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001她将闺蜜的男人偷了 简蕊翻了个身,手搭在一具裸背上,闭着眼睛,纤细的手指摸了摸,迷糊的脑袋里想着:什么东西?触感这么好。 睁开惺忪的睡眼,被近在咫尺的一张俊脸吓得魂飞魄散,用力揉了揉朦胧的眼睛,再次睁开,仍旧是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她腾地一下从床上爬起来,只觉得全身如被大卡车碾压过一样,酸痛无比,一股撕裂的痛残存在体内。 坐起来,身上一凉,她低头一看,春.光咋现,急忙拉了薄毯将自己盖住。 抬眸,思绪渐渐清明,这是她昨晚进的那家酒店。 地毯上,衣服横七竖八的散落一地。 再次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身上的薄毯刚被她拉了去,如今光.溜溜的趴在床上,睡得正酣。 还有洁白的床单上那抹鲜红,刺痛了她的眼。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她一个事实:她将闺蜜的男人,她的顶头上司给睡了。 什么是五雷轰顶,简蕊现在就是。 来不及多想,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慌乱的捡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灰溜溜的逃了。 简蕊直到回到家,整个人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回到卧室拿了衣服去卫浴间洗澡。 “啊……!” 卫浴间传来一阵惊恐的尖叫声。 刚太慌没注意,这会儿才发现她全身都是深深浅浅的吻痕,当时的战况是有多激烈?竟然在她身上留下了这么多草莓,连脖子上也没放过。 前天闺蜜瑶瑶对她说的话清晰的在耳边回响。 她说:“简宝,帮我好好看着靳律风,不要让他被别的女人抢走了,一年后,我会回来和他结婚。” 瑶瑶出国了,将她秘密交往了三年的男朋友告诉了她,并托付给她看管,让她阻止一切扑向他的狂蜂浪蝶。 可是……她前天才走,她昨晚就将她的男人给睡了,这是何等的戏剧性? 她记得昨天她听到传言,靳律风晚上会和某个当红女星在酒店秘密私会。 为了保护好闺蜜的男人,她下班后愤然前往。 来到打探好的房间前,内心还是有些紧张和忐忑。 刚好有一个服务员端着一个托盘从身旁走过,她随手端了上面的酒杯,一口喝下壮胆,打开房门,撞进了一个结实滚烫的怀抱…… “小姐,城风集团到了。”出租车司机的话拉回了简蕊的思绪。 她付了钱,下车,看着天天上班的大厦,今天竟有些不敢进去。 从包里拿出镜子照了照脖子上的丝巾,很好,那些暧昧的痕迹都被遮住了,抬头,挺胸朝着大厦走去。 - - - 题外话 - - - 新坑求收藏,求包养!(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2.002对于昨晚的事他是否记得? 来到策划部一切很正常,公司没有任何闲言碎语。 简蕊是总监助理,她按照以往惯例首先来到总监办公室聆听一下今天的工作内容,“总监,早!” “嗯,今天一定要将昨天那份策划案做出一个梗概来,策划组那边你盯紧一点。” “好的总监,没别的事我回去工作了。”简蕊转身准备走。 “等等,将这份策划案送到总裁办公室。” “好的。” “你亲自送,顺便跟总裁报告一下现在正在做的这个策划案的进度。” “我亲自送?”简蕊惊呼出声。 总监蹙眉看她,“有问题?” 简蕊自知自己反应太过激烈,连忙摆手,“没问题,没问题。” 简蕊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口,却迟迟不敢敲门,拿着策划案的手心全是汗。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她进入房间后一片漆黑,连人都没看清楚,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抱住。 刚开始她也挣扎来着,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浑身如火烧般燥热难耐,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再后来,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对于昨晚的事他是否记得? 一连串的问题搅得她心脏愈发的忐忑,怀里像抱着一只小白兔,上窜下跳。 身侧的手微微收紧,细白的牙齿用力咬了咬下唇,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在同一个公司上班,抬头不见低头见,豁出去了,必须进去试探一下。 或许昨晚他根本不知道是谁和他睡了,毕竟昨晚房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而早晨她逃走的时候他还没醒。 简蕊做了一番心里建设后,紧握的手松开,敲了敲门。 “进来。”低沉磁性的嗓音从房间传了出来。 简蕊开门进去,靳律风正埋首在办公桌前,清晨的光线透过窗户洒落在他身上,他俊美的五官染了清辉更显轮廓分明。 一人独坐,却似拢了一室的光华。 简蕊条件反射的咽了咽口水,没有任何逾越的想法,纯粹是出于本能。 简蕊人生两大爱好:第一,贪吃,第二,‘好色’。 所谓贪吃,她有一个人生信条:今天能吃的绝不留着搁到明天吃。 所谓‘好色’,她也有一句话常挂在嘴边:帅哥就是用来养眼的,看了又不花钱,不看白不看。 简蕊收回欣赏的目光,将策划案放在办公桌上,顺便报告了一下最新策划案的进度。 靳律风抬头,视线在她系着丝巾的脖子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神色淡淡的低头拿起她刚送上来的策划案翻开看了起来。 - - - 题外话 - - - 依琴撒泼打滚求收藏啦!昨天有宝宝给我送鲜花了,谢谢,么么哒!(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3.003禁忌 简蕊瞬间松了一口气,他反应平静无常,看来他并不知道昨晚和他睡觉的人是谁。 简蕊出了办公室才发现她竟出了一身的冷汗。 下班了,简蕊刚走到大厦门口就看见她哥哥简煜倚在不远处的车旁,视线正朝着她这边张望。 简蕊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在心中哀嚎:现在这幅模样,可不能让他撞见,不然又没完没了。 猫着身子躲在下班的人潮中朝着马路走去。 边走边回头看还倚在车旁的男人,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拉开后座车门就坐了进去。 一边看着窗外一边说:“师傅,水木清华。” 过了几秒车子没动,刚好简煜的视线朝着这边看了过来,简蕊急忙将整个身子藏在车窗下,有些焦急的说:“师傅快走啊!” 这次车子启动了,正在简蕊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手机响了。 拿出手机,看着离她越来越远的简煜,微微勾了勾唇,“哥……你在我公司门口吗?我没看见啊……我已经坐上出租车了……” 简蕊挂了电话,总感觉身旁有一股视线盯着她。 转头,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满脸震惊,“我……我……你……你怎么……在这里?” 靳律风眉眼微抬,笑得温润和煦,“这是我的车。” “你的车?”简蕊视线扫过车内,豪华高档,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真皮皮革特有的味道,这真的不是出租车! 嘴角挽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总裁不好意思,我一时着急上错车了,在前面放我下来吧。” 车子仍旧匀速平缓的在大道上行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简蕊如坐针毡,刚刚丢人的一幕肯定被他看见了,正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靳律风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我捎你一程。” 简蕊虽然喜欢帅哥,但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有些人是她绝对不可接触的,尤其是他姓靳。 靳这个姓,在妈妈和奶奶那里是禁忌。 她下意识的将身子往旁边挪了挪,“总裁不用麻烦了,我就在这里下。” 靳律风看见她细微的小动作,眉心轻轻蹙了一下,“靠边停车。” 简蕊看着黑色卡宴转眼消失在视线中,才发现自己手心竟然湿润了。 明明她也是受害者,为什么她要如此心虚? 微微叹了一口气,谁叫他是瑶瑶的男人呢,她总有一种偷了别人心爱之人的感觉。 简蕊回到水木清华的时候萧紫寒已经回来了。 萧紫寒和纪乐瑶都是简蕊的大学同学,也是她无话不谈的两个闺蜜。 纪乐瑶是纪家千金,性格温和,举止优雅,貌美如花。 萧紫寒冰山美人,性格冷漠,为人仗义。 - - - 题外话 - - - 新文开始更新了,宝宝们赶紧加入书架,喜不喜欢这个故事,记得在评论区留脚印。(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4.004昔作芙蓉花,今为断肠草 简蕊和萧紫寒都属于家境普通的姑娘,简蕊从安城回到江城进入A大,两人就是同桌兼同床共枕的室友,可谓感情至深。 本来她们和瑶瑶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还是有一次放学,瑶瑶被一群混混围住,她和萧紫寒救了她。 从此她们形影不离,成了A大有名的三朵姐妹花。 纪乐瑶,高洁美丽的芙蓉花; 萧紫寒,外冷内热的紫罗兰; 简蕊,热情活力的太阳花。 也是到后来,简蕊才知道还有这么一句话:昔作芙蓉花,今为断肠草。 萧紫寒听见开门声,转头问了一句:“昨晚夜不归宿去哪儿了?” 简蕊挠了挠乌黑的直发,干笑着说:“公司加班!” “加通宵?” “啊?哦,嗯,加通宵。” “可是昨天你哥给我打电话说你下班后就不见了人影,问我你去哪儿了?” “我哥昨天又去公司接我下班了?”简蕊有些头疼的萧紫寒身旁坐下。 简蕊的哥哥简煜出了名的妹控。 将她宠得上天入地。 萧紫寒听见她无奈的口吻蹙了蹙眉,“现在不老实交代,等你哥来查岗的时候,可别说我不替你兜着。” 刚说完,门铃声就响了。 简蕊起身来到门边趴在猫眼上看了一眼,立即又折了回去,“紫寒,你丫就是个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 萧紫寒没事人似的耸耸肩,“意料之中。” 简蕊急忙谄媚的拉着她的手,“你先帮我将他糊弄过去,然后我向你坦白行不行?” 萧紫寒蹙眉,“谁稀罕你的坦白。” 门铃声再次响起。 简蕊双手合十,“紫寒,求你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其实我不太喜欢进厨房。” “以后我做饭。” “洗碗我也……” 简蕊咬牙打断,“我洗。” “成交。”萧紫寒起身。 简蕊看着走向门口的女人,在心中咬牙切齿:真是个黑心的女人,交友不利啊! 一会儿功夫萧紫寒就回来了。 “搞定了?” “嗯。”萧紫寒坐在沙发上接着看电视。 简蕊挽着她的手臂,依偎在她肩上,“还是我家阿紫对我好。” 萧紫寒斜了她一眼,“别来那些虚的,做饭去。” 简蕊撅了撅嘴,不情不愿的走去了厨房。 饭桌上,两菜一汤,两人安静的吃着。 突然,萧紫寒问道:“你昨晚到底干嘛去了?” 她并不是一个多事的人,简蕊和她一起这么久,从来没有夜不归宿过,她是真的关心她。 简蕊想起昨晚的事又气又恨,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宝宝昨晚被人算计了。”(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5.005下药 萧紫寒蹙眉看着她,用眼神示意她继续。 简蕊放下筷子,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我昨晚和靳律风睡了。” 绕是一向冷静的萧紫寒也惊得筷子掉在了地上,“你……你的意思是……” “嗯。”简蕊点头,“我和靳律风上床了。” 然后,简蕊就将昨晚的事从头至尾的告诉了萧紫寒。 萧紫寒愣了半响才回过神来,“你应该是被人下药了。” “下药?”简蕊想不明白了,“我没有得罪过人啊,谁这么坑我?” 萧紫寒拧眉摇头,“不知道,不过坑你的那人还算有良心,没将你送上一个糟老头的床,而是送上了靳律风的床,你知道的,在江城想爬上他床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 “可是我不想啊。”简蕊有些痛心疾首的挠了挠头,“我有席沐阳,而且靳律风还是瑶瑶的男朋友,这可是劈腿加撬墙角的活啊,完了,我的人生彻底完了。” 席沐阳是简蕊的男朋友,瑶瑶拉着她去参加一个晚会时认识的。 席氏集团小公子,上流社会的人物。 其实简蕊一开始并不打算和他谈恋爱,毕竟两人之间差距太大。 而且她一直认为有钱又长得帅的男人都是花心的。 可是他天天死缠烂打,送玫瑰,送礼物,动不动还来点小浪漫。 女人都喜欢被男人宠在手心里,简蕊也不例外。 再加上席沐阳长得眉清目秀,标准的美男一枚。 最后简蕊抵不住他强烈的温柔攻势,答应了交往看看。 这一眨眼,两人交往也快一年了。 倒也相处愉快,只是一直没有突破最后一层防线。 并不是他不想要,而是,简蕊从小就被妈妈教导,女孩子要矜持,要自尊自爱。 所以,潜意识里,她认为只有结了婚才能将自己完全的交出去。 萧紫寒也觉得事情有些严重,不管是劈腿还是撬墙角,这两样活可都不轻松啊,尤其是她撬的还是闺蜜的墙角,这事真有点难办。 简蕊抓着萧紫寒的手,哭丧着脸,“紫寒,我什么都跟你说了,你帮我想想办法。” 萧紫寒拧眉思索了片刻,“反正靳律风不知道昨晚和他睡的是谁,你就当昨晚是做了一场**,该怎么生活还怎么生活。” “这……这样能行吗?”简蕊现在已经完全没了主意。 “不行也得行,你今后看见靳律风得先稳住自己,不要心虚,不要慌,和以前一样对他就行。” 简蕊点点头,过了几秒,“那席沐阳那里呢,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跟他坦白?然后求得他的原谅。” 萧紫寒抬手在她头上敲了一个爆栗,“你傻啊,男人都会在意自己的女人是不是第一次。也许他表面上会原谅你,可是心里还是会留下阴影的,指不定你们什么时候吵架,他就拿出来说事。” - - - 题外话 - - - 收藏,收藏,收藏,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6.006她怎么也来了?不会是跟踪你吧? 简蕊一脸愁云,“可是,他迟早会发现的。” 萧紫寒蹙眉,“你觉得你们一定能走到结婚那一步?我还是那句话,并不看好你们。” 简蕊撅了撅嘴,“你到底是不是我闺蜜?不祝福我也就罢了,老是给我泼冷水。” 萧紫寒不搭理她,起身捡起地上的筷子进了厨房。 她重新拿了一双筷子在餐桌旁坐下,“明晚我们公司举行十周年庆,你要不要去凑凑热闹?” 简蕊嘴里含着饭咕哝道:“不去……和我没……半毛钱关系。” “说是周年庆,其实和上流社会的聚会没什么两样,我们老板邀请了许多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家席沐阳也会收到请柬。” 萧紫寒的职位是总裁秘书,所以她知道内幕消息不足为奇。 简蕊勾唇浅笑,“还是我家阿紫……” 萧紫寒打断她,“得,阿谀奉承的话就免了,老来那一句,你不嫌腻,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 周年庆在一家高档会所举行,都是凭请柬入内。 请柬都是萧紫寒拟的,所以简蕊得到请柬就是小case了。 简蕊今天化了一个淡妆,她五官长得很精致,模样清纯,但是右眼角下方有一颗褐色泪痣,给她增添了一份妩媚和风情。 她穿了一条水蓝色及踝晚礼服,一米七的个子衬得愈发高挑,玲珑有致的身材包裹得更加的妙曼。 进了会所后萧紫寒就被同事拉走了。 简蕊四下寻找席沐阳的身影。 不远处,白湛季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男人,“看看那是谁?” 靳律风微笑着和别人碰了一下杯,抿了一口红酒,转过头来,朝着白湛季示意的方向看过去,眉心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她怎么也来了?不会是跟踪你吧?”白湛季诚丰集团副总裁,靳律风的好基友。 靳律风转头给了白湛季一记锋利的眼神。 白湛季立刻噤了声,别人都道靳律风是风度翩翩,性格温和的谦谦君子,只有他知道,这货压根就是一个腹黑冷漠的伪君子。 反正他一般不招惹他。 简蕊找了一圈也没发现席沐阳的身影,这里的人她几乎都不认识,觉得无聊,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见他从阳台走了进来。 简蕊正准备走过去的时候,阳台里随即走出了一个身姿婀娜的女子。 那不是薛莺莺吗? 简蕊和席沐阳在一起的时候,碰见过她几次,每次她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不善。 女人的第一直觉告诉简蕊,薛莺莺喜欢席沐阳。 薛莺莺跟上去挽着席沐阳的手臂,他稍稍挣扎了一下,便由着她了。 两人朝着楼上走去。 简蕊几乎是下意识的跟了上去,心脏却莫名的跳快了许多。 - - - 题外话 - - - 求收藏,求鲜花!(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7.007要不要载她一程? 简蕊来到楼梯口,看着他俩进了一个房间,却突然没勇气跟上去了。 虽然是席沐阳追的她,但是经过这一年的相处,她已经习惯了身旁有这个帅气幽默,偶尔有点小脾气的男人。 从小有哥哥护着她,没人敢打她的主意,席沐阳是唯一一个禁得住哥哥为难和考验的人,除了在安城的那段暗恋,他算得上她的初恋。 简蕊站在楼梯口踟蹰了很久,最终还是咬着下唇朝着房间走去。 来到门口,简蕊就听见房间里传出女人的低吟和娇.喘声,还有那酥.麻入骨的撒娇.声:“沐阳,快点!人家受不了了。” 明知道里面正发生着什么,简蕊还是不死心的将门打开了一条缝,地上凌乱散落的衣服,大床上缠.绵交织的男女,她捂住嘴,瞬间红了眼眶。 转身慌乱的下楼,疾步跑出了会所。 脚不知道什么时候崴了一下,但是心底的绞痛早就覆盖了脚上的刺痛。 简蕊将高跟鞋踢掉蹲在路边看着霓虹的夜色泪流满面。 不远处,黑色卡宴突然停住,白湛季回头看了一眼车后座上闭目养神的男人,“要不要载她一程?” 靳律风睁开眼,看了一眼马路边上梨花带雨的女人,脑海里突然浮现昨天她坐在他车上嫌弃似的远离他的画面,墨眸深邃,“开你的车,别多管闲事。” 白湛季勾人的桃花眼微眯,嗓音揶揄,“怎么说人家也陪你睡了一夜,你怎么这么无情?” 酒店里白色床单上那抹血红在靳律风脑海里一闪而过,他薄唇轻抿,眉眼间染了一丝不耐,“赶紧查出到底是谁在幕后操纵这一切,别的事,你少操心。” 刚刚在会所里,他看见了简蕊跟着席沐阳上楼,现在看她这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大致也能猜到上面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靳律风重新闭上了眼睛,“走!” 白湛季重新启动了车子,他想不明白在江城有谁敢算计靳律风?还给他下药,太匪夷所思,那晚的一切似乎是早有预谋。 半个小时后,一辆白色奇瑞停在简蕊身旁。 “简宝,怎么了?” 简蕊抬起泪水四溢的脸看着来人,瘪着嘴,“哥。” 简煜蹲下身子,替她擦掉眼泪,心疼的问道:“告诉哥谁欺负你了?” 简蕊扑入他怀中只是嘤嘤地哭泣,没有哼声。 “是不是席沐阳那个臭小子?他人呢,在哪里?”简煜胸膛上下起伏,明显气得不轻。 一副要找人拼架的架势,谁敢欺负她家简宝,简直不想活了。 简蕊听见席沐阳三个字哭得更凶,在他怀里哽咽着说:“哥,别提他。” “好好好,不提他。”简煜轻轻地拍着简蕊的背,“简宝,不哭,哥带你去买吃的,好不好?” - - - 题外话 - - - 谢谢醉眼西湖的荷包,么么哒!爱你! 继续求收藏哈!当然有鲜花和荷包我就更happy了,害羞,脸红......(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8.008一次就中奖了 简蕊离开他的怀抱,擦了擦哭红的眼睛,“好!” 一个小时后,简蕊坐在沙发上,旁边是一大袋零食,她一边将薯片往嘴里塞一边哭着说:“我要和他分手。” 简煜用纸巾给她擦眼泪,“好,分手。” “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好,不见。” 简蕊感觉最近像做梦似的,莫名其妙第一次没了,现在相恋一年的男朋友也劈腿了,她怎么这么背,什么坏事都往她身上凑。 但是她不知道,更背的还在后面等着她。 一晃眼,一个月过去了。 办公室,休息时间,袁晓曦走到简蕊面前,背对着她,“简蕊帮我看看我裤子脏了没有?总感觉例假来了。” 袁晓曦是简蕊进诚丰集团来后认识的第一个同事,她性格大大咧咧,两人脾气相投,很快成了十分要好的朋友。 “没有。”简蕊笑着调侃,“估计是排卵期到了,今晚赶紧和你男朋友去生娃,到时候孩子都有了,就不怕你妈妈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了。” “去你的。”袁晓曦转过身子睨了她一眼。 简蕊突然一个激灵,“晓曦,今天多少号?” “八号。” “八号?”简蕊大呼了一声。 “是啊,怎么?你有急事啊。” “完了,完了,我真有急事。”简蕊急忙起身,拿起包往外走。 简蕊急冲冲出了办公室,脑子里还在消化今天已经到了八号这个事实,她的例假是三十号,一向很准的,这次怎么推迟了八天?难道...... 简蕊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来到附近的药店买了两个验孕棒,然后在公共厕所测试了一下,结果两个棒都显示两根红线。 简蕊瞬间傻眼了,“这......这怎么可能?” 直到回到公司,简蕊满脑子都是那两条红杠杠,一边朝着电梯走一边低喃,“我这是有多幸运啊,竟然一次就中奖了。” 砰! 简蕊撞在一堵肉墙上,低着头急忙道歉:“对不起,我中奖了。” “......” “啊,不对,不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简蕊急忙纠正,抬头看向来人,瞬间石化,“总......总裁。” 靳律风眉眼温和的笑笑,“你似乎每次见到我都很慌张?” “没......没有啊。”简蕊摸着被撞红的额头,脸上摆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这人的胸膛是铜墙铁壁吗?撞死宝宝了。 “你中什么奖了?”靳律风身高大概一八五,站在简蕊面前足足比她高出一个头,此时他正低头眉眼含笑的看着她,五官柔和,笑容如冬日的阳光般温暖。 - - - 题外话 - - - 孩子病了,最近更新有些不稳定,抱歉!(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9.009好聚好散 简蕊不争气的咽了一下口水,奶奶的,太帅了,这是要电死人的节奏啊,难怪江城的女人给他取了一个‘温润如玉第一公子’的称号,果然,名副其实啊! 靳律风见她不说话,以为是她中了彩票不想大声宣扬,笑着说了一句:“恭喜你!”然后抬脚走了。 过了好一会儿,简蕊才回过神来,他刚说恭喜她? 我靠,怎么也轮不到他来说恭喜啊,她怀的可是他的孩子!! 一整天,简蕊都在恍恍惚惚中度过。 下班,她机械地往外走,出了大厦,手臂突然被人抓住,抬头,消失了一个月的席沐阳出现在她眼前。 她知道,席沐阳的事肯定是哥哥帮她处理了。 简蕊现在心烦意乱,不想和他拉扯,嗓音淡淡,“这是我公司门口,你放开我。” 之前简蕊和席沐阳谈恋爱,简蕊不想让人认为她是想飞上枝头当凤凰,所以席沐阳从来没来公司找过她。 席沐阳眉头微蹙,已经顾不了那么多,“蕊蕊,那晚是我鬼迷心窍,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他长得真的很好看,就连蹙眉头的动作都让人移不开眼。 一会儿工夫,就有人围了上来,开始议论纷纷了。 “这是席氏集团小公子席沐阳,好帅啊!” “她好像是编辑部的人,难道他们在谈恋爱?” 简蕊见已经被人看见了,索性将话挑明了,“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我们不相配,紫寒说过灰姑娘的故事在现实生活中几乎是不存在的,是我太天真,以为我会成为特别。你的家人不是也从来都没有承认过我吗?现在这样挺好的,分了吧,别再纠缠。” 简蕊将手臂从他修长的手指中抽了出来,掠过他直接往前走。 席沐阳从后面将她牢牢包住,“蕊蕊,和你分开的这一个月,我才发现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你的一颦一笑时时刻刻的在我脑海中回旋,求你,别离开我。” 简蕊微微闭了眼再睁开,“认识我这么久,你应该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我是那种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的人,有些话说开了对大家都不好,希望我们好聚好散。” 说完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毫不留恋的大步离开。 远处黑色卡宴后座车窗慢慢关上,靳律风神色淡淡的说了一句,“走吧,名爵酒吧。” 前座的司机一脸为难,“少爷,老爷说了今晚你必须......” “黎叔!”靳律风打断了他的话,简单的两个字虽然带着恭敬的口吻,但是却染了一丝让人不得不臣服的压迫感。 “好吧。”黎叔皱着眉头启动了车子。 他知道少爷虽然平时温润如玉,但却是那种说一不二的性子。(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0.010霍锦城 卡宴在一所高档的酒吧前停下,靳律风下车,“黎叔,你先回去吧,晚点我会回一趟老宅。” 黎叔看着靳律风没入酒吧的身影微微叹了一口气,回家,老爷又该生气了。 名爵酒吧,安静一隅。 白湛季看着身旁优雅品着红酒的靳律风,明明都在喝酒,为什么这货的姿态就这么养眼呢? 微微扫了一眼四周投过来的倾慕眼光,“都看着你呢,能不能暴露一下你在我面前那些阴狠冷的本性,吓吓这些花痴?” 靳律风眼皮都未抬,懒得搭理他。 白湛季将视线转移到另一边,“锦城,咱俩走一个,别理那个爱装B的骚包。” 霍锦城,靳律风的发小,国内胸外科医学领域的翘首,毕业于哈佛医学院,回国后在安城呆了两年,去年才回到江城。 此人性格冷漠,沉默寡言,长相也极为出众,只是他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清冷气息,姑娘们的视线自是不敢在他身上多做停留。 靳律风放下酒杯,“说正事,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白湛季收敛嬉笑,眉眼染上正色,话语有些踟蹰,“你那事吧......” 靳律风嘴角染了一丝揶揄,“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吞吞吐吐了?” 白湛季将说中的酒一饮而尽,方才说道:“所有的事都是纪乐瑶一手安排的。” “瑶瑶?”靳律风眉眼间皆是不可置信,嗤笑一声,“怎么可能,不可能是瑶瑶的。” 心中却莫名慌了神,那晚是他和瑶瑶相恋三周年,两人在酒店订了一个房间庆祝,她给他泡了一杯茶,然后说去酒店酒窖选一瓶上好的红酒,走之前还将灯都关了,说这样浪漫。 可是,去了许久也未见回来。 而他浑身却像着火了似的滚烫、炙热起来,正当他准备去找她的时候,门却开了。 他迫不及待的就将她拥入怀中,鼻间闻到的却不是她惯用的香水味,而是一股淡淡的清香,虽然陌生,却很好闻。 他浑身炙热,只想将她彻底变成自己的女人,忽略了怀中女人轻微的挣扎和那股陌生的清香。 早晨醒来,身旁已经冰凉,手机上是瑶瑶发来她已出国的信息。 人清醒了,就觉得昨晚的事处处透着不对劲,调监控一看,才知道和他*一刻的人不是他心心念念的瑶瑶。 白湛季见靳律风面色阴沉冷挚,嬉笑着想缓解一下僵硬的气氛,“你别太往心里去了,女人嘛,用不顺手再换一个就是,要我说你就是太宠着她了,所以她才敢这么戏弄你。” 你这是想缓解气氛吗?明明就是火上浇油嘛! 靳律风凌厉的眼神扫了他一眼,直接将身前的桌子给掀了,带着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抬脚出了酒吧。(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1.011一脉单传 白湛季从未见过这样的靳律风,他一向是温文尔雅的,何曾这样暴怒过,一时傻愣着忘记了反应。 身旁一直未说话的霍锦城起身跟了出去。 刚到门口遇见去而复返的靳律风。 “送我回家。” 两人坐在车内,霍锦城没有立刻启动车子,而是递了一根烟给靳律风,“解解闷?” 靳律风没有伸手去接。 霍锦城收回手自己点燃吞云吐雾起来,才抽了两口,手中的香烟被夺走。 紧接着,车内就响起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霍锦城看着被烟呛得脸色煞白的靳律风,微微勾了勾唇,伸手就要去将他手中的烟拿回来。 靳律风却固执的将烟又递到了薄唇边,解恨般,猛吸了几口,姿态,神情,并不像没抽过烟的人。 其实靳律风以前也抽烟的,只是认识纪乐瑶后,她说不喜欢烟的味道,他就戒了。 为了一个将他送上别的女人床的女人,他三年没碰烟了,想想就觉得讽刺。 一根烟抽烟,闭眼仰在车座上,“送我回老宅吧。” 家里还有一场暴风雨等着他。 霍锦城将靳律风送到老宅就回去了。 靳律风进了老宅,大厅灯火通明,他知道他们都是在‘恭候’他的。 在玄关处换了鞋,走进客厅,明知故问道:“爷爷,您怎么还不睡?” 靳振涛发白的胡渣微微抖了抖,但还是极力压制着满腔的怒火,“小风,我们靳家一脉单传,爷爷只是想早点抱曾孙,这有错吗?” 靳律风站在家人的面前,低垂着头,一副任他们数落的样子,“没错。” “那爷爷今晚给你安排的相亲你怎么不去?” “我约了人谈事。” “别整天拿工作这个幌子来忽悠我。”靳振涛嗓音微微加大,“酒吧能谈什么事,我看你就是对那个纪乐瑶念念不忘。” 听见纪乐瑶三个字,靳律风抬起了头,想到她不仅将他的爱视之如粪土,还安排她的好闺蜜上他的床,眼底的愤怒隐藏不住。 靳振涛以为他提到纪乐瑶让他不高兴了,见他这幅神情,内心的怒火噌噌的往上升,再也压抑不住,“你和她不清不楚在一起三年,既不结婚也不给我生曾孙,我都由着你了,可现在,人家甩了你一声不哼出国了,难道你还想等她?” 谢雅琴拍了拍靳振涛的背,“爸,有话好好说,您身体不好,别动气。” 靳振涛胸膛剧烈的起伏,瞥了一眼身旁一直不说话的靳烨华,脸上的怒气更盛,“儿子儿子沉迷美术,对家族企业从不插手,孙子孙子被一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你们就是想要气死我这把老骨头。” 靳烨华微微蹙了蹙眉,“爸,好好的怎么又说上我了?” “你若是个好的,我能说你?上梁不正下梁歪。”靳振涛刚说完瞟见靳律风转身往外走了,急忙喝住,“站住,你去哪儿?” - - - 题外话 - - - 妞们喜欢记得收藏,动动你们雪白嫩滑的小手加入书架!(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2.012他想要曾孙我怎么顺着他? 靳律风转身,温和的笑笑,只是笑意却并未抵达眼底,“您不是已经训完了吗?我明天一早还有一个会要开,就先回去了。” 靳振涛腾地站起来,“你别想又给我蒙混过关,今晚你必须给我一个明确的回答,什么时候我才可以抱曾孙?” 靳律风修长的手指按了按眉心,他本来就已经够烦够乱的,能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爷爷,我明天真的有事,我就不陪您了,您早些休息吧。” 说完转身往外走,没理会身后靳振涛大喝的几声‘站住。’ 走到玄关处准备换鞋的时候,却听见谢雅琴大叫,“爸,你怎么了?” 转头,靳振涛斜倒在沙发上。 疾步跑了过去,“爷爷!” 靳振涛已经闭上了眼睛,晕了过去。 靳律风急忙将他抱起往外走,“黎叔,开车,去医院。” 南方医院 急救室的门打开,靳律风急忙迎了上去,“锦城,我爷爷怎么样?” 一身白色袍子将霍锦城高大挺拔的身躯包裹起来,只露出半截腿,显得愈发的修长,他摘下白色口罩,嗓音低沉,“已经脱离危险了。” 靳烨华松了一口气,“锦城,麻烦你了,这么晚了还把你叫过来。” “靳伯伯客气了。”霍锦城回头看了一眼急救室,“靳爷爷已经转去VIP病房了,你们可以去看他了。” 靳烨华和谢雅琴都走了,靳律风脸色暗淡的靠在墙上,“有烟吗?” “这里不能抽烟。”霍锦城眉心微蹙,抬脚往前走,“你随我来。” 吸烟区 霍锦城递给靳律风一根烟,然后自己也点燃了一根,青白烟雾在两人间徐徐升起,“靳爷爷已经七十多岁的高龄了,又做过心脏搭桥手术,经不起折腾了,你凡事多顺着他点。” 靳律风本就蹙着的眉宇又拧紧了一分,“他想要曾孙我怎么顺着他?” 四周静寂了下来,只有一圈圈的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亦如两人的思绪,纷纷扰扰。 良久,靳律风将烟丢进垃圾桶里,看着身旁面容沉静的男人问道:“你妈最近还在给你安排相亲?” “嗯。”霍锦城只淡淡的应了一声。 靳律风看他一副神情寡淡的模样,满脸疑惑,“我就奇了怪了,你就不嫌烦吗?” 纪乐瑶才走了一个月,靳振涛就已经给他安排了三次相亲,他烦透了那些一看见他就上杆子往他身上贴的女人。 霍锦城抿着的嘴角染了一丝无奈,“她愿意张罗,我只能顺着她,不然我没安静的日子过。” 靳律风幸灾乐祸的笑了笑,“也是,你妈那风风火火的脾气,一般人还真受不了。” 霍锦城只是斜了他一眼,没搭腔。 “对了,你遇见你心里的那个人了吗?” - - - 题外话 - - - 评论区好安静,留脚印啊,不然心里写得没底。(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3.013私生子 霍锦城从安城回来,靳律风就知道他心里有人了,问他也不说,只说有缘自会相见。 霍锦城将烟丢进垃圾桶,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先管好你自己吧。” 靳律风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满脸好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让一向性情寡淡的霍锦城如此放在心上? 靳律风回到病房,让谢雅琴和靳烨华都回去休息,明早来换他。 夜已深 靳律风心烦意乱,毫无睡意,看着病床上两鬓斑白的爷爷,心中五味杂陈。 他是靳家的私生子,从小调皮捣蛋,没少给家里惹麻烦,每次都是爷爷给他善后。 爷爷虽然对他很严厉,但他知道他是真心爱护他的。 小时候,他做错了事情,别人就笑他是有人生没人养的私生子,所以长大后,他一直尽力做一个行为举止上好得让人无法挑剔的谦谦君子,只为杜绝那三个字出现在耳边。 他也只有在几个玩得好的兄弟和爷爷面前,才会露出自己的本性。 他知道爷爷如今唯一的愿望就是看着他结婚生子。 锦城说,爷爷老了,身体经不起折腾了,而他也是快三十岁的人了,是应该好好尽尽孝道了。 但他就是想不通那个曾经为了他差点连命都丢了的女人,为什么亲手将别的女人送上他的床? 难道真的如白湛季所言,是他太宠她了吗? 她说不公开恋情,他依她。 她不将自己交给他,他宁愿冲凉水澡,也心甘情愿的宠着她那份不知何由的坚持。 他对她入骨的宠爱,换来的却是她这样将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 翌日清晨,谢雅琴过来换班。 靳律风正好从洗手间洗脸出来,水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滑落,透着一种别样的性感。 几乎一宿没合眼,整个人透着一股迷人的慵懒气息。 他看见谢雅琴微微勾了勾唇,“我去上班了,爷爷就麻烦你了。” 谢雅琴笑笑,对于他的客气已经习以为常,“我会好好照顾爸爸的,你去吧。” 靳律风是三岁被靳振涛带回靳家的,也算是她一手带大,小时候他还叫她妈妈,长大后,知道自己不是她亲生的,就再也没叫过了,连琴姨都叫得很少。 靳律风出了病房,电梯门正好开了,但电梯是往上的,他没有进去,却在不经意间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在电梯门合上的一刹那,他抬脚走了进去。 简蕊一直低头盯着手里的B超单子,倒没注意慢慢朝着她这边靠近的男人。 直到闻到一股清冽的古龙香水的味道,抬头,看清来人,第一反应就是将手中的单子藏在身后,“总......总裁。” - - - 题外话 - - - 谢谢137****5963宝宝送的鲜花,么么哒!爱你!(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4.014总裁,你来看妇科? 靳律风微微颔首,站在她身旁看着电梯上不断变化的数字,内心却无法平静,他刚刚看见了她手中的单子,上面写着怀孕五周,算算,孩子应该是他的。 垂眸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女人,她正低着头,乌黑的直发垂在胸前,露出粉白的脖子,身上散发着那晚一样淡淡的清香。 莫名的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那晚他虽然被下了药,但是她的紧致和鲜嫩他至今记忆犹新。 突然有人朝电梯里挤了挤,靳律风绅士的撑开双臂将她挡在怀中。 一股浓浓的男性荷尔蒙瞬间将简蕊包裹,她抬起头,看见两人的姿势,脸悄然变红,“谢谢!” 靳律风温润的笑笑,“不客气。” 简蕊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他,这张脸太赏心悦目了,在心底给他一百个赞! 这种级别的男人,若是能天天看见,估计能多活好几年。 十二楼,电梯开了,简蕊走了出去。 靳律风也跟了出来。 “总裁,你来看妇科?”简蕊满脸疑惑,问完又觉得这话不对,“不是,我的意思是这里是妇产科,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靳律风深邃的墨眸凝视着她,不答反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简蕊脸微微发白,神情有些慌乱,答非所问:“我......我请过假了。” 靳律风眉心微蹙,“你身体不舒服?” “嗯。” “走吧,我正好有空陪你去看医生,也算是关心关心自己的员工。” 简蕊满脸慌乱,急忙摆手,“不用了,我没什么事,您日理万机赶紧回去吧。” 最后,靳律风和简蕊一起坐在等待椅上。 简蕊吓得浑身直冒冷汗,但还是想试着说服他,“您真的不用管我,我就一些小毛病。” 靳律风无动于衷,“把你手里的单子给我看看。” “不行。”简蕊急忙将单子揉成一团握在手心,过了两秒觉得自己反应太过激烈,干笑着随便找了个借口来搪塞:“妇科病是女人的*。” 正在这时,有护士出来喊:“简蕊。” 简蕊连忙站起来硬着头皮朝护士走去。 护士蹙眉:“你一个人吗?虽然是无痛人.流,但是做完后可能会有些发晕,最好有人陪伴才好。” 简蕊笑笑,“没事,我可以的。” 萧紫寒本来想陪她来的,但是请不动假。 护士无奈的撇撇嘴,“跟我进来吧。” “你刚说她来做人.流?” 护士转身,靳律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们身后,“是啊。” 然后又看着简蕊问道:“你老公?” “不是。”简蕊急忙撇清两人的关系,“他是我老板。” “哦。”护士了然的点点头,看着他俩的眼神有些......暧昧,“那你在外面等着吧,一会儿手术完了我叫你。” - - - 题外话 - - - 求收藏!求鲜花!(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5.015曾孙在哪里? 简蕊知道护士肯定误会他们的关系了,但此时也顾不得解释了,还是先将这尊大佛请走再说,想着反正那晚的事他都不知道,挽着笑脸说:“我都说了是小事,回去吧,我能搞定。” 靳律风盯着她看了一瞬,脸上仍旧是那温温的笑,但却莫名的让人有些发寒,“你对生命怎么可以如此不屑一顾?” 简蕊笑容僵在了脸上,她也知道孩子是无辜的,但是这个孩子注定是不能留的。 虽然那晚她被人下药了,但她终究还是将瑶瑶的男人给睡了,她已经内疚得寝食难安了,又怎么可能会生下这个由于错误而得来的孩子? 手下意识的放在小腹上,小脸瞬间黯淡了下来,声线低而缓,“我也是不得已才为之。” 护士催促道:“还做吗?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做。”简蕊。 “不做。”靳律风。 护士眉毛打结,“到底做还是不做?” 靳律风看着简蕊一副公式化的口吻说道:“你的假,我不批,半个小时之内你没回到公司,直接辞退。” “你怎么可以......” 不待简蕊将话说完,靳律风就已经大步离开了。 简蕊只能看着他的背影直咬牙,转头对着护士尴尬的笑笑:“不好意思,我暂时不做了,下次再来。” ** 靳律风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打电话给秘书确定简蕊已经回到了公司,就又重新去了医院。 来到医院,靳振涛已经醒了,“爷爷。” 靳振涛半仰在病床上看电视,看见靳律风进来将头往旁边一扭,冷哼了一声,不搭理他。 靳律风微笑着在床边坐下,“爷爷,孙儿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靳振涛只是眼珠子转过来瞟了他一眼,仍旧不为所动。 “本来想要告诉你,曾孙的事,既然爷爷不感兴趣,那我还是老老实实去上班了。”靳律风说完起身准备往外走。 曾孙?靳振涛脑中突然闪过一道亮光,急急地说:“你给我站住,将话说清楚了,曾孙在哪里?” 靳律风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转身,敛了笑意,“爷爷不是不想看见我吗?我还是不在这里碍你的眼了。” “我……我什么时候说不想看见你了?”靳振涛红着老脸说:“你刚说曾孙,到底什么意思?” 为了靳家的香火,面子神马的都是浮云。 靳律风重新在椅子上坐下,关心的问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我叫锦城再给你检查检查?” “你以为这家医院是你开的,人家可是院长,忙得很,检查这么小的事哪能让他来做?”靳振涛忍不住又训了他几句。 靳律风低声嘀咕了一句:“又能训人了,看样子死不了。” “你说什么?”靳振涛没听清楚。 - - - 题外话 - - - 谢谢152****7567和慕小薰两位宝宝送的鲜花,爱你们哦! 靳总开始耍腹黑了,嘿嘿......(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6.016曾孙我给你造出来了,保不保得住就看你的了 靳律风笑着说:“我说您说的对,我不该一点小事就去麻烦霍院长。” “嗯。”靳振涛欣慰的点头,而后又焦急的问道:“你刚说要告诉我曾孙的事……?” 靳律风清了清嗓子,“我将公司一个员工的肚子弄大了。” 在旁边削苹果的谢雅琴不小心割到了手,轻“嗤……”了一声。 靳律风眼尾余光瞥了她一眼,又不动声色的收回了目光。 靳振涛一门心思在曾孙身上,没注意这个小插曲。 “你个臭小子怎么能对公司的人下手呢?”靳振涛大声骂他,但嗓音里难掩兴奋,“是哪家的姑娘?孩子多大了?” “普通人家的姑娘行不行?” “你这混小子说的什么话?你都将人家的肚子弄大了,不行也得行啊。”靳振涛面色似乎都红润起来了,“你领过来让我瞧瞧。” “她刚刚倒是来了一趟医院。” 靳振涛责备道:“那你怎么不带过来给我看看?” “她是来打胎的。” “打胎!”靳振涛大喝了一声,过了几秒,似想到了什么,拿起床头柜上的东西就往靳律风身上砸,“你个混账东西,怎么能利用职务之便强了人家,干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靳律风急忙接住扔过来的水杯,“爷爷你想哪儿去了,我们是你情我愿的。” 靳振涛高举的手垂了下来,将手中的手机放回床头柜上,“既然是你情我愿,那她为什么要将孩子打掉?” “因为……”靳律风蹙眉停顿了几秒,“因为她不想嫁入豪门,对,就是这样。” 靳振涛满脸疑惑,“既然不想嫁入豪门,为什么要和你好呢?” “反正曾孙我给你造出来了,保不保得住就看你的了。”靳律风起身,“她叫简蕊,今天被我堵回去了,明天可是星期六,你可得看牢了,到时候曾孙不翼而飞了可别再来找我。” 说完,一阵风似的溜了。 “你个臭小子,什么事都让我给你擦屁.股。”靳振涛嘴都咧到耳朵上了,人早已走远,还兀自嘀咕了一句:“这么多年,就这回给你擦屁.股,老子高兴!” ** 水木清华 “萧紫寒,你快点!”简蕊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边吃橘子一边朝着房里喊。 过了一会儿,萧紫寒一脸不悦的从房间出来,“放假想睡个懒觉都不行。” “我是怕星期六,医院人太多,早点去也省得排队不是。”简蕊讨好的过去挽着她的手臂,“走,我请你吃早餐。” 开门。 “少奶奶,早上好!”一个四五十岁的妇人站在门口,“我给你带了营养早餐。”说着将手中的袋子拎到简蕊面前。 简蕊满头雾水,“我不认识你啊,你是不是跑错门了?” - - - 题外话 - - - 谢谢shuaixiyang宝宝送的鲜花,么么哒!爱你!(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7.017回靳家? “没错没错,我在老太爷那里看过少奶奶的照片。”妇人笑得一脸慈祥,“我是靳家的保姆,冯婶,老太爷让我来接您回靳家。” “回靳家?”萧紫寒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的妇人。 “是的。”冯婶微微颔首,眼神停留在简蕊的肚子上,“少奶奶怀孕的事少爷已经告诉老太爷了,老太爷说要接您过去好好照顾。” 简蕊如被人当头一棒,脑袋霎时一片空白,整个人呆若木鸡。 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萧紫寒将木头似的简蕊往旁边拉了拉,“您先进来坐,我和她有点话要说。” 然后拉着简蕊就进了卧室,劈头盖脸的就问:“你不是说靳律风对于那晚的事什么都不知道吗?为什么他现在知道你肚子里怀的是他的孩子?” 简蕊木纳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过了几秒,她才反应迟钝的在房间里乱窜,“完蛋了,他都知道了,怎么办?怎么办?” 萧紫寒拉住无头苍蝇似的简蕊,冷静的分析,“靳家五代单传,看现在靳老爷子的架势,要接你回靳家,保姆还一口一个少奶奶的叫,看来十分重视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估计你得生下来了。” 简蕊立刻炸毛了,“我怎么可能会生下这个孩子,我已经对不起瑶瑶一次了,绝不会再对不起她第二次。” 萧紫寒两手一摊,“现在已经兵临城下了,你打算怎么办?” “冷静,冷静!”简蕊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沉默了片刻,脸上浮现一抹浅笑,附在萧紫寒耳边,“等一会儿你这样……” 萧紫寒皱眉,“这样能行吗?” “肯定行,咱们先将冯婶打发走,然后将孩子打掉,没了孩子,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两人来到屋外,冯婶从沙发上起身,“少奶奶有什么要带的你告诉我,我来收拾。” 简蕊挽着萧紫寒的手臂一脸愁容,无奈的说道:“紫寒生病了,我得照顾她,过几天我再和你回靳家好不好?” 冯婶看向萧紫寒,萧紫寒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几声。 简蕊蹙着细眉,“紫寒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扔下她不管。” 冯婶虽有些为难,但还是点头答应了,“那少奶奶你记得吃早餐,我就先回去了。” 简蕊笑得一脸灿烂,热情的走过去扶着冯婶的手往外走,“我马上就吃,您慢走,我就不送了。” 将冯婶送出去后,简蕊高兴的比了个剪刀手,“耶,缓兵之计成功。” 两人麻利的将冯婶带过来的丰盛早餐吃完,然后就出门打算去医院。 可是,两人刚走出楼道,就有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少奶奶要去哪儿?我送你。” 简蕊看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高档的小轿车,心中立刻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是?” - - - 题外话 - - - 谢谢‘月光留步520’宝宝的三张月票,啵一个!嗯啦!(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8.018生性好赌 “我是靳家的管家,黎叔。” 又是靳家,简蕊现在听见这两个字就头疼,“我们就在这附近走走,不需要送。” 走了几步,简蕊回头,“黎叔是吧?” “是的,少奶奶。” “您能不能别跟着我们?” 黎叔亲和的笑笑,“老太爷说让我随时听从少奶奶的吩咐,我跟着你,你想去哪里言语一声就行了,免得找我受累。” “……”简蕊。 在小区逛了一圈回到家中。 简蕊将自己扔进沙发里,“什么嘛,明明就是监视我,我只是想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而已怎么就这么难?” 萧紫寒走到卧室门口回头说了一句:“谁让你肚子里怀的是靳律风的种?”说完就将门关上了,“天塌下来了也别叫我,我要睡觉。” 简蕊腾地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我都这样了,你怎么还睡得着?太没良心了。” 回答她的是无尽的沉默。 ** 每个周六简蕊都要回家吃晚饭,这是她奶奶订的规矩。 萧紫寒的家在外省,很少回去,所以每次也会和简蕊一起回她家蹭饭。 傍晚,简煜一如既往的过来接她们。 白色奇瑞使出小区一段距离后,简煜看着后视镜问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有一辆黑色轿车一直跟着我们?” 简蕊知道是黎叔的车子,笑着打哈哈,“哥你想太多了,也许人家刚好也去我家那个方向呢。” 然后看向身旁,“紫寒,你说是不是?” 萧紫寒不知道看着前面什么在发呆,敷衍的说了一声,“是啊。” 简蕊凑到她跟前,顺着她刚刚看的方向看过去,除了看见简煜修剪整齐的后脑勺什么也没有,“你刚看什么呢?” 萧紫寒的脸微不可察的红了一下,“没看什么,苏奶奶最近身体好吗?” 简蕊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对啊,哥,外婆最近心脏病没复发了吧?” “没有,身体挺硬朗的。”简煜一边开车一边回答。 “那爸爸呢?没赌了吧?” 简蕊的爸爸简鹏辉生性好赌,家里人不知道给他收拾了多少次烂摊子。 “最近看着挺老实的,应该没赌了。”简煜回头看了简蕊一眼,“下回他再私自找你,你可别再搭理他,告诉我就行,我来处理,知道吗?” 有一回,简鹏辉欠了赌债不敢再告诉家里人,知道简蕊xin地善良,就偷偷的找她要钱。 简蕊急得到处筹钱,最后还是萧紫寒告诉了简煜。 结果,那次,简煜和简鹏辉两人大打出手,父子俩很长时间都不说话。 简煜从小就心疼简蕊,什么事都替她挡着,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知道了。”简蕊嘴上应着,心里却想着:他也是我爸爸,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 - - 题外话 - - - 求收藏!求花花!(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9.019反感靳家 简家饭桌上,苏语蓉开口问:“简宝,公司还待得习惯吗?” 还不待简蕊回答又接着说:“不习惯就赶紧换。” 简蕊蹙眉,“外婆,挺好的,工作不能随随便便换。” 苏语蓉拢了拢鬓边的银发,“你进诚丰集团我就不同意,反正你记住你答应过我的话。” 几个月前,简蕊偷偷地给诚丰集团投了简历,没想到被录取了。 妈妈和奶奶知道后气得差点将屋顶给掀了,坚决不同意她去诚丰集团上班。 后来还是她以绝食相威胁,她们才让步,不过,有条件,让她答应不和靳家的人有任何接触和来往。 诚丰集团是跨国企业,江城人人都以进诚丰为荣。 虽然她不明白妈妈和奶奶为什么对靳家的人如此反感,但她还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她是去诚丰集团上班的,又不是去钓金龟婿的,这个条件多她来说没有任何威胁。 可是,谁又能料到事情会发生这样戏剧性的变化呢? 她现在不仅和靳家的人有接触,还怀了靳家的血脉。 简蕊不敢想象她们知道这件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萧紫寒捅了捅简蕊的手臂,“苏奶奶跟你说话呢。” 简蕊回过神来,看着上座的苏语蓉笑了笑,“外婆放心吧,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 “那就好。”苏语蓉拿起筷子,“吃饭吧。” 简蕊扒了几口饭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外婆,你为什么这么反感靳家?” 苏语蓉拿着筷子的手微顿,面色霎时变得有些难看。 坐在旁边的陶婉白开了口,“简宝好好吃饭,不要惹外婆不高兴。” “知道了,妈。”简蕊嘟着嘴埋头吃饭,将疑惑深深的埋藏在心底。 简蕊一直担心外面的黎叔会进来,一顿饭吃得很忐忑,吃完饭就让简煜送她回了水木清华。 简蕊看着奇瑞的车尾灯消失在小区后就朝着黎叔的车子走去。 黎叔下车,“少奶奶。” 简蕊摆摆手,“别叫我少奶奶,我要见靳律风。” 一整天下来被人跟着的滋味着实不爽快,简蕊也不再客气的叫总裁了,而是直呼靳律风的名字。 “少奶奶稍等,我给少爷打个电话。”黎叔说完就掏出手机开始拨号码。 简蕊叹了一口气,懒得再去纠正他的称呼。 片刻后,黎叔挂了电话,“少爷说他出差了,要过两天才能回来。” 简蕊细眉紧蹙,思索了片刻,“那我要见董事长。” “老太爷因为心脏病发住院了,现在还在医院,医生说不能受任何刺激。”黎叔将靳律风在电话里教他的话说了出来,“你想见的话,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简蕊沉默了片刻,“算了,等靳律风出差回来再说吧。”说完垂头丧气的转身上楼了。 - - - 题外话 - - - 求收藏,求评论,求鲜花,求荷包,各种求!爱我你就抱抱我!嘿嘿……(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20.020只谈公事,不谈私事 某高档棋牌室 白湛季瞥了一眼说起谎来面色无常的靳律风,“你又在骗谁说自己出差了?” 靳律风投给他一个管的真宽的眼神,将手中的麻将扔了出去,“让你做的事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白湛季疑惑了,“我就想不明白了,他的赌瘾那么大,信用又极低,你为什么要借那么多钱给他?你这肯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 靳律风高深莫测的勾了勾唇,“一百万换一个老婆外加一个孩子,值!” 白湛季想了几秒,顿悟,指着靳律风满脸鄙夷的说:“你这人太不地道了,你这是挖好了坑,等着人家往里面跳啊。” 靳律风眼眸微眯,不置可否。 白湛季嘴角撩起一抹是笑非笑的弧度,“纪乐瑶你真的放下了?” 靳律风脸色微沉,捏着麻将子的手微微收紧,修长白皙的手指骨节分明格外漂亮,掀开微抿的唇,嗓音冷而沉。“既然这是她想要的,我何不成全了她?” 白湛季蹙眉“你这是在赌气,这样对简蕊不公平。” “对她不公平?”靳律风冷哼了一声,“那对我就公平了” 白湛季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 星期一 简蕊借着送策划案的机会来到总裁办公室。 “总裁策划案。” “嗯,放下。”靳律风头也不抬的说。 简蕊抿了抿唇,壮着胆子说:“总裁,我想和你谈谈。” 靳律风抬起头来,仿佛才看见进来的人是简蕊,“还有什么问题?” “关于我肚子里……” 靳律风直接打断她,“现在是上班时间,只谈公事,不谈私事。” 简蕊小脸微红,“那……下班后,我们能不能……” “下班后我有应酬,没时间。”靳律风不待她说完直接堵了她的后路。 简蕊细眉紧蹙,“可是……” “没别的事就先下去吧。”靳律风说完低头开始翻阅桌上的文件,呈现出一副十分繁忙的状态。 简蕊红唇蠕了蠕,最终还是噘着嘴离开了。 靳律风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身影,眉目深邃,眼底噙着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强大气势。 日子就这么日复一日的过着,转眼一个星期又过去了。 简蕊找过靳律风好多次,要不就是碰不见人,要不就是匆匆而过,根本没有机会谈孩子的事。 而简蕊下班后的生活完全被黎叔和冯婶掌控,想打孩子无异于痴人说梦。 星期六,简蕊打听到靳振涛出院了,她想着豁出去了也要找他谈谈。 肚子里的孩子可不等人,转眼都四十多天了。 她一切准备妥当,准备去靳家大宅闯一闯的时候,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说简鹏辉借了赌资不还,还出手伤人,让她直接去警局领人。(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21.021我不想坐牢 简蕊火急火燎的来到警察局,简鹏辉手上戴着手铐,看见简蕊后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简宝,救救爸爸,我不想坐牢。” “爸,你别急,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简蕊安抚了简鹏辉转头问警察,“我爸欠了人家多少钱?我来还。” 简蕊问这话时,简鹏辉低下了头。 “一百万。”警察眼皮眨也不眨的说,“而且现在还不是钱的问题,他打了人,对方如果上诉他,他就必须坐牢。” 简蕊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一百万?” 卖了她也凑不够一百万啊! 她将视线转向简鹏辉,他一直低着头,“爸,他说的是真的?你欠人家一百万?” 简鹏辉抬起头来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那时候……我手气不错的,我是想将这几年输的钱……都赢回来。”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小了下去,“谁知道后来会那么背。” “爸!”简蕊扶额,痛心疾首的叫了一句,“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再赌,不要再赌,你怎么就是不听?一百万,我到哪里去给你弄?” 简蕊说着拿出手机,“我给哥打个电话,让他一起帮着想办法。” “千万别给煜儿打电话,上次他就放了狠话,我再赌,他就不认我这个爸了。”简鹏辉耷拉着肩膀,面色暗淡了下来,“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知道我是全家人的累赘,但是我不想老了老了连儿子都不要我了。” 简蕊按着电话号码的手微顿,过了几秒又将手机放回了包里,满脸无措,“可是……这么大一笔数目我……我真的凑不到,而且人家如果起诉你,我该怎么办?” 简鹏辉慢慢的冷静下来,知道这次自己真的犯了不可挽回的大错,叹了一口气,“这都是我自作自受,算了,你也别管我了。” “爸,我怎么可能不管你,就算你再怎么不争气你也是我爸。” 正在这时,有一个警员走进来,“对方说可以给你们一次私了的机会,这是见面的时间和地址。” 简蕊接过警员递过来的便签,心中瞬间燃起了希望,“爸,你等着,我一定想办法将你救出去。” ** 对方约在一家高档茶餐厅 简蕊来到约好的位置,却意外的碰见了靳律风,“总裁?你怎么在这里?” 靳律风放下茶杯挑眉看她,“你不是有事要和我谈?” 他今天穿了一件蓝白相间的细条纹衬衫,袖子随意的挽起,露出精致白皙的小臂,胸前开了三颗纽扣,性感的锁骨漂亮呈现。 深邃的五官在明亮的光线里更显轮廓分明。 这人无论在哪里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简蕊笑笑,“我今天没空,有约了。” 简蕊突然觉得糟糕的心情畅快不少,奶奶的,我约了你那么多次,你都不待见我,今天本姑娘没空。 哼!让你也吃一回闭门羹。(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22.022你这算是欲擒故纵吗? 简蕊在隔壁桌旁坐下,等了约摸十几分钟也不见人来。 靳律风喝完茶,起身来到她对面坐下。 “不好意思,我约人了。”简蕊挑眉,意思不言而喻,对面的位置不是他该坐的。 靳律风温润的笑笑,“简鹏辉打的是我手底下的人,你要见的人就是我。” 简蕊看着他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那……那你想怎么私了?” 靳律风慢条斯理的说:“和我结婚,将孩子生下来,我就不上诉,那一百万也无需偿还。” “不可能。”简蕊想也不想的回答。 “你确定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爸爸坐牢?” 简蕊咬唇沉默了几秒,“我姿色平平,家世普通,你为什么偏偏选我?” “不是我选的你,是你自己闯进了我的房间。”靳律风陈述事实般声线平平。 简蕊瞬间红了脸,貌似那晚是她自己进的他房间,可是她是去捉.奸的,谁知道会把自己给搭进去? 靳律风将椅子往后挪了挪,空出一些空隙,修长的腿才能交叠起来,“婚姻和孩子目前是我需要的,而你未婚,又怀了我的孩子,我想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了。” 简蕊有种和他在谈买卖的感觉,一百万和一场诉讼,换她的婚姻和肚子里的孩子。 不管值不值,她都没有别的选择,因为她不可能对简鹏辉坐视不理。 靳律风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也不催促她,脸上是对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惬意。 半响,简蕊抬头与他对视,“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靳律风轻抿的薄唇微掀,“说来听听。” “我要求隐婚。” 靳律风眉心轻蹙,和他结婚很丢人?“理由。” 简蕊垂眸,眼底思绪万千,一方面,必须瞒着对靳家成见颇深的外婆和妈妈,另一方面,隐婚的话,到时候生下孩子离婚比较方便。 他是瑶瑶的男朋友,是她心中无法拔掉的刺。 但是现在她已经没得选择,只有走一步算一步。 简蕊没有给他理由,只是说道:“我只有这一个要求,你同意的话,咱们成交。” 成交?靳律风蹙眉,这女人竟然将这当成一场交易,虽然他也没放多少真心,但是她这样无所谓的态度还是让他很不爽。 从来都是别人稀罕他,倒贴他,她倒是从事发到现在一直想远离他。 难道……“你这算是欲擒故纵吗?” 简蕊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她一直都知道靳律风温润如玉,却不知他竟如此自恋,撇了撇嘴,“随你怎么想,你就说同意不同意吧?” 靳律风盯着她看了一瞬,“依你。” 靳律风做事雷厉风行,不仅准备好了协议,还准备好了户口薄和身份证,他这是算准了她会答应他的要求。 - - - 题外话 - - - 求评论!求鲜花!(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23.023结婚 莫名的,简蕊有种掉入陷阱的感觉。 刚好,几个月前,简蕊进公司的时候用过一次户口簿,放在包里一直忘了拿出来。 两个小时后,民政局门口。 简蕊看着手中的红本本,如做梦般喃喃自语:“我竟然结婚了,还是和靳家的人。” 靳律风看着身旁傻愣愣的女人问道:“什么时候搬到我那儿去住?” 简蕊一个激灵,瞬间从游魂状态回神,防备似的看着他,“只是结婚,生孩子,不带同居的。” 靳律风眉心微蹙,想不通为什么她总是将他当洪水猛兽一样提防着? 难道他的魅力减退了?不应该啊,刚刚办结婚证的时候,那个工作人员还脸蛋红红的看着他走神呢? “你都主动爬上我的床了,同居你还怕什么?” 简蕊俏脸瞬间红透,这人真是的,怎么老提那档子事,“那……那是意外。” “嗯,确实是意外。”靳律风看着她害羞的模样,腹黑的本性露了出来,“意外的走进了我的房间,意外的和我上了床。” 简蕊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头都快埋进胸口了,不是都说他是谦谦君子吗? 谦谦君子说话都这么豪放? “……”简蕊被他直白的话哽得无言以对。 “走吧,我送你回家。”他从来都不勉强女人,相信用不了多久她会主动找他的。 简蕊抬头看着他修长挺拔的背影,安全一副君子的形象,难道刚刚是她的错觉?那些话不是他说的? 突然想到什么,急忙跟了上去,“结婚证已经领了,那我爸爸……?” “他已经回家了。” 车上,简蕊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打电话回家确认了一下,简鹏辉半个小时前确实已经到家了。 靳律风将简蕊送到水木清华就驱车离开了。 简蕊回到家萧紫寒和同事办事还没回来,正好到饭点了,家里冷锅冷灶的。 简蕊忍不住嘀咕:“什么谦谦君子啊,都到饭点了也不知道请人家吃个饭,好歹今天也跟你去领证了,不说庆祝吧,起码一起吃个合伙饭是可以的吧,真是越有钱的人越小气。”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缘故,一到饭点胸口就抓心挠肝的难受,以前喜欢吃的那些零食,现在看着也没胃口。 最后,煮了一袋泡面,明明饿的不得了,吃了两口又吃不下,索性丢了筷子,躺床上睡觉。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有人敲门,拖着懒散的身子出了卧室。 开门,看见门口的人瞬间瞌睡全无,“董……董事长。” 靳振涛不悦的蹙眉,佯装生气的说:“怎么还叫董事长?证都领了,该改口叫爷爷了。” 简蕊在靳振涛期盼的眼神中小声的喊了一句:“爷爷。” “嗳!”靳振涛瞬间眉开眼笑,“不请爷爷进去坐坐吗?” 简蕊慌忙将身子挪了挪,“您请进!” - - - 题外话 - - - 关于更新,依琴在这里说句抱歉,身体实在吃不消,然后最近又搬家,过段时间,缓缓,我会开始双更,希望宝宝们不要抛弃我。 今天收到两位宝宝的荷包,xinsuonankai和152****0545,么么哒!你们对我是真爱,我也会好好爱你们的。 152****0545不仅送了大荷包还送了鲜花,什么都不说了,依琴以后就是你的人了,害羞!(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24.024律风说让我搬他那儿去住 靳振涛边往房间走边说:“冯婶给你炖了鸡汤,油都掠掉了,清淡。” 简蕊这才发现靳振涛手里拎着一个保温瓶,急忙上前接过。 以前在公司也见过他几面,都是板着个脸,满脸正色,没想到私底下的他这么平易近人,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谢谢爷爷!”正好饿了,拿人手短,叫起爷爷来也顺口多了。 靳振涛示意她坐下,“你趁热吃吧,我自己四处看看。” 简蕊早已饿的浑身发软,也就不再矫情,坐在餐桌前就开吃了。 靳振涛从房里看了一圈出来,保温瓶里的鸡肉和鸡汤都见底了。 简蕊不好意思的笑笑,耳根子也红了。 靳振涛却很高兴,豪门里见多了矫揉造作,口是心非的女人,对于简蕊的真性情倒是欢喜的紧,“能吃好啊,能吃我的小曾孙才长的壮实。” 呃……简蕊狂汗!现在小孩都还没成形好吧! 靳振涛在她对面坐下,“你朋友生病好了吧,你什么时候回靳家去住?” 简蕊在心中哀嚎:他怎么还记着这茬?“我在这里住得挺好的,换地方我怕不习惯。” 靳振涛微微拧眉,思索了几秒,赞同的点点头,“你这地方小是小了点,倒是什么都有,挺方便。” 突然话锋一转,“只是这大热天的只有卧室有空调肯定是不行的,你看看你喝个汤满头是汗,等会儿让黎叔请人过来给你安几个空调。” 还不待简蕊发话,靳振涛接着发表意见,“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吃的方面也要跟得上营养,我让冯婶过来伺候你。” “爷爷,我……” “小蕊,你看爷爷这样安排合不合理?”简蕊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靳振涛这样堵了一句。 现在她不知该如何回答了,说不合理?那不是太不给他面子了,堂堂诚丰集团董事长怎么会有安排事情不合理的时候?更何况他确实处处替她着想。 说合理吧,他这样将保姆和管家都安排过来了和将靳家搬到她这儿有什么区别? 萧紫寒能接受吗?不能! 哥哥知道了会怎么想?所有的事就都曝光了。 思索良久,简蕊咬了咬牙说:“爷爷不用这么麻烦了,总……靳……律风说让我搬他那儿去住。” “这样啊,你们新婚,爷爷拆散你们似乎很不懂事哈,可是我想我的小曾孙了怎么办呢?”靳振涛有些花白的眉毛拧在一起,过了几秒,“那你要答应我每周和小风回老宅住一晚,给我和小曾孙一点相处的时间。” 看那表情似乎是做了很大的让步,简蕊在心底微微叹了一口气,这口气却是为靳律风而叹。 他是有多心狠,让一个老人家盼曾孙盼到了这个地步? 简蕊有些不忍心拒绝一个老人这么强烈而又正常不过的愿望,点头答应,“好!” - - - 题外话 - - - 昨天收藏惨淡,是依琴写得不好,还是你们不喜欢靳总和简蕊结婚?(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25.025富邑海湾 靳振涛走后没多久萧紫寒就回来了,简蕊将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萧紫寒性格比较沉着冷静,听见简蕊和靳律风领证了也只是短暂的吃惊,然后问出了事情的重点,“结婚这事你打算瞒着你的家人?” 简蕊点头,“你知道的,我妈和奶奶对靳家有很深的成见,让她们知道我和靳律风结婚了,估计要闹翻天了。” 萧紫寒不置可否,“可是想瞒过你哥只怕没那么容易,毕竟他……太将你放在心上。” 简蕊有气无力的说:“我哥那边你帮我兜着,瞒一天算一天吧。” “那你什么时候搬到靳律风那儿去住?” 简蕊耷拉着脑袋,“得尽快搬过去,不然被我哥撞见黎叔和冯婶事情就麻烦了。” 简蕊烦躁的挠了挠头发,可是……她上午才拒绝了和他同居,这会儿她该如何开口啊?他又该说她欲擒故纵了吧? ** 简蕊xin里装着事一晚上都没睡好,一大早就给靳律风打了一个电话,约他见面。 他直接给了她一个地址就将电话挂了。 富邑海湾,江城出了名的富人区,听说那里环境优美,一方临海,落日夕阳更是美如梦幻,所以又有夕阳海湾之称。 简蕊来到富邑海湾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 下了出租车,简蕊抬手挡住炎热的骄阳,她穿了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浅蓝色的背带牛仔热裤,配一双白色板鞋,浑身都散发着属于她这个年纪的青春活力。 修长笔直的双腿暴露在炙热的空气里,雪白中微微透着粉红,格外抢人眼球。 简蕊看着气势磅礴,绿化极好的小区,微微愣了一会儿神,然后朝着保安室走去,敲了敲窗户,“你好,我找一下A栋405的靳律风。” 保安人员态度极好的笑笑,“您是简小姐吧?” “是的。” “靳先生已经事先跟我打了招呼,您从这里进去右手第一栋就是。” 简蕊客气的说了声“谢谢!”便进去了。 心中忍不住嘀咕:有钱人的地方就是不一样,保安不仅素质好,长得也是一表人才。 突然觉得以后住这里应该也不错,至少有帅哥可以养眼。 简蕊出了电梯,来到405门口,按响了门铃。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从里面开了。 靳律风一身白色浴袍,发丝湿漉凌乱的出现在门里,应该是刚洗澡,身前的腰带松松垮垮的系着,露出大片紧致的胸肌,上面还有几滴未干的水滴,渐渐的往下滑,沿着肌肤没入腰际,整个人透着一股清爽的气息,该死的性感迷人。 简蕊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眼睛扔舍不得从他身上移开,“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靳律风神情淡淡的汲着拖鞋转身进去了,“进来记得关门。”(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26.026同居 外面太热,简蕊浑身出了一层薄汗,房间里一股冷气袭来,格外凉爽,她连忙进了房间,反手将门关上。 房间装修低调奢华,以白色为主,给人感觉干净舒适。 简蕊特意留意了一下除了主卧还有一间副卧和一间客房,这样她住过来就不用担心没房间了。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靳律风才从卧室出来。 已经换了一套衣服,褐色暗纹衬衫,黑色西裤,不同于刚才的随意,给人感觉沉稳温和。 他在简蕊对面坐下,修长的腿随意交叠,骨节分明的手搭在膝盖上,“这么早找我什么事?” 被他这么正式的一问,简蕊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眼神闪烁,“我们领证了在法律上是夫妻了,对不对?” 靳律风抬了抬下颚示意她继续。 简蕊将鬓边的一缕碎发挂至耳后,露出小巧微红的耳朵,微微低头,嗓音低而细,“夫妻应该住一起对不对?” 靳律风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所以,你的意思是想和我同居?” 简蕊抬起白里透红的脸,“我可以住副卧。” 生怕他不同意,又加了一句,“或者睡客房也可以。” 靳律风就那么施施然的看着她,不点头也不摇头。 简蕊被他看得有些心慌,小心翼翼的问:“可以吗?” 靳律风弯腰摸过茶几上的烟盒,拿出一支烟,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将烟又放了回去,“什么时候搬过来?” 简蕊有些兴奋的说:“这么说你同意了?” 靳律风温和的笑笑:“妻子要求和丈夫同居我没有理由不同意。” 呃……简蕊低着头在心里暗骂自己:让你矫情,活该现在变得这么被动,早先他要求同居的时候你一口答应了,不就没有现在这些事了吗。 那样好歹也是他主动的啊! 现在好了,主动进他房间爬上他床的是你,要求同居的还是你,唉……这感觉……上杆子往上贴有木有? “什么时候搬过来?”他又问了一句。 “今天。” 靳律风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这么急?” 简蕊自动忽略他眼里的哂笑,里子面子已经丢光了,还在乎什么,“我还答应了爷爷每周回靳家住一晚。” 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了一句:“你怎么跟你的家人介绍我们俩的关系的?” 靳律风将身子仰在沙发上,目光轻轻浅浅的落在她身上,没有回答。 简蕊不喜欢他这样审度似的目光,蹙眉说:“你得先告诉我,别到时候两人说法不统一,给你丢人了我可不管。” 靳律风薄唇掀开,吐出四个字:“你情我愿。” 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放在茶几上,起身,“我还有事先出去了,你有身孕让黎叔帮你搬家吧!”(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27.027无趣的女人 简蕊回家自己收拾东西,没有麻烦黎叔。 傍晚,炙热的太阳下山了,简蕊才拉着行李箱出了水木清华。 走之前萧紫寒只给了它一句忠告:“希望你不要陷进去。” 简蕊笑得没心没肺:“怎么可能。” 简蕊来到富邑海湾下了出租车,拉着行李箱刚走了几步,一辆红色的小轿车在她身旁停下。 车窗慢慢的摇了下来,露出薛莺莺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小脸。 “简小姐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她话语里明显染着嘲讽。 简蕊见她话中带刺不想搭理她,拉着行李箱就走。 薛莺莺却故意跟她杠上了,将方向盘一打,车子倒退挡住了她的去路,头昂得高高的,像只骄傲的天鹅,“这不是你这种平民百姓能来的地方,就像沐阳一样,注定是不属于你的。” 简蕊从小被家里人宠着,虽然是普通家庭,却也过着公主般的生活,刚才是不想和她计较,这会儿她主动找茬,她自然也不会任她欺负。 简蕊弯腰,单手压在车窗上,嘴角挽起从容的笑,“我是平民百姓,但是我不会干靠着身体勾引别人男朋友这种龌蹉的事。” “你……”薛莺莺脸色红白交错。 “我什么我,难道我说错了?”简蕊打断她的话,眼中尽是不屑,“这种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你若喜欢拿去便是,不过……” 简蕊停顿了几秒,站直身子,拉了拉背带,接着说:“不过这种男人你得看牢了,指不定哪天他也会从别的女人床上醒来。” 说完,拉着拉杆箱绕过车尾朝着小区走去。 薛莺莺一张小脸气得通红,她推开车门,下车,对着简蕊的背影道:“你知道沐阳怎么说你吗?” 简蕊脚步停了一下又接着往前走。 “他说你假清高,不识趣,和你交往了一年多身子都不让他碰。” 简蕊蓦地顿住,拉着行李箱的手微微收紧。 薛莺莺几步走了过去,双臂环胸,抬高下巴,斜睨着她,“你当男人是圣人?还是你以为沐阳非你不可?” 她嗤笑了一声,“就算我不爬上他的床,像你这种无趣的女人也不可能留得住他。” 薛莺莺如愿的看见简蕊脸色一片煞白,心里痛快极了,“留着你那可笑的贞洁孤独终老吧。” 说完踩着十厘米高的高跟鞋,带着胜利的笑容扬长而去。 简蕊眼眶泛红,却一直竭力隐忍着,直到身后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眼泪再也忍不住,如断了线的珠子,簌簌而落。 说她对席沐阳一点感情都没有是骗人的,毕竟两人交往了一年多,她怎么也没想到,致使他俩分手的原因是这个。 难道她想把第一次留到新婚夜也错了吗? 第一次?! 想到这个词,简蕊眼中闪着泪花,嘴角却挽起了自嘲的浅笑。 - - - 题外话 - - - 谢谢180****4186读者的三张月票,么么哒!(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28.028一个明骚,一个闷骚 简蕊xin情不好就会买零食吃,胃舒服了心情就舒畅了。 她在小区的超市买了一大袋的零食,回到靳律风的住所,行李也不收拾,就坐在沙发上开吃。 一边吃一边碎碎念:“我坚守原则我没有错,嫌我无趣,我还嫌弃你脑子被精虫腐蚀了呢,哼!有什么了不起,没有你,本姑娘照样活的风生水起。” ** 是夜,名爵酒吧 靳律风仰在沙发上薄唇吐出一口烟圈,极具平淡的口吻,“我们同居了。” 噗……! 白湛季到口的红酒尽数喷了出来,“你下手也太快了吧?” 靳律风直接给了他一记白眼,“收起你那满脸猥琐的表情,我们只是单纯的同住一个屋檐下,应付一下我爷爷罢了。” 白湛季放下酒杯,往他身旁坐了坐,“据我调查,简蕊这个人单纯善良,除了家境普通些,是个不错的姑娘,既然已经结婚了就好好跟她过,别再惦记那个姓纪的了。” 靳律风抿紧了薄唇,俊脸隐在昏暗的灯光下,让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白湛季见他不哼声,接着说:“你不会想让她生了孩子就抛弃她吧?” 这次靳律风回答得快且干净利落,“我不会让我的孩子步我的后尘,我会给他一个健全的家。” 私生子,这三个字让他承受了太多,他不会让他的孩子也顶着这个名讳活着。 两人说话间,霍锦城来了。 白湛季给他递过去一杯红酒,“怎么来这么晚?” “相亲。”霍锦城将修长的身躯沉进沙发里,有些烦躁的解开胸前的两颗衬衫扭扣。 靳律风收起刚才沉重的表情,开始调侃起来,“这次是如何拒绝的?还是你那百试不爽的损招?” 霍锦城对于相亲有一个绝招:当着女方的面看着别的男人走神,明目张胆的暗示对方,他喜欢男人! 别说,效果还挺不错,基本上见了第一面就再也没有约见第二面的。 所以,一表人才的霍家少爷成了相亲路上的老油条,关于他是gay的传闻也不胫而走。 霍锦城抿了一口红酒,并未作声。 “靳骚包结婚了,而且是买一赠一哦!”白湛季迫不及待的就将靳律风的喜讯告诉了霍锦城。 霍锦城只是深深地看了靳律风一眼,并没有过多的表情。 白湛季不高兴了,“我靠,跟你们俩真没法相处,一个明骚,一个闷骚,这么重磅的消息,你好歹也给个吃惊的表情啊。” 霍锦城问:“什么时候带过来看看?” 靳律风随口应道:“再说吧。” “嗯。”霍锦城微微举了举手中的酒杯,“祝你幸福!” 靳律风嘴角染上一抹苦涩,“祝我幸福。” 白湛季赤.裸裸的被两人无视了,在旁边气得龇牙咧嘴,“老子找美女跳舞去,懒得理你们。” - - - 题外话 - - - 求鲜花!求月票!(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29.029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我不要 晚十点 靳律风回来开门就闻到一股膨化食品的味道,他微微蹙眉,将玄关处的灯打开,黑暗的房间霎时一片明亮。 简蕊闭着的眼皮松动了一下,擦了一下嘴角的哈喇子,朝着沙发里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靳律风看着茶几上乱七八糟的零食,还有沙发上毫无睡相的女人,俊朗的眉峰紧紧的拧成一个川字,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醒醒。” 简蕊砸吧了一下小嘴,梦呓般说了一句:“你走开,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我不要。” 靳律风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弯腰,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电视机的遥控器,开了电视,将声音慢慢加大。 简蕊清秀的小脸微皱,“紫寒,别闹,我睡觉呢。” 耳边的噪音没有变小反而越来越大,简蕊睁开微微红肿的眼睛,身旁高大模糊的身影渐渐清晰,她腾地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你怎么在我家?” 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看了一下四周,认清环境后,脸上惊讶的表情秒变狗腿,“你回来了?吃饭了吗?” 靳律风看她这变脸的速度,还有讨好的表情,本来见她将家里弄得这么乱有些生气的情绪瞬间消散了,“没有。” “啊?没有?”简蕊只是礼貌性的随口问问,怎么想到他真没吃呢。 “嗯。” 简蕊蹙着眉极不愿意的说道:“那我给你下碗面吧?” 但是看着他的眼神里明显的写着:“快说不用麻烦了。” 靳律风嘴角似有若无的勾了勾,“好。” “那你稍等。”简蕊瞬间焉了吧唧的朝着厨房走去。 靳律风看着她懒散的身影,眉眼微弯,但是转头看见茶几上的零食,嘴角的笑意敛去,眉心蹙了起来。 简蕊端着一碗西红柿鸡蛋面出来的时候,靳律风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茶几已经被他收拾干净,她的那些零食壮烈的牺牲在垃圾桶里,内心一阵疼惜,却没敢表现出来,“面煮好了。” 靳律风关了电视来到餐厅坐下,看了一下碗里的面,卖相还不错,其实他已经吃过晚饭了,刚纯粹就是想捉弄一下她。 他没有拿筷子,而是用下巴指了一下对面的位置,“坐。” “没事,我不坐,你吃面吧,搁久了就糊了。”几秒钟后,简蕊在他一直看着她的视线中坐了下来。 靳律风这才扶起筷子,挑了几根面吃了起来。 简蕊看着对面吃相极其优雅的男人心中开始腹诽:这人什么爱好?竟然喜欢让人看着吃饭,虽然你长得帅,举止优雅也没必要这样显摆吧? 靳律风本来只是想意思意思吃几口,没想到味道很不错,面条有韧性,放了番茄,有点酸酸的,很开胃,不知不觉,一碗面吃完了。 他有些尴尬的拿纸擦了擦嘴,“以后不要吃垃圾食品。” - - - 题外话 - - - 明天开始双更,收藏荡起来!鲜花,荷包砸过来!(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30.030嫁给我你觉得很委屈? 简蕊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眼睛,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应该是茶几上的那些零食,“知道了。” 抿了抿唇,怕靳律风认为她是个吃货,又补了一句,“其实我只是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吃,平时……不怎么吃的。” 不怎么吃?这几个字值得好好研究。 心情不好?靳律风眉峰收紧,早就发现她眼睛有些红肿,“嫁给我你觉得很委屈?” 简蕊急忙摇头,“没有。” 见他还是一脸狐疑的看着她,连忙开始拍马屁,“你温文尔雅,玉树临风,惊才风逸,身份尊贵,家财万贯,嫁给你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委屈呢。” 靳律风虽然知道她说这些只是为了讨好他,但还是很受用,嘴角微微勾起,“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 简蕊刚睡了一觉现在不困,笑眯眯地说:“你先睡吧,我睡不着。” 靳律风突然想到了刚进来时她迷迷糊糊说的那句话,脸色瞬间垮了下来,起身,双手插进裤袋里,睥睨着她,“放心大胆的睡吧,我不是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不会对你行不轨之事。”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进了卧室,徒留简蕊一个人莫名其妙的在风中凌乱。 刚刚不是把他哄开心了吗?怎么眨眼功夫又不高兴了?难道大资本家都是这么喜怒无常? ** 早上,简蕊被一阵铃声吵醒,摸过手机,睁开惺忪的睡眼瞄了一眼,陌生号码,“喂,哪位?” “小蕊,起床了吗?我是爷爷。” “爷爷?”简蕊脑袋还处于迷糊状态,闭着眼睛,懒散的说道:“别逗了,我爷爷早就死了,你到底是谁?” “……” “没事别打骚扰电话,大早上的扰人清梦。”简蕊打了个哈欠,准备挂电话。 “我是小风的爷爷。”对方似乎感觉到她要挂电话,急急的说道。 小风?靳律风?那不就是……董事长?! 简蕊蓦地睁开眼睛,整个人从床上一弹而起,哭丧着脸结结巴巴的说:“爷……爷爷,早上好!那个……我……刚才……实在抱歉!” 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电话里传来靳振涛爽朗的笑声,“没事,是我唐突了。小风那边只有小时工没有保姆,外面的吃食又不卫生,我让冯婶给你做好早餐送过去了,估计一会儿就到了,所以提前打个电话知会你一声。” “爷爷没必要这么麻烦的,我自己会做。”简蕊xin口软软的,满满的感动。 “不麻烦,以后你和小风的早餐和晚餐我都让冯婶做好给你们送过去,中午我也会安排公司的食堂给你另外特做。” “爷爷,真的不用。”简蕊急得脸都红了,在公司搞特殊,那不是向全世界的人宣布她是靳家的人吗?(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31.031成全 看来隐婚的事靳律风还没告诉他,“我和律风商量好了,结婚的事暂时保密。” “那可不行。”靳振涛一口就回绝了,“我还打算给你们筹备一场盛大的婚礼呢。” 简蕊思索了几秒,斟酌了一下用词,放低了音调,“爷爷,承蒙您的喜爱,小蕊感激莫名,但是小蕊是普通人家的女儿,我……” 简蕊故意停顿了几秒,“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是贪图富贵的人,给我一些时间,一切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再说,好吗?” “这……”靳振涛有些为难,好不容易盼到曾孙了,还不让他炫耀,这得多憋屈啊! 其实一开始,靳振涛也希望找个门当户对的孙媳妇,靳律风和纪家千金纪乐瑶谈恋爱的时候他很高兴的。 可是一年又一年的过去,别说曾孙,催他们结婚好多次都没动静。 他选孙媳妇的标准慢慢的被时光消磨殆尽了,现在他只希望女方心眼实诚,长相过得去,能给他生小曾孙,他就心满意足了。 简蕊换了祈求的口吻:“就算成全小蕊这卑微的自尊心,好不好?爷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听见一声微微的叹息,“好吧,但是爷爷话说在前头,靳家绝没有嫌弃你的意思,爷爷只是不希望你怀着孩子心情不好。” “嗯嗯。”简蕊高兴的说道:“谢谢爷爷成全。” “对了,要不你别上班了,安心的在家养胎吧?” 呃……这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老人家都是这样想起一出是一出的么? 简蕊扶额,“爷爷,我喜欢我的工作,我想上班。” 生怕他不同意又接着说:“如果实在身体不舒服我再和您说,好吗?” “你们年轻人总是将工作看得比什么都重要。”靳振涛感慨了一句,但到底还是同意了,“爷爷都听你的,只要你高兴就行。” 两人再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简蕊想到一会儿冯婶要来,可不能让她发现她和靳律风分房睡,迅速起床洗漱,换好衣服准备去卧室跟靳律风提前说一声。 门铃却在这时响了起来。 她急忙敲了几下卧室的门,里面毫无动静,按了一下门把,没锁,直接开门,大床上没人。 卫浴间隐隐传来水声,大概在洗漱。 门铃声再次响了起来,简蕊抿了抿唇还是先去开门,等会儿见机行事吧。 “冯婶,辛苦你了。”简蕊笑着打招呼。 冯婶一边提着早餐往房里走一边说:“少奶奶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顺道打量了一圈客厅,没看见靳律风,“少爷呢?” “他正在洗漱,我去叫他。”简蕊说着有些着急的朝卧室走去。 进了卧室,听见卫浴间传来开门声,抬头就看了过去。 靳律风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赤着膀子从卫浴间走了出来。 - - - 题外话 - - - 双更了,求花花,求评论!(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32.032流鼻血 “啊!”简蕊条件反射的大叫出声。 冯婶听见叫声急忙跑了过来,“少奶奶怎么了?” 简蕊回头看见急匆匆跑进房间的冯婶,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他……他……”没穿衣服。 突然想起两人已经是夫妻,后面的话被她强行咽了下去,胡诌道:“我……我刚看见一只老鼠。” “老鼠?”冯婶疑惑的蹙眉,弯着腰开始寻找,嘴里还在低声嘀咕:“不应该啊,富邑海湾怎么会有老鼠呢?” 靳律风像没事人一样,转身,兀自拉开衣橱,开始换起了衣服。 简蕊脖子和耳根子都红了,但是多年来爱看帅哥的习惯,使得她视线仍旧胶着在他的身上。 他背着身子,宽肩窄腰,每一处肌肉分布都极为均匀,皮肤偏白皙,看着就觉得手感肯定特别好。 他穿上一件褐色衬衫后,解开浴袍,下面只穿了一条平角裤,均匀修长的腿好看得有些过分。 简蕊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心里只有一个感叹:简直就是艺术品啊! 冯婶找了半天,别说老鼠,连一根动物的毛都没发现,“少奶奶,你刚看见老鼠朝哪个方向跑了?” 半天,没人应她,抬头,“少奶奶,你……你怎么流鼻血了?” “流鼻血?”简蕊堪堪的回过神来,用手擦了一下鼻子,湿湿的,黏黏的,低头一看,手上一片鲜红。 心虚得说话都开始语无伦次起来,“可能……天气太热了……不对……应该是上火了……” 上火?看着他的身子上火?呃……怎么越解释越糟糕? 索性心一横不解释了,“那个……我饿了,先去吃早餐了。”说完一溜烟逃了。 冯婶对于她离开的速度有些错愕,“看来少奶奶真的饿坏了。” 靳律风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冯婶正打算离开。 “少爷,少奶奶刚才流鼻血了,我觉得你还是带她去医院看看,毕竟是有身子的人,可不能马虎。” 简蕊嘴里刚喝进一口粥,立刻呛在喉咙,咳嗽了起来,脸也憋得通红。 冯婶急忙走过去给她顺了顺背,“少奶奶你慢点喝。” 简蕊狼狈的将粥咽了下去,笑着说:“我没事,不用去医院。” 俗话说胳膊拧不过大腿,简蕊觉得员工也拧不过老板。 靳律风在问她为什么突然流鼻血?以前有没有过这个情况的时候,简蕊无言以对。 总不能告诉他:我是看见你的美色流鼻血。 所以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去医院。 自从昨天领证后,靳振涛就给了靳律风自由,撤了黎叔司机兼监督的职务。 靳律风将车子停在南方医院,刚准备陪着简蕊进去,手机来电话了。 “什么事?” 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靳律风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33.033好久不见 只听他说:“你先接待,我一会儿就回公司。” 靳律风挂了电话,“走吧。” “公司有事你先回去吧。”简蕊笑着说:“都到医院门口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靳律风抿了抿唇,公司来了一个美国客户,之前一直都是他接待,确实有些着急,沉思几秒,“好吧。” 但还是有些不放心,拿出手机给霍锦城打了一个电话。 “你在这里等着,一会儿有人过来接你。” 简蕊本来还以为老天爷在帮她,靳律风有事,她一个人在医院溜达一圈就可以回去。 没想到他还来这招。 心里在滴血,脸上却还强装笑脸,“好,你去忙吧。” 大概等了五分钟,就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朝着简蕊走了过来。 他低着头,远远的看不清他的容貌,但是从他的身高和走路的姿态来看,简蕊直觉,一定是一枚帅哥。 人慢慢的走近,他抬头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简蕊满脸震惊,小心脏不由自主的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紧张又激动的握紧了手中的包包。 男人从阳光中走来,深邃冷峻的五官在金色光晕的笼罩下显得柔和不少,浑身散发着一如既往的清冷气息。 “霍大哥!”简蕊对着走到身前的男人如是叫道。 霍锦城冷峻的黑眸中染开了一丝柔光,有一种叫做惊喜的东西在眸底一闪而过,放在白大褂口袋里的大手拿出来摸了摸她的发顶,“好久不见!” 不知道是不是外面温度太高,简蕊白皙通透的小脸染上了一层好看的红晕,“你不是在安城吗?什么时候也来江城了?” 霍锦城深邃的黑眸盯着她看了一瞬,“我的父母都在这边。” “哦。” “走吧,我们进去聊,外面太热。”霍锦城转身朝着医院走去。 简蕊看着他挺拔的身影,内心不可抑制的悸动。 简蕊随着他进办公室的时候看见门上写着:院长办公室。 “你是这里的院长?” 霍锦城给她倒了一杯水,“嗯。” 简蕊接水的时候,不小心碰触到了他修长微温的手指,心跳瞬间乱了章法。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简蕊一直低头看着手中的水杯。 霍锦城看着有些局促的女人率先挑开了话题,“你外婆身体还好吗?” “挺好的。” “嗯。”停了几秒,“你和律风什么关系?” “我在诚丰集团上班,他是我老板。”简蕊下意识的不想告诉他,她已经结婚了。 “他说你不舒服?”霍锦城眉眼间染上一丝担忧。 简蕊抬头,脸红的说:“我没事,可能是天气太热,空气干燥,所以流了点鼻血。” “你先喝水,一会儿我带你去耳鼻喉科看看。” “霍大哥,我真的没事。” “听话!”霍锦城嗓音低沉中染了一丝显而易见的宠溺。 - - - 题外话 - - - 最近评论区好安静,有人在看吗?来点互动好不?(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34.034她从来不敢表露心迹 简蕊埋头喝水,不再哼声。 最后检查结果出来:兴奋过度,血流量加剧,导致毛细血管扩张而流鼻血。 简蕊听见专家门诊的医师这样说的时候,想死的心都有。 偷偷地瞄了霍锦城一眼,他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走吧,我送你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诊室。 简蕊能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他沉稳的脚步声。 突然一只大手按住了她的额头,“还是喜欢低头走路。” 简蕊抬头,他的手已经撤离,但是她却觉得额头滚烫一片。 只听他说:“等我一下。” 她怔怔的站在院长办公室门口,思绪渐渐飘远。 还记得他们初次见面就是她一头撞进了他怀里。 那时她急忙道歉。 他穿着一件白大褂,身姿卓拔,只是微微蹙起了好看的眉峰,便大步离开。 没想到后来他成了外婆的主治医生。 他们也渐渐熟悉起来。 而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天天期待着见到这个话少却十分心细的医生。 慢慢的,她开始为他整夜整夜的失眠。 他成了第一个住进她心里的男人。 但是,这只是她一个人的秘密,他太优秀,她从来不敢表露心迹。 “可以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霍锦城已经来到了她身旁,他脱了白大褂,穿一件白衬衫,窄西裤,将他紧致的身材包裹得恰到好处。 “哦。”简蕊跟着他走了几步,后知后觉的问:“去哪里?” “我送你回家。” 简蕊了解他,他做了决定的事向来不容置疑。 黑色宾利在水木清华停了下来。 霍锦城转头看着简蕊伸出漂亮修长的大手,“你手机给我一下。” 简蕊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乖乖的从包里拿出手机递到他手上。 霍锦城在手机上点了点就还给她了,“我的号码,有事给我打电话。” 简蕊接过手机,扬了扬唇,“好。” “没事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简蕊xin里美滋滋的,下车,弯腰对着他挥挥手,“霍大哥再见!” 霍锦城微微颔首,转动方向盘,将车子驶了出去。 简蕊站在原地直到黑色宾利消失不见,才心情愉悦的哼着小调上楼了。 ** 星期五 黑色卡宴内,简蕊端端正正的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放在身前紧紧交握,早上冯婶说了,让她晚上回老宅吃饭,老爷夫人想见她。 虽然她和靳律风不是因为相爱才结合,但是想到要见家长,她内心还是抑制不住的紧张。 靳律风一边开车一边宽慰她,“家里都是爷爷说了算,你已经讨得了他的欢心,所以不用紧张。”(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35.035有我呢,别怕 关于隐婚这事,靳律风一直不敢开口跟靳振涛提,怕挨揍,没想到,简蕊电话里几句话就将那老头搞定了,所以,他觉得简蕊已经将靳振涛降服了。 简蕊嘟着小嘴说:“那不一样,爷爷他和蔼可亲,好说话,可是你爸妈我……我一次都没见过,万一他们不喜欢我怎么办?” 靳振涛和蔼可亲?好说话? 靳律风对于她说的话只能苦笑,没有一些狠厉的手段和杀伐决断岂能打下靳家这片江山? 他顺口就说道:“要他们喜欢干什么?我喜欢不就行了。” 说完才发觉这句话似乎太过暧昧。 车内狭仄的空间霎时陷入了沉默,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轻轻浅浅,纠葛缠绕,一直到靳家老宅两人都没有说话。 简蕊xin思被靳律风那句:我喜欢不就行了,扰乱,一时忘记了紧张。 这会儿看见气派宏伟的宅院,紧张感铺天盖地的袭来。 站在车旁有些手足无措,手心都开始冒汗。 突然,一只干燥温热的大手裹住了她的小手,转头,靳律风已经来到了她的身旁,“有我呢,别怕!” 他的话淡定温和,原本忐忑的心莫名的安静不少。 两人走进大厅,一大家子都坐在沙发上等着。 靳律风握着她的手微微紧了紧,牵着她来到沙发旁,“这是爷爷,你见过的。” 简蕊知道他现在是在给她介绍他的家人,扬起笑脸,甜甜的喊了一声:“爷爷!” 靳振涛瞬间眉开眼笑,似乎看出了她的紧张,安慰道:“小蕊,你以后就是我们靳家的宝贝了,谁敢欺负你,你就告诉爷爷,爷爷给你做主。” 简蕊由心的笑笑,“谢谢爷爷!” 靳律风牵着她走到靳烨华面前,“这是我爸,知名画家哦!” 靳烨华嗔了他一眼,“臭小子就知道挤兑我。” 简蕊的紧张被这诙谐的气氛冲淡不少,对着眉眼含笑,浑身散发着艺术气息的靳烨华叫了一声:“爸爸。” 靳烨华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斯文的点点头。 靳律风对着靳烨华身旁高贵优雅,风韵犹存的美妇人介绍道:“这位是琴姨。” 谢雅琴面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挂上了优雅从容的笑,仿佛刚刚那一瞬间的僵硬从未出现在她脸上。 简蕊虽然奇怪为什么是琴姨而不是妈妈,但也只是将那份疑惑压在心里,还是跟着靳律风叫了一声“琴姨。” 靳律风是私生子这事,简蕊还不知道。 互相认识之后,谢雅琴拉着简蕊坐下,两个女人开始家长里短的聊天,大多是她问,简蕊答。 靳振涛,靳烨华,靳律风,三个人下起了象棋。 没多久,冯婶就叫开饭了。 简蕊挨着靳律风而坐,从没进过这么大的宅子,更没见过这么丰盛的晚餐,她有些局促,一直低头吃着饭,偶尔夹一下自己面前的菜。(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36.036只跟自己喜欢的人做那事 靳振涛蹙起了花白的眉峰,“冯婶,你过来给小蕊布菜,有身子的人怎么能吃这么少?” 简蕊抬头,小脸微红,“爷爷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来就行。” 靳振涛故意板着脸说:“我看你就是不把这里当自己的家,太客气,爷爷不高兴了。” “我……”毕竟才见过一面,简蕊还不太了解靳振涛的脾性,以为他真的生气了,更加手足无措起来。 靳律风舀了一碗鸡汤放到简蕊碗前,“爷爷和你开玩笑呢,放开些,别拘束,当这里是自己的家。” 简蕊小鹿斑比的眼睛看着靳律风,他对着她点点头,墨眸中噙着丝丝鼓励和浅浅的温柔。 简蕊对着靳振涛笑笑,“我知道了,爷爷。” 靳振涛这才恢复了笑脸,“喜欢吃什么就夹什么,别管别人,安心吃自己的,你吃的多,我的小曾孙才能长得白白胖胖的。” 说到小曾孙,靳振涛的眼神都开始发亮。 ** 晚上,简蕊理所当然的被安排和靳律风睡一个房间。 现在她知道自己答应每个星期在老宅睡一晚是多么不明智的决定。 这纯粹就是挖坑给自己跳啊! 简蕊率先洗了澡穿着冯婶给她准备的性感丝质睡裙,用空调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先将床霸占了再说。 靳律风从书房回来后瞥了一眼将自己裹得跟个蚕宝宝似的女人微微蹙了蹙眉心,没说什么,直接进了卫浴间。 简蕊装模作样的拿本早孕的书在手里翻着,听见卫浴间里哗哗的水声,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过了一会儿水停了,然后就是开门的声音。 简蕊下意识的就朝着卫浴间看了过去。 “你……你怎么又不穿衣服?” 靳律风围着一条白色浴巾朝着简蕊靠近。 简蕊脸涨得通红,咽了一下口水,“你……你别过来。” 靳律风看她这幅羞赧的模样,突然就想逗逗她,来到床边就开始解浴巾。 简蕊腾地一下从床上爬起来,双手紧紧的握住他欲揭开的浴巾,“你……你想……干什么?我……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靳律风嘴角染上笑意,顺着她的话问道:“那你是哪种女人?” 简蕊小脸一昂,“我很保守的,我只跟自己喜欢的人做……做那事。” 靳律风明知故问:“只跟喜欢的人做什么事?” 简蕊脸红得快滴出血来,“就……就是你现在想的那事。” “是吗?”靳律风眼神指了指床头的浴袍,“我只是想拿浴袍换上。” 呃…… “那你不早说。”简蕊急忙松开手,将浴袍拿给他,“你去卫浴间换。” 靳律风接过浴袍搭在臂弯,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问道:“你刚以为我在想什么?”(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37.037我对你这种嫩豆芽不感兴趣 简蕊傻笑,将鬓边的一缕碎发别至耳后,露出红通通的小耳朵,顾左右而言他,“今晚饭桌上谢谢你替我解围。” 然后拿起床上的书,很认真的看了起来,“这书写得很好啊,我应该好好学习学习。” 靳律风没再为难她,也没去卫浴间,直接将浴袍穿上,然后解了浴巾,系上腰带就准备上床。 简蕊一瞧这形势不对啊,急忙说:“我睡床。” 靳律风蹙眉,“没说不让你睡。” 这人什么理解能力?简蕊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我的意思是我睡床,你打地铺。” 靳律风深邃漆黑的墨眸在她身上巡视。 简蕊这才想起来自己穿的是一条吊带丝质睡裙,急忙将被子裹在身上。 “放心,我对你这种嫩豆芽不感兴趣。”靳律风说着已经在床上躺下,“但你别忘了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 简蕊被她哽得无言以对,正在纠结自己要不要打地铺的时候,床上的男人轻飘飘的又说了一句话,“睡都睡过了,孩子也有了,矫情个什么劲。” 虽然他这话不太好听,但却是大实话。也是,何必委屈自己睡那又硬又凉的地板呢? 简蕊想通了就裹着被子远远的在床边躺下,睡意袭来之前,迷糊的脑袋里还在想,这人咋和谦谦君子相差那么远呢?看来有时候传言和现实也会大相径庭的。 靳律风仰在床上闭目养神,脑海里却一直浮现刚刚简蕊穿着性感睡裙娇滴滴的模样。 虽然是颗嫩豆芽,但是该有料的地方都很给力,莫名想到春风一度那晚她的鲜美可人,身体竟然起了反应。 睁开眼睛,却发现那颗嫩豆芽不知道啥时候滚到了他的身旁,红唇微启,睡得正香。 长而密的睫毛轻轻阖着,在眼底打下一道重重的阴影,精致的小鼻梁高挺秀气,皮肤如牛奶般白皙光滑,隔得近,连她脸上毛茸茸的小汗毛都清晰可见,让他忍不住伸手去触摸,手感真的嫩得如豆腐般,仿佛稍稍用力就会碎。 关键是她现在毫无形象的睡姿,裙子对她来说已无用处,那些该遮的地方都没遮住,若隐若现的,让人血脉喷张。 靳律风喉结下意识的滚动了一下。 抱抱自己的妻子属于行使一个丈夫的正当权利吧。 长臂一伸将她瘦小的身子揽入怀中,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手不受控制的在她背上轻轻摩挲。 怀中的小女人却突然梦呓了一句:“霍大哥,我喜欢你!” 靳律风的热情霎时被这句话灭得连渣都不剩。 睡在他的怀里却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这是对他赤.裸裸的无视,一把推开她,转过身,留给她一个清冷的背影。 某女嘴角含笑的沉浸在自己的梦中,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差点被某个腹黑的男人轻薄了。 - - - 题外话 - - - 谢谢xinsuonankai宝宝的鲜花!一大早就收到鲜花,依琴心情美美哒,啵一个!(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38.038你上楼哄哄他 翌日清晨 简蕊换好衣服从卫浴间出来,靳律风的视线便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今天穿的一条白色欧根纱连衣裙,配一双白色板鞋,飘逸清纯,浑身充满了青春活力。 尤其是那双纤细笔直的腿,白晃晃的,看着格外诱人。 靳律风眼波微深,“以后不许穿这么短的衣服。” 简蕊撅着小嘴说:“这是冯婶给我准备的。” 言下之意,不管你喜不喜欢,跟我没关系。 靳律风没再哼声,沉着脸出了房间。 简蕊不知道自己哪里惹着他了,从起床开始,他看她的眼神就有些不对劲。 靳家饭桌上 简蕊面色红润的埋头喝粥,完全一副被爱滋润的模样。 靳律风却因为简蕊昨晚的一句话几乎一晚没睡,眼底有淡淡的青晕,完全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靳振涛将两人的神情尽收眼底,放下筷子,满脸严肃的说:“小风,你这样可不行。” 靳律风不知道哪里又惹这个老头子不高兴了,“爷爷,你说什么呢?” “我了解你现在年轻,那方面精力旺盛,难免容易冲动,但是小蕊现在是有身子的人,经不起你的折腾,你忍忍,最起码等她三个月稳定后再行事。” 靳律风俊朗的眉峰紧拧,“爷爷,我没有。” 靳振涛明显不相信他的话,将视线转到简蕊身上,“小蕊,你告诉爷爷,这小子昨晚有没有欺负你?” 简蕊羞得脸都快埋进碗里了,小声说:“爷爷,没有。” 靳律风撂下筷子,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我吃饱了。” 靳振涛对着转身上楼的靳律风呵斥道:“臭小子,还说不得你了,在我面前耍什么少爷脾气?告诉你,老子不吃你这一套。” 吃完早餐,靳振涛让冯婶盛了一碗热粥,“小蕊啊,我看小风今天情绪不对,你上楼哄哄他,他早餐也没吃什么,你让他把这碗热粥喝了。” 刚谁说不吃他这一套来着?这转变的速度……惊人! 简蕊xin里一百个不愿意,毕竟,哄男人,她确实没经验,主要是她觉得靳律风似乎是针对她,而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大少爷。 但是看着靳振涛眼底浓浓的关心又不忍心拒绝,只好端着托盘上楼了。 来到书房,敲了敲门,没反应,推门而入。 靳律风长身玉立在窗前,身旁飘出缕缕青白烟雾,听见开门声,他回头看了一眼,看见是她立刻将头转了回去,完全一副不想搭理她的神情,却顺手将烟掐灭了。 简蕊笑容僵在了脸上,她这是热脸贴他的冷屁股么? 算了,为了爷爷,我忍。 简蕊将粥端到他身旁,“刚才你都没吃早餐,身体会吃不消的,多少吃点。” 靳律风双手插袋转头看她,漆黑的眸子深邃望不见底,“你关心我?” - - - 题外话 - - - 别扭的老男人,有木有?(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39.039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靳家少奶奶 简蕊小脸微红,急忙解释,“是爷爷让我……” “你吃好了我们就回去。”靳律风打断了她的话,转身出了书房。 简蕊讪讪的跟着下楼了。 回家的路上,靳律风一直板着脸没说话,简蕊看着窗外发呆也懒得去自讨没趣。 刚回到富邑海湾简蕊手机就响了,拿出来一看,是席沐阳的来电,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最后还是按了挂断键。 一个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桃花还真多,心里惦记一个,外面还吊着一个。” 简蕊听出了靳律风话语里的嘲讽,但想到他今天一直不正常,也懒得搭理他那莫名其妙的话,就当他抽风了。 简蕊回房间换了一套衣服,简单的白T恤,浅蓝色牛仔热裤,刚那套衣服太名贵,今晚要回简家,不能穿。 在玄关处换了鞋准备出去,靳律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倚在卧室门口,问:“去哪儿?” 简蕊有些意外,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他从来不过问她的行踪,她也从来没干预过他的生活。 见她不回答,靳律风蹙了蹙好看的眉峰,“怎么,丈夫关心妻子不行?” 他第一次用丈夫和妻子这两个词汇。 简蕊从错愕中回过神来,轻轻一笑,梨窝浅浅,“我回水木清华,中午不回来吃饭了,晚上要回简家,大概十点钟回来。” “嗯。”靳律风对于她的回答比较满意,转身进房间的时候说了一句,“你等我一下,我送你。” 简蕊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太阳,太阳没打西边出来啊,他这是怎么了? 刚刚还爱理不理,冷嘲热讽的,怎么转眼跟变了个人似的。 难道刚刚回房间吃药了? 车内,简蕊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看着手机上席沐阳三个字,简蕊细眉深深地蹙起,果断的将他拉入了黑名单。 将手机放回包里的时候发现靳律风的视线停留在她身上。 尴尬的笑笑,“陌生号码,肯定是别人打错了。” 靳律风将视线收了回去,良久才说了一句,“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靳家少奶奶。” 简蕊抿了抿唇,黯然道:“我知道。” 靳律风见她这幅极度委屈的模样烦躁的按了按眉心,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如此不将他放在眼里,她是第一个。 靳律风将简蕊送到水木清华就给霍锦城打了一个电话,约他打棒球,但是人家有手术,果断的拒绝了。 最后只能邀上球技超烂的白湛季了。 某高档俱乐部 白湛季丢掉手中的球拍,“不玩了,你这拼命的打法,我吃不消。” 两人沐浴完来到特定的包厢,靳律风点燃了一根烟,仰在沙发里吞云吐雾。 白湛季嫌弃的用手挥了挥身前的烟雾,“受什么刺激了?找我发泄。” - - - 题外话 - - - 谢谢xinsuonankai宝宝送的钻石,依琴今晚跟你......开房,还是回家?随你挑,捂脸中......前提是你得没有男朋友,我可不要当小三,哈哈哈! 祝所有的宝宝情人节快乐!在这个肾上腺素狂飙的日子里,不要只顾着陪男朋友,抽空来依琴这里逛逛哈!(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40.040谁说我看上她了? 靳律风眯眸抽了几口烟,俊朗的五官被烟雾掩映得愈发深邃立体,浑身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特有的稳重,问出来的话却让人大跌眼镜。 他问:“一个女人看见一个男人流鼻血,不可能对这个男人毫无感觉吧?” 白湛季立马就来劲了,一脸贼笑的问:“你家小蕊蕊看着你流鼻血了?” 靳律风透过烟雾蹙眉斜了一眼跟打了鸡血似的白湛季,过了几秒,才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然后呢?”白湛季满脸好奇宝宝的表情问:“有没有将你扑倒?” 靳律风将烟叼在嘴里,有些烦躁的解开胸前的两颗纽扣。 然后又将烟夹在指间,蹙眉重重的吸了一口。 白湛季看他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调侃道:“该不会她压根对你不屑一顾吧?” 靳律风被人说中痛处,拧眉将烟掐灭在烟灰缸,“话这么多,非洲那边新开发的项目派你去?”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白湛季立刻换上一脸的谄笑,“不过说实在的,简蕊那姑娘确实不错,脸蛋漂亮,身材姣好,关键是性格单纯,现在这个鱼龙混杂的社会,像她这么干净的女孩不多了,你若看上人家了就赶紧下手。” “谁说我看上她了?” “得得得,你没看上她,是我看上她了。” “你敢!” “我当然......不敢。”白湛季笑得一脸欠揍,“兄弟妻不可欺,这点节操我还是有的。” ** 诚丰集团 袁晓曦笑得一脸暧昧的来到简蕊办公桌前,扣了扣桌面,“前台有帅哥找你。” 简蕊从策划案中抬起头来,“谁啊?” “就是上次你当众甩掉的席家小少爷。”袁晓曦咂了咂舌,“这么优质的男人你怎么狠心抛弃他?” 简蕊合上文件,起身,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解释,“我去看看。” 对于席沐阳背叛这事,她不想多谈,算是为他保留一份颜面吧,她不想两人分手了,就跟仇人似的,一味的去诋毁对方。 相反,她希望他能过得幸福。 紫涵说她能如此豁达和理性的处理她和席沐阳之间的感情,是因为她从来没有真正的爱过他,所以才能说放下就放下。 大概,可能是这样吧! 简蕊出了电梯,朝着大厅的会客区走去。 “你找我?” 席沐阳放下茶杯,起身看着面前清秀的女孩,眼里的喜爱毫不掩饰,“你不接我电话,所以我只能到你公司来找你。” “上次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再联系。” 背叛,在简蕊的爱情观里是死罪,既然没有可能了,就不会再给彼此希望。 “蕊蕊。”席沐阳柔柔的叫了一声,走上去握住简蕊的手,“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 - - 题外话 - - - 谢谢h_jaaftwg0宝宝的月票,你这么爱我,我一定会好好写哈,么么哒!(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41.041我不甘心 简蕊用力想甩开他的钳制,无果,“你放开我,我们已经分手了,不可能了。” 席沐阳情绪突然变得有些激动,“是不是你攀上高枝了,所以就不要我了?” 简蕊满脸莫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席沐阳手稍稍用力,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愤怒焦灼的气息尽数铺洒在她脸上,“还想骗我?莺莺说你经常在富邑海湾出没,我还不相信,直到前天,我亲眼看见你坐在靳律风的车上。原来,你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纯净,发现更好的了就义无反顾的将我抛弃。” 简蕊清秀的小脸也染上了怒气,“明明是你背叛我在先,你还倒打一耙。” 席沐阳嗤笑一声:“你敢说你和靳律风没有一丝半缕的关系?” 简蕊眼神闪烁,支吾道:“你......别自己犯了错,就到......我身上来找借口。” “心虚了?”席沐阳嘴角噙着一抹哂笑,俯身到她耳边,“其实你也和他上过床了对不对?” 还不待简蕊说话,席沐阳又满脸真诚的说:“以前的事咱们都不计较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是真的喜欢你。” 呵!真的喜欢吗?喜欢到连自己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睡过都可以不计较?那他这样的喜欢也是没谁了。 简蕊用力推他,“不要把我和你相提并论,你让我觉得很脏。” “脏?”席沐阳眼眸猩红,握着她的手加重了力道,“你竟然说我脏?我和你相处一年多,你说不让我碰我就不碰,我觉得你是一个矜持自爱的姑娘,打心眼里喜欢你。” 突然他话锋一转,嗓音里夹着浓浓的怒火,“可是,我那么尊重你,你却将我守了这么久的纯洁转身给了别的男人,我不甘心。” 说完放开她的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倾身就朝着她的唇压了下去。 简蕊别开脸,扬手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你无耻。” 正在这时,前台战战兢兢的跑了过来,“席少,请你离开这里。” 刚才总裁黑着脸将她数落了一顿,问她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公司放?让她三分钟之内将人弄出去,否则就让她卷铺盖滚蛋。 一向温文尔雅的总裁发怒着实将她吓出了一身冷汗。 席沐阳用舌尖抵了抵被打的那边脸,“你确定要赶我离开?” 前台不安的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已经过了一分钟了,也顾不得客气了,“是的,如果你不走,我就只好叫保安了。” 席沐阳知道靳家不好惹,没有多做停留,愤愤的转身离开了。 简蕊回到策划部的时候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同事们看她的眼神……充满怜悯。 袁晓曦蹭到她身边低声说:“你负责的那个策划案被总裁否决了,总监估计挨骂了,刚在办公室大发雷霆,你小心......”(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42.042简蕊狗腿的说:“您受累了,喝口水再接着训。” 袁晓曦话还没说完,总监黄明忠那粗嗓门就在身后响起,“都很闲是不是?上班时间交头接耳,今晚加班。” 袁晓曦撇了撇嘴坐回了原位。 “简蕊,你进来一下。”黄明忠说完转身进了办公室。 简蕊在同事们一大票同情的眼神中进了总监办公室。 黄明忠将策划案摔在办公桌上,脸上的横肉震了几震,“这就是你们花了一个星期做出来的东西,全是狗屁!” 简蕊蹙眉拿起桌上的策划案,翻开看了看,标新立异,她觉得挺好,“不知道总监对哪里不满意?” 黄明忠一时有些语滞。 简蕊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压根就没看,上面说不行,他就直接否认了。 他做事一向这样,只会溜须拍马,真不知道他是怎样做到这个位置的。 “哪里都不满意。”过了几秒,黄明忠反应了过来,接着发飙,“公司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吃干饭的吗?这么点事都做不好。” 简蕊揉了揉耳朵,低头由着他训,心里却在腹议:每次都是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就不能换些新鲜点的词? 等他唾沫星子飞了一地,训得停下来直喘气的时候,简蕊急忙将桌上的茶递了上去,狗腿的说:“总监,您受累了,喝口水再接着训。” 和他相处也有几个月了,简蕊知道怎么做能最快速度结束这堂思想课。 黄明忠接过水,对于她的献殷勤还是很受用的,嗓音降低了少许,“做策划案的时候这么上心多好。” “是是是!”简蕊连连点头。 黄明忠呷了一口茶,抹一把额头上的汗,指了指桌上的策划案,“你做的事情你负责,拿着策划案去总裁那里领罪吧。” 简蕊正有此意,她倒想听听靳律风对这个策划案到底哪里不满意。 拿着策划案来到总裁办敲了敲门。 “进来。”低沉熟悉的嗓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简蕊推门而入,靳律风正好抬头朝着她看了过来,“将门关上。” 简蕊关上门,转身,“啊!” 靳律风跟个幽魂似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身后,将她吓了一跳。 他人高体长,将她瘦小的身子笼罩在他的身影里,莫名的给人一种压迫感。 他嗓音揶揄,“怎么,做了亏心事?” “你才做了亏心事,你全家都做了亏心事,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这些话简蕊也就只敢过过心,不敢过嘴。 “大白天的我能做什么亏心事。”她敷衍的笑笑,“不知道总裁对我这份策划案还有何高见?” 靳律风接过她手中的策划案,翻都没翻就随手丢在不远处的茶几上。 “你怎么......”简蕊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突然欺近的身躯吓得后退了几步,后背直接贴在了门板上。 - - - 题外话 - - - 谢谢134****6251宝宝送的月票,么一个! 依琴碎碎念:下载乐文客户端投月票可以一变三哦!而且每天签到可以免费领取10个乐文币,宝宝们赶紧去下载吧!下载过的记得升级,最新版本才可以领币哈! 你们可以免费领币币,依琴的月票也会越来越多,双赢,嘿嘿!看吧,我是不是很会过日子。(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43.043既然已经成年,为什么连接吻都不会? 靳律风面容沉静而淡若清风,墨眸直直的看着她,脚步仍旧朝着她逼近。 简蕊莫名的有些心慌,急忙用手抵住他的胸膛,嗓音微颤,“你......你想干什么?” 靳律风双手撑在门板上,将简蕊禁锢在胸膛和门板之间,“他刚刚吻你哪儿了?” 这个姿势太暧昧。 简蕊小心脏狂跳,清冽的古龙香水混合着浓浓的男性荷尔蒙瞬间将她包裹,晕晕的,有点蒙,机械的回答,“我躲开了,只擦到嘴角。” “嘴角?”靳律风声线温和,大拇指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嘴角,“我告诉过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是不是我太放纵你了,所以让你忽略了我的存在?” 从没见过这样的靳律风,温润和煦,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坏,痞痞的,让她有些无力招架,只觉得双腿发软,呼吸困难,脸上全是他灼热的呼吸,火烧火燎的,像要烧起来似的。 “看来我应该做点什么,让你认清自己已为人妻这个事实。” “做什么?”简蕊抬眸就见靳律风那张帅得令人发指的俊脸正慢慢的朝着她逼近。 瞬间心跳如雷,在他的唇离她毫厘的距离时,她条件反射的将头瞥向一边。 靳律风放在她嘴角的手改为捏着她的下颌,轻而易举的将她的脸转了过来,薄唇覆上她的红唇。 本来只是想浅尝辄止,让她长些记性,只是,没想到她的味道这般甜美,让他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 简蕊只觉得脑袋嘭的一下炸开了,一片空白,分不清这一切是真是假。 唯有唇上那柔软的炙热和胸口那完全乱了的心跳告诉她这一切不是梦。 靳律风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的追逐她那笨拙闪躲的丁香小.舌,她的反应青涩懵懂,他心中欣喜莫名。 原来她不仅是颗嫩豆芽,还是一张纯净无暇的白纸。 直到身下的小女人小脸憋得通红,快要窒息才放开她。 简蕊得到自由便大口的呼吸,却听见一阵低低的笑声在耳畔染开,紧接着是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你多大?有没有满十八?” 简蕊抚着还未平稳的心跳,不明所以的眨巴了两下黑白分明的眼睛,觉得他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完全就是瞧不起她,雄赳赳的说:“我二十一岁了。” “既然已经成年,为什么连接吻都不会?” 嘭!简蕊小脸爆红,如煮熟的龙虾,鲜美可人。 她和席沐阳只是牵牵小手,互相拥抱,最多也就亲亲小嘴,像这种深入的吻从来没有过。 简蕊觉得不能被他瞧不起,急着想证明自己不是一个爱情傻白甜,答非所问道:“我谈过恋爱的,我有喜欢的人。” 靳律风本来心情极好,却因为她的这句话瞬间心情沉闷了下来。 放在她腰间的大手微微收紧,嗓音染了一丝他不自知的酸味,“霍大哥是谁?”(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44.044什么货大哥? 简蕊听见霍大哥三个字,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怎么知道的? 他和霍大哥是朋友,那她暗恋霍大哥的事一定不能被他知道。 几秒钟的时间,简蕊低着头心思百转千回,抬眸,装傻,“什么货大哥?我不认识什么搬货的大哥啊。” 靳律风眉峰微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 他的视线似乎有穿透力,射得简蕊小心脏怦怦直跳,手脚也开始微微发抖,就在她准备坦白从宽的时候,身后传来敲门声。 简蕊突然觉得这是全世界最美妙的声音,伸出白葱般的手指,指了指身后,“有人敲门。” 说完身子往下一蹲,从他臂弯里钻了出来,小手速度极快的将门打开了。 白湛季看见房里的简蕊,一时错愕,忘记了将手放下来,一直保持着手举在半空中敲门的姿势。 “白总,你好!”简蕊却像见到救命的活菩萨般,亲切的和他打招呼。 白湛季机械般的回了一句,“你好!” “有事?”靳律风冷若冰霜的声音瞬间将白湛季从白痴状态拉了回来。 白湛季看了一眼面容阴鸷的靳律风,然后又看了看面色红润的简蕊,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完蛋,坏了这货的好事,怎么办?溜! 还不待白湛季做出下一步的举动,简蕊就已经侧着身子从他身旁溜了。 走廊里还留有她的余音,“你们聊,我去工作了。” 白湛季一脸懵逼的看着她渐行渐远。 “这个月的销售业绩你想办法上升两个百分点,否则取消你今年所有的假期。”靳律风说完这句话将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白湛季被震得后退了几步,哭丧着脸,苦逼的转身离开。 可怜的男人,无端的撞枪口上了。 简蕊回到策划部刚坐下,袁晓曦就凑了过来,“你没事吧?” 简蕊耸耸肩,“我能有什么事。” 袁晓曦点点头,“也是,咱家总裁温文尔雅,总不可能吃了你。” 吃?简蕊立刻就想到了刚才的那个吻,脸瞬间烧了起来,打开办公桌上的文件,垂眸掩饰眼中的羞涩,“赶紧去工作,一会儿总监又该发飙了。” 袁晓曦瞄了一眼总监办公室,房门紧闭,收回视线接着八卦,“说说嘛,我想知道我的男神生气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简蕊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这么花痴你男朋友知道吗?你再缠着我说些有的没的,我就向你男朋友揭发你小色女的本性。” “讨厌!”袁晓曦噘着嘴嘟囔了一句,恹恹的离开了。 ** 晚八点 简蕊下班,刚出大厦,就见简煜一脸严肃的朝着她走来。 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勾唇甜甜的喊了一声,“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来接我下班?” 简煜一声不哼的将她塞进车里,转头问她:“回水木清华,还是富邑海湾?”(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45.045你别生我的气,我错了 简蕊xin头一震,心中暗道:糟糕!露陷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真相大白的日子吗? 为什么她想隐瞒的事情都暴露了?靳律风知道了霍大哥,哥哥知道了富邑海湾。 简蕊秉承自己一贯装傻的风格,笑得一脸天真,“哥,你迷糊了吧?我当然是回水木清华了。” 简煜修长的大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骨节根根泛白,脸色十分难看的盯着简蕊。 简蕊被盯得有些发毛,怎么又是这样?她撒谎的技术有这么差吗?一说谎就被盯着瞧。 伸出纤手戳了戳简煜的手臂,柔声说:“哥,你这个表情怪吓人的,咱换个帅点温和点的行吗?” 简煜微微收敛了一些情绪,嗓音还是有些冷,“你不知道你撒谎耳垂就会红吗?” 呃......简蕊低头抠手指,不再装傻,改为沉默。 静默了片刻。 简煜满脸失望的说:“你有没有将我这个哥哥放在心上?是不是在你心里我根本就不能替你遮风挡雨?” 简蕊抬头,拖着长长的尾音,娇滴滴的喊了一声,“哥……!” 简煜内心早已被她这声哥软化,脸上却还佯装生气,“老实交代吧,你明明知道妈和外婆对姓靳的厌恶至极,你为什么还要和靳律风在一起?” 简蕊大概能猜到简煜之所以这么快知道这件事,一定是席沐阳去打的小报告,知道事情已经隐瞒不下去了,就将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简煜听完怒气横生,脸黑得如天边积压的乌云,一掌拍在方向盘上,恨恨的说:“死性不改,这种人你管他干什么?就该让他将牢底坐穿。” 简蕊双手拉着简煜的手臂摇了摇,柔声说:“哥,别说这么狠的话,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不然上次你也不会卖了已经装修好的新房给爸爸还赌债。他也是我的爸爸,我也有义务承担一份责任,我不想什么事都让你一个人扛着,我心疼!” 简煜眼眶微热,转头看向窗外。 简蕊看着他修剪整齐的后脑勺,心脏的位置微微缩紧,用食指轻轻地在他手臂上挠着,嘟着嘴低声说:“哥,你别生我的气,我错了,我不应该擅做主张......” 简煜转身将简蕊紧紧地抱在怀里,嗓音低沉,“简宝,你怎么这么傻,你真的不应该为了他牺牲自己的幸福,或许有一天你会觉得这么做不值得。” “怎么会呢?”简蕊勾唇浅笑,脸上溢满了幸福,“从小你们就将我捧在手心里疼,不让我受半分委屈,虽然爸爸老是给我们制造麻烦,但是有你,妈妈还有外婆对我的疼爱,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公主。” 简煜抱着她的手微微收紧了些,静静的抱着她没哼声,只是眼角的湿意怎么也忍不住。 “哥?” “嗯?”(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46.046早上好,老婆大人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简蕊笑笑,伸手推他,“你先放开我,我们聊聊天。” “让我再抱一会儿。”简煜嗓音微哑,“你说我听着。” 简蕊听出了他声线黯哑,肯定又在为她心疼落泪了吧,但又爱面子不想让她看见。 她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你还记得外婆给我取这个名字的初衷吗?” “嗯。” 简蕊笑笑,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蕊,草字头,三个心组成。意思是,虽然我是一根草,却是外婆,妈妈,还有你,三人的心头宝。” 说完兀自呵呵的笑了起来,“你不知道,我可喜欢我的名字了,更爱我们的家,你们都是我最亲最爱的人,所以为你们做任何事情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简煜一直静静的听她说话,很享受这种感觉。 简蕊一个人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然在他怀里睡着了。 ** 翌日 简蕊睁开惺忪的睡眼,入目的是靳律风那张放大的俊脸,迷糊的脑袋瞬间清醒过来,垂眸,她竟然蜷着身子睡在他怀里。 而他,一只手放在她脖子下给她当枕头,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 两人脸对着脸,呼吸交融,中间只有几毫米的距离。 这姿势......俨然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有木有? 简蕊眉头紧蹙,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满是疑惑,不对啊,她记得她明明在哥哥的怀里睡着的,怎么跑他怀里来了? “早上好,老婆大人!”面前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简蕊蓦地回神,他刚叫她什么?老婆大人?! 幻听,这一定是幻听,不对,这一切都是梦,对,肯定都是梦。 睡觉,睡醒了,一切就都正常了,简蕊xin里如此想着,眼睛也随之阖上了。 靳律风眉心微蹙,伸手戳了戳她白皙饱满的额头,“还睡?上班要迟到了。” 简蕊睁开眼睛,摸了摸被戳的额头,喃喃自语:“为什么会疼呢?” 靳律风将手覆在她额头上,“没发烧啊,一大早说什么胡话,我戳你能不疼吗?” “啊......!”简蕊大叫一声,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这竟然不是做梦!” 靳律风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摊上这么个迷糊的小妻子是好事还是坏事? “啊......!”简蕊又大叫了一声,“谁给我换的衣服?” 靳律风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耳朵,戏谑道:“房间里除了你就只有我,不是你换的,你说是谁换的?” “是你换的。”简蕊顺口接道,过了几秒,瞪大双眸,拔高音量,“你换的?” 靳律风忍住想拍她一掌的冲动,随口说道:“你要是再大呼小叫,信不信我用唇封住你的嘴?” - - - 题外话 - - - 求评论!求鲜花!求收藏!(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47.047你哥哥似乎......很疼爱你? 简蕊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唇,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他。 靳律风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老男人耳根子微红,起床一边换衣服一边说:“我们连孩子都有了,给你换个衣服怎么了?” “那不一样,那晚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我们彼此什么都没看见。” 靳律风扣纽扣的手微顿,嘴角噙笑,嗓音揶揄,“听你这语气怎么有些遗憾?” “我没有。”简蕊小脸通红,又急又羞,“我的意思是......哎呀......反正就是那晚都是意外。” “嗯。”靳律风不置可否,扣上皮带,抬眸看她,“但也改变不了我们睡过的事实。” 说完他转身朝着卫浴间走去。 “喂,那个......” 靳律风转身,“我有名字。” “总裁。” “这不是公司,叫我律风。” 简蕊舌头有些打结,“律......律风,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提到昨晚,靳律风微微有些恍惚,他正在书房看文件,门铃响了,开门,却见简蕊睡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这个男人他有过一面之缘,那次简蕊上错车的时候,他记得她叫他哥哥。 可是后来,他和他谈的那席话...... “律风?” 靳律风收回了思绪,答:“你哥哥送你回来的。” “我哥有没有和你说些什么?” 靳律风幽深的墨眸里是她看不懂的情绪涌动,不答反问:“你哥哥似乎......很疼爱你?” “那当然了。”说到简煜,简蕊嘴角扬起幸福的浅笑,那笑容格外灿烂,却也刺痛了某人的眼。 “我跟你说,我哥哥......” “我对你们兄妹俩的事不感兴趣。”靳律风打断了某人想要炫耀的长篇大论,转身进了卫浴间。 靳律风洗漱好来到大厅的时候,简蕊刚好从副卧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条碎花连衣裙,婉约清丽,长长的黑发在脑后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简单俏皮,明丽动人。 靳律风的视线在她漂亮笔直的长腿上停顿了几秒,眸色微深,然后不动声色的移开,嗓音淡淡,“公司不允许穿这么短的裙子。” 简蕊蹙眉,“不允许吗?” “嗯,你来公司时间不长,还不太了解公司的规章制度。”某人说得一本正经。 “哦,那我去换。”简蕊转身进了房间,隐约还能听见她低低的埋怨,“什么制度,这么热的天不让穿短裙,太没人性了......” 简蕊换了一套衣服出来看见冯婶穿着围裙正从厨房出来,有些诧异的问:“冯婶,今天的早餐在这里做的吗?” 冯婶笑笑,“是的,我昨晚过来给少奶奶洗澡后,太晚了就在这里住下了。” 简蕊傻傻的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那我的衣服是你换的?”(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48.048你是靳太太,整个城哪个女人能有你金贵? “是啊。”冯婶将盛好的粥放到靳律风面前,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看了看,笑得很欣慰,“少爷知道心疼人了,说少奶奶加班,累着了,又有了身子容易嗜睡,他怕自己手脚太重惊醒了你,所以叫我过来伺候你。” 靳律风清了清嗓子,蹙眉道:“冯婶,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了?” 冯婶只是笑笑,没再说什么,靳律风是她看着长大的,就跟自己的儿子一样,她了解他的性子,虽然那些话他没说,只是叫她过来帮忙,但她看得出他还是喜欢少奶奶的,既然喜欢就说出来,藏着掖着算怎么回事? 简蕊吃好早餐准备去上班的时候,冯婶说了一句话将她雷住了。 她说:“老太爷今天早晨打电话来让我以后就住这边了,说少爷一个大男人不会照顾孕妇,我留下来方便些,我以后就住副卧了,少奶奶既然和少爷住一起,衣服我就给你收拾好挂少爷那边去吧。” “冯婶老宅那边离不开你,我可以照顾好自己,没关系的。”简蕊将求救的眼神投向靳律风。 某男却鸟都不鸟她一眼。 “少奶奶放心,老宅那边我叫我婶子过来照顾一阵子,老太爷说了现在谁都没有你肚子里的小曾孙大。”冯婶笑眯眯的看着她仍旧平坦的小腹。 最后事情就这么敲定下来了。 靳律风出门前看着冯婶别有深意的笑了笑。 冯婶一副不用感谢我的表情回看他。 靳律风开车刚出小区,就见简蕊站在炎炎烈日下不停的向着他这边张望,将车子在她身旁停下,摇下车窗,明知故问道:“等我?” 简蕊点头,“我有话和你说。” “上车。” 简蕊犹豫了两秒还是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一股舒爽的凉意浸透全身,她忍不住将心中的想法低声嘀咕了出来:“还是有钱人的日子舒坦啊!” 靳律风转头扫了她一眼,“你是靳太太,整个江城哪个女人能有你金贵?” 言外之意,她是全江城最有钱的女人。 这话听着多霸气,简蕊脸上染了一丝淡淡的自嘲,可是,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噱头,顶多算她偷来的名分,终究是不会属于她的。 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简蕊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道:“你刚刚怎么不帮我说话?” 靳律风修长的大手随意的搭在方向盘上,视线看着前方,眼尾都不甩她一个,“我为什么要帮你说话?” 都火烧眉毛了,他怎么还可以如此淡定? 简蕊忍住想要暴打他的冲动,耐心的解说:“冯婶住过来,那我们就没法分房睡了,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怎么没想过,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啊,不然他昨晚为什么要叫冯婶过来,让她发现他们分居的事。 靳律风云淡风轻的说:“那就一起睡,又不是没睡过。”(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49.049窝火 简蕊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能不能不要老提这茬?“我说过这不一样。” 靳律风投给她一个无辜的眼神,“同居是你要求的,怪不得我,更何况我们是合法夫妻,睡一起天经地义。” “......”简蕊彻底无语了,自作孽不可活啊! 转头看向窗外,等等,这不是公司的停车场吗?“你怎么把我带这里来了?” 靳律风疑惑,“上班不来这里来哪里?” 简蕊懊恼的说:“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不提前将我放下来,等一下碰见同事了怎么办?” 靳律风有些不高兴的锁紧了眉头,和他在一起很丢人?语气颇有些不悦,“你又没有让我提前放你下来。” “我这不是和你在说话忘记了吗。”简蕊叹了口气,无奈道:“等一下我先下车,你等会儿再下。” 简蕊在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靳律风的助理就拿着她的包过来了,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暧昧,“简小姐,你的包落总裁车上了,总裁让我给你送过来。” 霎时,办公室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的朝着简蕊看了过来,她一时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后还是袁晓曦戳了戳她的手臂,“你的包,不要了?” 简蕊突然灵机一动,笑着说:“替我谢谢总裁,今天若不是他好心载我一程,我就要迟到了。” 办公室里立即传来一大片失望的唏嘘声。 简蕊拿着包坐下,在心里将靳律风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说好的隐婚呢? 她包落他车上了,不会晚上回家拿给她吗?非要当着公司人的面给她送过来? 简蕊窝着一肚子的火,却又不敢明着发作,一下午都快将自己憋出内伤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她直接杀气凛凛的回了富邑海湾。 可是直到吃晚饭也没见到靳律风的人。 简蕊不淡定了,笑着问冯婶,“冯婶,律风今晚不回来吃饭吗?” 冯婶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少爷说今晚有应酬可能会晚点回来,少奶奶你不知道吗?” “呃......你看我怎么给忘了,今天在公司的时候律风就跟我说了,最近脑子都不怎么好使了。”简蕊呵呵的傻笑了两声。 冯婶笑着说:“有身子的人脑袋迷糊些正常。” 简蕊等到十点多也没见到靳律风的人,最后实在抵不住周公的邀请,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靳律风回家,拧开卧室的门,视线下意识的往床上看,没人,蹙了蹙眉心,难道她睡客房了?心里莫名有些发堵,烦躁的解开胸前的两颗纽扣。 拿过床头的浴袍转身进了卫浴间。 洗完澡出来,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还未散去,摸过床头柜上的烟盒准备去窗前抽支烟,却看见窗边沙发上一团熟悉的身影。(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50.050她真的打了靳律风一巴掌? 靳律风抬脚走了过去,简蕊窝在沙发上睡得正香,双腿曲起,红扑扑的脸蛋枕在膝盖上,被枕的那边微嘟着,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液体,她睡得像个懵懂无知的婴孩。 虽然睡相不雅,但是却是那么的真实自然,让人看了不会厌恶,反而觉得特别的亲切。 靳律风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浅笑,心底的某个角落软软的。 夜里,一盏灯,一个人,等着你归来,这种感觉竟是这般的美好! 靳律风将烟盒和火机随手丢在茶几上,弯腰打算将她抱到床上去睡。 啪! 寂静的夜晚,这一声格外的响亮。 紧接着是简蕊略带兴奋的嗓音,“让你说话不算数,欠抽。” 靳律风心中所有的美好瞬间被这一巴掌打得烟消云散,俊脸比外面的夜色还要浓郁漆黑,用力推了推在睡梦中笑得一脸得意的女人,“醒醒。” 没动静。 靳律风压下心底的怒火,知道这女人睡功了得,上次他就领教过了,现在开电视又怕影响到隔壁冯婶休息。 突然想到今天车上她说有钱人的日子真舒坦时那羡慕的口吻,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说道:“发工资了!” 简蕊擦了一下嘴角的哈喇子,眼睛都还没睁开就说道:“晓曦今天几号,就发工资了吗?” 靳律风双臂环胸看着沙发上这个小财迷缓缓道:“再睡就领不到薪水了。” 简蕊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拉住靳律风的手臂就走,“晓曦快点,我们一起去财务科。” “你怎么不走啊?”简蕊回头,脑袋当机,一秒,两秒,三秒,还有些睡意的眼眸四下看了看,讪讪地放开他的手,傻笑着说:“你回来了。” “醒了?” “醒了。”简蕊尴尬的点点头,突然发现他脸上有几个红红的手指印,惊讶道:“你的脸?” 靳律风嗓音淡淡,“我的脸怎么了?” 简蕊伸手指了指,“好像是手指印,有点肿,被......被谁打了?” 靳律风突然欺近她,握住她凌空的那只手往他被打的那边脸上放。 简蕊急忙将手往回缩,“你......你想干什么?” 靳律风仍旧是那副淡若清风的口吻,“我只是想看看我脸上的指印和你的手大小合不合适?” 简蕊xin里突然咯噔了一下,刚刚在睡梦中她梦见自己打了靳律风一个耳光,说好隐婚的,让他说话不算数,当时心里那个痛快啊,比吃了老坛酸菜还爽! 难道......刚刚那个不是梦?她真的打了靳律风一巴掌? 她思索间,只感觉手心突然热热的,软软的,回过神来才发现她的手已经贴在了他的脸上。 靳律风按住她想撤回去的手,有些玩味的说:“是不是特别吻合?你说为什么这么巧呢?” - - - 题外话 - - - 谢谢mandy0922宝宝的六张月票,么么哒!爱你!