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01供人取笑的怪物 “哈哈,那是什么?哪来的野猴子?” “听说是从深山里特意找来的野人,只不过好像天生没有双臂,长得极为丑陋,为了给她一条活路才破例让她在这里卖艺的。” “这里是皇家斗兽场,难不成还是陛下允许的不成?” “听说好像是的,三年前陛下从外面带入皇城的,像怪物一样的野人,确实十分新奇。” 贵族的观赏台上,一群群衣裙光鲜华丽的男女高坐台上,看着台下的一幕哈哈大笑,时不时的从怀里扔去一碇碇银子,砸得台上那无臂女人一个头破血流,看着那无臂女人双腿跪地做出道谢模样,一个个没同情,反而哄堂大笑:“看啊,那野人会道谢呢!” “呵呵,那可不是道谢,一个野人哪里会这些,听说前段时间还与野兽交媾呢!这样的人怎么会道谢?”一个女子伸手后唇,看着台下那无臂女子笑得极为开心。 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这是一个极美的女子,可女子眼里的狠毒与不屑浮现在眼底。 “参见陛下,皇后娘娘!”众人见到女子连忙起身,纷纷跪拜于地。 这个女子,便是焰国的皇后,三年前登上皇后之位,是陛下千里相迎而接回来的平民皇后,古睛。 古晴见状,柔和一笑:“打扰各位了,本宫一时好奇便来看看传说的野人是什么样子的,不想这么无趣!” “睛儿觉得无趣的话,朕命人表演一些好看的,睛儿稍等!” 古睛的旁边,一袭浅蓝色大袍衬着修长的身影,月光流泄,银色细碎洒在袍摆下,墨黑的瞳孔满是宠溺与爱意,轮廓刚毅,剑眉飞扬,美眸里有着深不见底的冷意,让人望而止步,畏惧惊恐。 这男子,就是焰国的皇帝,宗旭。 宗旭十分宠爱的看着古晴,安抚了她之后,便朝着后台而去…… 后台之中,无臂女人此时正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那是一张刀疤纵横交错的脸,层层叠叠,大多已经结痂,除了刀疤,更有烧伤烫伤,弯弯曲曲的伤口似乎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和处理,导致伤口像是一条条鼓着脓包的毛毛虫,十分恶心,那些烧伤烫伤的疤痕更是红肿的一块块,巴掌大的脸上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面目。 足够恐怖的脸上两个黑漆漆的空洞,十分诡异又渗人,那是生生被人挖出眼睛留下的空洞眼眶。双臂齐根而断,不是天生,而是被人生生斩断,留下两道碗口般的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 无臂女人躺在地上,不顾额上被那些贵族砸得鲜血直流,干枯的唇角轻轻上扬,露出一丝喜意:真好,烨儿的药费这个月终于足够了。 “砰……”大门被狠狠的踹开,一个一脸煞气的俊美男子面无表情的赫然走了进来。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让地上的无臂女人浑身一个激灵,身子抖得如同筛糠一般,过去一幕幕不堪的记忆潮水般的涌上她的记忆。 快速从地上爬起来,战战兢兢的跪下来,以头抵地,给进来的俊美男子行了一标准的大礼。 “奴……奴才见过陛下!” 她看不见,但她听得见,可以听见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一声声缓缓地朝着她走来,她连呼吸都不敢喘,只等他接下来的动作。 她不祈求他能放过她,只求他能轻一点儿,留她一条性命。她若是死了,她的孩子该怎么办?他从生下来,就一直体弱多病,如果不是用昂贵的药材吊着命,根本不可能活到十二岁,她的孩子从出生起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她如何能放心他一个人留在世上。 宗旭一把抓起她的长发,提到自己跟前,双唇勾起冷酷的弧度:“颜如玉,被当成怪物的滋味可好受?这是你应受的惩罚,强逼朕娶了你又怎么样,焰国的历史上不会有你的存在。这是你囚禁睛儿三年的惩罚,三年时间己到,朕也没有心情再跟你玩下去了。” 伸手大力一把甩开颜如玉,看着她凄惨沉默不语的样子时,眼里闪过一丝无趣,蹲下来,看着颜如玉阴冷道:“听,外面是不是有野兽的声音?知道这场斗兽它们的对手是谁么?就是你卖艺三年养活的儿子,怎么样,你还能听见亲生子在你耳边的惨叫,朕对你不错吧?” 原来面无表情的颜如玉顿时神情大变,跪在地上不停摇头,丑陋的脸更加的恐怖狰狞,空洞洞的眼眶’看‘着宗旭,恨声道:“不可以,你不能那么做,烨儿是你的儿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宗旭一脚直接踢开颜如玉,把她的头押向斗兽场方向,邪邪一笑,十分阴冷道:“他可不是朕的儿子,卑微的像只狗都不如,这种人怎么会是朕的儿子?朕的儿子一定是从睛儿肚子里出来的,而不是你这个饥渴得连野兽都不放过的贱人所生。对了,那个小杂种还不知道你变成这样了吧,你说,朕让你们两人来个感人重逢如何?” 颜如玉一听,大力的摇头:“不行,不要,求求你不要……” 不能让烨儿看到她这个样子,一定不能让烨儿看到,如今的她己是众人口中的怪物,不能让烨儿看到这般卑微活着的她。 宗旭一脚直接踩在颜如玉的头上,用力的踩了几脚,脸上露出阴唳的笑容:“迟了,可惜你看不到你儿子的神情,看,是多么的惊恐,多么的憎恨,又是多么的无力?哈哈,那个贱种的脸色当真是精彩极了,看到自己的亲生母亲这般卑微的活着却不敢自杀,你知道么,朕跟他说,只要他敢自杀,朕就让你承受千刀万剐的痛苦,你们母子两真是一个贱样,都像条赖皮狗一样垂死活着不肯死去,都是这般的让人讨厌。” 被用力踩在脚下,听着宗旭那十分污辱的话语,颜如玉那麻木的心早己习惯了。(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02瘟疫与泣血诅咒 想当初她是清贵名流大儒之家,颜家的嫡女,容颜倾城,才艺双绝,有着一双明眸却像是瞎了眼一样,爱上了这阴狠的帝王宗旭。当时年少气盛,再加上颜家权势威望甚高,宗旭被迫无奈娶了她,当时的她心盲眼睛,根本看不透他就是一匹恶狼,最后的结果却是她付出了所有,得到了满门尽灭的下场。 颜家被诛,她从三年前被他亲手挖了眼,斩了双臂,划花了容颜被扔在了这里,日日夜夜供人观赏,被人笑骂着怪物,可她依旧活了下来。 因为她还有牵挂! 宗烨,她的儿子,她与宗旭的儿子。她再恨宗旭,可她依旧深爱的着她的儿子,刚出生起就一直体弱多病,是她唯一放不下的牵挂。 哪怕日日夜夜被折磨,被鞭打,被迫承受各种屈辱,她也要活下去,因为她放不下她的烨儿。 宗旭的眼中露出一丝无聊,又是这种面无表情的样子,看着当真无趣。 好像想到什么,宗旭拿到踩在颜如玉脸上脚,蹲下身子,冷笑:“对了,我刚刚跟那个贱种说了你与野兽交媾的事情,他一下子就气得吐血了,你说他还活不活得下去?” 颜如玉顿时像被踩到痛脚一下,使命挣扎着,口中不断大声咒骂:“宗旭,你不是人,他是你儿子,是你亲生儿子!” 宗旭像是找好玩的一样,缓缓后退一步,伸手抓着颜如玉的头发:“那是你的儿子,对了,我在你儿子身上下了不少的诱兽粉,你说他是会被撕成碎片还是会被当成雌兽?” 颜如玉的底线就是宗烨,听着宗旭的话,顿时愤怒大吼:“宗旭,有本事你朝着我来,你对烨儿下什么手?你就是个懦夫,自己心爱的女人跟别人跑了不敢承认,把一切罪责推在我的身上,你凭什么说爱古睛?你就是个被戴了绿帽子不敢承认的懦夫……” “找死!”宗旭愤怒的大力一踢,颜如玉的身体朝着斗兽场内飞了过去。 原本站在最中间的少年看着飞出来的人影,大步跑了过去,抱住地上的颜如玉:“母后!” 颜如玉咳了几口血,听着身边的呼唤,声音颤抖:“烨儿……” “刚好,你们母子也可以团聚了,贱人,就该有贱人的死法!”宗旭冷酷的转身,一只只饿狼缓缓走了进来,把颜如玉与宗烨两人围了起来。 颜如玉听着周围的声音,她看不见,但她听得出来。 “宗旭,你这个魔鬼,烨儿是你的儿子,你怎么敢?他是太子,是焰国的太子!”颜如玉扯着嗓子愤怒大吼,心神俱裂。 宗旭走到斗兽场外,冷酷转身:“三年前,他就己不是太子,只不过是一个下贱的太监罢了!” 如一道惊雷划了颜如玉的脑中,颜如玉实在不敢相信,宗旭竟敢如此对待他们的儿子。 “你不是人,我诅咒你,诅咒你这一生都不会有任何子嗣,我诅咒你断子绝孙……”泣血的诅咒,凄厉又渗人。 突然,颜如玉感受的身边的宗烨突然扑在她的身上,发出一声痛哼,颜如玉心中升起一抹不好的感觉,连忙道:“烨儿,你怎么了,回话,快回话……” “母后……我……我没……事……”宗烨的背后,一匹饿狼咬在他的肩头,痛得他冷汗直流,却依旧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回答着,把颜如玉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颜如玉突然安静了下来,心中的憎恨与怨毒让她恨不得把宗旭生生咬死,可她却什么也做不到,满门无端被灭,烨儿与她落到了这个下场,全都是那个温和女子所赐,全是那个阴唳男子所做。 “烨儿,你怕死么?”突然,安静下来的颜如玉幽幽出声。 宗烨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身后的恶狼咬着他的肩头左右甩动,可他依旧紧紧抱着颜如玉,强忍着撕裂的痛楚,为了不让狼群咬到她。 “不怕……有母后……在一起……烨儿……不……不怕……”极为吃力的吐出几个字,宗烨浑身都在颤抖,可依旧不愿放手。 颜如玉紧紧咬牙,缓缓坐了起来,把头靠近宗烨的颈边:“烨儿不怕,母后很快就会去找你,黄泉路上不要先走,站在原地等着,母后会找到你的。” “好!”宗烨费力的点头。 颜如玉的嘴靠近宗烨的颈边,张口,用力咬下…… 宗烨觉得颈间刺痛,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但依旧乖乖的不动。 “烨儿,这是母后所留的最后一只盅,会让你毫无痛楚的死去,你的尸体会成为瘟疫的源头,吃了你的狼群会成为瘟疫的传播者。,很快,整个焰国会布满瘟疫,让焰国给咱们陪葬,咱们可以死,绝不能让他们好过!”颜如玉极为阴唳的话语响起,似地狱的亡灵,带着嗜血的恨意。 “嗯,绝不能让他们好过……绝对不能……让他们……”宗旭的声音越来越小,心跳越来越慢,极快的,没了呼吸,缓缓从颜如玉的身上滑落。 颜如玉早己没了眼泪的眼眶再次湿润,两道血泪滑落在脸庞,缓缓站起身来,身体站着笔直,任由狼群一口一口咬在她的身上,只见她仰天狂笑:“哈哈……哈哈……苍天在上,鬼神在下,我颜如玉一生行善却落得这个下场,天理何在?现以自身血肉为誓,生生世世,永生永世,愿承受地狱红莲业火,诅咒焰国,国不国,君不君,臣不臣,民不民,永远天灾,*,永无太平!” 颜如玉的诅咒,恐怖血泪的模样,深深印在了人们的心底,不由感受到一阵阴寒。 “陛下……”古睛听着颜如玉的诅咒,眼里露出一丝得意与狠毒,做出害怕的模样,让宗旭顿时心疼到了极点。 冷酷的看了眼被狼群撕扯成碎片的颜如玉,宗旭抱站古晴毫不在意的离去。 “去把骨头捡回来了,让皇后受惊,给朕挫骨扬灰!” 被抱着的古晴抬起小脸,露出一抹毒辣的笑容。 颜如玉,就算你是天之娇女又如何?就算你是第一美人又如何? 到最后,胜者依旧我古睛!(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03归来的恶鬼与盲女 与之同时 楚国楚王府 寒冬腊月之中,一道瘦小的身影在佛前摇摇晃晃,脸色苍白双眼紧闭,明明是冰冷似骨的冬天,可她的脸上密密麻麻全是汗水,跪着的双腿鲜血渗出,刺目的鲜血从双腿膝盖渗出,看起来十分渗人。 那是一个绝美的女子,十四五岁的样子,紧闭的双眼睫毛微微颤抖,紧皱着的眉头显示着她此时痛苦非苦,摇摇晃晃的身体最终倒向一边,久久没有再有任何的动弹。 女子的身形十分瘦弱,而且身穿十分朴素,不像丫头的打扮却也不是千金小姐的打扮,而她出现的场合明显又是大家族中的宗祠,只有家族子女犯错才会被罚跪,然而这女子的打扮也太过朴素,一点也不像是大家族的小姐。 外面寒风冷冽,北风发出凄厉的呼啸,无人知道地方的女子身体正渐渐失温,渐渐失去了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身体己冰冷的女子微微动了,额头青筋微突,一双黑沉沉的眼眸被长发遮掩,眼底的诡异与森然似地狱归来的恶鬼,喉间发出困兽的粗哑喘息声,不似困兽的挣扎,反倒是困兽的孤注一掷。 “哈哈……呵呵呵呵呵呵。”突然,女子的喘息声化为了一连串的笑声,笑声极为的诡异,女子领颤抖的伸手,看了看双手,双手轻轻抚上脸,遮住眼帘,笑得更为开心了。 “哈哈……哈……”女子跪在地上,不顾膝盖全是鲜血与剧痛,双手抚上脸,抚摸着自己眼睛,不停的笑着,笑到喉哤生痛,笑声配合着屋外那呼啸着的狂风,显得格外的诡异。 女子的笑声像是抽泣,也像是癫狂的怒吼,女子的笑声消散在狂风呼啸之中,无人能知,这祠堂之中,如些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颜如玉,不,是楚容珍看着自己的双手,仰着头,看着正上方微笑着的佛像,笑得极为的开心。 她好像又活过来了,活在别的国家,活在了别人身上。 是不是她有这个机会把宗旭从皇位上拉下来?是不是她有机会将整个焰国埋葬入历史?是不是可以为她最爱的儿子复仇了? 真好,真是太好了。 这一次,不死不休! 仰着头,伸手拔开脸上的长发,盯着那尊高大的佛,眼中一片阴唳,久久的,红唇轻轻挪动,阴冷的话语从她的口中吐出:“狗屁神明,我颜如玉悲苦十三年,仅仅这点补偿就想让我放弃?焰国不灭,宗旭不除,古睛不死,我颜如玉永不为人!” 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她的眼中没有一丝的泪水,反而冷静的可怕,没有重活一世的欣喜,有的可是冷静,太过冷静的黑眸中透出一丝阴森,漆黑如墨的双眼中空洞又麻木,没有一点的光茫,看久了仿佛连魂魄都会被彻底吸入幽狱鬼涧,是永世不得超生的阴森诡谲。 颜如玉看着自己的膝盖,感受到那阵阵疼痛时,愉悦的勾起了唇。 还好,会痛,不是梦,她真的重生在了别人的身上。 头中的记忆还有些混乱,她与名为楚容珍的记忆,一直在她的头脑混乱存在着。缓缓闭上眼,细细整理着脑中的记忆,最后勾起一抹妖异的笑容。 这个身体的主人名为楚容珍,是楚王爷的庶出次女,年少之时因为意外摔到后脑造成失明十年,一直不被人喜欢。而她这次被罚祠堂因为她不小心打破了宛侧妃的燕窝,被罚跪祠堂十天。 宛侧妃如今有孕身在,王府中谁都不敢惹,对于楚容珍的惩罚楚王妃也只能默认,十天来,楚容珍不仅被罚跪,还要承受宛侧妃派来人的折磨,美名其明是执刑者,实则是故意折磨她罢了。 十天下来,身体不好的楚容珍刚刚最终没有撑过去,被颜如玉所取代。 伸手捂住微微跳动的心脏,感受那微弱的跳动,颜如玉嘶哑的声音幽幽响起:“楚容珍,谢谢你把这具身体让给我,作为交换,我会把你所恨的人送下黄泉,黄泉路上不要先行,很快!” 微微眯起了双眼,眼中没有一丝的感情,空洞又麻木,眼底的黑暗好似是阳光都无法照射下来的阴霾,浑身幽暗的气息阴森诡谲,看着她就好像能感觉到无边的白骨地狱,与生俱来的尊贵,好似九幽异狱的嗜血王者,冰冷,无情,阴诡…… 却又有着致命性的绝美! “楚容珍,从今天开始,没有颜如玉,只有从地狱归来的楚容珍!” 缓缓的闭上眼,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纯真的笑容,睁眼时的黑暗迅速消散,闭上眼的她犹如黑夜中的清晨,带着希望的微暖,纯真,无邪,犹如神女! ------题外话------ 月光的这本文中,楚容珍与将女谋妃中的楚容琴的设定一模一样,但背景故事不一样。 有人说,那你重新开文,另外起一个名字,设定一模一样就好了。 但月光想说,月光我是舍不下楚容珍这么一个人,也舍不下她角色的设定,还有少见的姐妹情。 但将女谋妃中,是如歌的世界,楚容珍无法成为女主。 所以月光为了她,重新开了一本,替楚容珍重新创造了一个属于她的世界。 或许有人会说月光很无聊,但月光还是想说,楚容珍在将女谋妃中出现的次数不多,但月光是真心喜欢上了。 将女谋妃是如歌的世界,而这本惑国煞妃就是楚容珍的世界,她,就是唯一的女主角,不再是配角!(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04心狠手辣的亡灵 门被大力的推开,一个长相清秀的丫头模样的女子走了进来,看到楚容珍坐在地上的身影时,顿时一阵大怒,眼中狠毒之色大起,厉声怒骂:“楚容珍,谁准你起身的,宛妃娘娘罚你跪祠堂十天,别以为今天是第十天就可以偷懒,还不给我跪好?” 楚容珍闭着眼,抬头面对着女子,神情畏缩:“我……我……” “我什么我,你还是尝尝跪针板的滋味是不是?”丫环十分嚣张盯着楚容珍,脸上没有一丝的尊敬,有的只是狠毒,嫌恶,与不屑。 缓缓从地上起来,楚容珍害怕的颤抖着身体,冲着丫环哭着求饶:“不要,求求你不要,我这里还有一点银子,我不要跪针板,不要……” 楚容珍闭着眼,但她依旧可以感觉到对面女主的嚣张,前世的她瞎了三年,早己练就了一身用听力代替视力的手段。不用看,她都能想象得出,此时这丫环脸上的贪婪与狠毒的丑恶嘴脸。 听到楚容珍有银子,丫环的神情一喜,相着楚容珍不屑道:“我就知道你有藏银子,早早拿出来不就好了?看看你的腿,早点拿出来不就不用受这些苦了?啊,也对,你看不见,是个瞎子,这也难怪。” 这丫环是宛侧妃身边的二等丫环,柳梅,为人贪婪又势力,这次接到监督楚容珍的任务时就想方设法的想要从楚容珍的身上拿到好处,在她的心中,一个不受宠的小姐肯定还是会有银子的,府中王妃大度,哪怕是不受宠的子女都会给足月银从不拖欠。 不惜处处刁难,前天还拿针板强迫楚容珍下跪,为的,不过是楚容珍的月银罢了。 楚容珍在微微低头,在柳梅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这人,就当铸她送给原主的利息吧! “银子……我……藏到了……外面……”楚容珍断断续续表达着,柳梅一听,不耐烦的抓起楚容珍的头皮就朝外面拖,边拖边道:“走,现在就去找,如果敢骗我,你就给我小心点!” 楚容珍双手拉着自己的长发,强忍着膝盖的剧痛站了起来,柳梅见状,松开她的长发转而扯住她的手臂,朝着祠堂之外走去…… 楚容珍借着眼敛间的微光,再加上脑中的记忆,跟柳梅指着路:“路妈妈说,在祠堂的……柳树下……” 楚容珍口中的路妈妈就是她的奶娘,这话一出,柳梅完全相信了,一个瞎子不可能知道藏钱的地方,四五岁就瞎了的人,不可能知道府中的环境。 拉着楚容珍走到祠堂外面不远的人工湖边,柳梅着看一棵又一棵的柳树,焦急问道:“路妈妈有没有跟你在哪一颗树下?” “正对祠堂的那一棵!”楚容珍小心翼翼道。 柳梅见状,松开扯着楚容珍的手,拿起手中的工具,就在柳树边挖了起来。被银子迷花了眼的她不知道,背后的楚容珍缓缓睁开了眼睛,冷冷的看着柳梅忙碌的背影,勾起一抹惊艳动魄的笑容,却也阴怖惊人。 美丽的容颜上扬起一抹扭曲的笑容,冰冷的眼底没有任何表情,一步一步,朝着忙碌的柳梅轻轻接近,缓缓伸起双手,对着柳梅的背后就是一推。 来不及呼喊,柳梅一时不查的被推落冰冷刺骨的湖中,湖水深不见底,柳梅被推落之后过了好一会儿才浮出来,瞬间一双阴诡的黑眸对视着,让她瞬间失了语言。 苍白到接近透明的皮肤,在黄昏的光视中显得格外刺眼,微青的双唇轻轻上扬,勾出一抹阴唳的诡笑,漆黑如墨的双眼让人不敢直视,阴森又浓厚的阴霾让她有一种空间被扭曲的错觉。 一瞬间,她的喉间好被似一只无形的鬼手掐住,让她失去了求救的机会,冰冷的湖水灭顶,理智快速消散之时,她的心中只有一句。 她,好像惹了一只恶鬼! 楚容珍看着瞬间灭顶的柳梅,冷酷的笑了笑,冰冷的看着湖边的波澜,毫无留恋的转身。朝着祠堂缓缓回去,不理身后一条人命的消散,一直轻扬着红唇,眼中露出愉悦的笑意:楚容珍,这个利息,你喜欢吗? 离去的她不知道,在不远地方的是暗处,一双冰情无情的眼眸把这一切收入了眼底,毫无波澜的眼中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有趣的女人!” “主子,要不要属下抓来?”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子冷漠又恭敬的出声。 “不了,有趣的东西还是放着就好,肮脏的女人中有这么一个有趣的,让她多活几天或许有意外之喜也说不定!” 暗夜之中,一黑一紫两道身影,快速从楚王府而过…… ------题外话------ 新文,求收藏,大家动动手记得收藏哟(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05神女与恶鬼 愉悦的勾起唇,楚容珍又回到了自己最初醒来的祠堂,明明己经过了十天,可依旧无人来找她,一是原主的侍女与嬷嬷都被打发到别的地方受罚,二是整个王府,无人关心一个不受宠的庶女。 缓缓走进祠堂,楚容珍找了一个解落缓缓坐了下来,靠在墙边整理着思绪。 现在是楚历三十三年,也是焰历十三年,今日,是她死去的一天,也是她重过来的一天。 或许是巧合,她与楚容珍同一时间死亡,而她,则又活了过来。 时间没有流逝,也没有让她重生在别的世界里,这一点,她要感谢上苍。给了她一个机会,给了她一个可以复仇的机会,是因为她这么多年苦难也让上苍感动了么? 年少轻狂的她爱上了薄情的帝王宗旭,当时的她名满焰京,高傲到不可一世,自认为可以用真情打动他,可好几年过去了,她依旧没有打动宗旭,反而让宗旭爱上了一个平民女子。为了那个女子,原本对她不好的宗旭态度更加的恶劣了起来,处处为难,给她难堪,可她依旧忍了下来。那个女人说什么都是对,而她做什么都是错! 三年前,颜家被抄,满门扣上谋逆的罪名,原因却是他心爱的女人归来,想要让她让位而己。 古睛在六年前与一个不知名的男人私奔,据说离开了焰国,为此宗旭开始对她动起手来,坚定的认为是她把古睛藏了起来,时时折磨她泄愤。 三年前,古晴归来,宗旭为了她屠尽她满门,把她拉下凤座,为了讨古睛欢心斩了她的双手。古睛说不喜她的目光,宗旭就挖了她的双眼,古睛说她自卑不漂亮,宗旭就划花了她的容颜…… 她一切的一切,都是古睛与宗旭所赐,明明六年前是古睛她自己跪在她的脚下求她相助,说不想成为皇妃想与心爱之人远走高飞过平淡的日子,说想永远离开焰国,当时的古睛哭得十分凄惨让她动了侧隐之心。可归来的古睛在宗旭的面前指责她,说她囚禁了她三年…… 好心不是被狗吃了,而是被人在踩在脚底踏成了烂泥。 这些,她都不恨,因为是对她年少轻狂的惩罚,可偏偏,那个女人,那个男人,两个畜牲不如的东西对烨儿动手了。 她恨,永远也不能原谅,她那么孝顺懂事的儿子被他们弄成了太监,这种噬骨的恨意,不用他们两人的鲜血无法平复。 闭上眼的楚容珍勾起一抹阴唳的笑容。 烨儿的尸体,很快就能成为焰国的灾难,从京城开始的灾难!那是她花费了数年研究瘟疫解药时出现的失败之作,虽然解药失败了,却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获。 快速蔓延的瘟疫,将会席卷整个焰国京城,希望宗旭与古睛不要死在这次的瘟疫里,她的仇与怨,需要她慢慢去讨,要让他们全部记住她所承受的苦与痛,千百倍的,一点点还回去。 就这么坐着,楚容珍一觉睡到天觉,感受到身边有人轻轻推着她,缓缓从睡梦醒来,睁开眼的她神智迷茫,过了一会才恢复清明,看着眼前与她有几分相似的女子时,清明的双眼迅速变成空洞无光的模样。 做了三年有瞎子,装瞎有何难? 楚容琴抱着楚容珍,眼里闪过一线讶异,刚刚她好像看到了二妹眼中的清明,可是又像错觉一般,再看时清明消散成了平时空洞模样。 看来是她眼花了。 楚容珍缓缓闭上眼,坐直了身体,淡淡问道:“姐姐?” 楚容琴扬起一抹明丽的笑容,身上散发出柔和的笑意,看起来十分温暖,双手抱着楚容珍,关心道:“可不是我?看你睡得,都睡迷糊了。对不起,姐姐没有来救你,那宛侧妃也太小提大做了,明明不过是打翻了碗燕窝,有必要这样吗?怀孕有什么了不起?” 楚容珍不语,只是坐在地上静静听着,这也是原主与楚容相处的记忆。 原主的记忆一片黑暗,有的,只是声音,各种各样的声音,模拟出了各种各样的长相,这就是原主的记忆。 原主记忆中,楚容琴被她想象成了一位身泛霞光的仙女,温暖又柔和,善良又高贵。从眼皮间的细缝中,她看清了楚容琴的长相,虽说不是仙女,却也是一位温和仁爱的大家闺秀,由心而生的善意,干净的气息,温暖的笑容…… 不喜,太不喜了! 楚容珍觉得,这抹笑容太刺眼,好像可以照射到她内心的阴暗,让她阴郁的心都被摊开来,然而那种温暖的气息却也让她想要接近…… 她认为自己是地狱归来的恶鬼,那么这楚容琴就是从天界而下的仙女。 一光一暗,对比鲜明。 而通常,光明,会被嫉妒。 好想毁掉!(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06无法偿还的恩情 楚容琴不停念叨着,抱着楚容珍,皱着眉说着宛侧妃的不是。过了好一会,才会发楚容珍的膝盖上全是干涸发黑的血迹,吓得她伸手直接摸了上去,感受到怀中楚容珍的颤抖时,顿时哭了出来:“珍儿,你这是怎么了?你的腿,是谁做的?是谁欺负你了……” 一颗一颗的泪珠滴落到楚容珍的脸上,让她觉得灼得发痛,眼泪,有这么烫吗? “呜呜……怎么办?珍儿,你痛不痛?怎么办?”一时间,楚容琴慌了神,手浮在楚容珍的膝盖上方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急得她直掉眼泪。 楚容珍被楚容琴的哭声弄得有些烦躁,明明哭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是她前世三年来一次次哭泣后所得到的真理,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敌人更加的开心。 “没事,擦点药就行了!”支撑着身体,楚容珍缓缓坐了起来,离开了楚容珍的怀抱,轻轻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反而有点清冷空灵。 楚容珍的话一下子就提醒了楚容琴,扭头对着门外唤道:“水柳,水柳……” 一个丫环探出头,看着是楚容琴唤她时,便快步走了过来,弯腰,低头:“郡主!” “快去请太夫,快点!”楚容琴神情紧张,小柳见状不动声色打量了楚容珍一眼之后,收回眼神,点点头:“是!” 说完,水柳便大步离去…… “珍儿,你再等等,太夫很快就来了。”楚容琴看着坐着地上的楚容珍,想要扶她起来,可又发现祠堂之内没有任何可以做的地方,所见之处空空荡荡,连个休息的地方都没有。楚容琴见状,鼻子微酸,原本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泪,沿着脸庞而下,楚容琴看着沉默不语的楚容珍,神情渐渐扭曲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怒道:“我不会放过她,珍儿,是宛侧妃派人做的对不对?她十分小心眼又爱欺负人,是她派人弄伤了你的腿对不对?” 楚容珍靠在墙边,双眼微眯成缝看着楚容琴的表情,看着她那发自内心的生气与关心时,楚容珍微微一愣。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她的现在的身份只不过是一个庶女,堂堂嫡女又是一品郡主的楚容琴为何会对她这个卑贱的庶女真情以待?高门无亲情,有的只不过是为了荣华而拼得你死我活的争斗,可她楚容琴为何这般? “不清楚!”楚容琴淡淡回答,面无表情,双眼轻合好似休息一般。 楚容琴见状,上前一步,接近楚容珍,小心翼翼问道:“珍儿,我背你离开这里好不好?这里太冷了,待久了会生病,对身体也不好。” 楚容珍微微摇头:“你可以叫丫环或者小厮背我,你是郡主,于礼不合!” “不准你说这种话,我只是你的姐姐,仅此而己!”楚容琴直接打断楚容珍的话,语中带着责怪与不满,直接走到楚容珍的面前,背对着她蹲下,双手向后:“快点上来,咱们离开这里!” 背对着楚容珍的她不知道,楚容珍睁开了双眼,复杂的看着她,微抿着唇显示着她此时起伏的心情。三年来,她早己心死如灰,什么亲情,什么怜悯,什么同情心,这三年来她从来没得到,有的只有嘲笑,谩骂,讥讽。 “快点!”好半天没有感受到楚容珍接近她,楚容琴蹲在地上晃动的双手催促着。 楚容珍见状,身体微微上前,趴在了楚容琴的身上,感受到她那温软的身体时,楚容珍的眼中露出一抹幽暗的异色,轻轻趴在楚容琴的背上,楚容珍轻轻勾唇。 这种感觉,倒还不错! 楚容琴背着楚容珍快速离开祠堂,朝着她自己的院子而去。 感受到背上冰冷的触感,极轻的体重时,楚容琴的眼眶发红,回想起来,这好像是第一次背珍儿,每次珍儿都不让她接近,这是第一次允许她接近。原来,珍儿是这般的轻,明明与她同岁,可体重却不到她的六成,这般的瘦弱,好似一阵轻风吹来就能把她吹走。 楚容珍幽幽的看着楚容琴的侧脸,感受她那微喘的呼吸时,淡淡道:“很重么?” “不是,珍儿很轻,真的很轻!”楚容琴摇摇头,紧紧背着楚容珍,泪己模糊了视线。 所有人都不理解她为何这般喜爱这个妹妹,所有人都不知道她为何对楚容珍好。 十年前,珍儿为了救她而失明, 八年前,她第一次看到生活在偏院中的珍儿,被她的生母打得遍体鳞伤时,她才知道,原本,她拿了她的幸福。 因为她是嫡女,所以就受尽宠爱,而珍儿是庶女又眼盲,所以活得猪狗不如。 珍儿为了救她,所以才会失明,才会不被作何人重视,而她,注定无法偿还这个恩情! ------题外话------ 哟霍霍! 收藏了没,正在看文的童鞋们,有没收藏呀,月光正在背后盯着你们……(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07哭,是没用的 背着楚容珍走进自己的院子,轻轻的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也不嫌楚容珍十多天没有洗澡,浑身血迹肮脏,不仅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还细心的替楚容珍盖好被子。 焦急的在房中来回走动,时不时的在门边观望,看着一个年迈提着药箱的大夫缓缓走过来时,楚容琴见状双眼一亮,快步冲了过去,扯着年迈大夫焦急道:“大夫,快点,再快点……” 年迈大夫被楚容琴半拖半带的拉进她的房中,因为焦急她忘了平时所学的礼仪,如果她的举动看着别人的眼里,就是攻击她最好的把柄。 然而这些楚容琴没空理会,现在的她满心全是楚容珍受伤的双腿,眼睛己看不见了,要是双腿出了问题那可怎么办? 大夫被楚容琴扯进房中,拉到楚容珍的面前,焦急道:“大夫,你快看看,我妹妹的腿有没有事,你一定要治好……” 大夫气喘嘘嘘,过了好半会才缓过气来,看了眼楚容珍与楚容琴,最终摇摇头,无奈的坐了下来。楚容琴见状,走到楚容珍的面前轻轻道:“珍儿别怕,这是府中的大夫,来,伸手让大夫把脉。” 楚容琴的声音十分温柔,温柔到轻哄小孩一样,让楚容珍微微不自在。前世的她活了快三十岁,如今被一个比她小的女子称为妹妹不说,还像哄小孩一样对待着,哪怕是她,也觉得有些不自在。 顺从的伸出手,楚容珍闭着眼,唇角轻轻勾起,极淡,极轻,在场两人都没有发现她的笑容。 大夫把着脉,眉头紧皱着,好半天都没有出声,吓得一旁的楚容琴以为楚容珍出了什么事情,焦急的跺跺脚,张嘴想要发问却又怕打扰到大夫的诊治,只得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大夫才收回手,收拾的工具淡淡道:“二小姐的身体原本就十分虚弱,长期的营养不良再加上最近有受寒,而且又失血过多……要好好休养不能有任何的劳累,二小姐身体问题太多,要一项一项的休养,双腿是目前最大的问题,待老夫开几剂药喝下去后再看看情况,千万不要再强行跪坐或者行走,对受伤的双腿来说是极为的不利,以后遇阴冷天很可能疼痛难忍……” 楚容琴听着大夫的话皱头也紧骒皱了起来,沉默不语的点头,送着大夫出门之后,才缓缓转身,静静看着闭眼的楚容珍幽幽道:“珍儿,你老实跟我说,我平时给你的银子都去哪里了?” 楚容珍静静坐着不语,记忆中,原主确实受到楚容琴的照顾,可每次楚容珍给她的银子都会被影夫人拿走,而影夫人似乎十分讨厌原主,别说给她银子花,一天三餐都不会给她的人,不可能会给她银子。楚容琴给原主的银子全数被影夫人拿走之后,原主的一天三餐是路妈妈接济的,靠着路妈妈那微薄的月银,原主这十年来都是这么过活的。 楚容珍觉得十分生气,她无法想象长期营养不良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如果一个人吃不饱饭时就会出现营养不良,长期营养不良是不是表示珍儿她长期都吃不饱饭?是什么时候开始? “珍儿,你不说我也查得到,肯定是影夫人对不对?只有她才能做得出这种事情,你是她亲生的,她怎么敢?你的月银被拿走不说,连我给你的也全数拿走,她怎么下得了这个狠心?”越说,楚容珍越气,她无法想象饿肚子的感觉,她从未感受失去过多的感觉,便她知道寒气入体的感觉。 这十天在那一无所有的祠堂中,珍儿又穿得这么单薄,可以想现那寒气入体是怎么来的。 怎么敢,他们怎么敢这么对待珍儿? 红着眼眶的楚容琴看着沉默不语的楚容珍,再也忍不住,直接离去,跑到院子中放声大哭,突然间,她觉得自己好没用,连最心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说得好听是一品郡主,说到底她只是个傻子而己。珍儿受到这么多的不平等对待她却一无所知,哪怕知道,她也无能为力。 这次的事情,明明是宛贵妃的无理取闹,可她却什么也做不了,还被关了起来,虽说是被关,可她这十天来依旧锦衣玉食,只是少了自由。 而珍儿她却受到了这种待遇,那腿上密密麻麻的小孔明显是一根根细针留下的痕迹。 那么多的伤口,上百个小小的伤口,那该有多痛? 听着从外面传来的细细哭泣声,楚容珍微微勾唇,阴冷的笑容浮在脸上,幽暗的眼中全是麻木与空洞,没有痛苦,也没有悲伤,有的,只有无尽的黑暗。 是替她哭的?哭没有任何作用,最起码,她亲手让凶手用生命来赔礼道歉了。 哭,没有用,报复,才是最实际的。(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08同是姐妹的不同态度 楚容琴把楚容珍带到自己的院子里,还火烧火燎的请大夫,这些动作在府中也迅速传了开来,府中不止楚容琴这么一个受宠的嫡女,还有宛侧妃的女儿楚容琳。 楚容琳是楚王的三女,宛侧妃所出,因为宛侧妃深受楚王的喜爱,再加楚容琳性格开朗又善于撒娇,与温婉有礼的楚容琴不同,却也同样得楚王的喜爱。 楚容琳一直与楚容琴不对盘,因为同样受宠,可楚容琴是郡主,而她,只不过是庶女。无法对楚容琴出手的她最终把目标放在了楚容珍的身上,动不了楚容琴,她就动楚容珍让楚容琴伤心一下,她的心中才会微爽。 谁将楚容琴这么宝贝这个瞎眼的楚容珍? “哟,听着下人来报说大姐又是叫大夫,又是炖药的,妹妹我还以为大姐出了啥事了。原来不是大姐出事,是楚容珍出事了呀!”快步走过来的楚容琳伸手捂着唇,看着蹲大院中熬药的楚容琴,凤眼闪过一丝讶异。 虽然知道她宝贝楚容珍,没想到连药也由她亲自煮? “你来做什么?没大没小,她是你二姐,你女德学哪去了?”蹲着的楚容琴淡淡抬眼,只是扫了一眼楚容一样之后,便把目光投在了眼前的汤药上。 楚容琳一身雪白烟色花罗纱裙,湘黄织金纱上襦,雪纱镂空织的披帛,一张尖尖的小脸镶嵌着一双黑琉璃似的大眼,睫羽纤长,悬胆鼻,樱桃口,一看便是楚楚可怜的娇弱美人,惟独一双柳叶吊梢眉显露出与她娇柔容貌不同的泼辣厉害。 “没什么,刚刚有人发现府中死人了,死是还是娘亲身边的二等丫环,偏偏那丫环被派到二姐的身边监督,如今死得不明不白的,所以妹妹我就来问问而己。”楚容琳挑挑眉,淡淡回答,眼中的利光快速划过。 放下手中的扇子,楚容琴抬起头,缓缓起身,秀发乌黑,梳了个芙蓉归云髻,左右各一如意双喜点翠蝙蝠玉凤头金步摇,灿灿生辉。两耳饰了明珠铛,颈上是两串东珠。身着淡紫地攒花牡丹裙,肩披金丝刻镂白云批帛,端庄明媚。 与楚容琳相比,楚容琴的身上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息生生压她一筹,身为嫡女的贵尊与优雅,是楚容琳想要模仿却无法模仿来,看着楚容琴身上气息,楚容琳嫉妒的眯起眼,暗恨不己。 “死人了关珍儿什么事?大冷天的走个路滑一跤摔死了,淹死了,还是冻死了,这都再正常不过,珍儿又看不见,难不成你还以为珍儿能杀了他们?这种事情都是母亲要处理的事情,妹妹真要闲得无聊就多去读读女德,练练女红,别没事找事管一些你不该管的。”楚容琴声音虽柔,却带着一抹不容拒绝的坚定。 “你……”楚容琳被楚容琴说得一滞,神情扭曲,双唇挪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只是恨恨的转身离去。 楚容琴轻轻勾唇,端起熬好的药走进屋中,坐在床边,一口一口,慢慢喂了起来,时不时的小心提醒:“有点烫,小心点!” 楚容珍也没有拒绝,现在的她需要休息,这具身体太过脆弱,再加上她的处境并不好,如果能在楚容琴这里养好伤是最好,如果不行,也要想办法留下来养到六分好。 这里是楚国,与焰国距离太远,而她的路也有很长要走。 身体,才是她复仇的资本。 焰国,她一定会回去,她的仇与怨,也一定要报。 然而现在的她什么都没有,那宗旭却是高高在上的焰国皇帝,这是一场十分艰苦的复仇之旅,而她,甘之如饴! 楚容琳走了之后,很快就有一个丫环走过来禀报,说楚王妃有事找楚容珍,叫她去前厅一趟。 刚刚给楚容珍喂完药的楚容琴闻言,柳眉一挑,愤怒的把来人赶走。 “去告诉母亲,就说珍儿刚喝完药睡下了,有什么事情等她醒了再说!” 听着楚容琴愤怒的声音,楚容珍微微冷笑,缓缓出声:“姐姐,让母亲久等不好,我现在虽然无法行走,但还可以抬过去的。母亲有事,做女儿的不能不去,这是不孝!” 楚容琴听着楚容珍的话,讶异的盯着她,久久不语,过了好半响才点头:“行!我陪你一起去!” 楚容琴的神情有些惊讶,她没有想到这个妹妹会说出这种话,平时性格十分自卑又阴暗,因为看不见,所以不喜与人接近也不喜与人交谈,这是她第一次听到珍儿她说这么多话,而且说得进退有宜。 真是奇怪! ------题外话------ 收藏,收藏,跪求收藏!(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09群魔乱舞的楚王府 楚容珍被抬到前厅时,所有人都坐在厅中,就连平时很少在家的楚王爷也坐在客厅之中。 一个衣衫华丽的妇人坐在楚王爷的身边不侬哭泣着,倒也不是哭别的,就哭她心爱的丫环死得好惨,是哪个天杀的杀了她等等。 偏偏楚王爷又极为宠爱她,哪怕这般无礼取闹也没有过多的斥责,反而伸手不停的拍着,安慰着。 妇人的身边坐着一位俏丽的少女,就是刚刚从楚容琴院子愤怒离开的楚容琳。 那妇人,就是楚容琳的生母,宛侧妃! 楚容珍被抬到大厅时,吵闹的宛侧妃也瞬间停止了哭泣,而楚王爷也微微皱眉,神情不悦,怒目喝斥:“怎么回事?这成何体统!” 大厅中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一个个看着楚容珍眼露复杂情绪,有同情,有不忍,有恨毒,有玩味…… “女儿给父王请安!”坐在担架上,楚容珍弯弯腰,好似没有听到楚王爷的怒斥似的,朝着楚王妃方向给楚王爷请安,顿时让人哭笑不得。 楚王爷脸色一黑,觉得有些丢脸,怒道:“你规矩学哪里去了?见到长辈不下跪请安,坐着成何体统!” 楚王爷的怒骂让楚容琳立马开心了起来,而宛侧妃则是轻轻勾唇一抹阴狠的笑容,嫌楚王爷的怒气不够似的,娇笑道:“这二小姐也真是的,闭着眼睛,害得臣妾以为她睡着了呢!” 这是楚王爷才发现楚容珍竟然是闭眼,更加的怒气冲冲,大手一拍桌子:“给我滚回去抄女德女训百遍……” 楚容珍不在乎的轻轻一笑,微微伏低身体:“请父王息怒,女儿不是故意的,再说女儿眼睛看不见,这女德女训也根本从未学过,还请父王见谅!” 楚容珍在说着事实,顿时让楚王爷一滞,想骂,却又骂不出口。 确实,这个女儿十年前就瞎了,根本读不了书也做不了任何事情,除了一张脸还过得去之外,别无他用。 “父王,您怎么可以不分轻红皂白的骂珍儿?您知不知道府中有恶怒都欺到主子头上来了,珍儿再不得宠,可依旧还是个主子,您看看珍儿的腿,这密密麻麻全是伤口,大夫说了,这分明是被人动了私刑了。父王,我堂堂楚王府要是传说主子被人奴仆动用私刑惩罚,女儿我走出去还有什么脸面面对那些大臣千金?”楚容琴生气的掀起楚容珍双腿,此时双腿己绑了绷带,但从上面星星点点的血迹还是能看出伤口众多。 楚容琴的说话技巧极高,一听她的话,楚王爷顿时怒道:“怎么回事?珍儿,你来说,有本王做主。本王倒要看看,我偌大个王府竟然有奴才如此胆大包天,欺主不说还动用私刑?说出来,本王一定要将他挫骨扬灰!” 楚王是个爱面子之人,楚容琴的一番话让楚王爷顿时怒了。 楚容珍微微一笑,扬起头,冲着楚王爷露出一个小心谨慎的笑容,颤抖的声音微微道:“回父王,是女儿不小心的,因为不小心打翻的宛侧妃的燕窝所以才被罚跪祠堂,女儿一时不查,不小心跪到针板之上才会受伤,没有奴才欺负女儿,还请父王怒息。” 楚容珍的一席话让楚王妃投过诧异的目光,楚王妃的容貌几乎可以称得上绝美,人至中年,却色如春晓。 楚王妃看着了眼楚容珍,再看了眼生气的楚容琴,眼中闪过思量后,才微微起身,朝着楚王爷行了一礼:“臣妾的错,管理府务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有奴才欺主,实在罪无可赦。但是,珍儿打翻宛妹妹的燕窝也不是什么大事,臣妾不记得有罚她去祠堂悔过呀?是何人假传了臣妾的命令?臣妾管理不当,还请王爷处罚!” 楚王妃贵气又优雅,身为正室大度又温柔,平时管理王府也井井有条,坐稳王妃之位十六年也从未失过楚王的心,可见她的手段当真不一般。 “姐姐哪里的话,姐姐平时管理这么大的一个王府,忙不过来也是正常,每次看到姐姐忙碌,妹妹真的好想替姐姐解忧!”宛侧妃眼睛一转,直接跳过私罚楚容珍一事,反而把主意把到了楚王妃手中的管家之权了。 楚容珍不语,只是静静听着,虽没有看到两人的神色,但她还是能从声音分析得出来,楚王府表面温婉柔和,却是个心机深沉之人,要十分小心。而宛侧妃狂妄自大,手段狠毒却脑子不好,目前与她正面冲突。 “妹妹说得不错,或许是臣妾一人管理不过来王府,所以才会出现这种问题,可怜珍儿不知是被何人所罚,”楚王妃死死咬住她没有处罚楚容珍,是有人越过她私自处罚了楚容珍,很明显是不把她这个楚王妃放在眼里。 ------题外话------ 今天,有位可爱的童鞋给月光投一张评价票,谢谢?00?的评价票一张。 嚯嚯,不容易啊,是第一位哟,这本书第一位投票的可爱童鞋。(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10恶鬼也能伪装成圣女 听着楚王妃的话,楚容琴眼珠子一转,附和道:“就是,这府中还有没有规矩了,父王,你一定要好好罚罚,对了,女儿我刚刚查过了,这十天来珍儿被罚跪时身边一直有个丫头监督着,还有人听到从祠堂里传来的咒骂声,女儿看到珍儿腿上的伤口,一时气不过就派人搜了那丫头的房间,还真的找到了一块针板……”楚容琴一个劲说着,说完之后还来了一句:“那个丫环是宛侧妃的丫头,女儿不相信想要派人把她找出来,可哪里都找不到,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楚容琴的语气十分气愤,挥舞着粉拳,一副要打架的样子,看得楚王爷心中一软,淡笑安慰:“父王会查清楚的,私传你母妃的命令,实在是罪大恶极!” 一旁的宛侧妃见状,心中一阵紧张,连忙出声:“王爷,您要给臣妾做主啊,臣妾的一个丫头不见了,今天被人发现死在了冰冷的湖中……” “该不会就是那个不见了的丫头吧?我记得,她叫柳梅,听说这十天来一直待在祠堂监督二妹,会不会是畏罪自杀了?”楚容琴直接打断宛侧妃的哭诉,语气十分不悦,在她看来,那丫头不是畏罪自杀就是被杀人灭口,豪门那些肮脏的东西她不是不知道,这种手段,并不少见。 “大姐姐误会了,那柳梅说是遵从宛侧妃的命令来监督的,并没有动用私刑,那针板只是碰巧出现在那里,而我只是碰巧跪了上去,姐姐也知道,我眼睛看不见,根本不知道那里刚好有东西,所以不怪柳梅!”楚容珍的脸上扬起一抹温软的笑容,虽然闭着眼,但神情柔和,好似真心替水柳开脱一样。 楚容琴一听,更加的心疼上,上前牵起楚容珍的手轻轻道:“珍儿,你太善良了,你想想,为什么祠堂会有针板?为什么你会刚好跪上去?傻珍儿,那不是巧合,是有人故意欺负你看不见,故意放了针板在那里。那个恶毒的丫头不值得你为她说好话,死了也是活该,不是畏罪自杀就是遭了报应……” “琴儿!”楚王妃听着楚容琴的话,警告性的出声。 楚容琴见状,愤愤不平的住了嘴。 “可是……可是柳梅一直很照顾我啊,我跪到累了想体息时都是她提醒的我,而且柳梅还告诉我,做错事情要诚心悔过,必须不食不寝三天请求佛袓的原谅,我忍不住肚子饿想吃东西时,都是柳梅好心的提醒了我。”楚容珍扬起小脸,焦急的摇头,好似一个被骗的纯真少女完全不知情的替加害者求情,看者,没有几人为之动容的。 听着楚容珍的话,楚容琴差点暴走,扯着楚容珍的袖子怒问:“所以你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衣服也是柳梅教的?你三天没吃饭,三天没睡觉?全都是柳梅教你的?” 楚容珍好像听不出怒气一样,扬头:“姐姐,柳梅是好人,好人不该死的,一定要帮柳梅找出死因啊,求你了……” 为了达到触动人心的效果,楚容珍还特地睁开眼,双眼失焦的她焦急的替对方说着好话的样子,所有人都把那柳梅想成了十恶不赦的丑陋之人,因为此时的楚容珍真的太过纯真,无邪到被骗都还要替对方求情,那焦急不做假的小脸上满是担忧,就连楚王妃都有些动容。 “珍儿,她不值得你求情,她就是个坏人,你的腿就是她做的,一个奴才敢做出这种事情,她就是没死我也要弄死她!”咬牙切齿的瞪着宛侧妃,楚容琴不傻,那水柳是谁派出的心知肚名,可楚王十分宠爱宛侧妃,再加上宛侧妃如此己怀孕,楚王对她是宠上加宠。 宛侧妃被楚容琴一瞪,轻轻一笑,装出一副受惊模样钻进楚王的怀里,让楚王顿时不悦的看着楚容琴,语气有些不悦:“琴儿,身为郡主要注意言行!” 淡淡的警告,楚容琴恨恨的再次住嘴。 心疼楚容珍却又害怕楚王爷的威严,最终求助性的看向楚王妃只得到一个无视之时,只得愤愤不语。 楚容珍微微低头,轻轻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来这原主在楚王府确实卑微如尘,想要站稳脚跟,果然还得利用这楚容琴。 前世活到快三十岁,假装一个无知妹妹不难,瞎眼三年,假装一个瞎子也不难,唯独难的是怕终其一生都无法向宗旭复仇。 看来,她需要一个强大的后台。 在找到强大后台之前,她需要好好的活下去。 而楚容琴,就是她依附活下去的第一个后台。(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11自认为是嫡女的庶女 宛侧妃看到楚王不悦的表情时,聪明的从他怀中起身,微微福身:“王爷,都怪臣妾,臣妾也没有想到那丫头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平时都很乖巧。二小姐打翻臣妾的燕窝也不是什么大事,当时虽然有些生气斥责了几句,可万万没有罚她去跪祠堂,府中有王妃姐姐主事,臣妾是不会越过姐姐去处罚二小姐……” 宛侧妃直接撇清与柳梅的关系,说得极为自责,那演戏的功力,就连楚容珍都要忍不住为她叫好。 楚王爷看着宛侧妃的模样,顿时一阵心软,伸手扶起宛侧妃,神态心疼:“这不是你的错,下人有了异心,你想管也管不住。” 宛侧妃闻言,得意的笑了笑,冲着楚王妃投去一个得意的笑容,可惜楚王妃却面无表情,根本无视她,气得她脸色一僵,恨恨磨牙。 “父王……”楚容琴不依的轻唤,神情微怒。 楚王爷回过头来,看着楚容琴也同样柔和一笑,再冷冷的扫了一眼楚容珍:“父王知道你心疼珍儿,那这样吧,就让珍儿在你那里休养几天,你觉得满意了就再让珍儿回自己的院子,如何?” 楚王这是完全远视楚容珍,直接把她当成一件物品来讨楚容琴的欢心。 楚容琴一喜,这才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真的?太好了,我一定要让珍儿早点好起来,养得白白胖胖的。” 宛侧妃不屑冷笑,接过楚容琴的话出声讽刺:“郡主这是打算养小猪么?白白胖胖的?” 楚容琴怒瞪着宛侧妃,眼神不悦,但碍于宛侧妃在场也没有过多的回击,只是恨恨的盯着宛侧妃一眼,冲着上座的楚王爷行了一礼:“父王,我先带珍儿去休息,原本喝了药正要睡了,此时正强撑着精神过来的,要是没事的话,女儿就先告辞了。” “行,你先下去吧!”楚王爷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大女儿与侧妃互看不顺眼的局面,便同意了楚容琴的提议。 楚容琴见允许了,便快步走到楚容珍面前,招呼着奴仆抬着楚容珍直接离去,楚容珍小脸对着上首众人,轻轻点头后,直接离开了大厅。 楚容珍静静坐在担架上面,而楚容琴则是走在她的身边,时不时与她交谈,缓缓朝着楚容琴的院子而去…… 走过花园经过人工湖时,楚容琴看着湖边,颇为感叹道:“柳梅死了真可惜,宛侧妃就这么逃了过去,想起就觉得憋得慌。” 楚容珍扭头,偷偷看了眼昨天她推柳梅落湖的所在,收回目光,微微一笑:“就算活着也扳不倒宛侧妃,一个下人的命,在主子的眼中不值什么,说杀就杀,说打就打,命贱如尘!” 楚容琴回过头来,疑惑的看着楚容珍,实在诧异她会说出这种话来,只不过等她回头时,楚容珍早己收回了目光,闭上眼睛,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容,不语,好似她刚刚的话只是错觉。 “……” “哟,原来真伤得不轻,这都用人抬着走,二姐这是真受伤了还是架子大?”楚容琴想说话时,一道刺耳的声音传来,楚容琴听到那声音时,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没形象的淬了一口,低声道:“阴魂不散的家伙又来了。” 听着楚容琴那发泄情的字眼,楚容珍轻轻勾唇,睁开眼看向走过来的楚容琳的身影,只不过在楚容一样接近时,瞳孔顿时失焦,明显一副眼盲的模样。 瞎过三年,装瞎不是难事! “你来做什么?”楚容琴不悦的看向楚容琳,态度恶劣。 “没什么,只是看看二姐怎么样,前两天前娘亲说要替二姐相相有没有出挑的公子哥,所以来道贺一下。”楚容琳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楚容珍冷冷一笑。 对付不了楚容琴,就打算来对付她? 哼,她倒要看看有什么手段,她无意伤别人,但如果不张眼惹她头上,她绝不会手下留情。 楚容琴听到楚容琳的话,心中升起一抹怒气,盯着楚容琳,双眼锐利,一字一句道:“听说王公候家的儿子生得不错,要不要本郡主去求求母妃为你牵线?听说他可是极为的迷恋你,本郡主好人做到底,成就一桩美满姻缘,如何?” 楚容琳神情一僵,脸上升起怒意,王公候家的儿子长得不错不假,可他就是一个风流成性的色鬼,最近不知道怎么的看上了她,害得她都不敢随意出门。 “哼!” 楚容琴的一句话让楚容琳顿时哑口无言,恨恨盯着楚容琴一眼,转身离去…… “惹怒她,说不定会下狠手!”楚容珍看着楚容琳背影,淡淡道。 “不怕,一个自以为是嫡女的庶女而己!”楚容琴不在意冷哼。 ------题外话------ 谢谢小圆脸姐姐昨天的五颗钻石,么么哒 说话,收藏,快点收藏哟, 推文,有没有喜种田文的,莺浅,萌王赖上神医妃(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12因为没有,所以要借 三天来,楚容珍一直都在楚容琴的院中休养,无人打扰,倒也是惬意。 三天的时间,楚容珍的双腿就可以下地,虽说不能跑跑跳跳,散散步倒也是可以。 不动声色的套着水柳的话,再加上原主的记忆,楚容珍也摸清楚了现在的局势。 楚王是世袭王位,老王爷与先帝是亲兄弟,现任楚王爷与当今陛下是堂兄弟! 楚王府中,老王爷清修不理府中事,楚王风流成性,喜爱流连花丛,常常夜不归宿,据说外面粉头相好不少,名副其实是个闲散王爷。 楚王妃大方娴慧,主持着家务,宛侧妃深受宠爱,却性格毒辣,让府中下人格外惧怕,要是惹了她一个不悦,不死也得残。 楚王府中,有一正妃,一侧妃,还有三个夫人,三个夫人为别是媚夫人,尚夫人与她现在的生母,影夫人。 楚王妃只有一女,楚王的嫡长女,十五岁的楚容琴,一品郡主,称号安宁。 宛侧妃则有一子一女,楚容琳与楚奕轩,两人皆是十四岁,楚容琳排行第三,而楚奕轩的身份有些尴尬,是庶出长子。 所以,这也是宛侧妃一心想要上位的原因,如今她又怀孕,又生下庶长子,如果成为王妃,楚奕轩就能成为名正言顺的楚王世子。 三位夫人中,影夫人的资质最久,比宛侧妃还要久,在楚王妃之后生下女儿楚容珍,奇怪的是影夫人并不喜欢楚容珍,不是打就是骂,下手极狠。 “小姐,前面五步处,有台阶,小心!” 楚容珍的身边,一个机灵的小丫头扶着她,时不时低声提醒,步伐衡量着极准,楚容珍只需五步抬脚,当真就是台阶,这熟练提醒她的语气,很明显,她就是一直跟在原主身边的丫头丽儿。 “小姐,累不累?喝点茶!”一道苍老的声音中带着慈爱,楚容珍微微偏头缓缓接了过去,轻轻喝了一口。见到楚容珍喝了,那中年妇人才满意的笑了,布满皱纹的眼角,浮现出慈爱与宠溺,她就是把原主从小养到大的路妈妈。 影夫人十分不喜原主,也不会管原主的死活,而这路妈妈拿出自己微薄的月例偷偷给她弄吃的,可以说是是路妈妈把她养大的。 这两人是原主绝对信任的人,而加上原主的记忆,再加上她需要帮手,所以她眼睛己好的事情告诉了两人,而两人十分替她感到高兴。 被丽儿扶着坐在花园一侧的石桌上,丽儿见四下无人,便轻轻着问道:“小姐,你眼睛好了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别人啊?” 路妈妈闻言,喝斥:“丽儿,不准多言,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楚容珍轻轻一笑,露出一抹嗜血的笑意,唇角勾出一抹阴狠的弧度:“丽儿,你捡了银子会告诉所有人么?” “当然不会,要好好藏着!”丽儿想也不想的摇头,晃然大悟般:“小姐,是不是有人盯着您,所以才不让任何人知道?” 楚容珍淡淡扫了眼丽儿,轻轻拿着茶杯,优雅的浅饮,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轻轻抬眼的模样好似身居高位者的尊贵与慵懒。 路妈妈不语,她不明白同天不见小姐为何变了这么多,与生俱来的优雅,故意掩藏的尊贵,性格微微转变,好像短短几天,小姐好像完全换了一个人一样,若不是小姐身上的胎记一模一样,她都怀疑是不是被人假冒了。 这是她从小养到大的小姐,不会错,只不过小姐,有了改变。 希望是好的改变! 楚容珍轻轻扫了一眼路妈妈,微微勾唇,早己不会笑的脸经过这几天的练习,笑容己不会那般僵硬,淡淡的勾出一个让人有好感的弧度,偏头,轻轻道:“三天前不小心撞到后脑,没想到眼睛就突然看见了,你们两个不要说出去,平时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我在府中的处境不好,保持原样才不会惹人注意,能低调就低调。” 丽儿与路妈妈认真的点头,十分严肃的发誓道:“小姐放心,就是撕烂奴婢的嘴也不说出半分小姐的事情。” 丽儿连忙点点头:“对,小姐,奴婢什么也不会说的,小姐放心!” 楚容珍这么缓缓点头,满意的轻轻一笑,现在的她没人,没钱,没势,为了活下去,她只能借! 借助力,借势,借财……能借助的必须借助,这都是为了活下去,活下去,生存下去之后,才能谋夺更大的势力,更多的财力,更高的权势。 这,只是第一步,却是极为重要的一步。 为了生存! ------题外话------ 新文求收,一切求,求评价票,求花,求钻,算了,月票你们想投也投不了,就不求了! 谢谢小圆脸姐姐的九朵花花 是要爱我长长久久么? 捂脸,害羞中……(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13她的靠山,动者死(1) 坐在偏僻处的楚容珍突然不小心撇到一抹青色身影,很明显那是男子的身影,可这里是后院,男子止步的地方,为何会有男子出现?而且那衣衫材料贵重,不会是府中小厮,只可能是哪里来的公子哥。 “府中今日来了什么人?”楚容珍眼光微闪,轻轻问道。 路妈妈闻言,想了想,如实答道:“好像是宛侧妃的姐姐成夫人来了。” “成夫人?”楚容珍疑惑发问,不是能怪她不知道,因为原主除了府中之事,别的事情知道的少之又少,偶尔才能从下人们的交谈中得知一点点外面的事情,丽儿与路妈妈知道什么事情,都要说给原主听,这就是原主那可悲的生活。 丽儿见状,连忙插嘴,好像在讨好一般快速道:“小姐,我知道,那成夫人是一品将军成加的正室,罗家的四女,与咱们宛侧妃是姐妹。听说成夫人有一子,叫成宁,只不过他不学无术又好色,前不久还弄大了人家女子的肚子不认帐的丑事,都传开了……” 楚容珍静静听着,眼中露出一丝沉思,看来,她看到的那一抹青影就是那成将军之子了,只是这里是男子勿入的后院,他来这里做什么? 想了一下,楚容珍缓缓起身:“丽儿,陪我去走走,路妈妈,去跟大姐说一下,我邀请她来赏花!” “是!” 路妈妈疑惑的看了一眼楚容珍后,便快步离去。 一个瞎子邀请人赏花,如果楚容琴没有笨到一定地步的话,应该会明白她的意思吧? 成夫人与宛侧妃是姐妹,成夫人的儿子出现在内院,宛侧妃一直图谋王妃之位,仅仅随便想一下就能明白,这是专门针对楚容琴的局。成宁好色成性又风流,总不可能是用来对付楚王妃的,那么只有可能是楚容琴。 她的靠山不能倒,如果真是冲着楚容琴来的,她不介意帮她一把。 丽儿紧紧跟着楚容珍的身后,虽然疑惑,但还是聪明的闭嘴,不发一语,缓缓跟在楚容珍身后。 楚容珍按照刚刚所见的那抹男子身影方向跟了过去,细细打量着,寻找着,远远的看到湖边假山一侧中,一男一女正在交谈着。 那是楚容琳与成宁! “拿好,这是楚容琴的香囊,要怎么做就不用我教你了吧?”楚容琳塞了一个香囊到了成宁的怀中,成宁拿着香囊放到鼻子之下轻轻嗅了一下,眼中露出一丝淫邪,阴狠的勾起唇:“放心吧,包你满意!” “表哥,这次你抱得美人归后可千万要不要忘了表妹我的好啊?”楚容琳看着成宁阴测测一笑,接着道:“那楚容琴不就仗着是郡主么?没了清白我看她要怎么狂,表哥,你想想,一品郡主成为你的妾室,这是多么长脸的事情?你的准备做好了吗?” 成宁脸上也充满期待,从怀中摇出一个瓷瓶,得意的晃了晃:“放心,我特意从青楼托人买回来的好东西,保准再清高的人会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哭得求我上,到时你就放心看好戏就是了,夺了她的清白,除了成为我的妾室别无他路,难不成她舍得自尽?” 成宁的眼中露出一丝阴狠与急色,而楚容琳见状,才松了一口气,扬起一抹笑容:“太好了,谢谢表哥!” 成宁本就好色,看到楚容琳那精致的脸上扬起的烂灿笑容时,立马脸上露出痴迷,但想到她是自己的表妹时,才强行按下心中的*,脸上露出一丝可惜。 楚容珍静静站在离他们两人的不远处,两人的对话也听得一清二楚,原来,这真是针对楚容琴的局。 可惜,现在楚容琴是她的靠山,是她生存下来的保障,动了楚容琴就是动了她的根本,这如何能依? 看着楚容琳高傲离去的背影,楚容珍缓缓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丽儿,去看看是不是大姐要过来,去拖住她,不要让她过来!” 丽儿担忧的看了一眼楚容珍,最后还是不得不点头,轻轻的离去。 楚容珍看着丽儿离去的背影,微眯着眼,暂时,她不值得她过度信任! 确认四下无人之时,楚容珍勾起一抹完美的笑容,原本就十分美丽的脸庞因为笑容更显优雅绝美,缓缓朝着成宁走了过去…… 成宁听到动静,回头,双眼顿时看直了。 很美的女人,浅墨如水的发丝,细长秀气的双眉,双眼弯成温润柔和的弧度,最吸引他的就是这女人身上那优雅的气息,好似他看到过的宫妃一般尊贵,难不成她就是楚容琴? ------题外话------ 收藏,求收,各种求,但不接受求婚!(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14她的靠山,动者死(2) “你这谁?这里是后院,男子不能进来!”楚容珍扬起一抹柔和的笑容,双眼微眯,一袭素衣的她给人感觉别样的圣洁,干净。 成宁痴迷的看着楚容珍,作出一个自认主潇洒的笑容,微微弯腰:“抱歉,看这院中景致不错,一时不小心误闯了进来,不知小姐是?” 这里是成宁特地选择等楚容琴的地方,地处偏僻又无人经过,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会惹人注意。 楚容珍看了看四周之后,露出一个轻轻的笑意:“这位公子说得可真有趣,这是我府上,公子不自报家门倒问起我的名字来了,难不成公子竟是那肖小之辈?” 看着楚容珍那高傲又尊贵的模样,成宁心中确认,她就是楚容琴! 整个王府中,只有三女,一个他表妹,一是楚容琴,再有一个是个瞎子。她的身上充满了优雅与尊贵,是他表妹根本无法模仿来的尊贵,那么她只可能是楚容琴。 只不过来得倒是很快,又是如此绝美的人儿,当真是赚大发了。 楚容珍阴测测一笑,看着成宁神游模样,不屑冷笑,他的心中打着什么小九九她一清二楚,找死! “在下成宁,与母亲一起来府上作客,不小心迷路才闯了进来,还请郡主不要介意!”成宁微微弯腰,学着才子名流般行了一礼,不知是想要在楚容珍面前博个好印象,还是忘了最初的目的。 “如何知道我就是郡主?”楚容珍缓缓转身,走到一旁,盯着一发不大不小的石头看了一眼,轻轻勾唇。 “郡主国色天香,才名远传,在下本就钦慕己久,不满郡主说,在下偷偷买通人画了一幅郡主的画像挂着床头,日日夜夜的看着,思念着,早己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了。刚刚见过郡主好似梦中一样,偷偷掐了自己才发现不是做梦,终于见到了郡主,一时失态,还请郡主不要恼!”成宁那肉麻的话像不要钱似的全数说了出来,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熟练的狠。 楚容珍神色不变,只是突然看向成宁的背后面,惊呼:“母妃,你们怎么来了?” 成宁条件反射性的扭头回看,楚容珍见状,立马捡起地上的石头快速朝着成宁接近…… “没人……” 呯! 成宁还来得及转身,后脑一阵剧痛,两眼一黑,满脸是血的脸看着楚容珍,伸出手,指着:“你……” 楚容珍双手抱着石头,迎着阳光,黑发飘然而舞,头微微侧过斜睨他,幽魅深沉的绿瞳暗光闪烁,细致的唇畔勾起致命的魔魅。这貌不惊人的少女,甜笑如桃花妖精迷灿人眼,魅惑如深海女妖勾魂摄魄。 “我的靠山,还不是你可以动的,到了黄泉记得忏悔,有的人的东西,是不能碰的!”楚容珍阴测测的说完之后,抱着石头阴唳的再次砸向成宁,成宁的身体倒后一倒,直直的落入水中……成宁的救命声来不及喊,楚容珍两只雪白瘦弱的手却死死地按住她的头,让他整个人都往湖底沉去…… “小姐?” 路妈妈死死的捂住唇,惊恐的看着楚容珍将成宁往水中按着,神情十分震惊。 楚容珍眼中闪过一丝失策。 “还不过来帮忙!”楚容珍神情有些狼狈,这身体太弱,哪怕成宁被她砸得快要昏死地去了,可人的求生本能也是不能小觑的,这个身子常年营养不良,实在是力气不够。 路妈妈瞬间回过神来,看了下四下无人之时,捡起如歌刚刚用来砸成宁的石头,狠狠朝着成宁的头顶砸去…… 最终,成宁停止了挣扎,血花,在湖水中散开…… 楚容珍捡起岸边掉落的香囊放进怀里,简单的清理了一下现场,确认没有异样后便在路妈妈的扶持下快迅离去。 内院的墙上,一袭黑色的修长身影玩味的看着楚容珍刚刚杀成宁的一幕,瑰丽的丹凤眼中充满了波诡迷离,此刻含了兴味的笑:“呵呵,真有趣,第二次见又是杀人,真是个有趣的女人!” 那个瘦瘦小小又一副柔弱堪怜模样的小丫头,居然行事这般狠辣,杀人灭口,眼都不眨。 实在有趣。 男子再次离去,这次多看了几眼楚容珍那柔软的背影,感兴趣的勾起唇,飞快的‘路过’,好似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离去的男子与楚容珍都不知道,在成宁沉湖的所在,一道年迈的身影从暗处闪了出来,看了眼男子离去的背影,再看了眼楚容珍离去的方向,摸着胡子,眼中带着满意:“好个狠毒的丫头!” ------题外话------ 话说,有人在看么?现在养文没事,到月光三万字时就不要养了噢,到时点击,收藏,道具等等全部都全列入观察之中。 万恶的PK制度,PK输了就完全没有推荐了,所以,亲们三万字以后就别养了哟!(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15成宁的尸体被发现 楚容珍与路妈妈快速离开原地,朝着之前的凉亭走去,正好遇上被丽儿拖着的楚容琴,楚容琴看着从一侧走出来的楚容珍时,连忙上前,神色责怪:“珍儿,你去哪里了?不是你邀我来赏花的么?怎么我来了却找不到你?” 楚容珍看到楚容琴时,双眼顿时放空,浅浅一笑:“刚刚路妈妈说不远处开了很漂亮的梅花,所以我去看看了,虽然看不到,但还是闻得到,原来梅花的香味是那么的清淡呀,很好闻!” 楚容琴嗔怪的点了楚容珍的额头一下:“天这么冷,都叫你不要待太久,你倒好,还派丽儿叫我一起来赏花,算了,这花还是别赏了,瞧你身体冷得,都像冰似的。” 楚容琴突然扫到楚容珍她手腕衣袖处的红梅图案时,微微眯了起眼,移开视线,仔细查看着楚容珍身上没有异样时,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楚容珍扬起一抹笑容,微微点头:“好,等温度高一点后,再让姐姐陪我一起赏花!” 楚容琴扶着楚容珍,微微叹了一口气,朝着屋内走去,边走边叮嘱:“你不要乱跑,听说成家那个色鬼来了,要是小心遇到他,到时被欺负了怎么办?珍儿长得这么美,那个色鬼万一色心大起怎么办?” 楚容琴对成宁的印象也不好,虽然没有直接见过,但她听过不少关于他的传言,前几天才传出弄大了人家肚子被找上门的丑事,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人。 楚容珍只是淡笑不语,轻轻点头,顺从的跟着楚容琴的步伐,朝着屋风走去。 怕楚容珍冷到,楚容琴派人把屋中烧好炭火,一天到晚,屋内温暖如春一般,仅仅只是因为大夫说过楚容珍她寒气入体,楚容琴就夸张的以前她一定寒气都不能受,反正她是郡主,烧个炭什么的,完全不缺这些。 回到屋中之后,楚容琴才特地叫贴身丫头水柳为楚容珍煮了一碗姜茶,叮着她全部喝下去之后,楚容琴才松了一口气。 正打算让楚容珍回床上去睡时,外面一个小丫头快步跑了这来,边跑边叫:“郡主,不好了,不好了……” 楚容琴扭头:“吵什么吵,出什么事了?” 小丫头快步跑了过去,气喘嘘嘘道:“郡主,死人了,就在咱们后院的湖中发现了死人,听说是今日上门成夫人的儿子!” “成宁,他死了?”楚容琴挑眉,神情讶异,扶着楚容珍去休息的动作一顿,微微站直了身体,正色道:“怎么回事?” “不清楚,刚刚有人发现湖中浮了东西,走近一看才知道是成公子死了,现在成夫人在府中闹开了,这事还惊动了王爷与王妃,正大张旗鼓的追查凶手……” 楚容琴眉头紧皱,神情严肃,楚容珍轻轻看了一眼,抬头问道:“姐姐,成公子死在咱们府会很麻烦吗?真的是咱们府中的人杀了他吗?” 楚容琴看着楚容珍那害怕的小脸,神情微微柔和,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珍儿别怕,没事的,母妃会查出来的,说不定是他不小心滑落下去也说不定。珍儿,我去看看,你害怕的话就别去,先在这里休息,好吗?” 楚容珍摇摇头,双手紧紧抓着楚容琴的衣服,摇摇头:“不要,我一个人在这里会害怕,我要陪姐姐一起去!” 楚容琴微微思考了一下,看到楚容珍那害怕的模样,眼中闪过不舍,最终点头:“行,我去给你找一件厚点的披风,等着!” 看着楚容琴去找衣服的身影,楚容珍微微低头,在楚容琴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一抹狠唳的轻笑。双眼没有一丝波澜,犹如栖息着魔物般的深渊古潭,令人心悸。明明是黑色仿佛如墨的瞳仁,却能想象出鲜血晕开于深黑色江面的恐怖景象。 开玩笑,她亲手杀死的人,那死后的脸怎么能不去看?原身会死,不仅仅因为柳梅那丫头的虐待,这宛侧妃就是罪魁祸首,她的靠山是楚容琴,那么她就要不惜一切代价保下她,楚容琴活着一天,一天还是郡主,那她想要做什么也会比较方便。 宛侧妃,是个威胁!将来一定会成为她的阻碍,与其将来受到阻碍,倒不如现在把所有因素消灭于萌芽之中…… 狗屁的仁理道德,那只不过是面子话罢了。 把敌人扼杀在强保之中,才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 重活这一世的她,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不断往上爬,爬到可以扳到宗旭的高度,为此,她可以舍弃所有…… 她,本就一无所有,还有什么不能舍弃的? ------题外话------ 脸红的表哥可爱不? 有木有萌萌哒?(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16脸红的表哥很可爱 楚容珍与楚容琴到达成宁死亡的湖边时,此时湖边围了一大群的人,有男有女,皆是衣衫华贵,身份不凡之人。 楚容琴让楚容珍离得较远一些,似乎不想让她沾染到半分。 看着脸色苍白的成宁被一位华贵妇人抱在怀里的样子,轻轻勾唇,顺从的点头。 看到她那温软听话的模样,楚容琴放心的点头,朝着楚王妃走了过去…… 成夫人抱着成宁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在场不少人也为之动容,全部看着成夫人那悲切的模样,静默不语,不知如何相劝。只有楚容珍一人,静静坐在较远的地方看着在场所有人,作为一人旁观者细细打量着,愉悦的勾唇,轻笑。 果然,看到别人痛苦实在是太愉悦了。 “珍表妹怎么也来了?”这时,一道温润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楚容珍下意认的扭头看去,看到对方容貎时,双眼顿时失焦,露出一抹疑惑的表情:“凌世子?” “你可以叫我表哥!”男子的声音十分温柔,温柔到好似一股轻风刮过心田,能感觉到轻柔,温柔。 凌凉,凌公候的世子,楚王妃的亲侄,也楚容琴是表兄妹。 平时楚容琴喜欢与原主接触,只不过原主不怎么喜欢合群,每次楚容琴邀请她时都会拒绝,这完全是出自原主那自卑的心理,凌凉时常来楚王府来看楚王妃与楚容琴,所以原主还是有与凌凉接触,虽然看不见,但在原主的记忆中,凌凉就是一位温润贵公子的模样。 虽然只是想象出来的长相,但与眼前的他相比,倒也差不到哪去。一双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的澄澈眸子钳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细碎的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一袭白衣下,清贵又圣洁,好似雪山白莲,干净剔透。 “表哥,有事吗?”楚容珍顺着凌凉的意思唤了一声表哥,温温软软的一声表哥却把凌凉唤愣了,这种对话也不是第一次,可每次得到的却是她低头不语的回答,哪像这次这般干脆? 讶异的看了一眼楚容珍,发现一段时间不见,这个不爱合群的她有了极大的改变。淡淡的笑容,温软的气息,与之前的她那阴冷自卑的感觉完全不像,如果不是知道她眼盲,远远看去,根本就是一个普通的少女,根本无法发现任何异样。 “没事,只是觉得奇怪,平时你都不爱这种热闹的,怎么今日却出来了?”凝了凝神,凌凉眼中讶异微深,但神情依旧温润,声音依旧温柔。 楚容珍抬头看向凌凉,偏头,浅笑:“待在自己的世界里都快十年了,是时候腻了,虽然外面的风景看不到,听听,也是不错的感受。” “珍表妹能看开比什么都好,真替你开心,能够走出自己的世界。”微微挑眉,凌凉那讶异的情绪越来越重,这种富含深意的话,是以前那个表妹所能说出来的? 楚容琴冲着凌凉微微一软,凌凉心中顿时一软,看着她的双眼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时,一抹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你……能看见?”不知是不是一种错觉,感觉她的双眼好像能看到自己一样。 也不知是他内心的欺盼被看见,还是楚容珍的演技被看破,一瞬间,凌凉他也不知道会说出这种话来,正打算解释时,楚容珍轻轻笑道:“表哥说笑了,要是能看见的话就太好了,我倒真想看看表哥长什么样子,听说很多千金都意属于你,想必也是美男子一位吧?看不见,真是太可惜了。” 半调戏,半无奈的话,让凌凉耳尖微红,他第一次被人这般开玩笑,第一次被调戏,听着楚容珍那大胆有些露骨的话时,脸,也不争红的微红起来。 不自在的四处扫了一眼,发现无人注意时才微微松了一口气,脸色微红的看着楚容珍,凌凉眼中闪过一丝庆幸,还好她看不见,不然看到现在的他就真的太丢脸了。 楚容珍微微偏头,眼神轻闪,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般就脸红,真是个纯情的男子,十三四岁就会有通房丫头的时代,到了他这个年纪还如此纯情,真是属于稀有体。 不远处,楚容琳一直盯着楚容珍,不,准确来说,是一直盯着凌凉。 看着两人有说有笑时,看到凌凉那害羞的表情时,楚容琳恨恨的绞着手帕,都快要拧成麻花了,神情阴狠,表情狰狞,死死的瞪着楚容珍。 贱人,该死的贱人,凌世子是本小姐的,敢勾引他,去死!(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17诡异的成夫人 感受到一股满满的恶意,楚容珍微微摇头,没有过多计较。 王府中,对她有恶意的只有那么两人,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此时,成夫人抱着浑身冰冷的成宁不停大哭着,边哭边骂:“儿啊,到底是谁杀了你?是哪个杀千万的?娘一定要找到凶手为你报复,一定要将那贱子碎尸万段……” 一旁的宛侧妃也蹲了下来,边哭边闹:“宁儿,宁儿你好端端的怎么会被人杀了?我王府门禁这么森严,到时是哪个胆大包天的下的手?宁儿……” 哪个女人的哭喊,在王府中一阵阵的回响着,还好今日王府客人不多,不然听到这恐怖又凄惨的痛哭,不知情还以为这楚王府就是个吃人魔窟呢! 楚王爷闻讯而来,看着成夫人抱着的成宁的尸体,再看着一旁哭得凄惨的宛侧妃,顿时,皱头就皱了起来,大吼:“到底怎么回事?” 宛侧妃见状,连忙起身,哭着倒向楚王爷的怀里,楚王爷连忙伸手接住,神情焦急:“宛儿,快别哭了,对胎儿不好。” “王爷,您一定要替臣妾姐姐做主啊,臣妾姐姐今日好心来看望臣妾,没想到被人杀害弃尸在湖中,那人真是好狠的心啊……呜呜……”宛侧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似随时都要昏过去的样子,让楚王爷眉头皱得更紧了,生气的把头扭向楚王妃方向:“王妃,查出来是何人所为?敢在我王府杀人,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楚王妃神色淡淡,微微摇头:“还没有查出,还在等仵作验尸,可成夫人不允许,所以臣妾也没有办法。” 楚王爷看着紧紧抱着成宁的成夫人,轻声劝道:“成夫人,你就让仵作验一下尸吧,否则无法找出凶手,怎么替成公子还一个公道?” 成夫人听到验尸后情绪波动极大,大力的摇头,看向楚王爷时正好看到楚容琴的身影,顿时大吼:“是你,是你杀了我儿子,我要杀了你替宁儿偿命,杀了你……”成夫人冲着楚容琴冲了进去,立马被楚王妃反应急时的拦在身前,大力的推开成夫人,楚王妃的神色也出现一丝愠怒:“成夫人,本妃体贴你的丧子之痛,但请你克制一点,先不说琴儿与成公子无怨无仇,你有何证据说是琴儿杀了成公子?” 楚王妃平时很温柔,可对于涉及到楚容琴的事情时,就会变得强硬起来。 成夫人看到楚容琴时,情绪就开始失控,像个疯子一般张牙舞爪:“就是她,就是她……” 楚王妃生气的看着成夫人,美丽的脸庞升起愠怒,温和的气息也变得强势起来,突然的改变,看得楚王爷闪了闪神,眼中异色划过。 “来人啊,验!查成公子的死因,本妃不能让女儿蒙受不白之冤,哪怕成夫人不愿意也给本妃验,有什么事情,本妃担着!”楚王妃十分强势的盯着成夫人,看着受惊的楚容琴,眼中闪过心疼。 “不行,不能让你们碰我的成儿,滚开!”成夫人十分紧张的态度让楚王妃更加生疑,也更加坚定的验尸的决心,盯着仵作,强势命令道:“琴儿是圣上亲封的郡主,必须给她一个清白,这成公子死在琴儿的院子附近,为了查明成公子的死因,为了给琴儿一个清白,必须验!” “不行,本夫人绝不答应!”成夫人如果异常的态度,不止楚王妃,楚王府心生疑惑,就连宛侧妃也觉得奇怪,轻轻度探性劝道:“姐姐,找出宁儿的死因要紧。” 可成夫人完全不听,紧紧挡在成宁的尸体旁,神情十分凶狠:“谁要是敢验,我饶不了你们,滚,滚远点!” 成夫人此时的行为十分矛盾,对于亲生儿子的死悲痛万分,可又不愿意让人验尸找出真正的死因,如此反复的行为,当真让人觉得奇怪。 成夫人越是这样,楚王妃验尸的决心也就越大,冲着丫环婆子使了一个眼色,强行拉开了成夫人,成夫人顿时如疯魔一般,大哭大闹:“不准验,滚,全滚开,杀了你,杀了你们……” 楚王妃冲着仵作使了一个眼色,仵作命人拉开幕布,走入里面验了起来…… 楚容珍静静看着,也觉得这成夫人的表现太过奇怪,亲生子死得不明不白,验尸查明真相实属正常,可她为何这般抗据? 难不成,那成宁身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有趣! 楚容珍微微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好似突然绽开的雪莲…… 时不时把视线投向她的凌凉也跟着轻轻浅笑。 ------题外话------ 第十一章不小心漏了,补上了,所以今天这章还是昨天的内容。 顶锅盖逃跪中…… 不准打,下手轻点……嗯……轻点……疼……(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18原来有花柳病啊! 在成夫人大吵大闹之下,仵作缓缓从幕布之后走了出来,冲着楚王爷与楚王妃行了一礼,沉声道:“王爷,王妃,成公子的死因是头部遭遇多次的重击后淹死的,后脑一处,胸口一处,头顶一处,总共三处地方有被重击的痕迹。肺部积水严重,口鼻有水草泥土,从而可以确认的是成公子是被淹死的。”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重击了成公子后,成公子没死,又推入水中淹死了他?”楚王妃讶异的挑眉,声音也微微提高。 仵作一直弯着腰,认真解答:“是的,从身体上的伤痕能推断,后脑遭受一次重击之后,成公子并未死,与犯人应该有过扭打,胸口有被重击的痕迹,头顶也有被重击的伤口,应该是第三次之重击之后昏迷,从而淹死。从成公子的身上找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可能是治疗成公子隐疾的药也说不定,暂时不清楚是什么,正在化验中。” “隐疾?”楚王妃疑惑出声。 “不准说,本夫人命令你,不准说!”刚安静多几分钟的成夫人又大吼了起来,楚王妃皱着眉看着她那撒泼模样,沉声道:“说!” 仵作看了眼成夫人,缓缓道:“是的,从成公子身查出,成公子得了花柳病!” 突然,成夫人像是泄了气似的,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是看着楚王妃眼带恨意,如果不是她,她的宁儿这病怎么会被翻出来? 众人一时之间突然明白,原来成夫人这般歇斯底里原来是为了这般,看向成夫人的目光多了一丝同情,而看向成宁的目光则是多了兴灾乐祸。 “怎么会?”就连宛侧妃也惊讶的捂着嘴,她从未听过成宁得了花柳,而成夫人也从没对她说过,毕竟,家丑不外扬。 “咳咳!”楚王爷轻咳几声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有些尴尬的看着仵作,沉声问道:“可以查出凶手是男是女?” 仵作微微摇头…… 楚容琴盯着成宁的尸体,久久不语,看着歇斯底里的成夫人时,只是怜悯的看向她,突然,楚容琴出声轻问:“成公子为何会出现在这后院之中?后院是女子之地,男子不得入内,本郡主真好奇,成夫人为何一开口就咬定是我杀了成公子,可否请成夫人解释一下?” 楚容琴一针见血,直接挑明成宁来后院的动机。 宛侧妃双眼轻转,哭道:“宁儿是第一次来王府,迷路也是难免,郡主这般质问的行为,可是在臣妾与姐姐两人心口上撒盐啊!王爷,求求您,一定要替宁儿做主啊,不明不白的死在府中,难保那贼子下一个动手的对象不会是我们王府的人。” 楚容琴看着宛侧妃那不动声色的指责,有些生气,但楚王妃却制止了她,冲着楚王爷淡淡道:“成夫人丧子之痛,言语难免有些激愤也是应当,琴儿怎可与夫人这般计较,还不道歉?” 楚容琴看着楚王妃的神情,不甘不愿,轻轻说了句:“对不起!” 楚王妃见状,才欣慰的拍拍她的手,抬头看着仵作与成夫人,轻声道:“请夫人不要见怪,琴儿她年轻气势说了些不好听的,你别放心上,现在最重要的是查出是何人杀了成公子才是最要紧的。” 不轻不重,楚王妃的行事手段没有任何的破绽,完美到了极点,楚容珍闻言也心生警惕。 楚王妃,深不可测! 楚王妃优雅站着,神情淡漠,却给人迫人的尊贵,让众人也不由心生敬畏。 这时,仵作走了过来,弯腰:“王爷,王妃,刚刚从成公子身上发现的药包检查出来了,是迷情香!” 楚王妃顿时挑眉,看向成夫人的眼色也有些不悦起来。 迷情香是什么?那可是青楼构栏院最常用的催情药! 想起外面的传言,楚王爷向人看向成宁的眼光也就不一样了,上门拜访没事,可带着春药拜访那可就大有问题了,再加上他那好色的风评,让人难免怀疑是不是他自作自受。 楚容琳恨恨的盯着楚容珍,时不时看向楚容琴,看到她完全无损,可成宁却落得这下场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成宁会不会是楚容琴杀的? 对,也只有这个可能,这里是她替成宁选择的好地方,人烟稀少,如果成宁死得不明不白,绝对是楚容琴干的。 可是,她却找不到任何的证据,却又不想楚容琴好过,气愤冲晕头的她脱口而出:“刚刚不久前我看到大姐从这里经过,难道大姐没有看到成表哥被人杀害的一幕吗?” ------题外话------ 最悲剧的龙套,就是咱们成宁!(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19恼羞成怒,自己入套 楚容琳的话让众人都把目光投到了楚容琴的身上,眼中带着打量,就连楚王爷都疑惑的看着她,似乎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楚容琴看了眼众人,再看了眼楚容琳,连忙道:“妹妹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根本从未来过这里,难不成妹妹见到过我来了这里?不知是什么时候?” 楚容琳阴狠的眯起眼,睁眼编着瞎话:“不会错的,我真的看过大姐不久前从这里经过,本想叫住你的,可是看到你神色有些慌张的快步跑开,想追都没有追上。” “从哪里看到的?具体位置在哪?”楚容琴脸色沉了下来,这根本就是对她的陷害,明目张胆的把罪名推她身上,这楚容琳的胆子真是越来截大了。 楚容琳看着楚容琴神色不变,咬咬牙,随手指了一个位置:“我看看刚到大姐从那里经过,不会错的,大姐的裙子都没的换过,就是这一身,府中除了大姐有这云锦裙之外就没了别人了,所以妹妹我绝不会看错的。” “琴儿,怎么回事?”楚王爷闻言,也微微沉声发问。 听到楚王爷出声,宛侧妃眼中闪过精光,走到楚容琴的身边突然就跪了下来,拉着楚容琴的裙子放声大哭:“郡主,求求你,如果你有看到是谁杀了宁儿的话就请告诉臣妾,郡主,求求你,您从这里经过,一定有看到对不对?” 宛侧妃突然下跪的动作吓坏了所有人,而楚容琴想要挣扎时却挣扎不开,双手感到了刺痛却又不敢甩开她的手,因为现在她身怀有孕,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倒霉的却是自己。 强忍着疼痛,楚容琴眉头紧皱:“我说了,我根本没有来过这里,也没有看到是谁杀了成公子。” “不,不,琳儿从小就不会撒谎,郡主为何不敢承认?难不成……”宛侧妃故意没有说完给众人一个想象,也成功的挑起了楚王爷与众人的怀疑,看着楚容琴时,都眼露审视。 楚容琴顿时怒了,盯着楚容琳提高了声音:“难不成妹妹都是这么睁眼说瞎话的,我何时来过这里?空口无凭的话谁都会说,我还能说我也有看过妹妹与成公子一起在这里交谈过呢!” 楚容琴无意的一句话却让楚容琳顿时脸色一僵,有些心虚起来。 因为她确实有与成宁见过面,楚容琴只有随口一语,却成功的让楚容琳脸色大变。 “路妈妈,刚刚你不是跟说有看到三妹有走过吗?怎么成了是大姐走过去?你是不是看错了?” 突然,空灵清脆又温软的声音响起,众人瞬间抬头,把视线放在了说话的楚容珍身上。 看到众人的视线,她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拉着一旁路妈妈的衣摆小声道:“路妈妈,是不是三妹看错了?还是说你看漏了?一个小时辰前你才说有看到三妹走过去的身影,你有没有看到成公子?咱们要不要告诉王妃这件事情?”楚容珍像是不知道有人在打量着她一样,拉着路妈妈的衣服小声商量着。 她的话吸引了众人的注视,路妈妈有些尴尬的看了眼众人,微微弯腰,轻轻道:“小姐,奴婢也不确定是不是三小姐,只是觉得像而己,无凭无据的话是不能乱说的。” 楚容珍仰起小脸,十分认真的问道:“三妹不也无凭无据,她怎么可以说出来?” “这……”路妈妈作出十分为难的模样,连忙捂着她的嘴:“嘘,不可以乱说话……” 路妈妈十分配合的跟楚容珍演着戏,主仆一问一答的,让楚容琳的处境十分尴尬。 “楚容珍,你可别乱说,我什么时候来过这里?我什么时候见过成表哥?”心虚的楚容琳顿时一怒,指责之话就脱口而出,怒目指着楚容珍,神情有些狰狞。 楚容珍害怕的朝路妈妈怀里缩了缩,带着哭腔解释:“我……我……我没说三妹有跟成公子在一起,只……只是路妈妈说有从花园中见过三妹路过而己……” 她的话,让楚容琳顿时觉得中计了,恼怒的冲着楚容珍就冲了过去,张睡舞爪,恨毒的盯着她:“楚容珍,你竟敢给我下套,你好大的胆子……” 路妈妈直接拦在楚容珍的身前,楚容珍小声哭泣的声音传出:“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也没说,我没有给三妹下套,我不是这个意思……” 楚容琴看到楚容琳针对着楚容珍,气得她大步上前,冲着楚容琳用力一推,大吼:“好你个楚容琳,你自己跟成公子见面还推到我身上,你是故意陷害我不成就想动珍儿?你自己作贼心虚还想杀人灭口不成?” ------题外话------ 三万字了,好激动啊! 三万字就可以排推荐了,还有谢谢大家的收藏,月光这文有在潜力榜上面哟,全是大家收藏的功劳。 三万字到了,时不时的点击一下,不想看点击一下也行,等月光我PK时,大家的点击,收藏,打赏都是十分重要的因素,月光的这文会不会扑全在大家手里握着。(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20凡走过就会留下痕迹 “没有,我没有,是楚容珍乱说的,我根本没有与成表哥见过面……”楚容琳连忙否认,可被楚容琴突然一阵猛推,再加上她自己心虚,原本入套的她再次否认,反而让众人觉得她是作贼心虚。 “珍儿有说你与成公子见面了吗?你自己不止作贼心虚,还恼羞成怒了,本群主倒想听听你如何解释。”楚容琴斜视着被她推倒的楚容琳,眼中闪着快意,轻轻勾唇。 “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杀成表哥,不是我……”楚容琳不知如何解释,如果这个事情让人知道她与成表哥见过面,到时她的嫌疑只会更大。 楚容琳的异样同样让楚王爷与楚王妃生疑,还来不及发问,楚容珍就直接插嘴了:“大姐,是不是我说过了什么才会让三妹这么生气?三妹不要生气,说不定是路妈妈看错了,我跟你赔个不是,是我的错,我不该说的……” 楚容珍神情十分自责,抬起的小脸可怜兮兮带着哭腔,无神的双眼什么情绪也看不见,唯独能看到她红了眼眶,流出一颗颗晶莹的泪水,再配上她那苍白的小脸,瘦弱的身体,更加显得可怜,让人心疼。 楚容琴连忙走到楚容珍的跟前,伸手拉着她干瘦的小手,轻轻安慰:“不是珍儿的错,珍儿很诚实的说出了真相,路妈妈有看见的话,别人一定能会看到,查一查就会知道三妹到底有没有来过这里,到时真相如何就会明了起来,珍儿绝不会说谎,姐姐相信你,所以,你什么错也没有,不要自责……”轻轻替楚容珍拭泪,楚容琴的态度十分温柔,比平时对任何人时都还要温柔。 楚容珍低着头,唇角勾起一抹自嘲,她诚实?不可能,如果诚实就能换来安稳的生活的话,她倒是愿意诚实面对任何人。可惜,总究不可能,她不需要这些,什么善良,什么温柔,什么诚实,什么情义,她统统不需要。 她只要生存! 看着她低头的样子,楚容琴以为她还是自责,直接转身,对着楚王妃道:“母妃,珍儿从来不会撒谎,还请母妃派人查查,看有没有下人见过三妹来过这里。” 楚容琴的提议,宛侧妃顿时不干了,原本跪在地上请求楚容琴说出真相的她还想做出下跪举动时,发现她此时还跪坐在地上,便当场撒泼起来:“王爷,您一定要还琳儿一个清白,琳儿不可能会伤人,也更不可能会杀宁儿,还请王爷做主。” 成夫人抱着成宁的尸体,一直不语,失神的紧紧抱着,不愿意松手…… “把所有丫环小厮找来,问问谁有在这里看到过什么!”楚王爷看着哭闹的宛侧妃与楚容琳,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喜,但为了找出真相,直接对着身边的管家吩咐道。 众人都站在原地,而管家的动作也很快,果真还找出一两个丫头,两人都有说一个多时辰前有见过楚容琳。这个结果,顿时让楚王爷一怒,宛侧妃一惊,成夫人憎恨…… 原本一直没有任何动作的成夫人听到楚容琳见过成宁时,顿时朝着楚容琳就扑了过去,双手死死掐着楚容琳的脖子,大力的想要直接杀了她。众人反应过来时,快速上前拉开成夫人,成夫人心神俱裂的瞪着楚容琳怒骂:“我要杀了你,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被架开的成夫人狠狠咬了身边架开她的丫头一口,挣脱开来之后拔下头上的发钗再次朝着楚容琳的胸口刺去…… “啊!” 楚容琳顿时尖叫,看着成夫人脸若恶鬼的样子,双手护胸,发钗直接刺入她的手背,痛得她顿时放声尖叫。 一时之间,连小厮也加入了进来,死死按着成夫人,成夫人不断挣扎,神情扭曲:“都是你,你杀了我的宁儿,我要杀了你给害儿陪葬!” “来人啊,成夫人神情不稳,请成将军过来接人!”楚王爷烦躁看着这一切,宛侧妃的哭闹,成夫人的疯魔,楚容琳的惨叫……各种声音十分吵杂的混在了一起,让楚王爷十分不悦的皱起眉,对着楚王妃怒道:“这事交给你处理,本王还有事,先走了!” 说是有事,只不过是楚王爷的借口,从楚王爷年少开始,他的个性就散漫,喜欢享受玩乐,对于这种事情自是十分不喜,也不愿处理,能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己是极限,如今成夫人又这般的吵闹,让他早己不堪其扰生了离开之意。 楚王妃见状,只是面无表情的点头:“是,臣妾一定会处理好,请王爷不用担心!” 楚王爷见状,点点头,不理地上的宛侧妃,直接离去…… ------题外话------ 三万字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站短安排推荐啊,有没有猜的?猜对的人有奖励哟! 月光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短信安排推荐,都猜猜吧?你们猜几号?(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21花柳病会不会传染? 楚王妃走上前,对着疯魔的成夫人淡淡道:“成公子在我王府无故被杀一事自会给将军府一个交代,但请成夫人克制一下情绪,虽说有人看到琳儿来了这里,但并没有证据证明成公子就是她所杀,死者为大,还请成夫人将成公子带着将军府好生安葬,杀人凶手之事,我楚王府一定会给出一个完美的交待!” 楚容珍听着楚王妃的话,顿时淡淡勾唇。 果然,这楚王妃手段十分高明。 明明刚刚还态度温软,现在却是这般的强势了起来,虽说是为了体现王妃的气势,但楚王妃的目的不在这,如今事情与楚容琳扯上了关系,再加上她强势的态度,成夫人一定会生出恨意,不仅是对她,也对楚容琳,对宛侧妃等人同样出会生出恨意,楚王妃的目的就是为了离间两人的关系,虽说是亲姐妹,但成宁的死再加上楚王妃她刻意的强硬,可以达到让成夫人与宛侧妃姐妹情断。 事关各自的儿女,不翻脸才怪。 楚容珍躲在路妈妈的身边,淡淡打量着楚王妃,心中对她产生了一种忌惮,手段心机深沉,仅仅一个举动就能完美牵扯住成夫人的心思,如傀儡一般对楚容琳产生恨意,对宛侧妃产生隔阂。 强硬的把成夫人请出了王府,宛侧妃也没有挽留,刚刚成夫人想要杀了楚容琳的一幕还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对成夫人也同样产生了埋怨。 其实这次的事情成夫人并不知情,是宛侧妃与楚容琳私下与成宁相商,私下达成了交易,成夫人不比宛侧妃那般头脑简单,如果知道事情经过一定不会同意这个计划,所以她们私下找了成宁,而成宁不喜被管束,因为叛逆的心理答应了下来。 宛侧妃她有心解释也没有办法,因为是私下交易,所以说出真相的话会更加招来成夫人的憎恨,想要说出真相却说不出来,这种憋屈的感觉让宛侧妃腹中一阵疼痛,再加上大力跪地的动作,好像胎气不稳而被抬走。 徒留楚容琳满脸苍白的坐在地上,发髻凌乱,身上全是泥土,十分狼狈又受惊的看着众人,在丫头的安抚下才缓缓起身,满脸惊恐的模样还未消散。或许是她第一次这般狼狈,楚容琴十分愉悦的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提高了声音:“珍儿,你说花柳会不会被传染?还好本郡主没有碰过他,不然不知道会不会传染上那肮脏的病。” 楚容琴的话让原本离去的楚容一样身体一僵,本来脸色就苍白的她此时神情更加苍白起来。 看着楚容琴快意的表情,淡淡勾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楚王妃的手段如此高明,怎么没有教给楚容琴?这楚容琴的喜怒都浮在脸上,根本不怎么会掩藏自己的情绪,与楚王妃那高超的手段相比,楚容琴相差得太远。难不成是楚王妃有自信可以保护她不受一点的伤害? “表妹,你这般说会招来嫉恨的!”一旁,一直不语的凌凉轻笑出声,看着楚容珍脸上浅浅的笑容时眸色微深,同样也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楚容琴这时才想起凌凉未走,红着脸不好意的看着凌凉,吐吐舌头:“表哥,你刚刚什么了也没有看见,对吧?” 凌凉故意挑眉,无视楚容琴那讨好的笑脸,扫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楚容琴顿时泄气,搭耸着头的模样顿时让凌凉轻轻一笑,扫了眼面对着他们静静不语的楚容珍时,才好笑提议:“这样吧,看在珍儿的面子本世子什么也没看见,当然,只有这一次。女孩子家家的还是矜持点好,刚刚那种事可不适合大庭广众之下谈论,没有下次了。” “好!”楚容琴这才扬起一抹大大的笑容,神情愉悦,扭头看着楚容珍,拉着她的手柔柔道:“珍儿,谢谢你替我解围,不然以楚容琳的性子一定会死咬我不放!” 楚容珍微微抬头,纯真浅笑:“这不是解围,只是不小心让路妈妈看到了她的身影而己,凡走过就会留下痕迹,这是她自作自受而己。” “啊,珍儿太好了” 啵的一声,楚容珍觉得脸上一抹温热的触感,让她顿时一愣,直接安静了下来。 脸上的一吻,温热又柔软! 以楚容琴的年纪,以她实际年纪,楚容琴做她的女儿也勉强可以吧? 想到这里,楚容珍的心中顿时一软,伸手轻轻摸了脸颊,浅浅一笑,如雪山之莲般圣洁的笑了…… ------题外话------ 容珍有触过成宁的血吧?,花柳病会不会传染? 月光我也好奇了!—。—(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22还是我的小姐吗? 最终,楚王妃没有查出是谁杀了成宁,只是逼着宛侧妃交出一个丫头顶罪,为了保住自己的女儿,从她交出一个丫头开始,她与成夫人算是彻底决裂了。 她也没有想到,此次设计楚容琴竟吃了这么一个闷亏,最后竟被逼得与自己的亲姐姐决裂,想起来,宛侧妃就觉得十分郁闷。 不止宛侧妃,楚容琳也是一样,原本是她找来成宁想要陷害楚容琴,可最后自己被牵扯了进来,气得她发了好几天的脾气,宛侧妃也气在头上,任由她发了几天的脾气。 自从受伤过后七天,楚容珍双腿的伤己好得差不多了,一直生活在楚容珍的院子里,偶尔会被楚王妃叫去谈谈,说是谈话,其实是在套她的话而己,温温柔柔不动声色的设下陷阱,楚王妃的手段高超到就算是她也不得不打起精神应对。 自从她受伤以来,她就没有看到原主的生母影夫人来过,好像忘了有这么一个女儿一样,一直待在自己的房中不出,潜心礼佛。结合原主的记忆,也觉得影夫人十分矛盾又奇怪,自己的女儿不关心也就罢了,甚至任其自生自灭,如果这么不喜,当初会何要生下来?楚容琴平时给的东西会全数拿去,不止拿去,只要原主接受过楚容琴任何东西后,影夫人一旦发现,就会毒打原主。下手极狠,根本不把原主当自己女儿一样,虽说是礼佛之人,可手段这般的狠毒让她觉得实在奇怪。 静静的坐在院子中清理着手中的药材,楚容珍轻轻勾唇,神情十分认真。她的身边,路妈妈一直紧紧盯着她,完全不掩饰自己的目光,用那复杂目光幽幽要着楚容珍,忍了几天最终忍不下去,幽幽问道:“小姐,你还是奴婢的小姐么?” 楚容珍背对着路妈妈,手中研磨药材的动作停了下来,微眯着眼神,掩下眼中幽暗的神情,再继续着手中的事情。直到把手中的药材全数磨成粉末,装到一个小纸包里,细细叠好之后,才缓缓道:“如果我说不是,你打算怎么办?” 背对着路妈妈,所以路妈妈也看不清楚容珍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身上突然改变的气息,微冷又幽暗,带着一丝似乎是错觉的扭曲感。 “……”路妈妈一直之间不知如何回答,直到看着楚容珍缓缓回头时,路妈妈惊得不由后退了好几步。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楚容珍神情冰冷,容颜如如万千年前天山冰雪凝成的冰雪之神一般剔透,仿佛随时都会化作万千雪影冰尘随着风飞散消散在寂寥广漠的天地苍穹间。她的眼中只有一片冷寂,那是一种无悲无喜,无嗔无怒,仿佛天地之间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是虚无幻影,阅尽红尘三千丈,却不见天地悲喜。 什么都不在里面。 什么都没有…… “为何不回答?如果我不你的小姐,你准备怎么办?”楚容珍双眼冰冷无波,好似万年不化的雪山冰莲般的表情,静静站立的她浑身散发出渗人的压迫。 路妈妈后退几步后才稳住身形,静静看着冰冷无情的楚容珍,神情一片复杂,那种毫无生机的死气索绕在全身,眼神空洞, “回答!” 不含一丝温度的声音,如腊月寒冬,冷得让人发抖。幽深的双眸,不含一丝温度,没有感情,没有生机,无情,无欲,无畏,好似世间万物,皆入不了她的眼。 淡淡的杀气,如漫天的火焰,冰冷不灸热,能焚尽嗜血的灵魂,空洞却没有生命。 浑身笼罩着阴森,肃杀之气,就那么静静的站着,却是让人觉得是那么的孤寂,那么的傲然,那么的萧索。如暗夜的王者,冰冷,无情,嗜杀,又拒人千里之外。 “不,你就是小姐,虽然变了,但你还是她,对么?”看着眼前空洞无波的楚容珍,不知为什么,路妈妈觉得十分心疼。她是看着小姐长大的,虽然小姐出会出现空洞绝望的表情,但不会像现在这般。 是因为奢求太久之后彻底放弃了么? 所以,现在任何东西都无法进入小姐的眼中,包括人命? 亲眼看到小姐杀死成宁时,她当时心中十分震惊,但对于小姐的爱,所以她上前帮忙,活了这么大的年纪,她的手上第一次沾上了人命。 从选择帮小姐杀死成宁开始,她就己经选择了,不是么? 想通一切的她扬起一个柔和又慈爱的表情:“不,是奴婢糊涂了,小姐从一开始就是小姐,是奴婢从小带到大的小姐!” ------题外话------ 有人猜月光我这两天这本文就会有推荐,也有亲猜是五一节的时候,咱们坐等! 话说,还有人要不要赌一下的,月光坐庄,来来来,买大买小,买定离手!(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23奢求的母爱,她不屑! 楚容珍静静看着路妈妈,仿佛要看到她的内心一样,而路妈妈则是任由她打量着,脸上依旧是慈爱柔和的笑容,温暖的气息让楚容珍轻轻闪神,眼底神色幽暗。 过了好半响,路妈妈才觉得身上那迫人的杀气顿时一松,回过神来时,楚容珍与她擦肩而过,只留下淡淡话语:“走了,回以前的院子!” 路妈妈转身,看着楚容珍的背影,轻轻提醒:“小姐有向郡主提起这件事吗?” 楚容珍轻轻偏头,勾唇,眼底一片清冷:“你觉得我说了就会让我离开?我不能一辈子住在她这里。” 伤己养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想想别的方法。 凌凉看起来不错呢!要不要借助他的势力? 愉悦的勾唇,楚容珍朝着原主的院落而去,重生七八天了,她似乎没有见过原主所生活的环境,还有那所谓的影夫人,如果真的像原主记忆中那般无情的话,那她也没有必要把希望放在那位影夫人的身上,重活一世的她可不是来玩过家家的。 在路妈妈与丽儿的引路之下,楚容珍第一次来到了原主生活院子,看着眼前那荒芜破败的院子时,微微一愣。看来原主的记忆还真不准确,一切都是靠想象的记忆以后要保留一点态度了,原主的记忆中院子虽旧虽破,也至于像眼前这院子这样。 快要倒塌的房梁,破朽的墙壁,满院落叶杂草,看起来就像是一直无人打理的鬼居般,这种地方,真不像有人居住的感觉。 但想想也是正常,原主眼睛看不见,自然也不会四处走运,丽儿与路妈妈跟在原主的身边根本不可能会有任何的月例,自然要在府中再谋一份差事,所以也就无时间能打扫这院子,这般的破败荒芜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想不到的是,身为王爷的庶女还生活得这般窘迫实在是少见。 楚容珍缓缓走进院子,再抬头看着一侧的朴素院子,眼中闪过思量。 这破落院子的旁边,刚好紧挨的看起来好太多的院子就是影夫人居所吧? 果真差别很大呢? 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楚容珍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那简朴的院子,冷冷的把视线投回了她所在的院子上面。缓缓从袖中摸出一大碇银子,递到路妈妈的面前:“给你,要买些什么,要怎么用,你看己看着办!” 她手中的银子是楚容琴给她的,她一无所有,自然也不会客气的收下了,府中行事,银子必不可少。 路妈妈接过银子,连忙道:“小姐,这太多了……” 楚容珍淡淡扫了她一眼,不语,只是缓缓走进院子,进入原主的房间。 原主的房间十分简单,一张木板做的床,一桌一椅,再隔出一个洗濑用的隔间,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缓缓的,一点一点,看着房中一切,她开始同情起原主来,或许,这府中的下人过得都比她好也说不定。四面透风又透光的墙壁,陈旧发霉的被子,一无所有的房间,连自己的梳妆衣柜也没有,唯二的衣服还挂在房梁之下结着一层冰霜。 坐在床上,楚容珍陷入了沉思,初来乍到的她一瞬间突然不知道要做什么了,虽然不知道要做什么,但现在正有一个困境摆在她的面前。她现在第一步需要解决一些生活问题,总不能一直依靠着楚容琴的接济吧? “小姐,夫人派人过来了。” 楚容珍沉思的时候,丽儿快步走了过来,神情有些紧张的看着她,想要说什么,可双唇挪动之后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有什么事情?”楚容珍抬头,刚问完,丽儿的身后,一道中年妇人的身影走了过来,直接走过她的面前站立,神情不屑,直接伸手:“你从郡主那里回来,这次得到不少的银子吧,快点拿来,我好去向夫人复命!” 来人是影夫人身边的嬷嬷,静妈妈。 每次,原主从楚容琴那里得到什么时,都是这个静妈妈全部拿走,一分都不会留给原主,说是影夫人的命令。 原主也去求证过,可得到的却是紧闭的大门的回答,因为影夫人根本不愿意见她。 明知影夫人的的态度十分不好,对她也是十分厌恶,可原主依旧不愿意放弃,从楚容琴那里得到什么都会主动上交,不仅如此,还会痴痴的等在影夫人的门前,不吃不喝到昏倒,可依旧等不到影夫人的相见。 有一次,原主偷偷爬进了影夫人的院子,因为她实在想要见见,可换来的,却是一顿毒打,让她躺了半月才好起来。 原主的记忆,都是卑微的奢求着母爱…… 然而,这恰恰是她最不屑的! ------题外话------ 吼吼吼,事实证明,小圆脸姐姐说对了,4月25日十点二十三分,月光我收到了推荐通知! 今天中午十二点,在热门推荐的字推有推荐。 谢谢天下风华的三十六朵花花,谢谢洛骅的十朵花花,感谢两位的友情支持!(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24哭笑不得的误会 “我……我这次……没……没有……”楚容珍‘自责’的低头,掩住了眼中利光,轻轻勾起的红唇,露出狠意与杀气。 “没有?”静妈妈的声音顿时提高,上前一步,伸出食指直接戳着她的额头,态度十分不屑道:“怎么可能会没有?你是不是偷偷藏起来了?告诉你,这可是夫人叫我过来的,你是不是想让夫人生气?” “不……不敢……”楚容珍抬起头,打量着静妈妈,发现她油光满脸,气色红润,虽说与路妈妈的年纪差不多,可明显保养得极好,有一瞬间,她都不由得怀疑,原主的银子是不是被这人给私藏了。 “知道不敢还不快交出来,你藏哪了?”静妈妈直接走到她的跟前,竟然还伸手扯着她的衣衫寻找起来,楚容珍见状,似哭泣般求饶:“我没有,真的没有银子了,我没有骗人……” 啪! 静妈妈十分不耐烦的拍开楚容珍的手,把她按在床上,直接扯着她的衣裙,细细找了起来,看着楚容珍身上那名贵的布料时,眼中露出一丝贪婪。这布料,看来值不少的钱吧? “不要……”楚容珍不停挣扎着,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裙,不让静妈妈脱下来。 “松不松手?郡主的东西是你能拿的?也不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命穿这么好的布料,一个没人理庶女而己还敢反抗,真是不想活了。”静妈妈被低抗,神情十分愤恨,原形,也露了出来,跪坐在楚容珍的身上,双手使劲脱着,虽然粗鲁却也没有有多大的力气,看来是害怕扯坏那名贵的布料。 楚容琴是真的疼爱她这个妹妹,她身上的这云锦长裙就是极为珍贵,珍贵到楚容琴也只有这么一套,自己舍不得穿却愿意拿出来给她穿,仅仅这个举动,就能知道楚容琴对待原主是真心的。 路妈妈与丽儿被关了门外,听着里面细微的动作时却又不敢进去,因为一旦阻止,这静妈妈就会暗中派人使绊子给她们,倒不是怕被使绊子,而是她们必须要有工作,否则根本活不下去。之前她就是阻挡过一次而被静妈妈怀恨在心,暗中使绊子被罚不说,处处被人刁难。前几天她与丽儿就是被诬蔑而被罚去做苦力半月,独自一人的小姐饿到受不了时,才会偷偷摸摸的摸到厨房想要偷点什么东西吃时,不小心撞翻了宛侧妃的燕窝,才会发生被罚跪祠堂的事情。 小姐的身边不能没有人,否则无人照面的话会出事情的,路妈妈与丽儿两人因为这样的想法,所以不敢入内。 楚容琴走院子,看到路妈妈与丽儿那愤恨又畏惧的表情时,心中一片疑惑,大步上前:“怎么站在这里?珍儿呢?” 她的话刚落,房中内传来细微的哭泣声,楚容琴闻言,顿时一惊,朝着房间大力冲了进去…… 看着里面一幕,楚容琴愤恨大吼:“贱奴才,你做什么?” 楚容琴的神情十分扭曲,眼前的一幕让她极度的愤恨。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静妈妈跪坐在珍儿的身上,双手不停扯着她的衣裙,珍儿的上半身*,死死护住胸前春光,双眼含泪,不断求饶,可怜又害怕的不停颤抖着…… 一瞬间,她就想歪了,大步跑了过去,对着静妈妈飞起就是一脚,拳脚如雨而下,边打边骂:“你个恶心的奴才,竟敢在府中做这种肮脏的事情,本郡主饶不了你……” “郡主饶命……” 静妈妈一时不查被踢翻在地,楚容琴又练过武,虽然在高手面前是三脚猫的武功,对付一个中年妇人也还是可行的,顿时打得静妈妈一阵求饶,痛苦与惨叫顿时不断凄厉响起。 楚容琴的侍女水柳见状,连忙带着两个侍卫上前,拦天楚容琴,押下静妈妈,轻道:“郡主,二小姐她……” 顿时,楚容琴回过神来,看着*上身紧紧缩在一团的楚容珍,心中的怒火大起,特别是看到她身上出现的红痕时,更是愤怒大吼:“来人啊,把这贱奴押到母妃面前去,在我王府中有心思如此肮脏的奴才,实在罪无可赦!” 看着刚刚一幕,楚容琴直接理解错了,原本楚容珍的计划就是让故意让她看到静妈妈欺负人的画面,不想楚容琴这个神经大条的人看到被压在身下的她时,顿时理解错误。 她的眼中,静妈妈是有特殊僻好的变态,而楚容珍,就是受害者! 哭笑不得的错误,就这么华丽的诞生了。 ------题外话------ 美丽的错误啊!哎! 话说,第一次字推中,走过路过的,记得收藏呀! 还有,喜欢潜水的童鞋可以慢慢浮出水面了,字数会越来越多的!(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25来自楚王妃的警告 “珍儿,你有没有事?”楚容琴拉起楚容珍的衣裙,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看着被强押在地上的静妈妈,愤恨大吼:“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点把人带出去?” “郡主饶命,奴婢什么也没做,郡主饶命……”静妈妈不停的求饶着,可楚容琴完全不理会,抱着楚容珍轻哄,任由静妈妈被带走。 “珍儿,咱们去请母妃狠狠的罚这个奴才,竟敢行这种肮脏的事情,你以前怎么不说?她常常这么对待你?你有没有事?”楚容琴一边帮楚容珍穿着衣服,一边细细查看。 楚容珍只想抚额,她的原意本就不是这样,从原主的记忆中可以看出这个静妈妈不是什么好鸟,不想今后生活时身边还有这么一个烦人的苍绳闹事,所以故意一字不留的离开楚容琴的院子,引她前来,如果正好看到她被欺负的画面时,肯定会重罚那静妈妈。 借楚容琴的手除掉静妈妈,这是她一开始的计划。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虽说让楚容琴暴怒这个目的达到了,可这种超出意料之外的无力感是怎么回事? 这种哭笑不得的事情,怎么这般让她心累? 楚容琴才不管这些,看着她沉默不语,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时,反而更加的错了下去。 不敢说的表情,难不成不止一次?还是被威胁了? 楚容琴的脑回路不同于别人,看着她那复杂无奈的表情,再配合着刚刚静妈妈的举动,这个美丽的错误更加的错了下去。 “本郡主要杀了她!”楚容琴连忙起身,替楚容珍穿好衣衫之后,只留下淡淡一句‘等着,姐姐给你报仇’之后,就风风火火的离开了她的房间。 之后,楚容琴一直没有再过来了,不止楚容琴没有再过来,静妈妈也失去了踪影,而她的院子也被重新打理了一下,楚王妃那边送来一些吃的穿的,木炭,暖炉,银子…… 楚容琴一直没有出现,原来那天为了替她抱不平,当着楚王妃的面前打了静妈妈不说,还要求一定要把她赶出府去,楚王妃虽然疼她,但她那失控无礼的模样也惹怒了楚王妃,静妈妈是被赶了出去,可楚容琴也被禁足,只不过楚容珍这里的生活却好了一些。 事过第三天,楚容珍接到消息,说是楚王妃要见她。 顿时,她就明白了,肯定是为了楚容琴的事情来找她的,可那个楚王妃心机深沉,手段城府极沉,是个难对付的角色,这次看来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对付了。 跟着来报的丫环身后,由路妈妈扶着,她缓缓来到楚王妃的府中,刚进院子,就能听到楚容琴那大吼的声音,似乎在发脾气。 楚王妃坐在厅中,眯着眼看着走进来的楚容珍,细细打量着,神情十分疑惑。 说实话,她也不明白琴儿为何这般的喜爱这个妹妹,明明一无是处还是个瞎子,可琴儿为何这么喜爱她?自己有什么一定会分给她,好吃的,好看的,好穿的,只要她有,就一定会惦记着这个楚容珍。 “见过母妃!”楚容珍对着楚王妃行了一礼,动作标准,举止优雅,让楚王妃顿时眯起了眼。 楚王妃不语,只是淡淡盯着,喝着茶,仔细观察着楚容珍的神色。 可楚容珍却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动作,双眼看着楚王妃,可明显没有任何光泽与情绪。微微偏头,对着身边的路妈妈小声轻问:“路妈妈,母妃还在吗?” 路妈妈低头轻答:“在!” 楚容珍闻言,轻轻一笑,再次提高了声音:“见过母妃,不知母妃找女儿何事?” 她的举止挑不出任何的毛病,见些,楚王妃的神色更加幽暗起来。 奇怪,太奇怪了。 以前,她也见过楚容珍,根本不是现在这个模样,当时的楚容珍就好像地沟里的老鼠一样,见人就躲,遇人就逃,怎么几天不见就变了这么多? 凝了凝心神,楚王妃收起异样的情绪,看着楚容珍淡淡问道:“知道本妃叫你过来是做什么吗?” 楚容珍听着楚王妃那凉凉的声音时,微微抬头,看着楚王妃那绝美的容颜,淡笑:“女儿不知,还请母妃明示。” 楚王妃盯着楚容珍,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道:“三天前的事情本妃己经知道了,王府容不下心思肮脏之人,也容不一心思诡谲之人,特别还是企图从别人那里那得好处的宵小,这种人,本妃最容不下了,珍儿怎么看?” 楚容珍心中冷笑…… 看来,楚容琴对她的好让楚王妃不满了么? 这是楚王妃的警告! ------题外话------ 楚王妃与楚容珍就是同一种人,你们有没有这样觉得? 表面温婉端庄,实则深不可测!(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26姐姐,我想出去玩 “母妃说得是!”楚容珍心中冷笑,表面却恭顺谦和的点头,态度十分好。 楚王妃深深了看了她一眼,最后叹了一口气,道:“这次叫你过来也没别的,三天前为了你的事情,琴儿大吵大闹有辱郡主礼仪,本妃关她五天禁闭,不想吵得让人头疼,她的处罚本妃是不会撤消的,或许看到你她的心情会好些。” “姐姐的大恩,女儿时时记在心里!”楚容珍微微福身。 楚王妃点头:“行了,这里也没什么事,你去看看琴儿!” “是,母妃,女儿告退!”楚容珍温顺又有礼的态度,让楚容王妃十分危险的紧盯着,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楚王妃的眼神都没有收回来,眼底是幽暗的异色流动。 “来人啊!”随着楚王妃话落,一个丫头走了进来,恭顺的低眉垂眸:“王妃请吩咐!” “去查查楚容珍最近几天的事情,不管是大不小都不准落下,全数如实来报!”楚王妃冷冷吩咐着。 “是!”丫头点头,快速离去。 楚王妃一手支撑着下巴,双眼微眯,萦绕着危险的气息,红唇轻勾,阴森又渗人。 有趣,果然不是错觉,短短十天不到,那个楚容珍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看到她时只感觉到阴森自卑,十天之后的再见,只能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一片虚无,什么都没有,没有阴暗,没有自卑,甚到,没有情绪。 不,不对,有情绪,虽说感受的不确切,但能从她的身上感受到冷冽的杀气。 仅仅只是一瞬间就快速消散,虽然不确切,但确实感觉到了,她楚容珍变得不一样了。 只不过这样也好,把危险放在眼前,从成宁一事来看,暗中有人帮助琴儿,那人,或许就是楚容珍也说不定。虽然很不可思议,但她有这种感觉,变了的楚容珍,很恐怖! 但是,很有趣! 楚容珍在路妈妈的领路之下,来到楚容琴的房间,外面被上锁,但还是能从里面传出一阵阵哀嚎怒吼。 缓缓打开大锁,楚容珍还没走进里,从里面扑出一个粉色人影,瞬间就把她撞开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楚容琴发髻凌乱,衣裙不整,瞄准大门的锁被找开之时,就大力冲了出来,正好楚容珍刚要进去,这一进一出,两道身影瞬间就撞在一起,她那瘦弱的身板怎么可能是楚容琴的对手,顿时被撞得后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形,被路妈妈紧紧拉着才没有摔倒。 回过神来,楚容琴发现被她撞的是楚容珍时,顿时像失了魂一样,连忙上前关心:“珍儿,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哪里?都是我太大意了,对不起……” 不停道着歉,楚容琴心有余悸。 珍儿她的身体这般的瘦弱,万一被她撞飞了受伤了怎么办? 楚容珍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她己不知道如何说楚容琴了,性格风风火火也就算了,怎么这般的鲁莽,以她这小身板能受几次她这般的冲撞? “没事!”楚容珍摇摇手,示意没事。 楚容琴自责的看着她,拉着她走进屋中,原本想要逃跑的打算也消除了,原本打算逃走的她就是为了去看看珍儿的,怕她被关的这几天又被人欺负什么的,现在珍儿自己过来了,那她也就没必要强行逃走。 “珍儿怎么来了?”扶着楚容珍走到软榻之上,楚容琴轻轻问道。 “三天没有看到姐姐,想你了。”楚容珍那温软之语,听在楚容琴的耳里格外的甜蜜,明知只是客套话,可她还是止不住的开心。伸手捏着楚容珍的小脸,楚容琴十分愉悦的扬起一抹笑容,打趣道:“有多想?” 楚容珍配合的扬起头:“很想很想……姐姐带我出去玩。”她的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俏皮,让楚容琴的心顿时软成一汪春水,连忙点头:“好,等姐姐的禁闭时间过了,就带你出去逛逛,对了,谢太师的寿宴就在最近,姐姐我带你出去好好玩玩。” 豪气万丈的拍着胸脯,楚容琴神彩飞扬,因为这是珍儿第一次主动说起要外出,她能不开心? 以前的时候,哪怕拖着拉着让她去都不会去的,如今主动说起要出门游玩,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愿意走出自己世界,就代表着她开始慢慢学着融入他人的生活,慢慢的改掉自闭的性格…… 这是一个好现象,她当然要支持。 只不过,楚容珍的目的与楚容琴所想的不一样,她只是单纯的想要得到一些消息而己,生活在王府,消息来源实在有限。 只有主动走出王府,才能打探到更多的消息。(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27冷酷无情的生母 见过楚容琴一次之后,楚容珍便直接回了她的院子,刚刚走入院子,一道陌生的中年妇人的身影站在她的院子中,楚容珍眼中闪过讶异,冲着丽儿轻问:“她是谁?” 丽儿见状,有些害怕缩缩头:“是影夫人。” 楚容珍见状,眼中一抹幽暗划过,看着扭过头看向她的影夫人,轻轻一笑:“平时怎么做就怎么做。” 丽儿见状,讶异的看了眼楚容珍,虽然疑惑,但还是顺从的点头称是。 扶着楚容珍走到影夫人面前,丽儿缓缓下拜:“夫人!” 楚容珍则是扬起一抹欣喜的笑容,伸出手四处摸着:“娘,娘终于来看珍儿了么?太好了,娘,您在哪里?” 影夫人只是站在楚容珍的面前,看着她的动作,面无表情没有任何动作,久久的才用那冰冷的声音道:“静妈妈的事情怎么回事?不是叫你不要去找郡主吗?本夫人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唤本夫人为娘,不准去找郡主求助,不准接受郡主任何东西,你脑子怎么长得?这点都记不住?” 影夫人的话完全不像是一个母亲该说的话,反而像是一个主子斥责丫环一样,神情十分不悦。 “是……是……”楚容珍哭丧着脸的模样不知为何又刺激到了影夫人,影夫人看着她那委屈的模样,一抹不喜再次浮现在脸上,伸手拽着她的长发,十分用力的左右拉到她的面前,暴躁又毒辣的语气在楚容珍的耳边响起:“本夫人说过,不准哭,你还是记不住是不是?就算是一条狗都能教会,你说你怎么笨到这么多年还是学不会?谁准你用这个表情的?真是晦气!” 头皮一阵疼痛,丽儿见状,连忙跪在地上,不断磕头:“夫人,小姐的伤刚好……” 丽儿的话还没说完,顿时被影夫人一脚蹿倒,楚容珍抬头,细细打量着她这个所谓的生母。 尖尖的脸蛋,双眉修长,相貌甚美,只是眼光中闪着寒光,因为怒火,神情扭曲,原本美丽的容颜也被破坏得只余丑陋的扭曲,毒辣,恨毒,还有怒火…… 丽儿被一脚踢得远远的,神情有些畏惧,不敢上前,害怕的看着影夫人那暴怒的模样,担忧的看着楚容珍。 把视线从丽儿的身上收回来,看着被好紧紧提起了楚容珍,脸上不仅没有心疼,反而浮现一抹愉悦,仿佛看到楚容珍那痛苦的脸是十分愉悦的事情一样。 渐渐的,楚容珍收起了那可怜的表情,仅仅一瞬间她就明白,在这影夫人面前露出可怜的模样只会更加的引起她的愤恨,虽不明白是为什么,但很明显,装可怜在影夫人面前行不通。 看着楚容珍渐渐平静下来的表情,影夫人大力一甩,像甩某个脏东西一样把楚容珍甩了出去,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冷冷道:“这次就饶了你,要是下次再让本夫人看到你再用这种恶心的表情看本夫人,本夫人一定挖了你的眼睛,这张脸己经够令人不悦了,再加上这个表情,真是恶心!” 前世三年,她早己习惯了众人的谩骂,比这跟难听的话她都听过,对于她来说,这些话不痛不痒。 静静的坐在地上,双手撑地,长发散落在肩上,刚好掩住她那幽森渗人的目光。 “本夫人的话听明白没有?”看着坐在地上不语的楚容珍,影夫人眉头紧皱,大吼。 淡淡点头,影夫人见状,这才大步离去,好像这院子有什么脏东西一样,半会都不想停留,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楚容珍坐在地上,伸手摸了摸被扯痛的发根,双眼冰寒似雪,淡淡的杀意在眼底索绕。 “小姐,你没事吧?”丽儿看到影夫人离去之后,才敢跑到楚容珍的面前,轻轻扶起她,上下左右,细细打量着,确认这次没有受伤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每次影夫人与小姐见面时,小姐都会浑身是伤要休养好几天才会好,这次能毫发无伤当真是奇迹了。 楚容珍摇摇头,伸手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灰尘,现在是十一月,气温有些低,仅仅只是跪坐在地上一会就觉得寒意逼人。 “进去吧!”楚容珍看了眼担忧的丽儿,淡淡道。 缓缓走进屋中,坐在椅子上,等着丽儿去打热水,楚容珍则是陷入了深思…… 原主的生母,态度也太过奇怪,虽说天下没有有爱子女的父母,可影夫人看她的眼神完全是在看脏东西的感觉,一点也不像是看自己女儿的眼神。 这楚王府中的人,还真有趣!(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28暗夜来人 衣裙己经脏乱,丽儿很快就打来一大桶的热水,足够她舒舒服服的泡个澡,因为三天前楚容琴的大吵大闹,现在她的生活好了很多。热水,木炭,以前想都别想的东西可以按月拿取,再加上楚容琴给她的银子,这个冬天算是撑得过去。 泡在木桶之中,楚容珍仅露出一颗头,微微后仰,双眼微闭…… 她在思考,在思考着影夫人的事情,回想着原主与影夫人相处的一幕幕,她开始对这影夫人感兴趣了。 前世,哪怕她再恨宗旭,可她依旧恨不了她与宗旭的孩子,烨儿!同为人母,可这影夫人为何却如此苛待自己的亲生孩子?都说孩子是从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可这影夫人却是十分唾弃她的存在。 如此矛盾的事情,当真是有趣! 房中的蒸气淡淡升起,楚容珍微微仰着头,皮肤微红,原本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的苍白小脸也被热气熏得微红,看起来少了一丝病态,多了一丝的诱人。 双臂搭在浴桶之上,苍白的肌肤变得粉嫩又诱人,少了病态白的她变得更加的美丽,容颜与楚容琴也更加的相似起来…… 突然,楚容珍双耳微颤,紧闭的眼瞬间睁开,因为她感觉到一抹陌生的气息。 前世三年,她因为双眼看不到而练就了一身奇特的本事,双耳的听力与感知力因为双眼看不见而灵敏不少,就比如刚刚,她感觉到房中有一抹陌生的气息,还有淡淡血腥味。 快速从水中起身,随意捡起一旁的外衣披在身上,迈出修长的美腿,警惕的盯着房中某处,一步一步,小心拉近着,看着微微吹动的窗帘,楚容珍眼中闪过一丝利光,随手握着一把剪刀,缓缓朝着吹动的窗帘走进…… 心,紧提了起来,赤脚一步步接近窗帘处,举起剪刀高高扬起,大力的一把掀开窗帘,做势就要刺下去…… 可是,她的动作一愣,因为窗帘之下什么也没有。 难不成是她感觉错了?不,不对,她相信自己的听觉与感觉,这里一定有人! 蹲下身体,看溥地板上那暗红的颜色时,楚容珍大惊,迅速回头,可一把匕首横于她的颈间:“不准动!” 楚容珍的身体顿时一僵,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她可以感觉到一抹温热的躯体正紧紧贴着她,从背部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顿时一惊,心思也更加活络了起来。 “好……我不动……不要杀我……求你……”楚容珍身体微微颤拦,像个普通少女一般害怕的求饶,感受到背后那人微微放松的感觉时,左手紧握着剪刀,空手握在颈间匕首刀刃之上,用力一扳,身体快速一转,左手的剪刀朝着身后之人的心脏处刺去…… 来人感受到杀意,伸出左手直接掐在楚容珍的颈间,楚容珍见状身体一倒,直接向地上倒去,企图逃开袭向她颈间的大手…… 呯! 楚容珍觉得背后一阵疼痛,大力的倒在地上,痛麻的感沉从背部一直传到她的后脑,因为疼痛,她的头一阵晕眩。 背后疼痛,身上又如巨石般沉重,楚容珍这才看清潜入她房中的人…… 是个男子,蒙面的男子,长发如墨绸般散开,一袭黑衣完美的融入暗夜,唯独一双闪着杀意的墨眸格外引人注意。 男子凤眼轻勾,眼中闪着一丝杀意,一手紧握匕首,一手掐在楚容珍的颈间,大手不断用力…… 原本看这里是个荒院想要休息一下,不想却被人发现偷袭,那温软的触感不像是专业的杀手,所以他第一时间没有下杀手。 借着月光,男子也看清楚袭击他的人的长相, 是个很美的女人,被她制伏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这才才发现她全身*,身上还冒着一丝热气,看来是他不小心闯入了她的地方,那未退的红晕,身体的湿度与热度,很明显是网从浴中起来。扭头看了眼正在冒热气的木桶,正好与他的猜测相吻合,看来这女人不是杀手,而是这个院子的主人。 烛火轻轻跳腾了下,似被风吹拂,不会惹人注意。 男子无声看着躺在地上的少女,雾气朦胧中的她全身*的躺在他身下,细嫩又惹人的身子让人心驰神乱。可是少女却双眼冷淡的盯着他,平静到没有一丝的波澜,神情冰冷中透着禁欲气息,配上她*散发被他掌控于身下的模样,反而散发着特殊的致命诱惑力。 一瞬间,他改变了主意! 这个女人,还是留着比较有趣! ------题外话------ 继凌凉之后,又一神秘美男出来鸟!(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29本座圈养你 “不求饶?”男子感兴趣的看着身上面无表情的楚容珍,淡淡出声。 楚容珍微微一愣,这男子的声音如清彻山泉般悦耳,可惜她却感觉到浓厚的杀意。 “我求饶了,你会放了我吗?”楚容珍看着跪坐在她身上的男子,淡淡反问。她能感觉到身上男子那兴味的目光,可是她却高兴不起来。 男人如果用一种兴味的眼神打量着一个女人的时候,女人会娇羞会窘迫会心中小鹿乱撞,而这个人的眼光,只让她感到——寒冷而悚然。 男子低头看着面前尽在咫尺的少女,敏感地发现她是真的无所畏惧,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不悦,不喜看到她那面无表情的样子,突然想看看失了这冷漠外表下的她到底是何模样。他低低嗤笑一声,忽然单手挑起她的下巴,顺势向下一掠,抚上她绝美的身体。 轻轻试探着,仿佛极为满意的眯眯眼,双眼紧紧盯着楚容珍,似乎要从她的脸上发现异样的情况,只可惜,楚容珍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没有羞意,没有害怕,如人偶一般没有生气,突然,他神情一凝:“你的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无法从这个女人眼里看到一丝一毫的表情,会不会因为她是瞎子? 楚容珍没有刻意在他面前装瞎,只不过是她无动于衷的模样让男子产生了错觉。 微微转动双眼看向男子,似乎在告诉男子她的双眼根本没事,楚容珍的这个动作让男子顿时一怒,莫名的不悦再次升起。 “想活下去可以,代价是你能给本座什么?”大手游走在她全身,男子眼中毫无*的邪笑着。 “能交易的只有我自己而己,想要什么?”楚容珍幽幽的看着男子,对于身上的触感没有一丝的表情,只是淡淡盯着,静静看着。 男子心中升起一抹不甘,大手缓缓游走,食指轻点,沿着腹部缓缓打转,停留在小腹之上划着一个个圆圈,幽幽道:“那就笑了一个!” 突然,楚容珍极为听话的扬起一抹大大的笑容,双眼微眯,唇角高扬,与刚刚冰冷的模样形成了一个强烈的对比,好似万年不化的雪山之巅突然绽放出一朵冰霜雪莲,虽然还是冰冷刺骨,可是却能够从冰冷中感受到一抹奇异的绝美。 一瞬间,男子心神微闪,楚容珍见状眼中划过幽森与暴唳,突然弹坐起来,双手紧紧抱着男子,一口咬到男子的颈间,血的腥甜顿时在口中传开…… 被楚容珍突然袭击,男子没有一丝的惊讶,反而动手紧紧抱着她的腰,用力的扣向自己的怀中。 “丫头,咬让你咬了,要是你敢再用力的话,你也得陪本座一起死!”男子的话让楚容珍回过神来,眼中的凶唳散去,缓缓松口…… 感受到楚容珍松口,男子好心情的撑着她的肩膀拉开了距离,看着她唇角的鲜血,凶残扭曲的脸,阴唳又狠,如吸血艳鬼般模样深深取悦了男子,伸出舌尖轻轻舔着她的唇角,看着她终于不再是如人偶般的模样时,顿时好心情的笑了出来:“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我找到了什么?一个迷失在人间的亡灵么?” 楚容珍偏过头,伸出艳红的舌尖舔了舔唇边溢出的血丝,轻轻笑了。魅瞳没有一丝波澜,犹如栖息着魔物般的深渊古潭,令人心悸。明明是墨色色仿佛墨曜石的瞳仁,却能想象出鲜血晕开于深黑色江面的恐怖景象。 妖艳又嗜血的模样,让男子眼中兴味更回深厚起来,伸手抚摸着她的双眼,幽幽问道:“我改变主意了,杀了你未免太过可惜了,养一只亡灵或许是不错的感觉,要么死,要么成为本座的宠物,你怎么选择?” 要么死,要么成为这个男人的宠物? 楚容珍心中冷笑,表面,勾起一抹甜美如桃花妖般迷人的笑容,伸出双手,主动环上男子的腰身:“主人!” 男子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蒙面的的他只有一双墨眸露在外面,可那双眼睛却是她从未见过妖诡,眼中浮现着怪诞的血腥暗黑之气,像一朵开在地狱黑暗深处的用人血奉养的重瓣曼陀罗,连月光落下来都似要阴郁三分。 凉薄的声音幽幽响起:“丫头,为活要选择活?明明活着比死要痛苦千百倍,为何不愿步入轮回?” “还有心愿未了!” ------题外话------ 啊啊啊,好喜欢这种场面! 最喜欢容珍! 汗,花痴犯了,大家请无视(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30圈养or吞噬? “还有心愿未了!” 楚容珍坐在男子的怀里,抬起头,静静看着男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毫不畏惧地看着那个妖魔一样绝美而阴森的男人。 伸手抚摸着楚容珍的红唇,男子愉悦的轻轻笑了起来:“够直白,本座喜欢!本来还想跟你玩一会,可惜本座还有事情要做,下次再来陪你玩!”伸手,从头上扯下一根黑发的发带,足有一米长的黑色发带递到了楚容珍的手上。 “算是见面礼,他日会正经的给丫头带一份大礼!”楚容珍缓缓接了过去,看着男子那玩味的笑容,淡淡点头。 男子见状,再次伸手摸了摸她的侧脸,眼中闪过愉悦,轻身一闪,顿时就消失在了她的面前,房中还残留着男子那奇异的香气提醒着她不是错觉。 紧紧握着男子留下的发带,楚容珍轻轻抚摸着,眼底的异色清楚的浮现。 墨蚕丝么? 看来,她所谓的主人身份可不低啊!天蚕丝本就稀少难见,墨蚕是天蚕的变异种,更加的稀少,前世之时,哪怕是宗旭也只有小小的一块,全数送给了古睛当手帕,那是她还嫉妒了好久。 墨蚕丝稀少又珍贵的原因是,极细的蚕丝可受千斤,火烧刀割也无法弄断,如果有一件墨蚕丝所制的衣服的话,水火不侵,刀枪难入,可以说是天下至宝,可惜的是墨蚕丝真的太过稀少,少到十年才出手帕大小那么一点。这个男子的发带也是墨蚕丝所制,可见他的身份一定不凡。 看来,不小心遇到一座靠山了,只是这山让不让她靠还是个未知数。 楚容珍愉悦的勾起一抹笑容,轻轻的拆着发带,直到一根极细的丝线在她的手上绕了一圈又一圈,形成一个墨色的线圈时,才停下手中的动作。两米长的细长发带被她全部拆了下来,拆下来的细丝在手腕绕了一圈又一圈后,楚容珍才好心情的从地上起来,脸上,多了一抹笑容。 这可是杀人越货的好东西,极细的一根丝都能承受千斤,虽说是传言,但不易断肯定不是传言了。 不易断的丝线可不就是杀人越货的宝贝? 楚容珍她不知道,窗外,那个原本离去的男子并没有离去,反而静静看着她把墨蚕发带抓成丝绕在她自己的手上,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主人,您的毒己发,请回府!”一个黑衣男子走了出来,来到男子的身边,弯着腰,恭敬道。 男子不理,只是看着手中随手顺过来的一个淡绿肚兜,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如果本座没认错的话,她是楚荆的那个瞎子庶女?” “是!” “呵呵呵呵……”渗人的笑声响起,好似勾魂的梵音,男子极为感兴趣的露出阴诡的笑容:“楚荆有这么个有趣的庶女?真是有趣,不像,太不像了,本座要她所有的资料,查!” 黑衣人一愣,看着男子脸上完全不似开玩笑的表情时,认真点头:“是!” 深深看了眼楚容珍,男子与暗卫直接离去…… 丽儿走进来时,发现楚容珍披着被子坐在床上,地板一阵湿滑,她走进来时还差点摔一跤,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连忙跑到楚容珍的面前,担忧轻问:“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摔倒……” 丽儿问完顿时住了口,以前的小姐确实在洗澡时摔倒,可现在小姐眼睛好了,不可能会摔倒。 “没事,不用收拾了,你先去休息!”楚容珍那清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因为房中较暗,所以丽儿也看不清她的神色,顺从的点头:“好的,那奴婢明天再来收拾,小姐晚安!” 楚容珍点头,丽儿见状,缓缓离去…… 被乌云遮蔽的月光终于撒下的银光,照在楚容珍的房中,正对着她的脸发出清冷的光茫,也同样映出她那张扭曲诡谲的脸。 她那绝美的容颜被扭曲所取代,邪邪轻勾的唇角露出渗人的阴诡,双眼如墨,空洞无波,却幽幽散发着死气,眼底深处的墨焰是灵魂的火焰,就如那个男子所说,此时的她就像一只迷失在人间的亡灵。浑身的死气,宛若人偶般空洞,可唇角却轻扬,看起来十诡异。 “主人?呵呵呵呵……我的主人,你可别让我失望,要知道,亡灵,可不是这么好养的,噬主可是常事!”双手抚在脸上,楚容珍神情幽幽,突然愉悦的勾唇一抹笑容,双眼无神,平静无波的笑了…… 真想看看,被她所吞噬时他的脸,那时的表情肯定有趣极了…… ------题外话------ 蒙面美男,可惜看不到脸,哎……(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31好像小小书童 第三天,楚容琴的禁闭关完,被放出来的第一时间就朝着楚容珍这边冲了过来,看着她明显好了很多的生活后,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现在的楚容珍变得好沟通之后,楚容琴更加喜欢拉上她了,不管做什么都带上她一起,比如带着她一起听先生讲课,比如带着她学习才艺,比如学习武功…… 好像小小书童! 在楚容琴的眼里,她就是一个瞎子,所以每当拉着她一起学习时,其实都是让她坐在一旁听着而己,并没有让她动手学习。 前世身为大儒之家的女儿,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没有她不会的,前世她就是以才艺双绝名满焰京。可惜,她就算学会再多,可她还是学不会看透一个人的心,如果世上真有读心术就好了,她绝对会第一个去学。 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楚容琴完成着夫子布置的作业,不发一语…… “琴儿最近怎么变得这么乖了?不用我去督促都乖乖的听夫子的课……”这时,楚王妃那愉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楚容琴见状,手握毛笔的手一颤,大滴墨汁滴入纸让,让她发出一阵哀嚎。 “都怪母妃……”楚容琴嘟着嘴,看着桌上的宣纸,正中间一滴散开的墨汁,显然是不能用了。 楚王妃入内,看着一旁的楚容珍时,眼中闪过一抹异色,笑着打趣楚容琴:“怪我?会滴墨就代表你功力不行,看来,你确实需要多练练了。正好,有珍儿陪你,你也不会无聊!” 轻轻看了楚容珍一眼,楚容珍见状,微微侧头,缓缓朝着楚王妃的方向站起来行了一礼:“女儿见过母妃!” “嗯!”楚王妃看着举止从容的楚容珍,淡淡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清冷的笑容:“有劳你一直陪着你姐姐,有你在啊,她最近变得爱学习了,这是你母妃我最心慰的事情了,这都是你的功劳。” “母妃太过奖了,女儿没有做什么,是姐姐怕我闷才会带我四处走走,担不起母妃的夸奖!”楚容珍浅浅的笑容,纯真无邪,又带着一丝清冷。 楚王妃深深看了她一眼之后,才伸手褪下一个白玉手镯,接到她的面前,轻轻套了进去…… 楚容珍偏头,看着别的方向,不确定的试探唤道:“母妃?” 楚王妃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和道:“这个手镯很衬你,喜欢么?” 轻轻抚上手镯,感受到那温热触感,就算她现在真的看着不到却也能感觉到,这个手镯价值非凡。 “谢谢母妃!”开心的露出一个笑容,楚容珍连忙道谢。 此时的她把一个眼盲之人扮深得极像,哪所是楚王妃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放下她的手,朝着楚容琴走了过去,楚容珍见状,缓缓坐了下来…… 楚容琴开心的看着楚容珍,故意用嫉妒的语气大声道:“母妃偏心,珍儿有礼物而我却没有,偏心偏心……” “你的东西少了?跟你妹妹抢东西,要不要脸?”楚王妃见状,嗔怪的轻声喝斥,不过是为了配合她的那点小心思罢了。 楚容珍闻言,也配合了笑了起来…… 看到她笑了,楚容琴也跟着温软的笑了。 扭过头,揉掉桌上的宣纸,楚容珍顿时心血来潮,突然问道:“母妃,我记得你以前会医术吧?教我!” 楚王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还有一丝暗沉,沉下笑容,淡淡问道:“以前不是不想学?现在怎么要学?” “我想学好医术后给珍儿医治,珍儿的眼睛不是天生看不见,所以一定会有办法诊治。”楚容琴大声的说出了她想学医的想法,楚容珍闻言一愣,楚王妃则是幽暗的盯着她,再看了眼楚容琴之后,冲着她道:“珍儿,你过来,好像是十年前有替你诊治一次,琴儿不说都忘了。” 听着楚王妃的话,楚容珍心中顿时一紧,听说这楚王妃当年是有名的医仙,万一发现她是装瞎的怎么办? 一时之间,楚容珍神情有些紧张,坐着,不敢动。 楚容琴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反而眼睛一亮,冲着楚容珍露出一抹明亮的笑容:“珍儿,太好了,母妃可是有名的医仙哟!让母妃再看看你的眼睛能不能治好,放心,母妃的医术很高,一定会让你重见光明的……” 楚容珍脸上的笑容一僵,心中腹诽:在这之前没事,问题是她现在正在装瞎,要是被发现了不仅会被怀疑,而且会被楚王妃不喜,没有楚王妃的纵宠,楚容琴怎么能这般亲近她? 绝对不能让楚王妃发现她正在装瞎! ------题外话------ 嫉妒玩疯了的你们,月光不仅要码字还要上班,苦命!(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32眼睛,可以治好 楚容珍不想动,正在思考着对策,可楚容琴却直接上前,抓着她就朝着楚王妃那边而去,边拉边劝:“珍儿听话,说不定你的眼睛还有救呢?母妃都十年不曾行医了,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你可要把握住。你不知道,上次我生病了母妃宁愿请大夫也不帮我看,这次母妃破例替你诊治远比宫中太医的医术还要更加的厉害……”絮絮叨叨,楚容琴一边拉着她,一边朝着楚王妃那里走去。 被押在楚王妃面前的椅子上,楚容珍觉得自己的心开始打鼓,头脑快速运转,寻求解决之道。 楚王妃看着楚容琴,淡淡道:“把手伸出来!” 楚容琴见状,正准备抬着她的左手,只见楚容珍快速的伸出右手,放在了楚王妃的面前。 左手上面,还有她缠上去的墨蚕丝,以楚王妃的见识怎么可能认不出来?一个庶女的手上有如此珍贵的丝线,这反而更加可疑。 楚容琴的无心之举,把她逼上了架子,不得己,只能伸出右手,放到了楚王妃的面前。 只希望她的演技能骗过楚王妃。 楚王妃细细替楚容珍诊脉,久久不语…… 心,如太鼓一般快速震动,心中的不安与紧张,让楚容珍的额前渗出了淡淡的细汗,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久久的,楚王妃才松开手,认真的看着楚容珍:“现在的你还是看不到?能不能感受到光线?” 心,咯噔一下,快要停止跳动一般突然停了几秒,才缓缓恢复跳动,小心翼翼露出一抹期盼的表情,轻轻摇头:“什么也看不见,母妃,是不是我的眼睛真的没救了?” 半试探,半担忧,她不知道这次能不能骗过去,楚王妃的医术想来不低,而她自己也会一些巫蛊之术,自然明白以前原主会瞎就是因为头部有血块压迫到了视觉神经才会失明,如今因为原主在祠堂被虐待,头不小心撞过,巧合的把血块撞散才恢复了清明,但这也只是暂时的,除非清除血块,否则她还是会有失明的可能。 果然,楚王妃疑惑的看着她,伸手在她眼睛晃了晃,看到她微微变化的瞳孔,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装瞎可以,可是想要控制瞳孔不被其他东西所吸引是不可能的,楚王妃突然的动作,哪怕她尽力控制瞳孔不要乱动也做不到,最后还是轻微的变化了。突然,她又开始担心了,不知道这个细微的变化会不会让楚王妃多想,会不会怀疑惑她在装瞎? 楚王妃停下手中的动作,拿过楚容琴的纸与笔,细细写了起来。 楚容琴见状,有些担忧又紧张问道:“母妃,珍儿的眼睛还有救么?” 楚王妃停下笔,看向楚容珍,楚容珍见状,心中一阵紧缩,十分不安。 “还有救,刚刚看了下,脑中的血块可能移位了,所以珍儿与以前相比多了感光,这是一个好现象,能够感觉到光的话就代表以前压迫到眼睛的血块移位,吃点化瘀的药,虽然恢复会很慢,但不出意外的,估计过了一两年就能看见也说不定!” 楚容琴闻言,当场抱着楚容珍喜极而跳,十分替她开心:“珍儿,你听到没有?母妃说你的眼睛还有得治,不出意外只要两年,你就能看见了,太好了……”太过开心的楚容琴抱着楚容珍她原地转圈,完全忘了她现在身体较弱,紧紧抱着她如布偶一样开心的跳着,转着…… 转了好几圈,楚容琴才停下来,好不容易站稳的楚容珍露出一个甜美又开心的笑容:“嗯,真好,我真的能开见了,两年时间而己,不长,到时我一定要第一个看到姐姐的样子。” 楚容珍的话让楚容琴的心顿时柔得如棉花糖,怜爱的摸着她的头,神情温和。 楚王妃只是静静看着,对于楚容琴宠溺楚容珍的举动,她从不来制止。当初要不是楚容珍,或许她的女儿就会摔死,是楚容珍用那小小的身体接住了她的女儿,自己受伤才导致双眼失明。十年前她给楚容珍诊治过,当时完全无药可医,血块集于视觉神经,双眼无法感光,当时被她判定除非奇迹出现,否则不可能恢复。看来真是奇迹出现了,双眼可以感光,血块移位,治愈只是时间问题而己。 静静的看着楚容琴与楚容珍两人的笑颜,突然,楚王妃神情一沉,眼中露出一抹深思。 琴儿喜欢这个庶女没有问题,希望她楚容珍能识趣点,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可要分清楚点啊,否则到时还要她出手就不好了。 ------题外话------ 今天又有一次字推,两次字推完成之后,就要进入PK了,真正的定生死的时候,好方啊!(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33拜楚王妃为师 自从得知楚容珍的眼睛可以治好之后,楚容琴就缠着楚王妃要学医术,同样也带着楚容珍一起。楚容珍就静静坐在旁边,听着楚王妃讲述的医药知识,细细记下,这两天也学了不少。 “十大活血化瘀中药里,今天就讲解当归,今楚西四阳黑水当归,多肉少枝气香,名马尾当归。北部当归,多根枝而细。历阳所出者,色白而气味薄,不相似,呼为草当归,缺少时亦用之。当归有二种∶一种似大叶芎者,名马尾当归,今人多用;一种似细叶芎者,名蚕头当归,即陶称历阳者,不堪用,茎叶并卑下于芎……” 听着楚王妃说着那些难懂的讲解,楚容琴强打着精神,死记硬背满脸痛苦,第一次知道,学医,真的很枯躁。 