实不早了,是时候该走了。 “琳儿,到了谢府不比在王府,咱们要小心一点,不要被别人抓了把柄,知道吗?”谢霜凌最后在嘱咐道。 “是,琳儿知道,不会给小姐添麻烦的。”琳儿点了点头,心中也知道小姐的担心。 “好,我们走吧。”谢霜凌起身,走到门前,轻轻的拉开了门扉。 “走吧。”谢霜凌微微一笑,对着立在门口的谢成龙说道。 果然像谢成龙说的那般,客栈的门口铺着红色的地毯,谢府的家丁列队而站,看见谢霜凌出来,恭敬的俯下身子,“七小姐好。” 谢霜凌并不多看他们,而是直接上了谢成龙准备的马车,稳稳的坐定,才对扶着她上来的谢成龙说道:“哎呀,我忘了一件事呢。” “什么?”谢成龙有些惊讶,以为谢霜凌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问道。 “方才看见街角有卖冰糖葫芦的,我突然很想吃呢。”谢霜凌微微皱眉说道。 “我叫人给你买去。”谢成龙说道。 “不行,我突然想去,我从小便没有吃过几次冰糖葫芦,也是从来没吃过父亲亲自给我买的,真是有点遗憾呢。”谢霜凌皱着眉头,低下了头,说道。 “好,我去买,你等一会。”谢成龙虽然心中不快,但为了哄着谢霜凌高兴,也只能答应了下来。 “小姐怎么突然想吃冰糖葫芦了呢?”琳儿微笑着问道,看着谢成龙急冲冲的跑过街角,琳儿都觉得有些好笑。 “想吃什么不重要,要做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傻琳儿。”谢霜凌心情很好的点了下琳儿的脑门说道。 “琳儿是不明白,小姐明白就好了啊,琳儿听小姐的就行了。”琳儿皱了下鼻头说道。 不过多久,谢成龙便举着冰糖葫芦回来了,“给你。”谢成龙将手中的冰糖葫芦递给谢霜凌。 谢霜凌看着冰糖葫芦却不接,“我忘了,我不能吃这东西,许是吃的太少了吧,每次吃完,肚子都会不舒服,还是算了吧。” “这……”谢成龙一愣,伸出的手不知怎么收回。 “我们走吧,在午饭前赶回去,我饿了。”谢霜凌淡淡的说道,放下了马车上的帘布,将谢成龙挡在了外面。 “小姐,真的有很多人在门口等着迎接咱们呢”琳儿掀开窗帘向外望着。 “那又如何,我离开的时候,还不是有很多人在门口看热闹。”谢霜凌眼眸微闭的说道,离开的一幕仿佛就在眼前,所有人嘲笑的看着自己,没有人怜悯,能看到的都幸灾乐祸。 琳儿回头看了眼自家小姐,只见谢霜凌满面的寒气,琳儿也便放下了窗帘,静静的坐着。 “霜凌,到了。”马车停了下来,传来谢成龙的声音。 可是谢霜凌却不答腔,琳儿看着小姐微闭的眼眸,拉开了车门帘布,俯身出去了。 “谢将军等一下吧,小姐昨夜没有修好,方才马车摇晃,竟叫小姐睡着了,这会还买有醒。”琳儿小声的说道。 马车内的谢霜凌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这个小丫头,带出来果然没有错,很是能理解自己的心思呢。 “可是已经到了门口了,众人都在等着呢。”谢成龙有些犹豫的说道。 “谢将军,等了都已经一年了,也不在乎多等一会是吧。”琳儿打断谢成龙的话继续说道。 “那好吧。”谢成龙低声说道,就算心中不快,也不能这回表现出来。 “谢将军不如先叫人去准备吃的吧,小姐出门的时候就说有点饿了呢。”琳儿接着说道。 “好,我这就叫人准备,那霜凌醒了,烦请你通知我一下。”谢成龙说道。 “那是自然。” 秋风中,谢霜凌的马车就在谢府的门口停着,而谢府所有的家眷便在门口迎着,等待谢霜凌下车。 “哪算什么东西啊,这般面子大。”一个细小的声音传来,叫谢霜凌睁开了眼眸,微微一笑,掀开了车门帘布。 “小姐。”琳儿见谢霜凌出来,急忙伸手搀扶,可是谢霜凌的手并不递上。 “小姐怎么了?”琳儿微愣,不明白谢霜凌的意思,小声的问道。 “霜凌怎么不下来?”谢成龙也是微微皱眉的问道,都到了门口了,可别再出什么乱子。 “爹爹。”谢霜凌柔弱的叫道,连自己都觉得快要起一身鸡皮疙瘩了。 “怎么了,霜凌。”谢成龙急忙走了过来,还是第听见谢霜凌这样称呼自己,隐隐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爹爹,女儿在北冥国受过伤的,这马车叫女儿怎么下去呢?”说着,谢霜凌眉头皱起,眼眶似乎也红了一些。 “就是啊,我家小姐在北冥国确实是受了伤的,这么高,我们这些粗贱身子的下人,下来都不是很方便,何况是小姐这样的金枝玉叶呢。”琳儿在一边随声符合这说道。 “那怎么办?”谢成龙皱着眉头问道,眼神中满是无奈。 “当然是找个垫脚的人了,霜凌觉得那位便是不错的。”伸手指向方才说话的方向,就算是没有看见,这个声音自己还是记得,这是谢成龙三儿子的声音,在听到时,身子不由得一怔,身体的记忆告诉自己,就是这个声音,在幼年时的噩梦,从来少不了的就是这个声音。 谢成龙的三儿子,谢霜凌名义上的三哥,名字叫谢少英,看着谢霜凌指向自己,不由得皱了眉头,不死心的左右看着,自己是站在三姨娘身边的,她是不能让三姨娘去做人体脚垫的吧。 “不用东看西看啦,就是你啦。”琳儿在一边说道,方才小姐在马车内,自然是没有看清楚谁说的话,但是自己在外面,当然是看的真切了,就是那个男人,穿一身华贵的锦服,但是却很给人一种猥琐的感觉,似乎骨子里便没有好心肠似得。 “我?你叫我给她垫脚?”谢少英皱着眉头说道,一脸的不可置信,那个野丫头算个什么东西,从其量也就是供自己少年玩乐一下,怎么可能叫自己去垫脚。 “爹爹,女儿是这样想的,我怎么说也是三王爷下了聘了的,哪能随便叫一个人便当垫脚呢?自然是选择家中兄弟了,你看大哥常年在军营中锻炼,难得回家一会,自然是要好好休息一番的,定然是不好给妹妹当垫脚,对吧,那就只有三哥哥合适了。”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谢成龙看着谢霜凌那张和自己很是相像的脸,微微皱眉,又看了一眼身后的谢少英,“自己的妹妹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爹,怎么可能,那个贱种也配。”将在一旁使劲拉扯自己衣袖的手甩开,谢少英怒吼道。 “孽障,谁是贱种?你是在骂老子吗?”谢成龙微怒的说道,眼神更是严厉的扫过谢少英及他身边的三姨娘。 “老爷,少英可是你的儿子,怎么能……”三姨娘将谢少英护在身后,指着谢霜凌说道。 “怎么不行?难道还叫老子亲自来吗?”谢成龙怒火更甚,因为谢霜凌自己已经受尽了屈辱,好不容易请回来了,现在就差一步,要不是谢少英多嘴,也不至于这样。 “爹……”谢少英皱着眉头看着谢成龙,希望他能改变主意,自己怎么说也是将军府三公子,当着满街的人和家丁的面,给一个践货当垫脚,以后还叫自己怎么抬得起头啊。 “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琳儿,我看咱们还是回去吧,这一来一回折腾的,我都有点饿了。”谢霜凌微微一笑,说着便准备转身回马车。 谢成龙一看,有点着急了,疾步走到谢少英身前,一把将他拉到马车前,道“跪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爹……”谢少英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谢成龙一脚揣在了小腿上,直接扑到在地。 “快点。”谢成龙吼道。 谢少英抬头,便对上了谢成龙盛怒的眼神,回头看向三姨娘的方向,希望她能帮自己解围,却看见三姨娘低下了头,不看自己。 知道自己今天一定是要做垫脚,谢少英情绪低落的低下了头,以手支地,跪在了马车侧面。 “霜凌,可以了,爹扶你。”谢成龙看都不看一眼地上跪着的谢少英,而是将手伸向了谢霜凌,说道。 “不用了,有琳儿扶着就行了。”谢霜凌并不去看谢成龙伸在空中的手,而是将自己的手递给了琳儿在就准备好的手上,一脚踏在谢少英的后背上,稍稍使劲,明明已经站稳,却不继续,直直的站在谢少英的背上,微微笑看着三姨娘。 直到明显感觉到脚下的谢少英身子在颤抖,他肯定是没有受过这罪的,能坚持这么几分钟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谢霜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才迈动了步子,走了下来。 “爹爹,依女儿看,三哥哥该送去军营里锻炼一下了,这才多一会,身子都抖了。”谢霜凌微笑着说道。 “是是是,我也这么认为,过几日便送去你大哥那里,好好锻炼一下。”谢成龙附和着说道。 一道犀利的眼神射了过来,谢霜凌不用回头看也知道这道目光的主人是谁,出了三姨娘,还能是谁?要知道谢少英可是她的宝贝呢,就是因为这个儿子,这么多年她在府中作威作福,也就没人敢说什么,现在自己算是欺负了她的宝贝儿子,她还只能这样忍着,想到这,心中也感觉很是舒服。 “我住的院子可准备好了?”谢霜凌这才算是乖乖的进入了谢府,一进门便问道。 “准备好了,我选了三处,你可以看看自己喜欢那一处,我在叫人拾掇,定然叫你满意。”谢成龙接腔说道,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请回来的,自然要好生供着,日后的仕途之路说不定还要靠她帮忙呢。 “我也不知道哪里好,以前住的最久的就是奴婢院了,不过我在住奴婢院的时候,便在想,这府中最好的院子出了大夫人住的黎香阁,就应该算是大小姐灵芝住的悠芝苑了吧,爹爹是不知道,那时候霜凌很是羡慕呢。”谢霜凌带着微笑说道,眼神却是飘向了跟在大夫人身后的谢灵芝,身体的记忆告诉她,这个女孩绝对不像表面看到这办柔弱随和,身子在方才靠近她的时候,明显一怔,那是长时间压抑造成的,既然已经回来这个地方,竟然现在什么事也做不了,那不如完一个猫捉老鼠的游戏吧。 “娘,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会是想要我的悠芝苑吧。”那句话说完,身后的谢灵芝便沉不住气了,拉着大夫人的衣袖小声的说道。 轻拍谢灵芝的手表示安慰,大夫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七小姐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呢?不会是看上我的黎香阁了吧,或者是看着了大小姐的悠芝苑?”大夫人冷冷的问道。 谢霜凌看了一眼大夫人阮映蓉,自己被人欺负,她绝对不会一点都不知情,可是还这样放任自己被欺负,或者说她根本就是幕后指使,一个孤女都这般容不下,心肠定然也不算好,自己也就没必要对她客气了,或者说,对整个谢府中人,都没必要客气。 “那大夫人觉得我应该看上哪个院子呢?毕竟我也没住过什么好的院子,现在爹爹说我可以自己挑选的,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孩子,当然是选择自己觉得好的了。”谢霜凌带着一丝冷笑说道。 “好了,霜凌,你挑吧,喜欢那处都可以。”谢成龙瞪了一眼阮映蓉说道,眼神中明显的警告气味。 “老爷,怎么能……”阮映蓉急急的想要辩解,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谢成龙一手阻止,“你懂什么,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的吧。” “娘……”谢灵芝有些着急,眼看着这个以前在奴婢院被欺负的贱丫头突然回来,还被父亲这样宝贝,心中便不是滋味,可是看见娘也在父亲那里撞了一鼻子灰,也只能低下头什么都不说了,可是在低头的那一瞬间,眼神飘向谢霜凌,透着一丝歹毒。 那丝歹毒的目光,谢霜凌自然是接收到了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谢霜凌垂下了眼眸,“爹爹,我要是看上了姐姐的悠芝苑,不知道……” “悠芝苑啊,好,我也觉得悠芝苑不错,既然看上了,咱们就准备搬吧。”谢成龙急急地接着说道,生怕谢霜凌又改变了主意,整出一些别的什么事情来。 “那姐姐岂不是没地方住了,我记得悠芝苑后面不是有个院子是空着的么,要去收拾收拾姐姐住吧,刚好我们两姐妹离得近了,也能联络下感情。”谢霜凌微微笑着说道,说完便看见谢灵芝一抹怨恨的眼神飘来。 悠芝苑后面的空院子空了很久了,似乎有一些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在里面,也是这具身子最害怕的地方,现在所有的记忆,都是这身子带给自己的感受,越是感受的多,越是觉得谢成龙可恶,帮助这身子复仇的心也便很甚,最好是弄得他们人仰马翻最好。 “老爷,这不好吧,悠芝苑后面便是当年的凌岚院,让灵芝住在那里不好吧。”大夫人阮映蓉皱着眉头说道,家中似乎对那个地方一直很是避讳,多少年了,那个院子都没有重新装修住人。 “那有什么,那个院子迟早也会有人住,现在不正好,叫灵芝和霜凌住的近点,也可以联络下感情。”谢成龙看着阮映蓉说道。 “联络感情的话,最好还是住在一个院子里啊,反正悠芝苑也不小,倒不如让两个丫头住在一起,这样多方便。”阮映蓉说道。 “住在一起不好吧,一个院子怎么说都只能有一个主子,我和姐姐都住在悠芝苑的话,谁是主子呢?”谢霜凌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 “都是自家姐妹,分什么大小,都是主子不行吗?”阮映蓉皱着眉头说道。 “好吧,那就依大夫人的吧。”谢霜凌低着头说道,嘴角在就勾起了笑容,住一个院子也不错,到时候关起门来,倒要看看谁比较厉害呢。 “好好好,那就这样吧,叫人把东西搬下来,咱们去吃饭吧。”谢成龙很是高兴,没想到这般顺利的便解决了这个问题,不由得又看了眼谢霜凌,似乎也没想像中那么难应付。 “我有点累了,想回屋休息,叫琳儿给我拿点回来吧,”谢霜凌微笑着说道,并没有准备和他们一起吃饭,面对着一桌子讨厌的人,担心会影响了食欲。 谢成龙一愣,马上又接着说道,“好,先休息也好,来人,送七小姐回屋休息。对了,霜凌,我调你个丫鬟给你用,你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尽管给爹说。” “好,那我就先去了。”谢霜凌微笑着转身,看也不看阮映蓉等人,径直的穿过众人,往悠芝苑的方向走去。 “小姐,那个谢将军……”悠芝苑偏房内,琳儿皱着眉头说道,感觉谢将军也有点转变太快了,一副慈祥的模样。 “那是他需要我,他越是这样,越是说明,他有什么事是需要我必须在其中的,换句话说,我要是不在,会影响他下一步的计划。”谢霜凌坐在桌前,看着屋外的方向说道。 “那怎么办啊?”琳儿有些着急的问道,照这么说,现在谢成龙这般放纵小姐,委曲求全,定然是憋着坏事等着小姐呢。 “走一步看一步,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去给我拿吃的。”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能找到路吗?叫上小莲一起吧。” “小莲是谢将军派来的人,我……”琳儿皱着眉头说道,谢将军派了四个服侍丫头过来,自己有点担心他们别有用心,都没敢叫进屋子。 “你是担心她们是谢成龙调来盯梢的是吧。”谢霜凌说道,这个丫头现在长心思了,知道防着别人了。 “难道不是吗?”琳儿问道。 “没关系的,有些事还是可以叫她们做的,咱们小心一点就行了,再说现在是谢成龙用到我,自然也是不会害我们的。”谢霜凌微笑着说道,但是别的人害我们就不好说了,但这句话她没有说出来,怕吓坏了琳儿。 “好,那我去去就回,小姐先休息一会。”琳儿说道。 点了点头,目送琳儿出去,谢霜凌便准备在贵妃椅上先躺一会,却被身后的声音打断了继续的动作。 “我以为你不会这么快搬进谢府呢。”谢霜凌转身,眉头顿时紧锁,这个太子怎么这般随意的进一个女孩子的房间。 “敲门这个词你一定没有听说过。”谢霜凌在躺椅上坐下,并不准备和他多说什么。 “你还真是刺猬,妄我这般关心你,担心谢成龙对你做什么,你到一点也不领情。”太子很是随意的在房中走动,左右看着,“还算不错。” “我应该还要感谢你呢,是你给谢成龙下了什么令,叫他必须要接我回来的吧。”谢霜凌看着太子凌说道。 “是,我以为你也是想回来的,听说这个地方带给你很多不愉快的记忆,我以为你想回来做点什么呢。”太子嘴角勾起笑容说道:“果然,今日好戏不断。” “你早就来了?”谢霜凌微微皱眉,方才发生的他定然是看到了,不然也不会这样说。 “当然,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太子微笑着说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谢霜凌冷冷的问道,这个男人,一看就知道是那种腹黑型的,面上带着笑容,背地里暗算别人。 “对你,我没准备做什么,只要你留下来而已。”太子凌看着谢霜凌的眼眸说道。“你的丫头快回来,我先走了,很快我们就会再见面。”说完,转身走了出去,飞身一跃,上了屋顶。 谢霜凌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微微皱眉,这个男人很是让人看不透,到底是什么样的计划,一定要自己参与其中呢? 想了很久谢霜凌还是没有头绪,索性不想了,吃了点午膳,正准备躺下休息,门外的响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大小姐,我家小姐休息,不方便见客。”琳儿在外面说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是我家,我想去哪就去哪,还用的找你管,来人给我掌嘴。”谢灵芝傲慢的声音响起。 谢霜凌微微皱眉,急急地起身,但还是听见了一声耳光落下的声音。 “住手。”谢霜凌喊道,阻止那人继续的动作。 “践人你肯出来了。”谢灵芝看见谢霜凌走了出来,说道。 谢霜凌并不看她,视线落在琳儿五指印分明的脸上,缓缓的往外走去,在路过谢灵芝身前的时候,右手轻抬,“啪”一记耳光落在了谢灵芝的脸上。 “来而不往非礼也,你的还给你。”谢霜凌淡淡的说道,自己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谢霜凌了,她没有看清楚活该她自己倒霉。 “你这个践人,竟然敢打我?”谢灵芝捂着半边脸说道。 “打不是都打了,有什么敢不敢?”谢霜凌冷冷的说道。 “来人啊,你们都是死人吗?看见本小姐被打竟然都没有动的,给本小姐打回来啊。”谢灵芝有些抓狂,歇斯底里的吼道。 “你们最好本分一点,琳儿脸上那一巴掌我还没有还呢,谁要是不要命了,倒是可以上来试试。”谢霜凌带着寒气的目光扫视着全场,方才卖出步子的下人顿时锁了回去,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还有你,最好不要挑战我忍耐力,不然我是不介意收了你性命的。”谢霜凌上前一步,冷冷的看着谢灵芝。 谢灵芝可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眼神,寒气逼人,似乎只要在上前一步,自己的身子便会结冰一般,微微后退一步,躲开她的目光,心中升起的恐惧让她微微颤抖,什么时候开始,那个被自己欺负的小丫头有了这样的目光。 谢霜凌看着身子微微颤抖的谢灵芝,收回了目光,转身拉了琳儿的手走进了屋子,留谢灵芝在屋外发愣,半响才回过神,看了一眼屋内,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小姐,我没事。”琳儿被谢霜凌拉着走进屋内,感受到谢霜凌周身的寒气,小声的说道。 “你呀,她打你你不会还手吗?”谢霜凌突然出声,语气柔软了很多。 “我……”琳儿想说什么,可是自己当时确实是有点没反应过来,要不是小姐及时出现,第二下说不定就下来了。 “自己都不能保护自己吗?下回要是再有人这样,你就给我扇回去。”谢霜凌坐在桌前,狠狠的说道。 “好,下回我一定扇回去。”琳儿跟着说道,知道小姐是在担心自己。 “还有下回?下回你要在她的巴掌还没有落下来之前就扇回去。”谢霜凌白了一眼琳儿说道,方才那一巴掌开起来不轻呢,琳儿的脸还是有点肿。 “恩,琳儿知道了,下回不会让自己在受伤了。”琳儿在谢霜凌身边小心的说道。 “好了,去弄点冰水敷一下,下回记得,要是在遇到想硬闯的,叫她进来就是了,我能应付的。”谢霜凌看着低着头站在自己身边的琳儿,心也软了下来。 “哦,琳儿知道了。”琳儿低着头小声的说道,知道小姐是在担心自己,但是自己真的是很没用,让小姐这样的挂心,心中暗暗下了决心,不算不能保护小姐,也一定不让自己受伤,不让小姐为自己担心分了心思。 “好了,下去休息吧,折腾了大半天了,我也要眯一会。”谢霜凌淡淡的说道。 琳儿见小姐面上却是带着疲惫,忙说:“那小姐休息吧,我下去了。”说完低着头走了出去。 谢霜凌看着琳儿走出去,便也起身半躺在贵妃椅上小歇一会。 出来已经近二十天了,也不知道北冥烈风那边怎么样?卫青被派来了丹周,现在北冥烈风身边也没有个用的顺手的人了,不知道他是如何对付太子的,一切一切,在谢霜凌躺下后冲进了谢霜凌的脑子中,叫她心中带着烦躁,眉头也是紧紧锁起。 脑海中思绪万千,谢霜凌自然是没有休息好,索性起身,站在窗前,让深秋的凉风吹醒自己。 吱呀一声,屋门打开,有人走了进来,谢霜凌并没有回身,进来的应该是琳儿。 “有点凉呢,怎么不关窗子?”身后一个男人的声音,让谢霜凌一怔,慌忙转身,看到的就是一张与谢成龙极像的脸,搜索身体的记忆,这张脸应该属于自己的大哥谢少华。 看到这张脸,身体并没有什么反抗,反而升起了一丝温暖,叫谢霜凌有些茫然。 “听说一回来就弄的府中不安宁呢。”谢少华带着淡淡的微笑,自顾自的坐在了桌前,看着谢霜凌说道,语气中听不出生气。 “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吗?”谢霜凌冷冷的问道,印象中这个谢少华可是和谢灵芝是同胞,现在出现在自己的房中,很容易让自己联想到,他是来为妹妹找自己麻烦的。 “噗……果然是不一样了。”谢少华眯着眼眸看着对面的谢霜凌。 “什么意思?”谢霜凌问道,那眼神叫自己很不舒服。 “没什么意思,果然和以前不一样了,父亲刚说起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呢。”谢少华微笑着说道,“不过,人总是会变的,这样也好,变成刺猬便可以保护自己了吧。” “我和你很熟吗?”谢霜凌试探的问道,身子的主人似乎不想自己知道太多谢少华的事,只能感觉到身子不抗拒这个人而已。 “怎么有点没良心了呢?这一点可不好。”谢少华微皱眉头说道,“小不点是该长大了,但是良心可不能丢哦。”说完谢少华便站了起来,往外走去,一脚已经迈了出去,突然又停住了,回头说道:“欢迎回来。”说完嘴角挂着笑容,走了出去。 谢少华的举动让谢霜凌有些茫然,可是在他身上自己并没有感觉到敌意,身子也没有防抗他的接近,反而觉得心中微微一丝暖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是一声门响,打断了谢霜凌的思绪,微微一愣,不会是谢少华又折回来了吧,抬头一看,进来的却是琳儿,不由的放松了。 “琳儿,帮我一个忙吧。”谢霜凌出声,眉头微微皱起,关于谢少华的问题,自己还是要弄清楚的。 “小姐,有什么事你吩咐就行了。”琳儿看着谢霜凌微皱的眉头,也微微皱起了眉头,不知道小姐有什么事需要自己去办,看起来这件事让小姐有点伤脑筋呢。 “琳儿想办法接近府中的人,帮我打探下府中大公子谢少华的事情,尤其是以前,他是不是暗中帮助过我。”谢霜凌皱着眉头,不知该怎么和琳儿解释这个问题。 琳儿也确实是一头雾水,“小姐,打探下谢少华以前是否帮助过小姐?” “反正就是这样了,我记不得了,可是看谢少华的说话的语气,似乎是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呢。”谢霜凌说道,看着琳儿。 “好,琳儿这两日就去办。”琳儿微微一笑,小姐吩咐的一定有她的目的,自己只要按照小姐说的去做就行了。 “琳儿姐姐。”门外有人轻声呼喊,琳儿听见后微微皱了眉头。 “怎么?”谢霜凌微笑着说道。 “是小莲,不知道怎么了,我去看看。”琳儿转身走了出去,不多一会便又走了回来。 “小姐,老爷派人来通知,说晚上有客人,请小姐参加家宴。”琳儿说道。 “哪来的客人,知道吗?”谢霜凌轻声问道。 “我问了小莲,她说也不知道是谁,但是看见大小姐听说家宴的事,很是高兴。” “哦?这样啊,那这个家宴咱们可要参加了,反正也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给自己找点乐子呢。”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眼神飘向对面的主屋,她这么高兴自然是知道来人是谁的,那么自己是一定要去看看了,是什么人让她这样高兴。 “是,那琳儿现在就帮小姐打水,先洗个澡,咱们好好打扮一番,怎么样?”看见小姐笑,琳儿也是开心的。 “不用什么事都你亲力亲为,叫她们办就行了。”谢霜凌看着琳儿,说道,嘴角的笑意更浓。 “好,小姐等一下哦。”琳儿微微一笑,转身走了出去。 不多会琳儿便带着人进来了,放下了浴桶,加入了热水,只等着谢霜凌沐浴了。 连日的车马劳顿,确实也让谢霜凌深感疲惫,将自己放空在浴桶中,舒服的长出一口气,微微闭目,暖暖的水将自己包围,仿佛置身北冥烈风的怀抱中,安静平和,鼻翼见似有似无的香味,是琳儿撒的花瓣,伸手轻轻搅动,香味便更浓郁了。 不知在水中泡了多久,谢霜凌才舍得起身,用早就准备好的干布擦拭了身上的水气,穿了亵衣,走出了房间。 房间内琳儿早就准备了好几盆炭火,所以也不觉得冷,床上放着早就准备好的衣服,鹅黄色的长裙,配同色外衫,琳儿的眼光自己一直都是信赖的,她挑选的衣服,必然也是适合自己的。 换了衣服,谢霜凌扬声喊了琳儿进来,既然是出息家宴,画个淡妆那是必须的,化妆可就不是自己拿手的了,这个必须请琳儿帮忙。 配合裙角绣的梅花,琳儿便也给谢霜凌花了梅花状,淡淡的粉色在眼角渲染,便是梅花妆的特点。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二十六章 帮我一个忙 太阳升起有段时间了,树枝上黑夜留下的霜雾已经消退,但是凉意还在,从这个窗子望下去,是看不见客栈正门谢府的车马的,这样反倒让谢霜凌心中平静。 “小姐,外面凉,你怎么还这般靠近呢?”琳儿担心的说道,自家小姐是怕冷的,现在在窗子前吹着冷风,只怕会不舒服。 “没事,琳儿,你来看,后面有条街呢。”谢霜凌指着窗外说道。 “小姐,街有什么好看的啊,咱们在北冥什么样的街没见过啊。”琳儿嘴上这样说着,身子还是靠了过去。 “是啊,什么地方都有街的,你看,他们多么平静。”谢霜凌眼神不转的看着外面,淡淡的说道:“他们的生活多么的平静,哪里知道我们的苦处。” “小姐,等咱们回到北冥不就好了吗,王爷可是当着大臣的面提的亲呢,到时候你就是王妃了,日子一定过的很是幸福呢,琳儿跟着你也会很幸福的。”琳儿在一边说道,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是跟着我幸福还是跟着卫青幸福啊?”谢霜凌打趣的说道。 “小姐……”琳儿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轻轻的叩门声打断了谢霜凌与琳儿的笑闹,门外传来了谢成龙的声音,“霜凌啊,收拾好了吗?” 谢霜凌微微皱眉,这个谢成龙最会煞风景,看看日头,时间也确实不早了,是时候该走了。 “琳儿,到了谢府不比在王府,咱们要小心一点,不要被别人抓了把柄,知道吗?”谢霜凌最后在嘱咐道。 “是,琳儿知道,不会给小姐添麻烦的。”琳儿点了点头,心中也知道小姐的担心。 “好,我们走吧。”谢霜凌起身,走到门前,轻轻的拉开了门扉。 “走吧。”谢霜凌微微一笑,对着立在门口的谢成龙说道。 果然像谢成龙说的那般,客栈的门口铺着红色的地毯,谢府的家丁列队而站,看见谢霜凌出来,恭敬的俯下身子,“七小姐好。” 谢霜凌并不多看他们,而是直接上了谢成龙准备的马车,稳稳的坐定,才对扶着她上来的谢成龙说道:“哎呀,我忘了一件事呢。” “什么?”谢成龙有些惊讶,以为谢霜凌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问道。 “方才看见街角有卖冰糖葫芦的,我突然很想吃呢。”谢霜凌微微皱眉说道。 “我叫人给你买去。”谢成龙说道。 “不行,我突然想去,我从小便没有吃过几次冰糖葫芦,也是从来没吃过父亲亲自给我买的,真是有点遗憾呢。”谢霜凌皱着眉头,低下了头,说道。 “好,我去买,你等一会。”谢成龙虽然心中不快,但为了哄着谢霜凌高兴,也只能答应了下来。 “小姐怎么突然想吃冰糖葫芦了呢?”琳儿微笑着问道,看着谢成龙急冲冲的跑过街角,琳儿都觉得有些好笑。 “想吃什么不重要,要做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傻琳儿。”谢霜凌心情很好的点了下琳儿的脑门说道。 “琳儿是不明白,小姐明白就好了啊,琳儿听小姐的就行了。”琳儿皱了下鼻头说道。 不过多久,谢成龙便举着冰糖葫芦回来了,“给你。”谢成龙将手中的冰糖葫芦递给谢霜凌。 谢霜凌看着冰糖葫芦却不接,“我忘了,我不能吃这东西,许是吃的太少了吧,每次吃完,肚子都会不舒服,还是算了吧。” “这……”谢成龙一愣,伸出的手不知怎么收回。 “我们走吧,在午饭前赶回去,我饿了。”谢霜凌淡淡的说道,放下了马车上的帘布,将谢成龙挡在了外面。 “小姐,真的有很多人在门口等着迎接咱们呢”琳儿掀开窗帘向外望着。 “那又如何,我离开的时候,还不是有很多人在门口看热闹。”谢霜凌眼眸微闭的说道,离开的一幕仿佛就在眼前,所有人嘲笑的看着自己,没有人怜悯,能看到的都幸灾乐祸。 琳儿回头看了眼自家小姐,只见谢霜凌满面的寒气,琳儿也便放下了窗帘,静静的坐着。 “霜凌,到了。”马车停了下来,传来谢成龙的声音。 可是谢霜凌却不答腔,琳儿看着小姐微闭的眼眸,拉开了车门帘布,俯身出去了。 “谢将军等一下吧,小姐昨夜没有修好,方才马车摇晃,竟叫小姐睡着了,这会还买有醒。”琳儿小声的说道。 马车内的谢霜凌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这个小丫头,带出来果然没有错,很是能理解自己的心思呢。 “可是已经到了门口了,众人都在等着呢。”谢成龙有些犹豫的说道。 “谢将军,等了都已经一年了,也不在乎多等一会是吧。”琳儿打断谢成龙的话继续说道。 “那好吧。”谢成龙低声说道,就算心中不快,也不能这回表现出来。 “谢将军不如先叫人去准备吃的吧,小姐出门的时候就说有点饿了呢。”琳儿接着说道。 “好,我这就叫人准备,那霜凌醒了,烦请你通知我一下。”谢成龙说道。 “那是自然。” 秋风中,谢霜凌的马车就在谢府的门口停着,而谢府所有的家眷便在门口迎着,等待谢霜凌下车。 “哪算什么东西啊,这般面子大。”一个细小的声音传来,叫谢霜凌睁开了眼眸,微微一笑,掀开了车门帘布。 “小姐。”琳儿见谢霜凌出来,急忙伸手搀扶,可是谢霜凌的手并不递上。 “小姐怎么了?”琳儿微愣,不明白谢霜凌的意思,小声的问道。 “霜凌怎么不下来?”谢成龙也是微微皱眉的问道,都到了门口了,可别再出什么乱子。 “爹爹。”谢霜凌柔弱的叫道,连自己都觉得快要起一身鸡皮疙瘩了。 “怎么了,霜凌。”谢成龙急忙走了过来,还是第听见谢霜凌这样称呼自己,隐隐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爹爹,女儿在北冥国受过伤的,这马车叫女儿怎么下去呢?”说着,谢霜凌眉头皱起,眼眶似乎也红了一些。 “就是啊,我家小姐在北冥国确实是受了伤的,这么高,我们这些粗贱身子的下人,下来都不是很方便,何况是小姐这样的金枝玉叶呢。”琳儿在一边随声符合这说道。 “那怎么办?”谢成龙皱着眉头问道,眼神中满是无奈。 “当然是找个垫脚的人了,霜凌觉得那位便是不错的。”伸手指向方才说话的方向,就算是没有看见,这个声音自己还是记得,这是谢成龙三儿子的声音,在听到时,身子不由得一怔,身体的记忆告诉自己,就是这个声音,在幼年时的噩梦,从来少不了的就是这个声音。 谢成龙的三儿子,谢霜凌名义上的三哥,名字叫谢少英,看着谢霜凌指向自己,不由得皱了眉头,不死心的左右看着,自己是站在三姨娘身边的,她是不能让三姨娘去做人体脚垫的吧。 “不用东看西看啦,就是你啦。”琳儿在一边说道,方才小姐在马车内,自然是没有看清楚谁说的话,但是自己在外面,当然是看的真切了,就是那个男人,穿一身华贵的锦服,但是却很给人一种猥琐的感觉,似乎骨子里便没有好心肠似得。 “我?你叫我给她垫脚?”谢少英皱着眉头说道,一脸的不可置信,那个野丫头算个什么东西,从其量也就是供自己少年玩乐一下,怎么可能叫自己去垫脚。 “爹爹,女儿是这样想的,我怎么说也是三王爷下了聘了的,哪能随便叫一个人便当垫脚呢?自然是选择家中兄弟了,你看大哥常年在军营中锻炼,难得回家一会,自然是要好好休息一番的,定然是不好给妹妹当垫脚,对吧,那就只有三哥哥合适了。”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谢成龙看着谢霜凌那张和自己很是相像的脸,微微皱眉,又看了一眼身后的谢少英,“自己的妹妹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爹,怎么可能,那个贱种也配。”将在一旁使劲拉扯自己衣袖的手甩开,谢少英怒吼道。 “孽障,谁是贱种?你是在骂老子吗?”谢成龙微怒的说道,眼神更是严厉的扫过谢少英及他身边的三姨娘。 “老爷,少英可是你的儿子,怎么能……”三姨娘将谢少英护在身后,指着谢霜凌说道。 “怎么不行?难道还叫老子亲自来吗?”谢成龙怒火更甚,因为谢霜凌自己已经受尽了屈辱,好不容易请回来了,现在就差一步,要不是谢少英多嘴,也不至于这样。 “爹……”谢少英皱着眉头看着谢成龙,希望他能改变主意,自己怎么说也是将军府三公子,当着满街的人和家丁的面,给一个践货当垫脚,以后还叫自己怎么抬得起头啊。 “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琳儿,我看咱们还是回去吧,这一来一回折腾的,我都有点饿了。”谢霜凌微微一笑,说着便准备转身回马车。 谢成龙一看,有点着急了,疾步走到谢少英身前,一把将他拉到马车前,道“跪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爹……”谢少英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谢成龙一脚揣在了小腿上,直接扑到在地。 “快点。”谢成龙吼道。 谢少英抬头,便对上了谢成龙盛怒的眼神,回头看向三姨娘的方向,希望她能帮自己解围,却看见三姨娘低下了头,不看自己。 知道自己今天一定是要做垫脚,谢少英情绪低落的低下了头,以手支地,跪在了马车侧面。 “霜凌,可以了,爹扶你。”谢成龙看都不看一眼地上跪着的谢少英,而是将手伸向了谢霜凌,说道。 “不用了,有琳儿扶着就行了。”谢霜凌并不去看谢成龙伸在空中的手,而是将自己的手递给了琳儿在就准备好的手上,一脚踏在谢少英的后背上,稍稍使劲,明明已经站稳,却不继续,直直的站在谢少英的背上,微微笑看着三姨娘。 直到明显感觉到脚下的谢少英身子在颤抖,他肯定是没有受过这罪的,能坚持这么几分钟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谢霜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才迈动了步子,走了下来。 “爹爹,依女儿看,三哥哥该送去军营里锻炼一下了,这才多一会,身子都抖了。”谢霜凌微笑着说道。 “是是是,我也这么认为,过几日便送去你大哥那里,好好锻炼一下。”谢成龙附和着说道。 一道犀利的眼神射了过来,谢霜凌不用回头看也知道这道目光的主人是谁,出了三姨娘,还能是谁?要知道谢少英可是她的宝贝呢,就是因为这个儿子,这么多年她在府中作威作福,也就没人敢说什么,现在自己算是欺负了她的宝贝儿子,她还只能这样忍着,想到这,心中也感觉很是舒服。 “我住的院子可准备好了?”谢霜凌这才算是乖乖的进入了谢府,一进门便问道。 “准备好了,我选了三处,你可以看看自己喜欢那一处,我在叫人拾掇,定然叫你满意。”谢成龙接腔说道,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请回来的,自然要好生供着,日后的仕途之路说不定还要靠她帮忙呢。 “我也不知道哪里好,以前住的最久的就是奴婢院了,不过我在住奴婢院的时候,便在想,这府中最好的院子出了大夫人住的黎香阁,就应该算是大小姐灵芝住的悠芝苑了吧,爹爹是不知道,那时候霜凌很是羡慕呢。”谢霜凌带着微笑说道,眼神却是飘向了跟在大夫人身后的谢灵芝,身体的记忆告诉她,这个女孩绝对不像表面看到这办柔弱随和,身子在方才靠近她的时候,明显一怔,那是长时间压抑造成的,既然已经回来这个地方,竟然现在什么事也做不了,那不如完一个猫捉老鼠的游戏吧。 “娘,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会是想要我的悠芝苑吧。”那句话说完,身后的谢灵芝便沉不住气了,拉着大夫人的衣袖小声的说道。 轻拍谢灵芝的手表示安慰,大夫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七小姐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呢?不会是看上我的黎香阁了吧,或者是看着了大小姐的悠芝苑?”大夫人冷冷的问道。 谢霜凌看了一眼大夫人阮映蓉,自己被人欺负,她绝对不会一点都不知情,可是还这样放任自己被欺负,或者说她根本就是幕后指使,一个孤女都这般容不下,心肠定然也不算好,自己也就没必要对她客气了,或者说,对整个谢府中人,都没必要客气。 “那大夫人觉得我应该看上哪个院子呢?毕竟我也没住过什么好的院子,现在爹爹说我可以自己挑选的,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孩子,当然是选择自己觉得好的了。”谢霜凌带着一丝冷笑说道。 “好了,霜凌,你挑吧,喜欢那处都可以。”谢成龙瞪了一眼阮映蓉说道,眼神中明显的警告气味。 “老爷,怎么能……”阮映蓉急急的想要辩解,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谢成龙一手阻止,“你懂什么,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的吧。” “娘……”谢灵芝有些着急,眼看着这个以前在奴婢院被欺负的贱丫头突然回来,还被父亲这样宝贝,心中便不是滋味,可是看见娘也在父亲那里撞了一鼻子灰,也只能低下头什么都不说了,可是在低头的那一瞬间,眼神飘向谢霜凌,透着一丝歹毒。 那丝歹毒的目光,谢霜凌自然是接收到了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谢霜凌垂下了眼眸,“爹爹,我要是看上了姐姐的悠芝苑,不知道……” “悠芝苑啊,好,我也觉得悠芝苑不错,既然看上了,咱们就准备搬吧。”谢成龙急急地接着说道,生怕谢霜凌又改变了主意,整出一些别的什么事情来。 “那姐姐岂不是没地方住了,我记得悠芝苑后面不是有个院子是空着的么,要去收拾收拾姐姐住吧,刚好我们两姐妹离得近了,也能联络下感情。”谢霜凌微微笑着说道,说完便看见谢灵芝一抹怨恨的眼神飘来。 悠芝苑后面的空院子空了很久了,似乎有一些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在里面,也是这具身子最害怕的地方,现在所有的记忆,都是这身子带给自己的感受,越是感受的多,越是觉得谢成龙可恶,帮助这身子复仇的心也便很甚,最好是弄得他们人仰马翻最好。 “老爷,这不好吧,悠芝苑后面便是当年的凌岚院,让灵芝住在那里不好吧。”大夫人阮映蓉皱着眉头说道,家中似乎对那个地方一直很是避讳,多少年了,那个院子都没有重新装修住人。 “那有什么,那个院子迟早也会有人住,现在不正好,叫灵芝和霜凌住的近点,也可以联络下感情。”谢成龙看着阮映蓉说道。 “联络感情的话,最好还是住在一个院子里啊,反正悠芝苑也不小,倒不如让两个丫头住在一起,这样多方便。”阮映蓉说道。 “住在一起不好吧,一个院子怎么说都只能有一个主子,我和姐姐都住在悠芝苑的话,谁是主子呢?”谢霜凌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 “都是自家姐妹,分什么大小,都是主子不行吗?”阮映蓉皱着眉头说道。 “好吧,那就依大夫人的吧。”谢霜凌低着头说道,嘴角在就勾起了笑容,住一个院子也不错,到时候关起门来,倒要看看谁比较厉害呢。 “好好好,那就这样吧,叫人把东西搬下来,咱们去吃饭吧。”谢成龙很是高兴,没想到这般顺利的便解决了这个问题,不由得又看了眼谢霜凌,似乎也没想像中那么难应付。 “我有点累了,想回屋休息,叫琳儿给我拿点回来吧,”谢霜凌微笑着说道,并没有准备和他们一起吃饭,面对着一桌子讨厌的人,担心会影响了食欲。 谢成龙一愣,马上又接着说道,“好,先休息也好,来人,送七小姐回屋休息。对了,霜凌,我调你个丫鬟给你用,你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尽管给爹说。” “好,那我就先去了。”谢霜凌微笑着转身,看也不看阮映蓉等人,径直的穿过众人,往悠芝苑的方向走去。 “小姐,那个谢将军……”悠芝苑偏房内,琳儿皱着眉头说道,感觉谢将军也有点转变太快了,一副慈祥的模样。 “那是他需要我,他越是这样,越是说明,他有什么事是需要我必须在其中的,换句话说,我要是不在,会影响他下一步的计划。”谢霜凌坐在桌前,看着屋外的方向说道。 “那怎么办啊?”琳儿有些着急的问道,照这么说,现在谢成龙这般放纵小姐,委曲求全,定然是憋着坏事等着小姐呢。 “走一步看一步,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去给我拿吃的。”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能找到路吗?叫上小莲一起吧。” “小莲是谢将军派来的人,我……”琳儿皱着眉头说道,谢将军派了四个服侍丫头过来,自己有点担心他们别有用心,都没敢叫进屋子。 “你是担心她们是谢成龙调来盯梢的是吧。”谢霜凌说道,这个丫头现在长心思了,知道防着别人了。 “难道不是吗?”琳儿问道。 “没关系的,有些事还是可以叫她们做的,咱们小心一点就行了,再说现在是谢成龙用到我,自然也是不会害我们的。”谢霜凌微笑着说道,但是别的人害我们就不好说了,但这句话她没有说出来,怕吓坏了琳儿。 “好,那我去去就回,小姐先休息一会。”琳儿说道。 点了点头,目送琳儿出去,谢霜凌便准备在贵妃椅上先躺一会,却被身后的声音打断了继续的动作。 “我以为你不会这么快搬进谢府呢。”谢霜凌转身,眉头顿时紧锁,这个太子怎么这般随意的进一个女孩子的房间。 “敲门这个词你一定没有听说过。”谢霜凌在躺椅上坐下,并不准备和他多说什么。 “你还真是刺猬,妄我这般关心你,担心谢成龙对你做什么,你到一点也不领情。”太子很是随意的在房中走动,左右看着,“还算不错。” “我应该还要感谢你呢,是你给谢成龙下了什么令,叫他必须要接我回来的吧。”谢霜凌看着太子凌说道。 “是,我以为你也是想回来的,听说这个地方带给你很多不愉快的记忆,我以为你想回来做点什么呢。”太子嘴角勾起笑容说道:“果然,今日好戏不断。” “你早就来了?”谢霜凌微微皱眉,方才发生的他定然是看到了,不然也不会这样说。 “当然,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太子微笑着说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谢霜凌冷冷的问道,这个男人,一看就知道是那种腹黑型的,面上带着笑容,背地里暗算别人。 “对你,我没准备做什么,只要你留下来而已。”太子凌看着谢霜凌的眼眸说道。“你的丫头快回来,我先走了,很快我们就会再见面。”说完,转身走了出去,飞身一跃,上了屋顶。 谢霜凌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微微皱眉,这个男人很是让人看不透,到底是什么样的计划,一定要自己参与其中呢? 想了很久谢霜凌还是没有头绪,索性不想了,吃了点午膳,正准备躺下休息,门外的响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大小姐,我家小姐休息,不方便见客。”琳儿在外面说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是我家,我想去哪就去哪,还用的找你管,来人给我掌嘴。”谢灵芝傲慢的声音响起。 谢霜凌微微皱眉,急急地起身,但还是听见了一声耳光落下的声音。 “住手。”谢霜凌喊道,阻止那人继续的动作。 “践人你肯出来了。”谢灵芝看见谢霜凌走了出来,说道。 谢霜凌并不看她,视线落在琳儿五指印分明的脸上,缓缓的往外走去,在路过谢灵芝身前的时候,右手轻抬,“啪”一记耳光落在了谢灵芝的脸上。 “来而不往非礼也,你的还给你。”谢霜凌淡淡的说道,自己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谢霜凌了,她没有看清楚活该她自己倒霉。 “你这个践人,竟然敢打我?”谢灵芝捂着半边脸说道。 “打不是都打了,有什么敢不敢?”谢霜凌冷冷的说道。 “来人啊,你们都是死人吗?看见本小姐被打竟然都没有动的,给本小姐打回来啊。”谢灵芝有些抓狂,歇斯底里的吼道。 “你们最好本分一点,琳儿脸上那一巴掌我还没有还呢,谁要是不要命了,倒是可以上来试试。”谢霜凌带着寒气的目光扫视着全场,方才卖出步子的下人顿时锁了回去,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还有你,最好不要挑战我忍耐力,不然我是不介意收了你性命的。”谢霜凌上前一步,冷冷的看着谢灵芝。 谢灵芝可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眼神,寒气逼人,似乎只要在上前一步,自己的身子便会结冰一般,微微后退一步,躲开她的目光,心中升起的恐惧让她微微颤抖,什么时候开始,那个被自己欺负的小丫头有了这样的目光。 谢霜凌看着身子微微颤抖的谢灵芝,收回了目光,转身拉了琳儿的手走进了屋子,留谢灵芝在屋外发愣,半响才回过神,看了一眼屋内,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小姐,我没事。”琳儿被谢霜凌拉着走进屋内,感受到谢霜凌周身的寒气,小声的说道。 “你呀,她打你你不会还手吗?”谢霜凌突然出声,语气柔软了很多。 “我……”琳儿想说什么,可是自己当时确实是有点没反应过来,要不是小姐及时出现,第二下说不定就下来了。 “自己都不能保护自己吗?下回要是再有人这样,你就给我扇回去。”谢霜凌坐在桌前,狠狠的说道。 “好,下回我一定扇回去。”琳儿跟着说道,知道小姐是在担心自己。 “还有下回?下回你要在她的巴掌还没有落下来之前就扇回去。”谢霜凌白了一眼琳儿说道,方才那一巴掌开起来不轻呢,琳儿的脸还是有点肿。 “恩,琳儿知道了,下回不会让自己在受伤了。”琳儿在谢霜凌身边小心的说道。 “好了,去弄点冰水敷一下,下回记得,要是在遇到想硬闯的,叫她进来就是了,我能应付的。”谢霜凌看着低着头站在自己身边的琳儿,心也软了下来。 “哦,琳儿知道了。”琳儿低着头小声的说道,知道小姐是在担心自己,但是自己真的是很没用,让小姐这样的挂心,心中暗暗下了决心,不算不能保护小姐,也一定不让自己受伤,不让小姐为自己担心分了心思。 “好了,下去休息吧,折腾了大半天了,我也要眯一会。”谢霜凌淡淡的说道。 琳儿见小姐面上却是带着疲惫,忙说:“那小姐休息吧,我下去了。”说完低着头走了出去。 谢霜凌看着琳儿走出去,便也起身半躺在贵妃椅上小歇一会。 出来已经近二十天了,也不知道北冥烈风那边怎么样?卫青被派来了丹周,现在北冥烈风身边也没有个用的顺手的人了,不知道他是如何对付太子的,一切一切,在谢霜凌躺下后冲进了谢霜凌的脑子中,叫她心中带着烦躁,眉头也是紧紧锁起。 脑海中思绪万千,谢霜凌自然是没有休息好,索性起身,站在窗前,让深秋的凉风吹醒自己。 吱呀一声,屋门打开,有人走了进来,谢霜凌并没有回身,进来的应该是琳儿。 “有点凉呢,怎么不关窗子?”身后一个男人的声音,让谢霜凌一怔,慌忙转身,看到的就是一张与谢成龙极像的脸,搜索身体的记忆,这张脸应该属于自己的大哥谢少华。 看到这张脸,身体并没有什么反抗,反而升起了一丝温暖,叫谢霜凌有些茫然。 “听说一回来就弄的府中不安宁呢。”谢少华带着淡淡的微笑,自顾自的坐在了桌前,看着谢霜凌说道,语气中听不出生气。 “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吗?”谢霜凌冷冷的问道,印象中这个谢少华可是和谢灵芝是同胞,现在出现在自己的房中,很容易让自己联想到,他是来为妹妹找自己麻烦的。 “噗……果然是不一样了。”谢少华眯着眼眸看着对面的谢霜凌。 “什么意思?”谢霜凌问道,那眼神叫自己很不舒服。 “没什么意思,果然和以前不一样了,父亲刚说起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呢。”谢少华微笑着说道,“不过,人总是会变的,这样也好,变成刺猬便可以保护自己了吧。” “我和你很熟吗?”谢霜凌试探的问道,身子的主人似乎不想自己知道太多谢少华的事,只能感觉到身子不抗拒这个人而已。 “怎么有点没良心了呢?这一点可不好。”谢少华微皱眉头说道,“小不点是该长大了,但是良心可不能丢哦。”说完谢少华便站了起来,往外走去,一脚已经迈了出去,突然又停住了,回头说道:“欢迎回来。”说完嘴角挂着笑容,走了出去。 谢少华的举动让谢霜凌有些茫然,可是在他身上自己并没有感觉到敌意,身子也没有防抗他的接近,反而觉得心中微微一丝暖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是一声门响,打断了谢霜凌的思绪,微微一愣,不会是谢少华又折回来了吧,抬头一看,进来的却是琳儿,不由的放松了。 “琳儿,帮我一个忙吧。”谢霜凌出声,眉头微微皱起,关于谢少华的问题,自己还是要弄清楚的。 “小姐,有什么事你吩咐就行了。”琳儿看着谢霜凌微皱的眉头,也微微皱起了眉头,不知道小姐有什么事需要自己去办,看起来这件事让小姐有点伤脑筋呢。 “琳儿想办法接近府中的人,帮我打探下府中大公子谢少华的事情,尤其是以前,他是不是暗中帮助过我。”谢霜凌皱着眉头,不知该怎么和琳儿解释这个问题。 琳儿也确实是一头雾水,“小姐,打探下谢少华以前是否帮助过小姐?” “反正就是这样了,我记不得了,可是看谢少华的说话的语气,似乎是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呢。”谢霜凌说道,看着琳儿。 “好,琳儿这两日就去办。”琳儿微微一笑,小姐吩咐的一定有她的目的,自己只要按照小姐说的去做就行了。 “琳儿姐姐。”门外有人轻声呼喊,琳儿听见后微微皱了眉头。 “怎么?”谢霜凌微笑着说道。 “是小莲,不知道怎么了,我去看看。”琳儿转身走了出去,不多一会便又走了回来。 “小姐,老爷派人来通知,说晚上有客人,请小姐参加家宴。”琳儿说道。 “哪来的客人,知道吗?”谢霜凌轻声问道。 “我问了小莲,她说也不知道是谁,但是看见大小姐听说家宴的事,很是高兴。” “哦?这样啊,那这个家宴咱们可要参加了,反正也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给自己找点乐子呢。”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眼神飘向对面的主屋,她这么高兴自然是知道来人是谁的,那么自己是一定要去看看了,是什么人让她这样高兴。 “是,那琳儿现在就帮小姐打水,先洗个澡,咱们好好打扮一番,怎么样?”看见小姐笑,琳儿也是开心的。 “不用什么事都你亲力亲为,叫她们办就行了。”谢霜凌看着琳儿,说道,嘴角的笑意更浓。 “好,小姐等一下哦。”琳儿微微一笑,转身走了出去。 不多会琳儿便带着人进来了,放下了浴桶,加入了热水,只等着谢霜凌沐浴了。 连日的车马劳顿,确实也让谢霜凌深感疲惫,将自己放空在浴桶中,舒服的长出一口气,微微闭目,暖暖的水将自己包围,仿佛置身北冥烈风的怀抱中,安静平和,鼻翼见似有似无的香味,是琳儿撒的花瓣,伸手轻轻搅动,香味便更浓郁了。 不知在水中泡了多久,谢霜凌才舍得起身,用早就准备好的干布擦拭了身上的水气,穿了亵衣,走出了房间。 房间内琳儿早就准备了好几盆炭火,所以也不觉得冷,床上放着早就准备好的衣服,鹅黄色的长裙,配同色外衫,琳儿的眼光自己一直都是信赖的,她挑选的衣服,必然也是适合自己的。 换了衣服,谢霜凌扬声喊了琳儿进来,既然是出息家宴,画个淡妆那是必须的,化妆可就不是自己拿手的了,这个必须请琳儿帮忙。 配合裙角绣的梅花,琳儿便也给谢霜凌花了梅花状,淡淡的粉色在眼角渲染,便是梅花妆的特点。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二十七章 变故 一切收拾妥当,门外便出来了谢灵芝出门的声音,“快点,今天很重要你们知不知道,都给我仔细点,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小心你们的皮肉。” “是,小姐。”奴婢小心的回答。 “小姐,咱们也要出门了吗?”琳儿微微皱了眉头问道。 “不,咱们再等一会,好的东西一般都是用来压轴的。”谢霜凌并不急,慢慢的说道。 “哦,那给小姐泡杯茶?”琳儿问道。 “不用了,琳儿,近几日都不好泡茶了,换点安神的来喝喝,你家小姐我,最近需要良好的睡眠。”后面的事情还不知情况,担心夜里失眠,可是只有休息好了才能更好的应付后面发生的状况,谢霜凌说道。 “安神的?安神茶吗?”琳儿疑惑的问道。 “出了茶还有什么安神?”谢霜凌好笑的问道,看见琳儿疑惑的摇了摇头,才又说道,“这样吧,每天睡前准备一杯牛奶,平时就用白水代替茶水,可以加一点花瓣、山楂之类的。” 虽然没听过这样的,但是小姐这样说了,那就一定是有的,琳儿点了点,转身出去了,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个杯盏。 “小姐尝尝,我加了蜂蜜、寒梅还有山楂。”琳儿将手中杯盏递给谢霜凌。 谢霜凌抿了一口,甜中带着微酸,还有梅花的香味,果然是不错的。 “小姐,老爷那边来人催了。”门外有声音传来,应该是小莲的。 “咱们走吧。”谢霜凌放下杯盏,站起了身子,带着琳儿出了房间,便看见一个着婢女服的小丫头在门口恭敬的立着。 “你就是小莲吧。”谢霜凌轻声问道。 “是,小姐。”小莲低着头回答。 “恩,以后还要辛苦你们,我是个奖罚分明的人,做的好有奖励,但是谁要敢在我眼皮底下乱来,那也别想我能客气的对待,知道吗?”谢霜凌严肃的说道。 “是,小莲明白。”小丫头低着头,回答。 该说的已经说完,以后怎么做就看她自己了,谢霜凌便也不再搭理她,只让她带路,前往家宴的地方。 家宴是设在后花园中,露天的,果然是热闹,远远的就看见院中挂满了灯笼,人影窜动,来人必然很是重要。 “七小姐到。”小斯扬声通报道。 一时间里面的人都停了下来,往谢霜凌这边看过来,昏暗的灯火中,谢霜凌一身鹅黄色长裙,发髻一半挽起一半随意的散开,随着主人的走动微微晃动,由远而近,犹如从画卷中走出。 “谢将军好福气,生的姑娘一个赛一个漂亮呢。”熟悉的声音传来,让谢霜凌微微皱眉,这个声音的主人不是太子还能是谁。 “哈哈,多谢太子殿下赞赏,霜凌来,这边坐。”谢成龙招呼道。 谢霜凌看见谢灵芝气愤的目光,突然心情也变得好了很多,原来她这么看重的便是太子啊。 谢霜凌缓缓走了过来,在谢成龙的安排下坐在了太子身边,刚刚坐定,耳边便传来的太子的声音,“看吧我就说我们很快会见面的。” 如此的靠近,让谢霜凌立马感受到了几道不同的目光,微微皱眉,环视过去,谢成龙微微激动的目光,大夫人阮映蓉皱着眉头厌恶的目光,谢灵芝愤怒的目光,还有一道是来自角落中,谢霜凌在那道目光的主人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那是四小姐谢灵珊的目光,有愤怒,太更多的是埋怨,似乎是埋怨自己抢了她的丈夫。 看了一眼谢灵芝又看了一眼谢灵珊,谢霜凌心中笑的更欢了,看来这两姐妹都看上了太子呢,有意思,不由的有看了一眼身边的太子,却见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你看着我做什么?”谢霜凌小声的问道。 “看看狐狸啊,想要养狐狸当然要仔细观察狐狸的习性了。”太子也是小声的回答,在外人看来,二人似乎很是亲密,谢霜凌能明显的感觉到那两道愤怒的目光火气越来越大了。 “你这么聪明,肯定是知道那两个傻丫头喜欢你了,还要来招惹我,你什么意思?”谢霜凌眉头微皱的问道。 “喜欢我的人多了,可是我喜欢的却不多,很巧你是。”太子暧昧的暗示道。 谢霜凌听完,不再做声,低头吃饭,可是在那两道目光的关注下,很难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不过好在,自己来的算晚,宴会在就已经开始了,自己才坐了一会,便上了最后的甜点,抬头扫视一周,出了那两道目光的主人,也没人注意到自己,索性偷溜了算了,刚一起身,手便被身边的太子拉住,“你要去哪?” “我去出恭不行吗?”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 “女孩子家家,要懂得含蓄,你去吧。”太子眉头微皱,很少见这样的女子,出恭说的那么自然,似乎是自己多事拦住了她。 太子转头看着谢霜凌离开的方向,心中还是不放心,她很有可能一去不回呢,想到此,太子也站起了身子,“我四处走走,你们继续。”看到众人不解的看着自己,太子微微一笑说道。 “是是是,太子随意,随意。”谢成龙陪着笑说道。 沿着方才谢霜凌走过的路太子跟在后面,只晚了一会,便看不见谢霜凌的踪影了,让她眉头更是紧锁。 “小姐,小心。”有声音传来,太子记得这个声音,是谢霜凌身边丫头的声音,转身像声音的方向走去,便看见谢霜凌坐在湖边的围栏上,双腿随意的荡着。 “琳儿,过来这边坐,吹吹凉风,很是舒服呢。”谢霜凌心情大好的说道,却看见琳儿站在一边不敢动。 “怎么了?”谢霜凌疑惑的问道。 “小姐,咱们还是回去吧,你这样子我……”琳儿低声说道,坐在围栏上,也不怕掉下去。 “琳儿,我觉得这里风景不错,你去帮我拿点吃的过来怎么样?咱们在这喝酒两天,管他什么宴会的。”谢霜凌看着拘谨的琳儿说道。 “小姐,这样很危险的,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就不好了。”琳儿皱着眉头,着急的说道。 “哪里有人啊,你就是太小心了,不能肆意的生活,你知道吗,生活不是给别人看的,是给自己活的,自己舒服就行了。”谢霜凌说道,双手张开,似乎要拥抱夜的凉风。 “好一个只要自己舒服就行了,你的生活很是惬意呢。”太子微笑着走了过来。 “太子殿下。”琳儿知道这个人,虽然很是不喜欢他,但处于礼数,还是俯身行礼。 谢霜凌微微皱眉扫了一眼太子凌,“琳儿,你去准备东西吧。” 琳儿扫了一眼太子,有些担心,“小姐……” “哈哈,你的丫头担心我把你吃掉。”太子凌大笑着说道。 “琳儿去吧,没事。”谢霜凌并不接太子的话,而是对琳儿说道。 “是。”琳儿对着太子俯了俯身子,转身走开了。 太子凌走到谢霜凌身边坐下,看着眼前的湖水,一轮月亮挂在空中,倒映在眼前的湖水中,凉风吹过,带来了冰凉的潮气,也带动了湖水波纹。 “怎么?觉得宴会无聊?”太子冷冷的说道。 “你呢?怎么出来了?里面可还有两个你的崇拜者呢。”谢霜凌问道。 “呵呵,对,只能算是崇拜者,你知道吗?我很讨厌这样的崇拜者,因为在她们眼中,我看不出她们到底是看上了我这个人还是看上了我身后的背景。”太子嘴角勾起一丝苦笑说道。 “有什么区别吗?喜欢一个人,自然可要喜欢他的背景,这是一个人不可能改变的生活。”谢霜凌淡淡的说道,看着湖中被晚风吹散的月亮。 “可是生活背景是会改变的,我不敢想象在我失势后,她们是否还能这样喜欢我。”太子凌剑眉微皱的说道,眉宇间带着几分凄凉。 “所以说上天是公平的,给了你荣华富贵之后,怎么可能还给你平凡的生活呢?”谢霜凌喃喃的说道。 “我不相信,为什么我就不能有一段平凡的感情呢?”太子凌视线调回,直直的看着身边的谢霜凌。 “因为在复杂的环境中,连爱情也多了很多不确定因素,或者是因为你自己的怀疑,毁掉了一份原本纯洁的爱情。”谢霜凌淡淡的说着,对太子,对曾经的自己。 “我不相信。”太子凌冷冷的说道,伸手一勾,谢霜凌便落入了他的怀中,谢霜凌一愣,浓郁的气息便马上环绕了谢霜凌,唇也被重重的压上。 谢霜凌一下子着急了,那里还管搂着自己的人是谁,使劲的一推,只听哗啦一声,太子凌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退进了湖里。 深秋的湖水是寒冷的,这冰凉的湖水也激醒了热情的太子凌,怔住了岸上的谢霜凌。 二人一个在水里,一个在围栏上,两两对视。 “哈哈哈哈。”太子凌不知是太生气了还是怎么的,既然大笑了起来,“还不拉我上去?” 谢霜凌这才反应过来,微微皱眉,看着湿漉漉的太子凌,好在人工湖并不深,他掉进去也直到腰际,伸手准备拉太子出来却不行被太子使劲一拽,自己也落入了水中,冰冷的湖水顿时将谢霜凌包围,激的她慌忙站起身,深吸一口气。 “你干什么?”谢霜凌微怒的吼道。 太子凌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满面笑容,“现在我们一样了啊。” 谢霜凌低头看自己身上,被湖水大湿的衣服上面还沾染着黑色的淤泥,头发也打湿了一缕一缕的,心中顿时感觉现在的样子很是狼狈,看向太子凌的目光更是怒火中烧。 “哎呀,太子落水了,来人啊,太子落水了。”岸边有人大喊,听声音应该是谢家的三丫头谢灵珊。 喊声一出,陆续有急急忙忙冲过来的人,谢成龙听见喊声也慌忙的冲了过来,看见太子确实站在湖水中,不由的冷汗就出来了,太子能来自家府中做客,自然是看重自己的,可是现在既然让太子在府中落水了,别说日后升官发财了,只怕现在这脑袋都保不住了。 “快快,快来人。”谢成龙着急的话都说不利落了,招呼着周围的人下水救人,自己也慌忙的下水。 谢霜凌的眉头锁的更紧了,低头看自己,被湖水打湿的衣服现在紧贴在身上,曼妙的身材也是一览无遗,要是在现代,这也不算什么的,可是现在是思想闭塞的古代,自己被人这样看去了,不知会落入怎样的口舌之中呢。 太子凌也是看到了谢霜凌身材,嘴角勾起一丝怪异的微笑,扬声喊道:“都给我背过身子去,你要是敢往这边看,我就叫人剜了他的眼珠。” 正欲下水的人一愣,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了。 “还不转过身子去,眼睛都不想要了。”太子凌沉下声音说道。 “快快快,都转过身子。”谢成龙慌忙的喊道,自己也把身子转了过去,“太子,还是上来再说吧,湖水凉,别生病了。”谢成龙转过身子以后焦急的说道。 太子凌却比并不理谢成龙的关心,而是拉着谢霜凌的手,就势一拽,将她揽入怀中。 “你放开我。”谢霜凌小声的挣扎着。 “收起你的爪子,现在可不是时候,难道你想便宜那些家丁?”太子声音低沉,小声的说道,但是语气中微微带着的怒气还是能让谢霜凌感觉出来。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水,现在又在这装什么好人。”谢霜凌小声的怒吼道。 “你还真是狗咬吕洞宾呢,要不是你推我,我怎么会落水?难道我不知道湖水寒冷,跳下来洗澡啊。”太子瞥了一眼谢霜凌,也没好气的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谢霜凌皱着眉头问道,周围都是侍卫家丁的,自己这个样子怎么回悠芝苑。 “谢将军,还不去拿两套干爽的衣服过来,就叫我在这样回宫吗?”太子对谢成龙喊道。 “是是是,臣这就去,这就去。”说完,谢成龙便急急地跑开。 “先上去在说,你不冷啊。”太子凌感觉的到在自己怀中的谢霜凌微微发抖,皱着眉头说道。 “恩。”谢霜凌点头,牙齿都冻得开始打颤了。 太子凌嘴角勾起笑容,将谢霜凌打横抱起,走上了岸边。 一上岸,谢霜凌便开始挣扎,想要挣脱太子凌的怀抱,太子也不阻拦,将谢霜凌放下,轻声笑道:“果然是属猫的,过了河就要拆桥。” 谢霜凌白了一眼太子凌,道:“那你一定是属黄鼠狼的了?” 反唇相讥一直是谢霜凌的风格,没有人能轻易占了便宜去,可是想到方才,谢霜凌的眉头还是紧锁了起来,一夜之间,被这个登徒子占了两次便宜,怎么叫谢霜凌甘心,看了一眼太子凌,他正低头查看自己的衣服,没有注意谢霜凌眼神,又看了一眼背着身子的人群中,锁定了谢灵芝和谢灵珊的身影,嘴角勾起笑容,心中暗道:等着吧,我会叫你有场好戏看看的。 “衣服拿来了,拿来了。“谢成龙低着头,双手将衣服高高举起,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太子接过衣服以后,谢成龙弓着腰,低着头,不敢抬眼看一下,急急地退到一边。 “给。“太子将手中衣服递一件给谢霜凌,另一件随意的披在自己的身上。 看谢霜凌纠结要怎么穿手中的男士长衫,一把扯了过来,抖开罩上了她的头,“把自己裹起来就行了,还管怎么穿。”太子皱着眉头说道。 谢霜凌皱眉,也不管这么多了,将头上的衣服拉下来,把自己紧紧裹了起来,“你叫他们散开吧,我会悠芝苑了。” 太子凌轻笑,从与谢霜凌见面起,还是第一次看她吃亏,还是吃了这样有苦说不出的亏,心中自然觉得好笑,却在收到谢霜凌一记白眼后收了笑容,果然是只长有利爪的小猫,稍不注意就会被划出一道血痕呢。 “都退下吧,我去悠芝苑。”太子凌扬声道。 谢霜凌微微皱眉,扫向人群,便看见谢灵芝与谢灵珊微怔的身躯,这样一来她们定然当自己为眼中钉肉中刺了吧,那又如何,反正自己在他们眼中,一直都是一根刺。 “小姐……”琳儿端着吃食冲了过来,远远的就看见这个围了很多人,隐隐觉得不安,可没想到过来看见的是这番光景,自家小姐似乎是从湖中出来的。 “走,回屋说,很冷。”谢霜凌微微皱眉,看了一眼琳儿手中的吃食和酒壶,白白浪费了今夜的一轮明月。 琳儿正要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却被太子凌阻止,“拿上吧,回屋吃。” 琳儿犹豫,看了眼自家小姐,见她微微点了点头,这才没有放下手中的东西。 一路回去,尽量避开有人的地方,七转八转才回到悠芝苑,回头看了眼跟在后面太子凌,“我要换衣服,你进来不合适。”声音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我怎么说也是太子,难道你忍心将浑身湿透的我晾在深秋的寒风中?”太子微笑着说道,眼神也变得楚楚可怜。 “你装什么?你想去,对面肯定很是欢迎呢。”谢霜凌白了一眼太子凌,转身走进屋内,琳儿跟了进来,将门紧紧关上。 “小姐,这样好吗?他怎么说也是丹周太子殿下。”琳儿跟在谢霜凌身后皱着眉头说道。 “他就是属蟑螂的,打不死烦死人。”谢霜凌一边脱掉身上的男士长衫一边厌恶的说道, “快点拿件衣服给我,可惜这件漂亮的衣服了。”谢霜凌皱着眉头看着的被淤泥浸过的裙摆,哪里还能看出是鹅黄色啊,都怪那个太子凌,要不是他强吻自己,自己也不会推他进人工湖,自己难得善心一把,还被他陷害,掉进冰凉的湖水中,现在还毁了一件衣服,这仇自己是非报不可了。 “没事,小姐,琳儿拿去洗洗就好了。”琳儿见谢霜凌皱着眉头,以为她是心疼衣服,便说道。 谢霜凌并不理琳儿,自顾自的换下了衣衫,刚收拾妥当,便听见外面传来敲门声。 “琳儿,你去看看是谁。”谢霜凌微皱眉头,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人来敲自己的屋门呢? 琳儿得令,往门口走去,拉看屋门,便看见太子凌站在门口。 “小姐,还是太子。”琳儿冲屋内扬声说道,却并不给太子让路。 “琳儿姑娘是吧,我又不是坏人,我可救了你家小姐呢,你看现在又是给你家小姐送避寒的姜汁呢,你怎么的也应该放我进去吧。”太子换上笑容,抬手扬了扬手中盛满姜汁的瓷碗。 “小姐,让不让他进来?”琳儿扬声问道。 “你还做什么?”谢霜凌皱着眉头走过来,已经换了身衣服的谢霜凌只有头发散开,看在太子眼中,更是一种别样的美。 “这个。”太子扬手,递上白瓷碗,里面满满的姜汁,晃动间,姜味便散了开了。 “这么好心?”谢霜凌并不去接,反而疑惑的问道。 “放心,没有下毒,怎么说也是在谢府,要下毒也把你骗到外面去啊。”太子戏谑的笑着说道。 “琳儿,让他进来吧。”谢霜凌说完,转身坐在桌前,就手拿起琳儿准备的糕点吃起来。 “先把这个喝了,免得生病。”太子将手中的瓷碗放在谢霜凌身前,转身坐在了谢霜凌的对面。 他身上还是那件湿了衣服,外面只搭了一件长衫,谢霜凌看了眼跟前的姜汁,又看了眼对面的太子凌,“你喝了?” “哈哈,难得你还关心我,我真是深感荣幸啊,谢谢关心,我喝过了。”太子哈哈一笑说道,心情似乎很是愉悦。 “哼。”谢霜凌轻哼一声,捧起了瓷碗喝掉姜汁,热热的姜汁下肚,身上都觉得热了起来,嘴角也勾起了满意的微笑。 “别笑的和猫一样,还没有鱼吃呢。”太子谑笑着说道。 “你可以走了,已经很晚了,再不回家你爹该着急了。”谢霜凌眉头微皱的说道,这个人怎么都不懂看人脸色的啊,看不出自己并不想见到他吗? “好,时间是不早了,我也该走了,记得哦,我救过你一命的。“太子起身,微笑着说道。 “什么叫你救过我一命,明明就是你拉我下水的。“谢霜凌站了起来,不说还就算了,现在他还提起,自己心中的怒火怎么能平息。 “哈哈,这才像你啊,张牙舞爪的小猫,哈哈。”太子凌并不搭腔,反而转身走了出去,“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谢霜凌。”留下一句话飘了进来。 谢霜凌皱着眉头看着太子凌离开,又看了眼桌上的糕点,明明有些饿了,可是却吃不下,满肚子的怒火已经填满了,不找个地方撒火今夜怕是都不能好好睡一觉吧。 正想着呢,门口传来了谢灵芝的讥笑声:“哎呀,这是谁啊,还不是我们谢府的七小姐,和人*都调到湖里去了,真是可笑呢,满院子的下人奴才可都是看见的。” 谢霜凌嘴角勾起一丝讥笑,真是来得是时候呢。 “怎么?你嫉妒了?”谢霜凌出声反驳,看着谢灵芝因为嫉妒愤怒而变形的脸。 “就你?践人生的贱种,也配的上太子殿下,你也不好好照照你自己,浑身上下都是骚.味,太子殿下能看上你?”谢灵芝怒吼道,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只为将心中的愤怒宣泄出来。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谢霜凌已经站在了谢灵芝的对面。 “你敢打我?”谢灵芝一愣,眼睛顿时瞪了老大,惊讶的说道。 “哈哈,怎么还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打了吧,或者你想另一边也来一下,刚好对称?”谢霜凌笑着说道,这个女的还真是白痴,打都打了还有什么不敢。 “哇……”谢灵芝哭着跑了出去,谢霜凌反而舒服了,那一巴掌打的可不轻,将心中的怒火全部附在那一巴掌上了,那半张脸估计没个三五天可是消不了肿的呢。 “小姐,糟了,她肯定会去告将军的。”琳儿着急的说道。 “我还担心她不去呢,今天可真是热闹啊,累了,先休息了,来人了你叫我。”谢霜凌拍了拍手,看一眼谢灵芝跑出去的房间,转身回屋。 气也撒了,可以好好睡一觉了,也累了一天了,谢霜凌钻进被窝没多一会便沉沉睡去。 一夜好眠,清晨院内扫地的声音将谢霜凌吵醒,伸了个懒腰,便听见开门的声音,是琳儿进来了。 “小姐,你醒了,有件好玩的事你要不要听听?”琳儿看见已经起身的谢霜凌凑上来小声的说道,眼角都挂着笑意。 “什么好玩的事情啊?”谢霜凌微微笑着问道,看见琳儿这般高兴,看来确实是件好玩的事情呢。 “就是大小姐啊,昨夜不是哭着跑出去告状吗?你睡下没多久就又哭着跑回来了,另一边脸上也肿了起来,不知道被谁打的呢,回来以后就在屋子里面摔东西,小姐睡的还真沉,都没有被吵醒。”琳儿微笑着说道。 “就这事啊,我早就知道了。”谢霜凌好笑的看着琳儿,自己看着谢灵芝哭着冲出去,便知道后果会怎么样,但是听见琳儿亲口说出来,嘴角还是挂上了笑容。 “小姐被吵醒了?”琳儿微微皱眉疑惑的问道,明明没有看见小姐起身啊,小姐怎么会说早就知道了呢? 看着琳儿好奇的神情,谢霜凌轻笑出声,在琳儿的鼻头上轻点一下,道:“我并没有被吵醒,要是醒了我能不去看看热闹吗?我是猜到的,你想啊,太子都来了我屋,哪里轮到她嘲笑辱骂,跑去告状,谢成龙还不扇她个大耳刮子啊。” “小姐。”琳儿微微一躲,缩了下脖子,道,“小姐真聪明,那小姐能不能猜到咱们今天早上吃什么啊?” “好啊,你个小丫头敢戏弄本小姐?”谢霜凌假装生气的说道。 “琳儿哪有啊,是真的啊,琳儿早上去厨房拿早膳,没拿上。”琳儿低下了头说道。 “没拿上?什么意思?”谢霜凌一怔,没明白琳儿的意思。 “不知道,但是听厨房的小哥说,明明摆了出来的,和大小姐的放在一起的呢,我觉得肯定是大小姐叫人拿走了,故意的。”琳儿皱着鼻头说道。 “没事,多大的事,不让咱吃,咱出去吃。”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眼神飘过对面,正好对上谢灵芝的眼神,只见她用白纱掩了半张脸,露出来的眼睛,正怒视着这边。 “出去吃吗?可以吗?”琳儿好奇的问道,说道出门,自己也是乐意的,可是真的那么容易吗? “是啊,走。”谢霜凌起身,翻了见男装换上,便带着琳儿走出了房间。 “小姐,大小姐能看见咱们呢。”琳儿皱着眉头,左右看着,正对上了谢灵芝的目光。 “怕什么,没有早饭啊,咱出门觅食而已。”谢霜凌心情倒是很好,看都不看谢灵芝一眼,带着琳儿消失在院门外。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二十八章 影子 果然一路上,没有人敢拦着,看见谢霜凌都是远远的避让开来,连门口的护卫看见谢霜凌过来,都背对着她站着,假装看不见她的身影。 “小姐,这是怎么回事?”琳儿有些疑惑,怎么所有人看见小姐过来,都一副见了瘟神的样子。 “管她呢,躲着才好呢。”谢霜凌扫视一周,所有人自动远远的避开,微微皱眉,带着琳儿走出了大门。 “小姐,咱们去哪里?”琳儿问道。 “就去卫青的客栈呗。”谢霜凌微微一笑,看着琳儿说道。 琳儿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小声的说道:“小姐不是说那个地方是秘密吗?怎么还去啊。” “傻丫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大隐与市就是这个道理,况且咱们进京都就知道那一个地方,去那里吃饭也是理所当然的啊,反而这样,不容易让人怀疑呢。”谢霜凌笑着说道,左右看看,并没有什么人跟着自己,带着琳儿便往卫青安身的客栈走去。 “哎呀,客官里面请,昨儿客官走,咱也没送一下,实在是不好意思呢,今日客官再来便算咱请客,还请客官给个面子呢。”谢霜凌刚走进蓬莱客栈,掌柜便小跑着迎了出来,说道。 “老板不必了吧。”谢霜凌微微皱眉说道,没看出来,这个小老板还这般市侩呢,自己刚住进来的时候,可没见他这么热情,昨儿看见谢将军举家相迎,定然是觉得自己的身份不一般,今日前来才会这般低头哈腰的吧,不过也就是这样的人,最好收买,只要给够银两,没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谢霜凌微微点头,心中赞赏卫青的眼光,极短的时间内,能发现这么个有用的人,还真是不容易呢。 “小姐里面请。”卫青的声音传来,抬头便看见卫青一身小二的衣服,招呼着谢霜凌往里面走。 “你怎么这番打扮?”谢霜凌边走边小声的问道。 “呵呵,小姐教的,大隐与市,想要知道多一点消息,没有比跑堂的合适了。”卫青露出笑容说道,这笑容很是市侩的样子,要不是谢霜凌早就认识卫青,根本就看不出这个小二有什么问题。 “那你怎么和老板说的?”谢霜凌微微皱眉,昨天还是合伙人,今天就便跑堂的,转变的有点快了,不知道会不会被老板看出来。 “我辞掉了几个伙计,说是节约开支,老板也没意见,这样挣的更多,他才不会有什么意见呢。”卫青笑着说道,表面看起来还是一副店小二的谄媚样。 “恩,那你自己要小心一点,这里可是敌人的心脏,不能出一点披露的。”谢霜凌小声的叮嘱道。 “我明白的。”卫青小声的回答,“二位小姐要吃点什么啊?本店今日招牌菜小鸡闷蘑菇,八宝鸭,看二人想吃点什么?”卫青声音太高了说道。 “随便点吧,我们饿了,早饭都没吃呢。”琳儿在后面皱着眉头说道,似乎在埋怨谢府的伙食不好。 “没吃早饭?都这个点了,你们还没吃早饭?”卫青有点生气了,小声的说道。 “有什么啊,一顿不吃饿不死,你就快点给我们弄点吃的就行了。”谢霜凌白了一眼琳儿,有点怪她小题大做了。 “好嘞,二位就点,八宝鸭,酱香猪腿,清炒木耳,五蒸鲶鱼,四喜丸子,”卫青熟悉的报着菜名,让谢霜凌微微点头,果然是个潜伏的好手,这么快就上手了。 “快点上来啊,本小姐饿了。”琳儿在一边皱着鼻子说道, “好的,马上就来。”卫青微微一笑,眼神中满是溺爱,转身走了开去,招呼下一桌去了。 “小姐,他还真有样子呢。”琳儿好笑的看着卫青说道。 “是啊,说不定人家原来就是跑堂的呢。”谢霜凌戏谑的说道。 “才不是呢,青哥比我还早到王爷府呢。”琳儿着急的说道。 “知道知道,你们是青梅竹马对吧。”谢霜凌好笑的看着着急的琳儿,小丫头越来越好玩了呢。 “小姐,你这样琳儿不理你了哦。”琳儿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好好好,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等回去北冥,我就叫王爷给你们办喜事,到时候明媒正娶,好了吧。”谢霜凌揉了揉琳儿脑袋,笑着说道。 “小姐。”琳儿气鼓鼓的转过身子,看的谢霜凌轻笑出声。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说来让我也高兴一下啊。”太子凌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谢霜凌顿时收了笑容,眉头蹙起,怎么到哪里都能遇见这个人啊,真的和苍蝇一样呢。 “你怎么来了?莫非是叫人跟踪我?”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气愤。 “天地良心,我怎么敢跟踪你,这次真是巧了,我就在对街的茶馆喝茶,看见你走进来而已。”太子好笑的说道,手中的折扇指了指对面的茶楼,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二楼站着一个淡红色衣衫的姑娘,冲着这边挥了挥手。 “太子真是好心情呢,大早上就约了人家美娇.娘。”谢霜凌微微皱眉说道,这个太子凌,人长得确实不错,可是风流的事做得也不少,昨夜才在谢府引得谢家两个丫头对自己误会重重,现在又在这里和另一位姑娘喝茶聊天,就这样还在说自己没遇见一个不在乎自己身份的女子,明明就是自己仗着太子的身份享受美人恩,现在又反过来责备美人不懂自己心意。 “你怎么知道是我约了她呢,就不能是她约了我吗?还是说你在吃醋?”太子嬉笑着坐在了谢霜凌的身边。 “哈哈,不要脸的人年年有,怎么今年特别多呢?我会吃你的醋?”谢霜凌哈哈大笑着说道,白了他一眼,拿去桌上的杯盏,到了杯水给自己,刚准备递到嘴边,却被身边的太子凌劫了去。 “给恩人倒杯茶也不过分的。”说着将谢霜凌手中的茶杯拿了过来,一饮而尽。 “我就很是好奇了,你一个堂堂太子,身份也算不错了,怎么是找不到媳妇吗?天天耗在我这。”谢霜凌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太子凌说道,“我可是被提过亲的人呢。” “提亲又算什么?能不能作数还不知道呢,你也知道的皇族的婚姻通常都是用来做交易的,我已经启奏了父皇,北冥国三王爷能力卓越,是不二的驸马人选,相信过不了几天,父皇便会派使者去北冥国提请联姻,不知道到时候三王爷还能不能记得你呢。”太子冷笑着说道。 “你!”谢霜凌气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不会的,我家王爷才不是那种人呢,你们丹周的公主是嫁不出去了吗?非要往我们北冥国塞。”琳儿看见小姐生气,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数,直接站起来说道。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啊。”听见动静的卫青急忙跑过来,将谢霜凌和琳儿拉到身后。 太子凌微微皱眉,看着站在自己与谢霜凌中间的卫青,“给我让开。” 卫青一愣,急急的说道:“客官消消气,有什么话好好说,人家两个姑娘家的,咱爷们还是让一让吧。” “滚开。”太子微微皱眉,等着卫青说道,谢霜凌见情况不对,慌忙冲了出来,将卫青一把推开,“你在这凶什么,你丹周想嫁个公主给北冥烈风,他就一定要接受吗?” 话语间将消息传给了卫青,卫青一听,微愣,但立马反应的过来。 “哎呀,原来是认识的的,那就有什么事就好好说啊。”卫青打着迷糊说道。 “你让开,没你的事,有时间去看看我点的菜怎么还不上来。”谢霜凌微微皱眉,冲卫青吼道,似乎在责怪他多管闲事,实际是叫他不要再参合在其中。 卫青听明白了谢霜凌的意思,挠了挠头,皱着鼻子说道:“真是我多管闲事了,我这就去给三位催菜去,有什么事三位好好坐下来谈啊。” 开着卫青识趣的离开,谢霜凌才有转身坐下,“你到底按的什么心思?” “我能有什么心思,我以为你都明白了呢。”太子看着谢霜凌微微一笑,也坐在了她的对面。 “我不明白,你还是直说了吧。”谢霜凌皱起了眉头,不明白他的意思。 “在来丹周的路上我不就已经和你说了,我只要你。”太子凌带着一丝笑意看着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听见他这句话,不由的眉头锁的更紧了,看着对面的太子,冷冷的说道:“你开什么玩笑,我可不认为你是认真的。” “哦?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认真的呢?”太子凌好笑看着谢霜凌,问道。 “因为你的样子,告诉我,你还没有真正的喜欢过一个人。”谢霜凌看着太子说道。 “怎么看出来的?”太子凌微微皱眉说道。 “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和其他女孩子约会,每天就只想着见到自己的心上人了。”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所以我断定你不是认真的。” “认真,不认真有怎么样?还不是一样,最后都会离开,既然如此,只要有能力,我留下一个就行了,何必管他认不认真呢?”太子凌皱着眉头说道,眼神飘向外面。 “你这说的就有意思了,一边在埋怨姑娘对你不认真,只看重你的身份,那你自己扪心自问一下,你对姑娘家有几分认真?就是人家姑娘看出了你没有真心,人家才会选择你的身份,爱情和身份总要选一样吧。”谢霜凌继续说道。 “是这样的吗?”太子凌皱着眉头疑惑的看着谢霜凌。 “你觉得呢?”谢霜凌反问道。 “纳兰小姐,这边。”琳儿在一边喊道,谢霜凌回头,便看见纳兰悠然走了进来,看见这边坐着的谢霜凌微微皱了下眉头,但还是走了过来。 “霜凌,你怎么在这?”纳兰悠然微微一笑问道,眼神却飘向了太子凌。 “恩,要在这待一段时间呢。”谢霜凌看了眼太子凌,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收起玩世不恭的样子,此时低着头,安静的坐着。 “你们认识?”谢霜凌疑惑的问道。 “不认识。”二人一口同声的说道,说完却又对视一眼,立马又将目光移开,这样反而让谢霜凌更加怀疑。 “不认识我就介绍一下吧。”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指着纳兰悠然:“这位是我最好朋友纳兰悠然。”又指着太子凌说道:“这位是大名鼎鼎的丹周太子凌,但是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也没问过。” “丹周太子,不就是叫周岩凌吗?”纳兰悠然说道,瞥了眼一边做着的太子凌。 “才上来了,八宝鸭,酱香猪腿,清炒木耳,五蒸鲶鱼,四喜丸子,几位慢用。”卫青笑嘻嘻的上了东西便退了下去。 “小姐?”东西上了,却不见谢霜凌动筷子,琳儿好奇的出声。 “吃吧,我饿了,有什么事吃完再说。”谢霜凌看了纳兰悠然和太子凌说道。 “你们吃吧,我还有事,先走了。”纳兰悠然起身,谢霜凌微微皱眉,这次看见纳兰悠然总觉得那里不对劲,她似乎并不为与自己的久别从逢而高兴。 “你去哪里?”谢霜凌跟着起身问道:“你我好不容易见一面,就这样走么?” “不是的,霜凌,我还有点事,是事情办完了,我找你。”纳兰悠然微微皱眉,看了一眼太子凌说道。 “不用走了,我该走了,你在这待着吧。”说着太子凌起身,头也不会的走了出去,留下谢霜凌满脸的疑惑和纳兰悠然犹豫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谢霜凌轻声问道,纳兰悠然和太子凌之间绝对不像是不认识的样子,二人之间肯定发生过什么叫二人都放不开是事情。 “先吃饭吧。”纳兰悠然见太子已经走了出去,自己便坐了下来。 “你们早就认识对吧。”谢霜凌猜测的问道。 “恩,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纳兰悠然叹了口气说道, “那怎么会这样?”谢霜凌有些好奇,这样尴尬也不像纳兰悠然的样子啊。 “能有什么事啊,无非会青梅竹马不抵荣华富贵呗。”纳兰悠然拿起桌上的酒壶,仰头倒入口中,许是喝的有点急了,猛烈的咳嗽了几声。 “那个太子凌伤害过你?”谢霜凌愤怒的说道,那个人早就知道不是好人了,要是他胆敢伤害纳兰悠然,自己定要叫他好看。 “不是你想的那样霜凌。”纳兰悠然苦笑着说道,“我们认识的时候再是南疆,那时候他还只是一个由母亲独立抚养的小孩,我们一起长大,一起玩,他几乎代替了我哥哥在我心中位子,可是有一天,一个男人出现在他家,那是他的爹爹,他的爹爹需要他回去继承皇位,他为了让母亲高兴,便头也不会的随他爹爹走了,我在后面追啊,他都没有回头。”在酒精的作用下,纳兰悠然又回忆了一便那段叫自己伤心的往事,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之后你们就再也没见过面?”琳儿听罢声音哽咽的问道。 “见过,就在这条街上见过一次,那时候他已经是丹周的太子了,而我也已经是家族的首领,我们见面,能说什么?只对望了一眼,便收回的目光,各自离开了。”纳兰悠然苦笑着说道。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说说你怎么到丹周来了。”谢霜凌看着纳兰悠然伤感,便转移话题说道。 “我和你们分开以后,便一路向北,走走停停,喜欢的地方,多待几天,走着走着便到这了,其实我已经在这住了十天多了,准备往下一个地方走呢,没想到遇见了你。”纳兰悠然自然是明白谢霜凌想要转开自己注意力的好心,便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道。“对了,你们怎么会这在,还和丹周太子扯上关系?” “别提了,真是倒霉的事情天天有啊,我那又本事招惹上丹周太子,还不是因为北冥烈风的事情啊。”谢霜凌叹了口气,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简单和纳兰悠然说了一遍。 “那你决定丹周方面一定要你回来到底有什么企图呢?”纳兰悠然听完以后微微皱眉的问道。 “现在就是还看不出来,我才有点着急上火啊,那个太子凌有三天两头的找我麻烦,本来就已经够烦的了,还要应付他,真是有点焦头烂额了。”谢霜凌哭丧着脸说道。 “你……”纳兰悠然有些犹豫,似乎有些话不好意思问出口。 “有什么你就直说,咱俩谁跟谁的。”谢霜凌看着犹豫不觉得纳兰悠然挥了挥手说道。 “对丹周太子凌,你就没有一点动心?”纳兰悠然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口。 “对他?”谢霜凌一怔,“怎么可能,你知道的,我的心中只有北冥烈风。”谢霜凌回过神来说道。 “恩,那你准备怎么办?”纳兰悠然点了点头问道,不再纠缠之前的问题。 “找个机会回北冥呗,还能怎么办,但是现在情况不明,我也不好做出选择。”谢霜凌夹了一筷子菜放在碗里说道,“对了,反正你也没什么事,不如留在这里陪我啊,你是不知道,我在这里没几个交好的朋友,家里的都是些豺狼,天天惦记着怎么对付我,真是让人住的心累啊。“谢霜凌边吃着碗里的东西,便诉苦道。 纳兰悠然犹豫了一下,但看见谢霜凌投来求助的目光,也便不好推辞,“好吧,我就留这陪你几天,有什么事你可以画记号联系我啊,你还记得咱们取得的太湖白家的势力吗?现在已经发展到了丹周,多亏了你留下的银两,不然也不会这么顺利,到什么地方安插势力都是需要金钱做前锋的呢。” “这么快,还是你安排的好啊,我也就是出了点钱而已,钱还是打劫来的。”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这是连日来听见的唯一一个好消息,自然让人兴奋,“你可以住在这个客栈,那个小二是自己人,可以放心。”谢霜凌笑着说道,对纳兰悠然也没有藏私。 “好,那你住谢府?谢家对你还好吗?“纳兰悠然问道,眼神中带着几丝担忧。 “谢成龙对我还不错,不过不知道他安了什么心思,家里那几个就那样吧,反正就算他们不找事,我也会弄点事出来的,好不容易回来。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们当初怎么对我,现在也是该我还的时候了。”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 “呵呵,这才像你啊,绝对的支持,有用的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说话。”纳兰悠然爽朗的说道,谢霜凌抬头,正对上纳兰悠然带笑的眼眸,眼前的样子才是自己当初的见到的,和自己交心的纳兰悠然。 一顿饭吃的很是开心,几壶小酒,两个友人,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几巡过后,谢霜凌微醉,道别了纳兰悠然,晃晃悠悠的被琳儿扶着往谢府的方向走去。 一进谢家院子,便遇见了太子凌往外走,想要避让已经来不及,只能迎面而上。 “你看看你,还真是舒坦,是个午饭也能喝成这样。”太子凌微笑着说道,又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太子还是赶紧回宫吧,我不想和你吵架,我现在很高兴,不想破坏了心情。”谢霜凌笑着说道。 “什么高兴的事啊,也让我高兴一下。”太子贴了上来,一副很是好奇的样子。 “你知道我是和谁喝酒吗?”谢霜凌今天心情确实不错,太子贴这么近都没有反抗。 “谁?”太子满脸兴致的问道。 “呵呵,你的青梅竹马,纳兰悠然啊,那可是我死党,死党懂吗?就是好朋友,很好的朋友,她来了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谢霜凌眼角挂满笑意的说道。 太子凌在听完谢霜凌的话后反而皱起了眉头,“你和她很熟?” “不是熟不熟的问题,我们其实也没认识多长时间,但是我们的关系很好,知己你懂吗?我估计你不懂,你的位子叫你没办法叫道真心的朋友,所以你是可悲的,可怜的。”谢霜凌笑着说道,接着酒劲,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是啊,我没有知己,也没有朋友,我是可怜的。”太子低下了头,长叹一口气,又抬头看着微醉的谢霜凌,“我总算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关注你,视线不由自主的望你那边飘去,原来你和她很像,真的很像。” “谁?你说我像谁?”谢霜凌微微皱眉,没有明白太子凌的意思。 “唉,你休息吧,我走了。”太子看了一眼谢霜凌,不再说什么,径直出了谢府的大门。 谢霜凌莫名其妙的看着太子凌离开,挥了挥手,“琳儿,咱们回去睡觉。” 借着酒劲,谢霜凌一觉睡到傍晚才醒来,醒来后头疼欲裂,很是难受。 “琳儿。”谢霜凌扬声喊道。 “小姐你醒了。”琳儿推门进来,看着谢霜凌以手扶头很是难受的样子,微微一笑,道:“谁叫小姐和这么多酒的,怎么劝都劝不住,现在难受了吧。小姐等一会,我叫小莲煮了醒酒汤,马上就端过来了。” 琳儿扶着谢霜凌起身,坐在桌前,在她头上轻轻按摩,没多一会便听见外面敲门的声音。 “一定是小莲送来了醒酒汤,我去看看。”琳儿说道,转身去开门,却不想来的是谢成龙。 “听下人说你喝醉了回来的?”谢成龙一进门便问道,眉头微微皱起,面色严肃。 “恩,遇见一个朋友,喝了一点。”谢霜凌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说道。 “你一个姑娘家家,大白天就喝了个醉醺醺的回来,成何体统?”谢成龙微怒,看着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抬头,看着谢成龙,头疼是她眉头微微皱起,“什么成何体统,就这样啊,再说了咱们家还有什么体统啊。” “你是想诚心气死我吗?气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谢成龙气的浑身发抖,指着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眯着眼睛看着谢成龙,心中暗想,态度转变的都快的,昨儿还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今天就又是火气冲冲了。 “怎么?觉得用不上我了?那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谢霜凌以手支头半靠在桌上说道。 “你当谢府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谢成龙看着坐没坐样的谢霜凌说道。 “是你请我回来的,我可没想回来,怎么睡了个觉就全忘了。”谢霜凌讽刺的说道。 “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谢成龙的种,我实话告诉你吧,皇上已经准备派使者去北冥了,招三王爷北冥烈风做丹周驸马,你的王妃梦也就做到今天为止了。”谢成龙冷冷的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你怎么就知道北冥烈风会同意呢?”谢霜凌好笑的看着谢成龙,问道。 “你自己想想,谁会为了一个当过军妓的女人放弃当驸马?”谢成龙冷笑着说道。 “谢成龙,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都说虎毒不食子,你怎么似乎一点也不介意用子女做你升官的垫脚石呢?”谢霜凌看着谢成龙淡淡的说道,似乎方才他提到的军妓不是自己一般。 “子女要是不能成全父亲的伟业,那要来有什么用处?”谢成龙说的理所当然,毫不羞耻。 “我真为是你的女儿感到羞耻,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还真是有点傻呢。”谢霜凌看着谢成龙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 “什么意思?”谢成龙疑惑的问道,不明白自己哪里犯傻了。 “一个公主嫁给了北冥烈风,那也会皇上坐了北冥烈风的老丈人,好处都是皇上得,我嫁给北冥烈风,就算你之前怎么对我,你都是北冥烈风的老丈人,好处都是你得,你怎么就转不过来弯呢?”谢霜凌笑着说道,不懂得把握时机的人,怎么可能有什么伟业? 谢成龙听罢,眉头微皱,“我忠心耿耿为了皇上,有什么好处当然是让给皇上的了。” “那你的皇上可有分什么给你?你一生戎马,又能得到什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所以说你傻啊。”谢霜凌带着笑容继续说道。 谢成龙低下了头,不再说话,似乎在思考谢霜凌说的话。 “哼,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家伙,竟然敢挑拨我与皇上的关系,你给我老实待着,哪里也不许去。”半响后谢成龙突然抬头吼道,转身走了出去,但临走时确实疑惑的皱着眉头。 谢霜凌看着谢成龙皱着眉头走出去,知道自己方才的话在谢成龙原本平静如湖水的心中激起了点点涟漪,他今夜怕是要失眠了,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早就知道不可能一句话两句话就打乱谢成龙的忠心,但是这种小风多吹几次,他自然是要思考的,慢慢的便会出现缝隙。想到这,谢霜凌又微皱了眉头,手指在太阳穴上打着转,身子也趴在了桌上。 “小姐,小莲送来了醒酒汤,你要不要喝一点。”琳儿看见谢成龙走后谢霜凌便闭着眼睛趴在桌子上,以为她再为谢成龙的话伤心,便说道。 “要啊,头疼死了,以后再不喝这么多,肯定是这的酒不好。”谢霜凌眯着眼眸接过琳儿手中的碗,责怪卫青的酒以次充好,还自己现在难受的不行。 “小姐,卫大哥给你的怎么可能是不好的酒呢,肯定是你自己喝的太多了,也难怪,你和纳兰小姐一共喝了五坛子酒呢。“琳儿皱着眉头撅着嘴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不能说你的卫大哥不好,是吧。”谢霜凌嬉笑着说道,心情一点也不受谢成龙的打搅。 “小姐好讨厌,不理你了。”琳儿羞红了脸,跑了出去,只留谢霜凌一人在屋内对着烛火,喝着醒酒汤。 “怎么?知道喝多了难受?”太子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站在谢霜凌的窗前。 “你来去还真是自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是你家呢。”谢霜凌白了一眼太子凌,讽刺的说道。 “你没听说过,京城乃天子脚下,看的见得地方皆是是皇土吗?这样说来,都是我家呢。”太子凌面带笑容的说,一点也不觉得谢霜凌是在讽刺自己。 “呵呵,你的境界还真是高。”谢霜凌喝着汤说道,“你半夜前来到底有什么事?”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太子凌笑着说道。 “不方便吧,怎么说这也是闺房。”谢霜凌也是面带微笑的拒绝。 “她……还好吗?”太子凌并没有继续纠缠进屋的问题,而是转了话题,虽然还是带着笑容,但是这笑容中苦笑的成分占了大多数。 “她?纳兰悠然吗?你想知道为什么不自己去问她?”谢霜凌看了一眼太子凌,眉头微微皱起。 “只怕她并不想见到我。”太子低下了眼眸,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看不出,你也是受过情伤的。”谢霜凌看着太子凌皱着眉头说道。 “唉……”一声叹息,似乎在惋惜年少时的轻狂,错过了很多值得珍惜的东西。 “悠然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你有什么遗憾尽量弥补吧,很多人就是这样错过的,别等错过了在终生,才知道后悔。”谢霜凌看着太子凌流露出的悲伤,轻轻的说道。 “错过的不知道能不能追的回来了。”太子凌淡淡的说道,心中也是感到悲凉,也曾怀疑过自己当初做的决定是否正确。 “你都没有追没有努力过,怎么知道追补回来?”谢霜凌看着失落的太子凌说道,“我觉得你一直都没有忘记过纳兰悠然,不然你不会在觉得我和她性格相似后就认为自己喜欢我。”谢霜凌继续说道,“你根本就不是喜欢我,你是想从我身上找她的影子。”说完谢霜凌自己都有些郁闷,难道自己一直都是生活在别人的影子中?纳兰红衣这样,太子凌也是这样,只是不知道在北冥烈风眼中,自己又是谁的影子。 “找她的影子吗?”太子凌好笑的抬头看着谢霜凌说道,“确实很像,你们的性格,呵呵,也许吧。”说完转身消失在夜幕之中。 谢霜凌起身,关上了窗子,看来要提醒琳儿,以后开窗子的时候小心一点了,什么时候自己的房间能叫太子凌这般随意的来去了。 夜色茫茫,头还是昏昏沉沉的,被谢成龙和太子凌一搅合,似乎还有更疼的趋势了,谢霜凌微微申银了一声,还是决定上一床躺着去。 清晨,本就睡得不安生的谢霜凌被门外的吵闹声吵醒。“琳儿,怎么回事?”谢霜凌不想起身,天越来越冷了。 “小姐,你醒了,起来吃点东西吧。”琳儿推门急急的走了进来,说道。 “我问你外面怎么这么吵,谢灵芝又在闹什么?”谢霜凌微微皱着眉头说道,一夜的休息刚刚让她觉得舒服一点,现在又被谢灵芝吵的难受。 “没什么,没什么。”琳儿摇着头说道,眼神却不自觉的瞟了一眼门口的方向,谢霜凌一看便知道她有事瞒着自己。 “说吧。”谢霜凌冷冷的说道。 “小姐,真的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就是……就是大小姐说小翠偷了她的东西。”琳儿低着头说道。 “小翠又是谁?”谢霜凌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就知道小姐不记得,小翠是老爷拨给小姐的丫鬟,同来的有小莲、小翠、雪梅和冬梅,因为小姐很少用到她们伺候,所以大多时候她们都是在大小姐房中帮忙的,今天一大早大小姐就说一个簪子找不到了,非说是小翠偷得,现在正在逼问小翠呢。”琳儿低着头一边帮谢霜凌梳理一边说道。 “怎么?她说是小翠偷得就是小翠偷的了?”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 “谁也不知道啊,但是我觉得不是小翠干的,小姐你是不知道小翠胆小的不得了,在大小姐房中,都是被欺负的,可是咱们也不好说什么,是大小姐在教训下人。”琳儿低声说道,心中也是有点惋惜的,可是自己也真是帮不上小翠的忙呢。 “走,咱们去看看。”谢霜凌思考了一会说道。 “小姐,咱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吧,小翠也是谢府的人,帮了也不一定记咱们的好呢。”琳儿跟在谢霜凌身后说道,但谢霜凌并没有停下脚下的步子,径直走到门口,拉开了门扉。 “这大早上的,是闹那处?让不让人休息了。”谢霜凌冷冷的说着,走到了谢灵芝的跟前。 “你以为个个都是你这么好的命啊,送去做军妓能都毫发无损的回来,回来就回来呗,还弄出个王爷提亲,现在连太子殿下都有事没事让你房间跑。”谢灵芝阴阳怪气的说道。 “我的事自然是不用向你汇报的,但是现在也轮不到你欺负我的下人吧。”谢霜凌看见地上跪着的小丫头,身子微微发抖,似乎被吓的不轻呢。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二十八章 影子 果然一路上,没有人敢拦着,看见谢霜凌都是远远的避让开来,连门口的护卫看见谢霜凌过来,都背对着她站着,假装看不见她的身影。 “小姐,这是怎么回事?”琳儿有些疑惑,怎么所有人看见小姐过来,都一副见了瘟神的样子。 “管她呢,躲着才好呢。”谢霜凌扫视一周,所有人自动远远的避开,微微皱眉,带着琳儿走出了大门。 “小姐,咱们去哪里?”琳儿问道。 “就去卫青的客栈呗。”谢霜凌微微一笑,看着琳儿说道。 琳儿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小声的说道:“小姐不是说那个地方是秘密吗?怎么还去啊。” “傻丫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大隐与市就是这个道理,况且咱们进京都就知道那一个地方,去那里吃饭也是理所当然的啊,反而这样,不容易让人怀疑呢。”谢霜凌笑着说道,左右看看,并没有什么人跟着自己,带着琳儿便往卫青安身的客栈走去。 “哎呀,客官里面请,昨儿客官走,咱也没送一下,实在是不好意思呢,今日客官再来便算咱请客,还请客官给个面子呢。”谢霜凌刚走进蓬莱客栈,掌柜便小跑着迎了出来,说道。 “老板不必了吧。”谢霜凌微微皱眉说道,没看出来,这个小老板还这般市侩呢,自己刚住进来的时候,可没见他这么热情,昨儿看见谢将军举家相迎,定然是觉得自己的身份不一般,今日前来才会这般低头哈腰的吧,不过也就是这样的人,最好收买,只要给够银两,没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谢霜凌微微点头,心中赞赏卫青的眼光,极短的时间内,能发现这么个有用的人,还真是不容易呢。 “小姐里面请。”卫青的声音传来,抬头便看见卫青一身小二的衣服,招呼着谢霜凌往里面走。 “你怎么这番打扮?”谢霜凌边走边小声的问道。 “呵呵,小姐教的,大隐与市,想要知道多一点消息,没有比跑堂的合适了。”卫青露出笑容说道,这笑容很是市侩的样子,要不是谢霜凌早就认识卫青,根本就看不出这个小二有什么问题。 “那你怎么和老板说的?”谢霜凌微微皱眉,昨天还是合伙人,今天就便跑堂的,转变的有点快了,不知道会不会被老板看出来。 “我辞掉了几个伙计,说是节约开支,老板也没意见,这样挣的更多,他才不会有什么意见呢。”卫青笑着说道,表面看起来还是一副店小二的谄媚样。 “恩,那你自己要小心一点,这里可是敌人的心脏,不能出一点披露的。”谢霜凌小声的叮嘱道。 “我明白的。”卫青小声的回答,“二位小姐要吃点什么啊?本店今日招牌菜小鸡闷蘑菇,八宝鸭,看二人想吃点什么?”卫青声音太高了说道。 “随便点吧,我们饿了,早饭都没吃呢。”琳儿在后面皱着眉头说道,似乎在埋怨谢府的伙食不好。 “没吃早饭?都这个点了,你们还没吃早饭?”卫青有点生气了,小声的说道。 “有什么啊,一顿不吃饿不死,你就快点给我们弄点吃的就行了。”谢霜凌白了一眼琳儿,有点怪她小题大做了。 “好嘞,二位就点,八宝鸭,酱香猪腿,清炒木耳,五蒸鲶鱼,四喜丸子,”卫青熟悉的报着菜名,让谢霜凌微微点头,果然是个潜伏的好手,这么快就上手了。 “快点上来啊,本小姐饿了。”琳儿在一边皱着鼻子说道, “好的,马上就来。”卫青微微一笑,眼神中满是溺爱,转身走了开去,招呼下一桌去了。 “小姐,他还真有样子呢。”琳儿好笑的看着卫青说道。 “是啊,说不定人家原来就是跑堂的呢。”谢霜凌戏谑的说道。 “才不是呢,青哥比我还早到王爷府呢。”琳儿着急的说道。 “知道知道,你们是青梅竹马对吧。”谢霜凌好笑的看着着急的琳儿,小丫头越来越好玩了呢。 “小姐,你这样琳儿不理你了哦。”琳儿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好好好,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等回去北冥,我就叫王爷给你们办喜事,到时候明媒正娶,好了吧。”谢霜凌揉了揉琳儿脑袋,笑着说道。 “小姐。”琳儿气鼓鼓的转过身子,看的谢霜凌轻笑出声。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说来让我也高兴一下啊。”太子凌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谢霜凌顿时收了笑容,眉头蹙起,怎么到哪里都能遇见这个人啊,真的和苍蝇一样呢。 “你怎么来了?莫非是叫人跟踪我?”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气愤。 “天地良心,我怎么敢跟踪你,这次真是巧了,我就在对街的茶馆喝茶,看见你走进来而已。”太子好笑的说道,手中的折扇指了指对面的茶楼,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二楼站着一个淡红色衣衫的姑娘,冲着这边挥了挥手。 “太子真是好心情呢,大早上就约了人家美娇.娘。”谢霜凌微微皱眉说道,这个太子凌,人长得确实不错,可是风流的事做得也不少,昨夜才在谢府引得谢家两个丫头对自己误会重重,现在又在这里和另一位姑娘喝茶聊天,就这样还在说自己没遇见一个不在乎自己身份的女子,明明就是自己仗着太子的身份享受美人恩,现在又反过来责备美人不懂自己心意。 “你怎么知道是我约了她呢,就不能是她约了我吗?还是说你在吃醋?”太子嬉笑着坐在了谢霜凌的身边。 “哈哈,不要脸的人年年有,怎么今年特别多呢?我会吃你的醋?”谢霜凌哈哈大笑着说道,白了他一眼,拿去桌上的杯盏,到了杯水给自己,刚准备递到嘴边,却被身边的太子凌劫了去。 “给恩人倒杯茶也不过分的。”说着将谢霜凌手中的茶杯拿了过来,一饮而尽。 “我就很是好奇了,你一个堂堂太子,身份也算不错了,怎么是找不到媳妇吗?天天耗在我这。”谢霜凌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太子凌说道,“我可是被提过亲的人呢。” “提亲又算什么?能不能作数还不知道呢,你也知道的皇族的婚姻通常都是用来做交易的,我已经启奏了父皇,北冥国三王爷能力卓越,是不二的驸马人选,相信过不了几天,父皇便会派使者去北冥国提请联姻,不知道到时候三王爷还能不能记得你呢。”太子冷笑着说道。 “你!”谢霜凌气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不会的,我家王爷才不是那种人呢,你们丹周的公主是嫁不出去了吗?非要往我们北冥国塞。”琳儿看见小姐生气,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数,直接站起来说道。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啊。”听见动静的卫青急忙跑过来,将谢霜凌和琳儿拉到身后。 太子凌微微皱眉,看着站在自己与谢霜凌中间的卫青,“给我让开。” 卫青一愣,急急的说道:“客官消消气,有什么话好好说,人家两个姑娘家的,咱爷们还是让一让吧。” “滚开。”太子微微皱眉,等着卫青说道,谢霜凌见情况不对,慌忙冲了出来,将卫青一把推开,“你在这凶什么,你丹周想嫁个公主给北冥烈风,他就一定要接受吗?” 话语间将消息传给了卫青,卫青一听,微愣,但立马反应的过来。 “哎呀,原来是认识的的,那就有什么事就好好说啊。”卫青打着迷糊说道。 “你让开,没你的事,有时间去看看我点的菜怎么还不上来。”谢霜凌微微皱眉,冲卫青吼道,似乎在责怪他多管闲事,实际是叫他不要再参合在其中。 卫青听明白了谢霜凌的意思,挠了挠头,皱着鼻子说道:“真是我多管闲事了,我这就去给三位催菜去,有什么事三位好好坐下来谈啊。” 开着卫青识趣的离开,谢霜凌才有转身坐下,“你到底按的什么心思?” “我能有什么心思,我以为你都明白了呢。”太子看着谢霜凌微微一笑,也坐在了她的对面。 “我不明白,你还是直说了吧。”谢霜凌皱起了眉头,不明白他的意思。 “在来丹周的路上我不就已经和你说了,我只要你。”太子凌带着一丝笑意看着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听见他这句话,不由的眉头锁的更紧了,看着对面的太子,冷冷的说道:“你开什么玩笑,我可不认为你是认真的。” “哦?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认真的呢?”太子凌好笑看着谢霜凌,问道。 “因为你的样子,告诉我,你还没有真正的喜欢过一个人。”谢霜凌看着太子说道。 “怎么看出来的?”太子凌微微皱眉说道。 “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和其他女孩子约会,每天就只想着见到自己的心上人了。”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所以我断定你不是认真的。” “认真,不认真有怎么样?还不是一样,最后都会离开,既然如此,只要有能力,我留下一个就行了,何必管他认不认真呢?”太子凌皱着眉头说道,眼神飘向外面。 “你这说的就有意思了,一边在埋怨姑娘对你不认真,只看重你的身份,那你自己扪心自问一下,你对姑娘家有几分认真?就是人家姑娘看出了你没有真心,人家才会选择你的身份,爱情和身份总要选一样吧。”谢霜凌继续说道。 “是这样的吗?”太子凌皱着眉头疑惑的看着谢霜凌。 “你觉得呢?”谢霜凌反问道。 “纳兰小姐,这边。”琳儿在一边喊道,谢霜凌回头,便看见纳兰悠然走了进来,看见这边坐着的谢霜凌微微皱了下眉头,但还是走了过来。 “霜凌,你怎么在这?”纳兰悠然微微一笑问道,眼神却飘向了太子凌。 “恩,要在这待一段时间呢。”谢霜凌看了眼太子凌,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收起玩世不恭的样子,此时低着头,安静的坐着。 “你们认识?”谢霜凌疑惑的问道。 “不认识。”二人一口同声的说道,说完却又对视一眼,立马又将目光移开,这样反而让谢霜凌更加怀疑。 “不认识我就介绍一下吧。”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指着纳兰悠然:“这位是我最好朋友纳兰悠然。”又指着太子凌说道:“这位是大名鼎鼎的丹周太子凌,但是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也没问过。” “丹周太子,不就是叫周岩凌吗?”纳兰悠然说道,瞥了眼一边做着的太子凌。 “才上来了,八宝鸭,酱香猪腿,清炒木耳,五蒸鲶鱼,四喜丸子,几位慢用。”卫青笑嘻嘻的上了东西便退了下去。 “小姐?”东西上了,却不见谢霜凌动筷子,琳儿好奇的出声。 “吃吧,我饿了,有什么事吃完再说。”谢霜凌看了纳兰悠然和太子凌说道。 “你们吃吧,我还有事,先走了。”纳兰悠然起身,谢霜凌微微皱眉,这次看见纳兰悠然总觉得那里不对劲,她似乎并不为与自己的久别从逢而高兴。 “你去哪里?”谢霜凌跟着起身问道:“你我好不容易见一面,就这样走么?” “不是的,霜凌,我还有点事,是事情办完了,我找你。”纳兰悠然微微皱眉,看了一眼太子凌说道。 “不用走了,我该走了,你在这待着吧。”说着太子凌起身,头也不会的走了出去,留下谢霜凌满脸的疑惑和纳兰悠然犹豫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谢霜凌轻声问道,纳兰悠然和太子凌之间绝对不像是不认识的样子,二人之间肯定发生过什么叫二人都放不开是事情。 “先吃饭吧。”纳兰悠然见太子已经走了出去,自己便坐了下来。 “你们早就认识对吧。”谢霜凌猜测的问道。 “恩,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纳兰悠然叹了口气说道, “那怎么会这样?”谢霜凌有些好奇,这样尴尬也不像纳兰悠然的样子啊。 “能有什么事啊,无非会青梅竹马不抵荣华富贵呗。”纳兰悠然拿起桌上的酒壶,仰头倒入口中,许是喝的有点急了,猛烈的咳嗽了几声。 “那个太子凌伤害过你?”谢霜凌愤怒的说道,那个人早就知道不是好人了,要是他胆敢伤害纳兰悠然,自己定要叫他好看。 “不是你想的那样霜凌。”纳兰悠然苦笑着说道,“我们认识的时候再是南疆,那时候他还只是一个由母亲独立抚养的小孩,我们一起长大,一起玩,他几乎代替了我哥哥在我心中位子,可是有一天,一个男人出现在他家,那是他的爹爹,他的爹爹需要他回去继承皇位,他为了让母亲高兴,便头也不会的随他爹爹走了,我在后面追啊,他都没有回头。”在酒精的作用下,纳兰悠然又回忆了一便那段叫自己伤心的往事,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之后你们就再也没见过面?”琳儿听罢声音哽咽的问道。 “见过,就在这条街上见过一次,那时候他已经是丹周的太子了,而我也已经是家族的首领,我们见面,能说什么?只对望了一眼,便收回的目光,各自离开了。”纳兰悠然苦笑着说道。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说说你怎么到丹周来了。”谢霜凌看着纳兰悠然伤感,便转移话题说道。 “我和你们分开以后,便一路向北,走走停停,喜欢的地方,多待几天,走着走着便到这了,其实我已经在这住了十天多了,准备往下一个地方走呢,没想到遇见了你。”纳兰悠然自然是明白谢霜凌想要转开自己注意力的好心,便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道。“对了,你们怎么会这在,还和丹周太子扯上关系?” “别提了,真是倒霉的事情天天有啊,我那又本事招惹上丹周太子,还不是因为北冥烈风的事情啊。”谢霜凌叹了口气,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简单和纳兰悠然说了一遍。 “那你决定丹周方面一定要你回来到底有什么企图呢?”纳兰悠然听完以后微微皱眉的问道。 “现在就是还看不出来,我才有点着急上火啊,那个太子凌有三天两头的找我麻烦,本来就已经够烦的了,还要应付他,真是有点焦头烂额了。”谢霜凌哭丧着脸说道。 “你……”纳兰悠然有些犹豫,似乎有些话不好意思问出口。 “有什么你就直说,咱俩谁跟谁的。”谢霜凌看着犹豫不觉得纳兰悠然挥了挥手说道。 “对丹周太子凌,你就没有一点动心?”纳兰悠然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口。 “对他?”谢霜凌一怔,“怎么可能,你知道的,我的心中只有北冥烈风。”谢霜凌回过神来说道。 “恩,那你准备怎么办?”纳兰悠然点了点头问道,不再纠缠之前的问题。 “找个机会回北冥呗,还能怎么办,但是现在情况不明,我也不好做出选择。”谢霜凌夹了一筷子菜放在碗里说道,“对了,反正你也没什么事,不如留在这里陪我啊,你是不知道,我在这里没几个交好的朋友,家里的都是些豺狼,天天惦记着怎么对付我,真是让人住的心累啊。“谢霜凌边吃着碗里的东西,便诉苦道。 纳兰悠然犹豫了一下,但看见谢霜凌投来求助的目光,也便不好推辞,“好吧,我就留这陪你几天,有什么事你可以画记号联系我啊,你还记得咱们取得的太湖白家的势力吗?现在已经发展到了丹周,多亏了你留下的银两,不然也不会这么顺利,到什么地方安插势力都是需要金钱做前锋的呢。” “这么快,还是你安排的好啊,我也就是出了点钱而已,钱还是打劫来的。”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这是连日来听见的唯一一个好消息,自然让人兴奋,“你可以住在这个客栈,那个小二是自己人,可以放心。”谢霜凌笑着说道,对纳兰悠然也没有藏私。 “好,那你住谢府?谢家对你还好吗?“纳兰悠然问道,眼神中带着几丝担忧。 “谢成龙对我还不错,不过不知道他安了什么心思,家里那几个就那样吧,反正就算他们不找事,我也会弄点事出来的,好不容易回来。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们当初怎么对我,现在也是该我还的时候了。”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 “呵呵,这才像你啊,绝对的支持,有用的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说话。”纳兰悠然爽朗的说道,谢霜凌抬头,正对上纳兰悠然带笑的眼眸,眼前的样子才是自己当初的见到的,和自己交心的纳兰悠然。 一顿饭吃的很是开心,几壶小酒,两个友人,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几巡过后,谢霜凌微醉,道别了纳兰悠然,晃晃悠悠的被琳儿扶着往谢府的方向走去。 一进谢家院子,便遇见了太子凌往外走,想要避让已经来不及,只能迎面而上。 “你看看你,还真是舒坦,是个午饭也能喝成这样。”太子凌微笑着说道,又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太子还是赶紧回宫吧,我不想和你吵架,我现在很高兴,不想破坏了心情。”谢霜凌笑着说道。 “什么高兴的事啊,也让我高兴一下。”太子贴了上来,一副很是好奇的样子。 “你知道我是和谁喝酒吗?”谢霜凌今天心情确实不错,太子贴这么近都没有反抗。 “谁?”太子满脸兴致的问道。 “呵呵,你的青梅竹马,纳兰悠然啊,那可是我死党,死党懂吗?就是好朋友,很好的朋友,她来了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谢霜凌眼角挂满笑意的说道。 太子凌在听完谢霜凌的话后反而皱起了眉头,“你和她很熟?” “不是熟不熟的问题,我们其实也没认识多长时间,但是我们的关系很好,知己你懂吗?我估计你不懂,你的位子叫你没办法叫道真心的朋友,所以你是可悲的,可怜的。”谢霜凌笑着说道,接着酒劲,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是啊,我没有知己,也没有朋友,我是可怜的。”太子低下了头,长叹一口气,又抬头看着微醉的谢霜凌,“我总算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关注你,视线不由自主的望你那边飘去,原来你和她很像,真的很像。” “谁?你说我像谁?”谢霜凌微微皱眉,没有明白太子凌的意思。 “唉,你休息吧,我走了。”太子看了一眼谢霜凌,不再说什么,径直出了谢府的大门。 谢霜凌莫名其妙的看着太子凌离开,挥了挥手,“琳儿,咱们回去睡觉。” 借着酒劲,谢霜凌一觉睡到傍晚才醒来,醒来后头疼欲裂,很是难受。 “琳儿。”谢霜凌扬声喊道。 “小姐你醒了。”琳儿推门进来,看着谢霜凌以手扶头很是难受的样子,微微一笑,道:“谁叫小姐和这么多酒的,怎么劝都劝不住,现在难受了吧。小姐等一会,我叫小莲煮了醒酒汤,马上就端过来了。” 琳儿扶着谢霜凌起身,坐在桌前,在她头上轻轻按摩,没多一会便听见外面敲门的声音。 “一定是小莲送来了醒酒汤,我去看看。”琳儿说道,转身去开门,却不想来的是谢成龙。 “听下人说你喝醉了回来的?”谢成龙一进门便问道,眉头微微皱起,面色严肃。 “恩,遇见一个朋友,喝了一点。”谢霜凌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说道。 “你一个姑娘家家,大白天就喝了个醉醺醺的回来,成何体统?”谢成龙微怒,看着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抬头,看着谢成龙,头疼是她眉头微微皱起,“什么成何体统,就这样啊,再说了咱们家还有什么体统啊。” “你是想诚心气死我吗?气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谢成龙气的浑身发抖,指着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眯着眼睛看着谢成龙,心中暗想,态度转变的都快的,昨儿还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今天就又是火气冲冲了。 “怎么?觉得用不上我了?那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谢霜凌以手支头半靠在桌上说道。 “你当谢府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谢成龙看着坐没坐样的谢霜凌说道。 “是你请我回来的,我可没想回来,怎么睡了个觉就全忘了。”谢霜凌讽刺的说道。 “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谢成龙的种,我实话告诉你吧,皇上已经准备派使者去北冥了,招三王爷北冥烈风做丹周驸马,你的王妃梦也就做到今天为止了。”谢成龙冷冷的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你怎么就知道北冥烈风会同意呢?”谢霜凌好笑的看着谢成龙,问道。 “你自己想想,谁会为了一个当过军妓的女人放弃当驸马?”谢成龙冷笑着说道。 “谢成龙,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都说虎毒不食子,你怎么似乎一点也不介意用子女做你升官的垫脚石呢?”谢霜凌看着谢成龙淡淡的说道,似乎方才他提到的军妓不是自己一般。 “子女要是不能成全父亲的伟业,那要来有什么用处?”谢成龙说的理所当然,毫不羞耻。 “我真为是你的女儿感到羞耻,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还真是有点傻呢。”谢霜凌看着谢成龙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 “什么意思?”谢成龙疑惑的问道,不明白自己哪里犯傻了。 “一个公主嫁给了北冥烈风,那也会皇上坐了北冥烈风的老丈人,好处都是皇上得,我嫁给北冥烈风,就算你之前怎么对我,你都是北冥烈风的老丈人,好处都是你得,你怎么就转不过来弯呢?”谢霜凌笑着说道,不懂得把握时机的人,怎么可能有什么伟业? 谢成龙听罢,眉头微皱,“我忠心耿耿为了皇上,有什么好处当然是让给皇上的了。” “那你的皇上可有分什么给你?你一生戎马,又能得到什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所以说你傻啊。”谢霜凌带着笑容继续说道。 谢成龙低下了头,不再说话,似乎在思考谢霜凌说的话。 “哼,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家伙,竟然敢挑拨我与皇上的关系,你给我老实待着,哪里也不许去。”半响后谢成龙突然抬头吼道,转身走了出去,但临走时确实疑惑的皱着眉头。 谢霜凌看着谢成龙皱着眉头走出去,知道自己方才的话在谢成龙原本平静如湖水的心中激起了点点涟漪,他今夜怕是要失眠了,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早就知道不可能一句话两句话就打乱谢成龙的忠心,但是这种小风多吹几次,他自然是要思考的,慢慢的便会出现缝隙。想到这,谢霜凌又微皱了眉头,手指在太阳穴上打着转,身子也趴在了桌上。 “小姐,小莲送来了醒酒汤,你要不要喝一点。”琳儿看见谢成龙走后谢霜凌便闭着眼睛趴在桌子上,以为她再为谢成龙的话伤心,便说道。 “要啊,头疼死了,以后再不喝这么多,肯定是这的酒不好。”谢霜凌眯着眼眸接过琳儿手中的碗,责怪卫青的酒以次充好,还自己现在难受的不行。 “小姐,卫大哥给你的怎么可能是不好的酒呢,肯定是你自己喝的太多了,也难怪,你和纳兰小姐一共喝了五坛子酒呢。“琳儿皱着眉头撅着嘴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不能说你的卫大哥不好,是吧。”谢霜凌嬉笑着说道,心情一点也不受谢成龙的打搅。 “小姐好讨厌,不理你了。”琳儿羞红了脸,跑了出去,只留谢霜凌一人在屋内对着烛火,喝着醒酒汤。 “怎么?知道喝多了难受?”太子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站在谢霜凌的窗前。 “你来去还真是自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是你家呢。”谢霜凌白了一眼太子凌,讽刺的说道。 “你没听说过,京城乃天子脚下,看的见得地方皆是是皇土吗?这样说来,都是我家呢。”太子凌面带笑容的说,一点也不觉得谢霜凌是在讽刺自己。 “呵呵,你的境界还真是高。”谢霜凌喝着汤说道,“你半夜前来到底有什么事?”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太子凌笑着说道。 “不方便吧,怎么说这也是闺房。”谢霜凌也是面带微笑的拒绝。 “她……还好吗?”太子凌并没有继续纠缠进屋的问题,而是转了话题,虽然还是带着笑容,但是这笑容中苦笑的成分占了大多数。 “她?纳兰悠然吗?你想知道为什么不自己去问她?”谢霜凌看了一眼太子凌,眉头微微皱起。 “只怕她并不想见到我。”太子低下了眼眸,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看不出,你也是受过情伤的。”谢霜凌看着太子凌皱着眉头说道。 “唉……”一声叹息,似乎在惋惜年少时的轻狂,错过了很多值得珍惜的东西。 “悠然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你有什么遗憾尽量弥补吧,很多人就是这样错过的,别等错过了在终生,才知道后悔。”谢霜凌看着太子凌流露出的悲伤,轻轻的说道。 “错过的不知道能不能追的回来了。”太子凌淡淡的说道,心中也是感到悲凉,也曾怀疑过自己当初做的决定是否正确。 “你都没有追没有努力过,怎么知道追补回来?”谢霜凌看着失落的太子凌说道,“我觉得你一直都没有忘记过纳兰悠然,不然你不会在觉得我和她性格相似后就认为自己喜欢我。”谢霜凌继续说道,“你根本就不是喜欢我,你是想从我身上找她的影子。”说完谢霜凌自己都有些郁闷,难道自己一直都是生活在别人的影子中?纳兰红衣这样,太子凌也是这样,只是不知道在北冥烈风眼中,自己又是谁的影子。 “找她的影子吗?”太子凌好笑的抬头看着谢霜凌说道,“确实很像,你们的性格,呵呵,也许吧。”说完转身消失在夜幕之中。 谢霜凌起身,关上了窗子,看来要提醒琳儿,以后开窗子的时候小心一点了,什么时候自己的房间能叫太子凌这般随意的来去了。 夜色茫茫,头还是昏昏沉沉的,被谢成龙和太子凌一搅合,似乎还有更疼的趋势了,谢霜凌微微申银了一声,还是决定上一床躺着去。 清晨,本就睡得不安生的谢霜凌被门外的吵闹声吵醒。“琳儿,怎么回事?”谢霜凌不想起身,天越来越冷了。 “小姐,你醒了,起来吃点东西吧。”琳儿推门急急的走了进来,说道。 “我问你外面怎么这么吵,谢灵芝又在闹什么?”谢霜凌微微皱着眉头说道,一夜的休息刚刚让她觉得舒服一点,现在又被谢灵芝吵的难受。 “没什么,没什么。”琳儿摇着头说道,眼神却不自觉的瞟了一眼门口的方向,谢霜凌一看便知道她有事瞒着自己。 “说吧。”谢霜凌冷冷的说道。 “小姐,真的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就是……就是大小姐说小翠偷了她的东西。”琳儿低着头说道。 “小翠又是谁?”谢霜凌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就知道小姐不记得,小翠是老爷拨给小姐的丫鬟,同来的有小莲、小翠、雪梅和冬梅,因为小姐很少用到她们伺候,所以大多时候她们都是在大小姐房中帮忙的,今天一大早大小姐就说一个簪子找不到了,非说是小翠偷得,现在正在逼问小翠呢。”琳儿低着头一边帮谢霜凌梳理一边说道。 “怎么?她说是小翠偷得就是小翠偷的了?”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 “谁也不知道啊,但是我觉得不是小翠干的,小姐你是不知道小翠胆小的不得了,在大小姐房中,都是被欺负的,可是咱们也不好说什么,是大小姐在教训下人。”琳儿低声说道,心中也是有点惋惜的,可是自己也真是帮不上小翠的忙呢。 “走,咱们去看看。”谢霜凌思考了一会说道。 “小姐,咱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吧,小翠也是谢府的人,帮了也不一定记咱们的好呢。”琳儿跟在谢霜凌身后说道,但谢霜凌并没有停下脚下的步子,径直走到门口,拉开了门扉。 “这大早上的,是闹那处?让不让人休息了。”谢霜凌冷冷的说着,走到了谢灵芝的跟前。 “你以为个个都是你这么好的命啊,送去做军妓能都毫发无损的回来,回来就回来呗,还弄出个王爷提亲,现在连太子殿下都有事没事让你房间跑。”谢灵芝阴阳怪气的说道。 “我的事自然是不用向你汇报的,但是现在也轮不到你欺负我的下人吧。”谢霜凌看见地上跪着的小丫头,身子微微发抖,似乎被吓的不轻呢。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二十九章 还有什么不顺眼的 “什么你的下人,这个谢府哪里轮到你在这说三道四了,告诉你,再怎么说,我也是谢府的大小姐,就算你回来了,还不是一样要给我小心说话。”谢灵芝傲慢的说道,“来人,给我打,打到她说为止。” “是。”谢灵芝身后的丫鬟在早就等着看好戏了,一听谢灵芝下了令,都卷起了袖子,准备上前。 “我倒要看看你们谁敢,还有你,谢灵芝,是不是觉得脸上的红肿消了,可以在来一次了?”谢霜凌看着谢灵芝说道,看来是用了很多药材呢,不然这脸上的红肿怕是没这么快消了吧。 “你!”谢灵芝一听,吓得顿时用双手捂上了自己的脸,瞪着谢霜凌看着。 “你什么你,你可以试试啊,我还就告诉你了,既然送来是给我当丫鬟的,那就只能我打我骂,谁要是敢对我的人一根手指,那个手动的,我就废他哪个手,不信的可以试试看,我不介意现场示范。”谢霜凌目光微寒的说道。 起初听到琳儿说谢灵芝在教训自己的丫鬟,第一反应便是他们要弄个什么苦肉计,安插眼线到自己身边,可是转而又一想,谢灵芝那个无脑的女人,定然也想不到这样的方法,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件事确实是真的,谢灵芝在借事发挥,欺负自己的人,如果是这样,那还真是正和了谢霜凌的心思,现在在谢府,只有琳儿是自己的人,等同于孤身作战,要是能在拉拢几个自己人,日后有什么行动,应该也会更方便一些吧。 出门一看,被谢灵芝欺负的丫头,年纪轻轻,胆子确实有点小,像极了以前在谢府的谢霜凌,虽然那时候并不是现在现在的自己,但是既然人家都让了身子给自己,那么自己就应该帮她做点事,作为回报吧,以前的她,自己是帮不上了,可是眼前这个向她一样胆小的丫头,自己还是可以帮上忙的。 “谢霜凌,你有什么了不起,我告诉你,等我当上了太子妃,定叫你好看。”谢灵芝白了一眼谢霜凌说道,满眼的鄙视。 “那就等你当上太子妃再说。”谢霜凌冷笑一声,“就凭你,可能吗?”明显的嘲笑,谢灵芝自然听明白了,死死的盯着谢霜凌,要是怒火能杀人的话,只怕谢霜凌早已经尸骨无存了。 “我现在就要把我的丫头带走,你们谁有意见?”谢霜凌寒气逼人的问道。 众人都不敢出声,谢灵芝身后的丫鬟也不敢上前一步,自己的主子都不敢有什么动作,更别说她们这些做丫鬟的了,这些人都是些狗仗人势的东西。 见众人没什么动作,谢霜凌便给琳儿打了个眼色,琳儿马上就明白了,疾步上前扶起了地上跪着的小翠,退到了一边。 “那我丢的簪子怎么办?”谢灵芝看着琳儿将小翠扶起,急急的说道。 “我告诉你,她是不可能偷你东西的,你不妨在自己屋里找找。”谢霜凌看着小翠说道,这么胆小的一个丫头,定然是不可能有胆子偷东西,就算是她偷出来的,也一定是被谁指使的,而这个人一定是谢灵芝屋里的人。 “你说不是就不是了?”谢灵芝皱着眉头问道。 “小翠,我问你,你要给我老实回答,要是让我知道你说话不诚实,我就把你交给她处置。”谢霜凌指着谢灵芝对小翠说道。 “是,七小姐。”小翠小声的说道。 “你偷她簪子了?”谢霜凌问道。 “没有,真的没有,奴婢不敢,奴婢今天连大小姐房间都没有进过的。”小翠哭着说道。 “你听见了?”谢霜凌瞥向谢灵芝,问道。 “哪有贼自己承认的?”谢灵芝身后的一个丫鬟小声的嘀咕道,方才说要打小翠,也是她行动的最快。 “呵呵,是没有贼自己承认的,但是你别忘了也没有贼笨到偷了东西还被你们发现的。”谢霜凌冷笑着说道。 “那我的簪子哪里去了?”谢灵芝无脑的问道,一心只惦记自己的簪子,果然不像一个会设计圈套的人,但是她身后的那个丫鬟就不一样了,谢霜凌眯着眼睛,仔细审视了她后面的那个丫鬟,看来谢成龙确实安插的线人,只不过不是自己身边,而是谢灵芝身边的人。 “你可以问问你的大丫鬟,我想她应该知道。”谢霜凌眉头微挑,说道。 “什么,你凭什么说是我偷得?”谢灵芝身后的丫鬟跳了出了,很是嚣张的说道。 “你的丫鬟平时就这样?”谢霜凌冷笑着看着谢灵芝说道。 “绯红,你给我退下。”谢灵芝微怒的喊道,眉头紧锁,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丫鬟越来越嚣张了,今天既然公然跳了出来。 “大小姐,奴婢怎么能叫这种人冤枉。”叫绯红的丫头在谢灵芝身后还是叫嚣着。 “你算什么东西。”琳儿在一边说道,自家小姐怎能被一个下人这样称呼,平时谢成龙、谢灵芝他们说说因为毕竟是主子,自己也不好反驳,但是同样是下人的绯红这样说,琳儿定然是不愿意的。 “你又算什么东西,和你那个贱主子一样,叫人讨厌。”绯红也不是省油的灯。 “谢灵芝,你的丫鬟还真是可以呢,比你这个主子都厉害。”谢霜凌冷笑一声,说道,挑衅的眼神看着谢灵芝。 “绯红,你给我退下。”谢灵芝很没面子的说道。 “小姐。”绯红还想说什么,却看见谢灵芝铁青的面色,低下了头。 “你凭什么说是绯红偷得?”谢灵芝问道,眼神中满是怀疑。 “自然就和你说是小翠偷的一个道理啊。”谢霜凌反驳道,“其实想要知道是谁偷得也不是难事,我问你,你的簪子是什么时候发现不见了的。” 谢灵芝想了一下,肯定的回答道:“今天早上,我昨天还用了,一般情况下我一个簪子前一天用了第二天是不会再用的,可是今天我偏偏就想着那个簪子了,便发现找不到了。” “那就简单了,也就是说簪子是今天早上或者昨天晚上被人偷走的。”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眼神飘过谢灵芝身后的绯红,只见她紧张的绞紧了手中的帕子,谢霜凌看见她的样子,笑容更加灿烂了,心中也多了一丝胜算。 “就是今天早上,我昨晚取下来放在桌前,便睡觉了,没有人进来过。”谢灵芝微微周么说道,眼神扫过小翠和绯红,心中很是怀疑。 “那就更简单了,叫人搜下身不就完了吗?”谢霜凌看着绯红,见她越来越紧张,眼神不住的往院子外面看去。 谢霜凌微微一笑,心中暗想,原来还有一个人呢,只是不知道能给绯红当靠山的到底是哪一位。 “对,那就搜身吧,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偷我的东西。”谢灵芝扫视一周说道。 “小姐。”绯红在谢灵芝身后欲言又止,可怜兮兮的看着她,早以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绯红,莫非真的是你偷得?”谢灵芝看着绯红一副犹豫的样子,不由的问道,眉头也微微皱起。 “小姐,咱们回屋说吧。”绯红在谢灵芝耳边小声的说道,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有什么是不能当着人面说的?”谢霜凌微微一笑看着绯红。 “就是,刚才诬陷小翠的时候,怎么不说进屋说啊。“琳儿在一边附和着说道。 “小姐。”绯红看着谢灵芝,眼神中带着祈求的神情。 “有什么就这里说呗,不然很难让别人相信,你不是小偷。”谢霜凌接着说道,嘴角挂着笑意,事件真是急转直下呢。 “绯红,有什么你最好在这里说清楚,不然你就不要怪本小姐把你送去府衙了,到时候可就不是这么容易就过去的了。”谢灵芝微微皱眉,看着谢霜凌那丝看热闹的笑容,心中的火气就更甚,方才丢了簪子,也是绯红说可能是小翠偷得,理由就是小翠是老爷分给谢霜凌的人,现在到自己房里帮忙,心中肯定有怨气或者有企图,可是现在自己却被谢霜凌抓住了把柄。 “小姐。”绯红低着头,小声的叫道,但就是什么都不说。 “这是怎么了?”门口一个男声传来,谢霜凌望去,竟然是三公子谢少英,还真是稀奇呢。 “三少爷。”绯红见到谢少英进来,急忙奔了过去,拉着他的衣袖,眼圈也泛红了。 “哦,原来是仗着有三哥哥帮忙啊。”谢霜凌说道,眼神扫过谢灵芝带着笑意。 “绯红,你!”谢灵芝接收到谢霜凌的目光,心中的怒火更是不打一处来,自己房中的丫鬟和少爷公子勾搭到了一起,这不是明摆着打自己的脸吗?自己一个未嫁的姑娘,这样被人家看了笑话,以后还怎么找婆家啊。 “生这么大的气做什么?大不了我找大娘要了绯红就是了。”谢少英在绯红脸上抹了一把,看着谢灵芝说道。 “你说要走就要走?咱家的面子还要不要?你个府中公子,和丫鬟纠缠不清,说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还有绯红偷我发簪是个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说个清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告到爹爹那里去。”谢灵芝指着谢少英说道。 “不就是个发簪吗?你就当做大姐的送给弟妹了呗,多大个事,用告到爹爹那里去吗?就算你告过去,爹爹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怎么说我也是谢家的儿子,你这个谢家的女儿,早晚是要出嫁的,以后的谢家还不是要靠儿子。”谢少英淡淡的说,一点也不把谢灵芝的话放在眼中。 “大早上的吵什么?”谢成龙的声音传了过来,连谢霜凌都微微皱眉,不知道是谁通知他,怎么这会全都聚在悠芝苑了。 “爹爹,没什么事,是我看上了大姐的丫鬟,想讨了去,大姐不同意。”谢少英还是有点害怕谢成龙的,看见他过来慌忙松开了绯红的手。 “荒唐,你一个谢府的少爷,整天好事不干,就知道在家勾搭丫鬟,像什么话。”谢成龙皱着眉头说道。 “爹,我年龄也不小了,也该有个丫鬟通房什么的了。”谢少英皱着眉头说道。 “那就能在姐姐房里找吗?这样说出去叫人家怎么说咱们家?到时候连你姐姐你妹妹都被你害了。”谢成龙有点生气了,低声吼道。 “爹……”谢少英还想说什么,却被谢成龙一记白眼瞪了回去。 “都散了吧,大早上的,别围着了,霜凌、灵芝,你们过来,绯红,去把四小姐也请过。”谢成龙扫了一眼谢少英,把围在悠芝苑的门口的大丫鬟小奴才驱散开来。 “爹爹,那个丫头偷了我的簪子。”谢灵芝皱着眉头说道,责怪谢成龙这么轻易的就把这件事翻篇了。 “行了,一个簪子,拿回来就是了,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要和你们姐妹三人说呢。”谢成龙看了一眼谢灵芝,皱着眉头说道。 “什么重要的事?”谢灵芝追问道。 “等你四妹妹来了再说,去给我倒杯茶去。”谢成龙坐在桌前说道。 待谢灵芝将茶水准备好,谢灵珊也缓缓走了进来。 “不知爹爹找女儿有什么事?”谢灵芝进门俯了俯身子说道。 “刚好你们三个都在,有件重要的事,要和你们说说。”谢成龙押了口茶水说道。 谢灵芝和谢灵珊对视一眼,同时看向了谢霜凌,不明白有什么重要的事,爹爹还一定要让她一起。 “过几天就是太子的生辰了,宫里是肯定要给太子准备宫宴的,到时候咱们谢家也是一定会参加的,太子年龄也不小了,皇上早就在考虑给太子妃的事情了,这次宴会便是一个前奏,好在太子对你们的印象都不错,你们自己要把握这次机会,进了宫,找准时机,要是能选上太子妃,对你们对我们谢家,都是莫大的荣耀,皇上就太子一个儿子,以后必定是要继承大统的,你们中的一个,很有可能就是以后的皇后呢。”谢成龙越说越激动,似乎太子妃的人选已经确定了出自谢家一般。 “真的啊?”听完谢成龙的话,谢灵芝喜笑颜开的问道。 “那是当然,我已经吩咐了内府管家,下午绣坊的人会过来,你们挑选自己喜欢的布料,做几件衣服,进宫以后别给我丢了脸面,再每人拿五十两银子,选点胭脂水粉什么的,这是机会是摆在你们眼前了,能不能成功,就看你们自己了。”谢成龙看着谢灵芝、谢灵珊的笑容说道,但是看见谢霜凌微微皱起的眉头,也跟着皱起了眉头。 “怎么?霜凌有什么想法?”谢成龙皱着眉头说道。 “她会有什么想法,我都不知道爹爹怎么会把她也算了进来。”谢灵珊小声的说道。 “你懂什么,我警告你,出门在外,不能再提霜凌的过往,她就是你们的七妹妹,听见没有?你们二人,谁要敢给我说漏了嘴,就别怪我家法伺候了。”谢成龙白了一眼谢灵芝,冷冷的说道。 谢灵珊缩了缩脖子,瞪了谢霜凌一眼,敢怒而不敢言。 “霜凌,你也好好准备准备,不管那个北冥国的三王爷安了什么心思,那边的事情毕竟还没有确定,未知的因素还是不少的,既然太子对你蛮有好感的,你不妨就顺着他,当个太子妃以后便是皇后了,怎么也比你当个王妃也好很多吧。”谢成龙看着谢霜凌分析道。 “我的事还是不劳您操心了。”谢霜凌扫了一眼谢家二姐妹,这就是谢成龙说的重要事情,原来还不就是想要买了女儿换得荣华富贵,既然已经听完了他的废话,自己也是时候离开了,“三位慢慢聊,我先回屋了,太子那边我自有打算,还请不要为我c心了。” 说完谢霜凌便出了房间,往院外走去,琳儿自然是跟在她的身后。 “小姐,咱们现在要去哪里?”琳儿跟在谢霜凌的身后,问道。 “咱们先去找卫青,我有点事情要交待,完了再去见见悠然姐姐,和她说说太子生辰宴的事情。”谢霜凌头也没回的说道。 蓬莱酒楼,卫青早早就在招呼客人,看见谢霜凌二人过来便急忙迎了上来。 “二位小姐里面请,是不是觉得我们蓬莱酒楼的饭菜不错啊。”一副店小二谄媚的嘴脸。 “卫青,找个偏僻的角落,我有事交待你办。”谢霜凌只有看着,没有人注意到这边,便小声的会卫青说道。 “好嘞,二位楼上请。”卫青左右看一眼,吆喝道,便把谢霜凌二人带到了二楼包厢内。 后面进来的琳儿急急的把门关上,谢霜凌这才对卫青说道:“昨天我暗示你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记得,就是丹周准备派出和亲团队去北冥国对吧,我已经派人出去打听了。”卫青小声的回答道。 “这个事情不用打听了,直接报回去吧,十有*是事实了,叫北冥烈风自己看着办。”谢霜凌冷冷的说道,在心中还是有生气的,自己的男人被别人惦记上了,任谁也会有一点生气的吧。 “小姐,你不相信王爷?”卫青眉头微皱的看着谢霜凌,很是不相信王爷会为了一个什么丹周公主就放弃谢军师。 “卫青,你不懂的,把消息穿回去就行了,怎么做看他自己了,咱们都不能替他做决定的。”谢霜凌看着皱眉的卫青,淡淡的说道,心中也不相信北冥烈风会违背和自己的誓言。 “是,我这就叫人传回去,对了,小姐,听说太子凌的生辰快到了,宫中要为他举办宫宴,实际上皇上为太子挑选太子妃。”卫青正准备走出去,突然转过身子说道。 “恩,你怎么知道的?”谢霜凌微微一愣,自己早上才知道的消息,怎么卫青都已经知道了。 “昨日陈员外家二位小姐来用餐的时候说的,现在估计全京城的达官贵族都知道了,都在想着法子把自家女眷往宫里送呢。”卫青接着说道,眼神闪烁犹豫,似乎还有什么没有说出口。 “怎么?还有什么事?”谢霜凌看着犹豫不绝的卫青问道。 “皇宫甄选太子妃,谢将军家是一定要参加的,只是不知道小姐是否也要去。”卫青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恩,我早上才知道的,应该会去。”谢霜凌微微眯了眼眸说道。看卫青一副失落的样子,接着说道,“这是一次进宫的机会,宫中还有一枚暗棋等着我去看看呢。” 听谢霜凌说完,卫青的情绪顿时转变了,露出一丝笑容,“这样啊,我还以为小姐也要咱家太子妃甄选呢。” 谢霜凌微微皱眉,心中很是不爽,怎么他北冥烈风能选择和亲的公主,自己就不能参加太子的宴会了,转而又一想,在这样的社会里,似乎女子就只能做男人的附庸品,可是自己偏偏不愿意那样,所以注定自己活的要比一般的女子幸苦吧。 “卫大哥,你怎么能这样想小姐,那个太子虽然有事没事就来找小女且,但是我天天和小姐在一起,可以作证,小姐绝对没有和太子有什么过分的举动,每次见面谈话聊天都隔这么远呢。”说着用手比划出位子,末了还白了一眼卫青。 卫青见谢霜凌不出声,挠了挠头,在琳儿的责怪的白眼中走了出去。 “小姐,不要生气,卫大哥不是故意的,他也是替王爷操心。”琳儿见谢霜凌不说话,以为她在为卫青的话生气,急急的上前安慰,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着急的绞着帕子。 “琳儿,我不是为卫青的话生气,我是为我自己生气,为身为女子生气。”谢霜凌看了一眼琳儿,带着淡淡的忧伤说道。 “小姐……”琳儿微微皱眉,不理解自家小姐的情绪。 “你家小姐是为男女无法平等生气,凭什么他北冥烈风有机会在公主和她之间做选择,她就不能在北冥烈风和太子凌之间做抉择呢?”纳兰悠然带着淡淡的笑容走了进来,边走边说道。 “是啊,男女真是不公平呢,男的有很多知己叫风流,女的偶有一个朋友就叫娇艳,男的能是风流才子,女的就只能是娇艳媚娃。”谢霜凌看了一眼琳儿,继续说道。 “好了,这个世界,不一直都是这样的么?你抱怨也没有什么用。”纳兰悠然进门坐在了谢霜凌的对面说道。 “是没有什么用,只能当发发牢骚了,还只能在明白我的人跟前发牢骚,不让会被人家当作疯子。”说着谢霜凌又看了眼琳儿。 “哪有,琳儿那里有当小姐是疯子啊。”琳儿着急的辩解。 “是啊是啊,你只是不明白你家小姐的想法而已,好了,琳儿妹妹,我和你家小姐都有些饿了,可否麻烦你去请大厨给我们弄点吃的呢?”纳兰悠然笑着说道。 琳儿这才想起来,早上出门自己和小姐都没有吃东西,方才和卫青谈事情都没有注意到,现在才觉得自己也有点饿了,“哎呀,小姐,不好意思,琳儿忘了,琳儿这就去,小姐等一下就有的吃了哦。”说完,琳儿便急急的走了出去。 “太子凌的宫宴你也知道了?”琳儿出门以后谢霜凌便问道。 “是啊,想不知道有些难,一早上都在议论这件事。”纳兰悠然带着一丝苦笑说道。 “你不准备去?”谢霜凌看着纳兰悠然问道。 “我去?我能以什么身份去?”纳兰悠然苦笑一声低下了头,难掩眼神中的失落。 “你要是想去,还有什么难得到你的?”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想要去那就有很多种办法,但是办法再多,也要看纳兰悠然自己想不想去。 “呵呵,还是霜凌了解我,我只是觉得错过了是不是就很难回头了。”纳兰悠然情绪低落的说道。 “那要看你有没有去争取的心思,错过了是遗憾,放弃了才会抱憾终生,去还是不去你自己考虑,我还是希望你去的,咱们可以做个伴。”谢霜凌笑笑说道,看纳兰悠然一脸失落的样子,她应该会说服自己去参加才对,自己和她都是同一类人,宁可努力以后不成,也不会不做努力就放弃。 “小姐,吃的来了。”琳儿端着托盘,笑着走了进来。 还是这个小丫头好,生活简单,思想简单,感情更是简单,所以连笑容都是那么简单的可以得到。 用了餐,又和纳兰悠然随便的闲聊了几句,谢霜凌便带着琳儿回了谢府。 一走进悠芝苑,便看见谢成龙站在自己的屋门口发着脾气,小丫鬟被他吓的都低着脑袋贴着墙站着。 “怎么了,这是。”谢霜凌冷冷的出声,隐隐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到哪里去了?”谢成龙看见谢霜凌回来怒火未消,反而有些更甚了。 “出去走走。”谢霜凌扫了一眼谢成龙淡淡的回答。 “出去走走?你知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满城只要上了点脸面的人家的姑娘就在想着法子的打扮,只等几日后的宫宴能出彩,被皇上看上,可是你呢?还有时间出去走走?”谢成龙怒火中烧,大声的吼道。 “谢灵芝他们好好打扮不就行了。”谢霜凌斜斜的看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谢灵芝已经站在门口看热闹了,嘴角还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她们自然要好好打扮的,你也不能丢了我谢家的脸面,缝纫师傅已经来了,你去叫她给你做几件衣服,我告诉你,这次只准成功不准失败。”谢成龙扫了一眼看热闹的谢灵芝,说道。 谢灵芝鼻头皱了一下,不服气的说道:“为什么对她说这些,就她能成功吗?” “你给我闭嘴,我早就和你们说过了,谁要是在赶这样说霜凌,我就家法伺候,你是觉得我说话不算数了是吧,我看你是不想去皇宫了。”谢成龙指着谢灵芝说道。 谢灵芝见谢成龙真是生气了,急忙换了姿势,老实的站着,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谢老爷,还有哪位小姐要量身呢?”一个中年夫人从谢灵芝的屋内走了出来,问道。 “这个,给我仔细的量了,好好做几件衣服。”谢成龙指着谢霜凌说道。 “是,老妇一定完成,保准叫姑娘在宫宴中夺得头彩,到时候我也好拿你谢府的礼金。”中年妇人最可是真巧,说的谢成龙顿时心花怒放,面色也舒展了很多。 “恩,要是真的夺了头彩,定然少不来许老板的。”谢成龙说道。 “小姐里面请吧,咱们早点量完,也好早点准备,到时候我一定把小姐打扮的天人一般,叫谁看了都觉得只应天上有的美人降落人间啦。”中年妇人笑米米的说道。 一个下午就在这量量改改中度过,谢霜凌一句话也没说,任由中年妇人安排,好不容易打发了妇人离开,也已经是傍晚了。 “琳儿,找点吃的给我吧,真没想到做个衣服这么麻烦,又要调布料又要搭配的,真是累死我了。”谢霜凌送走中年妇人便瘫坐在桌前,对琳儿说道。 “小姐,没有吃的。”琳儿可怜兮兮的看着谢霜凌,说道。 “怎么回事?又是谁扣了我的晚饭?”谢霜凌皱了眉头说道。 “这次不是,是几个小姐都没有晚饭。”琳儿看着谢霜凌说道。 “为什么啊?”谢霜凌一听坐了起来,眼睛瞪着琳儿问道。 “说是老爷吩咐,为了让三位小姐都能以最佳的状态参加宫宴,今日起三位小姐都不提供晚膳了。”琳儿微微皱眉说道,真是怀疑这个谢老爷有虐待的倾向。 “这样啊,看来谢成龙还真是看重这次宫宴呢。”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琳儿,想想办法给你家小姐找点吃的吧。”说着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好了,小姐,就知道你会忍不住,早就给你准备了,但是只有一点点哦,明天咱们想办法出门,我去卫大哥那里很是拿点点心,到时候就不怕老爷不给晚饭吃了。”琳儿看着小姐装出来的可怜样子,笑了出来。 吃了琳儿准备的点心,垫了肚子,谢霜凌伸了伸懒腰,便准备上一床睡觉了,看看窗外的月亮,高高的挂在空中,不由的被月光吸引,不知道北冥国的月亮和这里的是不是一样,谢霜凌微微叹了口气,心中的思念更甚了。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随形,特别是夜里,谢霜凌因为思念这一夜睡的很是不安分,辗转反复,半梦半醒。 一连几日谢府中都沉浸在准备宫宴的忙碌中,专门请来了宫中老嬷嬷教导礼仪,说话行走站立坐下,都要教,谢霜凌对这些很是不感兴趣,倒是谢灵芝和谢灵珊学的认真。 忍耐了几天,终于到了宫宴的当天,这几天谢成龙看的严,谢霜凌都没有机会偷溜出去,只叫琳儿去了两次卫青那里,见了纳兰悠然,可是她却一直没有决定去不去宫宴。 坐在桌前被身后专门请来的化妆妇人在脸上折腾一番,门口便出来了小厮的声音,“七小姐,老爷请您过去,车马已经准备妥当。” 缓缓起身,谢霜凌在琳儿的搀扶下小心的行走,微微皱眉,这身宫装可是比自己平时穿的华贵了很多。 裙摆拖地,稍不留神便会绊倒,看对面走出的谢灵芝也在丫鬟的搀扶下小心的走着,那次争吵以后,绯红便被调去伺候大夫人了,谢灵芝身边现在也就只有一个叫罗非的小丫鬟伺候了。 谢灵芝早已经把谢霜凌当作了情敌,情敌见面自然分外眼红,狠狠的瞪了一眼谢霜凌,快走了两步,赶在了她的前头。 谢霜凌倒是随意,反正对那个宫宴并不是很感兴趣,早到晚到对自己影响都不大,索性让了谢灵芝先走,反正到时候上了马车,还不是同时到达皇宫。 谢成龙倒是体贴,准备了四辆马车,每位小姐一辆,互不拥挤,互不打搅,也省去了争吵。 一番颠簸,便来到了皇宫门口,宫外的车马是不能进宫的,谢霜凌等人只得下车换了宫中的代步车撵,三姐妹免不了还是挤在了用一辆马车内,不过好在有谢成龙震着,谢灵芝和谢灵珊,就算再有什么看不顺眼的,顶多也就是翻个白眼,掉个脸子,谢霜凌全当作没看见。 “谢将军,到了。”车撵停住,一个小公公尖细的声音传来。 谢成龙起身下了车撵,撩开门帘,等着谢霜凌三人下车,谢霜凌倒是不急,让谢灵芝谢灵珊二人先下,她们二人似乎很是着急下去,竟然出现了拥挤,车下的谢成龙看见微微皱眉,却也不好发作。 好不容易三人全都下了马车,跟在后面马车进来的便是三人带着的贴身丫鬟。 “你们随我进去,不要再出什么叉子,叫人家看了笑话,我丢脸,你们也不好看。”谢成龙低声的交待道。 “是。”谢灵芝、谢灵珊二人小声的应道。 谢霜凌很是轻松,左右看着,丹周的皇宫虽然没有北冥的那般浮华,但是一样看起来庄严华贵,看的出皇上的品味还是不错的。 今日太子生辰,设宴后花园,搭了戏台,众女眷围着戏台而坐,进来后花园才发现今日开的姑娘小姐真不算少,男人都聚在了前厅喝酒,后院便让给了女眷听戏。 “贵妃金安万福。”谢霜凌刚刚坐定,便听见门口有人喊道,满院子的女眷便全起了身子,等着皇后进来。 谢霜凌微微皱眉,没听说丹周还有个贵妇,听纳兰悠然说过,太子凌是在宫外长大的,只是不知道这个皇后是不是太子凌的亲生母亲。 随着众人俯身叩拜,谢霜凌也低着头俯下了身子,悄悄抬头,向高高在上的皇后看了一眼,眉宇间与太子凌甚是相像,那这位贵妃,应该就是在宫外养育太子多年的那位夫人了吧。 “都起身吧,本宫不喜这般拘礼,倒不如随和一点,大家自在些。”贵妃娘娘微微一笑说道,语气很是和蔼。 听贵妃娘娘都这般说了,众人便也起身落座,隐隐间能听见交头接耳的声音。 “这个贵妃娘娘真是好命,生了太子这么个儿子,听说为了抱住太子的性命早早的就溜出宫去,在外面生养的。” “真的啊,不过我也听说,宫中几个娘娘,包括皇后娘娘生的都是帝姬,所以现在只有太子能继承大统。” “就是啊,谁要是能被贵妃娘娘看中,做了太子妃,那以后岂不是稳稳地皇后之位。” “你看那边,那边三位便是谢将军家的三位小姐,打扮的真叫一个花枝招展呢。” “谢家不是只有两个小姐吗?什么时候多了一个?” “这你就不知道了,红地毯接进家门的,谁知道哪里来的,说不定是谢将军外面征战的时候生出来的呢。” 谢霜凌听见这些,微微皱了眉头,瞟了眼身边坐着的谢灵芝和谢灵珊,二人早就气的红了脸,谢灵珊更是白了一眼谢霜凌,似乎在责怪她坏了父亲的名声,害自己也蒙羞。 谢霜凌有些好笑,明明就是他们弄出的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怎么到头来反而责怪自己呢? “别听她们嚼舌根,都是写上不了台面的小姐。”身后一个声音传来,很是耳熟,可不就是纳兰悠然吗。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二十九章 还有什么不顺眼的 “什么你的下人,这个谢府哪里轮到你在这说三道四了,告诉你,再怎么说,我也是谢府的大小姐,就算你回来了,还不是一样要给我小心说话。”谢灵芝傲慢的说道,“来人,给我打,打到她说为止。” “是。”谢灵芝身后的丫鬟在早就等着看好戏了,一听谢灵芝下了令,都卷起了袖子,准备上前。 “我倒要看看你们谁敢,还有你,谢灵芝,是不是觉得脸上的红肿消了,可以在来一次了?”谢霜凌看着谢灵芝说道,看来是用了很多药材呢,不然这脸上的红肿怕是没这么快消了吧。 “你!”谢灵芝一听,吓得顿时用双手捂上了自己的脸,瞪着谢霜凌看着。 “你什么你,你可以试试啊,我还就告诉你了,既然送来是给我当丫鬟的,那就只能我打我骂,谁要是敢对我的人一根手指,那个手动的,我就废他哪个手,不信的可以试试看,我不介意现场示范。”谢霜凌目光微寒的说道。 起初听到琳儿说谢灵芝在教训自己的丫鬟,第一反应便是他们要弄个什么苦肉计,安插眼线到自己身边,可是转而又一想,谢灵芝那个无脑的女人,定然也想不到这样的方法,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件事确实是真的,谢灵芝在借事发挥,欺负自己的人,如果是这样,那还真是正和了谢霜凌的心思,现在在谢府,只有琳儿是自己的人,等同于孤身作战,要是能在拉拢几个自己人,日后有什么行动,应该也会更方便一些吧。 出门一看,被谢灵芝欺负的丫头,年纪轻轻,胆子确实有点小,像极了以前在谢府的谢霜凌,虽然那时候并不是现在现在的自己,但是既然人家都让了身子给自己,那么自己就应该帮她做点事,作为回报吧,以前的她,自己是帮不上了,可是眼前这个向她一样胆小的丫头,自己还是可以帮上忙的。 “谢霜凌,你有什么了不起,我告诉你,等我当上了太子妃,定叫你好看。”谢灵芝白了一眼谢霜凌说道,满眼的鄙视。 “那就等你当上太子妃再说。”谢霜凌冷笑一声,“就凭你,可能吗?”明显的嘲笑,谢灵芝自然听明白了,死死的盯着谢霜凌,要是怒火能杀人的话,只怕谢霜凌早已经尸骨无存了。 “我现在就要把我的丫头带走,你们谁有意见?”谢霜凌寒气逼人的问道。 众人都不敢出声,谢灵芝身后的丫鬟也不敢上前一步,自己的主子都不敢有什么动作,更别说她们这些做丫鬟的了,这些人都是些狗仗人势的东西。 见众人没什么动作,谢霜凌便给琳儿打了个眼色,琳儿马上就明白了,疾步上前扶起了地上跪着的小翠,退到了一边。 “那我丢的簪子怎么办?”谢灵芝看着琳儿将小翠扶起,急急的说道。 “我告诉你,她是不可能偷你东西的,你不妨在自己屋里找找。”谢霜凌看着小翠说道,这么胆小的一个丫头,定然是不可能有胆子偷东西,就算是她偷出来的,也一定是被谁指使的,而这个人一定是谢灵芝屋里的人。 “你说不是就不是了?”谢灵芝皱着眉头问道。 “小翠,我问你,你要给我老实回答,要是让我知道你说话不诚实,我就把你交给她处置。”谢霜凌指着谢灵芝对小翠说道。 “是,七小姐。”小翠小声的说道。 “你偷她簪子了?”谢霜凌问道。 “没有,真的没有,奴婢不敢,奴婢今天连大小姐房间都没有进过的。”小翠哭着说道。 “你听见了?”谢霜凌瞥向谢灵芝,问道。 “哪有贼自己承认的?”谢灵芝身后的一个丫鬟小声的嘀咕道,方才说要打小翠,也是她行动的最快。 “呵呵,是没有贼自己承认的,但是你别忘了也没有贼笨到偷了东西还被你们发现的。”谢霜凌冷笑着说道。 “那我的簪子哪里去了?”谢灵芝无脑的问道,一心只惦记自己的簪子,果然不像一个会设计圈套的人,但是她身后的那个丫鬟就不一样了,谢霜凌眯着眼睛,仔细审视了她后面的那个丫鬟,看来谢成龙确实安插的线人,只不过不是自己身边,而是谢灵芝身边的人。 “你可以问问你的大丫鬟,我想她应该知道。”谢霜凌眉头微挑,说道。 “什么,你凭什么说是我偷得?”谢灵芝身后的丫鬟跳了出了,很是嚣张的说道。 “你的丫鬟平时就这样?”谢霜凌冷笑着看着谢灵芝说道。 “绯红,你给我退下。”谢灵芝微怒的喊道,眉头紧锁,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丫鬟越来越嚣张了,今天既然公然跳了出来。 “大小姐,奴婢怎么能叫这种人冤枉。”叫绯红的丫头在谢灵芝身后还是叫嚣着。 “你算什么东西。”琳儿在一边说道,自家小姐怎能被一个下人这样称呼,平时谢成龙、谢灵芝他们说说因为毕竟是主子,自己也不好反驳,但是同样是下人的绯红这样说,琳儿定然是不愿意的。 “你又算什么东西,和你那个贱主子一样,叫人讨厌。”绯红也不是省油的灯。 “谢灵芝,你的丫鬟还真是可以呢,比你这个主子都厉害。”谢霜凌冷笑一声,说道,挑衅的眼神看着谢灵芝。 “绯红,你给我退下。”谢灵芝很没面子的说道。 “小姐。”绯红还想说什么,却看见谢灵芝铁青的面色,低下了头。 “你凭什么说是绯红偷得?”谢灵芝问道,眼神中满是怀疑。 “自然就和你说是小翠偷的一个道理啊。”谢霜凌反驳道,“其实想要知道是谁偷得也不是难事,我问你,你的簪子是什么时候发现不见了的。” 谢灵芝想了一下,肯定的回答道:“今天早上,我昨天还用了,一般情况下我一个簪子前一天用了第二天是不会再用的,可是今天我偏偏就想着那个簪子了,便发现找不到了。” “那就简单了,也就是说簪子是今天早上或者昨天晚上被人偷走的。”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眼神飘过谢灵芝身后的绯红,只见她紧张的绞紧了手中的帕子,谢霜凌看见她的样子,笑容更加灿烂了,心中也多了一丝胜算。 “就是今天早上,我昨晚取下来放在桌前,便睡觉了,没有人进来过。”谢灵芝微微周么说道,眼神扫过小翠和绯红,心中很是怀疑。 “那就更简单了,叫人搜下身不就完了吗?”谢霜凌看着绯红,见她越来越紧张,眼神不住的往院子外面看去。 谢霜凌微微一笑,心中暗想,原来还有一个人呢,只是不知道能给绯红当靠山的到底是哪一位。 “对,那就搜身吧,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偷我的东西。”谢灵芝扫视一周说道。 “小姐。”绯红在谢灵芝身后欲言又止,可怜兮兮的看着她,早以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绯红,莫非真的是你偷得?”谢灵芝看着绯红一副犹豫的样子,不由的问道,眉头也微微皱起。 “小姐,咱们回屋说吧。”绯红在谢灵芝耳边小声的说道,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有什么是不能当着人面说的?”谢霜凌微微一笑看着绯红。 “就是,刚才诬陷小翠的时候,怎么不说进屋说啊。“琳儿在一边附和着说道。 “小姐。”绯红看着谢灵芝,眼神中带着祈求的神情。 “有什么就这里说呗,不然很难让别人相信,你不是小偷。”谢霜凌接着说道,嘴角挂着笑意,事件真是急转直下呢。 “绯红,有什么你最好在这里说清楚,不然你就不要怪本小姐把你送去府衙了,到时候可就不是这么容易就过去的了。”谢灵芝微微皱眉,看着谢霜凌那丝看热闹的笑容,心中的火气就更甚,方才丢了簪子,也是绯红说可能是小翠偷得,理由就是小翠是老爷分给谢霜凌的人,现在到自己房里帮忙,心中肯定有怨气或者有企图,可是现在自己却被谢霜凌抓住了把柄。 “小姐。”绯红低着头,小声的叫道,但就是什么都不说。 “这是怎么了?”门口一个男声传来,谢霜凌望去,竟然是三公子谢少英,还真是稀奇呢。 “三少爷。”绯红见到谢少英进来,急忙奔了过去,拉着他的衣袖,眼圈也泛红了。 “哦,原来是仗着有三哥哥帮忙啊。”谢霜凌说道,眼神扫过谢灵芝带着笑意。 “绯红,你!”谢灵芝接收到谢霜凌的目光,心中的怒火更是不打一处来,自己房中的丫鬟和少爷公子勾搭到了一起,这不是明摆着打自己的脸吗?自己一个未嫁的姑娘,这样被人家看了笑话,以后还怎么找婆家啊。 “生这么大的气做什么?大不了我找大娘要了绯红就是了。”谢少英在绯红脸上抹了一把,看着谢灵芝说道。 “你说要走就要走?咱家的面子还要不要?你个府中公子,和丫鬟纠缠不清,说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还有绯红偷我发簪是个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说个清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告到爹爹那里去。”谢灵芝指着谢少英说道。 “不就是个发簪吗?你就当做大姐的送给弟妹了呗,多大个事,用告到爹爹那里去吗?就算你告过去,爹爹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怎么说我也是谢家的儿子,你这个谢家的女儿,早晚是要出嫁的,以后的谢家还不是要靠儿子。”谢少英淡淡的说,一点也不把谢灵芝的话放在眼中。 “大早上的吵什么?”谢成龙的声音传了过来,连谢霜凌都微微皱眉,不知道是谁通知他,怎么这会全都聚在悠芝苑了。 “爹爹,没什么事,是我看上了大姐的丫鬟,想讨了去,大姐不同意。”谢少英还是有点害怕谢成龙的,看见他过来慌忙松开了绯红的手。 “荒唐,你一个谢府的少爷,整天好事不干,就知道在家勾搭丫鬟,像什么话。”谢成龙皱着眉头说道。 “爹,我年龄也不小了,也该有个丫鬟通房什么的了。”谢少英皱着眉头说道。 “那就能在姐姐房里找吗?这样说出去叫人家怎么说咱们家?到时候连你姐姐你妹妹都被你害了。”谢成龙有点生气了,低声吼道。 “爹……”谢少英还想说什么,却被谢成龙一记白眼瞪了回去。 “都散了吧,大早上的,别围着了,霜凌、灵芝,你们过来,绯红,去把四小姐也请过。”谢成龙扫了一眼谢少英,把围在悠芝苑的门口的大丫鬟小奴才驱散开来。 “爹爹,那个丫头偷了我的簪子。”谢灵芝皱着眉头说道,责怪谢成龙这么轻易的就把这件事翻篇了。 “行了,一个簪子,拿回来就是了,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要和你们姐妹三人说呢。”谢成龙看了一眼谢灵芝,皱着眉头说道。 “什么重要的事?”谢灵芝追问道。 “等你四妹妹来了再说,去给我倒杯茶去。”谢成龙坐在桌前说道。 待谢灵芝将茶水准备好,谢灵珊也缓缓走了进来。 “不知爹爹找女儿有什么事?”谢灵芝进门俯了俯身子说道。 “刚好你们三个都在,有件重要的事,要和你们说说。”谢成龙押了口茶水说道。 谢灵芝和谢灵珊对视一眼,同时看向了谢霜凌,不明白有什么重要的事,爹爹还一定要让她一起。 “过几天就是太子的生辰了,宫里是肯定要给太子准备宫宴的,到时候咱们谢家也是一定会参加的,太子年龄也不小了,皇上早就在考虑给太子妃的事情了,这次宴会便是一个前奏,好在太子对你们的印象都不错,你们自己要把握这次机会,进了宫,找准时机,要是能选上太子妃,对你们对我们谢家,都是莫大的荣耀,皇上就太子一个儿子,以后必定是要继承大统的,你们中的一个,很有可能就是以后的皇后呢。”谢成龙越说越激动,似乎太子妃的人选已经确定了出自谢家一般。 “真的啊?”听完谢成龙的话,谢灵芝喜笑颜开的问道。 “那是当然,我已经吩咐了内府管家,下午绣坊的人会过来,你们挑选自己喜欢的布料,做几件衣服,进宫以后别给我丢了脸面,再每人拿五十两银子,选点胭脂水粉什么的,这是机会是摆在你们眼前了,能不能成功,就看你们自己了。”谢成龙看着谢灵芝、谢灵珊的笑容说道,但是看见谢霜凌微微皱起的眉头,也跟着皱起了眉头。 “怎么?霜凌有什么想法?”谢成龙皱着眉头说道。 “她会有什么想法,我都不知道爹爹怎么会把她也算了进来。”谢灵珊小声的说道。 “你懂什么,我警告你,出门在外,不能再提霜凌的过往,她就是你们的七妹妹,听见没有?你们二人,谁要敢给我说漏了嘴,就别怪我家法伺候了。”谢成龙白了一眼谢灵芝,冷冷的说道。 谢灵珊缩了缩脖子,瞪了谢霜凌一眼,敢怒而不敢言。 “霜凌,你也好好准备准备,不管那个北冥国的三王爷安了什么心思,那边的事情毕竟还没有确定,未知的因素还是不少的,既然太子对你蛮有好感的,你不妨就顺着他,当个太子妃以后便是皇后了,怎么也比你当个王妃也好很多吧。”谢成龙看着谢霜凌分析道。 “我的事还是不劳您操心了。”谢霜凌扫了一眼谢家二姐妹,这就是谢成龙说的重要事情,原来还不就是想要买了女儿换得荣华富贵,既然已经听完了他的废话,自己也是时候离开了,“三位慢慢聊,我先回屋了,太子那边我自有打算,还请不要为我c心了。” 说完谢霜凌便出了房间,往院外走去,琳儿自然是跟在她的身后。 “小姐,咱们现在要去哪里?”琳儿跟在谢霜凌的身后,问道。 “咱们先去找卫青,我有点事情要交待,完了再去见见悠然姐姐,和她说说太子生辰宴的事情。”谢霜凌头也没回的说道。 蓬莱酒楼,卫青早早就在招呼客人,看见谢霜凌二人过来便急忙迎了上来。 “二位小姐里面请,是不是觉得我们蓬莱酒楼的饭菜不错啊。”一副店小二谄媚的嘴脸。 “卫青,找个偏僻的角落,我有事交待你办。”谢霜凌只有看着,没有人注意到这边,便小声的会卫青说道。 “好嘞,二位楼上请。”卫青左右看一眼,吆喝道,便把谢霜凌二人带到了二楼包厢内。 后面进来的琳儿急急的把门关上,谢霜凌这才对卫青说道:“昨天我暗示你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记得,就是丹周准备派出和亲团队去北冥国对吧,我已经派人出去打听了。”卫青小声的回答道。 “这个事情不用打听了,直接报回去吧,十有*是事实了,叫北冥烈风自己看着办。”谢霜凌冷冷的说道,在心中还是有生气的,自己的男人被别人惦记上了,任谁也会有一点生气的吧。 “小姐,你不相信王爷?”卫青眉头微皱的看着谢霜凌,很是不相信王爷会为了一个什么丹周公主就放弃谢军师。 “卫青,你不懂的,把消息穿回去就行了,怎么做看他自己了,咱们都不能替他做决定的。”谢霜凌看着皱眉的卫青,淡淡的说道,心中也不相信北冥烈风会违背和自己的誓言。 “是,我这就叫人传回去,对了,小姐,听说太子凌的生辰快到了,宫中要为他举办宫宴,实际上皇上为太子挑选太子妃。”卫青正准备走出去,突然转过身子说道。 “恩,你怎么知道的?”谢霜凌微微一愣,自己早上才知道的消息,怎么卫青都已经知道了。 “昨日陈员外家二位小姐来用餐的时候说的,现在估计全京城的达官贵族都知道了,都在想着法子把自家女眷往宫里送呢。”卫青接着说道,眼神闪烁犹豫,似乎还有什么没有说出口。 “怎么?还有什么事?”谢霜凌看着犹豫不绝的卫青问道。 “皇宫甄选太子妃,谢将军家是一定要参加的,只是不知道小姐是否也要去。”卫青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恩,我早上才知道的,应该会去。”谢霜凌微微眯了眼眸说道。看卫青一副失落的样子,接着说道,“这是一次进宫的机会,宫中还有一枚暗棋等着我去看看呢。” 听谢霜凌说完,卫青的情绪顿时转变了,露出一丝笑容,“这样啊,我还以为小姐也要咱家太子妃甄选呢。” 谢霜凌微微皱眉,心中很是不爽,怎么他北冥烈风能选择和亲的公主,自己就不能参加太子的宴会了,转而又一想,在这样的社会里,似乎女子就只能做男人的附庸品,可是自己偏偏不愿意那样,所以注定自己活的要比一般的女子幸苦吧。 “卫大哥,你怎么能这样想小姐,那个太子虽然有事没事就来找小女且,但是我天天和小姐在一起,可以作证,小姐绝对没有和太子有什么过分的举动,每次见面谈话聊天都隔这么远呢。”说着用手比划出位子,末了还白了一眼卫青。 卫青见谢霜凌不出声,挠了挠头,在琳儿的责怪的白眼中走了出去。 “小姐,不要生气,卫大哥不是故意的,他也是替王爷操心。”琳儿见谢霜凌不说话,以为她在为卫青的话生气,急急的上前安慰,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着急的绞着帕子。 “琳儿,我不是为卫青的话生气,我是为我自己生气,为身为女子生气。”谢霜凌看了一眼琳儿,带着淡淡的忧伤说道。 “小姐……”琳儿微微皱眉,不理解自家小姐的情绪。 “你家小姐是为男女无法平等生气,凭什么他北冥烈风有机会在公主和她之间做选择,她就不能在北冥烈风和太子凌之间做抉择呢?”纳兰悠然带着淡淡的笑容走了进来,边走边说道。 “是啊,男女真是不公平呢,男的有很多知己叫风流,女的偶有一个朋友就叫娇艳,男的能是风流才子,女的就只能是娇艳媚娃。”谢霜凌看了一眼琳儿,继续说道。 “好了,这个世界,不一直都是这样的么?你抱怨也没有什么用。”纳兰悠然进门坐在了谢霜凌的对面说道。 “是没有什么用,只能当发发牢骚了,还只能在明白我的人跟前发牢骚,不让会被人家当作疯子。”说着谢霜凌又看了眼琳儿。 “哪有,琳儿那里有当小姐是疯子啊。”琳儿着急的辩解。 “是啊是啊,你只是不明白你家小姐的想法而已,好了,琳儿妹妹,我和你家小姐都有些饿了,可否麻烦你去请大厨给我们弄点吃的呢?”纳兰悠然笑着说道。 琳儿这才想起来,早上出门自己和小姐都没有吃东西,方才和卫青谈事情都没有注意到,现在才觉得自己也有点饿了,“哎呀,小姐,不好意思,琳儿忘了,琳儿这就去,小姐等一下就有的吃了哦。”说完,琳儿便急急的走了出去。 “太子凌的宫宴你也知道了?”琳儿出门以后谢霜凌便问道。 “是啊,想不知道有些难,一早上都在议论这件事。”纳兰悠然带着一丝苦笑说道。 “你不准备去?”谢霜凌看着纳兰悠然问道。 “我去?我能以什么身份去?”纳兰悠然苦笑一声低下了头,难掩眼神中的失落。 “你要是想去,还有什么难得到你的?”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想要去那就有很多种办法,但是办法再多,也要看纳兰悠然自己想不想去。 “呵呵,还是霜凌了解我,我只是觉得错过了是不是就很难回头了。”纳兰悠然情绪低落的说道。 “那要看你有没有去争取的心思,错过了是遗憾,放弃了才会抱憾终生,去还是不去你自己考虑,我还是希望你去的,咱们可以做个伴。”谢霜凌笑笑说道,看纳兰悠然一脸失落的样子,她应该会说服自己去参加才对,自己和她都是同一类人,宁可努力以后不成,也不会不做努力就放弃。 “小姐,吃的来了。”琳儿端着托盘,笑着走了进来。 还是这个小丫头好,生活简单,思想简单,感情更是简单,所以连笑容都是那么简单的可以得到。 用了餐,又和纳兰悠然随便的闲聊了几句,谢霜凌便带着琳儿回了谢府。 一走进悠芝苑,便看见谢成龙站在自己的屋门口发着脾气,小丫鬟被他吓的都低着脑袋贴着墙站着。 “怎么了,这是。”谢霜凌冷冷的出声,隐隐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到哪里去了?”谢成龙看见谢霜凌回来怒火未消,反而有些更甚了。 “出去走走。”谢霜凌扫了一眼谢成龙淡淡的回答。 “出去走走?你知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满城只要上了点脸面的人家的姑娘就在想着法子的打扮,只等几日后的宫宴能出彩,被皇上看上,可是你呢?还有时间出去走走?”谢成龙怒火中烧,大声的吼道。 “谢灵芝他们好好打扮不就行了。”谢霜凌斜斜的看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谢灵芝已经站在门口看热闹了,嘴角还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她们自然要好好打扮的,你也不能丢了我谢家的脸面,缝纫师傅已经来了,你去叫她给你做几件衣服,我告诉你,这次只准成功不准失败。”谢成龙扫了一眼看热闹的谢灵芝,说道。 谢灵芝鼻头皱了一下,不服气的说道:“为什么对她说这些,就她能成功吗?” “你给我闭嘴,我早就和你们说过了,谁要是在赶这样说霜凌,我就家法伺候,你是觉得我说话不算数了是吧,我看你是不想去皇宫了。”谢成龙指着谢灵芝说道。 谢灵芝见谢成龙真是生气了,急忙换了姿势,老实的站着,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谢老爷,还有哪位小姐要量身呢?”一个中年夫人从谢灵芝的屋内走了出来,问道。 “这个,给我仔细的量了,好好做几件衣服。”谢成龙指着谢霜凌说道。 “是,老妇一定完成,保准叫姑娘在宫宴中夺得头彩,到时候我也好拿你谢府的礼金。”中年妇人最可是真巧,说的谢成龙顿时心花怒放,面色也舒展了很多。 “恩,要是真的夺了头彩,定然少不来许老板的。”谢成龙说道。 “小姐里面请吧,咱们早点量完,也好早点准备,到时候我一定把小姐打扮的天人一般,叫谁看了都觉得只应天上有的美人降落人间啦。”中年妇人笑米米的说道。 一个下午就在这量量改改中度过,谢霜凌一句话也没说,任由中年妇人安排,好不容易打发了妇人离开,也已经是傍晚了。 “琳儿,找点吃的给我吧,真没想到做个衣服这么麻烦,又要调布料又要搭配的,真是累死我了。”