(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51.051好吃 他嗓音虽然淡淡的,甚至算得上温和的,但是简蕊却感觉浑身都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 橘黄色灯光下,靳律风闭目躺在床上,简蕊坐在旁边用冰袋轻轻地在他脸上滚动,“你放心,我保证明天什么都看不出来,你仍旧是那个英俊帅气的靳律风。” 靳律风眼睛微睁,眯眸看她,“我英俊帅气?” 呃......这人什么理解能力?她说话的重点明明是前半句好不好? “那当然了,玉树临风,清新俊逸,温润如玉,所有女人心目中的男神啊!” 靳律风没错过她脸上一瞬间的僵滞,虽然知道她敷衍他的成分居多,但嘴角还是不受控制的微微翘起,顺着她的话说道:“那你能成为我的妻子岂不是天大的幸运?” “那......那当然了,肯定是我家祖坟冒青烟了。”简蕊嘴角勾起一抹极为勉强的笑。 “嗯。”靳律风淡淡的应了一声,又重新阖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靳律风察觉到脸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睁开眼睛,发现简蕊竟然坐在床上闭着眼睛睡着了。 靳律风动作轻柔的坐了起来,拿走她手中的冰袋,扶着她的肩膀慢慢的将她的身子放平在床上。 许是这样舒服多了,她微皱的眉心舒展开来,嘴边挂着一抹满足的浅笑。 靳律风微微有些失神,她其实不是那种长得一眼就让人觉得很惊艳的女人,但是五官给人的感觉很干净,配上她这张小巧的瓜子脸,十分耐看,再加上她眼底的那颗泪痣,莫名的给她增添了一份她性格里没有的妩媚风情。 她笑起来有浅浅的酒窝,可爱又迷人。 靳律风伸手将她嘴边的一缕发丝拨开,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柔软鲜嫩的红唇,他微微怔住,视线停留在她果冻般泛着浅浅光泽的唇上,漆黑深邃,久久的没有挪开。 良久,他俯身覆上她的红唇,轻轻地舔舐,辗转,直到身下的人儿哼唧了一声,他才放开她。 在她身旁躺下,却听见她砸吧了一下小嘴,迷糊的说了一句:“好吃。” 靳律风嘴角荡起一个大大的弧度,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晚安!” ** 这天是白湛季的生日,他邀请简蕊和靳律风参加他的生日party,简蕊很少去这种上层人的聚会,就想拉着萧紫寒一起去,到时候不至于一个人傻站着,还能有个说话的人。 萧紫寒性子一向冷淡,不是那种爱凑热闹的人,自然不愿意去,不过最后也没经得住简蕊的软磨硬泡,答应了一同前往。 来到指定的会所,简蕊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风姿卓越的霍锦城。 - - - 题外话 - - - 谢谢h_5cu1urqil宝贝的九章月票,么一个!爱你,爱你!(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52.052高冷,有范,我喜欢 简蕊正打算上去打个招呼,白湛季就迎了上来,看见她身旁的萧紫寒,眼底浓浓的兴趣毫不掩饰,“简蕊,你身旁的这位美女是?” 简蕊笑着介绍,“我的闺蜜,萧紫寒。” 白湛季热情的伸手,“你好,白湛季,今天刚满二十八,单身。” 萧紫寒礼貌性的和他握了握指尖,“你好。” 白湛季视线流连在一身紫色长礼服的萧紫寒身上,“紫色很适合你,你今天很漂亮。” 萧紫寒微微蹙眉,对于白湛季张扬的眼神并不太喜欢,嗓音透着一股淡淡的疏离,“谢谢!” 简蕊倾身在萧紫寒耳旁低语,“他似乎看上你了,典型的高富帅哦,我都结婚了,你也不好一直单着,我撤了,你好好把握机会。” 说完不顾萧紫寒瞬间黑下来的脸,对着白湛季道:“我闺蜜就交给你了,可别欺负她。” 白湛季挑花眼微眯,笑得满面春风,“一定好生伺候着。” “我有这个荣幸请你跳一支舞吗?”白湛季绅士的弯腰朝着萧紫寒递出一只手。 萧紫寒一脸淡漠,兴趣缺缺,“不好意思,我不会跳舞。”说完不顾白湛季僵住的脸,转身朝着人群较少的角落走去。 白湛季看着那抹紫色身影微微勾了勾唇,眼中兴味更浓,喃喃自语:“高冷,有范,我喜欢。” 随即跟了过去。 简蕊来到霍锦城身后,他一如既往的穿着白衬衫,给人的感觉总是特别干净、矜贵,让人难以企及。 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她的小心脏就开始砰砰乱跳,“霍大哥。” 霍锦城转身,简蕊一身宝石蓝单肩晚礼服出现在他视线中,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的水嫩,他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亲昵的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你今晚很漂亮。” 简蕊脸蛋瞬间笼上一层红晕,心里甜甜的,低头羞赧的说:“谢谢!” “你一个人来的?” party上有一些公司的高管,为了避免他人猜测她和靳律风的关系,所以两人没有一起出席,“我和朋友一起来的。” 霍锦城从随身而过的侍者托盘里端下一杯橙汁,“喝点饮料?” “谢谢!”简蕊始终不敢抬头看他,伸手接过,低头抿了一口。 霍锦城难得的开起了玩笑,“怎么一直低着头,我又不吃人。” 简蕊抬头看向他,他正低头看着她,如墨的眸子里噙着浅浅的光泽,嘴角勾起的弧度颠倒众生,她看痴了,一时忘记了挪开视线。 直到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简蕊才尴尬的移开视线。 只听他接起了电话,好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什么事?” 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他蹙眉静默了几秒,“好,我马上过去。” 霍锦城挂了电话,“医院有一台重要的手术,我得回去了。”(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53.053祝你幸福 简蕊抬头,眼底有些不舍,但还是乖巧的说:“没事,你去吧。” “嗯。”霍锦城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这次不要将我忘记了。” 简蕊满脸莫名的看着他。 霍锦城笑笑,“上次我给了你电话号码,可是你却没有给我打过电话。” 其实,简蕊有好几次看着他的号码发愣,却没有勇气拨给他,她现在已经是结了婚有了孩子的女人,不应该对他再存有别的心思。 从今晚他来参加白湛季的生日聚会,还有那天在医院靳律风麻烦他照顾她,可以看出他和靳律风的关系匪浅,她不应该再瞒着他了。 简蕊在心里做了一番计较,抬头,目光坚定的说:“霍大哥,我结婚了。” 霍锦城愣住,放在裤袋里的手微微攥紧,过了几秒,莞尔,“祝你幸福!” 简蕊听见他的祝福时,心底被一种叫做失落和苦涩的东西填满,他能如此坦荡的祝福她,看来,之前真的都只是她一厢情愿了呢? 心中有一股酸涩直逼眼底,“希望霍大哥也能早日找到幸福。” “嗯。” “其实,我的结婚对象......” 霍锦城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打断了她的话,“真的来不及了,患者还在医院等着,我先走了。” 说完不待她回答就步伐急促的走了,似乎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靳律风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霍锦城脚步生风的往外走,拉住他,“这么火急火燎的干嘛去?” 霍锦城浓眉紧锁,浑身清冷的气息比以往更盛,脸部表情晦涩冷硬,“医院有手术。” 说完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靳律风疑惑的蹙了蹙眉心,这神情绝对不正常,谁惹这个千年不变的冰山脸生气了? 简蕊自从霍锦城走后,就有些郁郁寡欢,看见侍者托盘中色泽轻盈透亮的饮料,顺手就将手中的橙汁放了上去换了一杯,轻轻抿了一小口,味道还不错,口感细腻绵长,浓醇清香,还带有一丝甜味。 不知道是口渴还是心中苦涩,只觉得喉咙异常干涩,将手中的饮料一饮而尽,转身开始寻找萧紫寒的身影,走了几步,觉得眼前的人影有些模糊,用力甩了甩头,头有些晕,步履也有些不稳,低声嘀咕了一句:“怎么回事?饮料也醉人?” 简蕊站在原地不动,闭着眼睛喊了一声:“紫涵,我要回家。” 突然被人撞了一下,一个踉跄,没站稳,整个人朝着地面倒去。 简蕊脑海里意识清醒,只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嘴里喃喃道:“完蛋,要摔个狗啃泥了。” 过了几秒没有预想中的疼痛感传来,鼻息间钻入一股熟悉的古龙香水的味道,伴随着有些严厉的斥责声传来,“你还知道担心自己会摔跤?”(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54.054忘了纪小姐和少奶奶好好过日子吧 简蕊微微张开眼睛,就见靳律风那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眼前,嘿嘿的傻笑了一声,“你来得真及时,我想回家。” 靳律风在许多惊讶和疑惑的视线中抱着简蕊离开了会所,将怀中醉得找不着北的女人放进副驾驶,替她系好安全带,然后几步绕过车头,坐进了驾驶座,没有立刻启动车子,而是有些气愤的说:“你怀孕了还敢喝酒,胆子真不小。” 简蕊迷迷糊糊听见有人说她喝酒,急忙喝道:“我没喝酒,明明就只喝了一杯饮料。” 然后声音渐渐下了下去,“真奇怪,甜甜的饮料竟然也醉人。” 靳律风满头黑线,和一个连酒和饮料都分不清的人讲道理,很显然是他太天真了。 富邑海湾 冯婶开门见简蕊窝在靳律风怀里,笑着说:“少奶奶又睡着了?” 靳律风进屋,没好气的说:“喝醉了。” “喝醉了?”冯婶急忙跟了上去,“怎么回事?孕妇怎么能喝酒呢?” 靳律风将简蕊放在床上,一边往卫浴间走一边说:“她错把饮料当酒给喝了。” 呃......冯婶看着床上呼呼大睡的简蕊,有些哭笑不得。 靳律风放好水出来,“冯婶你给她洗澡,我出去抽根烟。” “嗳。”冯婶犹豫了几秒,叫住了走向门口的靳律风,“少爷。” “嗯?”靳律风转身。 “其实少奶奶是个好姑娘,单纯善良,可能因为年纪小的缘故,还不太懂事,性格上也有些孩子气,她和小姐一般大小,你若能......” 靳律风接下了她的话,“你希望我像宠着诗柔一样宠着她?” 靳诗柔,谢雅琴和靳烨华生的女儿,也是靳律风同父异母的妹妹,年龄和简蕊相仿,从小是家里人捧在手心里疼的宝贝,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公主,现在美国读书。 冯婶笑笑,“我知道有些话不是我这个下人该讲的,但是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希望你能幸福,忘了纪小姐和少奶奶好好过日子吧。” 靳律风不悦的蹙眉,“冯婶,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的亲人,下回可不许再说自己是下人这种话了。” 冯婶眼眶湿润,眉眼含笑,“嗳。” 靳律风静默了几秒,“她既然已经是我的妻子,就一辈子都是我的妻子。” 冯婶热泪盈眶,“好,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冯婶将简蕊收拾好出来的时候,靳律风站在客厅的窗边抽烟,“少爷,已经收拾妥当了。” 靳律风转头,“辛苦你了。” 冯婶笑着摇摇头,朝着副卧走了几步又顿住,“那个......少奶奶差不多有三个月身孕了吧?” 靳律风不知道她突然问这个干什么,蹙眉想了想,“差不多吧,怎么了?” - - - 题外话 - - - 听说下一章有肉哦!(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55.055真是个迷人的小妻子 冯婶埋头笑笑,“没什么,我就问问,三个月,孩子差不多稳当了。我去睡了,少爷也早点休息。” “嗯。”靳律风扬了扬手中的香烟,“抽完这根就睡。” 冯婶看着靳律风的身影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副卧。 靳律风抽完烟,等身上的烟味散了才朝着卧室走去。 冯婶只在房间开了一盏橘黄色的床头灯,床上的人儿,背对着他,乌黑长发如墨般铺洒在她的身后,这种氛围下就这么一个背影竟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靳律风按了按眉心,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浅笑,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没有自制力了? 去卫浴间洗好澡出来,来到床边,掀开被子准备躺上去的时候,竟发现床上的人儿只穿了一件男式白衬衫。 想到冯婶刚刚的那些话,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简蕊两次洗澡他从未帮忙,甚至主动回避,还有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冯婶那么心细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没发现他们貌合神离呢? 今晚这一出肯定是冯婶故意安排的,先试探的问他对这桩婚事的看法,然后告诉他孩子三个月了已经稳当了,最终目的就是想撮合他们,真真用心良苦啊。 他捏着被子的手微微攥紧,看着简蕊修长白皙的美腿,眼波渐深,在她身旁躺下,迟迟都不敢有下一步的动作。 靳律风心跳如雷,他有些懊恼,自己竟该死的有些紧张。 身旁小人儿身上淡淡的清香不断的钻入他的鼻息,扰得他的呼吸炙热紧迫,喉咙干涩发紧。 现在办了她,似乎有点趁人之危,放过她,又有点对不起冯婶的一片苦心。 正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简蕊翻了个身,滚进了他怀里,小脸往她胸膛深处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不动了,温热的呼吸隔着浴袍铺洒在他身上,胸膛像裹了一团火,烧得他心思荡漾。 靳律风眼眸中闪烁着危险而又明亮的光泽,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眼底雾色弥漫,“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说完覆上她的红唇,细细品尝,她的味道让他迷醉欲罢不能。 吻,由浅入深,隐隐带着一丝想占为己有的意念,炙热又缠.绵。 简蕊脸蛋红扑扑的,许是呼吸有些困难,轻轻的推搡着身上的男人。 靳律风放开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看着她布满红潮的脸勾唇浅笑,喃喃自语:“真是个迷人的小妻子。” 迷糊间,简蕊睁开醉意朦胧的眼,眼前模糊的人影和暗藏在心中清俊如斯的男人重叠,意识混沌间,她想起了聚会上他淡若清风的祝福,双手捧住靳律风的头,眼神缥缈,没有聚焦,嗓音失落染了一丝淡淡的忧伤,“我就知道,一直以来都是我一厢情愿,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对不对?” - - - 题外话 - - - 评论区嗨起来,宝贝们别文静。(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56.056我喜欢你VS我讨厌你 靳律风轻啄了一下她的红唇,不过脑的一句话顺口就溜了出来,“我喜欢你!” 说完他自己都惊呆了,过了几秒,他又兀自低低的笑了起来,原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喜欢上了这个纯真又迷糊的小女人。 小女人嗓音里染了一丝显而易见的雀跃,“真的吗?霍大哥。” 霍大哥?靳律风布满激情的俊脸霎时乌云密布,感情搞了半天都是他在自作多情,他只是那个什劳子霍大哥的替代品? 这反差......不是一星半点,直接将他从天堂打入了地狱。 靳律风一掌拍开她的手。 简蕊缩回手,摸了摸被拍红的手臂,撅着小嘴,极度委屈的说:“疼!” 靳律风从她身上下来,坐在床上没好气的说:“活该!” 简蕊撑着手肘费力的爬起来,摇了摇靳律风的手臂,“哥,简宝疼,你给我吹吹。” “哥?”靳律风冷笑了一声,攥住她的手腕,“这会儿我又成哥了?你心里到底还有多少男人?是不是下一个你又该叫席沐阳了?还是我并不知道的张三?李四?” 靳律风没发现自己这一连串的问话像极了一个醋味十足的小媳妇。 简蕊眼眶里眼泪直打转,“真的好疼,你放开我。” 靳律风非但没放开反而加重了力道,“看清楚,我是谁?说对了我就放开你。” 简蕊用力抽了抽手,挣脱不了,反而越捏越紧,豆大的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砸,无辜的眼神泪眼汪汪的看着靳律风,“我的手真的好疼。” 靳律风像个孩子般倔强的问道:“我是谁?” 简蕊一边拍打他的手一边哽咽着说:“你是坏蛋,我讨厌你,讨厌你。” 靳律风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竟然和一个喝醉酒的女人争执不下。 放开她的手,才发现她的手腕红了一大片,自己竟然下手这么重? 简蕊曲起双腿,双臂环膝,小嘴一瘪,嘤嘤的哭了起来,嘴里还重复着那句:“我讨厌你......” 靳律风看她哭得梨花带雨,心里也不是滋味,起身,下床,出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手里拿着一个冰袋回来了,坐回床上,拉过她的手,略带歉意的口吻,“我给你敷一敷。” 简蕊一把甩开他,鼓着腮帮子说:“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我才不要。” 靳律风头疼的按了按眉心,沉默了一会儿,有些别扭的嗓音在抽抽搭搭的哭声中响起,“简宝乖!哥给你吹吹。” 简蕊停住了哭声,偶尔打个哭隔,用力睁了睁眼睛,似乎这样就能看清面前一直晃荡的人影是谁,“你是哥哥?” “嗯。” 简蕊瘪了瘪嘴,极其委屈的扑进靳律风怀里,控诉道:“哥,刚刚靳律风欺负我,你要替我揍他。” - - - 题外话 - - - 第55章退稿了,修改了下,看过的朋友重新看下,不然和56章接不上。(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57.057你酒品十分不好 靳律风嘴角抽了抽,敷衍道:“好,你睡吧。”说着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简蕊许是折腾累了,也许是酒劲上来了,没一会儿工夫,就睡着了。 靳律风听见肩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小心的将她放到床上,拉过她的手,看见她手腕上细嫩的皮肤红了一大片,还微微有些肿,内心的某个地方隐隐有些疼。 但嘴上还是不客气的说:“让你不乖,下回再敢喝酒撒酒疯看我不......”停顿了几秒,想了想没找到合适的惩罚方法,最后憋出一句,“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 靳律风直到她的手消肿了才丢开冰袋,抱着她进入了梦乡。 翌日 简蕊醒来只觉得头重脚轻,昨晚的事到喝下那杯色泽透亮的饮料后就开始断片了。 伸手敲了敲额头,“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卫浴间的门拉开了,靳律风走了出来,眼窝微青,脸色也不太好,瞥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你昨晚喝醉了。” 简蕊蹙眉,“我没喝酒怎么会醉?” 靳律风懒得和她解释那么多,只说:“你酒品十分不好,以后别乱喝酒。” 简蕊小心翼翼的问,“我昨晚......怎么了?” 靳律风想到昨晚被当成替代品的事,心里十分火大,眉毛蹙得小山峰似的,看着一脸茫然的女人唇侧撩出缕缕不怀好意的笑,“你喝醉了就跳脱衣舞,我拉都拉不住。” 简蕊瞪大眼睛,舌尖打颤,“脱......脱衣舞?我......我跳?” 靳律风煞有其事的指了指她的手,“你看看你的手,非要跳,被我拉红的。” 简蕊低头看了一眼还有些红的手腕,对他的话愈发的深信不疑,“然......然后呢?” 靳律风耸耸肩,无奈道:“我实在阻止不了,想着反正也在家里,我俩又是夫妻,就由着你了。” 简蕊俏脸瞬间爆红,转头将自己密密实实的蒙在被子里,完蛋,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某男阴郁的心情瞬间消散不少,脚步轻快的走出了房间。 ** 这几天,靳律风千方百计的想从简蕊口中套出霍大哥是何方神圣? 可是这小丫头片子别的事迷糊,在这件事上嘴巴却比河蚌还紧,油盐不进,怎么也撬不开。 诚丰集团总裁办 白湛季大大咧咧的往沙发里一坐,“找我什么事?” 靳律风抬眸看他,“给你一个接近萧紫寒的机会要不要?” 自从生日宴会上,白湛季见了萧紫寒一面后就对她一见钟情了,然后就展开了疯狂的追求模式,奈何这女人太高冷,送花,讨好,约会,一概不搭理,几天下来,完全没有任何进展。 白湛季神情激动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要要要,快说!”(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58.058打探 靳律风蹙眉,眼里明晃晃的写着:就这点出息。 掀开薄唇不紧不慢的说:“你去萧紫寒那里打探一下简蕊xin里的那个霍大哥是谁?” 白湛季眯眸浅笑,调侃道:“这是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我怎么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酸味啊。” 靳律风斜睨了他一眼,“废话那么多,去,还是不去?” “去去去。”白湛季转身往外走,走到门边又回头说了一句:“我还以为这辈子你只关心纪乐瑶心里有什么男人?没想到......” 话还没说完,迎面就有一个不明物体飞来,白湛季眼疾手快的伸手将门关上了,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脆响。 白湛季拍了拍小心脏,开始碎碎念:“还好我反应快,这小子真是的,好的不学,竟学会了他家老爷子那套爱砸人的癖好,怎么说我也是去替你跑腿啊,怎么下得去手?这要是砸下来,还不得见血啊,毁了我这如花的美貌,我还怎么去见我的寒儿?” ** 水木清华 萧紫寒打开门看见门外的白湛季直接打算关门。 白湛季急忙伸出一只脚挡住了门板,双手平摊,“没有花,也没有礼物,什么都没有,我是受人之托来找你打听个事的。” 萧紫寒盯着他看了几秒,“说吧。” 白湛季探头探脑的往房里看了看,“天气这么热,要不咱们进去聊?” 萧紫寒将身子往门中间一站,“孤男寡女的不方便,有事就快说,不然我关门了。” 说完手放在门把上,作势就要关。 “别别别,我说。”白湛季急忙撑住门板,心里那个受伤啊,血流成河,想他白湛季一直以来都是女人追捧的对象,何曾受过这种待遇? 可是人吧,就他妈犯贱,人家越不在意你,你越稀罕人家,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 “靳律风让我来打听简蕊xin里的那个霍大哥是谁?” 萧紫寒微微拧眉,生日聚会那晚,简蕊丢下她独自离开,让她十分生气,后来简蕊自己打电话跟她认错,说是喝醉了。 简蕊从来不喝酒,萧紫寒自然察觉出了事有蹊跷。 于是简蕊将霍锦城是她在安城暗恋对象的事,还有霍锦城和靳律风关系匪浅的事都告诉了她。 她自然知道霍锦城的身份肯定是不能让靳律风知道的,不然就简蕊这傻丫头的智商肯定不会处理这么复杂的关系。 但就是因为简蕊,她才被眼前这个叫‘白斩鸡’的家伙缠上了,什么都不说似乎显得她太仁慈了,怎么说也得让那丫头吃点苦头,顺便给她和靳律风的生活增添点情趣。 “寒儿?” 萧紫寒回过神来,不悦道:“我和你不熟,说了不许这么叫。” “知道了。”白湛季一脸受伤,过了几秒,“寒儿,霍大哥到底是谁?” - - - 题外话 - - - 白湛季和萧紫寒的戏份大家喜欢不?喜欢我就穿插着写,不喜欢我就尽量少写。(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59.059至今余情未了 萧紫寒在心里直翻白眼,懒得再去纠结这二货的称呼,“霍大哥是简蕊情犊初开时暗恋了两年的对象,现在还余情未了。” “嗯,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至于他的名字我不方便透露。” 白湛季是借着靳律风来接近萧紫寒的,现在事情问得差不多了,立刻就转移了目标,“其实你也是我情犊初开第一个钟情的对象。” 萧紫寒连眼神都不屑给他,直接甩手将门关上了,看他那张长得如花似玉的脸,和巧舌如簧的嘴,就知道他是情场上的老.江湖。 情犊初开?第一个钟情的对象?我去,当老娘三岁小孩呢! ** 靳律风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正在开会,会议的主题是商讨不久后七夕情人节实体店橱窗的摆设和设计风格,所以策划部自然也参与了这次会议。 简蕊正在讲解策划案。 靳律风手朝着简蕊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接通了电话。 “坏消息,你要做好心里准备。” “嗯,你说。” “霍大哥是简蕊暗恋了两年的对象,至今余情未了,估计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都给了他。”白湛季将萧紫寒的话添油加醋了一番,他在这边吃了闭门羹,也不能让这个骚包太舒坦不是? 要难过大家一起难过,这才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兄弟啊。 靳律风挑眉,意味深长了看了一眼正埋头在整理文件的简蕊。 “名字?” “不知道,我家寒儿不告诉我。” 靳律风挂了电话,“会议继续。” 简蕊清了清嗓子继续解读策划案,但是她总感觉靳律风看她的眼神和之前有些不同,似乎……想要将她脸上盯出一个洞来。 他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 在他火辣辣的视线中,她总算解说完毕。 靳律风按照以往开会的程序问道:“大家对这个策划案有什么想法?” 会议室的人都是公司高层,前几天白湛季的生日聚会上靳律风抱着简蕊离开后,他们免不了一顿八卦,所得出来的结论是:两人关系暧昧! 简蕊刚刚讲解的时候,靳律风又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所以大家觉得他家大BOSS对这个策划案肯定是非常满意的。 而且,这个策划案本身也不错,虽然新意少了点,但是实施度很高。 于是大家都点头说不错,销售部的王经理喜欢溜须拍马,站起来鼓掌,“简助理这个策划案做得太完美了。” 靳律风挑眉,嘴角仍旧蕴了笑意,嗓音淡淡,“完美吗?” 王经理有些蒙圈,“不……不完美吗?” 靳律风敛了笑意,嗓音微冷,“毫无新意,王经理是不是年纪大了,想法跟不上时代了?该给底下的年轻人让位了。” 王经理面如菜色,浑身抖如筛糠。 - - - 题外话 - - - 依琴打滚求鲜花!求打赏!么么!(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60.060靳太太很缺钱? 大家这才察觉到大BOSS似乎不高兴了。 “黄总监。”靳律风点名。 黄明忠立刻一脸紧张的站了起来。 靳律风眼里似乎有些失望,“看来你们策划部也江郎才尽了,忙活十来天就交给我这样一份策划案?” 黄明忠连忙指了指身旁的简蕊,“这次的策划案是她全权负责的,不过我监管不力,也难辞其咎。” 一句话将主要责任都推卸到了简蕊身上。 靳律风视线略过黄明忠,直接落在简蕊身上,她也正看着他,两人对视了几秒,他将视线移开,“简蕊这个月的奖金取消。” 黄明忠逃过一劫,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简蕊瞪着眼睛,气鼓鼓的看着靳律风,什么人啦,黄明忠明显在推卸责任你看不出来吗? 靳律风察觉到她的注视,“简助理似乎对我的处罚有意见?” 简蕊呼呼的吸了几口气,有些咬牙切齿的说:“不敢。” “嗯。”靳律风满意的点点头,无视她眼底的心不甘情不愿,“散会。” ** 简蕊怕别人知道她和靳律风的关系,拒绝了坐他的车一起上下班。 所以当她坐着公交车到家的时候,靳律风早就坐在书房里舒舒服服的吹空调了。 简蕊回到家直接杀气腾腾的就要往书房冲,她必须找靳律风要个说法,策划案不行大不了加班重做,凭什么扣她这个月的奖金? 冯婶拦住了她,“少奶奶,少爷说让你喝了这碗菠菜银耳汤再去找他。” 简蕊拧眉,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她的奖金,哪还喝得下什么汤啊? “冯婶,我现在真的喝不下。” “少奶奶,这汤清热去火,你刚从外面回来,喝一碗静静心。” 清热去火?她现在确实满肚子火,可是岂是一碗汤就能降得下去的? 不过看冯婶这个架势,估计她不喝她还有一大堆的话等着她。 麻利的端过她手里的汤,闭着眼睛一口气喝光了,“谢谢冯婶。” 说完转眼就没了人影。 简蕊来到书房,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气呼呼的来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气势磅礴,居高临下的看着靳律风,“我要和你谈谈。” 靳律风慢条斯理的合上文件,抬头与她对视,“正有此意。” “你为什么扣我的奖金?” 靳律风起身来到简蕊身旁,与生俱来的气场和挺拔的身姿瞬间将她的气势压下去一大截,低头凑近她,“靳太太很缺钱?” 他的靠近让简蕊xin跳有些不稳,嚣张的气焰瞬间收敛不少,收回手,站直了小身板,但还是昂着头,不服气道:“你不按常理出牌,我承认这次的策划案不够新颖,我们加以完善就好了,可你为什么扣我奖金?” “既然缺钱,我给你的卡你为什么不用?” - - - 题外话 - - - 靳总的醋坛子打翻了,偷笑,醋意横生的老男人会做出什么事来呢?(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61.061求你别这样,我害怕 签协议的那天,靳律风就给了简蕊一张无限制的卡,只是她认为两人迟早要离婚的,她不想用他的钱,免得到时候扯不清。 简蕊顺口接道:“那是你的钱。” “我的钱?”靳律风慢慢的欺近她,伸手勾了一缕她的长发在手中绕着玩,嗓音听不出喜怒,“我们是夫妻,我的,不就是你的?” 简蕊被他身上清冽的古龙香水和男性荷尔蒙弄得有点晕,身子往后退了几步,刚进来时想找他理论的气势早就焉得连渣都不剩了,“那……那不一样。” 靳律风再次靠近,“哪里不一样?” “我们是协议结婚,迟早要离婚的。”简蕊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有些乱了方寸,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靳律风玩弄她头发的手指顿住,抬眸看她,眼底隐隐有怒气浮现,“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离婚?” 简蕊没见过这样的靳律风,有些害怕,“你……我……” 靳律风不等她回答,蹙眉接着问:“和我离婚了是不是想和你的霍大哥结婚?” 简蕊垂下眼帘,俏脸爬上失落,“我结过婚生过孩子已经配不上他了。” 靳律风讨厌死了她现在这幅模样,和他结婚生孩子对她来说就是人生的污点? 伸手挑起她的下颚,面容阴鸷,嗓音清冷,“你是我靳律风的女人,你总是忘记这一点。” “我……我没有。”简蕊别开脸,他的气息太过灼热,灼得她浑身发软。 靳律风大手改为捏住她的下颌,转过她的脸,迫使她看着他,“没有?那你睡梦中口口声声叫着霍大哥又是怎么回事?” 简蕊有些惊愕,她睡梦中常常叫霍大哥的名字吗? 过了几秒,她垂下眼帘,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动,身子不断地往后退,脚突然抵在什么东西上,整个身子开始往后倒。 靳律风急忙伸出大手揽住她的细腰,简蕊条件发射的伸手抓住他的衣襟,两人一起跌入后面的沙发里。 靳律风看着身下脸颊绯红,眼神慌乱的小女人,突然就想到白湛季说的那些见鬼的第一次,她抱着、吻着她的霍大哥时也是这般的无措吗? 他突然嫉妒死了那个霍大哥,妒火排山倒海而来,瞬间焚烧了他的理智,低头就覆上了她的红唇。 简蕊伸手推他,身上的男人如大山般岿然不动。 他的吻,粗暴肆虐,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在她唇上厮磨,噬咬,像是在发泄某种怒火。 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你弄疼我了,放开我。” 靳律风一边开始撕扯她的衣服一边说:“他吻你的时候,你也让他放开吗?” “求你别这样,我害怕,我和霍大哥什么都没发生过。”简蕊自知抗拒不过他,只能低声求饶。 靳律风手上的动作顿住,抬眸看她,“什么都没发生过?” - - - 题外话 - - - 完蛋,快上架了,我却木有存稿,泪,宝贝们给我点动力,告诉我你们很期待,让我知道,你们还一直陪着我。(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62.062心里藏着别的男人还有理了? 简蕊点头落泪,“嗯。” 靳律风看着身下泪眼婆娑的女人,才惊觉自己对她做了什么,将她脸上凌乱的发丝拨至两鬓,帮她擦眼角的泪,却怎么也擦不完。 有些烦躁的起身,坐回沙发,顺带将她拉了起来。 明明有些后悔,说出来的话却还是硬声硬气的,“都结婚了,心里藏着别的男人还有理了?别哭了。” 简蕊立即停止了哭声,只是一抽一抽的,小肩膀还在微微颤动。 “还哭?” 简蕊委屈的瘪着嘴,“停不下来。” 靳律风微微叹了一口气,对她招招手,“过来。” 简蕊许是被他刚刚的举动吓着了,眼底虽然有些怯意,却还是起身朝着他走近。 靳律风长臂一揽,她便坐落在他腿上,“别动。” 简蕊扭动的身子立刻僵住。 靳律风拿出口袋的手帕,细心的帮她擦眼泪。 简蕊不敢麻烦他,抢过他手里的帕子,“我自己来。” 然后就是大喇喇哼鼻涕的声音。 靳律风看着她嫌弃的蹙起了眉峰。 简蕊察觉到它的视线,连忙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眨巴了两下红得跟兔子似的眼睛,低声说:“对不起,我洗干净再还给你。” “自个留着用吧。” 简蕊低垂着脑袋,“哦。” “没别的话和我说?” 简蕊将刚才的事情捋了捋,他生气了,而且还是因为霍大哥,难道……他吃醋了? 想到这里,简蕊xin里莫名甜甜的,偷偷瞄了他一眼,他正低头看着她,幽深的墨眸似有魔力般,只消一眼,便让她心跳失常,急忙收回视线,看着自己的鼻尖,“我承认我曾经喜欢过霍大哥。” 简蕊察觉到放在她腰上的大手微微收紧了些,急忙说道:“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已经告诉过他我结婚了。” “你现在还喜欢他?”靳律风问得很直接。 简蕊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靳律风觉得她是默认了,将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起身回到了办公椅上坐下,“我要工作了。” 这是下逐客令啊!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简蕊。 靳律风翻开一份文件,“出去记得将门带上。” 简蕊看着他蠕了蠕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安静的出了书房。 晚餐靳律风也没下来吃,冯婶直接送上去的。 晚上,简蕊洗好澡坐在床上整理纷乱的思绪,想着等一下还是要和靳律风解释清楚的。 她喜欢霍大哥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回到安城后,她已经慢慢的忘掉了这份一厢情愿的感情。 只是他毕竟是她青春年少时第一个走进她心里的人,当初的那份悸动毕竟深深的存在过,或许她早已遗忘了那份感情,但是那份第一次心跳触动的感觉却记忆犹新。(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63.063真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更何况她从没想过还能遇见霍锦城,当见到自己曾经喜欢过的对象时,难免肾上腺分泌有些不正常。 正想着,靳律风进来了。 简蕊还没想好如何开口,他就已经进了卫浴间。 靳律风洗好澡出来,伸手从衣柜里拿了一床薄被,朝着窗边的沙发走去。 “律风。”简蕊急忙叫住他,“每个人都有过去,霍大哥对我来说就是过去,我现在是你的妻子,靳家的少奶奶,这一点我一直都铭记在心。” 靳律风嘴角似有若无的勾了勾,“嗯,知道了。” 简蕊看着他将欣长的身躯躺进沙发里,然后盖上薄被,再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所以,还是在生气吗?‘嗯,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到底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还没等她想出结果来,就被周公找去下棋了。 靳律风在沙发上久久都无法入眠,房间里安静极了,难道那个小女人睡着了? 睁开眼睛,转头,见简蕊小脸朝着他这边,眼睛阖着,蜷缩着身子像只小猫咪,睡得很是香甜。 靳律风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真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本想今晚和她分开睡,小小的惩罚一下她,没想到她照样呼呼大睡,反倒是他离了她柔软的身子睡不着觉。 这到底是惩罚了谁? 起身,来到她身旁躺下,伸手将她捞入怀中,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清香,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 翌日 靳律风直接让简蕊在家休息,原因是她昨晚哭多了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 简蕊也羞得没脸见人,乖乖的待在家里。 吃过早餐后,简蕊回房在眼睛上敷一个冰袋又睡了一个回笼觉。 下午的时候接到谢雅琴的电话,说她小姑子要从美国回来了,让她陪着一起去百货商场买些生活用品。 简蕊挂了电话有些蒙,她还有小姑子?她怎么不知道靳律风还有个妹妹?他从来没提起过。 简蕊简单的收拾一番,就准备出门,婆婆第一次邀她,让人家久等不好。 来到客厅见冯婶正在打扫,“冯婶,我出去一趟。” “嗳,路上慢点。” 简蕊走到门口又返了回去。 “少奶奶你怎么又回来了?” 简蕊笑嘻嘻的说:“冯婶,我想跟你打听个事。” “你说,我一定知无不言。” “律风的妹妹是个什么样的人?好相处吗?” “小姐啊。”冯婶微微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个调皮可爱小姑娘的身影,嘴角染了一丝宠溺的笑,“小姐人挺好的,和你一般大,就是从小被夫人宠得厉害,有一点小姐脾气。” 后来,简蕊才知道冯婶口中说的小姐脾气是什么样,绝不是有一点,那是相当大的小姐脾气,可以用两个成语来形容她:恃宠生娇,张扬跋扈。(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64.064谁的电话? 床头柜上手机响了起来,简蕊朝着卫浴间的方向喊了一声:“律风,电话。” 只有哗哗的水声回应她。 铃声一直响着,颇有些锲而不舍的味道。 简蕊放下手中的书,起身拿过手机,屏幕上显示:锦城。 心跳稍稍乱了一下,盯着屏幕发愣,不知道该不该接。 “谁的电话?” 简蕊抬起头,靳律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洗好澡出来了,急忙将手机递了出去,视线有些闪躲,“不知道,你快接吧。” 靳律风正在擦头发没注意她的反常,走过来,接过手机接通,“什么事?” “你去机场接你妹妹。” “诗柔到了吗?” “嗯。” 靳律风拿着手机走向窗边,嗓音调侃,“我这个妹妹还是一如既往的缠着你啊,回来了竟然第一个通知你,还是你去接吧,否则她又该不高兴了。” 简蕊下意识的跟着靳律风的步伐走。 “我有手术没时间。” “你最近怎么回事?约你出来吃饭老说忙,就算你是院长也不可能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吧?” “好了,就这么说了,人你去接。” “哎,你......”靳律风话还没说完,霍锦城就将电话给挂了。 他拿下手机兀自嘀咕了一句:“这人最近到底怎么了?” 靳律风闻到一股熟悉的清香,回头,微微蹙眉,“你站在我身后做什么?” 简蕊傻笑,眼神有些闪烁,过了几秒,抬起手臂做了几下扩胸运动,“我......我做运动呢。” 靳律风视线落在她胸前,嘴角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嗓音揶揄,“虽然已经很有料了,但是再大一点我也不见意。” 简蕊有些不明所以,顺着他的视线看下来才反应过来,俏脸瞬间飞上两朵红晕,跺跺脚,“臭流.氓,老不正经。” 靳律风看着这个可爱迷糊的小妻子低笑出声,“不正经可以有,老不正经就免了。” 简蕊转身走了,不想搭理这个不服老的老男人。 她二十一,他三十,大九岁,还不老么? 靳律风跟上她的步伐,“换套衣服,跟我一起去机场接诗柔。” 简蕊将上次在老宅时冯婶给她备的那条短裙子换上了,就这条裙子上档次些,第一次见小姑子还是留一个好印象比较好。 简蕊怕靳律风不高兴,小声问道:“我穿这身行吗?” 靳律风墨眸微微发亮,嘴角噙着温和的浅笑,“行,挺好。” 简蕊蹙眉,“可是上次你不是说太短了不让穿吗?” 靳律风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耳根子微不可查的红了,“晚上可以穿。”穿多短都没问题,只有我能看见。 说完率先走出了卧室。 简蕊显然没明白老男人自私的想法,挠了挠头,兀自嘀咕了一句:“穿裙子还分白天和晚上吗?”(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65.065初见小姑子 来到机场,虽然是晚上,但是来来往往的人还是很多。 靳律风俊朗的眉峰微拧,扭头了看了一眼身旁小女人修长白皙的大腿,有些后悔,不应该让她穿得这么招摇的,以后这种裙子只能晚上在家里穿,“你就在车里等着,我去接诗柔。” 简蕊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说:“没事,我和你一起去。” 靳律风按住她的手,语气微微有些严厉,“乖乖的在这里等着,你怀着孕,人多,不安全。” 他的掌心干燥温热,似有一股电流传到她的手上,然后直击她的小心脏,她急忙将手缩了回来,低着头,吴侬软语,“可是这样诗柔会不会不高兴?毕竟来都来了,不去接她,似乎不太礼貌。” 靳律风看着空了的手心,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将安全带重新给她扣上了,“你很在乎我家人对你的看法?” “那当然了。”简蕊抬头想也不想的回答,“谁也不想在夫家不受人待见吧,更何况......” 夫家?靳律风听见这两个字,心微甜,嘴角染上笑意,“更何况怎样?” 简蕊想了想,如实说道:“更何况人家都说婆婆和小姑子是最难相处的。” 靳律风嘴角的笑意更浓,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傻傻的小脑瓜,嗓音染了丝丝他不自知的宠溺,“有我给你撑腰,别想太多,安心快乐的养胎就好。” 简蕊xin里顿时暖暖的,看着他的眼神亮晶晶的,灵动而俏皮。 几分钟后 简蕊看见靳律风拉着行李箱,后面跟着一个穿着无袖雪纺衫,红短裙的女孩朝着车这边走来,她一头利落的短发,神情不悦的在说着什么。 简蕊连忙推门下车打招呼,“你就是诗柔吧,你好,我是......” “我知道,你是我嫂子。”靳诗柔直接打断她的话,“不过没想到你和瑶瑶姐一样年轻。” 简蕊脸色微微僵住。 靳律风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后,发现简蕊一个人站在车门旁,靳诗柔已经钻进了车里,“怎么不坐进去?” 简蕊将鬓边的发丝别至耳后,挤出一丝笑容,“透口气。” 车子里从机场到老宅一直都很安静。 靳诗柔因为霍锦城没来接她,一路上都噘着嘴苦着脸。 车子到达老宅后,靳诗柔说有话想单独和靳律风说。 简蕊连忙笑着说:“那我先进去了。” 她有些急促的打开车门,下车后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总有一种被当成外人的感觉,心里空空的,微凉。 靳律风看着简蕊落寞的背影微微蹙眉,“什么事不能当着你嫂子的面说?” “关于瑶瑶姐的,如果你觉得没关系的话,我叫她回来。”靳诗柔无所谓的耸耸肩。 “算了,她累了,让她先进去吧。” “瑶瑶姐在美国,我们见过面了。”(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66.066瑶瑶,你别离开我 靳律风不知道什么时候点燃了一支烟,夜色中他的俊脸笼罩在烟雾中,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她让我告诉你,她想你。”靳诗柔将手中的信递给他,“她想和你过七夕。” 久久的,靳律风都没有伸手去接信,只是一个劲的埋头抽烟。 靳诗柔看了他一会儿将信放在挂挡的位置就下车了。 靳律风一个人在车里待了很久,抽掉了半包烟,他想不通将别的女人送上他的床后,音信全无的纪乐瑶为什么突然以这种方式和他联系? 想他?想和他过七夕? 靳律风低低的哂笑在夜色中染开,转头有些气愤的将信捏成一团,然后塞进了储物柜里。 很晚了,简蕊以为会在老宅过夜,没想到靳律风不顾靳振涛的挽留带着她回了富邑海湾。 走的时候还被靳振涛一顿臭骂,但他却一直低着头仍由他呵斥,然后等靳振涛停下来的时候抬头说:“训完了吗?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靳振涛许是看出了靳律风今晚情绪有些不对劲,骂骂咧咧的说:“滚犊子,以为老子稀罕你,要不是怕小蕊受累,我才懒得留你。” 简蕊坐进车里的时候,车内还有很浓的烟味,靳律风没有开空调将车窗全都降了下来。 夏日的晚风吹在脸上就像热浪一般,灼得人心浮气躁。 简蕊好几次想开口问他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心情不好?但是每每看见他沉铸冷峻的侧脸,和他身上明显散发着我心情不好,不要惹我的信息,便住了嘴。 回到家后,他说了一句,“我还有事,你先睡。”就进了书房。 简蕊洗好澡在房里等了他一个多小时,也没见他回来。 最后还是有些不放心,便来到了书房门口,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 靳律风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简蕊走了进去,来到沙发旁,茶几上是空了的酒瓶,细眉微蹙,大晚上的怎么一个人喝酒? 轻轻叫了一声,“律风。” 没反应。 弯腰,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律风,回房间睡吧。” 突然,靳律风长臂一伸,拉了她一把,她跌入他怀里,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伴随着他梦呓的话语传了下来,“瑶瑶,你为什么这么狠心?” 简蕊听见他口中叫出瑶瑶的名字,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窒息般的痛,嘴角染上苦涩,他一直都是瑶瑶的男人啊,是她偷了闺蜜的心爱之人,可为什么心不受控制的难受呢? 准备从他身上起来的时候,靳律风紧紧的攥着她的手,“瑶瑶,你别离开我。” 简蕊捂着胸口,一股酸涩狠狠的冲击着她的心脏,和他相处的这些日子太过舒适,以至于她差点忘了这只是她偷来的幸福,他心中爱着的始终都是瑶瑶。(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67.067快说你喜欢谁? 翌日 靳律风从书房出来,冯婶一脸担忧的问:“少爷你是不是和少奶奶吵架了?” 靳律风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宿醉后有些沉闷的额头,“没有啊。” “那你怎么睡书房了?而且少奶奶一大早就收拾了一些衣物说回水木清华住一阵子。” 靳律风眉峰微拧,难道他昨晚心情不好让她误会什么了? 水木清华 萧紫寒正在逼供,“怎么突然想回来住?是不是和靳律风吵架了?” 简蕊摇摇头,“没有,就是想你了,回来陪陪你,你不高兴吗?” 萧紫寒双臂环胸明显一副不相信她的神情,“这才住过去多久就学会口是心非了?你我还不了解,再不说我走了,机会只此一次,等会想说的时候,我可不听了。” 简蕊没好气的瞅了她一眼,“多关心我一下会死啊,讨厌,真想不通我们那么帅气的白副总看上你哪里了?” 萧紫寒恨恨的睨了她一眼,“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因为你我能摊上这么块狗皮膏药?” 简蕊霎时将自己的事忘到九霄云外了,一脸八卦的说:“你给我讲讲他是怎么追你的?” 昨天中午白湛季打听完简蕊和霍锦城的事后被她直接关在了门外,没想到那货脸皮不是一般的厚,赖在门口不肯走。 不走就不走吧,还在门口胡说八道。 说什么她不能这么狠心,不能见到年轻的小伙子就想抛弃他,不看僧面看佛面,肚子里的孩子不能认别人做父亲。 我靠!她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谈何抛弃?更离谱的是,她什么时候有他的孩子了?难道和男人说话也会怀孕? 当时,她气得脸都绿了,直接打开门一盆冷水泼在他身上,顺带送他一个字,“滚!” 他人虽然极为狼狈的滚了,可是左右邻居现在看见她就在背后指指点点,看她的眼神赤.裸裸的写着:这个女人不检点。 简蕊听完捧腹大笑,最后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萧紫寒一把将她手中的水果盘抢了过来,“笑鬼啊,我告诉你,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他,否则我跟你急。” 简蕊笑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话说你为什么看不上他?长得帅,有钱,关键是还可以任你欺负,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也难找了。” 萧紫寒一边往嘴里塞葡萄一边含糊其辞,“看不上就是看不上,哪那么多为什么?” 简蕊随口问道:“你这么排斥他难道是心里有人了?” 萧紫寒拿着葡萄的手顿住,想到心里的那个人,脸上立刻浮现一抹红晕,“没......没有。” 简蕊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指着她的脸说:“你脸红了,噢,MAYGAD!世界奇闻,冰山美人脸红了,快说你喜欢谁?” 萧紫寒抿了抿唇,拧眉瞪着她,“你瞎说什么呢?”(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68.068你干嘛吻我? “你肯定有喜欢的人了,看看你这表情。”简蕊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脸,“还有这红得发烫的脸,你藏得够深啊,竟然连我也瞒着,赶紧老实交代,你心里的那个人是谁?” 萧紫寒放下水果盘,拿过沙发上的包,起身就往外走,“突然想起来,同事约了我逛街。” ** 简蕊听见门铃声放下碗筷。 开门,看见门口体态欣长的男人满脸惊讶,“你......怎么来了?” 外面温度太高,男人细条纹的衬衫解开了三颗纽扣,露出肌理分明的肌肤和性感的锁骨,袖子随意的挽至手腕处,银灰色的钻扣在明亮的光线下泛着矜贵幽深的光泽。 他额头上渗出细小的汗珠,看着身前的女人微微挑眉,“不打算让我进去?” 简蕊急忙侧了侧身子。 靳律风走了进去,“你不接我电话,我就只好找过来了。” 简蕊尾随着他进屋,“我......我手机没电了。” “是吗?”男人状似无意的回头看她,看见她微红的耳根后,眉心微蹙,手插进裤袋里。 过了几秒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 简蕊有些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看见是靳律风打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没有什么比撒谎当面被人揭穿更让人尴尬的了。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简蕊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难过心里别扭而没接他的电话,低头垂眸,“我......我可能之前没听见。” 靳律风没有戳穿她这低劣的谎言,闻着饭菜的香味来到餐桌旁坐下,“我也没吃饭。” 简蕊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我去给你拿副碗筷。” 等简蕊拿着碗筷出来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靳律风用之前她在吃的碗筷正吃得津津有味。 简蕊xin里总觉得自己的口水都被他吃了,脸突然就烧了起来,说话也有些结结巴巴,“那是......我......吃......吃过的。” 靳律风看着她温润的笑笑,“我不嫌弃你。” 吃完饭后,简蕊磨磨唧唧的收拾好厨房来到靳律风身旁,“你不忙吗?” 其实她想问的是:你怎么还不走? 靳律风抬眸看她,“周六,不忙,我等你一起回家。” “我......” 靳律风不待她说完又接着说:“如果你想在这里住的话,我也陪着你。” 简蕊急忙说道:“没有多余的房间。” “我和你一起睡。” “......” 最后,简蕊乖乖的跟着靳律风回了富邑海湾。 翌日清晨 简蕊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呼吸不顺畅,睁开惺忪的睡眼,靳律风那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眼前,他眉眼间皆是笑意,“醒了?” 简蕊下意识的伸手抚上还有些湿润的唇,羞得脸颊爆红,“你干嘛吻我?” - - - 题外话 - - - 《监守自盗》8月27号,也就是这个星期六上架,首更两万,期待宝贝们的首订和宠爱。(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69.069几乎一模一样的画 “以后就用这招叫你起床,挺管用。”靳律风舌尖轻舔了一下性感的薄唇,似在回味,“赶紧起来,我们去老宅吃早餐。” 车上,靳律风告诉简蕊,今晚靳诗柔在家开parrty,邀请一些以前的好朋友聚一聚,顺便庆祝她学成归国。 靳振涛看见简蕊下车就眉开眼笑的迎了上去,“小蕊来了。” “爷爷,您慢点。”简蕊急忙上前扶着他慢慢的朝着别墅走去。 餐桌前,靳诗柔小嘴翘得能挂上一把壶,“爷爷从来没迎接过我,哼,还非要等她来了才开席。” 简蕊小脸微红,“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柔儿。”谢雅琴宠溺的嗔了她一眼。 靳诗柔不喜欢简蕊,因为她夺走了爷爷和哥哥对她的宠爱,“本来就是,不就是怀了靳家的孩子嘛,有什么了不起。” 靳振涛板着脸,语气虽然严厉但宠溺的味道也很明显,“小柔不能这么没礼貌。” 靳诗柔努了努嘴,一脸大度的说:“今天能见到我的锦哥哥,我心情好不跟她一般计较。” 简蕊有些无措的低下了头,突然小手被一只温热的大手包裹,她抬头,靳律风正一脸宠溺的看着他,嗓音暧昧,“都怪我不好,昨晚累着她了,所以今天起晚了。” 靳振涛蹙眉说道:“虽然已经三个月了,但你还是要悠着点,不能让我的小曾孙有任何闪失。” 靳律风极为自然的笑笑,“我有分寸的,爷爷。” 简蕊羞得脸都快埋进胸口了,是她太保守了吗?还是他们太开放了?闺房之事怎能随便拿到饭桌上来说,更何况还是子虚乌有的事。 吃完饭后,家里的佣人都忙开了,简蕊想帮忙靳振涛不让,靳律风被靳诗柔拉着去买布置大厅的饰品了。 这个家对她来说还是很陌生的,正在她有些无所适从的时候,靳烨华走了过来,“小蕊,我带你去看看我的画?” 简蕊笑着点头,“好啊。” 简蕊随着靳烨华来到二楼的画室,瞬间就被眼前这些色彩鲜明的油画吸引了,忍不住赞叹,“好美,太漂亮了!” 靳烨华低头扶了扶眼镜框,“闲着无聊打发时间罢了。” “不不不,真的画得很好。”简蕊满脸真诚并不像在敷衍,“我妈妈很喜欢油画,家里有一幅......” 简蕊突然住了声,只因眼前的这幅画和家里妈妈宝贝的那副几乎一模一样。 漫无边际的薰衣草中站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裙,头戴大沿帽的女人,只画了一个背影,但给人的感觉画中的女人很幸福。 靳烨华见她话说到一半不说了,走了过去问道:“怎么了?” 简蕊稍稍收敛了一下吃惊的神情,指着面前的画问道:“爸,这幅画你是不是画过两幅?” 这下换靳烨华吃惊了,“你怎么知道?”(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70.070她是你嫂子?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简蕊下意识的撒了一个谎,“那幅画你送给谁了?” 靳烨华神情突然有些落寞,眼神缥缈,脸上染上回忆的痕迹。 良久,他叹了一口气,嗓音透着无尽的凄凉,“送给了我曾经的爱人。” 爱人?简蕊听见这两个字心里的震撼不小,妈妈是他曾经的爱人? 她有些急迫的问道:“那为什么你们最终没在一起?” ** 靳律风看了一眼神情有些恍惚的简蕊,担忧的问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你上楼躺会儿?” “不就怀个孕么,哪那么矫情。”靳诗柔不冷不热的声音传了过来。 午休的时候简蕊xin里一直想着靳烨华的话,迷迷糊糊的几乎没怎么睡,现在确实有些头晕脑胀。 但靳诗柔的话让她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她似乎很不喜欢她,轻扯了一下嘴角,“不用了,我没事。” “好了,她说没事。”靳诗柔拉着靳律风往外走,“跟我出去看看锦哥哥怎么还没来?” “诗柔,她是你嫂子,你就不能好好说话......”靳律风略带责备的嗓音渐渐消失在人群中。 靳振涛提前吃了晚饭去隔壁老王家下棋了,靳烨华和谢雅琴也吃了晚饭出去散步了,说把空间留给年轻人。 七点多,天色早已暗了下来,来参加聚会的人也来得七七八八了。 简蕊本不想凑这个热闹,又怕惹小姑子不高兴,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没多久,就听见靳诗柔欢欣雀跃的声线传了过来,难道是她盼星星盼月亮的锦哥哥来了? 简蕊有些好奇的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过去,她倒想见识见识什么样的一个男人能得到靳家小姐这样的青睐。 看见门口白衬衫,黑西裤的男人,简蕊瞬间石化,“霍......霍大哥!” 难道靳诗柔口中的锦哥哥就是霍锦城? 简蕊下意识的就想逃离,起身正打算往楼上走,靳诗柔却已经发现了她,“嫂子,你去哪儿?” 简蕊紧闭了眼睛再睁开,知道逃不过了,转身,笑得一脸牵强,“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眼神没敢往霍锦城那里看。 霍锦城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裂缝,稍纵即逝,快得没有一丝痕迹,平缓低沉的嗓音响起,“她是你嫂子?” “是啊。”靳诗柔惊讶道:“难道你们还没见过面?” “见过。”霍锦城。 “没见过。”靳律风。 靳诗柔看看霍锦城又看看靳律风,“到底见过还是没见过?” 靳律风也满脸疑惑,“我记得我还没将她介绍给你认识。” 霍锦城眉峰微敛,嗓音淡淡,“她外婆曾经是我的病人。” 解释完他也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我去洗个手。”(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71.071低头,直接以吻封缄 简蕊在洗手台洗了一把冷水脸,整个人冷静不少。 她为什么要躲?她和霍锦城认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她们之间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私情。 她曾经暗恋过他,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啊,只要她稳住,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简蕊想通这一点,抽了几张纸将脸上的水擦净,转身出了洗手间。 却在门口看见霍锦城单手插袋靠在墙上低头抽烟,稳了稳心神,笑着打了声招呼,“霍大哥。” 霍锦城抬头,黑眸透过青白的烟雾看向对面牵强浅笑的女人。 一秒,两秒,三秒...... 简蕊被他漆黑看不清情绪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伸手抚上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霍锦城移开视线,左右看了一下,没看见垃圾桶,犹豫了一下,将烟丢在地上踩灭,在简蕊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拉着她的手进了洗手间。 简蕊只感觉背上一麻,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被霍锦城禁锢在他的胸膛和门板之间,鼻息间充斥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消毒水和尼古丁的味道,他的眼神深邃如望不见底的海面,她猜不透他想干什么,“霍......霍大哥。” 霍锦城面容沉静,嗓音清冷,“律风就是你的结婚对象?” 简蕊咧嘴笑笑,露出细白整齐的牙齿,两个酒窝若隐若现,“嗯,很不错吧,典型的高富帅。” 霍锦城的脸色并没有因为她的嬉笑而有所改善,反而愈发的沉重,“你怀了他的孩子?” “呵呵。”简蕊挤出一个自认为很幸福的笑容,却不知在霍锦城眼里这笑不仅牵强还相当刺眼,“挺快的哈,不过现在不都流行快餐式婚姻吗?我也算赶了一回时髦......” 霍锦城看着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噼里啪啦的说着一些口是心非的话,心竟隐隐作痛,低头,直接以吻封缄。 简蕊双目圆睁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五官如篆笔雕刻般的男人,他眼眸微眯,眼底隐隐散发着她看不懂的灼热。 霍锦城蜻蜓点水后便离开了她的唇,双手握着她的双肩,看着她的眼神有气愤但更多的是担忧,“你和他在一起不会幸福的,他和你结婚只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 简蕊愣愣的看了他片刻,良久才从刚才的那个吻中回过神来。 她怎么忘了他和靳律风是关系匪浅的朋友呢,刚刚自己在他面前的表现一定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可笑吧。 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低头垂眸,巴掌大的小脸上尽是落寞,“我知道。” 霍锦城浓眉紧蹙,“你知道?” 简蕊轻轻地点头。 霍锦城握在她肩上的手微微收紧,“那你为什么还要嫁给他?” 简蕊抬头,盈眸中尽显无奈,“我别无选择。” “别无选择?他逼你?” 简蕊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你就当我......攀龙附凤吧。” - - - 题外话 - - - 谢谢188****4378宝贝的鲜花,么么哒!(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72.072她确实是一个好女人 霍锦城深邃黝黑的眸子紧紧地凝视着她。 他眼底的情绪令她无法直视,低下头,避开他迫人的视线。 良久,诚挚低沉的嗓音响起,“我认识的简蕊不是这样的人,有什么困难你可以跟我说,我帮你。” 简蕊缓缓地抬头,“你以什么立场帮我?我外婆曾经的主治医生?” 霍锦城怔住,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简蕊嘴角勾起一抹哂笑,“罢了,我这样挺好的。”轻抿了一下红唇又接着说:“刚才的事……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 靳诗柔见霍锦城洗个手洗了半天,有些坐不住了,起身和朋友们打了个招呼,“你们好好玩,我去一下洗手间。” 刚来到走道里就见简蕊开门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嫂子,看见锦哥哥了吗?” 简蕊脸色瞬间一片煞白,回头慌乱的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转过头看向靳诗柔的时候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过了几秒霍锦城也走了出来。 靳诗柔惊讶的视线在两人身上徘徊,有些语无伦次的说:“怎么......你们......一起从洗手间出来?” 简蕊紧咬着下唇,脸色苍白的低下了头。 霍锦城走过来,嗓音淡淡,“我问一下她外婆的病情。” “可是……” “走吧,我饿了。”霍锦城打断她,直接拉着靳诗柔往客厅走去。 靳诗柔看着自己的小手被紧紧地握在他的大手中,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耳后根,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似要破膛而出。 她羞赧而又听话的跟在他的身后,看着前面身姿挺拔的男人眼底的浓情蜜意似要溢出来,刚刚发生了什么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简蕊思绪有些混乱,回到大厅后说身体有些不舒服就上楼休息了。 霍锦城看着靳律风问道:“一起出去抽支烟?”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人却已经起身朝着阳台走去。 阳台上,两个男人心思各异的抽着烟。 一根烟抽烟,靳律风率先开腔,“她约我过七夕。” 霍锦城吸烟的动作顿住,“谁?” “瑶……纪乐瑶。” 过了几秒,“你已经结婚了不是吗?简蕊是个不错的姑娘,你应该珍惜。” 夜色中,靳律风诧异的转头看他,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只是他的脸一如既往的冷静无波,漆黑的眸子隐匿在夜色中看不清情绪。 靳律风笑笑,“第一次见你夸人,还是夸一个女人。” “我说错了?”霍锦城垂眸掸了掸手中的烟灰。 靳律风双手撑在栏杆上,想到简蕊嘴角不自觉勾了起来,“没有,她确实是一个好女人。我承认我并不讨厌她,甚至,还有些喜欢她迷糊和天真的性子,但是,我觉得也许对她,我更多的是一份责任。而纪乐瑶……” - - - 题外话 - - - 谢谢h_5cvsc62as宝贝的荷包,么么哒,爱你!(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73.073孩子是我的,谁也别想夺走 他停顿了一下,“我曾经深深的爱过她,但现在……更多的是不甘心和疑惑。” “你会赴约?”虽然是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靳律风眼底隐隐有怒火在染开,“我只想去问明白她为什么以这种方式抛弃我?” 霍锦城用力的吸了两口烟,过了几秒青白的烟雾从鼻间缓缓的逸出,“知道原因了又能怎样?” 踩灭烟蒂,走至门口,没有回头,“你如果不爱她就放了她。” 靳律风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莫名的有些慌张,他知道他说的她是指简蕊。 从和她结婚开始,他就没想过放开她。 ** 七夕 这是一个约会的好日子,空气中到处洋溢着浓情蜜意的气息。 这是简蕊和靳律风的第一个情人节,但是她醒来时,床的另一边早已冰凉,直到吃完早餐也没看见靳律风的人影,心里难免有些失望。 却在这时接到了谢雅琴的电话。 简蕊打的来到约好的咖啡厅找了一圈没看见她的人影,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方,毕竟这地方太偏僻,已经出了闹市区。 简蕊转身准备出去,迎面走来一个女人,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还戴了一副很大的墨镜,几乎挡住了半张脸,“琴姨?” “嗯。” 谢雅琴来到预定的位置坐下,点了两杯蓝山,就一直没有说话。 简蕊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静静地坐着没有吱声。 服务员将咖啡端上来离开后,谢雅琴搅拌了几下咖啡才开口说话,“上次你在画室和烨华的对话我无意中听见了。” 简蕊知道孕妇不宜喝咖啡就没有动,听见谢雅琴的话,她有些惊讶的抬眸看她。 她轻抿了一口咖啡接着说:“那之后我去查了一下你的家人。” 查人家底算怎么回事?简蕊xin里有些不悦,还不待她问为什么? 只听她又说道:“陶碗白是你的母亲?” “嗯。” 帽檐和墨镜挡住了谢雅琴大半张脸,简蕊看不清她的情绪,但是从她渐渐抿紧的红唇可以猜出她不高兴。 沉默了几秒,她声线严厉的说:“你和律风必须分开,而且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留。” 简蕊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拧眉问道:“琴姨,你说什么?” “将孩子打掉,离开律风。”谢雅琴将一张支票推到她面前,“这是一百万,算是对你的补偿。” 简蕊脑袋完全转不过弯来,“为什么?律风不会同意的。” 谢雅琴掀开冰冷的唇,“我是为你们好,今天律风和纪乐瑶在一起过七夕,你在他心里什么也不是,不是吗?” 她说出来的话像一把利剑,狠狠的插进简蕊的心窝,血肉模糊,疼得无以复加,一股酸涩毫无征兆的直冲眼底。 眼泪掉下来之前,她急急的起身,“孩子是我的,谁也别想夺走。” 说完转身步履蹒跚的出了咖啡厅。 来到大道上,才走了几步,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驶出一辆汽车,简蕊看着飞驰而来的车子,四肢就像被钉住了般无法动弹。 然后她就感觉自己整个身子腾空飞了起来,紧接着重重的摔在地面上,下体传来一股粘.稠的湿意…… 亲们,在大家热情有力的支持下,我的小说正式上架了!感谢你们对我的喜欢和认可,也希望你们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陪伴我,我一定会努力更新,写出更精彩的故事来回报给你们! 上架意味着会收取费用,也明白亲们的钱来之不易,所以我根据以往的充值经验给大家推荐几个合算的手机充值方式,让大家的每一分钱都花的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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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锦城眼底慢慢漫上猩红,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白线,身侧的手紧握成拳,骨节凸显,根根泛白。 简蕊从出事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却一直没看见靳律风的身影。 他这个丈夫真真是做得很称职。 霍锦城掏出手机,拨通了靳律风的电话,机械流畅的女音传来,“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一连拨了几通都是这样。 ** 水木清华 白湛季穿着浅灰色polo衫,立着领子,看上去精神抖擞。 他摸了摸在理发店打理了一个小时的发型,满意的勾了勾唇,“我这么帅,寒儿一定舍不得将我拒之门外。” 伸手敲门。 萧紫寒开门,一大束红玫瑰出现在她眼前,然后就是白湛季那张白皙秀气的俊脸,和那一脸灿烂的笑,“寒儿,情人节快乐!” 萧紫寒有些头疼的蹙眉,“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遍了,我对你不感兴趣,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会有结果的。” 白湛季对这些话已经免疫,“我相信坚持就是胜利,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的好,我等你。” 萧紫寒对他过度的自信有些无语。 白湛季拿出两张电影票,“我们去看电影吧。” “不去,我没时间。”萧紫寒懒得理他,转身进了屋。 上次白湛季那一盆冷水也不是白挨的,最起码萧紫寒现在不会当着左邻右舍的面给他难堪。 白湛季抱着玫瑰花进屋,“你要忙什么?我帮你。” 萧紫寒直接进了卧室反手将门关上了,“我要睡觉,别烦我。” 白湛季看着紧闭的房门俊脸闪过一丝受伤,但很快就自愈了。 他刚将玫瑰花插在花瓶里,萧紫寒就神情焦急的出来了,“你开车来了吗?” 白湛季以为她改变了主意,要和他一起去看电影,笑得一脸灿烂,“和你约会当然......” “快送我去南方医院。”萧紫寒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人已经走到玄关处开始换鞋。 白湛季这才发现她脸色白得有些不正常,“你哪里不舒服?” 萧紫寒红了眼眶,“简蕊出车祸了。” 白湛季不再废话,迅速的随着她一起出门了。 两人来到医院,简煜已经先一步到了,他正神情严肃的和霍锦城在说话。 只听霍锦城说:“逃逸了,而且出事地点比较偏僻,那里的摄像头早就坏了,所以事发当时的情况根本无从得知。” 简煜气愤的一拳砸在病房的墙壁上。 萧紫寒急忙上去拉回他的手,手上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她冷着脸劝道:“简大哥,你别这样伤害自己,简蕊醒了该心疼了。” 然后转头看向霍锦城,“霍医生麻烦你帮他包扎一下。” 简煜抽回了手,“我没事。” 白湛季看着萧紫寒的反应眼神微微有些复杂。 萧紫寒知道简煜性格倔强,没再说什么,转头看向病床上毫无血色的简蕊,走上前握住她纤细的手,饶是一向情绪不外漏的她也潸然落泪,“怎么会这样?” 白湛季来到霍锦城身边,“律风人呢?” 霍锦城冷脸回道:“联系不上。” 白湛季转身出了病房,给靳律风打电话,依然关机。 霍锦城没敢通知靳家的人,靳振涛有心脏病,又盼曾孙心切,怕他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六点多的时候,简蕊醒了。 她醒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的孩子还在不在?” 简煜心疼的拉着她的手,“简宝,你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万幸的是检查出来简蕊只是身上多处擦伤,右手轻微骨折。 简蕊有些焦急的再次问道:“哥,我的孩子呢?” 简煜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简宝,你好好养身体,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简蕊苍白的脸上布满了伤痛,手抚上小腹,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轻喃,“宝宝对不起,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简煜理了理她额头上的碎发,“简宝伤心就哭出来,别憋在心里。” 过了几秒,简蕊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环顾了一下房间,急切的问道:“哥,律风呢?” 简煜极力压制着心底的怒火,柔声说:“简宝你现在需要休息,什么都别想,先好好睡一觉,嗯?” 简蕊嗤笑了一声,嗓音里染了无尽的自嘲,“我差点忘了他在约会,哪有时间来看我这个名义上的妻子?” “简宝……”简煜拉长尾音心疼的叫了一声。 简蕊拉了被子躺下,“哥,我要休息了。” 简煜知道她是想一个人静一静,起身,“哥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叫我。” 简蕊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简煜盯着她看了几秒,叹了一口气转身出去了。 来到门口,萧紫寒正好提着晚餐准备进来。 简煜朝外挥了挥手,将门关上,“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 简蕊翻个身,蜷缩着双腿,抱着被子嘤嘤的哭了起来,她也不知道哭了多久,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听见外面有很大的响动。 起身看向窗外,有人在打架,定神一看,是哥哥和靳律风。 来不及穿鞋,赤着脚就下了床,打开病房的门,简煜正一拳将靳律风挥倒在地。 靳律风脸上多处挂彩,他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站起来,嗓音坚定,“我要见她。” 简煜走过去,一把扯住他的衣领,脸上噙满了怒火,对着他咆哮,“你以为你不还手我就会放过你吗?你答应过我会好好照顾简宝的,你做到了吗?她出事的时候你在哪里?现在想见她门都没有。” 说着又抡起拳头准备打他,简蕊扶着门框用力的喊了一声:“哥,让他进来吧,我有话和他说。” 简煜回过头才发现简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看见她眼里的乞求,他抡起来的拳头紧攥,然后又慢慢的松开,回过头狠狠的瞪了靳律风一眼,便放开他气冲冲的走了。 简蕊转身往病房走,靳律风几步走了上去扶着她的手臂。 简蕊抽出手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自己会走。” 这一眼冷漠疏离不带任何感情,靳律风手僵在了半空中,心里拔凉拔凉的。 简蕊坐回了病床上,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床边的椅子,“坐吧。” 靳律风在床边坐下,看着身形纤瘦,脸色苍白,眼睛又红又肿的简蕊,心底的某个地方疼得有些锥心刺骨,他柔柔的喊了一声:“蕊蕊,对不起!”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叫她,说的却是这样一句话。 简蕊摇摇头,“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这不是你的错。” 说完嘴角挽起了一抹淡淡的哂笑,这样的笑容愈发衬得她脸色苍白,“要说错的话,也是我错了,是我夺走了闺蜜的心爱之人,所以老天爷才会这样惩罚我。” 靳律风摇头,有些激动的握住她的手,“不是你的错,这一切都是......”纪乐瑶精心设计的。 后面的话在看见她那双干净透亮的眼眸时,怎么也说不出口,这样一个心思纯净的姑娘不应该被友谊背叛,停顿了几秒,“这一切都是有人精心设的局,既然你我都没逃过,也许命中注定你就是我靳律风的妻子。” “妻子?”简蕊轻轻地呢喃的一句。 靳律风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嗯,妻子。” 简蕊抽了一下手,他握得很紧,她浑身像被人掏空了一般,酸软无力,挣脱不得,“你放开我。” “不放!”靳律风定定的看着她,望着她的眼睛,弥漫起浓得化不开的柔情。 简蕊觉得自己真的很没有骨气,明知道他心里没有她,可是看着他这样的眼神还是会沉溺其中。 艰难的移开视线,眼泪就那么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孩子没了。” “嗯,我知道。”靳律风伸手去给她擦泪,她别开了头,手僵在半空中微微攥了一下,又收了回来。 “只要你没事就好,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简蕊回头看了他一眼,眼泪掉得更凶,泪水模糊了视线,以至于连他此时脸上的神情都看不清楚。 她没有将眼泪擦掉,她不知道他这句话里有几分真假,她不想看清他的表情,免得失望,低头垂眸,眼泪如豆子般,一颗一颗的砸在雪白的床单上,迅速晕染开来,如一朵朵刺眼的白玫瑰,刺得靳律风的心一寸寸的疼。 “不会再有了,我们......离婚吧!” 靳律风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不离。”然后弯腰握住简蕊的双肩,再次重复道:“你听见没有,我不离。” 简蕊缓缓的抬起头来,“孩子没了,我已经没有价值了,所以,我们还是离......” 婚字,被他微凉的唇压了下来,堵在了喉间。 所有支起来的防线在这一刻瞬间崩溃瓦解。 眼泪不要命似的往外流。 靳律风的吻隐隐带了一丝怒火,厮磨,吻得她有些疼。 孩子没了,他这么晚才出现,他凭什么生气? 简蕊推搡着他,他直接将她压倒在床上,唇上的吻却温柔了下来。 她不知道他吻了多久,没有力气推开,只能被迫的承受。 他的吻一寸寸的往上,慢慢的移到了她的脸颊,鼻尖,最后来到眼角,将她的眼泪吻得干干净净。 而后,他高挺的鼻梁抵着她精致的小鼻梁,嗓音温柔带了浓浓的警告,“你以后再敢说那两个字,我就吻得你说不出话来。” 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尽数铺洒在她脸上,灼得她脸颊滚烫,呼吸困难,轻轻转开了脸,“你好重,快起来。” 靳律风坐回了椅子上,“你累了再睡会儿,我在这里陪你。” 简蕊想到她躺在病床上,他却和别的女人在约会,转过身,留给他一个清冷的背影。 思绪混乱,迷迷糊糊间她竟然睡着了。 靳律风起身将被子给她盖好,然后便出了病房,来到霍锦城的办公室。 霍锦城无视他脸上的伤,沉着脸说:“你今天去赴约了?” “没有。”靳律风按了按微肿的后颈。 霍锦城明显一副不相信他的表情看着他。 靳律风蹙眉,“真的没有,那晚和你聊过后,我想了很多,知道她抛弃我的原因又能怎样呢?我们不可能再回到过去,既然结果早已尘埃落定,我又何苦去追寻那毫无意义的原因?” 霍锦城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一脸坦荡,便相信了他的话,“那你这一整天去哪里了?” 靳律风想到这个就来气,指了指自己的后颈,“我被人一蒙棍敲晕了。” 霍锦城一脸狐疑的看着他,眼底的质疑很明显。 “真的,我没骗你。”靳律风开始说起了自己的悲催事,“今天一大早我接到一个客户的电话,说合约上有一个重要的环节要和我商讨,商讨好后,我刚出茶楼就被人从背后一蒙棍打晕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霍锦城蹙眉想了一会儿,“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简蕊车祸的事就没那么简单了。” “什么意思?” “先支开你,然后简蕊出车祸,而出事的地方刚好没有摄像头,这一切太过巧合。” “你的意思是有人提前安排好了这一切?” “我只是猜测。” 靳律风不明白了,“为什么呀?我老婆怀孕碍着谁了?” 霍锦城漆黑的眸子深深的凝视着靳律风。 靳律风挑了挑眉,“你盯着我看干什么?我脸上又没有答案。” 霍锦城抽出一支烟,准备点燃,想着这里是医院,又放了回去,“简蕊手机最后一通电话是谢雅琴打的。” “不可能是她。”靳律风想也不想的说,“她虽然不是我亲妈,但待我还不错,而且我看得出来她对简蕊这个儿媳妇很满意。” “难道你忘了小时候咱俩偷听到的那些话?” 靳律风瞬间噤了声。 那还是他十岁的事,有一次他和霍锦城躲在花园的草丛里抓蛐蛐,结果听见了谢雅琴和她哥哥的对话。 “你怎么这么傻真心真意的替你老公养私生子。” “律风是个好孩子,挺招人疼的。” “说你傻还真傻,就算你将心掏出来对他好也没用,你始终是他后妈,你现在应该全心全意的为诗柔着想。”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除掉他。” “不行。” “只有除掉他,诗柔才能成为靳家唯一的继承人,你懂不懂?” 那时候他扒开草丛看见了谢雅琴的心动和犹豫不决。 所以自那以后他再也没叫过她妈妈。 霍锦城叫了一声,“律风?” 靳律风的思绪从回忆里抽离出来,“可是她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你敢确定你小时候的那次绑架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不是查出来是商场上的竞争对手干的吗?”靳律风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没什么底气。 霍锦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没再说什么,有些事无需说明,大家都心里有数。 ** 靳律风来到病房窗前见简蕊还在睡觉,便来到医院的吸烟区点燃了一根烟。 脑海里是刚刚他从霍锦城那里离开的时候,他说的那句话。 他说:“过去的已经过去,好好的珍惜当下,否则有人会替你好好照顾她。” 靳律风还记得他回到家后,将手机充上电接到白湛季的电话,得知简蕊出车祸的那一瞬间,他前所未有的害怕,害怕失去她。 刚听见霍锦城说那句话的时候,他也有同样的心情,害怕简蕊不再需要他,害怕有人替他照顾她。 到底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走进他的心?他竟毫无察觉。 一根烟抽完,他给白湛季打了一个电话,让他送些换洗的衣物过来。 回到病房的时候,简煜和萧紫寒刚好从房里出来。 “你的事霍医生已经跟我说了,我姑且先原谅你,好好照顾她,否则我对你不客气。”简煜脸色虽然缓和了一些,语气还是很不善。 “她是我老婆我自然会好好照顾。” “最好是这样。”简煜说完大步离开了。 靳律风进入病房,来到床边坐下,“饿吗?要不要我去给你买份粥?” “不饿。”简煜已经告诉简蕊靳律风没有去约会。 “我问你个事,下午琴姨约你干什么?” 简蕊想起谢雅琴说的那些话,心里还是会钝钝的难受。 靳家画室里那副和妈妈珍藏的一模一样的画,还有谢雅琴听见她和靳烨华的对话后找人查她,最后又要她离开林律风并将孩子打掉。 这一系列的动作让她不得不往心中猜想的那个方向想。 妈妈应该是靳烨华曾经的恋人,并且谢雅琴知道妈妈的存在,或者他们之间曾经有过一段爱恨纠葛,所以谢雅琴知道她是陶婉白的女儿后,产生了危机感,逼迫她离开。 她要不要将谢雅琴对她说过的话告诉他? 他和谢雅琴的关系不是很好,如果告诉他,估计他们母子之间就彻底闹僵了。 更何况如果说出来,那上一辈的恩怨也会牵扯出来吧。 简蕊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先隐瞒下来,“我困了。” 靳律风见她不愿说也没多问,“那你睡吧。” 过了一会儿,白湛季来了,他四处看了一圈,将手中的袋子放在茶几上,“我家寒儿呢?” “走了。”靳律风起身走了过去,拿了换洗的衣服就朝着卫生间走去,“你可以回去了。” 白湛季在心里直骂娘,这是将他当老妈子使唤啊,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等等。” 靳律风顿住,转身,不耐烦道:“还有什么事?” “寒儿是和你大舅子一起走的吗?” “嗯。”靳律风转身进了卫生间,没注意白湛季瞬间垮下去的脸。 靳律风洗好澡出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似乎睡得很香,没去打扰她,直接在不远处的沙发上躺下。 房间里一片寂静,简蕊翻了一个身,缓缓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对面沙发上的男人阖着眼睛,才敢将眼睛完全睁开。 靳律风穿着深蓝色细条纹衬衫,黑西裤,躺在有些窄小的沙发上,愈发觉得他体态欣长,小腿以下都悬在空中,这睡姿估计不好受。 看着他深邃立体的脸部线条,突然想到之前他被哥哥打了一顿,不禁有些担心他脸上的伤势。 简蕊掀开薄被,轻手轻脚的来到沙发旁,只见他脸上的伤还没有处理,不过不严重,应该是洗澡的时候,他清洗了一下,只有一些淤青的痕迹,但是一点也不显狼狈,反而给他增添了一份男人的野性,显得更有男人味。 简蕊伸手拍了拍头,闭上眼兀自呢喃:“疯了,竟然觉得他受伤了也帅。” 转身,准备回床上睡觉,手却被人抓住。 简蕊回过头撞入一双深邃含笑的墨眸,“你......你不是睡着了吗?” 靳律风坐了起来,手上微微用力,简蕊便跌入他的怀抱,落坐在他腿上,“别动,小心碰到你这只受伤的手,疼的可是你。” 简蕊看了一眼自己绑了绷带的右手,为了避免自讨苦吃,识趣的没再动,只是他身上淡淡的男性沐浴乳清香和男性荷尔蒙,强势的钻入她的鼻息,让她脸颊发烫,心跳不稳。 下意识的转开头,身子往外倾,想要拒绝他,拒绝他气息的靠近。 孩子没了,他们现在是要离婚的关系,不应该这么亲近。 靳律风伸手整理她乌黑的长发,手感细腻柔滑,让他爱不释手,“我抱你去洗澡?” 简蕊全身紧绷,没受伤的那只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肩膀,瞬间进入一级防御状态,“不去。” “这么热的天,不洗澡会臭的。”靳律风说着鼻子往她身上凑了凑,“虽然你出汗后身上的味道更香,但是我们还是要讲究个人卫生的。” 简蕊手抱得更紧了,“臭了也不洗。” 简蕊看着他慢慢勾起的唇角,还在想为毛他笑起来可以这样好看,整个人已经腾空。 靳律风抱着她直接朝着卫生间走去。 简蕊意识到他想干什么,使劲在他怀里扑腾,一双小腿不停的晃荡,没受伤的那支手也没闲着,使劲锤着他的胸膛。 然而她这微小的动作在他眼里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仍旧没有止住他的步伐。 眼看就要到卫生间门口了,简蕊急得浑身都开始冒汗,威胁道:“你再往里面走我要叫非礼了。” 靳律风顿住脚步,低头看向怀里脸蛋红扑扑的女人,漂亮的薄唇勾出颠倒众生的弧度,深邃的眼底如黑曜石一般流光璀璨,“你叫吧,给自己的老婆洗澡看谁敢来阻止。” 说完不顾她剧烈的挣扎,直接大步跨进了卫生间,将她放在马桶盖子上坐着,然后反身将门关上了。 简蕊看着靳律风挽起袖子,洗浴缸,然后往浴缸里放水,知道他是来真的,急得小心脏都快蹦出来了,急忙改变策略,讨好道:“你帮我放好水,我自己洗行不行?” “不行,你手受伤了不能碰水。” 简蕊走到他身旁,“我只是一只手受伤,还有一只手呢。” 靳律风转头见她从马桶盖子上下来了,立即沉着脸柔声呵斥,“谁让你下地的,快坐回去。” 简蕊拧眉道:“我的腿又没受伤,为什么不能下地?” “你刚刚流产,不宜过多走动,对子宫不好。” 简蕊听见流产这个字眼,眼眸瞬间黯淡了下来,想到已经失去的孩子,瞬间没心思跟他计较了,转身,听话的坐好。 洗好澡出来,简蕊脸红得如煮熟的龙虾,羞得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靳律风直接和衣躺在简蕊身旁,两人挤在一张小小的病床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很快便来了睡意。 只是苦了简蕊。 后背贴在温热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只觉得浑身着火般滚烫起来。 她呼吸急促紊乱,他呼吸平缓均匀。 ** 翌日 靳律风伺候好简蕊吃完早餐后就回了一趟老宅。 来到老宅,大家正在吃早餐。 靳振涛抬眸看见靳律风脸上的淤青,放下碗筷,站了起来,明明脸上都是担忧,说出来的话却很难听,“你个臭小子一大早又和谁打架了?” 靳律风习惯性的摸了摸鼻子,“没打架,自己不小心摔的。” 靳振涛知道他在骗他,但他这个孙子虽然脾气温和,倔起来也跟头牛似的,他不愿说的你就算杀了他,他也不会说。 “这么大个人了还打架,活该。”靳振涛板着脸坐下,忍不住往他身后看了看,却没见到他想见的人,“小蕊呢,怎么没来?” 靳律风将视线看向正在喝粥的谢雅琴,后者神态自若,并无任何反常。 过了几秒,他才答,“孕妇都比较嗜睡,她还在睡觉,我过来找琴姨有点事。” 靳振涛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 谢雅琴吃完早餐来到花园,靳律风坐在摇椅上抽烟。 “律风,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靳律风抬头看向一身名牌套装,浑身散发着金贵优雅气息的女人,淡淡应了一声,“嗯。” 但手中的香烟并未扔掉,递到薄唇边又吸了一口,过了几秒开腔,直入主题,“昨天下午你约蕊蕊见面了?” “嗯。”谢雅琴坦诚回答。 靳律风墨黑的眸子透过淡淡的烟雾没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然而让他有些失望,她始终一脸坦荡。 “你找她什么事?为什么约在那么偏僻的地方?” 谢雅琴似乎有些受伤的朝着他望了过来,“婆婆找媳妇喝喝咖啡聊聊天不行?” 靳律风没回答,只是闷头抽烟。 良久,只听谢雅琴微微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我只是觉得那边比较安静,空气新鲜,所以约她出来散散心,说说话,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我想处好婆媳关系,让你少操些心。” 靳律风没再说话,直到抽完一支烟,起身,“我回去了。” 谢雅琴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道:“不和爷爷打声招呼再走?” 靳律风没有回头,挥了挥手。 所以他错过了谢雅琴脸上那如释重担的表情。 “小风找你干什么?”靳烨华突然出声将谢雅琴下了一大跳。 她抚着胸口拍了拍,睨了他一眼,“你想吓死我啊。” 靳烨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嗓音揶揄,“做亏心事了?这么胆小。” “你才做亏心事了。”谢雅琴拉下脸,转身往别墅走,“我嫁给你十几年,什么时候做过愧对你们靳家的事了?” 靳烨华含笑跟在后面,“开个玩笑而已,怎么还生气了?” 谢雅琴站住身子,回头问他,“什么时候我俩去郊区散散心吧?” 靳烨华想也不想的回答,“好啊。” “你再给我画幅画。” 靳烨华脸色微沉,过了几秒,又恢复了笑脸,“怎么又想起这茬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就不画人物画了,只画风景。” 谢雅琴这次真的不高兴了,转身快步进屋了。 她知道他心里始终有个她,那个位置无人可以替代。 以至于她离开后,他便再也不画人物画。 ** 靳律风回到医院时,简蕊正从洗手间出来。 “你怎么又下床了?” 简蕊红着小脸说:“我上厕所。” 靳律风几步走过去,弯腰伸手想将她穿歪了的裤子穿好。 简蕊急忙躲开,“你......你想干什么?” 靳律风唇侧撩出缕缕笑意,“你裤子没穿好。” 简蕊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耳后根,右手打了绷带,一只左手不太灵活。 看着身高体长的男人弯腰在她身前像照顾一个孩子般无微不至的照顾她,一股暖流瞬间流向四肢百骸。 “我想出去走走,透透气。” 靳律风思虑了几秒,“行,你先等我一下。”然后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转身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推门进来了。 简蕊看见他推进来的轮椅,小脸瞬间黑了下来,“我腿好好的为什么要坐轮椅,我不坐。” 靳律风板着脸说:“不坐就不许出去。”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最后简蕊败下阵来。 南方医院在江城不管是医疗设备,医资团队还是医院环境都是屈指可数的。 医院有专门供病人散步休闲的小花园,虽然太阳很大,但是小道两旁郁郁葱葱的梧桐树将小道笼罩起来,形成了一条林荫小道。 靳律风推着简蕊走在林荫小道上,茂密的树叶纷繁交错,只有点点光束透过缝隙照下来,洒在地上如繁星点点。 简蕊兴致很好的伸出手,点点光线透过指缝射了下来,心情舒适极了,嘴角不由勾起浅浅的笑。 突然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锦哥哥,你今天中午有空吗?”(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75.075锦哥哥她是我嫂子,你不可以喜欢她(万更求首订) 小道的另一头,靳诗柔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跟在一身白大褂的霍锦城身后,脸上洋溢着微笑,看着身前男人的眼神如这夏日的太阳般炙热。 简单,大胆,毫不掩饰。 霍锦城已经习惯了她的注视,可以做到完全免疫,神情淡漠的走在她前面撄。 寡淡的薄唇微掀,“没空。” 靳诗柔几步走到霍锦城前面,双手背在身后,倒退着走,一双翦水秋瞳一刻也不离开面前的男人,“锦哥哥等一下有手术吗?偿” 霍锦城淡淡回应,“嗯。” 就在这时,霍锦城的视线通过靳诗柔的削肩和不远处简蕊慌乱的视线对上了。 靳律风看看四周,只有一条小道,躲都没地方躲,只能将求救的眼光投向霍锦城。 简蕊出车祸孩子没了的事,还瞒着靳家的人,可不能让靳诗柔知道。 霍锦城自然也明白这一层关系。 靳诗柔撅着小嘴,一脸失望,“好吧,那你什么时候请我吃饭?”说完准备转身。 霍锦城急忙伸手按在她的肩上,“走吧,我请你吃饭。” 靳诗柔满脸雀跃,“真的?” “嗯。” “可是现在才十点。” 霍锦城微微拧眉,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了。 靳诗柔以为霍锦城不高兴了,急忙说道:“没事,只要锦哥哥陪着我,什么时候都可以,我们走吧。” 准备转身往外走,霍锦城的手却仍旧紧紧地按在她肩上,“锦哥哥出去是往这边走。” “嗯,我知道,可是我......”霍锦城性格一向沉闷,这些骗人的把戏还真不怎么会。 靳诗柔见霍锦城的视线一直注视着她身后,想转头看看什么东西这么吸引他,如果是哪个小医生或者小护士,哼,她一定要将她们对锦哥哥的爱慕扼杀在摇篮里。 锦哥哥是她一个人的,这辈子只有她才能成为他的妻子。 转到一半的头突然被霍锦城的大手按住,然后将她的头推进了他怀里,“别转头。” 他身上淡淡消毒水的味道,还有独属于锦哥哥的男人味,瞬间侵占她的每一寸发肤,让她心跳加速,小脸爆红。 他向来都是冷冰冰的,让人难以靠近,这么多年,不管她如何主动,他对她的热情都无动于衷。 虽然不伤害她,但她一直都知道,他只是将她当妹妹一样宠着,行为举止上从未有过逾越。 今天这样的举动是开天辟地头一回,难道冰山终于被她融化了? 靳诗柔心里像灌了蜜似的,那甜腻腻的蜜汁瞬间荡漾开,弥漫她的心。 她伸手搂着他健硕的腰,头往他怀里蹭了蹭,想更近距离的感受他的心跳和体温。 霍锦城拧着眉峰任由她抱着,直到那两抹身影消失在小道的尽头,伸手推了推怀里的女人,“诗柔,你先放开。” 靳诗柔闭着眼睛一脸陶醉的窝在他怀里,“不要,让我再抱一会儿,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我很喜欢。” 霍锦城满头黑线,双手握着她的双肩用力的将她分开,“我还有手术。” 靳诗柔有些不舍的离开了那个令她沉迷的怀抱,“可是你刚刚说要请我吃饭的。” “改天吧,今天真的没时间。”霍锦城说着就要离开。 靳诗柔急忙拉着他的手臂,“那我等你电话,你可不能再骗我。” 今天得到了一些福利就暂且放过他,但是得为下一次靠近做好铺垫。 霍锦城敷衍的点点头,“好。” 靳诗柔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看着霍锦城匆忙离开的身影,眼眸中都是小女人的羞涩和幸福。 ** 简蕊回到病房后,心跳久久都平静不下来。 靳律风想到刚才霍锦城应付自家妹妹时那笨拙的模样,不由得低笑出声。 简蕊蹙眉睨了他一眼,“你还笑,差一点就被诗柔发现了。” “我差点忘了有锦城的地方就有诗柔。”靳律风敛了笑意,“看来得转院了。” 简蕊不喜欢呆在医院,趁机说道:“我想回家。” 靳律风一口拒绝,“不行,你身子还没养好。” 简蕊拉着他的手臂摇了摇,嗓音细而不腻,染了丝丝撒娇的味道,“我想回家。” 靳律风看着她水灵灵的眼眸心中霎时一片柔软,沉思了几秒,“好吧,回家,但你要乖乖听话。” “嗯嗯。”简蕊欣喜的点头。 靳律风看着笑得明艳如花的女人,嘴角也随之勾起,真是一个容易满足的小女人。 回家的车上,简蕊才想起家里的冯婶,有些担忧的转头看着身旁认真开车的男人,“冯婶怎么办?肯定瞒不过她的。” 靳律风温润的笑笑,“现在才想起来冯婶?放心吧,我都交代好了,冯婶还是向着我的。” “那就好。” “但是她答应帮我们瞒着也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靳律风转头,深邃的墨眸中流淌着浅浅的光泽,“等你身子养好了,尽快怀一个补上。” 简蕊俏脸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急忙低下了头,小声说:“我说过我们迟早要......” 靳律风打断她的话,嗓音霸道,“那两个字你敢说出来试试?我不见意在这大马路上和你接吻。” 简蕊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唇,黑白分明的眼睛乌溜溜的看着他,敢想不敢言。 ** 一晃一个星期过去了。 简蕊在冯婶的精心调养下身体恢复得不错,只是右手放了固定板,仍然还是有些不方便。 上午,冯婶出去买菜了,简蕊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 门铃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简蕊放下怀中的抱枕,起身去开门,看见门口笑得一脸慈祥的靳振涛,嘴角也勾了起来,“爷爷,你来了?” 眼神在瞥见他身后的谢雅琴时,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 但还是喊了一声:“琴姨。” 谢雅琴勾唇点了点头。 神情和那天让她离开靳律风打掉孩子完全判若两人。 简蕊不禁怀疑,那天是不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但很快证实不是的。 靳振涛一边朝着房间走一边埋怨:“你手受伤了小风昨晚才告诉我,若不是我问你这个星期怎么不去老宅,这臭小子肯定还想瞒着我。” 简蕊扶着靳振涛在沙发上坐下,“律风也是怕您担心所以才没告诉您的。” “哼,他能这么体贴?一天天巴不得气死我。”靳振涛板着脸说:“他肯定是怕我指责他没将你照顾好,所以打算瞒过去。” 简蕊摇头,“这怪不得他,是我自己不小心摔跤的。” 靳振涛想着就心有余悸,“怎么不怪他,就是他没将你照顾好,还好我的小曾孙没事,不然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简蕊下意识的将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心中泛起浓浓的苦涩,看着靳振涛眼中对小曾孙的渴望,竟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低头垂眸,“我去给你们泡茶。” 简蕊刚进厨房,谢雅琴也跟了进来,大声说:“我来帮你,你是孕妇现在又受了伤,可不能受累。” 简蕊看见她莫名的有些慌张,“谢......谢谢琴姨。” 谢雅琴来到她身旁,压低了嗓音,“我看你能瞒到什么时候?” 简蕊拿着杯子的手一抖,只听见砰地一声,杯子碎了一地,她竟然知道她流产了。 谢雅琴加大了音量,“你小心点,还是让我来吧。” 简蕊知道她这些话都是说给靳振涛听的,不敢劳烦她,蹲下身子自己将碎片一一捡起丢进垃圾桶里。 谢雅琴蹲下身子,低语,“我现在特别后悔,自己太冲动,应该将你的孩子留着才对。” 简蕊的心狠狠的震了一下,手被碎片割出血了还不自知,抬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简蕊突然觉得她完全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女人,之前那个温柔贤淑的琴姨去哪儿了? 她现在眼底的阴狠让人胆寒。 简蕊只觉得有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脑门,嗓音颤抖,“我的孩子......是你......” 谢雅琴笑着耸耸肩,“我可什么都没说。” 简蕊腾地站起身来。 “怎么,想去爸爸那里告状?”谢雅琴缓缓地站起来,低头掸了掸没有一丝褶皱的裙子,“你有证据?还是你觉得你在他心中的地位胜过我,他会无条件相信你的话?” 简蕊跨出去的步子僵在了半空中,顿了几秒,转身,盈眸中噙满了愤怒,“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谢雅琴双臂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这么聪明难道猜不出来?” “就因为我妈妈是你曾经的情敌?” 谢雅琴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变得有些扭曲,“情敌?她也配?她就是一个无耻的小三。” 简蕊拧着细眉,一脸愤然,“我妈不是这样的人。” “哼!不是这样的人?”谢雅琴冷哼了一声,“当年我和烨华有婚约在先,她却从中横插一杠子,不是小三是什么?” 简蕊小脸涨得通红,“我不会相信你的片面之词的。” “信不信随你。”谢雅琴无所谓道:“我只是后悔自己太冲动,如果孩子还在,这场戏将更好看,我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看着你们相爱相杀就好了。” 简蕊听不明白她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谢雅琴明显也不想跟她解释,转身倒了两杯茶,擦身而过的瞬间,扭头说道:“如果你将这些话告诉律风,我就将你孩子没了的事告诉爸爸。不过我相信你不会告诉他的,因为扯出这些往事,你妈就休想有好日子过,你是个孝顺的孩子,对不对?” 她嗓音嘲讽,嘴角弯起的弧度明亮而刺眼。 简蕊将已经被血染红了的手指放在水龙头上冲洗,直到不再流血,才转身出了厨房。 靳振涛说了一大堆要她小心谨慎的话,简蕊低着头一一应下。 谢雅琴适时地说了一句话,“爸,我看小蕊也累了,我们还是回去,让她多休息吧。” 靳振涛也看出了简蕊有些心不在焉,起身,“那爷爷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嗯。”简蕊确实无心招待,尤其是望着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谢雅琴,更是浑身难受。 走至门口,靳振涛转身说了一句,“小蕊,若是小风欺负你,你尽管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 简蕊心头暖暖的,也许他是为了她肚子里已经不存在的孩子才会对她这么好,但是她还是觉得很感动,眼眶涩涩的。 看着他嶙峋的身躯,苍老的脸,她不敢想象如果他知道孩子没了,会多伤心?年迈的身体能承受得住这个打击吗? 心底瞬间充满了愧疚,“知道了,爷爷。” 靳振涛他们走后,简蕊就回房间睡觉了,冯婶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也不知道。 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谢雅琴的那些话一直在脑海里回荡。 简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闻到一股熟悉的古龙香水的味道,睁开眼,靳律风正弯腰将手覆在她额头上,嘴里还嘀咕了一句,“没发烧啊。” 简蕊转头看了一眼窗外,明亮的光线有些刺眼,伸手挡住亮光,“几点了?你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 靳律风这才发现她食指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急忙拉着她的手,“怎么受伤的?” 简蕊看了一眼已经红肿的伤口,笑笑,“我喝水不小心将杯子打碎了。” “好好待着别动。”靳律风沉着脸转身出了房间,不一会儿就提着医药箱进来了。 简蕊已经坐了起来,觉得他太小题大做了,“小伤,没事,已经不疼了。” 靳律风在床边坐下,打开医药箱,拿出棉签蘸了些消毒水,拉过她的手,给她清理伤口。 “呲......” 靳律风抬头见她皱着小脸,没好气道:“不是说不疼?受伤了不及时处理,活该你疼。” 他口里虽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的温柔,不时还用嘴对着她的伤口吹吹。 简蕊愣愣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为她处理伤口,他俊朗的眉峰紧紧地蹙着,脸上的疼惜很明显。 “你对我真好。” 靳律风头也不抬的说:“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说完可能觉得这话太暧昧,他抬头看了她一眼。 看见她眉眼弯弯,水盈盈的眼中似有一条银河般闪闪发亮,“你笑什么?” 简蕊轻轻咬了咬下唇,满脸羞涩,“原来甜言蜜语真的很好听。” 靳律风本来有些郁闷的心情因为她的一句话霎时烟消云散,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梁,“傻瓜,这不是甜言蜜语。” 简蕊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不是甜言蜜语是什么?” 靳律风低头接着给她处理伤口,“甜言蜜语都是用来骗人的,我说的是大实话。” 简蕊笑得更欢,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两个酒窝很是迷人,“这句话更好听。” 简蕊第一次体会到,原来一个人的心情真的会因为另一个人的一句话而改变,大概这就是爱吧。 这一刻她深深的认识到,她是真的爱上了眼前这个男人。 靳律风将纱布给她缠好打了一个结,握着她的手,抬眸,眉眼温和的看着她,目光清亮而专注,“你喜欢听我以后就多说些给你听。” 简蕊抿了抿唇,眉眼含羞的看了他一眼,无法直视他眼底的炙热,羞赧的低下了头。 都说害羞中的女人最迷人,此时靳律风深深的体会到了这句话的真谛,看着这样的她,心底微微荡漾,伸手挑起她的下颌,覆上了她的红唇。 简蕊突的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神情微醉的男人,又缓缓地阖上了眼睛,放在腿上的左手微微攥紧,又松开,最后还是抬起来缓缓地攀上了他的脖子。 这是她第一次回应他的吻。 靳律风像个吃到糖的孩子,想要更多,大手抚上她的后背,轻轻摩挲,吻愈发的缱绻缠绵。 正在两人吻得忘我的时候,冯婶端着一碗粥推门而入。 简蕊听见声响,睁开眼睛,看见一脸懵逼的冯婶,急忙推开身前的男人。 靳律风兴致被打断,蹙眉,明显有些不高兴,“怎么了?” 简蕊低着头,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冯婶。” 靳律风吻得太投入,完全没注意身旁的动静,转头见冯婶正端着一碗粥准备退出去,“冯婶。” 冯婶尴尬的笑笑,“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靳律风清了清嗓子,起身,走过去接过冯婶手里的粥,“我来吧。” “嗳。”冯婶急忙退了出去顺带将门关上了。 靳律风转身见简蕊将自己蒙在被窝里,嘴角勾起缕缕笑意,来到床边,“冯婶说你中午没吃饭,这可不行,赶紧出来将粥喝了。” 简蕊羞得没脸见人,瓮声瓮气的声音从被窝里传了出来,“你出去,我自己喝。” “你右手打了绷带,现在左手也受伤了,自己怎么吃,乖,出来,我喂你。” “不要,你出去。” 靳律风将粥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掀开被子,“你是小孩子吗?这么扭捏。” 简蕊伸手去抢他手里的被子,“还给我。” “好了,别闹了,坐好。”靳律风一副老师训幼儿园小朋友的口吻。 简蕊睨了他一眼,小脸微昂,“我才不吃你这一套。” 她这反应不是小朋友是什么? 靳律风低笑出声。 “你笑什么?” “没什么。”靳律风端起粥,“过来,张口。” “我自己来。” “你是想要我用嘴喂?” 简蕊看他的神情不像说着玩,百般不情愿的移到床边,张嘴喝粥。 一边喝粥一边问:“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靳律风将粥吹了吹递过去,“冯婶给我打电话说你身体不舒服,我就回来了。” “哦。”简蕊眼底都是笑意。 ** 南方医院 靳诗柔坐在院长办公室等霍锦城,有一个小护士给她到了一杯水。 靳诗柔全方位的关注霍锦城身边的女人,所以一有机会就打听他的事。 她拉着小护士聊天,“你们院长有没有女朋友?” 靳诗柔最近成了这里的常客,大家也都跟她混熟了,交谈起来也很随意。 小护士想了想,“没有,不过……” 靳诗柔立即警铃大作,“不过什么?” “前段时间,我们院长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神情非常紧张的进了妇产科,那时候听人说可能是他女朋友,可是最近一段时间也没看见那个女人了,我们院长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冷拽,所以我觉得应该是假的。” 女人八卦起来真可怕,毫无根据的东西也能拿出来聊。 靳诗柔对于霍锦城身边的女人那是抱着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的态度,急忙问道:“她进妇产科干什么?” “听说是出车祸……” “上班时间,你很闲?”一个低沉的嗓音打断了护士的话。 小护士转头见院长大人不知道啥时候神情阴鸷的站在门口,急忙低着头走了出去。 霍锦城看见靳诗柔就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这个小祖宗轻不得,重不得,说轻了,她得寸进尺直往你身上贴,说重了,她在你面前哭鼻子。 “你怎么又来了?” 靳诗柔噘着嘴不高兴了,“前几天你答应我,我生日你陪我吃烛光晚餐的。” 霍锦城拧眉,“昨天你不是说是你生日?” 靳诗柔咧嘴笑笑,“昨天是假的,我不那么说你肯定不会陪我吃饭,也怪你,咱俩认识十多年了,你还没记住我的生日。” 骗人还这么振振有词,也只有张扬跋扈的靳诗柔能做得出来。 霍锦城哪肯再相信她,刚要拒绝。 靳诗柔连忙举手发誓,“我以失去你发誓,这次是真的。” 这个誓言对靳诗柔来说比天打雷劈还要严重。 霍锦城盯着她看了片刻,不忍心拒绝,但确实不想和她单独在一起。 这小姑娘太粘人,见着机会就吃他豆腐。 “叫上你哥一起吧。” “不要。”靳诗柔果断拒绝,他俩约会为什么要加上一个电灯泡? “那就不去。” “锦哥哥……” “没得商量。” 靳诗柔气愤的跺跺脚,但还是极不情愿的说:“好吧,那我去给我哥打个电话。” 靳诗柔出了办公室,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芒,哼,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 拨通了靳律风的电话,“哥,今天你妹妹生日,礼物就不找你要了,你帮我一个忙成不?……” 半个小时后,某高档西餐厅门口。 霍锦城看见靳律风和简蕊紧紧交握的手,眉心微不可察的轻蹙了一下,“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简蕊点头,“挺好的,那次谢谢你救了我。” 霍锦城极浅的勾了一下唇,抬手准备摸摸她的发顶,身侧的手微微抬起,却又放了下来,客套的说了一句,“不用谢。” 其实,那天他接到简蕊的求救电话虽然担心,但也有一丝隐隐的高兴。 她在危机关头能第一个想到他,说明她心中还是有他的位置的。 靳诗柔特意拉着靳律风走在后面,“哥,等会儿别忘了找个适当的机会带着嫂子溜,给我和锦哥哥独处的机会。” “你追了他这么多年他都无动于衷,以我对锦城的了解,他应该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我看你还是别在一颗树上吊死了。”靳律风好心的开导妹妹。 靳诗柔完全不领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到底是不是我哥?” “我当然是你哥……” 靳诗柔强势的打断他,“是就别那么多废话,无条件支持我就行了。” “看看看,就你这种蛮横无理的性子锦城不会喜欢的。” 靳诗柔斜了他一眼,“我在锦哥哥面前可是温柔似水的,哎呀,不跟你啰嗦了,等会儿记得溜就行。” 饭桌上,霍锦城和靳律风同时将切好的牛排推向简蕊的方向,只是靳律风坐在简蕊身旁,所以抢先一步。 霍锦城将推出一些距离的盘子拉了回来,这细微的动作却分毫不差的落入坐在他身旁的靳诗柔眼底。 靳诗柔气愤的放下刀叉,突然想起那晚她碰见简蕊和锦哥哥一起从洗手间出来的那一幕。 当时她被锦哥哥迷昏头了,所以没有细想,询问她外婆的病情哪里不可以问?为什么要躲到洗手间去问? 她记得当时简蕊的反应十分慌张,就像……就像被人抓.奸在床一样。 虽然这形容有些过,但细细回想确实给她这样的感觉。 她突然觉得锦哥哥和简蕊之间关系不简单,女人的第六感总是特别敏感和准确的。 靳律风看向将餐具摔的砰砰响的妹妹,“怎么了?餐具得罪你了?” “对啊。”靳诗柔有些怨恨的视线投注在简蕊身上,“看不顺眼,可不就是得罪我了?” 靳律风蹙眉,“这家餐厅可是你选的,别耍小性子,好好吃饭。” 靳诗柔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不吃了。” 霍锦城一直动作优雅的低头用餐,似乎身旁的事与他无关。 靳诗柔接着说:“嫂子,今天我生日,你怎么不给我买生日礼物?光吃我请的饭似乎不合礼数吧?” 简蕊小脸腾地一下红了,插着牛肉的叉子送到嘴边,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尴尬极了,“我……” 靳律风沉着脸道:“诗柔,礼物是你自己不要的,别无理取闹。” 靳诗柔理直气壮的说:“我说你不需要准备礼物,并没有说嫂子也不需要准备礼物。” “你想要什么礼物我给你买。”霍锦城突然开口。 靳诗柔见霍锦城帮腔,心里更不爽了,“不要,我就要嫂子给我买,她给我过第一个生日,空着手怎么也说不过去,你说对不对?嫂子。” 靳诗柔特意将后面那两个字咬得很重,而且是看着霍锦城叫的。 简蕊抿了抿唇,“诗柔说的对,是我想得不周全,你喜欢什么跟我说,我明天补给你。” “干嘛要明天?今天才是我生日。” “诗柔。”靳律风语气严厉,“适可而止。” “我说错了吗?”靳诗柔完全一副我有理你能把我怎么着的姿态,“本来我的生日就是今天,又不是明天。” 靳律风不知道她这个妹妹无缘无故发什么疯,但明显感觉得出来是针对简蕊。 他拉着简蕊,“我们走,让她冷静冷静。” 靳诗柔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简蕊,和她抢锦哥哥,就甭想有好日子过,“为了一个礼物就这样落荒而逃真没意思。” 简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完全下不来台。 这时,霍锦城起身,拉着靳诗柔就往外走,“你跟我出来。” 靳诗柔用力甩他的手,“我不出去。” 霍锦城沉着脸吼了她一声,“闹够了没有?” 靳诗柔瞬间红了眼眶,“你为了她吼我?” 霍锦城没理会她,直接拉着她往外走。 靳诗柔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费力的挣扎,但是捏在她手上的手就像一个铁拷,箍得紧紧的,“你放开我,我不出去。” “霍大哥……” 靳律风急忙打断了简蕊,“别管,也只有锦城能治得了她。” 简蕊看着好好的生日晚餐弄成这样心里挺不是滋味,“我是不是特不招人喜欢?” “没有。” “那为什么诗柔这么讨厌我?” “你别多想,她被我们宠坏了,性格刁钻古怪,不知道今晚哪根筋搭错了?” 霍锦城将靳诗柔拉到餐厅走道的角落里,才放开她的手,“你敢回去,以后就别来找我。” 靳诗柔将跨出去的脚收了回来,转身泪眼婆娑的看着霍锦城,“你喜欢我嫂子对不对?” 霍锦城沉着脸,漆黑的眸子深深的凝视着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靳诗柔见他这个反应,心里从未有过的恐惧,害怕极了,以前虽然他不喜欢她,但他也不喜欢别人,可是现在...... 失去他的恐惧胜过了对简蕊的愤怒。 靳诗柔放低了声音,拉着霍锦城的手臂,“锦哥哥她是我嫂子,你不可以喜欢她,不可以。” 霍锦城脸上闪过一抹痛色,转瞬即逝,快得几乎没有痕迹,清冷的嗓音响起,“你想多了,她以前是我病人的家属,现在是我兄弟的妻子,将来......” 说着说着没了声。 但是能听见他这样说,靳诗柔已经很高兴了,最起码他还没有被那个女人冲昏头脑,还知道兄弟妻不可欺。 这样就够了,她还有机会走进他的心,即便这条路会比以前更艰难,但是只要有一丝机会她就不会放弃。 得到他,是她打从懂事起就许下的愿望,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对他的这份爱就像发酵的酒,越来越浓,越来越烈。 良久,霍锦城开口,“我送你回去吧。” “好。”靳诗柔往餐厅走去。 “你还去那里干什么?” 靳诗柔笑笑,嘴角染了苦涩,“放心,我不闹了,就是去打个招呼。” “嗯。”霍锦城双手插袋,“我出去抽根烟等你。” “好。” 靳诗柔来到餐桌前,“哥,嫂子,我先回去了。” 靳律风点头,“去吧,我们一会儿也要走了。” 靳诗柔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向靳律风,“哥,你一定要对嫂子好,不要让别人将她抢走了。” 靳律风笑笑,“知道了,真是个善变的丫头。” 靳诗柔走后,靳律风笑着调侃,“看来我老婆很抢手啊,锦城和诗柔都警告我好好对你,不然就有人将你抢走了。” 简蕊突然想到洗手间霍锦城的那个吻,不管他是出于何种缘故,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吻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76.076闭上眼睛,好好品尝(六千) 简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一阵铃声吵醒了,摸了摸身旁的位置,还有余温,靳律风应该是刚起床,去洗漱了。 撑着身子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来电显示:白湛季撄。 接通,她还来不及说话,就听白湛季说:“你岳父又来要钱了,这样下去可不行,你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他现在胃口越来越大了。” 简蕊有些蒙圈,岳父?那不就是爸爸,爸爸竟然一直找靳律风要钱?怎么他从来没跟她说过。 “律风你有没有在听?偿” 简蕊直接挂断电话。 靳律风从卫浴间出来,见简蕊坐在床上发呆,“怎么不多睡会儿?” 简蕊朝他看了过去,清俊的轮廓,疏朗的眉眼,高挺的鼻子,惯于紧抿的薄唇。 他穿着烟灰色衬衫,藏青色西裤,将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得长身如玉,真的是一个堪称完美的男人。 这样优秀的一个男人竟然是她老公。 紫涵说,靳律风和瑶瑶相恋三年都没有走到一起,而你们因为一场意外结合了,或许这就是天意,像靳律风这样的绝世好男人,能被你碰见,肯定是你上辈子积了天大的德再加上你家祖坟冒青烟,才会有这样的好姻缘,你应该好好珍惜,大胆去爱,而不是畏首畏尾。 靳律风来到床边坐下,将她睡乱的头发理了理,“看着我做什么?” 简蕊笑笑,“因为你好看。” 靳律风微怔,随后勾起了薄唇,“才发现我好看?” 简蕊视线落在他开了三颗纽扣的胸口上,性感的喉结,漂亮的锁骨,太诱人,伸手给他将纽扣扣上一颗,“我们好好过日子吧?” 靳律风看着面前女人素净的小脸,眉峰微挑,“你今天怎么了?怪怪的。” 简蕊摇摇头,“没什么,就想和你好好过,真心的。” 靳律风静静的看了她片刻,他一直都知道,她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老是觉得自己撬了闺蜜的墙角,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想通了,但是他很高兴,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嗯,一起好好过。” 靳律风去上班后,简蕊收拾一下就出门了。 来到简家,陶婉白正在晾衣服。 身形清瘦却不羸弱,头发挽于颈后,随意却不失女人味。 陶婉白晒完衣服转身看见站在门口的简蕊,微微一笑,“简宝回来了?” “妈。”简蕊喊了一声,走了进去。 “大热天的回来了怎么站在门口?” 简蕊来到她身旁,挽着她的手臂,“妈,你年轻的时候一定有很多男人追吧?” “怎么突然问这个?” 母女俩一起进了屋。 “因为我妈长得美啊。” 简蕊在沙发上坐下,陶婉白进厨房给她倒了一杯水,切了两片西瓜。 简蕊拉着陶婉白坐下,“外婆和爸爸呢?” “你外婆去隔壁王奶奶家唠嗑了,你爸爸最近老是不见人影,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爸中午回家吃饭吗?” “回啊。”陶婉白有些担忧的问:“怎么了?是不是他又给你找麻烦了?” 简蕊急忙摇头,“没有,我就问问。” “对了,你今天不上班吗?” 简蕊来之前都想好了说辞,“公司食堂装修放假。” “哦。” 简蕊端起桌上的西瓜啃了一口,“妈,你给我讲讲你年轻时候的爱情浪漫史呗?” “这孩子......”陶婉白嗔了她一眼,“我有什么爱情浪漫史?就算有,过去这么多年也早忘了。” 简蕊不依不饶,“你想想,我要听,难得我放假回来陪你,你就给我讲讲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陶婉白捋了捋鬓边的碎发,沉默了几秒钟,“其实在你爸爸之前我确实谈过一段刻骨......” 她停了一下,“谈过一个朋友,他身份高贵,长得也是一表人才,从没想过高高在上的他会喜欢我这么一个平平凡凡的女人。” 陶婉白脸上都是回忆的痕迹,嘴角弯起浅浅的笑,相必那时候的她是幸福的。 “他热爱画画,我们经常一起出去采风,自然而然的就走到了一起。” 简蕊放下西瓜,认真的听着,“然后呢?” “然后......”陶婉白脸色微微发白,“然后他的家人知道了我的存在,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也是在那时,我才知道原来他早已有了未婚妻,我毅然的和他提出了分手,但是他不同意,他说他不爱那个女人,要和我在一起,我......” 陶婉白抿了抿唇,停顿了几秒,又接着说:“我那时年轻不懂事,觉得只要我们相爱就可以克服一切困难,后来......” 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浅笑,“后来我为我的懵懂无知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而他也背叛了我们的爱情。” 简蕊回想靳烨华那天在画室说曾经的爱人时专注而深情的语气,感觉他不会做出背叛的事来,“你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陶婉白摇摇头,“没有误会,我被人陷害他不相信我,而且我还亲眼看见......”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稍稍整理了一下情绪,“不早了,我去准备午饭。” “妈你还没讲完呢?不带这样吊人胃口的。” “后面的隔得太久我忘记了。”陶婉白明显不想再往下讲,起身朝着厨房走去,“你去隔壁看看你外婆吧。” 简蕊不悦的嘟着嘴一边往外走一边嘀咕:“讨厌,精彩部分喊停。” 中午吃完饭,简鹏辉回房午休。 简蕊跟了进去,将门关上,拿把椅子在床边坐下,“爸,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妈说难得见到你的人影。” 简鹏辉双手交叉枕在脑后,神态惬意的说:“和老朋友打打麻将,下下棋,吃吃饭。” “你没有再赌了吧?” “我没钱拿什么赌?” “真的没赌?” 简鹏辉斩钉截铁的说:“没有。” 简蕊知道这样问,他肯定不会承认,索性开门见山,“没赌,那你找律风要钱干什么?” 简鹏辉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他跟你说的?” “你甭管谁跟我说的,你就说你怎么找上他的?” 简鹏辉挠了挠又粗又短的头发,“那次你将我从警察局弄出来,我后来想想,一百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你怎么突然之间弄到这么多钱?我不放心你,另天就去你住的地方找你,想问个明白,结果看见你拖着行李箱上了一辆出租车,我跟了上去,却见你进了江城出了名的富人区,爸爸没想到你找了个这么有钱的男朋友。” 简蕊扶额叹息,“那你找他要了多少钱?” 简鹏辉皱着眉头想了想,“多少钱这个我还真没仔细算过,三十万?五十万?” 简蕊瞪大眼睛,嗓音不由自主的加大,“这么多?” “反正他钱多,孝敬一下岳父怎么了?”说着简鹏辉笑得一脸得意,“你眼光不错,找了个金龟婿,他很大方,只要我开口就没拒绝过,只说让我不要告诉你,免得你胡思乱想,他对你还真不错。你不知道,爸爸现在出去脸上可有光了,再也没人敢瞧不起我了。小蕊,碰上这种好男人你要抓牢了,最好能和他将结婚证扯了,这样……” 简蕊拧眉打断他,“爸,你以后不许找他要钱。”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若还找他要钱我就将这事告诉哥哥。” “千万别,煜儿知道了会和我打起来的,到时候只怕连我这个爸他都不认了。” “那你就听我的。” 简鹏辉极其烦躁的用力耙了耙头发,过了几秒,不情不愿的说:“知道了。” “还有,我找男朋友的事你先别告诉外婆和妈妈,等时机成熟了我自己和她们说。” “这个我知道,你妈和外婆不知道为什么不喜欢姓靳的,但是爸爸支持你,实在不行,你就先怀上他的孩子,等生米煮成熟饭了,她们想反对也反对不了了。” 简蕊对于自己摊上这么个老爸也是无语了,有这么教女儿的吗? ** 回家的路上,简蕊去了一趟菜市场,她想自己做一顿饭给靳律风吃。 回家跟冯婶说了,她笑眯眯的说她回老宅看看靳振涛。 其实简蕊看得出来,她是想将空间留给她和靳律风。 简蕊记得上次在水木清华的时候,靳律风将她做的两道小菜都吃光了,所以这次准备的都是些家常菜。 简蕊在厨房忙碌得像只快乐的蝴蝶,不时还有几句跑调的歌声从厨房传出。 一个小时后,简蕊看着餐桌上的劳动成果嘴角弯起好看的月牙。 她解了围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着靳律风回家。 差不多六点的时候,靳律风就回来了。 简蕊热情的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包“累不累?” 靳律风按了按眉心,“还好。” “先休息一会儿还是先吃饭?” 靳律风停住脚步看着身旁鞍前马后的女人,薄唇微勾,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如果这就是你说的好好过日子,那我……” 简蕊急忙问道:“你怎么样?” 靳律风双手握住她的双肩,低头速度极快的在她脸颊亲了一口,而后低沉撩人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我很喜欢!” 简蕊小脸瞬间爆红,连耳根都变得粉粉的,低头细语,“我去盛饭。”说完转身跑开了。 “我先去洗个澡。”靳律风说完眉眼含笑的走进了卧室。 简蕊将饭盛好后就坐在餐桌旁等着靳律风。 没多久,他穿一身浅灰色家居服出来了,整个人带着股休闲慵懒的迷人气息,湿漉漉的头发凌乱随意的铺洒在额前,俊朗的五官似润了水光,更显轮廓分明。 随着他慢慢的靠近,一股清冽的劲爽气息扑鼻而来。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菜,拉开椅子坐下,“你做的?” 简蕊点头,“嗯。” 靳律风接着她递过来的碗,扶起筷子就开始吃饭。 简蕊亮晶晶的眼睛里闪着希翼的光芒,“好吃吗?” 靳律风温和的笑笑,“好好吃饭,别说话。” “哦。”简蕊撅着嘴,低头开始扒饭。 本来挺嗨的情绪因为他的一句话霎时变得有些低落。 肯定不好吃吧,也是人家吃惯了山珍海味,哪吃得惯这家常便饭? 可是人家好歹第一次为你做饭,说一句好吃能怎样?会少块肉吗?真是挑剔又小气的男人。 当简蕊低着头在心里独自发了一会儿牢***后,抬头傻眼了。 这这这......菜呢? 简蕊放下筷子揉了揉眼睛,再看,盘子里的菜不翼而飞了,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他正一脸餍足的在擦嘴。 “菜被你......吃光了?” 靳律风无辜的笑笑,“我说过让你好好吃饭的,谁让你开小差的。” 简蕊心里美滋滋的,他用行动肯定了她的厨艺。 对于一个做饭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你做出来的菜被人一扫而光更高兴的事了。 可是......“那我吃什么?” “你......”靳律风神秘的对着她勾了勾食指,“你过来,我有好东西给你吃。” 简蕊眨巴了两下黑白分明的眼睛,一脸疑惑的起身来到靳律风身旁,盯着他瘪瘪的口袋问:“你有什么好吃的?” 突然,简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便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然后就有两片温温软软的东西贴在了她的唇上。 简蕊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半响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好吃的是指他的吻? 靳律风放开她的唇,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她的小鼻子,“闭上眼睛,好好品尝。” 说完薄唇再次覆了上来。 简蕊愣了两秒,然后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清冽的男性沐浴清香和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他有力的呼吸像烤炉一样炙烤着她白皙粉嫩的脸颊。 心跳早已失去了原有的频率,脑袋也似装了浆糊般晕乎乎的。 她微微张开嘴,柔软滑腻的触感立刻便探了进来,缠住她的丁香小.舌慢慢吸允,温柔缠绵。 不知道过了多久,简蕊只觉得自己像浸泡在沸水里,浑身开始滚烫起来,细碎的话语破唇而出,“律风......我好热......不吻了......快要不能呼吸了......” 靳律风放开她,看着怀中脸颊绯红娇羞,盈眸像荡着一汪清水的女人,下腹一阵紧绷,心底的某个角落也开始心猿意马,如被人用羽毛轻轻的挠着,麻麻的,痒痒的。 “好吃吗?” 简蕊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 靳律风微微拧眉,“到底好不好吃?” “讨厌。”简蕊嗔了他一眼,想从他身上起来,没想到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还没站起来又重新跌入了他怀里。 靳律风顺势搂着她的腰,嘴角勾起侠促的笑,“还没吃饱?” 简蕊咬了咬下唇,脸红得快要炸开,“快扶我起来。” 靳律风将她抱起来放在椅子上,然后亲昵的刮了一下她的小鼻梁,“乖乖坐着,我去给你下碗面条。” 简蕊看着靳律风一边卷起袖管一边朝着厨房走去,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视线一直追随着厨房里那抹挺拔的身影,直到他端着面出来。 简蕊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条,一会儿工夫碗就见底了。 靳律风伸手擦了擦她嘴角的汤汁,嗓音温柔,“还饿吗?厨房还有。” 简蕊砸吧了一下小嘴,颇有些意犹未尽的味道,但是却摇头说:“不饿了,吃饱了。” 晚上不能吃太多,她得保持完美的身材,紫涵说了,男人都喜欢身材苗条的女人。 靳律风起身开始收拾碗筷,简蕊拉住了他,“我有话和你说。” 靳律风又坐了下来,幽深的墨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简蕊低头绞着手指,低声说:“今天早上我接了你的电话。” “嗯。” 简蕊抬头,“你知道?” “你接着说。” 简蕊又低下了头,“我爸爸的事,我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今天我回了趟家,爸爸答应以后不会找你要钱了。” “起来。”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头顶响起,简蕊抬头,靳律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身旁。 “干......干什么?”虽然口里这样问,人却已经站了起来。 靳律风在她的位置坐下,长臂一揽,她便坐在了他腿上。 “你......你又想干嘛?” “别动。”靳律风双臂环着她的腰,将脸贴在她的背上,“让我抱一会儿。” 简蕊听话的不再动,“你......是不是生气了?” 良久,靳律风低沉的声音从后背响起,“你不是我的麻烦,如果你有麻烦的事不让我给你解决,我才真的会生气,不要把我当外人,我是你老公,记住了?” 简蕊心里霎时春暖花开,眼眶涩涩的,抿了抿红唇,“嗯,记住了。” 两人静静的坐了一会儿,然后靳律风收拾碗筷,让她回房洗澡。 简蕊洗好澡出来的时候,靳律风正半倚在床上看手机。 听见声响,他抬头看了过来。 简蕊刚沐浴出来,皮肤如刚剥壳的鸡蛋水嫩嫩的,脸上飘着两朵红晕,两条细长笔直的腿特别吸引人眼球。 靳律风眼波渐深,眼底隐隐有炙热在流淌,对着她招招手,“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77.077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六千) 简蕊习惯性的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两秒,还是朝着他走了过去。 简蕊盘腿坐在床上,靳律风坐在她身后,他修长的指尖有些笨拙的抚.弄着她的长发,偶尔还会扯痛她的头皮。 简蕊试探性的问:“你没给......别人吹过头?撄” 靳律风有些懊恼的蹙眉,“没有,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偿” “嗯。”简蕊笑,心中窃喜。 “那......” 简蕊生怕他不给她吹了,急忙说:“只是开始有一点点疼啦,现在好多了,挺舒服的,第一次嘛,疼一点难免的。” 靳律风手微顿,她这话听起来......咋这么暧昧呢?第一次......疼...... 无端的让他想起了和她的第一夜,朦胧,青涩,热情似火。 心底隐隐有火苗在燃烧,全身开始燥热起来...... 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吹风机隆隆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简蕊舒服得快睡着了,眼睛懒散得眯成了一条缝,“好了吗?” “嗯。” 简蕊打算倒床睡觉,腰间却突然多了一双手,掌心的温度有些炙热,灼得她皮肤一阵滚烫。 只听低沉极具磁性的嗓音从身后响起,“想睡了?” 然后就感觉肩上一沉,他呼吸间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侧,她半边身子似乎都烧了起来。 简蕊转头,就见他线条刚毅的下巴放在她的肩上,深邃的五官近在眼前,幽深墨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如淬了水光般琉璃璀璨,让她的心跳瞬间乱了章法,慌乱的想将头转开,脸颊却被一只大手禁锢。 然后他的气息越来越近,只听他说了一句“我们要个孩子吧。” 唇便被封住。 他只是吸.允了一下她的唇瓣,又离开,“要个孩子好不好?” 简蕊大脑几乎快要停止了运转,耳侧缱绻温柔的话语,浓烈灼热的气息早已焚烧了她的理智,让她全身软绵绵的,如一滩水般窝进了他怀里。 长长的捷宇微微颤抖了两下,脸颊红得不像话,红唇轻启,“好!” 靳律风薄唇缓缓勾起,湛黑眼底似有无数烟花绽放,流光溢彩,风华绝代。 亮瞎了她的眼,看痴了她的眸。 他薄唇再次欺压了上来,大手勾住她的肩,将她的身子缓缓的放平在床上。 简蕊白藕般的手臂攀上了他线条流畅的脖子。 吻,火热缠.绵,两人身躯紧紧相贴,似要将彼此融为一体。 靳律风大手似乎带电般,触及到哪里,简蕊哪里便一阵轻.颤。 地上衣服洒落一地,尽显暧昧格调。 靳律风看着身段白净玲珑,俏脸羞涩妩媚的女人,低头在她耳边呢喃轻语,“蕊蕊,你真美!” 简蕊羞赧的将头蹭进他健硕温热的胸膛,不敢看他眼底的柔情和炙热,嗓音细腻,“你身材也不差。” 男人撩人的低笑声在夜色中染开。 室内和谐旖旎,一阵晚风吹过,窗前的纱窗轻轻飞扬,柔美的月光照了进来。 地上两道斑驳的身影温情缱绻,纠葛缠绕。 一切渐渐平息,热浪慢慢褪.下。 简蕊窝在靳律风怀里,乖巧得像一只慵懒的小猫,“我想明天开始上班。” 靳律风下巴在她柔软的黑发上蹭了蹭,“别去了,别忘了你现在是一个四个多月的孕妇,爷爷不会再让你去上班的。” 说到孩子,简蕊小脸黯淡了下来,“可是......孩子......” 靳律风拥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嗓音轻松揶揄,“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努力,孩子一定会有的,要不?我们趁热打铁再接再厉?” 简蕊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人家跟你说正经的,肚子差不多该显怀了,爷爷肯定会怀疑的,怎么办?” 靳律风眉心微蹙,思索了几秒,“以后你尽量穿宽松一点的衣服,这样还能瞒一阵子,然后趁这段时间我们赶紧造人。” 简蕊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睨了他一眼,“三句不离本行,我竟不知人人称的‘温润如玉第一公子’竟是这等好.色之辈。” “哈哈......”靳律风爽朗的笑声在房间里响起,低头在她白皙饱满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你真是一块宝啊,简宝,简单纯净的宝贝。” 简蕊抿了抿唇,嘴角还是绷不住弯了起来,上班的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翌日 简蕊睡得正香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上爬来爬去。 她蹙着细眉拂开,翻了个身接着睡。 不一会儿,那东西又跟了上来。 简蕊被人扰了清梦极为不悦,忍着不适,然后快很准的抓住了在身上作乱的东西。 “总算抓住你了。”简蕊睁开眼睛,低头看向被自己按在胸前的东西。 这......这不是一只手吗? 简蕊顺着手臂看了过去,靳律风正眉眼含笑的看着他,眼底闪耀着浅浅的光泽。 简蕊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天才刚刚露出鱼肚白,估计凌晨五点的样子,蹙眉,“你不睡觉,干什么呢?” 靳律风看着她笑得一脸侠促,“你将我的手按在那里是想让我干嘛?” 简蕊突然想到他的手被她隔着衣服按在胸口,急忙松开手,顿时觉得胸口着火般滚烫,脸也红到了耳后根,语无伦次道:“是你......明明就是你......在我身上到处......乱.摸。” 靳律风手握着那份柔软并没有放开,身子朝着她靠近,“宝宝,我们要勤劳点,天已经亮了,我们造孩子吧?” 简蕊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一脸雅痞的男人,这还是那个人人称谓的谦谦公子靳律风吗? 整个一老流.氓嘛! 等等! 他刚刚叫她什么?宝宝? 我靠,你才叫宝宝,你全家都叫宝宝。 “我叫简蕊,不叫......” 唇,直接被封住。 *过后,简蕊如被人榨干了水分的甘蔗般浑身都快碎成渣渣了,趴在床上直喘气。 而那个始作俑者却精力爆棚,精神抖擞的进了卫浴间。 简蕊在心里直呼不公平,明明她是受力物体,像一个娃娃般被他翻来覆去,全方位的折腾。 而他才是那个辛勤耕耘的人,为毛,最后累趴下的是她? 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一股劲爽的沐浴清香将她包围,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我去上班了,你记得起来洗个澡。” “嗯。”简蕊闭着眼睛无力的应了一声。 然后温润柔软的唇在她脸上印了一下。 靳律风看着被自己毫无节制的索.欢累得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女人,心底微微有些歉意,不该这么折腾她的,下回一定节制。 但是这也不能怪他啊,初尝又欠爱的老男人,再加上身旁睡着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妻子,任谁都会把持不住吧。 靳律风伸手将薄被拉至她肩头,起身离开。 简蕊抬头就见靳律风穿着暗条纹衬衫,黑色西裤,完全一派君子之风的高大背影,嘴里嘀咕了一句,“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然后又趴回了床上。 ** 诚丰集团 公司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家总裁心情好,极好! 虽然总裁平时也待人温和,但终究还是有距离感的,但是今天温和得有些过分,还带着一脸亲民的笑。 平时大家跟他打招呼,他都是点点头,最多也就微笑着轻“嗯”一声。 今天嘴角勾起就未放平过,你和他说一句“总裁早上好!” 他回一句,“早上好,新的一天新的开始,好好工作!” 换来一大票目瞪口呆的神情。 靳律风前脚在办公室坐下,白湛季后脚就跟了进来。 白湛季双手撑在桌前,看怪物一样的看着靳律风,“你成了全公司最热门的话题你知道吗?” 靳律风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为什么?” “你今天很反常你自己没发现?” “比如?” “逢人笑脸相迎,还热情的打招呼。” 靳律风勾唇,发自内心的愉悦所以并没发现自己有什么异常,“有吗?” “对对对,就是现在这样。”白湛季伸手指了指他的脸,“笑得一脸***包。” 靳律风也不恼,身子沉进真皮沙发里,双手交叠放在脑后,神情惬意,“你有意见?” 白湛季笑着摆摆手,“没意见。” 然后拉了一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能不能透露一下你今天心情为什么这么好?” 靳律风兴致极好的说:“你猜?” “你想要的那个项目拿下来了?” 靳律风微笑着摇头,想到早上的翻云覆雨浑身一阵燥热,修长的手指来到领边将趟开的领口再解开一颗纽扣。 白湛季眼尖的发现,他胸肌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看着很暧昧,再结合他***包的笑还有此时眼底明亮的光泽,顿悟,“你开晕了?” “嗯哼!” 白湛季激动的站起来,“我靠,你真的将那个小丫头拿下了?” 靳律风微微蹙眉,“她不是小丫头。” 白湛季这样说总让他感觉自己欺负了未成年少女。 白湛季没工夫和他纠结这个,不耻下问道:“有什么绝招没?教教我。” “你和那个......”靳律风伸手摸了摸额头,一时想不起她的名字。 “寒儿。” “嗯,有进展没?” 白湛季颓废的坐了下来,一脸战败公鸡的模样,“甭提了,献殷勤,死皮赖脸,该做的不该做的我都做了,只差没将她直接扑倒了,愣是油盐不进,无动于衷。” 靳律风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这都是报应,你以前伤了那么多女人的心,现在总算有一个来收拾你了。” “唉......”