看出了楚容琴的烦躁,楚王妃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住嘴不语,反正说再多她也记不进去,到底还是白说了。 突然,瞥到静静坐着,一语淡笑不语的楚容珍,楚王妃眼中闪过一丝异光,缓缓走到她的跟前,问:“珍儿,刚刚我说的,你记下多少?” 楚容珍一震,不明白楚王妃是何意,想了一会,还是如实出声:“当归有两种,一种一种似大叶芎者,名马尾当归,今人多用;一种似细叶芎者,名蚕头当归,即陶称历阳者,不堪用……” 听着她流利又完整的说出自己之前只说过一遍的话,楚王妃眼过一丝奇异的光茫,久久的盯着她,好半响,才道:“想学医么?” 对于楚容琴,她早己放弃,这么多年来都没有生起学医的心思,这一次也只不过是心血来潮,以她那好动的性子,根本不是学医的料。所以她早己放弃了,随着楚容琴胡闹也不过是不忍拒绝罢了,这几天,她一直在暗上观察这个被她遗忘的楚容珍,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很明显,她与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仅仅这么几天,她能感受得到,楚容珍的性格与以前不一样,变得沉着,变得开朗……这些,对于她来说本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是她那医药的天赋,让她让了心。 看不见,只靠听的,就能全部记下她只说过一遍的内容,可见天赋不错,而且有耐心,一直静静坐在一边也没有任何不耐烦。 缓缓拿起桌上一株中药,放在楚容珍的鼻子下面,轻轻晃动:“这是什么?药性如何?” 一瞬间,楚容珍明白,或许她入了楚王妃的眼。 强压下内心的激动,楚容珍细细闻了药材之后,用手轻轻扳了一点浅尝,轻声道:“这是赤芍,味苦,性微寒。归肝经。具有清热凉血、散瘀止痛的功能。生赤芍以清热凉血力胜。多用于温病热入血分的身热出血,目赤肿痛,痈肿疮毒。” 楚王妃盯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缓缓收回手中的药材,后退几步,淡淡道:“不错,你说对了。” 看了眼楚容琴,楚王妃眼中闪过一丝衡量,最终咬唇,下定决心,冲着楚容珍道:“你对医药的天赋不错,愿不愿意跟我学医?我十年未曾医人,一身医术想找一个传人。” 这是询问,也是向她抛来了橄榄枝。 楚容珍露出一抹惊喜的笑容,刚准备答话,楚王妃接着道:“你要想清楚了,学医就代表要抛头露面,对于你的名声来说肯定会受损。” “我愿意!”楚容珍露出惊喜的笑容,对着楚王妃大力点头,连忙起身,准备跪拜,楚王妃见状,轻扶,冷道:“你是我的女儿,不用行拜师礼,你有这个心想学,那我就会把我一生本事传给你,能学多少就看你自己的能力。当然,学了我的医术就要行我的规矩,可为不可为要谨记,我的规矩,很严!” “我不怕苦,这十年来我都不知道能做什么,无论做什么我都做不好,如果真的有医药天赋的话,女儿想学,想让自己变得有用一些!”楚容珍连忙表态,心中,早己乐开了花。 她懂盅,但不懂医,如果有机会可以学医术的话,她今后的生活手段又多了一项。 “嗯,坐下来,跟琴儿一起学习!”楚王妃这才满意的点头,楚容珍也不用坐在旁边偷听,可以光明正大的听讲,不懂的,还可以发问。 楚容琴开心的看着楚容珍,真是太好了,母亲愿意教珍儿,珍儿也会变得强大起来,不会被人欺负。 太好了! 楚王妃看了眼认真闻着药材的楚容珍,再看了眼一直开小差冲着楚容珍傻笑的楚容琴,最终无奈摇头。 或许,她该死心了。(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34焰国瘟疫起 楚容琴跟着学了几天之后,渐渐的退出了,她对于医术,果然没有兴趣。 而楚容珍每日下午时分都会被叫到楚王妃的院子学习医术,偶尔楚王妃还会教她把脉,渐渐的,也会教她触摸人身体的各大穴道…… 对于楚容珍的表现,楚王妃十分满意,因为只要她说过一遍的东西,楚容珍都会完全记住,而且还是举一反三的询问。所以有时,楚王妃会故意在她身上下一些不致命的药,让楚容珍她自己去寻求解法,当然解药配方是有讲过的内容,因为楚容珍看不见,所以她也不会下一些没有教过的东西。 一天又一天,楚王妃对于楚容珍的悟性极为满意,虽然心中多少还有些防备,但对于这么好的一个苗子是真起了爱材之心,渐渐的,认真教授…… 楚容珍她重生以来己有半月,一直平静的生活在府中,每天就是学习,学习,陪楚容琴聊天,学习…… 此时的她没有出门,自然不知道,焰国因为她临死前下埋下的灾难,己经开始了…… 自她死后第二天,焰国的皇家斗兽场中儿狼群一夜之间死了四只。 第三天,余下的狼群一夜之间全数病倒,大半死亡。 第四天,所有狼群死亡,斗兽场的奴仆出现感染,全身高烧,一夜之间身上出现各种水泡,不出一天,同样死亡…… 在所有人都反应不及的情况下,仅仅四天,第一个奴仆倒下之后根本无人在意,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三十个……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接连死亡时,斗兽场的管理者才发现了异样,想要上报时发现,三天内接过那经死亡奴仆的丫头们也感染,再传染给贵族…… 不出半月,焰京,己被奇怪的传染病所占据…… 这时,京城中传出了流言,说是这灾难是颜如玉的诅咒,是她化为厉鬼把灾难降到焰京。 颜如玉死的时候,不少贵场在场,一开始不知道那个无臂女人是谁,可她临死前的诅咒,他们全部听在耳里。 先皇后,颜氏颜如玉! 流言,就传开了,颜如玉的诅咒之语瞬间袭卷焰京城,不少人开始为她立牌,祈求她的愿谅,也有人开始逃离焰京。 焰京皇宫中 啪! 瓷器那清脆的破碎声音在大殿中响起,宗旭神情扭曲,冲着龙椅上方的大臣怒吼:“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一个年迈的大臣身体不自觉微颤,如实道:“根据太医的查证,瘟疫的源头是废太子的尸体,吃了废太子尸体的狼群感染瘟疫死亡,再传给了奴仆,传给了丫环,再传到前往斗兽场的客人身上……” “贱人,那个贱人,颜如玉,你怎么敢!”没有听完,宗旭心神俱裂,大力的推倒案旧上的东西,不顾下方臣子还在就愤恨大吼。 宗烨的身上不会无缘无故出现瘟疫,唯一的可能就是当日颜如玉那咬杀自己儿子的动作,忍辱三年都不肯自杀的颜如玉会咬杀自己的亲生子?对,只有她,一定是她在宗烨的身体上做了什么,才让瘟疫蔓延,而且,她颜如玉可是研究过瘟疫的。 不会错,绝对她是做的。 那个贱人,死都死了,还给他留下这么大的烂摊子。 如果还有尸体的话,宗旭现在他恨不得拉出颜如玉的尸体进行鞭尸,可惜颜如玉早己被他挫骨扬灰,没有留下任何的尸骨。 “陛下,为唯今之计只有控制瘟疫,进行迁都!”这时,有大臣站了出来,向宗旭提议道,这个随时会感染的京城,他们是不想再待下去了。 “陛下,丞相大人说得有礼,唯今之计要把出入过斗兽场的人全数控制起来,还有与他们接触过的家人恐怕也感染了,应尽快处理。这次的瘟疫不同于以住,太医们根本速手无策,为陛下龙体,还请陛下尽快迁都……”有臣子连忙出列,附和。 迁都?感染?瘟疫? 这不就表示,他要扔下焰国几百年的基业?瘟疫己起,渐渐侵袭皇宫,皇宫中大部分的东西不能要了,整个京城也快要陷入瘟疫之中,逃难潮己开始,做为一国之君的他有一天竟然被逼得要逃离皇宫? 象征着焰国几百年辉煌的皇宫就要这般舍弃?任由它消失在大火之中? 可是,瘟疫无药可治,除了烧毁一切,才能控制。 宗旭只觉的喉间一阵腥甜,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两眼一黑,身体发软向后倒。 昏迷前,宗旭只有一个想法:颜如玉,你真狠! ------题外话------ 容珍前世死之前放在宗烨尸体里的蛊生效了,吼吼吼吼,虐渣虐渣了!(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35焰京被烧,迁都 宗旭从昏迷中醒来的第一个命令,就是迁都。 第二个命令,留下所有可能感染瘟疫的百姓与权贵,烧京! 这是十分残忍的命令,宗旭从昏迷中醒来之后己明白他面临的不是心痛问题,瘟疫一日控制不住,就会不断向外扩散,唯有像太医们所提出来的自古瘟疫的应对之法,所有会有感染嫌疑的人将留在京城,所有可能被感染的东西,也全数留下,为了以防万一,宗旭只放走三分之二的百姓,另外可能被感染的十万人则是被强制关在了京城。 宗旭在古晴的陪同之下,站在城外,久久不语,眼中恨意森然,半响,才咬牙切齿道:“烧了!” 整个京城全部安放好干草,火油,还有各种易燃物,不少有感染可能性的百姓被士兵封死门窗关在房中,看着外面燃起的浓烟,心知他们是被放弃了,顿时大哭,谩骂,怒吼…… 大火,渐渐升起,冲天的火光中是一阵阵惨烈的哀嚎与诅咒…… 宗旭脸色苍白的站在城外,看着整个京城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时,再次吐出一口鲜血,昏倒在古晴的身上…… 焰京被烧的消息飞快在大陆流传,传到各个国家之中,传言的版本不一样,但内容都差不多:焰国先皇后的诅咒,瘟疫降临焰国,焰君宗旭为帝不仁,受到了天罚! 不管消息是不是真的,可听到焰国京城确实被烧毁,大火烧了十天十夜才熄灭,而焰国也确实迁都,种种传言让他们确信,这传言是真的。 当楚容珍听到这传言时,不顾己是入夜时分,找了个机会离开楚王妃的院子,跑到空无一人的偏僻之处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宗旭,这就是你的报应,我颜如玉怎么可能会让你好过,这仅仅只一个开始,我的诅咒,会一直跟着你,直到你死,焰国灭为止!” 重生这么多天来,快一个月了,她终于能够开心的大笑了。 “哈哈哈……”楚容珍大笑着,笑着笑着,泪也流了下来…… 不知是想起前世的悲惨,还是出了一口恶气的畅快,更或者是对那些无辜惨死百姓的忏悔…… 一手撑着墙,楚容珍笑得小脸通红,笑得泪如雨下,可她依旧开怀大笑着…… “丫头,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十多天未曾听到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想起,楚容珍伸手抹泪,缓缓平复心情。 一双大手环上她的腰间,侧脸,是男子那温热的呼息,楚容珍一僵,很快放松了下来,整理好情绪之后,才缓缓道:“主人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哪天我蹲坑的时候会不会突然出现?” 楚容珍的心情十分愉悦,愉悦到她开起了玩笑。 明明第一次与男子见面时一副空洞人偶模样,可现在的她却对男子开起了玩笑。 “胆子不小,敢打趣本座?”伸出手掐住她的下巴,蛮横的扭过她的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着。 楚容珍见状,反而没有任何惧意,冲着男子浅浅一笑,配着她那微红的眼眶,看起来有些诡异,也有些矛盾。 “嗯?怎么不说话了?舌头被猫叼走了?”伸手掐着她的下巴,甚到强迫她张嘴,作势检查,手中力气之大,瞬间在她的脸上留下刺眼的红痕。 楚容珍的肌肤因为长期体弱而显现不正常的白,男子掐着她的下巴时,那刺眼的红痕就留在了她的脸上,男子见状,眯起眼,伸手轻轻抚摸,眼中闪过一丝奇怪的光茫。 楚容珍好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对于男子的一会暴力一会温柔的动作有些疑惑,但也没有过多在意,反而转移的话题:“主人这次来有事?不是说要送礼物给我?” 男子伸手放开她,缓缓退后一步:“你不说本座都忘了,你想要什么?” 楚容珍袖中双手轻轻颤动,微微低头,浅笑:“我想要什么,主人都会给么?” “要求不过份的话,本座会允!”男子忽而轻笑起来,那琴弦拨鸣的声音极为好听却冰凉,楚容珍不由觉得那如冰冷柔软的声音仿佛极为一柄极锐利而轻薄的华丽柳叶刀在自己的脖子上掠过,仿佛随时便可割开她细嫩的颈项。 让人不寒而栗。 “那么,把主人的命送给我吧?”楚容珍突然幽幽一笑。 “不听话的宠物,本座可是不喜欢的!”男子静静看着她,蒙着面只露出一双诡谲的双眼,森然的盯着她好似在看一件死物一样,华丽又冰冷。 ------题外话------ 想养容珍,可要小心呀!(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36成为私宠,值得么? “看主人说的,养只猫都有可能会被抓伤,更何况是个人?”感受到男子的杀意,楚容珍反而淡定的笑了,垂着眉,掩着眸,遮了眼中诡异的光芒。 缓缓走到男子的面前,伸手拉住他的衣襟,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主人怕被我伤了?” 她涂着朱丹的唇角微微勾起,绽开淡淡的笑意,一瞬间承托得她仿佛眉目生香,勾魂摄魄。 男子的心神微闪,楚容珍见状,眼中异色大起,感受到袖中微微蠕动的某物,冷冷勾起诡异的笑容。 突然,男子浑身真气一凝,楚容珍感受到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震退,身形不稳的倒在了地上,回过神来时,男子居高临下掐住她的脖子,眼中露出一抹冷冽的利光,男子的目光近乎有实质感,仿佛有华丽而冰冷的生物游动过自己背脊,让她心中不由暗自一紧。 他,生气了! “看来你似乎很喜欢挑战本座,本座说过不喜不听话的宠物,你这是自寻死路!”看了眼地上一只被他的内力震伤的爬虫,突然,他露出了感兴趣的笑容。 蛊虫?他的这个小宠还会养蛊虫? 当真是意外! “主人说过,我是一只迷失在人间的亡灵,养猫都会有被抓伤的时候,更何况是养一只亡灵?”淡淡的挑衅,楚容珍看了地上被震伤的盅虫,眼中闪过一丝失策。 半个多月的时间而己,根本养不出什么好蛊虫,果然是个费时的东西啊! “呵呵呵呵……”楚容珍只觉得颈间大手一松,反而下颚一紧,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来,正对上男子那双美丽阴诡的双眼,距离之近,她几乎可以看清楚对方每一根长若鸦翅的光滑睫羽,还有那双与常人不同异常漆黑仿佛能吸食人心的诡美双瞳。 过分近距离的看着美丽事物与丑陋事物都有一种同样的效果,极为的惊悚! “果然有趣,胆大包天又是这般的有趣,本座更加的喜欢你了,记住本座的名字,非墨!”挑起她的唇,轻挑的抚摸着,非墨极为愉悦的笑了。 楚容珍微微偏头,躲开了他的触碰,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处于高位的上位者,看过很多人对他俯首称臣,如果她没有一丝特殊之处也不会被他看上,如果像普通人那般对他言听计从的话,迟早会被他厌弃,而被厌弃的下场只有一个,死! 她不认为成为了这男子的宠物后她的处境会变好,以这个男子的性格来猜,她必须变换着花样来取悦他,一旦被认定为是无趣的存在时,也就是她命丧之日。 楚容珍的这种反抗的动作,取悦了非墨,在面对生死之间还敢反抗他的人,当真没见过。与这个丫头第一次见面时,被掐着脖子时,她都敢咬他一口,这般有趣的女子,岂有不掌握手中的道理?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之前两次来到王府都会看到同一样身影在杀人,那个冷酷阴唳的女子,就是他的小宠。这般的心狠手辣,却又是这般的弱小,矛盾又有趣,如何不被吸引? 抱着楚容珍坐在墙头,非墨稳稳坐在墙上,看着身在高处却依旧浅笑的她顿时来了兴趣,搂着她的腰在王府屋顶轻身纵闪,如暗处鬼魅般游走在王府之中却不被任何人发现,非墨时不时用着轻功跃入高空,引得楚容珍咯咯直笑,那种失速又失重的快感,确实不错。 非墨听到她的笑声如珠玉般清脆时,眼中也闪过一丝的笑容,带着笑飞得更高,更远,更快…… 一圈下来,楚容珍小脸兴奋,有些意犹未尽的模样,非墨眼中异色微闪,把她放在一座假山上:“本座要走了,对了,看你喜欢盅,本座会派人送你一本盅经算做是见面礼好了。” 把她放在假山之后,非墨后退几步,看着楚容珍幽幽一笑:“本座不在时,不准调皮,否则本座将会把你带离这里关起来圈养,你不喜欢被关吧?” 楚容珍摇摇头。 非墨见状,满意的离去,一个纵身,快速消失在暗夜之中…… 楚容珍一直坐在假山上,哪怕非墨离去之后,她还一直坐着,笑着,抬头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月,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与哀伤。 烨儿在看着她么?听说人死之后就会化为星辰,那么此时烨儿有没有在看着她? 看着这样的她,会不会觉得讨厌? 值得么?为了复仇扔下自尊,甘心为他人私宠。 当然值! 与性命相比,别的一切都不重要,自尊,更不重要!(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37我的妹妹很可爱 静静看着明月过了很久,楚容珍才跳下假山,朝着她的院子走去,还没的接近院子之时,路妈妈与丽儿两人则是担忧的迎了过来。 小姐离开王妃院子之后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她们就是想找也找不到,小姐出去的神情明显不对,她们又不敢告诉郡主她们跟丢了小姐的事情,最后只能焦急等待着。 “小姐,你可回来了,郡主刚刚派人来找了你一次,只不过奴婢给打发了,现在郡主亲自过来了……”看着楚容珍的身影,路妈妈与丽儿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嗯!”楚容珍淡淡点头,两人见状,打量了一下她的装扮确认无碍之后,就扶着她走进了院子。 楚容琴坐在椅子上烦躁的扣着桌面,一下两下三下……久久没有等到楚容珍时,她则是猛得站起身来准备离去时,刚好撞上走进来的楚容珍,楚容琴立马收势,停下走动的动作,上前扶着楚容珍,打趣道:“珍儿上个茅房可真久,姐姐我都担心你是不是掉进去了。” “才不是!”楚容珍小声反驳着,显然是在抗议。 “哈哈!”楚容琴看着她那小女孩般的姿态,一种身为姐姐的自豪感由心而升,肆意的笑了出来。 生气般的后退一步,楚容珍微微偏头:“姐姐这么晚来了有事?” 楚容琴这才反应过来,想起了她过来的最初目的,点头:“之前你不是说想要出去玩么?最近你一直跟着母妃学医术都没什么时间,所以也就没叫你。对了,明天谢太师大寿,要去参加么?” 楚容珍心中一喜,她早就想出去走走了,说实话,她一直待在府中根本什么消息也不知道,路妈妈与丽儿也没有出府的机会,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事情,被困在王府中的她什么也不知道。听到楚容琴的提议时,立马扬起一抹开心的笑容,如雪莲般纯白,小心翼翼再次确认:“真的吗?姐姐要带我出去玩吗?可是我眼睛看不见,会不会给姐姐惹麻烦?” “不会,没人敢欺负有,你姐姐在的话你什么也不用怕。对了,明天的出席宴会的裙子我给你拿来了,来,穿上看看,看好不好看!”从水柳的手中拿过一个包袱,缓缓打开,一件美丽的粉色长裙拿了出来,递到楚容珍的手里,催促道:“丽儿,带去带你家小姐去试试裙子,看合不合身,不合身的话好叫绣娘去改一下……” 楚容珍伸手,握着楚容琴的手,浅笑:“姐姐不用了,路妈妈就是很厉害的绣娘,晚点我再试,如果不合身的话路妈妈改改就好了,刚刚在茅厕蹲了很久,身上都有怪味了,等晚点淋浴之后再试穿也不急。再说了,现在穿了就没惊喜感了,我想明天穿给姐姐看!” 楚容珍的话让楚容琴有一种错觉,好像有一种被妹妹全心全意依靠的感觉,这种温软又怜爱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妹妹什么的,原来是这么可爱的吗? 不由自主的伸手,缓缓摸上她的头顶,楚容琴眯眼,愉悦勾唇:“好,都依你,明日我会让人来叫你,你不用特地早起。” “好!”有些不习惯被当成孩子一样被摸头,楚容珍微微偏头,可她的这个动作,却让楚容琴更加怜爱的笑了,眼神柔和,笑容温暖。 伸手在楚容珍的头上摸摸,脸上掐了掐,抱着怀里亲了又亲,最后留下无奈的她,楚容琴则是心满意足的离去了…… 坐在椅子上,伸手摸着眼前这套美丽的粉色长裙,楚容珍难得的笑了笑。 突然,楚容珍神情一凝,脸色沉了下来:“丽儿,你与路妈妈先去休息!” “是!”丽儿与路妈妈不再多言,这些时间相处早己明白现在的小姐不喜欢她们违背她的话,所以,什么也没有话,顺从的点头离去…… 丽儿与路妈妈离开之后,楚容珍神情阴沉,神情警惕:“出来!” 一个黑衣女子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神情冷唳,双眼锐利的盯着她,声音清冷:“属下遵从主子的命令给小姐送东西,两样请选择一样!” 楚容珍挑眉,看着眼前的东西,不语。 在她的面前摆放着两样东西,一边是价值不菲的首饰与大量的银票,一边则是一本古老泛黄的书籍。 “主子说,请小姐选择一样!”看着不选的楚容珍,黑衣女子出声催促,看着她的眼光也十分冰冷,眼中情绪好似被冰封了一样,没有任何的波澜。(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38二选一,错则死! “只能一样?”楚容珍盯着眼前的两件东西,细细打量着那一堆华美的首饰与银票,淡淡问道。 女子冰冷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微微点头:“是!” 楚容珍的目光一直在那华美的首饰上,可看在女子的眼里,就是她己经选择了首饰与银票,眼中淡淡的杀意开起浮现…… “行,那我选这个好了!”楚容珍突然拿起那本古旧破烂的书籍,冲着女子晃了晃,正好看到女子眼底的杀意,唇角勾起一抹了然。 女子讶异的看了一眼她,走到她的面前,单膝下跪:“属下莲,见过小姐!属下是主子的暗卫,特被派来保护小姐的安全,只要小姐没有生命危险,属下一般不会出现!” “如果我选择了首饰与银票,会有何下场?”楚容珍拿着书籍,淡淡看了她一眼,反而感兴趣问道。 莲神情冰冷不带一丝人气,如实回答:“主子说过,如果小姐选了首饰与银票就杀无赦!” 果然,她没有猜错! 二选一本就奇怪,所以特地问了下这个女人是不是只能二选一,故间把视线投在首饰银票之上,果不其然的就感觉到了她那放缓的呼吸。 对于人的气息她十分敏感,感觉到了这个女人的杀意,特别是当她把视线投在首饰上时,这个女人的呼吸放缓,杀意更重了。 再联想到那个男人,她瞬间就猜到,这个是考验,对她的考验! 伸手翻天手中那古老破旧的书籍,楚容珍突然眼睛一亮,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 虽然她现在很缺钱,可她更需要现在这本书,这是一本古老蛊毒的书,详细记载了那些失传蛊虫的培育方法,还有一些培育蛊虫时需要的毒药配方,让她的心神立马沉在了书中,无视了眼前这黑衣女人的存在。 黑衣女子见状,淡淡道:“主子说,你选择了书的话,这些首饰与银票会数送予小姐,说是对小姐还活着的奖励!” 说完,莲她便轻身一闪,直接消失在楚容珍的面前。 楚容珍从书中抬起头,看着身边大量的首饰与一叠银票,看着莲消失的方向,虽然消失在了她的眼前,可她还是能够感觉得到房中多了一抹气息,冲着莲的方向淡淡道:“替我谢谢主人!” 看着楚容珍没有任何差别的捕捉到了她的存在,暗处的莲一惊,露出淡淡的笑意,轻轻冷哼:“嗯!” 看来,这个女人与平时的女人不一样,希望她可以活久一点,稍微觉得,这次的任务也不是那般的无趣! 楚容珍抱着书看到深夜都不愿入睡,上面一个个失传蛊虫的培育方法让她雀跃不己,真希望可以马上试验一下。 直到深夜,她才在兴奋中睡着…… 第二天,楚容珍还在睡梦中就被路妈妈与丽儿从被窝中挖了出来,费力的睁开眼,神情极为的困顿。 “小姐,郡主派人过来的,快点起床,别到时晚了让王妃她们等就不好了!”路妈妈抱着楚容珍下床,放在椅子上摇了摇,看着她困到双眼都睁不开时,好笑摇摇头,沾湿毛巾直接替她净面,故意用冷水,一下子就让楚容珍顿时惊醒。 “呵……”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楚容珍看着一旁的水盆,低头,手中捧起冰冷的凉水直接拍在脸上,冷得她连打了几个哆嗦。 神智,完全清明。 “半夜奴婢起来小解时还看到小姐房中亮着灯,小姐该不会看了一整夜的书吧?”路妈妈一边替楚容珍整理,一边与她交谈,从衣柜中拿出昨天楚容琴亲自送过来的粉色长裙,细细的替她穿上。 “嗯……” 在一阵忙碌中,丽儿扶着楚容珍快速向大门口走去…… 楚容琴站在大门口,静静等待着,看着从院中一角走出的一抹粉红身影时,眼中快速闪过一抹惊艳,大步迎了过去。 走到楚容珍的面前:“珍儿,你今天真漂亮!” 细细打量着楚容珍,一袭粉红长裙,身上绣有小朵的淡紫色栀子花。头发随意的挽了一个松松的髻,斜插一只淡紫色簪花,显得几分随意却不失典雅。略施粉黛,朱唇不点及红。 温软的朝着楚容琴浅笑:“谢谢,丽儿,姐姐今天是不是也很漂亮?” “很美,郡主今天也是粉色的宫装,与小姐的裙子是一样的颜色!”丽儿连忙点头。 楚容珍轻轻打量,楚容琴今日确实是粉红色的宫装,裙角绣着展翅欲飞的淡蓝色蝴蝶,外披一层白色轻纱。微风轻拂,竟有一种随风而去的感觉。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身材纤细,蛮腰赢弱,更显得楚楚动人。(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39是真是假,一眼便知(1) “姐姐等了很久了吧?”楚容珍不好意的笑了笑,惹得楚容珍连忙摇头否认:“不,姐姐我也是刚到,这不,你三妹也没到!” “让大姐久等了真是罪过,只不过妹妹我去给母妃请了个安,稍微来迟了,还请大姐不要介意!”楚容琴的话刚落,楚容琳那尖细的声音马上传了出来。 楚容琴与楚容珍同时转头,看向楚容琳。 楚容琳一袭淡绿色的繁花裙,外面披着一层金色薄纱,宽大的衣摆上锈着紫色的斑纹,三千青丝撩了些许简单的挽了一下,其余垂在颈边,额前垂着一枚小小的红色宝石,点缀的恰到好处。头上插着镂空飞凤金步摇,随着莲步轻移,发出一阵叮咚的响声。 与两人的装扮相比,楚容琳明显更加用心的扮妆过,处处都透露出精致,可见她今日对于这个宴会的看重。 楚容珍眯了眯眼,闪过一次了然。 昨晚,楚容琴还不停地跟她说过,这次谢太师的寿宴中,皇宫中的太子与皇子皆会到场,说不定陛下也会亲自到来,听说那谢太师是陛下的帝师,而谢太师之子是现任太子太傅,谢家是楚国大儒之家,声名威望甚高,到场祝贺的达官贵族,高门世家肯定不会少。 今日谢家权贵不少,那么世家千金公子也会到场,能博一个好脸面给众人留下一个好印象的话,想要个荣华富贵也不是难事。 听说,太子与二皇子连个侧妃都没有,以楚容琳的性子岂有不参一脚的可能? 同坐一辆马车,楚容琳本来有自己的马车的,可是她死皮赖脸的跟着楚容琴几人挤在同一辆马车中不肯下去,楚容琴也拿她没办法,扭头与楚容琴交谈,直接无视。 楚容珍只是了然的勾唇轻笑,楚容琳的举动不过是为了在谢府前做做面子,赚赚虚荣心罢了,与嫡姐同坐一辆马车,再同时下车时,她那华贵打扮肯定会十分夺人眼球。厚着脸皮挤上楚容琴的马车,不过是为了到时让众人看见从楚王府马车下去的她,以满足她的虚荣心。 果然,马车一停到谢府门前,楚容琳便争先第一个下车,看着外面围观的众人,高傲的抬头,缓缓下车,看着众人投在她身上的视线,虚荣心顿时爆棚。 看着楚王府的马车来到,所有人都退开几步,远远看着,当看到从马车上走上来的楚容琳时,所有的目光都投在了她的身上,认识她的只是静静打量,不认识她的则是心生好奇,以为她就是楚王郡主。 高傲的接受着众人的审视,楚容琳神情愉悦,高傲的走下马车,身后的楚容琴则是不耐烦了,看着霸占着马车阶梯不下的楚容琳,冷声道:“要么下,要么就让开,没看到母妃要下车么?” 楚容琳的笑容微僵,见状,不甘不愿的走下马车,等在一旁。 “行了,珍儿,谢府到了,该下车了!”楚容琴扭头,看着楚容珍,神情轻柔。 楚容珍摇摇头:“母妃,您先请!” 伸出手,冲着楚王妃方向,楚王妃见状,暗暗点头,伸手放在楚容珍的手心,示意接受了她的孝心,看了楚容琴一眼:“多学学珍儿!” 说完,楚王妃在丫环的搀扶下走下马车…… 众人都静静看着,没有上前,马车还没有驶离谢府表示还有人未曾下车,静静等着…… 紧接着,楚容琴一袭粉色宫装走下了马车,容颜绝美,举止优雅,唇角含笑,温暖又柔和,仅仅只是一眼,就会被她优雅又从容的气息所吸引。只见她走下马车,微微伸手,另一抹粉红的身影弯腰走了出来,缓缓下车…… 两道粉红色的身影,一个温暖柔和,一个纯真无邪,两人都露出让人想要亲近的笑容,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被两道粉红色的身影所吸引,哪怕楚容琳的打扮再出彩,可依旧没有引起他们过多的视线停留。 “姐姐,不是说谢太师大寿么?怎么这么安静?咱们是不是来太早了?”楚容珍扫了眼楚容琳,故意露出纯真的笑容,好似一个不懂人间黑暗的少女,干净又剔透,也更加吸引人的目光。 “没有,刚刚好,只不过恰好没有人说话而己,有很多人在看你哟,珍儿今天这么美,自然是美得让人看傻了!”楚容琴弯腰,好心情的开着玩笑,身上露出类似母性般的光辉,少女的甜美中带着母性的温柔,这种矛盾的气息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男子的目光。 谁是楚王郡主,一眼便能分明!(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0是真是假,一眼便知(2) “琳妹妹来了?我都等好久了,一直盼着,最近琳妹妹也不出府一起聚聚,还以为妹妹是出了什么事呢!”刚刚下马车,一道悦耳清脆的声音传来,无视楚容琴这个郡主,反而与楚容琳一边热络的交谈起来,楚容珍见状,讶异挑眉。 与楚容琳交谈的女子一袭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呵呵,茉姐姐太客气了,最近在府中学习女红女德,所以外出的机会少了一些。”楚容琳捂着唇浅笑,扫了眼众人,故作高傲的挺了挺胸。 “楚三小姐原来是在学习女红女德啊,安宁郡主这几日也不常出府了,难不成也耐下心来在府中学习?看来可真是天降红雨了,呵呵……”又一道女声传来,声音清脆似珠玉,楚容珍闻言微微扭头,看着走向她与楚容琴的女子。 袭明黄淡雅长裙,墨发侧披如瀑,素颜清雅面庞淡淡然笑。柳眉笼翠雾,檀口点丹砂,一双秋水眼,肌骨莹润,举止娴雅。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脸若银盆,眼如水杏。又品格端方,容貌丰美,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 楚容珍静静看着迎面走来女子,细细打量,此女给人的感觉十分素雅,虽然素雅,却给人一种优雅如莲般的高洁,果然不愧是儒家嫡女,与那跟楚容琳交好的女子完全不一样,浑身书香之气,淡雅又高洁,给人十分舒适的亲近感。 “珍儿,快跟烟姐姐打招呼,这是谢家嫡女,谢烟!”楚容琴低头,伸手摸摸楚容珍的手,轻轻道。 楚容琴立马扬起一抹纯真的笑容,冲着谢烟唤了一句:“烟姐姐好,我叫楚容珍,你可以叫我珍儿!” 听丽儿说过,谢家长女谢烟天生体弱,所以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对象,现在这般一看,估计是谢烟没有遇到心仪之人吧?如此温婉清绝,哪怕天生体弱,可这一身儒家之风的大气就足够掩盖一切缺点,不可能是因为病弱而嫁不出,看来,这是有人在故意抹黑了。 谢烟微微一愣,对于楚容珍她可是听过不少,安宁她常常提起过,说她的二妹十分令人心疼,说她的二妹如何的不合群,如何的难以相处……怎么她听说的与见过的不一样?这可爱的女子是谁? 看着谢烟微愣的模样,楚容琴不干了,挑眉:“没听到珍儿叫你了?你回都不回一声?吓到我的珍儿怎么办?” 谢烟回过神来,看着楚容琴那小鸡护崽的模样轻轻一笑,伸手拔下头上一支玉钗,轻轻插上楚容珍的头上,笑道:“珍儿好,以前一直听你姐姐说过你的事情,今天是第一次见面,这支玉钗别让你姐姐拿走了,她可是盯了很久我都没给。” 楚容珍抬手,摸了摸头上发钗,感受到手中传来的温润触感,有些讶异,光凭这感觉,这支玉钗是上等的羊脂白玉吧? “谢谢烟姐姐,我会好好保存!”楚容珍道谢后,扭头,小孩一般冲着楚容琴炫耀:“姐姐,好看么?” 楚容琴满意的扫了一眼谢烟,露出一个算你识相的表情,冲着楚容珍温柔笑道:“好看,珍儿戴什么都好看!” 三人相视而笑,气氛十分融洽,一旁的谢茉与楚容琳见状,暗恨不己,两人神情扭曲,恨恨盯着三人,而楚容珍则完全成为了她们的眼中钉,谢茉见状,出声讽刺:“琳妹妹,听说你这二姐眼睛看不见吧?难怪以前没有看过她,只不过眼睛看不见就不要出门,要是不小心碰着磕着了怎么办?” “是啊,前段时间有个嬷嬷不小心惹了她,现在都被打发出去了。二姐与大姐的关系比较好,在府中的地位可是很高的,烟姐姐就不用担心了,二姐身边会有丫环跟着,不会出什么事情!”楚容琳语气微酸,同样也带着嘲讽,两人一问一答不仅说出的楚容珍的身份,也说出了她眼睛看不见,更说出了府中有人被赶走因为得罪了她,告诉众人她在府中的霸道与刁蛮。 动不了楚容琴就来抹黑她,仅仅因为楚容琴与谢烟是嫡女,她们动不了,而现在多了一个她,自然会吸引她们所有的火力,抹黑了她自然也会损伤楚容琴她们,也难怪她们会在楚王妃面前都这般针对她。 楚容琴与谢烟对视一眼,两人直接无视,这种情况并不少见,只不过是无关之人的狂吠罢了。 “好了好了,大家别堵在门口,楚王妃您请!”大门口的宾客分成两边,从门口走出一位衣衫华贵的女子,冲着楚王妃微微行礼。 ------题外话------ 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好像没存稿了!(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1一件裙子引发的杀意(1) 一个身穿五福捧寿纹样的宝蓝色纻丝大袄,头上戴着中间缀着一颗翠玉的银鼠皮昭君套的美丽妇人走了过来,笑着走到楚王妃的身边,微微行礼,热络交谈:“没想到楚王妃大驾光临,妾身见过王妃!来,快快请进,今日天气有些微凉,大伙别冻着,到时就是我谢府的罪过了……” 这个说话极为圆润的女人就是谢烟的母亲,谢太傅的正室,谢夫人! 谢府今日大寿的是谢荣,也是帝师,故而被众人称为谢太师,谢荣之子谢格,则是当今的太子太傅,也是未来的太师。谢家不是权贵之家,不是高门世族,是楚国第一儒学大家,其门下弟子众多,势力牵扯极广,所以谢太师大寿之日,四方来贺,听说陛下都会亲自到来…… 这消息,全是丽儿出府为她打探来的,对于谢家,也有就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跟着楚王妃走进谢府,众人见状,等她们一行走了进去之后便紧跟了进去…… “琴儿,本妃与谢夫人有事要谈,你带着珍儿与琳儿四去走走,记得宴会的时间,切忌不可以迟到!”走在前面的楚王妃缓缓回头,看着楚容琴微微一笑。 楚容琴闻言,眼中一亮,连忙点头:“好的,女儿知道了。” 说完,也不理楚容琳,楚容琴拉着楚容珍就离去,临走时还不忘拉走谢烟,气得楚容琳与谢茉站在原地气愤不己。 谢府中宾客众人,到处所全是衣衫华贵之人,大多数是年轻男女游走在花园之中,时不时的交谈,势力分布的极为明显。楚容琴一出现,不少的女子大步走过来,一个个热络的套着交情,左挤右挤就把楚容珍挤了出来。 “滚开,别碍事!”被挤出来的楚容珍一时不察,只觉得背后被人猛得一推,直接摔倒在地……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丽儿见状,连忙上前查看,气愤的瞪着那推人的人:“你怎么可以随便推人,还把我家小姐推倒,你太过份了!” 推人的女子不屑的扫了眼楚容珍,发现她是陌生面容时更加不屑起来,京城中要讨好的对象她全记在脑中,这个陌生的女子根本不是她要讨好的权贵中人,自然也就不会在意。 伸手捂唇,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呀,本小姐完全没注意面前有人,摔倒了爬起来就好,难不成还要本小姐亲自来扶不成?” 楚容珍扫了眼推她的女子,生得明眸皓齿,艳光四射,头上大大小小全是金银玉钗,一根不够,头上整整插了六七枝,在太阳光下发出耀眼又刺目的光茫,微微晃动着头还能听得到细细的金属声音发出。这女子容颜本来不错,要这暴发富般的打扮却格外的俗气,生生了压了她原本的美丽。 “你太过份了!”丽儿气愤的看着女子,小脸都气得通红,可完全没有办法,小心的扶着楚容珍起来,伸手替她拂着身上的灰尘。 “二姐,人家王小姐也不是故意的,何必咬着人家不放?你这不也没有受伤么,依妹妹看就小事化了,如何?”一旁的楚容琳听到动静,连忙上前掺和,当着众人的面道出楚容珍的身份。 此女就是王公候的嫡女,王香,只见王香拈了绢子,轻轻掩着唇畔笑道:“原来是传说中的楚二小姐啊?真是失敬,以前一直听说楚二小姐眼睛看不见,一直深养闺中,不想今日能见,真是荣幸!只不过楚二小姐眼睛不方便还是不要乱走得好,到时候都不清楚你是自摔还是被人推倒,凭白的冤枉了人家就不好了。” 极尽讽刺,看着完全不语的楚容珍,王香的眼中露出一抹恶意,她自认为身份高贵,是公候嫡女。可是每次想要与楚容琴结交时就被拒,自然而然也就心生恨毒,动不了楚容琴,就动一下楚家别的人也行。楚容琳与谢茉交好,是个刺头不好对付,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个温软好拿捏的,她岂会手下留情? “这位小姐说得极是,只是烦请你挪开踩在我裙子上的贵脚,不然我再次摔倒说不定又会被众人以为是小姐推的,到时就不好了。”淡淡的话语,讽刺味道极重,楚容珍只是温软的一句话,让王香低头,看着好死不死踩在她裙子上的脚,再看了看周围众人的神情,脸上涌起一抹不自在。 “哼,廉价的布料,请本小姐踩本小姐都不会踩!”不动声色的收回脚,王香为了掩饰脸上的不自在,不屑的冷哼着,口中依旧是恶言。 一旁的楚容琴扭过头来,看着被欺负的楚容珍,怒气,涌上心头,皱着眉头推开拦在她身前的众女,大步走了过来。 ------题外话------ 恶俗的名字,王香……哎,(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2一件裙子引发的杀意(2) 楚容琴正好听到王香的话,顿时柳眉一竖,怒道:“原来烟云锦在王小姐的眼中竟是这般的廉价?本郡主真好奇,不知你王家平时都穿什么布料的衣裙,想来你身上这布料是比烟云锦还要珍贵的布料吧?不如说出来让我们大伙也长长见识?” 楚容琴大步走到楚容珍的面前,上下打量,看着她裙摆一个大大的脚印,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怒瞪着王香。 被当面指责,王香哪里想那么多,指着楚容珍十分刻薄出声:“嗯,一个不受宠的庶女穿得起烟云锦?安宁郡主在说笑吧?她身上的这身是烟云锦,那本小姐身上的是什么?” “王小姐身上的是什么本郡主不知道,但珍儿身上的裙子本郡主可以认真的告诉你,珍儿这身粉色长裙是货真价实的烟云锦,是本郡主这身郡主宫装所没用完的烟云锦所制。如今烟云锦在王小姐眼中都成了廉价货了,不知你王府中人平时都穿什么布料?” 楚容琴的一番话让王香顿时气得脸通红,双手狠狠绞着帕子,恨恨的盯着楚容珍身上的长裙。 一个庶女与她一样穿着烟云锦,这成何体统? “庶女就要有庶女的样子,烟云锦是你能穿的?给本小姐脱下来!”因为尴尬,王香看着楚容珍身上的粉色长裙格外的刺眼,因为她是公候之女,平时也霸道惯了,也没顾忌楚容琴在场,就朝着楚容珍冲了过去,伸出锐利的指甲朝着她而来…… 楚容珍阴测测的盯着王香,身体一软,在外人看来就是双腿无力一个踉跄,险险的躲过了王香那锐利的指甲。因为事发突然,众人一开始没有注意到王香的动作,等回过神来时人己冲到了楚容珍的面前,看着险险躲过去的楚容珍,楚容琴顿时大怒,一个箭步冲到王香的面前,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啪地一声,极为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中响起,众女闻之一惊,纷纷站定。 “你敢打我?”王香捂着脸,怒目瞪着楚容琴,楚容琴则是毫不在乎的冷哼:“本郡主是陛下亲封的一品赐主,教训你的无礼正好足够,珍儿就算是庶女,那也是我楚王府的人,容不得你放肆,要是本郡主下次再听到见到这种事情,本郡主绝不轻饶!” 说完,楚容琴扶着楚容珍,冷冷扫了众一眼,转身离去,谢烟见状,笑道:“郡主,珍儿她的裙子都脏了,去我的院子里换件干净的裙子吧?” 楚容琴点头,谢烟见状,轻笑着跟了过去,直接消失在众女的视线中…… 王香一手捂着脸,恨恨的盯着楚容珍几人离去的背影,眼中浮现一抹阴狠与恶毒。 而一旁,楚容琳淡淡勾唇,看着王香与楚容琴两人的翻脸,顿时兴灾乐祸起来。王香自恃嫡女身份常常看不起她们这些庶女,再加上她的性子霸道毒辣,看来楚容琴要倒霉了,也好,狗咬狗,她乐得看戏。 挽着谢茉的手,两人对视一眼,笑着了离开了原地…… 所有人都不知道,在他们的不远处,几个男子把所有事情收入了眼底,兴味打量着众女,其中一人淡淡出声:“那安宁郡主倒是个冲动的人,只不过为了保护庶女而掌掴王公候之女,是该说她无所畏惧呢?还是要说她愚蠢?” 男子一袭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怎么,太子看上安宁郡主了?本王倒觉得那被推倒的女子挺有趣的,从未见过有嫡女如此相护一个庶女,那个女子是如何驯服安宁郡主为她所用?” 说话的男子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对襟袄背子,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上,显得气势逼人。 “安宁郡主关怀妹妹而己,怎么什么事情到了宁王的眼中就成了阴谋论了?” 这两人,便是当今太子楚辰玉与刚刚被封为宁王的二皇子楚辰宁。 太子楚辰玉静静看着楚辰宁,眼中带着审视,以前的楚辰宁十分不得父皇喜欢,可就在一个月前突然变得强势起来,不仅得到了父皇的注意还让父皇给他封王,虽说是宁王,从封号上可以看出父皇对他依旧不喜,可是一个宫女生的贱种竟然突然大出风头,真碍眼! 感受到太子楚辰玉不悦的目光,宁王楚辰宁淡淡浅笑,阴唳勾唇,不语…… ------题外话------话说,快要PK了,到时大家不要养文啊,只有pK时间是三天,那三天出来泡个冒点击一下就好了…… —— 推文: 《世子的绝色医妃》赖皮 医术+种田+经商 一朝穿越,竟然带了两个包子哥哥。 原本只想安安静静度过一声,却不想本该死了的人却又出现在自己面前! 当凌新月发现原来父母的死因是如此的可笑,凌新月愤怒了! 凌新月座右铭:世人欺我,我必百倍奉还! 玩转商业、拜师学武,治病救人,一双纤纤玉手定乾坤!(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3摄政王夜清(1) 楚容珍拒绝了谢烟与楚容琴想要陪她一起去换裙的动作,在谢烟的贴身丫环的带领下,她来到了谢烟的院子,让那丫环随便给她选了一件裙子,换好之后,才冲着那丫环笑了笑:“这位姑娘不必跟在我的身后了,还是去烟姐姐身边伺候吧,我身边有丽儿不会出什么事情,烟姐姐身边无人照料我有些不放心。” 那丫环想了想,不放心问道:“二小姐真的没问题吗?” “没事!”楚容珍保证的点点头,那丫环见状,便行了一礼,快速离去。 在丽儿的陪同之下,楚容珍走出院子,在花园中闲逛,反正现在不是宴会开始的时间,还有的是时间四处走走,老是陪在楚容琴与谢烟的身边会太引人注意,倒不是随便找一个地方打发一下时间,顺便也能省掉一些糟心事。 随便找了一个偏僻不易被人发现的地方坐了下来,与丽儿两人静静坐要暗处,闭下眼,楚容珍则是在思考。 焰国听说迁都了,不止迁都,整个焰京烧死了好几万的百姓才控制住了瘟疫,而宗旭在百姓间的声名严重受损,不似以往那般令人赞誉,因为他下达了烧毁焰京的命令,不止害死了好几万的百姓,还让数十万的百姓无家可归,不得不流离失所,纷纷逃往各国避难,不愿再回焰国。 让她与烨儿死得那般惨,怎么可能不留下一些‘谢礼’?动了他最在意的东西,想必他此时的脸色应该极为的精彩吧? 想着想着,楚容珍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突然,一阵浓烈的血腥味传来,楚容珍瞬间睁眼,立马拉着丽儿迅速躲入更阴暗之处,因为一抹更为危险的气息在不远处浮现,浓浓的血腥味与杀气,还有数道阴寒的气息…… 对于这些气息楚容珍她十分敏感,快速后退小心的看着不远处树林之中。 只见不远处一队黑衣打扮的人个个惊恐,领头人身上扛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时不时的回头张望,看着紧跟在他们身后出现的一群白色斗篷人,神情更加畏惧起来,强忍着想要颤抖的身体,黑衣首领底气不足大吼:“你们这些暗部的疯子,是不是不要你们主子的命了?信不信大爷我现在就杀了他……” 黑衣首领的话还没有说完,身体顿时大力颤抖,不受控制的软了下去,而他身上扛着男子轻身一闪,迅速飞到对方被成为暗部那群白色斗篷人中间,后退几步,坐在了白色斗篷人抬过来的软桥之上,因为是背对着楚容珍,所以她只能听到凉薄而低柔,带着慵懒的沙哑声音。 “一行,你让本王被抓了,本王很不开心!”男人的声音慵懒又低柔,却象带有魔力一般,干净,剔透令人心境十分舒适,可又带着一丝魅惑,如六道红莲盛开,绽放着迷人香气,这种干净又妖异的声音仿佛可以破灭灵台清明,惑尽红尘众生。 被唤作一行的男子金黑纱冠,面色苍白,唇色嫣红,听到男子的话时他原本苍白的脸更加苍白了起来,低头:“属下知罪!” 楚容珍大气都不敢出,因为她突然发现,那些白色斗篷竟全是云锦,如此珍贵的布料穿在下人的身上,那么那男子的身份一猜便知。 整个楚国如此财大气粗的只有两人,一是楚皇,二是摄政王夜清! 光看背影就知道他不会是楚皇,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就是摄政王夜清! 相传夜清本是平民之子,被楚皇见到他绝美的容颜后被接入了皇宫,为了不让夜清逃跑还打断了他的双腿,据说当年夜清只有十岁,这么多年来,夜清渐渐长大,楚皇对他的迷念也越来越深,不仅给他封王,还给了他暗部势力,金银财宝,古玩字画,只要他夜清想要什么,楚皇就会想尽办法给他。 当她还是焰国皇后时,她就听过关于楚国夜清的事情,有一次楚皇无视两国和平盟约直接派兵攻打焰国边境异族,只是夜清看上了那异族的镇族之宝而己。关于楚皇的荒诞,夜清的受宠的传说数不胜数。 刚刚黑衣人有说暗部,那么那个背对着她的男子就是传说中的摄政王夜清了,天,她估计麻烦了! 因为她看到摄政王夜清刚刚下地了,虽然只是走了几步,但他确实双腿完好,与传说中他是天生瘫痪根本不一样。 她顿时惊了,她觉得她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知道了十分致命的真相。 希望不要发现她的存在,千万不要! 楚容珍觉得她的心都快要跳出心脏了,一抹惧怕浮现心间,倒不是她怕死,而是不想这么快死去,她不甘心! ------题外话------ 又有美男出来鸟! 推文: 痞妻难惹之男神我罩你 文:夏七天 她是令人头疼的问题女生,打架斗殴叛逆到无法无天。 一场处心积虑的策划,她是贵族学院神秘高调的转校生,亦是为了报复而来的深渊恶魔… 他邪魅,他风流。 他是玩世不恭身边女人泛滥成灾的多金大少,引无数女生竞相追逐的钻石级男神! 然而,男神也有吃瘪的时候—— 第一次碰面,她打量他,语气戏谑轻佻:“脸太白,肾太虚,不是基佬就是伪娘!”(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4摄政王夜清(2) 不停祈祷着,视线不受控制的扫向刚刚倒下的那黑衣首领,震惊的发现那人己化成一滩血水,连衣服都融化不见一丝痕迹,只留下一滩血水在原地,显示着这里有过一个人存在过。 丽儿从未见过这般血腥的东西,刚刚她正好看到了黑衣人被融化的一幕,亲眼看着黑衣人的身体如消气了一般,不断的变成薄薄的一片,最后一点点全部消失干净。亲眼看到这一幕的她的胃中一阵翻腾,害怕的想要尖叫,还好楚容珍眼明手快死死捂住她的唇,逼迫她咽回想要发出的尖叫。 刚刚那一幕她也看见了,那个着她的男人身边白衣斗篷人撒了一点白色的粉末在那个黑衣人的身上,顿时那个黑衣人身上就升起一抹轻烟,整个人以看得见的速度消了下去,不仅血肉,就连骨头与衣服也是看得见融化,空气中也带着淡淡的铁锈味,让楚容珍也不由皱了皱眉。 被称为一行的男子拿下斗篷,他眉目纤细,白披风显得他那阴柔俊美的容貌笼着一股冷气,他微勾唇角:“主子,请让属下将功折罪!” “嗯!”淡淡的一个字,似无聊又似愉悦,因为背对着楚容珍,所以她根本不知道夜清话中情绪,只是心中不断迫切希望着,希望他们快点离去。 听着男子的那清冷似寒霜的声音,转身,面对着身后一从白色斗篷人,直接发出了命令。 “暗部众,听令,不留一个活口!”称为一行的男子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与他阴柔的容貌不同,他的笑声极为尖利,宛如刀子刮过金器,刺耳,让人不禁头皮发麻。 或许是因为现在气氛太过诡异,楚容珍离他们远远的,却依旧觉得背后一阵寒凉,那阴寒的气息如无也不入的蛇在她全身游走。 一群白色斗篷的人抽出腰间匕首,身体如鬼魅一般迅速轻闪,所停顿之处,鲜红色的红莲盛放,在他们白色斗篷上又画上淡淡红梅图,银白如闪电般光茫轻闪,一道又一道,快速交错。黑衣人们一愣,原见对方阵势诡谲,都有所忌惮,停下冲杀,结阵防御,可不想对方速度太快,快到诡异,快到他们根本回不过神来,感受到一阵疼痛时,身首却己分家。 瞬间爆开无数片光影,因为光影太过密集,几乎就像一阵自天空席卷而来的白色风暴,携着阴沉暴烈的杀气铺天盖地而下,蔓卷入黑衣人之中。 “啊——!” “啊——!” 霎那之间,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划破后院偏僻处的宁静,血腥味四溢。 “一行,你太无能了,竟然留下了活口!” 刚刚站立的一行顿时神情一凝,双眼紧紧盯着地上堆叠的尸体,细细翻找着,可最终没有找出来。回头对视上男子玩味的表情,一行眼中露出疑惑。 “那里,不是有两只小老鼠么?”突然,夜清转身,视线投在了楚容珍所在的暗处,一不小心,楚容珍对上一双玩味的双眼,她不确定是不是有视线交汇,此时的她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夜清转头,楚容珍正好看到他的容颜,顿时一惊。 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衬着悬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唇似三月桃花,眉若远山之黛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这种容貌,这种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美丽。 夜清他一袭白衣干净剔透,要是细细观察他的双眼便会发现,眼眸深处里藏着清冽和死寂,眼角轻佻,仿若花色,稍不注意,就能勾人魂魄,美到极致,也诡异到了极致。 看着他就好像看到一尊精美没有生气的人偶,虽然表面给人温润的模样,可她依旧能感觉得他眼底深处的死寂与淡漠,哪怕一袭白衣如神子降临,可她依旧觉得他十分危险。 突然,对面的夜清微微一笑,那一瞬间,仿佛所有的幽暗与远离人间的冰冷全部都退却,一团血色深红绽放开,笑容如幽冥深处的烈焰,既黑暗,又危险,也妖娆。 楚容珍只觉得呼吸一下子就不属于自己了,或者说瞬间触电一般,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心脏瞬间传来麻痹的感觉,让她觉得她的心脏好像被攻击了一样,瞬间失去了心跳,好半响才回复跳动。 这就是传说中的摄政王,夜清? 她从未见过这般矛盾的存在,明明表面看起来清贵如仙,干净温润,可实际上却是妖娆惑世,一颦一笑之间,有这般巨大诡异的反差,清贵之时让任何人不忍亵渎,魅惑之时魅相入魔,风华绝代。 难怪会传出楚皇十分宠爱他的,为了讨好他不惜一切,权力,地位,财富,只要他想要什么,楚皇就愿意奉上什么,以他这般绝美存在,可以说大陆上任何一个男女都逃不开他的诱惑,他的存在,足够引起天下人的疯狂,只要他愿意,足以惑世。 在夜清的绝美容貎中快速回神,楚容珍眉头紧皱,看着一个个面无表情的暗部众全部看着她所藏方向,求生的本能大起,脑中飞快运转,想着如何在这种绝境活下去。 随手摘下身上一颗玉扣,运用着内力,直接朝着楚容珍所在射去,楚容珍全身紧绷,飞快一闪,玉扣深深的射入她身后树杆,穿透树杆,射入更后面的假山之中…… 心顿时狂跳,浑身也渗出了细细的冷汗,楚容珍头脑一阵空白,刚刚冷静下来的看她看着从她耳际擦过的玉扣时,头脑顿时变得空白起来。 呆愣回头,看着玉扣的最终方向…… 假山之中,一个食指大小的洞口出现,早己看不到玉扣的存在,可以想象对方内力深厚。 ------题外话------ 今天中午PK,PK期间留言都会币币奖励,当然,得回答对月光的问题! 问题一:夜清与女主见面,女主与丽儿两人会怎么样? A:女主与丽儿都安全没事 B:女主与丽儿两人都受伤 C:女主伤,丽儿无碍 D:女主无碍,丽儿伤(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5用双眼换取活命的机会 楚容珍侧身躲过,看着深入假山的玉扣,顿时冷汗直冒,如果这玉扣打在她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啧,真是敏锐的小老鼠!”幽幽的声音,阴寒又渗人,仿佛是勾使者的梵音,让人忍不住心生畏惧。 冷汗己湿透后背,丽儿再也不住惊惧,一声害怕的尖叫让她想要阻拦都来不及,直接暴露了她们的所在。 楚容珍心中狂跳,这一声尖叫直接暴露了她们的存在,这可要怎么办? 最终,楚容珍静静看了眼丽儿,咬唇,思考了一下,松开她的手,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夜清缓缓抬了眼,看着向自己走来的楚容珍,一袭与他一样纯白的长裙,配上她那绝美的小脸让他也觉得两分惊艳,特别是看到她眼中的淡然与平静,看过一场杀戮之后还是这般平静的模样,顿时玩味的勾了勾唇。 楚容珍只觉得手脚发凉,表面看起来平静无波,可她的内心却是不停的翻涌,仅仅一个对视她就明白眼前男子的可怕,后天培养出来的第六感时时提醒着她,让她快逃…… 夜清看着一步一步走向他的楚容珍,伸着她招招手:“小东西,走近一点!” 楚容珍抬头,看着夜清一袭白衣露出一抹温润的笑容时,心中微颤,明明眼前男子都二十五六岁了,这样轻轻一笑的模样却如邻家少年朗那般纯真温暖,可是再温暖的笑容,在她的眼中都是十分危险。 再次走近夜清,夜清伸出纤细修长的食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双眼,似赞叹似玩味:“听说楚王的二女是个瞎子,现在一看倒也不是这般回事,果真是高门里的庶出,生存手段千百种!” 楚容珍掩下眼帘,轻轻颤抖,如蝴蝶翅膀般的睫毛轻轻扇动,目光死寂而没有温度,仿佛比黑夜更寂寥。最终才缓缓抬眼,静静看着他,微微一笑:“强者有强者的生存之道,弱者有弱者的生存本能!” 仅仅一眼就看出她在装瞎,她的演技有这般差劲吗? 楚容珍不知道,从夜清叫她走近一点,她就笔直朝着他走近时就己不存在看不见的可能了,因为她受到了惊吓,所以无法细致的思考,也就忽略了对面这个男人不是普通人,仅仅一眼就能看出她的伪装。 夜清一愣,看来这个女子很特别,无聊了那么久,似乎找到一个有趣的玩具了。 “这句话本王爱听,不过,身为弱者的你如何能活下去?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这可是十分致命的!”食指轻劝游走在她的红唇,冰冷的触感好像寒凉,冷得她身体一个激灵,可是面前的男子却是温暖的笑着,十分矛盾,也十分致命。 闻言,楚容珍露出一个大大的笑空,纯真又圣洁,让夜清都为之一愣,而她的话也让他感兴趣的笑了…… “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确实致命的,但臣女是瞎子,什么也看不见,说出去也无人相信!一个瞎子看到的东西,王爷,您会信么?如果王爷还担心的话,可以拿走这双眼睛,但是请尽量别太血腥,不仅会吓到别人也会惹人起疑。”楚容珍飞快思考着如何活下去,脑中迅速分析出一个利与弊,也迅速舍弃了她的双眼。 与双眼相比,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楚容珍的话让夜清顿时感兴趣的笑了,伸手,接过身边白色斗篷男子一行递过来的银针,夹在手中把玩,看着面无表情的楚容琴微微一笑,如冰山雪莲骤然绽放,圣洁不忍直视:“你这提议不错,至于你的要求,本王准了,放心,本王的手很快,既不会血腥,也不会失手,疼痛难免会有一点。” 楚容珍闻言,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笑了,本是必死无疑的她为自己寻了一条生路,用这双眼睛去换也无所谓,活着才有机会,死了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后退一步,楚容珍优雅浅笑的行了一礼:“多谢王爷给臣女一条生路!” 把玩着银针手一顿,看着楚容珍的夜清笑容一凝,因为他杀人无数,也给予无数人痛苦,可是从未听过有人会感谢他,她脸上的笑容是出自真心,是真的在谢他,为何? 一瞬间,夜清疑惑了,对他说过感谢的人都是从他这里得过好处的人,从来没有人在生命垂危之时还会感谢他,没有畏惧的咒骂就很少见了,何曾出现过一个女人毫无畏惧,在双眼要被拿走时还对他这个凶手说谢谢的? 女人,原本是这样的存在吗? 楚容珍行完一礼之后,再次走到夜清的面前,微微靠近他,笑道:“王爷,请!” 夜清回过神来,看着她那双如黑曜石般灿烂的双眼,有一瞬间,他有些不舍下手了…… 夹着银针,微微抬头,银针在太阳光下闪着冰寒的银光,发出渗人的威压,楚容珍心中虽有些害怕,但与生命相比,她更多的时淡然。 双眼与生命,哪个重要? 想都不用想,生命重于一切,重过她的双眼,重过她的所有,重过任何一切…… 微微抬头,向后微仰,双眼看着夜清,主动摆出一个姿势,让他比较好下手。 这双眼反正保不住,倒不如来得干脆一些! ------题外话------ 昨天问题,答案是D哟!恭喜答对的亲们,奖励十二点前发放! 今天PK第二天,活动接着走起! 问题二:为了证明亲们都看过月光的文,楚容珍她主人的名字叫什么?(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6这双眼先寄放在你这(二更) 夜清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这个女人是故意的吧?女人都是狡猾又无情的生物,而她的这些举动肯定是故做镇定而己,肯定一会儿就会哭着求饶,是的,一定是这样! 夹紧银针,夜清双唇勾出一抹冷酷的弧度,目光幽幽盯着她,手中的银针就朝着楚容珍的瞳孔刺去…… 会躲开的,她一定会躲开,而且还会跪倒在地不断求他放过她,说什么都愿意做,只求别杀她,放过她…… 楚容珍看着眼前快速接近她瞳孔的银针,瞳孔随着银针的接近无限紧缩,强忍着不准自己闭眼,因为她不想错过一切,或许是对世间光明的留恋,她想看到最后一刻。 看着如此的楚容珍,夜清的笑容顿时沉了下来,手中动作一停,银针接近楚容珍的瞳孔处停了下来,很险,真的很险,只要他的手轻轻一抖,锋利的银针就会刺入她的瞳孔,明明银针停了下来,可她依旧不敢眨眼,她感觉只要一眨眼就会碰到那银针的一端。 夜清收回银针,复杂的看了楚容珍一眼,突然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伸出冰凉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眼角,神情幽幽中透着诡异:“很美的一双眼睛,本王很喜欢,就这么拿走它也太过可惜了,就暂时把它借给你好了。” “谢王爷!”楚容珍淡淡道谢,眼角一颗泪水缓缓划落,夜清见状,食指轻轻拭去,道:“为何哭?还是怕了?” 楚容珍摇头:“不是,眼睛睁太久,太涩了!” 夜清见状,噗嗤一笑,如珠玉,如瑶琴般的笑起响起…… “哈哈……有趣……”夜清爽朗一笑,楚容珍闻言,心中巨石落下,或许她不用失去双眼也能活下来了。 收回银针,夜清靠坐在软桥上,被暗部众稳稳的抬着,没有一丝波动。软软靠坐在软桥上,从上而下相着楚容珍,而楚容珍则是微微抬头,毫无畏惧的与他对视着。 “本王决定了,你的这双眼睛就让它留在你眼眶里好了,相对的,闭紧你的嘴,你是聪明人,小东西,想要活命就把今日看到的一切咽回肚子里,当做什么也发生比较好。” 看来是打算放过她了,楚容珍听到夜清那薄凉的声音时心中巨石落下,看来是真的打算放过她了。 被紧紧盯着,楚容珍十分受教般点头,乖顺笑道:“是!” 夜清这才满意的收回目光,抬视线投到全身瘫软被架出来的丽儿身上,楚容珍见状,顺着他的目光的看去,看到脸色苍白,全身颤抖,身体瘫软被拖出来的丽儿,眉头轻皱。 她是活下来了,可这丽儿估计活不成了,她要不要救? 楚容珍在挣扎,她不知道要不要救她,如果救了说不定会触怒这个男人,如果不救的话…… “主子,这个丫头要怎么处理?”一行看着被拖出来的丽儿,小心问道。 “如何处理还要问本王?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本王要你们何用?”想也不想,夜清冷冷盯着一行,看也没看丽儿一眼,在他的心中,引起了他注意的就可活命,如果引不起他兴趣的,只能死! 楚容珍静静看着,思量着,看着丽儿那害怕又不想死的目光,心中,好似被触动了一样,这是来自原主身体的悸动,好像不想这个丫头死,正在奋力向她传递着这个信息。 楚容珍微微皱眉,这很明显,不是她的感情,难不成原主还没走? 伸手捂了捂胸,感受到那越来越快的心跳,楚容珍的眼中们过一丝不悦,抬头看着持剑逼近丽儿的白色斗篷人,再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夜清,抬眼间正好与他的目光对视,楚容珍咬咬牙,最终把视线投在了他手中把玩的银针上面。 快步冲着夜清,从他的手中夺过银针,夜清只是静静看着她的动作,眼中闪过好奇,任由她夺走他指间的银针,看着她如蝴蝶般轻舞,几个转身就走到丽儿的身边,银针朝着丽儿的颈间刺了过去…… 楚容珍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只是几个眨眼间,她的动作就完成了…… 夜清挑眉,看着她的动作,下意识的想要生气,可楚容珍却先他一步跪在地上,扯着丽儿一起,叩首:“请王爷饶她一命,她现在什么都无法说出口,从今以后她也无法再张口说话。所以恳请王爷饶她一命!” 夜清不悦的目光紧紧盯着她,她能感受到头上那道强烈的视线,明知道她这样做会引起这个男人的不悦,可她还是做了。 因为她不想欠任何的人情,原主把身体给了她,这个恩情仅仅杀一个欺主的丫环远远不够,刚刚一阵阵心跳,可能是原主的残念在祈求她吧! 丽儿是原主十分信任的丫头,纵使会惹这个男人生气,她也不得不救! 她的最低底线,有恩必还,有仇必报! 最低的底线,也是她心底最低的道德枷锁,如果这最低的底线都没有了,那她说不定就真成了亡灵了! ------题外话------ PK期间有不少的新童鞋加入,月光今天就加一更,欢迎新加入的童鞋们!(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7救下丽儿 “你很大的胆子!”冷冷的声音还有淡淡的杀气,夜清他是真的生气了,或许是因为楚容珍的心软,又或者是她从他手中夺走了银针,又或许是她替他下了决定…… 楚容珍不敢抬头,手脚有些发凉,就丽儿都连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顿时红了眼眶,张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时才发现她现在真的不能再说话了,可是她没有怨恨也没有生气,她明白,小姐说这些都是为了让她活命。 看着低头叩首的楚容珍,丽儿抬头,强忍着心中惧意与夜清对视了一眼,看着他眼中杀气时心中一阵担心,咬咬牙,再看了楚容珍一眼,快速朝着一旁的假山撞去…… 小姐好不容易活了下来,绝对不能被她拖累! 在楚容珍反应不及的情况下,丽儿一头撞到假山,额间一片血迹,身体也软软倒了下去…… “丽儿!”楚容珍一惊,连忙跑了过去,抱着丽儿瘫软的身体,神情复杂。 丽儿微微一笑,张张嘴,红唇轻轻挪动,无声吐出:小姐,谢谢! 笑着闭上眼,楚容珍一惊,连忙搭在她的脉上,确认还有一丝气息时,连忙用刚刚夺过来的银针刺入她的人中,随后刺着她内关,外关,百里穴三大痛穴,试图用痛觉才唤醒她的神智。 夜清静静看着两人一眼,双眼微眯,清冷道:“算了,看在这丫头一片忠心的份上,这次她是死是活本王不再计较,死了还好,如果活下来之后管不住嘴的话,到时本王会把一切记到你的头上,小东西,不想死就看紧了她!” 不知是同情还是丽儿的行为,还是丽儿的忠心打动了他,夜清挥挥手,指挥着暗部众清理着府中尸体,把现场恢复成原状…… 楚容珍抱着丽儿,扭头,神怀清冷,垂首:“王爷放心,丽儿她不识字,如今又无法说话,绝对不可能会说出去!” 夜清静静扫了她一眼:“回!” 暗部众抬着夜清施展着轻功离去,一群人落地无声,踏草无痕,如鬼魅一般无声无息的离去…… 楚容珍看了眼被恢复成原样的花园,刚刚还鲜血纵横,发生过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可不出一会的功夫,整个花园被恢复成了原样,只留下一些翻新的痕迹显示着这里刚刚经过一场血腥杀戮。 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她再也不想遇到那个男人了,仅仅一面就像丢了半条命一样,下次说不定小命就没了。 看着怀里的丽儿,气息渐渐平稳,估计因为被吓而身体发软,所以撞假山的力气也没有多大而捡回了一条命,可现在她要如何送她回府? 那个叫莲的女人肯定不会帮她,否则在面对夜清时她早就出来了,虽说是非墨那个男人派来的人,可终究不能太过期待,从一开始就说过了,除非她有生命危险才会出现,刚刚没有出现是因为她没有危险? 算了,莲是指望不上了,要怎么把丽儿送回去休养?这可是一个难事! 正在发愁之际,楚容琴她急切的呼吸传来,一声又一声,传到楚容珍的耳里。 “珍儿……珍儿……”一声声呼唤传到了她的耳里,飞快扫了身边一眼,看着假山的青苔,飞快起身,拿脚在上面弄出几道滑痕后,才坐回原地,高声回答:“姐姐?姐姐!我在这里……” 楚容琴双手呈喇叭状呼唤,听到楚容珍的声音轻轻传来时,才快速张望,眼中闪过一喜,继续到:“珍儿,你在哪里?” “这里,我在这……”楚容珍的回答让楚容琴一喜,确定是本人之后就快速找了起来,好不容易找到假山下的楚容珍时,看着她身上的血迹与倒在她怀时的丽儿满头是血的样子,顿时一惊:“珍儿,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全身是血?” 楚容珍抬起疑惑的小脸:“血?有吗?我不知道!先不说这个,姐姐,你快看看丽儿,我怎么叫她她都不回答,她这是怎么了?” 楚容琴看着她怀中的丽儿满头是血,再看向假山上的血迹,与地面青苔上四五道滑痕,眼中闪过了然,可看到楚容珍的不安的小脸时,才道:“没事,丽儿这丫头太累了,估计突然睡着了,我先让人把她送回去好了。” 睡着了?楚容珍小脸一僵,这完全是哄小孩的吧? 僵硬了笑了笑,点头:“好!” 楚容琴见状,便吩咐水柳,把谢府外面的小厮叫了进来,把丽儿抬上了马车,朝着王府而回。 门口,楚容琴拍了拍楚容珍的肩:“走吧,宴会要开始了,丽儿不在你的身边,你就不要再乱跑了,好好的待在我的身边知不知道?咱们楚王府虽说从不与人为敌,可还是会有人看咱们不顺眼故意挑衅,就拿楚容琳来说,她就是时时刻刻盯着咱们,随时准备联和外人对付咱们,所以现在起不要再四处走动了,万一我不在你身边到时候被欺负了怎么办……” 絮絮叨叨,楚容琴不停叮嘱着,可楚容珍完全没有不耐烦,反而认真点头。 好意,自然要接受! ------题外话------ 昨天的问题太简单了,只要认真看过月光文的童鞋都能猜出来,问题简单,所以奖励也稍微低一点! 今天的问题:今天晚上六点为止,月光PK总共能涨多少收?只算纯涨的,不包括PK前的底数! 1:一百以下! 2:一百以上,一百五以下! 3:一百五以上,两百以下! 4:二百以上! 这个问题月光也不清楚,月光在PK时的收藏底数是340个,来吧,来猜吧! 这个问题就靠运气了,答案有效时间到晚上六点!(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8凌凉 拉着楚容珍朝着府内走去,本来四处散开交谈的千金妇人,公子哥儿们全部都开始朝着前厅而去。 楚容珍与楚容琴落后众人,一进入府中时,迎面走来一个美貎侍女。 “小姐,请跟奴婢来。”美貌侍女含笑上来,楚容珍与楚容琴有礼貌地也福了一福。 跟着侍女朝着前厅走去,此时一抹温润的笑声传来:“早听说珍表妹也会过来,原来不是假话,今日真的看到珍表妹出府,真是可喜可贺啊!” 楚容珍与楚容琴两人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朝她们走过来的凌凉,轻轻一笑,楚容珍看向凌凉方向打趣道:“这有什么好喜的,不过是来参加一下宴会而己,如果表哥想看到我外出就常常带我出去不就好了?最近对外面的世界可是很感兴趣,只看表哥有没有空带我出去走走?” “这可是你说过,别到时候去找你玩你可别推脱!”凌凉走近楚容珍,冲着一般的楚容琴微微点头,算是打了一个招呼,视线落在楚容珍的身上,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轻轻勾唇,双眼含笑。 凌凉的温润在京城也是极为出名,不少贵族千金都对他十分青睐,随便站在那里就能吸引不少女子的目光,仅仅他脸上的温柔就足够引诱不少女子的视线。 出尘如仙,清贵优雅,又与世无争,自然是不少女子心中最完美的夫婿人选。 “这是自然,当然如果有空的话!”冲着凌凉露出一个笑容,明媚张扬顿时闪了他的眼。 白衣胜雪,面容纯真,晶莹剔透,红唇艳色更胜花园中的蔷薇,一双眼尾轻挑的清美眼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脸上笑容张扬明媚,原本只是一般娇柔怯美的容色间在此刻间竟美艳不可方物。看着她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时,一瞬间,他又再次以为她的双眼根本没瞎,此时正清清楚楚的把自己映在她的眼里。 楚容琴看着凌凉微愣的模样,暖昧笑了笑,拉着楚容珍贴近自己,朝着凌凉露出玩味的笑容,轻笑:“珍儿最近在跟母妃学医术,恐怕出门的机会不多吧,表哥想带珍儿出去玩的话记得要提前打招呼哟,不然珍儿可是不会出门的,对吧?”弯着腰,靠着在楚容珍的脸上蹭了蹭,暖昧的看着凌凉。 楚容珍因为常时间的营养不良,虽然她比楚容琴只晚出生几个时辰,可是她们的身高却差了不少。两人站在一起能很让人相信她们是同岁,楚容琴明显比楚容珍高了一个头。 被楚容琴打趣着,凌凉耳际发烫,有些不自然的转过头,轻咳一声:“走吧,宴会时间快到了!” 谢太师的宴会是各方来人,权门世家,高官贵族,商人权阀……因为谢太师的影响力,再加上这又是谢太师的大寿,所以四方云集,人数众多早己不是宴客厅可以挤下,所以这次的宴会准备在后花园中,也是刚刚楚容珍与王香发生冲突的地方,虽说只是花园的一角,但宴会也确实在那个方向。 宴会场所的途中需要经过一座圆型拱桥,此时桥上密密麻麻挤满了人,年轻公子哥,娇美千金,优雅妇人……一个个都步过小桥朝着宴会场所而去。 楚容珍与楚容琴还有凌凉来到的时候四周人数己不多,一个个走过拱桥到达了宴会所在,只有少少几人还没有过桥。看着楚容珍几人,立马就有几人围了过来,不是围着楚容珍与楚容琴,而是凌凉。 带头围过来的是楚容琳与王香,两人看到凌凉时双眼发亮,像是赛跑一样冲到了凌凉的身边,挤开楚容珍与楚容琴,看着凌凉故作优雅的露出一抹笑容:“凌世子也来了?真是好久不见!” 特别是王香,因为冲着太猛,整个人朝着凌凉冲过来时不想凌凉一个转身,她根本停不下脚步,整个人就朝着一边的花圃冲了进去,周围人是想笑不敢笑,伸手捂唇轻轻一笑,掩住脸上的兴灾乐祸。 就连与她一起冲过来的楚容琳都忍不住露出一抹兴灾乐祸的笑容,扫到凌凉就在身边时还强忍了下来,声音故做娇嗔浅笑:“好久不见,表哥!” 按道理说楚容琳与凌凉没什么关系,可是凌凉的性子较软,所以当楚容琳不要脸的唤他为表哥时,就算他心中再不愿意也只是轻轻点头,没有过多的表情,脸上也不见怒意与不愿,只不过倒可以感受到他的尴尬,看来不怎么会应对这种厚脸皮的女人吧? “你好!”不自在的微微后退一步,凌凉朝着楚容琴投去一抹求救的眼神,因为不擅长应付粘人的女人,再加上他那优秀的个人素养,不能对楚容琳恶声拒绝,最终只能向楚容琴救助。 接受到凌凉的视线,楚容琴本来不想管,可是看到楚容琳时她心中一阵不悦,立前,对着凌凉道:“表哥,宴会开始了,咱们走吧!” 凌凉本就急于离开楚容琳的身边,听到她的话时顿时露出一抹轻松的表情,松了一口气,连忙甩开楚容琳的手,走到楚容琴的身边,浅笑:“好,走吧!” 说完,也不理身后的楚容琳与王香,凌凉像逃命般率先走上拱桥。留下脸色僵硬的楚容琳与一旁从花辅中爬出来浑身花叶的王香,三人直接离去…… 怨恨的盯着三人的背影,楚容琳露出一不甘的神情…… ------题外话------ 今天中午为止,月光的PK就走完啦,谢谢这三天亲们的一路陪伴,心中虽然忐忑,但还是很温暖滴! = = 推文: 《惊世天下之公主樱珞》/偷懒的西瓜 前生杀手今世公主。身份的转换带给她不一样的世界。都道阎王易惹,小鬼难缠。当阴谋诡计接踵而至。学医寻药打怪升级已成平常。原以为颠沛流离是她的一生,却不想繁华过尽,她的身边还有他。 此文玄幻女强,欢迎跳坑。(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9楚容琳落水,嫁祸 楚容琳恨恨看着三人背影,神情扭曲,特别看到凌凉与楚容琴两人相视一笑露出一抹笑容时,看在她的眼中就是格外的刺眼,一抹怒火顿时升了起来,大步朝着楚容珍三人冲了过去…… 对于气息楚容珍比较敏感,感受到背后有一抹煞气朝着她袭来时便轻身一闪,与楚容琴拉开一些距离,而楚容琳大步冲过去本来想针对楚容珍的时候,眼前楚容珍的身影顿时消失,而她心中顿时一惊,随即她自己就不受控制地直接向前冲了过去…… 肚子撞到栏杆,反弹,整个人直接弹起,翻过栏杆,直接落入了湖中…… “啊——!”尖利的叫声划破了花园的宁静,凌凉本来想要去救楚容琳,可是突然楚容琴的身体往他身边一倒,下意识的接住身边的楚容琴,从而错失了去救楚容琳的机会。 “怎么了?”凌凉伸手扶住楚容琴,担忧问道,眼神还时不时的扫向水中扑腾的楚容琳,可明显他比较在意楚容琴。 “没事!”楚容琴揉揉脚,眼中露出一抹奇怪,刚刚她突然觉得右脚无力,回过神来时就朝着凌凉方向倒了过去,还好接住了她,不然倒在地上可就真狼狈了。 楚容珍见状,幽幽一笑,连忙伸手胡乱挥着,脸上露了一抹担忧:“姐姐,发生了什么事情?刚刚三妹怎……”急急忙忙想要靠近,‘不小心’摔了一跤,楚容琴立马接住她,而楚容珍的小手不动声色的摸到楚容珍的后膝弯处拔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顺着指缝收了起来。 “珍儿,摔痛了没有?”抱着楚容珍的身体,楚容琴顿时担心起来,刚刚那么一摔直接惊了她,也没有发现楚容珍从她的后膝收回了一根银针,也是她脚软倒向凌凉方向最主要原因。 从楚容琳冲过来的时候,她就不动声色的拉开与楚容琴的距离,没想到楚容琳正好自己把自己撞翻摔落到了湖中。自寻死路她正怎么可能会让凌凉去救?在凌凉想要去救时拿银针刺入了楚容琴的腿,随即也倒了下来,错过了营救楚容琳最好的时机。 以楚容琳的性格,如果得知救她的是凌凉的话说不定会直接纠上来,未婚男女不可有肌肤之亲,可救人难免会出现接触,如果楚容琳有心赖上凌凉,到时理亏的就是凌凉。 她对凌凉的印象还不错,自然也不会让楚容琳的诡计得逞! 混乱之中,楚容琳被附近的小厮捞了起来,宴会场所就在拱桥对面,所以这里发生的事情对面宴会场所的瞬间都听见了,并围了过来,看着水中不断扑腾的楚容琳,一个个脸上露出议论商量。 权贵之中就是这般的冷酷,那楚容琳不过是一个庶女,身为嫡子的权贵公子哥们自然不会出手相救,万一真被赖上了倒霉的是他们,他们的妻妾可都是需要对家族有利的女人,楚王的庶女于他们没有任何的作用,自然只会站在岸边观望,不会出手相助。 而此时,楚容琳也已经被小厮捞了起来,任何一个美人,哪怕你国色天香,但是一身水淋淋,发髻凌乱,头上还挂了水草,胭脂融化,看起来都美不到哪里去,并且——滑稽无比。 看着周围人的打量,兴灾乐祸,还有各种各样的视线,楚容琳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紧贴向躯体的薄衫,脸上顿时暴出一抹羞怒,为了这次的宴会她特地选择比较飘逸的纱裙,如今被打温紧贴在身上,露出了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引来岸上公子哥们异样的神情,特别其中一抹视线极为的锐利,楚容琳心中一阵愤恨,脸上却露出一抹凄厉的哭泣,抬头对着桥上的楚容琴指责哭诉:“姐姐……你为何要推妹妹下水……为何……” 楚容琳倒在自己的侍女怀里,浑身颤抖,身上盖着侍女的外衣,盯着桥上楚容琴声泪俱下,极尽控诉。 一颗颗眼泪顺着脸边而下,再配上她那浑身颤抖外加脸色的脸色,引起不少人的怜惜,情不自禁向楚容琴投去一抹怀疑的目光。 紧紧盯着楚容琳,楚容琴十分愤恨,脸上也直白的浮现一抹怒意:“三妹自己跑得太快冲入了湖中,怎么就变成是本群主推的?本郡主可是走到三妹妹的身前,难不成身后还能有手把三妹拉入湖中?” “妹妹我确实走得快了一些,姐姐不喜有人走在你的前面就直说,何必做出勾人脚踝的事情来?若不是姐姐勾了一下,妹妹我怎么可能会从上面摔下来?呜呜呜……”楚容琳委屈咬唇,哭声越来越大,小姐也越来越红,最后一口气好像不有上来,不等楚容琴反驳的时候就直接昏了过去…… 楚容琴有心解释,可是楚容琳昏迷,她也只能善罢甘休,最后这推妹妹的罪名就直接扣在了她的头上。 众人怀疑的视线直接投在她的身上,楚容琴心中十分生气,可是又不知如何可解释,总不能跟一个昏迷的人争吵吧? 最终只能气呼呼的走下拱桥,来到楚容琳的身边,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时,人群中,楚王妃温柔的声音传来:“发生什么事了?” ------题外话------ 一个好消息,月光的第一次PK过了…… 哈哈哈哈哈,朕要普天同庆……咳咳……不准打……(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0楚王妃的手段 温柔的声音如暖玉般在人群中响起,人群中自动分道成两排,一袭华服的楚王妃在谢夫人的陪同下走了过来…… 走出人群,看到己经昏迷的楚容琳一眼,楚王妃微微一愣,慢悠悠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安宁,你身为郡主又身为长姐,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的妹妹?” 优雅从容,楚王妃慢慢轻问,眉角微挑,举手投足间带着贵妇人专属的优雅尊贵,静静站着便风华万千,与生俱来的气质是显得那样的清丽、高贵,一瞬间所有人都把视线投在她的身上,看着楚王妃的尊贵荣华,高洁优雅的姿态才顿时惊觉,原来这就是十多年未曾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楚王妃,二十年前风华绝冠楚京的第一美人。 众人看着楚王妃都微微行了一礼,而楚王妃的视线则是淡淡投在楚容琳的身上,再扫向楚容琴,没有听她的解释直接轻斥。 为了庶女斥责嫡女,楚王妃那公平严明的形象立马就映在了众人的心中,一开始对于楚容琴的疑惑也渐渐消散一些。 身为楚容琴母亲的楚王妃这般公正公明,身为她女儿的楚容琴又会差到哪里去?豪门那边肮脏事情多了去了,身为庶女却不安份的想要抹黑嫡女博一个出位,这种事情在豪门权贵中并不少见。 没有辩解,没有质问,只是楚王妃站了出来,众人对楚容琴的猜疑就消散不少。 楚容琴不明白其中关系,听到楚王妃竟然斥责她的时候心中就升起一抹不甘,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楚容珍伸手拉住她的袖子,抬起小脸,担忧道:“姐姐,你的腿怎么样了?还痛不痛?都怪我,要不是我摔倒才害姐姐弄伤了脚,都是我不好……”几颗泪水滴落,楚容珍小脸全是自责,她的脸天生就是一种欺骗性,这一切看在众人的眼中就是一个极为伤心自责又羸弱的病女在不断自责着。 “……”楚容琴张嘴,她想说她的脚根本没事啊! 楚王妃看着楚容珍,投去一抹赞赏的浅笑,上前几步:“安宁你也真是的,扭伤脚就不要硬撑着,你己经尽力了,你又不是三头六臂可以同时救两人!” “我……” “是呀姐姐,是珍儿不好,姐姐救了珍儿却让三妹落水,早知道就该救三妹的,她是家中最小的妹妹……” 楚容琴想出口反驳,楚容珍这里又马上补上一句,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楚容琴什么说也说不出来,只能疑惑的看着两人,对面的谢夫人也浅浅出声,笑道:“安宁郡主受伤了?快,快点准备担架,唤个大夫过来好好看看,可千万不能出事!” 谢夫人一吩咐,仆人十分快速行动,在楚容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情况被抬走离开了现场…… 楚容珍微微一笑,而楚王妃则昨赞赏的拍拍楚容珍的肩:“好了,你也受惊了,去与你大姐一起吧,琳儿现在不宜移动,让她先清醒了再说吧!” “好的!”楚容珍微微点头,在侍女的引导下随着楚容琴而去…… 自楚容琳昏倒之后,楚王妃的出现,楚容珍的掺和,在场围观的人一个个心中有了极大的改变,看着昏迷的楚容琳眼神也不好起来。 敢情是怪人家嫡女没有救她才故意反咬一口啊!如此狼心狗肺不知感恩的人,当真不值得同情。 楚王妃的出现就直接降低了众人心中的疑惑,任谁也会怀疑,有着教养如此优秀的嫡母,这安宁郡主怎么可能是那种恶毒之人?而楚容珍也是看出了这一点,便配合的演了一场戏,不动声色告诉众人楚容琴刚刚救了她,而楚容琳的落水只是意外,让众人把视线投在了楚容琳的身上,现在众人的心中一致认为楚容琳就是一个不知感恩的低贱庶女而己。 有恩便还,有仇必报! 这是楚容珍的心中底线,也是唯一的底线! 楚王妃看着还被丫头抱着的楚容琳一眼,看着楚容琳那轻轻微眨的睫毛,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来人啊,带琳儿去换一事衣裳,请个大夫过来!” 刚刚过来的时候她就感受到这楚容琳根本就是装晕,因为寒冷而微微凌乱的呼吸,偶尔的冷颤等等症状表示她根本就是假装,看准了她的琴儿性格不善于辩驳,故意装昏来堵住琴儿的嘴,逼迫琴儿扛下这个罪名。 想要设计她的女儿根本就是找死,现在天气微凉,落水之后的滋味也不是很好受,晾在这里一会,想来她也受到一点教训了吧? 只不过…… 楚王妃微微转身,看着楚容珍离去的方向微微闪神,神情露出一抹疑惑。 这个楚容珍当真值得注意,一次是巧合,这是第二次替琴儿解围,那么第三次发生后呢? 只不过有她在琴儿的身边正好,目前来看属于心思细腻的人,与琴儿的性格刚好互补,对琴儿也没有恶意,不然也不会这般及时的出场替琴儿解围,双眼看不见不能察言观色之后,感知力竟然到了如此出色的地步么? ------题外话------ 楚王妃是绵中带刀啊!(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1楚王妃的手段,后续 在丫环的引领下,楚容珍来到了楚容琴休息的地方,看到她的身影的时,楚容琴立马站了起来,迎了过去,拉住楚容珍的手轻轻问道:“珍儿,那楚容琳怎么样了?” “没事,就是冻了一下而己,谁让她胡乱攀咬姐姐,给她一个教训正好!”楚容珍嘟嘟嘴,语气有些不甘。 拉着楚容珍走到一边的椅子上,楚容琴疑惑接话:“怎么回事?对了,你与母亲到底什么意思?那楚容琳以为装晕就可以脱开与本郡主对峙,要不是你与母妃拦着,本郡主一定要骂她个狗血淋头。”越说,楚容琴的怒气更盛,声音也开始提高。 伸手扯着楚容琴的衣袖,楚容珍耐心劝说:“姐姐,你跟一个昏迷的人争吵的话只会让别人更加的怀疑你,楚容琳不是真昏,而是假装的,就是为了刺激你故意设下的圈套,不管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只要你对着一个昏迷的人争吵不休的话,到时你有理也会变得没理。” 楚容琴这么愰然大悟般点头:“原来是这样啊,还好珍儿转移了话题,刚刚说我脚扭伤了就是转移话题的,对吧?珍儿真聪明,有珍儿在身边真是万事无忧,只不过珍儿怎么知道楚容琳是装的?你的眼睛不方便,别说是我这个双眼无损的都没有看出来,你是怎么知道的?”伸手抱了抱楚容珍,楚容琴的神情也开始疑惑起来。 轻轻推开楚容琴,楚容珍浅浅一笑,微微抬头,脸上露出一抹乖巧的笑容:“上天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拿走了我的双眼就给了我极为敏锐的五感,我的双耳可以听见十分细微的声音,嗅觉也会变得灵敏,我听到了楚容琳的呼吸与心脏出现加快的节奏,因为今天的温度本就不高,落水后的她肯定会感到十分寒凉,就算身体可以忍受,可是心脏与呼吸不是她所能控制的,所以我就听出来了呀,估计母妃也有看出来,姐姐最笨,什么也不知道!” 冲着楚容琴吐了吐舌头,楚容珍扮了一个鬼军,惹得楚容琴顿时挑眉,一左一右扯着楚容珍的双脸,恶狠狠威胁:“好呀,胆儿变肥了是吧?现在敢打趣你的姐姐了,看我不教训教训了!” “痛……痛……我不敢了……”楚容珍连忙求饶,高手双举表示投降。 在楚容珍脸上摸了两把之后,楚容琴微微皱眉:“珍儿你太瘦了,掐你小脸一点肉也没有,等回府了再让厨子给你补补,什么时候才能变得胖嘟嘟,粉粉嫩嫩?” 缓缓放下手,楚容琴有些不满的出声。 “母妃说了,养生是不能急功近利,要一点一点慢慢来,短时间内成效肯定不好,但过不了多久肯定会胖起来。”伸手揉了揉脸,楚容珍闷闷的嘟起嘴来表达抗议,看得楚容琴心中一阵温软,好想把她抱怀里揉揉。 一手捧着脸,楚容珍后退几步戒备着楚容琴,淡淡道:“宴会己经开始了,姐姐要去吗?” “当然去,没有了楚容琳之后,本郡主心情倍爽,如此愉悦的宴会怎么可能不去?”楚容琴挑眉,傲娇抬头,上前拉着楚容珍就朝着宴会场所走去…… 另一边,楚容琳好不容易等到有人将她抬到了偏房,等送她的人一走,她就立马睁开了眼,双眼满满全是怨恨与恶毒,脸色苍白,脂粉融化糊成了一团,再加上脸上那扭曲的表情,活生生就像是地狱走出的恶鬼一般。 “贱人,楚容珍,都是你,要不是你楚容琴早就入套了,敢坏本小姐的好事,饶不了你,贱人!” 楚容琳身边的贴身丫环看到她醒来,连忙走了过来:“小姐,您醒了?” “贱婢,没看到本小姐现在全身湿透了?衣服呢?”楚容琳扭头,看着空手的贴身丫环白梅时,脸上是止不住的怒意,再加上身上因为长时间湿透而不断发抖,双唇也有些淡紫。 现在是深秋,偶尔会有寒流来临,今日气温不算太低,但落水之后绝对不好受,更何况她长时间穿着湿衣未换。 白梅一下就跪在了楚容琳的身边,脸上闪过一丝害怕,连忙道:“小姐饶命,奴婢去找了,可是王妃与谢夫人他们都不理奴婢,奴婢没有办法就去找了谢二小姐,可是谢二小姐去参加了宴会,奴婢身份卑微去不了宴会场所,所以……” 白梅的话没有说完,但楚容琳己经明白,气得她大力一掌拍在地面痛得她惊声尖叫:“啊,好痛……” “小姐……”白梅立马跪着前进几步,想要上前查看,被楚容琳大力一把推开:“滚开……” “啊……”白梅被推开,身体正好撞到一边的梳洗台,台上一盆原本给楚容琳清洗的热水就直接被撞翻,不算太热的水直接淋在白梅的身上,让她不禁发出一声惊呼。 “滚出去!”楚容琳不耐烦的大吼,白梅见状,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快步走了出去…… 楚容琳抬眼,看了看四周,感受到身上的冰寒时,走到窗边就力扯下窗帘紧紧包住自己,浑身颤抖不己。 楚容琳这里发生的一切被一双眼收在了眼底,那是楚王妃的两个大丫环之一的夏灵。 转身,到来宴会,夏灵把自己看到了一切全数告诉了楚王妃。 听着耳边夏灵的低语,楚王妃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容,脸上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与众夫人应酬,心中却不断冷哼。 竟敢让自己落水来隐害她的琴儿,那么就让穿着湿衣等到宴会结束吧! 不乖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题外话------ 第一次PK后,谢谢大家的支持 感谢榜(排名不为先后) = Yoyo小宝哥的五颗钻石,二十七朵花花,一张评价票,000的两张评价票,云墨微凉七颗钻石,十朵花花,一张评价票,人鱼之泪的五颗钻石,支持七七的一朵花,公子逍遥的一张评价票,花间袄的三朵花,叶染衣的九杂花,ding3355817的五朵花,即墨泱泱的三朵花,安瑾橙橙橙的两朵花,夫人很乖的一杂花,茜茜的西瓜一朵花,奴哥哥的三朵花,紫夜星星星的一朵花,白桦颜的一朵花,轻月的一朵花,我是花卷儿的五朵花,异地烟火的十朵花,清欢大爷的一张评价票,天下风华的三十六朵花,洛骅亲亲的十朵花,向来缘浅的一朵花,莉茼芝的五朵花。(如果没有提到了亲们请勿怪,有可能是掉漏掉了!)(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2谢老夫人 楚容琴与楚容珍两人不动声色的走进宴会场所,虽然有不少人把目光投在两人的身上,除了打量倒也没有说什么。 “没事了?”楚王妃看着两人的走进来的身影,微微挑眉,柔和轻问。 “没事,大夫说了没啥大碍!”楚容琴听到楚王妃的话时顿时露出一抹撒娇般的笑容,从楚容珍那里得知了真相之后才明白自己母妃的苦心,自然,脸上的表情也明媚了许多。 “哟,这位就是安宁郡主吧?老身还是第一次见到,安宁郡主长得真水灵,一看呀就知道是个有福气的。” 楚容琴刚刚落坐,上首一道苍老妇人的声音响起,楚容琴微微抬头看了过去。 楚容珍也顺着声音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收回视线,再不动声色扫了眼在场众人,形形色色的权贵公子千金,入眼一片鲜衣华冠。 一眼便知今天的宴会盛大,哪怕是她也很少见过有臣子的家中可以请到这么多的宾客,更何况她听说其中不少是慕名而来。 对于谢太师的人脉心中有了一个准备,可是看到这么多的权贵在场时她却忍不住的心惊,虽然在场的人除了凌凉外她一个也不认识,但不妨碍她的惊讶。 凌凉走到那些权贵中依旧显得格外出众,他与身边权贵交谈时的模样就能看出彼此的身份相差不高,一切看起来十分平和从容。 不动声色的扫了一圈,看了眼为首的一位慈祥的老人,头发梳得十分认真,没有一丝凌乱。可那一根根银丝一般的白发还是在黑发中清晰可见。微微下陷的眼窝里,一双深褐色的眼眸,悄悄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老人坐在最主位上,看来就是这场宴会的寿星谢太师了。 在谢太师之下,有两位身穿华服的公贵公子,与别人不同的时他们两人身上穿着印有龙纹的华服,身份一看便知。 一左一右分别坐在谢太师之下,右侧是墨色的缎子墨龙纹衣袍的男子,左侧是绣绿龙纹的紫长袍的男子,两人看起来年纪相当,十七八岁的模样。年纪虽轻,可是脸上那与身俱来的威仪却是尊贵异常,楚容珍不动声色扫了一眼,快速收回了视线。 那两位看来就是当今太子与二皇子吧? 静静扫了宴会场中一眼,楚容珍淡淡收回了视线,平静的坐在楚王妃的身边,淡笑不语。 楚容琴听到老妇人的声音时,微微一愣,不慌不忙起身,微微行礼:“安宁见过老夫人!” 举行得礼,大方优雅,楚容琴标准的一礼得到了在场众人的一致好评,不动声色的淡淡打量,微微点头。 贵夫人圈中都是这般,相聚在一起就是为自己的儿子女儿物色一下好对象,觉得不错的就暗暗记下,到时进行一下对比,挑出最合适的多加留意一番。 楚容琴的身份摆在那里,再加上她的举行从容与楚王妃有几分相似,一个个心中也就多留了点心思。 “好好好!安宁郡主不必多礼!”看着楚容琴行礼,谢老夫人开心一笑,连忙说了几个好字,连忙示意楚容琴坐下。 “哎,果然还是王妃教得好呀,举止端庄有礼,王妃是请的哪个嬷嬷教导礼仪的?老身也想请那位教教我谢府的姑娘们,烟儿,茉儿,瞧瞧,这就是大家风范,没事多学学郡主,别整天无所事事!”谢老夫人看着楚容琴微微点头,还不望叮嘱身边的谢烟与谢茉。 “娘说得是,儿媳也是这样觉得,姐姐家里的教养嬷嬷都是出自宫中,瞧这教出来的姑娘与普通人就是不一样!”谢老夫人身边的谢夫人开口了,浅浅一笑,也跟着一起打趣。 直到现在,楚容珍才认真打量着谢夫人,眼中露出一抹讶异。 这谢夫人与楚王妃的容貎有六分相似? 伸手扯了扯楚容琴的衣襟,楚容琴回头,看着楚容珍抬着小脸无神看着她时,微微一愣之后就马上回神,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刚刚说话的老夫人是谢老夫人,现在说话的是谢夫人,也是我们的小姨,我还没跟你说过吧,谢家与咱们是表亲,谢烟的母亲与母妃是亲姐妹,所以啊,你一声姐姐可没有叫错!” 楚容珍边听边点头,不错,从一开始她也没有注意,而丽儿她们也没有说起这事,现在这般来看,谢夫人与楚王妃确实有几分相似,原来两人是亲姐妹啊! “安宁郡主身边的这位是?” 楚容珍与楚容琴交谈的一幕落在了上首的谢夫人眼里,顿时好奇出声,她可是从未见过这个女孩,这又是哪位? 所有人的视线投在楚容珍的身边,一边的谢茉不屑轻笑:“母亲有所不知,这位就是楚王府的二小姐!”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顿时变得冷淡起来,直接收回了视线与身边的人交谈了起来,好像刚刚对楚容珍的打量只是一个错觉。 贵族间就是这么现实,当在场的夫人们得知了楚容珍的身份之后,纷纷失去了兴趣收回了目光。 一个眼瞎又是庶女的人,不能给她们家族带来任何利益,真是浪费时间。 谢夫人顿时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对于楚王府的二女她也是有听过,可是这个女孩的样子根本不像是眼瞎之人,坐在那里就像遗世白莲,出尘不染,带着一抹浑然天成的尊贵。所以才让她微微好奇,不想却让气氛顿时有些不自然起来。 楚容琴听着谢茉的话后,顿时恶狠狠瞪了过去,瞪得谢茉脸上笑容一僵,故做镇定对着楚容琴挑眉。 谢老夫人也顺着视线看向了楚容珍,看着她一袭纯白身影时,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不喜。 ------题外话------ 感谢小宝哥陪着月光一起讨论煞妃的剧情,给月光给了各种各样的点子,有趣的梗…… 谢谢小宝哥的一路陪伴,么么哒,爱你! = 月光建了一个小窝,可以聊聊天,聊聊煞妃,聊聊剧情…… 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也可以进来吐吐槽,进郡随便疯,只要别跟月光谈人生理想就行! 群号:月光幻想曲557506674 敲门砖:煞妃所有人物名(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3谢夫人与楚王妃的区别 轻轻松开楚容琴的手,楚容珍缓缓站了起来,双手交叠于腰间,曲膝,微微福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宫仪礼仪:“小女楚容珍,见过老夫人,各位夫人!” 与楚容琴一样,楚容珍的礼仪十分完美,前世不仅身为儒家名门嫡女,而且十几年的宫庭生活,一身标准的礼仪早就熟记于心,她的礼仪远比楚容琴还要来得完美,看起来更加的端庄典雅,大方得体。脸上浅浅的笑容让她浑身气息变得柔和起来,本来一直与身旁人交谈的贵夫人们都不自觉被她的气所吸引,最终把视线投在了她的身上。 看着楚容珍行仪的模样,楚王妃眼中异色渐起,而上首的谢老夫人与谢夫人则是讶异挑眉,对于楚容珍的表现赞赏点头。 这时,谢夫人看了眼楚王妃,轻轻一笑,冲着楚容珍微微招手:“原来你就是珍儿啊,一直听你母妃说过你的事情,没想到这么久了才有机会见到了,来,走近点!” 听着谢夫人的话,楚容琴连忙轻声对着楚容珍道:“正前方走五步就停下!” 楚容琴的声音不小,在场所有夫人都听见了,看着楚容珍与楚容琴的互动,一个个有些惊讶起来。原来身为嫡女的安宁郡主与这庶女关系这般的好?平时都是安宁郡主来替她指引行走方向么? 楚容珍看向楚容琴方向,点头,扭头,向前走了五步,停下,福身:“夫人!” 楚容珍虽然只走出了一五步,可是众人却一直紧紧盯着,看着她行走起来昂首挺胸的模样,好像双眼根本没事似的充满着自信,每一步都走得极稳,不像是一个眼盲之人能走出的步伐。 众人眼中异色尽收眼底,谢夫人看着楚容珍,伸手握住她的手,温柔笑道:“你这孩子,跟你姐姐一样唤我小姨就好!”说完,谢夫人从腰间解开一个翠绿扣,拿在手上,细细的给楚容珍解释:“小姨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你,也没有准备什么好礼物给你,这个玉扣跟了我也有几年的时间,看你一身素净的,配个玉扣正好!” 细心的替楚容珍系好,谢夫人柔和浅笑。 楚容珍伸手摸了摸腰上的玉扣,微微一笑,脸上适当的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再次福身:“谢谢小姨,珍儿很喜欢!” “喜欢就好,这个宴会就是为了让年轻人多多交谈,你与你姐姐几人也不用陪着我们这些老太婆一起坐着了,去那边凑个桌好好认识一下吧!”谢夫人温柔浅笑与楚王妃十分相似,两人给人的感觉都十分大方得体。 楚容珍神色闪过一丝思量,楚王妃与谢夫人给人的感觉很相似是没错,可是还是有不同的地方。谢夫人给她的感觉是真的温暖柔和,仁慈善良,可是楚王妃给她的感觉却不一样,表面虽说是温软柔和没错,可是面对楚王妃的时候她就会止不住的戒备起来,从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她就能感觉得到,楚王妃并不如表面这般的柔和。 被温和所掩盖的皮囊下面到底是何性情她猜不到,唯有一点可以保证,楚王妃的城府极深,深到让她忌惮! 最明显的就是这次楚容琳的事情,不说一句话就能洗清楚容琴的嫌疑,现在楚容琳没有来宴会,想必是楚王妃做了什么吧?不然楚容琳这般期待的宴会怎么可能不会到场?她又不是真昏迷而错过了宴会,假装昏迷的她不可能会错过这场结交权贵的宴会。 要么就是清醒着却来不了,要么就是昏迷着错过了…… 楚容琴早就按捺不住想要离开,跟着一群贵妇人聊长短真是无聊之极,听着谢夫人的话时立马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扭头对着楚王妃撒娇:“母妃,女儿就不陪你了……” 楚王妃淡淡扫了她一眼,宠溺一笑:“行,别顾着自己疯把珍儿给忘了,她的身边一个照顾的人都没人,别到时出了意外!” 楚王妃这是在不动神色的警告,可是楚容琴却没有听出来,连忙点头:“母妃放心,女儿一定会照顾好珍儿,要是有人敢欺负她本郡主来一个揍一个,来一双揍一双!”抢起粉拳,楚容琴的神色十分认真,只差拍着胸脯保证了。 楚王妃微微皱眉,对于楚容琴的纯真有些无奈,最终只能微微叹息一声:“算了,你去吧!” 开心的拉着楚容珍朝着众人行了一礼,快速离去,朝着凌凉那一桌直接走了过去…… “祖母,母亲……”一旁的谢烟看着离开走到了凌凉一桌的两人,脸上也露出一抹向住,张口,吞吞吐吐,小脸微红。 “你也去吧,年轻人多多交谈比较好!”看清了谢烟的神色,谢夫人也直接同意她离开。 与楚王妃一样,对于自己的女儿可谓是十分宠溺,然而对于庶女也不会苛刻,所以谢夫人在谢府的地位与口碑十分不错,谢老夫人十分喜欢谢夫人的行事作风,与谢家这个儒家名门十分相衬。 谢老夫人扭头,伸手拍了拍一直陪在她身边的茉,慈爱道:“茉儿,你也去多与别家千金小姐多交流交流,我与你母亲要陪陪夫人们说说话,你去年轻人那一堆,不用陪在这里!” 对于谢茉,谢老夫人的态度也十分不错,谢太傅的妾氏就是谢老夫人母家那边的侄女,所以对于谢茉也是十分喜爱的,而谢茉又极为在她面前装乖巧,常常能讨得她的欢心。 “好,天气有些微凉,您不要再喝凉茶了,对您身体不好!”临走前,谢茉还细心叮嘱,引得谢老夫人笑着点头。 不得不说,谢茉的表面功夫当真极强,一个活成精的谢老夫人都被她哄得服服贴贴的。(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4楚容琴被挑衅 所有人都齐聚在凌凉所在的桌子上,谢烟,谢茉,楚容琴与楚容珍,凌凉,还有太子与二皇子也来了…… 周围众人看着他们所在的一桌眼中都露出一抹向往,能与太子,与二皇子同坐一桌交谈就必须拥有极高的身份,哪怕是王府世子,高官小姐,若家中没有一定影响力是无法与太子,二皇子等权贵同坐一桌。 说到底,太子,皇子,公主们的身边都是以人际关系结成的一张大网,普通权贵是无法进入半分。 看着坐在桌前的楚容珍,不少人露出一抹嫉妒,一个眼瞎的庶女也能与太子殿下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如何不令人嫉妒? 楚容珍无视所有人的打量,特别是从周围射来的一道道恶毒的视线,她只是浅浅一笑,直接无视。 毕竟,她‘看不见’,不是吗? 走到桌边,楚容琴微微福身:“见过太子,宁王殿下!” 行完礼之后,楚容琴冲着楚容珍低声轻劝:“珍儿,给太子殿下还有宁王殿下请安!” 牵着楚容珍的手走向太子楚辰玉与二皇子楚辰宁的方向,楚容珍点点头,行了一个极为标准的宫廷礼仪:“臣女楚容珍,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宁王殿下!” 太子楚辰玉静静看着楚容珍,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看起来十分轻柔可依旧难掩冷意:“二小姐不必多礼!” 楚容珍微微一笑,站直了身体,十分自在的点头,这种处事不惊的模样顿时就吸引了一边的二皇子的视线,伸手举着酒杯,挑眉看向楚容珍:“二小姐不说本殿倒是忘了,被人叫习惯了二皇子,突然来一句宁王都不知道唤得是谁!” “宁王殿下说笑了,整个楚国拥有宁王称号的只有您一人而己,如此独一无二的称呼怎么可能会陌生?”楚容珍浅浅一笑,好似清绝圣洁的雪莲,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楚容珍给人的感觉十分干净透剔,就好像被万千宠爱不知人间疾苦的精灵,让人忍不住想要接近。 太子楚辰玉与宁王楚辰宁两人都静静打量着楚容珍,对于从未见过的这个盲女表示好奇,毕竟以前从未听过也从未见过她,今日一见却是这般的惊为天人,如何不让他们多打量两眼? 权门世家的女人多半心思深重,第一次看到干净剔透如纯净雪莲般的女子自然是十分好奇。 一一认识之后,楚容琴拉着楚容珍坐了下来,刚刚一坐下,谢茉就掩唇轻笑:“听说安宁郡主最近在学习,臣女心中十分好奇,正好臣女最近也在学习棋艺,不知可否与郡主切磋一下?” 一下,谢茉就直接刺到了楚容琴的死穴,谁都知道楚容琴的性子易冲动,而下棋恰恰需要极大的耐心,这棋艺根本不是楚容琴会选择的功课。谢茉当场说出这话就是心存挑衅之心,现在正值谢太师的大寿,提出棋艺比试来增加一些余兴却也不会引起他人的猜疑。 附近一直关注着这边的众人一听到有好戏看,顿时就来了兴致,双眼散发着八卦的光茫,时不时与身边之人议论着。 射向楚容琴的目光有猜测,有看好戏,有打量,有审视…… 就连太子楚辰玉也十分感兴趣的点点头:“安宁都快半月没有出来一起聚聚了,原来是在府中苦学棋艺吗?看来是想一雪上次的耻辱,想要夺回最心爱的宝剑?先可说清楚,本宫是不会让步的,想要拿回‘残梦’就赢本宫,找外援也行,只要能赢本宫的话,本宫就把你最心爱的‘残梦’还你!” 听着太子楚辰玉的话,谢茉眼中闪过一丝窃喜,连忙点头:“这不正好?郡主与臣女切磋一下,看棋艺是否增近,能当郡主棋力的试练石是臣女的荣幸!” 把自己的位置摆到最底端,强迫楚容琴不能拒绝。 柿子挑软的来吃,针对楚容珍太过光明正大,会引来不好的议论,一个眼瞎庶女怎么可能会有才艺? 没有办法,她就把目光投在了楚容琴的身上,楚容琴别的功课都很优秀,唯独与耐心相关的功课却极差,比如女红,比如书法,比如棋艺…… 随便挑一样就能让楚容琴当众出丑,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拿自己最出色的棋艺来挑战,尽全力让楚容琴输得十分难看。 楚容琴的脸色不好,可是谢茉的话她又无法拒绝,在场权贵太多再加上今日是谢太师的大寿,被这样任性请求也不会让人反感,她是想要拒绝也拒绝不了。 心中恨得一阵牙痒痒,袖中五指紧握,紧紧盯着谢茉,神情十分阴沉。 真是好大的胆子,一个庶女而己竟敢欺负到她的头上,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 楚容琴被激,情绪就有些愤怒起来,不想理谢茉的挑衅,反而想直接教训…… 楚容珍感到了楚容琴的情绪波动,眉头微皱,伸手,握住楚容琴的手,抬起小姐纯真微笑:“姐姐是要比试棋力么?好开心,最近半月姐姐一直都在教我下棋,虽说一直听下人们说姐姐很厉害,可是却从未见识过,今天姐姐终于要大展身手了么?”(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5等价值的赌注 楚容珍的话让楚容琴顿时僵硬了起来,虽说闲来无事跟她说过棋艺方面的事情,可她真没教过她呀?这不是明摆着拆她的台么? 张嘴,想着要如何回拒的时候,楚容珍拉着她的袖子小声请求:“姐姐,姐姐,能不能让我也下一次棋呀,姐姐那么厉害肯定是稳赢,让我下一局好不好,从来都没有下过棋……” 楚容珍的要求楚容琴从来都拒绝不了,一边的谢茉见状,不屑冷笑:“二小姐想要下当然可以,只是二小姐能给出什么赌注?” “下棋要赌注的吗?”楚容珍不解的偏头,神情十分不解。 “下棋不用赌注,只是平时我们都是这样来的,算是不成文的规矩了,不想输掉还是让你姐姐来吧,再说你眼睛看不见如何下棋?”谢茉掏出手帕掩饰脸上那无限扩大的嘲笑,双眼微眯满满全是讥讽。 “这个不劳谢二小姐操心了,我眼睛看不见可是记忆力不错,我说出棋子下在何处,由姐姐替我来执行不就好了?” “那你的赌注呢,你拿得出来吗?看你也拿不出什么珍贵之物当赌注吧?” 谢茉的嘲讽直接激怒了楚容琴,从脖子上掏出一块玉抽直接大力的砸在桌上,碗碟顿时一阵跳动,发出来的清脆之声吓了众人一跳。 楚容琴一手拍在桌子上,提起手,桌上一枚墨龙玉佩静静躺在那里,太子与宁王还有凌凉等人看到那枚玉佩时,双眼顿时眯了起来,神情也变得十分严肃,抬眼看着楚容琴,只见她顿时怒道:“这墨龙佩可够珍贵?本郡主就拿它给珍儿当赌注,谢二小姐,你能拿出什么相等值的赌注出来?” 看到那枚墨龙佩时,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因为这墨龙佩是先帝赐给楚老王爷的玉佩,相当于一枚免死令,这东西能不珍贵?只是他们没有想到那墨龙佩竟然在楚容琴的脖子上,而且还被拿出来当赌注? “安宁,这是先帝亲赐之物,快收回去,不可拿来开玩笑!”太子沉着脸劝着楚容琴,眼睛暗茫微闪,显示对这墨龙佩是十分看重。 “本郡主就是看不过有人欺善怕恶,珍儿拿不出赌注本郡主替她拿,谢二小姐,说吧,你打算拿什么来当赌注?” 谢茉的小脸顿时被气得通红,她怎么可能拿得出来这样贵重的东西?可是周围众人的视线却是那么的刺眼,好像在嘲笑她一般,让她不甘又愤恨。 “呵呵,没想到本世子来迟了一步竟然能看到这么有趣的事情,安宁郡主真是好兴致,那么本世子就替谢二小姐做一项赌注,这把惊雷剑可与墨龙佩等值?” 听着声音,谢茉眼中流露出惊喜,连忙福身:“臣女见过楚世子!” 来人是战王世子楚仪,只见他一身黑衣,玄纹云袖,可是却掩不住他卓尔不群英姿。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英俊无匹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分明线条,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他的出现十分惹人注目,这楚仪是战王的嫡子,战王是当今陛下的亲弟弟,手中握有三分之一楚国兵权,是名副其实的有权有势的王爷,比楚王这个闲散王爷更来得有权有势。 至于这楚仪就是战王唯一的儿子,战王世子,只不过年少之时十分体弱,被战王送到乡下休养,直到最近半月才回到京城,至于为何会与谢茉如此熟悉到是一个不解之迷。 楚容珍不动声色打量了楚仪一眼,感受到楚仪身上那淡淡的血腥与一双邪佞的黑眸,心口怵然收紧,心中有了一个大约的猜测:霸道,狂肆,崇武,至于才智暂且不知! 前世身居皇后之位,早己练就成了一双火眼金睛! 楚容珍感受到对方正紧紧盯着自己,浑身上下都透漏着纨绔不羁的气息,犹如高高在上的王者,盯着她这只小小的猎物。 这个楚世子与原主难不成有什么过节? 微微皱眉,楚容珍低头躲过楚仪的视线,不动声色的躲到楚容琴的身后,遮断楚仪的视线。 楚容琴抬头看着楚仪,脸色顿时变得极为不好起来,阴沉着脸一阵冷哼:“等值倒是等值,只希望楚世子输了可别翻脸,毕竟与楚世子不同,在场没几人善武!” 冷嘲楚辰轩是一个蛮横武夫,楚容珍第一次见到楚容琴如此针对一个人,难不成两人以前有什么过节? 听着楚容琴的话,楚仪才收回视线,如鬼魅般的目光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不劳安宁费力,以谢二小姐的棋力来说怎么可能会输?倒是你拿先帝御赐之物拿来赌,小心回府被楚王教训!” “哼,谁输谁赢还不知道,楚世子这话可别说得太满,到时丢人的可不是本郡主!”说完,楚容琴高傲的扭头,不再看楚仪,把视线投到了太子楚辰玉的身上。 现在的她完全忘了以前的楚容珍根本不会下棋,被楚仪一激,她只觉得一口恶气出不出来憋着难受,完全不在意楚容珍会不会赢,反而直接把太子也打算拉下水。 “太子殿下,你不参与?赌谢二小姐赢还是珍儿?” 太子只是淡淡笑着,想了想,伸手从腰间拿出一把极为华丽的匕首,放在桌子上面,淡笑道:“本宫拿这把‘残梦’赌谢二小姐赢!” 一听太子楚辰玉竟然压对方赢,楚容琴的脸色立马就黑得十分彻底。 “那本殿就赌楚二小姐赢好了!”宁王楚辰宁从腰间解下一枚玉扣,虽说比不上楚容琴墨龙佩来得珍贵,但皇家出品又有几个差的? “算你识相!本郡主保重珍儿绝对不会输!”对着楚容珍有着盲目的信任,不是因为她多么了解楚容珍,而是她现在骑驴难下了。 恶狠狠的盯着太子楚辰玉一眼,楚容琴突然笑了:“也是,太子殿下不赌谢二小姐的话本郡主可要头痛了,一次性拿回本郡主的残梦匕也不错,干净利落!” 太子淡笑不语,从一开始他可就不认为这瞎子庶女能赢棋圣弟子,谁输谁赢一眼便知。 这一桌的动静吸引了越来越多的视线,就连坐在上首的各位夫人与谢太师等众位大人也一个把视线投了过来,楚容珍这一桌立马变得十分的显目。 瞎子庶女挑战棋圣弟子? 有好戏看!(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6从棋力上碾压谢茉 “多谢轩王殿下与太子殿下的支持,臣女一定会全力以赴!”谢茉脸上的笑容与得意怎么也掩饰不了,看着楚容珍与楚容琴神情十分得意。 “还请谢二小姐不吝赐教!”一直沉默不语的楚容珍轻轻伸手,友好打了一个招呼。 谢茉一愣,而后心中一喜,如今这么好的一个出风头的机会她怎么会放过? 自然应下:“好!” 棋盘很就搬了过来,在宴会场所铺上地毯,引得在场不少人起身来到两人的身边观望,很有教养的不发一语,唯有那王香不屑冷哼一声:“哼,不自量力!” 王香的冷声引来了不少权贵的回头,观棋不语是最基本的素养,自然对王香抱以冷眼! 不甘的住了嘴,与众人一样静静看着楚容珍与谢茉。 谢茉伸手:“请!” 楚容琴扶着楚容珍坐下,坐下之后才惊觉:珍儿她应该不会下棋吧? “姐姐,等下我说哪里你就下在哪里,谢二小姐下在了哪里你就告诉我,好吗?”楚容珍拉着楚容琴的手,无声安抚着,示意她不要惊慌。 楚容珍的身上好似有一种魔力一样,被那轻柔温软的声音按抚时她觉得心中一阵轻松,可以全身心的信任。 点了点头,楚容珍与谢茉面对面而坐,楚容琴坐在她的身边…… 谢茉随手抓起一把棋子,问道:“单还是双?” “双!”楚容珍随意猜测着,谢茉松开手数了数,确定是双时才淡淡道:“运气不错,猜对了,你先选!” “那我先黑子好了,我比较喜欢先下手为强!”楚容珍甜甜一笑,似乎没有听出谢茉那嘲讽的话语,只不过她的心中却在冷哼,她可不只是运气好一些而己哟! 楚容琴听到楚容珍选择了黑子,立马拿起黑子捧在手中,不语,等待着…… “7,十四,左上角,小目!”在楚容珍说下位置之后楚容琴立马就把棋子下在了准确的地方。 谢茉微微一笑,故意坐直身体,伸手拿出白子,想也不想的就放了上去。 楚容琴轻声说着谢茉下子的位置,楚容珍面上笑容不变,飞快道:“16,十七,右下角,小目。” “3,十六。” “……” “16,五。” 谢茉的动作一顿时,看着棋盘上的棋子,微微疑惑,但想了一下还是飞快落了一子。 双方你来我往,黑白子不停交错,左上角的局势很快就显示了出来,白子己无路可走,被黑子全数困于左上角。 谢茉的神情开始变得认真了起来,看着左上角被堵死的白子,紧抿着唇不语。 白子是她的弃子,左上角虽然被赌死了可是中间大片无子可能另僻生路,缓缓放下一子,谢茉开始思考起来下一步该如何走。 不知不觉,谢茉开始认真起来了。 在场之人不少人懂棋,下棋是附庸风雅的做派,虽不喜棋艺不代表他们不会去学,自然对于楚容珍与谢茉的棋局看出一些门道。 “8,五!”突然,楚容珍出声,楚容琴想也不想的直接下了下去,谢茉看着突然的一子,顿时神情一惊,手中力道一松,白子掉落在了身边。 脸上露出一抹不可置信的表情,抬眼看着楚容珍,看着她闭眼的模样时神情变得十分惊惧。 这不是最好的一招,也不是最强的一招,而是在试探她接下来怎么应对,正在观察着她的棋力,就好像从很高的地方观察着,她堂堂棋圣弟子被一个瞎子试探棋力? 不甘的盯着楚容珍,谢茉咬唇,神情愤恨,抬手放下白子。 一局棋已经持续了两个多时辰,谢茉的额间开始渗出了细汗,掏出手帕擦了擦额上了汗水,看着楚容珍闭眼模样时心中越来越烦躁,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扭曲,一开始还算不错的棋路被她亲手弄得凌乱起来…… 到底不是所有人都是眼拙的,总算是有人看出楚容珍始终像是猫戏弄老鼠一般戏弄着谢茉,直到最后的杀招斗转凌厉,终于有人瞧出了其中的玄机。 谢茉紧握着白子,久久未下,手中青筋暴露,抬眼,愤恨的盯着楚容珍,瞬间暴怒,一把掀飞棋盘指着楚容珍尖声怒吼:“楚容珍,你小看人也要有个极度,本小姐是可是棋圣的弟子,你竟敢对我下指导棋?你算哪个根葱?” 谢茉的突然暴怒直接破坏了她经营良久的温婉形象,但心中的怒火让她顾不了这么多了,她实在没有想到,这个楚容珍竟敢对她下指导棋,这是对她的蔑视与嘲笑,她如何能忍得下去? 楚容琴抱着楚容珍保护起来,好奇抬头:“什么指导棋?难不成不准下?” “表妹有所不错,在棋界有一种下法叫做指导棋,就是其中一人棋力远高于另一人的时候就不会出全力,并且引导对方下出正确的棋路,是含有教学性质的对弈,一般是指示或者引导年轻棋手的意思。谢二小姐指责珍儿表妹她在下指导棋,根本没有拿出全力来对弈!”一边的凌凉微微一笑,对着楚容琴直接解释着。 “原来珍儿这么厉害?岂不是压倒性的胜利?”抱着楚容琴护在怀里,不理一边气得跳脚的谢茉,楚容琴抬头看向凌凉欣喜发问。 “何止压倒性,两人的棋力不在一个档次,棋力上没有对比性,完全的碾压。珍儿表妹不动声色让9子,不仅让谢二小姐按照她的想法来下不说,最后还能赢3子,棋力上的差距太大!” 楚容琴一听凌凉的解释,立马开心的捧着楚容珍的小姐狂亲,出了一口恶气能不开心? 这脸打得,不动声色手段高明啊,说出去还不笑死她,堂堂棋圣的弟子不知不觉间被迫下了指导棋不说,让了九子还输,这不典型的打脸么? 痛快! ------题外话------ 月光对围棋只知道一点点,所以有专业术语说得不对的可以提出来,月光可以修改! 月光征收龙套,有想法的亲们,可以加月光群来讨论一下。群号557506674,敲门砖为任一书中角色(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7宁王的暖昧举动 听着凌凉的话,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楚容珍,完全没有想到这楚王二女是如此深不可测的存在。 谢茉是棋圣弟子,棋艺在众女之中是极为出色的存在,可这楚容珍竟然完全碾压谢茉,真是不可思议。 众人交头接耳,不断讨论着楚容珍与谢茉的事情。 谢茉的温婉作态被楚容珍不动声色的一激,丑陋的面目完全摊在了阳光下,也惊了一众贵夫人。 一个个心中庆幸,原来这温婉端庄的谢二小姐竟是这样的人,还好没有被欺骗下去。 扭头看着脸色不好的楚仪,楚容琴得意一笑:“楚世子的这把惊雷剑本郡主就收下了,还有太子殿下的残梦匕,本郡主也不客气了。” 楚容琴像是自己胜利一样,眉开眼笑神情十分得意,冲着一边跳脚的谢茉挑衅一笑,神情十分的欠揍。 太子楚辰宁也阴沉着脸盯着楚容珍,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谢茉会输,而且还是这么屈辱的输法。 这个楚王二女的棋力到了如此地步,怎么从来没有听过? 以楚容琴的性子老早就会炫耀一番,可是他们完全没有听过相关的传言,这楚容珍到底是何方神圣? 楚容珍静静坐在地上被楚容琴抱着,在所有人看不到了地方轻轻勾唇:她可没有兴趣与一个小女孩斗气,她要做的就是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她不怕阴谋诡计也不怕他人的嫉妒,只要寻找出一个可以登上高位的方法就行了。 想对焰国复仇就必须要登上最高位,要么重回焰国入宫为妃祸乱天下,要么就是在他国得到权势! 楚国的皇子总共三位,她今后要做的事情就是三位中挑选一位辅佐成君,当她得到权利之时就是对焰国复仇之日。 傀儡不好操纵,不代表她做不到! 为了今后的道路,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引起他们的注意才能与他们有交集,有了交集就可以好好观察谁是最适合她的人选! 伸手抓着楚容琴的衣襟,楚容珍抬头:“姐姐的匕首赢回来了很开心?” “当然开心啊,那可是父王送给我的,一不小心才输出去,珍儿真是我的宝贝,一下子就把残梦匕给赢了回来……”忍不住心中喜悦,楚容琴再次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姐姐,那惊雷剑听说是很重要的东西,咱们还给楚世子吧?”楚容珍再次出声,可这次楚容琴却没有依她,只是摸摸她的头,温柔叹道:“珍儿真是太善良了,但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楚世子这把惊雷剑本郡主就收下了,当然如果楚世子拿出五万两金子的话本郡主倒可了割爱。” 在场所有人听到楚容琴的话时,心中一阵腹诽:黑,真黑,五万两金子,那可不是白银,这下楚世子要肉疼了。 楚仪盯着楚容琴阴测测的扫了她一眼,幽幽勾起如鬼魅般的笑容:“本世子过几日必会上门赎回!” “有金子?好说好说!”楚容琴十分大方点头,态度十分爽朗,白白赚了五万两金子她能不乐? 楚容琴心里幻想那一堆堆黄金送到她手中的感受,整个人飘飘然起来,楚容珍从她怀里起来,轻声打破了她的幻想:“姐姐,凉表哥与烟姐姐还有宁王殿下都赌了我赢,五万两金子是不是要平分成五份?表哥一份,烟姐姐一份,宁王殿下一份,我的那份就不要了,姐姐拿两份好了!” 楚容琴泪流满面,伸伸楚容珍的头真是欲哭无泪,只是不断点头:“珍儿真乖,姐姐差点都忘了,对,宁王殿下与你表哥还有你烟姐姐每人都有份,都有……” 娘的,是谁把珍儿教得这么善良的?闭上嘴不说尽赚五万两金子多好? 到手的五万就飞了三万,心疼,肝疼,肺疼,哪里都疼! 看着楚容琴那僵硬的表情,凌凉好笑的摇摇头,“本世子的那份就免了,送给珍儿好了,奖励珍儿勇敢的走出自己的世界!” “谢谢表哥!”楚容珍露出一抹空灵的笑容,双眼虽无神,可是十分惹人怜爱。 一边的楚容琴见状,立马朝着凌凉投去吃人的目光,拿着她的银子来讨好珍儿? 谢烟伸手掩唇,呵呵一笑:“珍儿,我从未从你姐姐的手中拿到过半分的金子,这次真是托了你的福才能得到这么,真是谢谢你了!” “滚!”楚容琴顿时怒了,一个两个拿了好处还来挤兑,彻底友尽! “噗……呵呵……”楚容琴那恼羞成怒的模样顿时惹了众人笑开怀,与一边阴沉着脸的太子与楚世子还有谢茉三人,楚容琴这边的气氛就好太多。 宁王楚辰宁静静看着楚容珍,双眼平静,唇角紧抿,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是拿起一桌上的玉扣走到楚容珍的手边,放在她的手心,冷冷道:“你的金子本殿就收下了,相对的,这枚玉扣就送你了,算是见面礼!” 男子送玉佩给女子,其中意味十分分明,楚容珍的小脸一僵,手中的玉佩下意识的想要还回去。 楚辰宁把玉扣放在她的手心之后就立马后退几步,面无表情接着道:“本宫没有别的意思,本想送你别的东西当见面礼,可是身上找不出别的东西了,大家在场也证在做个见证,本宫只是单纯的想要谢谢楚二小姐而己,收下了楚二小姐的金子自然要回礼,这只是普通的礼尚往来!” 楚辰宁都这样说了,楚容珍也只能点点头:“多谢宁王殿下!” 在场之人心中会如何谈论她也管不着,不如说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可以彻底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出了风头自然会引人注意,其中或许会有不怀好意之人,但也不要紧。 她有自信不会倒下,复仇之路十分漫长,一路上阴谋诡道并不会少,如果在这里就倒下了,那还谈什么复仇? 虽不明白楚辰宁为何会送她玉扣,这样暖昧不清的举动虽然可疑,但却是一个十分好的利用机会,相信这宴会之后她的名字会迅间被传开。 比如对棋王弟子下了指导棋…… 比如宁王竟然送了她玉扣…… 更或者,宁王看上了她…… 反正流言而己,流言虽伤人,但对于她来说,利大于弊! ------题外话------ 琴大姐来越有母老虎的气势了,赞一个!(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8战王世子楚仪 这只是宴会中的一个小小插曲,虽是一个插曲,可是楚容珍火了。 相信从今日之后,权贵之中就会流传她的相关事情,随之而来的是嫉妒也会有注目。 谢茉一直以来细心精营的温婉形象算是彻底破裂了,被楚容珍不动声色的一激,谢茉一身温柔端庄的外皮算是没了,被谢老夫人一声厉喝,直接让丫环带进了后院,估计是被教训去了。 一次小小的插曲之后,宴会再次恢复了平静,楚容珍看着宴会进行的差不多了,就缓缓起身,冲着楚容琴小心道:“姐姐,我想出去透透气,让水柳陪陪我吧?” “我陪你去!”想也不想,楚容琴就站了起来,带着楚容珍就走了出去。 说实话她也不想待下去了,宴会并不如她想象中的那么有趣,因为是谢太师的大寿,大多数都是拖家带口一起来的,场面说到底还是有些拘束,习惯了自由的她实在不喜这种拘束的宴会。 从楚容琴开始,陆陆续续有不少的公子千金退出宴会,一个个朝着安静的花园后院而去…… 楚容琴带着楚容珍走到湖边,扶着楚容珍坐在蔷薇藤下的长椅上,楚容珍浅浅一笑:“姐姐,我想在这里待会儿,你也去走走吧?” “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这样吧,水柳,你陪着珍儿,本郡主先离开一会!” 水柳点点头,楚容琴低下头,双手撑在楚容珍的肩上:“珍儿,你先坐会,刚刚不小心喝太多果酒了,先去如厕一下,你别乱跑知不知道?乖乖在这等我!” “好!”楚容珍乖乖的,双手撑在椅子上,晃动着双腿,带着一抹灵动清仙的气息。 看了楚容珍一眼,冲着水柳再次叮嘱之后才快步离去。 楚容珍扫了一眼站在她身边的水柳,收回视线,静静看着眼前平静的湖面,一时之间微微出神。 风头够了,现在想想找谁合做比较好,太子与二皇子己经见过,三皇子暂时不知,战王世子那奇怪的态度,还有摄政王夜清…… 今日短短的两个时辰内她见过了不少身份尊贵的人,谁比较好利用还要再观察观察。 就在楚容珍发呆的时候,身边椅子一阵轻颤,让她迅速回过了神来,感受到身边强烈又霸道的气清淡淡传来时,楚容珍强忍着想要回头查看来人是谁的举动,双手托着脸静静继续发呆中…… “在等人?”低沉嘶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楚容珍顿时一‘惊’,迅速回头。 楚仪那狂肆邪魅的俊脸上一双锐利深邃正紧紧盯着她,如刀刻的五官,狂肆又充满野性,身体微微后爷,双手搭在长椅的椅背上面,远远看着,就好像他把楚容珍搂在怀里一样。 “嗯,在等姐姐,楚世子怎么也来这里?” 看到是楚仪之后,楚容珍这才收起内心的惊讶,平静的移动视线,把头扭了过去,似乎完全不知道她现在与楚仪正坐在同一张椅子上面。 “看到你在这,所以本世子就来了!”楚仪眼中闪过一抹暗沉,伸手勾起楚容珍的一股长发,放在手心轻轻把玩,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温柔。 刚刚还冷冽的气息瞬间闪过一丝柔和,快得好似错觉。 感到了头发上的异动,楚容珍缓缓站了起来,轻轻笑:“刚刚不过是出来透透气,臣女现在要回去了,楚世子请自便!”说完,楚容珍好像没有听到刚刚楚仪那暖昧的话语一样,微微偏头,看向水柳:“水柳?” 水柳的身体一直背对着她,直到她唤她名字时水柳都没有任何的反应,楚容珍觉得有些奇怪,刚想说声再次轻唤时,身体重心不稳,整个人就朝着楚仪的方向倒了过去…… 倒在温热的男性怀中,楚容珍看着自己的左手被一只大手紧握,身体也被楚仪用右手紧紧禁锢在他的怀里,楚容珍的脸上露出一抹愠怒,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被楚仪死死的扣住根本动弹不得。 “楚世子,您这是什么意思?放手!”楚容珍心中一片惊讶,没有想到楚仪竟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 “别动!”楚仪静静看着她的挣扎,神情有些不悦,低声轻斥,还带着一丝丝警告。 “放手……楚世子,你到底想做什么?男女大防楚世子难不成没有学过?男女授受不亲!”声音微微提高,楚容珍的小脸涨红,不仅是生气,这楚仪抱得太紧了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害怕了?”楚仪凉凉的看着她,看到她那动怒的小脸涨红一片,看起来十分可口的模样,眼中暗沉之色也越来越重。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楚容珍无奈的心中暗自叹气,她与这楚世子根本不认识,原主的记忆中也没有,怎么这楚仪却是这般的奇怪,有一种被一匹狼给盯上的感觉。 “臣女有什么好害怕的,反正臣女是庶女,如果被人看到吃亏的只是楚世子而己,说不定到时臣女再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到时更能博得众人的同情从而入住战王府。”一瞬间,楚容珍放弃了挣扎,乖顺的躺在她的怀里,浅浅一笑。 楚仪静静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楚容珍,特别是看到她脸上那纯真浅笑时,心中顿时升起一抹不悦,伸手大手掐着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冰冷无比。 “你平时就是用这张脸来勾引别的男人的?” 莫名其妙,楚容珍翻了一个白眼。 “楚世子,请您弄清楚,是您自己走到臣女身边的,也是您自己主动抱住臣女的,臣女从一开始就没有做过任何想要勾引您的举动,自然也没有这个心思,何来的勾引之说?”真是莫名其妙,她怎么觉得好像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给粘上了? ------题外话------ 蛇精病男二,出来鸟!(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9暴唳的楚仪 “躺在别的男人怀里,若说无勾引的心思,合适吗?” 嘲讽之语再次袭来,楚容珍秀眉微皱,脸上露出一抹不悦的表情。 “楚世子与臣女是堂兄妹,世子该不会忘了吧?,请您松开这双手之后再好好说这句话,真是莫名其妙!”最后一句话楚容珍说得极轻,但还是被楚仪听见了,楚仪的脸顿时浮现一抹阴森,掐着她下巴的手改为掐着她的脖子,眼中闪过一丝愠怒。 “呵呵,这么多年没见,你还一如既住的胆大,楚容珍,你就不怕我把你扔湖里直接淹死你?”楚仪邪佞地狂笑了起来,看着那苍白得几乎透明的精致小脸,在夕阳血红的阳光下,愈加透白,犹如一只易碎的瓷娃娃…… 他微微愣了一下,不清楚心头一闪而过的是什么感觉。 生命受到危胁,楚容珍的笑容也冷了下去,抬眼静静看着楚仪:“楚世子,臣女确定不认识您,要是您在哪个女人那里受了伤害就找认准人,臣女从未出过府也绝无可能与人结下仇,楚世子的眼神,似乎不怎么好!” 伸手一根银针直接扎在楚仪的痛穴,趁着这个机会立马离开了楚仪的怀抱,楚容珍几个转身,白色裙摆画出一个漂亮的弧度,离开了楚仪三步的距离。 楚仪忽然起身,伸手大手朝着楚容珍就抓了过去,动作迅敏而矫健,一把再次爪住了她的肩膀。 “本世子允许你离开了吗?”他阴沉的声音,好似从胸腔内挤出,带着萦绕的怒意。 楚容珍回头,看向楚仪那张好看的脸,无不透着邪恶的味道。忍着肩上的疼痛,怒气也微微提了起来:“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都说我了我不认识你,你是高高在上的战王世子,戏弄我一个小庶女很有趣么?” “不允许,绝不允许,你竟敢忘了我?好,很好!”楚仪的手中力度越来越重,楚容珍觉得肩狎骨好像要被生生捏碎一样,哪怕是她也无法忍受这种痛楚。 “放……”楚容珍用力挣扎着,楚仪上前欺近一步死死禁锢住她。用力压住她挣扎的双手,一口含住她娇软的唇瓣,直接深深地吻下去,带着报复的惩罚。 楚容珍被楚仪的动作一惊,整个人顿时散发出冰寒的气息,张嘴任由对方闯入,用力一咬…… 楚仪痛得闷哼一声,鲜血从唇角流了出来,放开楚容珍,神情越发的恼怒了起来。 用力把楚容珍直接推回长椅之中,楚仪把她死死的定在长椅之上,他用力压着她瘦弱的肩膀,唇角的血痕显得他更加邪魅如一只癫狂的恶魔。 楚容珍的瞳孔一缩,看到楚仪那癫狂模样心中如惊滔骇浪,她好像无缘无故惹了一个大麻烦。 看着楚容珍那惊骇的模样,楚仪露出一抹邪鬼的笑容,缓缓靠近楚容珍的脸。 “楚容珍,你太可恶了,我会让你日日备受煎熬,不见天日,这是你的惩罚!”楚仪冷酷说着,口中的酒气喷洒在她的脸上,热烫灼人。 随后,霸道的吻痕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还带着他唇上的鲜血,殷红绽放,犹如雪地红梅,妖艳异常。 “疯子!”楚容珍心中一阵无力,现在她敢肯定这是原主留下来的麻烦,为什么她没有接收到任何的记忆? 听着楚容珍那低低的轻骂,楚仪微微张口咬住她的白嫩的脖颈,品尝到属于她的温热鲜血,才餍足地松了口,望着血红的齿印,清晰印在她的肩胛上,他满意地笑起来。 颈间的疼痛让楚容珍咬起了唇,盯着楚仪的目光也越来越阴森,心中的怒气完全被挑起,完全忘了她现在正在装瞎,袖中银针顺着食指滑下,楚容珍阴狠一笑,银针直接朝着楚仪的死穴针了过去…… 楚仪一时不备,以为她抬手只是想要挣扎,本想直接无视,可是发现她指尖闪着寒光朝着自己的死穴方向时,大手反射性一抬死死握住她的手。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楚容珍别一手抬了起来,夹着银针朝着楚仪的另一道死穴针了过去…… “……”双手都被紧紧握住,楚仪看着她指缝间的银针,再看向她那阴唳的双眼,里面闪着无尽的暗焰时,楚仪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一抹暴怒。 “笑,给我笑!”楚仪的大手直接覆盖上她的双眼,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死死捂住她的双眼,口中狠唳大吼:“给我笑!” 楚仪这次动了真格,楚容珍觉得颈间大手越来越紧,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与刚刚完全不一样的力道。 “放……手……”楚容珍双手死死扳着楚仪的手,可是她的力道太过轻微,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笑!”楚仪他就好像一个怕被人忘记遗弃的孩子,非得用极端的手段,才能给他一点点想要的东西。 空气越来越稀薄,楚容珍最终微微勾唇,随着她的勾唇动作,颈间的大手也越来越松,直到最后完全放开了她。 楚仪阴唳的盯着她,抬着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记住,不想死就不要在本世子面前露出那种表情!还有下次,不管你的双眼是不是完好,本世子就直接挖了它!” 说完,楚仪大步离去,狠狠甩开楚容珍,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咳咳……”楚容珍从长椅滑落,不断咳嗽着。 今天真倒霉,遇上了一个疯子! ------题外话------ 月光有话要说,感谢‘摎jiu’这位童鞋给月光找出了些文中的不合理。 一开始月光真没想到同宗堂兄妹是不能结婚的, 是亲爱的指出了这一漏洞,鞠躬,感谢!(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60宠物的撒娇权利 蹲在地上不断咳嗽着,楚容珍小脸通红,看了眼动弹不得的水柳,静静不发一语。 这个楚仪真是莫名其妙! 没事冲着她发什么神经,真是个疯子! “珍儿怎么了?” 凌凉走过湖边,不小心扫到一抹黑衣身影的离去时微微一愣,再看到楚容珍半滑在长椅之间时,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朝着她走了过来。 楚容珍微微抬头,看到走过来的凌凉才松了一口气,淡淡摇头:“我没事……” 凌凉看着楚容珍衣襟微开,唇角是淡淡血迹,再加上脖子那里好像是被人啃咬的伤口,刺目的牙痕带着淡淡血迹,凌凉顿时一惊,大步跑了过来,扶着楚容珍坐回椅子,连忙问道:“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楚容珍看到凌凉的视线在她的脖子上时,伸手微微拢了胧衣襟,摇摇头:“没事……” “怎么可能是没事?刚刚谁在这里?谁做的?”凌凉那温和的脸顿时露出一抹怒气,看到她那苍白的脖子上面印着一个咬痕时心中顿时一紧,不知道是心疼还是嫉妒的情绪在他的心底索绕。 楚容珍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表哥,我不想提这件事情,水柳刚刚一直没有动静,可以帮我看看他怎么了吗?” 看着楚容珍那疲惫的脸色时,凌凉不得不咽下口中的问题,走到一边,看了眼动弹不得的水柳,伸手点在她的穴道几处,水柳才能行动。 “二小姐,你没事吧?”水柳能活动之后就走到楚容珍的身前,心中有些担忧,刚刚的声音与争吵她都听见了,那个男人是楚世子。 “没事,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姐姐,我不想让他担心,可以吗?表哥,水柳。”楚容珍的声音有些虚弱,神情也有些淡淡的脆弱,似祈求。 她太弱了,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压制她,任何一个人都可以随意拿捏她! 凌凉看着楚容珍那带着脆弱的模样,心中微疼,最终不忍拒绝,点头同意。 “好!” 楚容珍这才微微一笑,冲着两人道谢,在水柳的陪同下找到了楚容琴,称身体不舒服要先行离去,楚容琴也无心宴会,就派人去跟楚王妃说了一声之就带着楚容珍回了王府。 回到王府的楚容琴完全放下了脸上的伪装,神情十分阴沉,静静坐在椅子上一手撑着下巴,想到下午她所遇到的一切,其中包括她无能为力的楚仪与夜清。 在武力值绝对强大面前,她的能力没有任何用处,只能隐忍! “莲,你去跟主人说一下,就说我想要练蛊,请主人去帮我收集一些好用的,如果他说凭什么,你就说他的宠物被人欺负了,要么给我报仇,要么让我变强……”楚容珍的要求本不奇怪,可是像她这般把主人当成利用工具光明正大的要求的女人,很少。 暗处的莲静静看着她,好半响,才冷冷出声:“消息属下会去传,只不过奉劝小姐一句,对主人的要求还是不要过多比较好,勉得被厌烦!” “多谢忠告,想必莲跟过好几任的宠物了吧?如何活得久一点,还请莲多多告知!”听不出楚容珍语气是褒还是贬,她的声音十分冷静,冷静到了诡异的地步。 深深看了楚容珍一眼,莲这才纵身离去。 当楚容珍的要求传到非墨的手中时,果真如她所猜的那般,非墨冷着脸只是淡淡吐出几个字:“凭什么!” 莲半跪在下方,低头:“小姐说过,如果主子问凭什么,就说她被人欺负了,要么帮她欺负回去,要么让她变强!” 王座上的非墨一袭黑衣,脸上银色的面具遮住了他所有的容貎,唯独露出一双诡谲莫辩的双眼,眼中浮现出一抹笑意,毫不掩饰的哈哈一笑:“有趣,胆子大心也细,赌准了本座会答应。也罢,宠物有这个撒娇的权利,来人,去一趟公仪族与东部隐族。” 非墨的决定让莲微微讶异,她以为主子是不会接受这种要求的,不仅接受了,还特地派人去公仪族与东部隐族寻找,看来…… 莲的眼中闪过一抹异色,非墨看了她一眼,冷冷道:“今日谢府发生的事情本座十分不喜,莲,你身为本座的人怎么如此无用?本座的东西可是他人可以触碰的?丫头是没有能力反抗,那个时候你在做什么?” 非墨的声音带着无限的阴寒,好像九幽深处那一道道从地狱深处伸出的苍白鬼手,生生的掐在莲的脖子上,让她感受到一阵阵窒息。 主子生气了,因为她袖手旁观了今日之事。 “属下知罪,请主子责罚!”莲跪在地上,头也低得极低,不敢抬头看向上方的非墨。 凌利的视线静静打量着她,莲觉得那道视线好像是千斤巨石一般让人透不过气来,强撑着身体,低头等待处置。 “这次本座就不计较了,不可有第二次,本座的东西哪怕不要也不能容忍被他人拿走,来人,给楚仪一点教训,让他明白有的东西是不能触碰,而有的东西触者死!”银色面具之下那冷冽勾起的弧度,冰寒入骨,鬼魅渗人。 “是……” ------题外话------ 一早起来,收到好多童鞋的生日祝福,发现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差点都忘了,祝自己破蛋日快乐!(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61为女化作雪夜叉 楚容珍回来没多久之后,身上半干的楚容琳也回来了,她一直坐在偏房等到身上衣服半干了才快步离开谢府。 回到王府的她立马冲出了宛侧妃的院子大声哭诉,直嚷嚷要给楚容琴好看,要给楚容珍一个教训。 最近楚容珍的处境宛侧妃看着眼里,楚王妃不停亲近着楚容珍,虽不知道她亲近一个庶女想做什么,但很明显楚容珍的地位与以前并不一样,早己不是想教训就能教训的存在。 再加上她最近怀孕孕吐不断,精神也不很好,楚容琳的大吵大闹让她一阵烦躁,不免说了几句重话,激得楚容琳大力甩门,就直接向楚容珍这里跑了过来。 天色己经暗了下来,楚容琴在楚容珍这里坐了一会之后就回去了自己的院子,楚容琴前脚一步,后脚楚容琳正好闯了进来,看着坐在院子里散心的楚容珍就立马冲了过去…… “楚容珍,你个小贱人,本小姐跟你没完!” 快步冲到楚容珍的跟前,用力一推,楚容珍被他硬生生推得后退好几步,还没回过神来,楚容琳的双手就直接掐到了她的脖子上,不断用力。 “去死,去死……”楚容琳是气红了眼,今天原本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可以大出风头的,不想被楚容珍与楚容珍这两个贱人一掺和,她什么也没有了。 楚容珍静静看着楚容琳,伸手,手腕一根细线被她扯出,双手迅速在她脖子绕了一圈,手中力气顿时加大…… 细嫩的脖子渗出一道红色的痕迹,剧烈的疼痛让楚容琳手上一轻,楚容珍顺势撞倒她,跨坐在她的身上,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容。 绝望,害怕,疼痛……楚容琳睁大眼看着看着楚容珍的邪笑,瞪大眼神情十分惊恐怖。 双手不断乱挥着,使劲的抓着脖子却无能为力,细线深入她的血肉,带来的不仅是疼痛,还有窒息,恐惧。 就在她以为会死的时候,楚容珍缓缓舒开手,看着眼泪鼻涕流满脸的楚容琳,朱唇轻轻勾出妖异艳烈的弧度,是她从未见过的诡异。 “楚容琳,记住刚刚的感觉,不想死就闭紧嘴,你不惹我我自不会动你。”伸手拍着楚容琳的脸,楚容珍笑得极为诡异。 五指游走在楚容琳的脸上,冰冷阴寒,让她止不住的战栗,那冰准的触感好像无孔不入的蛇,不仅阴寒,而是让人头皮发麻。 “记住这种感觉,你想去告状还是想要干什么都可以,但我不保证你会不会在睡梦中死去!”淡淡的威胁好似在陈述着事实,楚容琳的鼻涕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全身颤抖着。 那种临死的感觉很恐怖,灵魂生生被拉走的感觉,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乖乖点头,畏惧的看着楚容珍,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满意点头,缓缓从她身上起来,收起手中的黑蚕丝,楚容珍看着楚容琳脖子上的红色如线的伤痕时,满点的眯起了眼。 不错,果然够韧,是杀人越货的好东西。 后退几步,楚容珍背对着月亮,脸上一片幽暗,双眼阴沉无光,楚容琳躺在地上静静看着俯视的自己的她,总觉得她那双眼睛是那么的渗人。 明明一个瞎子而己…… 快速从地上爬了起来,楚容琳大步逃离,好像身后有什么妖魔在追赶一样,头都不敢回。 那双眼睛成了她的梦魇,短时间对楚容珍产生了怀疑与敬畏。 “小姐,小姐,怎么了?”外面的白梅看着跑出来的楚容琳,上前关心。 “滚开!”楚容琳惊魂未定,只想找一个地方冷静下来。 太可怕了,那还是楚容珍吗?会不会是别人假扮的?还有她的眼睛?到底是瞎还是好了? 一连串的疑惑让她要冷静下来很长时间,无凭无据根本动了不楚容珍,接下来的日子估计会少了她的蹦哒吧! 路妈妈走了过来,看着楚容珍温柔轻劝,“小姐,三小姐万一说出了怎么办?要不要老奴……” 从第一次杀过人之后,路妈妈从一开始的害怕自责到现在的狠唳,过程不过半个月的时间。 她想得很清楚,整个王府会对她好,而她愿意对别人好的只有小姐。 这个她从小养大的小姐,为了她哪怕手染鲜血又如何? 杀一人是保护她,那杀两人,杀三人又有何区别? 活了大半辈子,有些事情她也看得明白,小姐不会无缘无故的杀人,只有被逼急了的时候。她一直将小姐当做自己的女儿来养,女儿为了生存变得冷酷起来,那么她又怎么能够去指责? 哪怕化为屠刀也要护在女儿的身前,这才是做母亲的责任。 “不用了,无凭无据的事情无人相信,而且,我一直在喝化瘀的药,到时出了什么问题就说眼睛好了,出不了什么事情。杀人不能解决什么事情,咱们还要长久的在府中生活,外人可以动,府内的人不能杀,会引来麻烦。” 听着路妈妈的话,看着路妈妈的表情,楚容珍的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的身边不需要手段仁慈的人拖她后腿,愿意帮她,愿意为了她而改变,这个路妈妈,她护了。 ------题外话------ 儿童节快乐,让月光看看,有多少还在过节的童鞋? = 雪夜叉是一个传说故事,有可能版本很多,月光就说下月光所知道的故事。 以前,有一个未婚先孕的女子被家人赶出了门,生下孩子之后无奶水可养,雪夜中求助村庄百姓,可是无人愿意给她吃的,也无人愿意分点东西给她的孩子保暖。 母子在雪夜冻死化为了厉鬼回来复仇,屠杀村民用他们的血来养育自己的鬼婴…… 后面传说被感化成了鬼神,相关的月光也不知道了。 哪怕化为厉鬼,残杀他人获取鲜血,也要养育自己的孩子,黑暗系的母爱,沉重,却让人怜悯!(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01非墨动情 “丽儿怎么样了?”楚容珍听着路妈妈的话,只是淡淡笑了笑,转移了话题。 “还在昏迷中,暂时未醒!” 那个为了保护她而自杀的傻丫头,她不讨厌这种傻瓜! “那你先去照顾丽儿,我这里没事,你先下去!”楚容珍的命令路妈妈不敢反驳,一日日相处早己明白了现在小姐的性格,说一不二。 路妈妈离去,楚容珍坐在院子里静静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神情幽暗又无奈。 仅仅一天的时间她就遇到了两个强大的男人,一对比之下她更显得弱小,弱小到令人厌恶。 侧躺在石椅上,微微仰头,感到了空气的波动,“莲,主人怎么说?” 刚刚回来,莲还没来及得喘口气就被她发现了身影,一时之间难免有些好奇,走到她的身边,看着楚容珍那懒散的模样,微微抿唇。 “主子同意了,己派人去公仪族与东部隐族去找你想要的东西。” 楚容珍一听,微微笑了起来。 那个男人的性格她不是很清楚,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把她定义为宠物,那么她的要求只要不过份的话就会满足,像真正的宠物与主人的相处一样。不是主仆,不是主从,而是完全卑微的宠物与主人的关系。 宠物地位虽卑微,可是却能任性要求,在主人允许的情况下,在主人心情好的情况下…… 时机,靠山,运气……所有能运用的她一定要尽力利用,就比如这次的任性要求。 平时的话,那个男人绝不会答应,可是她今日发生了一切一定会传到那个男人的耳里,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染指的愤怒,就是她利用的上好时机。 人心的掌握极为苛刻,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偏差,否则死路一条。 可是她成功了。 “谢了!”楚容珍淡淡道了谢,起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莲静静看着她的背影,抿唇,久久不语,轻身纵闪,隐入暗中。 楚容珍睡到半夜之时,突然感觉到一阵陌生的气息,双眼凌厉睁开,随手抽出枕头下的匕首朝着陌生气息刺去…… “丫头的爪子还真利,可是对主人伸爪就有些调皮了。” 手腕被温热的大手紧紧握住,清醒过来的楚容珍听到熟悉的声音时才放松了身体,没好气的白了非墨一眼,“你怎么来了?” 非墨这次戴着一张银色面具,与上次不同,她这次可以清楚的看见非墨的下巴弧度,性感的薄唇淡淡勾起,冰冷带着淡淡杀机。 “丫头心情不好?”听着楚容珍的话,非墨不在意,反而只是把她的不悦当成了宠物在发脾气,侧身坐在床边,搂着楚容珍的上半身躺在自己的腿上,动作十分自然。 沉眠中被吵醒,楚容珍也懒得计较,任由他抱着自己,在他腿上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钻了两下,似乎打算再次入眠。 楚容珍温顺又没戒心的模样取愉了非墨,伸手揉揉她的头,抬起她的手腕,看着上面一圈墨色天蚕丝时,眸色微暗。 一圈又一圈的拆下,从怀中掏个一个银制的手镯,表面看起来十分普通平凡,只见他慢慢的套进了楚容珍的手腕。 “这是什么?” 感受到异样的楚容珍睁开眼,看着手腕上十分平凡的银环,疑惑轻问。 总不该就是一个普通银环吧? 一手环着她的颈肩,非墨拉着银环的其中一端,一根细长的天蚕丝就拉了出来。 楚容见状,双眼微亮,自己动手接过非墨抽出的一端,“这也是天蚕丝?有多长?” 藏身的银环中的天蚕丝,远比她缠在手腕上的那一团好用,一个不小心有可能还会打结,现在变成这样根本不用担心那种问题。 “三十米,比你手中的这根要长一些!”看着楚容珍开心的模样,非墨的脸色也变得柔和了起来。 松手,天蚕丝自动收回,楚容珍惊喜的看着银环,扭头,“谢谢主人!” 一瞬间,她的脸上露出一抹真心愉悦的笑容,如太阳一般耀眼温暖,似乎可以驱散入冬的寒冷与深夜的幽暗。 似被吸引一般,非墨大手抚上她的脸,轻轻抚上她的红唇,双眼的视线也更加锐利了起来。 柔软,温暖,带着奇异的触感,这是他从楚容珍的红唇上感受到的一切。 明明是他的,可被别的男人沾染,不可原谅。 薄凉的嘴唇,堵着她的唇,执幼的,努力的,在她唇面舔动着。 “做……”微微的抗议,红唇轻启,对方趁势而入。 意外的闯入,非墨目光一暗,原本轻柔的动作也变得强硬,双眼微眯,好似猎食的猛虎,冷静又危险,一时锁定了猎物,便不会给猎物任何逃脱的机会。 空气被吞噬,香舌起舞缠绕。 空气的稀少让她小脸通红,哪怕前世她也从未与男子这般热吻过,宗旭恨她恨得要死,床事粗暴之外根本不可能会与她这般深吻。 头晕晕沉沉,楚容珍身体瘫软在非墨的怀里,小脸通红,凤目迷离,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不理解他为何会亲吻自己,脑子一瞬间短路。 非墨看着楚容珍那红肿鲜艳欲滴的双唇,眼中神色更加的幽暗,可是看到她的眼中并无任何*的时候,抱着她的手微微一紧。 “主人?”楚容珍回过神来,看着把头埋在自己的颈间的非墨,神情疑惑。 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内心的躁动,非墨抬头,好看的双眼带着不自知的坚定,大手抚上她的小脸,“丫头,叫我墨!” 疑惑的看着他,眼中不带任何玩笑,楚容珍见状,乖顺的张嘴,软软轻唤:“墨!” 一声轻唤好似一道电流直接划过他的心田,非墨看着楚容珍的目光也变得柔和了起来,抱着她的双手也紧了紧。 “嗯,记住了,以后唤我墨,允许你不用唤本座主人!” 楚容珍点头,虽不解,但她还不想惹怒他。 低眼把玩着手中的银环,她的神情十分自在。 “这里还有一个机关,里面有五支毒针,你自己小心一点别对准自己,解药在对面的这个暗格……” 一一介绍着银环的功能,显然是特地给她来防身的,虽不知道下午的事情与这银环有没有什么联系,她的心中多少还有些触动。 或许是非墨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又或许是楚容珍太累,不出一会,她毫无防备的睡着了。 静静看着沉睡中楚容珍的小脸,宁静,安和,纯真…… 明明睁开眼的她是那么的矛盾,如阳光般温暖,如黑夜幽暗,是那么的……那么的…… 伸手抚着她的小脸,缓缓低头,在她的额上浅浅印上一吻,似求证一般,小心翼翼。 缓缓抬头,垂掩的眸子散发着幽幽的冷意。 伸手点着楚容珍的睡穴,原本睡得有些不安稳的她头顿时一偏,直接沉睡。 “呵呵……丫头,这是上天的礼物还是你命不好?入了我的眼除了生只能死,不想死就让我多喜欢你一些,喜欢到无论你做了任何惹我生气的事情时我都舍不得杀你,这样你才会安全。” 伸手抚着着沉睡中楚容珍的红唇,眼中带着淡淡的幽暗,薄唇轻轻勾起。 “真期待如野猫一样的你如何逃离我的手心,真想看看放下所有倒刺露出柔软的你……” 幽幽的声音在房中响起,低沉嘶哑,如忘川河边的勾魂梵音,明知不可靠近却被迷恋,一步步走向死亡却不自知。 暗处的莲听到非墨的笑声时,心中惊惧,气息不稳,立马引起了非墨的注意。 淡淡扫着她所在的地方,幽幽轻唤:“莲!” 莲心中一惊,身体快过思脑,回过神来时她己半跪在非墨的跟前。 “从今天起,保护好她,不准任何男人接近!”霸道性的吩咐让莲心中顿时一沉,不敢置信涌了出来。 她的主子,那个完美如天神的主子动了情?对象是这楚容珍? “是!”低头,不敢过多的打量,莲掩下眼中神色,臣服于地。 跟在主子身边这么久了,第一次见到他为了一个女人动情,而且那个女人还是被他定义为宠物的存在。 以前的宠物不少,可是大多数一月时间不到就会厌烦被杀。 这个楚容珍根本什么也没做,为何会引起主子的青睐? 抿着唇,莲的脸上露出一抹不甘,正好被非墨看在眼,“莲,本座的规矩你该明白!” 莲一惊,身上冷汗渗出,明明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她却觉得倍感压力,如一座巨石压在她的身上,迫使她不得不低头臣服。 “属下知错!” 莲不知道,非墨也不知道,唯有楚容珍心中一清二楚。 就好像真的宠物一般,从一开始它对你亲近之时你会心中欢喜,可时间一久,喜悦的感觉会变淡,反而会觉得厌烦。 想要不被厌烦就不要太亲近主人,带着自己的高傲会引起主人的征服欲,也能吸引主人的视线。 这相处之道就如养宠,只有有养过就会知道。 宠物只要够聪明,照样可以支配主人! ------题外话------ 想到我家的小袓宗了,一只可爱的博美。 就是一小恶魔,让我又爱又恨。 香水啊,眼药水啊,洗耳朵的药水啊,专属毛巾啊,沐浴露,干洗粉啊,零食玩具啊,冬天的衣服啊…… 我这是在养袓宗!(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02论演戏的功力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非墨早己离去。 楚容珍看了看,面无表情起身,独自洗漱。 这时,楚容琴风风火火冲了进来,抱着楚容珍一阵大叫,“珍儿,赚金子赚金子啦!” 突然被抱,楚容珍有些惊疑,看到来人是楚容琴时,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楚世子这么快就把金子送过来了?” “没有,正打算去拿,珍儿,一起去吗?” 楚仪派人送信,要求交易场所由他来定,似乎是不想亲自上门。 “去哪里?” 听着楚容珍的话,楚容琴就立马介绍了起来,“去皇家狩猎场,不远,一个时辰的车程就到了,在外城附近。皇家狩猎场不是说去就能去,珍儿没有去过吧,要不要一起去玩玩?” 想了想,楚容珍稍微有些感兴趣。 “那都有些什么人呀,我去不要紧吗?” 皇家狩猎场一般不对外开放,能去的都是由皇族之人邀请,那么参加的人身份都十分不凡,看来去一下没有什么坏处,说不定还可以见见三皇子。 太子与二皇子见过了,唯有三皇子还没有见过,如果能见到的话可以对比一下,展开接下来的计划。 “有太子,还有各世子,权贵千金……反正很多人,但一般都是身份尊贵之人,像谢茉,楚容琳这种小家小气的庶女估计去不了……” 说着,看到楚容珍时立马住嘴,连忙解释:“珍儿,我没说你,你别多想,你虽是庶女可是在我的心里与别人不一样,你是我妹妹,真的。” 害怕楚容珍多想,连忙解释。 “我没有生气,姐姐平时那么疼我,怎么可能会生气?只是担心在场那么多的权贵,我……”温柔的笑了笑,楚容珍连忙摇头。 话还没有完,楚容琴立马伸手食指示意她襟声,“有本郡主在没人敢说什么,珍儿,你要学会仗势,不然一定会被欺负。性格太善良太软容易被人欺,所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一个劲的教导着楚容珍,内容让人哭笑不得。 不可否认的是,她觉得心中十分温暖,明明前世活了快三十岁了,如今被一个十五六岁的人这般小心呵护的时候,她不仅不会觉得不自在,反而觉得很温暖。 “珍儿,记住,对人不要太好,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 “好,我知道了!” 最后,楚容珍缓缓点头,她有一种感觉,如果她不点头的话这事肯定没完,说不定楚容琴会一直劝导下去。 带着楚容珍去跟楚王妃报备一下,得到同意之后就开心的带着楚容珍朝着皇家狞猎场而去…… 林园猎场,此时正被一群侍卫把守着。 宽阔的武场,紧临着皇家狩猎场,空旷平地上,打着几顶帐篷,帐篷下矮榻暖席,果盘零食,美酒更是少不了,更奢侈的摆着大量的银炭,在这入冬时分,本是寒冷不己,却显得十分温暖。 避寒帐篷下,坐着几位锦衣华服的贵公子,肆意谈笑! 楚容琴与楚容珍两人入内之时,立马就吸引了所脸的注意。 楚容珍昨天的事情在贵圈传开了,一个个带着怀疑看着她,神情不明。 这个女人就是战胜谢二小姐的人? 是楚王的庶出二女,听说是个瞎子? 听说宁王看上了她,当场送了她玉扣订情? 一个个紧紧盯着楚容珍,细细审视着,对于暗中传开的流言表示十分好奇,还有一些兴灾乐祸。 自楚容珍入内之后,她就感觉到一抹极为锐利的视线,‘茫然’的看向视线方向,果不其然就是楚仪。 楚仪的事情她一直没有想明白,无缘无故被缠,只能自认倒霉,看来今后还是要离她远一点比较好。 “珍儿,这边!” 看着楚容珍的身影,凌凉立马站了起来,让开一个位置,微笑着招呼着楚容珍,直接无视着楚容琴。 凌凉的动作更是为楚容珍拉足了仇恨,因为凌凉平时为人谦和,爱慕他的千金不少。 这不,一看到凌凉的动作时,一个个愤恨的盯着楚容珍,恨不得冲上前狠狠的教训一顿。 体贴的为楚容珍拉开椅子,凌凉的作态十分优雅温和,谦谦公子。 “谢谢表哥!” 坐下来之后,众人打量着楚容珍,而楚容珍也在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众人。 太子,楚仪,凌凉,还有一些不认识的公子…… 千金们中也有一个眼熟的,谢茉。 谢茉坐在楚仪的身边不远处,恨恨的盯着楚容珍,双眼淬毒,恨不得扑上前掐死她。 一坐下,楚容琴完全没有感觉到在场的诡异气氛一样,抬眼看着楚仪,轻轻一笑:“楚世子的金子可有准备好?本郡主可是派了五六个侍卫过来,正等着楚世子什么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楚仪随意的坐在椅子上,脚踩在面前的矮桌,给人一种狂妄不羁的野性,完美的吸引着不少千金们的视线。 “安宁何必急,金子早就准备好了,来了就好好玩一场,本世子回到京城的第一场狩猎,想必安宁不会扫兴吧?”幽幽的盯着楚容琴,不,倒不如说是盯着楚容珍。 楚仪神色复杂的盯着楚容珍,凌厉的墨眸让人敬畏,也让人难以接近。 给人的感觉好像狼,尊贵中带着野性,狂妄,邪肆,不羁…… “哈哈,安宁最爱骑躲课何人不知?年年从不缺席任何狩猎,楚世子不用担心,安宁怎么舍得离去?”太子楚辰玉哈哈一笑,拿着酒杯冲着楚容琴一仰,神情打趣。 楚容琴一见,秀眉微挑:“那是,本郡主从不缺席任何骑射相关的课程,也从不会输于他人,骑射的乐趣不为外人所知。太子殿下从未赢过本郡主,自然也不明白骑射的乐趣!” 两人交锋,暗火不断,楚容珍微微讶异。 昨天针对楚仪,今天又针对楚辰玉,楚容琴的性格虽然极具攻击性,但这般直白倒也少见。 太子楚辰玉听到楚容琴的话时,薄唇轻抿,双眼微眯,静静盯着楚容珍那得意张扬的小脸,半响不语。 “……” “安宁,不得对太子殿下不敬!” 楚容琴得意昂起头,扫了眼楚辰玉,在凌凉的低声轻劝下住了嘴。 “这皇家狩猎,郡主怎么带来一个累赘?一个瞎子难不成可以狩猎不成?这不是明摆着扫兴吗?” 太子楚辰玉与楚容琴的战火刚下,一边的谢茉又开口了。 众人的视线全数投到了谢茉的身上,谢茉见状,高傲的坐直身体,往楚仪的身边靠了靠,冲着众人得意挑衅。 楚仪与谢茉为何走到一起,这一直是不解之谜。 昨日赌约的时候也是楚仪帮她付出赌注,今日又坐到了一起…… “本郡主想带谁进来关你什么事?珍儿是要你照顾还是怎么了?一不用你的,二不让你照顾,有什么资格对本郡主家事叽叽歪歪?” 谢茉的指责立马让楚容琴开启的战斗模样,抬眼看着谢茉就一直狂轰乱炸,十分不给面子的怒斥。 谢茉一听,立马红了眼眶,泪水一颗颗滑下,掏出手帕轻掩面轻泣,“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想扰了各位的兴致……她眼睛看不见无法参加……肯定会影响各位的兴致……所以……” 谢茉的眼泪说掉就掉,在众千金的眼里则是一文不值,只不过看在在场公子哥的眼里时意味就变得不一样了。 楚容琴才不管这些,看着谢茉的眼泪只觉得十分嘲讽,撇撇嘴,不屑抱胸。 “本郡主还没说什么怎么谢二小姐就哭了?” 不理众人不悦的视线,楚容琴完全不在乎这些,楚王虽是闲散无权王爷,可是楚老王爷的权势摆在那里,众人也不敢针对她。 “安宁,你过份了!”太子楚辰玉看着谢茉与众人的视线,抬眼,淡淡出声,语带命令。 “本郡主哪里过份了?说珍儿是瞎子的话是她说的吧?一个千金小姐张口就直指别人的痛处,本郡主有什么不能骂?她哭你们心疼,没看到珍儿早己红了眼眶在独自忍耐?” 刚刚不小心招到楚容珍低头身体微微颤抖的模样,不用想就知道她的珍儿一定在哭,楚容琴越想越气,分毫不想退让。 楚容珍缓缓抬头,泪水从眼角划落,脸上却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坚强的冲着楚容琴摇头:“姐姐,我不怪谢二小姐,她说的是事实,所以……” 带泪梨花却扬起笑容,软弱无助中带着坚强。 这一幕,让不少人为之触动,一个个张嘴想要安抚,可是想到刚刚的举动时却只能默默闭嘴。 看着谢茉的视线也变得不一样了,昨天输棋后的暴怒,现在与楚容珍的哭泣一对比,形象立马变得鲜明起来。 默默的收回对谢茉的视线,心疼的看向楚容珍方向…… 不知不觉中,他们好像欺负了一位善良纯真的女人,不明白世间的黑暗,还在替伤害她的人说好话…… 这样的女人是那么的傻,那么的…… 权贵中的女人为了前途,暗中战场不输男子。 如此纯净的存在,势必能吸引所有男子的目光…… 楚仪静静盯着楚容珍的泪,握杯大手一紧,酒杯化为粉尘…… ------题外话------ 论装的重要性,嗯,容珍绝对比谢茉那个小表砸厉害!(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03与疯子无话可说(二次PK,答题福利) 感受到众人的视线,谢茉脸上一僵,没想到她装弱想要抹黑楚容琴的举动再一次被楚容珍给破坏。 该死的,该死的楚容珍,一次两次破坏她的好事…… 楚容珍伸手抹了抹泪,暗暗勾唇。 论演戏的功力,她可不会输任何人。 气氛一瞬间尴尬,就在这时,凌凉笑着出声,看着楚容珍温柔道:“珍儿,等下表哥带你去打猎,好不好?” 这是在缓和气分,凌凉也有意安抚她的情绪。 楚容珍抬眼,点头:“好,找到猎物之后会不会有烤肉?” “哈哈,珍儿真是个贪吃鬼,别指望你表哥,等着,等下姐姐给你猎一头野猪,晚上做烤肉,好不好?” 看着楚容珍的小脸,楚容珍神情温软,拍着胸脯保证。 “好!” 楚容珍的笑容像明魔力一般,众人心中也跟着温软起来,气氛也不如刚刚那般僵硬。 这时,太子楚辰宁站了起来,双手背后,“今日是为楚世子接风,所以本宫特地召开了这场狩猎,在场所有人可参加可不参加,本宫在这里新设一个规则,此次狩猎为男女双人组,各位邀请好自己的同伴,狩猎最多者可以得到本宫设立的头奖……” 以前,女子很少参加狩猎,除了像楚容琴这种喜武的千金之外,一般小姐是不会亲自参加狩猎过程,最多只是露个面博个好感,再静静观看到结束。 今天的条件是双人组队,有些小姐们就跃跃欲试。 有些人开始行动了,陆陆续续邀请好同伴,共乘一骑,那些答应的小姐们没有过多拒绝,一般都是对方身份地位是她们想要结交的对象才会答应,自然也不会拒绝亲近。 “郡主怎么不挑?”太子楚辰玉看着不动的楚容琴,浅笑相邀,“如果郡主没对象的话,要不要与本宫组队?” “不要,与你组队了怎么拼输赢?表哥,跟我一组!”想也不想的拒绝,拉着凌凉翻身上马,临走前还不忘叮嘱楚容珍,“珍儿,你别乱跑,在这里等一下,姐姐去给你打猎,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本郡主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想欺负,到时别怪本郡主鞭下不留情!” 说完,一鞭直直抽在地面,带着泥土与草屑,起了极好的震摄作用。 满意看着后退一步的千金小姐们,楚容琴把水柳留下之后就与凌凉驾马离去…… 楚容珍静静坐在桌边,看着一队队人马的离去,静默不语。 一边,一直没有动作的楚仪缓缓起身,谢茉见状,连忙道:“世子也要参加?臣女学过一些骑射,可以帮助世子获胜!” 自信的自我推荐着,谢茉脸上露出一抹完美的笑容,好像刚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楚仪站起身,大力推开谢茉,冰冷扫了她一眼:“本世子要获胜还用你的一女人来帮?滚!” 谢茉倒在地上,受伤的看着楚仪,美目泛泪,“世子……” 楚仪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大步朝着楚容珍的方向走来,楚容珍像是什么也没感受到一样,继续喝着手中茶,吃着桌上小点心。 突然,手中一空,楚容珍动作一顿,“水柳,我杯子不见了,给我找找!” 楚仪大手握着杯子,静静看着楚容珍,二话不说,大力拉着她的手臂翻身上马,直接将她挂在马背上。 “啊……放开我,你想做什么……” 像受到惊吓一下,楚容珍飞舞着双手,楚仪双脚一蹬,直接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一切都来不及反应,就看到楚仪带着楚容珍直接离去,消失在树林之中…… 肚子被颠得难受,楚容珍撑着马背翻了个身,抬眼看向楚仪,“楚世子,放我下去!” “不装了?”楚仪抿唇,脸上看不清神色。 “不知道楚世子在说什么,烦请楚世子停马,臣女不习惯坐在马背上!”直接否认,神情有些不悦。 又是这个疯子,这次又想做什么? “呵呵,求我,你不是很会勾引别的男人么?或许你哭一下本世子一时心软就会放了你!”楚仪神情不明,语气带着说不出的诡异。 身下骏马飞快的奔跑着,楚容珍看了一眼,皱眉:“楚世子,我们以前认识吗?” “本世子怎么可能会认识你!” 楚容珍听着那不屑的话,脸色微微一僵,一抹恼怒浮现心头,咬牙暗恨:“那楚世子是有病?一个不认识的人却这样再三纠缠,臣女没心情与楚世子一起疯,告辞!” 说完,她的身体一偏,整个人就直接滚落下去,在地面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这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楚仪根本没想到她敢从急速的马背上跳下去,连忙停下马,扭头,“你不要命了?” 楚仪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了生气,看着楚容珍抱着腿蹲坐在地面,顿时一阵怒吼,连忙下马,走到楚容珍的跟前,一手提着她的胳膊毫不怜惜,动作粗鲁。 刚刚摔下来时擦伤了不少地方,被这样粗鲁对待有些不适,疼得楚容珍皱眉。 快步来到一条小溪中,楚仪直接将她扔下水,楚容珍浑身湿透,还不小心呛了一口。 “疯子,你想干嘛?” “你不是不要命了?本世子成全你!”一手掐着楚容珍的脖子往水里按,楚仪的力气极大,让她根本无法反抗。 被河水灭顶,楚容珍从一开始的愤怒开始变得平静起来,胸腔开始发痛的时候楚仪才提起她的头,狠唳怒斥:“想死?” 越接近死亡她越平静,一开始被楚仪的弄得烦躁的心也冷静了下来,墨眸静静看着他:“我想不想死不关你的事!”己有一个主人控制,有本事灭了那人再来主宰她的一切。 “该死的!”楚仪听着她的话时更加怒不可竭,一声暴吼再次响起:“本世子不是说了让你笑么,该死的,给我笑。” 楚容珍笑了,十分听话的笑了。 楚仪看着她的笑脸,神情放松…… 楚容珍眼中闪过狠唳,抬脚,用力一踢…… 剧痛传来,楚仪弯腰,捂着下体,脸色铁青苍白,大量的细汗渗出,咬牙痛哼。 “楚容珍……你……该死……” “这是对付色狼的最佳办法,这蛋碎滋味,楚世子*否?”楚容珍露出畅快的笑容,神情无畏。 与昨天不同,昨天莲不会出手相助,可是今天不一样了。 莲说过,主人有令,必须要保护好她! 有了一个免费好用的暗卫,她又有什么可惧的? 被惹怒,楚仪疼得半跪在溪中,恨恨盯着她,正想有动作时,他的身后一道黑色身影出现,对准他的背后就是一击。 楚仪感受到杀气,反手迎击,把楚容珍晾到了一边。 楚容珍看着出现的莲,了然挑眉,但没有过多的计较,转身离去…… 楚仪被莲纠缠着,只能眼眼睁睁看着她逃走。 大步离开原地,看着身上湿透了的衣裙,楚容珍不悦的抿着唇,身体也不自沉的颤抖着。 冬天本就寒冷,再加上她在水中一泡,寒风一吹,整个人觉得好像随时都要被冰冻住一样。 四处张望着,看有没有可以避风生火的地方。 强忍着寒冷,楚容珍最终找到了一个山洞,洞里还有微微火光,楚容珍扶着墙壁,缓缓轻问:“有人吗?” 她回声在洞中响起,久久没有任何人回答,远远的只能看见跳动的火焰。 “有人吗?”一步步前进,一声声轻问,最终楚容珍走到了山洞深处…… 这个山洞蛮大的,她发现的时候只是试探性的走入,生怕是熊还是什么大型生物的居所,直到隐隐感觉到火花时才确认不是猛兽的住所。 走到火堆面前,空无一人。 “有人在吗?”四处看了看,无一人回头她。 楚容珍这才坐了下来,脱掉身上的湿衣服,穿着肚兜考着她的裙子。 湿衣服穿身上感受十分不好受,可是她又不习惯全裸来烤,这里很明显是有人存在过的,或许现在不在,不代表那人不会回来。 万一被撞见就尴尬了。 确认裙子烤得差不多的时候就立马穿上,再抽出肚兜亵裤…… 急着烤干的她没有发现,暗处一直有一双眼睛静静看着她,看着她洁白肌肤上的老旧伤痕,那双眼睛顿时充满杀意,看到她脱亵裤时的暖昧动作,那双眼睛顿时变得幽森。 直到全身烤干,楚容珍大步离去后,暗处的人才走了出来,看着楚容珍离去的背影,久久未收回视线。 “杀了楚仪!”冰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人气。 “主子,昨夜刺杀过了,楚仪的武功太高,就现在的人数来说,恐怕……” “本座从未指望你们能杀了楚仪,去给他一个教训,动了不该动的东西就该受到惩罚!” 走出山洞的人影身体立马变得清楚起来,黑衣银面,神秘惑人。 非墨! 非墨的脸上升起了浓浓的杀气,所有物再次被欺负,这是对他的挑衅。 楚容珍不知道非墨正好路过看到了她一身湿衣的模样,不知道山洞的火堆是非墨特地准备好的,她也不知道能快速找到山洞是因为非墨派人处理了掩藏洞口的藤蔓,她更不知道因为她再次被欺负,非墨真的怒了。 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楚容珍累了,随意的坐在一块巨石之上揉着发软的双腿,都是楚仪那混蛋把她带得这么里面,往回走都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行。 休息的楚容珍突然感觉到一抹杀气,下意识的侧身一滚…… 一支闪着寒光的利箭擦过她的耳际,直直没入她身后的树杆之中。 下意识扫向利箭来源,一个身影快速隐入暗中,无法捕捉到对方的身份。 从地上爬起,楚容珍幽幽一笑。 风头太盛,终于引来了宵小么? ------题外话------ 昨天PK榜换了,可月光不知道,还开心跟别人讨论推荐问题,别人突然说:“月光,你在PK呢!” 一听,立马吓到了,去看,果然月光我在PK啊! 第二次PK,十分紧要关头,大家一定要多点击,多留言,打赏就算了,留着月光上架订阅用。 PK小活动,问题:颜如玉重生为楚容珍时,时间过去了多久? A:一年 B:三年 C:没有时差 D:一月(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04毒女(二次PK中,答题福利) 暗中放冷箭,除了仇人还是仇人! 与她有仇的人,除了谢茉还有谁? 可是她刚刚扫到了视线不像是女人的背影,反像是个男人。 揉了揉腿,楚容珍眼神微闪,起身朝着那人消失所在而去…… 离开的那人并没有走远,也没有想到楚容珍竟然会跟了过来,看着她的脚步与神态,完全不像是一个瞎子。 楚容珍静静看着被她追上的男子,不能说是被她追上,倒不如说是一直没有走远,打算再进行一次刺杀。 “你是谁,为何要杀我?” 楚容珍一手把玩着手中银环,不动声色的盯着面前男子,她很确定她与这男子没有任何冲突,属于完全不认识的类型。 男子看着楚容珍的模样,顿时阴唳出声:“我就知道你是装的,茉儿那么善良,都是你设计陷害对不对?你该死,竟敢如此对待茉儿,本公子自然要出手教训。” 谢茉的拥护者? 楚容珍微愣,这个男子长相不错,气质也非凡,不像是一般贵族。 “原来如此,是谢茉在你耳边说了什么吧?我想想,她一定会说我用了诡计让她输了棋局,还说她好心关心我,没想到我去跟楚容琴告状让她当场被羞辱,对不对?” 楚容珍的猜测让那男子一愣,茉儿确实是这么说的。 了然的看着男子,楚容珍缓缓逼近一步,无视他手上的弓箭,浅浅一笑,伸手轻轻按上他的弓箭,“呐,我听说自尊心越高的男人越容易被女人控制,而自尊心越高的人地位一般不低,你不是普通世家的公子吧?叫什么?” “哼,本公子的名字岂是你这个毒女能知道的?”男子高傲扭头,不屑告之。 “那么这位傻瓜公子,我很愉快的告诉你,你被骗了。”楚容珍浅浅一笑,“知道谢茉为何只对你说这种挑拔的话而不对别人的男人说吗?因为她呀,把你当成极好的工具了,试着回想一下过往,她有事是不是都找你?你替她办成之后就对你甜甜一笑,然而,她什么也没给你……” “住口,茉儿不是这样的人,而且为心爱女人办事为何还要收她好处?”那男子神情一怒,连忙解释,也是自我安慰。 楚容珍后退两步,微微一笑,“你的话在骗鬼吧?如果真是你心爱的女人,那么你一定会十分想要得到她,这是所有男人的劣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去讨好别的男人?” “不是的,不是……我……” 男子的话没说完,身体微微一偏,全身无力的直接躺在了地上,震惊的看着楚容珍。 楚容珍一直笑着,浅浅的笑着…… “你对本公子做了什么?你这个毒女!” 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男子只能冲着她大吼。 楚容珍不在意的笑了笑,温软的笑容顿时变得冰冷起来,缓缓拿起他的弓箭,拉弓,对准他…… 一脚踩在男子的身上,弓箭对准着男子的心脏,楚容珍温柔浅笑:“这位公子可以说说你是谁了吧?” 楚容珍的笑容十分明媚灿烂,男子却觉得好像与冬日的暖阳一模一样,虽然笑着,却冰冷无比。 “言书!”不甘不愿,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原来如此,是言公候的二公子啊,真是失敬!”对准言书的利箭没有移开,楚容珍接着笑道:“那么言二公子,咱们谈谈刚刚你暗杀我的事情吧!你打算怎么处理?” 轻柔的声音带着无上的冷意,踩在他胸膛的小脚就好像踩在他的心口一样,每跳动一次,心就紧张一次。 “说吧,你想要什么?”言书听着楚容珍的话时,立马变得不屑起来,原来是要找他要赔偿啊,这个好办。 “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楚容珍的笑容变得诡异起来,对于这个刺杀她的人没有任何好感。 这个言书不能动,言公候在朝威望与谢太师各占半壁,如果言书出事,她的麻烦不少。 可是言书却看到了她现在的样子,知道了她的秘密,果然还是死一次比较好吧? “本公子说话算话,除了本公子的正妻之位,你想要什么都行!”言书的一句话就像是找死一样,楚容珍冷冷笑了起来,看着言书不带任何情绪。 “那么就请言公子兑现承诺,把这条命留下好了。知道了我的秘密还想活命,言公子是不是想得太过简单了?”弓箭一松,手微微一偏,原本对准他心脏的箭错位,直接射入他的肩头。 言书痛得一阵闷哼,没有叫出声来,还算有几分骨气。 优雅的再次拿起一根利箭,楚容珍踩在言书的身上,箭头在他身上比划,似乎在考虑从哪里下手。 言书的心中一冷,原本以为她只是虚张声势而己,没想到她是来真的。 “等等!” 楚容珍偏偏,甜笑浅笑:“言二公子还有遗言?也行,那就说吧!” 心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言书连忙道:“我什么也不会说的,我什么也没有看到,所以……” “所以?” “所以可不可以放过我?”咬咬牙,这是他第一次跟一个女人低头,这种屈辱,等他安全了一个定要加倍讨回。 缓缓放下手中的弓箭,楚容珍伸手,握住言书肩头利箭的箭尾,不轻不快,慢慢拔着,痛得言书冷汗直流,恶狠狠的瞪着她。 楚容珍微眯着眼看着言书的表情,还算是个汉子,看来他的话也会有一点份量。 直接拔出言书肩上的利箭,伸手从怀中掏出一颗不知名的药丸,直接塞入他的口中,迫使他直接吞下…… 后退几步,静静看着言书:“行,我放过你,记住你的话,闭紧嘴什么事情也没有,要是关不住嘴,你体内的毒就别想得到解药!” “什么意思?”言书盯着楚容珍,怒气森森。 准备离去的楚容珍随手拔起脚边的小草收入怀中,扭头,冷笑:“字面上的意思,我与你不熟,凭什么相信你会替我保护秘密?刚刚给你吃的是我特制的毒药,等下软筋散解了自己看看你的手掌,看是不是青灰的经脉浮现。” 冲着言书摇摇头,楚容珍大步离去,最后留下一句‘保守秘密,要是这事泄露了出去,那么一切都会算到你的头上,没有我的解药,任你找到遍所有太医也查不出是何种毒’之后,大摇大摆的消失在了言书的视线里。 楚容珍离运这后不久,言书的身体开始恢复了知觉,缓缓在地面挪动着,等待着,最后才好不容易可以动弹。 能够动弹的他第一步就是看着自己的手掌与手背,果然是青灰色,而且经脉十分明显,一时之间,他的心沉入了谷底。 这次算是栽了,那个毒女,果真他没有叫错! 自认倒霉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捂着肩膀,恨恨瞪了眼楚容珍离去的方向,朝着出口而去…… 楚容珍她哪里都好,不好的就是路痴。 本来想要寻找出口方向,好死不死朝着深处走了过去。 现在不是夜晚,大量的野兽没有出来觅食,楚容珍极为好运的什么危险也没遇到,一个劲朝着她自认为是出口的方向走去,殊不知她离出口越来越远。 等她回过神来觉得四周十分陌生的时候,晚了。 她彻底迷路了! 这时,不远处砰的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响起,淡淡的血腥味,楚容珍立马停下脚步潜伏入草丛,朝着兵器传来的方向而去。 一个黑衣女人,十来个黑衣男人,双方缠斗在一起。 “红九,跟我们回去,主子有令,不回就杀无赦!” 围着女子的黑衣男子肃杀冰冷,而那黑衣女子冲着男子露出一抹不屑,“我才不要回去,当初冲着钱当了他的属下,没想到每天让我不停的杀人,这种属下,谁爱当谁当!” “来人,杀!”听着女子的话,黑衣男子招呼着身边的十来个黑衣人一齐朝着女子攻了过去。 女子手中没有武何武器,赤手空拳毫不惧色的与黑衣人缠斗在了一起。 只见那女子双手化刃,毫不留情的刺入黑衣人的心脏,哪怕手无寸铁,凭着高超的体术一样与十来个黑衣人打成了平局。 躲在暗中的楚容珍见状,暗骂倒霉,走哪都能遇到一些事情,现在还是快点离开比较好,管闲事也要看有没有那个命。 楚容珍后退,立准备逃走时身边一道黑影,下意识扭头,与那黑衣女人的视线正好接触到,双方都吓了一跳。 黑衣女人身上有不少的伤口,看了眼楚容珍,再看了眼身后的追兵,一手抓着楚容珍就大步离去…… “哪里逃……” 身后黑衣人追赶着,黑衣女人由拉变扛,把楚容珍扛在她的肩上快步逃命。 双方在林中快带奔跑着,一道道黑色身影如暗夜闪电,快得让人好似错觉。 楚容珍被扛着逃跑,脸上一片复杂,这个女人本可以不用救她的,明明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这个女人却救了她。 因为她被黑衣人发现之后一定只有死路一条。 静静看着面前快要接近发黑衣人,摇起手腕,银环一端对准了黑衣人…… ------题外话------ 今天PK第二天,昨天问题很简单吧,今天接着来。 问题:容珍是跟谁在学医? 答对依旧有奖励哟,附送月光么么哒一个! = = 推文 书名:重生太子狠勾人 男主身心干净曾经,她是现代让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殇家大小姐,看似风光无限的外表下隐藏的是坚硬如冰的心。 如今,她是殇国懦弱病重的太子殇无心,看似大权在握的表面下是步步难行。 当那个懦弱的殇无心的死去迎来的是一个崭新的灵魂,殇无心,无心也无情,残忍如魔。当她变成她,当懦弱变成残忍,当无知变成智慧,当善良变成杀戮,这样的她迷了谁的眼?偷了谁的心?当她站在高峰之上,又有谁来执她的手掩她一生寂寞与荒凉?(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05暴怒的楚容琴(PK中,感谢支持) 轻轻按下机关,细小闪着寒光的银针射了出去,一个黑衣人一时不察,身体中针,再运用轻功的催发下,不出一会就毒发身亡倒地。 黑衣人们心中起了警戒,不像刚刚那样死命追赶,脚步也放缓了一些。 黑衣女人扛着楚容珍快速逃跑,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看着倒下的黑衣人时,赞赏大笑,“嘿,姐们,好样的!” 楚容珍抿唇,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这个女人…… 突然,黑衣女人停下了脚步,楚容珍扭头,原来不知不觉间她们来到了悬崖边,逃到了绝路。 “娘的,到绝路了!”黑衣女人放下楚容珍,看着眼前深不见底的悬崖,恨恨轻啐。 身后的黑衣人追了过来,黑衣女人看着楚容珍,双眼微眯,伸手挠头:“姐们,不好意思,好像无路可逃了,放心,只要我不死就不会让你先死,毕竟是我把你牵扯进来的。” 没理黑衣女人的话,楚容珍静静看着凶神恶煞追过来的黑衣人,眉头微皱,脑中飞快运转,思考着逃离之策。 “哈哈,跑啊?看你们往哪儿跑!” 追过来的黑衣人看着两人,得意张扬大笑,淬毒双眼盯着两人,特别是看着楚容珍,双眼更是杀意。 他们堂堂暗卫,其中一人竟死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手里,当真是屈辱。 黑衣女人上前一步,拦在楚容珍的面前:“初一,与她无关,我跟你们走,放了她!” 黑衣女人的话让楚容珍一阵讶异,说到底她们只是陌生人而己,有必要对她这么好? “哼,红九,你没有选择的余地,这个女人知道了我们的存在,必死!”名为初一的黑衣一声冷哼,盯着如歌眼带杀意,完全没有任何交易的余地。 “既然这样那我也没办法了……”黑衣女人身体轻闪,如幽灵一般出现在一个黑衣人的身后,一手直接劈过了黑衣人,再次轻闪游走。 “杀!”黑衣人反应了过来,朝着黑衣女人就刺了过去,几个黑衣人紧接着跟上,把黑衣女人围在了正中间。 黑色身影好似幽灵轻闪,只是轻轻眨了一下眼睛就失去了目标,只有看到在场黑影不断轻闪,早己分不清谁是谁。 楚容珍静静站在一边,看着女子的动作,眉头微皱。 愚蠢,这个黑衣女人竟然手下留情,是自信她的武功还是愚蠢的有着所谓的善良? 赤手空拳对付凶神恶煞的黑衣人不说,手下没下死招反而只是打晕他们,这不是给自己添麻烦么? 要么不出手,要么一击必杀! 果然,她不喜欢这个女人! 在场总共七八个黑衣人,被黑衣女人放倒了四个,还有三人围在她的身边,让她有些难以招架。 楚容珍想了一下,缓缓抬手,银环对着了被打昏的黑衣人,按下机关,银针眨间没入他们的体内。 被打昏的黑衣人在昏迷中中毒身亡,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四个昏倒的黑衣人被楚容珍不动声色的暗杀完毕,银环中的毒针也用尽,微微垂下双手,静静看着缠斗一起的三男一女。 掏了掏身上,发现她唯一的软筋散下到了言书的身上,根本没有任何的毒药可以使用。 黑衣女人费力的打昏两个黑衣人,最终与名为初一的暗卫首领缠斗在了一起。 双方你来我往,初一招招杀手,而黑衣女人步步后退,不愿下杀招,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鲜血不停渗出,胜负迟早会分明。 最终,黑衣女人一个不敌,胸前中了一掌,整个人飞向了楚容珍方向,楚容珍好像没有发觉一样被黑衣女人直接撞飞,朝着山崖而落…… “啊……” 女子尖叫在山谷回荡,名为初一的黑衣男子走到边上静静了一眼,看着下方云雾翻涌不见任何身影时,才直接掉头离去。 如此高度,无存活可能,可以回报主子了。 这时,黑衣人的面前出现一个白衣男子,似银光轻闪,直接穿透了黑衣男人的心口。 “你……你是……我是太子的暗卫……为何……” 白衣蒙面男子冷冷一笑,抽出长剑,甩了甩剑上鲜血,“太子暗卫又如何?动了不该动的人,只能死路一条!” 动了不该动的人?是谁? 黑衣男人直到死也不明白为何被杀,身体发软的直接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白衣男子走到悬崖边,纵身一跳,过了一会才再次爬上来,走到倒在地上的众多黑衣人身边,伸手一一查探了一下之后,对准他们的胸口,一人一剑,让他们死得悄无声息。 做完一切之后,白衣男子才走回林中暗处,单膝下跪:“太子暗卫全数清理完毕,人,没事!” “嗯,回!” 慢悠悠的声音淡淡响起,低沉嘶哑带着淡淡漫不经心。 暗中传来一阵阵波动,白衣男子轻身纵跃,消失在了原地。 而此时,狩猎结束的时间到了,楚容琴回到营地却找不到楚容珍的时候,立马怒了,扯着一人的衣领直接大吼:“珍儿呢?谁看到了珍儿?” 被扯又被吼的女子十分委屈,人也不是她弄没了,怎么对她怒吼呢? “被……被战王世子带走了……” 楚容琴一听,一把甩开那女子,四处寻找着楚仪的身影。 最终,目光锁到了刚刚走出猎场的一抹黑衣,那是楚仪。 翻身上马,用力一甩鞭子,朝着楚仪就冲了过去…… 楚仪的身上不少的伤痕与鲜血,身上左臂还有一道极大的伤口,正不断流着鲜血。 原来,在莲缠住他的时候,非墨那边派来的暗卫也掺和了进来,下手极狠极准,三五个暗卫直接围攻着楚仪,楚仪的武功再好也还是挂彩。 最后双方平局收手,在几个暗卫的联手攻击下楚仪没有处于败势,双方伤重,也能看出楚仪的武功十分高强。 刚刚走出猎场,迎面而来的冷冽的杀气,一道粉红的身影骑着白马直接冲了过来,一鞭朝着他直直甩了过来。 楚仪侧身一闪,伸手直接握住楚容琴的软鞭,“安宁,你做什么?” “楚仪,把我妹妹还来,说,你把她藏哪去了?” 楚容琴扯了扯软鞭,发现根本扯不到时立马愤恨大吼,小脸气得通红,双眼带着愤怒与杀意。 楚仪刚刚无缘无故的被刺杀弄得心中烦躁,楚容琴又在这里大吼大叫的,一时心中不悦,内力全数释出,软鞭在他的手中生生被震碎。 抬眼,“什么你妹妹,关我何事?” 看着被震碎的软鞭,楚容琴就好像受到了挑衅一样,反手抽出腰间长剑,指着楚仪颈间,“珍儿,把珍儿还给我,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 听到珍儿这个名字,楚仪微微一愣,怒气压下两分,“她不见了?” 楚仪的反问让楚容琴十分生气,“什么叫她不见了?你私自掳走我妹妹,现在我只找你要人,珍儿呢?” 楚容琴的问话让楚仪微微沉下了脸,朝着营地走去,留下一句‘不知道’之后,就打算离去。 然而这一句直接怒了楚容琴,剑花微挑,手下杀招,轻点马背,朝着楚仪飞扑了过去,剑指楚仪的心口。 楚仪单手成拳,毫不畏惧的反击了回去。 两人的战斗直接引起了太子等人的注意,连忙围了过来,“安宁,楚仪,住手!” 楚容琴是气红了眼,而楚仪是被逼的不停招架,双方直接无视了太子楚辰玉的存在。 你来我往,楚容琴招招下死手,楚仪渐渐的也开始不耐烦起来,力道加重,杀机渐起。 太子楚辰玉与一群会武的公子哥们见状,众人齐出,分开了两人的战斗,拦在了最中间,将两人隔开。 “安宁,有话好好话!” “楚世子,有话好好话,何必动手!” 太子楚辰玉与几个武功较高的公子哥纷纷劝说,将两人硬生生隔开了好几步。 “楚仪,我与你没完,交出珍儿,把珍儿交出来!” 被隔开的楚容琴无法冲到楚仪的身边,只能隔着人群大声叫嚣着。 “她不见了关本世子何事?”楚仪一手捂着胳膊,神情烦躁,语气也带着杀意。 “是你强行掳走珍儿进入猎场,现在你竟然跟我说无关,当本郡主是好唬弄的,是吧?楚仪,给我交出珍儿,不然我一定要杀了你!” 此时的楚容琴完全不在意形象不形象的问题,楚容珍的失踪早己让她急红了双眼。 太子楚辰玉一听,扭头看向楚仪,“楚世子,安宁的话可属实?你当真带走了楚容珍?” 楚仪抿唇,最终出声,“本世子选了她当组队的同伴,哪知道她自己离开了本世子身边,反正她可以自己走出来,怕什么?” 楚仪的不在意让楚容琴瞬间暴怒,拿起手中的长剑透过人群直接丢了过去,双眼闪着吃人目光,“楚仪,你这个混帐,珍儿眼睛看不见怎么走得出来?你私自掳走珍儿不说还把她一人丢下?好,很好,我楚容琴发誓,要是珍儿有什么不测,这一辈子我都跟你没完!” ------题外话------ 最后一天PK,求过求过求过求过……(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06莫名其妙的夜清 楚容琴的怒气到达了最顶点,这座山林这么大,如何去找? 扔过去的长剑险险的从楚仪的侧脸滑过,摸着脸上的鲜血,楚仪的情绪也烦躁到了极点,先是被一群刺客暗杀伤重不说,出来了却被楚容琴这个疯子缠上。 提起楚容琴的长剑,楚仪飞身轻跃,竟然朝着楚容琴刺去。 楚仪的速度极快,楚容琴又处暴怒,一时反应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楚仪一剑刺向她的心口。 众人一阵惊慌,事情发生的太过迅速,无人反应及时,眼看楚容琴就要命丧之时,一根赤红丝线缠绕剑身,硬生生拉开了楚仪刺向楚容琴的长剑。 顺着丝线看去,一双修长如羊脂玉般剔透的手,手中紧紧勾着赤红的丝纯水,红与白交织,带着别样的融合。 抬眼看向玉手的主人,众人顿时一惊。 一头长及腰间的长发束成一束随意的披散在身后,眉飞入鬓,那剑眉下那一双眼眸,淡淡无波,清冷无尘,让人无法接近。 高挺的鼻梁下嫣红的双唇,淡淡的泯着,绝色姿容,倾国倾城。 坐在轮椅之上,一袭月华白的长袍,如长裙散开在轮椅上,静坐着的半身修长,月华白的长袍衬的他宛若月中神仙,华贵清冷之极。 收回手中红线,那红线在他内力的控制下好像有了生命一般,回到他的手中,绕着手腕整齐收回。 “楚世子堂堂男子汉,对一个女人下杀招,太损男子气概了。” 冰冷的声音好像要冻住所有人一样,众人闻言,全数低头,掩下眼中神色,微微一拜:“参见沉王!” 就连太子等人也微微弯腰,低头,垂眸。 摄政王夜清,楚国的异姓王,陛下的男宠,权势滔天极得陛下的宠爱,就连他的亲王封号‘沉’字也是陛下的名字,可见陛下对他的宠爱,曾经还发生过有人盯着他看时被陛下生生挖去了双眼。 陛下原本就无道,在夜清的身上更是暴唳无道,只要事关夜清的事情就会格外的昏庸,也格外的残暴。 整个楚国,唯有夜清是最不能惹的存在。 楚仪冷哼一声,扔下手中的长剑,“本世子本不屑与一个女人争斗,可是安宁太过无礼难缠,受了伤也是她活该!” 显然,楚仪并不给夜清面子。 众人看着楚仪,顿时一惊,没想到这个刚回京城半月的战王世子竟然敢与沉王对上?该说他无畏呢?还是说他愚蠢呢? 夜清冷冷看了他一眼,扭头,“行了,本王不想见到皇族内斗,双方各退一步,不准再有纠缠!” 夜清的话落,楚容琴极为不甘起来,可是对于夜清她不敢大吼大叫,谁能惹谁不能惹她还是明白。 “对,王叔说得不错,安宁,楚仪,你们各退一步。本宫己派人去找楚二小姐了,安宁也不必太过着急……” 太子楚辰玉在其中打着圆场,双方他都不想得罪,战王手握兵权,可楚老王爷却是号唤力强大,完全不输谢太师,他哪边也不能得罪。 楚容琴没办法,只能不甘的平复战火,焦急的等待着……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楚容珍被凌凉带着走了出来,楚容琴见状,这才松一口气冲了过去,看着马上的楚容珍,焦急出声,“珍儿,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姐姐在这里,不怕,不怕……” 带着楚容珍走到众人身边,伸手握着楚容珍的小手,把她稳稳带下了马。 马上的楚容珍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清绝男子时,顿时一愣,快速收回了目光,垂眸掩下异色。 这不是摄政王夜清么?他怎么在这? 一下马,她就被楚容琴抱着怀里,东摸摸,西找找,确认她身上没有什么伤口时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凌世子怎么与楚二小姐在一起?”夜清淡淡出声,周围人顿时觉得一阵冰寒,空气也似乎更降了几分,同样完全没有想到他会主动问出声来。 凌凉这才把视线投在夜清的身上,双眼闪过谨慎,微微弯腰:“启禀沉王,在狩猎结束回来时正好看到禁卫搜山,听说是珍儿表妹失踪了,所以凉担心她的安全就独自去寻找,正好找到坐在地上休息了珍儿表妹。” 凌凉温和的解释着他与楚容珍的相遇与及带回来的经过。 “楚二小姐是哪位千金,本王以前从未见过,走近点!”坐在轮椅上的夜清突然出声,楚容珍心中顿时停止跳动一下。 该不会是事后想要找她算帐吧? 小心的走到夜清面前不远,双腿下跪,直接行了一个大礼,“臣女楚容珍,参见沉王爷!” “抬起头来!” 楚容珍听话的抬起头,直接看向夜清,神情镇定。 反正这夜清知道她的双眼没事,那么没必要在他面前装瞎,只不过在外人看来,她依旧是个瞎子。 “胆子倒不小,这般盯着本王,这双招子是不想要了?”声音冰冷,面无表情,与她看过的夜清感觉不一样。 现在的夜清全身上下都透露着冷意,与昨日看到的温和中带着邪魅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昨日的他给人的感觉就是光明与黑暗的矛盾体,可是现在他却是冰冷没有一丝的波动。 果然,这个夜清也是一个有秘密的人,不要太过接近比较好,省得到时被捲入是非中。 微微低头,“王爷恕罪,臣女并不知王爷就在臣女的视线范围内!” 一边的楚容琴走了出来,冲着夜清弯腰,“沉王叔,珍儿的双眼看不见,所以请您饶恕她一次!” 当今陛下纵情淫乐,朝中大事完全不管,把一切都交给了沉王夜清来打理,是陛下亲封的摄政王,哪怕是她,也不能惹,只能以礼相待。 “原来如此,罢了!” 静静看了楚容珍一眼,夜清挥手,一个白衣暗部众走了过来,推着夜清直接离去…… 来得莫名其妙,去得也莫名其妙,真是奇怪! 众人看着夜清的背影,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楚容琴拉着楚容珍朝着一顶帐篷走了过去,临走时还恨恨瞪了楚仪一眼,而楚仪只是静静看着楚容珍,神色不明。 拉着楚容珍走进一顶帐篷,楚容琴脱下她的外衣四处检查着,每一处都不放过,弄得楚容珍极为不自在。 伸手推了推她,“姐姐,我没事,除了手腕有一点点伤口而己,让我先换件衣服好不好,身上都是汗还有一些泥土的味道,难闻……” 楚容琴这才点头,接过水柳手中的衣服,“这是我替换用的,你先拿去穿!” “姐姐不换?”抱着裙子,楚容珍抬头。 “不了,反正只是出一点汗而己,我又不是那些娇贵的小姐们,没事,快去换!”推着楚容珍来到屏风后面,楚容琴静静站在外面。 走进屏风,楚容珍主动换了起来,浅浅一笑。 刚刚走出猎场的时候听到了楚容琴与楚仪的争吵,是在担心她么? 还好回来得及时,不然以楚容琴的性格来说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都怪那个黑衣女人,不然她可以更早的走出来。 原来,当楚容珍看到黑衣女人被一撑打飞时脑中就快速计算着利与弊,黑衣女人败,她一定活不下去,所以她就顺势做出被黑衣女人撞飞落崖的假象。 掉落之后,银针天蚕丝射出,一端死死钉入崖壁,她与那个黑衣女人才险险的挂在崖壁间晃悠。 黑衣女人一脚撑着崖壁减轻不少重量,还好心情冲着她吹了一口哨,“天蚕丝,稀有货!” “有心情赞叹的话,想想怎么上去!” 楚容珍有些无力,最近几天是倒霉透顶吧,昨天遇事,今天遇到的事更麻烦,一个不小心就是丧命的玩意。 “不急,反正初一还在上面,再等等!”确认现在安全,黑衣女人也不急了,一脚踩在凸起的石块上减轻楚容珍身上的重量,一手搂着她,让她的手腕好受一些。 最后,等了半个多时辰,黑衣女人休息一会之后才先一步上去,看着上面死亡的初一,微微一愣,没有过多计较,把楚容珍拉了上来。 两人,分头离去,还给她指了一个错误的方向,让她在猎场中乱转,最终还是迷路没有走出去,坐下休息时遇到了凌凉。 “歌儿,你有没有被楚仪欺负?”屏风外,楚容琴靠在柱子上,看着里面慢慢换衣的身影,淡淡问道。 “没有,楚世子好像出了什么事情,我不小心摔落徒坡,与楚世子分开了。”里面,楚容珍一边换衣一边回答。 “嗯……”楚容琴完全不信。 “对了,姐姐,每次说到楚世子时你就格外的不喜,你以前与楚世子是旧识?” 楚容琴对楚仪的态度,总觉得有些奇怪。 “也没什么,半月前的时候遇到了楚仪,那时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对了珍儿,那楚仪就是个神经病,以后他要是缠着你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突然,楚容琴的语气变得十分慎重,一字一句,细细叮嘱。 语气突然严肃,楚容珍手下动作一滞,淡淡轻问:“为何这么说?” ------题外话------ 跟大家报告一下! 月光的二次PK过了,这代表什么? 代表可以上架了,现在正在排推荐中,不久之后就可以上架了,到时天天万更,绝对肥美! 另外,欢迎这三天新加入的童鞋们,欢迎加入月光怀抱,么么啪!(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07烤肉的硝烟 “半月前有一次出门,在街上遇到了谢茉,与谢茉起了争执,那个时候楚仪就走了过来,不仅帮着谢茉,还对我出言讽刺,说什么三年不见,脾气大了不少。那谢茉仗着有人相帮,胆子也更加大了起来,我堂堂郡主竟被一个庶女与一个不明身份的人讽刺,当场就与他们打了起来,只不过我不是楚仪的对手,平时习惯用的软鞭也被他毁了……” 楚容琴细细说着,楚容珍静静听着…… “三年不见?姐姐与楚仪是熟识?” 听着楚容珍的话,楚容琴不屑一哼:“怎么可能,楚仪从小没生活在京城,而我从未出过京城,不可能认识他,所以才说他是个疯子,先是跟我说什么三年不见,后来好像发觉认错了人,问我有没有什么瞎子妹妹。” 突然,楚容琴的声音,语带愤恨,“那个楚仪口无遮拦,张口就问瞎子妹妹,我一生气,就与他打了起来,也就结下了梁子。” 楚容珍微眯着眼,看来,楚仪与原主当真是认识的,难不成前主失去了这一段记忆?所接收的记忆中根本没有楚仪的声音,记忆中与陌生人相处只有一个,那个少年的声音与楚仪完全不一样。 原主的记忆中,三年前有救过一个少年,可是那个少年的声音虽冷但不至于暴唳,因为原主看不见长相,只能靠声音与想象留给她一条条信息,完全没有任何参考性。 从原主的记忆来看,她确定没有楚仪的声音,与楚仪应该没有任何交集。 穿戴完毕,楚容珍走了出来,楚容琴见状,扶着她,上下打量,整理一下她的裙子,点头:“珍儿真棒,眼睛看不见却还是能好好穿衣服,扣子也扣得极准!” “习惯了就好了!”这些小地方,还是要注意,楚容琴性子直没有发现,可是放在有心人的眼里可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瞎子不可能把这么复杂的裙子穿得整整齐齐,这一点,要注意。 “对了,姐姐,你之前说的要猎头野猪的,有猎到吗?”楚容珍甜甜一笑,转移了话题,不再纠结裙子上。 一下就被转移了注意力,楚容琴伸手捏着她的小脸,“为了馋鬼珍儿,姐姐我可是拼了命去的寻找野猪窝,跟一大群暴怒的野猪抢小猪,差点都没命了。” “那姐姐有没有受伤?都是我不好,不该提这么任性的要求……” 看着楚容珍的担忧,楚容琴噗嗤一笑,伸手捏着她的鼻子,“骗你的,是表哥引开了野猪群,我十分轻松的就偷走了一只未成年的野猪。” 被打趣,楚容琴小脸一鼓,做生气状,扭头,“哼,不理姐姐了,骗人!” 小脸一扭,给人一副快来多欺负一下的感觉,看着楚容琴心中一阵满足,伸手拉着她的小手,带着她朝着外面野营方向而去。 狩猎的胜者是一位伯候世子,太子,楚仪,言书,楚容琴,凌凉几人被看好的全都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落后众人。 晚上时分,野炊的灶台搭好,一郡公子千金们三五成群组成一个小团体,由男人们动手烤着自猎来的猎食,偶尔还有女子唱歌,跳舞…… 楚容珍两姐妹走出来的时候,最先现他们的还是凌凉,看着两人的身影,立马站了起来,冲着两人大力挥手,“表妹,珍儿表妹,这里!” 一瞬间,众人的视线又看向了两姐妹,只不过少了刚刚的轻视与不屑。 这楚容琴为了她的瞎子妹妹竟敢跟楚世子喊打喊杀的,没看到楚世子那身上的一道道伤痕? 楚仪身上的伤痕被不知情的他们以为是楚容琴刺的,为了她的妹妹,楚容琴像疯魔一般。 少了轻视,多了神视,不明白身为嫡女又身为一品郡主的楚容琴为何会这么宝贝这个妹妹。 这个楚王二女,倒底有何魔力? 带着楚容珍坐在了火堆边,静静看了眼在场的太子,言书,楚仪,谢茉等人,微微一笑。 她的笑容看在场人眼里,意味不明。 特别是言书,看着她的笑容时,心中一冷,身上一僵,手中烤肉竟直接掉入火堆中。 这也不能怪他,刚刚从楚容珍那里受到了惊吓,身体里的毒素,当时的笑容可不是与现在的一模一样? “言二公子,你怎么了?”谢茉看着言书的激烈动作,疑惑不解,但还是表示关心,毕竟是她最好的利用工具不是? 抬眼看着众人的视线,言书摇头:“没事,抽筋了!” 微微掩下眸,不敢看楚容珍的眼,刚刚她找过太医看了一下,借着身体不舒服的名义让太医检查,竟然说他一切都好,除了失血过多。 当时他主动问他是不是中了毒,可是那太医却说他没有中毒痕迹。 一眨间,他担心了,连太医都检查不出来的毒,这个毒女的毒术有这么高? 楚容珍静静看着言书的表情,微微一笑,心中了然。 看来一定是找了太医检查过身体,所以看着她才会这般的惊惧吧?可惜,那太医找不出任何中毒痕迹,一个没有中毒的人怎么可能检查得出毒素反应? 给他吃的不过是软筋的解药,唬他一下罢了。 言书不能杀,可又不能这么放了,她的身上没有带控制类毒药,只能喂他解药骗他是毒药罢了。 果然,贵族公子就是这么天真,这下一定肯定身体中毒,急着四处去找神医解毒吧? “珍儿,笑什么?”看着楚容珍的笑容,楚容琴也跟着笑了,好奇轻问。 回过神来,楚容珍甜甜一笑:“我闻到了很香的烤肉味道,特别是姐姐手里的那串。” 楚容琴一愣,故作嗔怪的敲敲她的头,“馋鬼,想吃就直说,来,小心烫!” 握着她的手,楚容琴把手中的烤肉串递到了她的手中。 两人的互动又温馨,让在场不少人神情也跟着温软了起来,除了个别几人之外,一个个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珍儿,吃点蔬菜,太多肉不好!”凌凉看着大口吃着烤肉的楚容珍,体贴的把手中烤好的野菜装在碟子中,轻轻放在她的手中,拿握着她拿筷子的手对准手中的碟子,告诉她大约位置。 “谢谢表哥!”一声谢谢,凌凉感到异样的满足。 从半月前开始,这个表妹就不一样了,现在的她更加让人想要接近,让人怜爱。 与楚王妃学医一事他听说了,昨日又在谢太师宴会中大放异彩,这般刻苦学习的她如何不让人怜爱?上天夺走了她的双眼,一度失落绝望,可最近半月的时间,她又努力站了起来。 看着几人的相处,谢茉心中一阵不甘,恨恨着楚容珍,“听闻楚二小姐琴棋双绝,不知可否为大家表演一番?” 挑衅的话让楚容琴与凌凉都皱起了眉,神情开始不悦起来。 太子则是淡淡微笑,不语,打算事不关己,楚仪的目光一直盯着楚容珍身上,只不过被楚容珍无视。 而言书一直低头,听着谢茉的话时,立马抬头,看着甜美微笑的楚容珍时又立马低下头。 在场人心思各异,楚容珍直接无视,咽下口中的肉片,掏出手帕擦嘴,“谢二小姐想必听错了,都知道我是一个瞎子,光学棋就耗费了我所有的心力,毕竟我要学一样东西必须付出常人十倍百倍的心力,所以不好意思,对于琴,我完全不会。当然,这是不骗人也不是谦虚,一个瞎子能学的东西有限,精通一项才艺就己足够,对吧?” 楚容珍的话顿时堵得谢茉脸色扭曲,咬牙暗恨不己。 刚刚她还打算说这个瞎子太谦虚打算逼迫她出丑,不想这个瞎子自己来了一句‘这是不骗人也不是谦虚,一个瞎子能学的东西有限,精通一项才艺就己足够’,完全堵得她没有任何反驳的机会。 不仅堵了她,还在嘲讽她,一个瞎子能学的东西有限,一项才艺就足够,可好死不死昨天她就输给了这瞎子的唯一才艺,这是*裸的打脸,嘲笑,讽刺…… 楚容珍的话让凌凉微微勾唇,不温不软,却一击致命,以前真没发现珍儿是这般不肯吃亏的性格。 “不,是我的错,想到昨天楚二小姐的棋力一时忘了你是看不见的,本以为琴棋一家,楚二小姐棋力如此高强,想必琴艺也不低。对了,昨日说楚二小姐的棋力是郡主教的,想必郡主的琴艺也不错吧,可否……” 谢茉的话没说完,楚容琴翻一个白眼,拿起楚容珍头上发仅在手指轻轻一划,一条极细的痕迹出现在她的手指,凉凉看着谢茉:“不好意思,本郡主的手指受伤了,谢二小姐若真想讨教琴艺的话就都找你姐姐,烟儿的琴艺名满楚京!” 光明正大的坚起中指给谢茉看着上面伤痕,想也不想的拒绝。 这个谢茉太烦人,仗着那张可怜兮兮的脸装模作样。 楚容琴的动作让众人一愣,一个个好笑垂眸,她的动作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谢茉一僵,习惯性的流下眼泪,看着楚容琴,“郡主不想与臣女比试就直说,何必做出这种自残的举动,臣女实在担当不起……” ------题外话------ 月光在这里跪谢所有支持月光的童鞋们。 因为有你们,所以月光平安的两次赢了PK,还有谢谢帮月光开脑洞的某位宝妈(就不提是谁,省得某人得瑟)。(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08楚王妃的认同 楚容琴轻哼,对谢茉作戏本事熟知于心,凉凉看了她一眼,“谢二小姐自我意识太重了,看到珍儿发钗没有插好,不想却伤了手指,与你何关?” 谢茉张大嘴看着楚容琴,现在这楚容琴怎么越来越难对付了? 楚容琴低头,看着手中烤好的肉片,拿筷子夹子递到楚容珍的唇边:“珍儿,张口,小心烫,很好吃的野鸡肉。” 乖乖的张嘴,淡淡扫了眼惊讶谢茉,微微勾唇。 楚容琴可不蠢,只不过是性子比较直而己,不代表她就是注定会输给谢茉。 楚容琴有着绝对性的优势,她是郡主,还是有封号的郡主,这个身份就是绝对性的优势,完全没必要与一个庶女斤斤计较,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谁又敢多说什么? 就像现在,楚容琴说她的手指是发钗刺伤,一个意外,在场之人哪个不是心知肚名,可无人出声反驳,就因为她的身份摆在那里,楚老王爷的威名摆在那里。 阴谋诡计好用,仅限身份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强势的身份根本不惧谢茉上不得台面的阴谋算计,所以她劝过楚容琴,不必与谢茉过多纠缠,一个跳梁小丑而己。 谢茉的小脸气得退红,可是却无可奈何,楚容琴的身份摆在那里,不是她这个庶女可以憾动的。 不停流着泪,一颗颗滴下,谢茉把视线投在了楚仪身上,“臣女不是这个意思,请郡主息怒……” 看着楚仪向楚容琴赔罪,意味十分分明。 众人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垂眸,而言书静静看着谢茉的动作,眼中的失望越来越盛。 果真如毒女所说,他只是一个工具而己。 楚仪的视线一直投在楚容珍的身上,根本不理谢茉的视线,冰冷沉着脸,一直沉默不语。 谢茉见状,假势轻咳,好像因为哭泣而岔了气,这才引来了楚仪的视线。 看着楚仪的视线,谢茉一阵惊喜,果然,楚世子会帮她的,半月前与楚容琴争吵时楚世子就帮了她。 一个男子不惜惹怒郡主与要帮一个庶女时,只有一种解释,那个男子看了那个庶女。 满心期待看向楚仪,希望他能替她出气。 楚仪静静看着她的泪脸,微微皱眉,起身,一句话都不说,大步离去…… 一幕,让众人微愣,太子出声挽留也换不回楚仪的回头。 “楚仪的架子真大,连太子的面子都不给!”看着楚仪的背影,楚容琴不悦出声。 “战王手中兵权不少,可以说是权势滔天,这战王世子一直生活在京城之外,会张扬也是正常!”太子不悦的盯着楚仪的背影,说实话,第一次有人敢给他甩脸。 因为楚仪的离去,气氛变得有些奇怪,吃饱喝足之后,时间也不早了,一个个起身,开始告辞离去…… 楚仪离去之后,半路上,他再次遇到了刺客。 还是同一批人,在猎场中暗杀他的刺客再次对他进行刺杀,无缘无故被缠,楚仪最终拼着伤重险险获胜,骑马跑到战王府门前时昏迷落马,被战王府侍卫发现抬回了府。 在楚仪离开之后,五个重伤的刺客被一群人带走,带到京城某处,一座黑暗的房间中。 带着银面的非墨一袭黑衣静坐在王位,居高临下的看着五个重伤的暗卫,不悦抿唇:“龙九,看来你太弱了!” 地上一个黑衣男子,跪着上前,低头:“请主子恕罪!” “龙一不在,你这个代队长当真失职,五个暗卫对付不了楚仪,本座还能信任你么?”非墨的声音十分冷淡,又带着丝丝魅惑,如冥府梵音,每个音符都带着致命危险。 “请主子责罚!”没有辩解,只是请罪。 “说吧,一个楚仪,为何对付不了!” 任由鲜血从身上流下,龙九低头,恭敬回道:“楚仪的武功很奇怪,不,准确来说他的力气很大,内功也很高,属下也算是内功高手,只是被他拍了一掌,身上胁骨断了四根……” “楚仪的破坏力,你们不清楚是天生还是内功的原因?”非墨从他的话中总结了出来。 “是!” 非墨不悦,对于楚仪未死这个结果从一开始注定,可是他还是不悦,花了五个暗卫才让楚仪重伤,怎么看都不划算。 “教训意味也达到了,把人撤回来!”挥挥手,心中不悦却还是忍了下来。 非墨看着桌前的公文,不理地上的重伤的龙九,任由他鲜血直流,脸色越来越苍白,过了很久,非墨才抬眼,“凤卫之主,找到了没有?” “没有消息,之前猜测的凤卫之主在楚王府,一直没有得到证实。” “去证实一下,退下!” 听到这句话,龙九才松了一口气,支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大步离去,身后的四个重伤暗卫也跟他一样,强撑着重伤身体,离去。 非墨站起了身,双眼幽森渗人,紧紧盯着一个方向,好半响,才恢复平静,淡淡道:“凤卫之主一定在京城,给本座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是!”暗处,淡淡的声音传来,快速的离去。 非墨双拳紧握,神情锐利,薄唇紧抿。 凤卫之主一定在京城,师父说过,凤卫从未离开过楚国,一直生活在京城…… —— 从猎场回来之后,楚容琴立马被楚王妃训了一顿,因为她与楚仪喊打喊杀的事情最终传到了楚王妃的耳里,当然,事情是在五天之后了。 从外面回来的楚王妃黑着脸,揪着正要出门的楚容琴,立马一顿训斥,罚她禁足三天。 楚容珍这些天下午都会去楚王妃的院子,从一开始的认识药材到人脉筋脉,到把脉,到现在的药剂配制…… 楚王妃教的东西越来越难,可是楚容珍学起来十分轻松,毕竟前世接触过药草,为了培养蛊虫,辅佐的药草必不可少,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今日的课题是配制出清心丸,楚容珍在楚王妃的面前配着,最终半个时辰交了作业。 楚王妃看着手中的药丸,看着楚空珍,心中一阵赞叹。 眼睛看不见,一切只能靠闻,靠摸索,有的药剂要求份量极为精准,否则就有失败的可能。可是这个楚容珍却出了奇招,眼睛看不见,剂量不准是正常,可是她却用了别的药材来进行弥补。 举一反三,这可是医学天才! “喝了快一个月的喝了,我看看眼睛有没有好一点!” 楚容珍点头,乖乖的伸起右手,递到楚王妃的跟前。 楚王妃细细把脉着,伸手看着在她眼前挥动,看着她紧缩的瞳孔时,微微点头:“嗯,感光不错,体内淤血开始消散,看来很快就能慢慢开始看得见了。” “母妃,可不可以用银针化开我体内的淤血?”楚容珍偏头,轻问。 “你的淤血在脑部,具体位置不清楚,听说内力高强的人可以利用内力探查体内任何位置,本妃不会武功,无法确定你的淤血在哪,自然也无法用银针化淤。”楚王妃摇头。 “女儿明白了!”楚容珍点头。 有内力的人就能知道她体内情况么? 默默记下这一句,楚容珍心中突然开始渴望武功。 前世的时候为了救宗旭而丹田受损,明明十分渴望习武的她最终没有如愿,果然,会一手保命手段远不如有武功来得好。 可攻,可逃! “好了,你收拾一下,琴儿的禁闭时候到了,等下估计就会直接冲过来……”楚王妃的话中意思明白,让她清理一下自己,身上残留的药性有可能楚容琴产生不好的影响,哪怕只有一点点,楚王妃都不允许。 乖巧点头,冲着楚王妃行了一礼,朝着内堂而去,准备沐浴。 楚王妃静静看着她的背影,神情冷静,神情带着一丝兴趣。 如果不说,当真无人能知道楚容珍是个瞎子吧?在房中行走自如,虽然只要记住大约布局就可以熟记于心,哪怕她闭上眼也同样能像楚容珍那般如行走于平地。 但是楚容珍有趣的远不止这些,一个多月前的事情调查了出来,宛侧妃确实派了一个二等丫环去了宗祠,不停的折磨着楚容珍,可是那个丫环死了,死在了湖中。 一个月前,成宁入府,最后结果也是死了,成宁的表妹,楚容琳一口咬定与琴儿有关。 不像瞎子的瞎子,要不是确认楚容珍体内有淤血,她都无法相信楚容珍平时的作态是一个瞎子。 几天前,楚容琳落水反咬琴儿,楚容珍无心一语却让琴儿的嫌疑洗清…… 这一个多月来所发生的事情,楚容珍的性格转变,总觉得其中有什么联系。 一手撑着下巴,楚王妃幽幽一笑,双眼流露着对对手的欣赏,凤眸微挑,带着淡淡的幽暗,淡淡的妖娆。 “利用琴儿的同时也保护琴儿,楚容珍,你到底想做什么?” 红唇轻轻挪动,妖娆的笑声,楚王妃自言自语,神情极为的诡异。 外表温和的楚王妃此时就像深海潜伏的海妖,妖娆魅惑,却带着渗人的黑暗。 楚容珍,本妃允许你,允许你待在琴儿的身边,只要琴儿能平安无事,你想做什么本妃都满足你。 但是,琴儿出事,你也别想活! ------题外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喜欢楚王妃!(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09破坏狂舒儿 楚容珍挑着帘子,静静看着楚王妃的背影,双眼微深。 楚王妃给她的感觉就像无尽的虚空,什么也感觉不到,可是又觉得异样危险。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教她学医,不仅没有藏私,是十分真心的教导她医术。身为王妃教导一个庶女,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自己的女儿跟一个庶女混一起,她却不怒不恼,反而同意。 楚容琴为她与楚仪大打出手,最终被罚的是楚容琴,对于她没有任何的介怀。 就好像允许了她在楚容琴身边一样,这种暗中被紧盯,被操控的感觉,让她觉得一阵阵紧绷。 这一个月来的相处,她最终能确定,这个楚王妃与她是同类人! 如果是敌人,楚王妃就是十分强大的敌人。 面对前世师父,面对清姐姐,与今生面对非墨,面对夜清时的感觉一样,那种浑身想要战颤的感觉,第五个给她这种感觉就是十分温和的楚王妃。 深深呼了一口气,楚容珍走了出来,甜美轻笑,“母妃,洗好了!” 回过神,看向楚容珍,楚王妃点头:“行,跟本妃来,你的丫环受伤,想必你最近十分不方便,正好牙婆来了府中,你也挑一个丫环!” 起身,转身离去,楚容珍在路妈妈的搀扶下缓缓跟了过去…… 一边,禁闭结束的楚容琴正好出来,看着楚容珍时双眼一亮,三天来的禁闭原来兴致不高的她立马跳着挥手,大叫:“珍儿!” 楚王妃只是无奈看着她一眼,没有过多计较。 “姐姐!”手被握,楚容珍连忙笑着打招呼。 “你跟母妃要去干嘛?”看着楚王妃的身影,楚容琴好奇轻问。 “母妃看我身边无侍女服侍,打算让我去挑一个丫环!” 楚容珍的话让楚容琴立马点头:“对,丽儿受伤未好,你的身边无侍女也太不方便了,是要去挑几个,走,我陪你!” 挽着楚容珍的手,跟在楚王妃身后,朝着院中走去…… 院中,牙婆带着一队丫环静静的站在院子中,有不少人四处打量着,希望能留下来,毕竟这里可是楚王府,比去一般人家家里当丫环有身份得多。 说不定还可以勾引到贵人什么的…… “老奴见过王妃娘娘!” 看着楚王妃过来的身影,牙婆双眼一亮,连忙行礼,而她的身后那些丫头们也连忙跪下,有胆子大的还会偷偷瞧上一眼。 “起来!”楚王妃看着在场十几个丫环,“上等丫环全在这?” “回娘娘的话,全部在这,是老奴那里最优秀的丫环,全部按照宫女来训练的,绝对十分好用……”牙婆连忙推荐着,要知道,这笔生意谈成了,好处费肯定不少。 “嗯!”楚王妃大约扫了一眼,淡淡点头。 “珍儿,你想要什么样的丫环,姐姐给你挑!” 楚容琴看拉着楚容珍就走到丫环们的面前,“母妃,我给珍儿来挑一个,可以吗?” “嗯,那你先挑,我有事要去处理!”楚王妃见状,点点头,没有什么异议。 “郡主,看看这个丫环,长相不错,而且做事麻利……” 楚王妃离去之后,牙婆少了刚刚的谨慎,热情的替楚容琴介绍着,还时不时的打量着楚容珍,有些讶异。 这次特别把她叫过来,就是为了给这个二小姐选侍女?一个庶女能得王妃亲自替她选侍女,看来不是一般的受宠。 “太漂亮了,容易起异心,珍儿眼睛看不见,要找一个老实的!”看了一眼牙婆介绍的丫环,楚容琴直接嫌弃。 楚容珍静静看着眼前的侍女,在看到一个熟悉面孔时,微微皱眉。 那个女人怎么在这? 狩猎场中她遇到的,被称为红九的黑衣女人,明明当时都分道扬镳了,怎么现在混到楚王府来了? 掩眸,不动声色转移视线,楚容珍直接无视。 麻烦,能少就少。 楚容琴慢悠悠的走到一边,静静看着眼前的丫环,时不时的指着一个轻问,询问之后又摇摇头,半天拿不住主意。 直到她走到一个丫环的面前,“识字吗?” “回郡主,奴婢认识几个字!” “力气怎么样?” “可以做一个粗活!” “……” 问了好几个问题后,楚容琴觉得还不错,扭头,“珍儿,姐姐给你找到一个力气不错的丫环,到时有谁欺负你的话让你丫环打回去,怎么样?” 楚容珍抬眼,看着楚容琴好死不死的正好挑中了那个女人,无奈摇头,“姐姐,我眼睛看不见,需要一个心细的……” 站着的她突然觉得小腿一阵刺痛,身体不由一偏…… 楚容琴见状,想要上前扶住时,一个比她更快的身影上前,一把抱住了楚容珍。 “小姐,您没事吧?” 楚容珍回过神来,眯着眼,看着突然发麻的双腿,张唇刚想说话时,耳边传来了女人的声音:“让我留下来,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装瞎的消息吧?” 楚容琴也连忙跑了过来,伸手扶着楚容珍,“珍儿,你没事吧?” 楚容珍扬起一抹安慰的笑容,摇摇头,“没事,正好被接住了,姐姐,我要她做我的丫环。” 她的要求楚容琴都不会拒绝,连忙点头,“好,本来我也是打算挑她给你,看来有些武功底子,以前是哪个府上的?” “回郡主,奴婢舒儿,自小是江湖某个门派的侍女,所以才能学习一些武功,不过门派没落,才被以前的主子发卖。” “嗯,不错,你的任务就是照顾珍儿的生活起居,珍儿眼睛看不见,所以什么都你来服侍,如果被人欺负,你也要帮她打回去,明白吧?” 楚容琴对舒儿十分满意,有武功底子的丫环不多,毕竟很少有女人可以学武。 一个有武功底子的丫环在珍儿身边,她以后就可以放心一些了,丽儿虽心细,可也太弱了一些。 最后,楚容珍只挑选了舒儿一个丫环,身边眼线越多越不利,而且现在还被一个大麻烦缠上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舒儿一幅十分自然熟的模样,大步走入院子,东张西望,神情兴奋,“小姐小姐,奴婢住哪?” “随你,哪个房间空着你就去住!”楚容珍静静看着她,神情十分幽暗。 高超的武功,被暗卫追杀,这个女人现在却躲在她这里,到底想做什么?一个麻烦体,说实话,她不喜欢麻烦。 “那奴婢就睡小姐门前好了,可以随时保护小姐!”指着房门,舒儿大眼眨呀眨,一幅天真无知的模样。 “我看你是想监视我吧?” 舒儿甜甜一笑,露出一个闪瞎眼的笑容,“怎么可能,奴婢可是小姐的侍女,当然随叫随到!” “那你离开这里,立刻,马上,我不想惹麻烦!”楚容珍靠在柱子上,双手抱胸,直接驱赶。 “小姐身边除了奴婢,还有其他人吗?”甜甜笑着,当做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现在牙婆还在,可以让她重新给你找一个藏身之地,我这里还是免了……” “要是现在被退回去,奴婢会被认为是不良品的!”舒儿眯着眼,依旧甜甜笑着。 “关我何事,我们各不相……”欠字没说出口,楚容珍只觉得眼前一花,侧脸阴影一闪,呯得一声,直接震入她的耳膜。 “小姐,您说什么?奴婢没有听到!”舒儿笑眯眯轻问,一拳擦过耳际,打在她身后的柱子上。 柱子呈蛛丝状裂开,发出刺耳的破碎声。 “开什么玩笑,怪物!” 楚容珍微微扭头,看着身后两人合抱的柱子被舒儿拳轰出一个大洞,而舒儿本人则是淡定的收回手,笑眯眯偏头,露出一个什么可爱的笑容。 “小姐说什么?奴婢真没听到!” 楚容珍紧紧盯着她的笑容,这个舒儿就是那个被称为红九的黑衣女人,不会错! 原来那个女人长得这般年轻,也才十六七岁的模样,圆圆的脸蛋十分清秀,甜甜笑起来时还有两个酒窝,让人无法心生防备。 楚容珍细细打量着之后,伸手,拍了拍肩上的细碎,十分淡定的与舒儿侧身擦过,淡淡留下一句‘随便你,但不准给我带来麻烦!’后,便朝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舒儿得意一笑,手中拍拍身上的灰尘,跟在楚容珍的身后,低头不语。 楚容珍走到房中,静静看了眼外面的舒儿,“莲,想办法查查舒儿的来历!” 暗中,莲走了出来,看了眼门边舒儿的侧脸,点点头:“是,属下会派人去查,请小姐跟这个女人保持点距离,她的武功很高,破坏力很强,却没有内力的气息,很诡异!” “你可以查查红九,初一,她应该是某个势力的暗卫,被灭口时逃出来的……” 听说楚容珍的话,莲皱眉,“暗卫与杀手的代号?看来不好查,不过属下会派人去查,请不要过份期待,或许什么也查不到!” “明白,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罢了,不过她的能力不错,留在身边虽然是麻烦,但还算有利用价值!” 楚容琴两人谈论着舒儿,而舒儿则是回头,冲着两人咧嘴一笑,完全不避讳看到莲的存在,还十分友好的打了一个招呼。 ------题外话------ 月光:编辑大大,我要断更 某编:你说什么,我没听到。 月光一拳轰了过去,对着某编形成壁咚姿势:大大,我要断更! 某编凉凉一笑:月光,背后! 月光回头:哼,算你走运,爷明天的存稿还有! 某编看着月光傲娇离去的背影,阴测测一笑:本大人身后有成群的读者士兵,敢断更试试?(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10言候世子言棋 自从同意舒儿留下来之后,楚容珍就陷入了淡淡的忧伤。 满地的碎片,被破坏掉的桌椅,门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里发生了什么恶斗。 “舒儿,别忙了,有什么事就让路妈妈去做!”一手抚额,楚容珍十分无奈。 “没事,这点小事奴婢能做好,不就修一把椅子嘛!”舒儿一手拿着小锤子,一手按倒椅子,抬头冲着如歌笑了笑。 抬手,用力敲下…… 咔嚓一声,原本只是裂开的椅脚彻底断裂,舒儿脸上一慌,双手用力,大力一按,整个椅身被她直接捏碎,想修都修不回来了。 “舒儿……停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楚容珍按着鼓鼓的太阳穴。 不能生气,嗯,没必要生气…… “小姐,这椅子质量太差了,下次买几把牢固一点的椅子吧?”拍了拍双手,当事人一脸无辜的模样,让楚容珍陷入无限忧伤。 这是第几样东西了?留下她不到三天,屋里的东西也被她毁得差不多了。 这舒儿就是个破坏狂,天生力气大,无法很好的拿捏着力道,只要一兴奋一生气都是对身边的物体进行破坏。 她要的是一个丫环,不是一个破坏狂,破坏她屋里东西不说还要她来善后…… 不仅忧伤,她完全想暴粗口。 “小姐?” 楚容珍听着她的声音就头疼,挥挥手,“算了,去吩咐准备点吃的,别自己动手,我没那个荣幸。” 对了,这舒儿不仅破坏狂,还外加厨房杀手。 前天说想喝点粥,让她去吩咐厨房去做,她到好,自己去了小厨房大刀阔斧一顿下来,厨房灶倒碗碎,好不容易煮出来的粥漆黑如墨。 那是粥?确定不是黑暗物质? 哪怕她前世几十年都没有煮过粥也绝不会把粥煮黑,一大锅水都能焦掉,她也是真的无话可说了。 “噢,这就去!” 舒儿听着楚容珍的话,有些委屈,她只不过是想报答上次在悬崖救了她一命而己,要不是有天蚕丝的话,她说不定就真的掉落悬崖生死不明了。 不甘不愿的向厨房走去…… 舒儿离去之后,楚容珍去看了丽儿一眼,确认她伤势恢复了大半后才安抚了她一下,毕竟因为新的丫环进来,她会担心自己会不会失宠也是正常。 看着丽儿露出笑脸之后,她才走出丽儿的房间,来到自己的房间,伸手拉了一下床帐的吊钩,听到轻微的响动后楚容珍才松手。 拉开被子,一个暗格出现在她的面前,伸手抱出一个瓮,缓缓的打开盖子…… 视线较暗,只能听见细微的声音,似鸣叫,又似吞噬。 拿出发钗刺入食指,挤了几滴鲜血在瓮中,里面的声音越发的大了起来。 楚容珍一手盖上盖子,过了很久,等里面的动静平静下来之后,才缓缓打开。 静静看着里面,突然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那个主人的送来的蛊,现在正在进行挑选,留下最后存活的一只,结合药物,可以按照自己所想要的蛊种来进行培养。 这次送来的不少,而且在送来之前就分装好。 蛊毒不如世人想的那般神秘,多数是随处可见的毒虫,利用专门的培养方法可以练出很多种的蛊,种类不一样,毒性也不一样。 上辈子都没有成功过的蛊王,希望利用非墨的势力可以顺利培养出,有了它,她就真的多了一层保障。 轻轻盖上盖子,放回了暗格之中,再铺好被子,一切恢复成原样。 “珍儿珍儿,去上街吧?前几天赚了楚仪的金子,姐姐带你去买东西,好不好?” 远远的就听到楚容琴在院子里大叫的声音,楚容珍听到,伸手再次拉了帷帐吊钩,一切恢复原样之后才缓缓走了出去,正好迎上直接闯进来的楚容琴。 “珍儿,原来这在这里呀,走吧!” 拉着楚容珍的小手就要离去,完全不给商量。 “姐姐,我还没吃午饭呢!” “没事,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我跟你说啊,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酒楼,带你去吃,好不好?”说完,就拉着楚容珍离去,一边走,不忘回头补上一句,“对了,我跟母妃说过了,她同意让咱们出府!” 拉着楚容琴就走了出去,一边正好从厨房出来的舒儿见状,把手中粥往地上一放,大步就跑了过来。 “小姐,不吃午饭了?” “舒儿啊,正好,来,扶着你家小姐,咱们去吃好吃的!”楚容琴看到舒儿,连忙吩咐。 走到府外,马车早己备好,楚容琴先上车,把楚容珍拉了上去之后,舒儿与水柳坐在外面,马夫扬鞭离去。 天香楼前,马车停了下来,楚容琴率先跳下马车,伸手,把楚容珍扶下马车。 下车,楚容珍抬头看着眼前的酒楼,神情平静。 这算是她第一次真正外出,前世十几年一直被困皇宫,早己忘了京城的街道,原来是这般的热闹,这般的新奇么? 看着楚容珍静静站着,四处打量的模样,楚容琴心里一阵心疼。 明明什么也看不到,明明很想四处逛逛,明明很想看看这热闹的街道…… 还好,母妃说过,最多两年珍儿就能看到了。 整理了一下情绪,楚容琴牵着楚容珍走进了酒楼,一边走,一边介绍。 “珍儿,等下吃完了再带你去四处逛逛,好不好?对了,听说成记衣铺进了一批不错的布料,去给你做一身新衣好了……” 楚容琴不停计划着之后的行动,楚容珍时不时点头,表示同意。 “毒女?” 刚刚走进去,就听到一道响亮的男声响起,楚容珍抬眼,直接无视。 言书看着刚刚进来的两道翠色身影,第一眼,视线直接投在了楚容珍的身上,看着她的脸,一句‘毒女’下意识的说了出来。 说出来之后他就后悔了,眼睛扫了楚容珍一眼,发现她没有任何生气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言书的身边,有几个熟面孔,还有两个陌生面孔,楚容珍不认识,可楚容琴却全部认识。 看着他们一群中的凌凉,楚容琴神色不悦,“表哥,你怎么在这?” 被点明的凌凉神情有些不自在,摸摸鼻子,看了楚容珍一眼,连忙解释:“我出来走走的时候正好遇到言世子几人,就说一起坐坐,品品茶,中午一起吃个饭……” “表哥也吃得下去?不怕某些人盯着倒你胃口?” 楚容琴看着一边谢茉,神情不悦,直接出言讽刺。 时时刻刻都盯着珍儿,哼,这个谢茉比以前更加让她觉得恶心。 被直接讽刺,谢茉罕见的没有出声,咬着唇,委屈的看着言书。 言书看着她的目光,张唇,想要张口反驳,他身边一个与他长得很像的男子伸手搭在他的肩上,把他拉到一边。 上前一步,看着楚容琴,男子淡淡拱手,声音清冷如玉,“安宁,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棋大哥!” 听着楚容琴的话,楚容珍淡淡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与楚容琴的如此熟悉,这个男人是谁? “珍儿,这是棋大哥,言候世子,言棋!”拉着楚容珍在她耳边轻轻介绍着,抬头看着言棋,浅浅一笑:“棋大哥,这是我妹妹,珍儿!” “嗯,珍儿妹妹的事情我听说过,听说棋艺极高,有空可以一起切磋一下!”言棋打量着楚容珍,神情平淡,语气也没有什么变化。 明净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黝黑深邃的眼眸,泛沉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一袭黑袍,修长身形,给人十分冷硬的压迫感。 深不可测! “不过是传言罢了,棋大哥不必当真!”楚容珍微微一笑,垂眸,掩下眼中的审视。 “对啊,言世子,不过是她好运罢了,要是再来一次,赢得肯定是茉儿!” 楚容珍的话落,另外一人一直愤恨盯着楚容琴的女人出口,语气十分冲,看着她与楚容琴的眼神也十分无礼。 “成雪,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一听那女人说话,楚容琴的语气也十分冲了起来。 今天真是倒霉透顶,好心想带珍儿出来吃个东西逛逛都能看到一些讨厌的人。 成雪,成将军的嫡女,也是上次死在楚王府成宁的亲妹妹! 因为成宁的死亡,成雪与楚容琴本就不好的关系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 成雪一心认为是楚容琴杀了她哥哥,因为之前那件事情她也是知情的,成夫人不知情所以恨上了楚容琳。 但她却知情,琳表妹不会杀死哥哥,一定是楚容琴做的! “哼,杀人犯!”成雪冷冷轻哼,声音不大,可楚容琴却听得清清楚楚。 “成雪,你最好给本郡主闭嘴,要是再这样阴阳怪气,别怪本郡主不客气!”楚容琴也怒了,只要见面就阴阳怪气的说她是杀人犯,烦不胜烦。 成宁是死有余辜,关她屁事? 成雪柳眉一竖,张口刚想骂回去时,言棋冰冷出声,“够了,大庭广众下吵什么吵,各退一步!” 言棋开口,楚容琴与成雪罕见的都住了嘴,扭头冷哼,强迫休战。 楚容珍觉得很奇怪,就楚容琴这臭脾气,怎么会听言棋的话? 这言世子,看来要了解一下了。 ------题外话------ 元芳,你怎么看? 回大人,无缘无故出现一个渣女,肯定有阴谋!(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11爱甜点的凌凉 不是冤家不聚头,最后好死不死的只有一间包厢,大厅桌位全满。 一群人面对面而坐,成雪与楚容琴不停狠瞪,气氛十分诡异。 成将军的手上有着兵权,在朝势力还算不错。所以成雪面对楚容琴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畏惧,还敢出言挑衅。 一个兵权在身,一个是无权王府。 “棋大哥,你什么时候回京城的?我都不知道……”楚容琴把视线投在言棋的身上,语气淡淡有着些小女儿姿态,是她身上极少存在的温软。 “陛下下令,昨天回来,还来不及告诉你!”言棋的声音虽冷,但还是如实的回答着楚容琴的问题。 “那以后你还回边疆吗?” “不清楚,看陛下的命令,暂时不会回边疆!” “啊,太好了,棋大哥,以后有空就一起逛逛,珍儿很多地方没去过,我想带她去!” 楚容琴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明媚灿烂,十分干净。 她的笑容闪了众人的眼,也同样闪了楚容珍的眼。 这抹笑容,对,就是这抹笑容。 温暖,干净,纯洁,是她想学却怎么也学不会,哪怕笑得再灿烂,可是与她的笑容一比,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真假。 言棋的神情微微柔和,点头,“行,闲职在京城,时间一定很多!” “好,太好了,这下就不用担心珍儿欺负了,表哥,你对这里很熟,给珍儿介绍一下有什么好茶吧,百花茶天天喝,也不嫌腻!” 嫌弃的看着谢茉与成雪两人手中的百花茶,楚容琴直白的嫌弃着。 两人一怒,可是看在在场的众人时,独自咽下心中恶气。 她们不像楚容琴,可以大方的把自己性格露出来,一直以来维持着端庄有礼的形象可不能崩。 特别是谢茉,前几日因为楚容珍而形象大毁,可是言书对她还有用,不能让他对她产生失望。 “好!”凌凉听着楚容琴的话,冲着楚容琴露出一抹笑容,起身,光明正大的坐在楚容珍的面前,轻声打着招呼:“珍儿,你有没有喜欢的味道?比如什么花,什么水果,什么茶叶?” 楚容珍静静坐着,挺直着身体,微微浅笑,“我没什么喜欢的,哪样都行,表哥有什么介绍的吗?” “珍儿怕喝苦的吗?”凌凉想了想,看着她的侧眼,轻轻勾唇,神情愉悦。 “还好,只要不是毒药,能吃能喝的,我都没有特别爱好!” 淡淡的一句话,凌凉心中升起淡淡心疼。 楚容珍则是没有在意,前世三年,她吃过馊水喝过泥浆,一切,早己习惯。 不吃就饿死,饿死了烨儿就会活不下去,她没得选择。 “那给你点一壶菊花枸杞茶吧,对眼睛有好处,听说姑姑在替你治眼吧?相信很快就能好,听说姑姑的医术可是很高的……” “嗯,母妃说了,我的眼睛可以感光,瞳孔对光有反应,所以就还有救。母妃也说过,我恢复得很好,估计半年左右可能轻微感光视物了。” 听着楚容珍的话,凌凉点点头,由心替她感到开心。 “那就好,难怪平时能看到你的瞳孔变化,不知情的还以为你根本没事呢!眼睛看不见的人不是什么都感觉不到吗?” 想起以前的异样,凌凉这才得到解答。 “什么都感觉不到的话,那眼睛就真的彻底没救了。人的瞳孔只要还有反应,想要复明不是难事。我的眼晴本就没有直接受过伤,是小时候摔到后脑造成了血块,压迫到了双眼的视觉神经,所以才会导致失明。只要血块化开,就能恢复了。” “珍儿好厉害,知道这么多!” 正在跟言棋交流的楚容琴听到凌凉的夸赞时,立马扭头,好像自己被夸一样,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也不怕亮瞎他人。 “对吧对吧?珍儿超厉害的,她的棋艺可是无师自通,我只说过一点点,你也知道我那烂棋力,竟能教出这么厉害的徒弟,厉害吧?还有,珍儿有在跟母妃学医术,你也知道,母妃十多年未曾学医,看到珍儿时就立马起了让她学医的打算,因为珍儿只要听过一遍的东西就不会忘了……” 好像在炫耀的宝贝一样,楚容琴没心没肺的高声炫耀,神情十分得意。 “姐姐……” 楚容琴看着楚容珍那抗议般嘟起的小嘴,没有反应过来,还傻呼呼的问,“怎么了?” “没事!” 楚容珍无奈的摇摇头,伸手捧着茶杯,低头,轻轻的喝了起来。 没有注意,在她的对面,言棋看着她的动作时微微眯眼,神情幽暗。 凌凉不停的与楚容珍交谈着,楚容琴则是缠着言棋不停问着边疆的事情,谈得十分火热。 整桌,就言书,谢茉,还有成雪三人十分沉默,好像局外人一样被无视。 言书的目光一直留在楚容珍的身上,视线总是不受控制的被吸引了过去,紧紧盯着楚容珍的侧脸,看着她的笑容,她的脸,她的唇…… 该死的,越看怎么越觉得好看? 恨恨的收回视线,言书握着茶杯猛灌,可视线依旧停在楚容珍的脸上。 感受到视线,淡淡轻扫,与言书的视线刚好对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的笑容,她的对视,看在言书的眼里就好像凤眼轻勾,纯中带魅,好似不受控制一样,心随着她的视线跳动着。 身体开始发热,喉间微微滚动,言书的神智有些被牵引。 “二公子?” 谢茉叫了好几声,可是却没有得到言书的回应,看着他的目光投在楚容珍的身上时,一股怨气浮上了心头。 紧紧握着手,压着心中怨恨,一手大力拉着言书,迫使他回过神来。 “二公子,二公子……” 言书突然回神,下意识看向身边,对上谢茉那张担忧温柔的脸。 “啊,怎么了?” “二公子想吃点什么?想必大家都饿了,可以先点些菜,慢慢吃,边吃边聊也行!”身体微微前倾,伸手勾着脸边的发丝别到耳后,抬头看着言书。 从上而下,以言书的这个位置来说,正好可能看到她胸前的弧度,故意勾发别到耳后,也能给男子不一样的性感。 明明平时应该会脸红心跳,然而这次他没什么感觉。 看着谢茉的脸,脑中总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楚容珍对他说的话,说他不过是利用工具而己,就好像一盆冷水直接拔在他的头顶,直接透心凉,让他生不起什么兴致。 “随便,你点就好!” 没有心情与谢茉交谈,言书的语气十分敷衍,他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抬头看着凌凉那张温润俊脸靠着楚容珍,与她坐得极近,一手拿着菜单,冲着楚容珍轻问:“珍儿,你吃辣吗?” “嗯,吃!” “有没有什么不吃的肉类?” “没有,都吃!” “要不要来点餐后点心,天香楼的芙蓉糕不错,不腻也不太甜,味道很好!”说起芙蓉糕,凌凉的脸上带着小小的红晕。 “表哥很喜欢吃甜点?”看着凌凉脸上不自在,楚容珍下意识问了出来。 “啊……没,没有……一点点……还好……”凌凉下意识提高声音反驳,到底气不足的承认,到时后红着脸完全点头,看得楚容珍也不由跟着笑了起来。 这个表哥还真是可爱! 一边的楚容琴噗嗤一笑,十分不给面子的戳破,“珍儿,我跟你说,表哥不止一点点喜欢,他就是个甜品狂。能想象么?一个大男人喜欢吃甜的什么。” 楚容珍倒时十分配合的想象了起来,凌凉拿着甜点一脸满足的模样,让她也忍不住的浅笑了起来。 被取笑,凌凉的脸是真的红,不好意的摸摸鼻子,当做什么也没听到。 “好啊,那就来点点心,反正如果我不喜欢的话还有表哥在,不怕浪费!” “哈哈,那是,珍儿,多点几道也没关系,只要是甜点绝对没有浪费的!” 楚容琴的取笑,凌凉的脸红,还有楚容珍的浅笑,让桌上气氛十分不错。 被无视的谢茉则是缠着言书,东扯西扯,久久才能得到言书一句漫不经心的回答。 好心情的楚容琴没有发现,成雪双眼愤恨一直紧紧盯着她。 或许楚容琴感觉到了,只不过她无视掉了而己。 谢茉听到成雪淡淡磨牙声,双眼一闪,笑道:“雪姐姐,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也点一道吧?” 收回目光,成雪看着送到她面前的菜单,翻了翻,随意点了一道素菜,好像是豆芽一类的。 在上菜之前,楚容珍借故要去如厕,在舒儿的陪伴下走了出去。 楚容珍起身之后,言书见状,立马起身离去。 言书不是去如厕,而是专门堵在楚容珍回来的路上,看着楚容珍,言书双手抱胸靠在柱子上,讽刺出声。 “你一个瞎子演得真好,不仅让人同情还让楚容琴那般在意你,说你城府极深也不为过。” 楚容珍拿手帕擦擦手,停下脚步,“言二公子的心情看起来不好,想必是找了太医或许神医看过了?” 抬眼,双眼平静的看着言书,没有任何波动,红唇轻劝挪动,语气微冷,“既然有太医看过了那就请二公子嘴巴闭紧点!”(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12暗中的杀机 “把解药拿来!”言书走近楚容珍的面前,紧握着她的手腕,意图逼迫。 舒儿见状,一只手搭在言书的手腕上,微微用力…… 越来越痛,力道也越来越大,最后他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楚容珍的手,舒儿才放松力道扶着她后退两步。 揉揉手腕,透过舒儿看向言书,柔柔一笑,“二公子还是不要动手动脚得好,我这侍女别的本事没有,天生力气倒不小,万一害二公子受伤,我也只能说声抱歉了。” 言书也同样揉着手腕,瞪着舒儿。 手腕那如同被被捏碎般的痛,这个丫环,手劲不一般的大。 “你的事情本公子不会说出去,把解药拿来!”揉着手,阴沉着脸看着楚容珍。 “对于一个想要杀我的人,我不会这般好心给他解药!”楚容珍直接拒绝。 言书本就没中毒,她也不想再下,无中生有,这才比较震慑力。 说完,楚容珍就要离去,言书想要动手拉住她,看到舒儿那防备的双眼时收回了手,“等等!” 楚容珍挑眉,“二公子还有事?” “……”只是下意识的不想她离去,人留下来了,可他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楚容珍微微皱眉,“既然没事的话,失陪了!” 在舒儿的搀扶之下,楚容珍离去。 “那个男人喜欢小姐吧?”路上,舒儿贼贼一笑,立马得了楚容珍一个白眼。 “就你话多!” 不得不说,这个舒儿真的很好用,虽然有些危险,但比暗处的莲更有用处。 “真没见过哪个男人中了毒却还对你这般态度的,桌上的时候老是盯着小姐,神情十分奇怪,肯定是喜欢上小姐了!”舒儿不满的摇摇头,试图反驳,也可以看出她的八卦本性。 “你要是没事做就好好学习怎么做个丫头,怎么自由控制你的力道,你毁掉的东西以你现在的月银来说,十年不吃不喝你都赔不起,更别说你的饭量,怎么看都是我吃亏……” 舒儿夸张的露出一抹委屈的表情,“人家力气天生的,己经尽力在控制了。而且人家吃得也不多,一天才半笼饭而己!” 楚容珍停下脚步,侧眼瞪了她一眼,“一斗米的蒸笼,你竟然敢跟我说你只吃半笼,就你这饭量我都够吃十多天!” 真不知道这个体形怎么吃下了的,快五升米才够她一天的饭量,力气是怪物,饭量也是怪物! “所以你的力气才那么小,长不壮,才会被人欺负……”小心抬眼看了楚容珍的脸,喃喃自语,声音不到,正好楚容珍能听得清楚。 无奈的摇摇头,算了,她不想理了,反正有楚容琴的银子,还有非墨上次送她的银票首饰,养这么一个人还是养得起的。 虽然养得起,她怎么有一种无力感? 再次回到包厢的时候,饭菜己上桌,众人未开头,直到看到楚容珍的身影时,楚容琴才连忙拉着她落坐,二话不说,拿着筷子拼命给她夹着菜,眨间眼就堆得像小山一般。 “姐姐,你也吃!” 听着楚容珍的话,楚容琴的动作才停了下来,握着筷子抬眼看着众人,“大家开动吧,哈哈,有点饿了!” 摸摸头,也知道自己这个动作有些超过,不好意思笑了笑。 “夹成这样,谁吃啊!”成雪看着每一道菜都被楚容琴动过筷子,皱着眉,十分不悦。 “不吃没人求你吃!”楚容琴夹着青菜直接放进嘴里。 突然,楚容琴扫到成雪面前的一道豆芽拌鸡丝时,皱起了眉,“就你才吃得下这玩意,豆芽有什么好吃的。” 楚容琴不爱豆芽不是什么稀罕事,在公开场所的时候,只要是豆芽配过的菜肴她是吃都不吃,自然知道她喜好的人也有不少。 比如凌凉,比如谢茉,比如言棋。 楚容珍吃着碗里的菜,听到楚容琴的话时微几天讶异。 她第一次知道楚容琴讨厌豆芽类的菜,看样子,讨厌的程度还不低。 谢茉冲着身边的言书微微一笑,“二公子,吃一点这道菜吧,虽然第一次吃,但味道很开胃爽口,不像郡主说的那般难吃!” 指着那盘豆芽拌鸡丝向言书推荐着。 言书心不在焉的夹了一筷子,吃下去之后觉得不错,也给一边的言棋夹了一些。 “哥,这口味道很独特,你试试!” 全场人中,估计只有楚容琴是极度讨厌豆芽的。 楚容琴不爱,也不会给楚容珍夹。 楚容珍淡淡看了眼凌凉碗中豆芽一眼,有些疑惑。 总觉得,那豆芽的味道很熟悉…… “对了,珍儿,喝喝这汤,是天香楼最有名的汤品!”楚容珍拿着碗吹了吹,等汤凉了一些才递到楚容珍的唇边。 楚容珍闻了闻,柳眉不动声色轻皱。 这到底怎么回事? “姐姐,你忘了,母妃说过,我在喝药的期间不能吃别的药材,这里面有人参吧?” 楚容琴拿着勺子挑了挑,挑出小半截人参,这才点头:“啊,好像是,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你不能喝这个还是不要喝了,还是吃菜好了,吃吧!” 把汤碗拿到一边不再让楚容珍喝了。 其实楚容琴也不清楚楚王妃到底有没有说过这种话,但珍儿说了,那一定不会假。 楚容珍吃着菜,看了身边的凌凉一眼,扫了众人一眼,掩下眸,遮了她眼中情绪。 这时,谢茉微微一笑,“对了,天香楼最近新酿了一种赤红色的酒,大家知道吗?” “有赤红色的酒?”在场的男人听到谢茉的话,都放下了手中筷子,有些兴趣。 男人天生不就是喜欢酒与女人么? “对啊,听说是从南方那边的特产,天香楼花了大价钱交换了酿造方法,这事都传说了很多天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品尝过。” “谢二小姐知道的真清楚!”言棋冷冷的出声,意味不明。 “言世子过奖了,前几天来这里吃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伙计们的交谈,所以才知道。” 说完,谢茉起身,打开包厢,跟外面的小二商量着,“小二,听说你们这里有赤红色的酒,菜单上并未见到。” “噢,小姐有所不知,那酒暂是不对外出售!” 谢茉失落的叹了一口气,“真是可惜,本来以为可以向言世子,凌世子还有郡主推荐一下这酒,原来不对外出售啊!” 谢茉故意说出了在场几人的身份,小二见状,连忙弯腰:“几位稍等,小的去询问一下掌柜的。” 因为在场几人的身份,小二才突然改口,要知道,巴结讨好了权贵会带来滚滚不断的钱潮。 果然,没过多久,掌柜的亲自拿着一小壶与几个杯子送了过来。 “谢各位尝尝小店的葡萄酒,给给意见,看能否对外出售!” 亲自给众人倒酒,从壶口流出来的果真是红色,不像谢茉说得赤红,但确实是红色的。 如此颜色的酒果真少见,众人见状,都不由觉得新奇。 葡萄酿造而成,是南海一带常见的酒类,只不过南海多海盗,由海皇掌握着南海一带,对自己的特产管控很严,很少会流入大陆。 前世时清姐姐的商会有葡萄酒,给她送过一些,也不算太新奇。 楚容珍摇了摇杯子,把杯子放在唇边,正准备喝的时候动作却停了下来。 “啊……” 突然,楚容珍一声惊叫,只见她双手一颤,杯子没有拿稳,直接掉落在桌子上,红色的酒顺着桌子流到她的身上,一声之间有些手忙脚乱。 正准备喝的楚容琴看着她,连忙入下杯子,拿出手帕垫在桌子,阻止着酒色流在她的身上。 楚容珍惊吓之余,身体后仰,连人带椅的摔了下去…… 一边的凌凉见状,一把抱起她。 感受到怀中温软瘦小,凌凉的脸有些红。 楚容琴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在凌凉耳边快速道:“不要让姐姐喝那酒,有问题!” 凌凉一惊,看向楚容珍,发现她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一抹怪异感在心中浮起。 “等下解释,只有姐姐,千万不能喝!” 楚容珍再次叮嘱,没有办法,她不得不这样做。 凌凉再次看了她的双眼一眼,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不动声色点头。 抱着楚容珍后退几步,再放到椅子上,走到楚容琴的身边装做要替她理整一下手边散倒的碗杯,不动声色拂掉楚容琴的酒杯…… 众人都站了起来,突然的混乱想要帮手却有些插不上手。 简单的扶正了碗杯之后,楚容琴擦擦手,看着脏了裙子的楚容珍,关心问道:“珍儿,你怎么了?有没有伤到?” “对不起姐姐,我也不知道怎么的,手突然就抽筋了……” 楚容珍的话刚说完,楚容琴就立马相信,拉着她的袖子看到她手腕上未消的红痕时,尖声问道:“珍儿,你的手怎么回事?” 瘦小的手腕上带着淡淡的伤痕,还有十分显眼的指印。 这是言书抓着她的手腕时留下的痕迹,没想到真的留下了伤痕。 看着伤痕,一边的言书立马把视线投在了她的手腕上,又瘦又小,手腕上还有浅浅发黑的伤痕,真不像是一个小姐会有的手。 明明他没怎么用力,没想到她是这般的脆弱。(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13有毒 “好好的酒都浪费了,真是的,所以说瞎子就要有瞎子的自觉,这不是给人添乱吗?”一边一直沉默不语的成雪出声了。 刚出声,就引来了楚容琴的怒瞪,“关你屁事!” 成雪被楚容琴一吼,心中不甘,一次忍了,第二次还怎么忍? “楚容琴,你说话注意点,本小姐有说错吗?好好的一顿饭被她给打断了兴致,放谁身上不气?” “我们都不气,就你事多,不爱待这就给我滚,还有,本郡主的名字可不是你能叫的!” “你……” 两人直接吵了起来,成雪被楚容琴一呛,立马气结。 哼,不过就有一个郡主身份而己,有什么好得意的? 一个无权王府的郡主,比她这个权臣之女都不如! “雪儿,别吵了,消消气!” 一边的谢茉伸手替成雪消着气,而成雪看着众人投向她十分不喜的目光时,更是心中一滞,郁火难消。 端起一边的酒杯大口灌下,一个人坐在一边生着闷气。 在桌菜被葡萄酒给毁了,完全不能吃了,而楚容珍的身上也沾上了红色印记,不得己,楚容琴让水柳去买裙子给她替换。 最终,众人还是离去,谢茉与成雪先一步离去,而言棋则是冷淡关心两句之后,深深看了眼楚容珍,便带着言书离去。 楚容珍借故支开了楚容琴,与凌凉面对面而坐。 两人谁也没有开口,最终,还是楚容珍淡淡出声,“表哥,你什么也不问么?” 凌凉看着楚容珍的双眼,张唇,可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想问,他有很多的问题想问。 “珍儿,为什么说你姐姐不能喝那酒?”很多想问的,可他什么也问不出口,害怕问出口了,她从此会远离自己。 明明双眼完好,可是为何要假装? “因为有毒!”楚容珍坐在椅子上,抬眼,淡淡回答。 一声有毒让凌凉顿时上了心,“有毒?我们也喝了啊,没有感觉不适!” “因为专门是针对姐姐与我来的。” “什么意思?” 凌凉的神情开始变得正色起来,如果真是针对表妹的话,那么这就是一场谋杀吧? “毒药是下在汤中,相信你们所有人都喝了吧?”楚容珍看到凌凉点头后,才接着道:“我不知道汤中下了什么药,但我能闻出来里面有中药的味道,不是人参当归这类食补药材。” “嗯!”凌凉点头,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姐姐不吃豆芽,可偏偏,你在吃豆芽的时候我又闻到到了一阵中药味,我的嗅觉很灵,可以确定的是满桌饭菜,只有汤中与豆芽这道菜中掺了药。”抬眼看了凌凉一眼,楚容珍正色道:“所以我猜测,汤中有毒,菜中是解药,偏偏姐姐却不吃豆芽,这不就是冲着她来的?姐姐不吃的菜估计也不会给我夹,同样也是针对我而来。” “那为何你姐姐不能喝酒?” “这红色的酒是葡萄酒,一般是野生葡萄所制成,可是野生葡萄上面会有一种特殊的物质,我也不好解释那物质有什么用,但可以肯定的说,具有增强毒性的作用!” 楚容珍的解释让凌凉顿时明白了过来,脸色阴沉,“你是说,有人在汤中下了毒之后,在豆芽菜中下了解药,随后毒解了之后喝那酒没有任何问题。可是表妹她没有吃下解药,如果再喝这葡萄酒的话,体内的毒会被增强,最终结果会怎么样?” “看毒性强弱,有的立刻暴毙,有的几个时辰!” “所以最终下场,是死路一条?” 凌凉不敢置信,有人竟然当着他们的面下毒,到底是谁?是谁想杀表妹? “对,估计除了凶手之外,无人知道汤中毒药,自然也配置不出解药。因为最后一碗,被我不小心给打翻了。”看着凌凉的目光,楚容珍再次补了一句:“我也没想到真的会打翻!” 凌凉一愣,善意的笑了。 “那你的眼睛?”气氛缓和之后,凌凉轻轻声了起来。 楚容珍抬眼,微微笑道:“大约一个月前,我被一个丫环抓头撞柱后就慢慢看得见了,只不过姐姐不知道,我没说!” “为什么?你姐姐知道了肯定会高兴。” “如果我突然对外宣布眼睛好了,别人会怎么看?更何况母妃亲自诊治都确定我的双眼在两年内才会好起来。” 楚容珍的话让凌凉沉默了。 对,连姑姑都确诊她在两年内才会好起来,突然说好了,只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怀疑她是不是心思沉重之人。 两人一阵沉默,楚容珍突然轻声幽暗出声,“表哥,可以替我保密吗?我想等时间到了自然好,不想引起母妃的怀疑,好不容易母妃愿意全力相授,我不想因为这事而让她心生隔阂……” 凌凉抬头,看着楚容珍,一直静静审视着。 楚容珍抬眼,与他对视着,双眼平静,没有什么波动。 没有任何波动的双眼,哪怕被知道了秘密也没有任何的担忧害怕,什么时候开始,记忆中的珍儿变成了现在这般? 毫无情绪,平静沉稳,这就是现在的珍儿? 胆小寡言,自闭沉默,这是以前他所知的珍儿! 视线一直投在楚容珍的身上,看着她伸手勾着耳边发丝的时候,衣袖下滑,露出里面满是伤痕的手腕。 这些都是旧伤,原身受到虐待的时候所留下的旧伤。 有影夫人的,有丫环奴仆的,有楚容琳的…… “你这伤……” 楚容珍动作一愣,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手腕的旧伤,不动声色收起,“没什么,以前的旧伤罢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凌凉的心跟着疼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为何会心疼,心中还有一抹微酸。 装瞎不过是为了生活得好一点,身为庶女,哪怕有嫡姐的护着可还是会被欺负成这样么? 他不是庶子,不了解庶子的生活,有听说过庶子女都是嫡子女的踏脚石,原来是真的么? 掩下内心的酸涩,凌凉正色看着楚容珍,保证道:“我明白了,你的事情我会保密!” “谢谢表哥!” 淡淡一笑,好似松了一口气一样,毫无防备的笑容就露在了凌凉的面前,让他的心忍不住的跳快了几下。 与凌凉交谈了一会之后,楚容琴拿着衣服走了进来,让她换上。 在离去的时候,楚容琴被凌凉叫到一边,似乎在谈些什么。 楚容珍淡淡扫了一眼,站在一边,淡笑不语。 反正凌凉都答应她不会说出去了,那么应该不用担心,他的信誉可比那言书要来得好。 突然,空气中传来了波动,舒儿轻身一闪,回过神来时,手中稳稳握着一支利箭。 不止她这里,楚容琴那边也突然出现暗箭袭击,而且还不少。 光天化日之下的暗杀,引得民众一阵惊慌,四处逃散…… 楚容珍被行人推挤着,被迫不得不向前进。 一旦被推倒,到时后面的行人就会不断涌过来踩踏,不得己,只能顺着人流离开。 被挤着她没有被发现,身后楚容琴与凌凉两人的身边出现了几个黑衣刺杀,手持武器,近身刺杀…… 被推挤到了很远,楚容珍才松了一口气,有舒儿在她背后挡着,多少还算轻松。 一手扶着墙,楚容珍完全迷失了方向。 不怪她,放眼望去全是人头,她哪来的闲心记路? “舒儿,这里是哪?”一手扶墙,一手叉腰,有些气喘。 她的这个身体还真弱,这样子而己就气喘吁吁了。 “我去看看,你站在别动!” 舒儿也不清楚,说完,就轻身一纵,跳上别人的屋顶打量着四处环境。 楚容珍喘气之时,突然听到一阵异常响动,扶着墙,轻轻走动,走到一个转弯处,看着眼前的一幕时,恨不得甩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该死的好奇心! 比较偏僻的胡同里,两方人马正在混战,一伙是黑衣人,一个个凶神恶煞。一伙是白袍人,身份一眼便知,是暗部! 两方人马混战在一起,地上倒着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双方首领也缠斗在了一起。 一黑一白,白影她认识,是沉王夜清,黑影则是蒙面之人,估计就是黑衣人的首领。 两人缠斗在一起,可是夜清的神色不对,满脸大汗,眉头紧皱,内力气自息虚弱,明显处于下风。 黑衣男子的动作十分快速狠唳,明显是下了死手。 不出一会,只见夜清身中一剑,狼狈倒地。 那黑衣人则是收起剑,上前查看,倒地的夜清则是立马睁开眼,一剑刺入黑衣人的胸口。 趁着这个空档,夜清快速后退,朝着楚容珍所在的地方跑了过来。 楚容珍见状,暗啐一口。 娘的,她的运气真是倒霉到爆棚,出门绝对没看黄历。 想也不想,提起裙摆,楚容珍转身就跑。 原本就气喘吁吁,现在又要逃命,想起来就觉得悲催。 身后夜清看着眼前一道瘦小身影,微微眯眼,看了眼后面的追兵,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身后黑衣人手持弓箭,只见那首领捂着胸,一声令下,“放!” 箭雨朝着夜清与楚容珍的方向袭来。 楚容珍听到声音,头也不回,逃命的脚步更加快速了起来。 ------题外话------ 有木有什么好听的歌曲?最近码字不顺,想听点舒服的歌。(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14睡了? 突然背后一阵阵杀气,暗处的莲,远处的舒儿都赶了过来,纷纷替她拦下身后的暗箭。 一支流箭从她的眼前划过,也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楚容珍见状,连忙向一边后退…… “啊……” 身体后退,好死不死正好撞到夜清的身上,还好死不死的替他挡下了飞来的流箭。 肩头上的剧痛,该死的,会不会穿透骨骼了? 夜清在闪开利箭的时候只觉得背后一软,温热的气息,让他神情一震。 听到痛呼,扭头,看到靠在他背上的楚容珍肩上的利箭,缓缓下滑的身体,下意识的反手一搂,将她搂在了怀中。 搂着楚容珍看了四周一眼,身体快速轻闪,顿时离开了原地。 一边的舒儿与莲见状,也追着夜清的身影,快速离去…… 黑衣人首领看着夜清的背影,目光放在了他怀里的楚容珍身上,在他的方向只能看到一个穿着长裙的女人身影,无人辩识到底是谁。 “追!” 黑衣人首领见状,挥手,带着仅有的刺客追了过去。 另一边,楚容琴与凌凉身边的刺杀也结束了,留着最后一个活口由凌凉看管,楚容琴焦急着寻找着楚容珍的身影。 刚刚刺杀中,珍儿不见了。 楚容珍因为疼痛而神情恍惚,回过来的时候,她正处于一座偏僻院落。 扫了四周一眼,没有任何人存在,静寂无声好似空院般。 楚容珍看着了眼肩上的箭,伸手折断箭杆,随手扔了地上,站了起来,打量四周环境。 这院子越往里走竟然越是繁华,灯火阑珊都隐匿在了那破败的外表之下,只不过依旧阴森的吓人。 从开着的窗子看过去,似乎许多屋子里都关了不少人,似乎是些疯了的女子,颇有些像冷宫,只是不同的是,这里的疯子却都很乖,没人在这沉寂的月色中发出声响。 即便是偶尔出声,也立即惊恐的捂住自己的嘴,躲在墙角。 整个院子都看不到守卫的人,明明无人,可那些疯子却一动不动,完全没有逃走的打算。 转过看向另一面,却是一些血肉模糊的男人,几乎都被高高吊起,经看不出本来的面目,断臂残肢,十分血腥。 这里是哪里,明明她记得有被人扛着逃走,只不过中间失去了一会的意识…… 肩上的疼痛到了麻木,流出来的鲜血开始发暗,凝固。 不行,箭头不能留在身体里,这样下去迟早会出大问题,舒儿与莲也不在身边,看来要去想想办法。 随手推开一间房间,房中装饰十分华贵。 白玉铺成的地面带来丝丝寒意,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卧龙盘旋,青瓦打磨而成的墙板上刻着一片片精致的浮雕。 每隔上几步便有一盏嵌入墙壁的水晶灯,实在是极尽奢华。 小心的走了进去,楚容珍神色不明,如此华贵的房间,难不成是摄政王夜清的院落? 她记得不小心替他挡了一箭,最后被扛着逃走。 只是,虽然不是她自愿的,好歹她也救了他,就这么把她扔在一边不救治,迟早会丧命。 就是个白眼狼。 越想,楚容珍越气,气自己倒霉,也气夜清不理她的死活。 房中,楚容珍很快就感觉到了一抹气息,走到床边,伸手挑开帷帐。 夜清倒在床上,双眼紧闭,神情痛苦,全身都是冷汗,好像从水中捞出来一样。 紧咬着唇,鲜血顺着唇角流了下来,夜清双手紧紧抓着身下床单,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一阵痛哼。 很明显,衣清的神情不对。 楚容珍忍着痛,看着他的模样,对于她的近身完全没有任何防备,可见此时他的怀况很不好。 蹲下身体,伸手把着他的脉,细细听了起来。 这里是他的地盘,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她估计也活不了吧? 微微皱眉,楚容珍的身上也全是冷汗,因为疼痛小脸苍白毫无血色,可她还是没有给自己处理伤口,而是拿着夜清的手腕放在耳边细细听着。 这种脉动从未听过,十处,二十处…… 突然,楚容珍单手拉开衣清的长袍,无视他那完美又修长的身躯,伸手细细触诊。 皮肤下传来的震震慑动,一处,两处…… 麻烦了,这种情况有听说过,可她从未遇过。 堂堂摄政王的他,武功又如此高强,怎么会中盅? 从袖中拿出银针,楚容珍在他的身上比划了一下,觉得位置不够好,翻身,跨坐在他的身上,单手寻找着位置。 暖昧的姿势,可是她现在完全没有心情自嘲。 夜清不能死,他死,她肯定必死! 指着抚着皮下颤抖的地方,银针准备的刺了进去,一针,两针…… 她身上仅有的十来根银针全数刺在了夜清的身上,专心忙碌的她根本不知道,身下玉雕美人间睁开了眸子,毫无表情地看着她。 刚睁开眸子,夜清的双眼中冰冷充满煞气。 随后那双眼睛似乎闪过一丝极轻的笑意,那一瞬间,仿佛所有的幽暗与远离人间的冰冷全部都退却。 魅相入魔,风华绝代。 伸手抹了抹额上了冷汗,楚容珍觉得头脑开始发昏,估计因为箭头在她的身体里太长的时间,失去了痛觉,也开始失去神智。 拖着发软的身体下了床,不知道身后夜清的视线一直在她的身上。 现在的她对房中华贵装饰没有任何兴趣,扫了四周一眼,四处翻找,最终找到一把剪刀,还有几根银线…… 跑坐在地上,脱下身上的外衣,反手剪开肩上粘住的衣服,伸手拿起一边的折叠好的手帕放入口中,拿着利剪直接刺入箭头周围的血肉。 这箭头很麻烦,好像刚好刺透骨头,却未刺出后背血肉。 有内力的人可以让箭头从背后射出,可是她没有,只有想办法把箭头拔出。 利箭刺入血肉,咬着手帕的楚容珍发出一阵痛呼,眉头皱眉,冷汗眨间湿透了她的全身。 好想哭,可惜哭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痛还会存在,箭头依旧卡在肩头,哪怕哭也解决不了她现在的困境。 一边的夜清看着她小小的身体不停颤抖着,独自一人亲手拔着自己肩上的箭头,如此坚强,又如此的令人生气。 看着*上身十来银针,不知何时疼痛消停,看来这个女人…… 下床,走到楚容珍的身手,看着她满手鲜血直接抠入血肉的模样,脸上闪过不名明的情绪。 “需要本王帮忙?” 幽幽凉凉的声音响了起来,尾音带着一丝危险慵懒的沙哑。 楚容珍下意识扭头,对上一双带笑双眼。 他的笑容慵懒,轻渺,带着点魅惑勾引,颠倒众生,偏生与他笑容不同,那幽异眼眸却异样专注地看着她。 幽黑得像能囚禁人灵魂的镜子,矛盾诡谲到极点,却莫名地让人她只觉得在那目光下心脏莫名奇妙地又是一阵麻痹感。 “如果王爷能出手相帮自然最好!”露出浅浅的笑容,苍白的脸上更上的虚弱。 明明都痛得快要昏倒,还费力露出一抹微笑,楚容珍不知道,此时的她就像一只破碎的瓷娃娃,轻轻触碰,就会全完碎裂。 伸手,却不知从何处下手,夜清有些手足无措。 楚容珍虚弱咧嘴,“王爷,可否帮忙用内力把这箭头推出去?” 箭头卡处太急,以她的力气拔不出来也推不出去。 夜清点点头,走到楚容珍的面前,一手扶着她的右肩,一手两指刺入她的血肉,摸到箭头,用力一按…… “唔……” 楚容珍一声痛呼,身体发软,直接扑进他的怀里。 久久没有动弹,夜清见状,伸手扶起她,发现她己陷入了昏迷。 神情,露出一抹不自知的心疼。 紧抓着穿透她后背的箭头,大力直接拔了出来,抱着她入在床上,从床下摸出一个药瓶,给她细细撒上,慢慢的给她包扎好。 白嫩的肌肤上还有着淡淡的伤痕,那时陈年旧伤。 夜清不悦皱眉,再次掏出一个瓶子挖出里面的药膏,细心的在她身上涂抹着,神情平静,无视眼前被他扒得差不多全身*的美景。 直到全身涂抹完毕之后,夜清才住手,回过神来发现他亲自造成了美景,眼中闪过异色。 伸出修长的食指在她的身上游走,意味不明。 昏迷中的楚容珍不知道,她被夜清是吃尽了豆腐。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楚容珍微微皱眉,无苏醒迹象。 夜清觉得有趣,愣了一下,缓缓扯嘴唇,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再次醒来的楚容珍睁开了双眼,迷茫的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神智顿时无法回笼。 过了好久,思绪回笼,惊得她向后一弹,后脑直接撞在了墙面。 连忙捂嘴,不敢痛呼。 天…… 她怎么与夜清这麻烦精睡一起了?而且还在同一张床上? 警惕的看着未醒的夜清,楚容珍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逃! 想也不想的跨过他的身体,想要下床离去,脚踝上一道温热的触感,让她停下了动作,直接跨在夜清的身上,僵硬扭头。 对上一双冰冷又妖异的黑眸,楚容珍心中咯噔一跳,生生停了两个呼吸。 “你……你醒了……”僵硬了笑了笑,楚容珍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似哭似笑的打了个招呼。 ------题外话------ 睡了睡了……切,只是睡了而己。(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15药浴鸳鸯浴 夜清一手握着她的脚踝,一手懒懒打了一个哈欠。、 “胆子蛮大,睡了本王就想跑?” 看着楚容珍明显精神不错的模样,淡淡勾唇。 修长的眸子半阖着,就像是丹青圣手用最细致的笔和沉香墨细细地勾绘而出,线条深邃又柔和,眼尾极长,向上挑起。 可能刚刚睡醒,夜清他身上少了平时的冷唳与妖异,多了一丝圣洁纯真,多了一丝温和。 楚容珍保持着跨在他身上的姿势,极为诡异的姿势扭头看着他。 咽咽口水,装死到底,“王爷这话何意,臣女听不懂!” “你说这句话合适吗?”夜清挑挑眉,一手枕在头下,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脚踝,神情玩味。 楚容珍这才反应过来,对于自己姿势的不雅,勉强笑了笑,“王爷可否放手?” 抬抬脚想要下床,可夜清的手如铁钳一般,滚烫又大力,让她使劲挣扎还是无果。 大力挣扎的结果就是她身体摇晃,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夜清的身上。 原本抓着她脚踝的夜清松开了手,直接扣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嗯,原来这么主动,本王倒不讨厌!” 两人的姿势十分暖昧,楚容珍跨坐在他的身上,神情立马变得不自在起来,特别是被他那双玩味的双眼紧盯着的时候。 “放开!”楚容珍小声的轻斥,双手撑在他的胸口,试图站起来。 “别动!” 身下夜清一声低喝,扣着她腰的手一下点点,原本还能挣扎着起身楚容珍腰间一麻,身体发软,趴躺在他的胸口。 脸,不自在的小红,哪怕是她也觉得现在太过暖昧。 “不安份的小东西,上一次是你,这次又是你,嫌命太长就去时时探查别人的*?” 耳边,温热的声音响起,楚容珍觉得耳边很痒痒,宿了宿脑袋,不满轻晃,“又不是我想这样,遇到你总没好事!” 喃喃自语,声音极小,可是夜清却听得清清楚楚,也为她的胆大而新奇。 “你说什么?” 楚容珍立马回过神来,趴在他的胸口,大力摇晃着头,露出讨好的笑容,“没,刚刚肚子饿了,应该是肚子发出的声音!” 死也不能承认,承认了就等着被剥皮吧! “虽然多管闲事,但看在你的箭伤与本王多少有些关系,就赏你一顿晚饭好了!” 夜清一手撑着坐了起来,看着他怀里瘫软的楚容珍,好心情的抿抿唇。 果然还是这样比较可爱,又温顺,又倔强。 起身披着一件长袍,看着想爬起来却摔得四仰八叉的翻仰着的楚容珍,夜清终于忍不住的笑出声。 楚容珍脸一黑,“笑什么笑,还不是你点了人家的麻穴!” 因为折腾,楚容珍的肩上伤口渗出了血迹,原本好心情的夜清见状,脸色一沉。 “你不痛?” 楚容珍一僵,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的肩头,不在意撇撇嘴,“还好,不管痛不痛,伤口依旧存在。” 无所谓的态度让他想起了中午时分她自己拔箭的那一幕。 毫不犹豫的在肩上用剪刀破开一个洞,两指刺入自己的血肉去寻找着箭头,那满手的鲜血,冷汗直流却不愿痛呼出声苍白小脸…… 想着想着,夜清莫名的暴躁了起来,上前一步逼近床边,抱着她的动作也变得粗鲁起来。 走了几步,一个巨大浴池边,里面散落着阵阵药香。 在楚容珍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夜清双手一点,解开她的麻穴,而她也落入池中。 瞬间,溅起了一池的水花,巨大的冲力让她险些触及池底。 肩上伤口顿时传来了一阵阵的剧痛,比她亲手拔箭还要痛,痛得她全身弯曲沉在水底,无法动弹。 长发也已经散乱,在水中飘起,忍着疼痛,吞了几口水后,快速掉转脑袋,破水而出,小手抹了把脸上的水,重重的喘息起来。 一手扶着浴池,怒瞪着夜清,“疯子,你到底想做什么?” 楚容珍怒了,虽说不是她自愿,好歹也救了他吧? 这个神经病不仅不给他找大夫不说,还这般粗鲁将她甩到池中,不知道伤口是不能接触水的? 等等,这些味道…… 嗅了嗅池中的味道,药材,估计有好几十种,上百种的珍贵药材…… 哼,算他还有些良心! 知道这是药浴,楚容珍也不恼了,反而悠哉游哉的池中游了起来。 墨色长发在水中散开,纯白里衣顺水而流,在上面静静看着的夜清惊中闪过惊艳。 好像远古神话中的海妖,人鱼之身诱惑着过往行人,拖入水中吞噬殆尽。 楚容珍好心情的在池中游着,肩上虽痛,可是她知道这些对她的伤有好处,也就打算死赖在里面不走,尽情游了起来。 从水中破水而出,里衣紧紧贴身,干净,透彻,给人十分禁欲的感觉,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十五岁的身体本就发育成熟,只不过楚容珍的发育较为迟缓一些,长期的营养没跟上,所以她现在的身体不怎么像十五岁小女人该有的模样。 更为的*,却更具有吸引力。 岸边的夜清在楚容珍破水而出的时候,也被她给惊艳到,愣神两秒。 破水而出,楚容珍一手撑在池边,一手伸向夜清,墨眸静静看着他,甜甜一笑。 真如被海妖蛊惑一般,夜清缓缓伸手,大手放在她的手心。 楚容珍甜甜一笑,偏头,突然诡异一笑,手中用力…… 噗通一声,夜清被她直接拉下了浴池。 拉下去之后,楚容珍后悔了! 完了,脑子抽了吧刚刚,她竟然把他拉入水中…… 想也不想,楚容珍双手撑着池边就要爬上岸,腰间大手用力环了上来,耳边传来幽幽低语,“小东西,做了坏事就想逃?” 像见鬼一般,楚容珍扭头,看着从水中出来的夜清,惊艳了。 黑发如绸,散开在水中,随着水波起伏。衣袍散落,露出强健的上半身,厚实的胸膛,隐约可见朱红一点。 孔雀翎般的睫羽长而微翘,水珠散落。 玉雕刻一般的鼻梁,比寻常人都要高挺,薄而精致的唇淡淡轻勾,带着一点血樱的柔粉。 楚容珍有一瞬间的恍惚,总觉得自己面前是一尊非人的玉雕,美,却美得脆弱精致而诡谲非常。 一时没有防备,被夜清拖入水中,耳朵鼻子在一瞬间涌入了无数的水,无法呼吸,仿佛马上便要溺水而亡。 捞起她扣在怀中,夜清诡谲浅笑,“小东西,算扯平了,一人一次!” 她刚刚拖他入水,而他现在同样还了回去。 楚容珍靠了他的不怀里轻咳,刚刚一进不小心呛了水。 温热的怀抱,厚实的胸膛,带着一股安心的力量。 因为厌恶这种似乎让自己可以依靠的温暖,楚容珍伸手推开了他,离开了他的胸膛。 不理身后夜清那双眸子紧紧盯着她,楚容珍离开他的身边,双手撑在岸边,捡起夜清的长袍,走到一边的屏风之后脱下身上湿透的里衣,套上了他的白衣长袍。 “我要离开!” 走出来的楚容珍看着池中闭眼的夜清,第一句话就是想要离开。 闭眼休息的夜清睁眼,看着她穿着自己宽大长袍时,神情也越发的奇怪起来。 宽大的外袍连楚容珍的肩头都遮不住,大的直往下滑,对于他来说都极大的领子,对她而言,更是宽大的不行。 长发上的水,滴滴滴答答的低落在白玉地面上,池中的夜清失神片刻。 那白色的华服和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看到那双精致的玉足踩在冰凉的玉面上,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你不能走!” 双手搭在池边的夜清闭上了眼,淡淡开口。 “我不能一直在这里,我要离开!” 不想跟他在一起,跟他在一起准没好事,不,是她最近倒霉透顶,这次还见了血。 “死,或留,自己选!” 淡淡睁开,夜清静静看着她,薄唇吐出几个字,却也冰冷异常。 楚容珍也沉下了笑容,低头,过了一会,再抬头。 脸上依旧是烂灿的笑容,楚容珍静静站着,笑道:“我选择离去,而且我也不会死,因为我敢保证,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无人能解你身上的蛊!” 对,唯一一个,因为她的师父在五年前过世,世上唯一一个会解的人除了她,再无别人! 楚容珍的话让闭眼休息的夜清瞬间睁开眼,从水中缓缓起身,站到她的对面,上了岸。 动手解着身上的湿衣,大方的当场换了起来,视线,却一直紧紧盯着楚容珍。 美男*,楚容珍没有心情细心观赏,这是她唯一的筹码,希望有用。 随意系上腰带,松松垮垮的里衣露出胸前大片肌肤,滴着水的长发披在身后,耳边的水滴顺着脸滑落到下巴,滴落到胸膛…… “本王凭什么相信你能解?” 一步一步,就好像走在楚容珍的心口一样,那种从容不迫的优雅却带着极大的压力,让她开始有些担心。 因为身高差距,楚容珍要抬头才能与他对视,然而不喜欢这种姿势的她微微后退几步…… ------题外话------ 切……最近好严,一点点暖昧都不能写(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16成雪死了? “怕本王?” 楚容珍的后退让夜清十分不喜。 “这样比较好交谈,省得脖子酸!”楚容珍柔和浅笑。 夜清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入房中,坐在一张软榻上,随意靠着,放肆又随性。 楚容珍走出来的时候看着房间放着一叠女式的长裙,主动的拿了过去,伸手穿在身上,确认得体之后才走出来,与软榻上的夜清对视上。 “本王中的什么蛊毒?” 看着楚容珍走了出来,夜清淡淡轻问。 他的询问,却让楚容珍松了一口气,看来一切都有得谈。 “不,准确来说,王爷中的是蛊,而不是被下了蛊毒!”楚容珍浅浅一笑,走到夜清的面前伸手替自己倒了一杯茶。 刚刚泡在水里,有些口渴。 “两者有何区别?” 喝完茶之后,楚容珍才把杯子留在原地,后退几步,神情自若,答:“蛊毒与蛊是两种不同的存在。练成蛊之后不可能把活蛊随时带在身上,所以想办法杀死活蛊之后拿它们的尸体磨成粉末,得到的就是蛊毒。生蛊就是在他们活着的时候投入到人体,通过声音等一系列的训练听从指令,比如常听到的蛇蛊,犬蛊等等……” 楚容珍如实说着,而夜清则是认真听着。 她对蛊毒很有研究,前世时她有一个师父,在蛊毒方面的成熟极高,因为整个大陆禁巫蛊,所以这也是不能对外说的秘密。 毕竟拿蛊害人的话,一般医者根本无法查出,也无法根治。 “本王体内是什么蛊毒?” 不知是不是相信了楚容珍的话,夜清的表情看不出什么。 “暂时无法确定,症状很像飞蛊,发作时身体里有十多处的类似蛊虫的物特在你身体撕咬。但是,用银针刺住它们的时候却又消失不见,与飞蛊的症状有些不一样。因为只见过你一次发作,所以我无法确定!” 夜清靠坐在床边,浅浅笑着,扫了她一眼,既危险又诡异。 “世上蛊毒,你能解多少?” 一个不相关的问题,可是楚容珍却听出了试探的意味。 “不好说,就我现在状况,能解的很少,知道解法也不一定能找到相关的药材,解蛊不比养蛊,可是十分需要药材,而且是极为大量的药材。” “本王暂且相信你,这次就先放你回去,希望不要让本王失望!” 想了一下,夜清松口。 楚容珍则是松了一口气,淡淡点头,“明白!” 说完,她冲着夜清行了一礼之后,就转身离去。 离去的她一直能感觉得到,背后那炙人的视线,一直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走到内字来到前院时,那种倍感压力的视线才消失。 外院中一片混乱,楚容珍这才知道,她与夜清相处的这几个时辰中,舒儿差点把这里给毁了。 原来她被带入这里的时候,舒儿与莲就跟了过来,只不过莲拦下了追来的黑衣人,而舒儿则是跟着一起跟到了这里。 刚刚进入就被拦下,只能眼睁睁看着楚空珍被夜清扛进内院。 外院守卫的暗部众看到舒儿想闯,就齐齐围住。 而舒儿想要进去,被拦之时,与暗部发生了矛盾。 她赤手空脚靠着高超的近身战斗与强大的力气,硬生生与暗部众战为平手。 以一敌多,舒儿多少有些吃亏,冲不进去就打到疲累的时候,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等休息好了就继续,如倔牛一样。 因为她的破坏力,外院花草,假山,树木,砖墙…… 能毁的东西被她毁得差不多,就连一人高的假山也被她拳打脚踢硬生碎裂。 她的蛮力直接震惊了暗部众,原来入内杀无赦的他们第一次起了爱材之心,没有下死手,而是与她干耗着。 直到楚容珍走出来的时候,舒儿才停下破坏的行为,箭步冲了过来,“小姐,你没事?” 伸手就直接想要拉住她,楚容珍见状,连忙一闪,“嗯,走吧,回府!” 手中一空,舒儿才想起来自己的力道,双手在身边两边擦了擦,跟在楚容珍的身后,大步离去。 暗部众静静看着楚容珍的离去,眼里闪着好奇与审视,直到楚容珍的背影消失才收回目光。 十来个暗卫对于楚容珍的身份表示好奇,低声商议着,完全没有感觉到身后出现一批一模一样的白色斗篷人。 等他们感觉到时,心口中剑,脖子被抹,早己魂归黄泉。 为首的一个白衣人挥了挥剑上血迹,收回腰间,“处理好!” “是!” 为首的白衣人才转身朝着夜清所在的内院而去…… 夜清独自一人坐在床边,视线一直盯着楚容珍离去的方向,直到白衣人走了进来,半膝跪在他的面前,“主子,全部清理完毕!” “嗯,记得替换好!” 夜清淡淡扫了他一眼,慵懒随意。 “是!”白衣人答。 “对了,上次让你查的楚容珍的资料,是不是有误?她的蛊术可不是一点半点好,每次蛊发都靠楚沉解药支撑的本王,这次却挺了过去……” “是楚容珍做的?”白衣人听到夜清没服解药去撑了过去,十分惊奇。 “这是本王该问的,一行,你的能力是不是变弱了?” “属下知错,马上去把楚容珍的资料再次详细查一次!”一行低着头,连忙请罪。 夜清点头,挥挥手,一行见状,离开了房间。 夜清独自一人靠坐在床边,一手抚着胸前,神情诡异又幽暗。 果真是意外之喜,这个小东西,说不定真的可以期待一下! 在楚容珍回府之前,发生了一件大事。 成雪死了! 回到将军府的成雪几个小时这后就开始上吐下泄,请来了大夫一致认为是中毒,在配制解药的时候等不及,最终一命呜呼。 成夫人之前丧失了儿子,现在女儿又中毒而亡,她像是发了疯一般的查着真相。 最终,她查到,几个小时前,她的女儿与一群人在天香楼吃过东西。 而那些人中,就有楚容琴! 在成宁死后,她彻底恨上楚容琳的时候,宛侧妃派人告诉了她真相,只不过成夫人不仅没有原谅,反而更加怨恨。 因为她们,所以她儿子才会死。 如果不是楚容琳,那么楚容琴就是杀死他儿子的凶手。 得知与成雪一起吃过饭的人中有楚容琴时,她像是疯了一般带着人围住了楚王府,势要讨回公道。 因为她带的人有侍卫,也有士兵,这事也就惊动了成将军,也惊动了楚王爷。 在楚容珍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成夫人带着一大堆的人与楚王府对峙着,而楚王与成将军成加则是劝着,冷着脸查明真相。 成夫人像个泼妇一样,带着人就堵在楚王府直接开骂,要楚容琴给个说法。 楚容琴却因为楚容珍的失踪正着急上火,成夫人这么一闹堵着门口让她出不去,满肚子的烦躁直接暴发,也不管所谓的德生礼仪,叉着腰一阵噼里啪啦的对骂着。 “本郡主说了不清楚,当时在场的又不止我一人,而且又不是我邀请她的,谁请她出门的找谁去,本郡主还有事!” 说完,就要往外面走,成夫人则拦在她的面前,“不准走,肯定是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对不对?你杀了我儿子。现在又杀了我女儿,一定要给出公道……” “我说你有病吧?本郡主杀了你儿子拿出证据来,杀了你女儿你也给本郡主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就是诬蔑,而且还是诬蔑皇亲,罪加一等!” “就是你杀了我的女儿,还我女儿命来,还我儿子命来……” 两人闹得不可开交,门口就挤满了人,刚刚下朝成将军听到消息连忙赶了回来,在外面风流快活的楚王爷也听到消息满脸不悦的回来。 双方正好到达楚王府门口,就看到楚容琴与成夫人两人带着府兵对峙着。 “怎么回事?” 两人都阴沉着脸,脸色十分不好。 成夫人一见到成加就立马大声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好像被楚容琴欺负得多惨似的。 成加一见自己的妻子哭得凄惨,从她断断续续哭声中得知了女儿的死亡,脸立刻就沉了下来,看着楚容琴的语气也不好了起来。 “能否请教郡主,小女在天香楼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说是请教,可是成加的语气很不好,因为他兵权在握,所以腰板硬,面对楚容琴也没有半点的惧意。 “不清楚,成雪出了事情凭什么对本郡主喊打喊杀的?在场的人多了去了,是本郡主好欺负不是?” 面对成加这个武夫,楚容琴的态度也十分坚硬,被成夫人闹到了这种地步,她哪能后退半分? 而且,母妃还没有出来,在母妃出来处理事情的时候她可不能示弱。 “那么可否请郡主去一趟京兆府?” 京兆府可是最高官府,直属陛下,哪怕是亲王犯罪,被告到了京兆府后,京兆府都有权对亲王进行宣判。 “去就去,本郡主怕你们不成,只不过你们给本郡主记住,如果不是本郡主杀了成雪,那么你们诬告皇亲的罪名就成立,到时你们可别给本郡主赖帐!”(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17查凶手 楚容琴的强硬不惧让成加有些退却,毕竟诬告皇亲这个罪名可不小。 同时,也在这时,楚王爷大步走了过来,拦在楚容琴的面前,皱眉,“我楚荆的女儿绝不会做出杀人的举动,去京兆府可以,要是诬蔑了琴儿,成加,你要负起全责给琴儿道歉。” 楚王爷倒不是与成将军有仇,而是他的性格就这样,虽然风流好色了一些,但脾气却不是软包子,王爷该有的傲气他还是存在。 成加被楚王爷吼住,成夫人立马就哭了起来,逼得成加进退两难。 “这事一时半会也解不了,不如进府坐下来谈,当时听说还有别人存在,派人去请过府一趟想必他们不会拒绝,毕竟事关一条人命不是?对了,本妃也把京兆府尹请了过来,请他对成小姐的死细细探查……” 就在几人僵持不下之时,楚王妃的声音淡淡传来,温和,却直接针对问题。 楚王府外面都围了很多人在看戏,一直在门外站着也不是解决之道,所以楚王妃一说,众人都同意了。 成夫人私自带兵围住楚王府这事本就太出格,成加迫不急待的想要掩盖下来,自然也不会拒绝楚王妃的要求。 一边的楚容珍在暗处看到事情暂时落幕,便从暗处走了出来,在舒儿的搀扶下朝着楚王府而去。 一边正准备出去的楚容琴看到从墙角走出来的身影时,大步迎了上去。 “珍儿,你去哪呢?急死我了……” “对不起,姐姐,让你担心了!” “你知不知道我都急疯了,表哥也在四处找我,你到底去哪了?”楚容琴是真的急死了眼,双手握着楚容珍的肩上,正好紧握着她的伤口。 鲜血渗了出来,正好渗透她的肩头,沾到了楚容琴的手上。 楚容珍的神色不对,楚容琴后知后觉,“珍儿,你怎么了?受伤了?怎么回事?” “姐姐,等下再说好不好?我刚刚听到成夫人的声音了,听说成小姐死了,是在怀疑我们吗?” “不用理她,成雪死了就死咬是我杀的,一个神经病!” 楚容琴不在意的摇摇头,视线还是停在她的肩上,扶着她快步走入了府中,还准备找大夫的时候被楚容珍阻止了。 “姐姐,不用了,我这里有很好的药,因为不小心卷入了别人的事情,所以就给了我这个,姐姐,听说是很好的药,对伤疤很好……” 楚容琴看了楚容珍手中的药瓶,抬眼看向舒儿,“舒儿,你说,怎么回事?” 舒儿看了楚容珍一眼,偏头,“在郡主遇到刺杀的时候,小姐不小心被人群挤散,奴婢就跟了过去,只不过那时没有找到小姐,就一直寻找着,奴婢也是在刚才才找到小姐……” 楚容珍那里得不到答案,舒儿这里问了也算白问,楚容琴见状,没有过多的计较,点点头,额头轻轻触碰着楚容琴的额头,“算了,珍儿没事就好,太好了……” 深深的疲惫,在楚容珍消失的这几个时辰里她全身紧绷,直到现在才放松下来。 在楚王妃的安抚下,成夫人与成将军被请进了楚王府,而且还驱散了看戏的百姓,派人去请当时在场的谢茉,凌凉,还有言世子两兄弟到府。 因为成雪的死亡,楚王妃为了平息事件,还特地去请了京兆府尹过来,到时查出了什么也没人敢说什么嫌话。 谁都知道,京兆府尹是陛下最不喜,却又是最公正无私的存在。 换了一件衣服之后,楚容琴带着楚容珍走到了大厅。 大厅中所有人都到了,齐齐坐着,似在等着她们。 凌凉看着出现的楚容珍,让了一个位置,十分关心她。 在那场刺杀中走散,还好没事。 “大家都到齐了,那么下官有问题请教各位,这桌饭菜摆装都完全还原当时情景,请各位按当时的顺序坐好,烦请来一位人充当是成小姐!” 说话的京兆府尹林聪是一位沉默成熟的男子,看起来年纪不大,二十几岁的模样,剑眉虎眸,很难想象他会是文官,浑身散发着武者的气息。 “本夫人来!” 最终,由成夫人代替了成雪的位置,将当日再次还原。 “下官派人查过,成小姐是死于中毒,按照太医的推算,中毒时间很可能就是与各位相聚的时候用餐的时候,那个时候,请各位描述你们在做什么?” “林大人,从用餐时候开始?”凌凉淡淡出声。 “对,麻烦各位了!”在场人的身份都不低,林聪也十分的有礼。 “言世子,你来说吧,省得到时人家成夫人以为本郡主在撒谎!”楚容琴拉着楚容珍的手,嘲讽扫了成夫人一眼。 言棋微微点头,“在饭菜未上桌前,言书与楚二小姐离开了包厢,在他们离去后小二就送了汤品过来,由成小姐亲自分装给我们……” “在我们喝完之后,珍儿与言公子回来了,大家一起动筷。” 把当时的情影模拟了出来,楚容琴率先拿着筷子给楚容珍的碗里夹了满夹一碗,所有菜色都有夹过,唯独没有夹那盘豆芽。 言棋一直静静看着她的动作,出声提醒:“豆芽你忘了夹!” “这东西难吃死了,珍儿肯定也不喜欢……” 楚容琴的话让林聪微微一愣,“郡主不喜豆芽?” “不少人知道,本郡主从不吃这东西!”楚容琴如实点头。 林聪点点头,就在这时,成夫人看着碗里的菜,默默出声,“雪儿也从不沾豆芽!” ‘哐当’一声,众人看着声音处。 “对不起,刚刚手抽筋了一下!”谢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连忙扶好被她不小心摔落在桌子的筷子。 小小的一个插曲,众人收回了视线。 楚容珍静静看着谢茉的模样,微眯着眼,神情幽森,眼中闪过思量。 之后,众人一一演示了一遍,完全还原当时的一幕,直到楚空珍撒落酒杯,到最后不欢而散…… 一幕还原完之后,楚容琴盯着成夫人,神情不悦,“成夫人这下清楚了吗?本郡主可从没与成雪接触过,别有事没事就赖在本群主身上!” “琴儿,慎言!”一边当做旁观者的楚王妃淡淡出声,听不出是生气还是警告。 “林大人,我的女儿为何会死?不是说了是中午时分中毒的吗?中午时分雪儿就是与他们在一起用餐,杀人凶手是谁,是谁杀了我的女儿……”成夫人全身发软,儿子的死亡还没回过神来,女儿又不明不白死了,这种打击,谁接受得了? “成夫人请稍等,下官正在查!” 成夫人的哭闹看在林聪的眼里,只是微微皱眉,没有过多的讨好与排斥。 “刚刚征得成将军的同意,下官派了仵作对成小姐进行尸检,很快就能得到结果。” 林聪的话让成夫人立马又哭闹了起来,“雪儿,你们竟敢对雪儿进行尸检?她还是未嫁女子,让人尸检,这成何体统……天呐……我不要活了……” “够了,是本将军答应的!” 一边的成加看着成夫人无理取闹,突起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脸色早己如炭般漆黑。 一个儿子死得不明不白,现在女儿又出了意外,他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在成夫人哭闹不己的时候,林聪得到了消息,看着众人,“成小姐的尸检出来了,确定是食物中毒,胃中残渣检出毒素……” “谁,是谁给雪儿下了毒?”一听确定是中毒,成夫人又立马大声吵了起来。 “能给雪姐姐下毒的人,只有她身边的吧?毕竟离得太远根本不可能下毒……”一边,谢茉出声,小声提醒。 看似无意,实则提醒。 成夫人看着身边的楚容琴与言棋,想也不想的就认定是楚容琴下的手,扭着身体飞舞双手,朝着楚容琴的脖子掐去…… “我要杀了你,是你,是你杀了雪儿,杀了我儿子,去死……” 楚容琴一时不察,被成夫人抓着脖子按到在地,完全起了杀心,想要致她于死地。 楚王妃,楚王爷,还有林聪见状,几人连忙起身,派人把两人拉开。 一边的楚容珍见状,伸手扶在成夫人的手臂上,一根银针刺下,在围过来的小厮之前就迫使成夫人松开了手。 成夫人手臂觉得痛,下意识大力一挥,楚容珍被她挥倒在地。 一手捂着脖子的楚容琴看到为了救她而被挥倒的楚容珍,提前对着成夫人肩膀就是一踢,直接把人踢飞开好几步远。 “珍儿,伤到哪里没有?” “没有,姐姐没事吧,刚刚听到,好像姐姐出事了……” “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楚容琴心中一阵感动,珍儿眼睛看不见却还是扑过来救她 抱着楚容珍,楚容珍怒瞪着一边跟她踢倒在地半死不知的成夫人,眼中满满全是杀意。 “你这个疯子,说本郡主杀人就拿出证据来,证据,证据是什么不懂的话就好好问问林大人,要是你再这般无理取闹,大不了这事就放在公堂去审,到时谁都别想好过!” “去就去,我一定要为儿女讨回一个公道!”(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18凶手浮出水面 两人争吵不休,楚王爷沉着脸直接爆发,大力一掌拍在桌子,“够了,都给本王闭嘴,让林大人查案!” 楚王爷的爆呵,这才制止了两人的争吵。 林聪点点头,“成小姐是因为吃了天香楼的饭菜而中毒,所以很难判断到底是天香楼菜送过来之前就被下毒,还是在用餐间有人下毒。下官在得知事件之后第一时间封锁了天香楼,抓拿了天香楼所有的小二与负责人进行审问……” “查什么查,就是楚容琴杀了我女儿,杀了我儿子还不够……” “成夫人,说话可以凭证据,成公子死在我楚王府时本妃己给出了交待,一切与琴儿无关!”一直静默不语的楚王妃在听完事情经过之后,淡淡出声。 与楚王爷站在一边,楚王妃缓缓起身,看向在场所有人,“就算是外面有人下毒,为何死的只有成小姐?刚刚本妃看了事情经过,你们所有人都吃了饭菜,为何成小姐一人中毒而亡?” 楚王妃的话直刺正心,众人闻言也不由点头,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林大人,记录一下每人碗里的东西,看成小姐吃的有没有什么异样!”一直沉默的凌凉出声,他提前知道了有人针对楚容琴,可为何最终结果是成雪中毒而亡? 下意识的扫向楚容珍的方向,想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毕竟有人要毒杀楚容琴的事情可是她告诉自己。 楚容珍静静坐着,完美演绎着一个瞎子,不动,不吵,不闹…… 很快,每人碗里的东西都统计了出来,林聪看着侍卫挑出来对比的饭菜,思索,皱眉。 众人也看着,很快就找出了异样。 “虽然记得不全,不过成雪真的没有吃豆芽,你们有印象吗?”楚容琴看着对比出来的饭菜,看向众人询问。 “豆芽就摆在她的面前,好像真没见她伸过筷子!”凌凉思考了一下,淡淡出声。 众人也同样思考,最终点头。 “对,茉儿给我夹了豆芽,而我向哥推荐了这道菜,安宁郡主从一开始就嫌弃不吃,也没有给楚二小姐吃过,到于凌世子与成小姐,本公子就记不清了……” “本世子随意吃了一点,印象中成小姐没有动过筷子……”凌凉出附和点头。 