谢霜凌送走中年妇人便瘫坐在桌前,对琳儿说道。 “小姐,没有吃的。”琳儿可怜兮兮的看着谢霜凌,说道。 “怎么回事?又是谁扣了我的晚饭?”谢霜凌皱了眉头说道。 “这次不是,是几个小姐都没有晚饭。”琳儿看着谢霜凌说道。 “为什么啊?”谢霜凌一听坐了起来,眼睛瞪着琳儿问道。 “说是老爷吩咐,为了让三位小姐都能以最佳的状态参加宫宴,今日起三位小姐都不提供晚膳了。”琳儿微微皱眉说道,真是怀疑这个谢老爷有虐待的倾向。 “这样啊,看来谢成龙还真是看重这次宫宴呢。”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琳儿,想想办法给你家小姐找点吃的吧。”说着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好了,小姐,就知道你会忍不住,早就给你准备了,但是只有一点点哦,明天咱们想办法出门,我去卫大哥那里很是拿点点心,到时候就不怕老爷不给晚饭吃了。”琳儿看着小姐装出来的可怜样子,笑了出来。 吃了琳儿准备的点心,垫了肚子,谢霜凌伸了伸懒腰,便准备上一床睡觉了,看看窗外的月亮,高高的挂在空中,不由的被月光吸引,不知道北冥国的月亮和这里的是不是一样,谢霜凌微微叹了口气,心中的思念更甚了。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随形,特别是夜里,谢霜凌因为思念这一夜睡的很是不安分,辗转反复,半梦半醒。 一连几日谢府中都沉浸在准备宫宴的忙碌中,专门请来了宫中老嬷嬷教导礼仪,说话行走站立坐下,都要教,谢霜凌对这些很是不感兴趣,倒是谢灵芝和谢灵珊学的认真。 忍耐了几天,终于到了宫宴的当天,这几天谢成龙看的严,谢霜凌都没有机会偷溜出去,只叫琳儿去了两次卫青那里,见了纳兰悠然,可是她却一直没有决定去不去宫宴。 坐在桌前被身后专门请来的化妆妇人在脸上折腾一番,门口便出来了小厮的声音,“七小姐,老爷请您过去,车马已经准备妥当。” 缓缓起身,谢霜凌在琳儿的搀扶下小心的行走,微微皱眉,这身宫装可是比自己平时穿的华贵了很多。 裙摆拖地,稍不留神便会绊倒,看对面走出的谢灵芝也在丫鬟的搀扶下小心的走着,那次争吵以后,绯红便被调去伺候大夫人了,谢灵芝身边现在也就只有一个叫罗非的小丫鬟伺候了。 谢灵芝早已经把谢霜凌当作了情敌,情敌见面自然分外眼红,狠狠的瞪了一眼谢霜凌,快走了两步,赶在了她的前头。 谢霜凌倒是随意,反正对那个宫宴并不是很感兴趣,早到晚到对自己影响都不大,索性让了谢灵芝先走,反正到时候上了马车,还不是同时到达皇宫。 谢成龙倒是体贴,准备了四辆马车,每位小姐一辆,互不拥挤,互不打搅,也省去了争吵。 一番颠簸,便来到了皇宫门口,宫外的车马是不能进宫的,谢霜凌等人只得下车换了宫中的代步车撵,三姐妹免不了还是挤在了用一辆马车内,不过好在有谢成龙震着,谢灵芝和谢灵珊,就算再有什么看不顺眼的,顶多也就是翻个白眼,掉个脸子,谢霜凌全当作没看见。 “谢将军,到了。”车撵停住,一个小公公尖细的声音传来。 谢成龙起身下了车撵,撩开门帘,等着谢霜凌三人下车,谢霜凌倒是不急,让谢灵芝谢灵珊二人先下,她们二人似乎很是着急下去,竟然出现了拥挤,车下的谢成龙看见微微皱眉,却也不好发作。 好不容易三人全都下了马车,跟在后面马车进来的便是三人带着的贴身丫鬟。 “你们随我进去,不要再出什么叉子,叫人家看了笑话,我丢脸,你们也不好看。”谢成龙低声的交待道。 “是。”谢灵芝、谢灵珊二人小声的应道。 谢霜凌很是轻松,左右看着,丹周的皇宫虽然没有北冥的那般浮华,但是一样看起来庄严华贵,看的出皇上的品味还是不错的。 今日太子生辰,设宴后花园,搭了戏台,众女眷围着戏台而坐,进来后花园才发现今日开的姑娘小姐真不算少,男人都聚在了前厅喝酒,后院便让给了女眷听戏。 “贵妃金安万福。”谢霜凌刚刚坐定,便听见门口有人喊道,满院子的女眷便全起了身子,等着皇后进来。 谢霜凌微微皱眉,没听说丹周还有个贵妇,听纳兰悠然说过,太子凌是在宫外长大的,只是不知道这个皇后是不是太子凌的亲生母亲。 随着众人俯身叩拜,谢霜凌也低着头俯下了身子,悄悄抬头,向高高在上的皇后看了一眼,眉宇间与太子凌甚是相像,那这位贵妃,应该就是在宫外养育太子多年的那位夫人了吧。 “都起身吧,本宫不喜这般拘礼,倒不如随和一点,大家自在些。”贵妃娘娘微微一笑说道,语气很是和蔼。 听贵妃娘娘都这般说了,众人便也起身落座,隐隐间能听见交头接耳的声音。 “这个贵妃娘娘真是好命,生了太子这么个儿子,听说为了抱住太子的性命早早的就溜出宫去,在外面生养的。” “真的啊,不过我也听说,宫中几个娘娘,包括皇后娘娘生的都是帝姬,所以现在只有太子能继承大统。” “就是啊,谁要是能被贵妃娘娘看中,做了太子妃,那以后岂不是稳稳地皇后之位。” “你看那边,那边三位便是谢将军家的三位小姐,打扮的真叫一个花枝招展呢。” “谢家不是只有两个小姐吗?什么时候多了一个?” “这你就不知道了,红地毯接进家门的,谁知道哪里来的,说不定是谢将军外面征战的时候生出来的呢。” 谢霜凌听见这些,微微皱了眉头,瞟了眼身边坐着的谢灵芝和谢灵珊,二人早就气的红了脸,谢灵珊更是白了一眼谢霜凌,似乎在责怪她坏了父亲的名声,害自己也蒙羞。 谢霜凌有些好笑,明明就是他们弄出的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怎么到头来反而责怪自己呢? “别听她们嚼舌根,都是写上不了台面的小姐。”身后一个声音传来,很是耳熟,可不就是纳兰悠然吗。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三十章 必不负你 回头便看见纳兰悠然一身宫女衣站在自己的身后。 “你来了。”谢霜凌轻声打着招呼,一点不为见到她感到诧异。 “恩,呵呵,心中还是放不下。”纳兰悠然苦笑着说道。 “那就跟着心中所想走,别后悔就对了。”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见身后的纳兰悠然不出声,谢霜凌便开着玩笑说道:“没想到那个太子凌还有这么多粉丝呢,后花园都坐满了。” “恩。”纳兰悠然点头回答,对这个问题兴致不高。 “那个贵妃娘娘就是当年带着太子住在外面的吧。”谢霜凌转移话题说道。 “是啊,这么多年过去了,她都没有怎么变,还是那么漂亮,只是多了一些华贵。”纳兰悠然陷入回忆。 “太子驾到。”尖细的声音传来,引了众人往路口望去。 一身白衣的太子凌,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远远的走了过来。 众人起身,待太子走进,齐齐的俯下身子,“太子殿下万福。” “都起来吧。”太子微微一笑说道,目光扫视,看见谢霜凌这边的时候微微一愣,但马上又恢复了平常。 “皇儿这边坐。”贵妃娘娘笑着招呼太子凌过去。 “母妃金安。”太子凌恭敬的俯身,说道。 “你我母子何须多礼。”贵妃娘娘急忙扶起太子,拉着他坐在自己身边。 “母妃,今日不同往日,今日的礼再多,也不能表达孩儿对您的感谢,二十年前的今日,是母妃您生下了孩儿,才有孩儿的今天。”太子凌严肃的看着贵妃娘娘说道。 “好了,今日是你的生辰,咱不说这些个了。”贵妃娘娘眼角闪着泪花,打断了太子凌准备继续说下去的话,许是回忆起以前的幸苦,许是感叹现在荣华富贵得来的不易。 “好,今日只要母妃高兴,怎么样都可以。”说着太子凌站了起来,对着众女眷说道:“今日是本王的生辰,同是也是母妃的蒙难日,今ri你们谁能让母妃高兴,本王便重重有赏。” 此话一出,台下有人欢喜有人忧,谢霜凌却微微点了点头,心中觉得太子也没自己想像中那么讨厌了,至少是一个知道感恩的人。 说完太子便走了下来,在园中转了一圈,往谢霜凌这边靠了过来。 “他过来了,太子过来了。”身边的谢灵芝有些激动的小声的说道。 “你激动什么,又不会是冲着你来的。”谢灵珊一盆冷水浇下来。 “你!”谢灵芝还想说什么,却看见太子已经近若咫尺,急急换了笑容,微微低了眼眸。 “你看你,衣服怎么脏了,叫你身后的小宫女带你去换一身。”太子皱着眉头扫了一眼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一愣,慌忙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干干净净,并没有什么脏东西啊,转而又一想,明白了太子凌的意思。 “是。”谢霜凌转身,轻轻拉了身后的纳兰悠然一把,往园子外面走去,琳儿不懂所以的只能跟在身后。 出了园子,谢霜凌才停了下来,左右看了一眼,拉着纳兰悠然和琳儿,钻进了一边的花丛中。 “什么意思?”琳儿觉得有些突然,小姐的衣服自己检查过的,哪里有什么脏东西,为什么太子要这样说小姐,毫不顾忌小姐的脸面。 “因为我吗?”纳兰悠然低着头,有些失落的说道。 “不会,一定是太子凌有什么考虑的,不然不会这样,等他来问问他就是了。”谢霜凌也有些茫然,看着纳兰悠然说道。 “有什么要问我的。”太子凌的声音传来。 “你……”正要说什么的谢霜凌被太子凌捂住了嘴。 “有人。”太子小声的说道。 “明明看见他出来了,怎么没影子了?”一个女声传来,听起来有点像谢灵芝的声音。 “前面看看吧,小姐。”这是罗非的声音。 二人脚步声见见传远。 “走。”太子凌拉着谢霜凌,看了一眼纳兰悠然,便出了花丛,往假山那边走去。 七转八转,绕到了假山后面,太子凌让琳儿在外面把守,才带了谢霜凌和纳兰悠然钻进了一个假山的山洞。 别看是个假山的山洞,里面到算是宽敞,放置了石桌石凳,可以休息。 “你怎么进宫了。”太子凌坐在桌前,低着头问道。 谢霜凌一愣,便知道他这话是问向纳兰悠然的。 “进来看看,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可以叫一个人忘记过去,只想着荣华富贵。”纳兰悠然皱着眉头赌气的说道。 “我们非要这样吗?”太子凌抬头看了一眼纳兰悠然,看她皱了眉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心疼。 “我……”纳兰悠然刚一开口又收了声音,半响,长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这样偷偷进宫被抓住了很危险的。”太子凌皱着眉头说道,眼神中更多的是关心、不舍。 “我来只想问你一句话。”纳兰悠然淡淡的说道。 “什么?”太子凌一愣,问道。 “我们还能不能回到从前?”纳兰悠然犹豫再三,还是把这句话问了出口。 “月有阴晴,人有离合,我们……”太子没有在说下去,眼眶微红的看着纳兰悠然。 “恩,知道了,生辰快乐。”纳兰悠然淡淡的一笑,轻声说道。 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太子凌直直的看着纳兰悠然的背影,眼神纠结,缓缓的抬起了手,似乎想要留住她,却一直到她走出山洞,都没有出声挽留。 “你们……”谢霜凌在一边看的难受,想要说点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小姐,纳兰姑娘怎么自己走了。”琳儿站在山洞门口问道,眼神中满是疑惑。 “糟了,悠然不认得宫中的路,要是被什么人遇见怎么办?”谢霜凌突然想起,慌忙的说道。 太子凌一愣,急忙的往外冲去,看着急急奔出去的身影,谢霜凌露出的微微笑容,还是过去了,要是忘记了过往,怎么会这般在意呢? 这个山洞倒很是幽静,谢霜凌可没准备这么早回到宴会中去,拉着琳儿在山洞中休息了一会,才往后花园走去。 来到后花园,宴会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太子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坐在了贵妃的身边,左右看着,却没有找见纳兰悠然的身影,探究的神情望向太子凌。 太子看见谢霜凌的目光,微微皱眉,寻了个理由走了过来,拿起桌上的酒杯,说道:“后天,我准备游湖,还请谢小姐赏脸。” “好。”谢霜凌微微点头,眼神中却满是疑惑。 太子凌上前一步,似乎是要和谢霜凌碰杯,却贴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然儿在宫门口等着,到时候你带她出去,谢成龙那边我已经叫人说好了。” “好。”谢霜凌听清他说的话,便急忙退后了一步,但还是叫周围的女眷看见,露出了嫉妒的眼神。 白了一眼太子凌,低声说道:“你是想害死我吗?一句话我就成了众矢之的。” 轻笑出声,太子凌并不理谢霜凌的谴责,而是转身走到了谢灵芝和谢灵珊身边,道:“二位也一起如何?” “好好。”谢灵芝急忙点头答应,谢灵珊倒很是腼腆,微微点了点头,面色羞红的低下了头。 谢霜凌本就不关注这场无聊的宴会,只希望这散了后能尽快找到纳兰悠然,一等这边开始有人离开,谢霜凌便带着琳儿避开人群,往宫门的方向过去。 纳兰悠然早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站在门口等着二人。 “悠然。”谢霜凌远远的叫了了一声,见她一身衣服和琳儿的很是想像,心中便明白一会遇见有人问起该如何回答了,看来太子还是一个心细的人呢,担心半路有人查问,早早便做了准备。 “霜凌,麻烦你了。”纳兰悠然看见谢霜凌过来勉强露出一丝苦笑。 “什么话,只是要委屈你和琳儿坐后面的马车了。”谢霜凌拉着纳兰悠然的手说道。 纳兰悠然苦笑一下没有说什么。 慢慢的身后的人多了,都在门口等着宫中的车撵渡到宫门才能乘自己的马车回家。 谢霜凌拉了纳兰悠然避开她们站在了最后,远远看见一个小公公模样的人冲这边招手,谢霜凌有些犹豫,不知道是不是冲自己来的,小公公见她们没有反应,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过来。 “三位姑娘,太子殿下准备了另一辆车撵送三位出宫,这边请。”小公公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便小声的说道。 谢霜凌便心知太子凌还是不放心纳兰悠然,终于还是自己准备了车马。 想到此,便随小公公绕过等着摆渡车撵的众人,往另一个小门走去。 一路上并没有说话,这马车是从后面宫门出来在绕到停了谢家马车的位子,到的时候谢灵芝和邪灵珊还没有到,谢成龙确实早早的就等在马车边上了,见谢霜凌带了两个丫鬟模样的丫头下了车撵,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替她们掀开了车帘,待她们都上了马车,谢成龙才小声的说道,“一会我会叫车夫将你们的马车赶慢一点,远离前面的,烦请姑娘自己找方便的时候下车。” “多谢谢将军。”纳兰悠然低头道谢,并不去看谢成龙的表情,倒是谢霜凌看了一眼谢成龙,只见他面带疑惑的扫了一眼纳兰悠然,便将目光投向了自己。 谢霜凌掉头,假装没有看见谢成龙探寻的目光,不多会谢成龙也便放下了门帘走了开。 没过多久,便听见喧闹的声音,是谢灵芝和谢灵珊回来了,一番折腾,众人也便都上了马车。 谢霜凌的马车果然走的是最慢的,琳儿揭开窗帘,前面的马车已经行的很远了,“小姐,前面便是街市了。” 琳儿说的含蓄,谢霜凌也是明白的,卫青的客栈便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怎好叫谢府的马车夫知道呢? 谢霜凌低头思考了一下,在纳兰悠然耳边说道:“我驶过去一点,你自己能走回来吧。” “可以,放心,往前一些,前面有个酒楼,我进那个酒楼,刚好也饿了,要点吃的,再转回去,这样不会被他们发现的。”纳兰悠然伸头看了看外面,有了主意。 “那是最好不过的,我们一老在卫青那里见面,担心太过频繁了,被人盯上。”谢霜凌解释道,心中知道纳兰悠然一定能明白自己。 果然,纳兰悠然笑笑,轻拍谢霜凌的手,暗示自己明白他的意思,不会叫她为难的。 马车又前行了一段,谢霜凌便让琳儿探出头去,叫马车夫停下了马车,自己并没有什么动作,只叫琳儿下车送了纳兰悠然,便又继续往谢府的方向行去。 纳兰悠然孤零零的站在夜幕中,看着谢霜凌的马车越走越远,突然有那么一瞬间,自己很是羡慕这个女人,纵使生活很是不如意,但是爱情叫人羡慕,脑海中又回忆起北冥烈风,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只有这样的男子,才配的上她吧,也只有她能配的上他,曾经自己以为北冥烈风便是能让自己忘记周岩凌,却不想转了一圈还是回到了原点,逃避果然是没用的,谢霜凌有句话说的很好,自己的爱情是要自己去争取的,不管结局如何,至少不会后悔。 再抬头,马车已经完全消失在夜幕中,纳兰悠然才转身走进了酒楼。 谢霜凌回到谢府的时候,谢成龙早已经等在了悠芝苑自己的房间里。 琳儿推开屋面便看见谢成龙坐在桌前,俯身低头,“老爷。”说完退了开来,谢霜凌便走了进来,暗示琳儿先离开。 “那个姑娘是什么人?”谢成龙看见谢霜凌进来,声音低沉的问道。 “不认识,临出宫门的时候太子殿下,叫我带出来的,许是宫中哪个求了太子殿下想要私自出宫的小宫女吧。”谢霜凌扫了一眼谢成龙,皱着眉头坐在了他的对面。 “哼,不可能这么简单,我已经问过灵芝和灵珊了,在宫宴的时候那个小宫女就站在你身后了,你还敢说你不认识?”谢成龙咄咄逼人的问道。 “真不认识,站在我后面的人多了呢,我怎么可能都认识,就是宫中一个小宫女而已,至于我废心思去认识吗?”谢霜凌打着哈哈说道,一口咬定自己不认识。 “不认识最好,太子这么关心一个小宫女,这个宫女肯定不简单,还专门交待我送出宫,不知道在防着谁,你还是小心一点的好。”谢成龙皱着眉头看着谢霜凌,没有在继续纠缠她认不认识纳兰悠然的问题。 “恩。”谢霜凌敷衍的点了点头,并没有把谢成龙的话听进去。 “你别不当回事,要是能抓住太子,不比你抓住一个什么王爷好的多?”谢成龙继续说道,眉头微微皱起,眯着眼睛看着谢霜凌。 “太子有太子的想法,不如你叫谢灵芝他们去努力啊,我也看出来了,她们很是喜欢太子呢。”谢霜凌鄙夷的轻笑出声,才不管会不会惹恼了谢成龙。 谢成龙瞪着谢霜凌看了半响,气的嘴唇微微颤抖,半响,重重的一掌拍在了桌上,站了起来,来回走了几步,对谢霜凌吼道:“没有那个姑娘像你这样,人家是太子,都是贴着上去的,你反而不在乎,要不是看在太子早早都你下了心思,我会让你进我谢家的门?你最好还是不要异想天开了,太子对你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最好在他没有生气前改了你的态度,免得到时候你自己遭殃还要拖累我们谢家。 “我没求着你请我回来。“谢霜凌看着怒火中烧的谢成龙不轻不淡的说了一句。 “我以为我愿意请你回来,你给我老实在家带着,只要太子想见你,你就给我老实打扮了去,如果今夜太子招你进宫暖床,我也不会介意将你送进去。“谢成龙直白的说道,眼中一点也没有一个父亲该有的温情。 谢霜凌突然懒得再去和谢成龙争论什么了,在他心中,只怕女儿这个词便是和金钱地位画上等号的吧,能用来换钱,换取地位,突然心中有一丝悲哀,为自己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女人,男人的雄途伟业,竟然是需要用女儿的一生来交换的,不知道这是男人的悲哀还是作为女子的悲哀。 谢成龙见谢霜凌没有出声反驳自己,扫了一眼安静坐着的谢霜凌,以为她在思索自己说的话,心中的火气也便压了下来,看着自己一直没有当回事的女儿,眼神中有些矛盾的情绪,自己众多子女中,现在看来能帮的上自己的只有这个,要是有朝一日做了太子妃,自己的前途那就是不可限量的了,想到这,再看谢霜凌,也觉得顺眼了很多。 “你自己想想吧,做了太子妃,对你,对我们谢家都是只有好处的。”谢成龙眉头微皱,再次出声劝导谢霜凌。 说完谢成龙便转身走了出去,留谢霜凌一个人在房间内对着烛火发呆。 “小姐……”琳儿看见谢成龙出去便走了进来,一进门便看见谢霜凌趴在桌前挑动着烛火。 “琳儿,作为女子,你感觉到悲伤吗?”谢霜凌抬头看了一眼琳儿,轻声问道,语气中很是悲凉。 “小姐……”琳儿很是疑惑的看着谢霜凌,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谢霜凌看了一眼茫然的琳儿,苦笑了出声,“你怎么会知道什么是悲伤呢?你就简单的快乐吧。” “小姐,你怎么了?”琳儿微微皱眉,连眼眶都泛红了。 “没事,睡觉吧。”谢霜凌看见琳儿微红的眼眶,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说道。 “恩,累了一天,小姐早点休息,我帮小姐铺床。”琳儿见谢霜凌起身,急忙跑到床边,帮她放下床幔拉开被子。 躺在床上的谢霜凌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不断浮现此生的过往,一出生就被遗弃就注定了自己悲凉的一生,因为是女子,平时练武要比别人更加努力才行,终于出师了,又因为自己是女的不被客户认可,直到后面慢慢闯出了名堂,行内才渐渐接受了自己是女子的身份,来到这个古代,就更是委屈,这个身子就是因为是个女子不被父亲看重,竟然为了自己的安危将亲生女儿送去做邻*妓,现在终于算是衣锦还乡,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被人算计这用后半生的幸福换一个官职。 想到这里,坚强的谢霜凌也忍不住为自己掉下了一滴眼泪,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打湿了脸颊,落进了身下的枕头。 用这一滴眼泪,谢霜凌埋葬了自己的过往,心中暗下了决心,默默的对北冥烈风说道:你若不离我必不弃。不管在什么时候,尊严这两个人依然可在谢霜凌的心口,叫她永远都不认输,作为一个女子,依然可以像男人一样成就自己的伟业。 坚定了信心,谢霜凌便决定什么都不想,只好好休息,随时做好为自己而战的准备,不管谢成龙做了怎么样的打算,自己还是自己,只按照心中的方向,坚定不移的走下去。 自从那夜谢成龙在谢霜凌的房间里发火之后,谢霜凌的日子便没有之前好过了,府中的下人,都是些势力的家伙,知道谢霜凌不受谢将军宠爱了,连厨房的妇人都克扣每日的餐点,琳儿取回来的饭菜也是越来越简单了。 “小姐,她们怎么能这样。”琳儿已经门便将手中食盒重重的放在桌上,气鼓鼓的说道。 “怎么了这是,谁惹咱们的琳儿姑娘生气了。”谢霜凌倒是笑嘻嘻的看着琳儿生气,鼓鼓的腮帮子很是好玩。 “还能有谁,还不是大小姐房里的罗非,那个死丫头,竟敢抢了小姐的午饭。”琳儿气呼呼的说道。 “我能有什么好东西还叫她惦记着了。”谢霜凌笑着说道,打开食盒,里面只有简单的两个小菜,一晚米粥。 “小姐你看,这本来是罗非的午饭,她把你的抢走了,都怪琳儿,竟然没保住小姐的午饭。”说着琳儿红了眼眶,声音哽咽。 “我当什么事呢,就这点小事,行了,咱们讨回来去。”谢霜凌点了一下琳儿红红的鼻头,盖上盖子,拎着食盒走了出去。 琳儿看见谢霜凌拎着食盒走出去,忘了哭泣,急忙跟在身后出了门。 “老爷在什么地方。”出了门便看见走过来的小莲,谢霜凌冷冷的问道。 “这个时候老爷应该在……应该在大夫人房间用膳。”小莲看见谢霜凌寒着的面,小声的回答。 别的地方谢霜凌可能不记得,但是大夫人黎香阁怎么走,自己还是知道,或许是那个地方曾经承载了太多谢霜凌的希望,二是每每被欺负了总想着去找爹爹问问,为什么同样是他的女儿,自己要被这样的对待,可是每每,就是在黎香阁的门口,自己被人拦了下来,扔进了柴房。 出了悠芝苑,七拐八拐,谢霜凌便来到一座独立的二层建筑门口,远远的看过去,一层的大厅里,谢成龙正坐着吃饭,身边的阮映蓉成帮着布着吃食,径直而入谢霜凌坐在谢成龙对面,将手中的食盒往桌上一放,也不与谢成龙打招呼,直接拿起筷子动起了手。 “没有家教的东西,没看见你爹在吃饭吗?”谢成龙还没有开口说话,倒是他身后站着的阮映蓉开了口。 “我也在吃饭,难得和爹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我很高兴,高兴的都忘了叫人了,实在是不好意思。”说着谢霜凌放下筷子站了起来,对着谢成龙喊道:“爹,女儿想与你同桌吃饭。” 说完也不等谢成龙的回答,直接坐在了对面,继续吃饭。 啪的一声,谢成龙把筷子扔到了桌子上,怒吼道:“荒唐,我们谢府亏你吃喝了吗?” “亏没亏大夫人不知道吗?”谢霜凌扫了一眼站在谢成龙身后的阮映蓉说道。 “你这叫什么话,我难道还能亏了你吃喝?”阮映蓉一听变了脸面,冷冷的问道。 谢霜凌以筷子一头挑开食盒盖子,说道:“就这?” 清汤寡水,素菜两盘,看样子还是前一夜的剩下的。 “这……”阮映蓉看见盒中的吃食,脸立马变了颜色。 “怎么回事?”谢成龙扫了一眼食盒,又看了一眼身后的阮映蓉冷冷的问道。 “老爷,这可不是我叫人干的,你想我一个堂堂的将军夫人,怎么会叫下人干出这样的事呢?”阮映蓉为自己辩护道。 “是啊,你不会主动这么说,这多掉面子啊,最多也就暗示一下,自然有巴结你的下人这么干,就和当初欺负年幼的我一样。”谢霜凌放下筷子看着阮映蓉,眼中寒气逼人。 “七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阮映蓉昂着头,一副你没有证据又能拿我怎么样的模样。 “大夫人,你也别一副我踩了你尾巴的模样,我今天来也就不是来和你算之前的帐,我今天就是想好好吃顿饭,随便也请你尝尝我的午饭,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请你吃。”说着将食盒里的饭菜端了出来,放在阮映蓉的面前。 “老爷……”阮映蓉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估计下人都没有吃过这么简单槽糕的饭菜,现在这个小丫头竟然想叫自己吃,怎么可能。 “爹爹,我也想明白了,明天就是太子殿下邀请游湖的日子,女儿自然会盛装出席,到时候和大姐姐三姐姐一起,好好陪太子殿下游玩一番,也算拉近关系,你看怎么样?”谢霜凌转头对谢成龙笑嘻嘻的说道。 “你能这样想?”谢成龙早就知道太子邀请游湖的事了,这件事在朝中早就传了开了,自己更是被很多大臣羡慕,今天听闻谢霜凌想开了,明天会盛装出席,心中自然高兴,“你能这样想,那真是太好了,你和你的两个姐姐,不管是谁被太子看重都是咱们家的福气啊,哈哈,要是运气好的话,三个一起进宫,那……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为了明天最佳的状态出席,今天我自然是不能生气的,但是我请大夫人吃点东西,她都不愿意,看来还是看不起我这个婢女生的丫头,自己家人都看不起,出去还怎么叫太子殿下看的起呢?这样的话,我又何必去自取其辱呢?”谢霜凌扫了一眼阮映蓉,低着头说道。 “哼,等你当上了太子妃,我看还有谁敢瞧不起你。”谢成龙说着扫了一眼阮映蓉。 “可是……”阮映蓉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却被谢成龙打断话:“叫你吃你就吃,怎么说也是女儿孝敬你的,你送去什么人家给你送来什么,你有本事往那边送,就要有本事自己吃下去。” 阮映蓉一愣,没想到谢成龙会这般对自己说话,半响才反应过来,一把把桌上的饭菜扫到了地上,“吃吃吃,我叫你们吃,好你个谢成龙,敢这样对我,你也不想想当初是谁把你从边关弄回来的,有了现在的位子,你就了不起了?” 阮映蓉突然发飙,也让谢霜凌愣了一下,突然想起,阮映蓉的爹在辞官之前是朝中的重臣,当时谢成龙还只是一个守边疆的小将军,是阮映蓉的爹向皇上提议调谢成龙会京师守卫皇城的。 “反了你还,不管怎么说,现在老子是这个家的当家的,你爹对我的好,我一直的记着的,不能也不可能容忍你十几年,你以为以前干下的事我就一点也不知道吗?”谢成龙拍着桌子站起来说道。 “你都知道什么?”阮映蓉一愣,气焰立马消了下去,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明白,也难怪七丫头会这么恨你。”谢成龙扫了一眼阮映蓉说道。 “我那还不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啊。”阮映蓉带着哭腔说道,转过身子,却狠狠的瞪了一眼谢霜凌。 “好了,霜凌,爹知道你委屈,你也别责怪你大娘了,府中下人这么多,稍不注意肯定是有一些个下人克扣粮钱的,叫你大娘彻查一下,扔出府去就行了。”谢成龙软下身段对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看了一眼阮映蓉,今天的事闹到这份上,也便可以了,现在自己也不想继续把事情闹大,这是就算这么过了,“好,那就等大夫人查出点什么告诉我的,我也没指望我的膳食能比上爹爹及众夫人的,怎么说也要和其他二位小姐一般吧。” “是是是,那是自然,我一定会查个清楚,以后决定不会再出这样的事。”纵使心中在生气,面上还是要过去的,阮映蓉陪着小心说道。 事情就这么过了,谢霜凌在黎香阁用完膳便带着琳儿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姐,明天咱们真的要去游湖吗?”琳儿关上房门问道。 “恩,咱们还要想办法入宫一趟。”谢霜凌微微皱眉说道,那日进宫,时间上有点仓促,只顾着纳兰悠然和太子凌的事情了,都没顾得上寻找宫中那枚暗棋。 “那琳儿去准备一下?”琳儿见谢霜凌皱着眉头思考问题,便小声的说道。 “琳儿,你先出府一趟,叫悠然准备,明天的游湖最好她也能一起出。”谢霜凌见琳儿正要退出去,急急的说道。 “啊?哦。”琳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急急的答道,“小姐不和我一起出府?” “现在谢成龙对我监视很严,就算能留出府去只怕也会被人盯梢,倒不如让你去,你自己小心一点,别叫人跟踪了。”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知道琳儿胆小,但是也只能她去办了。 “哦,琳儿知道了,琳儿会小心我,我假装去给小姐买吃的呗,有人问起来我就说明天小姐要带到船上去的,多走几家店铺,去了卫大哥那里之后在走几家店铺,不会叫人家看出来的。”琳儿也对着谢霜凌微笑着说道,就算心中再怎么害怕,小姐交待的事情,自己也会努力办好的。 “好,那你去吧,记得要小心。”谢霜凌看着琳儿战胜自己内心的恐惧就为了帮助自己,心中不由的一丝暖流,看向琳儿的目光也变得暖暖的。 看着琳儿转身出去,谢霜凌起身走到窗前,半靠在窗子上,开着外面的柳树,丹周不同北冥,连冬天都没有那么冷,柳树虽然早已经落了树叶,只剩下光光的柳枝,寒风吹过,随风轻摆,带来的只有萧瑟的感觉,冬天马上就要来了,不知道在北冥国的那个他,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琳儿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下去了,回来后直接来了谢霜凌的房间,关上门,走到了谢霜凌身边,“小姐,我回来了。” “事情还顺利吗?”从琳儿出门,谢霜凌的心就是悬着的,琳儿小丫头有时候粗心大意,别被人跟踪了自己都不知道。 “没事,小姐,我出了府,先躲在一边等了一会,确定没有人跟着才继续走的,放心吧。”琳儿笑的灿烂说道。 “那就好,几天没去卫青那里,他那里有什么消息吗?”谢霜凌这才问到了重点上面。 “卫大哥叫我和小姐说之前的消息已经送回北冥了,虽然还没有消息传回来,但是有一封信是王爷托人带过来的。”说着琳儿从怀中掏出一封蜡封了的信。 谢霜凌接过却没有打开,而是继续问道:“见到悠然了没有?” “见到纳兰小姐了,也和她说了明天的事,她说会去的,只是不知道会去什么地方呢。”琳儿微微皱眉说道,临走的时候小姐也没说明天游湖的具体地方,随意纳兰悠然问自己的时候自己也没办法回答。 “没关系,只要她同意去就行了,明天我会想办法叫太子走那边过的。”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看来纳兰悠然这次是准备为自己争取一把了,这样才对,作为一个女子,自己都不为自己考虑,自然也不会有别人为你考虑的。 “恩,小姐,没别的事,琳儿先出去了。”琳儿点了点头,事情已经说完了,小姐要独自看从北冥国送过来的书信了,琳儿还是有自知自明的。 微微点头,谢霜凌这才拿起桌上放着的书信,待琳儿出去关上了房门,才打开来。 信写的很是简单,却是熟悉的笔记,带着熟悉的味道。 凭将扫黛窗前月,持向今宵照别离 短短的几个字,将北冥烈风的心情带给了谢霜凌。 知道北冥烈风和自己一样心中满是思念,谢霜凌微微的笑了,在此受再多的委屈也算是值得的了。 北冥国三王爷府。 同样站在窗前的满怀思念的还有北冥烈风,遥望远方的天空,无尽的天际是不是就代表了不尽的思念,长叹一声,北冥烈风心中暗道:不知霜凌在丹周可好,我送去的书信她收到了没有。 “王爷,有客到。”门外小厮轻轻敲门说道。 “请。”北冥烈风收回情绪,转身往书案前走去。 “王爷,小人从丹周而来。”来人进门俯身行礼说道。 一听丹周二字,北冥烈风一愣,急忙回过身子,扶起那人,道:“丹周过来的?可有什么消息?” “小人带了一封信过来。”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北冥烈风。 北冥烈风接过,打开,却看不是谢霜凌送来的,微微皱了眉头,“就这一封吗?” “是的,就这一封,王爷是在等谢军师的信吧,卫首领叫小的转告,他并不能日日见到谢军师,但是叫王爷不要担心。”那人微微一笑说道。 “恩,你下去吧。”北冥烈风皱着眉头,心情有些失落的说道。 “是。”那人不再多说,退了下去。 待那人走了出去,北冥烈风才又重新打开书信仔细看了起来。 信里面卫青简单讲了丹周现在的情况,重点写了丹周有意派出和亲公主,和谢霜凌听到以后的反应。收起信件北冥烈风微微皱了眉头,心中猜测谢霜凌不给自己写信的原因不会就是因为听见自己又可以会娶什么丹周的和亲公主吧。 想到这北冥烈风眉头锁的更紧了一些,坐在书案前,盯着心智发呆。 半响,才扬声喊道:“王昌。” “属下在。”一个人影从房梁上下来,站在书案前对着北冥烈风拱手鞠躬。 王昌本是磐涅之师培养的暗卫,卫青走以后,自己便调他来身边打理一些事情,只是他暗卫的习惯还是没有改掉。 “你找个合适的人,悄悄去一趟魏国,我有些消息需要让魏国国君知道,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北冥烈风看着王昌严肃的说道。 “是,属下明白。”王昌一愣,低头思考了一下,再抬起头时已经明白该怎么做了。 “恩,你看看吧。”说着将手中的信笺递给了王昌。 不多会王昌便看完,抬起了头,“丹周想要派和亲公主过来?和亲的对象是三王爷?” “看样子是这样了。”北冥烈风微微皱眉,说道,想到谢霜凌在为这件事生气,心中就有些着急。 “王爷是想我找人把这个消息传给魏国君主,到时候魏国自然担心我北冥国与丹周联了姻,对他魏国造成威胁。”王昌又看了一眼书信分析的说道。 “对,所以时间上要快一点,不能等丹周的和亲队伍出来了在做什么,要赶在她们到北冥之前让魏国知道,到时候就不用咱们做什么了,自然魏国会做什么的。”北冥烈风看着王昌说道。 “是,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办,最多十日,必定叫魏国国君知道。”王昌拱了手退了出去。 北冥烈风这才起身,又走到窗前,遥望着远方,心中暗暗的说道:霜凌,你放心,我必不负你。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三十章 必不负你 回头便看见纳兰悠然一身宫女衣站在自己的身后。 “你来了。”谢霜凌轻声打着招呼,一点不为见到她感到诧异。 “恩,呵呵,心中还是放不下。”纳兰悠然苦笑着说道。 “那就跟着心中所想走,别后悔就对了。”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见身后的纳兰悠然不出声,谢霜凌便开着玩笑说道:“没想到那个太子凌还有这么多粉丝呢,后花园都坐满了。” “恩。”纳兰悠然点头回答,对这个问题兴致不高。 “那个贵妃娘娘就是当年带着太子住在外面的吧。”谢霜凌转移话题说道。 “是啊,这么多年过去了,她都没有怎么变,还是那么漂亮,只是多了一些华贵。”纳兰悠然陷入回忆。 “太子驾到。”尖细的声音传来,引了众人往路口望去。 一身白衣的太子凌,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远远的走了过来。 众人起身,待太子走进,齐齐的俯下身子,“太子殿下万福。” “都起来吧。”太子微微一笑说道,目光扫视,看见谢霜凌这边的时候微微一愣,但马上又恢复了平常。 “皇儿这边坐。”贵妃娘娘笑着招呼太子凌过去。 “母妃金安。”太子凌恭敬的俯身,说道。 “你我母子何须多礼。”贵妃娘娘急忙扶起太子,拉着他坐在自己身边。 “母妃,今日不同往日,今日的礼再多,也不能表达孩儿对您的感谢,二十年前的今日,是母妃您生下了孩儿,才有孩儿的今天。”太子凌严肃的看着贵妃娘娘说道。 “好了,今日是你的生辰,咱不说这些个了。”贵妃娘娘眼角闪着泪花,打断了太子凌准备继续说下去的话,许是回忆起以前的幸苦,许是感叹现在荣华富贵得来的不易。 “好,今日只要母妃高兴,怎么样都可以。”说着太子凌站了起来,对着众女眷说道:“今日是本王的生辰,同是也是母妃的蒙难日,今ri你们谁能让母妃高兴,本王便重重有赏。” 此话一出,台下有人欢喜有人忧,谢霜凌却微微点了点头,心中觉得太子也没自己想像中那么讨厌了,至少是一个知道感恩的人。 说完太子便走了下来,在园中转了一圈,往谢霜凌这边靠了过来。 “他过来了,太子过来了。”身边的谢灵芝有些激动的小声的说道。 “你激动什么,又不会是冲着你来的。”谢灵珊一盆冷水浇下来。 “你!”谢灵芝还想说什么,却看见太子已经近若咫尺,急急换了笑容,微微低了眼眸。 “你看你,衣服怎么脏了,叫你身后的小宫女带你去换一身。”太子皱着眉头扫了一眼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一愣,慌忙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干干净净,并没有什么脏东西啊,转而又一想,明白了太子凌的意思。 “是。”谢霜凌转身,轻轻拉了身后的纳兰悠然一把,往园子外面走去,琳儿不懂所以的只能跟在身后。 出了园子,谢霜凌才停了下来,左右看了一眼,拉着纳兰悠然和琳儿,钻进了一边的花丛中。 “什么意思?”琳儿觉得有些突然,小姐的衣服自己检查过的,哪里有什么脏东西,为什么太子要这样说小姐,毫不顾忌小姐的脸面。 “因为我吗?”纳兰悠然低着头,有些失落的说道。 “不会,一定是太子凌有什么考虑的,不然不会这样,等他来问问他就是了。”谢霜凌也有些茫然,看着纳兰悠然说道。 “有什么要问我的。”太子凌的声音传来。 “你……”正要说什么的谢霜凌被太子凌捂住了嘴。 “有人。”太子小声的说道。 “明明看见他出来了,怎么没影子了?”一个女声传来,听起来有点像谢灵芝的声音。 “前面看看吧,小姐。”这是罗非的声音。 二人脚步声见见传远。 “走。”太子凌拉着谢霜凌,看了一眼纳兰悠然,便出了花丛,往假山那边走去。 七转八转,绕到了假山后面,太子凌让琳儿在外面把守,才带了谢霜凌和纳兰悠然钻进了一个假山的山洞。 别看是个假山的山洞,里面到算是宽敞,放置了石桌石凳,可以休息。 “你怎么进宫了。”太子凌坐在桌前,低着头问道。 谢霜凌一愣,便知道他这话是问向纳兰悠然的。 “进来看看,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可以叫一个人忘记过去,只想着荣华富贵。”纳兰悠然皱着眉头赌气的说道。 “我们非要这样吗?”太子凌抬头看了一眼纳兰悠然,看她皱了眉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心疼。 “我……”纳兰悠然刚一开口又收了声音,半响,长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这样偷偷进宫被抓住了很危险的。”太子凌皱着眉头说道,眼神中更多的是关心、不舍。 “我来只想问你一句话。”纳兰悠然淡淡的说道。 “什么?”太子凌一愣,问道。 “我们还能不能回到从前?”纳兰悠然犹豫再三,还是把这句话问了出口。 “月有阴晴,人有离合,我们……”太子没有在说下去,眼眶微红的看着纳兰悠然。 “恩,知道了,生辰快乐。”纳兰悠然淡淡的一笑,轻声说道。 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太子凌直直的看着纳兰悠然的背影,眼神纠结,缓缓的抬起了手,似乎想要留住她,却一直到她走出山洞,都没有出声挽留。 “你们……”谢霜凌在一边看的难受,想要说点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小姐,纳兰姑娘怎么自己走了。”琳儿站在山洞门口问道,眼神中满是疑惑。 “糟了,悠然不认得宫中的路,要是被什么人遇见怎么办?”谢霜凌突然想起,慌忙的说道。 太子凌一愣,急忙的往外冲去,看着急急奔出去的身影,谢霜凌露出的微微笑容,还是过去了,要是忘记了过往,怎么会这般在意呢? 这个山洞倒很是幽静,谢霜凌可没准备这么早回到宴会中去,拉着琳儿在山洞中休息了一会,才往后花园走去。 来到后花园,宴会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太子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坐在了贵妃的身边,左右看着,却没有找见纳兰悠然的身影,探究的神情望向太子凌。 太子看见谢霜凌的目光,微微皱眉,寻了个理由走了过来,拿起桌上的酒杯,说道:“后天,我准备游湖,还请谢小姐赏脸。” “好。”谢霜凌微微点头,眼神中却满是疑惑。 太子凌上前一步,似乎是要和谢霜凌碰杯,却贴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然儿在宫门口等着,到时候你带她出去,谢成龙那边我已经叫人说好了。” “好。”谢霜凌听清他说的话,便急忙退后了一步,但还是叫周围的女眷看见,露出了嫉妒的眼神。 白了一眼太子凌,低声说道:“你是想害死我吗?一句话我就成了众矢之的。” 轻笑出声,太子凌并不理谢霜凌的谴责,而是转身走到了谢灵芝和谢灵珊身边,道:“二位也一起如何?” “好好。”谢灵芝急忙点头答应,谢灵珊倒很是腼腆,微微点了点头,面色羞红的低下了头。 谢霜凌本就不关注这场无聊的宴会,只希望这散了后能尽快找到纳兰悠然,一等这边开始有人离开,谢霜凌便带着琳儿避开人群,往宫门的方向过去。 纳兰悠然早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站在门口等着二人。 “悠然。”谢霜凌远远的叫了了一声,见她一身衣服和琳儿的很是想像,心中便明白一会遇见有人问起该如何回答了,看来太子还是一个心细的人呢,担心半路有人查问,早早便做了准备。 “霜凌,麻烦你了。”纳兰悠然看见谢霜凌过来勉强露出一丝苦笑。 “什么话,只是要委屈你和琳儿坐后面的马车了。”谢霜凌拉着纳兰悠然的手说道。 纳兰悠然苦笑一下没有说什么。 慢慢的身后的人多了,都在门口等着宫中的车撵渡到宫门才能乘自己的马车回家。 谢霜凌拉了纳兰悠然避开她们站在了最后,远远看见一个小公公模样的人冲这边招手,谢霜凌有些犹豫,不知道是不是冲自己来的,小公公见她们没有反应,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过来。 “三位姑娘,太子殿下准备了另一辆车撵送三位出宫,这边请。”小公公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便小声的说道。 谢霜凌便心知太子凌还是不放心纳兰悠然,终于还是自己准备了车马。 想到此,便随小公公绕过等着摆渡车撵的众人,往另一个小门走去。 一路上并没有说话,这马车是从后面宫门出来在绕到停了谢家马车的位子,到的时候谢灵芝和邪灵珊还没有到,谢成龙确实早早的就等在马车边上了,见谢霜凌带了两个丫鬟模样的丫头下了车撵,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替她们掀开了车帘,待她们都上了马车,谢成龙才小声的说道,“一会我会叫车夫将你们的马车赶慢一点,远离前面的,烦请姑娘自己找方便的时候下车。” “多谢谢将军。”纳兰悠然低头道谢,并不去看谢成龙的表情,倒是谢霜凌看了一眼谢成龙,只见他面带疑惑的扫了一眼纳兰悠然,便将目光投向了自己。 谢霜凌掉头,假装没有看见谢成龙探寻的目光,不多会谢成龙也便放下了门帘走了开。 没过多久,便听见喧闹的声音,是谢灵芝和谢灵珊回来了,一番折腾,众人也便都上了马车。 谢霜凌的马车果然走的是最慢的,琳儿揭开窗帘,前面的马车已经行的很远了,“小姐,前面便是街市了。” 琳儿说的含蓄,谢霜凌也是明白的,卫青的客栈便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怎好叫谢府的马车夫知道呢? 谢霜凌低头思考了一下,在纳兰悠然耳边说道:“我驶过去一点,你自己能走回来吧。” “可以,放心,往前一些,前面有个酒楼,我进那个酒楼,刚好也饿了,要点吃的,再转回去,这样不会被他们发现的。”纳兰悠然伸头看了看外面,有了主意。 “那是最好不过的,我们一老在卫青那里见面,担心太过频繁了,被人盯上。”谢霜凌解释道,心中知道纳兰悠然一定能明白自己。 果然,纳兰悠然笑笑,轻拍谢霜凌的手,暗示自己明白他的意思,不会叫她为难的。 马车又前行了一段,谢霜凌便让琳儿探出头去,叫马车夫停下了马车,自己并没有什么动作,只叫琳儿下车送了纳兰悠然,便又继续往谢府的方向行去。 纳兰悠然孤零零的站在夜幕中,看着谢霜凌的马车越走越远,突然有那么一瞬间,自己很是羡慕这个女人,纵使生活很是不如意,但是爱情叫人羡慕,脑海中又回忆起北冥烈风,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只有这样的男子,才配的上她吧,也只有她能配的上他,曾经自己以为北冥烈风便是能让自己忘记周岩凌,却不想转了一圈还是回到了原点,逃避果然是没用的,谢霜凌有句话说的很好,自己的爱情是要自己去争取的,不管结局如何,至少不会后悔。 再抬头,马车已经完全消失在夜幕中,纳兰悠然才转身走进了酒楼。 谢霜凌回到谢府的时候,谢成龙早已经等在了悠芝苑自己的房间里。 琳儿推开屋面便看见谢成龙坐在桌前,俯身低头,“老爷。”说完退了开来,谢霜凌便走了进来,暗示琳儿先离开。 “那个姑娘是什么人?”谢成龙看见谢霜凌进来,声音低沉的问道。 “不认识,临出宫门的时候太子殿下,叫我带出来的,许是宫中哪个求了太子殿下想要私自出宫的小宫女吧。”谢霜凌扫了一眼谢成龙,皱着眉头坐在了他的对面。 “哼,不可能这么简单,我已经问过灵芝和灵珊了,在宫宴的时候那个小宫女就站在你身后了,你还敢说你不认识?”谢成龙咄咄逼人的问道。 “真不认识,站在我后面的人多了呢,我怎么可能都认识,就是宫中一个小宫女而已,至于我废心思去认识吗?”谢霜凌打着哈哈说道,一口咬定自己不认识。 “不认识最好,太子这么关心一个小宫女,这个宫女肯定不简单,还专门交待我送出宫,不知道在防着谁,你还是小心一点的好。”谢成龙皱着眉头看着谢霜凌,没有在继续纠缠她认不认识纳兰悠然的问题。 “恩。”谢霜凌敷衍的点了点头,并没有把谢成龙的话听进去。 “你别不当回事,要是能抓住太子,不比你抓住一个什么王爷好的多?”谢成龙继续说道,眉头微微皱起,眯着眼睛看着谢霜凌。 “太子有太子的想法,不如你叫谢灵芝他们去努力啊,我也看出来了,她们很是喜欢太子呢。”谢霜凌鄙夷的轻笑出声,才不管会不会惹恼了谢成龙。 谢成龙瞪着谢霜凌看了半响,气的嘴唇微微颤抖,半响,重重的一掌拍在了桌上,站了起来,来回走了几步,对谢霜凌吼道:“没有那个姑娘像你这样,人家是太子,都是贴着上去的,你反而不在乎,要不是看在太子早早都你下了心思,我会让你进我谢家的门?你最好还是不要异想天开了,太子对你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最好在他没有生气前改了你的态度,免得到时候你自己遭殃还要拖累我们谢家。 “我没求着你请我回来。“谢霜凌看着怒火中烧的谢成龙不轻不淡的说了一句。 “我以为我愿意请你回来,你给我老实在家带着,只要太子想见你,你就给我老实打扮了去,如果今夜太子招你进宫暖床,我也不会介意将你送进去。“谢成龙直白的说道,眼中一点也没有一个父亲该有的温情。 谢霜凌突然懒得再去和谢成龙争论什么了,在他心中,只怕女儿这个词便是和金钱地位画上等号的吧,能用来换钱,换取地位,突然心中有一丝悲哀,为自己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女人,男人的雄途伟业,竟然是需要用女儿的一生来交换的,不知道这是男人的悲哀还是作为女子的悲哀。 谢成龙见谢霜凌没有出声反驳自己,扫了一眼安静坐着的谢霜凌,以为她在思索自己说的话,心中的火气也便压了下来,看着自己一直没有当回事的女儿,眼神中有些矛盾的情绪,自己众多子女中,现在看来能帮的上自己的只有这个,要是有朝一日做了太子妃,自己的前途那就是不可限量的了,想到这,再看谢霜凌,也觉得顺眼了很多。 “你自己想想吧,做了太子妃,对你,对我们谢家都是只有好处的。”谢成龙眉头微皱,再次出声劝导谢霜凌。 说完谢成龙便转身走了出去,留谢霜凌一个人在房间内对着烛火发呆。 “小姐……”琳儿看见谢成龙出去便走了进来,一进门便看见谢霜凌趴在桌前挑动着烛火。 “琳儿,作为女子,你感觉到悲伤吗?”谢霜凌抬头看了一眼琳儿,轻声问道,语气中很是悲凉。 “小姐……”琳儿很是疑惑的看着谢霜凌,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谢霜凌看了一眼茫然的琳儿,苦笑了出声,“你怎么会知道什么是悲伤呢?你就简单的快乐吧。” “小姐,你怎么了?”琳儿微微皱眉,连眼眶都泛红了。 “没事,睡觉吧。”谢霜凌看见琳儿微红的眼眶,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说道。 “恩,累了一天,小姐早点休息,我帮小姐铺床。”琳儿见谢霜凌起身,急忙跑到床边,帮她放下床幔拉开被子。 躺在床上的谢霜凌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不断浮现此生的过往,一出生就被遗弃就注定了自己悲凉的一生,因为是女子,平时练武要比别人更加努力才行,终于出师了,又因为自己是女的不被客户认可,直到后面慢慢闯出了名堂,行内才渐渐接受了自己是女子的身份,来到这个古代,就更是委屈,这个身子就是因为是个女子不被父亲看重,竟然为了自己的安危将亲生女儿送去做邻*妓,现在终于算是衣锦还乡,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被人算计这用后半生的幸福换一个官职。 想到这里,坚强的谢霜凌也忍不住为自己掉下了一滴眼泪,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打湿了脸颊,落进了身下的枕头。 用这一滴眼泪,谢霜凌埋葬了自己的过往,心中暗下了决心,默默的对北冥烈风说道:你若不离我必不弃。不管在什么时候,尊严这两个人依然可在谢霜凌的心口,叫她永远都不认输,作为一个女子,依然可以像男人一样成就自己的伟业。 坚定了信心,谢霜凌便决定什么都不想,只好好休息,随时做好为自己而战的准备,不管谢成龙做了怎么样的打算,自己还是自己,只按照心中的方向,坚定不移的走下去。 自从那夜谢成龙在谢霜凌的房间里发火之后,谢霜凌的日子便没有之前好过了,府中的下人,都是些势力的家伙,知道谢霜凌不受谢将军宠爱了,连厨房的妇人都克扣每日的餐点,琳儿取回来的饭菜也是越来越简单了。 “小姐,她们怎么能这样。”琳儿已经门便将手中食盒重重的放在桌上,气鼓鼓的说道。 “怎么了这是,谁惹咱们的琳儿姑娘生气了。”谢霜凌倒是笑嘻嘻的看着琳儿生气,鼓鼓的腮帮子很是好玩。 “还能有谁,还不是大小姐房里的罗非,那个死丫头,竟敢抢了小姐的午饭。”琳儿气呼呼的说道。 “我能有什么好东西还叫她惦记着了。”谢霜凌笑着说道,打开食盒,里面只有简单的两个小菜,一晚米粥。 “小姐你看,这本来是罗非的午饭,她把你的抢走了,都怪琳儿,竟然没保住小姐的午饭。”说着琳儿红了眼眶,声音哽咽。 “我当什么事呢,就这点小事,行了,咱们讨回来去。”谢霜凌点了一下琳儿红红的鼻头,盖上盖子,拎着食盒走了出去。 琳儿看见谢霜凌拎着食盒走出去,忘了哭泣,急忙跟在身后出了门。 “老爷在什么地方。”出了门便看见走过来的小莲,谢霜凌冷冷的问道。 “这个时候老爷应该在……应该在大夫人房间用膳。”小莲看见谢霜凌寒着的面,小声的回答。 别的地方谢霜凌可能不记得,但是大夫人黎香阁怎么走,自己还是知道,或许是那个地方曾经承载了太多谢霜凌的希望,二是每每被欺负了总想着去找爹爹问问,为什么同样是他的女儿,自己要被这样的对待,可是每每,就是在黎香阁的门口,自己被人拦了下来,扔进了柴房。 出了悠芝苑,七拐八拐,谢霜凌便来到一座独立的二层建筑门口,远远的看过去,一层的大厅里,谢成龙正坐着吃饭,身边的阮映蓉成帮着布着吃食,径直而入谢霜凌坐在谢成龙对面,将手中的食盒往桌上一放,也不与谢成龙打招呼,直接拿起筷子动起了手。 “没有家教的东西,没看见你爹在吃饭吗?”谢成龙还没有开口说话,倒是他身后站着的阮映蓉开了口。 “我也在吃饭,难得和爹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我很高兴,高兴的都忘了叫人了,实在是不好意思。”说着谢霜凌放下筷子站了起来,对着谢成龙喊道:“爹,女儿想与你同桌吃饭。” 说完也不等谢成龙的回答,直接坐在了对面,继续吃饭。 啪的一声,谢成龙把筷子扔到了桌子上,怒吼道:“荒唐,我们谢府亏你吃喝了吗?” “亏没亏大夫人不知道吗?”谢霜凌扫了一眼站在谢成龙身后的阮映蓉说道。 “你这叫什么话,我难道还能亏了你吃喝?”阮映蓉一听变了脸面,冷冷的问道。 谢霜凌以筷子一头挑开食盒盖子,说道:“就这?” 清汤寡水,素菜两盘,看样子还是前一夜的剩下的。 “这……”阮映蓉看见盒中的吃食,脸立马变了颜色。 “怎么回事?”谢成龙扫了一眼食盒,又看了一眼身后的阮映蓉冷冷的问道。 “老爷,这可不是我叫人干的,你想我一个堂堂的将军夫人,怎么会叫下人干出这样的事呢?”阮映蓉为自己辩护道。 “是啊,你不会主动这么说,这多掉面子啊,最多也就暗示一下,自然有巴结你的下人这么干,就和当初欺负年幼的我一样。”谢霜凌放下筷子看着阮映蓉,眼中寒气逼人。 “七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阮映蓉昂着头,一副你没有证据又能拿我怎么样的模样。 “大夫人,你也别一副我踩了你尾巴的模样,我今天来也就不是来和你算之前的帐,我今天就是想好好吃顿饭,随便也请你尝尝我的午饭,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请你吃。”说着将食盒里的饭菜端了出来,放在阮映蓉的面前。 “老爷……”阮映蓉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估计下人都没有吃过这么简单槽糕的饭菜,现在这个小丫头竟然想叫自己吃,怎么可能。 “爹爹,我也想明白了,明天就是太子殿下邀请游湖的日子,女儿自然会盛装出席,到时候和大姐姐三姐姐一起,好好陪太子殿下游玩一番,也算拉近关系,你看怎么样?”谢霜凌转头对谢成龙笑嘻嘻的说道。 “你能这样想?”谢成龙早就知道太子邀请游湖的事了,这件事在朝中早就传了开了,自己更是被很多大臣羡慕,今天听闻谢霜凌想开了,明天会盛装出席,心中自然高兴,“你能这样想,那真是太好了,你和你的两个姐姐,不管是谁被太子看重都是咱们家的福气啊,哈哈,要是运气好的话,三个一起进宫,那……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为了明天最佳的状态出席,今天我自然是不能生气的,但是我请大夫人吃点东西,她都不愿意,看来还是看不起我这个婢女生的丫头,自己家人都看不起,出去还怎么叫太子殿下看的起呢?这样的话,我又何必去自取其辱呢?”谢霜凌扫了一眼阮映蓉,低着头说道。 “哼,等你当上了太子妃,我看还有谁敢瞧不起你。”谢成龙说着扫了一眼阮映蓉。 “可是……”阮映蓉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却被谢成龙打断话:“叫你吃你就吃,怎么说也是女儿孝敬你的,你送去什么人家给你送来什么,你有本事往那边送,就要有本事自己吃下去。” 阮映蓉一愣,没想到谢成龙会这般对自己说话,半响才反应过来,一把把桌上的饭菜扫到了地上,“吃吃吃,我叫你们吃,好你个谢成龙,敢这样对我,你也不想想当初是谁把你从边关弄回来的,有了现在的位子,你就了不起了?” 阮映蓉突然发飙,也让谢霜凌愣了一下,突然想起,阮映蓉的爹在辞官之前是朝中的重臣,当时谢成龙还只是一个守边疆的小将军,是阮映蓉的爹向皇上提议调谢成龙会京师守卫皇城的。 “反了你还,不管怎么说,现在老子是这个家的当家的,你爹对我的好,我一直的记着的,不能也不可能容忍你十几年,你以为以前干下的事我就一点也不知道吗?”谢成龙拍着桌子站起来说道。 “你都知道什么?”阮映蓉一愣,气焰立马消了下去,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明白,也难怪七丫头会这么恨你。”谢成龙扫了一眼阮映蓉说道。 “我那还不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啊。”阮映蓉带着哭腔说道,转过身子,却狠狠的瞪了一眼谢霜凌。 “好了,霜凌,爹知道你委屈,你也别责怪你大娘了,府中下人这么多,稍不注意肯定是有一些个下人克扣粮钱的,叫你大娘彻查一下,扔出府去就行了。”谢成龙软下身段对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看了一眼阮映蓉,今天的事闹到这份上,也便可以了,现在自己也不想继续把事情闹大,这是就算这么过了,“好,那就等大夫人查出点什么告诉我的,我也没指望我的膳食能比上爹爹及众夫人的,怎么说也要和其他二位小姐一般吧。” “是是是,那是自然,我一定会查个清楚,以后决定不会再出这样的事。”纵使心中在生气,面上还是要过去的,阮映蓉陪着小心说道。 事情就这么过了,谢霜凌在黎香阁用完膳便带着琳儿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姐,明天咱们真的要去游湖吗?”琳儿关上房门问道。 “恩,咱们还要想办法入宫一趟。”谢霜凌微微皱眉说道,那日进宫,时间上有点仓促,只顾着纳兰悠然和太子凌的事情了,都没顾得上寻找宫中那枚暗棋。 “那琳儿去准备一下?”琳儿见谢霜凌皱着眉头思考问题,便小声的说道。 “琳儿,你先出府一趟,叫悠然准备,明天的游湖最好她也能一起出。”谢霜凌见琳儿正要退出去,急急的说道。 “啊?哦。”琳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急急的答道,“小姐不和我一起出府?” “现在谢成龙对我监视很严,就算能留出府去只怕也会被人盯梢,倒不如让你去,你自己小心一点,别叫人跟踪了。”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知道琳儿胆小,但是也只能她去办了。 “哦,琳儿知道了,琳儿会小心我,我假装去给小姐买吃的呗,有人问起来我就说明天小姐要带到船上去的,多走几家店铺,去了卫大哥那里之后在走几家店铺,不会叫人家看出来的。”琳儿也对着谢霜凌微笑着说道,就算心中再怎么害怕,小姐交待的事情,自己也会努力办好的。 “好,那你去吧,记得要小心。”谢霜凌看着琳儿战胜自己内心的恐惧就为了帮助自己,心中不由的一丝暖流,看向琳儿的目光也变得暖暖的。 看着琳儿转身出去,谢霜凌起身走到窗前,半靠在窗子上,开着外面的柳树,丹周不同北冥,连冬天都没有那么冷,柳树虽然早已经落了树叶,只剩下光光的柳枝,寒风吹过,随风轻摆,带来的只有萧瑟的感觉,冬天马上就要来了,不知道在北冥国的那个他,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琳儿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下去了,回来后直接来了谢霜凌的房间,关上门,走到了谢霜凌身边,“小姐,我回来了。” “事情还顺利吗?”从琳儿出门,谢霜凌的心就是悬着的,琳儿小丫头有时候粗心大意,别被人跟踪了自己都不知道。 “没事,小姐,我出了府,先躲在一边等了一会,确定没有人跟着才继续走的,放心吧。”琳儿笑的灿烂说道。 “那就好,几天没去卫青那里,他那里有什么消息吗?”谢霜凌这才问到了重点上面。 “卫大哥叫我和小姐说之前的消息已经送回北冥了,虽然还没有消息传回来,但是有一封信是王爷托人带过来的。”说着琳儿从怀中掏出一封蜡封了的信。 谢霜凌接过却没有打开,而是继续问道:“见到悠然了没有?” “见到纳兰小姐了,也和她说了明天的事,她说会去的,只是不知道会去什么地方呢。”琳儿微微皱眉说道,临走的时候小姐也没说明天游湖的具体地方,随意纳兰悠然问自己的时候自己也没办法回答。 “没关系,只要她同意去就行了,明天我会想办法叫太子走那边过的。”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看来纳兰悠然这次是准备为自己争取一把了,这样才对,作为一个女子,自己都不为自己考虑,自然也不会有别人为你考虑的。 “恩,小姐,没别的事,琳儿先出去了。”琳儿点了点头,事情已经说完了,小姐要独自看从北冥国送过来的书信了,琳儿还是有自知自明的。 微微点头,谢霜凌这才拿起桌上放着的书信,待琳儿出去关上了房门,才打开来。 信写的很是简单,却是熟悉的笔记,带着熟悉的味道。 凭将扫黛窗前月,持向今宵照别离 短短的几个字,将北冥烈风的心情带给了谢霜凌。 知道北冥烈风和自己一样心中满是思念,谢霜凌微微的笑了,在此受再多的委屈也算是值得的了。 北冥国三王爷府。 同样站在窗前的满怀思念的还有北冥烈风,遥望远方的天空,无尽的天际是不是就代表了不尽的思念,长叹一声,北冥烈风心中暗道:不知霜凌在丹周可好,我送去的书信她收到了没有。 “王爷,有客到。”门外小厮轻轻敲门说道。 “请。”北冥烈风收回情绪,转身往书案前走去。 “王爷,小人从丹周而来。”来人进门俯身行礼说道。 一听丹周二字,北冥烈风一愣,急忙回过身子,扶起那人,道:“丹周过来的?可有什么消息?” “小人带了一封信过来。”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北冥烈风。 北冥烈风接过,打开,却看不是谢霜凌送来的,微微皱了眉头,“就这一封吗?” “是的,就这一封,王爷是在等谢军师的信吧,卫首领叫小的转告,他并不能日日见到谢军师,但是叫王爷不要担心。”那人微微一笑说道。 “恩,你下去吧。”北冥烈风皱着眉头,心情有些失落的说道。 “是。”那人不再多说,退了下去。 待那人走了出去,北冥烈风才又重新打开书信仔细看了起来。 信里面卫青简单讲了丹周现在的情况,重点写了丹周有意派出和亲公主,和谢霜凌听到以后的反应。收起信件北冥烈风微微皱了眉头,心中猜测谢霜凌不给自己写信的原因不会就是因为听见自己又可以会娶什么丹周的和亲公主吧。 想到这北冥烈风眉头锁的更紧了一些,坐在书案前,盯着心智发呆。 半响,才扬声喊道:“王昌。” “属下在。”一个人影从房梁上下来,站在书案前对着北冥烈风拱手鞠躬。 王昌本是磐涅之师培养的暗卫,卫青走以后,自己便调他来身边打理一些事情,只是他暗卫的习惯还是没有改掉。 “你找个合适的人,悄悄去一趟魏国,我有些消息需要让魏国国君知道,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北冥烈风看着王昌严肃的说道。 “是,属下明白。”王昌一愣,低头思考了一下,再抬起头时已经明白该怎么做了。 “恩,你看看吧。”说着将手中的信笺递给了王昌。 不多会王昌便看完,抬起了头,“丹周想要派和亲公主过来?和亲的对象是三王爷?” “看样子是这样了。”北冥烈风微微皱眉,说道,想到谢霜凌在为这件事生气,心中就有些着急。 “王爷是想我找人把这个消息传给魏国君主,到时候魏国自然担心我北冥国与丹周联了姻,对他魏国造成威胁。”王昌又看了一眼书信分析的说道。 “对,所以时间上要快一点,不能等丹周的和亲队伍出来了在做什么,要赶在她们到北冥之前让魏国知道,到时候就不用咱们做什么了,自然魏国会做什么的。”北冥烈风看着王昌说道。 “是,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办,最多十日,必定叫魏国国君知道。”王昌拱了手退了出去。 北冥烈风这才起身,又走到窗前,遥望着远方,心中暗暗的说道:霜凌,你放心,我必不负你。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三十一章 道不同不相为谋 初冬的早上,寒风瑟瑟,真不是一个出游的好时间,但是太子凌倒是兴致很高,马车早早的就等在了外面。 “小姐,多穿一点,外面冷。”琳儿拿着一件红色斗篷说道。 “带上吧,冷了再穿,刚用过早膳,身子暖和着呢。”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琳儿皱了眉头,但还是听谢霜凌的,没有继续强迫她穿上斗篷而是把斗篷拿在了手里。 提了食盒跟在谢霜凌的身后,往门口马车走去。 马车内谢灵芝和谢灵珊早就坐在了里面,看见谢霜凌上来,同时白了她一眼,将头转向了一边。 谢霜凌只轻轻一笑,并不生气,本就和她们没有什么交好,不打招呼最好。 “三位小姐坐好了,咱就走了哦,太子殿下已经在游船上等着了。”马车夫在外面说道。 “小哥,咱往市集走一趟,接一个人,太子殿下看见了绝对高兴。”琳儿在外面对驾车的小哥说道。 “接什么人啊?太子殿下可没有交待啊。”车夫嘟囔道,似乎不太想去。 “是我家小姐安排的节目,那日太子生辰,也没什么礼物送上,便想着找个节目让太子殿下高兴,小哥就辛苦一下吧。”琳儿小声的说道,塞了银两给那驾车的小伙。 “好吧好吧,先说好哦,可不是叫太子不高兴的人哦。”小伙微微皱眉,本不想去,但是看见银两又动了心。 “放心,我家小姐谁啊,太子亲自送出宫的小姐呢。”琳儿笑着说道,坐在马车内的谢霜凌便知事情已经办成,就等着接上纳兰悠然了。 这些话当然是出门前谢霜凌交待琳儿说的了,办完这事,琳儿才上了后面的马车。 “你准备了什么礼物?”谢灵芝微微皱眉问道,准备了礼物却不叫自己知道。 “要你管。”谢霜凌微微闭了眼眸说道。 “怎么说也是自家姐妹,不好只有你出风头吧。”谢灵珊也有点生气的说道,三人同去,只有她准备了礼物,到时候一定又是她得了头彩,抢了风头了。 “爹爹知不知道你准备的礼物?”谢灵芝微微皱眉说道,爹爹这几天都没有来过自己的屋子,要是知道的话定然也会叫自己准备的吧。 “不知道。”谢霜凌开口说道。 “你!”谢灵芝有些恼火,但是也没办法说什么。 “好了,大姐,还是想想我们怎么办吧,她是不会告诉我们的。”谢灵珊皱了眉头说道,现在问她也是于事无补,倒不如想一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自己能准备什么礼物给太子殿下吧。 “那你说有什么办法?要不咱们二人买个东西送给太子殿下?”谢灵芝微微皱眉,说道。 “太子殿下是皇上唯一的儿子,还指不定宝贝成什么样子呢,什么东西没见过,你没听她的丫头和小厮说是接一个人吗?她总不会送一个人给太子殿下吧,所以我想她的礼物一定不是物品。”谢灵珊扫了一眼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微微抬眼,看了一眼谢灵珊,才又闭上眼眸,心中暗想,没想到这个谢灵珊还有一些头脑,不想那个谢灵芝就是呆子一个,注定只能跟在人家身后。 “这样啊,那我们送什么呢?”谢灵芝有些着急的问道。 “哎呀,我想到送什么给太子殿下了。”谢灵珊突然笑了。 “什么?”谢灵芝追问道。 “大姐姐,实在是不好意思,为了避免你跟我学,我送什么自然是不会告诉你的,不过你送什么妹妹我倒是可以帮你想想的。”谢灵珊微微一笑说道。 “你个贱丫头,说什么呢,有什么主意还不快点说。”谢灵芝听到谢灵珊这样说,怒火上来了。 “反正我送什么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要是想让我帮你出主意,你态度就放好一点,弄清楚,现在是谁求着谁。”谢灵珊扫了一眼谢灵芝,说道。 “你!”谢灵芝生气了,但是在生气也是没有办法的,谁叫自己想不出办法来呢。 马车内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三人都不言语,安静的坐着。 “小哥,就这里停一下,等我一会。”外面琳儿的声音传来。 “你快点哦,太子殿下已经在游船上等着了,不好叫殿下等太长时间的。”赶车的小哥喊道。 “知道了知道了。”琳儿的声音远远传来,看来已经进了客栈。 谢灵芝好奇谢霜凌到底准备了什么礼物,撩开了窗幔往外看去,却只见琳儿带着一个女子出来,可惜角度问题,那女子的脸正好被琳儿挡住了。 马车继续前行,却不见谢灵珊要求停车,连谢霜凌都有些好奇她会准备什么礼物给太子了。 “喂,死丫头,你准备什么礼物给太子殿下?”谢灵芝眼看就要到湖边了,急急的问道。 “请大姐姐注意态度,现在是你请我帮忙。”谢灵珊斜眼看了谢灵芝说道。 “你敢这样和我说话,小心我告爹爹去。”谢灵芝摇了摇牙说道。 “那也是回去以后的事情了,但是你最好还是先过了这一关再说吧。”谢灵珊冷笑着说道。 谢灵芝愣住,微怒的看着谢灵珊,低头思考了一会,再抬头时已经换了表情,“好妹妹,你快帮帮姐姐吧。” 谢灵珊似乎在就见惯了谢灵芝变脸的速度,看见这副表情只是冷笑一声,道:“早这样也不用拖到现在了,不过还好,还没有到地方,你还有时间准备。” “什么?你有什么办法?”谢灵芝眼中放光的说道。 “她送什么礼物我们不知道,我送什么礼物我不会告诉你,不过我帮你想好了礼物了,你的礼物就是你自己吧,找个机会把太子殿下扑倒,就看你敢不敢了,哈哈。”明显的谢灵珊是在戏弄谢灵芝,可是谢灵芝听了以后反而仔细的在想谢灵珊这个办法的可行性,认真的表情让谢霜凌轻笑出声。 “你要是这样做了,我保证你明天就会成为京城中最大的笑柄,爹爹以后也不会在叫你出门了,你要相见太子一面,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了。”谢霜凌难得的好脾气说道。 “什么,你这个丫头竟然敢戏弄我?”谢灵芝也反映了过来,微怒的扑向谢灵珊。 “够了,马上就到游船了,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和你们坐在一起,真叫我丢脸。”谢霜凌微微皱了眉头说道。 “你什么意思?”谢灵芝停住了抓向谢灵珊的手,转身问道。 “你自己看看你们现在,那里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感觉,为了一个男人,姐妹俩都快打起来,还不知道那个男人心中看重的到底是谁,要不是你们两个的其中一个,你们不觉得这样做简直就是一个笑话吗?”谢霜凌冷冷的说道,“女人要想被男人宠爱,就要先懂得自爱,你看看你们有一点自爱的样子吗?” 谢灵芝听了谢霜凌的话,收了手,返回自己的座位上坐好,才低声说道:“我知道我自己不聪明,不一定能讨了太子的欢心,但是我也想为自己的前途争取一把啊,你应该知道爹爹的,作为谢家的女儿,要是不能为谢家出力,下场便和你是一样的,我不想走你的路。”谢灵芝的声音低了下去,隐隐有些哽咽。 “明知道自己不聪明,就不要和聪明人抢啊,我实话告诉你吧,太子妃这个位子,我是坐定了的,我不介意踩着你们二人的头上去。”谢灵珊冷冷的说道,一点也不觉得为了一个男人和姐姐用尽心思有什么不对,自己的娘当初就是这么过来的,当初只是一个陪嫁丫鬟,要不是被谢成龙看上,一辈子只能当一个粗使丫头,最多主子看着欢心,找个下人配了,生下来的所有孩子一辈子还是丫头下人。 “果然是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你的娘可真是传了一身本领给你。”谢霜凌扫了一眼谢灵珊,冷冷的说道。 “我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作为女人,只有狠下心来才能有好的出路,你以为皇上为什么只有一个皇子?还不是皇后娘娘害的,只有帝姬能活下来,要不是太子的娘怀了他就偷偷溜出了宫,他能长这么大?”谢灵珊淡淡的说道,虽然她说的都是事实,但是现在听来还是一丝冷汗,一个女人,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问你,皇后娘娘可有什么好的结局?”谢霜凌问道,那日在皇宫,并没有看见有皇后娘娘出席,所有的人对贵妃娘娘都是行了最高的礼节,由此看来,宫中应该只有贵妃娘娘是最大的了。 “皇后娘娘东窗事发以后,被赐死了。”谢灵芝小声的说道,眼角挂着泪水。 “大姐,虽然小时候你对我不好,但是怎么说,我们都是爹爹的女儿,我不想你进宫落了个皇后娘娘的下场,你自己考虑一下吧,就像你说的,你智商不如她,自己也是斗不过她的,亲姐妹都这般,何况其他人呢,倒不如说服爹爹,找个门当户对的嫁了,到时候叫大夫人传授些管家的诀窍给你,你的日子过的和现在的大夫人一般,不也蛮好的吗?”谢霜凌微微皱了眉头说道,同是女子,心中自然不愿意看见她落了个香消玉殒的地步。 谢灵芝没有说话,低下了头,倒是谢灵珊白了一眼谢霜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各位小姐,到了。”马车停了下来,车夫在外面喊道。 谢灵珊早早起身,向外面移去,这回谢灵芝并没有和她抢,见谢灵芝没有起身,谢霜凌微微叹了口气,她自己的命运还是要她自己选择。 路过谢灵芝的时候,听见她小声的对自己说,“谢谢,我想通了。” 谢霜凌回头,便看见谢灵芝微笑着看着自己,这时候的谢灵芝是美丽的,少了勾心斗角,对了一丝豁达,要是这个时候太子殿下看见谢灵芝,难保不会动心,眼神流传,这样的谢灵芝更像纳兰悠然一些。 “走吧,你既然已经想通了,就当这次是简单的游玩吧。”谢霜凌回以微微一笑说道。 “谢谢七妹妹,妹妹要小心四妹妹,她的心和三姨娘一个样的。”谢灵芝善意的提醒。 “没事,走吧。”谢霜凌微微一下,对自己好的人自己同样也会对她好的。 下了马车,便看见一艘游船听到在岸边,太子凌正迎风站在船头,“欢迎诸位美女来到我的游船上。” 谢霜凌微微皱眉,回头看去,琳儿带着纳兰悠然往这边走来,今天的纳兰悠然显然是经过打扮的,一身白色长裙,隐在同色斗篷中,走进身边,便能闻到淡淡的梅香,仔细看过,才发现小朵梅花隐藏在发髻下面,好一个暗香流动。 “谢霜凌你什么意思?”谢灵珊再看见纳兰悠然后微皱了眉头问道。 “什么什么意思?”谢霜凌看着她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带着一个外人前来,是什么意思?”谢灵珊指着纳兰悠然问道,无端端多了一个竞争对手,还是一个如此的妙人,叫谢灵珊心中早已怒火中烧。 谢灵芝再看见纳兰悠然后也是疑惑的看着谢霜凌,这个女子自己记得的,是宫中那个宫女,只是换了一身衣服,别有一番风味,和自己这些管家小姐完全不同的感觉,她的身上带着一丝灵气,是这些管家小姐没有的,这种灵气很是能吸引男人的目光,送往来的船夫眼中便能看出。 “原来是你害怕了,比不过人家就早早退下去呗,你方才不是这样说大姐的吗,这样的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谢霜凌轻声说道,嘴角带着一丝笑容。 “诸位小姐,请上船,我邀请大家看看初冬的湖水是多么的美丽。”太子远远的喊道,并没有注意到纳兰悠然。 “走吧。”谢霜凌不理会谢灵珊的怒火,拉了纳兰悠然往船边走去。 走近了,太子凌才看见来人是纳兰悠然,眼中有一丝惊艳,只一闪而过,便又恢复了平常,但是那一闪而过的动情没有逃过谢霜凌的眼睛,嘴角的笑容更甚了,在纳兰悠然的耳边说道:“太子并没有忘记你,你们只是错过了时间,能不能抓回这时间,就看你的了。” 纳兰悠然在听到谢霜凌这句话之后,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嘴角也挂上了笑容,“我知道,我会努力争取自己的幸福,霜凌,谢谢你。” 谢霜凌微微点头,只是这声谢谢叫她有些不好意思,严格说起来,自己并不是完全无私的帮助纳兰悠然,自己只是想通过她摆脱太子凌的纠缠,误打误撞发现了他们流动在暗处的情感,顺势一推而已,但是不管怎么说,要是他们成了,自己也会高兴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自己收获爱情的同时,自然也希望自己的好友也能享受爱情的甜蜜。 “你怎么来了。”太子凌皱着眉头迎了过来,急忙扶住了纳兰悠然的手,眼神中的焦急让谢霜凌都愣住了。 “没事,没事,霜凌扶着我呢。”纳兰悠然小声的说道,太子凌看了一眼同来的谢霜凌,这才放开了纳兰悠然的手,又匆忙的转过身子。 “怎么回事?”谢霜凌倚在纳兰悠然的耳边问道。 “我……落水过,所以很怕靠近大面积的湖水。”纳兰悠然小声的回答,眼神扫过太子凌,嘴角的笑容渐渐隐去。 谢霜凌顺着纳兰悠然的目光望过去,正好看见太子凌带着微笑看着岸上的谢灵珊二人,再看身边的纳兰悠然也变了脸色,轻轻的说道:“走吧。” 扶着纳兰悠然在船舱中坐下,谢霜凌才有空好好的欣赏一下这艘游船。艘船很大,从船头到船尾大概有个三四十米的样子,这种造型的船也很是别致,船身全半是空旷的船板,后半便是船舱,船舱建筑和一般的屋子一样,正方形,顶上还有琉璃瓦做的屋檐,在屋内更是感觉不出这是搜船,屋子是由前厅和后屋组成的,前厅就比较大了,几乎是个小型的宴客厅,进去后屋,又是一个套件,外面是会客的小厅,里面便是休息的地方。趁着太子凌还没有进屋,谢霜凌仔细的观察了屋内设计,心中暗想:没想到这个时候已经有这种游轮般的游船了,不知道有没有用于战争的战舰呢? 想到这,谢霜凌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急急的走到纳兰悠然身前,问道:“悠然,咱们附近有没有海域?” 这句话很是突然,纳兰悠然一愣,没明白谢霜凌怎么会无头无脑的冒出这样一句话。 谢霜凌微微皱眉,又问了一遍,“咱们附近有没有大片的海。” “有啊,丹周和北冥边境都有大片的海。”纳兰悠然疑惑的看着谢霜凌,回答道。 “那与海接壤的是那里?”谢霜凌接着问道。 “丹周与海接壤的是蛮夷,丹周出海很少的,海边的居民也只能再浅水区捕捞,海面上蛮夷的海船很是厉害,几乎出海的丹周渔民都被击破船只回来的,这件事一直是丹周的一个大问题,海上资源不能取得,丹周才会这般努力的在内陆扩张势力,但也一直被北冥压制着。”纳兰悠然皱着眉头回答,还是不明白谢霜凌怎么会突然问道这个问题。 谢霜凌听罢,微微点了点头,证实了心中的想法,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焦急,知道这个秘密一定要尽快送回北冥,只是现在身在游船之上,实在是没有办法。 “小姐,你问这写做什么?”琳儿在谢霜凌身边小声的问道,纳兰悠然的注意力一直在前面船板上的太子凌身上,自然是没有注意到谢霜凌在舱内转了好几圈,可是琳儿注意到了,谢霜凌不是那种没有礼貌的人,这般偷偷背着主人观察人家屋子的事情,谢霜凌自然也不屑去做,可是今天,却这般仔细的看了船舱内部,让琳儿有些惊讶。 “琳儿,北冥的海域接壤的是哪个国家?”谢霜凌并没有回答琳儿的问道。 “琳儿也不清楚,但应该不是蛮夷,琳儿从没有听王爷说过海事,所以琳儿想,咱们那边的海面应该还是比较平静的吧。”琳儿微微皱眉说道。 谢霜凌也仔细回忆了与北冥烈风相处的时间,似乎还真是没有听他说过海事怎么的,看着海面上确实是平静的。 “北冥国的,你更本就用不上担心,北冥的海面很是平静,这么多年从未发生过什么事,那是因为北冥国那边更本就没有接壤的国家,或者说海洋面积大的,与另一个国家很是遥远,所以也没哟出现过什么纷扰,双方想要靠近对方都不是意见容易的事。”纳兰悠然在一边接话说道。 听到这个,谢霜凌反而皱了一下眉头,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长久的安乐让北冥国的人很是不熟悉海战,而丹周却因为一直守着蛮夷的危险,时时想着怎么提高自己的海战技巧,要是丹周想通过相连的海洋攻打北冥的话,不知道北冥国能不能抵御的住呢。 “悠然,你说,丹周要是出海到北冥的话,有没有这个可能?”心中想着,嘴上便问了出来。 “出海到北冥?”纳兰悠然皱了眉头,心中思索谢霜凌的问题,半响才抬了头,说道:“也不是不可能,其实这本就是一片被海包围着的陆地,被三个国家分立了而已,也就是说三个国家之间都是有临海相连的地方。” 谢霜凌听完,心中也就大概有了印象,看来要是丹周选择了海路,对北冥来说还真不是一件好事呢。 “哈哈,怎么样,初冬的湖水很漂亮吧。”船舱外面传来太子凌的声音,看来她们已经都上船了。 “很……很漂亮。”是谢灵珊的声音,似乎被冻的已经发抖了。 “太子殿下,我们能不能先进屋说啊。”谢灵芝说道。 “怎么?湖面不漂亮吗?”太子似乎有些生气,声音低沉的说道。 “不……不是,只……只是很冷。”谢灵珊打着寒颤说道。 “哈哈哈,你们很有意思呢,我喜欢,不如这样,你们也觉得这湖面很是漂亮,就在这多看一会吧。”说着太子凌走进了屋内,临进屋,还留下一句话给外面的谢灵芝和谢灵珊,“好好看,看仔细了,一会要你们给我描述一下呢。” 谢霜凌微微皱眉,看来太子根本就是戏弄她们的,本来,她们为了得到太子的欢心,引起太子的注意,不愿意穿上厚重的冬衣,这么冷的天,太子却留她们在外面看湖面,只怕身子是要吃不消了。 进门的太子凌,看见谢霜凌微皱的眉头,好奇的问道:“怎么,你心疼她们?我以为你会高兴呢。” “不管怎么说,同为女子,我可不认为眼看着自己的同胞被人欺负了,我还能笑的出来。”谢霜凌白了一眼太子凌说道。 “哈哈哈,我是不是应该为你的善良鼓掌呢?我可是听说她们当年欺负你的时候,可没手软过呢。”太子凌戏谑的说道。 “那又如何,人不能总记着不好的事,应该多想想好的事情,才不会心里那么阴暗。”谢霜凌回了太子凌一句,便转身对琳儿说道,“把我的斗篷拿去给大小姐。” “小姐……”琳儿有些犹豫,心中对大小姐欺负谢霜凌的事还是没有办法释怀。 “去吧,琳儿,要给人一次改错的机会。”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是。”琳儿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谢霜凌左右看看,一边是太子凌,不尴不尬的站着,一边是纳兰悠然,低着头坐着,谢霜凌微微摇头,这两个人,一见面就是这种感觉,只叫人压抑,“我出去看看风景。”谢霜凌说道,转身走了往外走去,正好拦住了准备进来的琳儿。 “小姐,外面冷。”琳儿刚说出一句,便被谢霜凌拉着出了船舱。 出了船舱才发现船已经开出了方才的码头,这个湖应该是丹周一个与海相连的湖泊,面积看起来不算小,站在船甲板上,凉风扑面而来,很是舒服,谢霜凌这般舒服,可是苦了琳儿,在一边担心,“小姐,外面凉,你还把斗篷给了大小姐,小心生病。” “琳儿乱操心,早上出门我穿了多厚,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小风吹吹很是舒服呢。”谢霜凌看着湖面,感受着凉风,看着广阔的湖面,心情也好了很多,天地景物是最能陶冶人的地方,这般辽阔,显得人是那么的渺小。 “霜凌。”身后传来纳兰悠然的声音。 “你怎么出来了。”谢霜凌急忙过去扶着纳兰悠然,却见她眼角挂着泪水。 “这是怎么了?”谢霜凌疑惑的问道,转头看向屋内的方向,却没见太子凌的身影。 “没什么,回忆真是一个伤人的东西,在美好的也会变成回忆。”纳兰悠然伸手逝去眼角的泪水说道。 许是见太子凌没有出来,谢灵珊慢慢靠了过来,冷风使她的嘴唇发紫,看来是冻的不清。 “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就是宫中的那个小宫女,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本事呢。”谢灵珊一边来回的跺着脚一边说道。 谢霜凌只是白她一眼,却不打理她,可是看见谢霜凌不搭理自己,谢灵珊心中的怒火更甚,要不是她带了这个女人上来,自己哪里会被太子这样的嫌弃? 小风阵阵,湖水随波荡漾,船身摇晃,谢灵珊也跟着船身子在摇晃,突然她眼眸闪过一道异光,再一阵摇晃时,谢灵珊身子就势一到,直接倒向了纳兰悠然。 纳兰悠然本来和谢霜凌就开着船的围栏站着,因为船身倾斜,身子紧靠着围栏,突然身后一股推力,让二人身子更加前倾,围栏本就不高,自然没办法护谢霜凌二人周全,船身一阵摇晃,二人顺着推力身子就出了船板。 只听哗啦哗啦两声,二人一起掉入了湖中。 “小姐。”琳儿本站在谢霜凌身边,看见谢霜凌落水,慌忙的去拉,只耐她有心,又怎能拉住早以落水的谢霜凌呢。 “不好了,小姐落水了。”琳儿惊声尖叫,声音都变了。 太子凌听见呼救的声音,急忙从船舱里跑出来,一看船板上,纳兰悠然也不在了,急忙奔到围栏跟前,便看见纳兰悠然和谢霜凌正在湖中挣扎。 谢霜凌还好一些,知道用手扒拉水面,叫身子不沉下去,纳兰悠然就很是危险了,紧闭着眼眸,本能高昂着头,可是身子却早已经僵硬,不知怎么办才好。 哗啦一声,太子凌跳入水中,奋力的往纳兰悠然身边游去,从背后将她紧紧的抱住。“别怕,我来了。”拍着水面,太子凌在纳兰悠然耳边说道。 “太子殿下,落水了。”船上有护卫喊道,慌忙间,陆续有人跳下水中,想要救上落水的太子殿下。 一番折腾,终于在护卫的帮助下,三人都被就上了船。 谢灵芝急忙把斗篷裹在谢霜凌身上,担忧的看着她,初冬的湖水那是冰冷的刺骨,谢霜凌在斗篷下面也是瑟瑟发抖,看那边,纳兰悠然早就因为多了几口水昏了过去。 太子上船后那里还顾得裹上衣服,只在那里为纳兰悠然压出腹中的水。 “怎么样?”谢霜凌有些担忧的问道。 “悠然,你醒醒。”太子很是焦急的唤道,手下押腹的动作也没有停。 “纳兰悠然,你给我长点本事,这么容易就死了吗?”谢霜凌看着这般死气沉沉的纳兰悠然有些生气,在一边怒吼道。 “噗……”一口水从纳兰悠然的口中流出,让太子凌也看见了希望,“悠然,我在这里,你忘了我吗?” 更多的水从纳兰悠然的口中流出,她也幽幽转醒了过来。 眼角还挂着泪水,睁眼看着太子凌,眼中泪水更多了,密密的流下来。 “你……我……”纳兰悠然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们两个很别扭知不知道,明明谁都没有忘记谁,却偏偏谁都不肯好好的和对方说。”谢霜凌看着两个人有些怒气的说道。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悠然说。”太子凌苦着脸说道。 “你有什么没办法的说的,不就是没办法放弃你的江山吗?”谢霜凌怒吼道,才不管这是什么地方,不过好在护卫在救上太子之后就退了下去,现在船板上只有谢霜凌等六人而已。 “不是,不是江山的问题。”太子喃喃的说道,看着纳兰悠然的目光很是犹豫。 “你不要说了,我都知道,你放不下的不是江山,不是社稷,只是雪姨而已。”纳兰悠然的眼泪还在流着,声音沙哑的说道。 “你知道?”太子凌微愣,没想到自己心中的苦,纳兰悠然是知道的。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纳兰悠然缓缓的说道:“你走后没多久,雪姨回来了一趟,专门找到了,和我说了你愿意离开的原因,并叫我同她一起走,可是那个时候我爷爷病重,正是家族存亡的时刻,我怎么能和她走呢?” 纳兰悠然看着太子凌的眼睛,缓缓的说道。 “那之后呢?之后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太子凌微微皱了眉头问道。 “我去找你了,可是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担忧,你不能放弃你的父母,我不能放弃我的家族,我们两个就那样对视着走出了彼此的世界。”纳兰悠然幽幽的说道。 “我……我不知道,上次你……”太子凌微微皱了眉头说道。 “见面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纳兰悠然接着说道。 谢霜凌在一边看着这两个人,微微皱了眉头,这两个人,平时看起来很是果断,办事也不像是拖泥带水的,可怎么遇见感情的问题,就这么没办法下决定呢? “我说,你们两个,很冷的。”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衣服是湿的,被风一吹,很是冷的不行,这两个人不清不楚是不是也应该找到暖和点的地方呢? 太子凌听见谢霜凌的话,瞟了一眼她,将披在纳兰悠然身上的衣衫拉紧了几分,打横抱起了她,疾步走进往屋内走去。 谢霜凌当然是跟进去了,外面寒风瑟瑟,自己才没有被虐待的*呢。 太子凌将纳兰悠然放在桌前的凳子上,自己却有远远的站着。 谢霜凌进来便看见别扭的两个人,“要是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了,你们两个就准备共处一室不说一句话吗?”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 “我……”太子凌看着纳兰悠然说道。 “我……”纳兰悠然看着太子凌说道。 “悠然,你愿不愿意……”太子凌犹豫了再三,或许因为谢霜凌的假设世界末日的说话,还是把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我……”纳兰悠然有些犹豫,偷偷看向了谢霜凌。 “不用管别人怎么看,跟着自己心中的想法就行了,以后的路以后后悔痛苦都是自己的选择。”谢霜凌在一边看着纳兰悠然说道。 纳兰悠然听完谢霜凌的话,微微一愣,转头再看向太子凌的时候,眼神坚定,“我愿意。” 太子凌看着纳兰悠然,微微一笑,缓步走上前去,“你愿意?你真的愿意?我……” 不知后面还要说什么,却被纳兰悠然堵住了嘴,深深点了下头,“我愿意,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后悔现在的选择,我现在只后悔上次见面的时候,我没有叫住你,让你就这样走出了我的视线。” 听着纳兰悠然的话,太子凌眼眶微红,看了一眼谢霜凌,似乎是叫她回避一下,可是谢霜凌摸了摸鼻头,外面寒风瑟瑟,这人却叫自己回避? “里面有内屋呢?悠然的衣服湿透了,不换掉会生病的。”谢霜凌对着太子凌微微一笑说道。 太子皱了眉头,抱起早已经羞红了脸的纳兰悠然走进了内屋。 “小姐,你的衣服也是湿的,怎么办?”琳儿有些心疼的说道。 “没事,能有什么办法,难道叫太子拿衣服给我们?”谢霜凌皱了眉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不过还好,斗篷是貂皮的,是从北冥带过来的,北冥烈风担心要在丹周过冬,临出门前叫人送过来了貂皮斗篷,衣服虽是湿的,但斗篷到很是保暖。 “小姐,你怎么会突然落水呢?”琳儿有些好奇的问道,虽然船有些摇晃,但是谢霜凌也不至于这般轻易的落水了。 “你不说我还忘了,我落水之前感觉身后有一股推力呢。”谢霜凌皱着眉头往外面看去,因为太子并没有叫谢灵芝和谢灵珊二人进来,二人现在还站在船板上吹着冷风呢。 “琳儿,叫他们二人进来吧,就说太子然他们进来的。”谢霜凌眉头紧缩的说道,看着个事情还是要弄清楚的好。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三十一章 道不同不相为谋 初冬的早上,寒风瑟瑟,真不是一个出游的好时间,但是太子凌倒是兴致很高,马车早早的就等在了外面。 “小姐,多穿一点,外面冷。”琳儿拿着一件红色斗篷说道。 “带上吧,冷了再穿,刚用过早膳,身子暖和着呢。”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琳儿皱了眉头,但还是听谢霜凌的,没有继续强迫她穿上斗篷而是把斗篷拿在了手里。 提了食盒跟在谢霜凌的身后,往门口马车走去。 马车内谢灵芝和谢灵珊早就坐在了里面,看见谢霜凌上来,同时白了她一眼,将头转向了一边。 谢霜凌只轻轻一笑,并不生气,本就和她们没有什么交好,不打招呼最好。 “三位小姐坐好了,咱就走了哦,太子殿下已经在游船上等着了。”马车夫在外面说道。 “小哥,咱往市集走一趟,接一个人,太子殿下看见了绝对高兴。”琳儿在外面对驾车的小哥说道。 “接什么人啊?太子殿下可没有交待啊。”车夫嘟囔道,似乎不太想去。 “是我家小姐安排的节目,那日太子生辰,也没什么礼物送上,便想着找个节目让太子殿下高兴,小哥就辛苦一下吧。”琳儿小声的说道,塞了银两给那驾车的小伙。 “好吧好吧,先说好哦,可不是叫太子不高兴的人哦。”小伙微微皱眉,本不想去,但是看见银两又动了心。 “放心,我家小姐谁啊,太子亲自送出宫的小姐呢。”琳儿笑着说道,坐在马车内的谢霜凌便知事情已经办成,就等着接上纳兰悠然了。 这些话当然是出门前谢霜凌交待琳儿说的了,办完这事,琳儿才上了后面的马车。 “你准备了什么礼物?”谢灵芝微微皱眉问道,准备了礼物却不叫自己知道。 “要你管。”谢霜凌微微闭了眼眸说道。 “怎么说也是自家姐妹,不好只有你出风头吧。”谢灵珊也有点生气的说道,三人同去,只有她准备了礼物,到时候一定又是她得了头彩,抢了风头了。 “爹爹知不知道你准备的礼物?”谢灵芝微微皱眉说道,爹爹这几天都没有来过自己的屋子,要是知道的话定然也会叫自己准备的吧。 “不知道。”谢霜凌开口说道。 “你!”谢灵芝有些恼火,但是也没办法说什么。 “好了,大姐,还是想想我们怎么办吧,她是不会告诉我们的。”谢灵珊皱了眉头说道,现在问她也是于事无补,倒不如想一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自己能准备什么礼物给太子殿下吧。 “那你说有什么办法?要不咱们二人买个东西送给太子殿下?”谢灵芝微微皱眉,说道。 “太子殿下是皇上唯一的儿子,还指不定宝贝成什么样子呢,什么东西没见过,你没听她的丫头和小厮说是接一个人吗?她总不会送一个人给太子殿下吧,所以我想她的礼物一定不是物品。”谢灵珊扫了一眼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微微抬眼,看了一眼谢灵珊,才又闭上眼眸,心中暗想,没想到这个谢灵珊还有一些头脑,不想那个谢灵芝就是呆子一个,注定只能跟在人家身后。 “这样啊,那我们送什么呢?”谢灵芝有些着急的问道。 “哎呀,我想到送什么给太子殿下了。”谢灵珊突然笑了。 “什么?”谢灵芝追问道。 “大姐姐,实在是不好意思,为了避免你跟我学,我送什么自然是不会告诉你的,不过你送什么妹妹我倒是可以帮你想想的。”谢灵珊微微一笑说道。 “你个贱丫头,说什么呢,有什么主意还不快点说。”谢灵芝听到谢灵珊这样说,怒火上来了。 “反正我送什么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要是想让我帮你出主意,你态度就放好一点,弄清楚,现在是谁求着谁。”谢灵珊扫了一眼谢灵芝,说道。 “你!”谢灵芝生气了,但是在生气也是没有办法的,谁叫自己想不出办法来呢。 马车内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三人都不言语,安静的坐着。 “小哥,就这里停一下,等我一会。”外面琳儿的声音传来。 “你快点哦,太子殿下已经在游船上等着了,不好叫殿下等太长时间的。”赶车的小哥喊道。 “知道了知道了。”琳儿的声音远远传来,看来已经进了客栈。 谢灵芝好奇谢霜凌到底准备了什么礼物,撩开了窗幔往外看去,却只见琳儿带着一个女子出来,可惜角度问题,那女子的脸正好被琳儿挡住了。 马车继续前行,却不见谢灵珊要求停车,连谢霜凌都有些好奇她会准备什么礼物给太子了。 “喂,死丫头,你准备什么礼物给太子殿下?”谢灵芝眼看就要到湖边了,急急的问道。 “请大姐姐注意态度,现在是你请我帮忙。”谢灵珊斜眼看了谢灵芝说道。 “你敢这样和我说话,小心我告爹爹去。”谢灵芝摇了摇牙说道。 “那也是回去以后的事情了,但是你最好还是先过了这一关再说吧。”谢灵珊冷笑着说道。 谢灵芝愣住,微怒的看着谢灵珊,低头思考了一会,再抬头时已经换了表情,“好妹妹,你快帮帮姐姐吧。” 谢灵珊似乎在就见惯了谢灵芝变脸的速度,看见这副表情只是冷笑一声,道:“早这样也不用拖到现在了,不过还好,还没有到地方,你还有时间准备。” “什么?你有什么办法?”谢灵芝眼中放光的说道。 “她送什么礼物我们不知道,我送什么礼物我不会告诉你,不过我帮你想好了礼物了,你的礼物就是你自己吧,找个机会把太子殿下扑倒,就看你敢不敢了,哈哈。”明显的谢灵珊是在戏弄谢灵芝,可是谢灵芝听了以后反而仔细的在想谢灵珊这个办法的可行性,认真的表情让谢霜凌轻笑出声。 “你要是这样做了,我保证你明天就会成为京城中最大的笑柄,爹爹以后也不会在叫你出门了,你要相见太子一面,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了。”谢霜凌难得的好脾气说道。 “什么,你这个丫头竟然敢戏弄我?”谢灵芝也反映了过来,微怒的扑向谢灵珊。 “够了,马上就到游船了,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和你们坐在一起,真叫我丢脸。”谢霜凌微微皱了眉头说道。 “你什么意思?”谢灵芝停住了抓向谢灵珊的手,转身问道。 “你自己看看你们现在,那里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感觉,为了一个男人,姐妹俩都快打起来,还不知道那个男人心中看重的到底是谁,要不是你们两个的其中一个,你们不觉得这样做简直就是一个笑话吗?”谢霜凌冷冷的说道,“女人要想被男人宠爱,就要先懂得自爱,你看看你们有一点自爱的样子吗?” 谢灵芝听了谢霜凌的话,收了手,返回自己的座位上坐好,才低声说道:“我知道我自己不聪明,不一定能讨了太子的欢心,但是我也想为自己的前途争取一把啊,你应该知道爹爹的,作为谢家的女儿,要是不能为谢家出力,下场便和你是一样的,我不想走你的路。”谢灵芝的声音低了下去,隐隐有些哽咽。 “明知道自己不聪明,就不要和聪明人抢啊,我实话告诉你吧,太子妃这个位子,我是坐定了的,我不介意踩着你们二人的头上去。”谢灵珊冷冷的说道,一点也不觉得为了一个男人和姐姐用尽心思有什么不对,自己的娘当初就是这么过来的,当初只是一个陪嫁丫鬟,要不是被谢成龙看上,一辈子只能当一个粗使丫头,最多主子看着欢心,找个下人配了,生下来的所有孩子一辈子还是丫头下人。 “果然是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你的娘可真是传了一身本领给你。”谢霜凌扫了一眼谢灵珊,冷冷的说道。 “我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作为女人,只有狠下心来才能有好的出路,你以为皇上为什么只有一个皇子?还不是皇后娘娘害的,只有帝姬能活下来,要不是太子的娘怀了他就偷偷溜出了宫,他能长这么大?”谢灵珊淡淡的说道,虽然她说的都是事实,但是现在听来还是一丝冷汗,一个女人,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问你,皇后娘娘可有什么好的结局?”谢霜凌问道,那日在皇宫,并没有看见有皇后娘娘出席,所有的人对贵妃娘娘都是行了最高的礼节,由此看来,宫中应该只有贵妃娘娘是最大的了。 “皇后娘娘东窗事发以后,被赐死了。”谢灵芝小声的说道,眼角挂着泪水。 “大姐,虽然小时候你对我不好,但是怎么说,我们都是爹爹的女儿,我不想你进宫落了个皇后娘娘的下场,你自己考虑一下吧,就像你说的,你智商不如她,自己也是斗不过她的,亲姐妹都这般,何况其他人呢,倒不如说服爹爹,找个门当户对的嫁了,到时候叫大夫人传授些管家的诀窍给你,你的日子过的和现在的大夫人一般,不也蛮好的吗?”谢霜凌微微皱了眉头说道,同是女子,心中自然不愿意看见她落了个香消玉殒的地步。 谢灵芝没有说话,低下了头,倒是谢灵珊白了一眼谢霜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各位小姐,到了。”马车停了下来,车夫在外面喊道。 谢灵珊早早起身,向外面移去,这回谢灵芝并没有和她抢,见谢灵芝没有起身,谢霜凌微微叹了口气,她自己的命运还是要她自己选择。 路过谢灵芝的时候,听见她小声的对自己说,“谢谢,我想通了。” 谢霜凌回头,便看见谢灵芝微笑着看着自己,这时候的谢灵芝是美丽的,少了勾心斗角,对了一丝豁达,要是这个时候太子殿下看见谢灵芝,难保不会动心,眼神流传,这样的谢灵芝更像纳兰悠然一些。 “走吧,你既然已经想通了,就当这次是简单的游玩吧。”谢霜凌回以微微一笑说道。 “谢谢七妹妹,妹妹要小心四妹妹,她的心和三姨娘一个样的。”谢灵芝善意的提醒。 “没事,走吧。”谢霜凌微微一下,对自己好的人自己同样也会对她好的。 下了马车,便看见一艘游船听到在岸边,太子凌正迎风站在船头,“欢迎诸位美女来到我的游船上。” 谢霜凌微微皱眉,回头看去,琳儿带着纳兰悠然往这边走来,今天的纳兰悠然显然是经过打扮的,一身白色长裙,隐在同色斗篷中,走进身边,便能闻到淡淡的梅香,仔细看过,才发现小朵梅花隐藏在发髻下面,好一个暗香流动。 “谢霜凌你什么意思?”谢灵珊再看见纳兰悠然后微皱了眉头问道。 “什么什么意思?”谢霜凌看着她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带着一个外人前来,是什么意思?”谢灵珊指着纳兰悠然问道,无端端多了一个竞争对手,还是一个如此的妙人,叫谢灵珊心中早已怒火中烧。 谢灵芝再看见纳兰悠然后也是疑惑的看着谢霜凌,这个女子自己记得的,是宫中那个宫女,只是换了一身衣服,别有一番风味,和自己这些管家小姐完全不同的感觉,她的身上带着一丝灵气,是这些管家小姐没有的,这种灵气很是能吸引男人的目光,送往来的船夫眼中便能看出。 “原来是你害怕了,比不过人家就早早退下去呗,你方才不是这样说大姐的吗,这样的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谢霜凌轻声说道,嘴角带着一丝笑容。 “诸位小姐,请上船,我邀请大家看看初冬的湖水是多么的美丽。”太子远远的喊道,并没有注意到纳兰悠然。 “走吧。”谢霜凌不理会谢灵珊的怒火,拉了纳兰悠然往船边走去。 走近了,太子凌才看见来人是纳兰悠然,眼中有一丝惊艳,只一闪而过,便又恢复了平常,但是那一闪而过的动情没有逃过谢霜凌的眼睛,嘴角的笑容更甚了,在纳兰悠然的耳边说道:“太子并没有忘记你,你们只是错过了时间,能不能抓回这时间,就看你的了。” 纳兰悠然在听到谢霜凌这句话之后,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嘴角也挂上了笑容,“我知道,我会努力争取自己的幸福,霜凌,谢谢你。” 谢霜凌微微点头,只是这声谢谢叫她有些不好意思,严格说起来,自己并不是完全无私的帮助纳兰悠然,自己只是想通过她摆脱太子凌的纠缠,误打误撞发现了他们流动在暗处的情感,顺势一推而已,但是不管怎么说,要是他们成了,自己也会高兴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自己收获爱情的同时,自然也希望自己的好友也能享受爱情的甜蜜。 “你怎么来了。”太子凌皱着眉头迎了过来,急忙扶住了纳兰悠然的手,眼神中的焦急让谢霜凌都愣住了。 “没事,没事,霜凌扶着我呢。”纳兰悠然小声的说道,太子凌看了一眼同来的谢霜凌,这才放开了纳兰悠然的手,又匆忙的转过身子。 “怎么回事?”谢霜凌倚在纳兰悠然的耳边问道。 “我……落水过,所以很怕靠近大面积的湖水。”纳兰悠然小声的回答,眼神扫过太子凌,嘴角的笑容渐渐隐去。 谢霜凌顺着纳兰悠然的目光望过去,正好看见太子凌带着微笑看着岸上的谢灵珊二人,再看身边的纳兰悠然也变了脸色,轻轻的说道:“走吧。” 扶着纳兰悠然在船舱中坐下,谢霜凌才有空好好的欣赏一下这艘游船。艘船很大,从船头到船尾大概有个三四十米的样子,这种造型的船也很是别致,船身全半是空旷的船板,后半便是船舱,船舱建筑和一般的屋子一样,正方形,顶上还有琉璃瓦做的屋檐,在屋内更是感觉不出这是搜船,屋子是由前厅和后屋组成的,前厅就比较大了,几乎是个小型的宴客厅,进去后屋,又是一个套件,外面是会客的小厅,里面便是休息的地方。趁着太子凌还没有进屋,谢霜凌仔细的观察了屋内设计,心中暗想:没想到这个时候已经有这种游轮般的游船了,不知道有没有用于战争的战舰呢? 想到这,谢霜凌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急急的走到纳兰悠然身前,问道:“悠然,咱们附近有没有海域?” 这句话很是突然,纳兰悠然一愣,没明白谢霜凌怎么会无头无脑的冒出这样一句话。 谢霜凌微微皱眉,又问了一遍,“咱们附近有没有大片的海。” “有啊,丹周和北冥边境都有大片的海。”纳兰悠然疑惑的看着谢霜凌,回答道。 “那与海接壤的是那里?”谢霜凌接着问道。 “丹周与海接壤的是蛮夷,丹周出海很少的,海边的居民也只能再浅水区捕捞,海面上蛮夷的海船很是厉害,几乎出海的丹周渔民都被击破船只回来的,这件事一直是丹周的一个大问题,海上资源不能取得,丹周才会这般努力的在内陆扩张势力,但也一直被北冥压制着。”纳兰悠然皱着眉头回答,还是不明白谢霜凌怎么会突然问道这个问题。 谢霜凌听罢,微微点了点头,证实了心中的想法,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焦急,知道这个秘密一定要尽快送回北冥,只是现在身在游船之上,实在是没有办法。 “小姐,你问这写做什么?”琳儿在谢霜凌身边小声的问道,纳兰悠然的注意力一直在前面船板上的太子凌身上,自然是没有注意到谢霜凌在舱内转了好几圈,可是琳儿注意到了,谢霜凌不是那种没有礼貌的人,这般偷偷背着主人观察人家屋子的事情,谢霜凌自然也不屑去做,可是今天,却这般仔细的看了船舱内部,让琳儿有些惊讶。 “琳儿,北冥的海域接壤的是哪个国家?”谢霜凌并没有回答琳儿的问道。 “琳儿也不清楚,但应该不是蛮夷,琳儿从没有听王爷说过海事,所以琳儿想,咱们那边的海面应该还是比较平静的吧。”琳儿微微皱眉说道。 谢霜凌也仔细回忆了与北冥烈风相处的时间,似乎还真是没有听他说过海事怎么的,看着海面上确实是平静的。 “北冥国的,你更本就用不上担心,北冥的海面很是平静,这么多年从未发生过什么事,那是因为北冥国那边更本就没有接壤的国家,或者说海洋面积大的,与另一个国家很是遥远,所以也没哟出现过什么纷扰,双方想要靠近对方都不是意见容易的事。”纳兰悠然在一边接话说道。 听到这个,谢霜凌反而皱了一下眉头,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长久的安乐让北冥国的人很是不熟悉海战,而丹周却因为一直守着蛮夷的危险,时时想着怎么提高自己的海战技巧,要是丹周想通过相连的海洋攻打北冥的话,不知道北冥国能不能抵御的住呢。 “悠然,你说,丹周要是出海到北冥的话,有没有这个可能?”心中想着,嘴上便问了出来。 “出海到北冥?”纳兰悠然皱了眉头,心中思索谢霜凌的问题,半响才抬了头,说道:“也不是不可能,其实这本就是一片被海包围着的陆地,被三个国家分立了而已,也就是说三个国家之间都是有临海相连的地方。” 谢霜凌听完,心中也就大概有了印象,看来要是丹周选择了海路,对北冥来说还真不是一件好事呢。 “哈哈,怎么样,初冬的湖水很漂亮吧。”船舱外面传来太子凌的声音,看来她们已经都上船了。 “很……很漂亮。”是谢灵珊的声音,似乎被冻的已经发抖了。 “太子殿下,我们能不能先进屋说啊。”谢灵芝说道。 “怎么?湖面不漂亮吗?”太子似乎有些生气,声音低沉的说道。 “不……不是,只……只是很冷。”谢灵珊打着寒颤说道。 “哈哈哈,你们很有意思呢,我喜欢,不如这样,你们也觉得这湖面很是漂亮,就在这多看一会吧。”说着太子凌走进了屋内,临进屋,还留下一句话给外面的谢灵芝和谢灵珊,“好好看,看仔细了,一会要你们给我描述一下呢。” 谢霜凌微微皱眉,看来太子根本就是戏弄她们的,本来,她们为了得到太子的欢心,引起太子的注意,不愿意穿上厚重的冬衣,这么冷的天,太子却留她们在外面看湖面,只怕身子是要吃不消了。 进门的太子凌,看见谢霜凌微皱的眉头,好奇的问道:“怎么,你心疼她们?我以为你会高兴呢。” “不管怎么说,同为女子,我可不认为眼看着自己的同胞被人欺负了,我还能笑的出来。”谢霜凌白了一眼太子凌说道。 “哈哈哈,我是不是应该为你的善良鼓掌呢?我可是听说她们当年欺负你的时候,可没手软过呢。”太子凌戏谑的说道。 “那又如何,人不能总记着不好的事,应该多想想好的事情,才不会心里那么阴暗。”谢霜凌回了太子凌一句,便转身对琳儿说道,“把我的斗篷拿去给大小姐。” “小姐……”琳儿有些犹豫,心中对大小姐欺负谢霜凌的事还是没有办法释怀。 “去吧,琳儿,要给人一次改错的机会。”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是。”琳儿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谢霜凌左右看看,一边是太子凌,不尴不尬的站着,一边是纳兰悠然,低着头坐着,谢霜凌微微摇头,这两个人,一见面就是这种感觉,只叫人压抑,“我出去看看风景。”谢霜凌说道,转身走了往外走去,正好拦住了准备进来的琳儿。 “小姐,外面冷。”琳儿刚说出一句,便被谢霜凌拉着出了船舱。 出了船舱才发现船已经开出了方才的码头,这个湖应该是丹周一个与海相连的湖泊,面积看起来不算小,站在船甲板上,凉风扑面而来,很是舒服,谢霜凌这般舒服,可是苦了琳儿,在一边担心,“小姐,外面凉,你还把斗篷给了大小姐,小心生病。” “琳儿乱操心,早上出门我穿了多厚,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小风吹吹很是舒服呢。”谢霜凌看着湖面,感受着凉风,看着广阔的湖面,心情也好了很多,天地景物是最能陶冶人的地方,这般辽阔,显得人是那么的渺小。 “霜凌。”身后传来纳兰悠然的声音。 “你怎么出来了。”谢霜凌急忙过去扶着纳兰悠然,却见她眼角挂着泪水。 “这是怎么了?”谢霜凌疑惑的问道,转头看向屋内的方向,却没见太子凌的身影。 “没什么,回忆真是一个伤人的东西,在美好的也会变成回忆。”纳兰悠然伸手逝去眼角的泪水说道。 许是见太子凌没有出来,谢灵珊慢慢靠了过来,冷风使她的嘴唇发紫,看来是冻的不清。 “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就是宫中的那个小宫女,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本事呢。”谢灵珊一边来回的跺着脚一边说道。 谢霜凌只是白她一眼,却不打理她,可是看见谢霜凌不搭理自己,谢灵珊心中的怒火更甚,要不是她带了这个女人上来,自己哪里会被太子这样的嫌弃? 小风阵阵,湖水随波荡漾,船身摇晃,谢灵珊也跟着船身子在摇晃,突然她眼眸闪过一道异光,再一阵摇晃时,谢灵珊身子就势一到,直接倒向了纳兰悠然。 纳兰悠然本来和谢霜凌就开着船的围栏站着,因为船身倾斜,身子紧靠着围栏,突然身后一股推力,让二人身子更加前倾,围栏本就不高,自然没办法护谢霜凌二人周全,船身一阵摇晃,二人顺着推力身子就出了船板。 只听哗啦哗啦两声,二人一起掉入了湖中。 “小姐。”琳儿本站在谢霜凌身边,看见谢霜凌落水,慌忙的去拉,只耐她有心,又怎能拉住早以落水的谢霜凌呢。 “不好了,小姐落水了。”琳儿惊声尖叫,声音都变了。 太子凌听见呼救的声音,急忙从船舱里跑出来,一看船板上,纳兰悠然也不在了,急忙奔到围栏跟前,便看见纳兰悠然和谢霜凌正在湖中挣扎。 谢霜凌还好一些,知道用手扒拉水面,叫身子不沉下去,纳兰悠然就很是危险了,紧闭着眼眸,本能高昂着头,可是身子却早已经僵硬,不知怎么办才好。 哗啦一声,太子凌跳入水中,奋力的往纳兰悠然身边游去,从背后将她紧紧的抱住。“别怕,我来了。”拍着水面,太子凌在纳兰悠然耳边说道。 “太子殿下,落水了。”船上有护卫喊道,慌忙间,陆续有人跳下水中,想要救上落水的太子殿下。 一番折腾,终于在护卫的帮助下,三人都被就上了船。 谢灵芝急忙把斗篷裹在谢霜凌身上,担忧的看着她,初冬的湖水那是冰冷的刺骨,谢霜凌在斗篷下面也是瑟瑟发抖,看那边,纳兰悠然早就因为多了几口水昏了过去。 太子上船后那里还顾得裹上衣服,只在那里为纳兰悠然压出腹中的水。 “怎么样?”谢霜凌有些担忧的问道。 “悠然,你醒醒。”太子很是焦急的唤道,手下押腹的动作也没有停。 “纳兰悠然,你给我长点本事,这么容易就死了吗?”谢霜凌看着这般死气沉沉的纳兰悠然有些生气,在一边怒吼道。 “噗……”一口水从纳兰悠然的口中流出,让太子凌也看见了希望,“悠然,我在这里,你忘了我吗?” 更多的水从纳兰悠然的口中流出,她也幽幽转醒了过来。 眼角还挂着泪水,睁眼看着太子凌,眼中泪水更多了,密密的流下来。 “你……我……”纳兰悠然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们两个很别扭知不知道,明明谁都没有忘记谁,却偏偏谁都不肯好好的和对方说。”谢霜凌看着两个人有些怒气的说道。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悠然说。”太子凌苦着脸说道。 “你有什么没办法的说的,不就是没办法放弃你的江山吗?”谢霜凌怒吼道,才不管这是什么地方,不过好在护卫在救上太子之后就退了下去,现在船板上只有谢霜凌等六人而已。 “不是,不是江山的问题。”太子喃喃的说道,看着纳兰悠然的目光很是犹豫。 “你不要说了,我都知道,你放不下的不是江山,不是社稷,只是雪姨而已。”纳兰悠然的眼泪还在流着,声音沙哑的说道。 “你知道?”太子凌微愣,没想到自己心中的苦,纳兰悠然是知道的。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纳兰悠然缓缓的说道:“你走后没多久,雪姨回来了一趟,专门找到了,和我说了你愿意离开的原因,并叫我同她一起走,可是那个时候我爷爷病重,正是家族存亡的时刻,我怎么能和她走呢?” 纳兰悠然看着太子凌的眼睛,缓缓的说道。 “那之后呢?之后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太子凌微微皱了眉头问道。 “我去找你了,可是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担忧,你不能放弃你的父母,我不能放弃我的家族,我们两个就那样对视着走出了彼此的世界。”纳兰悠然幽幽的说道。 “我……我不知道,上次你……”太子凌微微皱了眉头说道。 “见面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纳兰悠然接着说道。 谢霜凌在一边看着这两个人,微微皱了眉头,这两个人,平时看起来很是果断,办事也不像是拖泥带水的,可怎么遇见感情的问题,就这么没办法下决定呢? “我说,你们两个,很冷的。”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衣服是湿的,被风一吹,很是冷的不行,这两个人不清不楚是不是也应该找到暖和点的地方呢? 太子凌听见谢霜凌的话,瞟了一眼她,将披在纳兰悠然身上的衣衫拉紧了几分,打横抱起了她,疾步走进往屋内走去。 谢霜凌当然是跟进去了,外面寒风瑟瑟,自己才没有被虐待的*呢。 太子凌将纳兰悠然放在桌前的凳子上,自己却有远远的站着。 谢霜凌进来便看见别扭的两个人,“要是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了,你们两个就准备共处一室不说一句话吗?”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 “我……”太子凌看着纳兰悠然说道。 “我……”纳兰悠然看着太子凌说道。 “悠然,你愿不愿意……”太子凌犹豫了再三,或许因为谢霜凌的假设世界末日的说话,还是把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我……”纳兰悠然有些犹豫,偷偷看向了谢霜凌。 “不用管别人怎么看,跟着自己心中的想法就行了,以后的路以后后悔痛苦都是自己的选择。”谢霜凌在一边看着纳兰悠然说道。 纳兰悠然听完谢霜凌的话,微微一愣,转头再看向太子凌的时候,眼神坚定,“我愿意。” 太子凌看着纳兰悠然,微微一笑,缓步走上前去,“你愿意?你真的愿意?我……” 不知后面还要说什么,却被纳兰悠然堵住了嘴,深深点了下头,“我愿意,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后悔现在的选择,我现在只后悔上次见面的时候,我没有叫住你,让你就这样走出了我的视线。” 听着纳兰悠然的话,太子凌眼眶微红,看了一眼谢霜凌,似乎是叫她回避一下,可是谢霜凌摸了摸鼻头,外面寒风瑟瑟,这人却叫自己回避? “里面有内屋呢?悠然的衣服湿透了,不换掉会生病的。”谢霜凌对着太子凌微微一笑说道。 太子皱了眉头,抱起早已经羞红了脸的纳兰悠然走进了内屋。 “小姐,你的衣服也是湿的,怎么办?”琳儿有些心疼的说道。 “没事,能有什么办法,难道叫太子拿衣服给我们?”谢霜凌皱了眉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不过还好,斗篷是貂皮的,是从北冥带过来的,北冥烈风担心要在丹周过冬,临出门前叫人送过来了貂皮斗篷,衣服虽是湿的,但斗篷到很是保暖。 “小姐,你怎么会突然落水呢?”琳儿有些好奇的问道,虽然船有些摇晃,但是谢霜凌也不至于这般轻易的落水了。 “你不说我还忘了,我落水之前感觉身后有一股推力呢。”谢霜凌皱着眉头往外面看去,因为太子并没有叫谢灵芝和谢灵珊二人进来,二人现在还站在船板上吹着冷风呢。 “琳儿,叫他们二人进来吧,就说太子然他们进来的。”谢霜凌眉头紧缩的说道,看着个事情还是要弄清楚的好。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三十二章 可能性不小 “可是……”琳儿有些犹豫。 “去吧,我和悠然落水的事,没那么简单,叫进来问问的好。”谢霜凌刚说完,便看见太子凌从内屋走了出来,正好听见了她对琳儿说的话。 “什么意思?不是失足落水?”太子凌皱了眉头问道。 “悠然和你说是失足落水吗?”谢霜凌问道,太子身上的湿衣已经换掉,只有发髻还在滴水而已。 “没有,我还没有问。”太子凌看着谢霜凌也是一身尽湿,微皱了眉头,问道:“带了替换的衣服吗?” “谁能想到游湖还要游泳的啊,当然没有带了。”谢霜凌看着太子凌有点小小的怒气,这事也是他弄出来,没事去惹谢家的两个姑娘干什么,现在倒好了,他抱了美人归,自己却这般狼狈。 “呵呵,进去内屋找找吧,应该还有一身男装,你就将就这穿吧。”太子笑着说道。 “小姐,那外面的二位,还要不要叫进来了?”琳儿皱了眉头问道,对那两位小姐,心中还很是讨厌的。 “叫进来吧,吹了一早上冷风了,身子估计受不住了,落水的事也要叫进来问问呢。”谢霜凌看着太子说道,自然还是要他同意才行。 “叫进来吧。”太子微微皱了眉头说道,眼神飘向内屋,又接着说道:“在叫外面的护卫弄点驱寒的东西进来。” 琳儿这才俯了俯身子走了出去。 谢霜凌也扫了一眼太子凌的方向,转身走进了内屋。 屋内纳兰悠然正在换衣服,一身男装穿在纳兰悠然身上,显得有点大。 “怎么样,你们二人?”谢霜凌小声的问道,眼角挂着笑意。 “什么怎么样,只不过是把话说开了而已。”纳兰悠然害羞的白了一眼谢霜凌小声的回答道。 “你们两个人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两个人,明明都喜欢对方,都忘不了对方,居然还能就这样错过对方这么长时间。”谢霜凌小声责怪的说道。 “还不都是害怕对方和自己的想法不同,不过现在说开了,才发现,原来自己当初的想法是那么好笑,用自己以为正确的方式做着对方不喜欢的事情。”纳兰悠然笑着看着谢霜凌说道。 “恩,所以说沟通真的很重要,这次就是经验教训,以后不管心中想什么最好先和对方沟通一下,面的自以为是的做了对方觉得是一种伤害的事情。”谢霜凌一边往角落里的衣橱走去一边说道。 “我明白。”纳兰悠然显然已经换好了衣服,走过来帮这谢霜凌找衣服出来。 打开衣橱,只有一件黑色的男装了,谢霜凌拿出来,对着自己比划了一下,看的在一边纳兰悠然只想笑。 “好了,你就将就一下吧,”纳兰悠然笑米米的说道。 “为什么你的这件就比我的好看呢?”谢霜凌假装生气的说道。 “呃……”纳兰悠然愣住,没想到谢霜凌还会在意这些。 看着纳兰悠然发愣的样子,谢霜凌才哈哈大笑着说道:“你这么好骗啊,哈哈,我怎么会在意这些,逗你玩呢。” “你!”纳兰悠然皱了眉头,不过看着谢霜凌笑的开怀,也没什么好生气的,伸手往谢霜凌胳肢窝挠去。 “哎呀,你干什么?”谢霜凌往后躲着,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再坚强的女人,身上还是有弱点了,谢霜凌的弱点就是她的胳肢窝,她的痒痒肉,却不想被纳兰悠然发现了。 “叫你在逗我,哈哈,你也有怕的时候呢。”纳兰悠然看着谢霜凌向后躲闪,哈哈大笑着说道。 “好了好了,换了衣服快出去吧,一会有好戏看呢。”谢霜凌退后几步终于收了笑容,看着纳兰悠然说道。 “什么好戏?”纳兰悠然转过身子,让谢霜凌方便换衣服。 “去了就知道了,你难道对我们这么容易就落水不表示怀疑吗?”谢霜凌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 纳兰悠然半响不说话,似乎在回忆方才落水的事情。“有点奇怪,一阵风过来,船身摇晃,我好想感觉到被人推了一把。” “不是好像,应该是真实的,我换好了,我们出去看看吧。”谢霜凌从后面挠了一下纳兰悠然的胳肢窝,吓的纳兰悠然也急忙往一边跑去。 “你干什么?想继续方才的吗?”说着纳兰悠然伸出手指往谢霜凌的痒痒肉探去。 “没有没有啦,回你一下而已,走了。”谢霜凌慌忙拉住纳兰悠然伸过来的手说道。 出了内屋,谢灵芝谢灵珊二人已经站在大厅了,太子凌正坐在桌前喝着热茶,看见纳兰悠然出来,急忙起身迎了过来,拉着纳兰悠然的手,在桌前坐下。 待纳兰悠然坐定了,才对这身后的谢霜凌说道,“你也过来坐吧。” 走近圆桌,才发现桌子上放着三个杯盏,琳儿走到谢霜凌身后扶她坐下,小声的说道:“小姐,是驱寒茶,你喝点,免得受风生病了。” “恩。”谢霜凌微微点头,拿起了桌上的杯盏,喝了一口。 “你们二人就没什么要说的吗?”太子凌严肃的问道。 “太子殿下叫我们说什么?”谢灵珊装傻的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都是傻子,怎么落水的我们一点感觉也没有?”谢霜凌斜了一眼谢灵珊说道。 “突然来了一阵风,人家站不稳,慌乱间似乎好象是碰到什么东西了,但是我绝对不是有意的。”谢灵珊扫了一眼谢霜凌急急的说道。 “很好借口。”太子凌冷冷的说道。 “不是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信你问大姐姐,她在一边都看见了。“说着扫了一眼谢灵芝说道。 谢灵芝本来低着头,被她突然点了名字,猛然抬起了头。 “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谢灵芝小声的说道。 “大姐姐,你倒是帮帮妹妹啊。”谢灵珊听见谢灵芝的回话微微皱了眉头,上前拉着谢灵芝的手说道。 可是就在谢灵珊碰到谢灵芝手的那一瞬间,谢灵芝急急的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与谢灵珊的接触。 谢霜凌和纳兰悠然对视一眼,眼神交流,都知道这里面一定藏了什么秘密。 谢霜凌冲着纳兰悠然点了点头,缓缓起身,走到谢灵芝身边,拉着她的手,起初她是有些抗拒的,看是抬头看见是谢霜凌,便不在抗拒,只是紧紧的拉着她的手,躲在了她的身后。 “太子殿下,我大姐姐身子好像有些不舒服,我想带她先去内屋休息一下。”说着冲纳兰悠然打了颜色,纳兰悠然会意,伸手轻轻在太子放在桌上的手背上点了几下。 太子回头,看了一眼纳兰悠然,回头对谢霜凌说道:“去吧。” 谢霜凌拉着谢灵芝的手,走进了内屋,她的手很是冰冷,身子也在微微颤抖,谢霜凌眉头紧缩,看着冻的不轻,后头对后面准备跟进来的琳儿说道:“去拿一杯驱寒茶过来。” “是,小姐。”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琳儿还是乖乖的转身走了出去。,不多会便端了驱寒茶进来。 将热茶放在谢灵芝的手中,谢霜凌这才开口说道:“怎么了?你很怕她?” 谢灵芝喝着茶,眼神明显的躲闪,身子微微发抖,却不肯开口说话。 “她威胁你?”谢霜凌微微皱眉,猜测道。 谢灵芝抬头,惊恐的看着谢霜凌,手中的杯盏差点都拿不住了。 “你……你知道什么?”谢灵芝惊慌的说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你要是不肯告诉我的话,我就什么都没办法帮你。”谢霜凌轻声说道,不明白怎么只过了一会时间,谢灵芝便有这么大的转变,难道方才留他们二人在外面,谢灵珊对谢灵芝做了什么? “我……”谢灵芝听见谢霜凌说不知道,松了口气,又低下了头。 “有什么你可以放心的和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你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方才你也看见了,太子殿下不会放过退我们下水的人,谢灵珊要是逃不过去,你说她会不会把你也拉进来呢?以她的为人,总会找一个垫背的吧。”谢霜凌诱导着说道。 “你真的能帮我?”谢灵芝眼神中充满希望的说道,“我不想被她害死。” “所以你要和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谢霜凌有些着急的说道。 “不会的,不会的,你不会帮我的,你要是知道了是我娘害死了你娘,你才不会帮我的。“谢灵芝突然又变了语气,躲开谢霜凌的手,手中的杯盏也掉落在地上。 “你说什么?”谢霜凌微微一愣,心中虽然早就猜到是大夫人害死了自己这身体的娘亲,但一直只是怀疑,没有证实,自己也没有想要追查,但是今天突然听见,还是忍不住被惊吓到。 “霜凌,我娘一定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我娘。”谢灵芝眼角挂着泪水,扑倒在谢霜凌脚边。 谢霜凌低头,看着脚边的谢灵芝,心情很是复杂,自己对那个娘,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既没见过,也没感觉,现在就算是突然冲过来一个人对自己说,“我就是你的杀母仇人。”自己似乎也没有那么愤怒,只有隐隐的悲伤而已。 “你起来的,我不怪你,这都是命,这是我娘的命,或许在她躺在咱们爹的床上的时候,心中就已经知道的命。”谢霜凌俯身扶起跪倒在自己脚边的谢灵芝,说道。 “你真的不怪我娘?”谢灵芝有些担忧的看着谢霜凌,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不怪,万般皆是命。”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只是这笑容中包含了多少苦涩,“谢灵珊就是用这个威胁你的?”谢霜凌接着问道。 “她说要告发我娘,要是我不帮她的话,她就要告发我娘,到时候我的日子就会和你当初一样,到时候她的娘就会做到夫人的位子,以爹对她娘的宠爱,要是她在被太子看上,哪怕不是正妃,做个侧妃也好,到时候就没有我和我娘的活路了,她说她要把我娘和我送到妓院里面去,我……我害怕。”谢灵芝微微发抖的说道,语言的表达也因为害怕,有些不清不楚了。 “你就听她胡说吧,她那里有那个本事,就算她现在说出来你娘害了我娘,以爹爹的位子,和你娘的家世,也应该也不可能落到她说的那般境地的,她都是下吓唬你的,还不是看你什么都不懂,她就动了个脑子,就把你唬住了,幸亏你方才没有顺着她的意思说,不然到时候才是麻烦事呢。”谢霜凌轻拍谢灵芝的手说道,这个谢灵芝看来平时被她娘保护的很是厉害呢,脑子也很是单纯,被谢灵珊随便几句话,就唬住了,差点被她拉下圈套。 “你现在可以和我说说,方才在外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吗?”谢霜凌轻声说道。 心中的顾虑解除了,谢灵芝渐渐回过了神,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谢霜凌,小声的说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娘会那样,我一直以为是你的娘抢走了爹,在家里,爹被这么多姨娘分着,我娘虽然是大夫人,但是娘心中的难受我也是知道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男人不都三妻四妾的吗?” “那是因为爱的不够,才会容忍别人的分割,才会允许被别人分割,深入心灵的爱恋是一种洁癖,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才是爱情的最高境界。”谢霜凌眼神中也是充满了幻想,不知道现在北冥烈风还好吗?是不是和自己一般正在思念这远方的人。 “真的有一生一世一双人吗?”谢灵芝看着谢霜凌眼神中的憧憬问道。 “有的,只是我们还没有遇见,但是我可以肯定,太子一定不是你对的那个人,你也看见了,太子对纳兰悠然的眼神,那是慢慢的爱恋,你觉得你和灵珊有机会走进他们的世界吗?在相爱的两个人的世界里,根本就容不下另一个人,就算太子娶了谢灵珊,她就能得到太子的爱了吗?空空的庭院没有爱情,她锁在里面,和枝上挂着的金丝鸟笼有什么分别,那样的日子就是你想要的吗?”谢霜凌看着谢灵芝说道,肯因为自己娘亲犯下的错道歉的人,应该不是个坏人吧,谢灵芝只是一直没有弄明白自己想要的,傻傻的不断被别人挑唆,做着一些自己都不明白的事情而已。 谢灵芝低下头思索了一会,抬起头,眼眸明亮的说道:“我不想,我想像你,想纳兰小姐一般,被人温热的眼神注视着。” “恩,这样就对了,回去和你娘好好说说,她那么疼你,一定会为你考虑的的。”谢霜凌微笑这说道。 “方才在外面,确实是灵珊退了你们,我看见了,借着船身的摇晃,她就势退了你们一把,但是我不知道该不该和太子殿下说,她毕竟是我的妹妹,是爹爹的女儿,”谢灵芝轻轻要了嘴唇,说道。 “我知道,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恶人就是应该受到惩罚,我可不认为以她的性格,宽恕了她就能有所悔改。”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 “我知道了,我会和太子说道,但还是希望霜凌妹妹能为她求情。”谢灵芝点了点头说道。 说完,二人便走出了内屋,大厅里谢灵珊还是倔强的站着,太子早已经在纳兰悠然的安抚下没那么愤怒了,看见谢霜凌和谢灵芝出来,冷冷的问道:“怎么样?她肯不肯说?就算她不肯说,我也有办法定这个女人的罪。” “太子殿下。”谢灵芝出声说道,“我看见灵珊妹妹不小心倒向了霜凌和纳兰小姐那边,伸出了手,或许她是为了抓住围栏。”谢灵芝后半句的声音小了很多。 “你这个践人,敢诬陷我?”谢灵珊听见谢灵芝说完皱了眉头说道。 “灵珊,有些东西不是用计策就能得到的,你何不放手呢?”谢灵芝皱着眉头看向谢灵珊,说道。 “是你没用,没出息,我才不要向你一样呢,在我们谢家,要是不努力,就没有活下来的必要,我还就是不明白了,爹爹怎么会生了你这个没出息的丫头呢?”谢灵珊看着谢灵芝愤怒的说道。 “谢灵珊,你觉得爱情这个东西,是争取一下就能得到的吗?”谢霜凌出声打断她继续说下去的话,不想她在太子凌面前在多说什么过激的话。 “难道不是吗?女人的战场就在家里,为男人拼的你死我活,我娘是,她娘也是,要不是你娘死的早,你娘也会奋不顾身的加入到这场战斗中来,为自己,为子女,只有拼下去才能活下去。”谢灵珊冷冷的看着谢霜凌说道。 “这些都是你娘教你的?”谢霜凌有些震撼,愣愣的看着谢灵珊问道。 “是,我要感谢我娘,作为一个姨娘,她努力的为自己孩子争出一片天空,现在也是我,为我自己争夺的时候。”谢灵珊看着谢霜凌冷冷的说道,一点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谢霜凌看着谢灵珊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个谢灵珊已经被她妈妈童话的太厉害了,甚至说都有一些思想偏执了,对待这样的人,是怎么说都没有用的了。 “那么在你的战争中,就可以不顾他人的死活吗?”纳兰悠然问道,眼神中很是不理解。 “悠然,不用和她说这么多的,她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谢霜凌看着纳兰悠然摇了摇头说道。 纳兰悠然很是疑惑的看着谢霜凌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倒是太子凌,扫了一眼谢灵珊说道:“我能理解她的意思,但是我不认同她的做法。” “我也不认同她的做饭,其实想想,这就是做女子的悲哀,永远依附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手中唯一的资本就是一个男人的爱,这种现象在你们皇宫中应该更是多见吧。”谢霜凌看着太子凌说道。 “是,当年母妃发现自己怀孕,但是那个时候宫中已经很久没有孩子出生了,她便知道自己要是留在宫中,定然也是活不下去的,她去求了父皇,纵使父皇很是舍不得,但是为了母妃肚子里的我,还是不得不想了办法叫母妃混出宫去,直到皇后那边东窗事发,知道了为什么宫中难有孩子出生,父皇才又把我和母妃接了回宫。”太子凌陷入了回忆,这些事情在宫中早已经不算什么稀奇了。 “女人会变成这样你们男人也是要负责的,要不是你们三妻四妾,女人至于这般争风吃醋吗?”谢霜凌瞪着太子凌问道。 “这……”太子凌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半响之后,才说道:“自古以往不都是这样吗?” “那就是自古以往都是错的,难道错了的东西就叫他一直错下去吗?”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完全不顾琳儿在一边小心的拉扯着她的衣袖。 太子凌被谢霜凌一句话堵得没话说,转身看向了纳兰悠然,眼神中满是求助。 “好了,我们现在不是在讨论天下男人的错误,我们是在说怎么解决谢灵珊的问题。”纳兰悠然看见太子凌求助的目光,微微一笑说道。 “对,我们现在是在说怎么解决谢灵珊的问题。”太子凌重复这纳兰悠然的话,转头看着谢霜凌。 “怎么解决,无非就是杀了她。”谢霜凌扫了一眼谢灵珊说道。 谢灵珊听到谢霜凌话,脸色顿时都变了,微微摇头的看着谢霜凌,“为什么?就算是我不小心,你还不是好好站在这里?” 谢灵芝也有些诧异,怎么谢霜凌会说出这样的话,很是疑惑的看着谢霜凌说道:“七妹妹,她怎么样也是谢家的女儿,你……” 谢霜凌挥手,打断谢灵芝的话,看着谢灵珊继续说道:“我不就是用你的方法对付你吗?怎么?你不能接受?用你的理论不就是这样吗?死了的人活该是他本,都是死有余辜,女人的战争中,失败的就要被处死,这不就是你的理论吗?怎么到你自己身上你就觉得残忍了?‘ “我……”谢灵珊有些惊恐的看着谢霜凌,方才的话句句都是她自己说出来的,现在被人用自己的话堵住了嘴巴的滋味很是不好受。 “你不能这么做,就算要处死我,也还轮不到你这个贱丫头。”谢灵珊努力压制心中的恐惧,说道。 “她不行,那我呢?”太子凌在一边冷冷的说道。 “太子殿下,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谢灵珊死不悔改的说道。 “七妹妹,你快说说话啊,怎么说也是姐妹一场。”谢灵珊变了语气,求救的眼神看向谢霜凌。 “是啊,七妹妹。”谢灵芝也看着谢霜凌,满眼的央求。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啊?为了个男人就轻易的取人性命?”谢霜凌扫了一样谢灵珊说道,虽然以前自己也是做这取人性命的活,但是为了男人将一个女人处死,这么没品的事情,自己还是不屑去做的。“死是可以免了,但是受点罪让你长个记性还是可以的。”谢霜凌接着说道。 “哦?那你准备怎么处置?”太子凌也来了兴趣,好奇的看着谢霜凌问道。 “你说咱们三人都喝着那湖中水,她要不要也尝尝呢?”谢霜凌微微一笑,指着谢灵珊说道。 “哦?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她还是品尝一下的好。”纳兰悠然也露出笑容。 “况且刚才欣赏了那么长时间的湖面风光,怎么样也应该下水游个泳的。”太子看着露出笑容的纳兰悠然,随声附和着说道。 “好啊,但是又不能让她淹死了,太不划算了,这可怎么办啊?”谢霜凌皱了眉头。 “小姐,这个问题好解决啊。”琳儿在一边小声的说道。“找个绳子绑起来不就好了吗?” “对哦,还是琳儿聪明,找个绳子把她吊起来,扔到湖里去,喝几口提上来休息一会,再放下去,反正不能让她淹死了就对了。”谢霜凌带着一丝冷笑看着谢灵珊,这丝冷笑叫谢灵珊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 “来人。”太子凌扬声喊道。 “太子殿下。”两个护卫出现在门口。 “找个绳子过来,把她给我绑了扔到湖里去,喝饱了水在捞上来,记住只有一点,不能叫她淹死了。”太子凌带着邪恶的笑容指着谢灵珊说道。 “是。”护卫齐声说道。 “不行,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不行。”谢灵珊被靠近的侍卫吓着了,一边摇头一边后退的说道。 “那你也太自私了吧,你能这样对我家小姐,我们为什么就不能这样对你?”琳儿在一边皱着眉头说道。 “我……”谢灵珊消了气焰,可怜巴巴的看着谢霜凌。谢霜凌却偏过了头,不再去看她,这个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真是叫人不敢恭维。 “大姐姐,你要帮我,我不能被人扔下水啊,不行啊。”谢灵珊见谢霜凌铁了心不准备帮自己了,便换了央求的对象。 “我……我那有办法帮你啊,况且这也是你自作自受啊。”谢灵芝皱了眉头不知道怎么帮她说话。 “大小姐,这样的人就不值得你帮他说话,你今天帮了她一样难保她明天不会害你,倒不如看着她今天吃点苦头,就算明日她害你至少咱也爽快了一回。”琳儿在一边说道,这样人,对她好一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谢灵芝看了一样谢灵珊也偏过了头去,几番挣扎,谢灵珊还是被护卫抓了出去,不一会就听见外面落水的声音,接着便是谢灵珊求救的声音,但是声音渐渐的弱了下去,渐渐的听不见声音了。 “她不会死了吧?”琳儿微微皱眉的小声问着谢霜凌,听见问话,谢灵芝也有些担心的看着谢霜凌。 “不会的,你没听说过,祸害遗千年吗?”纳兰悠然在一边说道,“快且,侍卫也不会这么容易叫她死了的,对吧。”纳兰悠然看着太子凌说道。 “是啊,我下了命令的,他们不会要了她性命的。”太子凌看着纳兰悠然,微微一笑说道。 “你们两个,注意下围观者。”谢霜凌微微皱了眉头,在一边说道。 纳兰悠然羞红脸,低下了头去,太子凌白了一眼谢霜凌,调转了视线。 “这一天,可真是惊心动魄啊,我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谢霜凌视线往外面飘去,早上出门,到现在,又是落水的,肚子已经在唱空城计了,看太子凌的准备,似乎没计划在船上吃午饭,谢霜凌便提出回岸上的建议。 “好,今天真是无趣,本想着出来看看风景。”太子凌微皱了眉头说道。 “对了,我们去吃饭吧,悠然住的那家馆子,味道不错呢。”谢霜凌突然说道,想纳兰悠然打了眼色。 “对啊对啊,真的不错。”纳兰悠然有些疑惑,但还是顺着谢霜凌的话说了下去。 “真的吗?那可要去试试了,上次上了桌的菜我都没有吃上。”太子凌好笑的看了纳兰悠然一眼说道,上次就是因为二人见面尴尬,太子主动让开了。 “好,那咱们就去尝尝吧,不过说好哦,我可没有银子。”谢霜凌笑着说道,这回太子请客是一定的了。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太子便吩咐护卫,调转船头,想岸边靠去,上了岸,一身湿漉漉早已剩下半条命的谢灵珊,被安排先送了回去,剩下的人便向着卫青开的客栈前进。 谢灵芝本说不去的,却别不过谢霜凌的要求,想着反正回去也没办法解释谢灵珊的事情,倒不如和她们去吃饭了呢。 卫青和平时一样,站在客栈的门口,等着个人的上门,看见一辆那车停在客栈的门口,慌忙上前迎接,却看见下来的是太子凌,再看见后面下来的谢霜凌和琳儿,却在看见谢霜凌一身不合体的男装,微微皱了眉头,不明白他们怎么一道过来了,但还是敬业的迎了上去:“客官里面请,今儿想吃点什么?” “找个包厢给我们。”太子凌扫了一眼卫青说道。 “是,几位里面请,咱上二楼。”卫青弓着腰,小二范儿十足的说道。 “唉,小二,把你们拿手的菜都给我们上来,今儿有人请客,咱们自然要吃好喝好。”谢霜凌豪气的说道。 “好嘞,客官现在这喝点茶,等一会,菜马上就上来。”小二带着笑容说道。 “对了,我要出去一下。”谢霜凌微微皱眉,小声的说道。 太子凌有些好奇的看着谢霜凌,不明白她突然这是怎么了,谢霜凌微微脸红,却又没办法和太子说,只能小声的靠近纳兰悠然,说道:“出恭啊,怎么和他说啊。” “呃……”纳兰悠然听完也红了脸,看了一眼太子凌,不知道怎么和他说,只能对着谢霜凌说道:“你去吧,快去快回。” 看着二人奇怪的样子,太子凌很是疑惑,不明所以的看着纳兰悠然。 谢霜凌接着尿遁溜出了包厢,出门前回头,看见纳兰悠然不知道在太子耳边说了什么,太子凌也尴尬的收回目光,向窗外望去。 出了门,卫青便已经等在了门口,看见谢霜凌出来,急忙左右看看,见没有过来,拉了谢霜凌便钻进了隔壁的包厢,跟在谢霜凌身后的琳儿,急忙关上了屋门,贴着门口站着,小心的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怎么样?北冥有消息传回来吗?”谢霜凌小声的问道。 “暂时还没有,我已经派人把丹周要和亲的消息送回去,但是按照路程来看,回来的消息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卫青也小声的回答道。 “恩,现在还有一个消息,需要派人调查一下。”谢霜凌微微皱了眉头,小声的说道:“今天太子凌邀请我们去了他的游船,我发现一个问题,就是丹周的游船做的很大,我大概了解了一下北冥和丹周的地理位子,发现丹周和北冥还是有领海的。如果是这样,你需要派人查一下,丹周最近有没有造过大船,尤其是那种适合海上战斗的大船。” “什么?”卫青微微一愣,“小姐的意思是丹周有可能通过海上攻击我们?”卫青有些犹豫的看着谢霜凌问道。 “这种可能性不小,你也知道,丹周和蛮夷临海,经常有海事摩擦,而北冥却因为海面辽阔,从没有经过过海战,你想想,要是丹周真的准备从海上入手,北冥的胜算很有几分?”谢霜凌严肃的问着卫青。 “可是就算是海战,他们总归是要上岸的啊?”卫青并不觉得海上有什么需要防备的。 “可是要是他们一边在海上攻打北冥,一边又在陆上攻打呢?你觉得北冥对付这样的战争,胜算能有几分?”谢霜凌眯着眼睛问道,这个卫青,怎么关键时刻有些死板了呢? 卫青低着头,仔细想了一会,抬起头来,“小姐说的很有道理,我今日便叫人把这个消息传回去,叫王爷那边也有所准备,这边我也会差人调查,看看丹周最近有没有大船往边境海域出发。” 卫青听了一会,有些犹豫的看着谢霜凌,最后还是咬了牙说了出来:“小姐,有没有什么话叫我带回去?” 谢霜凌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半响才又抬起了头,“你帮我带一句话回去吧。” “小姐请说。”卫青点了点头,带着些喜悦问道。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谢霜凌轻声说道。 “就这一句话吗?”卫青微微皱眉,不是很明白这句诗的意思。 “对,就这一句,你带回去北冥烈风便明白了,还有告诉他,我实在不便回信给他,叫他放心,安心对付太子就行了。”谢霜凌想了一下,又加上了后面的话。 “小姐,时间差不多了。”琳儿在一边小声的说道。 “我们出去了,你自己小心。”谢霜凌嘱咐着卫青。 “小姐也要小心。”卫青回道。 出了房间,谢霜凌还是带着琳儿下了楼,去了后院的茅房,待解决完生理问题,正准备返回的时候,却不想正好遇见从里面出来的太子凌,谢霜凌微微皱眉,看着太子凌果然还没有完全信任自己。 “怎么?不舒服?这么长时间。”太子凌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 “女人问题,太子也想要了解一下?”谢霜凌好笑的看着太子凌,看来决定下来,还是明智的选择。 “女人就是比较麻烦,先上去吧,我随后就去。”太子凌微微皱了下眉头,越过了谢霜凌。 谢霜凌便带了琳儿,急急的往楼上走去,无意间回头,却看见太子正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自己的方向。 “琳儿,想办法通知卫青,叫他小心一点,不行就扯吧,太子好像有点怀疑了。”谢霜凌上了二楼,左右看着没人,便小声的对琳儿说道。 “小姐?”琳儿有些以外的看着谢霜凌,却见谢霜凌很是认真的看着自己,心中便知道,小姐说的事情很是严重,当下急急的点了点头。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三十二章 可能性不小 “可是……”琳儿有些犹豫。 “去吧,我和悠然落水的事,没那么简单,叫进来问问的好。”谢霜凌刚说完,便看见太子凌从内屋走了出来,正好听见了她对琳儿说的话。 “什么意思?不是失足落水?”太子凌皱了眉头问道。 “悠然和你说是失足落水吗?”谢霜凌问道,太子身上的湿衣已经换掉,只有发髻还在滴水而已。 “没有,我还没有问。”太子凌看着谢霜凌也是一身尽湿,微皱了眉头,问道:“带了替换的衣服吗?” “谁能想到游湖还要游泳的啊,当然没有带了。”谢霜凌看着太子凌有点小小的怒气,这事也是他弄出来,没事去惹谢家的两个姑娘干什么,现在倒好了,他抱了美人归,自己却这般狼狈。 “呵呵,进去内屋找找吧,应该还有一身男装,你就将就这穿吧。”太子笑着说道。 “小姐,那外面的二位,还要不要叫进来了?”琳儿皱了眉头问道,对那两位小姐,心中还很是讨厌的。 “叫进来吧,吹了一早上冷风了,身子估计受不住了,落水的事也要叫进来问问呢。”谢霜凌看着太子说道,自然还是要他同意才行。 “叫进来吧。”太子微微皱了眉头说道,眼神飘向内屋,又接着说道:“在叫外面的护卫弄点驱寒的东西进来。” 琳儿这才俯了俯身子走了出去。 谢霜凌也扫了一眼太子凌的方向,转身走进了内屋。 屋内纳兰悠然正在换衣服,一身男装穿在纳兰悠然身上,显得有点大。 “怎么样,你们二人?”谢霜凌小声的问道,眼角挂着笑意。 “什么怎么样,只不过是把话说开了而已。”纳兰悠然害羞的白了一眼谢霜凌小声的回答道。 “你们两个人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两个人,明明都喜欢对方,都忘不了对方,居然还能就这样错过对方这么长时间。”谢霜凌小声责怪的说道。 “还不都是害怕对方和自己的想法不同,不过现在说开了,才发现,原来自己当初的想法是那么好笑,用自己以为正确的方式做着对方不喜欢的事情。”纳兰悠然笑着看着谢霜凌说道。 “恩,所以说沟通真的很重要,这次就是经验教训,以后不管心中想什么最好先和对方沟通一下,面的自以为是的做了对方觉得是一种伤害的事情。”谢霜凌一边往角落里的衣橱走去一边说道。 “我明白。”纳兰悠然显然已经换好了衣服,走过来帮这谢霜凌找衣服出来。 打开衣橱,只有一件黑色的男装了,谢霜凌拿出来,对着自己比划了一下,看的在一边纳兰悠然只想笑。 “好了,你就将就一下吧,”纳兰悠然笑米米的说道。 “为什么你的这件就比我的好看呢?”谢霜凌假装生气的说道。 “呃……”纳兰悠然愣住,没想到谢霜凌还会在意这些。 看着纳兰悠然发愣的样子,谢霜凌才哈哈大笑着说道:“你这么好骗啊,哈哈,我怎么会在意这些,逗你玩呢。” “你!”纳兰悠然皱了眉头,不过看着谢霜凌笑的开怀,也没什么好生气的,伸手往谢霜凌胳肢窝挠去。 “哎呀,你干什么?”谢霜凌往后躲着,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再坚强的女人,身上还是有弱点了,谢霜凌的弱点就是她的胳肢窝,她的痒痒肉,却不想被纳兰悠然发现了。 “叫你在逗我,哈哈,你也有怕的时候呢。”纳兰悠然看着谢霜凌向后躲闪,哈哈大笑着说道。 “好了好了,换了衣服快出去吧,一会有好戏看呢。”谢霜凌退后几步终于收了笑容,看着纳兰悠然说道。 “什么好戏?”纳兰悠然转过身子,让谢霜凌方便换衣服。 “去了就知道了,你难道对我们这么容易就落水不表示怀疑吗?”谢霜凌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 纳兰悠然半响不说话,似乎在回忆方才落水的事情。“有点奇怪,一阵风过来,船身摇晃,我好想感觉到被人推了一把。” “不是好像,应该是真实的,我换好了,我们出去看看吧。”谢霜凌从后面挠了一下纳兰悠然的胳肢窝,吓的纳兰悠然也急忙往一边跑去。 “你干什么?想继续方才的吗?”说着纳兰悠然伸出手指往谢霜凌的痒痒肉探去。 “没有没有啦,回你一下而已,走了。”谢霜凌慌忙拉住纳兰悠然伸过来的手说道。 出了内屋,谢灵芝谢灵珊二人已经站在大厅了,太子凌正坐在桌前喝着热茶,看见纳兰悠然出来,急忙起身迎了过来,拉着纳兰悠然的手,在桌前坐下。 待纳兰悠然坐定了,才对这身后的谢霜凌说道,“你也过来坐吧。” 走近圆桌,才发现桌子上放着三个杯盏,琳儿走到谢霜凌身后扶她坐下,小声的说道:“小姐,是驱寒茶,你喝点,免得受风生病了。” “恩。”谢霜凌微微点头,拿起了桌上的杯盏,喝了一口。 “你们二人就没什么要说的吗?”太子凌严肃的问道。 “太子殿下叫我们说什么?”谢灵珊装傻的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都是傻子,怎么落水的我们一点感觉也没有?”谢霜凌斜了一眼谢灵珊说道。 “突然来了一阵风,人家站不稳,慌乱间似乎好象是碰到什么东西了,但是我绝对不是有意的。”谢灵珊扫了一眼谢霜凌急急的说道。 “很好借口。”太子凌冷冷的说道。 “不是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信你问大姐姐,她在一边都看见了。“说着扫了一眼谢灵芝说道。 谢灵芝本来低着头,被她突然点了名字,猛然抬起了头。 “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谢灵芝小声的说道。 “大姐姐,你倒是帮帮妹妹啊。”谢灵珊听见谢灵芝的回话微微皱了眉头,上前拉着谢灵芝的手说道。 可是就在谢灵珊碰到谢灵芝手的那一瞬间,谢灵芝急急的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与谢灵珊的接触。 谢霜凌和纳兰悠然对视一眼,眼神交流,都知道这里面一定藏了什么秘密。 谢霜凌冲着纳兰悠然点了点头,缓缓起身,走到谢灵芝身边,拉着她的手,起初她是有些抗拒的,看是抬头看见是谢霜凌,便不在抗拒,只是紧紧的拉着她的手,躲在了她的身后。 “太子殿下,我大姐姐身子好像有些不舒服,我想带她先去内屋休息一下。”说着冲纳兰悠然打了颜色,纳兰悠然会意,伸手轻轻在太子放在桌上的手背上点了几下。 太子回头,看了一眼纳兰悠然,回头对谢霜凌说道:“去吧。” 谢霜凌拉着谢灵芝的手,走进了内屋,她的手很是冰冷,身子也在微微颤抖,谢霜凌眉头紧缩,看着冻的不轻,后头对后面准备跟进来的琳儿说道:“去拿一杯驱寒茶过来。” “是,小姐。”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琳儿还是乖乖的转身走了出去。,不多会便端了驱寒茶进来。 将热茶放在谢灵芝的手中,谢霜凌这才开口说道:“怎么了?你很怕她?” 谢灵芝喝着茶,眼神明显的躲闪,身子微微发抖,却不肯开口说话。 “她威胁你?”谢霜凌微微皱眉,猜测道。 谢灵芝抬头,惊恐的看着谢霜凌,手中的杯盏差点都拿不住了。 “你……你知道什么?”谢灵芝惊慌的说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你要是不肯告诉我的话,我就什么都没办法帮你。”谢霜凌轻声说道,不明白怎么只过了一会时间,谢灵芝便有这么大的转变,难道方才留他们二人在外面,谢灵珊对谢灵芝做了什么? “我……”谢灵芝听见谢霜凌说不知道,松了口气,又低下了头。 “有什么你可以放心的和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你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方才你也看见了,太子殿下不会放过退我们下水的人,谢灵珊要是逃不过去,你说她会不会把你也拉进来呢?以她的为人,总会找一个垫背的吧。”谢霜凌诱导着说道。 “你真的能帮我?”谢灵芝眼神中充满希望的说道,“我不想被她害死。” “所以你要和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谢霜凌有些着急的说道。 “不会的,不会的,你不会帮我的,你要是知道了是我娘害死了你娘,你才不会帮我的。“谢灵芝突然又变了语气,躲开谢霜凌的手,手中的杯盏也掉落在地上。 “你说什么?”谢霜凌微微一愣,心中虽然早就猜到是大夫人害死了自己这身体的娘亲,但一直只是怀疑,没有证实,自己也没有想要追查,但是今天突然听见,还是忍不住被惊吓到。 “霜凌,我娘一定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我娘。”谢灵芝眼角挂着泪水,扑倒在谢霜凌脚边。 谢霜凌低头,看着脚边的谢灵芝,心情很是复杂,自己对那个娘,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既没见过,也没感觉,现在就算是突然冲过来一个人对自己说,“我就是你的杀母仇人。”自己似乎也没有那么愤怒,只有隐隐的悲伤而已。 “你起来的,我不怪你,这都是命,这是我娘的命,或许在她躺在咱们爹的床上的时候,心中就已经知道的命。”谢霜凌俯身扶起跪倒在自己脚边的谢灵芝,说道。 “你真的不怪我娘?”谢灵芝有些担忧的看着谢霜凌,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不怪,万般皆是命。”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只是这笑容中包含了多少苦涩,“谢灵珊就是用这个威胁你的?”谢霜凌接着问道。 “她说要告发我娘,要是我不帮她的话,她就要告发我娘,到时候我的日子就会和你当初一样,到时候她的娘就会做到夫人的位子,以爹对她娘的宠爱,要是她在被太子看上,哪怕不是正妃,做个侧妃也好,到时候就没有我和我娘的活路了,她说她要把我娘和我送到妓院里面去,我……我害怕。”谢灵芝微微发抖的说道,语言的表达也因为害怕,有些不清不楚了。 “你就听她胡说吧,她那里有那个本事,就算她现在说出来你娘害了我娘,以爹爹的位子,和你娘的家世,也应该也不可能落到她说的那般境地的,她都是下吓唬你的,还不是看你什么都不懂,她就动了个脑子,就把你唬住了,幸亏你方才没有顺着她的意思说,不然到时候才是麻烦事呢。”谢霜凌轻拍谢灵芝的手说道,这个谢灵芝看来平时被她娘保护的很是厉害呢,脑子也很是单纯,被谢灵珊随便几句话,就唬住了,差点被她拉下圈套。 “你现在可以和我说说,方才在外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吗?”谢霜凌轻声说道。 心中的顾虑解除了,谢灵芝渐渐回过了神,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谢霜凌,小声的说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娘会那样,我一直以为是你的娘抢走了爹,在家里,爹被这么多姨娘分着,我娘虽然是大夫人,但是娘心中的难受我也是知道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男人不都三妻四妾的吗?” “那是因为爱的不够,才会容忍别人的分割,才会允许被别人分割,深入心灵的爱恋是一种洁癖,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才是爱情的最高境界。”谢霜凌眼神中也是充满了幻想,不知道现在北冥烈风还好吗?是不是和自己一般正在思念这远方的人。 “真的有一生一世一双人吗?”谢灵芝看着谢霜凌眼神中的憧憬问道。 “有的,只是我们还没有遇见,但是我可以肯定,太子一定不是你对的那个人,你也看见了,太子对纳兰悠然的眼神,那是慢慢的爱恋,你觉得你和灵珊有机会走进他们的世界吗?在相爱的两个人的世界里,根本就容不下另一个人,就算太子娶了谢灵珊,她就能得到太子的爱了吗?空空的庭院没有爱情,她锁在里面,和枝上挂着的金丝鸟笼有什么分别,那样的日子就是你想要的吗?”谢霜凌看着谢灵芝说道,肯因为自己娘亲犯下的错道歉的人,应该不是个坏人吧,谢灵芝只是一直没有弄明白自己想要的,傻傻的不断被别人挑唆,做着一些自己都不明白的事情而已。 谢灵芝低下头思索了一会,抬起头,眼眸明亮的说道:“我不想,我想像你,想纳兰小姐一般,被人温热的眼神注视着。” “恩,这样就对了,回去和你娘好好说说,她那么疼你,一定会为你考虑的的。”谢霜凌微笑这说道。 “方才在外面,确实是灵珊退了你们,我看见了,借着船身的摇晃,她就势退了你们一把,但是我不知道该不该和太子殿下说,她毕竟是我的妹妹,是爹爹的女儿,”谢灵芝轻轻要了嘴唇,说道。 “我知道,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恶人就是应该受到惩罚,我可不认为以她的性格,宽恕了她就能有所悔改。”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 “我知道了,我会和太子说道,但还是希望霜凌妹妹能为她求情。”谢灵芝点了点头说道。 说完,二人便走出了内屋,大厅里谢灵珊还是倔强的站着,太子早已经在纳兰悠然的安抚下没那么愤怒了,看见谢霜凌和谢灵芝出来,冷冷的问道:“怎么样?她肯不肯说?就算她不肯说,我也有办法定这个女人的罪。” “太子殿下。”谢灵芝出声说道,“我看见灵珊妹妹不小心倒向了霜凌和纳兰小姐那边,伸出了手,或许她是为了抓住围栏。”谢灵芝后半句的声音小了很多。 “你这个践人,敢诬陷我?”谢灵珊听见谢灵芝说完皱了眉头说道。 “灵珊,有些东西不是用计策就能得到的,你何不放手呢?”谢灵芝皱着眉头看向谢灵珊,说道。 “是你没用,没出息,我才不要向你一样呢,在我们谢家,要是不努力,就没有活下来的必要,我还就是不明白了,爹爹怎么会生了你这个没出息的丫头呢?”谢灵珊看着谢灵芝愤怒的说道。 “谢灵珊,你觉得爱情这个东西,是争取一下就能得到的吗?”谢霜凌出声打断她继续说下去的话,不想她在太子凌面前在多说什么过激的话。 “难道不是吗?女人的战场就在家里,为男人拼的你死我活,我娘是,她娘也是,要不是你娘死的早,你娘也会奋不顾身的加入到这场战斗中来,为自己,为子女,只有拼下去才能活下去。”谢灵珊冷冷的看着谢霜凌说道。 “这些都是你娘教你的?”谢霜凌有些震撼,愣愣的看着谢灵珊问道。 “是,我要感谢我娘,作为一个姨娘,她努力的为自己孩子争出一片天空,现在也是我,为我自己争夺的时候。”谢灵珊看着谢霜凌冷冷的说道,一点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谢霜凌看着谢灵珊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个谢灵珊已经被她妈妈童话的太厉害了,甚至说都有一些思想偏执了,对待这样的人,是怎么说都没有用的了。 “那么在你的战争中,就可以不顾他人的死活吗?”纳兰悠然问道,眼神中很是不理解。 “悠然,不用和她说这么多的,她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谢霜凌看着纳兰悠然摇了摇头说道。 纳兰悠然很是疑惑的看着谢霜凌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倒是太子凌,扫了一眼谢灵珊说道:“我能理解她的意思,但是我不认同她的做法。” “我也不认同她的做饭,其实想想,这就是做女子的悲哀,永远依附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手中唯一的资本就是一个男人的爱,这种现象在你们皇宫中应该更是多见吧。”谢霜凌看着太子凌说道。 “是,当年母妃发现自己怀孕,但是那个时候宫中已经很久没有孩子出生了,她便知道自己要是留在宫中,定然也是活不下去的,她去求了父皇,纵使父皇很是舍不得,但是为了母妃肚子里的我,还是不得不想了办法叫母妃混出宫去,直到皇后那边东窗事发,知道了为什么宫中难有孩子出生,父皇才又把我和母妃接了回宫。”太子凌陷入了回忆,这些事情在宫中早已经不算什么稀奇了。 “女人会变成这样你们男人也是要负责的,要不是你们三妻四妾,女人至于这般争风吃醋吗?”谢霜凌瞪着太子凌问道。 “这……”太子凌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半响之后,才说道:“自古以往不都是这样吗?” “那就是自古以往都是错的,难道错了的东西就叫他一直错下去吗?”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完全不顾琳儿在一边小心的拉扯着她的衣袖。 太子凌被谢霜凌一句话堵得没话说,转身看向了纳兰悠然,眼神中满是求助。 “好了,我们现在不是在讨论天下男人的错误,我们是在说怎么解决谢灵珊的问题。”纳兰悠然看见太子凌求助的目光,微微一笑说道。 “对,我们现在是在说怎么解决谢灵珊的问题。”太子凌重复这纳兰悠然的话,转头看着谢霜凌。 “怎么解决,无非就是杀了她。”谢霜凌扫了一眼谢灵珊说道。 谢灵珊听到谢霜凌话,脸色顿时都变了,微微摇头的看着谢霜凌,“为什么?就算是我不小心,你还不是好好站在这里?” 谢灵芝也有些诧异,怎么谢霜凌会说出这样的话,很是疑惑的看着谢霜凌说道:“七妹妹,她怎么样也是谢家的女儿,你……” 谢霜凌挥手,打断谢灵芝的话,看着谢灵珊继续说道:“我不就是用你的方法对付你吗?怎么?你不能接受?用你的理论不就是这样吗?死了的人活该是他本,都是死有余辜,女人的战争中,失败的就要被处死,这不就是你的理论吗?怎么到你自己身上你就觉得残忍了?‘ “我……”谢灵珊有些惊恐的看着谢霜凌,方才的话句句都是她自己说出来的,现在被人用自己的话堵住了嘴巴的滋味很是不好受。 “你不能这么做,就算要处死我,也还轮不到你这个贱丫头。”谢灵珊努力压制心中的恐惧,说道。 “她不行,那我呢?”太子凌在一边冷冷的说道。 “太子殿下,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谢灵珊死不悔改的说道。 “七妹妹,你快说说话啊,怎么说也是姐妹一场。”谢灵珊变了语气,求救的眼神看向谢霜凌。 “是啊,七妹妹。”谢灵芝也看着谢霜凌,满眼的央求。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啊?为了个男人就轻易的取人性命?”谢霜凌扫了一样谢灵珊说道,虽然以前自己也是做这取人性命的活,但是为了男人将一个女人处死,这么没品的事情,自己还是不屑去做的。“死是可以免了,但是受点罪让你长个记性还是可以的。”谢霜凌接着说道。 “哦?那你准备怎么处置?”太子凌也来了兴趣,好奇的看着谢霜凌问道。 “你说咱们三人都喝着那湖中水,她要不要也尝尝呢?”谢霜凌微微一笑,指着谢灵珊说道。 “哦?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她还是品尝一下的好。”纳兰悠然也露出笑容。 “况且刚才欣赏了那么长时间的湖面风光,怎么样也应该下水游个泳的。”太子看着露出笑容的纳兰悠然,随声附和着说道。 “好啊,但是又不能让她淹死了,太不划算了,这可怎么办啊?”谢霜凌皱了眉头。 “小姐,这个问题好解决啊。”琳儿在一边小声的说道。“找个绳子绑起来不就好了吗?” “对哦,还是琳儿聪明,找个绳子把她吊起来,扔到湖里去,喝几口提上来休息一会,再放下去,反正不能让她淹死了就对了。”谢霜凌带着一丝冷笑看着谢灵珊,这丝冷笑叫谢灵珊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 “来人。”太子凌扬声喊道。 “太子殿下。”两个护卫出现在门口。 “找个绳子过来,把她给我绑了扔到湖里去,喝饱了水在捞上来,记住只有一点,不能叫她淹死了。”太子凌带着邪恶的笑容指着谢灵珊说道。 “是。”护卫齐声说道。 “不行,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不行。”谢灵珊被靠近的侍卫吓着了,一边摇头一边后退的说道。 “那你也太自私了吧,你能这样对我家小姐,我们为什么就不能这样对你?”琳儿在一边皱着眉头说道。 “我……”谢灵珊消了气焰,可怜巴巴的看着谢霜凌。谢霜凌却偏过了头,不再去看她,这个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真是叫人不敢恭维。 “大姐姐,你要帮我,我不能被人扔下水啊,不行啊。”谢灵珊见谢霜凌铁了心不准备帮自己了,便换了央求的对象。 “我……我那有办法帮你啊,况且这也是你自作自受啊。”谢灵芝皱了眉头不知道怎么帮她说话。 “大小姐,这样的人就不值得你帮他说话,你今天帮了她一样难保她明天不会害你,倒不如看着她今天吃点苦头,就算明日她害你至少咱也爽快了一回。”琳儿在一边说道,这样人,对她好一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谢灵芝看了一样谢灵珊也偏过了头去,几番挣扎,谢灵珊还是被护卫抓了出去,不一会就听见外面落水的声音,接着便是谢灵珊求救的声音,但是声音渐渐的弱了下去,渐渐的听不见声音了。 “她不会死了吧?”琳儿微微皱眉的小声问着谢霜凌,听见问话,谢灵芝也有些担心的看着谢霜凌。 “不会的,你没听说过,祸害遗千年吗?”纳兰悠然在一边说道,“快且,侍卫也不会这么容易叫她死了的,对吧。”纳兰悠然看着太子凌说道。 “是啊,我下了命令的,他们不会要了她性命的。”太子凌看着纳兰悠然,微微一笑说道。 “你们两个,注意下围观者。”谢霜凌微微皱了眉头,在一边说道。 纳兰悠然羞红脸,低下了头去,太子凌白了一眼谢霜凌,调转了视线。 “这一天,可真是惊心动魄啊,我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谢霜凌视线往外面飘去,早上出门,到现在,又是落水的,肚子已经在唱空城计了,看太子凌的准备,似乎没计划在船上吃午饭,谢霜凌便提出回岸上的建议。 “好,今天真是无趣,本想着出来看看风景。”太子凌微皱了眉头说道。 “对了,我们去吃饭吧,悠然住的那家馆子,味道不错呢。”谢霜凌突然说道,想纳兰悠然打了眼色。 “对啊对啊,真的不错。”纳兰悠然有些疑惑,但还是顺着谢霜凌的话说了下去。 “真的吗?那可要去试试了,上次上了桌的菜我都没有吃上。”太子凌好笑的看了纳兰悠然一眼说道,上次就是因为二人见面尴尬,太子主动让开了。 “好,那咱们就去尝尝吧,不过说好哦,我可没有银子。”谢霜凌笑着说道,这回太子请客是一定的了。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太子便吩咐护卫,调转船头,想岸边靠去,上了岸,一身湿漉漉早已剩下半条命的谢灵珊,被安排先送了回去,剩下的人便向着卫青开的客栈前进。 谢灵芝本说不去的,却别不过谢霜凌的要求,想着反正回去也没办法解释谢灵珊的事情,倒不如和她们去吃饭了呢。 卫青和平时一样,站在客栈的门口,等着个人的上门,看见一辆那车停在客栈的门口,慌忙上前迎接,却看见下来的是太子凌,再看见后面下来的谢霜凌和琳儿,却在看见谢霜凌一身不合体的男装,微微皱了眉头,不明白他们怎么一道过来了,但还是敬业的迎了上去:“客官里面请,今儿想吃点什么?” “找个包厢给我们。”太子凌扫了一眼卫青说道。 “是,几位里面请,咱上二楼。”卫青弓着腰,小二范儿十足的说道。 “唉,小二,把你们拿手的菜都给我们上来,今儿有人请客,咱们自然要吃好喝好。”谢霜凌豪气的说道。 “好嘞,客官现在这喝点茶,等一会,菜马上就上来。”小二带着笑容说道。 “对了,我要出去一下。”谢霜凌微微皱眉,小声的说道。 太子凌有些好奇的看着谢霜凌,不明白她突然这是怎么了,谢霜凌微微脸红,却又没办法和太子说,只能小声的靠近纳兰悠然,说道:“出恭啊,怎么和他说啊。” “呃……”纳兰悠然听完也红了脸,看了一眼太子凌,不知道怎么和他说,只能对着谢霜凌说道:“你去吧,快去快回。” 看着二人奇怪的样子,太子凌很是疑惑,不明所以的看着纳兰悠然。 谢霜凌接着尿遁溜出了包厢,出门前回头,看见纳兰悠然不知道在太子耳边说了什么,太子凌也尴尬的收回目光,向窗外望去。 出了门,卫青便已经等在了门口,看见谢霜凌出来,急忙左右看看,见没有过来,拉了谢霜凌便钻进了隔壁的包厢,跟在谢霜凌身后的琳儿,急忙关上了屋门,贴着门口站着,小心的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怎么样?北冥有消息传回来吗?”谢霜凌小声的问道。 “暂时还没有,我已经派人把丹周要和亲的消息送回去,但是按照路程来看,回来的消息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卫青也小声的回答道。 “恩,现在还有一个消息,需要派人调查一下。”谢霜凌微微皱了眉头,小声的说道:“今天太子凌邀请我们去了他的游船,我发现一个问题,就是丹周的游船做的很大,我大概了解了一下北冥和丹周的地理位子,发现丹周和北冥还是有领海的。如果是这样,你需要派人查一下,丹周最近有没有造过大船,尤其是那种适合海上战斗的大船。” “什么?”卫青微微一愣,“小姐的意思是丹周有可能通过海上攻击我们?”卫青有些犹豫的看着谢霜凌问道。 “这种可能性不小,你也知道,丹周和蛮夷临海,经常有海事摩擦,而北冥却因为海面辽阔,从没有经过过海战,你想想,要是丹周真的准备从海上入手,北冥的胜算很有几分?”谢霜凌严肃的问着卫青。 “可是就算是海战,他们总归是要上岸的啊?”卫青并不觉得海上有什么需要防备的。 “可是要是他们一边在海上攻打北冥,一边又在陆上攻打呢?你觉得北冥对付这样的战争,胜算能有几分?”谢霜凌眯着眼睛问道,这个卫青,怎么关键时刻有些死板了呢? 卫青低着头,仔细想了一会,抬起头来,“小姐说的很有道理,我今日便叫人把这个消息传回去,叫王爷那边也有所准备,这边我也会差人调查,看看丹周最近有没有大船往边境海域出发。” 卫青听了一会,有些犹豫的看着谢霜凌,最后还是咬了牙说了出来:“小姐,有没有什么话叫我带回去?” 谢霜凌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半响才又抬起了头,“你帮我带一句话回去吧。” “小姐请说。”卫青点了点头,带着些喜悦问道。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谢霜凌轻声说道。 “就这一句话吗?”卫青微微皱眉,不是很明白这句诗的意思。 “对,就这一句,你带回去北冥烈风便明白了,还有告诉他,我实在不便回信给他,叫他放心,安心对付太子就行了。”谢霜凌想了一下,又加上了后面的话。 “小姐,时间差不多了。”琳儿在一边小声的说道。 “我们出去了,你自己小心。”谢霜凌嘱咐着卫青。 “小姐也要小心。”卫青回道。 出了房间,谢霜凌还是带着琳儿下了楼,去了后院的茅房,待解决完生理问题,正准备返回的时候,却不想正好遇见从里面出来的太子凌,谢霜凌微微皱眉,看着太子凌果然还没有完全信任自己。 “怎么?不舒服?这么长时间。”太子凌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 “女人问题,太子也想要了解一下?”谢霜凌好笑的看着太子凌,看来决定下来,还是明智的选择。 “女人就是比较麻烦,先上去吧,我随后就去。”太子凌微微皱了下眉头,越过了谢霜凌。 谢霜凌便带了琳儿,急急的往楼上走去,无意间回头,却看见太子正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自己的方向。 “琳儿,想办法通知卫青,叫他小心一点,不行就扯吧,太子好像有点怀疑了。”谢霜凌上了二楼,左右看着没人,便小声的对琳儿说道。 “小姐?”琳儿有些以外的看着谢霜凌,却见谢霜凌很是认真的看着自己,心中便知道,小姐说的事情很是严重,当下急急的点了点头。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为谁服务 进了房间,饭菜已经上桌了,纳兰悠然看见谢霜凌进来,急忙说道:“怎么这么长时间啊,快,都凉了。” “不用等太子吗?”谢霜凌扫视了一眼,问道。 “你好好意思呢,太子寻你们去了。”说着太子从外面进来,边走边笑着说道:“要不要喝点?我找了两壶好酒呢。” “今天洗了个冷水澡,肯定要喝点压惊得了,来,今儿咱们不醉不归。”谢霜凌看着太子凌豪爽的说道。 “来,喝完它。”太子凌看着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喝酒划拳,包厢内气氛很是热闹,几个回合下来,众人都是微醺,谢霜凌冲琳儿使了眼色,琳儿会意,悄悄的往外面走去,却没想到被眼尖的太子凌看见,“你去哪里?喝不过我们就想跑?” 谢霜凌微微皱了眉头,看着琳儿,很是担心琳儿露出马脚,不过还好,琳儿回头,看着太子凌说道:“奴婢去叫后堂做个醒酒汤,这么醉醺醺的,回了府别人看见不好。” “去吧。”谢霜凌急忙说道。 “是。”琳儿点头退了出去。 “来,我们继续喝,今儿我真是高兴,悠然,你能愿意陪在我身边,我真的高兴,所以今儿,咱喝他个天昏地暗,不醉不归。”太子笑着说道,身子微微摇晃,似乎已经喝醉,可是眼神却清醒的看着谢霜凌。 谢霜凌心中明白了,这太子凌是打着灌醉自己的主意的,当下心中有了主意,“来,我们喝,悠然,你能幸福我很高兴呢。”说着冲纳兰悠然举杯,一口喝下杯中的酒,许是喝的太猛了了点,一口酒下去,谢霜凌剧烈的咳嗽了几声,连面色都涨红了,眼神中也有了醉意。 “霜凌,我也高兴。”说道纳兰悠然优雅的喝干了杯中的酒。 接下来,拼酒继续,没过几回纳兰悠然便醉倒在桌前,谢霜凌也晕晕乎乎的趴在桌上,身边的谢灵芝早就已经醉倒的不省人事了。 太子凌搂着纳兰悠然,醉醺醺的端着酒杯,摇摇晃晃的说:“来喝。”可是却没有人搭他的话了,一桌子人只有他一个还醒着的。 太子凌扫视一周,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突然间连眼神有清醒了过来,看着桌前趴到着的三人。走到谢霜凌身前,轻轻推了推她的身子。 “喝,北冥烈风,咱们再喝一杯。”谢霜凌闭着眼眸说着酒话。 “霜凌,我们到家了。”太子凌柔声说道。 “到家了?好啊,你不知道我在丹周,好想你。”谢霜凌眯着眼睛,看着太子凌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幸苦你了,你是为了我才去的丹周。”太子凌看着谢霜凌说道。 “是啊是啊,你知道就好了。”谢霜凌醉醺醺的笑了笑。 “那你还记不记得你去丹周的目的啊?”太子凌继续问道,面上带着得逞的笑容。 “当然记得了,我都不敢忘,每天都会想一边,每想一边,我的心中就更恨几分。”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似乎很是难受,身子也坐直了起来,一手捂住了嘴,另一手拉着太子凌不放。 太子凌微微皱眉,看着早已经喝的认不出人的谢霜凌,继续问道:“那你说说你去丹周的目的啊,我看看你忘记了没有。” “我……我去丹周,是为了……唔……”一下子没有忍住,一口污秽吐在太子凌的身上,太子凌急忙往后退了几步,还是没能躲开,很是懊恼的看着谢霜凌,确定听见她在那边小声的说道:“我去丹周不就是为了报复谢成龙吗?叫他以前那么对我,我就要给他难看。”说到这,谢霜凌微微笑了,又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呢,你要来娶我,我在丹周等着你,你可别忘了哦。”说完,谢霜凌便趴在桌上不醒人事了,任由太子凌在推搡,谢霜凌就是一动不动的趴在桌上,眼睛都不睁一下。 太子凌看着桌上醉倒的三个女子,又看了一眼身上的污物,眉头顿时紧锁了起来,瞪了一眼昏睡的谢霜凌,转身往外走去,这一身难闻的衣服,太子凌那里受的了味道啊,只是他走的匆忙,没有注意到谢霜凌嘴角勾起的笑容,睫毛闪动,睁开的眼眸中哪里有一丝醉意。 太子凌刚出去,琳儿便端着醒酒汤走了进来,看见桌上趴着的三人,放下汤碗就过来扶谢霜凌,“小姐,怎么喝这么多啊。” 谢霜凌就势怕靠在琳儿怀中,小声的问道:“怎么样,通知卫青了吗?” 琳儿左右看了一眼,二人都趴着没有噢动弹,轻轻点头,回答了谢霜凌,“已经和卫大哥说了,他说会注意的。” 接下来谢霜凌便一直装睡,任由琳儿的排布,三人都醉成这样,太子只能先找了房间让三人休息,待酒醒之后才差人送了谢霜凌和谢灵芝回府。 谢霜凌就一直装睡,直到回了谢府,才真正的睡去。 昨儿一个女儿湿漉漉的半死不活的被人送回来,另两个二人醉醺醺的,谢霜凌还一身不合身的男装,被人送回来,谢成龙算是一夜没有合眼,天一亮便冲到了悠芝苑,和他同来的当然还有大夫人阮映蓉。 “睡,还有脸睡。”谢成龙冲进谢霜凌的房间便吼道。 这暴跳如雷的吼声自然吵醒了沉睡中的谢霜凌,微微睁眼,看见吼声的主人是谢成龙,谢霜凌打着哈欠坐了起来。 “大早上的,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坐起来的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 “睡睡睡,你还有脸睡?”谢成龙看着谢霜凌怒吼道。 “怎么了?”谢霜凌不咸不淡的问道。 “说说,昨日是怎么回事?”谢成龙皱着眉头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不就是你看见的样子吗?”谢霜凌打着哈欠说道。 “灵珊怎么回事?半死不活的叫人抬回来。”谢成龙看指望谢霜凌自己说那是不可能的了,到不如自己问。 “她得罪了太子殿下,叫人扔湖里去了。”谢霜凌看了一眼谢成龙说道。 “什么?叫人扔湖里去了,你怎么不拦着?”谢成龙皱着眉头说道,那个女儿一直是谢成龙最看好了,加上之前听三姨娘说早就看见和太子凌逛街,心中以为出了谢霜凌,她或许是另一个可能当选太子妃的,现在却听见谢霜凌说她得罪了太子凌,叫人扔湖里了,怎么能叫谢成龙不惊讶。 “我拦?呵呵,笑话了,她推我下水在先,还指望我能救她?少在那里痴人说梦了,实话告诉你吧,就是我提议太子殿下,将她扔湖里清醒清醒的,让她不要再做一些不切合时间的梦了。”谢霜凌冷笑一声,看着谢成龙说道。 “你说什么?她推你下水?那你那身衣服是谁的?”谢成龙微微皱了眉头说道。 “还能是谁的,好在太子肯找件衣服给我,不然我也是湿漉漉的被人抬回来呢。”谢霜凌斜眼瞪了谢成龙一眼,说道。 “那你们怎么醉醺醺的叫人抬回来?”谢成龙接着问道,看来谢灵珊是废了,只怕以后太子殿下都不愿意看见她了吧,不过还好,自己有三个女儿,还有机会。 “我们游湖后陪太子吃酒了,天寒地冻当然要喝酒御寒了,就这样呗。”谢霜凌自然不会告诉谢成龙是太子凌怀疑自己,故意灌酒,想要趁自己喝醉,套取消息。 “和太子一起喝的酒?”谢成龙眯着眼眸问道。 “是啊,喝多了点。”谢霜凌微微皱眉,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你继续睡,继续睡,我叫下人不要吵你,什么时候睡醒,什么时候起身就行了。”谢成龙带着笑容说道,还好还好,看着这两个女儿还有戏。 说完谢成龙欢喜的出了房间,临走的时候还关上了房门,把琳儿都拦着了外面。 谢霜凌扫了谢成龙一眼,索性缩下身子,继续睡觉。 在醒来时已经日晒三杆,打开窗子,冬日的阳光,带着丝丝暖意晒在谢霜凌身上,很是舒服。 “小姐,你醒了。”琳儿走进来,看见谢霜凌站在窗前,说道。 “琳儿,弄得吃的,肚子饿了。”谢霜凌说道。 “早就准备好了,大夫人亲自送过来了的。”琳儿笑着说道,刚才大夫人送东西过来时,还真是吓了自己一跳,什么时候大夫人会给小姐送东西吃了,当时很是担心里面下了毒呢,却没想到大夫人微微一笑,对自己说,是为了感谢小姐救了大小姐一命,并且亲自吃了口送来的饭菜,叫琳儿放心。 “只能说她还算有良心,这个人以后不用提防了,但是有个人要十分的小心。”谢霜凌看着琳儿布菜说道。 “谁?是三姨娘是吗?”琳儿早就已经想到了,昨儿救了大小姐,自然是得罪了四小姐,那么三姨娘定然是不肯善罢甘休的。 “是,以后这个人要小心,看谢灵珊的样子,就知道三姨娘的为人。”谢霜凌一边吃饭一边说道,“对了,今天想办法出去一趟,太子已经怀疑我们了,你出去以后仔细看身后有没有人跟着,不要去卫青那里,更不要和卫青见面,出去逛上一圈便回来知道吗?” “是。”琳儿疑惑的看着谢霜凌,不明白她这样做的目的。 “算了,我和你一起出去。”谢霜凌皱了眉头,又想了一下,对琳儿说道。 “太子已经怀疑我们了,我们出去能到那里去啊?”琳儿有些疑惑的问道。 “去纳兰悠然那里。”谢霜凌微微一笑对琳儿说道。 出了谢府,谢霜凌径直的往卫青的客栈走去,琳儿却不时的回头想要看后面有没有人跟踪。 “琳儿,不用这么仔细的看着,没事,自然点走。”谢霜凌拉了琳儿一把说道。“一会到了客栈,你见机行事,叫卫青不用在观望了,迅速撤离。” “好。”琳儿微微点头,“真的一点转会的余地都没有了吗?”琳儿小声的问道,只是昨天出恭的时间有点长而已,没有必要弄得这么小心吧。 谢霜凌微微皱眉,小心得往后面扫了一眼,身后的两个灰衣男子从出府便一直跟在自己身后,谢霜凌在急忙拉着琳儿在一个胭脂水粉摊前停了一下,那两个人也在不远的摊位前停了下来,谢霜凌的眉头皱了更紧了,拉着琳儿急走了几步,小声的说道:“有人跟上了,别回头,记住,见机行事,叫卫青不用观望了,马上撤离。” 琳儿慌乱的点了点头,跟在谢霜凌的身后不再说话。 客栈内,纳兰悠然也是刚刚醒来,正扶着头坐在窗前,想让凉风吹散晕晕沉沉的感觉,看见谢霜凌上来,眉头微微皱起,可怜巴巴的看着谢霜凌,说道:“霜凌,头疼。” “活该,谁叫你喝那么多的。”谢霜凌好笑的看着纳兰悠然,走到她的身后,在她的太阳穴上轻轻的打着转。“琳儿,去弄点醒酒茶过来。” “是。”琳儿退了出去,不多会便端了茶杯走了进来,看见谢霜凌看着自己,冲她点了点,暗示她已经和卫青说了。 “什么时候进宫当娘娘啊?”谢霜凌将醒酒茶递给纳兰悠然,说道。 “就你会胡说,字凌还没有说呢。”纳兰悠然红了脸说道。 “要我说什么?”太子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什么曹操?”太子凌进门微皱了眉头问道。 谢霜凌一愣,这里的人是不知道曹操是哪位的,尴尬的一笑,说道“说你呢,刚说到你,你就出现了。” “说我什么?”太子凌看了一眼纳兰悠然问道。 “说你什么时候请我到宫中喝喜酒啊。”谢霜凌笑着看着纳兰悠然说道。 “随时都可以。”太子凌微微一笑看了一眼纳兰悠然,说道。 “你们两个,在胡说什么?”纳兰悠然有些害臊的说道。 “没有胡说什么,母妃叫你进宫呢。”太子凌看着纳兰悠然,含情脉脉的说道。 “雪姨?还好吗?”纳兰悠然低头小声的问道。 “那ri你不是看见了吗?母妃的身子大不如从前了,所以希望你能早点进宫陪她。”太子凌笑着说道。 “我……”纳兰悠然有些犹豫,不知怎么回答太子凌。 “没事,到时候宣谢霜凌进宫陪你一同入宫就好了。”太子凌握着纳兰悠然的手说道。 “霜凌……”纳兰悠然抬头,满眼期待的看着谢霜凌,心中很是希望谢霜凌同意陪自己进宫。 谢霜凌微微一笑,扫了一眼太子凌,心中暗想,果然聪明,进了宫便不好同外面联系了,这一招只怕是太子凌阻断自己同北冥烈风联系的一步吧,“好啊,反正我也没在皇宫住过,不如陪你去住上几日。” “霜凌,幸好有你。”纳兰悠然感激的说道。 “怎么?有了她可以没有我了吗?”太子凌假装吃醋的说道,惹来纳兰悠然的一记白眼,才有接着说道:“悠然也没什么东西,霜凌的东西可以差谢将军送过来,不如就今日吧,今日二位美人就随我进宫如何?” “今天?有些着急了吧。”纳兰悠然微皱了眉头说道,自己才从醉酒中醒来,这样去见太子凌的母妃,总是不好的吧。 “宫中什么都有,你担心什么?”太子凌好笑的问道。 “不是担心什么,只是我……”纳兰悠然低头扫视了一下自己,说道。 “哈哈,原来是丑媳妇怕见公婆啊。”太子凌哈哈一笑说道。 “有你这么说话的吧,真真是好不要脸的。”纳兰悠然娇嗔的说道。 “不怕哦,悠然,在进宫先换衣服,再见母妃,我一定叫人把你打扮的此女只应天上有,落下凡间便是仙的模样去见母妃。”太子凌嬉笑着说道。 “霜凌,你看他。”纳兰悠然羞红了脸,看着谢霜凌,希望她能帮忙说两句话。 谢霜凌看着二人打闹,微微一笑,说道:“就今日吧,我也觉得今日不错,你看,艳阳高照,是个好日子呢,太子殿下做出的邀请,你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霜凌。”纳兰悠然白了谢霜凌一眼,没想到谢霜凌也这般说话,真是气死自己了。 “好了好了,给你半天的时间收拾东西可以了吧。”太子凌见纳兰悠然急红了眼眶,心疼的说道。 “这样也好,我也有时间收拾东西,那我就先告辞了。”谢霜凌笑看着二人说道。 “好,霜凌也回去收拾一番,一会我叫人去接你。”太子凌抬头看了一眼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点了点头,带着琳儿走出了客栈。 一路上往回走着,谢霜凌的心中却在想着办法,现在情况急转,必须马上通知卫青做出应对措施,自己进宫的话,他便不用撤离了,倒不如留在这里,看看能打探一些丹周的军事秘密,可是这会时间很是急迫,太子的人又已经包围了客栈,这个消息要怎么通知卫青呢?心中思绪万千,走路自然很是不小心,一进悠芝苑,便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哎呦。”那人轻叫出声,谢霜凌抬头,看见谢灵芝退后的几步,被身后的小丫鬟扶住了。 “你干什么啊?走路不看路的啊。”谢灵芝的小丫鬟罗非凶的很。 “没事,没事,七妹妹怎么这般不小心?”稳住了脚步的谢灵芝,拉住罗非说道。 “大姐姐,可否到我屋坐会?”谢霜凌看着谢灵芝,眼神一转,想到了主意。 谢霜凌邀请谢灵芝到屋里坐坐,谢灵芝自然愿意,昨日还未感谢谢霜凌对自己的教诲,船上的时候还帮助了自己,现在的谢灵芝面对谢霜凌只有感激,没有了伤害的心。 “姐姐,妹妹有一事相求,不知姐姐可否帮妹妹个忙。”谢霜凌低着头绞着帕子,有些担心被拒绝似得说道。 “不知妹妹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管说来,姐姐自然会帮妹妹的。”谢灵芝微微笑着看着谢霜凌,很少看见这个坚强的妹妹这么苦恼的样子,但是细细又一想,自幼没了母亲,父亲又是那种一心为着家族荣誉的人,自己的娘,明知道有人欺负她,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她从来没有过关心,在这种环境下生存,想来她是很辛苦的,想到这谢灵芝的眼神中又充满了怜惜。 “其实也不是妹妹的事,是琳儿的事。”说着谢霜凌瞟了一眼琳儿,却见她还在发愣,便轻轻拉了她一下。 “是,其实是琳儿的事,是琳儿请小姐帮忙,可是小姐……”琳儿有些着急的看着谢霜凌,实在是不明白怎么会牵扯到自己身上。 “妹妹也是没有办法,今儿太子便会接妹妹进宫,琳儿自然是要随我一同去的,可是琳儿放心不下她的心上人,怕人家不等她了,这才跑来求我,姐姐知道宁拆十座庙,不悔一桩亲,琳儿跟在妹妹身边快两年时间了,妹妹一直把她当自己的亲妹妹一般,现在她为了进宫照顾我,又要面临与心上人分割的局面,我的心中自然很是难受。”说着谢霜凌的头更是低了一点。 “这样啊,不知道姐姐有什么地方能帮助琳儿的呢?”谢灵芝也垂下了头,同为女子,感同身受。 “姐姐帮琳儿带一封信吧,送给她心上人手中,叫他明白琳儿的心,叫他等她,姐姐觉得如何?”谢霜凌抬起头,满怀期待的看着谢灵芝,似乎很是希望她能答应。 “就这个事情吗?”谢灵芝抬头,微微一笑的看着谢霜凌,“这件事情姐姐是可以做到的。” “真的,那当然好了,琳儿,还不快谢谢大小姐。”谢霜凌拉了琳儿一把,希望她不要穿帮了才好。 “琳儿谢谢大小姐,琳儿……琳儿真是无以为报。”琳儿俯身叩首,嘴里说着感激的话,叫谢霜凌微微松了口气。 “那就把信叫给我吧。”谢灵芝笑着说道,能见到一个女子这般幸福也是不错,希望自己也能和她一样,寻一段佳偶天成。 “好,妹妹这就帮琳儿写,琳儿你说我写。”谢霜凌急忙拉着琳儿走进内屋,研磨铺纸。 “小姐,琳儿文化不多,怎么让卫大哥知道要等着我呢?”琳儿微微皱眉的说道,一点也没露出破绽。 “对啊,姐姐也来想想办法吧,琳儿虽然是丫头,但也是个女孩子,写的太过直白了,怕是叫人瞧她不起。”谢霜凌也皱了眉头,看着谢灵芝说道,送信的事必然是纸包不住火,迟早会被人发现,只有将谢灵芝也拉进来,到时候也能降低了别人的怀疑,毕竟谢灵芝是个不出深闺的女子。 “写首诗吧。”谢灵芝说道。 “不行不行,卫大哥和我一样没什么文化,我怕太复杂了他看不懂。”琳儿有些着急的说道,谢霜凌看了一眼琳儿,很是赞赏她的反应。 “还是写的简单一点吧,要不就写,进宫陪主,心中难舍,望等待。怎么样?”谢霜凌想了一下说道。 “可以啊,很简单就几个字,但是能够表达清楚琳儿的心情,就这么写。”谢灵芝点了点头说道。 “哎呀,真是的。”谢霜凌提笔,第一下就落笔重了,在白纸上留下一个很浓的墨迹。 “姐姐还是你来写吧,你看我,越是紧张越是写不好了。”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 “我?不好吧。”谢灵芝微微皱了眉头,看着谢霜凌说道。 “大小姐,算琳儿求求您了,琳儿真的……”说着红着脸转过身子去,半响才听见她小小的声音说道:“舍不得卫大哥。” “你啊,真是待嫁心切了啊,你家小姐还没有嫁出去呢,你就开始着急,亏了你家小姐心好,不然可有你受的。”跟在谢灵芝身后的罗非翻了白眼说道。 “好了,罗非,等你有了心上人的时候,你小姐我一定不拦着你,只要你肯和我说,就算再大的困难,我也会帮你,促成你的姻缘的,咱们女子一生,寻一个自己爱又爱自己的人,很是不容易,所有一定不能嘲笑人家。”谢灵芝看着罗非微笑着说道。 “小姐……”罗非也红了脸面,扫了一眼琳儿,满是羡慕,作为一个女子,当然知道婚姻对女子的重要,看着谢霜凌这般为丫头着想,心中也很是羡慕。 “好,我来帮你写,只希望我也能随了愿望。”谢灵芝一咬牙,走上前去,说道。 今日之事,本是实属无奈,才会拉谢灵芝下来,谢霜凌心中也很是愧疚,听见她感慨自己的感情不如意,便开口说道,“大姐姐,有时候女子的爱情,是要看缘分的,或许你的缘分还没有到?再说了,爹爹和大夫人,也会帮你寻找合适的人,你不用担心了。” 谢灵芝低头写完,才抬头说道:“咱们的爹爹,你也是知道的,我根本就没指望他了,只盼着娘亲能为我考虑,选一个合适的郎君。” “大姐姐,不用担心,不是还有大哥哥的吗?他一定也不会看着你被爹爹安排了不好的姻缘。”谢霜凌说道,想起那个谢家大公子,心中便没来由的紧张,那个大公子应该是谢灵芝的同母大哥,应该也不会看着自己的妹妹被爹爹推入火坑的吧。 “对,我还有大哥哥,霜凌妹妹放心吧,我不会失望悲观,我的娘亲和我的大哥都会为我着想的。”谢灵芝微微露了笑容说道。 “是,那就麻烦大姐姐帮琳儿传个信了。”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那是自然的,我马上就去。”说着谢灵芝就要离开。 “姐姐不用着急,等我们走了在送去吧,免得她的卫大哥寻了来,被别人看见了不好。”谢霜凌说道。 “是是是,我都没有想到。”谢灵芝笑笑,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问道:“妹妹要进宫?莫不是……”不会是被爹爹送进宫去的吧,可是早上没有听娘亲说啊。 “不是,是昨儿那个姑娘,姐姐还记得吧,太子中意的那个姑娘,想我进宫陪她几天,姐姐不用担心的,我才不会被爹当做垫脚石呢。”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 又寒暄了几句,谢灵芝便离开了,待她离开之后没多久,太子的马车便停在了谢府的侧门。 谢成龙听闻太子邀谢霜凌进宫小住,那自然很是高兴,恨不得将家中几个女儿都送进去,哪里还有拦着的。 到了宫门口,太子的马车早就在那里等着了,纳兰悠然看见谢霜凌来了,才算安心。 转眼进宫已经半月有余,纳兰悠然和谢霜凌被安排处在太子凌的永和殿后面的小别苑中,本来是无名字的,太子说因为纳兰悠然住进来所以改了名字叫悠然别苑,以显示对纳兰悠然的看重,虽叫是个小院但是收拾的很是文雅,满院子栽种了海棠树,可惜现在正是冬季,海棠树光秃秃的很是凄凉。 谢霜凌却无心看什么景,心中只在烦扰宫中歼细的事,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因为没有什么大的宴会,所以出了太子的母妃雪姬贵妃之外,还没有见过其他的宫中娘娘,只有琳儿透过小宫女大概了解到宫中确实有一位娘娘是来自北冥和丹周的边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要找的北冥烈风的人。 这日,天气很是奇特,阳光高挂,天空却洋洋洒洒的飘着雪花,一片片的犹如羊绒,看起来轻飘飘,落入手中时凉凉的感觉很是舒服,进宫以后,因为是和纳兰悠然住在一个院子,太子和雪姬贵妃也是分派了很多宫女太监过来,琳儿的日子也闲了下来,少女爱玩的天性便也完全的显露出来,时常寻不到人影。 谢霜凌站在窗前着看飘雪,琳儿远远的跑了过来,“小姐。”琳儿站在窗前,笑嘻嘻的看着谢霜凌,发髻落上几簇白绒绒的雪花,很是漂亮。 “干什么?一天不见人影。”谢霜凌微微皱着眉头说道,假装有点生气。 “不是,小姐,琳儿是去办事的。”琳儿看见谢霜凌有些生气,收了笑容急急的说道。 “你能有什么事情啊?”谢霜凌心中好笑的看着琳儿,可是面色还是没变。 “琳儿得到一个消息啊。”琳儿着急的说道。 “什么消息?” “再过几天就是年末,到时候后宫也会举办宫宴,可是所有娘娘都要参加的呢。”琳儿说道,边说边看着谢霜凌的表情。 “就这个事情?宫宴而已。”谢霜凌低着声音说道,似乎还是不准备原谅琳儿。 “不是啊,小姐你想,到时候所有娘娘都要参见,那我们要找的那位娘娘亦应该参加啊。”琳儿看着谢霜凌小心的说道。 “没想到琳儿还聪明一回呢。”谢霜凌收了严肃的表情,微微一笑看着琳儿说道。 “小姐,你不生琳儿的气了?”琳儿看谢霜凌笑了,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一直都没有生你的气啊,是你以为我在生气而已。”谢霜凌微笑着说道。 “看小姐方才的表情很是严肃呢。”琳儿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严肃就对了,你整天在外面跑着,也不回来,你家小姐我一个人在屋子里面待着,表情能不严肃吗?”谢霜凌皱了眉头说道。 “是小姐说,有些事情自己不方便去打听,叫琳儿去问的,现在又说琳儿。”琳儿边说边撅着嘴,低下了头,好像很是委屈的样子。 “那你打听出来什么时候宫宴了没有呢?”谢霜凌好笑的问道,无聊的时候逗一逗琳儿也是一种消遣。 “有啊有啊。”琳儿有些激动的抬起头,“就在后天啊,别的殿已经都开始准备了,不知道为什么纳兰小姐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琳儿微微皱了眉头说道。 “那你知不知道那位丹周边境来的娘娘是哪位啊?”谢霜凌左右看看,小声的问道。 “是月昭仪,叫月冉,半年前才被生了分位的。”琳儿小声的说道,“就住在雪姬贵妃的雪晔殿不远。” “住在雪晔殿不远?”谢霜凌微微皱了眉头。 “是啊,看来很是得宠呢,自从宫中没有皇后娘娘之后,雪姬皇贵妃也就是后宫之中最大的主子了,她的宫殿是距离雪晔殿最近的殿,应该很是得皇上的偏爱呢。”琳儿将自己得来的消息如实的向谢霜凌汇报道。 “呵呵,那就难怪了。”谢霜凌冷笑着说道。 “难怪什么?”琳儿好奇的问道。 “难关她会不愿再做歼细了啊,你想,她现在的身份是昭仪,要是有本在诞下一子半女,升登也就不远了,何须再提心吊胆为北冥国服务,到时候东窗事发,只怕自己连个全尸都没有。”谢霜凌说道。 “那咱们还要不要接近她了?”琳儿问道。 “先试试吧,咱们现在一来得不到消息,就算得到了消息,也没办法送出宫去,这道宫墙也算断了咱们与外面的联系。”谢霜凌望向远方。 “那小姐还答应进宫。”琳儿撅着嘴说道。 “太子亲自提出的,容你我拒绝吗?当时要是拒绝,知道他更会怀疑。”谢霜凌白了一眼琳儿说道。 “哦。”琳儿低了头不说话了。 这场雪别看下的不大,可下的时间却是比较长的,一直到宫宴的当天,天空还是零散的飘着几朵雪花,宫中小路已经被扫出来,但是没有扫的地方还是白茫茫的一片, 别苑也被布置了起来,红色的灯笼,很是喜庆。 谢霜凌站在院中,看着一院子的红灯笼,心情没来由的也变得好了。 “一个人在这笑什么?”身后有声音传来,是纳兰悠然的。 “你还说我呢,这两天也不来找我。”谢霜凌看见来人是纳兰悠然,逗趣的说道。 “我不来找你,那你怎么不会去找我啊?”纳兰悠然皱了鼻头说道。 “我怎么好意思呢?不是打扰了你和太子的甜蜜恩爱么?”谢霜凌笑嘻嘻的说道。 “好的不学,怎么学的越来越贫了呢?”纳兰悠然白了一眼谢霜凌说道。 “呵呵,今儿怎么有空来找我了呢?”谢霜凌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心中大概已经知道纳兰悠然今天来找自己的目地,但还是问道。 “今天晚上宫中有宴会,我想你陪我去。”纳兰悠然微微一笑说道。 “我就不去了吧。”谢霜凌看着纳兰悠然拒绝道,身后的琳儿听见后微微皱了下眉头。 “去吧,你也知道,宫中的人我都不熟悉,要是你不陪我去,我一个人在那里,会很无聊的。”纳兰悠然看着谢霜凌,微微皱起了眉头。 “怎么会无聊呢,有太子殿下陪着你呢。”谢霜凌带着笑容说道。 “行了,你就不要嘲笑我了,实话和你说吧,今晚的宫宴皇上也会参见,我有点……”纳兰悠然低下了头,小声说道。 “原来是担心这个啊,拉我去给你壮胆?”谢霜凌笑着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笑意。 “好不好?”纳兰悠然望着谢霜凌,眼神中满是期待。 “那要看你的诚意了。”谢霜凌歪着头,笑米米的说道。 “那要怎么表达我的诚意呢?谢小姐。”纳兰悠然回以微笑。 “你说呢?”说着谢霜凌伸手探入纳兰悠然的颈窝,惹得她慌忙跳开。 抓起地上一团雪,纳兰悠然向谢霜凌投了过来,“叫你在欺负我。” “哈哈,就欺负了,你打不中我的。”谢霜凌躲开雪团,自然不肯轻易了事,团起个雪团子便投了过去。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三十四章 你在等什么 一来二去,好不热闹,最后琳儿和纳兰悠然带来的小宫女都加入了进来。 太子凌下了早朝,便往悠然别苑过来,一进后院,便被一团冰凉的雪团子大了个正着,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太子殿下金安”那两个玩的高兴的人还不会注意到呢。 二人停下了嬉闹,便看见太子凌可怜兮兮的站在那里,身边的小公公慌忙帮他整理着衣服。 谢霜凌和纳兰悠然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勾起了笑容,手中的雪团子也同时向一个方向投去。 “你们敢……”太子凌看见她们的笑容,心中正在纳闷的时候,便看见她们二人高高举起的手,正要出言制止,两团雪团子便向着自己飞了过来,慌忙间,太子凌只得低下了头,团子正在的打在了小公公的脸上。 “哈哈哈……”爆笑声从二人那边传来。 “你们两个简直就是不知死活了,来啊,咱们报仇回去。”太子凌看见纳兰悠然灿烂的笑容,心中最深处的记忆也被唤起,儿时的快乐仿佛就在昨天,也在地上团起了个雪团子,投了出去。 新一轮的雪战因为太子的加入,显得更加的热闹,院内满是欢笑,让这冬日的雪都下的更加欢快了起来。 晚上的宫宴,谢霜凌倒是没做什么特别的打扮,反正就只最最平常的,一身简单的衣物,在花枝招展的宫妃群,最好不要被注意,就是谢霜凌的目的。 纳兰悠然倒是特意的打扮了一下,画眉描唇,配上一身淡绿色的宫装,头发随意的散着,只在头顶处挽了一个髻,一只海棠白玉簪子斜插入发髻,犹如春天里走出的海棠花仙,带着淡淡的笑容,缓缓而来。 “哎呀,天下仙子下凡间,不知会落入谁家?”谢霜凌调侃的说道。 “你又在胡说什么?”纳兰悠然笑着说道。 “我也在想是哪里来的花仙下凡呢。”不远处传来太子凌的声音,让纳兰悠然羞红了脸。 “你们两个合伙的吧。”纳兰悠然微皱了眉头说道。 “走吧。”太子凌是专程过来接纳兰悠然的,时间不早,便催促着。 此番的宫宴是设在皇上的锦绣宫偏殿,进了殿门,皇上和雪姬皇贵妃还没有到,但殿中已有很多妃子等候着了。 看见太子进来,自然是要行礼的,说着不找边际的恭维话,让谢霜凌听着便觉得虚伪。 “皇贵妃到。”门口的小公公尖声叫道。 “皇贵妃万福。”众妃子行礼道。 “今儿是个好日子,大家不必拘谨,随意就好。”雪姬皇贵妃微笑着说道。 “母妃,您来了。”太子凌迎了上去,看见太子凌,雪姬皇贵妃心情自然更好了,笑的也更加灿烂了。 “悠然也来了。”雪姬皇贵妃看见太子凌身后的纳兰悠然,带着笑容说道。 “是,见过皇贵妃,皇贵妃金安。”纳兰悠然微微俯了身子行礼,却被皇贵妃扶住了。 “你这个丫头,来了这么长时日,就第一天过来看了看雪姨,就再也不见出现了,你这么这么不想见到雪姨吗?雪姨可是想见你的很呢。”皇贵妃笑着说道。 “没有,雪……皇贵妃,我是觉得您太忙了,我不好意思打扰。”纳兰悠然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什么贵妃皇贵妃的,那是叫给别人听了,本宫还是最喜欢听你叫本宫雪姨,你小时候,走路都走不稳,摇摇晃晃的叫着雪姨,就扑过来了,真是可爱的紧,可惜啊,时光如梭,转眼十几年就过去了,你和子凌都这么大了,本宫也老了。”皇贵妃微微皱眉,感叹时光流逝。 “哪有,皇贵妃,还是很年轻呢,一点都没有变,和我记忆力的一样呢。”纳兰悠然微微一笑说道。 “看这张巧嘴,多会说话,呵呵,不过本宫爱听。”皇贵妃笑着说道。 “皇上驾到。”随着一声尖细的声音,一个一身黄袍的健壮男人走了进来。 “皇上金安万福。”众妃嫔俯身行礼。 “皇上,臣妾赶不上您。”一个娇小的女子,急冲冲的一路小跑着进来,许是皇上的步子迈的太快了,叫那女子赶不上他的步子。 “叫你做轿子过来,你偏不要,下载还嫌朕走得太快。”皇上回头,微微皱眉的说道,眼神复杂,说不清情绪。 “这位就是我们要找的月昭仪,据说她现在被皇上宠的厉害。”琳儿在谢霜凌耳边小声的说道。 “恩。”谢霜凌微微点头,便是已经知道了,再看向雪姬皇贵妃那边,只一瞬间,皇贵妃流露出失落的表情,但马上有挂起了笑容,迎了上去,“皇上万福,臣妾比您先到了。” “恩。”皇上微微皱眉看了一眼皇贵妃,只用鼻音回答。 “皇上。”娇小的女子窝在了皇上的臂膀间,冲着皇贵妃甜甜的一笑,“姐姐,妾与皇上来晚了。” “无碍,是本宫来早了。”皇贵妃微微一笑,说道。 “都起了吧。”皇上扫视一周,见中妃子还俯这身子,这才说道。 “父皇万福。”太子凌上前带着微笑扫了一眼皇上臂弯里的女子,对皇上行了礼。 “子凌来的也早啊。”皇上露出笑容,看见太子身后的纳兰悠然,却微微皱了眉头。 太子凌看见皇上的表情,回头唤来纳兰悠然,“父皇,这位就是儿臣和您提过的纳兰悠然姑娘。” “好,长得倒是标志,此事以后再说,今日就是宫宴。”皇上看了一眼纳兰悠然,还没等她行礼,便转手拦着怀中的美人,上了大殿做了下来。 一时之间,很是尴尬,纳兰悠然算是被皇上晾在了当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太子凌更是变了脸色,似乎想要说什么,却被身边的皇贵妃拦了下来。 皇贵妃轻轻派了纳兰悠然的手,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太在意,纳兰悠然微微点了点头,避过太子凌径直的走到了殿前,冲着皇上俯下了身子。 “民女纳兰悠然,叩见皇帝陛下,陛下金安万福。”说完也不等皇上反应,便起身回到自己的位子,坐了下来。 一时间殿堂之下,小声的议论,似乎都是为纳兰悠然这般举动捏一把冷汗。 可是太子凌,却在纳兰悠然行完礼之后微微的笑了,走到了纳兰悠然的身边,陪着她坐着,双手更是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皇上看着纳兰悠然,起初是带着微微的怒气的,但是看见太子凌,坐在了纳兰悠然身边,同她的手紧紧的窝在了一起,反而渐渐的露出了笑容。 “哈哈,好,不错,子凌的眼光不错。”皇上哈哈大笑的说道。 “皇上什么意思?”怀中的女子好奇的问道。 皇上但笑不语,只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雪姬皇贵妃,也不说话。 谢霜凌看了一眼雪姬皇贵妃,又看了一眼皇上的笑容,再看了皇上怀中的月冉笑的牵强,心中隐隐有一丝不安蔓延。 不论在什么地方,无论在什么时候,宴会就是这样的,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彼此恭维彼此笑的虚假,谢霜凌隐身在纳兰悠然的身后,平凡的衣服让她不受众人的注意,可以肆无忌惮的观察别人,看着众人虚假笑容,猜测笑容的背后到底有几分真情。 好在纳兰悠然也不擅长应酬这样,更不喜欢被别人应酬,酒过几旬之后,便和太子凌道了别,拉着谢霜凌出了看似热闹,实际毫无真情的宴会。 “你喜欢这里吗?”回去的路上纳兰悠然淡淡的问道,声音被夜的凉风吹散,听起来很是不真切。 “我不喜欢,但是为了某人,我愿意去适应,但是这是由前提的,前提就是那个人对我的感情是真实的,毫无保留的,不掺杂一点点虚情的。”谢霜凌看着纳兰悠然认真的说道,知道她的心中满怀犹豫,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不是正确,才会这般问自己,虽然自己不能为她拿定主意,但是可以把自己心中的决定告诉她。 “北冥烈风是这样的人吗?让你愿意去适应的人?”纳兰悠然看着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不知道,应该是吧,至少我认为是。”谢霜凌思考了一下回答,“那太子凌呢?” 纳兰悠然长长的叹了口气,目光远眺,却怎么也往不出宫墙,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应该是吧,对他,我的感觉没有变,但是时间在便,人在变,环境也在变,我不知道我的选择对不对。”说着纳兰悠然低下了头。 “悠然,你的选择永远都是对的。”谢霜凌停下了脚步,突然停住的脚步,让纳兰悠然赫然回头,正好看见谢霜凌认真的眼眸。 “我的选择永远是对的?”纳兰悠然愣住,不明白谢霜凌的意思。 “你跟着自己的心走,就是对的选择,人的一生中,会有很多的选择,不管做出怎样的选择,都会有后悔的时候,但是只要你跟着你心中的感觉走,便是对的,纵使以后难过,但也是忠于自己的心。”谢霜凌认真的说道。 纳兰悠然点了点头,心中明白谢霜凌想要传达给她的意思了,忠于自己的心,便能做出正确的选择,看着谢霜凌,纳兰悠然微微笑了,心情也是豁然开朗,似乎前路有了让自己坚定走下去的光。 送纳兰悠然回了房间,谢霜凌便也返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窗,和琳儿商量这怎么接近月昭仪。 “小姐,你也看见了,月昭仪现在皇上身边的红人呢,咱们还有必要接近她吗?”琳儿皱着鼻子说道。 “咱们现在不去接近她也没有别人办法了。”谢霜凌看着琳儿说道。 “那琳儿明天想办法了解一下月昭仪寝殿的情况。”琳儿皱了眉头,知道现在眼前也只有这一条路了,也只能冒险走去。 “恩,琳儿小心。”谢霜凌看着琳儿,有些担心的说道。 遣走了琳儿,谢霜凌在床上躺下,脑海中还在回忆今日宴会上看到的,表面看起来,月冉似乎很是的皇上的喜爱,甚至是有点宠爱过头了,当着众多妃嫔的面,揽在怀中,多少眼睛迸发嫉妒的光芒,但是奇怪的是,皇贵妃雪姬的表情,起初皱了眉头,后面却是有淡淡的失落,这样看来,只有两种原因:第一,雪姬皇贵妃根本就不在意皇上的宠爱,才能这般淡定,可是这样就解释不了皇贵妃眼中的失落;第二,就是皇上对月昭仪的好,是有目的的,而这个原因是雪姬皇贵妃也知道的,她知道皇上不可能发自真心的宠爱月昭仪,可是又不得不这么做,所以她失落。 想到这,谢霜凌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意识到情况的危险,要是第二种原因的话,月昭仪便早已经处在了一个危险的位置上,只是不知道她自己是不是早以知道,看来与月昭仪见一面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 宫宴之后,一切恢复的平静,天气也一天比一天的冷了,天气一冷,谢霜凌便不想出去活动,整容的待在屋内,偶尔练练武功,但更多的时候还是抱着暖炉,坐在窗前。 “霜凌,想什么呢?”纳兰悠然一声白色宫装,顶着斗篷走了进来,看见谢霜凌一动不动的趴在窗前,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是一株光秃秃的海棠树,不知有什么看头。 “没想什么啊,今儿怎么过来了。”看见纳兰悠然,谢霜凌才懒懒的起了身子。 “过来看看你,天气越发的冷了,你都快要冬眠了。”纳兰悠然微微一笑说道。 “是哦,我倒是想,唉……”谢霜凌微微叹了口气。 “小姐小姐。”琳儿从外面冲了进来,看见纳兰悠然在,急忙收了脚步。 “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纳兰悠然微微皱眉说道。 “小姐,我……”琳儿低着头,眼神小心的飘向谢霜凌。 “好了,还不去给我们弄点点心,你看看你,真是越来越没有样子了。”谢霜凌微微皱眉说道,替琳儿解了围。 与纳兰悠然寒暄几句,送她回了屋子,谢霜凌便把琳儿叫了进来。 “你方才急急忙忙的发现了什么?”谢霜凌问道,琳儿不是那么不懂规矩的人,这样慌张的进来必然是发现了什么。 “小姐这几天不是叫我观察月昭仪那边吗?”琳儿小声的说道,眼神中满是光彩,显然是觉得发现了什么,能得到谢霜凌赞赏。 “那你发现了什么?”谢霜凌好笑的顺着琳儿的话问了下去。 “我发现一个有意思的地方呢。”琳儿笑米米的说道。 “那就说来听听啊。”谢霜凌看着琳儿,微笑着说道。 “皇上每天都去月昭仪那里,似乎对月昭仪很是喜爱,但是我今天却听见白月殿的小宫女说月昭仪经常无故发脾气,通常都是在皇上去看她之后。”琳儿看着谢霜凌说道,“小姐,你觉得这样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对了,还有敬事房的小公公说从月昭仪升为昭仪以后皇上就没有临幸过她。” “没有临幸过的宠妃?呵呵,确实有意思,琳儿,想办法送张纸条去月昭仪那里吧,咱们是时候和她见上一面了。”谢霜凌将手中的暖炉更抱紧了几分,说道。 “好,我和一个浣衣局的小宫女关系不错,她刚好就送东西给月昭仪的,我想办法替她去一次。”琳儿笑嘻嘻的说道,这个就是自己这段时间行动的结果,结识了宫中不少的宫女公公,在宫里,每个寝殿都要有宫女公公服侍,所以他们的力量是不能小瞧的。 “好,这是你去办吧。”说着起身,写了纸条叫给琳儿。 琳儿办事还很是有效率的,隔天就来回报说纸条已经送到了月昭仪的手中,约定的时间是今晚子时。 夜色茫茫,避过巡夜的护卫,谢霜凌到这琳儿往后花园行去。 到了假山附近,谢霜凌却没有直接过去,而是拉着琳儿躲在了一边大树的后面。 没过多久,便看见远远的两个人行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便是月昭仪月冉。 “哎呀,我的帕子。”月昭仪很是紧张的说道,“我的帕子找不到了,你们去给我找找,说不定就落在了来的路上。” “是。”小宫女急忙转身往回走去,看样子似乎很是害怕月昭仪生气。 待小宫女走后,月昭仪才左右望着向假山这边靠了过来。 “琳儿,你去把她引过来。”谢霜凌对身边的琳儿小声的说道。 琳儿点了点头,探出身子,向月昭仪挥了挥手,月昭仪看见微微皱了眉头,但还是往这边走了过来。 “你是从北冥国过来的?”月昭仪皱着眉头看着谢霜凌二人。 “是。”谢霜凌微微点头。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早就已经退出了,我不想再和北冥国有什么联系了。”月昭仪昂着头,面色冷淡的说道。 “你说没有关系就能没有关系吗?你以为你真的能脱离北冥国歼细的这个身份?”谢霜凌微微一笑的看着月昭仪。 听罢谢霜凌的话,月冉微微皱了眉头,叹了口气说道:“算我求求你了,你们就放过我吧,我一个人,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是昭仪了,只要我再努力一点,一旦诞下个龙子龙女,我还等再升等级,可是要是让皇上知道我是歼细,我这一辈子就完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皇上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你是北冥国歼细的事了呢?”谢霜凌看着她淡淡的问道。 “不可能,我做的很是隐蔽的,也没多少有用的东西传回北冥,他怎么可能会发现呢?”月冉摇着头说道。 “也许你以来他就知道你是歼细了呢?”谢霜凌接着说道,说完自己也微微皱了眉头,为自己方才说的话,要是真的是月冉以来到丹周,丹周皇上就知道她是歼细的身份,那就有问题。 “不可能,怎么可能?要是他知道我是歼细,怎么还会对我宠爱有加,升我的封位,将我的寝宫从原来偏远的清合殿搬到白月殿呢?”月冉微微皱了,仔细回忆皇上对自己的举动,丝毫没有觉察这里面有什么不对。 “那你又怎么解释,皇上那么宠你,但你升为昭仪也已经半年有余了,怎么一直没有怀孕?”谢霜凌很是不忍心打破这个女子的美梦,可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那只是……那只是皇上身子不舒服,不舒服而已。”月冉微微笑了一下,想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点,可是她的笑容,在谢霜凌看来,很是牵强。 “这些用来骗骗别人还可以,你真的准备用这句话骗自己一辈子?就算你想,也要皇上愿意才行。”谢霜凌看着月冉冷冷的说道。 “我……我……”月冉迷茫的看着谢霜凌,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半响,才又接着说道:“我只想平静的皇宫里待着,什么人也不为难,安静的待着,这样都不行吗?” “你觉得呢?”谢霜凌有些好笑的看着月冉,“就像你说的,皇上这么疼你,给你调了寝宫,连年末宫宴这么重要的宴会都骄纵这你,可是皇上却不临幸你,你就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月冉疑惑的看着谢霜凌问道。 “皇上的宠爱将你推到了众矢之的的位置,宫中女人之间的斗争,你见的应该比我多吧,嫉妒是一把能杀人的刀,皇上这么宠爱你,甚至皇贵妃也让着你,我要是你,我就不会觉得这是什么好现象。”谢霜凌微微皱眉说道。 “你的意思是,会有人向杀了言昭仪一样杀了我?”月冉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的问道。 “你觉得呢?”虽然不知道月冉口中的言昭仪是怎么死的,但是宫中的把戏也就那些。 “还有,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皇上的心你又真正了解多少?男人是善变的,尤其是一个帝王的心,女人是易老的,宫中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有新的女子送进来,你要一直打拼,不断的争宠以留住皇上的心,但是你有几分把握他一直能不变心?”谢霜凌接着说道。 “可是……可是……”月冉有些犹豫的看着谢霜凌。 “你是担心做了细作,以后不好脱身是吗?”谢霜凌看着犹豫的月冉问道,见她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这些事情三王爷肯定早就想好的,他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为他卖命的人” “让我考虑一下吧。”月冉低着头,半响才抬起头来,看着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知道,在这种时候,是不能逼的太紧的,便点了点头,说道:“好,你好好想想吧,十日后,还是在这个地方,到时候你在把你的决定告诉我,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不会阻止你,路是你自己选择的。” “昭仪娘娘。”远远的转来小宫女的呼喊声,月冉似乎想要再说什么却没有再开口,只看了一眼谢霜凌,便走了出去。 “叫什么叫,这么长时间。”月冉边走边说,身子正好挡住了小宫女往这边看的视线。 “娘娘,我没有找到。”小宫女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笨死了,我怎么有你这么笨的丫头,走回去找。”说着月冉便带着小宫女往来的方向走去。 谢霜凌躲在大树的后面,看着月冉在前面走着,而身后的小宫女却不住的回头望自己这边看过来,眉头不由的皱紧,看来自己的猜测没有错,至少皇上已经开始怀疑月冉了。 “小姐,我们走吧。”一直到月冉消失在夜色中,琳儿才开口说道。 “恩。”谢霜凌正要动身,却听见细小的声音传来,一把拉住了正要走出的琳儿,向树后又躲了过去。 谢霜凌躲在树后,小心的探出脑袋,看清了来人的,不由得眉头紧紧的皱起,来人正是太子凌。 看着太子凌往方才月冉走去的方向过去,谢霜凌心中不安的感觉更是重了,直到太子凌也消失在夜色中,谢霜凌这才带着琳儿走出了大树。 “小姐,过去的人是太子殿下吧。”琳儿看着远方说道。 “是。”谢霜凌淡淡的回答,心中却在犹豫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犹豫的半响,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遣了琳儿先回去,谢霜凌便跟了上去。 一路小心,远远的跟在太子凌的身后,便看见月冉在前面的凉亭里等着呢,远远看见太子凌过来,便迎了上来。 “见过太子殿下。”月冉俯身说道。 “这么晚了,月昭仪怎么还在这里?”太子凌微微一笑看着月冉说道。 “我睡不着出来走走。”月冉低着头小声的回答。 “那月昭仪早点回去休息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太子凌冲着月昭仪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谢霜凌看着太子离开,眉头更是微微皱起,难道是发现了自己在跟踪?再看月冉的方向,突然发现方才一直跟着月冉的小宫女不知怎么时候不见踪影,而月冉却只是看着太子消失的方向,一动不动的发呆。就在谢霜凌犹豫是不是要离开的时候,小宫女从太子离开的方向回来了,接着月冉便带着小宫女走了。 又多待了一会,谢霜凌便也回了悠然苑。 屋内,琳儿早就准备炭火,谢霜凌一进门,便被琳儿拉到炭火盆前,手中也被塞了暖炉。 “小姐发现了什么?”待谢霜凌身子微微暖和了,琳儿才出声问道。 “有点古怪。”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我没有看见太子和月昭仪有什么过多的接触,虽然他们有对话,但是却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对话,只是很一般的打了招呼而已。” “那就是说月冉还是没有背叛咱们的么。”琳儿听罢便放下心来。 “可是跟着月昭仪的小宫女却不见了,一直到太子离开,过了一会,她才从太子离开的方向过来。”谢霜凌叹了口气说道。 “那是什么意思?”琳儿有些疑惑的看着谢霜凌说道。 “不知道,等等看吧,这几天要小心月昭仪的动向。”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 “琳儿知道了,小姐就放心吧,白月宫的小公公早就被我买通了一位,只要打探一些月昭仪见过什么人,这个还是没有问题的。”琳儿看着谢霜凌皱着的眉头,说道,想要让她放松一点。 “琳儿办事,我一直都很放心的。”谢霜凌看着乖巧懂事的琳儿,露了笑容说道。 这几日,琳儿每天回报月冉每天见了什么人,大概会面了多长时间,可是谢霜凌却没有在她见得人里面发现什么可疑的人,这让谢霜凌有些小小的失落。 十天的约定很快就到了,这夜天空无云,一轮明月挂着天际,不用点灯都能看见地上的路,谢霜凌留了琳儿在屋内,独自前往约定的地点。 还没走到约定的假山,远远的便看见月冉独自走了过来。 “月昭仪金安。”谢霜凌俯身招呼道。 “姑娘是太子殿下带进宫的吧。”月冉看着谢霜凌问道。 “是。”谢霜凌低头回道。 “我考虑好了。”月冉左右看着,见四下没人,便在谢霜凌耳边小声的说道。 “哦?那月昭仪的选择是什么呢?”谢霜凌微微一笑问道,目光却是左右的看着。 “就像你说的,在宫中就要一直的斗争,无时无刻不再想着如何讨皇上的欢心,哪怕改变自己,变的不像自己,只要皇上喜欢,我就要没有自我的活着。”月冉淡淡的说着,眼神流传,眼眶微红。 “那么月昭仪是做了决定了?”谢霜凌接着问道。 “是,但是你要保证,做完这一次的任务,三王爷便要想办法让我离开这个吃人的皇宫。”月冉说道,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那是自然,没有一个主子不关心自己的下属,弃下属不顾的主子,终将被自己的下属抛弃。”谢霜凌看着月冉认真而严肃的说道。 “好,那就说说你这次进宫的目的吧。”月冉很是直接,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开始行动吧,尽早完成任务也好尽早离开。 “打探军情,据我所知,丹周国在陆战方面是打不过北冥的,但是海战方面,就不是北冥国的强势了,反而丹周,因为海事一直不平,海战的经验明显要比北冥国厉害,所以我这次进宫,第一件事是看看你有没有叛变,在一件事就是打探丹周的军事,了解丹周海事方面的动向。”谢霜凌看月冉说道。 “海上?”月冉有些吃惊,从来没有听说过丹周和北冥有过海上的战争,不明白谢霜凌怎么会怀疑到海战方面。 “之前我在外面,见到过一艘游船,制造工艺很是精湛,这种工艺要是用在海船方面一定也是可以的,要是在加上一些简单的攻击装置,用来做海战也不是不可能的。”谢霜凌看出月冉的疑惑,主动说道。 “那也不能说名什么的,丹周和北冥从没有发生过海战。”月冉微微皱眉,看着谢霜凌说道,似乎在责怪谢霜凌有些太大惊小怪了。 “以前没有发生过,不代表以后不会发生,所以还是小心为好。”谢霜凌淡淡的说道,心中也是希望海战只是自己的猜测。 “既然你觉得有必要,那就查查看吧,我无所谓。”月冉耸了耸肩说道。 “还有,你身边的那个小宫女有点问题。”谢霜凌出言提醒道。 “翠莲?怎么可能。”月冉微微皱眉,眼神有些闪烁的说道。 谢霜凌微微皱眉,看着月冉躲闪的眼神,心中不由的咯噔一下,这个月冉已经知道宫女有问题了,只是在瞒着自己。 “你好自为之吧,我先走了。”谢霜凌扫了一眼月冉不再多说什么。 “那个……”月冉急急的出声,拦住正要离开的谢霜凌。 “怎么?”谢霜凌回头,心中的疑云越发重了。 “宫外是不是有咱们的人?”月冉急急的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谢霜凌看着月冉,眉头紧锁的问道。 “没什么,要是外面没有人,咱们得到的消息要怎么送出去?怎么传回北冥?”月冉看着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 “没有,这次来的就我自己,外面没有人,怎么送消息回去这个不用你操心。”谢霜凌冷冷的说道,“你之前是怎么送消息的?” “飞鸽,传出宫去,外面有人接。”月冉说道。 “那就还用这个办法。”谢霜凌看着月冉淡淡的说道。 “可是我都这么长时间没有用了,不知还能不能用。”月冉有些着急的看着谢霜凌说道。 “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谢霜凌说道,说完,便转身离开。 走出一段距离,谢霜凌小心的回头,见月冉还站在那里,望着自己的方向,谢霜凌心中更加肯定,自己的担忧是真的发生了。 又前行了一段距离,谢霜凌估摸着身后的月冉是看不见自己,左右看了一下,四下无人,便疾步转入一边的桃花树后。 在桃花林中小心的行走,这片桃花林是围着假山的,又前行一段,便能看见假山那边的情况了。 月冉正站在假山旁,不住的观望,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不知过了多久,月冉似乎看见了来人,急急的往一个方向奔去,谢霜凌小心的跟了上去。 来人是一个没见过的中年男人,似乎月冉也有些吃惊,来人显然是她没有想到的。 “月昭仪这么晚怎么还在这里?”来人问道。 “睡不着出来走走。”月冉微微皱眉说道。 “太子殿下叫我过来送月昭仪回寝殿。”那人冷笑一声说道。 “他怎么不来?”月冉急急的问道。 “这个你不用知道,你知道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就行了。”那人说道。 “她直说在外面的时候看见一艘游船,很大,怀疑丹周会从海上攻打北冥,叫我查查消息。”月冉说道。 “还有呢?得到消息之后怎么传回北冥?” “这个……这个她没有告诉我。”月冉说道。 “是不是你没有问?你心中还是希望北冥能保你平安吧。”那人问道。 “没有没有,既然和太子殿下合作了,我便一心希望殿下能遵守他的承诺,送我出宫,不会隐瞒什么的。”月冉着急的说道。 “那是最好不过的,你自己想清楚,有什么没有说的,最好快点报上来。”那男人威胁的说道。 “我知道,那请转告太子殿下,别忘记了和我的约定。”月冉有些着急的说道。 “只要你办好了太子殿下交待的事情,太子殿下自然不会亏待你。”男人说完,便不再看月冉,径直的离开了,留月冉一个人在寒冷的夜色中发呆。 确定那人已经走远,谢霜凌便走了出来,月冉听见身后的动静,以为是那人又回来了,慌忙回头,却看见是谢霜凌,猛的愣住了。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三十四章 你在等什么 一来二去,好不热闹,最后琳儿和纳兰悠然带来的小宫女都加入了进来。 太子凌下了早朝,便往悠然别苑过来,一进后院,便被一团冰凉的雪团子大了个正着,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太子殿下金安”那两个玩的高兴的人还不会注意到呢。 二人停下了嬉闹,便看见太子凌可怜兮兮的站在那里,身边的小公公慌忙帮他整理着衣服。 谢霜凌和纳兰悠然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勾起了笑容,手中的雪团子也同时向一个方向投去。 “你们敢……”太子凌看见她们的笑容,心中正在纳闷的时候,便看见她们二人高高举起的手,正要出言制止,两团雪团子便向着自己飞了过来,慌忙间,太子凌只得低下了头,团子正在的打在了小公公的脸上。 “哈哈哈……”爆笑声从二人那边传来。 “你们两个简直就是不知死活了,来啊,咱们报仇回去。”太子凌看见纳兰悠然灿烂的笑容,心中最深处的记忆也被唤起,儿时的快乐仿佛就在昨天,也在地上团起了个雪团子,投了出去。 新一轮的雪战因为太子的加入,显得更加的热闹,院内满是欢笑,让这冬日的雪都下的更加欢快了起来。 晚上的宫宴,谢霜凌倒是没做什么特别的打扮,反正就只最最平常的,一身简单的衣物,在花枝招展的宫妃群,最好不要被注意,就是谢霜凌的目的。 纳兰悠然倒是特意的打扮了一下,画眉描唇,配上一身淡绿色的宫装,头发随意的散着,只在头顶处挽了一个髻,一只海棠白玉簪子斜插入发髻,犹如春天里走出的海棠花仙,带着淡淡的笑容,缓缓而来。 “哎呀,天下仙子下凡间,不知会落入谁家?”谢霜凌调侃的说道。 “你又在胡说什么?”纳兰悠然笑着说道。 “我也在想是哪里来的花仙下凡呢。”不远处传来太子凌的声音,让纳兰悠然羞红了脸。 “你们两个合伙的吧。”纳兰悠然微皱了眉头说道。 “走吧。”太子凌是专程过来接纳兰悠然的,时间不早,便催促着。 此番的宫宴是设在皇上的锦绣宫偏殿,进了殿门,皇上和雪姬皇贵妃还没有到,但殿中已有很多妃子等候着了。 看见太子进来,自然是要行礼的,说着不找边际的恭维话,让谢霜凌听着便觉得虚伪。 “皇贵妃到。”门口的小公公尖声叫道。 “皇贵妃万福。”众妃子行礼道。 “今儿是个好日子,大家不必拘谨,随意就好。”雪姬皇贵妃微笑着说道。 “母妃,您来了。”太子凌迎了上去,看见太子凌,雪姬皇贵妃心情自然更好了,笑的也更加灿烂了。 “悠然也来了。”雪姬皇贵妃看见太子凌身后的纳兰悠然,带着笑容说道。 “是,见过皇贵妃,皇贵妃金安。”纳兰悠然微微俯了身子行礼,却被皇贵妃扶住了。 “你这个丫头,来了这么长时日,就第一天过来看了看雪姨,就再也不见出现了,你这么这么不想见到雪姨吗?雪姨可是想见你的很呢。”皇贵妃笑着说道。 “没有,雪……皇贵妃,我是觉得您太忙了,我不好意思打扰。”纳兰悠然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什么贵妃皇贵妃的,那是叫给别人听了,本宫还是最喜欢听你叫本宫雪姨,你小时候,走路都走不稳,摇摇晃晃的叫着雪姨,就扑过来了,真是可爱的紧,可惜啊,时光如梭,转眼十几年就过去了,你和子凌都这么大了,本宫也老了。”皇贵妃微微皱眉,感叹时光流逝。 “哪有,皇贵妃,还是很年轻呢,一点都没有变,和我记忆力的一样呢。”纳兰悠然微微一笑说道。 “看这张巧嘴,多会说话,呵呵,不过本宫爱听。”皇贵妃笑着说道。 “皇上驾到。”随着一声尖细的声音,一个一身黄袍的健壮男人走了进来。 “皇上金安万福。”众妃嫔俯身行礼。 “皇上,臣妾赶不上您。”一个娇小的女子,急冲冲的一路小跑着进来,许是皇上的步子迈的太快了,叫那女子赶不上他的步子。 “叫你做轿子过来,你偏不要,下载还嫌朕走得太快。”皇上回头,微微皱眉的说道,眼神复杂,说不清情绪。 “这位就是我们要找的月昭仪,据说她现在被皇上宠的厉害。”琳儿在谢霜凌耳边小声的说道。 “恩。”谢霜凌微微点头,便是已经知道了,再看向雪姬皇贵妃那边,只一瞬间,皇贵妃流露出失落的表情,但马上有挂起了笑容,迎了上去,“皇上万福,臣妾比您先到了。” “恩。”皇上微微皱眉看了一眼皇贵妃,只用鼻音回答。 “皇上。”娇小的女子窝在了皇上的臂膀间,冲着皇贵妃甜甜的一笑,“姐姐,妾与皇上来晚了。” “无碍,是本宫来早了。”皇贵妃微微一笑,说道。 “都起了吧。”皇上扫视一周,见中妃子还俯这身子,这才说道。 “父皇万福。”太子凌上前带着微笑扫了一眼皇上臂弯里的女子,对皇上行了礼。 “子凌来的也早啊。”皇上露出笑容,看见太子身后的纳兰悠然,却微微皱了眉头。 太子凌看见皇上的表情,回头唤来纳兰悠然,“父皇,这位就是儿臣和您提过的纳兰悠然姑娘。” “好,长得倒是标志,此事以后再说,今日就是宫宴。”皇上看了一眼纳兰悠然,还没等她行礼,便转手拦着怀中的美人,上了大殿做了下来。 一时之间,很是尴尬,纳兰悠然算是被皇上晾在了当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太子凌更是变了脸色,似乎想要说什么,却被身边的皇贵妃拦了下来。 皇贵妃轻轻派了纳兰悠然的手,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太在意,纳兰悠然微微点了点头,避过太子凌径直的走到了殿前,冲着皇上俯下了身子。 “民女纳兰悠然,叩见皇帝陛下,陛下金安万福。”说完也不等皇上反应,便起身回到自己的位子,坐了下来。 一时间殿堂之下,小声的议论,似乎都是为纳兰悠然这般举动捏一把冷汗。 可是太子凌,却在纳兰悠然行完礼之后微微的笑了,走到了纳兰悠然的身边,陪着她坐着,双手更是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皇上看着纳兰悠然,起初是带着微微的怒气的,但是看见太子凌,坐在了纳兰悠然身边,同她的手紧紧的窝在了一起,反而渐渐的露出了笑容。 “哈哈,好,不错,子凌的眼光不错。”皇上哈哈大笑的说道。 “皇上什么意思?”怀中的女子好奇的问道。 皇上但笑不语,只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雪姬皇贵妃,也不说话。 谢霜凌看了一眼雪姬皇贵妃,又看了一眼皇上的笑容,再看了皇上怀中的月冉笑的牵强,心中隐隐有一丝不安蔓延。 不论在什么地方,无论在什么时候,宴会就是这样的,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彼此恭维彼此笑的虚假,谢霜凌隐身在纳兰悠然的身后,平凡的衣服让她不受众人的注意,可以肆无忌惮的观察别人,看着众人虚假笑容,猜测笑容的背后到底有几分真情。 好在纳兰悠然也不擅长应酬这样,更不喜欢被别人应酬,酒过几旬之后,便和太子凌道了别,拉着谢霜凌出了看似热闹,实际毫无真情的宴会。 “你喜欢这里吗?”回去的路上纳兰悠然淡淡的问道,声音被夜的凉风吹散,听起来很是不真切。 “我不喜欢,但是为了某人,我愿意去适应,但是这是由前提的,前提就是那个人对我的感情是真实的,毫无保留的,不掺杂一点点虚情的。”谢霜凌看着纳兰悠然认真的说道,知道她的心中满怀犹豫,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不是正确,才会这般问自己,虽然自己不能为她拿定主意,但是可以把自己心中的决定告诉她。 “北冥烈风是这样的人吗?让你愿意去适应的人?”纳兰悠然看着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不知道,应该是吧,至少我认为是。”谢霜凌思考了一下回答,“那太子凌呢?” 纳兰悠然长长的叹了口气,目光远眺,却怎么也往不出宫墙,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应该是吧,对他,我的感觉没有变,但是时间在便,人在变,环境也在变,我不知道我的选择对不对。”说着纳兰悠然低下了头。 “悠然,你的选择永远都是对的。”谢霜凌停下了脚步,突然停住的脚步,让纳兰悠然赫然回头,正好看见谢霜凌认真的眼眸。 “我的选择永远是对的?”纳兰悠然愣住,不明白谢霜凌的意思。 “你跟着自己的心走,就是对的选择,人的一生中,会有很多的选择,不管做出怎样的选择,都会有后悔的时候,但是只要你跟着你心中的感觉走,便是对的,纵使以后难过,但也是忠于自己的心。”谢霜凌认真的说道。 纳兰悠然点了点头,心中明白谢霜凌想要传达给她的意思了,忠于自己的心,便能做出正确的选择,看着谢霜凌,纳兰悠然微微笑了,心情也是豁然开朗,似乎前路有了让自己坚定走下去的光。 送纳兰悠然回了房间,谢霜凌便也返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窗,和琳儿商量这怎么接近月昭仪。 “小姐,你也看见了,月昭仪现在皇上身边的红人呢,咱们还有必要接近她吗?”琳儿皱着鼻子说道。 “咱们现在不去接近她也没有别人办法了。”谢霜凌看着琳儿说道。 “那琳儿明天想办法了解一下月昭仪寝殿的情况。”琳儿皱了眉头,知道现在眼前也只有这一条路了,也只能冒险走去。 “恩,琳儿小心。”谢霜凌看着琳儿,有些担心的说道。 遣走了琳儿,谢霜凌在床上躺下,脑海中还在回忆今日宴会上看到的,表面看起来,月冉似乎很是的皇上的喜爱,甚至是有点宠爱过头了,当着众多妃嫔的面,揽在怀中,多少眼睛迸发嫉妒的光芒,但是奇怪的是,皇贵妃雪姬的表情,起初皱了眉头,后面却是有淡淡的失落,这样看来,只有两种原因:第一,雪姬皇贵妃根本就不在意皇上的宠爱,才能这般淡定,可是这样就解释不了皇贵妃眼中的失落;第二,就是皇上对月昭仪的好,是有目的的,而这个原因是雪姬皇贵妃也知道的,她知道皇上不可能发自真心的宠爱月昭仪,可是又不得不这么做,所以她失落。 想到这,谢霜凌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意识到情况的危险,要是第二种原因的话,月昭仪便早已经处在了一个危险的位置上,只是不知道她自己是不是早以知道,看来与月昭仪见一面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 宫宴之后,一切恢复的平静,天气也一天比一天的冷了,天气一冷,谢霜凌便不想出去活动,整容的待在屋内,偶尔练练武功,但更多的时候还是抱着暖炉,坐在窗前。 “霜凌,想什么呢?”纳兰悠然一声白色宫装,顶着斗篷走了进来,看见谢霜凌一动不动的趴在窗前,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是一株光秃秃的海棠树,不知有什么看头。 “没想什么啊,今儿怎么过来了。”看见纳兰悠然,谢霜凌才懒懒的起了身子。 “过来看看你,天气越发的冷了,你都快要冬眠了。”纳兰悠然微微一笑说道。 “是哦,我倒是想,唉……”谢霜凌微微叹了口气。 “小姐小姐。”琳儿从外面冲了进来,看见纳兰悠然在,急忙收了脚步。 “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纳兰悠然微微皱眉说道。 “小姐,我……”琳儿低着头,眼神小心的飘向谢霜凌。 “好了,还不去给我们弄点点心,你看看你,真是越来越没有样子了。”谢霜凌微微皱眉说道,替琳儿解了围。 与纳兰悠然寒暄几句,送她回了屋子,谢霜凌便把琳儿叫了进来。 “你方才急急忙忙的发现了什么?”谢霜凌问道,琳儿不是那么不懂规矩的人,这样慌张的进来必然是发现了什么。 “小姐这几天不是叫我观察月昭仪那边吗?”琳儿小声的说道,眼神中满是光彩,显然是觉得发现了什么,能得到谢霜凌赞赏。 “那你发现了什么?”谢霜凌好笑的顺着琳儿的话问了下去。 “我发现一个有意思的地方呢。”琳儿笑米米的说道。 “那就说来听听啊。”谢霜凌看着琳儿,微笑着说道。 “皇上每天都去月昭仪那里,似乎对月昭仪很是喜爱,但是我今天却听见白月殿的小宫女说月昭仪经常无故发脾气,通常都是在皇上去看她之后。”琳儿看着谢霜凌说道,“小姐,你觉得这样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对了,还有敬事房的小公公说从月昭仪升为昭仪以后皇上就没有临幸过她。” “没有临幸过的宠妃?呵呵,确实有意思,琳儿,想办法送张纸条去月昭仪那里吧,咱们是时候和她见上一面了。”谢霜凌将手中的暖炉更抱紧了几分,说道。 “好,我和一个浣衣局的小宫女关系不错,她刚好就送东西给月昭仪的,我想办法替她去一次。”琳儿笑嘻嘻的说道,这个就是自己这段时间行动的结果,结识了宫中不少的宫女公公,在宫里,每个寝殿都要有宫女公公服侍,所以他们的力量是不能小瞧的。 “好,这是你去办吧。”说着起身,写了纸条叫给琳儿。 琳儿办事还很是有效率的,隔天就来回报说纸条已经送到了月昭仪的手中,约定的时间是今晚子时。 夜色茫茫,避过巡夜的护卫,谢霜凌到这琳儿往后花园行去。 到了假山附近,谢霜凌却没有直接过去,而是拉着琳儿躲在了一边大树的后面。 没过多久,便看见远远的两个人行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便是月昭仪月冉。 “哎呀,我的帕子。”月昭仪很是紧张的说道,“我的帕子找不到了,你们去给我找找,说不定就落在了来的路上。” “是。”小宫女急忙转身往回走去,看样子似乎很是害怕月昭仪生气。 待小宫女走后,月昭仪才左右望着向假山这边靠了过来。 “琳儿,你去把她引过来。”谢霜凌对身边的琳儿小声的说道。 琳儿点了点头,探出身子,向月昭仪挥了挥手,月昭仪看见微微皱了眉头,但还是往这边走了过来。 “你是从北冥国过来的?”月昭仪皱着眉头看着谢霜凌二人。 “是。”谢霜凌微微点头。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早就已经退出了,我不想再和北冥国有什么联系了。”月昭仪昂着头,面色冷淡的说道。 “你说没有关系就能没有关系吗?你以为你真的能脱离北冥国歼细的这个身份?”谢霜凌微微一笑的看着月昭仪。 听罢谢霜凌的话,月冉微微皱了眉头,叹了口气说道:“算我求求你了,你们就放过我吧,我一个人,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是昭仪了,只要我再努力一点,一旦诞下个龙子龙女,我还等再升等级,可是要是让皇上知道我是歼细,我这一辈子就完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皇上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你是北冥国歼细的事了呢?”谢霜凌看着她淡淡的问道。 “不可能,我做的很是隐蔽的,也没多少有用的东西传回北冥,他怎么可能会发现呢?”月冉摇着头说道。 “也许你以来他就知道你是歼细了呢?”谢霜凌接着说道,说完自己也微微皱了眉头,为自己方才说的话,要是真的是月冉以来到丹周,丹周皇上就知道她是歼细的身份,那就有问题。 “不可能,怎么可能?要是他知道我是歼细,怎么还会对我宠爱有加,升我的封位,将我的寝宫从原来偏远的清合殿搬到白月殿呢?”月冉微微皱了,仔细回忆皇上对自己的举动,丝毫没有觉察这里面有什么不对。 “那你又怎么解释,皇上那么宠你,但你升为昭仪也已经半年有余了,怎么一直没有怀孕?”谢霜凌很是不忍心打破这个女子的美梦,可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那只是……那只是皇上身子不舒服,不舒服而已。”月冉微微笑了一下,想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点,可是她的笑容,在谢霜凌看来,很是牵强。 “这些用来骗骗别人还可以,你真的准备用这句话骗自己一辈子?就算你想,也要皇上愿意才行。”谢霜凌看着月冉冷冷的说道。 “我……我……”月冉迷茫的看着谢霜凌,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半响,才又接着说道:“我只想平静的皇宫里待着,什么人也不为难,安静的待着,这样都不行吗?” “你觉得呢?”谢霜凌有些好笑的看着月冉,“就像你说的,皇上这么疼你,给你调了寝宫,连年末宫宴这么重要的宴会都骄纵这你,可是皇上却不临幸你,你就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月冉疑惑的看着谢霜凌问道。 “皇上的宠爱将你推到了众矢之的的位置,宫中女人之间的斗争,你见的应该比我多吧,嫉妒是一把能杀人的刀,皇上这么宠爱你,甚至皇贵妃也让着你,我要是你,我就不会觉得这是什么好现象。”谢霜凌微微皱眉说道。 “你的意思是,会有人向杀了言昭仪一样杀了我?”月冉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的问道。 “你觉得呢?”虽然不知道月冉口中的言昭仪是怎么死的,但是宫中的把戏也就那些。 “还有,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皇上的心你又真正了解多少?男人是善变的,尤其是一个帝王的心,女人是易老的,宫中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有新的女子送进来,你要一直打拼,不断的争宠以留住皇上的心,但是你有几分把握他一直能不变心?”谢霜凌接着说道。 “可是……可是……”月冉有些犹豫的看着谢霜凌。 “你是担心做了细作,以后不好脱身是吗?”谢霜凌看着犹豫的月冉问道,见她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这些事情三王爷肯定早就想好的,他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为他卖命的人” “让我考虑一下吧。”月冉低着头,半响才抬起头来,看着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知道,在这种时候,是不能逼的太紧的,便点了点头,说道:“好,你好好想想吧,十日后,还是在这个地方,到时候你在把你的决定告诉我,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不会阻止你,路是你自己选择的。” “昭仪娘娘。”远远的转来小宫女的呼喊声,月冉似乎想要再说什么却没有再开口,只看了一眼谢霜凌,便走了出去。 “叫什么叫,这么长时间。”月冉边走边说,身子正好挡住了小宫女往这边看的视线。 “娘娘,我没有找到。”小宫女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笨死了,我怎么有你这么笨的丫头,走回去找。”说着月冉便带着小宫女往来的方向走去。 谢霜凌躲在大树的后面,看着月冉在前面走着,而身后的小宫女却不住的回头望自己这边看过来,眉头不由的皱紧,看来自己的猜测没有错,至少皇上已经开始怀疑月冉了。 “小姐,我们走吧。”一直到月冉消失在夜色中,琳儿才开口说道。 “恩。”谢霜凌正要动身,却听见细小的声音传来,一把拉住了正要走出的琳儿,向树后又躲了过去。 谢霜凌躲在树后,小心的探出脑袋,看清了来人的,不由得眉头紧紧的皱起,来人正是太子凌。 看着太子凌往方才月冉走去的方向过去,谢霜凌心中不安的感觉更是重了,直到太子凌也消失在夜色中,谢霜凌这才带着琳儿走出了大树。 “小姐,过去的人是太子殿下吧。”琳儿看着远方说道。 “是。”谢霜凌淡淡的回答,心中却在犹豫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犹豫的半响,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遣了琳儿先回去,谢霜凌便跟了上去。 一路小心,远远的跟在太子凌的身后,便看见月冉在前面的凉亭里等着呢,远远看见太子凌过来,便迎了上来。 “见过太子殿下。”月冉俯身说道。 “这么晚了,月昭仪怎么还在这里?”太子凌微微一笑看着月冉说道。 “我睡不着出来走走。”月冉低着头小声的回答。 “那月昭仪早点回去休息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太子凌冲着月昭仪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谢霜凌看着太子离开,眉头更是微微皱起,难道是发现了自己在跟踪?再看月冉的方向,突然发现方才一直跟着月冉的小宫女不知怎么时候不见踪影,而月冉却只是看着太子消失的方向,一动不动的发呆。就在谢霜凌犹豫是不是要离开的时候,小宫女从太子离开的方向回来了,接着月冉便带着小宫女走了。 又多待了一会,谢霜凌便也回了悠然苑。 屋内,琳儿早就准备炭火,谢霜凌一进门,便被琳儿拉到炭火盆前,手中也被塞了暖炉。 “小姐发现了什么?”待谢霜凌身子微微暖和了,琳儿才出声问道。 “有点古怪。”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我没有看见太子和月昭仪有什么过多的接触,虽然他们有对话,但是却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对话,只是很一般的打了招呼而已。” “那就是说月冉还是没有背叛咱们的么。”琳儿听罢便放下心来。 “可是跟着月昭仪的小宫女却不见了,一直到太子离开,过了一会,她才从太子离开的方向过来。”谢霜凌叹了口气说道。 “那是什么意思?”琳儿有些疑惑的看着谢霜凌说道。 “不知道,等等看吧,这几天要小心月昭仪的动向。”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 “琳儿知道了,小姐就放心吧,白月宫的小公公早就被我买通了一位,只要打探一些月昭仪见过什么人,这个还是没有问题的。”琳儿看着谢霜凌皱着的眉头,说道,想要让她放松一点。 “琳儿办事,我一直都很放心的。”谢霜凌看着乖巧懂事的琳儿,露了笑容说道。 这几日,琳儿每天回报月冉每天见了什么人,大概会面了多长时间,可是谢霜凌却没有在她见得人里面发现什么可疑的人,这让谢霜凌有些小小的失落。 十天的约定很快就到了,这夜天空无云,一轮明月挂着天际,不用点灯都能看见地上的路,谢霜凌留了琳儿在屋内,独自前往约定的地点。 还没走到约定的假山,远远的便看见月冉独自走了过来。 “月昭仪金安。”谢霜凌俯身招呼道。 “姑娘是太子殿下带进宫的吧。”月冉看着谢霜凌问道。 “是。”谢霜凌低头回道。 “我考虑好了。”月冉左右看着,见四下没人,便在谢霜凌耳边小声的说道。 “哦?那月昭仪的选择是什么呢?”谢霜凌微微一笑问道,目光却是左右的看着。 “就像你说的,在宫中就要一直的斗争,无时无刻不再想着如何讨皇上的欢心,哪怕改变自己,变的不像自己,只要皇上喜欢,我就要没有自我的活着。”月冉淡淡的说着,眼神流传,眼眶微红。 “那么月昭仪是做了决定了?”谢霜凌接着问道。 “是,但是你要保证,做完这一次的任务,三王爷便要想办法让我离开这个吃人的皇宫。”月冉说道,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那是自然,没有一个主子不关心自己的下属,弃下属不顾的主子,终将被自己的下属抛弃。”谢霜凌看着月冉认真而严肃的说道。 “好,那就说说你这次进宫的目的吧。”月冉很是直接,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开始行动吧,尽早完成任务也好尽早离开。 “打探军情,据我所知,丹周国在陆战方面是打不过北冥的,但是海战方面,就不是北冥国的强势了,反而丹周,因为海事一直不平,海战的经验明显要比北冥国厉害,所以我这次进宫,第一件事是看看你有没有叛变,在一件事就是打探丹周的军事,了解丹周海事方面的动向。”谢霜凌看月冉说道。 “海上?”月冉有些吃惊,从来没有听说过丹周和北冥有过海上的战争,不明白谢霜凌怎么会怀疑到海战方面。 “之前我在外面,见到过一艘游船,制造工艺很是精湛,这种工艺要是用在海船方面一定也是可以的,要是在加上一些简单的攻击装置,用来做海战也不是不可能的。”谢霜凌看出月冉的疑惑,主动说道。 “那也不能说名什么的,丹周和北冥从没有发生过海战。”月冉微微皱眉,看着谢霜凌说道,似乎在责怪谢霜凌有些太大惊小怪了。 “以前没有发生过,不代表以后不会发生,所以还是小心为好。”谢霜凌淡淡的说道,心中也是希望海战只是自己的猜测。 “既然你觉得有必要,那就查查看吧,我无所谓。”月冉耸了耸肩说道。 “还有,你身边的那个小宫女有点问题。”谢霜凌出言提醒道。 “翠莲?怎么可能。”月冉微微皱眉,眼神有些闪烁的说道。 谢霜凌微微皱眉,看着月冉躲闪的眼神,心中不由的咯噔一下,这个月冉已经知道宫女有问题了,只是在瞒着自己。 “你好自为之吧,我先走了。”谢霜凌扫了一眼月冉不再多说什么。 “那个……”月冉急急的出声,拦住正要离开的谢霜凌。 “怎么?”谢霜凌回头,心中的疑云越发重了。 “宫外是不是有咱们的人?”月冉急急的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谢霜凌看着月冉,眉头紧锁的问道。 “没什么,要是外面没有人,咱们得到的消息要怎么送出去?怎么传回北冥?”月冉看着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 “没有,这次来的就我自己,外面没有人,怎么送消息回去这个不用你操心。”谢霜凌冷冷的说道,“你之前是怎么送消息的?” “飞鸽,传出宫去,外面有人接。”月冉说道。 “那就还用这个办法。”谢霜凌看着月冉淡淡的说道。 “可是我都这么长时间没有用了,不知还能不能用。”月冉有些着急的看着谢霜凌说道。 “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谢霜凌说道,说完,便转身离开。 走出一段距离,谢霜凌小心的回头,见月冉还站在那里,望着自己的方向,谢霜凌心中更加肯定,自己的担忧是真的发生了。 又前行了一段距离,谢霜凌估摸着身后的月冉是看不见自己,左右看了一下,四下无人,便疾步转入一边的桃花树后。 在桃花林中小心的行走,这片桃花林是围着假山的,又前行一段,便能看见假山那边的情况了。 月冉正站在假山旁,不住的观望,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不知过了多久,月冉似乎看见了来人,急急的往一个方向奔去,谢霜凌小心的跟了上去。 来人是一个没见过的中年男人,似乎月冉也有些吃惊,来人显然是她没有想到的。 “月昭仪这么晚怎么还在这里?”来人问道。 “睡不着出来走走。”月冉微微皱眉说道。 “太子殿下叫我过来送月昭仪回寝殿。”那人冷笑一声说道。 “他怎么不来?”月冉急急的问道。 “这个你不用知道,你知道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就行了。”那人说道。 “她直说在外面的时候看见一艘游船,很大,怀疑丹周会从海上攻打北冥,叫我查查消息。”月冉说道。 “还有呢?得到消息之后怎么传回北冥?” “这个……这个她没有告诉我。”月冉说道。 “是不是你没有问?你心中还是希望北冥能保你平安吧。”那人问道。 “没有没有,既然和太子殿下合作了,我便一心希望殿下能遵守他的承诺,送我出宫,不会隐瞒什么的。”月冉着急的说道。 “那是最好不过的,你自己想清楚,有什么没有说的,最好快点报上来。”那男人威胁的说道。 “我知道,那请转告太子殿下,别忘记了和我的约定。”月冉有些着急的说道。 “只要你办好了太子殿下交待的事情,太子殿下自然不会亏待你。”男人说完,便不再看月冉,径直的离开了,留月冉一个人在寒冷的夜色中发呆。 确定那人已经走远,谢霜凌便走了出来,月冉听见身后的动静,以为是那人又回来了,慌忙回头,却看见是谢霜凌,猛的愣住了。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三十五章 受不住 “我……在等小宫女。”月冉带着尴尬的笑容说道。 “或许你等的小宫女她根本就不回来,又或者她已经来过来。”谢霜凌缓缓的靠近月冉,嘴角带着笑意说道。 谢霜凌越是靠近,月冉便开始后退,“我……我这就准备回宫了。”说着月冉便准备离开。 “月昭仪不错,找了一个好的靠山。”谢霜凌出声,冷冷的说道,语气似乎比这寒冷的冬夜还要冷上几分。 月冉愣住,回头看着谢霜凌,“我为自己考虑有什么错?” “没有错,那你为什么不相信三王爷也有办法帮你呢?”谢霜凌寒着面说道。 “哈哈哈哈。”月冉看着毫无表情的谢霜凌突然笑了,这笑声有些凄凉。 “我在这吃人的皇宫中独立拼搏的我的三王爷在哪?”月冉看着谢霜凌嘴角挂着一丝苦笑的说道,“我在宫中被人欺侮,被丢在冰冷的柴房中的时候我的三王爷又在哪里?” “这些不是你在进宫的时候就知道会发生的事情吗?”谢霜凌看着月冉淡淡的说道。 “我……我不想在这样下去了,皇上根本就不是爱我,他那种毫无疼爱的宠,只会推我更危险的境地,我只有自己给自己找出路。”月冉坚定的目光看着谢霜凌,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错。 “那你觉得太子就能帮你了吗?”谢霜凌微微皱眉看着不知悔改的月冉,问道。 “我不知道,我希望他能帮我,但是……”月冉低下了头,再抬起是眼角挂着泪水,“但是他从我这得到消息以后,便不再来看我了。” “你是什么时候和太子联系上的?”谢霜凌还想最后在确定一件事。 “前两天,你找我的那天我遇见了太子殿下,心中便开始怀疑,皇上宠我,却从不在我这过夜,夜夜都是半夜溜走,只留下敬事公公,我知道他不相信我,我便开始为自己打算。”月冉看着谢霜凌平静的说道,“现在被你发现了,要杀就杀吧,反正我这个地方也待够了,事情败露,我能出去的几率也笑小了很多,被他们抓住处死,倒不如被你杀了来的痛快。” “我不会杀你的,我早就给你说了,路是你自己选了,所以你也别后悔,我不杀你,不知道太子殿下或者是皇上杀不杀你。”谢霜凌看着月冉说完最后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这一路,谢霜凌走得很慢,慢慢的走,慢慢的想,自己不杀月冉,她也不可能活的太久,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把一个女人孤零零的留在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中,独立奋战,独立面对危险,确实残忍,可是那又如何?自己还不是就这样过来的,当初自己还不是被师父留在原始森林中,同去的还有十几个师兄弟,能活着回来的只有一个,因为逃生的锦囊只有一个,在那个原始森林中,自己不但要面对猛兽的袭击,还有小心防备着身边的人,七天七夜,整整七天七夜,自己都没有敢合眼,就是在那种环境下拼搏过的人,才能战胜对孤独的恐惧,才能独立完成任务。 “霜凌。”身后有人叫自己,谢霜凌漠然回头,看清楚了来人,正是太子殿下。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太子凌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 “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我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谢霜凌看着太子凌,喃喃的说道,心中也有些茫然,死一回生一回,自己终逃不脱命运,自己终还是要独立战斗,独立面对危险,纵使坚强,可有软弱的时候。 “你怎么了?”太子凌微微皱眉说道。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我想回家。”谢霜凌看着太子凌淡淡的说道,可是那里是自己的家?家是一个避风港,可是自己有吗?自己又一个避风港吗?上辈子爱人的怀抱是自己认为的避风港,可是自己最后死在那个臂弯中,他没有能保护自己,穿越而来,一来到这里,一个灵魂便远去了,家没有能保护她,反而是她受伤最多的地方。谢霜凌抬头,看着满天星星的天空,心中不断的问自己,这天大地大就没有我的地方吗? “你不舒服?我送你回去。”太子凌微微皱眉,看着谢霜凌说道。 “我没有不舒服,我只是心里难受,你有没有心里难受,空落落的感觉?”谢霜凌看着太子凌认真的问道。 “有,很多时候。”太子凌看着谢霜凌,微微皱眉说道。 “原来每个人都有迷茫的时候,每个人都有无助的时候。”谢霜凌苦笑出声。 “是,只要是人,再坚强的人,也有无助傍徨的时候。”太子凌看着谢霜凌肯定的回答。 “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去?”谢霜凌看着太子凌问道,他带自己过来到底是什么目的,自己已经来丹周三个月有余了,可是丹周还是平静的如一汪死水,自己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们费尽心机把自己带回来丹周到底就什么意思。 “时机未到,等时机到了,我就送你回北冥。”太子凌带着淡淡的微笑说道。 “时机?什么时机?”谢霜凌问道,心中知道他是不会告诉自己的。 “我送你回去吧。”太子凌看着谢霜凌说道。 “不用了,我想自己走走。”谢霜凌回绝道,说完便自己慢慢的往前走去。 一路边走边想,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悠然苑的门口,琳儿早已经拿着斗篷等在了门口,看见谢霜凌过来,慌忙上前迎接,将手中的斗篷披在了她的肩上。 “小姐,出什么事了?”琳儿看出谢霜凌很是失落,小心翼翼的问道。 “琳儿,你觉得孤单吗?”谢霜凌微微一笑,安慰着琳儿,可是还是忍不住就心中话问出来。 “孤单?琳儿不觉得,有小姐在,琳儿不觉得孤单。”琳儿笑着回道,“有时候觉得一个人好寂寞的时候,我可以想想卫大哥,那样我就觉得是满足的,不觉得孤单。” “思念的时候不觉得孤单是吗?”谢霜凌看着琳儿的笑容,疑惑的问道。 “是,思念的时候,整个心都是被温暖包围这的,不会孤单。”琳儿笑着回答。 “恩,还是琳儿幸福。”谢霜凌长叹口气说道。 “小姐才幸福呢,有王爷惦记着,听卫大哥说,临行前,王爷千叮咛万嘱咐的交待,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小姐的安全,万不得已的时候,什么都可以不顾,只要带着小姐逃会北冥就行了,王爷在边境在就安排好了接应,随时准备接小姐回去。”琳儿看着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微微一愣,没有想到北冥烈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连接应自己的人马都是早早准备好了的,心中不由的流过一丝暖流,嘴角也勾起了笑容,“王爷真的这么准备了?” “是啊,卫大哥给我说的,说是担心小姐太不顾安危,叫我发现事情不对就想办法通知他。”琳儿看着谢霜凌小心的说道,这本是卫大哥瞒着谢霜凌交待的,可是现在被自己说了出来,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 “原来琳儿背着我有自己的小秘密了啊。“谢霜凌微微一笑看着琳儿说道。 “小姐,你不生气?”琳儿有些担忧的看着谢霜凌说道。 “我为什么要生气?生气你这么关心我?还是生气卫青时时为我着想?”谢霜凌笑着看着琳儿,心中的迷茫瞬间被吹散,自己不是孤独的,有琳儿在身边,北冥烈风远在千里之外还在记挂着自己,自己怎么会是孤单的呢? “是我们瞒着小姐部署的。”琳儿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不会,你们都是我最亲密的人,你们都在关心着我,我很高兴。”说完,谢霜凌露出灿烂的笑容。 看着谢霜凌高兴的笑了,琳儿也跟着笑起来,突然想起小姐出去是去见月冉的,回来以后情绪就不对了,难道是和月冉有关系?“小姐,是不是……”琳儿问的含蓄。 “是,她和太子凌合作了。”谢霜凌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那我们怎么办?”琳儿有些担心的说道。她要是和太子凌合作了,自己这边和她的联系,太子凌岂不是全都知道了? “没事,我没告诉她什么,她那里也没有什么重要的消息。”谢霜凌知道琳儿在担心什么,便开口说道。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琳儿微微皱眉说道,一道宫墙,阻碍了与卫青的联系,也便是阻断了与北冥国的联系。 “走一步算一步吧。”谢霜凌看着琳儿,淡淡的说道,现在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本想着听过月冉的传递线送消息出去,可是现在是不行了。 没有让谢霜凌想到的是,第二天琳儿便带回来月冉自杀的消息,谢霜凌听后,站在窗前很久都没有动,心中很是想不明白,既然都有自杀的勇气,为什么没有走到底的勇气呢? 谢霜凌的走一步看一步并没有让他们等太长时间,本以为山穷水尽了,却不想突然之间柳暗花明。 这日谢霜凌和往常一般趴坐在窗前,百般无聊的看着外面,琳儿焦急的跑了进来。 “小姐,有好消息。”琳儿笑嘻嘻的说道。 “什么好消息?”谢霜凌倒是懒洋洋的问道。 “卫大哥的信送进来。”琳儿高兴的说道。 “什么东西送进来?”谢霜凌有些迟钝,没听清楚。 “卫大哥,三王爷的信送进来了。”琳儿重复了一遍,谢霜凌猛然坐起,看着琳儿。 “给。”琳儿将手中的书信交给了谢霜凌,说道:“小姐有什么要带出去的快点,外面的人等着呢。” “是什么人?”谢霜凌一边拆着手中的书信,一边说道。 “是厨房的送菜的,小姐快一点,不然就要等下一次了。”琳儿有些着急的说道。 “好,就让带句话出去,叫原封不动的传回去。”谢霜凌一边看行一边说道。 “是,小姐快说。”琳儿催促着,眼神不断往外面飘,担心时间久了被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 “月破、安好、勿念。”谢霜凌看完信,抬头看着琳儿说道。 “好,我这就告诉他去。”说着琳儿转身跑了出去。 谢霜凌看着琳儿跑出去,才起身,信封里面放着的是两张信纸,一张是卫青送进来的消息,另一张便是北冥烈风从北冥国送来的,上面只有两个人“思念” 谢霜凌起身,将卫青送进来的那张烧掉,而北冥烈风的那张则和上一封一起,放在了首饰盒的最底层。 “小姐。”琳儿笑嘻嘻的进来,“卫大哥说什么了?” “你卫大哥说,他很想你,叫你出去以后就嫁给他。”谢霜凌看着笑嘻嘻的琳儿说道。 “小姐尽胡说。”琳儿羞红了脸,但嘴角却挂着笑容。 卫青送进来的信上只说了北冥烈风将丹周和亲的消息送到了魏国,估计魏国的人这几日便要到了,还有就是丹周近期确实造了几艘大船,这个消息已经传回北冥了,叫自己不用担心,许是知道,信送进来,也不会是琳儿看见,卫青只在最后一句时加上了一句:请小姐代为照顾琳儿,属下感激不尽。这便是一个铮铮铁汉表达的温柔。 虽然心中早就知道魏国会派了使者团过来,但是真正到的时候还是让谢霜凌有些吃惊。因为魏国的使者团是带着公主前来,这还是史无前例的。 谢霜凌知道这个消息以后,心中有些担心纳兰悠然,进宫这么长时间了,太子凌却没有提什么时候才正式迎娶纳兰悠然,莫不是太子凌打着什么算盘呢吧。 想到这,谢霜凌有些沉不住气了,带着琳儿便去了纳兰悠然的屋内。 早春的阳光晒化了房檐上的积雪,一滴滴落下,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晶莹的光彩。屋里,纳兰悠然懒散的靠在贵妃椅上看书,一边放着燃的很旺的火盆。 “悠然。”谢霜凌一进门便看见纳兰悠然很是惬意的姿势。 看见来人是谢霜凌,纳兰悠然微微起身,笑着说道:“过来坐,这边暖和。” 谢霜凌也不推辞,坐在了纳兰悠然的身边。 “今儿怎么有空过来看我了?”纳兰悠然笑着问道。 “你这叫什么话?咱们哪有一天不见面的?”谢霜凌微微皱了鼻头说道,也确实,每天的半下午,纳兰悠然都回到谢霜凌的房中坐一会,而早上,谢霜凌却从不来打扰纳兰悠然,因为这个时候,通常是太子过来的时候。 “今儿怎么没见太子过来?”谢霜凌有些好奇的问道。 “早就派人来说过了,说是朝堂有事,中午过来。”纳兰悠然微微一笑说道。 谢霜凌给一边的琳儿打了眼色,琳儿当下明白,拉了纳兰悠然屋的小宫女出去了。 “怎么?有什么事?”纳兰悠然自然是看见谢霜凌的动作的,半眯着眼眸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事,咱们就不能说点贴心的话?”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你啊,什么时候对了这么多花花肠子?”纳兰悠然看着谢霜凌的笑容,说道。 “对了,听说魏国来了和亲团,你知道吗?”谢霜凌小心的问道,不想纳兰悠然又什么察觉。 “我知道,昨儿子凌过来的时候说了一句。”纳兰悠然笑着说道,自己并不太关心太子凌朝中的事,他说她就听着,也不问。 “那你知道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吗?”谢霜凌皱了眉头问道,看来纳兰悠然还不知道来的是个公主。 “能是些什么人?无非是一些男人,准备护着一个女人回去呗。”纳兰悠然随口这说这,一点也不在意。 谢霜凌心中一沉,看来这件事太子凌是有心瞒着纳兰悠然的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既然太子凌瞒着,自己也就不好在说什么了,“今儿天气不错,咱们出去走走?”谢霜凌转移话题说道。 “我不想出去,外面消雪。”纳兰悠然看了一眼窗外,微微皱了眉头说道。 见纳兰悠然没有出去的心思,谢霜凌也便没有强求,二人也就在屋里随便寒暄了一会,眼见到了中午,谢霜凌便起身告辞,纳兰悠然本来是准备留她吃了午膳再走的,可是谢霜凌拒绝了,不想却在离开的时候撞见了进来的太子凌。 “这就走?”太子凌见到谢霜凌准备离开便问道。 “是,就不打扰你们了。”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太子凌似乎心中有什么事,根本就没有注意谢霜凌说些什么,挥了挥手叫她先走,自己就进了纳兰悠然的房间。 谢霜凌回头看一眼心事重重的太子凌,心中猜测他是不是在为魏国的和亲烦恼。 回了房间,谢霜凌用过午膳准备躺下休息一会,便听见门外有个小宫女小声的叫着琳儿。 心中正感疑惑,便见琳儿也是满脸疑惑的走了进来。 “怎么?”谢霜凌好奇的问道。 “太子叫人来传话,说有人找小女且你,他就在后花园假山边等着呢。”琳儿微微皱了眉头说道,眼神中满是担忧。 “没事,走,我们去看看。”谢霜凌从来就不是一个怕事的人,既然点了名找自己,自就去看看,在这里猜测也是没用的。 谢霜凌带着琳儿往假山这边过来,远远的就看见太子凌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不知太子殿下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谢霜凌见了太子凌,直白的问道。 “魏国和亲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太子凌也是开门见山的问道。 “这是什么秘密吗?”谢霜凌有些疑惑,自己知道很奇怪吗? “是,宫中只有几个人,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太子凌看着谢霜凌的眼眸说道。 “呵呵,这样啊,那又如何?”谢霜凌笑着说道,心中却在想,这么隐秘的消息,琳儿是怎么得到的? “月冉死了,看来你还有别的途径知道消息。”太子凌看着谢霜凌的笑容说道。 “月冉的死和你有关?”谢霜凌有些疑惑的问道,不然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提到月冉。 “丹周才是你的国家,你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关心过你的家人呢?丹周要是灭亡对你有什么好处?”太子凌微微皱了眉头问道,心中也是很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希望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家人受到伤害? “太子殿下,你说的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呢。”谢霜凌看着太子凌说道,“我的国家从来没有想过我的好,我的家人把我扔在柴房中等着死亡,我的国家和我的家人唯一一次惦记我的时候,就是在送将军女儿去北冥国当军妓的时候,你不觉得现在指责我不爱国不爱家,是一种天大的笑话吗?” “难道这个家,就没有给你一点点温暖吗?”太子凌皱着眉头追问。 “没有,我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死亡的恐惧。”谢霜凌看着太子凌毫不留情的说道。 “那还有那么多的百姓呢?你就能不管不顾他们?”太子问道。 “要这么说道,北冥国也是这么多的百姓,太子什么时候考虑过他们?”谢霜凌昂着头反驳道。 “好好好,这些我不和你讨论。”太子凌挥了挥手说道,“我现在有另一件事和你说,魏国和亲是的事,你不要再悠然面前再提了,她不知道魏国有一个公主来了。” 谢霜凌眉头紧锁的看着太子凌,问道:“你准备一直瞒着悠然?” “不是,只是暂时不知道怎么和她说。”太子凌皱了眉头说道,似乎也很是烦心这件事。 “我们进宫都这么长时间了,你对悠然也没有一句确定的话,你什么意思?”谢霜凌有些生气。 “你以为我不想吗?”太子凌抬眼望着谢霜凌,眼神纠结。 “皇上不同意?”谢霜凌猜测道。 “恩,宫中最多的就是政治联姻,父皇也是为我考虑。”太子凌软了下来,低着头说道。 “你们男人玩弄政治,和我们女人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收伤害永远是我们?”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 “我……我在等。”太子犹豫了一下,说道。 “等什么?等你继位?等悠然人老珠黄?”谢霜凌看着太子凌说道。 “反正你不要告诉她魏国和亲的事情就行了,剩下的我会尽快处理。”太子凌看着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看着太子凌,半响都不出声,她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瞒着是欺骗,告诉是伤害,作为一个朋友,这个时候真是最难抉择的时候。 远远过来一个小公公,在太子凌耳边小声的说了句什么,太子凌脸色马上就变了,看了一眼谢霜凌,说道:“你记住不要告诉悠然,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就带着小公公快步离开,似乎是出了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 谢霜凌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决定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纳兰悠然,每每决定要说出来,可是看见纳兰悠然笑的开心,又不忍心说出,只得这样先拖着。 这天和平常一样,谢霜凌在纳兰悠然的房间同她闲聊,门口突然传来了小公公的喊声:“皇贵妃娘娘到。” 谢霜凌一愣,这会想要出门,定然是和皇贵妃撞个正着,不由有些担忧的看着纳兰悠然,纳兰悠然也明白谢霜凌定然是不想面对皇贵妃的,便指了指内屋,叫谢霜凌藏了进去,谢霜凌领着琳儿刚在内屋坐下,便听见外面纳兰悠然在行礼。 “见过皇贵妃,皇贵妃万福。” “起来吧,来,这边坐。”皇贵妃一直都很是喜欢纳兰悠然的,对她说话的态度也很是和蔼可亲。 “本来应该是悠然去看望皇贵妃的,怎么好意思叫贵妃娘娘亲自来看悠然。”纳兰悠然低声说道。 “你与本宫有什么客气的,来来来,坐在本宫身边。”皇贵妃说道。 “是。” “在宫中可还习惯。”皇贵妃说道。 “很好,没有什么不习惯的。”纳兰悠然说道。 “你啊,就是小时候孤独惯了,都不爱出去和她们玩耍的。”皇贵妃笑着说道。 “是,悠然喜欢一个人待着,不过偶然有朋友来陪我。”纳兰悠然小声的说道。 “恩,交几个朋友是好的,不然在这深宫后院,岂不是很无聊。”皇贵妃并不反对纳兰悠然交朋友,反而鼓励她出去和朋友走动。 “悠然,子凌现在是太子,以后终将登机做皇上的,所以你要知道如何在这后宫中生存。”皇贵妃说道,“这后宫中的女人,都要知道怎么在后宫中生活,知道自己的本分。” “是,悠然明白。”纳兰悠然说道。 “不,你不明白,子凌是皇家的孩子,自然不能同外面的市井小子比较,他注定是要三妻四妾,这个问题你想过没有?”听皇贵妃说道这,谢霜凌微微皱了眉头。 “什么意思?”纳兰悠然一愣,或许她曾经想过这个问题,但是现在被皇贵妃突然提起,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魏国的和亲团你知道吧。”皇贵妃接着说道。 “我知道,子凌和我说过。”悠然一愣,接着说道,怎么大家对这个和亲团都这么关注,霜凌问过自己,现在皇贵妃又问起。 “那你知不知道魏国的和亲团是带着公主来的。”皇贵妃接着问道。 “带着公主来的和亲团?那是什么意思?”纳兰悠然有些疑惑,还是没有听出这个问题的重点,或许是已经听出来了,只是自己刻意在回避这个问题。 “魏国来的公主叫魏思恩,我见过一面,很漂亮,但是和你完全是不同的感觉。”皇贵妃接着说道。 “和我有什么关系?”纳兰悠然还是很迷惑。 “呵呵,看来子凌对你的保护很多,什么都没让你知道,指着这样不代表是一件好事。”皇贵妃笑着说道。 “有什么话,还是请皇贵妃娘娘明说吧,悠然愚钝,并不能听明白您的暗示。”纳兰悠然微微皱眉说道。 “你这个孩子啊,和当初一点变化也没有,性子还是这样的直,好,本宫就明说了吧。”皇贵妃停顿了一下,才又接着说道,“魏国的和亲团,带着个公主前来,自然是要将这个公主留在丹周的,可我丹周只有一个皇子,那就是子凌,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子凌是必须迎娶魏国的公主的,可是子凌放不下你,迟迟不肯点头同意,我这个做娘也只好亲自出面了。”皇贵妃严肃的说道。 “不知皇贵妃娘娘,准备怎么出面处理这件事情呢?”半响,纳兰悠然才开口说话。 “本宫已经想好了,子凌同时迎娶你们二位,都为正妃,平起平坐,你看怎么样?”皇贵妃微微一笑说道。 “这是子凌想的办法吗?”纳兰悠然茫然的问道,眼神纠结。 “不是,是本宫替他想的,本宫知道,他放不下你,以你的性格,也绝不会做什么侧妃的,可是公主的身份,也不合适做侧妃,本宫便想了这个法子,到时候你在生出个一子半女,皇后之位一样有可能是你的,你还不是一人做大,不用理会旁人的。”皇贵妃笑嘻嘻的说道,觉得自己的这个主意真真是个两全其美的主意。 “雪姨。”纳兰悠然出声,却没有称呼皇贵妃为娘娘,而是选择了自小叫惯了的称呼。 这一声雪姨也叫皇贵妃有些愣住,这个称呼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见了,这是听见似乎又回到与太子凌独自生活在宫外的日子。 “雪姨,你也是女子,你愿意和别的女子分享你的丈夫吗?”纳兰悠然淡淡的问道,似乎心中已经做出什么决定。 “本宫……”皇贵妃有些犹豫,似乎回忆起以前的种种,“本宫也没有办法,他是万人之上的皇上,必定是有很多不随心愿,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真的没有办法吗?”纳兰悠然视线模糊,喃喃的问道。 “傻丫头,何必这么较真,知道子凌心中有你,他娶再多的女人又如何?你还记得年末晚宴皇上怀中的那个女子吗?月昭仪,皇上早就知道她是别国的歼细,可是又如何,为了放松她的警惕性,为了叫她贪恋上荣华,放弃细作的身份,皇上还不是不得不接近她,宠她,当时我的心里,也很是难受的,可是想到,皇上心中还是爱我的,从不留宿在她寝宫,反而夜夜过来陪本宫,这样,本宫让出皇上被她做一场假戏又如何?”皇贵妃有些失落的说道。 “眼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子相拥,雪姨的心中也很难受吧?”纳兰悠然问道。 “怎么能不难受?心如刀绞,可是我知道,这可是没有办法的,是本宫得到这个天下第一人必须要付出的代价。”皇贵妃看着纳兰悠然,平静的说道。 “可是……”纳兰悠然微微皱眉,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却被皇贵妃娘娘拦住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本宫已经明白你想说什么了,本宫给你三天考虑,迎娶在三日之后,你留下,你就是太子妃,你要走,本宫也不拦你,不但不拦你,本宫还会送你一程。”皇贵妃看着纳兰悠然严肃和冷漠的说道。 “我……”纳兰悠然看着皇贵妃,有些犹豫,不知怎么开口,开口又能说点什么? “你不用这么着急的回答本宫,本宫说了,给你三天的时间,本宫走了,你好好想想吧。”说着皇贵妃起身,走出了房间。 知道确定了皇贵妃的离开,谢霜凌才从内屋走了出来,一出来便看见纳兰悠然呆呆的坐在桌前,似乎方才的姿势一动没动。 “悠然?”谢霜凌小心的叫道。 纳兰悠然茫然的回头,看见是谢霜凌,冲她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霜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纳兰悠然问道。 谢霜凌看着现在欲哭无泪的纳兰悠然,心中很是难受,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告诉她魏国和亲公主的事情,叫她现在陷入了这么艰难的抉择中。 “我……”谢霜凌看着纳兰悠然,不知道怎么看口解释这个问题。 “你果然是早就知道了。”纳兰悠然垂下了头,眼神落得时那一抹失望,叫谢霜凌的心生疼。 “我确实是早就知道了,在我第一次问你魏国和亲团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但是太子凌专门来找了我,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让我告诉你,我心中也很是犹豫,每每话道嘴边,看见你神采飞扬的说着太子凌的事情,我就只能又将到嘴边的话吞回去,这话说出来是伤害,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既然注定了伤害,倒不如晚一点知道,能开心多久就是多久。”谢霜凌蹲在纳兰悠然面前,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看着她的眼睛,谢霜凌诚恳的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现在……”纳兰悠然满眼的痛苦的说道,“叫我该怎么选择?” 谢霜凌在纳兰悠然身边坐下,将她揽在自己的肩头,知道她现在心中难受,可是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帮她,也就只能这样搂着她了。 太子凌进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谢霜凌搂着纳兰悠然,两个人安静的坐着,谁也不说话,谁也不想动。 “这是怎么了?”太子凌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两个人。 谢霜凌抬眼看了一眼太子凌,什么话都没有说,轻轻在纳兰悠然的肩头按了一下,便走了出去,将屋子让给了这两个人。 离开后的谢霜凌还是有些担心纳兰悠然,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一棵树后面,静静的看着纳兰悠然屋子的方向。 不知多了过久,太子凌满面寒气的走了出来,消失在门口,谢霜凌微微皱眉,走进了纳兰悠然的屋子。 纳兰悠然正趴在桌上哭泣,声音传来,让人心疼,谢霜凌缓步上前,轻轻的将她搂在怀中,一句话也不说,这个时候,什么语言也抵不过一个微暖的怀抱。 “霜凌,我想离开。”纳兰悠然在谢霜凌怀中哭了一会说道。 “你想好了?”谢霜凌淡淡的问道。 “是,虽我是个女子,但是我也有我的骄傲,和另一个女子分享一个男人,我没办法做到。”纳兰悠然摇了摇头,哽咽的说道。 “好,你决定了就去做吧。”谢霜凌拍了拍纳兰悠然的肩头,给她安慰,“决定什么时候走?太子殿下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叫你离开的吧。” “不管他同不同意,你告诉我,不要后悔自己的选择,这一次就算会后悔难过,我还是要离开。”纳兰悠然泪眼摩挲看着谢霜凌说道。 “恩,我也支持你,你什么时候离开,我陪你。”谢霜凌轻声的说道。 “我们这次走,不可能像我们来的时候一样正大光明。”纳兰悠然微微皱眉,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让谢霜凌跟着受罪。 “傻瓜,我进来是陪你的,你走了,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谢霜凌露出淡淡的笑容说道。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三十五章 受不住 “我……在等小宫女。”月冉带着尴尬的笑容说道。 “或许你等的小宫女她根本就不回来,又或者她已经来过来。”谢霜凌缓缓的靠近月冉,嘴角带着笑意说道。 谢霜凌越是靠近,月冉便开始后退,“我……我这就准备回宫了。”说着月冉便准备离开。 “月昭仪不错,找了一个好的靠山。”谢霜凌出声,冷冷的说道,语气似乎比这寒冷的冬夜还要冷上几分。 月冉愣住,回头看着谢霜凌,“我为自己考虑有什么错?” “没有错,那你为什么不相信三王爷也有办法帮你呢?”谢霜凌寒着面说道。 “哈哈哈哈。”月冉看着毫无表情的谢霜凌突然笑了,这笑声有些凄凉。 “我在这吃人的皇宫中独立拼搏的我的三王爷在哪?”月冉看着谢霜凌嘴角挂着一丝苦笑的说道,“我在宫中被人欺侮,被丢在冰冷的柴房中的时候我的三王爷又在哪里?” “这些不是你在进宫的时候就知道会发生的事情吗?”谢霜凌看着月冉淡淡的说道。 “我……我不想在这样下去了,皇上根本就不是爱我,他那种毫无疼爱的宠,只会推我更危险的境地,我只有自己给自己找出路。”月冉坚定的目光看着谢霜凌,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错。 “那你觉得太子就能帮你了吗?”谢霜凌微微皱眉看着不知悔改的月冉,问道。 “我不知道,我希望他能帮我,但是……”月冉低下了头,再抬起是眼角挂着泪水,“但是他从我这得到消息以后,便不再来看我了。” “你是什么时候和太子联系上的?”谢霜凌还想最后在确定一件事。 “前两天,你找我的那天我遇见了太子殿下,心中便开始怀疑,皇上宠我,却从不在我这过夜,夜夜都是半夜溜走,只留下敬事公公,我知道他不相信我,我便开始为自己打算。”月冉看着谢霜凌平静的说道,“现在被你发现了,要杀就杀吧,反正我这个地方也待够了,事情败露,我能出去的几率也笑小了很多,被他们抓住处死,倒不如被你杀了来的痛快。” “我不会杀你的,我早就给你说了,路是你自己选了,所以你也别后悔,我不杀你,不知道太子殿下或者是皇上杀不杀你。”谢霜凌看着月冉说完最后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这一路,谢霜凌走得很慢,慢慢的走,慢慢的想,自己不杀月冉,她也不可能活的太久,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把一个女人孤零零的留在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中,独立奋战,独立面对危险,确实残忍,可是那又如何?自己还不是就这样过来的,当初自己还不是被师父留在原始森林中,同去的还有十几个师兄弟,能活着回来的只有一个,因为逃生的锦囊只有一个,在那个原始森林中,自己不但要面对猛兽的袭击,还有小心防备着身边的人,七天七夜,整整七天七夜,自己都没有敢合眼,就是在那种环境下拼搏过的人,才能战胜对孤独的恐惧,才能独立完成任务。 “霜凌。”身后有人叫自己,谢霜凌漠然回头,看清楚了来人,正是太子殿下。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太子凌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 “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我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谢霜凌看着太子凌,喃喃的说道,心中也有些茫然,死一回生一回,自己终逃不脱命运,自己终还是要独立战斗,独立面对危险,纵使坚强,可有软弱的时候。 “你怎么了?”太子凌微微皱眉说道。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我想回家。”谢霜凌看着太子凌淡淡的说道,可是那里是自己的家?家是一个避风港,可是自己有吗?自己又一个避风港吗?上辈子爱人的怀抱是自己认为的避风港,可是自己最后死在那个臂弯中,他没有能保护自己,穿越而来,一来到这里,一个灵魂便远去了,家没有能保护她,反而是她受伤最多的地方。谢霜凌抬头,看着满天星星的天空,心中不断的问自己,这天大地大就没有我的地方吗? “你不舒服?我送你回去。”太子凌微微皱眉,看着谢霜凌说道。 “我没有不舒服,我只是心里难受,你有没有心里难受,空落落的感觉?”谢霜凌看着太子凌认真的问道。 “有,很多时候。”太子凌看着谢霜凌,微微皱眉说道。 “原来每个人都有迷茫的时候,每个人都有无助的时候。”谢霜凌苦笑出声。 “是,只要是人,再坚强的人,也有无助傍徨的时候。”太子凌看着谢霜凌肯定的回答。 “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去?”谢霜凌看着太子凌问道,他带自己过来到底是什么目的,自己已经来丹周三个月有余了,可是丹周还是平静的如一汪死水,自己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们费尽心机把自己带回来丹周到底就什么意思。 “时机未到,等时机到了,我就送你回北冥。”太子凌带着淡淡的微笑说道。 “时机?什么时机?”谢霜凌问道,心中知道他是不会告诉自己的。 “我送你回去吧。”太子凌看着谢霜凌说道。 “不用了,我想自己走走。”谢霜凌回绝道,说完便自己慢慢的往前走去。 一路边走边想,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悠然苑的门口,琳儿早已经拿着斗篷等在了门口,看见谢霜凌过来,慌忙上前迎接,将手中的斗篷披在了她的肩上。 “小姐,出什么事了?”琳儿看出谢霜凌很是失落,小心翼翼的问道。 “琳儿,你觉得孤单吗?”谢霜凌微微一笑,安慰着琳儿,可是还是忍不住就心中话问出来。 “孤单?琳儿不觉得,有小姐在,琳儿不觉得孤单。”琳儿笑着回道,“有时候觉得一个人好寂寞的时候,我可以想想卫大哥,那样我就觉得是满足的,不觉得孤单。” “思念的时候不觉得孤单是吗?”谢霜凌看着琳儿的笑容,疑惑的问道。 “是,思念的时候,整个心都是被温暖包围这的,不会孤单。”琳儿笑着回答。 “恩,还是琳儿幸福。”谢霜凌长叹口气说道。 “小姐才幸福呢,有王爷惦记着,听卫大哥说,临行前,王爷千叮咛万嘱咐的交待,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小姐的安全,万不得已的时候,什么都可以不顾,只要带着小姐逃会北冥就行了,王爷在边境在就安排好了接应,随时准备接小姐回去。”琳儿看着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微微一愣,没有想到北冥烈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连接应自己的人马都是早早准备好了的,心中不由的流过一丝暖流,嘴角也勾起了笑容,“王爷真的这么准备了?” “是啊,卫大哥给我说的,说是担心小姐太不顾安危,叫我发现事情不对就想办法通知他。”琳儿看着谢霜凌小心的说道,这本是卫大哥瞒着谢霜凌交待的,可是现在被自己说了出来,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 “原来琳儿背着我有自己的小秘密了啊。“谢霜凌微微一笑看着琳儿说道。 “小姐,你不生气?”琳儿有些担忧的看着谢霜凌说道。 “我为什么要生气?生气你这么关心我?还是生气卫青时时为我着想?”谢霜凌笑着看着琳儿,心中的迷茫瞬间被吹散,自己不是孤独的,有琳儿在身边,北冥烈风远在千里之外还在记挂着自己,自己怎么会是孤单的呢? “是我们瞒着小姐部署的。”琳儿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不会,你们都是我最亲密的人,你们都在关心着我,我很高兴。”说完,谢霜凌露出灿烂的笑容。 看着谢霜凌高兴的笑了,琳儿也跟着笑起来,突然想起小姐出去是去见月冉的,回来以后情绪就不对了,难道是和月冉有关系?“小姐,是不是……”琳儿问的含蓄。 “是,她和太子凌合作了。”谢霜凌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那我们怎么办?”琳儿有些担心的说道。她要是和太子凌合作了,自己这边和她的联系,太子凌岂不是全都知道了? “没事,我没告诉她什么,她那里也没有什么重要的消息。”谢霜凌知道琳儿在担心什么,便开口说道。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琳儿微微皱眉说道,一道宫墙,阻碍了与卫青的联系,也便是阻断了与北冥国的联系。 “走一步算一步吧。”谢霜凌看着琳儿,淡淡的说道,现在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本想着听过月冉的传递线送消息出去,可是现在是不行了。 没有让谢霜凌想到的是,第二天琳儿便带回来月冉自杀的消息,谢霜凌听后,站在窗前很久都没有动,心中很是想不明白,既然都有自杀的勇气,为什么没有走到底的勇气呢? 谢霜凌的走一步看一步并没有让他们等太长时间,本以为山穷水尽了,却不想突然之间柳暗花明。 这日谢霜凌和往常一般趴坐在窗前,百般无聊的看着外面,琳儿焦急的跑了进来。 “小姐,有好消息。”琳儿笑嘻嘻的说道。 “什么好消息?”谢霜凌倒是懒洋洋的问道。 “卫大哥的信送进来。”琳儿高兴的说道。 “什么东西送进来?”谢霜凌有些迟钝,没听清楚。 “卫大哥,三王爷的信送进来了。”琳儿重复了一遍,谢霜凌猛然坐起,看着琳儿。 “给。”琳儿将手中的书信交给了谢霜凌,说道:“小姐有什么要带出去的快点,外面的人等着呢。” “是什么人?”谢霜凌一边拆着手中的书信,一边说道。 “是厨房的送菜的,小姐快一点,不然就要等下一次了。”琳儿有些着急的说道。 “好,就让带句话出去,叫原封不动的传回去。”谢霜凌一边看行一边说道。 “是,小姐快说。”琳儿催促着,眼神不断往外面飘,担心时间久了被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 “月破、安好、勿念。”谢霜凌看完信,抬头看着琳儿说道。 “好,我这就告诉他去。”说着琳儿转身跑了出去。 谢霜凌看着琳儿跑出去,才起身,信封里面放着的是两张信纸,一张是卫青送进来的消息,另一张便是北冥烈风从北冥国送来的,上面只有两个人“思念” 谢霜凌起身,将卫青送进来的那张烧掉,而北冥烈风的那张则和上一封一起,放在了首饰盒的最底层。 “小姐。”琳儿笑嘻嘻的进来,“卫大哥说什么了?” “你卫大哥说,他很想你,叫你出去以后就嫁给他。”谢霜凌看着笑嘻嘻的琳儿说道。 “小姐尽胡说。”琳儿羞红了脸,但嘴角却挂着笑容。 卫青送进来的信上只说了北冥烈风将丹周和亲的消息送到了魏国,估计魏国的人这几日便要到了,还有就是丹周近期确实造了几艘大船,这个消息已经传回北冥了,叫自己不用担心,许是知道,信送进来,也不会是琳儿看见,卫青只在最后一句时加上了一句:请小姐代为照顾琳儿,属下感激不尽。这便是一个铮铮铁汉表达的温柔。 虽然心中早就知道魏国会派了使者团过来,但是真正到的时候还是让谢霜凌有些吃惊。因为魏国的使者团是带着公主前来,这还是史无前例的。 谢霜凌知道这个消息以后,心中有些担心纳兰悠然,进宫这么长时间了,太子凌却没有提什么时候才正式迎娶纳兰悠然,莫不是太子凌打着什么算盘呢吧。 想到这,谢霜凌有些沉不住气了,带着琳儿便去了纳兰悠然的屋内。 早春的阳光晒化了房檐上的积雪,一滴滴落下,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晶莹的光彩。屋里,纳兰悠然懒散的靠在贵妃椅上看书,一边放着燃的很旺的火盆。 “悠然。”谢霜凌一进门便看见纳兰悠然很是惬意的姿势。 看见来人是谢霜凌,纳兰悠然微微起身,笑着说道:“过来坐,这边暖和。” 谢霜凌也不推辞,坐在了纳兰悠然的身边。 “今儿怎么有空过来看我了?”纳兰悠然笑着问道。 “你这叫什么话?咱们哪有一天不见面的?”谢霜凌微微皱了鼻头说道,也确实,每天的半下午,纳兰悠然都回到谢霜凌的房中坐一会,而早上,谢霜凌却从不来打扰纳兰悠然,因为这个时候,通常是太子过来的时候。 “今儿怎么没见太子过来?”谢霜凌有些好奇的问道。 “早就派人来说过了,说是朝堂有事,中午过来。”纳兰悠然微微一笑说道。 谢霜凌给一边的琳儿打了眼色,琳儿当下明白,拉了纳兰悠然屋的小宫女出去了。 “怎么?有什么事?”纳兰悠然自然是看见谢霜凌的动作的,半眯着眼眸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事,咱们就不能说点贴心的话?”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你啊,什么时候对了这么多花花肠子?”纳兰悠然看着谢霜凌的笑容,说道。 “对了,听说魏国来了和亲团,你知道吗?”谢霜凌小心的问道,不想纳兰悠然又什么察觉。 “我知道,昨儿子凌过来的时候说了一句。”纳兰悠然笑着说道,自己并不太关心太子凌朝中的事,他说她就听着,也不问。 “那你知道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吗?”谢霜凌皱了眉头问道,看来纳兰悠然还不知道来的是个公主。 “能是些什么人?无非是一些男人,准备护着一个女人回去呗。”纳兰悠然随口这说这,一点也不在意。 谢霜凌心中一沉,看来这件事太子凌是有心瞒着纳兰悠然的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既然太子凌瞒着,自己也就不好在说什么了,“今儿天气不错,咱们出去走走?”谢霜凌转移话题说道。 “我不想出去,外面消雪。”纳兰悠然看了一眼窗外,微微皱了眉头说道。 见纳兰悠然没有出去的心思,谢霜凌也便没有强求,二人也就在屋里随便寒暄了一会,眼见到了中午,谢霜凌便起身告辞,纳兰悠然本来是准备留她吃了午膳再走的,可是谢霜凌拒绝了,不想却在离开的时候撞见了进来的太子凌。 “这就走?”太子凌见到谢霜凌准备离开便问道。 “是,就不打扰你们了。”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太子凌似乎心中有什么事,根本就没有注意谢霜凌说些什么,挥了挥手叫她先走,自己就进了纳兰悠然的房间。 谢霜凌回头看一眼心事重重的太子凌,心中猜测他是不是在为魏国的和亲烦恼。 回了房间,谢霜凌用过午膳准备躺下休息一会,便听见门外有个小宫女小声的叫着琳儿。 心中正感疑惑,便见琳儿也是满脸疑惑的走了进来。 “怎么?”谢霜凌好奇的问道。 “太子叫人来传话,说有人找小女且你,他就在后花园假山边等着呢。”琳儿微微皱了眉头说道,眼神中满是担忧。 “没事,走,我们去看看。”谢霜凌从来就不是一个怕事的人,既然点了名找自己,自就去看看,在这里猜测也是没用的。 谢霜凌带着琳儿往假山这边过来,远远的就看见太子凌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不知太子殿下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谢霜凌见了太子凌,直白的问道。 “魏国和亲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太子凌也是开门见山的问道。 “这是什么秘密吗?”谢霜凌有些疑惑,自己知道很奇怪吗? “是,宫中只有几个人,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太子凌看着谢霜凌的眼眸说道。 “呵呵,这样啊,那又如何?”谢霜凌笑着说道,心中却在想,这么隐秘的消息,琳儿是怎么得到的? “月冉死了,看来你还有别的途径知道消息。”太子凌看着谢霜凌的笑容说道。 “月冉的死和你有关?”谢霜凌有些疑惑的问道,不然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提到月冉。 “丹周才是你的国家,你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关心过你的家人呢?丹周要是灭亡对你有什么好处?”太子凌微微皱了眉头问道,心中也是很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希望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家人受到伤害? “太子殿下,你说的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呢。”谢霜凌看着太子凌说道,“我的国家从来没有想过我的好,我的家人把我扔在柴房中等着死亡,我的国家和我的家人唯一一次惦记我的时候,就是在送将军女儿去北冥国当军妓的时候,你不觉得现在指责我不爱国不爱家,是一种天大的笑话吗?” “难道这个家,就没有给你一点点温暖吗?”太子凌皱着眉头追问。 “没有,我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死亡的恐惧。”谢霜凌看着太子凌毫不留情的说道。 “那还有那么多的百姓呢?你就能不管不顾他们?”太子问道。 “要这么说道,北冥国也是这么多的百姓,太子什么时候考虑过他们?”谢霜凌昂着头反驳道。 “好好好,这些我不和你讨论。”太子凌挥了挥手说道,“我现在有另一件事和你说,魏国和亲是的事,你不要再悠然面前再提了,她不知道魏国有一个公主来了。” 谢霜凌眉头紧锁的看着太子凌,问道:“你准备一直瞒着悠然?” “不是,只是暂时不知道怎么和她说。”太子凌皱了眉头说道,似乎也很是烦心这件事。 “我们进宫都这么长时间了,你对悠然也没有一句确定的话,你什么意思?”谢霜凌有些生气。 “你以为我不想吗?”太子凌抬眼望着谢霜凌,眼神纠结。 “皇上不同意?”谢霜凌猜测道。 “恩,宫中最多的就是政治联姻,父皇也是为我考虑。”太子凌软了下来,低着头说道。 “你们男人玩弄政治,和我们女人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收伤害永远是我们?”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 “我……我在等。”太子犹豫了一下,说道。 “等什么?等你继位?等悠然人老珠黄?”谢霜凌看着太子凌说道。 “反正你不要告诉她魏国和亲的事情就行了,剩下的我会尽快处理。”太子凌看着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看着太子凌,半响都不出声,她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瞒着是欺骗,告诉是伤害,作为一个朋友,这个时候真是最难抉择的时候。 远远过来一个小公公,在太子凌耳边小声的说了句什么,太子凌脸色马上就变了,看了一眼谢霜凌,说道:“你记住不要告诉悠然,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就带着小公公快步离开,似乎是出了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 谢霜凌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决定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纳兰悠然,每每决定要说出来,可是看见纳兰悠然笑的开心,又不忍心说出,只得这样先拖着。 这天和平常一样,谢霜凌在纳兰悠然的房间同她闲聊,门口突然传来了小公公的喊声:“皇贵妃娘娘到。” 谢霜凌一愣,这会想要出门,定然是和皇贵妃撞个正着,不由有些担忧的看着纳兰悠然,纳兰悠然也明白谢霜凌定然是不想面对皇贵妃的,便指了指内屋,叫谢霜凌藏了进去,谢霜凌领着琳儿刚在内屋坐下,便听见外面纳兰悠然在行礼。 “见过皇贵妃,皇贵妃万福。” “起来吧,来,这边坐。”皇贵妃一直都很是喜欢纳兰悠然的,对她说话的态度也很是和蔼可亲。 “本来应该是悠然去看望皇贵妃的,怎么好意思叫贵妃娘娘亲自来看悠然。”纳兰悠然低声说道。 “你与本宫有什么客气的,来来来,坐在本宫身边。”皇贵妃说道。 “是。” “在宫中可还习惯。”皇贵妃说道。 “很好,没有什么不习惯的。”纳兰悠然说道。 “你啊,就是小时候孤独惯了,都不爱出去和她们玩耍的。”皇贵妃笑着说道。 “是,悠然喜欢一个人待着,不过偶然有朋友来陪我。”纳兰悠然小声的说道。 “恩,交几个朋友是好的,不然在这深宫后院,岂不是很无聊。”皇贵妃并不反对纳兰悠然交朋友,反而鼓励她出去和朋友走动。 “悠然,子凌现在是太子,以后终将登机做皇上的,所以你要知道如何在这后宫中生存。”皇贵妃说道,“这后宫中的女人,都要知道怎么在后宫中生活,知道自己的本分。” “是,悠然明白。”纳兰悠然说道。 “不,你不明白,子凌是皇家的孩子,自然不能同外面的市井小子比较,他注定是要三妻四妾,这个问题你想过没有?”听皇贵妃说道这,谢霜凌微微皱了眉头。 “什么意思?”纳兰悠然一愣,或许她曾经想过这个问题,但是现在被皇贵妃突然提起,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魏国的和亲团你知道吧。”皇贵妃接着说道。 “我知道,子凌和我说过。”悠然一愣,接着说道,怎么大家对这个和亲团都这么关注,霜凌问过自己,现在皇贵妃又问起。 “那你知不知道魏国的和亲团是带着公主来的。”皇贵妃接着问道。 “带着公主来的和亲团?那是什么意思?”纳兰悠然有些疑惑,还是没有听出这个问题的重点,或许是已经听出来了,只是自己刻意在回避这个问题。 “魏国来的公主叫魏思恩,我见过一面,很漂亮,但是和你完全是不同的感觉。”皇贵妃接着说道。 “和我有什么关系?”纳兰悠然还是很迷惑。 “呵呵,看来子凌对你的保护很多,什么都没让你知道,指着这样不代表是一件好事。”皇贵妃笑着说道。 “有什么话,还是请皇贵妃娘娘明说吧,悠然愚钝,并不能听明白您的暗示。”纳兰悠然微微皱眉说道。 “你这个孩子啊,和当初一点变化也没有,性子还是这样的直,好,本宫就明说了吧。”皇贵妃停顿了一下,才又接着说道,“魏国的和亲团,带着个公主前来,自然是要将这个公主留在丹周的,可我丹周只有一个皇子,那就是子凌,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子凌是必须迎娶魏国的公主的,可是子凌放不下你,迟迟不肯点头同意,我这个做娘也只好亲自出面了。”皇贵妃严肃的说道。 “不知皇贵妃娘娘,准备怎么出面处理这件事情呢?”半响,纳兰悠然才开口说话。 “本宫已经想好了,子凌同时迎娶你们二位,都为正妃,平起平坐,你看怎么样?”皇贵妃微微一笑说道。 “这是子凌想的办法吗?”纳兰悠然茫然的问道,眼神纠结。 “不是,是本宫替他想的,本宫知道,他放不下你,以你的性格,也绝不会做什么侧妃的,可是公主的身份,也不合适做侧妃,本宫便想了这个法子,到时候你在生出个一子半女,皇后之位一样有可能是你的,你还不是一人做大,不用理会旁人的。”皇贵妃笑嘻嘻的说道,觉得自己的这个主意真真是个两全其美的主意。 “雪姨。”纳兰悠然出声,却没有称呼皇贵妃为娘娘,而是选择了自小叫惯了的称呼。 这一声雪姨也叫皇贵妃有些愣住,这个称呼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见了,这是听见似乎又回到与太子凌独自生活在宫外的日子。 “雪姨,你也是女子,你愿意和别的女子分享你的丈夫吗?”纳兰悠然淡淡的问道,似乎心中已经做出什么决定。 “本宫……”皇贵妃有些犹豫,似乎回忆起以前的种种,“本宫也没有办法,他是万人之上的皇上,必定是有很多不随心愿,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真的没有办法吗?”纳兰悠然视线模糊,喃喃的问道。 “傻丫头,何必这么较真,知道子凌心中有你,他娶再多的女人又如何?你还记得年末晚宴皇上怀中的那个女子吗?月昭仪,皇上早就知道她是别国的歼细,可是又如何,为了放松她的警惕性,为了叫她贪恋上荣华,放弃细作的身份,皇上还不是不得不接近她,宠她,当时我的心里,也很是难受的,可是想到,皇上心中还是爱我的,从不留宿在她寝宫,反而夜夜过来陪本宫,这样,本宫让出皇上被她做一场假戏又如何?”皇贵妃有些失落的说道。 “眼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子相拥,雪姨的心中也很难受吧?”纳兰悠然问道。 “怎么能不难受?心如刀绞,可是我知道,这可是没有办法的,是本宫得到这个天下第一人必须要付出的代价。”皇贵妃看着纳兰悠然,平静的说道。 “可是……”纳兰悠然微微皱眉,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却被皇贵妃娘娘拦住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本宫已经明白你想说什么了,本宫给你三天考虑,迎娶在三日之后,你留下,你就是太子妃,你要走,本宫也不拦你,不但不拦你,本宫还会送你一程。”皇贵妃看着纳兰悠然严肃和冷漠的说道。 “我……”纳兰悠然看着皇贵妃,有些犹豫,不知怎么开口,开口又能说点什么? “你不用这么着急的回答本宫,本宫说了,给你三天的时间,本宫走了,你好好想想吧。”说着皇贵妃起身,走出了房间。 知道确定了皇贵妃的离开,谢霜凌才从内屋走了出来,一出来便看见纳兰悠然呆呆的坐在桌前,似乎方才的姿势一动没动。 “悠然?”谢霜凌小心的叫道。 纳兰悠然茫然的回头,看见是谢霜凌,冲她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霜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纳兰悠然问道。 谢霜凌看着现在欲哭无泪的纳兰悠然,心中很是难受,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告诉她魏国和亲公主的事情,叫她现在陷入了这么艰难的抉择中。 “我……”谢霜凌看着纳兰悠然,不知道怎么看口解释这个问题。 “你果然是早就知道了。”纳兰悠然垂下了头,眼神落得时那一抹失望,叫谢霜凌的心生疼。 “我确实是早就知道了,在我第一次问你魏国和亲团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但是太子凌专门来找了我,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让我告诉你,我心中也很是犹豫,每每话道嘴边,看见你神采飞扬的说着太子凌的事情,我就只能又将到嘴边的话吞回去,这话说出来是伤害,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既然注定了伤害,倒不如晚一点知道,能开心多久就是多久。”谢霜凌蹲在纳兰悠然面前,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看着她的眼睛,谢霜凌诚恳的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现在……”纳兰悠然满眼的痛苦的说道,“叫我该怎么选择?” 谢霜凌在纳兰悠然身边坐下,将她揽在自己的肩头,知道她现在心中难受,可是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帮她,也就只能这样搂着她了。 太子凌进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谢霜凌搂着纳兰悠然,两个人安静的坐着,谁也不说话,谁也不想动。 “这是怎么了?”太子凌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两个人。 谢霜凌抬眼看了一眼太子凌,什么话都没有说,轻轻在纳兰悠然的肩头按了一下,便走了出去,将屋子让给了这两个人。 离开后的谢霜凌还是有些担心纳兰悠然,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一棵树后面,静静的看着纳兰悠然屋子的方向。 不知多了过久,太子凌满面寒气的走了出来,消失在门口,谢霜凌微微皱眉,走进了纳兰悠然的屋子。 纳兰悠然正趴在桌上哭泣,声音传来,让人心疼,谢霜凌缓步上前,轻轻的将她搂在怀中,一句话也不说,这个时候,什么语言也抵不过一个微暖的怀抱。 “霜凌,我想离开。”纳兰悠然在谢霜凌怀中哭了一会说道。 “你想好了?”谢霜凌淡淡的问道。 “是,虽我是个女子,但是我也有我的骄傲,和另一个女子分享一个男人,我没办法做到。”纳兰悠然摇了摇头,哽咽的说道。 “好,你决定了就去做吧。”谢霜凌拍了拍纳兰悠然的肩头,给她安慰,“决定什么时候走?太子殿下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叫你离开的吧。” “不管他同不同意,你告诉我,不要后悔自己的选择,这一次就算会后悔难过,我还是要离开。”纳兰悠然泪眼摩挲看着谢霜凌说道。 “恩,我也支持你,你什么时候离开,我陪你。”谢霜凌轻声的说道。 “我们这次走,不可能像我们来的时候一样正大光明。”纳兰悠然微微皱眉,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让谢霜凌跟着受罪。 “傻瓜,我进来是陪你的,你走了,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谢霜凌露出淡淡的笑容说道。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三十六章 完全失败 “霜凌,真的很感谢你。”纳兰悠然微微一笑,可是这笑容看着也只会叫人难受。 夜色茫茫,今夜,谢霜凌便要陪着纳兰悠然逃出这皇宫。 “小姐,我们就这样走吗?”琳儿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 “恩,反正在宫中也没什么发现,出去算了,在这里办事还畏手畏脚的。”谢霜凌说道。 “这一走,我们是不是就要逃回北冥去了?”琳儿有些小激动的问道。 “你很想回北冥吗?”谢霜凌看着琳儿闪烁的眼眸问道。 “小姐不想啊。”琳儿微皱了鼻头,说道。 “那就回去吧,出来也好几个月了吧,不知道北冥那边的形势有什么变化。”谢霜凌看着窗外说道。 噔噔噔,轻微的敲门声传来,谢霜凌急忙收了声音,琳儿急急的跑去开门,一开门便看见纳兰悠然站在门口,左右望了,身后无人,琳儿急忙把纳兰悠然拉了进来。 “怎么过来了,不是说好在你那边集合的吗?”谢霜凌起身问道。 “我想了想,我那边不行,满屋子都是子凌的人,一有动静便会被发现。”纳兰悠然着急的说道。 “那你怎么过来的?”谢霜凌问道。 “我说找你有点事,骗过翠莲过来的。”纳兰悠然说道。 “既然这样,就从我这边走吧,东西我们已经收拾差不多了,咱们这就走。”谢霜凌拉着纳兰悠然说道。 “小姐。”琳儿叫道,眼神却是看着纳兰悠然的,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谢霜凌看了一眼纳兰悠然,微微皱眉说道,“琳儿,给她找件衣服,这一身不行。” 纳兰悠然低头,便看见自已一身紫色宫装,这一身衣服在宫中很是平常,但是出了皇宫,便很是咋眼的,当下跟着琳儿进内屋换了一身出来。 一切准备好了,琳儿正要吹灭蜡烛,被纳兰悠然拦住了,“我还没有回去,你们的灯就熄了,会让他们怀疑的。” 谢霜凌扫了一眼外面,冲着琳儿微微点头,琳儿便跟了上来,不去管那烛火的事情。 刚好这会院中无人,谢霜凌三人便借着月色,悄悄的留出了悠然苑,纳兰悠然忍不住回头,最后再看这个小院一眼,这里是太子凌给她留下美好回忆的地方,现在自己就要带着这些回忆离开了,在心底,纳兰悠然还是给了太子凌最深的祝福。 出了悠然苑,谢霜凌便带着二人贴着宫墙行走,小心的避开守卫,可是,皇宫是很大的,他们所住的悠然苑却在皇宫较深的地方,从这里到皇宫外墙,还要走很远的路。 “快点,不要叫她们逃了,要是找不到她们,小心你们的脑袋。”不远处的声音传来,让谢霜凌众人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怎么回事?这么快人救过来了。”谢霜凌微微皱眉看着纳兰悠然说道。 “一定是翠莲,看我这么久还没回去,找过去了。”纳兰悠然看着谢霜凌,眼神中带着淡淡的担忧。 “没事,小心点就是了。”谢霜凌小声的说道。 “走,你们往那边找,我们往这边找,走出来的时间应该没有太久,就在这附近。”一个守卫首领说道。 “说不定她们没有走这条路。”另一个首领说道。 “不会的,这是出宫必经的路,一定是这边。”那人说道。 “现在怎么办?”琳儿有些着急的小声问道,这般藏身的位子并不多,待他们搜过来,一个人都逃不过去。 “这样,我和琳儿出去,引开他们,悠然你自己小心,找到机会,快快出宫,不要回头。”谢霜凌想了一下说道。 “你和琳儿引开他们,那你们怎么办?”纳兰悠然眉头紧锁的问道。 “太子找的人是你,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况且,我对太子还有别的用处,所以你不用担心。”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我知道,你是北冥国来的,但是你也要小心。”纳兰悠然还是有些担心的说道。 “既然你知道我是太子从北冥国带回来的,你就应该知道,他能带回我是为了多大努力的,所以我一定对他还是有用的,那你就更不用担心我了,好了,他们要过来,你抓住机会就跑,既然已经决定了离开,就千万不要让我和琳儿的努力白费了。”谢霜凌看着越来越近的守卫,小声的说道。 见纳兰悠然重重的点了点头,谢霜凌这才拉了琳儿,突然沿着宫墙跑开了。 “那边有人。”一个守卫发现了他们。 “追。”守卫首领说道,一众人便追着谢霜凌跑开了。 谢霜凌带着琳儿,跑跑藏藏和守卫玩起来捉迷藏,是为了能拖延时间,让纳兰悠然有时间走的更远。 “太子殿下,就在那边,我们发现了她们。”太子凌还是赶了过来。 “悠然,你藏了,咱们好好谈谈好不好?”太子凌恳求道。 眼看左右也藏不到那里去了,算算时间,就算他们现在折回去追纳兰悠然,时间上也来不及,谢霜凌索性拉着琳儿走了出来。 太子凌看见出来的是谢霜凌和琳儿,当时就愣住了,眉头紧紧的锁在一团,问道:“悠然呢?” “问你。”谢霜凌冷冷的说道,对这个伤害纳兰悠然的人,自己的脾气怎么也好不起来。 “我……”太子凌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看着谢霜凌半响,才开口:“我正在想办法,再给我一点时间不行吗?” “不是我们不给你时间,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的母妃?婚宴就在三天后。”谢霜凌冷冷的说道,耳边清楚的记得皇贵妃说这句话时候的语气。 “什么?三天后?我真的不知道,我……”太子凌赫然,看着谢霜凌不住的摇头。 “那你现在知道了,要我和悠然和你说恭喜吗?”谢霜凌冷笑一声说道。 “霜凌,我真的不知道,你告诉我悠然在哪里,我亲自和她解释,我不会娶什么公主的。”太子凌说道,眼神中满是祈求。 “有必要吗?你不娶这个公主,但是还有下一个公主,你拒绝的完吗?皇贵妃说的好,你终将是一国之君,三妻四妾,你叫悠然处在什么位子?还是你觉得悠然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你的爱情?”谢霜凌看着太子凌冷冷的说道。 听罢谢霜凌的话,太子凌陷入了思考,久久没有言语,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沧桑了很多,“带回去吧。”只有四个字,不再出声。 谢霜凌二人还是被带回了悠然苑,关在原来的房间里,每天有宫女送来吃食,门口有护卫把受,和谢霜凌同时被囚禁的,还有太子凌,只是他是被自己囚禁的,三天了,待在纳兰悠然房间里三天了,门没有出,饭没有吃,谢霜凌远远的看着,心中的坚持有些动摇。 第三天,宫中张灯结彩,一片喜庆,可是宫女太监来了一队一队,太子凌就是不出纳兰悠然的房间,直到最后,皇贵妃和皇上亲自前来。 “你想做什么?一个男人,以后的一国之君,就为了一个女人不管不顾吗?”皇上站在院中大发雷霆。 “别这样说子凌,他心里难受。”皇贵妃劝说道,还是心疼儿子的,“子凌,母妃没有想到悠然是这般倔强的孩子,母妃见你一直拿不定主意,才会擅作主张,没想到……”说着也落下了泪水。 “一个女人而已,朕告诉你了,你今天不出来乖乖的给朕迎娶魏国公主,朕就下令全城戒严,全国追捕那个女人,一旦抓住,立即处死,叫你死了这条心。”皇上愤怒的吼道。 哗啦一声,屋门被打开,太子凌默默的走了出来,皇上以为方才的威胁生效了,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这才乖,走,魏国公主已经等着了。” 噗通一声,却见太子凌跪在了皇上和皇贵妃身前。 “子凌,你这是在做什么。”皇贵妃急忙去拉他,似乎也感觉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娘。”太子凌出声,声音悲凉,“我难受,我好难受,从来没有这样难受过。” “娘知道,娘都知道。”皇贵妃也跪在了地上,将太子凌紧紧搂在怀中。 “我从来没有像这般后悔过,我后悔,我是娘的儿子,小时候没有爹在身边,被别的小朋友嘲笑,我没有后悔过,接娘进宫,宫中举步维艰,我没有后悔过,可是现在我后悔,我后悔我是娘的儿子,我生在帝王家。”太子凌在皇贵妃怀中淡淡的说道,眼角挂着泪水。 “畜生,朕给了你生命,给了你荣华富贵,你还有什么资格后悔生在帝王家?”皇上大吼道。 “爹,你有没有听人这么叫过你?小时候我羡慕别的孩子有爹叫,偷偷在心里叫过很多边,可是见到你,他们说必须叫您父皇,因为您是一国之君,父皇,听起来冷冰冰的,是不是人的感情和这称呼一样冷冰冰的呢?”太子凌跪在地上,却昂着头,看着皇上。 或许是太子凌说的太同情,皇上听罢微微愣住,看着太子凌的眼神也便柔软了些。 “爹,你爱过吗?失去过吗?是不是爱过失去过心才会变的坚硬,才会丝毫都不在乎心的感受?”太子凌接着说道。 “别说了,别说了,子凌,咱不娶了,不娶了,娘不逼你,娘只要你好好的。”皇贵妃听着太子凌的话,眼泪止不住的流。 “来人。”皇上喊道,声音也有些哽咽,“告诉魏国公主,就说太子生病,今日婚宴取消。” “这……”身后的太监皱了眉头,这叫谁去传话比较合适呢?对方可是一国的公主呢,而却还是明显的拒婚,只一个太监公公去传话,让公主的面子放在那里。 “好了,还是我亲自去吧。”皇贵妃自然知道这件事情的轻重,可是儿子的快乐也是很重要的,做为一个母亲,便要为儿子的事费心费力,这事只有自己去是最合适的了。 “恩,你尽快出宫去吧,先到军队里待短时间吧。”皇上叹了口气说道,看着儿子难受,做父亲的心也不舒服啊。 接下来的几天,太子便没有在出现在这里,再出现时,已经是十天后了。 大早上了,谢霜凌刚刚起身,用过早膳,几个侍卫便推开了谢霜凌的屋门,太子凌便是这样走进来的。 “我们改出发了。”太子凌看着坐在桌前的谢霜凌说道。 “去哪里?”谢霜凌平静的说道,倒是琳儿有些紧张,慌忙的站到了谢霜凌的身后。 “带你回北冥国啊,你不是早就想回去吗?”太子凌看着谢霜凌说道,只是面色难掩的憔悴,似乎还在为纳兰悠然的离开伤神。 “呵呵,你们开站了?”谢霜凌站起身子,问道。 “还没有还是,不过快了。”太子凌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我是什么作用?”谢霜凌问道,心中隐隐猜测,自己极有可能是用来牵制北冥烈风的。 “到了你就知道了。”太子凌看着谢霜凌,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谢小姐,请。”身后的侍卫上前,招呼谢霜凌和琳儿离开。 窝在马车上,谢霜凌和琳儿不让轻易下车,只能通过窗子往外面看去,谢成龙也在随行的队伍中,看见谢霜凌在车里,一点也没表示惊讶,一切似乎都是理所当然,谢霜凌微微皱眉,看来谢成龙也是早就知道自己的用处的,也对,以谢成龙的为人,要是没用,他会留自己这么长时间,还事事谦让吗? 看来这次行军有些赶时间,一路上几乎都没有停,五天便赶到了边境的大军军营中。 谢霜凌和琳儿被单独关在一个营帐中,四周都有人把守,谢霜凌看见这重视程度,嘴角都不由的勾起,看来这次,自己还真是重要呢。 来了两天,对面每天都号角嘹亮,局势似乎很是紧张,而谢霜凌却不能随意出营帐,就算是出恭都有人跟着,隔一会会叫一声名字,要是得不到回答,便是一级戒备,这样的状况是谢霜凌没有想到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战况突然这般紧张,怎么之前一点迹象都没有,难道这一切都是太子凌在暗中完成的? 谢霜凌撩开营帐的篷布,往外望去,立马就有一个侍卫走了过来,挡住了自己的视线:“谢小姐请回吧。”语气到很是尊敬。 “我找太子殿下。”谢霜凌微微皱眉说道,从来到军营便没有再看见太子凌露面,而自己却被严密的控制了外出,总觉得这里面很有问题,可是有想不到问题所在,所以谢霜凌决定做点什么,或许很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发现。 “太子殿下正在休息,不见客。”侍卫回答的很是合理,但是谢霜凌却看见他眼神躲闪,似乎心中想的和嘴上说的完全就不是一回事。 谢霜凌回头,对琳儿说道:“你在这等着,我出去看看。”说着不顾琳儿的反对,便走出了军帐。 门口的侍卫一拥而上,把谢霜凌紧紧的包围起来,“谢小姐还是请回吧。”其中一个似乎是头头的人说道。 “我说了,我要见太子殿下,你们不去通报,那我只好自己去了。”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 “谢小姐,刀剑无眼,还是小心一点的好。”小头目说道。 “你们敢吗?我没有猜错的话,太子应该是下了命令,不能伤我毫发的吧。”谢霜凌冷笑着说道,废了这么大劲把自己弄到这站场上来,还没派上用场呢,怎么会叫自己受伤呢? 见侍卫不说话,谢霜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又向前走了几步,那些围着自己的侍卫却只是不住的后退,什么也不能做。 “你们要不要告诉我太子的军帐在哪?”谢霜凌露出淡淡的笑容说道。 围着她的众侍卫却左右看着,都不说话。 “你们既然不肯说,而我又一定要找到太子,那我就只有用我自己的方法了。”谢霜凌微微一笑,疾步走到一个军帐前,一把撩起帐门,往里面望去,里面空空的,没有人在,倒是堆满了粮食,显然这是一个储备粮草的。 谢霜凌接着往前走去,身边围着的侍卫也只能跟着,不敢上前,“谢小姐,你还是会军帐吧。” 声音吵嚷,一路过来,谢霜凌路过一个军帐便会揭开看看,侍卫团团转着,却不敢上前。 走到最里面的一个较大的军帐前,谢霜凌微微露出了笑容,早就猜到这个军帐应该是将军的指挥帐,要是太子再不出出现,自己就上前揭开来看看,心中想着,身子也再往前行着,终于到了门口,正要揭开,帐门别被人从里面揭开了。 走出来的正是太子凌,太子凌走出来后,急急的把帐门放下,显然是不想让谢霜凌看见里面是什么人,可是不巧,因为谢霜凌离得实在是太近了,尽一眼,就看到了里面坐着的人,但是谢霜凌并没有表现出来。 “太子终于肯出来见我了?”谢霜凌看着太子凌,笑着说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太子凌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突然想起了悠然可能去的地方。”谢霜凌满不在乎的说道。 “什么?你再说一边?”太子凌一听见纳兰悠然的名字,精神一下子集中了,双手把住谢霜凌肩头,问道。 “你松开,弄疼我了。”谢霜凌一边挣脱太子凌的双手,一边说道。 “悠然在什么地方?”太子凌急急的问道。 “你还想找她?”谢霜凌微微皱眉,自己还真的想到了一个纳兰悠然可能去的地方,但是不能确定太子凌是什么态度。 “我没有一天不想找她。”太子凌肯定的说道。 “好,那我们做个交换,怎么样?”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什么交换。”太子凌微皱了眉头,看着谢霜凌。 “叫你让我回北冥,你一定是不肯的,但是关在这里我也很不舒服,我不舒服自然就不想个你说,不如这样,我告诉你纳兰悠然可能去的地方,你放我自由,怎么样?”谢霜凌面带笑容的说道。 “不可能。”太子凌想都不想就拒绝了谢霜凌提议。 “那好吧,那我就回去了,等你想好了再来找我。”谢霜凌皱了眉头,心中也知道有些事情急不得,便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等。”刚刚转身,身后的太子凌就叫住了自己。 “怎么样,想好了?”谢霜凌回过身子,看着太子凌说道。 “叫我放你自由那是不可能的,最多就是允许你在军营中走走,被整天关在营帐中的滋味很是难受吧。”太子凌冷冷的看着谢霜凌说道,这显然已经是太子凌的底线了。 谢霜凌低头思考一下,悄悄的观察了四周,此处真是一个山坡,四周都是树木,要是能自由活动,逃出去的几率还是很大的,“好,成交。”谢霜凌抬头说道。 “好,那你现在可以说悠然的位子的了吧,你最好不要骗我。”太子凌冷冷的说道。 “蛇王谷,那是悠然在去南疆之前的家,不知道她对你提过了没有,悠然收了情伤,定然是想自己安静的疗伤,我想来想去,也就那里是她熟悉的地方,她应该是回去那里了。”谢霜凌看着太子凌认真的说道,其实得到自由只是一个方面,谢霜凌还是想看见自己的好朋友幸福的。 “蛇王谷?我倒是挺悠然提起过,但是那个地方到底在什么地方?”太子凌皱了眉头问道。 “就在北冥国境内,太巴山上,能不能寻到,就看你了。”谢霜凌看着一眼太子凌说道,“我劝你最好亲自去。”谢霜凌说完,便转身走了回去,身后的侍卫看着太子凌,不知道要不要跟上。 “现在开始,军营内让她自己走动,但是绝对不能出了军营,谁放走了她,谁就小心自己的脑袋。”太子凌看着谢霜凌的方向,冷冷的说完,转身回了军帐。 谢霜凌是一身冷汗的回了自己的军帐,看见琳儿也是很焦急的看着自己,坐在床前,才长出了口气。 “小姐,怎么样?”琳儿一边帮谢霜凌擦汗一边问道。 “暂时没什么事,咱们也可以自由活动了,但是还是离开怕是还要想想办法的。”谢霜凌看着琳儿说道。 “对了,我在太子凌的军帐中看见一个人,有些奇怪。”谢霜凌坐下后,才开始回忆方才在太子凌帐外一撇看见的那个人影。 “什么人啊,小姐。”琳儿看谢霜凌一脸纠结的神情问道。 “我只看到一个背影,但是却觉得很是熟悉呢。”谢霜凌眯着眼睛,自己的回忆,“当时,我一个一个军帐过去,到最后也是最大的一个军帐,我猜测这里应该就是将军指挥作战的地方,我正要拉着帐门,太子凌出来了,虽然他极力挡住我的视线,但是我还是看见他的军帐里面坐着一个人,这个人一定很是尊贵,至少太子凌对他很是尊重,好眼熟的背影,再什么地方见过呢?”谢霜凌还在极力的回忆。 “丹周太子不想你看见他?”琳儿疑惑的问道。 “对啊,但是他好像也对外面的事情一定也不好奇,头都没有回。”谢霜凌眉头紧锁的回忆。 “我想起来了。”谢霜凌突然抬头,吓琳儿一跳,急急的问道:“谁?” “太子,北冥太子,对那个背影就是北冥端的。”谢霜凌看着琳儿说道,眼神中透露出怀疑的神情,“可是北冥太子怎么会出现在丹周的军营中呢?看他的样子,可不想是俘虏来的呢。” “丹周和北冥不是正在打仗的吗?”琳儿也有些疑惑的问道。 “对啊,明明就是在打仗,可以对方的太子却出现在地方的军帐用,那就更奇怪了,找个机会我们一定要好好的探一下。”谢霜凌眉头紧锁的说道。 心中是这样想的,但是机会不是这么好找的,谢霜凌每次出去,都有十几个侍卫跟着,那个最大的军帐外面,也是被好几个侍卫把守,想要靠近都不容易,更别说是进去查看一番了。 军帐没有进去,谢霜凌也没有白白的在外面过浪费时间,仔细查看了周围的环境,甚至与连树木的大小,生长的方向都自己的观察了,这是一个背山的坡上,阳光并不是很充足,但树木绝对是有时间的了,个个高大,极力的向着阳光的方向生长,但是因为阳光不足,地面潮湿,尤其是在下完雨后,很长时间都是潮湿的,再加上地上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树叶,在潮湿的环境下,更容易发霉变质,相信过不了多久,士兵就会因为这种潮湿的环境,换上各种皮肤性疾病,开始只是瘙痒,要是不及时的治疗,很快便会在军营中传染开来,再接着食物也会霉变,长时间睡在阴暗潮湿的土地上的士兵也会出现关节炎等症状,到时候就算是北冥不开战,相信太子凌也会主动迫使战争开始。 不知道丹周太子凌和北冥太子北冥端密谋了什么,都已经十几天过去了,但是没有开战的迹象,只是每天两军对垒,摇旗呐喊,却都没有迈出一步,这让谢霜凌更下怀疑,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陷阱。 骚乱是从谢霜凌来到这里的第十五天开始,果然如谢霜凌预测的一般,起初只是食物霉变了,但是又连下了三天的小雨,有人就开始浑身瘙痒,身上起了一片一片的小红疙瘩,有的严重的甚至挠烂了都止不住痒。 现在走在丹周的军营中,随处可见抓耳挠腮的士兵,这样的状态下去,他们是没办法打仗的,太子凌看在眼里,也是急在心中,不断的催促军医想办法,可是军医根本就没见过这样的症状,自然也是不知道哦该如何应对,纵使每天熬药到深夜,还是不能消除士兵的瘙痒,最后自己还病倒了。 比起士兵的着急,太子凌更着急,每天都会登上最高的瞭望塔,查看对面的状况,他这么频繁的关注对方,更加引起了谢霜凌的怀疑。 一日,谢霜凌遛弯到一出最高的坡地,往对面望去,北冥大军的军旗隐隐可见,大大的一个字,应该是端,可见此次带兵的是太子北冥端。 太子凌这般注意关注对面的情况,看来北冥和丹周是否真的能打起来,还是要看对面北冥端的了,可是他们究竟在等什么呢? 终于有一日,军队了出现了骚动,似乎一场硬仗就要开始,来回奔跑的士兵,嘹亮的军号,轰隆的战鼓,一切都表明,这一次战争是真的要开始了,谢霜凌掀开帐门,便看见外面乱哄哄的一片,士兵将领早就准备好了,就等太子的命令,便会向着北冥国的军队出发。 谢霜凌缩回军帐,有些着急的来回走着。 “小姐,是不是要开战了?”琳儿小声的问道,眼神中也满是焦急。 “是啊。”谢霜凌点了点头,眉头更是紧锁了起来。 “那我们怎么办?”琳儿担心的问道,两国开战,自己岂不是最安全的。 听了琳儿的话,谢霜凌突然好想被什么刺中了一般,愣住了,“琳儿,你刚刚说什么?”谢霜凌问着琳儿,想知道是什么触动了自己的思绪。 “我说我们怎么办?处在敌营中的我们才应该是最危险的啊。”琳儿有些着急,怎么这个时候小姐呆住了呢。 “哈哈,我知道了。”谢霜凌抱着琳儿笑了起来,“我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开战了,为什么等到今天才这么大规模的进攻了。” “怎么了?”琳儿小心的问道。 “因为他们在等人,琳儿,你说咱们对谁比较重要?”谢霜凌看着琳儿笑米米的说道。 琳儿看着满面笑容的谢霜凌微微皱眉,小姐不会是紧张的出现问题了吧,怎么这个时候小姐还笑的出来呢? 看着琳儿愣神看着自己,谢霜凌知道琳儿一定是误会,觉得自己现在思想都不正常的,可是现在的自己是在正常不过的了,“北冥烈风来了,你的三王爷来了。” 琳儿一怔,不明白谢霜凌怎么会说是三王爷来了呢? “北冥端和太子凌对峙了这么长时间,每天摇旗呐喊就是不出兵,是因为他们都在等着北冥烈风的到来,如果只是与北冥打仗,我们在这是什么用处都没有的,带兵的是太子,太子早就希望我们死了,所以丹周想用我们的性命牵制北冥端,那是不可能的,那我们还有什么用?所以我推断我们的作用是牵制北冥烈风的,因为只有他才会在乎我们的死活。”谢霜凌笑嘻嘻的看着琳儿说道。 “真的?三王爷来了?”琳儿听完,只注意了其中的一句,那就是三王爷来了。 “是啊,我估计,他现在已经到了对面的北冥*营中,所以太子凌才会这般阵势的准备进宫北冥国。”谢霜凌看着琳儿说道。 “那我们呢?我们呢?三王爷知不知道我们在这里?”琳儿着急的问道,听到北冥烈风到了这里,琳儿的心中防线彻底崩溃,现在的她着急的想要回到北冥。 “他肯定会知道的,太子凌要是不让他知道我们在他手中,我们在这待这么长时间岂不是没用了。”谢霜凌扫了一眼琳儿说道。 “那三王爷回来救我们吗?”琳儿看着谢霜凌,眼神中满是期待。 “你希望三王爷来救我们吗?到时候太子凌拿我们威胁三王爷,到时候三王爷就处在被动挨打的位子上了,这是你希望见到的吗?”谢霜凌看着琳儿说道,不是她想浇灭琳儿的希望,只是任何人都能想到这一点的,俘虏不就是用在提条件的时候吗? “我……我……”琳儿很是犹豫的看着谢霜凌,心中知道自己不愿意成为王爷的包袱,可是还是忍不住的害怕,面对死亡,每个人都是充满恐惧的吧。 “好了,琳儿,不要担心了,我们不会这么容易死的,至少在太子凌的眼中我们还是有利用价值的。”谢霜凌看着琳儿犹豫的眼神,说道。 “恩,琳儿不怕,琳儿跟着小姐就行了。”琳儿听见谢霜凌这样说,也坚定了信心,点着头说道。 “好,这才是乖琳儿。”谢霜凌一边安慰着琳儿,一边竖着耳朵注意听外面的动静。 现在外面安静了下来,大部队已经赶赴战场了吧,谢霜凌眼神流转,突然想到了一个注意,拉了琳儿一把,说道:“琳儿,咱们把衣服换一下。” “呃……”琳儿愣了一下,不明白谢霜凌的意思。 “咱们把衣服换一下,趁现在大军对敌去了,营内都是些病患,你穿上我的衣服,出去想办法闹点事出来,吸引下那些人的注意力,我去探探那个军帐,看看有什么发现没有。”谢霜凌一边拉着琳儿换衣服一边说道。 “我要怎么制造混乱啊?”琳儿一边脱下衣服一边说道。 “去后面的厨房吧,点个火什么的,你自己小心点。”谢霜凌换好衣服后,一边帮琳儿整理衣服,一边说道。 “去厨房点把火?”琳儿问道,心中还是有些紧张。 “对,或者别的什么都可以,只要把侍卫都引了过去就行了。”谢霜凌说道。 “好,琳儿明白了,一定完成任务。”琳儿点了点头,坚定的说道。 说完便坚毅的走出了军帐,不多会就听见,外面乱哄哄,有人大喊:“着火了,粮仓着火了。” 谢霜凌满头冷汗,这丫头还是真是大胆,居然去点了粮仓,不过说来点粮仓可是比点厨房更能让留守的丹周士兵担忧吧。 果然外面嘈杂声阵阵,谢霜凌便趁着这乱哄哄的时候溜出了军帐,往最大的指挥帐跑去。 因为混乱,外面都是到处乱跑的人,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谢霜凌,所以也很快就溜到了指挥帐附近,可是帐门口守卫的士兵却似乎完全没有受别处的影响,一点都没有动,还是直直的站在门口。 谢霜凌左右看一眼,周围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这里,便急冲冲的跑了上去。 “二位大哥,快点。”谢霜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 “怎么了,这是,那边吵吵嚷嚷的。”守卫的士兵对视一眼,问道。 “粮仓着火了,人手不够呢。”谢霜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 “粮仓着火?”两个士兵似乎也是没有想到,愣了一下,说道。 “是啊是啊,人手不够,那边的人叫我多找一点人手啊。”谢霜凌指着远处浓烟滚滚的地方说道。 “小林子你去吧,我在这盯着。”护卫的士兵有些着急,说道,粮仓,那可是很重要的地方,关系着大军吃的问题,不容忽视的。 “好,我先去帮忙。”说着一个士兵便急冲冲的跑了过去。 “你怎么还不去。”留下来的守卫看谢霜凌没有跟着过去,便问道。 “我?我休息一会啊。”谢霜凌笑嘻嘻的说道,边说边在军帐附近转着圈圈,一会便转到了军帐的后面。 回头看看,那个守卫的士兵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或者说他早就以为自己又跑去救火了吧。 谢霜凌从怀中掏出匕首,正准备在军帐上划破一道口子让自己进去呢,却突然想到,要是留下的痕迹,也就让太子凌知道了只自己干的了,倒是定然对自己严加看管,想要出逃就不容易了。 想到这谢霜凌便收起了手中的匕首,而是在军帐四周仔细的查看,这里这么潮湿,粮食都会发霉,那么固定在地上的牵引绳一定也会发霉腐烂,果然,谢霜凌找到一处已经松掉的边缘,轻轻一使劲,便破了开了,在使劲一抬,帐房与地面便离开了一条缝,而这条缝,刚好可以钻过一个人。 左右看过,周围根本就没有什么人,所有人都已经集中到粮仓那边救火去了,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谢霜凌俯身,一个翻滚,便进了帐房。 帐内没有人,,谢霜凌仔细的查看着,这里显然是太子凌休息和指挥的地方,中间的沙盘是现在的局势,一边的书案上铺着白纸,另一边的床铺收拾的整齐,谢霜凌在帐房内转了一圈,却还是没有发现自己要找的东西,只得在书案上自习的找寻了。 出门在外,带出的书籍自然是少,书案上一眼就能看完,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谢霜凌俯下身子,左右敲着,想看看这个书案有没有什么暗格,可是一番折腾,却还是毫无收获。 谢霜凌有些失望,难道这次真是无功而返,视线最后再在帐内扫视一圈,突然发现自己漏掉了一个很重要的地方,那就是太子凌的床铺。 谢霜凌快步上前,掀开床褥,便在底下发现了三封已经拆封了的信封。 谢霜凌小心的听一听外面,没什么动静,看来救火的人还没有回来,谢霜凌上前,拆开信封,仔细看了信中的内容。 一边看信,谢霜凌的眉头一边紧紧的锁起,这三封信都是同一个人写给太子凌的,那个人就是北冥端,原来他们二人早就勾结在了一起,不但密谋北冥端篡位的事情,还想将通敌的罪名诬陷到北冥烈风的身上。 三封信从前后顺序来看,第一份是还在北冥国的时候,北冥端写给太子凌的,只要意思是叫太子凌想办法和北冥烈风多多接触,造成一种相交甚好的样子,然后在想办法把自己带到丹周国,表面上看起来是北冥烈风派自己去丹周和太子凌秘密的做什么事情。 第二封应该就是自己到了丹周的时候,北冥端找人送过来,大致意思很明显,叫太子凌想方设法接近自己,最好叫自己爱上他,到时候甘愿出卖北冥烈风,可是这一点太子凌没有做到,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想到纳兰悠然会突然出现,也没有想到纳兰悠然会和自己是好朋友,所以这个计划等于是完全失败的。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三十六章 完全失败 “霜凌,真的很感谢你。”纳兰悠然微微一笑,可是这笑容看着也只会叫人难受。 夜色茫茫,今夜,谢霜凌便要陪着纳兰悠然逃出这皇宫。 “小姐,我们就这样走吗?”琳儿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 “恩,反正在宫中也没什么发现,出去算了,在这里办事还畏手畏脚的。”谢霜凌说道。 “这一走,我们是不是就要逃回北冥去了?”琳儿有些小激动的问道。 “你很想回北冥吗?”谢霜凌看着琳儿闪烁的眼眸问道。 “小姐不想啊。”琳儿微皱了鼻头,说道。 “那就回去吧,出来也好几个月了吧,不知道北冥那边的形势有什么变化。”谢霜凌看着窗外说道。 噔噔噔,轻微的敲门声传来,谢霜凌急忙收了声音,琳儿急急的跑去开门,一开门便看见纳兰悠然站在门口,左右望了,身后无人,琳儿急忙把纳兰悠然拉了进来。 “怎么过来了,不是说好在你那边集合的吗?”谢霜凌起身问道。 “我想了想,我那边不行,满屋子都是子凌的人,一有动静便会被发现。”纳兰悠然着急的说道。 “那你怎么过来的?”谢霜凌问道。 “我说找你有点事,骗过翠莲过来的。”纳兰悠然说道。 “既然这样,就从我这边走吧,东西我们已经收拾差不多了,咱们这就走。”谢霜凌拉着纳兰悠然说道。 “小姐。”琳儿叫道,眼神却是看着纳兰悠然的,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谢霜凌看了一眼纳兰悠然,微微皱眉说道,“琳儿,给她找件衣服,这一身不行。” 纳兰悠然低头,便看见自已一身紫色宫装,这一身衣服在宫中很是平常,但是出了皇宫,便很是咋眼的,当下跟着琳儿进内屋换了一身出来。 一切准备好了,琳儿正要吹灭蜡烛,被纳兰悠然拦住了,“我还没有回去,你们的灯就熄了,会让他们怀疑的。” 谢霜凌扫了一眼外面,冲着琳儿微微点头,琳儿便跟了上来,不去管那烛火的事情。 刚好这会院中无人,谢霜凌三人便借着月色,悄悄的留出了悠然苑,纳兰悠然忍不住回头,最后再看这个小院一眼,这里是太子凌给她留下美好回忆的地方,现在自己就要带着这些回忆离开了,在心底,纳兰悠然还是给了太子凌最深的祝福。 出了悠然苑,谢霜凌便带着二人贴着宫墙行走,小心的避开守卫,可是,皇宫是很大的,他们所住的悠然苑却在皇宫较深的地方,从这里到皇宫外墙,还要走很远的路。 “快点,不要叫她们逃了,要是找不到她们,小心你们的脑袋。”不远处的声音传来,让谢霜凌众人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怎么回事?这么快人救过来了。”谢霜凌微微皱眉看着纳兰悠然说道。 “一定是翠莲,看我这么久还没回去,找过去了。”纳兰悠然看着谢霜凌,眼神中带着淡淡的担忧。 “没事,小心点就是了。”谢霜凌小声的说道。 “走,你们往那边找,我们往这边找,走出来的时间应该没有太久,就在这附近。”一个守卫首领说道。 “说不定她们没有走这条路。”另一个首领说道。 “不会的,这是出宫必经的路,一定是这边。”那人说道。 “现在怎么办?”琳儿有些着急的小声问道,这般藏身的位子并不多,待他们搜过来,一个人都逃不过去。 “这样,我和琳儿出去,引开他们,悠然你自己小心,找到机会,快快出宫,不要回头。”谢霜凌想了一下说道。 “你和琳儿引开他们,那你们怎么办?”纳兰悠然眉头紧锁的问道。 “太子找的人是你,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况且,我对太子还有别的用处,所以你不用担心。”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我知道,你是北冥国来的,但是你也要小心。”纳兰悠然还是有些担心的说道。 “既然你知道我是太子从北冥国带回来的,你就应该知道,他能带回我是为了多大努力的,所以我一定对他还是有用的,那你就更不用担心我了,好了,他们要过来,你抓住机会就跑,既然已经决定了离开,就千万不要让我和琳儿的努力白费了。”谢霜凌看着越来越近的守卫,小声的说道。 见纳兰悠然重重的点了点头,谢霜凌这才拉了琳儿,突然沿着宫墙跑开了。 “那边有人。”一个守卫发现了他们。 “追。”守卫首领说道,一众人便追着谢霜凌跑开了。 谢霜凌带着琳儿,跑跑藏藏和守卫玩起来捉迷藏,是为了能拖延时间,让纳兰悠然有时间走的更远。 “太子殿下,就在那边,我们发现了她们。”太子凌还是赶了过来。 “悠然,你藏了,咱们好好谈谈好不好?”太子凌恳求道。 眼看左右也藏不到那里去了,算算时间,就算他们现在折回去追纳兰悠然,时间上也来不及,谢霜凌索性拉着琳儿走了出来。 太子凌看见出来的是谢霜凌和琳儿,当时就愣住了,眉头紧紧的锁在一团,问道:“悠然呢?” “问你。”谢霜凌冷冷的说道,对这个伤害纳兰悠然的人,自己的脾气怎么也好不起来。 “我……”太子凌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看着谢霜凌半响,才开口:“我正在想办法,再给我一点时间不行吗?” “不是我们不给你时间,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的母妃?婚宴就在三天后。”谢霜凌冷冷的说道,耳边清楚的记得皇贵妃说这句话时候的语气。 “什么?三天后?我真的不知道,我……”太子凌赫然,看着谢霜凌不住的摇头。 “那你现在知道了,要我和悠然和你说恭喜吗?”谢霜凌冷笑一声说道。 “霜凌,我真的不知道,你告诉我悠然在哪里,我亲自和她解释,我不会娶什么公主的。”太子凌说道,眼神中满是祈求。 “有必要吗?你不娶这个公主,但是还有下一个公主,你拒绝的完吗?皇贵妃说的好,你终将是一国之君,三妻四妾,你叫悠然处在什么位子?还是你觉得悠然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你的爱情?”谢霜凌看着太子凌冷冷的说道。 听罢谢霜凌的话,太子凌陷入了思考,久久没有言语,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沧桑了很多,“带回去吧。”只有四个字,不再出声。 谢霜凌二人还是被带回了悠然苑,关在原来的房间里,每天有宫女送来吃食,门口有护卫把受,和谢霜凌同时被囚禁的,还有太子凌,只是他是被自己囚禁的,三天了,待在纳兰悠然房间里三天了,门没有出,饭没有吃,谢霜凌远远的看着,心中的坚持有些动摇。 第三天,宫中张灯结彩,一片喜庆,可是宫女太监来了一队一队,太子凌就是不出纳兰悠然的房间,直到最后,皇贵妃和皇上亲自前来。 “你想做什么?一个男人,以后的一国之君,就为了一个女人不管不顾吗?”皇上站在院中大发雷霆。 “别这样说子凌,他心里难受。”皇贵妃劝说道,还是心疼儿子的,“子凌,母妃没有想到悠然是这般倔强的孩子,母妃见你一直拿不定主意,才会擅作主张,没想到……”说着也落下了泪水。 “一个女人而已,朕告诉你了,你今天不出来乖乖的给朕迎娶魏国公主,朕就下令全城戒严,全国追捕那个女人,一旦抓住,立即处死,叫你死了这条心。”皇上愤怒的吼道。 哗啦一声,屋门被打开,太子凌默默的走了出来,皇上以为方才的威胁生效了,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这才乖,走,魏国公主已经等着了。” 噗通一声,却见太子凌跪在了皇上和皇贵妃身前。 “子凌,你这是在做什么。”皇贵妃急忙去拉他,似乎也感觉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娘。”太子凌出声,声音悲凉,“我难受,我好难受,从来没有这样难受过。” “娘知道,娘都知道。”皇贵妃也跪在了地上,将太子凌紧紧搂在怀中。 “我从来没有像这般后悔过,我后悔,我是娘的儿子,小时候没有爹在身边,被别的小朋友嘲笑,我没有后悔过,接娘进宫,宫中举步维艰,我没有后悔过,可是现在我后悔,我后悔我是娘的儿子,我生在帝王家。”太子凌在皇贵妃怀中淡淡的说道,眼角挂着泪水。 “畜生,朕给了你生命,给了你荣华富贵,你还有什么资格后悔生在帝王家?”皇上大吼道。 “爹,你有没有听人这么叫过你?小时候我羡慕别的孩子有爹叫,偷偷在心里叫过很多边,可是见到你,他们说必须叫您父皇,因为您是一国之君,父皇,听起来冷冰冰的,是不是人的感情和这称呼一样冷冰冰的呢?”太子凌跪在地上,却昂着头,看着皇上。 或许是太子凌说的太同情,皇上听罢微微愣住,看着太子凌的眼神也便柔软了些。 “爹,你爱过吗?失去过吗?是不是爱过失去过心才会变的坚硬,才会丝毫都不在乎心的感受?”太子凌接着说道。 “别说了,别说了,子凌,咱不娶了,不娶了,娘不逼你,娘只要你好好的。”皇贵妃听着太子凌的话,眼泪止不住的流。 “来人。”皇上喊道,声音也有些哽咽,“告诉魏国公主,就说太子生病,今日婚宴取消。” “这……”身后的太监皱了眉头,这叫谁去传话比较合适呢?对方可是一国的公主呢,而却还是明显的拒婚,只一个太监公公去传话,让公主的面子放在那里。 “好了,还是我亲自去吧。”皇贵妃自然知道这件事情的轻重,可是儿子的快乐也是很重要的,做为一个母亲,便要为儿子的事费心费力,这事只有自己去是最合适的了。 “恩,你尽快出宫去吧,先到军队里待短时间吧。”皇上叹了口气说道,看着儿子难受,做父亲的心也不舒服啊。 接下来的几天,太子便没有在出现在这里,再出现时,已经是十天后了。 大早上了,谢霜凌刚刚起身,用过早膳,几个侍卫便推开了谢霜凌的屋门,太子凌便是这样走进来的。 “我们改出发了。”太子凌看着坐在桌前的谢霜凌说道。 “去哪里?”谢霜凌平静的说道,倒是琳儿有些紧张,慌忙的站到了谢霜凌的身后。 “带你回北冥国啊,你不是早就想回去吗?”太子凌看着谢霜凌说道,只是面色难掩的憔悴,似乎还在为纳兰悠然的离开伤神。 “呵呵,你们开站了?”谢霜凌站起身子,问道。 “还没有还是,不过快了。”太子凌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我是什么作用?”谢霜凌问道,心中隐隐猜测,自己极有可能是用来牵制北冥烈风的。 “到了你就知道了。”太子凌看着谢霜凌,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谢小姐,请。”身后的侍卫上前,招呼谢霜凌和琳儿离开。 窝在马车上,谢霜凌和琳儿不让轻易下车,只能通过窗子往外面看去,谢成龙也在随行的队伍中,看见谢霜凌在车里,一点也没表示惊讶,一切似乎都是理所当然,谢霜凌微微皱眉,看来谢成龙也是早就知道自己的用处的,也对,以谢成龙的为人,要是没用,他会留自己这么长时间,还事事谦让吗? 看来这次行军有些赶时间,一路上几乎都没有停,五天便赶到了边境的大军军营中。 谢霜凌和琳儿被单独关在一个营帐中,四周都有人把守,谢霜凌看见这重视程度,嘴角都不由的勾起,看来这次,自己还真是重要呢。 来了两天,对面每天都号角嘹亮,局势似乎很是紧张,而谢霜凌却不能随意出营帐,就算是出恭都有人跟着,隔一会会叫一声名字,要是得不到回答,便是一级戒备,这样的状况是谢霜凌没有想到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战况突然这般紧张,怎么之前一点迹象都没有,难道这一切都是太子凌在暗中完成的? 谢霜凌撩开营帐的篷布,往外望去,立马就有一个侍卫走了过来,挡住了自己的视线:“谢小姐请回吧。”语气到很是尊敬。 “我找太子殿下。”谢霜凌微微皱眉说道,从来到军营便没有再看见太子凌露面,而自己却被严密的控制了外出,总觉得这里面很有问题,可是有想不到问题所在,所以谢霜凌决定做点什么,或许很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发现。 “太子殿下正在休息,不见客。”侍卫回答的很是合理,但是谢霜凌却看见他眼神躲闪,似乎心中想的和嘴上说的完全就不是一回事。 谢霜凌回头,对琳儿说道:“你在这等着,我出去看看。”说着不顾琳儿的反对,便走出了军帐。 门口的侍卫一拥而上,把谢霜凌紧紧的包围起来,“谢小姐还是请回吧。”其中一个似乎是头头的人说道。 “我说了,我要见太子殿下,你们不去通报,那我只好自己去了。”谢霜凌皱着眉头说道。 “谢小姐,刀剑无眼,还是小心一点的好。”小头目说道。 “你们敢吗?我没有猜错的话,太子应该是下了命令,不能伤我毫发的吧。”谢霜凌冷笑着说道,废了这么大劲把自己弄到这站场上来,还没派上用场呢,怎么会叫自己受伤呢? 见侍卫不说话,谢霜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又向前走了几步,那些围着自己的侍卫却只是不住的后退,什么也不能做。 “你们要不要告诉我太子的军帐在哪?”谢霜凌露出淡淡的笑容说道。 围着她的众侍卫却左右看着,都不说话。 “你们既然不肯说,而我又一定要找到太子,那我就只有用我自己的方法了。”谢霜凌微微一笑,疾步走到一个军帐前,一把撩起帐门,往里面望去,里面空空的,没有人在,倒是堆满了粮食,显然这是一个储备粮草的。 