白湛季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耷拉着肩膀,一脸黯然。 靳律风蹙眉,还没见过这么没斗志的白湛季,看样子真的吃了不少亏,一脸正色道:“有没有找找原因,她为什么不待见你?” 谈到这个白湛季更没劲了,“她心里有喜欢的人了,就是你家大舅子。” “简煜?” “嗯。” “她跟你说的?” “这倒没有,但是她看他的眼神和别人不一样,而且你大舅子并不知道。” 靳律风蹙眉沉思了片刻,“要不然你将他们之间的窗户纸捅破?” “不行,如果你大舅子也喜欢寒儿怎么办?” “长痛不如短痛,他们互相喜欢你就趁早死心,如果简煜不喜欢她,这样她也会死心,她失恋正是你趁虚而入的好时机。” 白湛季满脸犹豫,“容我好好想想。” ** 会议室里 大家认真的听着投影仪前某部门经理的讲解。 而靳律风却心不在焉的一直看着手上的腕表,突然,他喊了一声,“停。” 某经理吓得打了一个激灵,战战兢兢的问:“总裁我的报告您不满意吗?” 靳律风笑笑,起身,“下班时间到了,会议明天继续。” 说完不顾大家吃惊的表情,脚步急促的走出了会议室。 一整天,靳律风满脑子都是简蕊的影子,她的笑,她的声音,她的羞涩,她的纯净,她的味道,她的美...... 他像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般期待分分秒秒的和她待在一起。 车子一路飞驰,闯了不少红灯。 简蕊听见门铃声的时候正在客厅看电视,冯婶在厨房烧菜。 简蕊打开房门,看见门口的靳律风笑笑:“今天怎么这么早?” “嗯。” 简蕊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包转身往屋里走,没注意他眼底浅浅的光泽,“饭还没好,要等会儿。” 靳律风换了鞋,几步走上去从后面环上简蕊的腰。 简蕊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靳律风手上一个用劲将简蕊身子转了过来,说了一句,“想念你的味道。”唇便覆了上去。 “唔......”简蕊张口想提醒他冯婶还在家,结果却被他趁虚而入,舌尖立刻探了进来,卷着她的小.舌吸.允。 放在她腰间的大手收紧,两人身躯紧紧相贴。 他的吻深入缠绵,热情似火。 她沉溺在他的柔情中无法自拔,心里又惦记厨房的冯婶出来撞见这香.艳的一幕。 这种感觉...... 新奇,刺激。 害怕又期待。 简蕊手中的公文包不知何时掉落在地,她豁出去般双手攀上他的脖子,热情回应着他,眼眸却微微眯着,一直留意着厨房的动静。 慢慢的,简蕊能感受到他身上灼人的温度,还有抵着她下腹处越来越硌人的坚硬,她明白这代表着什么,伸手想推开他。 他却将她拥得更紧,身子慢慢的朝着沙发靠近。 简蕊隐隐察觉到他的意图,接吻已经是她的极限,可是......做别的......她真的不敢。 她一下慌了神,开始用力挣脱他的禁锢,却不小心碰到旁边小矮桌上的花瓶。 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短暂的瞬间,冯婶从厨房跑了出来,焦急的喊道:“少奶奶怎么了?” 却看见靳律风和简蕊两个人紧紧的相拥,两人均一脸愕然的看着地上的碎花瓶。 “少......少爷回来了?” 简蕊后知后觉的推开靳律风,小脸爆红,低着头羞得没脸见人。 “嗯。”靳律风摸了摸鼻子,淡定自若的说:“这桌子放这儿挺碍事的。” 冯婶看着简蕊的反应和刚出来看见的那一幕,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连忙笑着说:“少爷说得对,我一会儿将它搬开。” “嗯。”靳律风说着朝卧室走去,没人注意他耳根的那抹粉红。 简蕊抬头,傻愣愣的解释,“不知道怎么回事,它自己就掉下来了,估计风太大了。” 冯婶看了一下紧闭的门窗,风从哪儿刮进来的呢?但还是顺着她的话说:“那我一会儿将窗户关上。” “嗯。”简蕊弯腰捡起地上的公文包,“我将公文包放书房去。” “少奶奶去吧。” 简蕊匆匆的从冯婶身旁走过,眼神无意识的看向窗口的方向,发现窗户紧闭,转身不死心的看向别的窗口,都关着,因为家里开空调了,所以门窗都关得死死的。 简蕊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迅速的跑向书房,关上房门,恨得直跺脚,嘴里不停地骂自己:“大笨蛋,大傻瓜,找借口都不会。” ** 靳家老宅 靳诗柔拿着刚签收的快递,脚步急促的上楼了。 来到自己房间,关上房门,迫不及待的撕开快递的封口。 靳诗柔上次在南方医院听那个小护士说,霍锦城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神情焦急的进了急救室,这事她一直放在心上。 于是她好几次去南方医院明察暗访,可是竟然都说没这回事,连上次跟她说的那个小护士也矢口否认,说她记错了。 靳诗柔愈发觉得事情太过蹊跷,于是找了一家侦探社暗中调查。 手上的快递就是侦探社寄过来的照片。 靳诗柔伸手取出照片,一张张的过目,照片挺模糊,而且几乎都是远镜头。 就在她有些失望的时候,有一张近照瞬间吸引了她的眼球。 她不可置信的拿近仔细看,惊呼出声,“嫂子!”(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78.078相比得到她,我更愿意守护她(六千) 靳振涛见靳诗柔急冲冲的往外走,叫道:“小柔,一会儿你嫂子就要来了,你去哪儿?” 靳诗柔头也不回的说:“我去找锦哥哥有点事。” “早点回来,陪你嫂子聊聊天。”靳振涛看着已经走远的身影直摇头,“这丫头整天就知道缠着锦城。撄” 靳诗柔来到南方医院直奔院长办公室。 她三天两头往这里跑,大家都对她很熟了,也就没人拦着她偿。 有护士跟她说霍锦城在开会,靳诗柔就自己坐在办公室等他。 闲着无聊,来到他办公椅上坐下,顺手翻翻他桌前的书,都是一些医用书,她看不懂,又放了回去。 突然有一本书吸引了她,她从书栏里抽了出来,竟然是一本言情小说。 靳诗柔忍不住勾起了唇角,锦哥哥竟然看这种她们女孩子喜欢看的东西,看样子他心中的爱情也很青涩嘛。 翻开书的第一页,有一行用黑色水性笔写的一句话:我的爱情,犹如青草,藏在深山,它郁郁葱葱,却无人知晓。 字迹娟秀,明显就是出自女孩子的手笔。 靳诗柔微微蹙眉,难道这本书是哪个女孩子送他的? 顺手翻了起来,中间有些页面边角有些发毛,明显是经常翻看的痕迹。 打开那些发毛的页面,却发现中间安静的躺着一张照片。 虽然只是一张侧面照,而且看效果应该是***的,但是靳诗柔一眼就看出来照片里的女人是简蕊。 正在这时,手中的书突然被抢走,伴随着低沉清冷的嗓音从头顶飘了下来,“谁让你动我的东西的?” 靳诗柔抬头,霍锦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办公桌前。 他此时面容沉静,眉峰皱成川字,凉薄的唇紧紧的抿着,漆黑的眼底折射.出锐利的光芒,明显十分不高兴。 靳诗柔此时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 完全没有觉得自己翻看他人私有物品有什么不对,反而满脸愤然的质问:“你不是说是我想太多吗?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偷偷的藏着我嫂子的照片?” 霍锦城没理会她,合上书,绕过办公桌,推开靳诗柔,将书放进了抽屉里。 靳诗柔想到夹照片那几页发毛的纸张,就知道肯定是经常翻看的,光想想霍锦城看着简蕊照片出神的那个画面,她就觉得自己的心疼得难以呼吸。 她不想在他面前哭鼻子的,可是有一股酸涩狠狠的冲击着眼眶,怎么也忍不住,眼泪就那么稀里哗啦的流了下来,一发不可收拾,“你为什么不说话?” 霍锦城关上抽屉,看她的神情冷漠淡定,不答反问:“你来找我什么事?” 靳诗柔抬起手臂擦了一把泛滥成灾的眼泪,语气有些咄咄逼人,“你明明就喜欢她,为什么不敢承认?” 霍锦城拧着眉,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隽黑的眸子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靳诗柔心里不知道是怒火还是怨气,反正撑得她快要炸了,似乎他越不承认她体内的那股无名火就烧得越旺,“你说啊,你说啊,敢想不敢当算什么男人?” “我喜欢她。”低沉有力的嗓音在不大不小的办公室响起。 靳诗柔瞬间止住了哭声,明明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明明是自己逼着他承认的,可是一但他真的说出了那句话,她却有些不知所措,心翻江倒海乱成了一片。 房间安静了几秒,而后一阵更大的哭声几乎响彻整个医院。 靳诗柔几步走了上去,举起双手,拳头如雨点般在霍锦城的胸口砸下,声泪俱下,“你混蛋,你混蛋,你怎么可以承认?你怎么可以?” 霍锦城就如一颗挺拔的白杨,站着仍由她打,一动也不动。 靳诗柔打着打着,身子滑了下来,瘫坐在地上,她后悔了,不该逼他的,她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逼着他承认,现在她连自欺欺人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的锦哥哥心里有了别人,那她怎么办? 支撑她十几年的信念突然倒塌,她完全慌了神,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是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呐喊:不能放弃,不能放弃! 良久,霍锦城蹲下.身子将纸巾递了过去,“只要她幸福,这份感情我会永远藏在心底,相比得到她,我更愿意守护她。” 靳诗柔抬起泪水四溢的脸,眼眸红肿的看着她,没有接他的纸,盯着她看了几秒,“所以她的孩子掉了,你替她守口如瓶?为了不让我发现端倪,甚至封了全医院人的口?” 霍锦城眼底闪过惊讶,不过很快就被他隐匿,起身,将纸放回桌上,手重新插回口袋,“你爷爷心脏不好,又盼曾孙心切,我怕他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两人都没再说话,房间安静极了。 良久,靳诗柔站了起来,走过去轻轻的拉了拉霍锦城的袖子。 霍锦城静静地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靳诗柔抿了抿唇,柔声说:“锦哥哥,对不起!今天是我太冲动了,你别不理我,我害怕。” 霍锦城转头看着身旁忍着啜泣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她终究还是一个小孩子。 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去吧!” 靳诗柔出了医院,一路上脑海里都是霍锦城的那句话:只要她幸福,这份感情我会永远藏在心底,相比得到她,我更愿意守护她。 该有多爱,才能说出这番荡气回肠的话。 靳诗柔小手紧攥,下唇被牙齿咬得泛白,骗子,一个骗子凭什么得到锦哥哥这般深爱? 她眼底闪着坚决狠厉的光芒,爷爷那里迟早会知道的,长痛不如短痛,我不会让一个骗子在靳家呆下去的,只有你远离了靳家,远离了锦哥哥,我们才会有安稳日子过。 靳诗柔回到靳家的时候靳振涛正带着简蕊在楼上参观他新装修的婴儿房。 靳律风在楼下院子里接电话。 简蕊看着身旁眉飞色舞介绍房间的老人家,心底的愧疚感愈发的深沉。 “小蕊,你看爷爷这样布置好不好?” 简蕊笑着点头:“好!” 靳振涛又往旁边的房间走,“来来来,这边是女孩子的,我不知道你生男孩还是女孩,所以准备了两间。” 简蕊随着他来到隔壁,看着房间里的玩具,芭比娃娃,粉色的公主床,粉色的壁纸...... 她眼底的湿意有些忍不住,转头对靳振涛说:“爷爷,你对小蕊太好了,我就怕会让你失望。” “傻孩子,怎么会失望呢?”靳振涛和蔼的笑笑,“你只需好好养身体,然后将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就好了。” “我......” “关键是孩子能平安生下来吗?”靳诗柔打断了她的话。 简蕊急忙撇开头揩掉眼角的泪,转头,笑着打招呼,“诗柔回来了?” 靳诗柔直接给了她一个白眼,“惺惺作态的骗子。” 简蕊脸色微微有些挂不住,假装没听见她的话,“渴了吧,我去给你倒杯茶。” 靳诗柔看着转身准备下楼的简蕊道:“怎么,看见我心虚了?” 简蕊脚步顿住,虽然靳诗柔一直不待见她,但是自从那次生日晚餐闹过次之后,后来对她还不错,今天突然这样反常,莫名的让她有些心慌,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简蕊转身,还不待说话,靳振涛就开腔了。 “小柔,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是爷爷太宠着你了是吧,让你如此目中无人,赶紧和你嫂子道歉。” 简蕊急忙摆摆手,笑着说:“不用,诗柔还小......” 靳诗柔直接打断她的话,“我小吗?咱俩可是同年的,别忘了我还比你大月份呢,按理来说你还得叫我一声姐姐。” 靳振涛见她越说越不像话,气得将手中的手杖用力的在地上震了两下,嗓音加大,如洪钟般醇厚,“小柔,你给我回房去,没有我的准许今天不许吃饭,不许出屋。” 靳诗柔生气的跺跺脚,“爷爷你怎么向着一个外人。”说着食指直直的指向简蕊的门面,“你知不知道她一直在欺骗你,其实她肚子里......” “诗柔。”靳律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楼上,几步走过去拉着她的手就往她房间走,“爷爷让你回房你就回房。” 靳诗柔一边想甩开他的手一边说:“哥,你们都被这个女人给骗你,她......” “诗柔你闹够了没有?非要惹爷爷生气吗?”靳律风喝声打断了她。 靳诗柔以为靳律风也被蒙在鼓里,满脸焦急的说:“哥,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她......” “她什么她,要叫嫂子。”靳律风毕竟是男人,力气大,连拖带拉的带着她走远了。 靳诗柔转头大叫,“爷爷,她......” 靳律风直接右手捂住她的嘴,“安静点不行吗?非要将家里弄得鸡飞狗跳?”严厉的斥责声还在走道里回荡。 靳振涛无奈的摇摇头,转头对简蕊说:“小蕊啊,小柔被我们惯坏了,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简蕊因为靳诗柔说到一半的话,心早就跳到了嗓子眼,敷衍的笑笑,走过去扶着靳振涛的手臂,“没事,您别生气我扶您去花园走走,透透气吧!” 靳振涛慈祥的拍了拍她的手,“小柔能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靳律风将靳诗柔拉回她的房间才放开她。 靳诗柔还想出去,靳律风直接将门砰地一声关上了,“你又瞎闹什么?” 一向疼她宠她的爷爷和哥哥都呵斥她,她委屈极了,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哭着哽咽,“哥,我没闹,那个女人她是一个骗子,她的孩子已经没了,还想欺骗你们,我知道她一定是看中了我们靳家的钱,所以......” 靳律风拧眉打断她,“她不是这样的人。” 靳诗柔还以为他不相信她,急忙拉开手中的包,将相片拿出来,“你看,出了这么多血孩子怎么可能保得住?你若还不相信,你可以去问锦哥哥,他总不会骗你吧。” 靳律风看着手中的照片,眉峰紧紧地蹙起,“这些照片你哪儿来的?” “我找侦探社查的,绝对真实可靠。”靳诗柔话刚说完就见靳律风要撕那些照片,急忙去抢,“哥你干嘛,这可是证据,你别撕。” 已经来不及了。 靳诗柔看着满地的碎纸气氛的说:“哥,你这是干嘛?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肯相信我,我真的......” “这事我知道。” 靳诗柔怔住,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不可思议道:“她孩子没有了的事你知道?” “嗯,出车祸了,而且这场车祸并不单纯,我一直在查,只是目前还没有任何眉目。” 靳诗柔好半天才将这个消息消化,“那你也不应该瞒着家里人。” “爷爷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这事迟早会露馅的。” “我和蕊蕊都还年轻,孩子还会有的,我想等蕊蕊怀上了,我再向爷爷坦白,到时候他也不会那么难过了。” 靳诗柔低着头久久没有说话,她以为靳律风不知道这事,还想着将简蕊赶出靳家,现在看来他俩感情很好,她也只能希望他们的感情一直这样好下去,这样她才有可能追到锦哥哥。 简蕊扶着靳振涛从花园进来的时候,靳律风正好从楼上下来。 靳振涛关心道:“小柔没闹了吧?” 靳律风找了个借口安慰他,“嗯,估计又在锦城那里吃了闭门羹,所以回来耍小性子。” “这孩子天天缠着锦城也不是个事,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靳振涛摇了摇头,在她心中靳诗柔还是一个小孩子,“我累了去歇会儿。” 说着人已经朝着楼上走去。 简蕊迫不及待的问:“诗柔她......” 靳律风修长的食指压在她唇上,眼神看向还在上楼的靳振涛,“我们去花园。” 两人来到花园藤椅上坐下,太阳早已下山,入秋了,徐徐晚风吹在身上特别舒服。 “孩子的事诗柔是不是知道了?” 靳律风伸手搂着她的肩,将她拉入怀中,“嗯。” 简蕊有些担忧,想要从他怀里起来,靳律风搂着她的手微微收紧,将下巴放在她头顶,薄唇掀开,“别担心,诗柔不会说的。” 简蕊听话的依偎在他怀里,对于他的话她深信不疑,总觉得只要有他就什么事都能解决。 简蕊被自己心底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他的依赖性竟如此之重? 靳律风感慨了一句:“我们任务繁重,时间紧迫啊!” 简蕊蹙眉,“什么啊?” 靳律风歪头,挑起她的下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嗓音揶揄,“生孩子啊。” 简蕊红着脸嗔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想点别的?” “迫在眉睫,没心思想别的了。”靳律风说完低头含.住了她的红唇。 直到简蕊脸红气喘才放开她,“我们回房吧?” 简急忙离开他的怀抱,一脸防备的看着他,“不要,这几天我真的太累了。” 靳律风起身,双手插进裤袋里,居高临下一脸正色的看着她说:“你想哪儿去了?我的意思是回房吃晚饭。” 呃...... 简蕊囧!干嘛将话说得那么模棱两可?这气氛,她想多了,有错吗? 靳律风率先走在前头,嘴角勾起邪肆的浅笑。 吃了晚饭,靳律风不顾靳振涛的挽留非要回富邑海湾。 免不了又被靳振涛一顿臭骂,但是他似乎已经免疫,完全不在意。 回到家,简蕊问他:“你为什么非要回来,有工作吗?” “嗯。”靳律风眉眼含笑的看着她,“如果生孩子也算的话。” “......”简蕊对他已经无语了。 这人已经不要脸到了极致。 两人洗好澡,简蕊软声软语的和他商量,“今晚休息一晚行吗?” 靳律风温润的笑笑,“两次,三次,四次,你选。” 简蕊苦着一张小脸,半天也没选,因为她一个也不想选。 “还是你想五次或者六次?我都没问题,就怕你......” “打住。”简蕊急忙打断他,弱弱的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我选两次,然后亲情价给我打个对折行不行?” 靳律风挑了挑眉,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一下,“依你。” 简蕊高兴极了,只差磕头谢恩了。 这小姑娘性子太单纯了,被某个腹黑的男人一下就绕进去了。 刚开始谈论的是来不来,被他一句话就扭转了局势。 最后的结果变成来一次,她反倒觉得自己占大便宜了。 也不能怪人家高兴,实在是这几天被这个老男人折腾得够呛,一次,对她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恩爱过后,简蕊趴在床上连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偏偏这时,不知道哪个天杀的一遍又一遍的打着她的电话,这是要将她手机打爆的节奏。 简蕊抬头看了一眼卫浴间,靳律风还没出来。 没辙,最后自己爬起来抓过手机,连来电显示都没看就对着电话吼道:“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否则我提着刀去灭了你。” 电话那头的男人浑身打了一个冷颤,这女人是母老虎吗?但瞥了一眼躺在沙发上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还是硬着头皮说:“我是霍锦城的助理,他喝醉了,不肯回家,嘴里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你能不能过来送他回家?” ---题外话---谢谢宝贝们的月票,这两天评论区很安静呢,这让依琴有点慌啊! 唠唠嘛,别太安静,嗯?(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79.079对不起,我喝醉酒吻错了人(六千) 简蕊挂了电话,急忙穿上衣服,来到卫浴间门口,“律风,我有点急事出去一下。” 卫浴间的门从里面拉开,靳律风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脸上和身上都是水珠,明显是匆忙开的门,“这么晚了出去有什么事?撄” 简蕊眼神有些闪烁,“紫寒有些不舒服,我去看看她。” “大晚上的不安全,你等一下我换身衣服和你一起去。”靳律风说着已经朝着衣橱走去。 简蕊疾步出了卧室,“不用了,我一会儿就回来。偿” ** 简蕊来到霍锦城所在的酒吧,他的助理沈凌正在门口等着她。 “简小姐,这边请。” 简蕊尾随沈凌来到一个包厢门口。 “院长就在里面。” 简蕊伸手打开包厢的门,一股浓浓的酒味扑鼻而来,昏暗的灯光下只见一个白衬衫黑西裤的男人斜趟在沙发上。 走近才看清霍锦城的脸,他锐利的眼眸闭着,刚毅的脸上少了平时的冷峻,多了一分柔和。 袖子卷起,露出精壮结实的小臂,白衬衫解开了三颗纽扣,露出白皙的肌肤和性感的锁骨。 领子应该被他用手扯过,有些歪斜,和平时整洁严谨的霍锦城有些不同,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颓废气息。 简蕊弯腰推了推霍锦城。 霍锦城抬手大力的佛开,“走开,别管我。” 简蕊被他的力道扫开,一个踉跄差点摔跤,沈凌急忙扶住了她,“简小姐没事吧?” 简蕊尴尬的笑笑,“没事。” 沈凌来到霍锦城身旁,“院长,简蕊简小姐来了。” 霍锦城缓缓地掀开眼皮,醉意朦胧的眼睛看着昏暗灯光下.身形柔弱的女人,她干净透亮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一如两年前在安城医院经常偷偷注视他的眼神一样,不苟言笑的嘴勾起了好看的弧度,喃喃的喊了一声,“简蕊。” 简蕊来到他身旁,他眼眸中充满了血丝,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酒味,“霍大哥,你怎么将自己喝成这样?” 霍锦城将歪斜的身子坐正,对着她招招手,然后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过来。” 简蕊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坐了过去。 霍锦城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别担心,你外婆不会有事的。” ** 两年前,安城。 简蕊的外婆突发心脏病,霍锦城是主治医生,他做完手术出来就见简蕊一个人坐在等待椅上默默地擦眼泪。 他本不是多管闲事的人,抬脚准备走的时候,简蕊抬头朝他这边看了过来,那双水汪汪纯净清澈的眼眸,就在那一刻变便刻在了他的心上,他调转方向朝着她走了过去,在她身旁坐下,“你是里面病人的家属?” 简蕊低着头,“嗯,她是我外婆。” 霍锦城看着身旁女孩单薄的身形和哭得一抖一抖的瘦小肩膀,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安慰她,“别担心,你外婆不会有事的。” 简蕊抬头眼底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真的吗?” “嗯,我保证。” ** 简蕊转头看向曾经给过他勇气和希望的男人,心底最柔软的那根弦被微微触动,“霍大哥你醉了,我送你回家吧?” 霍锦城将身子往后一仰,大手盖在眼睛上久久没有说话。 简蕊陪着他静静地坐着。 良久,霍锦城低沉微哑的嗓音响起:“你回去吧。” 简蕊怎么放心将醉成这样的霍大哥放下不管,“我送你回家再回去。” 霍锦城将手放了下来,转头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昏暗的灯光下眼底隐隐有炙热的暖光在流淌,“如果......” 半响,没有下文。 简蕊转头和他四目相对,“嗯?如果什么?” 霍锦城目光锁住面前俏娇素净的小脸,视线滑过她的眉头,她的眼,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鲜嫩的唇瓣上,有一股冲动在他心中蠢.蠢.欲.动,炙热而疯狂,在酒精的作用下瞬间焚烧了他努力克制的那一丝仅有的理智。 突然,他双手捧着她的脸,吻,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 简蕊瞪大眼睛,用力的推着面前的男人,却在看见他微阖的眼角流下滚烫的泪时,怔怔的忘记了反应。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是什么让一向自持沉稳冷静的男人流泪?因为她吗? 他的唇微凉,带着馥郁的酒香,竟有些让人沉醉。 一阵突兀的铃声在这寂静的空间响起。 简蕊如梦初醒般推开面前的男人,有些慌乱的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律风’两个字,心底的愧疚油然而生,竟有些不敢接通。 铃声响了一阵又停了,过了几秒又响了起来。 简蕊小手微颤,接通了电话,“......刚没听见......过会儿就回来......知道......” 挂了电话,简蕊低垂着脑袋,将手机紧紧地攥在手中。 霍锦城眼底千重情绪起起落落,最后都归于平静,“对不起,我喝醉酒吻错了人。” 吻错了吗?简蕊愕然抬头,霍锦城却已经起身,只看见他挺拔的身姿。 他对着门口叫了一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助理,“沈凌,送简小姐回家。” 简蕊说不清心里是一种什么感受,豁然开朗又悄然失落。 他的泪为谁而流?为什么她竟有些羡慕那个让他流泪的女人? 简蕊回到家,靳律风还没睡,“她没事吧?” 简蕊摇头,“没事,只是喝醉了。” “你不是说她不舒服?” “啊?”简蕊眨巴了两下眼睛,这才反应过来他问的那个她和她说的那个他,不是同一个人,干笑两声,“她喝多了酒不舒服啊。” “一个小姑娘在外不容易,她应该尽快找个男人依靠。”靳律风边说边往卫浴间走。 简蕊尾随他来到卫浴间门口,倚在门框上看着靳律风撩起袖管给她放洗澡水,心底暖暖的,“紫涵是个外冷内热的好女人,谁能娶到她就是谁的福气。” 谈起闺蜜,简蕊毫不吝啬的夸赞。 靳律风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脸上满是自豪的表情,薄唇微勾,过了几秒,“也许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你怎么知道?”简蕊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你也知道?”靳律风也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疑惑,她既然知道自己的闺蜜喜欢自己的哥哥为什么不帮着从中牵线? “我只知道她有喜欢的人,但不知道她喜欢谁?”简蕊急忙走了进去,“听你这语气你肯定知道,快告诉我,我家阿紫喜欢谁?我得给她把把关。” 靳律风满头黑线,就她这迷糊的性子还能替别人把关? 垂眸思索,白湛季畏首畏尾一直没动静,不如将这事告诉她,她肯定会有所行动,让她去捅破这层窗户纸。 简蕊有些着急的拉了拉他的手臂,“你倒是说啊。” “她喜欢你哥。” “啊?”简蕊双目圆睁,满脸的不可思议,嘴里还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她喜欢我哥?” 过了几秒,简蕊像只快乐的小白兔拉着靳律风的手又蹦又跳,“啊,我太高兴了,这样紫涵就是我嫂子了,哈哈哈!天下竟然有这么巧的事。” 突然,她放开他的手,“不行,我得打电话去将紫涵痛骂一顿,她太坏了,竟然瞒着我喜欢我哥。” 靳律风拉住转身欲出去的女人,“现在快十二点了,你确定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 “啊?这么晚了,那算了,她明天还要上班,我不能打扰她休息。” 靳律风一边伸手解她的扣子一边说:“你呀,说风就是雨。” 简蕊一把拂开他的手,双臂抱胸,一脸怕怕的表情,“你又想干嘛?” 靳律风视线瞥了一眼浴缸,“给你脱衣服洗澡啊。” 简蕊急忙绕到他背后将他往外推,“你出去,我自己洗。” 靳律风笑笑,看来自己这段时间真的将她折腾惨了,以至于她现在草木皆兵了。 ** 翌日 诚丰集团,总裁办 靳律风瞥了一眼沙发上眼睛又青又肿的男人,挑眉问道:“大早上的被谁打了?” 白湛季顶着一双熊猫眼,神情却极为愉悦,“昨晚被我家寒儿打的。” 靳律风蹙眉,“看来她对你很粗暴啊!” “是啊,让我有种做牛做马的快.感。” 靳律风给了他一记白眼,赏他一个字,“贱!” “你懂什么?没听说过打是情骂是爱吗?” “……”靳律风彻底无语,白湛季对爱情的领悟已经高到了他无法企及的地步。 白湛季修长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唇上反复的摩挲,满脸贱笑,“昨晚我偷亲我家寒儿了。” “所以她将你打成了大熊猫?” “哎呀,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味道比我想象中还要甜美。” “以后别说你认识我。” “为什么?” “我不认识靠偷亲一个吻就能自我陶醉的男人。” 等等! 靳律风突然想到了什么,“你刚说昨晚?” “怎么了?偷亲这种事可不得晚上行动,难道还白天啊?” “不是,昨晚你和萧紫寒在一起?” “是啊。” “就你们俩?” “嗯。” “那你几点离开的?” “你问这个干嘛?查我的岗啊?” 靳律风一脸正色,“你先回答我。” 白湛季见他一脸严肃,也收起了嘻哈的表情,蹙眉想了想,“大概十一点多吧,我赖在她家不肯走,等她睡着了,我一个没忍住才偷亲了她。” 靳律风脸色沉静了下来,那昨晚简蕊去见了谁?为什么要骗他? ** 简蕊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这是谁在念叨她呀,今天已经打了好几次喷嚏了。 揉了揉鼻子,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快六点了,靳律风该回来了。 正想着门铃就响了。 简蕊开门,如往常般伸手去接靳律风手里的公文包。 靳律风却绕过她的身子,径直进了屋。 简蕊的手僵在半空中,愣了两秒,讪讪的收了回来,转身,他已经换了鞋朝着书房走去了。 简蕊以为他工作上遇到了不顺心的事,急忙去厨房给他泡了一杯茶。 简蕊端着茶来到书房,门大开着,靳律风没有工作,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似乎等着她的到来。 “将门关上。” “哦。”简蕊听话的腾出一只手关门,然后来到沙发上坐下,将茶递给他,“喝杯茶放松放松。” 靳律风接过却没有喝,直接放在茶几上,“白湛季说他昨晚偷亲了萧紫寒。” 简蕊不高兴了,现在萧紫寒在她心中可是她嫂子,“他怎么可以这样?小人行径。” “昨晚他一直和萧紫寒在一起。” “那他还有没有做什么逾越的事?” “就他们俩个,他十一点多才离开水木清华。” 简蕊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完全没能理解靳律风说这些是为了什么,“我本来打算等紫寒和哥哥放假了,将他们一起约出来谈谈的,看样子……” 这女人的理解能力……真让人捉急。 靳律风蹙眉打断她,“你不是说昨晚萧紫寒喝醉了?” 呃…… 简蕊瞬间傻眼了,怎么将这茬给忘了? “为什么骗我?你昨晚去见谁了?” 简蕊低着头,支支吾吾,“就……就一个朋友。” 靳律风如墨般的眸子盯着她看了许久。 房间里响起一声轻叹,然后他低沉磁性的嗓音传来,“我以为我们这段时间相处得很好,没想到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我们之间连最基本的坦诚都做不到。” 简蕊抬头,有些急切的说:“不是这样的,我……我只是不想让你误会。” “你不说,选择欺骗我,我才会误会。” 简蕊盯着她幽深的墨眸看了一瞬,紧抿了一下红唇又松开,“那我告诉你,你不许生气。” “嗯,你说。” “我……去见霍大哥了。”简蕊见他瞬间沉下去的脸,急忙解释,“他喝醉了,我只是去送他回家。” 然后嘟着嘴说:“你说过不生气的。” 靳律风胸膛微微起伏,气息有些不稳,但还是尽量放平了语调,“我要工作了,出去将门带上。” 简蕊咬了咬下唇,看着已经走到办公椅上坐下的男人,心中一阵腹诽:这不还是生气了吗?说话不算话的男人。 晚上,柔软的大床上,简蕊等靳律风等着等着睡着了。 靳律风进来看见趴在床边呼呼大睡的女人眉峰紧紧地蹙起,心里很不是滋味。 原来他不高兴对她来说无所谓。 洗好澡出来,本不想理会她,但她睡在床边又担心她会掉到地上去,还是拧着眉走过去,弯腰,伸手抱着她,将她往里面挪了挪。 简蕊本就惊着心在等靳律风,被他一动便醒了,睁开迷糊的睡眼,柔声说:“还生气呢?” 靳律风没想到一向嗜睡的她会醒,霎时有些尴尬,抽出手准备起身。 简蕊急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我错了不该欺骗你,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嗯?” 后面那个‘嗯’字,简蕊故意拖长了尾音,撒娇的意味很明显。 靳律风眉眼稍稍温和了下来,却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简蕊腾出一只手,伸出纤细的食指覆上他的浓眉,一下又一下,“别皱着,你笑起来更让人心动。” 靳律风眼底有一丝笑意闪过,但嘴角还是绷着。 简蕊见他还是无动于衷,盈眸中闪过一抹坚定,豁出去般凑上自己的红唇,学着他吻她时的样子,在他漂亮的薄唇上舔.舐,轻轻厮.磨。 吻技生涩,却拨人心弦,撩.拨得靳律风全身燥热,但他想看看身下这个女人到底能做到何种地步,便一直没动,任她讨好青涩的吻着。 简蕊吻了一阵,见他薄唇紧闭,便讪讪的离开了他的唇,从未做过如此大胆的举动,小脸早已红透,嘟囔着嘴小声嘀咕:“看来真的生气了,我就知道不应该告诉你的。” 就在简蕊准备将攀在他脖子上的手收回来时,靳律风一个翻身,她便压在了他身上。 “你将我的心胸想得太宽阔了,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接受自己的女人三更半夜去见别的男人,还是一个喝醉酒的男人,更要命的是你还喜欢那个男人。” “是曾经喜欢。”简蕊纠正。 “但凡是让你心动过的男人,对于他的靠近你就无法做到彻底拒绝。”靳律风一语中的。 简蕊瞬间没了声。 “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简蕊黑白分明的眼睛眨巴了两下,笑眯眯的说:“好,你说,我一定好好把握机会。” “将耳朵靠过来。” 简蕊听话的靠近,整个人匍匐在他身上。 靳律风在她耳边暧昧低语:“取.悦我,让我高兴了,我就原谅你。” 简蕊的脸轰的一下红了个彻底,连脖子都粉粉的,细白的牙齿将下唇咬出了一条白线,眼中极尽羞涩,吴侬软语,“你怎么可以这样?” 靳律风放在她腰上的大手拿了下来,整个人平躺在床上,那神情就像一个任她宰割的羔羊,“机会给你了,要不要抓住随便你。” ---题外话---谢谢grace11111宝宝的月票,爱你!(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80.080妈,简宝的男朋友来了(六千) 简蕊红唇紧抿,看着近在咫尺一脸雅痞的男人久久都没有动作。 虽然他长得很好看,虽然他现在任她宰割,虽然她对男色没有抵抗力,可是......可是让她主动去取.悦一个男人,她真的......做不到! 简蕊红着脸小声和他商量,“要不然......要不然我躺下面,你来?” 靳律风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循循善诱,“宝宝乖,我们是夫妻,这事是受法律保护的,我们开心最重要。偿” 简蕊咬了咬下唇,脸红得快滴出.血来,“可是......可是我不会。” “想想我平时怎么对你的,嗯?” 简蕊想起那些画面就面红耳赤,热血沸腾,犹豫了几秒,缓缓的低下头,笨拙的吻,从他绝美的唇形,刚毅的下巴,线条流畅的脖子,性.感的锁骨,紧致有力的胸肌,一路向下,留下青涩又暧昧的痕迹。 靳律风被她撩.拨得全身血脉喷张,只想狠狠的占有她,可他还是竭力的隐忍着,这种想要却不能要的感觉撑得他身体快要炸开,低沉黯哑的嗓音响起,“宝宝乖,帮我把睡袍脱了。” 简蕊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却怎么也解不开,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给压着了? 小手顺着带子往下探去,却不小心碰到了他坚硬的灼热。 靳律风低吼一声,“真要命,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说着一个翻身,夺回了主动权。 吻,铺天盖地的袭来。 “别撕!”紧接着空气中传来布块撕裂的声音。 已经来不及了。 简蕊轻捶了一下如狼似虎的男人,“好好的衣服你干嘛要撕了?” “宝宝,我的耐心已经被你消耗殆尽了。” 两人紧密结合,靳律风舒服得低吼了一声。 简蕊只觉得自己如大海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他的节奏飘飘浮浮,整个人仿佛栖身云端。 ** 水木清华 星期六,又是回简家的日子。 简蕊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萧紫寒不知道在房间里捣鼓什么? 不一会儿,萧紫寒手里拿着两套衣服站在卧室门口,“你看我穿哪套好看?” 简蕊起身来到她身旁,开始对两套衣服进行评价,“这套比较休闲,这套比较有女人味,你想穿出什么效果?” 萧紫寒想了想选了那套比较有女人味的及踝长裙。 以往每次去简家吃饭,萧紫寒都会特意准备一番。 简蕊曾经问过她,“去吃个饭而已,又不是去相亲,穿这么讲究干什么?” 记得那时她的回答是,“家里有长辈还是讲究点好。” 当时简蕊不甚在意,现在想想,只怕她都是为了简煜而打扮的吧。 也只有她傻,竟然没发现。 简蕊拉住转身准备进去的萧紫寒,“为什么每次去我家吃饭你都要这么细心的打扮?” 萧紫寒蹙眉道:“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家里......” “别拿那一套来糊弄我,女为悦己者容,老实交代,你是为了谁?” 萧紫寒眼神开始有些闪躲,“懒得跟你瞎扯,我要去换衣服了。” 简蕊转个身挡住了萧紫寒的去路,伸手挑起她的下颌,“看看,还化了个这么精致的淡妆。我猜猜......女人都是为了男人才打扮自己,而我家男人就只有两个,一个是我爸,一个是我哥,莫不是为了我哥?” 萧紫寒精致的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一边推开她一边说:“你别瞎说。” 简蕊尾随着她进了卧室,佯装吃惊的喊道:“不喜欢我哥,难道你喜欢大叔型的?喜欢我爸那种老男人?” 萧紫寒转身瞪了她一眼,“你才喜欢老男人呢?” 简蕊理所当然的答,“我是喜欢老男人啊,律风比我大九岁呢。” “我懒得跟你瞎掰扯。”萧紫寒给了她一记白眼,推着她的背往外走,“快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简蕊看着紧闭的房门哼唧了一声:“小样,还不承认,看你还能嘴硬到何时?” ** 奇瑞车内 简蕊看着身旁盯着驾驶座看的女人,清了清嗓子道:“再看眼珠子就要掉出来了。” 萧紫寒急忙收回视线,佯装若无其事的看着窗外,可是耳根子却染上了粉色。 简蕊将屁.股往她那边挪了挪,和她紧挨着坐,用只有她们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别装了,我刚都看见了,我哥的后脑勺都快被你盯出洞来了。” 萧紫寒红着脸,但还是死鸭子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简蕊直入主题,“你喜欢我哥对不对?” “没有。” “喜欢就是喜欢,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干嘛不承认?你眼光不错,我哥确实是世间难得的好男人。” 萧紫寒蹙眉,“真的没有。” “不承认是吧?”简蕊抬头对着驾驶座的方向喊了一声,“哥。” 萧紫寒急忙拉了一下她的手,压低嗓音说:“你想干嘛?” “什么事?”简煜回头看了一眼嘀嘀咕咕的两人,然后又看着前面认真的开车。 简蕊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不承认我就直接告诉我哥,你喜欢他。” “你......”萧紫寒蹙着秀眉满脸无奈。 “承不承认?不承认我可说了?” 萧紫寒急忙捂住她的嘴,“我承认,承认还不行吗。” 简蕊明知故问,“承认什么?” 萧紫寒睨了她一眼,脸红如番茄,“承认......我喜欢......你哥。” “哈哈......”简蕊欢快的大笑出声,嗓音加大了许多,“这就对了嘛,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简煜清新爽朗的声音从前方传了过来,“你俩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萧紫寒将食指放在嘴上作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简蕊小声嘀咕了一句:“胆小鬼。” 但还是对简煜说:“暂时保密,回家告诉你。” ** 白湛季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什么事这么急?还跑到我家来接我?” 靳律风启动车子,“带你去见你家寒儿。” “真的?”白湛季满脸激动。 “瞧你那点出息!” 白湛季完全无视他鄙视的眼神,“我家寒儿在哪儿?” “我老婆家。” 白湛季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啊?你老婆家在哪里?” “清河湾。”靳律风又接着说了一句:“简煜家。” 白湛季脸上立刻换上一副紧张的神情,“她去简煜家干什么?不会......去见他的父母吧?” “父母早就见过了。” 白湛季俊脸煞白,“什么意思?难道他们......准备结婚了?” 靳律风真想拍他一掌,这货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 “每个周六她都会和蕊蕊一起回简家吃晚饭,只是作为朋友之间的交往。” “哦。”白湛季瞬间松了一口气,“那你现在火急火燎的带我去干嘛?” “带你去趁虚而入啊。” 白湛季更疑惑了,跑到情敌家去趁虚而入?这是哪门子的逻辑?“你脑袋没发烧吧?” 靳律风锋利的墨眸扫了他一眼,“蕊蕊今天会捅破你家寒儿和简煜之间的那层窗户纸,如果简煜不喜欢她,你正好趁机好好安慰她。” 白湛季神情立刻变得紧张起来,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如果......” 靳律风打断他,“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果断点?” 车内霎时陷入了沉默。 良久,白湛季开腔,“不对啊,你干嘛对我的事这么上心?还亲自接送,这不像你的作风。” 靳律风拧眉斜了他一眼,“哪那么多废话,不去就下车。” 白湛季瞬间又恢复了静音模式。 其实靳律风确实不是这种热心肠的人,他这次来简家也是有目的的:见简蕊的家人。 他和简蕊提过好多次,两人结婚都这么久了应该安排双方家长一起吃个饭见个面。 可是她每次都含糊其辞的推辞,把她逼急了她就用合约来压他。 “不是说好了隐婚的吗?” 是说好了隐婚,可也没必要连家人都瞒着吧。 之前两人之间没什么感情,他可以无所谓不在乎。 可是现在,他有了想要和她过一辈子的想法,就非常想要得到她父母的认可,这样他心里才能更踏实。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和她的家人见面,让他非常没有安全感,所以他只好自作主张不请自来了。 ** 吃完饭,简蕊拉着简煜和萧紫寒到阳台上乘凉。 简蕊将洗好的葡萄放在小圆桌上,拿一颗塞进嘴里,“哥,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简煜蹙眉,“你怎么不剥皮?”说着拿一颗剥了起来。 “人家说吃葡萄皮养颜。”简蕊一边吃一边咕哝,“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简煜将剥好的葡萄递了过去,笑着说:“我喜欢你啊。” 简蕊很自然的张口接住,“我不算,我是你妹妹,我说的是将来和你结婚的人。” 简煜正低头剥葡萄,听她这么一说,抬头,清亮的眸底似有一抹痛色划过,稍纵即逝,转瞬,他眼底又漫上浅笑,没有说话,将手中剥好的葡萄递进她嘴里。 萧紫寒一直安静的坐着听他们聊天,看见他们这么和谐的画面,心里免不了有些羡慕。 如果她是简蕊该多好! ** 还记得大学时初冬的那个清晨,她被简蕊拉到校门口等她哥哥。 平时总能从简蕊口中听见类似的词:我哥说......这个我哥肯定喜欢......我哥对我可好了......我哥长得很帅的...... 那时她就好奇简蕊的哥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值得她这样依赖和称赞?世界上怎么会有感情如此好的兄妹? 直到她见到他的那一刻,便一眼万年。 那天早晨很冷,远远的他从出租车上下来,冬日的阳光打在他身上,他全身似染了一层金光,光彩夺目。 细碎的刘海下一双清亮眼眸如浩瀚星空深邃幽远,他微笑着走近,笑容如冬日的阳光般温暖。 他来到她们身旁首先摘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给简蕊戴上,然后伸手搓了搓她红通通的脸,“这么冷怎么站在外面等?” 简蕊挽着简煜的手呵呵浅笑,“想到你要来就不冷了。”然后指了指身旁的她,“这是我的好闺蜜萧紫寒。” 他转头看向她,微笑着点头,“你好!” 那一刻,她清晰的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如平静的湖面突然扔进一颗石子,波光粼粼,余波荡得很远很远…… ** 简蕊戳了戳萧紫寒的手臂,“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萧紫寒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旁边低头剥葡萄的男人,脸悄然变红,“没什么。” 简蕊蹙了蹙眉,疑惑的瞥了她一眼,然后丢出了一颗炸雷,“哥,你觉得我家阿紫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简蕊勾上萧紫寒的脖子,“当我嫂子啊,行不行?” 简煜抬头对上萧紫寒惊讶却满含期待的眼睛,看了一瞬,勾唇,“她在我心中和你一样是妹妹。” 萧紫寒只觉得心底如被人灌了一盆冰水,寒凉刺骨,嘴角挽起苦涩,“若真能和简蕊一样那倒是我的福气。” 简煜怔了一瞬,没再说什么。 萧紫寒起身,“我下楼走走,刚吃饭肚子有点撑。” 简蕊连忙跟着起身,“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吃葡萄吧,我一会儿就回来。”萧紫寒头也不回的出了阳台。 简蕊看着她有些仓惶的背影,坐下,一脸不悦的说:“哥,紫寒一直喜欢你,你知不知道?” 简煜将剥好的葡萄递进她嘴里,“知道。” 咳咳咳...... 简蕊差点被葡萄卡住,简煜急忙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小心点。” 简蕊被呛得满脸通红,刚缓过来就迫不及待的问:“你知道?” 如果是一朝一夕他可能察觉不到,但是毕竟在一起相处了两年,他并非草木,怎么可能对于她小心翼翼的注视无动于衷,“嗯。” “那你为什么没有反应?” “我应该有什么反应?” “你......”简蕊被问住了,过了两秒,“不管喜不喜欢总该告诉她你的心意吧?不能一直这样吊着人家啊。” 简煜低着头,嗓音有些特意克制的压抑,低沉又参杂着有些让人心疼的微妙元素,“我有喜欢的人了。” “啊?”简蕊一时有些傻眼了,怎么身边的人都有了喜欢的人,而她却一点都不知情呢?“那你喜欢谁?” 简煜一连剥了两颗葡萄,一次塞进她嘴里,“有了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 说完起身,“葡萄太甜晚上别吃太多,小心长成小肥猪。” 简蕊嘴里含着葡萄,嗓音模糊,“你还没......告诉我......你喜欢谁呢?” 简煜扬了扬全是葡萄汁的双手,“我去洗手。” 简蕊站起来,左右看了看自己的腰和屁.股,兀自呢喃,“明知道人家贪吃怕胖,就知道吓唬人。” ** 黑色卡宴在一栋比较老旧的小区停了下来。 白湛季迫不及待的下了车,“几楼?” 靳律风不紧不慢的理了理浅蓝色衬衫,夜色中那双幽深的墨眸中噙着丝丝紧张,他来到车尾,打开后背箱,将准备好的礼盒拿出来。 白湛季来到车尾看见满地的人参燕窝,还有中老年人的各种高档营养品,不禁目瞪口呆,“你这是来卖保健品的吗?” 靳律风没理会他,关上后备箱,将所有的礼盒都拎在手中,抬脚朝着楼道的楼梯口走去。 白湛季急忙跟了上去,“要我帮忙吗?” 靳律风连眼尾都不甩他一个,他这可是用来孝敬岳父岳母还有外婆的,他提着算怎么回事啊? 来到三楼,靳律风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觉得并无不妥,才对白湛季说:“敲门。” 来开门的是简鹏辉。 他看见门口的靳律风立刻满脸堆笑,“靳总,你怎么来了?” 然后看见他手中提的东西更是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嘴里说着,“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都是一家人,那么客气干什么?”手却已经伸过来接了。 白湛季看着这样的简鹏辉着实有些不舒服,再加上前段时间他找靳律风要钱都是他处理的,所以愈发不喜欢他这种见钱眼开的性格,眼神直接略过他,在房里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看了一圈也没找着,“萧紫寒没来吗?” “来了,我刚看见她下楼了,好像说去散步。” 白湛季招呼也没打转身就下楼了。 苏语容在客厅看电视,见简鹏辉一直在门口嘀咕便问道:“谁来了?怎么不请进来?” 简鹏辉转身拎着礼盒笑眯眯的说:“妈,简宝的男朋友来了。” “男朋友?”苏语容疑惑的朝着门口望了过去,“简宝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 就见一个五官俊朗,体态修长,文质彬彬的年轻人朝着她走了过来。 靳律风温润的笑笑,“您好!冒昧来访,打扰了!” 苏语容嘴角挽起一抹浅笑,眼底是对靳律风身形外貌和教养的赞许,“不打扰,不打扰,过来坐。” 正在这时,厨房门口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所有人的视线都朝着刚从厨房出来的陶婉白看去。 只见她脸色煞白,满脸骇然的盯着靳律风,嘴唇开开阖阖却没说出一个字。 ---题外话---谢谢jiangwenwei宝宝的鲜花,么么哒!(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81.081你敢追出去,以后就别进简家的门(六千) 夏末夜空,月色朦胧,繁星几点。 白湛季跑下楼,没走多远就看见了萧紫寒的身影。 她静静地站在小河边,形单影只,在这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落寞撄。 他渐渐走近,却见她突然张开双臂,他吓得七魂丢了六魄,三步并两步的跑了上去,从背后一把抱住她,口里还喊着:“寒儿,你别想不开啊,简煜不喜欢你还有我呢。偿” “你......你干嘛?啊......” 扑通......! 由于白湛季跑上来的冲击力太大,两人站不住脚跟,一起掉入了前面的小河里。 白湛季就像一只落水的狗,在水里使劲的扑腾,“救命,救命啊,我......我不会游泳。” 萧紫寒站在旁边看着将水花拍打得老高的男人,嘴角直抽抽,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拎着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水只到腰际,你站起来就好了,瞎扑腾个什么劲?” 简煜站在水中,摸了一把脸上的水,左右看了看,心有余悸的笑了起来,“还好还好。” 视线转到身旁女人脸上时,尴尬的笑笑,伸手耙了耙湿漉漉的头发,“那个......我不会游泳,我以为......” 萧紫寒懒得听他啰嗦,甩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直接朝着岸上走去。 白湛季急忙跑到她前头,先一步上了岸,然后伸手想拉她。 萧紫寒看了看有些高的水岸,想着自己还穿着裙子,确实有些不方便,不情不愿的将手递了出去。 白湛季好看的桃花眼笑成了一弯月牙,握住她纤细的小手,“准备好了吗?我拉了?” 萧紫寒穿的及踝长裙,步伐迈不大,“好了,你慢点拉......” 话还没说完,只听见寂静的夜空中传来一阵布块撕裂的声音。 岸上,萧紫寒看着撕裂到大.腿根部的裙子,心里那个悔啊,恨啊,早知道还不如自己提起裙摆爬上来,虽然不雅,但总比现在这样狼狈好吧。 白湛季满脸尴尬,急忙将自己的衬衫脱了下来,递过去,“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萧紫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本不想接他的衣服,但又怕走路的时候曝光,极不情愿的用力拽过他手中的衣服,围在了腰上,“你真是我的克星。” 白湛季不太喜欢这句话,微微拧眉,“我也是为了救你,你不感谢我就罢了,怎么能说这么伤人的话。” “救我?”萧紫寒咬牙切齿的说:“是你把我推下水的,现在我浑身都湿透了,裙子也毁了,你还让我感谢你?” “我推你下水?明明是你......”白湛季说着说着没了声,细细回想,她只是张开双臂,并没有跳下去的倾向,难道是他太紧张,误会了? “我怎样?” 白湛季干笑了两声,“我见你张开双臂,我以为你想不开要......要跳下去。”后面的声音越说越小。 “我为什么想不开?你才想不开,你全家都想不开。”也只有白湛季这货才能将不轻易动怒的萧紫寒气得这样张牙舞爪。 白湛季抿着唇一脸苦逼的任她数落,谁叫他好心办了坏事呢? 视线在不经意间落在萧紫寒的胸口,便再也移不开。 她浑身湿透,单薄的布料紧紧的贴在身上,将她妙曼的身材勾勒得前.凸.后.翘。 让他全身发热,血气上涌。 萧紫寒见他盯着她发愣,顺着他的视线看下来...... 她急忙双手环胸,小脸不受控制的红了,“看哪儿呢你?将头转过去。” 刚说完却见他鼻间流出了鲜红的液体,气得直跺脚,“你思想不干净,臭不要.脸!” 白湛季感觉鼻间热热的,伸手摸了一把,手上是鲜红的血,自己也不好意思的脸红了,急忙背过身去。 两人平静了片刻。 萧紫寒看着光着膀子背对着她的男人,不免又觉得有些好笑,她肯定是上辈子欠他的,所以这辈子老天爷派他来折腾她,“现在怎么办?” 一个光着膀子,一个衣衫不整,两人还全身湿透,这幅模样肯定是不能回简家了,不然指不定他们会怎么想。 白湛季准备转身。 “别动。” 他立刻老老实实的呆着,“要不,我们打辆出租车回江城?” 萧紫寒想了片刻,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出租车上,司机从后视镜里频频看着车后座的男女,那神情甭提多别扭。 萧紫寒羞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湛季不高兴了,我家寒儿这么好的身材也是你能肖想的?“看什么看?再看我告你性.***.扰。” ** 简家 简煜正在厨房洗手,听见门口的响声,急忙走了过去,就见陶婉白刚泡的茶全部摔在地上,“妈,你怎么了?” 陶婉白只觉得头重脚轻,一阵头晕目眩,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手颤抖的指着大厅中的方向,“他......他怎么来了?” 简煜急忙从后面扶住她,这才发现靳律风站在大厅,心中暗叫糟糕。 偏偏这个时候简鹏辉又说了一句:“他是简宝的男朋友。” 陶婉白整个人都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眼底的情绪错综复杂,嘴里一直重复着一个字,“他......他......” 苏语容不知道一向稳重的女儿今天怎么回事,蹙眉说道:“婉白家里来客人了,快收拾一下。” 然后又对着靳律风说:“快坐啊。” “妈,他姓靳!”这句话陶婉白几乎是吼出来的。 苏语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满脸震惊的看着陶婉白,问了一个大家都听不懂的问题:“就是他?” 问出来的话带了颤音。 陶婉白浑身无力,整个身子都靠在简煜身上,眼中泪光闪闪,缓缓地点头。 苏语容也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靳律风的表情很是复杂,有震惊,有不可置信,也有心疼?似乎隐隐还有一丝怒火。 靳律风完全懵了,为什么她们看见他这么大的反应? 正在这个时候,简蕊从阳台走了进来,满屋子不同寻常的气氛,瞬间让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在看见靳律风后,整个人汗毛都竖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靳律风俊朗的眉宇微微蹙起,为什么连她也是一副这样见鬼的表情,他又没长三头六臂,不就是不请自来了吗?至于都是这个反应吗? “我来见见你的家人。” 苏语容冷静了一会儿,苍老又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简宝,他是你男朋友?” 简蕊知道事情已经瞒不住了,怯怯的点头。 “分手,从今天开始你就待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 简蕊柔柔的叫了一声:“外婆。” 苏语容无视她的话,看着简鹏辉的方向说:“送客,东西都还回去。” 简鹏辉陪着笑脸说:“妈,这样对待客人不好吧,好歹人家......” 苏语容脸色严厉,拔高嗓音打断他的话,“我说送客,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简鹏辉平时好吃懒做,在家没什么地位,见苏语容发飙了,即便心中一千个一万个不愿将靳律风这个财神爷送走,也还是极不情愿的走到他身边,“靳总......” 不待他说完,靳律风深深的看了一眼简蕊,转身大步离开了。 “你敢追出去,以后就别进简家的门。”苏语容大喝一声。 简蕊抬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拖着长长的尾音极其无奈的叫了一声:“外婆......” 苏语容像没听见她说话一样,从沙发上起身,却没能站起来,她将手扶在沙发的扶手上,苍老血管暴出的手隐隐有一丝颤抖,然后才慢慢的站了起来,缓缓地朝着房间走去。 简蕊心里委屈极了,她一直都知道外婆和妈妈反感姓靳的,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想到靳律风离开时看她的那一眼,心就隐隐作痛,他肯定满怀激动的过来,没想到这样被人赶出门外,他得多伤心,多失望。 眼眶涩涩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将求救般的眼神看向陶婉白,“妈,我......” 一向温柔的陶婉白这次却异常狠心,“煜儿扶我回房。” 简蕊眼泪掉得更凶,看着陶婉白的身影大吼,“为什么?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 陶婉白身形微顿,过了两秒又拖着沉重的步伐进屋了。 简蕊缓缓地蹲下,双手捂着脸嘤嘤的哭了起来,眼泪通过指缝流向手背,然后滴滴砸在地板上。 突然,手机响了一声,信息提示音。 简蕊有些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在看见发件人:阿紫,的时候,眼底闪过失望。 点开【我有点急事先回去了。】 简蕊看着手机愣了几秒,随即擦掉眼泪,拨通了靳律风的电话。 铃声一遍又一遍的想着,却一直无人接听,最后干脆关机了。 ** 卡宴车内,中央扶手下方储物盒内的手机发出蹭蹭的震动声,屏幕上‘宝宝’两个字闪闪发亮,响着响着手机屏幕突然黑了下去...... 不远处由于闯了好几个红灯的靳律风正被交警拉着在测是否醉驾? ** 简煜将陶婉白扶到床上躺下,“妈……” 陶婉白摆了摆手,“我累了,想休息了。”说完就闭上了眼睛,明显不想多谈。 简煜出了房间,来到简蕊身旁,蹲下,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简蕊抬起泪水四溢的素净小脸,“哥,他不接我电话,他肯定生气了。” 简煜眉峰紧蹙,伸手用指腹温柔的擦拭着她的眼泪,“简宝不哭,哥带你去买吃的好不好?” 简蕊摇头,扑进简煜怀里,将眼泪鼻涕都擦在他干净的白T恤上,“哥,你知道吗?其实他并不是外界传闻那样,温润如玉,谦谦君子。” 简蕊泪中带笑,“他温柔体贴,但也腹黑小气还有点痞痞的坏。可是我却很喜欢这样的他,真实自然,没有那么遥不可及,感觉就在我的身边……” 简煜抱着她,安静的听她细数另一个男人的好,心中五味杂陈。 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在别人面前说他的好,从她口中听见我哥怎样怎样,他就觉得特别开心。 可现在,他的妹妹长大了,心里不再只有哥哥了,而是换了另一个男人住了进去。 他该为她开心的,可为什么感觉自己的心像被人掏空了一样,疼得难以呼吸。 渐渐的怀里的人安静了下来,低头,她阖着眼睛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伸手轻轻地擦掉她的泪,她噘着嘴往他怀里蹭了蹭。 简煜嘴角勾起苦涩又宠溺的笑,一手穿过她的腰,一手穿过她的膝盖,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她的房间走去。 给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简宝晚安!” 转身准备走,手却被抓住,“别走……” 简煜盯着手腕处那纤细白皙的手指怔了片刻,最后和衣在她身旁躺下,“安心睡吧,哥陪你。” 翌日 陶婉白见儿子从女儿房里出来,蹙眉问道:“你又在你妹妹房里过夜?” 简煜不以为然道:“你们伤了她的心还不允许我安慰她?” 陶婉白脸色微微发白,语气有些严厉,“我是为了她好,倒是你,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们不是三岁小孩,都长大成人了,不能像小时候一样睡在一起,你怎么就是不听?你明明知道……” “她永远都是我妹妹。”简煜打断了她的话,径直走进了卫生间,将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陶婉白看着儿子落寞的背影低喃了一句,“希望是我想多了。” 然后转身进了简蕊的房间。 在女儿床边坐下,伸手将她额头的碎发捋了捋,自言自语,“简宝,不是妈妈非要狠心拆散你们,我是为了你好,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如果他知道你是我的女儿,只怕……” 床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陶婉白顺手拿了过来,看见屏幕上‘律风’两个字,急忙挂断。 瞥了一眼床上的简蕊,她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并没有转醒。 犹豫了一下,点开防火墙功能,将律风这个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 诚丰集团,总裁办 白湛季站在办公桌前看着埋头工作的男人问道:“你今天怎么回事?” 靳律风抬头,“怎么了?” “还怎么了?你拿镜子照照你现在的样子。”白湛季拧眉,“整个一深宫怨妇,好像人家欠你几百万似的。” “有吗?” “没有吗?你没发现今天会议室的那些元老被你吓的大气都不敢喘吗?平时哪次股东大会他们不找点麻烦的?” 靳律风抬手捏了捏眉心,干净整洁的袖口上纯白色的钻石袖扣浮出幽幽的光泽,映衬得他的脸色愈发的苍白。 白湛季劣根性又放了出来,唇边荡着一抹邪肆的浅笑,“昨晚一晚没睡吧?” 靳律风一脸你怎么知道的表情看着他。 白湛季笑得一脸淫.荡,“眼眶发黑,脸色蜡白,明显就是纵谷欠过度的表现。” 边说边转身朝着沙发走去,没看见身后男人黑沉沉的脸,仍旧不怕死的说:“你得悠着点,就你家那位那个小身板只怕经不起你这样的折腾。” 白湛季突然觉得身后阴风阵阵,下意识的往旁边躲了一下。 砰! 文件夹光荣的倒在他刚站的地方。 他转头,又一本飞了过来,急忙伸手接住,“干嘛呢?怎么好端端的乱砸人?” 某人好几天没有老婆陪伴,整晚整晚的辗转难眠,你却在这里说他纵谷欠过度,可不得挨砸吗? 十分钟后 办公室满室狼藉,纸张如雪花般铺得满地都是。 靳律风这几天憋在心里的那股气总算发泄出来了,只是苦了白湛季,无辜的撞枪口上了。 他脸上几处挂彩的坐在沙发上直囔囔,“我到底哪里招你惹你了?值得你下这么重的手。” 靳律风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白湛季。 白湛季叹口气感慨了一句:“什么是兄弟?就像我这样的,兄弟发牢***,我来当沙包。看在你被抛弃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被抛弃?靳律风拧眉,嗓音清冷,“沙包还没当够是吧?” 白湛季急忙嬉笑着转移了话题,“昨天我还看见我家寒儿和你家那位通电话呢,这说明她只是不接你的电话,莫不是她真的听她外婆的话要和你一刀两断?” 靳律风真的很想将白湛季那张嘴缝起来,即便他说的可能是实话,可他就是不爱听,“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白湛季撇了撇嘴,收起不正经的表情,认真分析。 “她外婆和妈妈为什么看见你会有那么大反应?这太奇怪了。按理说像她们那样的家庭找到你这种条件的金龟婿,应该笑得合不拢嘴啊。” 靳律风也百思不得其解,而且从简蕊的反应和一直不让他见她的家人来看,她肯定知道她妈妈和外婆不喜欢姓靳的。 或许这就是她要求隐婚的原因? “这几天我找人查了她们家的底细,只是她们这两年才搬到江城来,完全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白湛季思索了片刻,“我觉得简家和你们靳家应该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渊源?不然怎么她妈妈才说了一句你姓靳,她外婆反应就那么大?或许你可以回家试探性的问问你爸或者你爷爷。”(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82.082傻瓜,你是我老婆,我不要你要谁?(六千) 靳振涛正在花园浇花,看见黑色卡宴停在别墅门口,急忙放下手中的洒水壶来到门口,朝外张望了半天却只看见靳律风的身影,“小蕊呢?” 靳律风眼底闪过一抹黯然,随即一脸嬉笑,“爷爷,我这么大个人站在你面前你没看见?你现在有了孙媳妇连孙子都不要了是不是?撄” 靳振涛嗔了他一眼,眼底却噙着丝丝笑意,“臭小子瞎说什么?我是想看看我的小曾孙长大了没?” “她在睡觉我就没叫她,下回带她来看您,我爸呢?” “他能在哪儿?还不是在画室画画。”靳振涛嗓音染了不满,也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双手背在背后,转身又去了花园偿。 靳律风来到画室,靳烨华正坐在画架前画画。 他听见响动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转过头去专注他面前的画,“来了,坐吧。” 靳律风搬了一个凳子在靳烨华身边坐下,看他画了一会儿画,才开口,“爸,我想向你打听个事。” 靳烨华拿着画笔的手未停,“嗯。” 靳律风停顿了两秒,“你认识陶婉白吗?” 靳烨华手中的画笔刷的一下在画架上重重的画了一笔,将好好的一副山水画给毁了。 过了两秒,他镇定自若的将画笔放回了画架上,可是他苍白的脸色却说明此时他并不淡定。 他起身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缓了两秒才说:“不认识。” 靳律风分明看见他端着茶的手在微微发抖,明显他们是认识的,可为什么爸爸要骗他呢? 靳烨华转身佯装无意的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却不知他眼底的在意早就出卖了他佯装出来的无所谓。 靳律风笑笑,起身随意的看着画室里的画,“就随便问问,我公司一个员工的妈妈叫陶婉白,好像生病住院了。” 靳烨华满脸焦急的问道:“生病了?什么病?严不严重?” 靳律风蹙眉看着他,“爸,你怎么这么关心一个员工的家属?” 靳烨华这才发现自己反应太过激烈,低头尴尬的抚了抚眼镜框,“没有,我也就随口问问。” 靳律风也不揭穿他,叹了口气,感慨道:“年纪不大却得了这种病,也怪可怜的,我刚刚作为公司领导去锦城的医院关心了一下,所以回来就随便问问你。” 靳振涛脸上瞬间染上担忧,那么明显,完全掩饰不住,“那个......小风啊,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急事,我得出去一趟,你......” 靳律风打断他,“你去吧,我下去和爷爷说会儿话。” 靳烨华急冲冲的就要走,靳律风拉住了他,“爸,你画袍还没脱。” 靳烨华手忙脚乱的脱了画袍,完全没有注意自己现在的神情有多么的反常。 靳律风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眉目深邃。 ** 靳律风一直紧紧的跟着靳烨华的车。 也是在这时他才发现,原来他爸爸的车技这么好,堪比赛车手啊,将一大票车远远的甩在后头。 果然不出所料,靳烨华的车在南方医院停了下来。 他步履急促的下车直奔住院部的护士站,“请问陶婉白住哪个病房?” 护士看了一眼神情焦急的靳烨华,以为是哪个病人的家属,“您稍等,我查一下。” 半晌,护士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来,“不好意思,这边没有陶婉白的住院信息。” 靳烨华眉眼间染上了焦虑,“怎么会没有呢,你再仔细找找。” “不用找了,没有。” “你怎么知道......”靳烨华转头看向说话的人,“小风?你......” ** 医院旁边的咖啡屋 靳烨华虽然知道陶婉白生病多半是靳律风骗他的,但还是不放心的问道:“她没生病对不对?” “嗯。” 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靳律风沉不住气了,看着对面一直低头搅拌咖啡的靳烨华道:“爸,你不觉得你应该解释一下,对于一个不认识的人你为何如此关心在意?” 靳烨华只是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仍旧没有说话。 “她曾经是你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对不对?” “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靳律风烦透了这种感觉,很无力,明明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简单,偏偏他又闭口不谈,“你不说,我去问爷爷。” 紧接着就是椅子划过地面刺耳的声音。 靳烨华看着已经起身的靳律风急忙说道:“你别去,你爷爷知道了只会害了婉婉。” 靳律风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婉婉是指陶婉白。 靳律风眉眼间染了一起不耐,“那你就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突然对她感兴趣?” 靳律风又坐了下来,“因为她是蕊蕊的妈妈,她非常……” “你说什么?”靳烨华迫不及待的打断了他,整个人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霎时一片灰白。 靳烨华过激的反应引来了咖啡厅里众多人的视线。 “爸,你先坐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俩在吵架。” 靳烨华讪讪的坐了下来,压低了嗓音,“你说婉婉是小蕊的妈妈?” “嗯。” 靳烨华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一副被人抽了魂般的痴.呆模样,嘴里喃喃,“孽缘,孽缘啊!” 靳律风担忧的问:“爸,你没事吧?” 靳烨华沉静了片刻,人也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分手吧,你们不可能有结果的。” 靳律风俊脸染上怒气,“为什么你们都说同样的话?就因为你们曾经有过爱恨纠葛,所以要拆散我们?” 靳烨华摇了摇头,视线开始飘向远方,“婉婉是我这一生中最爱的女人,她温柔善良,善解人意,我们俩情投意合,私定终身。” “本以为可以和她白头偕老,但是你爷爷死活不同意这门婚事,就因为她家境普通,门不当户不对。” “我以为我的坚持会给她带来幸福,没想到带给她的却是灾难。” 靳烨华嘴角勾起苦涩,脸上漫上痛苦,“当我亲眼看见她未着寸缕的和别的男人躺在一起的时候,我发疯般的和她吵了起来,说了很多难听和绝情的话。她哭着说她是被人陷害的,我那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哪里听得进她的争辩之词,冷着脸转身离开了……” 靳律风静静地听着,“然后呢?” 靳烨华盯着靳律风看了一瞬,眼底压抑着某种情绪,深谙不明。 靳律风想看得更明白时,他将头转向了窗外,接着说:“然后我们就此分开了,我一气之下和你爷爷安排的对象结了婚。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爷爷暗中操控的,为的就是拆散我们。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当我找到她的住处时,早已人去楼空。” 靳律风心底突然有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她……不会是我的……” “不是!”靳振涛斩钉截铁的打断他。 靳律风瞬间松了一口气,不是就好。 靳烨华拧眉说出一个残酷的事实,“只是你觉得她在靳家受了这么大的侮辱后还会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你吗?” 靳律风刚燃起的一点希望被他这句话灭得连渣都不剩。 俊脸瞬间暗淡了下来,是啊,此等侮辱任谁都无法承受,她们现在肯定对靳家恨之入骨。 那天她们没将他暴打一顿扔出简家,算是看得起他了。 ** 豪爵酒吧 靳律风一杯接着一杯的酒下肚,白湛季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夺过他的酒杯,“少喝点,伤身体。” 靳律风脸上染了不悦,伸手去抢,“你管得着吗,给我。” 白湛季转头看着身旁一直安静抽烟的男人,“锦城,你管管,这样下去身体可吃不消。” 霍锦城吐出一口烟圈,淡淡开口,“你爱她吗?” 靳律风准备去拿酒瓶的手顿住,爱吗?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只知道她出车祸的时候,他害怕极了,害怕再也见不到她。 她不在的这几天,他脑海里全是她的身影。 她的一颦一笑,她的傻,她的笨,她生气时嘟嘴的动作,她睡觉时流口水的画面,她撒娇时讨好的眼神,她动情时羞红的脸…… 山珍海味吃在嘴里味同嚼蜡,却格外怀念她的家常小菜。 躺在床上看着身旁空空的床位,感觉满房的空虚和寂寞。 想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整宿整宿的难以入眠。 得知自己可能再也无法和她在一起了,心像被什么东西重重的碾压过,痛得难以呼吸。 仿佛没了她,整个世界都黯然失色,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 如果这就是爱的话,他想他已经爱她深入骨髓。 良久,低沉坚定的嗓音响起,“我爱她!” “我他妈竟然才发现我爱惨了她!怎么办?” 靳律风仿佛就像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般茫然无措的看着霍锦城。 霍锦城刀刻般的五官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清冷的幽光,那双锐利的黑眸此时轻垂着,让人无法看清他的情绪。 他怔了一瞬,将手中的未抽完的香烟狠狠的摁灭在烟灰缸里,“爱她就不顾一切的让她回到你的身边。” 靳律风拧眉,“可是她妈妈……” “相比失去她,还有什么是值得你害怕的?” 靳律风盯着霍锦城看了两秒,突然感觉茅塞顿开,豁然开朗。 是啊,还有什么比失去她更让他害怕的? 他应该不顾一切的去争取她。 她家人不同意,他就努力做到让她家人同意为止,上一代的恩怨他应该努力去化解,而不是让它成为这一代的羁绊。 靳律风嚯的起身,抬脚就往外走。 “哎,你大晚上的去哪儿?”白湛季冲着他的背影叫道。 靳律风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我去追回我老婆!” 嗓音里透着坦荡和兴奋。 “锦城还是你厉害,三两句话就让他想开了。” 白湛季笑着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点燃了一支烟,青白烟雾模糊了他清冷的五官,但总让人感觉他此时不开心,十分不开心。 ** 简蕊这几天过得浑浑噩噩的,总感觉胸口空了一大块,好像失去了活着的乐趣。 几天了,没发过一个笑脸。 简煜提着一大袋的零食进来,拉把椅子在简蕊身旁坐下,“哥给你买好吃的了,看看都是你喜欢的。” 简蕊放下手机,朝购物袋里看了一眼,“哥,我没胃口。” 简煜将购物袋放在桌上,“简宝要不然哥给你讲个笑话吧?” “哥你不用每天变着法逗我开心了,我挺好的,真的。” 简蕊说着起身,“我出去走走。” 简煜跟着起身,“我陪你。” 简蕊转过身推着他的背往他房间走,“不用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很累的,你去睡吧,不用管我了。” 简煜看着她清瘦的背影微微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她只是想一个人待着。 简宝,哥已经不能帮你赶走烦恼了吗? 你曾经挂在嘴边天下无敌的哥哥还在你心中吗? ** 靳律风欣长的身躯靠在车门上,孤旷发黄的灯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 突然咔擦一声,火机燃起一簇小火苗,他歪头点燃一支烟,小小的火光映衬得他俊朗的五官愈发的深邃,火焰随即灭了。 他抬头看着老旧的小区缓缓地吐出烟圈。 简蕊下楼看见不远处那抹熟悉的身影,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那个她日思夜想的身影仍旧还在。 靳律风感觉有一股视线盯着他,他将视线从三楼的窗口收了回来,楼道口那抹小小的身影傻傻的站在那里看着他发愣。 他突然觉得心口淌过一股暖流,这几天所有的忧郁在这一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将手中未抽完的烟踩灭,对着那个傻傻的身影张开双臂,嘴角勾起温润的浅笑。 简蕊只觉得眼眶那温热的液体完全不受控制,似开了闸的洪水般,哗啦哗啦的流了出来,她不顾一切的朝着他的怀抱飞奔而去。 直到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强健有力的心跳她才觉得这不是梦,紧紧地抱着他,哭着哽咽,“我以为你生气了,不要我了。” 靳律风将她楼得更紧,低头,将脸埋进她的发间,贪婪的呼吸着属于她的味道,在她耳边低语,“傻瓜,你是我老婆,我不要你要谁?” 简蕊推开他,“可是你......” 剩下的话语尽数湮灭在两人的口中。 他口中有股尼古丁的味道,涩涩的,夹杂着独属于他的味道,她十分喜欢,她热情的回应着他的吻。 他亦贪婪霸道的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追随着,挑逗着,允.吸着她的味道。 两人吻得深入缠.绵,难舍难分。 他似乎想要将她吞入腹中,吻得很用力,他的吻中甚至有低低的喘息,炙热似火的舌头搅得她意乱情迷。 她呼吸间全是他的味道,全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若不是腰间那双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搂着她,只怕她早已瘫软在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简蕊以为自己就要溺毙在这个吻中,他才放开她。 唇离开了,脸却依然相贴。 他英挺的鼻子抵着她的小鼻梁,看着脸颊绯红的小女人竟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来。 简蕊盈盈如水的眸子盯着他,“你笑什么?” 靳律风又将她拥入怀中,“没什么,看见你高兴。” 简蕊将鼻子在他胸口蹭了蹭,又闻到了这种味道真好,嘴角不自觉弯起,“我也高兴。” 两人静静地拥抱了一会儿,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简蕊推开他,嘟着小嘴埋怨,“明明就是你不接我的电话。” 靳律风蹙眉,“你这几天有打电话给我?” “没有。”简蕊摇头,开始控诉,“可是你走的那晚,我给你打了好几通电话,你不但不接还直接关机了,我以为你生气了,不想理我了,所以不敢再给你打电话,可是你竟然一个电话也不给我打。” “不是我不接你电话,而是.....那时候我手机没电了,另天我看见来电显示立刻就回拨了过去,才响两声你就挂断了,后面这几天我每天都给你打电话,可你从来没接过。” 简蕊蹙起好看的细眉,“我明明就一个电话都没听见。” 靳律风掏出手机,调出通话记录,“你看。” 简蕊歪过头去一看,一大片的‘宝宝’,而且都是无人接听的电话,到底怎么回事? 靳律风看她这表情就能猜到,肯定是她的手机被家里人动了手脚,而这个小傻瓜还不知道,“好了,别想了,可能是你手机坏了,明天我给你换个新的。” “不对啊,为什么我能接紫涵的电话,怎么偏偏......” 靳律风在她微肿的唇上亲了一口,“好了,别想了,我们继续好不好?” 和他在一起待久了,她竟然秒懂了他的意思,热度刚褪.下去的小脸瞬间又回温了。 踮起脚尖,缓缓地凑上自己的红唇。 靳律风嘴角勾起魅惑的浅笑,低头攫住她的红唇,这次他没有急切热烈的吻,而是十分细心又温柔的舔.舐...... ---题外话---听说下一章有车震...... 依琴忘记嚎一嗓子求月票了,不过宝宝们真的很不给力,竟然一点都不主动,依琴好伤心。 嗷嗷嗷嗷!求月票啦!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月票砸过来,砸过来,砸过来!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再碎碎念一句:客户端投月票可以生宝宝,一变三哈!(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83.083律风……我是不是……要死了?(六千) 吻如绵绵细雨般落下。 温柔而冗长。 简蕊只觉得自己的唇被他封得密不透风,那种快要窒息的无力感再次向她袭来偿。 她双手紧紧地攥着他后背的衬衫,防止自己滑到地上去撄。 靳律风一个转身将简蕊压在车门上,大手从她腰间慢慢上移…… 简蕊后背有了支撑点,整个人更是软得如一滩水,白藕般的手臂攀上他白.皙美如玉色般的脖子。 大手突然覆上她胸前的柔软,炙热的温度,似一股电流通过,引来她一阵轻.颤,细碎的话语破唇而出,“唔……不要这样……” 靳律风放开她的唇,身体和她贴得更近,将她紧紧的压在车窗上,脸挨着脸,唇碰着唇,嗓音低沉暗哑,透着一股诱人沉沦的蛊惑,“宝宝,我想要你,可以吗?” 简蕊脸颊滚烫,眉眼含羞,盈盈如水,两人紧密贴合,她能感受到他下面的灼热和坚硬,嗓音柔软细腻,“不行。” 靳律风轻啄了一下她的唇,“给我,嗯?” 简蕊望着他深邃的眼睛,仿佛掉入了一个无底的漩涡,随着他眼底五彩缤纷的光泽沉沦,悸动又害怕,“可是……这是外面......” 简蕊只听见嘀的一声,他低沉撩人的嗓音在耳畔响起,“车门开了,我们进去?” “可是……啊……” 她还来不及回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两人已在车内,她不留缝隙地趴在他身上。 “乖,把脚放进来。” 简蕊就像中了蛊般,听话的将脚缩了进来,然后便见他身子一歪,伸手就将车门关上了。 “我们安全了。”随着这句话落,他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轻而易举的攫住了她的唇,另一只大手更是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摩挲点火。 这种感觉……就像坐过山车般,刺激又害怕,想尝试又不敢放下心中的怯意。 但是很快,她就被他的热情带入了情谷欠的海洋,几乎忘记了自己置身何处。 两人合二为一时,简蕊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胛骨,咬着下唇不让那羞人的声音逸出来。 靳律风俊朗的眉峰微蹙,并不满意她的表现,在她耳边轻喃,“宝宝别忍着,叫出来,我喜欢听。” 简蕊将下唇咬出了一条白线,涨红了脸摇头。 靳律风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浅笑,“看来,宝宝对我的表现还不够满意。” 说完加快了动作。 简蕊白.皙的额头涔出细密的汗珠,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将她最后一丝理智击溃,动情的呢喃破唇而出,“唔……律风……我是不是……要死了?” “傻.瓜,这是快乐!”撩人的低笑声在狭仄的空间里染开。 激情过后,简蕊浑身酸.软的窝在靳律风怀里,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唇边荡着幸福的微笑。 靳律风降下车窗,车内旖旎的暧昧气息渐渐消散。 他低头在她发间亲吻了一下,暗哑染着情谷欠的嗓音缓缓响起,“你知道你外婆和妈妈不喜欢姓靳的对不对?” 简蕊轻应了一声,“嗯。” “那你知道原因吗?” 简蕊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看着他刚毅的下巴摇头。 靳律风低头啄了一口她红肿的唇,简蕊急忙将头又缩了回去,在他怀里重新找个舒服的位置猫着。 靳律风将靳烨华对他说的话一五一十的讲给了简蕊听。 简蕊吃惊之余也有些理解妈妈和外婆的做法,毕竟这种伤害任谁也无法原谅。 简蕊心底情绪特别纷杂,从没想过那么和蔼可亲的爷爷会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来,她应该恨他的,可是想到他这段时间对她的好,她完全恨不起来。 对妈妈的心疼,对靳烨华的惋惜,对她和靳律风未来的担忧,纷繁复杂,扰得她心烦意乱。 “我们……” 靳律风似乎能感应到她想说什么,打断她的话,“别担心,一切有我。” 说着拿起她纤细的小手握在掌心,“你只需紧紧地牵着我的手,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也别放开,我一定给你创造一个幸福安定的家。” 他的话如一股暖流瞬间填满她的心,即而流向四肢百骸,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心。 她紧紧回握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抬起头覆上他的薄唇,这个吻无关情谷欠,只是单纯的想要谢谢他,谢谢他如此坚定的想要和她在一起。 夜越来越深,两人依依不舍的分离。 靳律风伸手理了理她稍微凌乱的黑发,“上去吧,明天我会找你妈好好谈谈,争取打开她的心结,求得她的原谅。” “嗯。”简蕊点头,转身的时候又被靳律风拉入他怀中。 低头覆上她的红唇,将她的上唇瓣和下唇瓣轻轻吸.允,放开她,轻轻浅浅的笑开,“晚安吻!” 简蕊羞赧的抚上自己红肿的唇,盈眸含笑,“晚安!” 然后步履轻盈的跑开了,一直到上楼她都没有回头,她怕回头了就舍不得,舍不得和他分开一分一秒。 躲在二楼的窗口旁偷偷的看着楼下.身形挺拔的男人,心口似喝了蜜般甜得化不开。 幸福来得太突然,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仿佛做梦般,她轻喃,“如果这是梦,我宁愿永远也不要醒来。” 直到看着他坐进车里,启动车子,车尾灯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她才转身上楼。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简蕊正背着身子在关门,身后陶婉白突然出声将她吓了一跳。 “妈,你吓死我了。” 陶婉白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十点多了,你怎么才回来?” 简蕊低头换鞋,“天气热睡不着,在外面随便走走。” 陶婉白知道女儿最近心情不好,也就没多话,转身准备回房的时候却见她嘴有些红肿,“你嘴怎么了?” 简蕊急忙用手盖住唇,“没怎么,可能是之前吃了一些哥给我买的辣条。” 陶婉白不疑有他,“女孩子少吃点辣食,对皮肤不好。” “知道了。”简蕊低头进屋了。 ** 靳家 谢雅琴看着在窗前站了一个多小时的男人,转身泡了一杯茶走了过去,“烨华,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靳烨华接过她递过来的茶,看着面前温柔贤惠的妻子,笑笑,“谢谢,我挺好。” 谢雅琴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对于他如此客气的语气似乎已经习惯,“有什么事就和我说,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 “没事,我还有一幅画没上色,我去画室待会儿。”靳烨华说着转身往外走。 “烨华,这么晚了……” “你先睡吧,不用等我。”靳烨华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来到画室,靳烨华站在那幅以薰衣草为背景的画前痴痴的看了许久。 良久,他对着画中女人的背影轻喃,“婉婉,你过得好吗?” 想起下午和靳律风谈的那些话,心里就堵得难受。 他兀自对着画自言自语,“从小风的神情看,他估计是爱上小蕊了,怎么办?我该如何阻止他?还有他们的孩子......” 靳烨华说着双手紧紧的捏着额头,神情极为痛苦,“难道这都是报应吗?可是......当年都是我的错,要报应也应该报应在我身上,为什么要报应在孩子们的身上?” 谢雅琴透过门缝看着那幅画和画前满脸痛苦的男人,身侧的手紧攥,指甲掐入手心而不自知,眼底闪着嫉妒和不甘的寒光。 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为什么还是如此的在乎她? 那我这么多年的付出算什么?你我之间永远都是相敬如宾的相处模式,我到底怎么做才能融化你的心? 轻轻地将门阖上,嘴角挽起嘲讽般的锋芒,红唇讥诮,“我就旁观你们这出好戏如何唱下去?” ** 翌日 陶婉白正在做早餐,敲门声在这时响了起来。 她一边将手在围群上擦拭一边来到门边,开门,看见门口的靳律风神情有一瞬间的呆滞,眼底有他眼不懂的热烈和期盼,过了两秒,她恢复了冷漠的脸色。 仿佛刚刚那一幕只是他的错觉。 “你来干什么?这里并不欢迎你。”说着就要关门。 靳律风急忙撑住门板,满眼真诚,“伯母,给我一个机会,我们谈谈好吗?” 陶婉白不为所动,“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不会同意你和小蕊在一起的。” “婉白,大清早的谁呀?”苏语容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陶婉白回头,“哦,卖保险的。” 转过头压低声音,“你快走吧。” 靳律风推着门不放开,眼底的恳求十分明显,“伯母......” 陶婉白回头看了一眼已经从房间出来的苏语容,眉眼染上焦急,抿了抿唇,有些无奈的说:“你在小区附近的公园等我。” 靳律风见她终于松口了,眼底漫上浅笑,“好。” 陶婉白吃了早餐收拾好厨房,就和往日一样出门买菜。 夏末初秋早上还不算太热,等她卖完菜回来九点多了,这时候的太阳就有些毒了。 她抬手擦了擦额角的细汗,看了一眼炎炎烈日,他应该走了吧? 最后还是放心不下,提着菜绕到公园,就见那个身姿挺拔的男人还站在树下。 她远远的看了他一阵,眼底流淌着温热的暖光,慢慢的氤氲了水雾,急忙伸手擦了擦眼角,待情绪稳定下来,才朝着他走了过去。 靳律风体贴的接过她手中的菜,放在树荫下的座椅上,“伯母,您坐。” 陶婉白端着脸,“不用了,我想我们也说不了几句。” 靳律风微抿了下薄唇,“您和我爸的事我爸都告诉我了,是靳家对不起您......” 陶婉白打断他,“都告诉你了吗?” “嗯。” 陶婉白嗤笑了一声,摇摇头,“不,如果你都知道了,你就不会再来这里了。” 靳律风蹙眉,“我知道以前是靳家对不起您,我只求您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上一辈的恩怨我来化解,上一辈欠您的债我来还,我给您做牛做马,直到您心中的怨恨消失为止。” 陶婉白嘴角漫上苦涩,垂眸沉思了片刻,“这样吧,你回去问你爸,若你爸同意你和简宝在一起,我就不再反对。” 靳律风眼底瞬间充满了希望,“真的?” 陶婉白点头,“我说话算话。” ** 黑色卡宴一路狂飙。 靳律风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在方向盘上敲打着,嘴角勾起的浅笑一路都未放平。 车子刷的一下停在了靳家别墅门口,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可见这开车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靳律风下车,直奔画室。 却意外的看见靳烨华站在窗边抽烟,印象中还是他很小的时候见他抽过,“爸,你怎么抽烟了?” 靳烨华夹着烟的手扶了扶眼镜,“无聊,抽着玩罢了。” 靳律风墨眸盯着他看了一瞬,他脸上布满了愁云,担忧的问道:“爸,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就说出来。” 靳烨华掸了掸烟灰,转头欣慰的笑笑,“臭小子,还知道关心你爸啊,我没事,倒是你火急火燎的闯进来干嘛?” 靳律风双手插袋,姿态惬意的倚在窗边,“当然是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了。” 靳烨华将烟递到唇边吸了一口,顺口问道:“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 “我今天去找蕊蕊的妈妈好好的谈了谈,你猜她怎么说?”靳律风故意卖着关子。 靳烨华脸色却突然紧张起来,“你又去简家了?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们靳家做了太多伤害她的事,她是不会同意你和小蕊在一起的,你为什么还要去自讨苦吃?” 靳律风摇摇头,“不不不,蕊蕊她妈妈是个很通情达理的人,也许她知道上一辈的恩怨不应该牵扯到下一辈,她说了只要你同意我们在一起,她就不反对。” 靳烨华拧眉,“她真这么说?” “千真万确”靳律风一脸兴奋的开始规划未来,“爸,我打算给蕊蕊补办一个盛大的婚礼,这是我欠她的,我想让她光明正大的做我的女人......” “我不会同意的。”靳烨华冷声打断他。 “啊?”靳律风有些没反应过来,过了两秒,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这么好的一个化解两家恩怨的机会你为什么不同意?我们可以狠狠的对她们好,弥补以前对她们造成的伤害。” “说什么也没用,反正我不会同意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靳烨华一脸坚决,“小蕊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留,你找个机会带她去医院做了,我会想别的办法补偿她......” “爸!”靳律风打断他,满脸陌生的看着他,“你怎么能说出这么狠心,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靳烨华脸色微僵,指间传来一阵灼痛,低头,香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燃尽,他没有立刻扔掉,而是将还冒着火星的烟蒂紧紧地攥在手心。 手心浓烈的刺痛掩盖了心底漫上的钝痛,他脸色微微发白,咬紧了牙关,过了几秒,“随你怎么说吧,我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白了,不同意。” 说完转身出了画室。 靳律风看着他坚决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一向温文尔雅,甚至称得上柔柔弱弱的爸爸为什么变得这么强硬不可理喻? 靳律风对着他的背影大吼,“我爱她,这一生我非她不要,你们谁也别想阻止我。” 靳烨华顿住脚步,整个人似乎都在微微发抖,但说话仍旧掷地有声,“除非我死!” ** 简家 陶婉白吃完晚饭收拾好家里,像往常一样陪着苏语容到楼下散步。 娘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简宝今天似乎高兴了很多。” 陶婉白心里想着今天和靳律风见面的事,敷衍道:“嗯,可能她想开了吧。” “想开了就好,靳家那种人家......”苏语容停顿了一下,“反正我是绝不会让她重蹈你的覆辙的。” “嗯。” “我只希望她快快乐乐的找个合适的人嫁了,荣华富贵那种东西,我们平凡人家消受不起,想当初......” 陶婉白打断她的话,“妈,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好,不提。”苏语容转头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看来你还是没完全放下啊。” 陶婉白没有哼声,将头转向了别处,却在不经意间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整个人瞬间僵住。 “怎么不走了?”苏语容回头看着止步不前的陶婉白。 陶婉白回过神来,两步跟了上去。 后来苏语容说些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因那抹炙热的视线一直停驻在她身上,仿佛要将她盯出一个洞来。 “婉白?” “啊?” “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陶婉白垂眸将眼底的情绪隐匿,“可能累了吧。” “那我们回去吧。” 两人走到楼道口的时候,陶婉白停住,“妈你先上去吧,我找隔壁王婶子有点事。” “嗳,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苏语容话还没说完陶婉白就不见了人影。 陶婉白走出楼道口没多远就止住了脚步,愣愣的看着树下踏着零碎灯光朝着她走来的男人。 ---题外话---上架后宝宝们发言都不积极了,不要这样子嘛,你们以前可不是这样对人家的,发表发表意见好不?别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挺尴尬的!(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84.084痛苦的回忆(八千) 二十多年没见,这个男人经过岁月的沉淀显得愈发的成熟稳重,但脸上的温润和斯文一如既往。 靳烨华在离陶婉白三步远处站定,“婉婉,好久不见,过得好吗?” 婉婉,或别已久的称呼,乍一听,竟然有些不适应撄。 陶婉白脸上噙着疏离的浅笑,“你找我不会就是为了问这么没有营养的话吧?偿” 靳烨华微怔了片刻,“你变了。” “谁没变呢?”陶婉白将视线移向别处,“人嘛总要经历了事情才能成长,既然成长了就肯定会有变化。” 靳烨华静静的打量她,依旧是那个眉眼如画,身段娉婷的女子,岁月没有折损她的优雅与美貌,反而增添了一份成熟女人的韵味,只是曾经唯唯诺诺的性格似乎不见了踪影,“婉婉,你还恨我对不对?从你将律风和小蕊的事情推到我身上,我就知道你一定还恨着我。” “恨也是需要力气的,我没那么多精力放在恨你这么无聊的事上。”陶婉白回头看着他,那眼神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冷淡疏离,“至于律风和小蕊的事,我只是不想再管任何和你们靳家有关系的事。” 靳烨华眼底闪过一抹痛色,朝着她走近了一步,“婉婉,我们......” 陶婉白退后一步,打断他,“没有我们,只有你和我,如果你来是为了想和我缅怀过往,对不起,我没时间。” “婉婉。”靳烨华叫住转身想要离开的女人。 陶婉白转身似想起什么似的说:“我有名字,叫陶婉白,不叫婉婉,你也可以叫我简夫人或者简太太。” 靳烨华眸色渐深,嘴角漫上苦涩,“是我对不起你,活该你如此对我,我一直不敢找你就是因为没脸见你,我......” 陶婉白再次打断他,“没别的事我回去了。” 靳烨华急忙说出来这里的目的,“律风和小蕊的事我希望你能帮帮我,你明知道他们......” “怎么不说了?你为什么不敢将事情的真相都告诉他?”陶婉白问出这些话已经带了咄咄的气势,嘴角染上嘲讽,“怕他瞧不起你这个爸爸还是仇恨他那个爷爷,亦或是你怕说出来丢了你们靳家的脸面?” “婉......你何苦要这样来挖苦我?”靳烨华嘴角染上自嘲的弧度,“过去的事是我的错,我并不怕承担责任,我只是不想再打扰你安定的生活,如果律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你和小蕊还能这么平静的生活吗?” 陶婉白微微蹙眉,“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像二十七年前一样,全家人从江城消失?” “我不是这个意思,小蕊现在已经怀了律风的孩子,你知道的这个孩子不能留......” 陶婉白脸色发白,“你说简宝怀了你们靳家的骨肉?” “这事你不知道?算算快五个月了吧。” “怎么可能,我一点也没看出来。”陶婉白满脸不可置信,心里急着求证事情的真假,转身就朝着楼道口走去。 “婉......婉白,孩子的事就劳烦你多操心了。”说着将手中一张名片塞给她,“有事打我电话。” 陶婉白将名片捏成一团准备丢掉,“你觉得我们还有联系的必要吗?” 靳烨华急忙说:“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这样处理孩子的问题更方便。” “放心,我根本就不愿和你们靳家有任何瓜葛。”陶婉白说完头也不回的上楼了。 陶婉白来到楼上的时候,简蕊正用靳律风给她快递过来的新手机在和他打电话。 听见敲门声,急忙对着电话说:“我先挂了,晚点再给你打过去。” 简蕊打开门,佯装很困的打了一个哈欠,“妈,你怎么还没睡?” 陶婉白视线一直盯着她的肚子看,疑惑的蹙起了眉头,五个月不可能一点都不显怀的。 简蕊有些不自然的左右看了看自己,“妈,怎么了?哪里不对劲吗?” “你怀孕了?” 简蕊心中一惊,说话有些支支吾吾,“没......没有啊。” 陶婉白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一说谎就结巴还耳根子发红,她不顾一切的掀开她衣服的下摆,肚子平平,根本就没有怀孕的迹象,“到底怎么回事?你好好跟妈说。” 简蕊手捏着衣角,紧咬着下唇,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这时门口传来一个清新爽朗的声音,“孩子没了。” 陶婉白转身,简煜穿着简单的白T恤沙滩裤站在门口,“这事你知道?” 简煜走了进去,站在简蕊前面,保护妹妹的动作很明显,“知道。” “你们简直胡闹!”陶婉白难得的拔高了嗓音,脸色也变得十分严厉,“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孩子怎么没的?为什么靳家的人还不知道?” “妈。”简蕊红着眼眶柔柔的喊了一声,想到意外失去的孩子,她还是忍不住伤心。 简煜转头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回过头说:“出车祸了,靳律风知道。” “出车祸?”陶婉白吓得脸色惨白,一把推开简煜,拉着简蕊左右看了看,神情紧张的问道:“那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简蕊反手握住陶婉白的手,心底暖暖的,泪眼婆娑的说:“没有大碍,已经好了。” 陶婉白瞬间松了一口气,又气又心疼,伸手在简蕊手臂上拍了一掌,眼里蓄上了泪水,“长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这么大的事也敢瞒着我。” 简蕊知道她是心疼她,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任由她一掌一掌的拍着她的手臂,“妈,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你个臭丫头,你若出了什么事,你让妈可怎么活?”陶婉白说着说着开始哽咽起来。 “妈,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母女俩说着说着抱作一团哭了起来。 简煜眉峰紧蹙,有些不能理解女人的感情,这又凶又打又骂又哭又抱的,到底是闹哪样? 陶婉白宣泄了一会儿情绪,揩掉眼角的泪,转过身就开始训起简煜来,“你这个哥哥是怎么当的?简宝小不懂事,你也小吗?天天挂在嘴上说会好好照顾她,你就是这样照顾的?这么大的事怎么能瞒着我?她若出了什么好歹你......” 陶婉白想起来就心有余悸,说着说着又开始哭了起来。 “妈。”简蕊红着眼睛拉了拉陶婉白的袖子,“这事不能怪哥,都是我不好,是我让哥瞒着你们的,你和外婆那么不喜欢靳家的人,我哪敢告诉你们。” “你还有理了?”陶婉白转身又开始数落简蕊,“瞒着父母跟别人私定终身,还未婚先育,我从小到大教你的那些道理都白说了?女孩子家家的不知道矜持为何物?” 简蕊低着头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没有私定终身,我们领证了。” “你说什么?”陶婉白瞪大眼睛满脸震惊。 简蕊想着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索性全部坦白,抬起头,用不高不低的嗓音道:“我和律风领证结婚了?” 陶婉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手抚着额头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简煜急忙从背后扶住了她。 简蕊焦急的上前一步,“妈,你没事吧?” 陶婉白气得胸膛微微起伏,“别叫我妈,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吗?” “刚还说她若出事你没法活,这会儿连妈都不让叫了,这变脸的速度可真快。”简煜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陶婉白转头斜睨着他,他急忙抬头看天花板。 “你们这是合起伙来欺骗自己的亲人。”陶婉白停顿了一下看向简蕊,“别的我就不多说了,现在孩子没了更好,你和靳律风赶紧将婚离了,从此不许和靳家有任何瓜葛。” 简蕊急忙表明自己的立场,满脸坚定的说:“我不离,我要和律风在一起。” “你......”陶婉白脸都气白了,顺了一会儿气才说道:“你以为靳家真的会要你这种小麻雀当儿媳妇,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靳振涛之所以同意你俩结婚,肯定是因为你肚子里的孩子。” 被她一语中的,简蕊小脸也白了几分。 “现在如果他知道孩子没了,还会同意你俩在一起吗?”陶婉白冷哼了一声,“我告诉你,不会的,他绝不会同意的,我就是你最好的例子,妈妈只是不希望你重蹈我的覆辙,你懂不懂啊?” 简蕊头埋得很低,完全没了之前的底气,是啊,她差点忘了,靳振涛在意的一直都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之前,孩子将她和靳律风之间的差距隐匿了起来。 现在孩子没了,原来在他们之间那道无法跨越的鸿沟立刻显现了出来。 没不当户不对是他们之间最大的差距,灰姑娘的梦该醒了吗? 陶婉白看她一副焉了吧唧的样子,知道她将她的话听进去了,“妈妈不逼你,你自己好好想明白,冷静下来了就来找我,我陪你一起去民政局离婚。” 陶婉白转身出了房间,“妈!妈!你怎么了?” 简煜和简蕊听见陶婉白急切的叫喊声,急忙跑出了房间,就见苏语容人事不省的趟在了地上。 四十分钟后,南方医院 简家人焦急的候在急救室外。 陶婉白坐在等候椅上声泪俱下,“妈一定是听见了我们的谈话,都怪我不好,明知道靳家是她心中永远的伤痛,却不知道多留一个心眼,竟然粗心的在家里和你们谈这些。” 苏语容对于陶婉白的事一直都十分自责,每个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女儿能过得幸福,找到一个好归宿,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她也不例外。 当年,陶婉白和靳烨华相恋的时候,苏语容知道后是大力支持的,她没有教导女儿去攀高枝,但是有金龟婿爱慕她家女儿,她也是不反对的,而且那时候在邻里面前也十分有面子。 所以后来陶婉白落得那般下场的时候,苏语容觉得都怪自己虚荣心作祟没有阻止他们,她若好好劝导,事情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其实,这又何曾怪得了她?当时两个年轻人懵懵懂懂,热血沸腾,相信爱情能战胜一切,又岂是她几句劝导能阻止的? 只是这却成了她心里难以解开的结。 简蕊抱着陶婉白的肩膀,“妈,这不是你的错,都怪我,不听你们的话,外婆......外婆......”说着说着泣不成声。 简煜站在简蕊身前,摸了摸她的头,“外婆会没事的,霍医生了解外婆的病情,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们要相信他。” 简蕊紧紧抱着简煜的腰,将头埋进他的腰间,“哥,简宝错了对不对?简宝不应该爱上他的,不应该的。” 简煜蠕了蠕唇,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 陶婉白的前车之鉴,她是不应该爱上靳律风,可是,爱,又岂是有理可讲的? 如果爱情分应该和不应该,那世界上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 那他又怎会让自己陷入这般绝望而又没有结果的爱情? 急救室的门在大家漫长的等待中总算开了。 陶婉白率先跑了过去,有些激动的抓住霍锦城的手,“霍医生,我妈她......没事吧?” 霍锦城面色有些凝重,视线从后面简蕊脸上掠过,“老人家病情并不乐观,但是手术还是很成功的,目前还处于昏迷状态。” 简煜问:“那我外婆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霍锦城耐心的讲解,“可能需要一段时间,这得根据老人家的体质来决定,毕竟年纪大了,身体的各项机能都下降了,恢复起来比较慢,估计最少得一个星期才能醒,这段时间需要静养,醒后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 霍锦城给苏语容安排了一间VIP病房 VIP病房里有一张供家人休息的小床,还有一个小型一字沙发,大家到病房的时候差不多凌晨十二点了。 陶婉白吩咐,“简煜你明天还要上班赶紧去沙发上休息,简宝你也去小床上睡。” 简蕊摇摇头,“妈,我睡不着。” 陶婉白板着脸,“睡不着也去睡,你没听霍医生说嘛,外婆最少得一个星期才能醒,这期间我俩轮流照顾,不能一起熬,今晚我守着,你睡吧。” 简蕊不想再让妈妈担心,最后还是听话的在小床上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 盯着手中黑屏的手机,脑袋快乱成一锅粥了。 中途靳律风打了几个电话过来,她都直接挂断了,后来索性将手机关机了。 她现在心里太乱了,需要好好的理一理。 勇往直前的爱情固然令人向往,可不顾一切的爱情终究是太过自私。 妈妈曾经受到的伤害,外婆对靳家的深恶痛绝,她不能当作什么都看不见,不能抛下一切去争取那遥不可及,不一定会有结果的爱情。 但是让她就此放弃,她真的舍不得,心已经遗失,还能找得回来吗? ** 靳律风因为简蕊挂他的电话,最后还关机,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晚上辗转难眠。 翌日,天刚亮,他就驱车来到了清水湾。 来到简家,开门的是简鹏辉。 简鹏辉将家里的情况告诉了他,他随即掉头就往南方医院赶。 来到医院,从护士站那里打听到了苏语容病房的号码。 来到病房门口,刚好碰见陶婉白出房间里出来。 她看见靳律风眼神有些复杂,“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看看蕊蕊的外婆。” 陶婉白直接戳穿他,“你是来看简宝的吧?” 靳律风有些尴尬,急急的赶过来,水果也没买,空着手看病人确实不太像。 “你回去吧,她以后都不会再见你了。” 靳律风蹙眉,“为什么?” “你和她不会有结果的,不要再纠缠了,这样只会让彼此更难堪。” 靳律风有些气愤,“你和我爸相爱却因为爷爷棒打鸳鸯拆散了你们,你们应该是最能理解我和蕊蕊的感受的,为什么现在反对最强烈的竟是你们?” 陶婉白嘴角挽起淡淡的苦笑,“爱情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两个家庭的事。你和我当初一样傻,以为相爱就能在一起,太天真了。我还是那句话,你能说服你的家人,你爸,包括你爷爷都接受简宝,我就同意你们在一起,在这之前你们别再见面了。” “我爷爷一直很喜欢蕊蕊,我爸......我一定会说服他的。” 陶婉白轻轻浅浅的笑了起来,嘴角的讽刺意味很明显,“先不说你爸,单你爷爷,你确定他在知道简宝的孩子没了后还能接受她?你确定他在知道简宝是我的女儿后还能接受她?” 靳律风满脸吃惊,“孩子的事你都知道了?” 陶婉白没有回答他,“回去吧,说服了你的家人再来找简宝,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一个女人,不是带着她一起风里来雨里去,而是独自解决所有的困难,为她撑起一片安定的天。也许你觉得我的这个说法有些自私,可是在你们靳家这潭深水面前,我已经狠狠的跌过一跤,我不想我的女儿重走我的后路。” 靳律风俊朗的眉宇紧蹙,对于陶婉白的这席话他竟有些无言以对。 过了几秒,“希望您言而有信。” 靳律风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了。 陶婉白看着靳律风挺拔的身姿,心口漫上一股酸涩,喃喃低语,“傻孩子!没用的。” 病房里简蕊的手紧紧的握着门把,却一直没有打开,只是泪眼模糊的看着那个身影越走越远。 ** 靳律风权衡再三,觉得还是先去说服靳烨华,多一个人支持他,爷爷那里才能更好过关。 来到画室,靳烨华独自站在窗前,靳律风走了过去才发现他又在抽烟,最近他似乎抽烟抽得有点勤。 靳烨华听见脚步声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转过头去又接着抽烟。 靳律风在他身旁站定,语气温顺,“爸,我们平心气和的好好谈谈行吗?” 靳烨华视线一直看着窗外,“如果是谈你和小蕊的事就免谈,我的态度不会改变。” 靳律风压下心底缓缓升起的小火苗,“给我一个理由,一个足以让我放弃蕊蕊的理由。” 靳烨华转头蹙眉看着他,“你真的想知道?” 靳律风坚定的点头。 靳烨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重重的吸着手中的香烟,不一会儿浓浓的青白烟雾就将他笼罩了起来,愈发衬得他五官严峻。 一根烟抽完他才开腔,“上次我隐瞒了你一些事,本不想告诉你的,只是你太固执,这样下一但真相大白,我怕你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倒不如我主动告诉你,让你趁早回头。” 靳律风听他这样说,瞬间有种不详的预感,但仍旧静静地等着他往下讲。 靳烨华伸手按了按太阳穴,神情严肃,似乎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低着头沉思了片刻才开口,“我上次说我和婉......婉白分开是因为我发现了她和别人的男人......”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其实不是的,婉白虽然外表柔弱,内心却十分刚烈,她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说我们可以不在一起,但是她不能受这样的侮辱,之后就割腕自杀了,不过所幸抢救及时,那之后我便相信了她。” 靳烨华苦笑了一声,“其实与其说我相信她,不如说是因为我太爱她,离不开她,所以即便心中有疙瘩,还是想要和她在一起。我以为这事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淡去,没想到一个月后,她怀孕了,我心中的那个疙瘩就开始无限扩大,因为我害怕她肚子里怀的是那个男人的种。” 靳烨华嘴角挽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我是不是一个特别虚伪的男人?” 他更像在自言自语,问完又接着说:“后来我慢慢的开始安慰自己,既然选择了和她在一起,就应该相信她,日子就这样日复一日的过着。” “直到孩子出生一个月后,你爷爷希望孩子能认祖归宗,但是他有一个条件,必须做一个DNA鉴定,如果孩子确实是我的,就同意我和婉白在一起。” “我那时高兴极了,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和她在一起了,回家就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她,她刚开始不大愿意这么做,毕竟这也是不相信她的表现,但被我几番劝说还是勉强同意了。” “做鉴定那天我们一起去的,亲眼看着护士将我和小孩的头发密封送进化验室。” “但是七天后,结果却出乎我的意料,当我看见那张DNA检测报告时我彻底懵了,匹配度竟然为零。” “孩子不是我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坍塌了,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将自己关在画室三天三夜,却不知这三天三夜对婉白来说是多么的难熬。” “外界对她的言语攻击和我颓废后对她的置之不理,让她伤心欲绝的带着孩子离开了。” “我从画室出来后,人们都说她是心虚,所以离开了,我一味沉浸在自己受到的伤害里,完全没有体会婉白的辛苦。” “她一声不响的离开,我一气之下就和你爷爷安排的对象,也就是你琴姨结婚了。”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她还在江城,只是放不下心中的那份矜持,所以即便心里一直惦记着她,也没去找她。” “时间真是个神奇的东西,一年时间淡化了我心中的怨恨,可是想见她的心却一天比一天浓烈,最后我打探到她的住处,远远的却看见她挺着个大肚子在公园里散步,那一刻我彻底的死心了,从此便将她封存在我的记忆里。” “可是......” 靳烨华说到这里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靳律风转身将桌子上的茶杯端给他。 靳烨华接过茶杯,喝了几口,却没有马上开口,而是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 靳律风也没有催他,总觉得接下来要讲的才是重点。 良久,一根烟抽完,他才继续开始讲,“三年后,当你爷爷牵着你的手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瞬间懵了,他让你叫我爸爸,你怯怯的喊了一声‘爸爸’,我却莫名的红了眼眶。” “你爷爷将你交给你琴姨,然后让我和他一起去了书房。” “他告诉我,你是我和婉白的孩子,现在她愿意为了你的未来将你交给靳家抚养,后面他说些什么我不知道,因为我已经转身跑出了书房。” “当我心急如焚的来到婉白的住所时,早已人去楼空,我到处打听,没人知道她们的下落。” “我回到家向你爷爷质问,他说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手安排的,婉白从来没有背叛过我,他只是将她和那个男人脱了衣服迷晕放在一起,而DNA鉴定也是他做的手脚。” 靳烨华沉静在自己的回忆里,讲到这里猛然想起身旁的靳律风,转头早已不见他的踪影。 黑色卡宴仿佛一头发怒的猎豹,在繁华的大道上横冲直撞。 在一座高架桥上突然撞上了旁边的围栏...... ---题外话---评论区嗨起来,别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挺孤单的。 订阅涨起来,月票砸过来!吼吼!(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85.085老婆,我出车祸了(六千) 水木清华 萧紫寒刚出门就看见这段时间天天缠着她的白湛季,拧眉,“你又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看你了。”白湛季厚着脸皮往她身边蹭,“寒儿,你这是要去哪儿?偿” 萧紫寒给他一个凛冽的眼神,“离我远点儿,你管我去哪儿。撄” 白湛季被她见天的打击,已经变得百毒不侵了,“这大热天的,这个点不好打车,你去哪儿我送你。” 萧紫寒垂着眸子想了想,他说的不无道理,大热天的在太阳底下等车还是很遭罪的,没必要跟自己作对,抬眸,丢给他一个恩赐的眼神,“南方医院。” “好勒。”白湛季急忙屁颠屁颠的上前给她开车门。 车内,萧紫寒正在打电话,“简大哥,苏奶奶在哪个病房?......好......你现在医院吗?......哦......再见。” 白湛季看她一脸失落的表情忍不住嘲讽,“你真贱。” 萧紫寒斜了他一眼,相处了一段时间已经知道他嘴毒的得,“你才贱。” 白湛季嘴角勾起一抹哂笑,“对,我更贱,明知道你喜欢别人还上杆子往上贴。” “我没强迫你。” “我愿意,谁让我犯贱呢!” 萧紫寒将头转向窗外,懒得搭理他。 车子在南方医院停了下来,萧紫寒刚下车,正好有一辆救护车驶了进来。 医院门口早已有人在等候,救护车刚停下,医护人员就拥了上去。 “看什么呢?”白湛季停好车来到萧紫寒身旁。 萧紫寒指了指不远处的救护车,“你看,那么多人等着,病者估计是个有钱有势的人。” 白湛季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锦城?” “什么啊?” “霍锦城,南方医院的院长,他亲自出来迎接,看来病者来头不小。”白湛季朝着救护车走去,“我过去看看。” “哎......你......”萧紫寒话还没说完他已经走开了,低声嘀咕了一句“真爱凑热闹。”随即也跟了上去。 他们走过去的时候,医护人员和伤者已经进去了。 白湛季拉着救护车司机问道:“刚是谁送进来急救?” 司机看了一眼白湛季的穿着,衣着考究精致,不像一般人,犹豫了一下,对着他招招手。 白湛季将耳朵附了过去。 司机压低了声音,“我告诉你,你可别出去说,上头吩咐了要保密。” 白湛季不耐烦的点头,“嗯。” “送来急救的是诚丰集团总裁靳律风。” “律风?”白湛季满脸震惊,“他怎么了?” “出车祸了。” 萧紫寒站在旁边不知道他俩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就只见白湛季听他说了几句话后脸色发白的朝着医院疾步走去。 萧紫寒小跑着追了上去,“出什么事了?” 白湛季没了平时嘻哈的表情,整个人十分严肃,“律风出车祸了。” 萧紫寒脸色也立刻变得凝重起来,没吱声,跟着他一起来到了急救室。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靳烨华满脸焦急的赶了过来。 看见白湛季连忙问道:“小风怎么样了?” “不知道,我也是到医院来看朋友,碰巧遇上的。”白湛季扶着靳烨华在等待椅上坐下,“靳伯伯你别着急,律风不会有事的,锦城在里面呢。” 靳烨华双手紧攥,突然用力捶打自己的胸口,脸上的神情极为痛苦,“都怪我,都是我造的孽啊。” 白湛季急忙拉住他的手,“靳伯伯车祸这种事怎么能怪你呢,这都是意外。” 靳烨华摇摇头,言语间都是自责,“你不明白,都是我,我不该告诉他那些事的,他肯定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情绪不稳定,所以才会......” 白湛季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只能安慰他,“别担心,律风不会有事的。” 半个小时后,急救室门开了,霍锦城和医护人员都出来了。 靳烨华急忙迎了上去,“锦城,小风怎么样了?” “靳伯伯你别担心,律风没有生命危险,头部撞伤轻微脑震荡,右手骨折。” 靳烨华瞬间松了一口气,没有生命危险就是不幸中的大幸。 萧紫寒去病房看望了靳律风,他还没醒,就去看苏语容了。 萧紫寒看过苏语容后就和简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有些心不在焉,她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将靳律风出车祸的事告诉她。 简蕊和靳律风的事简蕊都打电话告诉她了。 “紫涵,你是不是有心事?”简蕊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萧紫寒抿了抿唇,“我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有什么话就直说,扭扭捏捏可不像你的性格。” 萧紫寒试探性的问道:“和靳律风有关,你要听吗?” 简蕊愣了片刻,起身,“口渴了吧?我给你倒杯水。” 萧紫寒知道她这是在回避问题,想了想最后还是没说,苏语容这样已经够让她心烦的了,再者靳律风也不是很严重。 萧紫寒走后,简蕊一直静不下心来,不知道靳律风到底怎么了?脑洞大开,胡思乱想。 为了她的事和他爸爸爷爷吵架了?或者被他爷爷打了?该不会酒驾撞人了吧? 整个下午,简蕊都心神恍惚,吃过晚饭后,将一直关机的手机开机了。 调出靳律风的号码,却久久没有拨出去,只是看着屏幕发呆。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将她吓了一跳,来电的正是靳律风。 简蕊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她还没说话,靳律风低沉熟悉的嗓音就传了过来,“老婆,我出车祸了。” 简蕊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神情焦急,“严不严重?伤哪儿了?” “严重,很严重,你快来看我,不然……你就见不到我了。” “你在哪儿?我现在就来。”简蕊脸色发白,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从洗手间出来的陶婉白见她着急忙慌的往外走,问道:“简宝,你去哪儿?” 简蕊回头,“妈房间太闷了,我出去散散步。” 说完人就没影了。 ** 这边病房 靳律风挂了电话,嘴角勾起计谋得逞的浅笑,对着旁边的白湛季道:“你回避一下,我老婆来了。” 靳律风出车祸的事靳烨华没告诉靳振涛,老人家年纪大了,怕他担心。 再加上过去的事他都告诉靳律风了,怕他年轻气盛找靳振涛质问,到时候陶婉白已经回到江城的事就瞒不住了,他怕靳振涛知道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来。 靳烨华下午见靳律风醒了,精神挺好,没大碍,怕家里人担心就回去了,留下白湛季照顾他。 白湛季笑得一脸淫.荡,看着头上和手上都绑着纱布的靳律风调侃道:“你都这样了还想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一只手脱.裤子可不方便。” 靳律风蹙眉,“你管得着吗?赶紧出去。” 白湛季将刚买来的饭放到床头柜上,起身,“知道你这段时间肯定憋坏了,悠着点,医院的床不结实。” 靳律风和简蕊的事,白湛季天天黏在萧紫寒身边,知道了个八.九不离十。 白湛季走到门口正好碰见急急忙忙赶来的简蕊,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过去的事先放着,多顺着他点,他现在可是病人。” 简蕊担心靳律风的伤势,胡乱点了点头,就进去了。 简蕊来到床边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男人瞬间红了眼眶。 靳律风拉着她坐下,“你总算肯接我电话了。” “你吓死我了。”简蕊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他虽然脸色不太好,但是也没有他电话中说不来看他就见不到他那么严重。 靳律风急忙伸手帮她擦眼泪,“我不那么说你能来看我吗?” 简蕊心里酸酸的,瘪着嘴极其委屈的看着他,“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吃晚饭了吗?” 靳律风用眼神瞅了瞅自己的右手,“骨折了,没法吃,你喂我。” 简蕊起身将靳律风扶起来,在他背后放了两个枕头,然后端起床头柜上的饭菜开始一勺一勺的喂他。 靳律风嘴角噙着淡淡的浅笑,十分享受这种待遇。 吃完饭,“帮我擦嘴。” “你左手不能擦?” “就要你帮我擦。” “……” “陪我看电视。” 简蕊打开电视,坐在旁边陪着他。 五分钟后,“我要嘘嘘。” 简蕊蹙眉,“我又不能帮你上厕所。” “你陪我去。” 简蕊小脸微红,“你脚又没受伤,自己去。” 靳律风急忙用左手扶着额头,装柔弱,博同情,“我头晕,站不稳。” “……” 最后,简蕊扶着他往卫生间走去。 靳律风左手搭在她瘦小的肩膀上,凑到她脖颈间闻了闻,“你真香。” 他温热的气息铺洒到她脖子上,痒痒的,她缩了缩脖子,耳根子粉粉的。 靳律风忍不住亲了一下她羞红的脸颊。 简蕊转头瞪了他一眼,“你再这样我不管你了。” 来到卫生间,“帮我脱.裤子。” 简蕊蹙着细眉睨了他一眼。 “快点,我很急。” 简蕊红着脸给他脱,脱内内的时候将头转向了一边。 然后就听见哗哗的水声。 简蕊噘着嘴在心里嘀咕:也不知道难为情,真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 正在心里吐槽他,只听他又说道:“帮我抖一下。” 简蕊转头看着他,一脸莫名,“抖什么?” 靳律风视线往下指了指,“它啊。” 简蕊不明所以的朝下看去,看见他口中的它后,小脸爆红,“你不要脸。” 靳律风低低的笑了起来,愉悦的嗓音瞬间弥漫了窄小的卫生间。 简蕊气得跺跺脚转身就要出去。 靳律风急忙挡住门口,笑得满脸邪肆,“我怎么不要脸了?男人嘘嘘后都要抖的。” “你还敢说?”简蕊横眉竖眼的看着他,她感觉脸都快烧起来了,他还在这里死不正经。 靳律风知道不能再逗她了,否则真的要生气了,“逗你玩呢。” 说着伸手将她鬓边的几缕碎发别至耳后,收了嬉笑,声线轻柔,“想我了吗?” 简蕊抬头看着他如黑曜石般琉璃璀璨的眸子,眼底漫上浓得化不开的柔情,良久,摇了摇头。 靳律风伸手将这个口是心非的小女人揽入怀中,薄唇凑近她的耳边低语,“可是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简蕊只觉得有一股酸涩狠狠地冲击着她的心口,眼底漫上水雾,将头往他怀里蹭了蹭,不想让他看见她的眼泪。 靳律风拉了拉她的肩,想分开她亲亲她。 简蕊双手搂上他健硕的腰,“再抱一下下。” 靳律风,薄唇微勾,宠溺的摸了摸她柔软顺滑的黑发,“好,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她确实抱了很久,久到……在他怀里快睡着了。 “蕊蕊?老婆?” “嗯。”简蕊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困了,我们回房睡,好不好?” “嗯。”久久的却没有动静。 靳律风低头亲了亲他这个迷糊的小妻子,将头枕在她头顶,闭着眼睛享受这难得的静谧。 直到查房的护士在病床上找不到人,找到卫生间,却见两人靠在墙上,站着睡着了。 出于对病人身体的考虑,护士推了推简蕊的手臂,“醒醒。” 可能是站着睡不舒服,简蕊竟然一下就惊醒了,惺忪的睡眼看了看护士,又看了看她和靳律风的姿势,瞬间睡意全无,小脸红得快要炸开。 倒是靳律风他本来就没睡,睁开眼不紧不慢的说:“我老婆照顾我累了,不小心睡着了。” 简蕊急忙离开靳律风的怀抱,脚却因为站久了发麻,差点摔跤。 靳律风眼疾手快的勾住了她的腰,语气责备,但宠溺的味道很明显,“小心点,这么大个人了,老是这么冒冒失失。” 护士看着两人的恩爱眼底染上羡慕,善意提醒,“累了,到床上休息,身体才能恢复得更快。” 护士走后,简蕊噘着嘴不高兴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靳律风一脸无辜,“我叫了,你没醒。” 简蕊想到自己出来很长时间了,再不回去妈妈该担心了,不再和他计较,“我回去了。” 靳律风拉着转身要走的她,“明天我等你来喂我吃早饭。” 简蕊拧着眉,“没人照顾你?” 靳律风摇摇头,“没有,我怕家人担心,没敢告诉他们。” 简蕊不死心的问:“白湛季呢?” “他回家睡觉了,明天他还要上班呢。” 简蕊垂着眸子想了片刻,外婆还没醒,那边又有妈妈,她倒是不忙,“那好吧。” “又想干什么?”简蕊转头看着还拉着她不放的男人问道。 “我要晚安吻!” “没有。” 靳律风连忙扶着额头,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我头晕,胸闷气短。” 好吧,他不仅不要脸,现在又多了一个毛病,装逼耍无赖。 简蕊无奈的闭上眼睛又睁开,“别装了,我依你还不行吗?” 靳律风放下手,笑得一脸灿烂,像个讨要到糖的孩子,伸手握住她的肩,低头就覆上她果冻般的红唇。 直吻到两人气喘吁吁才放开她,“老婆,晚安!” 简蕊红着脸,眸底噙着浅笑,“晚安!” 简蕊走后,白湛季进来看着床上神情惬意的男人道:“你也太没良心了吧,可怜我明天还要上班,今晚却要在这里通宵陪着你,你却说我回家睡觉了?” “兄弟这个时候不用什么时候用?我又没有让你两肋插刀。”靳律风说得一脸理所当然。 “......”白湛季和这种厚颜无耻的男人没有共同话题。 翌日 简蕊以出去呼吸新鲜空气为借口,到外面买了早餐就来到了靳律风的病房。 靳律风怕简蕊发现白湛季,天刚亮就将他撵走了。 简蕊将早餐放在床头柜上,“刷牙洗脸了吗?” “嗯。” “那现在吃早餐?” “不要。”靳律风摇头,对着她勾勾手指,“你过来。” “干嘛?” 靳律风伸出左手,“我手麻了,帮我顺顺。” 简蕊不疑有他,走过去握着他的手,还没开始顺,就被他一个用力,整个人就朝着他身上跌去。 简蕊趴在他身上,拧眉瞪着他,“你到底想干嘛?” “我要早安吻!” “你有完没完,我......” 话还没说完,他的唇就压了下来。 简蕊挣扎。 靳律风放开她的唇,大手仍旧扣着她的后脑勺,“别动,小心碰到我的右手。” 说完再次覆了上去。 简蕊怕伤着他,果然不再动。 靳律风嘴角勾起得意的浅笑,吻得愈发肆无忌惮。 砰! 门口传来巨大的声响,惊醒了沉醉中的两人。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靳律风看着门口一脸愕然的靳烨华,挑了挑眉,“我们干什么你不是看见了吗?还问?” “她......她可是你.......” “她是我老婆,吻一下怎么了?” “你......你都忘记了?” 靳律风一脸茫然,“忘记什么?”(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86.086你心里的那个霍大哥就是锦城?(八千) 院长办公室 靳烨华一脸焦急的问霍锦城,“小风是不是失忆了?” 霍锦城蹙眉,“没有吧,我看他所有的事都记得,人也都认识,没有失忆的迹象。偿” “不对。”靳烨华摇摇头,“他忘记了......撄” 靳烨华突然停住,霍锦城不由接着问道:“忘记了什么?” 靳烨华皱着眉头沉默了几秒,“他出车祸前我告诉了他一些重要的事情,可是他现在忘记了。” “你是说出事前?” “嗯。” 霍锦城想了想说:“靳伯伯,我之前跟你说过,律风伴有轻微脑震荡,按你现在的说法,他只是忘记了出事前你跟他说的那些事,那这属于逆行性健忘。” “逆行性健忘?” “嗯,就是醒后对受伤当时的事不能回忆,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好好休息,一般三至五天,最多一个星期就可以自行恢复。” 靳烨华心情复杂的出了院长办公室,他既希望靳律风忘记他说的那些话,毕竟和自己的亲妹妹结婚还怀孕了这事对他的打击太大,又希望靳律风记得他说的那些话,不然这段孽缘该如何收场? 靳烨华来到靳律风病房的时候,没看见简蕊,“小蕊呢?” 靳律风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你不是不喜欢她?” “我什么时候说不喜欢她了,我只是......”靳烨华看着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和她是不会有结果的。” 靳律风将视线从财经频道移到他脸上,嗓音坚定,“我说过,你们谁也阻止不了我。” 靳烨华嘴角染上苦涩,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也罢,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也不在乎这三天五天了,就由着他吧,“随你吧。” 靳律风心里这才舒坦点,“蕊蕊的外婆心脏病发住院了,就在楼上胸外科。” 靳烨华眉眼瞬间染上担忧,“严重吗?” “不知道,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靳烨华起身准备出去,靳律风又说话了,“看完了你就回去吧,这里有人照顾我。” 靳烨华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一直看着电视没理会他。 靳烨华在医院门口买了一个水果篮就去看苏语容了。 来到病房门口却没有勇气进去,他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他曾经口口声声叫过妈,在她面前承诺过一定会给她女儿幸福的人。 简蕊提着开水瓶看见靳烨华站在门口朝着病房张望,问道:“爸,你怎么来了?” 靳烨华转身有些尴尬的笑笑,“没……没事,我就瞎转悠。” 说完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将手中的水果篮塞到简蕊手中,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简蕊看看手中的水果篮又看看靳烨华匆匆离开的背影,猜到他应该是来看外婆的。 简蕊回到病房将门口的事告诉了陶婉白。 陶婉白追了出去已经不见了他的踪影,拿出上次他留给她的那张皱巴巴的名片,拨通了上面的电话,“你先别走,我有话和你说。” 陶婉白来到住院部门口,靳烨华站在那里等着。 “婉白。” 陶婉白率先走在前面,“我们走走吧。” 靳烨华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沉默了一阵,陶婉白才开口,“以后别去看我妈了,她并不高兴见到你。” 靳烨华抿了抿唇,“好。” “也不要来找我。” 靳烨华抬头看着面前身形纤细的女人,眼底划过淡淡的忧伤,过了几秒,“好。” 陶婉白顿住脚步,回头,“简宝的孩子没了,以后和你们靳家没有任何瓜葛了。” 靳烨华满脸震惊,“你这么快就将孩子……” 陶婉白打断他,“孩子两个月前就出了意外没了,这事你儿子知道。” 靳烨华愣了片刻,淡淡的反问:“我儿子?难道不是你儿子?” 陶婉白嘴角勾起一抹哂笑,“早在二十七年前,你爸耍尽手段将他从我身边夺走,他就不是我儿子了。” “耍尽手段?夺走?”靳烨华眉头紧蹙,“难道不是你自愿交给我爸的?” 陶婉白嗤笑一声,嘴边的嘲讽愈发的浓烈,“有哪个母亲愿意跟自己的孩子分开?当年你爸瞒着我,派人给了我老公一百万,骗他将我儿子卖给他,还让他签下一份合同,并答应离开江城。” 靳烨华拧眉,“怎么会这样?这事我并不知情。” “哼!”陶婉白冷哼一声,“我那时哭着去求你爸将儿子还给我,他说事情若真的闹大了,通过法律途径他也有把握拿回抚养权,还用和我老公签的那份合同威胁我,若我不离开江城,他就将我老公告上法庭。” 即便过去这么多年,想到那些心酸的过往陶婉白还是忍不住的愤怒,“我实在是走投无路只好放下矜持去求你,希望你能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将儿子还给我。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对我避而不见,现在你说你不知情?谁信?” 靳烨华满脸悔恨,“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是这样的,我曾经去找过你,而你已经怀了别人的孩子,我们曾经是那么的相爱,我没想到一转眼你就和别人结婚了,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心里对你有怨恨,所以才不见你的,我若知道你是因为孩子的事找我,我……” 陶婉白打断他,有些愤愤不平,“明明是你先结婚在前,凭什么我应该带着孩子一辈子让别人戳我的脊梁骨,说我是一个未婚先育不检点的女人?” “婉婉,我是一气之下才......” “够了,过去的事已经过去,我只希望以后不要和你们靳家有任何瓜葛。”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靳烨华看着她的背影脸上溢满了自责,喃喃自语,“婉婉,我没想到我伤你如此之深。” ** 病房里,靳律风和简蕊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床边椅子上,一起看电视。 房间里传来简蕊抽抽搭搭的哭泣声。 靳律风蹙着眉峰,扯过纸巾递了过去,“早知道你这么爱哭,我就不该依着你看这种没有营养的肥皂剧。” 简蕊接过纸哼了一把鼻涕,“再给我一张。” 靳律风拧着眉满脸嫌弃,人却坐到床边拿着纸亲手给她擦眼泪,“别哭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简蕊红着眼眶说:“真的很感人嘛,明明两个这么相爱的人,为什么偏偏有那么多阻碍横在他们中间?” 靳律风转头看向电视,画面已经切换,男主正不顾一切的在强吻女主,女主一边挣扎一边流泪,最后安静下来,两人陷入热吻。 简蕊听见一声很清晰吞咽口水的声音,转头,瞬间跌入一双幽深流光璀璨的眸子里,她傻傻的眨巴了两下水漉漉的眼睛,反应过来他眼底的光泽代表什么的时候,急忙尴尬的移开了视线。 可是偌大的液晶屏幕上,男女主角的热吻仍旧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平时很正常的一个情节,这会儿因为某个男人虎视眈眈的眼神,看得她有些面红耳赤。 “老婆,我们也来一段好不好?”温热的气息突然洒在耳畔,将简蕊吓了一跳,转头,靳律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俯身靠在她脸旁。 两人脸与脸的距离仅一纸之隔,彼此呼吸相融。 虽然两人经常接吻,但是简蕊看见这张俊逸非凡的脸还是会忍不住心跳加速。 薄唇很自然的覆了上来,温温的,软软的,全是他的味道。 简蕊喜欢这个味道,很喜欢,嘴角隐着浅浅的笑,伸手攀上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 霍锦城本来是来看靳律风的伤势的,刚到窗口就看见了这香.艳的一幕。 身旁的助理沈凌看着自家院长面无表情的看着里面两人拥吻,几乎能想象到他此时的心情,“院长,我们等会儿再来吧?” 霍锦城静静地看着里面吻得浑然忘我的两人,良久,低沉寂寥的嗓音响起,“两年前,她十九岁,我总觉得她太小,感情不成熟,想等她长大,如果我那时向她表明了心迹,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沈凌听他苦涩的声音,挺心疼他,劝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她已经嫁人,你何必这样苦了自己,放下吧。” “你错了,我并不觉得苦,能看着她幸福我觉得很欣慰。” 沈凌看着霍锦城转身离去的背影微微叹息,“这得有多爱?才能将所爱人的幸福当成自己的幸福?” ** 简蕊刚喂完靳律风吃饭,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简小姐,你现在有空吗?” “你是?” “我是沈凌。” “......”简蕊想了半天也不觉得自己认识这个人。 “我是霍锦城的助理。” 简蕊猛然想起那次霍锦城喝醉了好像就是他给她打的电话,“哦,有事吗?” “院长他被人打了,受伤了,你能不能过来看看他?” 简蕊挂了电话,看了一眼在看电视的靳律风,抿了抿唇,还是没有对他说实话,“我上去看我妈吃饭了没,一会儿再来陪你。” “亲一下再走。” 简蕊觉得靳律风有时候就像一个孩子,他若想要的东西你不给他,他就开始没完没了的耍无赖。 走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准备走,他却拉着她的手不满的说:“我要亲嘴。” 简蕊睨了他一眼,却还是将唇凑了上去。 靳律风吻得她脸颊通红气喘吁吁才满脸餍足的放开她,像皇帝般,恩赐她,“下去吧,快去快回。” 简蕊听他这语气不由得撅了撅嘴,戏谑道:“谢主隆恩。” 霎时,房间里传来靳律风爽朗的笑声,“老婆,你太可爱了。” ** 简蕊来到院长办公室,敲了敲门。 沈凌开门,看见简蕊连忙笑着说:“简小姐来了,快请进。” 霍锦城看见简蕊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简蕊看了一眼身旁的沈凌,支支吾吾的没说话。 霍锦城一眼就看出肯定是沈凌擅作主张将她受伤的事告诉简蕊了,“沈助理,你很闲?” 沈凌干笑了两声,装作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我不闲很忙,先走了。” 走到门口,回头,不怕死的对简蕊说:“简小姐,院长脸上的伤麻烦你帮忙处理一下。” 说完瞥了一眼霍锦城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打了个冷颤,不待他发飙,转瞬溜了。 简蕊走近才发现霍锦城那满脸的伤,真的……有些惨不忍睹,可是…… “哈哈……” 简蕊一个没忍住大笑出声。 霍锦城冷峻的眉峰微蹙,“你笑什么?” 简蕊指着他的脸,笑意不减,“你这脸被人抓得跟个大花猫似的,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你被家暴了,被老婆的九阴白骨爪挠的。” 霍锦城一本正经的说:“我没有老婆。” 呃……真是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简蕊收了笑意,“到底怎么回事?你不像是会随便跟人动手的人。” “那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有这么避重就轻的吗? 霍锦城见她微皱的小脸没有为难她,接着说:“病人家属闹事。” “哦。” 桌上放着医用药盘,应该是沈凌准备的。 简蕊拿起棉签蘸了消毒水来到霍锦城身前,“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 霍锦城看了她一瞬,没有拒绝,微微抬起了脸。 简蕊低头,小心翼翼的用棉签在他脸上的伤口擦拭,伤口挺深的,有的地方还泛着血丝,不由埋怨道:“下手可真狠,哪有这样对待我们的白衣天使的。” 霍锦城凉薄的唇似有若无的勾了勾,他是白衣天使? 简蕊看着触目惊心的抓痕,一边擦着消毒水一边忍不住嘟着嘴轻轻的对着伤口吹拂,“疼吗?” 