就在众人讨论的时候,一时装聋作哑的楚容珍轻轻一笑,“这就奇怪了,成夫人刚刚说过成小姐是不吃豆芽的,如果我没记住的话,这豆芽是成小姐自己点的吧?” 楚容珍出声,立马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把疑惑也转到了成雪的身上去。 一个不吃豆芽的人点了豆芽,这是要做什么? “啊,姐姐,我还想起来了,你还记得给我喝的汤吗?因为我一直在喝母妃开的药,所以不能与别的药物混合,所以当时我没有喝!” 楚容珍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双手紧紧握着楚容琴的手,脸上闪过焦急。 “嗯,我记得,所有人里面只有你没有喝汤,因为有别的药材。” “当时我觉得汤中有药材,可是我想不起来是什么药材,现在我想起来,好像母妃给我闻过的雷公藤!” 楚容珍话落,在场人只有两人明白,一是楚王妃,一是传唤过来的太医。 “珍儿,你确定是雷公藤?”楚王妃神情认真,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偏着头,楚容珍想了想,点头,“可以确定,母妃知道,女儿只要闻过一次的药材多半不会记错,当时虽然没有想起来,但能肯定是雷公藤不错!” 楚王妃一听,双眼微眯了起来,一屁股坐回椅子,“林大人,请派兵去所有的药铺查,最近几天买过雷公藤的相关人等,全速带过来!” 林聪不懂医,有些不解,“可否请王妃解释一下?” “太医,成小姐的中毒症状可是雷公藤的中毒症状?”楚王妃不答反问。 这时,一边的太医小心的走了出来,弯腰行礼,“王妃娘娘猜得不错,成小姐被发现的身边有呕吐物,据侍女回答,当时成小姐先是腹泄,再呕吐,紧接着就出现头晕呼吸困难,到最后才突然没了呼吸。所有的症状与雷公藤相似,只不过雷公藤的要二十四个小时才会发作……” “他们喝了酒!”楚王妃淡淡出声。 “雷公藤与酒一起下肚的话,在六个时辰内就会毒发!”太医认真回答。 成雪毒发不就是在六个时辰内? 太医的话让众人都为之一惊,楚容琴连忙道,“母妃,可是我们所有人都喝了汤,只有珍儿没有喝过,为什么中毒的是成雪?” “刚刚太医说了,雷公藤的毒发时间是二十四个小时,加上酒的话才是六个时辰内毒发,你们没有毒发不奇怪。太医,去他们检查一下,琴儿,你过来,本妃给你看看,珍儿,你给他人也检查一下……” 坐在主位上的楚王妃吩咐着,楚空珍闻言,点头,“是!” 太医也连忙走到就近的谢茉身边,替她反起脉来。 “表哥,我给你看看!”楚容珍微微一笑,凌凉看着她,神情复杂,最终伸手。 楚容珍细细把脉之后,“表哥,期间可有太医说过的恶心,呕吐,腹痛等症?” “没有!”静静看着楚容珍,凌凉目光复杂。 “表哥的体内并无中毒现象!” 像是没有看到凌凉眼中的复杂一样,楚容珍微微转身,坐在桌边,“还有谁没有把脉的吗?可否自己过来一下?” 语落,一只手放在她的眼前,楚容珍没有抬头看主人的手是谁,伸手搭了上去,过了一会,才笑道:“没中毒现象,无碍!” 言书收回手,伸手摸了摸刚刚手腕上的触感,不发一语的走回了自己位置坐好。 在太医,楚容珍,楚王妃三人的把脉下,最终只查出楚容琴一人中毒。 这结果让众人十分心惊,楚容琴的身上竟然中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姐姐怎么会中毒?不吃豆芽的成小姐与姐姐都中毒了,难不成豆芽里面是解药不成?” 楚容珍自言自语,神情极为的疑惑,声音不大,却让周围人正好听得清清楚楚。 一语提醒众人,林聪听了她的话,连忙吩咐,“来人,去天香楼再细查一遍!” “珍儿,你姐姐中了断肠毒,你开个药方!” 大庭广众之下,楚王妃此举也十分的出格,嫡女身中剧毒,却让一个庶女开药方,而且是当着所有人的面。 “断肠草有两种,一是雷公藤,二是胡蔓藤,这次姐姐中的雷公藤,当以咸水催吐一下之后再以以三黄入药,金银花榨汁与黄糖服用……” 楚容珍的回答让楚王妃点点头,满意赞赏,“不错,催吐再服药,这是最好的解法,来人,马上去配制。对了,林大人,查一下药店有谁买过,黄岑、黄莲、黄柏、甘草等药材。” 林聪做了京兆府尹也有好几年,到了这个份上,哪能不明白? 立马派出士兵,静静等候着消息。 大家都知道断肠毒是剧毒,哪怕是成夫人,她的心里也明白,楚容琴不会是凶手。 没有哪个凶手会拿命开玩笑,那么杀了她女儿的又是谁? “姐姐,原来成小姐跟你一样都不吃豆芽啊,姐姐运气真好,如果也像成小姐那样喝了酒的话,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楚容珍淡淡出声,说不多,却句句正中红心。 众人听着她的话中话,最先接话的是凌凉,“对,没有想到成小姐也是不吃豆芽的,大家都知道表妹果极为厌恶……啊,难不成原本是冲着表妹的,只不过是成小姐当了替死鬼?” 一瞬间,所有人都震惊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有人要对堂堂郡主下毒手啊! “啊……”突然,楚容琴一阵惊叫,拍了拍额,“对了,我与表哥刚出天香楼时就被几个刺客暗杀……” 事情越来越明显,众人都可以肯定,这一切绝对是冲着楚容琴来的了。 没多久,出去打探的士兵全数回来,一一禀报着成果。 林聪的目光时时的飘了过来,明不时点头,最后才走到了众人身边。 “林大人,查明白了吗?到底是何人下毒?是哪个天杀的杀了我女儿……” “成夫人稍安勿躁,下官马上查明!” 说完,林聪看向上方的楚王妃,楚王妃,还有成加夫妇,淡淡道:“下官己派人查到,成小姐的侍女去买过雷公藤,而天香楼的小二去配过断肠毒的解药……”、 “不可能,雪儿的侍女怎么可能去买那有毒的东西?绝对不可能!” 成夫人想也不想的否定,双眼含怒,红肿着眼瞪着林聪。 “夫人不必恼,成小姐的丫环刚刚认罪画押,亲口所说是成小姐命令她去买的雷公藤,这是供词,夫人大可过目!” 挥挥手,一个士兵端着一个托盘,上面一张画押过的宣纸,密密麻麻写着口供。 成夫人拿着细细看了一眼,愤恨大吼,“不,不可能,雪儿不可能会这样,这是那个贱丫头的诬蔑,雪儿己经死了,这是死无对证!” ------题外话------ 久违的月光有奖问答来了,答对了有奖励哟,截止到晚上十二点! 问题:成雪死后,侍女被查出有买过雷公藤,那么汤中毒药是不是成雪所下?(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19楚容珍的报复 “成夫人不信,本官也别无他法,只不过成夫人质疑供词就是对本官的侮辱,大可以让别人来进行审查!” “林大人见谅,内人因为儿女的失去,受到的打击太重,您请!”成将军的脸色十分阴沉,但理智还在。 生活在京城的人有几个没有出入过京兆府尹的?这林聪又是十分顽固的角色,到时有意为难,只会烦上加烦。 林聪脸上没有生气,淡淡点头,扭头看向一边的谢茉,轻声问道:“谢二小姐,本官想否请教一下,你的侍女两天前分别与成小姐的侍女还有天香楼的小二暗中见面,你可知情?” 从一开始就沉默不语的谢茉一直抱着茶杯,听到林聪的话时,不自觉一颤,抬眼看着众人,露出一抹淡淡笑容,微微摇头:“这个我不清楚,只不过前两天有派侍女请雪姐姐一起出来游玩,林大人想问的是这事吗?” 成雪侍女的供词只有成夫人一人看过,林聪凌利的眼神盯着谢茉,一字一句道:“成雪的侍女招供,你的侍女蛊惑成雪,因为成雪对安宁郡主一直心存恨意,所以你的侍女带去了一个共同谋杀的邀请。由成雪在汤中下毒,而你则在安宁郡主从来不吃的豆芽中下解药,意图谋杀安宁郡主,对不对?” 林聪的声音威严又大声,震惊谢茉身体一颤,抬头,否认,“不对!我什么都不知道,这都是诬蔑!” “你在想这个办法的时候,没有想到成雪也是不吃豆芽的人,所以成雪才会被误杀,对不对?” “不是的,我没有做,我什么也不知道!”谢茉摇摇,泪如雨下,掩面哭泣着,而一步步逼审着她的林聪就好像是一个恶人一般。 一边,谢茉的侍女连忙跪了下来,大力磕头,“不,不是奴婢,奴婢只是奉命送了帖子而己,奴婢什么也没有说过,水儿这是随意攀咬,谋害郡主可是灭门大罪,奴婢万万不敢这做出这种事情!” 谢茉的侍女惊恐的跪在地上,大力的磕头,任由额头鲜血直流。 “林大人口口声声指责,我一个弱女子该如何承受?我与雪姐姐本就情同姐妹,对于她的喜好自然知道十分清楚,怎么可能会在豆芽中下解药?都说人证物证俱全方是断案根本,林大人胡乱指责,是要陷茉儿于不义之中吗?” 缓过神来的谢茉十分悲伤,大声哭泣着,掏出手帕掩面痛哭。 一边,言书看着她的痛哭,终究无法无视,“对啊,林大人,茉儿怎么可能会下毒杀人?这其中肯定有误会,说不定是那丫环为了脱罪而帮乱编出来的而己……” “对,小姐绝对没有让奴婢去蛊惑成小姐,绝对没有……” 又哭又是磕头的,场面十分热闹。 “大人!”这时,一个士兵走了出来,在林聪耳边说了几句这后,林聪的脸色顿时变得奇怪起来。 “成雪的侍女狱中自杀未遂,留下血书说她是听人命令行事,并且以死证明她的供词无一虚假!”林聪盯着谢茉,凌利好像要把她给看透一样,“谢二小姐可否解释一下?还有,用餐中谢二小姐似乎给言二公子劝菜,别的不劝,为何只劝豆芽?喝酒也是谢二小姐提起的,这又如何解释?” 一个两个的问题,直接针对着谢茉,谢茉的脸上露出一些慌张,大力摇头,“我不过是好心建议而己,吃饭的时候喝酒很正常……” “姐姐,那酒真的很好喝,甜甜的,好像果汁,我第一次喝到那么好喝的酒,能介绍这么好喝的酒给我们,谢二小姐真好心,这林大人是不是闹错了什么?人家谢二小姐是好人!”一边,楚容珍拉扯着楚容琴的袖子,小声说着。 虽然小声,可声音却正好被所有人知道。 就连谢茉也以为她在帮自己说好话,连忙点头,“对呀,是因为天香楼有了新酒我才会介绍给各位,言世子归京,自然要好酒祝贺……” “嘘,珍儿,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想起来就觉得奇怪,成雪不吃豆芽却自己点了豆芽,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天香楼有新品种的酒,可谢茉却知道,你不觉得太奇怪了一点?” “不会呀,谢二小姐都说了,是听小二议论才知道的!” “所以说珍儿你才太天真了,要是府中下人在讨论楚王府有雪莲,你信么?” “雪莲是十分珍贵的圣药,大陆上一年才出一朵,楚王府怎么可能会有!” “对呀,葡萄酒是南海垄断的美酒,一个小二的谈话能信?” “……” 两人低低交谈着,声音十分小说,躲在桌子低下偷偷交谈,却不知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看着谢茉的眼神也变得奇怪起来。 谢茉的小脸气得通红,无法反驳。 双手用力抓着茶杯,五指灰白发青,可见气得不轻。 “不是我,我没有做,说我杀了人就拿出证据来,无凭无据,凭什么诬蔑人?”好像被激怒一样,谢茉的情绪不如刚刚的冷静,大声反驳着。林聪冷冷看了她一眼,“谢二小姐熄怒,在场无人说你就是凶手,只是觉得奇怪希望你能解惑罢了!” “够了,本以为是来帮助寻找杀害雪姐姐凶手的,没想到你们却怀疑我,如果要这样,那我不奉陪了,有凭有据大可直接将我下狱,说再多也不过是白费口舌。”说完,谢茉大力撑着桌子,直接站了起来,做势就要离去。 “不准离去,把话给我说清楚!”一边的成夫人自从知道不是楚容琴做的时候,她就一直怀疑着,怀疑所有人。 “成夫人,我该说的都说了,一个丫环的胡乱攀咬而己,如何做证?有证据是我做的大可以把我投入天牢,没有证据我又何必过多解释?我明白夫人的丧女之痛,我与雪姐姐也情同姐妹,她死了我也十分伤心……” 掉下几滴泪,谢茉做势捂着胸口,蹲在地上痛哭悲伤。 最后,因为没有证据,所以谢茉无法投入天牢,她的侍女因为涉嫌教唆而被收监,等待接下来的审判。 这个结果听到谢茉的耳里,只是不动声色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反正一开始为了脱罪早己让成雪派人去买毒药材来当幌子,再查下去也是成雪,查不到她的头上。 抬眼看着楚容琴与楚容珍,谢茉狠唳诡笑。 哼,楚容琴,楚容珍,算你们命大,这次好运捡回一条小命,下次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 呵呵,谁能想到从一开始小二送菜的时候就己下好了毒,配好了解药?成雪接触汤碗让她让撒下的毒药不过是糖霜而己,融化在汤中也尝不出甜味,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这不,一切都如她所预料的那般,成雪成了下毒的凶手。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成雪竟然如楚容琴一样不吃豆芽。 这也不能怪她,是成雪运气不好而己。 众人离去之时,楚容珍突然淡淡道:“我就知道是错怪了人家,当着所有人的面怎么可能下毒不被发现,如果菜端上来的时候就被下了毒的话还有可能……” “好了,珍儿,你别再跟谢茉说好话了,按你这么说,人家掌柜的,店小二还傻呼呼的帮谢茉下毒不成?” “也是,天香楼又不是她谢茉的,怎么可能……” 楚容珍与楚容琴在门*谈着,一字一句,都全部落入了成夫人的耳中。 成夫人听着两姐妹的对话,双眼中顿时流露出了恨意。 大步冲向谢茉,锐利的指甲刺入她的后颈,痛得谢茉一阵尖叫。 “啊……” “我杀了你,你这个小贱,杀了我的女儿,我要杀了你……”成夫人怨毒的盯着谢茉,一手扯着谢荆的长发把她拉到在地,恨恨踢了她几脚。 骑坐在她身上,成夫人双手紧紧掐着谢茉的脖子,俯下身,狠狠咬在谢茉的颈间。 “啊……放开……放开我……” 成夫人死死咬住她的颈间完全不松口,神情凶狠,哪怕双手被扑过来的众人掰开,可她的牙齿却紧紧咬住了谢茉了脖子,死死不肯松口。 无奈之下,林聪伸手打晕了成夫人,从而也显露出他并不是文官这么简单,很明显,这京兆府尹是有武在身。 谢茉的脖子被成夫人咬得血肉模糊,大片的鲜血渗出,谢茉本人由于疼痛而陷入了昏迷之中。 好在太医还在,连忙给谢茉止血,抹了抹额上的汗,满脸庆幸。 “谢二小姐的伤不算太重,好在没有咬到颈间动脉,不然到时神仙难救!” 楚王妃听着这话,冲着林聪微微点头,“林大人,您看这?” “出了意外当然是救人要紧,下官他日待谢二小姐伤好之后再去询问!”林聪他本就没有打算留下谢茉,自然也不会阻挡谢茉回府。 “来人,派人把谢二小姐送回谢府,跟谢太师还有谢太傅说一下事情经过,在我王府出事,实在是罪过,他日登门谢罪!” 楚王妃见状,立马派人,把谢茉抬上马车,送回谢府。 成将军带着成夫人离去,言棋兄弟也是沉默不语,淡淡打了一个招呼之后由楚容琴亲自相送离府。 临走前,言棋还深深看了楚容珍一眼。 凌凉静静站在楚容珍的身边,幽幽道:“珍儿从一开始就知道是谢茉做的?” 一手扶在门边,楚容珍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微微一笑,“怎么会,表哥太高看我了。” “如果不是知道谢茉做的,那么最后为何要刺激成夫人?天香楼是林家的,而林家则是谢茉外祖家……”凌凉抿着唇,异常的严肃。 他无法形容现在的心情,一切都颠覆了他的认识。 明明事情就此落幕,可是珍儿她的一句话却让成夫人顿时疯狂,暴怒,最终出现了谢茉被咬伤的结果。 说她不是故意的,谁能相信? ------题外话------ 昨天问题答对的童鞋,中午之前奖励会发放。 恭喜各位可爱童鞋!(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20狠吗? “你在说什么?”楚容珍完全不承认,只是轻轻笑着,一手扶着墙壁。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珍儿,谢茉虽然针对过你,但你这样做是不是太……” “太残忍了?”楚容珍靠在墙壁,缓缓转身,双手抱胸。 看着楚容珍那玩味笑容时,凌凉有些心悸,连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是认为谢茉下场太残忍了一点,她也不算是罪大恶极的人,平时……” “在表哥的心中,只有罪大恶极的人才该死么?一个告诉强盗村庄地图的百姓与一个为护亲人而杀死强盗的百姓,哪个该死?” “……”凌凉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你就是这个意思,你认为谢茉现在的下场太惨,所以你心软了。你却忘了,因为她,姐姐现在还中着断肠毒,如果我没有闻出来,到时死得不明不白的就是姐姐,真等谢茉杀了人,你才会觉得她现在的下场是应得?” 楚容珍的语气很尖锐,一针见血,堵得凌凉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这次的事情十有*是谢茉所为,如果我猜错了,那么她现在的下场就算是为之前得罪我的报复吧!” 楚容珍招招手,一边的舒儿走了过来,伸手扶着她。 在转身之时,楚容珍冷笑,“表哥,庶女的世界你不清楚你也无法理解,因为从一开始你就不是庶出。谢茉之所以与成雪联合陷害姐姐,不过是因为姐姐害她这么多年经营的形象破例,虽然真正动手的是我,姐姐死了,我一个瞎女就好比一只虫子,任何人都可以打杀……” 说完,楚容珍便朝楚王妃的府子而去,刚刚好像看到楚容琴回来了。 直到楚空珍离去,凌凉都一直站在原地不动,双手垂在袖中,神情十分失落。 他现在是不是开始接近真正的珍儿了?什么时候才能让珍儿全身心的信任自己? 楚容珍来到楚王妃的院子,楚容琴己坐在了椅子上,听着楚王妃的诉话,不过是在诉她刚刚与成夫人争吵的事情。 看到楚容珍进来的时候,满脸委屈的楚容琴双眼发亮,像看到救星一样,连忙跑了过来,拉着楚容珍的手,“珍儿,你来了,有事?” “没有,就想看看姐姐的毒解了没有,我有没有什么能忙上帮的……” 扫了一眼放在一边的药,楚容珍微微一笑。 看来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楚容琴怕喝药啊! “没事,有什么好帮忙的,你先去休息吧,你身上还有伤……” “姐姐,你的毒还没解,我担心你,是不是我开的药比较苦?姐姐不喜欢么?”大眼睛眨吧眨吧,虽无神,一脸无辜可怜样,看得楚容琴心中一阵自责。 大力的拿起一边的端,想也不想的一口喝完,伸手捂住嘴防止自己吐出来,神情痛苦又扭曲。 娘的,真苦! 这药当真苦,药材中最苦的就是有名的三黄,黄岑、黄莲、黄柏! 虽然苦,却是解毒的万能药,再配上金银花等其他的药材,解掉断肠毒也不是难事。 “很苦么?” “不苦!”扭曲着脸摇头,楚容琴不敢太多的话,她只觉得只要一说话,胃中的苦味就会渗出来。 好想吐! “给,姐姐,我就知道一定会很苦,特地让舒儿拿到一碟蜜饯过来!”从舒儿的手中接过小碟蜜饯放在楚容琴的面前。 楚容琴像恶鬼出关般,拿过她手中的碟子,一颗,两颗就直接往嘴里塞,直到完全压下苦味之后,才满足的点头,伸手摸着楚容珍的发顶:“珍儿太棒了,爱死你了!” “姐姐喜欢就好!”楚容珍甜甜一笑,笑容温软,更加融化了她的心。 忍不住的把楚容珍抱在怀里,楚容琴一脸开心,妹妹什么的,果然有一个就够了。 “总共四剂,一天一剂,一剂三碗药,相信姐姐很快就能解毒了!”怀中,楚容珍抬起小脸,轻轻一笑,如果一个恶魔微笑一样,让楚容琴生生打了冷颤。 还有三天要喝?一天要喝三次? 这么苦的东西,让她死吧! 楚王妃静静看着两人的嬉闹,淡淡勾唇。 “琴儿,以后自己小心点,不会每次都这么幸运,暗处的敌人防不胜防!”楚王妃出声提醒,只不过楚容琴完全不在意的挥舞粉拳。 “没事,谁敢害本郡主,我就打得他满地找牙,再说了,有珍儿在我的身边,我什么都不怕,珍儿就是我的幸运神!”“行了行了,随你自己,对了,三天后家宴别忘了,钦天监算出十日之后会降雪,皇后娘娘先召开了一场赏雪宴,到时别忘了参加……” “赏雪宴?宫里的宴会好麻烦,不能推又无聊!”抱着楚容珍蹭了蹭之后,看向楚王妃,“母妃,到时我可以带珍儿一起去吗?” “三品大臣的妻女都要到场,说得好听是赏雪宴,不过是为太子与各皇子挑选合适的妃子人选罢了。你带上珍儿也好,省得你无聊了到时乱跑给我闯祸!”楚王妃摇摇头,虽然说着责怪的话,可是神情十分的宠溺。 “好啦,我知道了,反正还早,珍儿,过两天我帮你准备进宫的首饰!”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楚容琴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对于楚容珍的事情她才比较上心。 “谢谢姐姐,让你费心了!” “知道我费心就好,看姐姐多喜欢你,以后母妃教训我,你一定要记得帮我,知不知道?” “嗯,我会的!” “……” 楚容珍与楚容琴轻轻交谈着,楚王妃宠溺的看着,房中气氛十分融合。 突然,一个高大身影走了过来,看着里面融合相处微微闪神,轻轻咳了一声。 三人回过神来,楚容珍低下了头,楚容琴则是神情不变,楚王妃脸上的柔和散发,神情恢复平静。 快速从椅子上起身,“王爷!” 楚容琴带着楚容珍也行了一礼:“父王!” 楚王爷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刚刚在进来的时候听到琴儿笑得最大声,在说什么开心的话题?” 楚容琴张唇,刚想回答,楚王妃则是提着茶壶淡淡出声,“她整天都是没心没肺的模样,有什么好开心的,小命差点都丢了还大大咧咧的。” 给楚王爷倒了一杯茶,楚王妃坐直身体,面无表情。 楚王爷复杂的看了楚王妃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微微叹了一口气,把视线扫向了楚容琴与她身后的楚容珍。 “这是珍儿?” 以前,楚容珍的性格胆小沉默,从未出席过家宴,也从未出现在楚王爷的面前,除了之前见过一次后,这算是第二次相见。 在楚容琴的鼓励之下,楚容珍上前几步,行了一个标准礼仪。 “女儿见过父王!” 举止有礼,温软端庄,就连礼仪也十分的标准。 楚王爷一愣,脸上露出一抹疑惑,“起来吧,听说珍儿胆小,今日一见却也不是那么回事!” 楚容珍微微一笑,伸手勾起脸上的发丝别在耳后,身体站得笔直,不显卑微。 “以前因为自闭错失了很多,因为姐姐的关心女儿才走出了自己的世界,才能得到母妃的指导,对于这些,女儿觉得很感恩!” 浅笑温和,身形端庄,谈吐得体…… 怎么看她都不像是一个没有接受过教训的庶女,也不像一个眼瞎之人,她的身上没有一点自卑,反而带着淡淡傲气。 楚王爷细细打量着,只不过看到楚王妃的表情与楚容琴的笑脸时,他放弃了追究。 “跟你母妃学习什么?为父可要好好考考你!” “女儿跟母妃学习医术,女儿虽愚钝,可是母妃却很耐心……” 一听楚容珍是在学医,楚王爷脸露出一抹怪异的表情,机械扭头,看向楚王妃,“雨儿,你在教她学医?你……” 楚王妃微微一笑,可是眼中冰冷,点头:“不错,珍儿的天赋很高,是块学医的好材料,王爷觉得哪里不妥?” “不……你不是说从此不再行医……”楚王爷的语气有些激动,声音也微微提高。 “臣妾确实说过,所以十多年来并未行医,但这身医术还是要找一个传人,省得我药王一脉失传!” “原来是这样……”楚王爷的亢奋平息了下来,显得有些失落。 有的没有的谈了一点,楚王爷才大步离去。 楚容珍一直静静看着,没有发表任何谈话。 楚王爷与楚王妃之间的相处果真有问题,从以前她就感觉到了,楚王妃在面对着楚王爷的时候,身上会出现一抹看不见的疏离。 而楚王爷面对着楚王妃的时候,表情与语气中会带着淡淡失落,还有一些不名情绪。 是因为楚王爷太过风流而寒了楚王妃的心吗? 可是感觉又不像那么回事,一种怪异感,说不出的怪异感。 楚王爷看起来十分敬重喜爱楚王妃的样子,怎么这么多年来楚王妃却再也没有生下一儿半女? “母妃,如果没事的话,我先送珍儿回院子了啊!” 楚容琴的招呼楚王妃没有听见,好像沉在了自己的世界中,对于楚容琴的话没有反应。 她也不恼,拉着楚容珍就大步离开……(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21相拥而眠 在回自己院子的路上,楚容珍拉着楚容琴的手,轻声问道:“姐姐,刚刚听到母妃的声音有些不对,母妃在不开心么?” 试探性的问着,对于楚王妃,她有说不出的好奇。 “没有啊,母妃一直是这样的,在父亲面前,在别人面前,在我们子女面前,一直都是这样。说真的,我真没见过母妃发脾气,哪怕我做了再不好的事情,母妃都不会发脾气。” 楚容琴不在意的摇摇头,从未觉得母妃有什么不对,她一直都是这样。 “噢!” 淡淡点头,楚容珍应付了一声之后便不再多言,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楚容琴把她送到她的院子之后,细心叮嘱了两句,便挥挥手,大步离开。 楚容珍一直笑着,直到楚容琴离去她的笑容才垮了下来,大步走进屋中,路妈妈与丽儿守在了她的门口。 “丽儿,你伤怎么样了?” 与路妈妈在一起的丽儿神情看起来有些虚弱,但精神还算不错。 丽儿张张嘴,无声吐出几个字:奴婢很好,谢谢小姐关心!” 发不出任何声音,楚容珍见状,微微眯眼:“你的声音我暂时不能还你,你知道其中原因,还好,你的伤应该还没好吧?多休息几天也没事!” 丽儿红了眼,看了舒儿一下,摇摇头:奴婢很好,可以来服侍小姐了! 丽儿的神情有些不安,楚容珍把她的表情一一看在眼里,也十分了然。 不能说话肯定会有一种恐惧感,在她受伤休养期间又出现了一个丫环,估计是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抛弃或许失去信任。 伸手摸了摸丽儿的头,楚容珍与她侧身而过。 “你想活动的话我正好有个任务给你,把你会的教给舒儿,她不像你这般贴心,什么都不会,你今后的任务就是教她如何做一个丫环……” 丽儿眼眶一红,连忙转身,看着楚空珍的背影,弯腰。 谢谢你,小姐! 丽儿得到命令之后,虽然不能说话,就飞舞着双手教着舒儿做事,可是舒儿好像看不懂一样,再加上她的力气,捏碎盆,拧断毛巾,掰断发钗…… 哪怕有人教着,舒儿那天生的蛮气却怎么也无法控制,一个不小心,手中力气一大,哪怕小石子在她手里都能碎裂,让人无语。 任由丽儿与舒儿在外面闹着,楚容珍坐在梳妆台,褪下肩膀上领口,看着的绑带,伸手解开。 伤口虽狰狞,却也好了不少。 想起来就觉得倒霉,无端的卷入摄政王夜清的刺杀中,最后落得中箭收场,想起来就觉得生气。 突然,腰间一双大手环了过来,楚容珍一惊,因为她什么也没感觉到。 大力回头,唇间温热,来人在她唇边轻轻印上一吻,快速退离。 看着来人,楚容珍僵硬的身体才软了下来,“墨,你怎么来了?” “许久不见,来看看本座的宠物有没有乖!”伸手抱着楚容珍一个转身,形成了非墨坐着,楚容珍坐在他身上的暖昧姿势。 看着楚容珍肩上的伤口,非墨的眼神幽暗,心中升起一抹暴躁。 “痛么?”伸手摸在楚容珍的伤口处,非墨手指轻柔,神情阴晦难辩。 楚容珍摇摇头,“还好,伤口己经存在,痛与不痛,没区别!” 不在的语气,无所谓的态度,听得非墨心中更加的烦躁,带着银面露出的完美下巴,薄唇不悦抿起,隐隐带着怒气。 抚摸在她伤口处的大手力道加重,楚容珍觉得肩头好像被生生撕裂开来.“不会痛的话要不要本座替你永远留下这个伤口?” 非墨莫名暴躁,仅仅是看着她那张无所谓的脸,让他想起了他们初次相遇的时候。 眼中什么也没有,无畏,无惧,无情…… 一种无力感从他的心底升起,看着楚容珍疼到脸色发白,伤口再次流出鲜血时,他又开始后悔了。 看到她什么也不在乎的模样时,心中不由的升起一抹暴怒,好像满心怒火无法发泄般。 可是看到她痛得快要昏过去的时候,心中又忍不住的心疼。 楚容珍双唇发白,看着面前眼底幽红的非墨,莫名感到心悸 气氛一时沉寂下去,楚容珍因为疼痛而身体发软,软的靠在非墨的怀里,显得有些虚弱。 楚容珍无奈,她好歹也是伤残人士,真是冷血无情。 非墨黑色眸子闪过几丝血丝,抱着她的有手更加紧了起来,紧到她有些透不过气来。 “丫头,在我面前,你可以痛,可以哭,可以任性……” 非墨的下巴靠的楚容珍的头上,双眼流露着幽暗,声音微低,正好让她听到。 低沉嘶哑的声音有些一丝丝熟悉,一句句话好似尖锐的银针刺入她的心口,很疼,很疼…… 前世,她在一个男人面前哭过,笑过,为他痛过,也为他任性过……可是,她三年的生死不如死与儿子的命明白了,世上没有人会无条件疼宠一个人。 不会有,最可靠的,只有自己!因为失血太多,因为疼痛,她最终倒在非墨的怀里昏睡了过去。 沉睡的楚容珍不知道,非墨双手紧握着她的双手,内力游走在她的全身,试图修复她的身体。 在感受到楚容珍头部有着淤血的时候,微微皱眉,运用着内力小心翼翼的把淤血逼退到远离眼睛的部位。 头部太过危险,他也不敢随便逼出淤血,只要远视眼睛部位,她的双眼就不会失明。 半个小时后,非墨看着楚容珍缩成一小团,极度没安全感的睡姿,思考了一下。 翻身上床,动作僵硬的将楚容珍抱在怀里。 睡梦中的楚容珍感觉到了一阵温热,奇怪的逃离,身体蠕动远离热源,气得非墨一阵瞪眼。 不识好歹的东西! 察觉到了温热,楚容珍不断后退,抱着被角缩到床边角落,下意识的想要离远。 睡梦中的她极度不安,习惯了独自一人,下意识的讨厌身边的温暖。 那样的温热,让她讨厌,也感觉无尽的危险。 仿佛只要她沉在其中,就会产生依赖,变得脆弱不堪。 她不要那些温暖,完全不需要! 她只能依靠着自己,这样才不会再落得个母子双亡,沦为怪物的下场。 非墨黑着脸看着楚容珍的动作,不满皱眉。 昏睡的楚容珍自然什么也不知道,非墨见状,大手一捞,将她拉到怀里,语气也不自觉得变得温柔,轻哄,“乖,过来!” 温柔又宠溺,好像在看心爱的女人一般,轻哄。 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拉着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面对面,浅浅一笑,神情愉悦。 闭上眼,感觉到眼前的气息,非墨淡淡勾唇,一室温暖。 突然惊醒,外面天色刚亮,非墨眼中闪过错愕。 从未睡得如此熟过,从他开始杀戮开始,他就没有好好睡过,只要闭上眼,他的眼前就会出现堆积如山的尸体,白骨断肢,敌人的咒怨……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梦魇,会在他的梦中嘶吼,咆哮。 这么多年来,他都在侮辱与血海中挣扎,为了生存从未如此安稳睡过,第一次知道,原来睡着是这么普通又困难的事情,却又是令人觉得温暖。 呆呆的看着怀里的楚容珍,非墨的脸色越来越柔和。 果然她是不一样的,唯有她是不一样的。 淡淡的生出一种错觉,希望时间可以就此停住,让她一辈子呆在自己怀里,永远都不要离开。 永永远远待在自己的身边,远离纷争,避开尘世,一生一世一双人游戏山林。 只要她愿意,他可以一直陪着她,带她去她想去的地方,替她做她想做的事情,给她她所想要的东西…… 然而不是可能,虽不太了解她,但有一点他还是明白。 醒来的她冰冷如霜,哪怕笑着,眼底都不会有任何情绪。 她的心冰冷如霜,无法融化。 派人查过她的生平,虽然十年来受人欺负,被生母厌恶,也到底不像会造成她现在性格的主因。 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过去,她经历过十分黑暗的过去,才有可能造成现在如人偶的她。 披起外衣下床,看着楚容珍昏睡中还不忘路着被子的她,非墨连忙把她的脚塞回被子,还抱来一个小箱子压在被角,让她无法再踢。 披着外衣坐在床边,伸手摸着她的小脸,非墨神情柔和。 “龙九,让你查得消息怎么样了?” 暗处,一个黑衣人闪了出来,跪在他的面前,“回主子,属下查过了,小姐的过去没有任何遗漏!” 非墨皱起了眉。 不,不对,如果真的这样的话,她的性格为何会变成这样,对世间完全绝望,对世间充满了恶意,对自己也十分的残忍,什么都无所谓。 一个人的性格不是天生,变得这般扭曲只会是后天经过什么。 大手抚着楚容珍的小脸,非墨目光如炬,“丫头,你的过去究竟有些什么?究竟经历过什么?把你变成了现在这样……” 地上半跪着的龙九扫了一眼床上睡着的楚容珍的小脸,突然觉得一道凌利的视线传来,对上非墨那双警告又诡谲的双眼,低头。 全身渗出了冷汗,主子真的……真的看上了这个女人?(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22小丑 楚容珍从睡梦中醒来,睁开黑曜石般的双眼,露出一抹清冷。 起身,看着肩上被包扎好的伤口,脚部微重的感觉,视线投在了压在被子上的木箱。 神情,立马变得复杂起来。 忽视心底的异常,楚容珍淡定起身,伸手拉着帷帐长勾,床中暗格移动。 跪在床边伸手打开藏在正中间的大瓮,打开盖子细细查看了一下,听着里面的声音,伸手在食指刺出一个小口,挤了几滴血进去,再盖上盖子…… 一切恢复原样之后,楚容珍坐在床轻唤,“进来!” 舒儿抱着盆走了进来,脸上双眼灰青发黑,顶着两个黑眼圈就出现了楚容珍的面前。 “怎么了?” “还能怎么样,一夜没睡呗!”舒儿放下手中的水盆,沾湿了毛巾递到了楚容珍手中,静静看着她,感兴趣问道:“呐,小姐,昨夜的那个男人是谁?” “你既然知道有男人进来,你就眼睁睁看着?”楚容珍扫了她一眼,神色平淡。 “我打不过,没办法。而且,你的暗卫不是没有动么?她都不急,我急啥!”舒儿不在意的回答。 昨天她感觉到了有男人进这里,可是那个女暗卫却没有一点动作,她虽不聪明,但也不傻。 “身为我的丫环却放任别人进来,从今天开始,罚你三天每餐只准吃五碗饭!” “啊……小姐,奴婢求求你,不要,五碗根本吃不饱……”一听,舒儿夸张的双腿跪在地上,死拿抱着楚容珍的双腿,顿时大声哭求起来。 “没得商量,哪天我被刺客带走了你估计都会眼睁睁看着,养了你一点用处都没有!” “小姐,奴婢知道错了,给奴婢一次机会吧,不会再有下次!” 一顿少了两碗饭,这不是要她命么? 吃到半饱不饱的,最要命有没有? “走开,没得商量,这是教训!” 踢开舒儿,楚容珍起身走了出去,不理跪在地上暗恨不己的舒儿,好心情的勾勾唇。 身边养个活宝,倒也蛮愉悦。 吃完了一个早餐,听到有人想要见她。 楚容珍听到是凌凉想要见她的时候,点了点头,移步前往花园。 今天的天气温度很低,越入冬,越寒冷,也显示着时间的流逝。 身披着一件温暖大衣,楚容珍在舒儿的搀扶下来到了花园。 毕竟她一个未出阁女子的院子可不能让他进入,花园虽冷了一些,也不至于传出娴话。 凌凉双手背在身后,身着脚步声,微微扭头。 “珍儿!”凌凉双眼闪过笑意,看着她一袭浅绿长裙,外面搭配着一件纯白毛皮,称得她的小脸更显可爱纯真。 “表哥找我有事?”楚容珍哈了一口气,微微皱眉。 她不喜欢冬天,总会想起不好的回忆。 “嗯,有点事情,你很冷?要不要去你姐姐那里烤下火?” “没事,只不过是从心底厌恶冬天罢了,前段时间温度还好,今天突然降温,让人不悦!” 情绪化的字眼,让凌凉好笑眯眼。 伸手请楚容珍坐在一边亭中椅子上,己准备好了热茶与炭火,虽然冷风有些强劲,但不至于无法忍受。 坐了下来,凌凉亲自煮茶,煮好一杯递到楚容珍的面前。 淡淡喝了一口,楚容珍眯着眼,“表哥大清早的就来了,是因为外面有什么事情发生?我猜猜,是成小姐死后的余波?” “对,今天一早,天香楼被封了!” 听着凌凉的话,楚容珍放下杯子,抬眼看着他,“果然如此,跟我想的一样!”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天香楼是谢茉母家的?” 被楚容珍那双墨眸静静看着,凌凉心中微跳,一抹异样的感觉从心底浮现,自从昨天知道她的双眼能看见,自己的身影能印在她的眼底时,他一整夜都没睡着。 不明白心底的感觉,更多的开心,知道了她的秘密,好像被划入了她可以信任的人一样。 “我也不清楚天香楼是谢茉母家势力,当时用餐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汤与豆芽被下药,但是因为我离开了,所以没有看到上菜时的一幕,药是什么时候下的也不是很清楚。当时就猜测,下毒人只有谢茉,言书,成雪三人……” “言书,你怎么会怀疑他?”凌凉的动作一顿,有些疑惑。 “我与言书有些恩怨,但最后看到是针对姐姐的时候就打消了对他的怀疑,最终锁定凶手是谢茉与成雪两人中一人。” 凌凉认同的点头,神情严肃,“对,成宁死在楚王府,成雪有理由针对表妹。而谢茉最近因为针对你连连失败,想要对你对你姐姐下手很有可能……” 喝下一杯热茶,肚中一阵温热,也驱散了寒冷,楚容珍的神情也柔和了一些。 “一开始我不知道到底是谢茉下的手,还是成雪。因为目标不一定是姐姐,也是有我,因为我眼睛看不见,所吃的东西都是姐姐亲手所夹,你一个男人不可能会给我夹菜。当时我就在想,如果目标是我与姐姐的话,那么凶手就是谢茉,如果目标是姐姐的话,成雪就有很大的嫌疑。” “什么时候你确定是谢茉做的?昨天你故意那样说,就是为了让成夫人联想到,天香楼是谢茉母家,林家的产业。” 凌凉的语气很肯定,昨天以为她只是为了让成夫人恨上谢茉才会说出那种话,回去之后他有好好理清思路。 从一开始,珍儿她就知道凶手是谢茉。 “昨天谢茉的神色不对,语气不对,你们无人察觉么?”楚容珍看着凌凉给她添着热水,伸手食指轻扣。 “没有啊!”凌凉想了想,摇摇头。 “我对人的声音很敏感,因为以前瞎过,所以只能从人的声音上分辩那个人的情绪,才不会惹对方生气而招来虐待。谢茉与成夫人争吵时,说话的语气加快,急得撇清一切,可是心跳加速导致呼吸加快……” “所以?”凌凉心中既好奇,又心疼。 从一个人的声音分辩情绪,小心讨好才会免受虐待,珍儿以前的生活原来这般的辛苦? 凌凉不知道,楚容珍说的是以前,前世三年来的生活。双眼看不见的她会被人虐待毒打,渐渐的她学会了从一个人的语气中分辩他现在是开心还是生气,从而减少被凌虐的次数。 “无缘无故呼吸急促,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心跳在加快。在那种场合心脏加快,特别是在成夫人说了成雪同样不吃豆芽的时候,突然惊得摔了筷子,只有一种猜测,谢茉在心虚!” 楚容珍肯定的语气,淡淡笑容,分析着昨日事情,口条十分清楚,让凌凉一听就完全明白了过来。 “知道了是谢茉,所以我当时就在猜,可能是成雪下毒,谢茉下解药,却不知道成雪同样不吃豆芽而丧命。成雪亲自分汤,下毒很简单,可谢茉却没有什么机会,所以我猜测天香楼外会不会有人帮她下了药。” “所以你当时是想提醒他人,有可能是有人在菜送进来的时候下了药?成夫人为何会暴怒?” 凌凉疑惑的问着,他从以前知道,天香楼与林家的产业,可是不代表成夫人会知道吧? “这个我可不清楚,成夫人暴怒会做出这种举动,谁也想不到!”楚容珍挑眉,摇摇头,完全不承认。 凌凉静静看了她几眼,最终不再多问。 随意交谈了几句之后,凌凉便起身告辞离去,单独与她待在一起还是不怎么好,虽然有太多的疑问,相信有机会下次再交谈。 凌凉离去之后,楚容珍都坐在亭中,自己替自己煮着茶。 而舒儿闻着茶香,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她的对面,拿起一个空杯放在楚容珍的眼前,意味十分清楚。 楚容珍笑了笑,给她满上,品尝不语。 舒儿盯着楚容珍,喝了一小口,“骗人,明明你是故意挑衅成夫人。” 楚容珍挑眉:“噢?” “你在骗人,你是故意说出那些话来刺激成夫人,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成夫人会做出这种事情!”舒儿认真的回答着,脸上没有讨厌,反而有着佩服。 楚容珍幽幽一笑,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单手把玩着茶杯。 “舒儿,教训一个讨厌的人怎么才会痛快又不费力?”幽幽的声音如冥域微风,阴唳又惊悚,勾得人心脏狂跳。 “狠狠教训一顿!”挥舞着双手,舒儿摆着战斗姿势。 “亲自教训那是最费力的举动,你会发现,教训之后怎么也不会解气,因为你为了教训那个人花费了力气,不值得!” 懒懒抬眼,楚容珍眸色幽暗,闪着诡异的墨茫。 舒儿不懂的看着,没的接话。 “教训一个讨厌的人就是要另外一个讨厌的人来教训,看着他们互掐到形象大损,而你又可以静静坐着观看这场无聊的撕斗。虽说是小丑的表演,你却会发现,哪怕是小丑,却还是能逗笑你,让你心情愉悦。” 似懂非懂,舒儿看着楚容珍的表情,下意识的心中一寒。 “说我是怪物,在我看来,你更像怪物!” 舒儿喃喃自语,一字不差的传到了楚容珍的耳中,引得她突然大笑,笑声诡异,渗人…… ------题外话------ 好热好热,好热……这几天,都好热,风扇白天晚上就没停过……(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23恨吧,楚容珍 谢茉被成夫人咬伤之后被送回了谢府,小厮带去的话谢夫人只是点头表示清楚,谢茉生母林媚则是哭天喊地,誓要给出一个交待。 之后晚上时分,林聪带着官兵直接封了天香楼,限令一月不准营业,因为从小二的口中得知,是接到谢茉侍女的命令,说谢茉命令他下药在菜中。 随后又查出,天香楼是林家产业,而林家又是谢茉的外祖家,嫌疑重大,故不准继续营业。 一切都没有证据,因为谢茉做得极为干净,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哪怕是她所为,可最终结果却是交出了那个侍女顶罪,天香楼停业一月。 这个结果成夫人当然不满意,大吵大闹,像疯了一般去谢府门前吵闹,最后被成将军强行带了回去。 至于谢茉,她的脖子被咬伤,再加上卷入这件事情中,被勒令关禁闭一月,算是错过这次皇后娘娘举办的赏雪宴了。 当然,谢茉是没有什么损伤,林家的损失就不小。 天香楼一月不准营业,这一月期间势必会被别的商会吞噬,天香楼东山再起己无可能。 毕竟传出了侍女让小二下毒的事情,万一谁与谢家,与林家有仇的人去那里吃东西被下毒的话,到时死得不明白。 天香楼注定会走向没落,谢茉想要毒杀楚容琴与楚容珍两人,表面无损,最终还是赔上了林家主要产业。 三日之后,家宴。 楚王府有两月一次家宴的传统,这也是楚容珍第一次参加。 整个楚王府中,她还有很多人没有见过,比如楚老王爷,比如大公子楚奕轩,比如楚王爷另外的两位夫人…… 家宴的时间是晚上,时间十分宽松。 正在准备着的楚容珍突然接到了来自影夫人的消息,影夫人派了一个侍女过来,说有事找她,让她过去一趟。 对于影夫人,楚容珍表示十分不喜。 看到她是原主生母的份上,这次不去也还是要去。 影夫人所人的院子装饰与佛堂无异,走入里面,发现装饰摆设十分简单,大厅里面一尊佛像,影夫人就跪在佛前念着经。 楚容珍走了出去,静静看着眼前的佛像,双手背后,不语。 影夫人像没有发现一样,直到念完一段之后,才睁开眼,头也不回,淡淡道:“在佛的前面,你感觉到了什么?” “佛本无心!”楚容珍淡淡回头,同样意味不明。 影夫人在侍女的搀扶下缓缓起身,冲着佛像弯了弯腰,走到一边的桌子,坐下。 接过侍女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小口,才抬眼看向楚容珍,“听说你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性子太野,不是什么好事。从现在开始,与我一同礼佛,洗净尘心,于你有益!” 楚容珍听着她的话,淡淡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什么时候开始会担心她?明明是那般的厌恶原身,事出有异必有妖! “今天的家宴你去跟郡主说一声,说你不会参加!”不理楚容珍是否答应,影夫人直接下达了命令。 “……”楚容珍当做完全没有听到一样,静静站着,不语。 影夫人抬眼看了她一眼,“家宴是何等重要的宴会,你一个瞎子去,丢脸不说还会引起老王爷与王爷的不悦。” 楚容珍不回答,只是想听听,在这影夫人的心里,她的女儿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只不想,这影夫人越说越令人生气,越替原主不值。 现在身上带残留的伤痕,其中最严重的几道都是这所谓的生母亲手所留,是原主一次次渴求着亲近而留下来的伤痕。 “你听到没有,眼睛看不见难不成耳朵也聋了?听到了吱一声!” 半天没有听到楚容珍的反映,影夫人脸上露出了不喜,尖锐的话也随口说了出来,完全没有想过,她骂的正是自己的女儿。 楚容珍淡淡转身,双眼直直的看着影夫人,咧嘴,“吱!” 似挑衅一般,影夫人瞬间暴怒,拿着手中的茶壶就朝着她扔了过来,完全不管里面是不是还有着滚汤的茶水,直接砸向楚容珍。 一边的舒儿快速冲了过去,抬脚,随意一踢,茶壶朝着影夫人反飞了回去。 影夫人侧身一仰,椅背后倒,单手撑着地面一个翻身,干净利落的躲开。 楚容珍看着影夫人的动作,双眼微眯,神情十分幽暗。 影夫人躲过茶壶,冲着楚容珍扬起手,用力狠甩。 口中大骂:“贱丫头,我打死你,你竟敢对我下手,你个孽女!” 一巴掌落下,舒儿伸手紧握着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楚容珍站在舒儿的背后,淡淡轻笑,“娘亲何时承认过我是你的女儿?还有,舒儿不是对你下手,而是保护我的反击而己,娘亲运气不好才会被砸到!” 云淡风轻,楚容珍的态度让影夫人怒火上升,“本夫人就是有千百个不对,到底还是生你养你的生母,用这种态度与我说话,你活得不耐烦了?” “没办法,谁叫我有娘生没娘养,礼仪没人教,自然跟野孩子差不多,如果哪里有对夫人不敬的,还请见谅!” 楚容珍还标准的福身,语气极尽讽刺。 “贱丫头,你皮痒了是不是?对本夫人动手动脚不说,竟敢如此无礼,四儿,拿家法来!” 影夫人气得神情扭曲,暴怒狂躁,似要好好教训她一顿。 一边影夫人的侍女四儿快速找到了一根木棍,楚容珍见状,原主的记忆顿时涌了上来。 记忆中,虽然看不见,但那棍棒在身的感觉却在,不是藤条,不是木板,是带刺的枣树所制的木棍! 一根根尖锐的大刺,虽不长,却十分密集坚硬,哪怕轻轻打在身上,那大刺也会刺入血肉,带起来肯定是一片血肉。 还真狠,不知道的还以为原主与这影夫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原主的记忆,好像双眼未失明的时候,还依稀记得。 私动家法,满身是伤,好几次重伤卧床,不算什么稀罕事。 “跪下!”影夫人拿着手中木棍,在地面便劲敲了一下,盯着楚容珍,神情凶狠。 楚容珍被舒儿护在身后,抬眼,冷冷一笑:“我是你亲生的么?” 影夫人手一顿,大声回答:“气死我了,不认我这个娘就给我滚,我没你这个女儿!” 如果是原来的楚容珍,听到她的话时估计会立马跪下请求原谅。 可惜,那个一心渴求着母爱的楚容珍早就不存在了。 楚容珍十分干净利落的转身,在舒儿的带领下走到门边,一手扶着门口,淡淡笑道:“以前,我奢求着娘亲能看我一眼,能爱我一分。只不过前段时间重伤苏醒后,我想明白了,我自从眼瞎了十年,十年来水深火热,可有九成却是我的生母亲手赐予,每次看到我身上的伤痕,你亲手留下的伤痕就觉得十分可笑,有这样的母亲,是楚容珍的悲哀!” 替原主遭遇控诉了一番,楚容珍回头,打算离去。 影夫人怒气冲冲看着她,举起手中木棍竟朝着她的后脑直接敲下,这一下要是打中,不死也残! 舒儿一个回旋踢,木棍粉碎…… 同样,也让楚容珍眯起了眼,意味深长。 不会错,这个影夫人真的会武,刚刚躲开茶壶时的动作,干净利落,明显是习武之人的动作。 舒儿的力气很大,她的回旋踢一般会直接踢飞别人的武器,可是影夫人手中的木棍碎裂,这代表着影夫人的力道与舒儿不相上下,手中的木棍没有被踢飞,而是被踢得粉碎。 影夫人不可能像舒儿一样天生大力,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影夫人会内功! 一个会武的夫人,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果然,这个王府很有趣! “贱丫头,敢对主子对手,你活得不耐烦了?” 舒儿的动作让影夫人立马破口大骂起来,双眼凶狠,哪里还有半点礼佛之人该有的详和。 “对不起夫人,奴婢遵郡主殿下的命令,所有伤害小姐的存在必须清除,哪怕是夫人您,奴婢也必须保护小姐!” 舒儿微微弯腰,神情认真。 “再见了,娘亲,以后有事无事也不要派人来找我,我不会再来这里。这个地方有着太多不好的回忆,以前哪怕被毒打也想要进来的地方,现在一看,也没有什么特别。娘亲不喜欢我,而我己长大不再需要那些可笑的母爱,从此之后我们各不相干!” 说完,楚容珍跨过门槛,舒儿扶着她快步离去。 影夫人看着她的背影,双眼微眯,眼中杀气淡淡升起。 她没错,错的是楚容珍! 为什么就是杀不了? 为什么不去死…… 凶狠的目光一直粘在楚容珍的背后,直到她走出影夫人的院子,那抹视线才会消失。 “你也真不容易,那里你的生母?确定不是杀亲仇人?” 扶着楚容珍,舒儿的脸上带着一抹同情。 楚容珍淡淡一笑,不语。 给了最后一次机会,完全没有和谈了可能,楚容珍,对不起,我尽力了。 无法为你争取你想要的母爱,如果不甘的话,就恨吧! 哪怕她与我没有任何利益冲突,只要你愿意憎恨,我能把她送下地狱与你团聚。 所以…… 从今以后,她影夫人要是挡了我的路,哪怕是她,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题外话------ 在这里由衷的感谢后羿,十几万年前干掉了九个太阳。 热成狗! = = 推荐好友文文《强爱之名门宠婚》/安瑾橙 男主轻微自闭占有欲强,成长型女主不小白,前期种田风~前世的乔颜被培养成林家大小姐的影子,忠心耿耿却被迫害,死不瞑目。 再一睁眼回到四岁那年,且看她如何守护家人步步高升活出自己的精彩! 然而,突如其来的被拐要肿么破!抱着她死也不肯撒手的傲娇少主又是要闹哪样!乔颜泪奔,她只想做麻麻的小棉袄,不想做某人的童养媳啊…(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24家宴,中毒 晚宴时,楚容珍终于见到了楚王府所有的主子。 在舒儿扶着她来到大厅的时候,楚容琴正好在门边等着,带着她直接来到楚老王爷的跟前请安。 “爷爷,好久不见,人家想您了!”一看到上位的楚老王爷,楚容琴连忙跑了过去,缠着楚老王爷撒娇。 楚老王爷慈爱的摸摸胡子,“少来,想我怎么不去院子里看老夫?” “爷爷一心向道,人家不好打扰嘛!要是打扰了爷爷的清修,到时我的罪过就大了……” “不想去就直接,少来这些,老头子我不吃这一套!” “爷爷……” 楚容琴与楚老王爷的相处就像普通家族一样,一声声爷爷叫得十分顺口,而楚老王爷也十分慈爱的点头,大笑,没有一丝的严厉,更多的是温柔与宠爱。 楚容珍静静看着两人,神态平常。 “对了,爷爷,这是珍儿,有没有印象?” 从楚老王爷的身边离开,拉着楚容珍的手走近楚老王爷,一边向楚老王爷介绍着,一边还给楚容珍打气。 “珍儿,知道爷爷吗?放心,爷爷是一个很慈祥的人,不要怕,快,叫爷爷!” 楚老王爷摸着胡子静静看着楚容珍,双眼含笑,神情十分温和。 点了点头,楚容珍张嘴,软糯轻唤:“爷爷好,我是珍儿!” 说完,好像害羞一样,躲到了楚容琴的身后,小脸有些紧张。 “珍儿乖,来,吃点心!”楚老王爷像完全不介意一样,端起一边的点心,冲着她打着招呼。 “爷爷,珍儿的眼睛看不见,你打招呼也没用,还是我来吧!”说完,就接过楚老王爷手中的碟子,拿起一块尝了下味道,再送入楚容珍的口中。 “珍儿,快吃,是珍楼的合意饼,平时想买都买不到,多吃点!” 楚容珍张口细细咀嚼,甜甜浅笑,“谢谢爷爷,谢谢姐姐!” “喜欢就多吃点!” 楚老王爷笑着看着两人的互动,挥挥手,慈爱的看着两人。 拿着点心走到一边的桌子处,楚容琴边走边道:“爷爷是不是很慈祥?一点都不可怕,对不对?” “嗯,对,不可怕!” 两人坐下静静吃着,完全无视一边的楚容琳。 为了讨好楚老王爷,楚容琳最先到达了这里,在宴会开始众人到达之前。 在陪楚老王爷说话的时候,楚容琴来了,直到现在,也当初没有发现她一样,把她当成了隐形人一般。 楚容琳袖中双手紧握,盯着楚容琴与楚容珍。 特别是楚容珍,楚容琳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之前那临死前的感觉还清晰浮现在眼前,第一次感到了死亡的感觉,恐惧又不安。 这个楚容珍太过诡异,那双眼睛,到底是好是坏完全无法分辩,还有那诡异又扭曲的性格,凶狠的手段,这还是以前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楚容珍吗? 这些天她一直在自己的院子里思考着,一是平息心情,二是细细思考着。 楚容珍的双眼,果然是假装的吧?她没有证据,也无法证明,可是总绝得那天的楚容珍绝对看得到她。 如果…… 如果让楚容琴知道她是假装的话…… 如果能找到楚容珍是假装眼瞎的相关证据的话…… 就在这时,门外来了一群人,有男有女。 楚容琴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糕点,在楚容珍耳边说了句‘别吃了,父王与母妃他们来了’之后,掏出手帕擦擦手。 带着楚容珍站了起来,冲着来人打了个招呼,“父王,母妃!” 楚王爷带着楚王妃,宛侧妃,身边还有几位夫人,影夫人也在其中。 “嗯!”楚王爷点头,算是应了一声。 冲着楚老王爷行了一礼,拱手,“父亲!” “妾身见过老王爷”楚王爷身后的几位夫人,缓缓福身。 “好,好,都起来吧!”楚老王爷点点头。 一一行礼之后,众人坐了下来,楚容珍一一打量着她所没见过的众人。 楚老王爷坐在主位上,一左一右是楚王爷与楚王妃。 楚王爷的旁边就是宛侧妃与她的一双儿女,楚容琳和楚奕轩。 楚容珍与楚容琴则是坐在楚王妃的身边。 其次就是媚夫人,尚夫人,影夫人。 缓缓抬头,静静看着她所没见过的楚奕轩,媚夫人,尚夫人。 楚奕轩是宛侧妃所出,十四岁,与楚容琳是双生子,身为楚王府唯一男丁,哪怕是庶出,依旧还是十分得楚王爷的喜爱。 一袭浅蓝长袍,紧抿着双唇,眉目间闪着得意与高傲,微眯的双眼中闪着寒光,第一印象给人有些不喜。 内敛,阴冷,还有一些高傲…… 与普通富家公子的感觉差不多,天生带着高傲与贵族的劣性。 感受到视线,楚奕轩抬眼,与楚容珍的视线对上。 看到她慢慢移开视线没有一丝自觉的时候,不屑冷笑,还以为是谁在偷看他,原来是这个瞎姐姐! 一段时间不见,这个瞎姐姐好像变了,学会仗势了? 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楚容珍面无表情,把视线投在了下方几位夫人身上。 媚夫人一袭粉红长裙,凤眼如丝,肤白如雪,一颦一笑带着风情,二十几岁的模样如二八少女般,纯真稚嫩带着妖娆,听说是青楼出身,手段高超,面对宛侧妃也能活得十分自在,一直以来都深受楚王爷的喜爱。 媚夫人身边是尚夫人,听说是出自地方官员之家,也算是官门之女,平时在府里安静沉默,惹隐形人一般。 “哎呀,今天怎么有冷盘呀,妾身怀了身孕,大夫说了不能吃冷的!” 刚刚坐下,宛侧妃看着桌上的饭菜立马出声挑刺。 家宴都是楚王妃一手操办,宛侧妃仗着自己身怀有孕而肆意刁难。 楚王爷一听,皱眉:“不能吃冷的就别沾,喝点热汤!” “王爷,有妾身最爱的佛手金卷,可是却是冷盘……” 摆明了不肯罢休,宛侧妃扫向一边沉默不语的楚王妃,可是楚王妃完全无视,让她不甘。 “来人,去给侧妃端碟热的过来!”楚王爷看了她一眼,吃着楚王妃夹给他的菜,神情柔和。 宛侧妃暗恨不己,咬着筷子,双眼闪着怨毒。 突然,宛侧妃双眼一转,露出一抹恶毒,起身,端着酒杯,浅浅一笑。 “姐姐,前几天琳儿给您丢脸了,妹妹我在这里向您陪个不是,哎,琳儿这孩子性格就是太较真,一时误会了郡主,真是不应该……” 楚王妃放下筷子,抬眼,淡淡道:“宛妹妹身怀有孕,要禁酒!” “谢谢姐姐关心,这里面不是酒,是茶,妹妹以茶代酒,替琳儿给您赔个不是!” 楚王妃静静坐着,看站起来的宛侧妃,只是淡淡的点头,伸手接了过去,轻轻抿了一口。 宛侧妃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拿回杯子,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来,珍儿,喝点杨梅酒,今年庄子杨梅大产,酿了不少的杨梅酒,不醉人,很好喝!” 用餐的时候基本礼仪‘食不言寝不语’,在这次的家宴完全体现了出来。 一个个埋头吃着东西,沉默不语,贵族修养完美诠释。 接过楚容琴递过来的杨梅酒,楚容珍轻轻喝了两口,点点头,“嗯,很好喝!” 楚容琴一听,自己端起一杯,大口喝了起来。 嗯,确实不错! 就在安静用餐的时候,突然一边的尚夫人口吐鲜血,身体一软,直接摔落在倒,惊了众人。 “啊……吐血了……” “怎么回事?黑血?中毒!” 尚夫人突然倒下,身边最近的楚容琳与媚夫人最先反应过来,看着尚夫人身边的黑红鲜血时,惊声尖叫。 楚王妃放下筷子站了起来,“怎么回事?珍儿,去看一下!” 楚容珍连忙起身,在舒儿的搀扶之下来到尚夫人的身边,伸手搭在她的脉上。 半响,抬头:“母妃,中毒了,但还有生命气息,而且,尚夫人怀孕了!” 楚容珍的话在众人中炸开了,媚夫人伸手捂唇,“天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尚姐姐怀孕可是大喜之日,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 媚夫人红了眼眶,神情激动。 “舒儿,去拿点碱水过来,马上进行催吐!” “小姐,奴婢不知道哪里有碱水……” 舒儿对楚王府不熟,而且她并不想离开楚容珍的身边,怕她不在的时候遇到意外。 “夏灵,你去拿碱水过来!”楚王妃立马吩咐身边的大丫环去拿碱水,而她则是扫了全场一眼,神情冷静。 楚王爷一听尚夫人怀孕,看到她现在中毒模样,顿时震怒:“来人啊,请府医过来,查!” 不会无缘无故中毒,一定有人下毒,到底是谁…… 很快,夏灵端了草木灰水过来,给尚夫人灌下,很快尚夫人醒了过来大吐特吐,把胃中刚刚吃下去还没来得及消化的食物全部吐了出来。 吐出东西之后尚夫人气息不是很好,被抬到里间休息。 大夫仔细查过尚夫人的餐具之后,“启禀王爷,这汤碗下的碟子有毒,而且汤碗右侧,汤勺柄上,都是检测出少量的毒素……” ------题外话------ 一个星期一次的有奖问答。(上次某人完美的错过了,这次还错过就别怪月光了哟!) 问题:影夫人拿家法,用的榻子是带刺枣枝做的,对或者不对?(月光特意找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嘿嘿……)(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25宛侧妃陷害成功? “谁接触过尚夫人的碗碟?”楚王爷黑着脸,神情没有放松。 先不说对这孩子突然来到会不会喜欢,有人敢在家宴动手,活得不耐烦了。 “估计只有离得最近的吧,尚夫人身边只有琳儿与媚儿妹妹,毒药又在碟子的右边,该不会是……” 宛侧妃一手捂唇,神情十分惊讶。 媚夫人一听,立马跪了下来,“王爷,不是婢妾,婢妾什么也没做……” “如果不是媚儿妹妹的话,那么有可能就是上菜的奴仆们了,他们也有机会动手!” 宛侧妃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浅浅一笑,掏出手帕捂唇。 “来人,去查,是谁给尚夫人摆的碗碟?” 楚老王爷静静坐着,哪怕发生了这种事情,他依旧慈祥笑着。 楚容珍疑惑的看着他,不想楚老王爷却拿着杯子冲着她扬了扬,好像在点头示意般。 立马收回了目光,心中狂跳,楚容珍脸上浮出了一抹震惊。 不可能,楚老王爷的举动根本就没把她当成瞎子,拿着酒杯对她点头示意,是在表达他知道真相却无恶意的意思吗? 为什么会知道? 低着头,楚容珍陷入了疑惑中,她的假装应该不算太差,为何楚老王爷却看出的破绽? 很快,给负责摆盘的,接触过尚夫人位置的人全被带了过来。 所有人都指证一人,楚王妃的贴身丫环亲自摆着盘子。 楚王妃的贴身丫环春容同样也跪了下来,连忙否认:“王爷,奴婢绝对没有下毒,奴婢听从王妃的命令准备这晚餐,确实是亲自动手摆盘,但奴婢没有可能对尚夫人下毒手,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请王爷明查!” “下毒之人要么是媚儿妹妹,要么就是春容了,反正琳儿是不可能下毒的!”宛侧妃插嘴,把楚容琳完全从中剔除。 “不是奴婢,奴婢发誓,绝对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不是婢妾,婢妾不敢!” 两人都完全否认,要是这罪名成立,下场绝对悲惨。 两人死不松口,楚王爷也不知道怎么办,扭头看向楚王妃,“王妃,这事你来处理?” “春容是臣妾身边的大丫环,由臣妾处理只会让人觉得有失公平!” 楚王妃微微笑了笑,语气柔和,可以拒绝意味十分分明。 楚王爷对于这种事情觉得很麻烦,不知道接下来要如何处理,一边的宛侧妃见状,凤眼轻闪,“王爷,两人都不承认的话何不派人搜搜她们的房间?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 楚王爷一听,点头,“来人啊,去搜!” 宛侧妃一直静静看着楚王妃,神情愉悦,而楚王妃则是淡笑,不语,直接无视。 尚夫人被送到内间,由大夫细细检查一番,毕竟她怀孕,想要开些解毒药也要顾忌腹中胎儿。 楚容珍招了眼宛侧妃的表情,垂眸,静静思考着。 尚夫人突然中毒,碟子下面有毒药,春容碰过…… 这一切是针对楚王妃去的? 还是说原本就是针对尚夫人与她肚子里的孩子? 很快,搜查的士兵就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瓶子,“王爷,在春容的房间找到这个!” “不,不是奴婢,奴婢没有下毒,这一定是陷害……” “都还没说里面是什么,你就说是有人陷害,难不成你知道时面是什么东西?”宛侧妃双立马插嘴,神情得意。 “不,不是……” 大夫接过瓶子,立马确认,与碟下毒药是同一种。 “回王爷,是同一种毒药,毒药是下在碟子下方,在拖动碟子的时候一定会用到右手,当然左撇子除外。手指接触过毒药时摸到了杯子,勺子,再拿起筷子,最后端碗吃饭里手指碰到碗边,最后吃下了少量的毒药……” “是何毒?”楚王爷听说大夫的话,声音冰冷,怒意明显。 “剧毒,胭脂红!” 啪的一声,楚王爷一巴掌拍在桌上,神情愤怒,盯着春容:“说,你的房中为何会有如此剧毒之药?” “奴婢不知道,有可能是别人嫁祸奴婢,两月一次的家宴都是奴婢亲自准备,每次也会亲手摆盘摆椅,被有心人陷害也是极为有可能!” 不愧是楚王妃的贴身丫环,哪怕背上了这种罪名,春容的口条依旧清晰,没有自乱阵脚。 “那就奇了怪了,这么多人不挑,怎么挑上你了呢?”唯恐天下不乱,宛侧妃出声刺激,双眼盯着楚王妃。 按道理说自己的贴身丫环有下毒嫌弃,身为主子的楚王妃也逃不了,可她却还是冷淡平静的模样,完全不理,真是奇怪。 楚王爷看事情烧到了楚王妃的身上,盯着春容一眼,想了一下:“来人,将这丫环赶出王府……” “王爷,可否留下春容?” 一直不出声的楚王妃出声了,冲着楚王爷福了福身。 一边的宛侧妃见状,眼中露出惊喜,“王妃姐姐是想替这丫头求情么?这个丫头有胆子做出这种事情来,不值得姐姐为她求情。一个丫头竟敢毒害王爷未出世的小世子,背后说不定有人,依妾身看,严刑逼供问出真相才是正道!” 说完,宛侧妃扭头看着楚王爷,娇声做似提议,“王爷,依妾身看,这丫头背后一定有人,有这个胆子毒害您未出世的小世子,一定有人授意买通,您一定要替尚妹妹查清凶手啊,妾身担心,妾身会不会下一个被害人……” 站在抹泪,宛侧妃神情悲伤,同样也在逼着楚王爷,逼着他查明春容背后之人。 大家心中都明白,春容背后之人不是楚王妃么? 这不,楚容琴一听宛侧妃的话,挥舞着粉拳直接威胁:“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说母妃指使春容的?你要是敢再乱说,小心本郡主撕烂你的嘴……” “琴儿,闭嘴!” 楚容琴的言辞太过了一些,楚王爷有些生气。 “就依你所说,将春容严刑审问!” 一听楚王爷的命令,宛侧妃则是露出一个胜利般的笑容,有些得意,也有些兴奋。 “王妃,救命,奴婢没有做……救命……” 一听要用刑,春容就慌了,朝着楚王妃求命着。 楚王妃静静坐着,没有出声,态度十分奇怪。 楚容珍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看着,因为她觉得,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好像不像她所想象的那般简单。 本来以为是宛侧妃陷害春容而达到离间的效果,让楚王爷对楚王妃产生怀疑。 这戏越看下去,越觉得奇怪。 因为从一开始就不对! 春容招了,没打两下的时候就立马招了。 说是楚王妃派她这么做的,因为楚王妃十多年前不再有孕,所以不能容忍别的女人怀上孩子,才派她暗中弄掉尚夫人的孩子。 楚王爷一听,大骂:“岂有此理,来人啊,继续打,打到她说真话为止!” “王爷,奴婢所说的全部是真的,奴婢有证据可以证明,王妃的房中还有很多这种毒药……” 一听要继续被打,春容慌了,连忙证明。 楚王爷不信,宛侧妃直接点火,“天呐,姐姐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就算自己没有也不能害王爷的子嗣啊,生下来的小世子都得管您叫一声母妃,这又是何必?” 宛侧妃死咬着楚王妃,贴身丫环的供词,那可是比什么都来得致命! 在场别人没有插嘴,只是全部看着楚王爷。 就连楚奕轩也起身,冲着楚王爷行视,缓缓道:“父王,好在未出世的弟弟平安无事,说不定其中有什么误会,您看?” 别看楚奕轩小小年轻,语气平和,只要细细一听就能明白,他也在逼楚王爷。 楚王爷看着楚王妃,沉声问道:“王妃,你怎么解释?” “臣妾无话可说!”楚王妃淡淡出声,柔和浅笑,神色不变。 楚王爷深深看了她一眼,神情复杂,最终转身离去,在离去之前留下一句:“春容关入柴房,明日再审!” 楚王爷离去了,楚王妃静静看了一眼,淡淡道:“现在把这里封锁起来,不准任何人破坏现场,等待王爷明天再进行审查!” 楚王妃说完之后,一队士兵大步走了过来,围着饭桌,直接守卫不准任何触碰。 此时,夜己深,众人也不再久留,楚老王爷没有任何意见的独自一人离去,宛侧妃带着得意的笑容追着楚王爷的脚步而去。 众人都离开了大厅,楚容珍也不例外。 在舒儿的搀扶之人朝着自己的院子而去,与影夫人擦身而过没有打任何的招呼,双方真的像陌生人一样没有任何互动。 楚容珍一直觉得奇怪,明明楚王爷都决定要小事化了把春容赶出去了,可是楚王妃却留下春容,才会牵扯出后面春容指证自己的事情。 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有,以楚王妃的医术不可能不知道尚夫人中的毒根本不是胭脂红,为何不点明说破? 还有尚夫人的中毒带着奇怪,根本不是吃下毒素,而是…… 楚容珍想不明白,直到半夜时分,传出关押春容柴房起火,传出春容死亡的消息时,她才明白一切。 ------题外话------ 月光昨天的有奖问题,有勤快的小蜜蜂们一一回答,好开心。 其实月光并不想知道有多少人回答,回答得正不正确,看到有人参加就很开心,最起码知道,你们一直陪在月光的身边……(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26一局戏,小丑不自知 春容死了,在当天夜里*身亡,奇怪的是,柴房附近发现了楚王妃的发钗。 从而认定了,是楚王妃杀人灭口。 然而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楚王妃直接说出,尚夫人中的毒根本不是胭脂红,而且砒霜时,众人哗然。 原来,杨梅与海鲜一起吃会出现中毒反应,与砒霜一模一样,因为两者结合就会成为砒霜。 为了证实她话中真假,找来一只狗让它吃下杨海与海鲜之后,果然中毒身亡,与砒霜的症状一模一样。 尚夫人不是中的胭指红,那么春容的以死谢罪就十分奇怪了。 最后,这件事情成了谜,尚夫人是不小心喝了杨海酒,再吃下了大量的虾,鱼等食物出现的中毒,根本与下毒一事无关。 那么出现的毒素又是什么意思,谁杀了春容,最后成了无解之案,就此落下。 当楚容珍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哈哈大笑,神情十分诡异。 “原来如此……哈哈……有趣……” “小姐,什么东西有趣?” 舒儿把丽儿打听过来的事情全数说给了刚起的楚容珍听,楚容珍听后大声笑了起来。 坐在床边,楚容珍把头靠在床柱上,咧嘴轻笑:“这个楚王府果真的卧虎藏龙,一个深不可测的楚王妃,一个身份不明的影夫人,现在又出了一个心狠手辣的尚夫人,哈哈,真的是有趣……” “心狠手辣的尚夫人?”舒儿不解。 “心狠手辣的可不止尚夫人,还记得尚夫人昨天吐出来的东西吗?她的吐出来的食物中有九成是虾,鱼,贝壳……可是昨天的菜中没有主菜是海鲜,海鲜全部做成了配菜,这代表了什么?” “代表什么?” 楚容珍淡淡扫了舒儿一眼,愉悦轻笑,“这代表了尚夫人从各个盘中挑出了海鲜来吃,要么是她爱海鲜爱到了一定地步,要么就是她故意吃下大量的海鲜,喝下杨梅酒,毒发……” 想起来她也得佩服,对自己心狠手辣,用这种方式让自己中毒,有个闪失,可就真的一尸两命了。 “你们这些贵族真奇怪,做什么都算计来算计去,最后还把自己算计进来!” 舒儿嘟哝着,楚容珍听到也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 “为了自己的孩子,她当要拼一下。以宛侧妃的性格肯定容不下这孩子,与其默不作声中拿掉倒不如博一把。故意让宛侧妃知道自己身怀有孕一事,利用宛侧妃的动作自己中毒,让楚王爷的目光投在她的身上,从而可以保下这个孩子。” 听着楚容珍的解释,舒儿点点头,“做娘的都很强大,我的娘亲虽然成为了星星,可记忆中的她敢跟我父亲对着干,很厉害!” 楚容珍对这尚夫人也起了一点兴趣,胆大,心狠,有可能是一个懂药的。 “对了,那春容是谁杀的?”就好像在听故事一样,舒儿她可是十分感兴趣。 对于豪门间的争斗她听过不少,以前就十分好奇,没想到可以亲眼见识。 “还能有谁,宛侧妃派人做的呗!收买的春容下了胭脂红之后,就陷害楚王妃。那场大火是宛侧妃派人做的,发钗估计也是春容先前偷出来的,只不过……” “只不过?”停在了重要地方,舒儿觉得心头痒痒。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楚王妃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春容背叛的事情,所在在楚王爷要打发她出去的时候把春容留了下来,对于宛侧妃会派人杀人灭口也猜到,故意让春容死宛侧妃的手里……” 舒儿顿时惊了,她实在想不到,那个温和的楚王妃会做出这种事情? 不止舒儿,就连楚容珍也觉得十分忌惮。 楚王妃估计很早就知道春容背叛,却一直没有动作除去。直到这一次的事情发生后,她不想春容离去这么简单的离去,就故意留了下来,诱使宛侧妃杀人灭口来嫁祸自己,最终目的不过是想处置春容这处叛徒而己。 楚王妃明明从一开始就知道尚夫人中的不是胭指红却没有出声,反而是等到春容死后自己被嫁祸才说,其中原因就是为了处罪春容而己。 说到底,心思最恐怖的人就是楚王妃没错了。 没有自己动手,只是简单的一句话而己。 估计到现在都无人知道,春容真正死在谁的手里。 靠坐在床边,楚容珍神情忌惮,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到楚王妃的手段吧? 果真如她所想象的那般,她们是同类人,是十分危险的存在。 另外一边 楚王妃静静看着烧为焦炭的春容,淡淡道:“夏灵,好好安葬春容!” “是!” 楚王妃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去,淡淡勾唇,勾画出一个冷唳弧度。 一个背叛的丫头,这才是最好的下场! 最后,这件事情就这么落幕,尚夫人因为中毒一次,所以楚王爷对她也重视了一些,而楚王妃也派了好几个丫环服侍尚夫人。 宛侧妃那边就算再气也没有办法,本来打算把尚夫人的孩子弄掉嫁祸给楚王妃,没想到最后结果却成了这样。 哪怕再气她也想不到哪里出了问题,本以为安插在尚夫人面前的侍女第一时间传达了尚夫人怀孕的事情,本以为在谁也不知道的时候弄掉尚夫人的孩子嫁祸给楚王妃,本以为买通了楚王妃的贴身丫环…… 到时是哪里出错她根本不明白,也不清楚。 独自生着闷气,暗恨楚王妃的好运,根本不知道这场局中,她不过是扮一次小丑而己。 尚夫人利用她,楚王妃也利用了她,说到底,宛侧妃只不过是做了一次小丑却不自知而己。 楚容琴来楚容珍的院子抱怨了一下之后,就离去,说是楚王妃失了一个贴身丫环,说不定心情不好,去陪陪她。 接连几天,楚容琴都没有来她的院子,倒是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从楚王妃那里回来的楚容珍,推开房门,扫到床边的一抹白色身影时,神情一震,眼中戒备。 扫了外面一眼,关上房间,盯着床边男子,抿唇。 “沉王爷好大的兴致,私闯女子的闺房如此熟练?” 坐在楚容珍床边的夜清背靠在床柱边,淡淡扫了她一眼,修长如玉的大手伸手轻轻拉了她床边吊钩,暗格瞬间打开。 “本王真没见过哪个女子的闺房中会养这些毒物,你睡在上面不怕哪天被咬死?” 夜清的语气有些不悦,还有着淡淡的怒意。 楚容珍疑惑看了他一眼,她会不会咬死,关他何事? “这是臣女的事情,不劳沉王爷关心!” “一段时间不见,小东西,你的胆子越来越大……”夜清抬眼,双眸如画,好似丹青圣手所绘成的水墨画。 浓厚的神秘色彩,静静坐着就好像一幅水墨简笔,虽简单,却时时透露着神秘。 “以前是很害怕王爷,只不过从前几天开始,突然不怕了!” 走到一边的梳妆台上,伸手拿下发钗,拿着梳子,一点点轻轻松着,神情自若。 夜清紧紧盯着她的后背,神情晦暗不明,缓缓下床,动作优雅。 “为何?” 走到楚容珍的背后,接过她的梳子,轻轻的勾起一抹长发,细细梳了起来。 楚容珍挑眉,不明白他这是何意。 堂堂摄政王,她可不认为是看上了她,一是她没这么自恋,二是他们的年纪相差太多。 夜清他都二十五六岁了,传闻是陛下的男宠,所以一直不准他迎娶王妃,自然也没有哪个女人敢嫁。 他的权势虽大,可名声倒底不好,陛下的男宠,哪怕再权势滔天,说到底还是以色侍人,惹他人闲话。 “很简单,生命有了保障,自然不会再怕!王爷的蛊毒只有我能解,我死了王爷也一直会生活在痛苦中……” “小东西,别惹本王生气!” 给她梳头的动作变得有些重,语气有些冰冷,警告,估计是对她的话有些不喜。 “臣女不想惹王爷生气,反而是在为自己谋求生路。听说楚国四卫传承几百年,或许王爷可以尝试去寻找传说中四卫,说不定能解您身上的毒。去寻找几百年的传说,还是留下臣女,其中利弊相信王爷能分得清楚。” 举起手,似乎想要拿回梳子,只不过夜清直接无视,伸手解开她的长发,亲自替她梳了起来。 男子给女子梳头,本是十分暖昧甜蜜的事情。 可是在她的眼中,夜清每梳一次,她的心就会颤抖一次,好像随时,她的这颗头就会被直接扭断。 “小东西的消息不错,竟然知道四卫的事情,一点也不像是深养闺中的女子!” 似试探,似怀疑,夜清墨眸微闪。 “这样才会引起王爷的好奇,不是吗?王爷好奇臣女为何会懂蛊,好奇臣女为何知道楚国四卫的事情,想必您己派人去查却什么也查不出来吧?王爷好奇了,臣女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微微笑着,楚容珍温柔优雅的坐着,身体挺得笔直,身上带着淡淡的贵气。 “嗯,不错,王爷好奇了,小东西,你很聪明,很懂得如何活下来。解了本王的蛊,你想要什么,本王都能答应!”(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27养蛊,傻子? 伸手拿着手帕清理着唇红的楚容珍动作一顿,垂眸,突然露出一抹冷笑。 “王爷的话不要说得太满比较好,如果臣女提出了不合理的要求,王爷能完成?” 夜清放下手中梳子,后退几步,透过镜子把她的表情全部看在眼里,面无表情开口:“当然是合理的要求,如果你要做女帝,本王不可能会帮你完成!” 楚容珍回头,长发披在身后,缓缓站了起来,走到桌边给夜清倒了一杯冷茶,淡淡道:“对于女帝臣女也没有什么兴趣,王爷所中的是金蚕子母蛊,相必王爷也去过隐族与公仪族找人看过,金蚕蛊是无解之蛊,除非下蛊者主动解开。但世上还有一人可解,可惜他五年前己死……” “你说的是鬼老?” “对,想必王爷有找到,可惜鬼老五年前就己死亡,想找他解蛊是不可能了。不过身为鬼老弟子的臣女算是世上唯一一个继随他蛊术的传人,王爷要赌一下吗?” 楚容珍自己端着一杯冷茶,背靠在椅子,身体微微后仰。 这一刻,她的身上露出的上位者的霸气与尊贵,是她一直掩藏不被任何人发生的本质。 平等的交谈,不被夜清的气势所压。 夜清看着她浑身改变的气息,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你是鬼老的弟子?你想要什么?” 他相信了,查不到她的过去,也查不到她对蛊术熟悉的原由,传说鬼老是一个神出鬼没的人物,不仅会蛊,也会解蛊,更能研究出大陆从未出现过的各种蛊毒。 曾经,鬼老因为练出了新种蛊而导致一城百姓被无辜波及,最终被焰国通缉,下落不明。 但他的能力却是不容置疑的。 楚容珍淡淡抬眼,甜甜一笑,“待王爷能掌握楚国时,帮我攻下一个国家吧?” 一个小小女人笑着担出的要求,不是金银,不是地位,而是攻打一个国家。 夜清顿时来了兴致,本来以为她想借自己的能力离开楚王府,或者是寻求高位,没想到却是让他攻下一个国家。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可以说说是哪个国家吗?如果是华国就免谈,哪怕是本王也对付不了!”夜清也笑了,十分感兴趣的笑了。 “放心,不会是华国!” 楚容珍喝了一口冷茶,冷得她浑身一个激灵。 大陆上的局势很鲜明,目前四个国家相峙而立。 宗旭的焰国,楚国,宁国,还有最神秘最悠久的华国。 千年前,大陆龙真国统一大陆,当时与龙真国势力相当的就是华国,三百年前,龙真国毁灭,出现了焰国,楚国,宁国。 当时存在的华国却一直存在,从千年开始就存在,是真正的千年古国,也是大陆最不能惹的国家。 大陆北部几十部落,公仪族为北部最大的部落。 大陆东部一片深山,传说有千年,几百年存在的隐世一族,从不出世,也从不出现在世人的眼中,一直生活在深山之中,极为神秘。 大陆南部则是一片海洋,海岛上生活都是海盗,生性凶猛好斗,仗着生活在大海,各个国家边境都敢去侵扰略夺。 听着楚容珍的否认,夜清更加好奇了,“你想本王攻下哪个国家?” “焰国!” 没有遮掩,楚容珍抬眼,紧紧盯着夜清。 一听是焰国,夜清的脸色微微一僵,双眼中的玩味消散,露出一抹严肃与认真,仔细观察会发现,夜清现在神情中带着淡淡的杀意。 楚容珍同样认真盯着他,对于他的情绪改变也没有错过。 “臣女帮王爷解蛊,王爷在五年之内拿下焰国帝后的人头,如何?” 想要复仇,要么是她亲自回焰国,要么就是借助外力直接攻打。 她一个女人想要摧掉焰国根本不可能,不,有可能,只要像师父那样练出毒蛊就好,比如师父当年被大陆放逐时所练制出的毒蛊! 杀死焰国的百姓来弄夸宗旭只是最后手段,不到万不得己,她不会这样做。 当年师父成功练出毒蛊之后,生命也到了尽头,最终死于自己的毒蛊之下。 “你与焰国帝后有仇?”夜清的神情十分幽暗,说不清的诡异复杂。 “这是臣女的事情,王爷对于这个交易,愿意接受吗?”楚容珍不想谈,也不想回想,回忆虽然可以激励她燃起斗志,但更会让她因为憎恨失去理智。 楚容珍的情绪也开始变得冰冷起来,两人因为这个交易内容而变得有些奇怪。 思考了很久,夜清才抬眼,点头:“行,本王答应!” “好!” 同意了,楚容珍也笑了。 夜清的蛊她是解定了,不管会不会答应,帮了夜清就能得到他的一个恩情,答应为她复仇自然最好,如果不答应她也不会强求。 楚容珍起身,走到床边,静静看着找开的暗格,当着夜清的面滴了几滴血进去之后就恢复了原样。 伸手拉着吊钩回复原来,楚容珍看着夜清道:“王爷有没有把握从给你下蛊之人身体里拿出母蛊,另外交出心头血,一连三月给你提供血液?” “这个很困难!” “那就让你的人去寻找百虫,重新养出一只金蚕蛊好了,让它去直接吞噬你的子蛊,这是最简单也是最不简单的解法。” “为何?” 楚容珍凉凉一笑,“因为金蚕蛊太难养,最起码,臣女从未成功过!” “几分把握?” “如果王爷能提供药材与毒虫等资源的话,八成也是有可能,毕竟王爷的能力不错吧?” “……” 两人交谈了一会,楚容珍伸手掀开被子,看着起身夜清一眼,不忘叮嘱:“对了,王爷,想要成功率变大,百虫的毒性越强越好,种类越多越多,王爷记得每天给它们喂食鲜血,心头血三个月一次,三天一次您的鲜血就好……” “本王找到了百虫之后会带来让你养,比较方便!” 说完,也不等楚容珍拒绝,便轻身一闪,直接离去。 夜清离去了,楚容珍只是静静看了一眼,扫了眼暗中的莲,神色不明,眼中暗涌浮起。 伸手打了一个哈欠,闭上眼,拉好被子…… 院中,夜清的身影出现在墙头,看了眼熄灯的楚容珍的房间,最终才轻身离去。 夜清的动作很快,十多天之后,他亲自抱着大大小小的瓮再次来到了楚容珍的院子。 同样还是深夜,睡梦中的楚容珍感觉到气息,立马闭开了眼,神智清明。 夜清坐在油灯之下,静静喝着一行给他弄来的热茶。 现在天气越来越冷,楚容珍的情绪也越来越不好,对于寒冷,她有一种发自骨子的厌恶。 从床上坐了起来,“王爷这次来又有何事?” “你要的东西本王找来了!” 楚容珍一听,有些讶异,没想到这么快就找齐了。 一边,一袭白衣的一行拿着铁锹正玩命的挖着她的地板,大块完整的地板被他撬开,正愤力的挖着,不出一会就挖出一个深坑。 “这是在做什么?” 楚容珍看着一行的动作,有些奇怪,大半夜的挖洞,主人不正常,身为下人的他们还真是辛苦。 “给你建一个地下室,好放这些东西,全部放床下真不担心自己小命玩完?” 听着夜清的话,楚容珍太阳穴突突真跳。 明明在外人面前一幅清冷不近人情的模样,暗地里确是这么的多管闲事? “随便你,莲呢?”发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莲不可能不知道。 “让她与你的蛮力丫头一起睡了!” 听到两人无事,楚容珍微微松了一口气,翻身下床,随意披了件外衣在身上。 楚容珍穿得很单薄,夜清见状,微微皱眉。 看着地上大大小小的瓮时,楚容珍偏头看向夜清,“没有声音,让它们全部沉睡了?” “嗯,从公仪族与东部那边搜集齐了,连夜运送过来,估计马上就要醒了。” 仅仅因为这件事,楚容珍对于夜清的能力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伸手打开小瓮,看着里面沉睡的各种毒虫时,十分震惊,“你派人洗劫了苗族?” “看看,毒性够不够强,种类够不够多?”夜清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淡淡反问。 “够了,很多都是十分稀有的毒物,比如这绿箭蛙,还有这冰蟾蜍……这些都是很珍贵的毒物。”看着旁边一个成人大小的大瓮,楚容抱着小瓮一一将毒物倒了进去。 不紧不慢,整整百只毒物全数倒在了一起。 楚容珍站在椅子上,扭头看着夜清,“第一次引生,需要你的心头一血,一滴就足够!” 正在挖洞的一行听到楚容珍的话时,立马抬起了头,神情担忧,张唇想要劝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双眼看了夜清一眼后,就直直盯着楚容珍。 夜清静静看了楚容珍一眼,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上前一步,放在她的手心,认真道:“你来取!” 楚容珍心中一颤,盯着夜清那认真的神色时,觉得手中匕首如千斤。 这种感觉…… 让她一个陌生人来取心头血,他是傻子么……(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28影子 所谓的心头血可不是随便划破皮取点血就能完事,而是真正的从心脏处取血。 越靠近心脏的血液越纯,效果越好。 当然,越靠近心脏也就越危险! 静静看着手中的匕首,楚容珍还了回去,“你还是找你信任的人来取,臣女与你不过是陌生的交易关系罢了,如果有心杀你,王爷你必死无疑!” 伸出大手紧紧握着楚容珍小手,把匕首放回她的手上,轻轻一笑,纯真耀洁,却也娇异艳烈。 “你知道哪里的心头血比较好,而且,王爷相信你!”认真的盯着楚容珍,夜清的话如一块巨石砸在她的心上。 自嘲的笑了,楚容珍抬眼,眼底的情绪却异样的平静下来,“王爷不是相信臣女,而是臣女不敢杀您,因为臣女逃不了!” 夜清的笑容微僵,却没有什么变化,“你明白就好!” 伸手,缓缓解开外衣,露出了精壮修长的上半身,肌肤白皙胜雪,似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 一头黑色如墨长发,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几垂在身前,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 伸手拔开胸前长发,夜清静静站在她的面前,一双勾魂摄魄的凤眼轻眯,眼角上挑,带着淡淡的风情。 楚容珍看着他,心中一阵感叹。 上天真是偏爱他,如此绝美的容貌,远比女子更加的清贵圣洁,可是举手抬足间又露出几分撩人风情。 “本王美么?”夜清看着楚容珍的失神,突然绚烂一笑。 本该极美,楚容珍却全身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整理了一下情绪,垂眸,“嗯,很美,比女人还美!” 直白的点头,眼底没有痴迷,也没有嘲讽,只是淡淡的欣赏。 夜清看着她的模样却愉悦的笑了,对于自己的容貌他有绝对自信,对于他容貌的赞叹他听到不止一次,上百次,上千次…… 可是那些人都用十分恶心的目光看着他,直到今天,他终于找到一个,哪怕夸他如女人般美丽,他也没有觉得生气。 倒不如说,有些开心! 用欣赏着美丽物品的目光打量着他,而不是那些人那种痴迷,淫邪的目光。 楚容珍食指轻轻抚上他的胸膛,因为天气寒冷,夜清的身上十分冰冷。 抚摸的触感就好像是上等的冰玉般,冰凉透心,细腻润滑。 一手拿着匕首,一手轻轻触摸着位置,找准了一个位置之后,楚容珍匕首毫不留情的直接刺了进入,双眼眨都不眨,任同鲜血喷在她的脸上。 双手握着匕首直接推入夜清的胸口,最后,楚容珍抬淡淡抬头。 小脸上被喷射的鲜血沾了满脸,看起来有些恐怖,可是夜清却淡淡勾唇,伸手抚着她脸上的鲜血。 胸口的疼痛让夜清脸色发白,可是他没有发出痛呼,神色也没有什么改变。 楚容珍心神微闪,飞快取出心头之血后用一个瓶子接住,紧紧盖上盖子,“这里面的血不要浪费了,放在三四度的环境里,可以保存不会变质,下次还可以用。” 点好穴道止住了伤口流血,夜清从怀中摸出一个瓶子放在楚容珍的手中,静静看着她。 打开瓶子闻了闻,是伤药! 挑眉看着夜清的脸,难不成要让她来上药? 楚容珍不动,夜清也不语,就静静盯着她。 最终,楚容珍拿着药粉倒在了伤口,还找来一块纱布,夜清见状,很主动的抬起双手,乖巧的让她有些想骂人。 伸手包扎伤口,双手绕到夜清背后时楚容珍的手臂不够长,整个人好像要把夜清抱住般,小脸轻轻触碰着夜清的侧脸,没有发现夜清薄唇轻勾,神情愉悦。 费力的包扎完之后,楚容珍鼻尖渗出细细汗水,原来包扎是个大工程,真累人。 就在这时,大瓮中的毒物全部苏醒,发出一阵阵的鸣叫,嘶咬声。 楚容珍见状,将手中的心头血全部倒入进去,顿时发出更大的躁动声。 用力的将盖子盖上,楚容珍走下椅子,找出一些纸张与笔墨,坐在椅子上直接写了起来。 夜清穿好衣服,坐在一边,静静看着她书写着什么,凑过头一看,顿时一愣。 完全不像一个女子的字迹,笔势雄奇,张扬跋扈。 正在写着的楚容珍看着自己的字迹,皱眉,突然像狂一般大力撕毁整张宣纸,脸色铁青。 这字迹,前世为了讨好宗旭,她学了百家书法大家的字迹,最终却被宗旭直接嫌弃,说她的笔迹潦草,明明女子却意图学会男子的笔迹,嘲讽她是不是起了插手朝政的心思。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楚容珍整理了情绪,重新书写了起来。 一笔而下,观之若脱缰骏马腾空而来绝尘而去,归于虚旷,丝毫不受束缚,甚至整行一笔而下,有如神仙般的纵逸,来去无踪。 夜清眯着眼,静静看着她字迹的改变,与刚刚的狂野不同,现在的字迹多了一丝女水该有的柔和,如行云流水般。 越相处,他觉得这小东西越神秘,让他忍不住想要一一破解,看看藏得最深的属于她的真实。 一柱香之后,楚容珍拿着满满两大页的宣纸放在夜清的跟前,“这上面的药材,能收集多一点就多收集!” 夜清看着上面各种各样,有的甚至没听过的药材,皱眉:“你确定不是趁机坑本王?” “爱信不信!”楚容珍翻了一个白眼,走到床边,打了一个哈欠,翻身上床。 夜清看着楚容珍开始闭眼睡觉的时候,扭头,冲着一行淡淡道:“动作轻点!” 一行点点头,接着埋头苦挖。 第二天,楚容珍醒来的时候,夜清早己没了踪影,而她的地板也恢复了原来,根本看不出昨晚有被人大动作翻整过。 桌上放着一信封,楚容珍拿起来看了两眼之后直接甩到火盆烧毁。 走到昨天动过的地板处,楚容珍伸手扭动着墙上的油灯座,发出咔擦的轻响,地板下陷,移动,一个阶梯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走下阶梯,一个几坪大小的地下室就出现在她的眼前,正中间摆放着大瓮,四周还有几个木架与桌椅子,摆设简单,却让楚容珍笑了。 一个地下室的存在,她能省去很多麻烦,也能做很多事情。 简单的查看了一下之后,楚容珍就走了上去,正好舒儿来找她,说楚王妃有请。 三天后就是皇后娘娘的赏雪宴,楚王妃这个时候找她,跟进宫的事情有关? 虽然疑惑,还是整理了一下妆容之后,楚容珍在舒儿的陪伴下来到了楚王妃的院子。 楚王妃正在坐在主位看着帐本,听到楚容珍到来的时候,淡淡道:“嗯,让她进来!” 楚容珍进来的时候发现房中只有楚王妃一人,没有看到楚容琴的存在。 “女儿见过母妃!”舒儿扶着她走上前几步,缓缓福身。 楚王妃淡淡扫了她一眼,“嗯,起来!” 楚容珍站了起来,浅笑轻问:“母妃,听说您有事找女儿,不知是何事?” “坐吧!” 楚王妃放下手中帐本,伸手揉了揉眉,抬眼看着楚容珍,“三日后是皇后娘娘的赏雪宴,这个宴会的性质相信琴儿跟你说了吧?” “姐姐说了,是皇后娘娘要为几位皇子,太子挑选合适的千金小姐!” “不止这些,权贵家的公子也会在宴会上挑选合适的千金,有合适的,那些夫人们便会直接向皇后娘娘请旨赐婚……” 楚容珍坐在椅子上静静听着,没有搭话。 “珍儿,你觉得你姐姐的性格今后嫁人了会如何?”突然,楚王妃的话锋一转,问得楚容珍微愣。 “女儿不知!”有些疑惑,这楚王妃为何问她这种事情? “你知道,但不想说罢了。琴儿的性子直,又不会使一些小心思,今后嫁到了权贵之中的话肯定会吃苦头,权贵豪门中哪个不是心眼众金,妻妾成群?可是她的身份摆在这里,想要将她娶回去的权贵之家不少,不过我不会同意的。琴儿的亲事由我亲自来选,而不是成为权力的筹码,我希望她能一辈子开心,一辈子无忧……” 这是楚王妃第一次对她说出心理话,但绝不会假话。 别的事情上她会怀疑惑楚王妃话中真假,唯独这件事,事关楚容琴的事情,她不会怀疑。 “母妃清楚的,姐姐的性格不管是哪样都会吃亏,低门槛的家族虽好,可是男方一日升迁,以男子的禀性来看,姐姐的日子不好过。哪怕是十分宠爱的姐姐的男子,如果身处权贵,也会耐不住压力,而姐姐也会斗不过内宅……” 楚王妃听到楚容珍的回答时,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嗯,我很清楚,但你姐姐的性子我不希望压抑她,然而这次宴会中,我担心会有人暗中对你姐姐下手,要知道,你姐姐的名声被毁,除了嫁人别人他法。” 楚王妃幽幽轻叹,语气无奈又冷凝。 楚容珍则是心脏紧缩,“母妃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也别急着否认!你的转变,最近所发生了事情我都看在眼里,不管你想做什么,想要得到什么,我只有一个要求,琴儿平安!”(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29喜欢姐姐么? 直接挑明,楚容珍的笑容一沉,低头,细细思考起来。 这是在试探,还是在肯定? “琴儿是我最重要的存在,不管你想针对谁,不管你想得到什么,只要琴儿无损,本妃都不会管,不仅不会管,如果你需要帮助,我能帮你!” 再次抛出诱铒,楚王妃紧紧盯着。 楚容珍心中不断思量,最终一口死咬:“女儿不明白母妃在说什么,不过姐姐对女儿很好,我打心底喜欢她!”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楚容珍起身,行了一礼:“母妃,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女儿先告退了!” 走出楚王妃的院子时,楚容珍的笑容沉了下来。 楚王妃这是的警告她,这次宴会要好好的帮助楚容琴,如果楚容琴出了什么事情,她所想要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只是楚王妃她从哪里有信心可以认为,她一个瞎子能帮上什么忙? “小姐,怎么了?”从出来之后,楚容珍突然沉下脸时,舒儿还被惊了一下。 “没事,被人小小警告了一下!” 舒儿不在意耸耸肩:“不过是被警告了,不用担心,日子还是这么过!” “你整天除了吃什么都不用担心,当然不明白这些!”淡淡扫了舒儿一眼,楚容珍没好气的喝斥。 楚王妃可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这次更是认定了她会答应才故意直白的挑明一切。而且确实没有拒绝的可能,一是她开始接受了楚容琴,将她划分为朋友亲人一派,二是她还要靠着楚容琴生活。 要是被哪个权贵陷害了楚容琴,以楚王妃的性格,绝对会把她做为陪嫁一起打包送人。 刚刚走出楚王妃的院子,一边楚容琴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浑身树叶干草,直接就扑向了楚容珍。 “珍儿!” 猛得被抱起,楚容珍无奈的双手撑在她的肩上,“姐姐,放我下来……” “不放!”楚容琴想也不想的拒绝。 “你不放我就告诉母妃你偷偷在府中烧烤,我……” “你怎么知道的?” 连忙一手捂着楚容珍的嘴,楚容琴四处看了看,低身询问。 “姐姐的身上都是鱼腥味,怎么可能不知道!” 楚容琴放下她,伸头在自己身上闻了闻,发现根本闻不出什么味道时,不在意的把这个问题抛到脑后。 “走,府中太无聊了,咱们去野炊去!” 拉着楚容珍就大步离去,来到了她所谓的野炊地。 楚容珍站在湖边,感受到一阵阵冷风,浑身不自觉颤抖,“姐姐,别告诉我你是在湖边野炊……” “珍儿,你太聪明了,你怎么知道?” “迎面吹来这么强烈的风,四周肯定没有任何的建筑假石掩挡,整个王府除了湖边还有哪里如此宽阔?还有,湖水的咸味这么重,淡淡的有着一点死鱼的味道,听说前段时间天气变冷死了不少的鱼吧?” “嘿嘿,珍儿太聪明了,这里僻静人又少,对了,我还找了表哥过来!” “……”楚容珍顿时无语,这种小孩举动,凌凉会来才怪。 张唇,楚容珍刚想说凌凉不可能会来的时候,楚容琴突然站了起来,朝着一个方向大力招手。 “表哥,这边,这边……” 楚容琴听着声音看过去,果然凌凉一个小厮也没带,独自一人从湖的另一边走了过来。 一袭淡紫色的长袍,肩上系着一件白色貂皮外衣,白色的戎毛轻轻飞舞,在他的脸边晃动,整个人看起来多了一些灵动,依旧温润,风度翩翩。 “表妹,珍儿!”凌凉走了过来,冲着两人打了一个招呼,冲着楚容珍微微一笑,扭头看向楚容琴。 “表妹,你派人找我做什么?” “野炊!” “什么?”凌凉像是听错了一般,脸上浮现一抹错愕。 当他听到楚容琴找他的时候,他没有过多的询问,想着有机会可以进府看看表妹,也可以看看珍儿的时候,他心里是十分开心的。 可是,他实在没有想到,叫他过来是野炊? 而且还是大冬天的野炊? “对呀,我偷了好多的蔬菜,还有肉,调味料,对了,湖里还有鱼,虾,蟹等等东西可以捕,绝对丰盛!”楚容珍自豪的炫耀着她从厨房偷出来的东西,一包两包,大大小小堆了好多在一边。 凌凉哭笑不得的看着地上的东西,指着一边的大坑,“这又是做什么?” “灶啊!”楚容琴看了一眼她辛辛苦苦挖的灶,真难弄,火根本点不然。 伸手抚额,凌凉深深叹了一口气,哪怕他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还是明白。 这坑里一坑的水,柴火什么的就直接扔进去,能点燃? “全是水怎么可能点燃,你就是忙活一天也别想能使用!”翻了个白眼,凌凉语气无奈。 “那怎么办,好不容易想出野炊来打发无聊的学习时间,大冬天的又不能去练马。”楚容珍苦着脸,有些小泄气。 楚容琴不知道,凌凉更不知道了,他一个候门世子,怎么可能见识过厨房。 楚容珍看着两人,无奈摇头。 不过这也正常,权贵家族的子弟不需要懂这些,就好像吃着白米饭却不认识稻谷一样。 只不过她前世也是身为权贵之家,本来也不知道这些百姓的生活常识,自从入了宫之后她的生活过得并不多,所以从宫女太监那里知道不少寻常百姓们的常识,也知道很多她从未接触过的事情。 “姐姐房中不是有炭么?拿个大盆装着炭点燃,上面架上一张铁丝网,不就能烧烤了么?带几个小点的茶壶也可以放在上面直接煮水……” “啊,对啊,珍儿好聪明,我怎么没有想到,水柳,快去准备,别让别人看见了!” 楚容琴抱着楚容珍一阵猛亲,一边吩咐着水柳。 突然,舒儿上前一步:“郡主,奴婢去拿吧,奴婢会武可以躲开别人的视线。” “好,快去!” 楚容琴挥挥手,舒儿见状大步离去,唇边露出一抹可疑的笑容。 舒儿的主动让楚容珍觉得很奇怪,直到舒儿扛着大包小包回来的时候,她才明白,无力轻叹。 “天呐,舒儿,你去哪里洗劫了?”看着舒儿手中的东西,楚容琴没有生气,反而十分佩服。 舒儿手中提着一只小猪,一只刚宰好的小猪。 “四处转了转,正好顺手拿了过来,嘿嘿,郡主,看在奴婢有功的份上,野炊有没有奴婢的一份?”舒儿搓着手,就差点流口水了。 舒儿的表现让楚容琴十分惊讶,原来这丫头是这种性格? 真好玩! “姐姐,这丫头的饭量很大,小心她吃了你就没得吃了!”楚容珍无力的扫了舒儿一眼。 “没事,这么大一只小猪,就算大也估计大不了多少,行了,本郡主答应了,等下烤熟了给你留一份!” “谢谢郡主!” 一听有吃的,舒儿就是最极积的一人,从四处打来砖头搭起一个小灶,将小猪架上火上烧烤。 一边,带来的大盆中倒满木炭,点燃之后放在铁网,去清先着食物,一一忙开了。 楚容珍独自一人坐在炭火边,伸手烤着。 洗完东西回来的凌凉看着她独自一人坐着的时候,走了过来,伸手烤火。 “表妹的性格很纯真,有时会做一些无厘头的事情,但跟她在一起就会觉得十分轻松!” 楚容珍抬眼,看着楚容琴正蹲在湖边洗着东西,一边洗,一边笑的模样时,她也跟着笑了起来。 “嗯,以前在她的身边时觉得她太过耀眼,相处久了之后就会喜欢上她的率真,直白,给人很温暖的感觉。” 重生的时候,第一眼,她很不喜楚容琴。 与她完全相反的存在,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总会让她忍不住的嫉妒。 为什么能笑得那么纯真,那么美好,明明世上有那么多痛苦悲伤的事情,为什么能活得这么开心。 后来她才明白,这不过是人的命罢了。 她楚容琴有一个很好很宠爱她的母亲,没有遇害到生命中的渣男,所以她能活得很开心。 “我蛮喜欢姐姐这个模样的,你呢?” “嗯,很喜欢!” “很喜欢的话就跟姐姐表白,上门提亲。如果是你的话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姐姐嫁你估计还能继续开心下去。” 听着楚容珍的话,凌凉脸顿时暴红,结结巴巴连忙道:“不,不是,我不是那个喜欢……是……是妹妹的那种喜欢……” 楚容珍扭头看着他那暴红的脸,点头:“那还真可惜了,你的性格好,脾气也好。” “我……我……”凌凉偷偷看了楚容珍两眼,脸一阵通红。 “我明白了,你当我没有说过吧,只是有感而发!”楚容珍把视线投回了眼产的火盆,长长的睫毛轻轻眨着,在眼敛投下大片阴影。 楚王妃对于楚容琴与凌凉混在一起一直没有任何意见,估计也是意属他的吧? 凌凉的脾气好,家境也十分了解,虽说是表兄妹,成亲也不算什么稀罕事。 估计楚王妃心中最好的对象就是凌凉,所以她才一时起了试探之心。 凌凉随着拿着食物放在网上,扫了楚容珍的侧眼,小心问道:“珍儿,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嫁给什么样的人?” ------题外话------ 哎,还真有听说过,不少城里人知道米饭不认识稻谷的。(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30舒儿饭量惊煞人 楚容珍扭头,细细盯着他,疑惑他的用意。 迎着楚容珍的打量,凌凉低头,掩下了脸上红晕,露出一双红透的耳廓。 害羞了么? 楚容珍微微一笑,对于这种纯情的大男孩她不讨厌,倒不如说他动不动就害羞的模样很讨喜。 “没有!” “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不想想?”凌凉抬头,又快速低下手,作势烤着手中食物。 “就算想了也没用,现实与幻想我分得很清!”表情冷淡,没有一丝闺阁女子谈起这些的羞意。 凌凉有些失落的垂下眸,没有接话。 “冷死了冷死了,真不知道是谁提起要野炊的,冷死人!” 两人一阵沉默的时候,楚容琴骂骂咧咧的插了进来,没有插到楚容珍与凌凉的中间,而是走到楚容珍的另一边,蹲下来直接烤着火。 “姐姐,不是你说要野炊的吗?清洗食物的事情可以让丫环去做。” “不行,那样就不叫野炊了,野炊就是要自己动手,这样才比较有乐趣!” 坐在石头上,翻着网上快要烤好的食物,双手放在膝上,大大咧咧的模样像男子般。 “刚刚你们在谈什么?” “表哥在说很喜欢姐姐,我们在谈这个!”楚容珍甜甜一笑,眼中闪过一抹恶趣味。 “你别听珍儿乱说,逗你玩的!”面对楚容琴的时候,凌凉态度就自然多了,想也不想的直接反驳,解释。 “我才不会信,自从穿开档裤的时候开始与表哥打了一架之后,我与他就势不两立,怎么可能会喜欢我,珍儿,你这玩笑可吓不到我!” “势不两立?你们关系不是很好么?” “哼,当初打架就是为了表哥,表姐这个称呼,我输了才承认他是表哥!” 楚容珍好笑眯眼,“听表哥的声音很温柔,怎么可能会打架,姐姐是不是欺负人家了?” “怎么可能?”楚容琴拉着楚容珍到一边,低声道:“珍儿,我跟你说,你别被他给骗了,他就是顶着一张温润的脸到处骗人,我跟你说,他小时还……” 细细说着凌凉小时候的事情,一边凌凉听见,成功的黑了脸。 拿着手中扇子扔了过去,“表妹,别给珍儿说些有得没有的,火不够,你顺风……” 楚容珍接过扇子轻轻扇了起来,不给面子的大笑起来:“哈哈,放心,我没说你那些窘事,舅母小时候将你当成女孩子打扮的事情,我也绝对没跟珍儿说……” “楚容琴,闭嘴!” 凌凉的脸好像熟透的果实一样,脸上一片红晕。 看着这样的凌凉,楚容琴哈哈大笑,神情十分愉悦。 两人吵吵闹闹,凌凉时不时脸红惹得楚容琴哈哈大笑,现场气氛倒是十分热络。 在吃东西的时候,凌凉会亲自给楚容珍选择烤得比较好的部分,惹来楚容琴的一阵打趣,脸虽红,倒还是有了抗性。 “野炊?好怀念!”三人的背后,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几人扭头,看到来人时神情慌张。 “爷爷?”“老王爷!” 来人是楚老王爷,在经过这里的时候看到了角落飘出的细烟,一走近才知道是几个小娃娃在烤肉。 难怪府中有人闹着丢东西了,敢情是这几个小娃娃闹出的事情。 “几个胆子倒不小,躲在这里烤肉,成何体统!”楚老王爷扳着脸,十分严肃,脸上倒不见生气。 几人站直身体,低头,一副认真受训的模样。 “烤熟了没?”突然,楚老王爷话锋一转,楚容琴觉得脑子不够用,一边的凌凉倒是微微一笑,“烤好了,老王爷要不要试一点?” “哼,几个小娃娃烤的东西能有什么好吃的!”楚老王爷虽然扳着脸故作严肃,走到炭火边随手拿着向串烤肉烤蔬菜,走到舒儿那边撕下一条前腿,边吃边走,直接无视身后的几人。 “啊……被打劫了……”这时,楚容琴才反应过来,楚老王爷不是生气。 楚容珍与凌凉两人相视一笑,坐了下来。 特别是楚容珍,她对楚老王爷可是十分好奇,听说楚王的封号就是‘楚’,是楚国的国姓,纵观大陆无一人可以用国姓封王。 而楚老王爷就是例外。 听说楚老王爷年轻的时候与先帝关系很好,先帝经历这夺嫡之乱后,唯一活下的兄弟就是楚老王爷。 后来,先帝登上皇位之后,就封了楚老王爷为楚王,以国姓封王,来显示他对楚老王他的宠信。 当然,楚老王爷本人也有很多传奇性的事情,比如年轻的楚老王爷是有名的战王,带兵领将,四处征战。 比如楚老王爷在朝为官很久,直到现任陛下登基他才退隐朝堂,但朝堂上的影响力不输于谢太师,倒不如说,他与谢太师二人曾经称霸朝堂。 谢太师是文人之首,而楚老王爷是武将之首。 直到现在,很多在朝武将,武官,皆对楚老王爷十分尊敬。 最后,还有很多都没有吃完,楚容琴摸着肚子看着烤好的食物,皱眉:“好浪费,还有好多没吃,这只小猪三人才吃一条腿,别的就吃不下了……” 楚容珍优雅的掏出手帕擦擦嘴,“有舒儿在,姐姐不用担心!” “她才一个人而己,就算再能吃,也……”说着说着,楚容琴愣了,瞪大眼看着舒儿那风残云卷般进食的模样,一副看怪物的表情。 举着整只烤猪就直接啃了起来,舒儿吃东西的速度很快,半个时辰不到,一只好几斤的烤猪就直接下肚。 转身,从一边的食盒中端出两碗白米饭,坐在炭火面前夹着她们剩下的烤肉,蔬菜,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楚容琴是第一次看到舒儿吃饭的模样,双眼瞪大,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一样,模样十分搞笑。 小半个时辰,本来还剩下七八人份量的烤肉全部舒儿一人吃下肚,当然还包括她自备的两碗米饭。 “珍珍珍珍儿,你这丫环……”楚容琴结巴了,她真是太惊讶了,从未见过有人这么能吃的。 “舒儿她力气大到离谱,当然,饭量也是怪物级别!”楚容珍一幅见怪不怪的模样,十分淡定。 反正她己经习惯了,五天不到舒儿就要从外面买一大袋的粮食回来,当然这些都是她花的银子。 府中不可能会给舒儿提供这么多的粮食,当然全是由她买单,舒儿自己去府外买回来。 好在她所在的院子比较偏,附近巡逻的侍卫一天估计也只有一班,翻墙出府背些粮食回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楚容琴双眼一直盯着舒儿的肚子,明明吃下那么多,可是肚皮却没有多少的鼓涨,看得她大呼神奇。 伸手戳着舒儿的肚皮,惹得舒儿连忙躲了开来。 “几分饱?”楚容珍挑眉。 “*分吧!”舒儿摸着肚子脸上一片满足,要知道前几天她一天只准吃五碗饭,让她饿得全身没力气。 呼,这次终于一次性补回来了,还吃了这么多肉! 爽! “天呐,舒儿,你每餐都要吃这么多?不会撑坏?” 舒儿摸摸头,“为什么会撑坏?再给奴婢一碗白饭的话,奴婢还是吃得下去,倒是你们,特别是小姐,吃东西每次都是一点点,不脆弱才怪。”抬起手臂拍了拍,舒儿十分自豪抬头。 “看,吃得多才会身体倍棒,你们就是吃太少才会看起来这么脆弱,一捏就碎!” 舒儿说这话楚容琴就不爱听了,“谁弱啊,吃得多不代表就会强,本郡主吃得少,一样很强!” 舒儿也懒得发驳,走到一边围墙处,半蹲马步,深呼一口气,出拳…… 轰的一声,围墙被舒儿硬生生打破一个大洞,红砖碎裂,一个碗大的缺口出在众人的眼前,缺口处还呈蛛丝状出现裂缝。 楚容琴张大嘴再次惊呆了。 就算身上有内力的她也做不到对着围墙一拳轰出一个大洞,真是太厉害了。 “舒儿,你这力气怎么来的?好厉害!” “吃得多,力气就像就用不完一样!”舒儿得意的晃了晃手,看得楚容珍一阵无语。 外面巡逻的士兵正好看到墙面突然出现一个大洞,弯腰看里面,正好发现有人在时大声问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谁在那里?” “坏了,快跑!” 围墙被打出一个大洞引来了巡逻的士兵,楚容琴吐吐舌头,一脚把火盆踢入湖中,直接开溜。 舒儿一把抱着楚容珍,逃跑速度飞快,第一个离开了原地。 几人逃跑到一处凉亭停了下来,楚容琴气喘吁吁却不断大笑着,显得十分开心。 “哈哈……好玩……” 累得站不起弯了,楚容琴却是开心大笑着,好像小时候做了什么坏事一起逃跑的感觉,既怀念,又有趣。 “行了,我先走了,省得等下姑姑生气被训,大风大雨,你们自己去顶!”说完,凌凉冲着楚容珍点头,笑了笑,便转身离去。 “凌凉,你这个没义气的……”楚容琴看着他的背影狂吼,同样,因为她的狂吼引来了楚王妃的贴身丫环夏灵。 “郡主,王妃娘娘有请!”(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31雪日 入宫 最后,楚王妃的院子里出现一抹奇怪的景象。 大冬天的,楚王妃的院子里跪着四个人影,路过的下人们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跪在最中间的不就是郡主? 楚王妃从未这么重罚过郡主,最多只关了禁闭而己,这郡主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惹得楚王妃让她罚跪在院中? 不止郡主被罚,还在二小姐,听说二小姐最近深受王妃娘娘的宠爱,怎么也一起被罚跪了? 路过的下人们一个个交头接耳,神情疑惑。 跪在地上的楚容琴抿着唇,看着静默不语的楚容珍,“珍儿,膝盖痛不痛?这个给你!” 说完,从怀里摸出一个柔软小包,看着四处无人飞快的塞到她的膝盖下面。 “姐姐呢?” “没事,我身体强壮着呢,你之前受寒,大夫说了不能再让寒气入体,你先用着……” 楚容珍点点头,微笑。 直到跪满一个时辰之后,楚王妃才让几人起身,刚起身的她们就接到了楚王妃派人准备好的姜汤,一口喝下,肚子暖了,心也暖了…… 府中食物一事被楚王妃压了下来,处罚了两人之后这事就算告一段落。 三天的时间飞快流过,皇后娘娘所办的赏雪宴如期而至。 极为应景的是,一早起来的楚容珍发现外面真的下起了小雪,天色十分灰暗,雪势变大也极为可能。 伸手拢着身上的貂皮外衣,楚容珍鼻尖通红,柳眉轻皱。 太冷了,也太令人不悦。 一早,准备完毕之后,舒儿陪着楚容珍一起来到了楚王妃的院子,毕竟外面下着大雪,不可能在府门处等待。 来到楚王妃院子的时候,楚容琴与楚容琳,还有楚奕轩三人都安安份份的坐好,估计只等她一人。 “二姐好大的架子,让我们与母妃只等你一人!”看着走进来的楚容珍,楚奕轩挑眉,口出指责。 楚奕轩的指责,楚容琳没有制止,当然也没有把怀疑楚容珍是装瞎一事说出来,要知道她这个哥哥性格高傲,要是直接向母妃告状到时找不出证据的话,她就会落得一个多舌的罪名。 楚容珍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楚容琴则是瞪了他一眼,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拉到自己身边。 楚奕轩不比楚容琳,他是府中唯一男丁,所以哪怕楚容琴狠瞪着他,他依旧有底气回瞪回去。 楚王妃没有计较楚奕轩对楚容琴不敬的态度,倒不如说她在纵容着,纵容着楚奕轩对楚容琴不敬,纵容着楚奕轩作风高调,为人高傲。 这就是所谓的捧杀么? 楚容珍淡淡扫了几人一眼,心中多了一丝计较。 楚王妃除了楚容琴之后,十多年未曾有过孕,身为医者的她不可能不知道身体有什么问题,是她不想再怀?还是她的身体有了什么问题无法再怀? “行了,准备准备,把该带的东西都带齐了,准备入宫,该说的,不该说的,想必嬷嬷们都跟你们说了,这次宴会的性质你们也清楚,不管做什么,不准丢楚王府的脸!” “是!” 几人福身回答,楚王妃点头,站了起来便率先离去。 “二姐眼睛看不见,该是最担心会不会丢楚王府脸面的人,知趣的就该乖乖的呆在后院哪里不要去!” 楚奕轩还带着稚嫩的小脸上闪着恶毒,看到楚容珍不出声时以为她像以前那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回,语气也就更加冲了起来。 可是他忘了,现在的楚容珍不是以前的那个,最起码,她学会了利用楚容琴的爱护。 微微后退一步,就是这一步,看在楚容琴的眼里就是畏惧的意思。 拉着楚容珍护在身后,双眼怒瞪,“轩弟平时的圣人伦语读哪里去了?珍儿再不好也是你的姐姐,没大没小,成何体统!” 楚奕轩脸上浮现一抹嫉恨,咬唇,恨恨盯着两人一眼,“本公子才没一个瞎眼姐姐,说出去丢人!” 不待楚容琴回骂,楚应轩便大步的走出去,气得楚容琴在后面跳脚大吼:“有你这样的弟弟,本郡主说出去同样丢人!” “姐姐,别生气了,老是为不值得生气的人而气,小心会提前变老!” “真的?难怪我最近脸上皮肤差了不少,估计就是被气得。” “姐姐,皮肤变差是冬天太干燥,你多擦点乳霜就好了!” “……” 楚容珍淡淡打趣,轻轻一笑,在舒儿扶在她走了出去之后楚容琴才反映来。 “珍儿,你个鬼丫头……” 府门前,楚王妃准备的三辆马车。 楚奕轩是男眷,所以要独自一人乘坐一辆马车,楚容琳一辆,楚容琴与楚容珍则是与楚王妃同乘一辆。 楚王妃自从收了楚容珍教她医术开始,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眼瞎的二小姐受宠了。 虽不知道为什么,但得宠却是真实的事情,以前看轻楚容珍的下人们一个个立马转了风向。 外面雪花飘落,无风轻飘,气温越发的冰冷起来。 皇后娘娘的赏雪宴在下午,可是早上时分,皇宫大门外面各辆华美的马车排着长龙,一辆一辆慢慢入宫。 虽说宴会在下午,贵夫人们还是要带着儿女去给皇后娘娘请安,露露脸,趁着有时间还可以四处走走,看看别人家的公子小姐,暗中打探一下。 虽说是一年一度的赏雪宴,不少贵族却十分上心。 太子与两个皇子如今都没有正妃,太子殿下只有侧妃,二皇子与三皇子连个侧妃都没有,她们能不上心? 从宫中传出暗道消息,皇后娘娘有意在今日的宴会上为太子挑选一位正妃。 虽不说消息是真是假,就冲着太子殿下没有正妃一事就值得她们上心。 路面开始结冰,马车行驶得十分缓慢,皇宫外面长长的车队排列,除了坐在外面的马夫与丫环,夫人小姐们都没有出来查看。 天气太冷,估计是躲在车厢里围着炭炉取暖吧? 楚容琴挑开车窗,冷风直接灌了进来,楚容珍感受到寒风,伸手扯了扯衣领。 “一大早的怎么这么多人?下午宴会才开始,一个个现在进宫是闹哪样?”楚容琴看着外面的车队,有些不悦。 “咱们也是现在入宫,都是为了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吧?” 楚王妃闭眼静坐,双眼未睁,淡淡回答:“入宫之后给皇后娘娘请安,这本就是规矩!” 楚王妃说话了,楚容琴才闭上嘴,探头四处张望。 突然,看着后面缓缓行驶而来的马车时,楚容琴走出马车,侧着身体大手挥舞着双手。 “烟儿……” 对面马车的丫环听到声音,挑开车帘说了几句之后,马车缓缓而来,与楚王妃的马车并列而立。 闭眼的楚王妃这才睁开眼,挑开车帘,与另一辆的马车里的谢夫人浅浅一笑。 “姐姐!”对面的谢夫人打了一个招呼。 楚王妃点头,顺势扫了她马车里还有谢茉的时候,微微勾唇,勾画出一个冷硬的弧度。 楚容珍也顺着谢夫人挑起车窗的动作,也看到了里面的谢茉。 穿着高领的裙子,看来脖子上还缠着纱布吧! 毕竟当天被成夫人咬得不轻,不可能几天就会好起来,估计是不想错过今天的赏雪宴,白白丢失一个露脸的机会。 一边的谢烟从马车里走了出来,楚容琴连忙将谢烟拉到了自己的马车,把她塞到了马车里。 “快点进来,你身体不好,别一直站在外面!” 谢烟走进马车,冲着楚王妃福身:“姨母!” 楚王妃点点头,冲着夏灵淡淡吩咐:“夏灵,把炭火弄大点!” 顾忌谢烟的身体一直体弱,楚王妃十分细心,时不时与谢烟交谈着,问着她的身体状况,问着府中近况,谢茉的伤势等等。 排队的长龙很慢,有一些小型家族看到楚王府与谢府的马车时会主动让路。 就算有人让路,到达皇宫的时候还是花了大半个时辰。 停在宫中的马车各式各样,车上挂着府中特有的标志,一眼望去身份十分清楚。 陆陆续续的不少人下了马车,小厮侍女打着伞护着一个个的公子小姐站在原地,缓缓走入门中。 马车入了皇宫后就不准再往前行走,一切都需要亲自走路到达内宫,到达皇后娘娘所在的宫殿。 刚下马车,凌候府的马车也靠了过来,凌凉率先从马车上下来。 看到楚容珍的身影,凌凉连伞都没来得及打,直接跳了下来。 “姑姑……” 正准备走入内宫的楚王妃听到声音,与谢夫人一起回头,看到来人是凌凉时,两人脸时都露出一抹浅笑。 “凉儿以前都不参加,这次怎么来了?” “姑姑,小姑姑……”冲着楚王妃与谢夫人弯腰,脸上不知道因为是冻的还是害羞,微微有些发红。 谢夫人捂着唇,打趣的看着凌凉,“知道你面子薄,哥哥嫂嫂一起来了?” “父亲,母亲都来了,还有妹妹,这次都一起参加,毕竟这次皇后娘娘下达的旨意,不来不行!” 正交谈着,凌候府的马车上下来三个身影,其中一人抬头看着楚王妃与谢夫人,大步走了过来。 “雨儿,露儿!” ------题外话------ 当当当当…… 这个星期的有奖问答 夜清亲王封号叫什么? A:夜王B:沉王C:清王D:宁王(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32舒儿VS楚疯子(二更) 来人是凌公候,楚王妃与谢夫人的兄长。 凌公候是一品公候,目前在朝,权势不算太大,但因为两个妹妹的夫家权势显赫而无人敢惹。 “两位妹妹怎么这次也参加?特别是雨儿,听说十来年都不怎么参加这些宴会了……”凌公候身边一位艳丽妇人开口,语气轻挑,成功的让谢夫人与楚王妃沉下了脸。 这位妇人是凌公候的正妻,本是出身破落贵族,后来成功嫁给了凌公候为继室,家族也顺势成长了起来。 “嫂嫂禁言,姐姐十多年不曾参加宴会是她身体不好,这话听到别人耳里还以为楚王府故意抗旨不遵!”温和的谢夫人沉下脸,对于她这所谓的嫂嫂十分不喜。 她们的哥哥本来有一位正妻,就是凌凉的生母。 十多年前,凌凉的生母病逝,她们的哥哥才重新迎娶了现任的妻子,也生下一个女儿,凌香允! “姑姑,小姑姑,母亲不是这意思,因为很长时间没有见过姑姑了,一时激动才会说错话。平时姑姑太忙,要处理若大的王府,一年也难得见上一次面……”凌夫人身边一位妙龄少女甜甜一笑,上前打着圆场。 “是啊是啊……”凌夫人尴尬的笑了笑,连忙顺着凌香允的话点头。 凌公候倒是没怎么在意凌夫人与楚王妃还有谢夫人的不合,只是柔和看着两人,以及她们身边的子女。 “琴儿也是大姑娘了,是该出来走走了,特别是烟儿,露儿,好好的给她盯着,都十七岁了,还不找婆家真成老姑娘了……” “兄长说得是,这次妹妹我也是强行拖着她来参加,兄长有好人选,一定要帮烟儿留意一下。” 谢夫人瞪了谢烟一眼,虽无奈,眼底更多的是宠溺。 “娘……”谢烟抗议的轻唤,谢夫人只是甩甩手,不理她的抗议。 开玩笑,再依着她,到时真成老姑娘了。 凌公候慈祥笑了笑,最终把视线投了楚容珍的身上,“这是?” “舅舅,这是珍儿,楚容珍!”楚容琴见状,连忙把楚容珍推上前,在她耳边轻唤:“珍儿,唤舅舅,是表哥的父亲,很好相处的人哟!” 楚容珍抬眼扫向凌公候,确实长相温和,不似文人常有的阴唳,淡淡带着一丝正气,与凌凉那温和的感觉很像。 “舅舅!” 楚容琴抬头,大力冲着凌公候介绍着楚容珍,“舅舅,我跟你说,珍儿她是天才,听到过的东西一遍就能完全记住,现在正在跟母妃学习医术,你说母妃多少年不行医了?我生病的时候宁愿找大夫都不给我治,这次母妃却起了收徒了心思,你说珍儿是不是天才……” 好像在炫耀的宝贝一样,楚容琴噼里啪啦一大串,连气都不用换,大力介绍着。 凌公候好奇的审视着楚容珍,抬眼看着楚王妃。 楚王妃淡淡一笑,“珍儿对于医术的天赋不错,可惜双眼看不见,待两年之后她的双眼可以看见,说不定能教出一个天才来。” 就连楚王妃也肯定了楚容珍的天赋,引得众人都细细打量着她,起了几分心思。 交谈了一阵之后,一群人一起朝着宴会所在的华清宫而去。 三家人一起,所在之处都是众人主动让开一条路。 凌公候府,楚王府,谢太师府。 楚国顶级势力,这三个家族的主事人是兄妹,哪怕凌公府不是影响力巨大的一个家族,可所到之处却还是被人敬畏的原因。 凌公候府的两个女儿,一个嫁给楚王爷为正妃,一个嫁给谢太师为儿媳。 两个身份如引强大的妹妹,身为哥哥的沉公候哪怕再无权无势,也无人敢惹。 楚国谁人不知,文豪谢太师,武宗楚老王爷? 一文一武,当年雄据朝堂各半天边,哪怕隐世放权,也无人敢惹。 走近内宫,才是皇宫真正的面貌,楚容珍静静地打量着那碧瓦红墙、飞檐斗拱的华丽宫城,有曲江水被引流进入宫。 金吾卫执金吾器宇轩昂立于宫门之前,汉白玉的曲折回桥临水而过直蜿蜒入幽深宫城,无一不显示这泱泱禁宫乃人间权力最高处。 不错,任何国家的皇宫都是人间权力的最高处,当然她十五岁的时候也同样被皇宫的荣华迷了眼,为所谓的一人之上世间最尊贵的男子失了心,最后落得生不如死的下场。 所谓的皇宫表面繁华,说到底里面污秽不堪。 多少女人埋葬其中,多少女人冤死其中…… 可偏偏,又有多少的女人趋之若骛? 这一生,她又再次把主意打到了这皇宫之中,因为身份无法成为后妃控制君主对焰国进行复仇,那么就把筹码放在夜清与皇子的身上。 太子与三皇子形成的相峙的局面,二皇子的能力较弱,可以考虑。 御花园浣碧湖边搭起了一个若大的帐篷,可以近距离欣赏雪景,又可以避雪。 每一桌的下面都摆着一个大大的火盆,里面的炭火烧得正旺,有些桌子上的桌布己垂了下来,三三两两的千金夫人坐在一起闲聊。 相熟的各家贵戚的小姐夫人们都各自打了招呼,三三两两地聊了起来,只等候宴会的开始,美人们争奇斗艳,恰如开在池边的锦簇花团。 楚王妃与谢茉的身份最高,一入内就被熟识的包围打趣,极尽恭维。 至于贵夫人们则是带着儿女们给皇后娘娘请完安之后,她们则是留下来陪着皇后娘娘闲谈,交好,放任子女们自己去打发时间。 美曰其名是一起去认识认识,不过是给自己的儿女制造一些机会罢了。 这次来参加赏雪宴的可有不少顶级权贵,平时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她们就是想巴结,想认识也没有办法,只能趁着这个时候让儿女们多去结交,认识。 楚容珍看着被围住的楚容琴与谢烟,拉着舒儿找了一个偏静的地方,寻了个安静的蔷薇花架下处避开找碴的人,低头整理着裙摆,一抹纯黑色的身影站在她的跟前,想也不想,直接无视。 那抹黑影十分执拗的站在她面前,不发一语,浑身露出冷意。 最终,黑影没了耐心,“兴致倒不错,怎么,借着这次宴会钓个金龟婿?” “楚世子,您不觉得你所问的问题太过唐突?”楚容珍看着她,随意别开脸看着身边蔷薇,没有任何意外。 一次惊讶,两次奇怪,第三次,第四次找碴,她己习惯。 楚仪并不回答她的反问,只是紧紧盯着她,弯腰,俊脸在她眼前无限放大。 在外人看来,楚仪的姿势就好像在亲吻她一样。 最起码看来走来的凌凉的眼中,这姿势让他不得不想歪。 想刚上前阻止的时候,舒儿张开双臂,拦在了楚仪面前。 楚仪伸手,不悦狠挥,不想舒儿却稳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让他多看了几眼。 试探性伸手,扣着舒儿的手腕,想要直接甩离,不想舒儿手中用力…… 两人同时神情一凝,抬头对视一眼,神情惊讶,最后各退半步。 松手…… 楚仪深深看了舒儿一眼,最终沉默不语离去,脸色阴晦不明。 舒儿伸手揉着手腕,同样复杂的盯着楚仪的背影。 “力气上输了?怎么回事?”楚容珍同样把这一幕收在眼底,要知道,舒儿的力气真的到了怪物级别,不可能会输。 “不算是输了,应该是差不多,就目前为止来说而己!” “这种天赋,按道理来说应该不常见吧?” 天生神力,这种事情按道理来说应该不常见,能与舒儿不相上下,这楚仪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内力的关系? “有一个种族,他们的力气比普通人要大一些,但与我相比差很多!” “你是说西部佣兵一族,赢族?” “嗯,但他是战王世子吧,不可能是赢族人,就算是,赢族人的力量也不会大到他那种程度!” 楚容珍沉默了,如果楚仪的力道当真与舒儿不相上下,那她与他相处的时候,为何没有受伤? 舒儿力气大,破坏力很强,有时控制不了力道就会让她身上青紫一片。 她与楚仪近距离接触过,没有出现多少异状。 一边的凌凉走了过来,听着两人的谈话,直接插嘴:“听说楚仪十多年一直生活在京城以外的地方,力气大会不会是后天培养起来的?” “不可能,舒儿是天生,你见过哪个后天的可以训练到这种程度?如果是内功高手倒是有可能,可他刚刚根本感觉不出任何内力……” “珍儿懂内力?” “我不懂内力,但曾经感受过,内力释出的时候的感觉,身边的空气会有微微颤抖,而楚仪的身边什么感觉都没有,更何况我离他这么近都没有感觉到。”楚容珍摸着下巴细细思考。 突然才反应过来刚刚有男人的声音插进来,扭头,看着是凌凉的时候微微松了一口气。 “表哥有事?” “没事,看到楚仪的身影了,就过来看看而己!”凌凉幽幽盯着她,或许是刚刚楚仪的动作让他有一丝遐想,看着她的目光多了一丝不知名的意味。 ------题外话------ 高考完了,欢迎那些暂时养文的童鞋们的归来。 得到了好成绩没?可以痛痛快快的玩两个月了吧? 吼吼吼吼,欢迎再次回到月光的怀抱。 奉上二更,欢迎你们!(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33凌凉救美 楚容珍所坐的花架在大棚的边缘,偶尔雪花还能飘到她的头上,身上…… 漆黑如墨的长发只有一根洁白玉钗挽住,上面一片片雪花飘落,偶尔还带着一两片的花瓣。 坐在花中的少女,白衣胜雪,面容清冷似雪,晶莹剔透,红唇艳色更胜脸边花瓣。 “表哥怎么不与人多聊聊?看看四周小姐们的眼神,恨不得直接吞了我!” 一双眼尾轻挑的清美眼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尾沾了一片血色花瓣,原本只是一般娇柔怯美的容色间在此刻间竟美艳不可方物。 凌凉心头梭然一惊,目光竟离不开她的脸。 扫了四周千金小姐们的目光,凌凉莫名的多了一丝奇怪的感觉,说不出来的感觉,但更多的想跟她一起,一起交谈。 不想与那些女人交谈,只想与她一点静静的待在这里,不希望有人来打扰。 两人静静坐着的时候,突然冲过来一个人影,冲着楚容珍的脸上就直接扇去…… 粗圆的身体如球一般滚了过来,因为冲过来的速度太快,凌凉与楚容珍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连舒儿都来不及反应,只知道有东西冲了过来,下意识一脚,直接踢了过去…… 来人被舒儿大力一踢,身后向后一飞,整个人扑通一声直接掉入了冰冷的湖中…… “啊……” 响彻天际的尖叫,噗通一声,结冰的湖面应声碎裂,只见巨大的浪花激起,岸边交谈的贵女们全部讶异的把头扭了过来,看向湖面。 只见湖中一身穿华裙的女子正上下不断扑腾着,发髻凌乱湿漉漉的盖在脸上,看不清到底是谁。 一个侍女站在岸边大声呼喊着,“来人啊,救命,小姐……世子……小姐掉下去了……” 看到那侍女众人才惊觉对方是谁,连忙指挥着身边的小厮,侍女出手相助。 一边与人交谈的王公候的世子王南听到侍女的声音,连忙站了起来,冲到湖边指挥着小厮,大吼:“愣着干嘛,还不去救人!” 一脚踢在小厮的屁股上,被他一把踢下了湖。 下雪的时候是天气最冷的时度,湖水用手摸着是温热不错,整个人泡进去的感觉就不一样了,冰冷刺骨。 “二姐,你怎么可以让侍女踢王小姐?” 湖中王香被人救起来之后,侍女连忙抱来了厚毯子子披在她的身上,冻到全身颤抖,嘴唇发紫,半天缓不过神来。 人群中的楚容琳却突然站了出来,冲着楚容珍出声指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那是楚王的庶出二女?听说是一个瞎子?” “对对对,我也听说过,用下贱的手段赢了茉儿的那个楚王二女。” “看不出那副温柔婉约模样,竟然去勾引凌世子,原来是个狐媚的……” 众女看着楚容珍悄悄地聚在一起好奇地窃窃私语。 楚容珍淡然仿若无人之境,估计楚容琳两兄妹还有谢茉在贵女中把她说得一文不值了,又何苦再费口舌去与人争辩? 她浑然优雅气度之下,众人的议论不由自主地淡了下去。 “楚三小姐与王小姐情同姐妹令人赞赏,但也不能睁眼说瞎话,楚二小姐双眼看不见如何知道面前有人?她的侍女不过十五六岁而己,如何能把王小姐踢入湖中?” 凌凉听到众人的议论,不悦出声。 楚容琳没有想到凌凉会出声相帮,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双眼微红,好似在看负心人一样看着他。 “凌世子……就算您与珍儿交好也不能这般不辩是非的帮她,如果不是她,又是何人?王小姐被踢入湖中是所有人亲眼所见……” “本世子踢的!”想也不想,凌凉说着谎,抬眼看着众人,认真道:“本世子受表妹之托要照看好珍儿表妹,不想突然有人蹿出直接朝着她冲撞了过去,下意识的动作,回过神来的时候王小姐己被本世子踢飞了出去,这是本世子的不对,他日必亲自上前请罪!” 楚容珍抬眼,看着凌凉,张口想说什么,凌凉却用眼神制止了她。 现在由他来承认是最好的解决之道,要知道,如果事情落在她的身上,就会有数不清的麻烦。 众人看到凌凉自己承认了,便没有过多在意,以凌世子的人品来说这肯定是意外,毕竟凌世子从未发过脾气,对人动过手。 众女们相信了,也释然了,但有人却不满意了。 浑身冷气尽放,楚仪坐在远处看着与凌凉身边的楚容珍,再看向凌凉时,眼里的杀意与怒气怎么也掩藏不住。 “楚二小姐的丫环可不是普通人,踢一个活人下水有何难?” 楚仪双手抱胸,背靠在一根柱子上,黑色的眸子中阴晦不明,薄唇勾画着冷唳的弧度。 原本就寒冷的天气让人更加觉得寒冷,空气好像要冻住一般。 “楚世子如何知道珍儿表妹的丫环不是普通人?难不成楚世子是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知道对方是否有武功?”凌凉淡淡嘲讽,对于这个楚仪,他有些讨厌。 从未认真讨厌过一个人的他,对于这楚仪,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讨厌。 “想要知道很简单……”楚仪语气一冷,随后拿着桌上的碟子朝着舒儿就甩了过来。 “啊……” 砰的一声,碟子砸在舒儿的头上,鲜血顿时流了出来,发出一阵惨叫…… “舒儿,舒儿,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堂堂世子无缘无故欺负一个丫环,未免有失格调。” 看着舒儿抱头蹲坐在地上,小小身体缩成一团,众人也觉得楚仪太过嚣张无礼,虽说下人的命不算合,可是欺负一个瞎子的侍女是闹哪样? 楚仪幽暗的目光紧紧盯着地上的舒儿,浑身冷气无法消散,双眼阴晦不明。 不可能,刚刚那丫环还能与自己势均力敌,这次趁她不备攻击,应该会下意识躲开才是…… 众人一看不可能是楚容珍的侍女踢人下水,那是凌凉的时候,便失了看戏兴趣,纷纷离去。 战王世子她们可惹不起,一看就是不好相处的,能躲则躲。 四周众人离去,楚仪抱胸大步走到了楚容珍的跟前,阴沉着脸。 “你做了什么?” 是质问,而且是对楚容珍的质问。 凌凉伸开双手护在楚容珍的跟前,楚容珍则是伸手轻轻拍了他的手臂,示意他不用担心。 柔和的冲着凌凉摇摇头,楚容珍随后从舒儿的腰间拔出一根银针,当着楚仪的面收了起来。 甜美笑道:“不知楚世子在说什么?臣女听不懂,什么都看不见,当然什么也不知道!” “装傻充愣的本事倒不小,这次有傻子帮你,下次不知就有没有这么好运!”嘲讽的看着凌凉,楚仪用词尖锐。 “不劳世子担心!”楚容珍笑着,表情没有丝毫的动容。 楚仪深深看了她一眼,再次大步离去。 莫名其妙,就像疯子一般缠着她,难不成前身与他的矛盾还不小? 凌凉看着楚仪离去的背影,皱眉:“珍儿,你怎么惹上楚仪了?之前就隐隐感觉到了,你们以前认识?” “我从未出过王府,怎么可能认识他?到现在我还纳闷呢,会不会是他把我与别人认错了?” “可能,不管怎么样,珍儿,以后与楚仪相处小心点,能躲就躲,他给人的感觉很不好。” 楚容珍点点头,表示明白。 只不过这不是她所能控制的,这楚仪像疯子一般缠上她,她又有躲去哪里?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希望楚仪不会成为她的阻碍。 扫了一眼还蹲在地上装可怜的舒儿,楚容珍没好气翻了白眼,用脚踢了她一下。 “别装了,人都走了!” “好痛……”把头埋在怀里,蹲坐在地上,声音听起来莫名的觉得可怜。 “痛可能是痛,但好痛说不上,别装了,快起来!” “碟子磕头上,流血了……”闷闷的不肯抬头。 “所以?” “流血了,要补很久才补得回来!”还是不肯抬头。 终于,楚容珍明白了,敢情这货在跟她讨价还价,不给好处不起来。 “回去之后给你多加一个菜!” “大盆肉,不要小气巴拉碟子装的。”埋着头,继续讨价还价。 “多大盆?脸盆大小就别想了,流血流光算了!” 舒儿突然抬头,指着额头上伤口,不算大,倒还是流出不少的鲜血。 委屈的嘟着唇,舒儿一手捂胸,痛心疾首的模样,“哎呀,好痛,好痛,我起不来了……” “捂错地了,你伤的是脑子!”楚容珍双手抱手,凉凉的看着她耍宝。 “呸,谁伤脑子了?这是额头……”舒儿瞪大眼,大力反驳,说得她好像脑子有病似的。 “哈哈……”楚容珍最终忍不住的笑了,果然身边有个活宝让人心情愉悦。 挥挥手,“行行,一盆就一盆,这下能起来了吧?” “这才差不多!”舒儿一个挺身就大力站了起来,伸手擦了擦额上的鲜血,完全不在意。 看着舒儿的模样,凌凉与楚容珍相视一笑,神情十分愉悦。 刚刚楚仪带来的不悦成功消散……(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34偷情 与凌凉交谈了一会之后,楚容珍便起身离开。 两人独处太久会引来他人的猜疑,虽说是表兄妹,可到底也只是名义上的而己,哪怕是亲表兄妹也能成婚,同样相处太亲密出会引来众人怀疑,也会传出不好的流言。 楚容珍正在行走的时候,冷不防一个宫女经过,身体一偏,手中托盘上的酒就直接往她身上倒。 一惊之下,她只来得及偏开身子,裙角大片被泼,看起来有些狼狈。 微微皱眉,那宫女却马上跪了下来,头也不敢抬的跪在地上大力磕头,“小姐恕罪,都是环儿的错,小姐恕罪……” 楚容珍没有错过宫女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没有说话,只是把头扭在她这边,淡淡看着她。 宫女莫名的浑身一颤,她可是听说这楚二小姐是瞎子,一个瞎子的视线有这般凌利,好像可以看到她内心深处一般。 楚容珍静静站着,浑身透露出优雅的气息,哪怕裙摆湿了大片,依旧不损她那清贵通透的气息。 就在这里,远处走来一位身穿碧绿宫装的宫女,头上戴着一支翠玉钗,与一般的宫女打扮不同,俨然是大宫女的架势。 那宫女连忙走到楚容珍的身前,福身,弯腰:“这位小姐真是对不起,奴婢是皇后娘娘宫中的宫女,名为清灵!小姐的裙子都湿了,可否移步去更换一件?” “也好!”楚容珍眸光微闪,轻轻点头。 “环儿,给这位小姐带路!”清灵说完之后,还冲着楚容珍再次福身,“小姐见谅,奴婢还要招呼整理宴会场所,就由这宫女给带路,可好?” 不愧是皇后娘娘跟前的大宫女,一举一动十分有礼,而且处理得十分恰当,让人无法心生不悦。 “嗯!” 舒儿扶着楚容珍朝着一座宫殿而去,路过的时候正好遇到楚容琴,听说她是因为裙子湿了要去重新换一身,便点点头。 有舒儿在身边,她倒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从宴会场一路往山丘上连绵蜿蜒,满载奇花异树,越往山上走树木越是茂盛,每一处回廊宫阙都精美华贵。 可是越走越偏,也越清冷。 几人行走着,楚容珍在欣赏着沿路风景并思考着事情的时候,才发现身边环境越来越偏僻,到了最后只剩她们三人的脚步声在回廊上沙沙轻响。 “什么时候才能到?这是去换裙还是逛花园?” 宫女回头,连忙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小姐稍安勿躁,马上就到了!” 确实,马上就到了,出现在楚容珍眼前的就是一座较偏僻的宫殿。 宫女领着她们进入,果然里面有不少的精美华服。 “小姐挑一件换上即可,奴婢去外面守候!”宫女说完,便大步转身离去,好像很急的模样,离去的时候不小心还身体趔趄了一下。 楚容珍看着宫女的背影,双目幽暗。 把她引来这里是想做什么?是谁的主意? “莲,去四周查看一下!” “是!” 暗处的莲跟着她来了皇宫,但也因为这个举动她明白了一件事。 莲的能力很高,最起码不是普通的暗卫,要知道,皇宫中,贵族中,拥有暗卫的人不少,彼此间发现不是稀罕事。 可是莲没有被发现,因为一旦被发现就会立即离开,或许隐于更隐秘之处,可是莲的气息一直都在。 这代表,莲没有被人发现! 身为暗卫,能力却比一般人高,就连楚仪,凌凉等习武之人都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在隐匿的能力上应该是十分优秀的存在。 同样,她对非墨产生了好奇。 拥有如此优秀暗卫的存在,还眼睛眨都不眨的送到她这里,非墨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楚容珍静静等着莲的结果时,门外传来一阵响动,两道声音传来,虽然刻意压低,但她还是听得十分清楚。 “这次怎么换地方,这里安全吗?”男子低沉的声音传来,粗犷,嘶哑。 “放心,这里没有人来,而且己经派人守在门口,不会有人进来。”女子娇媚的声音传来。 楚容珍与舒儿对视一眼,舒儿一手搂着她,轻身一闪,跳上大梁隐了身形。 在她们两人跳上房梁的时候,门被推开来,一男一女相拥走了进来,女子呻吟一声,走到床边就开始交缠起来。 楚容珍深深吸了一口气,尽力放缓呼吸,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还好这房中原本就备好香炉,可以掩盖她身上的香粉味。 衣袍瑟瑟之声掠过地面,光听衣料柔软抖动之声,便知道来者非富即贵。 宫中权贵哪个不是权势滔天?故意引她来这里就是为了让她撞见好事借刀杀人? 问题是,是谁想要害她? 这里是皇家花园,如果是外人不可能会有宫女太监守门,很有可能是宫中的贵人。 几位皇子有可能,可那男人的声音明显是成年男人,更或者是中年男人的声音。 而且进门的时候说过‘怎么换地方’这句,这代表很可能是女子挑选地点,男人应约而来。 要是女子的话,这里可是后宫,除了宫女就后妃。 可是能随意使用宫殿来看,一般宫女根本不可能,难不成是哪个后妃? 楚容珍伸手捂嘴,天,该不会是真如她所猜想的那样,哪个后妃在这偷情吧? 陛下的妃子不少,可到底是谁? 只不过,这是谁的设计? 借刀杀人,最是便利,不会留下任何证据,也不会惹起任何人的怀疑。 静静站在房梁上,一对男女的动作已经渐渐大了起来。 他们似乎都等不及要躺在床上,匆匆地倒在了下方的楠木雕花茶桌上,女子娇吟和男子粗重的喘息声不绝。 下方的春色清楚可见,交缠男女那隐约晃动的白色,直接刺激着她的感官。 暗自叹了一口气,楚容珍伸手捂唇,不敢有太多的动作。 前世春宫秀倒是看过不少,从一开始古晴回来她被废的时候,宗旭就像疯子一样带着古晴在她面前欢好,不停的刺激着她。 从一开始的伤心,愤怒,不甘…… 到最后的平静…… 虽说是上辈子见过不少,这辈子好歹也还是未出阁的少女,会不会长针眼? 楚容珍身心皆为十分冷静,倒时她身后的舒儿却不对劲了,把头搁在她的肩上,“他们在做什么?” 扭头,看着舒儿那双纯真的双眼,里面真的什么也不知道的时候,微微一愣,伸手捂住她的眼睛。 “人的交配,不看也罢!” 楚容珍用的唇语,她不敢出声,怕控制不了声音让下方的两人听话,她不像舒儿有武功,知道怎么控制气息。 听着楚容珍的解释,舒儿才认真点头,似懂非懂。 对于舒儿的以前,楚容珍再次升起了好奇。 按道理来说她己十六岁左右了吧?这个年纪不知道男女床事也太过奇怪,要么是被保护的太好从未见过这种画面,要么就是心智有问题。 平时的相处没看到她心智有什么问题,如果是被保护的太好,那为何又要为了钱而成为别人的暗卫? 最后想要退出却落得被抹杀的下场…… 下方的两人好像到情动之处,女子的声音变得高亢,男子的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 一刻钟之后,烟消雨散,两人慢慢整理着。 房中视线较暗,下方两人没有发现上方有人,而她们也看不清下方两人的长相,无法得知身份。 只能隐约看到男人抱着女子事后亲了又亲,安抚轻哄。 “霜儿,这次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放心,你的事情我哪个没有做好的?” 上方的楚容珍听着男子口中唤出的名讳时,一口气没有提上来,身体微微一颤,气息不稳,立马让下方的男子发现了。 “谁!” 男子飞身轻纵,立马跳上房梁,细细打量了一圈发现并无其他人时,疑惑又谨慎的跳了下去。 “怎么回事?” “不知道,感觉有人,派人来细细查看一下,任何人都不能放过,杀无赦!” 女子一听,脸上也露出狠唳,“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男子张口,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发现窗外一道影子闪过,顺势追了过去,女子见状,也跟着走了出去。 门外,暗卫,宫女,太监全部倒在了血泊里,被一剑封咙,死不瞑目。 “这是怎么回事?谁做的?”女子看着门边,院子口都是尸体的进候,脸上闪过疑惑,不见惊惧,完全是一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 “被跟踪了,这里不安全,对方杀了所有人估计就是想要潜入这里,最近几个月暂时不要再见面,对我们彼此都好!” 说完,男子便大步离去,留下女子独自一人在原地。 女子目光冷肃,到底是谁在跟踪,为何会杀了所有的宫女与太监? 难不成是他? 女子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之后,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其他人之后,便同样提着裙摆大步离去。 “人走了,放开我!” 在男女欢好的房中,楚容珍被人紧紧扣在怀中,小小的身躯被深嵌在对方身体。 大力挣扎,抬头,对上一张熟悉又绝美的俊脸。 ------题外话------ 昨天大半夜还有人在砰砰砰的敲,吵死了,好困 = = = 叶澜珊的文正在PK中 《盛世绝宠妃本嚣张》男女双强,宠文无虐。 轩辕如画,作为那个神秘部队的王牌狙击手,一朝身亡,陨落异世。 君墨宸,身为王府世子,痴傻天真,娘亲早死,爹爹不疼,受尽侮辱。 当肆意潇洒的她遇上胆小懦弱的他,是相守一生,还是相忘于江湖。 生逢乱世,即不能独善其身,那便一起祸害世人吧。(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35夜清也救美 刚刚在被发现的时候,夜清突然出现,带着她与舒儿借着房中屏风而转移了躲藏地,成功躲过了男子的探查。 外面轻闪的人影,被杀的那些人,很可能是他的属下做的。 莲一般不会主动动手杀人,所以不太可能是莲所为,那么只有可能是他的鬼部众做的吧? “本王救了你,你就这种态度?”夜清紧紧扣着她的腰身,挑眉,侧着身体轻轻单手挑开窗户观望。 使劲的挣扎了两下,楚容珍笑着后退一步,双手交叠于腰间,行了一礼。 “多谢王爷相救!” 说完,楚容珍便打算离去,夜清则是淡淡盯着她,双手抱胸:“没良心的小东西,利用完了就丢?” “臣女没哭求着让王爷救,而且,王爷会允许臣女死么?”楚容珍回头,甜甜一笑,灿烂的笑容闪了他的心神。 夜清浓密的睫毛轻颤,轻轻垂下,好像在闭眼思考。 长长的睫毛像孔雀翎般,美丽又纤细,在眼敛处投下一阵阵阴影,双手抱着胸静静靠在原地,看着楚容珍轻跳着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语。 走出宫殿,看着地上被清理完毕只留下淡淡血迹的门口,楚容珍眼神微闪,脸上的笑容也沉了下来。 这次如果不是夜清,她真的惹上麻烦了。 霜儿,后妃中有霜字的只有一人。 皇后娘娘罗霜! 今日是皇后娘娘举办的赏雪宴,没想到身主人的她却在这里与人偷情?那个男人是谁? 故意引她来,想要借刀杀人,或许知道是谁了。 宛侧妃,成夫人,还有皇后,全部都是罗家人,罗家姐妹。 罗家在楚国,不,在整个大陆都极为有名,因为罗家有女众人求。 罗家比较看重女儿,会细心培养,将女儿们嫁给权贵来维持家族的繁荣,罗家女个个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出色,全部按照宫妃来培养。 从旁系中挑选优秀的女儿培养,入族谱,成为嫡系。 现在罗家总共八女,皇后娘娘罗霜是长女,成夫人罗白是四女,宛侧妃罗宛是三女。 二女罗雪是战王妃,七女罗莲是太子侧妃,估说太子侧妃还是陛下亲自赐婚的。 七女罗莲是旁系接过来的女儿,可到底入了族谱成为了嫡系,是皇后娘娘罗霜名义上的妹妹,陛下把罗莲赐给太子的时候还引起了滔天大浪,朝臣一阵反对,还被陛下斩杀了好几人。 父子取姐妹,这可是*! 虽说皇室对于这些并不看重,为了权势,哪怕同宗都能娶,无人敢说什么。 可是父子娶姐妹的事情从未出现,父子成了连襟,当初因为这事引起了一片反对,最终陛下独断压下,斩杀了反对的大臣。 听说,当时建议陛下给太子赐婚的就是沉王夜清! 皇后会与人偷情,当真是意外。 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次陷害她的是宛侧妃吧?更或许是楚容琳? 自己与成夫人没有任何的利益恩怨,最起码表面是这样。 有可能知道皇后事情的,可以收买皇后身边人的,更或者能设计今天一切的,估计只有宛侧妃吧? 楚容珍一边思考着,慢慢走出了宫殿,几个转身打算回到宴会场所的时候,被一道女声给吸引了注意力。 猫着腰,缓缓接近…… 暗处,两个女子的身影,全是她所认识的。 皇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清灵,还有负责把她引来这里的宫女环儿。 环儿一手捂着胸口,胸前流出大量的鲜血,湿了她的衣襟。 “明明跟你说了是安宁郡主,你怎么会泼到那个瞎子的身上?设计一个瞎子有屁用,人家的要求是楚容琴……” 不理环儿胸口流出大量的鲜血,神情越来越苍白,清灵语气尖锐,完全不理环儿重伤是否安好。 “对不起……皇后娘娘去了那里……那个瞎子估计活不了,也能让楚容琴心痛一下,暂时可以交差……” 吐出大量的鲜血,环儿每一句话都说得极为吃力。 “皇后娘娘去了那里?”清灵一听,神情焦急。 “对!”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为何受了重伤?”清灵思考了一下,突然情绪平复了下来。 “突然出现一个白衣人,宫殿中所有人都死了,我好运的装死逃过一劫……” “原来如此……” 突然,清灵眼中杀机一现,手立刻擒上了环儿的脖子,环儿下意识想要大叫,却立刻感觉喉头一紧,再发不出声音来,她惶恐地挣扎,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 只听得空气中‘喀嚓’一声骨骼脆响,她嘴角淌出一道血迹,随后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寂静迷离,雪花飘飞的天空里满是浓郁阴沉的杀机。 