谢霜凌接着往前走去,身边围着的侍卫也只能跟着,不敢上前,“谢小姐,你还是会军帐吧。” 声音吵嚷,一路过来,谢霜凌路过一个军帐便会揭开看看,侍卫团团转着,却不敢上前。 走到最里面的一个较大的军帐前,谢霜凌微微露出了笑容,早就猜到这个军帐应该是将军的指挥帐,要是太子再不出出现,自己就上前揭开来看看,心中想着,身子也再往前行着,终于到了门口,正要揭开,帐门别被人从里面揭开了。 走出来的正是太子凌,太子凌走出来后,急急的把帐门放下,显然是不想让谢霜凌看见里面是什么人,可是不巧,因为谢霜凌离得实在是太近了,尽一眼,就看到了里面坐着的人,但是谢霜凌并没有表现出来。 “太子终于肯出来见我了?”谢霜凌看着太子凌,笑着说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太子凌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突然想起了悠然可能去的地方。”谢霜凌满不在乎的说道。 “什么?你再说一边?”太子凌一听见纳兰悠然的名字,精神一下子集中了,双手把住谢霜凌肩头,问道。 “你松开,弄疼我了。”谢霜凌一边挣脱太子凌的双手,一边说道。 “悠然在什么地方?”太子凌急急的问道。 “你还想找她?”谢霜凌微微皱眉,自己还真的想到了一个纳兰悠然可能去的地方,但是不能确定太子凌是什么态度。 “我没有一天不想找她。”太子凌肯定的说道。 “好,那我们做个交换,怎么样?”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什么交换。”太子凌微皱了眉头,看着谢霜凌。 “叫你让我回北冥,你一定是不肯的,但是关在这里我也很不舒服,我不舒服自然就不想个你说,不如这样,我告诉你纳兰悠然可能去的地方,你放我自由,怎么样?”谢霜凌面带笑容的说道。 “不可能。”太子凌想都不想就拒绝了谢霜凌提议。 “那好吧,那我就回去了,等你想好了再来找我。”谢霜凌皱了眉头,心中也知道有些事情急不得,便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等。”刚刚转身,身后的太子凌就叫住了自己。 “怎么样,想好了?”谢霜凌回过身子,看着太子凌说道。 “叫我放你自由那是不可能的,最多就是允许你在军营中走走,被整天关在营帐中的滋味很是难受吧。”太子凌冷冷的看着谢霜凌说道,这显然已经是太子凌的底线了。 谢霜凌低头思考一下,悄悄的观察了四周,此处真是一个山坡,四周都是树木,要是能自由活动,逃出去的几率还是很大的,“好,成交。”谢霜凌抬头说道。 “好,那你现在可以说悠然的位子的了吧,你最好不要骗我。”太子凌冷冷的说道。 “蛇王谷,那是悠然在去南疆之前的家,不知道她对你提过了没有,悠然收了情伤,定然是想自己安静的疗伤,我想来想去,也就那里是她熟悉的地方,她应该是回去那里了。”谢霜凌看着太子凌认真的说道,其实得到自由只是一个方面,谢霜凌还是想看见自己的好朋友幸福的。 “蛇王谷?我倒是挺悠然提起过,但是那个地方到底在什么地方?”太子凌皱了眉头问道。 “就在北冥国境内,太巴山上,能不能寻到,就看你了。”谢霜凌看着一眼太子凌说道,“我劝你最好亲自去。”谢霜凌说完,便转身走了回去,身后的侍卫看着太子凌,不知道要不要跟上。 “现在开始,军营内让她自己走动,但是绝对不能出了军营,谁放走了她,谁就小心自己的脑袋。”太子凌看着谢霜凌的方向,冷冷的说完,转身回了军帐。 谢霜凌是一身冷汗的回了自己的军帐,看见琳儿也是很焦急的看着自己,坐在床前,才长出了口气。 “小姐,怎么样?”琳儿一边帮谢霜凌擦汗一边问道。 “暂时没什么事,咱们也可以自由活动了,但是还是离开怕是还要想想办法的。”谢霜凌看着琳儿说道。 “对了,我在太子凌的军帐中看见一个人,有些奇怪。”谢霜凌坐下后,才开始回忆方才在太子凌帐外一撇看见的那个人影。 “什么人啊,小姐。”琳儿看谢霜凌一脸纠结的神情问道。 “我只看到一个背影,但是却觉得很是熟悉呢。”谢霜凌眯着眼睛,自己的回忆,“当时,我一个一个军帐过去,到最后也是最大的一个军帐,我猜测这里应该就是将军指挥作战的地方,我正要拉着帐门,太子凌出来了,虽然他极力挡住我的视线,但是我还是看见他的军帐里面坐着一个人,这个人一定很是尊贵,至少太子凌对他很是尊重,好眼熟的背影,再什么地方见过呢?”谢霜凌还在极力的回忆。 “丹周太子不想你看见他?”琳儿疑惑的问道。 “对啊,但是他好像也对外面的事情一定也不好奇,头都没有回。”谢霜凌眉头紧锁的回忆。 “我想起来了。”谢霜凌突然抬头,吓琳儿一跳,急急的问道:“谁?” “太子,北冥太子,对那个背影就是北冥端的。”谢霜凌看着琳儿说道,眼神中透露出怀疑的神情,“可是北冥太子怎么会出现在丹周的军营中呢?看他的样子,可不想是俘虏来的呢。” “丹周和北冥不是正在打仗的吗?”琳儿也有些疑惑的问道。 “对啊,明明就是在打仗,可以对方的太子却出现在地方的军帐用,那就更奇怪了,找个机会我们一定要好好的探一下。”谢霜凌眉头紧锁的说道。 心中是这样想的,但是机会不是这么好找的,谢霜凌每次出去,都有十几个侍卫跟着,那个最大的军帐外面,也是被好几个侍卫把守,想要靠近都不容易,更别说是进去查看一番了。 军帐没有进去,谢霜凌也没有白白的在外面过浪费时间,仔细查看了周围的环境,甚至与连树木的大小,生长的方向都自己的观察了,这是一个背山的坡上,阳光并不是很充足,但树木绝对是有时间的了,个个高大,极力的向着阳光的方向生长,但是因为阳光不足,地面潮湿,尤其是在下完雨后,很长时间都是潮湿的,再加上地上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树叶,在潮湿的环境下,更容易发霉变质,相信过不了多久,士兵就会因为这种潮湿的环境,换上各种皮肤性疾病,开始只是瘙痒,要是不及时的治疗,很快便会在军营中传染开来,再接着食物也会霉变,长时间睡在阴暗潮湿的土地上的士兵也会出现关节炎等症状,到时候就算是北冥不开战,相信太子凌也会主动迫使战争开始。 不知道丹周太子凌和北冥太子北冥端密谋了什么,都已经十几天过去了,但是没有开战的迹象,只是每天两军对垒,摇旗呐喊,却都没有迈出一步,这让谢霜凌更下怀疑,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陷阱。 骚乱是从谢霜凌来到这里的第十五天开始,果然如谢霜凌预测的一般,起初只是食物霉变了,但是又连下了三天的小雨,有人就开始浑身瘙痒,身上起了一片一片的小红疙瘩,有的严重的甚至挠烂了都止不住痒。 现在走在丹周的军营中,随处可见抓耳挠腮的士兵,这样的状态下去,他们是没办法打仗的,太子凌看在眼里,也是急在心中,不断的催促军医想办法,可是军医根本就没见过这样的症状,自然也是不知道哦该如何应对,纵使每天熬药到深夜,还是不能消除士兵的瘙痒,最后自己还病倒了。 比起士兵的着急,太子凌更着急,每天都会登上最高的瞭望塔,查看对面的状况,他这么频繁的关注对方,更加引起了谢霜凌的怀疑。 一日,谢霜凌遛弯到一出最高的坡地,往对面望去,北冥大军的军旗隐隐可见,大大的一个字,应该是端,可见此次带兵的是太子北冥端。 太子凌这般注意关注对面的情况,看来北冥和丹周是否真的能打起来,还是要看对面北冥端的了,可是他们究竟在等什么呢? 终于有一日,军队了出现了骚动,似乎一场硬仗就要开始,来回奔跑的士兵,嘹亮的军号,轰隆的战鼓,一切都表明,这一次战争是真的要开始了,谢霜凌掀开帐门,便看见外面乱哄哄的一片,士兵将领早就准备好了,就等太子的命令,便会向着北冥国的军队出发。 谢霜凌缩回军帐,有些着急的来回走着。 “小姐,是不是要开战了?”琳儿小声的问道,眼神中也满是焦急。 “是啊。”谢霜凌点了点头,眉头更是紧锁了起来。 “那我们怎么办?”琳儿担心的问道,两国开战,自己岂不是最安全的。 听了琳儿的话,谢霜凌突然好想被什么刺中了一般,愣住了,“琳儿,你刚刚说什么?”谢霜凌问着琳儿,想知道是什么触动了自己的思绪。 “我说我们怎么办?处在敌营中的我们才应该是最危险的啊。”琳儿有些着急,怎么这个时候小姐呆住了呢。 “哈哈,我知道了。”谢霜凌抱着琳儿笑了起来,“我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开战了,为什么等到今天才这么大规模的进攻了。” “怎么了?”琳儿小心的问道。 “因为他们在等人,琳儿,你说咱们对谁比较重要?”谢霜凌看着琳儿笑米米的说道。 琳儿看着满面笑容的谢霜凌微微皱眉,小姐不会是紧张的出现问题了吧,怎么这个时候小姐还笑的出来呢? 看着琳儿愣神看着自己,谢霜凌知道琳儿一定是误会,觉得自己现在思想都不正常的,可是现在的自己是在正常不过的了,“北冥烈风来了,你的三王爷来了。” 琳儿一怔,不明白谢霜凌怎么会说是三王爷来了呢? “北冥端和太子凌对峙了这么长时间,每天摇旗呐喊就是不出兵,是因为他们都在等着北冥烈风的到来,如果只是与北冥打仗,我们在这是什么用处都没有的,带兵的是太子,太子早就希望我们死了,所以丹周想用我们的性命牵制北冥端,那是不可能的,那我们还有什么用?所以我推断我们的作用是牵制北冥烈风的,因为只有他才会在乎我们的死活。”谢霜凌笑嘻嘻的看着琳儿说道。 “真的?三王爷来了?”琳儿听完,只注意了其中的一句,那就是三王爷来了。 “是啊,我估计,他现在已经到了对面的北冥*营中,所以太子凌才会这般阵势的准备进宫北冥国。”谢霜凌看着琳儿说道。 “那我们呢?我们呢?三王爷知不知道我们在这里?”琳儿着急的问道,听到北冥烈风到了这里,琳儿的心中防线彻底崩溃,现在的她着急的想要回到北冥。 “他肯定会知道的,太子凌要是不让他知道我们在他手中,我们在这待这么长时间岂不是没用了。”谢霜凌扫了一眼琳儿说道。 “那三王爷回来救我们吗?”琳儿看着谢霜凌,眼神中满是期待。 “你希望三王爷来救我们吗?到时候太子凌拿我们威胁三王爷,到时候三王爷就处在被动挨打的位子上了,这是你希望见到的吗?”谢霜凌看着琳儿说道,不是她想浇灭琳儿的希望,只是任何人都能想到这一点的,俘虏不就是用在提条件的时候吗? “我……我……”琳儿很是犹豫的看着谢霜凌,心中知道自己不愿意成为王爷的包袱,可是还是忍不住的害怕,面对死亡,每个人都是充满恐惧的吧。 “好了,琳儿,不要担心了,我们不会这么容易死的,至少在太子凌的眼中我们还是有利用价值的。”谢霜凌看着琳儿犹豫的眼神,说道。 “恩,琳儿不怕,琳儿跟着小姐就行了。”琳儿听见谢霜凌这样说,也坚定了信心,点着头说道。 “好,这才是乖琳儿。”谢霜凌一边安慰着琳儿,一边竖着耳朵注意听外面的动静。 现在外面安静了下来,大部队已经赶赴战场了吧,谢霜凌眼神流转,突然想到了一个注意,拉了琳儿一把,说道:“琳儿,咱们把衣服换一下。” “呃……”琳儿愣了一下,不明白谢霜凌的意思。 “咱们把衣服换一下,趁现在大军对敌去了,营内都是些病患,你穿上我的衣服,出去想办法闹点事出来,吸引下那些人的注意力,我去探探那个军帐,看看有什么发现没有。”谢霜凌一边拉着琳儿换衣服一边说道。 “我要怎么制造混乱啊?”琳儿一边脱下衣服一边说道。 “去后面的厨房吧,点个火什么的,你自己小心点。”谢霜凌换好衣服后,一边帮琳儿整理衣服,一边说道。 “去厨房点把火?”琳儿问道,心中还是有些紧张。 “对,或者别的什么都可以,只要把侍卫都引了过去就行了。”谢霜凌说道。 “好,琳儿明白了,一定完成任务。”琳儿点了点头,坚定的说道。 说完便坚毅的走出了军帐,不多会就听见,外面乱哄哄,有人大喊:“着火了,粮仓着火了。” 谢霜凌满头冷汗,这丫头还是真是大胆,居然去点了粮仓,不过说来点粮仓可是比点厨房更能让留守的丹周士兵担忧吧。 果然外面嘈杂声阵阵,谢霜凌便趁着这乱哄哄的时候溜出了军帐,往最大的指挥帐跑去。 因为混乱,外面都是到处乱跑的人,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谢霜凌,所以也很快就溜到了指挥帐附近,可是帐门口守卫的士兵却似乎完全没有受别处的影响,一点都没有动,还是直直的站在门口。 谢霜凌左右看一眼,周围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这里,便急冲冲的跑了上去。 “二位大哥,快点。”谢霜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 “怎么了,这是,那边吵吵嚷嚷的。”守卫的士兵对视一眼,问道。 “粮仓着火了,人手不够呢。”谢霜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 “粮仓着火?”两个士兵似乎也是没有想到,愣了一下,说道。 “是啊是啊,人手不够,那边的人叫我多找一点人手啊。”谢霜凌指着远处浓烟滚滚的地方说道。 “小林子你去吧,我在这盯着。”护卫的士兵有些着急,说道,粮仓,那可是很重要的地方,关系着大军吃的问题,不容忽视的。 “好,我先去帮忙。”说着一个士兵便急冲冲的跑了过去。 “你怎么还不去。”留下来的守卫看谢霜凌没有跟着过去,便问道。 “我?我休息一会啊。”谢霜凌笑嘻嘻的说道,边说边在军帐附近转着圈圈,一会便转到了军帐的后面。 回头看看,那个守卫的士兵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或者说他早就以为自己又跑去救火了吧。 谢霜凌从怀中掏出匕首,正准备在军帐上划破一道口子让自己进去呢,却突然想到,要是留下的痕迹,也就让太子凌知道了只自己干的了,倒是定然对自己严加看管,想要出逃就不容易了。 想到这谢霜凌便收起了手中的匕首,而是在军帐四周仔细的查看,这里这么潮湿,粮食都会发霉,那么固定在地上的牵引绳一定也会发霉腐烂,果然,谢霜凌找到一处已经松掉的边缘,轻轻一使劲,便破了开了,在使劲一抬,帐房与地面便离开了一条缝,而这条缝,刚好可以钻过一个人。 左右看过,周围根本就没有什么人,所有人都已经集中到粮仓那边救火去了,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谢霜凌俯身,一个翻滚,便进了帐房。 帐内没有人,,谢霜凌仔细的查看着,这里显然是太子凌休息和指挥的地方,中间的沙盘是现在的局势,一边的书案上铺着白纸,另一边的床铺收拾的整齐,谢霜凌在帐房内转了一圈,却还是没有发现自己要找的东西,只得在书案上自习的找寻了。 出门在外,带出的书籍自然是少,书案上一眼就能看完,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谢霜凌俯下身子,左右敲着,想看看这个书案有没有什么暗格,可是一番折腾,却还是毫无收获。 谢霜凌有些失望,难道这次真是无功而返,视线最后再在帐内扫视一圈,突然发现自己漏掉了一个很重要的地方,那就是太子凌的床铺。 谢霜凌快步上前,掀开床褥,便在底下发现了三封已经拆封了的信封。 谢霜凌小心的听一听外面,没什么动静,看来救火的人还没有回来,谢霜凌上前,拆开信封,仔细看了信中的内容。 一边看信,谢霜凌的眉头一边紧紧的锁起,这三封信都是同一个人写给太子凌的,那个人就是北冥端,原来他们二人早就勾结在了一起,不但密谋北冥端篡位的事情,还想将通敌的罪名诬陷到北冥烈风的身上。 三封信从前后顺序来看,第一份是还在北冥国的时候,北冥端写给太子凌的,只要意思是叫太子凌想办法和北冥烈风多多接触,造成一种相交甚好的样子,然后在想办法把自己带到丹周国,表面上看起来是北冥烈风派自己去丹周和太子凌秘密的做什么事情。 第二封应该就是自己到了丹周的时候,北冥端找人送过来,大致意思很明显,叫太子凌想方设法接近自己,最好叫自己爱上他,到时候甘愿出卖北冥烈风,可是这一点太子凌没有做到,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想到纳兰悠然会突然出现,也没有想到纳兰悠然会和自己是好朋友,所以这个计划等于是完全失败的。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三十七章 真开始着急了 而第三封信,应该就是前几天,被自己看见身影的那天,北冥端亲自送过来的,信中不但详细说明了北冥大军的状况,还说明了北冥烈风会在几天后到达,到时候再开战,因为太子凌早就了解了北冥的部署不出意外的话,这场战争从一开始起,就注定了丹周的胜利,到时候北冥端就可以提出假设,说军中有人通敌,到时候在制造一些北冥烈风和太子凌的书信,那么北冥烈风想要翻身也就不容易了。 看完信,谢霜凌眉头紧锁,心中很是担心北冥烈风的安慰,从信上看,北冥烈风想要打赢这场仗几乎是不可能的了,这个北冥端,部署了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让北冥烈风毫无翻身的能力。 “怎么样?”门口的侍卫出声说道。 “没什么事,就是存放粮食的帐房烧了。”另一个侍卫说道,“这边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啊。” 谢霜凌听见外面的动静,慌忙将第三封书信中信纸折一折放到自己怀中,而把信封和其他两封一起,照原样放回了太子凌的床褥下面,再将床褥铺好,最后环视一周,见再无什么异常,便小心的从方才的缝隙钻了出去,再将军帐拉好,一切弄好,才远远的走开。 小心的溜到后面的山坡上,这才发出声音,缓缓的走了下来:“哎呀。” “你怎么还在这。”看见谢霜凌从后面的山坡上走下来,守护军帐的侍卫微微皱了眉头。 “什么叫还在啊,我只不过在那边坐了一会,谁知道会睡着了啊。”谢霜凌摇着头慢慢的走下来,还不小心的踉跄了几步。 “快走,一会太子殿下回来了,看见你在这,又该说我们了。”侍卫眉头紧锁的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谢霜凌一边不耐烦的说道,一边往自己的帐房方向走去。 “等等。”身后一个侍卫出声叫住她。 “又怎么了?”谢霜凌心中一愣,带还是带着不耐烦的表情转了过来。 “你是哪来的,军中怎么会有女人?”守卫的侍卫问道,眼神中满是戒备。 “哎呀,我当是什么事呢,你不知道那边有两个俘虏啊,是女的,不让我来伺候,还找你们这些大老爷们伺候啊。”谢霜凌皱了眉头,不耐烦的说道。 “那边有女的俘虏?”一个好奇的问向另一个。 “好像是,前两天还看见在军营中转悠呢,太子殿下对她们很是照顾。”另一个侍卫说道。 “哦,那找个人来伺候她们也就不稀奇了?”一个侍卫说道。 “应该吧,行了,你走吧,没事别跑这边来。”另一个侍卫冲谢霜凌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谢霜凌挥了下手,极不耐烦的走了开来。 谢霜凌小心的往自己的军帐那边靠过去,远远的看见粮仓那边,一些人正在收拾东西,穿着自己衣服的琳儿也在那边左右的看着,看见谢霜凌小心的过来,急忙挡住了一个准备回头的士兵的视线,“你看什么看?我是你随便能看的吗?”琳儿大声的吼着,所有人的视线都往她那边望去,谢霜凌刚好趁着这会溜进了帐房。 坐在床上的谢霜凌刚刚松了口气,便听见外面琳儿的声音传来,“你给我小心一点,再乱看,我剜了你眼睛。”说着撩开了帐门,走了进来。 走进军帐的琳儿,一眼就看见谢霜凌在床便坐着,急急的走了上来,拉上了谢霜凌的手。 这个时候谢霜凌才发现,方才在外面很是凶悍的琳儿,身子微微颤抖,手心里全是冷汗,看来方才的彪悍都是装出来的。 “琳儿不错。”谢霜凌微微一笑,表扬道。 “小姐,琳儿都快吓死了。”琳儿说着坐在了谢霜凌的身边,紧紧的靠着她,似乎想从她那里得到一些安全感。 “你胆子也够大的啊,会想到去烧粮仓。”谢霜凌将琳儿搂在怀中,一边轻拍她的后背安慰她,一边说道。 “哪里啊,我出了门是想去烧厨房的,拿了火折子出来,可是太紧张了,掉到了粮仓边上,凑巧了,那是昨儿才运来的新粮草,还是干燥的,一点就着了,我才索性在加一把火,让它更旺一点。”琳儿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厉害厉害,能临危不惧,不错不错。”谢霜凌笑着说道。 “那小姐那边有没有什么发现?”琳儿抬头问道。 “当然是有重大发现的了,要是琳儿拼了命的掩护,我都没有找到证据的话,那我岂不是要提头谢罪了?”谢霜凌微微一笑,开着玩笑。 “小姐就会瞎说。”琳儿皱了鼻头,看起来好了很多。 “我发现了三封信,都是指控北冥太子北冥端通敌的证据,而且他们还想把这个通敌的罪名挂在北冥烈风的身上,所以才会一直等到北冥烈风来了才肯开战。”谢霜凌皱了眉头说道。 “那怎么办啊?三王爷岂不是很危险?”琳儿有些着急的说道。 “是很危险,信上详细的说了北冥国的军队部署,也就是说,这场仗在一开始,就注定了胜利的是丹周这边。”谢霜凌看着琳儿说道,心中也很是着急,可是现在自己被困在这里,想要送点消息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就算自己知道了这个消息,一直之间也没办法让北冥烈风有所防范。 “太子殿下和谢将军回来了。”门外有侍卫在叫喊着。 屋内的谢霜凌一愣,回来了?这么快,不由的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外。 不多会便看见太子凌的白马出现在远远的军营门口,后面跟着的就是自己那个卖女求荣的爹,可是他们看起来丝毫没有打了胜仗的喜悦,反而是愁眉苦脸的。 谢霜凌心中正在奇怪,没注意太子凌的白马已经到了她的身前。 “谢霜凌,你是不是觉得很高兴?”太子凌冷冷的声音在谢霜凌的上方响起。 谢霜凌抬头,便对了太子凌愤怒的目光,“我有什么好高兴的?” “你确实应该高兴,北冥烈风一来就打了胜仗,我们准备了这么久,谁知道他根本就没有按照我们设想的打,哈哈哈。”太子凌怒极反笑,“再看看我的这些士兵,个个一身红疹,为什么你身上没有?是不是你下的毒?” “你在胡说什么?”谢霜凌也有些生气,横眉怒目的盯着太子凌;“你身上也没有红疹,你怎么不说是你问题,打败了就打败了,至于把自己的失败推脱到别人身上吗?” “怎么会?怎么会?那你说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没有生病。”太子凌看着谢霜凌说道,居高临下的态度,叫谢霜凌很是不舒服。 “好,我告诉你是怎么回事。”谢霜凌扫视了一周,现在的丹周军营,个个士兵毫无士气,只是不住的在自己身上抓挠,很是痛苦。 “我告诉你,他们生病,并不是我下了毒,只因为你。”谢霜凌指着太子凌说道,“你只为了观察对面的北冥国大军,选择了这处斜坡,却没有注意到这个地方很是背阴,再加上初春的梅雨季节,小雨不断,天气更加湿润,背阴、湿润,让细菌滋生,他们有多夜宿潮湿的地面,身上自然会生疹子,这种疹子是由菌类发出的,越挠越痒,你不生病就是因为你睡床,我不生病也是一样的道理,所以最最可伶的就是你的士兵,他们是被你害成这个样子的。”谢霜凌冷笑着指责道。 太子凌听罢微微的皱了眉头,左右看去,大片的士兵现在还坐在潮湿的地面休息,不由的眉头又更加紧锁了起来。 “你既然知道,那就是有办法解决了?”谢成龙上前一步问道,太子凌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来,看着谢霜凌。 “我就算是有,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谢霜凌有些好笑的看着谢成龙,这个人在做什么白日梦,自己是被他们强制带来了,而对面的北冥国才是自己要帮助的,他们竟然指望自己会告诉他们治疗是知道的方法。 “他们是你的兄弟,你们是一国人。”谢成龙皱了眉头说道。 “可笑,当我被送去做军妓的时候,他们在什么地方?他们正因为平安大口的吃肉大口的喝酒呢。”谢霜凌看着谢成龙冷笑着说道。 “那件事你就准备记一辈子吗?”谢成龙看着谢霜凌,皱了眉头说道,谁能想到这个女儿完全和自己当初认为不一样,要是早知道她这么有用,自己当初怎么也不会把她送到北冥国做军妓,白白让北冥烈风捡到一个奇才。 “哈哈,多可笑的话啊,我的一辈子在你亲手把我送到北冥国的时候就已经死了,现在的谢霜凌是重生以后的谢霜凌,是北冥国的人,是北冥国三王爷的人。”谢霜凌笑着看着谢成龙说道,自己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原来的谢霜凌在谢成龙准备送走她的前几天,以为被谢府的三姨太活活打死了,是自己捡了她的身子,负担了她的人生,想自己一个冷面杀手,在杀手界也算小有名气,既然被这个老匹夫送到了敌国做军妓,这个耻辱当然够自己记一辈子的了。 “太子殿下,我们在后山发现了两个形迹可疑的人。”就在谢霜凌和谢成龙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小士兵跑了过来。 太子凌扫了一眼谢霜凌,说道:“带过来看看。” 谢霜凌也一愣,形迹可疑的人,会是什么人?难道是跟着过来的卫青? 可是人被带了过来,却叫谢霜凌大吃一惊,是纳兰红衣和一个女子。 那女子一见到太子凌便挣扎着要过来,却被士兵牢牢的拉住,“放开本公主,在不拿开你的手,我就剁了它。” 谢霜凌对她的称呼很是意外,偷偷的看了一眼纳兰红衣,却见他微微笑着看着自己,一点也不收拉着他的士兵的影响,看起来还是淡定,似乎身边的所有事,和他都没有关系。 “公主?”谢成龙看了一眼挣扎的女子,转头疑惑的问道。 “放开她吧。”太子凌下马,冷冷的说道。 那位自称公主的女子上前,看了一眼毫无表情的太子凌,转头看向了谢霜凌,眼神中满是审视,让谢霜凌很是不自在,微微的皱了眉头。 “你就是让丹周太子动心的女子?也就那样马。”那公主开口说话,更让谢霜凌生气。 “什么样?”谢霜凌冷冷的问道。 “身材一般,长相一般,反正我是没有看出来你有什么地方能吸引太子的眼光。”那公主高傲的说道。 “那你又是谁?”谢霜凌皱着眉头问道,眼神却飘向她身后站着的纳兰红衣。 纳兰红衣再听见公主说谢霜凌是太子看上的女人时微微皱了眉头,却在看见谢霜凌询问的目光时露出了笑容。 “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公主傲气的问道,似乎天下所有人都应该知道她一般。 谢霜凌瞥了一眼公主,冷冷的说道,“相信这里一大半人都不知道你是谁,你并没有你自己认为那般出名。” 听见她的话,周围围着看热闹的士兵都小声的笑了出来,这让公主微微有些怒气,可是看到太子凌冰冷的目光,还是忍住了自己的怒火,“我是魏国公主,魏思恩。” “哦,原来你就是魏思恩啊,真没看出来什么公主样。”谢霜凌又瞥了一眼魏思恩说道。 “你什么意思?”魏思恩皱了眉头,没听出谢霜凌话中的嘲讽。 “公主不再宫中待着,跑这里做什么?”谢霜凌淡淡的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害的我在丹周这么丢脸,我当然要出来看看是什么人,抢走了我驸马。”魏思恩皱着眉头说道,一副不情愿来这里的样子。 “你怎么会和这个骄傲的孔雀在一起?”谢霜凌并没有继续搭理魏思恩你,反而冲站在不远处看好戏的纳兰红衣说道。 “半路遇上的。”纳兰红衣淡淡的说道,似乎在说着别人的事。 “你还真是巧遇呢,怎么跑这里来了,悠然可能回去蛇王谷了。”谢霜凌看着纳兰红衣旁若无人的说道。 “他是什么人?”太子凌听见谢霜凌对这个男人提到了纳兰悠然,不由的紧张的问道。 “他啊,呵呵,他是悠然最重要的人,比你都重要。”谢霜凌看着纳兰红衣带着微笑说道。 太子凌听见谢霜凌的话,又看了一眼站在那里满不在乎的纳兰红衣,眉头顿时紧锁了起来。 “你是悠然什么人?”太子凌冲到纳兰红衣身边问道。 “你又是什么人?”纳兰红衣还是那般平静,带着满不在乎的笑意,说道。 “我……”太子凌词穷,退了一步,自己能算纳兰悠然的什么人呢? “好了,他是纳兰红衣,悠然的亲哥哥。”谢霜凌看着太子凌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似乎很受打击,担心他一气之下做出什么对纳兰红衣不利的事情,索性直接揭穿了纳兰红衣的身份。 “哥哥?”太子凌抬头,再看纳兰红衣,眉宇间确实和纳兰悠然有着几分相似。 “现在你可以回答你是什么人了吗?”纳兰红衣带着淡淡的笑容问道,看他的样子隐隐猜出了点什么。 “那就是让悠然逃回蛇王谷的男人,他要娶的就是这位女人。”谢霜凌抬手指了指魏思恩说道。 “是吗?”纳兰红衣的笑容更甚,转眼间已经到了魏思恩的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抵在了魏思恩的脖颈。 “你真的准备娶她?”说着,匕首更是贴上了魏思恩的皮肤。 “喂,你做什么?”魏思恩看着已经贴上自己皮肤的匕首,脖颈上的冰凉是那么的真实。 “如果她在你面前变成一具冰凉的尸体,你还会不会娶她呢?”纳兰红衣满身邪气的问道。 “我从来就没有准备娶她。”太子凌看着纳兰红衣,冷冷的说道。 “确实,红衣,他逃婚了,为了悠然。”谢霜凌接着说道。 纳兰红衣微微一笑收了匕首,走到了谢霜凌的身边,“看来你是看戏的,不然可以早一点说完。” “是你动作太快了好不好。”谢霜凌白了一眼纳兰红衣说道,“怎么跑这里来了。” “救了个白痴,发了善心,送过来而已。”纳兰红衣淡淡的说道。 谢霜凌却扫了一眼魏思恩,心中明白,纳兰红衣的善心那是少的可怜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谢霜凌想着心事的时候,纳兰红衣却在四周扫视了一圈,微微皱眉,“他们病了。” “是,不知纳兰先生可有解决的办法。”谢成龙虽然不知道这个人和太子凌是什么关系,但是看样子似乎知道怎么医治士兵们的病症。 “怎么引起的?”纳兰红衣微微皱了眉头,走到一个士兵身前,这个士兵已经坐在了地上,不停地挠着自己的胳膊,上面一片红疹,有的地方已经挠破,但是他还是在挠着,似乎这痒根本就没有因为破皮了止住。 “霜凌说是潮湿引起的。”谢成龙急急的回答道,希望他能有办法医治。 “你知道怎么治?”纳兰红衣站了起来,走到谢霜凌的面前问道。 “我知道,但是他们是我的敌人。”谢霜凌微微皱眉说道。 “这样啊,哈哈,知道而不治也是对的。”纳兰红衣笑着说道。 “什么对的啊,知道怎么治疗,还让他们这么痛苦,怎么还是对的啊。”魏思恩一点也不因为方才纳兰红衣用匕首抵着自己而生气,反而因为他的这句话而生气。 “她不是都说了吗?他们是她的敌人,没有人愿意去救助自己的敌人的。”纳兰红衣转过身子,好脾气的说道。 “他们只是普通的士兵,是别人的儿子,别人的丈夫,别人的父亲,能治就应该治,这才是为人的道理啊。”魏思恩皱着眉头看向谢霜凌说道。 “魏国公主是吧。”谢霜凌看了一眼魏思恩问道。 “对,看你和红衣很熟的样子,叫我思恩好了。”魏思恩说道,早已没有了方才的傲气,果然又是一个有意思的人,也难怪纳兰红衣愿意陪她走一趟了。 “我知道怎么生病的,但是我不会去治他们,但是你要是有兴趣的话,我不介意告诉你怎么医治。”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红衣不也是大夫吗?红衣应该也会的吧。”魏思恩笑嘻嘻的看着纳兰红衣问道。 “我不会。”纳兰红衣看了谢霜凌说道,其实这也不能怪他,湿疹是由真菌引起的,真菌也是近代才发现的,所以做为一个故人,纳兰红衣不知道很正常。 “既然还有你不会的?”魏思恩微微皱了眉头,有点诧异,似乎在她心中纳兰红衣应该是什么都懂,什么都会的。 “我不知道的东西多了,又不是只有这一件。”纳兰红衣微微皱眉说道。 “呵呵,他不会也很正常,这种病我也是在一本书上见过一次而已。”谢霜凌看见纳兰红衣吃瘪的样子有点好笑,但是看见纳兰红衣没有反击,也没有离开,而是微微皱了眉头看着魏思恩,谢霜凌隐隐觉得,纳兰红衣似乎对魏思恩似乎有点不一样。 太子凌,看见谢霜凌和纳兰红衣还有魏思恩聊的开心,自己不愿意救治伤病,但是愿意告诉魏思恩,不由的也皱了眉头。 谢成龙看见太子凌皱着眉头看着魏思恩,心中也便明白太子的意思了,“末将丹周大将军谢成龙,还请公主出面,救救我丹周二郎,我谢成龙自当感激在心。” “你姓谢,她也姓谢,你们不会是什么亲戚吧。”魏思恩本来就是无意这么一说,根本没想到会有人回答自己的,但是却看见谢成龙和谢霜凌同时黑了面,不由的觉得有点尴尬。 纳兰红衣也看见了谢霜凌的表情,虽然对其中的一些事情还不是很了解,但是看见谢霜凌沉下来的面色,也便知道这个问题叫她很难回答,“你瞎问什么啊,同个姓就一定会有亲戚关系吗?” “哦,算是我多嘴了好吧,你也用不着这么凶吧。”魏思恩皱了鼻头说道。 “我有凶吗?”纳兰红衣微微皱了眉头说道。 “这样还叫没有,难道非要在用刀架在我脖子上才算啊,我还想问你呢,你刚才是不是真的想划下来啊?我可是真的感觉到了刀身的冰凉了呢。”魏思恩也跟着皱着眉头,看着纳兰红衣问道。 “我……”纳兰红衣词穷,方才自己是只为了套问丹周太子的心意,倒是没有真的想对魏思恩做什么,别看这丫头平时没心没肺的,但是认真起来还很是较真的。 谢霜凌微微笑着看纳兰红衣和魏思恩斗嘴,看来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不然以纳兰红衣的性格,那是不可能让着魏思恩这么长时间的。 “公主?”谢成龙见魏思恩没有回答自己,有些着急,拱手问道。 “哦,把你给忘了。”魏思恩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谢成龙代表丹周将领,感谢公主出手相助。”谢成龙拱手俯身说道。 “可是我为什么要帮助你们?我在丹周的时候,你们可是让我丢了大脸的。”魏思恩斜斜的看了一眼太子凌说道。 “那你想怎么样?”太子凌微微皱了眉头问道。 “什么叫我想怎么样?明明就是你想怎么样啊,先是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把我一个人晾在接待驿站,让我脸面全无,现在用到我了,有开始说好话了,哪有你这样的啊。”魏思恩皱着鼻头说道。 “怎么样才能让你觉得找回了脸面呢?”太子凌冷冷的问道,她在这里生气,自己心中还憋着一团火呢,要不是她的突然出现,还弄出个什么和亲来,纳兰悠然也不会离开,想到这,自己还觉得无处撒火呢。 “喂,姓纳兰的,怎么样才能叫我找回脸面呢?”魏思恩看着纳兰红衣说道,似乎在就忘了自己刚才还和他吵了一架。 “我怎么知道。”纳兰红衣听见魏思恩问自己的问题,微微皱了眉头,转过了身子。 “不知道就不知道啊,你转过去是什么意思。”魏思恩倔强的走到纳兰红衣身前,板正了他的身子,问道。 “不想看,自然就转过身了。”纳兰红衣瞥了眼太子凌冷冷的说道。 “哦,原来你不喜欢他啊,好吧,我知道。”这说魏思恩走到太子凌身前,说道:“红衣不喜欢你,我也不喜欢你,你自己想办法吧。”说完就走了纳兰红衣的身边,看样子是不准备搭理太子凌了。 谢霜凌一直带着微微笑意,看着魏思恩和纳兰红衣斗嘴生气,似乎看明白了点什么,这个纳兰红衣虽然很是别扭,但是对魏思恩绝对是有点意思的,不然,以他的容忍限度,早就拍屁股走人了。 “思恩公主,你过来一下,我告诉你这些人生病的原因啊。”谢霜凌冲魏思恩招了招手说道。 “什么?”魏思恩看了眼纳兰红衣,见他似乎也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脚步也就不由的往谢霜凌那边迈了过去,在她看来,自己知道而纳兰红衣不知道这个you惑远比秘密本身更吸引自己。 谢霜凌带着淡淡的笑意,在魏思恩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魏思恩一边听着,一边不时的去看纳兰红衣,这样子更惹得纳兰红衣好奇了。 太子凌可就没有这么高兴了,看着魏思恩和纳兰红衣站在一起,明确的表示自己和他是一起的,太子凌只得带着一丝苦笑看着谢成龙,看来想要说服魏思恩帮助自家士兵,还是要先解决纳兰红衣对自己的误会才好。 “原来是这个样子啊,我知道了,嘻嘻。”魏思恩笑嘻嘻的说道,“霜凌姐姐,我今夜和你们睡好不好,你不知道,在来的路上我跟着那个人都没有睡一个好觉。说着白了一眼纳兰红衣。 谢霜凌顺着魏思恩的眼神望过去,看见纳兰红衣正一脸寒气的看着这边,心中也觉得好笑,这个男人还真很是纵容魏思恩呢,或许这也是一个好的开始。 “好不好,好不好?”魏思恩看着谢霜凌不回答,有些着急,扫了一眼纳兰红衣,便继续追问。 “好,只要思恩公主不嫌弃,我当然是欢迎了,这军营中只有我和琳儿两个女的,现在多了你,一定更有意思了呢。”谢霜凌笑着看着魏思恩说着,“琳儿,把帐房收拾收拾,让思恩公主能好好休息。” “是,小姐。”琳儿说完便转身进去。 “不知纳兰公子可否愿意和在下公用一顶帐房?”太子凌看见魏思恩跟着琳儿进了帐房,便转身对纳兰红衣说道,或许可以说服纳兰红衣帮自己医治士兵。 “不用了,我睡那里就行了。”纳兰红衣指了指最高的一颗大树,说完便跟着魏思恩进了军帐。 谢霜凌扫了一眼因为被拒绝有些尴尬的太子凌,微微一笑也跟着转身走进了军帐。 “殿下,这怎么办?”身后谢成龙问道。 “能怎么办,说服纳兰红衣呗,你没看出他才是关键。”太子凌回答道。 二人说完,便离开了,帐房外也便恢复了安静。 “思恩公主为什么独自出现在丹周军营?”谢霜凌有些好奇的问纳兰红衣。 “你问她去,我不知道。”纳兰红衣找了个地方坐下,并不准备回答谢霜凌的这个问题。 “我出来走走啊,顺便看看是什么人叫我这般丢脸。”魏思恩扫了一眼纳兰红衣说道,“霜凌姐姐为什么在军营中啊,看样子还待的时间不短呢。”魏思恩继续问道,这个问题纳兰红衣似乎也有点兴趣,转回了视线。 “我?说来话长了。”谢霜凌打着哈哈说道。 “那就长话短说。”纳兰红衣出声,直直的看着谢霜凌说道,在北冥,自己才刚刚表白,她便跟着丹周太子去了丹周,走后自己都不知道,只以为她是躲避自己呢。一直到一个半月前,无意间听见北冥烈风和别人秘密说着什么谢霜凌在丹周的话,追问之下,北冥烈风才老实的回答,自己便急急的追过来,只害怕赶不上救她,她被人带到丹周,北冥烈风不方便出面救她,那就自己来,纵使已经认清了自己的感情,自己也不想她受到什么伤害。 “有什么好说的呢?丹周和北冥的形势你又不是没看见,我出现在这里那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了。”谢霜凌扫了一眼魏思恩,看着纳兰红衣说道。 纳兰红衣看了一眼魏思恩,便知道她有些话瞒着没说,但想到魏思恩的身份,知道谢霜凌必然是有什么避讳,也便没有追问。 “霜凌姐姐啊,为什么丹周和北冥打仗,你会出现在这里啊?”魏思恩没有弄明白其中的关系,带着疑惑的神情问道。 “那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呢?”谢霜凌有些好笑的看着魏思恩问道。 “我?还不是来找太子凌算账的。”魏思恩皱了下鼻头说道。 “好了,你从京都一路过来,一定累了吧,我家琳儿准备点吃的给你,吃完赶紧休息。”说着谢霜凌给琳儿打了眼色。 琳儿明白谢霜凌的意思,不一会便端了碗走了进来:“出门在外,可肯没有家里吃的好了,还请公主不要介意。”说着招呼魏思恩吃东西,好让谢霜凌可以和纳兰红衣单独谈谈。 谢霜凌带着纳兰红衣走出了军帐,避开巡逻的侍卫,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这才开口,将自己去丹周的经过简单说了: “那日走的匆忙,也没时间和你说,很是抱歉,丹周弄这么多事情出来,就为了诬陷北冥烈风通敌,我在这个圈套里面,很是重要,要是没有我去丹周这一场戏,他们也没办法让朝中大臣相信北冥烈风通敌,而现在我出现这里,唯一的目的就是用来要挟北冥烈风,相信太子凌已经通知了北冥烈风我在这里的消息,下一场开战,太子凌就会以此为要挟逼北冥烈风故意放水,到时候也就更加让人相信北冥烈风通敌了。”谢霜凌眉头紧锁的让纳兰红衣说着这些,心中也有些着急,眼看着战争升级,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那就想办法逃出去。”纳兰红衣看着眉头紧锁的谢霜凌说道。 “没有这么简单的,你看周围,四周都是鸣哨暗哨,我还好说,带着琳儿,那便不容易了,琳儿与我一同去丹周,经历了这么多,我怎么可能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自己逃命呢。”谢霜凌指着军营守卫的侍卫说道。 纳兰红衣顺着谢霜凌指的扫视过去,只见周围,几乎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想要逃出去确实不容易,况且还要带着琳儿这个不会武功的女子。 “那你准备怎么办?”纳兰红衣微皱了眉头问道。 “我出不去,你应该不难出去,帮我送封信给北冥烈风,这封信是太子北冥端通敌的证据。”谢霜凌认真的纳兰红衣,心中也在忐忑,纳兰红衣正邪难分,做事情全凭自己的心情,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帮自己一次。 “我为什么要帮你送这封信?”纳兰红衣看着谢霜凌问道。 谢霜凌微微皱眉,心中早已想到纳兰红衣会这样问,“红衣,帮我一次。” 纳兰红衣看着谢霜凌带着祈求的目光,有些犹疑,但是自己真的不喜欢北冥烈风,微微皱了眉头,低下了头。 “悠然和太子凌从小就认识,他们才是青梅竹马。”谢霜凌看着远处说道。 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叫纳兰红衣眉头更是紧锁,“你知道?” “恩,我我相信悠然并不是真的喜欢北冥烈风,只是有些茫然而已。”谢霜凌露出淡淡的笑意说道,自己看出来的时候,也很是生气,但是看见纳兰悠然当时纠结的眼神,并不是爱恋,自己也就明白了,纳兰悠然只不过是在北冥烈风身上找寻一种熟悉的感觉,虽然不知道这种熟悉的感觉是谁给她的,但是谢霜凌几乎可以肯定,纳兰悠然不会做出进一步的发展,果然,自己病好之后,纳兰悠然并没有选择和他们一起回京城,直到后来,在丹周相见,谢霜凌才明白,纳兰悠然所找的熟悉感,是太子凌身上的。 纳兰红衣犹豫了很久,谢霜凌也没有催他,只是陪着他坐在那里,一直等着他的回答。 “好,我去一趟。”不知过了多久,纳兰红衣突然出声,说出的答案正是谢霜凌想要的。 带着淡淡的笑意,谢霜凌把怀中的书信交给了纳兰红衣,“交给北冥烈风就好了,顺便带一句话给他,叫他不要上当。” 纳兰红衣白了一眼谢霜凌,微微点了点头,把信收进了怀里,“夜里我去。” “好,谢谢。”谢霜凌冲纳兰红衣点点了头说道。 风高月下,夜色中的山坡更是带着迷幻和恐怖,但是这个时候确实侍卫嘴松懈的时候,谢霜凌走出军帐,四处张望,没看见纳兰红衣的身影,想必他已经往北冥烈风那边去了吧。 回到军帐,琳儿和魏思恩已经早已沉睡,谢霜凌却因为心中有事睡不着,索性披了件衣服,走到白天和纳兰红衣坐的地方等着。 夜色中的风还是有些凉的,谢霜凌紧紧了衣服,抬头望向天空,一条银色的长河划破天空,满天的星辰点缀,很少有时间仰望天空,原来浩瀚的天空真的能让人心情平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隐隐觉察后面又细微的脚步声,谢霜凌回头,便看见纳兰红衣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回来了?”谢霜凌淡定的问道,其实心中早已经心潮澎湃,从知道丹周和北冥端的计划开始,谢霜凌的心便没有真正的平静过,担心自己被太子凌利用,担心北冥烈风甘愿走进圈套,知道看见纳兰红衣回来,心中更是紧张到不行。 “恩。”纳兰红衣看着谢霜凌,倒是真的很平静。 “他有没有什么叫你带回来了?”谢霜凌开始真的有些着急了,淡定已经不复存在。 纳兰红衣瞥了一眼谢霜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她,谢霜凌慌忙接过,着急的拆开,果然是北冥烈风的亲笔。 字迹有些潦草,显然写的很是赶时间,内容也很简单,直说明白谢霜凌的意思了,叫她自己小心,还提到了卫青,卫青已经回到了北冥,此次出战便是他带领了磐涅之师在外围帮助自己打赢了丹周挑衅,谢霜凌单着淡淡的微笑看完了信,也便知道了昨日太子凌为何那般生气的回来,原来打输了来找自己泻火的呢,想到磐涅之师,谢霜凌心中的笑意更浓了,终于派上了用场,此次便是真正叫北冥烈风见证磐涅之师势力的时候了,相比之前的小打小闹,此次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实战。 收起信件,谢霜凌才发现纳兰红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再看远远的一颗大树,隐隐晃动,似乎有人上去,谢霜凌冲着那边心中暗道了一声感谢,便走回了军帐。 接下来的一夜,谢霜凌便睡的很是踏实了。 之后的几天,丹周的大军似乎受到之前的打击,一直士气不高,再加上很多士兵身上都是红肿一片,个别人还出现了呕吐昏迷的现象,弄得整个丹周军事人心涣散,听说还有士兵趁夜逃走,被抓了回来,军法伺候的,现在的丹周军营一片哀声。 太子凌这几天面色很是很好,明知道谢霜凌知道办法,无奈她就是不肯出手相助,魏思恩似乎是知道,但是纳兰红衣不松口,魏思恩就算是知道也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眼见这士兵一个个病倒,太子凌只能是急在心中。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三十七章 真开始着急了 而第三封信,应该就是前几天,被自己看见身影的那天,北冥端亲自送过来的,信中不但详细说明了北冥大军的状况,还说明了北冥烈风会在几天后到达,到时候再开战,因为太子凌早就了解了北冥的部署不出意外的话,这场战争从一开始起,就注定了丹周的胜利,到时候北冥端就可以提出假设,说军中有人通敌,到时候在制造一些北冥烈风和太子凌的书信,那么北冥烈风想要翻身也就不容易了。 看完信,谢霜凌眉头紧锁,心中很是担心北冥烈风的安慰,从信上看,北冥烈风想要打赢这场仗几乎是不可能的了,这个北冥端,部署了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让北冥烈风毫无翻身的能力。 “怎么样?”门口的侍卫出声说道。 “没什么事,就是存放粮食的帐房烧了。”另一个侍卫说道,“这边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啊。” 谢霜凌听见外面的动静,慌忙将第三封书信中信纸折一折放到自己怀中,而把信封和其他两封一起,照原样放回了太子凌的床褥下面,再将床褥铺好,最后环视一周,见再无什么异常,便小心的从方才的缝隙钻了出去,再将军帐拉好,一切弄好,才远远的走开。 小心的溜到后面的山坡上,这才发出声音,缓缓的走了下来:“哎呀。” “你怎么还在这。”看见谢霜凌从后面的山坡上走下来,守护军帐的侍卫微微皱了眉头。 “什么叫还在啊,我只不过在那边坐了一会,谁知道会睡着了啊。”谢霜凌摇着头慢慢的走下来,还不小心的踉跄了几步。 “快走,一会太子殿下回来了,看见你在这,又该说我们了。”侍卫眉头紧锁的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谢霜凌一边不耐烦的说道,一边往自己的帐房方向走去。 “等等。”身后一个侍卫出声叫住她。 “又怎么了?”谢霜凌心中一愣,带还是带着不耐烦的表情转了过来。 “你是哪来的,军中怎么会有女人?”守卫的侍卫问道,眼神中满是戒备。 “哎呀,我当是什么事呢,你不知道那边有两个俘虏啊,是女的,不让我来伺候,还找你们这些大老爷们伺候啊。”谢霜凌皱了眉头,不耐烦的说道。 “那边有女的俘虏?”一个好奇的问向另一个。 “好像是,前两天还看见在军营中转悠呢,太子殿下对她们很是照顾。”另一个侍卫说道。 “哦,那找个人来伺候她们也就不稀奇了?”一个侍卫说道。 “应该吧,行了,你走吧,没事别跑这边来。”另一个侍卫冲谢霜凌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谢霜凌挥了下手,极不耐烦的走了开来。 谢霜凌小心的往自己的军帐那边靠过去,远远的看见粮仓那边,一些人正在收拾东西,穿着自己衣服的琳儿也在那边左右的看着,看见谢霜凌小心的过来,急忙挡住了一个准备回头的士兵的视线,“你看什么看?我是你随便能看的吗?”琳儿大声的吼着,所有人的视线都往她那边望去,谢霜凌刚好趁着这会溜进了帐房。 坐在床上的谢霜凌刚刚松了口气,便听见外面琳儿的声音传来,“你给我小心一点,再乱看,我剜了你眼睛。”说着撩开了帐门,走了进来。 走进军帐的琳儿,一眼就看见谢霜凌在床便坐着,急急的走了上来,拉上了谢霜凌的手。 这个时候谢霜凌才发现,方才在外面很是凶悍的琳儿,身子微微颤抖,手心里全是冷汗,看来方才的彪悍都是装出来的。 “琳儿不错。”谢霜凌微微一笑,表扬道。 “小姐,琳儿都快吓死了。”琳儿说着坐在了谢霜凌的身边,紧紧的靠着她,似乎想从她那里得到一些安全感。 “你胆子也够大的啊,会想到去烧粮仓。”谢霜凌将琳儿搂在怀中,一边轻拍她的后背安慰她,一边说道。 “哪里啊,我出了门是想去烧厨房的,拿了火折子出来,可是太紧张了,掉到了粮仓边上,凑巧了,那是昨儿才运来的新粮草,还是干燥的,一点就着了,我才索性在加一把火,让它更旺一点。”琳儿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厉害厉害,能临危不惧,不错不错。”谢霜凌笑着说道。 “那小姐那边有没有什么发现?”琳儿抬头问道。 “当然是有重大发现的了,要是琳儿拼了命的掩护,我都没有找到证据的话,那我岂不是要提头谢罪了?”谢霜凌微微一笑,开着玩笑。 “小姐就会瞎说。”琳儿皱了鼻头,看起来好了很多。 “我发现了三封信,都是指控北冥太子北冥端通敌的证据,而且他们还想把这个通敌的罪名挂在北冥烈风的身上,所以才会一直等到北冥烈风来了才肯开战。”谢霜凌皱了眉头说道。 “那怎么办啊?三王爷岂不是很危险?”琳儿有些着急的说道。 “是很危险,信上详细的说了北冥国的军队部署,也就是说,这场仗在一开始,就注定了胜利的是丹周这边。”谢霜凌看着琳儿说道,心中也很是着急,可是现在自己被困在这里,想要送点消息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就算自己知道了这个消息,一直之间也没办法让北冥烈风有所防范。 “太子殿下和谢将军回来了。”门外有侍卫在叫喊着。 屋内的谢霜凌一愣,回来了?这么快,不由的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外。 不多会便看见太子凌的白马出现在远远的军营门口,后面跟着的就是自己那个卖女求荣的爹,可是他们看起来丝毫没有打了胜仗的喜悦,反而是愁眉苦脸的。 谢霜凌心中正在奇怪,没注意太子凌的白马已经到了她的身前。 “谢霜凌,你是不是觉得很高兴?”太子凌冷冷的声音在谢霜凌的上方响起。 谢霜凌抬头,便对了太子凌愤怒的目光,“我有什么好高兴的?” “你确实应该高兴,北冥烈风一来就打了胜仗,我们准备了这么久,谁知道他根本就没有按照我们设想的打,哈哈哈。”太子凌怒极反笑,“再看看我的这些士兵,个个一身红疹,为什么你身上没有?是不是你下的毒?” “你在胡说什么?”谢霜凌也有些生气,横眉怒目的盯着太子凌;“你身上也没有红疹,你怎么不说是你问题,打败了就打败了,至于把自己的失败推脱到别人身上吗?” “怎么会?怎么会?那你说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没有生病。”太子凌看着谢霜凌说道,居高临下的态度,叫谢霜凌很是不舒服。 “好,我告诉你是怎么回事。”谢霜凌扫视了一周,现在的丹周军营,个个士兵毫无士气,只是不住的在自己身上抓挠,很是痛苦。 “我告诉你,他们生病,并不是我下了毒,只因为你。”谢霜凌指着太子凌说道,“你只为了观察对面的北冥国大军,选择了这处斜坡,却没有注意到这个地方很是背阴,再加上初春的梅雨季节,小雨不断,天气更加湿润,背阴、湿润,让细菌滋生,他们有多夜宿潮湿的地面,身上自然会生疹子,这种疹子是由菌类发出的,越挠越痒,你不生病就是因为你睡床,我不生病也是一样的道理,所以最最可伶的就是你的士兵,他们是被你害成这个样子的。”谢霜凌冷笑着指责道。 太子凌听罢微微的皱了眉头,左右看去,大片的士兵现在还坐在潮湿的地面休息,不由的眉头又更加紧锁了起来。 “你既然知道,那就是有办法解决了?”谢成龙上前一步问道,太子凌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来,看着谢霜凌。 “我就算是有,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谢霜凌有些好笑的看着谢成龙,这个人在做什么白日梦,自己是被他们强制带来了,而对面的北冥国才是自己要帮助的,他们竟然指望自己会告诉他们治疗是知道的方法。 “他们是你的兄弟,你们是一国人。”谢成龙皱了眉头说道。 “可笑,当我被送去做军妓的时候,他们在什么地方?他们正因为平安大口的吃肉大口的喝酒呢。”谢霜凌看着谢成龙冷笑着说道。 “那件事你就准备记一辈子吗?”谢成龙看着谢霜凌,皱了眉头说道,谁能想到这个女儿完全和自己当初认为不一样,要是早知道她这么有用,自己当初怎么也不会把她送到北冥国做军妓,白白让北冥烈风捡到一个奇才。 “哈哈,多可笑的话啊,我的一辈子在你亲手把我送到北冥国的时候就已经死了,现在的谢霜凌是重生以后的谢霜凌,是北冥国的人,是北冥国三王爷的人。”谢霜凌笑着看着谢成龙说道,自己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原来的谢霜凌在谢成龙准备送走她的前几天,以为被谢府的三姨太活活打死了,是自己捡了她的身子,负担了她的人生,想自己一个冷面杀手,在杀手界也算小有名气,既然被这个老匹夫送到了敌国做军妓,这个耻辱当然够自己记一辈子的了。 “太子殿下,我们在后山发现了两个形迹可疑的人。”就在谢霜凌和谢成龙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小士兵跑了过来。 太子凌扫了一眼谢霜凌,说道:“带过来看看。” 谢霜凌也一愣,形迹可疑的人,会是什么人?难道是跟着过来的卫青? 可是人被带了过来,却叫谢霜凌大吃一惊,是纳兰红衣和一个女子。 那女子一见到太子凌便挣扎着要过来,却被士兵牢牢的拉住,“放开本公主,在不拿开你的手,我就剁了它。” 谢霜凌对她的称呼很是意外,偷偷的看了一眼纳兰红衣,却见他微微笑着看着自己,一点也不收拉着他的士兵的影响,看起来还是淡定,似乎身边的所有事,和他都没有关系。 “公主?”谢成龙看了一眼挣扎的女子,转头疑惑的问道。 “放开她吧。”太子凌下马,冷冷的说道。 那位自称公主的女子上前,看了一眼毫无表情的太子凌,转头看向了谢霜凌,眼神中满是审视,让谢霜凌很是不自在,微微的皱了眉头。 “你就是让丹周太子动心的女子?也就那样马。”那公主开口说话,更让谢霜凌生气。 “什么样?”谢霜凌冷冷的问道。 “身材一般,长相一般,反正我是没有看出来你有什么地方能吸引太子的眼光。”那公主高傲的说道。 “那你又是谁?”谢霜凌皱着眉头问道,眼神却飘向她身后站着的纳兰红衣。 纳兰红衣再听见公主说谢霜凌是太子看上的女人时微微皱了眉头,却在看见谢霜凌询问的目光时露出了笑容。 “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公主傲气的问道,似乎天下所有人都应该知道她一般。 谢霜凌瞥了一眼公主,冷冷的说道,“相信这里一大半人都不知道你是谁,你并没有你自己认为那般出名。” 听见她的话,周围围着看热闹的士兵都小声的笑了出来,这让公主微微有些怒气,可是看到太子凌冰冷的目光,还是忍住了自己的怒火,“我是魏国公主,魏思恩。” “哦,原来你就是魏思恩啊,真没看出来什么公主样。”谢霜凌又瞥了一眼魏思恩说道。 “你什么意思?”魏思恩皱了眉头,没听出谢霜凌话中的嘲讽。 “公主不再宫中待着,跑这里做什么?”谢霜凌淡淡的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害的我在丹周这么丢脸,我当然要出来看看是什么人,抢走了我驸马。”魏思恩皱着眉头说道,一副不情愿来这里的样子。 “你怎么会和这个骄傲的孔雀在一起?”谢霜凌并没有继续搭理魏思恩你,反而冲站在不远处看好戏的纳兰红衣说道。 “半路遇上的。”纳兰红衣淡淡的说道,似乎在说着别人的事。 “你还真是巧遇呢,怎么跑这里来了,悠然可能回去蛇王谷了。”谢霜凌看着纳兰红衣旁若无人的说道。 “他是什么人?”太子凌听见谢霜凌对这个男人提到了纳兰悠然,不由的紧张的问道。 “他啊,呵呵,他是悠然最重要的人,比你都重要。”谢霜凌看着纳兰红衣带着微笑说道。 太子凌听见谢霜凌的话,又看了一眼站在那里满不在乎的纳兰红衣,眉头顿时紧锁了起来。 “你是悠然什么人?”太子凌冲到纳兰红衣身边问道。 “你又是什么人?”纳兰红衣还是那般平静,带着满不在乎的笑意,说道。 “我……”太子凌词穷,退了一步,自己能算纳兰悠然的什么人呢? “好了,他是纳兰红衣,悠然的亲哥哥。”谢霜凌看着太子凌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似乎很受打击,担心他一气之下做出什么对纳兰红衣不利的事情,索性直接揭穿了纳兰红衣的身份。 “哥哥?”太子凌抬头,再看纳兰红衣,眉宇间确实和纳兰悠然有着几分相似。 “现在你可以回答你是什么人了吗?”纳兰红衣带着淡淡的笑容问道,看他的样子隐隐猜出了点什么。 “那就是让悠然逃回蛇王谷的男人,他要娶的就是这位女人。”谢霜凌抬手指了指魏思恩说道。 “是吗?”纳兰红衣的笑容更甚,转眼间已经到了魏思恩的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抵在了魏思恩的脖颈。 “你真的准备娶她?”说着,匕首更是贴上了魏思恩的皮肤。 “喂,你做什么?”魏思恩看着已经贴上自己皮肤的匕首,脖颈上的冰凉是那么的真实。 “如果她在你面前变成一具冰凉的尸体,你还会不会娶她呢?”纳兰红衣满身邪气的问道。 “我从来就没有准备娶她。”太子凌看着纳兰红衣,冷冷的说道。 “确实,红衣,他逃婚了,为了悠然。”谢霜凌接着说道。 纳兰红衣微微一笑收了匕首,走到了谢霜凌的身边,“看来你是看戏的,不然可以早一点说完。” “是你动作太快了好不好。”谢霜凌白了一眼纳兰红衣说道,“怎么跑这里来了。” “救了个白痴,发了善心,送过来而已。”纳兰红衣淡淡的说道。 谢霜凌却扫了一眼魏思恩,心中明白,纳兰红衣的善心那是少的可怜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谢霜凌想着心事的时候,纳兰红衣却在四周扫视了一圈,微微皱眉,“他们病了。” “是,不知纳兰先生可有解决的办法。”谢成龙虽然不知道这个人和太子凌是什么关系,但是看样子似乎知道怎么医治士兵们的病症。 “怎么引起的?”纳兰红衣微微皱了眉头,走到一个士兵身前,这个士兵已经坐在了地上,不停地挠着自己的胳膊,上面一片红疹,有的地方已经挠破,但是他还是在挠着,似乎这痒根本就没有因为破皮了止住。 “霜凌说是潮湿引起的。”谢成龙急急的回答道,希望他能有办法医治。 “你知道怎么治?”纳兰红衣站了起来,走到谢霜凌的面前问道。 “我知道,但是他们是我的敌人。”谢霜凌微微皱眉说道。 “这样啊,哈哈,知道而不治也是对的。”纳兰红衣笑着说道。 “什么对的啊,知道怎么治疗,还让他们这么痛苦,怎么还是对的啊。”魏思恩一点也不因为方才纳兰红衣用匕首抵着自己而生气,反而因为他的这句话而生气。 “她不是都说了吗?他们是她的敌人,没有人愿意去救助自己的敌人的。”纳兰红衣转过身子,好脾气的说道。 “他们只是普通的士兵,是别人的儿子,别人的丈夫,别人的父亲,能治就应该治,这才是为人的道理啊。”魏思恩皱着眉头看向谢霜凌说道。 “魏国公主是吧。”谢霜凌看了一眼魏思恩问道。 “对,看你和红衣很熟的样子,叫我思恩好了。”魏思恩说道,早已没有了方才的傲气,果然又是一个有意思的人,也难怪纳兰红衣愿意陪她走一趟了。 “我知道怎么生病的,但是我不会去治他们,但是你要是有兴趣的话,我不介意告诉你怎么医治。”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红衣不也是大夫吗?红衣应该也会的吧。”魏思恩笑嘻嘻的看着纳兰红衣问道。 “我不会。”纳兰红衣看了谢霜凌说道,其实这也不能怪他,湿疹是由真菌引起的,真菌也是近代才发现的,所以做为一个故人,纳兰红衣不知道很正常。 “既然还有你不会的?”魏思恩微微皱了眉头,有点诧异,似乎在她心中纳兰红衣应该是什么都懂,什么都会的。 “我不知道的东西多了,又不是只有这一件。”纳兰红衣微微皱眉说道。 “呵呵,他不会也很正常,这种病我也是在一本书上见过一次而已。”谢霜凌看见纳兰红衣吃瘪的样子有点好笑,但是看见纳兰红衣没有反击,也没有离开,而是微微皱了眉头看着魏思恩,谢霜凌隐隐觉得,纳兰红衣似乎对魏思恩似乎有点不一样。 太子凌,看见谢霜凌和纳兰红衣还有魏思恩聊的开心,自己不愿意救治伤病,但是愿意告诉魏思恩,不由的也皱了眉头。 谢成龙看见太子凌皱着眉头看着魏思恩,心中也便明白太子的意思了,“末将丹周大将军谢成龙,还请公主出面,救救我丹周二郎,我谢成龙自当感激在心。” “你姓谢,她也姓谢,你们不会是什么亲戚吧。”魏思恩本来就是无意这么一说,根本没想到会有人回答自己的,但是却看见谢成龙和谢霜凌同时黑了面,不由的觉得有点尴尬。 纳兰红衣也看见了谢霜凌的表情,虽然对其中的一些事情还不是很了解,但是看见谢霜凌沉下来的面色,也便知道这个问题叫她很难回答,“你瞎问什么啊,同个姓就一定会有亲戚关系吗?” “哦,算是我多嘴了好吧,你也用不着这么凶吧。”魏思恩皱了鼻头说道。 “我有凶吗?”纳兰红衣微微皱了眉头说道。 “这样还叫没有,难道非要在用刀架在我脖子上才算啊,我还想问你呢,你刚才是不是真的想划下来啊?我可是真的感觉到了刀身的冰凉了呢。”魏思恩也跟着皱着眉头,看着纳兰红衣问道。 “我……”纳兰红衣词穷,方才自己是只为了套问丹周太子的心意,倒是没有真的想对魏思恩做什么,别看这丫头平时没心没肺的,但是认真起来还很是较真的。 谢霜凌微微笑着看纳兰红衣和魏思恩斗嘴,看来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不然以纳兰红衣的性格,那是不可能让着魏思恩这么长时间的。 “公主?”谢成龙见魏思恩没有回答自己,有些着急,拱手问道。 “哦,把你给忘了。”魏思恩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谢成龙代表丹周将领,感谢公主出手相助。”谢成龙拱手俯身说道。 “可是我为什么要帮助你们?我在丹周的时候,你们可是让我丢了大脸的。”魏思恩斜斜的看了一眼太子凌说道。 “那你想怎么样?”太子凌微微皱了眉头问道。 “什么叫我想怎么样?明明就是你想怎么样啊,先是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把我一个人晾在接待驿站,让我脸面全无,现在用到我了,有开始说好话了,哪有你这样的啊。”魏思恩皱着鼻头说道。 “怎么样才能让你觉得找回了脸面呢?”太子凌冷冷的问道,她在这里生气,自己心中还憋着一团火呢,要不是她的突然出现,还弄出个什么和亲来,纳兰悠然也不会离开,想到这,自己还觉得无处撒火呢。 “喂,姓纳兰的,怎么样才能叫我找回脸面呢?”魏思恩看着纳兰红衣说道,似乎在就忘了自己刚才还和他吵了一架。 “我怎么知道。”纳兰红衣听见魏思恩问自己的问题,微微皱了眉头,转过了身子。 “不知道就不知道啊,你转过去是什么意思。”魏思恩倔强的走到纳兰红衣身前,板正了他的身子,问道。 “不想看,自然就转过身了。”纳兰红衣瞥了眼太子凌冷冷的说道。 “哦,原来你不喜欢他啊,好吧,我知道。”这说魏思恩走到太子凌身前,说道:“红衣不喜欢你,我也不喜欢你,你自己想办法吧。”说完就走了纳兰红衣的身边,看样子是不准备搭理太子凌了。 谢霜凌一直带着微微笑意,看着魏思恩和纳兰红衣斗嘴生气,似乎看明白了点什么,这个纳兰红衣虽然很是别扭,但是对魏思恩绝对是有点意思的,不然,以他的容忍限度,早就拍屁股走人了。 “思恩公主,你过来一下,我告诉你这些人生病的原因啊。”谢霜凌冲魏思恩招了招手说道。 “什么?”魏思恩看了眼纳兰红衣,见他似乎也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脚步也就不由的往谢霜凌那边迈了过去,在她看来,自己知道而纳兰红衣不知道这个you惑远比秘密本身更吸引自己。 谢霜凌带着淡淡的笑意,在魏思恩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魏思恩一边听着,一边不时的去看纳兰红衣,这样子更惹得纳兰红衣好奇了。 太子凌可就没有这么高兴了,看着魏思恩和纳兰红衣站在一起,明确的表示自己和他是一起的,太子凌只得带着一丝苦笑看着谢成龙,看来想要说服魏思恩帮助自家士兵,还是要先解决纳兰红衣对自己的误会才好。 “原来是这个样子啊,我知道了,嘻嘻。”魏思恩笑嘻嘻的说道,“霜凌姐姐,我今夜和你们睡好不好,你不知道,在来的路上我跟着那个人都没有睡一个好觉。说着白了一眼纳兰红衣。 谢霜凌顺着魏思恩的眼神望过去,看见纳兰红衣正一脸寒气的看着这边,心中也觉得好笑,这个男人还真很是纵容魏思恩呢,或许这也是一个好的开始。 “好不好,好不好?”魏思恩看着谢霜凌不回答,有些着急,扫了一眼纳兰红衣,便继续追问。 “好,只要思恩公主不嫌弃,我当然是欢迎了,这军营中只有我和琳儿两个女的,现在多了你,一定更有意思了呢。”谢霜凌笑着看着魏思恩说着,“琳儿,把帐房收拾收拾,让思恩公主能好好休息。” “是,小姐。”琳儿说完便转身进去。 “不知纳兰公子可否愿意和在下公用一顶帐房?”太子凌看见魏思恩跟着琳儿进了帐房,便转身对纳兰红衣说道,或许可以说服纳兰红衣帮自己医治士兵。 “不用了,我睡那里就行了。”纳兰红衣指了指最高的一颗大树,说完便跟着魏思恩进了军帐。 谢霜凌扫了一眼因为被拒绝有些尴尬的太子凌,微微一笑也跟着转身走进了军帐。 “殿下,这怎么办?”身后谢成龙问道。 “能怎么办,说服纳兰红衣呗,你没看出他才是关键。”太子凌回答道。 二人说完,便离开了,帐房外也便恢复了安静。 “思恩公主为什么独自出现在丹周军营?”谢霜凌有些好奇的问纳兰红衣。 “你问她去,我不知道。”纳兰红衣找了个地方坐下,并不准备回答谢霜凌的这个问题。 “我出来走走啊,顺便看看是什么人叫我这般丢脸。”魏思恩扫了一眼纳兰红衣说道,“霜凌姐姐为什么在军营中啊,看样子还待的时间不短呢。”魏思恩继续问道,这个问题纳兰红衣似乎也有点兴趣,转回了视线。 “我?说来话长了。”谢霜凌打着哈哈说道。 “那就长话短说。”纳兰红衣出声,直直的看着谢霜凌说道,在北冥,自己才刚刚表白,她便跟着丹周太子去了丹周,走后自己都不知道,只以为她是躲避自己呢。一直到一个半月前,无意间听见北冥烈风和别人秘密说着什么谢霜凌在丹周的话,追问之下,北冥烈风才老实的回答,自己便急急的追过来,只害怕赶不上救她,她被人带到丹周,北冥烈风不方便出面救她,那就自己来,纵使已经认清了自己的感情,自己也不想她受到什么伤害。 “有什么好说的呢?丹周和北冥的形势你又不是没看见,我出现在这里那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了。”谢霜凌扫了一眼魏思恩,看着纳兰红衣说道。 纳兰红衣看了一眼魏思恩,便知道她有些话瞒着没说,但想到魏思恩的身份,知道谢霜凌必然是有什么避讳,也便没有追问。 “霜凌姐姐啊,为什么丹周和北冥打仗,你会出现在这里啊?”魏思恩没有弄明白其中的关系,带着疑惑的神情问道。 “那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呢?”谢霜凌有些好笑的看着魏思恩问道。 “我?还不是来找太子凌算账的。”魏思恩皱了下鼻头说道。 “好了,你从京都一路过来,一定累了吧,我家琳儿准备点吃的给你,吃完赶紧休息。”说着谢霜凌给琳儿打了眼色。 琳儿明白谢霜凌的意思,不一会便端了碗走了进来:“出门在外,可肯没有家里吃的好了,还请公主不要介意。”说着招呼魏思恩吃东西,好让谢霜凌可以和纳兰红衣单独谈谈。 谢霜凌带着纳兰红衣走出了军帐,避开巡逻的侍卫,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这才开口,将自己去丹周的经过简单说了: “那日走的匆忙,也没时间和你说,很是抱歉,丹周弄这么多事情出来,就为了诬陷北冥烈风通敌,我在这个圈套里面,很是重要,要是没有我去丹周这一场戏,他们也没办法让朝中大臣相信北冥烈风通敌,而现在我出现这里,唯一的目的就是用来要挟北冥烈风,相信太子凌已经通知了北冥烈风我在这里的消息,下一场开战,太子凌就会以此为要挟逼北冥烈风故意放水,到时候也就更加让人相信北冥烈风通敌了。”谢霜凌眉头紧锁的让纳兰红衣说着这些,心中也有些着急,眼看着战争升级,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那就想办法逃出去。”纳兰红衣看着眉头紧锁的谢霜凌说道。 “没有这么简单的,你看周围,四周都是鸣哨暗哨,我还好说,带着琳儿,那便不容易了,琳儿与我一同去丹周,经历了这么多,我怎么可能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自己逃命呢。”谢霜凌指着军营守卫的侍卫说道。 纳兰红衣顺着谢霜凌指的扫视过去,只见周围,几乎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想要逃出去确实不容易,况且还要带着琳儿这个不会武功的女子。 “那你准备怎么办?”纳兰红衣微皱了眉头问道。 “我出不去,你应该不难出去,帮我送封信给北冥烈风,这封信是太子北冥端通敌的证据。”谢霜凌认真的纳兰红衣,心中也在忐忑,纳兰红衣正邪难分,做事情全凭自己的心情,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帮自己一次。 “我为什么要帮你送这封信?”纳兰红衣看着谢霜凌问道。 谢霜凌微微皱眉,心中早已想到纳兰红衣会这样问,“红衣,帮我一次。” 纳兰红衣看着谢霜凌带着祈求的目光,有些犹疑,但是自己真的不喜欢北冥烈风,微微皱了眉头,低下了头。 “悠然和太子凌从小就认识,他们才是青梅竹马。”谢霜凌看着远处说道。 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叫纳兰红衣眉头更是紧锁,“你知道?” “恩,我我相信悠然并不是真的喜欢北冥烈风,只是有些茫然而已。”谢霜凌露出淡淡的笑意说道,自己看出来的时候,也很是生气,但是看见纳兰悠然当时纠结的眼神,并不是爱恋,自己也就明白了,纳兰悠然只不过是在北冥烈风身上找寻一种熟悉的感觉,虽然不知道这种熟悉的感觉是谁给她的,但是谢霜凌几乎可以肯定,纳兰悠然不会做出进一步的发展,果然,自己病好之后,纳兰悠然并没有选择和他们一起回京城,直到后来,在丹周相见,谢霜凌才明白,纳兰悠然所找的熟悉感,是太子凌身上的。 纳兰红衣犹豫了很久,谢霜凌也没有催他,只是陪着他坐在那里,一直等着他的回答。 “好,我去一趟。”不知过了多久,纳兰红衣突然出声,说出的答案正是谢霜凌想要的。 带着淡淡的笑意,谢霜凌把怀中的书信交给了纳兰红衣,“交给北冥烈风就好了,顺便带一句话给他,叫他不要上当。” 纳兰红衣白了一眼谢霜凌,微微点了点头,把信收进了怀里,“夜里我去。” “好,谢谢。”谢霜凌冲纳兰红衣点点了头说道。 风高月下,夜色中的山坡更是带着迷幻和恐怖,但是这个时候确实侍卫嘴松懈的时候,谢霜凌走出军帐,四处张望,没看见纳兰红衣的身影,想必他已经往北冥烈风那边去了吧。 回到军帐,琳儿和魏思恩已经早已沉睡,谢霜凌却因为心中有事睡不着,索性披了件衣服,走到白天和纳兰红衣坐的地方等着。 夜色中的风还是有些凉的,谢霜凌紧紧了衣服,抬头望向天空,一条银色的长河划破天空,满天的星辰点缀,很少有时间仰望天空,原来浩瀚的天空真的能让人心情平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隐隐觉察后面又细微的脚步声,谢霜凌回头,便看见纳兰红衣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回来了?”谢霜凌淡定的问道,其实心中早已经心潮澎湃,从知道丹周和北冥端的计划开始,谢霜凌的心便没有真正的平静过,担心自己被太子凌利用,担心北冥烈风甘愿走进圈套,知道看见纳兰红衣回来,心中更是紧张到不行。 “恩。”纳兰红衣看着谢霜凌,倒是真的很平静。 “他有没有什么叫你带回来了?”谢霜凌开始真的有些着急了,淡定已经不复存在。 纳兰红衣瞥了一眼谢霜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她,谢霜凌慌忙接过,着急的拆开,果然是北冥烈风的亲笔。 字迹有些潦草,显然写的很是赶时间,内容也很简单,直说明白谢霜凌的意思了,叫她自己小心,还提到了卫青,卫青已经回到了北冥,此次出战便是他带领了磐涅之师在外围帮助自己打赢了丹周挑衅,谢霜凌单着淡淡的微笑看完了信,也便知道了昨日太子凌为何那般生气的回来,原来打输了来找自己泻火的呢,想到磐涅之师,谢霜凌心中的笑意更浓了,终于派上了用场,此次便是真正叫北冥烈风见证磐涅之师势力的时候了,相比之前的小打小闹,此次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实战。 收起信件,谢霜凌才发现纳兰红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再看远远的一颗大树,隐隐晃动,似乎有人上去,谢霜凌冲着那边心中暗道了一声感谢,便走回了军帐。 接下来的一夜,谢霜凌便睡的很是踏实了。 之后的几天,丹周的大军似乎受到之前的打击,一直士气不高,再加上很多士兵身上都是红肿一片,个别人还出现了呕吐昏迷的现象,弄得整个丹周军事人心涣散,听说还有士兵趁夜逃走,被抓了回来,军法伺候的,现在的丹周军营一片哀声。 太子凌这几天面色很是很好,明知道谢霜凌知道办法,无奈她就是不肯出手相助,魏思恩似乎是知道,但是纳兰红衣不松口,魏思恩就算是知道也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眼见这士兵一个个病倒,太子凌只能是急在心中。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三十八章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谢霜凌到是和往常一样,拉着琳儿魏思恩在唯一一处可以晒上太阳的大树下坐着聊天。 远远看见太子凌找到了纳兰红衣,似乎找他求助治疗士兵的事,没过多久,纳兰红衣便黑着面招手把魏思恩叫了过去。 “小姐,怎么办?”琳儿看着魏思恩乐颠颠的跑过去,看着谢霜凌皱起了眉头。 “没事,他们要治就去治吧,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我现在担心是,他们一直守着军营拖延时间,不知道北冥那边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谢霜凌看着太子凌那边已经很早了士兵往山上走去,便知道魏思恩已经将解决的办法告诉了太子凌,其实这个问题也是很简单的,只要将军营驻扎的地方换到朝阳的一面,叫士兵多晒晒太阳,将发霉变质的食物扔掉,其他的散开晒干,已经出现湿疹的士兵寻药草泡浴,没有泡浴条件用药草直接擦拭也可以。 “我们要不要趁现在逃跑?”琳儿左右看着,小声的问道。 “逃跑只怕不是这么容易。”谢霜凌也左右看着。 “小姐,是不是我拖累你了。”琳儿带着愧疚的神情看着谢霜凌。 “傻丫头,要不是你,我也拿不到北冥端诬陷北冥烈风的证据啊。”谢霜凌点了一下琳儿的脑袋,叫她不要胡思乱想。 “小姐,你看那边。”琳儿突然指着远远的一处对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顺着琳儿指的望过去,便见远远的一处地方,隐隐的冒着白烟,似乎有人故意在那边点了烟火一般。 谢霜凌一愣,马上反应过来,拉了琳儿一把,道:“今夜不要睡,我们今夜便离开这里。”说完又看了看纳兰红衣那边,只见他正和魏思恩一起往这边走来,“琳儿,想办法引开魏思恩。” “好。”琳儿马上明白谢霜凌的意思,起身往那边走去,不知对魏思恩说了什么,便见她皱了下眉头,跟着琳儿走开了。 纳兰红衣疑惑的看着谢霜凌,疾步走了过来,“是你叫琳儿引开思恩的?” “是,今夜可能会有一场骚乱,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时间紧迫,谢霜凌直白的问道。 纳兰红衣带着犹豫,回头看了眼魏思恩离开的方向,谢霜凌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一笑说道,“看来你已经找到了你心中要珍惜的东西了,她是个好姑娘。”说着也看了眼魏思恩的方向,这个公主一点也没有公主的傲气,做事说话也是单纯可爱,最主要的是纳兰红衣愿意为了她委屈自己的性子。 纳兰红衣白了谢霜凌一眼,似乎在责怪谢霜凌多事,但是转头看向魏思恩的时候还是嘴角勾起了笑容,有时候千百次的寻找,却不敌随意的一撇,缘分这个东西,真的是天注定的,本事为了另一个人而来,且发现自己努力追寻的既然是路上遇见的一个人。 看着魏思恩换了一身衣服,微皱这鼻头坐过来,琳儿就跟在她的身后,谢霜凌在纳兰红衣肩头轻轻一拍,便迎了上去,“琳儿,陪我走走吧。” 带走了琳儿,留纳兰红衣和魏思恩单独在一起,谢霜凌趁魏思恩没注意,冲纳兰红衣微微点头,暗示他有时候缘分的结果,还是要靠自己的努力。 入夜,出了远远传来一两声动物的叫声,便是侍卫巡夜的声音了,谢霜凌小心的起身,轻拍了琳儿的肩头,便看见她睁开了眼眸,二人同时看了一眼一边的魏思恩,显然睡的深沉。 “小姐,什么时候动身?”琳儿小声的问道,将早就准备好的包袱背在了背上。 “在等一下,有人制造了混乱,我们就趁乱逃走。”谢霜凌微微一笑看着琳儿。 “有人帮咱们?”琳儿微微有些激动,“是不是三王爷的人?” “是啊,说不定还是你的卫大哥亲自来呢。”谢霜凌看着激动的琳儿,小声的说道。 “真的?”琳儿眼神都闪出光彩,声音也有些提高,却在看见谢霜凌微微皱眉指了指床上睡着的魏思恩,赶紧捂住了嘴。 “快来人,北冥国来偷袭了。”帐外有士兵喊道,接着便是一阵混乱,趁乱,谢霜凌拉上琳儿,便出了军帐,回头看一眼床上的魏思恩,为了方便,专门下了*药,这会魏思恩睡很正沉,外面的动静也不会把她吵醒。 出了帐房,丹周的军营已经乱成一片,本来今天还在说着换个地方安营扎寨的事情,现在就遇上了偷袭,到叫太子凌有些惊慌失措,心中或许正在埋怨北冥端怎么没有提前通知自己这边。 趁着太子凌没有反应过来,丹周士兵散乱一片的时候,谢霜凌拉着琳儿,往早就有观察好的突破口方向跑去。 进过几日的观察,只有西南角的方位守卫最松散,或许是方便北冥通敌的人方面传递消息吧,那里几乎没有人看守,谢霜凌便带着琳儿往那边跑去。 自顾不暇的太子凌,哪里还有时间管谢霜凌二人,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谢霜凌已经带着琳儿跑出了老远,隐藏在茂密的树林中了。 “小姐,接下来我们怎么走?”琳儿小声的问道,跑出来只是第一步。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白天看见的白烟的方向?”谢霜凌小声的问道。 “记得,在那边。”琳儿伸手指着。 “恩,我们就往那边跑,要是没猜错的,白天的烟雾要是卫青他们放的,我们往那边走,说不定能遇见接应的人,如果没有接应的人,我们就再往北冥的军营附近找找,应该能见到你的卫大哥。”谢霜凌一边仔细观察后面又没哟追兵一边说道。 “好,林儿明白了。”林儿点了点头,严肃的说道。 “恩,你跟在我后面,小心一点,我们不要离的太远。”谢霜凌说道,率先走出了藏身的大树,借着朦胧的月色,往早已确定好的方向走去。 谢霜凌和琳儿一前一后的走着,小心的避开拦路的树枝,这里的树木比山脚要茂密了很多,谢霜凌还好一点,毕竟以前这种环境中也是训练过的,但是琳儿就不行了,走的很是辛苦,谢霜凌不得不停下来等她。 “不许动。”一个男声传了过来,让谢霜凌微微一愣,这个地方距离前面丹周军营不算近,这里应该没有磐涅之师才对的。 果然那人出现在谢霜凌面前,确实不是北冥国的装扮,但也不像丹周的士兵,这个地方距离周围的村落很是遥远,更不可能是上山打猎的村民了。 “你们是什么人?”谢霜凌把琳儿拉到自己的身后问道。 “什么人?”那人身后又出来几个人,和那人一样的装扮。 “不知道,但是好像是从丹周军营出来了。”那男人回答道。 “那就先抓起来再说。”另一个人看了一眼谢霜凌二人,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谢霜凌再问了一次,心中猜测,不是北冥的人,不是丹周的人,不可能是村民,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这些人,是魏国的人,可是魏国的人,怎么出现在丹周军营附近呢?难道魏思恩的出现也不是偶然?而是魏国刻意的安排?太子凌知不知道魏国的士兵已经靠经了军营?看太子凌今天的样子,应该是不知情的,魏国瞒着丹周和北冥,偷偷出现在丹周和北冥的战场附近,可不是什么好事呢。 想到这,谢霜凌护着琳儿,悄悄的往后面退去,趁魏国侍卫不注意的时候,“跑。”谢霜凌一声吼,突然掷出自己手中用来探路的树干,拉起来琳儿便往后面跑去。 “追。”魏国侍卫在后面追着,谢霜凌身形矫健,在森林中奔跑是毫无障碍的,但是琳儿就不行了,跑不了几步便跌倒在地上,谢霜凌便不得不停下来扶她。 深知自己是个包袱的琳儿,使劲推了一把谢霜凌,“小姐,你先走啊。” “不行,一起来,一起走。”谢霜凌微微皱了眉头,眼看魏国的侍卫已经追了上来。 “别跑了,再往前面,便又是丹周的军营,你们刚跑出来,又想跑回去?”追上了的侍卫说道。 “你们是魏国的人。”谢霜凌一边扶起琳儿,一边说道。 “是。”侍卫回答道。 “魏思恩在丹周的军营,你们知不知道?”谢霜凌试探的问道。 “公主已经到了军营?”一个侍卫对另一个侍卫说道,看来他们也没想到魏思恩在军营里面,这显然出乎了他们的想象。 “那群废物,叫他们拦住公主的,现在倒好,让公主到了这里,现在怎么办?”另一个侍卫说道,显然这两个侍卫便是首领了。 “先通知了将军吧,不能让公主继续待在丹周的军营中,不然到时候我们的行动会被牵制。” “那她们呢?”侍卫接着问道。 “先带回去吧,还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另一个侍卫回答道。 “小姐,都是琳儿害的。”琳儿低下了头,很是愧疚的说道。 “没事,说不定还是转机呢。”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对方既然是魏国的侍卫,又听到他提到了将军,看来魏国来的人不在少数,现在北冥烈风被丹周牵制着,加上太子北冥端不时的将军情透露给丹周,北冥烈风现在的处境很是麻烦,自己倒不如去了魏*营,看看有没有可能挑动魏国加入战斗,到时候形成三国混战的局面,或许会有新的突破也不一定。 琳儿以为谢霜凌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心情低落的垂着头,谢霜凌看见也只是微微皱了眉头,现在这个时候,可不是向她解释什么的时候,待时机成熟的时候在告诉琳儿吧。 有一点谢霜凌料想错了,魏国并没有来太多的人,更加没有什么军营,只有区区十几二十几个人,散在茂密的森林中,夜宿树枝之上,似乎是在为了观察这场战争。 谢霜凌微微皱眉,没想到魏国只来了这么几个人,但转而一想,这里再怎么说也是丹周的盘,要是魏国大军过来,丹周哪里有不知道的呢。 “你就是魏国将军?”谢霜凌看着一个年轻男人问道,方才看见带自己过来的侍卫冲着这个人行礼,他应该就是这二十几个人的头领了吧。 “在下魏思杰,此番代表魏国君主前来和亲。”魏思杰看着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微愣,问道:“你是魏思恩的哥哥?”没想到魏国还真是看重这次和丹周的和亲呢,带队的竟然是魏国的皇子。 “真是,听闻属下说,姑娘在丹周军营见过思恩?”魏思杰冷冷的问道,周身散发着寒气,使这夜的温度更下降了几分。 “是。”谢霜凌点头说道。 魏思杰微微点了点,似乎在心中盘算着什么,“你是从丹周军营中逃出来的?” “是。”这个没什么好隐瞒的,纵使自己不错,侍卫也早就看出来了。 “那你是丹周俘虏了?”魏思杰继续问道。 “不算是,我说我是丹周请过来,你相信吗?”谢霜凌模凌两可的说道。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一会探子回来了,也就知道了。”魏思杰看着谢霜凌,带着一丝冷笑说道。 见魏思杰问完了,似乎正要转身离开,身边的侍卫急忙追问道:“将军,这两个人现在怎么办?” 魏思杰皱着眉头回头,看了侍卫一眼,对着谢霜凌二人说道:“先绑起来吧,记住,要分开绑,要是让他们中任何一个逃走,你就小心你的脑袋。”说完便回头走掉了。 “这个是思恩公主的哥哥吗?”琳儿在谢霜凌身边小声的问道,“看起来还真是冷血呢。” 谢霜凌看着魏思杰消失的方向,看样子侍卫们很是崇拜他,崇拜和惧怕是不同的,可以看出侍卫们看向他的眼光不是惧怕,纵然他看起来很凶,但是依照侍卫对他的尊敬,他在魏国应该是一个势力不容小窥的将军,看起来年纪轻轻,却已经深得将领的爱戴,将来必有大作为的。 透过茂密的树枝,谢霜凌还是看着天空的星星,心中难免有些失望,自己从一个牢笼逃脱到了另一个牢笼,还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心中多少有些傍徨。 远远遥望过去,茂密的树枝早已经挡住了北冥国的大军,自己与北冥烈风距离这么接近,却始终不能相见,心中思念更甚了。 几天的紧张,夜里匆忙逃跑,让谢霜凌在东方露白是迷迷糊糊的睡去,不知睡了多久,隐隐听见有人谈话的声音。 眯着眼睛,光斑洒落地上,太阳已经升起,隐隐看见不远处一颗大树后面,一个丹周士兵模样的人,再在和魏思杰回报着什么。 “将军,我是在昨天夜间趁乱混进丹周军营的。”那士兵说道。 谢霜凌心想:原来是个魏国的探子,他说昨夜趁乱混入的,应该就是磐涅之师偷袭的时候吧。 “发现了什么?有没有公主的踪迹。”魏思杰有些着急的问道。 “我没有看见公主,但是听人说,几天前确实来了一位公主,对了,还有一件帐房很是奇怪,几乎最有的人都跑了出来,但是那个帐房却只有人进去,丹周太子也焦急的进去待了一会,出来的时候满面愁容,如果是公主的话,应该就在那件帐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丹周太子出来时,满面愁容。”士兵微微皱了眉头说道。 魏思杰往谢霜凌那边扫了一眼,接着问道:“丹周军营跑了两个俘虏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是两个女的,我还专门打听了这两个女人的身份,但是士兵都不清楚,只知道,是从丹周京都随着太子一起过来的,到了以后,起初的几天太子对她们看管很是严格,后面不知达成了什么协议,对她们的看管才算松懈了下来,但是还是不允许她们出军营,昨夜她们就是趁乱逃出了军营。”那士兵接着说道。 魏思杰听完揉了揉鼻头,看着谢霜凌的方向,眉头紧锁了起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对了,还有一件事。”士兵带着才疑惑又接着说道。 “丹周的士兵似乎都病了,身上起满了红疹,有几个还严重到昏迷,我有意打听一下,但是士兵似乎都很避讳说这些,似乎这个红疹已经在丹周军营中出现了一阵,我一问,他们便有些疑心了,所以今天早上,我便跟着出来寻新营地的士兵出来了。”士兵带着疑惑的神情说道。 “你说丹周大军要换营地?”魏思杰眉头微皱的问道,“已经开展,突然要换营地什么意思?” “好像是因为士兵们生病的事。” “恩,你下去休息吧。”魏思杰冷冷的说道。 见士兵下去,魏思杰转过身子,谢霜凌急忙闭上眼睛,假装还没有醒来,没想到魏思杰却走到了谢霜凌的身前蹲了下来。 “都听见了?”魏思杰的声音从上方传了过来。 谢霜凌犹豫了一下,继续装睡似乎有点不合适了,便睁开了眼眸。 “丹周为什么会突然换军营?”魏思杰冷冷的说道,似乎这张脸就不会有太多的表情。 “你不都知道了吗?士兵们生病。”谢霜凌淡淡的说道。 “你最好别和我玩什么花样。”魏思杰微皱了眉头,看着谢霜凌冷冷的说道。 “我能耍什么花样,不是已经被你绑起来了吗?”谢霜凌斜眼看一眼绑的微微有点痛的绳结说道。 “来人,带她们先回军地,几个人跟我去接公主。”魏思杰看了一眼谢霜凌的绳结突然说道。 谢霜凌一愣,原来他们有营地的,那就说着来的不止这十几个人了,心中隐隐有一计策成型,具体事项到时候还是要见机行事。 魏思杰此番带出的都是精英,听到将军一声令,十几人迅速做出的反应,自然的分成了两对,一队过来拉起谢霜凌和琳儿,便准备往山上走去。 魏思杰看了一眼谢霜凌,突然说道:“等等。”说完上前一步,卡住谢霜凌的下颚,一颗药丸塞进了谢霜凌的嘴里,随和强迫吞咽的动作,那颗药丸不受谢霜凌控制的便进了腹腔。 “你给我吃了什么?”谢霜凌挣脱魏思杰的手后问道。 “一看就知道,你不是这么容易任人摆布的,放心,这个东西毒不死你,只是让你的内力无法施展出来而已。”魏思杰冷眼看着谢霜凌说道。 说完一挥手,拉着谢霜凌和琳儿的士兵便把二人拉走了。 山路并不好走,谢霜凌与琳儿又是被绑了手的,走起来就更加费劲了,谢霜凌还好一些,琳儿走的更是困难,时不时便会摔上一跤,魏国的侍卫对待俘虏可就没那么好了,可怜的琳儿几乎是被拽起来,推搡着走的。 谢霜凌这个时候可没空关心琳儿,反而是边走边观察周围,魏思杰的侍卫带着自己与琳儿,并没有往山下面的方向走,反而是往高处走,这一点让谢霜凌有些疑惑,难道伟迪捷的军营是在山顶? 想到这,谢霜凌抬头望山顶望去,此处,树木已经相当茂密,几乎看不清百米外的事物,要是魏思杰的军营真的设在山顶,那到不失是一个好地方,至少完全能避开丹周的搜索,而想要观察下面的情况只要派人下山打探就行了。谢霜凌眉头微微皱起,看来,这个魏思杰也是个用兵打仗的好手,至少比谢成龙要强。 又走了一个时辰的样子,明显的感觉到了魏过侍卫的轻松,前面的侍卫也开始小声的谈起了话,谢霜凌感觉可能快到魏*营了。 果然又前行了一段,便能看见树梢上隐藏的暗卫了,谢霜凌对魏思杰的评价又高了一些,知道利用地理位置屏障,做好周围警戒工作,果然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用兵良将,看来自己想要说服魏国加入战争的想法,实施起来会更加的困难了。 到了魏军得营地,谢霜凌更加觉得魏思杰是个鬼才了,魏军的营地根本就是建在树上了,本来也是,找个地方想要找一块面积大一点的空地都不容易,自然也是没办法安营扎帐的了,而这里树木茂密,全是些一人抱不拢树干的大树,而树枝更是交错在一起,只要稍加固定,便是一个很好的休息场所,只是这种做法,对士兵的要求很高,起码要会上树才行。 到了魏营,谢霜凌和琳儿便被绑在了一颗大树上,这个时候,谢霜凌才有时间去看琳儿。 琳儿眼眶微红,却坚强的不让眼泪流出,脸上也因为刚才的行路,留下了几道划伤,带着淡淡的血丝。 “小姐,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琳儿左右看着,小声的说道。 “傻丫头,我们对他们还有用呢,他们才不会让我们这么容易死去呢,放心。”谢霜凌带着淡淡的微笑,安慰琳儿。 “小姐,是琳儿拖累了你。”琳儿小声的说道,知道之前在丹周军营,谢霜凌就是因为她放弃了逃跑的计划的。 “哪有,我们是一起来的,当然也要一起回北冥了,你要这么说,你本来在北冥王府待的好好,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用跑到这遭罪啊。”谢霜凌看着琳儿,微笑着说道。 看琳儿似乎还想再说什么,谢霜凌抢先说道:“傻丫头,我们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倒不如想想之后的事情,该怎么做吧。“ “那我们还能做点什么?”琳儿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过去,顺着谢霜凌的话问了下去。 “我是这样想的……”谢霜凌小声的将自己想的计划告诉了琳儿,告诉她这些只是为了让她安心一点,这些计划的真正实施者只能是自己,而琳儿几乎帮不上任何忙。 不知有过了多长时间,就在谢霜凌感觉自己昏昏欲睡的时候,嘈杂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接着便听见有侍卫在喊着:“将军回来了。” 谢霜凌睁开眼眸,盯着声音传来的放下,不知道魏思杰吧魏思恩带回来了没有,也不知道红衣有没有跟着过来。 没过一会,便看见魏思杰寒这面走了过来,身后跟着的竟然是被绑了手的魏思恩,谢霜凌微微皱眉,这个魏思杰还真是够冷血的,对自己的妹妹也可以这样,可见他平时也是严格要求自己的。 “魏思杰,都到了这个地方了,你还不叫人给我解开,被绑着很难受的。”魏思恩皱着鼻子冲魏思杰吼道,一点也不怕他的满面寒气。 “解开?解开叫你在想办法逃跑吗?”魏思杰冷笑一声说道。 “你这样对我,看我回去不喝母妃说,叫你进山上石崖悔过。”魏思恩吼道。 “我看要进石崖悔过的是你吧,为了一个男人私自跑出来,哪里有一个公主的样子?”魏思杰皱着眉头反驳。 “什么为了一个男人,我明明是为了面子好不好,想我一个为国公主,被人悔婚,传回了魏国,叫我面子怎么过啊。”魏思恩皱着眉头说道,可是看她的样子却是一点难过的样子,虽然皱了眉头,眼神却是四处张望的,再看见谢霜凌琳儿是,微微一愣,冲着魏思杰接着说道:“她们两个怎么会在你这?” “看来你是认识她们的了?”魏思杰扫了一眼谢霜凌说道。 “我还说怎么在丹周军营不见她们了,原来是被你抓了过来。”魏思恩白了一眼写四绝说道。 “错,我可没进丹周军营抓人,要是进去了我保证抓的第一个一定是你。”魏思杰看着魏思恩说道。 “你……”魏思恩瞪了一眼魏思杰,眼神转动,似乎在想着什么主意。 “好了好了,大哥,放开我吧,很不舒服的。”魏思恩看硬的不行便开始使用软的。 “哼……”魏思杰冷哼一声,转过了身子。 “快快快,将军答应了。”魏思恩冲着最近的侍卫说道。 “可是……”侍卫犹豫着,等这将军下令。 “魏思杰你说句话,我要出恭。”魏思恩皱着眉头说道。 “给她松绑。”魏思杰冷眼看了一眼魏思恩说道。 得到魏思杰的口令,侍卫才给魏思恩松了绑,松了绑的魏思恩几乎是冲到谢霜凌身前,上来便要给谢霜凌解绳子。 “公主不可。”一面看守谢霜凌的侍卫阻止道。 “有什么不可以的,她是我朋友,哪有这样对待朋友的。”说着魏思恩回头瞪一眼魏思杰。 “红衣呢?”谢霜凌站起身子问道。 正问着,前面一阵骚动,纳兰红衣已经走了过来,只是这样架势似乎是和魏国的侍卫对干上了,被十几个侍卫围着过来的。 “兄台一路跟到了这里,是什么意思?”魏思杰冷眼看着纳兰红衣问道。 “大哥别急,是我朋友,小心点,别误伤了。”说着魏思恩急忙跑到纳兰红衣身边,将他护在了身后。 见魏思恩这般维护,魏思杰一挥手,让侍卫收了刀剑。 “不知阁下怎么称呼?”魏思杰冲着纳兰红衣一拱手问道。 “在下纳兰红衣。”纳兰红衣淡淡的说道,面上还是如往常一般,带着淡淡的微笑。 “鬼医纳兰?”魏思杰微皱了一下眉头问道。 “没想到还有人知道这个名字,是先辈创下的,我毫无作为,用不起这个名号。”纳兰红衣带着一贯的笑容说道。 “好,有志气,不知阁下和令妹是什么样的关系?”魏思杰点了点头,看着纳兰红衣的眼神有一点赞扬的光芒。 “朋友,这样可以吗?”纳兰红衣说道到,看了一眼将自己护在身后的魏思恩。 “什么样的朋友,只得她这般维护,你可知道,刀剑无眼。”魏思杰接着问道。 “既然她愿意为在下付出生命,在下自然也会为了她舍弃生命。”纳兰红衣微微一笑说道,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还是不经意的扫过了谢霜凌。 这一动作自然还是引起了魏思杰的注意,也跟着回头看了一眼谢霜凌,“那那位姑娘呢?”魏思杰指着谢霜凌问道。 听到他的问话,魏思恩也微微皱了眉头,带着一丝疑惑看着魏思杰,不明白他这样问是什么意思。 “朋友。”纳兰红衣淡淡的回答。 “和思恩一样的朋友吗?”魏思杰皱了眉头问道。 “有什么区别吗?”纳兰红衣微微皱了眉头看着魏思杰,也不明白他这么问的意思。 “哎呀,大哥,你问这么多做什么,我们三个都是朋友。”魏思恩皱了下鼻头,看了眼纳兰红衣走到了魏思杰身边,揽住了他的臂膀说道。 魏思杰扫了眼纳兰红衣和谢霜凌,没有再接着问下去。 “此处环境简陋,各位自便吧。”说完魏思杰便拉着魏思恩往另一边过去,显然是有什么悄悄话是不想谢霜凌和纳兰红衣听见的。 “你怎么在这?”纳兰红衣趁着魏思杰和魏思恩离开的时候小声的问谢霜凌。 “真是倒霉,逃出了丹周军营,又遇见了魏思杰的人。”谢霜凌带着一丝失落说道。 “你怎么了?”纳兰红衣看着谢霜凌问道,她看起来有点虚弱,但是似乎并不严重。 “魏思杰给我服了一种不能使用内力的药丸。”谢霜凌看着纳兰红衣,说道。 “内力?你没有内力啊。”纳兰红衣微皱了眉头说道,记得自己给谢霜凌解毒的时候查过她的身体,丝毫内力迹象都没有。 “是啊,所以对我的影响不大,只是感觉吃了一颗过期的药丸,肚子不怎么舒服。”谢霜凌皱了下鼻子说道。 “呵呵,很是形象的比喻,看来你的心情还算不错。”纳兰红衣扫了一眼谢霜凌说道。 “有什么办法,既来之则安之,对了你怎么也跟了过来?”谢霜凌看了一眼魏思杰的方向,却正好对上了魏思恩看过来的眼眸,不由的微微皱了眉头。 瞪了半响也不见纳兰红衣回答,谢霜凌微微偏头,却见纳兰红衣正看着魏思恩的方向微微皱眉。 “怎么了?”谢霜凌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怀疑自己的选择对不对。”纳兰红衣淡淡的说道。 谢霜凌心中想笑,却又觉得这个时候笑似乎不太合适,变严肃的问道:“你们兄妹还真是亲兄妹呢,遇到的问题都是一样的。” “你知道悠然的事?”纳兰红衣回头,看着谢霜凌问道。 “知道一点,也就是她和丹周太子的事情。”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纳兰红衣低头,悠然和太子凌的事情,早前已经问过谢霜凌了,可是自己和魏思恩的事情怎么也没办法联系上悠然和太子凌的事情啊。 看出纳兰红衣的迷惑,谢霜凌轻笑出声,说道:“你和悠然一样总在怀疑自己的选择,其实有时候看开一点,随心走不是更好?” “你倒是想的开。”纳兰红衣微微一笑说道,看着谢霜凌,这个女子永远看起来那么灵动,似乎没有什么事情是能难倒她的高兴的时候可以大笑,生气的时候可以大战几个回合,谁要是有幸此生与她携手,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你们在谈什么?”魏思恩带着奇怪的笑容过来问道。 “没什么,闲聊两句。”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我哥哥说有事找你。”魏思恩对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看一眼那边的魏思杰,而他也正好往自己这边望过来。 谢霜凌迎着他的目光走了过去,问道:“你找我?” “你是北冥的人?”魏思杰直白的问道,看来魏思恩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了魏思杰。 “是。”谢霜凌点了点回答,不知道魏思杰是否还有什么计划。 “本想着用你要挟太子凌的,看来现在没什么用了。”魏思杰皱了下眉头说道。 “你大老远的从魏国过来,恐怕不是和亲这么简单的事情吧。”谢霜凌看着魏思杰问道。 “你很聪明,但聪明的人都不长命。”魏思杰扫了一眼那边的魏思恩说道。 “你不会杀我的。”谢霜凌带着淡淡的笑意说道。 “你怎么知道,现在明眼人都看出来,公主喜欢那个纳兰红衣,而你似乎和他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事情,你说我会不会为了公主杀了你呢?”魏思杰带着一丝冷笑看着谢霜凌说道。 “你不会,你肯叫我过来,也就是想要试探一下我有什么用处,对待有用的人,你怎么会轻易杀了呢?”谢霜凌直视着魏思杰的眼眸说道。 “果然是聪明人,那么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利用价值。”魏思杰看着谢霜凌说道。 “相信你的士兵也只能远远的看着丹周和北冥的战事,细节状况并不是很了解的吧。”谢霜凌扫了一眼周围,放在被绑着的时候自己已经仔细观察过了,虽然魏国的士兵隐藏的很是成功,但是还是没能躲过谢霜凌的眼睛,这是一种本能,发现危险的本能,这种本能便是自己在多年的丛林训练得到的经验。 “这对我有什么用处呢?”魏思杰看着谢霜凌问道,可是他的眼神却告诉谢霜凌,她说的这些正是他想知道的。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可不认为你不想详细了解北冥国的势力。”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三十八章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谢霜凌到是和往常一样,拉着琳儿魏思恩在唯一一处可以晒上太阳的大树下坐着聊天。 远远看见太子凌找到了纳兰红衣,似乎找他求助治疗士兵的事,没过多久,纳兰红衣便黑着面招手把魏思恩叫了过去。 “小姐,怎么办?”琳儿看着魏思恩乐颠颠的跑过去,看着谢霜凌皱起了眉头。 “没事,他们要治就去治吧,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我现在担心是,他们一直守着军营拖延时间,不知道北冥那边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谢霜凌看着太子凌那边已经很早了士兵往山上走去,便知道魏思恩已经将解决的办法告诉了太子凌,其实这个问题也是很简单的,只要将军营驻扎的地方换到朝阳的一面,叫士兵多晒晒太阳,将发霉变质的食物扔掉,其他的散开晒干,已经出现湿疹的士兵寻药草泡浴,没有泡浴条件用药草直接擦拭也可以。 “我们要不要趁现在逃跑?”琳儿左右看着,小声的问道。 “逃跑只怕不是这么容易。”谢霜凌也左右看着。 “小姐,是不是我拖累你了。”琳儿带着愧疚的神情看着谢霜凌。 “傻丫头,要不是你,我也拿不到北冥端诬陷北冥烈风的证据啊。”谢霜凌点了一下琳儿的脑袋,叫她不要胡思乱想。 “小姐,你看那边。”琳儿突然指着远远的一处对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顺着琳儿指的望过去,便见远远的一处地方,隐隐的冒着白烟,似乎有人故意在那边点了烟火一般。 谢霜凌一愣,马上反应过来,拉了琳儿一把,道:“今夜不要睡,我们今夜便离开这里。”说完又看了看纳兰红衣那边,只见他正和魏思恩一起往这边走来,“琳儿,想办法引开魏思恩。” “好。”琳儿马上明白谢霜凌的意思,起身往那边走去,不知对魏思恩说了什么,便见她皱了下眉头,跟着琳儿走开了。 纳兰红衣疑惑的看着谢霜凌,疾步走了过来,“是你叫琳儿引开思恩的?” “是,今夜可能会有一场骚乱,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时间紧迫,谢霜凌直白的问道。 纳兰红衣带着犹豫,回头看了眼魏思恩离开的方向,谢霜凌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一笑说道,“看来你已经找到了你心中要珍惜的东西了,她是个好姑娘。”说着也看了眼魏思恩的方向,这个公主一点也没有公主的傲气,做事说话也是单纯可爱,最主要的是纳兰红衣愿意为了她委屈自己的性子。 纳兰红衣白了谢霜凌一眼,似乎在责怪谢霜凌多事,但是转头看向魏思恩的时候还是嘴角勾起了笑容,有时候千百次的寻找,却不敌随意的一撇,缘分这个东西,真的是天注定的,本事为了另一个人而来,且发现自己努力追寻的既然是路上遇见的一个人。 看着魏思恩换了一身衣服,微皱这鼻头坐过来,琳儿就跟在她的身后,谢霜凌在纳兰红衣肩头轻轻一拍,便迎了上去,“琳儿,陪我走走吧。” 带走了琳儿,留纳兰红衣和魏思恩单独在一起,谢霜凌趁魏思恩没注意,冲纳兰红衣微微点头,暗示他有时候缘分的结果,还是要靠自己的努力。 入夜,出了远远传来一两声动物的叫声,便是侍卫巡夜的声音了,谢霜凌小心的起身,轻拍了琳儿的肩头,便看见她睁开了眼眸,二人同时看了一眼一边的魏思恩,显然睡的深沉。 “小姐,什么时候动身?”琳儿小声的问道,将早就准备好的包袱背在了背上。 “在等一下,有人制造了混乱,我们就趁乱逃走。”谢霜凌微微一笑看着琳儿。 “有人帮咱们?”琳儿微微有些激动,“是不是三王爷的人?” “是啊,说不定还是你的卫大哥亲自来呢。”谢霜凌看着激动的琳儿,小声的说道。 “真的?”琳儿眼神都闪出光彩,声音也有些提高,却在看见谢霜凌微微皱眉指了指床上睡着的魏思恩,赶紧捂住了嘴。 “快来人,北冥国来偷袭了。”帐外有士兵喊道,接着便是一阵混乱,趁乱,谢霜凌拉上琳儿,便出了军帐,回头看一眼床上的魏思恩,为了方便,专门下了*药,这会魏思恩睡很正沉,外面的动静也不会把她吵醒。 出了帐房,丹周的军营已经乱成一片,本来今天还在说着换个地方安营扎寨的事情,现在就遇上了偷袭,到叫太子凌有些惊慌失措,心中或许正在埋怨北冥端怎么没有提前通知自己这边。 趁着太子凌没有反应过来,丹周士兵散乱一片的时候,谢霜凌拉着琳儿,往早就有观察好的突破口方向跑去。 进过几日的观察,只有西南角的方位守卫最松散,或许是方便北冥通敌的人方面传递消息吧,那里几乎没有人看守,谢霜凌便带着琳儿往那边跑去。 自顾不暇的太子凌,哪里还有时间管谢霜凌二人,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谢霜凌已经带着琳儿跑出了老远,隐藏在茂密的树林中了。 “小姐,接下来我们怎么走?”琳儿小声的问道,跑出来只是第一步。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白天看见的白烟的方向?”谢霜凌小声的问道。 “记得,在那边。”琳儿伸手指着。 “恩,我们就往那边跑,要是没猜错的,白天的烟雾要是卫青他们放的,我们往那边走,说不定能遇见接应的人,如果没有接应的人,我们就再往北冥的军营附近找找,应该能见到你的卫大哥。”谢霜凌一边仔细观察后面又没哟追兵一边说道。 “好,林儿明白了。”林儿点了点头,严肃的说道。 “恩,你跟在我后面,小心一点,我们不要离的太远。”谢霜凌说道,率先走出了藏身的大树,借着朦胧的月色,往早已确定好的方向走去。 谢霜凌和琳儿一前一后的走着,小心的避开拦路的树枝,这里的树木比山脚要茂密了很多,谢霜凌还好一点,毕竟以前这种环境中也是训练过的,但是琳儿就不行了,走的很是辛苦,谢霜凌不得不停下来等她。 “不许动。”一个男声传了过来,让谢霜凌微微一愣,这个地方距离前面丹周军营不算近,这里应该没有磐涅之师才对的。 果然那人出现在谢霜凌面前,确实不是北冥国的装扮,但也不像丹周的士兵,这个地方距离周围的村落很是遥远,更不可能是上山打猎的村民了。 “你们是什么人?”谢霜凌把琳儿拉到自己的身后问道。 “什么人?”那人身后又出来几个人,和那人一样的装扮。 “不知道,但是好像是从丹周军营出来了。”那男人回答道。 “那就先抓起来再说。”另一个人看了一眼谢霜凌二人,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谢霜凌再问了一次,心中猜测,不是北冥的人,不是丹周的人,不可能是村民,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这些人,是魏国的人,可是魏国的人,怎么出现在丹周军营附近呢?难道魏思恩的出现也不是偶然?而是魏国刻意的安排?太子凌知不知道魏国的士兵已经靠经了军营?看太子凌今天的样子,应该是不知情的,魏国瞒着丹周和北冥,偷偷出现在丹周和北冥的战场附近,可不是什么好事呢。 想到这,谢霜凌护着琳儿,悄悄的往后面退去,趁魏国侍卫不注意的时候,“跑。”谢霜凌一声吼,突然掷出自己手中用来探路的树干,拉起来琳儿便往后面跑去。 “追。”魏国侍卫在后面追着,谢霜凌身形矫健,在森林中奔跑是毫无障碍的,但是琳儿就不行了,跑不了几步便跌倒在地上,谢霜凌便不得不停下来扶她。 深知自己是个包袱的琳儿,使劲推了一把谢霜凌,“小姐,你先走啊。” “不行,一起来,一起走。”谢霜凌微微皱了眉头,眼看魏国的侍卫已经追了上来。 “别跑了,再往前面,便又是丹周的军营,你们刚跑出来,又想跑回去?”追上了的侍卫说道。 “你们是魏国的人。”谢霜凌一边扶起琳儿,一边说道。 “是。”侍卫回答道。 “魏思恩在丹周的军营,你们知不知道?”谢霜凌试探的问道。 “公主已经到了军营?”一个侍卫对另一个侍卫说道,看来他们也没想到魏思恩在军营里面,这显然出乎了他们的想象。 “那群废物,叫他们拦住公主的,现在倒好,让公主到了这里,现在怎么办?”另一个侍卫说道,显然这两个侍卫便是首领了。 “先通知了将军吧,不能让公主继续待在丹周的军营中,不然到时候我们的行动会被牵制。” “那她们呢?”侍卫接着问道。 “先带回去吧,还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另一个侍卫回答道。 “小姐,都是琳儿害的。”琳儿低下了头,很是愧疚的说道。 “没事,说不定还是转机呢。”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对方既然是魏国的侍卫,又听到他提到了将军,看来魏国来的人不在少数,现在北冥烈风被丹周牵制着,加上太子北冥端不时的将军情透露给丹周,北冥烈风现在的处境很是麻烦,自己倒不如去了魏*营,看看有没有可能挑动魏国加入战斗,到时候形成三国混战的局面,或许会有新的突破也不一定。 琳儿以为谢霜凌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心情低落的垂着头,谢霜凌看见也只是微微皱了眉头,现在这个时候,可不是向她解释什么的时候,待时机成熟的时候在告诉琳儿吧。 有一点谢霜凌料想错了,魏国并没有来太多的人,更加没有什么军营,只有区区十几二十几个人,散在茂密的森林中,夜宿树枝之上,似乎是在为了观察这场战争。 谢霜凌微微皱眉,没想到魏国只来了这么几个人,但转而一想,这里再怎么说也是丹周的盘,要是魏国大军过来,丹周哪里有不知道的呢。 “你就是魏国将军?”谢霜凌看着一个年轻男人问道,方才看见带自己过来的侍卫冲着这个人行礼,他应该就是这二十几个人的头领了吧。 “在下魏思杰,此番代表魏国君主前来和亲。”魏思杰看着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微愣,问道:“你是魏思恩的哥哥?”没想到魏国还真是看重这次和丹周的和亲呢,带队的竟然是魏国的皇子。 “真是,听闻属下说,姑娘在丹周军营见过思恩?”魏思杰冷冷的问道,周身散发着寒气,使这夜的温度更下降了几分。 “是。”谢霜凌点头说道。 魏思杰微微点了点,似乎在心中盘算着什么,“你是从丹周军营中逃出来的?” “是。”这个没什么好隐瞒的,纵使自己不错,侍卫也早就看出来了。 “那你是丹周俘虏了?”魏思杰继续问道。 “不算是,我说我是丹周请过来,你相信吗?”谢霜凌模凌两可的说道。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一会探子回来了,也就知道了。”魏思杰看着谢霜凌,带着一丝冷笑说道。 见魏思杰问完了,似乎正要转身离开,身边的侍卫急忙追问道:“将军,这两个人现在怎么办?” 魏思杰皱着眉头回头,看了侍卫一眼,对着谢霜凌二人说道:“先绑起来吧,记住,要分开绑,要是让他们中任何一个逃走,你就小心你的脑袋。”说完便回头走掉了。 “这个是思恩公主的哥哥吗?”琳儿在谢霜凌身边小声的问道,“看起来还真是冷血呢。” 谢霜凌看着魏思杰消失的方向,看样子侍卫们很是崇拜他,崇拜和惧怕是不同的,可以看出侍卫们看向他的眼光不是惧怕,纵然他看起来很凶,但是依照侍卫对他的尊敬,他在魏国应该是一个势力不容小窥的将军,看起来年纪轻轻,却已经深得将领的爱戴,将来必有大作为的。 透过茂密的树枝,谢霜凌还是看着天空的星星,心中难免有些失望,自己从一个牢笼逃脱到了另一个牢笼,还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心中多少有些傍徨。 远远遥望过去,茂密的树枝早已经挡住了北冥国的大军,自己与北冥烈风距离这么接近,却始终不能相见,心中思念更甚了。 几天的紧张,夜里匆忙逃跑,让谢霜凌在东方露白是迷迷糊糊的睡去,不知睡了多久,隐隐听见有人谈话的声音。 眯着眼睛,光斑洒落地上,太阳已经升起,隐隐看见不远处一颗大树后面,一个丹周士兵模样的人,再在和魏思杰回报着什么。 “将军,我是在昨天夜间趁乱混进丹周军营的。”那士兵说道。 谢霜凌心想:原来是个魏国的探子,他说昨夜趁乱混入的,应该就是磐涅之师偷袭的时候吧。 “发现了什么?有没有公主的踪迹。”魏思杰有些着急的问道。 “我没有看见公主,但是听人说,几天前确实来了一位公主,对了,还有一件帐房很是奇怪,几乎最有的人都跑了出来,但是那个帐房却只有人进去,丹周太子也焦急的进去待了一会,出来的时候满面愁容,如果是公主的话,应该就在那件帐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丹周太子出来时,满面愁容。”士兵微微皱了眉头说道。 魏思杰往谢霜凌那边扫了一眼,接着问道:“丹周军营跑了两个俘虏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是两个女的,我还专门打听了这两个女人的身份,但是士兵都不清楚,只知道,是从丹周京都随着太子一起过来的,到了以后,起初的几天太子对她们看管很是严格,后面不知达成了什么协议,对她们的看管才算松懈了下来,但是还是不允许她们出军营,昨夜她们就是趁乱逃出了军营。”那士兵接着说道。 魏思杰听完揉了揉鼻头,看着谢霜凌的方向,眉头紧锁了起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对了,还有一件事。”士兵带着才疑惑又接着说道。 “丹周的士兵似乎都病了,身上起满了红疹,有几个还严重到昏迷,我有意打听一下,但是士兵似乎都很避讳说这些,似乎这个红疹已经在丹周军营中出现了一阵,我一问,他们便有些疑心了,所以今天早上,我便跟着出来寻新营地的士兵出来了。”士兵带着疑惑的神情说道。 “你说丹周大军要换营地?”魏思杰眉头微皱的问道,“已经开展,突然要换营地什么意思?” “好像是因为士兵们生病的事。” “恩,你下去休息吧。”魏思杰冷冷的说道。 见士兵下去,魏思杰转过身子,谢霜凌急忙闭上眼睛,假装还没有醒来,没想到魏思杰却走到了谢霜凌的身前蹲了下来。 “都听见了?”魏思杰的声音从上方传了过来。 谢霜凌犹豫了一下,继续装睡似乎有点不合适了,便睁开了眼眸。 “丹周为什么会突然换军营?”魏思杰冷冷的说道,似乎这张脸就不会有太多的表情。 “你不都知道了吗?士兵们生病。”谢霜凌淡淡的说道。 “你最好别和我玩什么花样。”魏思杰微皱了眉头,看着谢霜凌冷冷的说道。 “我能耍什么花样,不是已经被你绑起来了吗?”谢霜凌斜眼看一眼绑的微微有点痛的绳结说道。 “来人,带她们先回军地,几个人跟我去接公主。”魏思杰看了一眼谢霜凌的绳结突然说道。 谢霜凌一愣,原来他们有营地的,那就说着来的不止这十几个人了,心中隐隐有一计策成型,具体事项到时候还是要见机行事。 魏思杰此番带出的都是精英,听到将军一声令,十几人迅速做出的反应,自然的分成了两对,一队过来拉起谢霜凌和琳儿,便准备往山上走去。 魏思杰看了一眼谢霜凌,突然说道:“等等。”说完上前一步,卡住谢霜凌的下颚,一颗药丸塞进了谢霜凌的嘴里,随和强迫吞咽的动作,那颗药丸不受谢霜凌控制的便进了腹腔。 “你给我吃了什么?”谢霜凌挣脱魏思杰的手后问道。 “一看就知道,你不是这么容易任人摆布的,放心,这个东西毒不死你,只是让你的内力无法施展出来而已。”魏思杰冷眼看着谢霜凌说道。 说完一挥手,拉着谢霜凌和琳儿的士兵便把二人拉走了。 山路并不好走,谢霜凌与琳儿又是被绑了手的,走起来就更加费劲了,谢霜凌还好一些,琳儿走的更是困难,时不时便会摔上一跤,魏国的侍卫对待俘虏可就没那么好了,可怜的琳儿几乎是被拽起来,推搡着走的。 谢霜凌这个时候可没空关心琳儿,反而是边走边观察周围,魏思杰的侍卫带着自己与琳儿,并没有往山下面的方向走,反而是往高处走,这一点让谢霜凌有些疑惑,难道伟迪捷的军营是在山顶? 想到这,谢霜凌抬头望山顶望去,此处,树木已经相当茂密,几乎看不清百米外的事物,要是魏思杰的军营真的设在山顶,那到不失是一个好地方,至少完全能避开丹周的搜索,而想要观察下面的情况只要派人下山打探就行了。谢霜凌眉头微微皱起,看来,这个魏思杰也是个用兵打仗的好手,至少比谢成龙要强。 又走了一个时辰的样子,明显的感觉到了魏过侍卫的轻松,前面的侍卫也开始小声的谈起了话,谢霜凌感觉可能快到魏*营了。 果然又前行了一段,便能看见树梢上隐藏的暗卫了,谢霜凌对魏思杰的评价又高了一些,知道利用地理位置屏障,做好周围警戒工作,果然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用兵良将,看来自己想要说服魏国加入战争的想法,实施起来会更加的困难了。 到了魏军得营地,谢霜凌更加觉得魏思杰是个鬼才了,魏军的营地根本就是建在树上了,本来也是,找个地方想要找一块面积大一点的空地都不容易,自然也是没办法安营扎帐的了,而这里树木茂密,全是些一人抱不拢树干的大树,而树枝更是交错在一起,只要稍加固定,便是一个很好的休息场所,只是这种做法,对士兵的要求很高,起码要会上树才行。 到了魏营,谢霜凌和琳儿便被绑在了一颗大树上,这个时候,谢霜凌才有时间去看琳儿。 琳儿眼眶微红,却坚强的不让眼泪流出,脸上也因为刚才的行路,留下了几道划伤,带着淡淡的血丝。 “小姐,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琳儿左右看着,小声的说道。 “傻丫头,我们对他们还有用呢,他们才不会让我们这么容易死去呢,放心。”谢霜凌带着淡淡的微笑,安慰琳儿。 “小姐,是琳儿拖累了你。”琳儿小声的说道,知道之前在丹周军营,谢霜凌就是因为她放弃了逃跑的计划的。 “哪有,我们是一起来的,当然也要一起回北冥了,你要这么说,你本来在北冥王府待的好好,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用跑到这遭罪啊。”谢霜凌看着琳儿,微笑着说道。 看琳儿似乎还想再说什么,谢霜凌抢先说道:“傻丫头,我们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倒不如想想之后的事情,该怎么做吧。“ “那我们还能做点什么?”琳儿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过去,顺着谢霜凌的话问了下去。 “我是这样想的……”谢霜凌小声的将自己想的计划告诉了琳儿,告诉她这些只是为了让她安心一点,这些计划的真正实施者只能是自己,而琳儿几乎帮不上任何忙。 不知有过了多长时间,就在谢霜凌感觉自己昏昏欲睡的时候,嘈杂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接着便听见有侍卫在喊着:“将军回来了。” 谢霜凌睁开眼眸,盯着声音传来的放下,不知道魏思杰吧魏思恩带回来了没有,也不知道红衣有没有跟着过来。 没过一会,便看见魏思杰寒这面走了过来,身后跟着的竟然是被绑了手的魏思恩,谢霜凌微微皱眉,这个魏思杰还真是够冷血的,对自己的妹妹也可以这样,可见他平时也是严格要求自己的。 “魏思杰,都到了这个地方了,你还不叫人给我解开,被绑着很难受的。”魏思恩皱着鼻子冲魏思杰吼道,一点也不怕他的满面寒气。 “解开?解开叫你在想办法逃跑吗?”魏思杰冷笑一声说道。 “你这样对我,看我回去不喝母妃说,叫你进山上石崖悔过。”魏思恩吼道。 “我看要进石崖悔过的是你吧,为了一个男人私自跑出来,哪里有一个公主的样子?”魏思杰皱着眉头反驳。 “什么为了一个男人,我明明是为了面子好不好,想我一个为国公主,被人悔婚,传回了魏国,叫我面子怎么过啊。”魏思恩皱着眉头说道,可是看她的样子却是一点难过的样子,虽然皱了眉头,眼神却是四处张望的,再看见谢霜凌琳儿是,微微一愣,冲着魏思杰接着说道:“她们两个怎么会在你这?” “看来你是认识她们的了?”魏思杰扫了一眼谢霜凌说道。 “我还说怎么在丹周军营不见她们了,原来是被你抓了过来。”魏思恩白了一眼写四绝说道。 “错,我可没进丹周军营抓人,要是进去了我保证抓的第一个一定是你。”魏思杰看着魏思恩说道。 “你……”魏思恩瞪了一眼魏思杰,眼神转动,似乎在想着什么主意。 “好了好了,大哥,放开我吧,很不舒服的。”魏思恩看硬的不行便开始使用软的。 “哼……”魏思杰冷哼一声,转过了身子。 “快快快,将军答应了。”魏思恩冲着最近的侍卫说道。 “可是……”侍卫犹豫着,等这将军下令。 “魏思杰你说句话,我要出恭。”魏思恩皱着眉头说道。 “给她松绑。”魏思杰冷眼看了一眼魏思恩说道。 得到魏思杰的口令,侍卫才给魏思恩松了绑,松了绑的魏思恩几乎是冲到谢霜凌身前,上来便要给谢霜凌解绳子。 “公主不可。”一面看守谢霜凌的侍卫阻止道。 “有什么不可以的,她是我朋友,哪有这样对待朋友的。”说着魏思恩回头瞪一眼魏思杰。 “红衣呢?”谢霜凌站起身子问道。 正问着,前面一阵骚动,纳兰红衣已经走了过来,只是这样架势似乎是和魏国的侍卫对干上了,被十几个侍卫围着过来的。 “兄台一路跟到了这里,是什么意思?”魏思杰冷眼看着纳兰红衣问道。 “大哥别急,是我朋友,小心点,别误伤了。”说着魏思恩急忙跑到纳兰红衣身边,将他护在了身后。 见魏思恩这般维护,魏思杰一挥手,让侍卫收了刀剑。 “不知阁下怎么称呼?”魏思杰冲着纳兰红衣一拱手问道。 “在下纳兰红衣。”纳兰红衣淡淡的说道,面上还是如往常一般,带着淡淡的微笑。 “鬼医纳兰?”魏思杰微皱了一下眉头问道。 “没想到还有人知道这个名字,是先辈创下的,我毫无作为,用不起这个名号。”纳兰红衣带着一贯的笑容说道。 “好,有志气,不知阁下和令妹是什么样的关系?”魏思杰点了点头,看着纳兰红衣的眼神有一点赞扬的光芒。 “朋友,这样可以吗?”纳兰红衣说道到,看了一眼将自己护在身后的魏思恩。 “什么样的朋友,只得她这般维护,你可知道,刀剑无眼。”魏思杰接着问道。 “既然她愿意为在下付出生命,在下自然也会为了她舍弃生命。”纳兰红衣微微一笑说道,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还是不经意的扫过了谢霜凌。 这一动作自然还是引起了魏思杰的注意,也跟着回头看了一眼谢霜凌,“那那位姑娘呢?”魏思杰指着谢霜凌问道。 听到他的问话,魏思恩也微微皱了眉头,带着一丝疑惑看着魏思杰,不明白他这样问是什么意思。 “朋友。”纳兰红衣淡淡的回答。 “和思恩一样的朋友吗?”魏思杰皱了眉头问道。 “有什么区别吗?”纳兰红衣微微皱了眉头看着魏思杰,也不明白他这么问的意思。 “哎呀,大哥,你问这么多做什么,我们三个都是朋友。”魏思恩皱了下鼻头,看了眼纳兰红衣走到了魏思杰身边,揽住了他的臂膀说道。 魏思杰扫了眼纳兰红衣和谢霜凌,没有再接着问下去。 “此处环境简陋,各位自便吧。”说完魏思杰便拉着魏思恩往另一边过去,显然是有什么悄悄话是不想谢霜凌和纳兰红衣听见的。 “你怎么在这?”纳兰红衣趁着魏思杰和魏思恩离开的时候小声的问谢霜凌。 “真是倒霉,逃出了丹周军营,又遇见了魏思杰的人。”谢霜凌带着一丝失落说道。 “你怎么了?”纳兰红衣看着谢霜凌问道,她看起来有点虚弱,但是似乎并不严重。 “魏思杰给我服了一种不能使用内力的药丸。”谢霜凌看着纳兰红衣,说道。 “内力?你没有内力啊。”纳兰红衣微皱了眉头说道,记得自己给谢霜凌解毒的时候查过她的身体,丝毫内力迹象都没有。 “是啊,所以对我的影响不大,只是感觉吃了一颗过期的药丸,肚子不怎么舒服。”谢霜凌皱了下鼻子说道。 “呵呵,很是形象的比喻,看来你的心情还算不错。”纳兰红衣扫了一眼谢霜凌说道。 “有什么办法,既来之则安之,对了你怎么也跟了过来?”谢霜凌看了一眼魏思杰的方向,却正好对上了魏思恩看过来的眼眸,不由的微微皱了眉头。 瞪了半响也不见纳兰红衣回答,谢霜凌微微偏头,却见纳兰红衣正看着魏思恩的方向微微皱眉。 “怎么了?”谢霜凌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怀疑自己的选择对不对。”纳兰红衣淡淡的说道。 谢霜凌心中想笑,却又觉得这个时候笑似乎不太合适,变严肃的问道:“你们兄妹还真是亲兄妹呢,遇到的问题都是一样的。” “你知道悠然的事?”纳兰红衣回头,看着谢霜凌问道。 “知道一点,也就是她和丹周太子的事情。”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纳兰红衣低头,悠然和太子凌的事情,早前已经问过谢霜凌了,可是自己和魏思恩的事情怎么也没办法联系上悠然和太子凌的事情啊。 看出纳兰红衣的迷惑,谢霜凌轻笑出声,说道:“你和悠然一样总在怀疑自己的选择,其实有时候看开一点,随心走不是更好?” “你倒是想的开。”纳兰红衣微微一笑说道,看着谢霜凌,这个女子永远看起来那么灵动,似乎没有什么事情是能难倒她的高兴的时候可以大笑,生气的时候可以大战几个回合,谁要是有幸此生与她携手,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你们在谈什么?”魏思恩带着奇怪的笑容过来问道。 “没什么,闲聊两句。”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我哥哥说有事找你。”魏思恩对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看一眼那边的魏思杰,而他也正好往自己这边望过来。 谢霜凌迎着他的目光走了过去,问道:“你找我?” “你是北冥的人?”魏思杰直白的问道,看来魏思恩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了魏思杰。 “是。”谢霜凌点了点回答,不知道魏思杰是否还有什么计划。 “本想着用你要挟太子凌的,看来现在没什么用了。”魏思杰皱了下眉头说道。 “你大老远的从魏国过来,恐怕不是和亲这么简单的事情吧。”谢霜凌看着魏思杰问道。 “你很聪明,但聪明的人都不长命。”魏思杰扫了一眼那边的魏思恩说道。 “你不会杀我的。”谢霜凌带着淡淡的笑意说道。 “你怎么知道,现在明眼人都看出来,公主喜欢那个纳兰红衣,而你似乎和他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事情,你说我会不会为了公主杀了你呢?”魏思杰带着一丝冷笑看着谢霜凌说道。 “你不会,你肯叫我过来,也就是想要试探一下我有什么用处,对待有用的人,你怎么会轻易杀了呢?”谢霜凌直视着魏思杰的眼眸说道。 “果然是聪明人,那么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利用价值。”魏思杰看着谢霜凌说道。 “相信你的士兵也只能远远的看着丹周和北冥的战事,细节状况并不是很了解的吧。”谢霜凌扫了一眼周围,放在被绑着的时候自己已经仔细观察过了,虽然魏国的士兵隐藏的很是成功,但是还是没能躲过谢霜凌的眼睛,这是一种本能,发现危险的本能,这种本能便是自己在多年的丛林训练得到的经验。 “这对我有什么用处呢?”魏思杰看着谢霜凌问道,可是他的眼神却告诉谢霜凌,她说的这些正是他想知道的。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可不认为你不想详细了解北冥国的势力。”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三十九章 有利可 “好,那你倒是说说北冥国有什么实力。”魏思杰微皱了眉头说道,看来这个女人确实不简单,早就看出了自己想要知道丹周和北冥的实力,而这一点又是士兵无法探得的。 “我在去丹周之前,是北冥国三王爷旗下的军事,而此次北冥与丹周的战役,三王爷挂帅,你觉得我对北冥国的了解深不深?”谢霜凌带着淡淡的笑容,对魏思杰说道,相信这一点,就可以叫魏思杰不舍得杀了自己。 “那就难怪丹周不舍得放你了。”魏思杰微愣,顿时明白谢霜凌在丹周军营的原因,想必丹周也是抱着这一点才会对谢霜凌这么友好的吧,可是看来谢霜凌并不领丹周的情,还不是一样趁着混乱想要逃跑。 “丹周不放我,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还有别的原因呢。”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只是这笑意看起来比较冷。 “想必这个原因和北冥的三王爷也是有些关系的吧。”魏思杰微微皱眉,又看了一眼谢霜凌,突然说道:“我知道你是谁了。” “哦?”谢霜凌有些惊讶,不明白魏思杰的意思。 “你就是五个月前丹周太子从北冥国带回的女子,说是丹周大将军的女儿?”魏思杰眯起了眼睛看着谢霜凌。 “果然无不透风的墙,没想到远在魏国的您,也知道了这件事。”谢霜凌笑了笑说道,心中却是一沉,魏思杰能这样说,说明他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并不只有三王爷的军事这么简单。 果然,魏思杰接着说道:“听闻三王爷还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向谢将军提了亲。” “是有这件事,也是无奈之举,三王爷只是不想我跟着丹周太子离开,你也知道,我作为一个军师,自然很是了解三王爷的军队,跟着丹周太子回去,要是叛变了,那可不是什么好事。”谢霜凌带着笑容说道,试图模糊掉提亲的事情。 “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魏思杰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 “那么不知道魏将军到这魏国士兵出现在丹周和北冥的战场附近又是什么意思呢。”谢霜凌直视魏思杰的眼眸问道。 “我说只是来看看,你也不会相信吧。”魏思杰笑着回道。 “我相信,你确实只是来看看而已,不然也不会带这么点士兵就来了,但是我相信你决对不知只想看看这么简单的。”谢霜凌笑容没便,看着魏思杰说道。 “那么我想干什么?”魏思杰好笑的看着谢霜凌问道。 “我才你还有一部分士兵并没有跟过来,但是也一定早就做好了准备,随时准备攻打丹周或者北冥。”谢霜凌说道。 “那么你要不要在猜猜我是要攻打丹周呢?还是北冥?”魏思杰看着谢霜凌,收了笑容问道,眼神凌厉了起来,带着些许杀气。 谢霜凌一怔,明白自己说多了,而却是说到了重点,看来魏思杰确实在就做好了准备,要攻打丹周或者北冥中一个。 话一出口,就算现在谢霜凌不接着说下去,只怕魏思杰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了自己,倒不如堵上一把,说不定能有什么收获。 “现在你应该还没有决定要攻打哪一边吧,一方面,你想在两国交战末期加入战争,担心胜利的一方会威胁到魏国,另一方面你又想鹬蚌相争你这个渔翁能拣点便宜,所以要攻打那一边,你自己都没有决定好。”谢霜凌看着魏思杰的眼眸,认真的说道。 魏思杰看着谢霜凌,半响都没有说话,突然嘴角勾动:“哈哈哈哈,果然厉害,难怪北冥烈风舍不得放弃你,为了你想着法子把我魏国拉进来。” “这么犹豫可不是一个将军该有的,不如我帮你选吧?”谢霜凌微微一笑,对着魏思杰说道。 “哦?你准备怎么帮我?”魏思杰微皱了眉头说道。 “你现在这么犹豫,无非是不管是丹周还是北冥打赢了这场仗,胜利者到时候一家做大,会威胁到你魏国,要是有一方能提供保证,胜利后绝对不会拿你魏国开刀,你是否有兴趣参与瓜分胜利果实?”谢霜凌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魏思杰。 “你这是替北冥烈风做下的保证吗?”魏思杰看着谢霜凌说道,“你要知道,这个保证对我来说可不是最好的,我要是拿你去要挟北冥烈风退兵,在和丹周联手,相信北冥国就是那个被我们瓜分的果实吧。” “你不可能这么做的。”谢霜凌笑着说道,“你作为一个将军,自然知道一个国家和一个女人,哪个比较重要,你觉得北冥烈风会做那个被世人唾骂的人吗?所以我要是你的话,就不会去做这种事,我在丹周这么长时间,丹周和北冥的第一次战争还不是败了,可见用我威胁北冥烈风是没有用的。” “你说丹周第一场仗就失败了?”魏思杰微皱着眉头问道。 “对,你不知道吗?就是败仗的那一天魏思恩公主到的丹周军营。”谢霜凌说道。 “呵呵,有意思,本以为必胜的,没想到被别人反击了。”魏思杰轻笑着说道。 谢霜凌当心中一沉,这个魏思杰不会也参与了丹周太子凌和北冥端的密谋中了吧,看着魏思杰的笑容,谢霜凌决定开口试探一下:“北冥端和丹周太子交好的事你知不知道?” 魏思杰一愣,看着谢霜凌,微微皱着眉头,谢霜凌一看,心中便已经知道,丹周和北冥端密谋的是,这个魏思杰是不知道的,看来太子凌是从别的方面给了魏思杰必胜的错觉,想到这,谢霜凌有继续说道:“你说他们两个要是密谋真的取得了胜利,你的魏国会处在什么样位子?” “他们密谋什么?”魏思杰问道,紧皱着的眉头,说明他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北冥国的形势想必将军也是了解过的,北冥太子北冥端生性顽劣,脾气残暴,早就不得北冥皇上的欣赏了,反倒是三王爷北冥烈风,做事稳重,亲民和善,在民众中呼声比较高,北冥端当然是担心北冥烈风有一天会超过自己,那皇帝的宝座,他怎么会叫他有闪失呢,他与丹周太子凌合谋,想要借这场战争挤掉北冥烈风,诬陷他通敌,证据是书信和战争中的不断失力,可是没有想到,第一场战,北冥烈风就成立了,相信现在文宇端和太子凌,正在一起商讨接下来的事项吧。”谢霜凌说到这停顿了一下,见魏思杰不说话,又接着说道,“他们要是密谋之后,挤走了北冥烈风,那才是你们魏国最危险的时候,本来三国鼎立,形成一种平衡,对大家都好,可以突然,两个国家打破了这种平衡,形成了联邦,那么吃亏的一定是另一个国家。”谢霜凌说完这些,也便没有在开口说什么了,这个时候应该让他自己思考,话都说到这份了,他自然是要掂量一下了。 魏思杰低头思考,谢霜凌看一眼四周,说道:“你自己考虑一下吧,我先走了,考虑好了你可以叫我。” 谢霜凌还没迈出两步,就听见身后魏思杰说道:“你能代替北冥烈风做决定?” 谢霜凌微皱了一下眉头,转过身子,“我只能说个大概,具体签订合约,必然还是要北冥烈风来做的,况且我现在在你手中,说的做的受你影响太多了,你又怎能保证我回去之后不会反悔,还是叫北冥烈风来吧。” “呵呵,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什么时候都在为自己盘算,我突然有点喜欢你,或许你的价值远比与北冥烈风的合约高呢。”魏思杰带着一丝邪笑说道。 “你还是打断你这种想法吧,我的心思完全不在你身上,自然也不会向着你考虑,你要这样的一个人在身边做什么,到不如换点实惠的东西。”谢霜凌看着魏思杰笑着说道。 见魏思杰收了笑容,知道他听进去,谢霜凌又接着说道:“不如,你叫人送信给北冥烈风,我们先见一面再说?有一点你可以放心,对于北冥端和丹周太子凌密谋的事,北冥烈风也很头疼,你的出现,绝对叫他暗喜,所以你不用担心,你会拒绝合作。 “好,就按你说的办。”魏思杰看了一眼谢霜凌,转身走到一队侍卫休息的地方,简单交代了几句,其中的一个侍卫便走了出去。 谢霜凌看着魏思杰安排,心中知道,自己就要能和北冥烈风见面了,嘴角也微微勾起了笑容。 “小姐,怎么样?”琳儿偷偷溜到谢霜凌身边问道。 “恩,差不多了,相信不久我们就能和三王爷见面了。”谢霜凌微笑着看着琳儿,说道,心中也很是欢喜。 琳儿自然是很高兴的,可是现在身处魏国势力范围,琳儿自然也明白就算是高兴也不能让人家看出来的道理,只是那眼角的笑意掩饰不出她的心情。 又是一天的等待,不过好在有魏思恩和纳兰红衣陪着,谢霜凌到不觉得很是着急,森林中的夜要比外面来的早,茂密的树枝遮挡了光线,很早便黑了下来,魏思杰他们是在树上休息的,谢霜凌因为琳儿的关系,休息在树下,随便吃了点野果,谢霜凌便靠在树下休息。 “小姐,都过去一天了,怎么还没见三王爷的人过来。”琳儿有些着急,小声的问道。 “别急,别让别人看出来你在着急,不然这就是要挟你的筹码,知道吗?”谢霜凌小声的说道,自己的心中也在着急,魏思杰派出的侍卫都已经做了几个时辰了,还没有回来,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吧。 林中的黑夜因为没有月光的照射,显得更加的阴暗,四周都安静了下来,可是谢霜凌和琳儿,今夜怕是不会闭眼了,二人焦急的等待着三王爷的消息。 等待的时间是最难熬的,好不容易清晨的阳光透过了茂密的树枝洒落在了地面,这个时候魏思杰派出去的侍卫也回来,谢霜凌虽然很是着急,但还和无事一般安静的坐着。 “小姐,不知道那个人有没有带回来三王爷的消息。”琳儿小声的问道。 “一定带回来,你没见魏思杰嘴角的笑容吗?不过咱们不能着急。”谢霜凌轻轻在琳儿手上拍了几下,安慰着说道。 果然没过一会,魏思杰就朝着谢霜凌这边走了过来。 “如你所愿,北冥烈风同意见面详谈。”魏思杰看着谢霜凌说道。 “这个不用你说我就知道,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们什么时候见面。”谢霜凌站起了身子说道。 “今天晚上,就在这里。”魏思杰说道。 “恩,我也想到你会要求在这里见面的。”谢霜凌点了点头说道,“在你的位子而言,这里是最安全的。” “那就在耐心的等等吧,你们很快就能和你们的三王爷见面了。”魏思杰说完,便转身走开了。 见魏思杰走开,纳兰红衣走了过来,“怎么?你们之间有什么交易?” “是,不过和你没什么关系,你只要好好做你自己的就行了。”谢霜凌微微一笑,看着纳兰红衣说道,希望自己的事不要牵连到纳兰红衣。 “小姐,公主正往我们这么过来。”琳儿在谢霜凌耳边小声的说。 谢霜凌往纳兰红衣身后望去,就看见魏思恩皱着眉头正往这边过来,“红衣,我有点饿了,你找点野果给我吧。”谢霜凌说道,想要把纳兰红衣支开。 纳兰红衣虽明白谢霜凌的意思,但看见魏思恩往这边过来,还是决定帮谢霜凌找果子。 “你和红衣认识多久了?”见纳兰红衣走开,魏思恩冲了上来,问道。 “没多久。”谢霜凌好笑的看着魏思恩,这个公主很有意思。 “那你能和我说说红衣吗?他为什么拒绝我。”魏思恩皱了眉头说道,眼神四处看着,似乎想要找到纳兰红衣的去处。 “他去找果子了,一时不会回来的,你有什么可疑直接问。”谢霜凌看着魏思恩说道。 “我就想知道,红衣是不是因为你拒绝我的。”魏思恩听她说纳兰红衣一时不会回来,也就放心了。 “不是,我虽然和红衣认识的久,但是红衣心中的那个人绝对不是我。”谢霜凌认真的说道。 “那是谁?你告诉我,我一定要和她比一比,我哪一点不如人家了。”魏思恩眼眶突然红了,看着谢霜凌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 “不是你的问题,是红衣可能一辈子都没办法忘记她。”谢霜凌微皱了眉头,不想看见这样的情况。 “为什么?她有什么好的?”魏思恩彻底哭了出来。 “你也别伤心了,红衣心中的那个女人有一点怎么也比不过你的。”谢霜凌轻声安慰。 “什么?”魏思恩抬着头,眼角带泪的说道。 “她已经死了,以后要是有机会,红衣会告诉你他的故事的,这不应该由我来说,红衣这个人,一般你越强势他越后退,不如你试试柔软一些,男人对柔弱的女生都会比较有保护欲,就算你是公主,也一定是希望有个人疼你爱人,而不是有个人听你的,却不把你放在心上吧。”谢霜凌一边帮魏思恩抹着眼泪一边说道。 “我……”魏思恩嘤嘤的哭着,这一幕刚好被找了果子回来的纳兰红衣看见,他的眼神望过来,满是犹豫,带着几分心疼,谢霜凌嘴角微笑,揽住魏思恩,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红衣怕女孩子的眼泪,你可以试试,相信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这就算我送给你和红衣的礼物了。” 魏思恩还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可是谢霜凌却已经走来,远远的寻了棵树坐下,微闭着眼眸,似乎已经开始休息了。 知道了北冥烈风晚上会过来,谢霜凌的心便安了下来,连着两夜没有好好休息,让她的身子有些不支,本想眯着休息一会,却不想这一觉就睡了过去。 周围嘈杂的声音吵醒了谢霜凌,四周看着,只见魏思杰正在调派侍卫,似乎是在为晚上与北冥烈风的会面做着准备,谢霜凌皱眉,看着魏思杰,心中隐隐觉得他有点太小题大作了,只是会面,不用这么紧张吧,还是说他又什么别的企图? 看见谢霜凌睁开眼睛看着自己,魏思杰走到了谢霜凌身前:“你觉得我这样做没有必要?” “你是担心北冥烈风带了士兵过来,直接把你抓了吧。”谢霜凌出口试探。 “呵呵,我会怕他的几个士兵,这只是以防万一而已,只要他本本分分的和谈,便什么事都没有。”魏思杰微微一笑说道。说完便不理谢霜凌,专心的安排自己的侍卫潜伏在周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天空飘起了小雨,在森林中隐蔽,最担心的就是下雨,雨水最然不会让隐藏在暗处的人暴露,但是会叫人不舒服,雨水打湿了衣服,扰乱了视线,自然也会影响潜伏的效果。 果然,没过多会,谢霜凌就已经把魏思杰安排在周围的暗哨摸了个大概。 雨水降低了地面的温度,谢霜凌还好,琳儿已经冻的发抖,谢霜凌只得将她揽在怀中,好在这次等待并没有用太长的时间。 突然,谢霜凌觉察到雨水落地的声音变了,除了滴答滴答的雨滴声,似乎还夹杂这稀疏的脚步声,谢霜凌心中明白,是北冥烈风来了。 渐渐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楚了,谢霜凌仔细的听着,似乎有十几个人一起过来的,没过多久,便听见远远的传来了魏国侍卫的喊声:“将军,北冥王爷到了。” 怀中的琳儿慌忙的探出头来,却被谢霜凌拉住了,轻拍她的手,叫她沉住气,等着魏国的侍卫过来叫自己。 “走吧,你等的人来了。”直到魏思杰的声音传来,谢霜凌才拉了琳儿站起来。 魏思杰的身后站着的就是北冥烈风,远远望过去,北冥烈风眼中的担忧都看的那么真切,可是现在不是时候,现在并不是团圆庆祝的时候。 “既然三王爷也过来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好好坐下来商谈一下合作的事项?”谢霜凌拉着琳儿走了过去,假装没有看见北冥烈风眼中的疼惜,淡然的说道。 “好,不知道谢军师想怎么合作?”魏思杰看着谢霜凌冷冷的说道。 “现在的情况是太子凌和北冥端已经联合起来了,如果魏将军不肯于三王爷合作,只怕到时候吃亏的会是魏将军这边。”谢霜凌看着魏思杰说道。 “话也可以反过来说,要是三王爷不与我魏国合作,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吧。”魏思杰并不认同谢霜凌的说法。 “现在你们是相互需要,所以大家都把架子放低一点。”谢霜凌扫了一眼北冥烈风说道,从进来这里,北冥烈风便没有开口说话,还不知道他心中怎么想的。 “我北冥三千精兵,全听从谢军师调遣,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和谢将军商谈,但是为了能让我们看见你们商谈的诚心,是不是可以先把我北冥国的军师还给我们。”北冥烈风看着魏思杰说道。 魏思杰一愣,没想到北冥烈风上来第一句话就说到了这个问题上面,要是自己不同意,显然说明自己的诚意是有问题的,但是要是同意了,也就是白白叫他们把谢霜凌带回去了,魏思杰很是犹豫,看看谢霜凌又看看北冥烈风,拿不定注意。 “怎么?魏国还想扣押我北冥军师?这样怎么商谈合作?”北冥烈风微皱了眉头说道。 “好,谢军师我还给你们,但是这个小丫头我也好留下来。”说着魏思杰指了指谢霜凌身边的琳儿说道。 “呵呵,魏将军有意思呢,同意我回去,何必要难为一个小姑娘呢,你也知道这个小姑娘什么也做不了,有必要为了留她,让我们之间的合作出现间隙吗?”谢霜凌扫了一眼琳儿,说道。 魏思杰犹豫再三,最后说道:“好,你们想怎么合作?” “那就不是魏国是主战还是主和了。”谢霜凌看了一眼北冥烈风,又将视线停留在魏思杰身上,说道。 “主战怎么和做,主和又怎么合作?”魏思杰微皱了下眉头说道。 “现在魏国被牵扯进这张战斗,主要是担心二国有一方胜利以后,对魏国照成威胁。”谢霜凌看着魏思杰说道,见他视线完全集中在自己身边,心中也就知道自己说中了,便又接着说道:“要是主战的话,北冥国可以和魏国联手,一起攻打丹周,相信丹周必然没有反击能力,到时候的胜利果实当然也是北冥和魏国一同分取,但是打仗劳民伤财,我们还北冥还是比较主张和为贵的,也就是说北冥国和魏国签订互惠协议,给丹周制造压力,迫使丹周退兵,三国签订友好往来协议,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退兵,就算是现在退兵了,只怕难保日后不卷土重来。”魏思杰冷哼一声说道。 “所以要签订三方协议啊,只要有一方挑起战争,另外两方就能一起镇压,这样等同于形成一种三足鼎立的关系,任何图形里面,三角的关系是最稳定的,所以到时候每个国家都受着另外两方的制约,不是很好吗?百姓安居乐业,难道不是你们这些统治者想要的吗?”谢霜凌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 谢霜凌一番话说完,让魏思杰和北冥烈风都陷入了沉思,思考作为一个国家的统治者什么才是最想要的。 “怎么样,二位意下如何?”谢霜凌看着两个不说话的人问道。 魏思杰与北冥烈风对视一眼,说道:“你的军师很聪明。” “是,我也这么认为,不知魏将军对军师的提议,有什么意见?”北冥烈风问道。 “我要和皇上商量一下才能决定。”魏思杰扫了一眼谢霜凌说道,“难道你就不用回去商量一下?” “等魏国想好了我在说也不迟,我北冥皇上一直是看重民生的,并不想与任何一方为敌。”北冥烈风看了魏思杰说道。 “好,既然如此,我也不留三王爷。”说完魏思杰送客的意图很是明显。 北冥烈风看一眼谢霜凌,谢霜凌会意,拉着琳儿站在了北冥烈风的后面,“多谢魏将军连日的照顾,期待魏将军带来好消息。” “后会有期。”魏思杰冲着北冥烈风一拱手,朝手下的人一个眼色,便有人出来带路。 一路回去,谢霜凌众人走的很快,都没有开口说话,直到看见北冥的军营,谢霜凌才感觉松了口气。 走进帐房,北冥烈风便找了理由散了随从,琳儿当然也是被卫青拉走了,一时之间,帐内只有谢霜凌和北冥烈风二人。 两两对视,思念是不能用言语表达的,谢霜凌只觉得自己被猛的一拽,身子便在北冥烈风的怀中了。 唇被死死的锁住,谢霜凌感觉自己的衣服被瞬间撕扯落地,夜的凉气笼罩上自己,但是又被胸口的一团火驱散。 “我好担心你。”耳边传来北冥烈风的声音,剩下的声音便吞进了谢霜凌的唇间。 …… 一切慢慢平息,床上的人慢慢安静了下来,谢霜凌躺在北冥烈风的臂弯中,感受欢爱过后的甜蜜。 “周子凌没难为你吧。”北冥烈风的声音从头的上方传来。 “没有,你们那边怎么样,我给你的信你准备怎么处理?”谢霜凌的指尖在北冥烈风的胸口划动。 “信已经找人送回京都了,我这边也只能拖着。”北冥烈风微皱了眉头说道。 谢霜凌起身,随意的裹上被单,走到帐房门口,撩起一道缝往外面探去,外面小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北冥端与太子凌勾结,你第一场仗是怎么打赢的?” “我动用了磐涅之师的力量,不然我也没办法,不过看来,我赢了那场仗,北冥端很不高兴。”北冥烈风也站在了帐房门口,指了指对面已经黑漆漆的帐房说道:“那个就是太子北冥端的帐房,我已经找人盯着了,他今天不在。” “不在?”谢霜凌有些诧异,“又去和太子凌回合了?” “可能吧,太子凌换了营地,你知道吧。”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 “我知道,他们的士兵生病了,所以必须换营地。”谢霜凌简单说了换营的原因,又接着说道,“你这边打赢了,丹周很是生气呢,再加上士兵生病,士气大损,要是现在攻打丹周,一定叫他们无还手之力。”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说道。 “兵符在太子手里,此番攻打丹周,太子是主帅,我也没办法调兵。”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 “那就眼看着太子和丹周勾结?”谢霜凌有些着急。 “已经快马送信会京都了,你走以后,我叫人把收集到的太子恶行的证据,送进了皇上的寝宫,强抢民女,陷害朝廷官员,欺上瞒下,皇上大怒,已经罢免了很多太子的朝中职务,这次战争伊始,太子主动请缨,还叫皇上另眼相看了一番,原来陷阱是在这里的。”北冥烈风微微带着怒气说道。 “要是能早点抓住北冥端的证据有就好了。”谢霜凌看着对面黑乎乎的帐子说道。 “就算现在抓住他,也没用,皇上不在,我们还有可能被他反咬一口。”北冥烈风皱了下眉头说道。 谢霜凌走回床边,心中明白北冥烈风的话,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小心应对,等待皇上的圣旨。 小雨淅淅沥沥下了一夜,一直到早上太阳出来,乌云才渐渐散去。 谢霜凌早早的就站在帐子门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空气中淡淡的泥土清香叫人很是舒服,闭上眼眸,贪婪的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却正好对上了北冥端探究的眼神。 对于谢霜凌出现在这里,北冥端还是有点诧异的,昨天从太子凌那里知道,谢霜凌趁乱逃走了,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出现在了北冥烈风的帐前。 “你怎么在这?”北冥端皱了下眉头说道。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没想到?”谢霜凌冷冷的说道,看来自己出现在这里乱了某人的安排。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应该在丹周的么?”北冥端说道。 “丹周和北冥打仗了,我在丹周还能待下去吗?再说了,我是三王爷的军师,这种时候不在三王爷身边,被人钻了空子怎么办?”谢霜凌寒着面说道。 北冥端听见谢霜凌明里暗里的挤兑自己,眉头不由的紧皱了起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免得三弟的行动被人控制了。” “什么意思?三王爷的行动怎么会被人控制呢?”谢霜凌心中虽然明白,但是面上还是表现的毫不知情。 “我说一说而已,说一说而已。”北冥端尴尬的笑笑,退回了帐子里面。 “小姐。”琳儿满面通红的站在谢霜凌身后。 谢霜凌看着琳儿,噗嗤一笑,“久别胜新婚。” “小姐,你就别拿琳儿开玩笑了,琳儿都担心死了。”琳儿皱了鼻子说道。 “担心什么?回头叫王爷给你们做了媒就是了。”谢霜凌点了下琳儿的鼻头说道,看到她有好归宿,自己心中也觉得高兴。 “真的可以吗?”琳儿眼神微微放光的说道。 “那有什么不可以的,走,我现在就去给你说去。”说着拉着琳儿钻进了一边指挥用的帐子。 看见谢霜凌拉着琳儿进来,里面的北冥烈风和卫青都停下了手上的活,看着二人。 “卫青,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琳儿?”谢霜凌把琳儿拉到卫青身前问道。 “我……”卫青很是腼腆,被人这样问道,自然不好意思回答,琳儿在羞红了脸,在谢霜凌的身后不住的拉她的衣角。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是男人就要勇敢的对自己的女人说出来。”谢霜凌拍了一下卫青,说道,“或者,我可以请三王爷帮忙,给你们做个主,问题是你连说都不敢说,叫我怎么开口,这样的话,我倒不如请三王爷做主,把琳儿许给门口的小六呢。” 琳儿一听要把自己许给门口的小六,有些着急了,眼眶都红了,急急的看着卫青,“卫大哥……” “我……”卫青也很是着急,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烈风,我看门口的小六也不错,琳儿跟着我出生入死,怎么也要找个信得过的人。”谢霜凌看了一眼卫青,转头对北冥烈风说道。 “小六?我看不错。”北冥烈风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叫小六进来,却被卫青急急的拉住了。 “王爷……”卫青犹豫的说道。 “死你都不怕,却怕这个,我真不知道说你是勇敢还是胆小好了,你这样犹豫,琳儿可就要嫁给小六了哦。”谢霜凌看着犹豫的卫青说道。 “小……”北冥烈风作势要喊门口当值的小六。 “我喜欢琳儿,请王爷做主。”卫青闭了下眼睛,使劲说出。 “好,这才像个男子汉,卫青你给我记住,琳儿就算是我妹妹了,你要好好的对她,要是敢叫她受了委屈,我军法处置你。”谢霜凌拍了下卫青的肩头,把琳儿塞到了他的怀中。 “小姐。”琳儿红着脸躲到了卫青的身后,不好意思在探出头来。 “你们在商量什么?”谢霜凌这才看见桌上放着的是山丘平面图,上面还标明了现在位子和,丹周军营的位子。 “是这样的,我和卫青商量,现在虽然这三千精兵动不了,但是我们手上还有五百磐涅之师的良将,要不要趁着丹周不备,来一次大规模的偷袭。”北冥烈风拉着谢霜凌过来自己研究地图,卫青则拉着琳儿出了帐房,卫青心中明白,剩下的事,也就用不到自己了。 “你怎么看?”看见卫青带了琳儿出去,北冥烈风问道。 谢霜凌微微皱了下眉头,“我们用磐涅之师的力量,虽然能打败丹周,但是也等于同时把磐涅之师暴露在北冥端的眼前,我担心到时候他以此为证,在给你弄个什么罪名。” 北冥烈风听完以后也是一阵沉思,犹豫一会之后,看着谢霜凌,坚定的说道:“要是不趁这次机会给丹周一个教训,只怕后面就不容易,别看现在是安静了两天,但是一旦等丹周缓过神来,只怕还是会威胁北冥的。” “魏国那边呢?”谢霜凌皱了下眉头问道。 “先不管他们了,他们现在这样犹豫不决,估计也是在盘算什么是最高利益吧,你说的和平共处,应该是他们最后的选择。”北冥烈风说道。 谢霜凌心中也明白,人的*是无止境的,有利可图的事情,谁都回去做,魏国一定也想在这次战争中谋取一定的利益。 “好,那你准备怎么做?”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问道,心中已经下了决定,无论是天堂还是地狱,自己都陪着他一起闯。 “两种方法,第一,发动北冥精兵,证明假意攻打,磐涅之师从后背夹击,第二就只能是夜袭了,但是已经有过一次夜袭,说不定丹周已经早做了防备。”北冥烈风盯着地图微微皱了眉头说道。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三十九章 有利可 “好,那你倒是说说北冥国有什么实力。”魏思杰微皱了眉头说道,看来这个女人确实不简单,早就看出了自己想要知道丹周和北冥的实力,而这一点又是士兵无法探得的。 “我在去丹周之前,是北冥国三王爷旗下的军事,而此次北冥与丹周的战役,三王爷挂帅,你觉得我对北冥国的了解深不深?”谢霜凌带着淡淡的笑容,对魏思杰说道,相信这一点,就可以叫魏思杰不舍得杀了自己。 “那就难怪丹周不舍得放你了。”魏思杰微愣,顿时明白谢霜凌在丹周军营的原因,想必丹周也是抱着这一点才会对谢霜凌这么友好的吧,可是看来谢霜凌并不领丹周的情,还不是一样趁着混乱想要逃跑。 “丹周不放我,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还有别的原因呢。”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只是这笑意看起来比较冷。 “想必这个原因和北冥的三王爷也是有些关系的吧。”魏思杰微微皱眉,又看了一眼谢霜凌,突然说道:“我知道你是谁了。” “哦?”谢霜凌有些惊讶,不明白魏思杰的意思。 “你就是五个月前丹周太子从北冥国带回的女子,说是丹周大将军的女儿?”魏思杰眯起了眼睛看着谢霜凌。 “果然无不透风的墙,没想到远在魏国的您,也知道了这件事。”谢霜凌笑了笑说道,心中却是一沉,魏思杰能这样说,说明他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并不只有三王爷的军事这么简单。 果然,魏思杰接着说道:“听闻三王爷还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向谢将军提了亲。” “是有这件事,也是无奈之举,三王爷只是不想我跟着丹周太子离开,你也知道,我作为一个军师,自然很是了解三王爷的军队,跟着丹周太子回去,要是叛变了,那可不是什么好事。”谢霜凌带着笑容说道,试图模糊掉提亲的事情。 “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魏思杰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 “那么不知道魏将军到这魏国士兵出现在丹周和北冥的战场附近又是什么意思呢。”谢霜凌直视魏思杰的眼眸问道。 “我说只是来看看,你也不会相信吧。”魏思杰笑着回道。 “我相信,你确实只是来看看而已,不然也不会带这么点士兵就来了,但是我相信你决对不知只想看看这么简单的。”谢霜凌笑容没便,看着魏思杰说道。 “那么我想干什么?”魏思杰好笑的看着谢霜凌问道。 “我才你还有一部分士兵并没有跟过来,但是也一定早就做好了准备,随时准备攻打丹周或者北冥。”谢霜凌说道。 “那么你要不要在猜猜我是要攻打丹周呢?还是北冥?”魏思杰看着谢霜凌,收了笑容问道,眼神凌厉了起来,带着些许杀气。 谢霜凌一怔,明白自己说多了,而却是说到了重点,看来魏思杰确实在就做好了准备,要攻打丹周或者北冥中一个。 话一出口,就算现在谢霜凌不接着说下去,只怕魏思杰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了自己,倒不如堵上一把,说不定能有什么收获。 “现在你应该还没有决定要攻打哪一边吧,一方面,你想在两国交战末期加入战争,担心胜利的一方会威胁到魏国,另一方面你又想鹬蚌相争你这个渔翁能拣点便宜,所以要攻打那一边,你自己都没有决定好。”谢霜凌看着魏思杰的眼眸,认真的说道。 魏思杰看着谢霜凌,半响都没有说话,突然嘴角勾动:“哈哈哈哈,果然厉害,难怪北冥烈风舍不得放弃你,为了你想着法子把我魏国拉进来。” “这么犹豫可不是一个将军该有的,不如我帮你选吧?”谢霜凌微微一笑,对着魏思杰说道。 “哦?你准备怎么帮我?”魏思杰微皱了眉头说道。 “你现在这么犹豫,无非是不管是丹周还是北冥打赢了这场仗,胜利者到时候一家做大,会威胁到你魏国,要是有一方能提供保证,胜利后绝对不会拿你魏国开刀,你是否有兴趣参与瓜分胜利果实?”谢霜凌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魏思杰。 “你这是替北冥烈风做下的保证吗?”魏思杰看着谢霜凌说道,“你要知道,这个保证对我来说可不是最好的,我要是拿你去要挟北冥烈风退兵,在和丹周联手,相信北冥国就是那个被我们瓜分的果实吧。” “你不可能这么做的。”谢霜凌笑着说道,“你作为一个将军,自然知道一个国家和一个女人,哪个比较重要,你觉得北冥烈风会做那个被世人唾骂的人吗?所以我要是你的话,就不会去做这种事,我在丹周这么长时间,丹周和北冥的第一次战争还不是败了,可见用我威胁北冥烈风是没有用的。” “你说丹周第一场仗就失败了?”魏思杰微皱着眉头问道。 “对,你不知道吗?就是败仗的那一天魏思恩公主到的丹周军营。”谢霜凌说道。 “呵呵,有意思,本以为必胜的,没想到被别人反击了。”魏思杰轻笑着说道。 谢霜凌当心中一沉,这个魏思杰不会也参与了丹周太子凌和北冥端的密谋中了吧,看着魏思杰的笑容,谢霜凌决定开口试探一下:“北冥端和丹周太子交好的事你知不知道?” 魏思杰一愣,看着谢霜凌,微微皱着眉头,谢霜凌一看,心中便已经知道,丹周和北冥端密谋的是,这个魏思杰是不知道的,看来太子凌是从别的方面给了魏思杰必胜的错觉,想到这,谢霜凌有继续说道:“你说他们两个要是密谋真的取得了胜利,你的魏国会处在什么样位子?” “他们密谋什么?”魏思杰问道,紧皱着的眉头,说明他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北冥国的形势想必将军也是了解过的,北冥太子北冥端生性顽劣,脾气残暴,早就不得北冥皇上的欣赏了,反倒是三王爷北冥烈风,做事稳重,亲民和善,在民众中呼声比较高,北冥端当然是担心北冥烈风有一天会超过自己,那皇帝的宝座,他怎么会叫他有闪失呢,他与丹周太子凌合谋,想要借这场战争挤掉北冥烈风,诬陷他通敌,证据是书信和战争中的不断失力,可是没有想到,第一场战,北冥烈风就成立了,相信现在文宇端和太子凌,正在一起商讨接下来的事项吧。”谢霜凌说到这停顿了一下,见魏思杰不说话,又接着说道,“他们要是密谋之后,挤走了北冥烈风,那才是你们魏国最危险的时候,本来三国鼎立,形成一种平衡,对大家都好,可以突然,两个国家打破了这种平衡,形成了联邦,那么吃亏的一定是另一个国家。”谢霜凌说完这些,也便没有在开口说什么了,这个时候应该让他自己思考,话都说到这份了,他自然是要掂量一下了。 魏思杰低头思考,谢霜凌看一眼四周,说道:“你自己考虑一下吧,我先走了,考虑好了你可以叫我。” 谢霜凌还没迈出两步,就听见身后魏思杰说道:“你能代替北冥烈风做决定?” 谢霜凌微皱了一下眉头,转过身子,“我只能说个大概,具体签订合约,必然还是要北冥烈风来做的,况且我现在在你手中,说的做的受你影响太多了,你又怎能保证我回去之后不会反悔,还是叫北冥烈风来吧。” “呵呵,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什么时候都在为自己盘算,我突然有点喜欢你,或许你的价值远比与北冥烈风的合约高呢。”魏思杰带着一丝邪笑说道。 “你还是打断你这种想法吧,我的心思完全不在你身上,自然也不会向着你考虑,你要这样的一个人在身边做什么,到不如换点实惠的东西。”谢霜凌看着魏思杰笑着说道。 见魏思杰收了笑容,知道他听进去,谢霜凌又接着说道:“不如,你叫人送信给北冥烈风,我们先见一面再说?有一点你可以放心,对于北冥端和丹周太子凌密谋的事,北冥烈风也很头疼,你的出现,绝对叫他暗喜,所以你不用担心,你会拒绝合作。 “好,就按你说的办。”魏思杰看了一眼谢霜凌,转身走到一队侍卫休息的地方,简单交代了几句,其中的一个侍卫便走了出去。 谢霜凌看着魏思杰安排,心中知道,自己就要能和北冥烈风见面了,嘴角也微微勾起了笑容。 “小姐,怎么样?”琳儿偷偷溜到谢霜凌身边问道。 “恩,差不多了,相信不久我们就能和三王爷见面了。”谢霜凌微笑着看着琳儿,说道,心中也很是欢喜。 琳儿自然是很高兴的,可是现在身处魏国势力范围,琳儿自然也明白就算是高兴也不能让人家看出来的道理,只是那眼角的笑意掩饰不出她的心情。 又是一天的等待,不过好在有魏思恩和纳兰红衣陪着,谢霜凌到不觉得很是着急,森林中的夜要比外面来的早,茂密的树枝遮挡了光线,很早便黑了下来,魏思杰他们是在树上休息的,谢霜凌因为琳儿的关系,休息在树下,随便吃了点野果,谢霜凌便靠在树下休息。 “小姐,都过去一天了,怎么还没见三王爷的人过来。”琳儿有些着急,小声的问道。 “别急,别让别人看出来你在着急,不然这就是要挟你的筹码,知道吗?”谢霜凌小声的说道,自己的心中也在着急,魏思杰派出的侍卫都已经做了几个时辰了,还没有回来,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吧。 林中的黑夜因为没有月光的照射,显得更加的阴暗,四周都安静了下来,可是谢霜凌和琳儿,今夜怕是不会闭眼了,二人焦急的等待着三王爷的消息。 等待的时间是最难熬的,好不容易清晨的阳光透过了茂密的树枝洒落在了地面,这个时候魏思杰派出去的侍卫也回来,谢霜凌虽然很是着急,但还和无事一般安静的坐着。 “小姐,不知道那个人有没有带回来三王爷的消息。”琳儿小声的问道。 “一定带回来,你没见魏思杰嘴角的笑容吗?不过咱们不能着急。”谢霜凌轻轻在琳儿手上拍了几下,安慰着说道。 果然没过一会,魏思杰就朝着谢霜凌这边走了过来。 “如你所愿,北冥烈风同意见面详谈。”魏思杰看着谢霜凌说道。 “这个不用你说我就知道,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们什么时候见面。”谢霜凌站起了身子说道。 “今天晚上,就在这里。”魏思杰说道。 “恩,我也想到你会要求在这里见面的。”谢霜凌点了点头说道,“在你的位子而言,这里是最安全的。” “那就在耐心的等等吧,你们很快就能和你们的三王爷见面了。”魏思杰说完,便转身走开了。 见魏思杰走开,纳兰红衣走了过来,“怎么?你们之间有什么交易?” “是,不过和你没什么关系,你只要好好做你自己的就行了。”谢霜凌微微一笑,看着纳兰红衣说道,希望自己的事不要牵连到纳兰红衣。 “小姐,公主正往我们这么过来。”琳儿在谢霜凌耳边小声的说。 谢霜凌往纳兰红衣身后望去,就看见魏思恩皱着眉头正往这边过来,“红衣,我有点饿了,你找点野果给我吧。”谢霜凌说道,想要把纳兰红衣支开。 纳兰红衣虽明白谢霜凌的意思,但看见魏思恩往这边过来,还是决定帮谢霜凌找果子。 “你和红衣认识多久了?”见纳兰红衣走开,魏思恩冲了上来,问道。 “没多久。”谢霜凌好笑的看着魏思恩,这个公主很有意思。 “那你能和我说说红衣吗?他为什么拒绝我。”魏思恩皱了眉头说道,眼神四处看着,似乎想要找到纳兰红衣的去处。 “他去找果子了,一时不会回来的,你有什么可疑直接问。”谢霜凌看着魏思恩说道。 “我就想知道,红衣是不是因为你拒绝我的。”魏思恩听她说纳兰红衣一时不会回来,也就放心了。 “不是,我虽然和红衣认识的久,但是红衣心中的那个人绝对不是我。”谢霜凌认真的说道。 “那是谁?你告诉我,我一定要和她比一比,我哪一点不如人家了。”魏思恩眼眶突然红了,看着谢霜凌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 “不是你的问题,是红衣可能一辈子都没办法忘记她。”谢霜凌微皱了眉头,不想看见这样的情况。 “为什么?她有什么好的?”魏思恩彻底哭了出来。 “你也别伤心了,红衣心中的那个女人有一点怎么也比不过你的。”谢霜凌轻声安慰。 “什么?”魏思恩抬着头,眼角带泪的说道。 “她已经死了,以后要是有机会,红衣会告诉你他的故事的,这不应该由我来说,红衣这个人,一般你越强势他越后退,不如你试试柔软一些,男人对柔弱的女生都会比较有保护欲,就算你是公主,也一定是希望有个人疼你爱人,而不是有个人听你的,却不把你放在心上吧。”谢霜凌一边帮魏思恩抹着眼泪一边说道。 “我……”魏思恩嘤嘤的哭着,这一幕刚好被找了果子回来的纳兰红衣看见,他的眼神望过来,满是犹豫,带着几分心疼,谢霜凌嘴角微笑,揽住魏思恩,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红衣怕女孩子的眼泪,你可以试试,相信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这就算我送给你和红衣的礼物了。” 魏思恩还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可是谢霜凌却已经走来,远远的寻了棵树坐下,微闭着眼眸,似乎已经开始休息了。 知道了北冥烈风晚上会过来,谢霜凌的心便安了下来,连着两夜没有好好休息,让她的身子有些不支,本想眯着休息一会,却不想这一觉就睡了过去。 周围嘈杂的声音吵醒了谢霜凌,四周看着,只见魏思杰正在调派侍卫,似乎是在为晚上与北冥烈风的会面做着准备,谢霜凌皱眉,看着魏思杰,心中隐隐觉得他有点太小题大作了,只是会面,不用这么紧张吧,还是说他又什么别的企图? 看见谢霜凌睁开眼睛看着自己,魏思杰走到了谢霜凌身前:“你觉得我这样做没有必要?” “你是担心北冥烈风带了士兵过来,直接把你抓了吧。”谢霜凌出口试探。 “呵呵,我会怕他的几个士兵,这只是以防万一而已,只要他本本分分的和谈,便什么事都没有。”魏思杰微微一笑说道。说完便不理谢霜凌,专心的安排自己的侍卫潜伏在周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天空飘起了小雨,在森林中隐蔽,最担心的就是下雨,雨水最然不会让隐藏在暗处的人暴露,但是会叫人不舒服,雨水打湿了衣服,扰乱了视线,自然也会影响潜伏的效果。 果然,没过多会,谢霜凌就已经把魏思杰安排在周围的暗哨摸了个大概。 雨水降低了地面的温度,谢霜凌还好,琳儿已经冻的发抖,谢霜凌只得将她揽在怀中,好在这次等待并没有用太长的时间。 突然,谢霜凌觉察到雨水落地的声音变了,除了滴答滴答的雨滴声,似乎还夹杂这稀疏的脚步声,谢霜凌心中明白,是北冥烈风来了。 渐渐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楚了,谢霜凌仔细的听着,似乎有十几个人一起过来的,没过多久,便听见远远的传来了魏国侍卫的喊声:“将军,北冥王爷到了。” 怀中的琳儿慌忙的探出头来,却被谢霜凌拉住了,轻拍她的手,叫她沉住气,等着魏国的侍卫过来叫自己。 “走吧,你等的人来了。”直到魏思杰的声音传来,谢霜凌才拉了琳儿站起来。 魏思杰的身后站着的就是北冥烈风,远远望过去,北冥烈风眼中的担忧都看的那么真切,可是现在不是时候,现在并不是团圆庆祝的时候。 “既然三王爷也过来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好好坐下来商谈一下合作的事项?”谢霜凌拉着琳儿走了过去,假装没有看见北冥烈风眼中的疼惜,淡然的说道。 “好,不知道谢军师想怎么合作?”魏思杰看着谢霜凌冷冷的说道。 “现在的情况是太子凌和北冥端已经联合起来了,如果魏将军不肯于三王爷合作,只怕到时候吃亏的会是魏将军这边。”谢霜凌看着魏思杰说道。 “话也可以反过来说,要是三王爷不与我魏国合作,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吧。”魏思杰并不认同谢霜凌的说法。 “现在你们是相互需要,所以大家都把架子放低一点。”谢霜凌扫了一眼北冥烈风说道,从进来这里,北冥烈风便没有开口说话,还不知道他心中怎么想的。 “我北冥三千精兵,全听从谢军师调遣,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和谢将军商谈,但是为了能让我们看见你们商谈的诚心,是不是可以先把我北冥国的军师还给我们。”北冥烈风看着魏思杰说道。 魏思杰一愣,没想到北冥烈风上来第一句话就说到了这个问题上面,要是自己不同意,显然说明自己的诚意是有问题的,但是要是同意了,也就是白白叫他们把谢霜凌带回去了,魏思杰很是犹豫,看看谢霜凌又看看北冥烈风,拿不定注意。 “怎么?魏国还想扣押我北冥军师?这样怎么商谈合作?”北冥烈风微皱了眉头说道。 “好,谢军师我还给你们,但是这个小丫头我也好留下来。”说着魏思杰指了指谢霜凌身边的琳儿说道。 “呵呵,魏将军有意思呢,同意我回去,何必要难为一个小姑娘呢,你也知道这个小姑娘什么也做不了,有必要为了留她,让我们之间的合作出现间隙吗?”谢霜凌扫了一眼琳儿,说道。 魏思杰犹豫再三,最后说道:“好,你们想怎么合作?” “那就不是魏国是主战还是主和了。”谢霜凌看了一眼北冥烈风,又将视线停留在魏思杰身上,说道。 “主战怎么和做,主和又怎么合作?”魏思杰微皱了下眉头说道。 “现在魏国被牵扯进这张战斗,主要是担心二国有一方胜利以后,对魏国照成威胁。”谢霜凌看着魏思杰说道,见他视线完全集中在自己身边,心中也就知道自己说中了,便又接着说道:“要是主战的话,北冥国可以和魏国联手,一起攻打丹周,相信丹周必然没有反击能力,到时候的胜利果实当然也是北冥和魏国一同分取,但是打仗劳民伤财,我们还北冥还是比较主张和为贵的,也就是说北冥国和魏国签订互惠协议,给丹周制造压力,迫使丹周退兵,三国签订友好往来协议,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退兵,就算是现在退兵了,只怕难保日后不卷土重来。”魏思杰冷哼一声说道。 “所以要签订三方协议啊,只要有一方挑起战争,另外两方就能一起镇压,这样等同于形成一种三足鼎立的关系,任何图形里面,三角的关系是最稳定的,所以到时候每个国家都受着另外两方的制约,不是很好吗?百姓安居乐业,难道不是你们这些统治者想要的吗?”谢霜凌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 谢霜凌一番话说完,让魏思杰和北冥烈风都陷入了沉思,思考作为一个国家的统治者什么才是最想要的。 “怎么样,二位意下如何?”谢霜凌看着两个不说话的人问道。 魏思杰与北冥烈风对视一眼,说道:“你的军师很聪明。” “是,我也这么认为,不知魏将军对军师的提议,有什么意见?”北冥烈风问道。 “我要和皇上商量一下才能决定。”魏思杰扫了一眼谢霜凌说道,“难道你就不用回去商量一下?” “等魏国想好了我在说也不迟,我北冥皇上一直是看重民生的,并不想与任何一方为敌。”北冥烈风看了魏思杰说道。 “好,既然如此,我也不留三王爷。”说完魏思杰送客的意图很是明显。 北冥烈风看一眼谢霜凌,谢霜凌会意,拉着琳儿站在了北冥烈风的后面,“多谢魏将军连日的照顾,期待魏将军带来好消息。” “后会有期。”魏思杰冲着北冥烈风一拱手,朝手下的人一个眼色,便有人出来带路。 一路回去,谢霜凌众人走的很快,都没有开口说话,直到看见北冥的军营,谢霜凌才感觉松了口气。 走进帐房,北冥烈风便找了理由散了随从,琳儿当然也是被卫青拉走了,一时之间,帐内只有谢霜凌和北冥烈风二人。 两两对视,思念是不能用言语表达的,谢霜凌只觉得自己被猛的一拽,身子便在北冥烈风的怀中了。 唇被死死的锁住,谢霜凌感觉自己的衣服被瞬间撕扯落地,夜的凉气笼罩上自己,但是又被胸口的一团火驱散。 “我好担心你。”耳边传来北冥烈风的声音,剩下的声音便吞进了谢霜凌的唇间。 …… 一切慢慢平息,床上的人慢慢安静了下来,谢霜凌躺在北冥烈风的臂弯中,感受欢爱过后的甜蜜。 “周子凌没难为你吧。”北冥烈风的声音从头的上方传来。 “没有,你们那边怎么样,我给你的信你准备怎么处理?”谢霜凌的指尖在北冥烈风的胸口划动。 “信已经找人送回京都了,我这边也只能拖着。”北冥烈风微皱了眉头说道。 谢霜凌起身,随意的裹上被单,走到帐房门口,撩起一道缝往外面探去,外面小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北冥端与太子凌勾结,你第一场仗是怎么打赢的?” “我动用了磐涅之师的力量,不然我也没办法,不过看来,我赢了那场仗,北冥端很不高兴。”北冥烈风也站在了帐房门口,指了指对面已经黑漆漆的帐房说道:“那个就是太子北冥端的帐房,我已经找人盯着了,他今天不在。” “不在?”谢霜凌有些诧异,“又去和太子凌回合了?” “可能吧,太子凌换了营地,你知道吧。”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 “我知道,他们的士兵生病了,所以必须换营地。”谢霜凌简单说了换营的原因,又接着说道,“你这边打赢了,丹周很是生气呢,再加上士兵生病,士气大损,要是现在攻打丹周,一定叫他们无还手之力。”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说道。 “兵符在太子手里,此番攻打丹周,太子是主帅,我也没办法调兵。”北冥烈风皱着眉头说道。 “那就眼看着太子和丹周勾结?”谢霜凌有些着急。 “已经快马送信会京都了,你走以后,我叫人把收集到的太子恶行的证据,送进了皇上的寝宫,强抢民女,陷害朝廷官员,欺上瞒下,皇上大怒,已经罢免了很多太子的朝中职务,这次战争伊始,太子主动请缨,还叫皇上另眼相看了一番,原来陷阱是在这里的。”北冥烈风微微带着怒气说道。 “要是能早点抓住北冥端的证据有就好了。”谢霜凌看着对面黑乎乎的帐子说道。 “就算现在抓住他,也没用,皇上不在,我们还有可能被他反咬一口。”北冥烈风皱了下眉头说道。 谢霜凌走回床边,心中明白北冥烈风的话,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小心应对,等待皇上的圣旨。 小雨淅淅沥沥下了一夜,一直到早上太阳出来,乌云才渐渐散去。 谢霜凌早早的就站在帐子门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空气中淡淡的泥土清香叫人很是舒服,闭上眼眸,贪婪的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却正好对上了北冥端探究的眼神。 对于谢霜凌出现在这里,北冥端还是有点诧异的,昨天从太子凌那里知道,谢霜凌趁乱逃走了,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出现在了北冥烈风的帐前。 “你怎么在这?”北冥端皱了下眉头说道。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没想到?”谢霜凌冷冷的说道,看来自己出现在这里乱了某人的安排。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应该在丹周的么?”北冥端说道。 “丹周和北冥打仗了,我在丹周还能待下去吗?再说了,我是三王爷的军师,这种时候不在三王爷身边,被人钻了空子怎么办?”谢霜凌寒着面说道。 北冥端听见谢霜凌明里暗里的挤兑自己,眉头不由的紧皱了起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免得三弟的行动被人控制了。” “什么意思?三王爷的行动怎么会被人控制呢?”谢霜凌心中虽然明白,但是面上还是表现的毫不知情。 “我说一说而已,说一说而已。”北冥端尴尬的笑笑,退回了帐子里面。 “小姐。”琳儿满面通红的站在谢霜凌身后。 谢霜凌看着琳儿,噗嗤一笑,“久别胜新婚。” “小姐,你就别拿琳儿开玩笑了,琳儿都担心死了。”琳儿皱了鼻子说道。 “担心什么?回头叫王爷给你们做了媒就是了。”谢霜凌点了下琳儿的鼻头说道,看到她有好归宿,自己心中也觉得高兴。 “真的可以吗?”