霍锦城目光锁在面前清丽秀雅的小脸上,皮肤如刚剥壳的鸡蛋白皙细腻,由于隔得近,脸上小小的汗毛都看得一清二楚,毛茸茸的泛着浅浅的光泽。 眉如新月,眸若清泉,眼角的那颗泪痣给她增添了一份成熟女人的妖娆和风韵,小巧精致的鼻子,樱桃小嘴,五官清素,十分耐看。 她清澈见底的眼睛,没有掺杂半点杂志,干净透亮。 这张脸不惊艳,却足以让他倾心。 她轻轻浅浅的呼吸铺洒在他脸上,让他有一瞬间的眩晕。 简蕊没听见他的回答,将视线从他脸上的伤口移到他的眼睛上,他眼底的专注和柔情还没来得及散开。 她就这样直直的撞了进去,四目相对,仿佛只是一瞬间,又仿佛过了很久。 “好了吗?” 简蕊回过神来,再望向他的眼睛时,一如既往的漆黑和清冷,仿佛刚刚只是她的错觉。 “好......好了。”简蕊有些慌乱的收拾了一下药盘,“伤口不要碰水,免得发炎。” 霍锦城低低的笑了一声,“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 呃......简蕊囧,“那我走了。” “嗯,谢谢你。” 简蕊笑着摇头,“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救了我外婆,还给她安排最好的病房。” “我是医生,这是我的职责。”霍锦城微微勾起了唇,“你刚不是还说我是白衣天使?我得对得起这个称呼啊。” 霍锦城很少笑,但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像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又似皑皑霜雪里迸射出来的一束阳光。 简蕊不过脑的一句话顺口就溜了出来,“霍大哥,你笑起来真好看,应该多笑笑。” 霍锦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简蕊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尴尬的挠了挠头,“那个......我先走了。” 转身脚步急促的离开了。 霍锦城看着她匆忙离开的身影眉目深邃,良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 简蕊出了院长办公室,却在转角遇见了靳诗柔。 她倚在墙上,神情淡漠,似乎特意在等人。 “诗柔。” 啪! 空气中传来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 简蕊捂着被打的脸,满脸震惊的看着面前一脸怒火的靳诗柔,“诗柔,你......?” “想问我为什么打你?”靳诗柔冷哼一声,“因为你欠打。” 说着又扬起了手。 手掌在落下的那一瞬间被一只大手截住,伴随着清冷的嗓音响起,“诗柔你疯了。” 靳诗柔抬头,“哥,你放开我。” 靳律风放开她。 靳诗柔却扬起手又要打简蕊。 靳律风沉着脸往简蕊面前一站,“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 靳诗柔用力推搡着靳律风,“哥,你走开,我今天非要打烂她这张水性杨花的脸。” 靳律风紧紧攥着她的手,“诗柔,你又发什么神经?她是你嫂子。” 靳诗柔拔高嗓音道:“狗屁嫂子!她就是一个朝三暮四的坏女人。” 啪! 靳诗柔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靳律风,“你打我,你竟然为了这个坏女人打我?” 靳律风一向十分宠爱这个比他小十来岁的妹妹,别说打她,大声责备都没有过,这会儿也是气急了,打过之后又有些心疼,但一想到她说的那些话,又硬下心肠说:“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所以你才会如此的口无遮拦,快向你嫂子道歉。” 这边的动静太大,远远的引来不少人围观。 简蕊拉了拉靳律风的袖子,“律风,算了,我没......” 靳律风打断她,“你别管,她太无法无天了,是应该好好教导教导了。” “谁让你说话的?”靳诗柔歇斯底里的大叫,眼中透着失去理智的疯狂,“你一边和我哥在一起,一边又和锦哥哥眉来眼去,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简蕊蹙眉,“我没有。” “你敢说你刚刚没在锦哥哥的办公室跟他眉来眼去?你敢说上次在洗手间你和锦哥哥什么事都没发生?” “我......霍大哥受伤了,我只是给他处理一下伤口......”简蕊停了下来,洗手间的那次她确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说啊,怎么不说了?心虚了吧?”靳诗柔看向靳律风,“哥,看见了没有,这就是你所谓的嫂子,一边跟你在一起,一边又勾搭你的好兄弟。” 简蕊抬头看见靳律风眼底的失望有些不知所措,“我没有勾搭霍大哥。” 靳律风却只问了一句,“你心里的那个霍大哥就是锦城?” “我没想瞒着你的,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只是不想你误会,他又是你最好的兄弟,我怕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我......” 靳律风想着曾经她窝在他怀里说过的话‘我喜欢你霍大哥’,三更半夜跑去照顾喝醉酒的霍大哥,胸口就一阵阵揪心般的疼,打断她的话,“你不是说去看你妈妈有没有吃饭吗?” 简蕊没见过这样的靳律风,冰冷,没有一丝表情,冷静得让人有些害怕,盈眸中忍不住蓄起了泪水,伸手拉着他的衣摆,委屈却又无从解释,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律风......你别这样。” 靳律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拉着靳诗柔的手就走。 靳诗柔满脸不甘,“哥,你就这样放过她?” 嗓音冷峭森寒,“你还嫌丢脸丢得不够是不是?” 靳诗柔知道靳律风是真的生气了,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讪讪的住了嘴。 ** 院长办公室 沈凌慌慌张张的推门而入,“院长,出事了?” 霍锦城拧眉,“进来不知道要先敲门?” “真的出事了,简小姐她......” 霍锦城神情立刻变得紧张起来,“简蕊怎么了?” “她......我......”沈凌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你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霍锦城大步走了出去,却见走廊里站满了人,沉着脸,嗓音冰冷,“都很闲是不是?” 人群瞬间三三两两的散了。 霍锦城朝着走道的拐角走去,却见简蕊坐在地上,双手抱膝哭得梨花带雨。 蹲下,“简蕊,你怎么了?” 简蕊抬起泪水四溢的脸,眼泪一滴一滴的从她素净惨白的小脸上滑落,“霍大哥,律风他不要我了。” 霍锦城蹙眉,“到底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诗柔说我......”简蕊摇了摇头,没往下说,只是一个劲的哭。 霍锦城脸色焦急,清冷的嗓音不由加大了几分,“到底怎么了?” 简蕊被他吓了一跳,不敢哭了,呆呆的望着他。 霍锦城知道自己可能吓着她了,放柔了声音,“你告诉我,我才能帮你解决问题,嗯?” 简蕊哽咽着啜泣,“诗柔说我勾搭你......” 霍锦城沉着脸,嚯的起身,疾步离开。 “霍大哥你去哪里?” “找那臭小子算账。” 简蕊急忙起身追了上去,“你别去。” 男人身高腿长,又特意加快了速度,简蕊压根就跟不上。 靳律风送靳诗柔下楼后,刚回到病房就见霍锦城沉着脸走了进来。 霍锦城走上去直接给了靳律风一拳。 靳律风踉跄了几步,嘴角勾起淡淡的浅笑,嗓音揶揄,“这么快就来了?见面毫不客气,看来她在你心中很重要啊,难怪她对你念念不忘,睡觉都喊着你的名字。” 霍锦城拎着他的衣领,声音冷沉,“我没想到你这么孬?” 靳律风拧眉,“我孬?” “你若爱她就好好守着她,给她幸福,而不是随随便便的丢下她。” 靳律风满脸怒火,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似有极致的火光在厮杀,“可她心里有你。”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她心里爱的是谁你不知道?” “什......什么意思?” “她若不是爱上你了,在孩子没了的时候她就可以离开你,她家人如此反对,为什么她还要偷偷的和你在一起?难道是因为她心里有我?” 靳律风怔住。 霍锦城松开他,“给你一拳是想打醒你,好好珍惜她,你若不能给她幸福,我会好好守护她。” 说完转身出了病房。 在走道里碰见了气喘吁吁的简蕊。 “霍大哥,律风呢?你们没怎么样吧?” 霍锦城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嘴角的弧度很牵强,“他若再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 说完大步离开了。 简蕊来到病房,见靳律风坐在床沿发愣,走过去,发现他嘴角正在流血,急忙用纸巾轻轻地去擦,“疼不疼?” ---题外话---月票,宝贝给点月票呗!(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87.087谁说他是谦谦君子的?我要拿着刀去灭了他全家(六千) 靳律风看见简蕊眼里满满都是他的影子,脸上的关心是那么的明显,轻声喊了一句,“蕊蕊。” “嗯?” “你......爱我吗?撄” “爱。”简蕊看着他的眼睛,说得毫不犹豫。 靳律风伸手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我也爱你,很爱,很爱!偿” 简蕊紧紧地回抱着他,泪如雨下。 靳律风感觉到肩膀上传来的湿意,分开她,“傻瓜,怎么哭了?” 简蕊勾唇,摇摇头。 靳律风伸手温柔的擦拭她的眼泪,“刚刚,对不起!我......” 简蕊凑上自己的红唇堵住了他的嘴,片刻后离开,“我都知道,你是因为在乎我。” 靳律风嘴角弯起温润的浅笑,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梁,拉着她在他身旁坐下,“傻瓜,哪有你这样抢台词的?你这样很不可爱知不知道?” 简蕊嘟着嘴,眼底的湿意还未散去,泪眼汪汪的格外惹人怜爱,“你才不可爱,你刚刚真的吓到我了,我以为……” “你以为怎么了?”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简蕊说着眼泪又开始泛滥。 靳律风伸手用温热的指腹温柔的帮她擦眼泪,“除非你不要我了,不对,就算你不要我了,我也不离开你。” “真的?” “嗯。” “那我们拉钩。”简蕊伸出纤细的小指。 “幼稚。”靳律风嘴里虽然这样说,手却伸了过去勾住她的小指,“行了吧?” 简蕊眼泪还没干,却一本正经的说:“等等,还没盖章呢,大拇指转过来。” 靳律风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跟她一起待久了,他也变得幼稚了。 拉过勾简蕊放心多了,想到靳诗柔又有些不放心,“诗柔看见你的伤没问什么?” 靳律风有些懊恼的敛眉,“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出车祸的?一想到当时的情况就头疼,所以我直接跟她说摔伤的。” 简蕊看了眼他缠着纱布的头,心疼的说:“头疼就别想,等伤好了就会想起来的。” “嗯。”靳律风满脸歉意的说:“诗柔她不懂事,被我们惯坏了,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简蕊摇摇头,歪头枕在他的臂膀上,“她也是太在乎霍大哥了,我能理解。” 靳律风反手抱着她的肩,“我老婆真贤惠。” 简蕊突然抬头看着他,“不过你刚刚那么不信任我,我得好好惩罚你。” 靳律风低头亲了一下她白皙的额头,“好,你说,我都听你的。” 简蕊黑白分明的眼睛立刻闪着亮晶晶的光芒,“不许反悔。” 靳律风看着她黑溜溜灵动的眼眸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想着在医院她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点头,“嗯,不反悔。” 简蕊立刻开始说自己的小算盘,“待在医院的这几天我都快发霉了,我想出去透透气,小吃街的小吃我垂涎好几天了,你陪我一起去吃吧?” 靳律风微微蹙眉,“我头上缠着纱布,手上打着绑带,这个样子,你让我陪你出去?” 简蕊拉着他的手臂撒娇,“去嘛,去嘛,你从来没陪我出去吃过东西,说好的不反悔的。” 靳律风想想好像是,他白天忙工作,晚上忙着和她造孩子,两个人竟然从来没一起出去吃过饭,逛街就更不用说了,“好,今天不管你想干什么我都陪着你。” 其实靳律风不知道的是,简蕊只要心情不好,胡吃海喝一顿瞬间就能满血复活。 外婆的事,他俩的事,还有刚刚诗柔的事,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她想好好吃一顿暂时先忘掉这些烦恼。 其实她和靳律风能不能一起走下去,她真的没把握,不管是她的家人,还是他的家人,好像没有一个支持他们的,所以她想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简蕊上楼和陶婉白打了声招呼,说紫寒找她有事,便下楼了。 来到约好的地方:医院门口,靳律风已经先到了。 远远的看见他穿着淡蓝色细条纹衬衫,黑西裤,额头上的纱布拆了,相比医院穿的病号服整个人精神不少。 简蕊走过去调侃,“怎么,你出门还要打扮一番吗?” 靳律风挑眉,“难道让我穿着病号服陪你出去玩?” “那倒不是,只是你这也穿得太正式了,小吃街那种地方和你这身行头恐怕有点不相配。”简蕊蹙着眉头道。 靳律风看了一眼她的穿着,T恤牛仔白板鞋,很随意却透着一股浓浓的青春气息,相比自己是太老练沉稳了点。 这样让他觉得他好老,她好小,眉心微微有些不悦,拉过她的手,“走吧,吃个东西还讲究这么多。” 来到小吃街,虽然是下午三点多,太阳还有些毒,但因为是星期六,这里还是有些人满为患。 靳律风本想开车过来,简蕊却说小吃街车子进不去,两人步行了十来分钟才到。 此时靳律风已经汗流浃背,他讨厌这种黏糊糊的感觉,长这么大在他眼里没有夏天和冬天之分的,因为他在的地方都有空调。 又看见这人潮涌动的人群,俊朗的眉峰深深的蹙起,“蕊蕊,我还是带你去吃西餐吧?” 简蕊此时也是香汗淋淋,白皙的额头密集了细密的汗珠,“不要,我想吃烤串。” “要不吃中餐?那里人少,环境优雅,空气清新,也不热。”靳律风开始循循诱哄。 简蕊头摇的拨浪鼓似的,“我就想吃烤串,莫非你后悔了?” 靳律风眉毛打结,“没有。”看着她神采奕奕的脸最后还是咬咬牙道:“那我们走吧。” 来到一个烧烤排挡面前,简蕊指了指房间里长方形的桌子,“你去里面等我吧,里面有空调,我点好吃的就进来。” “好。” 简蕊点好东西进去的时候,靳律风站在房间里看着那些桌椅直蹙眉。 “怎么不坐?” 靳律风急忙拉住一屁股准备坐下的女人,“好脏,你别坐。” 简蕊差点忘了过惯了养尊处优生活的靳律风肯定是看不上这种不入流的地方的,但是他这么说让在这里吃烤串的人怎么想? 意思就是他们不怕脏呗,或者他们和这地方一样脏呗。 所以不时有异样的眼光朝着他俩看过来。 简蕊硬着头皮抽了几张纸帮他将凳子擦了擦,然后不待他反应过来,一把拉着他坐下。 靳律风拧着眉想要起来,简蕊死死地攥着他的袖子,凑到他耳边说:“你能不能别这样,大家都看着我们呢,脏了回家换衣服就好了嘛。” 靳律风看着近在咫尺的俏颜,明眸皓齿,小小的瓜子脸白里透红,嫩得跟水蜜桃似的,忧郁的心情瞬间消散,转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只要你高兴就好。” 简蕊羞涩的瞪了他一眼,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果然有人看着他俩窃窃私语,压低嗓音嗔道:“讨厌,你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呢?” 靳律风不甚在意,瞟了一眼众人的目光,回过头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 简蕊小脸瞬间爆红,准备推开他的时候,他却放开了她。 只听他挑衅般说道:“我吻我自己的老婆他们管得着吗?” 嗓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房间里的人都听见。 简蕊垂着头,羞得脸都快埋进胸口了,早知道不带他出来了。 烤串上桌后,简蕊瞬间将刚才的不快抛之脑后,两眼放光,活像饿了几天几夜的人突然看见了一个馒头,那表情...... 靳律风蹙眉,“口水流出来了。” “啊?”简蕊急忙擦了一下嘴角,什么都没有,睨了他一眼,“讨厌!” 然后便开始大快朵颐了。 她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吃过烤串了,好像从和靳律风结婚后就没吃过,因为所有的饮食都是由冯婶一手安排的。 简蕊将小嘴塞得满满的,却见身旁的靳律风端端正正的坐着完全没有要吃的意思,“你试试,真的很好吃的。” 靳律风看着简蕊眼中诱哄他吃烤串那闪亮的眼睛,实在不忍心打扰她的雅兴,低头,准备意思意思吃一点,但看着桌上那一串串黄中带黑的东西,实在是没什么食欲,“你吃吧,我不饿。” 然后抽出两张纸给她擦嘴角的油渍,“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简蕊撅了撅嘴,嘀咕了一句,“不吃拉倒。”然后又开始埋头苦干。 半个小时后,简蕊吃得肚饱圆肥,大呼过瘾。 从烧烤店出来快四点了,靳律风递过去一瓶口香糖,“这种东西以后少吃,不卫生,属于垃圾食品,吃了对身体没什么好处。” 简蕊接过口香糖,打开,拿两粒塞到嘴里,有些无奈的说:“知道了,我平时很少吃的。” 靳律风又倒出几颗,“张嘴。” “我已经吃了。” “多吃几颗,这个味道我不喜欢。” 简蕊张嘴接住,低声嘀咕:“要你喜欢干嘛?我喜欢就好了。” 靳律风就在她身旁,她的话他听得真切,“等会儿接吻影响心情。” 简蕊转头睨了他一眼,“谁要和你接吻了?” 靳律风伸手搂着她的腰,笑得一脸高深莫测,“你吃饱了吗?” 简蕊满足的点头,“吃饱了。” 靳律风挑眉,“可是我饿了。” “活该你饿,谁让你刚刚不吃的。” 靳律风也不恼,“我陪你吃饱了,接下来该你喂饱我了。” 简蕊看了看他打着绷带的右手,也没多想,“你想吃什么,走吧,我喂你。” 直到靳律风带着她来到附近一家比较高档的宾馆,她才隐约明白他所谓的喂饱他应该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简蕊拉住抬脚就要往里面走的男人,装傻,“你走错地方了,这是宾馆不是饭店。” 靳律风转头看着简蕊,湛黑眸底闪着黑曜石般的光芒,伸手轻轻捏了捏她微红的耳根,“你懂我的意思的,不是吗?” 简蕊继续装傻,拉着他的手臂,“懂啊,你不是饿了吗?走吧,你想吃西餐还是中餐?” 靳律风嘴角噙着邪肆的浅笑,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轻轻一拉,她便跌入他胸膛,凑到她耳边低语,“我想吃你。” 简蕊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小脸轰的一下,红的快要炸开,“青天白日艳阳高照的,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我禁欲很长时间了,我记得上回还是在车里......” 简蕊急忙伸手堵住他的唇,“这种事能不能别放在嘴上说?” “好,我不说,直接做。”靳律风说着轻.舔了一下她纤细的手指。 “你......”简蕊触电般的缩回,睨了他一眼,“这么大个人了,没个正形。” “你好,请问两位住宿吗?”站在门口的服务员见两人一直在门口拉拉扯扯,便礼貌性的走过去问道。 靳律风转头,神情淡淡的问道:“我们不住宿,开钟点房。” “好的,这边请。”服务员微笑着将他们领进了大厅。 简蕊分明看见刚刚服务员眼底闪过暧昧的光泽,羞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不由得狠狠的瞪了身旁的男人一眼,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怎么不直接说开房呢?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大白天的在宾馆门口拉拉扯扯,最后还开钟点房,用鼻子想也知道干什么? 相比简蕊的害羞,靳律风倒是一脸坦荡。 登记付钱取卡,全程都是靳律风一个人包办,简蕊一直都不敢抬头。 靳律风牵着简蕊来到房间门口,将卡插了进去,只听嘀的一声,门开了。 简蕊从没住过宾馆,莫名的有些紧张,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总有种偷.情的感觉。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开房的正常反应?紧张刺激又隐隐有些期待。 不过,像他们这种结了婚还来开房的人估计不多吧? 简蕊胡思乱想间,靳律风已经开门拉着她进去了。 门刚关上,他就迫不及待的将她抵在门上吻了起来。 简蕊透过对面大开的窗帘能清楚的看见楼下马路上的人群和车辆。 急忙推了推身前的男人,“先关窗帘。” 靳律风不为所动,吻从她唇上移到她的下颌,再到美如玉色般的脖子。 简蕊双手紧紧地攥着靳律风腰上的衬衫,“律风,我害怕,先关窗帘好不好?” 靳律风察觉到身前小女人紧绷的神经,甚至连身体都变得有些僵硬,看来不关窗帘她根本无法全身心的投入了。 靳律风压制住体内翻滚的热浪,放开她,“你去关吧。” 简蕊瞬间松了一口气,刚将窗帘拉上,后背就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胸膛。 “宝宝,你真香。” 简蕊发现靳律风只有在房事的时候会叫她宝宝,平常都是叫蕊蕊。 他湿.润的薄唇在她脖颈摩挲点火,大手从后面抱着她,探入她的衣摆,慢慢的向上没入...... 简蕊浑身开始发软发烫,整个身子贴向他滚烫的身躯,“律风。” “嗯?” “我......我腿发软,站不稳。” 靳律风从她脖颈间抬起头来,嘴角勾起坏坏的痞笑,将她转过身压向前方的单人沙发上,“这样有没有好点?” 关上窗帘,房间变得有些昏暗,但简蕊仍旧能看见他湛黑眸底那炙热如流星般跳跃的火光,灼得她面红耳赤,心跳不稳,“嗯。” 两人纠缠间,他热情似火,花样百出,仿佛几十年没开过荤的和尚。 纠缠不休,不知疲倦,做了一次又一次,战场从单人沙发,到圆形玻璃桌,再到长形写字台,最后到柔软的大床。 简蕊被他变着花样的折腾,全身酸痛仿佛要散架般,她只觉得手和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最后直到她求饶他才发过她。 简蕊如一个软.绵绵的布娃娃般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她已经累得连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心里咒骂:谁说他是谦谦君子的?我要拿着刀去灭了他全家!人前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人后就是一只食髓知味的恶狼! 他丫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宝宝?”靳律风从后面将她抱入怀中。 “嗯?”简蕊轻应了一声。 靳律风低头亲了一下她性感的肩胛骨,“先别睡,我们一起去洗澡。” 简蕊微微缩了一下肩膀,听见他说要一起洗澡,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掀开沉重的眼皮,转过身满脸防备的看着他,“不要。” “可是我想洗。” “你去好了,我又没拦着你。” 靳律风用眼神指了指绑着绷带的手,“可是我右手受伤了,你得帮我。” 简蕊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刚刚做脱衣服的时候怎么没听他说手受伤了不能脱? 刚刚做那些高难度的动作的时候怎么没听他说手受伤了不方便? 简蕊都有些怀疑他手受伤是不是装的? 靳律风似乎有读心术,望着她可怜巴巴的说:“真的骨折了,你若不信,回医院我把拍的片子给你看。” 然后,他还把上次她受伤的时候他帮她洗澡搬出来说,说她不能这么忘恩负义。 好吧,虽然她不是自愿的,但她必须承认他确实将她照顾得很好。 最后,简蕊妥协。 浴室浴缸里,两人一人坐一头。 简蕊头都不敢抬起来,眼睛一直盯着身前的水面。 靳律风看着她氤氲在水雾里白净玲珑的身子,喉结下意识的滚动了一下,“过来,帮我擦背。”(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88.088靳振涛去看小曾孙 靳律风勾唇浅笑,“我没说要来啊,不过,如果你想来的话,我还是可以......” 简蕊连忙摆手,“不来了,不来了。撄” 靳律风拉着她的手稍稍用力,她便坐落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太暧昧,他想来的话,轻而易举就能进去。 简蕊吓得说话都语无伦次起来,“你......你说过......不......不来的。偿” “这样洗澡方便。”靳律风说着大手放在她的小蛮腰上轻轻摩挲,“开始吧。” 简蕊看着他美得无可挑剔的俊脸,白皙精致的肌肤,脸着火般滚烫起来,心跳如雷,但还是装得一脸淡定,“右手抬高一点,别沾了水。” 嫩滑的小手在他身上动来动去,他只觉得被她摸过的地方似有一簇簇火苗在燃烧,随着她的动作越烧越旺。 靳律风突然将简蕊放了下去,腾地站了起来,“洗好了。” 然后大步跨出了浴缸。 “下面还没洗呢?”简蕊急急的说了一句。 靳律风转身,眯眸看着她,“你确定要接着帮我洗?” 他站着,她坐着,他下面的风光赤.裸裸的呈现在她眼前,高昂,坚挺。 简蕊脸腾的一下火烧火燎起来,急忙底下了头。 靳律风看着她一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的羞赧模样,薄唇勾了勾,“做都做过了,还不敢看?” 说完伸手扯了一条浴巾随便一围,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他怕再待下去,会控制不住心中狂热的渴望,不顾一切的要了她。 ** 靳家老宅 吃过晚饭,谢雅琴陪着靳振涛在花园散步。 “我都快半个月没见着我的小曾孙了,小风那个臭小子整天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也不把小蕊带回来给我看看,说好的一个星期回来一次的。”靳振涛微微叹了一口气,“看来我这把老骨头真的老了,都不将我放在心上了,枉我那么疼他,都是白瞎。” 谢雅琴眼底闪过一道精光,转瞬,脸上又挂上优雅的浅笑,“爸,你要是真的想小曾孙了,我陪你去富邑海湾看看?” “我才不去。”靳振涛满脸傲娇,“不来就不来,我才不会放低姿态去希求他们。” “爸,你这想法就不对,怎么能说放低姿态呢?小曾孙是靳家的血脉,不是他们两个人私有的,我们去看他理所当然。” 靳振涛满脸纠结,“是这样吗?” “当然了,算算孩子差不多五个月了吧,肚子应给挺大了,我记得我怀小柔的时候,这个月份,都有胎动了,那个肚皮都能撑得老高呢。” 靳振涛老脸上开始放金光,眼底露出小孩子般期待探索的光泽,“那我们去看看?” “嗯,明天......” “明天干嘛,现在就去。”老家伙心动了,着急了,巴不得现在就能看见小曾孙顽皮的踢肚皮是什么样? 压根就忘了,就算现在小蕊在他面前,也不可能撩起衣服让他看她白花花的肚子吧。 ** 富邑海湾 冯婶听见门铃声急忙去开门,“少爷,你回……” 看见门口的人后剩下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老太爷,夫人,你们怎么来了?” 靳振涛老脸一板,“你这说的什么话?难道我们就不能来?” 冯婶连忙摇头,“不……不是。” 靳振涛一边往屋里走一边问,“小蕊最近吃得多吗?” 冯婶双手紧紧地交握,支吾着说:“多……挺多的。” 靳振涛朝房里看了一圈,“小风和小蕊呢?” “他们……他们吃完饭出去散步了。” “给我泡杯茶,我在这里等他们。” “啊?”冯婶紧张得脸有些发白。 谢雅琴满脸担忧的询问,“冯婶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有……有吗?”冯婶扯嘴牵强的笑笑,“我没事,我去给你们泡茶。” 转身有些急促的进了厨房。 冯婶关上厨房的门,急忙掏出手机,拨通了靳律风的电话。 听着嘟嘟的声音,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嘴里还念叨着,“少爷,快接电话,快接电话。” 这边靳律风的手机在病床上震个不停。 冯婶拨了几通都无人接听,正在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时,谢雅琴推开厨房的门进来了。 “冯婶,你来靳家快四十年了吧?” “是的。” 谢雅琴笑笑,优雅的拢了拢鬓边的碎发,“比我还早十多年呢。” 冯婶陪笑。 “爸爸挺信任你的,将你当自己的亲人一样看待,你也要对得起他的这份信任才是啊,有些事,只怕不是你想瞒就能瞒得住的,不要到头来伤了他老人家的心。” “夫人。”冯婶总感觉她话里有话,“你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些?” 谢雅琴嘴角挽起优雅的微笑,“没什么,突然有感而发罢了。” “你是不是知道……” “茶泡好了吗?”谢雅琴打断他的话。 “好……好了。” 谢雅琴走过去,“我来端吧。”说着端起托盘走了。 谢雅琴走后,冯婶又给靳律风拨了几通电话,仍旧无人接听。 一个小时过去 靳振涛的茶续了一次又一次,他等得有些不耐烦,“冯婶,他俩怎么还不回来?这散步散到月球上去了?” 冯婶抿着唇,看了一眼谢雅琴,后者一脸平静的喝着茶,神情淡淡。 冯婶深呼了一口气,往前走了两步,犹豫了两秒开口,“老太爷,我有一些事和你坦白。” “什么事?” 冯婶舔了一下干燥发白的下唇,“少爷和少奶奶不在家。” “我知道,你不是说他俩散步去了吗?” “没有,我刚才是骗你的。” 靳振涛拧眉看着她,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冯婶用力握了握身侧的手,“少爷前几天开车出了一个小事故,现在在霍少爷的医院养伤。” “事故?”靳振涛的心脏咯噔一下,跳慢了半拍,“那他伤得严不严重?” 冯婶老实交代,“没什么大碍,头部轻微脑震荡,右手骨折,少奶奶在医院伺候他。” “简直胡闹!你怎么能让一个孕妇长期呆在医院照顾病人?”靳振涛急忙起身,“雅琴,走,送我去医院。” 走了几步,回头,对冯婶说:“你也来,去将小蕊换回来休息。” 冯婶看着靳振涛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后化作了一声叹息。 夫人说得对,有些事是瞒不住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少奶奶的肚子应该越来越大的,可是......哎!露陷是迟早的事。 ** 靳律风和简蕊回到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两人手牵着手,神情愉悦的朝着病房走。 来到门口,靳律风总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透过门上的小窗看见一脸严肃坐在病房里的靳振涛,瞬间有种不详的预感。 还没来得及提醒简蕊,这个傻姑娘就已经推开了门。 靳律风下意识的将简蕊的手握紧了几分。 简蕊看着病房里的三人,水灵灵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爷爷,琴姨,冯婶,你们怎么来了?” 冯婶一脸为难的低下了头。 谢雅琴看着他们笑笑,“听说律风受伤了,过来看看。” 靳振涛看了眼靳律风,只是右手绑了绷带,别的地方都挺好,提着的心总算放了回去,然后板着脸就开始训斥他,“这么大个人了,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让一个孕妇......” 说到这里,靳振涛的视线下意识的往简蕊的肚子上看去,然后瞬间就没了声。 只见简蕊穿着白T恤,紧身牛仔裤,前面的衣摆随意的插在裤头里,肚子平坦,身材苗条,完全没有一个五个月的孕妇该有的形象。 ---题外话---依琴实在撑不住了,先更三千。(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89.089我是不是同性恋你不知道? 简蕊顺着靳振涛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这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 半响,靳振涛仍旧不死心的问道:“小蕊你肚子里的孩子呢?” 简蕊咬了咬唇,“爷爷,我......”竟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 靳律风突然开口,嗓音清晰有力,“孩子没了。偿” 靳振涛脸色微变,气呼呼的看着靳律风,“你个臭小子瞎说什么?好端端的怎么会没了呢?” 转而又望向简蕊,“小蕊,你告诉爷爷是不是你最近照顾这个臭小子没有好好吃饭,所以饿瘦了?这样可不行哦,你看我将冯婶带来了,让她来照顾这个臭小子,你跟爷爷回老宅,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过几天我的小曾孙就会恢复正常了,好不好?” 简蕊看着他沧桑的眼底那无尽的期待,瞬间红了眼眶,“爷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没有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 “这不是你的错。”靳律风出声打断简蕊的自责,然后看着靳振涛说:“爷爷,这事瞒着你是我们不对,但是我和蕊蕊都还年轻,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靳振涛只觉得心脏的地方狠狠的一疼,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然后眼前一黑,整个人就跌入了无尽的黑暗。 谢雅琴急忙扶住了朝着地上倒去的靳振涛,靳律风也几步走了过去,单手搀扶着他。 然后对着有些吓傻的简蕊喊:“蕊蕊,快去叫锦城。” 简蕊一个激灵,转身,拔腿就往外跑。 冯婶也跑了出去,大叫着,“医生,护士,救命啊,这边有人晕倒了。” 约摸五分钟后,靳振涛被推进了急救室。 没多久靳烨华和靳诗柔都赶到了医院。 “小风,到底怎么回事?” “孩子没了的事爷爷知道了。” 靳烨华扶了扶眼镜框,有些痛心疾首的斥责靳律风,“你……你糊涂啊,你明知道你爷爷有多期盼这个孩子,怎么能将这事告诉他呢?” 靳律风低垂着脑袋,满脸痛苦,任他数落,爷爷出事,他比谁都心疼。 冯婶走了过去,“老爷,这事怪不得少爷,老太爷和夫人突然来看少奶奶,这个谁也没料到。” 靳烨华转头看向谢雅琴,“你也真是的,就不知道拦着点爸?” 谢雅琴挽上他的手臂,“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好,现在只希望爸爸能平安无事。” 一个不哼声,一个急忙认错,靳烨华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烦躁的在走道里走来走去,其实他知道这事怪不得任何人,就是心里想找个发泄口。 简蕊朝着谢雅琴看了过去,看着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突然有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脑海里诞生:难道这件事都是她故意安排的? 随即又自我否认了,不会的,她不可能连爷爷的安危都不顾的。 靳诗柔朝着简蕊走了过去,扬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巴掌,“爷爷若出了什么事我绝不轻饶你。” 她出手太快,谁也没注意她会在这个时候出手打人。 靳律风听见响声才反应过来,走过去一把拉开靳诗柔,大声呵斥,“你疯了。” 靳诗柔瞪着眼睛反唇相讥,“你才疯了,被这个女人迷疯了,若不是因为她,爷爷会晕过去吗?她就是我们靳家的扫把星。” 靳律风气得面色铁青,扬起手,却被简蕊及时拉住了。 靳诗柔头一抬,脸昂得高高的,满脸的倔强,“你打啊,反正为了她你已经打过我一巴掌了,也不差这一掌。” 谢雅琴急忙拉开靳诗柔,“小柔,你这是干什么?” 靳诗柔怒瞪着简蕊,拔高嗓音道:“明明她才是罪魁祸首,你们却一个个都将错往自己身上揽,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么护着她。” “够了,你爷爷还在里面急救,就不能安静点?”靳烨华难得的发了一次脾气。 靳诗柔愤愤的冷哼了一声,转身离简蕊远远的站着。 靳律风正准备问简蕊有没有事,急救室的门就开了。 他转身冲了上去,“锦城,我爷爷怎么样?” “别担心,没太大问题,气急攻心,血气上涌,导致休克,但是老人家年纪大了还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的,凡事多顺着他点,不能再让他再受刺激了。” 大家瞬间松了一口气,都急着进去看靳振涛了,没人注意简蕊已经转身离开了。 霍锦城看着那抹落寞的背影蹙了蹙眉抬脚跟了上去。 “又低着头走路,不怕撞到人?” 低沉的嗓音突然在耳边响起,简蕊抬头,看清来人,苦涩的笑了笑,“霍大哥。” 霍锦城大手抚上她的微肿的半边脸,焦急的问:“谁打的?” “没......没谁。”简蕊尴尬的将脸从他温热的大掌中退了出来,“我不小心撞的。” 霍锦城俊脸冷沉了下来,“你当我傻吗?这么清晰的手指印,难不成你一不小心撞人家手掌上去了?” 简蕊将头埋的低低的,没有说话。 突然,小手就被一只大手包裹住,身体也跟着往前走。 “霍大哥,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霍锦城回头凶了她一句,“别动,我带你去上药。” 简蕊本来就挺委屈的,被他这一凶,眼泪就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看着身旁这个面容沉静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为什么每次他都在她最狼狈最需要关心的时候出现? 霍锦城见身旁小女人突然安静了下来,转头看她,却见她泪眼汪汪的看着他,心底某个地方微微缩紧,冷沉的嗓音放柔了少许,“怎么哭了?” 简蕊瘪着小嘴,“你凶我。” 霍锦城冷峻的脸变得有些别扭,眉峰紧紧的蹙着,寡淡的唇微微抿紧,过了两秒,“我不是有心的。” 简蕊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可你还是凶了我。” 其实她只是想找个借口发泄一下心中的委屈,孩子没了,她比谁都伤心难过,虽然一开始她并不欢迎这个孩子的到来,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已经和孩子产生了感情,开始期待他的成长和出生。 甚至在她一个人无聊的时候还经常想象孩子的长相,可是一切随着那场车祸都没有了。 好不容易渐渐淡忘的伤口又被人揭开伤疤,内心的疼痛比当时更甚。 霍锦城似乎能看懂她内心的想法,只淡淡的说了一句,“哭吧,哭出来就不难过了。” 院长办公室 霍锦城弯腰,小心翼翼的将药膏涂抹在她微肿的脸上。 两人隔得近,简蕊能清晰的闻到他身上淡淡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他呼吸间喷洒出的清冽味道,这真的是一个很干净的男人。 “霍大哥。” 霍锦城目光专注在她的脸上,轻应了一声,“嗯。” “你为什么不找女朋友?” “呲......好疼!” 霍锦城急忙放柔了动作,刚被她一问,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就加重了,“别动,马上就好了。” 片刻后,简蕊看着身旁收拾药盘的霍锦城再次问道:“霍大哥你还没回答我呢?” “什么?” “你为什么不找女朋友啊?” 霍锦城微微挑眉看她,黑眸深邃如看不见底的古井,过了几秒,“没碰到合适的。” “你知道医院都怎么传你吗?”简蕊在医院呆了也有几天了,经常会听见小护士们谈论他。 “嗯?”霍锦城将东西归置好,欣长的身躯倚在桌边懒懒散散的看着她。 简蕊坐着,小小的身躯都被他笼罩起来了,莫名的有种压迫感,“她们说你是GAY。” “嗯。” 就这样?简蕊疑惑,“你不生气?” 靳律风看着她水漉漉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脸上写满了八卦,轻勾了一下唇角,这小姑娘该说她傻呢,还是该说她想得开呢? 刚被人打了,转眼还有闲情八卦。 “GAY什么意思?” 简蕊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霍锦城,“你竟然不知道GAY是什么意思?同性恋,同性恋知不知道?” 霍锦城视线定格在她鲜嫩欲滴的红唇上,良久,“我是不是同性恋你不知道?” ---题外话---二更补上,求评论,求月票!(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90.090我同意离婚,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六千) 他幽深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唇,过于专注而安静的目光让她瞬间想起那两个吻。 是啊,她怎么忘了,如果他是同性恋的话,又怎么会吻她? 简蕊小脸微红,尴尬的笑笑,视线在办公室四处乱瞟,转移话题,“你办公室挺大的哈!” 霍锦城收回了视线,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朝着门口走去,“我送你回去吧。偿” 快到苏语容病房的时候,霍锦城叫住了走在前面的简蕊,“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可以找我,作为朋友我会义不容辞的帮你。” 简蕊心底暖暖的,“嗯。” 霍锦城抬手准备揉揉她的发顶,黑眸划过一抹隐忍,大手最后落在她肩上,轻轻地拍了拍,“下次不要再让我碰见你哭鼻子了。” 简蕊囧,说了一声“知道了。”转身疾步朝着病房走去。 霍锦城看着她仓惶离开的背影轻轻低喃:“如果你和他在一起这么不快乐,我怕我会忍不住带你离开。” 简蕊前脚进了病房,陶婉白后脚提着开水瓶进来了。 “我刚看见霍医生送你上来的。” “嗯。”简蕊怕陶婉白发现她脸上的伤,低垂着脑袋来到病床边看苏语容。 她仍旧闭着眼睛,没有转醒的迹象。 陶婉白从卫生间打了一盆温水准备给苏语容擦身子。 简蕊连忙过去拿过她手里的毛巾,“我来吧,你歇会儿。” 陶婉白笑笑,由着她,自己在旁边的小床上坐下,“简宝,你觉得霍医生怎么样?” 简蕊一边给苏语容擦脸一边说:“霍大哥人挺好的。” “嗯,在安城的时候我就觉得他挺不错,就是不知道他家庭怎么样?” “你问这个干吗?” “我留意了一下,他没有女朋友,若是他的家境一般的话,和你倒是挺相配。” “妈......”简蕊回头嗔了她一眼,“人家是院长,家境能差到哪里去?” 陶婉白面露惋惜,“那倒也是。” “再说了我和霍大哥只是朋友,你别在那里瞎点鸳鸯谱。” “我总觉得霍医生对你有意思。” “你以为你女儿是块宝啊,谁见了都喜欢。” “这孩子。”陶婉白被她的话逗笑了,“在我心中你可不就是块宝吗?” “你也说了那是在你心中,在男人的眼中......”简蕊停顿了一下,突然想起靳律风曾经说过的一句话,红唇微勾,“我就像一颗嫩豆芽,男人都喜欢身材火辣,长相柔美,性格优雅的女子,很显然我一样都不符合。” 陶婉白不高兴了,走过去在她小屁屁上拍了一掌,“我女儿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哪里不好看了?” 简蕊屁.股一缩,回头,“妈,你别闹。” “你的脸怎么了?”隔得近,陶婉白清晰的看见了她脸上的红肿和鲜明的手指印。 简蕊急忙转过头,“没什么。” 陶婉白可没那么好唬弄,拉过她的肩膀,“从小到大我都舍不得动你一根手指头,告诉妈妈谁打的?” “妈,真没事。” “你不说是吧,我打电话问紫涵。” 简蕊今天出去是用紫涵做的借口,这会儿如果陶婉白打电话给她,那不全都露陷了。 “你别打。”简蕊急忙拉住她的手,小心思开始飞速的运转起来,“就我和紫涵在外面玩碰见无赖了,后来打了起来,所以......” 陶婉白满脸愤然,“现在的人也太没教养了,怎么能随便打人呢,让我逮到了非狠狠地揍他一顿不可,我看看,还疼不疼?” 简蕊摇头,“不疼了,刚霍大哥给我涂药了。” “霍医生给你涂的药?” “嗯。” 陶婉白脸上又开始放光,“我觉得霍医生真的对你有意思,在安城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感觉......” 简蕊出声打断,“妈,你又来。” 陶婉白兀自回忆,“我记得有一回你发烧了,他亲自抱你回家,我现在还清楚的记得他当时脸上的担忧和温柔,妈妈是过来人不会看错的。后来我说我来照顾你,他却说他是医生,结果留下来照顾了你一整晚,早上我还看见他偷偷拿走了你一本书。” 简蕊蹙眉,“这事你怎么从来没告诉过我?” “你那时候不是还小吗,妈妈也不好说些什么。”陶婉白挤了挤她的手臂,“你要是现在还......” “妈,你别忘了我结婚了。” 陶婉白素雅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等你外婆好了,我就陪你去把婚离了。” 简蕊蠕了蠕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月落日升 靳振涛一大早就醒了,起来就开始发脾气,“给我将那个臭小子找来,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说了会好好照顾我的小曾孙的,结果呢?” 谢雅琴在边上好言劝慰,“爸,你别动气,身体扛不住的,他们还年轻,孩子还会有的。” 靳振涛完全不听劝,满脸愤然的指着靳烨华,“你去将那个混球找来。” “爸。”靳烨华无奈的叫了一句。 靳振涛摸起旁边的水杯就往靳烨华身上砸,“快去。” 靳烨华眼疾手快的躲过了,只听嘭的一声响,玻璃渣碎了一地。 靳烨华来到靳律风病房,推开门,满房子的烟味,呛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透过青白的烟雾,床上没见到他的人,找了一圈才发现他倚着沙发坐在地上,几步走了过去,发现他身旁一堆的烟头,“小风,你怎么一次抽这么多烟?” 靳律风没理会他,修长的指尖夹着烟往唇边递。 靳烨华伸手拉了拉他的手臂,“快起来,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坐在地上?” 靳律风仍旧不为所动,固执的抽着他的烟。 靳烨华蹲了下来,才发现他眼窝微青,下巴上还冒出了青青的胡渣,脸上的神情更是冰冷得让人有些害怕,“小风,你怎么了?” 靳律风似乎这个时候才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转头看向靳烨华神情立刻变得有些激动,一掌推开了他,嗓音冷如冰霜,“滚!” 靳烨华猝不及防被他一掌推倒在地,从他的反应来看,他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从地上站了起来,“小风,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靳律风蹭的站了起来,将烟头狠狠地摔在地上,走过去拎着靳烨华的衣领,双目圆睁噙满了怒火,嘶声力竭,“为什么偏偏是她?为什么?这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靳烨华满脸愧疚,“小风,对不起,爸爸......” 靳律风像一头受激的狮子,对着他咆哮,“我他妈爱上了自己的亲妹妹,你教教我,我现在该怎么做?” 靳烨华看着这样的儿子内心也疼得无以复加,“小风,忘了吧!” 靳律风一把推开他,蹲在地上,浑身都散发着浓浓的颓废气息,“我不忘,刻入骨血的女人我也忘不了,我不要妹妹,你赔我的蕊蕊,赔我的蕊蕊......” 他像个没讨到糖的孩子,蹲在地上开始耍无赖。 靳烨华蹲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靳律风来到靳振涛的病房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靳振涛那个暴脾气,看见靳律风磨蹭了半个小时才来,一气之下拿起床头上的手机就朝着他砸了过去,“还请不动你了?” 靳律风眼睁睁的看着手机朝着自己飞来,也不闪躲,硬抗了下来。 手机从他额头上滑落,砰的掉到地上,额头上立刻有鲜血涓涓流了出来。 靳烨华站在靳律风后面,等他反应过来,一切已经迟了,“爸,你下手也太重了。” 谢雅琴急忙出去叫医生。 靳振涛没想到靳律风竟然不躲开,平时这小子反应都挺快的,哪次砸中过他,心里心疼极了,脸上却还是拉不下面子,嘴硬道:“活该。” 靳律风额头上的血从眼角流了下来,有些触目惊心,他却像没事人似的淡淡问道:“爷爷还砸不砸?今天让你砸个尽兴。” “你......”靳振涛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就是个混球,滚。” “那我滚了。”靳律风说完真的转身准备出去。 “你给我站住。”靳振涛气得花白的胡渣都开始发颤,“你满脸是血的想出去吓唬谁?弄干净了再滚。” 靳律风听话的转身,在沙发上坐下。 不一会儿谢雅琴就领着医生进来了。 处理伤口的时候,靳律风一直安安静静的,医生给他清洗的时候问他疼不疼?他不哼声,处理好后,嘱咐他不要碰水,他也不理,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靳振涛察觉到靳律风不对劲,他走后,便问靳烨华,“那臭小子怎么了?受刺激了?” 靳烨华支支吾吾说:“不知道。” ** 自从靳振涛住院那晚后,靳律风就再也没打过电话给简蕊。 刚开始,简蕊还以为他怕靳振涛责备她所以没叫她下去,可是三天过去了,他连一通电话都没给她打,她就有些坐不住了。 中午,她趁着出去买午餐的机会来到靳律风的病房,护士却说他三天前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她以为他会在靳振涛的病房,来到那里,护士也说病人上午就出院了。 简蕊有些懵,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这样走了?出什么事了吗? 莫名的心里有些发慌,急忙拿出手机拨通了靳律风的电话,电话一遍又一遍的响着,却一直无人接听。 简蕊有些焦急的来到霍锦城的办公室,由于跑得急,脸蛋红通通的,说话气息也有些不稳,“霍大哥......律风......和爷爷都出院了?” 霍锦城微微蹙眉,“他们出院你不知道?” 简蕊摇摇头,巴掌大的小脸上尽是失落,“我打他电话他也不接。” “你们......吵架了?” 简蕊头摇得更欢了,“没有。” “那我打他电话试试。”霍锦城说着就拿出手机拨通了靳律风的电话,没响两声就接了,“在忙什么?” 电话里只传来冷冰冰的两个字,“工作。” “简蕊在我这里,我把电话给她。”霍锦城说完将手机递给简蕊。 简蕊急忙接过,“律风,你......” 霍锦城见她哭丧着脸,问道:“怎么了?” 简蕊将手机递给他,“他挂了。” 霍锦城蹙眉,“可能他不小心挂了,我再打过去。” 简蕊黯淡的眼神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好。” 这次拨过去一直没人接听。 霍锦城尴尬的解释,“可能他真的很忙。” 简蕊耷拉着肩膀,“你这个借口真的很烂,谁会忙到连接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他就是不想和我讲话,可能他也怪我没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 “你想多了。”霍锦城不会安慰人,有些词穷。 “我回去了。”简蕊转身出去了。 霍锦城见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拧着眉峰给白湛季打了一个电话。 “律风呢?” “他在办公室啊。” “他抽风了?” “你怎么知道?” “......” “他是不是车祸撞坏了脑子?要不就是被人借尸还魂了,右手还打着绷带呢,这几天疯狂的投入工作,晚上都睡在办公室,整个人性情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冷冰冰的,沉默寡言。” 霍锦城挂了电话,漆黑的眼底满是疑惑。 ** 豪爵酒吧 霍锦城一直注视着靳律风,他真的变了,脸上再也找不到以前温润的浅笑,整个人很安静。 白湛季有些受不了这种超低气压的安静氛围,以前吧,霍锦城闷马蚤不爱说话,最起码还有一个明马蚤的靳律风陪着他嘻哈。 现在好了,两个都闷马蚤了,独留他一个人傻不拉几的唱独角戏,忒没劲。 “我说你们好歹吱个声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跟两本哑巴在喝酒。” 靳律风只是眉眼微抬的看了他一眼,又接着静静地品他的红酒。 霍锦城放下手中的酒杯,“为什么不接她电话?” 白湛季见终于有人说话了,急忙插嘴,“谁的电话?” 靳律风只说了一个字,“忙。” “借口。”霍锦城冷冷的甩给他两个字。 靳律风唇角抿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并没答话。 白湛季有些焦急的说:“你们俩打什么哑谜?多说几个字会死吗?” 沉默 “我靠,真没劲。”白湛季起身朝着舞池走去。 “如果你只给得起她现在这样惴惴不安的生活,我相信我能给她更好的。” 靳律风抬眸,两人的视线在昏暗的光线下碰撞厮杀。 “别忘了她是我老婆。” “那又怎样?” 靳律风薄唇紧抿,捏着高脚杯的手微微泛白,然后突然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嚯的起身,睥睨着他,“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说完转身往外走。 霍锦城对着他的背影缓缓道:“我会一直记着你这句话。” 靳律风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的出了酒吧。 ** 南方医院 苏语容已经醒了,虽然面容很憔悴,但整体恢复得还不错。 陶婉白正在给她喂粥,手机响了。 简蕊急忙接过她手里的碗和勺子,“妈,我来吧。” 陶婉白起身接通了电话,“我是靳律风,我们谈谈。” 陶婉白瞥了一眼简蕊,拿着电话出了病房,“我们不是已经谈过了?” “谈离婚的事。” 陶婉白微微愣住,完全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妥协了,过了几秒,“好,地址......嗯,我一会儿就到。” 陶婉白挂了电话,走进病房,拿起沙发上的包,“简宝你好好照顾外婆,妈出去一下。” “嗯。” 陶婉白来到约好的咖啡厅,雅座里,靳律风已经先到了,或者说他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 他见她来了,合上平板电脑,将满桌的文件收拾了一下,“请坐。” 陶婉白坐下,才几天没见,感觉对面的男人似乎瘦了一圈。 “喝点什么?” “白开水就好。” 靳律风微微拧眉,但还是叫来服务员要了一杯白开水。 两人沉默了一阵,陶婉白率先开腔,“你在电话里说......” 靳律风却打断了她,“蕊蕊过得好吗?” 陶婉白看了他一瞬,“挺好的,倒是你,似乎过得并不怎么样?” 靳律风点点头并没否认,“爱上一个人容易,忘记一个人挺难的。” 陶婉白微怔,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他说的这句话她深有体会,因为她耗尽了半辈子似乎也没彻底忘了那个伤她至深的男人。 良久,她只能憋出这么一句话,“但是你们并不合适。” “嗯,所以我才找你谈离婚的事。” 陶婉白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是不是你爸爸跟你说了什么?” 靳律风嘴角染上苦涩,“有些事我一个人承受就好,我希望你不要告诉蕊蕊。” 他的懂事让陶婉白心底深处隐隐作痛,“虽然我很恨靳振涛,但是不得不承认他将你教导得很好。” 靳律风神情复杂的看着陶婉白,“爷爷他很疼我。” 陶婉白眼眶微微湿润,将头转开看向了别处,“那就好。” “我同意离婚,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题外话---谢谢h_5yixkqlr8的月票,么一个!爱你!(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91.091不是夜夜笙歌,是一夜笙歌好几次(八千) 一个星期后 富邑海湾 沙发上,简蕊头枕在靳律风长腿上,手里拿着一包海苔,一个劲的往嘴里塞,“你到底是怎样说服我妈和我外婆的?偿” 靳律风视线停留在手中的文件上,“以后再告诉你,暂时保密。撄” “切,还玩神秘,我才不好奇,你就端着吧。”简蕊睨了他一眼,实际上心里好奇死了。 妈妈和外婆有多么讨厌靳家她心知肚明,怎么可能转眼就转变了态度呢? 还记得外婆出院的那天,回到家妈妈和外婆关起房门嘀咕了半天,出来后就告诉她,同意她和靳律风在一起,但是有一个条件,她必须在三个月之内让靳家所有的人都接受她,否则三个月一到就去离婚。 简蕊一口就答应了,对她来说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她从没奢望过妈妈和外婆会让步,三个月九十天,应该足够她打动靳家的人了吧,她一定会牢牢抓住这个机会的。 “傻笑什么?”靳律风眼角余光瞥见简蕊一个人在那里傻乐。 “我高兴,说实话我之前对我们的未来充满不确定,一片迷茫,现在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 靳律风眼底闪过一抹晦暗,稍纵即逝,快得几乎没有一丝痕迹,“你有什么打算?” 简蕊斗志昂扬的说:“这三个月我要将攻克靳家作为我的首要任务。” 靳律风薄唇微抿,“你想不想上班?” 简蕊坐了起来,水漉漉的眼睛地溜了两圈,“嗯,我要上班,不能当无业游民,没人喜欢游手好闲的女人,对,第一步,找工作。” “还是回诚丰上班吧?” 简蕊一口回绝,“不不不,我不能依靠你,我要自食其力。” 靳律风温润的笑笑,伸手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小鼻梁,“都随你。” 接连两天,简蕊都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找工作中。 诚丰集团是她读完大学后第一个上班的公司,没有什么工作经验的她,找工作还是有些困难的。 最后被一家广告公司录取了,她非常高兴,虽然公司不大,但总归是能自己赚钱了。 所以她高兴的拉着萧紫寒出去庆祝。 小吃街 简蕊非常豪气的说:“尽管吃,小爷今天买单。” 萧紫寒坐在烤摊前不屑的撇撇嘴,“说好请我吃大餐的,结果请我来吃烤串,这差距也太大了。” 简蕊不好意思的笑笑,“人家现在还没开始赚钱嘛,等发了第一个月工资,再请你去吃大餐,今天高兴,就投个气氛,意思意思庆祝一下。” “你有个江城最有钱的老公,却请我吃路边摊的烤串,说来说去还是你小气。”萧紫寒不客气的开始点菜。 简蕊看了一眼菜单又对老板说:“再来一打啤酒。” 然后对萧紫寒说:“我不想用他的钱,我怕习惯了就会上瘾,上瘾了就会变得很物质,我不想自己变成满身铜臭味的女人。” “得了吧,身在福中不知福。”萧紫寒睨了她一眼,“我想沾上铜臭味还沾不上呢。” “你跟白湛季不就能吃香的喝辣的,谁让你偏偏喜欢我哥。” 萧紫寒给了她一记白眼,“吃你的吧,废话真多。” 简蕊看着她欲言又止,哥哥说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要不要告诉她呢? “吃啊,发什么愣?” 简蕊笑笑,“嗯。”吃了几串羊肉,抬头,“其实我哥他......” “还让不让我吃了?”萧紫寒蹙眉打断,“不是要庆祝吗?别说些破坏气氛的话。” 简蕊勾了勾唇角,“也是,来,喝酒。” 回去的时候简蕊喝得有些晕,萧紫寒扶着她拦了一辆出租车,“不能喝酒别喝,逞什么能?” 简蕊笑笑,“我高兴,找到工作高兴,能和他在一起更高兴。” 萧紫寒将她送到富邑海湾才回去。 靳律风抱着浑身酒气的女人进了卧室,将她放在床上,准备起身,她却紧紧勾着他的脖子不放开,“蕊蕊,乖,放开,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简蕊睁开醉意朦胧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俊逸非凡的脸,微微笑了起来,酡红的脸蛋上两个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亲一个。” 靳律风隽黑眼底眼波微深,“乖,别闹。” “不嘛,我就要亲一个。”简蕊说着不管不顾的朝着他的薄唇亲去。 靳律风微微扭头,她只亲到了他的脸,“好了。” 简蕊放开他,不满意的努了努嘴,小声咕哝:“这会儿在我面前装纯洁,有本事在床上的时候别碰我,哼!” 靳律风起身的动作微顿,看着床上娇嫩可人的女人眼底眼波晦暗,只是一瞬间便消散不见。 他来到卫浴间放好水,就出去了,敲了敲隔壁冯婶的门。 “蕊蕊喝醉了,麻烦你去帮她洗个澡,我还有一个重要的视频会议要开。” “嗳,少爷你去忙吧,我会把少奶奶收拾干净的。” “嗯。”靳律风说完大步朝着书房走去。 一个小时后 靳律风来到卧室,简蕊早就睡熟了。 他去卫浴间洗了个澡,穿上睡衣在她身旁躺下,单手撑着脑袋,看着她清纯得如孩子般的睡颜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良久,他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宝宝,晚安!” 翌日,卫浴间 简蕊看着小内内上一大片晕染开的小红花,小脸皱巴巴的,喃喃自语:“不应该啊,做得那么多,那么频繁,为什么没怀上呢?” 有了孩子靳振涛那关就好过了。 简蕊神情失落的对着外面喊了一句:“律风,我裤子弄脏了,给我送条内酷进来。” 不一会儿,“蕊蕊。” 简蕊打开门,接过内内,没注意靳律风递内内给她时头一直看着别处,“律风,你说我为什么怀不上了?” 靳律风转身,背靠在墙上,脸上有着如释重担的表情,“我去给你泡杯红糖水,你换好裤子赶紧出来趁热喝了。” ** 创意广告公司,简蕊新上班的地方,她应聘的是她的老职位:策划部总监助理。 第一天上班,她想留一个好印象,所以前天特意去买了一套新衣服。 宝蓝色长袖雪纺纱,黑色铅笔裤,再搭配一双银色细高跟鞋,很有白领丽人的味道。 来到策划部,简蕊微笑着和每一个职员打招呼,同事们也都很热情,一一回应。 看见迎面走来的女人,简蕊连忙微微弯了弯腰,“总监,早上好!” 童希颜,策划部总监,长相妖娆妩媚,身材火辣撩人,名校毕业,八面玲珑,能言善道,是公司的中流砥柱。 她瞥了一眼长相清纯的简蕊,鼻间轻轻哼出一声,“嗯。” 擦身而过的瞬间,“你就是今天新应聘的总监助理?” 简蕊恭恭敬敬答:“是的。” “嗯。”童希颜看了眼手上的女士手表,“离上班还有二十分钟,你去给我买一杯咖啡和一份鸡蛋火腿三明治。” “啊?” “咖啡加奶不加糖。”童希颜从皮夹抽出一张毛爷爷塞到她手里就离开了。 简蕊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这是被当成跑腿的了? 这时有一个同事走了过来,满脸同情的看着她,低声说:“童总监出名的难伺候,前几个助理都是受不了她的刁难所以才离职的,你......自求多福吧。” 简蕊眨巴了两下黑葡萄般的眼睛,随后勾唇浅笑,捏着拳头给自己打气:“简蕊加油!” 离上班还有三分钟的时候,简蕊将买好的东西送到总监办公室。 气喘吁吁的说:“总监,你要的咖啡和三明治,还有这是找的零钱。” 童希颜看了一眼时间,蹙眉,“明天速度快点,还有三分钟就要上班了,我根本来不及吃。” 简蕊微楞随即点头,“知道了。” “嗯,钱你拿着,明天还要用的。”童希颜用眼神指了指桌上的零钱。 “哦。”简蕊将钱收起来放口袋里,“那我今天的工作?” “先将这些拿去复印,然后将这些报表整理出来。” 简蕊看着办公桌上堆得跟小山似的文件,瞪大眼睛,“这些......都要整理出来?” “嗯,下班之前交给我,我今天先考核一下你的能力,有问题?”童希颜挑眉问她。 简蕊急忙摇头,“没问题。” 中午简蕊连饭都来不及吃,紧赶慢赶才在下班之前将总监交代的任务完成了。 只是整个人几乎废了,累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回到家,趴在沙发上直哼哼。 靳律风卷起袖子,在她身旁坐下,修长的大手在她肩上力道适中的轻轻揉.捏,“舒服吗?” “舒服。”简蕊一脸享受,“按完肩膀,腰也给我按按呗?” “好。”靳律风宠溺的笑笑,“这么累要不别干了?” “不行,现在是试用期肯定会累一点,过了第一个月就好了。” “你在哪个公司上班?” 简蕊急忙转头看他,“你问这个干吗?我告诉你啊,我不要你给我帮忙,更不许给我走后门,不然我不理你了,我说过我要自食其力。” “好,等你实在撑不住的时候......” 简蕊急忙打断他,撅着小嘴说:“我一定可以的,你别瞧不起我。” 靳律风薄唇微勾,“不是瞧不起你,是心疼你。” 简蕊小嘴一咧,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简蕊下班回家趴下就不想动了,靳律风成了她免费的按摩师。 ** 靳家老宅 简蕊下车后有些不敢进去。 靳律风停好车走过去,“怎么不进去?” “爷爷会不会不喜欢我了?还有诗柔她......”简蕊满脸担忧。 靳律风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一切有我,别担心。” 两人来到大厅,只有靳振涛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简蕊笑着打招呼,“爷爷。” “嗯。”靳振涛转头看向他们,“过来坐吧。” 靳律风转头看向简蕊,“你在这里陪爷爷聊聊天,我去找爸有点事。” 简蕊其实想说不的,但是想着他有事她也不能一直缠着他,终归是要自己面对的,“你去吧。” 简蕊来到沙发上坐下,电视上放的一些股票行情,她看不懂,但也找不到别的事做,只能傻傻的盯着屏幕发愣。 靳振涛那阅人无数的眼睛透过老花镜瞥了一眼身旁的简蕊。 青涩的眉眼,稚嫩的小脸,穿着及膝碎花裙,白色板鞋,很随意的打扮,却透着股她这如花般的年纪应有的灵动和秀气。 很不错的一个姑娘,清纯真实,关键是她真的还很年轻,或许是他太操之过急了? 看她小手紧紧交握放在腿上,坐得中规中矩的,明显有些局促。 “小蕊啊。” 简蕊急忙笑着喊了一声,“爷爷。” 靳振涛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慈祥,“孩子的事,是爷爷太心急了。” 简蕊将头摇得拨浪鼓似的,“不不不,是小蕊不好,没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 靳振涛微微叹了一口气,“过去的咱们不提了,你还年轻,算是为了爷爷赶紧再怀一个好不好?” 简蕊不好意思的涨红了脸,低着头轻声应着,“好。” “真是个乖孩子。”靳振涛得到她肯定的回答瞬间眉开眼笑,“若是这个月就能怀上那就更好了。” 简蕊小脸微僵,这也太心急了吧,当她是快地呢,只要种上种子就会发芽。 靳振涛似乎察觉自己太心急,又加了一句,“这个月怀不上,下个月也行,反正你们多努力。” ** 二楼画室 靳烨华,靳律风父子俩站在窗前抽烟。 靳烨华吐出一口烟圈,转头看向一脸倔强的儿子,“明知不可能你这是何苦呢?” 靳律风垂眸看着手中衔了一长串银白色烟灰的香烟,曲起修长的食指,轻轻敲了敲,“三个月,我只想和她在一起毫无顾忌的生活三个月,以哥哥的身份宠着她,爱着她。” “你这个想法很自私,其实你就是从心底里舍不得放开她,不能和她在一起又怕她投入别人的怀抱,对不对?” 靳律风抿着唇,墨眸看着窗外,没有说话,他承认确实是这样的,尤其是在霍锦城说他不能给她幸福就由他来守护她的时候,他就嫉妒得要发疯。 可偏偏他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 靳烨华苦笑了一声,“你能守住她三个月,却守不住她一辈子,何苦这样自欺欺人?” 靳律风沉下脸,突然有些气愤的说:“那你让我怎么办?眼睁睁的看着她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我做不到,做不到。” “小风。” 靳律风转身,“我不是来征求你的意见的,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我的决定,希望这期间你不要为难蕊蕊。”说完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靳烨华冲着他的背影问道:“三个月后你真的能放了她,和她离婚?” 靳律风挺拔的身形顿住,他答应陶婉白离婚的条件就是以哥哥的身份和简蕊相处三个月,这样也是将自己逼上了绝路,三个月后就由不得他了。 只希望通过这三个月他能适应和她以兄妹的关系相处,慢慢将那份刻入骨血的男女之爱转变成兄妹之爱。 他冷冷的吐出一个字,“离!” ** 靳家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 靳诗柔自从回来看见简蕊就一直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才扒了几口饭,就摔下筷子冷着脸蹬蹬蹬的上楼了。 谢雅琴见靳振涛脸沉了下来,急忙板着脸开始数落靳诗柔,“小柔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一家子都还在吃饭呢,哪能就这样走人,你们先吃着,我上去说说她。” 靳振涛见她这样说了也不好再发作,转过头笑着对简蕊说:“小蕊,多吃点,身子养好了,才容易受孕。” 简蕊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怎么哪句都离不开怀孕呢?这老爷子真的是想小曾孙想疯了不成? 靳振涛又将视线转到靳律风身上,“小风,我等会儿就打电话给冯婶,让她以后给你多炖点公鸡汤,鸽子汤,鲍鱼汤什么的,你配合多喝点,还有以后喝茶就喝漠蓉茶,这个补肾。” 靳律风拧眉,“爷爷,这些你就别操心了。” “我不操心能行吗?我得让自己在入土前能看见靳家的后人啊,不然我死不瞑目,反正你和小蕊赶紧将生孩子这事提上日程,听见没?” 靳律风敷衍道:“听见了。” 靳烨华视线在简蕊和靳律风身上转了一圈,摇头,微微叹了一口气。 靳振涛不高兴了,“你没事叹什么气?吃饱了撑的?” 靳烨华忍不住发表自己的意见,“爸,你是不是逼得太急了点?” 这下靳振涛的老脸直接垮了下来,“都像你似的办事效率那么差,结婚八年才给我生出来一个闺女,若不是我将小风领回来,咱们靳家还不得断送在你手里?” 准备下楼的谢雅琴瞬间僵在了楼梯口,顿了几秒,转身又回去了。 靳烨华自知自己又引火烧身了,急忙放下碗筷,“你们慢慢吃,我吃饱了。”说完也起身上楼了。 半个小时后 靳振涛催促坐在沙发上看财经频道的靳律风,“小风,别看了,赶紧带着小蕊回房间睡觉。” 这老爷子急的,只差没直接说赶紧带着你老婆回房造孩子。 靳律风眉峰微蹙,“还早,我再看会儿。” 靳振涛直接走过去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关了,“早什么早,上楼睡觉。” 靳律风极不乐意的拉着简蕊上楼了。 关上房门,简蕊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靳律风笑着捏了捏她的肩,“怎么了?” “累,你爷爷这个逼法,我压力好大。”简蕊转过身抱着他健硕的腰。 靳律风身形微僵,转瞬,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他说他的,我们过我们的,别放在心上,嗯?” 简蕊从他怀里抬起头来,黑葡萄般的眼睛有些幽怨的看着他,“怎么能不放在心上呢,我妈可说了三个月之内你的家人不能接受我,就让我和你离婚。爷爷若知道我是陶婉白的女儿肯定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所以我要在坦白这件事之前先怀上孩子,爷爷这么喜欢小曾孙,到时候或许会看着孩子的份上......” 靳律风打断她,“什么都别想,安安心心的过好每一天。” “可是......” “好了,你先去洗澡,我还有几个邮件要发,乖,嗯?”靳律风分开她,揉了揉她的发顶。 简蕊撅着嘴朝着卫浴间走去,到门口的时候,转身,见靳律风已经拿着手提电脑坐到了窗边的沙发上去了,总感觉他没以前那么黏她了,心底隐隐有些失落。 洗好澡出来,靳律风仍旧坐在沙发上满脸认真的盯着电脑,修长的食指偶尔在键盘上飞速的敲击。 简蕊走了过去,挨着他在沙发上坐下,“还没忙完吗?” “嗯。”靳律风转头看着她,理了理她鬓边的碎发,“你先睡吧。” 简蕊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眼睛,幽深的黑眸中宠溺仍在,只是他们好像很久没有一起睡觉了,前几天,她工作太累,洗好澡后总是他给她按着按着摩,她就睡着了,早上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起床了。 若不是床上有微微下陷的痕迹,有时候她都怀疑他到底没有睡在她身边。 “我等你。” 靳律风看着她强撑着睡意的眼眸,温润的笑了笑,“那你枕我肩上,舒服些,我一会儿就好了。” “好。”简蕊将头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眼皮就开始打架,“我眯一下,等会儿你叫我。” “嗯。” 简蕊意识模糊之前嘴里喃喃道:“其实我例假昨天就好了。” 不到一分钟,肩上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靳律风关上电脑,反手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嗓音低沉透着一股让人心疼的音调,“我只希望能这样静静地拥着你,便心满意足。” 良久,简蕊在他怀里动了动,靳律风这才起身,小心翼翼的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床边走去。 ** 水木清华 萧紫寒看着身旁闷闷不乐的简蕊问道:“怎么了?工作不顺心?” 简蕊摇摇头,“工作虽然累,但是我还能应付得了。” “那你苦着张脸干嘛?” 简蕊不好意思的脸红了,“我说出来你别笑话我。” “嗯,你说。” 简蕊轻轻咬了咬下唇,过了几秒才开口:“我觉得律风好像变了。” “哪里变了?我看他对你挺好的呀。” 简蕊还是有些难为情,“就是......就是......” 萧紫寒见她扭扭捏捏的有些火了,“快说!我连你胸多大,屁股上有个月牙形状的胎记都知道,你跟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讨厌。”简蕊嗔了她一眼,但心底的尴尬因为她这句话减轻不少,“我们很久没同房了。” 萧紫寒不甚在意,“很久是多久?十天?半个月?还是一个月?” 简蕊想了想,伸出细长如白葱般的四根手指,“从我回到富邑海湾开始算,除掉我例假的那五天,有四天没同房。” “四天?”萧紫寒瞪大眼睛看着她。 “是吧,你也觉得不可思议是不是?” 萧紫寒拿起沙发上的抱枕砸了一下她的头,“你个腐女,才四天而已,你在这里瞎叫什么?怎么着你还想天天来啊?” 简蕊抢过抱枕抱在怀里,红着脸说:“你不知道,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难道你们还夜夜笙歌?” 简蕊摇摇头,将脸埋进抱枕里,“不是夜夜笙歌,是一夜笙歌好几次。” 萧紫寒将嘴张成O型,满脸震惊,过了好一会儿才消化这个信息,“看不出来啊,看他平时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没想到关起门来这么猛,神器啊!” 简蕊一掌拍了过去,“说了不笑话我的。” “我没笑话你啊,我只是在感慨他,人家说越是浑身散发着禁欲气息的男人那方面的爆发力越强,看来果然不假啊。” “别贫了,帮我分析分析,到底哪里出了问题?”简蕊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说道:“而且这次我回到富邑海湾后他从来没和我接过吻。” 萧紫寒蹙眉,“这就有点不正常了,按理说你和他还处在热恋中,接吻还不得跟吃饭似的。” 思索了几秒,“他不会有外遇了吧?”(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92.092他是你老公,别害羞,往他身上扑就对了(八千) 简蕊想也不想的说:“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或许他不会主动去找别人,但是难免别人不会缠上他啊,你想啊,他长相俊美,家世优越,想爬上他床的女人能从城西排到城东,如果碰上姿色不错的,人家又主动送上门,他能把持得住吗?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席沐阳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这......”简蕊被她说得有些慌了,本来十分相信靳律风的为人的,这会儿也开始动摇了,“那我该怎么办?偿” “我问你,你是不是在那方面特别被动?或者不愿意给他?撄” 简蕊红着脸支支吾吾,“你......你问这个......干干嘛?” “想让我帮你就说实话。” 简蕊抿了抿红唇,心一横,老实交代,“每次都是他要,我从没主动过,而且每次都会扭捏一阵,不过最后我都从了他。” 萧紫寒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脑门,“你傻啊,他那方面需求那么多,你老是拒绝,他当然不高兴了。” 简蕊撅了撅嘴,有些委屈,“这也不能怪我啊,他要得太多了,我若每次都顺着他,另天就别想下床了。” “那你是宁愿自己下不来床呢,还是宁愿他爬上别人的床?” “当......当然是......前者了。” “嗯。”萧紫寒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情看着她,过了几秒,“你这样,今晚回家闻闻他身上有没有香水味,然后检查一下他的衬衣上面有没有口红印,长头发丝什么的。” “哦。” “要记得私下检查。” “为什么?”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可爱?”萧紫寒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看着她,“他若没有在外面找女人,你这么做不是明显的不信任他吗?” 简蕊低声嘀咕:“本来就是不信任他才去检查的嘛。” “你说什么?” “我说知道了。” “嗯,记得告诉我结果,我好教你接下来该怎么做?” 简蕊连忙点头,过了几秒,“你为什么懂这么多?” “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啊,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那么傻。”萧紫寒看着一个劲往嘴里塞薯片的女人,丢给她一个鄙视的眼神,“你说你除了会吃还会干什么?” 简蕊睨了她一眼,“不带这么损人的啊,再说了,我又没有吃你的,这可是我自己刚买上来的。” “天天这么吃身材还跟个妖精似的,太没天理了。”萧紫寒恨恨的喝了一口白开水。 要知道她为了保持现在这身材,多少个白天黑夜,她在睡觉,而她却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她胡吃海喝,她却眼红的坐在旁边狂灌白开水。 简蕊嘿嘿一笑,将嘴里的薯片咬得咯嘣脆响,“没办法,我就是个吃货的命。” 萧紫寒气得想吐血,“你就狂吧,我期待哪天你胖得连你妈都认不出你来。” 简蕊笑得更欢了,“哈哈,不会有那一天的。” 萧紫寒伸手推了推她,“滚滚滚,看着碍眼。” ** 富邑海湾 靳律风进门,简蕊就屁颠屁颠的上去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然后一把抱住他的腰,“辛苦了!” 小鼻子一个劲的在他身上嗅,没有女人味,没有香水味,全是他身上浓浓的男性气息和淡淡的古龙香水的味道。 靳律风笑笑分开她,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我不辛苦,你今天上班不累?” “还好。”简蕊今天光惦记着回家要干的事,一天时间过得倒也挺快。 简蕊推着他在沙发上坐下,自己绕到沙发后,白葱般的手指在他肩上按捏,“天天都是你给我按摩,今天换我给你按按。” 黑葡萄般的眼睛却一直在他领口和肩上巡视。 靳律风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这么热情,但还是很享受她刻意的讨好,缓缓阖上了眼睛。 简蕊见他闭上了眼睛,将头凑到他脖颈间肆无忌惮的寻找蛛丝马迹。 找了半天什么都没发现,不由低声嘀咕了一句:“没有啊。” “什么没有?”靳律风蓦地睁开眼睛转头看着几乎趴到他肩上的小女人。 简蕊眨巴了两下黑白分明的眼睛,“我说什么了吗?我什么都没说啊。” 然后站直身子,“我先去上个厕所。” 靳律风看着鬼鬼祟祟进了卫生间的女人微微蹙眉,她这是在搞什么把戏? 简蕊关门前偷偷看了一眼靳律风,还坐在沙发上,这才放心的关门打电话。 还特意压低了嗓音,“紫涵,我检查过了你说的那些都没有,接下来怎么办?” “那就说明不是他的问题,是你的问题,你得主动靠近他。” 简蕊有些为难的蹙了蹙眉,“哦。” “他是你老公,别害羞,往他身上扑就对了。” “好......好吧。” 简蕊挂了电话,一边开门一边想她今晚该如何将靳律风扑倒。 砰! 头撞在了一堵肉墙上。 靳律风握住她的肩,疑惑的看着她,“和谁打电话?神神秘秘的。” 简蕊水灵灵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小脑瓜迅速运转,摸着撞得生疼的额头,委屈的看着他,“好疼!” “我看看。”靳律风急忙拉开她的手,只见她白皙的额头红了一大片,伸手轻轻地揉了揉,“很疼?” “嗯。”简蕊委屈的嘟着嘴,眼底却闪着调皮的光芒,成功转移话题。 “你等着,我去拿冰袋给你敷一下。” 简蕊对着转身离开的身影道:“我去卧室等你。” 简蕊来到卧室,小心脏开始砰砰乱跳,她要趁这个机会扑倒他。 水漉漉的眼睛四处看了看,最后将地点选在了床上。 靳律风进来的时候,简蕊大喇喇的躺在床中央。 几步走了过去,“起来,我给你敷一下,等会儿再睡。” 简蕊纤细的手指捏了捏额头,“我撞得头有点晕,你过来给我敷。” 靳律风脱了鞋,来到她身旁,一只手肘撑在床上,一只手拿着冰袋在她额头上轻轻地揉。 简蕊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闻着他身上独属于他好闻的气息,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往日和他缠绵的画面,脸瞬间开始滚烫起来。 他今天穿的一件烟灰色衬衫,胸前的纽扣解开了两颗,露出线条柔美的脖颈和透着禁欲气息的性感喉结,手不自觉的攀上他的脖子,柔柔的叫了一声,“律风。” 靳律风察觉到她的动作,垂眸看向她亮晶晶的盈眸,“别闹,我在给你敷额头。” 简蕊拉开放在她额头上的手,“不疼了。”说完稍稍用力拉低他的脖子,凑上自己的红唇。 靳律风隽黑眸底隐隐有火光在跳跃,动情的看着缓缓朝着他靠近的俏脸,却在她即将碰上他唇的瞬间转开了头,拉开她的手,“我将冰袋放回厨房去。” 简蕊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疑惑的蹙了蹙眉,“难道是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 晚上,靳律风在书房处理公务,简蕊将自己洗得香喷喷的在床上等她。 上次她等着等着睡着了,这次她为了不让自己睡着,拿着平板在床上看她最喜欢看的韩剧。 靳律风忙完进来的时候,简蕊正拿着纸巾哭哭啼啼的在擦眼泪,抬头看了一眼进来的男人,说了句“你忙完了?”又急忙低头投入到剧情中。 “嗯。”靳律风轻应了一声,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女人微微蹙眉,“怎么还不睡?” 简蕊视线盯着屏幕,“看完这集就睡。” 靳律风洗完澡出来,却见简蕊一个人在那里傻乐,来到床边在她身旁躺下,“别看了,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简蕊头也不抬的说:“你先睡,这个好搞笑,我看完这一段就睡。” 等简蕊畅快淋漓的将更新的剧集看完,已经凌晨两点了,这才想起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做,转头,身旁的男人早已熟睡。 简蕊盯着他俊美的睡颜看了半响,终究是做不到对着睡着的男人下手,这样显得她太饥渴了。 还是先睡,明天早点醒,来个晨练也不错。 最后,简蕊在靳律风漂亮的薄唇上亲了一口,道了一声“晚安!”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由于晚上看电视看得太晚了,简蕊早上醒来的时候,靳律风已经穿戴整齐,洗漱好从卫浴间出来了。 简蕊恨恨的拍了一掌自己的额头,“怎么就睡过头了呢?” 靳律风走到她身边,温润的笑笑,伸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顶,“没事,还早,快起来,我送你去上班。” 简蕊一头栽进被窝里,脚在半空中胡乱蹬着,“不是这么回事。” ** 创意广告公司 简蕊如往常一样买好咖啡和三明治送到童希颜的办公室,“总监,早餐。” “嗯。”童希颜没有拿桌上的早餐,而是起身来到她身边盯着她上下打量了一圈。 简蕊摸了摸头发,理了理衣服,“总监我哪里不对劲吗?” “我刚看见你从一辆最新款的黑色卡宴上下来,你......” 简蕊眼神有些慌乱,急忙打断,“那是我一个同学,他刚好到这边有事,顺路就送我到公司了。” 童希颜笑笑,“看你这么紧张,一定是男的吧,或者他在追你?” “没......没有。”简蕊怕她不相信开始胡编乱造,“他自己开公司的,人长得帅又有钱,怎么会看得上我这样的小贫民。” 童希颜拨了拨肩边的卷发,优雅的转身,在办公椅上坐下,“那倒也是,谈对象还是要找个层次相当的才行,否则也没有共同语言啊,不然,你要去路边吃烤串,他要去餐厅吃西餐,这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你说是不是?” 简蕊眨了眨眼,怎么感觉就是在说她和靳律风啊,敷衍的笑笑,“是。” “好了,你下去做事吧。” 简蕊转身准备走的时候,她又叫住了她,“等一下。” 简蕊转身,她迟疑了两秒才开口,“你有没有你同学的电话号码?” 简蕊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同学?” “你刚不是说送你来上班的是你同学吗?” “哦哦。”简蕊笑笑,“我和他不是很熟,没有他号码。” “嗯。”童希颜见简蕊盯着她看,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我没别的意思,就是你刚说他是开公司的,我想联系看看有没有公司可以做的单子。” 公司小,分工方面不是很明确,童希颜又是公司的顶梁柱,所以她还兼顾一些销售和公关方面的事。 “没别的事那我出去工作了。” 童希颜挥挥手,“去吧。” ** 下班后,简蕊直接去了水木清华。 简蕊将昨晚的事告诉了萧紫寒,当然了后面看电视剧的事没敢说,不然肯定又得被她一通狂轰乱炸。 萧紫寒拧眉,“你这还不够热情,不是跟你说了要不顾一切的扑吗?你这么含蓄干什么?” “最近不知道公司是不是很忙,他吃了晚饭就去书房工作,每天都工作得很晚,我没时间扑。” “那就去书房扑啊。” 简蕊皱着小脸,“不太好吧,那么严肃的地方,怎么好行那种事呢?” “那你就等着别的女人主动送到他公司的办公室去吧,她们可不会觉得工作的地方不能办那事。” “你......” “我什么?说实话而已。”萧紫寒挑挑眉,“你还是思想太保守了,男人都喜欢自己的女人在那事方面坏一点。” 简蕊咬咬唇,“可我不会。” 萧紫寒头疼的捏了捏额角,其实她也不会,只是电视和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男人都不喜欢女人在床上像一条死鱼,你越热情,他嘴里说着你真坏,行动上却巴不得将你融进他的身体里。 萧紫寒沉思了几秒,拉着简蕊的手就往外走,“跟我来。” “去哪儿?” “你跟我来就对了,我还能卖了你不成。” 十五分钟后,萧紫寒拉着简蕊在一家叫‘影音空间’店铺的门口停下。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我不需要买音响设备。” 萧紫寒斜了她一眼,拉着她大步走了进去,来到卖光碟专区。 简蕊瞬间明白了过来,红着脸小声说:“你不会是想让我买那种片子看吧?” “没错,不会就要学啊。”萧紫寒说着脸颊也染上了一抹红晕,“你要不敢看,我陪你一起看。” 简蕊掩嘴咯咯的笑了起来,“行啊,没想到你这么坏,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经常一个人偷偷的躲着看?” “才没有。”萧紫寒这下连耳根子也红了,“我陪你看,顺便提前学习学习,我可不想到时候像你一样什么都不懂。” 两个女人在光碟区转悠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片子。 简蕊在萧紫寒耳边嘀咕:“是不是那种片子不能光明正大的摆在货架上卖?” 萧紫寒拧眉,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啊。” 正在这时,服务员走了过来,“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吗?” 简蕊急忙摆摆手,红着脸说:“没有,我们自己看就好。” 萧紫寒也红着脸,视线尴尬的四处瞟,没哼声。 服务员从她俩的神情和刚刚一直找来找去还低声嘀咕,大致猜出她们有什么需要了,因为她们时常会碰见这种不好意思的客人,“你们是不是在找伦理片?” 简蕊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伦理片是什么片?” 服务员笑笑,“就是色情片。” 这下懂了,字面上也听得出来就是她们要找的骗子,两个小女人瞬间小脸爆红。 服务员看她们的反应就知道她猜对了,“请你们随我到这边来。” 简蕊和萧紫寒随着服务员来到柜台前。 服务员从柜台下面拿出两个长方形的碟片盒,“你们看看喜欢什么样的?” 两人也没敢仔细看,随便挑了两张,付了钱就闪人了。 出了店,两人脸颊都跟刷了红漆似的,红的妖艳,喘了几口粗气,最后相视笑了起来。 两人手挽着手往回走的时候,路过一家情趣内衣店,萧紫寒非要拉着简蕊进去瞧瞧。 有了刚刚买碟子的经历,两人没那么不好意思了。 其实这些事都只是自己心里不好意思而已,人家既然开这样的店,思想肯定是非常前卫的,而能进来买这些东西的人,都是有需求的,更不会笑话你。 萧紫寒在一套黑色内衣前停了下来,“这套适合你。” 简蕊拧眉看着面前模特身上的衣服,是一条吊带裙子,胸前是双层蕾丝,但那两点还是有些若隐若现,下面的内内就挡住了前面,两边是用带子系上的,裙子薄如蝉翼,只有一层纱,而且还很短,刚刚盖住屁.股,“适合你还差不多。” 萧紫寒耸耸肩,“得,为你着想还不领情,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个道理都不懂?” 简蕊看着这个毁三观的衣服还是直摇头,看着就让人面红耳赤,她哪还敢穿啊。 最后还是什么都没买就出了内衣店。 简蕊没好意思和萧紫寒一起看碟片,一人拿了一张各自回家看,说好了看完再换着看。 ** 富邑海湾 简蕊回到家的时候,靳律风早就回来了。 她之前有打电话和他打招呼,下班后要去萧紫寒那里有事。 靳律风放下手中的文件,抬眸看向刚进屋的女人,“过来。” 简蕊看着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他穿着浅蓝色衬衫,藏青色西裤,皮鞋锃亮闪着矜贵的光芒,他就那么随意的坐在那里,浑身似被一层金光笼罩,帅气得让人移不开眼。 简蕊慢慢的朝着他走近,他坐姿优雅,衣着考究,身上散发着浓浓的禁欲气息,面对这样一个男人,她却整天想着如何扑倒他。 突然,简蕊觉得自己好污,小脸不自觉就红了,在他面前站定,“什么事?” 靳律风温润的笑笑,拉着她在他身旁坐下,“没事,想和你说说话,听听你的声音。” “今天上班累不累?” 简蕊拉着他的手臂将头枕在他身上,“挺好的,已经习惯了,你呢?我看你最近好像很忙。” 靳律风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问道:“快十一了,你想去哪儿玩?我陪你一起出去玩几天。” 简蕊抬头看着他线条流畅的侧脸,“真的?” “嗯。”靳律风转头轻轻刮了刮她的小鼻梁。 “那我得好好想想。” “行,你想好了告诉我,我来安排。” 晚上,吃了晚饭,靳律风就去书房了。 简蕊回到卧室,将门反锁,搬着靳律风的手提电脑来到窗边的沙发上,拿出之前和萧紫寒一起买的碟片开始看了起来。 有些地方画面太劲爆,看得简蕊脸红心跳。 片子里酥麻入骨的叫声,简蕊总觉得特别响亮,生怕被别人听见,于是将声音调小了再调小,最后基本变成了静音。 这是一张DVD碟片,里面有好多部电影。 简蕊看完一部就将碟片拿了出来,不敢再看了,怕靳律风回来。 刚将碟片藏好,就想起了敲门声。 简蕊急忙去开门。 靳律风眉峰微蹙,“怎么还锁门?” 简蕊满脸尴尬,“没……没什么。”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靳律风说着伸手覆在她的额头上,“虽然有点烫但没发烧。” 简蕊嘿嘿傻笑,小手在脸旁扇了扇,“这天气挺热的。” 靳律风蹙眉,这都入秋了,哪里热了?“你怎么还没洗澡?” “我等你呢。” “等我洗澡?”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哎呀,我去洗澡了。” 这晚太别扭,太尴尬,于是又相安无事的过去了。 第二天,日落月升 简蕊洗好澡后,秉着豁出去的信念朝着书房走去。 敲了敲门,低沉磁性的嗓音从房间传出,“进来。” 靳律风见进来的是简蕊有些意外,“有事?” 简蕊用力抿了抿唇又松开,“嗯,有事。” 靳律风合上文件,看着她,等她继续往下说。 简蕊心一横,朝着他走近,拉着他的手摇了摇,“我们去睡觉吧?” 靳律风宠溺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先睡吧,我忙完了就去。” 这次简蕊没有听他的,直接一屁股坐在他腿上,然后将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噘嘴看着他,“不要,我要和你一起睡。” “乖!别闹!” “我没闹。”简蕊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靳律风薄唇微勾,腰上的大手移到她乌黑顺滑的头发上,轻轻抚摸,“傻瓜,我不爱你爱谁?” 简蕊咬了咬下唇,红着脸问道:“那为什么这段时间你都不碰我?” 靳律风眸光或深或浅的落在她干净漂亮的小脸蛋上,眼眸漆黑深邃如望不见底的深渊。 两人视线胶着,良久,靳律风率先移开,“我看你上班那么辛苦,我怕累着你。” “真的只是这样吗?” “嗯。” 简蕊大胆的将手抚上他的脸颊,转过他的头,让他和她对视,“那……那如果我说不累呢?” 靳律风眸底深处闪过一抹晦暗,柔柔的叫了一声,“蕊蕊。” “我更喜欢你叫我宝宝。”简蕊说完抬头微微踮起身子,朝着他性感的薄唇靠近。 靳律风抚在她长发上的大手慢慢攥紧,骨节微微泛白。 就在她的红唇快要亲上来的时候,靳律风抬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很晚了,去睡吧,嗯?” 靳律风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让简蕊心情跌落谷底,是对她不感兴趣了吗?还是她做得还不够明显?他看不出她在索.欢? 简蕊瞬间红了眼眶,她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他怎么还能无动于衷?有些倔强的看着他道:“我不要,我想你了,想你了,你感觉不出来吗?” 靳律风心底的感情再也掩饰不住,眼底的柔情如瀑布般倾泻而出,他抱着她,紧紧地,紧紧地,似要将她镶入他的骨血里,融入到他的灵魂深处。 “我该拿你怎么办?怎么办?”嗓音低沉透着深深的无奈。 简蕊也紧紧地回抱着他,“以前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拒绝你了,我不知道原来被人拒绝会这么难过。” 靳律风眼底润了水光,嗓音微哑,“蕊蕊,我的蕊蕊。” “我不要你去找别的女人,就好好爱我一个好吗?”简蕊含着泪亲了亲他的耳.垂。 ---题外话---大家别屯文,陪着蕊蕊和靳总一天一天走下去哈!依琴需要你们的陪伴,么么哒!(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93.093一夜之间,她成了家喻户晓的靳太太(六千) 靳律风分开她,温柔的拭去她的眼泪,嗓音柔软得不像话,“你真傻!有了你,我又怎么会去找别的女人?” 简蕊眼角的泪还没干,嘴角就扬起了浅浅的笑,“那就好好爱我。”说完再次凑上自己的红唇撄。 这次靳律风没有躲开,眸光炙热又晦涩的看着她靠近。 她的唇柔软、青涩,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知道笨笨的在他唇上摩挲。 小手微微颤抖的开始解他胸前的扣子偿。 靳律风只觉得有一股滚烫的热浪狠狠的冲击着他的脑神经,不顾一切要了她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无可遏制的滋生蔓延,排山倒海,瞬间吞噬他所有的理智。 他反客为主,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温热的舌尖顺着她微启的红唇探了进去,炙热而又强势的肆虐着她口内的清甜。 简蕊热情的回应着他,靳律风压制已久的兽性一旦爆发,如困在牢笼里饿久的野兽,一发不可收拾。 就在两人快要擦枪走火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就是冯婶的声音:“少爷,你的茶泡好了,现在端进来吗?” 靳律风如被人当头一棒,理智瞬间回归,看着满脸嫣红,衣衫凌乱坐在他腿上的女人,眼底闪过一抹痛色,急忙将她的衣服整理好,理了理她的秀发,“回去睡吧。” 简蕊此时也尴尬极了,没想到这个时候冯婶会来,心如小鹿般乱撞,垂着眼帘羞得不敢看靳律风,低着头吴侬软语,“我回房了。” 转身拉开房门,一阵风似的逃了。 冯婶跟她打招呼她都没时间理会。 冯婶蹙眉走进了书房,“少爷,少奶奶火急火燎的去干嘛?” 靳律风垂眸看着手中的文件,嗓音平淡,“不知道。” 冯婶将茶放在办公桌上,转身准备出去的时候,却无意间瞥见靳律风胸前的纽扣开了好几颗,联想到刚刚简蕊的行为。 冯婶隐隐察觉到了什么,自己恐怕又坏了两人的好事,迟疑了两秒,纠结着开口,“少爷。” 靳律风抬起头来,“还有事?” “也没什么事。”冯婶尴尬的搓了搓手,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还是转头说了一句,“少爷,你衬衫扣子没扣好。” 说完不管靳律风什么反应,拉上门就走了。 靳律风低头,大片肌肤裸露在外,老男人耳根子瞬间染上一抹粉红,刚急着帮简蕊整理衣服,没想到小女人已经将他的衣服解开了这么多。 简蕊回到卧室后,一头栽进柔软的大床上,嘴里嘀咕着:“丢死人了,丢死人了......” 索又欠这种事吧,成功了倒不觉得什么,关键是中途被人打断,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不要脸一回,却半途而废了,简蕊只觉得以后没脸见靳律风了。 ** 创意广告公司 快下班的时候,童希颜将简蕊叫到办公室,“你今天加个班,和我一起去见一个客户。” “好的,总监。” 下班后,简蕊和童希颜坐上公司的专车来到江城最大的饭店:御和楼。 简蕊疑惑,“总监,不是见客户吗?怎么来饭店?” “饭桌上才好谈生意啊,这次见的客户就是上次来公司我和你一起招待的魏总,等会儿他若敬你酒你可别推辞,能不能拿下这个单子就看今晚了。” 简蕊微微蹙眉,“我可不可以不去?” 简蕊总觉得那个魏总不是什么好货色,上次在公司的时候就一直盯着她看,眼神亮晶晶的,有些猥琐。 童希颜知道她害怕什么,直接说道:“我就是看出了他对你有意思才叫上你一起的,这样单子拿下的几率才更大,他若对我有兴趣,我也不愿叫上你,我自己就能轻松搞定。” “可是......” “别可是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也不敢拿你怎么样?女人得学会和男人周.旋,八面玲珑懂不懂?既能谈下生意又能不让自己吃亏,这才是本事,你跟着我,以后多学着点,我能做到今天的成绩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童希颜的一番话让简蕊由衷的敬佩,那格调,那气势,完全一副女强人的姿态有木有? 简蕊希望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像童希颜一样精明能干,这样站在靳律风身旁才不至于逊色,暗暗咬了咬牙,抬脚下了车。 快进包厢之前,童希颜还是不放心的嘱咐她,“进去了要懂得随机应变,懂得保护好自己,尽最大的努力拿下单子,如果实在不行也别勉强,将自己搭进去了就不划算了。” 简蕊点点头,觉得童希颜虽然平时严厉苛刻,但关键时候还是护着自己人的,人虽然高傲了点,但人家有高傲的资本,心地其实还是很实诚的。 她的形象在简蕊心中变得更加光辉起来,“总监,其实你人挺好的,只是懂你的人太少。” 童希颜的脸微不可查的红了,昂着头斜了她一眼,“别給我拍马屁,在我手底下做事得有真本事,溜须拍马不管用。” 简蕊笑笑,微微弯了弯腰,“知道了,总监。” 童希颜嘴角似有若无的勾了一下,“走吧。” 推开包厢的门,魏总看见童希颜身后的简蕊眼睛都笑眯了,“两位美女总算来了。” 童希颜笑笑,“不好意思让魏总久等了。” “是我提前到了,再说美女都是值得等待的。”魏总说着转身介绍身旁一个平头的小伙子,“这是我的助理小唐。” 大家互相打过招呼后就落座开始吃饭。 简蕊理所当然的坐在魏总身旁,因为他提前就给她拉开了椅子。 饭桌上,魏总一个劲的给简蕊倒酒,谈天说地,只字不提合作的事。 简蕊酒量本来就不行,这会儿喝的又是白酒,几杯酒下肚就感觉胃像烧起来了一样,人也开始晕乎乎的。 童希颜应付小唐的同时时刻关注着简蕊这边的情况,感觉她有了醉意,忙起身来到魏总身旁,“魏总,我也敬您一杯。” 魏总微微蹙了蹙眉但还是笑着喝了一杯。 童希颜顺势在魏总的另一边坐了下来,“魏总要不我们签了合约再接着喝?” 魏总爽快的答应,“没问题,合同在我助理那里。”说着朝着小唐使了个眼色,“小唐你和童小姐将合同签一下。” “糟糕。”小唐懊恼的惊呼了一声,“合同我忘在车上了。” 魏总板着张胖乎乎的脸开始呵斥他,“你怎么做事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小唐连连点头,“是是是,我没办好,”然后对着童希颜说:“童小姐你和我一起下去签合同吧?” 童希颜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醉意朦胧的简蕊,捏了捏额角,“我喝了一些酒有些头晕,要不唐助理下去拿,我在这里等吧?” 魏总有些不高兴的眯了眯眼睛,“童小姐是不放心简小姐吧,你下去签个合同也就二十来分钟的时间,我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啊?” 魏总将话挑明了,童希颜反而不好再说什么,微笑着说:“魏总这是说的什么话,您的为人我当然是信得过的,只是我这个助理不太懂事,怕她怠慢了您。” “哪里,她挺乖巧的,你们去签合同吧,我们边吃边等你们。” 童希颜点头答应,从简蕊身旁走过的时候,捏了捏她的肩膀,“小简你可要好好招待魏总,别喝醉了失了体面,没问题吧?” 简蕊头虽然有些晕,但他们的对话她还是都听见了,知道只要自己撑一撑单子肯定就能拿下了,笑着点点头,“没问题,总监你去签合同吧。” 童希颜见简蕊咬字清晰,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但也不甘心放弃就要到手的单子,在她耳边低语一句:“我下去后你就找借口脱身,单子我会搞定的。”然后便和小唐出了包厢。 魏总将椅子往简蕊身旁移了移,“来,简小姐我们接着喝。” 简蕊觉得有好几个魏总在她跟前晃,知道自己已经醉了,推迟道:“魏总,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然后捂着嘴,装出一副要吐的模样,“我有些不舒服,先去一下洗手间。” 魏总急忙跟着她出了包厢,“简小姐我看你好像喝醉了,我扶你去吧。” 说完一手扶着她的手臂,一手搂着她的腰。 两人靠得太近,他身上有一股特别难闻的味道,让人恶心想吐。 简蕊用力推他,“我可以自己走,不用你扶。” 魏总肥胖的大手放在她腰上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她的皮肤细腻嫩滑,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只觉得全身燥热,喉咙一阵干涩发紧,“没事,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理应互相照应。” 简蕊本想不顾一切推开他,听见合作两个字又忍了下来,想着到了走廊尽头就到洗手间了,他总不可能跟着她进女洗手间吧? 可是,一抬头,却看见不远处是电梯,“不对,这不是去洗手间的方向。” “是这边,你喝醉了记错了。”魏总扶着她连拉带拽的加快了脚步。 简蕊心中一阵恐慌,顾不得那么多了,用力挣扎,大声叫喊,“你放开我,我不认识你。” 魏总见有人看了过来,连忙紧紧地攥着她的双手,用带着宠溺的语气责备简蕊,“宝贝别闹,我错了还不行吗?” 现在的人都不爱多管闲事,听魏总这么说都只当小两口闹别扭了,都走开了。 简蕊用力甩他的手,“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是你的宝贝,快放开我。” 那双咸猪手却像两把钳子般紧紧的箍在她身上,怎么也挣脱不开。 眼看就要进电梯了,简蕊心急如焚,知道只要进了电梯,自己就完了。 她现在喝醉了浑身乏力,到时候还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巨大的恐慌之下,简蕊使劲全身力气一脚踹开了身旁包厢的门,对着里面大喊:“救命啊,他想非礼我。” 魏总没想到简蕊看着青涩柔弱性子却这么烈,对着齐刷刷看过来的视线有些尴尬的笑笑,“不好意思,我老婆喝醉了,打扰了。” 说着就要将门关上。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冰冷的嗓音响起,“她是你老婆?” 简蕊看着房间只觉得一片模糊,不知道谁在问话,但是她就像抓住最后一颗救命稻草般大吼道:“我不是老婆,我不认识他,救救我。” 魏总在看清问话的人后,整个人瞬间僵住,随后就开始微微的发颤,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回头路了,只能硬着头皮编下去了,“是的,她叫简蕊。” 男人渐渐地朝着他们走近,嘴角噙着淡淡的浅笑,嗓音透着几分随意,“是吗?那就奇怪了,怎么我老婆和你老婆长得一模一样呢?” “啊?一模一样?”魏总傻眼了。 “对了,你刚说你老婆叫什么名字来着?” “简......简蕊。” “那就更巧了,连名字也一样。” 魏总提起颤抖的手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嘴角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靳......靳总和我......开......开玩笑吧?” 靳律风在离他们五步远的地方站定,双手插进裤袋里,视线轻轻浅浅的落在搂着简蕊腰的那只肥手上,嗓音平平淡淡却透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 魏总只感觉手像被激光扫过一般,急忙从简蕊腰上收了回来,整个人软得如一滩烂泥,若不是靠在旁边的门框上,只怕已经瘫坐在地了,嘴唇抖得厉害,开开阖阖却憋不出一个字。 简蕊被他放开,整个人摇摇晃晃的踉跄了两步。 靳律风几步走了过去扶住她。 “别碰我!”简蕊以为是魏总,这会儿手得到了自由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在房间里响起。 饭桌上传来一阵抽气声,随即细碎的议论声就传开了。 “这女人真不知好歹,靳总好心帮她,她却反过来打人。” “是啊,等会儿看她怎么收场?” “靳总虽然为人温和,手段也是狠厉的,真替她捏把汗。” 在大家同情简蕊的视线下,靳律风却像没事人似的,又贴了上去,“蕊蕊,别怕,是我。” 看见这戏剧性的一幕,所有人都傻眼了。 简蕊听见熟悉的嗓音,这才抬头看向抱着他的男人,轮廓虽然模糊,却是那么的熟悉,她凑上鼻子在他身上闻了闻,熟悉的味道,瞬间让她热泪盈眶。 她委屈的瘪瘪嘴,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簌簌的往下掉,声线软糯染着浓浓撒娇的味道,“律风......” 靳律风就像对待一个稀世珍宝般,捧着她吓白的小脸,用指腹温柔的替她擦拭着眼泪,“乖!没事了,有我在。” 人在遇见危险的时候往往特别的坚强,一旦危机解除,那种害怕和委屈感就会如潮水般排山倒海的涌来。 简蕊现在就有这种感觉,她扑入靳律风怀里,哇哇大哭起来,蛮不讲理的开始控诉,“你怎么才来,吓死我了。” 靳律风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嗯。” 靳律风弯腰将简蕊打横抱起,准备走又想起了包厢里的客人,转身对着一大票目瞪口呆的人说道:“我老婆受到惊吓了,我们先回去了,失陪了。” 说完大步走了出去,路过魏总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视线凌厉的看了瘫坐在地上的男人一眼,什么都没说,大步离开了。 魏总却觉得他那一眼有种毁天灭地的感觉,瞬间心如死灰,嘴里喃喃道:“完了,完了。” 随着靳律风的身影消失不见,包厢里瞬间炸开了锅。 “靳总竟然结婚了!!” “刚那个年轻的姑娘真的是他老婆?” “肯定是,不然被打了还对她那么好,难不成他脑子抽风了不成?还有你没听他说带她回家吗?” “对对对,不过靳总可真疼她老婆,说宠之入骨也不为过啊!” ...... 卡宴车内 简蕊哭着哭着昏昏沉沉的在靳律风怀里睡着了。 靳律风对着前面的代驾轻声吩咐,“开慢一点,稳一点。” 低头将小女人脸上的泪痕擦干净,眉梢眼底都是心疼。 若是自己今天不在那个包厢,后果不堪设想。 靳律风想想就觉得后怕,眉眼瞬间冷厉下来,遍布阴狠的杀意。 刚那个魏总他有一些印象,是近几年来新崛起的魏氏房地产的老总,公司发展迅猛,才几年时间就在江城占有了一席之地。 靳律风掏出手机,拨通白湛季的电话,“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付出多大的代价,我希望在明天太阳升起来之前,魏氏房地产公司从江城消失。” 翌日 简蕊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却不知一夜之间,她已经成了家喻户晓的靳太太。 她如往常一样来到公司,却发现今天大家都有些奇怪,对她似乎格外的热情,而且总感觉她们在她背后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 她打了考勤卡,放下包准备去给童希颜买早餐的时候,童希颜直接将她叫进了办公室。 简蕊见童希颜神情严肃,一脸复杂的看着她,以为她是因为昨晚的事不高兴,急忙解释道:“总监,对不起,昨晚......” 童希颜直接打断她,“魏氏房地产公司宣布倒闭了。” “啊?”简蕊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她昨晚得罪了魏总,今天不是应该听见合约泡汤了这个消息吗?为什么反而是魏氏倒闭了呢? 她眨巴了两下黑白分明的眸子,满脸疑惑的问道:“为什么?” 童希颜微微蹙眉,“你还装?” ---题外话---看见别人那么多月票,依琴好眼红,我也想要......(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94.094刚偷吻我的胆子哪去了?捅出篓子了你想不负责?(六千) 简蕊一脸懵逼。 童希颜懒得陪她演戏,转身到办公椅上坐下,“你走吧,我们这座小庙供不起你这样的大佛。” “总监昨晚我真的不是故意得罪魏总的,他想非礼我,我......偿” “和昨晚的事无关。”童希颜不耐烦的打断她,“还装有意思吗?既然是靳家少奶奶就好好做你的少奶奶,放着有钱人的日子不过到我这里来当个跑腿的很好玩?撄” 简蕊双目圆睁,“你......怎么知道我是靳家少奶奶?” 童希颜将江城日报丢在她跟前,“自己看。” 简蕊急忙拿起报纸,几个墨黑的大字映入她眼帘:江城权贵靳律风已婚,宠妻无下限! 下面还配有她和靳律风的照片。 “别人可能不知道魏氏房地产为什么一夜之间突然倒闭,但你我心知肚明,你有一个如此宠你的老公,何苦要到我这里来受罪?我还担心哪天你老公看我不顺眼让我在江城永无出头之日。” 简蕊细眉微蹙,“这些事我真的不知道,律风没告诉我,我来公司上班也不是为了玩,我只是想让自己变得更优秀,站在他身边不至于掉他的身价,我想成为一个像你这样有能力的女人。” 说完可怜巴巴的看着童希颜,“总监,你别辞退我。” 童希颜盯着她看了一瞬,“你真这么想?” 简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他长相俊美,能力非凡,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我想凭自己的本事得到他家人的认可。” 其实简蕊一直都很自卑,只是这些话她从来都没和靳律风说过。 童希颜见她一脸失落,忍不住劝了几句:“你也没必要这么瞧不起自己,他能如此宠你说明他并不在意你的身世,你虽然有时候挺笨的,但好在你勤奋态度端正,倒也勤能补拙了。” 简蕊大大的眼睛立刻染上亮晶晶的光芒,“这么说你不辞退我了?” “你想好了,我可不会因为你是靳家少奶奶而对你阿谀奉承,工作上的事你照样不能怠慢。” “嗯嗯嗯。”简蕊高兴得眼睛都快眯成月牙了。 ** 富邑海湾 简蕊下班回到家,意外看见陶婉白坐在沙发上喝茶。 她急忙跑过去抱着她的手臂,高兴得又蹦又跳,“妈,你来怎么也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 “别晃,我手里端着茶呢。”陶婉白笑着说:“我提前打电话给你干嘛?难不成你还要买串鞭炮放放迎接我?” “妈。”简蕊撒娇的叫了一声,“我好准备一些你爱吃的菜啊,或者让律风去接你啊。” 陶婉白放下茶杯,爱怜的抱着简蕊,“你有这份心妈妈就很满足了。” 冯婶听见声音从厨房走了出来,“少奶奶回来了?” “嗯,冯婶辛苦了。” “不辛苦。”冯婶笑笑,看着如此温馨的一幕不禁感慨,“少奶奶命真好,有个如此疼爱你的妈妈。” 简蕊将脸在陶婉白胫窝蹭了蹭,笑得一脸幸福,“那是,我的妈妈肯定疼我了。” 冯婶随意说道:“少奶奶和陶夫人长得一点都不像呢,这么漂亮的小脸蛋是不是随爸爸?” “没有,人家都说我不想爹不像妈是捡来的,哈哈......” 简蕊无心的一句话却让陶婉白瞬间脸色惨白,嗔了女儿一眼,“瞎说什么呢?你是我辛辛苦苦怀胎九个月生的。” 简蕊咯咯的笑了起来,“我知道,开个玩笑而已。” 几人谈笑间,靳律风回来了。 简蕊开的门,靳律风见她满脸笑容不由问道:“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简蕊用眼神指了指客厅,“我妈来了。” 靳律风换鞋的动作顿住,抬头朝着陶婉白看了过去,两人视线不期而遇。 过了几秒,靳律风温润的笑笑,“您来了?” 陶婉白客套的点点头。 冯婶笑着调侃道:“少爷,你该叫妈了。” 靳律风和陶婉白的视线再次对上又匆匆错开,神情皆有些不自然。 “我先回书房了。”靳律风提着公文包朝着书房走去。 陶婉白起身跟了上去,“我和他有话要说。” 简蕊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不由低声嘀咕:“什么时候他俩关系这么好了?” 书房 陶婉白坐在沙发上率先开口,“为什么公布你和简宝的关系?” 靳律风修长的手指捏了捏额角,这事他也没预料到会变成这样。 昨晚当他听见那个魏总说简蕊是他老婆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最珍爱的宝贝被人窥视了,气愤难当,想也不想的就将两人的关系公开了。 后来又急着处理魏氏,忙着照顾喝醉的简蕊,压根忘记了将这事给压下去。 “怎么不说话?”陶婉白蹙眉,脸上噙满了担忧,“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了简宝,还有两个多月你们就要离婚了,以后你让她还如何嫁人?” 靳律风垂眸将眼底的痛色掩盖,“她若嫁不出去,我陪着她孤独终老。” “你......”陶婉白气得脸色煞白,平静了片刻,道:“我希望你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陶婉白脸色难看的出了书房,来到客厅拿起沙发上的包就要回家。 简蕊急忙拉着她,“妈,你怎么刚来就要走?冯婶都在做饭了,实在要走也吃了晚饭再走,好不好?” 陶婉白看着简蕊神情严肃的说:“简宝别忘了和妈妈的三个月之约。”说完拂开她的手,大步离开了。 简蕊气呼呼的来到书房,“你到底跟我妈说了什么?为什么她进了一趟书房脸色都变了?还有不是说好隐婚的吗?你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将我们的关系公诸于众?” 憋了一天了,加上妈妈的事,她的小宇宙彻底爆发了。 靳律风看着气得像个炸毛小兽般的女人,眼底有她看不懂的暗流涌过,几步走了过去,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 简蕊用力挣扎,“放开我,我在生气你看不出来吗?” 靳律风抱着她的大手微微收紧,嗓音低沉透着一丝无助,“别动,让我抱一会儿,我好累。” 简蕊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任由他抱着,小嘴却还倔强的说:“你累就去休息,抱着我有什么用?” 靳律风在她耳边轻声说:“蕊蕊,要不我们放弃一切远走高飞吧,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生活。” 声音很小,更像在自言自语。 “啊?为什么?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他没有回答,良久才开口,“没什么,我随便说说而已。” 两人分开,靳律风拉着她的小手,低头看着她清素的小脸,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昨晚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或许公开我们的关系也是好的,以后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其实简蕊知道他都是为了她好,只是她还没做好准备,她还不够好,怕配不上这样优秀的他,消息来得太突然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吃了晚饭,靳律风接到靳振涛的电话,让他立刻去一趟老宅。 简蕊也跟着一起去了。 到了靳家老宅,靳振涛板着脸将靳律风叫去了书房。 刚关上书房的门,就有东西朝着靳律风砸了过来。 靳律风早有预料,抬手就接住了,“爷爷,你先别急着发脾气,应该先问问事情的来龙去脉。” 靳振涛又抄了一本书朝着他砸了过去,“我还不了解你,肯定是人家一句话说得不合你意,你就下手搞垮人家的公司,这种事你以前干得还少了?” 靳律风接住飞过来的书,“这次真不是个人恩怨。” 黎叔知道靳振涛的脾气,站在门外听见书房里噼里啪啦的响,肯定是又和少爷干起来了,万一又像上次一样将少爷砸得头破血流可怎么办? 他急忙下楼搬救兵,老爷子平时挺宠着简蕊这个孙媳妇的,找她应该行。 黎叔着急忙慌的下楼来到简蕊身旁,“少奶奶,你快去楼上看看,少爷只怕又在挨打了。” 简蕊一听律风挨打,护夫心切,拔腿就往楼上跑。 黎叔看着健步如飞的简蕊怔了片刻,回过神来的时候楼梯上哪还有她的身影。 不禁勾唇笑了笑,看来少奶奶和少爷感情很好啊。 简蕊连门都没敲,直接冲进了书房。 靳振涛正拿着烟灰缸砸向靳律风,简蕊连忙跑过去挡在他面前。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见砰的一声响,烟灰缸砸在了靳律风身后的书架上,然后掉在了地毯上。 靳律风抱着简蕊闪开后对着靳振涛埋怨道:“爷爷你差点砸到蕊蕊了。” 靳振涛微愣,过了两秒,对着靳律风吼道:“你个臭小子还怪我,谁让你尽干蠢事来气我的?我们和魏氏还有项目在合作,你这样将人家搞垮台了,我们也跟着损失好几百万你知不知道?” “那他打你孙媳妇主意也能容忍?” “什么意思?” “那个胖老头昨晚差点睡了你孙媳妇。” 靳振涛怔了几秒,看向简蕊,“小蕊,这小子说的是真的?” 简蕊点点头。 靳振涛立马对着靳律风发飙,“那你怎么不早说?” 靳律风拧眉,“从我进书房开始你就不分青红皂白的砸我,有给我机会说吗?” 靳振涛老脸微微红了一下,然后就听见嘭的一声巨响,他一掌拍在桌面上,“欺人太甚。” “黎管家。”靳振涛对着刚到门口的黎叔道:“我在魏氏买的那几套别墅都给我退了。” “好的。” “不行,不退,就说施工有问题要求全额退款另外索要赔偿。” “可是那几套别墅已经请专业人士检查过了,没问题。” “没问题你不会制造问题?” “好的。” 事情转变得太快,等简蕊反应过来,黎叔已经出去了,“爷爷这么做不太好吧?” 靳振涛怒气未消,板着脸道:“有什么好不好的,他敢欺负你,就要付出代价。” 好吧,终于知道靳律风的腹黑像谁了。 天太晚了,靳律风和简蕊就在留在老宅过夜。 翌日 餐桌上 谢雅琴一边喝粥一边状似无意的说:“小蕊嫁到靳家也有些时日了,双方家长是不是应该见个面啊?” 她这话一出,简蕊,靳律风,靳烨华都怔住了。 只有靳振涛恍然道:“对,我怎么将这事给忘了?小蕊,问问你爸妈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个面一起吃顿饭,顺便商讨一下给你俩补办一个婚礼。” 靳烨华连忙说:“爸,这事不着急。” 靳振涛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家里的事你一点都不操心,这是最基本的礼数,早该见面了。” 简蕊有些为难的看着靳律风,靳律风投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爷爷,其实我已经去拜访过蕊蕊的父母了,他们的意思是要等儿子婚事定下来再谈女儿的婚事。” “这样啊。”靳振涛挑了挑眉头,“蕊蕊,你哥哥有对象了吗?” 靳律风抢着回答,“有,上次听她哥哥说好事将近了。” “嗯,那就再等等。” 吃完饭,谢雅琴将简蕊送到门口,在她耳边低语,“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只要爸爸知道你是陶婉白的女儿就绝对不会同意你和小风在一起。” “你……” 谢雅琴拍了拍简蕊的手,笑着说:“没事多回来住住。” 简蕊转头,见靳律风朝着她们走了过来,难怪她突然变了脸色。 简蕊也握了握她的手,倾身到她耳边说:“我猜猜你为什么不敢直接告诉爷爷我的身份?你想在爸爸面前保持贤妻良母的形象,对不对?怕他知道是你从中挑拨就不要你了对不对?毕竟我妈妈才是他的最爱。” 简蕊不顾她已然发白的脸,接着说:“你这样活着不累吗?我看着都替你觉得累。” 简蕊放开她的手,转身挽着已经走过来的靳律风,笑着打招呼,“琴姨,我们走了。” “嗯,路上慢点。”谢雅琴嘴上挽着优雅的浅笑,身侧的手却紧紧地攥着,指甲掐入掌心也不自知。 直到看着黑色卡宴消失在远方,她才咬牙切齿的自语,“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我倒是低看了你,你且狂吧,总有你哭的一天。” 卡宴车内 靳律风看着身旁哼着小调的女人勾了勾薄唇,“什么事这么开心?” “老是被你后妈欺负今天总算扬眉吐气了一回能不高兴吗?” 当然这句话简蕊只是在自己心里说说,现在还不是和谢雅琴撕破脸皮的时候,等她得到了爷爷的认可,她一定让所有人知道谢雅琴的真面目。 简蕊转头,他俊朗的侧脸在清晨的光晕中熠熠生辉,微勾的唇透着别样的性感,心微微荡漾了一下,突然很想…… “你靠边停一下车,我告诉你。” 靳律风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听话的将车子靠边停了下来,“说吧。” 简蕊对着他勾了勾手指,笑得梨窝浅浅,“你靠过来一点。” “什么事搞得这么神神秘秘?”靳律风浅笑着将身子靠了过去。 简蕊捧着他的脸,抬首就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太突然,靳律风反应过来想要拒绝的时候,这个小女人却大胆的探进了他的口内,笨拙的挑逗着他的舌尖。 他一直压抑着自己对她的渴望,这会儿她主动引诱,他完全招架不住。 他疯狂贪恋她唇齿间的芳香,瞬间反客为主。 两人像离别重逢的小夫妻,吻得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扣扣扣! 敲玻璃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不好意思,这里不能停车。” 简蕊睁开情迷的双眼看见驾驶座车窗旁穿着警服的男人,急忙推开了靳律风,小脸爆红,转身背对着警察,羞得没脸见人。 靳律风清醒过来,嘴里低低的咒了一句,“真该死!” 哟呵!还骂人?警察叔叔不高兴了。 原本有些尴尬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你违章停车还有理了?下车,例行检查。” 靳律风烦躁的拿过皮夹,数也没数,拿出一踏红票子塞进警察手里,“这些交罚款够了吧?” 然后不待他反应过来,脚踩油门,一溜烟没影了。 警察机灵的记下了车牌号,嘴里不满的嘀咕:“有钱了不起啊,太无法无天了。” 正在简蕊庆幸逃过这个尴尬的局面时,红绿灯路口,车子刚停下就有好几个警察围了上来。 半个小时后 警察局 靳律风对着身旁从进了警局就一直没敢抬头的女人说:“等会儿爷爷来了你搞定。” 简蕊小脸通红,直摇头,“我不要。” 靳律风勾唇调侃道:“刚刚偷吻我的胆子哪儿去了?捅出篓子了你想不负责?” 他想趁机治治这个胆子越来越肥的小女人,看她以后还敢动不动撩拨他不? “你......”简蕊咬唇瞪了他一眼,眉梢眼底都是小女人的羞涩,“讨厌!” 靳律风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没事,爷爷疼你,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正说着一个嘹亮如洪钟般的嗓音远远的传了过来,“那个臭小子在哪儿?” 简蕊听着蹬蹬蹬越来越近皮鞋撞击地面的声音,心随着这个节奏跳到了嗓子眼。 片刻功夫,拘留室的门被打开。 简蕊只看见一双锃亮的黑皮鞋,然后就感觉身旁的靳律风起身,“爷爷,这是警察局打人是犯法的。”(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95.095你若不爱我了,可以直说(八千) 靳振涛老脸气得发颤,看了看身旁的警察,将举起来的手拄放了下来,在地上戳得蹭蹭作响,可见气得不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靳律风道:“靳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你就那么饥渴?那些个事你不能回家关起房门来做?撄” 靳律风瞥了瞥身旁一直低着头的小女人,一脸无辜的说:“爷爷我是被动的一方,你不能老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训我。” “你自己干了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还拿小蕊当借口?”靳振涛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手拄几次想举起来,但又碍于警察在场一直强忍着,咬牙切齿道:“我们靳家怎么生出你这种混小子?回家有你好果子吃。” 简蕊怕靳振涛回家真的打靳律风,咬了咬唇,犹豫了两秒还是站了起来,“爷爷,这事......不能怪律风。” “小蕊,你不用为这个混小子说好话,他就是两天不打就浑身皮痒,欠收拾。” 简蕊有些着急的加大嗓音道:“爷爷,真的是我主动的。”说完接触到靳振涛惊讶的视线急忙低下了头偿。 “这这......”靳振涛一时有些下不来台。 “看吧,我说了我是无辜的。”靳律风耸耸肩双手一摊,完全一副雅痞的模样。 靳振涛语滞了几秒,低低的说了一句,“你以为你是个好的?”说完转身往外走,“回家!” 从警察局折腾一圈出来已经快十点了,上班早就迟到了。 简蕊在心里暗叫糟糕,昨天还跟童希颜说了不会要求特别对待,今天就迟到,这不是出尔反尔吗? 真是人背起来喝冷水都塞牙缝,接个吻还能进警察局,就这个理由告诉童希颜她肯定不会信。 简蕊告别靳律风后没有直接去上班,而是去了南方医院,她想让霍锦城给她开个生病证明,先过了童希颜那一关再说。 来到院长办公室,沈凌说霍锦城在开会,倒了茶给她,让她稍微等一会儿。 她趁着这个空闲给童希颜打电话请了病假。 没多久,霍锦城就来了。 霍锦城见到简蕊有些意外,她几乎从不主动找他。 男人修长的身躯绕过办公桌坐下,“最近过得好吗?” “挺好的。” “找我有事?” 简蕊点点头,有些为难的开口,“你能不能给我开个生病证明,就很普通的那种感冒发烧什么的。” 霍锦城挑眉仔细看了简蕊一瞬,气色红润,精神也挺好,不像生病了,“你让我作假?” 简蕊尴尬的笑笑,“我今天迟到了,找不到借口,你能不能......” “不能。”霍锦城直接打断她,“我是医生最基本的医德还是有的,怎能给你作假?迟到了大不了罚款扣工资就是了。” “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哎呀,一时半会儿也和你说不清楚。”简蕊有些着急,“霍大哥你就帮帮我,大不了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霍锦城还待说什么,手机响了,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墨黑浓长的眉峰微蹙,犹豫了两秒接通,“妈......我上班呢,没时间......你别过来,我去还不行吗?......知道了。” 霍锦城挂了电话,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相亲,相亲,又是相亲,没完没了。 以前那些对象,他都有一个百试不爽的老办法,那就是假装自己是gay,可是今天这个乔小姐,从小就认识,这个法子行不通啊! 简蕊见他脸色不太好,轻轻的叫了一声,“霍大哥?” 霍锦城抬头看了简蕊一眼,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或许...... “我帮你也可以,你也得帮我一个忙作为报答,行不行?” 简蕊眨了眨水漉漉的大眼睛,“行,不过借钱我没有啊。” 霍锦城看着面前这个小小的守财奴微微勾了勾唇,他像缺钱的人吗?“请你充当一会儿我女朋友。” 简蕊细眉微蹙,“这个......恐怕不行。” “你别想太多,我只是应付一下我妈的相亲,没别的意思,等女方知难而退你就完成任务。”霍锦城盯着她微皱的小脸道:“我不强迫你,要不要答应随你。” 简蕊在内心挣扎了一阵,还是先保住工作要紧,“那好吧。” 霍锦城转身进了里面的休息室,片刻功夫就出来了。 男人脱了宽松的白大褂,裁剪精致的白衬衫黑西裤更加衬得他体态欣长,肩宽腰窄。 简蕊看得有一瞬间的晃神,曾经就是这个身影在她内心百转千回,现在每每看见还是会微微出神。 当你喜欢一个人就要表达,不是为了一定要有结果,而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 有些事,说出来就忘了;有些事,讲明白就淡了。 世间最念念不忘的是从未开始过...... 霍锦城对于简蕊就是这样,现在她对他早已没有了当初的那种悸动和喜欢,可是对于他就是难以忘怀。 二十分钟后,医院附近的咖啡厅。 “你妈妈也是下狠功夫啊,怕你拒绝连约会的地点都选在你医院的附近。” “嗯。”霍锦城有些头疼的捏了捏额角,摊上这么个将给他找老婆作为自己生活全部乐趣的妈,也是让他头疼不已啊。 简蕊有些同情的看了身旁的男人一眼,“那你就赶快完成她的心愿,也免得她天天缠着你啊。” 霍锦城转头看着身旁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小女人,黑眸深邃划过一抹暗沉,眼里隐有挣扎,“我......有喜欢的人了。” “啊?”简蕊转头看向他的时候,他的视线已经移开了,所以她错过了他眼底的那抹柔情,“那直接将你喜欢的人带给你妈妈看不就好了。” “但她......已经不喜欢我了。”嗓音低沉隐隐有一丝忧伤。 “哦。”简蕊低着头不再说话,怕引起他伤心。 腰间突然多了一只温热的大手,简蕊抬头,霍锦城正看着她,“靠窗位置那个穿白色洋装的人就是乔小姐。” 简蕊这才知道自己该入戏了,反手搂着他健硕的腰,对着他嫣然浅笑,“知道了,一定让她落荒而逃。” 霍锦城在那只小小的手覆在腰上之际身子微微僵住,看着她眼底的调皮,黑眸愈发的深邃。 乔娜娜远远的看见相拥着走来的两人脸色微微发白,但转眼又挂上了浅浅的笑,待两人走近没事人似的打招呼,“锦城,好久不见。” 霍锦城微微颔首,“什么时候回国的?”边说边给简蕊拉开座椅,直到她坐下了,他才在她身旁坐下。 乔娜娜看着眼前这个一向冷淡的男人如此体贴的对待一个女人,眼底划过一抹惊讶,但转瞬即逝,“回来一个星期了,这位是?” 简蕊非常热情的挽着霍锦城的手臂,小鸟依人的依偎在他身旁,“我是他女朋友。” 霍锦城虽然有些不适应但却很享受她的靠近,转头看着她,微微勾了勾唇,眼底的柔情只有在这时才敢肆无忌惮的宣泄。 乔娜娜看着这一幕苦涩的勾了勾红唇,她藏在心里的冰山男神也有喜欢的人了呢?“你女朋友挺漂亮的。” 霍锦城这才将胶着在简蕊身上的视线移到了对面女人的身上,“嗯,几年不见你更成熟了。” “我可以理解为你说我老了吗?”乔娜娜微微蹙眉道。 简蕊对乔娜娜印象还不错,衣着精致,举止大方,有大家闺秀的范,“霍大哥的意思是你变得更美更有韵味了。” “是吗?”乔娜娜发自内心的笑了笑。 简蕊连连点头,“嗯嗯。” 霍锦城转头将她鬓边掉落下来的几缕碎发别至耳后,嗓音和平时的平静清沉不同,染了些微嘶哑柔和,“想喝点什么?” 虽然是演戏,但是这么体贴温柔的霍锦城,简蕊还是第一次见,脸不自觉的红了,心跳也不争气的跳快了许多,“我不渴。” “喝杯橙汁吧?补充维生素。” “好。” 乔娜娜看着昔日钟情的男人如此体贴的对待另一个女人,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难过,“突然想起来我还约了人,先失陪了。”说着人已经起身。 “那我们以后再联系。”霍锦城也没挽留。 “嗯。”乔娜娜微微笑了笑,有些匆忙的离开了。 简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感慨,“我觉得她挺好的,你不喜欢太可惜了。” 霍锦城微微拧眉,没说话,将服务员端上来的橙汁递给她。 简蕊放开他的手,接过橙汁喝了起来。 她的手放开的瞬间,霍锦城只觉得心里一空,转瞬,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涩,他竟贪婪这短暂的温柔。 两人喝了饮料准备走的时候,一个看上去三四十岁的美妇人笑眯眯的走了过来,拉着简蕊的手仔细打量,越看笑得越欢,嘴里还不停地说:“这个好,这个好,我喜欢。” 正在简蕊莫名其妙的时候,身旁的男人开腔了,“妈,你怎么在这里?” 妈?简蕊瞬间石化。 夏慕青眼神仍旧胶着在简蕊身上舍不得移开,“你相亲屡战屡败,我当然是来监督你顺便找找你失败的原因啊。” 说到这里才将视线挪到霍锦城身上,埋怨道:“原来你早就有了心上人,怎么不跟妈妈说?害得妈妈......” 说着用手沾了沾没有一滴眼泪的眼角,“妈妈还以为你真跟外界传闻的那样是个同性恋。” “妈。”霍锦城眉毛打结,“能不这么作吗?” 夏慕青睨了他这个木头儿子一眼,转头笑盈盈的拉着简蕊问:“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呢?” 简蕊对于夏慕青前一秒还在抹眼泪,后一秒就换上了笑脸这一转变还没反应过来,只知道傻愣愣的看着面前这个热情得有些过分,也年轻得有些过分的美妇人。 “妈,你这户口调查得有些急,会吓着她的。”夏慕青是霍锦城这辈子最头疼也是最爱的女人。 夏慕青见简蕊好像真的被吓着了,急忙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别怕,我不是坏人,你看我一高兴就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城城的妈妈,我叫夏慕青,你可以......跟着城城一样叫我妈妈。” 霍锦城冷眸紧闭又松开,脸上的无奈很明显,拉起简蕊的手就疾步往外走。 夏慕青哪里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想想她盼这一天可谓是望眼欲穿啊!不追问出什么时候结婚她岂能善罢甘休? “城城你等等妈妈。” 霍锦城又加快了脚步,简蕊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宾利车内 简蕊从后视镜看着远远被甩在后头的夏慕青微微蹙眉,“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 “不然呢?等着她来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生孩子?”霍锦城浓眉紧锁,似乎并不是第一次遭遇这种事。 简蕊忍不住笑了起来,冷酷无情的霍锦城遇见热情似火的夏慕青似乎跟变了个人是的,完全拿他妈没辙的感觉。 霍锦城转头看了她一眼,“你笑什么?” “你妈一直叫你城城?” 霍锦城似乎被唾沫星子呛到了,咳嗽了几声,过了几秒,极不自然的轻“嗯”了一声。 简蕊对夏慕青充满了好奇,“你妈多大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妈好年轻,和你站在一起不像母子,更像姐弟。” “嗯,她每天只干三件事能不年轻吗?” “哪三件事?” “美容,打麻将,给我找结婚对象。” “哈哈......”简蕊毫无形象的捧腹大笑起来。 霍锦城蹙眉瞟了她一眼,“好笑?” 呃......当着他的面笑他妈妈似乎不太礼貌,简蕊极力憋着笑,憋得小脸红通通的。 霍锦城一边开车一边说:“不好意思,本来只是让你帮个忙的,我没想到我妈会去。” 简蕊摆摆手,脸上的笑意还没退下去,“没事,阿姨挺好玩的。” 好玩?霍锦城在心里叹气,麻烦还差不多。 “我妈那边我会和她解释清楚的,尽量不让她去烦你。” 注意,这里霍锦城说的是尽量,可见他不一定能完全搞定他妈。 ** 晚上,简蕊回到家将上午的事告诉了靳律风。 她本来是想让他笑一笑的,没想到讲完后,她笑得前俯后仰,他原本温和的脸却冷了下来。 简蕊笑了一阵,才发现身旁的男人根本就没笑,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问:“你怎么不笑?不好笑吗?” 靳律风心里醋意横生,“你单独去找锦城了?还充当他女朋友?” 呃...... 他似乎一直都很在意她曾经暗恋霍锦城这事,她怎么将这个给忘了? 简蕊讨好的笑笑,“我这不是有求于他吗?互相帮忙而已,女朋友是假的,假的。” 靳律风拧眉,“你还见了他妈妈?” “这个是意外,意外。” 霍锦城见她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心底的醋意更是翻江倒海的袭来,起身朝着书房走去,留给她一个冷凛的背影。 简蕊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却在书房门口的时候,他砰地一声将门关上,差点撞到她的头。 简蕊怕怕的摸了摸鼻子,噘着嘴小声嘀咕:“真是一个小心眼的男人。” 靳律风也知道自己刚才关门有些急,怕撞到了她,打开门却听见她说他小心眼,愤愤的再次将门关上了。 砰的一声巨响彰显了他的怒气。 简蕊在心底哀嚎了一声:完了,这次彻底生气了。 晚十点,简蕊卧室客厅来来回回了好几趟,只是书房的门仍旧紧闭着。 暗自嘀咕:都几个小时了,这人难道连厕所也不用上吗? 冯婶也看出了一些端倪,走上去关心,“少奶奶你是不是和少爷闹别扭了?” 简蕊耷拉着肩膀,“嗯。” 冯婶劝道:“两个人有什么事就倘开心扉的谈一谈,晾着只会越来越僵。” 简蕊颓败道:“我也想和他谈一谈啊,可是他不给我这个机会,书房的门锁了,我进不去。” 冯婶笑笑,“少爷平时看着挺懂事温和,其实骨子里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顽皮捣蛋孩子气。” 顽皮捣蛋孩子气?简蕊从来没想过这些形容词会出现在‘温润如玉第一公子’的靳律风身上。 不过现在想想,他有时候是挺孩子气的,至于顽皮捣蛋估计也有吧,不然靳振涛不会动不动就打他。 “少奶奶你去哄哄他就好了。” 好像上一次靳振涛也是让她去哄他,难不成他还真是个孩子? “可是我进不去。” “我有办法。”冯婶说完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将泡好的茶递给简蕊,“你随我来。” 来到书房门口,冯婶敲了敲门,“少爷你的茶泡好了,要端进来吗?” 不一会儿房间里就传来了脚步声。 冯婶给简蕊使了一个眼神就走了。 简蕊了然的笑笑。 靳律风开门看见门口的简蕊立即就要将门关上。 简蕊眼疾手快腾出一只手挡住了门,却因为靳律风稍微使了一些力,她身子歪了一下,另一只手里端着的茶溢了出来。 刚泡的茶,非常烫。 “啊!”简蕊惊呼一声,将手中的茶杯丢在了地上。 砰地一声,茶杯摔得粉碎。 靳律风急忙拉开门,握住她的手,“烫哪儿了?” 简蕊只觉得手背上火辣辣钻心般的疼,眼眶涩涩的开始发胀。 靳律风看着嫩白的小手上红通通一大片,眼底满满的心疼,神情焦急的对着客厅喊道:“冯婶,快将医药箱拿来。” 靳律风拉着简蕊在书房的沙发上坐下,不停地吹拂着她的手背,“疼吗?” 简蕊瘪了瘪嘴,眼泪吧嗒吧嗒的就流了下来,“疼。” 这时冯婶拿着医药箱进来了。 靳律风急忙打开医药箱将烫伤药膏拿出来,用棉签蘸着轻轻地涂抹在烫伤的位置,才一会儿功夫,手背上已经起了不少小泡。 简蕊缩了缩手,“疼。” “对不起,我轻点。”靳律风眉眼都柔了下来,那表情,仿佛受伤的是他自己。 冯婶在一旁看着既心疼又愧疚,她这是好心办坏事啊! 简蕊听见冯婶轻轻地一声叹息,转头看向她,眼底还噙着亮晶晶的眼泪,却笑着对她说:“冯婶,我没事,你去休息吧,已经不疼了。” 冯婶知道她是在安慰她,刚刚还说疼来着,怎么可能转眼就不疼了? 靳律风也开口了,“冯婶你去休息吧,这里有我没事的。” 冯婶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唇,看了看两人,最后还是带上门出去了。 冯婶刚关上门,简蕊立刻就将手抽了出来,自己嘟着小嘴一个劲的对着手背吹气,“疼......等会儿......再涂药。” 靳律风看了她一瞬,拧眉说了一句,“活该!” 简蕊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因为这两个字再次决堤。 靳律风拉过她的手,接着给她涂药,手上的动作却不像嘴那么硬,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上好药后,简蕊坐在沙发上抽抽搭搭的抹眼泪。 靳律风坐在一旁看着身前的医药箱静静地没有说话。 简蕊偷偷的瞥了他一眼,脸色没那么难看了,但是静静地,很平淡,漂亮的眉峰紧锁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简蕊以为他们会这样坐一晚上。 寂静良久后,他却开腔了,“如果......你心里还有他的话,我......我愿意......成全你们。” 简蕊没想到沉默了这么久后他说出的竟是这样一句话,心狠狠地疼了一下,像是被人活生生的剜去了一块肉,不会死,却疼得钻心刺骨。 他这样平静的说出来,让她觉得很害怕,急忙往他身旁坐了坐,拉着他的手臂摇了摇,嗓音柔软细腻,染着一丝撒娇的味道,“我错了,我不该单独去找他,你别这样,怪吓人的。” 靳律风转过身子,握着她的手,垂眸看着她手上的伤,“我说真的,其实你心里也明白我爷爷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不会轻易的同意我们在一起,而我们......或许真的不合适,如果......你还......爱他,我......” 简蕊只觉得有一股热浪狠狠地冲击着她的心脏,搅得她的五脏六腑都滚烫起来,灼得她浑身难受,红着眼眶打断他的话,“你看着我说,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靳律风缓缓地抬首,看着她,用力的抿了抿唇,“这是我的......” 剩下的话都被她突然凑上来的红唇淹没。 靳律风看着她眼角如小溪般留下的眼泪,沉痛的闭上了眼睛,看不见就不心疼了吧。 可为何心底深处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却疼得锥心刺骨,难以呼吸? 简蕊放开他的唇,伸手一拳拳砸在他的胸口,眼泪也随着拳头簌簌滑落,“骗子,为何非要说这些违心的话让我难过?我讨厌你,讨厌你。” 靳律风闭着眼睛任她软绵绵的拳头砸在他的身上。 “看着我伤心你很高兴是不是?当初是你逼迫我跟你结婚的,现在你想就这样甩开我,没门,不对,连窗户都没有。” 简蕊锤着锤着停了下来,颓废的坐在一旁,整个人似丢了魂般,“我若还爱着他,我会将这些事讲给你听吗?你就是借题发挥,从我这次重回富邑海湾开始你就变了,你仍旧宠着我,对我好,却从不碰我,我一次又一次厚着脸皮靠近你,你总是找各种借口不动声色的将我推开。” “晚上我睡了,你还在书房,早上我醒了,身旁早已冰凉,同床异梦也不过如此吧。”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反思,是不是我不够好,配不上你,所以你开始嫌弃我了?所以我努力的工作,即便差点被人潜规则了,我仍旧没有放弃,因为我想让自己变得更优秀,变得以后站在你身边的时候不至于那么逊色。” 简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可是......我似乎很失败......你若不爱我了,可以直说,没必要这样慢慢的来伤我的心,你知道吗?你这样相当于在将我凌迟,还不如直接给我一刀来得痛快。” 靳律风心里惊起了千涛骇浪,他没想到他的隐忍竟让这个小女人想了这么多,心疼的将她拥入怀中,心底感动得无以复加,眼眶湿润,“我不知道你是这么的努力,只是有些事它是铁铮铮的事实,不是我们努力就能在一起的。” 简蕊安静的窝在他怀里,“我只想问你一句,你还爱我吗?若不爱了......我不会再缠着你。” ---题外话---求月票!求鲜花!(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96.096仿佛世界末日般,做得酣畅淋漓(八千) 靳律风似乎怕她离去,将她抱得更紧,良久,沉沉的开口,“爱,爱得深入骨髓,只是......撄” 简蕊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双手捧着他的脸,摇摇头,“我不要只是,有前面一句就够了。” 说完印上了他的唇,吻得很用力。 靳律风看着面前满脸泪痕的女人,眼底情绪错综复杂,有心疼,有隐忍,有炙热,也有晦暗…… 久久的他都没有动作,任凭她的吻由摩挲变成撕咬。 简蕊哽咽着放开了他,手捂着脸低低的啜泣起来,“不是说爱我吗?那个叫我宝宝的律风去哪儿了?偿” 她哭得隐忍,却让他痛得心碎。 心底一波又一波的热潮将他竭力保持的理智击得溃不成军。 他捧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不顾一切的吻了下去,“宝宝,就让我下地狱吧!” 两人紧紧相拥,吻得深入缠绵,似要将彼此的呼吸连成一气。 书房内温度狂飙,无数个暧昧因子瞬间炸开。 靳律风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那些顾忌,那些伦理,都让它见鬼去吧!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意念:要了她,不顾一切的要了她。 他发疯般撕扯她的衣服,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串又一串的暧昧痕迹,独属于他的痕迹。 她如火蛇般缠上他的腰,似要将彼此溶解,化为一体。 抵死纠缠,不死不休! 仿佛世界末日般,做得酣畅淋漓。 两人在情谷欠的海洋里迷失了方向,沉沉浮浮,不知疲倦,没有尽头。 直到天空渐渐露出了鱼肚白,两人累到极致,才双双抱着沉睡了过去。 意识沉睡之前,靳律风脑海里浮现这么一句话:如果要下地狱的话,就让我一个人下地狱吧! 靳律风只睡了两个多小时就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了。 睁开眼,入目的就是简蕊那张巴掌大的瓜子脸,垂首,两人什么都没穿的纠缠在一起,昨晚旖旎的画面一幕幕的浮现在眼前。 