楚容珍看着清灵离去之后才缓缓起身,从一边的假山中闪了出来,目光诡谲。 是针对楚容琴的?不是针对她的? 如果楚容琴倒了,谁最得利? 宛侧妃,楚容琳! 果然,还是她们么? 果真是好手段! 她轻呼出一口气,看着不远处倒在地方的宫女尸体,温柔清美的眉目间,闪过一丝冰雪之色,唇角勾起一丝冷笑。 带着舒儿一起朝着宴地场所而去,离去的她不知道,背后一道白色身影与雪地完全融合在一起,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转身离去。 白色身影走到暗处,“主子,己经引导楚二小姐得知了真相!” “嗯!”暗处,雪地反光,映出暗处人身影,惊为天人的五官似画,漆黑双眉飞扬入鬓,单薄的嘴唇朱红如血,性感得不可思议又给人一种危险的疏冷。 清澈得没有任何掩饰自身冰冷的目光,流烁似清潭内反射的灼阳磷光。 白色身影是夜清属下,一行。 一行皱着眉,神情不解,却又不敢问出口。 “去把那个清灵处理了,怎么做不用本王教你吧?” “是,属下明白!” 夜清柔和的看着楚容珍离去的背影,淡淡一笑,同样转身离去。 楚容珍回到宴会场所时发现聚齐了不少人,可能是时间快到,宴会快要开始了,陆陆续续有人集聚了过来。 “珍儿,怎么没有换衣服?”楚容琴看到她的身影时,皱眉轻问。 “我……我……” “别说了,那宫女说要带小姐去换衣服,不想把我们丢到了偏僻处,奴婢又是第一次入宫,根本不知道方向,找了好久才重新找回来。”舒儿脸上露出不悦,一幅上当受骗的模样。 “是哪个宫女?活得不耐烦了?”楚容琴一听就怒了,想找人算帐。 “算了,姐姐,我没事,裙子也干了。” “珍儿性格太软了,不能白白被人欺负,这明显就是在欺负你呀!”楚容琴不想就这么算了,轻声劝着。 “这是皇后娘娘的宴会,那宫女估计太忙了,姐姐,这不算什么大事,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拉着楚容琴的手,楚容珍抬眼,露出一抹温软的笑容。 轻轻晃动着身体,像撒娇一般。 楚容琴赖不过她的撒娇,最终只能无奈点头。 坐到桌上,每张桌子势力分明,大多数都是认识的人坐在一起,不分男女席,为了就是增进彼此的熟悉度,争相认识一番。 也是这赏雪宴的特别之处,别的宴会,哪怕陛下寿宴,没有特别吩咐的话一般都是男女分席。 刚刚坐下,一道碧绿身影走了过来,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清灵。 清灵扫了她一眼,两人直接对视,可是清灵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头也不回的路过宴会场所。 奇怪! 她还活着,如果一般人不应该惊讶吗?这个清灵怎么半点反应都没有? 紧紧盯着清灵的背后,最终才缓缓收回了视线。 就在这时,太监独有的嗓音传来,“皇后娘娘到!” 原本交谈的贵女公子们纷纷起身,跪地叩拜。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 皇后娘娘在一群贵夫人的拥簇下走了过来,金黄凤袍尊贵大气,站在贵夫人们中间不显任何的平淡,容貌虽不是绝色,一袭明黄凤袍衬得她格外引人注意。 一身明黄精绣九尾团凤的宫装,头顶一只丹阳朝凤珠冠,样式繁复华美,庄雅的气度是有,但衬着她有点苍白木然的神色,那珠冠就显得累赘沉重了。 听说陛下很久不曾去过她的宫殿,从十多年开始,迷上夜清开始,他就不曾去皇后的宫殿。 在六年前,陛下又喜欢上了一个宫女,最终迎为了贵妃,只不过今日未曾见到那位贵妃的身影。 就好像掐好时间一样,皇后娘娘到了之后,太监的声音再次传来。 “陛下驾到!” 刚刚起身的众人又连忙跪下,大行叩礼,不敢有任何不悦。 众人三拜起身,楚容珍不动声色打量着来人。 又是一大群人浩浩荡荡而来,一身明黄龙袍的皇帝看起来不算太老,只不过身体发福,眼敛下有着深深的乌晴,看起来显得疲乏暗淡,一双细长的眼中时不时闪过暴唳。 外表看起来就一模昏庸模样,再加上京城对他的传言,对于沉王夜清是宠信有加,完全到了疯魔地步。 是五石散吃多了? ------题外话------ 月光换封面了,感谢寰寰为月光做了这么美的封面。(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36琴艺同样碾压谢茉 楚后身边一位年轻美人,一袭素白绣绿牡丹锦袍,冰凝雪似的美眸,头挽了高高的飞天髻,只插了一只八尾翡翠凤凰簪,看起来十分高贵冰冷。 通身冰雪,浑身带着淡淡寒气。 这美女想必就是六年前从宫女到皇妃,这几年都受尽宠爱的清贵妃! “爱卿,坐!” 楚皇转身,竟亲自走到人群之后,无视太子,二皇子等人,走到坐在轮椅上了夜清身后,主动推着他走上了主位。 一国之君亲自照顾,任何人都没有得到过的待遇。 也不在意他一国之君做下这些,把身为臣子的夜清捧上了高位,完全超越了自己,冒犯皇威可是死罪。 让夜清坐在自己的左下方,上方由皇后与清贵妃一左一右相伴。 楚容珍抬头,打量,顿时一愣。 这清贵妃与夜清怎么有几分相似? 清贵高冷,浑身冰霜,如月华散落全身。 夜清王位封号是‘沉’,可这清贵妃的封号却是‘清’,当真意味深长啊! 夜清眉目冰冷,似凝结的冰霜,不带一丝人气。任由众人暗中打量,神情没有半点动容,好像一尊万年寒冰所雕制成的冰雕,冷得让人不敢接近。 视线淡淡相对,夜清像完全不认识她一般,眼神冰冷,淡淡移开了视线。 楚容珍心中一滞,看来这才是他在他人面前的真实模样,可是为何私下与她相处时却不是这般? 所谓的宴雪宴不过是千金小姐们的表演舞台,各种游戏与比赛,命各家公子、小姐们各显神通的诗、词、歌、赋、舞等那些老几样通罢了。 谢茉换了浅紫淡粉渐染双色珠绣宫装,艳美眉目勾染了极为艳丽的色泽,娉婷而出,仿佛盛放的昂贵绝色牡丹,艳丽不可方物。 一手名师调教的琴艺让在场众人十分惊艳,原本容貌就比较艳丽,加上今日精心扮妆,更显得美艳。 不少人都痴迷看着她,就连楚皇都含笑点头。 谢茉含羞看向楚仪方向,不想正好扫到楚仪的目光一直盯在楚容珍的身上,她的心中涌起狂怒,想起之前的羞辱,来自他人的嘲笑…… 拖着重伤的身体也不愿意错过这次的宴会,就是为了在今日一雪前耻。 本来为了是引楚世子的注意,却不想楚容珍那贱人敢勾引他,上次没有毒死她真是命大,哼! “陛下,臣女不过是雕虫小技,听说楚二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听说为了这次的宴会还准备了很久,说是要献给陛下与皇后娘娘!” 谢茉突然站了起来,娇憨出声,好像只是随便提议般。 楚皇的目光平淡疲乏,好像对于这种把戏见怪不怪,“哪个楚二小姐?” 谢茉的挑衅让不少人心生不喜,就连楚仪都忍不住皱起眉来,要是有个意外,可真的死路一条。 兴灾乐祸看着楚容珍,谢茉神情得意,棋艺赢了她又如何?在陛下的宴会上总不可能表演下棋吧? 要是惹了陛下不悦,哼,楚容珍,本小姐倒要看看你到底会怎么死! “陛下,臣女有节目想献给陛下,博陛下一笑!” 楚容琴恨恨瞪了谢茉一眼,马上站了起来。 “安宁郡主有节目要表演也不能抢了自己妹妹的风头吧?楚二小姐为了给陛下献艺准备了那么长的时间,何不给她一个机会?” 谢茉才不想楚容琴替楚容珍解围,连忙出声挤兑。 “既然如此,就让楚二小姐先表演!”楚皇对些神情平淡,只不过会时时把视线投在夜清身上,脸上才会出现淡淡的柔和。 谢茉闻言,顿时笑了…… 楚容珍缓缓站了起来,微微行礼:“启禀陛下,臣女并未准备单独的节目……” “楚二小姐好大的胆子,这是在戏耍陛下?” 谢茉立马出声指责,急于致楚容珍于死地,却忘了她也不过是一个小小庶女,没有资格在这宴会出声指责任何人。 楚容珍不理,低头接着道:“臣女虽未准单独准备节目,不过与姐姐倒是一起准备了才艺,特此献给陛下!” 楚容琴吃惊看着她,刚想说什么,一般的谢烟却握着她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上前一步,站了出来:“想必安宁郡主需要时间准备,就由臣女为各位献上一首胡琴曲吧?” “准!” 楚皇对于她们的行为不在意,大手一挥,目光停留在夜清的脸上。 夜清淡淡拿着酒杯,双眼冰冷,静静看着下方,好像兴致还不错的样子,让楚皇的兴致也好一点。 拉着楚容珍走到后台,楚容琴来回走动,神情十分不悦,恨恨咬牙:“该死的,那个贱女人,本郡主饶不了她!” 楚容珍静静站在原地,看了四周,想着办法。 刚刚不过是一时的解决之道,她们两人根本就没有打算准备才艺,只能临时想一想了。 “怎么办,怎么办?”楚容琴急得来回走动,珍儿根本就不会,要怎么才能让她也参与进来? 楚容珍看到一边的舞衣时,突然一个主意闪过心头。 “姐姐,会跳舞吗?” “不会!” 楚容琴想也不想的直接回答,回答速度那个干净利落,让人无语。 楚容珍走到她的面前,“姐姐会武,只要把武功套路变慢,变柔,就可以了!” “这么简单?” “嗯,姐姐听过剑舞吗?剑舞就是柔中带刚,只要姐姐听着我的音乐来放缓动作就好!” “珍儿会弹琴?我怎么不知道?” 楚容琴有些意外,她真是从未听过她会琴。 “最近无事的时候,舒儿教了我琵琶,会一些!” “那太好了,哼,珍儿一定要大放光华狠狠打谢茉的脸,让她还得意!” “嗯……” 宴会上,谢烟表演了一手胡琴,胡琴是西域异族的乐器,会的人少,自然也比较新奇,赢得了满堂彩。 不得不说,谢茉的表演就是一个悲剧,有一个琴技名满楚京的姐姐在身边,而今日她依旧选择了琴艺,该说她是自大还是愚蠢? “这楚二小姐是不是不敢出来了?准备的时间也太久了吧?”谢茉脸上的得意越来越重,好像就快要看到楚容珍死在她的面前,楚容琴心痛难忍的模样。 谢茉的话落,名红衣少女驾着一匹神骏非常的雪白大马驰入场内,白马红衣乌发,艳色非常,仿若一团美丽灿烂的火焰。 红衣十分刺目,冲击在众人的双眼。 楚容琴脸上扬起艳烈的笑容,一袭红衣衬得她十分高贵娇媚。 红衣的楚容琴运用着轻功,飞身一跃,稳稳落入一边准备好的大鼓之上,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声。 离开马背,众人才发现,马背上侧坐着一个白衣身影,怀抱琵琶,稳稳坐在马背上。 纤细的手指轻轻拂动。琵琶特有的激越雄壮声色响了起来。 众人心中十分好奇,沉下心来静静观看着,就连一直兴致缺缺的楚皇也不由坐直了身体。 楚容珍琵琶声音响起之时,楚容琴动了,按照着平时练功的套路在鼓面轻轻比划,手拿双剑,在鼓面轻轻跳动,发出一阵阵低沉节奏。 琵琶声音锐利,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让众人如身临其境,好似出征前的金鼓战号齐鸣,众人呐喊的激励场面。 琵琶声间由散渐快,复合及其交替转换,更使声音增加不稳定性。再上楚容琴柔中带刚跟随音乐起舞着的剑舞,更显得气势磅礴。 渐渐的,琵琶声越来越急,众人的眼前感觉好像样眼看到描绘两军激战的生死搏杀场面。马蹄声、刀戈相击声、呐喊声交织起伏,震撼人心。 赤红的长裙飘舞,楚容琴手拿双剑,踢腿,旋转…… 突然,马背上的楚容珍滑了下去,一袭白裙轻飘,给她增添了几分清贵。 双手扣着琵琶,楚容珍轻身旋转,柔美的舞姿与一边的楚容琴的赤衣形成了鲜明对比,她手中的琵琶声也渐渐缓了下来。 节奏零落的同音反复和节奏紧密的马蹄声交替,一段旋律带着悲壮感。 突然,声音完全停止,只留下楚容琴脚下的鼓声与她不停旋转的声音,声音越来越低,最终缓缓伏于鼓面不动。 “好!”最先鼓掌的是楚皇,脸上带着愉悦,看着场中怀抱琵琶的楚容珍,大力赞赏。 “不错,朕好像看到了两军决战时,声动天地,屋瓦若飞坠。徐而察之,有金鼓声、剑弩声、人马声……使闻者始而奋,继而恐,悲壮感人,好曲,好舞!” 楚容珍与楚容琴两个跪在地上,叩拜:“谢陛下,此曲名为十面埋伏,特献给楚国的勇士,感谢他们的热血护国,更祈祷身为利剑的他们能为陛下开疆僻士,永保楚国万世千秋!” “哈哈……好……好!”楚皇十分开心,看着楚容琴大力点头,看向楚容珍的时候,双眼更是愉悦。 “弹琴的这位就是楚二小姐?不错,赏,重重有赏!” 楚容珍双手撑地,抬头,“回陛下,臣女是楚王府二女楚容珍,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一曲十面埋伏,这该是战曲吧?以前本王有听过各种乐器演奏过战曲,都不如这琵琶来得更撼慑人心。陛下是该好好赏赏,当真世间少有……”一道恍如琴音,却异常冰凉。 ------题外话------ 嗯,该怎么说呢……谢茉是个悲剧吧?(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37敕封贞宁县主 楚皇听到声音,看向夜清,神情讨好,“爱卿觉得要如何赏赐?” “听说她是楚王的庶女,就赐她一个县主之位吧!至于安宁郡主的话,陛下就自行赏赐点什么……” “爱卿很喜欢这楚二小姐?”楚皇的语气开始冰冷起来,看着跪在地上的楚容珍目光微冷。 “弹得一手好琴!”夜清冷淡回答。 楚皇听到后气息才微微改变,随即肃然冷声道:“楚王二女楚容珍敏睿坚贞,蕙质兰心,朕心悦之,敕封三品县主,号贞宁!安宁郡主赐赏黄金百两,白银千两,珠宝十箱。” 众人一惊,羡慕致极,一个眼瞎的庶女竟得到了县主之位?还是有品级在身的三品县主? 楚容珍掩着眸,似惊住般,随后才跪下大呼不敢,无人看到她眼底的幽暗。 不,有一人,夜清正好看到她眼底的冷冽锐茫,淡淡勾唇。 楚容琴开心的拉着楚容珍走回了桌边,高傲又得意的看着谢茉,神情得意:“珍儿,你的琴艺真好,只学了几天的琵琶就比某位要厉害得多,棋力可以碾压某人,这琴艺同样能碾夺某人……” 谢茉紧咬牙银,十分怨恨,听到楚容琴这意有所指的时候心中更是一怒,一抹腥甜涌上喉间,被她硬生生的压下。 最终只能当做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扭头。 “恭喜贞宁!”这时,太子走了过来,看着楚容珍直接改口。 “谢谢太子殿下,这都是陛下的恩赐!”楚容珍甜甜一笑,一袭白色舞衣尚未换下来,显得她如白莲圣洁,高贵优雅,清绝。 “安宁,怎么没听你说有过这么厉害的妹妹?以后有机会可否教教本王这首十面埋伏?本殿的那些士兵一定会十分喜欢!” 从别的桌子那边,有两道身影走了过来,楚容珍微微扫了一眼。 宁王楚辰宁,还有一位自称为本殿的男子,看来是她从未见过的轩王楚辰希! “希王殿下好久不见,是与棋大哥一起回京的么?”楚容琴看到走过来的楚辰希,热情熟络。 只见他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雄岸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他的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这就是三皇子? 楚容珍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皇家三子,果真性格十分分明。 太子楚辰玉温润有礼却城府深沉。 宁王楚辰宁阴沉晦暗,捉摸不定。 这个希王楚辰希则是狂野邪魅,表面看起来放荡不拘,实则不好对付。不然他也兴地爬到如今地位,手握着一部分兵权,虽不在朝中,可势力与太子可以相抗衡。 楚辰希看了远处的言棋一眼,点头:“他没跟你说?本殿回来好几天了,你个死没良心的,竟然不知道?” 楚容琴与言棋,还有楚辰希的关系很好,因为他们年幼之时都有跟随着楚老王爷学习过兵法诡道,领兵布阵。 自然,与楚容琴的关系十分不错。 “我前几天才知道棋大哥回来了,他也没说你也回朝,不能怪我……” “父皇发布的圣旨,你别跟本殿说你不知道?” “真不知道……” 楚辰希瞪着她,最终无奈一屁股坐了下来,行事不拘,看起来比另外两人更自在随意一些。 楚容珍静静观察着,皇家三子,她算是完全认识到了。 现在太子与这希王两人势力相当,只不过希王一年有大半时间在边疆,表面没有任何针对太子的动作,也没有传出过什么野心。 至于太子的传言也不多,温润有礼,在朝在野好评不断。 宁王听说是几个月前突然崛起,开始插手朝堂,得到了陛下的注意,隐隐透露出上位的野心。 信息不全,看来还要多加观察与打探。 “安宁,你这宝贝妹妹怎么舍得出来了?一下子就夺得县主之位,厉害呀!”楚辰希扭头,看向楚容珍方向,打趣调笑,倒也没有什么恶意。 “珍儿,这是希王殿下,还记不记得,以前他老是翻你的院子的那个?就是他!”楚容琴坐在楚容珍的身边,轻声介绍。 楚容珍摇头:“我不记得了!” “也是,当时他没跟你说过话,后来很快就不再来王府了,你不记得也正常。希王殿下与棋大哥,都是我小时候的玩伴,完全不用怕他们。” “嗯,我记住了!”楚容珍认真点头,一副乖宝宝模样。 原主确实没有一丝记忆,只不过听说,楚辰希年幼之时有来楚王府与言棋一起跟楚老王爷学习武功,只不过很快楚辰希就离开王府不再上门,从此也没有机会认识了。 楚容琴对楚容珍的好被楚辰希完全看在眼里,同样对楚容珍产生了好奇。 “贞宁,谢谢你上次的金子,一直没有机会跟你道谢!”这时,宁王楚辰宁的声音插了过来。 紧抿着唇虽然显得有些冷硬,但看向楚容琴的目光却露出一丝的异色。 “不用谢,这是宁王殿下该得的,更何况臣女得了殿下的回礼。”楚容珍眸光微闪,甜甜一笑。 “贞宁的记忆力真好,本殿与你只见过一次吧?过了这么久都能准确的听出本殿的声音,哪怕是别人的也能准确的分辩出来……”宁王楚辰宁双眼神情阴晦不明,淡淡的冷意,更多的是探究。 “有一句话说得很好,上天关了一道门,就会替你开启无数个窗来弥补,致使每人从根本上平等。臣女的眼睛虽看不见,可是五感却因此变得比常人敏锐很多,自然也能轻松分辩与臣女相识过的每个人……” “对呀,珍儿的听力,记忆力,还有嗅觉都超好的!”楚容琴也连忙点头,表示认同。 “原来如此……”楚辰宁点点头,打消了再追究下去的打算,主动走到她们的桌边,坐下。 原来少少几人的桌子坐了不少人,看起来十分拥挤,也同样引来了不少人异样的目光。 太子,楚辰宁,楚辰希,最后言棋兄弟也走了过来,原本的楚容琴,楚容珍,楚容琳,还有凌凉两姐妹之外,陆陆续续挤了不少人。 楚容琴虽不喜,但没有办法,伸手把谢烟也招了过来,大不了一起来凑个热闹。 皇后看了他们一桌,只是笑了笑,没有过多的在意。 本来这次的宴会就是提供年轻男女的相识,接触,随便他们怎么闹。 表演还在继续,只不过楚皇的神情越来越不好,时不时打着哈欠,一边的夜清见状,淡淡道:“陛下,该回宫了!” “嗯,那朕先去休息,爱卿你随意!” “是!” 楚皇在清贵妃的搀扶下直接离去,众人见状跪地相送之后,宴会再次回复到了热闹。 很快,贵夫人们自觉陪着皇后娘娘离开宴会场所,去了皇后娘娘的宫殿小坐,与空间留给在场的公子小姐们。 年轻男女们则是三五成群,坐在一起,交谈,比试,气氛比楚皇在的时候好了太多。 夜清独自一人坐在主位,端着酒杯静静看着,不语。 只是那双眼中忽闪而逝的某中东西,让人抓不住,却想窥视,不知不觉间人已经被吸引,与音与人,一同沉醉。 一袭月白的华袍衬得他清贵如神子降临,可是却无人敢接近他。 因为以前有一位千金多看了他几眼,就被陛下生生挖去双眼,虽然没死,可一辈子算是生不如死。 有毒的美男,哪怕看都不能多看一眼,更别说是接近他。 气氛好了不少之后,有些胆大的千金使拿起桌上的红梅枝条,那是皇后特地令人准备的,暗示意味一会浓厚的红梅。 千金公子们要是看上谁,就把红梅送给对方,对方如果接受并回赠,便是对你同样心仪。 贵夫人们与皇后一道离去,陛下也不在,自由随意不少的他们人手一支红梅,起身走动,随意交谈。 当然,身边最多人的就是楚容珍这一桌,皇子,世子,郡主,嫡女…… 一个个身份不凡,也是众人的目标,手拿红梅的男女一个个脸上带着笑意,试图递上红梅表达情意。 凌凉的身边围得最多,因为他平时处事十分谦和,又是世子身份,自然备受千金小姐们的喜欢。 凌公候府虽然权势不高,可是有楚王府与谢太师府在,又有几个人敢惹? 太子虽然也是她们的目标之一,为了以后能成为皇妃一较高下,太子是唯一的储君,自然也备受千金们的注意。 刚回京的楚仪,言棋,希王楚辰希三人的身边千金们就比较少,他们三人常年不在京城,虽身份高贵,可到底了解太少,需要观望。 女子的身边就属楚容琴,谢烟两人的男*慕者最多,胆大的公子就递出红梅到两人的面前,谢烟是有礼的福身谢过,直接拒绝。 而楚容琴则是狠瞪了回去,让不少自知深浅的公子哥儿开始退步,转身离去别的目标。(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38夜清赠红梅 谢茉同样拿着一枝红梅走了过来,走到楚仪的身边,“楚世子,茉儿愿以一支红梅舞,报答世子当日的解围……” 谢茉脸上露出一丝羞意,双眼去直勾勾盯着楚仪。 楚仪冷冷扫了她一眼,“不用了,本世子对红梅没兴趣!” 谢茉脸上一僵,没想到楚仪会这样直白的拒绝她,习惯性的眼中泛泪,低头轻泣。 “臣女……没有别的意思……只……只不过是想答谢世子……如果……” “滚!” 楚仪一声怒斥,谢茉顿时红了眼,不知是伤心还是被当众打脸,只见她捂着脸哭了起来,最后转身跑开。 原本对楚仪还有几分心思的千金们顿时散开,要是她们也像谢茉这样被对待,到时脸丢大了。 楚仪双眼紧紧粘在楚容珍的身上,看着桌上的红梅,拿起,起身,来到楚容珍的面前。 楚容珍微愣,同样还是当做什么也没看见一样,双眼盯着一个方向出神。 楚仪手拿红梅,如一块寒冰站在她的面前,不发一语,只是静静盯着她。 空气,瞬间凝结了起来,众人讶异的看着楚仪与楚容珍。 刚刚才那样霸道的拒绝了人家,自己去看上了这个瞎女? “楚世子这是何意?”楚容琴抬眼盯着他,语气不悦。 楚仪冷冷扫了楚容珍一眼,不理楚容琴,直接把手中红梅塞到她的手里。楚容珍见状,不动声色的把双手后缩,不想被楚仪紧紧握住,将红梅枝直接塞到她的手中。 “本世子给的东西,不要也得要!”强硬又蛮横,死死握着她的双手,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凌凉见状,伸手解围,“楚世子的行为是否有些不妥?珍儿表妹她愿不愿意接受是她的事情,你这强蛮的动作太有失君子风度!” 楚仪冷冷扫了他一眼,勾唇冷笑,握着楚容珍的大手没有任何松开的动作。 “本世子的事情,不需凌世子插手!” 楚容珍大力挣扎着,手腕却像是被钢铁紧钳般无法挣脱半分,而凌凉加大力度也无法让她解救下来。 一边的舒儿见状,上前准备解救之时,赤红蚕丝直接射了过来…… 楚仪感受到杀意,松开楚容珍的手后退,反射性躲开。 赤红的蚕丝却突然扭曲,细线缠在了楚容珍的身上,被用力一带,整个人却飞了起来…… “珍儿!”楚容琴看到她突然飞起来的时候,飞身朝着扑过来,不想眼前窜出几根赤红蚕丝,逼得她后退,身形不整,后退了好几步被言棋扶着才没有摔倒。 后背靠撞到一个温热的触感,那是人的体温。 楚容珍回头,夜清那冰冷的脸庞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死角朝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投怀送抱?本王不讨厌!” 下意识的想要离开她的怀抱,夜清却坏坏一笑,在她的腰间用力一按,整个人酸软的躺在他的怀里,半天缓不过来。 在众人看来,夜清坐在轮椅上紧紧抱着楚容珍,两人都是一身纯白,颇有一抹天造地设的契合感。 同样也在怀疑,这夜清想做什么? 她们可没有错过,是夜清手中射出了赤红色的丝线把人强行拖离座位拉到自己的膝上,难不成他对一个瞎子感兴趣了? 只不过他是陛下的男宠,要是陛下知道他对女人感兴趣了,那么…… 一时之间,众人看着楚容珍的目光变得奇怪起来,同情,兴灾乐祸,还有看好戏…… 所有的目光中,唯独没有嫉妒。 楚容琴上前两步,拉过楚容珍护在身后,怒瞪着夜清,可她却什么也不能说,不管是指责还是斥问,只要问出声来就会证实这件事情。 怒瞪了夜清一眼,楚容琴看着跪坐在地上的楚容珍,担心道:“珍儿,你怎么了?” “腰间麻穴被点了,姐姐,这件事不能传到陛下耳中,不能过多计较!”在楚容琴的耳边,楚容珍飞快的说着,生怕她忍不住怒意把这件事情闹大,到时真麻烦了。 楚容琴点头,她不傻,明白事情轻重。 不动声色的在楚容珍腰间一按,力气也渐渐回复,可以慢慢站起身来。 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楚容琴扶着楚容珍坐回了椅子,直接无视夜清的存在,众人都明白,但无人敢提。 看戏可以,千万不能入戏。 被无视,夜清也不恼,双眼淡淡扫了她们,正好与楚仪的目光对视在一起,一场没有硝烟的撕杀渐起,双方身上的冷意没有任何退让。 突然,夜清突然勾唇,如冰霜寒天盛开的雪莲,干净却带带着挥散不去的冷意。 挥挥手,一行体贴的给他递上一枝红梅,只见他接了过去推着轮椅走到楚容珍的面前。 一支红梅塞到她的手中,拿起刚刚楚仪强塞给她的那支红梅轻折,当着楚仪的面直毁去。 最后,一行推着他直接离去…… 楚容珍静静看着眼前的红梅,觉得手心一阵火烫,那个麻烦精,没事找事? 众人看着楚容珍的目光变得十分奇怪,该不会真的被夜清给看上了? 楚仪静静看着楚容珍手中的红梅,阴沉着脸,神情十分愤怒,“被沉王看上,贞宁县主真的好运,可惜有好运没好命!” 阴沉着脸,留下这么一句之后,楚仪大步离开的宴会场所。 众人感觉到气氛诡异,纷纷低头与身边的人交谈,时不时向楚容珍投去好奇的目光。 “疯子,他们到底想做什么?特别是沉王,想害死珍儿不成?”楚容琴的好心情消失的无影无踪,恨声轻斥,却又无可奈何。 “要不珍儿先跟姑姑说一声,先离开吧,以防这事传到陛下的耳中之后……”凌凉也十分担忧,那夜清就是一个大麻烦,不能看,更不能被他给看上。 “对,我派人去跟母妃说一下,珍儿,你先回府吧!”楚容琴点头,现在除了赶快离开别无他法,一旦传到陛下的耳中,引起了陛下的注意,到时就真的麻烦了。 “这是皇后娘娘的宴会,就这么离开好吗?”楚容珍也有些担忧,对于夜清那莫名其妙的行为觉得十分生气。 称呼他为麻烦精真没错,遇上他准没好事! “一个两个没事,就说你身体不好暂时退席,应该不是大问题,但我不能陪你一起回去……” “姐姐不用陪我,有舒儿在呢!”楚容珍了然点头,她现在身份哪怕是县主,可依旧是上不得台面的庶女,在不在这都无所谓。 最后楚容琴派人去跟楚王妃说了这事之后,楚王妃点头同意。 招惹了这种麻烦,当然是尽早离去比较好。 简单的跟熟识的人打了一个招呼之后,楚容珍便在舒儿的陪同之下缓缓离开宴会场所,朝着宫门马车而去。 雪越下越大,此时己是下午时分,天空灰暗又寒冷。 舒儿打着伞陪着她走在宫殿小道上,轻轻问道:“小姐,那沉王就是前段时间被刺杀的那个男人吧?我记得他的脸,不会错!” “嗯,确实是他,怎么?” 两人慢慢走在回府的路上,时不时寒风传来,惹得她拉紧身上的大衣,小脸埋在颈间貂皮中取暖。 “我以前为了钱接过关于他的任务,有刺杀过他。”舒儿想了一下,如实说了出来。 “之前狩猎园中遇到你的时候正被人追杀,是因为刺杀沉王的任务失败?” 对于舒儿的过去她没有查,怕越查越麻烦,而她恰恰讨厌多余的麻烦。 “算吧,一是因为刺杀失败,二是我想退出。我呢,本来生活边靠近北部的一个小村桩里,天生力气比较大就被一群人看上了,说是给我钱让我听他们的话。后来才知道他们是杀手,而我讨厌杀人,就提出了离开……” “他们不让你离开,因为你知道了太多他们的事情,无法利用就想办法抹杀!”楚容珍接着她的话说了下去,却也猜得*不离十。 “对!” “那你在我这里也是短暂的养伤,伤也好了,什么时候离开?” 从一开始舒儿躲在她这里就是为了躲避老东家的追杀,伤早就好了,估计也是时候离开了。 舒儿偏偏头,想了一下:“暂时不走,跟在你的身边有银子赚也可以吃饱饭,再多留一会。” “只要不给我惹麻烦,你想留多久都可以,反正你的身手不错,直接雇佣你也行,回去了签个一年的契约吧!” “真薄情,我们好歹也算是同生共死过,又给你做了这么久的丫环,我走了不会舍不得?”舒儿嘟着嘴,好心情打趣着。 “……”楚容珍淡淡勾唇,神情闪着淡淡愉悦。 与舒儿相处不久,但她确实蛮喜欢这个丫头的,心思单纯又不天真,可以很好的保护自己,心思乐天常常能惹笑她。 相处一个月不到,在她的心里,舒儿估且算是朋……友……吧! 两人静静走着,没有发现,在她们的身后,一道人影静静看着。 突然,那道人影用极快的速度冲向她们,舒儿反应这来,转身以手相挡。 轰…… 无声的气浪,肢体碰撞发出的沉闷声,让空气微微扭曲。 ------题外话------ 昨天晚上去了朋友那里,朋友的舅舅突然去世,她哭了好久…… 哎,生老病死本是常事,可是寻短见只会让亲友伤心,第一次看到她那么伤心,而月光我连个安慰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静静看着她哭,静静听着她哭,抱着她让她倾述…… 生老病死是无奈,且行且珍惜!(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39怪力女的帐,该算了 舒儿与来人缠斗了几个回合时,楚容珍才转身。 看着熟悉又让她莫名其妙的身影,揉着头,“背后偷袭这种事情都做出来,楚世子到底想做什么?” 听到她的声音,楚仪停下了动手,双眼微眯,紧紧盯着舒儿。 “你的父母是谁?”突然,楚仪问出一句十分奇怪的话,是对着舒儿,询问着她的父母。 舒儿同样莫名其妙,后退几步,拦在楚容珍的面前。 “我是孤儿!” 楚仪双手拂了拂身上的雪花,神情晦暗不明,深深看了舒儿一眼,视线才转到楚容珍的身上。 “今日钓起来的不是金龟婿,而是致命毒龟,滋味怎么样?” 语气嘲讽,双手抱胸靠在一边的墙上,双眼盯着楚容珍闪着兴灾乐祸。 楚容珍看到他就觉得头疼,妈的,这是倒了几辈子的霉才会被一个疯子缠上? “不劳楚世子费心,你我不过陌生人而己,担不起楚世子的关心!”楚容珍神色平淡,抬眼轻轻扫了他一眼,捡起一边掉落的伞。 楚仪双眼静静盯着她,大步走到她的面前,握着她的手,一字一句正色问道:“想要命的就离夜清远点,他不是你能招惹的存在。” 大力挣扎却无法动弹,另一只手轻颤,一只飞虫从她的手中飞出,朝着楚仪方向而去…… “我的事情不劳楚世子费心,倒是楚世子的行为,实在令人不喜!” 低头的楚容珍突然抬头,露出一抹阴唳的笑容,楚仪见状心生不悦,楚容珍却是主动问道:“楚世子是不是又要说‘笑,不想死就给我笑’?抱歉,臣女突然不会笑了!” 楚仪紧紧盯着她的脸,没有发现一只飞虫停在他的颈边,嘴上长针刺入皮肤,引得楚仪反应性一拍。 看着手中奇怪的飞虫尸体,楚仪皱起了眉。 楚容珍见状,笑了,极为诡异又危阴的笑了…… “呵呵呵……从现在开始,还请楚世子不要随便接近臣女,楚世子不想因此丢了性命吧?” 楚容珍脸上笑容似冥界鬼魅,妖艳勾引着生魂,为她迷失方向,为她丢失性命。 阴冷鬼魅的笑容浮现了楚容珍的脸上,楚仪双眼阴森,“什么意思?” “很快,很快就能知道了……”幽幽一笑,神秘诡异。 确实很快,楚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他颈间血管不断游走,伸手捂颈,眉头紧皱。 顺着血液而下,一阵阵疼痛袭来,不是平时吃坏东西的痛,而是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噬咬的感觉,就在他心脏处。 疼痛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楚,也越来越肯定。 她做了什么! 心脏的疼痛不断袭来,楚仪脸色顿时变得惨白,阴沉着脸,大手掐在她的肩头,“你做了什么?” 肩上的疼痛,好像骨骼被掐碎般,一阵阵剧痛传来,骨骼也传来轻微的抗议声,好像处于完全碎裂的危险边缘。 一瞬间,楚容珍的小脸也变得惨白,眉头紧皱,脸上却阴森笑着,冰寒诡异。 “呵呵呵可……”楚容珍迎着楚仪那杀人的目光,开心轻笑,伸手握着他的大手。 楚仪感受到手背温热,眼神微闪,手也不自觉被她拂了下来。 楚容珍后退几步,轻轻拂了被楚仪触碰过的地方,抬眼冷笑:“当然是给楚世子下了毒,算是这几次楚世子关照臣女的谢礼,多谢楚世子的关照,臣女最近一段时间过得是相当的滋润,毕竟被一个疯子缠上……” 咝…… 感觉肩头好像碎了一样,该死的手劲这么大,平时平常有控制力道。 “把解药交出来!” 楚容珍十分主动的交出一个瓶子,里面有一颗药丸,楚仪见状,疑惑又警惕看着她。 “只要楚世子不要再接近臣女,每五天发作一次的解药必会准时奉上!” 楚容珍淡淡一笑,脸上的危险一扫而光,脸上再次出现纯真又干净的笑容。 楚仪脸色苍白,捂着心口,阴狠的盯着她。 “该死的,你不怕本世子直接杀了你?楚容珍,你好大的胆子!”楚仪因为疼痛而瞬间暴怒,周身气息越发狂躁起来。 “臣女这条命微不足道,如果楚世子想让臣女陪葬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有楚世子相陪,臣女不亏!” 紧紧握着手中的解药瓶子,不管有没有毒,直接一口吞下,琉璃瓶在他的手中直接化为灰尘。 暴唳的盯着她的目光突然变得柔和起来,楚仪突然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 “给本世子陪葬?这主意倒不错,本世子成全你!” 留下不明不白的一句话之后,楚仪大步离去…… 楚容珍则是淡淡勾唇,露出一抹不在意的冷笑,反正这疯子甩都甩不掉,干脆想个办法直接毒死算了! 哼,白白费了两只三叉蚊蛊,哪怕只是很普通的蛊,这也是她费了很久才培养出来的。 真是浪费…… 舒儿扶着楚容珍来到楚王府的马车处,挑开车帘,马夫刚刚扬鞭,一道白色身影落在他的身后,一个手刀砍在后颈,直接昏倒。 狂风大起,纯白的身影直接闪了进来,回过神来时候,夜清正笑着霸占她的位置,直接横躺在马车中。 此时夜清没有在宴会中的冰冷气息,果然冷漠难以接近是他的伪装,暗地里还是那般捉摸不透。 “王爷有事?” 楚容珍挑眉,像是什么也没发现一样,坐在夜清的对面,伸手放在暖炉上,神情平淡。 “来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要是不小心死在暗部的手里,本王可是会伤心的。”夜清一手勾着自己的长发,一手撑着头,神情玩味,哪有平时清贵冷漠。 真是白瞎了他一身似嫡似仙,清贵如月神的气息。 “让王爷失望了,我并没有看到暗部的人,更何况暗部是王爷的所属吧?难不成王爷想杀我?” 与夜清相处多了,也渐渐摸清了他的性格。 虽然飘乎不定,但不算太难相处的人,只要不深究他的事情,与他的利益没有冲突,就目前情况来看,她是安全的。 与夜清的相处多了一丝从容,少了一丝不安,相处倒还算是平淡。 毕竟大家各有所需。 “你太高看本王了,暗部虽说是本王的势力,别忘了是谁给的!”夜清微微勾唇,慵懒抬眼轻扫,万千风华,可惜仅存于这马车之中。 站在人前的他依旧清冷似冰雕,不带一丝人气,也无缘再见这万千风华。 楚容珍垂眸,轻轻思考。 暗部是陛下给他的,如此看来,既是保护又是监视吧? 听说陛下喜爱他到疯魔的地步,给了他王位,给了他权势,对他的要求百依百顺,听说为了让他无法再次逃跑而在三年前毁了他的腿,一直只能用轮椅代步。 这样一想的话,或许监视意味更重一些。 “暗部行动了,不过本王晚了一步,派出来的暗部被楚仪杀了,看来楚仪还是蛮关心你……”突然,夜清语气变得意味不明起来,微冷,微沉,透露出淡淡威压。 比她先一步离去的楚仪出现在她的背后,果真是像他说的那般给替他清理跟梢的暗部众? 哼,他有那么好心?不站在一边拍手叫好就算好的了,怎么可能会出手相助? “这事也要怪王爷,如果不是你突然举动,也不会招来陛下的杀意!” 直白的指责,夜清却没有任何生气,反而冲着她浅笑,“有本王在,何必自寻烦恼?小东西,在本王蛊未解之前,你不会死!” “真的吗?那我做什么都可以?王爷都能保下我?”楚容珍双眼发亮,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 “算了,当本王没说!” 就她这小表情,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做了任何事情后面都有擦屁股的无畏,要是顺着她,说不定真会被她闹出什么大麻烦。 噗嗤一笑,楚容珍微愣,被夜清的反悔给弄笑了。 “堂堂王爷出尔反尔……” 夜清看着她的打趣,微微扭头,直接无视。 微红的耳尖透露着一丝可疑的气息,看在楚容珍的眼里只是浅笑,不再多说什么。 ‘分寸’二字,她很懂。 一行驾着马车来到楚王府,楚容珍缓缓下车,直接走入府中…… 回到院子,走进房中,夜清那纯白身影再次大喇喇的坐在她的床边,“好慢!” 同样是躺在她的床上,一手撑着头,看着走进来的楚容珍时,口中满是抱怨。 楚容珍冷冷扫了他一眼,走到一边的桌子处,用力拖开桌子,走到墙边按下按钮,推开地板石门…… 夜清见状,从床上起来,跟在她的身后走下了地下室…… 地下室她有轻微做过改变,为了活动空间大一些,偷偷增加了一个壁柜,四五层,可以摆放很多东西,完全不用桌子来挡事。 “今天算起来是喂血的时间,王爷记得多喂一点,增加它们的好斗性……” 坐在大瓮边,楚容珍双手抱胸,静静看着,完全没有任何上前帮忙的打算。 夜清点头,拿着匕首在手腕划了一条小口,让鲜血滴落其中,快速盖上盖子,里面顿时传来一阵喧闹撕咬…… 扭头,笑道: “来算算帐吧,关于你这怪力丫环……”(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0本王的暖床丫头 靠在大瓮边,夜清玩味一笑,双眼直视着楚容珍。 楚容珍神情一愣,当场装傻,“不明白王爷在说什么。” 楚容珍睫毛微颤,似在思考着对策。 “你会不知道?在本王面前装傻可无法蒙混过关,那个怪力女本王可是深有体会,因为她,本王的胁骨生生断了一根。小东西,这事要怎么和解?” 似追着猎物般的算计,夜清唇角露出可疑的弧度。 楚容珍咬唇,细细想了一下,决定开诚布公。 “王爷想怎么样?舒儿我是不会交给你,也不能任你处置!” 夜清凉凉看了她一眼,转身爬了上去…… 棘手,很棘手啊,舒儿被认出来了? 也是,世上这般大力的少女又有几人?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大不了再威胁一次好了。 叹了一口气,认命的爬了上去。 夜清大方的坐在她床头,双眼锐利的盯着她,让她一阵无语。 房中又不是没有椅子,霸占她的床是闹哪样? 看着楚容珍站在地下室入口,完全没有接近她的意思,伸出食指,轻勾:“过来,小东西!” 莫名的,一股危胁由心而生,背后一阵阴寒。 她是不是不小心落套了? 缓缓走近几步,离在夜清不远处,站定,“说吧,王爷您到底想怎么样才能放过舒儿?” 心中也不由的对舒儿暗骂,为了钱真是连命都不要了,这夜清一看就是完全不能惹的存在,身负陛下男宠之名,表面双腿无法行走,暗中完好完损……这一项项联想起来,只要是聪明人都知道这个夜清不简单。 啊,以舒儿的智商来说,估计想不到吧? 夜清伸出修长双手,交叠于膝上,尊贵非常,静坐于床边,一抹君临天下之威悄然释出。 “让本王饶过那怪力女也行,但是有条件!” 有条件?肯定不是什么好条件! “不知王爷有什么条件?”楚容珍试探性问道。 “本王缺个暖床丫头,这天,太冷了些。”玩味扫向她,凤眼轻勾,带着丝丝魅惑。 冷你大爷! 楚容珍心里完全想爆粗口,害她以为他会提出什么超难条件,这是在开她玩笑? 堂堂摄政王戏弄她一个庶女,有意思? “太冷可以添些银丝炭,大不了直接睡暖炕,完全不用暖床丫头。”楚容珍扳着脸,对于夜清的戏弄无声抗议。 “那本王就去找那丫头好了,听说人血够热,想必能去寒……” 楚容珍迎着他玩味的双眼,咬唇,心中暗啐。 “爷说的哪里话,能成为您的丫头是天大的福份,要不要小的给您捏捏腿?”勉强扬起一抹僵笑,楚容珍皮笑肉不笑,双眼直勾勾盯着他。 想让她捏腿,哼,不怕腿断? “天色尚早,暖床还不到时候,嗯,过来给爷捶捶。”夜清身体一软,侧身靠在床边,嘴角含笑,看着楚容珍那快要暴走的脸十分愉悦。 咯嘣一声,楚容珍好像听到自己牙齿发出阵阵磨牙声,看着他那欠揍的脸,只觉得拳头痒痒。 僵硬的走到夜清面前,楚容清缓缓跪了下来,举起小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捶了起来。 细长如扇子的睫毛微颤,在眼睑处投下大片阴影。 夜清从上而下静静看着她,唇角勾起淡淡笑容。 “力气不够,没吃饭?” 不满意楚容珍那轻柔的捶法,淡淡出声。 要求真多。 楚容珍翻个了白眼,心中不满,手上也越发大力起来,重重的一下又一下捶在他的腿上,惹得他舒适眯眼,一片享受。 当然,气得楚容珍够呛。 看着楚容珍温顺的跪在他的脚边,满脸不甘与不悦的模样,夜清愉悦的眯起眼,伸手勾起她胸前长发,淡淡道:“不错,手艺虽生,调教一下倒是不错的丫头,本王要睡了,快去暖床!” 正在捶腿的楚容珍抬头,盯着他。 暖床不是玩笑话? “本王说的话何曾玩笑过?快去暖!”看清了她眼底的疑惑,夜清直接回答。 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疼到发麻的膝盖,小脸不甘不愿。看着慢腾腾的楚容珍,夜清双眼清明好像看透了她的内心,把她的粗口完全看在眼里,侧坐在床边薄唇勾画出淡淡弧度。 “不会暖床,换一样!”楚容珍抿着唇,最终站立不动。 夜清伸手,拉着她的手腕直接甩到床上,掀开被子塞了进去,盖好,“暖着!” “我没换衣服……” “本王不介意!” “我衣服很脏,沾了不少的雪水……” “本王不介意!” “我还没洗漱,没脱鞋……” “本王不介意!” 最终,楚容珍住嘴,过了好久慢幽幽道:“如果没记错的话,回来的路上,我不小心踩到过狗屎……” “本王……” 夜清皱眉,瞪着楚容珍,咬牙,一字一句道:“小东西,敢用脏脚给本王暖床,你活得不赖烦了?” 掀开被子,看着看着鞋的她,大手直接脱下,包括她的袜套。 如玉般净透的小脚不到他大手大小,静静放着她的手心,小巧又精致,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静静看着手中小脚,夜清的神情淡淡柔和了下来,动作也变得轻柔。 “王爷就这样亲自脱鞋,不怕我有脚气?或者脚臭?” “闭嘴!” 夜清额上三条线,恶狠狠瞪了回去,看到楚容珍露出一个得意又挑衅的笑容时,恨得磨牙。 磨人的小东西! 楚容珍像只蚕宝宝一样,全身上下只露出一个头,小脸露出得意的笑容,闭上眼,神情愉悦。 夜清坐在她的床边,一手撑头,闭眼。 时不时轻问:“热了吗?” “还没,正在暖……” “热了吗?” “还差点,快了……” “热了?” “没……” “热没?” “……”回答他的是淡淡又平缓的呼吸,不知何时,肩负暖床任务的楚容珍睡着了,甜甜的陷入睡梦中,把她那暖床丫头的职责忘得一干二净。 一手撑头的夜清干瞪眼,伸出大手想要摇醒。 胆子真不小,身为暖床丫头却自己睡着,还睡着这么香甜…… 最终,他下不去手,看着她那香甜睡姿,轻轻微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冰冷的触感让睡梦中的楚容珍下意识的要离冰源远一点,像只蚕宝宝一样轻轻蠕动,惹得夜清一阵不悦。 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有必要这么躲着他? 大悦的伸出大手,搂着她的腰身扣进怀里,感受到他身上冰寒,楚容珍十分不喜的挣扎着。 看着无意思挣扎的她,夜清不悦冷哼,“也不看看是哪个没良心的丫头害的,自己睡得倍香,本王就外面受冻……” 某个不尽职的暖床丫头当然听不到了,小嘴啪嗒一声,感受到身边冰寒的触感越来越热,小脸也越来越放松。 双手胡乱扒拉着他的衣襟,把小脸埋在了他的胸口。 温热的触感,红唇的柔软,从胸膛传来的异状感觉,夜清深深看了她一眼,扣着她头,闭眼…… 楚容珍第二天突然惊醒,身边早己没了夜清的身边,看到自己身穿里衣睡在床上,昨天的记忆还依希存在,惊得她恨不得自甩两巴掌。 在那个麻烦精面前她竟睡得着?不怕天降巨石突被砸死?不怕被暗部人给暗杀? 深深的自我唾弃着,也深深的自我反醒着。 慢慢的从床上起来,楚容珍坐了起来。 听到里面的动静,站在外面的丽儿端着水盆起了进来,沾湿毛巾,递到她的面前。 楚容珍一边思考,一边接过毛巾简单的清洗一遍之后,抬眼看向丽儿:“舒儿呢?” 伸手指了指门外,舒儿打着地铺像只蚕宝宝一样睡在地上,守在她的房门前。 听到楚容珍的声音,舒儿从被子中探出一个头,伸手揉了揉眼睛,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 “哈……嗯,小姐?”舒儿与楚容珍对视一眼,确认她无事后又重新缩回了被子继续做她的蚕宝宝。 守了一夜,到早上才睡,你说有多困? 确认舒儿没事,楚容珍也松了一口气,没有找她的麻烦,看来是打算不计较舒儿之前的事情了。 洗漱完毕之后,睡梦中的舒儿被早餐勾醒,闭着眼就爬了起来,披着被子坐在楚容珍的身边,口水直流。 天大地大,果然还是吃饭最大。 楚容珍见怪不怪的扫了她一眼,冲着丽儿道:“外面好像有点吵,这大清早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丽儿想了想,张唇,无声道:郡主好像有出事,正在发脾气! 正在吃东西的楚容珍手一顿,放下碗,起身。 舒儿见状,不舍的放下碗打算跟过去,楚容珍扫了她一眼:“你先吃,不用跟过来,丽儿,陪我去姐姐院子一趟。” 舒儿点头,丽儿则是开心的跟了上去。 从她不能说话开始,小姐就很少带她出院子了,因为她不像舒儿那么强,也不能说话,多少有些不方便。 但她不介意,小姐为了救她承受过巨大的风险,舒儿力气大,武功好,可以好好的保护小姐,远比她有用得多。 虽然是这么想,但,心中还是忍不住的对舒儿感到嫉妒……(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1一步登天 楚容珍到楚容琴的院子里,老远就听到她砸东西的声音,可见气得不轻。 对于她离开宴会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些感兴趣。 “滚,那个该死的小贱人,本郡主绝对饶不了她,敢对本郡主来阴的?哼!” 刚刚走进房间,迎来的就是楚容琴的一个杯子,砸落在她的脚边碎裂成渣。 “姐姐?” 暴怒中的楚容琴听到声音,抬眼看到是楚容珍的时候,火气顿时消了大半,起身走到她的面前,“珍儿,你怎么来了?水柳,快收拾一下,别让珍儿划伤脚。” “是!” 水柳大步上前拿着扫把快速清理起来,楚容琴扶着楚容珍走到一边的桌旁,坐下。 “姐姐,听说你不开心?是谁惹你生气了?”刚坐下,楚容珍的就直接发问。 楚容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没事,不过是有些人不长眼罢了。” “何止不长眼,二小姐,你都不知道昨天你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有个无赖竟敢给小姐下药……” “水柳,在珍儿面前说什么呢?” 水柳的话没说完,楚容琴锐利的扫了过去,直接制止她的话,水柳脸色一僵,弯腰点头,请罪。 “姐姐,你为什么不让水柳说,到底发生了什么?谁给你下药?”楚容珍一听,立马拉着她询问,神情难掩关心。 “没什么……” “姐姐,你不是觉得跟我说了没有任何用处?我知道,我眼睛看不见帮不了你什么,但是我是真的关心你……”楚容珍眼眶微红,一副被欺负的模样,看得楚容琴心中一阵自责。 特别是看到楚容珍那眼底的泪水时,连忙挥挥手,“珍儿,别哭,我不会这个意思……好啦好啦,我说,我就还不行么?” “不要,姐姐这么勉强的话我还是不要听了!”作势伸手抹泪,楚容珍唇角勾起奸诈的弧度。 “别,求你,求你听我说!”楚容琴也看到了她唇角的笑容,明白是被诈了,没有生气,只有无奈。 “这才差不多,我就勉为其难的听听吧,所以,昨天宴会发生了什么事情?”楚容珍脸上哪来半分泪,坐直身体,双手交叠于膝上,傲娇抬头。 楚容琴的心软如水,恨不得上前狠狠捏着她的脸蛋教训一下。 走到楚容珍的面前蹲下,楚容琴道:“昨天在你离开之后不久,王公候的世子王南拿着酒走了过来,先是跟表哥喝了一杯之后就给我敬酒。当时看表哥喝了没什么事就接了过去,毕竟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好做得太绝……” “嗯,确实!”楚容珍点头。 突然,楚容琴眼色铁青,扭曲憎恨,“那个该死的王南,就在我的酒中下了药,还找了一个小瘪三过来想毁我清白,一个三流家族的庶子,亏他做得出来……” “那姐姐有没有怎么样?” “没事,当时棋大哥察觉到了异样,看我神情不对的离去时也跟了上来,千钧一发之际救了我。”楚容琴提到言棋的时间脸上会带着一丝小女儿的情怀,声音也会不自觉柔软起来。 “那个王南以前跟姐姐有仇?” 楚容琴翻了一个白眼,语气越发的锐利起来,“屁的仇,本郡主现在跟楚容琳不共戴天!珍儿你知道吗?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王南喜欢的是楚容琳,迷恋她到疯魔地步,这次王南对我出手百分百是楚容琳教唆的……” 原来如此,楚容珍点点头,这才明白事情经过。 那个王南就是王香的哥哥,王公候的世子吧?确实有听说过,他为人粗鲁长相丑陋,却一心迷恋着楚容琳,为了她没少做针对楚容琴。 这次胆子大到敢在宴会在对楚容琴下手,看来确实是个无知又愚蠢的男人。 也是,只有这种男人才会心甘情愿成为楚容琳的工具针对堂堂郡主。 “对了,以后遇害到谢茉要小心点,知道吗?”突然,楚容琴想起了些什么,细心叮嘱着她。 “怎么了?” “谢茉的心眼本来就小,她的背后有林家,你不知道,林家就是一群老奸巨滑的东西,之前就有人针对过谢茉最后死得不明不白,而谢茉完全没有任何嫌疑,一身干净。就像这次成雪的死亡,她谢茉不是一身干净没有任何的嫌疑?她的背后绝对是林家在帮她,舍弃一个天香楼来害我们,这林家也是一个肯下本的主……” 谢茉那事闹得蛮大的,好像一年前,有一个一品大官的千金针对谢茉,两人到了水火不融的地步,最后那个千金却死了。 死在自己的闺房浴桶,溺水而亡。 洗澡的时候淹死?这不是天方夜潭?偏偏那个千金就是这样,死了完全不深的浴桶里,而且仵作证实是被淹死的。 众人都叹谢茉好运,一个死对头突然没了,可谁又想得到,那个仵作是被收买的,隐瞒了被害人是中了迷药再被淹死这事,后来被查出也只处置了仵作,凶手至今下落不明。 “是因为昨日她陷害我不成,而我又凭白得到县主之位,谢茉会嫉妒?”楚容珍想了一下,淡淡轻问。 “对,谢茉心思毒,心眼也小,平时要小心点,难保不会买凶来我们王府。”楚容琴不放心的叮嘱着,又觉得自己太过小题大作,连忙改口:“我王府中有精兵府卫,估计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珍儿不用怕。” “嗯!” 两人交谈之后,楚容珍还劝了她一些话,最后楚容琴的怒气算是消了。 也正在此时,前厅传来消息,陛下有旨,让楚容珍接旨。 楚容琴一听,立马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珍儿,太好了,肯定是封你为县主的圣旨下来了,哼,本郡主倒要看看到时谁敢对你不敬!” 楚容珍点点头,应该不是陛下秋后算帐的圣旨吧,要是对她不悦,派个暗部让她死得不明不白就好,应该不用下圣旨赐死吧? 两人走到前厅,一个年迈公公坐在椅子上,看到楚容珍与楚容琴的身影时,连忙起身,给两人行了一礼。 “老奴见过安宁郡主,见过贞宁县主!” 楚容琴点点头,而楚容珍则是有礼的回了礼,态度十分从容。 “既来人到了,那咱家就宣旨了。”说完,公公打开明黄圣旨,高声朗读:“楚容珍接旨!” 厅中众人全部跪了下来,包括楚王妃。 “臣女楚容珍接旨!” “楚王二女楚容珍敏睿坚贞,蕙质兰心,朕心悦之,敕封三品县主,号贞宁!安宁郡主赐赏黄金百两,白银千两,珠宝十箱。”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楚容珍双手高举,接过圣旨,高呼三声万岁。 在楚容琴的搀扶之下缓缓起身…… “恭喜贞宁县主!”宣旨太监连忙上前祝贺,一边的楚王妃见状,示意看向夏灵一眼。 夏灵点头,掏出一个锦袋塞到宣旨公公的手里,“公公辛苦了,一点茶钱,请您喝杯茶以慰辛劳。” 宣旨太监不动声色的惦了惦袋子,顿时喜笑颜开,一颗颗沉重厚实的圆珠,那手感,不会错,是金豆子。 连忙说了好几句的祝贺话之后,宣旨公公才开心离去。 众人看向楚容珍的目光不一样了,一个瞎子庶女成了三口县主,走在外面,那些没品级的千金小姐可都要向她行礼问好了。 咸鱼大翻身了,这二小姐的日子熬出头了。 习惯见风使舵的下人们低着头不动声色的横量着利与弊,那些欺负过楚容珍的则是满头冷汗,担惊受怕。 下人们的视线都被楚容珍收在眼里,淡淡冷笑。 人就是这么现实,欺弱怕强! 因为原主是庶女,可到底还是个主子,这些下人们就心存嫉妒,将平时受到气发到了原主身上,满足他们那变态又扭曲的心。 欺负一个主子,是多么令人愉悦的事情? 现在她一步登天,说不定今后身边会有不少讨好巴结的人吧? 丑陋的嘴脸,当真令人不悦。 楚王妃静静看着她,突然问道:“珍儿,以前从未听说过你学过琵琶,怎么弹得那般好?” “最近一段时间,舒儿一直给我读书听,也有读过琵琶相关的,后来我就试了一下,觉得好像不难学,只不过女儿也只会一首曲子,毕竟学了时间不长。”有些不好意思的垂眸。 “珍儿真是天才,学什么都这么厉害!”楚容琴赞呗不己,只是简单学学就这么厉害?要是认真学的话,珍儿的才艺会到何种高度? “原来如此,有时间学习一些东西也是好事,医术方面的功课不能落下,别的你想做什么都随你!”楚王妃淡淡看了她一眼,没有过多的追究,便转身离去。 楚容珍冲着她的背影福身,微微一笑。 前世,她认识一位奇女子,清姐姐。 清姐姐弹得一手好琵琶,这首十面埋伏也是她随手所弹,觉得好听自己才记下来,可火候到底不够,与清姐姐的琴艺相差很远。 华国太远,清姐姐又在满大陆寻找着失踪的孩子,想必清姐姐还不知道自己死亡的消息吧? 真想看看有一天自己出现在清姐姐面前时,到时清姐姐会是什么表情? 万年冰冷的脸如冰块破裂?(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2让你利用一次 另一边,楚容琳听到真的有圣旨传来的时候,心中原来的期待落空,躲在自己的院中大发脾气。 本来还心存侥幸的以为陛下不会派人宣旨,那么楚容珍的县主之位等于不存在。 可是陛下派人宣旨,楚容珍这个县主之位算是板上钉钉了,她如何能不气?一个瞎子庶女如今咸鱼翻身,一跃成为了三品县主,硬生生压在她的头顶让她喘不过气来。 “凭什么?凭什么?贱人,楚容琴,楚容珍,你们两个贱人,去死……”听到消息的楚容琳正在与宛侧妃聊天喝茶,手中的茶杯就势摔落,砸得粉碎。 宛侧妃突然被惊,有些不悦,“琳儿,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要沉住气。” “母妃,你看看外边那些人,一个瞎子都爬到了我头上,这口气怎么能忍?”楚容琳一手指着门外,扭头冲着宛侧妃狂吼,真是气到了极点。 “不能忍也得忍,一个瞎子而去,一不能冲你挑衅二不能蔑视你,有什么不能忍的?”宛侧妃的脸上也升起一抹怒意,对于楚容琳失控情绪感到失望。 “母妃,我说过很多次了,楚容珍不是瞎子,你们所有人都被骗了,她是装的!”楚容琳根本听不进去,在她看来,楚容珍得了县主之位只会更加的危险,因为她的心底隐隐有些不安。 “装的?当我的眼睛是装饰?她楚容珍瞎了十年,怎么可能是装的?从五岁就开始伪装,你当她是人精?”宛侧妃完全不信,只认为这是楚容琳的一个借口。 叹了一口气,“琳儿,楚容珍没什么好在意的,楚容琴一倒,她也活不长。” “……”楚容琳还在纠结楚容珍装瞎一事,因为她也不确定,楚容珍是真瞎还是假装,因为她没有证据。 “你该想办法扳倒的是楚容琴,而不是去纠结一个庶女,楚容琴倒了,楚容珍就随你处置……” “可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做,皇宫中那么好的机会都被她逃了!”楚容琳神情扭曲又阴暗。 “你先不要动手,动手太过频烦很容易被怀疑,放心,我有办法!”宛侧妃扫了她一眼,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 看到这抹笑容,楚容琳却笑了。 “真的?母妃,你一定要好好教训楚容琴,最好让她生不如死!” 走到宛侧妃的身前,扑在她的怀中,楚容琳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 以前母妃还会帮她对付楚容琴,自从怀上弟弟之后母妃都不怎么理她了,一度让她以为母妃偏心,原来还是疼她的。 “放心,你是我女儿,不疼你疼谁?”伸手摸摸头,宛侧温柔笑了笑,神情诡异又残酷。 自从楚容珍身为县主之后,楚王爷得知消息的当天才得到找她,不外乎是赞奖,大赞她为王府争光。 从那以后,在府中遇到下人都会向她弯腰打招呼,明知道她看不见,还是会弯腰行礼,出声问好,增加楚容珍对他们的熟悉度。 凌凉在第二天亲自上门,恭贺她荣封三品县主,同样也为她带来一个好消息。 不,不能算是好消息,而是一个令人愉悦的消息。 谢茉因为心意被拒之后,无脸留在现场被人当成笑话,便独自一人回府。 在回府的大门前,一直躲在府外的成夫人冲上前对准她的脸就泼了不明粉末,当时没有什么不适,后来听说谢府开始火急火烧的请太医,听说伤得不轻。 据说撒在谢茉脸上的是石灰,谢茉不知道就用了水来清洗来,听说脸腐蚀的不轻。 当她听到的时候只是淡淡一笑,对于成夫人那与谢茉不死不休的毅力表示佩服,同样也兴灾乐祸。 让莲潜入成夫人的房间留下一盆石灰与水,只要不是太笨都会想到石灰化水的效果。折磨一个人就不能让她死了,慢慢的,一点一滴的,才能心中愉悦。 成夫人知道有人暗中盯着她,明知道教她这种办法不怀好意,可她还是做了。 因为恨,儿子的死亡心中怨恨无处发泄,而女儿的死亡正好找到一个凶手,那么她怎么可能会简单松口? 不咬得谢茉鲜血淋漓她怎么甘心? 这种心理楚容珍很明白,也很了解,自然,也不会错过。 狗咬狗虽精彩,到底只是当时愉悦。 果然还是要看着两个如小丑般的人物不断互掐,狼狈不堪的撕咬翻滚,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完全被一个看不见的人操控,像个傀儡般卖力博得操控者的欢心。 接连几天,凌凉都会上门,看她喜欢听谢茉的事情,还专门派人去打听,特地说给她听。 天气越来越冷,距离新年也只有一个多月的时候,王府中,楚王妃的事情也开始多了起来,要开始准备新年事宜了。 给了她几道题后让舒儿念给她听,让她自主配制解药,本人则是走到一边处理着府中事务。 很快配出解药之后,楚容珍走出楚王妃的院子,出去透透气。 大雪初融,天气还是冷得离谱。 在回院子的路上,楚容珍扫到一抹翠色身影静静的坐在花园中,寒风刺骨,未免也太过奇怪。 与舒儿一道走近那女子,才发现是怀孕不久的尚夫人。 “小姐,是尚夫人!”舒儿轻声道。 “天气这么冷,尚夫人怎么在这冰天雪地里?对弟弟不好!”楚容珍淡淡看了尚夫人一眼,看起来气色不是很好,双眼也有着灰青,看起来好像休息不够。 尚夫人看到楚容珍,起身,行了行礼,“婢妾见过县主!” “尚夫人不必多礼!”楚容珍点点头,这尚夫人表面上来看倒是娴淑有礼,手段也是一个心狠的,倒是要小心一点。 “天气这般寒冷,对胎儿很不好,夫人怎么不在屋里待着?” 楚容珍的问话,尚夫人还来不急回答,她身边的丫环倒是不悦开口了。 “县主,您不知道,夫人现在根本睡不着,不是床上出现蛇就是出现钉子,有时半夜睡觉的时候奴婢突然发现,夫人房中的门窗死闭,可炭火却一直烧着,要不是奴婢惊醒,夫人说不定就会中毒而亡……”丫环口齿清楚,语条清析,“我家夫人都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这大冬天的都会有蛇,怎么都觉得奇怪!” “跟母妃说了这事吗?”楚容珍淡淡问。 “王妃事务繁忙,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估计只是意外而己,就不敢去打扰王妃!”尚夫人勉强笑了笑,柔柔弱弱。 “蛇类这个季节根本不会出来,早己冬眠,还中跟母妃说一下比较好,明显不是意外!” “这……无凭无据,婢妾这样大惊小怪,有些不妥……”尚夫人脸上有些犹豫,神情小心。 楚容珍点点头,“这样吧,我跟母妃提提!希望夫人能够好好休息,不会再有下次。” “多谢县主!”尚夫人脸上露出笑容,开心的行了一礼。 楚容珍则是冲着舒儿点点头,转身离去。 离去之后,楚容珍的笑容少了刚刚的柔和,多了一丝诡异。 “尚夫人,有趣!这一次,仅限这次让你利用。” 舒儿听着楚容珍的诡笑,好奇偏头,“小姐,尚夫人利用了你?” “嗯,想让我跟母妃说这件事情,估计最近宛侧妃下手了,没有直接动手,而且用这些手段让她心存压力,胎儿在前三个月可是很脆弱,心理压力太大也会出现流产意外……” 由她本人去告状说不定会惹人不悦,而自己离楚王妃最近,是一个极好利用的存在。 虽然利用,倒是没有多少不悦,这次就帮她一把。 这个尚夫人希望不要让她失望,这次帮了她,不代表会一直帮她。 尚夫人看着楚容珍的背影,起身,“回院子!” “夫人,不是说要等郡主吗?不用等了?”尚夫人的侍卫出声反问,看着她背影,连忙上前扶住。 “不用了,贞宁县主也一样,而且她也答应,目的算是达到,做人不能太过贪心。”尚夫人轻叹,摇摇头。 抬眼看着楚容珍离去方向,尚夫人神情复杂。 “素儿,去准备一点礼物,谢过县主的出手相助!” “是!” 尚夫人的侍女,素儿拿着礼物去楚容珍的院子里,还没有走进院子,就被路妈妈拦在了外面,直言小姐不见任何人。 不仅不让素儿见楚容珍,连她的礼物也没有收,只留下一句话后便闭了院子不再多谈。 素儿气呼呼的回尚夫人的院子,大吐苦水。 “夫人,二小姐根本就不愿意见奴婢,不仅不见,根本不让奴婢进她的院子,还说什么她不想惹麻烦,只仅此一次……” 尚夫人听着素儿的话,神情顿时严肃起来。 这是警告,对她的警告。 只帮这一次,别想再打她的主意,不要惹她。 本来以为这二小姐是个温软好利用的人,不想这般不简单,不仅看透了她的目的,也不动声色的警告。 送礼上门本意是告诉宛侧妃她与楚容珍关系交好,本想转移宛侧妃的视线,不想…… “算了,素儿,这事就当做没有发生!” 或者这个王府,不仅仅楚王妃高深莫测,这个二小姐同样也是个深藏不露的角色。 ------题外话------ 有奖问答:喜欢月光么?(PS:回答不喜欢的通通没奖励,就是这么任性!)(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3活捉采花贼 楚容珍不动声色的跟着楚容琴,还有楚王妃谈了尚夫人院中发生的事情,引起了她们的注意,也下令严查院中角落,表面是查蛇的来源,暗中却是调开宛侧妃安插进来的人。 一通动作下来,尚夫人身边探子少了不少,也能松一口气。 楚容珍对此没有多大的感觉,反正没有奢望尚夫人会感恩,只不过是想看看宛侧妃那张扭曲怨毒的脸而己。 毕竟,这宛侧妃也是她想要送下地狱的一人。 这是原主的仇,虽然她本人与宛侧妃无恩无怨,但原主于她有再造之恩,她的仇人,自当全力送入地狱。 宛侧妃得知探子被拔的时候,当时气得不轻,可又不知道楚王妃为何会突然下动作清理尚夫人院落,最终一心认为是尚夫人跑去告了状。 当然,这个恩怨记在了尚夫人头上。 半夜 楚容珍半夜醒来之时,发现她正在一人的怀抱里。 抬头,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银白面具。 在她醒来的时候,非墨也睁开了眼,静静看着她。 楚容珍撑着床缓缓坐了起来,静静盯着她,不吵不闹,目光深幽。 一直以来的疑惑得不到解答,楚容珍看着突然出现在她床边的非墨,伸手修长好看的食指在他的面具上游走,“墨,你到底是谁?” 静静躺在床边,任何楚容珍的小手在他的面具上划动,只要轻轻用力,他的真相面目就会大白于眼前。 双眼轻挑,锐利的目光盯着她,唇角露出一抹诡异冷唳的笑容,大手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轻吻,幽幽道:“丫头,好奇本座的真容本没什么问题,但你要清楚,一旦拿下这个面具,你一辈子都无法逃离本座身边,不管是生还是死……” 停在非墨脸上手指微微一滞,楚容珍睫毛微颤,掩下眼中情绪。 非墨放开她的手,大大咧咧的躺在床上,双眼锐利盯着她。 静静坐在他的身边,楚容珍收回了手,放在手心轻握,突然才抬眼,幽幽笑道:“那还是算了,我还想多活一段时间,白白为了一张脸而丢了性命,多少有些不值。” 虽然好奇他的身份,但好奇与生命,孰轻孰重? “随便你,不过丫头放心,本座不会那么快就杀了你,有些舍不得!”伸手勾着她的腰身,让她倒了下来,侧躺在自己的怀里。 “因为我现在引起了你的兴趣,所以舍不得这么快毁掉?”楚容珍靠在他的怀中,直白令人无奈。 “嗯?为何这样认为?”非墨搂着她腰身,强蛮的带入自己的怀中,不准她挣扎分毫。 “无缘无故让我成为你的宠物,就可以看出你的性格,属于霸道强蛮估计还是不讲理的存在,自己所拥有的东西哪怕毁掉也不会留给别人,到最后,我的归途估计也是走向毁灭。” 没有隐瞒什么,楚容珍十分直白的说出心里所想,同样也取悦了非墨。 “好好努力,或许本座一辈子不会厌烦,那你就会安全!”似鼓励,带着奇怪的情绪,非墨闭着眼淡淡回答。 好好努力,让我永远都舍不得杀你,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舍不得毁掉你,这样你才会安全。 人各有命,丫头,不认命就快变强! 楚容珍小手放在非墨的心口,唇勾露出甜美又致命的笑容,“嗯,我会努力,会努力活久一点,不对,会一直活下去!” 如果到那时被厌弃,那么由我亲手杀了你,我的主人! 认你为主不过是一时所逼,成为了我颜如玉的主人,一辈子都是,永远都是…… 到死都是! 听出了楚容珍的话外意,又好像没有听懂,非墨抱着她的大手缓缓收紧,脸上露出奇怪又愉悦的表情。 两人面对面,突然,闭眼的非墨突然睁开了眼,“对了,忘了说了,你的那个姐姐好像出了什么问题。” 正打算入睡的楚容珍突然睁眼,“什么意思?” 连忙坐了起来,神情严肃。 “刚刚本座来这里的时候看到过一个身影朝着你姐姐的院子而去,大晚上的去你姐姐的院子,总不会是聊天吧?”非墨一手撑头,打了一个哈欠。 “是男是女?” “男的,轻功不错!” 听着非墨的话,楚容珍下意识想要下床,可是手腕被非墨紧紧拉住,根本动弹不得。 刚刚的急怒因为与非墨那么阴晦的双眼对视完全消散,理智瞬间回笼。 “我要去救姐姐,她不能出事!” 非墨一手撑头,懒懒扫了她一眼,完全无视。 虽然是无视,可是大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腕,冷眼扫了她一下,态度十分清明。 咬唇,楚容珍轻声撒娇,“墨,去救姐姐好不好?我不能让她有事。” “对本座有什么好处?”非墨神情冷淡,神情慵懒。 楚容珍一愣,心中暗骂,死狐狸,趁火打劫? 突然,脸上一阵冰凉,楚容珍从微愣中回过神来,扭头看着他,不明这是何意。 “记住,下次想求本座办事,这是好处费!” 傲娇又慵懒,唇角勾起一道魅惑又满足的笑意,伸手指着自己的脸。 这一幕看了楚容珍的眼里,就是格外的得瑟外加欠扁。 非墨老神在在,一副不给好处不放行的模样,气得楚容珍恨不得一脚踩他脸上。 生气归生气,可楚容琴那边要紧,飞快俯身,在非墨的脸上印上一吻。 非墨奸诈一笑,头一偏,唇对唇…… 楚容珍双瞪一眼,非墨则是似品尝一般,咂吧嘴,“不错,挺软!” 心中有气发不出,只能干瞪眼,楚容珍恨得咬牙,非墨则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翻身打挺,直接下床。 “还坐着干嘛?不去?” 看着楚容珍坐在床上生闷气,非墨淡淡笑了。有血有肉,有喜有怒的她果真比较可爱。 恨恨瞪着非墨,楚容珍在心中自我安慰,强压内心的怒气。 不气不气,他就是个变态,最喜欢看人恨得牙痒痒却干不掉他时的愤恨,不气,生气就会上他的当…… 不断自我催眠,努力压下心中狂暴,楚容珍快速穿好衣服,大步向外走去。 另一边 楚容琴的院子外面,一道黑影静胸潜伏着,直到凌晨时分再从暗处闪出去,抹了抹额上的汗。 呼,这趟差事真麻烦,王府中侍卫这么多,要不是看在有钱有美人又有挑战的份上,他才不想冒这趟险。 确定时间到了凌晨,是每个人睡眠最深的时刻。 快速闪到楚容琴的院子,轻手轻脚摸到楚容琴的房间,伸出食指戳在窗户上,透着小洞看着里面华贵摆饰,心中窃喜。 这次真是赚大发了,身份高贵,听说又是一个极品美女,最重要的还是黄花大闺女。 从怀中掏出一管迷烟,对着里面轻轻一吹,猫着腰静静站在外面,过了一会才缓缓推门,左右看了看,小心带上房门。 搓着手,小心接近楚容琴的床边,伸手挑开粉红帷帐,放在鼻下轻嗅,脸上露出一抹陶醉痴迷。 侧坐在床边,静静看着昏睡的楚容琴,黑影双眼露出惊喜。 美人,大美人。 伸出狼爪轻轻抚在楚容琴的脸上,感受到那如丝绸般顺滑的肌肤,黑影眼中闪过*。 很美,是他采过的花中质量最高,最美的一朵。 急躁的脱下自己身上外衣,掀开楚容琴的被子,狼爪伸向她的睡袍…… “大半夜不睡,阁下真是好兴致!” 突然,清冷女声传来,似珠玉清脆却也难掩稚嫩。 此时油灯点见,黑影下意识挡住眼前的光茫,腹中一痛,感觉内脏都移位般的痛楚。 舒儿握拳,甩了甩手,看着倒在地上的黑影,一手踩在他有肚子上,扯掉他脸上的面巾,一张极丑的脸露了出来。 “好丑,这脸是被马踢过吧?”舒儿看着男子的脸,有些惊吓似的缩回了头。 楚容珍倒只是淡淡看着他,没有任何讶异。 走到楚容琴的身边,细细检查了一下,确定来的时机正好时,微微轻了一口气。仔细替她掩好被角,顺势坐在床边,静静看着被舒儿一脚踩在地上的男子。 “你叫什么?谁派你来的?” 地上男子痛得眉头紧皱,双手移着舒儿的脚,舒儿见状,另一支脚踩在他不安份的手上,另一支手则被非墨一脚踩住。 “哼!” 舒儿见状,踩着男子的肚子力道开始变重,脚尖微微旋转,痛得男子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楚容珍一根银针甩了过去,刺在他的喉间,到嘴的惨叫被生生逼回。 “舒儿,从现在起,你自己数,每五下就踩一脚,死了不用管,没死是他命大!”楚容珍坐在床边,手肘放在双膝,弯腰静静盯着地上男子。 墨如黑曜石的双眼冰冷无波,极致的黑,黑到诡异,好似无尽的黑暗不见一丝光茫。 “五,四,三,二……”舒儿一边轻轻数着,突然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抬起男子肚上的脚,偏头露出森白的牙齿,“一,时间到!” 抬起的脚用力踩下,男子的头用力上扬,眉间,太阳穴上青筋毕露,神情扭曲到了极点。 ------题外话------ 活脱脱有一种踩鱼泡的感觉。 是错觉么,是错觉么? = = 推文: 书名:《重生之婚然天成》 作者:潇清清 简介:她,被所有女人嫉恨,因为那个神一般的男人。 他,被所有男人艳羡,因为那个妖孽一般的女人。 寡淡,薄情,倨傲,疏离,冷漠,目空一切,这是外界对他的评价。 流氓,禽兽,胡搅蛮缠,占有欲强,这是她对他的评价。 办公室里,男人轻搂着香汗淋漓的女人,“我们回家再继续……”性感沙哑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呢喃,他将她圈进怀里,“你是喜欢卧室、沙发还是阳台上?” 女人咬牙,“滚!” 男人暧昧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滚床单的滚吗?那我们现在继续……” 女人:“……”(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4不说?踩! 内脏好像要生生被挤出来一样,不仅火辣辣的痛,更是一种说不出的惧怕。 好像自己肚子会被生生踩开,暴裂,无法想象内脏移位被挤出来的那种场面,既陌生,又害怕。 “舒儿,接下来,可以加大力道!”冰冷无情的女声响起,好似追魂梵音。 “好,怕一下踩坏,我控制了九成力道,那么接下来……”舒儿兴奋的搓搓手,想试验一下如何控制八成力道。 “五,四,三……”舒儿兴奋的数着数,脚也大力的抬了起来,数到一,加大力度踩了下去…… 就好像踩鱼泡一样,舒儿越踩越兴奋,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下脚却完全不含糊。 “等等,我说,我说……” 第三次被踩,男子却承受不住,身上的这个少女力气也太大了些,一脚一脚越发的重起来,不踩胁骨只踩肚子肠胃,一时半会死不了,却生不如死。 “停!” “切,人家还没踩够……”舒儿不甘不愿的放下脚,冲着地下男子挑去一个‘算你走运’的表情,从男子的肚子下来,另一只脚还是死死踩住男子的手臂。 “说吧,谁让你来的,我不喜欢听谎话,哪怕只有一句,一切免谈!”双手交叠于膝上,楚容珍身上露出一抹上位者常有的尊贵与霸气,摄人的压迫直直射向男子,在表示她完全没有开玩笑。 非墨眯着眼看着楚容珍,神情阴晦不明。 他的丫头,身上秘密真不少,这种上位者的尊贵不是天生可以拥有,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练就。 真好奇,好想扒开她身上所有的秘密,寻找到那独一无二真实的她。 真实的她到底是什么模样? “我说,有人出钱找到我,让我做这笔生意……”受够了这种疼痛,男子连忙道。 “楚王府的郡主你也敢动?不怕死无葬身之地?” 有人出钱找他来的? 针对楚容琴的人有宛侧妃与楚容琳,谢茉母家刚刚经历了天香楼被封一事,估计没时间再生这些妖蛾子。 赏雪宴中陷害楚容琴时找错目标自己被牵连了进去,楚容琳找王南给她下药…… 如果这次也是她们母女的主意,动手的频率会不会太高了一些? 可是除了她们,估计没有别人了吧? “像做我们这种职业的人,一般轻功都不错,逃命能力不会低,哪怕动了楚王郡主也不用担心,不会有人自已到处宣传女儿被采花贼采了……” “原来如此,那是谁出钱找你?”楚容珍淡淡轻问,声音温柔却步步杀机。 “不清楚,是一个丫头……” “舒儿,踩!” 楚容珍再次甩出去一根银针,刺在男子的颈间,一阵痛呼再次无声被咽回。 缓缓起身,楚容珍走到男子的身边,拔出他颈间的银针,幽幽冷笑,“在我面前说谎,找死!” “我……” “我说完,要是敢有一句假话就免谈,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机会,要是敢说谎,我就让舒儿把你当鱼泡踩,直到破裂为止。” “不,我不敢了,我说,是一位贵妇人,身上着有玫瑰花香,应该是胭脂阁的顶级玫瑰露。”男子神情畏惧,喉间吐出一大口鲜血。 直到看到鲜血从口中吐出的时候男子才惊了,内脏出血,这才确确实实感受到离死亡十分接近。 “胭脂阁的?你到是分得清楚。” “做我们这行,对于女子的东西自然分得比较清……”费力的回答,不敢有任何隐瞒。 府中最爱用玫瑰露的不就是宛侧妃么? 这宛侧妃是太信任还是认为一定会成功,竟然亲自去花银子交易。 冲着舒儿示意看了看,不等舒儿动手,非墨直接点了男子的穴道,走到楚容珍的面前。 “你打算怎么做?” 楚容珍一手撑着下巴,“就用最省力的办法好了,太复杂的话好麻烦……” 非墨点头,伸手挥了挥,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他的面前,扛着男子就轻身一闪,直接离去。 楚容珍看了看楚容琴的睡脸,替她拉好被角,才转身离去。 —— 王府中所有人都在沉睡,突然,被一阵吵闹声吵醒,从睡梦中惊醒坐起,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随手拿着衣服披在身上,大步走了出来。 外面一队队侍卫手拿武器大步跑着,盔甲发出一阵阵的碰撞声,在深夜格外的刺耳。 那队侍卫一路直行,直接朝着楚王妃的院子而去…… 楚王妃的院子一般有人把守,看着大量的侍卫直接跑了过来,原本犯困的他们瞬间激灵,连忙迎了上去。 “安队长,发生什么事了?” “有贼子从府外混了进来,一路追赶到了此地,快让开,去向王妃禀告这事!”大力的推开楚王妃的护院,指挥着士兵四处寻找,最终,侍卫还是守在了楚容琴的房间门口。 睡梦中的楚王妃被惊醒,只披了一件外衣就走了出来,看着外面的火把照得黑夜通明的模样,疑惑的打了一个哈欠。 “什么事吵吵闹闹?” 夏灵去外面打探了消息,正好回头,弯腰:“主子,安队长带兵闯进了院子,说是发现贼子逃到了咱们院中,此时正把院子围了起来,四处寻找。” “放肆,本妃的院子岂容他们帮来?安队长是哪个?本妃怎么不知道?”楚王妃一听,直觉不是什么好事,直接怒斥,并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夏灵跟在她的身后,事事解释:“以前的华队长前几天突然失足摔落河中溺水而亡,这安队长是以前的副队,顺势成为了新任队长,一直守在王府外面……” 大张旗鼓的举动,安队长有意无意的拖着时间,故意哄闹闹的动作,引得整个王府的人都被吵醒,纷纷不悦出门,朝着楚王妃的院子聚集而来。 楚容珍从暗处走了出来,与惊醒的众人一样,朝着楚王妃的院子而来。 楚王妃大步走到被士兵包围的楚容琴的房前,语气不悦,“怎么回事?大半夜的吵吵闹闹不说还闯入本妃的院子,活得不耐烦了?” 难得的,楚王妃怒了,因为她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发生了这么吵的事情,琴儿怎么没有出来?明明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凑热闹的她怎么这样闭门不出? 还有这安队长,是不是太过放肆了些? 一个身材粗壮魁梧的男子看到楚王妃,连忙弯腰,“启禀王妃娘娘,属下等在外面巡逻的时候看到有贼子闯入了王府中,属下立马带人一路追寻,就追到了这里。担心王妃您与郡主的安全,所以擅自闯了进来,还请娘娘恕罪!” “人呢?” “跟到了这个房间,可是听说是郡主的闺房,属下正在决定是否要进去查看,万一贼子伤了郡主就不好了。”安队长淡淡回答。 楚王妃一听,心中微紧,看来这事是冲着琴儿而来? 琴儿八成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就在楚王妃分析着要不要放他们进去的时候,一边的楚容琳却突然惊叫了起来,“天,姐姐,大姐姐怎么没有出来,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安队长,快去看看姐姐是否安好……” 金侍卫一听,挥挥手,“来人,去搜,绝不能让贼子跑了……” “等等!” 楚王妃见状,心中一阵紧慎,估计琴儿真的出了什么问题,绝对不能让他们进去。 众人抬眼看着楚王妃,眼中疑惑。 “琴儿房间你们不能进,本妃自去探查!”说完,楚王妃便走向楚容琴的院子,不想安队长却伸手拦住了她。 “王妃娘娘,危险,贼子武功很高,请不要接近!” “走开!” 安队长则是强硬的拦开楚王妃,“王妃娘娘,请让属下先去打探,贼子有可能挟持的郡主为质也说不定,太过危险了……” “对啊,母妃,有侍卫在,姐姐一定没事,您万一成为了目标可怎么办?”人群中,楚容琳也恰到好处轻劝,神情恶毒。 “……”楚王妃被堵了,因为对楚容琴的保护,她是存在心不想让别人进去,而楚容琳又在不依不饶,这安队长明显也有问题…… 安队长见状,竟派人亲自上前,打算推开楚容琴的房门而去,根本不在意楚王妃会不会事后算帐。 伸出大手,正准备要推门的进候,一根软鞭甩了出来,直直抽在安队长的手背上。 连忙缩回手,房门打开,人未出现,怒斥声却传来,“滚蛋,本郡主的房间可是你们说进就进?” “郡主恕罪,属下也是为了您好,有贼子潜入……” “放屁,本郡主睡得好好的就因为你们一句话被吵睡,放任贼子进来你们就罪该万死,强闯本郡主的房门,活得不耐烦了?”楚容琴披着一件外衣站在门前,双目含煞,手持软鞭,眉目间带着一丝困意与疲惫。 看来是在睡梦中被吵醒,此时正在大发脾气。 “大姐姐,安队长这也是在担心你的安全,有贼子入府,自然要好好的检查一遍……”楚容琳从人群中上前一步,好言轻劝,双眼却四处乱转,存了看好戏的心思。 母妃说过会帮她出气,看来是动手了,可是楚容琴怎么没事?(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5早安,主人 “本郡主不稀罕,我堂堂一品郡主需要一个侍卫的担心?楚容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不就是怀疑那贼子在本郡主房间吗?三更半夜不睡觉,尽搞这么肮脏事,话本郡主就放这儿了,不管是真有贼子还是假的,本郡主的房间你们谁都别想进!”楚容琴气得不轻,从睡梦中醒来,自己的房间被士兵包围得水泄不通。 还让不让人睡觉?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突然,楚容琳当众抹起泪来,显得格外脆弱。 “吵什么?” 楚王爷是最后一个到达,烦躁的打了一个哈欠,不悦轻斥。 “父王……”楚容琳小脸带泪,可怜兮兮看向他。 “这是怎么了?大晚上的,又哭又闹,存心让人不得安生?”楚容琴浑身煞气,楚王心疼皱眉,神情不悦。 楚容琳张嘴,正想告状的时候,楚容琴大声的插了进来,“父王,您看看这些侍卫,大晚上的不睡觉,就跑到女儿我的房间守着,难不成我就是那贼子?” “王爷,属下是追着一个黑影到达了这里,害怕郡主会出事,所以才会……” “放任贼子进来你们就罪该万死,现在更凭猜测就强闯本郡主的房间,怎么,是想明天传来堂堂侍卫队长夜探郡主闺房?你不要脸本郡主还要……” 一人告罪,楚容琴则是强逼不退,现场火气不小。 “琴儿,安队长也是担心你,这样吧,为父与你母妃进去看看,这样也比较安心!”楚王爷笑着安慰楚容琴,与楚容琳一边轻哭的无人安慰的模样有极大的区别,在他的心中,果然还是楚容琴这个嫡女比较重要。 “这才差不多,但从今以后我不要再看到这侍卫,存了心毁我名誉!” “好,都听你的!” 楚王爷点点头,柔和轻哄。 楚容琴这才侧过身子放两人进去细细寻找了一番,最终确实什么也没有找到,楚王爷当声训斥了安队长。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道声音,“啊,刺客!”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一道黑影果然从他们眼前闪过,楚王爷见状,大吼:“追!” 士兵分散开来顺着黑影离去方向找了起来…… 楚王爷伸手拍了拍楚容琴的肩膀:“琴儿,睡吧!” 哪知楚容琴回到屋子,拿了心爱的软鞭,挥舞着鞭子,狠狠一抽,“不了,本郡主倒要看看那贼子是何方神圣,闹得满府风雨。” 说完,大步跟了出去…… 过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贼子的下落,众人也开始慢慢离去,不想,一道惊天尖叫想起,众人立马朝着发出尖叫的地方而去。 那是宛侧妃的院子…… 不多时,宛侧妃的房间前围了不少的人,安队长同样带着站在房门前,到达的楚容琴看着他,语气嘲讽,“哟,安队长这次怎么不强闯?还不快去包围房间?要是贼子逃了你们负责得起?” “这里是娘亲的房间,身为下人的他们当然不能进!”楚容琳心中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从楚容琴的房间没有发现任何人的时候,她的心中就产生了一抹不安。 闹了这么大一出,怎么可能会这样早早收场?中间到底出了什么事? 楚容琴噗嗤一笑,翻一个白眼,“刚刚堵在本郡主房间时你倒是说得义正言辞,怎么现在换成你娘了就立马改口打脸?不担心你娘的安危?” 楚容琳被堵,心中十分不甘,当众被冷嘲热讽,面子上挂不住。 就在这时,房间传来了异常的响动,似痛苦,似愉悦,还有重重的喘息…… 原本得意张扬的楚容琴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什么声音?” 她没有被教过相关的事情,在场不少懂事的都羞红了脸,一个个低头不语,就连楚容琳神色诧异,不敢置信。 楚容琴柳眉一竖,软鞭啪啪啪的抽着地面,指着一人,“你,上前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何事?” 只见那个丫头羞红了脸,结结巴巴道:“郡主……那是……男女欢好的声音……” 楚容琴一听,黑着脸怒吼,“来人啊,去找父亲!” 这事可不是她能处理的,真是恶心。 一边,楚王爷正好在众人的拥簇下走了过来,看着楚容琴的黑脸,众人那奇怪的眼神,轻咳一声,问道:“何事?怎么又堵在这里?” “父王,杀了那个贱女人,羞死人了!”恨恨的扔下软鞭,楚容琴黑着脸大步离去。 楚王爷觉得奇怪,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房中传来了一阵阵的欢好声音,让他也成功的黑下脸。 青筋毕露,瞬间暴怒。 大步上前,一脚直接踢开宛侧妃的房间,纠缠在一起的男女身躯就大喇喇的呈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宛侧妃全身*躺在一个丑陋男子怀里,两人十分忘我,好像没有发现来人似的…… 宛侧妃的口中时不时传来一阵阵的娇吟,直接刺激着楚王爷的底线。 一种被背叛的屈辱感使得他理智断裂,飞身对着宛侧妃身上的男子就是一脚。 这一脚看起来不算太重,可是黑衣人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在地上不停抽搐着,直到陷入昏迷。 “贱人!”楚王爷从牙缝中蹦出两个字,走到宛侧妃的面前,大力扯着她的长发直拉发拖下了床。 因为疼痛,宛侧妃清醒了过来,看着满室那兴灾乐祸的目光,自己浑身*,反射性尖叫:“啊……” “你还有脸叫?遮什么?刚刚不是挺不要脸吗?行,你不要脸,本王成全你!”楚王爷暴怒,谁也不敢上前阻止,拖着宛侧妃的长发就直接朝着门外而去。 楚容琳大步蹿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父王,求您放过娘,她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本王亲眼所见,是这个贱人不要脸的与野男人苟合,琳儿,她不值得你护。” 大力的拖着全身*的宛侧妃,一把把她扔出房门,宛侧妃抱着房门死活不肯松手,不断哭叫:“妾身冤枉,这是有人陷害……”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你有谁会陷害?” “我……” 宛侧妃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她也想不明白,明明正在坐等消息她为何会变成这样,肯定是有人陷害了她,可到底是谁? 宛侧妃眼睛四处扫着,想要确人到底是谁陷害她,完全不知道,在她的面前,远处,有一双冰冷的眸子正紧紧盯着她。 楚容珍靠在非墨的怀中,淡淡勾唇。 安逸了这么久,是该要做事了,前身所恨之人,她会慢慢的,一点点的送下地狱,愉悦自己的同时也让前身愉悦,这个过程可是十分重要。 非墨对于远处的画面没有兴趣,而是紧紧抱着她的腰身,将头靠在她的背上,时不时还要躯赶着从她身上爬出来的可疑蛊虫。 磨人的小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 光明正在的在自己身上藏蛊,估计是想着哪天他一个不小心中招吧? 虽说有些不悦,但宠物的这种小反抗,倒是蛮有趣。 下次教她一点武功好了,爪子更利,估计更另有趣。 “丫头,你困了,睡觉!” 楚容珍盯着远处,听到他的话时,淡淡回神,“不困!” 非墨抿唇,白花花两团肉有什么好看的,真是不懂得欣赏。 “快点睡,乖乖听话!”非墨大力的扣着她的头,靠在自己怀里,轻扫了一眼远处哭得死去活来宛侧妃,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 到点了,果然还是抱着心爱的软枕比较好睡。 说完,也不理楚容珍的拒绝,抱着她直接回到了院子,躺在床上倒头就睡,不出一会就发出了稳定缓慢的呼吸,估计陷入了深眠。 不喜的扭着身体,腰间大手却像钢钳一般无法挣开。 自己要睡就直说,说什么她困了。 瞪大眼,楚容珍没有半点睡意,想着宛侧会有什么下场,会不会达到心悦的程度,明天添一把火还是慢慢折磨…… 越想,越睡不着,偏偏身边却有一人睡得香甜。 伸手双手掐在他的脖子上,慢慢收力…… 让你睡,让你睡,让你睡…… “唔……别闹!” 感觉到颈间呼吸不顺,非墨大手一挥,握住她的双手禁锢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停。 面前是非墨那张放大的银面,鼻翼间的气息直接扑在她的脸上,让她瞪大眼,一瞪到天明。 从睡梦中醒来,非墨还是保持着同样的资势。 缓缓睁开眼,迎接他的是一句早安。 “哟,早上好啊,亲爱的主人!” “嗯,早上好!”从睡梦中醒来,得到的第一句话是问好,是他熟悉的声音在他的床边问好。 清晨,在一张明媚的笑脸中醒来,这种感觉,他从未感受过。 只是这声音怎么这般咬牙切齿? 后知后觉的非墨抬眼看向一边向他问好的楚容珍,不是明媚烂灿充满活力的笑容,一张皮笑肉不笑,满脸疲惫,眼睑青灰的黑脸直接呈现在他的面前。 “睡得好吗?亲爱的主人!”暗淡又疲惫的脸扭起一抹咬牙的笑容,双眼眯成月牙,显得有几分诡异。 “不错!”下意识点头,非墨微愣。(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6早安,去死 楚容珍诡异的盯着她,咧嘴阴森森一笑,“看来是睡着极好,以后你也不用再睡了。” 拿起手中银环,对准非墨直接按下机关,毒针朝着他刺了过去。 极近的距离,肯定会百分百中。 可惜,银针眼前就要进入他的身内时,两指截了过来,稳稳的夹着毒针,皱眉:“疯了?” 楚容珍柳眉一竖,疯了?对,她是要被气疯了。 整晚同个姿势睡觉,睡不着不说,她根本动弹不得,挺尸了一晚上直到现在,特别是看到眼前那些睡得香甜的脸,心中怒火更是不打一处来。 凭什么她整个干瞪夜,他却睡得这么香甜。 嫉妒,嫉妒…… 一根毒针被拦下,楚容珍再次按下银环,第二根,第三根…… 非墨一手撑床,身体闪过银针,掐着她的脖子一个翻身,形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势。 “不淘气了?” “哼!” 跨坐在楚容珍的身上,双手手腕放在他的膝盖下压好,让她动弹不停。 恨恨扭头,楚容珍鼓着小脸一副傲娇生气的模样,看得非墨心中不由自主跟着微软起来。 “说吧,大清早的发什么脾气?”轻声开始温柔下来,偶尔发发脾气,闹闹小性子,奇异的发现他根本不会不喜,倒不如说很喜欢。 伸出大手抚摸着她眼底的黑青,后知后觉,“整晚没睡?去做小偷了?” “妈的,有本事你给我挺尸一晚上试试,包准你天天像小偷!”楚容珍整个人处于癫狂的暴怒,连粗口都暴出来了。 到现在,全身酸痛不己,脑子昏昏沉沉。 非墨俯身,直接含住她的红唇,惩罚性的轻咬,半眯眼看着她:“你是女人,要端庄娴淑,下次再骂一句脏话就罚你!” 邪邪一笑,盯着她的红唇,非墨目光深幽。 看起来很好吃,尝起来也不错…… 楚容珍被盯得浑身一冷,偏头一副爱理不理,“哼!” 怜爱的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非墨好心情下床,穿戴好衣服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听说,你最近跟夜清混在了一起?” 一手撑头侧躺在床边的楚容珍神情平淡,慵懒抬眼,“有问题?” 身边有一个莲的存在,她的一举一动势必会传到他的耳中,承认与否,不重要。 “本座说过,不准跟别人那般亲近吧?”头也不回,非墨穿戴好衣服,走到桌边倒了一杯热茶,淡淡喝了一口。 “我并没有主动亲近他们,你认为我有资格拒绝那摄政王的接近?墨,你太高看我了。”冷冷一笑,收回了视线。 非墨上前一步,抬起她的下巴,细细打量,“丫头,我觉得是不是要把你带走,看,短短几天时间而己,你就招惹了一只又一只可恶的虫子,而且一个个还是那般的麻烦。” 语气不悦,有些生气,也带着一丝她听不懂的复杂。 “既然是虫子,打死不就好了?以你的能力,杀死他们不难!”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楚容珍的神情有些冷酷。 “包括凌凉?” 楚容珍微愣,非墨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微眯的眸子闪着不明的幽暗,缓缓放下手,后退两步:“自己招惹的麻烦自己处理,想利用本座,没门!” 非墨离开了,而楚容珍只是淡淡看了一眼,闭眼,接着躺回了床上。 麻烦走了,该好好补补眠。 想着要一整天跟被子做缠缠绵绵的斗争时,楚容琴在中午时候大步跑了过来,将她从被子里挖了出来。 “珍儿,起床,快起来……” “唔……”楚容珍不愿的翻了一身,左卷又右卷,好像一只蚕宝宝一样只露出小脑袋。 敷衍回应一句之后没了下文,楚容琴好笑的看着她的模样,使劲推了推,“珍儿,快起来,出大事了。” “唔……” “快起来。” “唔……” 斗争了好半天,最终楚容珍被楚容琴狠心的从床上挖了起来,揉了揉眼,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 “唔,姐姐……有事?” 楚容琴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就知道睡,我跟你说,昨天出大事了。” “唔……” 楚容珍下床,一边的丽儿连忙上前给她清理着仪容,楚容琴跟在她身后像条尾巴似的乱转。 “我跟你说,昨天宛侧妃被父王发现她与野男人撕混,听说闹得很凶的,让她*着全身跪在院子里,才小半个时辰不到,她就流产了。” 楚容珍看着境子里倒映出来的楚容珍那张得意又解气的脸,微微一笑,“父王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当然是叫太医呗!不过太医说了,因为宛侧妃腹中胎儿不足四月,房事太过激烈才导致流产,你没看到当时父亲的脸,不由分说狠狠的踢了宛侧妃一脚,正好踢在肚子,以后能不能怀孕还是未知数……” 楚容珍伸手摸着头上发钗,手一顿,“大医说宛侧妃不能怀孕了?” “说是刚滑胎又受到重击,子宫好像有什么问题,以后想要受孕,估计会很难!”楚容琴点头,如实回答,完了还啐了一口。 “那也是她活该,没事自己去偷人落得这个下场,谁也不会同情她!” 楚容珍微微一笑,不予评论。 一下子就这么死了那就太不好玩了,最起码也要她受点苦楚来安慰原主那颗怨恨的心。 “这件事就这么揭过了?” “差不多吧,宛侧妃被禁足半年不准出院子,听说楚容琳与楚奕轩去求情了,不过父王没答应。”想到那一幕,楚容琴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 看着楚容珍起身,她才想到过来的目的,“对了,母妃让我来找你,说是一起用早餐!” 楚王妃找她吃饭? 楚容珍一愣,这也太奇怪了吧?她可从未与楚王妃一起用过餐,难免让人觉得意味不明,更何况昨天出了那种事情,这种情况下找她,果然…… “好,我准备好了,那就走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不想去还是要去。 楚容琴带着楚容珍来到了楚王妃院里前厅,寻了一处位置坐好。 这时,楚王妃从一边的偏房走了出来,楚容琴率先打招呼,“母妃!” 楚容珍也跟着站了起来,微微行礼。 “嗯,都坐!”楚王妃点头,走到上位上坐好,轻轻拿起筷子看着两人一眼,率先吃了起来。 一边的丽儿上前,替楚容珍夹好菜放好碗,静静在旁边侍候。 楚容琴也时不时的给她夹菜,热情推荐,而楚容珍则是甜美浅笑,道谢。 楚王妃端着碗,静静看着两人的相处,双眼微眯,直勾勾的审视着楚容珍。 以前只是怀疑,现在她基本可以确定,这个楚容珍确实古怪,而且神秘至极。 琴儿的好运不止一次,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好运,三次四次的话就绝对有古怪了。昨天的事情她可以猜出一个大概,一定是罗宛动手了。 本以为她接连几次的动作会停歇一番,不想却连夜再次针对,让她没有什么准备。 可是琴儿却什么也没有发生,不惜暗中埋下的棋子安队长都拿了出来,如果只是虚张声势的话也未免太不值了。 昨天肯定是针对琴儿而来,最后的最后,结果却成了罗宛与他人苟合。 有人救了琴儿,以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最近有人三番四次的救了琴儿,如此想来,唯一的可能就是楚容珍。 这个楚容珍到底是谁…… 突然,楚王妃锐利盯着她,目光冰冷,探究,没有任何遮掩。 楚容珍却像是什么也没感觉一样,低头,静静吃着碗中的东西。 “昨夜珍儿可有被吵到?”吃完,楚王妃拿着手帕擦嘴,淡淡问道。 “嗯,有听到吵闹声,也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后来很快就回去睡了。”楚王妃放下筷子,一般来说众人也要放下筷子,她则是轻轻喝着碗中东西,好像什么也没发现一般。 一边的丽儿见状,上前,伸手制止她的动作,才停下她继续用食的行为。 掏出手帕擦擦嘴,楚容珍坐直了身体。 “眼睛看不见的你,跟着出来能看到什么?”楚王妃幽幽盯着她,语气越发锐利起来。 “正因为看不到东西,所以才会回去接着睡觉,人拥有好奇心,明知道看不见还是会去想凑这个热闹。” “所以?” “所以当我发现什么也看不到,四周只是闹哄哄的声音时,便放弃回去睡觉了。”像是没有听出楚王妃话中尖锐般,楚容珍神情平淡,浅浅微笑。 楚王妃深深看了她一眼,最终收回了视线,“昨天你姐姐受了点气,没事多开解她一下!” 说完,楚王妃便起身离去、 “我又没有多气,看到宛侧妃的下场心里就倍爽。”楚容琴嘟哝一声,对于楚王妃的话表示反对。 楚容珍没有接话,这话是楚王妃说给她听的,在明确告诉她,允许她跟在楚容琴的身边。 这是对她的认同,明明怀疑她暗中做了什么,目的不纯,可还是直白表态让她跟在楚容琴身边。 上次说的话原来不是玩笑,只要她对楚容琴无害,楚王妃她就真的什么也不管。 可以这样想吗? 从今天开始,她的背后有楚王妃这座靠山可用?(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7楚老王爷 楚容珍用完餐之后就打算回院子,楚容琴要去学习女工女红不能陪她,而她也希望多点私人空间,便也没有打算陪她一起。 走在后院,迎面走来楚容琳与楚奕轩。 楚容琳神色灰暗,双眼青灰发黑,估计是是为了宛侧妃的事情一夜没睡。而楚奕轩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小脸上全是疲惫。 看到迎面走来的楚容珍,楚容琳眼神微闪,而楚奕轩则是双眼发亮。 心情郁闷,上好的玩具出现了。 楚奕轩大步走在楚容珍的面前,用力一撞…… 楚容珍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一个动作,一时不察,直接摔倒在地。 “切,怎么没有跌个狗吃屎?”楚奕轩双手抱胸,对于楚容珍摔倒的模样十分不悦,抬起脚直接踢在她的身上。 可惜脚没有落在楚容珍的身上,舒儿半跪在地上一手紧紧握着他的脚,完全制止了他的动作。 “贱丫头,你好大的胆子!”楚奕轩见状,当场发作。 “哥,有人来了,先走!”远远看到楚老王爷出现的身影,楚容琳连忙唤道。 恨恨瞪了楚容珍一眼,似乎不甘这么放过她,恶毒的双眼闪过一丝冷笑,“楚容珍,给本少爷等着,以后一定会跟你好好玩玩!” 楚容珍一直都是木讷没有任何反应的模样,直到楚容琳两兄妹离去,她才缓缓站了起来,扫了一眼眼前年迈的身影,转身打算离去。 “小娃娃,见了老夫一个招呼不打?”楚老王爷双手背后,静静看着她,眼中露出淡淡笑意。 转身的楚容珍深吸一口气,露出甜美的笑容,“爷爷?” “嗯!” 楚容珍连忙行了一礼,脸上哪有半分刚刚的木讷,甜美得让人心中温软,就好像千百张脸一样,想要什么样的表情就能有什么表情。 楚老王爷感兴趣的看着她,扫了一眼她身上的泥土,“被欺负了?” “嗯,被欺负了!”楚容珍看了楚老王爷,特别是看到他盯着她的双眼露出笑意的时候,所有的伪装暂时放下。 一眼就知道她是装瞎,这是在向她示好,表示他没有任何威胁。 果然在老王爷面前根本装不下去么?那双火眼金睛让他横扫朝堂大半辈子,毒辣又锐利,果然想要骗过他不可能。 从之前的举动就可以发现一些端倪,估计从一开始,第一眼开始的时候就知道了她的伪装。 “被欺负了就还回去,反正你有那个能力!”楚老王爷转身,示意她跟上,朝着后院某处而去。 楚容珍想了一下,随即跟了跟了上去。 对她好像没有什么恶意,也好像没有计较她装瞎这事,估计不算敌人。 “爷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果然是前段时间家宴的时候么?” 前面的楚老王爷微微一笑,摸摸胡子,扫了一眼身后小心跟着他的瘦小身影,满意点头。 “在你所不知道的,更早的时候老夫就知道了!” 楚容珍不知道,在她重生的十来天的时候,亲手杀了成宁投入湖中时,正好被老王爷亲眼所见。 她不知道,所以在想更早的时候是多早,但唯一能肯定的就是绝对是在她重生的这几个月里。 可能是她不小心在哪里动作的时候被发现了吧? 跟着楚老王爷走到十分偏僻的小树林,突然,楚王爷轻身一闪,直接隐入暗中,再次出现的时候,手中提着昏迷不醒的莲。 楚容珍被吓了好大一跳,一是震惊楚老王爷的武功,二是惊讶他发现了莲的存在。 莲虽昏迷不醒,可好像没有什么外伤,呼吸还算平稳,看来是被强迫昏迷,没有生命之忧。 楚老王爷看了她一眼,把莲放在一边,双手背后,“小娃娃,想学武么?” 突然的询问,楚容珍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疑惑看着他,半天没有任何反应。 学武,这是个遥远的问题,前世想学习时己丹田被毁,今生则是找不到人脉来学,又不想去求非墨,总觉得他很危险。 一旦要求的越多,她的处境也会越麻烦。 紧抿着唇不说话,她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你想要我做什么?”楚容珍直直的盯着他,思考了好半响,才缓缓出声。 楚老王爷伸手,摸着摸着她的骨骼,楚容珍见状下意识后退,却无法动弹。 “现在的你能为老夫做什么?成为了他人的棋子,自救都是问题,这样的你又可以为老夫做到什么?” 一边摸着她的全身骨骼,眉头微皱。 根骨可以,可是身体素质也太差了一些。 楚老王爷的话就好像一根针直刺她心间,挑起了她最不愿意却又无法无视的存在。 对,现在为止她是别人的棋子,更难听的就是宠物。 生死握在那个男人的手里,楚仪,夜清,任何一个人都会轻易的把握她的生死,说到底,她太弱。 “那为何……” “问我为何会想教你习武?”楚老王爷截过她的话,脸上突然露出一抹严肃。双眼锐利有神。 “不可否认,老夫我事情需要你做,但那也是等你武功大成之后的事情,现在的你弱小到老夫可以随意掌握你的生死,这样的你,又有什么资格怀疑?” “我可以选择不接受……” 楚容珍倔强抿唇,同样都是棋子,没必要重新换一个主人。 “你当然能这么选,但问题是你有没有这个选择,杀了成宁,陷害宛侧妃滑胎终生不孕,这些事情老夫会慢慢跟你算。当然,如果成为老夫的弟子,那么就是一家人,这些小事完全可以无视。” “你是我爷爷……”楚容珍的底气不足,说到底是她心动了。 “你觉得这个王府会有所谓的亲情?除了王妃与琴儿,其他人于老夫来说都不重要。” 楚王爷的语气可以说得上是冷酷,否定了他与楚容珍是一家人的说法,直白的表示他认可的只有楚王妃与楚容琴两人,别人于他来说,都是空气。 楚容珍陷入了思考,这个条件很诱人,她可以确定,如果错过这次机会的话她再也不会遇到这种良机了。 楚老王爷的武功听说年轻的时候成功挤上了大陆高手十人榜,有他的教导,不想成材都难。 问题是后续的事情,肯定会十分困难。 看着楚容珍的表情,楚老王爷笑了,“考虑得怎么样?” 同时,楚容珍也笑了,抬起,幽幽一笑,“成交!” 十分痛快的决定了,原本眼中的挣扎消散殆尽,只余坚决。 “不担心老夫会交待你一些困难的任务?说不定远比你现在的生活来得更加痛苦。” 楚容珍想通之后,整个人也豁然开朗,不在意冷笑:“我做好了这个心理准备,楚老王爷亲自教导武功肯定是看上了我身上的某种特质,或许要求会很苛刻,但试试又何妨?如果我努力过了却还逃脱不了现在身为棋子的命运,那么你的要求不做也罢!” 如果学习了武功却还无法撑脱身为非墨的宠物这个身份,那就表示这个交接易不成立。 “当然,老夫保证,待你武功大成之后,如果有需要,老夫可以亲自斩杀你的棋手!” “然后把我这颗棋子握在手心?”楚容珍嘲讽轻问。 “那是以后的事情,最起码,现在的你没有身为棋子的资格。” 任何人被看不起都会心生怒意,楚容珍则是淡淡点头,脸上未有任何愠怒,反而满意的笑了。 “从今以后,请多指教,老王爷!”楚容珍微微行了一礼,有礼温顺。 “老夫是你爷爷!”楚老王爷对于楚容珍的称呼有些不悦。 “一个称呼而己,何必过多计较,爷爷!”轻描淡写,同样在提醒着他,她同样也没有承认他们是一家人。 “哈哈哈哈……对,称呼而己,但老夫还是比较喜欢你唤一声爷爷!”楚容珍的冷静无情让楚老王爷摸着胡子开心大笑。 这个丫头说得不错,就是她身上那残忍的特性吸引了她,让他突然起了一种心思。 好苗子果然还是不能错过,谁也不知道这幼苗将来会成长到什么程度。 “每天深夜三刻时分来这里,对了,你那个怪力丫头可以带上,也是一个好苗子,看起来心性不错。”指着一边被他定住的舒儿,楚容珍这才发现,在刚刚打昏莲的同时竟然定住了舒儿。 难怪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楚容珍点头,视线投在了莲的身上,淡淡思考着。 “你可以杀了她直接跟你的棋手宣战!”楚老王爷看顺着她的目光,试探性建议。 “如果我那么做的话,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想也不想,楚容珍冷笑出声,一个口头承诺,连武功都没学就对非墨宣战? 典型找死! “哈哈,不错,不错,沉稳心细!”楚老王爷极为满意,点头,“不用理她,就由老夫对你的棋手宣战好了,趁着这个时间,你努力强大别让老夫失望。” “是!”楚容珍点头,行了一礼之后便转身离去。 楚老王爷静静看着,轻轻叹了一口气,似轻松,似愉悦,又似无奈……(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8恭喜你,这次是蛊毒 从这天开始,楚容珍每天半夜会来到这个小树林,楚老王爷也十分准时的等在那里,从一开始教她扎马步,练筋骨,运气…… 一天一天,楚容珍从未迟到过,也任由莲在远处跟着,把她的消息传到了非墨那边。 非墨得到相关消息之时,只是沉默了半响,最终什么也没说。 楚容珍知道莲有把这个消息传给非墨,可是非墨那边没有任何回应,最近也没有来找她的时候她微微松了一口气。 应该是默认了,或者说是允许了。 虽不知道为什么会沉默,对于她来说无异于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认真的跟着楚老王爷学习着武功,如一团棉花,贪婪的吸收着楚老王爷所教授的东西,细细琢磨。 晚上练武,白天学医。 这样交替着,一个月的时间悄然而过。 “不对,起来,出拳要有力,拳脚相配合!” 王府小树林内,楚老王爷拿着树棍敲在楚容珍的手臂上,下手完全没有留情,重重的敲在她的手臂来矫正她的姿势。 这一个月来,楚容珍的身形变得有力起来,原来脆弱不堪随时会倒下的虚弱感完全消失不见,身子骨多了强劲,有力。 有力出拳,身形矫健,如一只黑色猎豹般在树林中轻跳,看起来格外优雅,致命。 楚老王爷一手背后,拿着棍子与楚容珍过着招,时不时喂招,指引着她的动作,神情十分认真。 没有休息,一般都会练习三个时辰才会放她去睡觉。 接连一个月的基础训练,最近才开始面对面对招,自我感觉身体素质变高了不少,这一个月的努力好歹没有白费。 一个闪神,身后重重一棍,差点让她直接被打趴在地。 “对招时走神,不要命了?”楚老王爷居高临下,神情严肃,木棍当拐杖,笔直站在她面前。 半跪在地上,楚容珍伸手抹了一把汗,“对不起,再来一次!” “时间到了,从今天开始你不用每天来,时间改为三天一次,所有基础己全部教给你,以后跟你这丫头对招便好。习武没有任何捷径,多练是王道,轻功也是一样,除了多练没有别的方法,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以后你能成长到何种程度,全看你自己的练习摸索……” 楚容珍站起来大口大口喘气,点头:“是,我明白了!” “嗯!”楚老王爷点头,转身一闪,消失在原地。 楚容珍看了一眼,运用着嗑嗑绊绊的轻功离去…… 在她离去之后,小树林暗处,原本离开的楚老王爷缓缓走了出来,静静看着她的背影,神情满意,柔和。 “您该不会以为她真的可以得到那个位置?与其花大力气培养她倒不如我亲自去夺。”暗处传来女子淡淡的声音,语气微冷。 “她与你不一样,你的心还是太软,但这个丫头手段我亲自见过,够毒,够狠,也够冷静。想要脱离就必须需要一个冷静果决的引导者,不然这么多年为何还是无法脱离出去?”楚老王爷没有看暗处,只是静静回答,带着叹息。 “可是……”暗中,似乎不怎么同意。 “没有可是,我楚王府对不起你,自然不能把这个重任全部扔给你。” “我不恨您,因为您曾经对我,对我家族都有恩。”暗中,女主的声音也低沉了下来,一抹不知名的幽暗。 暗中女子转身离去,楚老王爷的脸上是化不开的忧愁与自责。 “不恨?不,你恨,你恨我儿……” 楚容珍回到院子,与舒儿比划了几招之后才去沐浴,趁还有些时间,可以休息两个时辰。 头靠在木桶,微微闭着眼睛,朦胧的雾气让她的小脸有些迷笼,若隐若现,神秘引人探究。 身上大大小小全是浑紫红痕,那时练武时常挨打留下来的痕迹。 楚老王爷下手极重,没有任何的留情,但又确保不会打断她的骨头或者内伤,让她无法练习反而会更浪费时间。 全身上上下下全是外伤,虽痛,倒也不至于动弹不得。 “丽儿,把药拿来,今天多擦一次!” 没有回答,只不过耳边传来细微的声音,楚容珍没有睁眼,闭着眼睛等待着。 温热的触感在她的背上游走,按摩,淡淡的药香传来,清香好味。 大手在她的背上游走,感受越来越奇怪,动作也越来越暧昧,甚到偶尔会伸出食指在她的背上跳动。 楚容珍大力扭头,对上一双邪魅暴唳的双眼,眼中闪着*,如一只发情的野兽直勾勾的盯着她。 “楚仪,怎么是你?滚!” 楚容珍回头,正好看到楚仪站在旁边,一袭黑衣雄岸挺立,阴唳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下意识的一拳直接挥出。 漫不经心将她的手握在手心,愉悦的欣赏着眼前美影。 从水中站起来,楚容珍拿着浴布勉强遮住重点部位,一手被楚仪紧握在手中,高高提起…… “脾气越来越暴,谁教的?” 看着楚容珍身上大大小小的青紫时,眼中微微闪过一丝异样,细细打量着她*的身体,放肆又露骨。 “关你何事?” 她的内力才刚刚入门,根本不可能有与楚仪相抗。 同时,她也懒得挣扎,而且妖魅一笑,拿开遮在胸前的湿布,美好的景色完完全全呈现大他的面前。 贪婪的盯着她的胸前,微微失神。 修长的身躯,完美的弧度,绝美的饱满,不带一丝赘肉的小腹……放眼之处都完美至极,放眼之处都充满诱惑。 特别是浑身青紫的痕迹,看起来惊心触目,但更多让人产生一种凌虐的美感,纯白的肌肤上留下无法消散的痕迹,就好像专属印记般,让人心猿意马。 在楚仪失神的瞬间,楚容珍湿布直接甩在他有脸上,从浴桶上跳出,一脚踹在他的腰侧。 楚仪手中力道一松,她则是顺势一退,扯过一边的窗帘裹身上,警戒的瞪着他。 “楚世子三更半夜不睡觉,原来喜欢做采花贼的勾当?” 回过神来,楚仪似狼般阴唳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盯着她后背发凉。 这个疯子,又在发什么疯? 突然,楚仪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冰冰的盯着她,“一个月不见,爪子倒是利了不少,这样也不错,更有调教的价值。” 楚容珍后退几步,试图引起舒儿与莲的注意。 “别费力气,你的两个侍女己被我的人牵制住,不得不说,珍儿,那个女暗卫是谁?是你派她来刺杀我?” 一声珍儿,唤得楚容珍鸡皮疙瘩掉满地。 “不明白你说什么!” 说什么刺杀?她可没有派莲去刺杀过,一是莲不会听她的话,二是她不认为楚仪的能力会那么低。 神秘找不到踪迹的人,一般都会很强,很厉害。 一步步优雅从容的逼近楚容珍,挑起她的下巴,楚仪露出玩味的冷笑:“不懂?我回京城三个月不到,大大小小刺杀十来场,而刺杀的人全是同一批人,打不过就跑像只阴沟里的老鼠。第一场刺杀,你的女暗卫可是与那群老鼠联手,你竟然跟我说不认识?” 楚容珍微愣,突然明白了过来。 或许是非墨下的手? 可是为什么?因为她被楚仪惦记上? 不满楚容珍的失神,楚仪大力的扭着她的下巴强迫看向自己。 回过神来,楚容珍神色冷谈,“不是我做的,与我无关!” “哼,我会让你承认的!”说完,楚仪的手伸向她身上的窗帘布,眼中闪着异色。 同样,也没看到楚容珍眼中的暗茫,只见她微微一笑,张口直接咬在楚仪的手背,面上闪笑,眼神嗜血。 楚仪吃痛,收回手背,看着手背上的牙印怒瞪向楚容珍。 楚容珍偏过头,伸出艳红的舌尖舔了舔唇边溢出的血丝,轻轻笑了。看着她的魅瞳没有一丝波澜,犹如栖息着魔物般的深渊古潭,令人心悸。 细致的唇畔勾起致命的魔魅,甜笑如桃花妖精迷灿人眼,魅惑如深海女妖勾魂摄魄。 “楚世子真是不长记性,就算你体内的蛊找人解了也不用这般迫不及待的送上门来,恭喜你,再次中蛊。” 美丽如黑色水波的长发散开,像是绽开的黑色蔷薇。 楚仪捂着手背警惕的看着她,“那又如何,不过是蛊而己,能解一次就能有解第二次!” “楚世子的无畏让人佩服,我对那个替你解蛊的人很好奇,所以这次,稍稍有些改变。嗯……一点点……只有一点点的不同哟。”偏头头,一副天真可爱模样,脸上笑着,可是双眼冰冷,眼底深处微微跳动的黑焰,那是灵魂的真实写照。 楚容珍话落,楚仪觉得全身不对劲起来。 痒,很痒! 全身上下慢慢出现痛养症状,不像是皮肤,反而像是皮肤之下,骨骼中…… “楚容珍,该死的,你又做了什么?”楚仪黑着脸,暴喝,伸手四处抓着身上。 难受,说不出的难受。 “这样上跳下蹿像猴子的模样,果真十分有趣,奉劝一句,这次不是蛊虫,可千万别用错了方法,配错了解药。” ------题外话------ 读者:好着急,女主什么时候变强咧! 月光:快了快了…… 读者:女主什么时候嫁人? 月光:快了快了…… 读者:月光什么时候被打? 月光:快了快……了……(哎,说好不准打脸,不准打身体!)(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9游戏的主人 不完全体,这是她最近在研究课题,朝着曾经师父的老路而走。 蛊毒改良! 这次的试验课题就是普通的痒粉与蛊毒的结合,那不是蛊,一个被淘汰的失败品,在撕杀过程中半死不活的时候被她挑了出来,成功养成盅之后做成蛊毒,再与现有的毒粉进行融合。 不需要大量的时间,只要给足药粉,勉强算是成功一半。 蛊毒与一般药粉无异,多半是通过口服,汗水,血液接触都可入体,效果与蛊虫的能力差不多,倒不如说比蛊虫更难解。 蛊虫的解法两种,要么引出,要么杀死。 蛊毒却不怎么好解,只有苗医才会精通此道。 “楚容珍,把解药交出来!” 上跳下蹿,楚容珍抱胸看着楚仪那狼狈模样,心中大呼活该。 “解药没有,都说是不完全的东西!” “你……” 楚仪阴沉着脸,青筋浮现,恨不得上前一拳击碎她那完美又嘲讽的笑容,明明以前那般的柔和纯真,明明以前那般的无邪美好,明明…… 冲着楚仪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完美,张扬,让人又爱又恨。 “你给本世子等着,先让你得意几天!”楚仪怒瞪了楚容珍一眼,转身,狼狈离去。 “哈哈哈……” 楚容珍大声笑着,如珠玉的声音在深夜响起,偶尔从醒梦中惊醒的人们听到她的声音反而马上闭眼。 三更半夜,女鬼出关? 楚仪走了,楚容珍找了一件睡袍随后穿在身上,翘着腿坐在床边,“舒儿!” “怎么了?”舒儿气喘吁吁从外面跑了进来,看着楚容珍的模样,连忙问道。 “很难对付?” 舒儿一愣,反应过来,点头:“嗯……怎么说呢,很奇怪的几个人,全是擅长近身战斗的类型,没有杀手那么弱的防御力。倒不如说有着杀手的速度,杀手的近身技巧,还有着杀手没有的破坏力,有点像……” “有点像什么?” 楚容珍感兴趣抬眼,楚仪的身份一直成迷,当真是好奇。 舒儿看了她一眼,倒了一杯茶大口灌下,“赢族,我以前跟赢族的人交过手,身体能力高于常人,喜爱近身战斗,皮肤偏黑……种种痕迹表明,那几个人是赢族人。” 准备入睡的楚容珍动作一顿,声音拔高几分,“赢族人?确定?” “七成吧!以前交过手,感觉很相似,但不完全确定!” 赢族,生活在西方沙漠的异族,虽说是异族,可与大陆人的相貌没有两样,唯独不同的是赢族人好斗。 不管男女老少,十分好斗,很可能赢族的生活方式。 世间传说,赢族是佣兵一族,只接战斗相关的任务,只要给得起银子,无论什么任何都敢接。 暗杀,战斗,护卫…… 赢族人十分好斗,可是却无团体荣誉心,不然以他们得天独厚的身体素质早就雄据一方,建国征战,在大陆掀起一片战火。 掀开被子钻进被窝,楚容珍神情疑惑。 楚仪身边有赢族人存在,他或者战王想做什么? 只睡了三个时辰,天色大亮,楚容珍才不舍的从床上爬起来。 最近天天晚起,从一开始怀疑到现在适应,楚容琴她们也不再觉得奇怪。 下午时分去楚王府的院子,晚上习武,只有上午时分才算是她的私人时间,可是这私人时间有一半还被楚容琴霸占,拉着她四处玩耍介绍。 每周一次的学业考核,这一天的上午才能完全属于她自己。 早餐之后,花园透透气,一年之中最为严寒的时候,再过一个多月便是新年。 王府中渐渐开始有了一些新年的氛围,楚王妃操办着之后的事情,有时忙得根本顾不上她。 新年宴会,楚王爷与楚王妃估计会进宫,毕竟每年都是那样,听说陛下会在大年夜与宗室皇亲一起度过。 外面天色灰蒙,压抑又沉重,时不时寒风刮过,脸上疼痛又冰寒。 腊月时分,红梅己开,王府各处梅花随处可见,赤,红,白……各色花瓣随风轻舞。 “县主,郡主派奴婢过来请您!”突然,一个黄衣侍女低着头小步跑了过来,轻声道。 楚容珍静静看着她,皱眉,“没听过的声音,一般不是水柳传话吗?” “水柳姐姐得了风寒,奴婢是最近提拔上来暂代水柳姐姐一职,县主没有见过奴婢也是正常。”丫头口齿清析,语气平缓,只是低着头看不清模样。 “原来如此,那走吧!”说完,一边的舒儿则是主动上前,抚着楚容珍。 “县主,这天气太冷,您的手中怎么没有拿暖炉?这位姐姐,要不奴婢先扶着县主,姐姐去拿一个暖炉过来?” 楚容珍静静扫了这丫头一眼,淡淡挑眉,“也对,舒儿,去拿!” “是!” 舒儿弯腰,没有任何犹豫的转身离去,消失在了两人的眼前。 在侍女不知道的地方,离去的舒儿又折了回来,躲到两人的身后,紧紧盯着…… “走吧!” 侍女扶着楚容珍朝着某个方向离去,时不时与她交谈着,那侍女谈吐正常,可惜却是她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 欺负她是瞎子看不见,带着她朝着越来越偏僻的角落而去,露出嘲讽的笑容说着安慰她的话。 “不是去姐姐院子?怎么这么久?” “快了!” 越到后面,侍女的态度越敷衍,最后完全不想接话,把楚容珍带到一处极为偏僻角落,松开她的手,侍女一句话不说就大步离去。 楚容珍站在原地,细细打量着,“莲!” 暗处的莲在某个角落露出的身影,冲着楚容珍指了一个方向,那里发出细微的声音与响动。 不动声色点头,楚容珍从手中退下银环,从背后扔了过去。 莲接到银环,轻闪,离开…… 暗处的几人看着楚容珍一人在原地,焦急的唤着有没有人时,一个个脸上露出暖昧的笑容。 最中间的楚奕轩见状,冲着身边小厮打了一个眼神,小厮连忙站了起来,走到入口处把起风来。 楚奕轩从草丛中站了起来,得意的看着楚容珍那迷茫害怕的模样,恶毒的笑了。 “我的好姐姐,想我了吗?” 好似被惊吓般,微微后退,“你,是你……你要做什么……别过来……” 楚容珍的害怕,看在楚奕轩的眼里则是格外解气,从以前开始,从好几年前开始,他暗中不断欺负玩弄着这个瞎姐姐。 如今成为了县主,这样更加有成就感,不是吗? 楚容珍看着楚奕轩的冷笑,心中不断冷哼。 前身的记忆中,她最害怕的人除了影夫人就是这楚奕轩,欺负她眼睛看不见,欺负她是一个庶女不得宠,把她当沙包,当玩具,当成出气筒…… 可惜,她不是楚容珍! “好姐姐,几个月不见你都成为了县主,弟弟我都要对你行礼问安呢,真当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楚奕轩伸手拉着她手腕,朝着草丛附近而去,一边唳笑,一边出言嘲讽。 “放开我……我……不然我……” 大力的甩开她的手,将她逼近草丛,楚奕轩满不在乎抱胸冷笑:“不然怎么样?姐姐现在是县主了,身份高贵了说话语气果然也不一样了,做弟弟的也是一个明事理的人,特地找了几个兄弟来侍候姐姐,包你舒舒服服……” 三个男人从草丛中站了起来,一个个脸上带着邪笑,其中还有一人是楚容珍认识的,言书。 言书不发一语沉默的站了一边,静静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什么意思?”好似不明白楚奕轩的话,楚容珍不安全写在脸上。 “很舒服的意思,包姐姐满意!”说完,冲着几人打了一个眼色,“各位可要抓紧时间,上一个县主的感觉到时一定要好好说说,对了,时间不多,本公子还要让府中人看看她抬着屁股求欢的模样。” “放心放心,本公子尝过不少女人,小模样长得还不错,比本公子上过的女人美多了,虽然是个瞎子,倒也不算亏。” “行了,别费话,没看到小美人都快跑了?老子一定要gan得她双腿发软哪里都出不去……” 淫邪的话语从两个年轻男子的口中说出,一前一后,堵在楚容珍的面前。 这两个男子她不认识,但有听说过楚奕轩与罗家的嫡子庶子交好,这两人估计是罗家人吧? 听说罗家的男子一般不被重视,女儿会娇贵培养,男子却是放养,反正在罗家人的眼里,男子只有一种用处,成亲,生女儿! 罗家男子多绔纨,这是京城中戏言,也是真实的现象。 后面的男子出手按在楚容珍的肩边,引得她挣扎尖叫:“啊,你们是谁,放开!” “声音很好听,身段也不错,这次算是捡了个便宜,轩弟,你要不要一起来?” “滚!” “哈哈……”男子张狂轻笑,大手隔着衣裳比划着楚容珍的身段,冲着楚奕轩暧昧的笑了笑。 “以前又不是没有一起过,姐姐才更刺激嘛,你不说,我不说,谁又会知道?” 在楚容珍的耳边说着淫秽的话语,听得她勾唇冷笑。 不知死活,这场游戏的主角不是我,而是你们!(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0地狱门开 “滚开,不要靠近我!” “哈哈,不靠近怎么让你舒服?” “就是,不想吃苦头就乖乖的,包你欲仙欲死……” 男子放肆的淫邪之语,女子的尖叫怒斥,还有人传来时不时的轻笑嘲讽,在这无人的角落中滋生。 放肆又大胆。 “言兄,你怎么不参加?”楚奕轩看着抱胸站立不语的言书,笑了笑,眼中闪着愉悦的目光。 “没什么兴趣!”言书的目光一直投在楚容珍的身上,看到那害怕尖叫的模样,复杂的皱起了眉。 目光与她对视,意味十分分明。 仿佛在说,本公子救你一命,交出解药。 楚容珍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大力挣扎着,那两个人好像一时不察,还真被楚容珍挣扎成功,只见她摇摇晃晃的逃了出去,向前面跑了出去…… 楚奕轩则是静静站在原地与言书交谈着,对于楚容珍的逃跑完全不在意,一个瞎子而己,能逃多远?更何况还有小厮守在入口处,谅她逃不了多远。 “楚容珍的容貌比平时见到的青楼女子都美丽得多,不仅有县主身份,更是处子,言兄不上真是可惜。”楚奕轩还在介绍着,对于言书的态度远比那两人来得好。 言伯候府算是在朝权臣,是唯一一个可以与战王并肩的人,自然,身为言伯候之子的言书也会深重他人的敬畏。 “她是你姐姐!”言书扫了他一眼,语气冰冷,神情复杂。 “哼,她不是我姐姐,一个瞎子庶女而己,不过是披了一身县主的皮,扒下那层皮依旧卑贱不堪!”楚奕轩不屑冷哼,小脸上全是恶毒与嘲讽。 在他的心中,楚容珍自小就是他暗地里的玩具,沙包,出气筒…… 一个下贱的玩具而己,这次竟敢得到县主之位站在他的头上,活得不耐烦了? 言书看了他一眼,起身,朝着楚容珍逃跑的方向而去。 那个女人,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吃亏吧? 可是一个弱女子面对两个大男人,能赢吗? 言书的心中十分复杂,想要看好戏让她长长教训,一想到那种画面他又受不了,心中升起了怒气。 不知好歹的女人,明明只要求他一下就可以了,只要求他,他一定会帮…… 大步跟着楚容珍离去方向而去,楚奕轩见状,嘲讽冷笑,“哼,装什么正人君子!” 对于言书他要不停的讨好,可是言书对他并不热情,偶尔交谈也只是礼貌的打个招呼,这次在跟罗家公子谈起这件事的时候这言书主动插嘴,说是有兴趣。 不能拒绝,只能答应。 来了又说没兴趣,哼,没兴趣跟上来干嘛?还不是想试试楚容珍的滋味? 双手背后,楚奕轩没有注意,在他的背后出现一道人影,伸手点了他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停也无法言语。 心中,一阵大急。 怎么回事,怎么动不了? 在他焦急不安的时候,一个丫环半死不知的模样被扔在了他的眼前,那是他派去骗楚容珍的那个侍女,本来己经离去,此时却全身没有知觉的躺在地上。 莲一袭黑衣从暗中走了出来,静静看了楚奕轩一眼,眼神平淡又冷漠。 “小姐有令,在你临死前让你好好看一场戏!” 说完,一手抓起侍女的头,在她的脖子上轻点,只见侍女幽幽醒来,张嘴想要尖叫,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逃,逃得越远越好,半盏茶的时间,我就会开始追你,当然你失败的下场就是死!” 侍女害怕的全身发抖,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双膝无力,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就跑。 莲轻松的站在原地,默默数着时间,把楚奕轩藏到了暗处,时间一到,悠闲的追了上去。 嗯,小姐想的这种游戏,果然不错。 猎物不停的逃,不停的逃,从一开始希望安全逃离到最后认清真相根本无法逃离时,听说那时的脸最令人愉悦,从希望到绝望,那个过程同样也令人愉悦。 另一边 两个男子看着楚容珍跌跌撞撞逃跑的模样,也不急,两人悠闲的跟在她的后面,看着她因为逃跑而跌倒,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直到放弃般停下了脚步。 “逃啊,怎么不逃了?”其中一人抱胸玩味看着她,唇角露出凶狠的目光。 大步冲着前,扯着楚容珍的衣襟抬起就要一巴掌,另一人则是制止住了,“二哥,算了,打花了脸就会坏了兴致,时间差不多了……” “噢,也是!”那从放下手,大力扯着楚容珍的衣服。 “放开,救命……”楚容珍挣扎着,摸着身后一块石头就直接砸向身上的男人,狠狠推开他,再次逃跑了起来。 这次被惹怒了,不像刚刚那样悠闲的跟着,被砸伤的那个男子捂着流血的头,愤怒的冲了过去,追着楚容珍的身后…… 突然,那个男子站立不动,停了下动作…… “二哥,怎么了?”后面的男子看着他的动作,疑惑出声。 没有回答,没有反应,男子上前,摸着另一人的肩,查看…… 顿时瞪大了眼,倒退了好几步。 死了,他二哥死了! 颈间鲜血如喷泉喷出,湿了胸前大量的衣襟,被赤红的鲜血染得通红。 颈上一条红痕宛如赤红丝线,不,不对,这就是丝线。 纯白到透明的丝线被鲜血染红,变成妖异的赤红色,纯白闪着寒光,完美的与周围融合在了一起。 还有未消融的雪,雪的反光完全的掩藏了丝线的存在,在他二哥大力奔跑下,颈间被直接割断…… 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有丝线? 男子十分不解,既惊又恐。 虽说是纨绔子弟,可是对于血的认知不多,一时之间完全被震住。 楚容珍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水落叶,幽幽一笑,引得男子瞬间看着她这边。 “真可怜,就这么死了,不知道临死前他会不会觉得痛?毕竟是他自己杀了自己……” “你的眼睛?贱人,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对不对?”男子反应过来,指着楚容珍神情愤怒,一个庶女而己,怎么敢? “这本是送给楚奕轩的礼物,是你们自己不长眼踩了进来,会死,也怨不得别人!”伸手勾了勾耳边发丝,楚容珍云淡风轻,淡淡扫了眼前的尸体,没有任何动容。 “贱人,你给我等着,敢杀我二哥,你死定了!”男子放着狠话,却不断向后退,试图离开。 这个女人太邪门,明明是设计她来的这里,怎么可能提前设好陷阱? 见鬼了,早知道就不跟着起哄…… 快步后退,小心的寻找着丝线的存在,生怕落得像另外一个男子那种下场。 楚容珍静静看着,幽幽一笑,轻身一闪,一根银针插在他的穴道,纤手飞快轻刺,接连两根针银针刺入了他喉间,背部着地。 楚容珍看着动弹不停的男子,满意的笑了。 她虽然不会用内力点穴,但银针刺穴却十分熟悉,这一切都要感谢楚王妃的倾囊相授,让她学会了全身的大穴与作用,银针刺穴的能力也学了几分。 越学,对于楚王妃也就越谨慎,能力之高,为何却从此不再行医? 男子脸上露出一片惊骇,他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也无法发出任何言语。 看着楚容珍优雅又从容的走到自己面前,浅浅一笑,冰冷又渗人,“你要去哪里?” 男子心中狂跳,这才惊觉他们惹了一个大麻烦,这个女人根本不是瞎子,而且能力十分诡异,是不能惹的存在。 看到男子眼中的后悔,楚容珍嘲讽一笑,缓缓后退…… 退出了很远,远到十多米,几十米的距离,扶着树杆,冲着男子甜甜一笑,“欢迎下地狱!” 伸手从树的枝杆上拿起她平时戴在手上的银镯,轻轻按了上面的按扭,天蚕丝快速收回,极为的寒光轻闪,在树木间发出阵阵寒光。 原来,在男子的周围早己用天蚕丝布置好了一个类似蛛网的陷阱,天蚕丝极韧,又细如发丝,想要发现根本不可能。 两个男子比她高了一个头不止,她在林中奔跑完全不用在意会不会被天蚕丝割喉,因为这陷阱原本就是针对她以外的他们。 天蚕丝快速收回,经过男子身边的时候,一道道寒光闪起,似极薄的刀片割在男子的身上,衣服破碎,锋利的伤口流血不止,大大小小…… 最后一根天蚕丝收回的时候,经过男子的颈间,大力划过,只见男子的头颅应声而落,完全断裂…… 高速回收,力道自然十分强大,极细的天蚕丝就会像是极为锐利的匕首,划开他的喉咙,切断他的血管,折断他的喉骨…… 一阵静寂无声,死者发不出任何尖叫,只能看到赤红的丝细在空中快速收回,眨眼间,男子人头落地,天蚕丝回归了她的银环之内。 带着的鲜血沾到了手背,楚容珍掏出手帕轻劝擦拭,神情平静,好像一切习以为常。 在她的眼里,生与死没有任何的感觉。 生是行动着的肉块,死是会腐烂的肉块,仅仅这个区别而己。 不远处,一道身影正好看到男子头颅瞬间裂断,整个人惊愣在原地,如石化般…… ------题外话------ 人家容珍本来就想先对付宛侧妃再说,偏偏出来一个找死的,哎…… nozuonodie(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1遵命,女王大人 慢慢的擦干手背上的血迹,还拿了一块雪化成水,清洗着双手,沾了别人的血,总觉得很脏。 清洗完毕后才静静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同样也扫了一边石化般的言书的身影。 视线对上,言书像惊了一般,身后瘫软无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楚容珍咧嘴一笑,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妖魅的笑容,好像正在进食的女妖被打扰,浑身上下发出致命的毒素,魅惑,引诱着,刺激着言书的感官。 言书身体发软,他从未见过这般血腥的存在。 不,准备来说不血腥,手法干净利落,除了鲜血像喷泉一样喷出之外倒不算太过凶残血腥。可是生活在候府倍受宠爱的他来说,他从未见过哪个女人手段这般凶残,毫不费力的屠杀两个大男人。 真的是毫不费力。 一步一步,楚容珍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接近,甜美浅笑,一袭白衣,衬着天空微微露出的阳光,好像从天界而下的仙女。 言书一瞬间为自己的这种想法感觉唾弃,明明是毒女,明明是妖女…… 可是该死的,为何会被吸引…… “言二公子,真是好久不见,看来咱俩的缘份不错!”走到言书的面前,看着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没有回过神来的样子,眯起眼,语气冰冷。 冰冷阴唳的目光直接投在他的身上,似乎在思考着要如处置他一般。 后背一阵阴凉,言书看到楚容珍的目光,全身如坠冰窟般寒冷,就好像阴冷幽森的冥域,白骨森森,无一生机。 “你……你不要过来……我……”喉间好像有双鬼手掐住般,言书语不完全,无法准备清楚的表达话中意思,结结巴巴,表情惊恐。 “嗯?怎么?”楚容珍走近他,抬起脚踩在他的胸口,如桃花妖般甜美浅笑,配着身后那赤红残尸,更显诡异。 “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言书一手撑地,感受胸口稳稳踩在他心脏上方的脚时,一瞬间,心脏好像停了般。 微微低下身,长发滑过肩头垂下,似流动水波般顺滑。 绝美的脸上甜美浅笑,如黑矅石般的双眼幽森诡异,黑到让人觉得十分心惊悚,黑白分明却让人头皮发麻。 “言二公子,你说,你打扰了我又看到这一切,打算怎么办?” “我……我什么也没看到,不,我不会说出去,相信我,真的!”言书连忙保证,脸上更是惊惧,害怕会落到那两人的下场,又好像只是单纯的想要让她相信而己。 “你的信用在我这似乎不怎么好,毕竟还有过刺杀我的案底,我如何能信?”伸手,冲着暗处打了一个手势,远远跟在她身后的舒儿立马冲了出来。 楚容珍的神情太过危险,就连舒儿也忍不住的心惊,不敢像平时那般打趣调侃。 “舒儿,我给你银子,你会杀人吗?”楚容珍突然幽幽一声。 舒儿愣了一下,却沉默了。 给银子就杀,这与她以前的生活有什么区别? “知道那两个人是谁么?言二公子,跟舒儿说说他们的事迹吧,毕竟你也与他们混在一起,想必知道不少吧?”身体靠在膝上,重力全踩在言书身上的那条腿,而言书心脏的压迫力也会越来越重。 对上她冰冷的目光,言书心中一紧,一种奇怪的快感从身体里涌现。 “两人是罗家的次子与五子,两人是有名的纨绔子弟,平时饮酒作乐,胡做非为……唔……” 楚容珍加大了力道,盯着他的眼更接近几分,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瞳孔诡异的扩大。 “我想听的不是这个,是他们该死的罪行。” “他们两兄弟喜欢分享同一个女人,看上了哪个女人之后就会下药性侵,最后毁尸灭迹造成女子自杀的假象,听他们酒后自吹,说是杀过十来人良家妇女,其中还有不满十一岁的幼女……” 感觉心脏跳动越来越快,言书飞快回答。 楚容珍不意外的挑挑眉,看着舒儿,“舒儿,跟在我的身边这种事情不少,我杀人,今后也会杀更多的人,这是你最后一次的机会,你我并无契约关系,想走我不留。过了今晚十二点,如果你还留在王府,雇佣关系成立,我付钱让你杀谁你就必须杀谁……” 舒儿复杂的站在原地,之前她只知道这个女人是一个极会算计的女人,这是第一次知道她是如此心狠手辣的女人。 “我明白了,让我考虑一下!” 说完,舒儿后退两步,静静看着,不语。 楚容珍扭头,视线再次对回了言书身上,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静静放在他的手心,“选吧,是做我的奴隶还是死!” 言书举起手中的药丸,听着她的话时,浑身一颤,“这是什么?” “毒药!” “我的身体里早己中了毒药……” “放心,之前是唬你的,你见过谁中了毒整个人完全没事一样?这颗却是真的,吃下之后,一辈子都不得不听命于我,一辈子受我控制……” 娇嫩可口的红唇吐出冰冷的话语,言书躺在地上看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楚容珍,看着她那红唇中吐出‘一辈子’的时候,全身奇异的轻颤,一抹微热从心底涌了出来。 不明白这种异样是为何,只知道心中好像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催着他,让他赶快吞下毒药…… 手好像不受控制一样,轻轻抬了起来,缓缓的送入口中…… 直到入口即化消失入喉的时候,言书才回过神来,单手扣喉,想要吐出来。 楚容珍见状,满意的收回脚,斜眼冷笑,“吃下了就无法再吐出来,你己无法反悔了,我亲爱的仆人!” 走到言书的跟前,伸手挑着他的下巴,魅惑如深海女妖,浅笑如三月桃花妖。 “你会听我的命令,不会让我操心的,对吧?” “……”紧咬牙,不语。 “你会替我做事,不惜一切代价,对吧?” “……”心中狂跳,言书脸色微红。 “说,你会一辈子成为我的奴仆!” 声音魔魅,好似有一种奇异的力量在摧毁着他的神智,最终脸上露出的奇异的微笑,如人偶般跟着点头:“遵命,我的主人!” 楚容珍满意的笑了,后退两步,“第一个任务,去查非墨的消息,所有!” 言书抬眼看着楚容表,神智好像刚刚回笼,他也不明白为何会失去理智点头答应,还说出这种令人难堪的话语。 他可是言伯候的嫡出二公子,高高在上,身份尊贵,怎么可能会做别人的仆人? 可是…… 心底总会有一个声音在跟他唱反调,明明不能妥协,可最终却还是答应了。 垂头丧气的坐在坐上,不敢抬头,太丢脸了。 楚容珍则是静静看着他,“这事要是查起来,你知道该怎么说?” “惹了不该惹的人,逃到了楚王府,最终被杀!”低着头,言书神色不明,表面看起来倒是十分乖巧。 “不对,是你们接受楚奕轩的邀请来了王府,遇到一个名为非墨的蒙面人,不知为何被杀了,而你则好运的逃了出来。” “我知道了……”抬眼看了楚容珍一眼,言书整个人陷入了矛盾之中。 楚容珍见状,则是转身,直接离去…… 哼,一个多月都没来找她,她的主人可是十分的不负责,这下,总该出来了吧? 一边的舒儿听着楚容珍的话,走到言书面前,握拳一击,言书发出一阵惨叫,左手臂估计骨折了。 楚容珍听到声音,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勾唇。 看来舒儿做出了选择…… 楚容珍走到另一边,楚奕轩所在的地方,莲正好心情跟着侍女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捉了放,放了捉,玩得倒是十分尽兴。 看到楚容珍过来的时候,脸色一凝,有些不自在的捉起侍女走了过来。 “玩够了?觉得怎么样?”楚容珍好笑的打趣。 “无聊!”莲微微扭头,但耳尖处的微红显示着她的别扭。 楚容珍坐了下来,没有挑破莲的谎言。 莲见状,从一边暗中把动弹不得的楚奕轩带了过来,甩到了她的脚下。 “哟,好久不见,二弟!”低头看着脚边的楚奕轩,楚容珍好心情打着招呼。 楚奕轩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置信。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来二弟有些疑惑,可惜我却没时间与你好好谈谈,下了地狱,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楚容珍站了起来,看着舒儿给她打的手势,快速向一边离去。 莲从怀中摸出一抹匕首,递到侍女的面前,“杀了他,杀了他你就能活!” 侍女害怕的全身颤抖,刚刚逃离了好几次都没有任何的机会,她明白,她根本就无法逃离。 “放心,杀了她我就带你走,说话算话!” 莲的这句话让侍女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这样下去也必死无疑,倒不如赌一把。 人都是怕死,到了绝境,想到的就是怎么活下去。 颤抖的双手拿起匕首,脸色惨白,侍女脸上全是害怕,可那双眼睛中深处却闪着对生的渴望。 高举着双手,狠狠刺下……(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2楚奕轩之死 侍女高举着双手,用力刺向身下的楚奕轩,一刀一刀,麻木又机械,害怕的双眼中渐渐露出疯狂…… 身下的楚奕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被疯狂的侍女一刀又一刀刺在身上,痛苦的流着泪,眼神惊怕,求饶。 突然,侍女一刀正刺楚奕轩的心脏,死得悄无声息。 侍女像是泄气了一样,神情呆愣的看着身下的楚奕轩,半天回不过神来。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阵尖叫,“啊……来人啊,死人了死人了……” 声音尖锐,莲听到后,抓着侍女就大步离去…… 很快,一群人就聚集了过来,看着两具陌生尸体认论纷纷,还有大胆的走进来四处查看,看到楚奕轩全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全身上下全是窟窿的时候,那人惊得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二……二……二公子……不好了,二公子被杀了……” 如在沸腾的油锅中撒了一把盐,人群中完全炸天,四处奔走,大叫,整个王府都热闹了起来…… 暗处的楚容珍静静扫了一眼,阴测测一笑。 楚容珍,时隔三月,又给你送了一人下去陪你,可开心? 不急,你就慢慢看着,死亡不是最残酷的折磨,从心里,从灵魂上,让敌人感到绝望,才会觉得极致的愉悦。 呆愣的侍女全身是血的坐在地上,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楚容珍走到她的身边,抬起她的下头,双眼与她静静对视着。 侍女却像是被惊醒般,看着楚容珍的双眼,好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你叫什么?”静静与侍女对视着,楚容珍突然问道。 “奴婢果儿,原本是二公子身边的一等丫环。”全身忍不住的颤抖,可她却明白,这里害怕了,说不定真的会死。 果儿的镇定让她兴趣起来,楚容珍思考了一下,突然笑了。 “不错,是个有胆色的丫头,生路与死路,你选择哪条?” 幽幽低语,如无尽飘渺的梵音,虽柔,却带着杀意。 跪正身体,果儿连忙磕了一个头,忍住全身的颤抖与心中的惧怕,“奴婢想活,请县主赐奴婢一条生路。” 杀了二公子,如果被发现她绝对死无葬身之地,可是不做,她当场会被一剑穿心。 所有人都被骗了,这二小姐根本就不是人尽可欺的对象,她是一只恶鬼,披着人皮藏在尘世,誓要把曾经欺她辱她之人拖入无尽炼狱的恶鬼。 果儿的识相让楚容珍心生愉悦,满意点头。 是个心狠的丫头,她的手下就需要这种人,为了活命什么都做得出来,什么都敢做。 “我会把你送到宛侧妃的身边,接下来要怎么做,你明白吧?” “是,属下明白,成为县主的棋子,听县主的命令行事!” 楚容珍伸手,拿着手帕擦干净之后,把匕首与手帕都扔在她的面前,“听话,我就让你活得长长久久,家里亲人平安无事。要是有一点异心,保证让你亲眼看着你所在乎的一切全部毁在你的眼前……” “奴婢明白!”大力的磕了一个头,看着楚容珍的背影,眼中一片忌惮。 看着手中的手帕与匕首,拿着匕首重重刺入自己的胸口,痛得她差点昏过去,紧紧握着手帕在地上不断爬着,在地面拖出长长一道血痕,最终昏倒在路口。 混乱的人群,引来了楚王妃与众人,一个小厮看到昏迷果儿,伸手在她的鼻间探了探气息,立马扭头大叫:“来人啊,活着,这个丫环还活着……” 得知有一个活口,瞬间沸腾了起来,因为楚奕轩被杀身亡,整个王府顿时警戒了起来。 楚容珍离开现场大步朝着楚容琴的院子而去,看到楚容琴听到声音要走出来的样子,冲着舒儿使了一个眼色。 舒儿点头,快步闪入暗中躲了起来。 楚容珍顺地一滚…… “舒儿……呜呜……舒儿,你在哪里……” 听到外面吵吵闹闹而出来的楚容琴听到一阵哭声,连忙走到一边,看着全身泥土泥浆的楚容珍,大惊失色。 “珍儿,你怎么了?” “姐姐?是姐姐,太好了……呜呜……” 看着满脸泪水的楚容珍,楚容琴立马心疼了起来,看着她全身发抖,全身是泥的模样,立马抱起她朝着自己的院子而去。 就在这时,舒儿快速回到院子,吩咐一下,统一口径后拿着暖炉就大步跑了过来,正好看到楚容琴抱着楚容珍朝着她的院子而回。 “小姐,小姐……” “舒儿你个死丫头,叫你拿暖炉你拿睡着……” 听到舒儿的声音,楚容珍立马大骂起来,楚容琴从她的话中也明白了事情经过。 神情一凝,怒瞪舒儿,“怎么回事?” 舒儿连忙跪了上下,“小姐恕罪,奴婢突然间拉肚子,想找丽儿或者路妈妈来送,可是一时找不到她们,所以奴婢蹲了茅坑后才快速赶来,让小姐受伤,奴婢知罪……” “哼,我要扣你的月银,扣半年的!” 楚容珍怒火未消,楚容琴见状,点头:“对,是该罚,让珍儿独自一人在湿滑的林中行走摔得这么惨,不打你十大板算是轻饶了。” “打了她我就没丫头可以用,罚她月银……” “好,都依珍儿的。” 楚容琴抱着她毫不费力,让她换了衣服命人打了一大桶水让她舒服泡澡,时不时还问她身上冷不冷,水温够不够。 不想让楚容琴看到身上伤痕,借故支开她。 就在这时,外面来了一个队侍卫,其中有一个熟面孔,只不过前段时间因为宛侧妃与野男人苟合一事之后被撤职,此时不过是普通士兵罢了。 为首的队长带兵走了过来,好声好气跟水柳说明来意之后就站在门口静静站着。 楚容琴听到有人找他,便让舒儿盯着楚容珍,自己走了出去。 “属下见过郡主!” “找本郡主何事?”楚容琴站在门边,静静看着门口的几个侍卫。 “属下遵王爷的命令,前来请贞宁县主去大厅一趟。”侍卫弯着腰,十分有礼的行礼。 楚容琴眉头紧皱,“父王找珍儿做什么?” “这个……”侍卫脸色一僵,有些结巴。 “说!” 无缘无故,父王找珍儿做什么? “是这样的,二公子刚刚被人杀害了,不止他被杀害,与二公子玩得好的罗家公子也被杀了,二公子的侍女生死不明,手中紧紧握着贞宁县主的手帕,所以王爷派属下来请她去解释一下……” “混帐,这是怀疑珍儿杀了人?”楚容琴一听,立刻暴怒,浑身露出煞气。 侍卫苦笑,连忙弯腰讨好,“属下不是这意思,贞宁县主的情况大家都清楚,只是协助寻找凶手而己。” 楚容琴张唇,还想反驳,楚容珍却穿戴好衣衫,慢慢走了出来,一手扶着门边,“姐姐,怎么了?” 楚容琴扭头,立马走了回去,扶住她,“珍儿,你的手帕还在不在?” “不知道啊,换下来的衣服里面有吗?”楚容珍摇摇头,小脸平静。 “没有发现,你的手帕有给别人吗?” “刚刚摔倒的时候有用过一次,估计是丢哪里了吧?不过我还有好几条手帕,不要紧,丢了就丢了吧!” 楚容琴看着她那天真的模样,原本就不怀疑的她此时更加的坚信这事与她无关,珍儿怎么可能杀得了那么多人? 