琳儿眼神微微放光的说道。 “那有什么不可以的,走,我现在就去给你说去。”说着拉着琳儿钻进了一边指挥用的帐子。 看见谢霜凌拉着琳儿进来,里面的北冥烈风和卫青都停下了手上的活,看着二人。 “卫青,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琳儿?”谢霜凌把琳儿拉到卫青身前问道。 “我……”卫青很是腼腆,被人这样问道,自然不好意思回答,琳儿在羞红了脸,在谢霜凌的身后不住的拉她的衣角。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是男人就要勇敢的对自己的女人说出来。”谢霜凌拍了一下卫青,说道,“或者,我可以请三王爷帮忙,给你们做个主,问题是你连说都不敢说,叫我怎么开口,这样的话,我倒不如请三王爷做主,把琳儿许给门口的小六呢。” 琳儿一听要把自己许给门口的小六,有些着急了,眼眶都红了,急急的看着卫青,“卫大哥……” “我……”卫青也很是着急,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烈风,我看门口的小六也不错,琳儿跟着我出生入死,怎么也要找个信得过的人。”谢霜凌看了一眼卫青,转头对北冥烈风说道。 “小六?我看不错。”北冥烈风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叫小六进来,却被卫青急急的拉住了。 “王爷……”卫青犹豫的说道。 “死你都不怕,却怕这个,我真不知道说你是勇敢还是胆小好了,你这样犹豫,琳儿可就要嫁给小六了哦。”谢霜凌看着犹豫的卫青说道。 “小……”北冥烈风作势要喊门口当值的小六。 “我喜欢琳儿,请王爷做主。”卫青闭了下眼睛,使劲说出。 “好,这才像个男子汉,卫青你给我记住,琳儿就算是我妹妹了,你要好好的对她,要是敢叫她受了委屈,我军法处置你。”谢霜凌拍了下卫青的肩头,把琳儿塞到了他的怀中。 “小姐。”琳儿红着脸躲到了卫青的身后,不好意思在探出头来。 “你们在商量什么?”谢霜凌这才看见桌上放着的是山丘平面图,上面还标明了现在位子和,丹周军营的位子。 “是这样的,我和卫青商量,现在虽然这三千精兵动不了,但是我们手上还有五百磐涅之师的良将,要不要趁着丹周不备,来一次大规模的偷袭。”北冥烈风拉着谢霜凌过来自己研究地图,卫青则拉着琳儿出了帐房,卫青心中明白,剩下的事,也就用不到自己了。 “你怎么看?”看见卫青带了琳儿出去,北冥烈风问道。 谢霜凌微微皱了下眉头,“我们用磐涅之师的力量,虽然能打败丹周,但是也等于同时把磐涅之师暴露在北冥端的眼前,我担心到时候他以此为证,在给你弄个什么罪名。” 北冥烈风听完以后也是一阵沉思,犹豫一会之后,看着谢霜凌,坚定的说道:“要是不趁这次机会给丹周一个教训,只怕后面就不容易,别看现在是安静了两天,但是一旦等丹周缓过神来,只怕还是会威胁北冥的。” “魏国那边呢?”谢霜凌皱了下眉头问道。 “先不管他们了,他们现在这样犹豫不决,估计也是在盘算什么是最高利益吧,你说的和平共处,应该是他们最后的选择。”北冥烈风说道。 谢霜凌心中也明白,人的*是无止境的,有利可图的事情,谁都回去做,魏国一定也想在这次战争中谋取一定的利益。 “好,那你准备怎么做?”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问道,心中已经下了决定,无论是天堂还是地狱,自己都陪着他一起闯。 “两种方法,第一,发动北冥精兵,证明假意攻打,磐涅之师从后背夹击,第二就只能是夜袭了,但是已经有过一次夜袭,说不定丹周已经早做了防备。”北冥烈风盯着地图微微皱了眉头说道。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四十章 不适合 “要是用第一种方法,那就是必要的说服太子出兵,你觉得这个可能性大不大?”谢霜凌皱了下眉头说道。 “只能试试,但是太子要是想诬陷我通敌的话,应该会同意。”北冥烈风说道。 谢霜凌点了点,说道:“要是只能没有战争,他也没办法诬陷,已经在这里驻扎了半个多月了,一点动静也没有确实比较让人怀疑,这样吧,我们再等等,我觉得也就这几天了,太子一定会有大行动。” “恩,我也是这样想的,太子昨夜不在营地,多半是去和丹周商量了,这个时候我在提出攻打丹周,他多半会同意。”北冥烈风说道。 “好,到时候你从正面,我带领磐涅之师从侧面攻打过去,给丹周一个措手不及。”谢霜凌拍了下桌子说道。 “好,你好卫青先去准备,卫青知道磐涅之师扎寨的地方,到以这边战鼓为信号。”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说道。 “明白,我这就去。”说着,谢霜凌便准备往外走去,却被北冥烈风一把拉住,一个深深的吻映在了唇上。 “小心。”北冥烈风满眼的担忧容让谢霜凌感觉他的关心。 “放心,你也保重。”谢霜凌的唇滑过北冥烈风的唇,最后落在了他的面颊。 不再犹豫,谢霜凌转身走了出去,北冥烈风也不做停留,出了帐房,往太子北冥端的营帐走去。 谢霜凌跟着卫青出了军营,往后面的小山行去,为了不被太子北冥端的人发现,二人没有骑马,翻过了小山坡,谢霜凌便隐隐觉察到隐藏在森林中的暗卫。 “就在这?”谢霜凌问道,这里距离北冥军营也有点太近了,要是有士兵出来,很容易被发现的。 “是这里,没办法,为了近距离保护王爷,我只能把磐涅之师委屈在这里了,不过还好,大家藏身的技术都不错,王爷也吩咐了士兵不能乱出军营,太子殿下或许是担心自己和丹周方面的联系被人发现,也下了严令,禁止士兵随意出入军营。“卫青看着林中藏身的兄弟露出微微的笑容,说道。 “好,召集兄弟们现身吧。“谢霜凌一眼扫去,磐涅之师藏身的技巧确实不错,自己也只是隐隐感觉到了,而不能确切的一一指出,这样不被普通士兵发现那是绰绰有余的。 卫青得令,伸手摘下一片树叶放在唇间,一声嘹亮的鸟鸣声传出。 接着便是哗啦哗啦的声音,不一会一队磐涅之师便出现在谢霜凌的面前,磐涅之师几乎是谢霜凌亲手训练出来的,现在众将领看见谢霜凌,心中的欢喜自然无法用言语表达,每个人都带着激动的神情,看着谢霜凌,但是,没有军师的下令,没有一个人敢做出过分的动作。 “兄弟们,我回来了。“谢霜凌看着磐涅之师众兄弟激动的目光,心中也是热血翻腾,声音听起来也有些颤抖。 磐涅之师安静的站着,但是每个人的眼神中都流露出敬仰,这是一只有着良好纪律的战队,没有首领的发话,就算是心中有再多的话,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说。 “好,兄弟们,今天我们有一场仗要打,我们来了这么长时间,就憋屈了这么长时间,今日终于到了我们耀武扬威的时候,叫人家看看我们磐涅之师的力量。”谢霜凌心情很是激动的说道,“今日的冲锋号角,就是北冥军营的战鼓,战鼓声响,我们就冲进丹周的军营,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叫他们欺负到我们头上,我们所有的委屈,要在今日,讨回来。” 谢霜凌给卫青打了个眼色,卫青一挥手,带领着众将领,往丹周军营的方向潜去。 谢霜凌并没有跟他们一起,而是独自现行,早早的奔到了丹周军营的不远处隐藏了起来,其实只要谢霜凌想,就算是藏到了丹周军营的门口,他们也发现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有隐隐的声音传来,谢霜凌回头,便看见卫青小心的往自己身边过来。 “呵呵,还是被军师发现了。”卫青挠了挠头说道。 谢霜凌倒是笑了笑,说道:“你才练了多久,这样不错了,后面怎么样?” “都潜在附近了,对了我们过来的时候看见魏国的人也在附近。”卫青皱了下眉头说道。 “魏国也在附近,他们不是应该已经回去了吗?”谢霜凌微皱了眉头说道,“他们发现你们没有?” “没有,我们是什么人,是磐涅之师,要是这么容易被他们发现,我们还混什么啊。”卫青自豪的说道。 “叫兄弟们收拾一下,咱们把魏国拉进来。”谢霜凌眼神流转想到了一个计策。 “怎么收拾?”卫青一怔,问道。 “这样,找几个兄弟,化妆一下,假装丹周的士兵,进山去,假意搜索魏国的士兵,发现他们后假装没有看见,留下丹周早就发现他们的信息,还说一会大兵就上来,剩下的兄弟全都装成魏国的士兵,一会咱们去攻打丹周军营。”谢霜凌说的详细,卫青也听得仔细。 听罢,卫青点了点头,说道:“这样,我们就利用魏国的名号攻打了丹周,到时候就算是太子凌发现两面夹击,王爷也会没事,对不对?” “是,我们这么大规模的动用了磐涅之师,太子不可能没有一点消息,我们把这次事件推到魏国方面,这样烈风就不会被人怀疑结党*了。”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虽然这样做还存在隐患,那就是魏国后来发现了,合作的计划泡汤,但是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 “好,我这就让兄弟们去办。”事不宜迟,卫青说完便转身离开。 等待通常是最消耗人意志力的事情,但是谢霜凌却最擅长等待,因为作为一个杀手,每一次的行动,不知你死就是我亡,所以行动的时机很是重要,有时候为了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要潜伏在暗杀对象身边很久,就比如现在,谢霜凌就在等待最佳时机。 咚咚咚的战鼓从远处传来,谢霜凌知道时间到了,一回头,卫青远远的冲自己这边招手,示意她是不是行动的时间到了。 谢霜凌轻轻一挥手,卫青明白,身后的几百磐涅之师也明白,就在这个时候,要冲上去了,长久的训练就是为了这个时候。 冲——谢霜凌一声令下,磐涅之师的儿郎便冲了出去。 丹周的的大军以为北冥的军队正面攻击,大多都出去应战了,剩下的都是些病残伤兵,看见有人攻了进来早就吓得卸甲逃跑了,留下空空的军营给了谢霜凌。 “现在怎么办?”卫青有些傻眼了,还没打,人就跑完了。 谢霜凌也皱了眉头,怎么算也没想到这样,看来丹周这场仗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太子凌一定会让北冥端速战速决的了。 “把粮食带回去吧,带不走的烧掉。”谢霜凌皱了眉头在四周扫视一圈,说道。 “是。”卫青得令,到了磐涅之师的将领行动了起来,不多一会,浓浓的黑烟便燃了起来。 “谢军师我们走吧,在待下去丹周的大军就回来了。”卫青在谢霜凌的身边说道。 “恩,走,把粮食藏好,叫兄弟们在委屈几天,藏在原来的地方,你和我赶回军营。”谢霜凌看了一眼周围说道。 安排好一切,谢霜凌带着卫青便回到了北冥大营,回到军营中的时候,北冥烈风带兵还没有回来。 “这么长时间了,王爷还没有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卫青有些担忧的说道。 谢霜凌心中也隐隐觉得不踏实,“走,咱们去看看。” 二人骑了马奔赴战场,路上便看见不断回来的士兵,却不见北冥烈风的身影。 “兄弟,见到三王爷了吗?”卫青下马,揪住一个回来的士兵问道。 “不知道,我们是第一批回来的,后面还有。”士兵指了指后面说道。 卫青更是着急了,看了一眼谢霜凌,翻身上马,急急的前面奔跑。 谢霜凌心中也很是着急,跟在卫青后面,沿着战争留下的痕迹往前狂奔。 “喂,兄弟,看见三王爷了吗?”卫青着急的问道。 “前面,太子殿下被丹周士兵围困住了,三王爷去追了。”士兵指着前面说道。 卫青很是着急,回头看了一眼谢霜凌,“军师……” “我听到了,追。”谢霜凌眉头紧锁,太子殿下被丹周围困,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谢霜凌在挺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就是陷阱,北冥烈风也应该早就知道,那又为什么还有追过去呢。 现在想这么多也没有什么用,只能追过去看看,期望能来的及。 两匹骏马在荒滩上狂奔,马上的人心情很是着急,远远的看见一队丹周士兵将一个人围困在中间,谢霜凌二人冲了上去,不是太子又是谁呢。 “谢军师,你来的正好,快救救我。”太子一边奋力抵抗,一边喊道。 “北冥烈风呢?”谢霜凌看了他一眼,马的速度降了下来。 “在前面,很多人拦着三弟,把他往那边围了过去。”看太子北冥端的样子,有些害怕,谢霜凌隐隐觉得这件事中有蹊跷,但是现在也不是辨别的时候。 “卫青,你救他,我去找北冥烈风。”谢霜凌喊了一声,一马冲了出去。 身后的卫青很是不愿意,但是谢霜凌已经下了令,纵使一千一万个不愿意,卫青也会照办。 荒滩的尽头连着的是一片森林,本来适合大战的地方只有这片荒滩,但是丹周的士兵却把北冥烈风引到了森林,看来果然是有什么陷阱,只是这个陷阱北冥端知不知道就不得而知了。 进了森林,马就没什么用了,谢霜凌翻身下马,小心的在森林中前进。 咕咕咕咕 一声声的鸟叫传来,却没有感觉到人,谢霜凌微微皱眉,难道错了?北冥烈风不在这里? 咻—— 一道暗箭飞来,谢霜凌往旁边一闪,却看见旁边一处松动的土地,看来下面有东西,急忙抓住身边的树枝,让自己荡起来,再看地上,已经下陷,露出了坑里倒扎着的竹排,这要是掉了下去,定然千疮百孔,逃得机会都没有。 “北冥烈风。”不知道北冥烈风是不是在这里,谢霜凌有些着急,叫了出声。 回应谢霜凌的只有一阵鸟鸣和激起的落叶声。 “北冥烈风。”谢霜凌再吼一声,心中的担忧越发的放大。 “霜凌。”远远的有声音传回来,那么的熟悉,谢霜凌心中一动,向着声音的方向过去。 “北冥烈风。”谢霜凌一边行着,一边焦急的喊着。 “这边。”声音就在附近,但是却看不见人影。 “你在哪?”谢霜凌着急的问道。 “地下。”谢霜凌这才注意到,声音就是从不远处的地下传来了。 谢霜凌急急的跑过去,往下一看,北冥烈风正艰难的撑在倒扎着的竹排上面,或许自己再晚来一步,他就会因为体力不支,掉下去。 北冥烈风的手和脚都支撑在坑的两边,以防身子落下,谢霜凌眼看紧急,慌忙的扯下周围的树枝,缠绕在一起,丢到了北冥烈风的手边。 就在北冥烈风拉着树枝,谢霜凌准备拉起的那一瞬间,四面八方暗箭涌来,几乎是天罗地网,叫人无法躲开。 谢霜凌心下一沉,知道以北冥烈风的武功,怎么会被人逼到这个份上了,定然是方才的天罗地网使他无处躲藏,才出此下策的吧。 谢霜凌灵机一动,跳进了竹箭坑。 “霜凌。”北冥烈风有些着急,正要出手去拉谢霜凌,却见谢霜凌已经安全落地,因为是斜着下去的,下落时的重量压倒了竹箭,现在谢霜凌正好好的站在到了的竹箭之上。 北冥烈风一见,也跟着翻身一跃,站在了谢霜凌的身边,将她紧紧的搂在了怀中。 “现在怎么办?”北冥烈风看着上面,偶有落下的暗箭,就在洞口附近,现在上去,不一定能安全躲过。 “等等。”说着谢霜凌抽起地上的竹箭,几个一排,用方才跟着谢霜凌掉落下来的树枝随意的一绑,便成了一个简易的盾牌,可是暂时抵挡飞来的暗箭。 谢霜凌做好了一个递到了北冥烈风手中,又做了一个自己拿着,“咱们一起上起,一左一右,解决了他们,怎么样?” “好。”在新一轮暗箭还没有发出的瞬间,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同时起跃,一左一右飞了出去。 只听惨叫声连连,二人再碰面时都带着微微的笑意。 “走吧。”谢霜凌笑着说道,伸手拉上了北冥烈风的手。 “恩。”北冥烈风点了点头,眼中满是骄傲,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王爷。”卫青早就等在了谢霜凌留下的马身边,看着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出来,急急的走了过来。 “走,回去再说。”北冥烈风翻身上马,一把把谢霜凌也带上了马,两匹马三个人,便往北冥军营的方向冲去。 太子北冥端早就回来,现在正站在军营的大门口外远处瞭望,谢霜凌早早就看见了他,可是他的脸上却看不出什么表情,看见谢霜凌三人回来,他既没有失望,也没有高兴。 “王爷,怎么回事?”卫青下马,一边接过北冥烈风手中的马绳一边问道。 “没什么,一队丹周的散兵,以为我一个人,就能把我生擒了去领功。”北冥烈风看了一眼北冥端说道。 “你没事吧。”北冥端急冲冲的过来问道。 “还好,幸亏霜凌去的及时。”北冥烈风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说着北冥端搓着手回了自己的帐房,留下北冥烈风和谢霜凌疑惑的对视一眼。 “太子看起来不太正常。”进了帐房,谢霜凌小声的说道。 “是,我也发现了,方才谢军师叫我求太子殿下的时候,我就感觉丹周的士兵,不像是在演戏,每一刀下的都是杀手,从持刀的样子看来,也不是简单的士兵这么简单,看起来倒是有点像杀手。”卫青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我也有些怀疑,北冥主动攻打丹周本来是今天早上才决定的,丹周怎么会做了这么多准备?”北冥烈风也是满脸疑惑。 谢霜凌不出声,只在低头思考,心中的疑云也是越来越重,方才三人回来,太子北冥端没什么表情,这可不像他,他是个心中藏不住事的人,在这个时候却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尤其是到北冥烈风说没事的时候,北冥端竟然走回了军帐,没想继续打听什么,和平时的他有点太不一样了。 “我觉得是不是丹周和北冥端合作事项没谈拢?”谢霜凌微皱了眉头,大胆的猜测道。 北冥烈风听见谢霜凌大胆的猜测,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有可能,这也就解释了,太子看见自己被人围困是紧张的样子了。” “可是为什么呢?是谁先撕毁约定的呢?”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问道。 “想必是丹周那边吧,不然太子也不会这么惊慌失措吧。”北冥烈风微皱了眉头说道。 “我也这么觉得,呵呵,这个就有意思了,本来是想着借丹周的势力,消灭掉你这个最大竞争对手,却不想被丹周利用了,呵呵。”谢霜凌冷笑着说道,“现在北冥端只怕也没时间注意我们的磐涅之师了吧。” “兔子急了会跳墙,还是不要太放松的好。”北冥烈风皱了眉头小心的说道。 “让开,我要亲自去问了三王爷。”帐外传来一阵骚乱,让北冥烈风和谢霜凌对视一眼双双皱起了眉头。 “王爷,外面出现了骚乱。”还不等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出门,卫青便掀了帐门进来,说道。 “怎么回事?”谢霜凌皱着眉头问道。 “还不是太子再乱造谣,说三王爷和丹周勾结,想接着这次战争,夺取皇位。”卫青眉头紧锁的说道。 “呵呵,我还以为他放弃了呢,原来还在想着这件事呢。”谢霜凌冷笑一声说道。 “走,出去看看。”北冥烈风皱着眉头,掀开帐门走了出去,谢霜凌和卫青也便跟着走了出去。 “三王爷,太子殿下说您勾结丹周太子,您怎么说?”北冥烈风一出帐门,就被一个将军堵在了门口问道。 “你相信吗?”北冥烈风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了回去。 “我不相信,我跟着三王爷不是一天两天了,况且这才和丹周对战,我们也都赢了,所以太子殿下说三王爷和丹周勾结的事情,属下根本就不相信。”这位将军眼神坚定的看着北冥烈风,说道。 北冥烈风点了点头,说道:“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来呢,所以在你们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请先问问自己,是不是相信太子殿下说的话。” “是是是,是属下的错,但是太子殿下说的头头是到,才会叫人误会三王爷。”将军着看北冥烈风说道。 “我倒要看看,太子殿下当着我的面,是不是还敢这么说道。”说着,北冥烈风疾走两步,冲进了太子北冥端的帐房。 谢霜凌跟着进去的时候,正听见太子北冥端正在帐房没义愤填膺的对将领说着北冥烈风背国通敌的故事,看见北冥烈风和谢霜凌前后进来,急急的收了声音。 “怎么不说了?”北冥烈风看着太子北冥端问道。 北冥端看着北冥烈风微微后退了一步,不知该说些什么,倒是身边的人接了话,“三王爷,见到太子殿下不是应该行礼的吗?” “你是什么东西,见到三王爷不也没有行礼吗?”谢霜凌上前一步,指着北冥端身边的男人说道。 “太子殿下……”北冥端身边的男人转头看着他,似乎想让他帮着自己说点什么,但是北冥端在看见北冥烈风愤怒的目光时,早已经后退了一步,心虚的低下了头。 “不知道殿下说了我什么,也说来让我听听。”北冥烈风看着太子北冥端说道。 毅然事情已经同开,这一关横竖都要过,北冥端索性咬了牙,昂起了头,看着北冥烈风说道:“我说你通敌。” “太子殿下,通敌的事可大可小,可不好拿来开玩笑。”谢霜凌眉头紧锁的看着北冥端说道。 “看吧,就是这个谢军师,当初就是谢军师到丹周去帮三王爷和丹周太子凌做的交易,大家还不知道她的身份吧,这位谢军师就是丹周谢大将军的女儿,谢府的七小姐,这个人就是北冥烈风通敌最好的证据。”北冥端看见谢霜凌站了出来,退后了一步指着谢霜凌说道。 “我是谢成龙的女儿又不是什么秘密,我为什么来北冥国,为什么回去丹周,相信太子殿下也最清楚了,怎么现在又这样说呢?”谢霜凌皱了眉头看着北冥端说道。 “你敢说你回去丹周没有和太子凌见面?”北冥端看着谢霜凌逼问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难道只要和丹周太子凌见面的都算是歼细?那这么说来,太子殿下同丹周太子凌见面的也不少呢,您是不是也有通敌的嫌疑?”谢霜凌反问道。 “你这么说起来,我倒忘了,上回丹周太子来北冥的时候,也是和三皇弟接触的比较多,而且大多数时候都是我不在的时候,之后你就跟着丹周太子凌走了,这里面是不是有点太巧合了?”北冥端说道。 此话一出,周围的将领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四周一片议论纷纷。 “太子殿下,咱们这里面确实有个人通敌了,但是这个人是谁,太子殿下应该比我们还要清楚吧。”谢霜凌看着北冥端说道。 “太子殿下,属下想请问一下,您昨儿夜里不在帐房,去了什么地方?”卫青跟在谢霜凌的身后问道。 “荒唐,太子殿下去了哪里,还用跟你请示吗?”北冥端的随从指着卫青说道。 “正常的话,太子殿下去哪里都不用和我们交待,但是昨天夜里的事情还就必须和我们说说了,因为今天三王爷差点就落入了丹周布下的陷阱,我觉得这和太子殿下昨夜不在军营是有联系的。”谢霜凌看着北冥端,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我…..昨夜睡不着,出去走走,不行吗?这场仗拖了这么长时间了,却始终没有真正开始过,我也很是焦虑,觉得很是劳民伤财,心中烦躁,出去走走,有问题吗?”北冥端昂着头,看着谢霜凌说道。 “出去走走,当然没什么问题,但是不知道太子殿下走到了什么地方去?”北冥烈风皱着眉头问道。 “就在大营周围走走而已。”北冥端被北冥烈风的眼神逼得低下了头,说道,突然又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指责别人的人,有昂起来头,看着北冥烈风说道:“我们现在再说的是你通敌的事情,你老把话题往我这边引是什么意思?” “那是因为,我们有证据,证明这个北冥大军中,真正通敌的人,就是你。”谢霜凌看着北冥端说道。 “你胡说,你们能有什么证据?”北冥端有些紧张的看着谢霜凌问道。 听到谢霜凌说有证据,周围的将领更是乱了,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你没有想到吧,本来想着接我回丹周的事情来作为三王爷通敌的证据,却没有想到我在丹周反而找到了你和丹周太子凌的书信往来。“谢霜凌带着一丝冷笑看着北冥端说道。 “书信?什么书信?不可能。”北冥端急红了眼睛看着谢霜凌说道。 “书信我已经叫人送回进城给父皇了,也就这一两天,相信父皇就会派人来了。”北冥烈风开口说道。 “什……什么?”北冥端惊慌的问道,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没有想到?太子凌没告诉你,我已经拿到了书信吗?”谢霜凌冷笑一声说道。 北冥端一听谢霜凌的话,顿时身子后退一步,要不是身后的随从扶着,说不定就要软到在地上了。 “信?什么信?什么内容?”北冥端还在抱有最后一丝幻想。 “一张地图,你觉得够不够定你个通敌卖国的罪?”谢霜凌看着早已经软靠在随从身上的北冥端说道。 从北冥端面色苍白的样子上,众将领便已经看出了谁才是那个心虚的人,低声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内容也是越来越难听。 “怎么能这样啊,他可是太子呢,怎么能把自己的国家卖给别人呢?” “还不是担心三王爷实力比自己强,本来想陷害三王爷,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样的太子,我们要来有什么用?” “就是,我们还是跟着三王爷吧。” “对对对。” 越来越多反对北冥端的声音,让北冥端面色越大的苍白起来。 “报告。”大帐外面有人喊道。 “进来说话。”北冥烈风微皱了眉头说道,面色带着疑问,看着进来的士兵,这个时候能有什么事情。 “报告太子殿下,三王爷,皇上到了,还有半个时辰就到军营了。”一个士兵进来,跪倒在地上说道。 “什么?”北冥端惊的站了起来,但马上又软倒了下去,眉头紧锁,看着北冥烈风。 “你看我也没什么用,等着皇上来了定夺吧。”北冥烈风看了一眼北冥端,冷冷的说道。 “卫青,找人看好了太子殿下,我们去迎接皇上御驾亲征。”说着走出了大帐,原本站在一边的众将领自然是跟着北冥烈风走出了大帐,一同去迎接皇上的到来。 皇上看见众将领出来迎接,并没有挂上满面的笑容,反而在人群中搜索着什么,似乎没有看见自己要找的那个人,眉头微微皱紧,怒吼道:“那个孽障呢?” 众将领面面相觑,都将视线转到了北冥烈风身上,希望他能想想办法出来。 “父皇。”北冥烈风只得上前说道:“大皇兄已经被人扣押在军帐内了。” “那个孽障又做了什么?”皇上一怔,随即明白了原因。 “这……”北冥烈风有些犹豫,不知怎么和皇上说。 “说,你还有什么能替他隐瞒的?”皇上大怒,看着北冥烈风说道。 “今日大战,我们中了埋伏,从情况上看,大皇兄并不知道丹周暗中算计了他,回来后大皇兄许是担心出事,把通敌的罪名扣在了儿臣身上,被谢军师当场揭穿,所以现在还扣押在军帐内。”北冥烈风简单的说了今日的情况,低着头,声音听不出情绪。 “好,好的很,呵呵。”皇上怒极反笑,冷眼扫视一周,说道:“走,朕到要去看看朕的好儿子呢。” 军帐内本已经瘫倒在地上的北冥端在看见皇上进来以后,急忙扑着向前,抱住了皇上的腿,带着哭腔说道:“父皇,儿臣是被冤枉的。” “哼。”皇上一把推开北冥端,带着怒气吼道:“你到说说谁敢冤枉了你?” “是三皇弟,一定是他,他一直都嫉妒我坐上了太子之位。”北冥端指着北冥烈风说道。 北冥烈风顿时眉头紧锁,但也没有开口说话,在这个时候,还是让皇上自己辨别的好。 “哼,你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吗?”皇上听见北冥端职责北冥烈风的话,更是火不打一处来。 “儿臣……”北冥端看这皇上的怒颜,低下了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你在京城的那些为所欲为,你就以为朕一点都不知道吗?朕以为你还年轻,有时候有些妄为,慢慢就会好的,可是谁知道你竟然敢变本加厉,趁着朕生病,弄一套虚假的奏章给朕,暗中还和丹周太子勾结,你想干什么?”皇上对着北冥端怒吼道。 “儿臣……”北冥端哑口无言,低着头不说话。 “现在怎么不说话了?要怪就怪朕这个父皇,对你太过于容忍了,才叫你不知天高地厚,恣意妄为,来人,废了这个太子,带回京城先关押起来,等解决了丹周的问题,在做处理。”皇上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北冥端,很是失望的说道。 “父皇,您不能这样啊,我是您的儿子,您不能这样对我。”北冥端一听要废去太子一位,着急的抱着皇上的腿,哀求着。 “那么朕应该怎么对你?在你做出这种陷害兄弟,背叛国家之事后,你还想朕怎么对你?”皇上带着心痛,看着北冥端说道,眼睛微红,不知是失望还是伤心。 “父皇,我改,我改,我以后乖乖的,什么都听您的。”北冥端不死心的说道。 “端儿,在你犯下这些事之后,一句改好,已经不够了,朕早该想到,你就不适合做太子,到处要不是你的母妃苦苦哀求,或许你现在也好好的。”皇上声音低落的说道。 “屁,我不适合当太子?那谁适合?他吗?哈哈哈,一个贱妃的儿子。”北冥端有些痴狂,看着皇上说道。 “你……”皇上似乎大吃一惊,没想到北冥端会这般发狂。 “我告诉你,只差一步,差一步我就能当上皇上了,哈哈,我会是皇上,众卿家,见到皇上还不行礼?”北冥端站了起来,扫视一周说道。 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对视一眼,微微皱了眉头,这个北冥端,似乎在受到巨大打击之后,出现了疯癫的症状。 “这……军医,来看看他。”皇上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疯疯癫癫的北冥端,喊道。 “你是什么人?见到朕怎么不下跪?”北冥端歪着头,看着皇上说道。 北冥烈风看见这情况,急忙上前一步,拉住皇上往后退了一步,“父皇,您还是先出去吧,大皇兄看起来精神上受了刺激,儿臣担心他做出什么伤害父皇的事情。“ 皇上看着眼前一会笑嘻嘻,一会微怒,叫人给他磕头的北冥端,摇了摇头,在北冥烈风的搀扶下走出了帐房。 北冥烈风给卫青打了个眼色,卫青立马明白,招呼几个将领,将北冥端先控制了起来。 “烈风吾儿,唉……“皇上一声叹息,不知道该对北冥烈风说什么。 北冥烈风扶着皇上走进自己的军帐,坐了下来,这才开口说道:“父皇,现在丹周在我们对面虎视眈眈,魏国在一边也是蠢蠢欲动,我北冥正遭遇前所未有的危险,儿臣恳请父皇相信孩儿,孩儿有能力解决北冥的这次危机。“ “烈风啊,父皇是不是老了?“皇上并没有回答北冥烈风的话,而是满面沧桑的看着北冥烈风问道。 “不会,父皇还正当年,想当年,就是父皇在这个地方击退丹周,为我北冥创造了盛世繁华。”北冥烈风看着皇上认真的说道。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四十章 不适合 “要是用第一种方法,那就是必要的说服太子出兵,你觉得这个可能性大不大?”谢霜凌皱了下眉头说道。 “只能试试,但是太子要是想诬陷我通敌的话,应该会同意。”北冥烈风说道。 谢霜凌点了点,说道:“要是只能没有战争,他也没办法诬陷,已经在这里驻扎了半个多月了,一点动静也没有确实比较让人怀疑,这样吧,我们再等等,我觉得也就这几天了,太子一定会有大行动。” “恩,我也是这样想的,太子昨夜不在营地,多半是去和丹周商量了,这个时候我在提出攻打丹周,他多半会同意。”北冥烈风说道。 “好,到时候你从正面,我带领磐涅之师从侧面攻打过去,给丹周一个措手不及。”谢霜凌拍了下桌子说道。 “好,你好卫青先去准备,卫青知道磐涅之师扎寨的地方,到以这边战鼓为信号。”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说道。 “明白,我这就去。”说着,谢霜凌便准备往外走去,却被北冥烈风一把拉住,一个深深的吻映在了唇上。 “小心。”北冥烈风满眼的担忧容让谢霜凌感觉他的关心。 “放心,你也保重。”谢霜凌的唇滑过北冥烈风的唇,最后落在了他的面颊。 不再犹豫,谢霜凌转身走了出去,北冥烈风也不做停留,出了帐房,往太子北冥端的营帐走去。 谢霜凌跟着卫青出了军营,往后面的小山行去,为了不被太子北冥端的人发现,二人没有骑马,翻过了小山坡,谢霜凌便隐隐觉察到隐藏在森林中的暗卫。 “就在这?”谢霜凌问道,这里距离北冥军营也有点太近了,要是有士兵出来,很容易被发现的。 “是这里,没办法,为了近距离保护王爷,我只能把磐涅之师委屈在这里了,不过还好,大家藏身的技术都不错,王爷也吩咐了士兵不能乱出军营,太子殿下或许是担心自己和丹周方面的联系被人发现,也下了严令,禁止士兵随意出入军营。“卫青看着林中藏身的兄弟露出微微的笑容,说道。 “好,召集兄弟们现身吧。“谢霜凌一眼扫去,磐涅之师藏身的技巧确实不错,自己也只是隐隐感觉到了,而不能确切的一一指出,这样不被普通士兵发现那是绰绰有余的。 卫青得令,伸手摘下一片树叶放在唇间,一声嘹亮的鸟鸣声传出。 接着便是哗啦哗啦的声音,不一会一队磐涅之师便出现在谢霜凌的面前,磐涅之师几乎是谢霜凌亲手训练出来的,现在众将领看见谢霜凌,心中的欢喜自然无法用言语表达,每个人都带着激动的神情,看着谢霜凌,但是,没有军师的下令,没有一个人敢做出过分的动作。 “兄弟们,我回来了。“谢霜凌看着磐涅之师众兄弟激动的目光,心中也是热血翻腾,声音听起来也有些颤抖。 磐涅之师安静的站着,但是每个人的眼神中都流露出敬仰,这是一只有着良好纪律的战队,没有首领的发话,就算是心中有再多的话,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说。 “好,兄弟们,今天我们有一场仗要打,我们来了这么长时间,就憋屈了这么长时间,今日终于到了我们耀武扬威的时候,叫人家看看我们磐涅之师的力量。”谢霜凌心情很是激动的说道,“今日的冲锋号角,就是北冥军营的战鼓,战鼓声响,我们就冲进丹周的军营,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叫他们欺负到我们头上,我们所有的委屈,要在今日,讨回来。” 谢霜凌给卫青打了个眼色,卫青一挥手,带领着众将领,往丹周军营的方向潜去。 谢霜凌并没有跟他们一起,而是独自现行,早早的奔到了丹周军营的不远处隐藏了起来,其实只要谢霜凌想,就算是藏到了丹周军营的门口,他们也发现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有隐隐的声音传来,谢霜凌回头,便看见卫青小心的往自己身边过来。 “呵呵,还是被军师发现了。”卫青挠了挠头说道。 谢霜凌倒是笑了笑,说道:“你才练了多久,这样不错了,后面怎么样?” “都潜在附近了,对了我们过来的时候看见魏国的人也在附近。”卫青皱了下眉头说道。 “魏国也在附近,他们不是应该已经回去了吗?”谢霜凌微皱了眉头说道,“他们发现你们没有?” “没有,我们是什么人,是磐涅之师,要是这么容易被他们发现,我们还混什么啊。”卫青自豪的说道。 “叫兄弟们收拾一下,咱们把魏国拉进来。”谢霜凌眼神流转想到了一个计策。 “怎么收拾?”卫青一怔,问道。 “这样,找几个兄弟,化妆一下,假装丹周的士兵,进山去,假意搜索魏国的士兵,发现他们后假装没有看见,留下丹周早就发现他们的信息,还说一会大兵就上来,剩下的兄弟全都装成魏国的士兵,一会咱们去攻打丹周军营。”谢霜凌说的详细,卫青也听得仔细。 听罢,卫青点了点头,说道:“这样,我们就利用魏国的名号攻打了丹周,到时候就算是太子凌发现两面夹击,王爷也会没事,对不对?” “是,我们这么大规模的动用了磐涅之师,太子不可能没有一点消息,我们把这次事件推到魏国方面,这样烈风就不会被人怀疑结党*了。”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虽然这样做还存在隐患,那就是魏国后来发现了,合作的计划泡汤,但是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 “好,我这就让兄弟们去办。”事不宜迟,卫青说完便转身离开。 等待通常是最消耗人意志力的事情,但是谢霜凌却最擅长等待,因为作为一个杀手,每一次的行动,不知你死就是我亡,所以行动的时机很是重要,有时候为了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要潜伏在暗杀对象身边很久,就比如现在,谢霜凌就在等待最佳时机。 咚咚咚的战鼓从远处传来,谢霜凌知道时间到了,一回头,卫青远远的冲自己这边招手,示意她是不是行动的时间到了。 谢霜凌轻轻一挥手,卫青明白,身后的几百磐涅之师也明白,就在这个时候,要冲上去了,长久的训练就是为了这个时候。 冲——谢霜凌一声令下,磐涅之师的儿郎便冲了出去。 丹周的的大军以为北冥的军队正面攻击,大多都出去应战了,剩下的都是些病残伤兵,看见有人攻了进来早就吓得卸甲逃跑了,留下空空的军营给了谢霜凌。 “现在怎么办?”卫青有些傻眼了,还没打,人就跑完了。 谢霜凌也皱了眉头,怎么算也没想到这样,看来丹周这场仗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太子凌一定会让北冥端速战速决的了。 “把粮食带回去吧,带不走的烧掉。”谢霜凌皱了眉头在四周扫视一圈,说道。 “是。”卫青得令,到了磐涅之师的将领行动了起来,不多一会,浓浓的黑烟便燃了起来。 “谢军师我们走吧,在待下去丹周的大军就回来了。”卫青在谢霜凌的身边说道。 “恩,走,把粮食藏好,叫兄弟们在委屈几天,藏在原来的地方,你和我赶回军营。”谢霜凌看了一眼周围说道。 安排好一切,谢霜凌带着卫青便回到了北冥大营,回到军营中的时候,北冥烈风带兵还没有回来。 “这么长时间了,王爷还没有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卫青有些担忧的说道。 谢霜凌心中也隐隐觉得不踏实,“走,咱们去看看。” 二人骑了马奔赴战场,路上便看见不断回来的士兵,却不见北冥烈风的身影。 “兄弟,见到三王爷了吗?”卫青下马,揪住一个回来的士兵问道。 “不知道,我们是第一批回来的,后面还有。”士兵指了指后面说道。 卫青更是着急了,看了一眼谢霜凌,翻身上马,急急的前面奔跑。 谢霜凌心中也很是着急,跟在卫青后面,沿着战争留下的痕迹往前狂奔。 “喂,兄弟,看见三王爷了吗?”卫青着急的问道。 “前面,太子殿下被丹周士兵围困住了,三王爷去追了。”士兵指着前面说道。 卫青很是着急,回头看了一眼谢霜凌,“军师……” “我听到了,追。”谢霜凌眉头紧锁,太子殿下被丹周围困,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谢霜凌在挺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就是陷阱,北冥烈风也应该早就知道,那又为什么还有追过去呢。 现在想这么多也没有什么用,只能追过去看看,期望能来的及。 两匹骏马在荒滩上狂奔,马上的人心情很是着急,远远的看见一队丹周士兵将一个人围困在中间,谢霜凌二人冲了上去,不是太子又是谁呢。 “谢军师,你来的正好,快救救我。”太子一边奋力抵抗,一边喊道。 “北冥烈风呢?”谢霜凌看了他一眼,马的速度降了下来。 “在前面,很多人拦着三弟,把他往那边围了过去。”看太子北冥端的样子,有些害怕,谢霜凌隐隐觉得这件事中有蹊跷,但是现在也不是辨别的时候。 “卫青,你救他,我去找北冥烈风。”谢霜凌喊了一声,一马冲了出去。 身后的卫青很是不愿意,但是谢霜凌已经下了令,纵使一千一万个不愿意,卫青也会照办。 荒滩的尽头连着的是一片森林,本来适合大战的地方只有这片荒滩,但是丹周的士兵却把北冥烈风引到了森林,看来果然是有什么陷阱,只是这个陷阱北冥端知不知道就不得而知了。 进了森林,马就没什么用了,谢霜凌翻身下马,小心的在森林中前进。 咕咕咕咕 一声声的鸟叫传来,却没有感觉到人,谢霜凌微微皱眉,难道错了?北冥烈风不在这里? 咻—— 一道暗箭飞来,谢霜凌往旁边一闪,却看见旁边一处松动的土地,看来下面有东西,急忙抓住身边的树枝,让自己荡起来,再看地上,已经下陷,露出了坑里倒扎着的竹排,这要是掉了下去,定然千疮百孔,逃得机会都没有。 “北冥烈风。”不知道北冥烈风是不是在这里,谢霜凌有些着急,叫了出声。 回应谢霜凌的只有一阵鸟鸣和激起的落叶声。 “北冥烈风。”谢霜凌再吼一声,心中的担忧越发的放大。 “霜凌。”远远的有声音传回来,那么的熟悉,谢霜凌心中一动,向着声音的方向过去。 “北冥烈风。”谢霜凌一边行着,一边焦急的喊着。 “这边。”声音就在附近,但是却看不见人影。 “你在哪?”谢霜凌着急的问道。 “地下。”谢霜凌这才注意到,声音就是从不远处的地下传来了。 谢霜凌急急的跑过去,往下一看,北冥烈风正艰难的撑在倒扎着的竹排上面,或许自己再晚来一步,他就会因为体力不支,掉下去。 北冥烈风的手和脚都支撑在坑的两边,以防身子落下,谢霜凌眼看紧急,慌忙的扯下周围的树枝,缠绕在一起,丢到了北冥烈风的手边。 就在北冥烈风拉着树枝,谢霜凌准备拉起的那一瞬间,四面八方暗箭涌来,几乎是天罗地网,叫人无法躲开。 谢霜凌心下一沉,知道以北冥烈风的武功,怎么会被人逼到这个份上了,定然是方才的天罗地网使他无处躲藏,才出此下策的吧。 谢霜凌灵机一动,跳进了竹箭坑。 “霜凌。”北冥烈风有些着急,正要出手去拉谢霜凌,却见谢霜凌已经安全落地,因为是斜着下去的,下落时的重量压倒了竹箭,现在谢霜凌正好好的站在到了的竹箭之上。 北冥烈风一见,也跟着翻身一跃,站在了谢霜凌的身边,将她紧紧的搂在了怀中。 “现在怎么办?”北冥烈风看着上面,偶有落下的暗箭,就在洞口附近,现在上去,不一定能安全躲过。 “等等。”说着谢霜凌抽起地上的竹箭,几个一排,用方才跟着谢霜凌掉落下来的树枝随意的一绑,便成了一个简易的盾牌,可是暂时抵挡飞来的暗箭。 谢霜凌做好了一个递到了北冥烈风手中,又做了一个自己拿着,“咱们一起上起,一左一右,解决了他们,怎么样?” “好。”在新一轮暗箭还没有发出的瞬间,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同时起跃,一左一右飞了出去。 只听惨叫声连连,二人再碰面时都带着微微的笑意。 “走吧。”谢霜凌笑着说道,伸手拉上了北冥烈风的手。 “恩。”北冥烈风点了点头,眼中满是骄傲,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王爷。”卫青早就等在了谢霜凌留下的马身边,看着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出来,急急的走了过来。 “走,回去再说。”北冥烈风翻身上马,一把把谢霜凌也带上了马,两匹马三个人,便往北冥军营的方向冲去。 太子北冥端早就回来,现在正站在军营的大门口外远处瞭望,谢霜凌早早就看见了他,可是他的脸上却看不出什么表情,看见谢霜凌三人回来,他既没有失望,也没有高兴。 “王爷,怎么回事?”卫青下马,一边接过北冥烈风手中的马绳一边问道。 “没什么,一队丹周的散兵,以为我一个人,就能把我生擒了去领功。”北冥烈风看了一眼北冥端说道。 “你没事吧。”北冥端急冲冲的过来问道。 “还好,幸亏霜凌去的及时。”北冥烈风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说着北冥端搓着手回了自己的帐房,留下北冥烈风和谢霜凌疑惑的对视一眼。 “太子看起来不太正常。”进了帐房,谢霜凌小声的说道。 “是,我也发现了,方才谢军师叫我求太子殿下的时候,我就感觉丹周的士兵,不像是在演戏,每一刀下的都是杀手,从持刀的样子看来,也不是简单的士兵这么简单,看起来倒是有点像杀手。”卫青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我也有些怀疑,北冥主动攻打丹周本来是今天早上才决定的,丹周怎么会做了这么多准备?”北冥烈风也是满脸疑惑。 谢霜凌不出声,只在低头思考,心中的疑云也是越来越重,方才三人回来,太子北冥端没什么表情,这可不像他,他是个心中藏不住事的人,在这个时候却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尤其是到北冥烈风说没事的时候,北冥端竟然走回了军帐,没想继续打听什么,和平时的他有点太不一样了。 “我觉得是不是丹周和北冥端合作事项没谈拢?”谢霜凌微皱了眉头,大胆的猜测道。 北冥烈风听见谢霜凌大胆的猜测,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有可能,这也就解释了,太子看见自己被人围困是紧张的样子了。” “可是为什么呢?是谁先撕毁约定的呢?”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问道。 “想必是丹周那边吧,不然太子也不会这么惊慌失措吧。”北冥烈风微皱了眉头说道。 “我也这么觉得,呵呵,这个就有意思了,本来是想着借丹周的势力,消灭掉你这个最大竞争对手,却不想被丹周利用了,呵呵。”谢霜凌冷笑着说道,“现在北冥端只怕也没时间注意我们的磐涅之师了吧。” “兔子急了会跳墙,还是不要太放松的好。”北冥烈风皱了眉头小心的说道。 “让开,我要亲自去问了三王爷。”帐外传来一阵骚乱,让北冥烈风和谢霜凌对视一眼双双皱起了眉头。 “王爷,外面出现了骚乱。”还不等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出门,卫青便掀了帐门进来,说道。 “怎么回事?”谢霜凌皱着眉头问道。 “还不是太子再乱造谣,说三王爷和丹周勾结,想接着这次战争,夺取皇位。”卫青眉头紧锁的说道。 “呵呵,我还以为他放弃了呢,原来还在想着这件事呢。”谢霜凌冷笑一声说道。 “走,出去看看。”北冥烈风皱着眉头,掀开帐门走了出去,谢霜凌和卫青也便跟着走了出去。 “三王爷,太子殿下说您勾结丹周太子,您怎么说?”北冥烈风一出帐门,就被一个将军堵在了门口问道。 “你相信吗?”北冥烈风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了回去。 “我不相信,我跟着三王爷不是一天两天了,况且这才和丹周对战,我们也都赢了,所以太子殿下说三王爷和丹周勾结的事情,属下根本就不相信。”这位将军眼神坚定的看着北冥烈风,说道。 北冥烈风点了点头,说道:“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来呢,所以在你们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请先问问自己,是不是相信太子殿下说的话。” “是是是,是属下的错,但是太子殿下说的头头是到,才会叫人误会三王爷。”将军着看北冥烈风说道。 “我倒要看看,太子殿下当着我的面,是不是还敢这么说道。”说着,北冥烈风疾走两步,冲进了太子北冥端的帐房。 谢霜凌跟着进去的时候,正听见太子北冥端正在帐房没义愤填膺的对将领说着北冥烈风背国通敌的故事,看见北冥烈风和谢霜凌前后进来,急急的收了声音。 “怎么不说了?”北冥烈风看着太子北冥端问道。 北冥端看着北冥烈风微微后退了一步,不知该说些什么,倒是身边的人接了话,“三王爷,见到太子殿下不是应该行礼的吗?” “你是什么东西,见到三王爷不也没有行礼吗?”谢霜凌上前一步,指着北冥端身边的男人说道。 “太子殿下……”北冥端身边的男人转头看着他,似乎想让他帮着自己说点什么,但是北冥端在看见北冥烈风愤怒的目光时,早已经后退了一步,心虚的低下了头。 “不知道殿下说了我什么,也说来让我听听。”北冥烈风看着太子北冥端说道。 毅然事情已经同开,这一关横竖都要过,北冥端索性咬了牙,昂起了头,看着北冥烈风说道:“我说你通敌。” “太子殿下,通敌的事可大可小,可不好拿来开玩笑。”谢霜凌眉头紧锁的看着北冥端说道。 “看吧,就是这个谢军师,当初就是谢军师到丹周去帮三王爷和丹周太子凌做的交易,大家还不知道她的身份吧,这位谢军师就是丹周谢大将军的女儿,谢府的七小姐,这个人就是北冥烈风通敌最好的证据。”北冥端看见谢霜凌站了出来,退后了一步指着谢霜凌说道。 “我是谢成龙的女儿又不是什么秘密,我为什么来北冥国,为什么回去丹周,相信太子殿下也最清楚了,怎么现在又这样说呢?”谢霜凌皱了眉头看着北冥端说道。 “你敢说你回去丹周没有和太子凌见面?”北冥端看着谢霜凌逼问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难道只要和丹周太子凌见面的都算是歼细?那这么说来,太子殿下同丹周太子凌见面的也不少呢,您是不是也有通敌的嫌疑?”谢霜凌反问道。 “你这么说起来,我倒忘了,上回丹周太子来北冥的时候,也是和三皇弟接触的比较多,而且大多数时候都是我不在的时候,之后你就跟着丹周太子凌走了,这里面是不是有点太巧合了?”北冥端说道。 此话一出,周围的将领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四周一片议论纷纷。 “太子殿下,咱们这里面确实有个人通敌了,但是这个人是谁,太子殿下应该比我们还要清楚吧。”谢霜凌看着北冥端说道。 “太子殿下,属下想请问一下,您昨儿夜里不在帐房,去了什么地方?”卫青跟在谢霜凌的身后问道。 “荒唐,太子殿下去了哪里,还用跟你请示吗?”北冥端的随从指着卫青说道。 “正常的话,太子殿下去哪里都不用和我们交待,但是昨天夜里的事情还就必须和我们说说了,因为今天三王爷差点就落入了丹周布下的陷阱,我觉得这和太子殿下昨夜不在军营是有联系的。”谢霜凌看着北冥端,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我…..昨夜睡不着,出去走走,不行吗?这场仗拖了这么长时间了,却始终没有真正开始过,我也很是焦虑,觉得很是劳民伤财,心中烦躁,出去走走,有问题吗?”北冥端昂着头,看着谢霜凌说道。 “出去走走,当然没什么问题,但是不知道太子殿下走到了什么地方去?”北冥烈风皱着眉头问道。 “就在大营周围走走而已。”北冥端被北冥烈风的眼神逼得低下了头,说道,突然又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指责别人的人,有昂起来头,看着北冥烈风说道:“我们现在再说的是你通敌的事情,你老把话题往我这边引是什么意思?” “那是因为,我们有证据,证明这个北冥大军中,真正通敌的人,就是你。”谢霜凌看着北冥端说道。 “你胡说,你们能有什么证据?”北冥端有些紧张的看着谢霜凌问道。 听到谢霜凌说有证据,周围的将领更是乱了,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你没有想到吧,本来想着接我回丹周的事情来作为三王爷通敌的证据,却没有想到我在丹周反而找到了你和丹周太子凌的书信往来。“谢霜凌带着一丝冷笑看着北冥端说道。 “书信?什么书信?不可能。”北冥端急红了眼睛看着谢霜凌说道。 “书信我已经叫人送回进城给父皇了,也就这一两天,相信父皇就会派人来了。”北冥烈风开口说道。 “什……什么?”北冥端惊慌的问道,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没有想到?太子凌没告诉你,我已经拿到了书信吗?”谢霜凌冷笑一声说道。 北冥端一听谢霜凌的话,顿时身子后退一步,要不是身后的随从扶着,说不定就要软到在地上了。 “信?什么信?什么内容?”北冥端还在抱有最后一丝幻想。 “一张地图,你觉得够不够定你个通敌卖国的罪?”谢霜凌看着早已经软靠在随从身上的北冥端说道。 从北冥端面色苍白的样子上,众将领便已经看出了谁才是那个心虚的人,低声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内容也是越来越难听。 “怎么能这样啊,他可是太子呢,怎么能把自己的国家卖给别人呢?” “还不是担心三王爷实力比自己强,本来想陷害三王爷,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样的太子,我们要来有什么用?” “就是,我们还是跟着三王爷吧。” “对对对。” 越来越多反对北冥端的声音,让北冥端面色越大的苍白起来。 “报告。”大帐外面有人喊道。 “进来说话。”北冥烈风微皱了眉头说道,面色带着疑问,看着进来的士兵,这个时候能有什么事情。 “报告太子殿下,三王爷,皇上到了,还有半个时辰就到军营了。”一个士兵进来,跪倒在地上说道。 “什么?”北冥端惊的站了起来,但马上又软倒了下去,眉头紧锁,看着北冥烈风。 “你看我也没什么用,等着皇上来了定夺吧。”北冥烈风看了一眼北冥端,冷冷的说道。 “卫青,找人看好了太子殿下,我们去迎接皇上御驾亲征。”说着走出了大帐,原本站在一边的众将领自然是跟着北冥烈风走出了大帐,一同去迎接皇上的到来。 皇上看见众将领出来迎接,并没有挂上满面的笑容,反而在人群中搜索着什么,似乎没有看见自己要找的那个人,眉头微微皱紧,怒吼道:“那个孽障呢?” 众将领面面相觑,都将视线转到了北冥烈风身上,希望他能想想办法出来。 “父皇。”北冥烈风只得上前说道:“大皇兄已经被人扣押在军帐内了。” “那个孽障又做了什么?”皇上一怔,随即明白了原因。 “这……”北冥烈风有些犹豫,不知怎么和皇上说。 “说,你还有什么能替他隐瞒的?”皇上大怒,看着北冥烈风说道。 “今日大战,我们中了埋伏,从情况上看,大皇兄并不知道丹周暗中算计了他,回来后大皇兄许是担心出事,把通敌的罪名扣在了儿臣身上,被谢军师当场揭穿,所以现在还扣押在军帐内。”北冥烈风简单的说了今日的情况,低着头,声音听不出情绪。 “好,好的很,呵呵。”皇上怒极反笑,冷眼扫视一周,说道:“走,朕到要去看看朕的好儿子呢。” 军帐内本已经瘫倒在地上的北冥端在看见皇上进来以后,急忙扑着向前,抱住了皇上的腿,带着哭腔说道:“父皇,儿臣是被冤枉的。” “哼。”皇上一把推开北冥端,带着怒气吼道:“你到说说谁敢冤枉了你?” “是三皇弟,一定是他,他一直都嫉妒我坐上了太子之位。”北冥端指着北冥烈风说道。 北冥烈风顿时眉头紧锁,但也没有开口说话,在这个时候,还是让皇上自己辨别的好。 “哼,你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吗?”皇上听见北冥端职责北冥烈风的话,更是火不打一处来。 “儿臣……”北冥端看这皇上的怒颜,低下了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你在京城的那些为所欲为,你就以为朕一点都不知道吗?朕以为你还年轻,有时候有些妄为,慢慢就会好的,可是谁知道你竟然敢变本加厉,趁着朕生病,弄一套虚假的奏章给朕,暗中还和丹周太子勾结,你想干什么?”皇上对着北冥端怒吼道。 “儿臣……”北冥端哑口无言,低着头不说话。 “现在怎么不说话了?要怪就怪朕这个父皇,对你太过于容忍了,才叫你不知天高地厚,恣意妄为,来人,废了这个太子,带回京城先关押起来,等解决了丹周的问题,在做处理。”皇上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北冥端,很是失望的说道。 “父皇,您不能这样啊,我是您的儿子,您不能这样对我。”北冥端一听要废去太子一位,着急的抱着皇上的腿,哀求着。 “那么朕应该怎么对你?在你做出这种陷害兄弟,背叛国家之事后,你还想朕怎么对你?”皇上带着心痛,看着北冥端说道,眼睛微红,不知是失望还是伤心。 “父皇,我改,我改,我以后乖乖的,什么都听您的。”北冥端不死心的说道。 “端儿,在你犯下这些事之后,一句改好,已经不够了,朕早该想到,你就不适合做太子,到处要不是你的母妃苦苦哀求,或许你现在也好好的。”皇上声音低落的说道。 “屁,我不适合当太子?那谁适合?他吗?哈哈哈,一个贱妃的儿子。”北冥端有些痴狂,看着皇上说道。 “你……”皇上似乎大吃一惊,没想到北冥端会这般发狂。 “我告诉你,只差一步,差一步我就能当上皇上了,哈哈,我会是皇上,众卿家,见到皇上还不行礼?”北冥端站了起来,扫视一周说道。 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对视一眼,微微皱了眉头,这个北冥端,似乎在受到巨大打击之后,出现了疯癫的症状。 “这……军医,来看看他。”皇上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疯疯癫癫的北冥端,喊道。 “你是什么人?见到朕怎么不下跪?”北冥端歪着头,看着皇上说道。 北冥烈风看见这情况,急忙上前一步,拉住皇上往后退了一步,“父皇,您还是先出去吧,大皇兄看起来精神上受了刺激,儿臣担心他做出什么伤害父皇的事情。“ 皇上看着眼前一会笑嘻嘻,一会微怒,叫人给他磕头的北冥端,摇了摇头,在北冥烈风的搀扶下走出了帐房。 北冥烈风给卫青打了个眼色,卫青立马明白,招呼几个将领,将北冥端先控制了起来。 “烈风吾儿,唉……“皇上一声叹息,不知道该对北冥烈风说什么。 北冥烈风扶着皇上走进自己的军帐,坐了下来,这才开口说道:“父皇,现在丹周在我们对面虎视眈眈,魏国在一边也是蠢蠢欲动,我北冥正遭遇前所未有的危险,儿臣恳请父皇相信孩儿,孩儿有能力解决北冥的这次危机。“ “烈风啊,父皇是不是老了?“皇上并没有回答北冥烈风的话,而是满面沧桑的看着北冥烈风问道。 “不会,父皇还正当年,想当年,就是父皇在这个地方击退丹周,为我北冥创造了盛世繁华。”北冥烈风看着皇上认真的说道。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四十一章 风行所向 “现在就要靠你了,你的父皇什么都没能留给你,只留下了一个满是伤口全是问题的国家要你守护。”皇上说着眼眶红了,眼角流下一滴泪水。 “父皇,守护这个国家,守护你,是儿臣应该做的。”看着皇上老泪纵横,北冥烈风也有些动情,跪在皇上身前说道。 “朕早就知道,在众多皇儿中,你最适合当皇上的,可是你的母妃,落人诟病,朕只能这般委屈你。”皇上揽着北冥烈风的肩头说道。 “儿臣知道,儿臣都知道。”北冥烈风低头俯在皇上的腿上,声音哽咽的说。 “报。”帐外小士兵的喊声,打断了帐内皇上与北冥烈风的父子谈心。 “进来。”北冥烈风擦了眼角,站起身子说道。 “报将军……”小士兵并不认识皇上,但是看见一身龙袍还是一怔。 “说吧。”皇上微皱了眉头,并没有责怪小士兵没有对自己行礼。 “报告皇上,营地五里处发现丹周的暗卫。”小士兵稳了下自己的情绪,说道。 “什么?”皇上一惊,脸色大变,已经靠的这么近了。 “怎么回事?”北冥烈风眉头紧锁的问道,“五里处发现敌人?” “是,是日常巡逻的侍卫发现的,起初只是发现少了一个侍卫,回去找的时候,只找到了尸体,但是衣物不见了,这才慌忙回来报告。”小士兵紧张的看着北冥烈风说道。 “衣服不见了?有没有发现多了人进军营?”谢霜凌在一边突然出声问道,出了声,才觉得自己似乎在这个时候说话不合适宜,毕竟皇上还在这里。 “你的意思是有人混进来了军营?”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说道。 “很有可能。”谢霜凌说道。 “集合所有士兵,以小队为单位,查人数,一定要给我揪出这个混进来的丹周歼细。”北冥烈风微怒,说道。 “是。”小兵慌忙走出去通知各个将军。 “父皇,我给你介绍个人。”北冥烈风看了一眼谢霜凌,突然想到自己似乎还没有正式介绍过谢霜凌给皇上。 “可是这位女中豪杰?”皇上指着谢霜凌问道。 “是的,这位就是儿臣中意的女子,我军中的军师,谢霜凌。”北冥烈风自豪的拉过谢霜凌站在皇上面前说道。 “民女谢霜凌见过皇上。”谢霜凌俯身行礼。 “好好好,朕的烈风皇儿看上的女子岂有简单平凡的道理?朕在京都都听说过你,但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不过从方才的反应来看,谢姑娘确实是烈风的好帮手。”皇上微微点了点头,看着谢霜凌说道。 “父皇,儿臣斗胆。”说着北冥烈风拉着谢霜凌跪在了皇上面前,“请父皇为我二人赐婚。” 皇上一愣,没想到北冥烈风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赐婚的请求,皇上有些犹豫,不知如何回答。 “烈风,还是先解决丹周歼细的事情吧。”谢霜凌看见皇上片刻的犹豫,心中也知道让皇上一下子就同意赐婚是不现实的想法,现在到不如先找个台阶下,回头再想办法。 “对,还是霜凌说的对,咱们想解决丹周歼细的事情吧,赐婚的事等回了京城再说吧。”皇上点了点头,赞赏的看了一眼谢霜凌说道。 “是,但请父皇慎重考虑儿臣的请求,儿臣此生非霜凌不娶。”北冥烈风坚定的看着皇上说道。 “好了,咱们先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再说。”谢霜凌见北冥烈风还在继续纠缠在赐婚的事情上,有些着急了,拉着北冥烈风就站起来,往外面走去,临出帐房的时候,谢霜凌无意回头,正好看见皇上探究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为什么拉我?我还不是为了你我。”出了帐房,北冥烈风皱着眉头问道。 “问题是这个时候也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啊,现在太子刚刚被废,丹周和魏国还虎视眈眈,岂是你我二人儿女情长的时候?”谢霜凌白了一眼北冥烈风说道。 北冥烈风低头一想,也跟着皱起了眉头,“霜凌,我只是担心委屈了你。” 谢霜凌轻拍北冥烈风的手,说道:“没什么委屈的,只要你心中有我,其他的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北冥烈风有些动情,揽着谢霜凌,轻声说道:“我的心中只有你,但是我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才是我北冥烈风的王妃。” “王爷。”卫青的声音打断了北冥烈风的浓情蜜意,惹来了他的一记白眼。 卫青也是委屈,自己是真有事要汇报,不由得带了委屈的眼神看向谢霜凌,希望她能替自己说说好话。 “卫青什么事?”谢霜凌推了一把北冥烈风,转头问向卫青。 “我们在粮草堆放的地方抓获一个鬼鬼祟祟的人,还请王爷定夺。”卫青感激的看了一眼谢霜凌,说道。 “呵呵,粮草吗?”谢霜凌微微一笑问道。 “你知道怎么回事?”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一脸贼笑,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和卫青带着磐涅之师,抢了太子凌的粮草,本想逼他们撤军的,没想到他们把主意打到了我们这里。”谢霜凌看着卫青微微一笑说道。 “哦?快说来听听,我还不知道你们磐涅之师战况如何呢。”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饶有兴趣的问道。 “我们不就跟着你们后面,偷袭了丹周的军营吗?没想到丹周军营里面早已经没什么人了,看见我们进来,到处逃窜,我们没什么收获怎么行,就搬走了军营内的粮草,刚好我磐涅之师在外面蹲守的将领都只能吃野草充饥,这样一来,不就解决的吃的问题了吗?”谢霜凌微笑着看着北冥烈风说道。 “哈哈,果然是霜凌才能想到的好办法,所以现在丹周想要不退兵,就只能打我北冥国粮草的主意了?”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面带微笑的说道。 “是,本来我是没想到他们会用这一招的,不过现在看来,他们也是急了,这也是他们的最后一招了,现在派出来的人被我们抓了,只怕他们剩下的也就只有退兵一招了。”谢霜凌笑着说道。 “走,去看看。”北冥烈风心情很是愉快,说道。 卫青前面带路,领着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到了粮仓边上,被抓住的丹周歼细正被绑在一边 “三王爷,这就是那个小贼。”卫青指着被绑着士兵说道。 “怎么?你们丹周都沦落到需要像偷粮食的老鼠学习的地步了吗?”北冥烈风斜眼看着那个小士兵说道。 “呸。”小士兵冷啐一口,将头偏向的一边。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了小士兵的脸上,“小子,这是我们的三王爷,你最好睁开你的眼睛看看仔细,不好好说话,我就打的你满地找牙!”卫青指着小士兵说道。 “哼,王爷怎么了,还不是个那魏国狗贼一样。”小士兵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卫青,冷冷的说道。 “小伙子,你懂不懂什么叫战争,战争就是这样,不是你输就是我赢,现在我北冥赢了,你丹周就要愿赌服输,老实的滚回你们丹周去。”北冥烈风看着小士兵严肃的说道。 “胜者为王,败者寇,这点我还是知道,现在我落在你们手里,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但是要让我背叛我的国家,那是没门的。”说完,小士兵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真真逗乐了谢霜凌。 “看不出,你一个小兵,还有这样的思想,不错。”谢霜凌带着笑容走了过来,卫青正要阻拦,却被谢霜凌挥挥手,退到了一边。 “我们并没有说要把你怎么样吧,一切都是你想出来的。”谢霜凌笑着站在小士兵的跟前说道。 “你们要放我回去?”小士兵听了谢霜凌的话激动的说道。 “我们要你也没什么用,不过倒是可以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回答的好,送你回去也不是不可能。”谢霜凌笑着说道。 “哼,要是想从我这里知道太子殿下的计划,你们就想错了,我就是一个小士兵什么都不知道。”那小兵说道。 “太子凌的计划,你不用说我也知道的,他现在要是还不想滚回丹周京城,只有两个办法,一就是速战速决,再来一场大仗,但是今日的情况你们也都是见了的,想要赢我们北冥,你们还是差的远呢,那么就只剩下一条路走了,那就是抢了我们的粮食,转变双方的形势,但是我看这一条你们也难做到呢。”谢霜凌带着丝丝笑意看着小兵说道。 小兵,一愣,没想到丹周的情况被谢霜凌分析的这般透彻,“你都知道了,还问我什么?” “我就想问问你们这一招釜底抽薪是谁想出来的办法?”谢霜凌看着小兵严肃的问道,心中也在猜测,这一招不可能是谢成龙想到的,以他的脑子,怎么可能会想到这一招呢。 “是小谢将军想到的。”小士兵看着谢霜凌微皱了眉头说道,“你和我们小谢将军还蛮像的。” 这回轮到谢霜凌发愣了,小谢将军,莫不是谢成龙的长子,谢灵芝的大哥,谢少华? “小谢将军?”谢霜凌看着小士兵疑惑的问道,“什么时候来的?” “谁?”北冥烈风觉察到了谢霜凌的异样,带着疑惑问道。 “谢少华,谢成龙的长子,所有人中唯一一个聪明人,智力绝对不输北冥玥。”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有些担忧的说道。 北冥烈风听罢也有些吃惊,微微皱了眉头,想到北冥玥,要不是谢霜凌想了办法让北冥玥退出了这场夺储之争,只怕北冥玥也是个强敌呢,现在丹周出现一个谢少华,能力和北冥玥一般,那就确实不可忽视了。 “来了有一段时间了。”小士兵看着谢霜凌吃惊的样子,以为她是怕了谢少华,于是高昂着头,骄傲的说道。 “这就对了,我说丹周怎么突然甩了太子北冥端了呢,原来是谢少华的主意,这就难怪了,呵呵。”谢霜凌笑着看着小士兵说道,这笑容到让小士兵有些惊慌,在她的笑容中完全看不出惊慌,看来方才是自己理解错误了。 “那现在怎么办?”北冥烈风眉头紧锁了起来,问道。 “放他回去吧,叫谢少华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他来了的事情,相信不久,他就会做储运反应,到时候我们才能随机应变,现在说再说也是没用的。”谢霜凌看了一眼小士兵说道。 北冥烈风点了点头,对卫青打了个手势,卫青会意,带了几个人把小士兵赶出了军营。 不多会,卫青就回来,冲着北冥烈风一拱手,说道:“会王爷,我已经叫人把他送出去了,一直看着他回到丹周军营的。” “好,霜凌,我们就真的只能坐以待毙吗?”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眉头紧锁的问道。 “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叫士兵做好防御就行了,这也只是以防万一的,说不定根本就不上。”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带着笑容说道。 “什么意思?”北冥烈风有些不明白,问道。 “现在的情况,我们的优势多一些,三天,最多不过三天,丹周必撤兵。”谢霜凌镇定的说道。 “为什么?丹周不会在派人送粮食过来吗?”卫青有些不明白,问道。 “那是不可能,一来,这一战拖了这么长时间,对丹周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再说丹周现在又不是只有我们一个敌人,海面上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异族呢,我本来想着他们会造了大船,从海上攻占我们,但是没有,现在想来,他们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们的大船一出海,就会变成异族的目标,所以他们想从陆地上得到更多的战利品,来弥补海港上的亏空,也就是说他们并没有过多的粮食来支持这次战役。”谢霜凌看着卫青,详细的说道。 “我明白谢军师的意思了,要是丹周没有从我们这里得到粮食,那么他们就只有退兵这一条路走了,对吧。”卫青突然反应了过来,看着谢霜凌有些激动的说道。 “是啊,但是还是预防丹周孤注一掷,来个淤血奋战,但是我觉的这个可能性还是比较低的,谢少华不是一个不爱惜弟兄生命的人。”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说道。 北冥烈风点了点,赞同谢霜凌的说话,“卫青,传令下去,严守三天,小心丹周偷袭,尤其注意粮仓位子,派一对士兵专门护卫,无论遇到什么状况,护卫粮仓的士兵都不能擅离职守。” “是。”卫青来了劲头,转身安排去了。 “霜凌,谢谢你。”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认真的说道。 谢霜凌一怔,看着北冥烈风,疑惑的待着笑容问道:“谢我什么?” “丹周那边,一个是你的爹爹,一个是你的哥哥,叫你这般,我真的很感激你。”北冥烈风认真的说道。 “他们一个是我的爹爹,一个是我的哥哥,可是那里有一次是为我考虑过的,从谢成龙送我来北冥做军妓的那一刻起,我就告诉我自己,我没有这样的爹,是你给了我新的生命,给了我机会,现在你还把自己的心给了我,所以,烈风,你不用对我说谢谢,反而是我,我要谢谢你,这么信任我,这么看重我。”说着到,谢霜凌红了眼眶,想起方才在帐内,北冥烈风要求赐婚的场景,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真的爱自己的,从他的眼里,自己就能看出来,他的眼神那么的含情,不带一丝世俗的烦扰,看着自己,被他注视的每一刻,自己的心都洋溢着温暖,是一种满足的感觉,叫自己忍不住的想要一直被这眼眸注视着。 “王爷。”卫青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北冥烈风的身后,再一次打断了谢霜凌和北冥烈风的对话,这一次来的真不是时候,连谢霜凌都微微皱了眉头,看着卫青,可是卫青还是一脸无辜的看着她,说道:“王爷,皇上请您过去呢。” “怎么了?”北冥烈风微皱了眉头问道,这个时候不知道皇上找自己什么事。 “跟着皇上来的李公公说,皇上一路都不太舒服,方才因为太子的事,又有些动怒,这会咳起来了,叫皇上休息,可是皇上便便叫人找你,属下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卫青恭敬的回答。 “走,去看看。”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说道。 “不了,还是你自己去吧,或许,皇上又什么话要对你说,我们在了反而不好,我去找琳儿,刚好还有些女孩子家的事请她帮忙呢。”谢霜凌看了一眼卫青,推辞道,在卫青的眼中,谢霜凌看出了他的意思,他似乎知道点什么,但是碍于自己在这里,不方便对北冥烈风明说,对皇家来说,自己也算个外人,这点自知之明谢霜凌还是有的。 看北冥烈风还有些犹豫,卫青开口催促道:“王爷,过去吧,皇上等着呢。”北冥烈风只得跟着卫青走了过去。 谢霜凌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北冥烈风走进军帐,这才感到有些悲凉,自己这个媳妇,并不是皇上看上的吧,纵使现在能帮到北冥烈风,但是一旦和平安定下来,自己就没有什么用武之处了吧,想到这谢霜凌又看了一眼军帐的方向,这才往琳儿住的帐房走去。 走进帐房,琳儿正在缝补这什么,听见动静抬头,看见是谢霜凌进来,慌忙起身相迎:“小姐,听卫大哥说,今儿你们去攻打丹周了?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傻琳儿,你不是更应该关心你卫大哥的吗?”谢霜凌看琳儿紧张的拉着自己左看右看,笑着问道。 “卫大哥是个男人,能自己照顾自己,可是小姐不一样,卫大哥也是的,这么危险的事情,怎么能叫小姐一起去呢,晚上见到他,我一定好好说说他。”琳儿撅着嘴说道。 “好了,你的卫大哥也很不错的,我们不是赢了回来吗?”谢霜凌看着琳儿笑着说道。 “小姐,听说皇上来了?”琳儿拉着谢霜凌的手,坐在床上,小声的问道。 “对啊,处理太子的事来了。”谢霜凌看着琳儿激动的样子,笑嘻嘻的说道。 “呵呵,应该还有别的事吧。”琳儿笑的狡猾,让谢霜凌觉得怪怪的。 “什么?”谢霜凌问道。 “卫大哥说,三王爷有意在皇上来的时候请皇上赐婚呢,不知道有没有说呢。”琳儿笑米米的看着谢霜凌说道。 “好啊,原来你早就知道啊,为什么不告诉我,叫我一阵惊慌失措,不知该怎么应付。”说着,谢霜凌伸手挠向琳儿的胳肢窝,引得她到处躲藏。 “好小姐,我也是才知道的。”琳儿一边躲着谢霜凌的攻击一边说道。 “你还知道什么?”谢霜凌拉着琳儿坐正,问道。 “没有了,没有了,就这一个,卫大哥也是高兴,才告诉我的。”琳儿面色微红的说道,看见谢霜凌并没有什么高兴的样子,琳儿有些疑惑,追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就算三王爷说了,只怕皇上也没时间考虑这个问题。”嘴上这么说着,但是谢霜凌心中知道,皇上不会答应,并不是因为现在时机不对,而是有别的想法。 “哦,没关系,那就等回去京城再说呗,咱们打了胜仗,应该没多久就能回京城了吧,到时候也可以给小姐和三王爷好好办场婚礼,嘻嘻,想想琳儿都觉得高兴呢。”琳儿笑嘻嘻的看着谢霜凌。 谢霜凌不想琳儿失望,也挂上了笑容,揉了揉琳儿的脑袋,自己却低下了头。 “谢军师。”帐外卫青的声音响起。 “进来。”谢霜凌扬声说道。 “谢军师,王爷叫我来告诉您一声,今夜现在这儿休息吧,王爷怕是一时半会来不了了。”卫青皱着眉头说道。 “怎么回事?”谢霜凌一怔,急急的问道。 “是皇上,说是来的路上身子就不怎么样,到这以后,知道情况后,胸中气闷,方才吐了血,今夜王爷怕是要一直在皇上身边陪着了,所以叫属下来通知军师一声。”卫青皱着眉头看着谢霜凌说道,心中也有些焦急。 “恩,我知道了,你叫王爷也要注意身子,与丹周之战,胜负也就这一两天了,所以一定要保重身子。”谢霜凌微皱了眉头,说道,心中有些担心北冥烈风。 “军师放心,卫青会一直在王爷身边的。”卫青慎重的点了点头说道。 “好,辛苦。”谢霜凌一拱手,一切托付的话都在这一抱拳中。 一直到卫青走了出去,谢霜凌才重新坐在床边,身子渐渐有一种脱力的感觉,心中空落落的,说不出的难受。 “小姐,你怎么了?”琳儿发现了谢霜凌的异样,着急的问道。 “没什么,累了而已。”谢霜凌苦笑一下说道,心中的担忧对琳儿说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倒不如不告诉她,免得她跟着担心。 “哦,那小姐早点休息吧,琳儿帮你铺床。”说着琳儿起身忙碌了起来。 谢霜凌不忍拒绝琳儿的好心,便早早在床上躺了下来,为了能让谢霜凌能好好休息,琳儿熄了灯,也睡下了。 心中有事,谢霜凌躺在床上辗转反复,怎么也睡不着,倒是琳儿没过一会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听见琳儿熟睡,谢霜凌索性起身,批了衣服走出了军帐,心中烦扰,出去走走也许会好点。 夜色茫茫,星空万里,大营的四周都是安静的,微风阵阵,四周的树枝随风摆动,在茫茫夜色中,犹如张牙舞爪的妖怪,为这夜色平添了几分恐惧。 军营内,来回走动巡逻的士兵一丝不苟,紧张的气氛随处可见,谢霜凌找了一株高大的树木,飞身上去,寻了个安稳的树枝,坐了下来,遥望着远处。 远处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就是这份安静,能平静谢霜凌心中焦虑。 低头看向军营中唯一个还亮着灯的军帐,那便是皇上休息的军帐,隐隐透过的人影,应该是就是北冥烈风的身影。 谢霜凌心中升起一个词语,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咫尺天涯的含义,这么近,就隔着一道军帐,但是两个人却不能见面。 坐在树枝上,风梳理这谢霜凌的头发,轻轻的柔柔的,犹如北冥烈风的抚摸,微微眯起眼眸,看着军帐上投射出的人影,谢霜凌突然有一种想要冲进去带走他的愿望,二人逃离开这一切,什么皇宫,什么战争,都抛得远远的算了,找一处只有两个人的地方,平平静静生活下去多好。 但是理智让谢霜凌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这么远远的看着,这个天地间,哪里能有一番净土,能让人安静的生活呢?*是一种无止境的东西,这个世间,还有很多自己抛不下的东西,又怎么叫北冥烈风陪着自己放弃这一片大好的河山呢? 似乎是感应到了谢霜凌的心情,北冥烈风也走出了军帐,左右看了看,视线落在了谢霜凌所在的大树上。 谢霜凌一愣,从来都不相信什么心电感应之说,看是现在竟然叫自己遇见了,不知该不该现身。 在谢霜凌犹豫的时候,北冥烈风已经走到了谢霜凌所在的大树下,稍稍抬头,就能看见谢霜凌随意晃动的腿。 “猜到你会睡不着,过来陪陪你。”北冥烈风微微一笑,飞身坐在了谢霜凌的身边。 “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谢霜凌疑惑的问道,想要弄清楚心中的疑问。 “感觉,今日发生这么多事,想来你会失眠,可是我要照顾父皇,没空陪你,以你的性格,会找一出安静的地方,安静的坐着。”北冥烈风带笑的眸子看着谢霜凌,眼神中浓情蜜意,包围着谢霜凌。 原本被凉风吹冷了的心,在北冥烈风微热的眼神中,慢慢暖了过来,回给他一抹淡淡的笑容,谢霜凌的视线还是停留在了皇上休息的军帐上。 “父皇的情况不太好,来的路上就受了风寒,再加上气血郁结,太医建议尽早返回京城,但是这边战事紧张,父皇很是担忧,不愿意离开。”北冥烈风顺着谢霜凌的目光望过去,正是皇上休息的军帐,便出言说道。 “就这两天了,叫皇上放宽心吧。”谢霜凌点了点头,说道。 一时间,二人都不再说话,耳边只有风声吹过。 时间随着风声一点一点飘走,天空慢慢褪去了黑色,变得灰蒙蒙的。 “去休息一会吧。”谢霜凌叹了口气,说道,似乎是对自己说,也是对北冥烈风说。 “恩。”半响才听到北冥烈风的声音,谢霜凌跃下了树枝,缓步走回了帐房。 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回到了帐房,才从树上下来,站在树下,往谢霜凌的方向望了很久,太阳完全升起,才掀开了军帐,走了进去。 连着两日都是平安无事,第三天的时候,谢霜凌天没亮就坐在了大树上,远远的望着丹周的方向,在树的位置上,是看不见丹周的情况的,但是今天就是预计的最后一天,要不大战一场,要不丹周撤兵,整个北冥的军营中,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没过多久,北冥烈风就出现在谢霜凌的身下,轻身一跃,坐在了一边,问道:“你怎么看?” “等。”谢霜凌看着远方说道,现在也只能等待,等待丹周做出行动,北冥才好应对,这个时候的主动出击不见得是好主意。 “昨夜派出去的暗哨回来说,丹周海事一片静悄悄的,但是侍卫的巡逻更是严密了,似乎在防着什么。”北冥烈风说道。 “要不就是预防士兵逃跑,要不就是预防我们的偷袭,但是我觉得预防逃跑的可能性大一点,因为他们应该能想到,这场战斗,到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完全没有在偷袭的必要了,没有必要在增加不必要的伤亡了。”谢霜凌视线没有移动,只是轻声的说出了自己的推断。 等待总是焦急的,尤其是这个时候,从早上到中午,又从中午到了下午,还是没看见丹周的动静,连谢霜凌都有些坐不住了,在军营中来回的走着。 “军师,不会有什么变动吧。”卫青跟在谢霜凌的身后,有些焦急的说道。 “在等等,派出去的暗哨回来了吗?”谢霜凌眼神中也带着明显的焦急,问道。 “已经回来了两个,都说丹周大军看起来很是平静,没什么动静,既没有开火的迹象,也没有退兵的迹象。”卫青带着一丝茫然,看着谢霜凌,说来这个丹周也很是奇怪,粮食被劫走之后,也就再也没有了开火做饭的迹象,几千将领就饿着肚子,安静的在军营中待着,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 “再等等,已经是极限了。”谢霜凌皱着眉头,心中虽然也在打鼓,但是还是安慰着卫青说道。 “报。”远远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二人的对话,谢霜凌猛然回头,看着声音的方向。 “我去看看。”卫青明白谢霜凌的意思,急忙奔了过去,不多会又小跑着过来说道:“是丹周,有人来议和。” 卫青有些激动,谢霜凌听完却微皱了眉头,说道:“走,去看看。” 谢霜凌疾走两步,率先进了北冥烈风的临时军帐。 看来北冥烈风也知道了丹周来议和的事情,早已经等在了这里,但是却没有看见皇上的身影,转而又一想,丹周这个时候职位最大的不过也就是一个太子,怎么也用不到皇上亲自出面迎接。 就在谢霜凌想这些的时候,军帐被人掀开,丹周太子凌带着身后的谢成龙和谢少华走了进来。 看见谢霜凌也在这里,太子凌有些惊讶,转而又恢复了平静,谢成龙看着谢霜凌很是生气,但是却没有说什么,倒是谢少华看到谢霜凌在这里,嘴角勾起了笑容,走到了谢霜凌的身前,说道:“原来七妹妹在这啊,害哥哥还担心了一阵呢。” 谢霜凌看见谢少华确实眉头紧锁了起来,转过身子,有意躲避着他。 “怎么,不想看见我?”谢少华见谢霜凌转过身子,也不恼,还是笑嘻嘻的问道。 “早知道是你来,我就不过来了。”谢霜凌瞪了一眼谢少华说道,这个人阴阳怪气的,可是自己的身体却本能的想要靠近他,这一点让谢霜凌很是不舒服,极力的想要回避。 “这样吗?我可是因为是你,才亲自来的呢。”谢少华嘴角带笑的说道。 “不知太子殿下亲临,有什么要说的?”见谢霜凌不喜和谢少华多说什么,北冥烈风皱着眉头打断了谢少华继续纠缠谢霜凌的举动,转移了话题问道。 “这次前来,主要想和北冥方面谈谈这一场战争。”太子凌扫了一眼谢霜凌,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北冥烈风的身上说道。 “哦?不知太子殿下想怎么谈?”北冥烈风移步下来,与太子凌对面站着,嘴角带笑的问道。 “听闻北冥皇上来了,不知可否亲见?”太子凌看着北冥烈风皱了眉头说道。 “皇上一路过来车马劳顿,现在正在休息,不便待客,有什么事太子殿下还是和我说就行了。”北冥烈风带着笑意,淡淡的说道。 “好,既然如此,我也就知己恩进入主题。”太子凌微皱了下眉头,思索了片刻,说道。 “请。”北冥烈风指向一边的桌前,示意太子凌坐下说。 太子凌却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你我两国这场战争,对峙的时间长,但是真正开战到只有两次,但是拖了这么长时间,也是时候结束了吧。” “是,但是不知太子殿下想怎么样结束?”北冥烈风看了一眼谢霜凌,笑着说道。 “相信北冥王爷已经知道,我的军营被人洗劫了粮草,可是从这里返回京都,我的士兵还是要吃饭的,所以我想用几封书信,为我的士兵们换回一点吃的,不知道北冥王爷可否同意?”太子凌皱着眉头,似乎很是艰难才说出这样的话,但是他眼神中的闪烁还是引起了谢霜凌的主意。 “怎么?偌大一个丹周,既然没有想过送点粮食过来?”谢霜凌带着笑意走上前来,看着太子凌说道。 “这……”太子凌被谢霜凌一句话问倒,不知该怎么回答,眼神只能不断的飘向谢少华,谢霜凌低头,心中就已经知道,看来,这又是谢少华弄出来的一场把戏,只是不知道这里面又藏了什么阴谋。 “呵呵,七妹妹,咱们丹周的情况,看来你还是不了解啊,其实丹周早就已经内忧外患了,海岸上一直不平静,这次攻打北冥,也就是想从北冥这边获点好处,弥补一下海岸上屡遭被劫的损失,只是现在丹周是便宜没占着,反给自己惹来了不少麻烦,一边北冥死咬着我们不放,一边魏国又是虎视眈眈,丹周京城哪里还有闲暇估计我们呢。”谢少华笑嘻嘻的走上前,挡住了谢霜凌看着太子凌的目光。 “要是没你在,或许我会更容易相信一点,大哥哥,只是你这个人太难让人琢磨了,你来了,我更是要提上一百二十个心眼,才能看出你的想法呢。”谢霜凌没谢少华当了视线,索性将视线集中到了谢少华的身上,这个人到现在滴水未漏,但是这看似毫无破绽的笑容下面的眼神却是谨慎的,一点不带笑意的,这让谢霜凌不由得更是紧张了几分。 “我就这么不容易让人相信吗?”谢少华抹了一把自己的脸,苦笑着说道。 “是,你的脸上就写着呢,请不要相信这个人。”谢霜凌指着谢少华的脸说道,带着和他方才一样的似有似无的笑意。 “有这么明显吗?”谢少华看着谢霜凌,终于收了笑容,严肃的问道。 “对,通常我对笑着的人,都会多留意几分,因为笑里藏刀才是最可怕的呢。”谢霜凌看着谢少华,微笑着说道。 “呵呵,只是这次,还真是真的呢,我只能说你看错了我,现在丹周是真的自顾不暇了,或许是之前放在北冥国的时间太久了,现在丹周是急需将势力迁回海岸上,不然我丹周太子殿下,也用不着亲自跑来被你们这么招待。”谢少华换上了几分苦笑的样子,说道。 “说白了就是来投降的呗,何必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卫青在一边小声的说道。 “可以这么说,但是丹周多少还是要点面子的,投降又怎能这么直接呢?”谢霜凌冲着卫青微微一笑说道。 “好,我想到听听丹周议和的条件了。”北冥烈风左右看看,打住谢霜凌和卫青的对话,最后看着太子凌说道。 “三封书信,是北冥国太子北冥端之前与我合作的证据,我带来了,算是议和的诚意,如何?”太子凌上前一步,抽出怀中的书信,放在桌上,说道。 “这个已经不是秘密了,我北冥国皇上已经知道了,而却已经下旨废了北冥端的太子,这个已经过时了的消息作为议和,丹周看起来没什么诚意呢。”谢霜凌拿起书信翻看了一下,正是自己在太子凌床褥下面看见的,相信那次之后,太子凌并没有仔细的检查过书信,不然不会连有一封只剩下外面封纸都没有发现。 “那七妹妹倒是说说,怎么样才算是有诚意呢?”谢少华看着谢霜凌,微皱了眉头问道。 “其实久战对北冥也没有什么好处,我北冥国也早有了议和的想法,但是我们还是有点担心的,要是丹周给我们来个回马枪,我北冥国可是受不了的。”谢霜凌看着谢少华,笑着说道。 “要怎么样,北冥才能相信我丹周?”太子凌眉头紧锁的问道。 “停战协议。”谢霜凌看着太子凌严肃的说道。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四十二章 什么时候动身 “停战协议?”谢少华和太子凌对视一眼,同时问道。 “对,双方签署停战协议,保证日后和平相处。”谢霜凌看着太子凌认真的说道。 “那不知道谢姑娘想怎么签这个停战协议?”太子凌皱着下眉头,问道。 “北冥与丹周签订的停战协议,我会叫人从一份去魏国,魏国就是见证,你我二国友好相处,不得以任何理由发动战争,也不得借助其他国家势力肆意挑起战争,如果违反,就将这份协议公布于众,叫百姓看看,他们的领导者是多麽的说话不算话,敏能载舟亦能覆舟,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这个道理,想必太子殿下也是知道了,我们是没办法强制你们执行什么,但是民众可以,舆论可以,怎么样?”谢霜凌看着太子凌,说道。 太子凌和谢少华对视一眼,微皱了眉头,犹豫了起来。 “怎么?与北冥和平相处不好吗?一方的安定对你们海岸也是不错的选择,不然两方受敌,你们时刻要担忧北冥的反击,你睡的踏实吗?”谢霜凌笑笑,看着太子凌说道。 “好,我同意,果然是军师,想法就是独特,我倒是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提议,战争的目的就是带来利益,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只是给我们带来了麻烦,倒不如停战,这样我们也能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对付海岸上的敌人。”谢少华思考了一下,开口说道。 “还是谢将军想的周到,到时候我们可以通过商旅,共同发展,寻找共同的利益,这不是比战争更好吗?”谢霜凌笑着说道。 “呵呵,三王爷,我很是羡慕你呢,这位谢军师,真是难得的聪明人。”太子凌笑着看着北冥烈风说道,“好,我们同意签订协议。” “卫青,准备纸笔。”北冥烈风看了一眼谢霜凌,并没有去接太子凌的话。 “这协议要怎么写?”太子凌笑笑,转头看向谢霜凌,问道。 “当然是把你的担心和我的担心都写上了。”谢霜凌看着太子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说道。 “哦?你怎么知道我担心什么?”太子凌疑惑的问道。 “太子殿下无非就是担心,我们北冥破坏停战协议,在您背后放冷枪,对吧,这一点也是我们北冥最担心的,放心,这个肯定写上。”谢霜凌笑着说道。 一份协议,三次修改,最后终于签订了下来,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协议签订之后,太子凌才有抬头看向谢霜凌,问道:“现在北冥可以借点粮草给我丹周将领了吧。” “这个好说,但是我有一点要求。”谢霜凌笑嘻嘻的收好停战协议,说道。 “什么要求?”太子凌皱了眉头问道。 “我要派一队士兵护送你们会丹周京都。”谢霜凌收了笑容,看着太子凌严肃的说道。 “这……”太子凌看着谢少华,有些犹豫。 “好,当然可以,只要谢军师不嫌麻烦,我们随意。”谢少华并没有看太子凌,而是直接看着谢霜凌点头答应。 “好,那就今夜吧,我找人送粮食过去,顺便护送你们会丹周,希望太子殿下不要主动撕毁这协议哦。”谢霜凌扬了扬手中的协议说道。 “不会,对双方都有利的,我怎么会破坏了呢。”太子凌看着谢霜凌,微笑着说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请太子殿下先回,粮草随后就到。”北冥烈风点了点头,扬手说道。 “别急,我还有件私事想请谢军师帮忙。”太子凌对于北冥烈风下的逐客令熟视无睹,而是死死的盯着谢霜凌说道。 “我知道太子殿下想请我帮什么忙,我只能说,我会转达,希望太子殿下下回来我北冥的时候,是经过正常途径的,我北冥也表示欢迎。”谢霜凌笑着说道。 “好,有你这句话就行了,过段时间,我一定亲自拜访。”说着太子凌一拱手,带着谢成龙同谢少华,走出了军帐。 “怎么回事?”北冥烈风微皱了眉头,看着谢霜凌,不明白太子凌最后和谢霜凌说的是什么意思。 “呵呵,确实是私事,不过也是一件好事。”谢霜凌将太子凌和纳兰悠然的事情简单和北冥烈风说了,北冥烈风听罢,只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做什么表示,半响之后,才拦着谢霜凌,淡淡的开口说道:“确实是好事。” 谢霜凌抬头,看着北冥烈风的侧脸,并没有什么失落的神情,可是语气却听起来很是苍凉。 “没事,我是有点遗憾,悠然是你的朋友,我也是希望她好的,但是皇家不同平常百姓家,很多时间不见能随了人的心愿,我们能做的只能是祝福而已了。”北冥烈风低头,正对上谢霜凌探寻的眼神,微微一笑说道。 看到北冥烈风的眼神,谢霜凌才安下心来,那眼神清澈,并没有半点情愫,心中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北冥烈风了。 “走吧,这件事还是要告诉皇上的吧。”谢霜凌冲着北冥烈风淡淡一笑,轻推了他一把,娇嗔的说道。 “是,是要告诉皇上的,霜凌先在这休息,我去去就来,皇上一定高兴。”北冥烈风笑着说道,看着谢霜凌的眼神早已经蓄满浓浓的爱意。 看着北冥烈风转身出去,谢霜凌叫来卫青,安排他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 “选一队磐涅之师,送粮食过去,记住粮食从军营里拿,不要送劫来的那批,送过去之后,跟着他们返回丹周,有什么情况随时回来报告,这边的大军肯定是在确认了丹周返回京都以后才会撤离,防人之心不可无。”谢霜凌认真的说道。 “是,卫青明白,一定亲自去办。”说着卫青就要转身出去,却被谢霜凌拉住了。 “你不用亲自去,太子凌迟早会发现你就是客栈里面的小二,叫别人去办,你带着大军驻守这里,等待送行人的消息。”谢霜凌皱了下眉头,说道。 “是。”卫青点了点头,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待卫青走出去,谢霜凌独自一人坐在大帐内,看着空空的大帐,微微露出的笑容,算算时间,这场与丹周的战争,拉开帷幕到现在将近半年,现在终于告一段落,可以回家了,谢霜凌的心中自然很是欢喜。 突然间,谢霜凌的笑容定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谢霜凌的心中已经把北冥烈风的王爷府,作为自己心目中的家了,或许这身子原来的主人的心境,让谢霜凌越发的感觉自己个以前的自己不同了,现在的自己越来越不喜欢斗争,却来越向往平静,这和自己上辈子刀口上讨生活完全不同了,但是谢霜凌却越发的喜欢现在的自己,似乎现在的自己才更有一个人的样子,心中有希望,便看一切都是美好的,嘴角的笑容继续绽放。 北冥烈风进来便看见谢霜凌一个人坐在床上笑,这笑容恬美安静,让北冥烈风一怔,久久移不开眼眸。 “你来了。”还是谢霜凌先发现站在门口的北冥烈风,笑着起身迎过来,“怎么样?”谢霜凌柔声问道。 北冥烈风看着眼前的谢霜凌,和初见面的刚硬完全不同,现在谢霜凌周身透露着祥和,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将要紧紧将她抱在怀中。 不止是心中想,北冥烈风还确实行动了,将谢霜凌紧紧的抱在怀中,面上才露出满足的笑容,看着谢霜凌说道:“和皇上说了,皇上也很是高兴,你这边呢?和卫青安排好了吗?” 知道北冥烈风问的是护送丹周太子会京都的事情,谢霜凌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这也只是方一手而已,我留卫青在这边驻守,咱们可以先一步返回京城,我相信丹周这次应该不会违约,至少不会在这个时候,其实这场战争到这个时候,已经陷入了僵局,哪一方再继续发动战役,意义都不大,倒不如就此结束了,对百姓未尝也不是件好事。” “我明白,你的心意我都明白,我也和你一样,不想百姓卷入无休止的战争中来。”北冥烈风收了笑容,严肃的看着谢霜凌,眼神中满是信任,让谢霜凌的心暖暖的,嘴角的笑容更加的灿烂。 轻轻踮起脚尖,谢霜凌昂头,在北冥烈风的唇边印下一吻,浅浅的一个吻,表达心中的情意。 但是北冥烈风怎么可能只一个浅浅的吻就能打发的呢,一手固定了谢霜凌头,深深的一个吻落下。 胸中的空气渐渐被这个霸道的吻吸走,身子渐渐软了下来,紧靠在北冥烈风的怀中。 …… 在醒来时,北冥烈风已经不在身边,帐内的烛火还没有熄灭,外面的阳光隐隐透过篷布,谢霜凌起身,想要吹灭蜡烛,身子的酸痛便是昨夜激战的最好证据。 出了帐房,卫青早已经等在了外面,见到谢霜凌出来便迎了上来,倒是谢霜凌看到卫青,想到了昨夜的激战,一下子红了面。 “那个……王爷说,让姑娘休息一会,中午的时候便启程会京城。”卫青看着谢霜凌红了面,一时也有些尴尬,尤其是早上王爷出了帐房,叮嘱自己,要求以后只能称呼军师为姑娘,更让叫惯了军师的卫青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要晚一步回京,要不让琳儿留在这里陪你?”谢霜凌缓和了面色,微笑着看着卫青说道。 “这……不好吧。”卫青有些犹豫,一个大男人驻守边疆,让一个女人陪着,说出去也不好听。 “有什么不好的,相信琳儿也是愿意留下来的,你们男人,有时候就是太自以为是了,以为女人就应该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考虑过女人的想法?”谢霜凌看着卫青的犹豫,微皱了眉头,心中自然知道他的想法,可是知道不等于赞同,在很多时候,女人并不愿意被男人保护在身后,一个真正能陪在身边,走一辈子的女人,应该是可以和男人一起出生入死的,老了以后,一切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回忆,相信琳儿也是愿意陪在卫青身边,和他一起战斗,都不是留下他认为的安全地方,每日让思念占满自己的生活。 “好。”卫青看着谢霜凌的眼神,明白了她的意思,其实在卫青的心中,也是希望自己爱人的人,能和自己站在一起,就像谢霜凌站在北冥烈风身边一般,在听到谢霜凌的话时,卫青也便点了点头,自己有能力保护琳儿,当然还是想留她在身边的了。 谢霜凌看着卫青的神情,微微点了点头,在卫青肩头轻轻一拍,转身走回了帐房。 又躺了一会,本以为睡不着,却不知怎么的迷迷糊糊又睡了一觉,直到听见靠进的脚步声,谢霜凌才猛然睁开眼眸警惕的看着周围,见来人是北冥烈风,这才放松了下来。 “收拾收拾,咱们准备回去京城吧,我听卫青说了,琳儿不陪着你回去,那只能委屈你一些了。”北冥烈风带着几分愧疚看着谢霜凌,说道。 “没事,你照顾好皇上就行了,我这么大个人,怎么可能被人委屈了呢,放心。”谢霜凌坐起身子,懒懒的靠在北冥烈风的怀中,笑着说道,窝心是因为他在担心自己,知道他回去的路上定然是要陪在皇上身边的,可是他还是很担心自己,有时候,被他放在心里,比让他抱在怀中,更让谢霜凌高兴。 轻轻的拦着谢霜凌的肩头,一个吻落在她的唇间,想到昨夜的疯狂,北冥烈风带着笑容,忍不住再次落下一个吻。 又交待了几句,北冥烈风便转身走了出去,没过一会琳儿便红着眼眶走了进来。 “小姐,琳儿对不起你。”一进门,琳儿便扑到在谢霜凌的怀中,哽咽的说道。 “这是怎么了?卫青欺负你了?”谢霜凌明知故问的说道。 “小姐,琳儿不能陪在小姐身边了。”琳儿低着头,小声的说道,声音中明显的内疚。 “傻丫头,你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小姐怎么能做你的绊脚石呢?”谢霜凌揉了揉琳儿的头,笑着说道。 “小姐,你对琳儿这么好,琳儿不要离开你了,我这就去和卫大哥说,我陪着小姐会京城,叫他自己在这里。”说着,琳儿便要往外面走去,却正好碰上进来叫谢霜凌的卫青。 看着琳儿风风火火冲到自己的怀中,卫青眉头皱起,问道:“怎么了?”本事严肃的语气,再看见琳儿红红的眼眶后,变得柔和了很多。 “我舍不得小姐,我要和小姐一起回去,你自己在这里驻守吧。”琳儿在卫青的怀中,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卫青一愣,有些失望爬上眼眸,但是在看见谢霜凌时变成了理解,轻轻拍着琳儿的后背,正要开口说什么,却被谢霜凌打断了。 “我不要你陪我,你就好好留在这里陪着卫青吧,本来好好的旅途,多了你一个千瓦电灯泡在身边,照的人好不自在。”谢霜凌皱了眉头看着琳儿说道。 “什么……什么点灯?”琳儿一愣,忘了哭泣,看着谢霜凌问道。 “呃……就是第三者,我好好的一个旅程带着你这个第三者,不方便。”谢霜凌瞪了一眼琳儿说道。 “为什么?咱们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有什么不方便?”琳儿不懂,疑惑的看着谢霜凌问道。 倒是卫青听明白,有些尴尬,在琳儿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什么,琳儿顿时脸红的看着谢霜凌,“小姐……你不能这样,哪有一个大家闺秀让你说的这么直白?”说着琳儿将头藏到了卫青怀中个。 “这有什么?男欢女爱,两情相悦,人之常情。”谢霜凌笑着看着羞红了脸的琳儿,说道。 卫青也觉得有些尴尬,忙开口说道,“那个,王爷说可以启程了,叫属下来看看姑娘准备好了吗?” “哎呀,我都忘了,小姐,琳儿这就帮小姐收拾。”琳儿急忙从卫青怀中出来,小跑着到床边,却发现没有什么东西要收拾了,因为来的时候就是这一身过来的,逃出丹周军营的时候也没有带什么东西。 “呵呵,哪有准备的,就这么孑然一身走吧。”谢霜凌轻笑一声,看着愣在床边的琳儿,笑着说道。 “那,小姐,琳儿送你。”琳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自己不能陪在小姐身边,怎么说都有点过意不去。 “好。”谢霜凌拉着琳儿的手说道,本来是不想她送的,但是这丫头,要是不让送的话,说不定会流眼泪呢,为了让琳儿安心,也只会随她去了。 北冥烈风果然是了解谢霜凌,为她准备了马,而不是马车,挥别琳儿等人,谢霜凌一马当先,跑在了最前面,北冥烈风为谢霜凌准备是一匹老马,老马知途,谢霜凌也不担心它会跑丢,随意的放松马绳,让马儿自由的跑着。 身后的马蹄声提示着前行的道路,耳边呼呼的风声,让人听着都觉得舒服,不知怎么时候身后有串逐渐靠近的马蹄声,不用回头,谢霜凌也知道是谁。 “你听,原来风声也有这么好听的时候。”谢霜凌迎着风,大声的说道。 感觉身后一沉,一双温暖而强健的手将自己搂在了怀中,感觉到了熟悉的心跳,谢霜凌没来由安心,靠在北冥烈风的怀中,听风声、马蹄声交织而成的乐章,竟也是一种别样的享受。 只是快乐的时光过的总是很快,转眼就到了中午,因为要顾及皇上的身子,中午时候,还是找了路边的茶馆休息。 走走停停,原本五天就能赶回的路程,为了皇上的身子硬是走到了十天,可就是这样慢慢走着,皇上的身子还是越来越差,赶回进城的时候,皇上已经不能起身了。 北冥烈风顾不得回府,直接进宫,传唤所有御医,全力救治皇上,这个时候,谢霜凌就帮不上什么忙了,为了不让北冥烈风担心自己,谢霜凌并没有跟着进宫,而是自己回了王爷府。 离开的时候还是冬天,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夏天了,院中的海棠花早已经开落,留下了一颗颗小小的果实,这一切在谢霜凌的眼中都是既熟悉又陌生。 自己住的小院,因为少了琳儿也显得安静了很多,谢霜凌独自走在王爷府中,新来的下人远远看着,指指点点不认识自己,谢霜凌冲她们笑笑,也不恼,自己享受着夕阳的余晖。 “谢姑娘。”身后声音似曾相识,谢霜凌回头,便认出,那是老管家福伯。 “怎么了?”谢霜凌笑笑说道。 “不是,我就想问问姑娘,王爷什么时候回来,我也好叫下人准备。”福伯冲谢霜凌点点头,问道。 “不清楚,皇上病了,这几天王爷估计都会在宫中陪着,但是还是会回来换身衣服的吧,您还是叫人收拾下他的房间吧。”谢霜凌看着福伯,微皱了下眉头说道。 “哦,那我知道,房间倒是天天叫人收拾呢,本想着准备一桌洗尘宴,想必王爷也不会有心思弄这个了,还是算了吧,对了,琳儿姑娘不在,我拍了翠红过去,叫人准备了洗澡水,姑娘早点休息吧。”福伯点了点头,走开了,谢霜凌看着福伯佝偻着背的影子长长的拖在地上,与这夕阳余晖融合在一起,都这人到暮年日到夕阳的悲凉,但是这悲凉中透着平静安逸,也叫人向往。 早早的洗洗就睡下了,躺在熟悉的床上,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致,谢霜凌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带着淡淡的笑容,甜甜的进入了梦想。 许是长久的思念,终于有了落脚处,谢霜凌这一觉睡的很是熟,连屋里什么时候进来人的都没有发现,直到那身影坐在了床边,带着掠夺性的吻上了谢霜凌唇,她才惊慌的醒来。 一醒来便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是北冥烈风,身子也便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怎么回来了?”谢霜凌掀开被子一角,让北冥烈风躺下来,自己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问道。 “太医说父皇要静养,我留在那里也帮不上忙,安顿了父皇,便回来了。”北冥烈风声音有些沙哑,连日的劳顿叫他有些吃不消。 “用过膳了吗?”谢霜凌轻声问道,听着北冥烈风渐渐慢下来的心跳,得不到回答,谢霜凌抬头,便看见一张熟睡了的脸。 伸手轻轻滑过他的剑眉,再到嘴角,谢霜凌带着淡淡的笑容,像一个小偷一般,肆无忌惮的、贪婪的看着沉睡中的北冥烈风。 睡着的时候多了一分平静,谢霜凌轻点北冥烈风的鼻头,他似乎感觉到了谢霜凌的手,伸手拉过她的手,放在唇间,落下一吻,紧紧的攥在了怀中,那么紧,睡着了还是握的那么紧,叫谢霜凌的笑容更加的深了,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感情?叫一个熟睡中的人,潜意识的握紧另一个人的手。 就是这样潜意识的握紧,比醒着的时候说一百遍一千遍我爱你,还让谢霜凌着迷,躺在北冥烈风的臂弯中,看着他的侧颜,月光下,银色洒落,白净的皮肤透着劳累,谢霜凌有些心疼,看着他熟睡的样子,便可以想象这段时间他的辛苦。 就这样注视着北冥烈风的睡颜,谢霜凌不舍得移开视线,知道东方露白,天空越来越亮。 抽出自己的手,看着北冥烈风微皱了下眉头,小心翼翼的起身,谢霜凌吩咐留守在外面的奴才早早的准备了洗澡水,想在北冥烈风一睁开眼眸,就为他洗去连日的风尘。 一切准备好了,见床上的北冥烈风还没有醒来,谢霜凌带着调皮的笑意,慢慢靠近,取过耳后一撮头发,准备向北冥烈风的鼻尖扫去,却在还没有靠近被人识破。 看见猛然睁开眼眸的北冥烈风,谢霜凌微微一愣,但是在看到他目光清澈是,谢霜凌笑了,“原来早就醒了啊,还装睡。” “当然了,不装睡,会错过很多的。”说着北冥烈风将谢霜凌搂在怀中,叫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好了,不玩了,我打了洗澡水,去洗洗吧,身子都臭了。”谢霜凌假装嫌弃的皱了下鼻头。 “好啊,你嫌弃我。”北冥烈风假装生气的皱了下眉头,翻身将谢霜凌压在了身下,落下了霸道的一吻,“叫你还敢嫌弃我。” “不敢不敢,但是不知王爷可否愿意移驾?一会水凉了,可是浪费了人家的一番苦心呢。”谢霜凌撅了下嘴,说道。 “是是是,我怎么舍得浪费了娘子的苦心呢,这就起来,不过,呵呵,为了弥补我的伤心,娘子就陪着相公一起沐浴吧。”说着北冥烈风带着一丝邪笑,抱起谢霜凌,径直都到了浴桶前,一步垮了进去。 …… 用被子将二人紧紧裹着,用彼此的身子温暖着对方,此时,怀中抱着自己最爱的人,北冥烈风的心是满足的,只是老天似乎并不准备给二人再一次印证爱情的时间,门口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打断了北冥烈风轻轻油走的手。 “说。”北冥烈风有些生气,扬声说道。 “王爷,是宫中来人。”门外的人急忙说道。 北冥烈风听罢,微皱了眉头,看着谢霜凌的眼神有些歉意,“我要走了。” “去吧。”谢霜凌笑笑说道,但在抬头看见地上早上已经湿漉漉的衣服,有皱了眉头,“叫你闹,这下好了吧。” 北冥烈风回头,马上就明白了谢霜凌的意思,也皱起了眉头。 “福伯。”北冥烈风扬声喊道。 “在。”门外的引道。 “取我件衣服来。”北冥烈风说道。 “是,王爷稍等。”说着外面的传来渐渐的远去的脚步声。 “你在休息会,今夜我不回来了,不用等我。”北冥烈风在谢霜凌唇边印下一吻,轻声说道。 “谁会等你啊,不要脸。”谢霜凌娇嗔说道。 “谁不要脸?”北冥烈风假装生气,却在看见谢霜凌微皱的眉头,忍不住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委屈你了,等父皇身子再好点,我就向他替赐婚的事,这辈子,我的王妃,只能是你。”北冥烈风抱着谢霜凌,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道,声音虽轻,看是语气很是慎重,是许诺,也是承诺。 不等多一会,福伯便在门口轻声喊道:“王爷。” “我走了。”北冥烈风拉了一把被子,露出谢霜凌的脸,说道。 “好。”谢霜凌半遮着脸,只露眼睛看着北冥烈风,点头说道。 纵使心中满是不舍,北冥烈风还是要离开,索性咬了咬牙,径直走了出去。 床上的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走了出去,才起身,看着地上的水渍,微皱了下眉头,换了衣服,准备出门找人打扫一下,却不想门一拉开,福伯便站在了门口。 “姑娘,王爷临走的时候有交待,说等姑娘醒了,找人收拾下屋子,姑娘既然醒了,就请先移身到院内,我找人送来早饭。”福伯俯身恭敬的说道。 “那就麻烦福伯了。”谢霜凌淡淡一笑,感激北冥烈风的体贴。 用过早膳回到屋里,只有地上的水渍提醒着早上的疯狂,谢霜凌微微一笑,看着窗外阳光明媚,心情也没来由的好了很多。 看来皇上的病,真的很重,北冥烈风已经五天没有回来王府,谢霜凌心中有些着急,但是也明白,这个时候,着急是没有用,只能强迫自己安下心来,静等北冥烈风的消息。 卫青是在第十天的时候回来王府,一起回来的当然还有琳儿,琳儿的热闹转移了一些谢霜凌的注意了,让她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沉静在自己的思念中。 其实谢霜凌也不远这样,越发的感觉自己性子的转变,似乎骨子里都在往小女人的柔情上转变,有时候自己也会恼自己,可是有时候有希望自己犹如小女人一般得到幸福,享受幸福,而不用去理会什么杀戮,什么斗争,只躲在男人的背后。 卫青回来的第三天,北冥烈风终于出现了,但是面色的憔悴让谢霜凌看了都猛的一愣,急忙迎了上去,扶住感觉摇摇欲坠的北冥烈风。 “怎么这是?”关心的话脱口而出,随后赶过来的卫青,眼神中也满是担忧。 “书房说。”北冥烈风左右看看,轻声说道。 “卫青,端杯参茶过来。”谢霜凌扶着北冥烈风往书房的方向走,一边吩咐了卫青,看北冥烈风的样子,似乎好几天没有合眼,谢霜凌很是心疼,可是也知道他有话要说。 书房内,北冥烈风面色疲惫的喝下参茶,才对满面担忧的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明天,太子被废的诏书便会公布于天下。” “这几日,你在宫中,就是忙这个?”谢霜凌微皱了眉头,问道,心中有些不明白,在与丹周打仗的时候,太子不是已经被皇上口头废除了,怎么回宫之后,还有这么多事要办。 看着谢霜凌的疑问,北冥烈风微微一笑,说道:“蜈蚣千足,太子朝中势力也不容小窥,保他的人不少,不把他的罪行全部公之于众,很难给他决定性的一击,只不过,这次皇上似乎是元气大伤啊。”说着北冥烈风长叹了一口气。 谢霜凌也明白北冥烈风的意思,一直维护的儿子出了这种事,做父亲的自然很是失望,再加上之前的病,皇上能挺住已经不容易了。 “朝中现在状况怎么样?”谢霜凌有些担忧,一旦失去皇上的主持,只怕朝中又会分化出多股势力,相互间争斗,一时半会怕是不容易平息。 “北冥玥算是彻底退出了斗争了,这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但是对朝中来说,却不是什么好事,现在太子被废,朝中一定有人相互勾结,希望能推举新的太子出来,朝野上,现在是最乱的时候。”北冥烈风长叹一口气说道。 “皇上的病,很严重吗?”卫青听完,也有些担心,问道。 “不好说,我回来的时候皇上还在昏迷之中,朝堂之上的混乱,让皇上气的吐血,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啊。”北冥烈风眉头紧锁的说道。 “御医也没有办法吗?”谢霜凌皱了眉头,问道。 “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药草难寻啊。”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苦笑着说道。 “什么东西?这么难寻?”谢霜凌一怔,看来并不是没有的救,现在形势不容乐观,皇上的坐镇至关重要,只要皇上在多坚持一天,对北冥烈风来说,胜利的机会就多了一分。 “御医说,只有一个法子能续命,还只是能试一试,具体能不能成功,还要看皇上的身子能不能撑过去了。”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眉头紧锁的说道,看来御医说的那样东西,确实难寻,不然北冥烈风也不会这么犹豫。 “什么东西?”谢霜凌追问,其实只有有一线希望,就不应该放弃的。 “幽冥峡谷深处生长的冷云芝,传说中圣物,有续命之效,只要有一口气,就能救活。”北冥烈风苦着脸看着谢霜凌说道。 “啊。”谢霜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显然卫青知道,而且也知道那东西得来不易,不由的发出一声惊叹。 “怎么了?”谢霜凌皱了下眉头问道。 “姑娘不知道,那东西生长在幽冥谷深处,幽冥谷是什么地方,那是有命去无命回的地方,外围猛兽如虎,这都不算困难,难是难再里面,地势复杂,几乎没有路,具体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因为进去的人,没有出来的,传说只有那里有冷云芝,但是不是真的有却不得而知,因为没有人出来过,更没有人从里面带出过冷云芝。”卫青寒着面说道。 “那么到底有没有冷云芝这个东西?”谢霜凌皱了眉头,看着北冥烈风问道。 “有应该是有,只是都是谢古书记载,谁也没有见过真的冷云芝。”北冥烈风苦着脸,看着谢霜凌说道。 听罢,谢霜凌也沉默了,知道北冥烈风的担忧,这个冷云芝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是古书上的记载,要是只为了一个存在于古文中的东西,前往一个生死一线的地方,确实是需要好好想想的。 “其他皇子什么态度。”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问道。 “能什么态度,都说要救皇上,可是一听药材难寻,都不出声了。”北冥烈风寒着面看着谢霜凌说道,不止寒着的是脸,心有有些寒,不管怎么说,那是给予众兄弟的生命的父亲,但是危险面前,却都临阵退缩了,这就是人性,现实的有些寒心。 三人都沉默了下来,谁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噔噔噔 轻声的叩门声,打断了三人间的安静,对视一眼,心中都在猜测谁会在这个时候来。 “什么事?”北冥烈风扬声问道。 “王爷,四王爷来了。”是福伯的声音传来。 听见说是北冥玥来了,谢霜凌更是愣住了,这个时候他来,不知道有什么事,猜测间,北冥烈风已经打开了门。 “三皇兄,这个时候前来,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一开口就看见北冥玥拱手说道。 “有什么事进来再说吧。”北冥烈风看着北冥玥说道,抛去了皇储之争,北冥玥这个还是值得相交的朋友。 “不知三皇兄对今日御医所言,有什么想法?”北冥玥问的直接,一进门便皱了眉头问道。 “不知四王爷有什么看法?”见北冥烈风不出声,谢霜凌便出口问道。 北冥玥一愣,这才注意到屋内还有两个人,从北冥玥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他的心都在自己所问之事上,进门后就没有注意到屋内的情况,这一点倒是让谢霜凌没有想到,没想到的是北冥玥是真的关心皇上的身子。 “我……我有心去试试。”北冥玥看着谢霜凌认真的说道。 “你知道那有多难吗?最主要的是,付出了不一定有回报,谁也没见过冷云芝,要是没有怎么办?”谢霜凌皱了下眉头问道。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去了不一定有,不去一定没有。”北冥玥看着北冥烈风,坚定的说道。 “那四皇弟此番前来,不知是什么意思?”北冥烈风微皱了下眉头,问道。 “幽冥峡谷困难重重,我一个人前往,胜算太小,要是可以,我想邀三皇兄一同前往。”北冥玥看着北冥烈风认真的说道,“众兄弟中,老六一心只想着皇储之争,老七太小,其他兄弟就更是小了,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三皇兄一人了。” “你真的只为取冷云芝?”谢霜凌看着北冥玥突然问道。 被谢霜凌这样一问,北冥玥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看着谢霜凌说道:“我北冥玥虽不是什么英雄,但也只是丈夫一言驷马难追,既然你已经完成承诺,我又怎么会失言。” “好,我随你去。”北冥烈风看了一眼北冥玥,突然开口说道。 “王爷。”卫青着急的阻止,却在看见北冥烈风的眼神后,消了声音。 “我也去。”谢霜凌微微一笑,坚定的看着北冥烈风。 “我也去。”卫青急忙说道。 “不行。”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同时出言反对。 卫青一愣,有些失望的看着谢霜凌,“为什么?” “呵呵,小伙子,你家王爷是为了留一手,此番前往,困难重重,家里总要留一个看门的,要是得到冷云芝也要有个接应的,所以你是不能去的。”北冥玥看了一眼北冥烈风笑着说道。 “对,外面的势力也不容小窥,尤其是最有实力问鼎皇储的两个人都进了幽冥峡谷以后,你想,外面的人是一种干什么心态在等待?”谢霜凌看着卫青,笑着说道。 听罢,卫青更是担心的望了一眼北冥烈风,在看到北冥烈风坚定的眼神时,卫青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留在外面,随时准备接应。” “准备什么时候动身?”北冥烈风看了一眼谢霜凌,转身问道。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四十三章 没一句话能听 “今晚,你也知道父皇的病不等人,白天走太显眼了,所以我准备后半夜走。”北冥玥看着北冥烈风说道。 “好,我同意,咱们三更时,城门口见。”北冥烈风点了点说道。 “好,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告辞。”说着北冥玥转身走了出去。 直到确认了北冥玥离开,谢霜凌转身看着北冥烈风,问道:“你怎么看这件事?” 北冥烈风当然明白,谢霜凌问的是怎么看北冥玥要去寻找冷云芝的事情,低头思考了一下说道:“其实众兄弟中,就属北冥玥对父皇的依赖心理最强,从小就是为着父皇的笑容活着的,也对,生母是个身份卑微的人,自己要是不在想办法吸引父皇的注意力,就很容易被人遗忘。” “我是说你怎么同他一起寻冷云芝的事,你不怕……”后面的话谢霜凌没有说出口,看是北冥烈风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应该不会,我虽然与他没有过多的交集,但是也只在皇储之争上有争斗,要是他真正放弃了皇储之争,便也不会对我下杀手的。”北冥烈风轻笑了一下说道。 “要是他没有放弃怎么办?”卫青有些着急,问道。 “你家王爷的意思是,此番也算是一次试探,不过也好,是敌是友,辨认了清楚,免得以后还猜忌。”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点了点头说道。 “好,那就准备一下,咱们今夜就动身。”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笑着说道,眼神中满是喜悦,为谢霜凌懂自己的心思而喜悦。 “那属下怎么部署?”卫青见北冥烈风和谢霜凌已经决定了,着急的问道。 “你就留在王府,仔细看着众皇子的动向,要关注的不止是他们本身,还有他们身后的势力,这一点很重要,现在京城,三王爷和五王爷同时不在,相信用不了多久,众皇子就都会知道他们干什么去了,这是想瞒都瞒不住的,到时候只怕又是一场血雨腥风,卫青,你的位子很重要,几乎是保证我们出谷后能安全回来的基石,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谢霜凌看着卫青,严肃的说道。 卫青一怔,看向北冥烈风,见他也是微微点头,顿时明白了自己留在京城的重要性,冲着谢霜凌猛的点了下头,“属下定不辱命。” “好,我相信你,王爷也相信你,你在家等着我们的好消息。”谢霜凌拍了拍卫青肩头,给他力量,也给自己力量。 “现在,最为重要的,就是养精蓄锐了,三王爷,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睡觉,因为一旦出了京城,我们必须保持高度的戒备,直到平安回来,可是你看你现在的状态,大黑眼眶的,我很怀疑在这种状态下,你成功回来的几率,所以现在你的任务就是休息,卫青准备一杯安神茶,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守着门口,不让任何人任何事打扰到王爷的休息。”看着谢霜凌慎重的安排,北冥烈风本想笑的,却在看到谢霜凌一记白眼后,讪讪的抹了把鼻头,点了点头,不敢反驳。 看着自家王爷吃瘪的样子,卫青撇了撇嘴,想笑又不敢笑的低下了头。 “行动起来,卫青去那安神茶。”说完,谢霜凌又指着北冥烈风说道:“你,给我躺床上去。” “那你做什么?”北冥烈风乖乖的在屏风后面的床上坐下,看着谢霜凌准备转身出去,急忙问道。 “你睡你的觉,我去准备带你出门的必需品,晚上你就知道了,记住你的任务,养足体力,出城后我可不愿意费心保护你。”谢霜凌瞪了一眼北冥烈风转身走了出去。 北冥烈风看见谢霜凌雷厉风行的走出去,撇了撇嘴,心中明白,她严厉的语气下满满的都是关心,便也乖乖的躺了下来,身体渐渐放松,不等卫青的安神茶到,早就疲惫不堪的北冥烈风便已经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是被肚子的饥饿感闹醒的,北冥烈风睁开眼眸,屋内漆黑而又安静,不由得微微一笑,看来谢霜凌在府中威信还是不错的,推开房门,便看见卫青正正的站在门口。 “王爷醒了。”看见北冥烈风出来,卫青急忙迎了上来,小心的舒展着自己的身子。 “怎么?”北冥烈风看着卫青不自然的舒展身子,疑惑的问道。 “呵呵,没事,站的时间有点长了,姑娘下了命令,最要是打扰了王爷的休息,唯我是问。”说着卫青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北冥烈风心中也便明白,以这个死脑筋的卫青,定然是直直的站在这里,谨防有人靠近,这才会因为久站伤了肌肉。 “霜凌呢?”北冥烈风心中有些感动,一来有人这么刀子嘴豆腐心的关心着自己,二来属下忠诚的守候,都叫北冥烈风心中暖暖的,急忙转移话题。 “属下不知,属下一直在这陪着王爷。”卫青微皱了眉头,却看见琳儿远远的走了过来,急忙喊道:“琳儿。” “恩,霜凌呢?”北冥烈风问道,都这个时候了,不知道谢霜凌在做什么。 “小姐在大厅等着王爷呢,既然王爷醒了,就过去吧。”琳儿笑嘻嘻的说道。 大厅内,一桌酒菜,谢霜凌正等着北冥烈风过来,看见北冥烈风走近,便起身迎接。 “恩,现在看去来好多了。”待北冥烈风走近,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什么好多了?”北冥烈风微怔,不明白谢霜凌的意思。 “你的脸色啊。”谢霜凌轻轻一笑,靠近北冥烈风的身子,踮起了脚尖,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帅多了。” 北冥烈风一愣,没想到自己既然还有被人调戏的时候,微皱了眉头,左右看看,见卫青和琳儿都没有注意到,伸手在谢霜凌腰际轻抓一把,表示自己的不满。 不疼不痒的一下,谢霜凌自然不放在眼中,带着戏笑,落座在桌前,拉了北冥烈风一把,叫他坐在自己身边。 谢霜凌伸手,勾着北冥烈风的脖子,嘴角微微勾起,“帅哥,你……喜欢我吗?” 北冥烈风大惊,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妖媚的谢霜凌,惊慌的有些不知所措:“怎么了?” 北冥烈风猛地伸手,紧握着这瘦小的手,将谢霜凌又拉进了几分,既然她要装,虽然不知道原因,北冥烈风也愿意陪着她玩下去,唇轻轻的落在谢霜凌的嘴角,这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很是让北冥烈风着迷。 琳儿和卫青轻声的咳嗽了一声,见二位主子还是自顾自的缠绵,只得假装看不见,都朝房梁上左顾右看。 谢霜凌倒是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了,看了一眼卫青和琳儿,将头藏在北冥烈风的胸口,淡淡的说道“现在,菜也上完了,你们也下去那……什么吧。” 琳儿卫青脸一红,急忙走了出去。 看到两人匆忙离去的身影,谢霜凌还不忘补上一句,“记得带上门!” 见卫青和琳儿走了出去,谢霜凌伸手阻止了北冥烈风正要说的话,转身拿起文房四宝,刷刷地写下几个大字,“有人偷听” 北冥烈风皱眉,要说有人偷听的话,自己怎么一点也没有发觉,不由的眼神不着痕迹的四处张望。 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皱眉,也跟着微皱了下眉头,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可是不会啊,在现代的时候,自己就小心提防着有人窃听,对偷听这回事,自己早就练就了明锐的洞察力,这种感觉是不会错的,可是从北冥烈风的面色上,谢霜凌还是可以看出,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偷听之人。 “霜凌……”北冥烈风有些犹豫,很是不愿意承认谢霜凌的判断出了错。 “好像走了。”谢霜凌皱眉,小声的说道。 被人偷听的感觉消失了,这偷听的人明显也是个行家,自己察觉到他的同时,他也知道了自己暴露了,便早早的退走了,是以方才北冥烈风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走了?”北冥烈风一愣,有点不相信的看着谢霜凌,这么容易就走了,而叫自己一点都没有发现,看着来的人很是高明呢,只是这么高明的人,会是谁派来的呢? “可能是我感觉错了吧。”谢霜凌自嘲地笑笑,这种行家,在现代都很是稀少,别说是这个时代了,自己苦心训练的磐涅之师中,都难有这样的人才,自己很是不相信能有人达到这个地步,除非那人和自己一样,也是现代过来的。 想到这里,谢霜凌有些苦笑,穿越而来,这又不是上班挤公交,说来就能来的,这种机遇少之又少,况且就算有人和自己一样穿越而来,又怎么能恰巧是同行呢? 北冥烈风搂着谢霜凌的身子,谢霜凌反应不及,“怎么了?” “既然走了,咱们是不是可以把方才未完的事情继续一下?”北冥烈风神情的看着谢霜凌,说道 “想什么呢你,马上就要出发了,哪有时间想这些啊。”谢霜凌白了北冥烈风一眼,往他身前的碗里夹了一筷子菜,说道。 “哦。”北冥烈风有些委屈,但是细想,谢霜凌说的也是,现在时间不早了,说不定北冥玥已经等在了城门外,自己又怎好在这里墨迹,想到这北冥烈风快快的八光了碗里的菜,等着谢霜凌再为自己加菜的时候,却看见谢霜凌看着自己正在发呆,眼神空洞,却藏不住的疲惫。 “霜凌?”北冥烈风轻声呼唤一声,眼中有些心疼,想想近段时间,确实忙坏了谢霜凌, “怎么了?”谢霜凌摇了摇脑袋,似乎是想把脑海中思绪摇走。 刚刚的一个晃神,让谢霜凌思绪飘远,一道白色的光,带着谢霜凌来到一片草地,柔和的光线中,北冥烈风站在那里,浓情的看着自己,冲自己伸出了手,自己正要伸手牵上他的手时,却被唤醒了,让自己的心灵,一时间还沉浸在那和平柔和的光中。 “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请个大夫看看?”北冥烈风有些担忧的看着谢霜凌,问道 “没事!”谢霜凌甩开北冥烈风,“表面上看来这次救皇上其他皇子并没有表现多大的热情,只是,无论是装模作样也好,他们肯定是想向天下的人们展现出自己孝顺的一面,此去幽冥峡谷必定危险重重,所以我们要很是注意才好。” 北冥烈风点头,脸色阴沉,不知道在烦恼些什么。 看到谢霜凌看着自己,北冥烈风这才舒展眉头,拿起筷子,道:“既然如此,我们先把饭吃完。” 谢霜凌也不做太多废话,跟着拿起筷子,道:“好!” 夜色苍茫,两个漆黑的身影在三皇子府中一闪而过,躲开护卫,轻松翻过三米高的围墙。 房间内,谢霜凌正安慰因为离别带着伤感的琳儿。 “小姐,路上危险,你要小心。”琳儿眼睛红红的,看着谢霜凌,很是不舍。 谢霜凌笑笑,拢了拢琳儿的头发,“傻丫头,我又不是第一次出远门,放心吧。” 这次只能是秘密行动,如果被其他皇子知道他们两个已经离开京城,以后的其他皇子肯定蜂拥而至,到时候要是想得手就难了。 “小心!”谢霜凌把琳儿推到一旁,两支冷箭直插落地。 “什么人?”琳儿看着窗外,大喊。 谢霜凌跳出窗外,前往追寻,这两个人好像很熟悉王府的地形,很快就翻围墙走了。 “可恶!”谢霜凌一个拳头敲在石桌上,恨恨地回到房间。 北冥烈风是在谢霜凌出去之后进来的,刚进来就看到谢霜凌恼怒的脸,忙问:“怎么了?” “有两个黑衣人,进到这里,好像要射杀琳儿,或者我,让他们跑了!”谢霜凌懊恼的看着北冥烈风,没能追上黑衣人让自己很是生气。 北冥烈风是知道谢霜凌的武功的,她的速度比一般人要快上几倍,就算是追得晚了,要是全力追赶,一般的江湖高手都比不过她,而且速度是她最引以为傲的一个能力之一,这次的两个黑衣人竟能甩掉谢霜凌,看来是在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人了。 “只是,他们为什么要来杀琳儿?”北冥烈风有些疑惑,看着谢霜凌问道。 “对啊,从他们射过来的冷箭看,他们的目标是琳儿的可能性大一点。”谢霜凌看着没入地面的暗箭,也很是疑惑,看着琳儿说道。 北冥烈风也把头转向琳儿,琳儿被两个人的目光吓了一跳。 “小姐,王爷,我,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来杀我啊,我一直都跟小姐在一起,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 琳儿的声音越来越低,一脸无辜的样子让人心生不忍。 “难道还是来杀我的?可能性有点小,而且,这种程度的暗杀,根本就很难杀死一个人,就算不是我反应快,琳儿自己一个人在也能躲开这两支箭。”谢霜凌蹲下身子,拔起地上的箭。 “难道,真的是来杀琳儿的,琳儿什么也没有做啊,都是跟小姐在一起的。”琳儿的脸顿时变得惨白,身子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那这是一种警告吗,琳儿跟在我身边这么久,这是在警告我,如果再继续下去的话,琳儿就小命不保?”谢霜凌神情变得冰冷,又看了眼琳儿,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是什么人用得到这种威胁? 北冥烈风看到,这两支箭的箭头上刻画着两只小小的凤凰,“他们很有可能是凤凰族的人。” “凤凰族?”谢霜凌曾经在书上看过,凤凰族是一个小民族,分布在北冥国各地,加起来也只有三四千人左右。凤凰族的男子很多,女子极少,就因为这个奇怪的诅咒,为了凤凰族的优良血统得以传承,族里的女人都不能和外族人通婚,一旦发现,处以极刑。 这个民族的男子都长得高大威猛,也很英俊,只是,四十岁之前还不与人成亲的话,小命难保。 “琳儿,难道你是凤凰族的人?” 琳儿惊了一下,慌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也不知道,从小我就是个孤儿,被干爹带着,后来干爹没钱,就把我卖给谢将军当丫鬟,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凤凰族……” 谢霜凌走到琳儿身边,轻轻抱着琳儿,“别紧张,我也只是问问而已,你是什么都无所谓,放心吧,一切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嗯嗯”琳儿猛地点头。 谢霜凌转身,看着北冥烈风,“烈风,我想带着琳儿。” “这……” 谢霜凌动了动嘴唇,“烈风,虽然这里有我的一部分私心,不过总感觉琳儿或许能帮上忙。” “小姐,琳儿不行。”琳儿小声的说道,犹豫了片刻,又坚定了决心,抬起了头,看着谢霜凌坚定的说道:“小姐你不用担心我的,这里有卫大哥在,我不会有什么事的,你们就放心走吧,皇上的病比较重要,现在天也快亮了,你们还是趁现在赶快出发吧。” “可是……”谢霜凌还是有些不放心。 “走吧,霜凌。”北冥烈风站在门口催促的说道,“这个时候不是儿女私情的时候,有卫青在,琳儿的安全你不用担心。” 谢霜凌点了点头,背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背包,最后又看了一眼琳儿,跟着北冥烈风走了出去。 出了王府,谢霜凌还是有些不放心,心中有些不理解北冥烈风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催促自己。 “怎么?不放心琳儿?”北冥烈风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后,闷闷不乐的谢霜凌问道:“这次的事情你就交给卫青吧,他们两个也要经历一些历练的。” 谢霜凌一愣,看着北冥烈风,停下了脚步,带着疑惑问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别生气,我也是最近才偶然发现的。”北冥烈风露出讨好的笑容。 谢霜凌推了一把北冥烈风,“你发现了什么?” “霜凌,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时机成熟,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现在的首要问题是,咱们要去的幽冥峡谷可不是一个容易进去的地方,听说峡谷内的瘴气有毒,我们要先到鄞州一趟。”北冥烈风微皱了下眉头,看着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愣了一下,问:“听说华药仙?你又如何得知他在鄞州?” 北冥烈风说道:“我曾经出面邀请过华药仙帮忙,也是因为父皇的病,当时华药仙拒绝了我,之后我就一直派人盯着他,想着以后有需要的话,可以找到他。” 谢霜凌感叹了一下北冥烈风的机智,现在看来,倒确实是省事多了,“那好,我们现在就去鄞州,但是要不要告诉北冥玥?” “先和他会面了再说吧,他应该也知道华药仙在鄞州的事。”北冥烈风皱了下眉头,说道。 丰州…… 谢霜凌等人来到一家客栈,小二连忙出来招呼,“三位是打尖还是住店?” “来三间上房。”谢霜凌说完,给了小二一块碎银。 小二双手接过,给身后的账房先生,“公子,这……你们给的太多了。” “没事,剩下的就当是接下来这几天的饭钱。”谢霜凌摆摆手。 “好嘞,几位跟小的走。”看到财主来到他们店,小二殷勤地带路。 谢霜凌看了看周围,这个客栈装潢不是很好,客人却不算少,还有刚刚的那个账房先生,她掏出这么多钱也是有意的,那个账房先生还能好意提醒给的钱多了,看来是一家凭良心做买卖的店铺。 三人进到房间,北冥烈风关上门,坐到谢霜凌旁边,说道:“丰州可以说是我们北冥国最平静的县城了,平时也没有什么大案,不是在边境没有什么战火,每年的上缴的粮饷不是很多,也能说少,感觉这里的百姓都是平平安安的过日子。” “这里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实际上是怎样,你初来乍到的,怎么会知道?光靠粮饷和上报到朝廷的案件是不会说明什么问题的。”谢霜凌白了一眼北冥烈风,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对这个也有了解?”北冥烈风挑眉,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谢霜凌。 “我只是觉得,不会有一个县城是什么大事都没有的,太过平静的地方,反而让人不舒服,只是,刚刚一路走过这里的街道,都感觉这里的人平平淡淡,也有说有笑的,给人一种很温馨的感觉……可能是我想多了吧。”谢霜凌摇头,倒了杯茶,抿了一口说道。 “以前我就想来这里一探究竟,你没有出现的时候,都是我一个人在和太子对抗,问题总是一个接着一个,根本分不出身来。”北冥烈风苦笑,越是平静的地方,确实会藏着很多不容易被人发现的问题,以前自己有心来看看,却总被事情拖扳着。 “平静的如一汪死水。”一路上话并不多的北冥玥,一边抿着杯中的热茶,一边说道,他的样子有些好笑,明明杯中不是什么好茶水,可是他的面上却还是露出犹如自己品尝的是什么上等茶叶一般的表情,这就显得有些奇怪了,不过不奇怪就不是北冥玥了,越是奇怪,越是叫谢霜凌安心。 “此话怎讲?”北冥烈风看着北冥玥,很是疑惑的问道。 “我既不参与你与其他皇子的夺储之争,自然也不会和你说什么,这里有什么问题,你自己想去,我只能说,这里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这么平和。”北冥玥放下手中的杯盏,看了一眼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面对北冥玥的微笑,谢霜凌却没有什么好脸色,正准备张开叫他在多说一点,却被北冥烈风拦住了,“五弟既无夺储之心,也好,平平淡淡,不参与兄弟的争斗,能置身事外,也是不错的选择。” 听了北冥烈风的话,谢霜凌低下了头,思索了一会,又抬起了头,微微一笑,说道:“也对,北冥玥,希望你说到做到。” 在丰州休整了一夜,天一亮,谢霜凌等人便想着快马加鞭赶到鄞州,可是事与愿违,在路上杀了几个黑衣人,他们明白,这次的行动已经暴露了,一番商量,谢霜凌等人索性便在丰州多住上几日,一边也算圆了北冥烈风曾经很想来到的丰州看看的心愿,一边也能顺便解决尾随来的人。 房间内,北冥玥因为看着谢霜凌和北冥烈风甜蜜心中难受,索性找了理由躲开了,这会屋内也便只有谢霜凌和北冥烈风二人。 看着北冥玥有意的躲避,谢霜凌有些不好意思,一把推开北冥烈风,“你的房间在那边,还赖着在这里干嘛?!” 北冥烈风差点被推倒,还好及时站起来,视线与谢霜凌刚好对上,因为身高原因,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要微微低头。 谢霜凌只能仰头才能看着北冥烈风,连忙低下头,“你这个家伙,没事长这么高干什么?” “霜凌”沙哑的嗓子,北冥烈风心中莫名暖暖的,似乎有一团小火苗,在心口处轻轻的跳动。 “做什么?”谢霜凌转过身去,不想让北冥烈风看到自己绯红的脸,假装带着微微的怒气,娇嗔的说道。 “霜凌,霜凌……”银铃般的嗓音,更让北冥烈风心动,心中的小火苗一跳一跳,这火苗竟有越来越旺的趋势,手不自主地搂着纤细的腰。北冥烈风抱着谢霜凌到床上,轻轻放下。 “烈风……”谢霜凌羞红了脸,心中也有些讨厌这样的自己,明明的就是杀手,却不由自主的表露出小女子一般的娇羞,一定是这身子的本能反应,对,是这原本的身子反应,想到这,谢霜凌心中便也坦然,微微一笑,安心享受北冥烈风带给自己的块感。 “霜凌,有你在,真好。”北冥烈风把头埋进谢霜凌的头发里,不断嗅着她的发香。 “烈风,现在不是时候……”谢霜凌稍微挣扎了一下,北冥烈风没有放手的迹象,让谢霜凌有些犹豫,明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合,但是心中还是有着小小的期待。 “经常,我都会羡慕普通人家的小姐公子,父亲在朝中能某个不大不小的官职,全家住在一个不大不小的庭院里,没有那么多官场斗争,只是有时候会因为皇上的什么命令而苦恼的时候,儿女会出来帮他捏腰捶背……”北冥烈风并没有因为谢霜凌的挣扎移动半分,反而抱着谢霜凌的手收的更紧了。 谢霜凌只得任由北冥烈风压着,静静地听他诉说,身为一个皇子,会有这种羡慕也很正常。 “霜凌,有时候,我真的想放弃在朝中的日子,当一个清闲王爷,或者是……当一个平民也好,这样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了吧?”北冥烈风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不知是因为呼吸不顺还是因为心情不佳。 谢霜凌看不到北冥烈风的表情,她想,应该不会好看吧,不然也不会藏着,“我知道,很多皇子都会这样想的,无论你选择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支持你的。” “真的?”北冥烈风撑起身子,微皱着眉头,看着谢霜凌说道,眼神中满是期待。 “嗯,无论你怎么走,我都支持你。”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的俊脸,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声音虽轻,但语气坚定。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更希望北冥烈风能放弃王爷的位置,和她一起当一个普通人,当然,这个也只能是自己在心里面想想,让一个即将获得皇位的皇子放弃江山,这谈何容易? “唔……”霸道的吻,强势的吻,来的毫无征兆,叫谢霜凌一时反应不过来,只得生生的承受北冥烈风这狂野的一吻。 手臂一阵清凉,衣服不知何时,已被褪去,嫩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感觉口中的空气终于回来,谢霜凌轻推了一下北冥烈风,“现在不是时候。” “我知道。”北冥烈风再次将头埋在谢霜凌的脖颈,就这样相拥,“我只想与你更贴近一分,你知道吗?霜凌,我好想就这样抱着你,永远,永远不离开。” 红色的床单盖在两人身上,北冥烈风紧搂着谢霜凌,手不断抚摸着嫩滑的肩膀,就算外面阳光正胜,也没有屋内的浓情蜜意之火燃烧的旺盛,可是二人都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儿女私情的时候,只是紧紧的相拥的温暖,叫二人都舍不得离开对方。 “我们就此离开丰州,你会不会觉得遗憾?”北冥烈风生怕继续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在这个时候要了谢霜凌,索性转移了话题。 “嗯,是有点,不过当前还是皇上的性命比较重要,等我们拿到冷云芝之后,救了皇上,再回来这里探个明白。”纤纤玉手,抚摸着健硕的胸膛,因为常年锻炼的原因,北冥烈风的身体很结实。 “或许,就算我们没有留在这里的意思,这里的人也会强行把我们扣住。”北冥烈风一把抓住谢霜凌的手,这看似无意识的抚摸,已经将自己心中之火撩起。 “你说什么?”谢霜凌一愣,有些不明白。 “你不觉得这个店也有点问题吗?”北冥烈风神情严肃,微微起身,微凉的空气能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怎么会?”谢霜凌坐起来,诧异的看着北冥烈风,“既然是个黑店,我们是不是要尽快离开!” “别这么着急,我只是觉得是说不定。”北冥烈风伸手,将谢霜凌拉回到自己的怀里,“晚上看看形势再说。” 夜色茫茫,谢霜凌却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滚,心中思考北冥烈风的话,脑中仔细回想住进这店里的情况:本来都准备离开了,却不想半路出现杀手,无奈三人只能退回这家店铺,掌柜看见自己等人去了又折返很是高兴,毕竟自己这样的金主,出手大方,他们自然是高兴的,住的屋子还是昨夜的,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是北冥烈风却说这是黑店,难道真的是他看错了? 吧嗒,轻微的声响惊扰了谢霜凌,借着月光,谢霜凌往外面望去,便见两个黑影在白色的月光下晃动了一下消失了,知道事情不妙,谢霜凌连忙穿好衣服,又从新趟下,等待着门外之人的下一步动作。 门外的人影在门口停下,谢霜凌看到刀锋在月光下反射出明晃晃的光。 两人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一个黑影正想去到床上,被另一个黑影阻止,“笨蛋,刚刚放了迷香没有?” “放了放了,就算是石头牛也顶不了。”一个黑影说完,还嘿嘿笑起来。 迷香?如果刚刚有放迷香的话,为什么自己没有感觉到有头晕的感觉,突然谢霜凌想到了放在枕头边上的荷包,这个荷包是入夜的时候北冥玥给自己的,当时自己还想着,一个大男人,怎么会随身带着女孩子才有的东西呢,现在看来,北冥玥也是知道这是一家黑店的,才会早早的就准备下了,心中有些生气他们早就知道了,独瞒着自己一人。 不动声色,等着一个黑影慢慢靠近,锁在被子里面的谢霜凌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他掀开被子的一瞬叫,自己便能反扑。 却不想还没有等到那人伸手探向自己,窗口便扑入一人,刀锋直抵黑衣蒙面人,北冥烈风剑锋一凛,面纱落地。 “店小二?”此时谢霜凌的匕首也已经抵到另一个人的脖子上,看着那个被月光照射下苍白的脸孔,怒火顿起。 想到就差那么一点点,店小二就要掀开谢霜凌的被子,说不定还有心吃谢霜凌的豆腐,北冥烈风毫不客气地把剑抵到店小二的脖子上,“果然,丰州不是一个太平的地方!” “大侠饶命啊,我这也是逼不得已啊,都是因为我们掌柜的,每天克扣我们两个的工钱,我母亲生病了,没钱治病,所以才会想歪的,两位大侠,我知道错了。”店小二哭丧着脸,冲北冥烈风跪下,看样子身子还在微微颤抖,似乎真是被逼无奈。 见店小二被擒,他身后另一个黑衣人慌忙的往后面退去,却被真好走到门口的北冥玥拦着。 谢霜凌上前一步摘下另一个黑衣人的面纱,竟然是账房先生,“你老板是谁?” “我老板不在客栈里,两位初来乍到的,就算说了,也不认识……”店小二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但是眼神闪烁,叫谢霜凌觉得有些怪异。 “少罗嗦,说!”北冥烈风的剑,又近一分。 “我说!我说!我们老板叫阿菜,是北四巷里的一个普通住户。”店小二连忙应道。 “阿菜?这个名字确实是有点乡下人的意思,你说他是一个普通住户,这又是为何?”谢霜凌问道。 “我也知道,我老板不是很有钱,他妻子也需要治病,花了很多钱都治不好,所以每个月能给的工钱不多,你们千万别怪我的老板啊……”刚刚还在怪自己的老板给钱太少,现在还维护起自己的老板来了,这个店小二,嘴里就没有一句话能听。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四十四章 冷箭难防 “北四巷在哪里?带我们去!”北冥烈风抵在店小二脖子上的剑又前进了一分,说道。 “这个……”店小二犹豫了一下。 “嗯?”北冥烈风稍微动了一下手中的剑。 “好的好的,我带你们去,大侠,女侠,你们千万别杀我,我这也是第一次。”店小二微微举着双手,小心翼翼地带着北冥烈风出房间。 “你也走!”谢霜凌发现,自始至终,这个账房先生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 “为什么你这个账房先生不说话?”谢霜凌问道。 账房先生并不回答谢霜凌的话,倒是店小二在前面解释,说道:“这个账房先生是个哑巴,也不知道老板是在哪里带来的。” 谢霜凌还是不放心眼前这个人,自己当杀手的时候,就遇见一个残疾人士身上,那个女人是个瞎子,耳朵特别灵验,也练了一套强力的防身术,当时自己也是觉得一个残障人士,能翻出什么样的天,却不想那人听声辨位,死咬着自己不放,从那时候开始,遇到残疾人士的时候自己便会不由自主的多看两眼,这个时候,又是一个哑巴,更要格外小心一点。 果然,虽然眼前的男子一言不发,眼神却是异常闪烁,似乎还在暗中盘算着什么。 谢霜凌微微皱眉,看着这眼神,突然又想到方才听到的声音,明明是两个人的声音,可是店小二却说他是哑巴,难道还有一个人逃走了? “慢着,你说他是哑巴?可是方才我明明听见了两个人的说话,是怎么回事?”谢霜凌看着店小二问道。 此话一出,店小二一愣,有些惊慌的看着谢霜凌,不知怎么回答。 “说,你们是不是还有一个人?”谢霜凌上前一步,逼近店小二问道。 “这……”店小二有些犹豫,眼神往帐房先生那边瞟了过去。 “账房先生,把你的眼睛蒙上。”谢霜凌看了一眼帐房先生说道,明显能感觉到账房先生听见谢霜凌的话,身子愣了一下,谢霜凌心中已然明了,顺手在他衣服上扯下一块布条,蒙上了他的眼睛。 “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了。”谢霜凌看着店小二说道。 “是……还有一个。”店小二低下了头,身子软了下来。“去了另一间房。” 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对视一眼,心中明白,另一个人定然是去袭击另一间房住的北冥烈风了,却不想扑了个空,只是现在再去逮他,已经不一定能逮上了。 “走,先去找你的老板。”谢霜凌想了一下,确定抓紧时间,争取在那人找到老板之前先抓住老板,免得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为什么要他蒙上眼睛?”北冥烈风看了眼被谢霜凌蒙了眼睛的账房先生,问道。 谢霜凌看了一眼北冥烈风,说道:“我曾经在一个残疾人士身上失手过,这次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 “那你让他蒙上双眼……”北冥玥还是有些不解,开口问道。 “这样他就没办法看到别人对他的暗示啊,再说了,黑暗本来就给人一种恐惧,我希望这样他能老实一点,但是你还是不能放松对他的监管。”谢霜凌冲着北冥玥微微一笑,说道。 这笑容是北冥玥很久不曾看见的,或者说谢霜凌从来就没给过北冥玥好脸色看,这一笑,叫北冥玥有些迷失,对北冥烈风的羡慕更甚了,慌忙间点了点头,算是对谢霜凌的承诺。 夜色茫茫,大街上天黑之后就没有人了,何况现在是三更,这会家家户户都是大门紧闭,屋内是不是也像这大街一般平静,谢霜凌等人就不得而知了。 “大侠,女侠,你们看,这天都这么暗了,要不我们明天再去吧?”店小二的脸已经哭丧成猪肝色,就差直接晕倒了,走路也是哆哆嗦嗦,似乎很是有着难言之隐。 谢霜凌用剑戳了戳店小二的后背,“快走,别啰嗦。”有句话,谢霜凌一直谨记在心,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个小二表面看起来很是可怜,可是方才的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漏洞百出,很难叫人放心。 转了几个弯,却还是不到目的地,谢霜凌有些怀疑了,仔细的留心了店小二带的路,便发现了蹊跷,表面上,店小二带的路没什么问题,仔细留心却能发现,这路根本就是小圈绕着大圈,怎么走都是一个圈圈,这种走法,只怕是天亮也到不了老板住的地方。 “喂,你在敢给我耍花招,小心你的脑袋。”谢霜凌抽出腰间软剑冲着店小二削了过去,一缕头发飘飘然落在地上,吓的小二顿时软倒在地上,面色煞白,使劲的对着谢霜凌点头。 “走。”一把拉起软了脚的小二,推了一下,让他继续前进,谢霜凌则提着剑在后面跟着。 北冥烈风和北冥玥对视一样,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惶恐,同时惊住了二人,北冥玥突然有些担心的看着北冥烈风,传递着自求多福的眼神,这个谢霜凌火气不是一般的大,还好自己早早选择不与她为敌,北冥烈风自然是看懂了北冥玥的眼神,溺爱的看了一眼谢霜凌,露出一丝苦笑,耸了耸肩有些无奈,谁叫自己爱上了呢,看着北冥烈风的无奈的神情,北冥玥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短暂的眼神交流,叫二人感觉又回到了童年,一起躲过夫子,偷偷上树调皮捣蛋之后,也是这样眼神交流合伙蒙骗过夫子的责罚的。 走在前面的谢霜凌自然不知道身后兄弟二人重新建立的默契,此时的她还在为身后两个老虎相争犯难呢。 有走了一会,似乎快要到了北四巷,店小二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往前面走了。 这次店小二胆子大了,无论谢霜凌怎么戳,怎么威逼,他就是在巷口蹲着,昂着头,似乎就是不在前进一步,“就算你们杀了我,也不进去。” 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对视一眼,北冥烈风抽出长剑,指着店小二说道:“这个人已经没用了,要不杀了吧,反正我们手上还有一个。” “别!”店小二慌忙站起来,“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那就快走,啰嗦什么呢?”谢霜凌继续用剑指一下店小二的后背,“快走,不然落下的就不是一缕头发了,而是一颗人头,你说人头落地,有没有声音啊。” “有,我这就带路,留我个人头啊。”小二慌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头,连声说道。 又走了几步,店小二又停了下来,“就是这里了。” 破旧的木门,门上两个门神已经发黄,旁边的对联早已被小孩子撕扯光,风一吹,还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 谢霜凌打量一番之后,对着店小二说道:“你去叫门吧。” “不去。”店小二又在边上哼哼,脚在地上有以下每一下的踢着。 “那要你还有什么用?”谢霜凌眼神一瞪,问道。 店小二哭丧着脸,站起来,“还让不让人活了啊,等一下要是老板出来了,女侠你可得帮着我点。” “知道了,快点去拍门吧,一个男人,这么没出息。”谢霜凌白了他一眼。 谢霜凌随口说的一声“知道了”给店小二一个极大的鼓舞,店小二挺直身板,对着松松垮垮的门,大力拍了几下,“开门!开门!开门……” 才刚刚拍了三下,两扇门双双倒地。 门内漆黑一片,一盏煤灯闪烁,慢慢向门口处靠近,“谁又来拍坏了我家的门啊?” 花白的头发,苍老的面容,褶皱的脸孔冷不丁出现在谢霜凌眼前,谢霜凌被吓了一跳,身子猛地靠向身后的北冥烈风。 北冥烈风微皱了眉头,心中对谢霜凌的反应却很是高兴,在紧张害怕的时候,能保护自己爱的人,这种感觉,让北冥烈风心中暖暖的。 “掌柜的,你店里的这两个伙计刚刚趁夜要打劫我们两个,明天我打算把他们上交给官府,你有什么话说吗?”北冥烈风将谢霜凌揽在自己身后,上前一步问道。 老人皱了一下眉头,摇摇头,“请两位高抬贵手啊,都是因为我给的工钱不够,他们两个才会对你们起歪脑筋,老夫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两位,现在能吃苦耐劳的年轻人是很难招来了,要是他们走了,我的百年老客栈就完了啊。” “这么说,老掌柜是知道他们两个犯什么事了?”北冥烈风挑眉,看着那张满是皱纹的脸说道。 “买迷香,偷钱,除了这两样,他们还能干什么?”老掌柜扫了一眼店小二,店小二猛打了一个激灵,溜达到北冥烈风身后躲着了,只有时候伸出一个小脑袋。 要是女人是这样的话,众人还可以理解,现在店小二脖子上那个小小的喉结告诉谢霜凌,这个家伙肯定是个男人!男人能娘到如此地步,实属他爹娘的不幸啊! “臭小子,你别给我丢人,快点回来!”老掌柜在门口,大声呼喊着,声音之浓厚,和他蜷缩着的身子骨很是不蛮配。 “我就不!”店小二说完,整个人都躲到北冥烈风身后。 老掌柜似乎是腿脚不灵光,只恨恨地在门口站着,直跺脚。 “老掌柜,看来你的伙计已经不止一次这样犯事了,明天我们把他交由官府,你应该不会有意见吧?”谢霜凌咳嗽了一声,将老掌柜的目光引回她身上,说道。 “这个……”老掌柜思索了一下,“我也知道我的伙计是这样了,姑娘,我这两个伙计不要了,就交给你吧!” 看到老掌柜变脸变得这么快,谢霜凌忽然觉得奇怪起来了。 “你这个老家伙,她是要把我交给官府啊,你就这样任由他们把我交出去啊?”店小二从北冥烈风身后走出来,脸色凶狠,和方才的小心翼翼也大不相同,这让站在一边的北冥玥微微皱起了眉头。 “你这个废物,再吵我就割了你的舌头,再吵!”老掌柜大怒,手中的拐杖高高举起,却半响也没有落下。 店小二似乎是聚了很大的勇气才有了方才的防抗,看见老掌柜高举的拐杖,又变成了一个畏缩的男人,抱着头蹲下,敢怒不敢言。 谢霜凌微皱了眉头,正要说什么呢,却感觉身后有人拉了自己一把,回过身子,便看见北冥玥冲自己使了眼色,顺着北冥玥的眼神望过去,竟然是自己一直都没有注意到了帐房先生。 望过去,帐房先生正在做着奇怪的动作,让谢霜凌眉头紧锁了起来,这是手语,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仔细的回想片刻,突然想了起来,这手语自己以前也用过,只是太久没有用了,一时没想到在这里还有人会用,心中很是怀疑,这手语是聋哑人专用的,没想到这个时候已经有了,不过细想,也是,中国发展这么久,文字也是一点点形成的,这个时候就有聋哑人手语也不足为奇,想到这,又仔细的看了账房先生手语按着脑海中的回忆,帐房先生的的意思应该是:老掌柜是坏人。 谢霜凌一下子就愣了,这个手语到底是打给谁看的,如果是老掌柜的话,根本不可能,要说店小二的话,那就更加不需要了,难道这个手语还是打给她谢霜凌的?他被蒙着眼睛,要是他的手语要不是被北冥玥发现,那根本就白打了。 来不及想这么多,账房先生继续打着手语:是老掌柜给秘药我们做这些的。 谢霜凌看完账房先生的手语后,账房先生又继续上一句话,不断重复着,看来账房先生不是知道自己在注视着他,而是刚刚没发现,他一直在打同样的两个句子。 “这个老掌柜啊,今天晚上,我们也不想麻烦衙门,你能否给我们行个方便,进你的屋子里坐坐?”谢霜凌低头思考了一会,抬头看着老掌柜说道。 老掌柜看了一眼谢霜凌,满是皱纹的老脸侧了一下,不知是想摇头还是点头。 “不方便吗?”谢霜凌微微一笑,问道。 “当然不是了,只是家中环境简陋,生怕怠慢了两位客人。如果两位实在要在这里住下的话,那就随我来吧。”老掌柜拿着煤灯,转身走进漆黑的屋子里。 谢霜凌刚想进去,被北冥烈风拉着,在黑暗里行动可不是什么好事,这个屋子这么黑,等下难保老掌柜会耍花样,谢霜凌知道北冥烈风担心什么,只是有些事情不尽快解决,只怕会夜长梦多,而且,自己也不是一点准备都没有的,伸手在北冥烈风的手上轻轻拍了几下,跟着老掌柜的身后,走进了屋子。 看着谢霜凌走了进去,北冥烈风很是不放心,看了一眼北冥玥,便跟着谢霜凌走了进去,只见进了屋子的谢霜凌从怀中抽出一个圆柱型的物件,轻轻扒开,左右晃动几下,本事一点点的光亮,随着谢霜凌的晃动,越来越亮,渐渐的照亮了整个屋子。 “这是……”老掌柜眯着眼睛,看着谢霜凌手中的火焰,疑惑的问道。 北冥烈风微皱了眉头,这个东西自己不是没见多,外形看和平时用的火折子一样,只是火折子什么时候有这么明亮的了,心中也满是疑惑,看着谢霜凌。 “老掌柜,你的胡子掉了。”谢霜凌看着老掌柜,却不解释自己手上的东西,反而笑着说道。 老掌柜下意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才想起,自己根本就没有胡子。 “老掌柜,平时不止扮演这个没胡子的老者把?”谢霜凌哈哈一笑,自己是想炸他一下,没想到还真被自己蒙对了。 老掌柜笑笑,“姑娘,老夫刚把胡子剃了而已。” “你说,到了白天,这里没有那么黑了,找几个人在这个破旧的小房子搜一下,会搜出多少金子呢?”北冥玥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借着谢霜凌的光亮,上下左右看着,轻声的说道,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问老者。 “老夫不知道公子说的什么意思。”老掌柜一怔,却又急忙稳定了心绪,假装不知所以的说道。 “今天我路过丰州的时候,发现有个告示上写着王二家失踪了二十只鸡,在经过王乡绅的门前时,听到两个人在议论,说王乡绅账房里没了二十万两黄金。”谢霜凌冷笑一声,“贵县的县令还真不错,二十万两黄金,就变成二十只鸡,要是举报的话,能得一只鸡奖励,这样的告示写得也太烂了。”北冥玥嘴角挂着随意的笑容,淡定的说着,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可是熟悉北冥玥的笑容,在他露出这样的笑容是,心中往往已经做好了盘算。 老掌柜不再扮演着什么,手一伸,想要把账房先生眼前的面纱摘去,谢霜凌软剑挥过去,老掌柜只能收回手。 “他很厉害吗?”谢霜凌剑锋尖指着账房先生。 “你要捉就捉我吧,我跟你去官府,这些不关他们的事。”老掌柜泄了气,低着头说道。 “哦?现在你们怎么又团结起来了呢,刚刚店小二好像还很怕你的,对吧小二?”谢霜凌喊了一声在北冥烈风身后的店小二。 店小二听到有人喊自己,忙伸头出来看了一眼谢霜凌,又缩回去。 北冥烈风看了看天色,道:“现在已经四更天了。” 谢霜凌知道,不能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看着老掌柜,道:“老掌柜,你们都跟我们去官府吧。” “好”老掌柜有些无奈,点了点了头。 谢霜凌嘴角抽搐了几下,原本说到去官府还是有点反抗的意思,现在答应得这么顺利,忽然想改过自新这个理由明显说服不了她自己。 “好,我带你们去官府。”话以开口,谢霜凌索性决定带他们去府衙,看看到时候他们还能编出个什么子丑寅卯。 谢霜凌带着几个人,走到大街上,四更天,已经有早起的小贩子在煮早餐了。 “呃……有个问题……”走了几步,谢霜凌突然不好意思的停下了脚步。 “什么?”北冥玥看着谢霜凌,有些疑惑,什么时候谢霜凌也会这般扭捏了。 谢霜凌看了一眼北冥玥,忽然吞吞吐吐起来,“就是……这个……好吧,我不知道府衙在哪里。” 北冥玥在一边忍不住,轻笑出来,“走吧,我知道在哪里。” “你这个家伙,不准笑我!”谢霜凌瞪了一眼北冥玥,看着前面被北冥烈风压着走的三个人,心中却怎么也不顺。 谢霜凌等人来到衙门口,时间尚早,府衙的大门还是紧闭的,谢霜凌上前敲响衙门的面鼓。 一个衙差打着呵欠走出来,“谁啊?大清早的……” “衙差大人,我们遇上了黑店。”谢霜凌把指了指跟在自己身后老掌柜三人。 衙差揉了揉眼睛看清楚眼前这三个人之后,殷勤说道:“两位,多谢你们把他们带到衙门,小的这就叫人来,你们稍等一下。” 谢霜凌点头,衙差立刻走进里面,这个“稍等一下”也只是几分钟的事情,县官和衙差们都很快出来了呃。 “多谢两位侠义之士,把这几个人带到衙门,你们放心,本官一定能秉公办理的。”县官大人面带笑容,讨好地看着谢霜凌和北冥烈风。 “县官大人知道这几个人?”谢霜凌问道。 要说才刚刚把人带到,审都还没审,就让衙差把这些人带走,这有点说不过去,而且,这个县官好像一早就知道那几个人的罪状一样。 “两位有所不知,刚刚那个老者是本县的一个元老,平时诸多人拥护,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得罪他,就算知道是黑店,本官也不知如何处理,你们两个是外地人,所以一点都不怕,本官即刻升堂审问,两位可否帮本官作证,让这几个人入罪?”县官微皱了眉头,看了一眼老掌柜,上前一步,在谢霜凌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谢霜凌点了点,说道:“那就审理吧。” 听了谢霜凌的话县官急忙点了点头,正要转身进去,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抬起的腿有收了回来,很是犹豫的看着谢霜凌,似乎还有什么别的难言之隐。 谢霜凌看了一眼北冥烈风,心中有些犹豫,正要开口,被北冥烈风拉了一把,抢先开口说道:“如果大人需要的话,我们可以稍等片刻,等着大人处理这件事。” 谢霜凌愣了一下,看着北冥烈风,满心疑惑,明明自己很是赶时间,现在怎么又说可以等了呢? 县官大人听到北冥烈风的话,连忙赔笑,“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那就请诸位进来吧,现在天色尚早,都没起身呢,在等等,等等吧。” 北冥烈风抱拳,对着县官大人笑说:“那县官大人辛苦了。” 走进府衙,县官大人安排了房间让谢霜凌等人稍作休息,自己则带人将老掌柜等人扣押了起来。 看着县官大人关上门走了出去,谢霜凌才转过身子,不满的看着北冥烈风,“咱们明明很赶时间,你为什么要在这停留这么长时间?” 北冥烈风走到门口,轻轻的开了一条缝,往外面望去,确认没有人偷听,这才开口道:“这里有些奇怪,县官和老掌柜他们似乎早就认识,看样子还很熟,还有,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不知五弟有没有察觉?”说着北冥烈风回头,看着北冥玥。 谢霜凌看了眼北冥烈风,又看了眼北冥玥,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你们兄弟两打什么哑谜?” 北冥玥但笑不语,轻轻的晃动折扇,拿起桌上的杯盏到了杯水,正要喝上一口,却被着急的谢霜凌拿了过去,“行了,什么时候了,还玩深沉。” 北冥玥无奈的看了看空空的手掌,这才开口说道:“三哥应该也是闻到了特别的气味吧。” 谢霜凌一愣,回头看向北冥烈风,见他轻轻点了点头,“对,一种似曾相识的气味,有点熟悉,但是不能肯定是不是他。” 谢霜凌左看看北冥烈风,右看看北冥玥,一跺脚:“有什么你们明说不行吗?不知道听的人很着急啊。” 北冥烈风一愣,看了眼北冥玥,再看向谢霜凌的时候,嘴角挂上了淡淡的笑意,“我们忘了,你不知道。” “那还不如实招来。”谢霜凌瞪了一眼北冥烈风说道。 “是,我说这气味很熟悉,是因为这个气味我曾经在华药仙身上闻到过,那时候华药仙被请回来为父皇医病,每日都是人未到,这药草的异香先到,方才一丝异香飘过,像极了华药仙身上的味道,是以我才决定留下来一探究竟。”北冥烈风看了眼北冥玥,说道。 “对,这味道我也记得,我曾经还问过华药仙,这是一种什么味道,为什么能持香这么久。”北冥玥也陷入了回忆。 “为什么?”谢霜凌上前一步问道,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气味能留香持久。 “是地灵珠的味道。”北冥玥合上折扇,严肃的说道,“虽然当时华药仙什么都没说,但是我还是可以肯定,那种持香长久的异香是地灵珠的香味。” 北冥烈风点了点头,跟着说道:“地灵珠是集天地精华,在一株香樟树内孕育的带着灵性的珠子,本身就带着一股清凉异香,华药仙常年接触地灵珠,身上散发着地灵珠所特有的清凉的味道。” “对,华药仙知道自己身上会散发这种味道,平时都刻意用很多香料熏了衣服,甚至故意在身上带了香包,想让人忽视了地灵珠的香味,可是在怎么上等的香料也没有办法掩盖地灵珠的异香,更没有发现比地灵珠的香味更持香,所以只要稍等片刻,待香料的味道散去,便能闻到地灵珠的香味了。”北冥玥站了起来,一边摇着折扇一边说道。 “就在刚才,一阵凉风,带来了一股异香,虽然和其他香料的味道混在一起,但是还是能隐隐感觉到地灵珠的香味,所以我才决定先留下来看看。”北冥烈风微微一笑,看着谢霜凌说道。 “好啊,原来你们两兄弟瞒着我,已经做了交流了啊,什么时候?”谢霜凌假装生气的瞪着北冥玥,问道。 “哪有啊?这么短的时间,这么多人跟前,我们怎么可能有什么交流,只是我们都闻到了地灵珠的香味,想到了一块了,其实就算三哥没提出留下,我也会找了借口多待一天的。”北冥玥看了眼北冥烈风有些无奈的说道。 “清凉的味道……”谢霜凌皱眉,刚刚确实有一瞬间是感觉到一瞬间的清凉,很快又消失,还以为是起风的原因,现在想想,那真清凉中,还带着丝丝甜香。 “那关于华药仙,你还了解多少?”谢霜凌乐的见他们兄弟间有默契,所以之前的问题也不知道在追究什么。 北冥烈风摇头,“也是以前偶然一次喝酒中聊上几句,现在想来,华药仙对自己的事情只字未提,我的烦恼,却被他一股脑地问出来了。” “这么说来,那华药仙的心理学还蛮不错的。”谢霜凌笑说。 “心理学?”北冥烈风一愣,看着谢霜凌,眼神中满是疑问。 “就是专门研究人心理的学问,没想到华药仙还有这爱好。”谢霜凌笑了笑,顺口解释道,“不过大夫了解这个也不算什么大事,毕竟有些病是病由心生的,不了解病人的心理,还真没办法诊病呢。” 谢霜凌停了一下,话锋一转,看着北冥烈风认真的说道:“华药仙会不会就是刚才那些人其中之一?” “我不知道。”北冥烈风一愣,低头回忆,又回头看着北冥玥,似乎在问:你觉得呢? “我也不知道,说不准,应该不是,那异香一飘而散,要是当时在咱们身边,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消散了吧,”北冥玥也皱了眉头,回忆着说道。 “那你给我形容下华药仙这个人呗。”谢霜凌对这个浑身香味的老药仙生了兴趣,拉着北冥玥坐在桌前,还亲自递上了茶杯,笑嘻嘻的问道。 北冥玥有些受用不起,微微皱了眉头看着北冥烈风,没想到北冥烈风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他说,无奈间,北冥玥只得硬了头皮说道:“华药仙今年也有五十岁了,胡子应该已经花白了吧,身上异香便是他的特点,还有就是你见到他,就会明白了,哎呀,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你还是问三哥吧。” “头发胡子花白,那会不会是老掌柜啊,那个人诡计多端的。”谢霜凌趴在桌子上,在脑海中想着北冥玥的话。 北冥烈风皱了眉头,也坐在了桌前,说道:“确实,花白的头发,还有胡子,和刚刚的老者倒是有几分像。” “莫非那个老者就是华药仙?”谢霜凌挑眉,来了兴趣。 “应该不是他。”北冥玥摇了摇头,眉头紧锁的说道。 “你如何肯定?”谢霜凌看着北冥玥,满是疑惑。 北冥烈风回答道:“只能说是直觉吧,华药仙给我的感觉很独特,不是这样的感觉。” 谢霜凌点了点头,也不打算再问什么,看来北冥烈风对华药仙了解的很少,只要华药仙在丰州,她就一定有办法能找到这个人出来。 咻—— 一枚冷箭射入。 “小心!” 北冥玥眼明手快拉了谢霜凌的一把,却因为一时力道不稳,二人同时跌落在地上,为了不伤着谢霜凌,北冥玥用手护住了谢霜凌的后脑,只听二人落地时‘咚’的一声。 北冥烈风回头看见北冥玥护住了谢霜凌,便第一时间飞身出门,正好看见屋顶上的黑衣人围了上来。 “被她躲过了。”一个黑衣人愤愤的说道 谢霜凌一愣,难道那次在王府里的暗杀,真的是冲自己来的?慌忙起身,正要拉起身下的北冥玥,却看见他眉头紧皱,额头满是冷汗,再看方才护住自己的手,一根手指正以一种奇怪的角度弯曲着。 “杀!”不等谢霜凌说什么,第一波的冲锋已经上来,门口的北冥烈风抵挡不住,节节败退,已经退到了屋子里。 “烈风,北冥玥受伤了。”谢霜凌有些着急,一旦北冥烈风退进了屋子,也便算是没了藏身的地方,对三个人来说都是危险的。 “什么人?光天化日,竟敢到府衙行凶?”县老爷许是听见了动静,带了衙差赶到,黑衣人一见来人,便无恋站之心,慌忙的四处逃窜,不多一会便消失的没了踪影,要不是北冥玥受伤的手指,谢霜凌还要以为方才的一切只是幻觉呢。 “怎么会有这么多杀手?”北冥烈风眉头紧锁,看了眼谢霜凌,转头问道。 “什么杀手?只是几个小毛贼吧。”县官大人笑嘻嘻的走了上了,安抚着说道。 “几个毛贼?用的到这个吗?”谢霜凌火了,拿起地上的冷箭上前,伸到县官面前问道。 “哎呦,这什么啊,很危险的,你一个姑娘家,还是给我比较好。”说着,县官伸手,便想要取过谢霜凌手中的冷箭。 谢霜凌却一个反手,收进了怀中,“还是我收着吧,这是调查凶手的线索。” “呵呵,姑娘,这调查的事还是府衙来办的好,你说不是吗?”县官大人搓了搓手,看着谢霜凌说道。 “他们到底会是谁派来的?”谢霜凌瞪了一眼县官大人,冷冷的问道。 “这个……这个本官怎么知道,是不是你们得罪了什么人啊?”县官听见谢霜凌一问,突然变了脸色,看着谢霜凌问道。 “算了算了,大人还是休息去吧,对了,请个大夫过来可以吗,有人受伤了。”谢霜凌想着赶紧把这个胡搅蛮缠的大人弄走,自己等人也好商量下面的事情,这次行刺的事情发生的很是突然,但隐隐间似乎好藏着什么秘密,自己现在想不通,需要和北冥烈风二人商量一下。 “没事,不用大夫了,只要大人让我们好好休息一番就行了。”北冥玥额上还挂着冷汗,嘴角却挂着笑意,说道。 不明白北冥玥的意思,谢霜凌回头看了他一眼,正好看见上北冥玥轻轻摇头,暗示她尽快把外人弄走。 “那就不用大夫了,大人休息去吧。”谢霜凌对着县官大人拱了拱手,说道。 “这……算了,你们说怎么就怎么的吧。”县官大人见谢霜凌急切的想要赶走自己,面色有些难看,正要发难,切看见一边的衙差冲他打着手势,慌忙换了笑脸,带着人走了。 看着县官离开,北冥烈风眉头紧紧锁起,直到他们完全消失在转角,才关上了门,走到北冥玥身边。 “手要紧吗?”北冥烈风带着些许担忧问道。 “没事,已经处理好了,刚刚那声音你们听见没有。”北冥玥随意的伸了伸手算是给北冥烈风看过了,又严肃的问道。 “听见了,是谁?”谢霜凌一怔,反应了过来。 “我听着像华药仙的声音。”北冥玥皱了眉头看着北冥烈风,想听听他的意见。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一点没理由 谢霜凌嘴角带笑,眼神中也带着些许激动,“那我们还阴差阳错的找到了华药仙的所在,也就是说,我们还有希望。” 北冥烈风不语,眉头微微皱起,回忆着方才的声音,半响,微微点了点头,“有点像,只是他为什么出言提醒我们,却又不肯露面?” 北冥玥也觉得奇怪,看来华药仙是知道自己这些人来找他的,都肯出手相救了,为何又不出来见上一面? “他有心躲着我们?”谢霜凌看了看北冥烈风二人,眉头也皱了起来,知道华药仙在这,那自然很是高兴,可是一个人有心躲着另一个人,那就很难找的到了。 “方才袭击我们的是什么人?”北冥玥突然转了话题,问道。 “不知道,不过留下了这个。”谢霜凌从怀中拿出冷箭,放在了桌上,说道。 “这些人应该不是其他皇子的追兵,倒像是丰州的。”北冥烈风拿起冷箭,翻看了一会,说道。 “何以见得?”谢霜凌一愣,眉头紧跟着皱了起来,“我们才来丰州没多久,这么快就得罪丰州的大人物了?” “你看看这箭。”北冥烈风把冷箭递给了北冥玥。 “恩,这不是皇子的追兵,宫中的侍卫不用这么粗糙的兵器。”北冥玥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说道。 “难道是那个客栈的原因?咱们来到丰州,就接触过客栈的人,这要不是宫中的追兵,那我能想到的就只有客栈的老掌柜了。”谢霜凌从北冥玥手中拿过冷箭,在手中翻转,眉头紧锁的说道。 北冥烈风点了点头,陷入思索,“看来对于那三个人的事情,我们知道的还太少,或者说我们根本就不了解这里。” “要不我们直接把那个老掌故捉过来问问算了,放在大牢里面,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和县官是一伙的,到时候再弄出个幺蛾子,咱们还真短了线索呢。”谢霜凌抬头,看着北冥烈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北冥烈风低头思索,半响后,才抬起了头,说道:“你说的也是,我们立刻去大牢。” “别,咱们人太多,容易暴露,我自己去牢里看看。”谢霜凌阻止了北冥烈风,微微一笑说道,夜探大牢什么的自己最喜欢了,夜食自己的保护色,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心跳的感觉了,仿佛又回到夜闯黑帮,杀人越货的时候了,身体里的血液都已经沸腾了。 “不行……”北冥烈风想说什么,看着谢霜凌坚定的眼神,随即说道,“要是有什么危险的话保护自己要紧。” “嗯,放心,这个小小的牢,我还是能进去的。”谢霜凌嘴角勾起笑容,眼神中的赤红,叫人移不开眼,那是一种极大的吸引力,让北冥烈风着迷。 “好,那就等入夜吧。”北冥烈风说道。 “不行,现在就去,夜长梦多,等他们商量了对策,咱们就被动了。”谢霜凌瞥了一眼北冥烈风说道,“我可不能让北冥玥白白受伤,呵呵出来混的,就是要还的。”眼神嗜血,这才是谢霜凌,护短的要紧,只要认定了是统一战线的,所有人都在自己保护范围。 北冥玥看着谢霜凌的眼神,心中之火渐渐点燃,却又在看见北冥烈风的目光时,慢慢熄灭了,或许就这样是最合适的,不远不近的看着,这样还有机会和她一起行动,还有几乎保护她,如果这就是自己与她之间最合适的距离,那么自己就站在这安全距离边上,不靠近,不远离,这样自己的心也舒服一点。 北冥烈风仿佛明白北冥玥的心思,一手轻轻搭着北冥玥的肩头,轻轻的按了按,带着安慰,北冥玥只得苦笑,低下了头,不愿再看见二人,幸福有时候也是能刺痛人眼的。 出了屋门,谢霜凌飞身上了屋顶,俯低身子在县衙屋顶小心的奔着,躲开守卫,不多时便找到了府衙大牢,大牢还是有明显标志了,比如守卫的增多,看见大牢,正想着栖身上前,便看到县官大人带着几个人从牢里出来。 “老掌柜,刚才辛苦了。”县官大人对着身边的衙差笑说。 “不碍事,这样的事情我们碰上的还少吗,以后好好合作,不会出什么岔子的。”县官大人身边的衙差笑说。 谢霜凌一愣,县官大人身边的衙差是她没有见过的人,极有可能是刚刚送进去的三个人其中之一,县官大人喊他老掌柜…… “劳烦老掌柜在府衙中小歇一下,明天还要开堂,到时候老掌柜可要受些皮肉之苦。”县官大人赔笑说。 老掌柜摆摆手,“不碍事不碍事,现在谁没有点牺牲,想要过好日子,皮肉之苦是免不了了。” 谢霜凌一愣,果然这个人是老掌柜,进牢的时候还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如今看来,这个人顶多就只有四十岁。 “老掌柜,请。” “大人请” 县官大人和老掌柜出了大牢门口,脸色严肃起来。 “刀头,里面的三个犯人可要看好了,他们可是在丰州风行已久的江洋大盗,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唯你们是问。”县官大人一脸严肃。 老掌柜,也就是刀头,迅速应了一声:“是!” 县官大人满意地说,“嗯,刀头,你在这里尽职尽责本官也知道,你昨天提出的要回去照顾生病的老母亲,本官准了。” 