看着她的清丽睡颜,眼底划过一抹沉痛,心里漫上钝痛,心情复杂,难以言喻。 缓缓起身,穿上衣服,弯腰和着毯子将她抱去卧室,怕惊醒了她,动作极为轻柔。 简蕊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睁开眼,只觉得浑身如被大卡车碾压过一样,酸得没有一丝力气。 不自觉就想起了昨晚的翻雨覆雨。 羞涩的将头埋进枕头里,嘴角不自觉弯起浅浅的笑。 模糊的咕哝了一句:“讨厌,不做就不做,做起来就没完没了。” 一个人在床上矫情了一会儿,才拖着快要散架的身子去了卫浴间,洗完一个热水澡出来,浑身舒适多了。 来到客厅,闻到厨房里飘出的香味,才发觉自己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去书房里逛了一圈,没看见靳律风的人影,沙发上暧昧的痕迹已经被整理了,连沙发套子都换了一套干净的。 想着冯婶整理这些的时候不知道心里如何想的,脸不自觉就烧了起来。 来到厨房,看着正在里面忙碌的冯婶问道:“冯婶,律风呢?今天星期六怎么没看见他?” 冯婶转头疑惑道:“咦,少爷出差了,他没跟你说吗?” “没有。” 冯婶笑笑,“可能怕你累着了,不忍心叫醒你,他还吩咐我今天炖点汤给你补补呢。” 累?补?简蕊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对了,少爷还让我不要忘了给你的手涂药。” 简蕊心里暖烘烘的,笑得明艳如花。 被爱情滋润过的女人就是不一样,瞧瞧那脸蛋,粉红水嫩得跟水蜜桃似的,那小眼神,也是水润润的如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 简蕊吃了午饭来到水木清华,萧紫寒不知道去哪儿潇洒了,不在家。 本想邀她一起去逛街的,现在看来只能自己一个人去了。 刚出小公寓就有一辆白色宝马在她身边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出来的人让简蕊有些意外,“夏阿姨。” 夏慕青笑眯眯的来到她身旁,亲昵的挽着她的手,一点也不生分,“总算找到你了,你这是准备去哪儿啊?” 简蕊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眼睛,“我......我去逛街,夏阿姨找我干什么?” “这孩子。”夏慕青嗔了她一眼,“你是我未来的儿媳妇,我当然找你提前培养培养感情了。” 呃...... 还不待简蕊说话,她又道:“你刚说要去逛街,我正好有空,我们一起?” 口里虽是询问的语气,手却已经拉着简蕊往车旁走。 简蕊盛情难却,坐了上去,“夏阿姨,我......” 夏慕青启动车子,“别叫我夏阿姨,显得多生分,你若现在不愿意叫妈妈,那就叫我慕青,或者......夏姐姐。” “夏姐姐?”简蕊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对啊,怎么,我不年轻吗?”夏慕青抽空瞥了她一眼。 “年轻,年轻。”简蕊笑笑,原来还是个不服老的主,“霍大哥没跟你解释我俩的关系吗?” “说了啊,他说你是他临时请过去为了应付相亲的假女朋友。” “嗯。”简蕊眨眨眼,“不对啊,既然知道我是假的,那你刚还说我是你未来的儿媳妇?” 夏慕青转头看着简蕊笑得一脸得意,“我还知道他都是骗我的,你就是他的心上人。” “他说的是真的,我真不是他女朋友,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别骗我了,我都知道了。” 呃......简蕊蹙眉,“你知道什么?” “你是他女朋友啊。” 简蕊扶额,怎么又绕回去了?“夏......”姐姐两个字还真叫不出口,叫慕青吧,太没礼貌,还是叫夏阿姨吧,“夏......” 夏慕青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笑着打断她,“夏夏,嗯,这么叫也不错,那你就叫我夏夏吧。” 简蕊懵了,她什么时候叫她夏夏了? 算了算了,现在不是纠结称呼的时候,随她高兴吧,她得先将她和霍锦城的关系解释清楚,不然靳律风那个小心眼的男人又该吃飞醋了。 “夏夏,我和霍大哥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夏慕青不在意的笑笑,“回家我拿证据给你看你就不会这么说了,现在我们就高高兴兴的玩,你想去哪儿逛?” “我想去的地方你肯定看不上。” “那可不一定哦,我是个随遇而安的人,很容易融入各种生活的。城城有没有告诉你我很热爱自助游?” “没有。”简蕊突然想到霍锦城形容他妈的一句话,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霍大哥说你每天只干三件事。” “吃饭,睡觉,旅游?” 简蕊笑着摇头,“美容,打麻将,给他找相亲对象。” 夏慕青将脸板了下来,“这孩子,哪有这么败自己的亲妈的?” 过了两秒,脸没崩住,她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夏慕青是一个很健谈也很随和的人,一下午,两人相处挺融洽。 快到饭点的时候,夏慕青直接将简蕊载回了霍家。 简蕊之所以会同意跟着她回家就是来看她所谓的证据。 简蕊一直都知道霍锦城家世不一般,但没想到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好。 眼前气派的别墅和靳家老宅有得一拼,只是风格不相同。 靳家是比较复古的中式别墅,看着古色古香,有种历史沉淀的感觉。 而霍家是欧式别墅,清新透着一股浪漫的气息。 来到大厅换了鞋,夏慕青去厨房和保姆打了个招呼,让她多做些菜,说今晚有重要客人。 夏慕青出来就拉着简蕊上楼了,打开一间卧室的门,“这就是城城的房间。” 整个房间都是黑白的格调,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床单被套都是清一色的白色。 房间给人的感觉和霍锦城给人的感觉一样,深沉,干净。 夏慕青来到床边坐下,拉开床头柜,拿出一本书,献宝似的说:“这是你送给城城的吧?” 简蕊远远的看着那本书的封面觉得很眼熟,走了过去,接过夏慕青手中的书看了看,“这是我的书。” “我就知道是这样,里面还有你的相片。” 简蕊疑惑的翻了翻,书中果然夹着一张照片,只是...... “我的书为什么会在霍大哥这里?还有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夏慕青也愣住了,“这些不是你给城城的吗?” 简蕊微怔,猛然间想起,上次妈妈说有一回霍锦城彻夜照顾发烧的她,早晨走的时候拿走了她一本书,难道就是这本?那...... 简蕊有些急切的翻开书的第一页,那行她亲笔写下的字迹赫然出现在眼前:我的爱情,犹如青草,藏在深山,它郁郁葱葱,却无人知晓。 下面也写了一行字,水墨浓郁,字迹清晰,显然是最近才写上去的:世界这么大,我却再次遇见了你,世界那么小,我却还是丢了你。 难道,她曾经喜欢他,他都知道?而他,也喜欢她? 简蕊摇摇头,不会的,不会的。 可是,洗手间的那个吻,他喝醉酒后的那个吻,还有靳诗柔对她莫名的敌意,昨天陪他去相亲的时候他说的那句话,‘我有喜欢的人了,只是她已经不喜欢我了。’ 这些画面突然强势钻入她的脑海里,瞬间扰乱了她的心神,脑袋变成一锅粥,怎么也理不清。 夏慕青拉了拉她的手,“蕊蕊?” “啊?”简蕊回过神来,“什么?” “这些不是你送给城城的吗?” “我......我......”简蕊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夏慕青以为简蕊害羞了,笑着拍拍她的手,“没事,这是你们俩的秘密,你不愿意说我不强迫你。” 说完将简蕊手中的书放回了原来的位置,“城城不喜欢人家动他的东西,我知道了你俩的秘密你可别告诉他,不然他该找我发脾气了,昨天我问他你的名字,他都不告诉我,嘴巴紧着呢。” 夏慕青一边说一边拉着她在床边坐下“我这个儿子吧,闷葫芦一个,我这个老妈再不给他上点心,我就怕我这辈子都不知道儿媳妇长啥样。” 正说着,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 夏慕青起身,“估计是城城回来了,我们下去吃饭吧。” 简蕊来到楼下,远远的看见霍锦城欣长的身影缓缓地朝着别墅走来,竟然有些紧张,看见了那本书,那张照片,还有那一行字后,她发现她再也无法像之前一样坦然的面对他了,急忙低下了头。 霍锦城进来,夏慕青就迎上去给他拿拖鞋,“城城,看看我将谁请来了?” 霍锦城抬首,看见简蕊后,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黑眸划过一抹惊讶,随后就蹙起了好看的眉峰,“妈,我已经跟你解释很多遍了,她真不是我女朋友。” “不是就不是嘛,看你急的。”夏慕青拉着他往里走,“我只是作为朋友请蕊蕊到我家来吃顿饭。” 霍锦城明显一副不相信的神情,他这个妈有多会找事他心知肚明,“真的只是这样?” “比珍珠还真,不信你问蕊蕊。” 霍锦城将视线移到简蕊身上。 简蕊听见夏慕青提到她,抬头朝着他们那边看了过去,却撞进霍锦城深邃浓郁的眼睛里,无措的移开了视线,轻应了一声,“嗯。” 三人来到长方形的大餐桌旁坐下,满桌的菜,简蕊心里装着事却有些食不知味。 “菜不合胃口?”低沉的嗓音在身旁响起。 简蕊抬头看了霍锦城一眼,又急忙低下了头,“没有,挺好的,下午和夏夏在小吃街吃了不少零食,这会儿不饿。” 霍锦城微微蹙眉,“夏夏?” “怎么样?好听吧,蕊蕊给我取的小名。”夏慕青得意的开始炫耀。 霍锦城眉头又拧深了一层,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低下头接着吃饭,不发表意见。 夏慕青见他一副嫌弃的表情不满的睨了他一眼,“就知道你不懂得欣赏。” 简蕊正埋头吃饭,突然有一块鱼放进了她碗里,抬头,霍锦城淡淡道:“你要多吃鱼,开发大脑。” 简蕊楞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她脑子笨、不灵光吗?我靠,这是瞧不起她的智商啊!赤.裸裸的侮辱。 水漉漉的眼睛在餐桌上扫了一圈,最后将视线定格在猪心炒蒜苗上,夹了一块猪心放进霍锦城碗里,“霍大哥你也多吃点,吃什么补什么哦。” 霍锦城微怔,显然没想到简蕊也会给他夹菜,低头看了一下碗里的菜,结合她说的话,瞬间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明摆着说他缺心眼啊! 看来她误会了他的好意,他只是看她埋头光吃饭才给她夹菜的。 她还是和两年前一样,真是个直心眼的姑娘,嘴角似有若无的勾了勾,夹起猪心刚放进嘴里,对面就传来夏慕青咋咋呼呼的声音。 “城城,你......你......” 简蕊见夏慕青一副大晚上撞见鬼的神情急忙问道:“夏夏,怎么了?” “城城他有严重的洁癖,他刚才竟然......” 后面的话夏慕青在接收到霍锦城冷凛的眼神后便咽回了肚子里。 但是简蕊大概猜到她是什么意思了,有严重洁癖的男人却吃了她吃过的筷子夹的菜。 简蕊偷偷的瞄了霍锦城一眼,他淡定优雅的吃着他的饭,并没有任何不妥,难道她理解有误? 吃完饭,霍锦城送简蕊回家。 车内,只剩他们俩,简蕊又恢复了之前的尴尬。 一路两人都没有说话。 简蕊下车的时候,霍锦城叫住了她,“如果我妈做了什么让你为难的事,我代她向你道歉,也请你不要放在心上,她就是这么一个风风火火的性格,等过一阵子她这股子热乎劲过了就好了。” 简蕊微微启了一下唇,想问他那本书的事,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开口,只“嗯”了一声便下车了。 霍锦城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调转车头离开。 ** 三天后 创意广告公司门口 简蕊刚到大门口就见身旁许多人对着马路上的一辆车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款车好酷啊!” “最新款卡宴,豪华版,能不酷吗?” 然后就听见一阵抽气声。 “哇塞,车里的男人更酷。” “这不是诚丰集团总裁靳律风吗?” “好帅呀,呜呜,我的男神啊!” 简蕊愣愣的看着四天没见的男人朝着他慢慢走来。 他穿着熨烫妥帖的烟灰色衬衫和藏青色西裤,将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得长身如玉,俊朗的五官染了夕阳的余晖更显轮廓分明。 才四天没见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看见他,她才知道她有多么的想他。 “怎么了,不认识了?”靳律风看着傻傻望着她的女人温润浅笑。 简蕊直接一头扎进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抱着他温热的身躯,这几天空落落的心瞬间充盈了,原来他离开,她的心竟也空了。 靳律风没想到她这么热情,薄唇微勾,俯首在她耳边低语,“你的同事都看着呢?” 简蕊脑袋轰的一下仿佛有无数白光炸开,她竟然忘了这是在公司门口,秒闪,她离开了他的怀抱,小脸红得发紫,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这会儿有个地洞该多好啊,她一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靳律风牵起她的小手,“走吧,回家。” 简蕊在一大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随着靳律风走进了车里。 回到家,靳律风将出差给她买的礼物拿给她。 一条钻石项链,太贵重,简蕊没有戴,只是将它珍藏了起来,内心里小小的想了一下,如果是一枚戒指该多好啊! 晚上,简蕊将自己洗得香喷喷的等着靳律风,她以为经过上次两人应该算彻底讲开了。 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嘛,想到接下来会有一场热血运动,简蕊害羞的同时又有些期待。 别扭的将头埋进枕头里,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好污。 看看时间还早,该干点什么呢? 突然想到上次的碟片还没看完,不如先看看,预热一下。 紫涵说了男人都喜欢那方面妖媚一点的女人,那就让自己坏一点吧。 简蕊搬过手提电脑,找出碟片一个人坐在床上看了起来。 多体位的姿.势,酥.麻入骨的呻.吟,看得简蕊热血沸腾。 她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眼眸羞涩却舍不得离开屏幕。 “又在看那些没有营养的肥皂剧?”低沉磁性的嗓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 简蕊猛然抬头,靳律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了房间,她怎么忘记锁门了? 急忙啪的一声将电脑合上,心虚得不敢看他。 靳律风见她有些反常,本来去卫浴间的步伐转过来走向了床边,“怎么了?” 简蕊觉得这种事特别见不得光,若是被他发现还不知道怎么想她,心急如焚,完全乱了方寸,急忙将电脑紧紧地抱在怀里,“没......没什么,你......你去洗澡吧。” 靳律风看着脸蛋红得有些不正常,明显有些做贼心虚的小女人,微微蹙了蹙眉,有猫腻,肯定有猫腻。 “嗯。” 简蕊看着他转身,心有余悸的拍了拍快被吓破的小胆,将电脑放回床上,打开,急忙将碟片退了出来。 可是手才伸过去,碟片就被一只大手先一步抢走了。 抬头,靳律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去而复返了,急忙从床上跳起来去抢他手中的碟片,口中焦急的喊道:“你不许看,不许看,不许看。” 靳律风一个优雅的转身,简蕊扑了个空,抬起手,看见碟片上那些露点的图片后,整个人惊呆了。 简蕊回过身见靳律风已经看见了上面的内容,直接一头扎进柔软的大床上,用被子将自己牢牢的包裹起来,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被窝里瓮声瓮气的传了出来,“让你不要看的,谁让你看的?” 靳律风愣了半响,眸光炙热,但眼底隐隐有一道暗流划过,转身来到床边坐下,“蕊蕊,你......” 简蕊急忙打断他,“没有,没有,我没有想要。” 呃......“我只是想说你这样会将自己蒙坏的。” 被窝里安静了几秒,紧接着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简蕊在里面气得捶胸顿足,“讨厌,不要你管,你走,快走。” 靳律风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轻轻地拍了拍被窝,起身朝着卫浴间走去。 外面安静了下来,简蕊将被子偷偷的掀开一条缝,水灵灵的大眼睛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没人。 简蕊猛然掀开被子,他竟然真的走了!! 他看不出来她在害羞吗?他感觉不出来她口是心非吗? 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掀开被子将她圈圈叉叉吗? 负气的将自己重重的丢进大床里,嘟着嘴嘀咕:“讨厌,还是不是男人了?老婆都看那片子了他竟然无动于衷?” 简蕊在心里大叫了一声:气死我了,里子面子都丢光了! 浴室里 可怜的男人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用冷水将小腹处窜起的那抹烈火浇灭。 只是感觉来得太猛烈,一时之间竟然难以消灭。 四十分钟后,等靳律风终于灭了体内那股谷欠火出来的时候,简蕊已经睡着了。 他无奈的摇头,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将他的火点起来了,自己却在这儿呼呼大睡。 ** 简蕊这几天都傲娇的不搭理靳律风,他喜欢装纯洁,好啊,老娘就晾着你,看谁耗得过谁? 十月一日国庆节了,本来说好带她出去玩的,他也没再提起,简蕊气得招呼都没打就回简家了。 这天,风和日丽,简蕊陪着陶婉白到苏山游玩。 江城是平原,苏山是这里唯一的一座山,所以成了江城有名的风景区。 天气不错,人也挺多,几乎都是三五成群的结伴游玩。 不远处,靳烨华,谢雅琴也陪着靳振涛出来散散心,感受一下节日的气氛。 谢雅琴眼尖的看见了前面人群堆里的陶婉白母女,下意识的瞥了一眼身旁的靳烨华。 他正陪着靳振涛说话,倒没注意前方。 垂眸,眼底都是盘算的深意,过了几秒,“烨华,我扶爸爸在这坐一会儿,你去买几瓶水来吧?” 靳烨华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谢雅琴扶着靳振涛在旁边的长木椅上坐下,手指了指陶婉白的方向,“爸,你看那个是不是小蕊?” ---题外话---谢谢宝宝们的月票和荷包,爱你们,么一个!(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96.096仿佛世界末日般,做得酣畅淋漓(八千) 靳律风似乎怕她离去,将她抱得更紧,良久,沉沉的开口,“爱,爱得深入骨髓,只是......撄” 简蕊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双手捧着他的脸,摇摇头,“我不要只是,有前面一句就够了。” 说完印上了他的唇,吻得很用力。 靳律风看着面前满脸泪痕的女人,眼底情绪错综复杂,有心疼,有隐忍,有炙热,也有晦暗…… 久久的他都没有动作,任凭她的吻由摩挲变成撕咬。 简蕊哽咽着放开了他,手捂着脸低低的啜泣起来,“不是说爱我吗?那个叫我宝宝的律风去哪儿了?偿” 她哭得隐忍,却让他痛得心碎。 心底一波又一波的热潮将他竭力保持的理智击得溃不成军。 他捧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不顾一切的吻了下去,“宝宝,就让我下地狱吧!” 两人紧紧相拥,吻得深入缠绵,似要将彼此的呼吸连成一气。 书房内温度狂飙,无数个暧昧因子瞬间炸开。 靳律风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那些顾忌,那些伦理,都让它见鬼去吧!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意念:要了她,不顾一切的要了她。 他发疯般撕扯她的衣服,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串又一串的暧昧痕迹,独属于他的痕迹。 她如火蛇般缠上他的腰,似要将彼此溶解,化为一体。 抵死纠缠,不死不休! 仿佛世界末日般,做得酣畅淋漓。 两人在情谷欠的海洋里迷失了方向,沉沉浮浮,不知疲倦,没有尽头。 直到天空渐渐露出了鱼肚白,两人累到极致,才双双抱着沉睡了过去。 意识沉睡之前,靳律风脑海里浮现这么一句话:如果要下地狱的话,就让我一个人下地狱吧! 靳律风只睡了两个多小时就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了。 睁开眼,入目的就是简蕊那张巴掌大的瓜子脸,垂首,两人什么都没穿的纠缠在一起,昨晚旖旎的画面一幕幕的浮现在眼前。 看着她的清丽睡颜,眼底划过一抹沉痛,心里漫上钝痛,心情复杂,难以言喻。 缓缓起身,穿上衣服,弯腰和着毯子将她抱去卧室,怕惊醒了她,动作极为轻柔。 简蕊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睁开眼,只觉得浑身如被大卡车碾压过一样,酸得没有一丝力气。 不自觉就想起了昨晚的翻雨覆雨。 羞涩的将头埋进枕头里,嘴角不自觉弯起浅浅的笑。 模糊的咕哝了一句:“讨厌,不做就不做,做起来就没完没了。” 一个人在床上矫情了一会儿,才拖着快要散架的身子去了卫浴间,洗完一个热水澡出来,浑身舒适多了。 来到客厅,闻到厨房里飘出的香味,才发觉自己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去书房里逛了一圈,没看见靳律风的人影,沙发上暧昧的痕迹已经被整理了,连沙发套子都换了一套干净的。 想着冯婶整理这些的时候不知道心里如何想的,脸不自觉就烧了起来。 来到厨房,看着正在里面忙碌的冯婶问道:“冯婶,律风呢?今天星期六怎么没看见他?” 冯婶转头疑惑道:“咦,少爷出差了,他没跟你说吗?” “没有。” 冯婶笑笑,“可能怕你累着了,不忍心叫醒你,他还吩咐我今天炖点汤给你补补呢。” 累?补?简蕊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对了,少爷还让我不要忘了给你的手涂药。” 简蕊心里暖烘烘的,笑得明艳如花。 被爱情滋润过的女人就是不一样,瞧瞧那脸蛋,粉红水嫩得跟水蜜桃似的,那小眼神,也是水润润的如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 简蕊吃了午饭来到水木清华,萧紫寒不知道去哪儿潇洒了,不在家。 本想邀她一起去逛街的,现在看来只能自己一个人去了。 刚出小公寓就有一辆白色宝马在她身边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出来的人让简蕊有些意外,“夏阿姨。” 夏慕青笑眯眯的来到她身旁,亲昵的挽着她的手,一点也不生分,“总算找到你了,你这是准备去哪儿啊?” 简蕊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眼睛,“我......我去逛街,夏阿姨找我干什么?” “这孩子。”夏慕青嗔了她一眼,“你是我未来的儿媳妇,我当然找你提前培养培养感情了。” 呃...... 还不待简蕊说话,她又道:“你刚说要去逛街,我正好有空,我们一起?” 口里虽是询问的语气,手却已经拉着简蕊往车旁走。 简蕊盛情难却,坐了上去,“夏阿姨,我......” 夏慕青启动车子,“别叫我夏阿姨,显得多生分,你若现在不愿意叫妈妈,那就叫我慕青,或者......夏姐姐。” “夏姐姐?”简蕊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对啊,怎么,我不年轻吗?”夏慕青抽空瞥了她一眼。 “年轻,年轻。”简蕊笑笑,原来还是个不服老的主,“霍大哥没跟你解释我俩的关系吗?” “说了啊,他说你是他临时请过去为了应付相亲的假女朋友。” “嗯。”简蕊眨眨眼,“不对啊,既然知道我是假的,那你刚还说我是你未来的儿媳妇?” 夏慕青转头看着简蕊笑得一脸得意,“我还知道他都是骗我的,你就是他的心上人。” “他说的是真的,我真不是他女朋友,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别骗我了,我都知道了。” 呃......简蕊蹙眉,“你知道什么?” “你是他女朋友啊。” 简蕊扶额,怎么又绕回去了?“夏......”姐姐两个字还真叫不出口,叫慕青吧,太没礼貌,还是叫夏阿姨吧,“夏......” 夏慕青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笑着打断她,“夏夏,嗯,这么叫也不错,那你就叫我夏夏吧。” 简蕊懵了,她什么时候叫她夏夏了? 算了算了,现在不是纠结称呼的时候,随她高兴吧,她得先将她和霍锦城的关系解释清楚,不然靳律风那个小心眼的男人又该吃飞醋了。 “夏夏,我和霍大哥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夏慕青不在意的笑笑,“回家我拿证据给你看你就不会这么说了,现在我们就高高兴兴的玩,你想去哪儿逛?” “我想去的地方你肯定看不上。” “那可不一定哦,我是个随遇而安的人,很容易融入各种生活的。城城有没有告诉你我很热爱自助游?” “没有。”简蕊突然想到霍锦城形容他妈的一句话,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霍大哥说你每天只干三件事。” “吃饭,睡觉,旅游?” 简蕊笑着摇头,“美容,打麻将,给他找相亲对象。” 夏慕青将脸板了下来,“这孩子,哪有这么败自己的亲妈的?” 过了两秒,脸没崩住,她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夏慕青是一个很健谈也很随和的人,一下午,两人相处挺融洽。 快到饭点的时候,夏慕青直接将简蕊载回了霍家。 简蕊之所以会同意跟着她回家就是来看她所谓的证据。 简蕊一直都知道霍锦城家世不一般,但没想到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好。 眼前气派的别墅和靳家老宅有得一拼,只是风格不相同。 靳家是比较复古的中式别墅,看着古色古香,有种历史沉淀的感觉。 而霍家是欧式别墅,清新透着一股浪漫的气息。 来到大厅换了鞋,夏慕青去厨房和保姆打了个招呼,让她多做些菜,说今晚有重要客人。 夏慕青出来就拉着简蕊上楼了,打开一间卧室的门,“这就是城城的房间。” 整个房间都是黑白的格调,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床单被套都是清一色的白色。 房间给人的感觉和霍锦城给人的感觉一样,深沉,干净。 夏慕青来到床边坐下,拉开床头柜,拿出一本书,献宝似的说:“这是你送给城城的吧?” 简蕊远远的看着那本书的封面觉得很眼熟,走了过去,接过夏慕青手中的书看了看,“这是我的书。” “我就知道是这样,里面还有你的相片。” 简蕊疑惑的翻了翻,书中果然夹着一张照片,只是...... “我的书为什么会在霍大哥这里?还有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夏慕青也愣住了,“这些不是你给城城的吗?” 简蕊微怔,猛然间想起,上次妈妈说有一回霍锦城彻夜照顾发烧的她,早晨走的时候拿走了她一本书,难道就是这本?那...... 简蕊有些急切的翻开书的第一页,那行她亲笔写下的字迹赫然出现在眼前:我的爱情,犹如青草,藏在深山,它郁郁葱葱,却无人知晓。 下面也写了一行字,水墨浓郁,字迹清晰,显然是最近才写上去的:世界这么大,我却再次遇见了你,世界那么小,我却还是丢了你。 难道,她曾经喜欢他,他都知道?而他,也喜欢她? 简蕊摇摇头,不会的,不会的。 可是,洗手间的那个吻,他喝醉酒后的那个吻,还有靳诗柔对她莫名的敌意,昨天陪他去相亲的时候他说的那句话,‘我有喜欢的人了,只是她已经不喜欢我了。’ 这些画面突然强势钻入她的脑海里,瞬间扰乱了她的心神,脑袋变成一锅粥,怎么也理不清。 夏慕青拉了拉她的手,“蕊蕊?” “啊?”简蕊回过神来,“什么?” “这些不是你送给城城的吗?” “我......我......”简蕊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夏慕青以为简蕊害羞了,笑着拍拍她的手,“没事,这是你们俩的秘密,你不愿意说我不强迫你。” 说完将简蕊手中的书放回了原来的位置,“城城不喜欢人家动他的东西,我知道了你俩的秘密你可别告诉他,不然他该找我发脾气了,昨天我问他你的名字,他都不告诉我,嘴巴紧着呢。” 夏慕青一边说一边拉着她在床边坐下“我这个儿子吧,闷葫芦一个,我这个老妈再不给他上点心,我就怕我这辈子都不知道儿媳妇长啥样。” 正说着,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 夏慕青起身,“估计是城城回来了,我们下去吃饭吧。” 简蕊来到楼下,远远的看见霍锦城欣长的身影缓缓地朝着别墅走来,竟然有些紧张,看见了那本书,那张照片,还有那一行字后,她发现她再也无法像之前一样坦然的面对他了,急忙低下了头。 霍锦城进来,夏慕青就迎上去给他拿拖鞋,“城城,看看我将谁请来了?” 霍锦城抬首,看见简蕊后,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黑眸划过一抹惊讶,随后就蹙起了好看的眉峰,“妈,我已经跟你解释很多遍了,她真不是我女朋友。” “不是就不是嘛,看你急的。”夏慕青拉着他往里走,“我只是作为朋友请蕊蕊到我家来吃顿饭。” 霍锦城明显一副不相信的神情,他这个妈有多会找事他心知肚明,“真的只是这样?” “比珍珠还真,不信你问蕊蕊。” 霍锦城将视线移到简蕊身上。 简蕊听见夏慕青提到她,抬头朝着他们那边看了过去,却撞进霍锦城深邃浓郁的眼睛里,无措的移开了视线,轻应了一声,“嗯。” 三人来到长方形的大餐桌旁坐下,满桌的菜,简蕊心里装着事却有些食不知味。 “菜不合胃口?”低沉的嗓音在身旁响起。 简蕊抬头看了霍锦城一眼,又急忙低下了头,“没有,挺好的,下午和夏夏在小吃街吃了不少零食,这会儿不饿。” 霍锦城微微蹙眉,“夏夏?” “怎么样?好听吧,蕊蕊给我取的小名。”夏慕青得意的开始炫耀。 霍锦城眉头又拧深了一层,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低下头接着吃饭,不发表意见。 夏慕青见他一副嫌弃的表情不满的睨了他一眼,“就知道你不懂得欣赏。” 简蕊正埋头吃饭,突然有一块鱼放进了她碗里,抬头,霍锦城淡淡道:“你要多吃鱼,开发大脑。” 简蕊楞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她脑子笨、不灵光吗?我靠,这是瞧不起她的智商啊!赤.裸裸的侮辱。 水漉漉的眼睛在餐桌上扫了一圈,最后将视线定格在猪心炒蒜苗上,夹了一块猪心放进霍锦城碗里,“霍大哥你也多吃点,吃什么补什么哦。” 霍锦城微怔,显然没想到简蕊也会给他夹菜,低头看了一下碗里的菜,结合她说的话,瞬间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明摆着说他缺心眼啊! 看来她误会了他的好意,他只是看她埋头光吃饭才给她夹菜的。 她还是和两年前一样,真是个直心眼的姑娘,嘴角似有若无的勾了勾,夹起猪心刚放进嘴里,对面就传来夏慕青咋咋呼呼的声音。 “城城,你......你......” 简蕊见夏慕青一副大晚上撞见鬼的神情急忙问道:“夏夏,怎么了?” “城城他有严重的洁癖,他刚才竟然......” 后面的话夏慕青在接收到霍锦城冷凛的眼神后便咽回了肚子里。 但是简蕊大概猜到她是什么意思了,有严重洁癖的男人却吃了她吃过的筷子夹的菜。 简蕊偷偷的瞄了霍锦城一眼,他淡定优雅的吃着他的饭,并没有任何不妥,难道她理解有误? 吃完饭,霍锦城送简蕊回家。 车内,只剩他们俩,简蕊又恢复了之前的尴尬。 一路两人都没有说话。 简蕊下车的时候,霍锦城叫住了她,“如果我妈做了什么让你为难的事,我代她向你道歉,也请你不要放在心上,她就是这么一个风风火火的性格,等过一阵子她这股子热乎劲过了就好了。” 简蕊微微启了一下唇,想问他那本书的事,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开口,只“嗯”了一声便下车了。 霍锦城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调转车头离开。 ** 三天后 创意广告公司门口 简蕊刚到大门口就见身旁许多人对着马路上的一辆车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款车好酷啊!” “最新款卡宴,豪华版,能不酷吗?” 然后就听见一阵抽气声。 “哇塞,车里的男人更酷。” “这不是诚丰集团总裁靳律风吗?” “好帅呀,呜呜,我的男神啊!” 简蕊愣愣的看着四天没见的男人朝着他慢慢走来。 他穿着熨烫妥帖的烟灰色衬衫和藏青色西裤,将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得长身如玉,俊朗的五官染了夕阳的余晖更显轮廓分明。 才四天没见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看见他,她才知道她有多么的想他。 “怎么了,不认识了?”靳律风看着傻傻望着她的女人温润浅笑。 简蕊直接一头扎进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抱着他温热的身躯,这几天空落落的心瞬间充盈了,原来他离开,她的心竟也空了。 靳律风没想到她这么热情,薄唇微勾,俯首在她耳边低语,“你的同事都看着呢?” 简蕊脑袋轰的一下仿佛有无数白光炸开,她竟然忘了这是在公司门口,秒闪,她离开了他的怀抱,小脸红得发紫,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这会儿有个地洞该多好啊,她一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靳律风牵起她的小手,“走吧,回家。” 简蕊在一大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随着靳律风走进了车里。 回到家,靳律风将出差给她买的礼物拿给她。 一条钻石项链,太贵重,简蕊没有戴,只是将它珍藏了起来,内心里小小的想了一下,如果是一枚戒指该多好啊! 晚上,简蕊将自己洗得香喷喷的等着靳律风,她以为经过上次两人应该算彻底讲开了。 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嘛,想到接下来会有一场热血运动,简蕊害羞的同时又有些期待。 别扭的将头埋进枕头里,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好污。 看看时间还早,该干点什么呢? 突然想到上次的碟片还没看完,不如先看看,预热一下。 紫涵说了男人都喜欢那方面妖媚一点的女人,那就让自己坏一点吧。 简蕊搬过手提电脑,找出碟片一个人坐在床上看了起来。 多体位的姿.势,酥.麻入骨的呻.吟,看得简蕊热血沸腾。 她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眼眸羞涩却舍不得离开屏幕。 “又在看那些没有营养的肥皂剧?”低沉磁性的嗓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 简蕊猛然抬头,靳律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了房间,她怎么忘记锁门了? 急忙啪的一声将电脑合上,心虚得不敢看他。 靳律风见她有些反常,本来去卫浴间的步伐转过来走向了床边,“怎么了?” 简蕊觉得这种事特别见不得光,若是被他发现还不知道怎么想她,心急如焚,完全乱了方寸,急忙将电脑紧紧地抱在怀里,“没......没什么,你......你去洗澡吧。” 靳律风看着脸蛋红得有些不正常,明显有些做贼心虚的小女人,微微蹙了蹙眉,有猫腻,肯定有猫腻。 “嗯。” 简蕊看着他转身,心有余悸的拍了拍快被吓破的小胆,将电脑放回床上,打开,急忙将碟片退了出来。 可是手才伸过去,碟片就被一只大手先一步抢走了。 抬头,靳律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去而复返了,急忙从床上跳起来去抢他手中的碟片,口中焦急的喊道:“你不许看,不许看,不许看。” 靳律风一个优雅的转身,简蕊扑了个空,抬起手,看见碟片上那些露点的图片后,整个人惊呆了。 简蕊回过身见靳律风已经看见了上面的内容,直接一头扎进柔软的大床上,用被子将自己牢牢的包裹起来,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被窝里瓮声瓮气的传了出来,“让你不要看的,谁让你看的?” 靳律风愣了半响,眸光炙热,但眼底隐隐有一道暗流划过,转身来到床边坐下,“蕊蕊,你......” 简蕊急忙打断他,“没有,没有,我没有想要。” 呃......“我只是想说你这样会将自己蒙坏的。” 被窝里安静了几秒,紧接着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简蕊在里面气得捶胸顿足,“讨厌,不要你管,你走,快走。” 靳律风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轻轻地拍了拍被窝,起身朝着卫浴间走去。 外面安静了下来,简蕊将被子偷偷的掀开一条缝,水灵灵的大眼睛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没人。 简蕊猛然掀开被子,他竟然真的走了!! 他看不出来她在害羞吗?他感觉不出来她口是心非吗? 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掀开被子将她圈圈叉叉吗? 负气的将自己重重的丢进大床里,嘟着嘴嘀咕:“讨厌,还是不是男人了?老婆都看那片子了他竟然无动于衷?” 简蕊在心里大叫了一声:气死我了,里子面子都丢光了! 浴室里 可怜的男人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用冷水将小腹处窜起的那抹烈火浇灭。 只是感觉来得太猛烈,一时之间竟然难以消灭。 四十分钟后,等靳律风终于灭了体内那股谷欠火出来的时候,简蕊已经睡着了。 他无奈的摇头,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将他的火点起来了,自己却在这儿呼呼大睡。 ** 简蕊这几天都傲娇的不搭理靳律风,他喜欢装纯洁,好啊,老娘就晾着你,看谁耗得过谁? 十月一日国庆节了,本来说好带她出去玩的,他也没再提起,简蕊气得招呼都没打就回简家了。 这天,风和日丽,简蕊陪着陶婉白到苏山游玩。 江城是平原,苏山是这里唯一的一座山,所以成了江城有名的风景区。 天气不错,人也挺多,几乎都是三五成群的结伴游玩。 不远处,靳烨华,谢雅琴也陪着靳振涛出来散散心,感受一下节日的气氛。 谢雅琴眼尖的看见了前面人群堆里的陶婉白母女,下意识的瞥了一眼身旁的靳烨华。 他正陪着靳振涛说话,倒没注意前方。 垂眸,眼底都是盘算的深意,过了几秒,“烨华,我扶爸爸在这坐一会儿,你去买几瓶水来吧?” 靳烨华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谢雅琴扶着靳振涛在旁边的长木椅上坐下,手指了指陶婉白的方向,“爸,你看那个是不是小蕊?” ---题外话---谢谢宝宝们的月票和荷包,爱你们,么一个!(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97.097我的宝宝哪里都是香的(六千) 靳振涛顺着谢雅琴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真的是小蕊,她挽着的那个人......陶婉白?” 靳振涛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似乎怕自己眼花看错了人,抓着身旁谢雅琴的手臂急急的问:“小蕊身旁的那个人是不是陶婉白?” 谢雅琴佯装才看出来,惊呼了一声,“爸,真的是陶婉白。撄” 靳振涛有些发白的眉毛蹙得紧紧的,“她......她什么时候回的江城?偿” 谢雅琴一脸茫然,“我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见她,不过,她为什么和小蕊在一起?还那么亲密。” 靳振涛光想着不是说好了不回来的吗?怎么又回来了,还没想到小蕊这一层,被谢雅琴这么一提醒,心中瞬间有种不详的预感,沉着脸道:“走,过去问问。” 谢雅琴急忙拉住靳振涛,“爸,一会儿烨华就回来了,若让他看见那个女人只怕不太好,我们还是回去后先调查调查再去找她也不迟。” 靳振涛想想也对,就他那个痴情的儿子看见了旧情人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却不知他们早已见过面,“嗯,回去吧。” 说完转身往回走,看见陶婉白后他已然没了游玩的兴致。 ** 晚上吃过饭后,简蕊和简煜坐在阳台上聊天。 “你是不是和靳律风吵架了?” 简蕊垂眸静了几秒,“没有。”总不能告诉他,他俩因为同房的问题闹得不开心吧? 简煜将她粉贝晶亮的指甲剪好后,用指甲剪细心的给她打磨圆滑,“没有就好。” “对了,哥,你什么时候将你喜欢的人带回家给我们看看呗?” 简煜手上的动作微顿,转头看了一眼夜色中容颜朦胧美丽的女人,眼底有些晦涩,低头继续手上的动作,“以后再说吧。” 正说着,简蕊的手机响了,她将手从简煜手中抽了出来,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是冯婶打过来的。 简蕊回家两天了,靳律风一个电话都没给她打,只是一日三餐的给她发短信让她好好吃饭。 才接通,冯婶焦急的嗓音就传了过来,“少奶奶,你快回来吧,少爷喝得不省人事口里一直叫唤你的名字,我又不敢打电话给老宅那边,不然少爷肯定得挨打了,你......” 冯婶话还没说完就被简蕊打断了,“我马上回来。” 简蕊挂了电话就起身,“哥,快送我回富邑海湾。” 简煜看着空了的手心微微愣了两秒,然后一边随着简蕊往客厅走一边问:“什么事这么急?” “律风喝醉了,我得回去照顾他。” 车子刚在富邑海湾门口停下,简蕊就迫不及待的下车了,“哥,你回去慢点,我先上去了。” 简煜看着简蕊离开的方向久久都没有回神,心空空的,良久才喃喃的说了一句:“简宝,哥哥希望你能幸福,只要你幸福让我做什么多可以。” 冯婶打开门看见简蕊就像见了救星般,笑眯眯的说:“少奶奶你总算回来了,少爷在卧室,你不在的这两天他就跟丢了魂似的。” 冯婶看着简蕊连鞋都来不及换就冲向了卧室,嘴角勾起欣慰的浅笑,少爷我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简蕊来到卧室,靳律风趴在床边,手对着空气抓了一下,“蕊蕊。”然后整个人朝着床下翻去。 简蕊急忙上去接住,男人体态欣长哪是她能接住的? 两人一起狼狈的滚在地毯上。 靳律风闻到熟悉的清香,睁开醉意醺然的眼眸,捧着简蕊的小脸,“蕊蕊,是我的蕊蕊回来了。” 他嘴里的酒味太过浓烈,熏得简蕊有些睁不开眼,微微转开了头,伸手推了一下身上的男人,“律风你好重,先起来。” 靳律风将简蕊的脸转了过来,定定的看着她,眼底爬满了忧伤,“蕊蕊我好难受。” “我知道,可谁让你喝这么多酒的?醉成这样能不难受吗?” 靳律风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我终于知道爱而不得是什么感受了,明明你天天睡在我的身旁,我却只能看着你漂亮的容颜暗自悲伤,我们之间最大的距离不是不爱,而是......” 他突然打了一个酒隔,刺鼻的酒味熏得简蕊直蹙眉。 “你先起来,我去给你煮点醒酒汤。” “不,我就不。”靳律风像个孩子一样耍起了无赖,“醉了才好,醉了才好啊,可是为什么你的身影还是这么清晰的出现在我眼前?” 说着伸手抚上她的小脸,修长的手指细细的描绘着她的五官,“弯弯的眉毛,精致高挺的小鼻梁,还有这......” 手来到她鲜嫩的红唇,视线灼灼的看着那一片嫣红,“这张小嘴最让我心动了,生气喜欢撅着,撒娇喜欢嘟着,就连呼吸的时候都牵动着我的心。” 说着说着眼底变得炙热起来,“看看就是这张脸,喝醉了还这么清晰的出现在我面前。” 简蕊满脸黑线,明明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出现在他面前,怎么成了他喝醉酒后的幻想了呢? 伸手抓着他的手臂摇了摇,“律风,你醒醒。” “嘘,别摇。”靳律风修长的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别将我的蕊蕊摇走了。” “......”简蕊彻底无语了。 靳律风突然笑了起来,唇边的笑魅惑妖冶,颠倒众生。 他下巴上冒出了青青的胡渣,衬衫开了三颗扣子,领口微微歪斜,身上更是酒气熏天,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颓废气息,配上他此时痞痞的雅笑,竟该死的迷人。 简蕊看痴了,不争气的咽了一口口水。 “在自己的幻想中干坏事不会下地狱吧?”他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低头就覆上了她的红唇。 “唔......你......”简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将小嘴封得密不透风,嘴里都是他浓郁的酒香,微甜,有点醉人。 撑在他胸前的手慢慢的放开了他的衬衫,改为攀着他的脖子。 他温柔的吻.遍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连脚趾头都不放过。 “律风,别,脏。” 靳律风抬起不知道是因为喝醉还是情谷欠涨红的眼睛,“我的宝宝哪里都是香的。” 说着欺身来到她的腿.间,滚烫的大手放在她的小蛮腰上,头猛然就低了下去,引来简蕊一阵轻.颤和呻.吟,“律风......唔......你......别这样......” 靳律风抬起头来,笑得一脸邪肆,“宝宝不喜欢吗?不舒服吗?” 简蕊没想到靳律风会如此对她,从没见过这样痞得没有下限的他,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放开咬得发白的下唇,“我......受不了......” 靳律风并没有因为她的这句话而停止刚才的行为,再次将头放进了她的腿.间。 简蕊纤细的手指深深的***他的发间,小脸涨得通红,浑身不停地轻.颤,“律风......唔......求你......” 靳律风品尝了一阵清甜后,抬眸,眸底晶亮如黑曜石般璀璨,“乖!叫老公,嗯?” 简蕊现在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下面的酥.麻已让她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老......老公......给我......” 靳律风听见满意的答案,嘴角勾起邪肆的浅笑,抬起她的腿,两人合二为一。 浅灰色的羊毛地毯上,两人缠绵、翻滚,肆意而又温情。 一室的旖旎,外面的月亮都羞得躲进了云层里。 这边翻云覆雨、热火朝天,简家却剑拔弩张。 简家大厅 靳振涛和苏语容面容冷硬的相对而坐。 靳振涛苍劲有力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说好的离开,为什么又一声不响的回来?” 苏语容有着血斑的大手放在沙发扶手上微微攥紧,“这里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还有我们什么时候说好离开的?明明就是你逼我们离开的。” 说到后面一句话的时候,苏语容的语气里明显染了压抑不住的怒气。 靳振涛视线扫向苏语容身后的简鹏辉,“拿了我的钱还敢回来?” 简鹏辉缩了缩脖子,转身灰溜溜的回了房间。 苏语容一掌拍在沙发上,不提钱还好,提起来就生气,“你那一百万骗走了婉白的儿子,让他们母子分离不说,难道还想让我老死他乡不成?我呸!” 陶婉白连忙顺了顺苏语容的背,“妈,你别动气,为这种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简煜完全一头雾水,他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靳振涛什么时候骗走了他? 靳振涛见苏语容爆了粗口脸色也黑了下来,“乡下妇孺卑贱没素养。” 苏语容气得脸色发白,过了两秒又兀自笑了起来,嘴角的讽刺意味甚浓,“我卑贱没素养也比你卑鄙无耻耍手段强。” “你......”靳振涛握着手拄的手微微泛白。 站在身旁的谢雅琴弯腰顺了顺他的背,在他耳边低语,“爸,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靳振涛深呼吸了几次,稳了稳心神,“说吧,你们派简蕊接近小风有何目的?” 这次换陶婉白沉不住气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为了目的不达手段,简宝是我的女儿,我不会利用她做任何事情。” “呵!”谢雅琴嗤笑了一声,“当年你明知烨华有婚约在先还不是照样去勾引他,为了钱你什么事做不出来?” “我没有,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不知道他有婚约。” “现在你想怎么说都可以了,反正破坏人婚姻的事你已经做了。” 她们的对话信息量太大,简煜还没反应过来,靳振涛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膛目结舌。 靳振涛看了谢雅琴一眼,“过去的事就别说了,没意义。” 说完看向陶婉白,“你明知道小风和简蕊是兄妹,就算不是你刻意安排的,可你为什么不阻止?难道你想看着他们乱.伦?” “谁说我没阻止了?我妈还为了这事进了医院。” 苏语容冷声打断陶婉白,“别和他解释那么多。”然后冷冷的看向靳振涛,“你不是一向手段了得吗?有本事你去拆散他们,我们压根不想和你们靳家有任何瓜葛。” 简煜理了半天总算将他们所说的话消化掉了,这会儿听苏语容这么说连忙插话,“外婆,简宝是真心爱靳律风的,你明知道她......” 苏语容厉声打断他,“你懂什么?靳家有多可怕你知道?说龙潭虎穴也不为过,你想看着你的妹妹像你妈一样万劫不复?” “可是......” “没有可是,我们说话你少插嘴。”苏语容难得的冷硬起来。 简煜眉峰微微蹙起,却也没再说话。 靳振涛听苏语容将靳家比作龙潭虎穴不禁冷笑起来,若真的是龙潭虎穴,当年之事他完全可以下狠手,让她们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又岂会有现在这些烦心事? 他起身,拄着手拄,睥睨着她们,“既然我们达成共识,互相不想有任何瓜葛,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看了身旁的谢雅琴一眼,“我们走。” ** 翌日 天微亮,柔软的大床上,靳律风和简蕊相拥而睡,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靳律风睁开眼,头沉闷得快要炸开,抬手想捏捏额头,手背压住,转头,简蕊清素的小脸出现在他眼前,低头,两人什么都没穿的抱在一起。 难道昨晚不是自己做了一场椿梦? 还不待他想清楚,敲门声再次响起,伴随着冯婶急促的嗓音传来,“少爷,老太爷来了。” 爷爷?这么早他来干什么?难道昨晚他喝醉酒的事他知道了,这会儿过来教训他来了? “少爷?” “嗯,我马上就来。” 简蕊也被接二连三的敲门声吵醒了,睁开惺忪的睡眼,“谁呀?这么早。” 靳律风宠溺的摸摸她的头,“爷爷来了,你困就再睡会儿。” 简蕊听见是靳振涛来了,怎么可能再睡,长辈来了晚辈还在睡觉多不礼貌,急忙爬了起来,却因为浑身酸.软无力,整个人又倒回了床上。 靳律风蹙眉,担忧的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简蕊小脸腾的一下红了,羞涩带着些埋怨的口吻,“还不是你,昨晚太会折腾了,害得我都起不来床。” 靳律风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耳根子悄然变红,“那你再睡会儿吧。” “不行,爷爷来了我却躲在房间里睡觉多不像话,你......拉我一把。” 两人洗漱好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简蕊笑着叫了一声,“爷爷。” 靳振涛抬眸瞥了她一眼并没回答。 简蕊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总觉得今天的靳振涛和往常有些不一样。 靳律风似乎没看见靳振涛那张黑沉沉的脸,笑着说:“爷爷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有什么事叫我过去就好了。” 靳振涛冷沉的视线盯着靳律风看了一阵,片刻后才开口,“从今天开始你搬回老宅住。” 靳律风拧眉,“我不,我们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回老宅?” “由不得你。”靳振涛看向冯婶,“冯婶你去将小风的东西收拾一下,还有你自己的也一并收拾了,一起回老宅。” “嗳。”冯婶转身朝着卧室走去。 靳律风这会儿才反应过来靳振涛一直没有提到简蕊,“那蕊蕊呢?” 靳振涛凉薄的吐出两个字,“离婚。” 简蕊抬头,瞪大眼睛满脸震惊的看着靳振涛,离婚?不!一定是她听错了。 靳律风也惊得半响才缓过神来,看着他严肃的脸和冰凉的语气,心中瞬间有种不详的预感,难道他都知道了?“我不离。” “混账!”靳振涛将手拄在地上蹭得砰砰作响,“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懂事,却不想你如此混账,你明知道......” 靳律风似乎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连忙打断他,“爷爷,蕊蕊她还不知道,求你,别说。” 简蕊不知道他们爷孙俩在打什么哑谜,一脸的茫然无措。 靳振涛看了一眼简蕊,她眼眸清澈水灵,没有掺杂半点杂志,终是有些不忍心,“让我不说也可以,立刻跟我回老宅,从此以后和她不能有半缕联系。” “爷爷。”靳律风隽黑眼底满满的沉痛。 靳振涛冷声问道:“能不能做到?” 靳律风猩红了眼眶,额头上青筋凸显,“为什么非要这么逼我?” 他的痛苦和挣扎,靳振涛丝毫不为所动,转头看着简蕊,“你和小风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因为你们是......” “够了。”靳律风大声咆哮:“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简蕊不知道靳振涛到底想说什么?但她现在已经不关心这个,因为靳律风刚刚已经答应了靳振涛的要求:和他回老宅,从此和她不会有半缕联系。 眼泪就那么毫无征兆的流了下来,怎么也忍不住,走过去,伸手拉了拉靳律风的衣袖,嘴唇阖了阖,却哽咽得说不出一句话。 靳律风低垂着眼眸,视线定格在拉着他的袖子的那只纤细小手上。 这时冯婶拉着两个拉杆箱出来了。 靳振涛起身往外走,“小风,走了。” 靳律风抬脚往外走,简蕊却紧紧地拉着他的衣袖不放手。 靳律风沉痛的闭上眼睛,再度睁开,眼眸中氤氲着决绝,拂开她的手,大步走了出去。 简蕊只觉得整个人像被掏空了般,缓缓地蹲了下去,良久才啜泣着吐出几个字,“别丢下我。” 简煜赶到富邑海湾的时候,简蕊一个人双臂抱膝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的看着地面发呆,整个人看上去充满了无助。 简煜来到简蕊身旁,蹲下,将她拥入怀中,“简宝,哥来带你回家。” 良久,简蕊嘶哑的声音响起,“哥,我是不是生病了?” ---题外话---谢谢瞳兒丶和q_ll2qkfm5的月票! 谢谢q_ll2qkfm5的大荷包,呜呜呜,依琴好感动,求抱抱!求包养!(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98.098离婚协议书(六千) 简煜心疼的喊了一句:“简宝。” 简蕊窝在他怀里,喃喃道:“肯定是生病了,产生幻觉了,不然好好的家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简煜将简蕊接回家后,简蕊一直坐在床上发呆,不哭也不闹,很安静,像个毫无生机的布娃娃偿。 一天下来水米未进撄。 晚上,简煜端着饭菜来到她的卧室,“简宝吃饭了。” 简蕊微微转动了一下眼瞳,“哥,我不饿。” “从早上到现在一整天你什么都没吃,怎么会不饿?” “哥......” “乖,哥喂你?” “我真的吃不下。” 站在门口的苏语容实在看不下去了,沉着脸走了进去,“不就是个男人吗?这个世界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为了一个男人不吃不喝,你真有出息。” 简蕊眼眶微热,垂着眼睑不说话。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了谁不能活,赶紧将饭吃了,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简蕊仍旧不哼声,只是眼泪却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一颗一颗如珍珠般砸在纤细的手指上。 苏语容可能觉得自己话说重了,过了两秒,语气又缓和下来,“乖,没有过不去的坎,别让我们担心好不好?” 简蕊抬起泪水四溢的脸,看了看站在床边的两人,他们眼眸中都是担忧,是啊,她不应该让家人为她担心的,伸手接过简煜手中的饭,低头开始吃了起来。 苏语容欣慰的笑笑,转身出去了。 眼泪和着米饭一起吃进嘴里,咸咸的,涩涩的,胸口有一股酸涩直往外冲,为了不让自己将饭吐出去,连忙又急急的往嘴里扒了几口饭,本想堵住那股酸涩的,却...... 咳咳咳...... 简煜急忙轻轻拍打她的背,“你慢点吃,别光吃饭。” 简蕊将口里的饭都吐了出来,吐得小脸通红。 简煜急忙拿开她手中的碗,用纸将她的嘴和眼泪擦干净。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想吃下去来着,可是......” 简煜打断她,“不许跟我说对不起,乖,哥再去给你盛一晚。” 简蕊拉住起身准备出去的简煜,抱着他的腰嘶哭起来,“哥,我真的好难受,他说过爱我的,说过的......” 简煜转过身,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难受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 简蕊紧紧地攥着他的衬衣,终是压抑不住内心的悲伤,嚎啕大哭起来,“都是骗我的,骗子,大骗子......” 简蕊大哭过一场后,许是将心底压抑的情绪都宣泄了出来,心也开阔了很多,虽然没以前那么活泼爱笑,但也正常吃饭睡觉了。 十一长假过完了,简蕊就住回了富邑海湾,正常上下班,一切似乎和原来一样,只是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蜷缩在床上怀着噬骨的思念和那颗空落落的心辗转难眠。 这天,简蕊刚下班回来,就在小区门口看见了夏慕青。 夏慕青热情的招着手,“蕊蕊。” 简蕊笑笑,“夏夏。” “咦,才几天不见你怎么瘦了一圈?是不是趁我出去旅游我家城城欺负你了?” 简蕊摇摇头。 “我带你去吃好吃的,补补。”夏慕青边拉着简蕊往车旁走边说:“回家我得好好说说城城,怎么将你养成这样了。” 简蕊苦笑了一下,也懒得再去解释什么。 吃完饭,夏慕青又拉着简蕊去看搞笑的话剧,简蕊不忍扫了她的兴,只能陪着去了。 看完话剧回来十点多了,简蕊回到家萧紫寒神情焦急的问:“你去哪儿了?怎么电话也不接?” 简蕊细眉微蹙,从包里拿出手机才发现竟然有二十几通未接电话,有萧紫寒的,也有简煜的,“我和夏夏去看话剧了,将手机调成静音了。” 萧紫寒真想拍她几掌,“赶紧打个电话给你哥,他正满世界的找你呢。” 说完自己也掏出手机给白湛季打了一个电话,“别找了,人回来了。” 简煜接到简蕊的电话回到水木清华后,看见她就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你吓死我了,以后不许突然失踪,不许不接电话,听见没有?”嗓音微微有些嘶哑。 “听见了。”简蕊知道吓着他了,拍拍他的背安抚他,“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萧紫寒看见了简煜眼底的恐慌和微弱的水光,总觉得他对简蕊的感情太过强烈,似乎远远超过了兄妹之情。 萧紫寒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急忙摇摇头,苦涩的笑笑,自己这是怎么了?净胡思乱想。 这边吓得不轻,另一边也好不到哪儿去,差点到警局报人口失踪。 白湛季和萧紫寒通完电话后,对着身旁情绪频临在暴走边缘的男人道:“掉头回去吧,不用报警了,人已经回家了。” 靳律风一个急刹车,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锐声。 白湛季整个身子向前倾,差点撞到车前台,“你疯了,开得快就算了还来个急刹车,你不要命了,我还想留着我的小命见我家寒儿呢。” 靳律风冷着脸斜了他一眼,转动方向盘,调转车头,原路返回。 白湛季叽叽喳喳说开了,“真搞不懂你,明明那么喜欢人家为什么要和她分开?你看我,喜欢就大胆的追,你倒好,都追到手了,又放了,放了就放了吧,还在这边瞎惦记,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呲! 又是一阵急刹车,这次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还有靳律风冷冰冰的嗓音,“下车!” 白湛季刚准备问他又发什么疯,就听见他说让他下车,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的鼻梁问:“你是让我下车?” “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我靠,你有没有搞错?我大晚上的陪着你找女人,你竟然半路让我下车?” “下车,别让我说第三遍。” 白湛季见他阴沉着脸,不像在开玩笑,心里的火蹭的一下冒了起来,咔擦一下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你有种,下次我还管你的闲事我就......”不姓白。 油门轰的一声加大,一溜的尾气喷到白湛季脸上,将他没说完的话淹没了。 咳咳咳..... 白湛季被呛得咳嗽了几声,缓过气来后对着早已跑远的车子骂骂咧咧:“姓靳的你丫就是一只白眼狼,有异性没人性,老子再也不管你的闲事了。” 说完恨恨的踢了一下路边的石子。 靳律风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简蕊,晃神间,车子竟不知不觉开到了水木清华附近,刚准备调转车头回去,却看见自己日思夜想的那抹身影就站在不远处的小区门口。 瞬间停下了打方向盘的动作,将车子熄了火,远远的看着她对着简煜挥挥手,然后看着简煜的车子离开,她才转身朝着小区走去。 突然她停住了脚步,视线朝着他这边看了过来,靳律风下意识的将身子往下猫了猫,等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已不见了她的身影。 靳律风突然自嘲的笑笑,他将车子熄火了,灯也灭了,大晚上的隔得这么远,她怎么会看得见车里的他? 打开储物柜,拿出烟盒和火机,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起来,青白烟雾下那深邃立体的轮廓似乎消瘦了不少。 ** 一个星期后。 简蕊接到门卫电话,说有她的快递。 她来到门卫室,签收了快递,看着文件式的快递包装微微蹙眉,难道这是萧紫寒的文件? 看了一眼收件人,简蕊,不对啊,是自己的。 疑惑的撕开,抽出水墨打印的纸张,离婚协议书,五个醒目的字立刻出现在她眼前。 简蕊的心咯噔一下,似坠入暗黑无底的深渊,脚像灌了铅般似有千斤重怎么也挪不动步子。 她不知道下面具体写的什么内容,因为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只是保持着那个看快递的姿势久久的无法动弹。 豆大的眼泪一颗颗砸在手中的白纸黑字上,源源不断,似想要将这上面的字都冲走。 良久,哽咽在喉间的那股酸涩才得以发泄出来,简蕊慢慢的蹲到地上,哭得像个被人抛弃的孩子。 霍锦城前几天就听夏慕青抱怨说是不是他对简蕊不好,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情绪也不太好。 另天他本打算下班后去看她,结果院方接到了一个研讨会的邀请,他出差一个星期刚回来,将研讨整理出来的资料放在医院就过来了。 结果就看见简蕊蹲在门卫室外边嚎啕大哭。 他几步走了过去,蹲下,“简蕊,你怎么了?” 简蕊听见有人叫她,擦了一把眼泪,入眼的就是一双黑色皮鞋,急忙抬起头,“律......” 看清来人后,那个‘风’字就卡在了喉间。 随后就自嘲的笑了起来,伴随着眼泪又开始不争气的往下掉。 他都要和她离婚了,又怎么会来找她? 霍锦城看着又哭又笑的简蕊眉头拧得紧紧的,苍白的脸,削尖的下巴,眼窝处那淡淡的青晕,这才多久没见,她怎么将自己过成了这幅模样? 这哪是他认识的那个直爽乐观的小姑娘,心口隐隐有些疼,从口袋里拿出手帕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问:“简蕊,到底怎么了?” 简蕊微微别开了脸,垂着眼睑没说话。 霍锦城的手僵在半空中,过了两秒,又收了回去,视线不经意落在她的手上,离婚协议书? 心中瞬间惊起了千层波浪,嗓音冷沉,“他要跟你离婚?” 简蕊急忙将手中的纸张藏到身后,可是听见离婚那两个字,心却像被人狠狠的插了一刀,疼得她直抽抽,眼泪掉得更凶了。 霍锦城幽淡的唇紧抿,手中折叠整齐的帕子被他捏变了形,突然,他嚯的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简蕊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转头看着他消失在小区门口冷凛的背影,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急忙追了出去,“霍大哥,你去哪里?” 等她追到门口的时候,黑色宾利如离铉的箭般冲了出去。 简蕊急忙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跟着前面那辆黑色宾利。” 宾利车里,霍锦城拨通了靳律风的电话,“在哪儿?” 靳律风说了一个地址他就直接将电话掐断了。 约摸一刻钟后,黑色宾利在御和楼门口停了下来。 霍锦城来到服务台,嗓音冷得渗人,“靳律风在哪个包厢?” 服务员战战兢兢的眨了眨眼睛,“3......306” 霍锦城转身大步朝着电梯走去。 霍锦城来到306包厢门口,直接一脚就将门踢开了。 包厢里的人愣愣的看着冒然闯进来的人。 靳律风站起来还没说话,霍锦城就已经冲上去给了他一拳。 靳律风一个踉跄,伴随着轰的一声,椅子摔倒在地。 霍锦城再次走了上去又狠狠地给了他一拳。 这次力道比上次更重,靳律风险些摔倒在地,还是身旁一个客户及时扶住了他。 有人道:“这位先生,你怎么能无缘无故冲进房间来打人呢?” 靳律风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丝,视线看着霍锦城,话却是对房间里其他人说的,“我有点事,你们先走吧,合约下回再谈。” “靳总要不要我报警?这种人您没必要......” 剩下的话被霍锦城一记鹰隼般犀利的眼神扫过瞬间噤了声,然后都灰溜溜的走了。 简蕊来到三楼,刚出电梯,就听见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议论纷纷。 “刚打靳总的人你们认识吗?” “不认识,脸生得很。” “在江城有谁敢打靳总啊?他还不让报警,看样子那人来头也不小。” 简蕊心中焦急万分,脚下也不由加快了脚步,来到门口准备进去的时候,里面传来霍锦城的声音,“为什么和她离婚?” 简蕊下意识的止住了脚步,她也想知道为什么? 不爱她吗?她不信,靳振涛没来之前两人还抵死纠缠了一晚上。 靳律风看着面前紧紧揪着他衣领脸色阴沉得可怕的男人,微微勾了勾唇角,“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在乎她。” 霍锦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又问了一遍,“为什么和她离婚?” 为什么?靳律风想到简蕊是他同母异父的妹妹,心就痛得难以呼吸,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两个身上流着相同血液的人,曾经那么认真的在一起过。 他无所谓,但他不希望简蕊一辈子都被人在身后指指点点。 他微微抬了抬下颚,满脸的漫不经心,“还能为什么?她身上没有值得我留念的东西了,说通俗一点就是玩腻了。” “你无耻!”霍锦城抬起拳头,关节捏得咯咯作响。 靳律风闭着眼睛,将脸微微抬高,迎上了他的拳头。 霍锦城见他完全一副找揍的姿态,心神渐渐冷静了下来。 他和靳律风真的是从小一起穿着开裆裤长大的,他的为人他太了解了,他并不是那种喜新厌旧、始乱终弃的人,拳头最终没有落下来。 霍锦城放开他,倚在墙边,拿出烟盒,低头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半响,“要不要来一根?” 靳律风抬眸看了他一眼,直接将他手中的烟盒和火机都拿了过来,抽出一支,点燃,然后都扔回了餐桌上。 两人静静地抽着烟,房间里霎时安静了下来。 霍锦城一根烟抽完挑眉开腔,“爱她就好好对她,别像个孩子一样,动不动就丢下她不管,你知道她拿着离婚协议书时哭得有多伤心吗?” 靳律风垂眸掸了掸烟灰,将眼底的沉痛和晦暗隐匿,嗓音揶揄染着一丝痞痞的味道:“看她哭你心痛了?” 霍锦城拧眉看向他,却只看见他嘴角勾起的那抹戏谑,眉心微微有些不悦,“将她伤成那样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开玩笑?” 说完走到桌边,又抽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两口,接着说:“她是你的女人我自会守住我心底的那根线,不去逾越,但如若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我......” 靳律风抬头接了他的话,“你就将她擒回你的身边?” 霍锦城迎上他的视线,目光坚定,“对,届时我可不会像你一样拿婚姻当儿戏,认定了她就是一辈子。” 靳律风在心里苦笑一声,他也想和她在一起,一辈子,可是他能吗?不想直视他眼底那份对简蕊的炙热,淡淡的移开了视线。 霍锦城太了解他,亦如他也十分了解霍锦城一样。 霍锦城知道他所谓的玩腻了不会是真正离婚的理由,而他,也知道霍锦城对简蕊的感情绝对是真心的。 霍锦城这个人心思缜密,沉着冷静,刚刚只怕是看见简蕊哭乱了方寸,才会冲动之下打了他。 他知道要骗过霍锦城太难,定定的看着窗外,良久,才撩唇缓缓道:“如果我说我突然发现我心里爱的那个人还是瑶瑶呢?” 霍锦城猛然睁开眼眸,定定的看着一脸平静的说出这句话的男人,过了两秒才道:“你敢。” 靳律风转头,看着他清风朗朗的笑了笑,“在爱情面前有什么敢不敢的?爱了就是爱了,不爱就是不爱。” 霍锦城这次是真的怒了,腾地一下冲到他面前,紧紧地攥着他的衣领将他抵到墙面上,脸色阴鸷,眸底寒芒乍现,嗓音冷峭森寒,“那你早干嘛去了?不爱她为何要去招惹她?” ---题外话---这里稍微有一点虐心哈,但这个情节真的不能省,俗话说只有经历过风雨才能见彩虹,靳总和蕊蕊的感情也是一样,只有经过重重考验和坎坷,两人才能更加坚定对方就是彼此今生的良人。(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99.099心里那点尴尬早就化成了呲呲往上涨的小火苗(六千) 靳律风仍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完全不畏惧他的震怒,“我以为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就可以忘掉那个随意玩弄我感情的女人,事实证明不能,即便她伤害了我,也不能抹杀我对她三年的深情。撄” 砰! 包厢外响起一阵瓷器碎地的声音。 简蕊满脸慌乱和无措,连忙弯腰对着服务员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包厢里两个男人听见外面熟悉的声音,心神皆是一震。 霍锦城狠狠地瞪了靳律风一眼后,放开他疾步朝着包厢外走去偿。 靳律风也走了两步,然后又蓦然的顿住,身侧的手攥紧了又松开,他必须竭尽全力的隐忍,才能让自己看起来毫不在意。 霍锦城急忙从钱夹抽出一张金卡递给服务员,“所有损失我买单。”然后扶着一个劲弯腰道歉的简蕊,“没事了,你有没有受伤?” 简蕊抬起头,眼眸红肿,早已泪流满面,“都被我撞碎了,都是我不好。” 霍锦城看着地上满地的碎片和汤汁,急忙检查她身上有没有受伤,发现她手臂上的衣服湿了一大片,撩起她的袖管,雪白的肌肤已然一片粉红,“走,我带你去上药。” 简蕊只觉得全身被人抽空了般,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无助的看着霍锦城,“我走不动。” 霍锦城微微弯腰,将她打横抱起,疾步朝着电梯走去。 直到外面恢复了平静,靳律风才挪动僵硬的双腿来到门口,看着满地的狼藉眸光深邃,眼波暗沉,久久都没有动作,直到服务员来打扫,他才恍然回神,急急的问道:“刚撞到你的人有没有受伤?” 服务员如实道:“手臂有些烫伤。” 宾利车内,霍锦城将车子开得飞快,眼光时不时的看看身旁一直流眼泪却忍着不发出声音的女人。 看她这反应估计他和靳律风的对话她都听见了,想说些话安慰她,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抽了几张纸递了过去。 没多久,车子在南方医院门口停了下来。 霍锦城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伸手就要去抱简蕊。 简蕊慌忙将身子往里挪了挪,“霍大哥,我......我自己可以走了。” 霍锦城不动声色的将手收了回去,“嗯,走吧,我给你上药。” 上好药后,霍锦城就将简蕊送回了水木清华。 小区门口,简蕊下车前说:“霍大哥今天摔碎东西的钱我会还给你的。” “不用了。”霍锦城想伸手去揉揉她的发顶,她却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应该要给你的。” 霍锦城愣愣的看了她一瞬,嘴角微微染上苦涩,“嗯,账单清算出来我再告诉你。” “好。今天谢谢你!”礼貌又生疏的语气。 霍锦城眼波微深,静了两秒,“嗯,早点休息。” 简蕊拉开车门下车,没走几步又被霍锦城叫住了。 她转身,霍锦城也下车了,来到她身旁,抿了一下唇才开口,“我知道今天我和他的对话你都听见了,我希望你好好的,别多想,好好睡觉,嗯?” 简蕊垂着眼睑轻声应他,“嗯。” “好了,你上去吧,手臂记得涂药。” “嗯。”简蕊走了两步又转身,“你路上开车慢点。” 霍锦城轻轻地勾了勾唇,“嗯。” 简蕊回到家萧紫寒就满脸担忧的说:“给我看看你手臂烫的严不严重?” 简蕊蹙眉,“你怎么知道我手臂烫伤了?” 萧紫寒一边撩起她的袖管看她手上的伤一边说:“白湛季告诉我的。” 看见没起泡已经涂了药萧紫寒放心不少,来到沙发旁拿起茶几上的烫伤药膏,“这是白湛季刚送来的。” “他怎么知道我烫伤了?” 萧紫寒耸耸肩,“我怎么知道,应该是靳......” 简蕊打断她,将包里的离婚协议书拿出来丢到她面前,“这是离婚协议,法律你比我懂,帮我看看。” “我靠,他真的要和你离婚?” 简蕊伸手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皮,将自己沉重的身子丢进沙发里,“看看,没问题我就签了。” “你不是说他是被他爷爷逼的吗?你不是说他应该有苦衷的吗?你就这么草率的签这份协议?” 简蕊瞬间又想起了在御和楼靳律风说的那些话,心又开始阵阵的绞痛,抬手盖住眼睛,想抵挡住眼底的那股酸涩,“他心里爱的一直都是瑶瑶,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萧紫寒听出了她话语里的嘶哑,也看出了她脸上的疲惫,本想再说些什么生生忍住了。 翌日 简蕊顶着一双熊猫眼去上班,昨晚睡觉前用冰袋敷过眼睛了,肿是消下去了,却因为一整晚都失眠,黑眼圈又光顾了。 来到童希颜办公室准备进去问一下今天的工作内容,却听见她压制又无奈的声音传了出来,“妈,我真的没有钱了,你能不能别再管我哥了?......可他是个无底洞,这么多年我们为他出的钱还少吗?......就让他们打吧,打死了一了百了......妈,你别哭,你让他们再宽限几天,过几天公司就要发工资了,到时候我全给你寄过去成吗?......好了,我挂了。” 后面几句嗓音有些微的嘶哑。 简蕊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她从没想到外表光鲜亮丽的童希颜生活会过得如此窘迫。 突然门从里面开了,童希颜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她面前,眼睛红红的,明显哭过了。 童希颜也没想到会撞见简蕊,神情微怔。 简蕊尴尬的捋了捋鬓边的碎发,“总......总监,我是来问一下今天的工作内容的。” “嗯,你先进去,我一会儿回来。”童希颜说完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约摸三分钟后,童希颜回来了,脸上的妆重新补过了,神情又恢复了之前的高傲和强势,仿佛刚那个脆弱无助的她是简蕊看见的错觉。 简蕊在她对面坐下,轻声说:“总监,我手头有一些零钱暂时用不上,你......” 童希颜冷声打断她,“管好你自己的事,我的事不用你操心。”被人发现她窘迫的一面,心情极度烦躁。 简蕊知道她好强,再次说道:“没关系的,谁都有需要帮助的时候,更何况......” 童希颜拔高了嗓音怒瞪着她,“我说了不用你管,你怎么这么爱多管闲事?” 简蕊被她凶得一愣一愣的,怔了几秒,“好吧,如果你......” “我不需要。” 气氛一时有些沉闷,正在这时,总经理蔡金明走了进来。 简蕊急忙起身“蔡总早上好!你们忙我先下去工作了。” 蔡金明态度十分和蔼,笑着说:“你先别走,我要说的事就是和你有关的。” “哦。”简蕊转身恭恭敬敬的站在办公桌旁。 蔡金明对着简蕊和颜悦色的说:“上次魏总的单子被你搞砸了,当然了我知道这不能怪你,但终究合约是没有签下来,公司的损失还是得有人来负责对不对?” 简蕊点点头。 蔡金明语气更加柔和起来,“你看这样行不行?你老公是诚丰集团的总裁,你让他给我们公司一个单子做做,你也算将功补过好不好?” 童希颜忍不住发话,“蔡总这样不太好吧。” 蔡金明沉着脸看着童希颜,“你先别说话。”然后笑着问简蕊,“简助理你看怎么样?” 简蕊满脸为难,之前两人关系好的时候她都不让靳律风在背后帮她,更别说现在两人已经是要离婚的关系了,“这个......只怕我无能为力。” “怎么会无能为力呢?你只需动动嘴皮子肯定能行的,我不贪心,拨个最小的单子给我们公司就可以了。” 这还叫不贪心?诚丰集团是什么公司?那是跨国企业,它底下的一个小单子指不定够你这种芝麻绿豆的公司一年的销售业绩。 简蕊咬了咬唇,“可是......我现在真的做不到。” 蔡金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都这么低声下气的说了,只差没求她了,她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但又不敢得罪她,只能将怒火发在童希颜身上,“童总监,这个单子你也有份,这个单子的空缺补不上你就等着扣薪水吧。” “你不必在我面前大呼小叫,这事我自会找总裁说清楚。”童希颜完全不将他的话放在眼里。 “哼!”蔡金明冷哼一声,他早就看不惯童希颜了,仗着能力不错,一直不将他放在眼里,能力再强不懂得圆滑变通也不行。 这次是他主动在总裁面前提的这个建议,总裁一口就答应了,还说这事交给他处理,有谁会看着赚钱的机会不要呢? “你找总裁也没用,这事就是总裁交代我来做的。你将事情办砸了,你以为他还会像以前一样向着你?等着扣薪水吧。” 蔡金明说完,手往背后一反,满脸傲娇的走出了办公室,完全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童希颜身形微微晃了晃。 “总监。” 童希颜摆摆手,“你下去工作吧,这事我自会处理的。” 简蕊一整天脑子里都是早上在童希颜办公室发生的那件事,让她去找靳律风帮忙,眼下两人的关系确实不太合适,但如果不去找他,童希颜势必要受到惩罚。 童希颜现在急着用钱,如果薪水被扣了她该怎么办?她高傲好强,又不肯接受她的钱。 简蕊烦躁的挠了挠头,兀自嘀咕:“哎呀,真是一件很烧脑的事情。” “怎么了?”萧紫寒躺在沙发上敷面膜。 简蕊皱着细眉将白天发生的事跟萧紫寒说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萧紫寒一边用手指在脸部轻轻地按摩一边说:“这个还真有点棘手,要不我找白湛季帮忙?” “找他和找靳律风有区别吗?他们俩穿一条裤子的你不知道?” “那倒也是。” “那不然你找霍锦城帮忙?霍氏集团在江城也是鼎鼎有名的,能和他们合作也不错。” 简蕊摇摇头,“我不能在明知道他对我有意思的情况下还去麻烦他,不然欠下的人情我该用什么去还?” “你未免也想得太多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有什么。”萧紫寒揭掉面膜,起身朝着卫浴间走去,“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还是你自己想办法吧?”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眼看再过两天就要发工资了,简蕊着急,童希颜更着急,家里还等着她的工资去给她弟弟还高利贷呢,如果工资被扣,妈妈肯定又得寻死觅活了。 最后童希颜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去找了总裁,结果真的如蔡金明所说,她将事情办砸了,总裁就完全不念旧情了,果然资本主义家都是黑心的,唯利是图的。 简蕊看见童希颜垂头丧气的从总裁办公司出来就知道事情还是没有解决。 茶水间,简蕊看着外面沉闷的天气发了一会儿呆,最后还是拿出手机给靳律风发了一条短信:【晚六点,我在我们协议结婚的那家茶餐厅等你。】 五点,下班后,简蕊回水木清华拿了些东西就打的去了约定的地方。 来到茶餐厅的时候才五点四十五,时间还早,简蕊就拿出手机刷微博。 靳律风拉开门进来的时候,简蕊正低着头在玩手机,乌黑的直发在脑后扎了一个马尾,雪白的脖颈和巴掌大的小脸都显现了出来,整个人充满了青春活力。 没看见她没发现他对她的思念早已如野草般疯涨成了一片草原,现在觉得和她静静的待在一起都是一种奢望。 就这样愣愣的看着她,站在门口忘记了行走。 许是他的视线太过专注,她突然抬头朝着他这边看了过来。 靳律风在她的视线触及到他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收回了目光,神色自若的朝着她走了过去。 然后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怎么不点菜?” 神情温和,语气自然,让简蕊一阵恍惚,仿佛他们之间从没有过分离。 靳律风叫来服务员点了菜,菜上来的时候,简蕊发现全是她爱吃的,心猛的缩了一下,微疼。 她强迫自己不去胡思乱想,低头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他,“我已经签过字了。” 靳律风视线从纸上扫过,又速度极快的收了回去,垂眸,扶起筷子,捏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有些泛白,“先吃饭,我饿了。” “我不饿。”简蕊手在空中僵持了片刻,见他只是低头优雅的吃着饭,并没打算伸手接,将离婚协议书放在桌上,朝着他那边推了推,“你吃吧,我等你。” 靳律风扒饭的动作微顿,过了两秒又慢条斯理的开始吃了起来。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吃得特别慢,细嚼慢咽,不疾不徐。 半个小时过去了,这个男人还没有吃完的迹象,简蕊微微蹙眉,不由催促道:“你能不能吃快点?” 靳律风眉眼微抬,轻轻浅浅的看了她一眼,“细嚼慢咽有助于胃的吸收和消化你不知道吗?” 简蕊咬咬牙,忍,谁让她等会儿有求于他呢。 又半个小时过去了,就在简蕊忍无可忍想要爆发的时候,他总算放下了筷子,抽过纸巾优雅的擦了擦嘴,然后叫来服务员,“将东西收了。” “我们到隔壁桌上去吧?”简蕊准备起身。 “刚吃饱,懒得动,等她收好我们再谈也不迟。” 简蕊起到一半的身子因为他这句话晃了一下,差点摔跤。 服务员见他这样说连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三下两除二就将桌上的碗筷收拾了,笑眯眯的说:“可以了,你们谈事吧。” 靳律风蹙着眉峰,冷冷的扫了服务员一眼,“桌子上有油,没擦干净。” 服务员急忙换了一块干净的抹布将桌子又重新擦了一遍。 “这边还有油。” “这里油得发亮。” ...... 好吧,收拾碗筷只花了两三分钟,一个桌子却擦了十几分钟。 简蕊觉得他肯定是故意的,以前他哪有这么难伺候?心里那点尴尬早就化成了呲呲往上涨的小火苗,腾地站了起来,“我来擦。” “算了就这样吧,勉强凑合。”靳律风这才放过擦桌子都快擦哭了的服务员。 伸出修长的大手将桌上的协议书攥到手里就准备起身。 简蕊懵了,就这样?看都不看一眼?一句话都不说?那他折腾人家服务员擦桌子干吗?“等等。” 靳律风抬眸看她,“还有事?” 简蕊从包里拿出一张卡和一串钥匙放在桌面上,“这是富邑海湾别墅的钥匙和签结婚协议那天你给我的卡,都还给你。” 靳律风俊朗的眉峰紧紧的拧成一个川字,“协议你没看?” 离婚协议上说了,富邑海湾别墅留给她,并补偿她三千万。 “我看了,这些我都不要,只请你帮我一个忙。” 靳律风紧拧的眉头这才微微放开些,“说吧。” 简蕊抿了抿唇才开口,“你能不能和我们公司合作?” 靳律风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有些疑惑的看向她。 简蕊以为他不愿意,急忙伸出白葱般的食指,小心翼翼的说:“只要一个小单子行吗?” 咕噜咕噜! 一个奇怪的声音在这时响了起来。 靳律风似笑非笑的朝着简蕊的肚子看了过去。 简蕊下班就来了这里,没吃晚饭,本想迅速和他谈完事,回家的时候在路上随便吃点的,没想到这个男人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这会儿饿得肚子咕咕直叫。 低着头,脸颊绯红,尴尬至极。 ---题外话---靳总故意拖延时间是想和你多待会儿啊,我的傻蕊蕊。(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99.099心里那点尴尬早就化成了呲呲往上涨的小火苗(六千) 靳律风仍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完全不畏惧他的震怒,“我以为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就可以忘掉那个随意玩弄我感情的女人,事实证明不能,即便她伤害了我,也不能抹杀我对她三年的深情。撄” 砰! 包厢外响起一阵瓷器碎地的声音。 简蕊满脸慌乱和无措,连忙弯腰对着服务员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包厢里两个男人听见外面熟悉的声音,心神皆是一震。 霍锦城狠狠地瞪了靳律风一眼后,放开他疾步朝着包厢外走去偿。 靳律风也走了两步,然后又蓦然的顿住,身侧的手攥紧了又松开,他必须竭尽全力的隐忍,才能让自己看起来毫不在意。 霍锦城急忙从钱夹抽出一张金卡递给服务员,“所有损失我买单。”然后扶着一个劲弯腰道歉的简蕊,“没事了,你有没有受伤?” 简蕊抬起头,眼眸红肿,早已泪流满面,“都被我撞碎了,都是我不好。” 霍锦城看着地上满地的碎片和汤汁,急忙检查她身上有没有受伤,发现她手臂上的衣服湿了一大片,撩起她的袖管,雪白的肌肤已然一片粉红,“走,我带你去上药。” 简蕊只觉得全身被人抽空了般,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无助的看着霍锦城,“我走不动。” 霍锦城微微弯腰,将她打横抱起,疾步朝着电梯走去。 直到外面恢复了平静,靳律风才挪动僵硬的双腿来到门口,看着满地的狼藉眸光深邃,眼波暗沉,久久都没有动作,直到服务员来打扫,他才恍然回神,急急的问道:“刚撞到你的人有没有受伤?” 服务员如实道:“手臂有些烫伤。” 宾利车内,霍锦城将车子开得飞快,眼光时不时的看看身旁一直流眼泪却忍着不发出声音的女人。 看她这反应估计他和靳律风的对话她都听见了,想说些话安慰她,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抽了几张纸递了过去。 没多久,车子在南方医院门口停了下来。 霍锦城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伸手就要去抱简蕊。 简蕊慌忙将身子往里挪了挪,“霍大哥,我......我自己可以走了。” 霍锦城不动声色的将手收了回去,“嗯,走吧,我给你上药。” 上好药后,霍锦城就将简蕊送回了水木清华。 小区门口,简蕊下车前说:“霍大哥今天摔碎东西的钱我会还给你的。” “不用了。”霍锦城想伸手去揉揉她的发顶,她却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应该要给你的。” 霍锦城愣愣的看了她一瞬,嘴角微微染上苦涩,“嗯,账单清算出来我再告诉你。” “好。今天谢谢你!”礼貌又生疏的语气。 霍锦城眼波微深,静了两秒,“嗯,早点休息。” 简蕊拉开车门下车,没走几步又被霍锦城叫住了。 她转身,霍锦城也下车了,来到她身旁,抿了一下唇才开口,“我知道今天我和他的对话你都听见了,我希望你好好的,别多想,好好睡觉,嗯?” 简蕊垂着眼睑轻声应他,“嗯。” “好了,你上去吧,手臂记得涂药。” “嗯。”简蕊走了两步又转身,“你路上开车慢点。” 霍锦城轻轻地勾了勾唇,“嗯。” 简蕊回到家萧紫寒就满脸担忧的说:“给我看看你手臂烫的严不严重?” 简蕊蹙眉,“你怎么知道我手臂烫伤了?” 萧紫寒一边撩起她的袖管看她手上的伤一边说:“白湛季告诉我的。” 看见没起泡已经涂了药萧紫寒放心不少,来到沙发旁拿起茶几上的烫伤药膏,“这是白湛季刚送来的。” “他怎么知道我烫伤了?” 萧紫寒耸耸肩,“我怎么知道,应该是靳......” 简蕊打断她,将包里的离婚协议书拿出来丢到她面前,“这是离婚协议,法律你比我懂,帮我看看。” “我靠,他真的要和你离婚?” 简蕊伸手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皮,将自己沉重的身子丢进沙发里,“看看,没问题我就签了。” “你不是说他是被他爷爷逼的吗?你不是说他应该有苦衷的吗?你就这么草率的签这份协议?” 简蕊瞬间又想起了在御和楼靳律风说的那些话,心又开始阵阵的绞痛,抬手盖住眼睛,想抵挡住眼底的那股酸涩,“他心里爱的一直都是瑶瑶,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萧紫寒听出了她话语里的嘶哑,也看出了她脸上的疲惫,本想再说些什么生生忍住了。 翌日 简蕊顶着一双熊猫眼去上班,昨晚睡觉前用冰袋敷过眼睛了,肿是消下去了,却因为一整晚都失眠,黑眼圈又光顾了。 来到童希颜办公室准备进去问一下今天的工作内容,却听见她压制又无奈的声音传了出来,“妈,我真的没有钱了,你能不能别再管我哥了?......可他是个无底洞,这么多年我们为他出的钱还少吗?......就让他们打吧,打死了一了百了......妈,你别哭,你让他们再宽限几天,过几天公司就要发工资了,到时候我全给你寄过去成吗?......好了,我挂了。” 后面几句嗓音有些微的嘶哑。 简蕊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她从没想到外表光鲜亮丽的童希颜生活会过得如此窘迫。 突然门从里面开了,童希颜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她面前,眼睛红红的,明显哭过了。 童希颜也没想到会撞见简蕊,神情微怔。 简蕊尴尬的捋了捋鬓边的碎发,“总......总监,我是来问一下今天的工作内容的。” “嗯,你先进去,我一会儿回来。”童希颜说完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约摸三分钟后,童希颜回来了,脸上的妆重新补过了,神情又恢复了之前的高傲和强势,仿佛刚那个脆弱无助的她是简蕊看见的错觉。 简蕊在她对面坐下,轻声说:“总监,我手头有一些零钱暂时用不上,你......” 童希颜冷声打断她,“管好你自己的事,我的事不用你操心。”被人发现她窘迫的一面,心情极度烦躁。 简蕊知道她好强,再次说道:“没关系的,谁都有需要帮助的时候,更何况......” 童希颜拔高了嗓音怒瞪着她,“我说了不用你管,你怎么这么爱多管闲事?” 简蕊被她凶得一愣一愣的,怔了几秒,“好吧,如果你......” “我不需要。” 气氛一时有些沉闷,正在这时,总经理蔡金明走了进来。 简蕊急忙起身“蔡总早上好!你们忙我先下去工作了。” 蔡金明态度十分和蔼,笑着说:“你先别走,我要说的事就是和你有关的。” “哦。”简蕊转身恭恭敬敬的站在办公桌旁。 蔡金明对着简蕊和颜悦色的说:“上次魏总的单子被你搞砸了,当然了我知道这不能怪你,但终究合约是没有签下来,公司的损失还是得有人来负责对不对?” 简蕊点点头。 蔡金明语气更加柔和起来,“你看这样行不行?你老公是诚丰集团的总裁,你让他给我们公司一个单子做做,你也算将功补过好不好?” 童希颜忍不住发话,“蔡总这样不太好吧。” 蔡金明沉着脸看着童希颜,“你先别说话。”然后笑着问简蕊,“简助理你看怎么样?” 简蕊满脸为难,之前两人关系好的时候她都不让靳律风在背后帮她,更别说现在两人已经是要离婚的关系了,“这个......只怕我无能为力。” “怎么会无能为力呢?你只需动动嘴皮子肯定能行的,我不贪心,拨个最小的单子给我们公司就可以了。” 这还叫不贪心?诚丰集团是什么公司?那是跨国企业,它底下的一个小单子指不定够你这种芝麻绿豆的公司一年的销售业绩。 简蕊咬了咬唇,“可是......我现在真的做不到。” 蔡金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都这么低声下气的说了,只差没求她了,她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但又不敢得罪她,只能将怒火发在童希颜身上,“童总监,这个单子你也有份,这个单子的空缺补不上你就等着扣薪水吧。” “你不必在我面前大呼小叫,这事我自会找总裁说清楚。”童希颜完全不将他的话放在眼里。 “哼!”蔡金明冷哼一声,他早就看不惯童希颜了,仗着能力不错,一直不将他放在眼里,能力再强不懂得圆滑变通也不行。 这次是他主动在总裁面前提的这个建议,总裁一口就答应了,还说这事交给他处理,有谁会看着赚钱的机会不要呢? “你找总裁也没用,这事就是总裁交代我来做的。你将事情办砸了,你以为他还会像以前一样向着你?等着扣薪水吧。” 蔡金明说完,手往背后一反,满脸傲娇的走出了办公室,完全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童希颜身形微微晃了晃。 “总监。” 童希颜摆摆手,“你下去工作吧,这事我自会处理的。” 简蕊一整天脑子里都是早上在童希颜办公室发生的那件事,让她去找靳律风帮忙,眼下两人的关系确实不太合适,但如果不去找他,童希颜势必要受到惩罚。 童希颜现在急着用钱,如果薪水被扣了她该怎么办?她高傲好强,又不肯接受她的钱。 简蕊烦躁的挠了挠头,兀自嘀咕:“哎呀,真是一件很烧脑的事情。” “怎么了?”萧紫寒躺在沙发上敷面膜。 简蕊皱着细眉将白天发生的事跟萧紫寒说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萧紫寒一边用手指在脸部轻轻地按摩一边说:“这个还真有点棘手,要不我找白湛季帮忙?” “找他和找靳律风有区别吗?他们俩穿一条裤子的你不知道?” “那倒也是。” “那不然你找霍锦城帮忙?霍氏集团在江城也是鼎鼎有名的,能和他们合作也不错。” 简蕊摇摇头,“我不能在明知道他对我有意思的情况下还去麻烦他,不然欠下的人情我该用什么去还?” “你未免也想得太多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有什么。”萧紫寒揭掉面膜,起身朝着卫浴间走去,“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还是你自己想办法吧?”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眼看再过两天就要发工资了,简蕊着急,童希颜更着急,家里还等着她的工资去给她弟弟还高利贷呢,如果工资被扣,妈妈肯定又得寻死觅活了。 最后童希颜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去找了总裁,结果真的如蔡金明所说,她将事情办砸了,总裁就完全不念旧情了,果然资本主义家都是黑心的,唯利是图的。 简蕊看见童希颜垂头丧气的从总裁办公司出来就知道事情还是没有解决。 茶水间,简蕊看着外面沉闷的天气发了一会儿呆,最后还是拿出手机给靳律风发了一条短信:【晚六点,我在我们协议结婚的那家茶餐厅等你。】 五点,下班后,简蕊回水木清华拿了些东西就打的去了约定的地方。 来到茶餐厅的时候才五点四十五,时间还早,简蕊就拿出手机刷微博。 靳律风拉开门进来的时候,简蕊正低着头在玩手机,乌黑的直发在脑后扎了一个马尾,雪白的脖颈和巴掌大的小脸都显现了出来,整个人充满了青春活力。 没看见她没发现他对她的思念早已如野草般疯涨成了一片草原,现在觉得和她静静的待在一起都是一种奢望。 就这样愣愣的看着她,站在门口忘记了行走。 许是他的视线太过专注,她突然抬头朝着他这边看了过来。 靳律风在她的视线触及到他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收回了目光,神色自若的朝着她走了过去。 然后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怎么不点菜?” 神情温和,语气自然,让简蕊一阵恍惚,仿佛他们之间从没有过分离。 靳律风叫来服务员点了菜,菜上来的时候,简蕊发现全是她爱吃的,心猛的缩了一下,微疼。 她强迫自己不去胡思乱想,低头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他,“我已经签过字了。” 靳律风视线从纸上扫过,又速度极快的收了回去,垂眸,扶起筷子,捏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有些泛白,“先吃饭,我饿了。” “我不饿。”简蕊手在空中僵持了片刻,见他只是低头优雅的吃着饭,并没打算伸手接,将离婚协议书放在桌上,朝着他那边推了推,“你吃吧,我等你。” 靳律风扒饭的动作微顿,过了两秒又慢条斯理的开始吃了起来。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吃得特别慢,细嚼慢咽,不疾不徐。 半个小时过去了,这个男人还没有吃完的迹象,简蕊微微蹙眉,不由催促道:“你能不能吃快点?” 靳律风眉眼微抬,轻轻浅浅的看了她一眼,“细嚼慢咽有助于胃的吸收和消化你不知道吗?” 简蕊咬咬牙,忍,谁让她等会儿有求于他呢。 又半个小时过去了,就在简蕊忍无可忍想要爆发的时候,他总算放下了筷子,抽过纸巾优雅的擦了擦嘴,然后叫来服务员,“将东西收了。” “我们到隔壁桌上去吧?”简蕊准备起身。 “刚吃饱,懒得动,等她收好我们再谈也不迟。” 简蕊起到一半的身子因为他这句话晃了一下,差点摔跤。 服务员见他这样说连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三下两除二就将桌上的碗筷收拾了,笑眯眯的说:“可以了,你们谈事吧。” 靳律风蹙着眉峰,冷冷的扫了服务员一眼,“桌子上有油,没擦干净。” 服务员急忙换了一块干净的抹布将桌子又重新擦了一遍。 “这边还有油。” “这里油得发亮。” ...... 好吧,收拾碗筷只花了两三分钟,一个桌子却擦了十几分钟。 简蕊觉得他肯定是故意的,以前他哪有这么难伺候?心里那点尴尬早就化成了呲呲往上涨的小火苗,腾地站了起来,“我来擦。” “算了就这样吧,勉强凑合。”靳律风这才放过擦桌子都快擦哭了的服务员。 伸出修长的大手将桌上的协议书攥到手里就准备起身。 简蕊懵了,就这样?看都不看一眼?一句话都不说?那他折腾人家服务员擦桌子干吗?“等等。” 靳律风抬眸看她,“还有事?” 简蕊从包里拿出一张卡和一串钥匙放在桌面上,“这是富邑海湾别墅的钥匙和签结婚协议那天你给我的卡,都还给你。” 靳律风俊朗的眉峰紧紧的拧成一个川字,“协议你没看?” 离婚协议上说了,富邑海湾别墅留给她,并补偿她三千万。 “我看了,这些我都不要,只请你帮我一个忙。” 靳律风紧拧的眉头这才微微放开些,“说吧。” 简蕊抿了抿唇才开口,“你能不能和我们公司合作?” 靳律风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有些疑惑的看向她。 简蕊以为他不愿意,急忙伸出白葱般的食指,小心翼翼的说:“只要一个小单子行吗?” 咕噜咕噜! 一个奇怪的声音在这时响了起来。 靳律风似笑非笑的朝着简蕊的肚子看了过去。 简蕊下班就来了这里,没吃晚饭,本想迅速和他谈完事,回家的时候在路上随便吃点的,没想到这个男人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这会儿饿得肚子咕咕直叫。 低着头,脸颊绯红,尴尬至极。 ---题外话---靳总故意拖延时间是想和你多待会儿啊,我的傻蕊蕊。(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00.100孩子是谢雅琴指使人撞掉的?(八千) 靳律风又叫来服务员,“按刚才点的菜再上一桌。” 简蕊急忙道:“不用了,等会儿我出去随便吃点就行了。” 靳律风压根不搭理她,对着服务员挥挥手:“去吧,上菜速度快点,她饿了。” 片刻后,菜就上齐了偿。 简蕊觉得尴尬极了,之前没吃,这会儿吃的话,显得她太没骨气了。 所以虽然看着桌上的菜心里猛咽口水,她还是很硬气的没有扶起筷子。 靳律风见她久久的不动筷子,俊朗的眉峰微蹙,嗓音淡淡道:“你不吃的话,合作免谈。” “你......”简蕊嘟着嘴怒瞪着他,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不吃我走了。”靳律风说着真的起身。 简蕊急忙拉住他的手,“你别走,我吃。” 靳律风垂眸,视线定格在拉着他的那只嫩白小手上,细腻柔滑的触感透过肌肤瞬间传到他的心口深处,软软的,一波一波的荡漾开来。 简蕊察觉到他的视线,反应过来,急忙松开手,仿佛手里抓的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垂眸,讪讪的说:“你别走,我吃就是了。” “嗯。”靳律风坐下。 简蕊扶起筷子,埋头吃了起来,心怦怦直跳,不敢看他,只是夹面前的几个菜随意的吃着。 突然一小碟菜放到了她面前,都拣的她爱吃的,还有剔干净鱼刺的鱼。 简蕊抬头,他正低着头认真的在剔鱼刺,薄唇紧抿着,修长的手指握筷子的姿势相当养眼,穿着烟灰色衬衫,面容温和,完全一副谦谦君子的形象,只是...... “愣着干什么?不是饿了?看着我能饱?” 他抬头说的一句话瞬间将他的形象给毁了,也将简蕊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丝感动灭得连渣渣都不剩。 低头理所当然的吃着他给她挑拣的菜,心里还在嘀咕:真是一个狂妄自大的家伙,以为自己长得像朵花呢,谁都稀罕看你?切~自恋狂!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别搞得跟个灾民似的。” “我饿。”简蕊在心里翻白眼。 “活该,谁让你端着的?” “......”简蕊在心里翻白眼加满头黑线。 “多吃点肉,看你瘦得跟个猴子似的。” “你才像猴子呢。”简蕊心里有小火苗在燃烧。 “辣的少吃,对皮肤不好还容易便秘。” 简蕊心里的小火苗开始爆发,怒瞪着他:“你还让不让我好好吃饭了?” 真是的,人家吃个饭你叽里呱啦的说一大堆影响食欲的话,还说什么便秘,真不知道他的优雅和教养都去哪里了? 靳律风温润的笑笑,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直率真实的小女人嘛,“吃吧,我不说话了。” 简蕊撇撇嘴,“这还差不多。” 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不知不觉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片刻后,简蕊吃完了,靳律风将纸巾递了过去,简蕊很自然的接过,擦了擦嘴,“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同不同意和我们公司合作了吧?” 靳律风又倒了一杯白开水给她,她接过咕咕的喝了两口。 “你将这些东西收回去我就答应和你们公司合作。”靳律风用眼神比了比桌上的钥匙和银行卡。 简蕊细眉微蹙,“不行,我不想欠你人情,这些东西给你,换你和我们公司合作一个小项目,这样才能两不相欠。” “两不相欠?”靳律风看着她的眼神染了丝凉意,“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 简蕊微微垂下了眼眸,她不想去探究他眼底的那抹晦暗是因何?“既然离婚了当然得划清界限。” 靳律风静静的看了她一瞬,“如果我不愿意呢?” 简蕊抬起头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点燃了一支烟,青白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五官,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分不清他说这句话到底是哪层意思。 到底是不愿意和她们公司合作呢,还是不愿意和她划清界限? 咬了咬下唇,直接忽略后面一种可能,“做生意都是你情我愿的,你不愿意我当然不能强迫你。” 靳律风嗓音微沉,“你的意思是你现在是在和我谈生意?” 简蕊低着头不说话。 “呵,好样的,都学会做生意了。”明明是夸奖人的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染着浓浓的讽刺。 简蕊只听见椅子划过地面刺耳的声音,抬起头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到前台去买单了,桌上的钥匙和卡也被他拿走了。 他这个意思是答应和她们公司合作吗? 简蕊坐了一会儿直到靳律风走出了茶餐厅她才拿着包起身。 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被服务员叫住了,“这位小姐,你还没买单呢。” 简蕊蹙眉,“刚刚靳......那位先生不是已经买过了?” 服务员摇摇头,“没有,他只是买了他自己吃的那一桌,后来你吃的那桌他没买。” “什么?”简蕊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他只买他自己吃的那一桌?” 服务员以为她不相信,说道:“是的,你可以到前台去看一下结账的单据。” 简蕊看服务员的眼神不像在开玩笑,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愤愤的转头看了餐厅外一眼,黑色卡宴打开了两个车前灯却没有开走,这是等着她过去骂他的节奏吗? 简蕊来到前台,一边从包里拿出钱夹一边问:“多少钱?” “一千八百六十六。” 简蕊动作顿住,膛大眼睛,“多......多少?” 前台收银再次说了一遍,“一千八百六十六。” 妮玛,一桌菜一千多,你怎么不去抢啊? 收银员似看出了简蕊眼底的意思,将账单递了过去,“你看看,这是你的消费清单。” 简蕊越看心越凉,看着那些菜后面的价格,心像被人割肉般,在淌血,打开钱夹,看着里面寥寥无几的几张红票子和一些零钱,脸腾地一下红了,仔细数了数,一共才九百七十六块钱,这才一半啊,怎么办? “你们店里不打折吗?” 服务员似乎看出了她囊中羞涩,好说话的笑笑,“刚那位先生有我们店的贵宾卡,可以打八折,他还没走呢......” 意思不言而喻,没有贵宾卡不能打折,想打折找刚那位先生借卡去。 简蕊转头看了一眼仍旧亮着两盏车前灯的卡宴,心里气得想骂娘,他这明摆着是故意欺负她,而她却无力反抗。 也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是,就算找他借贵宾卡打八折那也不够啊,不好意思的对着收银员笑笑,“贵宾卡只能打八折吗?” “嗯,贵宾卡是我们店最顶级最实惠的卡了。” “你看啊,他刚吃了一桌,我又吃了一桌,俗话说薄利多销嘛,你能不能再优惠点?” 收银员拧眉,“那你想怎么优惠?” 简蕊弱弱的伸出一只手,摊开五个纤细的手指,“能不能给我打五折?” “没有的,如果你没有那么多现金我们这里也可以刷卡的。” 简蕊在心里嘀咕:你以为我是那些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啊,出门带一堆的卡,我只有一张卡,而且那里面存着我的全部家当,怎么可能随身携带?当然得妥妥的藏起来了。 简蕊纠结了一阵,将身份证拿出来,“这个先压你这里,我不跑,去外面找那位先生借卡行吗?” 不行也得行了,收银员点点头。 简蕊转身走了出去,将地板踩得咯咯作响,胸腔里的那团火快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烧焦了,然而来到卡宴车旁又换上一副甜甜的笑,弯腰,“你怎么还没走啊?” 靳律风眉眼微抬,“我在抽烟你看不见?” “......”过了两秒,“我想找你商量个事。” “说。” “能不能将你的贵宾卡借我用一下,顺便再借我......” 等等,一千八百六十六打八折是多少钱来着?嗯......差不多一千五,再减掉自己手头的...... “算出来了吗?” “等一下,马上就好。” 过了几秒,“再借我六百元。” “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吧?这么简单的东西算这么久。” “......”不挤兑人他难受是不是?“行不行啊?” “可以。” “真的?” “不过.......” 还有不过?“不过什么?” “你不是会做生意了吗?那你应该知道商人是不会做赔本的买卖的,我和你非亲非故的为什么要借给你?” “怎么是非亲非故呢,就算我们离婚了,那我也是你的前妻啊,就这个名头你借我点东西不行?” “你刚不是说离婚了就要划清界限?” 呃......能不能不要老是拿她的话来堵她?“我说过吗?” 靳律风眯眸看了她一瞬,转头将车前台上的银行卡和钥匙拿给她。 简蕊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接住了。 过了几秒,“你怎么还不去付钱?” 简蕊蹙眉,“你还没借贵宾卡和钱给我呢。” 靳律风瞥着她手里的银行卡,“你不是已经有钱了?” 简蕊顺着他的视线落到刚接的卡上,细眉紧蹙,接这些只是权宜之计,真让她用里面的钱还是挺别扭,和他结婚差不多半年,这张卡她一次都没用过。 可是看他的神情明显是不会借钱给她了,“那将你的贵宾卡借我用一下,能省好几百呢。” 靳律风这次倒是很爽快的从钱夹里抽出一张金色的卡递给她,“快点,等会儿还我。” 简蕊接过卡朝着茶餐厅走去,心中暗诽:好像我会黑你这张卡似的。 一会儿工夫,简蕊就出来了,来到车旁将贵宾卡递给他,“还你。” 靳律风没去接,“你留着自己用吧,上车。” “我自己打......”车就可以了。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靳律风打断了,“你这是又想划分界限?” 简蕊扭捏了一下,最后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她哪敢啊,谁知道他又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整她。 简蕊将贵宾卡放在车前台上,“这么贵的地方我可不会再来了。” “不是你约我来的?” “......”简蕊只是想着从哪里开始的就从哪里结束,谁知道他这么小气,吃顿饭还要AA制。 翌日 简蕊正在整理这个季度的策划案,蔡金明笑眯眯的走了进来,“简助理,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今天一大早我们公司就接到了诚丰集团下的单子,他们那边还发话了,做得好以后继续合作。” 简蕊挽起嘴角牵强的笑笑。 “对了,总裁说了以后和诚丰集团那边工作上的往来就由你接手,你手头的工作会有人来替代的。” “这......” “还有,总裁今晚八点在御和楼摆庆功宴,你是大功臣,一定要准时出席哦。” “我......”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简蕊满头黑线,这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啊。 晚八点,御和楼门口 简蕊看着霓虹闪烁的‘御和楼’三个字,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这是她的伤心地,就是在这里,她知道了靳律风心里爱的人一直都是瑶瑶,也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和可笑,竟然天真的以为经过这半年的相处靳律风会爱上她。 却没想到她只是他感情上用来疗伤的一剂药。 “走啊,怎么不进去?” 简蕊转头童希颜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身旁,笑笑,“走吧。” 童希颜跟着她一起走了进去,电梯里,“谢谢你!” 简蕊眨巴了两下黑溜溜的眼睛,“什么?” “我知道你有多么想证实自己没有他也可以成功,可是你却因为我还是去找他帮忙了。”童希颜耳根子染上了一抹粉色,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倔强和高傲很可笑?” 简蕊摇摇头。 童希颜嘴角染了一丝淡淡的自嘲,“明明自己解决不了却还死撑着,不愿意接受你的帮助,死要面子活受罪,说的就是我这种人吧?” “总监,你别这么说。” “叫我希颜吧。” 简蕊愣了两秒,笑得很开心,“我这是荣幸的成为了你的朋友吗?” 童希颜嗔了她一眼,像个大姐姐一样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 庆功宴上简蕊成了所有人瞩目的焦点,也成了人人羡慕和巴结的对象。 总裁亲自敬了她一杯酒后,同事们一个接一个的开始敬她,这个时候不巴结更待何时? 还好童希颜替她挡掉了不少,不过中途童希颜接了一个电话,回来后说家里有事就急急忙忙离开了。 只剩简蕊一个人孤军奋战,她不好意思拒绝同事们的热情和好意,内心深处也想让自己醉一回,短暂的忘记那个人,哪怕睡一晚的安稳觉也好。 简蕊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的干了,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了,醉得一塌糊涂,不省人事。 本来还约定吃完饭去K歌的,结果主角倒下了,只能作罢。 蔡金明给靳律风打了一个电话,说简蕊喝醉了,让他到御和楼来接她。 大伙儿都散了,只留下蔡金明在包厢等靳律风。 十五分钟后,靳律风就来了,看见趴在桌上,小脸苍白的女人,眉峰微拧,“怎么让她喝成这样?” 蔡金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大伙儿高兴,靳太太兴致也挺好,一不小心就喝高了。” 靳律风本来阴沉的脸因为那句靳太太多云转晴了,“嗯,下回可不能这样了。” “不会了,不会了。” 靳律风弯腰,小心翼翼的将简蕊抱在怀里。 身体被移动,简蕊只觉得胸口翻江倒海的难受,睁开醉意醺然的眼眸,看着面前模糊又熟悉的轮廓,“靳律风?你怎么来了?” 靳律风抱着她朝着包厢外走去,“我来接你回家。” “我不要你接。”简蕊开始在他怀里扑腾,嘴里大喊着:“希颜救我,我不要跟他回家。” 靳律风柔声劝慰,“乖!别闹!” “我不乖,我就要闹,你都不要我了,还来接我干什么?”简蕊说着已经染了哭腔。 靳律风脸色微僵,“蕊蕊你醉了。” 蔡金明看着渐渐走远的两人感慨,“传说靳律风宠妻无下限果然名副其实啊!” 卡宴车内 简蕊坐在副驾驶上一点也不老实,想要解开安全带却一直找不到按钮,只能胡乱的拉扯,“放我下去,我不坐你的车。” 靳律风眉峰微拧,“坐好,这里是车上,不安全。” 简蕊却像故意跟他杠上似的,身子开始在座位上扭来扭去,“放我下去,放我下去。” 靳律风担心她的安全,嗓音不由得加大了几分,“能不能别胡闹?” 简蕊身子微顿,过了两秒,哇哇大哭起来,“你凶我,我讨厌你,讨厌你。” 靳律风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地握住她的小手,“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 简蕊甩开他的手,哭着说:“我不要你担心我,你不爱我还担心我干什么?” 靳律风的心猛然疼了一下,他将车子靠边停了下来,幽深的眸子在夜色中泛着浅浅的忧伤,柔柔的喊了一声,“蕊蕊。” 简蕊低着头兀自垂泪,“我知道我没有瑶瑶家世好,没有她漂亮,更没有她有气质,所以你爱她,我能理解。其实你本来就是她的男人,是我鬼迷了心窍想要将你据为己有......” 靳律风打断她喋喋不休的自责,“不是这样的,我......”他停顿了两秒又接着说:“你很好,纯真善良,乐观开朗,就像那欣欣向阳的太阳花,让人觉得温暖安心,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很开心,只是......” 他眼底划过一抹沉痛,那么明显,她不知道他那浓烈的忧伤是为了谁?久久的他都没有接着往下说。 “既然开心,那你为什么不爱我?”简蕊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急忙说道:“我知道了,你是怪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对不对?” 说着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孩子没了我也很伤心,可是那真的不能怪我,若不是谢雅琴那个坏女人指使人撞掉我的孩子,我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车祸,都怪她......” 靳律风倾身过去,双手紧紧地握住她的双肩,“你说什么?孩子是谢雅琴指使人撞掉的?” 简蕊眨了眨醉意朦胧的双眼,泛着泪花的眸子楚楚可怜,格外惹人怜爱,“你抓疼我了。” 靳律风急忙松开她的肩膀,改为握住她的手,眉眼染上焦急,“蕊蕊,你怎么知道孩子是谢雅琴指使人撞掉的?” “她自己跟我说的啊。” 靳律风眉峰紧拧,谢雅琴自己做了这种事怎么可能跟她坦白?“蕊蕊,你是不是喝多了说胡话?” 简蕊甩开他的手,打了一个酒隔,“你才喝多了,你全家都喝多了。” 说完将身子往旁边一转,靠在座椅上又开始嘤嘤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你说过爱我的,骗我,你说过孩子没了还可以再怀的,也骗我,是我傻,竟然相信了你的谎言......” 靳律风看着那抹清瘦的背影,墨眸幽深如望不见底的海面,静静地听着她一声声对他的指控,心疼得快要窒息。 多想将她拥入怀中,吻着她的红唇告诉她,他爱她! 靳律风将简蕊送回水木清华后,回家就安排人调查简蕊车祸的那件事,之前一直没有任何进展,现在有了明确的目标,应该很快就能查出事情的真相。 翌日 简蕊抚着快要裂开的脑袋来到萧紫寒的房间,“紫寒,昨晚我怎么回来的?” 萧紫寒一边对着镜子描眉一边说:“你都忘了?” “嗯。” “靳律风送你回来的。” 简蕊瞪大眼睛,“那我有没有乱说话?” “不知道,他送你回来的时候,你安安静静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抱我回来的?” “不然呢?”萧紫寒回头瞥了她一眼,然后拿过床上的包往外走,“我去上班了。”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你们总经理给你打电话了,让你今天在家休息不用上班了。” 简蕊想破脑袋也想不起来昨天自己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索性不想了,倒回床上接着呼呼大睡。 别说,喝醉酒还真有一个好处,脑袋里都是浆糊,可以不用想他,竟然一夜好眠。 ** 靳家老宅 谢雅琴拎着包正准备去美容院,接到她哥哥谢大军的电话,“小琴,车祸那事靳律风已经查到我头上了,事情瞒不住了,你得想好应对的法子。” 谢雅琴视线四处看了一下,一边往楼上走一边压低嗓音呵斥道:“你怎么办事的?不是说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吗?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这也不能怪我啊,你看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他一点都没有查出来,这次他是直接冲着你来的,我猜他肯定是从哪里得到了什么风声。” 谢雅琴微怔,喃喃道:“难道是那丫头告诉他了?” “谁?” “你甭管,我挂了。”谢雅琴挂了电话,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突然她眼眸中迸射出一抹亮光,咬了咬牙,似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走出房间下楼泡了一杯茶,然后上楼朝着靳振涛的书房走去。 谢雅琴来到书房的时候,靳振涛正在练字,“爸,喝茶。” “嗯,先放着吧。”片刻后,靳振涛见谢雅琴还站在桌前,抬眸,“有事?” “您先练着,等您练完了我再说。” 靳振涛看她神情有些焦急便放下手中的毛笔,端起桌上的茶在真皮椅上坐下,“说吧。” “爸,我是来认错的。” “你犯了什么错啊?” “其实我早就知道简蕊是陶婉白的女儿,我不想让您操心,想自己解决这件事,所以我亲自找简蕊谈了,让她打掉肚子里的孩子离开律风。” “嗯。”靳振涛用杯盖掠了掠茶叶,呷了一口热茶,“这也没什么错,你做得很对啊。” “可是简蕊她死活不同意,我想着她和小风是兄妹怎能怀上靳家的孩子呢?若是被别人知道了,靳家还有什么脸面在江城立足啊,结果......结果......” 靳振涛倒是很冷静,“结果怎么样了?” “结果我一时心急就安排人将她肚子里的孩子弄掉了,爸,你惩罚我吧,我亲手害死了您最心爱的小曾孙。”谢雅琴低垂着脑袋,一副甘愿受罚的模样。 靳振涛喝茶的动作顿住,片刻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惋惜道:“罢了,只能怪那孩子福薄,不能成为我们靳家的后代,就算你不除掉他,我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也不可能留他的。” 谢雅琴抹了抹眼角硬挤出来的几滴泪,“爸,这么说您原谅我了?” “你本也没做错什么事,说什么原不原谅的,只是以后不管有什么事,你还是要事先和我商量一下,别太冲动。” “知道了,爸。” 正说着,靳律风面色铁青的闯进了书房,看见站在书房中的谢雅琴,直接走过去给了她一个响亮的巴掌。(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00.100孩子是谢雅琴指使人撞掉的?(八千) 靳律风又叫来服务员,“按刚才点的菜再上一桌。” 简蕊急忙道:“不用了,等会儿我出去随便吃点就行了。” 靳律风压根不搭理她,对着服务员挥挥手:“去吧,上菜速度快点,她饿了。” 片刻后,菜就上齐了偿。 简蕊觉得尴尬极了,之前没吃,这会儿吃的话,显得她太没骨气了。 所以虽然看着桌上的菜心里猛咽口水,她还是很硬气的没有扶起筷子。 靳律风见她久久的不动筷子,俊朗的眉峰微蹙,嗓音淡淡道:“你不吃的话,合作免谈。” “你......”简蕊嘟着嘴怒瞪着他,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不吃我走了。”靳律风说着真的起身。 简蕊急忙拉住他的手,“你别走,我吃。” 靳律风垂眸,视线定格在拉着他的那只嫩白小手上,细腻柔滑的触感透过肌肤瞬间传到他的心口深处,软软的,一波一波的荡漾开来。 简蕊察觉到他的视线,反应过来,急忙松开手,仿佛手里抓的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垂眸,讪讪的说:“你别走,我吃就是了。” “嗯。”靳律风坐下。 简蕊扶起筷子,埋头吃了起来,心怦怦直跳,不敢看他,只是夹面前的几个菜随意的吃着。 突然一小碟菜放到了她面前,都拣的她爱吃的,还有剔干净鱼刺的鱼。 简蕊抬头,他正低着头认真的在剔鱼刺,薄唇紧抿着,修长的手指握筷子的姿势相当养眼,穿着烟灰色衬衫,面容温和,完全一副谦谦君子的形象,只是...... “愣着干什么?不是饿了?看着我能饱?” 他抬头说的一句话瞬间将他的形象给毁了,也将简蕊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丝感动灭得连渣渣都不剩。 低头理所当然的吃着他给她挑拣的菜,心里还在嘀咕:真是一个狂妄自大的家伙,以为自己长得像朵花呢,谁都稀罕看你?切~自恋狂!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别搞得跟个灾民似的。” “我饿。”简蕊在心里翻白眼。 “活该,谁让你端着的?” “......”简蕊在心里翻白眼加满头黑线。 “多吃点肉,看你瘦得跟个猴子似的。” “你才像猴子呢。”简蕊心里有小火苗在燃烧。 “辣的少吃,对皮肤不好还容易便秘。” 简蕊心里的小火苗开始爆发,怒瞪着他:“你还让不让我好好吃饭了?” 真是的,人家吃个饭你叽里呱啦的说一大堆影响食欲的话,还说什么便秘,真不知道他的优雅和教养都去哪里了? 靳律风温润的笑笑,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直率真实的小女人嘛,“吃吧,我不说话了。” 简蕊撇撇嘴,“这还差不多。” 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不知不觉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片刻后,简蕊吃完了,靳律风将纸巾递了过去,简蕊很自然的接过,擦了擦嘴,“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同不同意和我们公司合作了吧?” 靳律风又倒了一杯白开水给她,她接过咕咕的喝了两口。 “你将这些东西收回去我就答应和你们公司合作。”靳律风用眼神比了比桌上的钥匙和银行卡。 简蕊细眉微蹙,“不行,我不想欠你人情,这些东西给你,换你和我们公司合作一个小项目,这样才能两不相欠。” “两不相欠?”靳律风看着她的眼神染了丝凉意,“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 简蕊微微垂下了眼眸,她不想去探究他眼底的那抹晦暗是因何?“既然离婚了当然得划清界限。” 靳律风静静的看了她一瞬,“如果我不愿意呢?” 简蕊抬起头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点燃了一支烟,青白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五官,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分不清他说这句话到底是哪层意思。 到底是不愿意和她们公司合作呢,还是不愿意和她划清界限? 咬了咬下唇,直接忽略后面一种可能,“做生意都是你情我愿的,你不愿意我当然不能强迫你。” 靳律风嗓音微沉,“你的意思是你现在是在和我谈生意?” 简蕊低着头不说话。 “呵,好样的,都学会做生意了。”明明是夸奖人的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染着浓浓的讽刺。 简蕊只听见椅子划过地面刺耳的声音,抬起头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到前台去买单了,桌上的钥匙和卡也被他拿走了。 他这个意思是答应和她们公司合作吗? 简蕊坐了一会儿直到靳律风走出了茶餐厅她才拿着包起身。 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被服务员叫住了,“这位小姐,你还没买单呢。” 简蕊蹙眉,“刚刚靳......那位先生不是已经买过了?” 服务员摇摇头,“没有,他只是买了他自己吃的那一桌,后来你吃的那桌他没买。” “什么?”简蕊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他只买他自己吃的那一桌?” 服务员以为她不相信,说道:“是的,你可以到前台去看一下结账的单据。” 简蕊看服务员的眼神不像在开玩笑,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愤愤的转头看了餐厅外一眼,黑色卡宴打开了两个车前灯却没有开走,这是等着她过去骂他的节奏吗? 简蕊来到前台,一边从包里拿出钱夹一边问:“多少钱?” “一千八百六十六。” 简蕊动作顿住,膛大眼睛,“多......多少?” 前台收银再次说了一遍,“一千八百六十六。” 妮玛,一桌菜一千多,你怎么不去抢啊? 收银员似看出了简蕊眼底的意思,将账单递了过去,“你看看,这是你的消费清单。” 简蕊越看心越凉,看着那些菜后面的价格,心像被人割肉般,在淌血,打开钱夹,看着里面寥寥无几的几张红票子和一些零钱,脸腾地一下红了,仔细数了数,一共才九百七十六块钱,这才一半啊,怎么办? “你们店里不打折吗?” 服务员似乎看出了她囊中羞涩,好说话的笑笑,“刚那位先生有我们店的贵宾卡,可以打八折,他还没走呢......” 意思不言而喻,没有贵宾卡不能打折,想打折找刚那位先生借卡去。 简蕊转头看了一眼仍旧亮着两盏车前灯的卡宴,心里气得想骂娘,他这明摆着是故意欺负她,而她却无力反抗。 也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是,就算找他借贵宾卡打八折那也不够啊,不好意思的对着收银员笑笑,“贵宾卡只能打八折吗?” “嗯,贵宾卡是我们店最顶级最实惠的卡了。” “你看啊,他刚吃了一桌,我又吃了一桌,俗话说薄利多销嘛,你能不能再优惠点?” 收银员拧眉,“那你想怎么优惠?” 简蕊弱弱的伸出一只手,摊开五个纤细的手指,“能不能给我打五折?” “没有的,如果你没有那么多现金我们这里也可以刷卡的。” 简蕊在心里嘀咕:你以为我是那些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啊,出门带一堆的卡,我只有一张卡,而且那里面存着我的全部家当,怎么可能随身携带?当然得妥妥的藏起来了。 简蕊纠结了一阵,将身份证拿出来,“这个先压你这里,我不跑,去外面找那位先生借卡行吗?” 不行也得行了,收银员点点头。 简蕊转身走了出去,将地板踩得咯咯作响,胸腔里的那团火快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烧焦了,然而来到卡宴车旁又换上一副甜甜的笑,弯腰,“你怎么还没走啊?” 靳律风眉眼微抬,“我在抽烟你看不见?” “......”过了两秒,“我想找你商量个事。” “说。” “能不能将你的贵宾卡借我用一下,顺便再借我......” 等等,一千八百六十六打八折是多少钱来着?嗯......差不多一千五,再减掉自己手头的...... “算出来了吗?” “等一下,马上就好。” 过了几秒,“再借我六百元。” “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吧?这么简单的东西算这么久。” “......”不挤兑人他难受是不是?“行不行啊?” “可以。” “真的?” “不过.......” 还有不过?“不过什么?” “你不是会做生意了吗?那你应该知道商人是不会做赔本的买卖的,我和你非亲非故的为什么要借给你?” “怎么是非亲非故呢,就算我们离婚了,那我也是你的前妻啊,就这个名头你借我点东西不行?” “你刚不是说离婚了就要划清界限?” 呃......能不能不要老是拿她的话来堵她?“我说过吗?” 靳律风眯眸看了她一瞬,转头将车前台上的银行卡和钥匙拿给她。 简蕊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接住了。 过了几秒,“你怎么还不去付钱?” 简蕊蹙眉,“你还没借贵宾卡和钱给我呢。” 靳律风瞥着她手里的银行卡,“你不是已经有钱了?” 简蕊顺着他的视线落到刚接的卡上,细眉紧蹙,接这些只是权宜之计,真让她用里面的钱还是挺别扭,和他结婚差不多半年,这张卡她一次都没用过。 可是看他的神情明显是不会借钱给她了,“那将你的贵宾卡借我用一下,能省好几百呢。” 靳律风这次倒是很爽快的从钱夹里抽出一张金色的卡递给她,“快点,等会儿还我。” 简蕊接过卡朝着茶餐厅走去,心中暗诽:好像我会黑你这张卡似的。 一会儿工夫,简蕊就出来了,来到车旁将贵宾卡递给他,“还你。” 靳律风没去接,“你留着自己用吧,上车。” “我自己打......”车就可以了。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靳律风打断了,“你这是又想划分界限?” 简蕊扭捏了一下,最后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她哪敢啊,谁知道他又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整她。 简蕊将贵宾卡放在车前台上,“这么贵的地方我可不会再来了。” “不是你约我来的?” “......”简蕊只是想着从哪里开始的就从哪里结束,谁知道他这么小气,吃顿饭还要AA制。 翌日 简蕊正在整理这个季度的策划案,蔡金明笑眯眯的走了进来,“简助理,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今天一大早我们公司就接到了诚丰集团下的单子,他们那边还发话了,做得好以后继续合作。” 简蕊挽起嘴角牵强的笑笑。 “对了,总裁说了以后和诚丰集团那边工作上的往来就由你接手,你手头的工作会有人来替代的。” “这......” “还有,总裁今晚八点在御和楼摆庆功宴,你是大功臣,一定要准时出席哦。” “我......”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简蕊满头黑线,这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啊。 晚八点,御和楼门口 简蕊看着霓虹闪烁的‘御和楼’三个字,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这是她的伤心地,就是在这里,她知道了靳律风心里爱的人一直都是瑶瑶,也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和可笑,竟然天真的以为经过这半年的相处靳律风会爱上她。 却没想到她只是他感情上用来疗伤的一剂药。 “走啊,怎么不进去?” 简蕊转头童希颜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身旁,笑笑,“走吧。” 童希颜跟着她一起走了进去,电梯里,“谢谢你!” 简蕊眨巴了两下黑溜溜的眼睛,“什么?” “我知道你有多么想证实自己没有他也可以成功,可是你却因为我还是去找他帮忙了。”童希颜耳根子染上了一抹粉色,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倔强和高傲很可笑?” 简蕊摇摇头。 童希颜嘴角染了一丝淡淡的自嘲,“明明自己解决不了却还死撑着,不愿意接受你的帮助,死要面子活受罪,说的就是我这种人吧?” “总监,你别这么说。” “叫我希颜吧。” 简蕊愣了两秒,笑得很开心,“我这是荣幸的成为了你的朋友吗?” 童希颜嗔了她一眼,像个大姐姐一样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 庆功宴上简蕊成了所有人瞩目的焦点,也成了人人羡慕和巴结的对象。 总裁亲自敬了她一杯酒后,同事们一个接一个的开始敬她,这个时候不巴结更待何时? 还好童希颜替她挡掉了不少,不过中途童希颜接了一个电话,回来后说家里有事就急急忙忙离开了。 只剩简蕊一个人孤军奋战,她不好意思拒绝同事们的热情和好意,内心深处也想让自己醉一回,短暂的忘记那个人,哪怕睡一晚的安稳觉也好。 简蕊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的干了,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了,醉得一塌糊涂,不省人事。 本来还约定吃完饭去K歌的,结果主角倒下了,只能作罢。 蔡金明给靳律风打了一个电话,说简蕊喝醉了,让他到御和楼来接她。 大伙儿都散了,只留下蔡金明在包厢等靳律风。 十五分钟后,靳律风就来了,看见趴在桌上,小脸苍白的女人,眉峰微拧,“怎么让她喝成这样?” 蔡金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大伙儿高兴,靳太太兴致也挺好,一不小心就喝高了。” 靳律风本来阴沉的脸因为那句靳太太多云转晴了,“嗯,下回可不能这样了。” “不会了,不会了。” 靳律风弯腰,小心翼翼的将简蕊抱在怀里。 身体被移动,简蕊只觉得胸口翻江倒海的难受,睁开醉意醺然的眼眸,看着面前模糊又熟悉的轮廓,“靳律风?你怎么来了?” 靳律风抱着她朝着包厢外走去,“我来接你回家。” “我不要你接。”简蕊开始在他怀里扑腾,嘴里大喊着:“希颜救我,我不要跟他回家。” 靳律风柔声劝慰,“乖!别闹!” “我不乖,我就要闹,你都不要我了,还来接我干什么?”简蕊说着已经染了哭腔。 靳律风脸色微僵,“蕊蕊你醉了。” 蔡金明看着渐渐走远的两人感慨,“传说靳律风宠妻无下限果然名副其实啊!” 卡宴车内 简蕊坐在副驾驶上一点也不老实,想要解开安全带却一直找不到按钮,只能胡乱的拉扯,“放我下去,我不坐你的车。” 靳律风眉峰微拧,“坐好,这里是车上,不安全。” 简蕊却像故意跟他杠上似的,身子开始在座位上扭来扭去,“放我下去,放我下去。” 靳律风担心她的安全,嗓音不由得加大了几分,“能不能别胡闹?” 简蕊身子微顿,过了两秒,哇哇大哭起来,“你凶我,我讨厌你,讨厌你。” 靳律风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地握住她的小手,“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 简蕊甩开他的手,哭着说:“我不要你担心我,你不爱我还担心我干什么?” 靳律风的心猛然疼了一下,他将车子靠边停了下来,幽深的眸子在夜色中泛着浅浅的忧伤,柔柔的喊了一声,“蕊蕊。” 简蕊低着头兀自垂泪,“我知道我没有瑶瑶家世好,没有她漂亮,更没有她有气质,所以你爱她,我能理解。其实你本来就是她的男人,是我鬼迷了心窍想要将你据为己有......” 靳律风打断她喋喋不休的自责,“不是这样的,我......”他停顿了两秒又接着说:“你很好,纯真善良,乐观开朗,就像那欣欣向阳的太阳花,让人觉得温暖安心,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很开心,只是......” 他眼底划过一抹沉痛,那么明显,她不知道他那浓烈的忧伤是为了谁?久久的他都没有接着往下说。 “既然开心,那你为什么不爱我?”简蕊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急忙说道:“我知道了,你是怪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对不对?” 说着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孩子没了我也很伤心,可是那真的不能怪我,若不是谢雅琴那个坏女人指使人撞掉我的孩子,我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车祸,都怪她......” 靳律风倾身过去,双手紧紧地握住她的双肩,“你说什么?孩子是谢雅琴指使人撞掉的?” 简蕊眨了眨醉意朦胧的双眼,泛着泪花的眸子楚楚可怜,格外惹人怜爱,“你抓疼我了。” 靳律风急忙松开她的肩膀,改为握住她的手,眉眼染上焦急,“蕊蕊,你怎么知道孩子是谢雅琴指使人撞掉的?” “她自己跟我说的啊。” 靳律风眉峰紧拧,谢雅琴自己做了这种事怎么可能跟她坦白?“蕊蕊,你是不是喝多了说胡话?” 简蕊甩开他的手,打了一个酒隔,“你才喝多了,你全家都喝多了。” 说完将身子往旁边一转,靠在座椅上又开始嘤嘤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你说过爱我的,骗我,你说过孩子没了还可以再怀的,也骗我,是我傻,竟然相信了你的谎言......” 靳律风看着那抹清瘦的背影,墨眸幽深如望不见底的海面,静静地听着她一声声对他的指控,心疼得快要窒息。 多想将她拥入怀中,吻着她的红唇告诉她,他爱她! 靳律风将简蕊送回水木清华后,回家就安排人调查简蕊车祸的那件事,之前一直没有任何进展,现在有了明确的目标,应该很快就能查出事情的真相。 翌日 简蕊抚着快要裂开的脑袋来到萧紫寒的房间,“紫寒,昨晚我怎么回来的?” 萧紫寒一边对着镜子描眉一边说:“你都忘了?” “嗯。” “靳律风送你回来的。” 简蕊瞪大眼睛,“那我有没有乱说话?” “不知道,他送你回来的时候,你安安静静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抱我回来的?” “不然呢?”萧紫寒回头瞥了她一眼,然后拿过床上的包往外走,“我去上班了。”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你们总经理给你打电话了,让你今天在家休息不用上班了。” 简蕊想破脑袋也想不起来昨天自己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索性不想了,倒回床上接着呼呼大睡。 别说,喝醉酒还真有一个好处,脑袋里都是浆糊,可以不用想他,竟然一夜好眠。 ** 靳家老宅 谢雅琴拎着包正准备去美容院,接到她哥哥谢大军的电话,“小琴,车祸那事靳律风已经查到我头上了,事情瞒不住了,你得想好应对的法子。” 谢雅琴视线四处看了一下,一边往楼上走一边压低嗓音呵斥道:“你怎么办事的?不是说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吗?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这也不能怪我啊,你看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他一点都没有查出来,这次他是直接冲着你来的,我猜他肯定是从哪里得到了什么风声。” 谢雅琴微怔,喃喃道:“难道是那丫头告诉他了?” “谁?” “你甭管,我挂了。”谢雅琴挂了电话,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突然她眼眸中迸射出一抹亮光,咬了咬牙,似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走出房间下楼泡了一杯茶,然后上楼朝着靳振涛的书房走去。 谢雅琴来到书房的时候,靳振涛正在练字,“爸,喝茶。” “嗯,先放着吧。”片刻后,靳振涛见谢雅琴还站在桌前,抬眸,“有事?” “您先练着,等您练完了我再说。” 靳振涛看她神情有些焦急便放下手中的毛笔,端起桌上的茶在真皮椅上坐下,“说吧。” “爸,我是来认错的。” “你犯了什么错啊?” “其实我早就知道简蕊是陶婉白的女儿,我不想让您操心,想自己解决这件事,所以我亲自找简蕊谈了,让她打掉肚子里的孩子离开律风。” “嗯。”靳振涛用杯盖掠了掠茶叶,呷了一口热茶,“这也没什么错,你做得很对啊。” “可是简蕊她死活不同意,我想着她和小风是兄妹怎能怀上靳家的孩子呢?若是被别人知道了,靳家还有什么脸面在江城立足啊,结果......结果......” 靳振涛倒是很冷静,“结果怎么样了?” “结果我一时心急就安排人将她肚子里的孩子弄掉了,爸,你惩罚我吧,我亲手害死了您最心爱的小曾孙。”谢雅琴低垂着脑袋,一副甘愿受罚的模样。 靳振涛喝茶的动作顿住,片刻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惋惜道:“罢了,只能怪那孩子福薄,不能成为我们靳家的后代,就算你不除掉他,我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也不可能留他的。” 谢雅琴抹了抹眼角硬挤出来的几滴泪,“爸,这么说您原谅我了?” “你本也没做错什么事,说什么原不原谅的,只是以后不管有什么事,你还是要事先和我商量一下,别太冲动。” “知道了,爸。” 正说着,靳律风面色铁青的闯进了书房,看见站在书房中的谢雅琴,直接走过去给了她一个响亮的巴掌。(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01.101明明是你强的我,怎么说我无耻了?(六千)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谢雅琴根本来不及闪躲就硬挨了靳律风一巴掌,霎时,雪白的肌肤上显现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可见力道不小。 靳振涛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老脸立刻沉了下来,食指有些颤抖的指着靳律风道:“你个混小子反了天了,连你妈都打。撄” “她不是我妈。”靳律风嗓音冷沉,看着谢雅琴的眼神冷如冰锥,一步一步的朝着她逼近,“蕊蕊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对她下如此狠手?” 谢雅琴捂着被打的脸一步步后退,“小风,我都是为了你好,你和她......” 靳律风手指直接指在她的脑门上,“住口,别用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来掩饰你那颗恶毒的心。偿” 谢雅琴还在极力的为自己辩解,“那个孩子不能留,我这么做都是为了靳家的脸面。” 靳律风虽然没有看见车祸现场,但是只要想象那个画面,简蕊满身是血的躺在血泊中,心就像被什么东西重重的碾压过,血肉模糊的痛。 听见孩子这两个字,他双目凸瞪,眼眸猩红,伸手紧紧地掐着她的脖子,“那是我的孩子,我的女人,谁允许你碰的?” 谢雅琴从没见过这样的靳律风,此时他狠厉的眼神如杀人于无形的利剑,心底霎时害怕起来,将视线投向完全傻眼的靳振涛,“爸......爸......” 靳振涛回过神来,急忙绕过书桌,几步走了过去,拉住靳律风的手,“你放开她。” 靳律风转头看着他,大声咆哮,“她杀了我的孩子我要杀了她。” 谢雅琴脸色惨白,只觉得喉咙火辣辣的疼,整个人像离了水的鱼,快要窒息。 靳振涛见谢雅琴脸都变成了酱紫色,而靳律风的手却像沾在她脖子上似的,怎么也拉不开,此时他想到的不是谢雅琴的死活,而是害怕靳律风因为杀人而去坐牢,心急之下说道:“这事是我让她做的。” 靳律风的心咯噔一下,手上的力道松了下来,靳振涛趁这个机会拉开了他的手。 谢雅琴大口喘气,急忙躲到靳振涛身后,不停的咳嗽。 靳律风只是怔了片刻便反应过来,车祸的事不可能是靳振涛指使的,他记得靳振涛刚知道简蕊孩子没了的时候还伤心得心脏病都发作了,“爷爷,你为何如此护着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 靳振涛沉声道:“我觉得这件事她没有做错,我若事先知道事情的真相,那个孩子我也不会留。” 靳律风和靳振涛四目相对,爷孙俩眼中都闪着倔强的光芒,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厮杀了片刻,靳律风冷声开口,“用车祸的方法解决问题是对的?你知不知道也许会一尸两命。” 靳振涛脸色微僵,过了两秒,嗓音没之前那么硬气了,“这事她做得是有些欠考虑,我刚也说她了,让她以后做事别太冲动,但她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靳家着想,事情已经过去了,人现在不也好好的吗?” 靳律风冷哼一声,她是为了靳家着想吗?只怕是她的私心在作祟吧,见不得情敌的女儿怀上靳家的骨肉,担心自己靳家夫人的位置不保。 狠厉的视线扫向躲在靳振涛身后吓得面容失色的女人,“你应该感谢老天爷让蕊蕊活了下来,否则我定让你偿命。” 说完转身离开了,留下一个杀气磅礴的背影。 靳振涛回头谢雅琴抽抽搭搭的埋头在哭,安慰道:“小风的性子你也知道,别往心里去,你是长辈多担待着点。” 