一定是哪里弄错了什么。 “珍儿,父王找你有事,关于你手帕的问题。不要怕,姐姐陪你去,刚刚怎么跟我说的就怎么回答父王,知道吗?” 不放心的叮嘱着,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嗯,我明白了!” 此时,楚容琳听到楚奕轩被刺身亡的消息,连忙赶到了大厅,看着地上三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扑在其中一具上面放声大哭。 “哥……哥,是谁……是谁杀了你……哥……不要死……” 楚容琳哭声凄厉,小脸上全是泪水,让不少人都为之心中不忍。 “哥,你醒醒……你醒醒……” 楚王爷,楚王妃,还有其中所有人都赶了过来,看着楚容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少人轻劝。 楚王爷黑着脸,阴色十分阴沉,敢在他的王府杀人,而且还杀了罗家的两个嫡子,是哪个胆大包天的人杀的? “混帐,混帐,来人啊,去查,敢在本王府中杀人,绝对不能轻饶……” 楚王妃静静坐在一边,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可惜,好似不忍。 “王爷,还有一个活口,属下在草丛中找到了……” “王爷,郡主与二小姐来了!” 两道声音传来,楚王爷道:“都带进来!” 楚容琴扶着楚容珍走来的时候,府中所有人都静静坐在椅子上,全部看着她们,好像三堂会审般。 “父王,母妃,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楚容琴看着众人,扫到地上哭得悲惨的楚容琳时,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眸色。 虽然不喜他们两兄妹,到是这样被杀,总觉得心里有些奇怪。 楚王爷还有众人的目光只在楚容琴的身上停留了几秒,所有人一致的把目光投在了楚容珍的身上,一个个眼中打量,神情疑惑。 她不可能是凶手吧?一个瞎子而己! ------题外话------ 吼吼吼吼吼,月光要换个新环境试试 = = 推荐好友凌七七的《盛宠之毒医世子妃》 容凰,东楚国勇毅侯府的嫡出小姐,温柔似水,知书达理,容貌倾城!母亲是南风国的和亲郡主,身份高贵! 可惜母族夺嫡失败,一朝沦为罪人,死去的母亲,从妻降为妾,而容凰也从天之骄女,一落成为尼姑庵里一个人人可欺负的小可怜! 当她成为她,眼底温柔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凛然杀意! 庶妹抢她未婚夫?不用抢,姑奶奶直接送你!这种渣男,不稀罕!毁你容貌,让你跟渣男继续“相亲相爱!” 继妹夺她嫁妆,好帮她的王爷未婚夫当太子,她好当未来皇后?做梦!吃了的都给姑奶奶加倍吐出来,否则打你个半身不遂!(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3瞎子是最好的伪装 楚王爷静静盯着她,沉声道:“珍儿,半个时辰前,你在哪里?” 楚容珍小心的从楚容琴身后走了出来,福身,“回父王,女儿当时应该在花园的梅树林中。” “可有人证?” 楚容珍想了一会,摇摇头,“无!” “怎么没人证?珍儿,在半个时辰前我正好找到你,当时你全身是泥的摔倒在地上,还是我把你抱回院子的!” 楚容琴不想楚容珍吃亏,连忙把事情经过说得十分精细,看着上方的楚王爷直白道:“父王,我听说一个存活的丫头手里拿着珍儿的手帕,难不成您怀疑是珍儿杀了人吧?” “本王自会查明,你别多嘴!”楚王爷低低喝斥了一声,楚容琴住了嘴,不悦的扭头。 从一边亲自找了一把椅子放在楚容珍的身边,扶着她坐下,完全不理众人异样的目光。 楚容珍有些疑虑,似乎不敢放肆。 “珍儿,没事,先坐下再说,就你一个人站着好像你就是犯人在受审似的,咱没做亏心事自然什么也不惧。”扫了众人一眼,楚容琴完全不在意,按着她的肩膀坐下。 “咳咳……”楚王爷轻咳了一声,正色问道:“珍儿,你的手帕怎么会到果儿这丫头手中?想必你还不知道吧,你二弟死了,被杀死在了王府东北方向角落,存活的丫头手中握着你的手帕……” “怎么会?二弟死了?谁这么大胆敢下这个狠手?”楚容珍捂嘴,神情讶异又愤怒,眼中泛泪。 “本王正在查,说说你的手帕,看能不能找到凶手。”楚王爷看着她的模样,心中的疑惑早就消散。 这个女儿是个瞎子,根本不可能是杀人凶手,那手帕估计是通过什么途径被凶手利用了吧? “好,女儿说,只希望能找到凶手严惩,实在太过份了。”楚容珍握拳,脸上一片气奋,看得众人都跟着气愤起来。 她的表情极具感染力,可是这个表情看在楚容琳的眼中却是格外的可疑。 从之前开始她怀疑,怀疑这个楚容珍根本不是瞎子,可是却一直找不到任何的证据证明,也从未亲眼证实她的失明是假装。 可是心底却有个声音告诉她,楚容珍很可疑。 前几天哥哥还跟她说过,最近心情不好要去必泄一下,顺便让楚容琴跟着心痛。 哥哥对楚容珍起了心思,为何几天的时间不到就死了? 身中数刀,全身上下数个窟窿,看起来十分恐怖渗人。她的哥哥死的这么惨,对方一定是恨毒了他。 王府中,对哥哥心生恨意的只有她楚容珍…… 越想,楚容琳觉得楚容珍有很大的嫌疑,不,说不定就是她杀的。 “女儿本来要去找姐姐的,后来天气太冷却忘了带暖炉,就让舒儿回院子去拿,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见舒儿回来,心中一急不小心滑倒,当时有拿手帕用过,可能就是那个时候不小心丢了,女儿相同的手帕不少,全是路妈妈以前给女儿做的,房中相同的估计还有好几条……” 楚王妃听着楚容珍的话,插嘴,“去看看梅林有没有珍儿掉落的手帕!” “是!”夏灵点头快步离去。 楚容琳红着眼盯着楚容珍,越想越气,越想越愤怒…… 突然,一道身影闪过,楚容珍被楚容琳扑倒在地,掐着她的脖子大吼:“楚容珍,是你,就是你杀了我哥哥,还我哥哥的命来……” 突然的变故惊了众人,最先反应过来的舒儿大力握着楚容琳的手腕,逼迫她松手。 楚容琴上前,狠狠甩了楚容琳一巴掌,抱着楚容珍似母狼护崽。 “楚容琳,你疯了?珍儿怎么可能会杀人?看看这里,不止轩弟一人被杀,还有罗家的公子,珍儿眼睛看不见又是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杀得了他们?” 楚容珍躲在她怀里,身体好像微微颤抖,紧紧抓着楚容琴的衣襟,连忙摇头:“姐姐,我没有,我没有杀二弟,你帮我劝劝三妹,人真不是我杀的……” “放心,没人说是你杀的,是她疯了!”楚容琴安慰着她,抱着她远离楚容琳,接近楚王妃的身边。 “放肆,闹什么闹?”楚王爷看着楚容琳的动作,也生怒。 无视他的存在就在一边大吵大闹,成何体统? “父王,父王,求求您,是楚容珍,真的是她杀的。”哭着跪在地上,爬到楚王爷的脚边,哭得十分凄惨。 一边楚容珍低头抹泪,脖子上被指甲划伤的痕迹就留在外面。 “够了,你说是她杀的有什么证据?珍儿与轩儿无冤无仇,有什么理由下这个狠手?” “……”楚容琳被问得一滞,思考着要不要说出哥哥这几年一直期负着楚容珍的事情,可是这样她就会站在下风。 “前段时间哥哥出言指责了她几句,想必为止怀恨在心!” “三妹,你为何只说一半?仅仅指责不痛不痒,我为何要为此杀人?先不说我有没有那个能力杀人,二弟与我是流着相同血脉的兄妹,有些吵闹有什么要紧的?我也不怕被大家知道,倒不如说我确实恨着二弟,可再恨也不会为此杀人!”楚容珍坐直了身体,看着楚容琳义正言辞的反驳。 众人听着她的话,都充满好奇,楚王爷沉声问道:“怎么说?” 楚容珍缓缓抚起衣袖,上面大大小小的青紫伤痕,一看便知是被打留下的痕迹,看着她的目光顿时充满了同情。 “自从女儿得了县主之位后,二弟就会暗中过来找我,从六七年前开始,二弟心中只有任何不顺就会毒打女儿撒气,这本不是什么秘密,女儿院中人,二弟院中人估计都知道……” 放下衣袖,楚容珍垂眸,纤长的睫毛微颤,好像回忆起那断记忆就会害怕不己,好似苍白又易碎的人偶,格外引人疼惜。 “你诬蔑,你杀死二弟还来诬蔑他的清白,二姐,你好狠的心啊!”楚容琳心中急怒,又哭又闹。 “三妹心中本就知道这事,何苦再来为难我?去二弟的院子随便找一人,都会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故作坚强,眼中含泪,楚容珍那柔弱形象更能深入人心。 从一开始对楚容琳的心疼转移到了她的身上,为她的遭遇觉得心疼,但也仅仅只是这个时候。 人都是自私的,在场很多人都亲眼看过原主被人的欺负而选择了无视,无一人相助,也无一人相帮。 整个王府中,只有楚容琴会对原主好。 可是再好,终究不能二十四小时待在她的身边保护她。 揭开了这件事情,楚王爷眉头紧皱,一时难以决断。 楚容琳看着楚王爷的神情,咬牙,“父王,女儿没有撒谎,真的是楚容珍做的,真的是她,她根本没瞎,她是装的!” “三妹!”楚容珍神情顿时严肃起来,“我的双眼是母妃亲自诊治,你这是质疑母妃的医术?还是说二弟死了看到我活得好好的就觉得心里不舒服誓要拉我陪葬?明明找到凶手最要紧,为何一定要胡搅蛮缠?到底是谁杀了二弟,一切有父王与母妃查明真相,你这样吵吵闹闹只会让凶手逍遥法外!” 楚容珍的语气强硬,众人第一次看到态度强硬的她,虽意外,可她的话却十分有理。 “不错,还是珍儿识大体,对了,不是说现场还有一人存活?人怎么还没到?”楚王爷朝着楚容珍点头,淡淡赞赏,对于楚容琳多了几分不喜。果然不是王妃教养的女儿就存在决定性的差别,这个二女虽然是残疾,生活在王妃身边不过几个月,一举一动,颇有王妃的风范。 “回王爷,那人正昏迷不醒,太医刚到,正在试图弄醒他。”侍卫上前禀报。 “那人是谁,查清身份了吗?伤得如何?” “回王爷,是言伯候家的二公子,肋骨断裂,伤得不算太重。” 一听是言书,楚王爷整个人瞬间认真严肃了很多,罗家对于儿子不怎么看重很好打发,可是言伯候的次子,有点麻烦啊! “王爷,言二公子醒了!” “快,快抬进来!”楚王爷招手,神情急切。 那个侍女昏迷不醒,听说很可能活不下去,这言二公子说不定就是唯一的目击者。 言书被放在担架抬了过来,看向了楚容珍一眼,眼中全复杂与幽暗。 “小侄见过楚王爷!”微微弯腰,一只手被舒儿卸了,正用纱布挂在脖子上。 “言侄感觉怎么样,可有不适?”楚王爷关怀了一下,毕竟还是要做个样子。 言书脸色苍白,看向楚容珍时与没有与她对上视线,心中小小的失落了一下,再抬眼看向上座的楚王爷,点头:“暂时没有什么大碍!” “言侄在我王府出了这等事,当真是意外。不知言侄可有看到贼子的面目或者相关的猜测,本王一定会查出凶手,势必严惩!” 楚王爷正色的看着他,做为唯一一个清醒的存活者,自然抱了极大的期待。 这事如果找不到凶手或者真是他楚王府的人做的,一旦传了出去,他的脸往哪放? ------题外话------ 本周有奖问答: 不包括果儿,这次事件死了几人? = = 书名:《绝世财女之一品渣妃》文/百鬼夜行 简介:这就是一个闷骚腹黑的公子和一个小财女绑在一起,强娶强买的故事。 片段一: “我的银子在哪?”某女杀到了某男的家里,准备和他大干一场。 某男笑眯眯的回答,在某女把银票面前晃了晃:“要银子,就嫁我” “找你的美人去,把银子给我。”某女直接抢,结果敌不过某男,反倒是那个混蛋,欲撕银票… “停停停,我嫁!我嫁!还不行吗?你把银子给我啊!”(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4这次过份了 “这个……小侄也不是很清楚,只不过稍微有些头绪,小侄本来与奕轩还有罗家二位一起在贵府游玩,突然出现一个武功高强的黑衣人,奕轩出声怒斥对方是谁,不想却被对方攻击,小侄上前解救被一脚踢伤,而罗家二位公子拦住黑衣人,小侄逃离求救,不想跑到半路却伤重昏迷,醒来的时候才知道发生了这种不幸的事情……” 说起谎来言书也不差,编了一个故事,把楚容珍摘得干干净净。 “那言侄可知道对方身份?看到长相了吗?贼子往哪边逃了?”楚王爷双手扶在椅子的扶手上,坐直身体,十分在意。 言书摇摇头,又点点头,“小侄知道一点,那人虽蒙面,可是在与之打斗的时候不小心扯下了那人的玉佩,上面有非墨二字!” 说完,从怀中拿起一块玉佩,递了出来,被拿到楚王爷的手中。 天知道为了圆这个谎他把自己最心爱的玉佩给刻上了非墨两字,真是肉疼。 不过这样也好,她就可以完全从这件事情中摘出去,私心的不想让她被怀疑,私心的希望她能安好。 楚王爷看到玉佩上的字,立马道:“来人,派人去请京兆府尹林大人过府一趟,有贼子在我楚王府行凶杀人,势必要查个清楚,不能让他给逃了!” “是!” 真相大白之后,楚王爷也松了一口气,有言二公子做证不是府中人而是外面来的刺客,这样也不怕被罗家找麻烦了。 “言侄这次受惊了,本王这就派人送你回府,他日必会备上厚礼赔罪!” “楚王爷客气了!” 关心了几句话之后,楚王府派人抬着言书护送到了言候府,在离开楚王府的时候,一直无视他的楚容珍冲着他微微一笑。 像触电般,言书心中狂跳不止,捂着胸口久久回不过神来。 被夸奖了么? 因为言书的证词,楚容珍完全脱离了嫌疑,她的手帕为何会握在那侍女的手中,也只有那侍女一人得知,可惜她却一直处于昏迷中。 一直以为是楚容珍杀人的楚容琳,趴在楚奕轩的身上,恨恨瞪着她。 不可能,她不相信,她楚容珍怎么这么好运?哥哥才打算要对付她就死于非命,仿佛上天都在帮她一样。 恨恨盯着楚容珍离去的背影,楚容琳双眼怨毒,大有不死不休的狠劲。 楚奕轩死去,王府中气氛十分诡异低沉,一个个打起精神做事,生怕成为这诡异气氛中的牺牲品。 “那个叫果儿的丫头,确时是个角色,对自己蛮狠,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 回去的路上,舒儿扶着楚容珍,淡淡感叹。 楚容珍回答,只是看了天色,淡淡道:“还有六个时辰,你该想想自己的事情了。” 舒儿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僵,看了面无表情的楚容珍一点,点头:“嗯,我知道了,很有可能我会选择留下来。” “跟在我的身边,你将来要杀很多人!”楚容珍没有回头,而是看着前方,仿佛前方有着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她,让她的双眼没有迷茫,没有畏惧,只有坚定。 “可是你从不杀好人,不是吗?”似试探,舒儿语中有些紧张,害怕听到别的答案。 停下脚步,楚容珍认真的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微微一笑:“我那里还有不少的银票,果然你还是回去吧!那些银票够你与你的家人生活……” 看到舒儿她就忍不住的心软,或许是太像了吧! 她的孩子,烨儿,因为性格不一样,但从舒儿的身上总能找到一点烨儿的影子,是她太过思念了么? 还是烨儿一人在地下寂寞了? 双眼好似被雾所蒙,她好像看不到别的景色,眼中只有悲伤,思念。 舒儿站在原地没动,虽然眼前的小姐气息转变,浑身上下都露出令人悲伤的气息,好像透过她在怀念着某人。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娘亲死去时伸手抚着她的脸时,全身上下就是这种令人悲伤的气息。 握着她的手,舒儿好像要哭了一样,可怜兮兮看着她。 楚容珍这才回过神来,习惯性的摸摸她的头,转身离去…… 舒儿站在原地伸手摸着头顶,疑惑的看着她的背影。 回过神来,大步跟了过去…… 楚容珍刚回到院子,一道暗影出现在她的身影,微微颤动的空气波动,淡淡传到她耳里的话,让扶着门准备进去的楚容珍停下了脚步,掉转方向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楚老王爷的暗卫! 看来他知道这些事情了吧? 楚容珍闪闪神思考了一下,大步朝着楚老王爷的院子而去。 楚老王爷的院子外,楚容珍贴着墙壁小心移动着,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守门的小厮扔了过去。 趁着小厮对视相望的时候,飞身翻过院墙,熟练的朝着楚老王爷的书房而去。 推王书房门,楚老王爷高坐于上首,看着她的身影,淡淡道:“潜伏能力不行,大白天的丢石头想骗谁?” “是!”楚容珍点头,表示记下。 楚老王爷对她的训练包括平时的相处,把能力融入生活中,这样才会更加的找到最有效力的训练方法,找到属于她的优点。 楚老王爷起身,离开书桌,走到一边的桌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坐!” 楚容珍点头,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突然,楚老王爷的脚踢了过来,在她屁股刚要坐下去的时候,椅子迅速向后飞离,坐空的她因为重心直直向后倒去,好在她的反应灵敏,马步稳扎,神情从容。 楚老王爷微微点头,一口饮尽杯中茶,“今天你做得有些过份了!” 不是指责,而是淡淡的评价。 楚容珍主动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抬眼,“爷爷的心头除了姐姐,别的人都不算是您的亲人,又何必心疼?免费看了一场戏,是不是该交点好处费?” 楚老王爷这才紧紧盯着她,十分好奇,她究竟哪里来的自信认为他不会追究这样事情?要知道,她杀的可是楚王府的血脉,她的血亲! 看出了楚老王爷的神情,楚容琴不在意浅笑,眯起了双眼,“爷爷除了姐姐别人的死活都不在乎,又何必故意来警告我?我下手很有分寸,谁能动,谁不能动还是分得清。” “老夫不是这意思,万一你的嫌疑摘不清,罗家可是很疯狂的!” 楚容珍听着这句,却诡异笑了,“爷爷,迟了,罗家我己经招惹上了,不想让我死的话,多教我一点保命绝招吧?” 楚老王爷一愣,正色问道:“怎么回事?” “那昏迷不醒的丫头爷爷知道了,死了的话事情就会沉下去,如果她没死,罗家估计就会恨不得要了我的命!”提起生死,楚容珍看得十分开,倒不如她的不在意让人疑惑。 “为什么要故意做这些?”楚老王爷沉下了脸色。 罗家不能惹,最起码现在不能惹,这个丫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爷爷干嘛生气?反正您最近的态度都表明,您与罗家有仇,有我这么好的棋子化为利剑为您所用,您可要好好利用呀!” 身体似软若无骨,斜斜的靠在椅子上,毫无女子该有的端庄模样。 楚老王爷紧紧盯着她,神情复杂。 握着杯子的大手一紧,隐隐有些裂缝出现,表面没有任何的动容。 “为什么认为老夫与罗家有仇?” 自认为对整个王府所有人都有一定的了解,可最终他却看走了眼。 这个楚容珍,不被他所承认的孙女,最终却超乎了他的想象。 智谋之高,心肠之狠,本是名门所不允许的存在。这种性格的女子会把家族带上高峰,也会使家族走向破灭。 心肠狠毒之人不会名门所喜,一旦有所痕迹会暗中抹灭,可偏偏,他楚王府就缺少这种人存在。 这样下去,楚王府迟早会走向毁灭,倒不如让她来赌一把。 “我一直在想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装瞎的事情,一直回想,最终确定,要么是我杀侍女的时候,要么就是我杀成宁的时候。后来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你只承认母妃与姐姐为家人,宛全没有把宛侧妃一家算在里面,我就猜啊,你会不会是与罗家有仇。” 楚容珍浅浅一笑,重新拿了一个茶杯放在楚老王爷的面前,接着道:“楚容琳两兄妹,还有我都是父王的血脉,可你却不承认,怎么想都觉得奇怪。我母亲身份不明,宛侧妃是罗家人,不承认仇人的孩子这样才是合适的解释?” 楚老王爷深深叹了一口气,赞叹的看着她:“你这脑子怎么长的?老夫可是一点都没有透露,你却能猜到这种地步,如果荆儿也能像这般……不,像你反而会死得更快……” 声音越来越低,楚容珍没有听得很真切。 看着楚老王爷好像沉在回忆中,她闭嘴,不再言语。 沉思了一会的楚老王爷回过神来,看着她道:“罗家暂时不能招惹,那个丫头老夫会处理!” “都说迟了,杀了那丫头也无济于事,因为楚容琳也猜到了,你说她会不会死咬我不松口?或者请罗家人帮忙?爷爷,你能亲手杀了自己孙女?” ------题外话------ 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用这种手段让楚老王爷不得不给她更多的势力,更加的关注她,保护她……(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5宠物的轻功本座来教 楚老王爷怒瞪着楚容珍,恨不得跳起来掐死她一样,看着她那得瑟又欠揍的笑脸,手中的茶杯再次成功报销一个。 气得楚老王爷那一直温和严肃的脸上成功出现了三条线,怒瞪着她。 “你……” “嗯?”楚容珍挑挑眉,甜甜的露齿一笑。 不揭起她们的恨意怎么让她们提前下手?她们不下手她又哪来的机会还击回去?说白了,要不是为了原主,她才懒得处理这么麻烦的事情。 再生之恩,不得不报啊! 如果不是原主,她到底能不能复活都是个问题,不管原主是愿意还是不愿意,这个身体让给了她,就等于施恩于她。 知恩必报,有仇必还,她的底线! “哎……算了,你自己小心点,罗家是太子的母家,而老夫曾经教导过希王,两人对立的局面来说,太子说不定会掺合进来。你自己惹的事情自己去摆平,死了就别怪老夫不相帮!” “放心,我不会这么容易就死!”楚容珍自信的笑了,自从决定动楚奕轩的时候开始,她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罗家是一个错综复杂的家族,罗家的女儿因为嫁给各个权贵,所以势力牵扯很复杂。 但罗家也有一个缺点,因为势力牵扯众多,倒是一个好的突破口。 “行了,行了,老夫懒得理你,滚出去!”楚老王爷大力挥挥手,楚容珍见状,淡淡一笑,起身离去。 楚老王爷看着她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飞扬,去多收集一些罗家的资料给她,哎,捅了马蜂窝还毫无所畏惧,是因为太年轻了还是真的有把握?” “老王爷还是决定帮她?”暗中,声音淡淡传来。 楚老王爷叹了一口气,看了眼被他捏碎的两个茶杯,目光幽深:“没有办法,从这事也能看出她的性格,不管是自大还是自信,我王府需要她这个好斗的存在。飞扬,皇子之位的争斗开始明显起来,还有亲王的野心,我楚王府又要处于风雨飘摇中了……” 暗中的暗卫沉默不出声,好半响才道:“这都是先帝的错,从一开始他就没安好心,老王妃才会因此死去,而王妃又出了那种事情…… “飞扬,闭嘴,不得议论先帝!” 听到飞扬的抱怨,楚老王爷罕见的生气了,大手一拍桌子,直接暴喝。 “是,属下知罪!” 扫了暗处某个方向,楚老王爷摇摇头,“不,你说的没错。但是飞扬你要记住,不管先帝做了什么,我楚王府最终还是一样的下场。” “……”暗中飞扬不再言语,处于沉默。 两人一阵沉默,最后楚老王爷起身,“派人盯着罗家的一举一动,不能让他们对珍儿动手!” “是!”飞扬离去,楚老王爷在原地坐在很久才起身,回到书桌边拿起一本古老手抄孤本看了起来。 楚容珍从楚老王爷那里出来的时候,天气渐渐暗了下午,冬季昼短夜长,倒是夜行的好时机。 走回院子简单装扮了一身,正打试图潜伏出府的时候,一尊冰冷的冰雕就出现她的房中。 双眼锐利着她,全身上下发出阴寒渗人的寒气,似万年不化的冰山。 楚容珍从房中换好衣好走出来正好看到非墨时,整个人都吓了一跳。 消息得到的真快,看来他一直生活在京城,可以短时间内得知她的动静。她这边才刚刚出手,人就被她给引出来了。 “好久不见!”看着非墨,楚容珍主动出声打招呼。 “当然好久不见,本座再不来,怕下次就说不定背上了滔天大罪吧?”非墨堵在门边,语气冰寒,诡谲的双眼波澜不定,可见气得不轻。 “想你了,只能用这种方法找你!” 一句想你了,非墨心中似被一道电流划过,全身酥麻又兴奋,说不出的满足。 原本满身的怒气因为她的几个字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是抬眼看着她冰冷无波的双眼时,一抹不甘与无力又从心底涌起。 那双眼中什么也没有,冰寒,冷酷! 非墨的情绪转变得十分精彩,由生气到开心,由开心到不甘,到无力…… 楚容珍静静在她的面前,静静看着,细心观察着。 “过来!”非墨咬牙切齿怒瞪了她一眼,伸了出大手。 楚容珍乖顺的走过去,小手乖巧的放在他的手心,被重力一带,拉到了非墨的腿上。 大手划过她的脖颈,语气幽森,“丫头,最近你很不乖!”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楚容珍低头,直接否认。 紧紧抱着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花香,非墨愉悦眯眼。 “看你这么想本座的份上,这次嫁祸本座的事情就不与你计较了,下次想见就让莲传信!”当他听到被嫁祸的时候,心中是十分的生气,想着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番看她下次还敢不敢如此胆大不听话。 可真正看到她时,心中满是柔软,满足,生不起一丝教训她的念头。 只想把她狠狠揉进怀里,随时随地可以带着走,可以好好的藏起来,谁都无法觊觎她。 “好!”楚容珍点头。 “至于敢与本座抢你的那个楚逸天,下次再跟他算帐,明目张胆的挑衅,小丫头,你不会又在其中动了什么手脚吧?” 楚容珍扭头,看着非墨那怀疑的双眼,微微摇头:“没有!” 审视了好久,非墨才放松,“本座信你!” 楚容珍勾唇,楚老王爷与她来说,倒不如是互相利用的存在,她想要变强,而楚老王爷需要她来守护楚王府。 一个月的相处,从楚老王爷的神色言辞中多少发现了一些,教导提拔她的目的或许就是因为她的心。 楚王府十几年前有过一次大动乱,当时老王妃死去,楚老王爷隐世,风波才慢慢平息下来。 其中内幕不得而知,但多少能猜测一些。 只是,把宝押在她身上,也太过冒险了一些。 把头放在楚容珍的颈边,轻轻嗅了她身上的花香,满足眯眼,气息柔和。 “看在楚逸天这么努力为你打基础的价上,本座送你一场造化!” “嗯?” 非墨起身,拉着她,向外面走去…… 天气完全暗了下来,因为无月,四处一片幽深,正是适合夜行者的环境。冰冷的温度,呼啸的寒风,完全的掩藏了暗中所有的动静。 两道身色的在楚王府中飞快离去,落地无声,踏雪无痕…… 非墨牵着楚容珍瞬间就来到了楚王府之外,简单的绕过巡逻的侍卫,楚容珍看了眼被紧紧握在对方手中的自己的手腕,把视线投在了非墨的身上。 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伟岸,坚实,看起来好像一堵高墙挡在她的面前,为她挡了寒风,挡了飘雪。 心中泛起神异的感觉,好像她此时正被保护着,被保护的小心翼翼。 楚容珍勾起一抹自嘲的表情,这可能吗?她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怎么可能会小心的保护着她? 意外而己。 非墨轻轻扫了一眼乖乖被他牵着走动的楚容珍,微微勾唇,看着她的小脸因为寒冷而变得通红的时候,皱眉,内力通过他的大手传到了她的身上。 楚容珍惊愕的看向他,身体里的热流让她温暖的许多,那熟悉的感觉,是内力! 他竟消耗自己的内力为她取暖?为什么? 对上楚容珍的疑惑,非墨心中有些生气。 他耗费内力为她取暖,这是什么表情?怀疑? 抿着唇,拉着楚容珍朝着城中而去,不发一语,全身散发着寒气。 楚容珍跟在他的身后,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有内力给她取暖又生气,这是闹哪样? 拉着楚容珍运用着轻功在城中飞跃,楚容珍由一开始的无语怀疑,脚步嗑嗑绊绊的使用着轻功,到现在跟着非墨一路之后不自觉开始模仿着他的步伐身法,从陌生到熟悉,到最后极快的掌握…… 非墨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的身法步伐,满意勾唇。 悟性不错,半个多时辰的跟随就学着有模有样,看来天赋与理解能力极高,基础极佳。 也难怪楚逸天会看上她,虽然其中有利用意味,但她的根骨上等,一个好苗子放着确实会可惜。 突然,非墨放开了她的手,率先用着轻功离去,只留下一句:“跟上!” 楚容珍见状,想也不想的用着轻功追了上去。 不知道非墨为什么会教她轻功,但是对于她来说,一切无所谓,她很需要变强,只能像棉花一样全力吸收着别人教导的一切。 运用着轻功,想着刚刚非墨的步代与身法,慢慢跟了上去…… 非墨是不是停下来,回头看着她,看着她的脚步就陌生变熟练,轻功由差劲变得勉强能入眼。 一袭黑衣的楚容珍时不时会踩滑掉落,从地面爬起来,再次跃上高处,运用着轻功离去…… 最终非墨停在了一片空地,楚容珍在半个时辰后才到达,全身上下湿脏狼狈,一路来她不知道摔了多少次。 有一次更夸张,她摔到了民宅里,那家百姓一家人正围桌吃饭,看着从天而隆的她差点大呼小偷。 气喘吁吁的追了过来,一手撑着膝盖,有些喘不过气来。 整个人好像在地上滚过好几圈一样,狼狈不己。(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6活下来就独宠你 非墨坐在一块巨石上,看着楚容珍的模样,微微闪神。 “太慢了,内力无法熟练使用才会摔落,轻功重心不对,才会踩空滑倒……” 一一说着楚容珍这一条来的表现,客观指出了她目前存在的问题。 楚容珍点点头,“我明白了!” 休息了一会,等待气息顺畅之后再抬头看着眼前的环境,四面环山,不知道不觉她好像追到一座山林中了。 非墨缓缓站了起来,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拿下她手上银针,握在手心。 “你太弱,而楚逸天的教导方式太过温和,本来打算养好你的基础才教你武功,不想却让人抢了先!”非墨的话让楚容珍一愣,原本他也打算教自己武功? 把银环收入怀中,接着道:“算了,反正不碍事,你的基础不错,这样正好可以学习本座的武功。哼,就楚逸天的训练方法,你估计十几年才会成材,你想那样?” “不想!”想也不想的回头,楚容珍小脸严肃。 她花费不了那么多时间,最好在最近几年里她就要变强,强到可以将宗旭直接暗杀或者毁灭他的国家。 烨儿独自一人在地下,肯定会很冷,会害怕,她不能停留太久。 “从现在起,七天的时间,你将在这里生活,而本座会直接训练你。小丫头,努力活下来,想要活下来就去拼命!” 楚容珍一震,抬眼看着非墨那认真的模样,点点头。 “是,但是楚王府那里……” “放心,本座跟楚逸天打过招呼,他的目的只不过是想要你变强,自然不会拒绝。” 楚容珍这才松了一口气,能留在这里训练当然好,可是怕楚王府敷衍不过去。这非墨倒也想得十分周全,让她完全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上前,伸手摸着楚容珍的头,冷酷中带着温柔:“丫头,从现在开始你将在这山中生活七天,这里是山中的半腰,本座在山顶等你。”从怀中拿出一块黑色的牌子挂在她的脖子上,非墨神色诡谲。 “这座山中还有五人,有男有女,而且都比你强。丫头,本座只需要一人,这山中只有一人能活。七天的时间内杀死另外五人,来到我的面前,丫头,别让我失望……” 低头吻上她的红唇,啃咬轻扫,浑身露出奇怪的气息。 似离别,似请求…… 很快,非墨离开了她的唇,双眼微眯着紧紧盯着她,后退了好几步,深深地了她一眼。 “放心,参加的人手中不会有武器,山中藏了不少,全看你们自己的能力是否能找到,丫头,活下来,只要你活下来,以后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意味不明的一句话,楚空珍不明白,想问的时候,非墨己消失在了原地,失去了踪影。 楚容珍一人坐在原地,没有急急忙忙朝着山顶冲过去,而是摸了摸全身她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利用,四周有没有什么简易的东西可以利用。 在原地待了很久之后才慢慢隐入暗中…… 楚容珍隐入暗中之后,一袭黑袍银面装扮的非墨从另一边暗处走了出来,双手背在身后,目光中带着不舍,静静看着楚容珍的背影。 “丫头,别怪我,现在的你太弱!我的身边太多的危险,跟在我的身边迟早会丧命。与其看着你死在我的面前,倒不如由我亲手毁去……” 这是一个赌局,对她,对自己的赌局。 活下来的她一定会变强,失败的她一定会死,哪怕不死将来也会死在别人的手里。 倒不如赌一把,在他的手里变强还是在他的手里死亡…… 丫头,二选一,生或死,你自己抉择! 别怨我,要怨只怨你的特别入了我的眼,想要拥有,想要永久拥有你…… “莲,暂时待命,龙九,跟在丫头身后,最后关头,给本座发信!”最后关头,如果丫头真的撑不下去,就由他亲手去杀了她! “是!” 非墨的表情十分复杂,不舍,冷酷,坚定…… 当然,楚容珍不知道这些,也没有心情理解这些,在她看来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快速变强的机会。 只有实战才是最快强大的办法,平时与楚老王爷对招,与舒儿对招,他们都会手下留情不会下死手。 人的劣性就是那样,只知不会死,那么做什么都会十分随意。 对于非墨的举动她没有怨恨,倒不如说是感激,感激给了她这个机会。 这场争斗,她一定会活下去! 因为知道会死亡,楚容珍的内心高度警惕,在暗中寻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躺着休息,你死我亡的游戏,体力最重要。 这场游戏本就有漏洞,先是说七天的时间到达山顶,又叫她杀死所有人。说白了,这场游戏根本没有时间限制,而是杀死另外五人就会过关。哪怕七天的时间内到达的山顶,到时说不定就是一对一的决斗,以她这三脚猫都不算的武功来说,一对一稳输! 所以非墨在暗示她,想活下来就想办法杀死那五人,所谓的时间限制只不过是幌子罢了。 楚容珍闭上眼,静静的休息,反正一切不急,养足精神明天一早再想办法吧!现在黑灯瞎火根本什么都看不见,对于她来说是上好的行走场所,可手中没有半点的武器,只能沉下心细细思考。 楚容珍躺在几块石缝中,闭眼休息。 在她不远处,有一道黑影静静盯着,让人无法察觉。 冬天的山林冰寒又阴冷,安静到时间己经停止般,一点声音都没有,一点动静也听不到,诡异的让人心生不安。 天色刚刚亮,楚容珍就准时的睁开了眼,坐起身,扫向四周。 银环是她唯一的武器,可是被拿走了。 现在她急需武器,可到底要怎么获得? 站起身来的楚容珍没有离开很远,而是在附近细细寻找着,她没有武器,唯独能做为武器的就只有她的蛊术与医术。 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蛊术起不了任何作用。 唯一可用的就只是医术。 看看四周有没有什么可用的材料可以配制一些毒药,之后再想点办法吧! 体力,保命的能力,在这场争斗中是最为重要的存在,两样齐全,她赢的可能性才会高一些。 对方能力不明,这是第三重要的事情。 这里是山的半腰,山顶是终点,所有人被投放的地点肯定不会接近山顶,既然非墨弄了这场游戏,应该不存在不公平的事情。 另外五人离她的距离该不远! 越处于绝境,楚容珍的大脑飞快运转,分析着现在的情况,为自己寻找到最大的生机。 简单的寻了东西饱腹,楚容珍小心避开未化的融雪,在林中寻找着相关药材。 冬天大部份的药材死亡,能用的根本不多。 就在她忙活的时候,听到远处细微的声音,神情顿时一凝。 飞快的整理了下周围,立马脱下身上的黑衣,露出一袭纯白的里衣朝着雪地跑去,小心的轻用着轻功,借着石头的存在飞快潜伏到一边的草丛之下。 草丛上大量的雪未化,再加上她一袭白衣,想要发现估计不容易。 “猫儿,这次运气不错,刚刚进来就遇到一个,像个傻子一样以为我们真的想要组队,没想到咱们一开始要的就是她的命!”一个男子阴狠的声音传来,语气嘲讽又不屑。 楚容珍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男子大约二十来岁的模样,长相俊秀,一身武者打扮,双眼中透露出阴狠。 被称为猫儿的是一个女子,看起来十分年轻,身上还背着一张简易大弓,腰间挂着一筒长箭。 非墨说过每个人身上不会有武器,山中却有,可是这弓箭太粗糙…… 那么这弓箭是女子做的? 看起来蛮好用的! 楚容珍摸着下巴细细思考,不用想,她盯上女子身上的弓箭了,最起码她做不出来东西,身上连一把小刀都没有,怎么做? “那是,看,这是那个女人身上的武器,这些银针是干嘛的?”女子拿起手中十来根银针,神情疑惑。 “听说很多医者会拿银针当武器,那个女人估计会医吧!”男子看了一眼,淡淡回答。 看到银针,楚容珍的神情更亮了,想要夺得的决心也更大。 身上的银针这次并未带在身上,换衣太过匆忙,不小心落下了银针。 女子一屁股坐在一边的石头上,伸手垂着腿,看起来有些疲累,满嘴抱怨:“你是所属哪里的?看你武功很高,与我们有些很大的区别!听说这次一共有三十人参加选拔,只有一人能活着离开这里。咱们可说好了,先合作干掉别的参加者,到时再一对一决斗,生死不怨对方!” 男子静静看了她一眼,伸手直接揉了揉女子的柔软,淫笑道:“猫儿放心,你不过是担心我会暗中对你下手嘛,放心,你的身体这么美,我一定会留到最后!” 称为猫儿的女子柔软的倒在男子身上,小手在他胸前画圈。 身体柔若无骨,刻意挑逗,男子一声暗吼,将女子翻身压在巨石头…… 楚容珍潜在雪地里,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暗啐。 妈的,冰天雪地也不怕那玩意冻住分不开? 也不怕脏了她的眼。(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7生死游戏 暗处的楚容珍听着两人的对话,突然回过神来。 等等,刚刚那女人说什么? 选拔?什么选拔? 非墨不是说这是她的争斗么?为何是选拔? 被骗了,那个该死的,这根本在骗她,对方的样子根本是受过训练的人。 就那一男一女,女的身段妖娆全身上下露着媚惑,很可能就是经过相关训练的女人,专门靠身体诱惑男人来完成任务的存在。 而那个男子全身形体强壮,发出凌利的气息,一眼就能看出是常年习武之人。 那个神经病,把她丢在这群人中间不就是把兔子扔虎狼面前? 暗恨咬牙,楚容珍趴在草丛下一动不敢动,恨得马上冲到非墨的面前狠狠抓他一脸。 全身上下僵硬不己,紧紧盯着外面欢好的男女,祈祷她们能早点离去。 越祈祷,越失望。 男女交好之后并末离去,男人提起裤子冷冷看了女人一眼,“你先待这,我去找些吃的!” 明显是打算留下来休息,暗处的楚容珍听到,心中一阵气愤。 男子离去,女子却在原地不缓不慢的穿好衣服,似是习惯了男子的照顾。 静静观察着女子的周身,发丝凌乱打结,衣衫破旧脏乱,脸色微黄……这种模样好像是在林中生活了很久的模样,凌发打结的发丝是最好的证据。 短短两三天的时间头发不会打结成这样,这山林乡野总不可能会找到梳子可以打理,又是冬天,所以不可能每天清洗。 这女子很明显在山林生活了很久。 想到这里,楚容珍又想爆粗口。 女子说过总共三十人,非墨又说只是五人,那是不是代表他们在很久之前就开始进行这场游戏,三十人中还有五人存活。 而她现在却加入了进来…… 她一个三猫脚的武功都算不上,跟五个精英争斗,直接杀了她来得简单。 趴在雪中一动不敢动,全身上下冰冷发僵,不敢有任何动弹。 事实的严峻出了她的意料,从一开始她就完全处于弱势。 楚容珍现在处于天人交战之中,犹豫不绝。 手中没有任何武器,是拼着性命去夺,还是等他们离开再想办法? 远处只有那个女人一人,她要不要试试? 用僵硬的手看着刚刚配好的一包药,不是立刻发作而是麻痹性的毒药,她现在手中唯一的防身东西。 暗暗咬牙,感受身上的冰冷,楚容珍小心移动着身体缓缓离开…… 出去找东西的男子走了回来,手中提着两只野鸡,大步走到女子的身边,慢条斯理的处理着猎物,架上火上烧烤着…… “你……你们好……请问……” 这时,一声微弱的声音传来,两人顿时警戒了起来,朝着一个暗向戒备着。 不远处,一个黑色衣影好像被吓到一样,连忙躲到大树的后面,探出一个脑袋,小脸上全是害怕与不安。 “对不起……别杀我……我没恶意……对不起,对不起……” “你是谁?出来!”女子一手拉弓,搭箭,对准了楚容珍。 楚容珍探出头露出那张绝美又稚嫩的脸,冲着男子可怜兮兮的咬唇掉泪。 “别……别杀我……求你……” 声音微弱好像幼兽一般,让人心生怜爱。缓缓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身体瘦弱衣襟凌乱,依旧可见她那雪白带着伤痕的肌肤。 弱小,这是两人对楚容珍的第一印象。 男子紧紧盯着楚容珍,特别是盯着她那雪白肌肤上青紫的伤痕时,眼中露出一抹*。 弱小似幼兽,稚嫩又纯真,身上那些青紫的红痕在她那雪白的肌肤上显得一投凌虐的美感,完全的勾起了他心中的强烈嗜虐感,想把她狠狠压在身上尽情玩弄,想看到她因为痛苦而不断哭喊,不断扭曲…… “哼,自己找上门怎么可能会放过!”女子冷哼一声,手中利箭松手,男子见状连忙握住截了过去,冲着楚容珍露出一抹阴唳的笑容。 “你要做什么?” “我……我迷路了……我与爹爹进来打猎……走散了……姐姐也是猎手么?能不能告诉我下山的方向……” 男子一听楚容珍的话,再看身边的女子,了然点头,原来这小女人把猫儿当成是附近村庄的猎手了? “锐影,为什么你要制止,这个女人绝对是参加者之一……”手中的箭被夺,女子心中十分生气,她可没有错过刚刚这个男人的气息改变。 男子不理女子,走上前,紧紧握着她的双手,细细观察着,试图还拉着她的衣裳打算全身检查。 “啊……你要做什么?色狼,走开……爹爹,救命啊,来人……唔……” 男子连忙捂住她的嘴,恶狠狠威胁:“闭嘴,不然杀了你!” 楚容珍害怕的瞪大眼,点点头,眼中泛着泪花,神情十分害怕。 男子见状,才满意点头,扯着她走到了女子的身边,将她的双手摊在女子眼前,“看,她的双手没有一点老茧,明显是平民百姓家里受尽宠爱的女儿家,怎么可能是杀手?” 女子仔细看着楚容珍的双手,心中不悦也不得不收回弓箭,冷冷扫了她一眼,气呼呼坐回了火边。 “随便你,但你别忘了,女性杀手一般手中不会留下痕迹,越高级越找不到任何纰漏……” 楚容珍害怕的看着女子方向,身体微微颤抖着,咬唇完全不敢动弹。 一边的男子听了女子的话,细细打量着她很久,最终什么也没看出来,心中暗讽是不是多心了。 那个女人不过是害怕她会失去价值而故意挑衅吧? 只不过这个小女人真的很美,看来来好像还是处子,那纯真干净的气息是他从未见过,身边围绕都是充满算计的女人,这么干净倒是第一次遇到。 男子走到火边,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打量着站在身原不知如何是好的楚容珍,看着她红着脸时不时偷看着他的时候,心中好似千百只蚂蚁在爬。 “想吃?”男子晃了晃手上的烤肉,玩味冲着楚容珍晃了晃。 楚容珍适时的咽了咽口水,害怕看了两人一眼,犹豫又舍的摇摇头,“不……不用了……” “哼,算你识相,这里可没有你的食物,要吃自己抓去!”女子扭头看着楚容珍,态度十分不好。 男子皱着眉,对着女子低声喝斥一声之后,撕下一大块烤肉放在树叶上,递到楚容珍的面前,故作温柔的露出一抹笑容。 “饿了吧?快吃!” 楚容珍脸上恰到好处的露出开心的笑容,小心又感激的看着男子,突然,脸上绽开一抹如雪莲花般圣洁的笑容。 “谢谢大哥哥!”楚容珍接过男子手上的烤肉,双手拿起烤肉正准备吃的时候,发现太过大块,连忙撕下一块,推回男子手中,纯真无邪又带着担忧,偏头甜美的笑着。 “大哥哥,我吃得不多,一点点就好了,你还没吃饱吧,给你!” 男子看着楚容珍,眼中淫光大起,这样干净的存在,真想试试是什么滋味。 随意的将手中烤肉放进嘴里,突然觉得由她撕下来的这块烤肉比较好吃,这是怎么回事? 三下五除二吃下手中的烤肉,男子没有发现,低头静静吃着东西的楚容珍露出的一个诡异的笑容。 吃吧吃吧…… 秀气的进餐,好像千金小姐一般,男子见状倒没有多少怀疑。 不少的百姓家里的女儿都会这般教养,为了她们将来能被权贵看上,一家从此就会脱难贫苦。 慢慢吃完手中小块的烤肉,楚容珍抬头,露齿一笑:“大哥哥,你是好人,太谢谢你了!” 一瞬间,男子却心中升起一抹奇怪的感觉,好像眼前这个女子太过干净,干净到他心中生起了自卑。 为何会这样? 被她这双黑曜石般的双眼静静看着的时候,能清楚的看到她眼里的自己的倒影,也能看到沾满血腥,肮脏的自己。 “大哥哥,您怎么称呼?”甜甜的笑容,大眼睛眨呀眨,一副天真无邪。 “我叫锐影!” “锐影哥哥,你是这附近的人吗?以前有跟爹爹上山几次,都没有遇到过你,你是哪个屯的?” “不是,我是外地人。” “那锐影哥哥是贵族吧?是内城贵族?” “干嘛这样认为?” “锐影哥哥给人的感觉很尊贵,让人无法接近,明明没有生气却会让我觉得害怕,就好像以前见过贵族一样……” “那你叫什么?” “我叫颜玉,锐影哥哥叫我玉儿就好!” “……” 两人一边细细交谈着,男子的表情也在交谈中越来越柔和,刚刚对她的淫邪*也有不知不觉间消散。 男子交谈一会之后,缓缓站了起来,淡淡勾唇:“玉儿,向那个方向离去,那里是下山的方向,也有一个村庄,不知道是不是你的村庄,你可以去求救……” 楚容珍微微讶异,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给她指了一个下山方向。 刚刚男子对她的*产生的时候她清楚感觉到了,可是为何会放她离开? “锐影,万一她是敌方的人,到时找来同伙怎么办?不能放她离开,最好还是要杀了她!” “猫儿,我说了让她走,我的身边不需要不听话的东西!” “你……” ------题外话------ 月光:装,又装,小心被骂白莲花。 容珍挑眉:说到底还是月光你的错,要不是把老娘设定得这么弱,有必要对恶心的男人使用美人计? 月光:……(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8斗恶狼 楚容珍疑惑看了两人一眼,福了福身,“谢谢二位,有机会一定要柳屯做客,到时一定让爹爹谢过二位的救命之恩!” 说完,楚容珍就迈着小小的步伐离去…… “锐影,到嘴的肉却被你自己送走,这真不像你!”女子看着楚容珍离去的背影,讽刺一笑。 锐影静静看了她一眼,冷笑道:“用身体来暗杀的你自然不会明白,世上有一种女人,只能远观不能亵玩!” “哼,说得好听,男子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女子的嘲讽锐影也不恼,双手背后看了楚容珍离去的方向,“有一种女人会让人从心底怜爱,不忍沾染。” 说完,男子转身离去,女子见状:“我要去方便一下,你先走,等下追上你!” 男子的停步一停,锐利的盯着她,“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最好别打什么歪主意!” 女子娇媚一笑:“放心,她一个普通百姓,犯不着为了暗杀她而让自己陷入危险中。” 男子紧紧盯着她,双眼中闪着杀气,“不准,要方便就在这里!别给我打什么小九九,走!” 女子心中暗恨不己,咬咬牙,最终只能跟上去。 另一边,楚容珍向着山下走去之后就立马亲过暗中,看着手中的银针,满意的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呼,好险! 终于拿到了,女人与那个锐影交好的时候随手把银针放到在身边石头上,细小的银针滑了出来,落在草中。 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坐在一边,不动声色收集起地上的银针藏了起来。 分给锐影的食物上下了她的毒药,估计六个时辰后会发作,到时动弹不得的他只能任人宰割。 手中唯一的毒药用完,楚容珍小心的重新找了一个地方再次隐藏了下来,费力的寻找着药材与可用之物。 不知不觉,时间到达了夜晚,楚容珍在黑衣中轻松行动。 不是因为她内力高到可以夜视,而是晚上行走会更加的安全。 黑夜中留下脚印也关系,反正天上无月,山林中寻找火把根本是不可能,到处都是漆黑一片,谁也看不到黑夜中到底有些什么。 白天休息,楚容珍趁着黑衣前进,小小身躯没有一丝放弃的意味。 非墨站在高处,静静看着下方漆黑一片,紧抿着唇不语。 龙九的信号没有传来,丫头看来暂时无事。 强按着心中的不忍与躁动,非墨就像是一座风化的石雕一样,没有任何的动静。 楚容珍在暗中摸索,突然听到一声长啸。 “嗷……呜……” 楚容珍动作一顿,神情紧绷。 狼? 天,她怎么忘记了,现在冬季,猎物稀少的季节,也是大型猛兽活动的夜晚,她却这么找死的暗夜赶路? 一瞬间,楚容珍身上惊起一层细汗。 听到狼群的声音,楚容珍眼中露出一抹愤恨。 该死的狼群,她与烨儿都是死于狼口,那种身体撕裂的痛楚,利牙刺入血管时的锐痛,撕咬拉扯,耳边响起狼群咀嚼的声音…… 那一幕幕本是暂时压下的记忆,仿佛痛楚再次再现,痛到她全身颤抖…… 紧紧抱着身体滚到地上,楚容珍眉目痛苦,看得暗处的龙九皱眉。 突然这样,她到底怎么了? 在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查看的时候,楚容珍却靠在树杆站了起来,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扶着树木朝着狼群长啸的方向走了过去。 不远入,印入她眼前的是一男一女,两人正奋力击杀着靠近他们的十来只瘦狼。 明明生着火,可狼郡依旧去攻击着他们,可见山林没有什么食物,迫不得己才攻击他们吧! 一男一女,男子拿弓,女子拿着长剑,正奋力的与狼群缠斗在一起。 男子的武功不错,弓箭准确的射入狼身死穴,瞬间两三只恶狼倒地。 女子则是拿着长剑与狼群近身战斗,可是似乎经验不足,被逼得节节败退,男了见状竟扔下女子直接转身离去。 离去的时候男子对准女人后背刺了一箭,女子倒地,周围的狼群顿时就扑了上去,而那男子见状大步逃离。 楚容珍藏在远处,静静看着远处的狼群,紧咬着唇不发一语。 狼群吃饱喝足之后才慢慢离去,浓厚的血迹在空气中萦绕,楚容珍紧紧盯着掉落在地上的长剑,细细观察四周之后飞快冲了过去,拿起长剑就运用着轻功离去…… 这场淘汰赛说到底不过是一场不公平的比赛罢了,非墨说过很公平,那都是屁话。 林中五人,她可完全没有动作不就是死了一人? 成功的方法就是不被任何人发现,等待他们自相残杀之后再动手,这才是胜利的捷径。 抱着长剑停下,微微松了一口气,可来不及换气,就感觉到身边一阵杀意,猛兽的气息。 绿油油的双眼在黑衣中格外的显眼,哪怕看不到它们背毛竖立,流露出的凶戾,龇着森森白牙似乎随时可能扑上来的身影,她都能想象得出来此时她面对的是什么状况。 “嗷……”随着一头体型较大的黑狼呼啸出声,几匹狼顿时带着嗜血的戾气狂奔过来,三只恶狼将她完全包围,意图将她撕咬吞吃入腹。 伴随着刺耳的嘶吼声,一股腥臭扑面而来,它们攻击的速度极快,转眼间一头野狼的血盆大口已近在眼前。 楚容珍一个旋身险险躲开,刚稍稍松了口气,便又有一道黑影迎面扑来。 拿起长剑,一剑刺入向她扑过来的狼的脖子。 只听见一声嘶吼,那狼在吃痛之下癫狂的乱舞着利爪是,在她的身上留下几道伤痕。 还好她闪得比较快,不然以狼爪的锐利,撕裂她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死了一只狼,另外两只就小心了很多,冲着她怒吼,其中一只向她扑了过来,楚容珍挥剑刺去,后背的狼群趁机而起。 挥剑的动作由陌生到熟悉,一来天天被喂招,身体早己记住的那些招式,拿着恶狼当对手,楚容珍的动作越来越熟悉。 有时脑子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身体却主动的应付起来,好像演练过千百次的条件反射,让她开心不己。 狼露着獠牙,张着满是腥气的血盆大口,后脚一蹬便齐齐扑来! 楚容珍越来越顺手,一剑砍向面前的恶狼,大量鲜血喷出…… 就在这时,背后的恶狼张着血盆大口朝着她的后颈咬了过来,暗处的龙九心中一紧,这个姿势根本来不及反应,她会…… 楚容珍头也不回,反手一剑,长剑刺透狼的身体,嘴边勾起冷酷嗜血的笑容,狼身高大的身体压在她的背上,而她只是冷淡的推开尸体,甩甩长剑上的血迹,脸上露出怨恨又扭曲的笑容。 本来打算上前解救的龙九被迫停下了脚步,震惊的看着她的表情,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是他第一次长时间跟在她的身边,明明一直都是柔弱惹人怜的模样,突然间的转变让他有些惊艳。 难怪主子不惜让她快速成长起来,这样的她真的很吸引人,矛盾的集合体,让人不多看两眼都不可能。 主子身边太过阴暗,弱小的人不可能存活得下去,这也是主子想要强迫她成长的原因。 主子放在心中的女人么? 暗中龙九神情复杂,看着楚容珍离去的身影快速跟了上去…… 楚容珍离开了血腥之后,没有打算再走下去,而是找了处地方清洗身上的血腥,生火烤干衣服之后才快速离开原地…… 接连四天,楚容珍的行动一直十分缓慢,利用得到的长剑终于做出一把小巧弓箭与二十来支的箭支。 第五天…… 第六天,楚容珍才从原地起身,加快了赶路速度。 她可以猜测得到,现在她的身后应该没有了敌人,她应该是最后一个,不用担心背后,可以尽情追杀着那些参加者。 第六天天一亮,楚容珍便快速朝着山顶而去…… 最后一战,估计就是通向山顶路上,那是每人都要经过,最容易设伏的地方! 脱下身上的黑衣,穿着纯白的里衣隐在雪地中赶路,细细打量着留下的脚印与痕迹,推算有几人己上了山顶小道。 花了一天的时间,第七天,楚容珍终于接近了山顶处…… 趁夜潜伏下来的她一身白衣趴在雪地里一动不动,静静看着眼前的四人,心中暗喜不己。 还好她在黑夜小心的潜伏了下来,果然与她一样有人在这里设伏。 五人中己死一人,四人全部在眼前,那么人全到齐了? 只不过那四人的局势有些奇怪…… “锐影,今天你就给本姑奶奶死在这里,哼,我真的受够你了!”说话的女人一脸得意,是她认识的那个名为猫儿的女子。 她的身后站着两个男子,一人手拿弓箭正在狼群中丢弃同伴的那个男子,还有一个一脸狞笑的壮男是她没有见过。 “哼,是你提前毁约给我下毒,没杀死你真是失算!”锐影同样一脸杀气,匕首紧握手中,怒瞪着女子。 “半个时辰之后就时间到了,锐影的身份我打听出来了,是一组的第一高手,如果他活了下来,到时一对一决斗输的绝对是我们,杀了他!”(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9主子的女人 “猫儿,你确定?”拿着弓箭的男子不放心问着。 “当然,怀疑我的能力?” “那倒不是!” 粗壮的男子挥舞着大刀就砍向锐影,锐影狠辣的缠斗了上去,女子拉弓观看,十分轻松得意。 身后的弓箭手拉弓对准了锐影,抿唇寻找着机会。 两人同时放箭,箭支朝着锐影而去…… 三对一,怎么看都是锐影占于下风,而与挥舞大刀的壮汉武功不低,一对一他不会输,可是三对一倒有些吃亏。 一柱香的时间不到,锐影身上中箭,擦伤,被壮汉砍伤手臂,内伤…… 楚容珍趴在雪地里,静静看着这一幕,对于这个锐影虽不喜,却也没有多少讨厌,最起码与她没有什么恩怨。 三对一,如是锐影死了,到时她估计会被卷入一对一的决斗。 锐影不能死,最好利用他杀死其他人,她渔翁得利! 小心拿起手中的弓箭,拉弓对准了与锐影缠斗的壮汉,大力喘了几口气,禀息。 看着锐影落败,半跪在地上,壮汉高举着大刀落出了破绽的时候,楚容珍手中箭支一松,一根纤细小巧的箭支飞速朝着壮汉侧腰射了过去…… 箭支精准的通过肋骨缝隙,直射壮汉肝脏…… 手中大刀掉落,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壮汉倒了下去,腋下一根只有小手臂长度的简单箭支露在了几人眼前。 “怎么回事,谁?”女子一惊,拉着弓四处警惕。 “猫儿,怎么回事?不是说只有咱们四人了吗?怎么还会有人?”警戒的男子有些担忧。 “不可能,进来的总共只有三十人,活下来到达这里的只有我们四人,不可能还是别人!” 女子走到壮汉面前,看着他腰间的短箭,立马道:“箭支短小,射程极近,人就在这附近,是谁,出来!” 女子是个弓箭行手,一眼就看出了楚容珍手中弓箭的能力与射程。 “你杀了锐影,我去看看是谁躲在暗处!” 说完,女子搭着弓小心的的寻找着,四周树木细细查看,完全没有想到有人趴在雪地里把自己埋得严严实实。 楚容珍再次搭弓,静静盯着女子,不急不躁。 直到女子转身时手中力道一松,朝着女子的后背射去…… 背事着她的女子突然转身:“在这里,终于被本姑奶奶找到了。” 搭弓射箭,对准楚容珍的箭支箭了过去…… 突然,楚容珍从雪中弹起,女子下意识伸手遮挡,眼前放大的笑脸让她瞳孔一缩,在她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楚容珍高举长剑,用力劈下…… 女子的身体缓缓滑落,喷出大量的鲜血,溅在了她的脸上,缓缓咧开一抹嗜血的笑容。 最近几天她不停找着猛兽巢穴,跟着楚老王爷练习的招式武功在这几天不断被精进,是她拿血与泪得到了进步。 这边的异样引起了一边两人的注意,锐影与存活的男子都一愣,扭头看着楚容珍一袭白衣,满脸鲜血却笑纯真嗜血的时候,都为之一愣。 特别是锐影,看到楚容珍时眼中闪过不敢置信。 那个小女人?怎么会…… 楚容珍提着长剑似一道寒光冲着拿着弓箭的男子冲了过去,男子见状,连忙对准楚容珍,手中的箭支未出,口中吐出大量鲜血,看着胸前的剑尖,瞳孔消失,气机全无。 锐影撑着重伤的身体一剑刺入男子的胸口,重咳一声,吐出一口鲜血,靠在树杆缓缓滑了下去,跃坐在地面。 楚容珍身影一顿,静静看着他。 “没想到是你,原来你也是这次考核的一员?从未听过说你的存在,你是哪个组的?”锐影苦影,一手捂胸,大量鲜血流出,情况虚弱。 “我不属于任何组,也不是你们三十人其中一人,七天前被突然扔进了这里!”楚容珍淡淡看着他,盯着他胸前的鲜血,想着要不要帮他一把? 无恩无怨,算了。 “你的过关条件也一样?” “嗯!” 锐影的脸色越来越白,虚弱的喘了一口气:“估计我也活不了,等着我死,或者直接杀了都行!” 楚容珍静静看着他,突然看了某个方向,暗中的龙九顿时一惊,与楚容珍的视线对视在了一起。 思考了一下,袖中拿起一根银针,走到锐影的身边:“看在你与我没有什么恩怨的份上,我让你走得轻松点!” “好!”锐影突然目光凌利,伸手朝着她的心口刺了过来,楚容珍见状,淡淡勾唇长剑直刺,让他的手钉入树杆,根针刺入他的死穴…… 突然,龙九出现了,一手打飞楚容珍的手,在银针将要刺进去的时候将锐影救了下来,抓着他后退了好几步。 “小姐,抱歉,他不能死!” 楚容珍弯弯起身,脸上笑容十分烂灿,“墨呢?” “属下刚刚发了信号,考核结束,主子很快就到,请小姐去山顶静候!”龙九扛着锐影飞快在他身上点了几下,从怀中倒出一颗药丸喂了下去,拿出药粉撒在他的胸前伤口处…… 很快,锐影的伤势就控制住,趴在龙九的身上静静看着楚容珍,神情疑惑。 楚容珍紧咬着牙,脸色呈现不正常的白,微微颤抖的身体…… 看着龙九的背影,楚容珍大步跟过去…… 山顶帐篷中,楚容珍刚进去就看到了非墨一袭银面黑袍打扮,静静站在那里,优雅又尊贵。 “主子,锐影的处罚完毕,小姐成功活了下来!” 龙九身上的锐影跪了下来,“属下锐影,见过主子!” 非墨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楚容珍的身上,直到锐影跪下来时才把视线投在他的身上。 远处的楚容珍见状,双眼危险一眯,身体似箭般朝着非墨冲了过去…… 铮 楚容珍的长剑刺向非墨的时候被一边龙九立马拦了下来,看着楚容珍目光带着愤怒,反手横扫向楚容珍。 龙九下手带着杀意,因为她对非墨动了杀心。 龙九的剑没有碰到楚容珍半分,非墨抬起脚大力踢在龙九的侧腰,龙九的身影顿时飞了出去…… 大力的倒在地上,有些缓不过神来。 “丫头?” 楚容珍用剑支撑着身体,凤眼含怒看着非墨:“去他妈的挑选,让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去杀你的五个精兵,倒不如直接杀了我来得简单!” 她很生气,不是一般的生气。 非墨没有在意,把她的发脾气没有放在心中,怜爱又无奈的摇摇头,浅浅一笑:“火气倒不小,最起码你变强了,不是吗?” 上前几步,拉着楚容珍的手,完全不嫌弃她全身脏乱带着异味,笑得极为温柔。 看着非墨的笑容,楚容珍下意识想要后退,这货吃错药了? 笑得这么淫荡…… 楚容珍咬咬牙,危险笑了,“非墨,你给我等着,这事我跟你没完!” 说完,楚容珍身体一偏,两眼一闭,竟直接昏迷了过去…… 非墨一惊,伸手抱住她的腰身,感受她柔软无力倒在他身上样子,透过衣服传来的高温让他神情顿时紧张,打横抱起,“找个大夫过来!” “是!” 看着非墨抱着楚容珍走进内帐,锐影双眼微闪,“龙队长,那个颜玉到底是谁?” “颜玉?”龙九一愣,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回过神来。 正色的走到他的面前,十分严肃道:“锐影,她是你不能碰的存在,她是主子的专属,哪怕再独特你我也不能沾染半分!” 锐影却会错了意,“专属?” 那主子厌弃之后是不是可以…… “锐影!”龙九警告声加重,“停止一切想法,不出意外,她会是将来的夫人!” 龙九的严肃警告不带一丝的玩笑,让锐影成功的正色了起来。 “真的?”是一个十分特别的女人,这也是他放过她的原因。 最起码是那柔弱的模样成功让他打消了任何想法,心生怜爱不自觉的会柔软下来。 表里不一,不,不如说是完全两种性格存在,这样独特的女人主子会被吸引也不意外。 问题是…… “不清楚,主子对她不一样,跟以往的那些‘专属’都不一样,主子会因为她而生气,会触碰她,这次也是为了让她变强才让她参加这次的考核,怕她死亡还派了我跟在她后面……” 龙九神情认真,淡淡扫了他一眼:“别的女人都可以碰,唯独她不行,以主子现在对她的看重,一旦失去兴趣也会亲手毁了她,不会留给你!” 说完,龙九便大步离去。 锐影伸手摸着下巴,思索着龙九话中重量。 他本是主子旗下魂组的队长,因为任务失败才会被封了内力参加这次考核,没想到却遇到这么独特的存在。 原来是主子看上的人么? 虽然可惜,但也不意外。 如此独特的存在会引起他的注意自然也会引起主子的在意,考核成员他都清楚,这里是主子的所有地,不可能会出现猎户的存在。 所以从一开始就知道她在撒谎。 能来这里只有主子的允许,那么她就是主子的人。 后来想通的他很庆幸放了她。 动主子的人,那可真是活得耐烦了……(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60后悔,情愫 “龙二,大夫!”非墨有些惊慌的嘶吼道,那一刻仿佛像是心脏停止了一般,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道黑影一闪而逝。 将楚容珍快速抱回自己的帐篷,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动作小心又轻柔,生怕碰碎她一样。 平时有人敢接近他的床塌绝对会毫不犹豫直接击杀,而此时楚容珍全身冰冷,几天未曾清洗,身上带着淡淡的酸臭味。 非墨手忙脚乱的将楚容珍塞进被子里,紧紧的将那瘦弱的女子裹成了一个蚕宝宝,似乎还嫌不够,又拿来了几床被子全都披在了她的身上。 而后连人带被的将女子紧紧抱在了怀里,心头都在轻颤。 “我后悔了,但是对不起,唯独你,我不敢去赌。”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许是疯,明明她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可他偏偏却把她丢进了如此凶险的山林。 从第一天开始,他就后悔了、 他真的没有想要伤害她,本来不过是为了让她快速成功,自私的认为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可是这些,终究是他的以为,都是他的错。 楚容珍全身上下冰冷又不断流着汗,身上忽冷忽热,情况看起来很不好。 事实从三天前开始,楚容珍就开始发着高烧,因为常时间潜伏在雪地里而得不到保暖,身体失温却没有任何察觉,哪怕发着高烧也不得继续潜伏,靠着她那强大的意志撑了下来。 非墨看着她闭眼气息虚弱的模样,不禁红了眼眶,痛的几度要窒息。 时间一滴滴的流逝,怀里的人依然没有一丝热气,这不禁让他慌了神。 每一分每一秒都那么漫长,失了心,失了主心骨,也想不起来可以用力内驱寒。 过了很久,感受到楚容珍那越来越冰的体温,非墨那得反应过来,连忙用内力驱寒。 直到感觉到女子平稳的呼吸,才罢了手,把她紧紧的抵在自己的胸膛。 这一刻的他,是慌乱的,这种心脏微痛的感觉让他有些暴躁起来。 “主子,大夫来了!”龙二同样是非墨的属下,从一到九,每个人脸上都戴着面具。 非墨身边的暗卫们从未见过他们主子这样的失控,对于这个陌生的女人都有些好奇,这么多年来,主子从未有过如此强大的情绪波动,明明对任何事情的兴趣不过是玩乐而己。 可是今天,这个主子突然带来的小女人,似乎会大大的颠覆他们的认知。 这里是山上,正好他们的专属大夫不在,所以只能去山下找了一个老大夫。 老大夫看着被裹成蚕宝宝的人,还有床边坐着如一尊杀神的非墨,吓得他后退几步。 非墨身上的寒气越来越重,如九霜寒天,冻得老大不禁后退几步,心神皆惧。 依旧怀抱着被裹的严严实实的楚容珍,看了眼剧烈的颤抖着的老大夫,吐出了两个字“看病!” 老大夫皱眉,看病可以,这手呢?面相呢?症状呢 龙二感受到非墨越来越沉的情绪,用力推着他,“等什么,看病!” 长剑横在老大夫的颈间,龙二恶声恶气威胁:“治不好,你一家老小别想活!” 老大夫颤抖着,连忙求饶:“是,是……” 他上有老母,下有孙儿,可不能出什么差错。 连忙放下手中药箱,拿出工具,抬眼看着如蚕宝宝模样的楚容珍,僵硬笑道:“这位爷,手……手……” 阴沉着脸的非墨紧紧盯着他,盯了他心猛然颤抖。 从被中慢慢掏出她的手,紧盯着大夫,脸色十分阴沉。 老大夫连忙翻了一卷银丝出来,不敢自己动手,只能让非墨在楚容珍的手腕绕了几圈。 闭上眼,听着脉象…… 非墨危险的目光紧紧盯着他,仿佛只要有什么不对颈或者救不了,随地随会就会要了他命的那种威胁目光。 半响,老大夫睁开了眼睛,慢慢道:“这位小姐身体好像有外伤,不过是旧伤,倒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奇怪的是她体内寒气很重,是不是掉到湖里泡了两天?差点就要冻坏她的身子了,不过有内力及时去寒,这位小姐体内的寒气虽重便不致命,湿气虽重,也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非墨的脸色越来越黑,对于这次的训练他是无比的后悔,早知道,早知道…… 直到她一动不动的躺在怀里时,他才明白错有有多么离谱。 他不想看到这样的她,他想看到的是坚强又心狠手辣的那个她,而不是现在这个如人偶般一动不动的存在…… 他后悔了,不变强也没关系,大不了他保护她一辈子,他来努力变得无人可欺,把她好好的保护在怀里。 “治不好,杀无赦!”握着楚容珍的小手,忍不住的颤抖,那冰寒的触感刺激着他的神经。 无不是在提示着,她会变成这样,全是他的狠心。 “老夫会开一些清毒暖身的汤药,需要按时服下,另外如果能用内力帮助身体回暖,驱散寒气,再好不过,不过要记得不可一下子过多,也不可将人放在过热的水中,否则寒气逼不出来反而更麻烦。”老大夫一个激灵,赶忙将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非墨安静极了,只是听着,老大夫见此继续开口“另外这位小姐己发烧估计三到四天左右,如果超过一日还是不能退去,怕是有性命之忧,所以要时时盯着记得给她散热,可以用酒……” “另外这位小姐以后也切记不可受寒凉,需要长久调养,否则对日后受孕会有问题。”老大夫再次嘱咐道。 最终,说完该说的话后,老大夫出去了。 人事己尽,一切听天命,他能不能活,就看里面这位小姐明日会不会醒来。 非墨派人在帐篷中添了好几个暖炉,起身从桌子上拿起一壶白酒沾湿毛巾,修长有力的大手拧了起来。 走到楚容珍的身边,看着蚕宝宝样的她,伸手轻轻打开裹在她身上的被子,她立刻缩成小小的一团,看的他好不揪心。 轻轻脱下她身上的里衣,突然才惊觉,里衣上还是微微湿润,他根本就没想到他忘到帮她换下衣服。 心中一点焦急,非墨将她扶了起来,感受到她的身体开始发起高烧来,焦急之心越来越盛。 现在就发烧了,如果退不下去…… 将楚容珍扶了起来,脱下她的里衣让她全身*,肌肤因为高热变得微红,那毫无保留呈现在他眼前的雪白…… 非墨的心思不在这,满心都是自责与担忧,对于眼前美景好像没有看到般。 拿着沾酒的毛巾在楚容珍的身体上轻擦着,全身上下,仔仔细细擦过一次之后才用柔软的毛毯包着她,再次塞进了被子。 非墨看着她看了很久,明明平时恨得牙痒痒的存在现在却这般无力的躺在床上,原来她也是这般的脆弱,仿佛一碰就碎的琉璃人偶。 从一开始初见时她满身死气,无畏无惧。 再见时她的不在意,对于任何东西都不在意的空洞冷漠。 到现在为了追求力量对待自己却是如此毒辣,明明让她变强只是为了能够好好的保护自己,可是没想到不仅没有起了好效果,反而逼得她越来越决绝。 她确实成功了,能成功杀死他的精兵就代表这七天她的成长很快。 以她的聪明不会不知道,只要待在原地度过七天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让她与他的暗卫去一对一决斗。 可是她却当真了,因为对他的不信任,认为他会真的舍弃她,会逼她去与他们生死决斗。 想到此处,非墨不由得轻声开口:“丫头……” 龙二走了出去,锐影抱胸站在他的面前,龙二现在急需一个发泄口,对着锐影连忙道:“锐影,你说说,主子对谁这么温柔过?几年都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他今天这么反常,果然那个女子就是龙九说的‘特别的人’吧?” 一边锐影不说话,龙二自顾自的开口:“真可怜,被主子给看上,冷冰冰又不懂情调,说不定日后肯定会吃苦。” 锐影玩味看了他一眼,不理,转身离去。 该证实的己经证实! 被主子看上确实倒霉,吃不吃苦他不知道,有一点他明白,那个小女人,可不是一个心软的善茬。 谁吃苦,还未定…… 龙二却像是个话唠一样,跟在锐影的身边不停念叨:“哎,你说那个小女人会不会也喜欢上主子?应该不会吧?主子又不温柔,又是个面瘫脸,杀人不留情,而且也不会怜香惜玉。瞧这次做的,把她扔到山上参加考核,我听说她才练武一个多月而己。所以说啊,主子也不温柔,哪里及得上我……” 锐影停下脚步,凉凉看着他:“等你有脸了,再说这话!” 他们暗卫除了特殊任务,所有人不准露出真面目。 锐影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龙二见状,大步跟了上去…… “哎,对了,锐影,主子怎么把你调回来了?听说你的刺杀任务失败才会被封了武功重新考核,是不是在任务的时候又上了任务目标?” “上次目标是男人!” “天,锐影的口味变了?男人也下得了口?好怕,禽兽!” “滚!”(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61梦回前世,烨儿 此刻,内室,散发着幽幽的木香,让人不由得心神安宁下来。 床中,昏迷不醒的楚容珍眉头紧皱,小脸上满是痛苦,全身发着高热。 痛苦的小脸扭曲在了一起,偶尔张牙舞爪,昏睡得极为不安稳。非墨坐在床边,两三个时辰慢慢输运着内力,老大夫说过不可一次太猛,所以非墨从一开始握着她的手运着内力慢慢温热。 从手到身体,到肚子,再到双脚…… 一番折腾下来,花费了好几个时辰。 脱下自己的上衣,将她搂在怀里,用体温继续温热着她。 楚容珍整个人如陷迷雾般,只知道无尽的梵音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而她整个人如浮在虚空之中,四处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飘着,飘着飘着,她的眼前出现了一座熟悉的宫殿,那是她生活了十四年的宫殿。 一辈子的光阴全数消耗在了这里,是她恨毒了的地方。 轻轻在宫殿中飘着,飘进一座宫殿,飘到了一个男人的面前。 宗旭! 好像看不到她一样,而她伸出双手却是直接透过了他的身体,什么也做不了。 仇人在眼前,她连掐上他脖颈的力量都没有。 宗旭的模样好像很年轻,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的模样,正沉着脸,阴沉着的盯着跪在他面前的太监。 “你说什么?” “回陛下,皇后娘娘怀孕了,诊出己有三月的身孕!” 宗旭整个人直接发疯,一把掀掉桌案上的公文:“打掉,朕才不要颜家的孽种,打掉!” “可是陛下,如果被颜家发现的话,事情可是非同小可!” “他颜家是臣,朕才是君,君要臣死,臣不得得死。仗着自己当年扶持朕登基就可以为所欲为?以为塞了一个女人给朕当皇后,朕真的就是傀儡?这天下是朕的,不是他颜家的,朕不需要一个流着颜家血脉的儿子,打掉!” 楚容珍就是一个旁观人一样,静静的飘在空着,看着宗旭那张俊美的脸因为憎恨而扭曲着。 从一开始就憎恨她颜家?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憎恨着她…… 她一直想不通,宗旭为何会这般的憎恨颜家。 静静的站在原地,忍下心中怒意,因为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做不到。 身在宗旭身后,以前从未有过的视角静静盯着他,看着他处理着国事,看着他因为颜家人的奏折而跳脚,看着他因为憎恨而不断扭曲的脸…… 跟在宗旭身后,仿佛时间过了好几天,她也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到底是什么样,她也不想去理解。 可是她从未有过的视角来观察这个男人,她曾经爱得那么卑微的男人,到底哪点让她失了心,迷了情? “陛下!”门外传起女子的声音,觉得熟悉,却又想不起来。 桌上的宗旭成功变脸,紧紧握着笔,平复心情后才道:“进来!” 飘着的楚容珍看着走进来的女子成功变脸。 这是她,十四年前的她,当时的她如小女儿般对着这宗旭心生爱慕,爱到卑贱如泥,也爱到令人不屑。 “皇后来做什么?” “臣妾煮了点汤,陛下日日劳累,该好好休息!” “嗯,朕知道了,你出去吧!” 楚容珍静静看着曾经的自己与宗旭的交谈,心中嘲讽升起。 果然做一个旁观者才看得清楚,宗旭对她的态度从来就没有好过,恶劣如此,她眼睛落得那个下场也是她自找的。 静静看着宗旭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放进汤中,递到了‘她’面前,冷笑的看着‘她’喝了下去…… 直到‘她’开心离去,以为得了他的温柔,小脸开心又愉悦,不知道背后的宗旭却是满脸的狠唳与厌恶。 静静看着这么一幕,楚容珍勾起一抹嘲笑。 两个时辰不过,她开始肚痛,流血,她的第一个孩子被宗旭所杀,只是当时的她什么也不知道。 后来,她猜到了答案。 十三年前,她隔一年后再次怀上了孩子,那就是烨儿。 烨儿的出生比较幸运,当时宗旭亲自征战华国边境,她的烨儿才能平安出生。 眼前雾气越来越重,时空微微扭曲。 回过神的楚容珍发现,她再次出现的高空。 缓缓向下飘去,映入眼前的依旧是熟悉的宫殿…… 这次她回过神来飘下来的地方是一座阴森漆黑,十分诡异的小空间。 生活在皇后这么久,她从没来过这种地方,微微跳动的油灯轻闪,让这狭小的空间显得格外诡异。 “哼,你这个小杂种看着就眼烦,将来的太子可是本宫的孩子,你还是跟你那怪物娘永远在一起好了!”尖锐刺耳的声音,熟悉到令人憎恨。 楚容珍听到声音立马冲了过去,恨得不上前直接咬杀那个女人。、 古晴! 穿过了古晴的身体,她才回过神来她现在好似亡灵般,根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当一个旁观者看着她从不知道的一幕。 “母后,你把母后怎么了?你这个毒妇,本殿一定要告诉父王你的真面目……” 古睛上前,一巴掌狠甩,楚容珍看到被压在地上的那张稚嫩的小脸,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烨儿……烨儿……” 上前想要把他抱在怀里,可她的双手只有无力的穿过他的身体,这个时候哪怕一个怀抱也不能给他。 “哼,从今天开始,你宗烨被剥夺宗姓,废除太子之位,赐你为奴!”古睛得意大笑,笑得极为畅快,从一人手中拿起明黄的圣旨甩到宗烨的面前,接着道:“后宫为奴的男人只有一种人,那就是太监!来人啊,给这贱奴净身……” 楚容珍心神俱残裂,胸中升起滔天怒火,张牙舞抓的扑向古晴,愤恨大吼:“古睛,你给我停下来,该死的,我要杀了你……” 任由她如何的愤恨,对方看不到,听不到,而她什么也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古晴离去,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烨儿被太监强押上了净身台,扒了他的裤子对着某处点评,调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烨儿大声挣扎,一遍又一遍唤着她,祈祷她能去救他…… 似疯了般想要扯开那些张狂狞笑的太监,双手穿过他们的身体,无力又可悲的发现她是真的什么也做不了。 泪己决堤,心痛得好似要窒息般,让她喘不过气来。 双眼死死的盯着眼前一幕,她所不知道的,烨儿曾经遭受过的一幕。 任由痛得鲜血淋漓,任由自己双眼瞪大痛疼不己,任由她满心怨恨不断扭曲。 不再眨眼,她要把这一幕死死记在心里,记住那对贱人对她的烨儿所做的一切,他日要百倍,千倍的一一还回去。 死死盯着太监给宗烨净身之后拿着那东西走了出去,外面传来古睛恶心又刺耳的声音:“呀,该死的东西,把这脏东西拿到本宫面前是想找死,还不快扔了?” “晴儿乖,走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宗旭的声音也传来,恨得楚容珍全身颤抖。 费力走到宗烨的面前,看着脸色惨白的他陷入为昏迷状态,小脸上全是泪水与恐惧,心疼的俯下身,明知道不可能接触得了他,还是在他的额上轻轻印上一吻,抚摸着他的小脸。 楚容珍眼角流着血泪,却温柔轻哄:“烨儿乖,很快就不痛了……” 身上传来奇怪的感觉,身体不自然的向上飘去,楚容珍不舍的看着宗烨,无法抗拒般向下飘着…… 升空的时候,看着下方宗旭与古晴双双抱在一起,心中燃起不甘与怨毒,飞舞着双手,墨发飘飞,脸上两行血泪触目惊心,极着最后的努力冲向两人,疯狂诅咒。 “不可原谅,宗旭,古晴,你们给我等着,我绝不会饶过你们,我要让你们生生世世生活在地狱,日日受尽折磨……” 一瞬间,两人脸上露出惊恐,好像看到了她的存在…… 焰国新皇宫 “啊……” 古睛与宗旭同一时间醒来,两人身上浑身是汗,面面相视一眼,神情震惊,脸上还遗留着恐惧。 “陛下,臣妾梦见玉姐姐了……”古晴掩下心中的惊恐,倒在宗旭怀里撒着娇。 “做恶梦了?朕都被你一声吓醒了,白白的美梦就飞了。”宗旭也掩下心中惊恐,故作镇定。 “嗯,臣妾梦到玉姐姐说要回来报仇,说死也不会放过臣妾,臣妾不知道玉姐姐干嘛这么恨我……”说着说着,古晴哭了,哭得十分的楚楚可怜,配上她那因为梦也惊吓到惨白的脸,让宗旭心疼不己。 在她的额上亲吻,安抚:“不过是梦而己,别放心上!” 安抚了古晴之后,宗旭翻身下床。 “陛下,您这是要去哪里?” “朕想起来还有些公事没有处理,你先睡!”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 宗旭冷着脸,回想着那个梦境,回想到变成厉鬼来索命的颜如玉,宗旭脸上露出一抹阴狠。 哼,变成厉鬼又如何,朕可是真龙天子,邪鬼难近! 此厉鬼非彼厉鬼。 只是他不知道,成为厉鬼的颜如玉附身在了楚容珍的身上,他日誓必在焰国掀起巨浪。 ------题外话------ 突然发现新增了一个秀才,开心。 CSN小小宇宙,出来冒个泡让月光我眼熟一下呗,脸红……(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62丫头,我喜欢你 楚容珍只觉得睡了好长时间,不过醒来却觉得周身舒畅,虽然有些虚弱感,但许是大病初愈,倒是有股子畅快。 睫毛微微颤动,睁开了那双澄澈的黑眸,一瞬间,满室华光,仿佛春暖花开。 非墨静静的看着床上的女子,目光沉寂,却多了丝说不清道明白的东西,感受到那目光的注视,楚容珍转过脸来,再看到那熬的通红的眼睛时,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 看着非墨,楚容珍神情疲惫,微微抬头:“你怎么在这?” “喝药!”简短解释道。 楚容珍讶异挑眉,淡淡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的主人竟会这么体贴照顾宠物了?” 淡淡嘲讽,显然对于让她参加考核送死一事心怀不满。 非墨一听,忍住心头怒气,嘴抿着更紧,拿着汤勺递到她的唇边:“喝药!” “别,反正还有一人没杀,喝了也浪费!” 想起这次的事情她心中满是怒气,或许其中有些不甘,对于自己弱小觉得很不甘。但那种明知是送死行为她却无法拒绝,只能被迫接受的这种弱小存在,让她很生气。 不是因为非墨把她送入这生死争斗而生气,而是因为她的弱小,如果够强就不用参加这场生死争斗,如果够强就可以不用听令任何人行事…… 说到底,这是对自我弱小的不甘。 非墨看着她的反抗心理没有过多的在意,虽然生气,但更多的是包容。 只是静静看着她一眼,非墨十分执着:“喝药!” “喝什么喝,我没死那就代表生死竟争没结束吧?现在也可以进行,省得浪费你的药!”楚容珍凉凉邪笑,双眼中满是痛苦。 昏迷中的一幕又一幕是那么的记忧犹新,那或许是她不曾得知的真相。 烨儿让她看到这个,是独自一人等得不耐烦了? 别急,烨儿,很快,再等等…… 非墨紧绷着脸,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掐死眼前这个邪笑的女子。 “龙九,再拿一碗过来!” 楚容珍看着面前的非墨,扭头,心中莫名有些难受,对他动作的不解,对梦魇的愤恨。 片刻后,他再次端回了一碗药,依旧是拿着勺子送到了楚容珍面前。 楚容珍抬眼,紧盯着他,抿唇:“你到底想做什么?” 一会让她送死,一会这么关怀体贴,拿她当什么? 宠物也是有脾气的,好吧? 非墨看了许久,张了张嘴,半响吐出了一个字“乖。” 楚容珍有些惊讶的看着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他话语里的疲惫。 对于轻哄小孩的语气,她有些不自在,张口吞下药汁,扭头不语。 非墨端着碗,小心又缓缦的轻轻喂着,看着她皱眉不喜的模样,了解的从一边碟子拿了一颗蜜饯塞到她的嘴里,无奈的看着她。 喂了几口药汁,似奖励般塞给她一颗蜜饯。 不一会,一碗汤药见底,非墨才满意的看着她,放下手中碗,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递到了门边的龙九手中。 “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的?” 楚容珍疑惑看着他,久久的才摇摇头,表示无碍。 非墨坐在她的床边,伸手探着她的额头,确认高烧己退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我睡了很久?” 不自在的扭头,楚容珍没话找话,对于非墨的温柔十分不自在。 “你睡了三天!”非墨淡淡回答。 这三天他双眼未曾合过,因为大夫说过她本就高烧了三天,如果再高烧不断的话就会有生命危险,就算活了下来脑子估计也会有问题。 所以他拿酒,冰敷,想尽办法替她降温。 高烧一天之后当夜才慢慢退下来,在他来不及松一口气的情况下她又陷入了梦魇,梦魇过程十分漫长,持续不断一天多的时候,直到刚刚她还是被梦魇缠身。 整个人又哭又闹情绪十分不稳,不知道她梦中梦中到了什么,也不知道被什么缠身,偏偏他什么也做不了,哪怕点了她的睡穴依旧哭闹不休。 他从未见过如此失控的她,那一刻,他的心无比疼痛。 在他的眼中,她是心狠手辣,生死界线十分模糊,犹如一只亡灵。 可是她发生过什么时候他不知道,也查不到。 梦魇中的她口中不停叫唤着,诅咒着,愤恨着,偏偏那个人名又是那般的熟悉。 宗旭! 焰国的皇帝! 一个是焰国皇帝,一个是亲王庶女,隔着天差地远的两人,怎么会联系在一起? 怨恨诅咒着宗旭,丫头对焰国皇帝的憎恨远超于他的想象,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近是你在照顾我?” 楚容珍的声音惊醒了他,抬起疲惫的双眼,微微点头。 一瞬间,她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复杂又异样,最终只是扭头移开他的视线,不自在道:“谢谢!” 虽然戴着银面,可是他的眼敛处青灰,一看就是睡眠严重不足。 估计为了照顾她而一直没睡,只是她想不透的时,她于他来说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宠物而去,为何对她这般在意? 非墨看着她的侧脸,眼神变得柔和起来,看着她的目光也变得奇怪起来。 很柔,却又很烫,就好像六月的正午阳光,刺眼又炙热。 避开非墨的视线,楚容珍扭头不再言语。 醒来之后发现,非墨看她的眼神好像变了,希望是她多心了。 非墨看出了她的逃避,侧身坐在床边,伸手勾起她的长发轻轻吻了上去。 “丫头,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柔声似春风,舍弃了一身冷唳,只留下一身柔情。 楚容珍心中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对上他那双带笑的双眼,看不到一丝的玩笑时,她再次扭头不语。 心中狂跳,不知是因为震惊还是因为他的表白,反正她不喜欢这种心脏不听控制的感觉。 早己不是多愁善感的少女年纪,对于爱情就己失了兴趣,灭了热情。 这一切不过是境中梦,像白痴般欣喜只会落得前世下场。 微微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不知是对非墨,还是对她自己。 “这个玩笑不好笑!”楚容珍淡淡嘲笑。 非墨见状双眼微眯,没有生气,反而勾着她的下巴强迫与自己对视,缓缓露出一抹妖异的笑容。 双眼紧紧盯着她,如猛兽盯准了猎物,不猎到手,势不罢休。 “丫头,认真听着,我很认真的再次说一次,我喜欢上了你,不是玩笑也不是随口之语。你很特别,以前对你有说不出的情绪,直到十天前让你参加这场考核开始,我当时后悔了。三天前看到你昏迷不醒的倒在我怀里,浑身冰冷却又不断冒着冷汗的时候,我心疼了,也自责了。” 看着楚容珍的逃避,非墨目光深幽,咧嘴浅笑,语气却是异样的温柔,大拇指抚着她的红唇。 “这三天我不曾闭眼,看着昏迷不醒的你,我一直在反复思考。为什么会看到你出事我的心会疼,为什么从一开始就会想要得到你,反复思考之后我明白了,丫头,我喜欢你!” 楚容珍垂眸,靠坐在床边,没有与他对视。 不敢对视,不敢看到突然变得温柔的他,她不需要温柔,温柔是把利刃,最后下场都是痛得鲜血淋漓。 非墨感觉到了她的排斥,邪魅又柔和的笑着看着她,缓缓低头,强势又蛮横的破开她的防守,直闯深入…… 横扫她的城池,勾起香舌起舞,双手扣着她的双手按在床边,恰到好处的控制着力道。 胸口空气被夺,浓浓的气息,专属他的气息在鼻尖索绕。 原本就虚弱的她挣扎了两下,最终无力的瘫软下来,任由他的侵夺。 深深一吻,非墨不舍的离开,看着她的满脸通红一副任君采颉的模样,双眼微眯,将她搂进了怀里。 “丫头,你现在可以不接爱,我给你时间去适应,但不要让我等太久。你是我的,从今以后也会一直这样,不管你接不接受,你一辈子都别想离开我的身边……” 楚容珍闭着眼,不语。 或许他是真的喜欢上了她,又或许是无聊之时的打发,但这些对于她来说无关。 愿意让她利用最好,她也省得再去为了借势而花费脑筋。 非墨抱着楚容珍,对于她的沉默没有任何在意,他看上的人,绝不会让她逃了。 愿不愿意没关系,不管丫头愿不愿意,他不会放手。 感兴趣的东西就抓手中,先下手为强,这是他的行事准则。 喜欢上了丫头,就要紧紧将她握在手中,断绝她所有退路,除了自己可以依靠再无他人。 看着似乎睡着的楚容珍,非墨滑下身体,将她抱在怀里一起静静的躺在床上,唇角勾起冷唳的笑容…… 从现在开始,她己是他的丫头! 也只能是他的丫头…… 心满意足的搂着楚容珍很快就睡着了,三天未曾合眼的他最终很快的陷入沉睡,唇角边露浅浅的笑脸,神情详和。 窗外的光线缓缓照了进来,散落在两人的身上,映照出两个详和静谧的睡脸。 一大一小,身形完美契合,长发交缠,带着淡淡的暖昧。 这个时刻,两人都没有浑身的冷刺,柔和放下所有的防备。 睁开眼的他们皆可掀起一方风雨,闭上眼的他们不过是普通人罢了。(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63爱她,就要不择手段得到她 当天晚上,楚容珍缓缓醒来,神情气色也好了很多。 在她醒来的时候,非墨端了碗粥准时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喂着她喝完粥之后,在她不情不愿之下皱着眉喝下了黑漆漆的药汁。 看着楚容珍苦着脸时,非墨无奈又宠溺的笑了笑,伸手拿着蜜饯塞到她的嘴里。 醒来的她再次发现,非墨对她的态度更加的亲昵起来,对她的触碰也越来越多,不自在,也不知如何应对他。 感情这东西对于她来说就是憎恨又畏惧的存在。 “我什么时候能回去?出来的时候太长不好!”坐在床上的楚容珍静静看着背对着她的非墨,看着他拿起餐具,就着她刚刚吃过的饭菜,淡淡吃了起来。 就好像是普通老百姓的夫妻,一切那般的随意。 楚容珍眼神微闪,最终什么话也没说。 背对着她的非墨一边吃着,淡淡着:“明天就送你回去,先好好休息。” 听到明天可以回去,楚容珍松了一口气,担心她离开太久会让别人怀疑。 空气微冷,气氛有些僵硬,楚容珍张唇,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上午的时候对她表白,晚上却这般自在的与她相处,这让她觉得有些尴尬。 “对于上午的话,你有没有什么想法?”非墨快速吃了一点东西,端着茶杯漱了口,转过身来静静看着她。 楚容珍垂眸,抓着被子的手紧了紧,心里有些紧张。 非墨也不急,缓缓起身走到帐篷外接过龙九递过来的水盆,放到桌边,沾湿了毛巾,慢慢动作着。 楚容珍没有发现他的动作,低头看着身上的被子,小手不自觉紧了紧,小声道:“从你的能力来说你一定身份尊贵,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我不过是一个在生活中挣扎的无权庶女而己,担不起你的厚爱……” 非墨拿着湿热的毛巾走到她的面前,拿起她的手细细擦了起来,头也不抬,淡淡道:“看来你是不愿意?” 听不出他话中情绪,楚容珍咬唇,神情挣扎,最终点头:“对于我来说,这不过是一个高不可攀的梦,只能谢谢你的厚爱。” 侧坐在床边,伸手搂着她,大手轻轻抚着她的头顶,神色幽暗:“嗯,你的想法我听到了,我允许你有种想法,毕竟身份转变会接受不了。丫头,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不会放手。” 永远不会放手,我会给你自由,只要不逃离我的身边,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还有,等我一段时间,到时我会光明正大让你待在我身边!” “我没得选择,为何还要问我的意见?”楚容珍沉默了,咬着唇,出声。 只是宠物关系的时候她可以毫不犹豫的利用,可是牵扯上了感情,她觉得十分麻烦。 低下头在她头顶轻吻,非墨叹一口气:“傻丫头,世上男子都是极具掠夺性,没有哪个男子不想把喜欢的女人搂在怀里,除非那个男人无能到只能看着心爱女人投入别人怀抱,要么就是那个男人并不怎么喜欢那个女人。问你只是想知道你的想法,不代表我就会因此妥协……” 在楚容珍看不到的地方,非墨露出一个阴唳的笑容。 对,绝不会妥协,哪怕将来她会哭着求自己放她离开,他也绝不分妥协。 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世上人千千万万,却好死不死的入了他的眼。 非墨说话算话,第二天一早就亲自将她送下了山,山下舒儿站在马车边,看着精神还算不错的楚容珍立马开心的笑了。 跳起来大力挥着手,生怕她看不到似的。 老远就看到舒儿,一抹复杂的心情升起,就好像山中一天,世上一年那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一路上,非墨都抱着她下山,没有让她下地行走半步。 看到舒儿身边的马车,将她放进了马车,低头在她唇色轻点,温柔道:“回去后好好照顾自己,身体才是一切的资本,不管是复仇还是想要做什么,有个好身体一切才能实现,不然一切是空谈!” 难得的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自从对楚容珍表明心迹之后,非墨对她也越发亲昵起来。 或许是以她的男人自居,反正对她越来体贴。 淡淡点头,非墨这才放心的放下车帘,扭头冲着暗处的莲淡淡吩咐:“莲,好好照顾夫人!” 一声夫人,让暗处的莲,非墨身边的龙九,龙二,还有稍远的锐影都为之一惊,脸上完全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前几天还在猜测,没想到主子却亲口承认了。 夫人…… 这是向他们宣告,楚容珍将会是他们未来的女主人,是他们要保护效忠的存在。 原本漫不经心的他们全部全数神情一震,站直身体冲着楚容珍方向微微弯腰。 非墨静静看着楚容珍离去,双手背后,神情幽暗:“龙九,让你做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 “刚刚派人去焰国打探,暂时没有任何消息。” “尽快!” 非墨一直看着,看到楚容珍的马车离开他的视线后才轻身一闪,快速消失在原地。 身后几人看着他的身影,想也不想的跟着消失在了原地…… 马车中,舒儿不停问东问西,双眼中满满全是八卦的好奇,楚容珍无奈,伸手撑着头:“停停停!舒儿,说说重要的,我不会在的这十多天府中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 舒儿偏头想了一下,慢慢道:“楚王妃对外宣布你犯了错,禁足半月,不准任何人探视。郡主闹了好几次,不过被楚老王爷楚王妃怒斥,同样也被关了禁闭,现在还没放出来……” “禁足名义是什么?” “为了给罗家一个交代,你的手帕握在果儿的手里,果儿醒来之后指证你与贼子勾结,但是没有任何证据,所以为了给罗家一个交代而对你下了禁足令。” 楚容珍点头,这个理由还算充份。 “罗家的两个儿子死了,罗家人什么样的反应?” 马车中,楚容珍捧着暖炉靠坐在榻上淡淡轻问。离开了十多天,有些事情要仔仔询问,撑握现在局势。 “罗家人没有什么反应,看到两个儿子死了也只是草草收尸,还大度的说不关楚王府的事情,一切是非墨那个贼子所为……” 楚容珍浅浅一笑,伸手拢着身上的外衣,“这罗家人倒是奇怪,虽说是一个极为看重女儿的家族,死的好歹也是他们的儿子,就没有吵吵闹闹誓要找出凶手?” “没有!” 一瞬间,楚容珍对于这个罗家起了一丝警惕。 可以毫不留情的舍弃血脉,看来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家族,成夫人,宛侧妃这两人就是罗家人,从此也能看出罗家人的禀性。 “还有别的吗?” 舒儿坐在楚容珍的面前,伸手拿着她面前的点心,一个人吃得正欢,听到楚容珍的问话才抬头,含糊不清回答:“言伯候的儿子言书来找过你,没有进入王府而是在府外转悠正好被我遇上,不过他听说你被禁足之后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楚容珍无奈的看着舒儿,她不主动问这丫头就不会主动回答,还要她一一引导。 在两人交谈的时候马车到了王府的墙外停了下来。 “到了!” 舒儿先下去,替楚容珍挑起车帘,给马夫扔了一大碇银子之后就扶着楚容珍下了马车。 楚容珍四处扫了一眼,看着此时巡逻的侍兵并未来到这里时,飞身一纵,直接跌上墙头,身法利落,看得舒儿惊奇不己。 才十多天不见而己,小姐的轻功变得这么好了? 抬头看着楚容珍的背影,舒儿一手撑着墙壁翻了上去,大步跟在楚容珍的身后。 楚容珍跳下墙头,一道黑影闪过,是熟悉的黑影。 有意在引导着她,没有快速离去,在她的眼前轻闪之后就停在不远处。 想也不想的跟着了过去,黑影引着楚容珍到了她平时练功的树林,停下脚步,反身就朝楚容珍攻击了过来…… 楚容珍不慌不忙,双手做出防备的架势,借力打力,侧手一掌拍在来人的手臂上。 不费力的轻轻推开,左腿后蹬,身体后仰,进入对方的视线死角,朝着腋下一掌…… 双方你来我往,对方有意入水,与楚容珍斗了十来招才后退几步,满脸赞赏的看着她,摸着胡子笑道:“不错,几天不见,武功精进不少!” 楚容珍停下动作,伸手整理了一下衣裙,微微福身:“爷爷!” 楚老王爷摸着胡子细细打量着她,发现她的脸色虚弱,身上气息凌厉,隐隐露出煞气,还有一丝不容察觉的血腥…… 这丫头这么多天该不会是去杀人了吧? “迟了五六天,发生了意外?”楚老王爷看着她细细问道。 楚容珍也不隐瞒,点头:“嗯,发生了点事情,昏迷了几天,养了两天!” “原来如此,难怪你看起来有些虚弱,休息十天之后就接着学习,平时不要忘了自主训练!” 楚老王爷挥挥手,明明担心她的状况,却什么也没有说。 楚容珍听出他话中意思,勾唇,微微点头。 ------题外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什么时候才能上架呀,求安慰,求安慰。 = = 好友PK: 推荐好友凌七七的《盛宠之毒医世子妃》 容凰,东楚国勇毅侯府的嫡出小姐,温柔似水,知书达理,容貌倾城!母亲是南风国的和亲郡主,身份高贵! 可惜母族夺嫡失败,一朝沦为罪人,死去的母亲,从妻降为妾,而容凰也从天之骄女,一落成为尼姑庵里一个人人可欺负的小可怜! 当她成为她,眼底温柔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凛然杀意! 庶妹抢她未婚夫?不用抢,姑奶奶直接送你!这种渣男,不稀罕!毁你容貌,让你跟渣男继续“相亲相爱!”(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64多么愚蠢的前世 与楚老王爷打了一个招呼之后,楚容珍潜伏回了自己的院子。 从后面用着轻功闪入她的院子,还没松一口气就听到楚容琴大吵大闹的声音传来。 “放开我,我要见珍儿,放开!” “郡主,您就别为难属下了,王妃吩咐,县主的禁足处罚时间未到,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不管,本郡主要见珍儿,立刻,马上!” 楚容琴看着她身边的两个侍卫,比划着动作似乎要强攻,不过两个侍卫的武功不错,在让着她的同时又能保证不会被她闯入。 楚容琴气极,一时半会冲不进去,只能在门边耗费着时间。 “吵什么?” 正在吵闹不休的楚容琴听到声音立马扭头,看着慢慢走过来的楚老王爷,楚容珍咬着唇,大步走了过去。 “爷爷,你骗人,你不是都说珍儿的禁足时间到了吗?母妃根本没有下令,他们还是不让我进去!” 走到楚老王爷的身边,楚容珍小声抱怨着,小脸上全是怀疑,好像在诉说,所有人都是骗子。 楚老王爷无奈的看着她一眼,摇摇头,慈爱伸手摸着她的头,“放心进去吧!爷爷我准了,从今天起珍儿的禁足令解除。” “真的?”楚容珍开心的露出了笑颜,可是想到什么又担忧了起来,“可是母妃那里……” “放心去找珍儿,没事!” 得到了楚老王爷的保证,楚容琴开心的跳了起来,露出开心的表情,一蹦一跳大步走向楚容珍的院子。 有了允许,侍卫自然不会再为难她,反而收起武器离开了楚容珍的院子,对着楚老王爷微微弯腰,消失在了原地。 风风火火,楚容珍刚刚上床,楚容琴就大力一脚踹开她的房门,发生砰的一声巨响,吓了楚容珍好大一跳。 “珍儿!” 楚容琴看着正躺好的楚容珍,连忙冲了过来,趴在她的床边,细细打量着。 “珍儿,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还是脸色也好苍白,是生病了吗?”接二连三的发问,楚容琴那焦急模样看在楚容珍的眼里,心不由自主的跟着柔软起来。 整个王府中,唯一会真心担忧自己的也只有她了吧? “姐姐,你一下问这么多,我要回答哪个?”微微叹了一口气,楚容珍微笑安抚。 楚容琴上上下下细细打量她之后,才松了一口气,握着她的手,“别怪母妃,罗家的势力很大,如果他们的两个儿子死在王府本就无法交待,而那该死的果儿竟敢指证认你,母妃为了给罗家一个交代才会关你禁闭……” “我明白,母妃都是为了我好!” 抬眼看着楚容珍,确定她的眼中没有任何恨意时才松了一口气。 脱下鞋子掀开被子,楚容琴主动爬上她的床,环着她的腰身一起躺了下来。 愉悦的眯着眼,与楚容珍面对面。 “我听说,在普通百姓家里,房间不多情况下两姐妹都是躺在同一张床上,很久以前就想试试是什么感觉。” 本来有些不自在,可是听到楚容琴说出了这句话话,原本打算拒绝的她停下了动作,微微勾唇:“是什么样的感觉?” “嗯……”楚容琴想了很久,最终说出三个字:“很温暖!” 对,很温暖,全身上下都被温暖包围,让人十分贪恋的感觉。 楚容琴贼贼一笑,看着近在眼前的楚容珍的脸,心满意足的闭上眼,浅浅的小睡一会。 到了快中午时候,楚容琴率先醒来,大呼一声,“啊,糟糕,今天还有夫子的课,我忘了,惨了!” 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看着被她惊醒的楚容珍才知她的鲁莽,伸手捂唇己来不及。 一手撑着床,楚容珍揉揉眼,“那姐姐快去,你以前不是说新夫子很严?到时别受罚了!” “那行,我先走了,你记得吃午饭,不能将就!” “好!” 再三叮嘱了几声之后,楚容琴才大步离去。 楚容珍看着她风风火火的模样,一手扶着床柱,缓缓坐了起来。 “舒儿,最近我不在的几天有没有帮我喂蛊?” 坐在她床边的舒儿闻言,点头,“有,你上次冰在雪地里的鲜血全倒了一些进去,还有地下室里的那坛,我也有加。那夜清也真是的,竟然这么多天都没有过来,要不是我帮他加了一点,到时没有鲜血那东西能养成不? “辛苦你了!” 楚容珍点头,有些奇怪。 明明跟夜清说过五天就要来用鲜血喂一次,难不成是忘了? 在非墨那里休息了两天,她的身体好了很多,身体中寒气尚未完全消除,但己没有多少大碍。 幸运的是哪怕她好几次趴在雪城里一动不动好几小时,寒气入体的她没有出现咳嗽等症状,这一切要来源她在山中找到了野姜,时不时的含一片在嘴里,助她撑了下去。 她讨厌雪天,这会让她想到前世。 仅仅为了一朵雪灵芝,宗旭说如果她能找到就让她成为皇后。当时的她不懂这根本就是拒绝,千里迢迢的跑去北部去寻找,最终雪灵芝找到她,而她的身体也落下了病根。 因为严重冻伤,她在病床上躺了半年,所有大夫都放弃说她一辈子站不起来。 当时的绝望悲伤直到现在才清楚的感觉得到,后来遇到了师父,利用蛊毒让她重新站了起来。 直到现在,感受到冷的时候总会想到那段愚蠢又可怜的自己,为爱迷了眼,便什么都感觉不到。 不过是为难她的借口,不过是让她放弃的借口,而她天真的当真了。 前世十四年,宗旭对她一直不好她也没有多少恨过,从一开始就是她爱上了他,想尽办法成为他的皇后,想尽办法求着父亲助他成为皇帝,想尽办法除掉他曾宠幸过的宫女,妃子。 或许是她咎由自取,所以宗旭对她不好,她也没有恨过。 唯独不能原谅的他们对烨儿动手,那时她心底唯一的至爱,那些人竟敢对她最爱的人下手。 绝对不能原谅。 --------- 下午时分,楚容琴从外面回来了,风风火火的拉着楚容珍就往外面跑,一边跑一边道:“珍儿,我差点忘了,前段时间表哥他们来信说凌候府的红梅开了,让咱们过府赏花。上午的时候都忘了,快走,母妃在大门口等着……” 被拉着直到跑到了大门口,不容楚容珍拒绝。 楚容珍看着楚王妃,缓缓行了一礼,低声对着楚容琴道:“姐姐,我现在这样去凌候府也太失礼了,完全没有打扮过,而且还有病气……” “没事,我马车里有预备的首饰与裙子,不要紧。再说了,舅舅他们人很好,不会介意这些,不过舅妈就要小心点,她那张嘴有点讨厌。” “琴儿,不准没礼貌!” 听到楚容琴数落着凌候夫人,楚王妃警告的声音响起。 视线投在楚容珍的身上,细细打量,视线锐利:“珍儿这身虽素,倒也不碍,又不是去参加喜宴。简单的上点脂粉便好,琴儿,你与珍儿坐后面那辆马车。” 说完,楚王妃淡淡收回了视线,楚容琴觉得身上压力消失,暗中松了一口气。 生气了? 对,生气了…… 从楚王妃的身上她感觉到了一抹生气,那强烈的威压感,只针对她一人。 果然…… 舒儿说过,是楚王妃下令关她禁闭,那么自然也知道她根本不在院中。 估计是楚老王爷与楚王妃交待过这件事情,更或者她与楚老王爷没有什么秘密,知道她现在跟楚老王爷习武的事情? 但有点不对,从气息波动来看,楚王妃以前应该不知道她在装瞎,最起码在成宁死亡的那件事情前楚王妃都不知道。 成宁事情之后,她每次去楚王妃的院了学习的时候都会感到她对方锐利打量的视线。 待她抬头时,那抹锐利却又消失。 离开的楚王妃还回头扫了楚容珍一眼,双眼中满满全是幽暗与复杂,只是扫了她一眼,最终扭头走上了马车。 乖乖跟着楚容琴上了马车,上车前同样轻扫了楚王妃的马车一眼,表情也是十分复杂,意味不明。 走上马车,楚容琴东翻西找,找到她之前放好的一套裙子与首饰,在楚容珍的身上上下比划着。 “母妃说了,衣服就不用换了,让舒儿给我上点脂粉便好!” “噢,好,算了,不用舒儿,我给你上!” 说完,楚容琴放下裙子,挑了一只银尾粉宝石凤钗,笑道:“珍儿一身太素,就用华丽点的发钗好了,虽然华贵至少不像黄金那般恶俗,看起来很美。” 看着楚容珍头上发钗,淡淡的粉色宝石格外醒目,一身素白的她因为那支发钗而增色不少。 “姐姐不是很喜欢金子么?干嘛说它恶俗?” “金子花起来的时候喜欢,你见过有谁头上插着金子发钗会好看的?太俗气了!” 楚容珍默默看了眼她头上的金蝶白玉钗,直接选择忽视。 替楚容珍打扮好了之后,马车正好停了下来。 楚容琴挑开车帘看了一眼,“珍儿,到了!” 率先跳下马车,再扶着楚容珍走出下去…… ------题外话------ 月光上架时间订好了,八号上架,因为推荐的关系,抢楼活动估计会定在下午一点。 上架当天,活动一点开始,抢楼的前三名分别可得288,188,108XXB。 每逢六,八的楼层,可得66XXB,88XXB,(比如六楼,十六楼,八楼,十八楼,类推……) 正版订阅读者,粉丝最高前三名分别奖励388,288,188XXB(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65凌公候府 凌公候的人除了凌夫人之外,其它人给人的感觉很温润有礼,就如眼前的建筑一样,处处透露着低调,却又显示着身份的精致。 亭台楼阁,池馆水榭,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点缀其间。 宅后一片竹林,鞭子似的多节的竹根从墙垣间垂下来,给这凌公候府多增加了几分诗意与古宅的韵味。 “小侄见过姑姑!”“允儿见过姑姑!” 楚王妃刚下马车,门口的凌凉与凌香允就大步走了过来,在她的跟前缓缓行了一礼。 “嗯!”楚王妃淡淡点头,抬眼看着站在门边没有任何动作的凌夫人一眼,微微点头:“嫂子!” 看到楚王妃跟她打了招呼,凌夫人才从门边走了过来,掏出手帕轻甩,“哎呀,二妹妹是太客气了,快快请进!” 作姿拿乔一副高人一等,远远的,楚容珍把就凌夫人的作态完全看在了心里,微微抿唇。 这凌夫人的行为有点不分场合,也有些无礼,虽说是楚王妃的嫂子,可到底楚王妃的身份摆在那里,如此高调作态,想必是个势力的人。 听说这凌夫人是继室,本身出身不高,所以小家子气太重? 只不过她所出的凌香允看起来周身气息谦和有礼,举止投足都有大家之风,生母身上的势力小家子没有半分半毫,是后天教养得好? 在与楚王妃打招呼的凌凉看到一边站着的两人的身影,立马离开,来到两人的面前。 “珍儿,听说你前段时间被禁足了,没什么事吧?” 楚容琴暖昧的看着凌凉,打趣插嘴:“珍儿当然没什么事,只不过表哥,你眼里就只有珍儿一人?” 凌凉红了红脸,摸摸头,“表妹好!” “得了吧,还是我自己讨来的关怀,不甘不愿……”楚容琴含笑打趣着凌凉,看着他微微脸红的模样,双眼笑弯成了月牙。 “表哥好,听说表哥府中的红梅林开了,所以就厚着脸皮缠着姐姐要一起来。王府中虽有梅,可到底品种太杂,想着一大片的红梅,肯定美极了。” 楚容珍微微浅笑,看向凌凉。 黑曜石般的双眸漆黑幽深,就好像会吸引人灵魂的黑洞,让人情不自禁沉在她的双眸中。 凌凉痴痴的看着她,楚容琴见状,伸手握拳,轻咳:“咳咳……” 凌凉回过神来,看着楚容琴的打趣目光,脸色越发的红了起来。 看着楚容珍也不禁勾唇浅笑。 动不动就脸红什么,果然是个纯情的人。 “不请我们进去?”楚容珍看着一边的楚王妃与凌夫人,看着凌凉那脸红无措的模样,好心情的替他解围。 “啊!好,请进!”凌凉回过神来,有些慌乱,特别迎着楚容珍那温软含笑的目光时,不自在的摸头,连忙转身。 几人走到楚王妃的身边,楚容琴冲着凌夫人微微行礼:“舅母好!” “哎呀,看到琴儿没事就太好了,上次在皇宫中卷入了那种事情,真是倒霉!”凌夫人拉着楚容琴就直接说起了皇宫中赏雪宴发生的事情,楚容琴中了王南的药差点出事,最后还是言棋相助送到了楚王妃那里,最后才解了药。 凌夫人的一句话,成功的让楚容琴沉了脸,抽出手,点头:“多谢舅母关心!” 楚容琴扭头,冲着楚容珍轻声道:“珍儿,跟舅母请安!” 楚容珍十分听话的点头,上前一小步,双手交叠于腰间,弯腰行礼:“见过舅母!” “琴儿,这是你的表妹,之前你学业太重很少玩在一起,以后就多多照顾一下你表妹,她的性格太软,很容易被人欺负……” 凌夫人看也不看楚容珍,完全当作她不存在一样,任由楚容珍福身站立,直接无视。 楚容珍也不恼,从这个举动同样可以看出凌夫人的性格,对于她这个庶女连应付都懒得应付,凌夫人的势力眼不轻。 在楚王妃的面前做得这般毫不遮掩,可见她性格自大,无礼。 楚容珍没有任何在意,楚王妃神色淡淡,只有楚容琴不悦的皱起眉,看着两人一眼那平淡无所谓的模样,最终只能咽下不悦的话。 楚容琴敷衍的点点头,凌夫人见状双眼微亮,根本不知道她的行为引起了众人的不悦,推着凌香允几下,将她推一过来。 “允儿,给你姑姑,表姐行礼!” 凌香允走了出来,浅浅一笑,“允儿给姑姑请安,表姐好!” 果真如凌凉那般温柔如春风化雨,给人十分温润想要接近的感觉。 浅淡的橙红颜色长袭纱裙纬地,外套玫红锦缎小袄,边角缝制雪白色的兔子绒毛,让她看起来显得优雅中透露出一丝可爱。 一条橙红色段带围在腰间,中间有着镶嵌着一块上好的和田美玉在段带左侧佩带有一块上等琉璃佩玉佩挂在腰间,不张扬,却是低调的显示着她的家境。 楚容珍细细打量着凌香允,听说她很少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对于她的传言少之又少。 如今突然一见,估计是凌夫人起了什么心思故意关着她来教养吧。 全身上下的行为举止都与宫中贵人的作态一模一样,静若松,动若风,处处透露着优雅高贵,恍若倾城,似是飘然如仙。 一一见礼之后,凌夫人才带着几人走进了凌公候府,一路上,完全无视楚容珍的存在,时不时与楚王妃交谈,与楚容琴讨好,让她多关照一下凌香允。 凌香允的年纪也快十五岁了,凌夫人讨好楚容琴的目标估计就在她的身份与人际。 凌公候府走进去之后,两整排的大松树以翠绿而立,哪怕树梢上还挂着未化的残雪,树叶依旧翠绿,在冬日万物皆落叶季节,这松树的翠绿十分顺眼。 走入,迎面而立的就是正厅,所有的府邸都一样,正厅正对大门,平时不开,用来招呼客人的地方。 要去后院就要经过正厅,透过重重叠叠的山石,若大的花园就映在眼前,而四周的院落则是后院女子居住,靠大厅较近的院落则是客人的客房,或者有些权贵有幕僚的,也是居住在这里。 穿过无数院落,绕着后园不停行动,最终来到了花园的中间。 花园中四处残雪覆盖,百花盛景早己不在,随处可见一片未化的雪白。 唯一让人震惊的就是花园中占了三分之一的红梅林,远远看去,火红一片,与雪白的残雪相呼对应,红与白,格外的艳烈。 凌夫人引着几人来到红梅林,红梅林中早己宴好酒席,还有几人坐在那里品酒聊天,其中还有几个熟面孔。 “二妹,这里,我与言伯候夫人还有几位夫人交好,所以请了她们一家人过来赏梅……对了,还有三妹也来了,在你之前刚刚到达……” 一边解释,一边走到林中,众人互相打量。 果然如凌夫人所说的那样,谢夫人带着谢烟两人静静坐在一边,含笑交谈,时不时捂嘴轻笑。 与谢夫人交谈的是一位淡绿绸衫的美貌妇人,如新月清晕,如花树堆雪,周身作派比一般贵夫人更加的优雅从容。 这美貌妇人身后静静坐着两道身影,言棋与言书! 看来她就是言伯候夫人了,听说是商会之女,在贵圈常被人看不起,但因为言伯候的权势众,夫人对她倒没有过多的苛刻。 在场还有一位贵夫人,一身亲王服打扮,眉目间有几分离悉,看着她身后坐着狠狠盯着她的楚仪,不用想,这位夫人就是战王正妃,罗雪! 楚仪的生母是前任战王妃,听说前任战王妃己疯,最终被关入后院不再放出,在十年前战王娶了罗雪为继妃,算是罗家人最自豪的两位女儿。 大女儿成为了皇后,二女儿又成为了亲王妃,两姐妹都嫁得高位,这也是罗家成为楚国最有权势的家族的原因。 “大家久等了,妾身去迎了一下楚王妃,人终于到齐了!” 凌夫人看着众人,微微一笑。 楚王妃冲着战王妃罗雪微微行礼,战王妃罗雪起身,回了一礼,两人才缓缓坐下,众人起身行礼。 楚容琴拉着楚容珍坐了下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把她安排在了凌凉的身边。 一边的凌夫人见状,微微皱眉:“凉儿,没看到表妹身边的雪化了湿了坐垫?你后退一下,让你表妹坐你旁边,湿了裙子落下病根就不好了,现在这大冷天的……” 楚容琴看了眼身上裙子,确实有一点雪水化开,但不如凌夫人说得那般夸张,直接拒绝:“不用了,多谢舅母,坐这很好,珍儿眼睛不方便,别人服侍我不放心。” “可是……”凌夫人没想到她会拒绝,张唇反驳。 楚容琴的速度更快,“不用了,舅母,这裙子上的雪水是刚刚入院的时候不小心沾上去,与这残雪无关!” 说到这个份上,凌夫人也不好再劝说下去,到时目的也未免太过明显。 不悦的扫了楚容珍一眼,凌夫人这才收回视线,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对了,妾身去年有收集不少的红梅花瓣酿了酒,大家品尝一下给给意见?” “红梅酒?当真不曾尝过,度数可高?”言伯候夫人浅浅笑出声。(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66凌凉心乱 “夫人放心,这是妾身酿来请各位品尝的,自然度数不高,各位稍等,来人啊,把本夫人的红梅酿拿过来!” 凌夫人与众夫人都聊得很开,其中是真心还是假意就不得而知。 楚仪坐在战王妃的身后,双眼死死盯着她,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盯得她压力倍增,最终淡淡勾唇,当做什么也不知道般喝着手中清酒。十多天前,他再次被下蛊毒,就如她所说的那样,府中神医花了十多天的时间才给他解掉。 并说,这蛊毒是不完全体,所以他这个不会蛊毒的人勉强可解,一旦研究成功之后,可能要去隐族与苗族寻找蛊师的帮助了。 那个该死的女人,三年前的时候还是那么的弱小可怜,只不过三年时间不见,手段就这般奇怪。 性格也完全改变,就好像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存在,一模一样的面貌,从根本上却是两人的这种感觉。 那个天真纯洁,如太阳般存在的她,最终还是不在了么? 花了大量的时间都没有查出她改变的原因,想要进入楚王府去发现她的周围暗卫太多,好不容易混进去一次又是针锋相对。 越想,楚仪的磨牙也越发厉害起来。 空气凝结了起来,众夫人也感觉到了,几人对视一眼,微微一笑。 “哎,咱们几人待在这里都让小辈们不自在了,妾身那里有上好的雪山贵妃茶,是候爷从西域走商人商队里买来的,听说对女子身体具有滋补效用……” 凌夫人的用心几位夫人哪有不知道? 战王,谢太师,楚王府,还包括言伯候府,楚国的顶尖家族聚在这里,不就是为了寻找门当户对的存在? 互相对视一眼,缓缓起身,结伴离去…… 留下来众人的目光也就多了几分自在,少了母亲在身边,就连坐姿也越来的随意起来。 招来丫头上了几道点心与配菜,煮了壶酒,几位男子都饮了起来。 言书的手没好,脖子上还挂着白布固定着手腕,只不过与楚仪一样,他也是双眼紧紧盯着楚容珍,神情中带着淡淡的异样。 “珍儿,冷不冷?要不要给你准备一个暖炉?”一边,凌凉关心的看着她,看到她的脸色与之前相比苍白不少。 听说被禁足了十多天,会不会是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楚容珍扭头,迎上凌凉的关心,微微摇头,从袖中掏出一个热水袋晃了晃:“不用,我有这个,是路妈妈想办法做的,很温暖。” 凌凉伸手摸着好手中温热的水袋,感受到那种温热时就好像抚在她那火热肌肤上般,微微闪神,收回了手。 “嗯,很温暖。” “真的真的?我来摸摸。”楚容琴伸手拿过楚容珍的热水袋,感受到温度,舒适轻叹:“哇,好温暖,放在手里又比暖炉好拿……” 左捏右捏,楚容琴十分惊喜,把玩了好久都没有还给楚容珍。 “姐姐,我的水袋……”楚容珍嘟起小嘴,不悦抗议,这才把惊喜的楚容琴拉回了神,看着众人的浅笑,不好意思把水袋放回了楚容珍的怀里,表面一副不在意模样。 一边的谢茉也伸手看摸了摸水袋,“嗯,回府之后让人做一个,这样真方便,又不用担心寒气入体,毕竟在外提着暖炉有些不妥。” 一边的凌香允也好奇的盯着楚容珍的水袋,一副想摸却又不敢的模样,好奇打量着。 女子四人为一群细细交谈了起来,而男子们则是喝着酒,沉默不语,偶尔才交谈一下。 “言世子,听说你常年生活在边境,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可以跟大家说说?”凌香允酝酿了很久,才小心出声,看着言棋,神情带着淡淡的情绪。 言棋微微看了她一眼,停下动作,“没有!” 他的话十分简短,语气冰冷,凌香允有些不自在,小脸通红,第一次被男子拒绝,她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母亲说了让她与言世子或者战王世子打好关系,可是要怎么做才能打好关系?那个楚世子看起来更加不好惹。 “对了,各位要不要去林间走走?这座梅林很大,坐在这里也挺无聊的,要不要四处走走散散心?” 看着自己妹妹那害羞窘迫的模样,凌凉叹了一口气,替她解围。 母亲的性格是怎么样他明白,估计又给她出难题了吧? 听着凌凉的建议,最先站起来的是楚容琴,夸张的伸了一个懒腰,“好啊,一直坐腿都麻死了,珍儿,烟儿,允儿,咱们去走走?” 凌香允看了看言棋一眼,最终只能摇摇头:“不了,表姐你们是客就尽情的去走走吧,母亲不在,身为主人的我与哥哥还要招呼各位公子世子……” 不在意的看了凌香允一眼,楚容琴点头,拉着楚容珍与谢烟就朝着林中走去…… 凌凉看了一眼,很想跟上去,可是身为主人的他总不能把客人扔下自己肆意行动。 几人一阵沉默,无一人出声。 最终,楚仪站了起来,一句话都不说,就直接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朝着林中走去…… 楚仪站起身离去之后,言棋两兄弟也起身,冲着凌凉打了一个招呼:“本世子去走走。” 人都走了,只有凌凉与凌香允坐着,对视一眼,一阵无言。 这些人,做客做到这般自在,完全把凌公府当成他们自己家了。 虽无奈,但只有笑了笑,站起身来,伸手拍了拍身上的不存在的灰尘,整理了仪容之后同样朝着林中走去。 一边 楚容琴一左一右勾着楚容珍与谢烟,小脸上全是笑容。 “烟儿,这场宴会是针对你来的吧?” 谢烟伸手敲了敲她的头,“说了多少次了,叫姐姐!” 楚容琴伸手抱头,想也不想拒绝:“不要!” 谢烟扶着楚容珍坐到一边,无奈的看着楚容琴蹲在地上装可怜的模样,大姐姐般包容又无奈的笑了。 “就你这无赖的性子,我早就看透了,再装也不像!” 楚容琴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什么叫无赖,本郡主堂堂郡主你竟敢说我的是无赖,看我怎么罚你!” 说完,楚容琴就追着谢烟四处乱转,故作凶神恶煞模样,引得谢烟连声求饶。 女子充满活力的声音在林中响起,你追我赶,充满朝气与活力。 “老早就听到声音,原来你们在这?”楚容琴的耳边响起凌凉那湿润的男声,扭头看着他,微笑点头。 凌凉双手背后,静静看着远处打闹的楚容琴与谢烟,微微一笑。 “听说你出了事情被关禁闭,是因为你被牵扯进了楚奕轩与罗家公子死亡一事么?” 楚容珍一愣,对上凌凉不带任何恶意的双眼。 “嗯,对,我的手帕掉落在了一个丫头的手里,只不过没事,言二公子从一开始就洗清了我的嫌疑,那个丫头的话对我造成不了伤害……” “可你还不是被禁足了十天,惹上了罗家?”凌凉焦急的打断她的话,神情十分担忧。 楚容珍扫了一眼四周:“要去走走吗?这里不怎么方便谈这些!” 听到楚容珍的邀请,凌凉连忙点头,能够独处,他是求之不得。 两人没有打招呼,直接离去…… 一边的楚容琴与谢烟发现楚容珍不见了的时候也没有担忧,反正她的身边有舒儿。 与凌凉并肩走着,楚容珍伸手抚摸着树上红梅,神情自在又随意,浑身透露出淡淡的优雅尊贵。 凌凉细细打量着,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看到真正的她,或许现在这个模样不一定是真正的她。 但比之前随时甜美浅笑来说,反而更加的真实,有血有肉一些。 不知不觉走了很远,楚容珍看着眼前的花海,停下了脚步。 或许红梅色艳,与残雪相映,给人感觉好像生活远离尘世的仙境。看着这一幕,楚容珍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步伐轻快,一蹦一跳的转身旋转,带着飘落的花瓣,一瓣,两瓣,三瓣…… 如清灵可爱的花仙,墨发白裙,赤梅轻飘,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裙角飞扬,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凌凉痴痴看着,贪婪的看着眼前的楚容珍那绝美的姿态,似牵引般,拿起腰间的长笛横于唇间,清脆悠长的乐曲在林中响起。 笛声时而高亢激昂,时而欢快有趣,那音节就如潺潺流水般绵绵不绝。 似感染般,楚容珍轻轻一笑,兴致大起,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 宽广的长袖口有一道妖治的艳红色连云花纹,长长的墨发在风中凌乱飞舞,毫无瑕疵的脸庞俊美绝伦,一双墨色的眼眸如月下一河潋滟的水,清泠而深邃。 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 这一刻,凌凉心乱了。 看着楚容珍起舞带起的漫天花雨,一袭白衣美若天仙,如空谷幽兰。 ------题外话------ 今天月光最后一次推荐,总共三天, 八号上架,因为推荐的关系,抢楼活动估计会定在下午一点。 上架当天,活动一点开始,抢楼的前三名分别可得288,188,108XXB。 每逢六,八的楼层,可得66XXB,88XXB,(比如六楼,十六楼,八楼,十八楼,类推……) 正版订阅读者,粉丝最高前三名分别奖励388,288,188XXB(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67珍儿,嫁我可好? 随著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出尘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 凌凉痴痴的看着眼前的她,眼中的情意越来越深,越来越明显。 如冰雪精灵,似冰雪蝴蝶,完美到不似人间人儿。 一舞终,一道风吹来,漫天的花雨飘落,似一场艳丽的雨。 站在花中的少女,白衣胜雪,面容清冷似雪,晶莹剔透,红唇艳色更胜脸边蔷薇,一双眼尾轻挑的清美眼眸似笑非笑。 眼尾沾了一片血色花瓣,原本只是一般娇柔怯美的容色间在此刻间竟美艳不可方物。 看呆了的又何止凌凉一人,暗处几人都痴痴看着如花妖的楚容珍,神色各异。 一边,言书呼吸加重,痴痴看着林中的楚容珍,心魂己失。 言棋一手点在他的痛穴之下,剧烈的疼痛让言书回过神来,对上言棋那双带着警告的双眼。 “书儿,记住,离这楚容珍远点!” “为什么?” 这不是第一次被警告,自从前段时间从天香楼回去之后就被警告了,让他离楚容珍远了点。 “她深不可测,而且手段毒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伤是怎么来的,别忘了,你的身边有我的暗卫,走吧!” 言棋静静看着楚容珍,转身,神情冰冷。 从一开始,从天香楼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 这个楚容珍的双眼根本无事,能完美准确拿到杯子放到嘴边,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 前段时间楚奕轩的死亡,他得到暗卫消息,因为被暗卫拦开而没有看到完整的经过,但暗卫却认出了楚容珍身边的那个丫头。 楚奕轩与罗家公子的死肯定与楚容珍有关,而书儿重伤却替她掩藏了下来,能让书儿心甘情愿的帮她…… 果真,深不可测! 言书没有回嘴,只是抿着唇贪婪的看着静静站立在花雨中的人儿。 几人都没有发现,在另一边,一道浑身散发着冷气的身影同样一手扶树,静静站在那里。 楚仪抿着唇,不悦的盯着远处楚容珍与凌凉,眼中满满全是杀意。 一手紧抓着树杆,浑身止不住的愤怒,大手一抓,手指入木本分,硬生生被他掰开一大块树皮,在他的手心化为碎片。 愤恨转身,大步离去。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楚容珍一舞,扭头看着凌凉,甜甜一笑,十分轻松。 “表哥,你的笛声很好听,让人很轻松的感觉。” 凌凉收回痴痴的视线,温柔的看着她:“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一直吹给你听!” 异样的温柔让楚容珍微微一愣,这种感觉在前两天就有感觉过。 对上凌凉那双澄净的双眸,楚容珍这么反应过来,张张嘴,有些无措。 低下头,掩下眼中情绪,“还是给你未来的妻子吹吧,我就不抢这个专利。” “珍儿,我只想吹给你听,你明白我的意思,对不对?”温柔的看着楚容琴,凌凉脸上闪过柔情,缓缓靠近她,在她的面前停下,认真的盯着她。 心猛然一震,楚容珍抿唇。 她从未想过凌凉会喜欢自己,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哪怕同时生活在这个世界,可依旧是永远无法相交的两个世界的存在。 性格差异太大,是不可能相交的存在。 “我不明白,如果没事,我先走了!”楚容珍咬唇,转身就想离去。 凌凉伸手,拉着她用力一带,将她抱怀里,“珍儿,我喜欢你!” “放开!”楚容珍挣扎,凌凉的力气也变得更大,害怕现在松手之后她就从此不再接近他,而他的话从此无法传达。 花瓣飘落在两人身上,带着丝丝暖昧。 “不放,珍儿,听我说,我说完就松手!”凌凉感受到怀中的温软,一声温润的他脸上带着坚定,死死抱着她不肯放手。 楚容珍叹了一口气。 她本无心,与凌凉相处觉得很舒服,不用理会争斗,人心阴暗。 可最终结果她没有想过,凌凉会喜欢上自己。 “我不会离开,放开我,我会听你说完!” 听着楚容珍的话,凌凉这才听话的松开手,对于她的话没有任何怀疑,根本没有想过这很可能只是她的应对之法,说不定等下就会马上逃走。 最终,楚容珍没有逃开,静静看着凌凉。 凌凉看着她的小脸,眼中闪过柔情与爱恋,道:“珍儿,我很喜欢,自从几个月前看到新生的你时,对于你就产生了好奇,一次次相处,看着你一次次展露自己的光茫时,我对你也越来越上心。最近得知你的双眼完好,可以把我认真放在眼底的时候,我当时心里很开心,开心自己映入了你的眼帘……” 深情的看着楚容珍,凌凉脸红的说出了心中想法,虽害羞,态度却是十分坚定。 “珍儿,我喜欢你,嫁给我好不好?我发誓会一辈子对你好,会一辈子不负你!” 任何一个女子听到凌凉用着深情的表情说着这番话,估计一个个会开心的昏倒过去。 然而她不能接受,她的婚姻早己身不由己,也不能将干净的他扯入她的阴暗世界里。 楚容珍掩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阴影,双手背在背后,墨发白裙轻飘,飘渺如烟,随时都会消散。 在凌凉紧张的等着回答的时候,楚容珍缓缓抬头,认真的看着他:“表哥,你的情意我明白了,可惜我无法答应你,你很好,可惜我们终究不适合。” 凌凉的脸色一僵,脸上露出一抹失落。 “你没有答应我,为何认为我们不适合?” 楚容珍深深看着他,伸手勾着随风而飞的长发别于耳后,双眼复杂,轻叹:“表哥,你了解我么?我能看透你,可你终究无法看透我,光凭这点,我们就不可能!” 浑身上下突然升起一抹悲凉,那种令人窒息的气息让人十分不适。 凌凉失落的看着楚容珍,不想放弃,直接反驳:“这些根本就不是问题,问题是你愿不愿意接受,是因为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心不由自主的提了起来,心中狂跳,还有淡淡的紧张。 楚容珍的冷静的视线直勾勾盯着他,久久的,才正色道:“如果我骗你,说我有了喜欢的你想必你也不会放弃。我不想骗你,我确实没有喜欢的男人,就算没有,我也无法接受你,更加不可能嫁给你。” “为什么?” “从现实来说,你凌公候府不可能会接受一个瞎子庶女成为未来的世子妃,你是世子,你的身上肩负着公候府的未来,你的世子妃必须是身份与你门当户对之人。” “……” “你先别说话,听说我说完。”看着凌凉要插嘴,楚容珍伸手制止。 “刚刚说的是现实方面,还有我个人方面的问题,你不知道我想要什么。而且你与我是生活在不同世界的两个人,我不想把你拉到我世界,我喜欢看到现在干净剔透的你,现在的你给我很温暖的感觉……” “既然喜欢,为什么……”听到楚容珍说喜欢时,凌凉的脸上露出一抹开心。 “对,我喜欢那种温暖的感觉,只是单纯的喜欢。那是我渴望又憎恨的东西,所以会不自然被你吸引,这一点我承认。”楚容淡淡扫了四处,看着远处淡淡人影,微微眯眼。 “表哥,你很好,在我的眼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也是最完美的夫君,可是对我来说,这并不是我所想要的。夫君完不完美于我来说不重要,我想要的是权势,想要的是无人能欺,想要覆灭我的仇人……” 楚容珍最终如实的说出了她的想法,走到一边的椅子上,静静坐下,抬眼看着凌凉,“所以,表哥,对不起,我不能选择你!” 听说楚容珍的话,凌凉脸上露出一抹不相信,“嫁给我之后就是凌公候府的世子妃,同样无人能欺你……” “表哥,有的,哪怕成为了世子妃终究还是会被欺负,你保护不了我,因为你的性格太温柔,太仁慈,你不知道我世界的黑暗,也不知道人心的黑暗。” “可是……” “表哥认为我这只是推脱之词吧?”背轻轻靠在椅背上,头微微后仰,神情疲惫。 轻叹一声,幽幽道:“表哥,我没骗你,最起码这件事情上我不会骗你。我们是不同世界的存在,可以交谈,可是相遇。最终无法相爱,厮守终身。” 凌凉的眉目间露出失落,还有淡淡的痛苦。 “我不明白,为什么说我们不是同一世界的人,明明你刚刚说过喜欢我身上的感觉,为什么……” 仰头头,楚容珍不语,在思考着如何让他打消这个念头,又想着不会伤害到他。 他与楚容琴,给人的感觉太过光明,如果可以,她不想破坏,也不舍破坏。 “珍儿,虽然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我相信所有困难都可以克服,我会对你一辈子好,好不好?” 凌凉深情告白,不想就这么放弃,接近着楚容珍的身边,伸手想要握住她的手。 ------题外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感情纠缠什么的,月光我也好纠结……= = = 推荐好友兰南文文/侯爷的驭灵小娇妻 原主难产而死,身负异能的沈沫穿越而来,第一件事竟然是生孩子? 公主视她为眼中钉,三番四次设计于她,当她是吃素的么? 克扣侯爷俸禄?没问题,她是外科大夫又身负异能,治病救人,赚钱养家,小日子过得风风火火。 待侯爷夫君归来,竟然还带了一个美人儿? “爷,您这轿子里的美人儿可要好好安置安置?” 且看霸道酷拽侯爷如何赢得驭灵美娇妻的人和心!(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68能拥有黑暗的,只能是更深的黑暗 突然,从暗处窜出一道身影,拦在楚容珍的身前,“凌世子未免太死缠乱打了,这样可是会惹人不喜!” 凌凉回过神来,看着拦在他面前的言书,不悦皱眉:“这不关言二公子的事。” “楚二小姐都说了不能接受你,这样纠缠下去是看准了她的不忍么?凌世子果真卑鄙!”言书完全的手张开,警惕盯着凌凉,语气十分锐利。 凌凉的性格宁静不好斗,对于凌凉的针对虽生气,可是良好的教养却让他忍下怒火。 “这是本世子与珍儿的事情,与言二公子没有任何关系!” “本公子只是看不下去而己,楚二小姐说得委婉不想伤害你,而你却死缠不休……” “你……” 两人吵吵不休,楚容珍仰着头,伸手揉着太阳穴,微微皱眉。 “够了!”楚容珍不悦出声,低喝,言书下意识闭嘴,乖乖的站在一边,警惕盯着凌凉,看着楚容珍时眼中闪着一抹异样的情愫。 相着凌凉,楚容珍淡淡道:“珍儿,去守着那个方向,不准任何人过来!” 一直站在她身后不远的舒儿点点头,飞快的走到远处的树梢上,细细警戒着。 楚容珍从舒儿身上收回视线,静静看着凌凉,“表哥,你刚刚说,你不懂为何我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吧?表哥,我想知道,你亲手杀过人么?” 淡淡伸起自己的手,楚容珍目光诡异盯着自己的五指。 凌凉被她目光盯头皮微微发麻,说不出的诡异与违和,好像她谈论的不是杀人,而是在谈论今天天气那般轻松。 楚容珍懒懒抬起眼皮,“表哥,你没有杀过,或许你根本都没有见过一个人死在你面前的样子。可是表哥你知道吗?三个多月来,死在我手上的人这双手都数不过来,其中有我不认识的,有的是想要我命的,也有是动了我东西的……这双手上鲜血多到你无法想象,而我今后的生活也会踩在别人的尸体上一路走下去,这样的我,你如何能够陪伴?” 淡淡的语气,压仰的语调,这不是玩笑。 凌凉心中有了这个认知,完全愣在原地,不知道要如何接话。 “知道成宁的死么?他就是死在我的手中,知道十多天前的楚奕轩与罗家两位公子的死么?同样也是我亲手所杀,你知道他们的死法?尸首分家,全身上下数十个血窟窿……” “够了,珍儿,就算你不想接受我也不用说这种话。” “呵呵……表哥,自欺欺人不是解决之道,当时唯一的存活者言二公子不就在你面前么?他可是亲眼看到了所有一切,要不要他给你详细说说?” 突然,楚容珍脸上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缓缓站了起来,身上气息越来越冷唳,冲着言书露出一个阴戾微笑,伸手轻轻摸着他的脸,似魔女般妖异艳烈,狂烈的杀气肆意泄出。 冰冷的双眼所有情绪瞬间消失,无尽的幽暗无限扩大,空气好像被扭曲般让人窒息。 “给表哥说说当天的事情!” 无情的低喃,诱惑带着杀意,感受到耳边如恶魔的低语,言书觉得心中一阵热流划过,身体一颤,双腿一软,差点跪了下来。 “是!” 冲着凌凉露出一抹妖魅的笑容,楚容珍坐回椅子,一手撑头,唇角依旧是邪魅的浅笑。 “我亲眼所见是罗家两个公子被天蚕丝所杀,而那天蚕丝就在二小姐的银环中,楚奕轩的死亡是丫头所杀,不过是丫头为了活命而选择弑主……” 凌凉没有听到言书在说什么,他的双眼紧紧盯着楚容珍的身上,那么她那邪恶的浅笑,周围散落着黑暗扭曲的气息,所有心神被夺,完全愣在原地。 这是珍儿? 不,不对,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珍儿,是那么的邪恶,又是那么的…… “做的很不错,有找人看你体内的毒么?”楚容珍浅浅一笑,冰冷又高不可攀。 “没有!” 听到言书的回答,楚容珍双眼闪过诡异的目光,艳红的红唇轻勾,脸色苍白,诡异的白,艳烈的红,让她的脸看起来充满邪魅。 满意点头,楚容珍起身,走到凌凉的面前,抬头看着他的双眼。 眼底双眼映着一袭纯白却又邪魅的她,凌凉才突然回过神来,久久盯着她,完全不知道如何作答。 “表哥,这是我最大的秘密,因为不想伤害你,所以才会告诉你实情。你与我的性格相差太大,你喜静不喜争斗,而我的未来必定腥风血雨,哪怕你是世子你也无法给我一世的庇护,因为我的人生己经不属于我自己,因为我的敌人太多,太强,太难以对付。为此了能达到那种高度,我需要的是不断剥夺别人的东西,生命,权势,财富……” 说完,楚容珍转身离去,在离去之时,还认真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表哥,谢谢你的厚爱,终究我的命运无人能解!” 苦涩,悲伤,不甘……所有的负面情绪停在那张小脸上,停在那个微笑之中。 而那个微笑,却深深印在了凌凉的眼底。 凌凉看着楚容珍背影,袖中双手紧握,高声问道:“那个人是谁?” “斗不过的存在,知道了只会徒增烦恼!”楚容珍淡淡的声音传来,无尽的惆怅。 言书看了凌凉一眼,双眼中们着不悦,不悦她这般的在乎他。 “连那人是谁都查不到,你又凭什么能斗过他?不告诉你是为你好,你可真好命!”浓浓的嫉妒,言书冷哼一声,大步离去。 凌凉独自一人站在原地,双手紧握。 今天的一切颠覆了他的认知,记忆中的珍儿不再是那个珍儿,心狠手辣,手上沾了众多人命,可是却是那般的…… 一生无法做主,成为了他人的傀儡么? 那人是谁,是谁在控制珍儿,强迫她杀人。 失魂落迫,凌凉不知道他的心情如何,只知道他现在的心是乱极了。 像丢了魂一样走到某处,正好遇上了迎面走来的凌夫人,凌夫人看着凌凉的身影,双眼微亮:“凉儿,原来你在这里啊,我找你很久了。” “母亲有事?”回过神来,凌凉有些心不在焉。 “是这样的,家里客人较多,我一时分不开身,所以想让你去地窖帮你妹妹去找那箱夏芒。也好炫耀炫耀咱们的保存能力,夏天的东西可以保存到冬天还能吃到……” 凌夫人说着,可凌凉完全没有听到在耳里,随意的点点头,便直接离去。 离去的凌凉没有看到,凌夫人在他身后露出一抹异样的笑容,伸手掏出手帕,扭着朝着大厅而去…… 楚容珍静静站在原地,细细打量着四周,神情十分严肃。 嗯,对,十分严肃。 因为她发现,她好像又迷路。 偌大个梅林分不清东西南北,明明按着记忆中来的时候回去,可是不知不觉的走到她所认不识的地方。 “小姐,还要逛么?”舒儿看着楚容珍,神怀疑惑。 逛了一个时辰了,不累么? 楚容珍闪闪神,冷冷扫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小姐,还打算住深处走?” 楚容珍停下脚步,立马转身,朝着回路而去,舒儿见状,疑惑看着她好不解。 又走了半个时辰,楚容珍放弃了。 停下脚步,扭头看着舒儿,“舒儿,哪条路是回去的?” “不知道!”舒儿答得相当爽快,她哪知道方向,跟着都绕晕了。 楚容珍不悦扫了她一眼,吃得多,一点用处都没有。 没良心的她忘了,是她带着舒儿东转西转才转晕了头,失了方向。 暗处的莲淡淡道:“按这个方向可以回去宴会所在!” 说完之后,莲不再有任何声音,连空气波动也极弱,很难捕捉她的存在。 楚容珍傲娇的看着舒儿,翻了个白眼嫌弃,“看到没有,莲吃的少,能力又好,哪你像,除了一身蛮力吃得多外,就没有任何优点!” 被训斥,舒儿立马不悦起来,握着粉拳抗议。 “你自己迷路还怪我,你这个路痴!” 楚容琴想立马顶回去,突然耳间微微声音响起,立马禁声。 转过身放轻脚步,下意识就闪到一颗树后躲了起来。 在她不远处,一抹粉红金光闪闪的身影大步跑过,楚容珍见状,皱眉。 这次的宴会她应该没有出席,怎么会出现在凌公候府中? 有些疑惑,楚容珍连忙跟了上去。 跟到一偏僻之地,一抹正青金纹的身影就站在不远年,看着那抹粉红身影,连忙看了四周,笑着迎了上去。 “王小姐,你终于来了!” 粉红身影就是王公候之女王香,而那抹正青金纹的身影就是凌夫人。 “我都等了好几天了,怎么现在才给我传信?”王香那肥胖的身影上冒着大汗,不停气喘,神情急切又愠怒。 “当然要好好筹划一番,好了,不说了,时间有限!” 王香一听,也掩下脸上的生气,连忙点头:“那行,放心,我王家不会忘你的好,他日奉上双倍谢礼!” “王小姐客气!”凌夫人点头,同样也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 ------题外话------ 明天上架,大家别忘了参加抢楼活动,因为推荐的关系,抢楼活动估计会定在下午一点。 上架当天,活动一点开始,抢楼的前三名分别可得288,188,108XXB。 每逢六,八的楼层,可得66XXB,88XXB,(比如六楼,十六楼,八楼,十八楼,类推……) 正版订阅读者,粉丝最高前三名分别奖励388,288,188XXB(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01黑暗中的人类(上架,首订,抢楼) 看着王香大步走进去的身影,凌夫人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小心打开粉尘走到墙角一个小口倒了下去,做完之后才四处看了看,大步离去…… 凌夫人离去之后,楚容珍四处扫了一下,冲莲打了一个手势便大步走到凌夫人刚刚所在之地。 伸手看着地上的纸包,伸出食指沾着上面遗留的一点白色粉末,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在舒儿来不及阻止一下放在舌尖轻点。 红尘醉? 楚容粉眯起了眼。 红尘醉是高级催情药,通过空气被吸入一刻之钟之后就会发作,无痕无迹,很难防备的催情药,一般是贵族公子哥儿们常用的手段,无痕无迹无从查起。 这红尘醉的价格不高,一般商贩走卒大都用不起,被戏称是贵族的催情药。 王香刚刚进去,凌夫人下这药是想做什么? 疑惑的想了起来,楚容珍缓缓推开门,映入眼前的不是房间,而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 隐隐约约,传来男女的喘息。 缓缓走下,打量着四周,了然。 这是里一座地窖,四周摆满了各种杂物,淡淡的灰尘,看来很少有人会来这里。 王香来这里,凌夫人下药…… 楚容珍神情一震,大步走到喘息声传来的地方,看着眼前一幕的时候心中升起了怒火。 因为与她猜测的一样。 王香全身*,跨坐在凌凉的身上,双手扯着他的衣襟,满脸通红,双眼中闪着*。 依靠全身重量压制住了凌凉,让他完全动弹不得。 双手死死扯住身上衣衫,不停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屈辱与愤怒。 本来只是听母亲的话来这里,不想突然全身动弹不得起来,最刚刚突然又全身燥热,这个女人就冲了进来,像头发情的猛兽般将他压制在地。 “滚开!” 王香满是横肉的脸上全是急色,最终不耐烦,一手直接撕碎凌凉的衣襟,看着露出的修长如玉脂般的肌肤时,眼中的光茫大起,恨不得一口将他吞下。 “凌世子,我喜欢你,好喜欢你,把我给你好不好……” 凌凉的脸上既怒又屈辱,被一个女人压下身下强暴,任何男子都会觉得屈辱。 凌凉的脸色开始变得铁青,怒吼:“放开本世子,放开!” “凌世子,喜欢,喜欢……” 嘟起大嘴,朝着凌凉就亲了过来,大手一边扯着凌凉的里衣,亵裤…… 急怒的凌凉心中闪过悲凉,心中闪过一丝绝望。 刚扒下凌凉亵裤的王香突然身体一僵,整个人软软倒了下去,压在他的身上…… 透着王香倒下的身影,一抹清冷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如求星一般,让他满是绝望的心瞬间活了起来。 奋力推开王香那肥胖的身体,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楚容珍。 “珍……珍儿?” 不敢置信,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来救他的却是珍儿,这是在做梦吗? 看着愣愣的凌凉,楚容珍不自在扭头,“把裤子先穿好!” 回过神来,看着全身*亵裤半脱,脸色顿时爆红,连忙伸手捂着重要部位…… 天,被看到了,被珍儿看到了…… 脸色红得要滴出鲜血般,凌凉他现在完全不敢抬头,不敢与她对视。 连忙穿好衣衫,楚容珍才缓缓回头。 看到凌凉红色退出,露出铁青的脸色,皱眉,大步上前,一把扣住他的手腕,认真又严肃的诊着脉。 “怎么了?” 楚容珍不语,诊了很久才放下他的手,淡淡道:“你中毒了!” 语气不悦,带着淡淡冷意,一瞬间她就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凌凉疑惑,“我中毒了?为什么?” 楚容珍眯着眼睛,静静看着他,冲着莲打了一个手势,暗中的莲出现,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了楚容珍的面前。 “把王香扔去乞丐窝!” 楚容珍红唇紧抿,语气凌利,她是真的怒了。 莲点头,一手提着肥胖的王香毫不费力的大步离去…… 凌凉静静看着突然出现的莲,神情复杂,对于楚容珍的话又有些不认同,张唇想要替王香求情,却对上楚容珍那阴冷的目光。 “表哥是要替想强暴自己的人求情?” 就是这一句,凌凉成功住嘴,心中的屈辱被刀提起,让他的心疼痛不己。 珍儿会不会看不起他了?明明他一个大男人,最终却…… “还是说表哥想要给想杀你的人求情?” 楚容珍补充了一句,凌凉立马抬头,神色震惊:“怎么回事?王小姐要杀我?” 楚容珍从袖中拿出几根针,走到凌凉的面前,刺住他的周身大穴后才退下几步,“你的毒我暂时封住,五个时辰内去配解药,等下把药方写给你……” “谢谢!” 一边的舒儿不知道从哪里扒下一件小厮的外衣拿了进来,扔在凌凉的身上。 小厮的衣服总比他全身破烂要好。 楚容珍冷冷看着他,转谢的时候想了一下,提醒道:“我是跟着王香的身影一路走过来,你在这里的消息有谁知道,谁就是凶手。你的身上中了情花,而空气中有着红尘醉,红尘醉是什么药想必你也听说过,不知道就去打听一下。红尘醉与情花混在一起会产生剧毒,全身如火烧无法发泄,最终气血倒流回脑而暴毙……” 离去的楚容珍冷冷一笑,扶着柱子再补了一句:“当然,一般的仵作或者大夫不懂这两种的危害,最终只能把中毒者诊断为中了催情药。你与王香交合时暴毙,不知道这罪名会在谁身上,而促成你们来这里的那人却能不他人被怀疑,这手法当真是干净利落。” 说完,楚容珍便离去了,留下凌凉一人在地窖。 楚容珍离去之后,凌凉细细回想着,不相信这个结果。 