刀头一脸欣喜,“多谢县官大人!” 一旁旁观的谢霜凌看到这样的场景,心中很是佩服,这两个人,不去二十一世纪当演员真是太浪费了,说不定还能帮中国人拿几个奖牌什么的。 刀头,又是老掌柜,又是丰州元老,官民互相勾结,铁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谢霜凌也不打算进去看了,里面的那个老掌柜都已经换了一个身份出来巡逻了,自己在进去也没什么意义了,索性离开了大牢,回去和北冥烈风商量一下再说。 谢霜凌回到屋子的时候,北冥烈风正围着桌子团团转,谢霜凌走后,北冥烈风就有些后悔叫她一个人了,县衙的地形她不了解,要是出了什么岔子,自己都不知道到哪里去哭。 急的团团转的北冥烈风一回头,看到谢霜凌进来,急忙迎了上来,眼神中满是激动:“你回来了。” “嗯”谢霜凌左右看看,没人注意,急忙关上了门,“这里面问题果然打了去了,那个老掌柜和府衙的人根本就是一伙的。” “可以想到。”北冥烈风听完谢霜凌说的,点了点头,看见谢霜凌回来,这才安心的坐在了北冥玥的身边。 “那个衙门的县官和老掌柜三个人明显的官民相互,我看到县官大人喊身边的捕头叫‘老掌柜’”谢霜凌上前,也坐在了桌前,接过北冥玥地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说道,“而且,那个老掌柜也是摇身一变,成了府衙的守卫,名字叫刀头,不知道审讯的时候县官大人又会给我们带出个什么人,只怕这个地方也是藏龙卧虎呢,水深不可测呢。” “正是的,我早没想到这个问题,被那个什么大人钻了空子。”谢霜凌皱紧了眉头,在自己额头上轻拍了一下,有些懊恼。 “呵呵,别这么说,你这么一说,我们这两个大男人还真不好意思了,别说你没想到,我们也没想到,再说了,现在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现在是想着怎么解决问题的时候。”北冥玥苦笑一声,看着谢霜凌说道。 “就是,只是眼前的问题有点棘手了。”北冥烈风搓着手,眉头紧锁的说道。 “也不算,咱们看着他们什么反应咱们怎么处理算了。”北冥玥摇了下折扇说道。 谢霜凌也知道北冥烈风有些着急了,拍了拍他的肩头,说道:“现在我们主要的任务是找出华药仙,县官怎么断这个案子不在咱们思考的范围。” “咱们现在对这个华药仙,只能闻其味还未能见其人,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在丰州,咱们都不能肯定呢,这要怎么找啊。”北冥烈风叹了口气,有些丧气的说道。 谢霜凌看了一眼北冥烈风,心中也有些烦扰,在以前,自己只是为了自由而帮他,而现在,他的心愿已经变成自己的心愿了,他这个皇位之争,多少也有点被逼上梁山的意思,争与不争人家都当你是眼中钉肉中刺,以了谢霜凌的性格,处在这种位子,索性就争上一争,为自己也拼条活路出来。可是,细细想来,从二十一世纪过来的,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吧,没在后宫待过,也知道当上皇帝就意味着拥有后宫佳丽三千,正常的女人都不能容忍小三,又怎么能容忍后宫三千佳丽呢? “霜凌,怎么了?”北冥烈风从低落的情绪中反应过来,正想要和谢霜凌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看见她正出神的望着自己,不由得问道。 谢霜凌回神,看到北冥烈风一脸担心地注视着自己,连忙甩了甩脑袋,想要甩掉脑中的思绪,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华药仙找出来,先过了眼前的难处,日后的难处日后在想吧。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一些事情而已。”谢霜凌讪讪的笑笑,不想北冥烈风知道自己心中所想,“现在我们可以分成两路,我继续追查丰州官府这件事,你们就暗中调查华药仙,怎么样?”说完谢霜凌看着北冥玥,也想要征求下他的意见,这个北冥玥在自己看来,也算一个强劲的敌人,这个时候既然已经团结成了一道的,能用的自然也要用上了。 “还是这样吧,你和三哥一道关注老掌柜的案子,我自己在暗中追查华药仙的事情,怎么样?你一个人,我担心县官根本就不会多看你一眼,倒不如把三哥的名号亮出来,多少也能震一下府衙上下,叫他们对老掌柜的案子上上心。”北冥玥甩开了折扇,摇了摇了,说道。 “这样好不好,虽然能给府衙上面一点压力,但是也同时把咱们暴露了出来,估计皇宫里的人也会寻了过来吧。”谢霜凌听罢北冥玥的计划,眉头紧锁了起来。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虽然我们的身份会暴露在明处,但是我们也能大鸣大放的要求府衙保护了啊。”北冥烈风点了点头,对北冥玥的计划很是赞成。 “是,能被保护了,也可以说被他们大明大方的监视了。”谢霜凌白了一眼北冥烈风说道。 “霜凌是在怀疑我的身手没办法躲过那些个侍卫?”北冥玥微微一笑,看着谢霜凌说道,这笑容可是谢霜凌熟悉的。 “不敢,你们说怎么的就怎么的吧。”谢霜凌看着北冥玥的笑容,皱了下眉头说道,这个北冥玥越是笑的时候越危险,是个典型的笑里藏刀,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对了,还有一个问题,不知道你们注意到了没有,在大街上的时候,我发现丰州的人民确实都很和谐,路上讨价还价的大妈都很少,平静得不像真的。”谢霜凌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皱了眉头说道。 “等你发现,只怕咱们都要离开丰州了,哈哈。”北冥玥大笑一声,收了折扇在谢霜凌头上轻轻点了一下,看着谢霜凌横眉怒目的看着自己,笑的更甚了。 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吃瘪,不由的瞪了一眼北冥玥,说道:“或许是我们想多了,丰州其实真的很和睦也说不定。” 北冥玥对上北冥烈风的眼神,只微微笑着不说话,只是那眼神中流露出的信息却似乎知道很多,又不愿意明说。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谢霜凌看着北冥玥,问道,眉头在看到他的笑意是微微皱起。 “之前我就说过,平静的如一汪死水,一切都犹如画中呈现一般。”北冥玥摇着折扇,淡淡的说道。 谢霜凌看了一眼故弄玄虚的北冥玥,转头说道:“太过平静的大街,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好了,咱们先去会会那个县衙的县令大人,你暗暗查找华药仙,如何?”说着谢霜凌指了指坐在一面仿佛事不关己的北冥玥。 北冥玥没想到这么快谢霜凌又把问题扯到了自己身上,微微一怔,有挂起了他的经典笑容,只是这次的笑容中多少有些无奈,无奈的点了点头,站起了身子,“走吧,一起出门,免得你又说我偷懒了。” 谢霜凌看了一眼北冥玥,还是不放心的交待一句,“知道你厉害,注意安全。” “对了,这里总归不是我们能待的地方,我在城南郊区搭过一个屋子,算算时间也有几年了,先将就用一下吧,有什么事咱们那边汇合。”北冥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北冥烈风说道。 北冥烈风也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与北冥玥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跟着他走了出去。 出了府衙,看着北冥玥消失在街角,谢霜凌才走到门口的大鼓跟前,举起鼓槌击响了鸣冤鼓。一时间咚咚咚的鼓声在整个街上响起,可是奇怪的是,却没有引来一个人围观,甚至来往的人都没有回头多看谢霜凌一眼,说着是平静,那也有点平静的可怕了吧。 “何人击鼓鸣冤。”一队衙役从里面跑了出来,看清楚竟然是谢霜凌在击鼓,一时都愣住了,“大姐,你这是做什么?不就是一个黑店吗?人我们都抓了,还有什么问题吗?”一个衙差有些无奈的看着谢霜凌说道。 “人,你们是抓了,但是也没见你们升堂处理案子啊。”谢霜凌扔了鼓槌,看着衙差说道。 “这是急不来的,你看,现在天都快黑了,大人也不在府内,现在就是想升堂也升不了啊。”衙差苦着脸看着谢霜凌说道。 “大人不在?”谢霜凌皱了眉头,怎么刚说要找县官大人,大人就不在府里了呢?难道真是巧合? “对啊,大人出去办事了,一时半会回不了,但是犯人我们已经关押在大牢里了,你们就放心吧,人是跑不了的。”衙差看着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对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不管是不是巧合,他说大人不在,自己在这边就算嚷嚷的再大声,也是没有用了,“算了,我就能就等着大人回来,再过来吧。” “对,大人回来我找人通知你们呗,反正你们不就住在府衙后院的吗?也方便。”衙差听见谢霜凌说算了,微微舒了口气,陪着笑脸说道。 与衙差道了别,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并没有直接回后院,而是往街上走去,大街上仍旧是人山人海,谢霜凌看着街上的人,每个人都多多少少面带微笑,看东西也很平静,讨价还价也感觉有点奇怪,小心的回头,身后的小尾巴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在街角,写领域这才放心的拍了下北冥烈风,拉着他往一边的小摊走去。 谢霜凌拉着北冥烈风走到一个卖发簪的小摊前面,拿起一支浅绿色的朱钗,问道:“这个东西怎么卖啊?” “这个啊,这个可是要贵点,二十个铜板一支。”有人上前询问自己的货品,照理说小贩应该是比较积极才是,可是这个小贩却好似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只是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 谢霜凌挑眉,与北冥烈风对视一眼,二十个铜板一个朱钗,也真是算的上廉价了,可是再看这个朱钗,款式不错,质量也看不出什么问题,可是价格上却如此便宜,这要不是朱钗的问题,那就是老板的问题了。 “老板,你这里的朱钗怎么卖得这么便宜啊?”谢霜凌拿了朱钗在自己的头上比划,一边问道。 小贩子一愣,笑了笑说:“要是姑娘觉得便宜的话就多买几个,你看,我这里也是小本生意。” “行,把这款的其他颜色都给我包起来。”谢霜凌指了指着小贩上的其他颜色的朱钗。 “好。”小贩殷勤地把发簪包起来,边包边说,“姑娘,你看看,要是觉得便宜的话就看看其他款式,要是看到好的话,我也好一并收好不是吧?” 谢霜凌笑笑:“老板,下次进点新货吧,我就看得上这个了。” “好嘞!下次我多进点就是了。”小贩笑着说道,总算正常了一点,还知道留客。 谢霜凌一边暗示北冥烈风给银子,一边随意的问道:“老板,你看,我也是第一次来到丰州,我和夫君想找个好地方玩玩,不知老板有没有什么好介绍的地方?” 小贩看了一眼谢霜凌身边的北冥烈风,这才回答道:“东边,有个夕阳湖,很多才子才女都喜欢在那里游山玩水,吟诗作对,还有北边……” 谢霜凌仔细听着小贩说的地方,记下老板所说的地方,随即又游玩了其他的店铺,问老板游玩的地方,把他们说的东西全部记下来,剩下的半天时间,谢霜凌便拉着北冥烈风把老板提到的地方都转了个便,傍晚时候才带了酒食找到了北冥玥说的屋子。 站在屋子跟前的时候,谢霜凌还是愣住了,看来是自己想的太好了,什么屋子嘛,根本就是一个茅草棚。 进去屋子,北冥玥早已经等在了里面,唯一的一张桌子上,放了烧鸡,酒壶,这北冥玥看来是在就等的不耐烦了,已经喝上了。 “哟,你们可算回来了。”北冥玥看见谢霜凌进门,急忙站起身子说道,目光却不自觉被谢霜凌背着的大麻包吸引,“这些是……” 谢霜凌放下大麻包往地上一扔,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桌前,就手拿过北冥玥的酒杯,喝了一口,“自己看” 北冥玥疑惑的翻开包里的东西,绫罗绸缎,朱钗玉石,各类小吃,鞋子,孩童的玩具…… 看着包里的东西,北冥玥眉头微微皱起:“好啊,我这么辛苦的找华药仙,你们二人可是会享受,逛起街来了。” 谢霜凌瞪了一眼北冥玥,苦笑着回答道:“今天我和烈风几乎把遍了整个丰州大大小小的店铺,无论是小贩还是客栈,逛了个遍,这里的人都热情好客,面带微笑地回答我的问题,真是一个极好的县城。” 北冥玥一愣,看了眼北冥烈风,疑惑的说道:“你是说,这个县城没有问题?” 谢霜凌放下了酒杯,端起了茶杯,大口的喝了几口,说道:“白天看来确实是这样,只是这平静的有点不像真是的,到了晚上的话,就不好说了。” 北冥烈风听了谢霜凌的话,也在桌前坐了下来,拿过谢霜凌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说道:“咱们第一次来丰州,就是白天,进了小店,竟然还有人嫌咱们给的银子多了……等等,我们好像忽略了一些事情。” 北冥玥看了一眼北冥烈风,眼神中也满是疑惑,问道:“什么?”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昨天来这里的时候,那个账房先生还是会说话的。”北冥烈风放下手中的杯盏,严肃的说道。 谢霜凌大惊,看着北冥烈风,猛拍了一下桌子,“我就觉得奇怪,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在他们偷袭我们的时候,我也记得听到了两个人的声音,当时以为还有一个人去了另一个房间,现在想来,根本就是他们两个人在对话。” 北冥玥看着吱吱作响的桌子,微皱了眉头,“大小姐,轻点,这东西都几年没用了,哪里经得住你这一掌一拳的。” 谢霜凌看着桌子左右摇晃,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又接着说道:“账房先生既然会讲话,为何小二又说他不会讲话,那天白天的时候,小二在我们前面带路,当时客人虽然不多,也是有些嘈杂的,店小二或许没有听到。” “可是不管他有没有听到,他们应该不是第一次合作,对帐房先生的情况他应该很了解才是啊。”北冥烈风有些疑惑,不明白谢霜凌这样说的意思。 “错,我是说他以为我们没听到过帐房先生说话,所以想糊弄我们,可是他到底是为什么要糊弄我们呢?”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眉头微微皱起,反问着自己。 谢霜凌站起来,从包袱里拿出夜行衣,说道:“不管这么多了,晚上的丰州才是我们要追查的对象,还有就是,这些东西加起来我花了不到二两银子,这里的东西便宜的离谱,不是东西的问题,就是买东西的恶人有问题,天天做着亏本买卖,不哭死才怪了。” “你这是要做什么。”北冥玥看着谢霜凌手中的衣服,疑惑的问道。 “夜探府衙啊,最好能进大牢看看,对了,我们下午的时候找县官大人升堂,可是他居然不在,所以我和烈风的任务算是没有完成,你那边怎么样?我看你回来的够早的。”谢霜凌看了一眼北冥玥,说道。 “我本想找一些旧时问问看,可是没想到记忆里的地方都变了样子,一个人都没找到,好在这里还在,不然我都不知道在丰州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栖身的了,所以我的任务也没有完成。”北冥玥听到谢霜凌问自己,也沉了面,有些失落的回答。 “变了样?一个旧时都没找到?”谢霜凌正准备找个地方换了衣服呢,听见北冥玥的话,又停住了,怎么可能一个都没有找到呢? “对啊,我熟悉的地方都变了,院子宅子都变了,变了个彻底,弄的我都以为我自己记错了。”北冥玥皱着眉头,说道。 “你什么时候来过丰州?”谢霜凌也皱着眉头问道。 “算起来也就五年前吧,我奉父王之命来丰州监督放粮之事,为了方便行事,在丰州留下很多旧部,可是今日找来,却一个都没有了。”北冥玥看了一眼北冥烈风说道,这虽然都是以前的事,但是当时自己的心思,在北冥烈风看了,还是一眼就明白的,什么为了方便行事,根本就是为了方便起事,而现在自己已经退出了夺储之争,将这些说出来也无所谓了,只是不要叫北冥烈风误会才好。 “五年时间,就物是人非,这是不是有点奇怪?”谢霜凌面色微沉,疑惑的看着北冥烈风问道。 “很奇怪,照理说五弟留下的势力,不可能这么快就叫本地势力吞并了的,这一面一定还有别的道道。”北冥烈风也皱了眉头,疑惑的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这里面疑点重重,咱们还要不要夜探府衙啊?”谢霜凌也皱了眉头,问道。 “先吃饭,吃了饭才有力气干活,到时候我和你们一起去。”北冥玥拉谢霜凌坐在了桌前,说道。 听北冥玥一说,谢霜凌的也觉得肚子饿了,北冥烈风的肚子更是不合时宜的发出了警告声,三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苦笑,坐下埋头吃了起来。 用过晚膳,稍作休息,刚好月光正亮,找到外面银光一片。 “走吧。”谢霜凌踢了一脚,正在喝茶的北冥玥,说道。 “我是你的苦力啊,喝杯水都不行。”北冥玥一口水差点喷出来,皱了脸看着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瞪了一眼北冥玥,拉了北冥烈风,说道:“你不去,我和烈风去。” “去,咋能不去呢,这样,你和三哥去大牢,我去那个大人的书房看看,总觉这么大的变迁,是不是应该有个记录什么的。”北冥玥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 “行,咱们分头行事,到时候在府衙后院回合吧,没和大人说一声,就直接搬了出来,我怕会引起人家注意。”谢霜凌微皱了眉头,说道。 北冥烈风点了点头,说道:“我也觉得那个大人很有问题,早上还说了等等就升堂的,出了个刺客的事,下午他就没了人影,躲着我们的意思很是明显,五弟去看看他的书房也好。” 北冥玥一愣,看着北冥烈风说道:“你是说那个县令对我们很了解?” “一种感觉而已,不好说,这里的人,给我的感觉都是怪怪的。”北冥烈风皱了眉头看着北冥玥说道。 “那天晚上的黑衣人,会不会是他派来了的?”北冥玥也跟着皱了眉头,说道 谢霜凌侧首,看着两张俊美的脸,现在都眉头紧锁,再好看的脸,配上了难看的表情,也好看不到那里去了,“难道就因为我们把那三个人交给他,他就要杀我们吗?” “当时我们也只是把这三个人当成普通的江洋大盗,开黑店的而已,他大可以按照现在的程序,升堂,找我们作证,再找个替死鬼去砍头,我们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他们穷追不舍了。”北冥烈风并不知道谢霜凌正在心中评价自己的面容,只是眉头皱的更紧了,说道。 “那肯定还有我们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或许,他们已经被其他皇子买通了也说不定。”,谢霜凌突然又想到了宫中的皇子,说道。 一听到被别的皇子买通,北冥烈风的脸色更是阴沉下来,“不可能,如果是其他皇子的话,收的人不会这么拙劣,第一次围剿失败我们就会提高警惕,到了第二次再想暗杀,就不会这么容易了。” “不,我倒觉得这绝对不会是被其他皇子收买了人,反倒是他们似乎很是着急的把我们赶出丰州呢,那次刺杀说不定就是为了吓唬我们,想让我们尽早的离开丰州,最还不再去纠缠什么黑店,什么老掌柜的事才好。”北冥玥低头思索了一会,抬头说道。 谢霜凌看着丰州的夜色,一片漆黑,几乎家家户户到了晚上都熄灯睡觉。 “不行,尽在这瞎猜,我要去县衙大牢看一下。”谢霜凌本就是个急性子,别人越不让她办的是,她越是要办,现在听见有人为了让自己不去插手黑店的事,竟然出动了杀手,这叫她心中的气怎么可能平息。 “我和你一起去。”北冥烈风拉着谢霜凌,生怕她先自己一步,跑了。 谢霜凌也不阻止,毕竟晚上的丰州,空气里弥漫着危险的气息,北冥烈风跟着来是好事,她也很喜欢和北冥烈风一起行动。 “走!”谢霜凌小声的说道。 两人来到县衙大牢附近,刀头带着人四处巡逻。 “刀头白天出来站岗,晚上还在这里巡逻,我完全看不到他有任何疲惫的感觉。”谢霜凌看着不远处巡逻的人说道。 北冥烈风轻声说,“或许白天和晚上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晚上这个应该是真正的刀头了吧?”谢霜凌心中暗想。 北冥烈风脸色一变,捂着谢霜凌的口鼻,再把自己的捂上,两人都练过屏息之法,捂着口鼻几分钟不呼吸还是可以的。 “我怎么……”谢霜凌正要说什么,却被北冥烈风捂住了声音。 站在县衙大牢附近巡逻的兵马全数倒下,一个黑衣人走到县衙大牢门口,踢了一脚刀头,很快跑进大牢里。 跟还是不跟?谢霜凌此刻正在犹豫着,看着北冥烈风摇头,谢霜凌皱眉,想要跟上去,却被北冥烈风带走。 北冥烈风带着谢霜凌跑了很远,期间仍旧捂着谢霜凌的口鼻,直到两人都跳进一个池塘里才松手。 “怎么回事?”虽然有些恼怒,谢霜凌知道,北冥烈风做这些也是有原因的。 “刚刚那个黑衣人散发的东西,是带着地灵珠香味的*散。”北冥烈风皱着眉头看着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大喜,“刚刚那个黑衣人就是华药仙了,那等他出来的话我们不就可以问他要地灵珠了?” 北冥烈风摇头,“带着地灵珠香味的*散,是由孕育地灵珠的香樟树为原料制成的,奇毒无比,毒气会从口鼻进入身体,只需吸入微量便可致命,当然,这种气体有一个弱点,就是怕水,一遇到水,它的毒性自然消失。” 谢霜凌从水中爬出来,说道:“人的身体百分之七十都是水分,只要那个东西进入我们体内,肯定会遇到水的。” 北冥烈风苦笑,“所以,虽然用地灵珠练过的迷香可以致命,一般时候也只能当做普通的迷香使用,如果多了,体内的地灵珠就会起作用了,我们还是不要吸入过多为好。” 谢霜凌笑说,“你也是一知半解吧,当时是被华药仙那个老头子骗了吧?” 北冥烈风脸一红,“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谢霜凌大笑,“如果我不说的话,你也没有发觉自己被那个老头忽悠了一下吧,还带着我来这个池塘。” 北冥烈风脸更红了,现在的他真想找个地缝钻下去,在别人面前丢脸也就算了,在心爱的女人面前竟然这么愚钝。 谢霜凌拉着北冥烈风,笑说:“好了,别太自责了,哈哈哈……现在我心情好多了。” 北冥烈风一愣,“你心情有不好过吗?” “啊,没有没有。”谢霜凌笑笑。 对的,谢霜凌确实有过心情不好的时候,她去看大牢的情形时根本和北冥烈风同样穿过原来的街道,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她根本一点都没有留意到。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四十六章 怀疑 北冥烈风回来说了之后,让她感觉很恼怒,脑子比不上别人,这个谁也不能怪。女人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想着逛街,谢霜凌也是个女人,心情不好就逛街,只是因为心情不好逛街顺便打听一下这里好玩的地方,一个是觉得华药仙可能会去那些地方游玩,另一个,是发现这里的人回答得都千篇一律。 无论是小贩还是客栈老板还是卖青菜的大妈,在被问到这样的问题的时候都有一瞬间的发愣,思索过后,这些人的回答几乎一模一样。 丰州或许也只有他们口中说的地方,只是,他们的关联词语都差不多,这就令人诧异了。 “烈风,今天我逛街的时候,还发现一件事的。”偷偷溜回府衙后院的屋子,北冥玥还没有回来,谢霜凌坐在桌前,说道 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问道:“什么?” “今天我逛遍丰州的各个店铺,发现他们对于我问题的回答,几乎都是一样的。” 北冥烈风一愣,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似乎确实是这样的。” 谢霜凌沉思一会,说道:“什么似乎啊,根本就是这样的,我问丰州有什么地方是适合我和丈夫游玩的,丰州有什么特产,哪里的东西比较好吃哪里的绸缎比较好,哪里的鞋子比较好看,哪里的鞋子款式多,哪里的发簪多……他们的回答都是一样的。” 北冥烈风听完,说道:“或许,确实是他们对你说的地方比较好。” 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我们也去过他们说的地方,确实像他们说的一样,他们说的地方东西好吃,绸缎特别好,鞋子也好发簪也好,胭脂水粉都很一流,我还特地去了不同的店品尝过各类小吃,看过不同的布匹,发现还是他们说的地方好。” 北冥烈风皱眉,“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有些奇怪了,整个县城好像是精心布置的一样,只有一家店铺好,也只有一家鞋子好,是被人独家垄断了吗?” 谢霜凌看着白色的帷帐,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整个县城就是一个被人精心布置的地方,像一个系统一样,说的话都几乎按照客服的设定来说的,每天,不断重复着前一天说的话,在同一个地点摆摊……” 北冥烈风又听到自己所不懂的词语,问道:“客服,系统?” 谢霜凌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转开话题,说道:“明天你打算怎么办?” 北冥烈风果然被谢霜凌带动了话题,“除了在人群中无力地寻找华药仙,还真的没有办法,我担心华药仙出现后,继续用那种香樟树练成秘药。” 谢霜凌忽然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用香樟树练成秘药,和地灵珠有什么关系?” 北冥烈风解释道:“只是香味相同吧,但是具体有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地灵珠他是万万不会带在身上的。” 谢霜凌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对这些毒药不是很了解。” 北冥烈风笑笑:“你不懂也很正常,我也是在看到华药仙拿出地灵珠的时候才知道的。” 谢霜凌笑笑,“那我还不算太笨。” 眼看这么长时间了,还不见北冥玥回来,谢霜凌不免有些担心,看了眼北冥烈风,他似乎也带着点担忧,“北冥玥不会出什么事吧。” 这话音刚落,北冥玥便推门走了进来,正好听见谢霜凌的最后一个字。“什么事?” “我们再说你不会被活捉了,等着我们去救你吧。”谢霜凌瞪了一眼北冥玥说道。 北冥玥摸了摸鼻头,不好意思的说道:“还真是差一点,谁想到那个大人的书房还有机关的。” “怎么会?府衙里的房间设什么机关啊?”北冥烈风听罢,一愣,追问道。 北冥玥拿起桌上的茶壶,到了杯水,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才继续说道。“是啊,我也是这么想,是个暗道,我跟了进去,发现出口是城北的老君庙,正准备返回的时候,差点和进来县官大人迎面对上,吓的我急忙从老君庙跑出去,那个大人很是谨慎,出了老君庙,转了三圈,似乎在等什么人,却又什么人都没有见,有原路返回了,我等他走了才回来的。” “真是个奇怪的府衙,奇怪的大人,这里的每个人都透着古怪。”谢霜凌看着北冥玥狼狈的样子,看样子一路回来一定是赶得很急的,自己心中不免还是有些感激他的,他愿意放弃夺储,自己就已经很感激他了,现在他又一同出来寻就皇上的冷云芝,不管他是处于什么心思,但是对北冥烈风来说,都是帮了大忙,自己心中也是感激的。 “对了,你们大牢探的怎么样?”北冥玥看着谢霜凌的眼神,心中有些柔软,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自己能做的就是好好的保护她,为她的愿望所努力。 将自己与北冥烈风在大牢遇见的详细的和北冥玥说了一番,包括刀头,包括疑似华药仙的人,一切说完,外面的更子已经敲到了三更了,三人相互对视一眼,都是通红的眼睛,相视而笑,决定先休息一番,有什么事也要等休息好了再说。 清晨,谢霜凌第一次睡了一个懒觉,她起床的时候,却找不到北冥烈风和北冥玥,心中有些纳闷,也便只能在屋中等着。 等待的时间总是难捱的,这个时候谢霜凌就有些懊恼,要是搁在现代,一个电话就行了,可是这个时代,联络基本靠吼,想到这谢霜凌微微皱了眉头,心中也有些着急了起来。 正急的不行,准备起身出去找找呢,便听见两兄弟的脚步声过来,门也被推开了。 似乎是没想到谢霜凌会坐在房间内等着自己,兄弟二人一时都愣住了,还是北冥烈风先开了口,“起来了?想着你还要多睡一会,我们出去走走,就没叫你。” 谢霜凌沉着面,其实见到他们兄弟二人这般平静的往来,谢霜凌的心中很是高兴的,但是谁叫他们也不知会自己一声就跑出去,枉费了自己替他们担心了一场,给点教训也是应该的,“哼,我以为你们乐不思蜀了呢,忘了自己的身份吧。” 谢霜凌这么一说,北冥烈风和北冥玥对视一眼,面上的笑容瞬间都消失了,北冥烈风更是满面挂上了愁容。 其实离开的时候,北冥烈风是可以给谢霜凌留个字条什么的,但是当时不知道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他是故意离开谢霜凌不写纸条告诉她的,为的就是想看到她慌张的脸,想知道自己在她的心中究竟有多重要,是不是和她在自己心中一样的重要,可是现在谢霜凌沉着面,却没有一丝担心的样子,只是为自己不告而别生气,让自己更是摸不清她心中的想法了,更是弄不清楚自己在她心中占的分量了。 “方才我和五弟出门,听见衙差说,今天县官大人便会审理老掌柜一案。”北冥烈风有些丧气,看着谢霜凌微怒的样子,心中有些难受 “哦?”谢霜凌脸色好转,脸上没有任何担心之意,“那我们应该要去做证人的吧?” “应该是吧,只是还没有派衙差来通知我们。”北冥烈风犹豫一个无辜的小孩子,想要得到谢霜凌的爱护,却不想得到的是她的鞭笞,现在的北冥烈风心中满是委屈。 “恩,还不进来,是不是非要我说着急你才乐意?”看着北冥烈风低着头,回答自己的话,谢霜凌的眼眸中聚集越来越多的笑意,这个时候再也忍不住了,自己都有些无奈,北冥烈风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表情,生怕自己责怪的表情,看得自己心情早就飞上了云霄。 “什么?”北冥烈风还没有反应过来,倒是北冥玥早就在一边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在戏弄我?”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淡淡的笑容,有些生气,眼眶都微红,说道。 “北冥玥你回避一下,不让你进来,你不能迈进这道门一步,不然我削了你。”谢霜凌看着一边毫无眼色的北冥玥说道。 看着谢霜凌严肃的样子,北冥玥笑的更厉害了,但在见到谢霜凌横眉瞪着自己的时候,北冥玥很是识相的退了出去,好好心的把门带上了。 “怎么?你以为我不担心你?”见北冥玥退了出去,谢霜凌才上前一步,与北冥烈风来了个面对面。 “不……不是。”北冥烈风微皱了眉头,身子微微向后躲去,从没见过谢霜凌对自己发火,这次似乎自己玩的有点大了。 “这个地方你了不了解?”谢霜凌撇了撇嘴,又上前一步,愣是把北冥烈风逼的贴到了门板之上。 “不了解。”北冥烈风只得如实的回答。 “不了解你还敢瞎闯,你知不知道我也会担心啊?”谢霜凌冲着北冥烈风说道,语气提高了几分。 “我……”北冥烈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谢霜凌,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 “还是你就是打定了主意,要让我担心,想看看我会不会担心?”谢霜凌又冲着他吼道。 “不是……没有,我只是……”北冥烈风有些着急了,可是又想不到合适的语句出来解释,只能这般结巴的说道。 “我告诉你北冥烈风,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次,我是说要是你再敢这样吓唬我,我就让你找不到我,我才不会去担心一个不懂我的心的男人。”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额头上冒出的冷汗,知道他真是着急了,心也不就不由的软了下来。 “是,不会有下次,不会有下次。”北冥烈风这才反应了过来,是自己的任性让谢霜凌伤心了,不由的伸手将谢霜凌紧紧的搂在了怀中,紧紧的贴在胸口,离开这个词,哪怕是说说都会叫自己痛不欲生,自己怎么可能叫她离开呢,想到这,搂着谢霜凌的手又更紧了几分。 正在谢霜凌和北冥烈风拥抱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嘈杂的声音,“有没有人?大人叫我们过来通知一声,要开始审案子了,叫几位过去。” “好,这就去。”是北冥玥的声音。 搂着谢霜凌的手不情愿的放开,北冥烈风拉着谢霜凌走出了房间。 大堂之上,县令大人看到谢霜凌等人过来,立刻笑容满面说道:“几位来了啊,知道几位等的着急,今儿咱就把这个案子办了。” 谢霜凌摆了摆手,心情很是好的说道:“好,既然我们已经来了,就请大人把犯人也带了过来吧。” 县令大人呵呵一笑,说道:“莫急莫急,我这就叫人去带犯人,还有点时间,咱们也聊聊吧,昨儿本官有点忙,招待也不周,实在是怠慢了原道而来的客人。”县令大人戳着那双肥胖的手,笑脸盈盈地看着谢霜凌三人,说道:“两位刚来贵地就助本府破了一家黑店,本官身为丰州县令,自然是要赏罚分明的,来人!” 县令一招手,身后出现两个衙差,手上捧着一个盒子,县令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石狮子,只够掌心一般大小,“本县不是什么富裕地区,要说奖励,也只能靠着自己的手艺,送给两位这个了。” 谢霜凌眼神一亮,捧到了手心,左右看着,笑着问道:“县令大人还会雕篹之术?” 县令微微低头,笑说:“本官的父亲就是一位雕篹师傅,从在围绕在本官周围的就只有雕刻,本官自然也传得一些皮毛。” 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问道:“我们是不是应该接受县令大人的一番心意?” 北冥烈风接过谢霜凌手中的石狮子,掂量了一下,微微一笑,说道:“多谢县令大人。” 县令也跟着笑了笑,“哪里哪里,两位请随本官到后堂歇息,待本官升堂。” 谢霜凌微微点头,跟着县令步入后堂,等待着他接下来的举动。 县令走后,谢霜凌拿起石狮子,左右观看,对这个石狮子的手艺是赞赏有加,“烈风,你说这个石狮子大概能值多少钱?” “石狮子的话,也能值一二两吧。”北冥烈风特意加重“石”这个字。 谢霜凌点头,北冥烈风也看出来了,这个石狮子不简单,从重量看来,石狮子中间,必定夹杂着别的什么东西。 “哦?”北冥玥因为并没有接触石狮子,并不知道内涵,有些疑问,却在拿到了石狮子,眉头紧锁了起来。 轻轻的一发力,石狮子从中间裂开,成两半,在石狮子的中间,是一颗小小的夜明珠。 “好一个县令。”谢霜凌也跟着眉头紧锁了起来,这算是贿赂吗? 北冥烈风拿起夜明珠,放在县令的桌子上,“石狮子就放在这里吧。” 北冥玥顺着北冥烈风的手指的方向,走到一个大花瓶面前,把手中的石狮子扔下。听到石狮子沉闷的声音后,转身看着北冥烈风,“我们该去后堂听审了。” 北冥烈风点头,“走吧。” 大堂之上,老掌柜、店小二和账房先生低头跪在地上,县令在公堂上,脸色严峻。 谢霜凌忽然觉得这个县令很威武,一点也没有当初看到她和北冥烈风那样的和睦。 “堂下之人,报上名来!” “小人张长贵,人家都叫我老掌柜。” “小人店小二。” 谢霜凌一愣,张长贵店小二,这两个人…… 县令的惊堂木又是逸拍问道:“店小二,何不报上你的真名?” 店小二又缩了一下,说道:“大人,小人的名字,就叫店小二。” 谢霜凌终于知道为什么世界上会有“无语”这个词语出现了,看来有些情况,这个词语还是能生动形象地表明旁观者的心态的。 店小二说完,指着账房先生说道:“大、大人,他叫账房,是个哑巴。” 谢霜凌与北冥烈风对视一眼,眉头紧锁了起来。 张长贵,变过来不就是张掌柜,还有店小二,账房,这三个人的名字,不想怀疑是瞎编的都难。 听到这样的名字,县官大人的脸不自然的抽搐一下,马上又恢复了平静,“张长贵,店小二还有账房,有人告你们三人开黑店,可有此事?” 店小二急忙摇头,眼神中还带着些许胆怯,“没有,没有的事啊大人,分明是有人诬陷。” 听了店小二的话,张长贵和帐房先生都跟着摇着头,口中一个劲的说没有。 “大胆!本官搜查过客栈,在你们各自的床底下都找到迷香和秘药,这又作何解释?”县官大人拍了下惊堂木,说道。 店小二脸顿时惨白,左右看看,见张长贵和帐房先生就是不开口说话,只得继续说道:“那些……是用来迷耗子的。” “耗子?”谢霜凌在后堂听罢微微皱眉,怎么这三人到了大堂之上,转变的如此之快,竟有点叫人措手不及。 “哼!还想狡辩,来人,带上人证!”县令大人一拍惊堂木,很快,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就被人从后堂请了出来。 “堂下何人,见到本官为何不跪?”县令见谢霜凌和北冥烈风二人大堂之上,并不下跪,皱了眉头问道。 谢霜凌看了北冥烈风一眼,现在北冥烈风心里肯定不是很舒服,堂堂一个皇子,竟被一个七品小官要求下跪。 “哎呀,大人,你就别要他跪了,他得过皇上召见,那时候皇上都没叫他跪,你说他能跪您吗?这叫皇上知道了,那还得了。”谢霜凌急忙出言打圆场,化去北冥烈风不肯下跪的尴尬。 “哦,那本官就免了他的下跪,你呢?”县官大人一听,急忙开口说的,自己当然是不敢和皇上比了,见到皇上都不跪,要是给自己跪了,叫皇上知道,那还不要了脑袋啊。 “回大人,民女凌芸,他是我夫君宇轩。”谢霜凌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恭敬的跪了下来,说道。 县令大人见还是有人对自己恭敬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你俩说一下发现他们是开黑店的经过。” 谢霜凌点头,说道:“回大人,那晚,民女和夫君刚想睡下,感觉到门外有动静,我们立刻起床,在屏风后等待,两个黑影往我们房中放完迷香后推门进入,账房先生一进来就翻箱倒柜,而店小二则慢慢走到民女床边,我们是当场把这两个人抓住的。”谢霜凌看了一眼跪在一边的店小二,接着说道:“后店小二说出,是他们掌柜给的工钱太少,他们才走上这条路的,我们压着他们找到张长贵的住所,和张长贵说不够几句话,就任由我们带来衙门,整件事情就是这样的。” 县令大人听完,点了点头,却没有继续的动作,抬头正好看见北冥烈风看着自己的眼神,慌忙的一拍惊堂木,问道:“你们三人,还有何话说?” 店小二被本就胆小,又被接二连三的惊堂木一吓,早就软倒在地上,苦着个脸看着堂上的县官大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大人,草民有话说。”谢霜凌微微愣了一下,回头看向声音的出处,不正是那个都说是哑巴的帐房先生吗? 县令大人似乎也没想到帐房先生会开口说话,急忙看向账房先生,问道:“店小二,你不是说账房是个哑巴吗?” 店小二急忙稳了身子,哭丧着脸解释道:“回……回大人,账房先生是个哑巴没错,可是他会说腹语。” 谢霜凌三人一愣,相互对视一眼,都皱了眉头,这个账房先生竟能用腹语说话,仔细想来,确实听到过账房先生说话,却从没注意过他是否开口。 “好,你有何话说?”县官大人看了眼北冥烈风,接着说道。 “大人,草民和店小二床底下的迷香,确实是用来迷耗子的,如果大人仔细调查,会发现那些秘药药效快过了,前天晚上,我们穿着夜行衣也只是为了去打猎,大人只要检查我们的鞋子上的泥土便知,那是东边无人山的泥土,在白天的时候,我们所穿的鞋子还没有那个泥土,店里的其他客人可以为我们作证,至于为何会被这两人抓住,这就要看此对夫妇的来历了。”帐房先生一大段话后,微微有些喘气,腹语用起来,毕竟比较辛苦一点。 县令掳着半白的胡子,半眯着眼睛,又看了一眼北冥烈风,这才又打量着账房先生,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账房先生顺着县令的视线,也望了一眼谢霜凌等人,接着说道:“他们说是从通州来,说话的却不是通州口音,那晚我们打猎回来,去找掌柜的时候偶然看到他们在掌柜家里行窃,我们三人武功比不过你们,很快被你们擒获,没想到他们还对我们反咬一口,我们之所以不反抗是相信县令大人一定会还我们一个清白!” 谢霜凌眉头顿时紧锁了起来,没想到这账房先生一开口,会有点峰回路转的感觉,“大晚上的不睡觉?还要出门打猎?不知道你们打的是什么猎?不会正好是我们这几只肥羊吧,可是被肥羊了咬了手,现在还想要诬陷一番。” 账房先生冷笑一声,看了一眼谢霜凌,转头对着县官大人说道:“因为那晚是草民的生辰,如若两位不信,可以问丰州其他百姓,草民是个哑巴,掌柜的是丰州最有地位的人,每年草民的寿辰都会宴请乡亲,那晚,我们忙着打猎,早早起床准备寿宴,大人,草民的寿辰,你也是知道的啊!” 围观的人对着账房指指点点,县令大人也点点头,“不过,账房的寿辰确实是在昨天。” 谢霜凌眉头皱的更紧了一下,反驳道:“那为何我会去掌柜家行窃,要行窃我为何不选别的比较有钱的人家?” 账房大笑一声,看着谢霜凌说道,“谁不知道掌柜的是整个丰州最有名望的人,掌柜的只是不想张扬才找了个比较偏僻的房子,没想到还是被某些有心人看上了。” 谢霜凌看了眼北冥烈风和北冥玥,见二人脸上表情怪异,想想也是,明明就是皇子,遇到一个七品的官员,差点下跪不说,现在还要被人诬陷,能有好脸色才怪了呢。 “三哥,现在是我们被人诬陷,怎么办?”北冥玥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摇着折扇说道。 “咱们要是进了大牢,只怕又要耽搁段时间了,不知道家中的人等不等的了。”北冥烈风看着北冥玥,皱了眉头说道。 “你想怎么办?”北冥玥点了点头,摇着折扇说道。 “我们当然不能进大牢了。”谢霜凌看着两兄弟对话,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叫谢霜凌很是着急。 “那就只有一个方法了。”北冥玥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谢霜凌说道。 “什么?”谢霜凌好奇,他不会是要在这个时候亮出自己的身份吧,只怕就算是亮了出来,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呢,县官大人也不敢放水的。 “跑。不然还有别的办法?”北冥玥摇了摇折扇,笑嘻嘻的看着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一怔,眉头紧锁了起来,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有闲工夫开玩笑,想她谢霜凌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逃跑的杀手,说出去还真是丢人呢,只是这一次,如果不跑的话,以后会更加麻烦。 想到此,谢霜凌微微点了点头,坚定了信心:“好!跑!” 他们讨论的时候县官大人只在一边听着,却不做任何反应,在听到他们讨论来讨论去,得到了一个跑的结论,一怔,惊堂木一拍,“来人,把这两个嫌犯抓起来!” “是!”四周的衙差急忙往这么聚过来。 不等衙差反应过来,谢霜凌双手以撒,早就握在掌心中的白色粉末撒了开了,衙门顿时迷雾漫天,上前的衙差都迷了眼睛,带再看清眼前的时候,公堂之上早已不见了谢霜凌和北冥烈风的身影。 谢霜凌三人飞奔在大街上,大街上人来人往,他们只能不断地闪过人群,身后的衙差却越来越近。 “怎么办?”眼看三人就要被人群充散,北冥烈风急忙问道。 “跳上房顶,在房顶上跑。”北冥玥一边喊道,一边率先跳上了房顶,少了人群的拥挤,跑起来确实快了很多。 谢霜凌和北冥烈风跳上房顶,没了人群的冲击,两人也远远甩开身后的衙差,很快回到山上的小屋里。 谢霜凌喘着粗气,好一阵子才缓和过来,“太窝囊了,当着公堂,逃跑!” 北冥烈风也缓过气来,说道:“这里,整个丰州都有问题。” 谢霜凌两眼一亮,追问道“你看出什么了?” “整个丰州的人很和睦,以前都没有注意过这些人来人往的大街,他们的脸,几乎都长得一样,只是太过大众化,我没有注意到。”北冥烈风接过北冥玥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说道。 谢霜凌微微思索了一下,接着他的话说道:“刚刚我们一路跑过来,小贩还是那个小贩,连位子都没有变一分,所站的位置和昨天丝毫不差,同样的叫卖声,不止一家,所有的小贩都是一样,简直就是就像是昨天的克隆复制,什么都是按照设定来,一点新奇的地方都没有。” “难道会是凑巧?”北冥烈风听了谢霜凌的话,眉头跟着紧锁了起来。 “怎么可能,一个是凑巧,这么多个凑巧,就不简单了。”北冥玥喝了口茶,这才开口说道。 谢霜凌也跟着摇了摇头,说道:“这里太复杂了,现在简直就犹如进去了一个固定的模式,所有人都像在演戏,一天一天,上演的内容都是一样的,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丰州不一样的地方,也就是说不能演戏的地方。”说到这谢霜凌听了下来,低下头思考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今天的案子怕就是丰州最不同的地方了吧,咱们要是想找出问题来,怕还是要从那个黑店入手呢。 谢霜凌又看了一眼这个小屋,转头对北冥玥和北冥烈风说道:“你们发现了没有,这个地方人来的极少,丰州人不算多,但也不算少,北冥玥设的这个地点虽然隐秘,这么多年过去,却没有被人注意到,我记得你说过,去找旧部的时候发现很多地方都变了,可是独独这个地方没有变,我们可以做一个大胆的猜测,这座山并不在控制了丰州全县的那人的能控制的范围内,所以丰州人根本来不了这里。” 北冥玥听后,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这座山本就在丰州通州的交接的地方,而咱么这个屋子更要靠近通州一点。” “哦?这样啊,走,出去看看。”谢霜凌听完北冥玥的话,微微一笑,大步走出了茅屋。 “怎么了?”北冥烈风和北冥玥都有些疑惑,跟着谢霜凌走出的屋子。 谢霜凌张开双臂,大口呼吸了一下山间的空气,笑着说道:“既然这里是界外,那么这几天我们看到的上山砍柴的老人家就应该是真的,要想知道丰州的事情,只怕我们需要问问那个老人家呢。” 北冥烈风想了一会,点了点,又接着说道:“丰州是北冥国的一个老县城了,听说二十年前发生过瘟疫,死了很多人,父皇已经下令屠城,就在准备屠城的时候,这里的县令盛阻止,说丰州的瘟疫已经制止,我们派人去看过,果然瘟疫已经消失,这才撤消了屠城令。” 谢霜凌一怔,说道:“我们现在在患了瘟疫的县城里呆着,岂不是很危险?” 北冥烈风和北冥玥听了谢霜凌的话,同时面色微变,北冥玥接了北冥烈风的话,接着说道“或许这里的人还是中了奇怪的瘟疫,才变成这样的。” 谢霜凌听罢,也跟着变了脸色,她想起丰州的人怪异的动作,似乎每个人都按照某种指示在做事,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自己很喜欢看电影,而最喜欢看的就属生化危机了,难不成真个丰州就犹如生化危机一样,被什么人控制了所有人,一个人传染一个人,所有人都变得没有思想,每天重复同样的事情不成? “别担心,我们会没事的。”北冥烈风看见谢霜凌也变了脸色,以为她害怕了,轻轻的拍了拍谢霜凌的肩膀,说道。 心中充满着不甘,说话的语气自然很是愤怒,“到底这个县城是什么人在主宰,靠,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谢霜凌难得爆了粗口,让北冥玥一愣,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地灵珠”北冥烈风忽然说道。 “什么?”谢霜凌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北冥烈风怎么忽然说起了这个。 “地灵珠就有这个能力。”北冥烈风看了一眼北冥玥,解释道,“地灵珠本来就是集天地灵气而孕育出来的,拥有着天地间无尽的生命,让活人永生,让死人复活,华药仙因为偶然得到这个珠子,被江湖上各派人士追杀,在这个追杀过程中,他遇到了心爱的女子,却不想逃亡过程中,那女子的生命受到了威胁,一边是地灵珠,一边是心中最爱的女子,让华药仙也很难做出选择。” 北冥烈风说到此停了下来,北冥玥接过了话头,接着说道“一次追杀中,华药仙最爱的女子被人下了毒,只为了逼迫他拿出地灵珠救命,他当场拿地灵珠出来,可是女子并没有复活,还迅速腐化变成一堆白骨。所谓的地灵珠能让死人复活的事是假的,江湖上各路人士也就对华药仙失去了兴趣,可是华药仙却不死心,到处寻找能叫心爱的人气死回生的办法。” 谢霜凌听完很是感动,最真挚的爱情始于危难时刻,叫人铭记一生,也许华药仙是想用这种方法,叫自己永远记住自己心中的爱人吧。 可是转而又一想,又有些疑惑的问道:“那地灵珠能不能起死回生,和我们去找冷云芝有什么关系?” “冷云芝生长在幽冥峡谷,幽冥峡谷有很强大的瘴气包围,必须要地灵珠护体方可进去。”北冥烈风知道谢霜凌不了解状况,解释道。 谢霜凌点了点头,又想了一下,说道:“或许地灵珠确实有很强大的生命力,虽然不能让人起死回生,却也能让人像真的人一样行走,说话,只要给他设定一些东西就可以……” 北冥烈风大惊,带着几分不可思议,说道:“这怎么可能,要照你这么说来,丰州的控制者就是华药仙了。” 谢霜凌点了点头,眉头微微皱起,又接着说道,“或许华药仙早就知道皇上病重,甚至知道我们会来这里找他借地灵珠,可是地灵珠对于他来说,也有着不能给我们的理由,为了保住地灵珠,他想除掉我们也说不定,不过这都是我的猜想而已” 北冥玥在一边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只是来借地灵珠的,又不是不还。” “那到底华药仙为什么要陷害我们?”谢霜凌心中百思不得其解,看着北冥玥说道。 “现在我们知道的事还太少。”北冥玥皱了眉头,摇着折扇说道 这时远远的过来一位老爷爷,背上背着个斧头,慢慢的悠悠的往这边走过来。 谢霜凌等人盯着那位老者,眉头都微微的皱了起来,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中都带着些许怀疑,一时之间都不敢轻举妄动。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四十七章 相面 “喂,你们是谁啊,怎么在这个地方啊。”老人家也看见了谢霜凌三人,先开了口问道。 谢霜凌虽然还是心中怀疑,但是听到老人家的声音,还是回道:“我们迷路了,想去往通州,不知怎么走啊。” 老爷爷看到谢霜凌等人,脸上顿时布满了惊愕,“啥?你们要去丰州啊?那个地方去不得啊。” 谢霜凌一怔,微皱了眉头,看来这位老爷子耳朵不太好使,“老爷爷,我们就是在丰州逃出来的,现在要去往通州。” 老爷爷脸上的惊愕更是扩大,说道:“你们还能从丰州逃出来?” 听到老爷爷说话,谢霜凌心中的石头放下了一点,眉头却又微微皱起了,看来老爷爷确实对丰州有所了解,心中不免有些高兴,激动的看了一眼北冥烈风,又接着问道:“老爷爷,你对丰州,知道些什么?” 老爷爷疑惑的看着谢霜凌,迷着眼睛问道:“你们在丰州,是不是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北冥玥一愣,冲着老人家拱了拱手,问道:“不知老人家何出此言呢?丰州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老人家急忙摆手,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说道:“这……这叫我老头子怎么说是好啊,我家就在前面的山上,回去和别人说的时候,他们没有一个人相信。” “那您和我们说说啊,我们不会怀疑你的。”谢霜凌急忙上前,拉了老人家的袖口,说道。 “这……”老人家很是犹豫,却又看着谢霜凌有些着急的眼神,叹了口气,说道:“罢了,我就当笑话,给你们说说,你们也就随便听听,听完就完了,可别追问我老头子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好,老伯你就说吧,我们听着。”谢霜凌拉着老人家寻了个树根坐下,说道。 “不行,你们先给我老头子说说你们在丰州遇见的事情吧,这样我老头子心中也有个谱,别到时候再叫你们笑话了,我老头子也不吃这亏。”老人家虽然答应了谢霜凌的要求,却还是担心自己说的他们不相信,有些担忧的讲了条件。 谢霜凌笑笑说:“既然这样的话,那还是我先告诉你在丰州遇到什么事吧。” 谢霜凌把这两天在丰州的见闻以及发现丰州的怪异之处告诉老爷爷,老爷爷听完,眉头紧皱,苍老的面孔变得惨白。 良久,老爷爷才深深叹了口气,“丰州的人是又多了啊。” 谢霜凌不解,问道:“丰州的人多了,又怎样?” 老爷爷说道:“丰州原本就是一个小地方,街上也没有几个人,后来出现了一场瘟疫,人就更少了,瘟疫过后,丰州的人变得多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是,丰州每多一个人,我们通州的县城就会有一个人意外死亡,这也是我后来发现的,通州的人都说我是疯子,也没有人信。” 谢霜凌看着老爷爷,衣衫褴褛,头发花白,也是个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人了,“这也不奇怪啊,每天都会有人死,也每天都会有人降生,这个说起来,确实也有点……” 老爷爷摆手,说道:“所以我刚刚开始也只是猜测,通州和丰州两个县城本来就离得很近,只有这座山阻挡,这座山道路崎岖难走,翻过大山也只有丰州一个县城,一般通州的人都是往外走,很少会来到丰州,我也只是偶然一次来到丰州,看到这里的东西相对外面便宜很多,就经常来这边买东西,现在的年轻人因为受不了爬这么高的山,我倒是不在意,每天来这边买东西,一个月下来,也省下不少银子。” 老爷爷说完,脸上还浮现出微微的笑容,自己能省钱确实是一件小小的值得开心的事情。 “来多了,才觉得奇怪,这里的人很好客,但是却谈不来,大街上吵吵嚷嚷的,也不是说他们重复的事情不新鲜,我每次来买鞋子的小贩,都是同一个人,去他那里买了一年的鞋子,想和他多聊几句都不行。”老爷爷顿了一下,继续说,“一次晚上我喝醉了酒,就自己爬山来到这个丰州,爬上山再下山,酒也差不多醒了大半,跌跌撞撞的不知道撞进了哪里,进了一个房间,看到里面的人都是一个样子,几十号人,齐刷刷看向我,那群的长相,很像我们村的大福!” 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听着老爷爷说完,眉头越来越皱,这就是地灵珠的力量吗? 地灵珠并不能让死者复活,但是却能把生命移动? “现在想起来还是有点后怕,那晚上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跑出来的,第二天我偷偷地再去丰州,仔细看这街上的行人,都是我们通州死的人的模样,从此我再也不敢翻过山头去丰州,偶尔也只是在山上看看,那边的人去从不看这边,好像他们生活的地方,只有丰州一样。” 谢霜凌听完老爷爷的话,笑说,“那老爷爷之后就一直在山头看着吗?” 老爷爷一笑,“遇上这么个奇怪的事,是人都有好奇心,我每天都站在山上看着,果然被我发现了不同,一天在人群中多了一个新的人,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一走出来,周围所有的人就似看到皇上一般跪拜。” 谢霜凌看了一眼北冥烈风,问道:“他会不会就是华药仙?” 北冥烈风摇头,“现在还不能肯定,不过华药仙确实也很喜欢穿着黑色的衣服。” 谢霜凌看着老爷爷,问道,“老爷爷,你记得那个穿着黑色衣服人的容貌吗?” 老爷爷激动地说道,“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人,我那是睁大了眼睛仔细看了遍。” 谢霜凌看着老爷爷,问道:“那当时他没有发现你吗?” 老爷爷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说道:“我每天都会来这里砍柴来看着他们,他们好像永远也不会抬头看着我一样,都这么多年了,我都在这里远远看着。” 谢霜凌转身,丰州此刻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繁华,如同她与北冥烈风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街上多了一队人马巡逻。 “这些百姓的心理素质真好。”谢霜凌笑说。 北冥烈风一直阴沉着脸,看着谢霜凌说道:“难道华药仙真的已经丧心病狂到把人当试验品?” 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只是听他说过地灵珠的能力,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老爷爷,华药仙那时候是看不到你在这里观察他的吗?”谢霜凌问道。 老爷爷拍了拍胸膛,说道:“我都已经在这山上这么久了,他们都没有出来把我怎么样,如果他们发现我知道了他们的秘密的话,也不会让我活这么久吧。” 谢霜凌点头,“知道了老爷爷,你回去吧,有什么事的话我们会去通州找你的。” 老爷爷笑着转身,背过身的时候口中呢喃着,“这么久了,终于是有个人来这里查了,终于也有人相信我老头子了。” 看到老爷爷走后,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说道:“我估计华药仙也是知道这个老爷爷平时都是一个人,所以才不太管他。” 北冥烈风神情严肃,说道:“我怎么也不相信这些事情是华药仙做的,而且,这些是不是地灵珠弄出来的,也说不定。” 谢霜凌挑眉,看了一眼北冥烈风,“你和华药仙,难道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关系,你好像很护着他。” 北冥烈风看着山外的丰州县城,“我只是和华药仙匆匆见过一面,并没有多大交集,只是觉得他不像是能做这么多事的人,或许华药仙是被那个黑衣人困在哪里。” 谢霜凌拍了一下北冥烈风,神情严肃道,“烈风,你不必介意,我也是个很开明的女人,把你的内心世界释放出来,我不会怪你的。” 北冥烈风一脸茫然,“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谢霜凌转头,看着北冥烈风,一双冰眸竟有一丝红润,“烈风,要是你说你喜欢华药仙,我是不会介意的,真的。” 北冥烈风一个踉跄,差点要从山上滚回丰州县城,“霜凌,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喜欢华药仙,他是个男人啊!” “那就是不喜欢他了?”谢霜凌问道。 “当然不喜欢了!”北冥烈风不知道,谢霜凌为什么会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忙摸了一下谢霜凌的额头,“没发烧啊。” 身为一个纯正的古代人,确实是对这些有些诧异了,谢霜凌想了一下,觉得北冥烈风的反应还算是可以,脸色才微微好转,“不喜欢就好。” 北冥烈风一个头两个大,如果不是刚刚的那个微红的眼眶,他还真是觉得谢霜凌是开玩笑的,没想到她这么认真,经常不知道这个女人在想什么的,男人喜欢男人这种事,怎么也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吧。 谢霜凌看了一眼北冥烈风,似乎他还在纠结着,知道是自己这个二十一世纪稍微被年轻人腐朽了的人的错,还是别让他在旁边胡思乱想了,免得原本一个好端端的热血男儿变味了。 想到这里,谢霜凌连忙岔开话题,说道:“对了,要不要我们晚上再下去看看?” “晚上?”北冥烈风一愣。 “对,就是晚上,刚刚那个老爷爷不是说他晚上看到一群同样脸孔的人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吗,我们晚上就去看看,挨家挨户地找这个地方出来。”谢霜凌笑说。 北冥烈风点头,“也好。” 月上梢头,晚上的丰州万籁俱寂,毫无半点生气,和白天的丰州相比,可以说从天堂跳下地狱。 两个黑影在整齐的房顶跳上跳下。 “这么晚了,还是没能找到,会不会现在不会出现那种情况了,说不定他已经把地址迁移了?”谢霜凌神色有些疲惫。 北冥烈风心疼地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儿,声音中满是怜惜:“霜凌,要是累了的话,你可以……” 谢霜凌打断北冥烈风的话,说道:“我是累,也看出来你是硬撑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两个只有两条腿,这样跑太累了。” 北冥烈风和谢霜凌在一个屋顶停下,看着周围的房子,几乎都是一样的高度,“这些同样高度的都是平民的房子,我们能不能从比较高的房子找起?” 北冥烈风看了一眼漆黑的夜色下的住房,心中满是不安,“霜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可以慢慢找,只怕父皇他……” 谢霜凌叹了口气,现在对华药仙一点线索都没有,地灵珠也只是个开始,到了以后去幽冥峡谷肯定也是一场硬仗,皇上可能真的会在这个期间驾鹤西去,到时候就算拿到冷云芝也没有用。 谢霜凌想破头也想不到什么办法,坐在房顶上,说道:“干脆把这里都炸了吧?” “什么?”北冥烈风被谢霜凌的话吓了一跳。 “既然知道这些人都不是什么活人,就干脆炸了,也省事。”谢霜凌说道。 “我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就是担心华药仙可能被关在这里的某个角落,如果炸了,他会被无辜炸死。”北冥烈风继续说道,“而且,这里的人是生是死我们也不尽知,一切都是我们的猜测,还不能下定论。” 谢霜凌刚刚只是说了句无聊的话,反正晚上无聊,偶然放松一下开开玩笑,没想到北冥烈风还曾经考虑过。 “烈风,现在我是没有一点办法找到你说的华药仙出来,我们对他了解得太少了,你说怎么办?”谢霜凌问道。 北冥烈风只能无力摇头。 “你和华药仙相处过多久?”谢霜凌有些无奈,只得随意的问了一句。 “有半个月吧。”北冥烈风低头算了下,说道。 谢霜凌有些丧气,这么短的时间,很难了解一个人,掌握一个人的习惯,可是还是不死心的问道,“对他了解有多少,他是什么样的性格?” 北冥烈风皱眉,似乎在极力想象,“他热情,开朗,天真,带着童心,一点也不像是会做出这些事情的人,我也知道,光靠相处半个月是不能看出什么,只是他给我的感觉……一点心机也没有,这个……五弟,你觉得呢?”说到最后最后,北冥烈风有些犹豫的看着北冥玥。 北冥玥在一边也一直在回想着谢霜凌的问题,把与华药仙相处的那段时日,仔细的回忆了一番,听见北冥烈风突然问到了自己,微微点了点头,“恩,看起来是没有心机的,看是我总觉得他在极力的隐藏什么,说不清楚,总是给我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谢霜凌根据他们二人的说法,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大概的样子,低头小声的说道:“热情,开朗,天真,还带着童心,听起来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男人,性格的方面很难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抬头问道:“你知道他的生辰吗?” 北冥烈风一愣,自己还真没问过华药仙的生辰,看了眼北冥玥,似乎再问他知不知道。 “怎么忽然问他生辰?”北冥玥也愣住了,疑惑的问道。 “我曾经见过有人通过生辰找到一个人住所,也大概了解过,所以想问问华药仙的生辰,希望能从这方面了解一些华药仙的性格,一个人的性格决定了他的做事方法,只要找到了他做事的方法轨迹,想要找到这个人也就不难了。”谢霜凌看着北冥玥认真的说道,其实这里面牵扯到了一些周易的知识,说多了他们也不一定明白,索性含糊着说算了,周易知识本来就是一门高深莫测的文化,自己也是当初为了寻一个古墓,突击学习请教了几位这方面的高人而已,只希望现在能派上用场。 北冥玥点了点头,陷入了回忆,口中喃喃的说道:“我记得他说过一次,有一天他心情不太好,我陪他喝酒,喝醉后听到他嘟囔着说是他的生日,却没有人陪他过生日,那是哪天来着,我想想……二月二十二日?对就是二月二十二日。”北冥玥肯定的看着谢霜凌说道。 “二月二十二吗?”谢霜凌低头掐算,中国的周易和外国的星座学本就有着异曲同工的作用,只是周易比较繁琐,而星座比较简易而已,在星座里,二月份的话,好像是水瓶座的吧,听说水瓶座的人很聪明,很有头脑,那看来他会这样也没错啊,他有头脑到让北冥烈风相信他是一个热情天真的人也说的过去,谢霜凌眯起了眼眸,心中仔细的盘算起来。 不对,好像哪里出了问题,谢霜凌微微皱了眉头,看着北冥烈风,可是北冥烈风哪里明白她现在心中在盘算什么,看到她看向自己,也皱了眉头,眼神中满是疑惑。 等等,这里说的好像是老历,换成新历应该是白羊座,如果真的是白羊座的话就是一个没有心计,热情开朗天真,也确实是白羊座的性格。想到这,谢霜凌露出了微微的笑意,看来周易还真的能帮到忙呢,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应该好好的再研究研究,说不定还能得到更多的信息呢。 看到谢霜凌突然露出了微笑,北冥烈风更是纳闷了,北冥玥也是满脸的疑惑的看着谢霜凌。 谢霜凌明白他们心中的疑问,带着笑容开口问道:“你以前和他相处的时候,他是不是大大咧咧的一个人,有时候还觉得他很懒。” 北冥烈风和北冥玥同时一怔,惊讶地看着谢霜凌,问道,“你怎么知道?” 谢霜凌呵呵一笑,买了个关子说道:“山人自有妙计,你就说是不是就行了。”其实这些在现代都是有专门系统的书籍介绍的,自己也只是参照一个自称自己是标准的白羊女的性格和生活习性而已,“胸大无脑”就是形容那种人的特质,但是这样的人却很容易交朋友,也会有很多的朋友愿意帮助这样的人,在丰州,说不定也有华药仙的朋友,帮着他躲避着我们,想到这谢霜凌又微皱了眉头,看着北冥烈风接着说道: “你们仔细回忆一下,华药仙是不是很聪明的,因为太懒了,所以那些聪明才智多半是为了偷懒才想出来的,拜托他的事他会很快能答应,但是转头就忘了,也有难得勤快的时候,那就是看见你们伤心的时候,每个人的心情他都会感同身受,为了帮朋友有时候还会让自己吃亏,对不对?” 北冥烈风和北冥玥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你说的,基本上就是在说他的,只是,为什么你会知道?” 谢霜凌一怔,本来只想着不管用什么方法,找到华药仙最重要,可是现在被北冥烈风问到自己的方法,还真的不好回答了,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了算了,“周易,你们听说过没有?是一本看人相面的书,覆盖知识很是广,上到天文,下到地理,其实人的性格决定了他的面相,而生辰有决定了他的性格,这中间是相互关联的,所以我问华药仙的生辰,希望通过生辰看出他的性格,从而推测出他的行为方式,以便我们能尽快的找到他。” 听完谢霜凌的话,北冥玥点了点头,看着北冥烈风说道:“我也曾偶然看到过一本关于生辰与性格的书,那本书的作者是一个相面的人,现在想来,这里面还很有学问呢。” “还有这种书?”北冥烈风一愣,迷了眼睛看着北冥玥问道。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也是略看了一眼,对这些不是很了解的。”说着谢霜凌有些懊悔,早知道当初就不着急的走,向那几位高人好好请教请教,多学点东西,说不定现在找起人来更容易呢。 夜风凉凉,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坐在一株大树之上,黑色的天幕下,点点的星光,在看不见的远处黑漆漆的一片,似乎隐藏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黑暗的地方总是让人遐想连绵。 “霜凌。”漆黑的眸子,在月光下忽然黯淡无光,北冥烈风看到谢霜凌闪烁的眼神,并没有露出什么表情,“有时候,我觉得你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人一般,心中的想法,做事的风格,都和我们不一样。” 谢霜凌一怔,微皱了眉头,自己已经极力的掩饰了,想要看起来更像这个时代的人想法做法,却没想到还是被北冥烈风发现了,看着北冥烈风,心中有些担心,但还是安慰道:“烈风,你想多了吧,我能从什么地方来啊,不就从丹周的将军府来的吗?” 北冥烈风转头,在谢霜凌的发髻边上落下一吻,将揽着她的手又收紧了一分,似乎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一般,另一只手还将她的手紧紧的撰着,“霜凌,你别生气,你来之前我专门调查过谢将军,那是战争的需要,可是探子给我的回报是谢家并没有七小姐,那个时候我们都在猜测谢成龙会送哪个姑娘过来,要知道不管是送哪个姑娘过来,对谢家对丹周,都是一种侮辱,却没想到又冒出一个你,本来我以为谢成龙是为了保护自己家人,故意送了一个外人过来,说实话,那时候我对谢成龙胆敢挑战北冥的威信还是蛮佩服的,可是后来你说你的谢家的七小姐,我又派人仔细的探听了一番,才知道,谢成龙确实有个不为人知的七女儿,只是那时候的你,是一个懦弱,不知道反抗的小女孩,据说在谢家的日子过得很凄凉,可是在一次昏迷后,忽然性情大变,还做出了逃跑的举动,这让我开始的时候很是怀疑你留在我身边的初衷。” 感觉心中好像有一块石头压抑着,空气仿佛停止,眼前有一瞬间的恍惚,谢霜凌晃了晃脑袋,刚刚那种感觉消失了。 “怎么了?”北冥烈风一脸担心,“对不起,我不是有心要调查你的,我……”北冥烈风心中很是焦急,很担心谢霜凌为此生气,离开了自己,握着谢霜凌的手不自觉的又收紧了一分。 谢霜凌微微一笑,抽中一只手,在北冥烈风的手上轻轻的拍了拍,说道:“傻瓜,我怎么会怪你呢?你有你的身份,有你的顾虑,你调查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我还要谢谢你呢,在我身份不明的情况下,愿意帮助我,收留我,现在更是保护我,爱护我,这都是我要谢谢你的,也是我舍不得离开你的原因。” 听了谢霜凌的话,北冥烈风暗松了口气,忍不住在谢霜凌发髻上又印下一吻,嘴角也渐渐挂上了笑意。 其实在谢霜凌的心中,也一直都很想找个机会和北冥烈风说清楚,其实她不是真正的谢霜凌,自己的身份,自己的担忧,都想和北冥烈风说说,只是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每一次话道嘴边的时候,都被事情堵了回来,或许在自己的潜意识中也觉得北冥烈风没办法接受自己穿越而来的事实吧,所以一次次的推迟告诉他真相的机会。 只是偶尔出现的头晕、胸闷让谢霜凌隐隐有些担心,自己的身体是一个人,灵魂是另一个人,这种情况不知道天下还有没有第二个这样的人,有时候情绪的变化,让谢霜凌都明显的觉得不是真实的自己,似乎这身子的主人也很是甘心自己的身子被占了,在自己意志薄弱时就想要推翻自己。 这种情况的出现,她很害怕,头好像要裂开一样,感觉灵魂在和身体分开,晚上做梦会梦到真正的谢霜凌,用一种很奇异的眼神看着自己,可怜,悲伤,无助,似乎在责怪自己占据了她的身子,叫她的灵魂无处安放。 谢霜凌摇头,甩掉这些杂乱的思绪,想想自己一路走来,本该是坚定的自己,渐渐变得怕失去很多东西,有时候会软弱,有时候患得患失,这些是不是都是身体里的谢霜凌的想法?是不是她也在潜移默化的改变自己,叫自己有她一样的情绪呢? “霜凌,霜凌……”北冥烈风轻轻摇了摇谢霜凌的身体,看着谢霜凌的眼神空放,他很是担心,谢霜凌那空洞的眼神,叫人害怕,仿佛她随时可能离开一般。 “烈风,你想到办法没有?”谢霜凌回过神来,正对上北冥烈风担忧的眼神,急忙转了话题,不想自己和他都继续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 看到谢霜凌脸色恢复如常,北冥烈风以为刚刚她真的是为自己想办法,心中很是感动,但是感动之余又不免担心起来,“霜凌,如果你觉得累了,可以和我说的。” “别瞎担心了,我没事啊,而且,刚刚我好像想到了什么。”谢霜凌知道北冥烈风是真心的担心自己,微微一笑,安慰道。 “你想到办法了?”北冥烈风有些激动,看着谢霜凌追问道。 “只是一瞬间闪过一点东西,被你一晃,又没了。”谢霜凌很是无辜的看着北冥烈风。 北冥烈风一怔,有些不好意思了,眼神中满是歉意,“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你的样子好像要离开一般,我害怕。”一个大男人,当着自己的女人说心中的害怕,看起来是有些懦弱的,可是谢霜凌听来,却心中满是感动,要有多深的爱恋,才会这般患得患失呢。 反手将北冥烈风紧紧的抱住,谢霜凌轻轻的说道:“真是个傻瓜,哪有个王爷的样子啊,我不是好好在这么?我还等着你娶我呢,怎么会离开呢?” “霜凌,等找到地灵珠取了冷云芝,咱们就回去报请父皇赐婚你我,这会不管什么人再反对,我都不会同意。”北冥烈风紧紧的抱着谢霜凌,说道。 “好,我等你。”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夜风微凉,只是紧紧抱着彼此的人都感觉不到这凉风,心是暖的,身子也就是暖的。 清晨,山间的小鸟欢快的叫着,昨夜睡的有些晚了,早上也便起的晚了些,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眸,在屋里转了一圈,却没有看见北冥烈风二人,谢霜凌站在门口,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这两兄弟,又弄什么去了,真心不怕自己生气啊。正想着却见二人往这边过来,北冥烈风的手中还拎着一只山鸡,谢霜凌这才舒展了眉头:原来是去准备早饭去了啊。 “醒了?等一会就有的吃了。”北冥烈风看见谢霜凌站在门口,扬了扬手中的山鸡,笑着说道。 “大早上就吃这么油腻的东西啊。”谢霜凌嘟囔了嘴,说道。 “呃……我也想采点野果什么的,可是我和五弟转了一圈,都不知道哪个能吃哪个不能吃,所以只能……”北冥烈风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说道。 “难为你们二位了,哪里受过这罪,这样,你们烤肉,我去找找。”谢霜凌抿嘴一笑,说完便往山林深处走去。 “我和你一起去吧。”身后传来北冥烈风的声音,谢霜凌扬手摆了摆,“不要,我一会就回来,不走远。” 说是去寻果子,其实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小溪洗把脸,纵使早就习惯了风餐露宿的日子,不能洗漱依然让谢霜凌很不习惯,昨儿问过北冥玥,他说不远的地方有小溪,今儿便想着躲开他们兄弟二人,好好舒服一番呢。 果然没走出多远,便能听见隐隐的水流声,寻着声音过去,还真就是一条不大的小溪,左右看看,四周只有茂密的树林,谢霜凌不由的勾起了笑容,迈进了小溪。 冰凉的溪水刚到小腿肚子,凉凉的拂过肌肤,很是舒服,索性放开了头发,弯腰在水中舒服一下,在抬头时却发现水面隐隐透着红色。 红色?谢霜凌微微皱起了眉头,又仔细的看了看,不是红色,是水流下面的石头隐隐透着红色的光,可是红色的石头,也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快快的洗漱了自己,急急的回了茅屋。 看着谢霜凌急匆匆的回来,北冥烈风眯了眼眸,问道:“怎么了?” “为什么石头会是红色的呢?”谢霜凌心中正在思考这个问题,又正好北冥烈风问道,便脱口说了出来。 “一种矿物质吧。”北冥玥在一边回答道。 谢霜凌微微点了点头,姑且相信了北冥玥的说道,却又突然站起来,看着北冥烈风,说道:“烈风,我觉得华药仙是想跟我们玩游戏。” 北冥烈风一愣,与北冥玥对视一眼,问道:“什么游戏?” 谢霜凌做到火堆便坐下,一边梳理这自己的头发,一边解释道,“之前,我们被黑衣人追杀,那些黑衣人如果真的是别的皇子派来的话,你也说了,他们不会这么不经打,我们已经知道华药仙在这里了,却连他的那个清凉的味道都感觉不到,而在那些黑衣人袭击我们的时候,华药仙出手了,我们是因为感觉到他的存在才留在丰州的。” 北冥烈风听罢也皱起了眉头,“你是说,他是故意让我们知道他在丰州,好让我们不走,留在丰州找他?” 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做了一个大胆的推测而已,从咱们现在看到的丰州来说,要死不活的,每个人都像没有了灵魂,我猜测这可能和华药仙不愿意离开有关系。” 北冥烈风一愣,“难道是华药仙,使他们变成这个样子?” “别激动,毕竟一切都是我们的猜测,或许事情和我们想的不一样也说不定,或许都是我们想多了,根本就是有人抢了华药仙的地灵珠,利用地灵珠的灵性,控制着这个县城,只是这个人会藏在什么地方?这个人又和华药仙有什么关系呢?”谢霜凌说道。 “这会不会和当年的瘟疫有关系?”听罢谢霜凌的话,北冥玥皱了眉头,倜然开口说道。 “不是说当年要屠城的吗?最后是什么原因没有这么做?”谢霜凌想到一个问题,急忙问道,说道屠城确实是有些残忍,但是对于这个时代来说,这也是最简单抑制瘟疫扩散的一种方法,虽然残忍,但是为了更多的百姓,统治者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 “是丰州知州。”北冥玥回忆了一下,这些时隔太久,都只是在文献中记录,能留意到这些,也说明北冥玥平时很是关注百姓生活。 “丰州知州在哪里?”谢霜凌停顿了一下,看着北冥烈风,问道。 北冥烈风摇头,“丰州这个地方,我是第一次来,这个问题还真的要请教五弟呢。”说着转头看向北冥玥。 “对于丰州我也是几年前来过,这次出门之前,又看了下丰州的文献,但是也只是了解一点,具体要知道,还只能回京城查探,最快的,就是问丰州百姓了。”北冥玥也皱了眉头,回答说道。 谢霜凌站了起来,头发已经干了,随意的绑了放在身后,说道,“好!我们这就去找个百姓来问问。” “先吃了东西再说吧,现在大白天的,出去我怕会被那个县官大人盯上,不如到了晚上,咱们进城,寻几个人问问。”北冥烈风看见谢霜凌站起了身子,似乎说着就要行动,急忙出言制止。 谢霜凌一愣,才反应了过来,自己三人是从公堂之上跑掉的,这样冒然回去岂不是是自投罗网的?轻拍了自己的额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又重新做了下来,野鸡早就烤好了,北冥烈风胡乱分了下,最大的一块鸡腿递到了谢霜凌的手上。 山间阳光明媚,小鸟在耳边欢快的唱着歌,三人围聚在火堆边吃着烤鸡,很是惬意,时间似乎出现了短暂的停留,此时的山间,平静的犹如画卷一般,要是撇去丰州不说,一切的一切倒也是一副国泰平安的画卷。 月光下,谢霜凌站在一株大树枝头,这个位子望过去,整个丰州正好都在眼底,哗啦啦的一阵响,北冥烈风也上来站在了谢霜凌身边,顺着她眼神的方向望过去,“想什么呢?” “你看,夜色中过的丰州,一片黑暗,像极了一座死城,我在想,到底有多少秘密隐藏在这黑暗之中。”谢霜凌抚了抚被夜风吹散的头发,淡淡的说道。 “走吧。”北冥烈风眯了眼眸,看了一眼谢霜凌,起身跃下往丰州的方向行去,他的身后跟着的正是北冥玥,谢霜凌也不做停留,跟了上去。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四十八章 村中极秘 进了城,三人决定分头行事,北冥玥前往府衙,继续查找丰州地志,希望能在地志记录上发现以下丰州的秘密,谢霜凌则和北冥烈风一起,准备夜探几家民宅,找几个人问问,最好能找到山上老大爷说的那个奇怪的屋子。 银白色的月光洒落在丰州的大小街道,街上没有一个人影,更没有亮着的灯,整个街道死气沉沉,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谢霜凌来到一个普通的平房里,推开门,里面有简陋的床铺,几乎没有什么家具,谢霜凌点上煤灯,漆黑的屋子一下子就亮了。 可是让两人不解的是,从二人进来,到点亮煤油灯,这个房子里的人一点都没有发觉。 谢霜凌疑惑的看了一眼北冥烈风,眉头紧紧的锁起,这样的警觉,要是有山贼进了屋子,估计屋子会被搬空的。 慢慢走进里屋,只见床上躺着两个人,想伸手掀开被褥,被身后跟着进来的北冥烈风阻止。 北冥烈风微微摇头,示意谢霜凌后退,自己上前慢慢掀开被褥,床上躺着的是一对夫妻,此时两人正甜甜地睡着,并没有因为北冥烈风掀开了被子而有所动作。 谢霜凌眉头更是紧紧的皱了起来,看了一眼北冥烈风,眼神中满是疑惑,不由的伸手,小心的推了一下,“喂,你们两个,醒醒。” 因为谢霜凌的推动,床上原本紧靠在一起的二人,松开了一点,却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轻微的动作也只是因为谢霜凌的推搡。 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对视一眼,“怎么回事?” “莫不是死人吧。”谢霜凌伸手探向男主人,“不是,有呼吸,只是很弱。”又探向了女主人,“一样。” 无奈,只得帮这两个人盖好了被子,走出了房间。 “真是活见鬼。”谢霜凌懊恼的说道。 “去下一家看看。”北冥烈风跟着皱了下眉头说道。 下一个居民的屋子,那里的人还是同样的,从进门到掀开被子,都没有反应,确切的而说无论怎么呼喊他们都没有反应,不死心的谢霜凌,又走向了另一家,直到第五家的时候,谢霜凌停下脚步。 “怎么回事?要说死了,都有呼吸的,只是微弱了一些而已,却又怎么都叫不醒,真是奇怪。”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说道。 “霜凌,有没有一种病,是睡着了不容易醒过来啊?”北冥烈风皱了眉头,问道。 “睡着了不容易醒过来吗?”谢霜凌低下了头,仔细回忆自己过往的记忆,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了头,“还真有这么一种病,因为身体里却少某种物质,所以睡着了不容易醒过来,一般要等到自然醒才行,你怎么想到的?” “没有,我也是问问,没想到真的有。”北冥烈风皱了眉头,看着谢霜凌说道。 “烈风,要不我们也去县令家看看吧,一方面和北冥玥汇合,这边太诡异了,我怕有什么变故,咱们不能兼顾两面,另一方面,在街上查不到东西,索性去掳了县令,他总归是要醒过来的,醒过来咱们也好问问。”谢霜凌想到了主意,抬头兴奋的说道。 北冥烈风眉头紧锁的点了点头,二人立刻往衙门的方向跑去,本想着衙门这种地方,至少要有个巡夜的,却没想到前院一个人都没有,站在屋顶上,远远的只看见后院大牢有点火光,看来整个府衙中,只有大牢的地方有人看守,只是前天夜里还有巡守的大牢,今天夜里也显得有些冷清,只有亮着的灯笼,却没有人巡视。 凭着记忆穿过大红的长廊,一个不算大的房间,这应该就是县令大人的卧室了吧,两人推门进去,里面的装饰比之前的平民房子要华丽许多,县令的床前有帷帐,帷帐里传来轻微的鼾声。 北冥烈风上前,手轻轻一挥,帷帐掉落,床上的人仍旧在酣睡。 “他还没有被惊醒,和之前的人一样,也睡得很熟。”谢霜凌皱了眉头,难道县令也和那些百姓一样? “不会真的全城都得了同一种怪病了吧。”北冥烈风也跟着皱了眉头,说道。 谢霜凌心中也满是疑惑,说是怪病,其实就是血糖低而已,血糖低的人睡的沉,不容易被叫醒,偶然被叫醒了还会有起床气,走进床铺,县令仍旧打着鼻鼾。 二人对视了一眼,谢霜凌看着鼾睡的县官,说道:“不对,他不是得病了,他只是睡的太熟了而已,你回忆一下,咱们进了那么几家,哪有一家有呼噜声的?” 北冥烈风听罢,用剑鞘碰了碰县令肥胖的肩膀,县令竟然被惊醒了,看到北冥烈风和谢霜凌两人,眼中充满了恐惧,“你、你们要干什么?” “醒了?”谢霜凌看了北冥烈风一眼,再看回县令,“县令大人,别害怕,只要你好好回答我们的问题。” “你、你们要问什么?”县令看着北冥烈风和谢霜凌,脸上充斥着恐惧。 谢霜凌很满意县令的表情,看着县令,笑说:“县令大人,你是从什么时候来到丰州的?” 县令颤抖着身子,回答道:“本官、我、我是十年前来到这里的。” “十年啊……”谢霜凌看了一眼北冥烈风,继续转头看县令,“那丰州的百姓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县令一脸茫然地看着谢霜凌。 谢霜凌扇了县令一巴掌,说道:“你不知道怎么回事,那记得丰州以前发生过一场瘟疫吗?” 县令一愣,眼神闪烁,但又立马恢复了方才恐惧的模样,“什么瘟疫,本官……我,不知道。” “不知道?天下人都知道丰州有瘟疫的事情你会不知道?”谢霜凌微微一笑,说着就要继续给县令一巴掌,吓的县令急忙护住了脑袋。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丰州有过瘟疫?”县令大人躲着谢霜凌,见那巴掌没有下来,小心的从指缝中露出眼睛,恐惧的看着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看了北冥烈风一眼,拿出方才出门之前叫北冥玥画的华药仙的画像,扔到了县官的面前,“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县令颤抖着手,拿起画像,只看了一眼,慌忙的有扔到了一边,直摇头,“没……没见过,这是谁啊?”只是闪烁的眼神,和微皱的眉头,出卖了他的想法。 谢霜凌与北冥烈风对视一眼,都留意到了县官的异样,只是没有点破。 大概是感觉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并没有什么恶意,县令说话倒是不抖了,“两位来这里就是要问本官这?” “那你以为我们要问什么?”谢霜凌揪着县令的衣服,阴暗的房间里,微微一丝冷笑,让县令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 “没、没什么,要是两位问完了的话,就回去休息吧。”县令慌忙堆起了笑脸,看着谢霜凌,讨好的说道。 “嗯,那县令大人也好好好休息吧。”谢霜凌看着县令,微微一笑,说道。 “哎、哎,好的。”县令明显松了口气。 谢霜凌带着笑容,往门口走去,就在县令以为她要离开的时候,忽然转身,说道“对了,县令大人!” 原本舒缓了一口气的县令,又坐起来,“女、女侠还有什么事吗?” 谢霜凌看了一眼县令,嘴角勾起了笑容,看似很是和蔼的说道:“街上那些告示之类的东西我看着怎么这么碍眼呢?明天要是还见到那些告示的话,我还会来找你的,又或者直接把你接到我们住的地方,或许这样我会比较安心一点。” 县令一听,连连摆手,“这些东西,本官保证,明天不会出现在女侠眼前了,保证不会了。” “乖。”谢霜凌微微一笑,只是这站的角度很是问题,窗外的月光恰巧投射在谢霜凌面上,再加上微弱的灯光,谢霜凌苍白的嘴唇,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妩媚的笑容,在这个阴暗的房间里,竟然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看着县令额头已经挂满了冷汗,谢霜凌明白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转身往外面走去,路过北冥烈风身边的时候,小声的说道:“打晕他。” 北冥烈风一愣,不明白谢霜凌的意思,但是本能的手起手落,完成了谢霜凌的吩咐。 让北冥烈风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走后没多久,县令便惊醒的坐了起来,县令肥胖的身子在清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颤抖,额上豆大的汗珠滑落,看了看周围,天已经亮了,“难道,昨晚的是……梦吗?” 初升的太阳,露出柔和的光线,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坐在山头,看着太阳渐渐升起。 “昨天晚上你为什么要我把县令打晕?”北冥烈风问道。 谢霜凌看着远远的地方,北冥玥正在努力的行走,想要寻找合适的食物作为早餐,可怜的皇子,出门在外还不是一样,要为了温饱努力。 理了理思绪后,才转头回答北冥烈风的问话,“要是不打晕的话,县令是知道我们来过,打晕了就不同了,他晕过去再醒过来,会觉得自己在做梦,我故意在临走的时候站在月光下增加了一点恐怖的气氛,希望他能如我所愿只当做了一场噩梦。” “昨天晚上那些人,熟睡得雷打不动,我还是第一次见。”北冥烈风低了头了皱起了眉头。 谢霜凌跟着说道:“不仅仅是雷打不动,昨天晚上我还顺便拿了大麻针扎了他们几下,还是没有醒。” 北冥烈风惊愕地看着谢霜凌,“你怎么可以拿那种针来扎一个人,这样……” 谢霜凌狠狠拍了一下北冥烈风,“我都拿这样的针来扎了,他们还是不醒,你不觉得太奇怪了?” 北冥烈风一愣,疼痛顿时传遍了周身,不知道谢霜凌用了什么,却能有这么的疼,自己练过武的人都觉得很难忍受,别说是一般百姓了,“要是他们是个正常人怎么办?” “那就算他们倒霉了,可是很明显,他们不是正常人,要正常人的话,被我这么扎一下,怕是会跳起来吧,除非他们的感官都出现了问题,或者他们都被人麻醉了,不然早就有反应了”谢霜凌站起来,看着远处的丰州,双手叉腰,“我有一个设想。” 北冥烈风跟着站起来,拉着谢霜凌的手,“什么?” 谢霜凌笑说:“县令大人其实也是和那些人一样,都不是正常人,只不过比较正常罢了,对于十年前的那场瘟疫,或许是有人有意让消除他们的记忆。” 北冥烈风搂着谢霜凌,唇瓣轻轻凑到她耳边低语。 谢霜凌一脸惊愕地看着北冥烈风,随即坐下,神情严肃,“你说的是真的?” 北冥烈风也坐下来,此时的他,表情很是轻松,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骗你干嘛,你可以验证的。” 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大怒,“你这个卑鄙小人!” “哈哈哈……”北冥烈风仰天大笑,脸上满是扭曲的面容,再回头,坐在谢霜凌对面的早已不是北冥烈风的脸。 看着眼前的脸渐渐变得陌生,但还是满眼的柔情看着谢霜凌,这番情形在谢霜凌看来很是怪异,心中的火气更是越来越大,忍不住的举起手来,便准备往眼前的人下手。 “你最好还是想清楚在动手,只怕这一下手,你的北冥烈风就再也回不来了。”眼前的男人笑米米的说道。 “你是谁?”谢霜凌气急,瞪着眼前的人,问道,此时是急也没用,只能好好的哄着,期望他能把北冥烈风还给自己。 “我不说,你什么时候能发现,我不是北冥烈风啊,这么久都不发现,我很闷的。”‘北冥烈风’挑逗似的看着谢霜凌。 谢霜凌深吸了一口气,忍住心中的怒火,冷笑着说道:“请问阁下是那位,这样玩有意思吗?” “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对面的人嘴角微扬,笑米米的说道,“你们不是一直在找我吗?怎么我出现在你面前了,你反而不认识我了?” 谢霜凌一愣,微皱了眉头,“难道你是华药仙?烈风在哪里,你把烈风弄到哪里了?” 华药仙站起来,看着远处的丰州,脸上是一副欣喜的笑容,“他们都是我的子民,你们两个如果不出现,他们也不会出现恐慌了,北冥烈风就他们当中,前提是如果你找得到的话。” 一把冰冷的匕首架到华药仙脖子上,谢霜凌冷冷说道,面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嗜血,此时的谢霜凌怕是已经忍无可忍了,“你把烈风还给我。” 华药仙转头,看着样的谢霜凌,也只是微微一笑,“你杀了我吧,反正现在这个样子,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只是我死了,你的北冥烈风怕是要永远变成我的丰州子民了。” “怎么回事?”谢霜凌眉头紧锁,恨恨地问。 “怎么回事?”华药仙看着谢霜凌,笑说,“就是你想的那么回事。” “你知道我想的什么?”谢霜凌一怔,看着华药仙说道,手中的刀也向下移了一分。 “你很清楚,这些人都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是我用地灵珠做出来的产物,他们有生命,有大脑,什么都有,唯独没有思维,之所以活着是因为我让他们活着,他们会笑是因为我让他们笑,他们的一言一行都是我设计的,从原来的只知道说几句话到现在能够小小的随机应变,都是因为我让他们进化的。”华药仙淡淡的说,可是眼神中却没有一丝自豪的样子,制造了这些,心中却没有一丝的欣慰,反而有着淡淡的的忧伤,看来这里面也藏了很多秘密,只是不知道华药仙愿不愿意告诉谢霜凌了。 “他们就像一个原始人一样,每天单纯地活着,当然,他们还不能算是一个人,我也没有女娲的神力,他们的长相几乎都一样是因为他们的性格都一样,所谓相由心生,他们的心几乎都是一样的,因为是大众脸,走在大街上也不会被人注意。”华药仙苦着脸说道,这些本不愿意说出来的,但是这些早在心中憋得自己喘不过起来了,能说出来,心中也舒服一点。 “小贩长了张小贩的脸,掌柜长了张掌柜的脸,账房先生也长了张账房先生的脸,整个丰州的脸大概就只有十几种。”华药仙接着说道。。 华药仙的长相可以说是很英俊的,脸色微微有些长白,清秀的五官加上一双犀利的眼眸,是一个典型的帅哥,要是搁在二十一世纪的话,这个表情肯定能迷死不少少女。 谢霜凌佩服自己能在这样的时刻还能分析人的表情还是长相,北冥烈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华药仙,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呢,记得北冥烈风来到这里的时候,一直都是很维护华药仙的,可以肯定的就是,那天晚上和她行fang事的,肯定是北冥烈风没错,那就是两天前的晚上之后…… “和你行fang事的人,或许是我也说不定哦。”华药仙看着谢霜凌微微皱起的眉头,心情似乎好了一些,有心让她也和自己一样犯难,许是说道。 谢霜凌白了华药仙一眼,眉头依然紧缩,但是心中早已坚定,“不可能会是你。” “你怎么这么肯定?”华药仙微微一笑,俊美的脸庞更加迷人。 “虽然你可以易容,身体是易容不出来的,这我可以肯定,或许,你是从昨晚开始来的,你担心在我身边会暴露,就早早的表明自己的身份,免得在我身边再多呆一刻,都会被我认出来。”谢霜凌看着华药仙,也跟着微微一笑说道。 “你很聪明。”华药仙眼神中带着欣赏,唇角的笑容不变。 “谢谢,很多人都这么说我,华药仙,我们来到这里也没有什么恶意,你能不能把烈风给放出来,我想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谢霜凌看着华药仙,这张俊美的脸庞,怎么看也不像坏人,人都说面有心生,所以他的心应该也不会是黑的。 却没想到华药仙听罢,脸色突变,满脸阴郁地看着谢霜凌,连声音都变得恶狠狠的,“没有误会,除非你说你不喜欢北冥烈风。” 谢霜凌半眯着双眼,打量了一下华药仙,问道:“难道,你喜欢北冥烈风?” “对”华药仙看着谢霜凌,脸上露出怪异的表情,“一般人是不会想到这一层的。” “但是我想到了。”谢霜凌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难道你玩了这么久,是因为把我当情敌,困我们在这里,就是为了多看几眼北冥烈风?” “没错。”华药仙转过身子,昂着头,手背在身后,似乎一副骄傲的样子。 谢霜凌再次打量华药仙,这么器宇轩昂的一个男子,承认自己喜欢的是另一个男人,怎么也是勇气可嘉的,在这个时代并不比现代社会的开化,对这种有断袖之癖的男人,还是很难理解的,知道华药仙喜欢的是北冥烈风,谢霜凌心中一股压抑的气息反而缓缓散去,“华药仙,就算你喜欢烈风,现在也不是玩这个的时候吧,皇上命在旦夕,我们这次来就是求你借地灵珠的。” “不借。”华药仙冷冷地看着谢霜凌,说道:“难道你不希望烈风登上皇位吗,你不想当皇后吗?” “不想。”谢霜凌回答,坚定的看着华药仙回答。 英俊的脸庞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你回答的这么快,就不后悔?” “我不想烈风当上皇上,当然,如果这是他的意愿的话,我也会尽力去帮他,得到皇上的宝座,这是每个皇子心中的期盼,只是,想在皇上还在的时候,拖延一点他登基的时间也好吧。”谢霜凌嘴角扬起苦笑,水灵的双眸,顿时变得暗淡无光。 “你既然喜欢烈风,就应该事事为他着想,登上皇帝的宝座是他日思夜想的事,现在,我是不能和他在一起,我妒忌你们这么恩爱。”华药仙叹了口气,眼神迷离,好似在回忆往事,“我去过京城,也到过边境,看到你和他两个人能这么有默契地并肩作战,还可以腻腻歪歪情情爱爱,我好恨,你做的这些,要是换成我的话,也可以做到,甚至能比你好上千万倍,为什么今生我会是个男子……” 谢霜凌看着对着夕阳如此感叹的华药仙,心中渐渐泛起苦涩来,男人间的爱情,在自己的那个社会,还只是勉强被人接受而已,在这个时代,那是想都不要想的了,可是看着华药仙为情所困,自己的心中竟有些反酸,突然她的身子麻了一阵,嘴角的苦笑愈发的大了,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在心疼华药仙吗?可是他明明抢夺的就是自己心中爱人,难道自己要成全他们吗? “那个……”谢霜凌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喉咙似乎堵了大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可是想笑话我?”华药仙转过身子,看着谢霜凌说道。 “不是,我只是感叹你生错了时代,也许过个几千年,人们的思想开化了,会有男人将的爱情,也说不定,但是现在,只怕你不能放开了爱的,且不说世人的眼光,就说烈风,他知道你的心思吗?爱情本就是双方面的,你心中记挂着他,而他心中没有你,这只是单恋而已,不可能修成正果的。”谢霜凌看了眼华药仙,转头看向太阳落下的方向,淡淡的说道,语气中满是遗憾。 “那是因为有你的缘故吧,要是我除掉你,烈风会和我在一起吧。”华药仙不满足,狠狠地说道。 “可以,你除掉我,在变成我的样子,待在烈风的身边,可是你想过没有烈风心中想的念的是谁?你愿意这样吗?一辈子顶替着别人的位子,华药仙,聪明如你,应该会想通吧。”谢霜凌转过身子,看着华药仙接着说道:“你说你爱北冥烈风,但是做的事情只怕不会叫他爱上你,爱一个人心中慢慢想的都是他,怎么可能还像你这般自私,我看你根本就不是爱烈风吧。” 说这话的时候,谢霜凌转过的身子,手中的匕首冲着华药仙便刺了过去,可是华药仙似乎早就想到了她的这招,反手一推,借了力道,已经飞身离开。。 “你这个家伙快点把烈风还给我!”谢霜凌大怒,看来刚刚是中了华药仙的计了。 “被人骗的滋味很不好受吧?还是输在这么无聊的理由上。”华药仙大笑,转身想走。 谢霜凌想要追上是不可能的了,刚好看见北冥玥从远处回来,手里拎着一只野鸡,谢霜凌急忙喊道:“北冥玥拦住他,他是华药仙。” “啊?”北冥玥没有反应过来,是想要拦着华药仙呢,却被他超了过去,在想回头去追,已经来不及了。 “等等!我还有个问题。”谢霜凌知道,现在要追华药仙,也是来不及的了,狠狠的瞪了一眼北冥玥,急忙喊道。 “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的。”华药仙的声音远远传来。 “我就是想知道,你真的喜欢烈风?”谢霜凌一脸期待地看着远去的华药仙。 华药仙简直就是想给个白眼谢霜凌,他怎么可能喜欢北冥烈风,不过看着谢霜凌这么紧张的样子,忍不住想挑逗一番,“没错,你看到了,从你们来丰州开始我就盯上你们,要说不想给你们地灵珠的话,我又何必留你们在这里,要说想给的话,为何要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为了烈风能当上皇上,你们就在丰州转转吧!” “你!混蛋!”谢霜凌对着天空大喊,身边的北冥玥还没反应过来,看着华药仙消失的方向,问道:“三哥呢?怎么会叫他跑了呢?” “他就是你三哥,从昨天开始,就是他冒名顶替了你三哥在咱们身边了。”被华药仙从手中逃掉,谢霜凌自然是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北冥玥说道。 “那我三哥哪里去了?”北冥玥一听,有些着急了,问道。 “我哪知道,他不说。”谢霜凌有白了一眼北冥玥说道。 看到空中消失了的身影,谢霜凌抽搐的嘴角上,渐渐升起一丝微笑。 “总有一天,我会骗回来的。”谢霜凌恨恨地说。 此时此刻,谢霜凌的心忽然变得很平静,或许真的是以前想得太复杂了,忽略了这个最基本的东西,华药仙如果是因为爱上烈风才留烈风在丰州这么久的话,那烈风就不会有什么危险,现在要做的,只是和华药仙谈判罢了,听华药仙临走时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好像是去丰州看看,那我们就去丰州看看,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小屋里只剩下谢霜凌一个人住着,北冥玥自知道北冥烈风被华药仙关了起来,就独自进了城,去寻找北冥烈风的下落,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患难见亲情吧,这种危难时刻,可以看出北冥玥是真心担心北冥烈风的。 谢成龙并不是一个喜欢在屋子里坐等消息的人,只是忽然,一点也不想动,突然间感觉心也累了,身子也累了,好像身体里的力气被一下抽了去,只想坐在这里一动也不动。 抬头,看着天空中明亮的月亮,在这里每天晚上都能看到明亮的月色,这几天都忙着调查华药仙,根本没有好好注意到晚上的月光,竟是如此的美好。 “一个人在这里赏月吗?”身后有动静,一个男声传来,声音很是熟悉。 谢霜凌转头,来人正是华药仙,立刻警惕地看着他。 “不用这么紧张吧?”华药仙微微一笑,走到桌前坐下。 “你来干什么,立刻把烈风还给我。”冰冷的口气,原本安静的面容因为发怒,微微有些扭曲。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好吗,虽然我们是情敌,有时候,不能好好坐下来谈谈吗?”华药仙自顾地斟了两杯茶,一杯递给了谢霜凌。 “这茶有毒,你别喝了。”谢霜凌坐下,看了华药仙一眼。 华药仙放下手中的茶,苦笑,“这茶是昨天的了。” “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要么把烈风放了,借地灵珠给我们,不然的话,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华药仙拿起茶壶,走到水缸附近慢慢清洗,“这是借东西的态度吗?是我得罪过你什么吗,你对我的语气,很不友善呢。” “你觉得我为什么对你很不友善?”谢霜凌问道。 “因为烈风?”华药仙问道。 谢霜凌一愣,好像不是因为这次烈风被抓的事情,只是从第一眼看到华药仙开始,就讨厌了。 “对。”谢霜凌回答。 不是因为烈风,不是。 “就是说,没有这次的事情,我友好地把地灵珠给你,说不定还会做好朋友对吧?” “不知道。”谢霜凌下意识摸了一下身上的匕首,考虑着等一下要怎么对付华药仙。 洗着茶壶的双手,忽然停了一下,英俊的脸孔,略微有些失落,“看来我们注定不能成为朋友了。” 谢霜凌忽的拿起匕首,直直向华药仙刺去,华药仙身影一闪,抓住了谢霜凌的手。 “你……”谢霜凌没想到自己会被人抓住,恨恨咬了下嘴唇。 这个场景,好熟悉,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也曾经被人这样抓住过。 “我调查过你,你的暗杀手法我都记得,不要想着来偷袭我。”苍白的脸孔露着淡淡的笑意,看着谢霜凌说道。 “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谢霜凌问道。 “你见过我华药仙?”华药仙反问道,眼神中满是疑惑。 “不是。”谢霜凌甩了甩头,这个男人,给自己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纵使这相貌自己是没有见过的,但是这个中感觉,是不会出错的。 “我华药仙见过的人太多了,至于你嘛,我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华药仙放开谢霜凌的手,淡淡一笑走出小屋。 谢霜凌看了看水缸旁边的茶壶,茶壶已经被洗干净,里面放着新鲜的茶叶,“他是想泡茶啊。” 茫然地看着华药仙离开的方向,谢霜凌头剧烈疼痛起来。 又来了,这种仿佛要炸开的感觉,自从来到丰州这种感觉就频繁发生,丰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好像能把灵魂和柔体分离一样,不要,不要现在离开烈风,还有很多事没有做,不要。 感觉身体被抽空了一样,谢霜凌发现自己轻飘飘的,小屋里的东西在慢慢下降,或者说是她,在慢慢上升。 “该死的,难道我的灵魂和柔体脱离了?”谢霜凌抱怨着,也只是张口闭口,并不能发出声音,她想挣扎,感觉不到脚的存在,眼前一片凌乱,眼前仿佛看到二十一世纪的钢筋水泥,医院,汽车,电脑,手机…… “我不要回去!”谢霜凌从地上坐起来,额上满是豆大的汗珠,眼前还是一样的小屋,她倒在了水缸旁,茶壶里放着茶叶,“难道,我很快会回到二十一世纪吗?” 谢霜凌站起来,走到窗前,外面天已经蒙蒙的亮了起来,这这个位子,隐约间能看见一轮红日,跳脱地平线,渐渐升起,四周一片通红,红的似火,只是不知道是否能预示着红红火火。 看着这一轮红日,谢霜凌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想着一会要办的事,嘴角勾动,现在北冥烈风不在身边了,自己跟要努力,一定要早点找到那个华药仙的秘密,早点找到北冥烈风。 心中默默呐喊,呼唤,可是没有人回应,谢霜凌转头又看了看安静的小屋,自己一个人在这,竟然觉得这小屋凭空大了很多,自己的心也空落落的。 走到丰州县城,还是一样的大街,小贩看到谢霜凌,殷勤的面容不变,“姑娘,要不要发簪?” 谢霜凌伸手,拿了和上次同样的发簪,“这个怎么卖?” “这个啊,二十个铜板一支。”小贩笑说。 “小贩,你记得我吗?”谢霜凌看着小贩的脸,继续说道,“上次我来这里,买了二十支发簪,让你进点新货,现在怎么还是上次的样式?” “唉哟!姑娘啊。”小贩满脸的愁容,“我也想去进点新款,只是进货那边就只有这些货,我也没有办法,真是对不住啊。” 谢霜凌一愣,这个小贩对她是有记忆的?心中思索了一阵,谢霜凌跑到巷子里,拿出化妆的用具,快速给自己易了容。 易容后的谢霜凌,来到刚才的小贩摊子前,小贩殷勤地说道:“姑娘要买什么?” “这个簪子多少钱?” “这种啊,二十个铜板一支。”小贩笑说。 “老板啊,上次我来这里要了二十支这样的簪子,让你进新款,现在怎么还是这样的货色?”谢霜凌把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唉哟!姑娘啊。”小贩又是满脸的愁容,“我也想去进点新款,只是进货那边就只有这些货,我也没有办法,真是对不住啊。” 谢霜凌微笑着离开小贩的摊子,冷笑一声,还以为是这个小贩对自己有记忆呢,原来也是像机器人一样重复着以前说的话罢了,华药仙,你到底要把我们困在这里多久才甘心? “又来试我的孩子?” 华药仙忽然出现在谢霜凌后面,谢霜凌转身,惊愕地看着华药仙。 周围的行人都停下脚步,像是看到皇帝一样对着华药仙膜拜起来。 看来那个老爷爷看见的黑色衣服的人就是华药仙了,真不敢想象,这么大的丰州装着这么多人,都是眼前这个男人通过地灵珠造出来的。 “很惊讶吗?”华药仙大笑。 “是啊”谢霜凌看着周围膜拜的人,“不只是惊讶,还有敬仰,敬佩。” “这些人虽然武功不怎么样,要是团结起来,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华药仙笑说。 “你打算把烈风关到皇上驾崩?”谢霜凌问道。 “看心情吧,要是心情好的话,说不定在驾崩之前就放你们回去。” “你怎么知道皇上什么时候驾崩,再说了,就算是想北冥烈风登基,那也要让他能回京城部署吧,现在还有别的皇子也在,北冥烈风只能说是当皇上的几率比较高点罢了。”谢霜凌说道。 “霜凌,最近你的骗术差了许多呢,丰州里的人是我造出来的没错,他们也确实什么都不懂,我可不是,我去过京城,还去过边关,几乎这个大陆上的国家我都走了个遍,现在太子死了,北冥玥无心当皇帝,北冥烈风又是老三,老大老二不在了,重担自然就落到老三身上了。”华药仙冷笑,“更何况老三是这么强大的一个男人。” 谢霜凌看到华药仙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神色,只觉心中的仿佛一块石头沉重压着,“你真的对烈风有意思?” “怎么可能没有,他那么优秀。”英俊的脸庞上,幸福的神情转瞬即逝。 此时此刻的谢霜凌,脸上表情怪异,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遇到这种事,华药仙是个女的还好,现在是个男人,怎么看着都有点别扭。 “你和烈风很要好的话,就找他出来吧,偌大的丰州,慢慢找。” 华药仙很快跑了,谢霜凌追赶上的时候,他已经不知所踪。 “偌大的丰州,怎么找……”谢霜凌无力地坐下,华药仙走后,周围的人恢复到原来的模样,小贩往常地叫卖,很多乡绅也回到原来的位置。 谢霜凌走到小贩旁边,小贩看着谢霜凌,殷勤地招呼,“小姐,你……” “不买”谢霜凌回应道。 小贩顿了一下,继续说:“小姐,你……” “我说不买,就挨在这里坐着,不买。”谢霜凌推到小贩的小摊,就坐在摊子上。 “小姐,你要不要买支发簪?”小贩终于说完了刚刚没有说完的话,脸上又恢复了原有的笑容。 “哈哈,原来你是要把没有说完的话说完啊。”谢霜凌勾了勾手指,让小贩附耳。 小贩好像看不懂这个手势的意思,只愣愣地站在原地,思索着。 “看不懂吗?”谢霜凌看着小贩,小贩看了一眼谢霜凌,傻傻地点头。 “就是让你把耳朵凑过来的意思。”谢霜凌笑了一下,解释道。 “把耳朵凑过来……”小贩果然把耳朵凑过谢霜凌旁边。 谢霜凌忍不住,笑了出来,忙推开小贩,说道:“好啦,怎么和你们说你们也不懂的,什么时候你们也有了思维了,我再跟你说。” 谢霜凌想走,那个小贩叫着谢霜凌,“姑娘,你说的思维,是什么东西?” “一种看不见又摸不着但是又是人与生俱来的东西。”谢霜凌一笑。 刚刚看到小贩的脖子上有一个被大麻针扎过的痕迹,那晚上和北冥烈风小小扎了一下的是这个小贩啊,现在和他说思维这种东西真是浪费…… 等等!还有一些人是有思维的,县令,还有账房先生,店小二,张长贵! 想到这里,谢霜凌立刻比奔到大牢,那里巡逻的人还是刀头,街上已经没有了告示,也就是说,谢霜凌不是什么通缉犯。 谢霜凌走到刀头面前,刀头大喝,“大牢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谢霜凌上下打量着刀头,问道:“你知道思维吗?” “思维,呵,谁没有。”刀头笑笑,然后脸色大变,“大牢重地,你来这里干什么,快点回去!” “哟,还知道思维是什么啊,我问那些小贩,他们都说不知道呢。”谢霜凌自顾地坐在一颗石头旁边,看一旁守护大牢的人,“喂,你知道思维是什么吗?” 旁边的守卫看也不看谢霜凌一眼,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这些人是木头吗?” “他们就是木头。”刀头走过来,看着谢霜凌笑说,“你也发现这里不对了吗?” “刀头,你……是哪位?” “我五年前来这里当捕头,带着一群木头手下很久了。”刀头蹲在谢霜凌前面,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人,“你该不会是丰州的老大制作出来的更高一等的人吧?” 谢霜凌大笑,“你在这里呆了这么久,脑子还没和他们一样,变成木头呢。” “这个……” 谢霜凌看了一眼刀头,“对于偶然出现在丰州的黑色衣服的男人,你有什么了解?” 刀头听到谢霜凌的问题,一愣,说道:“那个男人很少在这里出现,每次出现都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只知道他不缺钱,给钱让我们几个管理丰州。” 谢霜凌一笑,“他给你多少钱?” “这个不能告诉你。”刀头说道。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四十九章 记得你说过 谢霜凌看着刀头,笑说:“是不是他吩咐你,只要我问你问题,你就尽管回答?” “这个……” 刀头最多也就二十来岁,长得还算是清秀,如果不是来到这个地方,他应该也有很多女人喜欢的吧。 “在这里,你不觉得闷吗,每天对着这群木头?”谢霜凌问道。 “有时候,确实很闷……” 远处,一个身穿淡黄色衣服的姑娘来到大牢,刀头看到她,脸上竟闪过一丝红晕。 谢霜凌站起来,惊讶地看着刀头,说道:“你喜欢这些NPC?” 刀头一愣,看着谢霜凌,“什么恩……” 谢霜凌摆摆手,指着远处原来越近的女人,“那个,难道不是你喜欢的人?” 刀头的脸,瞬间就红了,“姑娘,你不是应该问别的吗?这个是我的私事……” “好吧,是你的私事,你就这样,远远地看着这个女人,话说,好像她是可以生育的呢。”谢霜凌一脸坏笑。 刀头的脸就像熟透的苹果,低着头,“姑、姑娘,这个……” 谈话间,淡黄色衣服的女人走到刀头面前,露出清纯的笑容,“刀头大哥,吃饭了。” 谢霜凌的嘴差点要变成“O”字型,他们两个,貌似还名正言顺地结婚了! 如果不是因为有正事,她很想留在这里继续逗这个刀头,就在刀头拿过饭的时候,谢霜凌进入转身进入大牢,刀头这才想着阻止,谢霜凌已经进入大牢里面。 “烈风!烈风!你在不在这里?” 牢里关着大大小小的犯人,看到谢霜凌出现,都争先恐后地跑到牢门旁边,大喊着:“我是烈风” 谢霜凌恼怒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座大牢很阴暗,点的灯根本就照不到牢的深处,如果烈风被关在这里的话,她是肯定看不见的,还有这些喊声…… 谢霜凌又头疼了。 刀头出现在谢霜凌身后,要带着谢霜凌出去,谢霜凌也没有反抗。 终于出了牢门,刀头把谢霜凌推到大牢门外,谢霜凌缓过神,茫然地看着刀头,“我穿越出来了?” 刀头一愣,“姑娘,你是在里面一会,傻了吧?” 谢霜凌刚刚又有灵魂脱离柔体的感觉了,后来好像是被人抓回来一样,难道是刀头无意中把她抓回来的? 这么频繁的次数,这次要是没有刀头在,她可能就要倒在里面了,谢霜凌很高兴看守大牢的是个真正的人。 “谢谢啊。” 刀头一愣,“谢谢?” 明明是自己把她撵出去的,她还说谢谢。 “大牢里,前几天不是关了几个人吗,张长贵,账房,店小二,这三个,听说张长贵还是丰州的元老。”谢霜凌问道。 刀头摇摇头,“这个我没印象,就算曾经关押过,也不会特别留意,反正这里的人也不是真的,关进去了他们也不会想着逃狱,何况这个大牢的防守,也很难有人能逃出去。” “算了。” 刀头只是个小咖,对华药仙的了解不是很多,谢霜凌转身看了一眼大牢,问道:“我不能进去吗,反正也只是一些假人。” 刀头看着谢霜凌,很认真地回答道:“就算他们不是真的人,我也有责任保护他们。” 谢霜凌“扑哧”一笑,真不知道为什么华药仙要请这样的一个小伙子来当他的助手,倒是有一点,华药仙很信任这些人呢。 “姐姐你是谁啊?”淡黄色衣服的女人走到谢霜凌身边,露出甘甜的笑容。 “我是他的另一个女人。”谢霜凌说完,揽着刀头的肩膀,刀头想反抗,被谢霜凌用眼神制止。 刀头忽然也来了兴致,一直以前都是他在紧张她身边的人,就算知道她不会出轨,却也一直小心翼翼的,“给你介绍一下,她是婉儿,婉儿,这是谢霜凌姐姐。” 婉儿收起了笑容,一脸天真地看着谢霜凌,脸上茫然的表情。 “婉儿,你知道,丰州有什么地方是很少人去的吗?”谢霜凌问道。 “不知道”婉儿摇头。 谢霜凌放下手,看着婉儿,“婉儿,那你有什么地方是不敢去的呢?” 婉儿皱眉,“不敢去的地方……” 谢霜凌知道,自己问这个女人也是白问,如果没有设定的话,这里的人什么都不会知道的。 “跟我来吧。” 黯淡的双眸,一下子有了温度。 谢霜凌转身,看着婉儿,“你真的知道?” “嗯!” 看着婉儿离去的身影,谢霜凌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华药仙决定要告诉自己吗?会不会是一个陷阱。 就算是陷阱也要跟着走,她是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谁知道烈风会被华药仙藏到哪里,在这里的人很少是正常人,只要他愿意,把北冥烈风藏到随便一个人家的床底都可以,只要让那户人家在家里不弯腰。 古色古香的房间,里面是精致的布置,谢霜凌看到这个房间,不禁感叹华药仙的细心。 “你怎么不进来?”谢霜凌看着身后的婉儿,问道。 “我、我不知道,这个地方,我、不敢进去……”婉儿退缩在门外,额上是细细的汗珠。 谢霜凌叹了口气,“要是你不想进来的话,就离这里远点吧,要是一不小心走进来,我担心你会没命。” 婉儿思索了一阵,很快退了出去,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谢霜凌,眸中第一次出现复杂的神色。 谢霜凌毫不客气地破坏这里的雅致,整个房子一览无遗。 这个房子不会是那些乡绅富豪住的地方,这里被人精心布置过,布置这里的人,肯定和华药仙有很大关系。 “没想到你能找到这里。” 谢霜凌转身,一脸惊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个人没有华药仙那么英俊,却也风度翩翩,温柔的声音仿佛能进入人的心灵。 “你是谁?”谢霜凌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人。 “我是谁?”那人慢慢走进屋子,静静地坐下,“谢小姐,我们曾经见过的。” “什么时候?”谢霜凌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人。 “我在这里有一个名字,叫账房。” 谢霜凌大惊,“你是账房先生?!” “呵呵,账房只是我在那群人里面的名字。”账房喝了口茶,笑道。 “烈风在哪里?”谢霜凌问道。 账房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你就不能礼貌性地问一下我的名字吗?” 谢霜凌无奈,眼前这个人或许能提供点什么,就耐着性子问了一句,“请问,阁下叫什么名字?” “在下姓张,单名一个彷字。”张彷说道。 谢霜凌眉头抽搐了一下,“那不还是叫账房嘛,烈风在哪来?” “是张彷,弓长张,彷和仿同音。”张彷眉头皱了一下,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和别人解释自己的名字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哦,张彷先生,你知道华药仙把烈风关哪里了吗?”谢霜凌问道。 张彷看了谢霜凌一眼,没好气说道:“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谢霜凌问道。 “华药仙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张彷不满说道。 “张彷先生,好像你对我有偏见?”谢霜凌问道。 张彷喝了口茶,脸上满是怒气,“我们在这里生活得好好的,如果不是你们两个,我们的生活就不会被打乱,好好的,你们为什么要来拿地灵珠?” 谢霜凌挑眉,看来从张彷口中,她可以得到很多东西,“你们是为了保护地灵珠?” 张彷站起来,一甩袖子,“我向来不喜欢遮遮掩掩的,总之,你们趁早打消借地灵珠的念头,地灵珠永远不会借给别人。” 谢霜凌皱眉,“这又是为何,我们只是来借地灵珠,又不是不还。” 张彷大怒,“只要是带走地灵珠的,都不行,地灵珠从来不会外借。” 谢霜凌看着张彷,好奇问道:“刚刚听你的语气,好像借和拿,没什么分别?” 张彷看了谢霜凌一眼,冷笑道:“谢姑娘,借和拿的分别,还用我来教你吗,总之,地灵珠是绝对不会外借的。” 谢霜凌走到张彷旁边,说道:“我们此次来借地灵珠,也是为了救北冥国的皇上,皇上性命危在旦夕,尔等身为北冥国子民,为何不配合,难道还是信不过我们?” 张彷冷哼一声,“北冥国的老皇帝本来就只剩下一口气,与其浪费时间在借地灵珠上,还不如回到京城拉拢大臣,皇帝死了,北冥烈风就能登基当皇帝,而你,也会是他的皇后,到时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岂不妙哉,何苦在这里低声下气寻求地灵珠?” “只要皇上还有一口气在,我们都要救。”谢霜凌说道,“是,你说的很对,但还是请别用这种眼光看烈风,虽然那个皇上很可恶,喜欢太子,放纵太子,那他也有不能死的理由。” 张彷冷笑,“因为你们还没有拉拢够大臣,还是因为现在其他皇子会影响他登基,还是因为……你们要做戏给那个老头子看,证明你们孝顺,好让那个老头把位置稳稳当当地传给北冥烈风,不管是什么理由,除非你说没有了地灵珠,北冥国会灭亡,不然,休想得到地灵珠!” 谢霜凌愣了一下,看着张彷,这个人,对朝廷好像有偏见。 说了这么久,张彷好像并不是担心他们不还,他只是在担心地灵珠被带走,他们到底拿地灵珠干什么?烈风到底去了哪里,什么时候能出现? 见说不通张彷,谢霜凌也便没有继续在纠缠下去的心思,看张彷一眼,张彷也正用警惕的眼神看着自己,深怕自己突然发难,动手去抢地灵珠,谢霜凌嘴角勾起一丝苦笑,别是自己不知道地灵珠放在什么地方了,就算是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自己也是不可能去强抢的,整个丰州都在他们的控制范围内,北冥烈风不知下落,就算自己有本事抢了地灵珠,又能前往何处呢? 想到此,谢霜凌冲张彷拱了拱手,“道不同不相为谋,但是撇开皇上和北冥烈风不说,难道你也将全国百姓不放在眼里吗?国不可一日无君,现在皇上病着,不赶快医好,国家怎么办?百姓怎么办?” “你不用说了,反正我是不会叫你拿走地灵珠的,生死有命,丰州的百姓我还顾不过来了,哪还有心思管全国的百姓,你走吧,我今日也不为难与你,你走吧。”张彷看着谢霜凌,瞪大了眼眉,认真的说道。 “这……”谢霜凌很是犹豫,终于遇见一个知道事情内情的人,可以却没有办法叫他开口告诉自己,心中有些遗憾,又看一眼张彷,张彷似乎也明白谢霜凌的心思,轻哼一声说道:“别说我不知道北冥烈风的下落,就算是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所以你还是走吧。” 听罢,谢霜凌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开,走出大门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的张彷,他倒是眼睛都不眨的看着自己离开才算放心。 出了屋子,谢霜凌一跃跳上屋顶,高处能统揽全局,希望也能帮助自己看清形势。 整个府衙看起来空荡荡的,并没有什么人,突然想到自己刚来的时候这里不是这样的,现在想来,那日这里有这么多守卫什么的,应该也是华药仙为了迎接自己这些人刻意准备的吧,要不是自己发现了张掌故黑店的事,说不定留一夜也便离开了这里,想到张掌柜,谢霜凌微皱了下眉头,似乎又想到了另一个人,但只是一抹灵感,转瞬即逝,现在想要捕捉,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看着不远的地方,那里便是大牢了,方才的那一丝灵感似乎和那大牢也有点关系,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到不如再去一探大牢,最好能再见一面这件事情的前因制造者,是他们把自己等人引进了这个局中,或许他们身上存在着早前没有发现的突破点。 谢霜凌再次来到大牢的时候,见到的还是刀头在守卫,她走到刀头身边,拍了他一下,刀头转身,眼神里满是戒备,“大牢禁地,闲杂人等赶快离开!” 谢霜凌一愣,看他的眼神一点也不认识自己,莫不是被人消去了记忆? “刀头,你还记得婉儿吗?”谢霜凌心存疑惑,还是小心的问道。 “记不记得与你何干,快走,需要我动手吗?”刀头有些不耐烦说道,虽然不记得自己,但好像也不知道自己就是华药仙想要抓住的人。 谢霜凌不解,今日的刀头和往日不一样,是有难言之隐,还是这个刀头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 “刀头,你当真不记得我?”谢霜凌还是不死心,又上前一步,问道。 “不记得!赶快给我走!”刀头拔出手中的刀,眉头微微皱起,脸上的表情充满戒备。 陌生的眼神,凛冽的语气,谢霜凌一怔,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先离开再说。 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被什么人要挟了?就算是被要挟,也能给自己的眼色的,可是看刀头整个人,却好像一点也不认识自己一般。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不知不觉又是一天过去了,可是还没有找到北冥烈风,连地灵珠都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这叫谢霜凌不免有些失落。 夕阳下,谢霜凌的身影被拖得很长,孤零零的站在山岗上,看着日落,第一次谢霜凌感觉到了自己的孤单,第一次感觉到了北冥烈风对自己的重要,眼睛微热,似乎有东西要流出来了,谢霜凌昂起头,不想自己在这个时候脆弱。 “在想什么?”谢霜凌转身,华药仙一脸嬉笑地看着自己。 “烈风在哪里?”谢霜凌咽了口口水,叫自己的心情快速的恢复平静,冷冰冰的说道。 “不知道。”华药仙摊了摊手,有些无奈的说道,“实话说,他是怎么失踪的我也不知道。”每次见面都问自己同一个问题,也难怪华药仙有些无奈了。 谢霜凌拔出匕首,迅速来到华药仙身边,刀抵在了他的脖颈上,“你不知道?” “这里的人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像张彷,张长贵,店小二,谁知道是他们中间的哪个给抓走了,我那天晚上只是看到你自己一个人跑路,还以为是你们两个分开行动了,反正我本来就准备假扮了北冥烈风来探探你们的情况,刚好碰见一个机会,就化了他的模样照样跟在你身后,你还没发现。”华药仙微微一笑,丝毫不把脖颈出的刀放在眼里,耸耸肩说道。 “那天晚上?”谢霜凌皱眉,回忆华药仙说的那个晚上“就是说,你只是和我看了一个晚上的星星加上日出罢了。” 见华药仙点了点头,谢霜凌的心松了不少,但手中的匕首却没有松一分。 “没错。”华药仙看着远处被夕阳染红的天空,笑容更加的灿烂,说道,“有时候,别把我们想的这么坏,我们也没有恶意的。” “哼”谢霜凌抽回匕首,决定不再看华药仙,现在就算是把华药仙杀了,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华药仙看着谢霜凌,白希的脸庞闪过一丝欣喜,“你的匕首终于肯自己放下了。” “杀了你,还脏了我的匕首。”谢霜凌冷哼一声,转过身子,不再看华药仙。 这里的人没有一个说话是有用的,烈风在哪里,看来还是要自己找,华药仙好像根本不怕死一样,就算杀了他也拿不到地灵珠,而且烈风也回不来,没有能要挟他的东西,他还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人,到底要怎么样和他谈条件才能得到地灵珠? “张彷应该也和你说了,我们是万万不会借地灵珠给你们的,你们还是走吧。”华药仙看了眼谢霜凌的侧脸,微皱了下眉头,说道。 谢霜凌并没有回答华药仙,而是定定的看着远方,就在华药仙以为她不会回答自己的时候,她却开口了,“你看,远处的天空,红彤彤的,真好看,我也想永远这样平静的生活下去,可是事与愿违,很多事情不是能按照我们心中所想发展的,烈风也是一样,有些事情,不是不争不抢就能当做没发生的,很多人会逼着你挣你抢的,所以这回取得地灵珠,我们也是势在必行。” 这次,她没有和华药仙再说什么,也对华药仙不抱任何希望,怪不得那些皇子听到冷云芝就放弃,采集冷云芝,这个第一步就如此艰难。 刚来丰州的时候身后跟着的尾巴去了哪里,他们到底是谁的势力,到了丰州也有几天了,为何一直没有行动? “你还是想清楚吧,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回京城,部署好登基的事。”华药仙看了谢霜凌一眼,眼中充满悲凉。 感受到悲凉的目光,谢霜凌不想再看,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情担心自己,恐怕华药仙也知道,当北冥烈风登上皇位之后,她会如何。 “真是不甘心啊……”华药仙望着漆黑的天色,感叹道,“为什么北冥烈风会有你这么忠心耿耿地帮他。” “可能是缘分吧。”谢霜凌转身,不再理会华药仙。 淡紫色的长裙,一头墨发只随便挽了个发髻,微凉的清风吹过,瀑布般的长发飘动。华药仙静静地看着那瘦弱的背景,眼中满是忧伤。 “哈秋!”不知道是谁打了个喷嚏,谢霜凌回眸,想知道这个喷嚏的来源,竟来自店小二。 “这个……”店小二抓了抓后脑,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我不是有意偷听你们说话的,只是太巧了,呵呵,太巧了。” “有什么事吗?”看到店小二,谢霜凌微微皱眉,心中却又生气一丝欣喜,这个人也是将自己引入这个局的关键,现在出现不管是处于什么目的,对自己来说,都是一次机会。 “掌柜的想要见你。”店小二左右看看,看见华药仙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才开口说道。 “哦?你们掌柜的要见我做什么?”谢霜凌嘴角勾动,眼神流转的看着店小二说道。 “我也不知道,应该不是什么废话吧。”店小二看了谢霜凌一眼,低下了头,小声的说道。 “带路吧。”谢霜凌摆了摆手,看样子他也是给人家办事的,问不出个所以的,不过要见自己的人就说不定了,嘴角勾动,露出一抹笑意,谢霜凌说道。 “哎!”店小二听见谢霜凌答应了,似乎觉得自己的任务完成了,高兴的使劲点了下头,欢喜的走在前面,还不时回头看着谢霜凌,害怕她又突然反悔,叫自己交不了差,谢霜凌也不介意店小二这样看,在这么多人当中,她最喜欢的,还是店小二的性格。 “看什么?”谢霜凌眼神一转,在店小二一次回头的冲他微微一笑,问道。 店小二一愣,看着她的笑容,竟顾不得脚下了,一个踉跄,险些跌倒,急忙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谢霜凌笑容更加灿烂,店小二这种类型的人就是害怕就会表现出害怕,不安也会显示自己的不安,无论是真的也好,装的也罢,对眼前这个店小二,她很是喜欢。 “被关进牢里的这段时间,你们在干嘛?”谢霜凌装作无心的问道。 店小二这下不敢回头了,只直直地盯着前面走着,“这个这个……不能说。” “不说算了。”谢霜凌不打算强逼着这个人,“你有喜欢的姑娘吗?” “啊?”店小二没想到谢霜凌会问这个问题,想到方才的微笑,脸霎时就红了,“我、还没有……” “哦,有机会一定要找个姑娘啊,丰州这么大,你们的人还不够呢。”谢霜凌带着笑容,看着低着头的店小二貌似无心的说道。 晚上的丰州,街上很是荒凉,想起上次和北冥烈风到各户里面找人的情景,现在这个大晚上的,那些人应该是在熟睡吧。 “对了,为什么晚上那些人家都不会醒的呢?”谢霜凌左看右看,街上空空荡荡,也没有人跟踪,疾走两步,和店小二并排,问道。 “不、不知道。”店小二满脸的紧张,大概是被人吩咐了什么也不能说的关系吧。 “你是从哪里来到丰州的?”谢霜凌淡淡一笑,并不强求,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我、我是丰州本地人。”终于得到一句店小二的回答,但是却是谢霜凌没有想到的。 谢霜凌挑眉,“丰州本地人啊……对了,某天晚上我和我夫君去访问了这里的几个普通居民,无论是敲锣打鼓还是用大麻针来扎,他们都不会醒的呢,你知道原因吗?” 店小二忽然打了一个激灵,转身看着谢霜凌,问道:“姑娘,你、你刚刚说用大麻针来扎他们?” 谢霜凌觉得店小二的表情不对,惊讶之余还有丝丝怒意,故意装成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对啊,反正他们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吧,敲锣打鼓都不醒的,看来晚上是变成死人了。” “你……你个歹毒的妇人!”店小二红着眼睛,横眉瞪着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一愣,没想到店小二的态度会变得这么快,看着眼前大怒的店小二,心中暗下决定,继续挑逗,人在情急的时候,说出的话往往是不受自己控制的,“怎么歹毒了,把我们关在这里的人才歹毒吧,一直关着我们,还把我的烈风给抓走了,反正现在闲的没事,我杀几个人也什么吧,反正不是真的。” 店小二一改之前的畏缩,上前就要打谢霜凌,谢霜凌身影一闪,店小二扑了个空,挣扎着站起来了,继续被谢霜凌绊倒,如此反复几次,店小二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谢霜凌反而笑了,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店小二,“太废物了吧你,才这么几次,就累成这样,刚刚你难道是想杀我?” 店小二坐在地上,冷哼一声,不打算理会谢霜凌。 “我想起上次在公堂上面,你们还嫁祸我杀人藏尸之类的,逃出公堂后我们实在无聊,就在附近的山上溜达了个遍都没找到哪里有什么尸体,你们是不是记错地方了?”谢霜凌好笑的问道。 “哼!”店小二抱着双臂,一脸怒意的样子。 看样子是打算无论谢霜凌说什么都不回答了。 “好吧,你就继续坐在这里吧,那什么。”谢霜凌看了看周围漆黑一片的人家,“这边有几户人家,要不我进去杀几个再和你一起去见掌柜的?” “不准,不要!”店小二扑上谢霜凌,抱着谢霜凌的脚不放。 “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吗?”谢霜凌一笑。 店小二脸一红,手上却没有半点松开的意思,“反正,我不准你杀他们。” 谢霜凌一惊,没想到店小二会这样反应:“你怎么这么紧张,难道,丰州的人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亲人!”店小二越抱越紧,生怕谢霜凌会一脚踢开他似的。 实际上,谢霜凌确实是一脚把店小二踢开了,“好了,不玩了,带我去见你们家掌柜的吧。” “你保证不杀他们?”店小二还不甘心,追问道。 “不杀不杀,没事杀他们干什么,虽然,我不介意多杀那么几个人……”谢霜凌没说完,店小二又继续扑上去,紧抱着谢霜凌的脚。 谢霜凌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放心吧,我是不会杀他们的,我说你这个孩子怎么就这么单纯呢,杀了她们我的烈风又不会回来,还可能让华药仙生气,到时候借地灵珠的事就泡汤了,我不会这么傻的。” 店小二听完,才慢慢放开了手。 “好了,你们家掌柜的可能等急了,快点带我去吧。”谢霜凌也耍累了,索性催促道。 店小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指着前面,“掌柜的就在前面的小巷里。” “好,走吧。”谢霜凌远远看过去,那黑乎乎的小巷子里,似乎还真站了一个人呢,说着疾步上前,可是走到巷口,发现店小二还是站在后面,一动不动,不由的又停了下来,问道“你怎么了?” “我……我不进去。”店小二看着谢霜凌,使劲摇头,身子还微微后退了一步。 “为什么?”谢霜凌回到店小二旁边,拽着店小二,“难道是想玩暗杀?你在前面给我带路!” “不要吧。”店小二挣扎着,想要躲在谢霜凌的时候,无奈自己力气没有谢霜凌大,无论店小二怎么反抗,谢霜凌还是拽着店小二进那个巷口。 忽然几个飞镖穿过,谢霜凌一把推开店小二,躲开飞镖,“什么人?” 张长贵在巷口里慢慢走出来,一脸担心地看着店小二,“不是叫你不要进来吗?没事吧?” 店小二摇了摇头,惊魂未定的说道“没……没有。” “怎么回事?”谢霜凌疑惑的看着张长贵,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飞镖,“莫不是你们故意的?” “姑娘你就别为难他了,他是不能进这巷子的,一靠近便有机关的”张长贵叹了口气,转头走进巷口,“走吧,还是我带姑娘进去吧。” 谢霜凌狐疑地看着店小二,她惊奇地发现,刚刚差点他进到巷口的胳膊,正在迅速的变黑,而店小二对此,毫不在乎。 “到底怎么回事,他们是什么人,丰州的人,到底……”谢霜凌狐疑的看着张长贵,眉头紧锁的问道。 张长贵阻止了谢霜凌继续的话,劈头盖脸的怒骂,“姑娘,别怪我多嘴,这个地灵珠你们是真的带不走的。” “我们并不是要拿走,只是借……”谢霜凌不解,只是借走地灵珠罢了,这些人为何都如此紧张。 半响张长贵并不开腔,不知过了多久,一声长叹,“一旦地灵珠离开丰州,丰州就完了啊!”张长贵哭丧着脸,看着谢霜凌说道。 张长贵并不像当初看到的老脸,大概也只有四十岁左右,一头的黑发,眉目间,能看到当年的英姿。 “店小二和那些人是一样的话,为何晚上他不睡觉?”谢霜凌问道。 张长贵看着谢霜凌,问道,“谢姑娘,你觉得小二他今年几岁?” “还是个孩子,大概十七八岁左右吧,怎么了?”谢霜凌疑惑的问道。 张长贵眼中带着一丝的欣慰,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嗯,他和以前的丰州人民不一样,是新出生的,没有他父母那么没脑子,也开始能思考点东西了。” 谢霜凌不解,眉头微微皱起,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测,“你说,丰州的人都是真的?” “哈哈哈……”张长贵大笑,“谢姑娘,难道你以为我们拥有地灵珠,就能像女娲一样造出假人来了吗,我们还没有那么神圣。” 谢霜凌转念一想,自嘲地笑笑,“也是,是我多想了,你们还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只是,这些人是……” 张长贵掳了一下胡子,笑道:“这些都是丰州人,当年爆发了一场瘟疫,我们丰州人几乎都被感染了,是大仙来到我们丰州,让我们这些快死了的人继续活下去,我们这里的人也付出了代价,那就是永远出不了丰州。” “哦?”谢霜凌微微皱眉,猜测的说道,“他是用地灵珠赶走瘟疫的?” 张长贵摇了摇头,“我们身上的瘟疫还没有被驱除,只是被抑制罢了,这个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知道,地灵珠是我们的丰州之宝,是我们丰州百姓的命啊。” 谢霜凌一愣,眉头紧锁了起来,“丰州百姓的命?什么意思?” “我们之所以能活着,是靠着地灵珠给的生命,一旦地灵珠离开丰州,这里的百姓都会因为没有了生命而死。”张长贵看了下四周,“好死不如赖活着,就算是成为一具行尸走肉,也好过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好吧,所以我们情愿这样活着,也不愿意被夺去了性命。” 谢霜凌忽然明白了张长贵的话,知道地灵珠是集天地灵气孕育而成的,具有避开瘴气的功效,就应该能想到,地灵珠也能够暂时压制住某些病毒,叫人活着的功效,看来这个丰州,便是因为有了地灵珠的庇护,才有了一点点生气,叫人这样活着,但是显然地灵珠能叫人活着,但活着的人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他们失去的一般的灵魂。 “这个说起来有点匪夷所思,谢姑娘,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老夫只能讲这么多了。”张长贵苦笑着说道。。 谢霜凌看着张长贵,问道:“你是丰州人?” 张长贵点头,“我是地地道道的丰州,当年的瘟疫我以为去外地做生意,躲过了,回来之后就听到屠城的消息。” “是这样啊……”谢霜凌点头,“那当年还有谁躲过了瘟疫?” “我,张彷,还有知州大人。”张长贵继续说道,“我们丰州百姓一直都不喜欢外出,那年我们三个忽然想到外面的世界看看,那时候是遭全丰州的人反对的,我们不顾父母的反对,硬要出去闯天下,知州大人新上任,还是个玩世不恭的孩子,想着好玩就跟着我们出去了。” “玩世不恭的孩子?”谢霜凌不解,“丰州的官差都是丰州人吗?” “嗯”张长贵笑笑,“就算来到丰州赴任的不是丰州人,我们也不会把他变成丰州人的。” 谢霜凌不禁冒了几滴冷汗,“这是为什么?” “很简单,我们丰州人不喜欢外人。”张长贵微微一笑说道,“你口中一直说的华药仙也是个丰州人,他是第一个能走出丰州的人。” “华药仙是丰州人?”谢霜凌皱眉,记得烈风说过,华药仙并不是丰州人啊,而且,华药仙应该是白天晚上都能出去的吧。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五十章 应该会活的很痛苦才对 “他的体质和我们的不一样,他父亲是丰州人,母亲却不是,原本丰州人是不能和外人通婚的,他的母亲被我们丰州接受了。”张长贵似乎明白谢霜凌的疑问,继续说道。 谢霜凌皱眉,只静静地听着,心中充满着疑惑,“这样活着好吗?人应该不光是为了活着吧?与其说他们活着,不如说他们被地灵珠保存这尸体吧。”谢霜凌突然开口说道。 “不管怎么说,我是不会看着他们真的变成一具具尸体的。”张长贵看着谢霜凌严肃的说道。 “华药仙是我们丰州的圣人,或许是我们丰州人作孽,十年前忽然来了场瘟疫,是他及时赶回来,救了全丰州的人,他们虽然脱离不了地灵珠,脑子也不好使,却因为地灵珠的力量,每个人的心灵都变得纯净起来,生活也变得简单了起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没有争吵,没有猜忌,也不用闭户,这不是很好吗?这不是所有君主想要追寻的和平盛世吗?”张长贵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语气平和了下来。 谢霜凌继续问道:“那为什么丰州的人,都长得这么像,晚上的时候曾经有人看到一群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在。” 张长贵大笑,“怎么会呢?只是有些人因为一些特别的原因,被我刻意打扮成了那样而已。”说着拍了两下手,周围立即聚集了十几个人。 谢霜凌看着这些人,都穿着同样的衣服,同样的发型,同样的面无表情。 “你要是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们的不同之处的。”张长贵笑着说道。 谢霜凌仔细看着这群人的脸,能发现,大众之中确实有些不一样,“那看来是那个大叔晚上喝酒醉了,看的不清楚。” “每一个地方都需要有人来守护,他们是我的下属。”张长贵继续说道。 谢霜凌看着这些人,感觉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看着很熟悉是吧,你们见过的。”张长贵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 谢霜凌轻轻点了点头,又仔细多看了两眼,突然想了起来,手中一紧,匕首已经握在了手中。 “你们刚来的晚上,他们就曾经袭击过你。”张长贵说道。 “啊!”谢霜凌连忙拿出匕首,做了个防备的手势。 张长贵大笑,“我知道,他们加起来也比不过你,要是在空旷的大街上,他们出手一样制服不了你,在这里,就不同了。” 谢霜凌想跑,忽然一张大网把谢霜凌网住,“你,卑鄙!” 张长贵大笑,“我和那些人不一样,他们留着你是不想杀人,我比较没有良心,反正杀了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你要是杀了我丰州很快会被夷为平地的!”谢霜凌恨恨的说道。 “夷为平地?”张长贵一脸鄙夷,“就凭你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的夫君?哦,我都忘了,你们还有一个人呢,看是你觉得他就没有被我们控制吗?” “他可不是一般人。”谢霜凌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不能再隐瞒什么了,“你们可知道,北冥玥可不是好对付的。” 张长贵冷哼一声,“那又如何?” “我算了一下日子,他也该回来了,很快,丰州就会来大队人马,五千人岁不多,却个个都矫勇善战,一个顶你们一群。”谢霜凌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不羁的看着张长贵。 “涅槃之军吗?”张长贵虽在丰州,却也时时关心着政事,对涅槃之军也有一定了解,“他为何忽然要走,难道你们早已发现了吗?” “原本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看到你们这么不合作,北冥烈风又被你们抓了,我们也是不得已才会想到接住军队的力量,这几天我们观察了一下,丰州的人很多,能战斗的少,真正能说得上是能战斗的,基本上就只有你屋子里的几百个人。”谢霜凌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对付这几百个人理论上来说是用不到五千人的,考虑到丰州百姓这么多,万一暴起了就不好了,思索一番,还是决定,全体出动。” 张长贵走到谢霜凌身旁,恨恨说道:“如果他敢出兵,你也就完了!” “太幼稚了,你是不是每天和这些人在一起,呆傻了?”谢霜凌冷笑着说道,“这个东西也想困住我?” 突然,谢霜凌手中一翻,掷出了一个东西,迷烟充斥整个小屋,因为空间太小,迷烟比平时更浓,张长贵跑出小屋,看着迷烟里的人,果然不见了谢霜凌。 “可恶!她跑不了多远的,快点把她给追回来!”张长贵跑出屋外,终于能说话后,大声吼道。 “是!”屋子里的人齐声应道。 漫无目的地在跳过一个又一个的屋顶,谢霜凌看了一眼身后,小巷的房子几乎都看不见了,“白痴” 突然,一道人影出现在了谢霜凌的眼前,自己只顾着逃命,都忘记顾忌周围了,被人跟踪了都没发现。 “逃出来了?”谢霜凌在屋顶上停下,前面的正是华药仙。 “你一直跟着我?”谢霜凌平缓了呼吸,看着华药仙说道。 夜风阵阵,吹得两人的头发有些凌乱,华药仙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微微点头。 “要是你和张长贵一起抓我的话,我根本就跑不出来。”谢霜凌微微一笑,表面上看着似乎不在意的说着,但是手还是搭在了腰际,在这里有一把软剑,自己见了华药仙就没有用过软剑,现在要是突然使出来,他定然是没有想到的,到时候自己也有一丝机会逃脱。 华药仙深深叹了口气,“抓着你又怎样,我不能杀你,也相信,只要你还活着,就一定能逃出去。” 两人互相对立着,谢霜凌不解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不明白他眼中的悲凉从何而来。 良久,华药仙长长舒了口气,“北冥烈风真的很幸福。” 谢霜凌掳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长发,问道:“华药仙,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你对我有印象?”华药仙转头,看着谢霜凌微微皱起了眉头。 谢霜凌摇了摇头,说不出心中的感觉,“应该是没见过吧,我第一次来到丰州,之前不是在边关就是在烈风的王府。” “在你去到北冥烈风的王府之前的时候。”华药仙慢慢走向谢霜凌,出言提醒着说道,“我们见过的,很早以前就见过的。” “那我不记得了。”应该是之前的主人见过吧,现在是她谢蓝进入到这个身体了。 “不记得就算了。”华药仙眼中满是悲伤,声音听起来也有些凄凉。 谢霜凌听到,不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是涅槃之军的。 “他们来了。”谢霜凌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华药仙迅速移到谢霜凌身旁,“我不是华药仙。” 就在谢霜凌想防卫的时候,华药仙又回到原来的位置,和谢霜凌隔了一个房顶。 “好快的速度。”谢霜凌眉头紧锁的看着对面的华药仙。 这个速度,自己曾经也有,可是现在,这个身子经过了自己有意的磨练,但还是达不到原来的速度的一半,没想到这里也有这种人,谢霜凌眉头紧锁,心中却是心思翻滚,看着对面的人,心中隐隐有些感觉,这个人和自己的曾经是有关系的。 “你不会也是穿越而来的吧”谢霜凌眉头紧锁的问道,心中虽然不信这穿越的概率,但嘴上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看来你是想起来了。”华药仙带着欣慰的笑容,看着谢霜凌。 谢霜凌看着华药仙,灵动的眸子轻轻眨了一下,复杂的情愫在眼中忽闪。 “你是冷冷黑风,二十年前就失踪的冷冷黑风,只是没有想到你也会出现在这里。”谢霜凌冷冷的看着华药仙,继续问道:“是敌是友?” “是敌是友,我也不知道呢,看心情。”冷冷黑风笑笑,“我穿越过来的时候,身体里的这个男人刚好在跳崖。” “华药仙为什么要跳崖?”谢霜凌追问。 “因为失败了。”冷冷黑风苦笑,“心爱的妻子十年前死了之后,他一直在研究这个地灵珠,研究了十年,把丰州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之后,她的妻子还是没有回来,他失望了。” “既然你已经不是华药仙了,那地灵珠对你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吧?”谢霜凌问道。 冷冷黑风冷笑,“看来你还是没有明白啊,我是冷冷黑风,但也是华药仙,哈哈” 谢霜凌一愣,“二十年前发生了什么?” “二十年前……华药仙才刚遇上他的妻子。”谢霜凌心底有微小的失落,还不行啊,原以为能拿到地灵珠。 “你知道就好,我原来是不打算告诉你的,就算你知道了也没有什么意义,北冥烈风消失后,我就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冷黑风看着谢霜凌,深邃的双眸落下一滴清泪。 “你该知道,我不相信眼泪,特别是你的。”漆黑的眸子,此刻变得比平时更加凛冽,她讨厌男人在女人面前流泪,这样的男人太虚伪。 冷黑风一愣,仿佛他自己也不相信会落下泪水,不经意地擦去脸上的泪珠,“我求你,不要再打地灵珠的主意了,千万别让北冥烈风屠城,我求你了。” 谢霜凌看着冷黑风,想从他的脸上读出点什么,除了真诚,哀伤,没有任何修饰的痕迹。 “我……不能……” 谢霜凌不是一个听到软话就动容的人,站在她面前的是冷黑风,二十一世纪从来杀人不眨眼的金牌杀手,高傲的冷黑风今天在她面前,求她不要打地灵珠的主意。 “呵……”冷黑风看了一眼谢霜凌,见她不为所动的样子,苦笑了一声,“果然是他培养的徒弟,冷血残忍,又岂是我落几滴眼泪能打动的呢?” 说着冷黑风跳下屋顶,准备离去,谢霜凌急忙跟上,却没想到早有一人跃到了冷黑风的前面,拦住了他的去处。 “烈风?”谢霜凌看清楚拦住冷黑风的人,不由的惊叫一声,眼眶微微泛红,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苦寻了几天的人,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心中也是无比激动,但是眼角却没有离开冷黑风一分,只是冲着谢霜凌伸开了双臂,似乎在邀请她奔到自己的怀中。 要是别的时候,谢霜凌也许会狠狠的瞪一眼北冥烈风,可是现在,自己心中早就为他的失踪着急上火,他突然的出现,叫谢霜凌哪里还顾得上时间地点,看见他张开的双臂,就只想着扑上去,将他紧紧的抱住。 “烈风!”谢霜凌跑到北冥烈风身边,窝进他的怀中,额头忍不住在他胸前蹭了蹭,感受他胸口的温度,一切都是真实的,这个时候谢霜凌才反应过来,还有一个冷黑风站在对面,这才和北冥烈风一同看向前面的冷黑风。 “三皇子,别来无恙。”冷黑风看着谢霜凌与北冥烈风亲昵的拥抱在一起,眼神中满是羡慕,说话的语气反而是凉了几分。 “华药仙……”北冥烈风紧紧的揽着谢霜凌的腰际,不想在离开她一分,眼神却死死的盯着冷黑风。 冷黑风慢慢走到两人前面,“三皇子,我来这里,只想求三皇子别屠城。” “烈风,丰州里的人,都是真人。”谢霜凌跟着他说道,心中也知道,要是这个时候屠城,等同于亲手结束了这么多人的性命,就算谢霜凌曾经是个杀手,现在也下不去这样的手。 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微微皱起了眉头,一脸茫然,“屠城?屠什么城?” 听了北冥烈风的问句,谢霜凌才反应过来,冷黑风也就是华药仙,不止一次提到了屠城,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自己也是完全不知道的,“什么屠城?谁下令屠城了?” “怎么?你们不知道?”华药仙一愣,狐疑的看着谢霜凌,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看出几分真假。 “不知道,你说什么屠城,谁下的命令?”北冥烈风也皱了眉头,看着华药仙问道。 “呵呵,看来你们也被蒙在鼓里,或者说外面的人,根本就是连你们的命都想要的。”华药仙苦笑一声,看着谢霜凌说道。 “什么意思,你说明白一点。”谢霜凌瞪着华药仙,眉头微微皱起,问道。 “好,我就告诉你们,免得你们做了冤死的鬼,还缠着我不肯离开了。”华药仙微微一笑,接着说道:“现在丰州外面,已经被大军包围了,说是皇子下令屠城,一个丰州的人都不留,现在你们明白了吧。” “不可能,丰州这么大的一个县城,百姓不在少数,怎么可能冒然屠城呢?”谢霜凌看了一眼北冥烈风,转头看向华药仙,眼神中满是疑问。 “怎么不可能,是,要是丰州的人都还是正常人,他们或许不会这么做,但是你看看现在的丰州,要是让他们知道了实情,他们当然会屠城了,哈哈,不过看样子,他们似乎也没准备放你们走。”华药仙哈哈一笑,看着北冥烈风说道。 “华药仙,我们两个来这里,不过是为了借地灵珠一用。”北冥烈风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怀疑华药仙的话,但又转了话题说道。 “借不了啊。”冷黑风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 “为什么?”北冥烈风追问道。 “在下相信,谢姑娘已经理解了。”冷黑风苦笑一下,看着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说道:“地灵珠一旦离开丰州,丰州里的所有人都会染上瘟疫而死。” 冷黑风看着谢霜凌,露出赞赏的神色,本以为她会为了取得地灵珠隐瞒这事,却不想她竟然实话实说了,“是我用地灵珠让他们避开了瘟疫的侵害,一旦地灵珠离开这里,全丰州的人都会染上瘟疫而死,如果三皇子只是借一两个时辰还好说,你要借地灵珠去幽冥峡谷,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就算能安全回来丰州人也已经尸骨无存了。” 北冥烈风一愣,看着谢霜凌,问道:“这是真的?” 谢霜凌无奈的点了点头,“嗯,店小二曾经离开过地灵珠的范围,手臂很快就变黑了,我觉得应该是被邪气侵入了。” “这……”北冥烈风眉头皱的更紧了,心中也很是为难起来,一方面,地灵珠系着全丰州人的性命,另一方面,皇上性命危在旦夕,“这可如何是好啊……” “两位还是赶快回京城吧,你们已经在丰州逗留已久,恐怕皇上时日不多了,况且外面还有军队驻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屠城,你们要是在不走,怕是要和丰州一起陪葬了。”冷黑风说道。 北冥烈风看着冷黑风,说道:“不行,我一定要救到父皇!” 冷黑风一愣,“三皇子,你有没有良心,难道为了你那奄奄一息的父皇,要牺牲全丰州人的性命?!” 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满脸的不解,牺牲整个丰州城百姓的性命,去救皇上吗? “好,好!反正你拿走地灵珠,和外面的士兵屠城,对丰州来说结局都是一样的,都是死路一条,既然如此,那就先踏过我的尸体!”冷黑风身后忽然出现了许多黑衣人,张彷、张长贵、店小二、刀头四人均拿出武器,大有拼命的架势。 “烈风,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谢霜凌担忧的看着北冥烈风说道。 北冥烈风深深叹了口气,“如果他们执意不交出地灵珠的话,也只好如此。” 谢霜凌从来都不没想过,眼前这个男人也有如此冷血的一天,“为什么一定要救那个奄奄一息的皇上,其实我们不必做到这一步。” 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乌黑的眸子里满是复杂的神色,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没有真正走进这个男人的内心,到底这个男人在想些什么? 两人对视并没有持续多久,北冥烈风看着眼前的人,身体自觉的把谢霜凌挡在身后,“要么交出地灵珠,要么就开打。” “在下不明白,为何要做到这一步?”冷黑风不死心,毕竟开打的话,他们肯定是输的一方。 “如果你肯交出地灵珠,我们就不用做到这一步。”不容拒绝的口吻,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冰冷。 “是为了什么?如果是为了你那个皇帝的位置,那我们之间的情谊就太廉价了。”冷黑风不解。 北冥烈风拔出剑,“说我以强制弱也好,以多欺少也罢,这地灵珠,我是拿定了。” “等等!”眼看着两个人就要开打了,谢霜凌跑到两队人马的中间,阻止两人的进攻。 “霜凌,快回来!”北冥烈风一怔,没想到这个时候谢霜凌会冲出去,站在自己与华药仙之间阻止这场仗,不由的大喊。 “你想干什么?”冷黑风也是一愣,没有想到冷血残忍的谢霜凌,会有这般举动,微微皱了没有,似乎在怀疑她的所作所为。 谢霜凌看着冷黑风,问道:“冷黑风,你一直守护着地灵珠,是因为你妻子也患了瘟疫吧?” 冷黑风一愣,眼神不由的沉了下来,面色阴暗的说道,“对” “这么多年了,你一直致力于医术上的研究,可研究到什么?”谢霜凌有些动容,感动于一个男子对一个女子最真挚的爱情,为了她能毁天灭地,可是有些话还是不得不问。 “我一直在想,他们不可能一直靠着地灵珠生活,今天的情况我也是料到的,脱离了地灵珠,我只能让他们再活四个小时。”冷黑风也就是华药仙低下了头,眼神中是失落叫谢霜凌看的真切。 谢霜凌看着冷黑风,突然问道:“冷黑风,你有没有想过用咱们那边的方法来把瘟疫病毒消灭?” 冷黑风一愣,眼神惊讶地看着谢霜凌,脑中仿佛闪过什么。 在场的人听着谢霜凌和冷黑风的对话,心中充满疑惑。尤其是北冥烈风,心情更是变得沉重,看到冷黑风的表情,似乎是谢霜凌点醒了什么,对于分别了两天的谢霜凌,他忽然心头一紧。为何霜凌要叫华药仙冷黑风?他们那边的方法又是什么?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良久,冷黑风苦笑,原本激动的心情也在一点点凉下来,“不行,这里的设备比不上咱们那个时候。” 谢霜凌说道:“怎么不可能,什么东西都是人发明的,咱们的老祖先不也是在一次次的危难面前发明的各种机械吗?我就不相信了,在现代高科技器械之前就没有办法治疗瘟疫?” 冷黑风瞪大着双眼看着谢霜凌,愣愣的听着谢霜凌说话,嘴巴都不由的张大了几分,“你……你想到什么?” “要是我没有记错的吧,瘟疫也是分很多种的,没有看错的话,丰州的瘟疫应该是黑死病吧,也就是鼠疫,最有效的治疗方法是接种疫苗,华药仙,你应该知道怎么接种才对的啊,怎么自己遇见了,就急的乱了阵脚呢?”谢霜凌看着冷黑风眉头微微皱起的说道,黑死病在非洲是很多件的一种病,通过老鼠传播,苍蝇蚊子一而是主要传染源,但是自己来了丰州这么久,却没有看见一只老鼠,苍蝇蚊子也是几乎绝迹,也就说,要不是有人刻意的预防了,就是现在丰州人人都感染上了,叫老鼠蚊子也不能幸免,全都死光光了。 “长江后浪推前浪,没想到我失踪的这段时间,他竟然对你们进行了病理培训,连这个你都知道。”冷黑风听完谢霜凌的话,低头思考了一会,再抬起头时,已经挂上了微微的笑容。 “那是因为我们有了南非的业务。”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呵呵,好,发展迅速呢,不过要谢谢你的提醒,我想到方法了。”冷黑风也跟着笑了起来,看着谢霜凌继续说道,“地灵珠,我可以借给你们。” 此话一出,对战双方都被吓了一跳,北冥烈风走到谢霜凌身边,看着冷黑风,问道:“你们刚才,再说什么?” “三皇子,你不是在场听着吗?”冷黑风心情似乎一下子极好,看着北冥烈风笑着说道。 “大哥,怎么可以把地灵珠借给他们,那丰州的人……”张彷看着冷黑风,心中很是不解。 “你已经知道了吧,丰州的人是可以离开地灵珠生存的。”冷黑风看着谢霜凌,笑着问道。 “嗯,这个你刚刚说了。”谢霜凌说道。 “三哥。”一个男声响起,打断了正要开口的冷黑风。 谢霜凌望过去,正是独自离去的北冥玥,“你怎么回来了?可有什么发现?” “重大发现。”北冥玥冲着谢霜凌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华药仙,继续说道:“对了,现在外面被七皇子的人团团围住了,不过不用担心,我已经招呼了卫青,你们的磐涅之师也在外面呢,只要咱们里面一声令下,他们定能为咱们劈出一条路来。” “这个我知道,我的磐涅之师,我了解,先说说你的发现吧。”谢霜凌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北冥烈风,转头说道。 北冥玥冲北冥烈风点了点头,看向了华药仙:“冷黑风,你的情况我已经做了了解,其实在瘟疫刚开始的时候,你就能用自己的医术,将瘟疫控制住,但是不知道你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不但没有将瘟疫控制,反而叫它无限扩大,使得整个丰州百姓都感染了瘟疫,但你还不想办法医治,反而用了地灵珠,将他们身上的病情压制在体内,将这里的一个个鲜活的生命,都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说到这里,北冥玥眼眶微微红了,可以看出他也是关心丰州的百姓,心中责怪华药仙明明有能力却还是见死不救的,这一点哪里有一个医者的风范。 平定了情绪,北冥玥又接着说道,“我见过你妻子,整个丰州只有她,从来没有醒过,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而她身上地灵珠的味道也是最浓的,所以我推测,这些丰州百姓身上其实是人人都佩戴了地灵珠的,但是他们佩戴的地灵珠,都是你提炼出来的,而只有你妻子身上的地灵珠才是天地孕育而出的,我说的对不对?” 冷黑风耸了耸肩,看着北冥玥说道,“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我只是想起,曾经听到的一个传言,现在的华药仙,早已经不是以前的华药仙了,我一直在想,什么叫现在的,为什么不是以前的华药仙了,后来我才想明白了,那是因为二十年前的一场变故,你的性情大变,从后救死扶伤就不再是你的职责了,在你的心中,你留在世上唯一的理由就是医好你的妻子,由此想来,你是断然不会真正用地灵珠来救丰州的人的,所以丰州人身上的应该都是练过的地灵珠,地灵珠是否离开,都不会影响这里的人生活,有些小巷子丰州人进不去是因为没有人气,如果多人走过的话,那些小巷他们也是能进去的。”北冥玥看着华药仙说道,“恐怕不能离开地灵珠的人,只有你的妻子吧。” 谢霜凌看着北冥玥,没有想到离开了几天,北冥玥把华药仙打探了个清楚,而他口中所谓的二十年前的巨变,应该就是冷黑风与华药仙交换了灵魂的事吧,可是要是冷黑风的话,应该也不会这般在意别人的妻子,看来这里面还是隐藏了什么自己不了解的秘密。 冷黑风嘴角微微抽动,瞪着北冥玥说道,“一派胡言,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何我不用地灵珠练出来的药救我的兰儿?” 北冥玥眉头微挑,“那是因为你的兰儿早就已经死了,地灵珠只能把人身上的毒性暂时压制,或者把他们排斥在身体的某一个角落,兰儿是在染上瘟疫之前又被你的仇家给杀了的。我调查过,兰儿原名叫李兰,峨眉派掌门人的关门弟子,武功高强还会各种奇毒,那些仇家追了你十年,都没有成功,兰儿应该是你的贤内助,也帮助你逃过很多次的追杀吧,可是还有一个不知道真假的传闻,就是你的妻子被人害死,但是你的地灵珠却不能救她性命,现在看着,这个传闻十有*是真的了,你的地灵珠确实不能救她的性命,只能保住她的尸骨不会腐烂而已。” 冷黑风一怔,直直的看着北冥玥,“好,你还知道什么?” “呃……剩下的我就不清楚了,希望你能告诉我们,你是处于什么心思将整个丰州的百姓困在这个地方,做着活死人,供你玩乐,其实地灵珠离开丰州,丰州人也死不了,我们根本就不用把丰州翻个底朝天,只要去兰儿身上找到地灵珠就够了。”北冥玥转头,看着北冥烈风说道,“兰儿就在对面的猫儿山上。” 冷黑风一个瞬步,移到北冥玥身边,想要对北冥玥出手,但是谢霜凌跟快,一闪而过,在冷黑风还没有靠近北冥玥的时候,一把金黄的匕首已经架在冷黑风脖子上,“冷黑风,七岁那年我对你说过,总有一天会超越你,还记得吗?” 冷黑风苦笑,看着困住自己的谢霜凌,“我记得,你做到了。” 北冥烈风看着一眼谢霜凌,说道:“我们这就去猫儿山。” 心中虽然明白谢霜凌离自己越发的远了,但是现在不是时候询问,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地灵珠,离开这里。 谢霜凌点头,看着还挡在前面的人,说道:“你们就算离开地灵珠也不会死的,以后就会知道了。” 冷黑风被反绑着双手,身上也被点了穴位,看着眼前焦急的几个人,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你们放心吧,我不会让丰州的百姓死的,在我回来之前,你们不要轻举妄动。” 夕阳下,整个猫儿山笼罩在红色的霞光中,显得异常美丽,但是谢霜凌众人可没心思看这日落的美景,只慌着上山,虽然已经知道了地灵珠的位置,但是还没有到手,担心也是难免的。 说道猫儿山,其实就是前两天谢霜凌等人住的那个山头,可是这次有了冷黑风带路,走了另一条路,这条路比较隐蔽,要是没有人带路,相信是不容易找到的。 “就在这个山洞里了。”走到一个山洞口,冷黑风却不往前走了,站在洞口,看着谢霜凌说道。 “怎么不走了?不想进去看看?”谢霜凌微皱了眉头,探着身子过去,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路,就算是有个什么埋伏,现在也是看不见的。 “不想进去。”冷黑风皱了一下眉头,眯起了眼眸,说道。 “怎么?不想见你的妻子?”北冥玥撇了撇嘴,看着冷黑风说道。 “有什么好看的,也不会醒过来,呵呵。”带着一丝苦笑,冷黑风戚戚然的说道。 “好,那我进去看看。”说着北冥玥便准备上前,却被谢霜凌拉住了。 “小心一点。”谢霜凌交待道,并从怀中掏出了火褶子递给了北冥玥。 “恩,你们在这看着他,别叫他再弄出个什么幺蛾子。”北冥玥心中有些感动,在危险的时候谢霜凌还能想到自己,叫自己觉得自己的这么长久的努力也不是白废的,想到此,脚下的步子迈的更稳了,走的也更急了。 不多会便又跑了出来,面色古怪的看着冷黑风。 “怎么了?”谢霜凌看着北冥玥的脸色,隐隐觉得不对,急忙问道。 “不见了。”北冥玥看着冷黑风说道。 “什么不见了?”谢霜凌问道。 “什么不见了?”冷黑风看着谢霜凌和北冥烈风,脸上也满是惊恐。 “你是说,李兰不见了?”谢霜凌一愣,反应了过来,眉头不由的皱起,看着北冥玥问道。 “对,我进去看了,只有只有一个空空的石床,哪里有什么人影。”北冥玥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看着谢霜凌和北冥烈风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冷黑风诧异的看着北冥玥,抢了他手上的火褶子便冲了进去。 “走,跟过去看看。”北冥烈风眉头紧锁,跟了进去,身后谢霜凌和北冥玥也反应了过来,急急的跟了进去。 山洞内,黑漆漆的一个人影坐在地上,正是冷黑风,只见他坐在地上,深邃的双眸变得空洞无光,仿佛断了线的木偶一般,机械地重复着同样的话,“兰儿不见了……” “冷黑风,要不我们再去找找?”风靡二十一世纪的最强杀手冷黑风,此时这般模样,哪里还有当年的叱咤模样,谢霜凌心生不忍,蹲到冷黑风身旁,“记得你以前无论是遇到什么对手,都能冷静下来的,那时候的你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是我们争相追逐的目标,怎么?现在的冷黑风莫非是老了?” 冷黑风看着谢霜凌,冷笑道,“哈哈,没有了,人都没有了还要什么最强,在强有什么用?。” “或许有人把她带走了,整个丰州不都在你的控制之下吗?咱们一寸一寸的找,还能找不到了?”谢霜凌看着失落的冷黑风,拍了拍他的肩头,安慰着说道。。 “你说的也是……”冷黑风慢慢站起来,神情呆滞,“我冷黑风来到北冥国之后,从来没有得罪过任何人,到底有谁会掳走兰儿?” “会不会是冲着地灵珠来的?”谢霜凌看了眼北冥烈风,转头说道。 谢霜凌的意思很明确,是其他皇子找到了丰州,知道地灵珠在李兰身上之后,掳走李兰企图拿到地灵珠。 “他们怎么可能潜入丰州,要是有人潜入的话,我们是知道的。”冷黑风说道。 “这个就不一定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北冥玥不就出去了吗?”谢霜凌说道。 冷黑风苦笑,低下了头,“原来是我太自信了,以为自己控制了整个丰州,没有我不知道的,现在看来,这个丰州也不是完全的在我控制之下了。”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拿走地灵珠。”北冥烈风阴沉着脸说道。 出了山洞,天色暗了很多,太阳也快落山了,谢霜凌看看天色,靠近了北冥烈风。 “想办法同住外面的磐涅之师,留意一下,别叫人把地灵珠带出了丰州。”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认真的说道。 “恩。”点了点头,同意了谢霜凌的说法,说着在地上点起了狼烟,白色的狼烟在夕阳下徐徐上升,加上山上地势又高,远远的地方都能看见这烟,这烟就是紧急时刻磐涅之师的联络暗号,是一种召唤命令,见到这个命令,附近的磐涅之师便会派出探子,想办法接近发出号令的人。 北冥烈风看着地上的狼烟,说道“他们的人应该不多,丰州县城的人自己可以分辨出自己人,我们没有那个能力,他们应该都是躲到哪个巷子里了。” 谢霜凌点头,“之前我们已经表明哪些通道没有地灵珠的味道了吧。” 北冥玥拿出一张图纸,这也是他这次是收获,在县令房间内找到的,丰州地形图,所有的小巷都标注了出来,只有一条道是通往城外的。 “你看,整个丰州,只有这条小路通往外面”北冥玥说道。 “你是说,是丰州里面还有别的人?”谢霜凌看着北冥玥说道。 谢霜凌脑海里闪过丰州里,不是依靠地灵珠活下去的人。 “店小二,张彷,张长贵,刀头,还有就是冷黑风,这几个人是可以不靠地灵珠生活的,但是店小二似乎不能出城,我见过他走进一条小巷子,胳膊就被病毒腐蚀了。”谢霜凌回忆着说道。 “县令,知州。”北冥烈风跟着说道,“至今为止,我们还没见过的就只有那个知州大人了。” “他从来没在我们面前露过面呢。”谢霜凌点了点头,说道。 冷黑风住的地方和平民房间只有少许的不一样,除了多了张床放李兰之外,其他摆设一缕相同。 “不可能,知州大人很早就死了。”冷黑风听到他们说道知州,突然开口说道。 “死了?”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对视一眼,“什么时候死的?” “一年前,死于心脏病。”冷黑风背着手,看向山脚,山脚黑漆漆的一片,太阳落山了,县城里面也黑了灯,看着一片漆黑的丰州,冷黑风突然开口问道,“是别的皇子来到丰州吗?” “这个……暂时还没有发现。”北冥烈风眉头微皱了一下。 冷黑风忽然脸色一变,看着谢霜凌和北冥烈风,“难道你们两个以为带走兰儿的是我们丰州的人?” “这个……我们也不是很确定。”谢霜凌说道。 “不可能,他们要是想得到地灵珠的话,这十年期间想要下手的机会有很多,为什么还要等到这几天。”冷黑风大怒。 “我们也不是这样说,这个有可能他们……”谢霜凌想解释,看到冷黑风的表情,知道自己不能再说下去了,立刻改BT度,“或许真的是别的皇子追杀到这里吧,你在丰州有没有什么发现?” “没有。”冷黑风没好气回答。 “那要是有别的皇子的消息请务必通知我。”谢霜凌说道。 “嗯”冷黑风点头。 眼眶深陷,眼中布满血丝,脸色极差,谈话间带着倦意,看来冷黑风晚上根本就没有睡觉。 “虽然这个时候说这些很没用,冷黑风,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谢霜凌说道。 “现在被带走的是我的兰儿,你说出这样的废话也是情有可原的。”冷黑风说完,看了一眼北冥烈风。 北冥烈风拉着谢霜凌站起来,“华药仙要是有什么线索请通知一声。” 北冥烈风拉着谢霜凌,回到涅槃之军的营地。 “你干嘛啦!”谢霜凌甩开北冥烈风的手。 北冥烈风背对着谢霜凌冷冷问道:“你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什么啊?”谢霜凌不解。 “你们两个……”北冥烈风转身板过谢霜凌的肩膀,“为什么你会叫华药仙做冷黑风,还有,你们口出说的那个地方,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为什么冷黑风知道那个地方我却不知道?” 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满脸的不解,“烈风,别喂这个生气好吗,那个地方和咱们的这个地方一点关系也没有,只是我们聊天的时候的一个话题而已,根本没有什么。” “有关系。”漆黑的双眸直直盯着前方,仿佛要把眼前的女人吃掉,“从很久以前开始你就会在不经意间说着我听不懂的话,每次我想问你都转开话题,我还想着,你的脑子和我们不一样,我不懂也就算了,但是华药仙他懂了,甚至能和你谈这些,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心情吗?” 谢霜凌眨巴着双眸,看着北冥烈风,她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这一面。 “你们仿佛就生活在和我不一样的世界,说着我听不懂的话,那个世界我也进不去,只有你们两个在里面,霜凌,我讨厌这种感觉。”北冥烈风紧抱着谢霜凌,不让谢霜凌看到自己的表情。 “烈风,对不起。”谢霜凌低下了头,说道。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我知道你们两个的世界,我真的进不去,现在只是发发牢骚罢了。”北冥烈风放开谢霜凌,目光变得冰冷,“我们还是回到李兰身上吧。” “这个……真的可以吗?”谢霜凌问道。 “你们两个的世界我进不去就算了,只要知道你是爱我的就够了,不是吗?”北冥烈风有些无奈的看着谢霜凌。 谢霜凌一愣,看着北冥烈风忽然松弛下来的表情,心始终平复不下,“嗯。” “涅槃之军一直守着各个出口,期间没有一个人从丰州出去,就算李兰被掳走,那也应该还在丰州城内。”北冥烈风说道。 谢霜凌笑笑,“果然,让涅槃之军出来是件好事呢。” 北冥烈风脸色并不好看,出动军队,其他皇子一定会发现的,现在这种时候,只能和时间斗了,“丰州里几乎都是丰州人,按理说要找一个人很快的。” “李兰也是丰州人,她要是进了那些小巷的话,她应该会活的很痛苦才对。”谢霜凌说道。 “我也觉得,她到底躲到哪去了?”北冥烈风的眉头简直能夹死一只蚊子。 “可能我们被玩了。”谢霜凌说道。 “是华药仙?”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神色微愣。 谢霜凌分析道:“整个丰州都是冷黑风的人,除了他,我们也想不到第二个人了不是吗?” “可是,华药仙他不是这样的人……”北冥烈风说道。 “你什么时候见到华药仙的?”谢霜凌问道。 “十年前。”北冥烈风说道。 谢霜凌笑笑,“时间是会改变很多东西的,十年前你见到他,怎么肯定十年后不会变?” “也是……” 二十年前冷黑风从二十一世纪销声匿迹,没有半点踪影,是因为穿越到了这个北冥国,二十年了,那个男人经过二十年,已经慢慢变成钟爱妻子的好男人了……吗? “我好像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谢霜凌说道。 “你想到什么?”北冥烈风问道。 谢霜凌走出营帐,看着北冥烈风,“我想再去找冷黑风一趟。” “我和你一起去。”北冥烈风跟上。 “你守在这里,等我的好消息吧。”谢霜凌笑道。 “不行!”北冥烈风坚持跟着。 “烈风,现在不是闹小孩子脾气的时候,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谢霜凌笑道。 北冥烈风走到谢霜凌身旁,一双眸子带着火热,“每次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的时候,都是有事瞒着我。”