谢雅琴点点头,只是低垂的眸子中划过一抹不甘,她是谢家的小女儿,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何曾受过这种待遇。 她知道她没有为靳家生下男孩所以一直不受人尊重,靳振涛虽然表面上护着她,其实打心眼里是偏袒靳律风的。 晚上,靳烨华知道了白天的事,对谢雅琴也是爱理不理,从画室回来后,直接拿了睡衣就往外走。 “烨华,你去哪儿?” 靳烨华顿住脚步没有回头,“这几天赶几幅画睡得比较晚,为了不影响你休息我去客房睡。” “没关系的,我......” 靳烨华却并没听她说,直接大步走出了卧室。 谢雅琴知道赶画只是借口,他就是见她伤害了他心上人的女儿所以生气了。 她在靳家忍气吞声都是为了他,孝敬长辈,抚养女儿,做一个温柔贤惠,知冷知热的好妻子。 这么多年的守候他的态度也是有变化的,从一开始的冷冷淡淡到现在的相敬如宾,偶尔还会关心她,天冷了会提醒她多穿件衣服,她生病了会陪在床边照顾她,回家晚了也会打电话问候。 为了这些,她付出了多少努力,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以为只要她努力,再过几年或许他的心里就能有她的影子,可是这一切却因为陶婉白的出现,瞬间都化成了泡影。 现在只为了她的女儿,他便如此冷落她,她就知道,陶婉白从没离开过他的心。 若不是因为他觉得对不起陶婉白,心中有愧,只怕早就将她重新追回身边了吧。 谢雅琴身侧的手微微攥紧,眼中淬着寒霜,咬牙切齿道:“陶婉白,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 霍家 夏慕青神色匆匆的来到霍锦城的房间。 霍锦城听见声响抬起头来,看见是夏慕青抬手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微微蹙眉,“现在还不到九点,你怎么就下桌了?” “我哪还有心思打麻将啊。”夏慕青来到床边坐下,将他手中的医书合上放在一旁,将手中的报纸递给他,“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霍锦城视线瞥了一眼报纸上的图片,神色淡淡,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我早就跟你说过,简蕊不是我女朋友,是你不信,怪得了谁?”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她是靳家的少奶奶?” 霍锦城又拿起床边的书,翻开,嗓音淡淡,“天天就知道打麻将,这么大的新闻你都不知道怪谁?” 夏慕青急得不行,他却跟没事人似的,一把将他手中的书抢过来扔在不远处的小圆桌上,“你不告诉我还有理了?让我像个傻瓜一样去缠着靳家的少奶奶叫儿媳妇,面子都丢尽了。” 霍锦城轻轻浅浅的勾了下唇,“你乐意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夏慕青语滞,过了几秒,“不对啊,明知道她是靳家少奶奶那你还喜欢她?” “谁说我喜欢她了?” “还想骗我?”夏慕青说着起身拉开床头柜,拿出里面的书,“那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霍锦城沉着脸夺过她手中的书,“妈,你怎么乱翻我的东西?” 夏慕青不答反问:“这本书还有里面的照片都是你偷偷藏的对不对?” 霍锦城绷着脸不哼声。 夏慕青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他这是默认了,“原来你是偷偷的喜欢人家,难怪上次我问小蕊这些东西是不是她送你的,她支支吾吾的不说话。” 霍锦城眉峰紧拧,“你将这些给简蕊看了?” 夏慕青见儿子瞬间冷下来的脸,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露了什么,既然是偷偷藏人家的东西肯定不希望被人家发现,支支吾吾,“我......我说什么了?” “就是上次你请她到我家来吃饭那次对不对?” 夏慕青咽下心虚,梗着脖子说:“是又怎样?你偷偷喜欢一个有夫之妇还有理了?” 霍锦城盯着她看了一瞬,收回了目光,“算了,她知道就知道吧,反正他们现在已经离婚了。” “你说什么?蕊蕊离婚了?”夏慕青瞪大双眸。 “嗯。” “为什么?”夏慕青觉得简蕊是一个很好的姑娘,为什么要离婚呢?“难道靳律风在外面有人了?” 霍锦城拧眉,“你别瞎猜。” 夏慕青愣怔了片刻,突然说道:“那你还不赶紧去追?” 霍锦城想到上次简蕊疏离的语气和平淡的态度,心微微发紧,“我想再给她些时间。” 夏慕青有些痛心疾首道:“哎呦,我的傻儿子,难道你想等她被别人追走了你再动手?现在像蕊蕊那么单纯的姑娘可不多了。” 霍锦城心思有些动摇,是啊,两年前就是因为他的迟疑结果错过了她,现在老天爷又给了他一次机会,他是应该好好把握,“你去睡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夏慕青觉得儿子应该开窍了,转身准备出去,却见他起身又去拿桌上那本医书,转身率先抢了过来,“你想干嘛?” 霍锦城不明所以,“看书啊。” “看什么书啊,赶紧打电话给蕊蕊约会啊。” 霍锦城拧眉,“妈现在几点你知道吗?大晚上的约什么会啊?” “约明天的啊,两个人要多联系多沟通才能有感情,没事就给她打打电话,发发信息,送送小礼物什么的,刷存在感懂不懂?让她生活中到处都有你的影子,只有慢慢融入她的生活你才能渐渐走进她的心里。” 霍锦城静默了几秒,重新坐回床上,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抬头见夏慕青还盯着他,蹙眉道:“你还不去睡觉?” 夏慕青笑笑,“睡觉,睡觉。”走到门口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城城,追女孩子像你这么闷可不行,你得让对方知道你的心思。” 本想再教教他,见他面露不耐,只好作罢。 霍锦城打开手机,修长漂亮的手指在简蕊的号码上犹豫了几秒才拨出去,电话响了几下就接通了,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过了几秒,“霍大哥,有事吗?” “嗯,你睡了吗?” “正准备睡了。” “嗯。” 又过了几秒,“霍大哥,不是有事吗?” “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吃晚饭吧?”总感觉她会拒绝又加了一句,“那天的清单算出来了,你不是说要还钱给我?” “好啊。” “那明天六点我去接你。” “好。” “那......晚安?” “晚安!” 翌日 简蕊坐在办公室闲得发慌,自从公司安排她接手诚丰集团那边的事务后,给她单独配了一个办公室,一个项目能有什么事,一天下来,大半时间都在虚度光阴。 简蕊正无聊的盯着电脑屏幕发呆的时候,蔡金明推门进来了。 简蕊连忙站起来,“总经理。” 蔡金明笑得一脸谄媚,“靳总过来视察,你带他去公司到处转转。” 简蕊来到接待室,靳律风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见她进来放下茶杯,拍拍身旁的位置,“过来。” 简蕊走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靳律风俊朗的眉峰微蹙,“坐那么远做什么?” 简蕊坐得端端正正,一副公事化的口吻,“靳总是现在就去视察呢,还是喝完茶再去?” 靳律风幽深的墨眸盯着她看了一瞬,而后将身子往沙发上一靠,长腿随意交叠,嘴角勾起轻轻袅袅的浅笑,嗓音揶揄,“那晚你可不是这样的。” “哪晚?”简蕊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眸子。 “就你喝醉酒那晚啊。” 简蕊细眉微蹙,“那晚......我怎么了?” “你都忘了?”靳律风明知故问,和她在一起半年,她喝醉酒就断片这事他还是知道的。 简蕊内心十分忐忑,萧紫寒只说靳律风送她回家的时候,她窝在他怀里睡着了,别的一概不知,她清楚的记得上一次喝醉之后,靳律风说她大跳脱衣舞的事,难道......?“我......我不会又......又跳脱衣舞了吧?” “这倒没有。” 简蕊瞬间松了一口气,纤细的小手不停地拍着受惊的小心脏,“那就好,那就好。” “你只是拉着我的手哭着囔囔让我不要离开你,说你还爱着我。” 简蕊巴掌大的小脸瞬间僵住,眼角跳了几下,嘴角微抽。 靳律风接着编,“你还强吻了我。” 简蕊嘴角开始狂抽。 “还有......” 简蕊膛大眼睛,“还......还有?” “嗯。”靳律风突然左右看了看,放下长腿,俯下身子,双肘撑在膝盖上,对她勾勾手指,神神秘秘的说:“过来,我告诉你。” “干......干什么搞得这么神秘?”简蕊嘴上虽然这么问,人却也俯下身子,朝着他靠了过去,“说吧。” 靳律风将唇靠在她耳边,嘴角勾起邪肆的浅笑,“你还在车上将我强了。” 简蕊腾的一下站起来,“怎......怎么可能?” 靳律风抬起好看的眉眼云淡风轻的看着她,“你要不要看证据?” 简蕊满脸懵逼,“还有证据?” “你在我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迹,虽然过去几天了,但你当时太热情,所以痕迹比较深,应该还可以看得见。”靳律风说着修长的手指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简蕊急忙双手捂着眼睛,“你无耻。” “明明是你强的我,怎么说我无耻了?”看着她羞赧的模样,靳律风觉得最近几天阴郁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了。 不能在一起,没事来逗逗她也不错。 “......”简蕊。 “走吧,陪我去看看你们的公司。” 简蕊慢慢的拿开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身旁,双手插袋,衣着整齐的看着她。 靳律风视察公司非常仔细,公司的边边角角的不放过,连食堂都去看了,她想不通这和公司的业务能力有什么关系。 总觉得他这是刻意的纠缠。 简蕊心情有些烦躁,既然不爱她,既然都和她离婚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就因为她喝醉酒告诉他,她还爱着他,所以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玩弄她的感情? 若不是因为他是领导,她是员工,她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一圈逛下来,差不多下班了。 简蕊见还坐在她办公室的男人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等你啊。” “等我干嘛?” 靳律风理所当然道:“吃饭啊。” “对不起,我的工作没有陪吃这一项,就算有,现在也到了下班时间。”简蕊拿着包直接往外走,“我还有约先走了,靳总请自便。” “等等。” 简蕊转头看他,“还有什么事?” 靳律风起身朝着她走近,“你和谁约会?” “你管不着。” “男人?” “是又怎样?” “我不允许。” “凭什么?别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靳律风抓住她的胳膊,蹙眉问道:“怎么了?谁惹你了,说话这么夹枪带棍的。” 简蕊昂了昂头,压下心底的酸涩,“没什么,就是不想看见你。” 靳律风的心像被针扎了一般,狠狠的疼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神晦涩难懂,过了几秒,放开她的手。 简蕊头也不回的走了。 靳律风看着渐渐远去的身影,眉目深邃。 某高档餐厅 霍锦城看着一直心不在焉的女人问道:“你是不是有心事?” 简蕊扯了扯嘴角,笑得很勉强,“没有,对了,上次一共赔了多少钱?” 霍锦城苦涩的笑笑,“先吃饭吧。” “好。”简蕊扶起筷子看着满桌的菜竟然没有一点胃口,突然胃里翻滚出一阵酸意,她还来不及起身,就朝着旁边干呕起来。 片刻后,“对不起,我......” 霍锦城拧眉打断她,“你这样吐了多长时间了?” ---题外话---谢谢139****3961宝宝的月票,么么哒!(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01.101明明是你强的我,怎么说我无耻了?(六千)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谢雅琴根本来不及闪躲就硬挨了靳律风一巴掌,霎时,雪白的肌肤上显现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可见力道不小。 靳振涛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老脸立刻沉了下来,食指有些颤抖的指着靳律风道:“你个混小子反了天了,连你妈都打。撄” “她不是我妈。”靳律风嗓音冷沉,看着谢雅琴的眼神冷如冰锥,一步一步的朝着她逼近,“蕊蕊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对她下如此狠手?” 谢雅琴捂着被打的脸一步步后退,“小风,我都是为了你好,你和她......” 靳律风手指直接指在她的脑门上,“住口,别用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来掩饰你那颗恶毒的心。偿” 谢雅琴还在极力的为自己辩解,“那个孩子不能留,我这么做都是为了靳家的脸面。” 靳律风虽然没有看见车祸现场,但是只要想象那个画面,简蕊满身是血的躺在血泊中,心就像被什么东西重重的碾压过,血肉模糊的痛。 听见孩子这两个字,他双目凸瞪,眼眸猩红,伸手紧紧地掐着她的脖子,“那是我的孩子,我的女人,谁允许你碰的?” 谢雅琴从没见过这样的靳律风,此时他狠厉的眼神如杀人于无形的利剑,心底霎时害怕起来,将视线投向完全傻眼的靳振涛,“爸......爸......” 靳振涛回过神来,急忙绕过书桌,几步走了过去,拉住靳律风的手,“你放开她。” 靳律风转头看着他,大声咆哮,“她杀了我的孩子我要杀了她。” 谢雅琴脸色惨白,只觉得喉咙火辣辣的疼,整个人像离了水的鱼,快要窒息。 靳振涛见谢雅琴脸都变成了酱紫色,而靳律风的手却像沾在她脖子上似的,怎么也拉不开,此时他想到的不是谢雅琴的死活,而是害怕靳律风因为杀人而去坐牢,心急之下说道:“这事是我让她做的。” 靳律风的心咯噔一下,手上的力道松了下来,靳振涛趁这个机会拉开了他的手。 谢雅琴大口喘气,急忙躲到靳振涛身后,不停的咳嗽。 靳律风只是怔了片刻便反应过来,车祸的事不可能是靳振涛指使的,他记得靳振涛刚知道简蕊孩子没了的时候还伤心得心脏病都发作了,“爷爷,你为何如此护着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 靳振涛沉声道:“我觉得这件事她没有做错,我若事先知道事情的真相,那个孩子我也不会留。” 靳律风和靳振涛四目相对,爷孙俩眼中都闪着倔强的光芒,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厮杀了片刻,靳律风冷声开口,“用车祸的方法解决问题是对的?你知不知道也许会一尸两命。” 靳振涛脸色微僵,过了两秒,嗓音没之前那么硬气了,“这事她做得是有些欠考虑,我刚也说她了,让她以后做事别太冲动,但她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靳家着想,事情已经过去了,人现在不也好好的吗?” 靳律风冷哼一声,她是为了靳家着想吗?只怕是她的私心在作祟吧,见不得情敌的女儿怀上靳家的骨肉,担心自己靳家夫人的位置不保。 狠厉的视线扫向躲在靳振涛身后吓得面容失色的女人,“你应该感谢老天爷让蕊蕊活了下来,否则我定让你偿命。” 说完转身离开了,留下一个杀气磅礴的背影。 靳振涛回头谢雅琴抽抽搭搭的埋头在哭,安慰道:“小风的性子你也知道,别往心里去,你是长辈多担待着点。” 谢雅琴点点头,只是低垂的眸子中划过一抹不甘,她是谢家的小女儿,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何曾受过这种待遇。 她知道她没有为靳家生下男孩所以一直不受人尊重,靳振涛虽然表面上护着她,其实打心眼里是偏袒靳律风的。 晚上,靳烨华知道了白天的事,对谢雅琴也是爱理不理,从画室回来后,直接拿了睡衣就往外走。 “烨华,你去哪儿?” 靳烨华顿住脚步没有回头,“这几天赶几幅画睡得比较晚,为了不影响你休息我去客房睡。” “没关系的,我......” 靳烨华却并没听她说,直接大步走出了卧室。 谢雅琴知道赶画只是借口,他就是见她伤害了他心上人的女儿所以生气了。 她在靳家忍气吞声都是为了他,孝敬长辈,抚养女儿,做一个温柔贤惠,知冷知热的好妻子。 这么多年的守候他的态度也是有变化的,从一开始的冷冷淡淡到现在的相敬如宾,偶尔还会关心她,天冷了会提醒她多穿件衣服,她生病了会陪在床边照顾她,回家晚了也会打电话问候。 为了这些,她付出了多少努力,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以为只要她努力,再过几年或许他的心里就能有她的影子,可是这一切却因为陶婉白的出现,瞬间都化成了泡影。 现在只为了她的女儿,他便如此冷落她,她就知道,陶婉白从没离开过他的心。 若不是因为他觉得对不起陶婉白,心中有愧,只怕早就将她重新追回身边了吧。 谢雅琴身侧的手微微攥紧,眼中淬着寒霜,咬牙切齿道:“陶婉白,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 霍家 夏慕青神色匆匆的来到霍锦城的房间。 霍锦城听见声响抬起头来,看见是夏慕青抬手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微微蹙眉,“现在还不到九点,你怎么就下桌了?” “我哪还有心思打麻将啊。”夏慕青来到床边坐下,将他手中的医书合上放在一旁,将手中的报纸递给他,“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霍锦城视线瞥了一眼报纸上的图片,神色淡淡,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我早就跟你说过,简蕊不是我女朋友,是你不信,怪得了谁?”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她是靳家的少奶奶?” 霍锦城又拿起床边的书,翻开,嗓音淡淡,“天天就知道打麻将,这么大的新闻你都不知道怪谁?” 夏慕青急得不行,他却跟没事人似的,一把将他手中的书抢过来扔在不远处的小圆桌上,“你不告诉我还有理了?让我像个傻瓜一样去缠着靳家的少奶奶叫儿媳妇,面子都丢尽了。” 霍锦城轻轻浅浅的勾了下唇,“你乐意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夏慕青语滞,过了几秒,“不对啊,明知道她是靳家少奶奶那你还喜欢她?” “谁说我喜欢她了?” “还想骗我?”夏慕青说着起身拉开床头柜,拿出里面的书,“那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霍锦城沉着脸夺过她手中的书,“妈,你怎么乱翻我的东西?” 夏慕青不答反问:“这本书还有里面的照片都是你偷偷藏的对不对?” 霍锦城绷着脸不哼声。 夏慕青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他这是默认了,“原来你是偷偷的喜欢人家,难怪上次我问小蕊这些东西是不是她送你的,她支支吾吾的不说话。” 霍锦城眉峰紧拧,“你将这些给简蕊看了?” 夏慕青见儿子瞬间冷下来的脸,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露了什么,既然是偷偷藏人家的东西肯定不希望被人家发现,支支吾吾,“我......我说什么了?” “就是上次你请她到我家来吃饭那次对不对?” 夏慕青咽下心虚,梗着脖子说:“是又怎样?你偷偷喜欢一个有夫之妇还有理了?” 霍锦城盯着她看了一瞬,收回了目光,“算了,她知道就知道吧,反正他们现在已经离婚了。” “你说什么?蕊蕊离婚了?”夏慕青瞪大双眸。 “嗯。” “为什么?”夏慕青觉得简蕊是一个很好的姑娘,为什么要离婚呢?“难道靳律风在外面有人了?” 霍锦城拧眉,“你别瞎猜。” 夏慕青愣怔了片刻,突然说道:“那你还不赶紧去追?” 霍锦城想到上次简蕊疏离的语气和平淡的态度,心微微发紧,“我想再给她些时间。” 夏慕青有些痛心疾首道:“哎呦,我的傻儿子,难道你想等她被别人追走了你再动手?现在像蕊蕊那么单纯的姑娘可不多了。” 霍锦城心思有些动摇,是啊,两年前就是因为他的迟疑结果错过了她,现在老天爷又给了他一次机会,他是应该好好把握,“你去睡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夏慕青觉得儿子应该开窍了,转身准备出去,却见他起身又去拿桌上那本医书,转身率先抢了过来,“你想干嘛?” 霍锦城不明所以,“看书啊。” “看什么书啊,赶紧打电话给蕊蕊约会啊。” 霍锦城拧眉,“妈现在几点你知道吗?大晚上的约什么会啊?” “约明天的啊,两个人要多联系多沟通才能有感情,没事就给她打打电话,发发信息,送送小礼物什么的,刷存在感懂不懂?让她生活中到处都有你的影子,只有慢慢融入她的生活你才能渐渐走进她的心里。” 霍锦城静默了几秒,重新坐回床上,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抬头见夏慕青还盯着他,蹙眉道:“你还不去睡觉?” 夏慕青笑笑,“睡觉,睡觉。”走到门口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城城,追女孩子像你这么闷可不行,你得让对方知道你的心思。” 本想再教教他,见他面露不耐,只好作罢。 霍锦城打开手机,修长漂亮的手指在简蕊的号码上犹豫了几秒才拨出去,电话响了几下就接通了,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过了几秒,“霍大哥,有事吗?” “嗯,你睡了吗?” “正准备睡了。” “嗯。” 又过了几秒,“霍大哥,不是有事吗?” “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吃晚饭吧?”总感觉她会拒绝又加了一句,“那天的清单算出来了,你不是说要还钱给我?” “好啊。” “那明天六点我去接你。” “好。” “那......晚安?” “晚安!” 翌日 简蕊坐在办公室闲得发慌,自从公司安排她接手诚丰集团那边的事务后,给她单独配了一个办公室,一个项目能有什么事,一天下来,大半时间都在虚度光阴。 简蕊正无聊的盯着电脑屏幕发呆的时候,蔡金明推门进来了。 简蕊连忙站起来,“总经理。” 蔡金明笑得一脸谄媚,“靳总过来视察,你带他去公司到处转转。” 简蕊来到接待室,靳律风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见她进来放下茶杯,拍拍身旁的位置,“过来。” 简蕊走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靳律风俊朗的眉峰微蹙,“坐那么远做什么?” 简蕊坐得端端正正,一副公事化的口吻,“靳总是现在就去视察呢,还是喝完茶再去?” 靳律风幽深的墨眸盯着她看了一瞬,而后将身子往沙发上一靠,长腿随意交叠,嘴角勾起轻轻袅袅的浅笑,嗓音揶揄,“那晚你可不是这样的。” “哪晚?”简蕊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眸子。 “就你喝醉酒那晚啊。” 简蕊细眉微蹙,“那晚......我怎么了?” “你都忘了?”靳律风明知故问,和她在一起半年,她喝醉酒就断片这事他还是知道的。 简蕊内心十分忐忑,萧紫寒只说靳律风送她回家的时候,她窝在他怀里睡着了,别的一概不知,她清楚的记得上一次喝醉之后,靳律风说她大跳脱衣舞的事,难道......?“我......我不会又......又跳脱衣舞了吧?” “这倒没有。” 简蕊瞬间松了一口气,纤细的小手不停地拍着受惊的小心脏,“那就好,那就好。” “你只是拉着我的手哭着囔囔让我不要离开你,说你还爱着我。” 简蕊巴掌大的小脸瞬间僵住,眼角跳了几下,嘴角微抽。 靳律风接着编,“你还强吻了我。” 简蕊嘴角开始狂抽。 “还有......” 简蕊膛大眼睛,“还......还有?” “嗯。”靳律风突然左右看了看,放下长腿,俯下身子,双肘撑在膝盖上,对她勾勾手指,神神秘秘的说:“过来,我告诉你。” “干......干什么搞得这么神秘?”简蕊嘴上虽然这么问,人却也俯下身子,朝着他靠了过去,“说吧。” 靳律风将唇靠在她耳边,嘴角勾起邪肆的浅笑,“你还在车上将我强了。” 简蕊腾的一下站起来,“怎......怎么可能?” 靳律风抬起好看的眉眼云淡风轻的看着她,“你要不要看证据?” 简蕊满脸懵逼,“还有证据?” “你在我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迹,虽然过去几天了,但你当时太热情,所以痕迹比较深,应该还可以看得见。”靳律风说着修长的手指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简蕊急忙双手捂着眼睛,“你无耻。” “明明是你强的我,怎么说我无耻了?”看着她羞赧的模样,靳律风觉得最近几天阴郁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了。 不能在一起,没事来逗逗她也不错。 “......”简蕊。 “走吧,陪我去看看你们的公司。” 简蕊慢慢的拿开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身旁,双手插袋,衣着整齐的看着她。 靳律风视察公司非常仔细,公司的边边角角的不放过,连食堂都去看了,她想不通这和公司的业务能力有什么关系。 总觉得他这是刻意的纠缠。 简蕊心情有些烦躁,既然不爱她,既然都和她离婚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就因为她喝醉酒告诉他,她还爱着他,所以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玩弄她的感情? 若不是因为他是领导,她是员工,她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一圈逛下来,差不多下班了。 简蕊见还坐在她办公室的男人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等你啊。” “等我干嘛?” 靳律风理所当然道:“吃饭啊。” “对不起,我的工作没有陪吃这一项,就算有,现在也到了下班时间。”简蕊拿着包直接往外走,“我还有约先走了,靳总请自便。” “等等。” 简蕊转头看他,“还有什么事?” 靳律风起身朝着她走近,“你和谁约会?” “你管不着。” “男人?” “是又怎样?” “我不允许。” “凭什么?别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靳律风抓住她的胳膊,蹙眉问道:“怎么了?谁惹你了,说话这么夹枪带棍的。” 简蕊昂了昂头,压下心底的酸涩,“没什么,就是不想看见你。” 靳律风的心像被针扎了一般,狠狠的疼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神晦涩难懂,过了几秒,放开她的手。 简蕊头也不回的走了。 靳律风看着渐渐远去的身影,眉目深邃。 某高档餐厅 霍锦城看着一直心不在焉的女人问道:“你是不是有心事?” 简蕊扯了扯嘴角,笑得很勉强,“没有,对了,上次一共赔了多少钱?” 霍锦城苦涩的笑笑,“先吃饭吧。” “好。”简蕊扶起筷子看着满桌的菜竟然没有一点胃口,突然胃里翻滚出一阵酸意,她还来不及起身,就朝着旁边干呕起来。 片刻后,“对不起,我......” 霍锦城拧眉打断她,“你这样吐了多长时间了?” ---题外话---谢谢139****3961宝宝的月票,么么哒!(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02.102简蕊笑着打招呼:“真巧啊,你怎么来妇科了?”(八千) 简蕊思索了几秒,“好像是从前几天喝醉酒那天后开始的,估计喝太多伤着胃了。” 霍锦城紧拧的眉毛稍稍舒展,“赶紧吃吧,吃完饭我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 “不用了吧,回头我买些胃药吃吃就好了。撄” “药不能乱吃,先吃饭吧。偿” 南方医院 简蕊从内科出来,胃没有任何问题,医生给她开了一个做B超的单子。 捏着这张单子,简蕊的心开始悬了起来,想想这个月的例假好像推迟了十多天,不会怀孕了吧? 霍锦城看着她手中的单子微微蹙眉,拉着她往妇科走。 简蕊顿住脚步,“我还是不做了,我要回去。” 霍锦城紧紧拉着她的手不放,“你在怕什么?” “没......没怕什么。”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走吧,我陪着你。” 最后,简蕊还是进了B超室,结果不出意料,怀孕六周。 简蕊整个人像失了魂般,眼神空洞,呆呆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她千方百计想怀的时候没怀上,现在离婚了却怀上了,呵!多么讽刺。 良久,霍锦城低沉的嗓音响起,“你打算怎么办?” 简蕊茫然的摇摇头,“我不知道。” 两人又沉默了一阵,“走吧,很晚了,我送你回家。” 简蕊回到水木清华的时候已经十点了。 “什么?你又怀孕了?”房间里回荡着萧紫寒诧异的声音。 简蕊瞟了她一眼,“这么大声干嘛,大晚上的练嗓门呢?” 萧紫寒有些焦急道:“不是,关键是你现在一个离婚妇女,这个时候怀孕算怎么回事啊?” 简蕊小脸黯然,耷拉着肩膀坐在沙发上,“你说我怎么这么背?第一个孩子,不知道哪个天杀的设计我,莫名其妙就怀上了,因为孩子,我迷迷糊糊的和靳律风结了婚,然后我刚开始接受、期待孩子的到来时,一场车祸,孩子没了,现在,我刚离婚却又怀上了,这不是成心玩我呢吗?” 萧紫寒心疼的拍拍她的肩,“别想那些了,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 “我现在心里好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萧紫寒比较冷静,说话也很直接,“两个选择,第一,打掉孩子......” “不!”简蕊想也不想的拒绝这种做法,下意识的将手放在小腹上。 萧紫寒瞧着她紧张的小脸摇了摇头,“那就只有生下来了。” 简蕊神色复杂的看着萧紫寒。 萧紫寒耸耸肩,“你看着我干嘛?路是你选的。要么打掉,要么生下来,只有这两条路,你既然不愿意打掉,那就只有生下来了,只是你得想好了,一个人生养一个孩子可不是闹着玩的事,辛苦不说,还得忍受别人的闲言碎语。而且,等你肚子大了,靳家肯定也会知道,到时候会是怎样一个局面谁也无法预料?就算靳振涛看在孩子的份上,让你和靳律风复婚了,家里还有一个心肠歹毒的谢雅琴,她能容得下你和孩子么?” “我从没想过要和他复婚,第一次为了孩子和他结婚是迫不得已,这一次我不会再重蹈覆辙了,明知道他爱的是瑶瑶,我又怎会用一个孩子去绑住他?” “那你打算怎么办?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你这肚子就会大起来,到时候只怕你想瞒也瞒不住。” 简蕊茫然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 她低垂着脑袋,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幽幽道:“但是我真的舍不得打掉这个孩子,我已经失去过一个,我......” 萧紫寒打断她,一针见血的说:“说来说去你还是放不下靳律风,所以舍不得打掉他的孩子。” 简蕊抿了抿唇,并没说话。 “明天星期六,这事你要不要和陶阿姨商量一下?” 简蕊抬头看她,满脸无措,“可是,我妈不会同意的,她那么反对我和靳律风在一起,又怎么会允许我生下他的孩子?” “话虽这么说,但陶阿姨也是做过妈妈的人,应该比较理解你的心情,如果你强烈要求生下来,或许她会同意呢。关键是这么大的事,你瞒不下来,她迟早会知道的,与其到时候惹她生气,不如现在静下来好好和她谈谈,如果她支持你的想法,你压力就没那么大,你说呢?” 简蕊皱着小脸,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萧紫寒叹了一口气,“这事你好好想想吧,说句你不爱听的话,打掉孩子是最好的选择,那样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一整晚,简蕊都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和靳律风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如放电影般,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放。 这些回忆,虽然让她心痛,却仍要将它刻在心上,舍不得抹去,只因那时的幸福。 翌日 一大早简蕊就将萧紫寒从床上叫醒,“我想好了,我要向我妈坦白。” 萧紫寒被床边眼窝微青,满眼血丝的女人吓了一跳,“你昨晚一晚没睡?” “嗯。” 萧紫寒将简蕊拉到床上躺下,“我今天就大发慈悲让你睡一下我的床,现在,你什么都别想,好好睡一觉,睡醒了,上刀山下油锅我陪着你一起,嗯?” 简蕊转身抱着萧紫寒,“阿紫,有你真好,孩子生下来我让他认你做干妈。” “得了吧,谁稀罕?”萧紫寒话虽这么说,嘴角却弯起了好看的弧度,“睡吧。” 两人睡到中午,吃了午饭就朝着简家出发了。 下了出租车,简蕊踟蹰着不敢进去,“紫涵,我害怕。” 萧紫寒握着简蕊满手是汗的手,“别怕,我陪着你,只要你铁了心要生,陶阿姨又那么疼你,我相信她会同意的,过了这关,孩子生下来就顺利得多。” “嗯。”简蕊深吸了一口气,“走吧。”完全一副豁出去的架势。 陶婉白刚将厨房收拾干净出来就看见了简蕊和萧紫寒,笑着说:“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你俩吃过午饭了吗?” 萧紫寒微笑着说:“陶阿姨,我们吃过了。” 简蕊在房里溜达了一圈出来,“妈,外婆他们呢?怎么都不在家。” “你外婆在邻居家唠嗑,你哥今天公司加班,你爸,就别提了,成天见不着人影,到了吃饭的点就回来了。”陶婉白边说边往厨房走,“你俩坐,我给你们泡茶。” 一会儿工夫,陶婉白就端着两杯茶出来了,“你俩怎么光坐着,看电视啊。” 陶婉白放下茶就拿起遥控器准备开电视,简蕊急忙说道:“妈,我们不看电视,我有话想和你说。” 陶婉白转头见她绷着小脸,笑了笑,“什么事,搞得这么严肃。” “我说出来你先别生气,行不行?” “这孩子。”陶婉白放下遥控器,“说吧,不生气。” 简蕊酝酿了片刻,咬了咬牙,一口气说了出来,“我怀孕了。” 陶婉白像被人使用了定身术般,瞬间僵住。 “妈?”简蕊弱弱的叫了一声。 过了几秒,陶婉白膛大眼睛看着她,“什么时候的事?” 简蕊轻声细语,“昨天发现的,医生说怀孕六周。” 陶婉白比简蕊想象中的冷静得多,最起码没像萧紫寒那样大呼小叫。 她静默了片刻,“你有什么打算?” 简蕊低着头不敢看她,“我......我想将孩子生下来。” “胡闹!” 简蕊抬头看着她沉下去的脸,语气坚定,“妈,我没胡闹,我就是回来和你商量这事的。” “这事没得商量,孩子不能留。” “妈......”简蕊拖长尾音柔柔的叫了一声,“这可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你不能这么残忍。” “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话。”陶婉白睨了她一眼,“你不是告诉我,你们已经离婚了吗?留着孩子对你来说只会是累赘,你以后还想不想嫁人了?” “大不了一辈子不嫁,我就和孩子相依为命的过一生。” 陶婉白看着现在的简蕊仿佛看见了三十年前的自己。 多么熟悉的话语啊,当年她也是这样和苏语容说的,然后不顾家人的反对和旁人的指指点点,毅然的将孩子生了下来,可结果呢? 骂名背了一身,孩子到头来被他们抢走了,她得到的只有骨肉分离的痛苦和二十多年来对儿子无穷无尽的思念。 陶婉白想到自己承受的这些痛苦,眼神更加坚定,“孩子必须拿掉,我陪你去医院。” 萧紫寒连忙也帮着说话:“陶阿姨,简蕊已经失去过一个孩子,而且是车祸,对身体的损伤很大,现在只怕承受不住再次流产给身体带来的伤害。” 简蕊连连点头,“这次再将孩子打掉,也许以后就不能怀孕了,妈,你忍心看着我一辈子都不能当妈妈吗?” 萧紫寒嘴角微抽,这女人还真会顺杆子往上爬,有那么严重吗? 陶婉白却将这话放在了心上,眉头蹙得紧紧的,显然有了犹豫,上次车祸也不知道是怎样的?严不严重?有没有伤到子宫? 简蕊接着下猛药,“我若不能生育肯定没人会要我的,那我岂不是要孤孤单单过一辈子。”说着硬挤出了几点眼泪。 陶婉白低头沉思了一阵,“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医院检查,如果医生说不能做,那我就让你将孩子生下来,否则必须拿掉。” 看来忽悠人也没那么简单啊,简蕊拧着眉头,嘟着嘴,“妈......”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 晚上,简蕊正在头疼明天该怎么应付陶婉白,霍锦城打电话来了。 简蕊看着霍大哥三个字突然灵光一闪,对啊,霍大哥是南方医院的院长,找他作假应该不难吧,只是上次让他开个假病条他都不愿意,这次会答应帮忙吗? 思索间,急忙接通了电话,殷勤的喊了一声,“霍大哥,吃饭了吗?” 电话那头的霍锦城微微蹙眉,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对他这么热情,“嗯,你呢?” “我吃过了,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就想刷存在感而已。 “你不急我先说好了,我想让你给我帮个忙。” “你说。” 简蕊偷偷的瞄了一眼房外,最后还是不放心,握着手机躲进了洗手间,压低了嗓音,“我妈明天陪我去医院检查身体,你能不能告诉她我的身体很虚弱,不适合打胎,嗯......不行得说严重点,就说打掉这胎以后就很难怀孕了,行不行?” “你想生下这个孩子?”声线低沉,简蕊几乎能想到他此时的表情,肯定蹙着眉。 “嗯。” 良久,那边都没有声音,简蕊试探性的叫了一声,“霍大哥,可以吗?” “不可以。” 简蕊哭丧着脸,“霍大哥,算我求你了,帮帮我。” “我不能违背我的职业道德,也无法昧着良心去欺骗一个爱女心切的母亲。” “可是......” “明天我会想别的办法帮你,但绝不是和你一起欺骗长辈。”那边说完直接将电话挂了。 翌日 简蕊一大早就被陶婉白拉到了南方医院。 她心里忐忑得不行,将所以希望都寄托在霍锦城身上。 陶婉白去挂号,简蕊就偷偷的给霍锦城打了一个电话,“霍大哥,我已经到医院了,你不是说会想办法帮我吗?” “在哪儿?” “现在我妈在挂号,马上就去妇产科了。” “嗯。” 简蕊听着嘟嘟的忙音直蹙眉,‘嗯’是什么意思?帮忙还是不帮忙?这人多说一句话能闪了舌头么? 来到妇产科,简蕊水漉漉的眸子四处张望,人呢? 陶婉白蹙眉,“看什么呢?” 简蕊回过头,“没......没什么?”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马上就要轮到简蕊了,霍锦城却还没出现。 就在简蕊心急如焚的时候,霍锦城穿着一身白大褂出现在走廊的那头,简蕊觉得这一刻的霍锦城简直帅呆了、酷毙了。 待他走近,简蕊佯装刚看见他,笑着打招呼,“霍大哥,真巧啊,你怎么来妇科了?” 霍锦城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一下,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女人这么会演戏,对陶婉白微微颔首打招呼,“伯母。” 陶婉白看见霍锦城瞬间眉开眼笑,“霍医生来巡视?” “嗯。” “你们......谁不舒服吗?”霍锦城只能跟着简蕊演戏。 陶婉白有些尴尬,不知该怎么说,毕竟带着女儿来打胎这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尤其是霍锦城是她看中的女婿人选,她就更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女儿结了婚,又离了婚,现在还怀了前夫的孩子。 陶婉白并不知道霍锦城和靳律风的关系。 简蕊当然不知道陶婉白心中是如何的百转千回,倒是大大方方的说:“我怀孕了,我妈带我来检查身体。” 陶婉白睨了简蕊一眼,伸手在她背后掐了一把。 “妈,你......”掐我干什么? 陶婉白打断了简蕊的话,笑着对霍锦城说:“霍医生,你很忙吧?” 简蕊知道陶婉白现在是在赶人呢,急忙道:“霍大哥,你陪我一起检查吧,你是院长,有你在,医生说话也实在些。” 陶婉白一把将简蕊扯到身后,“霍医生你别听她瞎说,你可是大忙人,这点小事我们就不麻烦你了。” 霍锦城看着这对母女暗中的较量,微微勾了勾唇,“我刚开完会,这会儿倒是有时间,不如就陪你们一起进去看看吧。” 陶婉白还想说些什么,护士就叫了简蕊的名字。 简蕊急忙推了推陶婉白,“妈,到我了。” 陶婉白拧着眉往诊室走。 简蕊在身后对着霍锦城竖大拇指,然后挪到他身旁小声说:“等会儿就靠你了,你可得帮我。” 霍锦城看着近在咫尺的小脸眼波深了一层,眼底流转着简蕊看不懂的墨色,“嗯。” 简蕊得到了他肯定的回答,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诊室,医生见院长亲自莅临连忙起身打招呼:“院长。” 霍锦城只是微微颔首,“你忙你的。” 简蕊被护士领进内室去做检查了,诊室里,陶婉白笑着说:“霍医生。”刚说完似乎觉得不妥,又改口,“现在应该叫霍院长了。” “伯母你太见外了。” “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我这里没关系的。” “没事,一起看看我也放心。” 他都这样说了,陶婉白也不好再说什么,检查得要一段时间,陶婉白就和他聊起了家常,“霍院长......” “伯母,您还是叫我锦城吧。” 陶婉白笑笑,“可以吗?” “嗯。” “锦城,你成家了没有?” “没有。” “你觉得我家简宝怎么样?” “她......挺好的。”霍锦城性格比较沉闷,夸人还是不太在行,花言巧语更是不会。 陶婉白等了半天也没听见下文,以为他嫌弃简蕊,脸色黯然,叹息道:“简宝傻,一头撞进了豪门,现在离了婚还带着个孩子,只怕以后别人都会嫌弃她了。” “不会的,只要是真心爱她的人,不会在意这些。” 陶婉白满脸欣喜,“你真的这么想?” 霍锦城点点头。 陶婉白心中甚是欣慰,愈发觉得霍锦城这个人沉稳可靠,于是开始在他面前细数简蕊的优点,“简宝小时候特别可爱,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呃......我的意思是刚生下来第一次看见她,胖嘟嘟的小脸,粉嫩嫩的皮肤,尤其是笑起来那两个浅浅的酒窝,看得我心里软软的,你看她现在笑起来还有酒窝呢,你有没有发现?” “嗯。” 陶婉白说起简蕊的时候神情温暖,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宠溺,“简宝她性格单纯,乐观开朗,又尊敬长辈,将来一定是一个好妻子,好儿媳,你觉得呢?” “嗯。” 陶婉白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简蕊出来了。 护士将检查的单子递给坐诊医生。 陶婉白急忙走过去问医生,“我女儿身体怎么样?子宫没问题吧?” 简蕊在一旁对着霍锦城挤眉弄眼,霍锦城全当没看见。 简蕊急了,走到霍锦城身后拉了拉他的衣袖。 霍锦城只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然后对医生说:“好好看,如实说。” “你......”简蕊有些咬牙切齿,在他耳旁轻咬,“你就是这么帮我的?” 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畔,让他心神微微荡了一下,薄唇微勾,但笑不语。 医生对陶婉白说:“简小姐不久前流过产,所以身子还是比较虚弱的,现在怀孕了只有好好补充营养,身体还是可以随着胎儿一起养好的。” “那......”陶婉白尴尬的看了一眼身后的霍锦城,咬咬牙还是问道:“如果这个孩子我们不想要,以后还能怀孕吗?” 医生沉吟了几秒,“现在不建议打掉孩子,毕竟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如果实在不想要,等孩子两个月大的时候再来,这样大人修养了一个月,小孩两个月打也是最好的。” 陶婉白有些激动的握住医生的手,“你的意思是我女儿一个月后就算打掉孩子以后还能怀孕是吗?” “嗯。” 陶婉白眼眶有些发热,有水雾凝结,转身看着脸色发白的简蕊说道:“简宝你不用步妈妈的后尘了。” 简蕊满脸疑惑,“妈你说什么我没听懂,我怎么步你后尘了?” 陶婉白揩了揩眼角的泪,眼神有些慌乱,“没什么,走吧,我们回家,一个月后我们再来。” 简蕊听见后面一句,心猛然下沉,“妈,不管怎样,这个孩子我一定要生下来。” 陶婉白沉下脸,“到时候由不得你。” 霍锦城适时开口,“伯母到我办公室坐会儿吧,我有些话和你说。” 陶婉白点点头,率先出了诊室。 霍锦城拉了拉还在生闷气的简蕊,“你去外面小公园散散心,我来说服伯母。” 简蕊拧眉,“你在电话里说想别的办法帮我就是说服我妈?” “嗯。”霍锦城黑眸深深的看着她,“相信我。”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一个眼神就让她觉得他一定可以说服陶婉白,就像简煜给她的感觉一样,莫名的让人觉得心安。 也许他们都是心思比较深沉,性格比较内敛的人吧。 不像靳律风表面温文尔雅,实则腹黑霸道,十足的表里不一。 想起那个有点坏的男人,简蕊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想什么呢?” 简蕊耳根微红,避开他探究的目光,转身走出了诊室,“我去小公园等你们。” 院长办公室 霍锦城泡了一杯茶递给陶婉白,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他不会拐弯抹角,只能开门见山,“简蕊现在的身体并不适合打孩子。” 陶婉白没想到他找她谈这事,将茶放在茶几上,抿了抿唇才道:“不是我非要和她对着来,她年轻不懂事,做事全凭一时冲动,冲动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是过来人,知道抚养一个孩子有多么不容易,更别说她现在还是一个人,孩子生下来后,只会是她的累赘,将来谁会要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女人?” “可是你这样不尊重她的想法,也许她并不感激你,反而会恨你。” 陶婉白叹了一口气,“让她恨吧,总比将来她后悔强。” 霍锦城知道陶婉白决心已定,只怕这样劝下去也无济于事,沉吟了片刻道:“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愿意娶她,只希望您尊重她的意愿让她留下这个孩子。” 陶婉白双目圆睁,不可思议道:“真的?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别人的,你不见意?” 霍锦城面容严肃,嗓音真诚,“我对简蕊存有别样的心思,相信在安城的时候您就看出来了,我不会说话,但我向您保证,一定好好对她,将她的孩子视为己出。” 陶婉白感动得热泪盈眶,“简宝能得你这般厚爱是她天大的福气,我也是为人母亲的人,知道一个孩子对一个母亲来说意味着什么,若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会逼着她......” 说到这里,陶婉白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内心的感动和心酸将她心口堵得满满的。 霍锦城急忙抽了几张纸递过去,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陶婉白接过纸,擦了擦眼角的泪,笑着说:“看看我,让你笑话了。” 霍锦城摇摇头,“我看得出来您是真心疼爱简蕊的。” 陶婉白平静了片刻,“那简宝那里......” “她现在还不能完全接受我,您也别逼她,给我一些时间,也给她一些时间,我会陪着她慢慢的从上一段婚姻里走出来。” “好!好!”陶婉白因为他的这些话再度落泪,心中暗想:简宝,绝世好男人在这里,希望你能发现并珍惜他的好。 霍锦城陪着陶婉白一起来到小公园,简蕊急忙迎了上去,发现陶婉白眼眸红肿,担忧的问道:“妈,你怎么哭了?” 陶婉白笑着摇摇头,“没事,妈高兴。” 霍锦城抬手看了一下腕表,“到饭点了,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 三人一起朝着医院外走去。 简蕊朝着霍锦城挤眉弄眼的问结果,霍锦城却只是和陶婉白低头谈笑。 远远的看着这个画面竟相当的和谐美好,只是刺痛了某人的眼。 ---题外话---不知道霍锦城和简蕊的戏份你们喜不喜欢看?留脚印哈! 猜猜最后那个某人是谁?(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03.103靳律风,你到底发生疯?你弄疼我了(六千) 靳家大宅 靳诗柔怒气冲冲的走进了大厅,大家都在吃午餐。 谢雅琴放下碗筷问道:“小柔你不是去找锦城一起吃午餐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偿” 靳诗柔恨恨的将包摔在沙发上,“吃什么吃?看见那个坏女人我就一肚子的火。撄” “谁又招惹你了?” “就简蕊那个坏女人,刚被哥哥抛弃了,回过身就去勾引我的锦哥哥。” 靳律风吃饭的动作微顿。 谢雅琴察觉到了他细微的动作,连忙嗔了靳诗柔一眼,“你别瞎说。” 靳诗柔拔高了嗓音,“我怎么瞎说了?我刚亲眼看见的,锦哥哥和那个坏女人还有她妈妈三个人有说有笑的从医院走出来,一起出去吃饭了。” 谢雅琴走了过去,拉着她的手往餐桌这边走,“好了,吃饭吧。” 靳诗柔愤愤难平,“想起那个狐狸精就饱了,哪里还吃得下饭,我不吃。” 靳律风重重的摔下筷子,起身,沉着脸,嗓音冰冷,“别忘了她以前可是你嫂子,说话就不能好听点?” 说完大步出了客厅。 靳诗柔低声嘀咕:“什么嫂子,我可没承认,到处勾引男人可不就是狐狸精?” 靳烨华也放下了筷子,走到谢雅琴身边停了下来,“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言语粗鲁,性格刁钻,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说完也沉着脸上楼了。 靳诗柔撅着嘴不高兴了,“爸,你怎么也向着外人说话?我哪里......” 谢雅琴用力拉了靳诗柔一把,话语严厉,“别说了,想吃饭就坐下吃,不想吃就上楼待着去。” 靳诗柔甩开谢雅琴的手,红着眼眶委屈极了,“好吧,好吧,都说我,我走就是了,免得让你们看着心烦。” 说完抓起沙发上的包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靳振涛一直坐在首位上吃饭,这会儿才抬起头来说了一句:“小柔是该好好管教了,不然以后嫁到别人家去丢的可是我们靳家的脸。” 谢雅琴本因为靳烨华向着简蕊说话,心里就不是滋味,这会儿靳振涛又这样说,内心也是翻江倒海,怒火横生,但脸上仍旧是那副恭恭敬敬的表情,“我知道了,爸,回头我一定好好教导她。” ** 吃完饭,陶婉白就说家里有事先回家了,把空间特意留给了霍锦城和简蕊。 两人在餐厅的旁边的小道上散步。 简蕊转头看着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人问道:“霍大哥,你是怎么说服我妈的?” “想知道?” 简蕊急忙点头。 霍锦城微微勾唇,“不告诉你。” 简蕊撇了撇嘴,不过还是真诚的说道:“今天真的谢谢你,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拿我妈怎么办?” “真的想感谢我的话,以后就别刻意的躲着我。” 简蕊低垂着脑袋,轻声说:“我哪有?” 霍锦城看着她毛茸茸的脑袋还是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简蕊身子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我的心思其实你知道对不对?” 简蕊低头看着脚尖没哼声。 霍锦城又接着说:“其实在安城的时候你对我的心思我也知道,只是我觉得你太小,感情还不成熟,想等你长大。” 简蕊抬头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他俊美的侧脸还是和两年前她偷偷注视过无数次的一样,深邃而棱角分明,暖暖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熠熠生辉。 这个男人曾经是她一直追求的美梦。 他还是这般优秀,只是她的心境已然不同。 他突然转过头来看着她,“如果当时我表明了心迹,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简蕊微怔,如果这些话他是在两年前说给她听,她一定会高兴得睡不着觉吧,坦然的笑笑,“会吧,只是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如果的。” 霍锦城停住脚步握着她的双肩,“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 简蕊微微蹙眉,“我......我结过婚,还有孩子......” “我不在意这些。”霍锦城向来平静无波的脸上染上一抹焦急,“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做孩子的爸爸。” 简蕊移开目光,他眼底的眸光太过炙热,让她难以直视,“这对你不公平。” “没有公平不公平,只有愿意不愿意。” “我......” 霍锦城怕她拒绝,急忙打断她,“你不用现在就回答我,我愿意陪着你从上一段感情中走出来,在你没有真心接受我之前,我只希望我们能像以前一样以朋友的身份相处,可以吗?” 简蕊抿了抿唇,微微点头。 霍锦城冷硬的脸部线条变得柔和起来,“下午没事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你肯定会喜欢的。” 霍锦城带简蕊来到了一个叫‘晨光’的孤儿疗养院。 来到院内,里面全是穿着病号服的小孩子。 霍锦城带着她一边往里走一边说:“他们都是孤儿院的孩子,生病后无钱医治就送到这里了。” “霍叔叔好!”不少小朋友对着霍锦城打招呼,显然他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简蕊看着这些活泼可爱的孩子这么小没了父母还要承受疾病的折磨,心里就酸意翻滚,眼底疼惜泛滥,“你经常来吗?” “嗯,没事我就会过来陪他们一起学习、游戏,你想不想陪他们一起玩?” 简蕊黑白分明的眸子闪着亮晶晶的光芒,“可以吗?” “嗯。”霍锦城牵着她的手来到小朋友们中间,“小朋友们,你们想不想让这个漂亮的姐姐陪你们玩游戏?” “想!”大家异口同声的说。 简蕊嘴角挽起一个大大的笑,歪着头在霍锦城耳边低语,“为什么你是叔叔,而我是姐姐?这辈分不对。” 霍锦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哪里不对了?你也可以叫我叔叔。” 简蕊锤了他一拳,“去你的,想得美。” “哈哈哈!”他爽朗的笑声在院子里染开,看傻了众人。 霍锦城见大家古怪的表情,尴尬的收住了笑意,“怎么了?” “哇,原来霍叔叔也会笑。” “霍叔叔笑了。” “霍叔叔笑起来好漂亮。” 小朋友们蹦蹦跳跳的鼓起了掌。 霍锦城满脸黑线。 简蕊笑着打趣道:“感情大家一直以为你不会笑。” 霍锦城清了清嗓子,耳根悄然变红,“大家还玩不玩游戏了?不玩我可走了。” “玩,要玩。” “哦,玩游戏了。” “我们要玩老鹰捉小鸡。” “胡闹。”霍锦城蹙眉,“你们的积木呢,我们来玩搭火车好不好?” “不要,就要玩老鹰捉小鸡。” 简蕊瞥了一眼身旁穿着白衬衫,黑西裤,黑皮鞋的男人,再看看他那张冷峻的脸,修长的腿,他若当老鹰满院子的跑,肯定特别滑稽、特别逗。 简蕊弯腰摸了摸他们的头,“好,让霍叔叔来当老鹰好不好?” “好耶!” 霍锦城拧眉板脸,“我不来,你们玩吧,我在旁边看着就好。” 简蕊对着小孩子们使了一个眼色,这些小鬼一个个机灵得很,立刻理解了她的意思,簇拥着将霍锦城围了起来,然后拉的拉手,拉的拉脚,将他往院子中间拖。 霍锦城有些手足无措,最后实在被他们缠不过,只能点头答应。 刚开始霍锦城还有些束手束脚,后来看见简蕊红通通的小脸和嘴边始终不曾消失的酒窝,也就放开了陪他们玩起来。 简蕊没看见那个身高腿长的男人出丑,反而看见了一个不一样的霍锦城。 原来他也可以这么活泼。 陪孩子们玩了一下午,最后还被院长留下来吃晚饭。 吃完饭已经八点多了,霍锦城直接开车送她回水木清华。 宾利车内 简蕊转头问身旁认真开车的男人,“院长说你是他们那里免费的主治医生?” “嗯。” “看不出来你平时冷冰冰的还这么有爱心啊。” 霍锦城转头看了她一眼,“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当然是夸你了。” 霍锦城似有若无的勾了勾薄唇,“我只是觉得和他们在一起很舒服,很放松。” “嗯,孩子是世界上最纯净的人,和他们待在一起确实很开心,以后我可以常去吗?” “当然,孩子们求之不得。” 车子在水木清华门口停了下来,霍锦城随着简蕊一起下了车。 “你回去吧,我到了。” 霍锦城双手插袋走到她身边,“我送你上去。” 经过一下午的相处两人倒是随便得多。 简蕊笑笑,“走吧。” 不远处卡宴车内,靳律风看着两人肩并肩的走进小区,幽深的墨眸如这微凉的夜色般,漆黑望不见底。 不一会儿,他看见霍锦城出来驱车离开才拉开车门下车,朝着小区走去。 简蕊回到家没看见萧紫寒,脱了外套,挽起头发,拿着睡衣正准备去洗澡的时候,门铃声响了起来。 将衣服放在床上,走去开门,来到门边一边伸手去开门一边说:“紫涵,这么晚你去哪儿......”潇洒了? 后面的话在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时卡在了喉间。 靳律风微微挑眉,语气染了些莫名的火气,“怎么,不认识我了?”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晚吗?”靳律风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时针指向九点,“嗯,是不早了。” “没什么事我要睡了。”简蕊说着准备关门。 靳律风却用手掌撑住了门,几步走进了屋里,然后反手将门关上了。 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门关得很响,砰地一声,将她吓了一跳。 简蕊蹙着眉,脸色有些不悦,“你到底有什么事?” 靳律风突然抓住她的双手,将她抵在门和墙壁的角落里,嗓音微沉,“对我就这么不耐烦?” 简蕊怒瞪着他,“靳律风大晚上的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靳律风身子欺压而上,将她紧紧地抵在墙上,“现在跟我说晚?知道晚还和锦城厮混到刚刚才回家?” 两人挨得太紧,简蕊有些透不过气,转动了一下手腕,想摆脱他的钳制,“你松开,我和谁厮混你管得着吗?别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靳律风眼眸中划过一抹暗沉,即便知道自己不可能和她在一起,但是只要一想到她一整个下午都和霍锦城在一起,还对着他言笑晏晏,心里的怒火就控制不住的翻滚,说话也有些口不择言,“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耐不住寂寞的女人,我俩分开才多久,你就迫不及待的投入别人的怀抱?” 简蕊觉得今晚的靳律风肯定是抽风了,不然无缘无故到她这里来撒什么野?还一副找她兴师问罪的样子,她又怎么得罪他了?凭什么这样来侮辱她?心底的脾气也上来了,昂了昂头,“我就是耐不住寂寞,就是对别人投怀送抱,怎么了?你管得着吗?” 靳律风眼眸突地瞪大,眼底翻滚着深谙的汹涌,将她的双手用一只大手紧紧地捏住举过头顶压在墙上,另一只手钳住她的下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贱!” 简蕊觉得自己的两只胳膊快要断了,下颌处也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要这般羞辱她?心里委屈极了,却极力隐忍着眼底的酸涩,浑身动弹不得,只能使劲的瞪大眼睛,怒视着他,“靳律风,你到底发生疯?你弄疼我了。” 靳律风不为所动,醋意已经焚烧了他的理智,“你是不是还爱着锦城?” 简蕊和他四目相对,“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就允许你心里爱着别人,我就不行?” 靳律风俊朗的眉峰深深锁住,嗓音是少有的冰冷,“这么说你承认了?” 简蕊倔性也犯了,“对,我就爱他怎么了?” 靳律风捏着她下颌的手加重了一丝力道,她嫩白如雪的肌肤霎时染上了粉色,有些咬牙切齿道:“我不允许!” 简蕊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脱臼了,疼得眼底直泛泪花,却倔强的没让它流下来,“你管不着,你个神经病,快放开我......” 靳律风看着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说着一些让他堵心的话,俯首直接用唇堵了上去。 “唔......”简蕊用力的挣扎,眼中的泪水在这一刻再也忍不住倾泻而出,他到底想怎样?要离婚的是他,现在对她纠缠不休的也是他,他到底把她当什么了? 靳律风刚开始只是想封住她的嘴,吻上了才知道这个味道竟让他想念得心口发紧,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想要更多,撬开她的牙关,温热的舌尖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内的清甜。 大手放开她的下颌,顺着她美如玉色般的脖子来到她性感的锁骨,慢慢的往下没入,直到握住那份柔软,心底的怒火瞬间被体内沸腾的谷欠望取代,那股渴望随着对她身体的碰触不断的增长,如山洪暴发般一发不可收拾。 简蕊浑身忍不住的发抖,不知道是太敏感还是太害怕,亦或是觉得太羞辱,眼泪成串成串的往下流。 直到嘴里尝到淡淡的咸味,靳律风的理智才回归了几分,放开被他吻得微肿的红唇,只见身前的小女人早已哭成了泪人,脸上那蜿蜒如小溪般的泪痕,让他心里一阵绞痛,嗓音温柔微嘶哑,“蕊蕊,你别哭,我......我只是......一时情难自控。” 靳律风神情有些慌乱,就像一个做错了事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孩子,只是笨拙的用指腹轻轻地擦着那怎么也擦不干净的眼泪,然后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她的名字,“蕊蕊,蕊蕊......” 他狂风暴雨后的温柔,只让她愈发的觉得委屈,眼泪非但没有止住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的流了起来,嘴里哽哽咽咽的说:“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既然不要我了,为什么......还要对我百般纠缠?” 靳律风身侧的手微微攥紧,幽深的墨眸只是目光复杂的看着她,对于她的问话却无法回答。 片刻后,垂眸静静的给她整理凌乱的衣服,然后后退几步,嗓音淡若清风,“很晚了,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正准备拉门的时候,外面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然后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 萧紫寒开门见到靳律风微微有些吃惊,“你怎么在这里?” 靳律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直接走了出去。 “嘿,这人......”萧紫寒正准备吐槽他一顿,一转身就瞥见了角落里发丝凌乱低垂着脑袋的简蕊,急忙关上门,拉着她的手问:“简蕊怎么了?” “紫涵,他凭什么这么对我?”简蕊抬头说了一句萧紫寒觉得莫名其妙的话后就抱着她嘤嘤的哭了起来。 萧紫寒分开她,看见她下颌处的青紫和手腕上一大片的红痕,拧眉问道:“靳律风干的?” 简蕊红着眼眶,瘪着嘴,委屈的点点头。 “你等着,我替你收拾他。”萧紫寒说着拿出手机,拨通了白湛季的电话,“你还在楼下吧?......那就好,给我拦着靳律风......你若不拦着他,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说完啪的一下挂了电话,转身拉开门就出去了。 她速度太快,简蕊都来不及拉住她,“紫涵你别去。” 回答她的只有一个杀气凛然的背影。 简蕊从没见过这么冲动的萧紫寒,急忙追了出去。 ---题外话---谢谢宝宝们的月票支持,群么么!(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03.103靳律风,你到底发生疯?你弄疼我了(六千) 靳家大宅 靳诗柔怒气冲冲的走进了大厅,大家都在吃午餐。 谢雅琴放下碗筷问道:“小柔你不是去找锦城一起吃午餐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偿” 靳诗柔恨恨的将包摔在沙发上,“吃什么吃?看见那个坏女人我就一肚子的火。撄” “谁又招惹你了?” “就简蕊那个坏女人,刚被哥哥抛弃了,回过身就去勾引我的锦哥哥。” 靳律风吃饭的动作微顿。 谢雅琴察觉到了他细微的动作,连忙嗔了靳诗柔一眼,“你别瞎说。” 靳诗柔拔高了嗓音,“我怎么瞎说了?我刚亲眼看见的,锦哥哥和那个坏女人还有她妈妈三个人有说有笑的从医院走出来,一起出去吃饭了。” 谢雅琴走了过去,拉着她的手往餐桌这边走,“好了,吃饭吧。” 靳诗柔愤愤难平,“想起那个狐狸精就饱了,哪里还吃得下饭,我不吃。” 靳律风重重的摔下筷子,起身,沉着脸,嗓音冰冷,“别忘了她以前可是你嫂子,说话就不能好听点?” 说完大步出了客厅。 靳诗柔低声嘀咕:“什么嫂子,我可没承认,到处勾引男人可不就是狐狸精?” 靳烨华也放下了筷子,走到谢雅琴身边停了下来,“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言语粗鲁,性格刁钻,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说完也沉着脸上楼了。 靳诗柔撅着嘴不高兴了,“爸,你怎么也向着外人说话?我哪里......” 谢雅琴用力拉了靳诗柔一把,话语严厉,“别说了,想吃饭就坐下吃,不想吃就上楼待着去。” 靳诗柔甩开谢雅琴的手,红着眼眶委屈极了,“好吧,好吧,都说我,我走就是了,免得让你们看着心烦。” 说完抓起沙发上的包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靳振涛一直坐在首位上吃饭,这会儿才抬起头来说了一句:“小柔是该好好管教了,不然以后嫁到别人家去丢的可是我们靳家的脸。” 谢雅琴本因为靳烨华向着简蕊说话,心里就不是滋味,这会儿靳振涛又这样说,内心也是翻江倒海,怒火横生,但脸上仍旧是那副恭恭敬敬的表情,“我知道了,爸,回头我一定好好教导她。” ** 吃完饭,陶婉白就说家里有事先回家了,把空间特意留给了霍锦城和简蕊。 两人在餐厅的旁边的小道上散步。 简蕊转头看着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人问道:“霍大哥,你是怎么说服我妈的?” “想知道?” 简蕊急忙点头。 霍锦城微微勾唇,“不告诉你。” 简蕊撇了撇嘴,不过还是真诚的说道:“今天真的谢谢你,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拿我妈怎么办?” “真的想感谢我的话,以后就别刻意的躲着我。” 简蕊低垂着脑袋,轻声说:“我哪有?” 霍锦城看着她毛茸茸的脑袋还是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简蕊身子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我的心思其实你知道对不对?” 简蕊低头看着脚尖没哼声。 霍锦城又接着说:“其实在安城的时候你对我的心思我也知道,只是我觉得你太小,感情还不成熟,想等你长大。” 简蕊抬头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他俊美的侧脸还是和两年前她偷偷注视过无数次的一样,深邃而棱角分明,暖暖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熠熠生辉。 这个男人曾经是她一直追求的美梦。 他还是这般优秀,只是她的心境已然不同。 他突然转过头来看着她,“如果当时我表明了心迹,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简蕊微怔,如果这些话他是在两年前说给她听,她一定会高兴得睡不着觉吧,坦然的笑笑,“会吧,只是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如果的。” 霍锦城停住脚步握着她的双肩,“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 简蕊微微蹙眉,“我......我结过婚,还有孩子......” “我不在意这些。”霍锦城向来平静无波的脸上染上一抹焦急,“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做孩子的爸爸。” 简蕊移开目光,他眼底的眸光太过炙热,让她难以直视,“这对你不公平。” “没有公平不公平,只有愿意不愿意。” “我......” 霍锦城怕她拒绝,急忙打断她,“你不用现在就回答我,我愿意陪着你从上一段感情中走出来,在你没有真心接受我之前,我只希望我们能像以前一样以朋友的身份相处,可以吗?” 简蕊抿了抿唇,微微点头。 霍锦城冷硬的脸部线条变得柔和起来,“下午没事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你肯定会喜欢的。” 霍锦城带简蕊来到了一个叫‘晨光’的孤儿疗养院。 来到院内,里面全是穿着病号服的小孩子。 霍锦城带着她一边往里走一边说:“他们都是孤儿院的孩子,生病后无钱医治就送到这里了。” “霍叔叔好!”不少小朋友对着霍锦城打招呼,显然他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简蕊看着这些活泼可爱的孩子这么小没了父母还要承受疾病的折磨,心里就酸意翻滚,眼底疼惜泛滥,“你经常来吗?” “嗯,没事我就会过来陪他们一起学习、游戏,你想不想陪他们一起玩?” 简蕊黑白分明的眸子闪着亮晶晶的光芒,“可以吗?” “嗯。”霍锦城牵着她的手来到小朋友们中间,“小朋友们,你们想不想让这个漂亮的姐姐陪你们玩游戏?” “想!”大家异口同声的说。 简蕊嘴角挽起一个大大的笑,歪着头在霍锦城耳边低语,“为什么你是叔叔,而我是姐姐?这辈分不对。” 霍锦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哪里不对了?你也可以叫我叔叔。” 简蕊锤了他一拳,“去你的,想得美。” “哈哈哈!”他爽朗的笑声在院子里染开,看傻了众人。 霍锦城见大家古怪的表情,尴尬的收住了笑意,“怎么了?” “哇,原来霍叔叔也会笑。” “霍叔叔笑了。” “霍叔叔笑起来好漂亮。” 小朋友们蹦蹦跳跳的鼓起了掌。 霍锦城满脸黑线。 简蕊笑着打趣道:“感情大家一直以为你不会笑。” 霍锦城清了清嗓子,耳根悄然变红,“大家还玩不玩游戏了?不玩我可走了。” “玩,要玩。” “哦,玩游戏了。” “我们要玩老鹰捉小鸡。” “胡闹。”霍锦城蹙眉,“你们的积木呢,我们来玩搭火车好不好?” “不要,就要玩老鹰捉小鸡。” 简蕊瞥了一眼身旁穿着白衬衫,黑西裤,黑皮鞋的男人,再看看他那张冷峻的脸,修长的腿,他若当老鹰满院子的跑,肯定特别滑稽、特别逗。 简蕊弯腰摸了摸他们的头,“好,让霍叔叔来当老鹰好不好?” “好耶!” 霍锦城拧眉板脸,“我不来,你们玩吧,我在旁边看着就好。” 简蕊对着小孩子们使了一个眼色,这些小鬼一个个机灵得很,立刻理解了她的意思,簇拥着将霍锦城围了起来,然后拉的拉手,拉的拉脚,将他往院子中间拖。 霍锦城有些手足无措,最后实在被他们缠不过,只能点头答应。 刚开始霍锦城还有些束手束脚,后来看见简蕊红通通的小脸和嘴边始终不曾消失的酒窝,也就放开了陪他们玩起来。 简蕊没看见那个身高腿长的男人出丑,反而看见了一个不一样的霍锦城。 原来他也可以这么活泼。 陪孩子们玩了一下午,最后还被院长留下来吃晚饭。 吃完饭已经八点多了,霍锦城直接开车送她回水木清华。 宾利车内 简蕊转头问身旁认真开车的男人,“院长说你是他们那里免费的主治医生?” “嗯。” “看不出来你平时冷冰冰的还这么有爱心啊。” 霍锦城转头看了她一眼,“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当然是夸你了。” 霍锦城似有若无的勾了勾薄唇,“我只是觉得和他们在一起很舒服,很放松。” “嗯,孩子是世界上最纯净的人,和他们待在一起确实很开心,以后我可以常去吗?” “当然,孩子们求之不得。” 车子在水木清华门口停了下来,霍锦城随着简蕊一起下了车。 “你回去吧,我到了。” 霍锦城双手插袋走到她身边,“我送你上去。” 经过一下午的相处两人倒是随便得多。 简蕊笑笑,“走吧。” 不远处卡宴车内,靳律风看着两人肩并肩的走进小区,幽深的墨眸如这微凉的夜色般,漆黑望不见底。 不一会儿,他看见霍锦城出来驱车离开才拉开车门下车,朝着小区走去。 简蕊回到家没看见萧紫寒,脱了外套,挽起头发,拿着睡衣正准备去洗澡的时候,门铃声响了起来。 将衣服放在床上,走去开门,来到门边一边伸手去开门一边说:“紫涵,这么晚你去哪儿......”潇洒了? 后面的话在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时卡在了喉间。 靳律风微微挑眉,语气染了些莫名的火气,“怎么,不认识我了?”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晚吗?”靳律风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时针指向九点,“嗯,是不早了。” “没什么事我要睡了。”简蕊说着准备关门。 靳律风却用手掌撑住了门,几步走进了屋里,然后反手将门关上了。 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门关得很响,砰地一声,将她吓了一跳。 简蕊蹙着眉,脸色有些不悦,“你到底有什么事?” 靳律风突然抓住她的双手,将她抵在门和墙壁的角落里,嗓音微沉,“对我就这么不耐烦?” 简蕊怒瞪着他,“靳律风大晚上的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靳律风身子欺压而上,将她紧紧地抵在墙上,“现在跟我说晚?知道晚还和锦城厮混到刚刚才回家?” 两人挨得太紧,简蕊有些透不过气,转动了一下手腕,想摆脱他的钳制,“你松开,我和谁厮混你管得着吗?别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靳律风眼眸中划过一抹暗沉,即便知道自己不可能和她在一起,但是只要一想到她一整个下午都和霍锦城在一起,还对着他言笑晏晏,心里的怒火就控制不住的翻滚,说话也有些口不择言,“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耐不住寂寞的女人,我俩分开才多久,你就迫不及待的投入别人的怀抱?” 简蕊觉得今晚的靳律风肯定是抽风了,不然无缘无故到她这里来撒什么野?还一副找她兴师问罪的样子,她又怎么得罪他了?凭什么这样来侮辱她?心底的脾气也上来了,昂了昂头,“我就是耐不住寂寞,就是对别人投怀送抱,怎么了?你管得着吗?” 靳律风眼眸突地瞪大,眼底翻滚着深谙的汹涌,将她的双手用一只大手紧紧地捏住举过头顶压在墙上,另一只手钳住她的下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贱!” 简蕊觉得自己的两只胳膊快要断了,下颌处也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要这般羞辱她?心里委屈极了,却极力隐忍着眼底的酸涩,浑身动弹不得,只能使劲的瞪大眼睛,怒视着他,“靳律风,你到底发生疯?你弄疼我了。” 靳律风不为所动,醋意已经焚烧了他的理智,“你是不是还爱着锦城?” 简蕊和他四目相对,“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就允许你心里爱着别人,我就不行?” 靳律风俊朗的眉峰深深锁住,嗓音是少有的冰冷,“这么说你承认了?” 简蕊倔性也犯了,“对,我就爱他怎么了?” 靳律风捏着她下颌的手加重了一丝力道,她嫩白如雪的肌肤霎时染上了粉色,有些咬牙切齿道:“我不允许!” 简蕊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脱臼了,疼得眼底直泛泪花,却倔强的没让它流下来,“你管不着,你个神经病,快放开我......” 靳律风看着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说着一些让他堵心的话,俯首直接用唇堵了上去。 “唔......”简蕊用力的挣扎,眼中的泪水在这一刻再也忍不住倾泻而出,他到底想怎样?要离婚的是他,现在对她纠缠不休的也是他,他到底把她当什么了? 靳律风刚开始只是想封住她的嘴,吻上了才知道这个味道竟让他想念得心口发紧,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想要更多,撬开她的牙关,温热的舌尖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内的清甜。 大手放开她的下颌,顺着她美如玉色般的脖子来到她性感的锁骨,慢慢的往下没入,直到握住那份柔软,心底的怒火瞬间被体内沸腾的谷欠望取代,那股渴望随着对她身体的碰触不断的增长,如山洪暴发般一发不可收拾。 简蕊浑身忍不住的发抖,不知道是太敏感还是太害怕,亦或是觉得太羞辱,眼泪成串成串的往下流。 直到嘴里尝到淡淡的咸味,靳律风的理智才回归了几分,放开被他吻得微肿的红唇,只见身前的小女人早已哭成了泪人,脸上那蜿蜒如小溪般的泪痕,让他心里一阵绞痛,嗓音温柔微嘶哑,“蕊蕊,你别哭,我......我只是......一时情难自控。” 靳律风神情有些慌乱,就像一个做错了事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孩子,只是笨拙的用指腹轻轻地擦着那怎么也擦不干净的眼泪,然后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她的名字,“蕊蕊,蕊蕊......” 他狂风暴雨后的温柔,只让她愈发的觉得委屈,眼泪非但没有止住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的流了起来,嘴里哽哽咽咽的说:“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既然不要我了,为什么......还要对我百般纠缠?” 靳律风身侧的手微微攥紧,幽深的墨眸只是目光复杂的看着她,对于她的问话却无法回答。 片刻后,垂眸静静的给她整理凌乱的衣服,然后后退几步,嗓音淡若清风,“很晚了,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正准备拉门的时候,外面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然后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 萧紫寒开门见到靳律风微微有些吃惊,“你怎么在这里?” 靳律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直接走了出去。 “嘿,这人......”萧紫寒正准备吐槽他一顿,一转身就瞥见了角落里发丝凌乱低垂着脑袋的简蕊,急忙关上门,拉着她的手问:“简蕊怎么了?” “紫涵,他凭什么这么对我?”简蕊抬头说了一句萧紫寒觉得莫名其妙的话后就抱着她嘤嘤的哭了起来。 萧紫寒分开她,看见她下颌处的青紫和手腕上一大片的红痕,拧眉问道:“靳律风干的?” 简蕊红着眼眶,瘪着嘴,委屈的点点头。 “你等着,我替你收拾他。”萧紫寒说着拿出手机,拨通了白湛季的电话,“你还在楼下吧?......那就好,给我拦着靳律风......你若不拦着他,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说完啪的一下挂了电话,转身拉开门就出去了。 她速度太快,简蕊都来不及拉住她,“紫涵你别去。” 回答她的只有一个杀气凛然的背影。 简蕊从没见过这么冲动的萧紫寒,急忙追了出去。 ---题外话---谢谢宝宝们的月票支持,群么么!(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04.104你爱上了自己的哥哥,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意思?(万更) 楼下 白湛季挂了电话,没多久就见靳律风冷着脸出来了,急忙走了上去,“你怎么得罪我家寒儿了?” 靳律风莫名其妙,难道不和她说话就是得罪她了?直接甩给他一记白眼,绕过他就要走偿。 白湛季退后一步挡在他面前,笑着说:“你看今天夜色挺美的,我俩在这儿赏赏月吧?撄” 靳律风抬头,看了一眼星月全无的夜空,“你没发烧吧?哪儿来的月亮?” 白湛季急忙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满脸尴尬,然后傻笑了两声,“我记错了,是昨晚有月亮。” 靳律风懒得搭理他,往左边挪了一步,白湛季也跟着往左挪了一步。 靳律风拧眉,耐着性子又往右挪了一步,白湛季也跟着往右挪了一步。 “你有病吧?”靳律风说完直接抓着他的衣领一把将他丢开。 白湛季踉跄了两下,站稳后飞奔上去从背后紧紧地抱着靳律风,“你别走,你走了,我该怎么办?” 这在这时,有一对中年夫妇从他们身旁走过,看见这情形,急忙远离了几步,然后就听见他们嘀嘀咕咕远去的声音。 “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开放,两个大男人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也不知道避着点。” “就是,难不成同性恋还很光荣?” 靳律风和白湛季直接僵住,嘴角狂抽。 过了两秒,靳律风冷如冰霜的嗓音响起,“还不放手?” 白湛季在内心挣扎了一阵,被人误会和失去寒儿,相比之下还是后者重要,咬咬牙,道:“不放,寒儿来了才能放。” “白湛季。”靳律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听得白湛季头皮一阵发麻,在心里呼喊:寒儿,你快来啊,我快撑不住了! “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再不松手,后果自负。”靳律风说完就开始数数,“1......2......” 白湛季急忙打断他,“等等,先别数3,能不能先告诉我后果是什么?”他得衡量一下后果他能不能承担得起? “调到非洲去管理新开发的公司,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萧紫寒。”靳律风直接掐他的软肋。 白湛季急忙松开了他,恨恨的说:“你狠!” 靳律风掸了掸微皱的衣服,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眼底明晃晃的写着:小样,治不了你? 抬脚准备走的时候,“靳律风你给我站住。” 转身,夜色中,萧紫寒怒气冲冲的朝着他走了过来。 靳律风挑了挑眉,“有事?” “当然有事了。”萧紫寒在他身前站定,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手腕转动了一圈,抬起手就给了他一拳靳律风完全没有防备,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就被她揍了一拳。 一旁的白湛季也懵了,哇塞,他家寒儿还有这么女汉子的一面!一直以来都只知道她冷若冰霜,难以亲近,没想到还有这么火辣的一面。 白湛季满脸兴奋只差没拍手叫好了。 靳律风缓过神来,沉着脸问:“我怎么惹着你了?” 萧紫寒眼底噙满了怒火,还有一些别的情绪,厌恶?“打女人的男人都该打。” 她说得有些咬牙切齿,仿佛靳律风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 正在这时,简蕊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见萧紫寒的手在微微发抖,拿起来一看,关节处红了一大片,“怎么回事?” 萧紫寒甩了甩手,“没事,替你打了他一拳。” “什么?你打了他?”简蕊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萧紫寒拧眉,“怎么,你舍不得?” 简蕊摇摇头,“不是,虽然他欺负了我,但你也不至于打他啊。” 萧紫寒脸上有些失望,“他都动手打你了,你还帮着他说话?为什么你们都要这么傻?一个男人既然下手打你就肯定是没将你放在心上的,就算你再忍让也没用。” 你们?都要?简蕊总觉得今晚的萧紫寒有些反常,仿佛透过她在看别人,但她此时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急忙说道:“我什么时候说他打我了?” 萧紫寒指着她下颌的青紫和手腕上的红痕,道:“你不是说这些是他干的么?” “是他留下的没错,但......但不是打的。” “那怎么来的?” 简蕊瞬间小脸爆红,低着头支支吾吾:“就......就......哎呀,反正不是打的。” 萧紫寒觉得她就像她记忆里的那个人一样,被打了还替他维护,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白湛季拉了她一把,“人家小两口打情骂俏你瞎操什么心?” 萧紫寒还是没从自己的思维中缓过劲来,“打情骂俏也不能动手打女人啊。” “哎哟喂,我的傻寒儿,你非要我说得那么通透么?”白湛季指了指简蕊的嘴,“你看看她的唇,是不是肿了?” 萧紫寒一看,还真肿了,惊呼道:“他还打了你的嘴?” 白湛季想拿块豆腐直接撞死算了,一把拉过萧紫寒直接覆上了她的红唇,她正要推开他的时候,他就放开了她,“吻的,吻肿的懂不懂?” 萧紫寒傻愣着眨了两下眼睛,转头看看满脸通红的简蕊,然后又看看一脸平静的靳律风,有什么东西在脑中炸开,顿悟,然后又后知后觉的想起了刚才的那个吻,手急忙抚上了红唇,转头,一脸寒霜的瞪着白湛季,“谁让你吻我的?” 白湛季扯了扯嘴角,笑笑,“你一直没反应过来,我只是一时心急给你做示范罢了,这个可以理解的。” “理解你个头,那是老娘的初吻。”萧紫寒说完又急忙闭紧了嘴巴。 白湛季欣喜若狂,“真的吗?” 萧紫寒觉得今晚丢人丢大发了,跺跺脚,大步朝着公寓走去,顺便送给白湛季一个字,“滚!” “遵命。”白湛季转身,心情极好的对着靳律风吹了一声口哨,“我家寒儿让我滚了,你们接着聊,慢慢撩。” 不一会儿,夜色中就只剩下靳律风和简蕊了。 一场乌龙闹下来,两人之前的针锋相对缓和不少。 “我上去了。”简蕊说完就要走。 靳律风下意识的拉住了她的手,“我被打了。” “活该。”简蕊虽然嘴上这么说,眼睛却还是忍不住的瞟向了他脸上,嘴角处正涓涓的往外冒血,忍不住在心中嘀咕:紫寒下手还真重。 “疼!”靳律风知道简蕊心软,接着放低姿态博同情。 简蕊甩开他的手,刚刚他对她的粗暴她可没忘记,“我又不是医生,你疼告诉我有什么用?” 说完心一横,转身往公寓走去。 “对不起!” 简蕊顿住了脚步。 低沉的嗓音接着从背后传来,“我知道丢下你,却又来缠着你,是我不对,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你能不能别和锦城走那么近?” 简蕊蹙着细眉转身,“你不觉得你这个要求太自私了吗?你不要我了,还不允许别人对我好?” “蕊蕊,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简蕊越说越生气,红了眼眶,“等瑶瑶回来了,你俩恩恩爱爱的生活,我就活该一辈子孤独终老是吧?” “我......”靳律风俊脸黯淡了下来,良久,“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只希望你以后能离我远一点,别再来打搅我的生活。”简蕊说完转身就走,却在转身的瞬间泪如雨下。 靳律风看着她纤瘦的背影,眼底流淌着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如这夜色般浓郁没有尽头。 ** 霍家 霍锦城洗漱好坐在床上看书,敲门声响起,接着就是保姆李妈的声音:“大少爷,诗柔小姐来了。” 霍锦城蹙眉,拿起床头柜上的腕表看了一眼,十点多了,这个时候她来干什么?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白色浴袍,懒得换衣服,便说道:“就说我睡了,让她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好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不一会儿,又听见门外传来李妈的声音,“诗柔小姐,大少爷真的睡了。” 霍锦城放下手中的书,下床,刚走了两步,卧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霍锦城看着站在门口的女人,对旁边一脸为难的李妈挥了挥手,“李妈你下去休息吧。” “好的,大少爷。”李妈退了出去。 靳诗柔走了进来,步履有些不稳,“锦哥哥,现在连见你一面都不行吗?”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浓浓的酒味扑鼻而来。 霍锦城皱了皱眉,嗓音是惯有的凉薄,“你喝酒了?” 靳诗柔笑笑,“对,我喝酒了,不喝酒我怎么敢半夜来找你?” 霍锦城没将她的话当回事,抬脚往外走,“我去给你倒杯开水,你先坐着。” 他从她身旁走过的瞬间,一股淡淡的男性沐浴清香瞬间钻入她的鼻息,让她心神微荡,看着他伟岸挺拔的背影,她不顾一切的跑上去从背后紧紧地抱住这个在她心里扎根好几年的男人,“锦哥哥,你别走。” 霍锦城拧眉,“诗柔,你放开。” “我不放。”靳诗柔楼得更紧了,闻着他身上独属于他的味道,心里踏实多了。 霍锦城耐着性子问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 “我知道,锦哥哥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从我懂事起,我就在心里暗暗发誓长大了一定要嫁给你。”靳诗柔一口气将埋藏在心底多年的话说了出来。 霍锦城眉峰紧拧,“你喝多了。” “我没有,我就是一直不敢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所以才喝酒壮胆的。锦哥哥,我不相信你一点都察觉不到。” “我一直将你当妹妹。” “我不要做你的妹妹,我要做你的女人。” 霍锦城幽淡的唇紧抿,脸上已然没了耐心,“诗柔,你再不放开,我生气了。” 靳诗柔小脸闪过慌张,“锦哥哥,你别生气,我爱你,让我做你的女人好不好?” 霍锦城不再理会她,用力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然后拉着她的手臂往外走,“我送你回家。” “我不回家。”靳诗柔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拂开他,“我知道你拒绝我是因为简蕊那个坏女人对不对?” “这事跟她没关系。” “不,肯定是因为她,你一直都对我很好的,自从她出现后,你再也不像以前一样宠着我了。” “我之前宠着你是因为我也和律风一样,将你当妹妹,后来你慢慢长大了,终归是男女有别,所以我才和你保持了距离。” “不,不是这样的。”靳诗柔情绪变得有些激动,“就是那个坏女人破坏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你说,我到底哪里不如她?我没她漂亮吗?还是身材没她好?你为什么喜欢她不喜欢我?” 霍锦城沉着眸子看了她一瞬,觉得有些事还是要跟她说明白,免得她一直在他身上浪费时间,“爱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更无法比较,你很好,但是在我心中她却是最好的。” 靳诗柔看见他说到简蕊时,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温柔了,心里的怒火蹭蹭的往上涨,拉高嗓音道:“她到底哪里好了?一个被人用过的二手货,你却捡来当宝。” 霍锦城俊脸沉了下来,嗓音清冷,“诗柔,你再这么口无遮拦,别怪我翻脸无情。” 靳诗柔白天因为简蕊被家里人说,现在又因为简蕊被他说,眼泪霎时如决堤的河水哗啦哗啦往外流,心里对简蕊的恨意也一寸寸的水涨船高,豁出去般大吼:“我哪里说错了?我哥不要她了,她又转过身来勾引你,她就是一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出去!”霍锦城大吼一声,嗓音冷如冰霜。 靳诗柔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连哭声都止住了,只是傻傻的看着面色铁青的霍锦城。 霍锦城直接绕过她,来到床边,拿起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靳爷爷,我是锦城......” 靳诗柔听见靳爷爷三个字瞬间反应过来,跑过去抢过他的手机,急忙就挂了电话,“不要打电话给爷爷。” 不容置喙的语气,“那我让管家送你回家。” 靳诗柔摇头,“不,我不回家,我今晚就要成为你的女人。” 霍锦城沉着脸朝着她靠近一步,“手机给我。” 靳诗柔将手反到身后,“不给。” 霍锦城伸手按了按眉心,“你喜欢待就待着吧。”说完大步绕过她,疾步走出了卧室, “锦哥哥。”靳诗柔急忙追了出去,只听见隔壁副卧砰的一声关门的声音。 没多久,谢雅琴就亲自过来将人接走了。 ** 靳家 靳振涛板着脸坐在客厅,看见谢雅琴扶着醉意醺然的靳诗柔进来的时候,脸色又沉了几分,起身,手拄在地上撑得砰砰的响,“一个女孩子三更半夜跑到一个男人的卧室,还不愿意回来,知不知道羞耻为何物?” 靳诗柔抬头打了一个酒隔,甜甜的喊了一声:“爸。” 谢雅琴连忙说:“爸,诗柔她喝醉了,连人都认不清了,估计走错了门。” 靳振涛蹙眉,“女孩子家喝成这样像什么话?还跑到别人家去撒酒疯。” 谢雅琴连连点头,“是是是,等她酒醒了我好好说她。” 靳振涛本来打算好好教育教育靳诗柔的,这会儿见她喝醉了也只能作罢,“扶上去,扶上去。” “爸,那我们先上去了。” 靳振涛不耐烦的挥挥手。 回到房间,关上门,谢雅琴就开始碎碎念,“看见没,你爷爷生气了,若不是我让你装醉,你以为你今晚能这么容易过他那关?” 靳诗柔不以为然道:“爷爷那么疼我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你以为他真的疼你?他若真的疼你怎么不将诚丰集团的股份给你一些?” “我要那些东西干什么?爷爷零花钱从不管我,这就足够了。” 谢雅琴伸手戳了戳她的脑门,“说你傻你还不信。” 靳诗柔蹙眉,“妈,你干嘛,我头晕着呢。” “你那点零花钱和诚丰集团的股份比起来,那简直是九牛一毛。” 靳诗柔不耐烦的捏了捏额角,“别又给我讲这些大道理,我不想听。” “你就这点出息。对了,以后不许去找霍锦城了。” 靳诗柔拧眉,“我爱他为什么不能去找他?” “你还嫌脸丢得不够?你爱他,那也得他爱你啊,你一门心思的往他身上贴,他把你当回事吗?这么多年你还没看透?” 靳诗柔拉着谢雅琴的手,红了眼眶,“妈,我真的爱他,这辈子我非他不嫁,你帮帮我好不好?” 谢雅琴心疼的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傻孩子,不是妈妈不帮你,感情这种事是要你情我愿的,他对你没那方面的意思,你让妈妈如何帮你,听妈一句劝,忘了他,嗯?” 靳诗柔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妈,我不,我就要他。爸爸不爱你,你不也成了他的妻子吗?” “你......”谢雅琴被女儿当面揭短,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脸色微微发白。 “妈,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要像你一样能一辈子陪在他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谢雅琴沉着脸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说:“难道你也想像妈妈一样半辈子都过去了还走不进他的心吗?很辛苦的你知不知道?妈妈不想看着你受委屈,更不想你走我的老路。” 靳诗柔哭着说:“我就要他,就要他。” 谢雅琴见好劝没用,厉声说道:“你这孩子怎么就是不听劝呢?” 靳诗柔擦了一把眼泪,正色道:“妈,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选择放弃爸爸,还是选择像现在这样待在他身边?” 谢雅琴微怔。 过了几秒,“你会选后者对不对?” 谢雅琴只是看着她没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给了她答案。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都舍不得放弃,凭什么要我放弃?我对锦哥哥的爱不比你对爸爸的少,即便他不爱我,那我也心甘情愿一辈子守护在他身边。” 谢雅琴看着和自己一样傻的女儿,心微疼,“傻孩子。” 靳诗柔抱着谢雅琴,温柔的撒娇,“妈,你就帮帮我吧,好不好?” 靳诗柔叹了一口气,慈爱的抚了抚她的头发,“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靳诗柔急忙放开她,眼底划过闪亮的光芒,“妈,你有办法?” 谢雅琴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然后拉着她在床边坐下,“你知道你爷爷为什么突然那么反对你哥和简蕊在一起吗?” “因为简蕊是陶婉白的女儿啊。” 谢雅琴摇摇头,“因为你哥是陶婉白的儿子。” “啊!”靳诗柔惊呼一声,然后又急忙捂住自己的嘴,“这么说我哥和简蕊是同母异父的兄妹?” 谢雅琴点点头,“你哥早就知道这个秘密却一直舍不得和简蕊分开,直到这次你爷爷知道简蕊是陶婉白的女儿,才强行让他们分开的,而你哥之所以乖乖的跟着你爷爷回来,是因为怕你爷爷将这个秘密告诉简蕊。” 靳诗柔疑惑的蹙眉,“这和锦哥哥有什么关系?” “你想啊,如果简蕊知道自己曾经和自己的哥哥相爱还怀过他的孩子,那将是多大的打击?她还有心思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吗?就算有,你用这个秘密去威胁她离开霍锦城,否则就将这个秘密公诸于众,她能不听你的?” 靳诗柔兴奋的点点头,过了两秒,又苦着脸说:“不行啊,我若真的将这个秘密公诸于众丢的可是靳家的脸,爷爷还不得扒了我的皮?” “谁让你真的说出去了?就是吓唬吓唬简蕊而已,哪个女人能受得了这种***的关系被世人知晓?那她还要不要活了?她离开霍锦城你的目的不就达到了?” 靳诗柔咧嘴笑了起来,一把抱住谢雅琴,“妈,还是你对我好。” “霍锦城那边你得慢慢来,可别再做这种将自己送上门的傻事了。” “知道了妈,只要简蕊不从中横插一杠子,我相信锦哥哥迟早会爱上我的。” ** 简蕊正在上班接到了靳诗柔的电话。 “你在哪儿?我找你有事。” 简蕊听她这种傲慢的语气就很不爽,以前因为靳律风她一直忍着她的刻意刁难,现在她和靳家没有任何瓜葛了,她就没必要迁就她的大小姐脾气了,“不好意思,我很忙没时间。”说完准备挂电话。 “你不想知道我哥为什么突然想和你离婚吗?想知道原因速来背靠背咖啡厅。” 简蕊听着嘟嘟的忙音,拧眉吐槽:“我靠,口气要不要这么狂?我就不去,你能咋滴?哼!” 半个小时后,背靠背咖啡厅门口。 简蕊还是很没骨气的来了,虽然她已经知道靳律风是因为瑶瑶才和她离婚的,但她还是很好奇靳诗柔会说出什么不一样的原因出来? 推开咖啡厅的门,一眼就看见靳诗柔坐在靠窗的位置,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来了,坐吧。”靳诗柔脸上没了平时的针锋相对,显得很从容。 简蕊反倒有些不习惯,在她对面坐下,“到底找我什么事?” 靳诗柔轻轻袅袅的笑笑,“急什么?我要讲的事情怕你承受不住,要不先喝杯咖啡压压惊?我请你哦。” 她这阴阳怪气的语气让简蕊浑身发麻,“有事快说吧,我还要回去上班。” 靳诗柔放下咖啡,用纸巾擦了擦嘴,“你知道我哥为什么要和你离婚吗?” 简蕊似不在意的笑笑,“不就是因为他心里爱的是别人吗?” 靳诗柔摇摇头,“因为......”她又停了下来,转而问道:“我哥是私生子的事你知道吗?” 简蕊点点头,她从萧紫寒那里听说了,白湛季倒是什么都跟萧紫寒说。 “那你知道我哥的亲生母亲是谁吗?” 简蕊耸耸肩,“这我怎么知道?” 靳诗柔嘴角挽起一抹淡淡的嘲讽,“是你妈,你妈就是我哥的亲生母亲。” 简蕊双目圆睁,惊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打鼓般砰砰作响,浑身也开始忍不住的发颤,半响,才断断续续的说:“怎......怎么......可能,不......” “怎么不可能,你妈是我爸的旧情人,怀上我爸的骨肉很正常啊,不信你回去问你妈。”靳诗柔似没看见她越来越白的脸,接着嘲讽,“你爱上了自己的哥哥,曾经还怀过他的孩子,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意思?这叫什么来着?” 靳诗柔故作沉思状,接着往她心口插刀子,“好像......叫***是吧?” 简蕊放在腿上的手紧紧地交握,牙齿将下唇咬出了一条白线,但仍旧止不住浑身的颤抖。 “你说我若是将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公诸于众......” 简蕊瞪大眼睛看着她,急声打断,“不!” 靳诗柔拿起勺子慢条斯理的搅拌着面前的咖啡,“要我不说也可以,除非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和锦哥哥来往。” “我答应你。”简蕊想也不想的回答。 靳诗柔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丢下勺子,拿着包起身,睥睨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女人,缓缓道:“我就知道你会乖乖听话的,那我走了。” 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忘了告诉你,这事我哥早就知道,他怕你承受不住这个打击,为了不让爷爷告诉你,所以才和你离婚的,若爷爷一直不知情,估计他就打算跟你这个妹妹过一生吧。” 说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扬长而去。 简蕊像个傻子一样呆呆的坐在那里,良久,脑子才从空白状态开始运转。 难怪后来靳律风只是对她好,却从来不碰她。 她还傻傻的跑去勾引他,控诉他不爱她了,那时,他该多难受?多纠结? 简蕊捂着脸无声落泪,“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一个人去承受?” 昨日他对她的种种,霎时清晰的浮现在脑海里,他羞辱的话语,愤怒而又黯淡的复杂眼神,粗暴的动作,温柔的吻...... 还有离开前说的那句话,“我知道丢下你,却又来缠着你,是我不对,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你能不能别和锦城走那么近?” 一幕幕,像一把把尖刀插进她的胸口,血肉模糊,疼得失心裂肺,难以自制。 他那一声声‘对不起!’又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说出口的? 她还残忍的对他说要他以后离她远一点,不要再来打搅她的生活。 简蕊大哭出声,“我都做了些什么?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不告诉我?现在你让我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简蕊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有服务员端了一杯开水过来安慰她,她才止住了哭声。 她的情绪慢慢的稳定下来,心里有一个疯狂的念头滋生,想见他,想立刻见到他。 拿起包,起身,由于太着急,肚子不小心撞到了桌子,整个人突然就僵住了,手轻轻地抚上平坦的小腹,这里还有一个生命。 一个不被世人所接受的生命。 简蕊腾的一下又坐回了座位上,眼神空洞,没有焦距,嘴里喃喃道:“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良久,简蕊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缓缓地起身,木纳的朝着门口走去。 ** 简蕊来到诚丰集团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沉,她看了一眼远处五彩缤纷的晚霞,勾起没有一丝血色的唇,微微浅笑,喃喃轻语:“真美!” 她盯着远处的天空看了片刻,转身毫不留恋的走进了大厦。 进电梯的时候,碰见了以前编辑部的袁晓曦。 她抱着文件急忙走进了电梯,热情的打招呼:“简蕊好久不见。” 简蕊微笑着回应,“好久不见,要不要我帮你?” 袁晓曦抱着文件撞了撞她的肩膀,“哪敢啊,你现在可是我们的总裁夫人。” 简蕊脸色微僵,苦涩的笑笑没说什么。 “你的脸怎么这么白?眼睛也又红又肿的,谁欺负你了?”袁晓曦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简蕊伸手抚上自己的脸,牵强的笑笑,“你刚不是说了我现在可是总裁夫人,谁敢欺负我啊?可能最近天天窝在家里皮肤养白了,外面风大,眼睛里面刚进了一粒沙子,可能被我揉的,所以红了。” 袁晓曦信以为真,满脸羡慕的说:“你命真好,以后都可以不用工作了,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简蕊没接话,而是问道:“晓曦,你的化妆包带了吗?” 袁晓曦对着她挤眉弄眼,“带了,怎么,见总裁前还想捯饬捯饬?” “嗯,借我用用行吗?” “没问题。” 简蕊在洗手间化了个淡妆才去找靳律风。 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口,简蕊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犹记得她和他被人设计滚了床单后的另一天早晨,她抱着策划案满心忐忑的来试探他是否记得那晚的事。 这一切仿佛就发生在昨天,然而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微微敛了敛心神,抬起手敲了敲门。 “进来。”仍旧是那熟悉得令她心悸的低沉嗓音。 简蕊拧开门,慢慢的朝着那个埋首于办公桌前的男人走近,他穿着烟灰色衬衫,西装外套搭在真皮椅背上,由于低着头,有几缕碎发随意的落在了他饱满的额头上,显得随意而又性感,五官俊朗,神情认真。 静静的看着这样的他,她的心却早已翻江倒海起来,心底的酸涩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击着她的五脏六腑,眼眶不自觉湿润。 靳律风一直没听见人说话,抬起头,却看见已经站到他桌前的简蕊,俊脸染上诧异,手中的钢笔垂落到桌上,发出一声轻响,“蕊蕊,你......怎么来了?” 昨晚还让他以后离她远一点,不要去打搅她的生活,今天她却主动来找他,这让他如何不惊讶? 简蕊扬唇笑笑,眼底还润着盈盈的水光,“怎么,不欢迎我?” ---题外话---累瘫了,我的双手已经快要废了,万更奉上! 来点打赏,来点月票鼓励一下呗,呜呜呜......(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04.104你爱上了自己的哥哥,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意思?(万更) 楼下 白湛季挂了电话,没多久就见靳律风冷着脸出来了,急忙走了上去,“你怎么得罪我家寒儿了?” 靳律风莫名其妙,难道不和她说话就是得罪她了?直接甩给他一记白眼,绕过他就要走偿。 白湛季退后一步挡在他面前,笑着说:“你看今天夜色挺美的,我俩在这儿赏赏月吧?撄” 靳律风抬头,看了一眼星月全无的夜空,“你没发烧吧?哪儿来的月亮?” 白湛季急忙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满脸尴尬,然后傻笑了两声,“我记错了,是昨晚有月亮。” 靳律风懒得搭理他,往左边挪了一步,白湛季也跟着往左挪了一步。 靳律风拧眉,耐着性子又往右挪了一步,白湛季也跟着往右挪了一步。 “你有病吧?”靳律风说完直接抓着他的衣领一把将他丢开。 白湛季踉跄了两下,站稳后飞奔上去从背后紧紧地抱着靳律风,“你别走,你走了,我该怎么办?” 这在这时,有一对中年夫妇从他们身旁走过,看见这情形,急忙远离了几步,然后就听见他们嘀嘀咕咕远去的声音。 “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开放,两个大男人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也不知道避着点。” “就是,难不成同性恋还很光荣?” 靳律风和白湛季直接僵住,嘴角狂抽。 过了两秒,靳律风冷如冰霜的嗓音响起,“还不放手?” 白湛季在内心挣扎了一阵,被人误会和失去寒儿,相比之下还是后者重要,咬咬牙,道:“不放,寒儿来了才能放。” “白湛季。”靳律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听得白湛季头皮一阵发麻,在心里呼喊:寒儿,你快来啊,我快撑不住了! “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再不松手,后果自负。”靳律风说完就开始数数,“1......2......” 白湛季急忙打断他,“等等,先别数3,能不能先告诉我后果是什么?”他得衡量一下后果他能不能承担得起? “调到非洲去管理新开发的公司,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萧紫寒。”靳律风直接掐他的软肋。 白湛季急忙松开了他,恨恨的说:“你狠!” 靳律风掸了掸微皱的衣服,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眼底明晃晃的写着:小样,治不了你? 抬脚准备走的时候,“靳律风你给我站住。” 转身,夜色中,萧紫寒怒气冲冲的朝着他走了过来。 靳律风挑了挑眉,“有事?” “当然有事了。”萧紫寒在他身前站定,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手腕转动了一圈,抬起手就给了他一拳靳律风完全没有防备,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就被她揍了一拳。 一旁的白湛季也懵了,哇塞,他家寒儿还有这么女汉子的一面!一直以来都只知道她冷若冰霜,难以亲近,没想到还有这么火辣的一面。 白湛季满脸兴奋只差没拍手叫好了。 靳律风缓过神来,沉着脸问:“我怎么惹着你了?” 萧紫寒眼底噙满了怒火,还有一些别的情绪,厌恶?“打女人的男人都该打。” 她说得有些咬牙切齿,仿佛靳律风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 正在这时,简蕊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见萧紫寒的手在微微发抖,拿起来一看,关节处红了一大片,“怎么回事?” 萧紫寒甩了甩手,“没事,替你打了他一拳。” “什么?你打了他?”简蕊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萧紫寒拧眉,“怎么,你舍不得?” 简蕊摇摇头,“不是,虽然他欺负了我,但你也不至于打他啊。” 萧紫寒脸上有些失望,“他都动手打你了,你还帮着他说话?为什么你们都要这么傻?一个男人既然下手打你就肯定是没将你放在心上的,就算你再忍让也没用。” 你们?都要?简蕊总觉得今晚的萧紫寒有些反常,仿佛透过她在看别人,但她此时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急忙说道:“我什么时候说他打我了?” 萧紫寒指着她下颌的青紫和手腕上的红痕,道:“你不是说这些是他干的么?” “是他留下的没错,但......但不是打的。” “那怎么来的?” 简蕊瞬间小脸爆红,低着头支支吾吾:“就......就......哎呀,反正不是打的。” 萧紫寒觉得她就像她记忆里的那个人一样,被打了还替他维护,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白湛季拉了她一把,“人家小两口打情骂俏你瞎操什么心?” 萧紫寒还是没从自己的思维中缓过劲来,“打情骂俏也不能动手打女人啊。” “哎哟喂,我的傻寒儿,你非要我说得那么通透么?”白湛季指了指简蕊的嘴,“你看看她的唇,是不是肿了?” 萧紫寒一看,还真肿了,惊呼道:“他还打了你的嘴?” 白湛季想拿块豆腐直接撞死算了,一把拉过萧紫寒直接覆上了她的红唇,她正要推开他的时候,他就放开了她,“吻的,吻肿的懂不懂?” 萧紫寒傻愣着眨了两下眼睛,转头看看满脸通红的简蕊,然后又看看一脸平静的靳律风,有什么东西在脑中炸开,顿悟,然后又后知后觉的想起了刚才的那个吻,手急忙抚上了红唇,转头,一脸寒霜的瞪着白湛季,“谁让你吻我的?” 白湛季扯了扯嘴角,笑笑,“你一直没反应过来,我只是一时心急给你做示范罢了,这个可以理解的。” “理解你个头,那是老娘的初吻。”萧紫寒说完又急忙闭紧了嘴巴。 白湛季欣喜若狂,“真的吗?” 萧紫寒觉得今晚丢人丢大发了,跺跺脚,大步朝着公寓走去,顺便送给白湛季一个字,“滚!” “遵命。”白湛季转身,心情极好的对着靳律风吹了一声口哨,“我家寒儿让我滚了,你们接着聊,慢慢撩。” 不一会儿,夜色中就只剩下靳律风和简蕊了。 一场乌龙闹下来,两人之前的针锋相对缓和不少。 “我上去了。”简蕊说完就要走。 靳律风下意识的拉住了她的手,“我被打了。” “活该。”简蕊虽然嘴上这么说,眼睛却还是忍不住的瞟向了他脸上,嘴角处正涓涓的往外冒血,忍不住在心中嘀咕:紫寒下手还真重。 “疼!”靳律风知道简蕊心软,接着放低姿态博同情。 简蕊甩开他的手,刚刚他对她的粗暴她可没忘记,“我又不是医生,你疼告诉我有什么用?” 说完心一横,转身往公寓走去。 “对不起!” 简蕊顿住了脚步。 低沉的嗓音接着从背后传来,“我知道丢下你,却又来缠着你,是我不对,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你能不能别和锦城走那么近?” 简蕊蹙着细眉转身,“你不觉得你这个要求太自私了吗?你不要我了,还不允许别人对我好?” “蕊蕊,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简蕊越说越生气,红了眼眶,“等瑶瑶回来了,你俩恩恩爱爱的生活,我就活该一辈子孤独终老是吧?” “我......”靳律风俊脸黯淡了下来,良久,“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只希望你以后能离我远一点,别再来打搅我的生活。”简蕊说完转身就走,却在转身的瞬间泪如雨下。 靳律风看着她纤瘦的背影,眼底流淌着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如这夜色般浓郁没有尽头。 ** 霍家 霍锦城洗漱好坐在床上看书,敲门声响起,接着就是保姆李妈的声音:“大少爷,诗柔小姐来了。” 霍锦城蹙眉,拿起床头柜上的腕表看了一眼,十点多了,这个时候她来干什么?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白色浴袍,懒得换衣服,便说道:“就说我睡了,让她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好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不一会儿,又听见门外传来李妈的声音,“诗柔小姐,大少爷真的睡了。” 霍锦城放下手中的书,下床,刚走了两步,卧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霍锦城看着站在门口的女人,对旁边一脸为难的李妈挥了挥手,“李妈你下去休息吧。” “好的,大少爷。”李妈退了出去。 靳诗柔走了进来,步履有些不稳,“锦哥哥,现在连见你一面都不行吗?”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浓浓的酒味扑鼻而来。 霍锦城皱了皱眉,嗓音是惯有的凉薄,“你喝酒了?” 靳诗柔笑笑,“对,我喝酒了,不喝酒我怎么敢半夜来找你?” 霍锦城没将她的话当回事,抬脚往外走,“我去给你倒杯开水,你先坐着。” 他从她身旁走过的瞬间,一股淡淡的男性沐浴清香瞬间钻入她的鼻息,让她心神微荡,看着他伟岸挺拔的背影,她不顾一切的跑上去从背后紧紧地抱住这个在她心里扎根好几年的男人,“锦哥哥,你别走。” 霍锦城拧眉,“诗柔,你放开。” “我不放。”靳诗柔楼得更紧了,闻着他身上独属于他的味道,心里踏实多了。 霍锦城耐着性子问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 “我知道,锦哥哥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从我懂事起,我就在心里暗暗发誓长大了一定要嫁给你。”靳诗柔一口气将埋藏在心底多年的话说了出来。 霍锦城眉峰紧拧,“你喝多了。” “我没有,我就是一直不敢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所以才喝酒壮胆的。锦哥哥,我不相信你一点都察觉不到。” “我一直将你当妹妹。” “我不要做你的妹妹,我要做你的女人。” 霍锦城幽淡的唇紧抿,脸上已然没了耐心,“诗柔,你再不放开,我生气了。” 靳诗柔小脸闪过慌张,“锦哥哥,你别生气,我爱你,让我做你的女人好不好?” 霍锦城不再理会她,用力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然后拉着她的手臂往外走,“我送你回家。” “我不回家。”靳诗柔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拂开他,“我知道你拒绝我是因为简蕊那个坏女人对不对?” “这事跟她没关系。” “不,肯定是因为她,你一直都对我很好的,自从她出现后,你再也不像以前一样宠着我了。” “我之前宠着你是因为我也和律风一样,将你当妹妹,后来你慢慢长大了,终归是男女有别,所以我才和你保持了距离。” “不,不是这样的。”靳诗柔情绪变得有些激动,“就是那个坏女人破坏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你说,我到底哪里不如她?我没她漂亮吗?还是身材没她好?你为什么喜欢她不喜欢我?” 霍锦城沉着眸子看了她一瞬,觉得有些事还是要跟她说明白,免得她一直在他身上浪费时间,“爱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更无法比较,你很好,但是在我心中她却是最好的。” 靳诗柔看见他说到简蕊时,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温柔了,心里的怒火蹭蹭的往上涨,拉高嗓音道:“她到底哪里好了?一个被人用过的二手货,你却捡来当宝。” 霍锦城俊脸沉了下来,嗓音清冷,“诗柔,你再这么口无遮拦,别怪我翻脸无情。” 靳诗柔白天因为简蕊被家里人说,现在又因为简蕊被他说,眼泪霎时如决堤的河水哗啦哗啦往外流,心里对简蕊的恨意也一寸寸的水涨船高,豁出去般大吼:“我哪里说错了?我哥不要她了,她又转过身来勾引你,她就是一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出去!”霍锦城大吼一声,嗓音冷如冰霜。 靳诗柔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连哭声都止住了,只是傻傻的看着面色铁青的霍锦城。 霍锦城直接绕过她,来到床边,拿起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靳爷爷,我是锦城......” 靳诗柔听见靳爷爷三个字瞬间反应过来,跑过去抢过他的手机,急忙就挂了电话,“不要打电话给爷爷。” 不容置喙的语气,“那我让管家送你回家。” 靳诗柔摇头,“不,我不回家,我今晚就要成为你的女人。” 霍锦城沉着脸朝着她靠近一步,“手机给我。” 靳诗柔将手反到身后,“不给。” 霍锦城伸手按了按眉心,“你喜欢待就待着吧。”说完大步绕过她,疾步走出了卧室, “锦哥哥。”靳诗柔急忙追了出去,只听见隔壁副卧砰的一声关门的声音。 没多久,谢雅琴就亲自过来将人接走了。 ** 靳家 靳振涛板着脸坐在客厅,看见谢雅琴扶着醉意醺然的靳诗柔进来的时候,脸色又沉了几分,起身,手拄在地上撑得砰砰的响,“一个女孩子三更半夜跑到一个男人的卧室,还不愿意回来,知不知道羞耻为何物?” 靳诗柔抬头打了一个酒隔,甜甜的喊了一声:“爸。” 谢雅琴连忙说:“爸,诗柔她喝醉了,连人都认不清了,估计走错了门。” 靳振涛蹙眉,“女孩子家喝成这样像什么话?还跑到别人家去撒酒疯。” 谢雅琴连连点头,“是是是,等她酒醒了我好好说她。” 靳振涛本来打算好好教育教育靳诗柔的,这会儿见她喝醉了也只能作罢,“扶上去,扶上去。” “爸,那我们先上去了。” 靳振涛不耐烦的挥挥手。 回到房间,关上门,谢雅琴就开始碎碎念,“看见没,你爷爷生气了,若不是我让你装醉,你以为你今晚能这么容易过他那关?” 靳诗柔不以为然道:“爷爷那么疼我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你以为他真的疼你?他若真的疼你怎么不将诚丰集团的股份给你一些?” “我要那些东西干什么?爷爷零花钱从不管我,这就足够了。” 谢雅琴伸手戳了戳她的脑门,“说你傻你还不信。” 靳诗柔蹙眉,“妈,你干嘛,我头晕着呢。” “你那点零花钱和诚丰集团的股份比起来,那简直是九牛一毛。” 靳诗柔不耐烦的捏了捏额角,“别又给我讲这些大道理,我不想听。” “你就这点出息。对了,以后不许去找霍锦城了。” 靳诗柔拧眉,“我爱他为什么不能去找他?” “你还嫌脸丢得不够?你爱他,那也得他爱你啊,你一门心思的往他身上贴,他把你当回事吗?这么多年你还没看透?” 靳诗柔拉着谢雅琴的手,红了眼眶,“妈,我真的爱他,这辈子我非他不嫁,你帮帮我好不好?” 谢雅琴心疼的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傻孩子,不是妈妈不帮你,感情这种事是要你情我愿的,他对你没那方面的意思,你让妈妈如何帮你,听妈一句劝,忘了他,嗯?” 靳诗柔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妈,我不,我就要他。爸爸不爱你,你不也成了他的妻子吗?” “你......”谢雅琴被女儿当面揭短,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脸色微微发白。 “妈,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要像你一样能一辈子陪在他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谢雅琴沉着脸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说:“难道你也想像妈妈一样半辈子都过去了还走不进他的心吗?很辛苦的你知不知道?妈妈不想看着你受委屈,更不想你走我的老路。” 靳诗柔哭着说:“我就要他,就要他。” 谢雅琴见好劝没用,厉声说道:“你这孩子怎么就是不听劝呢?” 靳诗柔擦了一把眼泪,正色道:“妈,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选择放弃爸爸,还是选择像现在这样待在他身边?” 谢雅琴微怔。 过了几秒,“你会选后者对不对?” 谢雅琴只是看着她没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给了她答案。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都舍不得放弃,凭什么要我放弃?我对锦哥哥的爱不比你对爸爸的少,即便他不爱我,那我也心甘情愿一辈子守护在他身边。” 谢雅琴看着和自己一样傻的女儿,心微疼,“傻孩子。” 靳诗柔抱着谢雅琴,温柔的撒娇,“妈,你就帮帮我吧,好不好?” 靳诗柔叹了一口气,慈爱的抚了抚她的头发,“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靳诗柔急忙放开她,眼底划过闪亮的光芒,“妈,你有办法?” 谢雅琴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然后拉着她在床边坐下,“你知道你爷爷为什么突然那么反对你哥和简蕊在一起吗?” “因为简蕊是陶婉白的女儿啊。” 谢雅琴摇摇头,“因为你哥是陶婉白的儿子。” “啊!”靳诗柔惊呼一声,然后又急忙捂住自己的嘴,“这么说我哥和简蕊是同母异父的兄妹?” 谢雅琴点点头,“你哥早就知道这个秘密却一直舍不得和简蕊分开,直到这次你爷爷知道简蕊是陶婉白的女儿,才强行让他们分开的,而你哥之所以乖乖的跟着你爷爷回来,是因为怕你爷爷将这个秘密告诉简蕊。” 靳诗柔疑惑的蹙眉,“这和锦哥哥有什么关系?” “你想啊,如果简蕊知道自己曾经和自己的哥哥相爱还怀过他的孩子,那将是多大的打击?她还有心思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吗?就算有,你用这个秘密去威胁她离开霍锦城,否则就将这个秘密公诸于众,她能不听你的?” 靳诗柔兴奋的点点头,过了两秒,又苦着脸说:“不行啊,我若真的将这个秘密公诸于众丢的可是靳家的脸,爷爷还不得扒了我的皮?” “谁让你真的说出去了?就是吓唬吓唬简蕊而已,哪个女人能受得了这种***的关系被世人知晓?那她还要不要活了?她离开霍锦城你的目的不就达到了?” 靳诗柔咧嘴笑了起来,一把抱住谢雅琴,“妈,还是你对我好。” “霍锦城那边你得慢慢来,可别再做这种将自己送上门的傻事了。” “知道了妈,只要简蕊不从中横插一杠子,我相信锦哥哥迟早会爱上我的。” ** 简蕊正在上班接到了靳诗柔的电话。 “你在哪儿?我找你有事。” 简蕊听她这种傲慢的语气就很不爽,以前因为靳律风她一直忍着她的刻意刁难,现在她和靳家没有任何瓜葛了,她就没必要迁就她的大小姐脾气了,“不好意思,我很忙没时间。”说完准备挂电话。 “你不想知道我哥为什么突然想和你离婚吗?想知道原因速来背靠背咖啡厅。” 简蕊听着嘟嘟的忙音,拧眉吐槽:“我靠,口气要不要这么狂?我就不去,你能咋滴?哼!” 半个小时后,背靠背咖啡厅门口。 简蕊还是很没骨气的来了,虽然她已经知道靳律风是因为瑶瑶才和她离婚的,但她还是很好奇靳诗柔会说出什么不一样的原因出来? 推开咖啡厅的门,一眼就看见靳诗柔坐在靠窗的位置,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来了,坐吧。”靳诗柔脸上没了平时的针锋相对,显得很从容。 简蕊反倒有些不习惯,在她对面坐下,“到底找我什么事?” 靳诗柔轻轻袅袅的笑笑,“急什么?我要讲的事情怕你承受不住,要不先喝杯咖啡压压惊?我请你哦。” 她这阴阳怪气的语气让简蕊浑身发麻,“有事快说吧,我还要回去上班。” 靳诗柔放下咖啡,用纸巾擦了擦嘴,“你知道我哥为什么要和你离婚吗?” 简蕊似不在意的笑笑,“不就是因为他心里爱的是别人吗?” 靳诗柔摇摇头,“因为......”她又停了下来,转而问道:“我哥是私生子的事你知道吗?” 简蕊点点头,她从萧紫寒那里听说了,白湛季倒是什么都跟萧紫寒说。 “那你知道我哥的亲生母亲是谁吗?” 简蕊耸耸肩,“这我怎么知道?” 靳诗柔嘴角挽起一抹淡淡的嘲讽,“是你妈,你妈就是我哥的亲生母亲。” 简蕊双目圆睁,惊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打鼓般砰砰作响,浑身也开始忍不住的发颤,半响,才断断续续的说:“怎......怎么......可能,不......” “怎么不可能,你妈是我爸的旧情人,怀上我爸的骨肉很正常啊,不信你回去问你妈。”靳诗柔似没看见她越来越白的脸,接着嘲讽,“你爱上了自己的哥哥,曾经还怀过他的孩子,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意思?这叫什么来着?” 靳诗柔故作沉思状,接着往她心口插刀子,“好像......叫***是吧?” 简蕊放在腿上的手紧紧地交握,牙齿将下唇咬出了一条白线,但仍旧止不住浑身的颤抖。 “你说我若是将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公诸于众......” 简蕊瞪大眼睛看着她,急声打断,“不!” 靳诗柔拿起勺子慢条斯理的搅拌着面前的咖啡,“要我不说也可以,除非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和锦哥哥来往。” “我答应你。”简蕊想也不想的回答。 靳诗柔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丢下勺子,拿着包起身,睥睨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女人,缓缓道:“我就知道你会乖乖听话的,那我走了。” 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忘了告诉你,这事我哥早就知道,他怕你承受不住这个打击,为了不让爷爷告诉你,所以才和你离婚的,若爷爷一直不知情,估计他就打算跟你这个妹妹过一生吧。” 说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扬长而去。 简蕊像个傻子一样呆呆的坐在那里,良久,脑子才从空白状态开始运转。 难怪后来靳律风只是对她好,却从来不碰她。 她还傻傻的跑去勾引他,控诉他不爱她了,那时,他该多难受?多纠结? 简蕊捂着脸无声落泪,“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一个人去承受?” 昨日他对她的种种,霎时清晰的浮现在脑海里,他羞辱的话语,愤怒而又黯淡的复杂眼神,粗暴的动作,温柔的吻...... 还有离开前说的那句话,“我知道丢下你,却又来缠着你,是我不对,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你能不能别和锦城走那么近?” 一幕幕,像一把把尖刀插进她的胸口,血肉模糊,疼得失心裂肺,难以自制。 他那一声声‘对不起!’又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说出口的? 她还残忍的对他说要他以后离她远一点,不要再来打搅她的生活。 简蕊大哭出声,“我都做了些什么?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不告诉我?现在你让我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简蕊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有服务员端了一杯开水过来安慰她,她才止住了哭声。 她的情绪慢慢的稳定下来,心里有一个疯狂的念头滋生,想见他,想立刻见到他。 拿起包,起身,由于太着急,肚子不小心撞到了桌子,整个人突然就僵住了,手轻轻地抚上平坦的小腹,这里还有一个生命。 一个不被世人所接受的生命。 简蕊腾的一下又坐回了座位上,眼神空洞,没有焦距,嘴里喃喃道:“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良久,简蕊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缓缓地起身,木纳的朝着门口走去。 ** 简蕊来到诚丰集团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沉,她看了一眼远处五彩缤纷的晚霞,勾起没有一丝血色的唇,微微浅笑,喃喃轻语:“真美!” 她盯着远处的天空看了片刻,转身毫不留恋的走进了大厦。 进电梯的时候,碰见了以前编辑部的袁晓曦。 她抱着文件急忙走进了电梯,热情的打招呼:“简蕊好久不见。” 简蕊微笑着回应,“好久不见,要不要我帮你?” 袁晓曦抱着文件撞了撞她的肩膀,“哪敢啊,你现在可是我们的总裁夫人。” 简蕊脸色微僵,苦涩的笑笑没说什么。 “你的脸怎么这么白?眼睛也又红又肿的,谁欺负你了?”袁晓曦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简蕊伸手抚上自己的脸,牵强的笑笑,“你刚不是说了我现在可是总裁夫人,谁敢欺负我啊?可能最近天天窝在家里皮肤养白了,外面风大,眼睛里面刚进了一粒沙子,可能被我揉的,所以红了。” 袁晓曦信以为真,满脸羡慕的说:“你命真好,以后都可以不用工作了,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简蕊没接话,而是问道:“晓曦,你的化妆包带了吗?” 袁晓曦对着她挤眉弄眼,“带了,怎么,见总裁前还想捯饬捯饬?” “嗯,借我用用行吗?” “没问题。” 简蕊在洗手间化了个淡妆才去找靳律风。 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口,简蕊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犹记得她和他被人设计滚了床单后的另一天早晨,她抱着策划案满心忐忑的来试探他是否记得那晚的事。 这一切仿佛就发生在昨天,然而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微微敛了敛心神,抬起手敲了敲门。 “进来。”仍旧是那熟悉得令她心悸的低沉嗓音。 简蕊拧开门,慢慢的朝着那个埋首于办公桌前的男人走近,他穿着烟灰色衬衫,西装外套搭在真皮椅背上,由于低着头,有几缕碎发随意的落在了他饱满的额头上,显得随意而又性感,五官俊朗,神情认真。 静静的看着这样的他,她的心却早已翻江倒海起来,心底的酸涩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击着她的五脏六腑,眼眶不自觉湿润。 靳律风一直没听见人说话,抬起头,却看见已经站到他桌前的简蕊,俊脸染上诧异,手中的钢笔垂落到桌上,发出一声轻响,“蕊蕊,你......怎么来了?” 昨晚还让他以后离她远一点,不要去打搅她的生活,今天她却主动来找他,这让他如何不惊讶? 简蕊扬唇笑笑,眼底还润着盈盈的水光,“怎么,不欢迎我?” ---题外话---累瘫了,我的双手已经快要废了,万更奉上! 来点打赏,来点月票鼓励一下呗,呜呜呜......(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05.105她吃安眠药自杀了(六千) 靳律风眉眼染上温和,“没有。”起身,“想喝点什么?” “不了,有时间吗?陪我一起吃顿饭吧?” 靳律风有些诧异的看向她,她却将头转向了窗外,只看见在夕阳的余晖下那张白里透红的侧脸,“好。撄” 靳律风拿了真皮椅上的外套,“走吧。偿” 简蕊选了一家比较高档的西餐厅。 雅座里,靳律风微微蹙眉,“你不是喜欢吃中餐吗?” 简蕊笑笑,“没事,你喜欢就好,今天我请客。” 靳律风眉宇蹙得更深了,今天她太反常了,自从两人分开后,她几乎没给过他好脸色,这样的她反而令他有些惶惶不安,“蕊蕊,你到底怎么了?” 简蕊低垂着头认真的切着盘子里的牛排,“我很好啊,只是想通了,我们的事已成为过去,我应该学着放开,就让我们好聚好散吧。” 成为过去?放开?好聚好散?她的话字字诛心,戳得他心口隐隐作痛,她想开了,他应该高兴才对,他们的过去确实不应该记住,轻扯了一下嘴角,只应了一声,“嗯。” 简蕊将切好的牛排推给他,“吃吧。”然后将他那份没切的搬了过来,埋头接着切,至始至终,他都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 一顿饭吃完,她才抬头看他,大大的眼睛今天显得格外水灵,“今天能一直陪着我吗?” 靳律风幽深的眸子深深的看着她,似乎想透过她的眼睛看进她的心里去。 靳律风捋了捋鬓边的几缕碎发,脸微红,尴尬的笑笑,“不可以吗?我只是想为我们最后的分离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 靳律风急急道:“可以。” 简蕊抬头,“不回家没关系吗?爷爷会不会......” “没关系。”靳律风直接打断了她,能和她在一起对他来说是一种奢侈,哪怕只有一晚。 繁华的街道上,斑驳的路灯下,两个人肩并肩走着,谁也没有说话,享受这份难得的美好时光。 良久,简蕊率先开腔,“我们以前从来没有这样一起散过步。” 靳律风转头看着她恬静的小脸,满足的勾了勾唇,“嗯。” 在一家药店旁简蕊停住了脚步,“你等我一下。” 不一会儿,简蕊提着个小袋子出来了。 “买了什么?” “消毒水。”简蕊拿出棉签,蘸了些消毒水,抬起头,轻轻地在他嘴边擦拭,“怎么不处理一下?” 这伤还是昨天被萧紫寒打的。 靳律风看着她微皱的小脸,还有眼底那明显的担忧,勾唇笑笑,“小伤,没事。” “别动。” “我没动。” “别笑,你这样我怎么弄?” “......”靳律风放平了嘴角,轻抿着唇。 马路边上,两人一个抬头认真处理伤口,一个低头仔细端详面前俏娇的小脸。 身旁呼啸而过的车辆,路边叫卖的小吃摊,平凡而又温馨。 多么和谐而又美好的画面。 片刻后,“好了。”简蕊拧好盖子,“我们去看电影吧?” “好。” 来到电影院,简蕊没有选爱情片,而是选了一部感人的亲情剧。 靳律风买了爆米花和奶茶,两人一起来到影院内坐下。 当影院的灯灭了,简蕊侧头看着昏暗光线里俊逸非凡的男人,眼底的水雾就开始弥漫。 随着影片进入高.潮,简蕊已然哭得泣不成声,也只有在这时,她才能肆无忌惮的释放体内那股和他待在一起的心痛和不舍。 靳律风有些手足无措,这片子有些感人没错,但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吧? 急忙用手去给她擦眼泪。 简蕊却抓住他的手紧紧地握在手心,转过身子将脸放在他的臂膀上。 靳律风微怔,转过身,将她拥入怀中,另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好了,好了,这是电影,都是虚构的,别伤心了,嗯?” 良久,简蕊心情平静了下来,两人又接着看电影,只是那紧紧相握的双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看了电影出来已经十点多了,“我们回家吧?” 靳律风转头看着她,心底划过一股暖流,眉目深邃中泛着浓浓的柔情,“好。” 两人回到富邑海湾,简蕊没有直接进屋,而是抬头看着他询问:“陪我去天台看会儿星星吧?” “好。”靳律风眉眼间都是浓浓的宠溺。 来到天台,两人席地而坐。 简蕊仰头望着浩瀚的星空,突然觉得自己特别渺小,她轻启红唇,“外婆说过人死了就会化成天上的一颗星星,你说是真的吗?” 起风了,靳律风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后捏着领口微微拢紧,温润的笑笑,“这些都是老一辈人的说法,可信可不信。” 简蕊挽着他的手臂,将头枕在他的臂膀上,“如果我死了,我想变成天上最暗的那颗星。” 靳律风微微蹙眉,“别瞎说。” 简蕊轻轻浅浅的笑笑,“我只是说如果,难道你还能长命百岁?” 靳律风转头,她嘴角那两个浅浅的酒窝落入他的眼帘,知道她只是随便说说,便问道:“为什么不是最亮的那颗?” 简蕊摇摇头,“太亮了,你们一眼就找到了,看见了得多伤心,最暗才好,你们找不到我,可以不用伤心,而我却可以在暗中偷偷的注视着你们。” 靳律风抿了抿唇,总觉得这个话题太遥远太伤感,“夜深了,天台风大,我们下去吧?” 简蕊往他身上靠了靠,“有你在,我觉得很温暖。” 靳律风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反手将她搂在怀里,“那就再陪你坐一会儿。” “嗯。”简蕊窝在他温热的胸膛里,闻着他身上独属于他的味道,渐渐的眼底泛起了水雾,往他怀里缩了缩,靠得更紧,贪婪的吸着他的味道,闭上眼睛,眼角有泪水滑落,顺着落寞的小脸滚落至地上,瞬间消失不见。 简蕊咽下了喉中的哽咽,尽量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正常些,“你以后会和瑶瑶幸福的生活吧?” 靳律风心底深处猛然刺痛了一下,薄唇紧抿,俊脸染了夜色忧郁而沉重。 简蕊久久没有听见他的回答,又接着说:“我希望你们幸福。” 靳律风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疼了,疼得锥心刺骨,难以呼吸。 良久,两个人再没说一句话。 一阵风起的时候,简蕊轻声呢喃:“我爱你!” 靳律风微微蹙眉,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又过了一会儿,他柔声叫了一句:“蕊蕊。” 回答他的是轻轻浅浅的呼吸声。 “睡着了吗?” 靳律风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一手搂着她的背,一手穿过她的膝盖,将她打横抱在怀里,起身朝着楼下走去。 来到熟悉的楼层,摸了摸她的口袋,果然带了钥匙。 开门,又轻轻地合上,没有开灯,怕亮光惊醒了她。 熟门熟路的来到卧室,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然后去卫浴间拧了温热的毛巾给她擦脸擦手。 靳律风也只是简单的洗漱一下,就来到床边和衣躺在她身旁。 夜色中那双漆黑的眸子如黑曜石般琉璃璀璨,泛着满足的光芒,漂亮的嘴角一直噙着浅浅的笑。 慢慢的,他阖上了眼睛,闻着身旁小女人淡淡的清香片刻就睡着了。 简蕊听见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睁开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凝视着他的脸久久的没有挪开视线。 渐渐的,有什么东西模糊了她的视线,湿了白色的床单。 她朝着他靠近,依偎在他身旁,搂着他的腰,感受他身上的体温和气息,阖上了眼睛。 翌日 靳律风醒来身旁早已冰凉,只有床头柜上留着的一张纸条。 字迹娟秀:我先走了,好好照顾自己! 简蕊从富邑海湾出来就给公司打了电话请假,然后直接回了简家。 路上拿出手机本想给霍锦城打个电话,想起答应过靳诗柔的话,又将手机放回了口袋。 陶婉白看见简蕊的时候有些意外,“怎么回来了?今天不上班吗?” 简蕊走过去抱住了陶婉白,“我请假了,身体不舒服。” 陶婉白急忙拉开她,上下打量,脸色确实不太好,“哪里不舒服?妈妈带你去医院。” 简蕊摇摇头,“没什么事,就是觉得浑身没劲,可能是饿了,我还没吃早餐,妈,我想吃你煮的茴香面。” “好,那你先去屋里躺会儿,我这就给你去做。” “嗯。”简蕊转身进了屋。 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来到苏语容屋里,“外婆。” 苏语容正戴着老花镜在看手里的报纸,“简宝回来了,快,到外婆这里来。” 简蕊来到床边坐下,苏语容拉着她的手,“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怎么瘦得这么厉害?” 简蕊笑笑,“现在太胖的女人没人要,还是瘦点好。” “你这也太瘦了,纸片人似的,不行,要多吃点,我孙女这么漂亮还愁没人要吗?” 简蕊点头,“好,以后多吃点。” 从苏语容房里出来,路过陶婉白的房间,轻轻地推开房门,简鹏辉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看了他一瞬又将门轻轻地合上了。 旁边就是简煜的房间,房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简蕊来到书桌旁坐下,随手抽出一本书,翻开一看,瞬间红了眼眶,再抽出几本新的,结果都一样,每本书的第一页都写着她的名字。 记得小时候,每回买书,她都让他写上她的名字,这样书就是她的了,他看得向她借。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将她这个无理的要求变成了一种习惯。 陶婉白端着面进来的时候,就见简蕊哭得稀里哗啦的,急忙问道:“怎么哭了?” 简蕊擦了擦眼泪,“没事,就是突然想哥了。” “这孩子,真是的,吓我一跳。”陶婉白将面放在她面前,“我说你房里怎么没人呢,原来躲这里哭来了,你哥晚上就回来了,有什么好想的,趁热将面吃了吧。” “嗯。”简蕊拿起筷子一边吃面一边说:“妈你去忙吧,别管我了,一会儿我吃完面就去睡觉。” “那我出去买菜了,中午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火烧丸子。” “嗯。” 中午陶婉白做好饭,叫了简蕊几声也没听见她应,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一边往她房间走一边嘀咕:“这孩子真能睡,睡了一上午了。” 来到门口推开房门,“简宝吃饭了。”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仍旧没有应她。 陶婉白走了进去,来到床边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简宝,你怎么睡得这么沉,叫你都不应,起来吃饭了。” 床上的人儿眼睛闭得紧紧的,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陶婉白一下慌了,心猛然下沉,掀开被子,使劲摇她,“简宝,简宝,你别吓妈妈。” 过了几秒房间里传来陶婉白悲怆的哭声,“救命啊!救命......” 苏语容和简鹏辉听见哭喊声连忙跑了过来。 “婉白,怎么了?” 陶婉白脸色惨白的抱着简蕊浑身止不住的发抖,声泪俱下,“妈......怎么办?......简宝不知道怎么了?......叫不醒......” 苏语容身子踉跄了几下,简鹏辉在身后急忙扶住了她,“别管我,还不快去打急救电话。” 半个小时后,南方医院 简家人全部聚集在急救室的门口,简煜听见消息赶了过来,握住陶婉白的手臂焦急的问:“妈,到底怎么回事?” 陶婉白哭着说:“都是我不好......简宝回来说身体不舒服......浑身发软......我没在意......没想到......没想到中午去叫她吃饭的时候......却怎么也叫不醒......” 她反手紧紧地握住简煜的手,“煜儿,怎么办?......简宝若是......” “妈,你别瞎说,不会有事的,我不允许她有事。”简煜激动的打断了她,七尺男儿竟也红了眼眶。 瞥过头,见苏语容背靠着墙壁,手紧紧地握着拐杖,闭着眼睛,下巴一直抖个不停。 “外婆,你身体不好,别这样站着,我扶你去那边坐一会儿。” 苏语容睁开眼睛,嗓音发颤,“别动我。” 简煜抿了抿唇,知道苏语容性格倔强,没再说话。 一向不怎么管事的简鹏辉在一旁抹起了眼泪,“简宝你可别死啊,爸爸舍不得你。” “住嘴!”苏语容严厉的呵斥了一声,“人好好的你哭什么哭?” 简鹏辉连忙住了嘴。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急救室的门开了,急救的医护人员都出来了,霍锦城亲自在里面守着。 陶婉白急忙抓住霍锦城的手,哑声问道:“简宝怎么样了?” “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大家的心瞬间落回了肚里。 “她到底是什么病?” 霍锦城神色复杂的看着一双双担忧的眼睛,过了几秒,有些沉重的说:“服用安眠药过多,导致昏睡不醒。” 这个消息对简家人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一个个劈得目瞪口呆。 “不......不可能的。”首先回过神来的是简煜,“简宝自小性格开朗,遇事也很想得开,怎么会服用安眠药呢?” 霍锦城眉峰紧拧,脸上也布满了疑云,“检查结果确实是这样的,现在已经给她洗了胃,人也转到了VIP病房。” 陶婉白问:“那......孩子呢?” “孩子暂时没问题,不过她是妊娠初期服用过多的药物对小孩发育肯定是不好的,以后要定期做孕检。” ** 诚丰集团 靳律风今天右眼皮一直跳,心神也有些不宁,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无法安心的工作,起身,走到窗边,低头,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 脑海里反反复复浮现的都是昨天和简蕊在一起的画面。 