他相信珍儿的话,珍儿没理由骗他,也自信她不会骗他。 他的母亲,他的好母亲竟然要他死? 一瞬间,凌凉的世界变成,从不知黑暗的他终究还是接受到了,因为楚容珍的提醒,他相信楚容珍,所以对于凌夫人产生了怀疑。 悲凉的从地上起身,看着身上大穴处的银针,苦笑着穿上外衣。 “啊……” 就在这时,外面丫环的声音响起,尖叫声刺耳又锐利,马上传开了…… 凌凉就像一尊人偶般,静静坐在一边的杂物柜上,没有任何的动静。 从丫头的声间到门被打开,正青金纹出现在门口,出现在他的面前时,一抹嘲讽浮现在他的唇角。 一柱香的时间都不到,他的好母亲就这么等不及的想要看到他暴毙的身影么? 走到地上躺了下去,凌凉苦笑。 最后的执念与祈求…… “凉儿……”凌夫人闯了进来,看着一躲在地上的凌凉,立马扑了上去…… “儿啊……凉儿,你不要死,你死了我怎么办啊……” 没有确认凌凉的生死,在她看来凌凉是必死无疑,她精心查到了的两种药物混合会产生毒素,又很少人能诊断出来,凌凉肯定必死。 哭得昏天暗地,撕心裂肺,任何人都劝说不住。 凌凉装昏中听到凌夫人的反应,最后一抹执念与祈祷消失,余下的只有无恨的哀伤。 果然还是如他们所说的,继室不可能会对原配的孩子好么? 突然睁开眼,凌夫人吓了好大一吓,张大嘴看着凌凉,神情十分震惊。 凌夫人的反应看在他的眼里格外讽刺,起身,“母亲这是在干嘛?刚刚儿子尝了点地窖里刚酿的酒,不小心吃太多睡了会,是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凌凉完好无损,凌夫人心中一片震惊又心虚,这才发现根本没有王香的身影。 僵硬的笑着,脸上挂着泪痕,如小丑般演着戏。 “凉儿,就你一个人在这里?” “嗯,这地窖平时本就无人,难不成母亲以为还有谁来?” 凌凉否认,转身离去,凌夫人呆愣站在原地。 不,不对,明明是她亲眼看着王香进来了这里,怎么可能人不见了?凌凉的身上她可是下了情花,按道理来说应该也会被催情才是,怎么一点反应没有? 红尘醉确实撒下…… 突然,凌夫人呼吸加速,身上开始燥热起来,身体微微发软…… 跟着她一起进来的侍女小厮都出现了同样的状况,一个个呼吸加速,身上越来越燥热,下意识扯着身上的衣衫,与接近的人抱在了一起。 凌夫人心中一阵惊慌,强撑着燥热的身体向门外跑去…… 一根银针射在凌夫人的后膝,逃跑的凌夫人跪在地上,直接趴在了地上。 附近失去了理智男女随手搂了一起,忘情的呻吟。 一个小厮双眼通红,盯着凌夫人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模样,缓缓摸了过来…… “滚开!”最后的理智告诉她要反抗,当小厮的手抚上她的身体时,燥热中的冰凉,让她忘情的呻吟起来,发出一阵阵舒服的轻叹,理智开始消散,尽情的享受起来。 昏暗的地窖中,三女两男,极尽纠缠…… 外面,楚容珍坐在地上,在凌夫人投药的窗口摆着一包粉末,利用内功震飞粉末,飘散在地窖之中…… 而她的身边,凌凉走出来,正好看到她的身影。 从窗口传出的男女暖昧的交合声,凌凉下意识的想要制止。 楚容珍头也不回,随手扔给他一包药材,“三碗水煮成一碗,喝下你的毒就解了,记住在五小时辰内,别忘了时辰!” 伸手拍了拍被她全数撒下的粉末,楚容珍站了起来,认真看着凌凉。 “对你母亲这样做,我不会道歉,不管你怎么想,对于我来说你是我认可的人,想要你命的人我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她。所以,我的报复己完毕,你可以去阻止他们,也可以就这么看着。” 做完一切该做的事情,这事算是落幕了。 “对了,你也可以多带几个人,因为你一人根本拉不开他们,说不定会被扑倒!” 浅浅一笑,楚容珍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凌凉从小窗里看到里面的一幕,最终抿着唇,什么也没有做就离开了。 暗处,楚容珍看着凌凉的动作,轻叹:果然太心软了。 算了,这是他的选择,与她无关。 离开宴会快两个时辰,也是时候回去了。 回到宴会场所时,楚容琴与谢烟从另一个方向正好走了出来,看到楚容珍身影,立马迎了上来。 “珍儿,你去哪里了?找了好久都没找到,这林子太大了,每年来好几次还是找不清方向……” 楚容珍甜甜微笑:“我让舒儿带着去走走了,闻着梅花香,不知不觉就走远了。” “舅舅很爱红梅,这是前舅母最爱的红梅,所以才这么大的院子中红梅园占了快一半。”楚容琴简单介绍着,“对了,我忘了说了,现在的舅母是继室,不是表哥的生母。表哥的生母在十年前病重过世……” “噢,原来是这样啊,听到舅母对表哥的关心,还以为是生母呢!” “嗯,现舅母虽然小家子气一些,对表哥倒是真心疼爱。”楚容琴点头,对凌夫人给出一个中肯的评价。 楚容珍低下头,勾出一个冷硬的弧度。 真心疼爱么…… “姐姐,温度好像降下来,是晚上了吗?要回府了?” 楚容琴伸手摸着她的头,“没有,这次要留在这里用完晚餐再回去,偶尔吃吃别人家的饭菜,一直王府的菜色也会腻歪,对吧?” “嗯!”大力点头,可爱的笑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凌公候从朝中回来,听到府中赏梅众人离去,只用楚王妃与谢夫人两家留下来时,官服未换就大步走了过来。 楚王妃,谢夫人,楚容琴,楚容珍,还有凌香允几人坐在一起交谈,气氛还算融合。 偶尔看到谢夫人没好气翻着白眼瞪着谢烟,一抹怒其不争的模样逗着众人善意轻笑。 “雨儿,露儿!” 几人回头,看着大步走过来的凌公候,站起身来,笑着打招呼。 “哥哥今天下朝真早!” “嗯,听说你们今天会来府上,下了朝就连忙赶回家,差点没把马抽死!”大咧咧坐在椅子上,凌公候好心情开着玩笑。 在场少了言伯候夫人与战王妃,真正一家人的他们相处比平时随意了许多。 “对了,夫人在哪?”找了圈都没有找到凌夫人的身影,凌公候好奇问道。 几人对视一眼,纷纷摇头。 “不清楚!” 凌公候见状,也没有过多在意,凌香允接过了话:“母亲可能去准备晚餐了吧?刚刚一个时辰前就说了有事先离开。” 最终,凌公候派人四处寻找无果,天色又不早的情况下,只得让众人先用餐。 用完餐之后还在凌公候府小坐了一会,依旧没有找到凌夫人的下落,眼看时间不早了,楚王妃与谢夫人带着女儿向凌公候告辞离去。 凌凉与凌公候站在大门口送着楚王妃与谢夫人几人离去。 楚容珍在离去之时还扫了凌凉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上了马车,消失在了他的眼中。 凌凉双手背后,静静看着楚容珍的马车,久久回过神来。 凌公候见过,打趣道:“怎么了?看了哪个表妹了?说出来为父厚着脸皮去帮你求!” 凌凉回过神来,苦笑:“儿子我看上又有什么用,对方不甘愿,娶回来她也不会开心。” 凌公候挑眉,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儿子出现这种复杂失落的神情,微微心疼,大手抚在他的肩,拍了拍:“我儿这般优秀,怕什么?是烟儿还是琴儿?两人的身份高贵,眼界自然会高,与其中一人结亲也好,亲上加亲我府候必会鼎盛……” 凌凉摇头,一开始心中还比较感动,可最后一句却让一切都变了调。 果然如她所说,他的婚事根本就做不了主?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幽幽看了早己离开的楚容珍的方向,凌凉缓缓转身,认真看着凌公候:“爹,我的小厮刚刚跟我来报,说好像在地窖附近看到过母亲!” 说完,凌凉便转身离去,唇角露出苦笑。 珍儿,是你的错,让我见识到了人性的黑暗,让我起了争斗之心,让我心生了恨意。 如果现在的我真的永远也接近不了你,我愿意,我愿意走上一条与你一模一样的道路,这样我们总有一天会相遇,总有一天你会来到我的怀里。 最终,凌凉说出了凌夫人所在的地窖。 原本他只要沉默的话,地窖中的凌夫人会因为药效过后当成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可是凌凉的心中起了恨,多了狠,最后还是把凌夫人所在位置告诉了凌公候。 当然关于凌夫人的事情楚容珍不会知道,沉公候亲眼看着与小厮交合的凌夫人,气得差点发狂,把凌夫人关在了院子中不再让她出院一步,态度十分强硬。 从那以后,楚容珍从未见过凌夫人。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另一边 莲提着全身*的王香来到了外城有名的乞丐窝,正在休息等待晚上时分出去乞讨的乞丐们正躺在地上闭眼休息。 突然砰地一声巨响吓了他们一跳,直开眼,映入眼前的白白花花的裸女,一个个对视一眼,不明所以。 地上的王香因为疼痛而从昏迷中醒来,全身潮红,身体不停扭动着,嘴里发生阵阵呻吟。 乞丐们对视一眼,眼中露出狂喜。 虽然胖了一些,可是那雪白的肌肤就能看出她是贵族家的女人,这可是想都不能想的存在。 小心的靠近王香,一个乞丐伸手试探性的摸了摸,王香适时的发出一阵舒适的轻叹。 乞丐一喜,扭头冲着同伴挥挥手,“妈的,这娘们好饥渴,好风骚!” 说过多,就蹲在王香的身边大力的揉捏着,恶意在她的肌肤留下一道道的红痕。 睁开眼的王香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头一阵昏昏沉沉,身体十分燥热,什么也想不起来,只希望得到更多的冰凉。 身上的疼痛中带着愉悦,让她忍不住轻叹…… 见她没有反抗,那些乞丐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一个个低低吟笑,时不时发出一声粗鲁的笑骂。 压着王香,一夜尽情玩弄,直到天色微明。 这里是有名的乞丐一条街,是阴沟老鼠们所休息的地方,外面就是宽阔的官道,时亮又宽敞,比这太阳永远都照不进来的绝望之待好太多。 阴暗的小道充满了无数绝望,明明光明大道就在眼前,却是他们一生都到达的彼岸。 暗巷中,时不时有行人路过,看到十来个乞丐围着一个女子尽情交合,也见怪不怪的直接无视,心中暗叹:这次的女子皮肤倒真不错。 不错,这是无法地带,是京城百姓黑暗的真实写照。 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有着一颗麻木又绝望的心,哪怕走在暗巷中看到有人呼救也会无视。 三教九流,乞丐强盗,生活在暗中的人们都是被世间所抛弃。 无法无天,所以这种强暴戏码也算常发生,生活在这里的人们都知道,女人不要一个人出门。 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也知道,所有人都会仇富。 一个纯白身影缓缓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就好像一抹阳光照进了这黑暗又绝望的角落。 暗中生活的人们全部停下手中动作静静看着她,看着这个不可能会出现暗巷的精灵,麻木又绝望的心微微起了波澜。 啊,多少年没有见过了,冰冷的待到终于迎来了阳光? 纯白的身影缓缓走到乞丐堆面前,站在他们的身边,静静看着主动搂着乞丐不停交合的王香,浅浅一笑,“莲,原来你选的地方在这?” “你说过是乞丐窝!”暗处的莲淡淡回答。 在王香身上不停动作的乞丐们停下了动作,扭头看着干净剔透的楚容珍,下意识的想要离开。 他们是阴沟里的老鼠,阳光太强,他们会无法直视。 “你们这里的负责人是谁?” 别人听着楚容珍的话,都为之一愣,久久的没有一人回答。 楚容珍也不急,静静站在原地,浅笑。 过了很多,从远处的乞丐堆中,缓缓走出一个老头,双目严肃又锐利,静静看着楚容珍,“这位小姐来阴沟里找老鼠,想做什么?” “听说阴沟里的老鼠为了生存都会格外凶猛,要不要被我养?” 老头紧紧盯着楚容珍,看着她唇边浅笑,神情露出忌惮。 “什么意思?” 楚容珍斜了他一眼,“你明白的,我拿银子养你们,而你们为我活动,不管是偷,抢,传翻瘟疫,成为我的专属的鼠兵,如何?” 老头震惊看着她,因为他从未见过有人会这么般看待他们,也从未见过哪个女子愿意与乞丐打交道。 瞬间严肃了起来,强忍内心的激动,弯腰:“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楚容珍笑着点头,跟在老头跟后,淡淡看了一眼在王香身上忙活的乞丐们,道:“别让她死了,玩腻了就放了她,闭紧嘴什么也不知道,这样你们才能活下去。” “是!” 几人下意识点头,整齐回答之后才发现他们的异样,对视一眼,十分疑惑。 为什么看到这个小女人他们会不自觉的听话尊敬起来?明明他们都是对生与死无所谓的一类人,为何还会感受到压力? 舒儿护在楚容珍的身边,跟着老头来到了一间破烂小院,里面坐着一群老头,衣衫破烂,全身散发着异味,可双眼却清明。 看到楚容珍出现的进候,一个个完全不敢置信,锐利的目光盯着她,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老头带着楚容珍走到满是干草的大堂中,随便席地而坐。 楚容珍扫了四处,毫不在意的同样随地而去,只不过收集了比较多的干草垫着,要知道她一身白衣可是很容易脏。 坐了下来,老头才正色的盯着她:“这位小姐贵姓?” “我的名字还是交易成立之后再说,毕竟知道我的名字却交易破裂的话,你们会活不下去,这也是为了你们好!”楚容珍浅笑,无害,却锐利无比。 老头细细盯着她,在她的身上感受到无尽冷意与锐利,同样明白,她没有在说谎。 “那小姐为何会想到要养我们,老鼠本就不讨喜,更别说是阴沟里生活的老鼠,肮脏又讨人厌。” “我对普通鼠辈没有兴趣,他们为了生存会不停背叛,为了那条可悲的生命不停求饶连尊严都舍弃,只为能够生活在阳光下。这样的人我喜欢不起来,也不会养这种鼠兵。” 楚容珍懒懒抬眼,全身透露着优雅与尊贵,看着地面的爬虫伸手食指轻弹,冷静的掏出手帕擦擦手。 “那……” “你们与他们不一样,为了生存你们可以生活在阴沟中,若说普通鼠辈是放弃尊严活着的人们,那你们就是抱着自尊不肯放手的可怜人,巷口那个女人身上没有任何身份证明,但一身保养得当的身体就能知道她是权贵之女。可你却放任他们动了她,由此可见你们十分仇视权贵,把生命己看得十分轻,死抱着内心的黑暗不肯撒手,这样的你们可是十分吸引人的。” 幽幽的咧开嘴,冰冷无波的双眼看着对面的老头,一抹恐怖阴唳的笑容浮了起来,艳死的双唇似刚吸食完鲜血的女妖。 “我看上你们了,你们也不想一辈子生活在阴沟中腐烂而死吧?那就成为我的鼠兵,让你们有一个生存下去的名义,从此不是阴沟的老鼠,而是一只听令行事的鼠兵。” 心中一阵阵狂热升起,老头一手捂着胸,双眼中闪着狂热又急切的神色。 “……” “反正你们这样下去也会无聊死亡,与其这么腐烂下去,倒不如拿命拼一把,或许跟在我的身边比你们现在的生活有趣得多!” “……” “我利用你们达成我的目的,而你们脱离阴沟鼠之名……” “……” “他日我目的达成之时,们也可以光明正大活在阳光下。” “……” 一脸复杂的老头最终看着她,摆正的身体,双腿跪在她的面前,五体投地磕道:“我们是被世间所抛弃的存在,如果这样下去确实是只有腐烂到死的下场。我们心中每一人曾经都有抱负,也一直在等着,等一位会能了解我们的主人,知道我们的存在,了解我们的需求,我们一直在等……” 楚容珍勾唇,露出胜利的笑容。 从她重生开始就一直想要自己的势力,训练的话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她的时间不够。 曾经三年的奴隶生活让她得知了一类人的存在。 他们生活在世界阴暗中,被所有人排斥的一类人。 乞丐! 他们不是作奸犯科者,他们也不是普通百姓,可他们却被所有人讨厌,可无论哪里都有他们的存在。 就好像世界的影子,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就会有他们的存在。 如此强大的影兵,为什么世上无人能发现他们的存在?明明不用任何精力就能得到一支强大的影兵,他们无论出现在哪里都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从非墨那里得到了大量的银票一直小心保存着,还有楚容琴给她的银子,每月的月银,除了付出舒儿的开支外都一直小心存着。 养这只鼠兵不需要太多的银子,好用又实惠的鼠兵…… “很好,你们平时怎么生活我不会强行改变你们,但有一点要记住,以前的陋习最好改掉,万一惹怒权贵将你们生存之地进行屠杀的话,到时我也帮不了你们。” “是,属下明白了!”老头趴在地面,脸上是狂喜。 “还有,你们在外活动的时候仔细记下权贵的消息,重点人物为战王府,几位太子与皇子,楚王妃,凌公候府,谢太师府……”楚容珍说出一众多一流权贵的名字,一一列举完之后接着道:“这些府中的消息派人用心记下,以前有多少人活动就保持原样,突然增加会引起他人的怀疑,得到消息之后就整理好,送到楚王府。” 这也直接说出了她的身份,地上的老头抬起头,楚容珍笑了笑:“我不希望别人知道我的身份,只有你一人除外,所有知道我身份者必死无疑。” 说完,楚容珍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盘着腿坐了这么久,好像都有些麻木了。 老头掩下眼中的异样,双手紧紧握着,身体微微颤抖。 她不会是楚王府的郡主,那安宁郡他在乞讨时见过,虽然长得像但不是同一人。 整个楚王府与安宁郡主长得像的只有楚二小姐,以前不清楚,但最近那个楚王的瞎子二女开始露出头角,得了县主之位…… 她,就是那个瞎子庶女,对,就是她! 所以才会说交易破裂知道她身份者必死无疑,因为她是瞎子…… 楚容珍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扔到老头的面前:“你叫什么?” “没有名字,不过这条街上别人都称属下我为林老!” “嗯,林老,这些银票你拿着,功者赏,过者罚,一定要严明,这样说可明白?” “明白!”林老跪在地上一直没有起身,神情认真,脸上带笑。 “你们可以吸收三教九流,我只有一个要求,如果你们内部自乱了的话,我会立刻抛弃你们,相信以你生活在这里这么多年的经验来说应该不是难事。” 说完,楚容珍在舒儿的陪伴之下就大步离去,身后的林老见状,大喊:“主子,从今以后,我们叫什么?” “阴沟里老鼠,鼠兵!” 纯白的长裙飘飞,墨发随风轻扬,楚容珍大步走了出去。 她一出来,不少乞丐就围了上来,看着她的目光变得十分不友好,毕竟仇富的心理可是这里的常态。 “来了这里就想离开?小娘子,乖乖给本大爷跪下叩首!” 楚容珍静静看着出声的一个较为年纪的男子,冷唳勾唇,身边一道绿影似闪电冲了过去,掐着他的脖子直接提了起来…… “陋习全部要改,改不了者都去死!” 舒儿手上力道一重,男子的脖间发出一阵骨骼错位的声响,那出声的男子身体顿时软了下来。 一手甩开男子的尸体,回到楚容珍的身边戒备着。 楚容珍伸手勾着长发,阴唳冷笑,犹九冥深处清醒的魔物,势要在这片天地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在所有人敬惧的目光下,楚容珍离开了这里,离开的这阴暗的世界。 站在马路上,楚容珍伸手接过舒儿买来的帷帽戴在头上,朝着楚王府大步回去。 早上时分了吧,看来要早点回府,万一楚容琴突然来到她的房间,而她人不在的话到时就麻烦了。 昨夜从凌公候府回去之后,一大早她就来了这里,来看看莲说的乞丐窝是什么样的存在,是不是与她所想的那般。 这次出来,算是收获一份意外之喜。 清晨的光茫撒在她身上,仿佛度上一层金光,好似救人于水火的神佛,可却无人知道,神佛的皮囊之下的她有着一副妖魔骨。 在她的身后,林老与几个老乞丐站在远处,静静看着她,久久不语。 “长老,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来做什么的?” 林老看着身边的几人,回过神来,神色认真:“召回所有长老,紧急事件!” “好!” 这是一次赌局,于他们来说是一次翻转命运的赌局,以前没有机会得过的赌局,这仅有机会,绝对不能放过。 鼠兵么? 鼠辈组成的士兵,在她的眼里,他们有资格被称为士兵? 不,好不容易出现一个懂他们之人,不是士兵也要努力训练成为士兵,来报答她的恩情。 懂他们,这是他们最大的心愿。 楚容珍悄悄潜入了楚王府,动作越来越熟练,轻功的身法也越来越好,除了内力弱了些没有办法外,她现在光按招式与战斗技巧,估计不会输给楚容琴。 毕竟,她与狼群,与那些精兵躲猫猫,潜伏能力与轻功,还有招式熟练度都有了大量的提高。 与楚容琴没有杀意的武功来说,她虽弱了一些,但真打起来结果很难说。 一早起来的在院子打着拳的楚老王爷,不小心扫到一抹纯白身影从暗处划过时,赞叹一笑。 果然是个勤奋的人,大清早从外面回来,看来是去练功了吧! 要是楚容珍知道楚老王爷心里话,一定会不给面子狂笑。 楚容珍回到院子里天气刚亮不久,楚容琴都还没从被窝里爬起来,自然无人知道她己离开楚王府四处游荡。 无人来打扰她,自然她也就窝在自己的院子里哪里不去。 不过大白天的不速之客登门,楚容珍低头看着手里的蛊经,感受到陌生气息,懒懒抬眼:“王爷终于来了,就不怕你的蛊死去?十多天都不露一次面!” 一袭白衣的夜清站在门边,听着她抱怨的话只是双手抱胸玩味浅笑。 “十多天不见,怎么,想本王了?” “十天不见,王爷变得骚包不少!”楚容珍没好气白了他一眼,低头看着手中蛊经。 夜清挑眉,浅笑走近,走到她的面前,一手撑着桌子,弯腰扫着她的手中书籍,“唔……蛊经?看来你还是蛮用功,怕治不好本王会一起陪葬?” 夜清的长发散落在她的书籍上面,伸手拔开,入手的却是如丝绸般的触感。 一手拿着夜清长发握在手心,看也懒得看他一眼,“王爷有时间打趣我的话,就自己先去喂蛊毒,心头血前几天下了,普通就好!” 夜清撑着桌子,突然道:“你自己养的那些也是用心头血来养?” 不知怎么的,楚容珍觉得她好像听到了一抹不悦,疑惑抬眼,从他的脸上什么也没有发现。 “嗯!”楚容珍淡淡点头,没有看到夜清瞬间眯起了眼。 “本王可没从你心口处感觉过伤口!” 才认识多久,怎么可能知道她心脏有没有伤口。 楚容珍心中暗自腹诽,冷淡放下手中书籍,迎着夜清的目光,“因为我取心头血的办法与你不一样!” 说完,楚容珍从一边找出一根琉璃细管,放在桌子上,针对好似银针般。 夜清挑眉,似乎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拿着琉璃针走到夜清的面前,拿起他的前直接刺了上去,双眼可以清楚的看到赤红的血液主动顺着琉璃针管抽了出来,而他的手上只有一个极细极小的伤口。 夜清黑着脸,一瞬间他就明白了过来。 “所以说,上次本王取心头血的时候本来也可以这么做,可是你却给了本王一刀……” 夜清说得咬牙切齿,盯着楚容珍一字一句,似在啃咬她的血肉般。 楚容珍淡淡浅笑,“当时是王爷自己太过心急了,我的话没说完就急着让我动手,没办法,王爷盛情自然不能推辞,臣女自然要听命行事!” 说完,还冲着夜清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挑衅意味十足。 夜清眯着眼紧紧盯着她,看着她那笑颜如花的模样,心中又气又怒。 “小东西,你狠!”半响,憋屈的夜清只咬牙吐出这几个字,转身走到一边的机关处,下去了地下室。 被气到的模样,倒是蛮有趣。 楚容珍低头再次看着手中的蛊经,这是一本失传的蛊经,上面有很多是她所不知道的,而师父也没有教过她的知识。 想不到如此至宝竟会在非墨手中,还随便送给了她。 也是,这东西在放在一边人手中就是一文不值。 细细的翻书声,沙沙的发出异样的响起,时不时勾着垂落的发丝,楚容珍神情认真。 窗外的光线淡淡投了进来,投在她桌子上,头顶,身上…… 真的好像度了佛光,静坐于莲,背后一片圣光,与佛经中的神佛有何区别? 夜清从地下爬起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楚容珍那一身详和,虚无飘渺,好像随时都会消失在这抹光茫到达人类无法接近的区域。 皱起眉,大步走了出来,站在楚容珍的桌边主动坐下。 细细打量,紧紧盯着,沉在思绪中的楚容珍直接无视这道视线。 “小东西,你到底想要什么?” 楚容珍从书中思绪中抬眼,“之前不就是说了么?我要焰国灭,王爷不是答应了我吗?” “本王是答应过你,可本王不认为你就会把所有赌注赌在本王一人身上,你很奇怪,本王竟猜不到你到底想做什么。”一手撑着下巴,夜清细细打量,好像在打量着她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 柔和的勾唇,楚容珍坐直身体背靠在椅子上,对上夜清那双探究的眼。 “先不说这个,王爷,现在朝中争位之势己起,可有属意的人?” 夜清眸色阴暗不明,看着楚容珍目光深幽,语气微冷:“你想插手皇储之争?” 突然低气压,情绪转变极快。楚容珍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冷意,有些疑惑。 无缘无故生气,果真是个神精病,这么不好相处。 双手放在桌子上,与夜清用极近的姿势对视,细细看着他那张绝美的双眼,温柔甜美的笑了起来。 “王爷多虑了,就算是想插手皇储之争也要有那个能力才是,只不过是想尽力让楚王府不站错队而己。以王爷的手段,如果有意属皇子,那么那人势必会登上帝储之位,那么我楚王府自然不能站错队。” 完美毫无破绽的笑容,可是看在夜清的眼里却是极为刺眼。 这个女人,心硬如石,明明用着她那甜美的笑容一点点攻占别人的心,可她的心却是一片冰冷,冷硬如玉石。 “你不过是一个庶女而己,管王府的死活,心倒是蛮大!” “王爷说的哪里话,楚王府要是倒了,我又岂能脱身?”楚容珍笑得如狐狸般,每个表情都经过完美的计算,不惹人厌,也不惹人嫌。 看着楚容珍,夜清的心里升起一抹怒气,他也想不明白为何会生气。 看到她那张充满算计,掩了她所有情绪的双眼时,心中总是一片烦燥。 有时会不时的想象,她在别人面前也会是这样吗?谁能看到她最真实的一面,谁又能真正的看透她…… 夜清感受到楚容珍的打量,淡淡勾唇,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双手撑着桌子,无限放大的脸呈现在她的面前,露出一抹烂灿的笑容。 楚容珍淡淡瞥了一眼,掩下心中狂跳的节奏,微微皱眉:“王爷还有事?” “本王的容貌入不了你的眼?”吐气如兰,洒在她的脸上,声音似妖灵轻吟。 “……”这货又出了什么问题? “小东西,看到本王的脸你就没有一点心跳的模样?”再次靠近她的脸,更接近了几分,近到快要吻上她的红唇。 “……”楚容珍那孔雀翎般的睫毛轻颤,深吸一口气,“王爷,要是卖笑就去青楼红阁,以您的姿色必会生意兴隆!” 油盐不进,楚容珍的反应引起了夜清的不甘。 他对自己的容貌有着绝对自信,以前无论走了哪里都会引起大群的狂蜂浪碟,让他烦不胜烦。 可是看到眼前这个小女人无动于衷的模样时,他心中升起一抹不甘。 刻意勾引却引不起她任何情绪,难不成是年纪太小? 不对,十五岁了,早就不小了。 楚容珍看着脸色阴沉独自变脸的夜清,无视他的存在,把所有心思投入了手中书籍之中。 她才没有功夫与他在这发神经,趁着现在生活安逸,要努力强大起来。 楚容珍不再理他,而夜清也没有再烦她,坐在她的对面静静喝着茶,双眼不离她身,眼中闪着思考,打量,疑惑,还有复杂…… 不知过了多久,从书中拉回神智的楚容珍抬头,看着面前早己不存在的身影,只是轻轻扫了一眼,冷淡起身。 走到门外,伸了一个懒腰,“舒儿,什么时辰了?” “肚子饿的时间!”舒儿蹲在地上,抱着肚子小脸满是委屈,她饿了好久好久,好像饿了一年的感觉。 楚容珍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姐姐现在在做什么?” “不清楚,好像出门去了!” 出门?独自一人?楚容琴出门都会带上她一起,这次却没有叫上她? 楚容珍觉得疑惑,但很快就不在意的把这个问题忘却,冲着舒儿笑道:“走吧,出府走走,去吃点好吃的!” “真的?这次不是骗我?”舒儿抱着肚子蹲地,一副对世界所有人都不相信的模样。 不怪舒儿,是楚容珍失信了两次,被舒儿早己记死心中。 “爱信不信!” 楚容珍才不理她,转身拿起一顶帐帽戴在头上,轻身一纵,消失在了舒儿的视线中。 舒儿双眼一亮,立马跟了过去。 看来这次不是骗她。 跟在楚容珍的身后,看着她那明显精进很多的轻功,舒儿的脸上一阵赞叹。 才一个多月的时候,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到现在能熟练用着轻功飞檐走壁,这武学方面当真是奇才。 最近她才开始学习内力,可是到达不到小姐的修习速度。 在失神的时间不小心被甩下一段距离,舒儿快速回过神来,认真的跟上去…… 不认真一点,说不定真的会被甩开。 一袭白衣白帽的楚容珍从墙角走了出来,直接混入官道,走入人群之中。 普通未婚女子出门,大部分头上会戴着帷帽遮掩,没有规矩规定,只是一直以来的习惯。 身份越尊贵的越不会戴帷帽,她们的身份摆在那里,谁也不敢轻易招惹。 走在街道上,楚容珍看着眼前的天香楼,一个月的时间己过,这天香楼果真如她所猜想那般早己易主。 天香楼的小二与谢茉的侍女,成雪的侍女三人涉嫌谋杀郡主,还杀死了成雪,这个三人成了最后的替死鬼,而天香楼被勒令停业一个月。 一个月的时间,在这竟争残酷的京城来说,这就是一个致命的破绽。 不止天香楼活不下去,林家所有产业也会因为这次的事情而受到影响。 静静等待着想要吞下林家产业的商会不少,为了吞下林家而商会之间的竟争也会格外的惨烈,而商会的竟争引起的波浪会让林家更为的艰辛。 原本的天香楼不复存在,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座新的酒楼。 酒楼匾额‘肆月楼’。 楚容珍抬头,静静看着这酒楼的名字,最终抬脚,走了进去…… 身后的舒儿想也不想的跟了上去,在外面她可是闻到了,又香又好闻的味道,让她口水直流三千尺…… 肆月楼中摆设大气又简单,给人十分舒适的宽阔感,与一般人声热闹的酒不一样,这肆月楼的大堂都用低帘隔开,很好的保护个人的*。 偶尔大声,但因为低帘的阻挡传出来的时候声音也消弱不少,整个大门哪怕坐无虚席,却不见普通酒楼的嘲杂。 “欢迎光临,两位小姐,住店还是吃饭?” 刚刚走进去,穿着粉红裙子,胸前挂着一个木牌的侍女就走了过来,浅笑弯腰。 “有没有包厢?”楚容珍扫了四周一眼,大堂好像没有位置了,这肆月楼的生意当真不错。 “暂时没有,小姐可否要等等?有一桌客人己买单,估计不久就会离去,您看?” “可以!” 侍女一见楚容珍答应,连忙弯腰:“请到等候室休息一下!” 说完,就引着楚容珍走到一侧的等候室…… 楚容珍几人没有等太久,就等到了一间包厢,在侍女的指引下上了二楼。 二楼的包厢是独立的包厢,每个包厢外面都会站着一位统一服装的侍者,一人负责一个包厢以达到完美的服务。 楚容珍细细打量着,微微点头。 风格与众不同,难怪生意会如此火爆,有着天香楼的倒闭作为消息传源,这肆月楼很快就能打响名号。 走到包厢,楚容珍缓缓坐下…… “这是菜单,两位看要吃点什么,有任何需要可以拉这铃,马上就会有侍者前来服务。” 楚容珍点头,“行,明白了,你们这里的招菜来两样,再来两斤牛肉……” “再外加两只烤鸡!”舒儿连忙插嘴,引得侍女扭头看着她,露出善意的笑容。 楚容珍淡淡扫了她一眼,合上菜单,“两只烤鸡,就这样!” 点完餐之后,楚容珍才抬头细细打量着包厢四周布景,装饰具有文人气息,对面一张桌案,桌上笔墨纸砚皆齐全,还有一张古琴静静摆放在上。 墙的东北角摆放着一酱紫色的书柜,暖暖的阳光从朱红的雕花木窗透进来,零碎地撒在了一把支起的古琴上,粉色的纱帘随着风从窗外带进一些花瓣,轻轻的拂过琴弦,香炉离升起阵阵袅袅的香烟,卷裹着纱帘,弥漫着整间包厢。 “真想不通你们这些贵族,吃饭就吃饭,房里摆这些也不嫌挤。” 看着四周的摆设,舒儿沉得好奇,嘴上却傲娇。 楚容珍没理,而是走到桌案边,伸手食指拂过一排的毛笔,挑出最衬手一支,把玩在手中。 视线投在砚上,伸手细细磨了起来,坐在椅子上神情认真。 动作优雅又随意,给人一抹从容不迫感。 摊开一张宣纸,提笔在纸上轻描,唇角是淡淡的笑容,恬静娴静,好像这样的她才是最真实的她。 她前世是儒家之女,对于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可谓是无不精通,与世无争,与人无争,一心一意遵从父亲所教的儒学。 礼,德,人,她把父亲的思想记得牢牢的,也按着父亲所说的礼治治家,德治治国,人治治人…… 可偏偏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无用的东西。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儒学对她来说没有什么的作用,只有武功,内力,医术,蛊毒……这些现实又被儒学人士不耻的东西才是她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静静坐在桌面,楚容珍唇角露出苦笑,提起毛笔在纸下轻描,一抹不知名的文字出现在纸上。 舒儿蹲在她的身边,看着宣纸上的文学时不客气大笑:“哈哈,你的字真难看,弯弯曲曲像蚯蚓……” 楚容珍抬头,不出声看了她一眼,留下了桌上宣纸,起身瞪了她一眼:“就你话多,有本事你来写?保证你笔都拿不住!”就她这蛮力,有多少笔都只能落得折断的下场。 舒儿飞舞着粉拳,想反驳却什么也反驳不了,因为这是事实。 最近有在练习拿一些细小的东西来控制力道,有了成效但还是无法自由控制力气大小。 走回桌边,侍卫敲了敲门,弯着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从里面飘出来的肉香味让舒儿立马兴奋起来,等不及盘子上桌,就一把接了过去放在自己的面前,迫不及待的打开盖子,口水直流…… “这是本楼的招牌如意烤鸡,两位请慢用!”看到舒儿那没有一点礼仪的模样也只是笑了笑,有礼弯腰。 在要离去的时候,扫到一边桌子上的宣纸,楚容珍的字迹还留在上面。 侍者转身,冲着楚容珍弯腰:“尊贵的客人,那宣纸好像没有了,需要小的添加一些么?” 楚容珍眼也不抬,点头。 很快,侍者拿了一叠宣纸过来,离去时还拿走了楚容珍刚刚所写的字迹,最后这张纸到了肆月楼主人的手中。 肆月楼某处,一双修长大手拿着楚容珍所写的那张纸,不带冰冷的声音传来,“这是何人所留?” “天字九号包厢中,两个女人,看起来像是主仆,女人有帷帽,无法辩识身份,己派人去查了。” 楚容珍门外的那个侍者弯腰,神情恭敬。 暗处,男子思考了一下,最终点头:“行了,不用查了,清姨交待过,有这个记号的人是她的好友,要全力相助,把她请到零号房!” “是!”侍者点头,大步离去…… 包厢中,菜己上齐,楚容珍只是淡淡吃了两口,静静看着舒儿大吃特吃的样子,突然道:“舒儿,你先吃着,我出去一下!” 舒儿抬眼看着楚容珍,看到她双唇挪动无声的说了一句话之后,微微点头,扫了暗处莲的方向,双眼静静盯着。 走到包厢,看着外面的侍者,“茅房在哪?” 侍者弯腰,神情恭敬,“这边请!” 侍者低下头,带着楚容珍朝着长长的走廊而去,路过数个包厢过,在转弯口伸手推了一下墙面,一道隐形的门被打开,引着楚容珍走了进去。 长长的阶梯而下,侍者带着她推开映入眼前的房门,“小姐稍等!” 侍者从另一个方向出去,楚容珍带着帷帽四处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除了一桌四椅,再无别的装饰。 楚容珍静静坐在桌子上,伸手扣着桌面,神情冷静。 在楚容珍房间的旁边,肆月楼的主人细细打量着,看到她的身影觉得十分熟悉,可却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手里有清姨的记号,在好几年前清姨就说过世上唯一一人会有这记号,到时必须全力相助,实现她的愿望。 等了六七年才等到那人的出现,可是就这身影来看是十分年轻,六七年以前…… 应该是清姨好友的女儿吧? 思考了一下,才起身,缓缓推开面前的一道门,直接来到了楚容珍的面前。 楚容珍听到动静,看着一侧墙壁突然打开走出一道黑色身影,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微微一愣。 “怎么是你?” 言棋,竟然是言棋? 听到楚容珍的声音,言棋双眼一眯,大步走上前伸手直接掀开她的帐帽,同样惊讶好奇。 “是你!” 两人都十分震惊,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种场合相见,因为这场合也太过特殊了一些。 言棋回过神来,伸手,“请坐!” 两人都是十分冷静的存在,刚刚虽然惊讶,但很快还是沉下了心。 坐了下来,言棋招手,侍者上了两杯热茶后静静离去。 两人谁也没有主动出声,互相打量着,最终楚容珍才放下茶杯,淡淡道:“我需要肆月商会的信息网!” 听着她的话,言棋神情瞬间沉了下来,双眼锐利盯着她,“你到底是谁?” 这个楚容珍真是太过奇怪也太过危险,神秘到什么都查不出来,给他一种莫名其妙的危险。 楚容珍一手抚着杯沿淡淡勾唇,“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这个记号想必你的主子跟你说过,整个大陆的肆月商会都要无条件的支持我,完成我的愿望。” 言棋的身上散发着冷唳的杀气,无人知道他是肆月商会的人,也无知道,肆月酒楼是肆月商会的一个分部,整个大陆无人知道,有肆月商会的存在…… “放松,你们主子既然能把这记号给我就代表我不会对肆月商会带来危险,也对肆月商会没有野心,纯粹的是我现在需要肆月商会的消息网罢了。”楚容珍柔和笑着,看在言棋的眼里却是格外刺眼。 从他们相遇的第一次开始,他就猜测这个楚容珍不简单,果然没有猜错。 为什么会知道肆月商会的存在,为什么她会有清姨的记号,为什么…… “肆月商会的秘密你却知道一清二楚,不怕死在这里?”浓厚的杀气肆出,带着必杀之心。 迎着言棋的威压,楚容珍毫无畏惧,反而噗嗤一笑。 “言世子,你这戏演得不像,我相信清姐姐的眼光,以你现在的地位来看在肆月商会的份量不轻,能入清姐姐的眼的人,势必不会是喊打喊杀之人,无脑莽撞只会给清姐姐带来麻烦,那种人,清姐姐不会留在自己的商会中……” 肯定的话语,楚容珍口中的清姐姐是谁,也只有她与言棋两人知道。 前世唯一一个好友,性格天差地远,可还是成为了好友。 记忆中的清姐姐很强大,强大到可以与男子争霸这个大陆,强大到她只能抬头仰望的地步。 这个商会,肆月商会,就是清姐姐产业。 快三十年前开始的隐形商会,完全改变大陆的战争方式,从冷兵器的战争瞬间发展到了火药的攻防,那种名为火药的东西如今广泛的应用在了大陆的战争中,在大陆各处掀起滔天战火,死亡无数。 清姐姐被各国权贵认定为世界最危险的人,暗杀,刺杀,却只能得到无尽的报复。 引发战争的魔鬼,战场的恶魔,喜欢战争的疯子…… 这就大陆各国权贵暗中对清姐姐的称呼,就连前世,她的父亲也把清姐姐列为战争祸首。 清姐姐比她大了十五岁,性格也南辕北辙的她们最终相遇,成为了好友,结下了友情…… 言棋深深打量着她,最终卸下浑身杀气,点头:“你有什么事情想查,我会让商会优先你想要的消息。” “皇储争斗将起,我要所有相关资料!” “你要掺和皇储?” 他不明白,一个女子为什么要掺和进去,而且皇位之争动则死伤无数,不是一个女子想掺和就能掺和进去的。 “这个与你无关,我只要相关资料,当然,还有焰国三个月内的资料,多久能给我?” 言棋思考了一下,面无表情的回答:“楚国皇储资料三天后派人传给你,焰国资料十天之后!” “行,如果没事的话我就走了,我身边暗卫是别人眼线,不想暴露就自己想办法把资料传给我!” “嗯,知道了!” 这时,房间门开,侍者站在那里静静等着,楚容珍想也不想的就走了过去…… 言棋看着楚容珍的背影消失在他的面前,皱眉,神色幽暗。 “来人,给主子发信确定楚容珍身份,就说本该消除的记号己出现!” “是!” 楚容珍,你到底是谁,在楚王府到底想做什么? 走出房间之后,楚容珍发现她此时身在后院的茅房,走了出去之时,暗处莲的气息淡淡传来。 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楚容珍神情自若朝着包厢而去。 看来舒儿无法拦下莲,只不知道莲对这次的事情起疑没有,清姐姐商会,她可不想非墨记挂上。 毕竟,肆月商会坐拥一国之力,所开发出来的武器极具破坏力,是各国纷纷想要购买又想要毁灭的存在。 要是让人知道她与肆月商会有联系,肯定会被盯上。 准备回包厢的时候,不小心扫了几道人影,连忙闪到一边躲了起来。、 楚容琴,原本出府不知道去干嘛的楚容琴竟然在这里?楚仪? 怎么回事,楚容琴与楚仪两人怎么会在这里? 两人可是水火不融,怎么会好关系到一起来这里吃饭? 因为离得太远,楚容珍她什么也听不到,只能看到楚容琴与楚仪交谈得很不顺利,楚容琴最终气极败坏的离去,而楚仪看着她的背影,也跟了上去……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摸着下巴蹲在地上,想不透的她站起身边,“莲,去跟着姐姐,我怕她出事!” 暗处的莲微几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离去。 伸手招来暗处的侍者,楚容珍飞快吩咐:“刚刚两人在哪个包厢?有些什么人?” 就在刚刚,言棋下了命令,肆月楼将这楚容珍尊为贵客,她的要求,要全力满足。 “天字一号包厢,有安宁郡主,战王世子,太子,宁王,希王……” 楚容珍沉着脸一一听着,现在皇储争斗渐起,宁王加入,让太子与希王的战争变得平和起来,在这些时间里,宁王迅速蹿起,让人怀疑他的背后有何人相助,可惜查不到一丝一毫的存在。 三方水火不融,怎么会坐在一起? 楚容珍疑惑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细细思考着这个问题。 “出去一趟怎么这么久?我都快吃完了,看,给你留了一点!”推着自己面前几个鸡爪与鸡翅尖,推开楚容珍面前,一副满足模样。 楚容珍扫了被舒儿嫌弃的鸡翅与鸡爪,心不在焉的一手撑着下巴细细猜想着。 朝中争储意味十分浓厚,太子的罗家这个顶级家族相助,是呼声最高的第一人选。 希王楚辰希则是手握兵权,虽常年不在朝,但有楚王府的支持,完全与太子形成相持的局面。 最近几月宁王突然崛起,成长速度极快,朝中不少大臣开始朝他靠近,背后是否有别的势力暂时不明。 一个弱势皇子的背后一定有人,只是那人是谁无法得知。 还有沉王夜清,以他的能力如此掺和进来,又会相帮谁?宁王背后势力,会不会就是夜清? 就在楚容珍细细思考的时候,外面顿时杂吵了起来。 一手拿起帷帽戴在头上,楚容珍看了舒儿一眼,吩咐她不要乱动之后就走出了房门。 门外,一队队官兵闯到肆月楼的二楼,不少人走出包厢,神情疑惑。 “哟,各位官爷突然闯进来有什么事?我肆月楼可是做正经生意的,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违法犯罪……” “少啰唆,这位小姐有没有来在你们肆月楼住店?”一个领头的士兵拿着画像,摊在说话的妇人身边。 那妇人便是肆月楼对外的主事者。 “哟,这是哪个小姐?雍容华贵,一看就是极具福气之人,可惜小店自开业到现在都没有福份迎得这位贵族小姐的到来……” 领头的士兵看着从包厢走出来个个是身份不凡者,一时消了进去搜察的打算,反正他们只是寻人而己,能不能寻到他们来说根本没有半分的关系。 就在这时,天字一号包厢打开,楚容琴大步走了出来,夺过士兵手中画像,突然冷笑:“哟,这不是王公候家的小姐么?怎么这么大张旗鼓的寻找,难道失踪不见了?” 楚容琴出现的时候,楚容珍就立马闪到包厢门口,巧妙掩了身影,躲在暗处细细观看。 “小的见过安宁郡主!”只一眼,士兵认出了楚容琴的身份,连忙半跪行礼,如实回答:“王小姐一夜未归,王公候担心她会出事,便向京兆府报了失踪,小的正满城寻找中……” “这王香该不会是跟人私奔了吧?啊,不对,就她这尊容估计眼睛没瞎的都不会看上她,估计是强盗或者被绑架,哎……” 老早以前,她看王香不顺,仗着自己的是王公候的嫡女,任事张扬又霸道,还好死不死的纠缠着表哥。 “……”楚容琴的调笑,士兵不敢有任何解答,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有士兵大步跑了过来。 “队长,人找到了……” “在哪?”领头士兵一喜,可以不用顶着楚容琴的故意挑刺。 他们做下人也是很辛苦无奈的好不好? ------题外话------ 上架上架啦! 抢楼活动如下: 活动一点开始晚上十二点结束,抢楼的前三名分别可得288,188,108XXB。 每逢六,八的楼层,可得66XXB,88XXB,(比如六楼,十六楼,八楼,十八楼,类推……) 正版订阅读者,粉丝最高前三名分别奖励388,288,188XXB 不要楼中楼回复,月光的后台是看不到的,到时没有抢到楼别怪月光哟(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02杀!(二更,抢楼到晚上十二点止) “在……这……” “在哪?”士兵有些犹豫,可领头士兵却没有看出来,逼迫着他回答。 士兵是新来的,不想惹队长不悦,咬牙豁出去一般道:“青楼街暗巷!” 一听,楚容琴乐了,这绝对有好戏有没有? 立马下楼,想要离去,从包厢走出来的希王楚辰希连忙唤住:“安宁,你去哪里?” “我先走了,你们有事自己谈,一切与我无关!”楚容琴挥挥手,大步跑了下去,脸上是遮不住的愉悦。 楚容珍思考了一下,运用着轻功从窗口跳下…… 白衣飘飞引起了远处一抹视线的注意,肆月楼的对面,一道淡黄身影双眼一亮,立马起身,朝着她的方向跟了上去。 青楼街外,人声鼎沸,全部围在一起在认论纷纷,淫邪秽语,极尽难听。 “天,这个女人是谁,饥渴的母猪?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姿态,当真是淫秽不堪。”有人一本正经批判,可双眼却死死盯着面前。 “这个女人是得罪了什么人吗?真可怜!”有女子捂唇,眼中闪着幸灾乐祸,语气却娇柔做作。 “估计是哪个青楼的揽客怪招吧?没想到还可以这么玩,不知道是哪个青楼的姑娘?” “才不是,就这身材,无论哪个青楼都不会收,再说了,就是这条街的姑娘也不会像她这么不要脸。” 接二连三的议论声响起,楚容珍混在人群挤了进去,不动声色的看着眼前一幕,微微皱眉。 她太低估了那群老鼠的手段,哪怕是她,估计也做不出这种事情。 王香全身*,脸色一直潮红全身发烫,大大小小的青紫伤痕,指甲,鞭子等痕迹都清清楚楚浮现在她的身上。 双腿脚腕被绑,所有一切清清楚楚的映在所有人面前。 王香此时完全失去了神智,现场一片*。 看得周围男子一个个瞪大了眼,死死盯着她的动作…… 这里是青楼一条街,来的男人是寻芳客,出现的女人都是青楼红阁的姑娘,哪怕是常年处于风月的他们都没有看过这么香艳又刺激的一幕。 唯一可惜的就是这个女子长得太胖,如果是个美女,势必能勾起所有男人的兴致。 楚容珍淡淡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去。 王香,对不起,是我低估了那群老鼠们的手段,也低估了他们对贵族的厌恶。 对不起,但请别怪我,因果循环,或许我将来也会落到你这个地步,不,三年前我就体验过这个地狱,如果你能站起来,欢迎来复仇。 因果循环,肉弱强食,是这个世界的铁则! 你我生为这世界的弱者,会落得这地步,谁也不能怨。 从人群中离去,楚容珍一身复杂气息隐在人群,看在凌凉的眼里却是极为的显眼。 一边的凌凉从肆月楼外看着她的身影时就追了过来,正好看到楚容珍离去的身影,试图追上去。 好奇心之下,扫到一边的王香的声音,震惊的停下了脚步,捂嘴不敢相信。 天,王香……她竟然…… 下意识抬头看着早己消失的楚容珍的身影,是她做的么…… 如果是她做的,这也太狠……了…… 对,太狠,王香这样下去必定活不了,如此羞耻的模样被人欣赏,王公候府根本不会认她,要么自生自灭,要么自杀而亡。 杀人不过头点地,可是这般…… 珍儿,虽说王香对我心存不轨,可是你的手段真的太狠,太狠了…… 狠到令人身体发抖,头皮发麻…… 这就是你所说的,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么?也对,看到现在的你,我觉得你离我很远,远到我所无法到达的地步,远到我无可奈何。 “表哥,你怎么也在这?”楚容琴从肆月楼赶了过来,好不容易挤进人群,一下就看到失魂落魄的凌凉,立马挥手大叫。 凌凉回过神来,看到楚容琴,来不及阻止情况下,楚容琴奋力扒开了人群看到眼前一幕,伸手捂唇,连忙扭头,从脸红到了脸。 惨了,脏了眼睛了,本来是想过来看好戏,没想到好戏变惊吓。 天,这王香到底得罪了谁而被这般对待?对方是存心让她丢脸到家,让她一辈子抬不起头,让她生活在炼狱。 这王香,到底惹了谁? “表哥,你怎么看这脏东西?快走!”一手捂着眼睛,拉着凌凉的大步离去,可不能让表哥感染上什么坏习性,到时珍儿怎么办? 拉着凌凉走到一边暗处,远远离开人群之后才松了一口气,不悦瞪着他:“表哥,你怎么也跟一般男人一样看这种东西,要是感染上了奇怪习性我怎么放心的把珍儿交给你?” 像在教训一般,楚容琴又手插腰,凌凉低头,一副乖乖听话的模样。 等楚容琴教训完毕之后,凌凉才缓缓抬头,自我解释:“珍儿没跟你一起出来?我刚刚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时好奇就看了,没想到……” “珍儿没来,不想让她与楚仪接触!”楚容琴叹了一口气,想到王香的下场心中就止不住的颤抖,“表哥,你说这王香到底得罪了谁?虽然我讨厌她,可是她种下场我觉得她好可怜。家族容不下她,除了死只有死……” 凌凉也沉默了,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心中又苦又涩又自责。 王香如此下场肯定是珍儿替他的报复,为了他对王香这么狠辣,他该高兴么? 自责又开心,他觉得昨天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原来世界根本不是那么美好,原来,那个甜甜浅笑的珍儿根本就不是仙子。 不,那己不是人类了吧? 珍儿,你想要什么?把自己逼得这么狠唳,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样活着的你,会开心吗? 凌凉一手捂着心口,疼痛让他红了眼眶,不知道是心疼楚容珍,还是因为自责,还是因为别的…… 泪从眼角滑落,凌凉一手扶着墙跌跌撞撞的离去,不理楚容琴那复杂的表情,疼痛与泪水萦绕他的心。 王香的一幕一幕在他的脑中回放,成宁的死,楚奕轩的死,罗家两公子的死…… 珍儿,是谁,是谁让她变得这般心狠手辣,明明她是自己一辈子想要守护的存在…… 不知道怎么回了凌公候府,回去的他哪里也没去,而是去了凌公候的书房,跪在他的书房外面,红着眼,咬着牙,神情决绝。 下朝回来的凌公候看到跪在他书房的凌凉,看到他满脸灰暗绝望的模样,上前关怀:“凉儿,怎么了?” 对于这个儿子他一直很喜欢,喜欢他那温柔如妻子性格一模一样,明知男儿性子太软不是好事,可他依旧没有过多矫正。 “父亲,我想变强!”凌凉咬着牙,双眼通红,温润的脸上满是憎恨与怨毒。 他恨,恨自己到不了她的世界,恨自己这温软性子给不了她任何帮助。 这一刻,他想要力量,想要成为她的后盾,让她能走出而他无法到达的那个痛苦的世界。 从自己的世界走了出来,可是珍儿,现在的你根本就没有走出来,只是从自闭的世界走向了地狱…… 凌公候看着凌凉的男儿泪,脸色沉了下来,久久看着他,叹道:“凉儿,来到这个世界,你就真的回不去了。” “无怨,无悔!” 想看,想看珍儿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 王公候被士兵通知找到了王香,看到王香那时的模样时,王公候阴沉着脸,将王香赶出了家族,从族谱中划去。 半个时辰不到,王香被墙头掉下了砖头砸到头部,失血过多死亡。 有人怀疑是王公候派人杀死了女儿,但最终没有证据,只能这般怀疑而己。 权贵中的残酷不是普通百姓可以理解,在民间发生了这种事情,女人沉塘是免不了的。可是权贵不一样,对手紧紧盯着他们,要是亲手杀人只会给对方一个把柄,沉塘什么可是私刑,是楚国严禁的行为。 权贵的手段就会更加的阴诡,为了家族繁荣,哪怕再宠爱的人都会舍弃,这就是贵族的悲哀。 当楚容珍得到王香死亡的消息时,抿着唇半天不语。 她对于王香没有什么恩怨,可是她不该惹到她所在意的人,这个世上,除了清姐姐之外她再无亲人,好不容易楚容琴与凌凉入了她的心,在她的心里有了重要的地位,就绝不允许有人针对他们。 前世无力又痛苦的看着整个颜家上百人被斩,所有的兄弟姐妹全数被杀,那种疼痛到恨不得死去的痛苦,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滥杀也好,无辜也罢,这一世她不想再经历那种痛苦。 这个世界早就疯了,好人得不到好报,坏人却长命百岁,这个无聊又令人憎恨的世界…… 一手撑着头,楚容珍坐在院子外面,看着天色灰暗下来充满压抑的模样,狠唳勾唇。 疯了的世界,疯了的人们,疯了的自己…… 无辜也好,可怜也罢,待大仇己报,她就要去找烨儿,世上一切,与她无关! 王香死去之后,她的尸体被人草草收拾入葬。 王公候事后则是开始查这事情的起因,很明显是被人陷害,明知道王香是无辜的却还是杀了她,就是因为不能让她给王公候府蒙上阴影。 一个女儿而己,要多少有多少。 唯有王夫人对王香的宠爱是真的,无奈舍弃了她,但发誓一定要找出凶手把对方碎尸万段。 派出人四处寻找,寻找着线索。 楚容珍得知的时候只是淡淡抿唇,不语。 直到晚上,楚容珍的情绪十分压抑,静静一人坐在门边,撑着下巴发呆。 楚容琳大步冲入院中,看着撑着下巴坐在门边的楚容珍时,双眼闪着怨毒,愤恨冲了过去…… 从怀中掏出匕首,跑到楚容珍的身边,朝着她用力刺了过去…… 楚容珍感受到杀气与动静,抬头,看着楚容琳扭曲着脸大步冲过来,双手紧握着匕首的模样,微微愣神。 一边,舒儿见状,伸手夺过楚容琳的匕首,反手将压给压制在地,单膝跪在她的背上,扭着双手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楚容珍,我要杀了替哥哥报仇……” 楚容琳瞪大眼,双眼里布满血丝,清秀美丽的小脸扭成,凶狠的盯着楚容珍,放声大吼。 楚容珍静静看着倒在她面前楚容琳,只是静静看着,双眼平静无波,幽暗好似无波深潭。 “你哥哥死了就到我这喊打喊杀,脑子有病?” “楚容珍,你敢做就要敢当,是你杀了我的哥哥,绝对是!”在地上不停挣扎着,楚容琳愤恨抬头,恨不得扑上去撕咬几口方能泄心头之恨。 “证据呢?” “我两个表哥的身上,太医说那不是剑伤,而是丝线做出的剑伤伪装,整个王府中只有你才有丝线,绝对是你做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摄政王爷是用赤红色的天蚕丝当武器吧?这样就可以看出,拿丝细当武器的人可不止我一个,人家言二公子都说了,凶手是蒙面的银面人,叫非墨……” 楚容琳完全听不进去,是认死了楚容珍杀了她的哥哥们,在在上死命挣扎,双手扭曲发出错位的声响。 因为憎恨与生气,楚容琳的手臂最终错位,发出一声惨叫,在地上哀嚎不己。 因为太吵,舒儿一掌打昏了她,将她直接扔出了院子。 这事闹到了王妃那里,楚王妃听到这事之后,下令把楚容琳关了起来,与宛侧妃一样,闭门思过。 楚容琳被人送回了院子,留下侍女之后就有侍卫守在门边,不准她出去一步。 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楚容琳,不小心蹭到受伤的手臂,痛得她当场发脾气。 “贱人,我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随手拿起桌上的杯子,水壶……能砸的东西随手拿了起来,奋力的砸向地面,发泄着她心中无法发泄的怒火。 “你就算这样也杀不了楚容珍,我早就说了,凭你是不可能的!”暗处,一道幽幽的声音传来,全身上下全黑打扮,只露出一双眼睛。 细长的睫毛,女人特有的声音,暗处的这道黑影只能知道是女人,别的根本没无看出端倪。 楚容琳坐在床上,看着突然出现的黑衣女子,咬唇:“你之前说的提议,是真的?” “当然,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不是吗?”黑衣女人走到楚容琳的面前,抬起她的手臂,拿着楚容琳的手帕放在她口中,双手微微用力,楚容琳一声闷哼,脱臼的手臂被接了回去。 剧痛让楚容琳全身一颤,冷汗大量冒出,一把拿出口中的手帕想大骂怒吼,发现她的手臂己完好无损,疼痛消失,可以自由活动。 黑衣女子后退一步,坐在桌子上,冲着楚容琳抬眼,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桌子上。 “把这个想办法下在楚容珍的身上,这毒药入口才会生效,十天之内必定死亡,这样说你明白了吧?” “明白了,我要楚容珍死!” 黑衣女子见状,起身离去,桌面上只留下一个纸包,楚容琳看着那个纸包,死死握在手心,脸上一片狠决。 一连几天,楚容琳都安静了下来,倒是宛侧妃那边不知道怎么的知道了消息。 顾忌她重病在身,楚王妃下令不准告诉宛侧妃关于楚奕轩己死的事情,说是体谅一个流产孕妇的心情,己免遭遇不测。 可是宛侧妃还是知道了,一个多月之后,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楚奕轩死亡的消息,当场大吵大闹,寻死觅活的纠缠不休。 原本打算放她出来的楚王爷看到她疯癫到这般模样的进候,立刻下了禁足令,没他的命令不准放出。 要知道,他心中怒火可没消,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交合,偏偏还被他撞个正着。 是男人都不能忍,要不是不能跟罗家正面撕破脸,他早就下令将她沉河了。 原本打算关一段时间而己,正打算解除她的禁闭令时,宛侧妃这么一闹,楚王爷正好路过听到,直接打消了放她出来的想法。 当楚容珍得知这消息的时候,只是微微一笑。 楚王妃这手段当真高明,实在是让她佩服。 楚奕轩死亡的时候这个消息故意不透露给宛侧妃知道,直到发现楚王爷态度开始松软的时候才透露出来,引得宛侧妃直接抓狂。 估计楚王爷经过那里也不是意外,那里又不是必经之路,估计是楚王妃设计他走到那边,正好听到宛侧妃发狂咆哮的声音。 楚王爷心中本就有芥蒂,听到宛侧妃这般失控,自然心生不悦打消放她出来的打算。 一声不响,动作轻柔,却让宛侧妃渐渐失去楚王爷的宠爱。 这楚王妃的手段,当真是不简单。 楚容珍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拿着书籍细细看着,偶尔走神,轻笑,看得舒儿偏头疑惑不己。 这本书有这么好看? “对了,珍儿,前天姐姐从外面回来之后有发现什么事情吗?”前天在肆月楼看到楚容珍与楚仪,听说还有太子等人一起,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他们聚在一起? “没有,一切都很正常!”舒儿摇摇头。 现在府中消息都是丽儿去打探,整个府中都知道,丽儿生了一场大病变得不能说话,对于一个哑巴他们自然不会有什么戒心,毕对这是人类的一种本性,不会防备弱者。 丽儿本来心情一直很低落,有了舒儿的存在后,小姐一直没有再亲近她,当她以为因为没用而被小姐疏远时,小姐给了她一个任务。 让她没事满王府去逛逛,听到什么消息回来禀报。 本以为被厌弃,可是没想到小姐会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她,她如果不好好做的话,怎么回报小姐? 所以丽儿在打探消息格外的认真,有什么都会回来告诉舒儿,由舒儿转告楚容珍。 “珍儿!” 楚容珍听到声音,把手中的书籍扔到了舒儿的手上,缓缓起身,扶着墙壁而对着楚容琴的方向,笑道:“姐姐来了?” “对呀,两天都没有来陪你,想不想姐姐?”大步跑过来,楚容琴抱着楚容珍一阵轻蹭。 “想,很想!” 甜甜软糯的声音直白的响起,大力点头。 怜爱的摸着楚容珍的发顶,楚容琴有些自责,“对不起,最近跟着母妃要准备新年的东西,所以有点忙。” “对吼,再半个月就是新年了!” “嗯,新年的时候父王母妃要去宫中一下,晚上我再回来陪珍儿跨年,好不好?” “进宫?每年都要去?”楚容珍小声问道。 “也不是,是从去年开始的,陛下在大年夜的下午时分会在宫中举行家宴,陛下的血亲都要到场。去年时候我楚王府没有去,今年陛下下了圣旨,所以不得不去……” 楚容琴细心的解释,语气很慢,担心说太快珍儿无法理解。 “晚上能赶得回来?” “当然!” “嗯,那我就放心了,想跟姐姐一起过年,这是我们的第一个新年。”小手抓着楚容琴的袖子,楚容珍垂眸,神情幽暗。 对,这是她们的第一个新年,这也是她新生的第一个新年! “好,珍儿,我跟你说哟,我这几天在挑新年礼物,期不期待?” “嗯,超期待!” 楚容琴牵着楚容珍的手,陪她在院子里面狂着,陪她慢慢走动。 “珍儿,我跟你说,你还记得王香吗?” “有一点点映象,好像没有跟她说过话,不过王小姐好像不怎么喜欢我。”楚容珍低着头,双眼寒光微闪,阴晦不明。 “别理她,反正今后也没办法来找你的碴了。珍儿,王香死了,不知道是惹了何方势力,反正死得超惨。” 楚容珍偷偷的看了楚容琴的侧脸,试探性问道:“很惨?那姐姐觉得王小姐很可怜?还是认为对方的手段太凶残?” 楚容琴没有听出她话中异样,思考了一下,如实回答:“杀人不过头点地,王香得到这种下场虽说是她咎由自取,但手段确定凶残了一些。王香的脸面与尊严被践踏到了泥里,这般耻辱的死去,自然有些不忍。” “那姐姐会讨厌那个对王香下狠手的人吗?”楚容珍半掩着眸,身上带着淡淡的冷冽。 楚容琴细细想了很久,最终摇头:“王香下场越惨,那就代表那人对她的恨意越深,只要那人不伤害我所在意的人,我都不会讨厌他。” 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楚容珍微微笑了。 不被讨厌就好,就算被讨厌她也无法回头,不被讨厌自然最好。 静静跟在楚容琴的身后走动,突然,楚容琴停下脚步,皱眉:“对了,王公候开始查事情的真相,好像查到舅母的头上去了,王香的侍女说三天前去了舅舅府上,不知道舅母为什么会牵扯进去……” “只不过是侍女的话而己,没有证据的事情,舅舅他们没事的。” 楚容珍安抚着,当然这也是事实。 王香之前的行为明显是偷偷入府,既然是偷入,那么自然不会有人证可以证明她来了凌公候府。 “嗯,珍儿说得对,没什么好担心的。” 拉着楚容珍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冲着水柳道:“水柳,去倒两杯热茶过来!” “是!” 水柳点头就走向一边的厨房,这里离楚容琴的院子较远,大厨房较近,水柳直接走到大厨房,看着面前忙忙碌碌的人,有些无措。 她身为大丫头,己经很多年不会来这种大厨房了。 “这不是水柳姐姐吗?您怎么来了这里,有什么需要?”一个小丫头眼尖的看到了她,连忙问道。 “郡主要喝茶,有没有小火炉?” “有,有的,这里有个闲置的炉子,奴婢现在有点空可以帮您烧一炉水,您要不要回去拿点茶叶?这里的茶叶都是中等……” “茶叶啊,那里还剩了一些,前段时间煮的茶叶蛋用的就是顶尖茶叶,还剩下一点没有送回茶水间。”不停忙碌的一个嬷嬷听到两人的谈话,指着一个小罐子子介绍。 水柳想了一下,现在回去拿肯定要等好久,便点头,“行,就拿那些茶叶来泡!” “好!”小丫头见状,连忙把罐子拿来递到水柳的手中,伸手打开茶壶,看着里面烧开的水才冲着水柳挥挥手:“水柳姐姐,好了,奴婢先去忙了。” 水柳看着小丫头,微微一笑,真是热心的小丫头。 提着开水蹲在原地,细细泡了起来。 端着两杯茶起身,刚想离去之时裙摆好像被谁踩到,水柳身体不稳,直接摔倒在地,脚踝发出轻微的骨骼错位声。 水柳扭到脚了。 “水柳姐姐,你怎么了?”远处的小丫头看到水柳,连忙跑了过来,扶着她。 “没事……”脚踝有些疼痛,水柳脸色痛苦。 “快去让大夫看一下吧,要是摔到哪里就不好了!” “不用,郡主与县主还在等着……”说完,水柳挣扎着就想起身,小丫头见状,连忙扶着她,“水柳姐姐,要不这样吧,奴婢帮你端着茶,您这样估计无法好好端着茶杯走路了,怎么样?” 水柳思考了一下她现在的处境,确实走动都一瘸一拐的,想端稳热茶根本不可能,便点点头,同意了小丫头的提案。 扶着水柳坐到一边,让水柳泡好茶之后就端着手中,水柳跟在她的身后朝着楚容琴与楚容珍的方向而来。 看到水柳的模样,楚容琴远远就看见,挑眉:“水柳,怎么了?” “刚刚不小心扭了脚,让小姐担心了。” 水柳走到楚容琴的面前,从小丫头的手里端过茶杯,习惯性的放在楚容琴的面前…… “嗯,好香!” 端起茶杯准备喝的楚容琴听到楚容珍的话,停下动作,将茶递到了楚容珍的面前:“珍儿喜欢,那你先喝!” “这里还有一杯,县主喜欢奴婢还可以去多煮几杯!”小丫头连忙出声,语气有些不自觉的颤抖。 楚容琴淡淡看了她一眼,似是不喜。 “珍儿,喝吧!” 说完,自己从丫头的盘子中试图去拿另一杯,不想小丫头好像手不稳,眼看茶杯就要撒落。 楚容琴眼明手快,在茶杯要掉落的时候速度端了过去,不悦的瞪着小丫头:“端个茶都端不稳,没吃饭?” 哪怕小丫头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奴……奴……婢……” “小姐,奴婢扭伤了脚,在厨房找不到别人才找这个丫头来的,她本就是三等丫头,做事确实有些不好……” 听着水柳的请罪,楚容琴淡淡点头,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挥手让小丫头离去。 同样,也让水柳去看大夫,将她打发了下去。 楚容琴陪了楚容珍一会,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转身离去…… 楚容珍捧着茶杯坐在原地喝着,因为心情有些愉悦。 “小姐,这茶很好喝?”舒儿看着楚容珍双手捧着茶杯爱不释手的模样,也起了好奇之心。 走到她的身边,拿起楚容琴没有喝完的茶杯,放在鼻子下嗅了嗅,闻着茶叶苦涩又带着芳香的味道,双眼微亮。 刚张口就想喝,楚容珍一只手截了过来,夺过舒儿手中茶杯,无奈翻了个白眼。 “人家喝过的东西你也想喝?” “那有什么,我又不是你们这些千金小姐,吃了又死不了人,有什么不能喝的?” 楚容珍无奈的摇头,看着手中茶杯里的茶,随手想要倒掉。 舒儿的这种习惯不好,要知道,很多传染性疾病通过口水就会传染。 刚刚准备倒掉茶水时,楚容珍闻着茶水中淡淡飘来的味道,极淡,极轻,掺在茶叶中很难发现。 拿着楚容琴那边茶叶递到鼻子边,引来了舒儿的抗议,“你不让我喝,你自己却偷喝,不公平!” 不理舒儿的吵闹,楚容珍皱着眉,细细闻着手中茶杯中的味道。 很违和的味道,极淡,淡到哪怕是她也很难闻出来,就好像是错觉一样。 深深吸了一口气,楚容珍微微挑眉。 果然是错觉吧? 缓缓放下楚容琴的杯子,拿着自己的杯子放在鼻子下轻嗅,细细记下其中味道,才又再次端起了楚容琴的茶杯,闭着眼,细细分析着。 舒儿看着楚容珍的动作,安静不发一语。 平时吵闹可以,但小姐神情认真的时候一定要安静,说不定小姐发生了什么重要事情。 闭着眼,楚容珍拿手扇着,一点一点,细细对比着与她那杯茶的不同。 过了很多,舒儿以为她是睡着了般,半个多时辰都没任何动作的楚容珍突然睁开了眼,大力站了起来,红唇紧抿。 四处扫了一眼,“舒儿,拿着这茶杯,小心保护不要让茶水撒了!” 舒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听话的盖上盖子,端在手中,跟着楚容珍的脚步大步离去。 楚容珍神情担忧,希望不要有事。 极淡,极轻的味道,哪怕她那敏锐的五感也要一一认真对比才能确定味道的存在。 楚容琴的茶中,有异样的违和感。 这可是上等的茶叶,保存方法极为讲究,不可能会掺杂别的味道进去,而且,她喝过的那杯又没有这异样的味道。 希望她是多心了。 大步走到楚王妃的院子,经过夏灵的禀报,来到了楚王妃的院子。 “夏灵,姐姐去哪了?”在去楚王妃院子的路上,楚容珍轻问。 “郡主出府了,说是要挑选礼物!” 楚容珍抿着唇,脸上闪过阵阵寒意与担忧,又认为自己或许只是庸人自扰。 楚王妃正在做一年一次的帐本,看到楚容珍进来的时候,微微抬眼:“珍儿有事?” 楚容珍也没有客套,连忙都没有行,直接点头:“对,母妃,可否看看这两杯茶中是否有什么异样?女儿闻到其中一杯有违和的味道,极细,极轻,是女儿从未闻过的味道,有些担忧,就特来向母妃请教。” 楚容珍脸上神色严肃,楚王妃见状,放下手中帐本,从舒儿手中接过两杯茶,放在鼻子下轻轻闻了起来。 “雪山观音的味道,两杯并没有不同!”楚王妃细细闻了一下之后,她没有闻出两杯的异样。 楚容珍见状,咬咬唇,楚王妃闻不出来么? 可是心底那隐隐不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看着楚容珍那担忧的小脸,楚王妃轻轻问道:“珍儿有事可以直说,你的五感本就高于普通人,或许这茶中真有什么只是本妃闻不出来罢了。” 想了一下,楚容珍点头:“女儿本与姐姐一起饮茶,在姐姐离去之后无意闻到了茶中味道的区别,有极淡的香味,就好像花香。按道理说顶级茶叶的保存方法十分讲究,不可能会混入别的味道吧?若说是水中掺了花香,为何我的那杯没有,只有姐姐那杯才有?” 楚容珍的分析让楚王妃正色了起来,看着面前两杯茶杯,细细思考了一下,“舒儿,去厨房拿只活禽过来,猫,狗也行!” 舒儿看了楚容珍一眼,点头,飞快离去。 一小会,舒儿一左一右分别提着两只幼猫,大步跑了过来。 聪明的拿起桌上的茶水分别喂入两只幼猫的口中,在几人的眼前,就一柱香的时间不到,其中一只幼猫慢慢的停下了爬行的动作,开始一动不动,还有心跳,却像是睡着一般。 “睡着了?”舒儿拿着幼猫,疑惑看了两眼,最终缓缓放回了地上。 楚王妃与楚容珍都静静看着,听到舒儿的话时,楚容珍疑惑的看向她手中的猫,果然是小奶猫,睡得倒蛮快…… “看来没事……”楚王妃看着舒儿放在地上睡着的幼猫,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楚容珍点头,突然脑中闪过一抹猜想,气息变得严肃起来。 “舒儿,将那只睡着的猫给我!” 舒儿听话的从地上将睡死的小猫提到楚容珍的面前,放在她的手中。 楚容珍看着才她手掌大小的小猫,伸手食指轻轻抚在它的身上,突然发觉了不对劲。 她的力道开始加重,可这小猫完全没有清醒的模样,怎么回事? 震惊的站了起来,手中小猫一个不慎摔落到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立马引起了楚王妃的在意。 大力撑着桌子起身,冲到楚容珍的面前,蹲在地上检查着小猫,脸上浮现一抹狂怒。 “来人啊,派出府兵,寻找郡主!” 楚王妃的声音暴怒,一声温和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渗人的杀意从身上狂乱肆出,如暴怒的狮子。 夏灵听到楚王妃狂怒的声音,不敢问为什么,飞快的跑出去对找着侍卫传达楚王妃的命令。 楚王妃看着手里的猫,前爪骨折都没有从睡眠中醒过来,这根本就不可能。 果然楚容珍猜得没错,真的有毒! 阴沉着脸,楚王妃看着楚容珍,问道:“珍儿,你说说当时的情况,你与琴儿一起喝茶,那么茶的来源都应该知道吧?” “姐姐吩咐水柳去倒两杯茶来,是水柳去倒的。不过水柳扭伤了脚,端着盘子的是厨房做事的三等小丫头……” “来人,把水柳,还有那个小丫头,以及整个厨房的人全部控制起来,有任何异动,给本妃直接杖杀!” 听着楚容珍的话,楚王妃把嫌疑直接锁定在了小丫头身上,还有整个厨房,其中也包括水柳。 双手紧紧握着,楚王妃气得不轻,整个人处于狂怒之中。 楚容珍抿着唇,情绪也十分不悦,淡淡杀气,充满了愤怒。 “母妃,那个小丫头要尽早控制起来,说不定她有大问题,还有尽快查出这些是什么毒,姐姐那边或许……” 楚王妃愤怒的一把扫落桌上的帐本笔墨,神情扭曲又愤恨:“不可原谅,本妃绝对要让那人碎尸万段。绝对不能原谅……” 楚容珍抿唇,现在的她帮不上任何忙。 对于毒术方面她了解的不多,这是她第一次见过这种毒药,叫什么名字,有什么药效,如何解,她完全不清楚。 “母妃请冷静,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查出到底是什么毒,可否能解,有没有压制的办法。姐姐喝下了这茶,肯定有中毒,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解开她的毒素……”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楚容珍耐心劝着楚王妃。 楚王妃愤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恨恨的压下心中狂怒,深深的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平息暴怒。 “你说的对!”说完,楚王妃便大步离去,朝着府中某个方向而去。 楚容珍只是静静看着,走到楚王妃的桌子面前收拾起散落的帐本,黑眸中杀气渗然。 很好,成功挑起了她的怒火,真的很好! 一个时辰之后,楚容琴找到了,被商会的人主动送到了侍卫的手中,因为楚容琴在挑选着布料的时候突然倒下,怎么也叫不醒。 商会的主人当时就愁了,无缘无故睡着在他的店里不醒,这可怎么办? 正好遇到士兵在店门走过,立马就求助了。 路过的士兵正是楚王府的侍兵,一眼就认出那是他们要找的人,发现怎么也叫不醒的时候,拿着担架将楚容琴抬了回来。 正准备冲出去的楚王妃听到消息,大步走到楚容琴的身边,看着安静沉睡的楚容琴时,冷唳的气息从她的身上释出,伸手颤抖抚着楚容珍的小脸,楚王妃红了眼眶。 一手扣着她的脉,极用尽了所有力气。 “抬进去!” 楚容琴昏迷不醒的消息瞬间传遍了王府之中,很快的速度传了出去…… 宿在青楼的楚王爷听到消息时,想也不想的跑了回来,看着坐在正堂上一手撑头红的眼眶的楚王妃,整个人不知如何是好。 楚王妃的面前,五张长椅上躺着血肉模糊的‘尸体’,鲜血滴在椅下,汇集成一滩。 在整个大厅中,所有人都到齐了,静静看着那血肉模糊的小厮侍女,一个个不忍的偏过头。 楚王妃稳坐在椅子上,红着眼淡淡抿唇:“招了么?” “禀王妃,没有!” 楚王妃冷酷的扫了一眼五人,挥手:“带走,审下一批人!” 话落,被压着侍女小厮全数磕了下来,不停磕头:“王妃娘娘饶命,奴婢什么也不知道……” “所有接触过茶叶的人都是嫌疑,提出你们不在场证明,否则别怪本妃严刑审问!” 少了温柔的楚王妃神情十分狠唳,这样的她,众人无未见过。 无论出了什么事情,楚王妃都是温柔冷静的模样,这是她们第一次见过,如此冷酷又狂躁的楚王妃。 伤了软胁,也乱了她的心。 楚容珍混在人群里,叹了一口气,上前站在楚王妃的身边,“母妃,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给姐姐解毒,至于凶手可以确定的是我王府之人,派人封锁王府不准任何人出入,凶手迟早会查出。母妃,现在不是审犯人的时候,而是给姐姐解毒,姐姐中了什么药女儿查不出来,因为学艺不精……” “我也不知道中了什么毒,只能找出凶手逼他交出解药!”深深吸了一口气,楚王妃看着楚容珍时,神情不自觉闪着脆弱。 楚容珍伸手拉着她的手,叹道:“母妃,世上有人能配出这毒就代表有人能解,您无法解就去找宫中太医,江湖神医,或者尽您最大的能力控制姐姐的毒素,女儿相信,您一定会救姐姐的……” 楚王妃表面看起来冷静,实则心内十分担忧害怕,她能感觉得到,或许她们是同一类型的人,所以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孩子出事时那心中的疼痛。 心中无比疼痛,可又不得不站起来坚强的处理着。 因为没有可以依靠的存在,没有可以安心依靠的存在,不得不坚强起来。 微微将头靠在楚容珍的身上,闭着眼,楚王妃皱起,神情痛苦,“我枉为药王一脉的传人,学了这么多都救不了自己的女儿,果然十多前年的决定是正确的,我的医术没有任何用处,谁也救不了,谁也救不了……” 楚王爷冲进来的时候看到楚王妃将头靠在楚容珍身上,神情痛苦,全身微微颤抖着。 楚容珍咬着唇,“母妃,世上万物相生相克,没有绝对的存在。有毒便有解,女儿相信您一定能查出姐姐到底中了什么毒,一定能解开。不能慌,不能乱,一旦慌乱什么也做不了……” 或许是感同身受,梦中烨儿在她眼前被阉割的模样在她的睡梦中,每天每天不停的回放着。 那种痛苦,那种怨恨,她能感受。 “斐管家,用母妃的名义去宫中请太医过来,另外悬赏,从江湖中寻找能人异士,为了防止混水摸鱼者,招贤榜写清楚,揭榜者却无法成功医治者,杀无赦!成功医治者楚王府有重赏!” “是!”一边的斐管家看着楚王妃的样子,对楚容珍弯腰,点头。 “加强府中守卫,不准任何人出入,派人去请仵作过来,解剖那个小丫头寻找她死亡的真相!” 那个小丫头死了,在侍卫追捕的时候看着她跳下湖,捞上来的时候成了一具尸体。 “是!” “全府进行搜查,所有可疑者全数控制起来,对府中人员进行一次身份核查,所有接触过茶叶的人分开审问,把他们的家人控制起来,这样的证词真实性比较高……” “是!” 楚容珍一一吩咐,用极快的速度将一切安排下来,楚王妃因为生气而遗漏的被她完美的挑了出来,周详又缜密。 楚王爷走到楚王妃的面前,伸手,想要触碰,可是又不知道如何安抚。 “姐姐就在里面,父王要去看看吗?母妃现在累了,需要休息!” 她不明白楚王爷与楚王妃的矛盾,但可以肯定的时,楚王妃现在不会想见楚王爷,坚强的女人不需要男人的安抚,慢慢的,就会撑过去。 有一个懂自己的人可以依靠一会,缓和情绪之后就会坚强起来。 这就是她,这就是她们这种人。 楚王妃深深缓和了情绪之后,才缓缓起身,张开了眼,里面狂怒消失,是死一般的沉寂。 缓缓站起身来,冷淡看了楚王爷一眼,微微行礼:“见过王爷,刚刚不小心睡着了,王爷请见谅!” 楚王爷脸上升起一抹痛苦,完美没有任何破绽的脸仅仅只是一瞬间,又恢复成了平时那端庄有礼的楚王妃。 从嫁给自己的那年开始,大病过后的那年开始,他的债就欠下了。 不理楚王爷表情,楚王妃起身,走到内窒,走到了楚容琴的床边,温柔的看着沉睡的楚容琴,沉默不语。 很快,招贤榜发放了出去,太医也请到了府中,可惜无一人能解,最后的希望在于民间的能人异士。 楚王妃把自己与楚容琴关在一起不准任何人进入,也不见任何人。 府中的事情,在楚老王爷的示意下,斐管家都会来请教楚容珍,听从楚容珍的命令行事。 因为招贤榜的强硬,无一人敢上门,毕竟治不好就会丢掉性命。 谢府,凌公候府的人都得知了这消息,第一时间上门探望,关怀。 楚王妃把自己与楚容琴关在房中,连凌公候与谢夫人都不肯见,几人吃了闭门羹也无可奈何。 整个王府中,现在楚王爷根本不理事,楚老王爷无人敢去打扰,整个王府由楚容珍主事,这也是楚王妃默认的事情。 “珍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下朝的时候遇到了斐管家派去的人,正好得知了这件事情……”凌公候坐在椅子上,他的身边有凌凉相伴,两人都沉着脸,神情很不好。 “对啊,珍儿,琴儿到怎么了?还有你母妃?”谢夫人满脸全是担心,掐着手帕十分担忧。 “这事暂时还不清楚,凶手没有找到,姐姐身上的毒母妃无法解,宫中太医也不行,现在把希望放在民间的奇人异士,几位有没有认识的医术高超的人?” 楚容珍从容的应对着,主次的问题她看得很清楚,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救楚容琴。 两人都仔细想了想,纷纷摇头:“好像没有!” 一边,沉默的凌凉突然开口,“听说战王爷有陈年旧伤,所以他也常年寻找神医,听说最近找了一位江湖神医,听说是鬼谷传人……” 一听是战王府中有神医,几人觉得十分棘手,战王爷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并且与楚王府的关系并不好。 “我明白了,斐管家,请告诉父王这个消息,战王爷府上有人或许可以解开姐姐的毒。” 把问题扔给楚王爷,如果对楚容琴够宠爱的话,他一定知道怎么行动。 “珍儿,为难你了,现在王府要靠你独自撑死你,你母妃现在悲伤过度……”谢夫人看着楚容珍的模样,心中忍不住一疼。 若大个王府没落到了如此地步,整个王府靠一个瞎女撑起来,想起以前的辉煌一幕,忍不住悲伤。 “没事,母妃很快就会好起来!” 是的,楚王妃很快就会好起来,为女则强。 凌公候与谢夫人坐在大厅静静等着,楚容珍起身,冲着两人打个招呼之后便走出了大厅。 该做的她己经做了,人事己尽,只能听天命。 抬着头,楚容珍神情疲惫,如果,如果她现有足够人脉的话,一切都会很好解决。 没有下剧毒,而是下了沉睡的药,对方很明显有意图。 要么是不敢杀人,要么就是对楚王府有企图。 不对劲,很不对劲! 唯一可疑的小丫头己死,听说是当着侍卫的面跳下湖中畏罪自杀,到底是不是自杀还要再细细查看。 此时己是傍晚,天气越发的寒冷,楚容珍站在寒风中,保持着头脑的清析。 “珍儿!” 楚容珍扭头,看着凌凉,“表哥,有事?” 几天不见,凌凉的脸上多了一些成熟,温和的气息也多了一些棱角,淡紫色的长袍让他多了一丝的神秘。 凌凉深深的看着她,双眼中满是柔情,“有些担心你,整个王府靠你来撑,怕你出什么事情。” “我没事,母妃很快就可以缓过来!” 凌凉点头,“对于表妹中毒一事,有什么头绪吗?” 楚容珍伸手拢着身上的大衣,打了一个寒颤,“算是有吧,只是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倒不如说,不知道凶手是谁,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也不知道对方为何这么做。只不过有一样可以确定,凶手是针对我来的……” “怎么回事?” 凌凉闻言,有些震惊,原来其中还有内情,还有没有说出来的内情。 “那杯茶本应该是给我的,可是姐姐喝了。” 是的,这一切都是针对她而来。 如果不出意外,楚容琴手里的茶不会让给她,是她喝了楚容琴的茶,楚容琴喝了她原本该喝下的毒茶。 有人想让她沉睡,对,不是针对王府,或许是针对她而来。 与她正式结仇的人…… 突然,楚容珍脑中光亮一闪,一抹身影划过。 楚容珍大步跑开…… “没用的东西,不是说了下到楚容珍的身上,你怎么毒楚容琴?” 楚容琳被大力一巴掌扇倒在地,痛得她放声尖叫,可是对方却点了她哑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扯着楚容琳的长发,像玩弄人偶般抓着她的头朝着床子撞去,一手按着她的不停的旋转着,双眼怨毒扭曲。 “别以为我帮你你就可以无视我的要求,我的要求给楚容珍下毒,谁准你给楚容琴下毒的?你坏我好事,不可原谅……” 黑衣女人拉着楚容琳的长发拖着,拖到水盆旁边,将她的头按在水中,任由她挣扎,过了很久才拉起来。 拉着楚容琳的长发与自己对视,黑衣女人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充满的愤怒与生气,盯着楚容琳那张花容失色的脸,目光淬毒。 “楚容琳,看清自己的身份,如果不是我替你遮掩,你下药的事情绝对会被丫头抖出来,你不想落得她那个下场,对吧?” 楚容琳被折磨的气息虚呼,全身颤抖,对这个疯女人惧怕不己。 黑衣女人伸手解开她的穴道,恶狠狠吼道:“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害怕,怕被这疯女人杀死,楚容琳连忙道歉。 黑衣女人双眼中这才闪过满意,大力松开楚容琳,任由她像一条死狗状趴在地上,坐到一边的椅子,翘着二郎腿,冰冷的看着她。 楚容琳心中暗恨不己,多想就这么冲上去掐死她,可她却不能这么做。 这个女人是个疯子,一开始接触她两次与她合谋杀了楚容珍,当时她没有答应,而这个女人也没有露出真面目。 这一次,她答应了,可是下毒的人出了意外,没有毒到楚容珍,最后却毒到了楚容琴。 毒不到楚容珍,毒到楚容琴她也很开心,反正两个中无论哪个中毒,她心里都是十分愉悦。 可是这个女人都像疯了一样冲到她的房中,对着她就是拳打脚踢,怒骂她动了楚容琴。 她反抗不了,这个疯女有人武功,她只能任由他发泄打骂,连这扇门都逃不出去。 黑衣女人走到楚容琳的身边,掐着她的下巴强迫抬头,盯着她:“楚容琳,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要是再失败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随手扔下一个纸包,黑衣女人直接离去…… 楚容琳趴在地上,死死抓着手中纸包,眼中是滔天的恨意。 砰的一声,突然门被踢开,一身煞气的楚容琳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双眼阴冷的盯着她,看着楚容珍那狼狈模样,突然笑了…… 哈哈,倒是好运,这么快就让她发现端倪? 大步走到楚容琳的身边,细细看着四边散落的东西,细细找遍整个角落,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踪迹的时候才缓缓走了回来。 舒儿一手踩在楚容琳的身上,蛮横的掰开她的手指,将纸包握在了手中。 而楚容琳则是看着现场散落的东西,一一在脑中进行模拟,计算,蹲上去伸手手指比划着地上未干的水迹,留下的脚印,手印…… 拿着笔,一一记下现象她所发现的一幕,神情越来越愉悦。 女人,除了楚容琳之外,这里还有过一个女人。 看来那个女人情绪波动很大,这么明显的痕迹没有消除,让她抓了个正着,这是套圈?还是真的是不小心留下的证据? “贱丫头,放开我,放开……” 看到手中那个女人留下的纸包被夺,楚容琳急了,扭着身体要反抗,却被舒儿一手踩在腰部,怎么也无法反击。 楚容珍一一记录着地面的东西,看着手中的信息,最终确定了楚容琳背后还有人。 “小姐,这个!”舒儿看着楚容珍忙完,连忙把手中的纸包递到她的跟前。 楚容珍接了过去,缓缓打开,闻着那熟悉的味道,看着楚容珍像是看死尸般阴冷,“三妹当真是好胆子,竟敢害姐姐。” 楚容琳心中一阵惊慌,看着楚容珍的双眼,愤怒大吼:“不是我,是你,是你下的毒,你假装瞎子本就用心不良,你这个杀人凶手……” “你从哪里知道姐姐是中毒?按道理说,三妹正在关禁闭,应该什么消息也得不到吧?” ------题外话------ 数据统计四点前,后续再统计。 抢楼前三名: 第一名,污骨头,第二名,有毒的红苹果,第三名,恶魔的承诡,恭喜你们,奖励到帐。 中奖幸运名单: 6楼,幽萝瞑(不哭抱抱);8楼,寂枫绘千颜;16楼,寂枫绘千颜;18楼,梦里依稀琴声响;26楼,污骨头;28楼,竹卿宝宝;36楼,寂枫绘千颜(运气好到爆);38楼,浅蓝。;46楼,QQ8768847; 抢楼参与奖: yoyo小宝哥;盛夏微醺已非昨;慕云墨;莉茼芝;小小545098721;夜溪煞洛;喝多也吐cyq;云墨微凉;蓉蓉儿10086;17701050390?;Leauna杨沐染;beenzino;玖叶深;wenwen44068;linqiao;csn小小宇宙?;夜夜小爱(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03楚容琳之死(获奖名单见公告) 楚容琳抬头,看着楚容珍那抹诡异的笑容,心中一震,眼里闪过失策。 “明明被关禁闭本该什么也不知道的人,怎么知道姐姐中毒了?” 楚容琳额上冒出冷汗,咬唇,“不关你事!” “呵呵,当然关我事,毕竟现在可是事关姐姐的安危不是?”看着手中纸包,楚容珍走到一边椅子坐下,抬眼,冰冷看着她:“三妹,是不是该说说,这东西谁给你的?那个小丫头,是你指使的?” “哼,我什么也不知道,这全是你的嫁祸!”楚容琳傲气的扭头,死不承认。 “舒儿,把她吊起来,吊脖子!”最后三个字,楚容珍说得极为的轻,轻到如一片羽毛在心中划过,留下的却是锐利的厉风。 “你敢,楚容珍,你这是动私刑,我要告诉母妃,告诉父王!” “现在母妃要陪姐姐,父王估计也没闲心理你的死活,更何况你的母亲还出了那档子事,父王躲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听你的哭诉?”楚容珍单手撑着桌面,看着楚容琳露齿一笑,阴森渗人。 “全是你做的,我母亲出事也是你做的对不对?哥哥也是你杀的,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楚容珍,你最好把我放下来,不然我要把这些全部抖出去,到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双手被反绑,楚容琳不停挣扎着,不知死活的冲着楚容珍大吼,到了这地步还试图激怒楚容珍,也真是自寻死路。 楚容珍不在意的掏掏耳朵,轻吹手指。 凉凉抬眼,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冷笑:“你脑子有问题?要是有人会信你早就信了,反正你恨我恨得牙痒痒,要真有能置我于死地的办法,你会留到现在?” 楚容珍的轻蔑让楚容琳怒火大升,挣扎着冲着楚容珍就想冲过去,只不过被舒儿紧紧抓在手里,一个绳套就套进了她脖子。 用力一扯,楚容琳被迫踮着脚尖才能消除脖子上传来的窒息感。 楚容琳慌了,与楚容珍那双冰冷无情的双眼对视的时候,从她的眼里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无尽的黑暗与轻闪的墨焰。 那是灵魂颜色的真实体现。 “不要……楚容珍,快放了我……”楚容琳慌了,害怕了,冲着楚容珍语气焦急,少了平时的嚣张,但依旧带着命令意味。 哪怕面对生死,这命令的语气上还是改不了,在她的心中,楚容珍依旧是那个随意可欺瞎子。 心里明白,可潜意识却没有任何改变。 “舒儿,看看外面能不能找到大冰块,现在天气较冷,应该找得到吧?”楚容珍没有理楚容琳的叫嚣,反而冲着舒儿微微一笑。 舒儿愣了一下,突然露出一抹兴奋:“有好戏看?” “去找!” 楚容珍没有回答,舒儿却开心的点头,把楚容琳脖子上的绳子绑在一边的柱子上,飞快的跑了出去。 再次气喘吁吁回来的舒儿举着超大一块冰块,直接放在地上,擦着额间汗,“够不够?” “够了,让她站上去,怎么做你该明白了吧?” “……”舒儿不明白,楚容珍无奈的伸手,指着楚容琳,“让她站在冰块上保持着这个动作,嗯,脱了她的鞋子,这样的感觉才会更深刻,生死的恐惧会深入她的灵魂。” 舒儿这才点头,看着楚容珍的表情,心不自觉的微颤。 抓着楚容琳强迫她到冰块上面,紧紧拉着绳子强迫楚容琳惦着脚尖才能免受被吊死的可能。 冰块又湿又润,还冰冷刺骨,楚容琳的脚尖传来一阵阵冰冷的触感,那种冰冷伴随着恐惧在她的心底无限放大,双眼中满满全是惊畏。 双手被绑,脖子被吊着,不想死就努力惦着脚尖。 可冰面又滑又冰,不出一会冰块融化,她的下场是死路一条。 是一点一点,慢慢被吊死…… 恐惧无恨放大,楚容琳双眼含泪,看着楚容珍冰冷无情的模样,放声大骂:“楚容珍,你放我下来,我是你的妹妹,你不能杀我……” 当做什么也不知道,楚容珍懒懒抬眸。 “三妹现在可否说说,谁让你下毒的?又或许说说,你命令小丫头下毒后,是你派人杀死了她?” “我……我……” 抱着侥幸,楚容琳死不承认,轱辘着双眼试图想着怎么脱罪。 “无碍,我的时间很多,慢慢等也行。还能看到一个人慢慢走向死亡的模样,那时你的表情会怎么样?会扭曲?还是会痛苦?”楚容珍一手撑着下马,幽幽,咧嘴笑了。 空洞,无情,似人偶般没有任何情绪,让人头皮发麻。 脚下冰块开始融化,冰冷到麻木,入骨的寒气由尾椎爬到后冰,如冰冷的蛇在她的背后游走,无孔不入,阴森渗人。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冰块慢慢融化,楚容琳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看着楚容珍的神情越来越惊恐。 呼吸越来越困难,楚容琳觉得她的脖子开始火辣辣的胸,因为空气的稀少,胸腔也一阵阵发胀,呼吸不顺与死亡的恐惧,让楚容琳最终大哭求饶起来。 “不要……我说,我不要死……求你……” 静静等着的楚容珍微微一笑,“舒儿!” 舒儿闻言,上前一手掐着楚容琳的腰向上送了一点,让她的脖子舒服一些。 贪婪的大口呼吸着空气,楚容琳满脸泪痕。 “说吧!” 楚容珍优雅的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于膝上,与楚容琳的狼狈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是她主动找上我两次,之前我都我没有答应,这是第三次到来,我才拿了她给的药……” “所以从一开始,其实那个女人的目的在我,而你的目的也是我,只不过不小心毒到了楚容琴?” “对!”楚容琳连忙回答,既害怕,又不敢隐瞒。 “那解药呢?” 愉悦的看着楚容琳那狼狈模样,楚容珍的嘴角一直都含着淡淡的笑意,冰冷无波,阴诡渗人的笑意。 “没,她没给我解药,真的,我没骗你,真没解药……”生怕楚容珍不相信,楚容琳神情焦急的解释着。 楚容珍把玩着手中纸张,拿起桌边的纸包,缓缓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楚容琳的面前,食指勾着她的下巴,拉到自己的面前。 “三妹,想要这张脸完好,想要你的心脏还能跳动,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你明白的?对不对?” “我……我明白……什么……也不会说……” 细细的审视着楚容琳,楚容珍勾唇,微微一笑,“记住你的话!” 说完,楚容珍就走了出去,舒儿见状,一手拉着楚容琳脖子上的绳子,用力一扯应声断裂,就连反绑双手的绳子也一样。 在舒儿的眼里,用刀是浪费她的时间。 楚容琳被甩在了地上,看着楚容珍的背影,怨恨,恶毒,不甘,全部浮现在她的眼底。 紧紧握着身边的剪刀,楚容琳咬牙,从地上爬起来,冲着楚容珍的背后就冲了过去。 杀了她的哥哥,敢这样对她,必须死! 大步的跑了出去,拿着手里的剪刀追着楚容珍的背影,高高扬起,双眼瞪出,唇角鲜血渗出…… 来不及刺下,楚容琳的身体软了下去,不甘的瞪着楚容珍那冷酷的背影,痛苦的倒在地上,七窍流血,死不瞑目。 楚容珍没有停下脚下,也没有回头查看身后的动静,伸出左手,一只飞蛊从楚容琳的耳中钻出,飞停在她的手上,主动的钻进她的衣袖。 放下手,楚容珍笔直朝着外面走去,嘴角露出冰冷无情的笑容。 楚容琳,这是你自寻找,这只飞蛊只不过是枷锁,中在你的身体不过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内不要剧烈奔跑的话飞蛊就会自动死亡。 这是你的错,怨不了任何人。 墨发白裙,迎飞狂舞,似无尽炼狱的森森白骨,纯白中透中阴寒。 在她离去之后,一道黑影落在楚容琳的面前,查看着她的气息,发现气息全无之时迅速离开,朝着楚老王爷的院子而去。 楚容珍淡淡扫了眼出现的暗卫,带着舒儿大步离开。 楚老王爷从不在乎楚容琴以外的任何人,楚容琳死也不过是他默认,帮他杀了罗家人,想必会十分开心吧? “舒儿,不错,越来越懂我的心思了,要不要把契约年限加长点?”楚容珍好心的冲着舒儿打趣,对于身后那瞪大眼死不瞑目的楚容琳直接无视。 舒儿回头,扫了她一眼,听到楚容珍的话时,双眼发亮:“真的?工资翻倍的话我考虑考虑!” “算了,估计会被你吃亏,养你一年就够呛了!” “哎,你不能说话不算话,说定了,从明天开始饭菜加倍……” “一年之后再说!” “你说话不算话……” “哈哈……” 两人吵吵闹闹,不理一个生命的消逝,人命于她们来说,只要不是恩人与好人,别的都无所谓。 有恩必报,这是楚容珍的底线。 好人不杀,这是舒儿的准则。 楚老王爷听着暗卫的禀报的时正擦着手中长剑,听到消息的他动作一愣,一不留情割破了手指,刺痛强迫他回神。 “确定死了?” “是,三小姐追回来要杀县主的时候,突然暴毙,死因不明,疑似中毒!”暗卫半跪在楚老王爷的跟前,沉声禀报。 楚老王爷久久才深深叹了一口气,“飞扬,你说老夫错了么?” 暗卫飞扬抬头,看着楚老王爷那复杂的表情,想了一下之后,低头如实回答:“属下不知道主子有没有错,属下只知道县主手段越狠越好,老王妃的死,楚王府的没落,以及现在还在盯着王府的各方势力……主子您因为血亲无法动手,王妃的心太软,王爷的手段不行……整个王府,唯有贞宁县主心计够,手段狠,心够冷,是唯一的希望……” 听着飞扬的话,楚老王爷看着他,“你的父亲跟了我一辈子,最终还是死在那场祸患中,也罢,也罢,老夫的血脉只有凌雨一脉。就像你说的,手段越狠,我王府走出这场灾患的可能性就越高,楚容琳的死你去伪装一下,该处理的人证全处理好,暂时不能让罗家把目光投在她的身上。” “是,属下明白!” 楚老王爷挥挥手,飞扬见状,轻身一闪,直接离去。 当天,楚王爷知道战王那里有一位鬼谷传人的时候,当天就带着厚礼上门,只不过好像谈得不怎么愉快,最后黑着脸走了回来。 低沉的气压,不悦的心情,一眼便知应该是闹了不愉快。 第二天,本就拒绝的战王他亲自来了楚王府,由楚王妃亲自接见,两人屏退左右交谈了起来,至于谈了些什么,无人得知。 “莲,能接近战王与母妃吗?”得知战王爷亲自上门,楚容珍心中升起了好奇,按道理说昨天楚王爷黑着脸回来,应该是交易破裂了吧? “不行,暗处有好几个暗卫守在门外,气息微弱,是行中高手!”暗处,莲淡漠的声音传来。 楚容珍站在花园中,伸手扯着树枝白梅,挑眉。 莲也不能接近么?战王的身边暗卫众多,楚仪的身边为何从未发现过? 静静站在白梅树下,楚容珍一袭白色貂裘长裙,清纯可爱,爽心悦目。 楚仪随意走动,远远的就看到楚容珍那静立的身影,双眼不自觉闪过惊喜,冷着脸朝她走近。 听到莲的示警,楚容珍扭头,看着又是楚仪这个疯子时不悦皱眉。 “讨厌看到我?” 楚容珍脸上的厌恶被楚仪尽收眼底,怒气渗出。 “楚世子的身上没有哪里让我觉得喜欢,心知我会讨厌,又何必接近我?”楚容珍淡淡抬眸,情绪明显不好。 或许是一夜没睡,因为担心楚容琴的毒,又或许是在研究楚容琴的解药,一夜无睡的她现在底下青黑一片,看起来精神不振。 楚仪看着她双眼的青黑,伸手,试图抚上她的脸,楚容珍见状,直接躲开。 回过神来,楚仪顿时恼羞成怒,大手握拳交叠于背后,不悦盯着她。 “自作多情!” “抱歉,我与楚世子不过是陌生人而己,情字谈不上,自作多情自然也是笑话!” 对于楚仪,她的态度越来越不好,或许是因为底气微足的原因? “哼,有心情在这里斗嘴,还是想想办法怎么求得本世子开心,你姐姐的毒应该无人能解吧?” 楚容珍瞬间抬头,双眼锐利盯着他,“什么意思?” “昨天楚王爷不是都上门求人了么?就是这个意思,本世子开心了说不定就让父王同意交出人,楚容珍,你应该明白,要是本世子不同意,你们休想请到人!” 盯着楚容珍,楚仪笑得十分嚣张,双眼眯了起来,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想要什么?” 楚仪紧紧盯着楚容珍,一步步走近,三步并一步,跨到楚容珍的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双眼锐利盯着她。 突然,阴冷一笑。 “我要你!”大手抚着她的红唇,楚仪强势又霸道。 皱着眉,直接挥开楚仪的手,楚容珍后退两步,冷笑:“楚世子是脑子有病?你我是血亲!” “这不是你该担心的问题,以后你就会明白!”楚仪幽幽盯着她,俊美的脸上露出阴冷又诡异的笑容,看着楚容珍那震惊又厌恶的表情时,愉悦的笑了。 “哼,没兴趣!”楚容珍后退几步,警戒的盯着她。 “不,你会同意的,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你不想看着楚容琴死吧?” “……”楚容珍恨恨盯着他,深吸几口气之后,突然露出一抹张扬艳烈的笑容,似白梅花妖圣洁高傲,又似冰雪般冥冰寒。 “楚仪,记住一句话。我楚容珍吃软不吃硬,任何人都别想左右我的想法,任何人!” 说完,楚容珍就大步离去,浑身傲气,坚决果断。 楚仪静静站着,看着她的背影双手紧握,脸上情绪不明。 楚容珍刚走出花园时,迎面夏灵走了过来,看着楚容珍行了一礼,“县主,王妃娘娘有请!” 楚容珍微微疑惑:“战王爷还在吗?” “正要离去!” 点头,在舒儿的轻扶下,楚容珍朝着大厅而去,迎面而来一位身材魁梧,目若星辉,神情冷硬的中年男子。 腰上佩带着长剑,一副武者打扮。 楚容珍就像没有发现一般,双眼直视,神情平淡的走了过去…… “这位是贞宁县主?”耳边,战王爷那声如惊雷的声音响起,浓浓的武者气息。 似被吓了一跳,楚容珍身体微颤,才淡淡笑着:“正是,不知这位大人是?” 战王爷静静看着楚容珍那失神的目光,微微皱眉,抿着唇冷硬道:“本王楚战!” 好像被吓到一样,楚容珍连忙福身行礼:“见过战王爷,实在是失礼了。” “起来吧,你双眼不便,无碍!”战王爷挥挥手,不在意的点头。 细细的,又锐利的打量着楚容珍,战王爷的双眼阴晦不明,其中杂夹着淡淡的杀意,极细,极轻,极淡…… 对于杀意十分敏感的楚容珍微微一愣,战王爷对她产生了杀意? 为什么? 迎着战王爷的打量,楚容珍神色平淡,脸上没有任何的畏意,似什么也不知道般,还故意拉着舒儿的手轻问:“舒儿,战王爷走了吗?” “……”听着楚容珍的话,战王爷深深看了她一眼,最终转身离去。 楚容珍勾唇,静静盯着战王爷的背影,阴诡莫辩。 听说,在皇储争位之中,战王爷属于中立,所以对于任何一方都不接近。 哪怕权势滔天,真的能保持中立? 楚王府因为希王的关系而被打了上希王党的标签,与楚王府相关的凌公候府,言伯候府,谢太师府也被暗中打上了标签,是太子一党必须要弄垮的存在。 昨日楚王爷黑着脸回来,估计就是吃了闭门羹,战王爷是中立,才会避免让人闲话。 楚王府的裙带关系够大,会引来太子党的杀意。 所以战王爷今日亲自上门,又是何意? 心中疑惑,楚容珍百思不得其解。 慢慢走到大厅,楚王妃一手撑头静静坐在主位上,看了眼走来的楚容珍,疲惫垂眸。 “珍儿,琳儿死了!” 楚容珍立刻露出一抹不敢置信,一手捂唇,“怎么会?也是像姐姐一样被人暗中下手了?” “不清楚,琳儿躺在房中没了气息,查不出中毒痕迹,死因不明!” “凶手找到了吗?” “没有查到凶手任何痕迹,大夫查过之后下的结论是暴毙,所以无法得知到底是有凶手还是真的暴毙。” 楚王妃的语气疲惫,目光森幽。 楚容珍则是当作什么也不知道,脸上适时的露出悲伤与不敢置信。 “姐姐怎么样了?”最终,楚容珍转移的话题,不再理这件事情。 府中出了这种事情,楚王妃或许就是知情者,离开十多天的时候还是楚王妃替她打掩护。 楚王妃绝对知道她的事情,只是不知道她对于自己的事情知道多少。 “还是那样,沉睡不醒没有任何反应,并且连喂食都不行,全身机能器官除了心脏还正常运作之外,别的器官正在慢慢停止中,这样下去,再十天琴儿会因为机能衰败而亡。” 说起楚容琴的情况,楚王妃的眉头紧皱,化不开的忧愁。 情况变得很棘手,如果只是单单的沉睡倒还好,器官开始停止运作,生命就正式走入倒计时了。 “听说战王爷的府中有一位鬼谷传人,不能请过来吗?” “事情没你想得这么简单,珍儿,王府外面有很多双眼睛盯着我们,就是为了能够进入王府。琴儿中毒一事说不定就是他们为了送人进来的套圈……” “母妃,是姐姐重要,还是王府?” 楚容珍打断了楚王妃的话,认真的看着她,神情严肃。 楚王妃的话一顿,看向楚容珍目光阴晦:“珍儿,如果我为了琴儿而舍弃了你,你会恨吗?” “是战王爷提了什么要求?” 楚王妃摇头:“战王确实提了要求,不过与你无关,是事关王府的要求。刚刚你的问话提醒了我,哪天我为了琴儿而舍弃了你,你会恨我们吗?” 楚容珍淡淡垂眸,似在思考,气氛变得十分压仰。 楚王妃坐直身体,静静看着她。 过了很久,楚容珍才缓缓抬头,微微一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多活十年,如果母妃的决定不会让我的愿望破灭的话,我不会恨!我喜欢姐姐,也能明白母妃对姐姐的心疼,不管母妃做了什么决定,只要与我的愿望不冲突的话,我无所谓!” 她的一生都是处于被丢弃,再次被丢弃也无所谓,真的无所谓…… 楚王妃看着她的笑容,神情不自觉的闪过一丝自责与动容,咬唇,接着问道:“是你的真心话么?” “嗯,真心的!” 她从未期盼过楚王妃会像母亲一样疼爱她,也从未在她身上期求过什么,舍弃与否她都无所谓。 对她无所求,自然也不会被她的行为左右自己的心。 楚容珍柔和笑着,没有任何异样,一切如平常那么冷淡,平静。 “对了,我昨天得到了这个东西,母妃看看是不是姐姐的所中的毒药?”楚容珍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由舒儿递到了楚王妃的手中。 楚王妃打开纸包,看着里面的东西,细细查看,最终点头:“不错,是同一种药,我去试着配看看。” 双眼微亮,楚王妃拿着毒药就转身离去,没有问楚容珍这药是哪里得到,她什么也没问,转身离去。 楚容珍静静靠坐在椅子上,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笑容。 舍弃么? 不曾奢求过什么,谈不上舍弃。 “莲,楚容琳死亡的消息传出来之后,有些什么人接近她的院子查看?” “很多,除了侍女小厮之外,另外三位夫人的丫头出来打探消息,除了楚老王爷那边没有任何人出来……” “……”楚容珍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外面一阵吵闹声起,皱眉,“舒儿,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 舒儿闻言,大步跑了出去…… 楚容珍坐在椅子上,夏灵走了进来,端着一杯热茶,慢慢又小心将茶杯放在她面前。 缓缓行了一礼之后,夏灵拿着盘子走到门外,离开。 楚容珍端起茶杯,掩眸,淡淡喝了一小口。 “莲,现在开始,你去守在楚容琳的身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有人会接近她!” “为什么?” “你与一个人交易,而那人在你走后突然死亡,你会不会好奇?” “……”莲的声音没有传来,过了一会才淡淡道:“明白了!” 楚容珍静静坐在椅子上,过了很久,一杯茶见底,才缓缓起身,等到舒儿回来的时候,才缓缓向外面离去。 “县主,现在是午时,斐管家有事找您?”夏灵看着走出来的楚容珍,微微扶着她跨过门槛,轻声提醒。 “嗯,知道了,派人告诉斐管家,去我院子找我!” “是!” 离开大厅,朝着自己的院子而去,随便在一处假山之后隐下身影,从袖中缓缓拿出一叠极薄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小字。 放在腿上,楚容珍静静看了起来,舒儿低头,看着上方极细极小的字迹,疑惑偏头,主动离开她两步,对着四周警戒起来。 这东西小姐什么时候藏身上的? 这是肆会商会传来的消息,刚刚直接传传到的手上,夏灵端上的茶杯盖上描着一个符号,那是肆月商会发明的文字,简单又陌生,看不知道人的眼中,就是不知名的符号而己。 清姐姐教过她简单的文字,当时她无聊没事做时,对于这种异国文字表示好奇,所以学了一段时间。 茶杯上的记号表明的身份,记号会随着蒸汽瞬间消散,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只是不知道,这夏灵是肆月商会的人,还是有人利用夏灵传了消息给她。 把莲调开,夏灵便直接把这消息塞到她的袖中。 上面记载的是皇储之争的各项消息,有大有小,有隐有秘。 楚容珍坐在假山之后,把上面的消息全数记在心底后,才缓缓抬眼,“舒儿,火折子带身上吗?” “嗯,带了,为了随时随地能找到吃的,火折子一直带身上!” 从舒儿那里接过火折子,吹了吹,放在宣纸之下,任宣纸在她手中烧起,直至化为灰烬。 原来如此,她或许有目标的。 皇储之争,她势必要参一脚。 正准备回自己院子的楚容珍突然被一道人影拦下,斐管家气喘嘘嘘的跑了过来,大气不接下气。 “县主……县主……宛侧妃闯出来了……现在正在大吵大闹……” 楚容珍神情一冷:“不是有人看守?宛侧妃怎么跑出来的?” 楚容琳刚传出死因,宛侧妃又跑出来,势必会闹得不可开交。 没事找事,真麻烦! “这个看守的侍卫们也说不知道,宛侧妃突然像疯了一般冲了出来,侍卫看在她还是王府侧妃,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宛侧妃咬伤侍卫之后就冲到了三小姐的院子,此时正在大吵大闹……” 切,真麻烦! 楚容珍皱眉,在这个时候还给她添乱,不是给暗中凶手机会……么…… 不,不对,宛侧妃为什么会突然抓狂? “走,去看看!” 舒儿扶着楚容珍大步朝着楚容琳的院子而去,斐管家见状,抹了额上汗,大步也跟了上去…… 楚容琳的尸体静静摆在院子中,一边的宛侧妃趴在她的身边放声大哭,背影瘦弱,脸色苍白。 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她失了宠爱,死了儿子,现在唯一的女儿也死了。 这样的打击,哪怕是她也接受不了。 楚容珍走进来的时候,宛侧妃正趴在楚容琳的棺木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差不多都要昏厥过去。 楚容珍靠在门边,静静看着她那悲伤模样,愉悦又冰冷的笑道。 楚容珍,能看到么?看到这样的宛侧妃,开心么? 如果开心了,就不要抱着留恋,好好的走上轮回转世路。 双手抱胸,靠在门边,看着宛侧妃泪如雨下,哭得声嘶力竭,楚容珍也不急,慢慢的欣赏。 就好像欣赏着一场悲情戏,台上人演得卖力,而她看得开心。 宛侧妃哭够了,哭累了,扭头看着身后的楚容珍时,双眼中闪过怨毒。 她不知道该恨谁,女儿死得离奇,儿子死得凄惨,自己被捉奸在床却发生得太过离奇。 楚容珍勾唇,静静看着她,将她的怨毒尽收眼底。 暂时还不行,还要再等一等,等她的能力再强一点的时候,便是宛侧妃扑黄泉之时。 “琳儿说过,你是装瞎?”突然,宛侧妃肿着双眼瞪着她,直接逼问。 楚容珍伸手,舒儿走过来扶着她,缓缓走进了门,走到楚容琳的灵堂前,淡淡道:“母妃也问过我这问题,应该说我的行为举动与一般瞎子不怎么像吧?三妹还一直对我吵闹,说我在装瞎在骗她,也说是我杀了轩弟,您怎么认为?” “是你杀了轩儿?”宛侧妃不答反问,红肿的双眼好像恶鬼,神情扭曲狠唳。 楚容珍接过舒儿递过来的香,微微弯腰祭拜了一下,才转身,迎着宛侧妃的打量,微微一笑:“我只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当时与轩弟一起死的还是罗家的两位公子,一对一都没有胜算,更何况一对三?” 宛侧妃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变得冷静,现在在她的心中,所有人都有嫌疑,都有可能杀害她的一双儿女。 这不是意外,是有人在针对她。 先是自己针对楚容琴的时候被反设计,当众被人捉奸在床。后来轩儿就死了,凶手到现在都没有抓到,而现在,女儿又死了,死得不明不白…… 到底是谁,究竟是谁在暗中针对她? 宛侧妃双手死死握着,指甲刺入掌心,鲜血一滴滴在地上如红梅盛开。 楚容珍看着地面鲜血,幽幽一笑。 “三妹的死很奇怪,先是姐姐中毒昏迷不醒,现在又是三妹死得不明不白,两天之内就发生这种事情,肯定有人针对楚王府,哎,只是不知道是谁……” 说完,楚容珍就转身离去,宛侧妃闻言,大吼:“站住,你说什么?楚容琴也出事了?” 楚容珍一手扶着房门,淡淡回头,“昨天中午时分,姐姐突然中毒沉睡不醒,宫中太监也无法解毒。而妹妹今日又死得不明不白,说是暴毙吧?姐姐的毒也一样,找不到一点毒性如同睡着一般,却怎么也叫不醒,您说这两件事有没有联系?” 宛侧妃听到楚容珍的话时,突然阴沉下了脸,扭曲低咒:“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宛侧妃又哭又诅咒,楚容珍将她的表情一一看在眼里。 “听说轩弟与罗家公子二人在府中小聚的时候,是不小心看到一个黑衣人出现在王府里,这才被那黑衣人发现而引来了杀机,这是言伯候二公子死里逃生亲口所讲述……” 深深看了宛侧妃那似疯似魔的表情,楚容珍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走出大门,冲着暗处的莲打了一个招呼,命令改变,盯着宛侧妃。 说不定从宛侧妃身上能发现一些有趣的东西。 斐管家跟在她的身后,低头神情恭敬。 昨天晚上开始,王妃娘娘说了,现在府中让他听从贞宁县主的命令行事。 原本只是一个受人欺辱的瞎子,几个月的时间不到,从卑微庶女到了三品县主,再到现在暂代王府的掌家权…… 几个月的时间而己,一个卑贱庶女到现在无人敢欺,足可以知道她的手段不凡。 这种人,隐忍这么多年都未发,能忍,能谋。 也是最不能惹的存在。 难怪老王爷会这么看重她,不鸣则己,一鸣惊人。 “小丫头的尸体解剖了吗?有没有什么发现?” 楚容珍突然停下脚步,看着脚下的桥梁,这里是那个小丫头自尽的地方。 从怀中拿出一叠纸,递了过去,“仵作解剖完毕,所有记录全在上面,这仵作是京兆府的仵作,林大人听到府中出事,特地派他过来检验查明死因……” 楚容珍接过去,细细看了一遍,侧坐在桥梁上,突然笑了。 “被谋杀?呵呵,果然如猜想的那般……”当着斐管家的面,楚容珍直接看了起来,一点也不在乎把这秘密露在斐管家的面前。 “县主,可以吗?把这么重要的秘密告诉老奴?”斐管家双眼微闪,沉声。 楚容珍美丽的双眸扫了他一眼,“明知我是瞎子却还把这东西递过来,我可不认为你一个在王府服侍一辈子的人会出这种差错。要么是试探,要么是早就知道了我的秘密……” 微微一笑,温柔纯真,指着某个方向笑道:“那里,有暗卫,而且那个暗卫的气息很熟悉,整个王府中有暗卫的只有爷爷院子那里。你能光明正大有暗卫存在肯定是爷爷的许可,又或者,斐管家,你是明面上的暗卫又或许是暗卫的负责人?” 斐管家听着楚容珍的话,摸着胡子不停点头,浅笑。 浑身散发着锐利的气息,苍老岁月是人生的沉淀,越平淡无波,越危险。 “老奴生活在府中这么多年从未有人猜到过老奴的身份,县主的观察力当真惊人,不错,老奴是老王爷的暗卫首领,专门负则王府的安全与暗卫的训练。楚老王爷有令,让老奴全力配合您,一定要查出幕后凶手到底是谁!” 楚容珍淡淡勾起一抹冷笑:“爷爷明明知道凶手是谁,为什么不自己处理?” 以前楚老王爷说过,在他的心中楚容琴一人才是他的孙女,可是这个孙女的地位好像还是不够重。 敏锐感受到了楚容珍的负面情绪,斐管家弯弯腰,叹了一口气:“县主有所不知,不是老王爷不去处理,而是他不能动。楚王府的情势恶劣到了您所不知道的地步。老王爷隐退十多年,为的就是牵制那些时时盯着楚王府的眼睛,现在一动,整个王府就会迎来暴风雨,郡主会中毒,或许就是那些双眼睛的试探之举……” 楚容珍勾着长发圈在食指上把玩,淡淡勾唇:“看来爷爷这般看重我,就是需要一个暗地棋子呀,由他自己来吸引别人的视线,由我带着那秘密暗中转移?” “这个老奴就不清楚了。”斐管家微微一笑,弯腰,闭嘴不谈这事。 楚容珍看了他一眼,看着手中的验尸报告,道:“仵作说,那丫头肺部未肿,喉间与鼻中未出现淤泥与水草,初步断定不是溺死?” “是!” “所以侍卫亲眼看到她跳下这桥自杀根本就是不可能,在落水的时候就己是死亡,那么她当时身边一定有其他人。大白天的情况下没有被侍卫发现还能伪装出死人自杀的假象,那人的能力当真是高……” 楚容珍一手扶在桥梁,向下探头看了看,突然笑出了声。 “斐管家,去查侍卫中有谁得了风寒,那人就是杀了小丫头的凶手!” 斐管微愣,有些不解。 楚容珍突然一个翻身,一手吊在桥梁,低头看着桥下环境,伸手摸了桥底的青苔,再翻身回到了桥上。 “可否请您解惑?” 看着楚容珍重新回到桥上,斐管家连忙询问。 “桥下青苔出现痕迹,想让一个死亡的人跳湖自杀,那凶手当时就一定在附近不远处。桥底下便是唯一的藏身之处,拿绳子把小丫头绑在桥边,等人一来的时就立马拉下水中,而凶手本人则是顺着水而下,快速游到另一边换下一身湿衣,假装混入侍卫中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为什么是混在侍卫中?小厮与丫环也有可能……” 楚容珍扫了他一眼,笑着直接打断他的话,“没可能,侍卫发现小丫头跳湖自杀之后就快速跑了过去,按照他们的说法是花了大约三十个呼吸时间才到达这里,而这里四周平地无任何假山树木遮掩视线。到达这里之后,侍卫就把这里包围了起来,不可能会有任何人能够接近。而且当时因为姐姐的中毒大多数的侍女小厮被控制了起来,如果伪装成侍女小厮出现在这附近,你说会如何?” “原来如此,老奴明白了。凶手必定是躲在桥下,可是侍卫来到这里时有四处检查过,还有两个侍卫下水将人捞起尸体,这桥底下势必也会查看一次。天气寒冷,短时间泡在水里感染上风寒倒有可能,那个凶手为了逃脱势必要游比较远,泡在水里的时间也会长一些,感染上风寒的可能性更大。所以除了那两个下水的侍卫之外,如果还有人感染了风寒,那么那人就很可能是凶手了!” 楚容珍笑着点头。 斐管家震惊的看着她,仅仅这么一点破绽就可以想到这一点,细微的观察力,静心大胆的猜测,果真不容小觑。 斐管家冲着楚容珍弯腰行礼之后,大步离去。 楚容珍淡淡笑着,舒儿扶着她,一步一步慢慢走着,舒儿偏着头,疑惑又不解。 “小姐,你真怀疑侍卫中有凶手?那个凶手会不会就是让郡主中毒的人?” “这个不好说,可以确定杀死小丫头的人就藏身在侍卫中,这种天气泡在这冰水中,不感冒才怪。” “也是,如果感冒了想咳的时候怎么也隐瞒不住,只是不知道是谁?” “这就要慢慢等了……” 两人一边走一边交谈着,身后暗处,水柳端着水盆咬着唇站在原地,满脸震惊。 得了风寒的侍卫? 脑中快带闪过在药房看到了一道身影,一把甩下手中水盆,大步跑了过去…… 不会错,那个人就是凶手! 大力的推开门,药房中正独自配药的人影顿时一滞,扭头看着她,笑道:“水柳姑娘怎么又回来了?是有什么东西忘了拿了?” 水柳怨恨的盯着眼前的男子,怒吼:“是你杀了那个下毒的丫头,是你指使那个丫头给小姐下毒的是不是?是你杀人灭口的是不是?” 男子神情一凝,双眼闪过杀意,表面却是淡淡笑道:“水柳姑娘说什么,我有些不明白。” “哼,你别装了,我都知道了,你得了风寒对不对?你现在配的药就是治风寒的药,我认识。县主说了,得了风寒的侍卫就是杀人凶手,除了你没有别人……” “水柳姑娘何必火气那么大,你看都没有看我的药,为何说是风寒的药?我最近有些头痛,这些药不过是治疗头疼的药而己,不信你可以过来看看?” 男子的态度很温和,没有因为水柳的指责而恼怒。 水柳也疑惑看着他,她是不是怀疑错了? 半信半疑的走到男子的身边,低头看着上面他所配好的药材,里面有几样是去寒的药材,但多半她不认识。 现在冷静下来一想,或许是她多想了。 疑惑的掩下眸,水柳不语。 “看,我的药材不是治疗咳嗽的药吧?”男子笑着看着水柳,水柳不答,只是转身走到一边,拿起一边的医书一页页翻了起来。 男子喉间滚动,袖中双手紧握,看着水柳的背影,眼带杀意。 喉间的不舒适感,最终忍也忍不下,一声轻咳立马引起了水柳的注意,扭头正准备怒斥,后背心间一痛,脸上表情定格。 男子一剑刺向她的心脏,大力拔出,冷酷一笑看着水柳扶着药柜滑下去的身体,冷哼:“好奇杀死猫,水柳,记住了,下辈子不要再这么愚蠢!” 水柳瞪大眼,无力的滑下身体,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她一定要告诉王妃,告诉所有人,他就是凶手…… 男子冷酷的甩甩长剑上的鲜血,扭头,将桌子上的药材细细包好,没有发现后面的水柳挣扎起身,扶着药柜站起来,手中拿着药用剪刀,发出一阵阵轻响。 包扎好药材的男子听到声音回头,看到水柳的时候拿起长剑再次刺了过去,一剑剑砍在她的身上,直到水柳气息全无。 生气的停下剑,确定水柳气息全无时,才松了一口气,抬头…… “该死的,杀死你真是便宜你了……”突然,男子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瞬间狂怒起来,恨恨盯着水柳好久,恨恨在她心口再刺了一剑,简单清除自己的痕迹之后便转身离去。 在男子离去不久之后,药房的管理药师回来,看到房中一片血迹,水柳那瞪大眼倒在药柜面前的时候,吓得惊声尖叫。 下午时分,楚容珍本想休息一会,被斐管家再次吵醒。 斐管家急冲冲的跑了楚容珍的院子,看着午睡刚醒的楚容珍,连忙道:“县主,不好了,水柳刚刚被杀了!” 楚容珍的睡意全无,从软榻上弹了起来,“怎么回事?” “不清楚,刚刚有人发现水柳倒在药房中,全身是伤,被人杀死了。” 楚容珍直接起身,大步向外面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父王呢,母妃呢,他们知道这事吗?” “王爷一大早就出门了,因为王妃一直陪着郡主谁也不让见,王爷心中生气就一大早出门了……” 府中发生了这种事情,楚王爷却还外出寻花问柳,楚王妃对他完全无感也不是没可能,这种夫君也真是悲哀。 楚王妃把自己关在房中一心一意研究着解药,主次她分得极清,一切以救楚容琴的命为优先。 把府中事情扔给了楚容珍,不再见任何人。 哪怕接二连三发生了这些事情,她都从未理过外面半分。 楚容珍来到水柳死亡的地方,看着满地狼藉,到处都是刀伤剑痕,血迹四溅,猛的一看还真有几分恐怖。 水柳背靠在药柜,身中数刀死不瞑目,她背后的药柜上了是大大小小凌乱的剑迹,带着血迹,完全无法想象水柳与凶手到底有什么仇恨,在她死后还给她补上这么多刀。 蹲在水柳的身边,楚容珍伸手查看着她身上的伤口与伤痕,粗浅查看一遍之后才拿着手帕缓缓起身,“斐管家,那个藏身在侍卫中的凶手找到了吗?” “刚刚才派人去查,没有发现第三个得风寒之人。” “所有人都查过了?” 斐管家抬眼,再弯腰:“不,还有几人因为现在正在府中执行任务,还没来得及检查!” “执行任务的有多少人?” “一支小队,十五人左右!” “……” 两人一问一答,楚容珍看着水柳,抿唇。 环视四周,认真检查着四周的每个角落,楚容珍闭眼睛,利作眼睛所看到的一切,在脑中形成画面一一演算。 这是她的能力,是她前世因祸得福的能力。 双眼看不见,只能利用想象在脑中形成画面,就与原主一样,双眼看不见,只能脑中想象,留给她的记忆全是以她为潜意识的画面。 双眼接收到的消息全数在脑中一遍又一遍的模疑出来,在外人看来,她就是在闭眼休息。 斐管家指挥着人包围了这里,不准任何人进去,在事情没有查明之时,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没有人打扰,楚容珍独自一人静静坐在椅子上,身边血液四溅,满地狼藉,仿佛她是稳坐血海的王者。 “你看着这药柜都快一个时辰了,有什么好看的?”舒儿站在她的身后,终于忍不住抱怨出声。 一直坐不得不动,完全静止的模样,不累么? 楚容珍脑中大致筛选过信息之后,对于眼前的药柜与水柳的死活产生了怀疑,是她筛选出来的最大的疑点。 疑点一,凶手为什么要杀水柳? 疑点二,为什么水柳背后的药柜上有那么多的伤痕,故意划下那么痕迹,是想掩盖什么?又或者是想表达什么? 疑点三,致命伤是从背后穿过心脏,可是水柳的死状是背后药柜而死,胸前大大小小的剑伤,是二次杀害吗? 这是她心中最大的三个疑点,有一种预感,解开这三个疑点就能知道对方的身份是谁。 坐在这里想也只是想象,楚容珍站起身来,走到水柳的身边,一步步比划,一次次思考…… “舒儿,假设你是凶手,我背对着你……” 舒儿拿着一支笔当剑,轻点在她背后,楚容珍一手捂胸,身体微软,双手撑着药柜,缓缓滑下身体…… 对,面对着药柜死去才是正常,为什么水柳要会转身? 楚容珍疑惑转身,背靠在药柜上,看着舒儿的,神情不解。 舒儿见状,转身把笔放回了原地,楚容珍却双眼一亮,对准舒儿的后背就是一掌。 感受到背后杀气,舒儿迅速回头,下意识提拳,对准袭来的楚容珍就打了过去。 看过是她的时候,舒儿才快速收回了拳…… 楚容珍却突然笑了,看着舒儿的动作,自言自语:“当时水柳没有死,而是扶着药柜起来,看到凶手背对着她的时候就下意识冲过去……那么手中会有武器……武器……” 楚容珍低头,在水柳附近寻找着或以当做武器的东西,最后把目光锁定水柳身边不远处的一把药材剪刀,伸手找了出来。 细细端详着,愉悦一笑,一个疑点看来解开了。 水柳是第二次被杀害,因为反击的时候,手中的剪刀应该是她倒下去的时候发现的,当时剪刀的距离不会这么远,水柳身受重伤应该不会移动太远,那么剪刀就在她的身边。 楚容珍从各个角度试着水柳会拿起剪刀的可能性,一手扶着药柜,慢慢拿起剪刀…… 可是怎么也想不明白,水柳当时没死的话为什么不假装死亡等人走了去求救?或者留下谁是凶手的记号也行…… 记号? 楚容珍蹲在地上,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她身后的药柜上,“舒儿,把水柳的尸体移开一点!” 对,水柳没死的话,不可能不会留下记事情。 每个小药屉上一一检查,一圈下来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除了伤痕之外再无别的痕迹存在。 一步一步后退,看着药柜上百个小药屈,皱眉。 这有些麻烦啊,根本就没有任何记号。 “这些药材有什么奇怪的?对了,小姐,趁机把药材带走吧,这样就省下一大笔钱下来,到时可以多养我两年也没有任何问题,真想不明白这些药材,贵死人,偏偏还那么多人要吃!” 舒儿拉着一个标着人参的抽屉,扭头对着楚容珍提议,脸上带着贼贼的笑容。 小姐老是抱怨为了养她,为了买药材,银子每天如流水。 这下不是挺好? 反正出了事情,少点药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真聪明。 舒儿喜滋滋的不等楚容珍同意,拉开标着人参二字的抽屉,看着里面的东西一愣,直接拿了出来。 “逗我?这玩意是人参?这药房的药师也太不负责任了吧?就算我不懂药也知道这根本不是人参……” 舒儿举着手中的药材,满脸嫌弃。 “切,肯定是药师把好东西拿去卖了,塞了这些玩意在里面,来迟一步!” 楚容珍看着舒儿手中的药材,顿时眯起了眼,好像想到了什么,随手拉开身边一个标着赤豆的小抽屉…… 看着里面的树叶状药材,楚容珍神情一震,幽幽笑出了声。 “呵呵呵呵……我知道了……” 这时,斐管家也走了进来,看着依旧没有离去的楚容珍微微行礼:“县主,有老奴可以帮忙的吗?” “来得正好,你应该认识药材吧?” “大部分认识!” “这些抽屈里的药材与上方的备注不一样,应该是被人为的错开了,一一辩认放回原位!” 斐管家点头,随手抽出几个小抽屉,看着里面的药材,抬头找到正确的位置替换了过去…… 楚容珍找来一叠纸,放在舒儿的手中:“斐管家与我替换正确的就在抽屉中夹上一张纸片。” “好,我明白了!”舒儿接过一叠纸,看着斐管家替换出来的抽屉,认真的抽也纸片放在抽屉口。 楚容珍见状,也飞快的进行替换,舒儿来回不停行动着,眼疾手快,做事毫不含糊。 一柱香的时间,所有被错位的抽屉完全归位…… 楚容珍与斐管家对视一眼,飞快的抽出被所屉夹着的白纸,这些纸片比较大张,不拿掉有些碍事,本来目的也不过是为了标记。 漫天纸片飞舞,药柜上被掩藏的真相呈现在三人的面前。 楚容珍慢慢缓下,蹲到水柳跪下的高度,一个一个抽届打开,看着其中一个抽届侧面歪歪曲曲利器留下的痕迹,似用尽了所有力气一样,慢慢笑了…… 依稀可辩,一个‘安‘字。 安姓,斐管家看到上面的字时,高声唤道:“来人!” 一个侍卫跑了进来,对着斐管家弯腰:“斐管家有事?” “查风寒的侍卫中,可有查到安戏的身上?” “并未,安队长就是那支未检查的小队的队长……” “带兵,拿下安戏,死活不论!”斐管家高吼,脸色十分严肃,那侍卫见状,明白事情大条,立马行了礼。 “是!” 大步跑到门外,挥手,招来一队侍卫,就朝着外面跑去。 “安戏?安队长?那是谁?”楚容珍有些疑惑,她还在想这安姓的人到底是谁。 “王府中侍卫叫什么老奴记得清清楚楚,姓安的只有一人,就是安戏。在一个多月前他还是府中侍卫队长,当时发生了宛侧妃那种事情,他因强闯王妃院子以及放进了贼子等罪被撤离了队长一职,现在是一队十五人小队的小队长……” ------题外话------ 昨天的活动结束了,粉丝值前三的还没有统计出来,别的获奖名单详情见公告,谢谢大家的参与。 不管是中奖还是没有中的,月光都十分开心你们的参与。 没有中奖的亲们,月光会小小的意思一下,算做是安慰奖,或许不多,大家别嫌弃哈(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04刑法:请君入瓮(粉丝值前三名公布) 说起这个,楚容珍就有了点记忆。 当初陷害楚容琴的时候,闹得最欢的就是那所谓的安队长。 宛侧妃的人! 是他杀了那个小丫头,是他杀了水柳,那么他也听命于楚容琳? 不对,如果听从楚容琳的命令的话,那么在楚奕轩死的时候楚容琳就会命令他来刺杀自己了,也不会等到一个月后。 其中或许有老王爷的帮忙,暗中不动声色的拦下了她也有可能。 问题是,这安戏估计不是宛侧妃的棋子这么简单,楚容琳给自己下药宛侧妃很可能不清楚,自然也不会派安戏去刺杀那个小小头。 这安戏,身份到是引起了她的兴趣。 还有宛侧妃当时听到她不动声色挑拔的时候,那愤恨又不敢置信的模样,同样也引起了她的兴趣。 “这凶手看来就是他了,小心出什么意外,他的家人,生平,都要好好调查一下。” “老奴明白,县主思考了快一下午了,要不要去休息一会?老奴绝对会严审,问出安戏背后主使。” 楚容珍点点头,一下午的时候都在思考,头,她像有些发晕了。 舒儿扶着她起身,楚容珍看着水柳一眼,淡淡道:“好好厚葬!” 斐管家点头。 楚容珍走到门边时,突然回头,“对了,如果安戏承认他的背后主使是楚容琳或宛侧妃时,不要相信,接着严审!” 不给斐管家问为什么的机会,楚容珍先一步跨出了房门。 冬天的夜晚总是来的特别早,不过几盏茶的功夫,已是残霞满天,月色黄昏! 从楚容琴出事开始,她就没有好好的睡过,最主要的还是担心。 越往下查,发现事情真相好像并不是如此,或许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 如果她中了毒昏迷不醒,那么楚容琴为了救她想必会不择手段,到时的她就是一个极为好利用的棋子,暗中人想要利用她做些什么也是十分简单的事情。 楚容琴中毒,整个王府就会处于被动,更加不得不听从对方的命令。 或许,这不是楚容琳的一次报复性行动,而是楚容琳背后,那个隐于暗处的女人对王府有目的,更或者,那个女人也是别人的棋子…… 楚容珍简单晚餐之后,斐管家那里传来了消息,在安戏要逃跑的时候抓个正着,此时正加紧严审中。 如果安戏与那个暗处女人认识的话,这事肯定会传到那个女人儿耳中。 王府全面警戒中,那个女人能接近安戏的话,就基本可以确定是楚王府中的人。 “沉王爷的武功真高,这样都能进来!” 窗前,纯白的窗帘中夹杂着一抹月白的身影,立于窗前,听着她的话,挑眉:“本王的武功可不是那些三脚猫侍卫可以防备的?你也太小看本王了!” 夜清一手提着一壶酒,冲着她晃了晃,“要不要来点?” “王爷心情很好?”楚容珍微微抬眼,有些讶异。 她与夜清应该不算熟吧?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自己的态度这么随意了?明明几个月前还喊打喊杀,要挖了她的双眼。 这态度转变,也太过奇怪了些。 “喝酒误事,王爷独自欢饮便好!” 夜清从窗边跳了下来,直接走到她的面前,随意坐下,拿着桌子上的杯子就倒了起来,自顾自的喝起来,美丽凤眸斜了她一眼。 “王爷的心倒宽,不问自取,不怕我在上面下毒手?” “你会吗?”夜清红唇轻唇,露出一抹极浅极轻,极妖戏的魅笑。 一手搭在椅背,一手握着酒杯在手中把玩,双眼中闪着淡淡灾光,绝美又如月神光华尽显他的眼底。 楚容珍被那种目光打量着,心中不自觉一紧,静静看着他把玩着手中杯子,心中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就好像是他手里的那个杯子,所有的一切都都被他掌握手中,她的反抗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己。 楚容珍笑了一下,伸手拿起一个酒杯,放在他的面前。 夜清微愣,突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伸手提起酒壶,给她满满倒上一杯。 楚容珍仰头一口饮尽,豪迈又随意,握着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抬头,含笑看向夜清。 “至少现在不会下毒,但不代表以后不会,王爷还是别大意,万一哪天你我利益发生了冲突,我不会手下留情!” 直白的说出警告,只不过夜清倒不是很在意,反而淡淡扫了她一眼:“放心,你没那个机会!” 夜清语气与神情都意味不明,楚容珍觉得有些疑惑,但还是直接忽视。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都沉默不出声。 这两天她的神经太过紧绷,为了查明凶手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现在放松下来之后,戒心也低了不少,再借着洒意,醉意越来越深。 酒后有了醉意,楚容珍一手撑着头,双眸魅惑轻勾,脸如粉桃,冲着夜清幽幽一笑,“王爷还没有说,今天找我喝酒,发生了什么喜事?” 夜清看着楚容珍那微醺的模样,双眼神色轻闪,淡淡笑道:“没喜事不能找你喝酒?” “你我的关系可没有好到那种程度!” “那从现在开始打好关系也不迟,明明只要利用好本王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为什么不讨好本王?” 夜清一手举着杯子,看着侧手撑头的楚容珍,问得有些意味不明。 “……”楚容珍就像没有听到一样,沉默不语。 垂着的双眸中闪着幽光,讨好么? 夜清与非墨都是处于高位之人,或许都是处于主宰他人生命的存在,看多了讨好求饶的人们,如果她也讨好巴结,只会死得更快! 对,他与非墨都是同一种人…… 同一种人? 楚容珍扭头,直直盯着夜清。 对,他与非墨很像,从感觉上很像。 非墨一直戴着面具,她不敢也没有想过探究他的长相,露在外面的双眼,还有下巴的一角,与这夜清对比一下,他们是不是长得有点像? 突然,楚容珍觉得奇怪了,一手撑着桌子,一腿跪在桌子上,竟直接趴在桌子逼近夜清。 楚容珍的突然动作吓了夜清一下,看着直接逼进自己的楚容珍,夜清没有后退,反而静静坐着,静静看着…… 或许是酒意上头,楚容珍忘了这夜清是不可亲近的存在,眨眼间就是摄魂夺魄的存在。 脑子发昏,她竟然跪在桌子上,一手撑着,一手勾着夜清的下巴,抬起细细打量着。 酒后心跳加速,又好像是被夜清那绝美的容貌所迷惑,楚容珍的小脸通红,心脏不断加快,好像随时都会冲出体外。 借着醉意,细细打量着夜清的双眼,“果然有点像吧?” “像什么?”夜清抬头,好笑看着她现在的动作。 醉了的小东西,原来这般的大胆? 倒是新鲜! 趴在桌子上,改为双手捧着他的脸,楚容珍左右细细瞧了一会之后,伸手盖在他的脸上,细细端详。 “呐,你有没有兄弟之类的?”楚容珍酒意完全上来,身体摇摇晃晃,完全一副醉鬼模样。 夜清无奈,伸手扯着她的双手,逃离她的魔爪。 楚容珍身体不稳,身体向前一倒…… 感受到唇间的温软,夜清双眼顿时冷凝。 楚容珍双手勾在他的颈间,伸出舌尖回味,嗯,这软软的东西,感觉不错。 伸出舌尖轻勾,感受着那温软的舒适触感,动作越来越大,轻轻含在口中,细细品尝。 夜清大力的推开她,双眼炙热的盯着她,咬牙:“小东西,你明白你在做什么吗?” 到嘴的美食丢了,楚容珍不满的轻轻呜咽,似小猫发出极轻的抗议,一点一点,勾着他的心魂。 从桌子上爬下来,楚容珍直接跨坐在夜清的身上,双腿夹着紧紧的…… 小样,看你还跑! 红唇再次印上如血红唇,楚容珍双眼迷蒙,完全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只知道眼前有很好吃的红色的食物,很软,很柔,吃起来很舒服…… 夜清僵硬着身体,感受着她在自己怀中不安份的扭动着,握着双手强忍,直到听到她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叹时,所有理性消失,大手扣着她的头,化被动于主动。 小东西,这是你自找的! 强蛮的闯入,由被动化为主动攻击,楚容珍没有任何防抗,瞬间城池失守,防御瞬间被攻破…… 所有的空气一瞬间被夺,她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极度稀少的空气下只能紧紧抱着手中的救命浮木,任由身体不断发软,头越来越晕,手中的浮木绝不能松开…… 久久的,夜清才松开,看着她红着脸大口大口喘气,全身发软,无力只能依靠她的时候,双眸闪着幽光光茫。 久久的,抱着楚容珍起身,朝着一边的床边走去…… 伸手放下帷帐,遮了所有的景色,无限慢进的动作中,依稀可见夜清抱着她时,露出的一抹阴诡魅笑的侧脸。 似桃花妖灵,魅惑勾引着所有人的心魂。 第二天,楚容珍一手撑着头,缓缓坐起身体,痛苦皱眉。 头痛,很痛,还很难受! 该死的,下次再也不喝酒了,本来也不想喝这么多,不想越喝越放松,到最后记忆直接断片。 一手揉着头,楚容珍坐起身体,看着睡在她身边一袭白衣露出胸膛的夜清,整个人心魂散到了九宵去外。 如被雷劈中一样…… 又睡了?她怎么又与这个麻烦精睡一起了? 果然与他一起就没有什么好事,麻烦不断。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从容多了。 楚容珍抱着被子静静盯着闭眼睡着香甜的夜清,心中千万匹马狂奔,脸上却能完美掩藏心中喧闹的情绪。 嗯……好像身体没有异样,应该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 还好还好,要是真发生了什么,她的小命可真要玩完了。 迷迷糊糊醒来的楚容珍看着身边睡得正沉的夜清,心中大为棘手。 恨恨盯着夜清,看着闭着眼给人安详的模样,绝美的容貌借着清晨的微光,让人惊觉。 啊,原来一个人的容貌是这么极具破坏力。 双眼无法直视,刺眼。 一手捂着头,坐起身体,进入无限自我唾弃的暗骂中…… 夜清缓缓睁开双眼,眼睛灰青,神情明显不震,看着楚容珍既无奈又恨得牙痒。 折腾了他一夜没睡,真是个磨人的小东西。 感受到身边异样,楚容珍扭头,看着不知何时挣眼的夜清,楚容珍僵硬的笑着打招呼。 “早上好!” “你早上好,本王早上可不好,规劝你一句,下次别喝酒了。” 一手撑头,懒懒打了一个合欠,夜清神情十分疲惫。 记忆,开始慢慢回笼,昨天她所做的事情如被打开了开关,所有的一幕慢慢回到了脑中,让她的脸轰的涨得通红。 太丢人了有没有? 她竟然主动拉近他,不仅如此还主动吻了他,更跨坐在他的怀里主动抱紧了她…… “王……王爷,不早了,您该走了……”咽了咽口水,楚容珍干巴巴僵笑。 夜清邪魅的扫了她一眼,一手撑头,勾着她的长发把玩手中,幽幽浅笑:“小东西心虚了?,睡了本王就赶人走,你的胆子依旧这么大。第一次就算了,睡了本王第二次,这帐要怎么算?” “我一个弱女子,你大可以直接离去……” “你的意思是说让本王爷扔下酒醉的你?还是说本王多管闲事?” 你本来就多管闲事! 楚容珍心中暗自腹诽,可惜不敢如实讲出来。 看着夜清那玩味调笑的模样,楚容珍似泄气一般,趴在被子上闷闷道:“睡都睡了,王爷到底想如何?” 楚容珍那自暴自弃的模样,夜清愉悦的笑了,把玩着她的长发,一手撑着头侧躺在她身边,淡淡道:“本王不喜生人接近,敢触碰本王者必将斩下她的双手,哪怕手碰的就斩了哪只手,至于你……” 没救了,她不止双手碰了,双腿夹了,还睡了…… 被夜清的目光盯着一阵头皮发麻,再加上她确实心虚,底气不足的冲着他笑了笑。 “那个……那个……可以可以打个折?” 强忍心中的笑意,夜清表面神情不变,状似困难的思考了很久,才抬眼看向她:“轻度,中度,重度,你想打哪个折?” 楚容珍一愣,有这个折算? 一般酒楼不是八折,九折什么的? 呆呆的模样,看得夜清想笑却只能强忍,还要一本正经的看着她纠结着,天知道他忍得多辛苦。 楚容珍纠结了很久,轻度的话打得折应该不高吧? “那我选重度……” “你确定?”夜清一手捂脸,微微偏头。 不好,有些忍不住了,这小东西呆萌起来真的好可爱! 楚容珍十分认真的想了很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还是认识的点头。 偷偷笑够了,夜清才抬眼正色看着她,双眼含笑:“重度骨折么?够气魄,一般人只会选轻度吧?” “什么?” 突然,楚容珍反应了过来,看着夜清那含笑的模样,黑着脸,一字一句,咬牙:“王爷,冷笑话很好笑?” 打折,打到骨折…… “哈哈,冷笑话不好笑,不过看到你一本正经纠结的模样,超好笑……哈哈……” 夜清不给面子的大声笑了起来,看着楚容珍黑着脸冲着他恨声磨牙时,更是笑开了怀。 一手撑着床,夜清缓缓坐了起来,看着楚容珍生气的脸,伸出大手揉着她的头顶。 “一点也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天真灿漫,小小玩笑而己,真生气了?” 楚容珍恨恨扭头,一副我正在生气,别理我的表情。 夜清缓缓下床,穿戴好衣衫,看着楚容珍还保持着那个动作,双手撑在她的身边直接靠近:“还生气的话那本王就勉强献上香吻好了,怎么样?” 楚容珍扭头,看着眼前放大的绝美俊脸,嫌弃后退。 “你吃错药了?什么时候外面盛传的冰冷拒人千里之外的沉王爷变得这么无赖?” 夜清耸耸肩,“本王明明平易近人,怎么可以拒人千里之外,这绝对是谣传!” 楚容珍看着夜清他那一副骗子模样,更是后退躲到了角落。 “好了,不逗你了,对了,有个事忘了跟你说了,楚容琴出事了吧?” 听到事先楚容琴,楚容珍的戒备才消了一点,点头。 夜清侧坐在床边,伸手拿着被子盖在她的身上,“你知道楚王府的情况么?” 楚容珍摇摇头,她不知道。 “你想要在楚王府站稳脚跟,有件事情你知道比较好。”夜清坐在床边,看着楚容珍淡淡道。 组织了一下语言,“楚老王爷与先帝是亲兄弟,也是先帝在经历皇子夺位时唯一活下来的兄弟,这事你知道吧?” “嗯!”楚容珍点头。 “楚老王爷当年权势滔天,深得先帝的信任。在先帝年迈之时,先帝八子开始夺位,最后胜者是当今陛下,只不过传言先帝临死前,有一道秘旨送到了楚老王爷的手中,那是先帝遗旨……” “所以?” “这只是传说,有传言,楚老王爷手中的遗旨写明了楚国四卫的存在,也有传说是遗旨中写了废帝的旨意,还有传言说那遗旨是龙真旧国宝藏的所在……” 听着夜清的话,楚容珍想了一下,“那到底是遗旨?还是普通信件?如果是圣旨就不可能是宝藏图,圣旨可不好收藏……” 夜清赞赏的点头,“不错,所以才说是传言,遗旨到底是什么样的无人得知,到底在不在楚老王爷手中也无人得知。不过十五年前的时候,楚老王妃因为这件事情而死,死得不明不白。楚王府原本是权势滔天,因为这件事情被所有人针对,紧盯,楚老王爷为了保护家人安全也辞去了朝中权势,隐于王府不再出现在他们眼前……” “所以说这次姐姐出事也是那些想要得到遗旨的人做的?可是一开始是针对我来的,姐姐只是运不……好……” 不,不对,她与楚容琴谁中毒都没关系,楚容琴中毒整个王府会急,而她中毒楚容琴会急,到时冲动做了些什么也可想而知。 “你也想到了吧?只不过楚王府的敌人太多,陛下想得到,皇们子想得到,战王等权贵也会想得到,楚王府的敌人多到无法想象。” 楚容珍沉默了,这是她所不知道的,原来楚老王爷的用意在这里么? 楚王府并不如表面那般权势滔天,说不定府中就有多方探子,时时刻刻盯着楚王府所有人。 “你刚刚说的四卫,楚国真有四卫?” 关于楚国的传说她也听过一些,目前大陆唯一能与华国势力勉强抗衡的就是楚国,楚国三百年前出现四卫,将大陆成功的从龙真国的暴行中解脱出来。 可这些,不过是传说,因为无一看过他们的存在。 “楚国传说四卫,三百年前出现一支暗中势力,以龙卫为主,凤卫为辅,玄卫与虎卫为从,活动在龙真旧国的暗处,扶佐楚国的开国皇帝分裂龙真,从而建立了楚国。可到底存不存在无从得知,不过四卫之名到是深植权贵人心,得到他们想要推翻一个国家不是难事,就连那千年古国不都推翻了?” 一瞬间,楚容珍对那道遗旨感兴趣了,不管是财富还是四卫,她可不可以试着去寻找一下? 一无所有的她不用担心失去什么,一无所有的她,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夜清看着楚容珍的表情时,幽幽勾唇。 与夜清交谈了一下,门外传来舒儿的敲门声,斐管家有事找。 夜清轻身一闪直接离开,楚容珍快速起身…… 斐管家坐在厅中,看着走出来的楚容珍时连忙站了起来,弯腰:“县主,安戏的供词审问出来了,您要不要看看?” 从怀中拿出一张纸,上面是安戏画押后的供词,楚容珍淡淡看着。 “审了多久?”看着供词,楚容珍挑眉。 “五个时辰!” 楚容珍眯着眼,静静看着斐管家,突然笑了。 “斐管家,这些侍卫是你亲手训练的吧?承受不了五个小时的刑法,我很好奇,斐管家审问时手段是何样?” “……” “该不会是吊打,吊打,还是吊打吧?”楚容珍嘲讽勾唇,看着斐管家的表情时,一一尽收眼底。 “是!县主是认为安戏的供词有假?” “当然有假,这里说是他听从楚容琳的命令去暗杀了那个小丫头,还说水柳也是同谋,因为意见不合起了杀心。还说他背后指使人是楚容琳,将罪责推到己死人身上抓准了我们查不到任何踪迹……” “这些不是很合理么?”斐管家有些不解。 楚容珍冷冷看了他一眼,“一个多月前,楚奕轩死的时候开始,楚容琳就恨得不杀了我,如果她真能命令动安戏的话,为何不让他来刺杀我?安戏的武功不低,刺杀我一个柔弱庶女不难吧?” 光是这一点,就能看出安戏的证词有假。 斐管家黑着脸,弯腰:“请县主见谅,老奴差点被骗了!” “无碍,谁都有被骗的时候,走吧,我倒想看看他安戏的诡心思是不是这般难以招架!” “是!” 带着楚容珍来到了楚老王爷的院子,在楚老王爷院子的某处,一间密封性的房间里,一个鲜血淋漓男性被吊了起来,看起来气息很弱。 推开门,迎面而来的就是阵阵血腥,令人作呕的铁锈味传来…… 楚容珍却像什么也没闻到一样,从容不迫的走到一张椅子上,扫了眼行刑的侍卫,招招手。 侍卫走了过来,低头。 “先把他弄醒,弄点好药过来吊着,嗯,最好是红参,早早昏过去可就不好玩了。” 侍卫点头,大步离去,按照楚容珍的方向将安戏泼醒,端来一个炉子放了整红参等补气血的东西当场熬煮了起来。 大量冷水泼下,安戏幽幽醒来,神智不清的看着楚容珍,好半响回不过神来。 “醒了?咱们接着来,你的背后主使是谁?”楚容珍靠坐在椅子上,清冷带着微笑,就好像平常交流一样。 安戏过了很久,感受到身上的疼痛,抬眼看着楚容珍,没好气回道:“该说的己经说了,你们还想知道什么。” “幕后凶手,别拿楚容琳来糊弄我!”楚容珍直白回答,笑着,看着…… 安戏认真的看着她,双手被吊着,身体如荡秋千一样晃悠,冷冷一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只是你不想说而己,怕死么?” 安戏静静看着楚容珍的表情,突然冷嘲道:“世人都被你骗了,什么瞎子,不过是一只潜伏的毒蜘蛛。” “这些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说吧,幕后主使是谁?解药在哪?” “既然你都知道这些你还认为我会说出来吗?说与不说,都是死路一条!”安戏晃动着身动,有些不屑。 毒蜘蛛而己,无畏,无惧。 静静盯着安戏,楚容珍诡异一笑:“你会后悔的,世上死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在死前的绝望!” 哼,一个女人而己,能有什么手段? 