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五十一章 也没什么不好 “既然你要跟着的话,那就来吧,到时候别嫉妒就好了。”谢霜凌笑道。 北冥烈风紧抿着双唇,“嫉妒我也不会表现出来。” 金黄色的帷帐,古色古香的房子,周围挂满了各种书法,谢霜凌从来不懂得欣赏这些东西,倒也看得出,这里的东西每一样,都价值连城。 “是你们啊,请坐,可有兰儿的消息了?”冷黑风走出来,让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坐下。 “这个房间布置得很不错呢,和昨天那个根本就一个天一个地。”谢霜凌笑道。 冷黑风苦笑,“兰儿生前一直想要住这样的房子。” “哦?”谢霜凌看到冷黑风脸色已经好转不少,黑眼圈也不见了,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今天的你,很帅啊。” 冷黑风挠挠头,“兰儿和普通女人一样,也是喜欢帅哥的,你懂的。” “我当然懂。”谢霜凌轻移莲步,走到冷黑风身边,性感的唇瓣动了动,“你的身上,多了点香水味。” 冷黑风一惊,看着谢霜凌,“这样不好吧,三皇子还坐在这里。” 北冥烈风喝了口茶,看着两个人,压制着心中的不满,走到谢霜凌身旁,“霜凌,我们是来找地灵珠的,不是来*的。” “所以才不想叫你来。”谢霜凌恨恨地看了北冥烈风一眼,轻声道。 北冥烈风一脸不解,如果她想用的是美人计的话,他绝对不会同意的,再说了美人计对华药仙来说,应该作用不大吧。 “冷黑风,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我可是把你当成偶像来看待呢。”谢霜凌笑道,“正因为曾经看到过你杀人,我才发誓,以后一定要成为像你一样的杀手。” “哦?”冷黑风神色一变。 “六岁那年,你满脸肃杀之色来到我身边,微笑着和我说‘别怕’的时候,我就已经确定了以后我的生活。”谢霜凌拿起茶杯慢慢地抿了口茶,“杀完人之后还能若无其事地走到别人面前,安慰别人的,很酷呢。” “我杀的好像是你的养父吧。”冷黑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原来我是你的杀父仇人。” 谢霜凌看着冷黑风,微微一笑,随意摆了摆手,“开什么玩笑,杀父仇人,你应该知道自己杀了的是什么人吧,那个男人根本就把我当成狗一样使唤,你杀了他我还要谢谢你,你可是我的大恩人呢,救我出水火的大恩人。” 冷黑风喝了口茶,回忆起当年,看到杀人的名单的时候,确实也吃了一惊,第一次看到有人出这么高额的赏金是只杀一个普通人的,这个男人就是一个普通人,除了偶尔会虐待儿童之外,也没做任何坏事。 他身边只有一个叫谢蓝的小女孩,那个女人每天都被那个男人打得遍体鳞伤,看着她仇视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啥了这个男人,也算是真正帮了她,可是叫自己出手的是什么目的呢?只是为了救一个小女孩吗? “其实,我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那个人怎么会出现在杀手名单上的,要知道他并不是一个无恶不作的人,虐待儿童也轮到我们这些个杀人去声张正义。”冷黑云皱了下眉头,低头说道。 “呵呵,不管是他怎么出现在你们的名单上的,我都要谢谢那个杀死他的人。”谢霜凌转了个圈,坐在了冷黑风的身边。 “你不会是只是想和我叙叙旧吧?这时间和地点似乎都不对,周围的人也不对,我可不想在聊天的时候被两个人虎视眈眈的盯着看。”冷黑风扫了一眼北冥烈风和北冥玥,转头看着谢霜凌说道。 “烈风,这是我的私人问题,我相信你不会阻拦我的,你有什么问题,等我这边解决了,我再好好给你解释,可以吗?”谢霜凌微皱了下眉头,回头看这北冥烈风说道。 “好。”眉头虽然还是紧锁的,但是北冥烈风确点了点头,就算不了解状况,心中也是相信谢霜凌是不会背叛自己的,既然不会背叛,那就随她去吧,解释的事日后再说又有什么不可以。 谢霜凌冲北冥烈风微微点了点头,心中感激他的信任,收了笑容,看着冷黑风说道,“没错,我就是来找你聊聊天的。” 冷黑风倒是愣住了,“聊什么天,离开家乡太久了,就是单纯的想找人聊聊?作为一个杀人,你这么说我会信吗?” “那就不是我管的事情了。”谢霜凌微微一笑,看着冷黑风说道。 这样淡定的神情叫冷黑风眉头紧锁了起来,直直的看着谢霜凌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点她的心情,可是那带笑的眼眸中,温柔而平淡的神情,叫自己什么都看不出来。 冷黑风看着这样淡定的谢霜凌,微微皱了眉头,转而又勾起了嘴角,看着北冥烈风说道,“你从什么地方来,似乎三王爷还不知道呢。” “是不知道,自从和他见面之后,遇到的事情都不是什么好事,感觉很紧张,现在好像能放松一下了。”谢霜凌看了一眼北冥烈风,只见他看似无意的端了茶杯,却只是放在唇边,不饮一分,详细正在认真的听自己与冷黑风的对话吧,“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一来我不准备回去了,无论在什么地方,此生最大的收获无非就是遇见一个对的人,相濡以沫,陪伴一生,既然在这里我已经找到了,也就没必要在躲闪什么了,所以以前的过往,我从哪里来,说与不说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你倒是看得开,”冷黑风抿了口茶,带着淡淡的笑容,“不过也是,他是皇子,最差也是个王爷,和他一生,也算无忧,想必这也是你肯帮助他的原因吧。” “非也,认定一个人,并不是看一个人的财富和身份,认定一个人只因为他是他而已。”谢霜凌带着淡淡的笑容看一眼北冥烈风,正好和他看过来的眼神对上,轻轻点了点头,彼此收回了眼神。 “你和我墨迹这么长时间,到底想说什么?”冷黑风面色一沉,警惕起来,“莫不是还在打我地灵珠的注意,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兰儿失踪了,地灵珠也失踪了。” “你根本就不是华药仙,你也不是冷黑风,说吧,你是谁。”谢霜凌见冷黑风起了戒心,索性也敞开了说道。 “你在说什么啊?”冷黑风看着谢霜凌,一脸茫然,“我不是华药仙?那我是谁?” “我不知道真正的华药仙是怎样的,不过,你肯定不是他。”谢霜凌说道。 北冥玥听罢也盯着冷黑风看着,眉头微微紧锁,似乎明白了什么,“我说华药仙给人的感觉怎么不同了,你不是华药仙。” “霜凌,你没见过真正的华药仙,又懂的什么呢,还有五殿下,你我二人也就是十年前短暂的相处过几天,怎么会记得十年后的我?”冷黑风淡定的坐着,手中还是那杯茶,却没有继续饮下,微微晃动的茶杯,显示了现在他的心情,虽然极力压制,但还是表明了他的紧张。 “就凭你现在和我说话的口气,和记忆里我认识的你,变化真的很大,曾经的你和我说过,要征服世界的,可是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征服全世界的气魄。”谢霜凌说道,“再说华药仙,你也不是华药仙,一代医者,是不可能不顾及病人的死活的,你用活人实验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你的实验是失败的,整个丰州都要陪着你毁灭,就冲这一点,你也不会是华药仙。” “哈哈哈,果然是他的徒弟,就这么短短的几句话,你就能看出我的破绽,不容易啊,要不是这个时代限制了你,你会有更好的发展的,怎么样?随我回去吧?”冷黑风哈哈一笑,赞赏的眼光看着谢霜凌说道。 “回去?这么容易就能回去吗?就算能,我也没准备回去,我生来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本来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可是这里有我珍惜的人,我怎么舍得离开?”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微微一笑说道,是在说给冷黑风,也是在说给北冥烈风。 “不回去吗?好,那你就不要阻挡我?”冷黑风突然变了脸,茶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拍,碎在了桌上,水顺着桌面留下,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 屋子里的气氛忽然变得严肃,飘渺的空气似乎一瞬间也凝固起来。 “那我到想要知道,我能怎么阻挡你?”谢霜凌并不为所动,冷冷的看着冷黑风,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莫不是地灵珠是你回去的关键?” “这个就不用你管了。”冷黑风突然转过身子,背对着谢霜凌说道。 “怎么会这样?你之前不是同意把地灵珠给我们了吗?”北冥玥也跟着皱起了眉头,看着冷黑风疑惑的问道。 “我同意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冷黑风一愣,狐疑的看着谢霜凌。 “你不记得了?”谢霜凌也跟着皱起了眉头,怎么这个冷黑风感觉和方才聊天的时候又不一样了,似乎一下子冷了很多,连周边的空气也凭空降了几度。 “你们想骗我?那是不可能的,想我冷黑风也算是在杀手界小有名气,我成名的时候,你谢蓝还你那个混帐养父家里挨打呢,现在到想骗我来了,你也不认清楚对象。”冷黑风瞪着谢霜凌狠狠的说道。 谢霜凌微微皱眉,盯着冷黑风看了半响,才开口说道,“错,不是你说的,是华药仙说的,不信你把他叫出来问问。” “这里哪有华药仙,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冷黑风眉头跟着威武皱起,眼神有些闪烁,说道。 “或许我能帮你想起来也说不定。”谢霜凌微微一笑,伸手在腰间一抽,咻的一声,腰间软剑应声而出,直指冷黑风。 “哈哈哈。”冷黑风几声狂笑,看着谢霜凌,“就这吗?你觉着这个能对付了我?” 谢霜凌软剑一抖直冲像冷黑风,却见冷黑风身影一闪,消失在三人眼前。 “消失了?”北冥烈风跑到门外,空空的外面,看不到任何一个人。 “上面”谢霜凌嘴角勾动,说了一声,轻身一跃飞到房顶上,冷黑风果然站在上面。 “不错啊。”冷黑风眼中带着赞赏,看着谢霜凌说道。 “华药仙在哪里?”北冥烈风跟着上了房顶,看着冷黑风,与谢霜凌并肩而立冷冷问道。 “你是怎么发现的?”冷黑风并不回答北冥烈风,而是直直的看着谢霜凌问道。 “是不容易,但是也不难,你既不是原来的冷黑风,也不是原来的华药仙了,只能说明一种可能,那就是两个灵魂同时占据了一个身体,或者简单点说,你既是冷黑风也是华药仙,但又谁也不是。”谢霜凌唇角勾动,看着冷黑风微微笑着说道。 “什么?”在一边的北冥烈风一怔,不明白谢霜凌的意思。 “其实你和我一样,我也是霸占了这个身体的灵魂,是只我比你好一点,我原来的灵魂比较脆弱,情愿躲着不出来见人,但是你就不同了,华药仙也不是一个软弱的人,或者说他在软弱的时候被你钻了空子,但是他不甘心,又看着你这般草芥人命,他想要抢回自己的身子,所以你们长长在打仗,在一具身体里面打仗,这也就是你为什么会变的谁也不像的原因。”谢霜凌并没有着急给北冥烈风解释,而是看着冷黑风说道。 “被你看出来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是,我现在就是霸占了人家的身体,但是我也不甘心,这个身子柔若无骨的,哪里有我冷黑风以前的样子,就算我二十年的改造,还不是被你个小娃娃三下两下的赶上了,不行,这个地方我是待不下去的,所以我一定要回去。”冷黑风看着谢霜凌,坚定的说道。 “那么看来,咱们两个并没有什么冲突的地方,我们只是借用一下地灵珠而已,等我们用完了,还给你就是了,你要用来救人,还是用来自救,那都是你的事情了。”谢霜凌微微皱了眉头,看着冷黑风说道。 冷黑风听罢,也沉默了,似乎在思考谢霜凌的话。 “霜凌,可否解释和我听听,我还很是糊涂呢。”北冥烈风看了一眼冷黑风,也跟着皱起了眉头,说道。 “这个,我这一时半会还真给你说不明白,我只能告诉你,我和这个冷黑风大哥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那个地方你不用知道,他想回去,而我不想,地灵珠是他回去那里的关键,所以他霸着不想给我们。”谢霜凌扫了一眼冷黑风又转头看着北冥烈风说道。 “那你说他是华药仙又不是华药仙是什么个意思。”北冥玥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上来了,站在冷黑风不远的地方问道。 “我不知道你们相信灵魂吗?但是这个由不得我不信,我与他一样,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霸占了这个身体,我的这个还好,原来的主人本来就没有求生的心思了,便宜把身子让给我了,只是我要替她解决这个身体带来的难题,就是谢成龙那一家子,但是冷黑风不同,他占用的是华药仙的身体,可是华药仙在这里有太多的放不下,不愿意让出这身体,于是就出现了两个人抢一个身子的时候,也许是时间久了,两个人达成了共识,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就是两个人之间有了暂时的和平相处,于是他是华药仙,也是冷黑风,但是性格不一样的两个人,相互融合,又变的谁都不像谁了,于是就出现了现在的华药仙,既不能说他是华药仙也不能说他是冷黑风,只能说他是两个人的合体而已。”谢霜凌指了指冷黑风解释道。 看着北冥烈风和北冥玥越听越糊涂,谢霜凌露出了淡淡的笑意,“都说了你们不要深究这个问题,看吧,越说你们越糊涂了吧,还是问些实际的吧。” “那他的话我们能相信吗?一会说给我们一会又舍不得了。”北冥玥也皱了眉头,看着冷黑风苦着脸说道。 谢霜凌也跟着看了眼冷黑风,说道:“真真假假吧,但是他说的也未必全是假话,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他不知道李兰的下落,如果他知道的话,也不会和我们墨迹这么长时间,还跟着我们想要翻遍整个丰州,如果我没有拆穿他的话,他现在应该想着怎么借用我们的力量找到李兰吧,对不对?” “呵呵,是,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冷黑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管怎么说,你至少和华药仙相处的二十年了吧,而且还是朝夕相处,他就没有说过什么吗?比如说想和妻子去丰州的哪里。”谢霜凌看着冷黑风,带着笑容问道。 “哦?你相信我吗?”冷黑风挑眉。 “在寻找地灵珠这件事上,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或许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也说不定。”谢霜凌说道。 北冥烈风一言不发地看着身边的谢霜凌,他忽然觉得,自己一点也不了解身边的这个女人,以前的她是个怎样的人,在做些什么,他根本就从来没有了解过,突然有一瞬间,北冥烈风心中想要放弃寻找地灵珠,什么都不想问,只想把谢霜凌紧紧揽在怀中,不去想不去问,只要她在身边就可以。 可是现在站在身边的这个女人,再也不是自己的谢霜凌了,谢霜凌的身世一目了然,可是她谢蓝的,自己想要了解,只是她愿意给自己机会吗? “他曾经搂着他妻子的身体和我说过,希望有一天,能带着她去看日出,那时候,她的妻子还是一个死人,被他保存在十七摄氏度的冰窖里,没有生命的迹象,他的妻子见不得阳光,她的皮肤只要一见到阳光就会消失。”说到这里,冷黑风冰冷的眼眸中渐渐有了温度,似乎也想到什么温暖的事情,嘴角也渐渐有了弧度。 “他想在哪里看日出呢?”谢霜凌似乎想到了什么,追问道。 “猫儿山山顶,他曾经说过的。”冷黑风说道,“我也想过那里,不仅猫儿山,丰州周围的山我们都找过,就是没有。” “他妻子的遗体是离不开丰州的,肯定还在丰州,找不到肯定是我们没有找对地方。”谢霜凌皱了下眉头,看着冷黑风说道。 “没有找对地方?“冷黑风皱了眉头看着谢霜凌,似乎想起了点什么。 “冷黑风,你也太大意了吧,连一个人都找不出来,还是个死人。”谢霜凌冷哼一声。 “你有资格说我吗?”冷黑风被谢霜凌一打岔,又丢了思绪,不由的火气上来,瞪着谢霜凌说道。 “怎么没有?”谢霜凌不怒反笑,看着冷黑风说道,“现在我们只能合力一起找了吧,无论你原先找过多少次,再发动一次丰州的人找吧。” 冷黑风低头思索了一会,点了点头,“没问题。” 分头行动,冷黑风借用丰州百姓的力量在丰州城内再做一次地毯式搜索,而谢霜凌等人则先回到了山顶的茅草屋内,等着消息。 茅草屋内,北冥烈风和北冥玥寒着面坐着,谢霜凌坐在他们二人对面,心情也是有些紧张的,方才一心想着对付冷黑风,说什么做什么都没有顾忌二人的感受,现在回到自己的地方,有些问题还是要和他们解释清楚的好。 “你们有什么问题要问吗?”谢霜凌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开口说道。 “没什么,你说的很明白了。”北冥烈风愣了一下,看了眼谢霜凌说道。 “你别这样,我知道我之前没和你说,现在才告诉你,让你有些不能接受,但是我不告诉你是觉得没这个必要,我这辈子都没有准备离开这里了,我从什么地方来的又有什么重要的呢?我们还不是相遇了,以前的不是最重要的,以后的才是最重要的。”谢霜凌有些着急,眼巴巴的看着北冥烈风说道。 北冥烈风抬起头,直直的看着谢霜凌,看着她的眼眸,似乎要看到她的心里,谢霜凌并不躲闪,就这样直直的和北冥烈风对视着。 突然北冥烈风笑了,伸手在谢霜凌脸上轻轻的滑过,“傻瓜,只要你这辈子不离开我,我才不管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 “我不会离开你。”谢霜凌抓住北冥烈风正要滑落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眼中带泪的说道。 “恩,不过等咱们有时间了,你要好好和我说说你来的世界,好吗?只要是你的,我都想知道。”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微微笑着说道。 “好。”谢霜凌点了点头。 “喂,我们现在说的是华药仙的事情,有必要这样满城找一个女人吗?要是被别人的注意到,只怕会惹来麻烦。”北冥玥白了一眼缠绵中的二人,打岔的说道。 谢霜凌瞪了一眼北冥玥,收回了自己的手,说道:“如果我们不这样找李兰,只要错过了,我怕被别人捷足先登了,毕竟现在我们在这里找地灵珠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北冥烈风听罢,点了点头,“霜凌说的很对,反正已经不是秘密了,动静大小也就无所谓了,只要能快点找到地灵珠就行了。” “说实话,皇上的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华药仙肯把地灵珠拿出来就好了,如果不肯的话,那也是我们的不幸,只要我们保护好地灵珠,不让它被其他皇子拿去,也同样能达到目的。”谢霜凌看了一眼北冥玥说道。 “不是,要是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现在众皇子中,三哥的呼声是最高的。”北冥玥微皱了眉头看着谢霜凌说道。 北冥烈风看了眼北冥玥,又转头看着谢霜凌,心里微微有些苦闷,“其实……我也不是那么的想当皇上的……” “我说了,如果你不想当的话,我也会支持你的。”谢霜凌一怔,转而又笑了,看着北冥烈风认真的说道。 “不是这个意思,霜凌,我只是觉得……”北冥烈风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谢霜凌水灵的双眸眨巴了一下,看着北冥烈风,“你到底想说什么,吞吞吐吐的?” “霜凌,我们用做得这么绝吗?”北冥烈风皱了问题,说道。 “什么意思?”谢霜凌一怔,问道 “我们之所以出来找地灵珠是为了找冷云芝,给父皇治病的,就是为了让父皇能再在阳间逗留些许时日,而不是……”北冥烈风说道这里,变得吞吐起来。 北冥玥一愣,明白了北冥烈风的意思,挂着微微的笑意,“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你并不是为了什么帝位才同意和我一道找冷云芝的对吧,你也单纯的想要多留父皇在身边一天的对不对,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的心思是和我一样的,那个冷冰冰的帝王有什么用?隔开了亲情,看不清爱情,对不对。”越说北冥玥越激动,看着北冥烈风的眼眶微微泛红。 “我……”心中所想的被人说了出来,北冥烈风的心,仿佛落下了什么。 “我明白我都明白,很多都不是我们能决定的,生在帝王之家,拥有了天下的荣华,亲情爱情本就是我们应该舍弃的,是我们不能奢望的,但是我只是想要平凡一点,平凡的想要得到亲情,可是大多数时候,我们都是身不由己的,我们不去争,就会有人逼着我们去争,争个你死我活。”北冥玥接着说道,看着北冥烈风的眼神中满是无奈。 “是啊……”北冥烈风苦笑,伸手握住了北冥玥的手,第一次觉得自己在这个世上还是有亲人的,有人懂自己的,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和北冥玥紧握的手,谁说此行无收获,这就是最大的收获了吧,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微微一笑笑说道,“为了你们的父皇,我们一起努力吧。” 北冥烈风和北冥玥同时一愣,抬头看着谢霜凌,北冥烈风问道,“无论我说的什么,你都支持我。” “那是自然的。”谢霜凌一笑,坚定的说道。 有时候,爱不需要甜言蜜语,只需淡淡的一句支持…… 就在北冥烈风想要紧紧拥抱眼前的女人的时候,谢霜凌话锋一转,“你见过地灵珠的样子吗?” 北冥烈风不得不把这些儿女情长放下,“没见过。” “我在想,或许地灵珠根本就不在李兰身上。”谢霜凌说道,“一直以来我们都是听冷黑风说的,也不知道冷黑风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霜凌,你和冷黑风是什么关系?”北冥烈风问道,问完又觉得有些话多了,尴尬的继续说道,“我、我只是问问而已。” “他算是我的偶像吧。”谢霜凌说道,“我在养父家里过的并不好,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走上杀手这条路。” “嗯”北冥烈风点头。 就在北冥烈风再想说什么的时候,冷黑风忽然来访,这个人神出鬼没的,突然推开了门走了进来,倒叫谢霜凌等人愣了一下。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谢霜凌先反应过来,瞪着不请自来的冷黑风说道。 冷黑风微微一笑,“霜凌,我要进来,你觉得你们几个能拦的住我吗?” “你来这里干什么?”谢霜凌微微皱眉,说道。 北冥烈风不禁把谢霜凌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男子,北冥玥也做出了攻击的准备,盯着冷黑风一动也不动。 “不要担心我会和你抢女人,啊,对了,我来就是要告诉你们一声,我要走了。”冷黑风看着北冥烈风和北冥玥的阵势,微微一笑说道。 “走?”谢霜凌不解,拍了拍北冥烈风的肩头,示意他不用紧张,自己则从他后面走了出来,看着冷黑风说道。 冷黑风叹了口气,“一直以来我找地灵珠都是为了回到来的那个地方,现在忽然想想,这个世界也不错,回去又能做什么,长江后浪推前浪,回去难道都是为了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吗?所以想想,还是不要回去了,既然不想回去了,那我再找地灵珠也么有什么意义了。” “你决定放弃地灵珠?”谢霜凌与北冥烈风对视一样,对冷黑风的忽然离开觉得很疑惑。 “对,我放弃。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接下来的你们,慢慢找吧。”冷黑风淡淡一笑,扫了一眼北冥烈风和北冥玥,转身走了出去。 “他说的话,能相信几分?”北冥烈风看着那个背景,眼睛眯起,疑惑的问道。 “他说话从来都是真真假假,我也不知道。”谢霜凌也皱了眉头,看着冷黑风离开的方向,说道。 一改以往的黑色,冷黑风今天穿的是紫色的长袍,宽大的身影渐行渐远,她一直想要超越的人已经离开了,她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男人是爱她的,把她当成女儿一样爱着,他的爱不是一味袒护或者付出,而是旁敲侧击地让她成长,从他把自己带出那个地方,就一直暗地里看着自己,这些自己都是知道的,直到他突然失踪,自己就再也感觉不到他了,就像这次,看着他渐渐走远,自己感觉他再一次离自己而去,可是这次他的退出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烈风,你一直都不了解我和冷黑风的关系,他对于我来说,具有不同的意义。”谢霜凌淡淡的说道,心情有些低落。 北冥烈风手足无措起来,“霜凌,你、你在说什么?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只把他当作我的父亲,相信他也是一样的。”谢霜凌白了一眼北冥烈风,说道,“算了,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冷黑风的退出,可能是他意识到,华药仙之所以不出现,是因为他的存在吧。” 北冥烈风不解,看着谢霜凌问道,“什么意思?” “烈风,你觉得冷黑风是个怎样的人?”谢霜凌微微一笑,问道。 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说道:“老谋深算,阴险狡诈,笑里藏刀,心机颇重……” 谢霜凌打断北冥烈风的话,“对,就是给人这样的一种感觉,就是因为他的强势,所以华药仙才一直不出现的,现在他忽然说要放弃了,华药仙会觉得他可能有什么算计,也不会出现的。” 北冥烈风眉头上挑,“你的意思是,华药仙一开始是想找我们的?” 谢霜凌点头,“华药仙具体怎么想的我不清楚,不过看之前华药仙想帮我们,他应该也在想着怎么摆脱冷黑风,至少冷黑风也是这样觉得的。” 听到谢霜凌又说冷黑风,北冥烈风脸色稍变,“那我们到底要怎么才能让华药仙放心出来呢?” 谢霜凌听罢也皱起了眉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呢,只能等了,等着华药仙自己出来,但是有一点咱们还是要注意,发现他的最好是咱们,不然我担心……” 在冷黑风离开后,两人又等了一日,这一天里,两人继续在大街小巷中找了一遍,还是没有看到华药仙,也没有见到冷黑风的身影。 谢霜凌在街上四处看着,“冷黑风一定是见到华药仙才会这样感觉的,华药仙在丰州的话,我们怎么可能找不到?”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现在的冷黑风就是华药仙,要是华药仙一直藏着不出来怎么办?”北冥烈风问道。 穿梭过大街小巷,丰州已经没有以前一样人来人往了,街上的行人比之前少了半数。 “不会,冷黑风一定会想办法叫他出来的,他不出来冷黑风这招也算是白使了。”谢霜凌说道。 “那我们这样找,也不是个头。”北冥烈风说道。 谢霜凌逛了一圈,在县令府上停下,“或许见见县令,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县令会是华药仙的易容吗?”北冥烈风两眼一亮。 “哦?” 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对视一眼,两人同时露出阴森的笑意。 县令府上,县令大人肥胖的脸被冷黑风和谢霜凌同时捏过几下,捂着微紫的大脸,县令大人哭丧着脸说道:“两人大人行行好吧,下官……下官……下官委屈!” 谢霜凌抬头,淡淡地看着县令,“你委屈什么?说!” 识时务者为俊杰。 县令看着谢霜凌的表情,连忙低头,“没、没什么。” “说,你们丰州不是有个叫知州的吗,他人在哪里?说!”谢霜凌大吼,目的就是让县令这种胆小的鼠辈被吓到。 “下官、下官不知道啊……”县令说道。 “你不知道?那你知道些什么?”谢霜凌问道。 “下官什么都不知道……”县令边说,边偷偷抬起眼珠子打量眼前的人。 谢霜凌松了松手中的筋骨,脸上带着笑意,“什么都不知道吗?” “真的真的真的……下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县令颤抖着身子。 “不知道,还是不想说?”谢霜凌慢慢逼近。 看着慢慢逼近的谢霜凌,县令也知道自己瞒着没用,“知州大人,他很久以前已经死了啊。” 谢霜凌一愣,“死了就死了,你瞒着这么久干什么?” “下官、下官……”县令苦着一张脸,什么也说不出。 “带我去看他的坟墓。”谢霜凌说道。 县令嘀咕道,“一直不敢说他死了就是怕你们这样嘛……” “嘀咕什么呢,还不快点带路?!”谢霜凌大吼。 因为不能离开丰州,知州的坟墓就只能埋在猫儿山上。 县令带着大队人马和谢霜凌两人来到猫儿山山脚处的一个墓碑上,“就、就是这里了。” 谢霜凌和北冥烈风走到墓碑前,这里只有一个墓碑,并没有看到后面有尸体,“他的遗体埋在哪里?” 县令指着墓碑的后面,“就在那里。” 墓碑的后面并不像一般的埋葬一样堆起高高的坟头,后面都是平地,刚来丰州的时候看到这个墓碑,还以为是纪念以前死去的烈士之类的。 “为什么不像普通人一样堆个坟头葬了?”谢霜凌问道。 “知州大人对丰州有天大的恩情,我们就想着把他的遗体放在这里,好让我们参拜。”县令说道。 谢霜凌不解,“那你们怎么就不给华药仙立个碑呢,他对你们丰州也有天大的恩情。” 谢霜凌问的话,让北冥烈风有想拍一下她脑门的冲动。 县令畏畏缩缩说道:“他这不是没死嘛……” 谢霜凌恍然大悟地点头,“也对哦。” 北冥烈风轻轻拍了一下谢霜凌的脑门,“霜凌啊,等下回去我们买点猪脑补补。” 谢霜凌白了一眼北冥烈风,指着墓碑对县令说道:“县令大人,这个……” 县令立刻扑到谢霜凌的脚下,哭丧着脸,“知州大人已经入土为安很多年了啊,你们不要打扰他了,下官代表全丰州百姓求你们了。” 谢霜凌猛地摔着脚,县令就是不松手,无奈说道:“谁说要挖他的骨头出来了,我又不会验尸,再说了,验他的尸对我们找地灵珠也没有什么意义啊,放开啦,我不会开棺验尸的。” “啊!这就好,这就好。”县令连忙放手,擦了擦额上的汗珠,笑说。 谢霜凌白了一眼县令,和北冥烈风说道,“看来今天不会有收获了,我们暂时回去吧。” “也好。”北冥烈风点头。 谢霜凌感叹道:“找了这么久的地灵珠,连华药仙的影子都没有见到,还不如趁这个时间游山玩水呢。” 北冥烈风握着谢霜凌的手,说道:“霜凌,一直以来你都辛苦了,地灵珠都这么难到手,接下来还有冷云芝,幽冥峡谷也只是个传说而已,不一定是真的。” 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慌忙说道:“烈风,刚刚我只是感叹一下,不是说真的,我会一直帮你找冷云芝救皇上的。”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不能全怪你 “算了。”北冥烈风脸色苍白,深深叹了口气,“冷黑风说的对,父皇的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阎王要他三更死,我们也不能强硬留他到五更,或许这就是父皇的命啊。” 谢霜凌愣愣地看着北冥烈风,大惊,“你要放弃寻找冷云芝?” 北冥烈风长叹了一口气,停下了脚步,看着谢霜凌说道:“有这么想过,天下有这么多救不过来的生命,都不是我们能强求的,父皇也是一样的,大夫都说了没什么方法,我们又何必强求呢?” 说完执起了谢霜凌的手,放在唇边,落下一吻,紧紧的攥着,在繁华但是又平静的丰州城大街上散起步来。 “自从我们认识,事赶着事就没有停过,我们什么时候这般悠闲的散过步?”北冥烈风微微笑着,看着谢霜凌说道。 谢霜凌看着带着淡淡笑意的北冥烈风,似乎心情很是好,不由的也露出了笑容,微微低头,“是啊,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没想过还能和你这样走路。” “霜凌,你好美。”北冥烈风带着淡淡的笑容,偏头看着谢霜凌,眼神中浓浓的爱意,怎么也散不开。 谢霜凌停下脚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北冥烈风,问道,“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北冥烈风微微一笑,骑着谢霜凌的手又攥紧了一些,紧紧的握着,仿佛是担心一松手,身边的人就会消失一般。 街上的行人并不少,只是都是规规矩矩的走着,北冥烈风牵着谢霜凌也跟着这些个人流,慢慢的往前走着。 “姑娘……姑娘。”一个声音传到了谢霜凌耳朵里,她不由的左右看着,便看见不远处一个小贩,正朝自己招手。 谢霜凌一愣,和北冥烈风对视一眼,眼神中都满是疑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向了小贩。 “怎么了?”谢霜凌走到小贩身前,问道。 “那啥,姑娘不是老是追问我怎么不进新货吗?这不,我进了新货,看见姑娘,就叫姑娘过来看看啊。”小贩笑嘻嘻的看着柳云熙,说着从摊子下面拿出一个小包包,在谢霜凌的面前打开来,“姑娘看,进了好多进货呢,就想着叫姑娘先挑。” 谢霜凌眉头微微皱起,看了眼北冥烈风,又低头看着小贩包包里的新款式发簪。 “看喜不喜欢吧。”北冥烈风拿起一支簪子,拉了把谢霜凌,笑着说道。。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也不知道北冥烈风发现了小贩的不正常吗?但是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没有发现的,那自己又该怎么办? “姑娘,怎么样?全是新款,这位公子最有眼光,他手上的这只,是这批货品里面最好的一枚,怎么样?要了吗?”小贩笑嘻嘻的看着谢霜凌,搓着手说道。 “就这枚我要了。”不等谢霜凌做出什么反应,北冥烈风先开了口,冲着小贩说着。 “公子真有眼光,这枚是最好,要五十两银子,怎么样?不贵吧。”小贩笑着说道。 “什么?五十两?你怎么不去明抢啊,这个什么啊,就要五十两?”谢霜凌一听,炸了头,抢过北冥烈风手中的发簪,左右看着,怎么看也不值五十两啊。 “姑娘,你这就不识货了,这是上等的金丝拉边,包着高海珍珠的,你看看这工艺,我要五十两已经算是便宜的了,这工艺只怕皇宫里面,也见不得几个。”小贩并没有因为谢霜凌的话恼怒,反而笑嘻嘻的说道。 “五十两就五十两,给你,这个就是我的了。”北冥烈风冲谢霜凌微微一笑,付了钱,拿了发簪,拉着谢霜凌快步离开,似乎生怕小贩会后悔一般。 “怎么回事?这个东西值五十两?”走到一个偏僻的巷子里,谢霜凌甩开北冥烈风的手,急急的问道,心中满是疑惑。 “霜凌,这个簪子只要五十两确实是便宜了。”北冥烈风看着着急生气的谢霜凌微微一笑,拿出怀中的簪子,小心的别在了谢霜凌的发髻上,完了还左右看看,点了点头,很是满意的样子。 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悠然自得的样子,更是着急,从头上扯下簪子,仔细的看着,自己做杀手的时候,也接触过考古之类的,其中女式发簪也不少,发簪的样式工艺什么的,自己还是稍有了解,却还是看不出这个发簪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值五十两,北冥烈风还说它便宜了。 “好了,霜凌,别看了,我给你解释吧。”北冥烈风见谢霜凌真的着急了,索性拉了她的手,拿过了发簪,对她说道:“这个发簪的工艺和款式确实不值五十两,但是有了上面这颗珠子,就不一样了,就是因为这颗珠子,我说他卖我五十两算便宜的了。” “珠子怎么了?”谢霜凌这才仔细去看那颗珠子,这颗珠子被金丝包裹在簪子顶端,虽然白,但是反光确实淡淡的黄色,叫人看不出来质地。 “是确实是一颗上等的深海珍珠,最可贵是,它还是一颗能在夜里发光的珠子,你说它值不值五十两?”北冥烈风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谢霜凌说道。 “夜明珠?”谢霜凌一怔,五十两一颗夜明珠,确实不贵,可是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暂时又说不出来。 “好了,别想了,这个可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件礼物,你可要好好的收着,每天都戴着,虽然以后礼物会越来越多,但是这是第一件,还是很有纪念意义的。”说着,北冥烈风又将发簪戴在了谢霜凌发髻上,这会谢霜凌没有再取下来,而是微微低下了头,心中一阵暖流,没有那个女人不喜欢礼物的,尤其是自己的男人送的,且不说发簪的价值,只要是北冥烈风送的,哪怕是个芨芨草编的蚂蚱,谢霜凌都会欣喜的收下,好好保存的。 “不对。”谢霜凌高兴了一阵,突然发现了哪里不对了,这个小贩,自己见过他两三次,还专门换了装扮去见他,问他进新货的事情,但是他的回答都是一样的,一听就是预先设计好的,怎么这次他会主动的招呼自己,还给自己看了新货呢? “哪里不对?”北冥烈风也被谢霜凌吓的停住了脚步。 “那个小贩,走,回去看看。”谢霜凌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掉头便往小贩的摊位跑去。 北冥烈风生怕谢霜凌有个什么闪失,急忙拔腿跟在了后面。 还是那个街角,就是小贩方才摆摊的地方,可是现在却只有一个案板,哪里还有小贩的影子。 “怎么回事,问问旁边的。”北冥烈风看着眼前的一惊,怎么方才还好好的小贩,这会就不见人影了呢? 谢霜凌点了点头,走到了一边买菜的大婶身前。 “姑娘,看上了什么菜,随便拿,我这都是今儿早上才采下来的,新鲜着呢。”大婶看见有人光顾,慌忙起身招呼。 “不是,大婶,我想问问,您旁边的这个小贩怎么不见了啊。”谢霜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是买菜的啊,问什么问,我怎么知道。”大婶见谢霜凌不买菜,一下子变了脸,说道。 “这样呢?”谢霜凌微皱了眉头,以前还没发现,这里的人这么势利了,但是为了得到消息,谢霜凌还是扔了一块碎银在大婶的身前。 “可以可以,你要问什么都行,问吧。”大婶一见到银子,来了兴趣,高兴的说道。 “我就问这个小贩。”谢霜凌皱了下眉头,说道。 “走了。”大婶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案板,说道。 “什么时候?”北冥烈风接着问道。 “有一会了,说是发了大财,不在这摆了。”大婶随意的说道。 “那大婶知道他住哪吗?“谢霜凌眉头紧锁的问道,希望在这个大婶这里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不知道,这个真不知道。”大婶摇了摇头,看着谢霜凌还是一脸怀疑的看着自己,微皱了下眉头,肯定的说道。 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对视一眼,看来在这里问不出什么消息了,索性也不浪费时间了,先返回了山上的茅草屋中,再做商量。 自从冷黑风走了以后,北冥玥也退出了丰州,赶到城外面和磐涅之师回合了,现在茅屋内也就只有谢霜凌和北冥烈风两人了,“你觉得那个小贩有问题?”北冥烈风坐在桌前问道。 “是,那个小贩我试探过很多次,从来没有过多的言语,更不要说什么发簪新款式了,但是今天你看,他和一个正常的商贩就没有什么其别,不但知道新的款式,还知道讲价格了,你不觉得这里面肯定存了秘密吗?”谢霜凌坐在北冥烈风身边,说道。 北冥烈风仔细回忆了一番今天的情形,现在想起来,这个小贩确实有很大的问题。 “可是我们找不到那个小贩了。”北冥烈风一拳击在了桌上,愤愤的说道。 “不一定,你看,天已经黑了,丰州的百姓没有在晚上活动的,但是这个小贩明显的不同于其他人了,我们不妨晚上出去走走,看看有什么发现吧。”谢霜凌往窗外望去,天已经黑了下来,照平常的情形看,现在整个丰州应该已经是一座死城了,这个时候出去,在活动着的就一定是华药仙或者外面进来的人。 北冥烈风点头,也觉得谢霜凌这个想法可想,说着便做,二人起身,向城里走去。 谢霜凌和北冥烈风走过丰州的大街小巷,在各处搜寻华药仙的时候从不觉得时间是过得如此之快,当他们反应过来,已然入夜,整个大街上早已经没有了白天的热闹,现在看来,空空荡荡的,很是凄凉。 总感觉身边的北冥烈风不对劲,不由的偏头看过去,只见北冥烈风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烈风,今天你是怎么了?”谢霜凌停下了脚步,看着北冥烈风,问道。 “霜凌”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深深吸了口气,“你想和悠然做什么就做吧,不用管我。” “啊?”谢霜凌皱眉,一脸的迷茫,“怎么了?还是你有什么新的计划了?” “你和悠然,一直想做着自己的事吧,如果不是因为我。”北冥烈风低头,不敢看谢霜凌的表情。 “你都知道了?”谢霜凌微微皱眉,看着北冥烈风。 “是,我早就知道了,你有自己的生活,为了我,你舍弃了你的生活,跟着我,现在又陷到了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丰州城内,都是我害的。”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满眼的愧疚说道。 谢霜凌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北冥烈风一惊,“霜凌,你干嘛……” “烈风,你是觉得我一直待在你身边,觉得对我是种束缚,我跟着你,除了危险还有忙不完的阴谋之外,一点好处都没有是吗?”谢霜凌带着淡淡的笑容,慢慢的走着。 夜晚的谢霜凌,长发飘然,淡黄色的长裙,白希的肌肤,漫步在淡淡的月色下,宛如仙女。 “如果我离开你的话,你心里会好过吗?”谢霜凌突然收了笑容,看着北冥烈风问道。 北冥烈风眼神中满是无奈,开始是轻轻的摇头,慢慢的越要越快,忍不住上前几步,紧紧的把谢霜凌搂在了怀中,紧紧的的搂着,不愿意松开。 “那我离开你之后,你觉得我会好过吗?”谢霜凌被北冥烈风抱着,头搭在他的肩头上,唇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北冥烈风抬眸,看着眼前的女子,灵动的双眸,在月色之下越发闪烁,“我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说来我听听,免得你以后又胡思乱想。”谢霜凌带着恬静的笑容,看着北冥烈风,月光洒在她的面色,带着淡淡的白色,似是仙女下凡尘,叫北冥烈风移不开眼眸。 “我明白了,我是离不开你的,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反正我都要你陪在我身边,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留下你。”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坚定的说道。 “不要说你,我也不会离开你,我也会千方百计的留在你身边,不管用什么办法。”谢霜凌主动伸手,紧紧的抱上了北冥烈风,贴在他的心口,喃喃的说道。 安静的丰州城,安静的街道,皎洁的月光,照着大街小巷,一座诡异之城,但就在这里,谢霜凌和北冥烈风真正的把心结打开,告诉对方自己的心思,真正的将二人的心结合在一起。 许久,北冥烈风才反应过来,轻轻的牵起谢霜凌的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中满是满足,两人继续漫步在夜色下,无人的街道,叫二人更是惬意,不用顾忌别人的眼光,一时刻,心中眼中都只有彼此。 在他们都没有注意的一处漆黑的房子里,两个身影立在窗前,看着外面安静的街道。 “他们已经班师回朝了?” “嗯,至少,他们是离开了丰州。”一个身影回答道。 “现在我们还不能露脸,他们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浑厚的男声响起。 “华,我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女人的声音渐渐变得纤细。 “再等两天,如果他们真的放弃地灵珠的话,我们再出来。” 一个身影走到窗前,拉开帘帐,英俊的脸庞暴露在月光下,女人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眼睛,随即慢慢放下,神色欣然。 “月光皎洁,我们很久没有一起赏月了吧。” “嗯”华药仙看着身边的女人,脸上洋溢着笑容,“再过几天,我就能带你去猫儿山顶看太阳,从日出看到日落。” “嗯!”李兰靠在华药仙的肩头,脸上写满了“幸福”二字。 华药仙看了一眼李兰,欣喜的脸上略微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又在丰州城里转了一天,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不要说是华药仙了,连冷黑风等人也是影子都没有看到一个,看来这在里也是得不到什么线索了,看来皇上的命也就只能到这而已了,尽人事听天命,这会已经是尽了人事了,皇上的命能不能留住也就只能听天命了,既然如此,北冥烈风和谢霜凌也准备回朝了,虽然有些不舍,但是也只能如此了。 谢霜凌和北冥烈风正在回朝的路上,看着丰州城的方向,“我们真的不找冷云芝了吗?” “嗯”北冥烈风眼神中也有些无奈,却还是点了点头。 “可是皇上……”谢霜凌担心地看着北冥烈风。 “算了,你不也发现了吗?”北冥烈风微微一笑,又看了一眼丰州的方向。 “什么?”谢霜凌一愣,微皱了眉头,不明白北冥烈风的意思。 “地灵珠的感觉,就出在那个女人身上,我们一直都没有注意到的女人。”北冥烈风看了谢霜凌一眼,微皱了下眉头说道。 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茫然地摇头,眼神中满是疑惑,在心中默默的吧丰州城见过的女人都回忆的一边,但还是不明白北冥烈风说的是哪个,“你说的是哪个?” “难道你不记得了?”北冥烈风一愣,眯起了眼眸,看着谢霜凌。 谢霜凌一愣,心中又回忆了一番,丰州城自己接触的女人并不多,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人,“难道你说的是婉儿?” “看来华药仙确实创造了奇迹,他真的让李兰起死回生了,就是和丰州的人一样,晚上也必须休养生息。”北冥烈风叹了口气,看着遥远的天际,“为了父皇而拆散他们,我做不到。” “你说的李兰和婉儿有什么关系?”谢霜凌大惊,疑惑的看着北冥烈风。 “我还以为你注意到了。”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我看到婉儿带着你走,就在身后跟着,婉儿的身上,浓郁的地灵珠的气息,后来每次找人的时候,我都会仔细看一遍婉儿,后来,她的气味没了,就之前的一次,她带着你走的时候我感觉到了。” “怎么会,我一点都感觉不到……”谢霜凌皱眉,脑海中浮现婉儿的样子。 北冥烈风恍然大悟,“你没有闻过地灵珠的香味,一下子没有注意也是正常的。” 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皱了下眉头,“你早就注意到了都不告诉我!” “我……”北冥烈风有些不好意思了,看着谢霜凌,自己是真没想到她没有注意到。 谢霜凌摆了摆手,“算了,但是我还有个疑惑,既然李兰就是婉儿,那冷黑风怎么好像一点也不知道一样呢?还和我们一起担心这李兰是被别人带走的。” “你说冷黑风是和华药仙共用了一个身体,照理说二人应该是木有秘密的,可是你想,冷黑风要地灵珠是为了回去你说的那个地方,但是地灵珠拿走了,李兰就会没命,我想为了李兰,华药仙应该是对冷黑风隐瞒了秘密的,至少他没让冷黑风知道李兰已经醒了,可以在丰州自由活动了。”北冥烈风微皱着眉头,看着谢霜凌说道。 “也对,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华药仙也会瞒着冷黑风的,也难怪他不知道了,呵呵,这个冷黑风,聪明了一世,却没想到被另一个自己骗了。”谢霜凌微微一笑说道。 “好了,这些都不是我们的事情了,我们既然已经决定撤出来了,就不要去想这些个烦心事了。”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的笑容,心情也是很多,唇角勾动,笑着说道 “嗯。”看着北冥烈风能这般放开,谢霜凌自然可以,也便不愿多说什么了。 两人悠闲地骑着马,时不时回头看着越来越小的丰州,心中有着淡淡的不舍。 “还是不甘心吗?”谢霜凌看了眼北冥烈风,见他还是眉头紧锁着。 “算了,我们不能这么自私,既然华药仙已经能用地灵珠让李兰起死回生了,我们也不好再去要。”北冥烈风说道。 “说的也是,他们两个,应该生活的很好吧。”谢霜凌脑海里浮现一副画面:通红的朝阳,照亮了天地,猫儿山上,一对重叠的身影,紧紧的相拥,看着朝阳,虽然想象不出他们的面容,但是可以肯定,他们是幸福的,经历了苦难,还能坚守的爱人,都是幸福的,想到这,谢霜凌不由的往北冥烈风那边忘了一眼,阳光下北冥烈风的侧脸,棱角分明,带着华光,俊美异常,这个人在自己身边,叫自己心生满足。 “三王爷,前面有人拦了去路。”正在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小兵的报告。 北冥烈风微微皱眉,“是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拦住我们的去处?” 谢霜凌也有些疑惑,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们既然已经退出了丰州城,里面的人应该高兴才对,怎么还有人会来拦我们。” “那个人自称是华药仙。”通报的士兵接着说道说道。 “华药仙?怎么可能?走,去看看。”北冥烈风看了一眼谢霜凌,策马前行,冲着前方过去了。 谢霜凌策马跟着,眉头却是紧锁的,心中满是疑惑,这个时候华药仙出现,是什么目的? 远远地看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男人侧立马前,阳光是背对着他的,笼罩了他的满身,要不是这身衣服,北冥烈风和谢霜凌二人还真以为是冷黑风来了呢,策马停在这人的身前,这人也不躲闪,只直直的站着,带着淡淡的笑容。 谢霜凌看着眼前的人,和冷黑风一样的面容,却多了几分柔美,面由心生,华药仙的心还是善良的,所以面相看起来也和善了很多,这个是冷黑风不能模仿出来的。 “你就是华药仙?”北冥烈风下马,与他对立站着,问道。 华药仙点头,并不开口,只是那英俊的脸庞上,带着淡淡的悲伤,就这样看着北冥烈风和谢霜凌,半响,轻叹一声,“她走了。” 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对视一眼,微皱眉头,问道。“是不是李兰……出了什么事情?” “嗯。”华药仙沉重地点头,眼角湿润,满是悲伤,“她走了……要永远的离开我了,我留不住她。” 北冥烈风和谢霜凌对视一眼,问道:“华兄,这是为何?” 华药仙看了一眼北冥烈风,说道:“之前一直阻止你们找到我,也是因为这个。兰儿她,只有三个月的寿命,我想多留她段时间在我身边,却不想这都是奢望。 谢霜凌心生不解,看着华药仙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丰州城瘟疫的原因吗?不是已经抑制住了吗?还是李兰本生……”剩下的谢霜凌便没有说出口,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说他心爱的女人活不长了,那本就是一种折磨。 华药仙轻轻抹了抹眼角,微微摇头,“兰儿她和丰州的人不一样,我的事情相信你们也是知道一点的,传说说我妻子死了,但地灵珠并没有能救活她,所以江湖人士才放弃了继续追寻地灵珠,其实,这都是事实,当时地灵珠确实没有能救活兰儿,但那并不是地灵珠的原因,而是我还没有找到启动地灵珠的方法,现在我找到了,兰儿就能活着陪在我身边了,丰州人只是得了瘟疫,但是我的兰儿是起死回生的人。”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说她走了?”谢霜凌疑惑的问道,李兰能起死回生实属不易,以华药仙的能力,又怎么会叫她轻易离开。“是不是李兰的离开和这丰州的古怪有关系?” 华药仙凄凉的笑笑,“怪我,都怪我,是我太自私了,以为自己一身医术,又怎么能叫自己心爱的女人离开自己呢?但是那次地灵珠确实没能救活兰儿,从那以后我潜心要就,终于叫我知道了地灵珠的秘密,知道了地灵珠叫人起死回生的秘密了,我当然要复活我的兰儿,但是启用地灵珠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想反正丰州百姓感染了瘟疫,活不久了,不如就用他们来救我的兰儿,我……”说到这,华药仙说不下去了,良心的谴责估计时刻摧残这个人,叫他日夜不得安眠。 “这样啊……”谢霜凌听罢,心中以有了大概了解,眉头不由的紧紧皱起。 “那华药仙这次来是……”北冥烈风不解,看着华药仙问道。 “这次啊……”华药仙脸上泛着苦涩的笑容,“我想把地灵珠给你们,叫你们带走,也算是替我做了一个选择。” “报告三皇子,涅槃之军被袭。”一个士兵忽然闯了过来,半跪着说道。 “是谁?”北冥烈风大惊,眉头紧锁了起来。 “一个黑衣人。”士兵回答道。 谢霜凌不禁脱口而出,“黑衣人?”与北冥烈风对视一眼,都猜不出黑衣人会是谁。 “单枪匹马地来挑战我涅槃之军,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谢霜凌说完,往后面奔去,想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北冥烈风和华药仙也急忙跟了过去。 华药仙本是跟在北冥烈风身后的,但当他看到黑衣人是,脸色突然大变,急忙走上前去,“住手!” 黑衣人看到华药仙,也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华药仙,眼神复杂,“你终于肯出来了。”黑衣人戚戚然的摘下了面巾,里面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是婉儿的脸。 “婉儿能离开丰州?”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对视一眼,都明白对方心中的疑问。 四人被磐涅之师团团围着,华药仙阴沉着脸,气氛一时低至谷底。 “华,你要杀死我吗?”婉儿,不对,应该是李兰,狠狠瞪了一眼北冥烈风。 北冥烈风被瞪得有点莫名其妙,忙问华药仙,“华兄,这是为何?” 华药仙看着李兰,说道:“其实兰儿之所以会活着,是借了别人的生命。” 谢霜凌疑惑的问道,“那既然已经借了别人的生命了,那就好好活着,为何你们两个会来到这里?” 华药仙看了一眼李兰,转过了身子,说道:“我已经决定把地灵珠给你们了。” 北冥烈风和谢霜凌一怔,却见李兰脸色阴沉,“华,你真的舍得杀了我吗?” 华药仙满脸痛苦的看着远方,“兰儿,为了你,我已经夺走了太多人的生命了,不能再这样了。” 李兰看着华药仙,低下了头,说道:“我也知道,你很内疚,但是丰州的那些人,他们本来都是活不了的啊,瘟疫会夺走他们的生命,而现在,他们只是少了一半的生命,相信他们自己也不介意,我……我不想死啊。” “借命?”谢霜凌看了一眼北冥烈风,问了出口。 “对,兰儿的生命是借回来的,你们都认为地灵珠续命,地灵珠确实能续命,但是那不是没有交换条件的,续来的命都是别人的命,为了兰儿的生命,丰州的每个人都会少一半的生命,兰儿活着的这三个月,都是靠着丰州的上百人的一半寿命拿回来的。”华药仙无力的说道。 “怎么会这样?”谢霜凌微微皱了眉头,看着华药仙说道。 “地灵珠的形成相信你们都知道了吧,它是天地灵气集成,它续命,就是吸收了别人的阳气来维持所续之人的生命迹象而已。”华药仙叹了口气说道。 “丰州还有那么多人,我算过了,丰州每人都能借一半的人给我活一天,他们还会结婚,还会生孩子,那我也能活到四十岁,甚至五十岁也说不定。”李兰笑道,“我和他们一样,都能有一半的性命。” 华药仙无力地看着李兰,眼前这个女人,他曾经说过,会一辈子守着她,今天,他终于要说出违背当初誓言的话,“对不起,兰儿,我不能再为你夺走别人的生命了,我当初用它的时候,也是一时冲昏了头,你知道,我这样,和杀人无异。” “杀人?什么杀人?丰州的人死了吗,他们只是没了一半的寿命而已,他们能活一百岁的话,那现在就只能活到五十岁,一旦人过了五十岁,就很老了,剩下的年龄里,他们只会给家里添麻烦,一点用都没有,还不如把剩下的苍老的年龄,给我,让我也能活到五十岁。”李兰眼神变得空洞。 “兰儿,你对不起,不行。”华药仙低下头,不敢看李兰的表情。 “活着的人,真辛苦。”谢霜凌看着华药仙,说道,“华药仙,这是你们的事了,其实我们也打算放弃地灵珠了。” 一颗晶莹的泪珠掉落,樱桃般的双唇微微翘起,“华,你看,我已经快要变成一个正常人了,我能出来晒太阳,皮肤不会无缘无故变色,我还能离开丰州,你还要杀死我吗?” 华药仙低头不语,身子微微颤抖着,显示了他现在犹豫的心情。 谢霜凌挠了挠头,对于这件事,她好像不能介入,他们两夫妻在这里吵架,感觉她和北冥烈风站在这里,有点多余了。 “我们要不回避一下?”谢霜凌拉着北冥烈风,轻声说道。 “不了,就在这里吧,兰儿,我要把你身上的地灵珠拿出来。”华药仙转身,看着李兰,神情严肃。 “你一定要拿出地灵珠吗?”李兰看着华药仙,满脸泪水。 “兰儿,你已经死了,对不起。”华药仙看着李兰,眼角带泪的说道,“你曾经也是善良的,是我毁了你,也毁了我自己。” “不!我不会让你把我带走的!”李兰飞身跃起,冲出了磐涅之师的包围,华药仙很快跟上。 就在北冥烈风打算跟着的时候,谢霜凌拉着北冥烈风的袖子,“我们也要跟着上去吗?” 北冥烈风点头,“华药仙是知道李兰的生命快用完了吧,他没有再为李兰找别的生命,李兰可能跑到一半就生命耗尽了。” 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点点头,“那我们也去看看。” 谢霜凌没想到的是,在他们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双阴暗的眼睛在注视着。 “他们去哪了?”两人跑到山林里,却发现自己跟丢了。 “我的错,如果没有阻止你那么一会,我们就不会跟丢了。”谢霜凌低着头,说道。 “别太自责,这也不能全怪你,是他们的速度太快了。”北冥烈风看了看四周,没有半点华药仙的影子,李兰的地灵珠气息也没有。 “我们是不是迷路了?”谢霜凌问道。 “不,先看一下,这个林子之前我有来过。” 北冥烈风紧握着谢霜凌的手,两人在深林里穿梭。 “走这边吧。” 谢霜凌指了一个方向,北冥烈风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做了一个小小的指南针带在身上。”谢霜凌拿出一个用发簪和别的什么东西做的简易的指南针。 “霜凌,有时候我真的比不过你。”北冥烈风苦笑。 “别说这些废话了,我担心他们也迷路了。”谢霜凌看了看四周,这个深林里的树几乎都长得一样。 “华药仙,会不会心软?”北冥烈风忽然问道。 谢霜凌看着手上过的简易指南针,说道,“或许吧,如果我是李兰,像现在这种情况你会怎么做?” 北冥烈风一愣,“这个……”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五十三章 假设性问题 “算了,不用想了,这种假设性的问题,反正以后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就对了。”谢霜凌笑笑。 北冥烈风挠挠头,跟着谢霜凌走去。 第一次来丰州的时候他们两个并不在意这个深林,现在忽然走了进来,有点莫名其妙。 “这个深林,是有人故意让我们进来的吧……”谢霜凌嘀咕。 北冥烈风半眯着双眸,打量着这些长得几乎一样的树,“刚来丰州的时候,这个林子没那么大的,这里还是有路跑到丰州的。” 谢霜凌想起烟火,“对了,我们只要放烟火就行了吧?” 北冥烈风无奈地摸了摸身上,“没带。” “怎么会?”谢霜凌皱眉。 “我明明带着的。”北冥烈风无奈。 “不排除有人故意拿走……”谢霜凌回想起在丰州的一切,心中锁定了一个人,“北冥玥?。” “北冥玥”北冥烈风不解。 “我也不希望是他,可是这一切又有很多巧合。”谢霜凌声音突然变得冰冷。 “他不是已经离开丰州了吗?”北冥烈风问道。 “我也在纳闷,他怎么会突然提出先回京城了呢?先放弃追找地灵珠的也是他。”谢霜凌说道。 “我还是不愿意相信北冥玥一直在想着怎么陷害我们,一来他在就退出了皇储之争,二来要救父皇也是他想提出来的。”北冥烈风眯了眼看着谢霜凌说道。 “恩,现在想这么多也没有什么用,还是先出去了再说吧。”谢霜凌点了点头,心中也不愿意相信北冥玥是自己怀疑的人。 在树林中转了一圈,却还是没有找到出路,谢霜凌有些着急了,左右看着,“怎么会这样?明明觉得没有走进多少啊,怎么反而出不去了呢。” “等等,咱们并没有走进来多少对吧。”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皱起了眉头,问道。 “对啊,我们就追进来了一点,看不见人影就停下来了,但是在想出去就找不到了路了。”谢霜凌也跟着皱了眉头,看着北冥烈风说道。 “我明白了。”北冥烈风左右看着,心中有了答案。 “你知道了什么?”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问道。 “这树林被人动了手脚了,只要我们进来就没那么容易出去。”北冥烈风邹游看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怎么了?动了什么手脚?”谢霜凌追问道,也跟着北冥烈风左右看着,但是不明白他在找什么。 “我在宫中曾经听人说过,树林也能做什么八卦图用来困人,那时候还不相信,现在看着,这个树林就被人动了手脚,做了机关,想要困住我们。”北冥烈风停下了动作看着谢霜凌说道。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呢?”谢霜凌听罢,微皱了眉头说道,这种八卦的困法自己也是知道的,三国时期,诸葛亮就用了这种方法,可是无奈,这种方法在现代早就没人用了,所以对这个解法谢霜凌一点也不了解。 “找找看吧,只要是机关,就会有人控制,只要找到了控制的人,咱们就能出去了。”北冥烈风没扣紧锁的说道。 可是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在林中走了半日的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别说是人了,就是个小动物都没有见到。 “现在怎么办?”走的有些累了的谢霜凌靠着树说道。 “我也不知道。”北冥烈风有些失落,和谢霜凌靠在了一起。 “我只希望磐涅之师不要进来,到时候都迷在了里面,那可怎么办是好啊。”谢霜凌眉头紧锁的抬头看看夕阳,说道。 夕阳红的似火,染红了西面的半边天空。 “我想到办法了。”谢霜凌看着夕阳,突然来了劲头,看着北冥烈风说道。 “什么办法?”北冥烈风一愣,也激动的问道。 “烧了这片树林,我就不相信烧了它,咱们还出不去。”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大声的说道,声音大的叫北冥烈风也愣了一下,但是转而就明白了谢霜凌的意思。 “烧了?是个好办法,那我就去找点枯树,到时候还不是一点就着。”北冥烈风学着谢霜凌的样子,大声的说道。 说着便动手在地上捡起了树枝,不多会就堆了个枯树枝小山,只能谢霜凌点火了。 左右看看,谢霜凌嘴角勾动,看来有人是不见棺材不死心呢,那好,反正点火而已,谁不会,想到此便拿出了火褶子,准备点火。 “噔噔噔。”一个声音传来,谢霜凌嘴角的笑意更弄了,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果然看见一个小孩坐在树枝上。 “怎么?还不下来?”谢霜凌看着那个小孩微微一笑说道。 “讨厌,你们是怎么发现的?”小孩一下子从树上窜了下来,站在了谢霜凌的面前,皱了鼻头问道。 “动脑子啊。”看见是个小孩,谢霜凌本能的放松了警惕,说道。 “师父说的果然不错,你们不是好对付的,好吧,我认输了,你们走吧。”小孩还有些不服气,看了一眼谢霜凌说道。 “师父?你师父是谁?”谢霜凌微皱了眉头,心中隐隐有似不安的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师父说了,困不住你们就叫你们去丰州城,他在那里等着你们。”小孩看了眼谢霜凌说道。 “看来你的师父还蛮有先见之明的嘛,知道困不住我们的。”谢霜凌看一眼小孩微微一笑说道。 “跟我来吧。”小孩在前面带路,不多会就走出了树林。 “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你们走吧。”说完也不等谢霜凌二人道谢,小孩便转身进了小树林,消失在几株茂密的树枝后面。 “这个小孩哪里来的,看起来对我们不是很友善呢。”北冥烈风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说道。 “恩,应该也和丰州城有关系吧,反正牵扯了丰州,都对咱不友善。”谢霜凌意味深长的看着树林说道。 “走吧,先和磐涅之师回合了再说。”北冥烈风点了点头,拉了谢霜凌说道。 磐涅之师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将领不在,整个磐涅之师自发的原地待命,等待着首领的回来,看见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回来,最高兴的当然要属卫青了,急急的上前迎接。 “王爷,你们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进去找了。”卫青皱了眉头说道。 “我交代你的事办的怎么样?”北冥烈风并没有接卫青的话,而是换了话题问道。、 “办好了,我一直跟着五皇子到了益州,确定他是往京城的方向走了,我才回来的。”卫青点了点头,恭敬的说道。 “你们有什么事情是瞒着我的?”谢霜凌见二人对话心生疑惑,再说从见到磐涅之师就没见到卫青,这一点就已经很奇怪了。 “是这样的,王爷担心五皇子回京是另有企图,所以派了我去跟着看看。”卫青听谢霜凌问起,急忙说道。 “哦,我说呢,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北冥玥,原来是在就防着了。”谢霜凌皱了下鼻头,看着北冥烈风说道。 “呵呵,以防万一而已,不过现在看来一直跟着咱们,暗中对咱们不利的人不是五弟,我也放心了很多,我实在是不想再看见兄弟之间相互猜忌的事情发生了。”北冥烈风说这话的时候,很是无奈,生在帝王家,就是有这么多的无奈。 “那会是谁呢?”没有了怀疑的对象,谢霜凌心中也很是疑惑的看着北冥烈风。 “现在已经晚了,就在附近安营扎寨吧,明天天亮了,去丰州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要见咱们,再说吧。”北冥烈风思索了一会说道。 说话间天空了就暗了下来,按照经验,现在过去丰州城,一定是一座沉睡中的城市,倒不如明天天亮了再去。 夜色茫茫,谢霜凌却失眠了,站在大帐之外,看着丰州的方向,那是一座城,但是那么平静,平静的不真实,里面的百姓现在一定都进入了梦乡,只是不知道他们的梦,是不是美梦。 “怎么了?睡不着?”北冥烈风出了帐篷,揽上了谢霜凌肩头,说道。 “是啊,这个丰州,耽误了咱们太长时间了。”谢霜凌叹了口气说道。 “明天再去一趟,不管结局如何咱们都不再耽误了。”北冥烈风看了眼丰州的方向说道。 月光洒落,周围只听见沙沙的风声,不知过了多久,北冥烈风才又开口,“睡吧。” 叹一口气,跟着揽着北冥烈风腰回了大帐。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走在这样的阳光下,心情都会好很多吧,谢霜凌和北冥烈风便是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上重新踏进了丰州城的大门。 看到人来人往的丰州大街,谢霜凌突然觉得的肚子有些饿了,想想早上为了赶路就没有吃东西,现在闻到了饭菜的香味,真是有些忍不住了,不由的停下了脚步。 北冥烈风见身边的谢霜凌停下了脚步,以为她看见了什么危险,急忙将她护在了身后,问道,“怎么了?” “我饿了。”谢霜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北冥烈风一愣,没想到谢霜凌说的是这个,微皱了下眉头,左右看着,“你想吃什么?” 谢霜凌微微一笑,看着北冥烈风护着自己的样子,心中一丝暖流,指着前面的面馆,笑道,“去那个吧。” 北冥烈风点了点头,牵了谢霜凌的手,走了过去。 “小二,来两碗面。”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坐在一张桌子上,扬声叫道。 两人这么一叫,全场的人都看着北冥烈风和谢霜凌,让两人好不自在。 “你们干嘛,我们又不是不给钱。”谢霜凌看着周围的人,说道。 “这个,是钱……”北冥烈风拿出一锭银子,放到桌面上。 店小二走到两人身边,一副殷勤的笑容,“两位,我家大人有请。” 谢霜凌看了一眼店小二,发现就是以前的店小二,“你是店小二?” 店小二点头,“就是我,两位请随我上楼。” 北冥烈风和谢霜凌跟着店小二来到二楼,店小二打开一个房间,让谢霜凌和北冥烈风走进,“两位,请,主人就在里面。” “等等。”谢霜凌拉住了正要进去的北冥烈风,转身向店小二问道。 “你们进去不就知道了吗?”店小二撇了撇嘴,说道。 “我怎么知道了这里面是不是有诈?”谢霜凌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我这一个客栈,能有什么。”店小二尴尬的笑笑,说道。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进去看看吧,现在就算里面是个陷阱,咱们也要进去看看了。”北冥烈风看了一眼店小二,说道。 谢霜凌微微皱眉,但眼下也确实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就算是个鬼门关,也闯一闯算了。 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对视一眼,走进了房间,店小二立刻关上门。 “怎么个情况?”谢霜凌听到门外店小二上锁的声音,急忙拍了一下门,果然是锁了,不由的眉头紧锁的看着北冥烈风。 “不好,有毒烟。”北冥烈风鼻翼煽动,眉头跟着皱了起来,门看来是打不开的了,急忙奔想窗子,却不想窗子也是被人从外面封上的,看着这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自己进来。 “糟糕,烟越来越浓了,打不开这个门,怎么办?”谢霜凌回头看着北冥烈风,问道。 “白花软筋散,华药仙发明的,能让我们使不出力气的同时,同时内力也被封住。”北冥烈风大力锤了一下窗户上封着的木板,挨着墙慢慢的滑落下来。 “没有力气……”谢霜凌晃悠这走到北冥烈风身边,就算是死,也想着和他一起,跟着北冥烈风,慢慢滑落。 “到底是谁?华药仙,还是李兰,还是张掌柜,还是他们三个人一起?”北冥烈风挣扎着想要搂上谢霜凌,可是试了几下,手都不能动,只能很是无奈的看着谢霜凌。 “或许是我们想错了……根本就是丰州人的主意,他们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放弃了地灵珠的事。”谢霜凌喘着粗气,身子酥软叫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北冥烈风和谢霜凌都不是在房间内等死的人,两人想要搀扶着站起来,可是试了几次,最后还是放弃了,看来华药仙的药确实是厉害,根本就没办法抵抗。 “这样下去不行啊,好在他们还没有对我们下杀心,只是叫我们没有气力,可是这个药什么时候次才能过去?咱们不会一直被人这样困住吧。”谢霜凌靠在北冥烈风肩头,喃喃的说道,身体的无力感已经让她不能大声的说话了。 北冥烈风点头,却也对现在的情况也感到无奈,“可恶!”北冥烈风捶打着地面,纵然自己使了最大的力气,但打在地上,还是软绵绵的。 “有人来了。”谢霜凌微皱了眉头,提醒着说道。 “里面的人听着。”外面传来县令的声音。 “是你设的陷阱?”北冥烈风用最大的声音说道。 “呵呵,正是本官,是在是不好意思了,本官实数无奈啊,就请二人在这里休息一天,明天这个药效就会散去,本官亲自来给二位道歉。”县官大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叫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对视一眼,双双皱起了眉头。 “是不是华药仙叫你们这样做的?”谢霜凌问道。 “二位,你们就别再问了,我也什么都不会说的,二位好好休息,我走了。”县官大人说道。 “等等,我们还没吃饭呢。”谢霜凌喊道,只是这声音很是微弱,再加上外面的人有心忽视,接下来只听到一阵脚步声,外面又再次安静了下来。 谢霜凌脑海忽然出现了一个很幼稚的想法,“要是有手机就好了,能给别人打电话。” 北冥烈风知道,她又在说自己听不懂的话了,现在两人也不能做什么,索性找些事情来聊聊,好叫时间过的快一点,“手机是什么?” “就是一种通讯工具,每个人都会有的,在原来的地方。”谢霜凌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知道北冥烈风想要了解自己的过去,索性多和他说一些,“你还想知道什么?反正现在咱们也走不了了,不如聊聊天吧。”谢霜凌接着说道。 “呵呵,我就是想知道你生活过的地方是个怎么样的地方,你……你是怎么来的,你还会不会回去?”北冥烈风低下了头,抿着嘴角,越说声音越低。 “好,我就和你说说吧。”谢霜凌听罢北冥烈风的话,微微一笑,偏头看他一眼,说道,“我生活的地方是现在的很多很多年以后,你知道我们都会死,会有新出生的人来接替我们继续在这里生活,我就生活在很多年的以后,那是个时候这现在有了很多大的变化,城市也在变,但是唯一不变的就是一样是一些人统治着另一些人,我就和你认识的我一样,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冷黑风也一样,我们就是见不得人的杀手,完成这上面交给我们的任务,或许是坏事做尽,我也遭到了报应,就在我嫁人的当天,被一个杀手杀害,冥冥之中我的一丝魂魄飘飘荡荡来到了这里,寄居在了我现在的身体上,后来我也想过了,一定是我这身子的主人,本生就不想活了,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能在这个身子里活下来,接着的事情你就知道了,我们就相遇了,再后来我们就一路走来了。”谢霜凌带着淡淡的笑容,将自己前世二十多年的生活用简短的一段话概括了一番,尽量用一些北冥烈风能听的懂的词汇,但是不知道这样直白的说,他能不能明白,所以说完以后,谢霜凌很是忐忑的看着北冥烈风。 半响,北冥烈风才开口,“你说很多年以后,我们也会被别人代替?” “是,人有生老病死,每个人都一样,我们也一样,但是你要这样想,也许我们的灵魂会穿越到另一个地方,以一个全新的面貌,重新来活一边。”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小心翼翼的说道。 “只是不知道那时候我们守护的北冥国还在不在了。”北冥烈风声音低沉的说道。 这倒叫谢霜凌不好回答了,明明知道北冥国根本就不在历史上,可是又不能这样告诉北冥烈风,这么说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一个打击,低头想了一会,再抬头的谢霜凌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一定会有的,烈风,天大地大,很多地方是我们未曾去过的,在那里一定藏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咱们的北冥国,就是这样的一个国度,我在未来虽然没有听过,但是我相信在大地的版图上一定有咱们北冥国的。” “对,一定会有,我会好好叫北冥国存在的,到时候叫霜凌生活在北冥国的版图上,才是我的幸福。”听罢谢霜凌的话,北冥烈风来了劲头,看着谢霜凌,眼神坚定的说道。 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本来以为时间难熬,却不想夕阳的点点余晖已经从窗户的缝隙投了过来。 “傍晚了,咱们在这待了一天了。”谢霜凌靠在北冥烈风的肩头,喃喃的说道。 “等等,有光,咱们能出去。”北冥烈风这才想到,他们的客栈窗户是面向大街的,现在有关透了进来,装订并不是很严,也许使点劲就能打开。 想到这,北冥烈风撑着身子起身,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药效已经散去了,现在的自己只是有些吃力,而不是完全不能动。 “霜凌,咱们可以动了。”北冥烈风激动的喊道,急忙拉起谢霜凌,站了起来。 谢霜凌起身急急的往门口走去,一拉大门,门还是反锁着的,显然外面的人还没有打开门。 “走,试试开窗子。”北冥烈风说道。 谢霜凌点了点头,走到窗前,和北冥烈风对视一眼,一起发力,只听砰的一声,钉在窗户上的木板断开了,阳光射入,有些刺眼。 谢霜凌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道:“他们是笨蛋吗?” 北冥烈风看了看外面,说道:“看来他们时间很是紧急,也是突然出了这招的,连秘药的时间都没有算准。” “他们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拖延我们的时间吗?”谢霜凌左右看看,心生疑惑的说道。 “我觉得是华药仙让他们这么做的。”北冥烈风看着天外,太阳就要下山了,“不知道李兰现在怎么样了。” “要是李兰的生命只到今天的话,时间上看也差不多了。”谢霜凌也跟着往外面看去,夕阳西下,霞光一片。 “我们不能再在这里呆着了,去猫儿山看看。”北冥烈风说道。 “嗯。”谢霜凌点头,跟着北冥烈风的身后跃出了窗户,以二人的武功,这点高度本不算什么,只是现在身上的秘药还未散去,身子有些不受控制,落得的时候谢霜凌还是扭伤了脚。 “怎么样?”北冥烈风听到谢霜凌的闷哼,急忙问道。 “没事,下落的时候重心不稳,过一会就好了。”谢霜凌皱了眉头,摇了摇头说道。 猫儿山上,夕阳笼罩,霞光异彩,格外美丽,谢霜凌和北冥烈风错过了很多次这样的美景,可是这一次,注定了还是错过,远远的看着华药仙抱着妻子的遗体坐在山顶上,脸上黯淡无光,目光呆滞的看着远方。 “华药仙……”谢霜凌轻声喊了一下却被北冥烈风拉住了。 华药仙放下自己的妻子,看着两个人,凄凉的笑笑,说道,“兰儿已经没有生命了,地灵珠,我给你们。”说着一个东西抛了过来,正好被北冥烈风接住。 谢霜凌看见北冥烈风牢牢接住了华药仙抛来的东西后微微点了点头,知道只真的地灵珠,不由的会心一笑,“多谢华药仙。” 突然天色突变,原本平静的树木剧烈的晃动着,狂风呼啸,华药仙便迎风站着,头发被吹乱,看起来张牙舞爪的,甚是可怕。 “这个是雷阵雨,很快会停的,雨停后,会有彩虹的吧。”谢霜凌看着华药仙说道,想要安慰他一下。 黑衣长袍,凌乱的发束,阴沉的脸色,现在的华药仙更像冷黑风一些。 “冷黑风?”谢霜凌大惊,看着眼前的华药仙说道。 面色冰冷,英俊的五官带着肃杀之气,“霜凌,你是打算在这个国家长住了?” 谢霜凌挺直身子,问道,“这又如何?” 北冥烈风也感受到了危险,急忙将谢霜凌护在了身后。 “你觉得你能保护她?”冷黑风冷冷看着北冥烈风说道。 “就算不能,我也要站在她的前面。”北冥烈风很是倔强,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冷黑风说道。 “难道你不想回到原来的地方?”冷黑风并不把北冥烈风当一回事,直直的看着谢霜凌问道。 “我不想,冷黑风,我劝你也别再做梦了,地灵珠又不是时空机,它是不能把你带回去的。”谢霜凌说道。 冷黑风冷冷说道,眼神中满是质疑,“我们是死了,不是穿越时空,只要我们拿着地灵珠借命,就能回去。” 谢霜凌问道,“你懂得借命吗?” “我不懂,他可以。”冷黑风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 突然面色一变,有带着些许阴柔,“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我才不会帮你呢,哈哈,我已经把地灵珠给了北冥烈风了,你拿不到的,你机关算尽也想不到的。” 这是华药仙,一个身体里两个灵魂,终于奔溃了。 “你滚,老子说了算,你给我老实的待着,要不是老子,你能活着?早在被人追杀的时候就没命了吧。”突然又转为冷黑风,声音听起来很是冰冷。 “要是没有我,能你有?你也就是天地间的一缕冤魂而已,无处安家。”这是华药仙的声音,虽然低沉却很是认真。 “你……” “我怎么样?你能耐我何?这身子是我的,命是我的,你在逼我我一杯毒酒,咱们大不了同归于尽。”华药仙狠狠的说道,低头看着地上躺着的李兰,万念俱灰。 突然,本来情绪低落的华药仙抬起了头,看着谢霜凌和北冥烈风,“把地灵珠叫给我。” 谢霜凌看着冷黑风,微微皱眉,“你这样单枪匹马出现在我们面前,你觉得我们会允许你拿到地灵珠吗?” 冷黑风大笑,阴冷的看着谢霜凌,“霜凌,你被我培训了这么多年,还记得我的手段?” “你……”谢霜凌看着冷黑风,眉头顿时紧锁了起来。 “丰州全城已经被我安装了炸药,只要我愿意,随时会爆炸。”冷黑风哈哈大笑着说道。 “你觉得我会叫你这样做吗?”华药仙的声音冒了出来。 “就你?能阻止我?”冷黑风带着一丝冷笑说道。 “难道,你和鸿飞的传闻是真的?”谢霜凌突然问道,转移了冷黑风的注意力。 “没错,我喜欢鸿飞,她还在原来的地方等着我。”冷黑风戚戚然的说道,遥望着远方,似乎在想象这鸿飞的样子。 “可鸿飞……”谢霜凌皱眉,“都过去二十多年了,你怎么知道她还在等着你?“ 冷黑风摊开双手,黑色的长袍下,是满身的炸药,“霜凌,你始终是原来的地方的人,到底是要成全师傅,还是想留在这里,帮北冥烈风拿到冷云芝?” 谢霜凌看着冷黑风,笑说,“冷黑风,其实我们拿地灵珠,也只是暂用一时,等我们去了幽冥峡谷,拿到了冷云芝,到时候自然会给你回到原来的地方。” “你以为我傻吗?”冷黑风大怒,“你也是想回到原来的地方的吧,拿到地灵珠之后,你自己偷偷回去了怎么办?” 谢霜凌不解,“冷黑风,你在说什么,我为何要回原来的地方?” 冷黑风大笑,“还装傻,你来到这个世界后,故意接近北冥国的三皇子,难道不是觉得他有权有势,身边会有不少奇珍异宝帮你回到原来的地方吗?你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能够这么快就忘掉张浩吗?那个神圣的婚姻礼堂,你们已经是签了字的夫妻,来到这里之前是那么的相爱,你不可能会忘掉那个人的。” “冷黑风!”谢霜凌长叹了口气,“我不敢说已经把张浩忘掉了,但我想留在烈风身边是因为喜欢他,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冷黑风,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迷了心智?” 北冥烈风这才注意到,冷黑风的眼神浑浊,眼眶通红,和之前的相比,现在的冷黑风就像个疯子。 “我怎么会迷了心智,你,知道违抗我的后果!”冷黑风拿出一个按钮,狠狠地按了一下,却没有预期的爆炸声,连冷黑风都愣在了当场。 “怎么会这样?”冷黑风瞪大了眼睛,看着谢霜凌说道。 “这里不是咱们那里,不会有什么无线电的,根本就没有发射塔。”谢霜凌看着他冷冷的说道,却没想到这句话成了压在冷黑风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的意志。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华药仙你给我出来。”冷黑风昂首喊道。 “我就在这里。”同一张口,却说出不同的声音,在谢霜凌听来很是怪异。 “教我借命。”冷黑风说道。 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但是谢霜凌知道,是同一具身体里的两个灵魂在相互斗争着 “你想如何?”华药仙皱了眉头说道。 “帮我借命。”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不可能,我不能再夺走丰州百姓的性命了。”华药仙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不肯帮我,我帮了你二十年。”冷黑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伤感。 “帮我?你难道就没有私心?别装了,我早就知道了,不然我也不会早早的就把地灵珠给了北冥烈风,你别以为你借了我的身子,我就会一切都听你的,哈哈,兰儿的离开你不也一点也不知道吗?就在你眼皮底下。”华药仙笑着说道。 冷黑风突然变了样子,可怜兮兮的看着谢霜凌,“我回不去了,我再也见不到鸿飞了。” 这一时刻冷黑风简直就像个小孩一般,撅着嘴看着谢霜凌,仿佛在担心,眼神中满是失落。 谢霜凌看到这个样子的冷黑风,不知是哭是笑,“那你想怎么办,现在外面下着大雨呢,下雨,不会对你回原来的地方有影响吗?” “下雨会不会对回原来的地方有影响,会不会?”冷黑风边做着奇怪的动作,好像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问人。 “是我在问你呢,你不知道?”谢霜凌皱眉,现在的黑风,仿佛被人迷了心智,从他出现在这个小屋到现在,心智好像退化到了儿童阶段。 “我不知道啊,怎么办?”冷黑风偏着头,疑惑的看着谢霜凌,问道。 谢霜凌看着被冷黑风扔在一边的各式的按钮,心生了疑惑,问道:“这些东西不知道他是怎么寻到的。” “这个……不能告诉你。”冷黑风一把抢了过去,紧紧握着手中的遥控器,上面一共有十个按钮,看来他准备了十处爆炸的地方。 谢霜凌一愣,黑风明显不是装这些炸药的人,能做到装炸药,还能做出这样的遥控器的,绝对不是黑风。 冷黑风是对电子产品比较强大,在杀手组织里,有一个人,不仅是炸药天才,同时能让黑风这么信任的,只有一个——鸿飞。 “冷黑风,你怎么会做这个的?”谢霜凌指着冷黑风手中的遥控器说道,虽然明知道这个东西在这里没用,但是想到这个东西的制造者,心中有隐隐不安。 “是鸿飞啊,鸿飞教我做的,哈哈,鸿飞说了,她在原来的地方等着我,一直等到我回去,所以我一定要回去。”冷黑风抱着永远不会按响的遥控器,傻笑着说道。 冷黑风呆呆的坐着,傻笑着,浑浊的双眸中透露着笑意,似乎整个人都失去了灵魂。 “没想到冷黑风竟是这么的深爱着鸿飞。”谢霜凌鼻头一酸,眼眶微微红了。 “鸿飞是谁?”北冥烈风看了眼疯疯癫癫的冷黑风,问道。 “鸿飞是我在原来的地方的时候一个杀手组织里的顶级人物,和冷黑风是搭档,如果冷黑风不是傻了,我们三个人联起手来,也未必斗得过他。”谢霜凌看着冷黑风戚戚然的说道。 北冥烈风知道谢霜凌不会随便就下这个结论,听到她的话,心中却也有一点不甘,“我们三个联合起来,还斗不过他一个人?” “是啊,你也见过磐涅之师的力量,这些其实都是小时候冷黑风教给我的,他算是我的启蒙老师了。”谢霜凌看着已经彻底疯了的冷黑风,心中有些悲凉。 在见到黑风的夜晚,谢霜凌分明在他那被风吹动的大衣下看到一把类似于枪的形状的东西,她相信,无论是在这里还是原来的地方,他想用枪,就一定能用到。 现在冷黑风身上的枪还在,就算是傻了,一旦有人接近他的身体,都会本能地掏出枪的。刚刚谢霜凌在问问题的时候,她就尝试走近过冷黑风,冷黑风当时右手就下意识摸了一下抢把。 谢霜凌三人慢慢跟着冷黑风,冷黑风也不在意,只呆呆地呢喃着什么。 北冥烈风忽然轻声问道,“他疯了,那华药仙呢?怎么不见华药仙出来。” “乖,睡一会,睡着了就好了。”谢霜凌小声的说道,似在安慰。 “睡着了就好了。”冷黑风重复着,慢慢闭上了眼眸。 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全新的人了,“谢谢你。”是华药仙,带着笑意,看着谢霜凌说道,看着周围,李兰的尸体早已经被雨水打湿,看在华药仙的眼中,满是心疼,急忙奔走过去,紧紧的把李兰抱在了怀中。 谢霜凌感觉心一阵揪痛,看着雨水中的华药仙抱着李兰,“要不先找个避雨的地方?” 山上的茅草屋内,华药仙紧紧的抱着李兰,一动不动。 坐在他们不远处的北冥烈风微皱着眉头,不时的看一眼华药仙的方向,“他不会也像冷黑风那样疯了吧。” “不会吧。”谢霜凌也跟着皱了眉头,看了一眼华药仙说道。 “放心,我不会疯了的,这种结果是我早就想到的。”华药仙身子并不动,只是小声的说道,算是回答了谢霜凌的疑问。 终于一切都平静了下来,屋外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在太阳出来的时候也停了下来,小风一吹,带着雨润的凉风,便吹遍了大地。 “你准备怎么处理李兰的尸体?”谢霜凌站在阳光里,看着抱着李兰的华药仙说道。 “找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我和她一起,我陪着她。”华药仙沙哑的声音说道。 “好,那后会有期。”北冥烈风一拱手,也算是道别了。 “不,咱们还是后会无期了吧。”华药仙面带着凄凉的笑意,看了一眼怀中的兰儿说道。 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失去了爱人,对华药仙实在是一种打击,既然他想安静的过完下半身,不想人打搅,自己也就随了他的愿吧。 跟着华药仙的后面慢慢走出这一片林子里,雨停了,天边出现一道彩虹。 谢霜凌犹豫了再三,还是走近华药仙,轻声问道:“请问华药仙能否断定冷黑风疯癫的原因?” 华药仙摇了摇头,“他是如何疯的,在下还真的看不出来。” 谢霜凌一愣,“那他会不会哪天又恢复了过来?” “这一点谢姑娘可以放心,我此番寻一处安静的地方,一来是为了陪着兰儿,二来也想着压制心中的邪火,不叫冷黑风在出来作怪。”华药仙看着谢霜凌露出淡淡的笑意说道。 “既然先生早就有了打算,霜凌也就不再担心了。”谢霜凌听罢,也微微一笑,明白了华药仙的意思,他是困住自己以达到困住冷黑风的目的,既然如此,谢霜凌自然不用在担心冷黑风会再出来危害人间了。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五十四章 威力惊人 与华药仙到了别,谢霜凌同北冥烈风返回了军营,卫青得知已经寻到了地灵珠很是高兴,只囔着要和谢霜凌二人一同前往幽灵峡谷找寻冷云芝,被谢霜凌按了下来。 “此去定然危险万分,但是最危险并不是幽冥峡谷,而是我们得到了冷云芝要如何送回京城去,到时候个皇子定然在路上想着办法围截,所以你留在外面比我们进谷还要重要。”谢霜凌看着卫青慎重的说道。 “对,你在外面是为了给我们清除后患,我们出谷之时必然已经精疲力竭,哪里还有精力大战个皇子,到时候就要靠你带领的磐涅之师了。”北冥烈风也跟着谢霜凌说道。 “这……可是谷里面也是危险重重。”卫青还很是犹豫,放心不下北冥烈风。 “有时候并不是人多力量就力量大的,卫青,我与烈风去比较方便,两个人也能相互招呼过来,你带了磐涅之师这么多人都去了,到时候要是真的馅了进去,只怕我们最后能对付其他皇子的势力都没有了。”谢霜凌看着卫青,眉头紧锁的说道。万一峡谷里被人下什么手脚,这些人就直接被火烧联营了。 “我明白了。”卫青点了点头,坚定的看着北冥烈风。“王爷,请放心,我在外面一定替你们把好关,结对不叫其他皇子的势力靠近半分,待你们出谷的时候我一定前去迎接,你看这样如何?” “好。”北冥烈风有些动容,拍了怕卫青的肩头说道。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咱们连幽冥峡谷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怎么去?”谢霜凌听完北冥烈风的话,又皱了眉头,纵有千军万马,不知道地方,也是无路可走的啊。 “往西走,鬼头山上有一处瀑布,传说幽冥峡谷的入口,就在瀑布后面。”北冥烈风看了一眼谢霜凌,说道。 “瀑布?”谢霜凌皱了下眉头,点了点头,果然是个藏洞口的好地方,当年花果山水帘洞就是藏在一个瀑布后面的。 “我想过了,咱们休息一夜就出发,卫青带着磐涅之师多停留一夜,跟在我们后面就行了。”北冥烈风看着西面的方向,说道。 “是。”两道坚定的声音,表明了必胜的决心。 朝阳之下的鬼头山极美。空灵神秀,甚至是鬼斧神工。巧夺天工都不足以形容,谢霜凌微微的一叹。美丽的地方确实叫做那样一个狰狞恐怖的名字,一听这个名字就想这个会不是死寂恐怖之地。 但是决计不会想到这里的美。 山峰高耸入云,笔直削落,看在别人的眼里,就觉得这里会是隐世长居的宝地。出尘飘逸的美,绝不像是凡间之物。 峭壁陡立,青松傲然,就是这悬崖峭壁让多少英雄豪杰折腰,高不可攀的悬崖,几乎光滑如镜子一般的山壁。 就是见多识广的谢霜凌也是怔忪了一下,若是那瀑布会在这样的山壁之上的话,就是攀爬几乎都是幻想。 北冥烈风随着谢霜凌的目光看去,吃了一惊。“怪不得,始终没有人能取到。”北冥烈风喃喃的说道,这个悬崖,根本就不会有人能攀爬上去,除非能飞檐走壁。 谢霜凌知道现代的登山用具倒是可以能用来攀爬,只可惜她前世不是登山爱好者,现在她也是望山兴叹,好在,谢霜凌四处看了看,没有看见有瀑布的存在。 只有不是那瀑布的所在,这绝壁就不用攀爬。 “哟——青山神骏,有神仙哎——”走到山脚下,就听见山中有人高歌,叫谢霜凌不由的会心一笑,在这美丽的只因天上有的群山峻岭中,叫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高歌一曲。 “走,上去看看,找那个人问问。”北冥烈风听到这歌声自然也欣喜,这说明,山中还有打柴的人,可以问问瀑布的位子,面的在这群山中迷了路。 顺着声音过去,不多会就找到了那唱着山歌砍柴的歌者,是一个身穿粗布衣裳的少年。 “小兄弟。”北冥烈风开了口,打断了他的动作。 “哎呀,我真没想到还有人上山嘞。”砍柴少年回头,呲牙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龈,说道,一看就是久居山中,生性豁达。 “是啊,小兄弟,我们想向你打听个道,你看方便吗?”谢霜凌看着那满口白牙也笑了出来,说道。 “那有啥方便不方便的,你问呗,反正俺打柴也是给自己打的,没人说不能休息一会。”说着,少年放下了手中的斧头,咧嘴一笑说道。 “那就先谢谢小兄弟了。”谢霜凌和北冥烈风走上前,坐在了树根处说道。 “你们想知道什么,尽管问,俺就是个山里人,山里的是咱最清楚。”少年也跟着坐下,拿起了一边的水袋喝了一口。 “我们就想问问这山中是不是有处瀑布?”北冥烈风开口问道。 “啥?你们要找瀑布?”少年一惊,含在口中的水喷了出来。 “怎么?不好找?”谢霜凌疑惑的问道。 “那到不是。”少年眯了眼睛,仔细打量着谢霜凌和北冥烈风。 被少年盯着看,叫谢霜凌有些不自在,微皱了眉头,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没……没什么,你们不会也是来找幽冥峡谷的吧。”少年左右看看,小声的问道。 “怎么了?有很多人找吗?”北冥烈风看少年的样子,不由的跟着紧张了起来,问道。 “不是不是,你们是第一个找的,只是有个传说,我一直很好奇嘞。”少年看着北冥烈风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 “什么传说?”谢霜凌与北冥烈风对视一眼,问道。 那少年四处看看,故作神秘说道:“我听老辈人说过,那峡谷美的像是神仙居住的地方,里面住了一个绝美的女子,在那里等她的夫君,她长生不老,容颜不衰,等了不知道多少年,她那个夫君都没有回来,后来那女子就再也不出现了,倒是在每月的月圆之夜,都能看见她的舞蹈,就是能看见她的舞姿都像是人间第一幸事。” 那少年说的人怎么感觉像是丁春秋他师娘啊,“那你见过那女神仙的舞蹈吗?”谢霜凌追问道。 少年的脸上现出来得意:“那是当然。” “你们要找的瀑布就在那里。不过神仙只会在月圆之夜才出现。” “劳烦把瀑布的位置告之我二人,我夫妻也想一瞻神仙风采。”谢霜凌觉得自己就像是再骗小孩子,不过那少年跟是受用。 他指了一下一个方向,“你们,那座山峰好像一个女子在仰头看向天空的那个……”谢霜凌顺着他的手的方向,果然看见了一座宛如美女一般的山峰。 “多谢小哥!” 北冥烈风向少年人道谢,少年质朴的脸上现出来羞涩,“若是二位有幸得见那女神仙,代我问一声,可要随侍的仙童。”谢霜凌没有半点的嘲笑,脸上很是认真的点头,“若是我夫妻二人有幸得见,一定不忘记小哥的嘱托。” “多谢!”少年微微行礼,转身继续砍柴。 “我们去那里看看?”北冥烈风询问谢霜凌的意见,谢霜凌眼眸微微缩,那少年说的几座山的距离可是不近,他们又不是这山中惯爬山的山民,那崇山峻岭,与谢霜凌和北冥烈风来说,却是困难无比。 “好吧。”谢霜凌点点头,明天就是月圆之夜,正好去那里看看什么情况,只是那路途,谢霜凌微微发愁,虽说她的体力不错。 既然答应了北冥烈风,便没有耽搁的理由。两人看了一眼远处的美女峰,暗暗赞叹了一番,若是赞叹这里每一座山都是鬼斧神工的话,那这美女峰,便是这鬼头山里的奇景。 宛如一个婉约灵秀的女子,深情的凝望某处。 就是任谁看了总觉得能感受她的悲哀和她的期待,天光就在不停的爬山下山里消磨。 “累了我们就歇息一下。”北冥烈风用手搭凉棚,眺望远处,“再爬两座山,就到了。”谢霜凌在一棵松树下坐定,喘息几下,就把自己的呼吸调整了过来,北冥烈风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心里一动,正要说话。 “那里有只野鹿!”谢霜凌一指那灌木丛中一个橘黄的身影。 北冥烈风身子连点几下,就出现在那灌木丛里,谢霜凌看见他几下就把那野鹿割喉放尽了血液,提着鹿尸,很快的就出现在了谢霜凌的面前。 “晚上我们就在这里临时扎营。”北冥烈风说道,在诸山之巅,银月之后,夜宿这美景当中,他的心里没有半分旖旎。 奔劳了整日,还要赶在月圆之夜去到那宛如美人的山下,去看那个瀑布的所在,和砍柴少年说的神仙的舞蹈。 北冥烈风看见谢霜凌脸上的疲惫,也没有问她关于下一步的计划。默默的剥下鹿皮,又在她身边不远处架起的了火堆,没一会就看见谢霜凌坐在那里撑着自己的手臂打起了盹。 北冥烈风从鹿身上取下最好的鹿胸肉,穿在树枝上,小心翼翼的烤了起来。鲜肉变的金灿灿,烤出来的油脂一滴滴的滴在火堆上,发出了哔哔啵啵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味,谢霜凌便睁开了眼睛。 “给。”北冥烈风把手里的烤鹿肉递给了谢霜凌,自己又烤起另一块。“我们换着休息,明天能到那瀑布之下,就已经成功一小步了。” 二人歇息了一晚上,北冥烈风又烤了了些烤肉,用宽大的树叶抱起,这才接着往那形若美人的山峰下赶去。终于在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就赶到了那山的近前。 那状若美人的山峰,和远看它的时候感觉是截然的不同,越是走近那山峰的时候,就觉得,其实这个山峰不是一个女人所化。更不是因为像是女子而具有那种 走近了,便会觉得这山更像是冷冽的郡王,冷冷的睥睨天下。 两个人慢慢的靠近那山,在没有靠近那山的时候,就听见了瀑布的声音。 “果真是这里。”谢霜凌的脸上露出来喜意,北冥烈风的脸上也是微微的泛着激动。 “原来在这里,如果不是自己亲见的话,根本就不会相信。”谢霜凌嘴里喃喃的说道。 “你说,晚上真的会看见神仙?”北冥烈风迟疑的问道,因为那砍柴少爷问的时候,谢霜凌的脸上分明带着向往。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我真的是很好奇。”谢霜凌不会再说什么天龙八部,那个明明是那个人杜撰出来的。 面前这万丈的奇峰已经颠覆了她对山峰的想象。轰隆隆的水声震耳欲聋,水流泄地,大地轻轻的震颤。 二人绕到了那山的正面。 就看见云雾环绕,宛若仙居的高峰之上,彷佛从天而降的银色匹练,晶莹亮丽自天际陡然飞坠而下,将墨绿的奇峰,生生凿出一道旷古的遗痕。 万丈的飞瀑,高不见顶,洪然的水势。发出隆隆的巨吼。 幽幽清潭,深不见底。那飞坠的瀑布,直泻而下,那潭水却始终没有任何的变化。 就好像一条被镇压的猛龙,既嚣张且狂放不服的张牙舞爪,气势凌人的向天地宣告它的不屈和无穷止境的威力。 “真是壮观。”谢霜凌由衷的赞叹,那种绝美,旷古绝伦的气势,就是在前世最为宏伟的尼加拉瓜瀑布,也不能与这鬼头山中的这瀑布比拟。 “是啊,若不是还有要事在身,真的想选择此处长居。”北冥烈风略微迟疑,继而笑着说道。 “我也是同感,只可惜,我们不能。”谢霜凌要做的事情还很多,根本不可能在一个地方留下,别说是不是用地灵珠能回去。 “那神仙跳舞能说明什么?” 北冥烈风的问话却是叫谢霜凌难以回答,谢霜凌想了想,便说道:“若是真的有那神仙跳舞的话,便是说明,那山里是空的,瀑布之后真的有峡谷。” “哦?”看她这么肯定,北冥烈风也不知道她的信心从那里来的,“等到晚上月圆之时,我们看看便是。”谢霜凌却饶有兴味的等着月亮升起。 月亮如约而至,茭白的月光洒满了大地,北冥烈风紧紧的盯着那美女峰,谢霜凌却是在看那美女峰的对面。 “烈风,跟我看一个方向,那月亮升起的方向在山背后,若是真的有什么奇观便应该是在山的对边。” 现在谢霜凌一时半会没法给北冥烈风说那些光学成像的原理。 当圆月爬到一定的高度的时候,谢霜凌看见一道白光透过那美女峰,直射在对面山峰的山壁上。 谢霜凌紧紧的盯着那个地方,心里想着一会就能看见的不会就是段誉看见的神仙姐姐吧? 没有辜负他们两个人的期望,白光的另一头在扩大。 白光里,谢霜凌依稀看见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在缓缓的舞蹈。 姿态婀娜,身形纤纤,一看就是一个女子,宛如月神一般舒展广绣,螓首微微扬起,忽而轻跃,忽而低伏,北冥烈风已经惊呆的说不出话来,他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奇异的场景。 “真的是神仙。”北冥烈风口里喃喃的说道,膝盖却是不由自主的一弯。想要向那神仙行礼,谢霜凌一把就拉住了她,“那女子所在的地方方必是我们要去的峡谷。不用行礼,就是一个不知道死去了多少年的干尸而已。” “那她怎么会跳舞?” 谢霜凌微微的摇头:“等进了那峡谷,你便会知道事情的真相,现在我也没有办法和你解释清楚。”她也不知道会是什么东西能把人的影像保存下来,然后配着月光,加上小孔成像的远离,在对面的山上投影。 耳朵是轰隆隆的瀑布砸进水潭的声音,偶尔会有几个水点被风吹拂在他们的脸上,凉丝丝的。眼睛里是宛如仙子一般的清灵的舞姿。 大概半个时辰左右,那月亮改变了位置,山壁上的图像越来越暗淡,白光里那个人影也是模糊了起来。 后面就慢慢的消失了,连最先出现的宝光也是消失不见。谢霜凌看的清清淡淡,在那飞瀑之后有一个小洞的存在,那峡谷的存在果然是真的。 “明天我们再看看怎么进峡谷!”谢霜凌看着交绝的月色,心里一阵的怅然,千里明月寄托的是人深深地相思之情。 而她前世一个孤儿,这一世却是远离家的游子,姑且算是游子。 夜空中,月如银盘,清冷古远。 北冥烈风感觉到谢霜凌的情绪有些低落,可是他从来不会劝慰别人,只是静静的守候,耳中听着那瀑布的轰响,两个人都无法入睡,静静的看着彼此。 “好的,我守夜,你睡一会!”北冥烈风看着面前的女子,心中微微的一痛。 “睡不着!”特别是看着这圆月,耳中瀑布的轰响,倒不是影响。 “我觉得有些怪异,烈风,你是不是有同样的感觉?”谢霜凌压住心里的感触,很快就甩开来不去想。 “有些,按道理现在这个地方不该就是我们两个,刚才我大概的看了一眼,没有其他人的存在,我估计是不是他们先来过看过这个地方的地形,已经离去了?”北冥烈风迟疑了一下,说道。他那几兄弟,没有一个是省油灯,即使是北冥玥,那个人,他们都看不清楚,虽然是他的五弟,在夺储这个事情上,他们都是一路人,只是看谁做的能打动那个人了。 来寻找这个续命的冷云芝,就是每个人必争的筹码,皇帝大病,能找到这个灵药之人,便是无形中占了先机。 谢霜凌摇摇头,凭借她两世对危机的预感,现在他们安全无比,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在周围对他们有敌意,虽然平静的古怪,但是不排除北冥烈风的兄弟们想在路上趁火打劫。 “想来你说的对了,原本是安抚卫青他们不要跟着我们来这个危险之地,却是没有想到,就只有我们是最危险的,一旦我们寻到那个冷云芝,就务必要返回京城,在没有回到皇宫之前,就都是他们下手的时机。”谢霜凌把一切理清楚,便是淡然的说道。 被人拦阻什么的,她都不怕。怕的就是暗计。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先不说那冷云芝他们能不能拿到,就是拿不到,北冥烈风的兄弟都不一定会能叫他们活着进京城。 一夜无眠,两个人就静静的相对,听着瀑布的声音,感受彼此的存在。 谢霜凌的眼睛看向那昨夜冒出白光之地。 随着天光的大亮,那瀑布便完整的展现在二人的面前。 若问,飞瀑的威力,究竟有多大? 光看瀑布底下,那潭被激起涛天巨浪的湖水,是那般汹涌骇然,便可窥知一二。 此等气势澎湃足以撼山震岳的巨瀑,能够让那些胆子不大的人,吓得魂飞魄散,两腿发软,根本别提想靠近它,一观详细。飞瀑狂,而万物之灵的人类更狂! “这个山我们爬不上去!”北冥烈风无奈的摇头。 “或许会有办法,不要着急。我们进不去,就是别人和我们也是一般的无能为力。”北冥烈风安慰谢霜凌,谢霜凌摇摇头:“我们先回军营去,我有个主意,但是我们不能不回去,因为那里再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二人于是又翻山回去。 “王爷。”卫青看见北冥烈风开心的裂开了嘴巴。之前他一直在担心王爷的安危。 “卫青,给我寻些东西,还有我们做东西的地方,不许任何人靠近。” “是,谢小姐!”卫青点头,转而问道,“小姐要什么呢?” “黄土,硫磺,酸……” 谢霜凌说出了几个要用的东西,她说的东西在军营里很是常见。北冥烈风也不知道她要做的是什么。 “你是要做什么?”看见她要的东西都是很奇怪,北冥烈风知道她做的是绝对有用的东西。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谢霜凌故作神秘,在北冥烈风的帮助下,她很快的做出来几个奇怪的物事。 “轰”的一声响,谢霜凌把手中的物事扔了出去,立即就捂住了耳朵找了一个掩体把自己的身子隐藏了起来,本来以为不会听到响声的,也是有了是个哑弹的心理准备,却做梦都没有想到,刚刚丢出去的那一枚自一制手雷竟然有那么好的破坏力,用于做靶子的土堆四下飞散。 在响声落下的同时,也带动了地上尘土,在空中飘了下来,两人相互的看来一下对方,谢霜凌的脸上露出了激动的表情,北冥烈风的脸上顿时带了些了然。 “让我也来试一下这一个,是不是功力真的有这么厉害!”北冥烈风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立即让谢霜凌蹲下来,这才放心的开始丢了一下自一制手雷。 “哄!”又是一阵剧烈的响声,等响声过去了之后,谢霜凌看着还剩下的最后几颗棵自一制手雷,脸上扯出温柔的笑容,有些心痛的说道:“这几个,我们还是别扔了,留着。” 北冥烈风沉思了片之后,点了点头说道:“可以呀,只要你喜欢做什么事情,我都会答应你!” 这一句话可是他的心里话,自从认识谢霜凌之后,他感觉自已的生活,简直就是充满了一旁阳光,在这么美好短暂的幸福面前,他根本就不愿意错过谢霜凌的每一分钟,甚至每一秒。 谢霜凌听的心里暖暖的,突然心里非常的感动,用力的抿了抿嘴唇,说道:“你想这个东西取名什么好呢?” 北冥烈风摇了摇头一脸庞然的表情看着身边的谢霜凌,吸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这一中清淡的气息,也唯有她才能够拥有,其他的女人身上,根本就不可能有。 北冥烈风面含笑容的看着谢霜凌,问道:“你说取什么名字好呢?”他都会听她的,只是这个原本就是谢霜凌做的。 “你想一下!”谢霜凌解释说道:“你看一下,刚才我们两人手里都拿着这个东西,然后就用力的象外面抛去,你想一下,就是那个扔出去的效果。” 北冥烈风还是摇了摇头,在他的眼里,这一种充满了威力的东西,虽然刚才已经看到了它的实力,但心里还是不太愿意该怎么办。 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突然觉得自已好傻,这不就是自一制手雷吗?干嘛还要跟他解释呢?想到这里,立即微微的崛起了嘴唇,冲着北冥烈风点了点头说道:“走吧,我们去庆祝!”有了这个,炸开瀑布引流,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北冥烈风一听到这句话,顿时来了兴趣,本来这个时候,他的肚子也有一点饥肠辘辘,刚好听到这句话,心里能不开心吗?立即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我们本身就在涅槃之师,就吃军营里的饭食了,你看怎么样呢?听说军营里的也是很有一套的。”谢霜凌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抬起眼轻轻的看了一眼北冥烈风。 这个眼神虽然没有带着任何一丝暧昧的惩罚,却让他的魂儿差一点就飘走了。 谢霜凌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往前走,当他走了大约一段距离之后,这才转过头看着还在原地发呆的北冥烈风,立即脸上扯出淡淡的笑容说道:“喂,你还不走呀?” 北冥烈风这才反应了过来,看着已经走远的谢霜凌,这才撒开双腿就跟了上前。 两人俩到了涅槃之师的帐篷内,问卫青要了这里厨子最拿手的饭菜,当菜都已经上完了之后,卫青侍立在前。 “王爷,你们慢用。”卫青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正欲离去。 “等一下!卫青!”谢霜凌在自己的袖子里摸了摸,然后看着他说道:“你现在就帮我去准备一些质墨来!” 卫青一看王爷也是点头,便立刻应道:“是!” 看到卫青已经出去了,北冥烈风这才皱起眉头不解的看着眼前的谢霜凌问道:“要准备纸墨干嘛呢?我们是来这里吃饭的,又不是来这里写字的,一会我们就要出发了。” “你看看你,就说你苯了!”谢霜凌说完这句话,不禁伸出右手开始捂住自已的粉嘴起来,这才笑呵呵的解释说道:“你就放心吧,我要这一些肯定有用处了!”说完就拿起右手,拿了一块糕点,放入嘴巴开始吃了起来。 北冥烈风更加一头雾水了,他心里根本就不明白这个谢霜凌究竟是搞什么鬼,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她还不告诉自已真相,那不是要把自已急死吗? 想到这里,不禁叹了一口气无奈,一句话也不想说,此时满桌的佳肴对他来说,都已经没有胃口了。 谢霜凌当然也看在心里了,不过她没有吭声,知道这个时候还不是说话的时候,终于在她把点心吞下肚子的时候,卫青这才敲门带着笔墨进来,放在一边,这才急匆匆的告辞了。 看到谢霜凌要的东西都来了,北冥烈风立即站了起来,说出了心中的疑问问道:“说吧,这个到底是何用意呢?” 谢霜凌拍试了一下双手,这才走了过来,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身边的北冥烈风问道:“刚才我们在做自后制手雷的时候,都用了什么材料呢?” 北冥烈风一听到这句话,回忆了一下谢霜凌制造那怪东西的情景,笑呵呵的说道:“火药,硫磺,好像还有黄土……你自己做的,倒来问我。” 谢霜凌听这句话,立即走到了另外一旁,拿起笔墨就开始写了起来,当写完了之后,这才对着北冥烈风问道:“我是忘记了,刚才我也是紧张的很,快帮我回想一下。当时我们用了这些材料,都是怎么分配的?各样物事都是用了多少?” 北冥烈风听到这句话,脸上不禁露出无奈的笑容说道:“我哪里还记得呀,当时的情况,你也知道的,我的脑海里,只有赶快的帮你做出这些东西来。” 说完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下来,这才明白了谢霜凌的意思,立即冲着谢霜凌点了点头说道:“你的意思就是我们要把这个做弹药的过程,都一一的写了下来,是吗?” 谢霜凌点了点头,笑呵呵的说道:“你真的太聪明了一下子就被你猜中了!” 听到谢霜凌赞美自已,北冥烈风的脸上不禁漾起一丝红晕,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走到谢霜凌的身边,低下头说道:“我想起来了,当时你是怎么做的,你是最聪明的。”那样的物事也是只有谢霜凌这个的女子能制造出来。北冥烈风毫不掩饰的夸赞谢霜凌,只有她才能当的起。 “你就在应该这样了。”谢霜凌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双目盯在北冥烈风那眉飞色舞的脸上,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说道:“我们有办法!” “原来你也想到了。” “之前不敢确定。” 谢霜凌手中所拿的筒状物,是她模仿现代手雷制造而成的土制炸弹,之前虽在北冥烈风的满前试验过,但是还没有同在战神之中,自此带出来只是为了防身,没想到防身没用到,却用到了这个地方。 不过对于自己的技术,谢霜凌还是很有信心的,几枚手雷,炸一个瀑布还是没有问题的。 谢霜凌掂掂手中的手雷,相准半山上的岩壁,抖手打出三枚手雷,只见三枚手雷,成品字形,直射向岩壁。 “轰隆!”一声巨响,尘烟弥漫,大地如跳豆般,瑟瑟颤动起来,瀑布被震的支离破碎,百鸟乱飞,万兽狂窜。 爆炸声,声传百里,惊得鬼头山上的飞禽走兽四野奔逃,仿佛山颓地陷,青天白日立变黄昏。 谢霜凌早在亩头不对时,拉着北冥烈风避出十余丈外,却还是被爆炸威力,扫的踉跄而退。 就在谢霜凌惊魂未定之际,轰然的山崩,夹杂着“哗啦”的水响,如黄河决堤,泛滥的淹向一边。 原来是瀑布右侧山峰,被谢霜凌三枚手雷炸毁,瀑布刹时改道,带着上石树木,狂涌向一边。 首当其冲的便是位于瀑布右侧的是灌木丛,不过一眨眼,一喘息的时间,浊黄的泥水,便冲垮灌木丛,逞自呼啸奔腾的淹向四处。 盏茶不到的时间,瀑布终于水竭,只留下一缕断续无力的水涧,在仅剩半边的山壁上,苟延残喘的滴答着。 冷云芝在幽冥峡谷的深处,谢霜凌他们得知的是入口在那瀑布的后面。被炸的只剩下一半的山壁,瀑布几乎断流。不知道那偌大的水量流去了那里。 出现在两个人面前的一个半隐藏在瀑布之后的一个山洞。 “凌儿,这个我们怎么爬?”北冥烈风看向那山洞微微的一怔,主要是那山洞的位置是在是不容易攀爬。 谢霜凌看看那山洞,心里却是疑惑了起来。“这个地方是不是不对?”他们要去地方和这里不像啊。 “我也是由此疑惑,只是那所有的消息都是指向此处,不去一探究竟就是自己也说不过去,凌儿,这山……”北冥烈风担忧的看了一眼谢霜凌,见她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心里也是为她捏一把汗。 经过爆破之后,美女峰却不似之前看过的那些山峰的那般难爬。 在营区做好她的简易手雷之后,他们两个人便自己出来了。没有带领卫青等人,人多也不能帮什么忙。 直到他们离开了之后,卫青才敢看他们制造的轰响的来源,不由得一惊,他看的出来那一片狼藉,是刚才的两下轰响造成的后果,若是用于战争,若是涅槃之师人人都有,那不是威力惊人? 在卫青两眼热切的看着那被手雷炸过的场面之时,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开始了爬那美女峰。 谢霜凌用自己原先做出的爬山工具。挂在她甩出绳索能挂住的树上。拽着绳子就把自己升了起来,心里也自己先踩在那颗树上,等着北冥烈风爬上来,又用同样的方法继续向上攀登。 看着谢霜凌灵活的身姿,北冥烈风先前的担忧早就一扫而空。 两个人用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的光景,才爬进了就到了那瀑布后面露出来的洞口,两个人站在那可以容纳好几个人的洞口,把绳索收了起来。 谢霜凌在洞口把外面仔细的看了看,发现没有什么人尾随,便越发明白了,北冥烈风几个兄弟的打算可真的是计划的额不错。 谢霜凌和北冥烈风交换了一个眼神,颇有深意的笑了一下,就往山洞里走去。 走进山洞之时,迎面扑来一阵暖风。这股暖风叫谢霜凌心里感觉奇怪,一般这样的洞穴,一般都比较阴暗潮湿,这个地方确实温暖干燥的。 “怎么会是热风?”北冥烈风一脸的疑惑,这样的情景,他也是初见。 “我也不支知道,烈风,这里有人来过的痕迹,我们小心机关便是。”谢霜凌打亮了火折子,看见洞壁上人工凿刻过的痕迹,她伸手在岩壁上抹了一下,厚厚的积灰,“继续往里走。”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五十五章 记忆犹新 不走进去,他们也不会知道在那洞穴里的是什么,两个人一路小心翼翼,面前却是豁然开朗,一个宽大的石厅,一个美人的石像屹立在面前,一切都是那么的狗血,谢霜凌立刻低头看看那石像的脚底基石有没有字,看见谢霜凌的奇怪举动,北冥烈风问道:“你在找什么?”谢霜凌当然不会告诉他天龙八部里段誉傻乎乎的磕头一万次,就得到了武功秘籍。 “就是研究一下这个石像有没有什么特别。”谢霜凌信口胡诌,这个石像刻功一般,仅仅是能看出来是一个女子。 石像上下都没有特别的地方。 “没有什么特别。”北冥烈风仔细看了看,“没有机关,但是这石像立在这个位置,却是叫人觉得古怪。”两个人侧身从石像的后面挤进了那石厅。 偌大石厅里,摆放了几个女子的石像,一看就知道只同一个女子,雕刻的手法也是越来越娴熟,最里面的那具美人望天,已经能看的清楚面貌。想必一定是一个极美的女子,到处乱七八糟扔着的雕刻的废料,还有一些零散的工具,谢霜凌拿起一把刻刀,那刻刀在她的手里断为了两截。一截在手里,一截当啷一声就掉落在了地上。 山洞里很干燥,雕刻工具早就腐朽,不知道放了多少年头。 北冥烈风打开了火折子,在石厅的石壁上,他看见了凿刻的痕迹,这才打着火折子一看究竟。 “凌儿,快来看。”谢霜凌还在研究那些石像,听见北冥烈风的呼喊,立刻就走了过去。 “是什么?” “是字,原来的洞府主人的留字!”北冥烈风越看越是心惊。“叫我看完了再说。”谢霜凌一脸的凝重。整个石壁上刻满了字,首先是一个女子的生平,夸她美丽,有才情,谢霜凌读完之后认定是一个男子对妻子的悼亡之词。 她继续往下看去。 “……余自爱妻病重,多方打探,得知此处的冷云芝可有续命之效,爱妻素儿得了冷云芝果真渐渐康复,但是还是在两年之后离开人世,余悲不自胜,将此地作为素儿之冢,素儿生平善良,想来也不会许余毁灭此处……将余的生平所学即在于此,和冷云芝一起留给后人。 ……”终于找到了有用的。 “我刚才大致找了一下,没有见着有坟墓和冷云芝的存在。”北冥烈风微微摇头,谢霜凌继续看了下去,发现在不起眼的角落里还有一行小字。 “余将与爱妻合葬,冷云芝想存放于墓碑之中,余此生最爱机关玄括之术,能被人称为天下第一人,也不算虚名。” “我知道你找不到冷云芝,因为那个人把它藏起来了。”谢霜凌指着那行小字。“天下第一人,武功和机括之术天下第一的你可知道此人?”能被人称作第一人,不是狂妄就是确有其事。 “是他!”北冥烈风惊讶道:“有。没有想到那人竟是葬身此处。”他记得从前家族里失踪的一个正是名唤北冥素儿的太姑祖母,那已经是两百余年前的事情了。 “这么说来,你是知道的?”谢霜凌知道不少的江湖奇人就是有一些怪癖,能找这么一出山洞也是可能,只是那冷云芝不是生长在幽冥峡谷的深处吗?这个疑问叫她大惑不解。 “这个人,说起来也是和我有着渊源,他说的那位爱妻素儿,是我的一位太姑祖母,太姑祖母,向来久病,族谱里记载她嫁给了当时极富盛名的一个武林高手叫做林轩凤,就是我的太姑祖父,为了给太姑祖母寻找能续命的药物,他们进了幽冥峡谷,从此再无音讯。” 北冥烈风怅然道:“原来他找到了冷云芝,还是没有挽留住太姑祖母的生命,便是决定殉情与此处,怪不得,当时派出了那么多的人马,竟然没有一个人能找到他们的下落。”那样的深情,至死不渝,谢霜凌微微的愣神,她还真的不敢相信竟然真的有人会为爱殉情。 “真的是……”谢霜凌不知该怎么形容了,她的心里被震撼的说不出话来,呆立了一会,谢霜凌恢复了正常。 “先要找见林轩凤和你太姑祖母的墓冢。” “上那里去找?刚才你也看见了,这个石厅里什么也没有。”北冥烈风把石厅里用火折子照着重新找了一遍。 “耐心点,你太姑祖母生性善良,他又能为你太姑祖母殉情,就说明,他的布置不会是要命的。”谢霜凌说话的时候,就看向了那个突兀的挡在门口的石像。 “你先前不是也觉得那个石像的位置很是古怪么?”谢霜凌率先走了过去。北冥烈风正要过去的时候,整个石厅开始摇晃了起来,北冥烈风躲开了一个要倒下的石像,抬眼再看去,谢霜凌不见了。 “凌儿。”北冥烈风大惊失色。在石厅里上下敲打,以找机关的开启,可是他失望了,怎么也找不见入口,正在他心灰意冷之时,却是听见了谢霜凌的声音。 “我很好,你等我几日,我破了林轩凤的机关就出来了。”北冥烈风四处找了找,没有发现声音的来源,谢霜凌的声音就像是在四面八方,他找遍了石厅也没有找到。 谢霜凌现在的位置,她估计了一下,应该就是在那石像的脚下。现在她的面前一片黑暗,火折子也不知道掉那里去了,“烈风,要是我在下面时间太久了,你就自己先回去。”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为她殉情,她担心北冥烈风会在上面等她很久。 “凌儿,你赶紧破机关吧。”北冥烈风找遍了那石厅之后,终于放弃,盘腿坐在那第一个石像的附近,刚才谢霜凌就是在这里不见了,他围着那石像看了很多圈,都没有找到进去的办法。 林轩凤据说是两百多年前的一个奇人,武艺鬼神莫测,还精于机括之术。在当时就是武林第一人,他那个病弱的太姑祖母在一次寻医问药的时候,与他相遇,门第之别,他们两个从没有真正的在一起,包括最后带着她寻药,也是只有太姑祖父的名,没有夫妻之实,以至于太姑祖母那一支根本就没有人传下来的。 北冥烈风知道这个典故,也很钦佩林轩凤,林轩凤失踪之后,他的机括之术失传,武林中当时找了他很久,都没有找到他,现在却是在这个地方找到了他们墓冢。 谢霜凌贴着石壁默默的站立了一会,这才往前走去。这个地方是一个黑暗的走廊,前方有着隐隐约约的光线,谢霜凌能想到。肯定是他在建造这地方时候,就利用这里自然的洞穴,现在那尽头的光线应该是天光才是。 黑暗走廊的尽头一间小小的石室,在石室的中央就是一个石质的棺椁。墓碑上没有墓中人的信息。只有一句留给她的话。 “后来人,你既然已经进入此处,就只能破阵离去,此阵是我研究的一个新阵法,破除了阵法,你就能得到我的全部所学和冷云芝。开启的阵法就在这个墓碑上。打破墓碑即可开始。” 一对那么相爱的有情人,却是柏拉图式的爱情。她怎么忍心去伤害他们的墓碑,谢霜凌心里想着,若是实在没有办法出去再去考虑破坏墓碑。 在小石室里仔细看了看,什么也没有发现,看来还是需要破坏他们的墓碑。谢霜凌无奈的蹲在那墓碑前,一脸苦笑:“前辈,你知道毁人墓碑可是很缺德的事情。”北冥烈风还在上面等她,她是不能被困在这里的。 面前那一具冷冰冰的石棺,没有人能回答她,谢霜凌无奈的用手撑了一下身边的石棺。就听见几声咔咔的响声。那石棺缓缓的沉入了地下。 谢霜凌这才发现,那墓碑的背后还有字。 “你若是看见了这句话,就证明你没有破坏我和素儿的墓碑。素儿生性善良,就算我不杀无辜,也不能放过一个贪婪邪妄之辈。现在阵法已经开启了,后来人,你学了我的所学,算是我的弟子,我林轩凤一生无依无靠,就素儿唯一所爱,林轩凤无所求,请破阵之后在我们的墓前烧柱香即可。” 谢霜凌来不及多想,石室里已经变了样子,卡卡之声连响,石室里居然出现了十几颗树木,在谢霜凌的观察下,发现都是一些假树。 离她最近的一棵,她摸了一下,是石头制成的,就在谢霜凌不知道那些石头树会有什么变化的时候,那些树木突然就动了,伴随着咔咔的声响,树木朝她包围了过来。 全部都是石树,谢霜凌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个树木应该怎么被摧毁,那林轩凤倒也真的是能耐,树木下是被固定的机械控制,两百年来,这个阵法依然还能运转,谢霜凌一边躲避,一边暗暗的惊叹。 地面上有石树运转时的沟槽,横竖交联如蜘蛛的网状,现在正对着她的就是五颗并联成排的树,石树运行缓慢。只要身形灵活,就能很容易的躲过,那林轩凤要的绝不是躲避那么简单,也不会是毁灭那些树木,全部石质,凭借她的双手,还是想都别想。 推倒是不可能,最多推的改变位置。 谢霜凌在那些树木里左躲右闪,发现不过是十二棵石树,有的时候三棵,或是五六颗就能并联成排,只要不是包围成圆圈,便怎么样都能避过。 就是包围成圆圈,她被堵在中间也是毫发无损,躲闪了半天,也没有相处破阵的法子。谢霜凌试着用手推一颗,妄想能推倒一棵,却是发现沉重无比,根本就是实心的,她一个人根本就不可能推动,那一刻,谢霜凌有种感觉,自己就是那个撼树的蚍蜉。 谢霜凌想起那林轩凤说过几次素儿善良,若是那林轩凤想要杀人的话,就会有滚石,檑木等物,而她现在所处的这个阵法就是石树简单的异动。谢霜凌顿时明白过来,这个阵法为何就是些慢吞吞移动树木。纵横交错好像是棋盘的线路。 棋盘?谢霜凌脑中电光火石的想到,刚才她是推不倒那石树,可是能移动它,岂不是说她就是在下棋? 一边躲闪石树,她一边观察石树在沟槽里的运行线路,终于叫她发现了有几个地方是那石树运动不到的地方,谢霜凌数了一下,不多不少,正好是十二个,猛的看起来,就像是棋子的起手处。石树开始再次变化的时候,她紧紧的盯着那些个石树。那颗树木距离那起手处最近的时候,她就跳过去,把石树推进那个起手处。 被推进起手处的石树,果然不再动弹,谢霜凌大喜。 如法炮制,把其他的十一棵树,推进了其他的起手处。这个时候,咔咔的声音停顿了下来。 一个小小的石台缓慢的升起,石台上是一株白色的灵芝。石台还有一本薄薄的书册,和一张信笺。 “徒儿,你若是看见这个,为师就厚颜称你围殴徒儿,想必你已经破了为师的乙木天魁阵。这书册记载了为师的全部所学,希望不要在你的手里断绝。这冷云芝你就取走吧,算是为师和你师母的见面礼。” 短短数字,却是看的谢霜凌心酸,林轩凤要的就是一柱弟子的进香而已,她这才看见,那无名的墓碑下,放着一个香炉,一柱香,还有一个火折子。 放置了两百年的香和火折子依然可以使用。谢霜凌点着那香,轻轻的插在了那香炉中。“师尊、师母在上,受弟子谢霜凌一拜。”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三个响头磕完,谢霜凌掉下来的那个地方咔咔一声响,升起了一道石梯,谢霜凌心里有种感觉,喉咙梗梗的,想要哭。 那两个真情至性的人,却是这般的命运结果,一想起她的心里就是一阵难受。 看见石像之下竟是打开了一个暗门,北冥烈风打着火折子,惊喜的叫道:“凌儿,凌儿,你可是……破了那阵?”声音里竟是有着难抑的颤抖。 下面静悄悄的,“凌儿……”没有听见她的声音,北冥烈风的声音带了些急迫。 听见有脚步声从那石梯上下来。“我无事!”谢霜凌轻声的说道。就是她有些悲伤。听见她的声音,北冥烈风稍稍放下心来。 “你太姑祖母和太姑祖父的灵柩在此,你也来祭拜一番吧。”谢霜凌说道。不为他们是北冥烈风的亲人,也为他们感人至深的深情。 北冥烈风走上前来拜了几拜。看见了石台上的白色灵芝,“这就是那冷云芝?” “是!”谢霜凌走了过去,把那书册小心的收起。“你把冷云芝收起来吧。放在你身上安全些。”他的兄弟们虎视眈眈,一定盯着她,以为北冥烈风会把珍贵的冷云芝放在她的身上来吸引目标。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冷云芝就在北冥烈风的身上。 “现在你我成为众矢之的,他们不会放过一个的。” “他们以为你会把冷云芝交给我,现在就不知道五皇子北冥玥会怎么做了,要是他推我们一把,那我们就求告无门了。”谢霜凌心里隐隐约约的对北冥玥还是不放心,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那北冥玥越来越叫他们两个人看不懂了。 “应该不会,北冥玥现在不是已经放弃了吗?”北冥烈风不愿意相信,现在唯一还亲近些的北冥玥不是与他一条心。“就算不是真心想帮我们,应该不会背后下手吧?”北冥烈风脸上有些落寞。原本想要那个位置的张扬,却是收敛了许多,整个人像是经历一场蜕变。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想想你我现在怎么把这个烫手的山芋送到京城才是,涅槃之师根本就排不上用场,再说了这个事情我们两个人,还能行进的快些,有了涅槃之师,反而目标更大,反正是不进则退,我们拼一次试试,就赌你那五弟的心。”谢霜凌的心里也是有些紧张,要知道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托付给了一个基本没有可信度之人,就等于把自己的头颅放在的铡刀之上。 谢霜凌一向秉持小心谨慎的行事,现在也是有些不镇定了。“咕咕……”北冥烈风听见从谢霜凌的腹中发出了两声声响,谢霜凌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北冥烈风,她的肚子早就饿了,在这小石室之内,除了石头就是两具尸骸。 北冥烈风知道谢霜凌在那下面近一日的时间,不进水米,早就饥饿,立刻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树叶包好的烤鹿肉,撕下一大半就递给了谢霜凌。 “饿坏了吧,慢点吃,我们没有水。”北冥烈风摸摸空空如也的水壶,愧疚的说道。一路上谢霜凌吃了不少的苦,换别的女子早就受不了了。 可是谢霜凌一路坚持,都是陪他寻找冷云芝。 “你也吃。”谢霜凌看了一眼北冥烈风说道。有鹿肉就很不错了。以往她出任务的时候,几天几夜没有吃喝的时候,也不是没有遇到过。 “现在天色已黑,我们趁这个时间下山却是最佳的时间,你看如何?”谢霜凌吃了几口早已冷透的鹿肉,眼睛看向那个为她打着火折子的人。 “我也是想着趁着夜色,被发现的机会少些。”北冥烈风的意见和谢霜凌的一致。 两个人商议定,决定晚上趁夜色下山,那美女峰上山容易,下山却是极难。全凭借谢霜凌的记忆,记住了那几棵树的位置,把绳子先挂在树上,两个人同时下滑,慢慢的滑到了地上。 没有了瀑布的注水,原先的水潭几乎干涸,最为奇怪的是,潭底不是淤泥,而是慢慢的山石。一部分是那美女峰被手雷炸过之后滚落的山石,另一部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沉入了潭底的。 谢霜凌没有时间研究这个古怪的水潭。跟着北冥烈风就摸进了山林。谢霜凌有种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自己被很多的眼睛盯着,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叫她浑身不舒服。 “烈风,等我一下,我方便一下。”谢霜凌突然出声说道,一般她是不说这个词语的,听见谢霜凌说出的方便二字,北冥烈风知道她必是有所发现。 “那我就在这里等你。”北冥烈风子稀客仔细听了听,他没有发现什么,自是以为谢霜凌谨慎的太过,他们悄无声息的从美女峰上下来,怎么可能就那么快被人盯上?北冥烈风的武功胜过半路出家的谢霜凌,可是对于危险的警觉却是远远的不如那谢霜凌。 谢霜凌之前的杀手职业,若是没有这样的警醒之心,不知道能死多少回。身为索命之人,谢霜凌对于自己的小命格外的珍惜。 北冥烈风在一棵树下站定,谢霜凌假装出恭。选了一棵离北冥烈风较远的灌木丛,悉悉索索的就要解开衣带。 “烈风,不要乱看,我就在你的九点处。”以前给他训练军士的时候,就专门说过给别人指示方向的暗语,谢霜凌一出口,北冥烈风立刻答应道:“你真啰嗦。”他的回答是四个字,就是一起出手的意思。 北冥烈风往九点方向身子一晃,那里果然有一个黑衣蒙面人蹲在那里。那黑衣人没有料到北冥烈风竟是对他匿身的位置了如指掌。北冥烈风一把就捏住了那人的喉骨,手里的动作一重,就听见他的新中华传来两下轻微的咔嚓之声。 根本就没有给那黑衣人反应和呼叫同伴的机会。 谢霜凌刚选择的灌木也很有意思,是他们立身的附近,最为茂密的一丛。在她说要出恭的时候,那丛灌木,居然动了一下。 既然确定了那人的位置,谢霜凌怎么会迟疑。在北冥烈风出手的时候,她也已经闪电般的出手,都不要问身后那些人是是谁,既然跟在自己的身后,就要有被杀的勇气。 谢霜凌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她出手的速度。她出手也是瞄准咽喉。一手去捂那人的嘴巴,另一手狠狠的扼住了那人的咽喉,不叫那人出一点的声音。 “你出恭怎么那么久?”北冥烈风不满的说道。他已经回到了之前的地方,谢霜凌没有出现,他的心里有着紧张的情绪在这里。 “肚子疼。”谢霜凌言简意赅。这么点距离就有两个人,她不知道这一路上还有多少人在等着他们。 继续向前进的时候,两个人又在路上拔除了不少的钉子。才不过是数里的样子。北冥烈风的呼吸也微微有些粗重了起来,他都没有发现谢霜凌的手在轻轻的发抖。 “我们在这里歇息一下?”北冥烈风体贴的问道。原本两人就已经很疲惫了,那些根本就是悍不畏死。 听见了北冥烈风的话,谢霜凌点点头,她已经坚持不住了。谢霜凌的眼睛警惕的看向了四周。“你先警戒一会,叫我稍微休息下。” “好。”北冥烈风答应道。月色不是很明朗,他看不见她脸上的神情,只是觉得她应该是很累了,见谢霜凌坐在一边就打起盹来,心里就是一阵的心疼。 树林里连鸟叫、虫鸣之声就都没有了。林子里诡异静谧。竟的闲的的可怕。谢霜凌就闭眼睛休息了一会就睁开了美目。 “烈风,你赶紧休息一下。”只要稍微的休息一下,谢霜凌就成恢复些精神,她还是能感觉到,不少的目光在注视着她。只可惜,现在她于心无力。 “嗯。”北冥烈风也不敢耽搁,他们能用来休息的时间极少,那些人步步紧逼,根本就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时机。 谢霜凌有一种感觉,似乎是他们在有预谋的把自己和北冥烈风赶进一个早就布好的口袋里面,就是为了冷云芝,也是为了要他们的性命。 北冥烈风身为三皇子,可是太子的最大的威胁,一个是他的能力确实卓绝,另一个原因就是北冥烈风的实力与太子相差无几,作为太子,他是不允许有如此强劲的对手存在,其他的几个皇子应该还没有那大的胆子,就是那个北冥玥,是什么心思,谢霜凌还是真的不好猜测。 对于身后这些个尾巴,正规的军队是没有什么直接有效的发现处理,一个是因为他们的分散灵活,另一个是因为他们的势力错综复杂,出动军队的话,就只能叫皇帝也对北冥烈风起疑心,军队是不能用于和几个皇子的正面对峙。 才是美女峰下的一个树林就能招致这么多人的尾随。谢霜凌往周围看了看,心里想着怎么才能把人甩掉,现在盯梢的人太近,天稍稍的亮了些,视线没有那么张狂了。谢霜凌拿出林轩凤留下的那本书册,慢慢的翻看。 “素儿食用冷云芝,竟好了许多,难得一见素儿的舞姿,……素儿终是离去,我无意发现,这山洞的奇妙之处,月圆之夜,竟能看见素儿曼妙的舞姿,栩栩如生,彷佛从未离去。许是素儿的魂,不舍我,我亦不舍……生不能同衾,死同穴。” 看见这段话,谢霜凌眨眨眼睛,天色暗淡,她是也阅读的困难,再次为两个人的神情感叹了一番,把那书册小心的收起,微微的看了一眼周围,“烈风,我们走!”谢霜凌小声的一唤,周围的视线都被引了过来。 “凌儿,你要不要再歇息一下?”北冥烈风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保持警惕的谢霜凌,像是炸毛的野猫,这个时候要是哪个不长眼的胆敢冒犯,他的凌儿一定会把那人碎尸万段。 “不用了。那些人可能是跟我们进来的。我想我们出去的路上已经都是陷阱了。”谢霜凌小声的在北冥烈风说道,他们进来的如此轻易,剩下的那几个皇子没有一点的动静就已经很不寻常了,只是可惜他们来的时候,没有想着故布疑阵,反而是把那些尾巴直接招引了过来。 “那你有什么计划?”北冥烈风看着她的脸,看不出有什么担忧的神色,既然决定是两个人同闯那刀山火海,北冥烈风朝谢霜凌轻轻的笑了一下。 “我的计划就是把这些人引进深山。一来是我们体力有限,山里能补充食物,另一来,我们可以利用下山里的地形,除去些尾巴。”深山密林是最容易藏人的地形,谢霜凌就不信北冥烈风那几个兄弟能神通广大到布下天罗地网,直觉里似乎觉得自己少算了一个人,但是现在她一时没有想起来。 “你说的很有道理,只是进山以后我们也会迷失方向。” “不会。”谢霜凌的脸上露出了笃定的笑容,野外生存训练,方向是第一课,她的野外生存技能就是她的教官也是自叹不如,面前他们要去的地方,对于她来说,根本就是小儿科。在危险重重,毒虫遍地的热带雨林独自几进几出,毫发无损的人,怎么会在这里失手? “好。”北冥烈风刚应下,谢霜凌的身子突然加速。在林中蛇形行进,北冥烈风跟的近,看清楚了她行进的步伐,紧紧跟在其后。 身后的那些尾巴们一片慌乱,谢霜凌听见身后的树丛里悉悉索索的声响,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她密林穿行能甩掉不少的人,只要人少些,她们就能突围出去。 “你这个法子看起来平淡无奇,是怎么做到的?”北冥烈风耳力好,已经辨明身后尾随的人少了许多。 “节省体力,以后有时间我慢慢说与你知道。”其实她做的很简单。就是在她自己走过的路上布置障碍,因为北冥烈风跟她的步伐,所以不会遇到障碍。那些不被人注意的小障碍,能起到延缓别人的追踪。 美女峰距离他们越来越远,身后能追上他们的尾巴也是越来越少。 不过谢霜凌并没有放松警惕。这深山老林除了不计其数的跟踪者以外,不排除别的意外。 “追不上了。”一个黑衣人一把扯下蒙面的黑布,满脸的晦气道:“那娘们果真不好对付。原本以为就是他们两个人,应该是轻而易举就能拿下的。” 另一个黑衣人冷冷的说道:“要是好抓,就不会派你我出来了,叫他们去,黑一会在前门等着他们。” “为什么非要活的?杀死不就完了?”先前说话的说话的黑衣人满脸的不解。 “那女人可以杀,主子要的是北冥烈风,这个人我们不能杀。黑五,你要是想死,不要拖着我。” 黑五声音低了下来:“三哥,小九和小十一的尸首你可看过?”那两个人分别藏身两个地方,被人用不同的手法捏断了喉咙。就是连一声预警也没有发出,都是当场毙命。 “小五,别啰嗦了,我们继续追。”黑三冷峻的脸上满是阴沉。黑布遮盖着他的脸。看不见他脸上此刻的神情,黑五却是知道那女子能在他的眼皮下把小十一杀死,那是对他的莫大羞辱。 他们几个从小相依偎,后来跟了现在的主子,这么多年,他们兄弟从来没有折损过。没有想到的是,竟是在这鬼头山下接连折损两个人。 只可惜北冥烈风不在,若是他在的话,这几个人黑衣人的主子的身份便是呼之欲出,他决计想不到那个人也会在这个时候跟他的那几个兄弟凑了热闹。 黑九和黑十一的尸身被发现之后,他就收缩了自己的队伍。叫那些人打头阵,他们一进这个鬼头山,就发现除了他们以外还有至少三路的黑衣人。 黑三已经决定了,就是冒着被主子责罚,他也要把那两个人的性命留下,到时候就说是别人做的。反正那些人都是黑衣短打的装扮。 当下思定,“我们追!”黑三率先暴起身形,尾随在那些人的身后。黑五隐隐约约能猜到黑三的想法,他们自小一起,对彼此的想法很是了解,默默的跟在了黑三的身后。 几波黑衣人已经在前面打开了道路,那两人布下的障碍全部被破除。这个时候跟在谢霜凌和北冥烈风身后的还有二三十人。 “凌儿,我们还要往那个方向去?”北冥烈风跟着谢霜凌在密林里穿梭。早就迷乱了方向。他根本就知道谢霜凌是怎么在这个密林中分辨方位,唯一知道的是,身后的尾巴少了些。 鬼头山绵延万里,根据谢霜凌的分析,应该在过去的某个年代是地震多发的地带,否则是不会有这么广阔的山脉。 在她四处打量幻境,选择方向的时候,却是看见了远处的青烟,“你看那里,应该是户人家。”谢霜凌指着那青烟说道,一道青烟,那绝对是山里人使用烟囱的结果。炊烟渺渺。白云深处有人家,只是身后这些人却是这里最不和谐的色彩。 “我们过去讨碗水喝。”山里虽然有清泉,谢霜凌不许喝,说水里有毒。北冥烈风知道谢霜凌师承纳兰红衣,当然是无条件的听她的话,两人饥肠辘辘。一路上就是只是采食些野果充饥,根本就不敢延误,为着能早些把冷云芝送进皇宫。 “这个时候我们过去。,会不会把那些人带去?”说完这个话,谢霜凌都觉得自己可笑。那些人才不会管是不是无辜的老百姓。 她记得先前翻书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简单的迷阵。想到这里。她立刻拿出书再看了一眼,把书里的布阵之法牢牢记住。“烈风,捡些石子,再撇些树枝来。”谢霜凌自己也是脚步不停,用脚步丈量出距离,把北冥烈风拾回来的石子和树枝按照阵图一一布置好。 只要那些人经过他们的行走路线,必定会被引到别的方向。这个就是她布下的阵法的用意。 有人似笑非笑的看着谢霜凌的一举一动,更是听见了他们说的话。就是因为前面是一户普通的人家。谢霜凌和北冥烈风二人却是大费周折布下一个阵法。 “凌儿,你这阵法行不行?”北冥烈风知道她是第一次布阵,心里也是一阵的担忧,“不知道。”谢霜凌摇头,两个人说话间,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身影从树梢上连闪而过。 “先布下这个,一会在前面连续布他几个,总有能用的,好在方法简单。”谢霜凌把那阵法记得最是清楚。因为就是在那林轩凤留字后的第一个阵法,按他自己说的也是最简单的。他们边往那炊烟处行进,边布置谢霜凌唯一会的这个阵法。 那个一直盯着他们的那人脸上也不知道是什么神情,“小小四方云雾阵,哼!”原本那两个人可以直接跑到那山民的所在,不知道他们为何自找麻烦? 他心里疑惑,在听见两人对话的时候,却是明白过来,那二人却是为无辜之人考虑。当心里更是怪异,不禁出声道:“二位远道而来,不必麻烦了,我这地方没有人敢靠近。”听见那声音的时候,谢霜凌一惊,“是你!”那声音那么的熟悉,就在不久前他们才听过。 说话之人略微沉默:“谢姑娘真的是好耳力,正是我!屋里请……”一道青影从树尖上闪进了那不远处的木屋,此时屋门打开。 那个身穿樵夫衣衫的憨厚少年就站在了门口,“请进!” 谢霜凌抬脚就要进去,“凌儿!”北冥烈风阻止住了她。“他不知道在我们身边多久,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要是他想杀人的话,我们不知道早死多少回了。”谢霜凌当先走了过去。 屋内只有简陋的陈设,看的出来,这个地方有些年头了,桌子上是三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北冥烈风警惕的看着那个人,原本看似个少年的身形,现在却是一个九尺大汉,就是脸上的稚气,却是如初见。 “缩骨之法?”谢霜凌惊异道,“谢姑娘真的是好眼力。正是缩骨之术,在下黑一。”黑一已经知道了小九和十一折损在面前的这两人手里,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是有一种感觉,他不想杀人。 “那你的面目?”那么大一个男人,却是一张娃娃脸,“一向是喜欢这个面目出门,所以请见谅。”黑一率先在木桌边坐下。拿起一杯茶水慢慢的饮着,“你们可是怕?”他要杀人还是用什么手段,都不是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黑一只是真的想和那谢霜凌攀谈几句。 “怕。”谢霜凌一屁股坐了下来,端起一杯水就送到自己的嘴边。 “哦?怕你还敢?”黑一的脸上又升起了笑容。“你也真能找到这个地方。”喝了一口茶水的谢霜凌示意北冥烈风也可以喝。 听见谢霜凌的话,黑一的脸上升起了些许的不自然。“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家。”只是多年来,他也不愿意回来,今天的场景好像是当年,他突然被唤起了当年的记忆,所以才有心和他们聊上一聊。 “哦?那黑一,那能告诉我们是什么人派你的?”谢霜凌知道不可能问出什么结果,抱着试试的想法,她还是问出了自己心里的问题。 “谢小姐,这个问题黑一不能回答!”事关他的任务,他是不会泄露半分。 谢霜凌没有半点的意外。脸上扬起笑意:“我能知道,你是杀我,杀他,还是;两个都杀?这个可以说吧?”谢霜凌的眼睛亮闪闪的,黑一点点头,“杀你。” 北冥烈风惊愕额看着谢霜凌,手指已经摸上了腰间的剑柄。黑一的眼角瞄到他的手指的动作,嘴角就扬起了笑意。 “烈风,没事!”谢霜凌微微的摇头,她在黑一的身上没有感觉到杀气。甚至是有些悲伤。 “原本我是想杀你的。可是我改变了主意。”黑一看向谢霜凌:“至少在这鬼头山里。”他微微的摇头。 “我不会杀你。” “能知道原因么?”悲伤的多半都有故事,谢霜凌立刻敏感的感觉到了黑一和这个鬼头山有故事。 “呵,大约二十年前,那时我只有几岁,因为顽皮,我躲在了面柜子里没有出来。”黑一自嘲的笑笑:“和今天的情况好像,有几个人被追杀。把追兵引进了我的家里。我看见的时候,我爹娘小妹,就成为了冰冷的尸体。”那一年他才五岁,可是那一幕却是记忆犹新。 这里是他的家。他不应该把伏击的地点选在这个地方,黑一看着二人。“你们吃了就走吧,你那四方云雾阵布的不错,应付别人还行。”言下之意,就是他例外。没有给他们多说话的机会,黑一下了逐客令,他也不是原来的那个他,而是黑一了,这里却是爹娘和小妹的安息之地,不容被打扰。 谢霜凌知道黑一的武功比他们两个高绝。脸上升起无奈。她就学会了那一个阵法。 “鬼头山里,除我们以外,还有至少三拨人马。”黑一说完这句话,就钻进了一个蓝色碎花的布帘之后,就再也不出来了。 “多谢。”谢霜凌诚挚的道谢。屋里没有任何的声息传出。两个人快速的喝了些茶水。又吃了些干粮,稍微的歇息了一下。 “走吧。”谢霜凌站了起来。她不知道黑一为什么要给他们讲有几路追兵的事情,他们现在即使是一路追兵也对付不了。 “我们走哪个方向?”北冥烈风问道,“现在别人的视线已经被引进了鬼头山的深处,我们……远路返回!” “什么?”听见谢霜凌的话,北冥烈风也是一怔,后面追兵一片,她怎么就敢?不过谢霜凌向来不走寻常路,北冥烈风也不稀奇,就是为那未知的陷阱感到隐忧。 “进京城的必经之路,必然已经被重重的封锁,既然决定要回京城,那条路是怎么都要经过的,时不我待。”谢霜凌看了看那蓝色碎花的布帘,那里的那个人说离开了鬼头山就会要了她的命,要她的命的人,她还真的是想不出来几个。 “凌儿。”北冥烈风也是猜到了那个要谢霜凌性命的人是谁,不由得愧疚的看了一眼了谢霜凌。“我也是没有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插一脚。”北冥烈风在心里把夏青弥怨恨了一番,直想冲到她面前。 “她的时机把握的刚刚好。”谢霜凌的脸上扬起了似笑非笑,就在他们返程之机,又是几路皇子大军齐出之时,那人的时间把握的可是真是巧合。 “这次能回去,一定交她好看,才不会管她姐姐是什么人。”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却不敢伸手去触摸她的脸颊,“现在不是是她姐姐是什么人,关键是她姐姐夏如烟和你那个兄弟有了联合,怕是皇上的境况可能比你我所知的还要差,不然她一个后妃那里来的胆量和皇子勾结?”谢霜凌摇摇头。“只怕夏青弥不知道还有别人是要你性命的,否则她断不会派这样一路人马。” “现在黑一在鬼头山里不会动手,我们还有机会。”谢霜凌微微的回头。那帘后没有什么动静。 黑一静静的跪在三个灵位之前,看着那两大一小的灵位,他的脑中一片的空白,外面那两个人堂而皇之的讨论逃跑路线,他也无心去管,在鬼头山之外,他就绝不会留情。 现在随他们去,一个就会布置四方云雾阵,另一个他不会动,那些人也不会叫他活着。他那主子只说此人不能动,并没有要他护佑他,如果那人出了什么意外可不是他的事情,黑一的眼神冷冷的看看了一眼外面,那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出去了。 他缓缓的在灵位前跪下。 窗外的一切事情都与他无干。 “你刚才在这个地方布了几个阵法?”北冥烈风小心翼翼的避让谢霜凌布下的阵法。简单的石子和树枝布下的阵法,不触动的还好,触动之后就是叫谢霜凌也是头疼,因为她只学会了布阵。 “五六个。别触动,我们小心些绕着走!”谢霜凌一边提醒,自己的脚却是不小心勾动了一颗石子。 “不好,我触动阵法了,烈风抓住我的手!”谢霜凌立刻反应过来,北冥烈风的手暖暖的,阵法里雨雾起。狂风怒号,原先插下的树枝现在变成了钻天大树,云雾浓重的就是连身边的人都看不清楚。 “还好这是个困阵,我们只要不改变方向就可以。”谢霜凌相信只要走直线他们就能出去,令谢霜凌也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居然怎么也没有走出去。 “不能耽误时间了。”北冥烈风的脸上神色越来越凝重,京城里情况不明,后妃与皇子勾结,就算是夏青弥不知情,那夏如烟是断断不能再留。他现在身在鬼头山,鞭长莫及。 “我已经想到了破阵之法,原先我们是想着走直线就能出去,这个思路是无错,可是每次一遇到大树,我们本能的是想绕过大树就能继续前进,殊不知,玄妙就在那挡在面前的那棵树上。”谢霜凌握紧了北冥烈风的手,他们现在看不见彼此,只是手紧紧的相握。 “那看见树了不躲避,直直撞过去?我刚摸了,那树是真的。”北冥烈风的脸上一脸的苦笑,原本他们是想着困着追兵,不要他们伤害无辜人家,也能给他们延缓些逃跑的时间。 却是没有想到,他们却是做茧自缚。 “谁叫你撞树了。”谢霜凌责怪的把身边的人看了一眼,尽管看见的只是浓重的好似实质一般的云雾。 但是她还是习惯性的回头给北冥烈风说道:“别的东西都看不见,就是能看见树木。一会我们看见树木的时候,不要绕过去,面对着那颗树,向左横移三步之后,我们再继续往前走,我就不信,这个我新学会的最简单的阵法就把我们两个人困在了此地不成?” “凌儿,我们赶紧破阵出去。”北冥烈风心急如焚,那个位置他可做可不做。皇上的性命他却不能不顾,“不要着急,慌则乱,你自己都乱了,外面那些人怎么处理?” 谢霜凌能够感觉到北冥烈风的焦灼,用力的在他的手上捏了捏。像是稿费他鼓励。 “我知道,只是……”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棵树。北冥烈风习惯性的就要绕过去。谢霜凌一把拉住他。“跟着我,向左走三步。然后向前走直线,前面再遇到树,应该还是这样就可以出去了。”谢霜凌牵着北冥烈风的手,在四方云雾阵里左穿右梭。 按照她的法子,两个人很快的从阵中出来。 两个人出来的时候,正看见一个黑衣人一闪而过。居然是和他们错身进了阵法。正是那誓要把两人灭杀的黑三。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不听话全杀 黑三也是发现了那两人,但是他身在阵中,却是拿那二人有心无力。直恨得咬牙,他们几人进入此处都是莫名其妙的的陷入阵法,根本就没有看见一个,还没有出手呢,就折损了小九和小十一。 原先黑一的门外是没有布下阵法的,黑一也不屑于此,怎么会有阵法?黑三想定,还是先与黑一会和了再说,那两个小虫,逃不出他们的手掌。 “刚才你是不是看见了一个黑影?”谢霜凌疑心自己看错了,北冥烈风点头,一脸的谨慎,视线在周围扫过,“你没看错,是一人,我们加紧赶路,你那阵法应该能为我们争取一些时间。” “边走边说吧,你觉得不觉得黑一很奇怪?”谢霜凌想了想,觉得事情很不对劲,要是黑一要是杀她的话,为什么初见的时候,不但不杀她,反而还指路? “不觉得,怎么了?”北冥烈风看了谢霜凌一眼,见她蛾眉微皱,便知道她还在纠结那黑一之事。 “想必夏青弥也不知道那黑一究竟是谁的人,反正她下的命令和黑一真正的主子的命令不冲突,杀你是顺带,要我们找到冷云芝,才是正事。”北冥烈风虽然不喜欢夏青弥,但是多少是对那人有些了解。 “你的分析不错,现在的关键是,夏如烟和那个皇子联手却是不知道,要是和北冥玥的话,就算北冥玥有什么想法,他是用不着后宫之人的,现在我能考虑的就是太子和七皇子会是夏如烟的拉拢对象。” 谢霜凌的话叫北冥烈风引起深思。半响也是点头,“你说的无错,太子虽被废,但是瘦死骆驼比马大,怎么样还是有支持者,夏如烟可能看中他的势力。饶是七皇子的话,那就麻烦了些,多半是丞相为首的官员,看皇上日渐衰弱,又久不立皇储,因着七皇子年幼,有心培植一个傀儡,好叫他们能能拿捏在手上,若是这个,那你的境况便是尴尬了。” 原本北冥烈风不受宠爱就是因为他早逝的母妃。不过就是身份卑微些。 现在无端横生枝节,两个人却是为难。能平安进京城都是难事。更别说如何掌控俱局势,那北冥玥也不知道现在身在何处。 谢霜凌对这个人的怀疑又开始攀升。现在的情况,就是谁也不能信,“不要延误了,他们必是布好了天罗地网的等着我们自动入瞉,我绝不信了,偏要闯他一闯。”冷云芝在北冥烈风的手中,那些人只要没有拿到那东西,北冥烈风便不会有什么危险,倒是那黑一那一对的人马,却是难测,现在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应对。 唯一知晓的便是那黑一承诺在鬼头山中不会对她们下手,想到了黑一那神鬼莫测的武功,谢霜凌便是一阵的心焦。不由得一再提速。 北冥烈风的手没有离开自己腰间的剑柄。脚下也是跟着谢霜凌加速。 “什么鬼阵法。”一脱离四方云雾阵,黑三便一脸怒气的冲进了那小屋,“一哥,好端端你布什么阵法在门口?”黑三看见了桌上的水碗。立刻想起刚错身而过的那两人。 “一哥,你怎么能放走他们?主子那里怎么交差?”黑三见黑一再那蓝色碎花的布帘后根本就不出来。 愤怒的转身,就要自己去把那两人抓回来。就在此时,又是几个狼狈不堪的黑衣人从四方云雾阵里出来。“三哥。一哥为什么在这里布阵?”一个黑衣人检查自己身上的装备,一边问道。 “三哥,你怒气冲冲为哪般?怎么不见一哥?”黑五奇怪的把黑三看了一眼。黑三的性子最是冷峻,可也没有见过如此暴躁的时候。 “我进那阵法的时候,那两人刚才出阵,你们看。一哥把那两人放了。”黑三正是心头怒火起。 这个时候帘子掀开了,黑一信步走了出来。“是我放的,鬼头山里不要对她们下手,这个是我的承诺。”黑一冷冷的说道。 “为什么一哥?你可知道小九和小十一就折损在他们手里。”黑三的语气咄咄逼人,竟是忘记自己身份,质问起黑一来,黑一抬眼看了他一眼。 “这里就是我爹娘的安息之地。你们是我兄弟,那人定是要杀,小九小十一的仇肯定要报,就是不能在这个鬼头山里,打扰我家人的宁静。”黑一淡淡的声音说道。眸子里全是平静,没有半点的波动。 “有一哥这话就是了,出了鬼头山也有下手机会。”黑三嘟囔了一句,不再和黑一对视。“现在说一下,我们的目标是冷云芝,那两人务必都要除去。不能手软,只是一点。不能在这个鬼头山里。” “是,一哥。”几个人齐齐应声,只要不是叫小九和小十一枉死便是。 “爱妃,朕是不是该喝药了?”皇帝的声音有些虚弱,可能是这些时日躺的时间居多,他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乏力,最近竟是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是,嫔妾这就给您端来。”皇帝看不见的地方,夏如烟的嘴角浮起冷笑。手里端着一碗棕红色的药汁,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夏如烟的动作,她往药碗里丢了什么东西。 夏如烟若无其事的坐在了床边,嘴里也是柔声唤着那个半睡半醒的皇帝。原先皇帝还能勉强的走走,最近可是越发的虚弱了,醒的时间越发的少了。就是连上朝也是省了。 “皇上,来,嫔妾喂您。”夏如烟用小勺在碗里轻轻的搅了搅,舀起一小勺,放在嘴边试了试温度。“不烫,来。” “皇上,喝了药您就好的快些,妾瞧着您最近的气色都好了许多。”夏如烟娇媚的笑道,眼中是皇帝日益憔悴,精瘦的脸颊,她口不应心的应付着。 皇帝的脸上闪过不自然的潮红,看着娇妻美妾,他现在的身子骨却是有心无力。 “烟儿,为什么朕觉着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软,似乎是睡的时间也是越来越久?”皇帝颤抖着嘴唇。说话都是费劲。 “那里有?皇上,您现在是身子骨虚弱,等养好了病,就好了。”夏如烟一口口的把药汁给皇帝喂下,看着他躺好。又是极尽温柔的给他掖好了被子,这才款款的站起,药汁里添加了安神催眠的成分,没有一会,那憔悴的几近失去了人形的皇帝,就陷入了昏睡之中。 夏如烟嘴角浮起了冷笑,夏青弥还在前厅等她,此番就是去见她。那老鬼不喝药安睡,便是拉着她絮絮叨叨的讲话,竟是他那几个儿子小时候的趣事,笑她无出么? 无出,皇帝的性命还不是在她的手里捏着? “姐姐。”夏青弥意见是夏如烟便站了起来。“弥儿,今天怎么又不在家乖乖呆着?想姐姐了,来探姐姐。”夏青弥心虚的看了一眼夏如烟。她那些小心思那里能瞒过夏如烟? “又是来打探三皇子消息的把?”夏如烟了然的笑笑。自己这个小妹看似精明。 夏青弥抱着夏如烟的手臂,“姐姐,你给我的人真的能找到三皇子?”她已经好久都没有看见他了,夏如烟嘴角浮起温婉可人的笑来,那日她给夏青弥说北冥烈风是为皇上寻药去了,和那个丹周国的践人在一起,那时她还给了夏青弥一对人马,暗地里另有交代,为了她的后半生,她不能不为自己打算。 “当然能了,还能除去你的心头大患。”夏如烟说道。她心里暗道,到时候那三皇子就变成了一具尸首,夏青弥自然就不想了。到时候她给她再选个好的亲事便是。 “多谢姐姐,打小就你最疼我。”夏青弥对夏如烟的计划全然不知道,还以为夏如烟真的顾念姐妹情分为她寻找那人。 在皇宫的几年,夏如烟早就洗尽铅华,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个刚进宫什么都不懂,任人欺负的人了。 皇帝那老鬼左右熬不过几天去,她没有子嗣便是要陪葬的。想她夏如烟大好年华,怎么可能为一个老鬼陪葬。 思来想去,夏如烟把目光瞄向了那个年龄尚小的七皇子北冥拓。 太子已经被废黜,就算是她能帮他起复,她也免不了被落井下石的命运,只有她自己有儿子。 现在她想做的就是北冥烈风找到了那续命的冷云芝,她就逃控制在手里,这个老鬼万万不能治好了,夏如烟做的就就吊着他一口气,便宜她成事罢了。 “你是我妹妹。不疼你,我疼谁?傻瓜。”夏如烟拍拍夏青弥的手。妹妹自是要疼的,那个人太有威胁力了,绝对不能留下。 “姐姐,那丹周国那践人,这次一定能除去吗?一想到她我就觉得她是我的肉中刺,眼中钉。浑身都不舒服。”夏青弥一想起北冥烈风身边的那谢霜凌就是咬牙切齿的大恨。 “就你这么大的气性,从小都不改,那三皇子是你的有姐姐助你,谁也别想夺去,你就好好的在爹娘身边候着,等我给你好消息。”夏如烟的眼睛里闪过了阴谋,就是夏青弥怎么也看不懂,一味的以为她的姐姐便是真的为她着想。 “那姐姐,你就安心侍病,我会好好的照顾家里。”夏青弥站了起来,有了夏如烟的准话,她的心就搁回了腹中,从小就是夏如烟护着她,想必这次也是一般。只是姐姐还要在皇上身边侍病,不能回家省亲,那她就来皇宫探姐姐好了。 “嗯,弥儿回家不要乱跑了,最近乱!”夏如烟叮咛了一番,几个皇子的战场最终就是这里,她可不想自己的妹妹被殃及。 “姐姐诶,太平盛世的,怎么会乱,你也是太过忧心了。”夏青弥不以为然的笑笑。她姐姐是皇帝的宠妃,爹爹是朝中的一品重臣,谁敢乱来? “你就是小心些便是。”夏如烟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满心满眼里都是那北冥烈风,不过是一个践人之子。不足挂齿。 那老鬼手上的人马,她用起来得心应手。没有想到他还能有这么一手,要是老鬼被治好了,那她夏如烟就是真的完了,于情于理,她都不会叫冷云芝落进其他皇子手中,更不会叫皇帝吃下,只要吊着他那一口气,就是她夏如烟对他的恩德了。 “那姐姐,我这边回去,隔日再来探你。”夏青弥在夏如烟的面前便不是那个娇蛮的小姐。夏如烟叫她返家,她乖乖的就回去,自小就是他们姐妹最为亲厚,夏青弥也是最听她的话。 “去吧!”夏如烟手里的帕子轻甩,看着夏青弥的背影,只当她的疯狂也是为了家人。若是她完蛋,丞相府也一定是被连累,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切容她仔细的想想才是。 “娘娘。”宫女轻声的唤着微微怔忪的夏如烟,夏如烟回过神来,狠狠的把那宫女瞪了一眼。 “喊什么?还去小心守着圣上的药,要是被人做了手脚,都是你的罪过。”夏如烟几年的后宫生涯,早就叫她心硬如铁,只要是为了保住自己,那便是要不择手段,丞相府是她的依靠,她可万万不会叫丞相府有半点意外。 那宫女被夏如烟的话几乎吓的瘫软,若是皇上真的是因为她看守的药炉出了事情,那她全家的脑袋都不够砍。 夏如烟款款的回到了自己的寝宫,皇帝吃了药能安睡至少两个时辰,她还能在自己的寝宫里小憩。 一会皇帝醒了不见她,自会叫宫女唤她,想到那个半死不活的糟老头子。夏如烟的心里就是一阵的厌烦,以前承欢在他身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隐忍过来的。 想到这里。夏如烟就是一阵的厌恶。 其他的后妃都在心焦如焚,偏偏皇帝自己要在夏如烟这里养病,谁也不能忤逆皇帝的意思,只好顺着,只是无出的那些后妃,便是整日里人心惶惶。 北冥国有祖制,后宫无出之后妃,都要在皇上薨天入陵之时,活埋陪葬。 夏如烟也是无出,但是仗着圣上平日里宠爱,也能讨要一道免殉葬的旨意,只是必须要剃发修行,终身不能离开太庙。 殉葬和出家,都不是夏如烟所要,她现在要的气势荣华富贵那般简单?夏如烟把眼光瞄准了那七皇子。只要皇帝清醒些,就能把七皇子认领过来,养在自己的名下。 那她就能免于一死,后面的事情再徐徐图之,只要皇储不立,便是她夏如烟的机会。“娘娘,圣上醒了,正唤您呢?” 听见宫女的禀报,夏如烟眼中的厌恶大盛,只是不转瞬即逝。那老鬼也不知道唤她做什么? “你先去禀报圣上,就说本宫稍后便来。”在皇帝的面前不是自称嫔妾就是妾,见人会是下跪。能做到现在的妃位,可想而知,她在残酷的后宫里要做出多少的努力? “是!” 宫女轻轻的应声,转身退去,皇妃娘娘最近火气大,谁也不敢多事。 夏如烟脸上浮起皇帝惯见的笑来,手里宫扇轻摇,走进皇帝所在的殿阁,便是扑到了床边。“圣上,您睡的可好?” “还好,爱妃,朕又睡了多久?”皇帝的眼睛微睁,窗外的天光暗淡,想来他睡的时间不短。 “才是一个多时辰。”夏如烟扬起了笑脸,面不改色的说道。 皇帝轻嗯了一声,缓缓的闭紧了眼睛,那贱婢,撒谎,他之前醒来的时候,那天光大亮,他就是在这个床上躺着也能看见那天色。皇帝心中了然,此时也只能装做不知。 “怪不得,朕还想睡。”皇帝疲惫的闭上眼睛,经常在手边的暗兵兵符不见了,定是那贱婢得去。 现在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一个大臣也是见不着,皇帝的心里升起一阵无奈之感。 只是取药的北冥烈风还没有回返。暗兵兵符被贱婢得去。 只怕…… 他那皇儿,凶多吉少。 北冥烈风怎么也想不到,围剿他们的竟是皇帝手里那一只作为暗军的皇家守卫。更不知道夏如烟竟然有能力把暗军调动。 他身为皇子也是不知道皇帝手中还有一只暗棋,却是没有想到那皇帝做维护后手的暗棋,却是成为了他的索命棋。 北冥烈风和谢霜凌脱离了阵法范围,两个人加急赶路。涅槃之师是万万不能动,那些都是北冥烈风的后背力量。现在只要他们能回到京城一切便是迎刃而解。 三路人马?加上黑一那一路便是四路,北冥烈风也是想不出,另外三路会是他哪几个兄弟的人马,能有自己的势力的兄弟就那么几个,但是只有最年幼的七皇子没有自己的势力,可以排除。 那北冥玥不知道身在何处。不知道那三路人马有没有他的好五弟。 一路上二人交谈也是甚少,只是北冥烈风脸上的焦急也是越来越浓重。 “前面就是出山了,我们小心腹背受敌。”北冥烈风看了一眼前方。现在他们身处的位置就是一个山谷,谷口之外就是进京的大路。大陆宽阔不能可能没有埋伏,况且道路两边是茂密的树木。 天然的伏击好地点。空气中有着很多人的体味,他们在下风,谢霜凌没有遗漏一点蛛丝马迹。 “伏兵离我们不远。” 两人把周围仔细巡视了一番,见是平静无比,竟是连鸟叫虫鸣之声也是没有,这本身就是不寻常,“身后没有追兵。”谢霜凌一直关注这身后,很是肯定黑一他们没有追来。 “出去吧,怎么都要闯一回。”谢霜凌摸出一把小匕首,率先就要跳了出去,谷口的外面同样的静悄悄。 谢霜凌估计是他没问布下了口袋阵,就等着他们两个人跳进去。 现在根本就没有后退之可能。北冥烈风是一定要把冷云芝送回皇宫。山谷的谷口有两匹马,左右没有看见主人的踪迹。马匹悠闲的吃草,也不离开,谢霜凌一见那里,便疑心是诱饵。 谷口处无人,也没有布置陷阱的痕迹。“怎么会有马?”北冥烈风也是看见了那两匹马,心里一动便要过去。 “都到了这个地方,绝不会有平静,有马匹自是便利些。就是陷阱诱饵也没有后悔的余地。”北冥烈风看出了谢霜凌的谨慎,便是分析道。 “你先小心些。”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也是紧张万分,不知道怎么的想起了前世电视里他们打呼哨就能唤马的情景。当即把手指放进了嘴里,打出一个悠长的唿哨。 那两匹马儿果然是被人训练过的,听见了谢霜凌的唿哨就嘚嘚嘚嘚跑了过来。一匹白马,一匹黑马。刚走出几步的北冥烈风看见这个情景无奈的摇头。“果真是被人训练过的,只是留在这里,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心助我们?”谢霜凌摸着马身上光滑的毛皮。心里想着能帮助他们的人。 “我实在想不出会有什么人帮助我们。”北冥烈风轻轻的摇头,从谢霜凌的手里接过了一个缰绳,翻身就骑在了黑马之上。只要有人相助,多半是有些机会的,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人。 “凌儿,我们走。”北冥烈风眼中含着愧疚,他身为一国的皇子,却是不能给自己的女人安定的生活,却要她和自己一起生生死死的经历一切。 “若是有机会,你就想办法回京,然后回来找我。”翻身上马的时候,谢霜凌的眸子里含着坚定,那些人想要把他们两个留在这里,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手里轻轻拂过白马的鬃毛,抱歉了。初见就要和我同生共死了。 “我怎么可能丢下你?”北冥烈风眼中满是复杂,他着急回京城,可是也不会放弃她,无论任何的理由。 谢霜凌心里暗暗的冷笑。前世那么危险的时候她能活着。面对用冷兵器的古人她就没有办法了吗?摸了摸怀里仅剩的那个手雷。嘴角噙着冷笑,双腿一夹马腹,马哕哕叫了几声,扬起了前蹄,几乎人立而起,谢霜凌一松开缰绳,白马四蹄着地,闪电风速一般的窜了出去,就是北冥烈风胯下黑马,也好似不甘示弱。 “他们那里来的马?”一个黑衣人阴厉的看着疾驰而过儿二人。脸上的阴狠一看就知道是心狠手辣之徒? “不知道,没有见他们骑马进去。”一个黑衣人也是看向了他们出来的谷口,一击绝尘而去的身影。 “我们追不追?”一个黑衣人着急道,那两人身上多半有了主子所要之物。不能叫他们白白的走了。 “还没有到我们动手的时机,不要坏了主子的计划。”率先说话的那个黑衣人等看不见那两人两马的踪迹,这才站起。 “牵马来。”数十个黑衣人纷纷牵马出来。只要那人令下,便追出去。“主子要的东西状若灵芝,多半就在那女子身上,咱们小心些行事,别叫别人得去。”那人扯起蒙脸布,其余的人纷纷如是,不一会,数十黑衣蒙面人骑在马上追了过来。 “身后有追兵,大约七十余人。”谢霜凌侧耳听听那马蹄声,立刻就给出了一个数字。 “我们不能耽误了。”北冥烈风正说话的时候,嗖的一声冰冷的箭镞贴这他的耳朵就飞了过去。 “飕飕”又是几只箭镞。“他们装备精良,只是那箭镞有些面熟。”谢霜凌眼尖。看清楚的箭身的标志。 “现在这个情况,这标志说明不了什么,就怕他们联手将我除去。那就是不好了。”北冥烈风知道他那几个兄弟必定不会给他们生机,此番的安排就是给他们布下的死局。 “我们不能骑马了,骑马速度是快些,可是却是目标太大。”谢霜凌知道那些箭镞根本就是驱赶他们继续往前,没有什么杀伤力。果断的下马。 “马儿,你自去吧。”谢霜凌在马臀上重重的一鞭子,马儿吃痛立刻狂奔了起来。北冥烈风也是一般。看了一眼马匹。谢霜凌说道:“不知道马匹会不会回到主人的身边。”这么通灵的马,她是真的舍不得放弃,也不想因为他们,就把马匹作为挡箭牌。 没有了马匹,两个人就只能徒步行走。 “有不少的人。”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谢霜凌握紧了小匕首,和北冥烈风交互前进。不知道那里飞射而来的箭镞。 被二人一一躲过。接着就是更为密集的飞箭。马匹跑到了远处就不见了,谢霜凌听见了唿哨的声音,知道那放马之人就在附近不远,可惜凭借这几下唿哨的声音,着实不能知道那个人是谁。 “把冷云芝交出出来。”四周出现了一些身形相仿的黑衣人,其中一个冷冷的看着两个人,似乎是想确定冷云芝在谁的身上。 “交出来就能活命?看着你们这么大的架势,就是交出来也是必死的吧?”谢霜凌冷笑的把说话那人看过,那人面无表情,就算是蒙着黑布,谢霜凌也能根据他脸上的肌肉断定他是什么表情。 那个人的面部肌肉宛如泥刻,根本就不会有什么表情,他向前走了一步,其他的黑衣人的动作整齐划一。 “训练有素,是军人。”不过和她的涅槃之师差的太远了,“士兵?”北冥烈风听出了不对味,他那个弟弟能调动军队,他的心里还是有数的。 “嗯,不过,他们既是想要冷云芝,还想要我们的性命。”谢霜凌的脸上闪过了冷意,左脚点地,就朝离她最近的一个人冲去。 小匕首闪过了一道乌光。那人的喉咙就出现了一道血线。说话的那黑衣人的眼孔微缩。“交出冷云芝。”那毫无感情的声音,谢霜凌听的就是怒火起。 这些人就没有想要放过他们,只是想要他们把冷云芝完好无缺的交给他们。 没门。 谢霜凌怎么会叫别人白白拿走她辛苦的来的东西,没有首领的命令,那些黑衣人对自己同伴的死根本就无动于衷。 谢霜凌选择这个人的时候,就是因为他身上的武器是一把砍刀,这种刀入手沉重,她很是有手感。一勾脚尖,那把刀便是落进了她的手里。 “凌儿,小心。”北冥烈风无暇分身,只好嘱咐一句,他缓缓的抽剑出来的时候,那个为首的黑衣人冷冷的从嘴里吐出来一个字。 “杀!” 两个人在一片剑光中杀进杀出,那些黑衣人竟是不能近身。谢霜凌微微的喘气,就是她再能干,这么多的人……刚要哀叹自己性命休矣,她的手触到自己的身上一个东西,便立刻后退和北冥烈风站在一起。 “人太多了。”北冥烈风额头见汗,手臂也是微微颤抖,连续不断的砍杀,两个人的体力都消耗了不少,看着把他们包围成密不透风的水桶一般的黑衣人。 北冥烈风有些无奈,不知道自己的坚持是对还是错。 “嗯,别慌,一会一旦出现缺口,我们先脱离包围圈再说。”谢霜凌把那圆筒状的手雷握在了手里。北冥烈风脸现出来苦笑。 “当时要知道这个能在关键的时候救命,就多做几个了。”北冥烈风知道这是最后一个,还是炸那瀑布的时候,剩下的一个。 “现在就不说过去的话,我们先保命再说。”谢霜凌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人,估计了下人数,大概两百余人。 “我还有个好东西送你们。”说完,谢霜凌咬牙把手里的手雷丢在了人群的密集处。一声轰响之后,围着他们的数百人顿时出现了一个缺口。 那些人还没有见过这样的怪东西,眼中就仅仅露出了片刻的惊讶,便没有把那个物事放在心上。 手雷爆炸处,不少的黑衣人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还有些缺胳膊断腿的,躺在地上申银。 却是没有人管顾他们。 所有还活着的人继续攻击着谢霜凌和北冥烈风两人。 “只可惜,只有一个,不然多请你们尝尝。”趁那个活口还没有围拢的时候,谢霜凌率先就朝那个豁口冲去,北冥烈风挥剑解决了几个还在纠缠他的人,也是冲了过去。 那些黑衣人根本就不管不顾地上的伤者,为首的那个人黑衣人眼中露出狠戾。“追,全杀死,一个不留。”地上不少还存活的黑衣人被他们的同伴补了一刀割在了喉咙之上。 两个人刚跑出黑衣人的包围圈立刻就被一批人围住,一模一样的黑衣蒙面,根本就不知道谁是谁的人,大家的目的都一样,刀剑,飞蝗石,铜钱镖都朝二人身上招呼。 在人群的外围不短传来惨呼声。外围的人一个个的倒下,他们在中心也看不见外围。 谢霜凌和北冥烈风现在亦是无暇四顾,只是隐隐约约的知道有人相助。 谢霜凌和北冥烈风与黑衣人的缠斗成了胶着状态,就是谢霜凌也是不稳定了起来。外围那人只是用暗器招呼,并不露面。 包围他们的人却好像并没有减少。两个人渐渐的吃力了起来。“凌儿,不要离我太远。”北冥烈风尽管也已经是很疲惫了。看着面前的这些死士一般的黑衣人,北冥烈风的眼里爆出冷光,奋力的朝他们砍杀了过去。 黑衣人的数量在谢霜凌和北冥烈风及暗处那个神秘人的相助下。已经慢慢的减少了不少。黑衣人慢慢的散开,地下都是他们的同伴的尸体,却是没有一个人看向那里。眼睛偶读是紧紧的盯着包围圈里的两个人,似乎就是在等他们力竭之时。 两个人身上伤痕累累,双拳终是难敌众人。两个人渐渐的落了下风。就在他们慢慢的就要脱力出包围圈的时候。大路的另一个方向,一只冷箭“嗖”的一声直冲谢霜凌的后背而来。 谢霜凌早就力竭。就连奋力抵挡黑衣人的进攻手稍显困难。哪里能躲闪的及,北冥烈风身形一晃。挡在了谢霜凌的身前。箭直直没入他的胸膛。 北冥烈风的身子一震,动作也是迟缓了下来。“不……”谢霜凌一看原本射向自己的箭竟然是他用自己的身体帮自己阻挡,顿时心里一阵的绞痛。“我没事。不在要害。”北冥烈风忍着半边身子的麻木。 脸上强装出无事的样子,不叫谢霜凌看见伤口处流出的黑色血液。 那用暗器相助他们的人,打了一声唿哨,谢霜凌看去。密林中有个人影一闪,知道是相助自己的人。“烈风,我们进树林。你还行么?”谢霜凌看了一眼,那冷箭在北冥烈风的胸口,她的心里早就乱成了一团。 两人一边招架黑衣人。一边往林中退去。那林中飞出一把各色暗器,生生的阻止住了黑衣人的脚步,谢霜凌扶着动作已经明显迟缓的北冥烈风往树林里钻去,进入密林就是她谢霜凌的天下,那黑衣人被暗器阻住,谢霜凌快速的在自己的身后布下两个连环四方云雾阵。 见没有没追兵,谢霜凌才松下一口气,“多谢相助。”那相助他们的人并不出现,和之前留马给他们的是同一人。 密林处光线暗淡,隐隐绰绰的人影树影难辨。 “五弟,出来吧。”北冥烈风咬牙把箭拔了出来,刚才那个身影他实在太熟悉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也不能露面。三哥,你保重,我不能帮你太多,兄弟相残不是我想看见的。”北冥玥没有出面,那声音里带着些许的落寞。 三皇兄被自己的兄弟围追堵截,朝廷里却是一团乌烟瘴气,父皇重病,连见一面都是为难,上朝都是丞相在把持。 最近夏如烟有新动作,扶持他们那个兄弟上位倒不是他在意的,他在意的就是那个狠毒的女人得势后怎么向他们的兄弟下手。 皇帝生死不知,他只能助北冥烈风脱困,却没有办法帮助其他。 “多谢。”北冥烈风的声音微弱了下去。北冥玥没有回答,也不知道听见了北冥烈风的道谢没有,树林里静悄悄的,除了他们的呼吸声,树叶的婆娑之声,剩余的就是零星的鸟叫声,偶尔还能听见不知名的小虫嘶叫几声。 谢霜凌伸手摸向他的脉搏,竟是发现竟是渐渐地微弱,他那伤势不至于…… 谢霜凌连想都不敢想,“刺啦”一声扯开了北冥烈风胸前的衣服,北冥烈风想要阻止她,却是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别看。”北冥烈风说话都是费力,看着谢霜凌的脸,他的心里浮起了无力。 那箭头有毒,原本是要谢霜凌的命的,幸亏。幸亏是他,谢霜凌连内力都没有,根本就没有可能抵抗。 借着微光,她看的清楚,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乌黑腥臭的血液汩汩而出,叫北冥烈风虚弱的,根本不是大出血,而是毒。 “你怎么不和我说?”谢霜凌看着那乌黑的伤口,附下头就去.吮吸伤口的黑血,一口一口的吐在地上,地上的青草沾了毒血都冒起了白烟。 “霜凌,别……”一个声音突兀的传出。一掌就拍开了谢霜凌,给她喂下一颗药丸。 “红衣……”看清楚来人,谢霜凌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袖子。“你怎么在这里?你在这里,真的是太好了。” “我在这里又怎么样?”纳兰红衣看了一眼北冥烈风冷冷的说道。“为什么?”谢霜凌一下就站了起来。 “不为什么,要我医治可以。”纳兰红衣看向北冥烈风,嘴角弯起一个邪魅的笑来。“霜凌跟我走,我就给他治。”谢霜凌惊愕的看着纳兰红衣,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 “你、休想。”北冥烈风深吸一口气。他的女人凭什么要别的男人带走? “那你就等死吧。”纳兰红衣冷冷的拂袖,“霜凌,是他自己拒绝的,不怪我!”说罢,闪身就消失了。 “哎……”那混蛋,谢霜凌失望的看着他消失的背影。脑中顿时想到了那能有续命之效的 谢霜凌伸手就要在他的身上摸冷云芝,“咬一口,我们回京城找人解毒。”等北冥烈风恢复了些力气。他们就连夜赶路。 夏如烟的寝宫内,夏如烟轻迈着脚步走了进去,脸上的笑容却是叫别人看不懂,刚才她已经得到了消息,北冥烈风身中毒箭,绝无可能活着回京城,只要她的下手够快,够顺利,就不用把那老鬼的命留下。 夏如烟挥手叫自己身后的贴身宫女留在了外面,自己走进了皇上养病之所。 “参见皇妃娘娘!”太监等人看到她立即就行礼。“起来吧!”夏如烟说完这句话,眼睛看向了床上,那个人一动不动,不知道是药效过了还是没过。夏如烟便是露出一脸的担忧问道:“皇上状况如何?”在宫里几年,演戏早就是她的家常便饭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现在不过是虚意问病,谁也看不出她的虚实。 “启禀皇妃娘娘,皇上他今天好像睡的时辰更久了些。”一个宫女伏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 “你们都退下吧,本宫自己伺候,另外圣上的药,你们细心着些。”现在这个时候,皇上病重,朝廷中的人心惶惶。正是她夏如烟的机会,她可不想和这个老头子殉葬。 在这鸟笼一般的皇宫里已经几年了,也知道自己跟着皇帝无出,一旦皇帝薨天她自己是什么境遇,可她却是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和命运搏一搏。 想到这里,立即走了进去,就看到躺在病榻上的皇上,此时的他在晕迷着,夏如烟抬起右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皇帝消瘦的脸庞。“圣上,您会好起来的,嫔妾瞧着您的脸色好了许多。” 夏如烟坐在病榻上,低下头,眸中闪过了意味不明。看着这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心中百感交集,只是很快她的脸上就恢复了哀伤的神色。 特别是看到那一张苍老的面容,夏如烟觉得自己有些不甘心,她的脑海里自己坐在那帘后听政,想起凤袍加身的样子,嘴角就是一抹得色。 夏如烟眸子上面顿时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哽噎着自语道:“皇上,您还记得当年,妾在月下抚琴,您说妾就像是九天的仙子?”如今她美丽依旧,皇帝却是不能一如当初。 想叫她殉葬,绝无可能! 皇帝紧闭着眼睛,听见身边的女子说出的话,每一句都是像是讥讽,最近几日他装睡的时间多了。那夏如烟也不给他喂食汤药,皇帝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了些气力,但是他只能这个躺着,等着。 夏如烟自言自语,没有那个人的回应,她瞥一眼那个紧闭双目的男子,站起身子,转身就出去了,留下一阵香风。 她现在只能去找到自已的父亲商量了,想到这里,夏如烟加快了脚步,走到了前厅,“去,丞相府,把老丞相请来,就说本宫找他叙话。” 一个内侍很快就把夏如烟的口谕带进了丞相府,“丞相大人,跟杂家走吧?”内侍站在门口等着丞相移步。 丞相知道自己的大女儿找自己所为何事,转脸看着自已的小女儿说道:“青弥,我去宫里找你姐姐去了。” “爹,我也要去!”夏青弥说完这句话,立即就站了起来,撒娇的看着自已的父亲,一想到自已的姐姐说的话,她满心欢喜。 丞相想了片刻之后,立即抬起右手轻轻的捋了一下自已的胡子,从嘴里缓缓的吐出几个字说道:“青弥,我看还是算了吧,而且这一次我进宫,也是商量大事,你一个女孩子家,去了不太方便。” “爹,我可以找姐姐呀.”夏青弥说完这句话,脸上的神色不禁黯然,那个人的下落到现在还不知道在那里,她进宫也是问姐姐有没有那人的消息。 “下一次吧,你姐姐现在你心烦意乱,那里能顾的上你,再加上皇上现在的情形也是一日不如一日,太子也被废了,我看你还是先不要去了。”丞相说完这句话,直接就往门口走去,跟着那内侍走了。 看着自已父亲离去的背影,夏青弥跺跺脚。“你不叫我去,我偏偏去。” 夏如烟看着自已的父亲丞相,一脸无奈的说:“父亲,我找你来,也是有大事和你商量。皇帝病的严重。现在太子被废,也没有立下皇储。父亲,女儿思虑再三,现在只有七皇子年幼,我想把他养在身边。父亲你召集大臣,把七皇子立为皇储。这样你女儿后半生也能有着落。我怕的意思,你明白吗?” “那其他的皇子呢?七皇子不是你想要立就能立。”丞相一听到这句话,虽然明白自已的女儿也是为了以后的着想,但一想到宫里还有那么多的皇子,他的内心不禁紧张了起来。深深的把夏如烟看了一眼。 夏如烟心里冷笑了一声,她自是最知道她父亲瞻前顾后的性子,那漂亮的眸子上瞬间就闪过一道杀意,嘴里冷冷的说道:“父亲,听话的封王。不听话的杀了。”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五十七章 说急就急了 “可是,你妹妹不是喜欢三皇子,那……”丞相犹豫了一下,再抬起头看着自已的女儿,突然发现她跟没有进宫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反而不像是自已的亲生女儿。 夏如烟冷笑的看着自已的父亲,这个时候更是觉得自已的父亲一点也不像是做大事情的人,想到这里,立即冷冷的说道:“到时候都杀了。父亲,你想一下,到时候有了天下,一个小小的皇子算什么?”房中就只有父女二人,一个宫女,内侍也是不见。 “如烟,你可不能做大逆不道之事?”丞相不禁失声的叫了起来,随后警惕的把四周看了一眼,这一次他的内心抽了一下,根本就不敢想象自已的女儿此时会这么狠心歹毒。 “我不过是顺应天下而已,父亲,你想一下,到时候天下都是我们的了,我们还担心什么呢?”夏如烟也感觉到自已刚才说话有一点狠毒了,为了缓解自已跟父亲之前的谈话的氛围,夏如烟说道:“父亲,你想一下是不是这个道理?女儿说的是不是有理?” “有是有,但是……”丞相继续支支吾吾,他此时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才好,如果说不可以的话,那自已当丞相这么多年,也是为了权利,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是自已的亲生女儿,如果不帮助她的话,皇上薨天,她定是殉葬的结局。 “父亲,你想一下,如果本宫成为太后了,到时候,整个天下都是我们夏家了,这天下说话的人,还不是我们夏家说的算呢?你说是吗?父亲,你还在担忧什么呢?你也知道,女儿面对的是什么。”夏如烟看到自已父亲的犹豫,立即趁热打铁:“爹爹,你和娘亲生养女儿,女儿还没有尽孝……”说吧便是用帕子掩面垂泪,一边用眼角的偷看丞相。 “咳……”丞相跺脚,无奈的叹气,“以为你能生个一儿半女的,谁知道你?” “爹,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夏如烟收起帕子,假意在眼角擦拭了几下。 “顾好当前才是真的,难道你就真的忍心?”夏如烟说罢又要垂泪。 丞相一脸凝重,看了看周围,转而轻声的问道:“那七皇子,你觉得可靠吗?” “父亲,这个你就别担心了!”夏如烟说着就立即端起桌面上的那一杯茶水,轻轻的拿起杯盖,来回的磨合了一下,这才满意的抿了一小口放下来之后,冲着自已的父亲满意的点了一下头说道:“父亲,你就放一万个心好了,只要父亲你帮我联系朝中大臣,拥立七皇子的话,那女儿的事情就能尘埃落定了。” 丞相想了想,立即点了点头,这才站了起来行礼说道:“皇妃娘娘,那本相现在就去联系朝中大臣了。” 夏如烟一听到父亲这么说话,那一张漂亮的脸蛋上立即漾起迷人的笑容说道:“父亲,那就有劳你了!” “皇妃娘娘,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把这一件事情处理好的。”丞相在看了一眼自已的女儿,内心也非常的凝重,不说女儿能不能成为太后,现在他夏家已经是朝中权贵,夏如烟这一举未必就真的是好事,只是那是他的女儿,要是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殉葬,那还不如铤而走险走一回。再说只是推荐,成败还是两说。 “父亲,本宫送送你!”夏如烟说完这句话,立即站了起来,打算送自已的父亲。 “不劳烦皇妃娘娘了!”丞相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现在的事情重要,他还要回去好好的斟酌一番,此事说难不难,也绝不会是易事。。 看着自已的父亲已经离去了。夏如烟满意的冲着铜镜中的自已笑了起来,自此进宫之后,她根本就没有真心的笑过,这一次看着镜子的自已,笑容还是那么的甜美。 “姐姐,我来看你!”夏青弥见没有父亲的踪影放心的走了进来。 “干嘛鬼鬼祟祟的,爹又不会吃了你。”夏如烟看见妹妹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我要在宫里侍病,叫别人去,我也不放心,你去皇子住所帮姐姐把七皇子带到这里来。” “好的,姐姐,是不是那个生母病没了的那个?”夏青弥不知道夏如烟的用意,见是姐姐开口,便是毫不犹豫的应了。 “就是那个,你哄着点,一定要带来。”夏如烟心里的算盘最重要的一环就是那七皇子北冥拓。 “姐姐,我这就去。”夏青弥转身就去皇子住所,根本就没有看见自己的姐姐嘴角露出的得意。 “七皇子,请稍等。”在皇子的住所外,夏青弥很容易的就找到了北冥拓。“你找本皇子?”北冥拓迟疑的站住了脚步。 夏青弥看了面前的少年一眼,说道:“七皇子,皇妃娘娘有请,请跟我来。”说完就要转身。“皇妃娘娘找本皇子,有何事?”北冥拓不解的反问,脚步也是跟了上来。 七皇子不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的背影说道:“你就是她那个追着我三皇兄死缠烂打的夏青弥吧,怪不得我三皇兄不要你,你可知这皇子住所可不是一般人都能来的!”就是来此间传令送取物品的全部都是内侍。 最近他父皇生病,这个皇宫里乱了套了。 听到这句话,夏青弥的身子一震,一个这么小的孩子,竟然会这样说自已,片刻功夫之后,她的心里也是纷乱如麻,努力的叫自己的情绪平复,夏青弥无奈的说道:“七皇子,皇妃娘娘有请。” 北冥拓心里猜到了些夏如烟找自己会说什么。 夏如烟的心里却是越来越着急,她心里能不急吗?眼看皇上就快要不行了,如果能够赶在皇帝驾奔的时候,自已能够成为七皇子的养母,那自己就免除了殉葬的命运。 正当她还在焦虑不安的时候,此时夏青弥已经领着着七皇子走了进来。 “姐姐,我来了,我带着七皇子来了!”夏青弥冲着自已的姐姐,露出了笑意。 “妹妹辛苦了,现在一边坐下。” “拜见皇妃娘娘。”北冥拓一脸夏如烟,就行了一个大礼。然后恭恭敬敬的站在了一边,他的生母在世的时候,分位也没有这个女人高,虽然不喜欢这个妖媚的女人,但是还不能不行礼。 “拓儿,近来可好?”夏如烟的脸上温和的笑着,看向北冥拓的眼中也是尽量的柔和。 “多谢皇妃娘娘体桖,拓儿还好。”夏如烟听见北冥拓彬彬有礼的回答,心里思定,直接了当的说道:“拓儿,你生母早逝,没有生母照应,在这皇宫里想必也是生活艰难。”她这个话一出,果然看见北冥拓的脸上微微动容,便知道她说的正是他的软肋。“就让本宫作为你的母亲,你看怎么样呢?本宫一定会把你当作亲生的儿子一样的照顾!这样,本宫后半生也能有个依靠。” 北冥拓听见夏如烟的话,心里便是明白了她的用意,知道现在这多事之时他是万万不能拒绝这个女人,只能继续一直周旋。等三皇兄出现之后再拿主意。 想必,北冥拓立刻单膝跪地行礼说道:“儿臣参见母妃。” 一见这一种情况,夏如烟会心的笑了,立即抬起双手,一把就扶住眼前北冥拓,一脸慈母的样子说道:“快快起来,跟母妃不必如此多礼。” “母妃,这个是儿臣应该做的。”七皇子跪地不起。夏如烟见这七皇子这么上道。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深了。 “好了,七皇子,皇妃娘娘已经答应你收你为养子了,你就快起来吧。”夏青弥见此,立刻就出言说道,。 “谢谢母妃,儿臣真的是很开心。”北冥拓的脸上挂着感激万分:“儿臣必会好好的孝顺母妃!不枉母妃的栽培” “好了,皇儿。”夏如烟见自已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便说道:“既然你都已经在本宫的门下了,以后我们母子二人一定要一起同心协力,知道吗?记住,以后你的一切都要跟母妃商量,懂吗?” 北冥拓立即点了点头,恭恭敬敬的回答:“母妃,你就放心吧,儿臣一定会谨遵你的谕旨,以后儿臣的一切都遵从母妃的吩咐。” “好了,拓儿,你就先退下吧,你父皇生病不能考校你的功课,明儿起,本宫会亲自叫人教导你的功课。” “是,母妃。”北冥拓恭敬的行礼,退了出去,大步的走回自己的皇子所,脸上一脸的郁色。 “姐姐,你为什么收七皇子做养子?”夏青弥不知道皇家的规矩,夏如烟也没有心给她讲解,“傻瓜,一旦皇上作古,姐姐就是个孀妇,怎么也要有个子嗣能养老啊?”夏如烟胡乱的解释了一句。 “也是,姐姐,这一层我倒是没有想到过。我进宫就是问问姐姐,可有三皇子的消息!” “还没有,稍安勿躁,他去的地方可是远,怎么可能三两日就能回来?你先回府,一旦有消息,我就通知你。”夏如烟心里泛起冷笑,那北冥烈风现在身中毒箭,只怕是早就一命呜呼了,她上哪里给她找去。 软语好言的把夏青弥哄回了丞相府,夏如烟便开始了下一步的打算。 等北冥拓和夏青弥走后,夏如烟便转回了后室,看着还在晕迷的皇帝。“皇上,嫔妾来看您了?”夏如烟试探的喊了一声,那人纹丝不动,像是死去了一般,夏如烟伸手放在他的鼻端,发现还有微弱的气息,这才收回手。 “皇上,您看看嫔妾啊,嫔妾是你的烟儿啊。”试探的喊了几声,那人依旧没有一点的动静。夏如烟便起身,用帕子捂住了鼻子,皇帝现在躺的这房间里的味道越来越难闻了。 听见她的脚步声走远,皇帝费力的睁开浑浊的眼睛,知道自己熬不了几天。又缓缓的把眼睛阖上,他有感觉,北冥烈风要回来了,怎么也能见到最后一面,绝对不能叫那狠毒的贱婢得逞。 出现回府便是进行了一番部署,知道结党营私乃是大忌,便只是联系了几个早朝堂上总是政见与己相仿的几个官员。 部署了一番之后,就立刻进宫和夏如烟商量。“老臣拜见皇妃娘娘!”丞相一看到她,立即就行礼。 夏如烟一把就扶住自已的父亲,一脸责怪说道:“父亲,你我乃是父女二人何必这么见外呢?” 丞相左右看看,夏如烟知道他是小心谨慎的性子,便挥手屏退了左右,“爹,怎么样?”丞相微微的点头,“如烟,为父能做的便是如此,为父还要顾念一大家子的人。” “父亲大人,你先坐下来吧。”夏如烟亲自泡好了茶水,端到了丞相的面前,“雨后新茶,女儿记得爹是最好这一口了。”丞相坐了下来,然后抬起头看着自已的女儿,脸上浮起了笑意,说道:“没有想到,你还记得。” “怎么能不记得?我是您的女儿啊。”夏如烟笑着说道:“父亲,本宫已经将七皇子收养在我的门下了。”她嘴角的得意再也不用掩饰。 丞相一听到这句话,立即睁大眼睛,惊讶的问道:“怎么那么快?”女儿变的叫他觉得可怕。 “这一切都应该感谢妹妹的相助。”夏如烟说完这句话,立即冲着自已的父亲笑着说道:“如果不是她的话,我说不定还不能够见到七皇子。”夏如烟都没有给自己的父亲说,夏青弥是怎么进了的皇子住所的。 “哦。”丞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做梦都没有想到夏青弥竟然会帮大女儿,此刻他的内心不知道是喜还是悲。 一脸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大女儿,一时却是无言。夏如烟这才朝着自已的父亲说道:“父亲,喝茶吧。”这么好的茶,不能浪费了。 “真是好茶!”丞相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之后,这才看着女儿轻声的问道:“我已经联系了几个故交,明天早朝便会议讨此事,你就安心便是。另外好好的侍病。” 夏如烟听到这句话,立即冲着自已的父亲点头,“父亲大人,请放心,侍病乃是我的责任所在。”皇帝老儿的性命都在她的手里掌握,只要她想。 丞相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竟会是有着一丝不安,但是嘴里却是说道。“如烟,这个事情,为父会尽力去办,但是会是什么结果。为父也是不知道,起码你有了儿子傍身,便不会有那个结局。”但愿她不要做什么大逆不道之事,否则他家九族都不够……他也不敢多想。 夏如烟淡定的看着自已父亲说道:“那这一切,都有劳父亲大人了,女儿这个是两手准备,若是事成,荣华享不尽,若是不能,怎么样本宫身边也是有了儿子的,不会殉葬也是不错。” “那你能这般想,为父就放心不少。你就放心吧!”丞相这才站了起来,随后行礼说道:“老臣有要事先行告退了,皇妃娘娘,明天早上早朝便会有定论。” “父亲慢走,女儿不便相送。”夏如烟看着自己老父的背影,心里却是迟疑了起来。 次日的早朝。 跟往常一样,丞相等人早早的就来到了大殿上,皇上还是不能出席早朝,都是丞相主持。“这一下怎么办?”朝中的大臣们开始有一些坐不住了,立即冲着丞相一脸焦急的问道:“丞相,你想一下,现在皇上都已经许久不能来早朝了,长此以往可是……有害无利。” “是呀,听说皇上也快要不行了!”另外一个大臣口快,一下子就说出这样的话。 丞相立即冲着他等着眼睛说道:“毛大人,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大逆不道。你不是在诅咒皇上吧?如果皇上真的是不测,本官一定要让你陪葬!” 一听到这句话,大伙都不再敢说话了,也就在这个时候,丞相环视了一圈,这才一字一句的说道:“现在皇上已经病重,我等是否应讨论一下,是应该立谁为太子,这个是当务之急,皇储也是国之根本,诸位意下如何?” “我认为就应该是之前的太子殿下大皇子,这个自古都是有长子来继承的,立储当立长。”其中的一个大人立即说道:“毕竟他是皇上的长子,理应有他来为太子,下官也觉得这个非常的适合。” “我反对!丞相大人,你想想看,他大皇子之前就已经被皇上被废了,一个已经被废的皇子,根本就没有权利成为太子。”立即有另外一个大臣反驳了起来。 这一句话,把刚才的那个大臣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够干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些人。 丞相故作一脸无奈的表情说道:“各位同僚,你们都认为该立谁为太子比较妥当?” 其中一个大臣捋了一下胡子,这才说道:“我觉得应该是三皇子,他年纪轻却不说,更重要的是有才,而且非常有胆识!”说话的时候,眼睛偷偷的瞄了一眼丞相,见丞相脸上没有别的神色,这才收回了目光。 “我反对!”这个时候又另外一个大臣反驳:“三皇子的母妃是之前是一个宫女,她的身份卑微,如果要是他为太子的话。那必将遭人诟病。” “可是本官认为……” “我觉得五皇子也不错,应该立为太子的人选!”其他人有开始说出了自已的心里话。 “七皇子,我觉得也不错,他的母亲最起码也是一个皇妃娘娘级别!”丞相的一帮人立即说道。 “我觉得五皇子的亲生母亲也是皇妃娘娘级别呀,最起码他比七皇子年长几岁,对很多事情都有自已独立的想法。”拥护五皇子的大臣们都开始说起了自已心里想法。 “七皇子也不错!虽然年纪小了一点。”拥护丞相的人有一些按耐不住了。 丞相一看到这里,立即冲着他们使唤了一个眼神之后,那些人一看,立即都停住了话,而是不再说话。 “三皇子,我觉得他人品各个方面是非常的不错,但他的出身也太那个了!” “所以我说最佳的人选也只有五皇子和七皇子了,你们想一想看,大皇子已经被废掉了,根本就不可能在成为太子了,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在两个皇子里面找一个能够继承太子之位的人选呢?”丞相看着满朝的文武百官。 “丞相,在下也觉得你所说非常有道理,现在我们也只能够在两个皇子里面找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成为太子了!”立即有大臣呼应着他的话。 见此,丞相立即冲着自已一帮人是使唤了一个眼神。 “我觉得七皇子现在正是学习政务的时候,又聪敏好学,是非常适合太子的人选!”其中的一个人立即解释道。 “可是七皇子年纪太小了!”其中不免有些大臣有一些担忧了起来。“毕竟他的母亲才过世不久。” “谁说的!”之前赞成七皇子的大臣立即反驳道:“现在七皇子已经在夏皇妃的名下了,不能说他没有母亲了。” 之前还在拥护五皇子的大臣们,在此刻已经不再说话。夏如烟是最得宠的皇妃。 丞相见此,立即应和之前那个大臣的话:“现在讨论的是在两个皇子之间选择一个更为合适的。” “我反对!”一身是血的北冥烈风在谢霜凌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丞相大人为国考虑,原也无错,可是皇帝还没有殡天呢。” “三皇子,你这是……”丞相看见北冥烈风的样子大吃一惊。立刻问道。 “我无妨,现在我们同去面圣,我已经取到了太医说的续命的圣药了。”听见北冥烈风的话,原本就犹豫的人,立刻就站了起来。 “宣太医!”北冥烈风已经知道皇帝的养病之所。他现在就要着急去看皇帝。“烈风,要不要先把你的伤势看一下?”谢霜凌还想说什么,北冥烈风举了一下手。 “丞相大人,劳烦您带着太医跟本皇子走一回。”那是皇妃的寝宫,他要硬闯,带着丞相是最好不过。 皇帝重病不在自己的寝宫,却是在一个无出的皇妃宫里,几天没有人能见到圣颜,那夏如烟居然还收了七弟做养子。 当夏如烟看见北冥烈风带着她的亲爹带着太医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时候,脸上只是微微呆滞了一下就恢复了常色。 “皇妃娘娘,是三皇子。”夏如烟身后的宫女小声的说道。 “本宫眼不花!”看见他们气势汹汹的样子,夏如烟的心里闪过了不好的预感,北冥烈风居然未死,那所有的事情,便要从长计议。 原本夏如烟在花园里赏花,看见来人,便是假装无意走到了偏殿的门口。夏如烟的身子隐隐约约的挡着门之势。 “老臣拜见皇妃娘娘。”丞相和太医依次见礼,北冥烈风被谢霜凌扶着,脸上冷冷的看着夏如烟。 先前老丞相不知道北冥烈风为什么非要执意带着他和太医来皇妃的寝宫,现在看夏如烟的架势,老丞相的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起身吧,这里是寝宫,不要这么多礼,三皇子,你擅闯后妃的寝宫是不是大不敬?”夏如烟手里紧紧捏着那块兵符。只要情况不利于她,她就立刻召唤暗兵,她的小动作那里瞒得过北冥烈风,只是北冥烈风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只是多日不见父皇,听说父皇在皇妃娘娘这里养病,便有心来瞧瞧,传说中的圣药都叫本皇子寻来了。”北冥烈风看着夏如烟的动作,她的身后就是侧殿。“想必娘娘也是为皇上心喜的吧?” 尽管身子虚弱,北冥烈风仍然傲气凛然,先前皇帝在一个妃子的寝宫里养病就是很不寻常。 他身上的血迹在就干涸,胸前一个血洞,叫夏如烟看了暗恨,知道那人所报不虚,只是不知道,这个原本就该死在外面的人,怎么还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若是他寻来那灵药真的那么神奇,那皇帝岂不是就能起死回生,她那点谋算必定落败,现在却是她也无计可施。 “既然三皇子出门有所斩获,本宫理应恭贺才是,只是,现在是皇上的休息时间,三皇子这般气势汹汹的而来,实在是有违礼制吧,这里还是深宫内院。”夏如烟掩过眼底的慌乱,抬眸和北冥烈风直视,看见了北冥烈风身后的女子,她的嘴角就露出一丝怪异。 “本宫的内院,什么时候也要别国的人乱闯?”夏如烟的语气咄咄逼人,谢霜凌微微一笑。“我是北冥烈风的随从。”连名带姓的唤着主子的名讳,夏如烟和老丞相不约而同的往谢霜凌的脸上看去,也看向了北冥烈风的面上,见他脸上如常,便知道是默认了谢霜凌的话。 “三皇子真的是好气度,竟然允许奴才都踩在自己的头上。”夏如烟的语气里无尽的讥讽。 “这就不劳皇妃娘娘忧心了,本皇子已经是成年皇子,而你是后宫皇妃,说话理应知道节、度。”北冥烈风给身后的太医一个眼色,示意他上前。 “皇妃娘娘,就叫老臣给皇上请个平安脉。”太医得了北冥烈风的授意走上前向夏如烟行礼。太医给皇上请脉原本就是正常不过,若是面前这位皇妃娘娘拦阻,那便是大有问题。 “皇上要休息,不能被打扰。”夏如烟说完这句话就看见老丞相眼里不可置信的光。事到如今,她可不能把自己卖了。 夏如烟果真拦阻太医,北冥烈风心里便是拿定了主意,随时都能把夏如烟拿下,就是还想看看她玩什么把戏。 “你们在这里候着,本宫去问问圣上的意思。”夏如烟转身就要进寝殿的时候,门却打开了。 “不用辛苦朕的好皇妃了。”们来传出的声音虽然虚弱不堪,但是威严不失。 皇帝早就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咬牙硬是从床上爬了起来,几天他装睡没有喝夏如烟端来的药汁,身上竟是有了些力气,当看见打开门的是形销骨立的皇帝的时候,老丞相扑通一声跪在了皇帝的面前。 “老臣叩见皇上。”太医也是跪下见礼。 夏如烟想伸手去搀扶皇帝,皇帝冷眼看着她:“朕的好皇妃,是不是该把朕的兵符还朕的了。”说了一句话,皇帝就气喘吁吁的难以为继,北冥烈风赶紧上前把他搀扶著。 夏如烟伸出的手有些哆嗦,手里是一块暗青色的玉牌。皇帝示意北冥烈风拿过,“父皇。”北冥烈风拿在手里没有半分的留恋,转手就要递给皇帝。 “皇儿,你先拿着吧,朕这个样子,怕是来日不多了。”皇帝抬起浑浊的眼珠把自己面前的三儿打量了一番。“皇儿,瞧你这样子,看来你过的很精彩,”北冥烈风的身上的血迹斑斑,看的他触目惊心,原本就没有什么气力的身躯,晃了一下几乎栽倒,北冥烈风赶紧把他扶住。 尽管病的失去人形,天生皇者的气势一点也没有少。“朕的暗兵是留给未来的皇上的。竟然叫你得去,黑一……”没有暗兵符也能调动暗兵的就是他自己,幸好他还有口气。 黑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闪身出来。看见北冥烈风和谢霜凌也是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恢复了冰冷。 老丞相和太医跪在地上哪敢抬头?老丞相额头的汗珠一滴滴的低落在地上。等着皇帝的发落。 “这个女人送进暗牢。”皇帝的语气没有任何的情愫,原本他还是很喜爱夏如烟的娇媚可人。 眼睛扫过地上跪着的老丞相,眼神里多了一抹的复杂。老丞相跟着他几十年,就是迂腐了些,这事情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发落他。 “皇上。妾尽心服侍,没有半点……”夏如烟闻言立刻花容失色,暗牢她是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但是看见皇帝那么郑重其事,便知道那里不会是什么好地方。 连声的求饶,诉说自己侍病的辛苦,皇帝面无表情,见皇帝的样子,夏如烟也知道自己就是再求饶也是回天乏术了。 只是连累了自己的老父,夏如烟愧疚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爹爹。黑一没有半分的留情,尽管这个女人之前手握暗兵符。 老丞相哪里敢为长女求情,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头也也伏的更低了。 “都起来吧,这个宫殿拆掉,朕再也不想看见这里。”被北冥烈风搀扶着,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儿子的温度,皇帝的暗黄、没有血色的脸上露出笑意,“朕就知道三儿,会……”一句话没有说完,皇帝的身子软了下来,双目紧闭,面如死灰,原本他的药物就是被胆大妄为的夏如烟做了手脚,亏他硬是不吃不动装睡了几天才骗过那蛇蝎的美妇。 “快,送到皇上的寝宫。”北冥烈风立刻唤内侍把皇帝送进了他自己的寝殿。“老丞相,你就先退下吧。” “太医,快给皇上诊治。”谢霜凌把北冥烈风扶到了一边坐下,在冷云芝上切下一片叫他含着,一路他就是靠着这冷云芝吊着性命,护着心脉。 没有一会,太医抹着汗珠,从皇帝的身边退到了北冥烈风的身边。“怎么样?”北冥烈风问道。他辛苦几尽搏命才回到了皇宫,可不想听见的就是噩耗。 “皇子陛下,圣上他……油尽灯枯!”老太医无奈的摇头,他实在无能为力。 老太医像是想起了什么,他记得三皇子似乎是寻到了那传说中的冷云芝,便是目光中闪过亮光,激动的手也是颤抖了起来。 “皇子,你、你不是……”面向北冥烈风说话的时候,老太医便是说话也不利索起来。 北冥烈风从怀里拿出雪白的冷云芝,老太医一下就扑了过来,脸上是激动莫名,“是它,就是、和传说里一模一样。” “拿去,入药!”北冥烈风丝毫不犹豫的就把冷云芝递了过去。谢霜凌心痛的看着他,全都给了皇帝,他就没有了续命之物。 老太医伸手颤巍巍的接过,从药箱里取出了刀具,小心翼翼的切了三片。“圣上体虚,受不得大补,此些便是足矣,这冷云芝贵重无比,还请皇子妥善保管。”老太医脸上是欣喜,没有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是能亲眼见到这传说里的圣药,甚至还能亲自入药。 “那有劳太医赶紧配药吧。”北冥烈风缓缓的站起身,那块青色的玉牌给他紧紧的抓在手里。 也不知道他的脸上是什么表情。 谢霜凌明白,原本是准备留给新皇的暗兵,皇帝竟是提前的给了北冥烈风,就证明了他的选择,北冥玥不想手足相残,他能尽力的就是在北冥烈风危难时相助一把。 皇帝的其他的几个儿子,自己不想着围殴父皇寻药,却是想着向自己的亲兄弟下手,这个时候,谢霜凌才相信了北冥玥是真的无心那个位置。 现在那些都不是至关紧要的,倒是北冥烈风的毒伤,却是没有办法,那圣药只恩呢该护着他的心脉留着他的命气在,纳兰红衣不愿出手相救,就怕是一般的郎中也是素手无策。 “我扶你回去休息一下。”谢霜凌想要把北冥烈风扶起,她的自己的气力也早就耗光,扶了一下北冥烈风,竟是把自己的身子带的晃了一晃。 两个人硬是拼着一口气回到了京城,从密林出来,两个人得了北冥玥留下的马连夜奔波,路上是半点也没有耽搁。 “凌儿,我无事!”北冥烈风拍拍她的手背,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他哪里看不出来谢霜凌眼中的心痛。 他的伤势,他自己清楚,若不是那冷云芝护持着他的心脉,只怕他连那密林也是走不出。看着谢霜凌的眼,他的心里也是被带起了阵阵的心痛。 谢霜凌看向了那忙碌的太医,看他开好了药方的时候,便唤道:“有劳太医给三皇子请给平安脉。”叫太医看看,也能知道些他身子现在的情况。 老太医闻言是给三皇子请脉,便不敢耽搁,立刻走到了北冥烈风的面前,“请三皇子殿下把手伸出来。”太医把一个小棉枕放在了桌子上,恭恭敬敬的说道。 北冥烈风迟疑了一下,看见谢霜凌急切的眼神,便是伸出了手,依言放在那棉枕之上。 太医伸出手指搭在北冥烈风的脉门上,眼睛闭了起来,谢霜凌紧紧的盯着太医的脸,就看见太医的眉头越皱越紧,她的心顿时被揪了起来。 太医睁开来晚景细细的看了看北冥烈风的面上,犹疑的不敢出声。 “说吧,无妨!”北冥烈风面无表情,身边的谢霜凌紧张的手抓紧了他的手臂,他的心也是随之一紧。 “那老臣便说了,老臣观三皇子之象,亦是油尽灯枯之象,但是皇子陛下生机不绝,想必也是服用了此药的缘故。” “老太医,你就直说,皇子身上的毒性你有没有法子解除?”谢霜凌听见老太医文绉绉的话就着急了,半天也没有说到点子上。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为国为民 太医为难的摇头,“说实话,老夫没有见过。”一听见这个话,北冥烈风倒是没有什么,他早就明白了现在的这个状况。 谢霜凌原本的希望一下子就断绝了,原本她想着那太医的医术应该是不错的,没有想到从老太医的嘴里竟是得到这个结果,听在她的耳朵里,不亚于平地一声雷。 “怎么可能!”谢霜凌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太医匆匆行了礼,也是匆匆告退而去,他还要给皇上配药,皇上现在的情况危急,当不得半点的马虎。 “若是纳兰红衣提出的还是那一日的要求,我也依旧会是拒绝医治。”北冥烈风拉过谢霜凌,柔声的说道。他的眼睛里含着柔情,明明知晓自己的结局,除了因为是难以割舍她一个人独活于世,他的心里竟是些许的轻松。 “那你就不为我考虑一下吗?虽然我不知道红衣她为什么那么说,但是我知道她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红衣和那周思恩之间必定是有了什么问题,否则红衣不会这么古怪。 “若是没有你,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没有她,不若毒发身亡,连冷云芝都不必要浪费。 谢霜凌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那消瘦的失去了人形的老人。“你辛辛苦苦为你的父皇寻来续命的药物,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叫白发人送黑发人?”后面的话都是她压低了声音说的,北冥烈风的眼睛瞄了一眼床上的皇帝,确认他还没有醒来。 也是怕皇帝听见了情绪波动更大,不配合医治。 北冥烈风瞧着左右无人,便主动把谢霜凌揽进了怀里。“我命大的很,不用担心,那么多黑衣人追杀,我们都过来了。”北冥烈风强忍住身体的不适,轻声慰哄着她,那么多人,他们几尽拼杀,还不是完好无缺的站在了皇宫。 “放开,我要见皇上,我要见我姐姐,我要见三皇子。”门外传来女子的叫嚣声音,北冥烈风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站起。一听那声音,谢霜凌熟悉的很,之前那人就是害她受了牢狱之灾的人。 “夏青弥,她来做什么?”谢霜凌用眼睛征询了一下北冥烈风,现在皇帝病弱不堪,正是需要静养的时候,哪里能经受的起她的吵闹。 “走,去看看。”北冥烈风慢慢的往殿外走去,没有叫谢霜凌搀扶他。 “我要见皇上,我是丞相府的二小姐,你们怎么可能不认识本小姐?”夏青弥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先前她听说三皇子回来了,还来不及高兴,便听见夏如烟被皇上下令抓紧了大牢。那还了得,丞相没能拉住她,夏青弥便闯进了皇宫。 “就是丞相来了也要留步,此处不许大声喧哗,更不许擅闯。”侍卫冷冰冰的声音传来,夏青弥脸色铁青,暴跳如雷,她向来进皇宫自由惯了,那里被侍卫这般无视过? “再不放本小姐进去,本小姐叫皇妃斩了你们的脑袋。” “何人在殿外喧闹!”北冥烈风沉声说道。眼睛里带了些许的威严,一脚踏出殿门,就看见了云髻散乱,眼睛哭得红肿的夏青弥,那夏青弥一看见北冥烈风便是欣喜的扑了过来。 “三皇子,你终于回来了,你、你这是怎么了?”夏青弥看见北冥烈风身上的血迹斑斑,立刻惊讶的用手帕捂住了嘴巴,三皇子身上衣衫也是多处破烂。他的身边紧紧站着的就是那个丹周的贱婢谢霜凌。 “你怎么还没有死?”夏青弥眼露愤恨,她姐姐给她的人马竟然没有找到三皇子,也没有杀得了那个贱婢。 “原本我是应该死了的!”谢霜凌知道来龙去脉,指着北冥烈风的胸口:“本来那一箭是要我的命的,但三皇子却为我承受了那一箭,现在我没事。三皇子与我谢霜凌有情有义,苍天可鉴呢”她的话出口叫夏青弥的脸色顿时惨白。 她的话每一句都是戳到了夏青弥的痛楚,她想嫁北冥烈风不是一天两天,可惜的是,北冥烈风始终没有正眼瞧她。 “贱婢,你说,你是不是对我姐姐做了什么?”夏青弥指着谢霜凌:“三皇子,你好好看看这个蛇蝎妇人,把你害的那么的凄惨。”北冥烈风身上的伤势怎么来的北冥烈风心如明镜,见夏青弥不分黑白在此浑说,他的眼里随即升起了阴霾。 “你的好姐姐,夏皇妃谋害圣体。被皇上下旨抓了起来,与我何干?”谢霜凌看见这对姐妹就是觉得好笑,一个个自以为聪敏过人,到头来还不是叫人笑话的? “胡说,我姐姐那么温婉善良,怎么可能做出那般的恶毒之事?”夏青弥恶狠狠的瞪着谢霜凌,她却是没有发现北冥烈风的脸上闪过了厌恶之色。 “呵呵。”夏如烟如若真的是善良之辈,就不会把皇帝扣在手上,更不会在皇帝重病之时不为皇帝请御医。谢霜凌微微转过头去,北冥烈风自己招惹的桃花债,他自己去摆平。 “三皇子,你告诉我,我姐姐没有做她说的那些事情!”夏青弥毫不客气的指着谢霜凌,谢霜凌根本就不看她。 “你为什么替她挡箭?不就是敌国的一个细作。”按她说,这样的贱婢就该抓起来凌迟处死。 “夏二小姐,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北冥烈风的耐心终于用尽,夏青弥的心思他明白的很,他的心里只有一个谢霜凌,便再也不会有其他人的位置。 他看了看手里暗青色的玉牌,这个位置他一直期望,那么的近了,可是他却没有什么兴头,或许是因为知晓自己的命不久矣,圣药再好,终有用完的一天。他看向谢霜凌的眼睛里都是带了痛惜,只是在夏青弥看来,两个人眉来眼去的,便是更加的恼恨。 “三皇子,我能不能见见我姐姐,我终是不信,她那样温婉的女子怎么……她还收养了无母的七皇子,要好好的照顾他,会视如己出?”夏青弥不敢置信,他们口中那个声声责骂的毒妇,就是宠她爱她的亲姐……夏如烟。 “恕本皇子无能为力,皇上亲口下旨,二小姐还是别想了。”一进暗牢有死无出。北冥烈风掌握的暗兵也不会给夏如烟开一个先例,幸亏是他回来的及时,幸亏他的父皇早早发现了他自己宠妃的异举。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不是因为皇储之位无迹,而是一旦叫夏如烟得手,北冥国接踵而来的就是动乱。 北冥烈风抬眼看见一个怯生生的人影站在远处。夏青弥也是看见了,立刻就像是见了救星一般的拉过北冥拓。 “七皇子,你快告诉你皇兄,皇妃娘娘对你有多和善?”夏青弥着急的说道,北冥拓脸上却是笑了一笑。 “三皇兄,夏皇妃娘娘确实对弟弟挺和善的,只是,认她做母妃不过是小七的权宜之计。夏二小姐,不必太当真。”北冥拓退开了一步,甩开夏青弥的手,“男女授受不亲,对于二小姐是缘何擅闯皇子居所,这个就不是本皇子计较的事情了。” “三皇兄,别来无恙!”北冥拓的话叫夏青弥惊愕在当场,不知道当初那个彬彬有礼,口口声声称着母妃的那个孩子,怎么会翻脸无情。 “小七,为兄就是受了点伤,还好。”北冥烈风不会给别人说他中了毒伤,命将不久。“三皇兄,父皇,可……还好?”北冥拓就是同在皇宫里,也是一样的见不到皇帝。 “还在休养,这回应该无虞,小七,你在皇宫里密切注意,胆敢靠近父皇寝宫的人严格勘察,我倒是要看看咱们哪个兄弟耐不住了。”北冥烈风的眼睛里闪过了阴霾。为了那个位置,就是一个后妃也不安分了。 对那些胆敢一路阻杀他的兄弟们,有哪几个,真想呼之欲出。 “是,三皇兄!小弟必不辱使命。”北冥拓躬身行礼。看着远处浑身伤痕累累的北冥烈风。眼里也是一阵的难过,只是那难过转瞬即逝,他的母妃已经不在人世,那个口口声声待他如亲生孩子的那个女子,竟是真的抱着不臣之心,原本她若只是想要儿子傍身,他也不介意多一个母妃,偏偏那毒妇的手竟是伸向了他的父皇,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的眼睛看向了北冥烈风身旁的女子,那个女子和他的皇兄一般也是浑身的血迹,他们寻药进京这一路想必必定不会平静的,否则绝不会是如此。 回到了北冥烈风自己的宫殿,谢霜凌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纳兰红衣从帘子后面转了过来。 “哟,三皇子果真是命大。” “苟延残喘罢了,鬼医私闯我的府邸有何贵干?”北冥烈风的声音冷冷的,仿佛说着于己无干的事情一般。 “还不是来收尸?”纳兰红衣疑惑的把北冥烈风打量了一番,那毒箭的毒素可是见血封侯,北冥烈风却是好端端的站在眼前。 “红衣,你说话怎么怪怪的?既然来了,就快给烈风看看,医治一下吧!”谢霜凌看见纳兰红衣,眼中闪过了一丝惊喜。 “除非你跟我走。”纳兰红衣依旧是那句话,果然,一听见纳兰红衣的话,北冥烈风的脸便是沉了下来。 “我不治,大不了一死,绝不可能用凌儿去交换?”北冥烈风固执己见。完全没有看见纳兰红衣眼中一瞬即逝的奇异光彩。 谢霜凌一下就站了起来,“为什么不医治,为什么,我就是跟着纳兰红衣离开又能如何?只要医好你的病,做什么都可以,我不在乎。”谢霜凌越说越激动,眼中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凌儿,你不懂!”北冥烈风就算是命不久矣,也不会输人一头,凌儿是他的坚持,怎么可能让她为了自己的性命,就放弃呢,他做不到,绝对做不到。 “北冥烈风,你是个混蛋,你知不知道,你要是不在了,那我怎么办?”她本是无依无靠的幽魂,若是没有了她北冥烈风,那好在这个世界还有什么牵挂,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谢霜凌的眼睛一滴滴落下,深深的刺进北冥烈风的心里,她越哭越是伤心,连纳兰红衣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 看着她一边哭一边倾诉自己,北冥烈风的心里就像是平静的油锅滴进了一滴凉水。“凌儿,不要怪我!”他的女人,不能叫别人带走,除非他死了,那他就不会再坚持。 “烈风,你是个傻瓜,傻瓜!”谢霜凌抱着北冥烈风就是嚎啕大哭。两世为人,这一世最难割舍,面前的这个男人脆弱的就像随时都会随风逝去。 她怎么能舍得……? “好了,不哭了。”他还有冷云芝吊命,说不定还能有机会遇到奇人能为我解除身上的剧毒也说不定。“我一看就不像是短命鬼!”北冥烈风还要说什么,谢霜凌一下就捂住了他的嘴。 那种不吉利的话,谢霜凌不许北冥烈风再说下去。 那种悲惨的结局,谢霜凌更是连想都不敢想。 北冥烈风的眼睛却是看向了远处,现在朝堂里一片的乌烟瘴气,要是等着他那几个兄弟去收拾,就只能叫北冥国分奔离析。他是三皇子,又怎么会看着承载这几百年的祖宗基业毁在那些混蛋的手里? 为了祖宗的基业,他都不能有事! 皇上用了含有冷云芝的药物果然气色好了许多。居然能上朝了,但是皇帝知道自己虽然看起来无碍,可是内里已经掏空了,不过是虚有其表罢了,他知道自己其实真的还是时日无多。 “皇上万岁万万岁!”皇帝高坐龙椅,看着自己面前跪着的大臣,心里就是一阵的悲哀,低下诸色人等,各怀私心,他却是有心无力。 “平身吧。”皇帝的声音缺少些底气,毕竟久病的身子,不似从前。 “恭喜皇上大病得愈!”丞相见皇帝脸上好似胜过从前许多,便领着各级官员一一祝贺。 “嗯,最近丞相主持早朝,也是辛苦。”皇帝的话语里听不出褒贬,丞相的额头却是微微见汗,之前他结党营私,现在他正是心虚。 “丞相不必紧张,朕心里清楚的很,你也是为了国之大计。皇储之事朕已有定论,各级官员不得妄议。”皇帝的眼中威严如旧。 只有他自己知道,以后这个位置将与他再无干戈,他的手轻轻的拂过他坐了几十年的龙椅,脸上便是别人看不懂的怅然。 “无事便退朝吧,朕有些乏了。”皇帝无力的挥手,挥退了群臣。 独自一人在龙椅上坐了许久,像是想定了什么,他站起身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意。趁着身子尚好,皇帝接连举办几场宫宴,把自己的儿子们召集在了一起,见个个是貌合神离,最后也是自己放下了努力,不再去实验。 谢霜凌不知道皇帝的所为,她还是没有放弃找纳兰红衣的希望,只要那人松口,北冥烈风的性命便是无忧。谢霜凌根据纳兰红衣留下的记号找到了他,“为什么不给烈风医治?”一见纳兰红衣,她便是开门见山的问道,没有半分的委婉。 “怎么?你是来问罪的?”纳兰红衣手里把玩着酒壶,谢霜凌一走近他就闻见了刺鼻的酒味,“你和她是不是闹矛盾了?”谢霜凌尽量委婉的问道。 “她?那个她?”纳兰红衣仰头灌下一大口酒,明知道谢霜凌说的那个人就是周思恩。“你跟不跟我走?”纳兰红衣瞪着谢霜凌,眼珠赤红,见谢霜凌摇头。 纳兰红衣哈哈大笑:“果然,果然如此,难道荣华富贵就是那么难舍弃吗?”后面的话几乎是喃喃自语的说道。 谢霜凌立刻就明白了他们的症结在那里,事情如此…… “红衣,你忘记了,思恩还要考虑她的父母亲以及她的兄弟姐妹,还有他们的国民。”谢霜凌尽量温柔的劝道,原本她是来质问这个家伙为什么不给北冥烈风治疗的,却是在一边当起来救火的队员。 “她还有兄长姐妹……你胡说!”纳兰红衣的眼前一片的模糊。他知道自己醉了,可是这样醉着就很好,不用去想那么多叫他为难的事情,酒醉的人不能劝,谢霜凌微微的摇头,站起身便离去,现在什么话,红衣也是听不进去。 纳兰红衣看着谢霜凌离去的背景,微微的睁开的眼睛,眼底是一抹复杂,谢霜凌要说什么,他何尝不知晓。 只是那周思恩,为什么他喜欢的女子一个个都是那么的麻烦?以前以为自己喜欢谢霜凌,可是走近了却不是那回事。到他在两军阵前见到了周思恩。 算了,还是不去想了,他提起酒壶,眼里就再也没有了其他的物事,可是那个人的影子偏偏在他的眼前乱晃,怎么也挥之不去。 “凌儿!” 谢霜凌刚一踏进北冥烈风的寝宫,就听见了北冥烈风唤她,“怎么没有歇息?”谢霜凌知道北冥烈风是在等她。 “他还是不肯吗?”北冥烈风的声音里有些无奈,谢霜凌微微的摇头,“有冷云芝,我们便还有机会。”北冥烈风看见谢霜凌眉间的郁色,知道她的心里的痛楚,只是说着口不应心的谎言安慰她,这个世间若是还能有人医治他,那便是蛇王谷的鬼医,当世鬼医纳兰红衣不愿意给他医治,那这个世间便再也没有人能医治。 谢霜凌很清楚北冥烈风是在安慰她,忍住了就要流下的眼泪,强忍住悲恸,“北冥烈风,你一定会好的。”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这话也是自欺欺人? 那个悲惨的结局,她是怎么也不愿意想。 北冥烈风发觉自己最近身子无力的厉害,毒素没有侵入他的心脉,但是他的内力却是一丝丝的逸散,没有几日的工夫便已经半点也不剩了。 没有内力,他的武功就彻底的废了。这件事他深深的埋在心里,没有告诉谢霜凌,就怕她为她担心,有武功的人,一朝失去,继而来之的便是应付不了的危险,因为连自保之力都没有。 北冥烈风那么骄傲的人,怎么会把这个事情挂在嘴边,谢霜凌发现他最近气喘的厉害,往常走一段路都是健步如飞,现在却是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歇息一下,“烈风,我怎么发现你……?”她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怕是毒素扩散,她听见的是不好的消息。 北冥烈风看见她眼中的担忧,竟是不忍心隐瞒她:“我倒是无碍,就是内力全失,是一个废人了。” “没有内力也不是什么问题,你看我就没有内力。”原来是内力没了,怪不得,谢霜凌松下一口气,没有内力以后还能修炼,大不了她就教授他一些防身之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 “没有武功,便不能保护你。”北冥烈风无奈的看着面前露出甜笑的女子,语气有些落寞的说道。 “傻瓜,我们相互扶持,不要说谁保护谁。”谢霜凌知道古代的男人更是大男人,不能忍受自己比女人弱势。 就在两个人聊天的时候,一个内侍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禀报三皇子,请移驾圣上寝宫。” “怎么了?”北冥烈风一下就站了起来,那内侍磕磕巴巴的说道:“启禀三、三皇子陛下,皇、皇上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快说?”说着,北冥烈风便伸手欲将来人抓住拎过来,却是发现自己的手臂软弱无力。 只好松手把内侍放开。 “今天,皇上还兴致勃勃的在御花园里赏了一会花,午时在御书房看了一会书,写了一会字,这回已经神志不清楚了。”内侍在北冥烈风迫人的目光里,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个明白。 “带路,还磨蹭什么?”谢霜凌一看这阵势,心知皇上和两百年前的那素儿一般。便不敢在继续耽搁。 北冥烈风费劲千辛万苦寻来续命的药物就绝不会是为了今天这个结果。 “父皇……”皇帝的床边跪了一地,都是他的子女们,包括被幽禁的前太子。堂前一片哭声,只是不知道那个真,那个假。 “父皇!”北冥烈风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的父皇躺在床上,原先已经恢复了些的脸色,现在居然是灰败,比他赶回宫里的所见更为的瘆人。 已经是弥留之际的皇帝,听见了北冥烈风的声音,竟是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皇儿。”皇帝的声音嘶哑难辨。 北冥烈风猛的跪在了地上,看着行将就木的父亲,不由得悲从心来。 听见皇帝的声音,所有的人都收住了悲声,皇帝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嘲讽。 “历官!”皇帝不大的声音,像是重锤一般落进了每个人的耳中。 “臣在。”一个手拿文册,一手拿笔的官员膝行到了皇帝的病榻之前。 “记录……朕口谕,亲命皇位由第三子北冥烈风继承!”皇帝的话一出,堂前的眼神有放松的,也有嫉妒。 “父皇,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北冥烈风无心去看自己兄弟们的眼神。谢霜凌却是逐个看了个明白,北冥玥一脸的平静,看不出来端倪。七皇子北冥拓却是欢喜的样子,其他几个皇子表情有喜的,也有愤怒的,前太子北冥端的眼睛里更是明明白白的嫉恨,原本那是他的位置。 历官把皇帝最后的口谕仔细的记载在史册上,皇帝这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皇帝殡天了……”内侍尖细的声音在各个宫殿连响不断,各处宫殿都开始挂上了白鳗。四处也是一片哀声。 最伤心的就是北冥烈风,在先皇的灵位前跪了许久,谢霜凌怕他的身子坚持不住,也是在一旁一直的陪着。 “烈风,节哀顺变,国家还需要你打理,先皇也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辜负了他的心愿。”谢霜凌不知道怎么安慰北冥烈风。 “我知道。”北冥烈风把手轻轻的覆在她的手背,“很快就要入皇陵了,我也就是最后陪陪他。”生前没有做到的事情,也做不到的事情,现在却是无意义了起来。 谢霜凌微微的摇头,这些仪式上的东西,她不喜欢,只是北冥烈风现在的心情,她能理解。 “你也要注意身体!”北冥烈风抬眼却是看见了谢霜凌眼下的乌青,知道她一直陪着自己,也很是辛苦。 “我没事!停灵七日就入陵了。你叫其他的皇子守几日吧,都是他的孩子,他本人也是愿意的。”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的眼,很认真的说道,北冥玥和北冥拓来了几次了,见识北冥烈风在灵前,便没有进来。 此刻他们就在门外披麻戴孝的跪着。 北冥烈风看见他们的身影,往他们身后看去,空空如也,只有他们两个跪着,心里也是明白其他的兄弟是怨恨先皇,连一点机会都没有给他们。 他们残害手足,皇帝早就心知肚明,那个时候重病不起,又是在夏如烟的皇宫,与外界的联系都被切断了,所以才任着他们大肆胡为。 “五弟,七弟,你们进来吧。”北冥烈风手扶着灵柩,一脸的哀伤。“是,皇上!”二人齐齐的应声。 恭恭敬敬的的走到了灵柩前的另一侧跪下。 “现在这里我就是你们的三哥,别见外,父皇就希望我们手足亲近,可惜叫他失望了。”北冥烈风的声音含着无尽的失落。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大哥,他……”北冥拓还想给其他的几个哥哥说情,北冥烈风微微的摇头。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五弟,以前我多有误会你,请多多原谅。”北冥烈风突然出口的话,叫北冥玥猝不及防。 “都是自家人,那么见外,再说,先前,我也的确没安好心!”北冥玥看了一眼谢霜凌,他现在是真的放开了,那个位置,还有,她。 “以后我会尽心的帮助三皇兄的。”北冥玥认真的说道,他说话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谢霜凌也是松下一口气。要是这个时间,她还是横亘在他们兄弟间的矛盾。 现在看来,她的担心完全成为了多余,谢霜凌给了北冥玥一个感激的笑容,笑容里包含了一切。 四个人静静的守着灵柩。半晌,北冥烈风说道:“五弟和七弟轮换着,一人守两日。第七日的时候,我们一起来送父皇最后一程。”他的眼睛里只有触目惊心的孝白,没有别的颜色。 他能做的就是最后送他一程,把北冥国打理好。看着他有起来的意思,谢霜凌赶紧上前去搀扶,跪了两天两夜,他的腿早就酸麻。 没有了内力,就是跪了这么一会,他的身子都是经受不住。 谢霜凌扶着他站起的时候,他的身子都不由自己的晃了一下,北冥玥的眼里闪过了古怪,但是很快就被别的神色掩过。 没有人看见他方才的眼神。 “归陵……”浩浩荡荡的送葬的队伍,铺天盖地的白,北冥烈风的眼里一阵的眩晕。 灵柩之后,是被堵了嘴哭哭啼啼的后妃们,他们无出,按照祖制就必须殉葬,那个进了暗牢的女子,谁也不知道皇帝给黑一下的最后一个命令是什么。 总之再也没有人见过那个女人。 封上皇陵的盖棺石,那些女子的哭啼之声就再也听不见了。按道理这个事情不允许谢霜凌参加的,她是别国之人,又是一个女子,谢霜凌怕北冥烈风的身子坚持不了,便扮成了小太监,低头紧紧的跟在了北冥烈风的身后。 漫天纸钱飘舞,白幡猎猎。 北冥烈风不想去看旁人的神色,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如今皇位之事尘埃落定,北冥烈风并没有因为自己继位而开心起来,他和谢霜凌两个人历尽千辛万苦寻来了冷云芝,皇帝还是驾崩了,谢霜凌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皇上,应该及早的举行即位大典,昭告天下。”几位老臣在朝堂之上当即就提出要举行大典。 北冥烈风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他是先皇指定的继位人选,就算是没有大典,他也是皇帝。 那些老家伙是在指责他名不正言不顺吧,北冥烈风才不会在乎,四十九日之内,是不会举行任何的庆贺大典,就算朝臣有颇多微词,北冥烈风现在也不会去理会,死者为大。 北冥烈风的身上的毒伤,没有进一步的蔓延,可是最着急的却是谢霜凌,冷云芝是能应付一阵,可是也是解除不了根本,虽然她的嘴里不说那个话题。 却是没有放弃任何的希望。 谢霜凌记得前世的时候,有些解毒的法子,这是可惜工艺要求太高,她现在所处的时代根本就不能想,谢霜凌为了北冥烈风,可谓是绞尽了脑汁,想尽了自己可能想到的解救北冥烈风的法子,却是没有收到一点的半点成效。 “稍微歇歇吧!”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额头的汗珠,就是心疼的说道,一边用手帕给他轻轻的擦拭,另一只手不停的打着扇子。 “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北冥烈风嘴里这么说着,其实自己很不适应普通人的生活。一身内力完全消散。 从武功高手到废人,这样巨大的落差,他根本就不能适应,看着为他忙碌找解毒方法的谢霜凌,他说不出不好的话,谢霜凌每天早早的起来陪着他一起上早朝。下朝之后,又是陪着他把奏折看完。 每天都如此,窗外纳兰红衣羡慕的看着他们两个。 他们两个人的相濡以沫,就是他一直想要的,只可惜,他要的那个女子,不在他的身边。 原本北冥烈风有内力的时候,还能发现别人偷窥。现在他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对周围的感知差了很多。 根本就没有发现别人的偷窥,只有谢霜凌,她能敏感的感觉到身边还有别人,只是知道那人没有敌意。 加上那人又是刻意隐藏了气息,谢霜凌也找不出那人的所在。 怕北冥烈风担心,她没有告诉他,她的发现。每天都是依旧,到就寝的时间,那个注视他们的目光就不见了。 这个行为叫谢霜凌更加的以后,心里有一种感觉会是纳兰红衣。那个直觉就是那么的奇怪。 北冥烈风的身子因为原本就是伤势未愈,又加内力全失,北冥烈风特别的容易疲惫。每天都要小憩一会,才能继续的伏案。 谢霜凌看着他疲惫的脸庞,一脸的担忧,“休息一会,再来看吧?”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从盘子里拿出早就切好的冷云芝的薄片,放进他的嘴里,叫他含着。 “我今天还能再坚持一会,不用担心,你看今天的折子不多,我想看完……”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知道她是怕自己累着,两个人的眸子静静的对视,“你要是为了我也要爱惜你自己,没有内力就没有内力了。”谢霜凌的手缓缓的从北冥烈风的手上抽出了他手里正拿着的折子。 “起来再看。”谢霜凌固执的说道,那个家伙一点也不爱惜他自己。 看着谢霜凌担忧的眼神,纳兰红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纳兰红衣闪身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红衣?”原来一直感觉到有人的窥视,原来是他。谢霜凌心里放下心来,纳兰红衣是不给北冥烈风医治,可是却没有害他的心思,就是他那个脾气叫人捉摸不透。 “你怎么来了?”北冥烈风脸色微微不愉,这个地方是他的寝宫,他现在没有内力,身边有人窥视,就是半点也不知道。 就是纳兰红衣不给他医治,他也不会怨怪,现在却是不满那个人连招呼都不打,就擅闯他的寝宫,万一正是和谢霜凌亲密之时,那还不是被他全看了去? 纳兰红衣定定的看着谢霜凌,根本就不理会北冥烈风,“可以保证性命无虞。内力我没有办法!” “红衣,太好了。”听见纳兰红衣的意思竟是会出手,她就知道红衣不会不管她,谢霜凌喜出望外。 北冥烈风以为他又要说那个把谢霜凌带走的条件,本意是想拒绝,可是看见谢霜凌那么热切和兴奋的眼神,那个话到了口边也是没有说出来。 “没有内力没有关系,我会想办法。”大不了就把她的防身之术教他,现在学是晚了些,总比手无缚鸡之力的强出无数倍。 “多谢!”北冥烈风还是出声感谢,即使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样的目的。 “谢我做什么,要谢就谢你找了这么好的女子。”纳兰红衣转脸看向谢霜凌:“给我三片冷云芝,配药我要用。” “药方子写好了,你去抓,每一副药里放一片。”总共就三副药。 因为北冥烈风的内力全失,现在施针术也已经无用,那三服药就足以。 得知能治好北冥烈风身上的毒,谢霜凌心里也是万分的开心,“多谢,红衣,最近我得了一个消息,因为我在北冥国不能离开,也不知道真假。”谢霜凌说道。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五十九章 引火烧身 “能和我有什么关系?”纳兰红衣缓缓地转身。 “魏国与浅丘国准备联姻,据我所知,魏国就只有一个公主。” “与我何干!”听见那个消息的时候,纳兰红衣的心里还是一紧,嘴里却是冷冷的说道。 谢霜凌知道他是口不应心,忍住笑,“反正呢,我不管,消息我都告诉你了,到时候那个公主呢,是被抬着出嫁呢,捆着出嫁……”她的话没有说完,那个人就不见了, “明明有心仪的女子,那前番为什么还说那样的话来叫我恼?”北冥烈风不解的问道。 谢霜凌微微的摇头:“红衣的性子有些古怪,人倒是不坏,就是那别扭,谁劝也没有用,上次我们也是被殃及的池鱼,好在,谢天谢地。”北冥烈风的性命无虞,那就胜过一切,只要北冥国安定,皇帝没有内力,也就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我倒不是怪他,只是那个要求,我就是死也不会答应的。”北冥烈风脸上的坚定,落在了谢霜凌的心里。暖洋洋的,他是她在这个世界最温暖的所在。 “你的心意我明白。”谢霜凌很想问他做了皇帝以后,他的三宫六院怎么办?据她所知,没有一个皇帝只是守着一个妻子的。那个问题他们谁也没有办法回避,只是有默契的都不提起。 三宫六院,三千佳丽,美女如云。这些词语在她的心头就像是一根刺。 “七七之后你打算怎么办?”质问的话出口却是问起他的继位大典。那个话题无可避免,只是早晚,现在她宁愿不去想。 “一切从简。”父亲离世那般的快,叫他措手不及,坐到了梦寐以求的位置,却是没有想象中的喜悦。 “你的继位大典是不是该准备了?”谢霜凌却是比北冥烈风操心的多,她是叫自己忙碌起来,不去想那将来要发生的事情。 “丞相都准备好了。”北冥烈风举起手里的一本奏折,笑米米的看着谢霜凌。丞相是夏青弥的父亲,谢霜凌隐隐约约能猜到老丞相这么殷勤的原因,这些话,谢霜凌是不会和北冥烈风说的。 先皇薨天,北冥烈风的即位典礼也是很简单。祭祀过了祖先,昭告了天下,新皇北冥烈风正式登基。 举行了登基大典,北冥烈风也是名正言顺的坐在那个位置上,谁也不敢微词。 “皇上,为了我北冥国的鸿运昌盛,望圣上还是早作打算。”早朝之上老丞相进言,原先皇后的人选就是议储之后,基本就选定,之前储君人选久久不落,新皇更是直接登基,皇后的人选便是最近早朝的议题,纳妃,皇嗣…… 早朝都是这些叫他头痛的内容,偏偏都是些老臣,他还不能完全的驳了老臣的颜面,因为这些老臣也是权柄在握,根本都不惧他这个没有实权的皇帝。 “朕知道了,这个暂且压下,先皇薨天,朕心烦意乱,皇储乃是国之根本,这个朕自是会牢记在心,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那就退朝吧。”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内侍连声呼喊,堂下诸位老臣俱是面面相觑。每次说到这个问题,皇帝都是那先皇辞世搪塞。 “夏丞相,您看,这……”一个官员无奈的对老丞相苦笑,老丞相微微的摇头,“先皇薨天,皇帝忧思过度,此事暂且押后,选秀的事情不能延误,皇上的后宫也是一样的重要。”老丞相眼睛微眯,淡淡的说道。 “今天身子感觉如何?”一下朝,大殿外守候的谢霜凌就走了过来,假装才从很远的地方走过来,她不想叫北冥烈风知道,她已经听见他们的议论。 “还好,幸好我身子一向康健,也多亏了红衣。”北冥烈风看着谢霜凌被太阳晒的微红的脸,心疼的说道:“这么酷热的天,怎么没有在凉亭下等我?” “我从寝宫来走的太急了,我无事。”还不到正午,这太阳实在算不上烈,谢霜凌一脸的若无其事,不叫北冥烈风看出她眼底的忧虑。 “跟我一起去御书房,我处理政务,你在一边等我。”北冥烈风没有要内侍跟从,他和谢霜凌两个并肩慢慢的走着,连身后的北冥玥也是没有发现。 两个人进了御书房,北冥玥的眼中迟疑了一下,也是朝御书房走了过去。 “凌儿,我发现朝廷里现在是一盘散沙,势力分成几个派系,其中以丞相为首的势力最大,其余的派系也是隐隐以丞相为首。”北冥烈风头疼的说道。 “现在你是怎么打算的?”谢霜凌得知了他的担忧,她也明白了将要会发生什么。听见大臣的议论,加上北冥烈风的犹豫,谢霜凌的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了一个想法,那个想法叫她的呼吸都是万般的艰难。 只是没有到那一步,她在等,在等北冥烈风的决断,虽然北冥烈风没有提过,谢霜凌知道,皇后之位绝对不可能是她,因为她有着洗不掉的军妓的过往,这些在古代都是被人看不起的。坐不坐那个位置,都是她要的,她要的就是他能一心一意的对她而已,现在看来,却是不可能了。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现在看似权利在我手里,其实都在朝中老臣把持,要是想一次把权利集中,根本就是不可能。”北冥烈风一脸的忧色,眉头拧成了团,谢霜凌却是帮不了他什么忙。 先前几个皇子争皇储之位,朝廷里的官员各自结成了阵营,因为夏如烟的关系,丞相不得已而为之,现在也是有不少的官员唯他马首是瞻。 朝中势力盘根错节,错综复杂,现在却是把他为难住了。 “皇上,就叫臣弟为你排忧解难。”御书房的门外站着五皇子,北冥玥笑米米的看着他的三皇兄。 “五弟,快些进来。”北冥烈风伸手揉揉太阳穴,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谢霜凌,谢霜凌假装没有看见他的眼神。 “臣弟叩见皇上!”北冥玥走进御书房就是一个大礼。脸上的笑容没有减少半分,“快起来,这里没有旁人,你我亲兄弟无需这么多的虚礼。” 北冥玥看着北冥烈风说道:“现在知道我的心意了吧?”他早就无心这个位置,之前帮助他们也是真心实意。 “五弟,你真的是太难叫人捉摸。”北冥烈风放下手里的奏折,认真的看着北冥玥,缓缓的说道。 “以前的时候,我也却是想过这个位置,因为我认为自己的是我们这些兄弟们最有才情的,后来我发现,自己没有你的魄力。” “那日若不是你的两匹马,估计我们都横尸在荒郊野外了。”北冥烈风至今不明白,为什么那日他不显真身。 北冥玥笑着把自己的三皇兄和谢霜凌看了一眼。微微摇头“我可没有办法助你脱困。”他明明是用暗器相助了,兄弟相残不是他所想见,又是无法阻止,便只能偷偷的出手。 谢霜凌心里有很多的疑问,却是没有说出口。北冥烈风知道了自己五弟的意思,四目相视,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伸出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这个时候,北冥玥才发现北冥烈风的异样,那天在灵前的时候,他就觉得古怪,却是一直没有问出口。 “三皇兄,你、你怎么……”怎么内力全失?剩下的话没有说出口。 “嗯,小事一桩。”北冥烈风点头,那个箭头的毒没有要他的命,却是叫他一身内力化为虚无。“五弟你来的正好,我记得你可是说过过鼎立相助与我的。” “看来我又自由不了了。”北冥玥知道北冥烈风看着他的眼神是希望他的相助,他也记得那天在灵前说的话。 “你身为北冥家的人,怎么可能置身事外?”北冥烈风微微的摇头,把自己的五弟笑看了一眼。“你来的正是好,我也挣头疼呢,现在朝廷里的派系你也看见了,依照你看有没有好的办法解决?”他的意思就是问问,除了纳妃之外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是啊,真是发愁。”北冥玥也深以为是。这是 北冥玥看了一眼谢霜凌:“你能拉拢他们的法子就是联姻,纳妃。”他看她一眼的意思,她明白。谢霜凌心里也是一样的矛盾。后宫里的事情她明白的很,轮到到自己的身上,她却是接受不了。 谢霜凌的脸上如常,像是不知道他们的眼神在自己的脸上停留,若是真有那一天,她自会有决断。 皇位是北冥烈风想要的,后宫里的其他女人却是她不能容忍的,但凡是一个正常的女子都不会希望别人来分享自己的丈夫。更何况她是现代的灵魂,骨子里只是希望一心一意,一生一世一双人。 听见北冥玥的话,北冥烈风有些沉默,“三皇兄,你变得优柔寡断了。”以前的北冥烈风不会为这样的事情犹豫,北冥玥看了他身后的谢霜凌一眼,那个人就像是没有听见一般,脸上的神色如常。 “这个事情,我心里有数,五弟怎么看现在朝廷里结党营私的事态?”北冥烈风很快的转换了话题,剩下的话题谢霜凌都不感兴趣,她就是担心他会太累,毕竟现在他还没有完全适应做普通人的生活,不就是没有内力了,怎么就是废人? 谢霜凌不知道古人的脑子里都是想什么,至少她知道,后宫不是她要的生活,要是她消失,还可以利用一下幽灵宫。 谢霜凌不知道北冥烈风对她和悠然的幽灵宫知道多少,但是这些对于她来说不是什么好消息,就算知道一点半点,都会叫她的行迹有迹可循。 那个想法就是在她的脑中一闪而过,前世那些记忆又在脑中复苏,冰冷浑浊的黄河水,被人背叛,这一世的经历全在她的脑中一幕幕的闪过,什么时候开始儿女情长了呢?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就是她自己也能活的很好,不会依赖任何的人。 从前的谢霜凌又复苏了,身上的气质已然隐隐发生了变化,北冥玥和北冥烈风奇怪的把谢霜凌看了一眼,只是觉得她有些不一样了,却是没有看出一丝的端倪。 “只怕还有人有心思,以为先皇没有留下遗诏,他们如此抱团,想必也是有着这面的考虑,应该杀一儆百,以儆效尤。”北冥玥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狠戾,北冥烈风深以为是的点点头,“我也如是想的。” 两个人的眼睛交会在一起:“夏林秋!”现在几方势力隐隐约约都在以夏丞相为首,但是此人乃是德高望重的几朝老臣,又是忠心耿耿,为人就是迂腐了些。 “杀人只能叫他们更加的团结紧密,你们应该采用分化之策。”谢霜凌见他们竟是主张杀,她前世是一个杀手,杀人便不会在话下,只是好i北冥国的形势初定,之前他们讨论的那种情况也不排除。 “哦?”北冥玥的眼中闪过了亮光,他是想杀一儆百,可是没有想好那个合适的人选,物极必反的道理,他们也是熟知。 听见谢霜凌与他们不同的意见,两个人便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了她。 “霜凌,你且说说什么是分化之策?”北冥烈风看着身上气质发生了变化的谢霜凌,出口问道,虽然觉得此时额她有些古怪,但是却是没有多想,以为是她听见了他对于纳妃游移不定,有些不愉罢了。 “分化,不外乎就是挑拨离间,其实很简单,只要皇上故布疑阵,引起他们之间的相互猜忌,那就是皇上的机会。”古代都是权力集中制,在先皇手里,因为他病弱,又加之那雨墨犯乱,几个皇子互相内斗,才造成了今日的局面变化。 北冥烈风点点头,“接下来如何呢?”按他的手段,就直接上更加极端的手段,只是结果难料,谢霜凌的法子最多是耗费些时间,几乎就是兵不血刃。 “谢小姐说的不错。”北冥玥的眼里是满满的赞赏,知道自己是和她没有半点的交集,也知道自己也就是与她是叔嫂的情分。 北冥烈风不动声色的把两个人的表情收在了眼里,见谢霜凌并不回应北冥玥的目光,这才放心。 “那个事情,皇兄还是早作打算,起先你用父皇殡天不久,做就扣始终是拖延不了多久。”北冥玥说的是纳妃的事情。谢霜凌知道北冥烈风迟迟不肯爽快的答应也是因为确实为了她在考虑,只是他在了那个位置,不可能儿女情长,也绝不可能一心一意。 北冥烈风也知道纳妃是最好的结局,可是还有谢霜凌。 “这个我自然知道。五弟,朝廷里的事情也要劳你多费心帮帮为兄,我也不想祖宗基业就此毁灭在我手里。”北冥烈风说的诚恳无比。 北冥玥知道他的意思,朝他笑笑,“皇上,那臣弟就暂先告退。”谢霜凌的分化之术,现在就可以布局了,虽然谢霜凌没有明说。北冥烈风也没有说具体的实施,北冥玥心里早有决断,这个事情他自会去布局。 北冥玥站起给北冥烈风行礼,就退出了御书房,剩下了北冥烈风和谢霜凌两个人,他们间的气氛便有些尴尬。 “坐得久了,身子可有疲乏?”谢霜凌见之前两北冥玥和北冥烈风二人聊的时间也不短,便犹如之前一般的问道,语气依然是关切,北冥烈风却是越发的肯定了自己之前的感觉。,谢霜凌身上有什么不一样了,只是他不能确定。 “我还好,凌儿,今日的政务我已经看完了,我们去花园走走,你看如何?”两个人有默契的没有说那个事情。谢霜凌点点头,“也好,从你继位以来,我还没有好好的看过御花园。”似乎之前也没有,每次不是走马观花,便是过而不入。 “这个时节,赏花便是最好的,只是以前,我也无心,现在有心了却是无暇。”北冥烈风很难给谢霜凌说纳妃的事情,因为之前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在这个皇宫里,他怕是要食言而肥了。 今生愧对的却是她,跟着自己腥风血雨闯过,自己却是要负她。 依照谢霜凌的性子是断不会为人婢妾,北冥烈风此时也是苦恼异常,愧疚的看着自己身边最是亲密的那个人,他那愧疚的眼神被谢霜凌无意间回头,捕捉了个正着,不过谢霜凌却是假作不知,只是微微一笑,便回转了头去。 美人和江山,没有一个君王爱美人不爱江山,除了那出嫁的顺治,谢霜凌还真的不知道能有那个君王能为红颜仗剑走天涯。 “烈风,不要动不动就是杀,杀不能处理大事,只能了结私怨。你现在是皇帝,要胸怀天下。”谢霜凌眼睛看着那灿烂的繁花,心里却是慢慢的沉了下来。 看着谢霜凌沉静如水的眸子,北冥烈风勉强的笑道:“今天怎么话少了,你不说话,我便是觉得好奇怪。” “我就是在想,你的内力怎么恢复,怎么,今天你和五皇子交流的感觉如何?”谢霜凌装作恍然大悟般。 其实她的心里清楚如明镜,只是她不能叫别人看出自己的心思。 “以前我们果真看错了北冥玥,现在看他尽心尽力的帮我,我倒是对以前猜忌他有些内疚。”北冥烈风说道。 “防卫而已,你只要无害他之心,你们兄弟,当能互相理解。现在就是丞相的忠心你能确定吗?”若是那个人还有别样的心思,便是最难防。 “夏丞相?虽然之前他是拥护七弟,此人却是没有什么大过,就是迂腐些,就是先帝在世,也是这般。”北冥烈风很是信任老丞相,算是三朝的老臣了,满朝上下再没有比他资格更老的老臣了。 “那夏如烟就丢进暗牢,没下文了?”谢霜凌惊讶的看着北冥烈风。 “想必先皇恨极了那夏如烟,才会把她丢进那地方,暗牢有死无出。”北冥烈风微微叹息一声,也不知道是因为那个女人的狠毒,还是哀叹她的好颜色。 谢霜凌也无心深问,皇宫与她无缘,她不是属于这个地方的,皇帝要纳妃那是皇帝的事情,现在,北冥烈风还是她一个人的就足以。 两个人并肩在御花园里慢慢的行走,一边走一边交谈着什么,完全没有看见一双妒恨得快要喷火的眸子在阴暗处看着两个人。 夏青弥有进宫的令牌,进宫便是轻而易举,看见叫她气愤的情景,便一刻也在皇宫里呆不住,姐姐至此没有了消息,她爹也不说,夏青弥多少知道些姐姐的所作所为都是株连九族的。 就是进宫她也没有敢问,皇帝继位,不久就要立皇后,纳后妃,她现在是丞相唯一的独女,才貌都是俱佳,皇后之位非她莫属,只可惜她爹不提这个事情,她也不能提,最为可恶的事情,北冥烈风都做了皇帝了,还和那个贱婢在一起,那身份不明不白的贱婢早该处死了才是,她一看见他们之间亲密的样子便是怒从心头起。 “爹,皇上什么时候纳后宫?”夏青弥一回到丞相府就揪住了她爹的袖子,不依不饶的问道。 “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这个是你问的吗?”夏林秋不满的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看着仅剩的一个女儿,他却是不忍心再责怪。 他这个女儿一心就想嫁给现在的皇帝,在他还是一个皇子的时候,她就想嫁他,女儿的心思他不是不明白。 “爹,你也别骂我,从小女儿是什么心愿,迄今就没有改变过,爹你说吧,你是帮还是不帮?”夏青弥看着自己的老爹爹,脸上是从没有的认真表情。 “爹,你是当朝第一丞相,几朝元老,家里又有适龄未出阁的女儿,皇帝若纳后宫,女儿便是那当仁不让第一人选。” 按下夏青弥和老丞相不提。 治好了北冥烈风的纳兰红衣得到了谢霜凌的消息,用最快的时间回到了蛇王谷,蛇王谷里,纳兰悠然已经离开了。 纳兰红衣看见桌子上悠然留下的字条,说是回到家族,处理一些家族事务,等不及他回来,便自己走了。 纳兰红衣便是把自己的长剑抓在手里,身形闪动,便是离开了蛇王谷。 谢霜凌说周思恩又要与别国联姻,一听见这个话,纳兰红衣便是怒火“噌”的暴起。脚下却是没有停顿往魏国赶去,他便是要亲自看看,那魏思恩又要嫁给谁。 他就是去看看,仅此而已。纳兰红衣也不知道自己就是去看热闹的人,怎么那么大的火气。一路上连休息也是不肯。 “哥哥,我可是你妹妹。”周思恩跳着脚反抗,本来想要偷偷的溜出宫去找那个家伙。可是刚刚出门就给她这个黑脸的哥哥抓住。 以前的时候,她出宫周思杰也没有干涉过啊,现在怎么管起她来了? 无论周思恩怎么叫嚣,怎么吵闹,可惜的是魏思杰根本不理会,“你就好好的给我待着吧,公主没有公主的样子,父皇宠溺你,我可不会。”周思杰转身出门的时候给门口的宫人下令:“好生看着公主,若是公主不建立踪迹,本皇子就要了你们脑袋。”马上就要和浅丘联姻,叫她跑了就成问题了。 “遵命。”门外的几个宫人,齐齐的应声,门内的周思恩跳脚也是无用,她这个哥哥说一不二,她明白自己算是被自己的哥魏思杰哥软禁了起来。 “哥哥,你敢囚禁我。”周思恩的声音在周思杰的背后响起。周思杰的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为了他的大事,妹妹就贡献一下。 “我怎么叫囚禁妹妹。我是你哥哥,父皇宠溺你过度,我总要替父皇管管你。”免得嫁了人,还没有一点公主的样子,丢魏国的脸。 离开思恩殿,周思杰便来到了皇帝的面前,皇帝已经知道了周思恩打闹公主殿的事情,只可惜,现在为了大事,不能再任她胡为,皇帝一横心,也是没有管。 若是换做平常,早就放了出来。 “杰儿,你没给你妹妹说?”魏国皇帝看着自己的儿子,他是叫周思杰去给女儿说不日就将和浅丘国联姻,谁知道他这个儿子便是直接就把周思恩扣了起来。 周思恩大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根本就知道联姻的事情。 “父皇,不用给妹妹说,她是魏国的公主,就要知道自己的使命。”周思杰根本就不为所动,魏皇把儿子看了一眼,垂下了眼眸沉思不语。 皇帝知道儿子的意思,要是思恩知道了真相,只怕闹的更厉害,上次联姻丹周,几乎把她颜面丢尽,早就叫着不许父皇管她的婚姻大事。 皇帝记得他好像还应了她。 和浅丘国联姻是他同意的,浅丘国虽然是个不大的国家,但是民风彪悍,人人骁勇善战,和魏国联姻。就是丹周也是可以一战。而他魏国就一个公主,思恩当仁不让。 “这事情你处理,朕便不插手了,其实你妹妹还是挺听话的,你哄着点便是了。不要伤了她!”皇帝说这个话的时候,周思杰置若罔闻,就关在她自己的公主殿里,怎么会有事? 他的妹妹听话?那是那自小看着长大的妹妹,什么性子,他是最清楚不过。 “哥哥,我是你妹妹。你怎么这么对我?我回去告诉父皇。”周思恩拍打自己的宫门,可惜没有一个人理会她,那些宫人都惧怕皇子,根本就不怕她这个公主。 周思恩闹累了,便自己歇息一会,那些宫女太监都不是她宫里的,原本伺候她的人一个也是不见,怕是周思杰专门调开了。 恢复一点气力的周思恩,冲到宫门前便是使劲拍门,“我要见父皇。放我出去,给我开门。”任凭她怎么喊叫,那门外的宫人就跟聋了一般,根本就充耳不闻。 每天就是一个小篮子从墙头把吃用吊下来,她自己的公主殿完全的变成了她的囚笼,除了她自己,一个人也不见,她备下用来爬墙的梯子,早就被周思杰叫人搬走了,可惜她的轻纵功夫实在拿不上台面。就是这宫墙,她也跃不过去。 “妹妹你就别闹了,实话跟你说吧,下月十五,你出嫁。”周思杰缓缓的踱步到周思恩的门外。 算是给周思恩通知过了。 “什么?我出嫁,要嫁你嫁,上次丢人丢的还不够?这次你自己去!”再说,她已经心有所属,怎么会嫁给别人,听见周思杰的话,她的子那里就一阵的悲哀,上次她和那人不欢而散,那个人也没有想着来找她吧,下月十五。 那是逼她去死啊。 “我不嫁,我不嫁!”周思恩叫的喉咙已经嘶哑,她的好哥哥恍若未闻。“我要告诉父皇去,他最疼我,我要告诉他,你欺负我。” “你就安心等着待嫁吧,要不是父皇同意。我怎么会擅自做主。”周思杰冷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过去就是太宠着她了。现在无法无天,到处乱跑。还企图混出皇宫。要不是他早有意料。 那还不是被她得逞了?要是她跑了,这联姻不就成空谈了? 周思杰说完便是转身就走了,根本就不会接妹妹的话茬。周思恩一阵的眩晕,下月十五,不过也就是十七八日就到了,那个人怕是根本就不知道她又要被出嫁了吧。 红衣,红衣……周思恩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看着苍茫的夜空,那一轮寂寥的圆月,月光清冷,她的影子被拖的好长。 纳兰红衣听见她的喃喃自语,心里便是一动,忍不住要出现在她的面前。 “红衣、红衣……”那个名字反反复复的在唇边,只剩下清冷的月光如水,周思恩蜷缩在自己寝宫的窗下,完全没有看见黑暗里那个满眼心痛的人。 十五转眼就要到了,皇宫里已经被布置的喜气洋洋,唯有思恩殿一派冷清,半个多月来,宫门第一次打开了。 入耳,周思恩却是听见周思杰冷冰冰的声音说道:“那这礼服穿上,今儿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周思杰再次出现的时候,带着一群宫女。手里端着礼服和头饰。 周思杰叫人放下,转身就走了,“周思杰,你个混蛋。”周思恩对着周思杰的后背气狠狠的骂了一句,“你们都退下,我自己会穿。” 看着那一盘盘,华美无比的衣饰,周思恩的嘴角露出一抹惨笑。她的手里握着一根尖利的发簪,喃喃的说道:“红衣你可一定要来接我。不接我。我就死。” 礼服刺目的红,像是赤luo裸的嘲讽,要是那个人肯出现,便是早就出现了,不会到了至今,却是没有看见他的身影。 “你们下去。本公主自己穿。” “是!”宫女应声,退了出去。 周思恩的手拂过那大红的嫁衣:“真红,真好看。”她的眼前一片的模糊,那个人应该还在蛇王谷吧。 红衣…… 周思恩举起手里的发簪,明晃晃的簪尖对准了她的咽喉。 纳兰红衣眼神复杂,他看见她手里的发簪,心里一动,便是突然出现她的面前。 “红衣……”周思恩又惊又喜,脸上的泪水早就弄花了她的妆容,“你来了!”她缓缓的坐下,她不知道红衣是不是来接她,她从红衣的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周思恩不由自主的握紧了那发簪,“傻瓜。”纳兰红衣定定的看着她泪痕犹在的精致小脸,从她的手里夺过那簪子。 “红衣……”周思恩的眼泪便是再也控制不住。不害臊的主动伸手抱住了面前那个身子猛的僵硬了一下的男子。 “跟了我。就不再是公主了。”纳兰红衣低声的说道。他就是一个郎中,住在一个山谷里。 “我不稀罕。”身为公主,被联姻一次又一次,她连想死的心都有,一国的公主竟连自己的婚姻也不能自由,就像是被待价而沽的商品,送出去,被退货,这次又是免费。 “不后悔?” “不悔。”听见周思恩的话,纳兰红衣的眼中精光大放,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几下就跃上了屋顶,只是几下纵身,两个人便是不见。 “不好了,公主被人抓走了。”一个宫女看见了,公主被人抓在手里,那个人看不出男女,飞走了。 等那些话被传到赶到思恩殿的周思杰的耳朵里的时候,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皇子,公主被一个肋生双翅的青面獠牙的怪物抓走了。” “荒谬!”简直是无稽之谈。他家那个不懂事的小妹,什么时候认识些武林异人?他的脑中闪现出在丹周上次见过的那个人,可惜,没有人认识他,要是想知道那个是谁,还要去北冥国找那个叫谢霜凌的丹周女子。 “红衣,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周思恩珠泪连连,那个家伙就在一边看着,连哄也不来哄一声。 “自己要回去联姻,又不是我迫你。”明明心痛她,纳兰红衣嘴里却是冷淡的说道。要是那日他们闹的不愉,她又怎么会回魏国? 纳兰红衣也是知道自己的脾气,便微微忍住了自己的性子,语气尽量的柔和,“我以为是你不愿意跟着我,因为我给不了你荣华富贵。” “你就真当我是个眼光短浅的?若是稀罕那些身外物,我就是留在那丹周太子身边做个侧妃,也胜过浅丘那小国的王子妃。”周思恩眼眶微红,看着面前的男子,情不自禁的扑进他的怀里。 “你若是来晚了,就真的没有我了。”纳兰红衣的手,僵硬在半空。怀里的女人泫然欲泣,他的手久久不能落下。 他知道周思恩说的不假。 “思恩,我们加紧赶路。在蛇王谷里,你就是唯一的女主人!”纳兰红衣伸手握住周思恩的手,另外一只手,把她轻轻推开。 他还是第一次和一个女子这样的亲近。 “嗯。”听见红衣那句不算是表白的话,周思恩的脸红到了耳后,纳兰红衣迈开了稳健的脚步。 “红衣,我这算不算私奔?”周思恩想到自己将要和他厮守,声音里带了些许的轻快。 纳兰红衣语塞,略微思索了一下,便是回答她:“是!” 魏国乱成一团,原本是想团结浅丘的战力,没有想到引火烧身,浅丘因为迎亲不成,恼羞成怒,这个都不是魏思恩知道的事情了。 “爹,你好好想想吧,再也没有比我们夏家更适合做皇后的人选了。”夏青弥眼中微光闪动,更何况那个人就是她心心念念想了那么久想要嫁的那个人。 “你不是为难你爹吗?你爹的老脸都被你们姐两丢光了。”夏老丞相无奈的摇头。之前他帮助长女想拥立七皇子,也是为了保住女儿的性命。谁知道夏如烟竟是那么的大胆。 “我北冥国,就该要一个体面的皇后,放眼过去,爹,你自己看看。还有那个人家更适合?”夏青弥话叫老丞相陷入了沉思,的确,先皇没有怪罪他的过失,依旧重用于他,他应该兢兢业业的鞠躬尽瘁才是。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六十章 最后一次 现在皇帝没有后宫,就没有名正言顺的皇嗣,皇嗣乃是国之根本,夏林秋深以为然的点头。 看了一眼自己仅剩下的女儿。 “好了,为父自有主张。” 夏青弥看她爹已经动摇,立刻添上一把火:“爹,皇上继位之前的情形,你是最清楚的,多话就不说了,你也是为了北冥国的根基着想,女儿虽有私心,不过是为那个人罢了,若是诞下皇嗣。那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休得啰嗦,你回房去,没羞没臊的。”夏林秋故意瞪起眼睛,最起码才不会惧怕。转身离去的时候,知道此事几乎成了定局,他爹在朝廷上上书,北冥烈风必定不会当众驳回。 北冥烈风根本就没有拒绝的理由,那丹周的贱婢,根本连想都不要想,只要她最起码入主东宫,那谢霜凌还不是任她捏扁揉园? 北冥烈风想要老丞相的辅佐,联姻势不可挡。 “皇上。”北冥烈风继位后,夏青弥还是第一次见他,“你怎么来了?”北冥烈风脸上淡淡的。看见夏青弥也没有什么表情,倒是他身后的谢霜凌看见夏青弥,便转身出去了,“凌儿!” 北冥烈风不知道她为什么出去。唤了一声,谢霜凌也没有转头,之前的时候北冥烈风还叫她帮忙看奏折,最近都不叫她看,甚至还有些遮遮掩掩,有了前世今生的她怎么会猜不到那奏折的内容。 必是催皇帝早立皇后,充纳后宫,绵延皇嗣。除了这些,也不会有别的话题,北冥烈风喊她那一声,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他的皇后不会是她,走在御花园里,想一个人静一静,就看见了北冥玥。 “谢小姐。”北冥玥也是看见了她,出声喊她。听见这个称呼,谢霜凌冷笑,始终就是谢小姐,在这个皇宫里,不上不下,不尴不尬的身份。 “五皇子,你好。” 北冥玥伸出手指摆了摆,“现在不会有五皇子了,将来三皇兄的孩子才是皇子,我不过是一个亲王而已。” “那要祝贺你封王。”谢霜凌看出那北冥玥似乎是在专门的等她。 “你我不要客气。想必你也知道了,最近朝廷里上书建议皇上充纳后宫的事情。”北冥玥知道谢霜凌身份尴尬,“那北冥王爷想说什么?” “夏青弥是最适合的皇后人选。”北冥玥紧紧盯着谢霜凌的脸。想从她的脸上看出来什么,可惜什么也没有看出来,谢霜凌身上淡淡的带着疏离。 语气也是淡淡的,“我知道。”云淡风轻。 “那你怎会这么冷静。” 不冷静又能怎么样?难道去要北冥烈风履行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那是不可能的。谢霜凌不会告诉他,就是因为她太明白了,所以,她要做回她自己,她之前已经李勇幽灵宫放出去了消息。 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北冥烈风不能想象。或许他要做的只是振兴北冥国,个人感情只能抛却一边。 她心里清楚,北冥烈风变得优柔寡断了,和之前的那个冷漠有决断的男子截然不同。 “那是因为,夏青弥是老丞相的女儿,现在北冥烈风需要老丞相的辅佐。”见谢霜凌一口道破关键。 北冥玥不由得微微惊讶,从认识他的时候,就知道不同。只是他样样输于北冥烈风,“你既然什么都明白,为什么不叫皇兄知道?” “没有什么意义,北冥国的国民更重要。”谢霜凌缓缓的转身,没有人爱美人不爱江山,从古至今。 “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的帮助,你会帮我么?”她那个决定只是依靠幽灵宫是不行的,要是有了北冥玥的帮助,她的计划才能实施的彻底些。 “会。”北冥玥看着她。目中平静。对于面前这个女子,他永远不知道她的想法,从来跟不上她的想法。 这还是她第一次求助于他。 “谢谢。”谢霜凌无意识的抚摸过平坦的小腹,他们在一起那么久。竟是连一个纪念都没有给她。 “北冥玥,记得你答应我的话。”谢霜凌转身就走,朝廷里的大臣催促北冥烈风越来急迫了。就连北冥烈风的眉头越来越紧了,他不知道该怎么给谢霜凌说。他必须要纳妃,为了朝廷的联系紧密。 “烈风。”谢霜凌的手臂缠上他的腰肢,这或许是他们最后一次在一起。 “凌儿,你最近似乎是有些不开心。”明明鼓起了勇气想给谢霜凌说那件事情,话抖啊了嘴边,却是说不出口,看着她姣美的面容。 北冥烈风感到了一阵无力。只是紧紧的拥着他此生最爱的女子,像是把她揉进自己的生命里。 “凌儿。”所有的话语都含在这两个字里。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朝。”谢霜凌松开他,躺在了一边。 “嗯。”失去了内力的北冥烈风特逼得额容易疲惫,他很快就沉沉入睡。谢霜凌想要起身,但是看着北冥烈风的脸,却还是躺在他的身侧,用手轻轻的勾勒他的面部的轮廓。 到时辰起来早朝的时候,内侍把北冥烈风唤起。 谢霜凌假装没有听见,她的心里已经平静无比。 “皇上,臣有本!” 北冥烈风看着站出队列的一个老臣,心里微微一叹,又是举荐夏家次女为皇后人选的,“此事押后再议。” “皇上……”那老臣急急的准备劝道,被压后了不知道几回,都是暂缓再议,夏林秋知道北冥烈风是想拖延,他不能拒绝,拖延又能能拖延多久。 看着皇上的脸色隐隐约约露出的不愉,老丞相给那进言的大臣微微摇头,此事火已经烧足,皇帝无法拒绝,所剩不过是时间问题。 “退朝。” 北冥烈风厌恶这样的早朝。每次都谈论他避而不谈的话题,可他是皇帝。他的手边是一卷适龄的女子的画像,后妃便是会在此中选取,谢霜凌早就看见了那卷画卷,“谁画的仕女图,还有些味道。” 谢霜凌能做的就是假作不知,若是她在纠缠追问北冥烈风,难看的一定是她自己,既然什么都改变不了,谢霜凌不会做无谓的举动去浪费自己的力气。 “一个无名的画师。”北冥烈风不想多说,“今天你的政务处理完了?”谢霜凌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也是一阵无语。 “凌儿,若是一天,我负了你,怎么办?” “你会吗?”谢霜凌想知道他回答什么。 北冥烈风眼眸微闪,“我怎么会?” “那便是了,我相信烈风。”谢霜凌的嘴角浮起笑意,相信有什么用。始终逃不过那三宫六院,想必那夏青弥意见迫不及待的想要到她的面前来炫耀了吧? “夏二小姐。” 夏青弥喜滋滋的正要进宫去找北冥烈风,北冥玥像是幽灵一般出现在她的面前。 “亲王陛下,您拦着民女的路,似乎是有些不妥吧?”夏青弥被北冥玥吓了一跳,连忙用拿着的宫扇在自己胸口拍了拍。 “不要那么见外么,小王是否有幸请二小姐赏个花?”北冥玥看着和夏如烟酷似的那张面容,眼神微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请亲王陛下见谅,民女要进宫面圣。”夏青弥才不想和北冥玥多纠缠,孤男寡女叫人瞧见也不好,再说,她随时都可能被封后。 怎么会和一个无权势的亲王多啰嗦。现在夏青弥就急于摆脱北冥玥,去见北冥烈风。 “皇上现在和谢小姐午休呢,二小姐去了也见不着,不如本王陪二小姐在御花园里小坐一会?” “不用了。”夏青弥一听北冥玥说北冥烈风和谢霜凌在一起午休,脸上变了几变。跺了一下脚,气狠狠的转身离去。 北冥烈风对她本来就是爱理不理,现在进宫,人家狗男女抱在一起,更不会搭理她。 “二小姐?”看着面前转身离去的女子,北冥玥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他不知道怎么能帮助谢霜凌,更不知道她的打算。 现在这个时间,谢霜凌正陪着北冥烈风在御书房里处理政务,夏青弥去了也就是捣乱而已。本来北冥烈风最近就是心烦气躁,虽然他能强忍。 他是他的弟弟,怎么能看不出他眉中的郁色,只是他也无能为力,封后立妃,充盈后宫,本来就是遵循祖制,皇帝也不能违背。 就是谢霜凌,他知道皇帝在顾及她,那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女子,绝对不属于后宫,可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他也没有办法,就是不知道谢霜凌开口求助于他的会是什么事情。 “哟,这不是谢小姐吗?”夏青弥看见谢霜凌一个人在御花园里发呆,便出言讥讽道。那个谢小姐的称呼就是最是折磨人,她永远在这个皇宫里是一个异类。 “夏二小姐,有何指教?”谢霜凌的眸中如一潭沉静的湖水,夏青弥看不见波澜,就是她怎么出言讥讽,面前这个极美的女子始终不理会,叫她有种感觉就是重锤敲在了棉花堆里。 “指教谈不上,就是不知道谢小姐有什么打算,皇上封后充盈后宫不日就会付诸行动,而本小姐,就是当仁不让的皇后,怎么样?求我网开一面,许你留在后宫。”为奴为婢就犹为可知了。 夏青弥脸上闪过了狡猾。她没有看见谢霜凌面上的讥讽,以为她是在考虑自己的话。 “那就多谢皇后娘娘了。” 夏青弥被谢霜凌那句话气的跳脚,朝廷里议了几次,皇上都避而不谈,虽然知道自己的是皇后之位的不二人选,可是皇帝没有发话,谁也不敢说什么,没有想到谢霜凌根本就不去考虑那些。 所以谢霜凌那句皇后娘娘,停在了夏青弥的耳朵里,就是讽刺,“你个不知道好歹的贱婢。”原本她要是心情好的话还能叫皇上把她收了,现在看来完全不用。 “就是皇后娘娘连贱婢也不如的心情怎么样?”谢霜凌也毫不示弱,要离开那个家伙是她的想法,就算是她要离去也不会因为夏青弥说的几句话。 “你……”夏青弥说不出话来,只好拿眼睛恨恨的看着谢霜凌。 “我很好啊,多谢娘娘关心啊,哎……”谢霜凌缓缓的站起,微微挺了一下肚子。“娘娘让下路,小的不方便。” “你……”看她的动作,夏青弥更加的愤怒,皇后还没有影子呢,她这里珠胎暗结。那里能叫她耐住气! “孩子也很好,谢谢娘娘体桖!”谢霜凌纸质的走了过去,看着她的样子,夏青弥就更加的生气。想也没有想就冲进了皇帝的御书房。 “皇上!”夏青弥扑倒他的面前,一双美目泪光莹莹:“皇上,您什么时候办完政务啊?” “有事吗?” “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想请皇上都丞相府里小坐。”原本夏青弥想要质问北冥烈风什么时候封自己为皇后,那个话快要出口的时候,被她自己生生的吞下,出口就变成了邀请。 “朕公务繁忙,你先回去吧。”北冥烈风头也不抬。“皇上……”平素在她爹面前百试百爽的撒娇,却是在皇上的面前吃了一不软不硬的钉子。 “是。”夏青弥不敢造次,就是再喜欢他,也不能太过越矩,分寸不拿捏好。就会走姐姐夏如烟的老路。 夏青弥不会像是她姐姐那样做事。虽然不喜欢那个谢霜凌,但是她知道自己该忍耐的时候要忍耐。 夏青弥刚走出御书房就看见北冥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立即恼羞成怒,说道:“亲王陛下可真是有闲功夫。” “赏花,赏美人,可真的是赏心悦目。”北冥玥的嘴角却是浮起笑意,假装没有看见那夏青弥愤怒的眼神。 “油嘴滑舌!”夏青弥身子往旁边一闪,让过北冥玥去,她可不要和这个家伙同行。北冥玥道,“总比某人死皮赖脸的强数倍。” “亲王殿下,你这话就不对,皇上就是尚是皇子之时,我便是如此,我想嫁他又不是因为他是皇帝,他未娶,我未嫁,再说我就是进宫瞧瞧他而已,你也不必那般的评论一个未婚的女子。” 夏青弥看着北冥玥:“就算是我如何,也比那丹周贱婢强上数倍。”这话就是说给刚走过来的谢霜凌听的,谢霜凌也不以为意。 径自走进御书房连通报也不用,她夏青弥刚被皇帝哄出来,那个贱婢就进去了,夏青弥恨的直咬牙,不知道那个贱婢有什么好,上次夏如烟那些人也真的是无用,连一个女子也杀不死。 “你那里能越过她去!”北冥玥看着谢霜凌的背影,也是转身,不想和这个娇蛮的女子多有揪扯。 可是他那句话被夏青弥听的清清楚楚,当即脸上变色,不知道那个贱婢有什么好,有一个算一个都被那贱婢迷住心窍。 夏青弥就算再是火大也不会追上那北冥玥问清楚,原先夏如烟叫她去皇子居所她不知所以就不去了,回来听她爹说了皇子居所的一些事情,便把自己的亲姐也是恨上了,先是给了一群废物,什么事情也没有办成,那个时候北冥烈风的伤好像也是夏如烟派出的人马所为。 可惜现在不知道姐姐的所踪,不然非要问她一问,为什么陷害自己的亲妹? 那贱婢进了御书房很久也没有出来,夏青弥看不下去,便气狠狠的自己回到了丞相府,一个人自己的屋子里生闷气,吓的她的侍女根本就不敢靠近她。 “弥儿怎么这么大的火气?”丞相夫人听见下人的禀报,便亲自来瞧这仅剩的女儿。 “娘,我也没有那么大的火气,就是着急皇上什么时候下旨。” “你急什么?不害臊的丫头,这个事情*不离十,你就好好的在丞相府路等这皇上下旨,千万不能要旁人拿了你的错处。” “我只记得了,娘亲,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和姐姐一样傻的。”夏青弥一说起姐姐夏如烟,老夫人的眼眶立时发红。 “娘,就当我什么也没说,你也别哭了,你要是有心,就想着你剩下的女儿些。”夏青弥心里焦急,皇帝久不下旨不知道犹豫什么,联姻势在必行,他还想等什么? 那个贱婢是没有进后宫的机会,只要有她一日,那丹周贱婢就想都别想。 “你就老老实实的在房中待着,若是你自己毁了事情,不要怪你爹娘不相助与你。”老夫人溺爱的看着自己仅剩的这个女儿,眼里满是关切,现今圣上百般推脱延迟纳妃,据说都是为了一个女子,只是那个女子是丹周之人,只怕身份不明。 皇上断不会立她为后妃,只为那女子的身份就能徒遭人非议,老夫人心里明白,但是皇上久久不下旨意,就是着急也没有法子。 “娘,你就多给我爹吹吹耳旁风。我可是你们的女儿,我若是嫁得好,还不是光耀夏家的门楣,又没有便宜别人去。” 夏青弥见老夫人迟疑,便是百般的撒娇。 “这个为娘自是省的,你要在家里不能乱跑,不然你要是做了什么落人口实,就是自己找祸端,你爹有心助你也是不能了。” “我知道了。”夏青弥记得北冥玥说自己死皮赖脸,立刻明白了自己的母亲的话音,当即点头,“不就是要注意闺誉么?” “你自己好自为之,娘也帮不了你什么。听说皇上甚是喜欢那个丹周的女子,你和她搞好些关系。” “娘,我才不会搭理那种贱婢,有损自己身份。”夏青弥撇过头去,老夫人见女儿不理解她的意思,也是无奈的摇头。 “你自己想吧。”老夫人缓缓的站起,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这个可是仅剩的一个叫她如何不宝贝? 老夫人只能无奈的看着自已的女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自从大女儿走了之后,现在夏家全部的希望和寄托都在她的身上。 只要自已的小女儿能够登上皇后宝座的话,那夏家还是跟之前一样,应该是比之前更加有权势。 夏青弥见母亲没有回答,虽然心里生气,不过也没有多说,暗自想到,等到自已成为皇后的那一天,一定要给谢霜凌好看。 到时候就可以尽情的欺负她,羞辱她,想到这里,她的心情甚好,那一张漂亮的脸蛋上顿时挂上了迷人的微笑。 老妇人看在眼里,急在心上看着小女儿,那张慈祥的脸上随即就布满哀怨,微微张开嘴巴,从嘴里缓缓的吐出话来。 “弥儿,娘已经没有一个女儿了,你千万别学你姐姐那样,到时候成为皇后,一定要心狠,这样才能够在后宫稳住地位,知道吗?” 一句话顿时就进入了夏青弥的心扉,不禁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她抬起那双精锐漂亮的眸子,此时上面已经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不快很快就消失了。 抬起头看着自已的母亲,得意点了点头道,“娘,我明白了!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像姐姐那样。” 老妇人听到这句话,就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脸上沉重的表情也变得轻松了。 看着母亲,夏青弥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轻松,心里想着,马上就能够成为皇后了,心里能不开心吗? 夏林秋 看着自已的女儿兴奋的样子,心里不禁伐起一阵酸楚。 皇宫养和殿内,谢霜凌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北冥烈风,一句话也不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其实她的心里非常的明白,在这个时候,北冥烈风不过也是为了江山而已,纵使不愿意这样的生活,但也是要等他江山固定下来。 北冥烈风看着自已心爱的女人,那洁白的肌肤如同珍珠一样光芒,散发出淡淡的香气,在昏暗的灯光下的照耀下,特别的迷人。 他的心里不禁晃起了一阵激动,嘴角的肌肉微微的抽动了一下,一下子就没有控住自已,一把就把谢霜凌抱在自已的怀里。 谢霜凌顿时觉得身下一空,睁开漂亮的杏眼一看,原来自已已经被抱在怀里,她的内心不禁激动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也觉得特别的奇怪,也许这几天内心起伏太大了,才会有这样的感触。 北冥烈风的怀抱太温暖了,温暖的让她根本就不愿意放开此时的温存,再细眼一看,那对如雄鹰般的眸子,心里一阵满足,不禁咽下一口唾液。 如果这一辈子,都能够在他这么温暖的怀抱里,那该有多好呢?霎那间,她想起了之前的往事,想起来当初也是因为感情用事,才会有今天这样情景。 北冥烈风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觉得怀中的女人,在此时已经深深的吸引了自已,看着那对水灵灵的眼睛,还有那微微往上翘的嘴唇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好像在迎合着自已。 让他的惷心不禁大发,顾不了那么多,一低下头,就吻住那令自已神往的娇唇。 女人独有的甜蜜,就犹如一条清澈甜美的泉水一样,让他深深的陷入不能够自拔,当撬开贝齿之后,心里更加确定了,这一辈子,唯有这个女人,能够把自已的心给抓住。 当温热的舌尖进入谢霜凌的嘴里之后,把她的整个口腔都包围住了,让她的思绪不再参与其他想法,只想在此刻好好的跟着北冥烈风在一起温存。 北冥烈风的小腹开始燥热起来,怀中的女人实在是太迷人了,让他难以控制此时的动作,大手一挥,片刻功夫,谢霜凌那雪白色的肌肤顿时毫不保留的在他的面前。 北冥烈风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第一次,还是第一次把眼前的女人看的这么清楚,那对眼睛宛如看到珍宝一样,他喘着粗重的声音轻声问,“灵而,你喜欢我吗?” 谢霜凌看到北冥烈风这幅样子,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心里不禁漾起一阵涟波,对于在男人面前暴露,这说不定也是最后的温存了,也当作是给双方最后的回忆罢了。 想到这里,她极力的甩了甩头,脸上挂着了淡淡的笑容回答,“喜欢。”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就把她的心思全部都暴露出在这个男人的眼前。 北冥烈风听到这句话,脸上荡起开心的笑容,又吞了一口唾液,身体不禁颤抖了一下,随即一把就抱起这个心怡的女人就往床上走去。 谢霜凌当然知道北冥烈风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上一床,这是最后一次了,但她内心也非常的渴望,这不是最后一次。 爱情就是这样自私,爱一个人,是绝对不会允许被人占有自已的人,哪怕是多看一看,心里也会不舒服。 “我喜欢你!”北冥烈风喘着粗气说完这句话,立即把谢霜凌放在床上,低下头含情脉脉的看着她,那张脸上此时汗水已经布满了,筋脉开始暴露。 谢霜凌听的心里甜滋滋的,但她脸上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跟平常一样。 北冥烈风此时根本就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到,再说这一刻,他只有好好的拥有这个女人,一把就扑在女人的身上,开始索取香气。 “你好坏?”谢霜凌看着北冥烈风那副着急的样子,脸上挂着笑容,内心不禁感叹了起来,看来男人都是这样,没有错,如果他以后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话,那每天晚上,都不是抱着不同的女人。 北冥烈风改变了之前的态度,故意做出坏笑的表情看着她,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皱了皱眉头,故意做出整人的表情说,“我怎么坏了?” 谢霜凌不回答了,随即脸色一沉,轻抿小嘴看着他。 她的内心非常的矛盾,虽然说爱情不是全部,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也是非常的致命的。 “怎么不说话了呢?”北冥烈风看到他这幅表情,脸上不禁迟疑了起来,立即停下手中的动作,小心翼翼的试探问。 “没有。”谢霜凌好不容易才把自已的思绪拉回来,嘴角轻轻一抿,露出迷人的笑容顿时把内心的世界给遮掩了。 北冥烈风看着女人开心的样子,心里的警戒也放松了。 半夜。 谢霜凌缓慢的站了起来,在昏暗的灯光下,她低下眸子看着躺在自已身旁的男人,心里不禁感叹了起来。 别看他现在睡着了,睡觉的样子还是那么迷人,能够跟着这样的男人共度一生,那将会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呢?想到这里,她的内心不禁抽动了一下。 一股久违的痛楚又涌了上来,顿时觉得鼻子一酸。 谢霜凌明白这个是怎么回事,自已已经在灵魂深处,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这个男人,可是现在又能够怎么样呢? 从自已第一天认识他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计划好了,要做皇帝,谢霜凌想到这里,立即摇头甩了一把头发,冷笑的拿起地上的衣服穿了起来。 把被子轻轻的盖在北冥烈风身上,再深情的看着床上的人儿,纵使心里一百个不愿意离开,到了这个时候,她不得不离开。 既然这个男人不知道该怎么选择,那就自已帮他选择吧,离开是最好的选择,对彼此也是一种爱。 心里异常的难过,一股说不出来的情绪让她嘴角扬起了冷笑,作为一个受到专业培训的冷笑杀手,也会有这样的心情,她冷笑着。 片刻功夫之后,头也不回,直接就往门口奔去。 皇宫在这个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做梦,谢霜凌看到这里,内心不禁露出一丝难过了起来,感情这个玩意,虽然自已根本就不在乎,但人都是有感情的,心里还是有一些不舍得。 她冷笑了两声,在走出皇宫门口的那一瞬间,她停顿了下来,缓慢的转过身看着刚才自已跟北冥烈风温存的屋子。 嘴角扯出一丝冷笑,眸子上即刻充满了云雾,爱情就是这样,能让人疯狂,也能给人身不由己的选择。 “再见了,我的挚爱!”谢霜凌心里大声的喊完这句话,强忍着心中的痛楚,一个转身,再也没有回头,直接就往北冥玥的寝宫走去。 北冥玥这个时候也睡不着,虽然自已没有当上皇上,但心里还是在祝福自已皇兄,再怎么说也是兄弟。 他这些天也想明白了,既然先皇都把皇位传给北冥烈风,那就顺其自然吧,再怎么说,他也是自已的兄长。 看着烛光那熊熊燃烧样子,就像是流泪的人儿一样,北冥玥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哎!”长叹一声,随即就倒了一杯酒,然后拿起杯子刚刚放入嘴边,突然就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 北冥玥的心中一惊,暗自恍然,这个时候还会有谁找呢?他不明白,莫非是北冥烈风?他来找自已干嘛呢? “等一下,马上就来了!”北冥玥说完这句话,立即放下酒杯就站了起来,快步的走到门口。 当他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傻眼了。 出现在他面前的这个人不是自已的兄长,而是谢霜凌,立即睁大眼睛吃惊不解的问,“你怎么来了呢?” 谢霜凌在他的脸上扫描了一下,立即走了进去,在椅子上坐了下来,随即双眸死死的盯在北冥玥的脸上,一脸鄙视的表情问,“你干嘛半夜还不睡觉呢?” 北冥玥听到这句话,竟是傻傻的愣了半天,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已太傻了,既然被这个女人给忽悠了。 立即迈开大步走到谢霜凌面前,也坐了下来,一头雾水满脸迷惑的不解的看着她,轻声的问道,“大半夜,你不睡觉,来本王这里干嘛呢?” 听着这么酸醋醋的话,谢霜凌冷笑了一声,抬起那对清澈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也非常的明白,这个男人无非就是失落。 北冥玥见她冷笑,心里更加不好受了,鼻子上抽咽了一下,看了一眼桌面上的酒杯,拿起杯子就往嘴巴里面灌,此时只有酒才能够把他心中所以的不快一一发泄出来。 “怎么了?你还是男人吗?”谢霜凌白了他一眼,一脸不屑的表情看着,摇晃了一下脑袋,不冷不热的说,“其实这样不好吗?” “好?太好了!”北冥玥说完这句话,眼泪差一点就流了出来,这么多年来,虽然自已不是父皇最宠爱的儿子,但无论是智慧还是人品,那也绝对被三哥北冥烈风差,心里能不委屈吗? 谢霜凌也相当明白他此刻的心情,长叹一声,随即看着北冥玥道一句话也没有说。 一杯酒喝下去了,北冥玥本来以为谢霜凌会来安慰自已,可等了老半天,都没有见她说话,这才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这一看吓了一大跳,他吞噬了一口唾液,神色紧张颤抖着问道,“你……你……这是怎么了?” 只见谢霜凌的脸上两行清泪肆无忌惮的往下流,那副样子让人的心里不忍就要走过去,然后紧紧的把他抱在怀里,抬起双手擦拭着泪珠。 谢霜凌这才反应了过来,原来是刚才自已一时间失控了,从来都不流泪的她既然会在北冥玥的面前流泪,连忙抬起双手为她擦去脸上的痕迹。 “你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了呢?”北冥玥非常的不明白,一向在自已面前非常坚强而且主意又多的女人,到底是因为何事这么伤心欲绝?才能够让她掉下眼泪来。 他心里荡起酸楚的问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呢?” 谢霜凌很快就调节好了心情,心里却在耻笑自已,离开北冥烈风的时候,眼泪都不曾掉过,却没有想到,在北冥玥的面前流下,这可不是自已一贯的作风。 双眼虽然哭过,但那张绝美的脸上还是让人看了极为舒服,哭过的女人更像是带着露珠的玫瑰一样的娇艳迷人。 见她没有回答自已,北冥玥的心里更加着急了,急切的说,“霜凌,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别吓我?是不是人不舒服呢?” 听着这么亲切的关心声音,谢霜凌的心里十分颤抖,立即摇了摇头,极力的控住内心的难过,贝齿用力的咬着嘴唇。 “你到底是怎么了呢?”北冥玥等不下去了,特别是看到眼前的女人,这幅样子,心里能不着急吗?从进来到现在,她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 谢霜凌看到北冥玥紧张样子,吞下一口口水,硬生生的把心脏挪回原处,这才从嘴里冷冷的回答,“我没有事情。” 一听到这句话,北冥玥的心里的石头顿时悬乎了下来,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也让自已的心脏同样做了一个手术,轻轻的问道,“你出了什么事情呢?” 这么关心的话,谢霜凌的嘴角漾起一丝笑意,不过很快就消失了,内心已经计划好了一套自已想要的方案,立即冲着北冥玥说,“我想请你帮我带出皇宫,” “什么?”北冥玥听完这句话,整个人都傻眼了,这个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事情,这个一向坚强的女子,既然会来求助自已,还要帮她的忙。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六十一章 太后 谢霜凌看到北冥玥这幅样子,立即挖苦冷笑的说道:“怎么了?你不愿意吗?” “不是!不是!怎么可能呢?”北冥玥说完这句话,立即咳嗽了两声,清理了一下嗓子眼,坐在椅子上,双眼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突然觉得她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 那副标致极端的五官下,看她此时的模样,就像是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谢霜凌还没有看到北冥玥的回答,心里也明白,立即深深的吸气,随后从嘴里吐出几个字让人大吃一惊。 “我再也不想回皇宫了!” 北冥玥听完之后,整个人都傻眼了,他大脑一片空白且不说,呼吸也开始急促了起来,双眸带着疑问呆呆的道,“你今晚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受到了刺激呢?” 谢霜凌知道自已刚才的行为让他迷惑,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不咸不淡的说道,“跟你说真话。” 这一下,北冥玥也明白了过来,其实他早就看出来了,谢霜凌一直都在喜欢着自已的大哥,自已曾经也喜欢过她。 怎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自已的这一份爱慕只能够深深的藏在心底,当听到谢霜凌说要离开皇宫的时候,突然心中晃起了一种想跟她私奔的*。 抬起头看着谢霜凌,深情的问道,“本王也跟你一起去好吗?” 还没有等他把话说完,谢霜凌立即恶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从嘴里甩出冰冷至极的话,让人的心不禁凉了下去。 “不需要!”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谢霜凌的心又开始纠结起来,如果此时跟自已说一起去的人是北冥烈风的话,她心里一万个愿意,只要能够跟他在一起,不过这一些都是奢望,这一生永远都不可能实现了。 北冥玥楞了一下,不一会的功夫,也明白过来,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轻声问道,“你想要本王怎么帮你呢?” “这个你应该知道,有些话,我不想说!”谢霜凌觉得自已非常的累,好想找一个地方,然后痛痛快快的哭一场,来发泄这么多年在心中的怨恨。 爱情就是这样,爱上一个不能够跟自已厮守终生的人,那将会是多么痛苦的事情,特别是九五之尊的北冥烈风。 “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北冥玥点了点头,然后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抬起右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片刻,然后就松开手了,走到门口,冲着大声喊道:“来人呀!” 不一会的功夫,就走进来一位手下,他抱着双拳行礼说道:“属下参加宇王爷!” “是这样的!”北冥玥示意他走到自已的身边,手下立即走到他的跟前。 北冥玥小声的在他的耳边说了一些话之后,最后才笑米米的吩咐道,“去吧,你就按照本王说的去做。” “是,在下明白!马上就去办,告辞北冥玥!”手下说完这句话,立即就抱着拳头就离开了。 看着手下离开了,北冥玥的嘴角扬起开心的笑容,立即走到屋子里面,看着谢霜凌轻声的安慰道,“你就放心好了,本王已经让手下去办了,很快,你就可以离开皇宫了。” “真的?”谢霜凌内心非常的激动,听完这句话,脸色瞬间就变得失落起来。 这一幕,北冥玥看在自已的眼里,随即点了点头,坐在椅子上,轻声的问,“你出宫之后,有什么打算呢?” “你那么关心我干嘛呢?”不料谢霜凌却冷冷的吐出这样的话。 这样北冥玥顿时哑口无言,只能皱起眉头,摆出一副委屈和不舍的样子看着眼前的女人,想说话,但迟迟没有说出口来。 谢霜凌看到他不再说话,立即冲着他脸上露出仅存的一丝苦笑道,“我出宫的事情,你不要跟皇上讲!”既然要离开,那就彻底的离开,不留下一丝破绽。 “我本王知道了,你放心吧!”北冥玥点了点头,刚好要说安慰的话。 “王爷,已经准备好了!”门口传来声音。 当天空放出第一道白光的时候,整个皇宫的人都开始忙碌了起来,特别是那些宫女和太监们,都小心翼翼的在门口守候着,在等待着北冥烈风的起身。 在床上盖着黄色龙形图案的被子的北冥烈风张开嘴巴,心里美滋滋的,想到昨天晚上跟谢霜凌的温柔,那一种感觉真的太好了,想到这里,他的脸上不禁漾起了开心的笑容。 突然觉得身边没有温热的躯体,这是怎么回事呢?想到这里,立即抬右手就往旁边摸去,可根本就没有温热的人儿。 这一下急坏他了,一把就坐了起来,傻傻的看着床发呆,片刻功夫才反应了过来,立即冲着门口大声喊道,“来人呀!” 在门口的那些宫女和太监们,一听到是北冥烈风的声音,个个的脸色都煞白,要知道她们这些做奴才的,如果没有做好的话,只要皇上一句话,脑袋就不在自已的脖子上。 “还不赶快把这些东西拿进去!”为首的公公立即挥着手臂大声的喊道。 “是!”宫女们根本就不敢怠慢,立即端着洗漱用品就走了进去。 宫女们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的为北冥烈风换好衣服之后,这才站在一旁,等候着指责。 北冥烈风看了一眼她们,本来想问话的,但又觉得这样问非常的不好,只能无奈的皱起那对剑眉,叹气一声,大手一挥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宫女们一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好看了很多,立即行礼快速离开。 “皇上,可以上早朝了!”为首的太监低下头,根本就不敢正视着他那对犀利的眼神。 谢霜凌去了哪里呢?北冥烈风心头非常的着急,不跟自已打声招呼就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带着这些疑问,再加上太监的催促下,他只好去早朝。 金銮殿上,北冥烈风坐在龙椅上,看着殿下的这些人,心里更加不是滋味,非常的想甩袖走人,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在早朝议论国事,一大早就要自已册封皇后。 “皇上。”夏林秋抱着双拳,跟自已的手下使唤了一个眼神之后,随即就跪在地上。 那些人一看到夏林秋都已经跪在地上了,立即也都跪在地上,嘴里只喊,“皇上!” “皇上!国不可无后呀!在那个朝代,后宫都有皇后打点呀!”夏林秋看到那官员都跪了下来,立即就就感叹的大声喊起来。 只要这么做,就能够逼着北冥烈风迎娶自已的女儿夏青弥,那样的话,自已夏家在整个朝廷当中,地位还是高高在上。 北冥烈风一看到这样的情景,心里一阵烦躁。一脸嫌恶的表情看着那些人,想说话,却还没有等他开口,那些大臣们立即异口同声的喊道,“臣等人恳请皇上册封皇后!” 这声音如同敲鼓一样,听到北冥烈风的耳膜一阵生疼,才上朝几天,每每上朝,他们这些人,除了说这事情,就没有别的话题好说一样。 北冥烈风的心里也确实的佩服他们,什么都不积极,特别是对选皇后那么积极。 夏林秋看到北冥烈风还是没有表态,心里也开始着急了,如果北冥烈风不娶自已的女儿,那以后自已在朝中,将会对手取笑,想到这里,他按捺不住了。 立即又开口的喊道,“皇上!” “知道了!册封皇后的日子再缓缓!”北冥烈风说完这句话,立即就站了起来,看着殿下的这些人,突然发现自已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初心里不是特别的渴望能够当上皇上吗?怎么今天既然会对这些大臣们反感了呢? 看到北冥烈风站了起来,夏林秋心里顿时咯吱了一下,心中大喊,不妙。 果然没有错,正如他所想的那样,北冥烈风冲着大臣,嘴角扬起极为冷漠的笑意说道,“今天就到这里,朕头疼!” 说完这句话,头也不甩立即就往一边走去,心里根本就不愿意都看夏林秋等人一眼。 夏林秋一见,心里顿时急了,立即失口的喊道:“皇上,你别走呀!” 等他把话说完的时候,北冥烈风都已经不再殿上了,他只能锁起眉心,再看看自已的同僚,一脸无奈的感慨,“皇上这几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丞相,我觉得这样不行的!”夏林秋信得过的大臣,立即解释道,“皇上这样迟迟不迎娶皇后,这根本就不符合当朝的规定呀!” “是呀!丞相,这下该怎么办才好呢?”那些人看着夏林秋,都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我也想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呀!”夏林秋的心里非常的乱,如果北冥烈风不迎娶自已的小女儿夏青弥的话,那将会怎么样的后果,他的内心被任何人都清楚。 本来他的想法是很简单,只要在早朝上,跟着自已一伙人,然后就逼着北冥烈风迎娶自已的女儿,却没有想到,话都还没有说完,北冥烈风既然挥手而去,这让自已情何以堪呢? 北冥烈风走到了养和殿,坐在龙椅上,板着一张脸,让手下的人看到了个个都大气不敢出。 谢霜凌到底去了哪里呢?昨天晚上两人还在温存,等自已醒过来,根本就没有看到人影,更要命的就是,让那些人去找,都说没有看到。 北冥烈风的心里太烦乱了,突然心中晃起了一阵酸楚,在这一头被大臣们逼婚且不说,在这一头,自已心爱的女人根本就不知道了去向,他的心底顿时没有了主心骨。 “属下参加皇上,皇上万福金安!”卫青走了进来行礼,随即就站在一旁,根本就不敢正视。 “有没有找到人呢?”北冥烈风一看到他进来了,那一张脸色顿时松弛了很多,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希望他能够给以自已带来自已想要的答案。 卫青用牙齿咬了咬嘴唇,脸色极为难看,心里在想着,要不要跟北冥烈风说,根本就没有看到人。 “卫爱卿,你怎么不说话了呢?”北冥烈风双眸死死的盯在他的脸上,看到这幅样子,心里也明白过来。 该死的谢霜凌,这不是在折磨自已吗?已经被大臣们催得差一点要命,还要受她的折磨。 “皇上,说不定赵姑娘出去玩耍了呢,过几天就回来了。”卫青从嘴里缓缓的说出这些话,虽然知道他们两人两厢情愿,现在好了,大臣们的逼宫,让北冥烈风心神不宜,只能够用这样的话来安慰他。 北冥烈风听完这句话,心里顿时觉得没有那么空落了,虽然记得谢霜凌跟他说过的话,但还是在心底自我安慰的说道,“没有事情的,她无非就是心情不好,出宫罢了!” 点了点头,再看着卫青说道,“你这几天派人给朕好好的找一下,一定要找到她的人,知道吗?” “在下知道了!皇上!”卫青看着北冥烈风,立即点头答应了。 “还有。”北冥烈风突然想起了自已的弟弟北冥玥,立即冲着卫青说道:“你等一下让北冥玥过来!就说我找他有事情!” “是的!皇上,那属下就先行告退了!”卫青说完这句话,立即就往门口走去。 看着卫青离去的样子,皇上的心里觉得还是空落落的,一种能说不出来的不详感觉,顿时在心底油然而生,有一种从所未有的紧张和害怕。 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在此刻,却为一个女人担忧,想到这里,内心就像是少了什么东西一样。 看着这么华丽的皇宫,这一切都是他一直想要的权势,可这些东西都摆在面前的时候,既然让他空虚了起来。 自从喜欢上了谢霜凌之后,他整个人的心思都完全不一样了,当父亲临走把皇位传给自已的时候,突然发现,当初费劲心事想要得到皇位,却来的那么容易。 锦绣宫内,北冥玥听到自已的皇兄要见自已,立即一脸无奈的苦笑的看着卫青感叹道,“好吧,那我们走吧!” 既然北冥烈风要见自已,看来也是为了谢霜凌的事情,不过自已已经答应了她,绝对不会在北冥烈风面前把她已经出宫的事情说出来。 跟着卫青来到了的北冥烈风的寝宫之后,北冥玥大步的迈了过去,看着自已皇兄的背影,立即礼貌的行礼大声的喊道, “皇兄,臣弟来了!” 北冥烈风一听到是自已的兄弟来了,立即站了起来,大手一挥,冲着他勉强的露出微笑道,“皇弟,赶紧起来,来坐这里。” “皇兄,你找臣弟有何事呢?”北冥玥走到他的跟前,坐在椅子上,然后故意做出一脸不解的样子看着他。 北冥烈风看着自已的弟弟,无奈的笑容,皱起眉心叹息道,“皇弟,朕今天找你来,无非就是想问你一件事情。” 果然跟自已猜的一样,北冥玥心里非常的明白,脸上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非常平静的看着他,这个皇上,自已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在自已的面前,此时根本就没有一点皇上的样子,一脸的憔悴不说,更多的样子是让人觉得他就像是情场失意的人。 虽然自已的哥哥这幅样子,也绝对不会出卖谢霜凌,木讷的点了点头道,“皇兄,你说吧,只要我知道的事情,我全部都告诉你!” 听着这么动人的话,北冥烈风的心底顿时燃起了最后的希望,立即抬起头,双眸带着感激的表情看着他,想了片刻之后,这才说道,“朕想知道你知道凌儿在哪里吗?” 果然没有猜错,北冥玥越来越佩服自已的观察能力,抬起双目,正视着自已兄长,假装一脸无辜的样子说,“皇兄,臣弟不知道。” 听完这句话,北冥烈风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起来,呼吸非常粗重,本来以为把最后的一丝希望放在他的身上,却没有想到换来不知道,这几个字,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每一个字都狠狠的扎在他的胸口上。 “皇兄,你没有事情吧?”北冥玥看到他这幅样子,吓了一大跳,做梦都没有想到北冥烈风会是这幅表情。 北冥烈风极为痛苦的表情看着自已的弟弟,脸上的筋脉暴露,心底从未有的痛苦,就在此刻爆发出来,抬起右手狠狠砸在桌面上,想要把心中所有的压力都爆发出来。 北冥烈风的手背狠狠的砸在桌面上,顿时传来一声巨响,桌面上的东西因为他的力度,颤动了一下。 北冥玥立即瞪大眼睛一看,整个人都傻眼了,只见自已的兄长的手背上,因为刚才的力度,在加上跟物体的撞击,此时已经是流出了嫣红的鲜血,让人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的脸色顿时变了,心里一阵慌乱,立即扭头冲着门口大声喊,“来人呀!” “她是不是真的离开了朕?”北冥烈风的手此时已经震麻,他脸色极为难看,看上去,让人的心不禁一寒。 北冥玥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到太监进来了,立即冲着他大喊说道:“你们快去请御医过来!”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北冥烈风皱起眉头大声的喊道:“不用了!” 太监站在那里,脸上露出惶恐的表情,一下子不知所错的看着两人,当他看到北冥烈风手上的血,顿时傻眼了,吱吱唔唔的说道:“皇上……” “下去,你们都给朕退下!”北冥烈风说完这句话,立即吐了一口气,憋在心中的怨气就在这一瞬间放松了很多。 “可是,皇兄,你的手受伤了,如果不请太医的话,肯定会……”北冥玥非常的着急,这样的伤口看得他心里极为不是滋味。 “没有事。”北冥烈风看到太监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里叫一沉大声的怒喊道:“你们还不退下!” “是!皇上!奴才告退!”太监虽然心里非常的着急,但北冥烈风都已经开口了,特别是他们做奴才的,根本就不能够任由自已的思绪,只能够无奈的退下了。 看到太监都已经退下了,北冥烈风脸色顿时好看了一些,内心非常的难过,特别的不期望自已心爱的女人会离开自已。 为了在北冥玥的面前挽回自已应有的面子,他嘴角扯出一丝淡笑说道:“坐吧,皇弟。” “皇兄,你的手真的不要紧吗?”北冥玥的心里既然莫名有一丝关心眼前的这个哥哥念头,虽然心里对他非常的不满,但在这一刻都开始有一些松散了。 只能坐了下来,内心极为矛盾,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已的兄长既然为了一个女人,能够在自已的面前把手给砸伤,如果这些是换做他的话,绝对是做不到。 虽然心里也非常的喜欢谢霜凌,但一想到自已对他的那一份爱意,无非就是多余的, 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轻声的叹气。 “没有事,不过是小伤而已,这不算什么。”北冥烈风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的石头又压了下来,只是在自我安慰,这一点痛不算什么,再怎么痛,也没有事情心爱的女人那么痛苦。 内心特别渴望谢霜凌根本就没有离开皇宫,只是开一个玩笑,说不定过几天就回来了。 “那就好!”北冥玥双目不敢怠慢,紧紧的看着他,连续好几次张开嘴巴,想把谢霜凌着自已的事情说出来,但每每话都已经到了嘴巴,却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 “我们喝酒怎么样呢?”北冥烈风的心里现在非常的慌乱,只好喝酒,才能够解释内心的痛楚,期待一觉睡醒的时候,心爱的女人就会出现在自已的面前。 北冥玥在正眼看着他,内心也非常的明白,只能点了点头轻声道,“好吧!” 夏林秋府的池塘边上小亭里,现在正是春季,虽然就快要进入夏季了,但天气还是有一些冷。 夏青弥穿着粉色的衣服坐在石椅上,一脸无奈的皱起眉头,傻傻的看着池塘里面的那些荷叶,嘴角漾起苦笑。 北冥烈风还不封自已为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都已经好几天过去了,心里能不着急吗? 北冥烈风,这个她喜欢的的男人,还有那高高在上的后宫之首位置,已经期待的太久了,只希望能够立马就登上那宝座。 正当她还在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夏林秋刚刚早朝回来,看到自已的女儿在发呆,他迟疑了片刻之后,最终还是决定往小亭边上走去。 来到了小亭上,夏林秋脸上露出勉强的笑容看着自已的女儿,轻声的问道,“女儿呀,你在这里干嘛呢?” 一句话立即把夏青弥的心思给拉了回来,当听到是自已父亲的时候,立即转过头,随后站了起来,那一张神色憔悴的脸蛋上顿时挂满了让人一看就喜欢的笑容。 夏林秋看到女儿笑的甜滋滋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开始有一些后悔,自已根本就不应该走过来。 “爹!”甜甜的声音从夏青弥的嘴巴里面吐出来,她双眸紧紧的看着自已的父亲,随后行礼一个礼后站了起来说道,“爹,我在这里看金鱼呢。” “哦”夏林秋脸上顿时挂着笑意,轻声的问道,“为父都已经好多天都没有看到你这么开心过了。” 夏青弥听完之后,姣好的脸蛋上顿时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羞涩的看着父亲娇嗔,“爹,哪里有啊?我天天都这么开心。” 听到女儿说天天开心,夏林秋当然知道这一些不是女儿心里最真实的话,只好脸上挤出会心的笑意。 夏青弥感觉到了,自已的父亲好像有什么事情,根据她十几年的经验来看,心里敢打包票,这一件事情,肯定跟自已有关系。 夏林秋皱起眉头,然后坐在石椅上叹气道,“这一段时间,皇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为父等人一而再而三的请旨,就是要他下旨封你为皇后,可他总是一提到这件事情,然后就离开大殿。” “什么?爹,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夏青弥听完之后脸色大变,之前那令人神往的笑容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此刻挂上了愤怒的表情。 “是的。”夏林秋说完这句话,叹了一口气,其实他的心里也没有辙了,不管自已在这一头怎么逼宫,都没有用,因为这天下还是北冥烈风的,总不可能逼着他硬来吧。 虽然自已在朝中的势力非常的庞大,皇上也要对自已让礼三分,由于大女儿做出了大逆不道的事情。 正因为这样,才只有让自已的小女儿成为皇后,再一次巩固自已在朝中的地位。 夏青弥的脸色极为难看,本来就是很漂亮的她,在这一刻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充满了怨恨的怨妇一样,让人看到心不禁抖索了起来,包括夏林秋在内。 他看在眼里挤在心上,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自已的女儿以后肯定能够在后宫帮助自已。 “爹!你有没有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夏青弥抬起哀怨的眸子,神色铁黑,双手紧紧的缠绕在一起。 “我这几天特意让皇上身边的太监,原来是为了那个谢霜凌。”夏林秋说完这句话,不禁又叹息。 又是谢霜凌,夏青弥的脸色在此刻再也挂不住了,心里特别的想抽谢霜凌,这个该死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自已现在已经登上了皇后的宝座。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更加来火,那对漂亮的杏眼顿时充满了血红色,从来都没有过的愤怒,让她彻底快要奔溃了。 谢霜凌,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心里恶狠狠的骂道,等发泄完毕之后,这才看着自已的父亲,脸上荡起一丝无奈的笑意问,“爹,那我们该怎么办呢?总不可能坐以待毙吧?” “你就放心吧,为父已经想好了办法了。”夏林秋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只要把自已的女儿送到皇宫去,交给太后,让她主持公道,那样的话,绝对可以成功的。 “真的?”夏青弥听完这句话,脸上立即呈现出甜美的笑容。 一条更加歹毒的计划,已经在她的心里形成了。 北冥烈风急匆匆的来到了太后的寝宫内,已经很久一段时间都没有来过这里了,让他的心里不禁晃起一丝愧疚,立即冲着太后行礼轻声道,“孙儿参加皇祖母。” “皇帝,快一点起来,过来让哀家看看。”太后冲着他微笑的点了点头,满心欢喜,在他的眼里,北冥烈风一直都是自已最喜欢的孙子之一,可惜当初他母妃死的时候,自已根本就不可能帮忙。 对于这一点,她的内心还是有一些过意不去了,可今天不得不召见自已的孙子,也主要是因为夏林秋在自已的面前请求封后的事情。 北冥烈风看着自已的祖母,看着那一种脸蛋上,虽然容貌还是跟少女一样,但发丝都已经白了,心里不禁感慨了起来,时光飞逝岁月不饶人。 这些年来,他的心里也一直挺挂念她,只是忙着自已的事情而忘记了祖母。 “臣女参见皇上。”夏青弥看到北冥烈风来了,内心乐开了花,立即冲着他行礼。 北冥烈风一听到这句话,立即睁大眼睛一看,整个人都傻眼了,出现在自已的面前,既然是夏青弥,她这个时候来这里干什么呢? 上下打量着夏青弥,突然觉得这个女人今日特别的不同,更加要命的是,她的笑容就像是阳光下的那一坨狗屎一样,都快要照瞎了自已的眼睛。 为了不让自已的眼睛再次受到刺激,北冥烈风只能够把自已的眼光收了回来,用力的抿了抿嘴唇,看着祖母,一脸无奈的问道,“皇祖母,你找孙儿有什么事情吗?” 还在行礼中的夏青弥此时的脸色极为难看,北冥烈风对她的冷漠,内心心为不悦,堂堂的丞相的女儿,北冥烈风既然不叫自已起身,这不是明摆着没有把自已放在眼里? 越想心里就越难过,绝美的脸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青。 太后也看出了这一点,看来自已的孙子一点也不喜欢夏青弥,可是现在没有办法,立即抬起右手一挥轻言道,“起来吧,来,弥儿,到哀家身边来。” 太后的一句话,让夏青弥的心里顿时放松的警惕,她发现自已刚才失礼了,脸上顿时挂上了笑容,冲着太后点头,然后就站了起来走到其身边。 看到她款款的走到自已的身边,太后的脸上呈现出难得一见的笑容,虽然后宫的事情,向来就不像理会,但没有办法呀,现在都已经换了新皇上。 再说了,这么大的后宫,不可能没有皇后吧,既然是这样,那就应了夏林秋的话吧,早一点把夏青弥迎进宫里,这对皇上在朝中的势力百利而无一害。 太后冲着夏青弥示意了一个眼神,随即拿出自已的右手。 夏青弥非常的会意,立即抬起自已的右手,缓慢的放在太后的手上,心里明白,这个时候,太后肯定要把自已交给北冥烈风,能不开心吗? “弥儿,以后你就是后宫之首了,择个日子,哀家让北冥烈风迎娶你入宫。”太后抿了一下嘴唇,虽然这个跟自已的孙子想的不一样,但她还是要这么做。 “谢谢太后!”夏青弥听完这句话,顿时喜出望外,掩饰不了内心的激动冲着太后腼腆低下眸子。 北冥烈风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过来,原来太后让自已来这里,无非就是逼着自已迎娶夏青弥,可这个人根本就不是自已所想要的女人。 该死的夏林秋,在大殿上没有让自已妥协,现在既然拿太后来威胁自已,太过分了,虽然在心里恶狠狠的骂着,但脸上却不能够表现出厌恶的表情。 只能够强迫自已脸上挤出苦笑,看着自已的祖母,再看着夏青弥,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有一点可怕,绝对不会让她那么快进宫的,特别是在没有找到谢霜凌之前。 缓慢的张开薄薄的两片性感的嘴唇,故作笑呵呵的样子道,“皇祖母,你放心吧,朕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一定会封夏青弥为后宫之首,皇祖母这些事情你别管好吗?” “这个……”太后听到北冥烈风已经爽快答应会娶夏青弥为后了,但却没有听到日期,心里纵使有一万个问号,也不便说出口来。 夏青弥的眸子顿时闪硕着勾人的光彩,犹如天上最亮的那一颗星星一样,能够听到这样的话,她心里能不开心吗? “皇祖母,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朕还要一些事情要去处理呢。”北冥烈风此刻尽快的离开这里。 此刻根本无心在次恋战,更加不想看到夏青弥在太后的面前表情出那副可爱又令人难以忘记的表情。 自从那一次受伤之后,他的体力越来越差了,心里非常的后悔,当初没有听谢霜凌的话,现在就连功力已经没有了。 太后只能无奈的皱起眉头,冲着北冥烈风点了点头,轻轻一挥手道,“那你去忙吧,哀家正好有弥儿而陪伴。” “孙儿告退。”北冥烈风说完这句话,大手一挥头也不回,就直接往门口扬长而去。 看着北冥烈风离去的背影,夏青弥心里颤抖了一下,在脸上闪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弥儿,你看看,这些天,你都在宫里陪伴哀家怎么样呢?”太后一脸笑容的看着她,也明白委屈了这个孩子。 “好的,太后!”夏青弥此时恨不得自已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呆在皇宫里面,这样就可以对北冥烈风的行踪了如指掌。 北冥烈风从太后的寝宫走了出来,抬起头远眺着不远处,心里非常的难受,这几天,根本就没有打听到谢霜凌的去向。 突然看到不远处的树上,有两只蝴蝶在上面起舞,内心更加难受了,这个女人究竟去了哪里呢?莫非她真的不再回宫吗? 几天都没有看到他了,感觉整个人能的神情也恍惚了很多,爱情,真的是这样吗?爱一个人,真的就不能够容忍别的人插入吗? 可自古以来,在皇宫里面,那个皇帝不是后宫佳丽三千人,可这些都不算,难道他真的就是这么小气,那么在乎吗?只要自已的心属于他不就是可以了吗? 一想到这里,他的眉头紧锁,深深的吐气,在回头看了一眼太后的寝宫,突然发现了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此时就压在自已的肩膀上。 江山,美人,到底是那个重要呢? 江山,自已已经渴望许久的,也是天底下所以人的渴望,谁不喜欢江山,只要有了江山,就可以永远大把的美人。 不行,他不能够在这么坐以待毙了,一定要找到谢霜凌,这个世界,只有他才能够带给自已幸福,想到这里,他把眼光转了回来,带着沉重的心情迈开脚步离开了。 在一片宽阔的土地上,一辆马车缓慢的驾驶在小道上,别看着一辆马车比较破旧,但来头还是非同一般。 在里面坐着的女人正是谢霜凌,自从那天晚上她决定离开北冥烈风的时候,内心就已经盘算好了,自已一定要开着实力好好的过着属于自已的幸福生活。 纵使内心非常的爱北冥烈风,但两个根本就不是同一类型的人,从认识他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两人就是无声的结局。 这一却都已经不重要了,既然离开了,那就好好的过属于自已的日子吧,北冥烈风这个名字就彻底心底抹去。 爱情就是这样,既然不能够在相爱,那就不要在有任何的联络和牵挂,爱,那请深爱,不爱,就放手,有一句话说的非常的好,让手也是一种爱。 突然马车停顿了下来,这一下让还在沉迷在遐想中的谢霜凌顿时反应了过来,她皱起眉心,以为到了目的地,立即掀开帘布一看,只见四处还是没有人烟。 看到这里,内心不禁颤抖了一下,莫非出了什么事情呢?想到这里,立即闲不住了,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抬起右手就拉起车帘的时候,看到马夫的背影,她还摇晃了一下脑壳,心里暗自想着,肯定是马夫有什么事情。 突然感觉有一点不对劲了,马夫怎么一动也不动呢?立即明白了过来,刚想要拿起在身边的宝剑,突然觉得一道白光从眼前划过,还带来冷意。 脖子一凉,顿时明白了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是遇到强盗了。 果然没有错,顺着刀柄的方向看过去,拿剑的那个人,一脸胡子,看上去他的年龄也就是三十多岁。 原来是强盗,谢霜凌嘴角扬起一丝冷笑,对于这些人,她早已经见怪不怪了,无非就是山贼强盗。 强盗有两个人,一个拿着大刀对着马夫的脖子,另外一个人那就是对着谢霜凌了。 用剑架在谢霜凌脖子上的那个强盗看到谢霜凌冷笑,气的不打一处来,这不是明摆着鄙视他们吗?他用力的咬了一下嘴唇,冷眼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小白脸,恶狠狠的骂道:“小子,你嚣张什么?” 谢霜凌侧眸瞟了一下强盗,一脸不屑的说道:“难道我笑也关你事情吗?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呢?” 这两句话,顿时把强盗的气势给盖了下去,他在这一条路上,抢过无数次,从来没有人敢用这样口气跟自已说话。 这才倒好,果然遇到对手了,这个女人,既然说这样的话,这不是明摆着没有把自已放在眼里。 这一下他的脸上挂不住了,再怎么说,他也是这一带鼎鼎有名的强盗之首,如果今天这一幕传出去,那让自已情何以堪呢?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呢? 不过心里也挺佩服一个小伙子,长的白白净净的不说,而且在危机跟前表现淡定。 他神色晃动了一下,调整好了一下自已的心情,脸上如同结冰一样,看着谢霜凌,嘴角扯出冷冷的微笑说道,“小子,你别太嚣张了!你信不信,我只要轻轻的一挥,你的命就没有了。” 拿命来威胁自已,谢霜凌根本就不吃这一套,此时的她已经万念俱灰了,对于死亡,根本就不在乎了,而是抬起头,冷眸看着在自已身边的强盗,鄙视的的道,“如果你真的要我死的话,早就动手了,也不会留到现在跟你扯犊子。” “啊!”强盗首彻底无语了,特别是听到这句话之后,果然一下子就被说中了心里的话,顿时觉得这个小伙子非同一般。 “还要不要杀呢?”谢霜凌此时根本就不想多跟说话,觉得自已有一点累,再加上这些天赶路。 强盗愣了片刻之后,这才反应了过来,立即冲着同伙喊道,“你看看,他们身上有多少银子。” “是,大哥!”另外强盗立即点了点头,就准备搜查马夫的包裹。 这一下马夫慌张了,立即失口大声的喊道,“不可以!” 听到这样的话,强盗立即准备拿刀威胁马夫。 马夫看到他的刀拿了起来,顿时脸色变得惨白了起来,心里有一些懊悔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立即闭上眼睛等死。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大刀就要刺向马夫的时候,谢霜凌立即大声一声,“放下刀!” 那个人愣是停下了手中的大刀,本来也是想吓唬人的。 拿剑的那个人傻了,做梦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文弱的公子,既然在这么紧要的关头,既然表现的非常的良好,不出任何的差错,这一下让他开始佩服了起来。 “说吧,你们想要什么呢?我都给你。”谢霜凌抬起食指放在那把锋利的剑面上,轻轻的一推开,转过头看着马夫,非常温柔的看着他嘱咐道,“你没有事情吧?” 马夫刚才还以为自已的命就没有了,当听到谢霜凌的声音之后,立即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已还活着,甚至有一点不太相信这个事实了。 “难道我在做梦吗?”他说完这句话,立即抬起右手,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已身上的肉,传来真真刺痛,才反应过来,这根本就不是在做梦。 看到这里,脸上难掩饰内心的激动,大声的喊道,“我还活着,我还活着!” 见他这么开心,谢霜凌的脑海里顿时想起了跟北冥烈风在一起的情形,两人在一起,吃过了那么多苦头,可到最后呢?还不是两人各在一方。 也许这就是命,自已的命就是这样,前生为了感情而付出了自已的性命,但在今世,绝对不会在重蹈同样的错误。 “大哥,怎么办呢?”另外看到自已的大哥傻傻的站在一旁不解的问道。 “你想要什么呢?说吧!”谢霜凌冷眼的看着强盗,一脸不屑的说道,这些人无非就是要钱。 强盗看了她一眼,立即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从来都没有被抢的人,还主动问要什么,这让他颇为感动。 看到强盗没有说话,谢霜凌立即从衣袖里面掏出一包装有银子的袋子,抛向的那个强盗首。 强盗首见此,立即伸出双手紧紧的接住,当袋子落在他的手心的时候,突然有一种异常的情感,立即抬起头,双眸含泪的看着谢霜凌,非常感激的说道,“公子,谢谢你!” “啊?”谢霜凌这一下傻眼了,还是第一次听到强盗也会说声谢谢,刚才难道是她听错了吗?一头茫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个汉子,不解的问,“你不会是有病吧?” 强盗首的偷偷吞了一口唾液,他在这一条路上,虽然打劫过无数次,他总结出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要跟从一个老大,这才能够给自已跟好的法子,立即放下了手中的那一把锋利无比的剑,脸上露出鞠人可亲的笑容,做了一个礼说,“刚才多有得罪公子了,请公子莫见怪!” “哦”谢霜凌瞬间明白了,原来这个家伙是无非就是要拉拢自已,看到这里,她的内心冷笑了一下,不过刚好她也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一下这个人,说不定对自已以后有帮助。 一脸冷漠的问道,“我只有是一些问题要问你!” “说吧,只要你有什么话,尽管问就可以了。”强盗首非常的爽快就答应了。 这一切都在谢霜凌的意料之外,上下打量了一翻眼前的两人,嘴角扯出会心的笑容。 皇宫的御花园内,上百种漂亮的花朵都齐齐开放,好像在媲美一样,让人看了爽心悦目。 这几天,夏青弥一直都住在皇宫里面,随时随地都让人打听着北冥烈风这几天到底都在赶了什么,可一连几天了,都没有听到消息。 她有一些失望了,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抓到,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每每看到北冥烈风对待自已的表情,就像是死了亲娘一样。 这让她不禁吃起了醋来,这么多年来,内心里一直装有北冥烈风,却因为那个谢霜凌,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出现,说不定现在自已已经贵为皇后了,最最要的就是,还能跟着自已心爱的男人在一起,那将会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不加长叹一声,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娇美的脸上在这一刻,都写上了内心的世界。 身后的宫女也紧紧的跟着,让她有一些吃不消了,本来就心情不好,再加上这个宫女跟着,看着那笨手笨脚的样子,内心极为不爽。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第一百六十二章 推迟婚期 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一个人影,好像是北冥烈风,内心的云雾顿时消失的无隐无踪了,回眸白了一眼身边的宫女,轻蔑的说道,“你先回去吧,不用跟着我了。” 此时的夏青弥就想立即飞到北冥烈风的身边,只要看到心爱的男人,心情就是好。 “是,那奴婢告退了!”宫女听到她这么说,立即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这些天跟着这个女人在一起,她也觉得无比的痛苦,刚好能够有这样离开的机会,能不开心吗? 说完这句话,就像是逃命一样,立即就往别处走去了。 夏青弥有一些生气了,看到宫女快步的样子,好像自已就是瘟神一样,刚有美好的心情一下子就跌入了冷谷。 连续喘了几口气,努力的平息了一下自已的气息,心里暗自骂道,死奴婢,等我成为皇后,看到时候我怎么收拾你。 想到这里,脸上又挂上的笑容,立即就往北冥烈风的方向走过去。 在这一头,北冥烈风一个人在看着里面的花朵,内心非的纠结,这几天,每每下了早朝之外,他第一时间就来到这里,看着这些花朵争相恐后的盛开。 都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了,根本就没有谢霜凌的消息,音讯全无。 她真的到了别的地方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吗?想到这里,内心不禁被抽了一下,空落了很多。 没有了这个女人,感觉生活再也没有那么踏实了,脑海里经常想起了两人在一起的画面,那一场面是多么的温馨呀,想到这里,脸上立即铺上了无奈的表情。 “属下参见皇上!”走过来的人,正是北冥烈风最厉害的军队首领。 “怎么样了呢?有没有找到?”北冥烈风一看到他走了进来,立即紧张的问道,心里特别的期待着,双眸死死的看着首领。 “皇上,属下该死,根本就找不到夏将军!”首领说完这句话,立即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跟意料的一样,北冥烈风根本就不敢相信发生的事实这个女人一直都在逃避自已,跟当初说的一模一样,要离开,就彻底的离开。 想到这里,脸色铁青,漆黑的眸子顿时黯然无光,内心又抽蓄了一下,用力的咬了咬嘴唇,极力的控制此刻的心情,勉强的吞了一口唾液,硬生生的把自已的心逼回了原处。 “你再去找,一定要把她给我找到,无论是天涯海角,都一定要找到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许久北冥烈风的嘴里缓缓的吐出这几个字来。 失去自已心爱的女人的时候,内心的多么的痛苦,此时的北冥烈风就是这样。 他开始抱怨自已起来,心中再无别的女子存在,脑海里都是谢霜凌。 这个跟自已共患难的女人,既然一声不哼就甩头就走,留下的只剩下回忆。 “是,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办!”首领说完这句话,立即就离开。 这一幕刚好就被夏青弥看到了,当她听到北冥烈风说着谢霜凌的名字,冷了片刻之后,才反应了过来。 原来北冥烈风要找那个谢霜凌人,如果让他找到了那个女人,那自已的地位不是不保吗?不行,想到这里,桃脸一沉即为难看,雪白的贝齿用力的咬着娇艳欲滴的红唇,心里恨得牙痒痒的,直到鲜红的血液从里面渗漏出来,都不觉得痛。 绝对不会让北冥烈风找到谢霜凌,一定在在之前,就把她给彻底清除了,以解后患。 北冥烈风看到手下已经远去了,正准备离开,回头一看,却发现夏青弥就在自已的不远处看着自已。 本来就是心情不好的他,看到了不想见的人,心情顿时跌入冰谷。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夏青弥也看到皇上发现了自已,立即失声的喊道。“皇上!” 要见的女人没有看到,不想看到的女人偏偏就出现在自已的面前,北冥烈风只能无奈的回头,嘴角漾起一丝冷笑道,“你怎么也在这里呀?” 夏青弥看到北冥烈风理会自已了,之前的不悦瞬即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立即迈开轻快的脚步就走了过去。 “说吧,有什么事情?”北冥烈风都已经看习惯了眼前的这个女人,这几天赖在皇宫里面不肯离去,无非就是想让自已尽快封她为后的典礼。 这话明显就带着鄙视,夏青弥也不傻,虽然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在心底已经暗自下了决心,一定要把谢霜凌给铲除了,不然的话,自已根本就无法得到这个男人。 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多么的出众,那精致的五官,就连冷漠的样子,都是那么深刻的吸引着她。 甩开心中的怨气,冲着北冥烈风露出娇媚的笑道,“皇上,臣女只是刚刚路过这里,就看到你在,过来打个招呼而已。” “哦”北冥烈风嘴里冷冷的吐出这个字,打心底压根就没有把身边的女人放在眼里,目光非常冷淡的在其脸上扫视了片刻。 夏青弥以为自已的美貌吸引了北冥烈风,顿时心情大好,脸上随即挂上了令人难以释怀的笑容,轻声娇嗔道,“皇上,那让臣女陪你一起在御花园走走,看看......” “你自已逛朕还有事情要去处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冷冷的一句话让她大吃一惊,此时的脸上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好。 北冥烈风说完这句话,这才开始注意了一下眼前充满窘相的女人,这一种女人,一分一秒都不愿意跟她处在一起,感觉多看一眼,都会脏了自已的眼睛。 这目光让夏青弥以为北冥烈风在此刻对自已有意思,内心如同小鹿一样,僵硬的脸上随即就露出甜美的笑容,内心晃起了从所未有的幸福,让她有一些羞涩的低下头,根本就不敢正视北冥烈风的眼神,害怕自已的形象在他面前失去了控住。 这个能够跟自已深爱的女人相比吗?谢霜凌是那么的优秀,没有人比得上她。 北冥烈风又在那张渐渐充满红霞的脸蛋上看了一眼,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这才满意的扭头摆动脚步离开。 北冥烈风一下子离开了,夏青弥的脸上彻底挂不住了,在这一刻,她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本来以为北冥烈风会对自已有意思,却没有想到只是冷眼看了自已一眼。 还不理会自已的邀请,想到这里,她的脸色顿时沉暗了下来,嘴里狠狠的咬着嘴唇,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咬牙切齿的骂道,“谢霜凌,你等着,我一定不会让你活到明天的!” 只有除去了谢霜凌,她夏青弥才能够坐上后宫之位,只有清理了她,才能够抓住心爱男人的心。 她气冲冲的离开了皇宫,当走下马车走进自已夏林秋府看到自已父亲的时候,漂亮的双眸顿时噙满泪水,立即就往夏林秋的身上扑了过去,大声的喊道,“爹!”说完都打的眼泪顿时从眼角滚落下来。 夏林秋看了吓了一大跳,见女儿这幅样子,他的内心极为震撼,神色紧张的问道,“弥儿,快告诉爹,谁欺负你了?” 家里就剩下这个心肝宝贝,能不心疼吗,自从没有了大女儿之后,他就把所以的爱的倾注在这个女儿身上,就希望女儿能够有好的出息,也能够在家族里面耀武扬威。 听到父亲这样的话之后,夏青弥心里更加委屈了,顿时眼泪滴吧滴吧的往下流,呜呜的哭了起来。 夏林秋内心特别的紧张,立即轻轻是抚摸着女儿的发青,一边轻声安慰道,“弥儿,你就告诉爹,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欺负你了呢?谁敢这么大胆欺负你呢?” 暗自发誓,一定要狠狠的教训欺负宝贝女儿的那个人,绝不让他好过。 “呜呜呜……”夏青弥抬起右手,轻轻的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整个人哭的泪眼梨花的,看起来好不让人心疼,嘶哑的声音哽噎着哭诉,“爹,我不要做皇后了,我再也不要做皇后了!” 夏林秋当头一棒,顿时傻了眼,直愣愣的看着自已的女儿,突然发现自已有一点不认识她一样,这一向都不是她的作风呀。 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看来自已的女儿是在发大小姐的脾气,也难怪,自小就被当作手中的宝一样,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 抬起那宽大是手掌抚摸了一下夏青弥额头上的发丝,意味深长的说道,“弥儿,以后别说这样的话,知道吗?” “爹!我就是不想做皇后,我再也不想做皇后了!”夏青弥还是跟之前一样的撒娇着,此刻父亲说的话,根本就不起作用。 “弥儿,跟爹说说,到底是谁欺负你了呢?”夏林秋说完这句话,心里不禁咯吱的响了,突然觉得女儿不是单纯的这么简单,还是另有隐情。 夏青弥在这个时候,开始停止了哽噎,吞了吞口水,抬起湿润的眸子看着父亲,把这几天在皇宫所见所闻的事情一一都告知。 听完了这些话之后,夏林秋这才明白了,原来北冥烈风一而再再而三不肯举行封后典礼,也就是因为谢霜凌这个女人。 “爹,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夏青弥说着又要哭了起来。 夏林秋沉思了片刻,随即嘴角扯出冷笑轻声道,“你就放心吧,这一些事情,爹会帮你处理好的。” “真的?”夏青弥心中大喜,立即破涕为笑的看着父亲,随即站了起来,也不在哽噎了。 “是的,你放心吧,弥儿。”夏林秋看着自已的女儿,看到她兴奋的样子,不禁长长的叹息着,心里暗自想道,如果女儿还是这幅样子的话,就算是贵为皇后,也极为容易被休掉的,他不能够让自已的女儿把自已美好的前程给毁了。 一定要好好的跟他说一下后宫的相处之道和最基本的生存法则,想到这里,脸上非常严肃吞了口唾液,这才意味深长的解释道,“弥儿,你以后不可以放下这样的错误。” 夏青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愣在那里傻傻的,双眸带着疑问和不解投向夏林秋,随即皱起眼眉娇声的问,“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哎!”夏林秋又摇晃了一下脑袋,看着自已的小女儿,心里更加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女儿培养成一个冷血的人物。 听到这一声哀叹,夏青弥更加傻眼了,从一刻起,她都还不清楚自已父亲为什么要说什么。 不过一想到谢霜凌,她的神色也又有一些开始激动了起来,缓慢的坐在椅子上,脸稍微带着怒气轻声问,“爹,你说吧,女儿想知道自已到底错在哪里了。”内心也特别的想知道,自已为什么就那么不招引北冥烈风喜欢了,每次看到自已,就像是躲避仇人一样,这让她哪里受得了呢? 夏林秋看到女儿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这才微微的张开嘴巴说,“弥儿,如果你想要在后宫立足,成为后宫之首的话,一定要狠,而且要手辣!” “狠?”夏青弥听得一头雾水,皱起那柳叶眉不解的看着父亲,这一些话,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这么说,这让她有一点适应不过来。“爹,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哎!”夏林秋又长叹了一声,在地下双眸紧紧的盯在女儿的脸上。“弥儿,你知道为什么你姐姐为什么会失败吗?” “姐姐?”夏青弥听完之后,立即低下眸子,双眸顿时布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心里开始抱怨了起来,自已的亲姐姐,一直都把心里所有的话跟她诉说,现在好了,姐姐已经不再了,让她心里生一些空寂。 夏林秋双目紧紧的盯在她的脸上,看了片刻之后,哪沧桑的脸上闪硕过一道黯然的光芒,只有一霎那的功夫,谁都没有看到。 “女儿,你知道吗?爹只有你一个女儿了,只想让你成为皇后,所以一定要把你现在的脾气给该一下,” “爹,我怎么了?”夏青弥不解的抬起漆黑迷人的眼睛看着父亲,想从他的嘴里得知,自已脾气究竟是哪里不好。 “弥儿,你知道你姐姐为什么会死吗?”夏林秋说到这句话,内心不禁抖索一下,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一种痛苦,现在他是深深的体会到了。 夏青弥轻笑,假装一脸不屑的样子,嘴角轻轻扯动,那唇白分明吐出话来,“爹,是姐姐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 夏林秋冷笑一声,半眯着眼睛看着自已的这个女儿,心痛的揪了一下说道,“你姐姐够狠,但不够聪明!” “为什么这样说姐姐呢?”这一下轮到夏青弥不解了。 “弥儿,在后宫,你要懂得自我保护,对付对手,一定要下狠手,不然的话,自已就会成为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最重要的是给自已留一点后路。”夏林秋说完那这句话,也是他心里话,这么多年当丞相的声音,再加上上次的教训,已经琢磨出来了,绝对不会让小女儿走上大女儿的后路。 “爹,那我这一步该怎么做呢?”夏青弥恍惚明白了,只有权利,才能够把别人踩在脚下,生杀大权牢牢的抓在自已的手心里。 “你说呢?”夏林秋见他这么开窍,顿时觉得心里非常的欣慰。 夏青弥点了点头,随即站了起来,冲着他行礼告别说道,“爹,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皇宫内,此时那些太监宫女都在忙着张灯结彩,因为再过几天北冥烈风就是大婚了,他们个个的脸上都露出开心的笑容,这一些也难免有一些人开始担忧了起来。 北冥玥一边走一边看,心里也非常的明白,如果自已不跟皇兄说清楚,谢霜凌是怎么离开他的话,他肯定不会罢休的,其实说出这些话,也有他的用意的。 当来到大殿的时候,就看到北冥烈风坐在哪里心不在焉的看着奏折。 他那里是在看奏折,而是在生闷气。 自从上次在御花园遇到自已最不想看到的女人之后,再加上逼婚,没有办法,这不是婚期整整推迟了三个月吗? 这三个月,让自已最得力的手下派人去寻找,整个北冥国找完了且不说,也在邻国找了,根本就没有一点消息。 “谢霜凌,你到底在哪里呀?”北冥烈风心里大声的呐喊着,感觉整个人都开始呼吸不过来,突然觉得自已非常的苯,自已辛辛苦苦得到了江山,却在这一刻,跟自已分享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已最爱的女人。 “皇兄。”北冥玥非常有礼貌的走了过去行礼,这才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了一大跳。 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就像是自已之前英俊潇洒帅气逼人的兄长,他那稀须的胡渣子,深深熬下去的那一对眼睛,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大病一场的人一样。 看到这里,他的内心不禁一酸,心中之前对他的芥蒂顿时就彻底消失了。 北冥烈风听到他的声音,立即站了起来抬起头,双眸无神的看着,嘴角扯出一丝笑意轻声道,“皇弟,你来了,快坐下来吧,跟朕聊一会天。” “恩”北冥玥听到这么舒服是话语,突然觉得心里犹如一阵暖流一样,缓慢的就进入了他的心扉,顿时感动了起来,鼻子突然一酸。 坐了下来之后,两人相望了片刻之后,北冥烈风这才苦笑的道,“皇弟,过几天就要大婚了。” “臣弟知道,皇兄!”北冥玥说完这句话,立即哽噎了一下,突然觉得非常想把谢霜凌的下落告诉他,也算是给这个情场失意的男人一种安慰。 北冥烈风扬起那惨白的脸,冲着门口大声的喊道,“来人呀!备酒菜!” 北冥玥不禁皱起眉心了,能轻声的道,“皇兄,你今天怎么了呢?” “朕今天跟你喝酒,没有其他的事情。”北冥烈风在这一刻,只想好好的痛痛快快的喝酒,只有酒才能够麻痹他的大脑神经,只有酒才能够让他忘记此刻的痛苦。 “皇兄。”北冥玥嘴里急促的吐出这一句话,突然发现自已的心里有一些紧张,立即又闭上嘴巴。 北冥烈风嘴角露出一抹难得的笑容,轻声说道,“今天是个大好的日子,我怎么不能够跟你一起喝酒庆祝呢?” 面对这样的语言表达,北冥玥顿时没有话说了,只能苦皱起眉头,脸上挂着笑容,轻声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吧,皇兄,那你我兄弟二人就好好的痛痛快快的喝一场吧。” “恩”北冥烈风说完这句话,深邃的眸子上面的水珠颤抖了一下,脸上漾起久违的笑容道,“好的,皇弟,那就这么说定了,不醉不归!” “恩”北冥玥非常的配合着他,对于自已的兄长,他已经不再有心中的拿一些仇恨和妒忌了。 不一会,宫女们就把酒菜给端了进来,她小心翼翼的把两人的杯子满上了之后,然后静静的站在一边守候着。 北冥烈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立即大手一挥,示意他下去,宫女立即行礼就离开了。 寝宫里面就剩下两个大男人了,两人相互的望了对方片刻功夫之后这才开口说话了。 “皇弟,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北冥烈风嘴角扯出少见的幸福笑容看着眼前的人,突然觉得非常的想回到过去,那个时候,自已可以尽情的在母妃的怀里撒娇。 北冥玥点了点头,也开怀的笑了起来,轻声道,“记得呀,那个时候,你我都还小,我们还经常跟父皇去打猎呢。” 说完这里,北冥烈风会意的笑了笑,端起杯子看了一眼北冥玥笑道,“皇弟,来,干杯。” “恩”北冥玥也微笑,立马就端起在自已跟前的酒杯,两人相互对望了片刻之后,把酒杯放在嘴唇边上,抿嘴一喝。 一杯酒下去了之后,北冥烈风的心里难受顿时释怀了许多,那憔悴的脸上漾出极为勉强的笑容道,“皇帝,如果我把皇位让给你,你同意吗?” “什么”北冥玥一听到这句话,手中的杯子差一点就掉落在地上,他一脸惊愕的表情看着眼前的男人,甚至有一些不敢相信,这话究竟是怎么意思呢? 皇兄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皇位不是他一起苦苦追求的吗?怎么就会让给自已呢?自已刚才肯定的听错了。 北冥烈风看到他傻眼了,立即端起酒壶往两人的杯子上加满了之后,这才叹气说道,“皇弟,朕想出宫,你能帮助朕的忙吗?” 北冥玥此时就像是一个呆瓜一样,傻傻的看着自已的兄长,过了许久才反应了过来,用力的一甩头,抬起那对深褐色的眼眸, 此时的他只好好好的跟哥哥在一起尽情的喝酒,至于皇位,根本就不重要了,于是一脸笑容气势昂昂的道,“皇兄,你放心吧,你要臣弟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 这么真心的话传入耳朵里面,北冥烈风的心里暖暖的,这些天都都已经想好了,一定要去找自已心爱的女人,既然手下的那帮人找不到,那就自已亲自去找吧,相信自已一定能够找得到她的。 北冥玥有一些不解的看着北冥烈风,小心的说道,“皇兄,你有什么打算呢?” “朕出宫之后,你就帮照理一下朝中的事情,你看怎么样呢?”北冥烈风说完这句话,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当美酒在嘴巴缓慢的进入喉咙传来火辣,这才快速的吞了下去。 嘴角扬起极为少见的笑容道,“我想去找凌儿.” “什么?皇兄,你出宫就是为了找她?”北冥玥整个人都傻了,睁大那对勾人的眼睛,内心极为感叹,刚开始还以为是为了逃婚,却没有想到,是为了谢霜凌,可见他对其的感情还是极深的。 “是的。”北冥烈风也不想在掩饰了,只好把心底话都一一的公开了出来,这才看着北冥玥无奈的笑。 他的笑容是极为的勉强,但在内心却心如刀割,对谢霜凌又爱又恨,这个该死的女人,离开自已,一句话也没有留下,就这样走了。 “可是,皇兄,你马上就要迎娶丞相的女儿夏青弥为皇后了,如果你在这个时候走,留下这一大堆乱摊子,你让我怎么做呀!”北冥玥也开始有一些纠结了,这个皇兄,不就是明摆着跟自已过意不去吗? 北冥烈风嘴角含笑,双目透露出极少见的温柔,紧紧的盯在北冥玥的脸上,轻声的感叹道,“我一定要把她给抓回来!”既然自已的五弟不愿意接受自已让出来的皇位,那就自已出去找谢霜凌的时候,让他代理朝中的一切大事吧。 北冥玥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刚才自已皇兄说的话既然是这个意思,如果他真的去找谢霜凌的话,那朝中的事情,自已不就是可以超控了吗?想到这里,心里极为欢喜立即冲着北冥烈风点头道,“皇兄,你不怕夏林秋他们吗?” “皇弟,朕相信你能够处理的好的。”北冥烈风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立即又往两人的酒杯里倒满了美酒,脸上挤出笑容说道,“皇弟,来,干!” “干!”北冥玥立即端起酒杯,两人的杯子碰在一起。 几杯酒下肚之后,北冥玥这才对着北冥烈风说出了自已的心里话,他深深的吐了一口酒气,嘴角扯出冷笑耻笑自已道,“皇兄,我曾经也很喜欢谢霜凌,不过这一些爱,只能够放在这里。”说着就拍了拍胸口,皱起眉头,眼泪顿时充满了整个眼眶。 北冥烈风听到这句话,心里顿时明白了过来,看来跟自已意料的一样,看着北冥玥这幅表情,突然觉得自已还是相当的幸运。 再怎么说,谢霜凌也是因为自已在江山和他两者当中进行选择的时候,这才这么无情的离开自已。 如果找到谢霜凌,自已绝对不会再也不会放开手了。 “皇兄,我是不是很傻呢?”北冥玥自嘲了一下,一向自认为自已英俊潇洒的他,却在此时对自已的行为感觉到好笑。 “不会,皇弟。”北冥烈风说完这句话,内心颤抖了一下,脑海里想起了当初自已误会谢霜凌跟他两人有私情的时候,谢霜凌既然不在乎,也不跟自已多做解释,想到这里,整个人更加难受了。 他低下头,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可此时的他真的很难过,谢霜凌,这个生命中最爱的女人,心里大声的呼喊。朕一定会把你带回来的,你等着,绝对不会让你在离开朕了。 爱情,也许就是这么自私,既然江山现在还舍不得放下,那也绝对不会让深爱的女人在外面流浪。 两个大男人都没有是说话,而是非常平静的看着对方,心里都有那么一道坎坷,也就在这个时候打开彼此的心结。 北冥玥端起酒杯,满上酒之后,这才嘴角漾出微笑道,“皇兄,来!干杯吧!我祝你早日能够找到谢霜凌,早日回宫。” 听到这么真切的祝福,北冥烈风会心笑了,冲着北冥玥点头,也立即端起酒杯笑呵呵的说道,“皇弟,那朝中的所以大小事务,都有劳你操办了。” “你就放心吧!皇兄,我办事你放心就好了。”北冥玥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口,也想了了,在自已的兄长没有找到心爱的女人之前,一定要帮忙打理好所以的一切,虽然自已不能够像北冥烈风一样,能够在大婚之前,出去找深爱的人,这一点让他非常的敬佩。 北冥烈风那张惨白的脸上顿时挂上了让所有女人都能够沉醉的笑容,一想到自已马上就可以出宫去找心爱的女人了,他的心情很激动。 就算是明天要大婚,他都无所谓了,只要能够离开皇宫,第一时间找到谢霜凌对自已来说是最重要的。 可是这个该死的女人,既然不给自已留下任何一点线索。 一想到这里,北冥烈风的脸色顿时暗沉了下来,借着酒精的刺激下,忍受着内心的剧痛,大口的吞噬着晶莹的液体。 都说酒不醉人人自醉,借酒消愁愁更愁,此时他的心境既然是如此,从来都没有为一个女人这么掏心掏肺过,就差一点把自已的性命给她了。 “来,皇兄,喝酒吧!”北冥玥看出了他脸上的神色,立即端起酒杯就对着北冥烈风,抛了一个醉眼。 北冥烈风的心境立即被拉了回来,嘴角微微的拉开,露出淡淡的笑意,也端起了酒杯,大婚!封后!就让它都见鬼去吧!现在自已最重要的就是好好的喝酒,然后就离开皇宫,去找心爱人去了。 至于夏林秋的女儿夏青弥,就让她等吧,只要等到找到心爱的女人,绝对立她为后。 丞相府夏青弥的寝室内,此时正是天刚亮的时候,一道柔和的阳光刚刚洒入房间的时候,在床上身穿绝白色的衣服,披着乌黑发亮的发青的夏青弥已经按耐不住了。 缓慢的张开嘴巴吐了几口香气之后,这才睁开那对漂亮迷人的眼睛。 今天是她封后大喜的日子,心里能不开心吗?昨天晚上兴奋过头了,到了半夜才会,虽然脸色有一些憔悴,却掩饰不了内心的喜悦。 想到马上就能够成为皇后了,能够跟自已心怡的男人北冥烈风在一起,她的内心极为激动,一把就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冲着门口大声的喊道,“来人呀!” 不一会,房门就打开了,走进来了几个侍女,她们端着洗漱的东西进来,就开始为夏青弥开始精心打扮了起来。 夏青弥在侍女的帮助下,穿好了皇后衣服,洗簌完毕之后,来到铜镜面前,看着镜中娇美的自已,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 “小姐,你今天真的好漂亮呀!”侍女由衷的赞美道,一想到她们的主子马上就能够成为皇后了,就等于自已的脸上贴金,能不开心吗? 听到这句话,夏青弥的内心就像是吃了蜜糖一样,甜透了,侧眸看了一眼刚才说话的那个侍女,露出甜美的笑容道,“小翠,你就跟我一起进宫,专门服侍我。” 小翠脸上顿时乐开了花,立即冲着她行礼点头轻声道,“谢谢小姐!” “我们小姐已经是皇后娘娘了,应该叫做皇后娘娘!”另外一个侍女笑呵呵的道。 “是的,奴婢参见皇后娘娘!”几个侍女立即冲着她行礼。 夏青弥内心更加开心了,感觉这一辈子最开心的就是今天了,立即大手一挥,冲着几人道,“免礼!” “谢皇后娘娘!” 侍女的话让夏青弥久久不能忘怀,第一次,第一次有人叫自已皇后娘娘,这是多么至高无上的地位,不是一般的女子都能够做到的,立即漾起一个非常妩媚的笑容继续看着镜中的自已。 人逢喜事精神爽,她现在就是,就当她还在沉迷之前的幸福的时候,突然房门被打开了。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父亲夏林秋,只见他脸色铁黑,一脸愤怒的表情走了进来,当看到女儿还在束发的时候,内心不禁揪了一下。 夏青弥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发现既然是自已的父亲,立即露出可爱的笑容甜甜的喊道,“爹!”当看到父亲脸色极差的时候,她的内心顿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父亲之所以这么愤怒,肯定跟自已有关系。 夏林秋看着女儿已经穿上了皇后的礼服,此时就差一点要带皇冠了,立即冲着侍女大喊一声道,“你们都下去吧,我跟小姐有话说。” 侍女们不敢多说话,虽然心里有疑问,但此时也只能够马上的离开。 看着是女们陆陆续续的走了出去,夏林秋这才松了一口气,快步的走到自已的女儿身边,看着女儿漂亮的样子,内心又开始揪痛起来。 刚刚手下回报,皇上昨天晚上连夜出宫,说有事情要去处理,将封后的期限继续往后拖,更要命的是还下了一道懿旨,说什么时候回宫,就什么时候册封皇后大典。 这个是他做梦都没有想过的事情,这一下倒好,都出现在自已的身上,自已成为朝中的笑柄,至于皇上去了哪里,听说这段时间让北冥玥来处理朝中的事情。 “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夏青弥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突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一种说不定来的感觉瞬间就弥漫在她的背后,让她感觉到非常的冷。 到底要不要告诉自已的女儿呢?夏林秋还在想着这一点,如果女儿想不开,那该怎么办呢?自已已经没有了一个女儿了,不可以再没有第二个了,这个可是夏家唯一的希望。 夏青弥沉不住气了,她呼吸急促,内心特别的期待着父亲的话,立即脱口而出问道,“爹,你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觉得这一件事情肯定是跟北冥烈风有关系,莫非他又跟之前一样,说推迟婚期了吗?不行,她夏青弥今天无论怎么样,都要成为皇后,然后在拥有北冥烈风这个男人。 -本章完结-( 凤主江山,攻占腹黑王爷 http://www.suya.cc/9/96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