突然白湛季神色慌张的闯了进来,“出事了。” 靳律风转身,心微沉,“什么事?” “简蕊......”白湛季停顿了两秒,“她吃安眠药自杀了。” 靳律风眼眸突的膛大,手中的香烟跌落在地,心像被人剜掉般,瞬间空了。 昨晚的画面像放电影般迅速在脑海中掠过。 “我只是想为我们最后的分离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 “如果我死了,我想变成天上最暗的那颗星。” “太亮了,你们一眼就找到了,看见了得多伤心,最暗才好,你们找不到我,可以不用伤心,而我却可以在暗中偷偷的注视着你们。” “你以后会和瑶瑶幸福的生活吧?” “我希望你们幸福。” 还有早上那张纸条:我先走了,好好照顾自己! 一切早有征兆,是他太傻,明知道她反常,却没用心去关心她。 靳律风只觉得整个人瞬间被人抽干了精气,完全慌了,心,翻搅沸腾,乱成一片,嗓音颤抖,“人......人呢?” “南方医院,已经抢救过来了,你别太担心。” 靳律风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白湛季急忙跟了上去,他这个状态开车,他有些不放心。(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05.105她吃安眠药自杀了(六千) 靳律风眉眼染上温和,“没有。”起身,“想喝点什么?” “不了,有时间吗?陪我一起吃顿饭吧?” 靳律风有些诧异的看向她,她却将头转向了窗外,只看见在夕阳的余晖下那张白里透红的侧脸,“好。撄” 靳律风拿了真皮椅上的外套,“走吧。偿” 简蕊选了一家比较高档的西餐厅。 雅座里,靳律风微微蹙眉,“你不是喜欢吃中餐吗?” 简蕊笑笑,“没事,你喜欢就好,今天我请客。” 靳律风眉宇蹙得更深了,今天她太反常了,自从两人分开后,她几乎没给过他好脸色,这样的她反而令他有些惶惶不安,“蕊蕊,你到底怎么了?” 简蕊低垂着头认真的切着盘子里的牛排,“我很好啊,只是想通了,我们的事已成为过去,我应该学着放开,就让我们好聚好散吧。” 成为过去?放开?好聚好散?她的话字字诛心,戳得他心口隐隐作痛,她想开了,他应该高兴才对,他们的过去确实不应该记住,轻扯了一下嘴角,只应了一声,“嗯。” 简蕊将切好的牛排推给他,“吃吧。”然后将他那份没切的搬了过来,埋头接着切,至始至终,他都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 一顿饭吃完,她才抬头看他,大大的眼睛今天显得格外水灵,“今天能一直陪着我吗?” 靳律风幽深的眸子深深的看着她,似乎想透过她的眼睛看进她的心里去。 靳律风捋了捋鬓边的几缕碎发,脸微红,尴尬的笑笑,“不可以吗?我只是想为我们最后的分离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 靳律风急急道:“可以。” 简蕊抬头,“不回家没关系吗?爷爷会不会......” “没关系。”靳律风直接打断了她,能和她在一起对他来说是一种奢侈,哪怕只有一晚。 繁华的街道上,斑驳的路灯下,两个人肩并肩走着,谁也没有说话,享受这份难得的美好时光。 良久,简蕊率先开腔,“我们以前从来没有这样一起散过步。” 靳律风转头看着她恬静的小脸,满足的勾了勾唇,“嗯。” 在一家药店旁简蕊停住了脚步,“你等我一下。” 不一会儿,简蕊提着个小袋子出来了。 “买了什么?” “消毒水。”简蕊拿出棉签,蘸了些消毒水,抬起头,轻轻地在他嘴边擦拭,“怎么不处理一下?” 这伤还是昨天被萧紫寒打的。 靳律风看着她微皱的小脸,还有眼底那明显的担忧,勾唇笑笑,“小伤,没事。” “别动。” “我没动。” “别笑,你这样我怎么弄?” “......”靳律风放平了嘴角,轻抿着唇。 马路边上,两人一个抬头认真处理伤口,一个低头仔细端详面前俏娇的小脸。 身旁呼啸而过的车辆,路边叫卖的小吃摊,平凡而又温馨。 多么和谐而又美好的画面。 片刻后,“好了。”简蕊拧好盖子,“我们去看电影吧?” “好。” 来到电影院,简蕊没有选爱情片,而是选了一部感人的亲情剧。 靳律风买了爆米花和奶茶,两人一起来到影院内坐下。 当影院的灯灭了,简蕊侧头看着昏暗光线里俊逸非凡的男人,眼底的水雾就开始弥漫。 随着影片进入高.潮,简蕊已然哭得泣不成声,也只有在这时,她才能肆无忌惮的释放体内那股和他待在一起的心痛和不舍。 靳律风有些手足无措,这片子有些感人没错,但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吧? 急忙用手去给她擦眼泪。 简蕊却抓住他的手紧紧地握在手心,转过身子将脸放在他的臂膀上。 靳律风微怔,转过身,将她拥入怀中,另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好了,好了,这是电影,都是虚构的,别伤心了,嗯?” 良久,简蕊心情平静了下来,两人又接着看电影,只是那紧紧相握的双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看了电影出来已经十点多了,“我们回家吧?” 靳律风转头看着她,心底划过一股暖流,眉目深邃中泛着浓浓的柔情,“好。” 两人回到富邑海湾,简蕊没有直接进屋,而是抬头看着他询问:“陪我去天台看会儿星星吧?” “好。”靳律风眉眼间都是浓浓的宠溺。 来到天台,两人席地而坐。 简蕊仰头望着浩瀚的星空,突然觉得自己特别渺小,她轻启红唇,“外婆说过人死了就会化成天上的一颗星星,你说是真的吗?” 起风了,靳律风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后捏着领口微微拢紧,温润的笑笑,“这些都是老一辈人的说法,可信可不信。” 简蕊挽着他的手臂,将头枕在他的臂膀上,“如果我死了,我想变成天上最暗的那颗星。” 靳律风微微蹙眉,“别瞎说。” 简蕊轻轻浅浅的笑笑,“我只是说如果,难道你还能长命百岁?” 靳律风转头,她嘴角那两个浅浅的酒窝落入他的眼帘,知道她只是随便说说,便问道:“为什么不是最亮的那颗?” 简蕊摇摇头,“太亮了,你们一眼就找到了,看见了得多伤心,最暗才好,你们找不到我,可以不用伤心,而我却可以在暗中偷偷的注视着你们。” 靳律风抿了抿唇,总觉得这个话题太遥远太伤感,“夜深了,天台风大,我们下去吧?” 简蕊往他身上靠了靠,“有你在,我觉得很温暖。” 靳律风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反手将她搂在怀里,“那就再陪你坐一会儿。” “嗯。”简蕊窝在他温热的胸膛里,闻着他身上独属于他的味道,渐渐的眼底泛起了水雾,往他怀里缩了缩,靠得更紧,贪婪的吸着他的味道,闭上眼睛,眼角有泪水滑落,顺着落寞的小脸滚落至地上,瞬间消失不见。 简蕊咽下了喉中的哽咽,尽量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正常些,“你以后会和瑶瑶幸福的生活吧?” 靳律风心底深处猛然刺痛了一下,薄唇紧抿,俊脸染了夜色忧郁而沉重。 简蕊久久没有听见他的回答,又接着说:“我希望你们幸福。” 靳律风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疼了,疼得锥心刺骨,难以呼吸。 良久,两个人再没说一句话。 一阵风起的时候,简蕊轻声呢喃:“我爱你!” 靳律风微微蹙眉,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又过了一会儿,他柔声叫了一句:“蕊蕊。” 回答他的是轻轻浅浅的呼吸声。 “睡着了吗?” 靳律风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一手搂着她的背,一手穿过她的膝盖,将她打横抱在怀里,起身朝着楼下走去。 来到熟悉的楼层,摸了摸她的口袋,果然带了钥匙。 开门,又轻轻地合上,没有开灯,怕亮光惊醒了她。 熟门熟路的来到卧室,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然后去卫浴间拧了温热的毛巾给她擦脸擦手。 靳律风也只是简单的洗漱一下,就来到床边和衣躺在她身旁。 夜色中那双漆黑的眸子如黑曜石般琉璃璀璨,泛着满足的光芒,漂亮的嘴角一直噙着浅浅的笑。 慢慢的,他阖上了眼睛,闻着身旁小女人淡淡的清香片刻就睡着了。 简蕊听见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睁开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凝视着他的脸久久的没有挪开视线。 渐渐的,有什么东西模糊了她的视线,湿了白色的床单。 她朝着他靠近,依偎在他身旁,搂着他的腰,感受他身上的体温和气息,阖上了眼睛。 翌日 靳律风醒来身旁早已冰凉,只有床头柜上留着的一张纸条。 字迹娟秀:我先走了,好好照顾自己! 简蕊从富邑海湾出来就给公司打了电话请假,然后直接回了简家。 路上拿出手机本想给霍锦城打个电话,想起答应过靳诗柔的话,又将手机放回了口袋。 陶婉白看见简蕊的时候有些意外,“怎么回来了?今天不上班吗?” 简蕊走过去抱住了陶婉白,“我请假了,身体不舒服。” 陶婉白急忙拉开她,上下打量,脸色确实不太好,“哪里不舒服?妈妈带你去医院。” 简蕊摇摇头,“没什么事,就是觉得浑身没劲,可能是饿了,我还没吃早餐,妈,我想吃你煮的茴香面。” “好,那你先去屋里躺会儿,我这就给你去做。” “嗯。”简蕊转身进了屋。 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来到苏语容屋里,“外婆。” 苏语容正戴着老花镜在看手里的报纸,“简宝回来了,快,到外婆这里来。” 简蕊来到床边坐下,苏语容拉着她的手,“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怎么瘦得这么厉害?” 简蕊笑笑,“现在太胖的女人没人要,还是瘦点好。” “你这也太瘦了,纸片人似的,不行,要多吃点,我孙女这么漂亮还愁没人要吗?” 简蕊点头,“好,以后多吃点。” 从苏语容房里出来,路过陶婉白的房间,轻轻地推开房门,简鹏辉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看了他一瞬又将门轻轻地合上了。 旁边就是简煜的房间,房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简蕊来到书桌旁坐下,随手抽出一本书,翻开一看,瞬间红了眼眶,再抽出几本新的,结果都一样,每本书的第一页都写着她的名字。 记得小时候,每回买书,她都让他写上她的名字,这样书就是她的了,他看得向她借。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将她这个无理的要求变成了一种习惯。 陶婉白端着面进来的时候,就见简蕊哭得稀里哗啦的,急忙问道:“怎么哭了?” 简蕊擦了擦眼泪,“没事,就是突然想哥了。” “这孩子,真是的,吓我一跳。”陶婉白将面放在她面前,“我说你房里怎么没人呢,原来躲这里哭来了,你哥晚上就回来了,有什么好想的,趁热将面吃了吧。” “嗯。”简蕊拿起筷子一边吃面一边说:“妈你去忙吧,别管我了,一会儿我吃完面就去睡觉。” “那我出去买菜了,中午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火烧丸子。” “嗯。” 中午陶婉白做好饭,叫了简蕊几声也没听见她应,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一边往她房间走一边嘀咕:“这孩子真能睡,睡了一上午了。” 来到门口推开房门,“简宝吃饭了。”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仍旧没有应她。 陶婉白走了进去,来到床边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简宝,你怎么睡得这么沉,叫你都不应,起来吃饭了。” 床上的人儿眼睛闭得紧紧的,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陶婉白一下慌了,心猛然下沉,掀开被子,使劲摇她,“简宝,简宝,你别吓妈妈。” 过了几秒房间里传来陶婉白悲怆的哭声,“救命啊!救命......” 苏语容和简鹏辉听见哭喊声连忙跑了过来。 “婉白,怎么了?” 陶婉白脸色惨白的抱着简蕊浑身止不住的发抖,声泪俱下,“妈......怎么办?......简宝不知道怎么了?......叫不醒......” 苏语容身子踉跄了几下,简鹏辉在身后急忙扶住了她,“别管我,还不快去打急救电话。” 半个小时后,南方医院 简家人全部聚集在急救室的门口,简煜听见消息赶了过来,握住陶婉白的手臂焦急的问:“妈,到底怎么回事?” 陶婉白哭着说:“都是我不好......简宝回来说身体不舒服......浑身发软......我没在意......没想到......没想到中午去叫她吃饭的时候......却怎么也叫不醒......” 她反手紧紧地握住简煜的手,“煜儿,怎么办?......简宝若是......” “妈,你别瞎说,不会有事的,我不允许她有事。”简煜激动的打断了她,七尺男儿竟也红了眼眶。 瞥过头,见苏语容背靠着墙壁,手紧紧地握着拐杖,闭着眼睛,下巴一直抖个不停。 “外婆,你身体不好,别这样站着,我扶你去那边坐一会儿。” 苏语容睁开眼睛,嗓音发颤,“别动我。” 简煜抿了抿唇,知道苏语容性格倔强,没再说话。 一向不怎么管事的简鹏辉在一旁抹起了眼泪,“简宝你可别死啊,爸爸舍不得你。” “住嘴!”苏语容严厉的呵斥了一声,“人好好的你哭什么哭?” 简鹏辉连忙住了嘴。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急救室的门开了,急救的医护人员都出来了,霍锦城亲自在里面守着。 陶婉白急忙抓住霍锦城的手,哑声问道:“简宝怎么样了?” “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大家的心瞬间落回了肚里。 “她到底是什么病?” 霍锦城神色复杂的看着一双双担忧的眼睛,过了几秒,有些沉重的说:“服用安眠药过多,导致昏睡不醒。” 这个消息对简家人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一个个劈得目瞪口呆。 “不......不可能的。”首先回过神来的是简煜,“简宝自小性格开朗,遇事也很想得开,怎么会服用安眠药呢?” 霍锦城眉峰紧拧,脸上也布满了疑云,“检查结果确实是这样的,现在已经给她洗了胃,人也转到了VIP病房。” 陶婉白问:“那......孩子呢?” “孩子暂时没问题,不过她是妊娠初期服用过多的药物对小孩发育肯定是不好的,以后要定期做孕检。” ** 诚丰集团 靳律风今天右眼皮一直跳,心神也有些不宁,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无法安心的工作,起身,走到窗边,低头,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 脑海里反反复复浮现的都是昨天和简蕊在一起的画面。 突然白湛季神色慌张的闯了进来,“出事了。” 靳律风转身,心微沉,“什么事?” “简蕊......”白湛季停顿了两秒,“她吃安眠药自杀了。” 靳律风眼眸突的膛大,手中的香烟跌落在地,心像被人剜掉般,瞬间空了。 昨晚的画面像放电影般迅速在脑海中掠过。 “我只是想为我们最后的分离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 “如果我死了,我想变成天上最暗的那颗星。” “太亮了,你们一眼就找到了,看见了得多伤心,最暗才好,你们找不到我,可以不用伤心,而我却可以在暗中偷偷的注视着你们。” “你以后会和瑶瑶幸福的生活吧?” “我希望你们幸福。” 还有早上那张纸条:我先走了,好好照顾自己! 一切早有征兆,是他太傻,明知道她反常,却没用心去关心她。 靳律风只觉得整个人瞬间被人抽干了精气,完全慌了,心,翻搅沸腾,乱成一片,嗓音颤抖,“人......人呢?” “南方医院,已经抢救过来了,你别太担心。” 靳律风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白湛季急忙跟了上去,他这个状态开车,他有些不放心。(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06.106“你抱得太紧了......我快喘不过气了。”(六千) 南方医院 陶婉白坐在床边看着病床上小脸苍白,气息孱弱的简蕊,心一寸寸的疼,拉着她纤细的小手,一边流泪一边说:“我的傻孩子,你这到底是为什么?有什么事想不开非要走上这条路?” 简煜坐在旁边眼眸复杂深邃的看着床上的人,他大概猜到简蕊会这么做肯定和靳律风脱不了干系偿。 那个男人对她来说就这么重要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比他们这些家人还要重要撄? 简蕊听见耳边一直有人在低声哭泣,想睁开眼睛,却感觉眼皮有千万斤重,怎么也睁不开,想张嘴说话,只觉得喉咙干哑涩得厉害,发不出任何声音。 陶婉白感觉手中的小手微微动了一下,急忙擦掉眼泪,“简宝,你醒了吗?”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她,简煜走了上来,察觉到她嘴唇微微蠕动,有些激动的说:“妈,简宝醒了。” 说完转身端起旁边的水,用棉签蘸着水将她的嘴润湿,她的唇又动了几下。 过了几秒,简蕊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明,那一张张担忧的脸出现在她的视线里,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是在医院里,这么说自己还活着? 意识到这一点,简蕊变得有些激动,挣扎着想要起来,全身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陶婉白急忙扶住她,“简宝,你现在还很虚弱,别动,想干什么跟妈妈说。” “让我......去死。”干涩黯哑的声音从她喉咙里逸了出来。 陶婉白听了又气又心疼,眼泪夺眶而出,语气责备,“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走了你让妈妈怎么活?我含辛茹苦的将你养大,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 无声的泪,顺着那素净惨白的小脸滑落,“妈......对不起......但是......我这么活着还不如死了。” 陶婉白心疼的替她擦眼泪,“到底怎么了?” 简蕊定定的看着陶婉白,视线却没聚焦在她身上,眼神空洞,眼底的绝望让人看了都觉的心疼,“律风他......他是你儿子,对不对?” 陶婉白满脸骇然,“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简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自嘲,“我爱上了自己的哥哥......还怀了他的孩子......天理不容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陶婉白愣怔了片刻,“简宝,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咱们打掉孩子,一切重新开始,好不好?” 简蕊绝望的摇摇头,“我爱他......即便他是我的哥哥......我也爱他......既然这个世界不能接受我和孩子......那我就带着他去找一个可以接受我们的地方......” 以前简蕊一直以为靳律风是因为不爱她才和她离婚的,所以即便自己再爱他,她也会割舍和放弃。 可是,自从知道他的无奈和深情后,她再也无法坦然的面对他,无法面对自己深爱的男人就是自己哥哥这个残酷的事实。 简煜脸上闪过重重的沉痛,“简宝,其实你不是......” “煜儿......”陶婉白大叫一声打断了简煜的话。 简煜眼中有千重情绪起起落落,最后都化成了一抹宠溺的坚决,语气透着满满的无奈,“妈,难道你真的想将简宝逼死吗?人都没有了,你守着那个秘密干什么?” 说完转头对着简蕊说:“简宝你不是妈的亲生女儿,所以你可以......”他微微哽咽了一下,“可以和他在一起。” 简蕊只觉得脑袋里似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开了,短暂的出现了一片空白,过了几秒,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激动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拉着陶婉白的手,嗓音颤抖,“妈,哥说的......是真的?” 陶婉白眼角的泪像源源不断的小溪,一直不停的往外流,看着脸上恢复了生机,眼底闪烁着希翼光芒的女儿,点了点头。 简蕊觉得黯淡无光的世界突然变得五彩斑斓,幸福来得太突然,让她又哭又笑,她紧紧地握着陶婉白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我们......他不是我哥哥......孩子......我们可以在一起了......孩子不是见不得光的存在......我们......不是***......” “简宝......”陶婉白觉得这个秘密说出来,简蕊就离她越来越远了,心像被人活生生的剜掉了一块肉。 “我要去告诉他......我要去告诉他......”简蕊完全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急忙扯掉手上的针头,就要下床。 简煜一把拉住她,“简宝,你冷静点,你身体这个样子怎么去见他?” “哥,你别拦着我,我要去见他。” “乖,等你养好身体了,我们有的是时间去找他,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啊,他可再经不起你这样的折腾了。” 简蕊手下意识的覆在平坦的小腹上,这才乖乖的躺回了床上。 陶婉白神情落寞的起身,“煜儿你照顾简宝,我去看看你外婆。” 简蕊拉着陶婉白的手,“妈,外婆怎么了?” “没事,就是血压有点高。”陶婉白拍拍她的手,“你好好休息,你爸一个人在那边照顾你外婆我不放心。” 说完就往外走。 “妈。”简蕊看着陶婉白落寞的背影道:“你永远都是我妈,我的亲妈。” 陶婉白转身看着她,眼眶里氤氲着激动的泪花,点点头,泪水潸然落下。 陶婉白刚走没一会儿,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简蕊转过头看着门口的男人,心口冲上一股滚烫的热浪,眼底的酸涩胀得厉害,轻轻地叫了一声,“律风。” 靳律风几步走了进去,看着病床上毫无血色的小女人瞬间红了眼眶,在床边坐下,一把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嗓音微颤,“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才真实的确定她还在他的身边。 简煜微微垂下眼眸,将沉痛掩于眼底,起身,拉着傻站在病房的白湛季出去了。 咳咳咳...... 简蕊红着脸咳了几声,“你抱得太紧了......我快喘不过气了。” 靳律风急忙放开她,满脸焦急的说:“对不起,我......” “我爱你!”简蕊突然打断他。 靳律风怔怔的看着她,心底的悸动一波一波的传到眼底,墨眸中似有流光溢彩划过,炫彩夺目,转瞬,似想到了什么,眼眸瞬间黯淡了下来。 简蕊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想亲手给他抚平,可自己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根本就起不来,只能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你过来。” 靳律风往她那边靠了靠。 “俯身靠过来。” 靳律风依言俯身靠了过去,怕压着她,双手撑在她的两侧。 简蕊抬起手,轻轻地,特别仔细的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他乌黑匀长的眉毛,过了几秒,噘嘴埋怨,“为什么抚不平?” 靳律风看着近在咫尺苍白的小脸,眼底有浓浓的深爱翻滚着,却又被他极力的隐忍着,久久的只是柔柔的喊出了两个字,“蕊蕊。” 这两个字似在舌尖回绕了好多回才说出,很认真,加注了无限柔情。 简蕊后知后觉的想起他在忌讳什么,双手攀上他的脖子,轻轻地拉了拉他的头,附在他耳边低语,“我妈说我不是她亲生的。” 靳律风墨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快要溢出来。 简蕊轻轻地笑了,梨涡浅浅,然后有些羞赧的低垂着捷宇,“所以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突然,有什么东西落在她的脸上,湿湿的,她抬起眼眸,只见他眼底泛着水光,有些诧异道:“你怎么......” 剩下的话被他突然印上来的吻淹没了。 熟悉的温度,久违的味道,她缓缓地阖上了眼睛,感受着他热烈的亲吻。 靳律风吻得很用力,似要将她融化在他的口里。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是单纯的想要感受她的存在,表达此时能重新拥有她的喜悦。 片刻后,他放开她的唇,将她重新拥入怀中,耳鬓厮磨,缱绻低语:“真好!真好!真好!......” 简蕊任由他抱着她一遍又一遍的说着重复的两个字,嘴角扬起发自内心的笑,映衬着那张苍白的小脸,竟显得格外的灿烂。 两人相拥了片刻,情绪渐渐的平静下来。 靳律风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柔声问道:“为什么这么傻?” 简蕊小嘴微嘟,“你才傻,知道我们是兄妹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怎么知道的?你犯傻就是因为这个?” 简蕊本来非常不喜欢靳诗柔的,可是想到以后还要和靳律风在一起,姑嫂俩的关系还是不能闹得太僵,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简家的人不可能这样来伤害她,那么就只能是自己的家人了,“我爷爷告诉你的?” 简蕊摇摇头。 “那是谢雅琴说的?” “哎呀,你别瞎猜了,都不是,我累了,想睡会儿。” 靳律风拧眉,却也没再追问,给她拉了拉被子,“你睡吧,我陪着你。” 简蕊舍不得闭上眼睛,怕睡着了这一切就变成了一场梦。 两人就这样柔情相对。 萧紫寒火急火燎的赶到医院的时候,却见简煜和白湛季两人站在病房的门口,“怎么不进去?” 白湛季用眼神指了指门上的小窗口,“你自己看。” 萧紫寒疑惑的凑上去,透过小窗口看见病房里相视浅笑的两人,心里特别宽慰,转身靠在墙上,嗓音有些哽咽,“这个傻女人吓死我了,现在看样子是因祸得福了,这次两人应该不会再分开了吧?” 简煜突然转身走了。 “简大哥。”萧紫寒准备追上去却被白湛季拉住了,“你干什么?放开我。” 白湛季拧眉,“我不放,我不许你追。” “要你管。”萧紫寒用力掰他的手,却怎么也掰不开,“白湛季,你放开我。” “不放。” 萧紫寒看着渐渐消失在走道里的简煜,回头,心一急,一口咬了上去。 白湛季抿着唇,任由她咬,手却仍旧紧紧地抓着她不放。 萧紫寒直到嘴里传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才放开他,蹙眉,“你不会疼吗?” 白湛季脸色是难得的正经,“疼,但是放开你看着你去追他,我这里更疼。”他说着伸手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 萧紫寒微微怔住,定定的看了他几秒,嗓音少了些许寒意,“放开我。” “不放。”白湛季仍旧倔强的说道。 “人都走远了,我不追了,我去找护士给你包扎。” 白湛季失落的脸立刻换上灿烂的小脸,“我和你一起去。” 萧紫寒睨了他一眼,鄙视道:“就没见过像你这么厚脸皮的人。” 白湛季权当她在赞美他,“放心,我会对你负责任的。” 萧紫寒莫名,“负什么责?” 白湛季眼波潋滟的看着她的唇,痞痞的坏笑,“夺了你的初吻,我会娶你的。” 萧紫寒脸腾的一下红了,咬牙道:“白湛季你还敢提?信不信我跟你绝交?” 白湛季笑得一脸欠揍,“好嘛,你别生气,我以后不提了,你我心知肚明就好了。” 萧紫寒在心里直翻白眼,懒得跟他耍嘴皮子。 病房里,简蕊身子太虚弱,最后还是睡着了,靳律风坐在床边盯着她的睡颜出神,白色床单上,两人十指相扣。 霍锦城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副这样的情景。 “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霍锦城率先走了出去。 靳律风慢慢的放开简蕊的手,起身,跟了出去。 走廊里 霍锦城沉着脸看着他,“你来这里干什么?可怜她?” 靳律风摇摇头,“我爱她。” 霍锦城微微拧眉,嗓音染着浓浓的嘲讽,“上次你跟我说你爱的是纪乐瑶,这会儿又跟我说你爱她,那你的爱还真廉价。” “我之前是有苦衷才那么说的,我爱的是蕊蕊。” 霍锦城突然走上前去,抓着他的衣襟,“别再想玩弄她的感情,她很单纯禁不住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玩弄,上次我就跟你说了,你放开了她,她就由我来守护,我不会像你一样轻易的放手。” 靳律风迎上他的视线,“这次我也不会放手。”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极致的厮杀。 “你们俩认识?”陶婉白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身旁响起。 霍锦城看见陶婉白神情微怔,有些尴尬的放开了靳律风,“嗯。” 陶婉白急忙看向靳律风,“你见过简宝了?” “嗯。”靳律风脸上噙着疑惑,“她的身世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因为我不想她步我的后尘,我不想她嫁入豪门,尤其是不想她加入靳家。”陶婉白脸上有着决绝,“我现在告诉她,她的身世只是不想她再做傻事,并不代表我会同意你们在一起,靳家的水远比你想象的还要深,你保护不了她的。” 靳律风眉头紧拧,“你不给我机会你怎么知道我保护不了她?” “她的手段你不了解,而我已经深受其害,若不是及早抽身,只怕早已尸骨全无。”陶婉白想到过往,脸色微微发白。 “你说谁?我爷爷吗?”靳律风疑惑的问道。 陶婉白明显不想多说,“如果你真的爱她就放过她。”说完转头看向霍锦城,“锦城,陪我一起进去看看简宝吧。” 简蕊心里患得患失,睡得极不安稳,醒来没看见靳律风正准备下床去找他,陶婉白和霍锦城就进来了,“妈,你有没有看见律风?” 陶婉白眼神微微闪烁,“没有,快躺下,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 霍锦城走过去扶着她躺下,给她大致检查了一下,“没什么大碍了,只要好好调养就好了。” “锦城,你看这营养针早就被她拔了,你再给她开一瓶挂上吧,现在她可是两个人,我怕她身体吃不消。” “好。”霍锦城转身出去了,来到门口,靳律风还没走,“不管怎样,先让她好好休息吧,我们之间的事以后再说。” 靳律风垂眸静了几秒,“我不会放弃的。”说完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顿住,回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忘了告诉你,离婚协议书我没签字,所以她现在还是我靳律风的妻子,你不会连兄弟的妻子都想抢吧?” 霍锦城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你......无赖。” 靳律风看着霍锦城吃瘪,刚刚忧郁的心情霎时消散不少,对着他挥挥手,“走了,不用送。” ** 靳家老宅 饭桌上,靳律风放下筷子,擦擦嘴,开口:“爷爷,我明天搬出老宅。” 靳振涛沉着脸道:“不行。” “我不是跟你商量,只是通知你一声。” 靳振涛重重的摔下筷子,“臭小子你这话是什么口气?是不是几天不打你皮又痒了?” “简蕊自杀了。”靳律风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惊住了满桌的人。 靳诗柔更是吓得连筷子都掉地上了,手一直不停的发抖。 谢雅琴连忙将她的手从桌面上拿下来,紧紧地攥在手心。 靳律风探究的视线在两人身上徘徊,最后将视线落在年轻沉不住气的靳诗柔身上,“诗柔,你......” 他话还没说完,靳诗柔就急忙打断他,嗓音颤抖,“哥......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 这么明显的欲盖弥彰,任谁都看得出来不正常。 靳律风嗓音冷沉,“是你告诉蕊蕊我和她是兄妹的对不对?” ---题外话---今天状态特别不好,写得好吃力......(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06.106“你抱得太紧了......我快喘不过气了。”(六千) 南方医院 陶婉白坐在床边看着病床上小脸苍白,气息孱弱的简蕊,心一寸寸的疼,拉着她纤细的小手,一边流泪一边说:“我的傻孩子,你这到底是为什么?有什么事想不开非要走上这条路?” 简煜坐在旁边眼眸复杂深邃的看着床上的人,他大概猜到简蕊会这么做肯定和靳律风脱不了干系偿。 那个男人对她来说就这么重要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比他们这些家人还要重要撄? 简蕊听见耳边一直有人在低声哭泣,想睁开眼睛,却感觉眼皮有千万斤重,怎么也睁不开,想张嘴说话,只觉得喉咙干哑涩得厉害,发不出任何声音。 陶婉白感觉手中的小手微微动了一下,急忙擦掉眼泪,“简宝,你醒了吗?”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她,简煜走了上来,察觉到她嘴唇微微蠕动,有些激动的说:“妈,简宝醒了。” 说完转身端起旁边的水,用棉签蘸着水将她的嘴润湿,她的唇又动了几下。 过了几秒,简蕊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明,那一张张担忧的脸出现在她的视线里,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是在医院里,这么说自己还活着? 意识到这一点,简蕊变得有些激动,挣扎着想要起来,全身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陶婉白急忙扶住她,“简宝,你现在还很虚弱,别动,想干什么跟妈妈说。” “让我......去死。”干涩黯哑的声音从她喉咙里逸了出来。 陶婉白听了又气又心疼,眼泪夺眶而出,语气责备,“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走了你让妈妈怎么活?我含辛茹苦的将你养大,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 无声的泪,顺着那素净惨白的小脸滑落,“妈......对不起......但是......我这么活着还不如死了。” 陶婉白心疼的替她擦眼泪,“到底怎么了?” 简蕊定定的看着陶婉白,视线却没聚焦在她身上,眼神空洞,眼底的绝望让人看了都觉的心疼,“律风他......他是你儿子,对不对?” 陶婉白满脸骇然,“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简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自嘲,“我爱上了自己的哥哥......还怀了他的孩子......天理不容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陶婉白愣怔了片刻,“简宝,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咱们打掉孩子,一切重新开始,好不好?” 简蕊绝望的摇摇头,“我爱他......即便他是我的哥哥......我也爱他......既然这个世界不能接受我和孩子......那我就带着他去找一个可以接受我们的地方......” 以前简蕊一直以为靳律风是因为不爱她才和她离婚的,所以即便自己再爱他,她也会割舍和放弃。 可是,自从知道他的无奈和深情后,她再也无法坦然的面对他,无法面对自己深爱的男人就是自己哥哥这个残酷的事实。 简煜脸上闪过重重的沉痛,“简宝,其实你不是......” “煜儿......”陶婉白大叫一声打断了简煜的话。 简煜眼中有千重情绪起起落落,最后都化成了一抹宠溺的坚决,语气透着满满的无奈,“妈,难道你真的想将简宝逼死吗?人都没有了,你守着那个秘密干什么?” 说完转头对着简蕊说:“简宝你不是妈的亲生女儿,所以你可以......”他微微哽咽了一下,“可以和他在一起。” 简蕊只觉得脑袋里似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开了,短暂的出现了一片空白,过了几秒,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激动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拉着陶婉白的手,嗓音颤抖,“妈,哥说的......是真的?” 陶婉白眼角的泪像源源不断的小溪,一直不停的往外流,看着脸上恢复了生机,眼底闪烁着希翼光芒的女儿,点了点头。 简蕊觉得黯淡无光的世界突然变得五彩斑斓,幸福来得太突然,让她又哭又笑,她紧紧地握着陶婉白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我们......他不是我哥哥......孩子......我们可以在一起了......孩子不是见不得光的存在......我们......不是***......” “简宝......”陶婉白觉得这个秘密说出来,简蕊就离她越来越远了,心像被人活生生的剜掉了一块肉。 “我要去告诉他......我要去告诉他......”简蕊完全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急忙扯掉手上的针头,就要下床。 简煜一把拉住她,“简宝,你冷静点,你身体这个样子怎么去见他?” “哥,你别拦着我,我要去见他。” “乖,等你养好身体了,我们有的是时间去找他,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啊,他可再经不起你这样的折腾了。” 简蕊手下意识的覆在平坦的小腹上,这才乖乖的躺回了床上。 陶婉白神情落寞的起身,“煜儿你照顾简宝,我去看看你外婆。” 简蕊拉着陶婉白的手,“妈,外婆怎么了?” “没事,就是血压有点高。”陶婉白拍拍她的手,“你好好休息,你爸一个人在那边照顾你外婆我不放心。” 说完就往外走。 “妈。”简蕊看着陶婉白落寞的背影道:“你永远都是我妈,我的亲妈。” 陶婉白转身看着她,眼眶里氤氲着激动的泪花,点点头,泪水潸然落下。 陶婉白刚走没一会儿,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简蕊转过头看着门口的男人,心口冲上一股滚烫的热浪,眼底的酸涩胀得厉害,轻轻地叫了一声,“律风。” 靳律风几步走了进去,看着病床上毫无血色的小女人瞬间红了眼眶,在床边坐下,一把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嗓音微颤,“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才真实的确定她还在他的身边。 简煜微微垂下眼眸,将沉痛掩于眼底,起身,拉着傻站在病房的白湛季出去了。 咳咳咳...... 简蕊红着脸咳了几声,“你抱得太紧了......我快喘不过气了。” 靳律风急忙放开她,满脸焦急的说:“对不起,我......” “我爱你!”简蕊突然打断他。 靳律风怔怔的看着她,心底的悸动一波一波的传到眼底,墨眸中似有流光溢彩划过,炫彩夺目,转瞬,似想到了什么,眼眸瞬间黯淡了下来。 简蕊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想亲手给他抚平,可自己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根本就起不来,只能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你过来。” 靳律风往她那边靠了靠。 “俯身靠过来。” 靳律风依言俯身靠了过去,怕压着她,双手撑在她的两侧。 简蕊抬起手,轻轻地,特别仔细的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他乌黑匀长的眉毛,过了几秒,噘嘴埋怨,“为什么抚不平?” 靳律风看着近在咫尺苍白的小脸,眼底有浓浓的深爱翻滚着,却又被他极力的隐忍着,久久的只是柔柔的喊出了两个字,“蕊蕊。” 这两个字似在舌尖回绕了好多回才说出,很认真,加注了无限柔情。 简蕊后知后觉的想起他在忌讳什么,双手攀上他的脖子,轻轻地拉了拉他的头,附在他耳边低语,“我妈说我不是她亲生的。” 靳律风墨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快要溢出来。 简蕊轻轻地笑了,梨涡浅浅,然后有些羞赧的低垂着捷宇,“所以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突然,有什么东西落在她的脸上,湿湿的,她抬起眼眸,只见他眼底泛着水光,有些诧异道:“你怎么......” 剩下的话被他突然印上来的吻淹没了。 熟悉的温度,久违的味道,她缓缓地阖上了眼睛,感受着他热烈的亲吻。 靳律风吻得很用力,似要将她融化在他的口里。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是单纯的想要感受她的存在,表达此时能重新拥有她的喜悦。 片刻后,他放开她的唇,将她重新拥入怀中,耳鬓厮磨,缱绻低语:“真好!真好!真好!......” 简蕊任由他抱着她一遍又一遍的说着重复的两个字,嘴角扬起发自内心的笑,映衬着那张苍白的小脸,竟显得格外的灿烂。 两人相拥了片刻,情绪渐渐的平静下来。 靳律风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柔声问道:“为什么这么傻?” 简蕊小嘴微嘟,“你才傻,知道我们是兄妹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怎么知道的?你犯傻就是因为这个?” 简蕊本来非常不喜欢靳诗柔的,可是想到以后还要和靳律风在一起,姑嫂俩的关系还是不能闹得太僵,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简家的人不可能这样来伤害她,那么就只能是自己的家人了,“我爷爷告诉你的?” 简蕊摇摇头。 “那是谢雅琴说的?” “哎呀,你别瞎猜了,都不是,我累了,想睡会儿。” 靳律风拧眉,却也没再追问,给她拉了拉被子,“你睡吧,我陪着你。” 简蕊舍不得闭上眼睛,怕睡着了这一切就变成了一场梦。 两人就这样柔情相对。 萧紫寒火急火燎的赶到医院的时候,却见简煜和白湛季两人站在病房的门口,“怎么不进去?” 白湛季用眼神指了指门上的小窗口,“你自己看。” 萧紫寒疑惑的凑上去,透过小窗口看见病房里相视浅笑的两人,心里特别宽慰,转身靠在墙上,嗓音有些哽咽,“这个傻女人吓死我了,现在看样子是因祸得福了,这次两人应该不会再分开了吧?” 简煜突然转身走了。 “简大哥。”萧紫寒准备追上去却被白湛季拉住了,“你干什么?放开我。” 白湛季拧眉,“我不放,我不许你追。” “要你管。”萧紫寒用力掰他的手,却怎么也掰不开,“白湛季,你放开我。” “不放。” 萧紫寒看着渐渐消失在走道里的简煜,回头,心一急,一口咬了上去。 白湛季抿着唇,任由她咬,手却仍旧紧紧地抓着她不放。 萧紫寒直到嘴里传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才放开他,蹙眉,“你不会疼吗?” 白湛季脸色是难得的正经,“疼,但是放开你看着你去追他,我这里更疼。”他说着伸手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 萧紫寒微微怔住,定定的看了他几秒,嗓音少了些许寒意,“放开我。” “不放。”白湛季仍旧倔强的说道。 “人都走远了,我不追了,我去找护士给你包扎。” 白湛季失落的脸立刻换上灿烂的小脸,“我和你一起去。” 萧紫寒睨了他一眼,鄙视道:“就没见过像你这么厚脸皮的人。” 白湛季权当她在赞美他,“放心,我会对你负责任的。” 萧紫寒莫名,“负什么责?” 白湛季眼波潋滟的看着她的唇,痞痞的坏笑,“夺了你的初吻,我会娶你的。” 萧紫寒脸腾的一下红了,咬牙道:“白湛季你还敢提?信不信我跟你绝交?” 白湛季笑得一脸欠揍,“好嘛,你别生气,我以后不提了,你我心知肚明就好了。” 萧紫寒在心里直翻白眼,懒得跟他耍嘴皮子。 病房里,简蕊身子太虚弱,最后还是睡着了,靳律风坐在床边盯着她的睡颜出神,白色床单上,两人十指相扣。 霍锦城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副这样的情景。 “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霍锦城率先走了出去。 靳律风慢慢的放开简蕊的手,起身,跟了出去。 走廊里 霍锦城沉着脸看着他,“你来这里干什么?可怜她?” 靳律风摇摇头,“我爱她。” 霍锦城微微拧眉,嗓音染着浓浓的嘲讽,“上次你跟我说你爱的是纪乐瑶,这会儿又跟我说你爱她,那你的爱还真廉价。” “我之前是有苦衷才那么说的,我爱的是蕊蕊。” 霍锦城突然走上前去,抓着他的衣襟,“别再想玩弄她的感情,她很单纯禁不住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玩弄,上次我就跟你说了,你放开了她,她就由我来守护,我不会像你一样轻易的放手。” 靳律风迎上他的视线,“这次我也不会放手。”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极致的厮杀。 “你们俩认识?”陶婉白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身旁响起。 霍锦城看见陶婉白神情微怔,有些尴尬的放开了靳律风,“嗯。” 陶婉白急忙看向靳律风,“你见过简宝了?” “嗯。”靳律风脸上噙着疑惑,“她的身世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因为我不想她步我的后尘,我不想她嫁入豪门,尤其是不想她加入靳家。”陶婉白脸上有着决绝,“我现在告诉她,她的身世只是不想她再做傻事,并不代表我会同意你们在一起,靳家的水远比你想象的还要深,你保护不了她的。” 靳律风眉头紧拧,“你不给我机会你怎么知道我保护不了她?” “她的手段你不了解,而我已经深受其害,若不是及早抽身,只怕早已尸骨全无。”陶婉白想到过往,脸色微微发白。 “你说谁?我爷爷吗?”靳律风疑惑的问道。 陶婉白明显不想多说,“如果你真的爱她就放过她。”说完转头看向霍锦城,“锦城,陪我一起进去看看简宝吧。” 简蕊心里患得患失,睡得极不安稳,醒来没看见靳律风正准备下床去找他,陶婉白和霍锦城就进来了,“妈,你有没有看见律风?” 陶婉白眼神微微闪烁,“没有,快躺下,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 霍锦城走过去扶着她躺下,给她大致检查了一下,“没什么大碍了,只要好好调养就好了。” “锦城,你看这营养针早就被她拔了,你再给她开一瓶挂上吧,现在她可是两个人,我怕她身体吃不消。” “好。”霍锦城转身出去了,来到门口,靳律风还没走,“不管怎样,先让她好好休息吧,我们之间的事以后再说。” 靳律风垂眸静了几秒,“我不会放弃的。”说完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顿住,回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忘了告诉你,离婚协议书我没签字,所以她现在还是我靳律风的妻子,你不会连兄弟的妻子都想抢吧?” 霍锦城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你......无赖。” 靳律风看着霍锦城吃瘪,刚刚忧郁的心情霎时消散不少,对着他挥挥手,“走了,不用送。” ** 靳家老宅 饭桌上,靳律风放下筷子,擦擦嘴,开口:“爷爷,我明天搬出老宅。” 靳振涛沉着脸道:“不行。” “我不是跟你商量,只是通知你一声。” 靳振涛重重的摔下筷子,“臭小子你这话是什么口气?是不是几天不打你皮又痒了?” “简蕊自杀了。”靳律风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惊住了满桌的人。 靳诗柔更是吓得连筷子都掉地上了,手一直不停的发抖。 谢雅琴连忙将她的手从桌面上拿下来,紧紧地攥在手心。 靳律风探究的视线在两人身上徘徊,最后将视线落在年轻沉不住气的靳诗柔身上,“诗柔,你......” 他话还没说完,靳诗柔就急忙打断他,嗓音颤抖,“哥......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 这么明显的欲盖弥彰,任谁都看得出来不正常。 靳律风嗓音冷沉,“是你告诉蕊蕊我和她是兄妹的对不对?” ---题外话---今天状态特别不好,写得好吃力......(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07.107“嘴巴都肿了,不能再吻了。”(八千) 靳诗柔满脸慌张,只是一个劲的摇头,桌子底下,谢雅琴轻轻的拍着她的手无声的安抚她。 靳律风接着吓唬她,“你这样和杀人凶手有什么区别?” 靳诗柔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不是我杀的......我......我没想到她这么脆弱......我只是希望她不要靠近锦哥哥......撄” 谢雅琴有些痛心疾首的紧闭了眼睛又睁开,就知道她扛不住事,看靳律风的反应就知道简蕊应该没什么大碍,否则他还有心思坐在这里吃饭?“小风,小蕊现在没事了吧?” “怎么,你希望她有事?”靳律风说话明显带了情绪偿。 谢雅琴尴尬的笑笑,“我当然希望她没事了。” “她没死?”靳诗柔瞪大眼睛问道。 靳律风盯着靳诗柔看了一瞬,眼底是让人琢磨不透的墨色,“诗柔年纪也不小了,又在美国读了工商管理专业,是该为家族做点事了。” 谢雅琴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急忙道:“我正打算让她去公司帮帮你呢。” “帮我就不必了,总公司的事物太繁琐,她业务还不熟练,让她到A城的分公司去锻炼锻炼以后再回来帮我。”靳律风停顿了几秒,接着说:“正好A城那边缺个组长,明天就动身,一会儿我让秘书给她买机票。”说完就起身往楼上走。 “组长?”靳诗柔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对着靳律风的背影道:“哥,这么小的职位,我不去。” 靳律风停住脚步,转身,目光浅浅的落在她身上,口气是不容置喙的口吻,“凡事从基层做起,这事没得商量。”说完转身上楼了。 靳诗柔急忙拉着谢雅琴的手撒娇,“妈,我不去,A城那么远,我去了还怎么见我的锦哥哥?” 靳诗柔才从美国回来没多久,谢雅琴也舍不得和她分开,更不用说只是安排她去做一个小小的组长,她就更不乐意了,将视线转到靳烨华身上。 “工作上的事我从不插手。”靳烨华说完也起身上楼了。 谢雅琴又将希望寄托在靳振涛身上,“爸,你看这事......?” “小柔是该锻炼锻炼了,就听小风的安排,等她在那边表现好了再调回总公司。”靳振涛说完扶起筷子接着吃饭。 “爷爷......”靳诗柔跺跺脚拖长尾音叫了一声。 靳振涛脸色沉了下来,“好了,我要吃饭了,你要吃就接着吃,不吃就上楼收拾东西。” 靳诗柔还想说些什么,谢雅琴见靳振涛已经面露不悦,连忙说:“爸,那我和诗柔先上去了。” “嗯。” 楼上 刚关上门,靳诗柔就开始埋怨,“妈,你怎么回事?怎么不帮我说话?” 谢雅琴板着脸道:“我怎么没帮你?你没看出来你哥是铁了心要将你调到A城去吗?” 靳诗柔愤愤难平,“他这哪是让我去锻炼,分明就是公报私仇。” 谢雅琴蹙眉戳了戳她的脑门,“这会儿倒是不笨了,刚刚谁让你傻不拉几的承认的?” 靳诗柔皱眉,苦着脸道:“我当时以为简蕊真的死我,吓坏了,一紧张就......就说漏嘴了。” 谢雅琴恨铁不成钢道:“沉不住气,活该!” 靳诗柔拉着她的手臂摇了摇,撒娇道:“妈,我不想去。” “不想去也得去。”谢雅琴无奈道:“你先过去,表现好一点,等哪天你爷爷高兴了,我会让他调你回来的。” ** 晚十点 简蕊下午睡了一下午,晚上喝了点粥,人精神多了。 正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之际,手机响了,信息提示音。 拿过手机解锁,靳律风发过来的信息,点开【老婆,好点了吗?】 看见老婆两个字,简蕊觉得跟吃了蜜似的,心里软软的,甜甜的,嘴角不自觉的微勾了起来,正准备回一句:都离婚了,谁是你老婆? 还没编辑,又进来一条短信。 【睡了吗?想你了怎么办?】 简蕊将手机放在心口的位置,一个人傻笑了一阵,然后又将那两条信息重复看了几遍,等心中那股悸动平复了些,才开始回信息。 【我没事了,很晚了,你睡吧,过两天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编辑完发出去,简蕊小手在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抚摸,今天忍着没将怀孕的事告诉他,是不想在医院和他分享这个好消息,想等出院了,两个人约一个安静优雅的地方,再给他一个惊喜。 很快他就回了短息【等着......】 简蕊看着这条短信有些莫名其妙,回了一条过去【等着什么?】 这次他很久都没回,就在简蕊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短信又来了。 【老婆,我在医院的小花园等你。】 简蕊看着这条短信瞬间睡意全无,心如小鹿般乱撞,雀跃不已,转身看了一眼旁边小床,陶婉白已经睡着了。 不想打扰她,轻手轻脚的下床了,浑身还是有些软绵绵的,但一想到靳律风就在楼下等着她,便瞬间能量爆棚。 太晚了,病人都休息得比较早,整个医院静悄悄的。 简蕊来到小花园的时候,只有几盏孤旷的景观灯亮着,没看见一个人影,就在她以为靳律风是在跟她开玩笑的时候,突然一双大手从后面抱住了她。 这大晚上的,简蕊以为遇上了哪个登徒子,低头就朝着腰上的手臂咬去。 “疼疼疼,老婆,是我。” 听见熟悉的嗓音,简蕊连忙松开嘴,回过身,靳律风眉峰皱得紧紧的看着她,“你属狗的吗?见面就咬。” “我哪里见到你的面了?谁让你一声不响的从后面抱住我的?我还以为大晚上遇见色狼了。”简蕊嘴里虽然这样说,眼眸里却噙满了担忧,“我下嘴比较重,让我看看有没有流血?” 靳律风拉住她伸过来的手,“没事,我皮厚经咬。” 简蕊瞄了他一眼,皮肤白皙,看上去细皮嫩肉的,哪里皮厚了? “你怎么不穿外套就下来了?”靳律风责备的嗓音里染着浓浓的宠溺,说着已经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简蕊摇摇头,“就是浑身没劲。” 靳律风弯腰,突然将她打横抱起。 简蕊的手下意识的挽着他的脖子,苍白的小脸染上了一抹粉红,“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靳律风低头在她白皙饱满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不是没劲吗,我抱你。” 说着抱着她来到小花园的一处长木椅上坐下。 “好了,放我下来吧。” 靳律风反而将她楼得更紧了,“我冷,就这么抱着。” 简蕊见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浅蓝色衬衫,在这深秋的夜晚还是有点冷的,急忙就要把西装还给他。 “别动,抱着你就不冷了。”靳律风眉眼温和,眼底散发着湛湛的温柔。 简蕊满脸担忧的看着他,“感冒了怎么办?” 靳律风眸光深邃的看着她,眼波深处似黑曜石般闪闪发亮,嗓音染了一丝淡淡的雅痞,“不然,我们做一下热身运动怎么样?” 简蕊细眉微拧,“你做吧,我懒得动。” “好。” 简蕊准备起身下来,他却拥紧了她,欺身覆上了她的唇。 她眨巴着水灵灵的杏眸,傻傻的看着面前放大的俊朗,不是说做热身运动吗?怎么吻起她来了? 靳律风察觉到小女人的走神,放开她的唇,鼻间抵着她的小鼻梁,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我不是教过你接吻要闭着眼睛吗?这才多久,你就忘了?” 他温热的呼吸尽数铺洒在她脸上,瞬间侵占她的每一寸发肤,小脸以光速升温,“可是你不是说要做热身运动吗?” “接吻就是最快的热身运动啊,难道你不觉得现在浑身发热吗?”靳律风嘴角撩起邪肆的浅笑,眼神染着让人心跳加速的温度。 简蕊嗔了他一眼,“讨厌!”眉眼间尽是小女人妩媚羞赧的风情。 看得靳律风心神荡漾,俯首再次攫住了她的红唇。 将这段时间对她的思念全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吻,由开始的温柔缱绻,到后来的炙热纠缠。 吻到后来,靳律风受不了了,肾上腺素飙升得太厉害,下腹的紧绷着实难受,便主动放开了她的唇。 简蕊也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异样,就在她屁股下面抵着,硌得她有些难受,却不敢乱动,怕引火烧身,羞红了小脸直往他怀里蹭。 靳律风却故意不让她闪躲,扳直了她的身子,看着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小脸,调侃道:“是不是热身运动?有没有觉得浑身快要烧起来了?” 简蕊咬了咬下唇,怒瞪着他,眼波流转间媚态百出,“你没个正形,讨厌!” “真的讨厌么?”靳律风眼光痞痞的看着她,“那是谁刚刚抱着我的脖子回应我的?又是谁小手在我胸口乱动的?” 简蕊羞得没脸见人了,低垂着捷宇,一颤一颤的,甚是动人,撅着嘴小声嘟囔,“你就老实了?我这背都快被你搓掉一层皮了。” 靳律风低沉撩人的笑声在夜色中慢慢染开,将怀里的小人儿往怀里紧了紧,“蕊蕊,我的心头宝。” 简蕊窝在他怀里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嘴角勾起满足的微笑,“今天你怎么不告而别了?” 靳律风深邃的眸子微微沉了沉,过了几秒才说道:“你妈妈并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简蕊想仰起头来看他,他却伸手按了按她的发顶,“别动,好好听我说。” 简蕊将头缩了回去,低声嘟囔道:“难道不是你妈吗?” 简蕊明显感觉到了他身体微微僵住,怕他尴尬连忙说:“你想说什么接着说,我听着呢。” 过了几秒,他接着开口,“她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能理解,毕竟靳家曾经给了她太多的伤害,她越反对说明她越爱你。” 他的嗓音低沉微哑,简蕊觉得好听极了。 “我会让我的家人都接受你,然后再光明正大的将你娶进靳家。我会用行动证明给她看,我能保护好你,能给你一个安稳幸福的家。” 他的话如一股暖流缓缓地注入她的心间,温暖了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仿佛每一个神经上都跳动着幸福的音符,“好,我等你。” 两人静静地相拥了片刻,“你信息上说有好消息告诉我,是什么?” 简蕊扬起小脸,入目的是他漂亮性感的喉结,再往上了他线条流畅的下巴,“不是说了吗,过两天再告诉你。” 靳律风低头,深邃望不见底的墨眸柔柔的看着她,“我现在想知道。” 简蕊调皮的笑笑,“就不告诉你,让你晚上回家睡不着觉。” 靳律风看着灯光下那素净的小脸,不是倾城之貌,却霸占了他整颗心,此时眼底闪着灵动的光泽,格外的让人心动,“既然不说,那我们就做点别的。” 简蕊看见他眼底浅浅的光泽,几乎能猜到他想做什么,急忙将头缩了回去窝在他怀里。 “你躲什么?”靳律风伸手挑起她的下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简蕊捂着嘴,摇摇头。 “那你捂着嘴干什么?” 简蕊不说话,黑白分明的眸子扑闪扑闪的看着他。 靳律风有些无奈的笑了,“把手拿开,我不吻你。” 简蕊盯着他笑意浅浅的眸子看了一瞬,似在想他这句话的可信度,过了几秒,将嫩白的小手拿开,“嘴巴都肿了,不能再吻了。” 下一瞬,他低头就吻了上来,霸道而又强势,舌尖在她口内肆意掠夺她的清甜。 直吻到简蕊拉着他的衣襟微微的扭动身子,他才放开她,眼里似乎裹了火般看着她,嗓音暗哑得厉害,“再动信不信我在这里要了你?” 简蕊憋红了小脸,蹙着细眉委屈的看着他,“你那里硌得我难受,有点疼。” 靳律风看着她这害羞委屈的小模样,只觉得心中那把火烧得更旺,眼底深处似有火光在跳跃,“我还没上,你怎么就疼了?” 极致性感的嗓音,说着不着调的黄腔。 简蕊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你不要脸。” 靳律风捏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眼底明亮的水光似要将她淹没,“若不是因为你身子虚弱,我真想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不要脸。” 简蕊安全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低着头,只露出粉粉的小耳朵,轻声细语,“很晚了,我要上去了,等会儿我妈醒了没看见我该着急了。” 靳律风看着她这欲语还休的羞赧模样低低的咒了一句,“小魔女。” 然后急忙将她放在长椅上,速度极快,仿佛她身上有跳蚤似的。 他怕他再不放下她,真的会控制不住体内翻滚的热浪在这里要了她。 “怎么了?” 靳律风视线微微下垂,“你说怎么了?” 简蕊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看见那处撑起的小伞,瞬间噤了声。 ** 翌日,靳家老宅 晚饭,餐厅 靳律风吃完饭擦擦嘴,“我宣布一件事。” 大家都抬起头来看着他。 “我决定要重新和蕊蕊在一起,我希望得到你们的支持。”靳律风说话的时候视线一直搁在靳振涛身上。 所以当危险来临的时候,他轻易的躲过了。 砰! 瓷器摔在地上破裂的声音。 靳律风急忙说:“爷爷你先别砸,听我把话说完。” “你个臭小子,明知道她是你妹妹,还想和她在一起。”靳振涛气得胸膛微微起伏,站起来,指着靳律风就开骂,“说好听一点是乱.伦,说难听一点就是臭不要脸。” “爷爷......”靳律风拧眉。 靳振涛换了一口气,根本不给靳律风说话的机会,接着骂,“世界上女人多的是,灯一关不都是一样,更何况,以我们靳家的条件,找一个开着灯也能让你蠢蠢.欲动的女人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你怎么就偏偏看上了自己的妹妹?你就是觉得禁忌刺激是不是?我告诉你......” 这话越骂越难听,靳律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大喝了一声,打断他,“爷爷,蕊蕊不是她妈妈亲生的。” 靳振涛一下就愣住了。 同样愣住的还有靳烨华和谢雅琴。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不问三不问四的开砸开骂,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你这脾气真的得改改了。” 靳振涛反应过来,竖着眉毛瞪着眼睛道:“嘿,你小子出息了,反过来教训我了?” 靳律风蹙着眉毛斜睐着他,“我说的是实话。” 靳振涛沉默了几秒,又找回了气势,大声说道:“就算不是你亲妹妹那也不能在一起,那名义上不还是你妹妹吗?更何况......” 说到这里,靳振涛转头看了一眼靳烨华,“你爸和她家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就这点我也不会同意。” 靳律风据理力争,“都是靳家对不起她们,我们应该想办法来弥补之前犯下的错误。” “我没有错,所以根本不需要弥补。”靳振涛一脸固执的说:“我都是为了靳家着想,是她们没有自知之明非要高攀我们的,她们所有的结局都是她们为自己的虚荣心付出的代价。” 靳律风没想到靳振涛竟然是这样想的,心中恼怒,说话也有些冲,“你棒打鸳鸯,夺人骨肉,将她们赶出江城,这些都是她们活该?这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颠倒黑白的说法,我算是见识了。” 靳振涛老脸沉了下来,眉毛气得一抖一抖的,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谢雅琴连忙好言相劝,“小风,好好说话,别惹你爷爷生气。” 靳烨华也出来打圆场,“小风,你上楼休息吧,爷爷身体不好,你顺着他点。” “我不上楼,我昨天就说过了,今天搬出去住。”靳律风见靳振涛脸色发白,怕将他气出个好歹来,将心中的怒气压了下去,嗓音低了许多“反正我就是想告诉你们,不管你们怎么反对,我都要和蕊蕊在一起。” 说完转身往外走。 靳振涛沉声道:“我不同意,她就进不了我靳家的门。” 靳律风顿住脚步,转身,看着靳振涛道:“忘了告诉你,虽然你逼着我拟了离婚协议书,蕊蕊也签了字,但是我并没有签字,所以不管你承不承认她都是我靳律风的妻子。” 说完,不管众人是何反应,大步走出了大厅。 靳振涛气得一掌拍在餐桌上,“早就知道他混账,没想到他如此混账。” 比靳振涛更气的是谢雅琴,不过她比较沉得住气,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制在心底。 靳律风将家里搞得乌烟瘴气之后就开车到医院来找简蕊了。 坐在医院小花园里昨晚他们坐过的长木椅上,拿出手机,给简蕊拨了一个电话。 这边病房里 夏慕青过来看望简蕊,正和陶婉白聊得火热,大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简蕊和霍锦城在旁边陪着,偶尔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突然手机响了,简蕊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急忙挂断了。 “怎么不接电话?”霍锦城蹙眉问道。 简蕊笑笑,脸色有些不自然,“陌生号码,大晚上的估计是***.扰电话。” “嗯。” 又过了一会儿,进来一条短信。 简蕊猜到是靳律风发来的,忍不住点开看了。 【老婆,我无家可归了,你要不要考虑收留我?我在老地方等你。】 霍锦城看见她微微勾起的唇角和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悦,疑惑的问道:“什么信息你看得这么高兴?” 简蕊抬起头来,愣了两秒,“呃......紫涵发来的一个笑话。” 霍锦城微微探头看了过去,“我看看。” 简蕊急忙将手机屏幕关了,嘿嘿傻笑,随便找了个借口,“这个笑话只有女人能看,男人不方便看。” “什么只有女人能看?给我看看。”夏慕青突然插了一句过来。 “没有啦,一条短信而已,你俩刚刚聊什么?”简蕊急忙岔开话题。 然后夏慕青眉飞色舞的开始将她和她那些驴友在旅游路上的有趣见闻。 直到九点多,在简蕊毫不掩饰的打了一个大大的阿欠之后,夏慕青总算舍得离开了。 陶婉白拉着简蕊热情的将夏慕青和霍锦城送到楼下停车场。 看着他们驱车离开,陶婉白拉着简蕊的手拍了拍,“简宝,妈妈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像锦城这么好的男人,你打着灯笼也难找了,不仅外表出众,脾气更是好得没话说,关键对你也很用心,还有她妈妈,是个十分好相处的人,将来你嫁进他们家,肯定不会有什么婆媳矛盾......” “妈,外面有点冷,我们还是进去再说吧?”简蕊双手搓了搓双臂,打断了陶婉白的说教,她总感觉暗处有一股视线盯着她,让她莫名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回到病房,陶婉白又说了一大堆,无非就是霍锦城怎么怎么好,夏慕青如何如何好相处。 直到十点多才放简蕊睡觉。 许是聊天聊累了,陶婉白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简蕊听见均匀的呼吸声,轻声的叫了一句,“妈。” 没回应。 简蕊掀开被子,蹑手蹑脚的下床,披了件外套就出了病房。 刚拐个弯走进电梯等候区,就见靳律风站在窗边抽烟。 他听见声响,转头,看见简蕊就将手中的香烟掐灭丢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你怎么还没走?” 靳律风朝着她走近,嗓音淡淡,“你希望我走了?” “不是,已经很晚了,我以为你走了。”简蕊笑笑,没察觉他的小别扭,伸手想要去拉他的手,他却转身进了电梯,回过身,“还愣着干什么?进来啊。” “哦。”简蕊这才察觉到他脸色似乎有些不高兴,故意往他身边靠了靠,小手牵着他的大手,“等很久了吧?” 靳律风任由她牵着,只是没有像以往一样回握着她,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电梯偶尔会有一两个人进来,两人都没再说话。 出了住院部,两人朝着小花园的方向慢慢的走着。 夜色中,靳律风一直抿着唇,认真的看着面前的路,好像怕一不小心就被绊倒摔跤似的,看得可仔细了。 一路上简蕊都盯着他的侧脸看,他仿佛都没察觉。 这和昨晚热情似火的男人完全判若两人。 简蕊沉不住气了,拉住他,站定“你今晚怎么了?怪怪的。” 靳律风这才舍得将视线移到她的脸上,看了她一瞬才道:“你不知道?” ---题外话---谢谢‘添莹’宝宝的月票,么么哒!(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07.107“嘴巴都肿了,不能再吻了。”(八千) 靳诗柔满脸慌张,只是一个劲的摇头,桌子底下,谢雅琴轻轻的拍着她的手无声的安抚她。 靳律风接着吓唬她,“你这样和杀人凶手有什么区别?” 靳诗柔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不是我杀的......我......我没想到她这么脆弱......我只是希望她不要靠近锦哥哥......撄” 谢雅琴有些痛心疾首的紧闭了眼睛又睁开,就知道她扛不住事,看靳律风的反应就知道简蕊应该没什么大碍,否则他还有心思坐在这里吃饭?“小风,小蕊现在没事了吧?” “怎么,你希望她有事?”靳律风说话明显带了情绪偿。 谢雅琴尴尬的笑笑,“我当然希望她没事了。” “她没死?”靳诗柔瞪大眼睛问道。 靳律风盯着靳诗柔看了一瞬,眼底是让人琢磨不透的墨色,“诗柔年纪也不小了,又在美国读了工商管理专业,是该为家族做点事了。” 谢雅琴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急忙道:“我正打算让她去公司帮帮你呢。” “帮我就不必了,总公司的事物太繁琐,她业务还不熟练,让她到A城的分公司去锻炼锻炼以后再回来帮我。”靳律风停顿了几秒,接着说:“正好A城那边缺个组长,明天就动身,一会儿我让秘书给她买机票。”说完就起身往楼上走。 “组长?”靳诗柔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对着靳律风的背影道:“哥,这么小的职位,我不去。” 靳律风停住脚步,转身,目光浅浅的落在她身上,口气是不容置喙的口吻,“凡事从基层做起,这事没得商量。”说完转身上楼了。 靳诗柔急忙拉着谢雅琴的手撒娇,“妈,我不去,A城那么远,我去了还怎么见我的锦哥哥?” 靳诗柔才从美国回来没多久,谢雅琴也舍不得和她分开,更不用说只是安排她去做一个小小的组长,她就更不乐意了,将视线转到靳烨华身上。 “工作上的事我从不插手。”靳烨华说完也起身上楼了。 谢雅琴又将希望寄托在靳振涛身上,“爸,你看这事......?” “小柔是该锻炼锻炼了,就听小风的安排,等她在那边表现好了再调回总公司。”靳振涛说完扶起筷子接着吃饭。 “爷爷......”靳诗柔跺跺脚拖长尾音叫了一声。 靳振涛脸色沉了下来,“好了,我要吃饭了,你要吃就接着吃,不吃就上楼收拾东西。” 靳诗柔还想说些什么,谢雅琴见靳振涛已经面露不悦,连忙说:“爸,那我和诗柔先上去了。” “嗯。” 楼上 刚关上门,靳诗柔就开始埋怨,“妈,你怎么回事?怎么不帮我说话?” 谢雅琴板着脸道:“我怎么没帮你?你没看出来你哥是铁了心要将你调到A城去吗?” 靳诗柔愤愤难平,“他这哪是让我去锻炼,分明就是公报私仇。” 谢雅琴蹙眉戳了戳她的脑门,“这会儿倒是不笨了,刚刚谁让你傻不拉几的承认的?” 靳诗柔皱眉,苦着脸道:“我当时以为简蕊真的死我,吓坏了,一紧张就......就说漏嘴了。” 谢雅琴恨铁不成钢道:“沉不住气,活该!” 靳诗柔拉着她的手臂摇了摇,撒娇道:“妈,我不想去。” “不想去也得去。”谢雅琴无奈道:“你先过去,表现好一点,等哪天你爷爷高兴了,我会让他调你回来的。” ** 晚十点 简蕊下午睡了一下午,晚上喝了点粥,人精神多了。 正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之际,手机响了,信息提示音。 拿过手机解锁,靳律风发过来的信息,点开【老婆,好点了吗?】 看见老婆两个字,简蕊觉得跟吃了蜜似的,心里软软的,甜甜的,嘴角不自觉的微勾了起来,正准备回一句:都离婚了,谁是你老婆? 还没编辑,又进来一条短信。 【睡了吗?想你了怎么办?】 简蕊将手机放在心口的位置,一个人傻笑了一阵,然后又将那两条信息重复看了几遍,等心中那股悸动平复了些,才开始回信息。 【我没事了,很晚了,你睡吧,过两天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编辑完发出去,简蕊小手在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抚摸,今天忍着没将怀孕的事告诉他,是不想在医院和他分享这个好消息,想等出院了,两个人约一个安静优雅的地方,再给他一个惊喜。 很快他就回了短息【等着......】 简蕊看着这条短信有些莫名其妙,回了一条过去【等着什么?】 这次他很久都没回,就在简蕊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短信又来了。 【老婆,我在医院的小花园等你。】 简蕊看着这条短信瞬间睡意全无,心如小鹿般乱撞,雀跃不已,转身看了一眼旁边小床,陶婉白已经睡着了。 不想打扰她,轻手轻脚的下床了,浑身还是有些软绵绵的,但一想到靳律风就在楼下等着她,便瞬间能量爆棚。 太晚了,病人都休息得比较早,整个医院静悄悄的。 简蕊来到小花园的时候,只有几盏孤旷的景观灯亮着,没看见一个人影,就在她以为靳律风是在跟她开玩笑的时候,突然一双大手从后面抱住了她。 这大晚上的,简蕊以为遇上了哪个登徒子,低头就朝着腰上的手臂咬去。 “疼疼疼,老婆,是我。” 听见熟悉的嗓音,简蕊连忙松开嘴,回过身,靳律风眉峰皱得紧紧的看着她,“你属狗的吗?见面就咬。” “我哪里见到你的面了?谁让你一声不响的从后面抱住我的?我还以为大晚上遇见色狼了。”简蕊嘴里虽然这样说,眼眸里却噙满了担忧,“我下嘴比较重,让我看看有没有流血?” 靳律风拉住她伸过来的手,“没事,我皮厚经咬。” 简蕊瞄了他一眼,皮肤白皙,看上去细皮嫩肉的,哪里皮厚了? “你怎么不穿外套就下来了?”靳律风责备的嗓音里染着浓浓的宠溺,说着已经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简蕊摇摇头,“就是浑身没劲。” 靳律风弯腰,突然将她打横抱起。 简蕊的手下意识的挽着他的脖子,苍白的小脸染上了一抹粉红,“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靳律风低头在她白皙饱满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不是没劲吗,我抱你。” 说着抱着她来到小花园的一处长木椅上坐下。 “好了,放我下来吧。” 靳律风反而将她楼得更紧了,“我冷,就这么抱着。” 简蕊见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浅蓝色衬衫,在这深秋的夜晚还是有点冷的,急忙就要把西装还给他。 “别动,抱着你就不冷了。”靳律风眉眼温和,眼底散发着湛湛的温柔。 简蕊满脸担忧的看着他,“感冒了怎么办?” 靳律风眸光深邃的看着她,眼波深处似黑曜石般闪闪发亮,嗓音染了一丝淡淡的雅痞,“不然,我们做一下热身运动怎么样?” 简蕊细眉微拧,“你做吧,我懒得动。” “好。” 简蕊准备起身下来,他却拥紧了她,欺身覆上了她的唇。 她眨巴着水灵灵的杏眸,傻傻的看着面前放大的俊朗,不是说做热身运动吗?怎么吻起她来了? 靳律风察觉到小女人的走神,放开她的唇,鼻间抵着她的小鼻梁,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我不是教过你接吻要闭着眼睛吗?这才多久,你就忘了?” 他温热的呼吸尽数铺洒在她脸上,瞬间侵占她的每一寸发肤,小脸以光速升温,“可是你不是说要做热身运动吗?” “接吻就是最快的热身运动啊,难道你不觉得现在浑身发热吗?”靳律风嘴角撩起邪肆的浅笑,眼神染着让人心跳加速的温度。 简蕊嗔了他一眼,“讨厌!”眉眼间尽是小女人妩媚羞赧的风情。 看得靳律风心神荡漾,俯首再次攫住了她的红唇。 将这段时间对她的思念全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吻,由开始的温柔缱绻,到后来的炙热纠缠。 吻到后来,靳律风受不了了,肾上腺素飙升得太厉害,下腹的紧绷着实难受,便主动放开了她的唇。 简蕊也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异样,就在她屁股下面抵着,硌得她有些难受,却不敢乱动,怕引火烧身,羞红了小脸直往他怀里蹭。 靳律风却故意不让她闪躲,扳直了她的身子,看着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小脸,调侃道:“是不是热身运动?有没有觉得浑身快要烧起来了?” 简蕊咬了咬下唇,怒瞪着他,眼波流转间媚态百出,“你没个正形,讨厌!” “真的讨厌么?”靳律风眼光痞痞的看着她,“那是谁刚刚抱着我的脖子回应我的?又是谁小手在我胸口乱动的?” 简蕊羞得没脸见人了,低垂着捷宇,一颤一颤的,甚是动人,撅着嘴小声嘟囔,“你就老实了?我这背都快被你搓掉一层皮了。” 靳律风低沉撩人的笑声在夜色中慢慢染开,将怀里的小人儿往怀里紧了紧,“蕊蕊,我的心头宝。” 简蕊窝在他怀里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嘴角勾起满足的微笑,“今天你怎么不告而别了?” 靳律风深邃的眸子微微沉了沉,过了几秒才说道:“你妈妈并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简蕊想仰起头来看他,他却伸手按了按她的发顶,“别动,好好听我说。” 简蕊将头缩了回去,低声嘟囔道:“难道不是你妈吗?” 简蕊明显感觉到了他身体微微僵住,怕他尴尬连忙说:“你想说什么接着说,我听着呢。” 过了几秒,他接着开口,“她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能理解,毕竟靳家曾经给了她太多的伤害,她越反对说明她越爱你。” 他的嗓音低沉微哑,简蕊觉得好听极了。 “我会让我的家人都接受你,然后再光明正大的将你娶进靳家。我会用行动证明给她看,我能保护好你,能给你一个安稳幸福的家。” 他的话如一股暖流缓缓地注入她的心间,温暖了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仿佛每一个神经上都跳动着幸福的音符,“好,我等你。” 两人静静地相拥了片刻,“你信息上说有好消息告诉我,是什么?” 简蕊扬起小脸,入目的是他漂亮性感的喉结,再往上了他线条流畅的下巴,“不是说了吗,过两天再告诉你。” 靳律风低头,深邃望不见底的墨眸柔柔的看着她,“我现在想知道。” 简蕊调皮的笑笑,“就不告诉你,让你晚上回家睡不着觉。” 靳律风看着灯光下那素净的小脸,不是倾城之貌,却霸占了他整颗心,此时眼底闪着灵动的光泽,格外的让人心动,“既然不说,那我们就做点别的。” 简蕊看见他眼底浅浅的光泽,几乎能猜到他想做什么,急忙将头缩了回去窝在他怀里。 “你躲什么?”靳律风伸手挑起她的下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简蕊捂着嘴,摇摇头。 “那你捂着嘴干什么?” 简蕊不说话,黑白分明的眸子扑闪扑闪的看着他。 靳律风有些无奈的笑了,“把手拿开,我不吻你。” 简蕊盯着他笑意浅浅的眸子看了一瞬,似在想他这句话的可信度,过了几秒,将嫩白的小手拿开,“嘴巴都肿了,不能再吻了。” 下一瞬,他低头就吻了上来,霸道而又强势,舌尖在她口内肆意掠夺她的清甜。 直吻到简蕊拉着他的衣襟微微的扭动身子,他才放开她,眼里似乎裹了火般看着她,嗓音暗哑得厉害,“再动信不信我在这里要了你?” 简蕊憋红了小脸,蹙着细眉委屈的看着他,“你那里硌得我难受,有点疼。” 靳律风看着她这害羞委屈的小模样,只觉得心中那把火烧得更旺,眼底深处似有火光在跳跃,“我还没上,你怎么就疼了?” 极致性感的嗓音,说着不着调的黄腔。 简蕊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你不要脸。” 靳律风捏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眼底明亮的水光似要将她淹没,“若不是因为你身子虚弱,我真想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不要脸。” 简蕊安全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低着头,只露出粉粉的小耳朵,轻声细语,“很晚了,我要上去了,等会儿我妈醒了没看见我该着急了。” 靳律风看着她这欲语还休的羞赧模样低低的咒了一句,“小魔女。” 然后急忙将她放在长椅上,速度极快,仿佛她身上有跳蚤似的。 他怕他再不放下她,真的会控制不住体内翻滚的热浪在这里要了她。 “怎么了?” 靳律风视线微微下垂,“你说怎么了?” 简蕊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看见那处撑起的小伞,瞬间噤了声。 ** 翌日,靳家老宅 晚饭,餐厅 靳律风吃完饭擦擦嘴,“我宣布一件事。” 大家都抬起头来看着他。 “我决定要重新和蕊蕊在一起,我希望得到你们的支持。”靳律风说话的时候视线一直搁在靳振涛身上。 所以当危险来临的时候,他轻易的躲过了。 砰! 瓷器摔在地上破裂的声音。 靳律风急忙说:“爷爷你先别砸,听我把话说完。” “你个臭小子,明知道她是你妹妹,还想和她在一起。”靳振涛气得胸膛微微起伏,站起来,指着靳律风就开骂,“说好听一点是乱.伦,说难听一点就是臭不要脸。” “爷爷......”靳律风拧眉。 靳振涛换了一口气,根本不给靳律风说话的机会,接着骂,“世界上女人多的是,灯一关不都是一样,更何况,以我们靳家的条件,找一个开着灯也能让你蠢蠢.欲动的女人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你怎么就偏偏看上了自己的妹妹?你就是觉得禁忌刺激是不是?我告诉你......” 这话越骂越难听,靳律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大喝了一声,打断他,“爷爷,蕊蕊不是她妈妈亲生的。” 靳振涛一下就愣住了。 同样愣住的还有靳烨华和谢雅琴。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不问三不问四的开砸开骂,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你这脾气真的得改改了。” 靳振涛反应过来,竖着眉毛瞪着眼睛道:“嘿,你小子出息了,反过来教训我了?” 靳律风蹙着眉毛斜睐着他,“我说的是实话。” 靳振涛沉默了几秒,又找回了气势,大声说道:“就算不是你亲妹妹那也不能在一起,那名义上不还是你妹妹吗?更何况......” 说到这里,靳振涛转头看了一眼靳烨华,“你爸和她家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就这点我也不会同意。” 靳律风据理力争,“都是靳家对不起她们,我们应该想办法来弥补之前犯下的错误。” “我没有错,所以根本不需要弥补。”靳振涛一脸固执的说:“我都是为了靳家着想,是她们没有自知之明非要高攀我们的,她们所有的结局都是她们为自己的虚荣心付出的代价。” 靳律风没想到靳振涛竟然是这样想的,心中恼怒,说话也有些冲,“你棒打鸳鸯,夺人骨肉,将她们赶出江城,这些都是她们活该?这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颠倒黑白的说法,我算是见识了。” 靳振涛老脸沉了下来,眉毛气得一抖一抖的,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谢雅琴连忙好言相劝,“小风,好好说话,别惹你爷爷生气。” 靳烨华也出来打圆场,“小风,你上楼休息吧,爷爷身体不好,你顺着他点。” “我不上楼,我昨天就说过了,今天搬出去住。”靳律风见靳振涛脸色发白,怕将他气出个好歹来,将心中的怒气压了下去,嗓音低了许多“反正我就是想告诉你们,不管你们怎么反对,我都要和蕊蕊在一起。” 说完转身往外走。 靳振涛沉声道:“我不同意,她就进不了我靳家的门。” 靳律风顿住脚步,转身,看着靳振涛道:“忘了告诉你,虽然你逼着我拟了离婚协议书,蕊蕊也签了字,但是我并没有签字,所以不管你承不承认她都是我靳律风的妻子。” 说完,不管众人是何反应,大步走出了大厅。 靳振涛气得一掌拍在餐桌上,“早就知道他混账,没想到他如此混账。” 比靳振涛更气的是谢雅琴,不过她比较沉得住气,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制在心底。 靳律风将家里搞得乌烟瘴气之后就开车到医院来找简蕊了。 坐在医院小花园里昨晚他们坐过的长木椅上,拿出手机,给简蕊拨了一个电话。 这边病房里 夏慕青过来看望简蕊,正和陶婉白聊得火热,大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简蕊和霍锦城在旁边陪着,偶尔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突然手机响了,简蕊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急忙挂断了。 “怎么不接电话?”霍锦城蹙眉问道。 简蕊笑笑,脸色有些不自然,“陌生号码,大晚上的估计是***.扰电话。” “嗯。” 又过了一会儿,进来一条短信。 简蕊猜到是靳律风发来的,忍不住点开看了。 【老婆,我无家可归了,你要不要考虑收留我?我在老地方等你。】 霍锦城看见她微微勾起的唇角和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悦,疑惑的问道:“什么信息你看得这么高兴?” 简蕊抬起头来,愣了两秒,“呃......紫涵发来的一个笑话。” 霍锦城微微探头看了过去,“我看看。” 简蕊急忙将手机屏幕关了,嘿嘿傻笑,随便找了个借口,“这个笑话只有女人能看,男人不方便看。” “什么只有女人能看?给我看看。”夏慕青突然插了一句过来。 “没有啦,一条短信而已,你俩刚刚聊什么?”简蕊急忙岔开话题。 然后夏慕青眉飞色舞的开始将她和她那些驴友在旅游路上的有趣见闻。 直到九点多,在简蕊毫不掩饰的打了一个大大的阿欠之后,夏慕青总算舍得离开了。 陶婉白拉着简蕊热情的将夏慕青和霍锦城送到楼下停车场。 看着他们驱车离开,陶婉白拉着简蕊的手拍了拍,“简宝,妈妈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像锦城这么好的男人,你打着灯笼也难找了,不仅外表出众,脾气更是好得没话说,关键对你也很用心,还有她妈妈,是个十分好相处的人,将来你嫁进他们家,肯定不会有什么婆媳矛盾......” “妈,外面有点冷,我们还是进去再说吧?”简蕊双手搓了搓双臂,打断了陶婉白的说教,她总感觉暗处有一股视线盯着她,让她莫名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回到病房,陶婉白又说了一大堆,无非就是霍锦城怎么怎么好,夏慕青如何如何好相处。 直到十点多才放简蕊睡觉。 许是聊天聊累了,陶婉白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简蕊听见均匀的呼吸声,轻声的叫了一句,“妈。” 没回应。 简蕊掀开被子,蹑手蹑脚的下床,披了件外套就出了病房。 刚拐个弯走进电梯等候区,就见靳律风站在窗边抽烟。 他听见声响,转头,看见简蕊就将手中的香烟掐灭丢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你怎么还没走?” 靳律风朝着她走近,嗓音淡淡,“你希望我走了?” “不是,已经很晚了,我以为你走了。”简蕊笑笑,没察觉他的小别扭,伸手想要去拉他的手,他却转身进了电梯,回过身,“还愣着干什么?进来啊。” “哦。”简蕊这才察觉到他脸色似乎有些不高兴,故意往他身边靠了靠,小手牵着他的大手,“等很久了吧?” 靳律风任由她牵着,只是没有像以往一样回握着她,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电梯偶尔会有一两个人进来,两人都没再说话。 出了住院部,两人朝着小花园的方向慢慢的走着。 夜色中,靳律风一直抿着唇,认真的看着面前的路,好像怕一不小心就被绊倒摔跤似的,看得可仔细了。 一路上简蕊都盯着他的侧脸看,他仿佛都没察觉。 这和昨晚热情似火的男人完全判若两人。 简蕊沉不住气了,拉住他,站定“你今晚怎么了?怪怪的。” 靳律风这才舍得将视线移到她的脸上,看了她一瞬才道:“你不知道?” ---题外话---谢谢‘添莹’宝宝的月票,么么哒!(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08.108“你个小没良心的,你不想我,我可想死你了。”(六千) 简蕊眨了眨黑溜溜的眼睛,“我知道就不问你了。” “为什么挂我电话?” “我妈在旁边不方便接。” 靳律风顿了几秒,“锦城长得帅吗?偿” 简蕊有些莫名其妙,“怎么突然怎问这个?” “你回答我。” “哦。”简蕊弱弱的问:“我可以说实话吗?” “当然。” 简蕊笑笑,“霍大哥虽然性格闷了些,人看着清冷了些,但是外貌确实很出众。” “嗯,那他脾气好吗?” “脾气更是好得没话说了。”简蕊说起来没完没了,没注意对面男人慢慢沉下去的脸,“我告诉你,你别看霍大哥平时冷冰冰的,其实他很有爱心的,和疗养院那些小朋友玩起来很放得开呢,上次……” “既然他这么好那你干脆嫁给他好了。”靳律风冷声打断她,“反正他妈妈也好相处,等你嫁过去了就不用担心婆媳关系处不好了。” 呃……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貌似好像是妈妈在停车场跟她说的,他怎么知道? 难道那个让她感觉毛骨悚然的眼神是他? 简蕊讨好的拉着他的手笑笑,“你都听见了?” 靳律风任由她拉着,不说话。 “那些都是我妈的想法,不是我的想法。” “那你刚刚也承认了锦城长得帅脾气好。” “不是你让我说实话的吗?”简蕊见他深深蹙起的眉,急忙说道:“可是在我心里你最帅。” 靳律风脸色稍稍缓和,眉眼微抬,“还有呢?” 还有?简蕊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眼睛,想了几秒,顿悟,“还有你脾气也很好,温润如玉,谦谦君子。” 靳律风嘴角似有若无的勾了勾,大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小手,“这还差不多。” 简蕊将小脑袋往他面前凑了凑,“你刚刚在吃醋对不对?” 靳律风眉峰微挑,“有人惦记我老婆,我吃醋不应该?” 呃…… 简蕊没想到他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关键是惦记你的那个人还是你曾经的心上人,我有危机感不应该?” 简蕊嘟着小嘴,在心中暗诽:什么嘛,又开始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拿出来说,这事怎么在他心里就是过不去呢? 靳律风看她一副受冤枉却不敢说的表情,微微拧眉,“怎么,我说错了?” 简蕊知道他现在掉醋坛子里了,不能再激他,否则这个老男人不知道还要别扭多久,笑着讨好他,“没有,你说的都对。” “嗯。”靳律风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既然错了,是不是该接受惩罚?” 要不要这么上纲上线? 简蕊嘟着小嘴不情不愿道:“好嘛,你想怎么惩罚?” “吻我。” “这……”简蕊眼神贼溜溜的四处瞟了瞟,虽然没看见几个人,但这毕竟是公共场合,太难为情了,“这不太好吧?” 靳律风像个孩子般,倔强的说:“吻我。” 简蕊抿了抿唇,犹豫了几秒,踮起脚尖速度极快的在他唇上印了一下,又立刻离开,红着小脸说:“吻了。” 靳律风蹙眉轻舔了下薄唇,“不算,我都没感觉到你就离开了,再来。” 简蕊咬了咬下唇,知道不满足他,他定然不会轻易放过她,豁出去般,再次将红唇凑了上去。 这次没有立刻离开,在他唇上轻轻磨蹭。 靳律风一手揽过她的小蛮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撬开她的牙关,追逐她的丁香小舌。 虽然和他接吻成了家常便饭,但是每一次还是都会让她心跳加速,气血上涌,浑身发软。 他嘴里的气息和味道让她痴迷着魔,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靳律风放开已经瘫软在他怀里的小女人,大手搂着她的腰,“站不稳了?” “嗯。”简蕊脸颊绯红,大口喘着气。 “小东西真没出息。”戏谑的嗓音染了一丝笑意。 “……”简蕊。 ** 某高档茶楼 包厢内,谢雅琴满脸愁容,“那小丫头竟然不是陶婉白亲生的,现在好了,小风一门心思的想要和她在一起。” “老爷子什么态度?”说话的是谢雅琴的哥哥谢大军。 此人浓眉深目,眉眼间有很深的戾气,眼底泛着狡猾的光芒,一看就是十分精明之人。 “他倒是坚决反对。”这点让谢雅琴比较安慰。 谢大军沉吟了片刻,“他现在反对也不代表他会一直反对,孩子是他的软肋,你忘了三十年前,若不是你在DNA鉴定中做了手脚,只怕老爷子为了那个孩子就接受陶婉白了。这次若是那小丫头怀孕了,只怕老爷子那里又会打退堂鼓。” 提到过往,谢雅琴脸上划过无奈。 当年她瞒着所有人偷偷的换掉了做DNA鉴定的头发,结果如她所愿的拆散了陶婉白和靳烨华。 可是,老天爷似乎故意和她过不去,连续几年她肚子都没有任何动静,她私下里不知道看过多少医生,吃过多少药,肚子仍旧鼓不起来。 久而久之,老爷子着急了,生出了想给靳烨华在外面找个小的想法,还亲自找她谈,让她为了靳家香火大度点,说只是找个女人生孩子,不会让她进靳家的门。 当时她慌了,谁知道日后那个女人会不会母凭子贵的登堂入室? 而她身下一无所出,到时候靳家哪里还会有她的位置? 无奈之下,她才将当年陶婉白的事向靳振涛坦白,并出谋划策替他将靳律风夺了过来。 靳振涛见靳家香火也有了,儿媳妇也是门当户对的谢家千金,两全其美,里子面子都有了,就承诺这些事他都会替她兜着,只让她和靳烨华好好过日子。 “小琴,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谢雅琴从回忆里抽回思绪,“哥,你说什么?” “我说现在谢家不比当年了,你也知道公司现在陷入了财务危机,完全靠和靳家合作的那几个大项目在撑着,你这边若是出了半点差错,谢家就垮了。” 谢雅琴敛眉,低头喝了一口茶,“我知道。” “所以我们现在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啊,难道你想等那小丫头进入靳家,然后煽动靳律风认回母亲,最后将你赶出靳家吗?” 谢雅琴脸色瞬间煞白,“不会的,烨华不会这么对我的。” “怎么不会?你不是说自从他知道你弄掉陶婉白女儿肚子里的孩子后,就一直对你冷冷淡淡吗?难道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如果他知道当年的事都是你幕后一手策划的,你觉得他还能要你?” 谢雅琴惊恐的摇摇头,“不会的,当年的事除了你我,还有靳振涛,没人知道。” “你别忘了当年你买通人偷换鉴定的头发时被一个小护士撞见了,第二天她就辞职了,后来我去查过她是陶婉白的高中同学,你怎么能确定她不会将这些事告诉陶婉白?” “肯定没说,不然陶婉白怎么不去揭穿我?” “这可说不好,凡事都有万一。” 谢雅琴桌下的手微攥,尽力压制着心里的慌乱,“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这还不简单,想尽一切办法阻止那个小丫头和靳律风在一起啊,这不是你最在行的吗?”谢大军呷了一口茶,脸上是对这个妹妹绝对的信任,“当年那些拆散靳烨华和陶婉白的手段不都是你旁敲侧击的告诉靳家那老爷子的吗?” 谢雅琴微微蹙眉,“小风可不比烨华,他精的很,不好对付。” 谢大军咧嘴笑笑,“再精能精得过你?” 谢雅琴斜睐了他一眼,垂眸喝茶,眼底都是盘算的精光。 ** 两天后,简蕊出院 回到家,简蕊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躺在床上感慨,“医院真不是人待的地方,还是家里好。” 陶婉白一边收拾她的衣物一边说:“你将工作辞了,以后就待家里。” 简蕊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那可不行,好好的工作干嘛辞了?” “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得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想把孩子生下来就听妈的话,好好在家养胎。” “孩子才一个多月,我的工作又很轻松,不影响的。” “那我也不同意。” 简蕊噘着嘴说:“妈,我这么大了还待在家里让你养,邻居看着也会笑话我的。” “谁笑话?我的女儿我愿意养,谁也管不着。” “妈......”简蕊拖长尾音叫了一声,头枕在她手臂上开始撒娇,“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我心疼我哥啊,爸爸整天游手好闲,家里都靠哥一个人撑着,我不想再增加他的负担,不然这样下去,谁敢嫁到我们简家来呀,难道你想让我哥打一辈子的光棍吗?” 陶婉白叹了一口气,微微有些动摇,“我们这个家确实拖累了煜儿,也怪我当年瞎了眼,跟了你爸这么个好吃懒做的男人。” “怎么说话呢?你们娘俩躲房里说我坏话是吧?”简鹏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 陶婉白接着收拾衣服,“谁说你坏话了,我们说的是实话。” 简鹏辉挺挺胸脯,“就知道你们都瞧不起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对我刮目相看的。” 陶婉白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看着他,“等我进棺材的那天吗?” “你......”简鹏辉哽住,“这女人真不会说话,懒得搭理你们。”说完手往背后一反,优哉游哉的出去了。 简蕊倒是被陶婉白的那句话逗乐了,咯咯地笑了起来。 第二天简蕊就住回了水木清华,重新开始上班了,但是答应了陶婉白不和靳律风来往,会好好考虑霍锦城。 当然了这只是简蕊的权宜之计,反正现在知道了自己和靳律风不是兄妹,也知道了他是在意她的,这就够了,其余的慢慢来,不能明着来往那就暗着来好了。 简蕊来到公司首先就是到蔡金明那里请罪,说自己这几天确实是生病了,不是特意旷班。 蔡金明态度很好,还一个劲的问她身体好了没有?若是还没好可以再接着休息几天。 简蕊知道他之所以对她这么好,完全是看在靳律风的面子上,瞬间有些无语。 下班后,简蕊订好了餐厅,约了靳律风,打算将怀孕的消息告诉他。 回到家,特意打扮了一番,才心情愉悦的去了约定的地方。 可是等了半天也没见到他的人,打他电话也无人接听,最后却等来了谢雅琴。 谢雅琴在她对面坐下,脸上挂着贵妇优雅从容的笑,“小风来不了了,他忙着相亲呢。” 简蕊知道谢雅琴不是什么善茬,将头转向别处,直接无视她的话。 “不相信?”谢雅琴微微挑眉,也不恼,低头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放在桌上,“你自己看吧,只怕这几天他都没空搭理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真的起身走了。 简蕊明明知道她不怀好意,可还是忍不住好奇心的驱使,将桌上的照片拿了起来,都是靳律风和一个女人的合照,照片里的女人身材高挑,姿容秀丽,气质优雅,一看就是那种受过高等教育有钱人家的千金。 两人或浅笑交谈,或一起共进晚餐,画面和谐得有些刺眼。 简蕊轻笑着自语,“这些照片肯定是合成的,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嘴里虽然这样说,心里却还是有些发虚,因为就她的水平来看,完全看不出合成的痕迹。 不过,谢雅琴不是一般人,她既然作假肯定不会让人轻易识破。 可是几天下来,靳律风确实没给她打过一个电话,更别说和她见面了,倒是谢雅琴吃饱了撑的天天给她寄靳律风和那个女人的照片。 两人不知道在哪里游玩,阳光,海滩的甚是惬意。 简蕊一边说服自己不去相信,一边有天天看着那些照片出神。 后来萧紫寒看不过去了,拿着那些照片,拉着简蕊出门了。 “你拉我去哪儿?” “与其天天这样纠结,还不如将这些照片拿到专业人士那里去鉴定一下,如果是合成的,那这些就都是谢雅琴那个坏女人耍的诡计,你就没必要放在心上了。” “那如果是真的怎么办?” 萧紫寒愣了片刻,“是真的也不代表什么,这些照片都是两人吃喝玩乐,又没有任何逾越的举动。” 简蕊想了几秒,拉着她往回走,“那算了,不管真假,我选择相信他。” “你真这么想?” 简蕊坚定的点点头。 “这就对了嘛,想通了是不是心里就舒坦多了?” “嗯。” “那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 简蕊蹙眉看着她,“你又想干嘛?我还没发工资,没钱请你吃饭。” “切,真小气。”萧紫寒撇撇嘴,“那算了,回家你亲手做一顿好吃的来弥补吧。” “萧紫寒你有没有良心?我可是孕妇,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 “得了吧,别在我面前搞特殊,我是为了你好,适当的活动活动对胎儿好。” “我发现你自从被白湛季缠上后,话都变多了?” “哪有?......” 两人一路嬉笑着回家了。 两天后,简蕊正趴在办公桌上发呆,蔡金明打电话给她,让她去公司旁边的餐厅见一个客户,说客户已经到了让她先去,他稍后就到。 简蕊整天闲得发霉,整个人都懒散了,她特意在洗手间洗了把脸,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些,然后就来到了餐厅,来到蔡金明说的那间包厢前,礼貌性的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直接从里面开了。 她还没看清里面的人,就被人一把拉了进去,然后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后背抵在门板上一阵发麻。 “啊......!” 简蕊吓得尖叫了一声。 然后嘴巴被人用手捂住了。 “别叫,是我。” 简蕊看清面前的人后,用力推了他一把,“你吓死我了。” 靳律风像一块磁石一样,被推开后,立刻又贴了上去,搂着她的小蛮腰,脸紧挨着她的脸,“想我了没有?” 简蕊嘴角微微勾起,“没有。” 靳律风蹙眉,“真的没有?” 简蕊压制住心底的甜蜜,摇摇头。 “你个小没良心的,你不想我,我可想死你了。” 说完就攫住了那张口是心非的小嘴,惩罚似的撕咬了几下,然后才撬开她的牙关,吸取她口中那让他着魔般日思夜想的清甜。 简蕊白藕般的手臂攀上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应着他。 一个干柴,一个烈火,一点就着。 就在他们快要擦枪走火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简蕊瞬间从迷失的情海里清醒,按住放在她胸前的大手,“有人敲门。” 靳律风墨眸幽深水亮的看着她,嗓音沙哑性感,“别管,我们继续。” “可是......” 剩下的话被他覆上来的吻淹没。 然而,那不识趣的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这次还伴随着服务员甜美礼貌的声音,“您好,上菜。” “我靠!”靳律风离开她的唇,将头抵在简蕊胸口,爆了一句粗口。 简蕊听着他隐忍又无奈的嗓音,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你敢笑?”靳律风抬头,流光璀璨的眸子散发着暧昧而又危险的光泽。(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08.108“你个小没良心的,你不想我,我可想死你了。”(六千) 简蕊眨了眨黑溜溜的眼睛,“我知道就不问你了。” “为什么挂我电话?” “我妈在旁边不方便接。” 靳律风顿了几秒,“锦城长得帅吗?偿” 简蕊有些莫名其妙,“怎么突然怎问这个?” “你回答我。” “哦。”简蕊弱弱的问:“我可以说实话吗?” “当然。” 简蕊笑笑,“霍大哥虽然性格闷了些,人看着清冷了些,但是外貌确实很出众。” “嗯,那他脾气好吗?” “脾气更是好得没话说了。”简蕊说起来没完没了,没注意对面男人慢慢沉下去的脸,“我告诉你,你别看霍大哥平时冷冰冰的,其实他很有爱心的,和疗养院那些小朋友玩起来很放得开呢,上次……” “既然他这么好那你干脆嫁给他好了。”靳律风冷声打断她,“反正他妈妈也好相处,等你嫁过去了就不用担心婆媳关系处不好了。” 呃……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貌似好像是妈妈在停车场跟她说的,他怎么知道? 难道那个让她感觉毛骨悚然的眼神是他? 简蕊讨好的拉着他的手笑笑,“你都听见了?” 靳律风任由她拉着,不说话。 “那些都是我妈的想法,不是我的想法。” “那你刚刚也承认了锦城长得帅脾气好。” “不是你让我说实话的吗?”简蕊见他深深蹙起的眉,急忙说道:“可是在我心里你最帅。” 靳律风脸色稍稍缓和,眉眼微抬,“还有呢?” 还有?简蕊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眼睛,想了几秒,顿悟,“还有你脾气也很好,温润如玉,谦谦君子。” 靳律风嘴角似有若无的勾了勾,大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小手,“这还差不多。” 简蕊将小脑袋往他面前凑了凑,“你刚刚在吃醋对不对?” 靳律风眉峰微挑,“有人惦记我老婆,我吃醋不应该?” 呃…… 简蕊没想到他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关键是惦记你的那个人还是你曾经的心上人,我有危机感不应该?” 简蕊嘟着小嘴,在心中暗诽:什么嘛,又开始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拿出来说,这事怎么在他心里就是过不去呢? 靳律风看她一副受冤枉却不敢说的表情,微微拧眉,“怎么,我说错了?” 简蕊知道他现在掉醋坛子里了,不能再激他,否则这个老男人不知道还要别扭多久,笑着讨好他,“没有,你说的都对。” “嗯。”靳律风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既然错了,是不是该接受惩罚?” 要不要这么上纲上线? 简蕊嘟着小嘴不情不愿道:“好嘛,你想怎么惩罚?” “吻我。” “这……”简蕊眼神贼溜溜的四处瞟了瞟,虽然没看见几个人,但这毕竟是公共场合,太难为情了,“这不太好吧?” 靳律风像个孩子般,倔强的说:“吻我。” 简蕊抿了抿唇,犹豫了几秒,踮起脚尖速度极快的在他唇上印了一下,又立刻离开,红着小脸说:“吻了。” 靳律风蹙眉轻舔了下薄唇,“不算,我都没感觉到你就离开了,再来。” 简蕊咬了咬下唇,知道不满足他,他定然不会轻易放过她,豁出去般,再次将红唇凑了上去。 这次没有立刻离开,在他唇上轻轻磨蹭。 靳律风一手揽过她的小蛮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撬开她的牙关,追逐她的丁香小舌。 虽然和他接吻成了家常便饭,但是每一次还是都会让她心跳加速,气血上涌,浑身发软。 他嘴里的气息和味道让她痴迷着魔,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靳律风放开已经瘫软在他怀里的小女人,大手搂着她的腰,“站不稳了?” “嗯。”简蕊脸颊绯红,大口喘着气。 “小东西真没出息。”戏谑的嗓音染了一丝笑意。 “……”简蕊。 ** 某高档茶楼 包厢内,谢雅琴满脸愁容,“那小丫头竟然不是陶婉白亲生的,现在好了,小风一门心思的想要和她在一起。” “老爷子什么态度?”说话的是谢雅琴的哥哥谢大军。 此人浓眉深目,眉眼间有很深的戾气,眼底泛着狡猾的光芒,一看就是十分精明之人。 “他倒是坚决反对。”这点让谢雅琴比较安慰。 谢大军沉吟了片刻,“他现在反对也不代表他会一直反对,孩子是他的软肋,你忘了三十年前,若不是你在DNA鉴定中做了手脚,只怕老爷子为了那个孩子就接受陶婉白了。这次若是那小丫头怀孕了,只怕老爷子那里又会打退堂鼓。” 提到过往,谢雅琴脸上划过无奈。 当年她瞒着所有人偷偷的换掉了做DNA鉴定的头发,结果如她所愿的拆散了陶婉白和靳烨华。 可是,老天爷似乎故意和她过不去,连续几年她肚子都没有任何动静,她私下里不知道看过多少医生,吃过多少药,肚子仍旧鼓不起来。 久而久之,老爷子着急了,生出了想给靳烨华在外面找个小的想法,还亲自找她谈,让她为了靳家香火大度点,说只是找个女人生孩子,不会让她进靳家的门。 当时她慌了,谁知道日后那个女人会不会母凭子贵的登堂入室? 而她身下一无所出,到时候靳家哪里还会有她的位置? 无奈之下,她才将当年陶婉白的事向靳振涛坦白,并出谋划策替他将靳律风夺了过来。 靳振涛见靳家香火也有了,儿媳妇也是门当户对的谢家千金,两全其美,里子面子都有了,就承诺这些事他都会替她兜着,只让她和靳烨华好好过日子。 “小琴,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谢雅琴从回忆里抽回思绪,“哥,你说什么?” “我说现在谢家不比当年了,你也知道公司现在陷入了财务危机,完全靠和靳家合作的那几个大项目在撑着,你这边若是出了半点差错,谢家就垮了。” 谢雅琴敛眉,低头喝了一口茶,“我知道。” “所以我们现在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啊,难道你想等那小丫头进入靳家,然后煽动靳律风认回母亲,最后将你赶出靳家吗?” 谢雅琴脸色瞬间煞白,“不会的,烨华不会这么对我的。” “怎么不会?你不是说自从他知道你弄掉陶婉白女儿肚子里的孩子后,就一直对你冷冷淡淡吗?难道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如果他知道当年的事都是你幕后一手策划的,你觉得他还能要你?” 谢雅琴惊恐的摇摇头,“不会的,当年的事除了你我,还有靳振涛,没人知道。” “你别忘了当年你买通人偷换鉴定的头发时被一个小护士撞见了,第二天她就辞职了,后来我去查过她是陶婉白的高中同学,你怎么能确定她不会将这些事告诉陶婉白?” “肯定没说,不然陶婉白怎么不去揭穿我?” “这可说不好,凡事都有万一。” 谢雅琴桌下的手微攥,尽力压制着心里的慌乱,“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这还不简单,想尽一切办法阻止那个小丫头和靳律风在一起啊,这不是你最在行的吗?”谢大军呷了一口茶,脸上是对这个妹妹绝对的信任,“当年那些拆散靳烨华和陶婉白的手段不都是你旁敲侧击的告诉靳家那老爷子的吗?” 谢雅琴微微蹙眉,“小风可不比烨华,他精的很,不好对付。” 谢大军咧嘴笑笑,“再精能精得过你?” 谢雅琴斜睐了他一眼,垂眸喝茶,眼底都是盘算的精光。 ** 两天后,简蕊出院 回到家,简蕊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躺在床上感慨,“医院真不是人待的地方,还是家里好。” 陶婉白一边收拾她的衣物一边说:“你将工作辞了,以后就待家里。” 简蕊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那可不行,好好的工作干嘛辞了?” “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得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想把孩子生下来就听妈的话,好好在家养胎。” “孩子才一个多月,我的工作又很轻松,不影响的。” “那我也不同意。” 简蕊噘着嘴说:“妈,我这么大了还待在家里让你养,邻居看着也会笑话我的。” “谁笑话?我的女儿我愿意养,谁也管不着。” “妈......”简蕊拖长尾音叫了一声,头枕在她手臂上开始撒娇,“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我心疼我哥啊,爸爸整天游手好闲,家里都靠哥一个人撑着,我不想再增加他的负担,不然这样下去,谁敢嫁到我们简家来呀,难道你想让我哥打一辈子的光棍吗?” 陶婉白叹了一口气,微微有些动摇,“我们这个家确实拖累了煜儿,也怪我当年瞎了眼,跟了你爸这么个好吃懒做的男人。” “怎么说话呢?你们娘俩躲房里说我坏话是吧?”简鹏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 陶婉白接着收拾衣服,“谁说你坏话了,我们说的是实话。” 简鹏辉挺挺胸脯,“就知道你们都瞧不起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对我刮目相看的。” 陶婉白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看着他,“等我进棺材的那天吗?” “你......”简鹏辉哽住,“这女人真不会说话,懒得搭理你们。”说完手往背后一反,优哉游哉的出去了。 简蕊倒是被陶婉白的那句话逗乐了,咯咯地笑了起来。 第二天简蕊就住回了水木清华,重新开始上班了,但是答应了陶婉白不和靳律风来往,会好好考虑霍锦城。 当然了这只是简蕊的权宜之计,反正现在知道了自己和靳律风不是兄妹,也知道了他是在意她的,这就够了,其余的慢慢来,不能明着来往那就暗着来好了。 简蕊来到公司首先就是到蔡金明那里请罪,说自己这几天确实是生病了,不是特意旷班。 蔡金明态度很好,还一个劲的问她身体好了没有?若是还没好可以再接着休息几天。 简蕊知道他之所以对她这么好,完全是看在靳律风的面子上,瞬间有些无语。 下班后,简蕊订好了餐厅,约了靳律风,打算将怀孕的消息告诉他。 回到家,特意打扮了一番,才心情愉悦的去了约定的地方。 可是等了半天也没见到他的人,打他电话也无人接听,最后却等来了谢雅琴。 谢雅琴在她对面坐下,脸上挂着贵妇优雅从容的笑,“小风来不了了,他忙着相亲呢。” 简蕊知道谢雅琴不是什么善茬,将头转向别处,直接无视她的话。 “不相信?”谢雅琴微微挑眉,也不恼,低头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放在桌上,“你自己看吧,只怕这几天他都没空搭理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真的起身走了。 简蕊明明知道她不怀好意,可还是忍不住好奇心的驱使,将桌上的照片拿了起来,都是靳律风和一个女人的合照,照片里的女人身材高挑,姿容秀丽,气质优雅,一看就是那种受过高等教育有钱人家的千金。 两人或浅笑交谈,或一起共进晚餐,画面和谐得有些刺眼。 简蕊轻笑着自语,“这些照片肯定是合成的,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嘴里虽然这样说,心里却还是有些发虚,因为就她的水平来看,完全看不出合成的痕迹。 不过,谢雅琴不是一般人,她既然作假肯定不会让人轻易识破。 可是几天下来,靳律风确实没给她打过一个电话,更别说和她见面了,倒是谢雅琴吃饱了撑的天天给她寄靳律风和那个女人的照片。 两人不知道在哪里游玩,阳光,海滩的甚是惬意。 简蕊一边说服自己不去相信,一边有天天看着那些照片出神。 后来萧紫寒看不过去了,拿着那些照片,拉着简蕊出门了。 “你拉我去哪儿?” “与其天天这样纠结,还不如将这些照片拿到专业人士那里去鉴定一下,如果是合成的,那这些就都是谢雅琴那个坏女人耍的诡计,你就没必要放在心上了。” “那如果是真的怎么办?” 萧紫寒愣了片刻,“是真的也不代表什么,这些照片都是两人吃喝玩乐,又没有任何逾越的举动。” 简蕊想了几秒,拉着她往回走,“那算了,不管真假,我选择相信他。” “你真这么想?” 简蕊坚定的点点头。 “这就对了嘛,想通了是不是心里就舒坦多了?” “嗯。” “那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 简蕊蹙眉看着她,“你又想干嘛?我还没发工资,没钱请你吃饭。” “切,真小气。”萧紫寒撇撇嘴,“那算了,回家你亲手做一顿好吃的来弥补吧。” “萧紫寒你有没有良心?我可是孕妇,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 “得了吧,别在我面前搞特殊,我是为了你好,适当的活动活动对胎儿好。” “我发现你自从被白湛季缠上后,话都变多了?” “哪有?......” 两人一路嬉笑着回家了。 两天后,简蕊正趴在办公桌上发呆,蔡金明打电话给她,让她去公司旁边的餐厅见一个客户,说客户已经到了让她先去,他稍后就到。 简蕊整天闲得发霉,整个人都懒散了,她特意在洗手间洗了把脸,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些,然后就来到了餐厅,来到蔡金明说的那间包厢前,礼貌性的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直接从里面开了。 她还没看清里面的人,就被人一把拉了进去,然后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后背抵在门板上一阵发麻。 “啊......!” 简蕊吓得尖叫了一声。 然后嘴巴被人用手捂住了。 “别叫,是我。” 简蕊看清面前的人后,用力推了他一把,“你吓死我了。” 靳律风像一块磁石一样,被推开后,立刻又贴了上去,搂着她的小蛮腰,脸紧挨着她的脸,“想我了没有?” 简蕊嘴角微微勾起,“没有。” 靳律风蹙眉,“真的没有?” 简蕊压制住心底的甜蜜,摇摇头。 “你个小没良心的,你不想我,我可想死你了。” 说完就攫住了那张口是心非的小嘴,惩罚似的撕咬了几下,然后才撬开她的牙关,吸取她口中那让他着魔般日思夜想的清甜。 简蕊白藕般的手臂攀上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应着他。 一个干柴,一个烈火,一点就着。 就在他们快要擦枪走火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简蕊瞬间从迷失的情海里清醒,按住放在她胸前的大手,“有人敲门。” 靳律风墨眸幽深水亮的看着她,嗓音沙哑性感,“别管,我们继续。” “可是......” 剩下的话被他覆上来的吻淹没。 然而,那不识趣的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这次还伴随着服务员甜美礼貌的声音,“您好,上菜。” “我靠!”靳律风离开她的唇,将头抵在简蕊胸口,爆了一句粗口。 简蕊听着他隐忍又无奈的嗓音,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你敢笑?”靳律风抬头,流光璀璨的眸子散发着暧昧而又危险的光泽。(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09.109靳律风神情激动,“你的意思是你怀孕了?”(万更) 简蕊想着外面有人他应该不敢乱来,笑得更加肆无忌惮,“我笑也惹着你了?” “没有。”靳律风嘴角也跟着勾起了一抹浅笑,可怎么看那笑容都不太正经,“只是你的笑更加激发了我体内的兽性。” 他突然将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撄。 简蕊吓得双目圆睁,心都快跳了出来,急急的按住他的手,“你......你想干什么?偿” “你说我想干什么?”靳律风一脸雅痞的看着她,然后俯首朝着她靠近。 简蕊急忙将头转向了一边,双手紧紧地抓着放在她腿上的大手。 靳律风凑到她耳边低语,“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在这里要了你?” 简蕊刚才张扬的气焰在他霸道的挑逗下,瞬间消失得连渣渣都不剩,变成了一个十足的缩头乌龟,盈眸里如荡着一汪清水般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咚咚咚! 敲门上接着响起。 明明敲得很温柔,简蕊却觉得似有一把大锤砸在她的心尖上,敲得她浑身一颤一颤的。 靳律风见她那个怂样,忍不住低笑出声,放下她的腿,温柔的替她整理凌乱的衣衫,“有色心没色胆的小东西。” 简蕊知道他不会对她怎么样了?但还是不敢大声说话,只敢嘟着嘴小声嘀咕:“太霸道了,就许你笑我,不许我笑你,哼!” 靳律风一边抚顺她的头发一边说:“你也可以对我这么霸道啊,我求之不得。” “......”简蕊。 一会儿工夫,菜就上完了。 简蕊一边吃饭一边状似无意的问他,“你这几天去哪儿了?打你电话也不接。” 靳律风嗓音揶揄,“你刚不是说不想我么?那为什么打我电话?” 简蕊睨了他一眼,“人家跟你说正经的,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靳律风敛了笑意,“我出差了,事出突然,走得太匆忙手机忘带了。” 说着好像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锦囊递给她,“这是我在寺庙里特意给你求的,你随身带着,可永保平安。” 简蕊打开锦囊,里面是一个通体碧玉的小观音,色泽透亮,做工精细,看样子价格应该不菲,“你怎么信这个?乱花钱。” “听说那个庙里的菩萨很灵的,我是不信这个,但现在有了你不一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太单纯,还是让菩萨护着你比较好,免得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别人欺负你。”靳律风说得一本正经,眼底是对她浓浓的宠溺和关心。 简蕊心里暖暖的,不管这个东西灵不灵,至少他有这个心,这就够了,本来想问他的那些话,霎时觉得都是多余的,一个时时刻刻将你放在心上的男人,一个为了你能改变宗教信仰的男人,怎么会去找别的女人? 简蕊将东西收好,起身来到他身旁,弯腰牵起他的手,“我那天约你是有重要的事情想告诉你。” 靳律风脸上有些愧疚,“我那天真的......” 简蕊葱白的手指按住他的唇,“我知道,我不怪你。” 靳律风嘴角微勾,眼底氤氲着浓得化不开的深爱,亲了一下她的小手,“就知道我老婆最善解人意了。” 简蕊笑笑,拉着他的手轻轻地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盈眸温柔缱绻的看着他,“这里孕育着一个生命,一个见证我们相爱的小结晶。” 靳律风眉眼瞬间荡漾开来,神情激动的说:“你的意思是你怀孕了?” 简蕊微笑着点点头。 靳律风腾地一下站起来,将简蕊紧紧地拥入怀中,嗓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你怀孕了,我要当爸爸了。” 虽然之前简蕊也怀过一次他的孩子,可那毕竟是在意外的情况下怀上的,那时候只有无奈和迫不得已,而现在,是在两人相爱的前提下怀上的,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瞬间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了,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和激动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靳律风突然放开她,蹲下身子,将耳朵贴在她肚皮上。 “你干嘛?” “别说话,让我听听里面的动静。” 简蕊看着像个孩子一样蹲在她身前的男人,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才一个多月怎么可能会有动静?” 靳律风食指放到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耳朵紧紧地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神情异常认真。 简蕊只觉得心里像灌了蜜般,甜腻了,脸上洋溢着幸福女人的风情,伸手轻轻的抚在他乌黑硬硬的有点扎手的头发上,任由他做着这毫无意义的举动。 片刻后,他满脸欣喜的抬头看着她,“谁说没动静的,我听见了咕噜咕噜好像冒气泡的声音。” 简蕊笑得更欢了,“那是我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声音。” 靳律风尴尬的笑笑,“那是我太心急了,你赶紧坐下吃饭,别饿着我的小宝宝了。” 简蕊不高兴了,这转变也太快了,“你怎么不说怕饿着我了?” 靳律风宠溺的拉着她坐下,“好,别饿着我老婆了,这些菜都是你以前喜欢吃的,现在还喜欢吗?要不我叫服务员拿菜单来你重新再点?” “不用了,挺好的。” 吃完饭,靳律风亲自将简蕊送回公司,并暗地里嘱咐蔡金明好好照顾她。 ** 晚上,靳家老宅 靳律风回来就直接上楼找靳振涛。 书房里,靳振涛看见推门而入靳律风就当没看见他似的,低头接着练他的字。 靳律风走到办公桌前,言语温和的叫了一声,“爷爷。” “哼!”靳振涛冷哼一声,眼神都不给他一个。 靳律风知道靳振涛肯定还在为上次他顶撞他并搬出去住的事情生气,看他两鬓斑白,心里不禁有些愧疚,虽然这老爷子脾气硬,但对他却是真心真意的好,“爷爷孙儿上次说话有些冲,你别放在心上,最近高血压的药你有按时吃吗?” 靳振涛见他服软,抬眸看了他一眼。 靳律风连忙将桌上的茶递了过去,笑着说:“先喝口茶,休息一会儿再练。” 靳振涛犹豫了两秒,最后还是放下毛笔,接过了他手上的茶,但还是板着脸,“你若不惹我生气我哪里还需要吃药?” 靳律风知道上次那篇算翻过去了,顺着他的话道:“是,都是孙儿不孝。” “嗯。”靳振涛绕过办公桌来到沙发上坐下,“你回来不是专门认错的吧,说吧,又有什么事想让我帮忙?” 靳律风也随着他一起坐下,“这次真不是让你帮忙,我来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靳振涛蹙眉看着他,“你能有什么好消息告诉我?” 靳律风嘴角噙笑,“靳家有了后代算不算好消息?” 靳振涛先是一震,随后一脸不相信的表情看着他,“你别是为了认错,特意讨好我吧?” 靳律风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没有,真的,我要当爸爸了,你要当太爷爷了。” 靳振涛看他表情不像骗人,神情立刻变得有些激动,眼底开始冒金光,“我要当太爷爷了?” “嗯。” 靳振涛高兴得哈哈大笑起来,过了几秒,才想起来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事情没问,“我孙媳妇是谁?” “当然是蕊蕊了。” 靳振涛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须臾,脸色就沉了下来,“你个臭小子怎么就非要栽在她身上?世界上女人那么多,你为什么偏偏选一个和我们靳家不对付的?” 靳律风拧眉,“她怎么和靳家不对付了?不对付的是你们上一辈,我俩好着呢。” “你……”靳振涛被他噎住,过了几秒,“反正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虽然还是说不同意,但语气明显没有上次强硬。 靳律风低着头一脸愁容,却偷偷的用眼角余光瞥着靳振涛,“那怎么办?孩子已经一个多月了,难道打掉吗?反正我先说明我的立场,这辈子除了蕊蕊我不要别的女人。” 靳振涛斜了靳律风一眼,“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算盘?你这明摆着就是拿孩子威胁我,现在心里指不定多乐呵。” 靳律风见被他识破了,也就不装了,立刻换上了浅浅的笑,“爷爷,还是你了解我,怎么样,这威胁管不管用吧?” “你……”靳振涛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臭小子你胆子越来越肥了是吧,竟然光明正大的威胁我。” 靳律风挑挑眉,“不是你让我别装的吗?” 靳振涛发现他噎人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他竟无言以对。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我和蕊蕊在一起了。爸爸和……琴姨就由你去告诉他们,我还有事先回去了。”靳律风说完起身往外走。 “你现在住哪儿?” 靳律风停住脚步,“海景别墅。” “嗯,那边空气不错,要不然我让李婶过去帮帮你?” “不用了,我一个人不需要人伺候,请个小时工就好了。” “你一个人住?” “是啊,不然还能有谁?”靳律风说完立刻反应过来,只怕这老爷子是关心他的小曾孙吧,又不好意思直接问简蕊是不是和他住一起,所以绕了这么一大圈,“蕊蕊她家人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所以我们现在是地下恋。” 靳振涛老脸立刻垮了下来,话语里都是不屑,“她们还不同意?假清高,只怕心里求之不得吧。” “爷爷。”靳律风拧眉,明显有些不高兴。 靳振涛对他挥挥手,不耐烦道:“走吧,走吧,她们家的事我不想知道。” 靳律风知道让他短时间内改变对简家人的看法,不是件那么容易的事,在他的思维里那些没钱的人家都想攀高枝嫁到有钱人家去,毕竟在豪门里这种例子太多了。 他能够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不反对他和蕊蕊在一起,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别的只能慢慢来了。 翌日早晨,靳家饭桌上 靳振涛想了一晚上,挺纠结的,又想反对他们,又舍不得他的小曾孙,最后想着还是跟靳烨华夫妇商量一下。 “小风昨晚来找我,说小蕊怀孕了……” 他话还没说完,谢雅琴嘴里的粥就都喷了出来。 她急忙抽过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 冯婶也从厨房拿了抹布出来,将桌子清理干净。 靳振涛缓了一会儿接着说:“这事你们怎么看?” 谢雅琴率先开腔,“爸,这事太突然了,你刚表明态度说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小蕊就怀孕了,这也太巧了,会不会是小风为了和她在一起,故意想出这个法子来骗你?” 靳烨华蹙眉,“应该不会,小风他是顽劣了点,但小蕊是个不错的孩子,不会和他一起瞎闹的。” 谢雅琴放在桌子下的手微微攥紧,在他心中不仅陶婉白好,连和她有关的人都是好的。 心里虽然气的抓心挠肝,脸上却仍旧挂着优雅的笑容,“这事小蕊也没说,全是小风在说,我看这样好了,我先去找小蕊了解了解情况,爸,你说呢?” 靳振涛沉吟了片刻后开口:“嗯,依着小风的性子还真有可能做出这种骗人的把戏来,就依雅琴的,先去探探虚实。” “爸……” 靳烨华还想说些什么被靳振涛打断了,“就这么说定了,吃饭。” 谢雅琴比任何人都心急,比任何人都想知道简蕊怀孕是真是假,所以吃完早饭她就拿着包出门了。 简蕊刚打了上班卡坐下,前台就打电话给她说楼下有人找她。 简蕊出了电梯,远远的看见大厅会客区那个熟悉讨人厌的身影,微微蹙眉,嘀咕了一句:“她来干嘛?” 走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并没给她什么好脸色,当然说话也毫不客气,“你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谢雅琴脸色微僵,随后轻轻袅袅的笑了起来,“怎么一见到我就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你就那么怕我?” 简蕊直接给了她一记白眼,大大方方的在她对面坐下,“谁怕你了?有什么事快说,我忙着呢。” 谢雅琴视线在大厅扫了一遍,“就这么丁点大的公司有什么可忙的?”话语里的不屑和讽刺毫不掩饰。 “你......”简蕊深深的睨了她一眼,过了几秒,觉得自己没必要和这种没素质的人计较,心绪又平静了下来,“你要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我可以给你找个事解解闷,出门直走,第二个红绿灯右转,再走个三五百米,有一个疯人院,那里的闲人多,你想怎么胡扯都有人陪着你玩。” 谢雅琴脸色瞬间白了一片,“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你妈当年可没你这么厉害,难怪你不是她亲生的。” 简蕊直接忽略她最后一句,“青出于蓝胜于蓝,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吗?我妈就是太老实,才会被你这种表里不一的女人欺负。” 谢雅琴脸色青白交错,最后都化成了一道凌厉的视线射向她,“但愿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你能比你妈聪明,不然对手太弱玩起来也没劲不是?” 玩?她的意思她当年都是在玩她妈妈?简蕊心里的怒火蹭蹭的往上涨,起身,“我没工夫在这里和你耍嘴皮子,你一个人慢慢玩吧。”说完转身就走。 “听说你怀孕了?” 简蕊停住脚步,转身,拧眉看她,“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和我当然是没什么关系了。”谢雅琴也起身,来到她身边站定,“可是如果你想母凭子贵的进靳家,就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别把我想得和你一样龌蹉,我和律风是真心相爱的,进不进靳家我根本不稀罕,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就知足了。” “是吗?”谢雅琴轻声笑了起来,嘴角的弧度染了浓浓的讽刺,“装清高,这点倒是和你妈如出一撤。” “我懒得搭理你。”简蕊觉得和这种女人站在一起都很掉身价。 谢雅琴拉住她的手臂,“干嘛这么急着走?我是受爸爸的嘱托来确定你是不是真的怀孕了,怎么样,咱们去医院做个B超吧?” “我凭什么和你去做B超?我怀没怀孕是我的事,和你们靳家无关。”简蕊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谢雅琴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精明的浅笑,“还是太稚嫩了,禁不起半点刺激。” ** 靳家书房 靳振涛砰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怒道:“她真这么说?” 谢雅琴低眉顺目,“是的。” “好好好!”靳振涛连着说了三个好,“和我们靳家无关?很好,当真还以为我稀罕她们简家人?给她点颜色还开起了染房。” “爸,我就说她们那种人家靠不住,现在还不知道她有没有怀孕就这么目中无人,如果真怀上了,那还不得上天?” 谢雅琴见靳振涛气得横眉竖眼的,接着火上浇油,“以前我觉得小蕊这孩子挺不错的,现在看来,指不定以前那些乖巧都是装出来的,现在知道装乖巧也进不了靳家索性就本性暴露了,我觉得她可能就是借着小风对她的宠爱,来为她妈妈报仇的。” “报什么仇?当初是她妈妈在你和烨华之间横插一杠子,破坏人婚约还有理了?” 谢雅琴微微敛眉,“话虽这样说,但她们肯定觉得是我们靳家亏待了她们啊。当务之急,我们应该阻止小风再受小蕊的蒙蔽了,免得到时候我们被一个小丫头牵着鼻子走。” 靳振涛烦躁的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花白的眉毛蹙得紧紧的,“小风那个孩子倔得很,和他爸爸一样,认定的东西一根筋,让他收心只怕没那么容易。” 说到靳烨华,谢雅琴的眸子微微暗了暗,“要不咱们给小风安排个女人?” “你这不是瞎扯吗?他能听我的安排?” 谢雅琴眼底都是盘算的深意,“爸,这事你交给我来办,今晚你将小风叫回来吃饭,你就这样说......然后我们这样......” 靳振涛拧眉沉思了片刻,“这样好吗?小风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事后还不得闹翻天。” “到时候生米煮成了熟饭,随他怎么闹好了,过了一阵子自然就消停了,搞不好,不久后你就真的能当太爷爷了,凌家那孩子你前段时间不是也见了吗?知书达理,温良贤淑,样貌家世都没得挑,和简家那丫头比,那不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吗?” 靳振涛点点头,“那孩子倒是不错,只是我看她像个有主见的,只怕不会同意我们这么做吧?” “那天晚上你没看见她偷偷注视小风吗?那眼神一看就知道喜欢小风的,我只要稍加劝说,她定会同意的。” “这我倒没注意,不过我家小风不论外表还是才华,都是江城数一数二的,钟情于他的姑娘倒是数不胜数。”靳振涛说起靳律风来,满脸的骄傲。 虽然他们爷孙俩经常不对付,但是在靳振涛心中,靳律风还是十分优秀的,年纪轻轻就将诚丰集团打理得井井有条,这几年公司的业绩稳步增长,业务范围也在不断扩大。 就这点,也值得他狠狠的骄傲一把。 平时那些邻里朋友在他面前哪个不夸他有个样貌俊朗、才华横溢的好孙儿,他们那些羡慕的眼光让他觉得倍有面子。 谢雅琴敷衍的笑笑,“那这事......?” “你着手去办吧,小风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抓紧了。” 谢雅琴又有些为难的开始打退堂鼓,“不过这事也不一定能成,若是......” “你放心大胆的去办,你也是为了我们靳家考虑,出了什么事这不还有我吗?” “嗳。”谢雅琴高兴的笑笑,她等的就是这句话,事情若成了,陶婉白她们母女俩就不再是她的威胁,事情若没成,有靳振涛顶着,她也可以全身而退。 ** 简蕊自从一大早见了谢雅琴,一整天心情都不好。 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简蕊总觉得里面那个长得漂亮,气质优雅,却心如蛇蝎的后妈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存在的,毕竟天天戴着个伪善的面具活着那得多累啊。 现在,谢雅琴让她看见了活生生现实版的后妈,和电视里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其实她早就想揭穿谢雅琴的假面具,只是现在靳振涛肯定不会相信她的话,靳律风倒是会信,可是如果她将所有的事都告诉靳律风,肯定会搞得靳家鸡犬不停,到时候靳振涛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她? 说她破坏靳家和睦还算轻的,若说她为了她妈妈报复靳家,特意离间他们,那她就是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所以她必须得到靳振涛绝对的信任,才能一次揭穿谢雅琴那个坏女人的真面目。 正在简蕊一个人胡思乱想之际,靳律风打电话来了。 “老婆,今天胃口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男人声线低沉,却有着穿透力的吸引。 简蕊听见他关心的话语,忧郁的心情霎时烟消云散,“挺好的。” “爷爷是不是让琴姨和你见面了?” “你知道?” “嗯,刚刚爷爷给我打电话了。”他的话语里透着喜悦,似乎心情不错。 “哦,他怎么说?” “总裁,开会了。”一个男音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应该是秘书的声音。 “先不说了,我要开会,晚上见。” “好。” ** 晚上 靳律风来到老宅的时候,佣人们正在布置餐厅,他看了一眼餐桌上已经端上来的几个菜微微蹙眉,转身来到厨房,“冯婶,桌上那些菜都太油腻了,你炒几个清淡点的家常菜,蕊蕊现在口味比较清淡。” 冯婶笑笑,“好的,少爷。” 没多久,靳振涛他们都下来了。 谢雅琴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对着正在上菜的冯婶说:“怎么这么素?这样招待人家可不行,太不体面了,我给你下的那些菜单呢?” 冯婶正待开口,靳律风说道:“没事,都是一家人,蕊蕊没那么多讲究,她现在有身孕,不喜欢荤的,清淡点好。” 谢雅琴愣了一瞬,随即笑笑,“只要你觉得好就行。” 靳律风微微拧眉,“不是说黎叔去接蕊蕊吗?怎么还没到?饭菜都上桌了,一会儿该冷了,冷的孕妇可不能吃。” 正说着,黎叔进来了。 靳律风看了一眼他身后,空无一人,“黎叔,蕊蕊呢?” 黎叔看了靳振涛一眼,随即笑着说:“简小姐她妈妈来看她了,她说不能过来吃饭了,晚点她将她妈妈支走了,她再过来。” 靳律风有些失望的蹙眉。 靳振涛率先到主位上坐下,“那我们开饭吧。” 谢雅琴有些遗憾的说:“白白准备了一桌子的菜。”刚说完就听见外面传来汽车的刹车声,接着就是引擎熄火的声音。 没多久,一抹高挑的倩影就出现在靳家大厅门口。 谢雅琴急忙迎了上去,“凌小姐你怎么来了?” 被称作凌小姐的人赫然就是谢雅琴给简蕊那些照片上的女人。 她的全名叫凌雨绮,是凌氏集团总裁凌天恒的掌上明珠,亦是他的独女。 凌雨绮姿容秀丽,身段窈窕,气质不凡,言谈举止间尽显名门之风。 她毕业于美国剑桥大学商业管理系,是江城出了名的才女,年纪轻轻就帮着他爸爸打理集团事务,现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凌雨绮弯唇浅笑,“我来找律风谈点公事,上次和他一起商讨合作开发旅游村的项目,我已经做出了一个大致的规划......”说到一半停了下来,看了一眼餐厅的方向不好意思的说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我还是明天直接去公司找他谈吧。” 靳振涛连忙出声,“不知道凌小姐吃过晚餐了没有?” 凌雨绮大方的笑笑,“没有,我这个人性子比较急,规划做出来就过来了,倒忘了现在是晚餐时间了。” 靳振涛接着出声,“如果凌小姐不见意的话,就留下来一起用餐吧,吃完饭你和小风再共同商讨旅游村的事,你看行吗?” 凌雨绮将视线移到了靳律风身上。 靳振涛急忙对着一旁走神的靳律风道:“小风,你倒是说句话啊。” 靳律风满脑子都在想简蕊,压根就没听见他们刚刚在说些什么,但在商场上混久了,对付这种尴尬的局面还是很拿手的,笑着说:“好啊。” 通过上次一起和凌雨绮出差考察旅游景点,靳律风对她印象还不错,做事干练,一点也没有千金小姐的矫揉造作和小脾气,是个商业女强人。 饭桌上,靳振涛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拉菲红酒款待凌雨绮,靳律风将这场家宴当成商业应酬,很快就融入到了商人的角色中。 一顿饭倒也吃得和乐融融。 只是一向酒量不错的靳律风才喝了几杯红酒就觉得头昏眼花,所以没法谈工作上的事。 靳振涛就让靳烨华将靳律风扶上楼去休息,说工作上的事以后再谈。 靳律风对凌雨绮道了一声“抱歉”就在靳烨华的搀扶下晃晃悠悠的上楼了。 谢雅琴拉着凌雨绮在客厅家长里短的聊天。 靳烨华将靳律风扶进房间后就去了画室。 谢雅琴眼睛一直注视楼上的动静,见时机差不多了,就拉着凌雨绮上楼了。 来到靳律风房间门口,凌雨绮还是有些犹豫,“谢阿姨,我始终觉得这么做不妥,我和律风之间还没这么熟。” 谢雅琴拍拍她的手,柔声劝说:“有什么妥不妥的?只是让你去帮忙照顾一下小风,你既然喜欢他就得争取,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他明早起来知道你留下来照顾了他一整晚,不说会马上就娶你,最起码感动是有的吧,对你另眼相看是有的吧?这样你们才有机会接着往下发展啊。” 凌雨绮在内心小小的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推门进去了。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橘黄色的床头灯,将整个房间都晕染了一种朦胧的暧昧格调。 远远的看见靳律风躺在床上动来动去,似乎睡得极不安稳,心控制不住的怦怦直跳。 凌雨绮从没有过这种心动的感受,她长得漂亮,才华出众,虽然喜欢她的男人可以绕着江城排一条长龙,但是她自身条件优越,对未来另一半的要求也很高,所以在这之前她还没碰到自己的心上人。 以前偶尔听别人提起过靳律风,无非就是相貌出众,温润如玉,谦谦君子,商界奇才,这些形容词,她都听腻了,因为现在的人不管在介绍哪家集团的公子,都会加上这类形容词,然而真正能配得上这些词汇的又能有几个? 直到上次由于工作的需要,两人一起出差考察旅游景点,她才真正的认识了靳律风,才知道外界对他的那些赞美都是名副其实。 第一次生出了觉得他适合做她的另一半这种想法。 思索间,已经来到床边。 靳律风闭着眼睛,拧着眉峰,不知道是不是穿着西装睡觉不舒服,修长的手指不时的拉扯着衣服。 里面烟灰色衬衫领口的扣子已经被他解开了三颗,露出白皙紧致的肌肤,漂亮的锁骨在灯光的渲染下性感极了,透着一种别样的诱惑。 凌雨绮只觉得脸颊一阵滚烫,眼神不敢在他身上停留,第一次独自照顾一个男人,她完全没有经验。 伸手推了推床上的男人,“律风,你要不要喝水?” 靳律风猛然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向他怀里,嘴里喃喃:“蕊蕊,你总算来了,我好热,让我抱抱你。” 浓浓的男性气息伴随着馥郁的酒香铺天盖地的向凌雨绮袭来,她完全慌了,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的反抗,“你放开我。” 鼻间不是那令他着迷的清香,嗓音也不是那令他心动的声线,靳律风蓦地睁开眼睛,深邃的眼眸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酒,微微泛红,俊脸也红得有些不正常。 他看清趴在他身上的女人,一掌将她推开,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怎么是你?” ---题外话---万更奉上,依琴熬到凌晨两点多才码完,呜呜呜…… 厚着脸皮求月票!求打赏!求宠爱!(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09.109靳律风神情激动,“你的意思是你怀孕了?”(万更) 简蕊想着外面有人他应该不敢乱来,笑得更加肆无忌惮,“我笑也惹着你了?” “没有。”靳律风嘴角也跟着勾起了一抹浅笑,可怎么看那笑容都不太正经,“只是你的笑更加激发了我体内的兽性。” 他突然将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撄。 简蕊吓得双目圆睁,心都快跳了出来,急急的按住他的手,“你......你想干什么?偿” “你说我想干什么?”靳律风一脸雅痞的看着她,然后俯首朝着她靠近。 简蕊急忙将头转向了一边,双手紧紧地抓着放在她腿上的大手。 靳律风凑到她耳边低语,“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在这里要了你?” 简蕊刚才张扬的气焰在他霸道的挑逗下,瞬间消失得连渣渣都不剩,变成了一个十足的缩头乌龟,盈眸里如荡着一汪清水般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咚咚咚! 敲门上接着响起。 明明敲得很温柔,简蕊却觉得似有一把大锤砸在她的心尖上,敲得她浑身一颤一颤的。 靳律风见她那个怂样,忍不住低笑出声,放下她的腿,温柔的替她整理凌乱的衣衫,“有色心没色胆的小东西。” 简蕊知道他不会对她怎么样了?但还是不敢大声说话,只敢嘟着嘴小声嘀咕:“太霸道了,就许你笑我,不许我笑你,哼!” 靳律风一边抚顺她的头发一边说:“你也可以对我这么霸道啊,我求之不得。” “......”简蕊。 一会儿工夫,菜就上完了。 简蕊一边吃饭一边状似无意的问他,“你这几天去哪儿了?打你电话也不接。” 靳律风嗓音揶揄,“你刚不是说不想我么?那为什么打我电话?” 简蕊睨了他一眼,“人家跟你说正经的,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靳律风敛了笑意,“我出差了,事出突然,走得太匆忙手机忘带了。” 说着好像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锦囊递给她,“这是我在寺庙里特意给你求的,你随身带着,可永保平安。” 简蕊打开锦囊,里面是一个通体碧玉的小观音,色泽透亮,做工精细,看样子价格应该不菲,“你怎么信这个?乱花钱。” “听说那个庙里的菩萨很灵的,我是不信这个,但现在有了你不一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太单纯,还是让菩萨护着你比较好,免得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别人欺负你。”靳律风说得一本正经,眼底是对她浓浓的宠溺和关心。 简蕊心里暖暖的,不管这个东西灵不灵,至少他有这个心,这就够了,本来想问他的那些话,霎时觉得都是多余的,一个时时刻刻将你放在心上的男人,一个为了你能改变宗教信仰的男人,怎么会去找别的女人? 简蕊将东西收好,起身来到他身旁,弯腰牵起他的手,“我那天约你是有重要的事情想告诉你。” 靳律风脸上有些愧疚,“我那天真的......” 简蕊葱白的手指按住他的唇,“我知道,我不怪你。” 靳律风嘴角微勾,眼底氤氲着浓得化不开的深爱,亲了一下她的小手,“就知道我老婆最善解人意了。” 简蕊笑笑,拉着他的手轻轻地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盈眸温柔缱绻的看着他,“这里孕育着一个生命,一个见证我们相爱的小结晶。” 靳律风眉眼瞬间荡漾开来,神情激动的说:“你的意思是你怀孕了?” 简蕊微笑着点点头。 靳律风腾地一下站起来,将简蕊紧紧地拥入怀中,嗓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你怀孕了,我要当爸爸了。” 虽然之前简蕊也怀过一次他的孩子,可那毕竟是在意外的情况下怀上的,那时候只有无奈和迫不得已,而现在,是在两人相爱的前提下怀上的,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瞬间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了,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和激动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靳律风突然放开她,蹲下身子,将耳朵贴在她肚皮上。 “你干嘛?” “别说话,让我听听里面的动静。” 简蕊看着像个孩子一样蹲在她身前的男人,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才一个多月怎么可能会有动静?” 靳律风食指放到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耳朵紧紧地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神情异常认真。 简蕊只觉得心里像灌了蜜般,甜腻了,脸上洋溢着幸福女人的风情,伸手轻轻的抚在他乌黑硬硬的有点扎手的头发上,任由他做着这毫无意义的举动。 片刻后,他满脸欣喜的抬头看着她,“谁说没动静的,我听见了咕噜咕噜好像冒气泡的声音。” 简蕊笑得更欢了,“那是我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声音。” 靳律风尴尬的笑笑,“那是我太心急了,你赶紧坐下吃饭,别饿着我的小宝宝了。” 简蕊不高兴了,这转变也太快了,“你怎么不说怕饿着我了?” 靳律风宠溺的拉着她坐下,“好,别饿着我老婆了,这些菜都是你以前喜欢吃的,现在还喜欢吗?要不我叫服务员拿菜单来你重新再点?” “不用了,挺好的。” 吃完饭,靳律风亲自将简蕊送回公司,并暗地里嘱咐蔡金明好好照顾她。 ** 晚上,靳家老宅 靳律风回来就直接上楼找靳振涛。 书房里,靳振涛看见推门而入靳律风就当没看见他似的,低头接着练他的字。 靳律风走到办公桌前,言语温和的叫了一声,“爷爷。” “哼!”靳振涛冷哼一声,眼神都不给他一个。 靳律风知道靳振涛肯定还在为上次他顶撞他并搬出去住的事情生气,看他两鬓斑白,心里不禁有些愧疚,虽然这老爷子脾气硬,但对他却是真心真意的好,“爷爷孙儿上次说话有些冲,你别放在心上,最近高血压的药你有按时吃吗?” 靳振涛见他服软,抬眸看了他一眼。 靳律风连忙将桌上的茶递了过去,笑着说:“先喝口茶,休息一会儿再练。” 靳振涛犹豫了两秒,最后还是放下毛笔,接过了他手上的茶,但还是板着脸,“你若不惹我生气我哪里还需要吃药?” 靳律风知道上次那篇算翻过去了,顺着他的话道:“是,都是孙儿不孝。” “嗯。”靳振涛绕过办公桌来到沙发上坐下,“你回来不是专门认错的吧,说吧,又有什么事想让我帮忙?” 靳律风也随着他一起坐下,“这次真不是让你帮忙,我来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靳振涛蹙眉看着他,“你能有什么好消息告诉我?” 靳律风嘴角噙笑,“靳家有了后代算不算好消息?” 靳振涛先是一震,随后一脸不相信的表情看着他,“你别是为了认错,特意讨好我吧?” 靳律风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没有,真的,我要当爸爸了,你要当太爷爷了。” 靳振涛看他表情不像骗人,神情立刻变得有些激动,眼底开始冒金光,“我要当太爷爷了?” “嗯。” 靳振涛高兴得哈哈大笑起来,过了几秒,才想起来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事情没问,“我孙媳妇是谁?” “当然是蕊蕊了。” 靳振涛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须臾,脸色就沉了下来,“你个臭小子怎么就非要栽在她身上?世界上女人那么多,你为什么偏偏选一个和我们靳家不对付的?” 靳律风拧眉,“她怎么和靳家不对付了?不对付的是你们上一辈,我俩好着呢。” “你……”靳振涛被他噎住,过了几秒,“反正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虽然还是说不同意,但语气明显没有上次强硬。 靳律风低着头一脸愁容,却偷偷的用眼角余光瞥着靳振涛,“那怎么办?孩子已经一个多月了,难道打掉吗?反正我先说明我的立场,这辈子除了蕊蕊我不要别的女人。” 靳振涛斜了靳律风一眼,“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算盘?你这明摆着就是拿孩子威胁我,现在心里指不定多乐呵。” 靳律风见被他识破了,也就不装了,立刻换上了浅浅的笑,“爷爷,还是你了解我,怎么样,这威胁管不管用吧?” “你……”靳振涛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臭小子你胆子越来越肥了是吧,竟然光明正大的威胁我。” 靳律风挑挑眉,“不是你让我别装的吗?” 靳振涛发现他噎人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他竟无言以对。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我和蕊蕊在一起了。爸爸和……琴姨就由你去告诉他们,我还有事先回去了。”靳律风说完起身往外走。 “你现在住哪儿?” 靳律风停住脚步,“海景别墅。” “嗯,那边空气不错,要不然我让李婶过去帮帮你?” “不用了,我一个人不需要人伺候,请个小时工就好了。” “你一个人住?” “是啊,不然还能有谁?”靳律风说完立刻反应过来,只怕这老爷子是关心他的小曾孙吧,又不好意思直接问简蕊是不是和他住一起,所以绕了这么一大圈,“蕊蕊她家人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所以我们现在是地下恋。” 靳振涛老脸立刻垮了下来,话语里都是不屑,“她们还不同意?假清高,只怕心里求之不得吧。” “爷爷。”靳律风拧眉,明显有些不高兴。 靳振涛对他挥挥手,不耐烦道:“走吧,走吧,她们家的事我不想知道。” 靳律风知道让他短时间内改变对简家人的看法,不是件那么容易的事,在他的思维里那些没钱的人家都想攀高枝嫁到有钱人家去,毕竟在豪门里这种例子太多了。 他能够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不反对他和蕊蕊在一起,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别的只能慢慢来了。 翌日早晨,靳家饭桌上 靳振涛想了一晚上,挺纠结的,又想反对他们,又舍不得他的小曾孙,最后想着还是跟靳烨华夫妇商量一下。 “小风昨晚来找我,说小蕊怀孕了……” 他话还没说完,谢雅琴嘴里的粥就都喷了出来。 她急忙抽过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 冯婶也从厨房拿了抹布出来,将桌子清理干净。 靳振涛缓了一会儿接着说:“这事你们怎么看?” 谢雅琴率先开腔,“爸,这事太突然了,你刚表明态度说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小蕊就怀孕了,这也太巧了,会不会是小风为了和她在一起,故意想出这个法子来骗你?” 靳烨华蹙眉,“应该不会,小风他是顽劣了点,但小蕊是个不错的孩子,不会和他一起瞎闹的。” 谢雅琴放在桌子下的手微微攥紧,在他心中不仅陶婉白好,连和她有关的人都是好的。 心里虽然气的抓心挠肝,脸上却仍旧挂着优雅的笑容,“这事小蕊也没说,全是小风在说,我看这样好了,我先去找小蕊了解了解情况,爸,你说呢?” 靳振涛沉吟了片刻后开口:“嗯,依着小风的性子还真有可能做出这种骗人的把戏来,就依雅琴的,先去探探虚实。” “爸……” 靳烨华还想说些什么被靳振涛打断了,“就这么说定了,吃饭。” 谢雅琴比任何人都心急,比任何人都想知道简蕊怀孕是真是假,所以吃完早饭她就拿着包出门了。 简蕊刚打了上班卡坐下,前台就打电话给她说楼下有人找她。 简蕊出了电梯,远远的看见大厅会客区那个熟悉讨人厌的身影,微微蹙眉,嘀咕了一句:“她来干嘛?” 走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并没给她什么好脸色,当然说话也毫不客气,“你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谢雅琴脸色微僵,随后轻轻袅袅的笑了起来,“怎么一见到我就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你就那么怕我?” 简蕊直接给了她一记白眼,大大方方的在她对面坐下,“谁怕你了?有什么事快说,我忙着呢。” 谢雅琴视线在大厅扫了一遍,“就这么丁点大的公司有什么可忙的?”话语里的不屑和讽刺毫不掩饰。 “你......”简蕊深深的睨了她一眼,过了几秒,觉得自己没必要和这种没素质的人计较,心绪又平静了下来,“你要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我可以给你找个事解解闷,出门直走,第二个红绿灯右转,再走个三五百米,有一个疯人院,那里的闲人多,你想怎么胡扯都有人陪着你玩。” 谢雅琴脸色瞬间白了一片,“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你妈当年可没你这么厉害,难怪你不是她亲生的。” 简蕊直接忽略她最后一句,“青出于蓝胜于蓝,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吗?我妈就是太老实,才会被你这种表里不一的女人欺负。” 谢雅琴脸色青白交错,最后都化成了一道凌厉的视线射向她,“但愿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你能比你妈聪明,不然对手太弱玩起来也没劲不是?” 玩?她的意思她当年都是在玩她妈妈?简蕊心里的怒火蹭蹭的往上涨,起身,“我没工夫在这里和你耍嘴皮子,你一个人慢慢玩吧。”说完转身就走。 “听说你怀孕了?” 简蕊停住脚步,转身,拧眉看她,“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和我当然是没什么关系了。”谢雅琴也起身,来到她身边站定,“可是如果你想母凭子贵的进靳家,就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别把我想得和你一样龌蹉,我和律风是真心相爱的,进不进靳家我根本不稀罕,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就知足了。” “是吗?”谢雅琴轻声笑了起来,嘴角的弧度染了浓浓的讽刺,“装清高,这点倒是和你妈如出一撤。” “我懒得搭理你。”简蕊觉得和这种女人站在一起都很掉身价。 谢雅琴拉住她的手臂,“干嘛这么急着走?我是受爸爸的嘱托来确定你是不是真的怀孕了,怎么样,咱们去医院做个B超吧?” “我凭什么和你去做B超?我怀没怀孕是我的事,和你们靳家无关。”简蕊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谢雅琴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精明的浅笑,“还是太稚嫩了,禁不起半点刺激。” ** 靳家书房 靳振涛砰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怒道:“她真这么说?” 谢雅琴低眉顺目,“是的。” “好好好!”靳振涛连着说了三个好,“和我们靳家无关?很好,当真还以为我稀罕她们简家人?给她点颜色还开起了染房。” “爸,我就说她们那种人家靠不住,现在还不知道她有没有怀孕就这么目中无人,如果真怀上了,那还不得上天?” 谢雅琴见靳振涛气得横眉竖眼的,接着火上浇油,“以前我觉得小蕊这孩子挺不错的,现在看来,指不定以前那些乖巧都是装出来的,现在知道装乖巧也进不了靳家索性就本性暴露了,我觉得她可能就是借着小风对她的宠爱,来为她妈妈报仇的。” “报什么仇?当初是她妈妈在你和烨华之间横插一杠子,破坏人婚约还有理了?” 谢雅琴微微敛眉,“话虽这样说,但她们肯定觉得是我们靳家亏待了她们啊。当务之急,我们应该阻止小风再受小蕊的蒙蔽了,免得到时候我们被一个小丫头牵着鼻子走。” 靳振涛烦躁的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花白的眉毛蹙得紧紧的,“小风那个孩子倔得很,和他爸爸一样,认定的东西一根筋,让他收心只怕没那么容易。” 说到靳烨华,谢雅琴的眸子微微暗了暗,“要不咱们给小风安排个女人?” “你这不是瞎扯吗?他能听我的安排?” 谢雅琴眼底都是盘算的深意,“爸,这事你交给我来办,今晚你将小风叫回来吃饭,你就这样说......然后我们这样......” 靳振涛拧眉沉思了片刻,“这样好吗?小风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事后还不得闹翻天。” “到时候生米煮成了熟饭,随他怎么闹好了,过了一阵子自然就消停了,搞不好,不久后你就真的能当太爷爷了,凌家那孩子你前段时间不是也见了吗?知书达理,温良贤淑,样貌家世都没得挑,和简家那丫头比,那不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吗?” 靳振涛点点头,“那孩子倒是不错,只是我看她像个有主见的,只怕不会同意我们这么做吧?” “那天晚上你没看见她偷偷注视小风吗?那眼神一看就知道喜欢小风的,我只要稍加劝说,她定会同意的。” “这我倒没注意,不过我家小风不论外表还是才华,都是江城数一数二的,钟情于他的姑娘倒是数不胜数。”靳振涛说起靳律风来,满脸的骄傲。 虽然他们爷孙俩经常不对付,但是在靳振涛心中,靳律风还是十分优秀的,年纪轻轻就将诚丰集团打理得井井有条,这几年公司的业绩稳步增长,业务范围也在不断扩大。 就这点,也值得他狠狠的骄傲一把。 平时那些邻里朋友在他面前哪个不夸他有个样貌俊朗、才华横溢的好孙儿,他们那些羡慕的眼光让他觉得倍有面子。 谢雅琴敷衍的笑笑,“那这事......?” “你着手去办吧,小风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抓紧了。” 谢雅琴又有些为难的开始打退堂鼓,“不过这事也不一定能成,若是......” “你放心大胆的去办,你也是为了我们靳家考虑,出了什么事这不还有我吗?” “嗳。”谢雅琴高兴的笑笑,她等的就是这句话,事情若成了,陶婉白她们母女俩就不再是她的威胁,事情若没成,有靳振涛顶着,她也可以全身而退。 ** 简蕊自从一大早见了谢雅琴,一整天心情都不好。 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简蕊总觉得里面那个长得漂亮,气质优雅,却心如蛇蝎的后妈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存在的,毕竟天天戴着个伪善的面具活着那得多累啊。 现在,谢雅琴让她看见了活生生现实版的后妈,和电视里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其实她早就想揭穿谢雅琴的假面具,只是现在靳振涛肯定不会相信她的话,靳律风倒是会信,可是如果她将所有的事都告诉靳律风,肯定会搞得靳家鸡犬不停,到时候靳振涛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她? 说她破坏靳家和睦还算轻的,若说她为了她妈妈报复靳家,特意离间他们,那她就是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所以她必须得到靳振涛绝对的信任,才能一次揭穿谢雅琴那个坏女人的真面目。 正在简蕊一个人胡思乱想之际,靳律风打电话来了。 “老婆,今天胃口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男人声线低沉,却有着穿透力的吸引。 简蕊听见他关心的话语,忧郁的心情霎时烟消云散,“挺好的。” “爷爷是不是让琴姨和你见面了?” “你知道?” “嗯,刚刚爷爷给我打电话了。”他的话语里透着喜悦,似乎心情不错。 “哦,他怎么说?” “总裁,开会了。”一个男音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应该是秘书的声音。 “先不说了,我要开会,晚上见。” “好。” ** 晚上 靳律风来到老宅的时候,佣人们正在布置餐厅,他看了一眼餐桌上已经端上来的几个菜微微蹙眉,转身来到厨房,“冯婶,桌上那些菜都太油腻了,你炒几个清淡点的家常菜,蕊蕊现在口味比较清淡。” 冯婶笑笑,“好的,少爷。” 没多久,靳振涛他们都下来了。 谢雅琴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对着正在上菜的冯婶说:“怎么这么素?这样招待人家可不行,太不体面了,我给你下的那些菜单呢?” 冯婶正待开口,靳律风说道:“没事,都是一家人,蕊蕊没那么多讲究,她现在有身孕,不喜欢荤的,清淡点好。” 谢雅琴愣了一瞬,随即笑笑,“只要你觉得好就行。” 靳律风微微拧眉,“不是说黎叔去接蕊蕊吗?怎么还没到?饭菜都上桌了,一会儿该冷了,冷的孕妇可不能吃。” 正说着,黎叔进来了。 靳律风看了一眼他身后,空无一人,“黎叔,蕊蕊呢?” 黎叔看了靳振涛一眼,随即笑着说:“简小姐她妈妈来看她了,她说不能过来吃饭了,晚点她将她妈妈支走了,她再过来。” 靳律风有些失望的蹙眉。 靳振涛率先到主位上坐下,“那我们开饭吧。” 谢雅琴有些遗憾的说:“白白准备了一桌子的菜。”刚说完就听见外面传来汽车的刹车声,接着就是引擎熄火的声音。 没多久,一抹高挑的倩影就出现在靳家大厅门口。 谢雅琴急忙迎了上去,“凌小姐你怎么来了?” 被称作凌小姐的人赫然就是谢雅琴给简蕊那些照片上的女人。 她的全名叫凌雨绮,是凌氏集团总裁凌天恒的掌上明珠,亦是他的独女。 凌雨绮姿容秀丽,身段窈窕,气质不凡,言谈举止间尽显名门之风。 她毕业于美国剑桥大学商业管理系,是江城出了名的才女,年纪轻轻就帮着他爸爸打理集团事务,现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凌雨绮弯唇浅笑,“我来找律风谈点公事,上次和他一起商讨合作开发旅游村的项目,我已经做出了一个大致的规划......”说到一半停了下来,看了一眼餐厅的方向不好意思的说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我还是明天直接去公司找他谈吧。” 靳振涛连忙出声,“不知道凌小姐吃过晚餐了没有?” 凌雨绮大方的笑笑,“没有,我这个人性子比较急,规划做出来就过来了,倒忘了现在是晚餐时间了。” 靳振涛接着出声,“如果凌小姐不见意的话,就留下来一起用餐吧,吃完饭你和小风再共同商讨旅游村的事,你看行吗?” 凌雨绮将视线移到了靳律风身上。 靳振涛急忙对着一旁走神的靳律风道:“小风,你倒是说句话啊。” 靳律风满脑子都在想简蕊,压根就没听见他们刚刚在说些什么,但在商场上混久了,对付这种尴尬的局面还是很拿手的,笑着说:“好啊。” 通过上次一起和凌雨绮出差考察旅游景点,靳律风对她印象还不错,做事干练,一点也没有千金小姐的矫揉造作和小脾气,是个商业女强人。 饭桌上,靳振涛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拉菲红酒款待凌雨绮,靳律风将这场家宴当成商业应酬,很快就融入到了商人的角色中。 一顿饭倒也吃得和乐融融。 只是一向酒量不错的靳律风才喝了几杯红酒就觉得头昏眼花,所以没法谈工作上的事。 靳振涛就让靳烨华将靳律风扶上楼去休息,说工作上的事以后再谈。 靳律风对凌雨绮道了一声“抱歉”就在靳烨华的搀扶下晃晃悠悠的上楼了。 谢雅琴拉着凌雨绮在客厅家长里短的聊天。 靳烨华将靳律风扶进房间后就去了画室。 谢雅琴眼睛一直注视楼上的动静,见时机差不多了,就拉着凌雨绮上楼了。 来到靳律风房间门口,凌雨绮还是有些犹豫,“谢阿姨,我始终觉得这么做不妥,我和律风之间还没这么熟。” 谢雅琴拍拍她的手,柔声劝说:“有什么妥不妥的?只是让你去帮忙照顾一下小风,你既然喜欢他就得争取,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他明早起来知道你留下来照顾了他一整晚,不说会马上就娶你,最起码感动是有的吧,对你另眼相看是有的吧?这样你们才有机会接着往下发展啊。” 凌雨绮在内心小小的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推门进去了。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橘黄色的床头灯,将整个房间都晕染了一种朦胧的暧昧格调。 远远的看见靳律风躺在床上动来动去,似乎睡得极不安稳,心控制不住的怦怦直跳。 凌雨绮从没有过这种心动的感受,她长得漂亮,才华出众,虽然喜欢她的男人可以绕着江城排一条长龙,但是她自身条件优越,对未来另一半的要求也很高,所以在这之前她还没碰到自己的心上人。 以前偶尔听别人提起过靳律风,无非就是相貌出众,温润如玉,谦谦君子,商界奇才,这些形容词,她都听腻了,因为现在的人不管在介绍哪家集团的公子,都会加上这类形容词,然而真正能配得上这些词汇的又能有几个? 直到上次由于工作的需要,两人一起出差考察旅游景点,她才真正的认识了靳律风,才知道外界对他的那些赞美都是名副其实。 第一次生出了觉得他适合做她的另一半这种想法。 思索间,已经来到床边。 靳律风闭着眼睛,拧着眉峰,不知道是不是穿着西装睡觉不舒服,修长的手指不时的拉扯着衣服。 里面烟灰色衬衫领口的扣子已经被他解开了三颗,露出白皙紧致的肌肤,漂亮的锁骨在灯光的渲染下性感极了,透着一种别样的诱惑。 凌雨绮只觉得脸颊一阵滚烫,眼神不敢在他身上停留,第一次独自照顾一个男人,她完全没有经验。 伸手推了推床上的男人,“律风,你要不要喝水?” 靳律风猛然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向他怀里,嘴里喃喃:“蕊蕊,你总算来了,我好热,让我抱抱你。” 浓浓的男性气息伴随着馥郁的酒香铺天盖地的向凌雨绮袭来,她完全慌了,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的反抗,“你放开我。” 鼻间不是那令他着迷的清香,嗓音也不是那令他心动的声线,靳律风蓦地睁开眼睛,深邃的眼眸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酒,微微泛红,俊脸也红得有些不正常。 他看清趴在他身上的女人,一掌将她推开,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怎么是你?” ---题外话---万更奉上,依琴熬到凌晨两点多才码完,呜呜呜…… 厚着脸皮求月票!求打赏!求宠爱!(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10.110爱得越深才能伤得越痛(六千) 凌雨绮毫无防备的被他推开,踉跄了几步才站稳,“谢阿姨说让我来照顾一下你。” “谢雅琴?”靳律风觉得浑身炙热难耐,似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蠢蠢.欲动,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他被下药了,上次被纪乐瑶算计就是这样。 凌雨绮微微抿唇,“嗯。紧” 靳律风微红的眸子霎时染上冰霜,稍一想,今晚有太多的巧合和不对劲,看来这些都是有人特意安排的,而这个人就是自己的爷爷和后妈辈。 靳律风用指尖用力按压了一下太阳穴,让自己头脑更清醒些,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女人,神情紧张,小脸微红,眼神慌乱,看样子她自己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开车来了?” “啊?”凌雨绮被跳跃性的思维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过了两秒,回答,“开了。” “送我去一个地方。”靳律风边说边从床上起来,整个人热得快虚脱了,只觉得浑身乏力,双脚轻飘飘的。 凌雨绮急忙上去扶住有些摇摇晃晃的靳律风。 “别碰我。”靳律风一把甩开她,她的碰触让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干涸已久的人,突然碰见了一汪清泉,忍不住的想要将她拆吞入复。 凌雨绮被他冷沉的嗓音吓了一跳,“我只是怕你摔跤。” 靳律风知道她并无坏意,压制着体内的燥热解释道:“我是为了你好,你现在靠近我很危险,走吧。”说完朝着门口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楼。 大厅里谢雅琴和靳振涛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想着过一会儿上楼去看看结果如何? 却听见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靳振涛起身走了过去,“小风你怎么下来了?” 靳律风直直的看着他,眼底的失望毫不掩饰,“不下来等着被你们算计?” 靳振涛微怔,知道事情已经被他知晓,语重心长的说:“小风,爷爷是为了你好......” 靳律风沉声打断他,“那都是你的自以为是,好不好我说了算。” 靳律风体内的温度不断在上升,浑身的燥热也愈加难以压制,转头对身后的女人道:“凌小姐,我们走。” 靳振涛担忧的说道:“小风你去哪儿?你现在这个样子出去会出事的。” 靳律风没有理会靳振涛,顿住脚步冷冷的看了一眼远远的站在沙发边的谢雅琴一眼,然后收回视线大步离开了。 那一眼虽然只有短暂的两秒,甚至是一秒,但却让谢雅琴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他的视线太冷,太凌厉,像一把泛着寒光的利刃,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她刚刚已经被他杀了。 车内,靳律风闭着眼睛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像睡着了一般。 但凌雨绮知道他没睡着,他修长的大手紧紧地攥着胸前的安全带,太过用力以至于骨节都泛白了,额头上不断的冒出细密的汗珠,薄唇紧紧地抿着,从他刚硬的下颌轮廓可以看出他牙槽咬的很紧,很明显是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 到这一刻,她大致也知道靳律风应该是被自己的家人下了药,目的就是成全他俩。 连自己最亲的人都算计他,一时也挺同情他的,“你没事吧?” 片刻后他才开口,嗓音干涩黯哑似乎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再开快点。” “好。”凌雨绮加大油门,白色保时捷在宽阔的大道上飞速行驶。 没多久,车子在他指定的小区前停下,“到了。” 靳律风睁开眼睛,眼底赫然一片猩红,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火球,估计口里吐出的气息都能烧菜了。 使尽全身力气才将车门推开,抬脚下车,整个人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完全没了重心,视线都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了,踉跄几步扶在车门上,直喘气。 凌雨绮急忙下车,绕过车头,伸手扶住他,“我扶你上去。” “别碰我。”靳律风已经没有力气再推开她了,嗓音也轻软无力。 凌雨绮拧眉,心早已沉静下来了,说话也拿出了平时工作时的干练,“你这样怎么上去,别逞能了,我不怪你冒犯我就是了。” 靳律风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反手紧紧地抓住她嫩白的小手,瞬间感觉有一股凉意直窜心底,舒服得差点低吟出声,几乎是用光所有的理智,才控制自己不将她揽入怀中。 “谢谢!”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凌雨绮觉得握着她的大手似裹了火般滚烫、灼人,听见他艰难的说谢谢,忍不住微微勾唇,“还能说谢谢,看来脑子还没烧坏,你算是我第一个真心佩服的男人,光明磊落,嗯......意志力惊人。” 靳律风眉峰紧蹙,“还有心思开玩笑......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危险?”喘了几口气才将想说的话说完。 凌雨绮纤细的手指按住电梯的按钮上,“几楼?” “六楼。” “这里住着你的心上人?” “嗯。”过了两秒,“我老婆。” 凌雨绮蓦然想起前段时间的那个头条新闻,他结婚了,原来是真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羡慕,“她真幸福。” 嘀...... 电梯开了 凌雨绮按响门铃,片刻后门开了。 靳律风看见穿着卡通睡衣站在门内的简蕊,心瞬间有了归属感,几步走过去,牵着她的手就往房间走。 简蕊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女人,总感觉特别眼熟,“还......还有人呢?” 靳律风一声不哼的直接将她拉进了卧室,反手就将门关上了,将她抵在门板上就开始亲吻。 “唔......外面......有人。”简蕊轻轻地推了推热情似火的男人。 靳律风觉得体内的燥热似乎找到了发泄口,她就像一股沁人心脾的甘泉,此刻只想将她狠狠地镶入体内。 吻从她的唇一寸寸向下,来到她白皙细腻的脖子,大手迫不及待的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简蕊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双手捧着他滚烫的脸颊,他眼底的猩红异常醒目,担忧的询问:“律风,你怎么了?” “宝宝,帮帮我。”靳律风拉着她光滑白嫩的小手直接按在了下腹某处,“我被人下药了。” 简蕊感受到他的坚硬,小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可是......” 靳律风再次覆上了她的红唇,抱着她跌入柔软的大床,滚烫的身躯紧紧的依附着她,舍不得留一丝缝隙。 手上的动作更是霸道而又强势。 简蕊急急的说了一句:“律风,当心孩子。” 靳律风蓦然怔住,过了几秒,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头抵在她的脖颈间,嗓音低沉黯哑,“宝宝怎么办?我想要你,疯狂的想,可是孩子......我会憋坏的。” 简蕊虽然不知道谁对他下了药,但她曾经也有过这方面的亲身体会,那时候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哪还有理智选择解药的对象?但是他却能忍着药性来找她,这让她十分高兴。 她能感受到他的炙热和需求,他浑身都已经被汗水湿透了,这时候若拒绝他,铁定会出事的。 简蕊小手搂着他健硕的腰,将自己更紧密的和他贴合,“你轻一点,应该不会有事的。” 靳律风看着她,眼底的猩红和火焰似要将他湮灭,但却被他极力的压制着,“真的......不会有事吗?” 简蕊只觉得心底的某个地方狠狠地缩了一下,微疼,这个让她爱入骨髓的傻男人,都这个时候了,还在为她着想,没有回答他,直接吻上了他的薄唇,小手笨拙的开始解他的衬衣纽扣。 靳律风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完全崩溃瓦解。 夜,凉如水,室内的气温却因为两人的缱绻纠缠直线飙升。 翌日 靳律风醒来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女人,嘴角微勾,低头亲了一口她白皙的额头,昨天累着她了不想吵醒她,就这么抱着她没动,昨晚的事慢慢的在脑海里浮现。 一切明显是早有预谋,谢雅琴心思歹毒从她弄掉简蕊的孩子他就知道了,但是他没想到的是,靳振涛竟然也跟着她一起算计他,太糊涂了。 眼底悄然爬上了冷意,大手不自觉收紧。 “疼。” 靳律风听见声音回过神来,看向怀里的女人,眼底的冷意骤然散去,眉眼间染了焦虑,“哪里疼?肚子吗?” 简蕊皱着小脸摇头,“你的手捏得我肩膀疼。” 靳律风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然将愤怒发泄了出来,急忙松开手,轻轻地给她揉了揉,“身上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简蕊眨巴着水灵灵的杏眼,眼底有着调皮的笑,“浑身酸痛算不算?” 靳律风勾起薄唇,伸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梁,嗓音温柔,染了宠溺,“小坏蛋。” 简蕊撅起小嘴,“明明就是你对我使坏,还倒打一耙。” 靳律风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嘟起的红唇,“是是是,我坏。” 简蕊红着小脸嗔了他一眼,“喏,还敢对我使坏,我可是孕妇,孕妇知不知道?你太饥不择食了。” 靳律风将她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放在她的发顶,柔声说:“让你受累了。”过了两秒又道:“不知道会不会带坏我们的小宝宝?” 简蕊往他怀里蹭了蹭,“你想太多了,一个多月孩子才苹果核那么大,还没成型呢。” “嗯。”靳律风静默了片刻,又问道:“昨天谢雅琴找你干嘛?” 简蕊微微愣住,心里在纠结要不要告诉他。 靳律风放开她,捧起她的小脸,眉峰微蹙,“她是不是欺负你了?” 简蕊眨了眨眼睛,想了想,最后还是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他,“......所以你不用担心,她也没在我这里讨到好。” 靳律风眉头拧成川字,浑身散发着冷凛的气息,墨眸冷沉,“果然是早有预谋。” 简蕊疑惑,“什么早有预谋?” 靳律风也将昨晚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简蕊。 简蕊气得从床上腾地一下就爬了起来,气鼓鼓的说:“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你可是他们的亲人。” 靳律风拉着她躺下,“别动气,对孩子不好,这事我会处理的,你昨天累坏了,再睡一会儿。” 靳律风将简蕊哄睡着了,才起床,简单的洗漱一下,拉开门出去的时候,萧紫寒正背对着他拿着手机在讲电话。 语气十分不悦,“你能不能不要一大早给我打电话,好不容易放个假,你就不能让我睡个懒觉吗?” 她烦躁的抓了抓鸡窝般的头发,转身,“啊......!” 靳律风急忙关上房门,“小声点,蕊蕊在睡觉。” 萧紫寒瞪大眼睛,“你......你怎么......在这里?” 昨晚靳律风来的时候,她已经睡了,所以并不知道他来了。 “寒儿,你怎么了?谁呀?说话呀,到底怎么了?”电话那端传来白湛季焦急的嗓音,“我靠,寒儿,别怕,我现在就过来。” 萧紫寒急忙对着手机说:“我没事。”然而,手机里已经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瞬间,她觉得她的世界都暗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也不再好奇靳律风昨晚为什么在这里过夜,“人是你招来的,等会儿你将他弄走,别影响我睡觉。” 说完朝着房间走去,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靳律风站在小区门口,十分钟不到,白湛季那辆褐色奔驰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车子刚停稳,就见一抹浅灰色身影从车里下来朝着小区奔去。 靳律风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等等。” “你他妈谁呀?快放开我,我有急事。”白湛季昂着头往前冲。 靳律风紧紧地拉着他不放,“你骂谁呢?” “就骂你怎......”白湛季回头看清来人,微愣。 “骂我?”靳律风好整似暇的看着他,那眼神仿佛他敢承认分分钟灭了他。 白湛季干笑两声,“骂你怎么可能呢,不过我现在真有急事,你先放开我。” “你的寒儿没事,她让我告诉你,别去打扰她睡觉。”靳律风说完拉着他往车边走,“正好我找你有事。” 车内 白湛季惊呼一声:“他可是你大舅,这么做会不会太残忍了?” “残忍?”靳律风墨眸阴鸷,眸底泛着逼仄的凌厉,嗓音冷峭森寒,“他伤害蕊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残忍?” 靳律风以为上次他打了谢雅琴一巴掌,她会有所改变,没想到她现在竟然连他都敢算计,她精明,有爷爷帮她撑腰,他不能把她怎么样? 但是想惩治她,他多的是办法,这次加上上次蕊蕊和孩子的账就一次算给她好了。 白湛季沉默不再哼声。 靳家大宅 靳律风下车,“我交代你的事现在就去办,越快越好,最好拿出你刚刚去见萧紫寒的那个速度。” 白湛季微微挑眉,“你不要再考虑一下?” 靳律风直接一记锋利的眼神扫了过去。 白湛季急忙调转车头,车子噌的一下就飞出去了。 靳律风一边往别墅走一边打电话,“锦城,你现在带几个医护人员过来......我爷爷需要急救。” 挂了电话,神情阴鸷的走进了别墅。 谢雅琴自从昨晚靳律风走后,一整晚都没睡好,从他走的时候他看她的那个眼神,她隐隐觉得这次就算有靳振涛护着只怕她也难以全身而退。 她正在房间里坐立不安的时候,听见楼下冯婶叫了一声,“少爷回来了。” 她将房门打开一条缝,正好看见靳律风面色冷沉的上楼了,急忙将门关上,一声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似踩在她的心尖上,让她忍不住发颤。 最后脚步声在她门边戛然而止,停了几秒,又渐渐远去。 靳振涛年纪大了,觉少,加上昨晚的事让他有些闹心,早早的就起来在书房练字静心。 靳律风推开书房的门,使了些力气,门撞到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震得靳振涛手下的字晕出一个大大的黑点,抬头,见来人是靳律风,到嘴的呵斥又咽了回去,“你昨晚没事吧?” “你希望我有什么事?将凌家千金上了,还是气血身亡?”靳律风只要想到他一向尊敬爱戴的爷爷竟然如此的算计他,内心的愤怒就控制不住的疯涨。 不是有这么一句话么?爱得越深才能伤得越痛。 靳振涛皱眉,“臭小子怎么说话呢?爷爷都是为了你好。” “我昨晚就说了,那都是你的自以为是,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好,其实就是自私的想要左右我的人生,我不会像我爸一样任你摆布的。” “我自私?”靳振涛气得眉毛发颤,“三十年前,她妈妈将你爸迷得神魂颠倒,家族企业完全不放在心上,就知道陪着那个女人画画谈情说爱,堕落的不成样子,若不是我及时阻止,现在还不知道成什么样?好了,现在又轮到你了......” 靳律风沉声打断他,“你到现在还觉得你当年的所作所为都是对的?” 靳振涛老脸一板,“我何错之有?” “好一个何错之有。”靳律风嗓音里染了浓浓的讽刺,“在你心中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儿媳妇比什么都要重要,为了面子,你可以不顾儿子的幸福。现在你舒坦了,儿媳妇是你想要的人选,孙子也从人家手里抢了过来,你弄得我爸妻离子散,就是为了满足你的虚荣心,这么多年,我爸过得开不开心,你关心过吗?” “小风,你少说两句,爷爷身体不好。”不知道什么时候靳烨华站在了书房门口。 靳律风转头,有些气愤的说:“爸,就是你这样软弱,所以爷爷永远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你自己告诉他,这么多年你过得快乐吗?” ---题外话---下一章谢雅琴的惩罚就出来了哈!(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10.110爱得越深才能伤得越痛(六千) 凌雨绮毫无防备的被他推开,踉跄了几步才站稳,“谢阿姨说让我来照顾一下你。” “谢雅琴?”靳律风觉得浑身炙热难耐,似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蠢蠢.欲动,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他被下药了,上次被纪乐瑶算计就是这样。 凌雨绮微微抿唇,“嗯。紧” 靳律风微红的眸子霎时染上冰霜,稍一想,今晚有太多的巧合和不对劲,看来这些都是有人特意安排的,而这个人就是自己的爷爷和后妈辈。 靳律风用指尖用力按压了一下太阳穴,让自己头脑更清醒些,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女人,神情紧张,小脸微红,眼神慌乱,看样子她自己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开车来了?” “啊?”凌雨绮被跳跃性的思维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过了两秒,回答,“开了。” “送我去一个地方。”靳律风边说边从床上起来,整个人热得快虚脱了,只觉得浑身乏力,双脚轻飘飘的。 凌雨绮急忙上去扶住有些摇摇晃晃的靳律风。 “别碰我。”靳律风一把甩开她,她的碰触让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干涸已久的人,突然碰见了一汪清泉,忍不住的想要将她拆吞入复。 凌雨绮被他冷沉的嗓音吓了一跳,“我只是怕你摔跤。” 靳律风知道她并无坏意,压制着体内的燥热解释道:“我是为了你好,你现在靠近我很危险,走吧。”说完朝着门口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楼。 大厅里谢雅琴和靳振涛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想着过一会儿上楼去看看结果如何? 却听见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靳振涛起身走了过去,“小风你怎么下来了?” 靳律风直直的看着他,眼底的失望毫不掩饰,“不下来等着被你们算计?” 靳振涛微怔,知道事情已经被他知晓,语重心长的说:“小风,爷爷是为了你好......” 靳律风沉声打断他,“那都是你的自以为是,好不好我说了算。” 靳律风体内的温度不断在上升,浑身的燥热也愈加难以压制,转头对身后的女人道:“凌小姐,我们走。” 靳振涛担忧的说道:“小风你去哪儿?你现在这个样子出去会出事的。” 靳律风没有理会靳振涛,顿住脚步冷冷的看了一眼远远的站在沙发边的谢雅琴一眼,然后收回视线大步离开了。 那一眼虽然只有短暂的两秒,甚至是一秒,但却让谢雅琴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他的视线太冷,太凌厉,像一把泛着寒光的利刃,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她刚刚已经被他杀了。 车内,靳律风闭着眼睛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像睡着了一般。 但凌雨绮知道他没睡着,他修长的大手紧紧地攥着胸前的安全带,太过用力以至于骨节都泛白了,额头上不断的冒出细密的汗珠,薄唇紧紧地抿着,从他刚硬的下颌轮廓可以看出他牙槽咬的很紧,很明显是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 到这一刻,她大致也知道靳律风应该是被自己的家人下了药,目的就是成全他俩。 连自己最亲的人都算计他,一时也挺同情他的,“你没事吧?” 片刻后他才开口,嗓音干涩黯哑似乎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再开快点。” “好。”凌雨绮加大油门,白色保时捷在宽阔的大道上飞速行驶。 没多久,车子在他指定的小区前停下,“到了。” 靳律风睁开眼睛,眼底赫然一片猩红,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火球,估计口里吐出的气息都能烧菜了。 使尽全身力气才将车门推开,抬脚下车,整个人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完全没了重心,视线都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了,踉跄几步扶在车门上,直喘气。 凌雨绮急忙下车,绕过车头,伸手扶住他,“我扶你上去。” “别碰我。”靳律风已经没有力气再推开她了,嗓音也轻软无力。 凌雨绮拧眉,心早已沉静下来了,说话也拿出了平时工作时的干练,“你这样怎么上去,别逞能了,我不怪你冒犯我就是了。” 靳律风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反手紧紧地抓住她嫩白的小手,瞬间感觉有一股凉意直窜心底,舒服得差点低吟出声,几乎是用光所有的理智,才控制自己不将她揽入怀中。 “谢谢!”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凌雨绮觉得握着她的大手似裹了火般滚烫、灼人,听见他艰难的说谢谢,忍不住微微勾唇,“还能说谢谢,看来脑子还没烧坏,你算是我第一个真心佩服的男人,光明磊落,嗯......意志力惊人。” 靳律风眉峰紧蹙,“还有心思开玩笑......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危险?”喘了几口气才将想说的话说完。 凌雨绮纤细的手指按住电梯的按钮上,“几楼?” “六楼。” “这里住着你的心上人?” “嗯。”过了两秒,“我老婆。” 凌雨绮蓦然想起前段时间的那个头条新闻,他结婚了,原来是真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羡慕,“她真幸福。” 嘀...... 电梯开了 凌雨绮按响门铃,片刻后门开了。 靳律风看见穿着卡通睡衣站在门内的简蕊,心瞬间有了归属感,几步走过去,牵着她的手就往房间走。 简蕊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女人,总感觉特别眼熟,“还......还有人呢?” 靳律风一声不哼的直接将她拉进了卧室,反手就将门关上了,将她抵在门板上就开始亲吻。 “唔......外面......有人。”简蕊轻轻地推了推热情似火的男人。 靳律风觉得体内的燥热似乎找到了发泄口,她就像一股沁人心脾的甘泉,此刻只想将她狠狠地镶入体内。 吻从她的唇一寸寸向下,来到她白皙细腻的脖子,大手迫不及待的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简蕊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双手捧着他滚烫的脸颊,他眼底的猩红异常醒目,担忧的询问:“律风,你怎么了?” “宝宝,帮帮我。”靳律风拉着她光滑白嫩的小手直接按在了下腹某处,“我被人下药了。” 简蕊感受到他的坚硬,小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可是......” 靳律风再次覆上了她的红唇,抱着她跌入柔软的大床,滚烫的身躯紧紧的依附着她,舍不得留一丝缝隙。 手上的动作更是霸道而又强势。 简蕊急急的说了一句:“律风,当心孩子。” 靳律风蓦然怔住,过了几秒,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头抵在她的脖颈间,嗓音低沉黯哑,“宝宝怎么办?我想要你,疯狂的想,可是孩子......我会憋坏的。” 简蕊虽然不知道谁对他下了药,但她曾经也有过这方面的亲身体会,那时候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哪还有理智选择解药的对象?但是他却能忍着药性来找她,这让她十分高兴。 她能感受到他的炙热和需求,他浑身都已经被汗水湿透了,这时候若拒绝他,铁定会出事的。 简蕊小手搂着他健硕的腰,将自己更紧密的和他贴合,“你轻一点,应该不会有事的。” 靳律风看着她,眼底的猩红和火焰似要将他湮灭,但却被他极力的压制着,“真的......不会有事吗?” 简蕊只觉得心底的某个地方狠狠地缩了一下,微疼,这个让她爱入骨髓的傻男人,都这个时候了,还在为她着想,没有回答他,直接吻上了他的薄唇,小手笨拙的开始解他的衬衣纽扣。 靳律风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完全崩溃瓦解。 夜,凉如水,室内的气温却因为两人的缱绻纠缠直线飙升。 翌日 靳律风醒来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女人,嘴角微勾,低头亲了一口她白皙的额头,昨天累着她了不想吵醒她,就这么抱着她没动,昨晚的事慢慢的在脑海里浮现。 一切明显是早有预谋,谢雅琴心思歹毒从她弄掉简蕊的孩子他就知道了,但是他没想到的是,靳振涛竟然也跟着她一起算计他,太糊涂了。 眼底悄然爬上了冷意,大手不自觉收紧。 “疼。” 靳律风听见声音回过神来,看向怀里的女人,眼底的冷意骤然散去,眉眼间染了焦虑,“哪里疼?肚子吗?” 简蕊皱着小脸摇头,“你的手捏得我肩膀疼。” 靳律风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然将愤怒发泄了出来,急忙松开手,轻轻地给她揉了揉,“身上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简蕊眨巴着水灵灵的杏眼,眼底有着调皮的笑,“浑身酸痛算不算?” 靳律风勾起薄唇,伸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梁,嗓音温柔,染了宠溺,“小坏蛋。” 简蕊撅起小嘴,“明明就是你对我使坏,还倒打一耙。” 靳律风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嘟起的红唇,“是是是,我坏。” 简蕊红着小脸嗔了他一眼,“喏,还敢对我使坏,我可是孕妇,孕妇知不知道?你太饥不择食了。” 靳律风将她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放在她的发顶,柔声说:“让你受累了。”过了两秒又道:“不知道会不会带坏我们的小宝宝?” 简蕊往他怀里蹭了蹭,“你想太多了,一个多月孩子才苹果核那么大,还没成型呢。” “嗯。”靳律风静默了片刻,又问道:“昨天谢雅琴找你干嘛?” 简蕊微微愣住,心里在纠结要不要告诉他。 靳律风放开她,捧起她的小脸,眉峰微蹙,“她是不是欺负你了?” 简蕊眨了眨眼睛,想了想,最后还是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他,“......所以你不用担心,她也没在我这里讨到好。” 靳律风眉头拧成川字,浑身散发着冷凛的气息,墨眸冷沉,“果然是早有预谋。” 简蕊疑惑,“什么早有预谋?” 靳律风也将昨晚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简蕊。 简蕊气得从床上腾地一下就爬了起来,气鼓鼓的说:“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你可是他们的亲人。” 靳律风拉着她躺下,“别动气,对孩子不好,这事我会处理的,你昨天累坏了,再睡一会儿。” 靳律风将简蕊哄睡着了,才起床,简单的洗漱一下,拉开门出去的时候,萧紫寒正背对着他拿着手机在讲电话。 语气十分不悦,“你能不能不要一大早给我打电话,好不容易放个假,你就不能让我睡个懒觉吗?” 她烦躁的抓了抓鸡窝般的头发,转身,“啊......!” 靳律风急忙关上房门,“小声点,蕊蕊在睡觉。” 萧紫寒瞪大眼睛,“你......你怎么......在这里?” 昨晚靳律风来的时候,她已经睡了,所以并不知道他来了。 “寒儿,你怎么了?谁呀?说话呀,到底怎么了?”电话那端传来白湛季焦急的嗓音,“我靠,寒儿,别怕,我现在就过来。” 萧紫寒急忙对着手机说:“我没事。”然而,手机里已经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瞬间,她觉得她的世界都暗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也不再好奇靳律风昨晚为什么在这里过夜,“人是你招来的,等会儿你将他弄走,别影响我睡觉。” 说完朝着房间走去,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靳律风站在小区门口,十分钟不到,白湛季那辆褐色奔驰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车子刚停稳,就见一抹浅灰色身影从车里下来朝着小区奔去。 靳律风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等等。” “你他妈谁呀?快放开我,我有急事。”白湛季昂着头往前冲。 靳律风紧紧地拉着他不放,“你骂谁呢?” “就骂你怎......”白湛季回头看清来人,微愣。 “骂我?”靳律风好整似暇的看着他,那眼神仿佛他敢承认分分钟灭了他。 白湛季干笑两声,“骂你怎么可能呢,不过我现在真有急事,你先放开我。” “你的寒儿没事,她让我告诉你,别去打扰她睡觉。”靳律风说完拉着他往车边走,“正好我找你有事。” 车内 白湛季惊呼一声:“他可是你大舅,这么做会不会太残忍了?” “残忍?”靳律风墨眸阴鸷,眸底泛着逼仄的凌厉,嗓音冷峭森寒,“他伤害蕊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残忍?” 靳律风以为上次他打了谢雅琴一巴掌,她会有所改变,没想到她现在竟然连他都敢算计,她精明,有爷爷帮她撑腰,他不能把她怎么样? 但是想惩治她,他多的是办法,这次加上上次蕊蕊和孩子的账就一次算给她好了。 白湛季沉默不再哼声。 靳家大宅 靳律风下车,“我交代你的事现在就去办,越快越好,最好拿出你刚刚去见萧紫寒的那个速度。” 白湛季微微挑眉,“你不要再考虑一下?” 靳律风直接一记锋利的眼神扫了过去。 白湛季急忙调转车头,车子噌的一下就飞出去了。 靳律风一边往别墅走一边打电话,“锦城,你现在带几个医护人员过来......我爷爷需要急救。” 挂了电话,神情阴鸷的走进了别墅。 谢雅琴自从昨晚靳律风走后,一整晚都没睡好,从他走的时候他看她的那个眼神,她隐隐觉得这次就算有靳振涛护着只怕她也难以全身而退。 她正在房间里坐立不安的时候,听见楼下冯婶叫了一声,“少爷回来了。” 她将房门打开一条缝,正好看见靳律风面色冷沉的上楼了,急忙将门关上,一声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似踩在她的心尖上,让她忍不住发颤。 最后脚步声在她门边戛然而止,停了几秒,又渐渐远去。 靳振涛年纪大了,觉少,加上昨晚的事让他有些闹心,早早的就起来在书房练字静心。 靳律风推开书房的门,使了些力气,门撞到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震得靳振涛手下的字晕出一个大大的黑点,抬头,见来人是靳律风,到嘴的呵斥又咽了回去,“你昨晚没事吧?” “你希望我有什么事?将凌家千金上了,还是气血身亡?”靳律风只要想到他一向尊敬爱戴的爷爷竟然如此的算计他,内心的愤怒就控制不住的疯涨。 不是有这么一句话么?爱得越深才能伤得越痛。 靳振涛皱眉,“臭小子怎么说话呢?爷爷都是为了你好。” “我昨晚就说了,那都是你的自以为是,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好,其实就是自私的想要左右我的人生,我不会像我爸一样任你摆布的。” “我自私?”靳振涛气得眉毛发颤,“三十年前,她妈妈将你爸迷得神魂颠倒,家族企业完全不放在心上,就知道陪着那个女人画画谈情说爱,堕落的不成样子,若不是我及时阻止,现在还不知道成什么样?好了,现在又轮到你了......” 靳律风沉声打断他,“你到现在还觉得你当年的所作所为都是对的?” 靳振涛老脸一板,“我何错之有?” “好一个何错之有。”靳律风嗓音里染了浓浓的讽刺,“在你心中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儿媳妇比什么都要重要,为了面子,你可以不顾儿子的幸福。现在你舒坦了,儿媳妇是你想要的人选,孙子也从人家手里抢了过来,你弄得我爸妻离子散,就是为了满足你的虚荣心,这么多年,我爸过得开不开心,你关心过吗?” “小风,你少说两句,爷爷身体不好。”不知道什么时候靳烨华站在了书房门口。 靳律风转头,有些气愤的说:“爸,就是你这样软弱,所以爷爷永远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你自己告诉他,这么多年你过得快乐吗?” ---题外话---下一章谢雅琴的惩罚就出来了哈!(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11.111“一条腿换我孩子的一条命,算便宜你们了。”(六千) 靳烨华走进书房,眉峰微蹙,“小风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 靳律风看着靳烨华,语气已经染了咄咄的气势,“你知不知道昨晚爷爷对我做了什么?他和你的妻子联合起来给我下药,想让我睡了凌家千金,这种卑鄙的手段用在自己的亲人身上,太让人心寒。你以为你这样逆来顺受就是孝顺吗?我告诉你,你这是愚孝,是纵容。难道你也想让我和你一样,守着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过一辈子?” 靳烨华双目圆睁,不可置信的看着靳振涛,“爸,小风说的是真的?撄” 靳振涛清了清嗓子,仍旧满脸固执,“凌小姐不论外貌家世才华比简家那个丫头不知道强多少倍,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他好......偿” 靳烨华满脸痛色的打断了他的话,“爸,你毁了我不够,还要毁了小风吗?” “我怎么毁了你了?你有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才华横溢的儿子,现在谁不羡慕你?当年若不是我拉你一把,你现在能有这些?” 靳烨华苦笑一声,“看来小风说得没错,你变成这样真的都是我纵容的结果。你可知道你给我的这些,我都不喜欢,你可知道,为了这些我牺牲了什么?我牺牲了我的幸福,我的快乐,小风一辈子背负私生子的骂名,婉白三十年骨肉分离,这些悲剧都是你一手酿成。” “你......”靳振涛脸色发白,自己做的这些一下子被他全盘否认,一时有些接受不了,食指颤抖的指着他,“你也像那个臭小子一样来气我是不是?” 靳律风开口,“爷爷,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我们自己的选择,你什么都不管好好的安享晚年不好吗?脸面真的那么重要吗?比你儿子、孙子的幸福都要重要?” “难不成让你爸和那个女人在一起,让你和那个女人的女儿在一起,两父子和两母女一起生活,这就是幸福?你们丢得起这个人,我可丢不起,我虽然老了,但靳家还是我说了算,我不同意,她们就休想进我靳家的门。” 靳律风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你以为她们稀罕进靳家的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蕊蕊的妈妈对靳家谈之色变,为什么她一直反对蕊蕊和我在一起,这里没用亲情,没用快乐,有的只是阴谋和算计,换做是我,我也不会将自己的女儿嫁入这种肮脏的地方。” “你......混账小子。”靳振涛面色苍白,手紧紧地捂着胸口,“嫌这里脏,你给我滚!” “滚就滚。”靳律风转身往外走。 靳振涛见他真的往外走,想拉住他面子上又拉不下来,急起来反而有些口不择言,“走了就永远都别回来。” 靳律风脚步不停接着往外走。 “爸,爸,你怎么了?”靳烨华连忙跑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靳振涛,“小风,你别走,爷爷发病了。” 靳律风脚步顿住,薄唇紧抿,停了几秒,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下楼的时候正好碰见急急忙忙赶来的霍锦城。 “靳爷爷人呢?” 靳律风冷沉着脸一声不哼的大步离开了。 霍锦城听见书房的方向传来靳烨华的喊叫声,没时间问到底怎么回事,大步上楼先去救人了。 ** 简蕊正在睡觉,接到了霍锦城的电话,“简蕊,你能联系到律风吗?我打他电话他不接,靳爷爷这次病情很严重,你让他到医院来看看吧。” “好,我马上联系他。”简蕊瞬间睡意全无,挂了电话,就调出了靳律风的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你在哪儿?” “有事吗?” “有,你过来接我去医院。” 焦急的嗓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我挂了,你快点过来。”简蕊挂了电话,就掀被下床,刚洗漱好,换身衣服,就听见门铃声。 简蕊打开门,靳律风进来就焦急的拉着她的手一边打量一边问:“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昨晚......” “我没事。”简蕊打断他,“是你爷爷住院了,走,我们去医院看他。” 靳律风蹙着眉峰道:“我知道,我不去。” 简蕊疑惑,“你知道为什么不去看他?” 靳律风幽深的眸子看了她一瞬,然后将她拥入怀中,“我心里挺乱的。” 简蕊急忙分开他,“爷爷不会是被你给气的吧?” 靳律风微微拧眉,“他冥顽不灵,是应该有人点醒他,不然他永远都觉得自己做的都是对的。” “不管怎么样,他是你的亲人,他再不对他还是你的爷爷,你说过就算了,血肉亲情还在,一家人难道还记仇吗?人在生病的时候最脆弱,最需要家人的陪伴,霍大哥刚给我打电话说爷爷这次病情很严重,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关心他?” 靳律风抿着唇没说话,如果他真的不关心他,就不会提前让锦城去靳家了。 简蕊拉着他的手直接往外走,“也许你这次不去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靳律风眼眸深了一层,眼底的担忧很明显,脚步随着她往外走,“不会的,有锦城在他不会有事的。” “霍大哥只是一个医生,不是神仙,谁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啊?” 靳律风的心蓦然紧绷,脚步加快,转眼就是他拉着简蕊在走了。 两人来到医院的时候,靳振涛已经出了急救室,转到了重症病房。 靳烨华看见推门进来的靳律风满脸焦急的说:“小风,怎么办,锦城说你爷爷如果三天后醒不过来就回天乏术了。” 靳律风急忙摇头,“不会的,他一定会醒的,锦城呢?我去找他。” 简蕊拉住有些慌乱的靳律风,“你在这里多陪陪爷爷吧,他最疼的就是你,肯定希望你陪在他身边。” 靳律风有些无措的看着她,所有的怨恨在这一刻都被焦急和担忧取代。 简蕊对他点点头,拉他到床边坐下,将他们爷孙俩的手握在一起,“陪他说说话,他最疼的就是你,也许他听见你的声音就醒过来了。” 说完拍拍他们的手,起身准备出去。 靳律风急忙拉着她的手,“蕊蕊,你别走。” 简蕊从他眼底看见了害怕,微微笑了笑,“我不走,就在外面,你好好跟他说会儿话。” 靳律风这才放开她的手。 靳烨华也随着简蕊一起出去了。 靳律风拉着靳振涛的手,看着他苍老毫无血色的脸,想到以往两人的种种,眼眶酸涩得厉害,良久他才开腔,嗓音染了些微嘶哑,“你不是最喜欢用东西砸我吗?我惹你生气了你就起来砸我啊,躺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过了几秒,“别以为你躺在这里我就会听你的话,蕊蕊是我的妻子这个一辈子都不会变。” 又过了一瞬,“爷爷,你醒醒,小风错了,不该说走就走,其实我只是吓唬吓唬你,不会真的丢下你的。” 医院走道里,等待椅上,“谢谢你将小风带过来。” 简蕊摇摇头,“其实律风很关心他爷爷的,只是心里有些怨气。” 靳烨华偏头扶了扶眼睛框,“我知道,他和他爷爷一样是个硬脾气,口里说的是一回事,心里想的又是另一回事。” “嗯。”简蕊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怎么没看见......谢阿姨?”让她叫琴姨实在有些叫不出口。 靳烨华眼神微微黯淡,有些复杂,“不知道,从爸爸出事我就没看见她。” 直到傍晚,谢雅琴才出现,她来到病房的时候,靳烨华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将视线移开了。 谢雅琴来到靳烨华身边,低声解释:“烨华,我哥哥出事了,我回娘家了,我回家知道爸爸住院就过来了。” 靳烨华没理会她。 谢雅琴轻轻地拉了拉他的手臂,“晚上我在这里照顾爸爸,你别生气好不好?” 靳烨华拂开她的手,嗓音平淡清冷,“不用了,你哥哥出事了,你回去照顾他吧。” 谢雅琴瞬间红了眼眶,哥哥的事让她心里像堵了块大石头般难受,本想回来让他好好安慰她,没想到他对她这么冷淡,心里百般不是滋味,“我说的是真的......” 靳烨华不耐烦的打断她,“你一来就跟我说这些无关痛痒的话,你连去看爸一眼都没有,枉他平时那么疼你。” “我......”谢雅琴咬了咬下唇,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转身朝着病床走去。 刚走到床边,靳律风就低斥了一句:“滚出去。” “小风。” 靳律风寒着脸,虽然和她在说话,眼神却看着病床上的人,“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我只是想看看爸爸......” 靳律风腾地站了起来,拉着她的手臂就往外拖。 简蕊看了靳烨华一眼,他像什么都没看见一般,无动于衷。 关上房门,靳律风一把推开她,“以后有我的地方,我不想看见你。” 谢雅琴被他的力道推得踉跄了两步,一贯优雅的面容,此时挂着两行泪,显得有些狼狈,“小风,你不能这么对我,从小我将你视为己出......” “住口。”靳律风沉声打断她,“杀了我的孩子,将别的女人送上我的床,这就是你所谓的视如己出?这种昧着良心的话你怎么说得出口?” 谢雅琴哭着解释:“我当初以为简蕊是你的亲妹妹我才那么做的,还有昨晚的事,我也只是听从爸爸的吩咐......” “你还在狡辩,上午爷爷已经松口同意我和蕊蕊在一起,怎么可能转眼之间变卦,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 “打住,我不想听你那些苍白的借口,看在爷爷的面子上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但是你做了这种事,只怕我爸早已对你心寒了,不需我动手,你滚出靳家指日可待。”靳律风说完转身准备进病房,走了两步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一条腿换我孩子的一条命,算便宜你们了。” 嗓音淡淡,说出来的话却狠厉至极。 谢雅琴双眼蓦地膛大,嗓音颤抖,“我哥哥的腿......是你......” “一场车祸而已,不是吗?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靳律风脸上仍旧是那云淡风轻的表情,仿佛在跟她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随意。 谢雅琴脸色青白交错,眼泪如决堤的洪水,哗哗的往外流,红唇颤抖,“你......你......怎么可以......” 靳律风朝着她走近几步,墨眸冷沉,翻滚着深谙的汹涌,眼底的狠厉仿佛能顷刻间将她淹没,“这次蕊蕊肚子里的孩子若有半点损失,不管是不是你,不管背后有谁给你撑腰,我都会让你们整个谢家陪葬,我说到做到。”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进了病房。 谢雅琴站在走道里浑身发抖,靳律风说的话太过震撼,她久久都无法平静。 良久,谢雅琴擦干眼泪,手紧握成拳,修长的指尖掐入掌心而不自知,转身,一步一步的朝着电梯走去,微垂的眼底盘踞着深深的恨意。 放两天假,简蕊一直在医院帮着照顾靳振涛,第三天是最关键的一天,简蕊直接跟公司请了假,蔡金明态度特别好,说她有事想请多久假都可以。 这期间,靳律风因为那晚的事有些不放心简蕊肚子里的孩子,拉着她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看见检查结果没事,他才放心。 第三天傍晚,靳振涛醒了,睁开眼睛看见靳律风说了一个“滚”字又晕了过去。 霍锦城给靳振涛全面检查了一下,“只要醒过就没事了。”说完看着靳律风,“你出来一下。” 走道里,霍锦城沉着脸训斥,“早就跟你说过让你多顺着他点,你怎么就是不听?你把我这儿当什么地方了?动不动就将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气得住院,有意思吗?” 靳律风眼底划过黯然,神情有些无奈,他没有反驳只是问道:“有烟吗?” 霍锦城冷冷道:“没有。” 靳律风知道他有,也不恼,背倚在墙上,眉眼间略显疲惫,嗓音淡淡,“如果你妈妈反对你和你喜欢的女人在一起,还给你下药将别的女人送上你的床,你会怎么样?会顺着她吗?” 霍锦城微怔,漆黑的眼眸盯着他看了许久。 靳律风突然轻轻浅浅的笑了笑,嗓音揶揄,“别用这种同情的眼神看着我。” 霍锦城移开视线,阔步往前走,“跟我来。” “去哪儿?” “你不是要烟吗?” 靳律风身子离开墙,抬脚跟了上去, 吸烟区 “医院病人多,空气没有外面那么新鲜,孕妇不宜长期待在这里。” 靳律风将烟递到唇边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圈,挑眉看向身旁同样吞云吐雾的男人,嗓音染了一丝戏谑,“你这么惦记兄弟的老婆不太好吧?” 霍锦城转头,黑眸坦荡的直视着他,“你上次伤了她的心我可记着呢,别以为我会轻易的放手。” 靳律风薄唇微勾,眼角噙了笑意,“说实话,你若真动手跟我抢,我还挺忌惮的,但我知道,你不会。” 霍锦城冷哼了一声,“说得你多了解我似的,别以为给我戴了高帽子我就会成全你,我不会耍那些卑鄙的手段去得到她,但是并不代表我放弃了她。” 靳律风没再说话,只是蹙着眉埋头抽烟,一根烟抽完,“我不会给你让你从我身边将她夺走的机会,我们会幸福的。” 霍锦城掐灭手中的香烟,掸了掸没有一丝灰尘的工作服,“最好是这样。”说完率先离开了。 靳律风回到病房,“爸,你在这里陪爷爷,我送蕊蕊回去,她有身孕不宜在医院待太久。” “嗯,去吧。”靳烨华转头看着简蕊,“小蕊,这几天辛苦你了。” 简蕊笑着摇头,“不辛苦。” 靳律风牵着简蕊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今晚我就不过来了,免得爷爷醒了看见我又气晕过去。” 简蕊上车没多久就睡着了,靳律风缓缓的将车停下,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然后重新启动车子,速度慢了许多。 约摸四十分钟后,车子在海景别墅停下。 靳律风下车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弯腰小心翼翼的将简蕊抱入怀中,她嘟着小嘴将头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不动了。 靳律风看着她像个孩子般沉静的睡颜,嘴角勾起浅浅的笑,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小声说了一句,“这么贪睡,哪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说完将盖在她身上的西装紧了紧便大步朝着别墅走去。 医院 靳律风他们走后没多久,谢雅琴就来了。 她将一个保温瓶放在房间里的小桌子上,然后将打包好的夜宵拿出来,最后才走到靳烨华身旁,“爸好点了没有?” 靳烨华嗓音淡淡,“醒了一次,锦城说渡过危险期了。” “那就好,我给你带了宵夜,你趁热吃点吧,别把自己的身体熬坏了。” 靳烨华这才抬头看向她,她脸色不太好,有些苍白,“你也一起吃点吧。” 谢雅琴脸上立刻绽着浅浅的笑,“好。” 两人来到小圆桌旁坐下,谢雅琴打开保温瓶,倒了一碗汤递给靳烨华,“这是我给爸煮的鸡汤,特意多带了点,你趁热喝一碗。” 靳烨华安静的吃着宵夜,汤也喝了。 谢雅琴虽说一起吃,却高兴得基本没怎么动筷子,因为这是两人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单独一起吃饭。 靳烨华擦了擦嘴,看了对面的女人一瞬,开口叫她,“雅琴。” 谢雅琴一边收拾餐具一边轻声应着,“嗯?” 靳烨华静了几秒,终是开口,“我们离婚吧!”(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12.112“这次我得给我爷爷下一剂猛药。”(八千) 谢雅琴手里的餐盒砰的一下掉在桌上,这么多年,她一直都知道他心里没有她,但是他从来没提过离婚,突然提出来,她完全慌了神,有些不知所措,“我不离。” “我们貌合神离的过了这么多年,你觉得真的有意思吗?”陈述事实般声线平平。 谢雅琴几步走到他身边,蹲在他身前,有些激动的抓住他的手,眼底润了水光,“烨华,你别不要我,我哥哥他出车祸了,失去了一条腿,你和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这个时候你怎么忍心丢下我?” 说着眼泪已经流了下来,“这次小风的事情,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管这些事了,就好好的照顾你和爸爸,对了,我们还有诗柔,你不是最疼她的吗?她肯定不希望我们分开的。” 靳烨华伸手给她擦眼泪,“小风的事不是我们之间的问题,这只是一个导火索。我知道这些年,冷落了你,你受委屈了,可让我装模作样的去爱护你,我真的做不到,那样对你也不公平,离开我,或许你还能找到一个愿意终生爱护你的人。” 谢雅琴哭着摇头,泪水成串成串的往下落,“我不觉得委屈,只要能天天看着你,能守护在你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我只要你,不要别人,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不懂我的心吗?” 靳烨华微微蹙眉,“你这是何苦呢?别再纠缠了,这么多年我累了,离了吧。偿” “不,我不离。”谢雅琴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我知道,陶婉白回来了,你想和她在一起,所以不要我了,对不对?” 靳烨华拧眉扶了扶眼镜框,抬头看着她,“我们之间一直就存在问题,这事和婉白没有关系。” “那为什么你以前都没提过离婚,她一回来你就要和我离婚?” “我刚才说了,我只是觉得累了,不想再过这种貌合神离、虚与委蛇的日子,我们放过彼此,踏踏实实的过日子不好么?” 谢雅琴见他神情越来越坚定,急忙又蹲下拉着他的手,“烨华,你别这样,我哪里不好你告诉我,我改,只要不让我离开你,我怎样都行。” “雅琴......” “混账。”病床上传来靳振涛虚弱又气愤的声音。 谢雅琴急忙起身,几步走过去,“爸,你醒了,我去叫医生。”说着就要转身。 “别去,扶我坐起来。” 谢雅琴将床摇了起来,在他背后垫了一个枕头。 这时靳烨华也走了过来,“爸,还是叫医生过来看看吧。” “看什么看,病好了也要被你气死。”靳振涛板着脸,说话声音还是很虚弱,显得有些中气不足,“雅琴哪里不好了?她都这么委曲求全了你还想怎么样?你敢离婚试试,你若不要她,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爸。”靳烨华无奈的叫了一声,“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听你的,你就听我这一回行不行?” 靳振涛剧烈的咳嗽起来,谢雅琴连忙弯腰伸手在胸口给他顺气,“爸,你别激动,你一激动血压就容易升高的。” 靳振涛指着靳烨华,“你......你非要......气死我是不是?” 靳烨华见身旁测血压机器的字数在直线上升,焦急的说:“爸,你别激动,我不离,不离就是了。” 谢雅琴急忙端过旁边保温杯里的水,插上吸管,“爸,你喝口水。” 靳振涛就着吸管吸了几口,仰在床上喘了几口粗气,缓了片刻才平静下来。 一场离婚风波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谢雅琴在医院陪了靳振涛一晚上,一大早就找了个借口说回家给他炖汤离开了,她怕再不走碰上靳律风事情就变得复杂了,到时候只怕被他闹起来,这婚又得离了。 吃了早餐靳振涛一边看电视一边状似无意的问道:“我住院的这几天都是你和雅琴照顾我?” 靳烨华看老爷子那别扭的脸色就知道,他其实是想问靳律风有没有管他吧?微笑着说:“小风和小蕊一直在这里照顾你,昨天锦城说孕妇不能在医院待太久,小风就送小蕊回去了,小风说怕将你再气晕过去,晚上就没再过来。” “哼,谁让他过来了?眼不见心不烦。”靳振涛虽然板着脸,但嘴角那微微勾起的弧度还是没有绷住。 突然,他像想到什么似的,转头问道:“小蕊真的怀孕了?” “嗯。”靳烨华点头,然后有些尴尬的说:“前几天小风被你下了药,后来去找的小蕊,他怕伤着孩子,再加上前段时间小蕊服药自杀过一次,锦城也说要定期检查,所以这几天趁着在这里照顾你的空挡,小风带着她做了一个全面检查。” 靳振涛听他说这些的时候,心里一颤一颤的,急急的问:“孩子没事吧?” 靳烨华看他这神情忍不住笑了,“没事,一切健康。” 靳振涛嘴角的弧度明显的弯了起来,嗓音掩饰不住的喜悦,“这孩子历经这么多波折还能健健康康的,说明真是我们靳家的人。” 靳烨华故意给他泼了一盆冷水,“爸,你不是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么?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不可能姓靳啊,你现在这么说难道是同意他们在一起了?” 靳振涛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极了,有尴尬,也有气愤,完全下不来台,最后瞪了他一眼,恨恨的说:“我什么时候说同意他们在一起了?” 想了想又说道:“不管怎么样,她肚子里怀的是我们靳家的种,那就得姓靳,这和两人在不在一起没关系。” 靳烨华皱眉,难道他又想让小风走他的老路?心思转了一圈,装作随意的说道:“哦,对了,前段时间我听小风说,锦城也喜欢小蕊来着,还为了这事和小风打起来了,还有夏慕青,你知道的,她现在天天就盼着能有个儿媳妇,知道锦城喜欢小蕊后,经常主动拉着小蕊出去玩啊,吃啊,逛街啊,听说两人相处挺好的。” 靳振涛一听有人惦记小蕊,心里不高兴了,皱着老脸道:“还有这事?她不知道小蕊是我们靳家的人吗?” “爸,看你这话说的,你都不许她进靳家的门她怎么还是我们靳家的人呢?再说前段时间小风和小蕊离婚这事,锦城肯定告诉夏慕青了,所以她现在是光明正大的和未来儿媳妇培养感情。” 靳振涛越听越不乐意了,有些气愤道:“瞎说,小风不是说离婚协议书他没签字吗?那他俩就还是夫妻,怎么就不是靳家的人呢?再说她现在还怀着我们靳家的骨肉呢?” “这事估计夏慕青不知道,我就听小风偶尔在我耳边叨叨过,说上次小蕊住院,夏慕青天天去医院陪着她,还说小蕊的家人对锦城还有未来亲家母都很满意。” 什么?这都叫上亲家母了?靳振涛急眼了,气得眉毛一跳一跳的,“这也太不地道了,靳家和霍家几十年的交情,她怎么可以做这种撬人墙角的事呢?你打个电话给夏慕青,我得和她掰扯掰扯。” “说我什么坏话呢,我这才刚到门口就听见你说要跟我掰扯,掰扯什么呀?”说话的正是夏慕青,她抱着一束花,提着个水果篮进来了。 靳烨华急忙起身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我们就随便聊聊,刚聊起你,你就来了,怎么这几天没出去游玩啊?” 夏慕青一边走到床边坐下一边说:“这不昨晚才回来吗,听我家城城说老爷子住院了我就过来看看。” 说着转头看着床上的靳振涛,“怎么样?老哥哥好点了没有啊?” 靳振涛是很古板、很传统的一个人,不太喜欢夏慕青这种随意大大咧咧的人,尤其是动不动就叫他老哥哥,这点他很不喜欢,微微蹙眉,“死不了。” 夏慕青咧嘴笑了起来,“老哥哥说话还是这么有趣。” 靳振涛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还有趣?他明明是不高兴好不好?没点眼力见,“最近儿媳妇张罗得怎么样了?” “不需要我张罗了,城城有喜欢的人了。” 靳振涛明知故问:“是哪家的千金啊?” 夏慕青笑笑,“不是千金,但是那孩子城城喜欢,我看着也欢喜,模样俊俏,心地善良,嘴巴也乖巧。” 其实夏慕青也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嫁入豪门的,所以她对门第观念没有要求。 “什么人被你夸成这样?”靳振涛脑海里不自觉想起以前和简蕊相处的点点滴滴,如果没有这次谢雅琴告诉他的那一席话,她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孩子。 其实在不知道简蕊是陶婉白的女儿时,他也一直挺喜欢她的。 夏慕青一拍大腿,“我差点忘了,这孩子你也认识。” “哦?” “就是你以前的孙媳妇蕊蕊。”夏慕青倒是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 靳振涛老脸板了下来,“什么以前的孙媳妇啊,现在还是我孙媳妇。” 夏慕青蹙眉,“不对啊,锦城说蕊蕊和你家小风已经离婚了,这事难道你还不知道?” 靳振涛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道:“我就想不通了,你们霍家在江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怎么选儿媳妇一点要求都没有,连结过婚的都要,这说出去你们霍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你家青山能同意?” 夏慕青微微勾了勾唇,脸上染了些羞涩,“青山都听我的,他若在意这些面子上的事,当年就不会娶我了。我对儿媳妇就一个要求,那就是得我城城的欢心,只要我儿子高兴,别的都无所谓,有什么比一家和和美美还重要呢?再说,我也相信我儿子的眼光,他看中的姑娘定然是极好的。” 不知道怎么的,靳振涛听她说这些话时竟莫名的有些向往他们和谐美好的家庭,哪像他们家,动不动就开砸开骂进医院。 转头瞥了一眼坐在旁边一直不哼声的儿子,昨晚他和谢雅琴的话他都听见了,他当年的所作所为真的让儿子几十年来都过得不开心么? 想想似乎真的很少见他开怀大笑,难道他真的错了吗? “老哥哥?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靳振涛回过神来,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听着呢,你接着说。” “所以说啊,我不在意蕊蕊结过婚,只要她和城城两个人好就行,这么说起来我们两家的缘分还真不浅呢,我儿媳妇竟然是你前孙媳妇。” 靳振涛脸沉了下来,“你这声儿媳妇未免叫得太早了,小蕊和小风......” 正说着,病房的门开了,靳振涛看见站在门口的两人,说到一半的话瞬间没了下文。 夏慕青转头看见门口的人脸上立刻扬起了笑,起身走过去热络的拉着简蕊的手,“蕊蕊,你也是来看靳老爷子的吗?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 说完才看见站在简蕊身后的靳律风,“咦,你俩不是离婚了吗?怎么一起来的?” 靳律风拧着眉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靳烨华走过来率先说道:“可能是楼下碰见的吧。”一边说还一边对靳律风挤眉弄眼,嘴角还偷偷的指了指病床上的靳振涛。 靳律风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抿着唇没再说话。 靳烨华拉着靳律风进了病房,“你爷爷刚还问起你呢。” 靳振涛将老脸往旁边一转,“我什么时候问他了?” 靳烨华连忙趁着这个机会附在靳律风耳边说:“见机行事,别说话。” 靳律风莫名其妙的看着有些反常的靳烨华,靳烨华但笑不语。 门口夏慕青拉着简蕊进来了,“你看看靳老爷子吧,我等你,一会儿我们一起去找城城,难得遇在一起,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 简蕊笑笑,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靳律风,他正拧着眉峰看着她,湛黑眼底噙着显而易见的不悦,“夏夏,我今天可能没时间,要不改天吧。” “这样啊。”夏慕青有些失望,过了几秒又说道:“那这样吧,这个周末你去我家吃饭,我让保姆做你上次喜欢吃的那些菜。” “这......”简蕊又偷偷的瞥了一眼靳律风。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夏慕青直接敲定了。 靳振涛见自家孙子一直不说话,而人家都将他的孙媳妇叫到家里去了,而且听那口气以前还去过,老头子再也沉不住气了,开口说:“蕊蕊,到爷爷这里来。” 简蕊眨巴了几下水漉漉的眼睛,有些受宠若惊的走了过去,“您好点了吗?” 靳振涛笑得一脸慈祥,“爷爷没事了,这几天辛苦你了,一直在这里照顾我,我的小曾孙没事吧?” 靳律风看着判若两人的靳振涛傻眼了,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晚上不见,这态度完全变样了?将疑惑的视线转向身旁的靳烨华。 靳烨华微笑着附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阵。 靳律风眼神在靳振涛和夏慕青身上来回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浅笑。 简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以前那个对她好的爷爷又回来了,笑着说:“孩子挺好的。” “孩子?什么孩子?”夏慕青一脸茫然的问道。 “当然是小风和小蕊的孩子了。”靳振涛急忙回答,生怕被别人抢了先。 “可是......他俩不是离婚了吗?” “谁说他俩离婚了?我刚就跟你说了,不是前孙媳妇,就是孙媳妇,是你自己没听进去,他们孩子都有了怎么可能离婚呢?”靳振涛说完这些,霎时有种扬眉吐气,翻身农奴把主做的畅快感。 “这这这......”夏慕青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简蕊,“蕊蕊你告诉我,你和小风到底有没有离婚?” 简蕊只觉得尴尬极了,怀了人家的孩子,却离婚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啊?抿了抿唇说道:“离了。” 夏慕青看着靳振涛笑笑,“看吧,离了,我就说嘛,城城怎么可能骗我呢。” 这回换靳振涛傻眼了,愣了几秒,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靳律风,怒道:“臭小子平时不是话挺多吗?今天哑巴了?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没离婚吗?为什么小蕊说离了?” 靳律风见火候差不多了,怕再不说话,靳振涛又要开骂砸人了,“这事我还没告诉蕊蕊。” 靳振涛有些焦急的问道:“那到底是离还是没离?” 靳律风坚定的说:“没离。” 好吧,这次换简蕊傻眼了,伸手拉了拉靳律风的袖子,“到底怎么回事?” 靳律风顺手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满目深情的看着她笑笑,“很简单,离婚协议书你签字了,我没签。” 简蕊想到当时她还拿着离婚协议书哭了好久,伤心得不要不要的,现在他竟然说他没签字,这不是浪费她的感情吗?噘着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耍我?” “没有,我压根就没想和你离婚。” “没想离婚还给我离婚协议书,分明就是耍我。”简蕊心里老不高兴了,害她白流了那么多眼泪。 靳律风握着她的手稍稍用力拉了一下,简蕊就跌入了他怀里,他俯首就在她嘟起的红唇上亲了一口,嗓音温柔似水,“我怎么舍得丢下你。” 简蕊小脸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嗔道:“这么多人你怎么......讨厌!” 靳律风嘴角噙着一丝痞痞的笑,旁若无人的将她又搂紧了些,接着秀恩爱,“我们孩子都有了,你害什么羞啊?” 简蕊羞得只想钻进地缝里。 夏慕青突然冒出一句,“那我家城城怎么办?” 靳振涛虽然觉得靳律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没个正形有点丢人,但是心里却很高兴,说起了风凉话,“锦城那么优秀找个老婆还不容易?” 夏慕青有些着急的说:“你不知道,我给他找了一大堆的相亲对象,他愣是一个都看不上,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人......”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叹了一口气,“这不是让我白高兴一场吗?现在好了,你连小曾孙都有了,我的儿媳妇还不知道在哪里?” 简蕊离开靳律风的怀抱,拉着夏慕青的手安抚她,“夏夏你别着急,霍大哥外貌俊朗,惊才风逸......” “咳咳咳......”靳律风忍不住轻咳了几声。 简蕊回过头睨了靳律风一眼,转过头接着说:“霍大哥那么优秀肯定能找到一个好女孩的,这种事急不来,缘分到了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夏慕青点点头,有些惋惜的说:“蕊蕊,我是真的挺喜欢你的,只可惜,我那儿子福薄,没能取得你的芳心。” “夏夏你快别这么说,是我没那个福气......” 靳律风一把将简蕊拉了过去,嗓音里染了浓浓的酸味,“好了,说起来没完没了。” 夏慕青本来就是性格比较开朗的人,事情说开了,除了遗憾,她也挺想得开,不是她的她强求不来,惋惜几句也就没事了,这会儿见靳律风这么吃味,忍不住想打趣他,“哟,这是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这酸味可真够浓的。” 靳振涛想笑却又极力憋着,那表情甭提多滑稽了。 靳律风却像没事人似的,反倒是简蕊羞得躲在他怀里不敢见人。 ** 一个星期后,靳振涛出院了。 自从夏慕青那天去医院看过他之后,他对简蕊的态度又回到了刚认识的时候一样。 对靳律风和简蕊之间的关系虽然没有正面承认过同意,但明显是默认了。 这天,靳律风和简蕊一起来接他出院。 车上,靳振涛说:“小蕊,你现在住在哪里啊?” “我和我的一个好闺蜜一起住。” “嗯,你住到老宅来吧,冯婶以前伺候过你,口味方面也能知道你的喜好,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吃的上面营养也跟得上才行。” 简蕊满脸为难,将求救的视线投向身旁认真开车的男人。 靳律风开腔,“爷爷,我上次就跟你说了,蕊蕊的家人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你如果真的想让蕊蕊肚子里的孩子姓靳,你就得拿出点诚意来。” 靳振涛理所当然道:“我们靳家的血脉当然得姓靳了。” “那可说不准,反正蕊蕊的妈妈和外婆都挺相中锦城的,她们和夏阿姨也都见过面了,她们若一直反对,蕊蕊又孝顺,指不定以后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姓霍了。” 简蕊微微蹙眉,却也没出声。 靳振涛不高兴了,着急了,“那可不行,我不会同意的。” 靳律风接着给他下猛药,“你不同意有什么用,女儿是她们家的,她们不想嫁你还能抢不成?蕊蕊如果嫁给霍家了,孩子肯定就姓霍了,夏阿姨喜欢蕊蕊你又不是看不出来,这娶一赠一的事只怕她乐享其成,再过个两年,蕊蕊再生一个小霍霍,就什么都完美了。” 这些话说得简蕊嘴角直抽抽。 靳振涛老脸一沉,被靳律风噎得说不出话来。 靳律风嘴角勾起一抹精明的浅笑,过了几秒又接着说:“你若还想要这个孙媳妇和小曾孙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 “她们之所以不同意我和蕊蕊在一起,一方面是以前的事心里还有未解开的结,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你不同意我俩在一起。蕊蕊她妈妈已经在你手里吃过苦头,她怎么可能在你不同意的情况下又将女儿送进靳家呢?你只要放下面子,去跟她们示个好,蕊蕊又铁了心的要和我在一起,我相信她们肯定会松口的,这样靳、简两家几十年的恩怨也能化解,两全其美,多好。” 靳振涛想也不想的说:“让我去给她们示好不可能。” 靳律风微微拧眉,看来这火候还不够,他得想办法再加一把火,“随你吧,到时候你别后悔就成。” ** 这天,靳律风直接到简蕊的公司接她下班,两人准备一起吃晚饭,然后再看个电影,或者散散步、逛逛街。 两人虽然已经和好,但是没住一起,因为每天晚上陶婉白都会打电话给简蕊查岗,并且每次都要萧紫寒接电话才放心。 两人刚在餐厅坐下,简蕊就接到了萧紫寒的电话,说她妈来了,让她赶紧回家。 简蕊挂了电话,急忙起身,“我得回去了,我妈来了。” 靳律风也跟着起身,“我送你。” “不行,我每个星期都回家,所以我妈很少来城里,这次突然来了,估计就是来看我到底有没有和你断绝来往,你这样送我回去,不正好撞枪口上了吗?” 靳律风蹙眉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这样,你回去约夏阿姨还有锦城,带着你妈到这家餐厅来吃饭。” “啊?”简蕊以为自己听错了,平时这个男人可小气了,别说和霍锦城吃饭,她单独和霍锦城见面他都不让。 靳律风看着她笑笑,嘴角的弧度有些高深莫测,“你听我的就对了,这次我允许你和锦城聊天说话,但仅此而已,不许有肢体上的接触。” 简蕊愈发的糊涂了,“你到底想干嘛?” “你听我的就对了,这次我得给我爷爷下一剂猛药。” ---题外话---月初了,有月票的宝宝记得给依琴投票哦,我昨天忘记吼了,今天果然一张票票都木有,依琴好伤心,你们从来都不给我惊喜,呜呜......让我躲角落里哭会儿。 还有还有,再啰嗦一句,客户端投月票一变三哈!(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13.113“你这是在邀请我吃了你吗?或者你想吃了我?”(八千) 靳律风回到靳家老宅就直奔楼上书房,“爷爷,走,孙儿今天请你出去吃。” 靳振涛蹙眉,“无缘无故出去吃什么,冯婶饭菜都快做好了。” 靳律风走到桌边拉着他的手臂往外走,“我知道有一家店味道很不错,位置我都订好了。撄” 爷孙俩难得单独在一起吃饭,靳振涛就没再拒绝。 来到餐厅,两人刚在雅座坐下,靳振涛就看见斜对面几个熟悉的面孔,“小风,你看那边是不是夏慕青和锦城?偿” 靳律风顺着他指的方向装模作样的看了过去,“是的,咦,蕊蕊和她妈妈也在。” “什么?”靳振涛拧眉,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她们怎么在一起吃饭?” “这个我也不知道,下午我给蕊蕊打电话约她吃晚饭,她说她妈妈要来没时间。” 过了几秒,靳律风接着说:“爷爷,你说他们在一起能谈什么?不会是谈两人的婚事吧?” “瞎说,上次夏慕青就已经知道你和蕊蕊没离婚,还知道蕊蕊怀孕了,怎么可能还会接受这样的儿媳妇。” “这个也说不好的,如果蕊蕊她妈妈坚决反对我们,又尽力撮合蕊蕊和锦城,我们最后还不是得离婚?”靳律风说完叹了一口气,“夏阿姨热情似火,而你的态度冷冰冰的完全不在意,这样下去只怕形势要往夏阿姨那边倒啊。” 靳振涛随即反驳道:“谁说我不在意了?” 靳律风急忙接话,“既然在意,让你去跟她们示个好你都不愿意?你看人家夏阿姨,她只要锦城喜欢,一家和和美美,她都是豁出脸面的去和蕊蕊培养感情,我又没让你去阿谀奉承人家,只是去表个态,说明你的立场,让她们知道你是同意我和蕊蕊在一起的,这样人家才能放心将女儿交给我。” 靳振涛皱着老脸不乐意,“我不去。”但是语气明显没有以前那么强硬。 “爷爷。”靳律风有些埋怨道:“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疼我,我的幸福你就完全不管么?孙儿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你看我连让蕊蕊怀孕这种事都干出来了,我真的已经尽力了,但她妈妈还是不同意,你就不能为了我放下那么一丢丢的面子?” 靳振涛面露犹豫。 靳律风好话说了一箩筐,他还是没有松口,干脆一副破罐子破甩的口吻,“算了算了,我也不管了,老婆没了就没了吧,大不了一辈子打光棍,吃饭。” 说完招来服务员开始点菜。 靳振涛的视线总是忍不住那边桌上看,她们有说有笑的,气氛看起来很融洽,看在靳振涛眼里却相当的刺眼。 一顿饭下来,靳振涛满肚子火气,压根没怎么动筷子,出餐厅的时候嘴里还在嘀咕;“夏慕青也太不地道了,这样挖我靳家的墙角。” 靳律风不冷不热的讽刺道:“你愿意让人家挖,那有什么办法。” 靳振涛狠狠的睨了他一眼,“你平时不是鬼点子很多吗,怎么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我怎么没搞定了?蕊蕊可是死心塌地的要跟我在一起的,还不是你们上一辈的恩怨阻扰了我俩的幸福。” 靳振涛沉着脸没哼声了。 车上,靳律风接到了简蕊的电话,“......什么?你妈让我俩去离婚?......你先别急,我再想想办法。” 靳律风刚挂电话,靳振涛连忙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又要你们去离婚了?” “蕊蕊说,刚才她和锦城他们见面,夏阿姨将我俩没离婚的消息告诉她妈妈了,她妈妈十分生气,说三天之内让她必须和我离婚。” 靳振涛满脸怒气,“这个夏慕青怎么这么多嘴?” “你也别怪夏阿姨,这事她妈妈迟早会知道的,关键是现在该怎么办?难道我们真的去离婚?” “这婚肯定不能离,离了,夏慕青还不得马上贴上去,那我的小曾孙可怎么办?”靳振涛拧眉沉吟了片刻,咬咬牙道:“罢了,我就放下我这张老脸,明天去简家帮你们说和说和。” 靳律风等的就是这句话,“那行,等会儿我去备些礼品,明天和你一起去。” ** 翌日 一辆豪华的小轿车在简家门口停了下来,靳律风率先下车将后备箱的礼品都拎出来。 靳振涛穿着整齐的中山装,手里拄着烫金的手杖也下车了。 “爷爷,等会儿不管蕊蕊的外婆和妈妈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你就为了你的小曾孙忍忍,毕竟当年你那样伤害了她们,她们说些抱怨难听的话,我们就受着,好不好?”靳律风怕靳振涛等会儿负气离开,提前给他打预防针。 靳振涛斜着眼睛睐了他一眼,“我既然来了,就肯定知道会面对些什么,这些还要你教?昨天你突然请我吃饭,不就是特意让我去看那一幕?你当真以为我老糊涂了?” 靳律风干笑两声,讨好道:“爷爷你这洞悉一切的本事真让孙儿佩服。” “别给我戴高帽了,走吧。”靳振涛拄着手杖走在前面。 陶婉白开门看见门口的靳振涛十分震惊,“你......怎么来了?” “我们屋里说吧。”靳振涛仍旧是一副上位者的姿态,兀自走了进去。 靳律风对着陶婉白微微颔首,将手里的礼品递了过去。 陶婉白盯着他看了一瞬,眼底隐隐有水光在汇聚,垂眸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进来吧。” 客厅沙发上苏语容看见进来的人脸色瞬间板了下来,说话也是冷嘲热讽,“哟,今天这是刮的什么风?怎么把江城最有钱的靳家掌权人刮过来了?” 靳振涛脸色微变,靳律风连忙走过去,扶着他往旁边的沙发走去,“爷爷,你坐。” 陶婉白放下礼品后就进了厨房,一会儿工夫就端着两杯茶出来了。 她直接将茶都递给靳律风。 靳律风微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递一杯给靳振涛,“爷爷,喝茶。” 靳振涛知道靳律风之所以这么乖顺,是怕他压制不住脾气,所以讨好他。 伸手接过茶杯,放在身前的茶几上,开口,“我今天来是想和你们商量一下小风和小蕊这两孩子的婚礼。” 陶婉白满脸吃惊的看着靳振涛,她没想到他会同意两孩子在一起,还主动上门来商量婚事,这按他以前的脾气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转到靳律风身上。 他似乎察觉到她的注视,抬头朝着她看了过来,眼底的情绪有些复杂,但明显染了一丝恳求。 陶婉白心底深处狠狠的疼了一下,默默的转开了头,对于靳振涛的提议没有做任何回应。 但是苏语容就没这么好说话了,沉着脸,仍旧是那冷嘲热讽的口吻,“我们这种平民百姓可高攀不起你们靳家这种有钱有势的大户人家,这种观念早在三十年前你就教过我们不是吗?我女儿已经有了惨痛的教训,这种错误我断然不敢再犯第二次,吃一堑长一智这么简单的道理我还是会的。” 靳振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让人看不出他的喜怒,“过去的事我们就不要再提了,我们上一辈的恩怨不应该让下一辈去承受,小风和小蕊两个孩子既然铁了心要在一起,我们何不成全了他们?现在小蕊怀了我们靳家的骨肉,她带着个孩子想再嫁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本来靳振涛前面都说的挺好的,如果不加后面那句话,靳律风都想给他点赞。 苏语容嗤笑了一声,“你的意思是简宝怀了你们靳家的孩子就只能嫁进靳家了?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你们家即便是金銮殿我们也不稀罕,我家简宝就算嫁不出去,一辈子待在家里我们也养她。” “你......” 苏语容打断他继续说:“更何况,喜欢我们简宝的人多的是,你还真以为你们靳家是个香饽饽,谁都想凑上去咬一口?在我眼里,你们靳家就是一条臭水沟,我连看一眼都不屑。” 靳振涛气得面色苍白,拄着手杖就要站起来发飙,靳律风连忙拉住他,在他耳边低语,“爷爷,我们来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忍,忍忍就过去了。” 靳振涛瞟了靳律风一眼,他眼底的担忧和乞求毫不掩饰,深吸了一口气,硬是将心底的怒气压了下去,缓了几秒才说:“过去我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我们能不能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既往不咎?” 提到过去,苏语容脸色更加难看起来,“我女儿的名誉,她受的那些委屈,还有你害得她骨肉分离,害得我们背井离乡,你一句既往不咎就想抹杀?那未免也太简单了。” 靳振涛拧眉,“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苏语容冷哼一声,“我想你为过去的事付出代价,陷害我女儿和别的男人睡在一起,还污蔑她怀了别人的孩子,抢走她的孩子,逼迫我们远走他乡,不管哪一条都够你将牢底坐穿。” “妈。”陶婉白柔声叫了一句,“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语容想到过去的事,情绪已经变得十分激动,“不管怎样,谢雅琴也是他们靳家的人,他听她唆使,还包庇她的罪行,一样罪不可恕。” 靳振涛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疾言怒色,“难不成我还得为以前的事去坐牢不成?” 苏语容也站了起来,两人怒目而视,“错了就应该接受惩罚,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乡村妇孺,简直不可理喻。” “我是乡村妇孺,我也没求着你来我这乡野山村啊。” “你......”靳振涛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恨恨的瞪了她一眼,转身就要走。 靳律风急忙拉着他,“爷爷。” 靳振涛回头怒瞪着他,呵斥道:“你还想让我忍?她这根本就没法沟通,再忍下去,我就该被她气死了。” 靳律风拉着他不放,“爷爷,你想想我,想想你的小曾孙,就当为了我们,你先别走,坐下来喝口茶,冷静冷静,好不好?” 靳振涛眉心气得突突直跳,盯着靳律风看了一瞬,最后还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又坐了下来。 这边,陶婉白也轻轻地拍着苏语容的胸口给她顺气,“妈,过去的事你怎么还是放不下?你这样多累啊,他都已经过来示好了,我们就别再抓着不放了,好吗?” “不行,就算当初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可若不是为了尽快给肚子里的孩子找个父亲,你能将自己嫁给现在这个赌鬼,你看看你现在和他过的都是什么日子?这些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我咽不下这口气。” “妈,我若那时候碰见的是个好人呢,这都是我的命,怪不得别人。” 苏语容睨了她一眼,“就你傻,没有前面的那些事,能有后面的这茬?” “妈。”陶婉白有些无奈的叫了一声,“你之前怕简宝步我的后尘,不同意她嫁进靳家我可以理解,我也和你的立场一样。可现在人家都上门来谈婚事了,他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你还在担心什么?你不是最疼简宝的吗?她为了这事都自杀过了,你还想将她逼至何种境地,再说......” 陶婉白的视线往靳律风身上看了一眼,“再说他可是你的外孙,你忍心看着你身下的两个年轻人痛苦?咱们就成全了他们好不好?” 苏语容的视线在靳律风和靳振涛身上徘徊了许久,最后定格在靳振涛身上,说道:“让我同意可以,你必须答应我不能让简宝在靳家受半点委屈,尤其是不能受你那个心机叵测的儿媳妇的气。” 靳振涛见她终于让步了,急忙说道:“靳家还是我说了算的,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小蕊嫁进靳家一定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谁敢欺负她,我定不轻饶。” 苏语容听了这话脸色才缓和过来,却还是硬声硬气的说:“别以为过去的事我原谅你了,那些往事在我心里永远都过不去。我同意这门婚事完全是看在两个晚辈的份上,我不想苦了他们。我们家简宝若是在你们靳家受了半点委屈,就算头破血流我也不会放过你。” 这话听着太刺耳,靳振涛微微拧眉,却也没再反驳她,“小蕊现在怀孕了,我们趁着她还没显怀,将两孩子的婚礼办了吧?” 苏语容这次倒是爽快了答应了,“嗯,日子你们挑吧,挑好了知会我们一声。聘金什么的,我们都不要,免得你说我们攀高枝捡便宜,我只希望简宝在你们家过得开心就好。” 靳振涛老脸微皱,“程序该怎么样还得怎么样,你不要聘金,人家到时候还以为我们靳家多小气呢,这事必须按照章程来。” “我说不要就是不要,我可不想背后被人说我们将小蕊嫁进你们靳家就是看中了你家的钱。” “你这样面子是有了,那我们靳家的面子往哪里搁?娶个孙媳妇连聘金都不下,你这不是成心让我在江城丢面子吗?” 靳律风怕他们又吵起来,连忙插嘴,“你们先别急,听我说一句好不好?” 两个老人家像两个小孩子吵架了一样,互相看不顺眼,自个哼了一声,将头往旁边一转。 “你们看这样好不好,聘金呢我们下......” 苏语容连忙反对,“不行。” 陶婉白急忙劝道:“妈,你别着急,我们先听小风怎么说。” 靳律风接着说:“聘金靳家下给你们,你们不想要可以作为嫁妆包给蕊蕊,这样你们没拿靳家的钱,蕊蕊手里有钱以后不管做什么事也方便,你们看这样行不行?” 陶婉白点点头,“妈,你看呢?” 苏语容沉思了几秒,“这样行,简宝手里有钱做人也硬气些,但是她嫁给了你们靳家,钱原则上还是回去了,这样我心里也舒坦。” 靳律风薄唇微勾,脸色是如释重负的浅笑,“那就这么说定了,选好日子我来给你们送喜帖。” 陶婉白留他们吃午饭,但是靳律风婉言拒绝了,靳振涛和苏语容两人太不对付,动不动就掐,他可不想好不容易谈下来的婚事,最后又因为他们几句言语不和给吹了。 走的时候,靳律风嘱咐了陶婉白,让她先不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简蕊,他想亲自告诉她,给她一个惊喜。 回去的路上,靳律风一边开着车一边欢快的哼着歌。 靳振涛看他这幅德行忍不住讽刺他,“臭小子,瞧把你得意的,就这点出息。” 话虽这么说,嘴角却也不自觉的勾起了浅浅的弧度。 靳律风但笑不语。 “对了,让小蕊住到老宅来吧,你俩单独住我不放心,这次我可不想我的小曾孙有任何闪失,只有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才放心。” 靳律风微微蹙眉,住在老宅,他唯一不放心的就是谢雅琴,但是如果她想害蕊蕊,就算不住在一起,她也有的是办法,还不如就放在她身旁,众目睽睽之下,她想做点什么只怕也没那么容易,这么想着,他便答应了。 ** 简蕊下班的时候,蔡金明来到她办公室给她一张房卡,笑得一脸暧昧,“这是靳总让我给你的,他说他在你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等你。” 简蕊接过卡,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就是酒店的套房,小脸瞬间红了起来。 蔡金明一脸好奇的问:“冒昧的问一下,你和靳总第一次在哪里见面的?为什么他给你一张酒店的房卡?” 简蕊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说,只是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越来越红。 蔡金明何等精明之人,从她的反应就猜出了个大概,笑眯眯的说:“去吧去吧,仔细打扮打扮再去,靳总可能想重温过去。” 简蕊脸颊绯红,急忙拿着包逃了。 约摸半个小时后,简蕊来到了两人相识的酒店,第一次印象太过深刻,所以她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找到那间套房。 来到套房前,简蕊心里还有些怨气,觉得靳律风不该将送房卡这种事交给别人去做,还说什么在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等她,这话谁听了都会想歪的,这不是成心让她难堪吗? 小脸道现在还有些发烧。 气鼓鼓的将卡插了进去,嘀的一声,门开了。 推开房门,房间里的窗帘都关上了,只开了几盏橘黄色的洞灯,气氛有些朦胧和暧昧。 简蕊一边往房里走一边嘀咕:“搞什么啊?” 走了几步,发现房间中央用玫瑰花摆了一个大大的心形,中间用玫瑰花摆出了一行字:老婆,我爱你! 简蕊心里那点怨气见到这些后早就消散不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浅笑。 角落里,靳律风手捧着一大束玫瑰花朝着她缓缓地走近。 简蕊听见脚步声抬头朝着他看了过去,他一身黑色西装,身前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然而她觉得这花的美丽远不及他的俊美。 他深邃立体的五官,在昏黄灯光的映衬下,如雕刻师亲手雕刻般深浅分明,英俊完美得仿佛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 这一刻,简蕊清晰的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只为他而脉动的声音,随着他一步步的靠近,这声音愈发的铿锵有力,似要震碎她的胸膛。 靳律风在她身前站动,眉眼间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和深爱,嗓音温柔,“老婆,我爱你!” 简蕊感觉自己的心飞了起来,飘飘荡荡的,仿佛栖身云端,眼底有一股叫感动的东西狠狠地冲击着她的眼眶,酸涩得厉害,瞬间弥漫起盈盈的水雾。 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花,抱在怀里,俯首闻了闻,幸福的泪水就这么滴在了芬香的玫瑰花瓣上。 靳律风有些慌了,“好好的怎么哭了?我这么做你不喜欢吗?” 简蕊抬头嗔了他一眼,眉眼间皆是幸福女人的风情,“讨厌,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不管啦,我太感动了,我想哭。” 靳律风有些哭笑不得的勾了勾唇,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傻瓜!” 简蕊抱着花依偎在他胸膛真的哭了起来。 靳律风低头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说:“别哭了,你这样也太破坏气氛了。” 简蕊抬头看着他线条柔美的下颌,“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浪漫?” 靳律风低头刚好触到她的红唇,软软的,散发着诱人采撷的芳香,索性就攫住先热吻一番。 直吻到简蕊浑身发软,全身都依靠在他身上,才放开她的唇,搂着她的小蛮腰朝着窗边的小餐桌走去。 拉开椅子,扶着她坐下,将她手中的花拿下放在旁边的沙发上,然后转身在她对面落座。 两人隔着蜡烛上微微晃动的焰火深情相望。 靳律风从桌面上拉着她的小手,“饿不饿?先吃饭。” 简蕊微笑着摇摇头。 “傻瓜,看着我能饱?” 简蕊急忙点点头,“你这么秀色可餐,比桌上的菜更合我的胃口。” 靳律风被她这句无心的话勾起了心底的小火苗,眼眸炙热的看着她,“你这是在赤.裸裸的邀请我吃了你吗?或者你想吃了我?” 简蕊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轻咬了一下红唇,嗔了他一眼,“没个正形。”说完低头扶起筷子开始吃饭。 简蕊不知道她这咬唇的动作有多么的吸引人,靳律风只觉得下腹的小火苗蹭蹭的往上窜,但又不想打扰她吃饭,只能竭力的压制,“多吃点,你现在可是两个人。” 两人吃完饭后,靳律风对着简蕊勾勾手指,“过来。” “干嘛?” “让我抱一会儿。” 简蕊红着小脸走了过去。 靳律风长臂一伸,她便坐落在他的腿上,轻轻揽着她的腰,将下巴放在她的肩上,掀开薄唇,“你妈妈和外婆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简蕊转头满脸吃惊的看着他,“真的?” “嗯。”靳律风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微微探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口。 简蕊连忙将脸转了回去。 靳律风勾唇笑笑,接着说:“今天爷爷和我一起去了一趟简家,说服了你妈妈和外婆。” 虽然他只说了这一句话,但简蕊知道,以靳振涛那种硬气的性格,想让他主动去示好,他一定下了一些功夫,还有外婆,那么倔的性子,想让她松口也没那么简单。 转身,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满脸认真的看着他,“这个过程并不容易吧,辛苦你了。” “还好。”靳律风笑着蹭了蹭她的小鼻梁,“主要是结果我很满意,两个老人家今天都心急的开始商量我们的婚礼了。” 简蕊红唇微勾,“我们不是已经领证了吗?婚礼就免了吧。” 靳律风笑着摇摇头,拉下她的手,他手心突然变戏法似的多了一枚闪闪发亮的钻戒,缓缓地套进她的无名指,“简蕊吾爱,至死不渝。” 简蕊弯唇浅笑,迷离的灯光下,嫣然笑容,灿若琉璃,清美夺目。 她握住他的手,在他的薄唇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靳律风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离开,眼底流淌着炙热的暖光,嗓音性感撩人,“这是你主动招惹我的,可没这么轻易就能离开。” ---题外话---月票,月票,月票,依琴撒泼打滚求月票!(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14.114“老婆,我要接吻。”(六千) 简蕊还来不及说什么,唇就被他封住。 吃饭的时候,靳律风就想狠狠的吻她,忍了一顿饭的时间,此刻只想将她拆吞入腹。 他霸道的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肆意掠夺她口中的香甜。 大手也开始不老实的在她后背摩挲偿。 他的气息将她包裹得密不透风,她只觉得整个人晕乎乎的,分不清东西南北,渐渐地融化在他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她今天穿的一条黑色绒布连衣裙,他直接从后面拉开了她的拉链,解开了她胸衣的挂钩。 他滚烫的大手直接印在她嫩滑的肌肤上,引来她的一阵轻颤,亦让她思绪有了一丝清明。 她捧着他的俊脸,嗓音柔软细腻,“律风,我在网上查过,现在小孩一个多月,我们不能房事,不安全。” 靳律风墨黑的眸子如一个无底的漩涡,一圈一圈荡着璀璨的光泽,越来越深,越来越深,仿佛能将她给吸进去。 他的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的胸前,握住那份柔软,嗓音低沉黯哑得不像话,“老婆,是你先撩拨我的,我想要,怎么办?” 简蕊微微蹙眉,她只是太感动了,就轻轻地亲了他一下而已,怎么就变成撩拨了?“我什么时候撩拨你了?” “刚刚你明明抱着我吻我来着,你不知道我现在是危险动物,不能碰吗?” 简蕊细细的柳叶眉拧得更紧了,“那已经碰了怎么办?” “你帮我。” “怎么帮?” 靳律风握住她的小手来到下腹处,“用手。” 简蕊像触碰到了烫手的烙铁般,急忙将手缩了回去,小脸瞬间红如番茄,头摇得拨浪鼓似的,“我不要。” 靳律风眼眸似裹了火般看着她,“宝宝,我难受。” 简蕊看着他隐忍的神情,终是不忍心坐视不理,抿了抿唇,盈眸如漾着一汪水,羞赧的看着他,道:“我......我不会,你......你教我。” “好。”靳律风握住她的小手来到下腹处,“上下动就可以了。” 简蕊觉得手中像握着一个烫手的山芋,那炙热的温度通过手心瞬间传遍她的全身,只感觉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了。 脸也着火般火烧火燎起来,那长而密的睫毛似乎都害羞了,一颤一颤的,煞是动人。 她轻咬着下唇,听话的动着小手,嗓音细若蚊吟,“是不是这样?” 靳律风低咒了一声,“该死的,真要命!” 她不知道她刚刚一系列害羞的动作对一个已经谷欠火焚身的男人来说,是何等的刺激和诱惑。 低头就攫住了她微肿的红唇,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体内那翻滚的热浪。 过了几秒,“宝宝,手别停,乖!” 片刻后,靳律风兴奋的一声低吼,简蕊霎时感觉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洒在她的手上。 靳律风伏在她的肩头,嘴角是餍足的浅笑,“宝宝你真棒!” 简蕊也快累趴下了,他就知道一个劲的让她快,现在她觉得手都不是自己的了,酸得厉害,趴在他怀里直喘气。 靳律风稍稍整理了一下,便抱着简蕊往卫浴间的方向走去。 简蕊满脸惊恐的看着他,“你又想干嘛?刚不是帮你了吗?” 靳律风看着她这副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有些哭笑不得,道:“你当真以为我是禽兽吗?我精力没那么旺盛,我只是抱你去洗手。” 简蕊羞得将小脸连忙埋进他怀里。 靳律风故意调侃她,“没想到你比我还污。” 简蕊闷在他怀里,举起粉拳在他胸口砸了几拳,“你讨厌,讨厌。” “哈哈哈......”靳律风爽朗的笑声在暧昧的气氛里慢慢染开。 这边浓情蜜意,靳家气氛微妙。 靳振涛回家宣布了靳律风和简蕊的婚事,谢雅琴虽然表面上笑得一脸和善,内心却怒火滔天,快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烧焦了。 吃晚饭的时候,谢雅琴趁机提到:“爸,你看我们靳家马上就有大喜事了,小柔在A城锻炼也有一段时日了,让她回来吧,一家团团圆圆的才算完美。” 靳振涛心情不错,点头答应,“你让她回来吧,家里有喜事她也能帮衬帮衬。” “嗳。”谢雅琴脸上露出了这段时间以来难得的一个真诚的笑容。 吃了饭,靳烨华和往常一样去了画室。 谢雅琴看着他上楼的身影,眼眸黯淡,神情掩饰不住的失落。 靳振涛将一切尽收眼底,“雅琴,烨华他......” 谢雅琴急忙将脸上的情绪收敛,笑着打断他,“爸,我们挺好的,也许是我不够好,我相信总有一天烨华会发现我的好的。” 靳振涛轻轻叹了一口气,“真是难为你了。” 十点多的时候,谢雅琴洗好澡来到隔壁房门口,犹豫了片刻,终是抬起手敲了敲门,“烨华。” 过了几秒门从里面开了,靳烨华穿着藏青色浴袍,眼睛没戴,少了一份斯文,多了一份成熟和英俊,“有事吗?” 很客气的口吻,不像夫妻,更像朋友。 谢雅琴看着这样的他,心跳控制不住的加速,这个男人就是她追逐了半辈子的梦,就算她放弃尊严卑微的爱着他守着他,他终究还是个梦,那么的遥不可及。 她放柔了嗓音,“过来睡吧?” 靳烨华默了几秒,“我最近在画一个山水系列,晚上都挺晚的......” 谢雅琴打断了他刻意找的借口,“小柔马上就要回来了,我不希望她多想,还有爸爸也说了,就这几天小蕊也要住过来了,难道你希望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分房睡吗?” 谢雅琴低垂着眼帘,伸手拉过他的手,“别这么轻易的否认我们几十年的感情好不好?我知道我不够好,我改还不行吗?” “雅琴,不是你不好,是我自己的问题,我......” 谢雅琴伸手按住他的唇,抬眸,眼底已经蓄满了水雾,“爸爸刚还在担心我们,他年纪大了,我们别让他操心好不好?” 靳烨华看了她一瞬,终究是心太软,拉下她的手握在手心,“走吧。” ** 水木清华 萧紫寒倚在门口看着房间里正在收拾东西的简蕊,道:“你以后就正式的住进豪门了,要过锦衣玉食的生活了,可怜留下我一个孤家寡人。” “要不我搬过来陪你住吧?”白湛季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门口。 萧紫寒甩给他一记冰冷的眼神,赐他一个字,“滚!”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靳律风笑着调侃,“好好的看电视不好,非要过去找骂。” 白湛季回头瞪了靳律风一眼,转过头,又一脸微笑的看着萧紫寒道:“寒儿,虽然白家没有靳家有钱,但你若想过锦衣玉食的生活,我还是可以满足你的。” 萧紫寒懒得搭理他,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将门关上了。 靳律风关了电视,起身,来到白湛季身旁,说了一个字,“贱。” 白湛季气得牙根直痒痒,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靳律风直接走进房间,也学萧紫寒将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然后屋里还传来一句让白湛季吐血的话。 “老婆,我要接吻。” 白湛季知道他肯定是故意的,脸都气绿了,一边转身往沙发走一边咬牙切齿的说:“你结婚那天休想老子给你包红包,一个子都不给你。” 片刻后,靳律风开门了,一手拉着拉杆箱,一手牵着简蕊的小手,“走了,你跟着你的寒儿慢慢耗。” 白湛季叼都不叼他,看他的电视,权当没听见。 靳律风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说道:“对了,我结婚那天蕊蕊说萧紫寒给她当伴娘,你要不要当伴郎?” 白湛季急忙说道:“那必须的。” “嗯,不过你得随一份大礼,一个子都不给,我可不会要你。” 靳律风说完不顾白湛季一阵白一阵绿的脸,转身拉着简蕊走了。 电梯里,简蕊蹙着细眉道:“你这么对他,不太好吧?” “没事,他内心不是一般的强大,自愈能力很强的。” 简蕊笑笑,“这倒是,紫寒性子比较冷,以前追她的人也不少,他是我见过脸皮最厚,最死缠烂打的一个。” 靳律风收起了嬉笑,神情认真的说:“我也是第一次看见他对一个女人如此执着,他是真的陷进去了,如果可以,你在萧紫寒面前说说他的好话,让她给他一个机会。” “紫寒喜欢我哥两年了,只怕不会那么轻易改变心意。”简蕊说到这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可是我哥说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说到简煜,靳律风微微拧眉,他永远记得,简煜抱着睡着的简蕊,送到富邑海湾的那一晚他说的那些话。 他说:“我将她交给你,希望你好好待她,她若受到半分伤害,我定不会轻饶你。” 他说这些话的的时候,语气和眼神,并不像一个哥哥对一个妹妹该有的情绪。 “他有没有跟你说他喜欢谁?” 简蕊摇摇头,“他不告诉我,我让他将喜欢的人带回家来见见,他也总是推三阻四。” 靳律风眼波微深,“我大概知道他喜欢的人是谁。” “是谁?”简蕊满脸好奇的问道。 靳律风幽深的墨眸专注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简蕊有些着急,道:“那个人我认识吗?哎呀,你别光看着我,说话啊。” 靳律风收回了视线,拉着她走出了电梯,“我随便说说而已,你也信。” 简蕊睨了他一眼,“讨厌,我就说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呢。” ** 靳家老宅 房间里,谢雅琴对靳诗柔说;“你以后要学乖点,简蕊住进来后,别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她现在怀着靳家的后代,在你哥哥那里是宝贝,在你爷爷那里更是大红人,咱得罪不起,知不知道?” 靳诗柔撅着嘴冷言讽刺,“有什么大不了的,生孩子哪个女人不会?她让我在A城受了这么久的罪,难道还想我给她好脸色看?” “不管你心里怎么不高兴,脸上也不能表现出来,不然,你哥再将你调走,我可帮不了你。你也不小了,做事能不能长点心眼?人吃亏不怕,就怕吃了亏还像你这样不长记性。硬碰硬你现在碰得过她吗?养精蓄锐懂不懂?” 靳诗柔眨了眨幽怨的眼睛,“你说的那些道理太深奥,我不懂,也不想懂,反正只要她不抢我的锦哥哥,我还是能和她和平共处的。” 谢雅琴有些无奈的扶额,“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缺心眼的女儿?” “妈,哪有你这样说自己女儿的?”靳诗柔不高兴的撅了撅嘴。 “罢了罢了,下楼吧,一会儿你哥他们就要来了。” 靳律风和简蕊到达靳家的时候,全家人都在客厅等着他们。 简蕊见到这场面有些不自在。 靳律风一直牵着她的手,和家里人打了招呼后,就上楼了。 房间里,简蕊一边收拾衣物一边说:“说实话,我觉得大别墅还没有我家那个小套房好,这里房间太大,人太多,看着就挺复杂的。” 靳律风帮她将衣服挂在橱窗内,“住住你就习惯了,爷爷他年纪大了,担心你,你住这边他放心。” “嗯。” 靳律风俊脸染上一抹戏谑,“你若觉得地方太大,天天就待在房里陪着我好了,若还是觉得大,就待在床上陪着我好了。” 简蕊抬头嗔了他一眼,“都要当爸爸的人了,整天没个正形。” 两人正说着话,敲门声响起。 靳律风走过去开门。 谢雅琴笑着说:“我来看看小蕊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靳律风脸上的嬉笑隐匿,沉声道:“蕊蕊这个孩子若是有半点损失,不管是不是你动的手,我都会让整个谢家陪葬,我在医院说的这些话并不是玩笑,我希望你放在心上。” 谢雅琴脸色瞬间一片苍白,“小风,以前的事都是误会,既然你和小蕊不是兄妹,我当然祝福你们,希望小蕊能为靳家开枝散叶。” 靳律风不想和她辩解,“最好是这样。”说完准备关门。 “我能单独和小蕊谈谈吗?”谢雅琴怕他误会连忙道:“我没别的意思,以前我有很多做得不好的地方,我只是想跟她说声对不起,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我希望能和和睦睦的相处。” 靳律风看了她一瞬,沉思了几秒,最后还是大步走出了房间。 简蕊一边低头整理衣物一边问:“律风,谁呀?” 谢雅琴柔声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简蕊抬头见是她,忍不住往她身后看了看。 “小风他下楼了。” “哦。”简蕊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低头接着整理衣物,没打算搭理她,和她有太多不愉快的过往,和她还真没什么好说的。 “对不起!” 突然头顶飘来这三个字,简蕊手上的动作微顿,抬头,“你在和我说话?” 谢雅琴点头,满脸真诚的说:“以前是我不对,现在我想通了,我和烨华已经是几十年的夫妻了,我应该相信他,不应该胡思乱想,更不应该因为你是陶婉白的女儿就针对你,我已经是靳家儿媳了,真的没必要再去计较这些,没有意义。既然你已经嫁给了小风,我就应该像对小风一样对你,我们好好相处可以吗?” 说着她伸出了手。 简蕊看着她的手愣了半响,这转变太大,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还是不能原谅我吗?” 简蕊回过神来,犹豫了片刻,终是握住了她的手,“你能想通,我很高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希望从此以后我们一家人能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嗯,诗柔我也已经说她了,以后还请你多担待着她点,她没你懂事,容易冲动,说话做事有时候没心的。” “嗯,我会的。”简蕊见她还没有要走的意思,问道:“还有事?” 谢雅琴笑着摇头,“我来帮你吧?” “不用了,我的东西不多,整理得差不多了。”虽然两人说开了,但和她这么亲热,简蕊还是做不到。 “那我先出去了。” “嗯。” 晚上,靳律风怕简蕊刚住进来不习惯,没在书房办公,将几份重要的文件拿到了卧室。 洗了澡就倚在床上看文件,简蕊窝在他怀里发呆。 “想什么呢?” 简蕊抬头,靳律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文件合上放在了一边,正低头看着她。 她伸手轻轻地摸着他光滑线条流畅的下颌,“想我肚子里的孩子长什么样?” 靳律风任她白嫩的小手在他脸上抚摸,只是将她又搂紧了些,“想出来了吗?” “我妈说,男孩子长得像妈妈,女孩子长得像爸爸,这样最好。男孩子像我是没什么问题啦,很正常,可是女孩子若是长得像你那就遭殃了。” 靳律风俊朗的眉峰微拧,“为什么女孩子像我就遭殃?” 简蕊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捧着他的脸左右看了看,一本正经的说:“你想啊,你是个男人就已经长得这么俊美了,若是换成女的,那还不得美得跟天仙似的,那我女儿若是天仙,世界上的男人可不得遭殃?” 霎时房间里响起靳律风爽朗的笑声,伸手轻轻地刮了刮她的小鼻梁,“你的意思是我很帅吗?” 简蕊大方的点点头,“很帅,就是因为你太帅了,我才没有抵抗力,所以轻易的就沦陷了。” 靳律风微微蹙眉,“听你这意思,就算不是我,换成任何一个长得帅的男人,你都会沦陷?” 简蕊眨了眨水漉漉的眸子,正准备点头的时候。 靳律风威胁道:“你敢点头试试,信不信我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115.115简蕊嘴角微抽,“吻你还需要用强吗?”(六千) 简蕊虽然不敢点头,但还是笑得有恃无恐,“别忘了,我怀着孕呢。” 靳律风突然搂紧了她的小蛮腰,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那又怎么样?我多的是办法让你下不了床。” 简蕊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急忙双手抵着他温热的胸膛,“你想干什么?撄” “让你试一试下不了床的方法啊。”靳律风俊脸凑近,在她耳边吐着热气,“我保证不会伤害到宝宝,还能让你很舒服。” 简蕊觉得浑身似有一阵电流通过,瞬间开始升温,将头撇开试图阻止他的气息靠近,“我不试。偿” “已经晚了。”靳律风说完将她的脸转过来,低头就覆了上去。 夜正浓,房间里旖旎的画面渐渐展开...... 早上,简蕊醒来,觉得自己浑身酸软得厉害,虽然没有那种撕裂般的痛,但真的浑身提不起一点劲。 轻轻掀起被子,那深深浅浅的吻痕遍布全身每一处肌肤,触目惊心,想起昨晚,他在她身上为非作歹,卖力又热情,除了没有进去,能做的他都做了。 最后反倒是折腾得她浑身是火,酥麻难耐,丢人的是,她竟然厚着脸皮的求他宠爱她...... 简蕊想着想着脸瞬间烧了起来,急忙用被子捂住脸,低低的咒骂,“靳律风,你个混蛋!” 靳律风洗好澡从卫浴间出来,就见简蕊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知道她肯定已经醒了,来到床边,嗓音低沉透着一股刚沐浴的清爽,“能起床吗?要不然我将早餐给你端上来?” 简蕊拉下被子,露出小小的脑袋,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瞪着他,“我要告诉爷爷我怀孕了你还欺负我。” “嗯,去吧。”靳律风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说:“我也得去告诉爷爷,昨晚某人缠着让我要了她。” “你......”简蕊小脸瞬间通红,“明明是你先缠着我的,我......我......我只是......” “你只是怎样?”靳律风嘴角噙着戏谑的浅笑。 简蕊词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最后憋出三个字,“你无耻!” 饭桌上 靳振涛开口,“小蕊,你把工作辞了吧,好好在家养胎。” 简蕊蹙眉,“爷爷,孩子现在月份还小,我想再上几个月班。” “上几个月又能怎么样?我们靳家又不缺那几个钱,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吃好睡好,这样孩子生下来健健康康才好带,你上班天天对着电脑,辐射大,对孩子没好处,这次就爷爷替你做主了,工作辞掉。” 简蕊还想说什么,靳律风在桌子下握住她的手,对她轻轻摇了摇头。 靳振涛接着说:“你若觉得无聊散散步,逛逛街,或者报个妈妈学堂,提前学习学习育儿知识,再或者偶尔回家陪陪你妈妈和外婆都是可以的嘛,你说呢?” 简蕊不情不愿的说:“嗯,我都听爷爷的。” 靳律风瞬间眉开眼笑,“好,吃饭吧。” 吃完饭,靳律风去上班,简蕊出去送他,“你为什么不让我上班?” 靳律风拉着她的小手,“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琐事挺多的,我怕累着你。” 简蕊细眉微蹙,“可是你上班了,我一个人在家多无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靳律风嗓音揶揄,“你这是舍不得我?” 简蕊嗔了他一眼,“人家和你说正经的,你能不能别嬉皮笑脸的。” “你若实在觉得无聊,就陪着我一起去上班好了。” “这不太好吧?” “只要你高兴就行。” 简蕊想到公司认识的那些同事,不想去应付,“再说吧。” ** 在家待了几天,简蕊都快发霉了,房间每天被佣人打扫得干干净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想找点事情做都找不到。 除了偶尔试一下婚纱,整天就坐在房里发呆。 这天,简蕊看电视的时候,看见孤儿院爱心捐助,才猛然想起了晨光孤儿疗养院。 想到有事情做了,简蕊心情特别美丽。 首先到商场给小朋友们买了些玩具和零食,然后才朝着疗养院出发。 到了疗养院,简蕊拿着大包小包下车了,“黎叔,你不用在这等我了,中午我就在这里吃饭,下午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到时候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了。” 黎叔见简蕊难得这么高兴,又是做善事,笑着点头,“那你注意休息。” “嗯。”简蕊看着车里离开才转身进了疗养院。 小朋友们看见她都很开心,上午她们一起做算术,玩游戏,时间过得特别快。 吃完午饭,小朋友们都睡午觉了,简蕊在院长室和院长聊天。 院长是一位六十多岁的奶奶,为人特别和蔼慈祥。 “小蕊你今天怎么没和霍先生一起来?” 简蕊笑答,“霍大哥是院长,很忙的,我也好长时间没见到他了。” “你们不是夫妻吗?” “不是,我们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院长蹙眉,“只是朋友吗?霍先生资助我们这家疗养院一年多了,我从没见他笑过,那天我看他和你在一起笑得很开心,我还以为你是他的心上人。” 简蕊不自然的笑笑,“我马上就要结婚了。” “哦。”院长脸上划过惋惜,随即又笑着说:“那恭喜你了。” 正聊着,有一个七八岁的小朋友跑了进来,着急的说:“院长奶奶,小景发病了。” 院长急忙起身,朝外走,走了两步回头,“小蕊,麻烦你给霍先生打个电话就说小景发病了,麻烦他过来一趟。” “好。”简蕊一边给霍锦城打电话一边跟着院长往孩子们的休息室走去。 来到休息室,大一点的孩子很懂事,让大家不要围着小景,给他足够的新鲜空气,还有孩子用毛巾不停的在给他擦嘴角的泡沫和呕吐物,看他们有条不紊的样子,可以看出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 简蕊本想帮些忙,可是看见那些呕吐物胃里一阵翻滚,自己也捂着嘴在旁边干吐起来。 大概十五分钟后,霍锦城来了,身上的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应该是从医院匆匆赶来的。 他来的时候,小景抽搐和吐白沫的症状已经没有了。 霍锦城急忙给他粗略检查了一下,只是舌尖咬伤,别的并无大碍,“今天小景没吃药吗?” 院长在自己额头上拍了一掌,“看我这记性,昨天小景就跟我说药吃完了,我忘记给他买了。” “您也别自责,院里事情多,您年纪又大了,虽然请了两个人,但大小事务还得经您的手,忘记也很正常,我带了些药过来,您先给他吃着吧。” “好。”院长点点头,“对了,你也去给小蕊看看吧,我看她脸色很不好。” 霍锦城这才想起来给他打电话的是简蕊,“她人呢?” “在我房里休息。” “那我去看看她。”霍锦城起身出去了。 简蕊听见声响,睁开眼睛,霍锦城已经来到了床边,“小景怎么样了?” “吃了药没事了。”霍锦城在床边坐下,拉过她的手。 简蕊连忙就要缩回去。 “别动。”霍锦城拉着她的手稍稍用了些力,“那么敏感干什么?我只是想给你号脉。” 简蕊略显苍白的小脸瞬间染上一抹红晕,抿着唇,垂着眼眸,不再说话。 霍锦城大手放在她跳动的脉搏上,片刻后,收回了手,“脉象很正常,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刚刚吐了,现在浑身没劲。” “嗯,这是孕吐后的正常反应,休息会儿就会好点。” “哦。” 一时,两人都没说话,一个躺着,一个坐着,房间里寂静极了,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良久,低沉的嗓音响起,“恭喜你。” “什么?” 霍锦城黑眸从房间的某处移到她的小脸上,“不是要结婚了?” “哦哦。”简蕊反应慢半拍的又说了一句“谢谢!” 她和靳律风婚礼的日子已经订下来了,就在五天后。 霍锦城静默了几秒,又说道:“那天,我要出差不能去参加你们的婚礼了,很抱歉。” 简蕊这才抬眸看向他,而他却已经起身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了。” 她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表情,只看见他挺拔的身影,打开门,光线照了进来,她竟觉得那个背影格外的落寞。 简蕊看着他渐渐消失在光晕里,喃喃自语:“霍大哥,希望你早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简蕊睡一觉起来外面天都快黑了,起床,走到门边,拉开门刚走了一步就撞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瞬间一股消毒水夹杂着淡淡尼古丁的味道钻进她的鼻息。 这是霍锦城的味道,这个味道她印象很深刻,曾经这是她和他的第一次相遇。 思绪恍惚间,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没事吧?” 简蕊抬起头来,他沉铸的五官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冷峻,诧异道:“你怎么还没走?” 他还没开口说话,旁边一个冷沉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简蕊转过头,靳律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不远处的走道里,视线正直直的看着他们,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还在霍锦城的怀里,急忙后退了几步。 却因为退得太急,整个人朝着后面倒去。 霍锦城眼疾手快的搂住她的腰,“我们又没做什么,你慌什么?” 简蕊很佩服这个男人的定力,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说风凉话,还来不及有什么反应,只觉得一阵眩晕,她就被拉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你还想在他怀里呆多久?”一贯温和的嗓音染了丝凉意。 简蕊嘿嘿傻笑,“刚刚都是意外,意外。” “你去外面的车里等我。” “你不去吗?” “我和锦城有话要说。” 简蕊乌黑的眸子在两人身上徘徊了一阵,还是有些不放心,拉了拉他的手,“这么晚了,还是别说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你怕什么?怕我打他?”靳律风拧眉看着她。 “我......” 一直没说话的霍锦城开口了,“去吧,他打不过我。” “谁打不过你了?”靳律风转头瞪着他,一副就要试试看的架势。 这么一来简蕊更不放心了,“我还是在这里等你吧。” 靳律风俊脸沉了下来,“你到底在关心谁?” 简蕊抿着唇,一脸无辜的看着靳律风,她只是怕他们俩打起来,这也有错? 霍锦城浅浅的勾了勾唇,“去吧,我不和他动手。” 简蕊视线移到霍锦城身上,他微笑着对她点点头,看他这么冷静,应该不至于动手,这才转身三步一回头的离开了。 夜色中,霍锦城递给靳律风一支烟,“要不要来一根?” 靳律风冷冷的说:“不要。” 霍锦城兀自点燃手里的烟,倚在门边抽了起来,一根烟抽了一半他都没开口,“不是有话要和我说?不说抽完这支烟我可要走了。” “我以为你会有话想和我说。” “我有什么话必须和你说吗?” “比如刚才你为什么搂着我的老婆?” “简蕊不是已经解释了,意外。” “真的只是意外?” “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我幼稚,你敢说你对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我对她有没有非分之想你不是早就知道?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你......”靳律风语滞,兄弟惦记自己的老婆还如此理直气壮,他却无言以对,这什么世道? 霍锦城抽了一口烟,接着说:“想让我不惦记很简单,好好对她,别給我可乘之机。” 靳律风盯着他夜色中沉静的脸看了一瞬,“放心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霍锦城没有接话,只是认真的抽着烟。 良久,“给我一根。” “没了。” “你......” “带她回家吧,别让她等久了。” “要你管。”靳律风嘴里虽然这样说着,人却已经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卡宴车内 简蕊偷偷的打量了一下靳律风,脸上没有受伤,神情也不像打过架的,这才放下心来,没话找话,“你吃过饭了吗?” 不理她。 “我还没吃呢。” 还是不理她。 “我饿了。” 仍旧不理她。 只能使出杀手锏了,“我爱你。” 果然有反应了。 靳律风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若隐若现的勾了勾。 简蕊急忙凑过身子拉了拉他的手臂,“好了,不生气了,带我去吃饭吧,我饿了,你的小宝宝也饿了,今天中午吃的东西下午都吐光了。” 靳律风看了她一眼,眼眸中染了担忧,一手掌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下来握住她的小手,轻轻捏了捏,“怎么吐了?不舒服吗?” 简蕊将白天碰见的事大致和他说了一下,说完特意加了一句,“所以我和霍大哥只是偶遇。” “嗯。”靳律风轻应了一声,将车子在一家餐厅前停了下来。 两人吃了饭回到靳家,一大家子都在等两人吃晚饭。 靳律风对靳振涛说:“爷爷,蕊蕊下午吐了,饿得厉害,我就带她在外面先吃了,你们吃吧,我们上楼了。” 靳振涛笑着说:“没事,吃了就好。” 靳诗柔忍不住低声抱怨,“什么人啦,一大家子等她吃饭,她却一声不哼的在外面吃了,太过分了。” 谢雅琴拉了拉靳诗柔的袖子,“少说两句。” 靳诗柔努了努嘴,还想说些什么,被靳振涛打断了,“吃饭吧。” 靳律风拉着一脸歉意的简蕊上楼了。 刚关上门,简蕊就将靳律风抵在了门板上,“你故意的对不对?” 靳律风一脸茫然,“什么啊?” “你看我和霍大哥在一起不高兴了,所以明知道家里都在等我们吃饭,还故意带着我在外面吃。” 靳律风一脸无辜,“明明是你要在外面吃的。”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家里人都在等着?” “你不是中午吃的都吐了吗,我是担心饿着你和我的小宝宝了。” “狡辩,分明就是小心眼。” 靳律风大手覆上她的细腰,墨眸痞痞的看着她,“我就小心眼怎么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背着我单独和锦城见面。” 简蕊睨了他一眼,“无理取闹。”转身就要走。 靳律风去搂着她的腰不放,嗓音揶揄,“将我抵在门板上什么都不做就这么走了,不符合常理啊。” 简蕊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眼睛,“那按常理我将你抵在门板上后应该做什么?” 靳律风笑得一脸邪肆,“强吻我。” 简蕊嘴角微抽,“吻你还需要用强吗?” 一般两人接吻,只要她唇一碰上去,他那舌尖就像一条小蛇般立马伸出来就要缠着她的小舌头。 靳律风痞痞的笑笑,“不用,不过你若想要另一番体验,我也可以配合你,让你用强。” 简蕊在心里直翻白眼,假笑,“谢谢你愿意配合,不过我不需要。” 靳律风一个转身,将简蕊抵在了门板上,“你不需要我需要。” 简蕊伸手抵着他的胸膛,不让他靠近,“你无赖。” “老婆,你这完全是按常理出牌啊。”靳律风嘴角勾起魅惑的浅笑,“我说了吧,抵在门板上后就该强吻了。” “你......”剩下的话都被他欺压下来的吻淹没。 ---题外话---卡文,卡文,卡文,啊......好痛苦。( 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 http://www.suya.cc/9/98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