安戏不屑冷哼,闭上眼,不再配合。 “斐管家,打碎他全身骨骼,不能伤了血管,你,做得到吧?”安戏不配合,楚容珍也不在意,反而把视线投在静默不语的斐管家身上。 斐管家看了安戏一眼,弯腰:“可以!” 楚容珍点头,一手撑着头,愉悦的观赏着。 斐管家将安戏放下来,绑着安戏坐在椅子上,双手,双脚,全身紧紧绑在椅子上。 斐管家拿着小锤子,示意侍卫按紧他的手指,一点一点,轻轻的,带着内力一下下敲了起来…… 太大力会伤害到皮下血肉,用内力将力道传到骨骼上,不伤皮肤与血肉,能完美的敲碎骨骼。 安戏一声声惨叫,脸色苍白,不带一丝血流出,却痛得他死去活来,格外*。 斐管家冷着脸,扫了眼愉悦勾唇却双眼冰冷的楚容珍,背后冷汗升起。 莫大的压力让他手失力,完美没有破绽的他内力一消,直接砸到安戏的手指上,青紫血红的痕迹浮现在安戏的手指上。 “斐管家,失败了呢?”楚容珍远远的看到斐管家气息改变,看也不看安戏的手指都能知道,斐管家他出了差错。 “对不起!”斐管家弯腰,看着十指不成形的模样,微微闪眼。 楚容珍没有理他,反而把视线投在安戏的身上,“想说了么?” “哼,这点痛你爷爷我受得了,你的手段也不过如此!” 安戏苍白着脸,故意挑衅,试图激怒她。 “原来如此,那边的侍卫,拿个大瓮过来……” 正在煮药的侍卫见状,只能放下手中的药,飞快跑出去对找着大瓮,六个人抬着一口成人大小的瓮慢慢走了过来。 “有什么花样尽量来,要是老子求饶一声就是你孙子!”看着大瓮,安戏满不在乎冷哼,虚弱却依旧态度强硬。 侍卫忙忙碌碌,不一会,一大瓮水挑满,楚容珍见状,“把他扔下去!” 遵从着楚容珍的命令,侍卫们二话不说,十分乖巧听话。 楚容珍看着安戏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只是幽幽一笑。 朝中刑法手段不过是表面的狠唳,前世她见过很多,不,她承受过很多,很多的私刑。 那些太监们研究出来的刑法才更加的折磨人,因为一辈子卑贱的活着,心中黑暗到了一定地步,而他们研究出来的发泄方法反而比酷吏们的审讯来得更残酷,更阴暗。 安戏被扔到大瓮中,冰水寒冷让他冷得发抖,咬着牙硬撑:“小把戏而己!” 楚容珍拿着火把,伸手直接点燃了大瓮底下的柴火,笑得格外甜美:“冰冷太冷,为了不让你早死,还是泡泡热澡比较好!” “你会有这么好心?”安戏不信。 “当然不会!” 楚容珍后退,再次坐回椅子上,保持着原本动作静静观赏,不忘吩咐斐管家,“斐管家,你凌迟的手断如何?” “老奴没有做过!”斐管家低头。 “身为爷爷的人,怎么可以不会?正好,有个练习的对象,我要他的双手,不求一千片,给我片出一百片,不是难事吧?” 楚容珍的要求风轻云淡,却惊得斐管家与士兵全部回头看着她,不敢置信。 从前朝开始就己废除了凌迟之刑,因为太过残酷,被先帝禁止。 由一个小女人提了出来,能不惊? “拿布堵着他的嘴,我可不想半路就招供,安队长,你会忍着,不会招供的,对吧?”楚容珍笑着,阴冷的笑着,双眼锐利好像能看到他内心深软的畏惧般。 安戏心中忍不住的阴冷,再也无法强忍无所谓,怒道:“来就来,大爷我什么也不惧,玩些把戏以为我就会招?有本事一刀杀了我……” 楚容珍微笑:“不,我不喜欢杀人,安队长好骨气,斐管家堵上他的嘴,虽然安队长不会招供,但是我不想听到惨叫声。” “是!” 安戏强作镇定的模样看着楚容珍的眼里不过是一场笑话,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抱着所谓的自尊与傲气。 哼,她成全他! 看着斐管家拿着刀一步步走向他,安戏这才真懂了,拿鞭子抽打什么的他可以撑过去,碎了十指骨骼也能硬撑,可是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肉被片成薄片,这种心里的压力让他无法忍受。 想后悔己来不及,口中被布塞住,想求饶己晚了。 只能想睁睁看着斐管家合撞破匕首,一刀一刀切下,一片片血肉放在盘子里,疼痛他想要放声尖叫,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没完没了的疼痛,没有尽头的折磨,每当他要昏过去的时候又会被强制叫醒,强迫他看着自己的血肉一片片离开自己的身体…… 时间好像过了一年,久到他快要绝望的时候,口中的布才被拿下来,狠狠给他灌了一大碗浓浓的药汁…… 强迫被吊着气,倍受折磨,安戏看着那个一直笑着,一直温暖浅浅笑着的楚容珍,心中惊惧不己。 身体越来越热,神智再次被强迫唤醒,双臂血肉模糊不成人形,森森白骨,看起来格外阴寒恐怖。 “想说了吗?”楚容珍那温柔的声音传来,明明那么温柔,听在安戏的耳中却是那般的惊悚。 咬着唇,全身颤抖着,大瓮中的水越来越烫,让他全身开始通红起来。 楚容珍勾唇,缓缓起身,走到大瓮面前,站在椅子上与安戏对视着,偏头,可爱一笑。 “嗯,水够热了,安队长饿了吧?” 在安戏惊悚不己的表情下,楚容珍从侍卫的手中接过盘子,拿着筷子夹着一片肉,放在大瓮中轻轻涮了两个,满意点头:“斐管家,不错,够薄,很快就熟了。” 安戏顿时惊恐不己,好像明白了什么,“疯子……你这个疯子……” “安队长的神情不是很好,体力不够,要多吃点好东西!”楚容珍冷唳笑着,扭着对着斐管家:“安队长吃不下,你们来帮帮忙!” 两人抿着唇,惊畏的看着楚容珍,上前掰着安队长的下巴,强迫他开口。 看着楚容珍夹着熟了的肉片缓缓递到他的嘴边,安戏再也忍受不了。 “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真要说了?不会又是骗我吧?”楚容珍不满的皱眉,似乎不满他现在求饶,毁了她的兴致。 “不,不敢,我说,我什么都说,是皇后,我听令于皇后!”安戏不敢再隐瞒,连忙说了出来。 楚容珍手一顿,盯着他:“皇后?皇后让你给楚容琴下毒?” “不,不是,下毒的人另一人,是皇后让我与她接头相互帮助,而我必须要帮助她。只知道是个女人,听令于谁,长相如何我都不知道。皇后派我潜伏在这里就是打探先帝遗诏的事情,而那个女人才是真正下手之人,目的都是为了得到遗诏。这毒有解药,听说解药就是威胁王府的王牌,但我不知道解药在谁的手中……” 安戏连忙说出了他所知道的一切,感受到水温越来越烫,全身上下传来阵阵疼痛,惨叫一声,冲着楚容珍哀求着。 “我知道的都说了,求你,求你给一个痛快……” 楚容珍静静看着他,不语。 “相信我,该说我都说了……啊……求你……杀了我……”水面冒着热气,安戏全身通红。 “看你算识相的份上!”楚容珍指缝间滑出一根银针,插在安戏的后脑,安戏感受到双眼发黑,终于松了口气。 低下了头,安戏陷入了沉睡。 楚容珍见状,将装着血肉的盘子扔到了水中,冷冷一笑,扫着斐管家一眼。 “刑法,请君入瓮!” 斐管家与侍卫深深弯腰,看着楚容珍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起身。 这完全超过了女人的手段,远远超过了他们的认知,原来刑法不止可以带来身体的疼痛,更会击溃一个人的精神。 蝼蚁都贪生,能把一个大男人逼到求死,这是多么冷酷又阴寒的手段? 请君入瓮,多么有诗意的名字。 可这刑法却是这般的残暴,不带血腥。 人在大瓮中,由冷慢慢加热,这过程极为的缓慢,极为的考验一个人的心智,最终的下场就如现在这般,被活活煮成一锅肉汤…… 疯子,她绝对疯了…… 楚容珍走出了院子,冷冷一笑。 皇后么? 果然这个王府里的人探子可真多,皇后的眼线,楚容琳能用,这也能解释得清了。 说了让楚王府交出遗诏,对方的手里拿着楚容琴的解药,那么按时间来算的话,是该要来交易了吧? 只是不知道,楚容琴与遗诏,在他们心中哪个重要? 一边走,一边思考,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楚王妃的院子,来到了楚容琴的房间。 走了进去,看着沉睡不醒的楚容琴,楚容珍侧坐在床边,伸手拉着她的手,轻轻叹了一口气。 如果从十多年开始楚王府就有探子盯着,有人预谋遗旨,那楚容琴的遭遇倒是令人心疼。 应该时时处于危险中,也难怪楚王妃这么保护她,让她远离这些阴暗纷争。 还好,还好楚王爷是个纨绔,楚老王爷从不出现在世人眼前,对任何人也没有过多的亲近,不然一定会成为暗中人的目标。 这算是最大的安慰,楚王爷与楚老王爷不会过份溺宠,楚容琴的危险会小一点。 可是这样,依旧难逃被设计的下场。 楚王爷的表现很明显,对于这种事莫不关心,哪怕女儿身中剧毒昏迷不醒,他在意的依旧是他的风花雪月,美人在怀。 哪怕楚容琴昏迷不醒,楚老王爷也一直呆在自己的房中,不理府中事情,薄情得可以。 但是,总觉得有些违和。 平时在府中,楚王爷对楚容琴的喜爱,楚老王爷亲口对她说的话,两人应该都是十分喜爱楚容琴才对。 是故意?还是真的薄情? 还是明知对方的目的,决定要舍弃楚容琴? 伸手轻轻抚着楚容琴的脸上,楚容珍神色幽暗,心疼轻叹:“楚容琴,你也是不好运,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心思难辩,还好你的性格天真烂漫,否则会一直生活在悲伤与猜疑中。睡吧,我会帮你把暗中的人找出来,他们让你沉睡多久,我会就让他们千百倍的沉睡下去,直到死!” 深深的低气压,楚容琴没有任何反应,如沉睡的精灵,怎么也无法被唤醒。 爬到楚容琴的床上,楚容珍躺在她的旁边,双眼中阴晦不明,犹如黑夜风暴来临前的宁静,渗人,压迫…… 楚王妃一脸疲惫的走了进来,看着两人并排躺在床上犹如双生子般,手拉着手,静静躺着。 微微一笑,压抑的心中突然一软,缓缓退了出去,带上房门。 三天的时间她把一切都扔给了楚容珍,若大个王府全靠她一人独撑,想必十分疲累了,出了这种事情才是最考验人心的时候,同时也让她明白一件事。 楚容珍是真的对琴儿好! 走出房门,楚王妃双眼贮藏着风暴,“夏灵,透露出去,鬼谷传人若能治好琴儿,鬼谷子的亲笔信本妃就送给他!” “是!” 敢动她的琴儿,大不了鱼死网破! 楚王妃的消息传出去之后,三个时辰后,一个年轻男子上门。 自称为鬼谷传人,想要见楚王妃一面。 听到消息的时候,楚王妃与楚容珍正在用餐,因为这件事情,楚王妃对楚容珍的态度好了太多,或许是因为楚容琴中毒一事,楚容珍不离不弃还尽全力追查凶手,安抚她的情绪。 原本忌惮的心思转成了接受,是真心的接受了她。 “王妃,自称为鬼谷传人的男子上门,想见您!” 楚王妃正吃着东西,闻言放下了筷子,看了楚容珍一眼,“珍儿,你与我一道去见见。” “是!” 楚容珍放下筷子,起身,舒儿扶着她,跟在楚王妃的身后跟了过去。 鬼谷?好像没有听过,看来江湖的奇人当真不少。 “珍儿,你听过鬼谷一脉么?”边走,楚王妃边问。 “有听过一点,只知道医术很厉害,别的不知道!”楚容珍如实回答。 “你也算是我的弟子,是该让你知道一些。我师从药王一脉,药王一脉与鬼谷一脉本是一家,因为药王从医,鬼谷从毒而水火不融,我们的师祖便分成两脉,但是现在的药王与鬼谷。两脉不停内斗,最终鬼谷子败于我的师祖药王,立下了一个诺言,生生世世鬼谷一脉除了继承人外,鬼谷其他弟子不得入世……” “其实鬼谷一脉很想入世,可是因为先祖的这封诺言不得不遵守?可是为什么要遵守?”楚容珍淡淡反问。 “药王与鬼谷都属于东部隐族药族,这些古老族类对于诺言看得极重,所以不会违背,会被东部众族不齿。” 对于东部隐族的消息少之又少,大陆上或许有不少隐族的行动,只不过他们从未表明身份。 “听说战王爷府中的就是鬼谷传人,一直不愿意让他过来给姐姐看,怎么这次同意了?因为知道母妃的身份,心中有恨?” “倒也不是,这不过是先祖恩怨罢了,可能那人本就没什么兴趣吧!不过当年鬼谷子的承诺书在我手上,那人真是鬼谷一脉的话,肯定会想要拿回承诺书……” “这样的话,鬼谷一脉会出世,他们善毒,到时……” “与我无关!” 楚王妃的态度让楚容珍浅笑。 真心疼爱楚容琴的人,唯有这楚王妃。 一边交谈,一边来到大厅,一个十分年轻的男子静静站在大厅,目不斜视,神情冰冷。 听到声音,男子转身,楚王妃与楚容珍都微微一愣。 孩子?不不不,感觉又不怎么像。 这年轻男子看起来最有十四五岁的某模样,好似月光般玲珑剔透的漂亮男孩,浅褐如水的发丝,细长秀气的双眉,双眼弯成温润疏离的弧度。 精致如人偶般,让人恨不得上前掐两把,可是却板着小脸,一模老成模样。 “在下千九,见过王妃娘娘!”年轻男子弯腰,拱手行礼。 楚王妃看着他,微微一笑:“这位小公子是鬼谷的继承人?真年轻!” “让王妃娘娘见笑了,别看在下这个模样,其实在下今年己十九!” 十九? 明明你十四五岁的模样,一张圆圆的娃娃脸没长开一样。 楚王妃与楚容珍都觉得意外,不动声色多打量了千九一眼。 千九冷着脸,任由两人的打量,身体站着笔直,不亢不卑,神情中带着淡淡高傲。 “千九公子请坐!”楚王妃走到主位,千九冷淡点头,道了声谢。 坐下去之后,千九缓缓开口:“不知道王妃娘娘说的那事可真?如果在下治好了郡主,您真的肯归还先祖承诺书?” “当然,条件是琴儿醒!” 千九思考了一下,点头:“可以,但在下要看看先祖笔迹真假!” “行!” 一个交易,没有任何拐变抹角,直接谈成。 千九确认了笔迹之后便来到了楚容琴的房间,开始诊治起来,楚容珍与楚王妃都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静静看着。 全身机能沉睡,十天的时间,到时真的神魔难救。 如今己过了三天,这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行动。 千九伸手翻着楚容琴的眼皮,看着她口中舌苔,细细听着脉…… 忙了很久,才皱着眉,“中了‘无梦’,十分稀少的毒药,出自何处己无法考究,很麻烦!” 楚容珍与楚王妃都有些不解,因为她们对于毒药并不擅长,楚王妃善医,楚容珍善蛊。 “中了无梦到底有何症状?像这般沉睡不醒?”楚容珍有些疑惑,因为在蛊毒中也有一种可以令人强制沉睡的蛊。 千九静静看了楚容珍,特别是看了一眼她的眼睛,冷冷道:“无梦的毒性算是十分特别,非常好分辩,除了心脏以外其它器官在同一时间沉睡,不再进行运作。十天之后,心脏也会停止运行,就是我们常说的死!” “可有解?”楚容珍问。 “我从师父的毒经上有看过这种毒,解法很麻烦,最重要的就是其中一味十分重要的解药,名为邪雾草。邪雾草是毒草,你们或许不知道,它生活在障气浓厚之地,采得不易,一般掌握在毒医的手里,很难得到……” 听着千九的话,楚王妃皱起了眉,邪雾草有些印象,但无从找起。 楚容珍则是沉思不语,对于养蛊的她来说,对于毒草有一定的认知,邪雾草的生长条件太过苛刻,世上也没有多少,在七天的时间内找到再配制解药,难度太大。 “在哪里能找得到邪雾草?”楚王妃皱着眉。 “这不好说,毕竟数量太过稀少,邪雾草的下落肯定在毒医手里,可大陆毒医那么多,到底在谁的手里实在难以查起。”千九那张稚嫩的脸庞一片严肃,抿着唇,带着丝丝冷意。 楚王妃一屁股坐回椅子,神情疲惫。 “只有这么一种解法?”楚容珍同样情绪不好,有人认出了这毒,可解药却没有下落,任谁的心情也好不起来。 千九思考了一下,过了很久,还不甘不愿回答:“那也不一定,世上能人异士不少,或许有人可以解,就比如五年前焰国的鬼老,他的蛊术天下之最,听说蛊王可解百毒,不过这都是传说而己……” 提起鬼老,楚容珍抿唇,对,师父的蛊术很强,世间剧毒他皆可练蛊达到同样的效果,可是师父死了。 五年前由她亲手所葬。 而她解不了,练蛊时间太短,蛊王是何其困难的存在,世间能养出蛊王的蛊医少之又少。 哪怕是她,前世没成功,今生的时间太短,夜清的那坛能否成功还是未知数,时间不会停下等她。 “我的解法一定要邪雾草,有邪雾草这毒能解,无,则解不了。”千九小脸一板,直接说出了他心中想法。 楚容珍与楚王妃都静静站着,最终只能点头,将千九留在府中,尽全力去寻找邪雾草。 谁手上有邪雾草,重金相购,这也是唯一的希望。 楚王府发出的消息,凌公候府,谢太夫师跟着一起发出重金求购的消息,以及肆月商会附属的各个商会也在不动声色的寻找着。 时间太过紧迫,一切都是在与时间赛跑。 这是唯一的机会。 楚容珍离开楚容琴房间时己是晚上,再回自己的院子的时候,她绕去了楚老王爷的院子一趟。 楚老王爷独自坐在院子里,独自一人拿着酒杯,神情莫测。 对于出现在他背后的楚容珍淡淡道:“今日老夫没心情教你,你自主练习。” “我也没心情练习,有事找你!” 楚容珍与楚老王爷的关系说不上多么的和谐,也说不下多么的乖巧恭顺,把自己与楚老王爷摆在同一地位,如对待同辈一般。 “什么事?” “今天是第三天,姐姐的生命还有七天,你会救么?” 楚老王爷拿着酒杯,重重喝了一口,叹了一口气:“你是想问,我会不会交出东西保你姐姐安全?” “不好奇我怎么知道你手中有遗诏这事?” “没什么好奇怪,你的棋手,可不是一般人!” 楚容珍淡淡笑了,靠在柱子上双手抱胸:“你猜错了,这次不是我的棋手告诉我的,另有他人!” 楚老王爷的心思不在这上面,只是随便应付了一下,“是么?” “你会选择遗诏,我明知道这个结果但还是想问问你,有一位毒医上门,知道姐姐中了是何药,问题是解药下落不明,无法确定七天内能找到。” 楚老王爷立马抬头,“可以配制解药?是缺什么?” “邪雾草,一种毒草,多半是在毒医手中,这是毒医眼中最珍贵的毒草!” “好,我派人去找!”楚老王爷的眼中闪起一抹希望,看在楚容珍的眼里却是格外的嘲讽。 从一开始,整个王府就做了选择。 从她在夜清那里得知真相之后就明白了,王府做了选择。 选择了遗诏,打算舍弃楚容琴。 唯一没打算舍弃的就是楚王妃,也唯她一人而己。 楚老王爷没有发现她眼里的冷嘲,在他回头的时候,楚容珍就收起了眼中的嘲讽,静静靠着柱子不语。 “你过来还有别的事?” 楚容珍垂眸:“斐管家该跟你说了安戏的事情吧?我猜测给姐姐下毒的人近期会发起交易,或许邪雾草就在那人的手中,爷爷打算怎么办?” 楚老王爷一愣,半响,才僵硬的点头:“老夫明白了!” 淡淡勾唇,楚容珍微微抬头,心中涌起一抹生气,一抹不甘。 无论哪个时代,哪个家庭,女儿们的生命与家族相比,总是最卑微的一个。 这样也好,让楚容琴也能醒醒心,她一心爱着的王府最终舍弃了她,到时她会恨么? 最爱的一个女儿都能舍弃,更何况她这个庶女! “爷爷,姐姐会醒来么?”楚容珍仰头,掩下眼中复杂,似失望,似最后的挣扎。 “会的,肯定会,只要解了那毒琴儿就会醒来!”楚老王爷看不清她的神色,像自欺欺人般回答着。 “如果对方要求遗诏交易,爷爷是打算交出去?”楚容珍低头,神情冷淡,看不出一丝异样。 楚老王爷张唇,下意识想回答,可是看到楚容珍那幽深如古井般无波的黑瞳时,什么也说不出来。 楚容珍失望的笑了笑,深深呼了一口气,闭上眼。 不,楚老王爷根本就没打算拿遗诏去救楚容琴,不然十多年前老王妃也不会死,他的心中,遗诏重于一切。 身为家主,这个决定是不明智的,拿着遗诏只会给王府带来灾难。 身为臣子,这个决定是忠君爱国,忠于那个己死的先帝。 或许其中有她不知道的实情,但她无法接受…… 过了很久,楚容珍才睁开眼,睁开眼的她双眼中露出一抹杀意,一抹坚定,还有一抹不知名的血腥。 楚容琴是她承认的亲人,是无比重要的存在。 如果楚王府要舍弃楚容琴,就别怪她了…… 楚容珍看向楚老王爷,突然道:“爷爷,你的手中真有遗诏吗?” 她问话,让楚老王爷一愣,有些不明白她到底想做什么。 “我只是有些疑惑,这只不过是传言而己,他们却为了一个传言不择手段?” 楚老王爷这才松了一口气,点点头:“以后会告诉!” 楚容珍眯着眼,久久看了他一眼,起身,“嗯,我明白了,告辞!” 转身的楚容珍脸色阴沉了下来,露出一抹嘲讽又狠唳的冷笑。 给过你机会了,我的爷爷! 接下来,别怪我! 楚容珍阴着脸,大步离开了楚老王爷的院子,没有回自己的院子,直接运用着轻功直接离开了楚王府。 此时外面早己灯火通明,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楚容珍一袭白衣快速疾行在暗巷,朝着皇宫方向而去…… 看着面前几丈城墙,直接接近,正准备纵身跳上去的时候,巡逻的士兵偏头看向城下。 “那是什么?白色的?” 另一个士兵走了过来,不在意摇头,“残雪而己,有什么好大惊小怪!” 城下的楚容珍趴在地上,将舒儿压在身下,一身纯白在暗夜中,与残雪发出的浅白无异。 待士兵离去,楚容珍与舒儿翻身跃上城墙,瞬间跳下。 娇小的身子身子犹如一只狸猫,黑夜中悄无声息闯过一道道防守,由莲提前踩点,替她指着方向,没有惊动暗部的情况下朝着琉璃殿而去。 琉璃殿,是夜清的宫殿。 夜清虽被封王,可是陛下拒绝给他建立王府,不准他搬离皇宫,所以在皇子宫殿之中划了琉璃殿给夜清。 此时,偌大的后殿中,雾气飞扬,清脆的水珠声划破空气,滴落在水面。 夜清背靠在白玉台阶上,身体泡在水中,一头黑发未束,散落于水中,随着流水轻轻晃动。 象牙般白嫩的肌肤上水珠缓缓滑落,活色生香,让人觉得诱惑之极。 仅仅一个后背,就如给十分妖魅的感觉,活脱脱就是一个勾魂妖魔。 “小东西,还真是不能小看你,竟敢独自一人闯进皇宫,不怕被禁卫当成刺客就地击杀?”刚刚落到夜清的背后,一声低低的笑声突然响起。 楚容珍从一侧走了出来,夜清见状,扯着水中湿润浴布,在他的手中化为蛟龙,朝着楚容珍就缠了下去。 奇快如电,内力逼人。 强大的犹如实质般的厚重力让她身体一缓,快速后退之时腰间被缠起。 身体临空飞起。 在空中转了一个方向,楚容珍面向夜清,扯着手中银环,天蚕丝迅速一扯,身体在空中翻滚一圈,天蚕丝缠在夜清的脖子上,身体落在他的背后,双手用力…… 脖子上天蚕丝勒紧,夜清却诡异又愉悦的笑了。 反手捞着楚容珍的腰,楚容珍见状,迅速后退,收回天蚕丝,与夜清拉开了距离。 与夜清对视。 黑如深潭的双眼中,却散发着夺人呼吸的魅力,那唇边的笑,让他整个的妖娆起来,让人移不开目光。 这一笑,居然皎如日月,楚容珍,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此时却被他的笑容深深的吸引了。 一瞬间,她的心神微乱。 后退坐在浴池边,楚容珍双手撑着池边,晃着腿。 裙子湿到了腰际,果然遇上他就没好事。 “有事想请你帮忙!” 听着楚容珍的话,夜清反而放松了下来,缓缓后退,坐了下来,泡在水中,象牙白的双臂搭在池边。 “找本王帮忙,你能给出什么好处?” 玩味的看着楚容珍,夜清绝美的脸上邪气至极。 楚容珍摇摇头:“我一无所有,王爷想必什么也不缺。” 被楚容珍的直白逗乐了,夜清不给面子的笑了起来。 “哈哈,我说,你就是这么请求人帮忙的?好吧,看你愉悦了本王的份上,估且听听你的请求吧!” 楚容珍抬眼,对上夜清那如星辰般深不可测的双眸时,心中微沉。 来求他或许不是一个好办法,但是她目前唯一的出道。 “我想借王爷的势力查一个人!” “谁?”夜清淡淡轻问。 “千九,据说是药族鬼谷一脉的继承人,我想知道最近关于他的所有事!”楚容珍想了一下,如实回答。 夜清想了一下,“现在住在楚王府的那个千九?你为什么想查他?” 浑身裸露的夜清从水池中站了起来,修长的身躯完全暴露在她的眼前。 凌乱的长发披散在宽阔的肩膀,樱红的茱萸点缀在珠玉一般的胸膛上。 腰曲线的完美流畅,六块腹肌的刚健,修长笔直的的双腿。 点点水珠绽放其上,被热气熏染成粉红的肌肤,酝酿出浓重的*味道。 这个人,简直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看着逼近自己的夜清,楚容珍低头,视线投在自己的膝盖上,“我猜测的给姐姐下毒的人近期就会提出交易,可是出现一个鬼谷传人说能解这毒,偏偏最重要的毒草找不到。在这个时机上门的人,只有他一人,也只有他一人很可疑,总感觉,这千九的出现太过及时了……” 夜清手指抬起楚容珍的下巴,邪气万分的笑容印在她的眼底。 “小东西,我可以帮你,问题是你要怎么报答本王?” “刚刚说了,我没有东西可以给你,仅仅只是一个请求而己,你可以拒绝,大不了我再去找别的人。” 夜清眯着眼,轻笑:“本王是第几个?” “什么?” “想要寻求帮助,本王是你求的第几个?” 拇指抚着她的红唇,夜清嘴角勾勒起浓浓的笑意。 楚容珍想了一下,如实回答:“第一个,在我认识的人中,最容易处理这件事情的是你,在你之下还有其他人……” 夜清满意的笑了,伸手松开她的下巴,挥挥手,一袭白衣的一行捧着外衣闪了出来。 随手拿过披在身上,冲着楚容珍伸手。 疑惑看着夜清,楚容珍缓缓伸手,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手中。 “一行,拿套女式长裙过来!” “是!” 换好裙子走了出来,楚容珍这才认真看到,原来夜清的宫殿是这么的富丽堂皇,这么的像爆……发……户。 白玉铺成的地面带来丝丝寒意,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卧龙盘旋,青瓦打磨而成的墙板上刻着一片片精致的浮雕。 每隔上几步便有一盏嵌入墙壁的水晶灯,实在是极尽奢华。 水晶玉璧为灯,云母珍珠为帘,六尺宽的沉香木软榻斜斜的放在正中,上面铺叠着的是雪白的狐皮貂裘。 榻上设着一方长枕,长枕上是无数织成网状的方型冰玉。 夜清随意的坐在床边,冲着她邪魅一笑,伸手:“过来,小东西!” 楚容珍迟疑了一下,走到夜清的面前几步,站立。 “我可以帮你这个忙,但有条件!”看着楚容珍,夜清一手撑着头,靠坐在床沿,含笑看着她。 “什么条件?”楚容珍想了一下,淡淡问道。 她全身上下,根本没有什么可以交易的,他明白,想来提出的条件应该不会太过困难才是。 “本王不仅被你睡了,现在还要帮你做事,怎么想都是本王吃亏。小东西,你可是本王的暖床丫头,你该不会忘了吧?” 楚容珍神色一僵,抬眼看着夜清,双眼含笑,却在清楚告诉她,他没有开玩笑。 咬咬唇,楚容珍点头:“如果王爷不嫌弃的话!” 夜清微微一笑,“给爷捏捏腿,看你手艺怎么样?太差劲的丫头本王可不喜欢!” 楚容珍邪气万分的夜清,暗恨,走到床边直接坐下。 夜清一副大爷模样,双手一伸,直接放在她的腿上,闭着眼。 深深呼了一口气,楚容珍强忍掐死他的*,双手捏在夜清的小腿上。 骗子,什么似嫡似仙,清冷高贵,就是一活脱脱无赖。 “轻点,想捏碎本王不成?” 楚容珍磨牙,皱着眉:“放心,王爷的身体不是琉璃,自然不会一捏就碎,力道重些才能按摩到穴位,起到舒缓肌肉的效果……” “本王有些怀疑,小东西你是不是伺机报复?” 楚容珍皮笑肉不笑,手中力道未轻,看着夜清那舒适眯眼的模样,恨不得一拳直接砸他脸上。 还真把她当成丫头了? “王爷,那小东西三字,可不可以省去?”楚容珍转移了话题,不想在纠结,反正她看到夜清那舒适享受模样就全身不对劲。 “为什么?”夜清淡淡抬眼。 “……”楚容珍抿唇。 “在本王的眼里,你就是一个小东西,瘦瘦小小,看起来弱小如稚子般……” “那王爷要小心点了,哪怕是稚子,同样是致命的。” 看着楚容珍低头模样,根本看不到她脸上表情,夜清淡淡浅笑,伸手勾着她的长发把玩。 “你外表是稚子,内在是毒蜘蛛,这一点,本王很清楚。” “王爷就不怕己经落在我的网上,一步步正走入我的陷阱?” 楚容珍一下没一下的捶着他的腿,眼睛抬也没抬,娴静柔和,好像刚刚带着杀机的话只是错觉而己。 夜清的手一顿,突然狂妄之极的纵声大笑:“不过是蛛丝网而己,就算本王心甘情愿走入其中,小东西你就一定能留下本王?最起码,现在的你太弱,弱小的你所织的网不堪一击!” 夜清的狂妄大笑没有引起楚容珍的不悦,反而十分认同的点头:“确实我的网不堪一击,不过王爷忘了,世上有一只蛛,从不靠网捕食,而是靠毒!” “那本王倒想看看!” 夜清不在意笑了笑,看着楚容珍那温柔的侧脸,掩下复杂幽暗的双眼,闭上眼,不再言语。 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动作,看着好像睡着的夜清,缓缓伸了一个懒腰。 现在估计己是半夜时分了吧? 缓缓抬起夜清的腿,哪知他的腿如重沿,根本就抬不动。 哪怕她运用上了内力,可是夜清的双腿如沉石般,不动不动,让她泄气不己。 似放弃般,身体直接向后倒,双手成枕,盯着床帐顶部,缓缓闭上了眼睛。 夜清缓缓睁开了眼,看着楚容珍闭眼,微微一笑。 沉静,柔和,两人都静静闭眼,这时,一行纯白的身影闪了出来,半跪在夜清的床边,扫了楚容珍一眼。 “主子,陛下来了!” 楚容珍瞬间挣眼,直接坐了起来,下意识四处扫着,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躲藏。 夜清见状,一手扯着楚容珍直接带到床上,掀开被子将她与自己盖了起来。 “不想死就别动!” 楚容珍下意的挣扎,耳边传来夜清的警告。 就在这时,房门被直接推开,楚皇一袭龙袍挺着大肚子直接闯了进来,看着缓缓起身冷着脸的夜清,双眼四处扫了几下,笑道:“打扰爱卿了!” 夜清起身,右手放在被子外面,左手被子里面揽着楚容珍,冰冷的扫向楚皇,神情清冷不带一丝情绪,只是静静看着,楚皇的身体就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这么晚了,陛下有事?” 楚皇看着夜清那清冷的模样,讨好的笑着,肥胖的脸上双眼微眯,浑浊的双眼看向夜清时浓浓的*。 “宫中有点不太平,刚刚巡逻的侍卫说有疑似刺客的身影在宫中乱晃,朕有些担心你,就过来看看。” 夜清垂眸,完全不在意,冰冷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看也不看楚皇一眼,如冰雕,拒绝楚皇的接近。 楚容珍躲在被子里面,抱着夜清的腿贴得紧紧的,因为她的身形瘦小,躲在被子中倒也没有什么异样。 刺客?该不是她闯进来的时候被人发现了吧? 不自觉的紧张起来,楚容珍抱着夜清大腿的手也紧了紧,心跳微微加快。 感受到被中人儿的紧张,夜清大手轻轻搂着她的背,似安慰。 夜清冷淡抬头,冰冷俊美的容貌如雪莲,美的惊人,也冷得渗人。 “多谢陛下的关心,不过本王这里有暗部守卫,任刺客的能力再高也无济于事。” 楚皇讨好的笑了笑,看着夜清那一直冰冷没有任何改变的脸,只能失落的垂眸,点头。 “那么,朕就不打扰你了,你先睡!” “嗯!” 楚皇说完也没有主动离去,夜清见状,伸手一指,帷帐散落,隔了楚皇那热烈又恶心的目光。 看了很久,楚皇才恋恋不舍的离去,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似乎期望他会看他一眼,跟自己多说一句话。 最终,楚皇离去。 楚容珍从被子里爬了起来,趴在夜清的腿上,张头四处警惕的看着。 “一行,小东西进来有人发现?” 一行跪在床下,“没有接到相关消息,属下再去去查一遍。” “嗯,处理掉!” 一行点头称是,轻身一闪,直接离开。 楚容珍没有发现她现在的姿势是多么的暖昧,趴在夜清的腿上晃着头,好心情打趣。 “没想到王爷你的日子真不好过,被楚国最高权力者惦记着。” “你又没有看到,怎么知道本王被惦记上?” 楚容珍得意一笑,伸手指着自己耳朵。“听的,一个人的情绪不用看只有听的我就能听出来。” 夜清眯着眼看着趴在他腿上却毫不自知的楚容珍,幽幽一笑:“那你能听出本王现在的情绪?” 楚容珍抬头,对上那双邪气万分的双眼,诡异的唇角弧度,还有淡淡压低的声音…… 低头看着自己的处境,发现她正直接趴在夜清的双腿上,姿势是那般的暖昧…… 楚容珍有些无措,连忙爬了起来,整理了一下情绪,跪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膝上,摇头:“听不出来,先不说这个,王爷可要帮我去查千九?” “你倒是笃定本王能查得出来!”夜清好笑的看着她,小小一团缩在一个角落,让人忍不住怜爱。 “王爷的手中有暗部,暗部历来就是暗中监视朝中大臣防止他们心生异心的暗中势力,想必平时暗部的人就一直在活动着,想要查一个人比别人来得容易……” “所以这就是你想要帮助第一个来找本王的原因?” 楚容珍点头,直白到令人牙痒痒。 “对,我认识的人中,可以直接监视大臣之家的只有暗部,千九的身份我猜测与暗中给姐姐下毒之人有很大的关系,总觉得不是皇后,另有其人!” 夜清听着楚容珍的分析,赞赏勾唇。 “为什么这么认为?” “皇后娘娘好像与战王私通过吧,我怀疑这或许是战王那边的动作,战王爷的野心在朝中不是秘密,如果是利用皇后娘娘动用她手中棋子,而他手中握着解药交易遗诏的话,谁也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去……” 夜清伸手摸着她的头,笑道:“你自己不都是猜出来了吗?千九本是战王的医者,皇后与战王纠缠不清……” 夜清的态度说明了一切,楚容珍双眼发亮,大力点头。 “对,千九是战王府中出来的,从楚王妃的态度来看,千九或许真的是鬼谷传人,但问题是如果千九真是鬼谷传人的话,战王能控制他就有些奇怪。隐世一族通常不喜名与利,臣服一人多半靠喜好,那个千九我见过,为人高傲像是常被人尊敬,臣服一人有些不可能……” “所以你才想查千九与战王中间发生了什么?”夜清淡淡接话。 “嗯,或许千九是一个突破口,如果我的感觉没错的话!” 夜清挥挥手,一个白衣人出现。 “查!” 白衣人似鬼魅般离去,楚容珍见状,对着夜清低头道谢:“谢谢!” 夜清看着楚容珍那一本正经的模样,轻轻笑了。 “不早了,本王送你出宫,下次有事别闯进来,小心你的小命真的玩完、你的门上系根白带,本王有空就会过来……” 一边吩咐着,夜清起身穿戴好衣衫。 楚容珍从跪坐改为下床,伸手整理了身上的裙子。 “刚刚陛下突然闯进来,是因为有人发现的我的身影?” “估计是,本王这里可是有不少的眼线。” “唔……真是意外,王爷身边竟然还会有探子监视着。” “本王不是神,哪怕是陛下,他身边的探子反而更多。身份越高,想要从你身上得利的人就会越多,这很正常!”夜清头也不回,淡淡道。 “王爷不担心我接近你就是想要从你身上得到好处?”楚容珍直白到令人无奈。 夜清穿戴完毕,听到楚容珍的话时,转身双手捏着她的小脸,无奈又温柔笑道:“你的小心思本王早就清楚,没有人能从本王身上得到好处,除非是本王自愿!” “痛……”楚容珍小脸被捏变形,皱着脸,鼓着脸不断抗议。 夜清回神,看着楚容珍小脸在他的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惊奇又愉悦。 竟不理她的抗议,揉着她的小脸玩得不亦乐乎。 “松……开……”口齿不清,楚容珍双眼不敢置信。 “……”当作没听到,继续揉。 “给……窝……松开……”竟然这么对待她,竟敢…… “……”还是没听到,什么也不知道。 “放……开……”楚容珍眼中充满水光,可怜兮兮。 太丢人了,双手就像铁钳一样根本无法奈何,只能像被揉面团一个被蹂躏。 “哈哈……” 看着楚容珍的反应,夜清最终还是忍不住的笑了…… ------题外话------ 请君入瓮这刑法有典故可追。 武则天为帝的时候,有一个地方酷吏,他审问不肯招供的犯人时就是用了这种刑法,后来也是死于这种刑法。 粉丝值前三名获奖名单: 第一名:小宝哥 第二名:污骨头 第三名:小小宇宙 出来冒个泡,月光好发放奖励。(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05挥散不去的梦魇 被夜清送回来之后,第二天清早,楚容珍就得到了夜清派人送来的关于千九的消息。 楚容珍静静看着手中消息,冲着面前的白衣人道了声谢,白衣人直接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白纸上面写着千九的事情,没有多余,只是简单写了一些。 这些事情却是极为重要的消息,还附带了一个极为有趣的人。 如果这件事情没有猜错的话,凶手基本确定了。 “小姐,希王殿下与宁王殿下来了!”舒儿从外面走了进来,原来是丽儿从外面打探消息回来,由她来禀报。 楚容珍慢慢扭头,“一起来的?” “对,一起上门拜访,不过王爷不在,现在由王妃接见!” 自从千九来了之后,楚王妃不再埋头去研究那解药了,开始慢慢接手王府事务,她也轻松不少,可以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楚老王爷的态度可以看出,遗诏与楚容琴他己做出了选择。 接下来,她该想想怎么去分辩谁才是幕后黑手。 “出去看看!”想了一下,楚容珍决定出去走走。 今天是第四天,楚容琴昏迷了四天,她的生命正在倒数计时,情况当真很紧迫。 不知道能不能打探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舒儿扶着她,朝着大厅走去…… 大厅中,楚王妃正接见着希王楚辰希与宁王楚辰宁,时不时交谈,眉头紧皱。 楚容珍慢慢走了过来,在楚王妃面前行了一礼:“母妃!” 楚王妃点头,“嗯,珍儿有事?” “刚刚去看了姐姐,突然想到,有没有什么可以延长姐姐时间的方法,就想来问问……” “等下我去找找,珍儿,给宁王,希王殿下行礼!”楚王妃淡淡提醒。 楚容珍见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十分不好意思低头福身:“对不起,臣女不知道希王殿下与宁王殿下在这,实在是失礼!” “无碍,贞宁县主双眼不便,理解!”希王不在意摇头。 “对,本王与三弟都不是不讲理之人,贞宁县主有便之处也能休谅,所以不用自责,无碍!”宁王楚辰宁冷冷点头,细细看了她一眼。 “谢二位殿下!”楚容珍这才像是松了口气一样,缓缓的坐回了椅子。 而楚王妃好像被提醒一样,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珍儿说得对,有没有什么可以延长琴儿生命的办法?十天时间太过短暂,可不可以把这时间延长? 好像找到方向般,楚王妃连忙站了起来,冲着宁王与希王点头:“抱歉,本妃有点事情需要处理,先失陪了。” 楚辰宁与楚辰希都站了起来,弯腰:“王妃不必多礼!” “珍儿,替本妃照看一下两位客人,府中处理由你先行处理……”说完,楚王妃再次离开,一头扎入了研究之中。 楚王妃留下的话让楚辰宁与楚辰希十分惊奇,他们没有想到,楚王妃竟会把王府的处理权交给这贞宁县主,交给一个瞎子。 “贞宁,还记得本殿么?”楚辰希看着楚容珍,淡淡开口。 “记得,希王殿下!”楚容珍浅笑。 “一段时间不见,你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感觉哪里不一样,可是又说不好。 “是么?”楚容珍淡笑,十分客气,但也十分的疏远。 楚容珍思考了一下,突然道:“两位殿下的关系真好!” 楚辰宁双眼一眯,眼中闪过异色,冷泠道:“不过是偶遇而己,何来的关系好?” “哈哈,确实是那般!”希王大笑附和。 因为与楚容珍不熟,所以希王只是简单的聊了两句便去看望了一下楚容琴,之后就直接离去。 不过楚辰宁则是没有离去,反而看着楚辰希的背影离去之后才从怀中掏出一枚龙扣,沉重问道:“贞宁县主,你这是何意?” 楚容珍淡淡看了那枚龙扣一眼,这是楚辰宁当初送给她的那枚,被她派人送到了楚辰宁的手中。 “坐!” 楚容珍不语,伸手,全身的气息改变,没有刚刚的温和娴静,全身渗出尊贵与优雅,从容不迫的贵气,举手投足间那惊人的气势…… 不受控制般跟着坐下,坐下的楚辰宁回过神来,抿唇,脸色十分难看。 不知不觉间被牵引,这个女人…… “喝什么?”楚容珍淡淡问道。 “不用了!”楚辰宁想也不想的拒绝。 “那喝白开水好了!” 伸手提起茶壶,给楚辰宁倒了一杯,楚容珍表情平静,动作从容不迫。 楚辰宁看着面前的白开水,神情一下子变得奇怪起来。 双手紧握,气息一变,虽然被他强压了下来,但淡淡的煞气渗入还是引起了楚容珍的在意。 “宁王殿下想要皇位?” 楚辰宁双手一紧,茶杯中白开水被他不小心撒落,抬头震惊看着她,眼中一片复杂与惊讶。 淡淡扫了他一眼,楚容珍喝着手中白开水,不语。 楚辰宁紧紧打量着他,打量了很久,最终才阴沉着脸,一字一字咬牙低斥:“与你一个女人有什么关系?这是本殿的事情,不劳操心!” “殿下看不起女人?”楚容珍神情严肃了起来,捧着杯子,抿唇带着淡淡冷意。 楚辰宁看着她的表情,一抹奇异的感觉瞬间涌在他的胸口,一种不知名,说不出口的感觉在心口萦绕。 “没有!”下意识反驳,楚辰宁瞬间清醒。 楚容珍淡淡扫了他一眼,“规劝殿下一句,不要小看女人,女人们的手段更狠,更毒,更加的恐怖。” 熟悉的话语再次从她的口中冰冷吐出,楚辰宁皱着眉,神情十分疑惑。 “本殿明白……”气势低了很多,楚辰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内心有一种感觉,让他在她的面前止不住的态度放软。 初次见面时的违和感,那带着熟悉气息的指导棋,现在这熟悉似曾听过的话语…… 难不成以前见过? “当朝太子身后有皇后,希王背后有楚王府,战王爷的态度一直很强硬……听说殿下您也开始竟争皇位,不知道您觉得您有几分胜算?” 楚容珍张口,直接挑明当朝局势,没有任何的避讳。 楚辰宁不解,也严肃了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或者说,你想做什么?” 楚容珍喝了一口茶,慢悠悠,众容不迫,浅浅一笑:“殿下争位,可需要帮助?” “你该不会想说,你要帮本殿?”楚辰宁冷哼,有些不屑。 就算不能小看女人,但她一个十五岁的小女人,能做什么? “殿下背后之人,可是沉王夜清?” 楚辰宁看着她,神情露出一抹屑冷笑:“父皇的男宠而己,你觉得他有这个能力帮本殿?” 淡淡的傲气,恰恰是最多余的东西。 楚容珍冷冷一笑,“在殿下看来,谁才有这个能力?怎么样才算有能力?” 楚辰宁一愣,她为何要生气? 被楚容珍的问题问住,楚辰宁一时半会也答不出来,楚容珍见状,冷笑更甚。 身为卑微的皇子,身上还残留着不该有的傲气,他是怎么在皇宫里活下来的? “殿下看不起臣女,看不起沉王爷,不知道在殿下的眼里,谁才是您看得起的?” 楚容珍的咄咄逼人让楚辰宁顿时恼怒了起来,重重放开杯子刚想发作,楚容珍的动作比他更快,一手撑着桌子,手中酒杯直指楚辰宁的咽喉,冷笑。 “殿下,您背后之人是战王爷吧?难不成在您的心中只有战王爷才是有能力者?不错,战王爷的权势滔天,问题是您有能力降住他么?可怜的您还不知道吧,战王从一开始就是支持太子登位,而您不过是一枚棋子,一枚随手可丢了弃子……” “什么意思?”楚辰宁听着她的话,神情严肃。 “就是话面的意思,太子与希王势力一直处于平衡难以分出胜负,这个时候就要有枚棋子与希王正面冲突,最好双方两败俱伤。太子就会躲在您的背后暗中行事,不管是您输是赢,您的下场只有被弃这一条路!” 楚容珍坐在桌子上,一手收回茶杯,翻身坐了回去,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神情冷淡。 楚辰宁阴冷的盯着她:“你给本殿说这些,到底想做什么?” 楚容珍懒懒挑眉,“暂时殿下您还没有资格与我交谈这些,手上滔天权势又如何?只要这里有着千军万马,哪怕是战王爷我也敢将他拉下马,问题是殿下,您值不值我这么做,这一点有待商权。”指着自己的头,楚容珍阴唳冷笑。 冰情无情的双眸如古井深幽,没有任何波动。 看在楚辰宁的眼里不禁产生一抹庆幸,如果她能看见的话,不知道她的双眼是如何的恐怖,一种相似的感觉,或许这个女人与自己一样…… “殿下可以看不起我,也可以把我所说的话当做玩笑,这全看殿下的选择,是选择权势滔天的战王步入毁灭,还是选择一无所有的我步入赌局?” 楚容珍一字一句都传达到了楚辰宁的耳中,包括最后一句话。 “当然,世上没有免费午餐,我与战王不同,选择我的话,日后必须为我完成一个愿望。” 楚辰宁沉默了,楚容珍静静看着他,眼中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 从夜清那时得知,夜清对于谁当皇帝都没有兴趣,不会支持任何一边,而是打算在四方争出一个结果之后再动手,不管是哪边,最终胜者会是夜清。 能让楚辰宁几个月的时间突然出头,背后势力绝对不简单。 谢太师的为人闻名大陆,不会站在任何一方,所以 除了夜清,唯一可能就是战王爷。 她亲眼看过皇后偷情,直到前两天看到战王爷的时候,就确定了,当时与皇后娘娘偷情之人就是战王楚战。 皇后与战王,很明显,战王是站在太子一边。 如果是她,她也会这么做,想要扶持太子就必须要树立一个挡箭牌,生母卑微无任何后台的楚辰宁绝对是唯一的选择。 “殿下可以好好考虑,这次战王爷让您过来,有什么事?” 楚辰宁瞬间抬头,看着楚容珍什么也看不出的脸,不由苦笑。 “怪物,明明本殿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你为何会猜到这么多?”楚辰宁心中一阵阵忌惮,这个女人太邪门了。 智多近乎妖,如果选择她,会不会被玩弄于手中? 可是如果真如她所说,战王的目的不过是要一个傀儡的话,最终下场不过是死,毕竟战王手中权势太大。 而这个女人手中无一兵权,就算被她玩弄鼓中,日后也会比较好挣脱吧? 楚辰宁脸上的神色变幻,楚容珍却一一看在眼里,神色冰冷,唇角勾起冷冷的笑容。 “这么说我猜对了?”楚容珍幽幽一笑,对上楚辰宁的视线,甜美烂漫又渗人。 “……” 楚辰宁的脸色清楚表明,她猜对了。 今天是第四天,十天期限来算的话,这天是一个人焦急最顶盛的时间,时间过了一半可没有任何消息,怎么办?只有五六天的时间了,能不能拿到邪雾草?万一拿到了还有没有时间配解药…… 最容易胡思乱想的时间,过了第五天,第六天,人就会处于绝望,心里会做下决定,原本就想舍弃的楚老王爷势必会加重舍弃的想法,因为毒草换回来说不定也没时间配制等等。 算算时间,也是该有人传达交易的消息了。 楚辰宁从怀中,直接摸出一个信封,做出一个决定。 “你猜得不错,本殿确实是来传达消息,想要救楚容琴就交出遗诏!” “战王怎么跟你说的?说是楚王府的遗诏拿到手便是你唯一的势力,因为你什么也没有,所以只能一博,对不对?” “嗯!” 楚容珍这才接过楚辰宁手中的信封,打开,看着上面的内容,微微一笑。 果真如她所想的那般,真是威胁信。 上面说手里有邪雾草,想要救楚容琴就拿遗诏来换。 她就说嘛,第四天了,暗中之人总该动了。 “战王那边让你来直接交易还是只送信而己?” “让本殿想办法交易到遗诏!” “……” 楚辰宁一一如实的回答着,他也说不好心中那奇怪的感觉是什么,看到她就会不自觉的信任,明明从未接触过,为何会信任她? 把自己唯一的筹码都交待了出来,为何会这样? 深深的怀疑,楚辰宁皱着眉,完全想不通。 楚容珍笑着看着他,食指轻扣桌面,“看来殿下做出了选择?” “……”楚辰宁无奈的看着她,阴着脸,这个女人就像怪物一样,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好像一举一动全逃不过她的双眼…… 双眼? 楚辰宁这才反应过来,对,双眼,这个女人的眼睛,怎么回事? 看着把所有情绪写脸上的他,楚容珍挑眉,“我最大的私密可是告诉了殿下,殿下会同意我们的交易,对吧?” 变相的承认,也变相的告诉楚辰宁,她什么都知道! 楚辰宁震惊的看着她,这才真正确定,外传一直是瞎子的她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复杂的看着她,楚辰宁点点头,阴着脸好像被人欠了几十万银子般,答应得不甘不愿。 楚容珍满意眯起眼,烧了手中的信件,淡淡道:“战王那边先不要交恶,他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有无法解决的可以派人来找我。至于威胁信这件事情我会处理……” 一听不会涉及自己,楚辰宁点头:“好,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如果三个月的时间你无法向本殿展示你的能力,我们的交易破灭!” “放心,很快!”楚容珍笑了笑,对于楚辰宁的要求不意外。 简短的交谈了一下,楚辰宁离去…… 楚容珍一手撑着头,轻轻扣着桌面,细细思考着。 暗中凶手明朗了起来,下毒的女人估计就是王府中人,是战王的棋子。因为战王行动了,所以皇后那边才会跟着打掩护,如果她没有见过战王,不知道皇后与战王偷情过,肯定也会被皇后这一手给骗了。 真正设计者是战王。 千九,楚辰宁,皇后……都是战王的棋子。 战王的手中有解药,问题是想要直接夺取根本不可能,除了想办法让这场交易继续下去。 楚老王爷肯定不会交出遗诏,要怎么办? 坐了一会,楚容珍缓缓走出大厅,来到楚容琴的院子,正好遇到坐在院子摆弄着药材的千九。 双眼微眯。 对了,还有这千九,他是唯一一个接触战王的人,应该会知道解药在哪吧? 舒儿扶着楚容珍,直接走到千九的面前。 千九淡淡看了她一眼,直接无视。 楚容珍也不恼,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淡淡道:“千九神医,世上只有一根邪雾草?” “不清楚!”千九冷冷回答。 “邪雾草长什么样?” “通体漆黑,四叶上有黑色粉末!”千九诊旧冷冷的不愿回头。 “舒儿,千九神医好像不知道有人在他背后,给我扭过来!”突然,楚容珍抿着的红唇淡淡勾起,靠坐在椅子上,看着千九。‘ 被舒儿由背后架着他的双手,直接提了起来,惹得千九那张粉嫩的小脸立马升起了愠怒。 “放开,放开……” 难怪千九会恼怒,舒儿架着他的方法太让他掉面子了,站在椅子上由背后架着他的腋下,强迫转到了楚容珍面前。 动弹不得又被人盯着看,千九红着脸,脸上那冰冷的气息再也伪装不了,抿着唇,委屈的看着她。 坏人,坏女人,锐寻没说错,女人都不是好东西! “想救成锐寻么?”楚容珍淡淡一句话,千九却停止了挣扎,瞪着她,神情十分不友善。 示意舒儿放下他,千九得到了自由,恨瞪了舒儿一眼,该死的怪力女人! 整理了一下衣衫,坐在楚空珍对面,严肃问道:“你知道多少?” “不多不少,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回答我一个问题,邪雾草在哪?”楚容珍露齿一笑,看在千九的眼里,却是格外的渗人。 袖中双手不安紧握,看着楚容珍那满是打量与冰冷的目光,咬牙:“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问在下?” “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了,战王爷的手里果然握着解药,在哪?” 千九一声冷哼:“难不成你还想去偷?估计大门都进不了,不然……” “不然你早就救出了成锐寻?” “你……” 楚容珍冷笑,阴测测一笑,两个白衣人出现,一左一右架着一个女人从暗处闪了出来…… “锐寻……”千九立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想要接近的时候被舒儿一手拉住,千九下意识要给要舒儿下毒,楚容珍双眼一眯:“下毒之前好好考虑一下,我不像战王,对你有所求就会对你手下留情。” 千九手中动作顿时停止,死死捏着手中毒药,咬牙瞪着楚容珍。 “放了锐寻,你想做什么?”冲着楚容珍怒吼,楚容珍竖起食指,“嘘,别吵,我不喜欢吵闹!” 起身走到女人身边,楚容珍挑着她的下巴细细打量着,十*岁的模样,看起来容貌清秀带着一丝英气,果真如夜清给她的消息一样,是成家人呢! 一手解下成锐寻嘴上的布条,静静看着她,笑道:“成锐寻,自小女扮男装,是成加养在外面的庶长子,十年前死亡消失在了京城……呵呵……倒是个有趣的人,好不容易逃离了京城,为何又要回来?” 第一次,对于夜清的势力心生佩服,这么*的事情都查得到? 果然暗部被称为皇族的影子不是空穴来风,难怪如此这般被臣子们忌惮。 被称为成锐寻的女子一袭男装,发丝凌乱稍显狼狈,双眼平静的看着楚容珍,眼中闪过一丝异茫。 “多谢这位小姐救了我,不错,我是成加的庶长子,不,应该是庶长女!不过小姐从战王的手中花费这么大的风险救我,是想让千九做点什么吧?可惜了,千九不会答应的……” “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不要伤害锐寻!” 千九直接出声打断了成锐寻的话,气得她狠瞪了过去,恨不得狠狠甩他两巴掌。 没看到她在谈判么?这么搅局是闹哪样? 千九满脸焦急,完全没有看到成锐寻脸上那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着楚容珍连忙道:“贞宁县主,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别伤害锐寻……” “小九,别求她,万一又是要让你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怎么办,不要答应!” “求你,别伤害锐寻,不要伤害她……” 楚容珍揉着头,头痛的看了两人一眼,怎么滴,铁了心认为她会是心狠手辣的恶人? 算了,恶人就恶人。 “我要知道最真实的情况,我姐姐的毒,到底怎么样?” 千九点头,看了成锐寻一眼,连忙回答:“这事在下没骗你,郡主的毒一定要邪雾草,无梦是在下炼制的剧毒,除了在下无人能解……” “战王让你混进来应该还有别的任务吧?”楚容珍抱着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千九那张粉嫩的小脸露出一抹不适合他的复杂,点点头:“对,战王说了让在下先潜伏进来,之后再听从他的命令。” “那以后有任何命令,你会告诉我的,对吧?” “是!”千九低下了头,充满爱恋的看了成锐寻一眼,最终点头同意。 他不得不同意。 楚容珍十分满意千九的配合,短短一个晚上就能查到这些,果然是暗卫以前就早掌握的消息吧。 成加是一品大将军,绝对是暗卫要监视的对象,知道成锐寻的存在不奇怪。 可是肆月商会也同样传了相同的消息,肆会商会查到了消息是成加的庶长子于十年前死亡,仅此而己。 没想到夜清的势力不仅知道成锐寻是女儿身,还知道她根本未死,可是离开了京城十年不归。 呵呵,她发现了什么? 夜清果然野心不小,这个庶长女的事情要是被知道的话,成加的旧帐会被翻出来。 成加对外宣称宠爱夫人而不愿再纳妾,保持着完美夫君的形象。 这事一出,他的官运绝对会受影响,到时只会被夜清完全掌握手中…… 说什么不会掺和皇储之争,这夜清早就加入了进来。 京城风云,早己起了…… 晚上,独自出去的楚容珍带回来一个人,一个年迈发白的老头,全身上下破破滥滥,身上带着淡淡异味。 楚容珍没有计较,在半夜时分,带着老头来到了楚老王爷的院子,莲在暗中替她消除那些眼线。 睡梦中的楚老王爷坐在床边静静等着她,看着她带进来的人时,微微皱眉。 “有老夫有事?” “我要遗旨!”楚容珍盯着他,直白回答。 楚老王爷脸一沉,“不可能,遗诏谁都不能给,哪怕是你也不行!” 楚老王爷的脸上带着怒气,而楚容珍也直接沉下了脸,两人互相不愿对让。 “珍儿,你该明白遗诏的事情事关重大,我不能交出。” “那如果楚荆命在垂危,你会交吗?”楚容珍幽幽抬眼,盯着楚老王爷一字一句,咬字极为清析,也带着无尽杀意。 别的东西于她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唯有楚容琴,她将不惜一切代价! “混帐,那你的父王,你想做什么?”深知她性格的楚老王爷最终怒了,狂暴的内力与渗人的压迫力渗出,盯着楚容珍神情愤怒。 楚容珍不在意抬起,冷笑:“在我的心中,我的亲人只有楚容琴,别逼我!” “你这个混帐,是你在逼老夫,你知不知道遗诏的重要性,你……”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遗诏在我心里不过白纸一张,我只在乎姐姐的生命!”楚容珍语气十分坚定。 “你……” 看着楚容珍那坚定绝不退后的表情,楚老王爷心中既怒又无奈,一阵烦闷。 怒瞪着楚容珍,而楚容珍狠狠的回瞪了过去,互不相让。 最终,楚老王爷让步了,叹了一口气,深呼一口气,“所以,你想要遗诏做什么?如果要交出去的话老夫不会同意,哪怕你拿满门的性命来要胁也一样。” 楚容珍抿唇,也后退一步,“我不会看你遗诏内容,我要知道先帝的印章!” 楚老王爷一愣,刚刚的针对消散,疑惑问道:“要印章做什么?” “这事你不会管,我要知道先帝的印章还有‘钦此’二字的笔迹!” 因为这件事情上的认知不同,对于楚老王爷,楚容珍完全亲近不起来。 原本他们就不是甜美的祖孙关系,利用与被利用,原本不亲近的他们此时更显疏离。 思考了一下,楚老王爷派人找了以前的圣旨,先帝留给他的圣旨又不止一道。 接过楚老王爷递过来的圣旨,楚容珍没有离去,反而把圣旨交到了身边那个脏兮兮老头手里,冷冷道:“今晚,伪造出一张圣旨,圣旨痕迹要比这些早十年,你做得出来吧?” 老头伸出骨瘦如柴的双手,接了过去,没有看内容,而是翻过来看着背后那些岁月留下的痕迹,慢悠悠道:“刚刚小的听到两位争吵,要复制出来的那道圣旨原本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保存方法要比这些来得好吧?” 楚容珍想了一下,点头:“不错,二三十年前的圣旨,保存方法应该是极为隐秘的所在,岁月痕迹估计比正常的慢一些……” 老头这才点点头,弯腰:“小的明白了,想要伪造出圣旨并不难,最后请留下小的残命!” 不理楚老王爷,楚容珍直接点头:“放心,楚王府会给你养老!”扫了一边的楚老王爷,楚容珍淡淡问道:“可以吧,爷爷?” 楚老王爷这才反应过来,明白是怎么回事,点头:“这个本王可以保证,老人家大可放心!” 老头这才放心点头,拿着旧圣旨走到一边,接过楚容珍给他的新圣旨,慢慢的伪装起来。 楚容珍与楚老王爷则是坐在椅子上,静静等着。 “什么时候想到这个办法的?”楚老王爷满意看着她,刚刚的不悦好像云烟,直接消散。 楚容珍双手抱胸,双眼平视:“昨天得知你会放弃姐姐开始,哪怕你们所有人都会放弃她,哪怕母妃会放弃,我不会!” “你做好的假遗诏,如何与对方交易?对方一直没有消息……” 楚容珍淡淡移回了视线,冷笑:“谁说没有消息,昨天知道你会放弃姐姐开始,我就一直在寻找着挽救她的办法。很幸运,对方传来了交易的消息,爷爷应该不会从中捣乱吧?” 半试探,半警告,楚容珍警惕盯着楚老王爷。 楚老王爷一愣,不敢置信的盯着她,不知不觉间,她暗中做了这么多? 看着楚容珍闭眼模样,轻轻问:“这次有几成把握?” “五成吧!” 五成么?己经够高了,如果是他的话,这五成的机会都没有…… 楚老王爷不再问,而楚容珍也不再回答,两人静静坐着,静静待待着…… 直到天亮之时,才老头那边传出了动静。 楚容珍看着手中伪装出来的圣旨,放在眼前细细端详着,每一处地方都仔细查看,毕竟不能露出破绽。 “怎么样?小的别的不行,一手伪装书信的本事是这辈子的生财工具……”老头子看着两人,神情难掩自信与得意。 毕竟,这是他的拿手强项。 楚容珍细细观察了一番,对比,无论是圣旨的色泽,笔墨的痕迹,先帝玉玺与私印,都模仿得极像,而且那一层伪装出来的岁月的痕迹,估计是用特殊的药水与药粉进行褪色,不打开来看,很像。 “不错!”楚容珍难得的赞赏点头,老头见状,这才轻了一口气。 楚容珍把圣旨放到楚老王爷的手中,只拉出一个小角,上面写着钦此二字,还有玉玺与先帝私印。 “你的人去交易的时候,不要把全部打开来看,露出这一角给对方确定一下真伪便好……” “既然他能伪造圣旨,为何不杜撰内容?”一边接过圣旨,一边疑惑问道。 楚容珍扫了他一眼,清冷笑道:“你是对方,我是交易者,我直接把内容给你看确认真假,看到里面的内容你会相信?什么叫吊人胃口,这就是,只给他们看一角,再要求也没有,爱交易不交易,他们才会相信这是真的……” 说完,楚容珍才转身离去,在离去前还补了一句。 “对了,这个办法只能把邪雾草骗到手,到手就立马全速撤退,当然,这是针对幕后黑手……” 天己微亮,楚容珍止不住的连打了好几个哈欠,交易的筹码有了,只差地点了,如果能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就好了。 可惜对方不是傻子,估计不会这么乖乖听话。 与此同时,成锐寻一事被战王得知,下面的人隐瞒不敢上报,直到瞒不住了才走到战王面前自首。 战王眯着眼,满脸杀气的盯着下方跪着的侍卫,冷哼:“本王一睡醒来倒是得到一个‘惊喜’,我战王府重重侍卫把守的情况下,你们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留你们何用?” “王爷饶命……” 战王未怒,可下方的侍卫们身体却不停的颤抖着。 因为王爷越平静就代表他越生气,他们的下场也会更加的悲惨。 战王静静盯着侍卫,似暴风雨前的宁静,伸手端着茶杯,淡淡道:“说吧!是谁劫走了?” “属下……属下不知!” 砰的一声,战王的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跪在地上的侍卫全身一抖,只差平趴在地面。 “王爷恕罪!” “本王不需要无用之人,来人啊,拖出去凌迟喂狗!” “饶命啊王爷,饶命……”侍卫被拖着放声求饶,神情惊惧。 上次他就看过一个不中用的侍卫被王爷判了凌迟,身上的血肉一片片被刮下,当着那个侍卫的面丢到了一边的猎狗嘴里,让他一边受刑,一边看着自己的血肉被猎狗吞噬,承受着无限的痛与惧。 不理侍卫的求饶,战王抿着唇,冷着脸,从容不迫的端起茶杯漱口,听着外面阵阵惨叫,从容不迫着喝着粥…… 直到外面惨叫停止,战王也用完早餐。 “千九知道这事么?” “应该不是千九所为,他没有任何异样,还是呆在楚王府!” 战王身边的暗卫如实回答。 “先将这事隐瞒下来,千九要见人就拖着!” “是,属下明白!” 战王起身,这才冷着脸走出自己的房门,没走几步,正好遇到迎面而来的楚仪。 “去哪?” 楚仪淡淡扫了战王一眼,“有点事!” “最近风声紧,有事没事出入不要太过频繁!” 楚仪不屑冷笑,扫了战王一眼:“放心,不会坏你的事!” 说完,楚仪直接转身,似乎不想与他过多的接触。 明明是父子,相处却与陌生人还要来得陌生。 清晨时分,楚容珍看着天气己大亮,叹了一口气,揉着发胀发昏的头。 该死的,果然熬夜难受啊! “舒儿,让路妈妈给我煮一碗酸辣汤!” “大清早的喝酸辣汤,丫头,你大晚上做贼去了?” 回答楚容珍的不是舒儿,也是低沉嘶哑的男声。 楚容珍头也不回,没好气道:“王爷可真闲!” “王爷?丫头,你该好好跟本座交代一下,你口中的王爷是谁?”突然,一只大手从她的脖子间缠了过来,掐着她的下巴扭头,对上非墨那双阴晦不明的双眼。 楚容珍一愣,怎么是他? “丫头,说说,本座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好像过得蛮不错,你口中亲热唤着的王爷是谁?嗯?”尾音轻勾,带着无尽的战栗。 他生气了,而且十分生气? 非墨看着楚容珍那疑惑的脸,心里的怒气升了起来。 “舌头被猫叼走了?”非墨扭着楚容珍的下巴,查看,眼神冰冷。 楚容珍扭头,不与他对视,有些心虚:“没什么,叫错了!” “你就那么喜欢你口中的那王爷?本座猜猜,在京城的王爷中恐怕只有沉王夜清了,丫头,你口中的王爷就是夜清?你喜欢上他了?” 非墨的目光如蛇般阴冷,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她,细细查看着她脸上的表情。 楚容珍听着非墨那离谱到没边的话,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你发什么疯,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他了?不过是口误罢了……” “口误能把本座的声音当成夜清的?” “你自己没事去听听,你与夜清的声音到底像不像,非墨,你与夜清,该不会有什么关联吧?” 说起这事,楚容珍神情认真起来了。 从以前就感觉,非墨与夜清给她的感觉太过怪异,嗯……声音?体形? 非墨目光顿时深幽起来,细细盯着她,好半响才道:“我的面具你随时可以拿,觉得疑惑你可以自己查看,我当初就说过,拿下这个面具,你没有任何后悔的余地……” “说得我现在有选择的余地似的!”楚容珍小声抱怨,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你当然没有选择的余地,小丫头,别以为傍上夜清就能逃离我,我绝不会允许!”掐着楚容珍的肩膀,非墨逼近她,语出威胁。 楚容珍皱眉,肩膀微微疼痛,这个疯子…… “丫头,说,你不会逃!”非墨此时就好像是一个失了玩具的小孩,霸道又无理,神情中却残留着轻微的不安。 害怕她会离去,害怕手中的玩具会被别人抢走。 “你弄痛了我,放手!”楚容珍皱着小脸,好看的双眼不悦的瞪着她。 “说!”非墨浑身露出杀气,盯着楚容珍双眼满是幽暗,虽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楚容珍能感觉得到,如果她不说,或许真的会死。 “不会,我也没想过要逃!”连忙摇头。 非墨那狂躁的情绪听到这句话时,所有的暴唳消散,双手捧着她的小脸,细细的打量着。 看着她纯净的眼底倒印着自己的身影,静静对自己对视,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时,非墨满意的笑了。 捧着她的脸,缓缓印上眼前这心心念着的温软,肆无忌惮的撬开她的防守,强横的进攻,勾起她的软舌起舞。 被迫,面对着非墨的霸道狂肆,楚容珍一边挣扎一边后退,最终溃不成军。 固定着她的头不让她有任何的退却动作,粗鲁又霸道的攻占她每个角落,执拗的让她的身上染上自己味道。 “唔……放开……”一声轻哼,就好像幼猫的轻吟,听在非墨的耳里不外乎是邀请,十分诱人的邀请。 一手扣着她的头,将她抱起,直接放在床上…… 双手撑在她的身边,扣着她的双手反于头顶,勾起她的下巴重重的吻了上去…… 她的美好就好像怎么也要不够一样,一手扣着她的双手,一手放肆在她身上游走点火。 楚容珍身体微颤,稚嫩的身体因为从未沾染过*根本受不起他的挑逗,身体一阵阵轻颤,想要求饶只能发出呜咽的微弱抗议。 大手扯开她的腰带,外衣散落,露出红梅肚兜。 非墨看着楚容珍的那雪白的肌肤上还有着淡淡伤痕,眼中闪着不悦与怜惜,亲吻着她身上每一处…… 不知何时,楚容珍的挣扎停了下来,整个人异常的安静。 “不要!”挣扎着的楚容珍突然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了起来,好似想到了什么被她遗忘的东西,双眼慢慢的变得平静,变得如死水一般…… 亲吻着她的非墨没有发现,楚容珍的神情明显不对劲,双眸瞳孔扩大,眼底一片灰暗空洞,没有任何生气。 似一尊人偶般,静静看着床顶,任由身上的男子不断亲吻着…… 非墨看着完全呈于他眼前的身体,双眼中赞着惊艳。 他的小丫头,很美,真的很美。 雪白的肤色上带着带带的紫痕,不仅没有破坏整体的美感,倒不如说带着格外的妖娆,魅惑。 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的美腿…… 欣赏着美丽的*的非墨突然感觉到了一抹不对劲,身上人儿的温度越来越低,刚刚情动时的温热散发,身体越来的越僵硬…… 抬眼看着楚容珍,非墨突然吓了一跳…… 映入他眼里的是一尊毫无生气的人偶,双静眨也不眨的静静睁着,瞳孔扩散,无限的绝望与死气萦绕着她的眼底。 “丫头?”非墨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脸,不想楚容珍瞬间惊醒,抬起一脚直接踢在非墨身上,一时不查被踢到重要部位,摔落床下。 还好反应极及时错开了位置,黑着脸,扭头大吼:“该死的!” 对上的不是想象中那张得意的小脸,而是惊恐万分的表情,跪在床上不断磕着头,惊恐到全身发抖,口中不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丫头?”看着这样的楚容珍,非墨觉得奇怪,她这是怎么了? 楚容珍就像疯魔了般,磕在床边不断道歉,睁着的双眼空洞,似一只被牵引的人偶,让她做什么就会乖乖做什么。 非墨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楚容珍的身边,制止她的动作,“丫头,你到底怎么了?醒醒?” 楚容珍全身颤抖,无神的双眼看着近在眼前的身影,还有那男人特有的音色,小脸上满是哀求,小手紧紧握着非墨的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会好好赔礼……” 哭着,求着,小手不停扯着非墨的裤腰带,意图十分明显。 皱着眉,非墨握着她的双手反于她的背后,阴沉低吼:“够了,楚容珍,你给我醒醒……” “对不起,我会好好服侍您……” 看着低头试图凑近他那里的楚容珍,非墨黑着脸,下意识用力一推,楚容珍的后脑撞到了床栏上,发出砰的一声沉闷声响。 因为疼痛回过神来的楚容珍看着面前阴沉滴墨的脸,感受到后脑的疼痛,一手摸着脸上那满脸的泪水,顿时沉默了下来。 “醒了?”非墨阴沉着脸,看着楚容珍那沉默低头的模样,目光神色阴晦不明。 “嗯,刚刚失控了,抱歉!” 很快,楚容珍回过神来,皱着眉,从容不迫的伸手拿起一边的衣服擦干脸上的泪水,皱着眉。 失去意识么?真麻烦! 哪怕再强忍着,前世三年对于她来说就是个恶梦,永远都无法醒来的恶梦,本以为可以接受亲吻就可以接受床事,看来还是太高估自己了么? 失去意识的自己,那苦苦哀求着的自己…… 正是前世三年的自己…… 成了斗兽场的玩乐工具,被迫着要活下来…… 为了她的烨儿,哪怕日日生活在地狱,哪怕跪在地上不断讨好,将尊严践踏入了泥土,也要活下去。 看着楚容珍那满不在乎的模样,非墨的心中生起了一抹怒气,刚刚那卑贱的模样,不是错觉,肯定是她以前经历过卑微到了这种地步的生活,不然不会出现这种反应。 “你就没什么好说的?”一字一句,非墨咬牙。 因为楚容珍的无所谓,因为她的闭口不谈,他觉得自己的心中狂怒无法消散,恨得不扒开她的一切查探清楚。 到底她经历过什么,到底她受过什么样的对待才会卑微到了那种地步,明明那是她根本不会有的表情…… 他的丫头,到底怎么回事? 听着非墨那咬牙质问,淡淡扫了他一眼,擦干脸上的泪水,从容的穿上衣裙,淡淡挑眉:“不过是意外罢了,没什么大碍,无聊的事情想必你也不会想听!” 非墨坐在地上,紧紧盯着她,瞧,美丽动人,优雅尊贵,可是又是多么的冷酷无情?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那个卑微却又真实存在的她,不会错,那或许就是他一直追寻却又无法得知的,最真实的她。 “丫头,我喜欢你,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那是你的事情,你想知道可以去查!” 心中的情绪渐渐平熄,刚刚因为身体的记忆而被强迫唤醒的那个自己,那个软弱却又坚强活着的自己,原来真的还活着。 对前世的恐惧,她一辈子都忘不了,而那个自己,估计一辈子也不会消散吧! 走到桌边,背对着非墨,用力的灌下一口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非墨静静看着她的背影,从地上站起来,披着外前,沉声问道:“丫头,你的过去我一定会查!” “随便你!”不可能的,她不说,无人知道她的过去。 不再看非墨一眼,楚容珍离开了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现在她需要冷静,彻底的冷静! 一手捂着胸,楚容珍靠坐在走廊处,皱着眉,神情痛苦。 无尽的绝望与怨恨,好像怎么也化不开般,非墨只是远远看着,心中就疼痛的扭曲了起来。 心脏好像要窒息般,疼得他无法呼吸。 静静站在远处,非墨看着独自一人蹲坐在地,脆弱到不堪一击的楚容珍,眼里是心疼与不舍,还有着杀意…… 果然,她的特别不是天生,而是后天形成的…… “龙九,全力查楚容珍的生平,一点一滴,再次反复查一遍。” “可是主子,楚小姐的生平己经反复查过三次了,并无任何差漏!”暗处,龙九没有盲目听从,反而提出自己的见解。 非墨抿着辰:“让那边去查!” 看着那样的楚容珍,非墨没有接近,只是在远处静静看着,默默守护着。 直接楚容珍整理了情绪缓缓站起来,抿着唇,站直了身体,坚强的离开了院子…… 非墨才不舍的收回视线,一拳砸在一边的石柱上,应声碎裂表面出现一抹蛛丝状,发出阵阵危险的轻颤。 不可原谅,他一定要查出来! 要杀了他,绝对要杀了他们,那个害得丫头变成这个模样的人,绝对不能原谅。 死死的握着拳,一手狠狠的扣在石柱上,非墨全身漫天的杀气,如魔界的王者,所到之处无尽幽暗,所到之处无尽杀机。 怎么办,现在有些想杀人了。 楚容珍走出院子,斐管家见到她的时候连忙迎了过来,弯腰:“县主,老王爷有请!” 楚容珍阴沉着脸,点头。 跟着斐管家来到了楚老王爷的院子,楚老王爷此时正在自己的院中晨运,打着一套招式,直到最后收招沉气,楚容珍都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站着。 楚老王爷打完之后,才拿着毛巾擦着身上的汗,看着楚容珍,点头。 “找我有事?”楚容珍见楚老王爷完全练完之后,才淡淡出声。 “嗯,对方传来的消息,四天后交易!” “四天?那可是第九天,姐姐的生命只有十天,这……” 楚老王爷叹了一口气,走在前面,回到了大厅。 随手坐在一把椅子上,喝了一口茶:“嗯,老夫也说时间太短,可是对方完全无法沟涌,留下了这个之后就找不到人了。” 斐管家拿出一张纸条,随着箭支一起,看来对方是用箭支将消息箭进来。 打开纸条,上面只写了交易时间,楚容珍垂眸思考。 “第九天交易解药,一天不到的时间配制解药与解毒,时间很紧很紧……” “但对方的要求,我们无法违背,这也是最后的机会!”楚老王爷点头,脸上是化不开的担忧。 “等下去问问千九,看他能在多长时间内可以配制出解毒,同样也去问问母妃,看能不能想办法延长姐姐的时间……” “哎,也只能这样了!” 今天是第五天,对方果然有意在进行精神威压,如果是真心疼爱楚容琴的话,会因为交易时间也无限恐慌,因为恐慌而陷入混乱,并不是无可能。 再配上千九在旁边说什么很麻烦,很紧急,成功率不高…… 到时就会心生焦虑,恳求对方提前交易,对方光明正大提出要验整张遗诏也是轻而易举。 从心理上来威逼,让自我陷入混乱而崩溃。 好手段! 楚容珍懒懒抬起眸子,张想说什么的时候,一个侍卫从外面飞快的跑了进来,不是暗卫,而是普通侍卫。 因为那侍卫一边跑,一边喊:“老王爷,出事了,出事了……” 楚老王爷一皱眉,斐管家立马迎上去,“要死了?不知道老王爷不喜欢吵?出去!” “出什么事了?” 楚老王爷淡淡出声,斐管家才让开一步,低头静立。 侍卫跪在他的面前,焦急道:“老王爷,王爷出事了,被京兆府给抓了!” “什么?”楚老王爷直接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声音不自觉提高。 侍卫吓了一跳,飞快回答:“王爷被指证杀人,一个时辰前被带去了京兆府,此时正在审问……” 楚老王爷一屁股坐回了椅子,挥挥手,神情疲惫。 侍卫见状,直接出去。 楚老王爷疲惫的坐在椅子上,幽幽道:“开始了么?这次又是何方势力在暗中设计?” “父王杀人罪名成立,我楚王府能救的估计只有墨龙扣与遗诏,是谁做的一想便知!”楚容珍淡淡出声。 果然这个楚王府就是一块大肥肉,谁都想咬一口。 这不,出现第二个趁火打劫的人了。 楚容琴的毒还没有解,又跳出来一人,看来是十分明白给楚容琴下毒的到底是何。 两虎相斗,倒霉的是楚王府。 不能坐观虎斗,还要被双方的战斗波及…… 楚容珍的话让楚老王爷沉默了起来,如果真是她所猜的这般,岂不是更加难救? “十几年前应该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吧?当时老王妃死了,王府是因为老王妃而安定下来的?” 提起往事,楚老王爷脸上是止不住的悲伤与不甘,看着楚容珍脸上那冰冷无情的模样,心中一抹打算暗暗升起。 楚老王爷不语,楚王爷入狱之事,他不知如何是好。 楚容珍也不急,对于楚王爷,对于她的这个父王,她才没什么兴趣。 楚老王爷看着沉着冷静的她,淡淡问道:“你不担心你父王?罪名一旦成立,他会必死无疑。” “不是有遗诏么?舍不得儿子死就拿遗诏换!”楚容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存了看好戏的心思。 事不关己的模样,楚老王爷看在眼里,寒在心里,但又止不住的对她心生满意。 够无情,够冷酷! 思考了很久,楚老王爷才抬头,眼底一片坚定:“别恨你父王,其实他也不容易,一辈子背负着愧疚与自责才会变成现在这般流连风月。” 边说,边起身,走到书桌下方的地板,一拳砸碎地面石砖,拿出一个盒子,递到楚容珍的面前。 “这个给你,现在放在老夫手中或许更加的难以保存,毕竟荆儿是老夫唯一的儿子,被逼急了说不定就会拿出换他的平安……” 楚容珍打开盒子,看着里面一卷泛黄的圣旨,垂眸,掩下眼里神色。 “给了我,你就再也拿不回去,怎么用也是看我的意愿!” “老夫明白,但对方的动作都是为了它,给你说不定更安全!”楚老王爷这才起身,扭头冲着斐管家唤道:“来人,备马,去京兆府!” “老王爷,您这是要……外出?” 十几年没有出过王府半步的楚老王爷要出门了,惊的不止是斐管家,同样也让楚容珍讶异。 待在府中比较安全,麻烦事也比较少,一旦外出活动,就会成为各方目标。 楚老王爷不语,而是回头看着楚容珍,神情坚定决绝,“丫头,抱歉,时间好像不多,本以为楚王府这次不会这么快迎来灾难,没想到他们还是忍不住动手。老夫会在前面为你挡下所有人的视线,你想做什么就自己去做吧,需要人手就找斐管家,他会想办法安排……” 像是做着最后的遗言,楚老王爷神情中难掩疲惫。 第二次,这是第二次迎来的灾祸,不知道楚王府能够承受几次…… 楚老王爷离开了王府,与楚王妃一起。 楚容珍坐在楚老王爷的院子中,一手撑着,静静思考。 这是唯一赌注?把遗诏给了她,是想换取她为楚王府做点什么? 凭什么认为她有这个能力带着楚王府逃出升天? 这次可是陛下那边的动作,她一个小小的女人,凭什么撼动一切? 想要遗诏的人不会把主意打到入狱这件事情上,一旦楚王府任何人因罪入狱,到时最方便下手的就是陛下。 不然战王也不会做出派人给楚容琴下毒威胁这么麻烦的办法,如果有能力,直接抓起来逼供,直接威胁。 可是不行,因为他是战王,所以不行! 这种直接的做法只有一人可行,除了陛下,她真想不出还有谁会用这种办法来威胁楚王府。 “斐管家,十几年前,发生了什么?” 斐管家没有跟着楚老王爷离去,而是站在楚容珍的面前,静静等候吩咐。 在他的心中,这位二小姐虽然是女子,说不定真的是楚王府的唯一救星。 “十六年前,世间就传出了先帝遗诏在楚王府的传言,当时传得很凶,还说先帝遗诏是废帝遗诏,毕竟谁都知道,陛下当年继位是杀了所有兄弟才登上皇位,后来又一意孤行攻打华国而让楚国国力大减……” “嗯!”她知道这事,楚国对华国进入攻打的事情,而且不止一次,当时她都忍不住的讶异,这楚国怎么敢这么做。 从三十年前开始,大陆纷争不少,也是那个时候开始,由华国内部出现一种致命的武器。 不是刀,不是剑,不属于十八般武器任何一项,可杀伤力却被称为天神的震怒。 爆炸,各种形状,被点燃,被踩到,被摔到……那种武器就会爆炸,所爆炸的威办连内功高手都无法直接防御。 杀伤力巨大,这武器出世的那年死伤无数,由华国内部引起了血海翻腾,同样也从华国内部传出了那武器的名字——火药! 三十年的时间,由华国开始,火药的形式不断更改,大陆各处也开始纷纷研究…… 上千年的冷兵器战争瞬间被火药更改了大陆局势,生为火药出现地的华国,在火药的研究技术上远胜各国。 所以当她得知楚国一直不停攻打华国时就觉得很讶异,不过华国属于低调神秘的国家,对于楚国的侵扰强势反击,逼退之后也不再追击。 “陛下的性格多疑,残忍,嗜杀再加上带回了沉王夜清之后,又多上了一项淫乐。再昏庸的君主同样也有一个底线,那就是对自己的皇位看得很重。所以当传出先帝遗诏可能是废帝诏时,就派人强行夺取……” “……”楚容珍不语,静静听着。 “强行夺取不成之后,就派人陷害,当时是陷害王爷杀了龙子,要带走他的时候是王妃跳了出来,把责任揽在身上最终被到皇宫,带到了陛下面前……” 想起以前一幕,斐管家忍不住的叹息。 “无人知道王妃在宫中受了什么刑罚,只知道从宫中回来的她昏迷不醒,全身是伤,好不容易醒过来之后,性格就大变了。县主可能不知道,王妃以前的性格跟郡主很像,无忧无虑,善良纯真……” 楚容珍微微垂眸,突然冷笑:“斐管家,你确定是王妃自愿代替王爷的?” 斐管家一愣,看着楚容珍那冰冷的笑容时,全身一个激灵。 “不想说没人勉强你,但我很不喜欢谎言,很不喜欢!” 骗她?哼,也不看看能不能骗到,要是楚王妃真的是心甘情愿入宫,那么受到逼供也是意料之内的事情,怎么可能有会性格大变? 嘲讽的盯着斐管家,楚容珍脸上满是不屑。 斐管家脸色发僵,好久好久,才最终叹了一口气,幽幽道:“县主真是慧眼,老奴确实说谎了,这是楚王府唯一的污点,所以……” “我明白,不想说我不会逼你!”楚容珍淡淡道。 “不,老王爷都做出了表态,老奴也不好再隐瞒,当年王爷在娶王妃的时候有过一个喜欢的女子。那个女子本是老王妃母家的侄女,可是当老王爷与老王妃都要他娶凌公候家的女儿时,王爷当时并不愿意……” “还最后还是娶了!”楚容珍插口。 “对,最后还是娶了,因为那个女子突然暴毙死亡了,在娶王妃的那夜,听到那女人暴毙死亡的消息,王爷扔下了正在拜堂的王妃去了那个女人身边,最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回来的时候就掐着楚王妃的脖子让她去死……” “无聊的三角关系!” 斐管家僵硬的看着楚容珍,接着道:“自从那时开始,王爷对王妃就完全不喜,夜夜宿在外面寻花问柳,回到府时还与王妃争吵不休……当时的王妃性格泼辣还会与王爷吵闹,可是就在他们成亲半年的时候,外面遗诏传言满天飞的时候,王妃亲自去了青楼要寻王爷回家,在那里,王妃看到了本该死去的那个女子,顿时气得大骂了起来……” 楚容珍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听着,心中冷笑: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当时一群刺客出现,在逃命的时候,王爷为了救那个女子而舍弃了王妃,王妃被人抓走,后来才知道带入了皇宫……” “后来才知道,那个女子是陛下派来的探子,而父王知道这些看到重伤回来的母妃时,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想要得到原谅的时候母妃己经性格大变不再奢求他的爱?”楚容珍冷笑,直接接了下去。 不用想,就是这么俗套又令人憎恨的桥段。 可偏偏,不管是她,还是楚王妃,一生都是因为这俗套的桥断而苦。 楚王妃的性格不稳定,杀气与虚无,或许不仅仅因为楚王爷的舍弃,或许还有更深的原因…… 斐管家点头,讶异的看着楚容珍,没想到她猜得那么准确。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楚容珍点头,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她确实明白了,楚王妃的性格来源,楚王爷对楚王妃的复杂情绪,整个王府的违和感。 斐管家看着楚容珍的背影,叹了一口气,挥着手,两个暗卫远远跟了上去。 舒儿带着楚容珍走出楚王府,朝着京兆府而去…… 京兆府是京城最高县府,也是唯一一个直接归属陛下决断的所在,林聪唯不得陛下所喜,但因为他那公正无私的性格被陛下看在眼里,最终任命他为京兆府尹。 楚国的京兆府与刑部有一定的联系。 刑部专门审核天下刑名,凡罪有出入者,依律照驳;事有冤枉者,推情详明,务必刑归有罪,不陷无辜。 京兆府掌断天下奏狱,所断之案由下方县府一一呈上,一般都是比较重大的案件。 涉及朝中大臣,涉及皇室宗亲,事关社稷安危,便必须由京兆府查戡。 本来死了一个妓子本是小事一桩,可是死在楚王爷的床上,偏偏那个妓子还是当朝王公候心仪的女子,本来两家就不合,因为这事被王公候找到了借口,再加上面故意纵容,这事就呈到了京兆府来审理。 一早,京兆府开始着手处理楚王爷杀人一事。 林聪一身绿袍白鹤官服,三十左右的年纪,刚毅的面庞尽是端正严谨之色,双目清明肃穆,是个刚正不阿、耿直公正之人。 “参见楚老王爷!”看着走过来的楚老王爷,所有人一愣,围观的人们纷纷后退,神情恭敬。 隐世十多年的楚老王爷竟然出来,这让他们如何不惊? “林大人,老夫儿子一事,查得怎么样?”楚老王爷双手背后,淡淡扫了四处,看着暗处人影,抿唇,神情冷冽。 “升堂时间未到,下官无可奉告!”林聪是正三品文官,但面对曾经权势滔天的楚老王爷也没有任何退让,神色严谨,态度不卑不亢。 “老夫可否去看看我儿?” 林聪皱眉思考了一下,最终弯腰,伸手:“请!” 为了避嫌,林聪紧紧跟楚老王爷的身后,毕竟在开堂之前私探嫌疑人不太妥当,但没有明文规定不可以。 楚老王爷与林聪走下地牢之后,楚容珍一袭男装打扮混在了人群。 小脸因为伪装而显得腊黄,再加上她原本瘦小的身形,给人放荡的贵公子模样。 因为纵欲而身体掏空的公子哥儿…… “这里不是有老王爷在,你还来做什么?”同样一袭男装的舒儿伸手摸了摸头上的竹冠,有些不习惯的皱眉。 楚容珍双手掩于袖中,与一般男子那般作态,抿唇扫了一眼舒儿,淡淡道:“老王爷出现在明面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咱们的任务就是查明真相,不然你以为老王爷出来是想做什么?” “原来如此,那走吧?”舒儿点头。 跟着楚容珍一起,从人群中隐入暗处,细细打量着那些混在人群中的眼线暗卫,人数还真不少! 两人离开原地,去了楚王爷出事的青楼,因为出了命案再加上白天,青楼闭门谢客,不见人影。 楚容珍围着青楼转了几圈,确定周围没有眼线之后才上门,命令舒儿敲门。 “来啦,是谁啊,今天不接客……” 脸色惨白似鬼,老鸨打了一个哈欠,顶着黑黑的眼圈走了出来,身体软软的靠在门边,伸出个头,懒懒道:“这位小公子,小店白天不接客……哎哟,客官请进……快请……” 连忙接过眼前的银票,仔细瞧了两眼,打开门,脸上扬起热情的笑脸。 “公子,您不是本地人吧?”一边热情迎着楚容珍,一边细细打探。 楚容珍十分自然的搂着老鸨,邪笑:“怎么这么认为?” “奴家这里刚刚出了点事,整个京城都知道,小公子却这个时候上门,一看就知道对京城事情不关心的人,而且小公子的口子带着淡淡的焰国口音,与楚京的口音有些不一样……” 当然会有口音,她可是实实在在焰国人,平时在楚王府时很注意自己的口音,天知道她为了纠正那个别字的口音时,在说话是多么的小心。 国家不同,个别的字的口音也会有差别,不容易发现,但对于常年看人脸色生活的老鸨来说,她能很轻易分辩出来。 “嘘,现在焰国内乱,陛下禁止百姓出焰国,否则视为叛国,这话可不能乱说!”伸出食指放在老鸨的唇上,楚容珍做似紧张。 “哎呀,看奴家这张嘴,奴家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说……” “哈哈……” 老鸨讨好的将楚容珍迎进了包厢,“公子先等等,奴家让姑娘打扮打扮,奴家不能陪小公子一起饮酒,稍后有些事不得不离开……” “真是可惜,妈妈很忙?”楚容珍做状可惜,一副完全的贵公子放荡模样。 双手搭在椅子上,双腿翘在桌子,唇角含着放肆的邪笑。 老鸨笑着甩甩手帕,“也不是什么大事,早上的时候楼中出了点事,现在要去京兆府做做证而己,很快就能回来,奴家找几个好姑娘陪您,哪怕奴家不在也包您满意!” “不用了,把花魁找来就好!” “这……小公子,本楼花魁不在……” “那就楼中现在最上等的,挑一个过来!” 看到楚容珍不像一般人那样纠扰蛮缠,老鸨开心点头,扭着腰就直接离去…… “莲,去查看一下事发地点,看还有没有什么痕迹可寻!” “是!” 尸体被安放到了京兆府,想要进去查看根本不可能,只能在开审之前旁听,边听边想办法。 在开审之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痕迹可寻。 老鸨很快就带着一个姑娘走了过来,将她推到楚容珍的面前,冲着楚容珍弯腰说是京兆府来人,让她过府走一趟。 带过来的姑娘确实极美,看到楚容珍那貌不惊人的模样时,心中有着淡淡不喜。 长得不怎么样,身上的装束打扮也不是上等,真不知道妈妈干嘛要接这种客人,还把她从床上挖起来…… 楚容珍淡淡扫了身边情绪不好的女子,一手搂着她,恶地恶气:“怎么,大清早的就摆个死人脸给本公子看?笑,笑得好看了,这些就是你的!” 啪的一声,楚容珍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直接拍到桌子上。 女子见状,看着上面的面额,顿时露出一抹妖娆的笑容,撒娇用胸脯撞着楚容珍的手臂,“你好坏,吓到人家了!” 冲着楚容珍露出一抹笑容,妖魅讨好着。 楚容珍挑着她的下巴,邪气万分,仔细端详,“小模样不错,听妈妈说,你不是花魁,太可惜了,难不成你们楼里的花魁比你还要美丽动人?” 听到自己与花魁相比,女子不悦反驳:“红莲是花魁又如何,红颜薄命,今后红袖就会是这里的花魁,小公子到时一定要多多来捧场呀!” 身体软软靠在楚容珍的身上,伸手软软的手抚着楚容珍的胸前,做似不小心勾出一块玉佩,红袖看着上面的龙纹,神情一震。 飞快起身,走到门边直接锁死,讨好的脸上露出一抹严肃,僵笑道:“原来真是一个位贵客,奴家肆月商会暗部红袖,见过小姐!” 楚容珍端着酒杯,淡淡挑眉:“怎么看出来的?” 红袖抬头,看着楚容珍,起身,坐到她的身边,笑道:“小姐的男装很成功,在青楼见过众多男人的奴家也差点被骗了过去,直到奴家主动伸手抱着小姐的时候,那骨骼的感觉也未免太细,与男子还是有些不同……” “要主动触碰我才感觉到?”楚容珍想到她刚刚有搂过老鸨,虽说是为了装得更像一点,但那老鸨不会也发觉了吧? “对,被小姐搂着的时候无法感觉,只有主动接触才能知道,而且骨骼细的男子也存在,毕竟您现在年纪摆在这里。这枚玉佩是肆月商会特殊材质所制,上面雕刻的记号专属您一人所有,京城的肆月商会成员都记下了这个新出的记号,毕竟是主人六年前亲口所留,拥有这记号的一人,肆月商会必须不择手段满足其愿望……” 楚容珍把玩着玉佩,这是言棋最近派人送给她的,说楚容琴出事,她或许需要帮助。 原来,这玉佩是身份的证明。 “小姐这次来,可是想知道红莲死亡的消息?”红袖伸手给楚容珍夹着小菜,给她倒酒。 “嗯!” “红莲的死亡奴家有亲眼看到,王公候与楚王府都十分喜爱红莲,可是红莲有意勾着两人,今日天未亮的时候,满身酒气的王公候闯了进来,点明要红莲相陪。可是红莲当时陪了楚王爷还未起身,王公候得知后就直接闯了进去,就发现红莲胸口中剑早己没了气息,而身边的楚王爷却睡得极死……” 楚容珍静静听着,挑眉:“当时确定红莲死了?” “不清楚,奴家没有上前查看,当时现场很混乱。不过,奴家远远看了一眼,一剑正对心脏……” ------题外话------ 对了,给月光投评价票的孩子,一张就好,多的就不用投了,留着慢慢订阅。 因为评价票的榜单是评价的人数,一人一张,投的人越多就越容易上榜,一人投几张,也只会算一张票而己。 不用特地花两块钱钱特地多投,留着慢慢订阅月光的文就好。 谢谢大家的评价票! = = 推荐好友读云的文文: 《盛世绝宠太子妃》 本文甜宠文,无虐点,一对一,男女主身心干净! 女主从特工变身为太子妃,恶搞太子,行事霹雳。 男主本云端高阳,被女主影响后,成腹黑太子。 此文为趣味文,文中逗乐不断,敬请大家来看一对活冤家如何走到生死不离! PK中!求收藏!(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06鹤蚌相争,渔人未必得利 与红袖交谈了一会之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楚容珍才起身,朝着京兆府走去。 路上 “莲,有找到什么异样?” “房中痕迹保留着,属下细细查看一遍,有发现房中打斗的痕迹,还有被拖行的痕迹,出血量最大的就是床上,很可能是在房中被杀,被拖到床上失血过多死亡……” “没有看到尸体,一切还不能定论!” 楚容珍听着莲的话,眼中流露出奇怪,一边走,一边思考…… 到达的时间刚刚好,楚老王爷看过楚王爷之后,就坐于堂下旁听,林陪主审,王公候听审…… 楚王爷一事,引来的不少人的观望,毕竟事关一国亲王,旁听的人自然会多,再加上陛下下令,为了皇族脸面,这事一定要详细查明。 楚王爷带着枷锁,被押上公堂,那摸样不像是上堂受问,倒像是进茶馆喝茶入妓院。 惊堂木拍案! “威——武——” 看着傲然挺立在公堂之中的楚王爷,一边副审的王公候顿时厉喝:“楚荆,你是待罪之身,见官竟敢不跪?” 惊堂木再次拍案,两边的衙役齐声唱喝,“跪下!” “本王虽是待罪之身,可未被削其王位,给你一个候爷下跪,岂不荒唐!”楚王爷虽然带着枷锁,可衣衫整齐,发髻梳得一丝不乱,就连平时看起来特别猥琐的双眼,此刻看起来也颇有威严。 为啥? 自己亲爹为了他都出府了,他哪里还需要担心? 看着坐在一边的楚老王爷时,楚王爷原本慌乱的心也松了一口气,忐忑不安的心也越发镇定下来。 林聪见状,淡淡道:“请王公候注意,本堂由下官主审,楚王爷说得对,他未被削除王位,仍是王爷之尊,跪着受审不合规矩!” 被林聪当众打脸,王公候脸色一沉,盯着林聪神情十分不悦。 林聪不理那锐利的目光,一拍惊堂木,“楚荆,红莲被杀一事,你可认罪?” “什么玩意,一觉起来身边死了一个人,本王还觉得奇怪,这是陷害嫁祸,本王不认!” 死一个妓子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楚王爷身为一品王爷,打杀一个人本就是正常,这样审下去根本就站不住脚…… 站在人群中的楚容珍觉得十分奇怪,亲王可以随便找一个理由打杀平民,更何妨是身为妓女的贱民,杀了就杀了,不奇怪! 看来有她所不知道的内幕。 “那个红莲是焰国的探子,从她的房中搜出大量与焰国臣丞相通信的书信,其中就有王爷的亲笔书信,与焰国奸细勾结,谋夺我国城池,意欲造反夺位,你可知罪!?” 听到这里,楚容珍勾唇。 焰国奸细? 如果那红莲是奸细,为何整个青楼没有控制起来?不怕那青楼就是奸细老窝? “本王何时勾结焰国奸细了?何时谋夺我国城池了?这些都是欲加之罪,本王不认!”楚王爷心中也很清楚,他不能认,一认,整个王府就要倒大霉! “你与红莲不合,一时失手杀了她,对不对?” “没有,绝对没有!” “那这些亲笔书信是怎么回事?楚荆,证据确凿,休想狡辩!”王公候拍着手里的书信,瞪着楚王爷,神情得意。 楚容珍见状,微微勾唇,冲着暗中一个暗卫打了一个手势,无声说了一句话后,笑着看着眼前一幕。 “本王不清楚,反正本王不认!” “好,你不承认是吧?”王公候咬牙,“来人,打到他开口承认为止!” 林聪不悦看着王公候,“王公候,下官是主审,您逾越了!” “林大人因为身份对楚王爷心有忌惮,证据确凿之下对犯人用刑本就是正常程序,本候这么做有何不妥?”王公候与楚王爷不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因为两人都是喜爱风花雪月之人,为了争风吃酷不知打过多少架。 反正两人都是不要脸的存在,见一次,打一次! 楚王爷看着走上前压着他按在长椅上的两个士兵,顿时大急,张嘴就骂:“姓王的,你公报私仇,你这个乌龟老王八蛋!你要是敢打本王一下,本王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老王八蛋,狗杂种,本王诅咒你全家……” 王公候眼中满满全是怒火,脸色铁色,“打,狠狠的打!” “老王八蛋,你敢!你敢!”楚王爷只觉屁股一凉,露出紧俏的肥臀,眼见着棍子就要落下去了,心急万分,闭着眼就一声大吼,“爹!救命啊啊啊啊——” “住手!”冷清的厉喝声传来,众人让道,只见楚王妃冷着脸,一袭王妃华服慢慢走了过来,跟在她的身后,一群的熟面孔。 像看到救星一样,哭得肝肠寸断,“王妃,你终于来了,这个老王八蛋敢扒本王裤子,你再来晚一点就要守寡了……” 看着如此无赖扑到楚王妃身上像条毛毛虫一样扭着的楚王爷,不少人满头黑线,就连楚老王爷一手抚额,他什么也不知道,绝对不认识这个无赖。 唯有楚王妃冷淡看着他,心狠的推着他的头,上前一步:“王爷身为亲王,大人当庭杖责,是否有些不妥?” 淡淡行礼,举止温柔有礼,没有表情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冷意,不迫人,却又让人无法忽视。 “证据确凿,一切按正常程序,王妃请见谅!”林聪淡淡回答,不过王公候却不悦冷哼。 “这是是公堂,王妃想旁听就请闭嘴!” 楚王妃冷冷一笑,挺直着身体,“若是公正,本妃什么也不会说,问题是说王爷与焰国奸细勾结,搜出了书信,不知道可有当朝进行过笔迹对比?可有请相关人员进行验证真伪?” 楚王妃一针见血,反驳得王公候哑口无言。 他太心急了…… 林聪起身,弯腰冲着楚王妃行礼:“实在抱歉,下官身为主审却出了这么大的漏洞,实在是愧对陛下信任……” “大人不必多礼,有人胡搅蛮缠闹了场,让您分心也是正常!”不知道的以为楚王妃口中的那个胡搅蛮缠的人是楚王爷,唯有知道的心里都明白,楚王意有所指。 “对对对,姓王的,你这个王八蛋,你好狠的心,你想让王妃与本王阴阳相隔是不是?” “这也太夸张了,不过是打两板子而己!”舒儿站在人群,实在看不过楚王爷那无赖模样,心有感叹。 好死不死传到了楚王爷的耳中,只见他扭头立马反驳:“本王是堂堂亲王,被人扒了裤子当众杖责会让我皇族脸面蒙羞,与其这样还不如一头撞死以保清白,到时不是阴阳相隔是什么?” 不要脸,太不要脸了! 围观的众人黑着脸,一个个心中暗自腹诽,就连与楚王妃一起来的凌公候与谢太傅,两人都黑着脸,后退半步。 他们不认识这不要脸的人…… “咳咳……”林聪那严肃的脸上强忍着笑意,咳了两声,正色道:“来人,去楚王府拿楚荆的笔墨来!” “大人要失望了,王爷从不写字,整个王府根本没有任何王爷的笔墨,能不能好好写个字都难说!”楚王妃声音清冷,事不关己,说出的话让楚王爷那厚如城皮的脸直接一红。 “谁不会写字,本王好歹还是知道自己的名字怎么写!” 楚王妃看也不看他一眼,对着上首的林聪慢慢道:“这事本就可疑,红莲姑娘如果是焰国眼线,那么身为眼线的她应该明白,留着与主子的能信是多么威胁的事情,一般是能毁灭痕迹就要毁灭,她倒好,故意留着书信让人知道她的身份,这不会太奇怪了?” “这是你的狡辩而己!”王公候盯着楚王妃,对于她的搅十分不满。 “都知道王爷一心喜爱风尘,不喜政事,楚王府的银子可以让王爷挥霍一辈子,王爷没必要冒这个风险与焰国合谋……” “你……” “王爷手中一无兵,二无权,三无财,四无人脉,焰国丞相是瞎了眼才找这么个人合谋?” 楚王妃尖锐的语气让围观的众人再一次黑脸,这是有多大的怨恨,被嫌弃成了这样? 不过,嫌弃倒也正常,好好一朵鲜花被猪拱了,谁都觉得可惜。 想当年楚王妃未嫁之时名满楚京,最后却嫁给了楚王这么个风流主,谁都替她抱不平。 楚王妃的反问让王公候哑口无言,就连林聪也点头,表示十分有理。 楚容珍看在这里,微微一笑。 事情要落幕了,太简单,也太过意外…… 雷声大,雨点小,这是为哪般? 楚容珍觉得很奇怪,不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突然,楚容珍脑中升起一抹猜想,加快脚步,朝着楚王府而去…… 不对,或许她漏了什么,漏了最重要的一项东西。 本以为楚王爷会被强按上罪名,可是按照现在这般来看,事情并就不大,可是却放出风声闹得沸沸扬扬是闹哪样? 就连她也被骗了,楚王爷一事根本就是晃子! 飞快朝着楚王府而去,看着大量侍卫围在楚王府外的时候,楚容珍快速停下脚步,隐入暗中。 禁卫,那是大内禁卫,直接听命于陛下的存在。 被摆了一道! 楚容珍躲在暗处看着在楚王府围得严严实实的禁卫,从里面出来一队人,面色严肃,一人手中捧着一个盒子快速跑了出来…… “来人,快速呈现给陛下!” 禁卫的武功多数偏高,楚容珍躲在暗处,静静看着禁卫手中的盒子,总觉得里面的东西很麻烦。 无法靠近,不能上前查看,理智告诉她要拦下禁卫手中的东西,可是她不能这么做。 “舒儿,先撤!” 楚容珍想了一下,最终决定离去,反正她一个隐形人存在,少一个她不少。 与之同时 楚王爷一案,因为证据不足,勾通敌国的罪名不成立,当场释放。因为红莲身为焰国眼线一事查出,所以楚王爷杀人的罪名也不成立,林聪判他无罪释放。 王公候十分不满这个判决,但也无可奈何。 楚王爷得意洋洋离去,可是还没有走出大门,禁卫围了过来,将楚老王爷几人包围了起来。 “陛下有令,楚王爷意欲谋逆,罪证确凿,故打入天牢,择日再审!” “放屁,老子什么时候谋逆?你们一个个当本王好欺负是吧?”楚王爷顿时暴怒起来,指着禁卫首领的鼻子一通怒骂。 “来人,带走!”禁卫首领沉着脸,不畏不惧。 “哈哈,楚荆,看吧,报应来了吧?”王公候走出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话,立马兴祸乐祸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陛下为何要将我儿打下天牢?”楚老王爷抿嘴,不悦。 本以为事情就此落幕,原来后面的才是真正的杀招? “楚王府有人向太子举报,王爷意图篡位,由太子禀报给了陛下,陛下刚刚派人查了楚王府,从王爷的房中找到了龙袍与伪造玉玺,证据确凿……” “本王没有,放开!” “陛下有令,属下失礼了,来人,带走!”禁卫首领也十分强硬,招呼着禁卫带走了楚王爷,转身对着楚老王爷与楚王妃弯腰。 “老王爷,王妃,陛下有令,楚王爷投下天牢择日再审,楚王府人等不得出府半步,两位请!” 楚王妃与楚王爷对视一眼,看着被强押着的楚王爷,神情担忧。 “放肆,放开本王,放开……”楚王爷吵吵闹闹,最后还是被带走。 楚老王爷与楚王妃两人被安排上了马车,被禁卫监视着的情况下,被送回了楚王府。 路边,有不小看热闹的百姓,楚容珍混在人群中,正好看到楚王府的马车正打算上前,扫到车边的几个禁卫时,停下了脚步,静静站在人群中,看着面前走过的楚王府马车。 寒风刮过,楚老王爷挑开车帘,看着人群中一袭男装打扮的楚容珍,不,准确来说是看着一袭男装打扮的舒儿,他认了出来。 认出了舒儿,再把视线投在一边陌生的少年,对视了两眼,最终放下了车帘。 “老王爷有事?”禁卫首领看着楚老王爷挑帘,上前轻问。 “无事!” 马车在楚容珍的面前走过,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这楚王府到底是怎么了?楚王爷明明被放了,怎么禁军又出现了?”舒儿问着身边的人,谈论着八卦。 “好像是楚王府中搜出了龙袍,有人告密到了陛下那边,楚王爷被打入天牢了……” “对,楚王府的人也被监禁,刚刚那些是禁卫!” “楚王府最近灾难真不少,听说郡主还中毒昏迷不醒……” 由舒儿问的一个问题,楚容珍得知了她所想要知道的内容,最终看着楚王府的方向,转身离去。 她出来了也好,楚王府由禁卫把守,想要进入难上加上,她不在王府的事情估计也很难发现,正好适合她在外行动。 楚容珍去了肆月酒楼,开了一间房,暂时入住。 外外沸沸扬扬,关于楚王爷谋逆一事众说纷纭,凌公候,谢太傅还有言伯候都纷纷上朝…… 至于结果,楚容珍还在等! 等到下朝时分,楚容珍才去了宁王府,在暗中转悠,小心闪过潜伏在宁王府外的眼线,在莲与舒儿的帮助下成功潜伏宁王府。 下午时分,天色微暗,虽然不适合潜伏,但比宁静到如死地的夜晚来说,白天相对更加好潜入。 坐在书桌前静静发呆的楚辰宁不知道,他的背后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抹身影,直到身影主动从暗处走了出来,才吓了他一跳。 “你是谁?” “是我!”楚容珍那独有的温柔音调传出,楚辰宁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她的目光变得更加佩服起来。 说真的,他真没认出来。 “楚王府所有人都被软禁了,你怎么逃出来的?”好奇,浓浓好奇,一个女人能在禁卫的包围下逃出来,果真不简单。 “这个稍后再说,刚刚下朝不久,这事到底怎么回事?由谁提起的?” 楚容珍神色严肃,坐在阴暗角落,全身上下散发着致命的杀气,幽暗如游走世间的影子,飘渺虚无。 楚辰宁静静看着楚容珍蹲坐在角落的模样,坐回了椅子,道:“下午时分,听到消息的凌公候,言伯候,还有谢太傅等与楚王府交好的重臣们上朝请求父皇查明真相,说楚王爷不可能会有谋逆之心……” “这个我知道,在林聪审父王的时候,朝中应该也有发生了什么事吧?”楚容珍冷着脸,利用阴暗的光线来掩藏她脸上此时的扭曲。 好斗,兴致,己被完美勾起。 林聪与王公候审问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杀招就是陛下的那边,肯定有人在陛下面前举报了这事,或许,这就是陛下的计谋。 “父皇本来不再理朝事,可是太子向父皇举发,说楚王府内部有人举证,楚王爷私藏龙袍,私刻玉玺。要知道,哪怕父皇不理朝政,但有人想夺他的皇位的话就另当别论。所以这次是父皇亲自下令,派出禁卫搜查楚王府,最后搜查出了龙袍……” 平时朝中由夜清处理朝政,这次的事情陛下亲自出现来处理,可见他对自己皇位的看重。 “这件事情会不会也是战王设计的?你不是说战王是相帮太子的?”楚辰宁想了一会,抬眼看着角落的楚容珍,直白问道。 从前两天回府之后他就考虑了很多,这个楚容珍或许是个女人,但绝对是一个值得去赌的存在。 有能力者不会轮到他,想要得到能力者的帮助,唯有在能力者未成长起来的时候与之交好。 就比如这个楚容珍。 目前无权无势,但从各方面来看,她的成就将来必不会低。 只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胆量,将生命赌在她的身上,成则会居于高位,败则无葬身 之地。 “不,这很难说,没有任何痕迹表明是战王下的手,明明都定好交易时间了,没必要再来这么一场设计。倒不如说,有人知道姐姐中毒的凶手,也知道楚王府打算与对方交易,所以从中阻扰。” “那到底是谁,这可是由太子提出来的啊!”楚辰宁听信了她的话,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从一开始我怀疑是陛下,毕竟他不可能会把遗诏交给别人。” 楚容珍抿着思考,神情不悦。 本来交易时间都定好,只需要等到第九天便好,可是被人从中掺了一脚,这心情怎么想都不会好。 有人从中作梗,搅乱交易,切,真麻烦。 “父皇么?他很少处理朝政,唯独这件事情却亲自处理,可见对这件事情的重视。” “嗯!” 看着情绪明显不对的楚容珍,楚辰宁挑眉:“你这次来是想要本殿做什么?” 楚容珍缓缓抬头,正色看着楚辰宁,点头:“告诉战王,交易继续,条件是摆平楚王爷这件事情。” “你要坚持与战王交易?他不一定会帮你摆平这件事情,毕竟事关父皇,哪怕是他也无可奈何……” “这只是殿下的猜想,你不是战王,不要凭自己臆想断定!”楚容珍淡淡告诫。 楚辰宁听着她的话,下意识低头,回过神来,抬头复杂看着她。 想不透,真的想不透…… “可是……” “遗诏的影响力远远超过殿下的想象,我不明白殿下为何认为战王不会答应,但我想告诉你的是,战王会答应。所以,你就说楚王府有人暗中来接触,直言救出楚王爷就交易继续,否则就会将遗诏交给陛下换取楚王爷的安全,毕竟楚王爷与楚容琴的份量可不一样……” “本殿明白了!”楚辰宁想了一下。 楚容珍站了起来,冲着楚辰宁点头:“行,有结果派人去肆月酒楼!” “好!” 说完,楚容珍就转身离去,在临去的时候看着楚辰宁桌上那杯浓茶,想到了什么,眼神一软,下意识叮嘱,“晚上别喝茶,容易亢奋,而且对身体不好!” 话音刚落,楚容珍愣了,而楚辰宁则是呆愣的看着她,神情一片惊愕。 两人对视一眼之后,楚容珍回过神来,转身离去。 楚辰宁看着楚容珍离去的背影,一手捂着胸口,缓缓蹲下,神情扭曲又痛苦,痛得他倒在地上身体蜷缩,眼角渗出泪水,口中幽幽吐出两个字。 楚容珍,你到底是谁,为何,为何会那么相似…… 从宁王府出来,楚容珍回到了肆月酒楼,刚进去,侍者带着她来到了零号房,言棋正在那里等着她。 一袭男装打扮,言棋看着楚容珍的身影时微微一愣,看到她胸口的玉佩时才赞赏的看着她,神情玩味。 “你这一身,倒真像一个男人,身板也像……” “你这是骚扰!”楚容珍无视他的玩味,拉开椅子坐在言棋的对面。 “亏你从禁军的包围中能逃出来,我记得你的武功好像不怎么样吧?” “不说这个,战王府那边怎么样了?” 楚容珍扫了一眼言棋,直白又焦急。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说起正事,言棋的表情也变得十分严肃起来,“混不进去,战王府的守卫太严,打探不到任何消息。” “没有任何办法么?”楚容珍也觉得棘手,战王府一无所知,哪怕对方答应了交易她也会处理十分不利的条件。 “战王府的守卫一直以来就很严,我的人混不进去,不过暗部说不定有可能,毕竟他们是号称无所不在的影子。” 提起暗部,楚容珍下意识想到了夜清,又要去求那个妖孽么? 说实话,不怎么想与他接近…… “琴儿她,会没事么?” 言棋幽幽轻问,不知是问楚容珍,还是问自己。 “这两天有去看姐姐么?” 言棋微微点头,“上午的时候去看过了,好像睡着一样……” 自从她与言棋在肆月酒楼相遇之后,言棋对她也少了一丝戒备,或许是认可了她所拥有的记号。 偶尔她去看楚容琴的时候会跟言棋遇上,言棋悄悄潜了进来看望楚容琴,静静坐在床边沉默的看着她一会之后就会离去,什么话也没有说,每天都会来看望一次。 听说以前两人的关系很好,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不过楚容琴昏迷之后倒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你打算最近行动,有没有我能帮忙的?”看着沉默不语的楚容珍,言棋打破沉默。 “现在处于被动,就连这次事情的幕后主使也只是我的猜测,战王的交易时间,会不会答应救出父王,能不能安全换回邪雾草……”楚容珍叹了一口气,身体后仰,脸色十分复杂。 棘手,太棘手了。 “交易当天直接夺取,怎么样?” “这后手当然要准备,毕竟我这里能交出的只是假的遗诏而己,得到邪雾草就立刻展开转移行动,可以帮我计划一下吗?” 听到楚容珍这么说,言棋的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情上他插不了手。 战王府的守卫密不透风,肆月商会在楚国崛起的时间不长,想要与战王做对基本不可能。 这楚容珍最近一段时间的手段可以看出,楚老王爷默认了她的行动,更或许,把这次的行动完全交给了她。 唯一能指望的,估计也只有她。 “好,只要能救琴儿!”言棋想也不想的就点头,答应的十分爽快。 楚容珍侧坐在窗边,看着外面那条环城河,突然心计上头,“对了,交易方法就在河上好了,双方只能带一人上船,在船上交易……” “要怎么做?” 楚容珍撑着桌子上,冲着言棋勾勾手。 言棋附耳过来,楚容珍在他耳边轻轻道,不时点头:“嗯,这个方法不错,交易成功之后也可以快速离去,等对方反应过来的时候估计己经迟了。” 两人制定了一系列计划,细细分析,不知不觉时间己到了半夜。 当夜,楚辰宁的消息传送出去,战王亲自上门,因为楚辰宁的消息太过重要,让他不得不亲自上门。 “你说楚王府传说消息到了你这里?你露出了破绽?”战王脸色十分不悦,盯着他的目光也带着杀意与不喜。 要不是为了多一枚棋子,他才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战王叔,侄儿也不清楚是不是有露出破绽,一切都是按照您的吩咐行事,不过这封信为何会送到侄儿的手中,原因目前还不清楚。” 垂眸,楚辰宁给人十分乖巧的模样,看得战王满意点头。 看着手中信件,战王皱着眉,对方要他救出楚荆才肯交易?而且态度那么坚决,没想到楚王府的人对于取舍分得这么清。 不救楚荆就跟陛下交易? “战王叔,那遗诏是很重要的东西吧?听说里面有天大的财富,如果咱们拿到手中的话,离皇位肯定会更近一步。侄儿绝不会忘记王叔的恩情,日后一定会千百倍奉还。”楚辰宁弯着腰,十分的温顺乖巧,脸上还带着期盼与开心。 战王看着他的脸上表情,原本不悦的表情消失,露出一抹满意。 “明白就好,有本王帮你,他日登上大统不是问题。” “是,侄儿明白!” 低头的楚辰宁在战王看不到的地方幽幽一笑。 她说得没错,想要得到战王的信任,想要卸下战王的防备,就要全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向他表示自己只是一个弱者,无害。 像战王这种强者,天生会瞧不起弱者,特别是表面看起来十分柔弱的存在,根本不会引他的任何防备与在意。 与战王谋皮,就要弱,越弱,战王就会越喜欢,越信任! 面对这样温顺又乖巧的楚辰宁,战王心中十分满意,他喜欢听话的棋子。 “对方竟然猜到了你是本王的人,看来楚老王爷的手段不错。回信给他们,本王同意交易,楚荆出天牢之时,就是交易之时,让他们准备准备!” “是!” 楚辰宁眼中闪过异色,同意了,战王同意了,楚容珍猜得不错。 又一件被她猜对的事情,果真她深不可测。 所有人慢慢的都被她玩弄于手中,就连这高傲战王也一样,被玩弄于鼓中却不自知。 或许,他抽到上上签了。 当楚容珍得知这消息时己第二天早上,楚容琴昏迷的第六天。 原本交易的时间做废,因为楚王爷这事的掺和而被迫停止了原先的交易计划,最新交易时间为楚王爷出天牢的那一刻开始,交易立即进行。 战王同意了要求,有了这个认知,楚容珍的要求也越来越过分起来。 “殿下,再给战王传信,楚王爷出天牢后请带到护城河,船上交易,交易人数不能超过两人……” 楚辰宁黑着脸,看着她,“你不会觉得自己要求有些得寸进尺?” “又不是你,你担心什么?战王会同意,虽然会暴怒,但最后一定会答应。别怀疑,遗诏的诱惑力就是这么大……”楚容珍懒懒挑眉。 暂时不打算回王府,所以她一直都是男子打扮,这样在外面行走也方便些,认识她的人不多,但也不少。 战王的动作很快,这次顶着陛下的怒火,尽全力为楚王爷洗清嫌疑,甚至在朝堂上力站在楚王爷那边。 哪怕陛下再怒,再恨,战王都站在楚王爷那边,尽全力为他洗清这次的罪责。 陛下暴怒,牵怒了好几个臣子,将他们的尸体挂在百官必走的道上,给战王警告,也是在宣示主权。 楚皇脸带杀气站在真龙天阶之上,看着走在百官之首的战王,眼中除了杀意只有杀意。 他的身边,夜清神情冷漠,同样静静看着。 小东西,该帮的本王己经帮了。 “该死的,该死的楚战,竟敢威胁朕,朕绝对要杀了他……” “战王摆明了要遗诏,这样与他硬碰硬也不是办法,倒不如在他们交易成功的当时直接夺取,这样反而轻松。” 听着夜清的话,楚皇扭头,看着他的神情变得温柔,“清儿也想要遗诏?” 一声清儿让夜清不悦起来,抿唇,不再言语。 双眼似警告,夜清锐利的盯着楚皇,红唇吐出冰冷似霜的话语:“没兴趣!” 楚皇没有生怒,反而松了一口气。 “你说得不错,这事就交给你来处理,在他们交易成功之后松一口气的空档,夺回遗诏。” 夜清冷冷的看着楚皇,没有答应,没有拒绝,反而是转身离去…… 在背对着楚皇的时候,夜清红唇轻勾,露出一抹幽幽的笑意。 各方云起,等着交易那天,在楚容琴昏迷不醒第九天的时候,楚王爷被放出,同样还是因为证据不足。 战王为了救楚王爷,牺牲了他埋在府中的棋子,让他为楚王爷顶罪。 原本是楚皇为了陷害楚王爷,所以派自己的棋子暗中放了龙袍与玉玺,战王为了救人,只得推出一个替死鬼。 就是他好不容易埋在楚王府的棋子。 因为下人的陷害,楚王爷谋逆一事证据不足,陛下判楚王爷管下不利,闭门思过一月。 包围楚王府的禁军撤去,三天不得出门的楚王府众人开始纷纷外出,楚容珍让楚老王多注意,没有任何事情却外出去,肯定是他方的势力。 为的,就是要把楚王府将来遗诏交易一事传出去。 当楚老王爷知道了楚容珍这个用意时,大为赞赏。 被关了三天,遗诏要交易,如果是他人的探子势必会外出将消息传出去,派人紧盯这些外出去的,一一记下,里面大部分人绝对是他人的眼线。 交易时间,地点,方式早己定了,趁着这个时间将眼线一一握在手中,不用特地清除,监视住就好。 “知道他们是眼线,为何不除掉?”楚老王爷看着暗卫统计出来的可能是眼线的人名,密密麻麻,不下于二十人。 “为何要除?”楚容珍懒懒浅笑,“好不容易趁着这个机会找出他们,当然是将他们一一监视起来,与其除掉他们让新的眼线混进来,倒不如好好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一下子就点醒,楚老王爷连忙认同的点头,看着楚容珍真是有惊有喜。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被冠上谋逆之名的人竟然还能会被放出,本来他都想要拿墨龙扣去与陛下交易了。 没想到什么心力都没费,人就好好的回来了。 陛下与战王直接交恶,战王为了遗诏不得不拼命救人,为了不让遗诏落入陛下手里,战王不得不与陛下翻脸。 所有人都小瞧了,就连他也小瞧了她。 把堂堂战王如傀儡般操控,逼着他一步一步按着她的想法而走。 怪物? 不,不对,智多近乎妖! 楚容珍起身,楚老王爷见状,“去哪?” “时间要到了,父王在回来的路上,你派人去接应,而我要去交易!” “你亲自去?太危险了!”想也不想的拒绝,因为遗诏根本就是假的,到时出了什么问题对方恼羞成怒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只有我最熟悉这次交易计划,我去最容易成功!”楚容珍看着楚老王爷脸上的关心,微微勾唇。 不管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在这个时间能看到一丝关心,比想象中要来得愉悦。 做了一系列伪装,楚容珍再次换上男装,用姜黄把脸色弄黄,在莲的帮助下进行一系列的伪装之后,带着同样伪装成男人的莲一起朝着交易地点而去。 护城河中,来来往往有不小水上安家的渔船来回行驶,只不过比平时少了太多太多。 因为是提前点好了交易时间与地点,双方都有设伏的时间与可能,这也是她故意之举。 临时定任何地方对方都不会有安全感,说不定会拒绝。 题前定好地点,时间,让对方可以事先对交易地点进行考查,设计,埋伏…… 在这个时候,比的就是双方的陷阱能力。 战王是武将,对自己能力有很大的自信,在得知交易时间与地点的情况下,他的心中就不会有任何的疑虑。 总不可能在能力上输给别人不是? 被楚容珍完全把握心里的战王不知道,这不是她愚蠢与自大,而是针对战王而做出的一系列设计。 强者看不起弱者,特别是现在的楚王府,在很多武者的眼里,己经沦落成弱者。 人皆可欺。 楚容珍与莲两人,坐在小小的木船上,由城中支流划到护城河中…… 四处看着岸上人影,楚容珍神情紧张。 “莲,坚旗!”按照记号,楚容珍让莲在船头竖起了一面白布旗,记号的出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不管是战王府的人还是楚容珍这边的人。 言棋躲在暗处,身后带着一队商贩打扮的人,挥挥手:“盯紧战王府的人,一旦相船相遇时就立刻动手,牵制他们!” “是!” 另外一边 “世子,记号出现!”小厮远远的看着河中那约定好的记号,连忙告诉一边的楚仪。 这交的交易,战王交给了楚仪来处理。 当然,这是楚容珍没有猜到的。、 只不过就算猜到也无碍,楚仪崇武的感觉比战王更重,这个陷阱更适合他也说不定。 楚仪看着远处坐在船中的两人,想了一下:“来人,备船!” 楚仪独自一人上了船,拒绝小厮跟随。 一个交易而己,小意思,他独自一人就能搞定。 从一边的支流中划了出来,楚容珍看着对面小船上的记号,楚仪那张熟悉的脸,心中顿时一惊。 怎么是这个疯子来交易? 这一点,她倒真没想到,战王就这么自信楚仪不会出事?听说楚仪可是战王唯一的儿子。 楚仪性格火暴,性格高傲…… 算了,是他无不妨碍整个计划。 楚仪远远看着船中人,总觉得这个男人好像有在哪里见过,想不起来却又觉得熟悉。 两船接近,暗中的众人开始高度紧张,计算着时间,紧紧盯着远处的楚容珍。 她的手势一起,立刻行动。 “东西呢?”莲看着楚仪,出声询问。 临时改主意,她的声音做不到像一些高手那般可以随意更改,楚仪听过她的声音,一定会听得出来。 由莲来负责交易,楚容珍充当小厮站在她的身后。 楚仪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盒,盯着莲,“遗诏,本世子要验!” 莲从怀中小心掏出遗诏,浅浅拉开一角,把先帝的私印与小部分笔迹给楚仪看,看着皱眉的楚仪,莲冷冷道:“遗诏的内容一旦被知,这遗诏也没有任何价值,所以抱歉,还请楚世子将就一下确定一下真伪便可!” 楚仪盯着莲手中的圣旨,抿唇。 他无法确定这是不是先帝遗诏,只看到了私印与笔迹,内容完全无法得知。 “听说遗诏是十六年前到了楚老王爷的手中?” “是!” “看起来蛮新……” 莲冷冷一笑:“当然新,遗诏要好好保存,从未拿出来把玩观赏,不新才怪,请世子打开盒子,在下需要验证邪雾草真伪!” 楚仪想了一会,才打开玉盒,楚容珍抬眼看着盒中邪雾草,与千九跟她说的特症一模一样时,才冲着莲点头。 楚容珍抬眼的时候,楚仪的目光也正好露在她的身上,与她的目光对视。 熟悉感越来越重…… “确定无误,楚世子,一手交遗诏,一手交邪雾草!” 莲见状,抬眼看着楚仪,直接提出交易。 岸边,言棋看着莲与楚仪正在交易的时间,快带打了一个手势,身后的人快速冲出暗中,光明正大的堵在战王的暗卫跟前,将之缠住。 战斗,一触既发! 言棋的人,每个人手中拿着两三颗鸡蛋大小的铁球,在打不过战王暗卫的时候,他们直接扔下铁球,惊天的爆炸声起,惊了四周众人。 有大意的暗卫不小心被炸伤,有躲得快的就快速后退,背后一时不查,被等在那里的人一剑穿心。 交易的楚仪听到爆炸声,下意识点头,楚容珍与莲见状,对视一眼。 莲飞快的抢走楚仪手中的邪雾草,飞身一纵,四周快速靠过来的船家伸出竹杆连结成了莲运用轻功逃离时的桥,在楚仪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莲借力使力,运用轻功直接上岸。 楚容珍留在船上,看着楚仪,幽幽一笑,侧身跳入水中,消失在了楚仪的眼前…… 楚仪瞬间反应过来,伸手打开遗诏,看着里面空白,顿时大怒。 “来人,将人拿下!” 战王府的暗卫瞬间行动,刚走几步,漫天白影飘下,手起刀落,红梅绽放。 楚仪飞身上岸,看着突然出现屠杀的是暗部,神情不悦:“暗部是什么意思?让开!” “交出遗诏!”一行厮哑着声音,目光死寂,身后数十个白衣暗部,直接拦在楚仪的跟前。 “本世子没有遗诏,对方耍诈……” “楚世子认为这话有人会信?交出遗诏,否则死!” “哼,有也不会给你们这些狗东西!” 暗部众飞身,与楚仪缠斗在一起,肆月商会暗部成员虽然武功不高,但肆月商会开发的武器足够强大,将战王暗卫逼得节节败退,所到之处硬生生被炸出一个又一个大坑。 夜清静静坐在某个窗口,看着肆月商会的武器有如此强大的威力时,感兴趣的勾唇。 三十年前,从华国开始出现的武器,爆炸威力极强,杀伤力也十分巨大。 但这名为火药的武器被华国的武安候陇断,近十年开始向整个大陆贩售。 价格高到离谱,而且只贩卖给一国之主与一方枭雄,普通人想要购买根本不可能,那是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 楚国只有在前线战争中才会出现的武器,什么时候如白菜一般随处可见? 这支势力,是何方势力?还是说,他们就是传说中肆月商会的人? 肆月酒楼,呵呵,可真是够高调的,谁说肆月商会低调又安静? 夜清一手端着酒杯,静静看着远处的战斗,看着肆月商会暗部人员手中那新奇的武器,夜清愉悦看着。 “来人,跟肆月商会的人交洽一下,本王要与他们做生意!”如此高调的放出新武器,这般大小,威力不算很强,但方便又容易携带…… 肆月商会在替自己的新武器宣传吧? 或许可以交易一下,他对那鸡蛋大小的小玩意有点感兴趣。 “是!” 远处的战斗一直持续,夜清愉悦的欣赏着。 突然,在他的窗边下方,有什么东西破水而出,下意识低头,对上一双明亮如黑曜石般的双眸,顿时极为艳丽的笑了起来。 楚容珍小脸通红,全身冷得直骂娘,破水而出对上一双阴诡难辩又魅丽万分的双眼时,更是心中暗啐。 切,怎么又遇到这麻烦精? “哟,看本王找到了什么,落水狗?还是落汤鸡?”玩味的打味,夜清趴在窗台上,看着泡在水里的楚容珍,好心情的吹了一个口哨。 楚容珍翻了一个白眼,从水中爬了起来,“王爷怎么在这?” 一屁股坐在地上,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水,所有的伪装在水中化开,露出了她本来面目。 夜清双手撑着脸,看着楚容珍那湿透的背影,不悦眯眼:“你来干什么,本王就来做什么,要不要进来取暖?不收费!” 楚容珍想也不想的点头,这大冬天的泡在水里,不冷才怪。 也不矫情,翻身进入夜清的包厢,抱着暖炉全身直抖。 “拿套衣服过来!”夜清淡淡道,暗中暗卫的身影微闪,消失在了空气中。 “谢了!”楚容珍感激抬头,牙齿不停打着架。 “东西拿到了?”夜清侧头,静静看着楚容珍的侧脸,幽幽一笑。 “嗯,拿到了!”楚容珍点头。 “遗诏在楚仪手中?” “怎么可能会有遗诏,楚王府都明显舍弃了楚容琴,不过是我派人伪造的罢了。”楚容珍头也不抬,盯着暖炉炭火,接着道:“楚仪手中的遗诏是假的,王爷这趟算是白来了。” “你认为本王也想得到遗诏?”莫名的,夜清的语气中带着不悦,好像楚容珍说了什么令他生气的话,语气瞬间冰冷了下来。 “遗诏的诱惑于有野心的人来说,无异是天大的诱惑,想要遗诏不奇怪,倒不如说,不想要才觉得奇怪!”垂眸,楚容珍淡淡回答。 她也说不清心中的感觉,夜清会来这里掺和进来,让她原本计划停止直接进入安全阶段,这本该高兴。 可是心里莫名有些堵。 “本王问你,在你心中,本王也是想要遗诏的野心人?” 莫名的生气,楚容珍抬头看着他,心中十分疑惑。 “我不知道!”楚容珍想了一下,十分直白的回答。 直白到夜清想抓狂。 夜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中自我安慰,嗯,不要生气,她就是一木榆脑袋…… 楚容珍想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要久待这里比较好,先把东西送回去再说。 “去哪?”看着楚容珍起身,夜清眯眼,语气冰冷。 “把东西先送回去,姐姐等着用!”楚容珍扭头,如实回答。 夜清单手一挥,手中赤红的天蚕丝朝着楚容珍射去,楚容珍轻身一转,避过,扭头怒瞪:“你……” 一个你字,楚容珍就住口。 夜清挥着手里的玉盒,懒懒扫了她一眼,“怎么还不走?” 楚容珍一阵气馁,现在的她能走么?邪雾草都被夺走了,她能走去哪里? “还给我!”飞身扑了过去,试图夺回。 ------题外话------ 谢谢昨天给月光投评价票的读者,月光就不一一点名道谢了。 大家手里有评价票的,只需要投一张给月光就好,别的可以去投自己喜欢的作者,因为评价票还蛮贵的,一张两块钱呢!而且,有效的评价票是一人一张,一人投个七八张,十张,对于要冲新人榜的作者来说没有多大的用处。 所以,月光谢谢大家的评价票,一张就好,一张就好,一张就好,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 = = 《纨绔小妖后》——尸骨若寒 重生八岁,沐婉儿知道,这是上天给自己的机会,她定然会握住。 可是,这小子怎么回事,咋一路一路往上走了,说好一起到白头,你却偷偷焗了油,本姑娘不依啦!(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07她是本座的,觊觎者死 夜清把玩着手中玉盒,凤眸轻勾,懒懒避开楚容珍的狼爪。 “看吧,只有这个事情最热情!” 一手扣着楚容珍的腰,夜清手腕用力,将她将按火炉前,内力在她的体内游走,让她一动都不敢动。 疯子,一个招呼不打就给她注入内力,要是她反抗,到时就会两败俱伤。 僵着身体静静坐着,楚容珍感觉到,她的体内因为夜清的内力而变得温热起来,身体的温度也恢复到了正常。 嗯,省了一锅姜汤的事。 回去了还要花时间灌一锅的姜汤来去身体的寒气,现在有了夜清的内力,完全可以省下这个步骤。 话说…… 楚容珍偷偷看着夜清的侧脸,暗暗摇头。 是她多心了,堂堂摄政王怎么可能会屈尊纡贵不说,还消耗自己内力为她驱寒? 肯定是她多心了。 夜清微微一笑,“怎么,发现本王很美,看痴了?” 楚容珍回神,没好气白了他一眼,“王爷什么时候这么自恋了?” “呵呵……” 在楚容珍的身体热了起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之后,夜清才放她回去。 楚仪那边,夜清知道了遗诏是假的之后让暗部退下,一边肆月商会的暗部成员看到白衣人从天而降围住了楚仪的人马开始,就直接后退,迅速离开了现场,消失得无影无踪。 言棋带着人飞快后退,路过一个路口时,楚容珍抱胸靠在墙边,言棋见状,走了过去。 “怎么样?” “一切按照计划,表面上由一人夺走邪雾草,实则是交到我的手中利用水路逃离,刚刚邪雾草让舒儿直接送回了王府,只需要等待解药制配罢,到时姐姐就会醒过来。” 言棋松了一口气,“太好了,琴儿终于能醒了。” “嗯,你们用的那个火药应该是新品种吧,引起了别人注意了,沉王夜清刚刚就在附近,你自己小心点!” “放心,肆月酒楼不过是向楚国宣示的一处产业罢了,随时都可以舍弃,而且肆月商会有意拉拢楚国权贵,由此打响名气也不错。” 楚容珍一愣,开心道:“清姐姐要来楚国了?” “没有,主子现在在南海那边寻找少主人,肆月商会要在楚国发展是后续问题,少主人离家出走下落不明……” “呃,之前清姐姐不是一直在寻找她的小儿子吗?听说找了十多年了,怎么大儿子也不见了?”楚容珍有些无语,敢情清姐姐来来回回在大陆行走就一直在寻找着儿子? 对于楚容珍知道得这么清楚觉得十分讶异,言棋深深看了她一眼,才点头:“看来你与主子的关系真的很好,连这个也知道。主子的小儿子在很久之前发现被人替换了,所以一直在四处寻找到现在都没有结果。至于主子大儿子的事情,你知道这么多,也应该听说过他的性格吧?” 楚容珍点头,“嗯!” 清姐姐的事情她知道不少,两人的年龄相差了十多岁,可因为性格相吸引而成为了好友。 以前她的性格与清姐姐的性格互补,可以成为好友。 现在的她,或许在性格上会与清姐姐排斥吧? “肆月商会的消息网不弱,为什么连一个人都找不到?”楚容珍疑惑问道。 言棋摇头,淡淡道:“主子的小儿子从一出生就被人换走,直到七八岁的时候长相长开之后才现了端倪,可是那小儿子到底长什么样无人得知,找起来很麻烦。这么多年,主子找了不下百人与自己相似,年纪相当的人,可最终结果都不是……” “原来如此,楚国查过了所以才把势力摆到南海那边?” “一开始查的就是楚国,花了几年的时间在楚国仔细查了一遍之后就去了焰国,再宁国,现在到了南海,主子真的打算找遍整个大陆,坚信她的那个孩子未死……” 楚容珍脸上也露出一抹不忍,那个强大的清姐姐为了这仅有的希望,十几年快二十年都不曾放弃,不停的寻找着她那失踪的小儿子。 心酸…… 与言棋打探了一下纳兰清的事情之后,楚容珍才转身向楚王府而去。 战王府那边,因为她的设计而闹翻了天。 楚仪黑着脸回到战王府,还没进门一脚狠踢战王府的大门,上千斤的大门被他一脚又一脚,硬生生踢凹数处。 “该死的,该死的……” 巨大的铜门被他恨恨踢得面目全非,发出砰砰的巨响,身边不少的侍女小厮一个个躲躲远远的,不敢接近。 战王听到消息,看到满脸怒意而归的楚仪时,冷冷抿唇:“仪儿,你是不是太弱了?失败了?” 楚仪愤恨抬头,盯着战王,冷冷甩袖,大步离开。 “怎么回事?” “在交易的时候暗部掺和,针对世子等暗卫,而且楚王府交出的遗诏是假的,所以……” “所以眼睁睁看着对方骗走了邪雾草,你们没有半点办法?”战王阴沉着脸,他为了遗诏可是与陛下正面翻脸,如今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楚荆呢?楚王府敢给本王使这些手段,找死!” “刚刚回到了楚王府……” “派人去给楚王府一个教训,拿了本王的东西还敢把本王当傻子玩,哼!”战王强忍着怒意,一拳打在门边,同样也留下一个深陷的拳印。 相比战王这边的怒气冲冲,楚王府的情绪就好了很多。 楚王爷在楚容珍回来的时候就护送了回来,千九也去配制解药,心中的巨石也一一放了下来。 楚容珍一回到楚王府,楚老王爷的暗卫飞扬在府中直接等着她。 楚老王爷的房中,楚王爷身上带着伤痕一手叉腰,斐管家拿着纱布与药物在替他包扎。 *着上身,楚王爷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哭丧着脸。 “妈的,那些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竟敢对本王上刑,看老子不弄死他们!” 楚王爷身上的大大小小的鞭痕,青紫化脓,有点恐怖。 楚容珍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楚王爷正骂骂咧咧的模样,微微一愣,还是走了进去。 楚王爷在这里为何还要来找她? 走到进去,面对楚老王爷,像男子般弯腰拱手:“老王爷,找属下有事?” 不想让楚王爷知道她的身份,她此时又是男子打扮,只能继续伪装下去。 楚老王爷看着她,再扫向一边的楚王爷,了然点头:“嗯,这次多谢你了,要不是你,王爷救不出,郡主的毒也无法解。” 正在上药的楚王爷一听,立马扭头看向楚容珍,发现救他,救他女儿的人只是一个瘦小少年时,怀疑的多看了好几眼。 就这个小个子,真的是救了他与琴儿的人? “老王爷客气了,这是属下该做的,如果无事,属下先告退,战王那边吃了暗亏,一定会不择手段给楚王府一个教训,还需要好好应对战王府那边的反扑……” “他敢,楚战那个王八蛋,给本王女儿下毒不说还想做什么?本王绝对不放过他!” 楚容珍话没有说完,楚王爷一手拍着桌子,愤怒大吼。 楚老王爷皱眉:“行了行了,有伤就省点力气,你先下去吧,老夫明白了!” 最后一句话是冲着楚容珍说的,楚容珍闻言,点头,转身离去。 “爹,这个小子是谁?这次真的是他设计了一切?以前怎么没有见过?”楚容珍一走,楚王老看着楚老王爷问东问西,十分好奇。 “荆儿,说说这次的事情,你怎么背上了命案?”楚老王爷不答反问。 一说起这事,楚荆就黑了脸,“别说了,老早之前就被盯上了,红莲那个死贱人竟敢给本王下套,不小心被她发现了我的秘密,被她威胁了。” 楚王爷黑了脸,楚老王也皱起了眉。 “红莲是哪个势力的人?会不会传出去,我楚王府可经不起任何风浪,要是让陛下得知你不过是装无赖,他可就会直接下死手。” 楚王爷冷哼,冲着楚老王爷露出痞笑:“爹,儿子我不是装无赖,这么多年下来,您难不成还想我能走上正道把楚王府发扬光大?” 说完,楚王爷大摇大摆,与平时一样一副纨绔模样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楚老王爷一阵叹气,此时他真的迷茫了。 为了那所谓的遗诏,妻子死亡,儿子一辈子纨绔,欠了儿媳一辈子还不清的债,孙女中毒未醒,满府的眼线探子…… 到底,值得么? 战王的报复,楚王府能熬过去么? 楚王爷同样抿着唇,神情幽暗。 十一二岁开始被迫学习如何成为一个纨绔,二十年来的生活,他早己回不了头。 楚王府只需要一个无能的世子,一个无能的王爷。 除此之外,楚王府必会毁灭。 走到楚容琴的房中,看着坐在床边的楚王妃,微微一愣,眼中无尽的复杂与愧疚,张唇,看着楚王妃那疲惫的容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曾经走过一段混帐路,欠上的债他一辈子己还不清,这是他的报应。 楚王妃淡眼,看着楚王爷的身影,起身,头一阵昏眩。 “王妃,小心!” 楚王妃感觉到楚王爷的声音与气息,快速后退,强忍晕眩,离开楚王爷的身边,一手撑着桌子,淡淡道:“多谢王爷,王爷身上有伤,请小心!” 客气中带着疏离,楚王妃的态度让楚王爷脸上一阵失落,淡淡收回手,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从十多年前开始,他己不被允许接近。 这是他的罪孽。 “琴儿怎么样了?”楚王爷收回手,双手背后,直接转移了话题。 听到提起女儿,楚王妃的眼神才变得温柔起来,“刚刚服下了解药,明后天估计才会醒来。” 走到楚容琴的床边,一手拿着毛巾替她细细清理,神情柔和。 楚王爷就静静看着,看着楚王妃那明显几天未睡的脸,脸上的心疼浮在他的脸上。 最终,他像一个隐形人般被楚王妃无视,只能站了一会便转身离去。 楚王妃拿着毛巾,抬眼看着楚王爷的背影,嘲讽一笑。 摆着一个愧疚的脸在她面前晃悠就能抵消当年一切?因为楚王府对凌家有恩,所以她才会答应嫁给楚荆,不恨楚王府,不代表她不恨楚荆。 过去是无法磨灭的梦魇,一辈子都无法抹去的憎恨。 在楚容琴昏迷的第十天,服下解药的第二天,楚容琴有了轻微的反应,让众人顿时欣喜不己。 楚容珍听到这消息时,微微一笑,也松了一口气。 最近精神高度紧绷,她己很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如今楚容琴苏醒,她也可以放下心来,好好的休息。 一手撑着头,闭眼,唇边勾起淡淡的笑意。 快醒了就好,身边没了她,总觉得有些孤单。 楚容珍独自一人在院中,足足睡了一天一夜,睡着的她不知道,非墨悄无声息来到她的床边,看着沉睡的她,怜爱又心疼的看着她,陪着她直到天亮才默不出声的离去。 完美补充了体力的楚容珍在醒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楚容琴醒了。 沉睡了十一天的楚容琴终于睁开了双眼,醒来的第一句话却是:珍儿在哪! 听到夏灵来报时,楚容珍连午餐都没有吃,直到来到了楚容琴的病床边,看着睁开眼明显神情十分虚弱的她,连忙走了过去,伸手握着她的手,“姐姐?姐姐醒了吗?” 楚容琴看着楚容珍,顿时松了一口气,反手搭在她的手背,笑道:“让珍儿担心了……” 声音十分虚弱,因为十天来的沉睡,各器官要恢复正常需要一段时间的调养。 “姐姐醒来就好,要好好休息,我还等着姐姐带我去玩……”由心而生的喜悦,楚容珍微微红了眼,对于楚容琴的苏醒,她是真的开心。 “好,再等等,再等一段时间,姐姐带你去逛元宵灯会……” “约定了,姐姐要努力好起来。” “嗯,约定了……” 只能简单的交谈几句,这己是楚容琴的极限,很快她又沉睡了过去。 伸手替她拉好被子,楚容珍才走出房门。 “珍儿,你姐姐睡着了?”楚王妃等在门边,看向楚容珍关心着楚容琴的状况。 “睡着了。”楚容珍点头。 楚容珍跟楚王妃点头告退,走在花园中,看着四处跑动的侍卫们,疑惑皱眉。 她的任务完成,楚王府怎么样与她无关了。 接连几天,楚王府一直遭了攻击,先是楚王府的产业被不明人士烧毁,后来又有楚王府的侍卫被杀,尸体被扔到大门口警告意味浓厚。 更或者,楚王府的水井中被下毒,最后查出是府中人所为,却是一家老小被人抓走危胁,不得不做。 不用想,这些是来自战王的报复,再加上楚容珍让肆月商会故意传出了假的消息,说安宁郡主中毒是因为有人想要遗诏,如今毒己解,遗诏己交出。 拿不到遗诏又沾了满身腥,战王不气才怪。 不能明着上门找麻烦,也无法反驳那些流言,他与陛下本来就不对头,如今哪怕他再解释也没用。 满心的怒气发不出,只有暗中做些手段给楚王府找麻烦。 楚王府无人身在官职,想要动楚王府的人也不容易,就连楚王爷因为禁足的原因一个月不能出府,战王有心找麻烦,可楚王府的人无一人出府,他是想找麻烦也找不到人。 楚王府的风头暂过,陛下与众人的视线全部传到了战王府,再加上战王府针对楚王府的动作,看在暗处人的眼中就是恼羞成怒。 哪怕战王不来找麻烦,楚容珍也让斐管家派人伪装,伪装成战王的人暗中挑衅,再把之前疑似探子随便推一个出来充当替罪羊,一切都嫁祸在战王的身上。 一段时间,战王府要生活在水深火热,被人监视的生活中了。 当楚老王爷得知这消息的时候,乐得拍着桌子大笑,直乎过瘾。 楚容琴精神好了不少,可以慢慢见客时,谢夫人带着谢烟上门探视,第二天,言伯候夫人带着言棋两兄弟也上门探病。 正在与楚容琴交谈的楚容珍看到言伯候过来的时候,微微讶异,起身让出了空间,走到了门边。 本以为来的是凌公候几人,没想到却是言伯府夫人。 男女之防,言棋想见楚容琴最终也没有办法,只能站在外面静静等等着,冲着楚容珍点头,算是打了一个招呼。 言书看着楚容珍的身影,双眼微亮,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神色。 “言二公子的手好了?”楚容珍客套的打着招呼。 言书却十分开心,脸上带着红晕,大力点头:“好了,很早就好了……谢谢关心……” 他也说不出来心中的滋味,只知道一段时间看不到她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催促着,想见她,想见她,想见她…… 见到了,心中满满全是满足与开心。 “二小姐,你认识无极山庄的人吗?”突然,言棋出声。 楚容珍回头,对视着言棋的视线,缓缓摇头:“没有听过,那是江湖势力?” “没有听过?为何还要让书儿替你查非墨?” 一语出,楚容珍一惊,扫向言书,才想起来她让言书做的事情,不说,她差点都忘了。 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冲着言棋伸伸手,离开了楚容琴的房门,走到一边隐僻点的地主,认真问道:“非墨与无极山庄有关系?” “六年前,非墨之名闻名整个大陆,一袭银面墨袍示人,其兵法出众,富可敌国,被各国所忌惮。六年前突然崛起打响名号之后就迅速消失,三年前,连同无极山庄一起消失在大陆,早己下落不明……”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关于非墨的事情,无极山庄,她真的从未听过。 只不过三年前,她己成为阶下囚,每天为了生活费尽心机,哪来的心力管什么无极山庄。 “武林第一公子,传闻得之可得天下,之前你让言书说下的供词,最好不要引来非墨的不满,拿着他的名字抹黑,很可能有会引得他的不悦。” 要是不满早就满了,不会等到这个时候。 原来非墨的来头这么大,得之可得天下也未免太超过了,江湖势力而己,如何主宰天下? “我明白了,很可惜,我与非墨不熟,一面之缘而己!”楚容珍点头,把非墨的事情简单揭了过去。 果真是一个神秘的人。 言棋深深看了楚容珍几眼,抿唇,“你有事情大可以让我替你查,不要靠近书儿,他的性格偏激,容易被扭曲。” 言棋那认真的神色让她在意的多看了几眼,没想到他这么冷冰冰模样却是一个心疼弟弟的主,实在是意料。 “行,我不会主动拉近他!”点头,楚容珍毫不犹豫同意。 有言棋这么一权好用的棋子,言书舍了也不可惜。 得知了非墨的身份,楚容珍皱眉着离开,与言书擦身而过没有理他,满心沉在思考中。 麻烦,很麻烦。 非墨的身份…… 言伯候夫人离开了楚容琴的房间之后,言棋趁众人不注意也闪了进去,与楚容琴简单交谈几句之后才带着微笑离去。 楚容琴恢复得很快,休息了十天左右己好得差不多,可以勉强下床。 给她下毒的人最终还是没有找出来,只知道是一个女人,到底是谁却无从得知。 醒来得知水柳死亡的楚容琴还红着眼眶,硬要给水柳烧些纸钱,又听到在她昏迷不醒的时候楚奕轩与楚容琳也死了,一时,她沉默了。 不喜欢他们不是什么私密,可是真死了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的惆怅,好歹也是血亲兄妹,难免会有淡淡忧伤。 几日之后,新年到来。 因为楚容琴是在准备新年礼物的时候突然昏迷不醒,所以为楚容珍准备的礼物没有买到,再加上后来的调养身体根本没时间出府,不知不觉,新年来到。 整个王府到处都是火红的灯笼与红绸,楚容琴大病初醒,楚王爷脱离牢狱,是极为可喜可贺之事。 楚老王爷与楚王爷随意出席了皇宫的宴会之后就找了个理由归来,刚刚不久才发生那种事情,他们可没有心思久留皇宫。 楚老王爷亲自入宫也是告诉四方权贵,他楚逸天隐世结束。 再针对楚王府做些什么的话,可别怪他不讲情面。 楚王府中,楚容琴一边哭着一边拆着楚容珍送给她的礼物,看着一个用珠线串成的荷包,看起来十分精美。 上等的羊脂白玉做成的玉珠,为防松落用蚕丝穿珠引线,做成一个吊坠模样,挂在荷包之上。 “姐姐,这是路妈妈绣的双生花,上面的珠坠是我亲手做的,好不好看?” 楚容珍看着手中的小荷包,不知怎么的就红了眼眶。 “这么小颗的珠子也是你亲手串上去的?”摸着小巧精致的荷包,楚容琴爱不释手。 虽然不贵重,但这是珍儿送给她的礼物,眼睛看不见,只能摸索着一颗一颗慢慢串起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珍儿正一步步远离她,正独自成长。 昏迷的时候,听说是珍儿主持着王府的事务,什么时候开始,珍儿的身边己经不需要她的存在了? 没了自己,珍儿己足够坚强…… “嗯,很简单,有路妈妈教我要怎么串,好看吗?” 看着楚容珍那期盼的小脸,楚容琴伸手掐着她的脸,开心点头:“很漂亮,珍儿真棒,无论做什么都做得很好。等珍儿眼睛好了,姐姐教你射箭骑马,练武,好不好?” “不要,人家要练女工女红,万一射箭骑马一下子就超过了姐姐怎么办?姐姐会不会恼羞成怒?” “好呀,珍儿,一段时间不见,你变不乖了,敢打趣我?”楚容珍笑着,抡着粉拳,作势要打。 楚容珍可怜兮兮低头,柔柔的道歉,模样好不可怜。 两人的相处十分柔和,走进门来的楚王妃,楚王爷还有楚老王爷三人,看着两人的相处都不自觉的柔和起来。 楚容珍对这个姐姐在乎,感受最深的就是楚老王爷。 为了救这个姐姐的命,一无所有的情况下胆敢跟自己对峙,还在这么危难的情况下让楚王府转危为安。 如果这次不是战王的强势,恐怕人还在牢里,根本不可能一起团圆过新年。 如果不是她的设计,战王不可能会救人。 说到底,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她,这个所有人都忽视的庶女,却像一只毒蝎深藏暗处。 很好,楚王府,需要的就是毒蝎,只要尾针不对准自家人,他愿意尽全力去培养。 楚王府的年夜饭很安静,没有歌舞,没有节目,只有一家人安安静静吃一顿晚饭。 宛侧妃一直被禁足,因为她的母家罗氏一笔,所以楚王爷没有打算将她逼死,而是关了起来,没有他的命令不准出院子一步,简单来说,就是被打入‘冷宫’了。 没了宛侧妃从中挑刺,第一次觉得,原来王府可以这么安静。 最后楚王府的运道不好,接连死了很多人,府中的气氛一直十分压抑,以致于年夜饭的时候气氛少了几分喜悦,多了几分沉静。 王府中,众人心思各异,哪怕守岁也个个心不在焉,气氛十分冷凝。 楚容琴不喜这么压抑的气氛,拉着楚容珍走出大厅,来到院子,拿着一堆的烟花炮竹,冲着楚容珍邀功。 “珍儿,快看,有烟花……”兴致勃勃的楚容琴突然住了口,自责的看着楚容珍。 她怎么忘了,珍儿根本看不见。 “烟花是什么花?很漂亮么?”楚容珍甜甜一笑。 “嗯,开在天上的花朵,五颜六色但眨间眼就会消散……” “过年的时候才能看得到吗?” “不一定,有人在贩卖这东西,点燃之后就会在天空花出美丽的花朵,等你眼睛好了,到时我帮你放一晚上的烟花,让人看个够,好不好?” “好!” 楚容琴点燃了烟花,砰的一声,五颜六色烟花盛开。 开心的笑容,拉着楚容珍在原地转圈,大叫:“珍儿,好漂亮的烟花,真的好漂亮……哈哈……” 压抑的楚王府因为楚容琴的笑声传出,愉悦又极富感染力,周围听到她笑声的楚老王爷等人走了出来,看着她的那愉悦笑容,清脆的声音,欢快的身影时,一个个脸上不自觉带着柔和与笑意。 心思各异的王府,低沉压抑的王府,唯有楚容琴与这低沉的王府完全不一样。 温暖如暖阳,可以化开一切阴霾。 就连楚容珍也被她的快乐所感染,脸上也带着笑意,任由她拉着自己四处跑动…… 大年初一,一直没有出现的凌凉上门了,楚容琴与楚容珍看着气息完全改变的他时,两人都为之一惊。 十几二十天不见,凌凉给人的感觉明显不一样,说不出哪里不对,但是以前的感觉完全不复存在。 凌凉的脸上依旧是浅浅的微笑,依旧那清秀的容貌,可浑身的气质却悄然改变,淡淡的锐利,淡淡的血腥…… “表妹,珍儿,新年快乐!”远远看着两人,凌凉笑着接近,打着招呼。 “好久不见,表哥!”楚容琴与楚容珍两人都笑着回礼,只不过楚容琴看着明显变得不一样的他,淡淡打趣:“大忙人怎么舍得来了?表妹我这个苦命的,好不容易解了毒之后某人都没来看一眼。” “对不起,当时我不在京城,所以无法及时回来。”凌凉笑着解释,看着一边含笑无视他的楚容珍时,眼神中闪着失落。 “表哥离京去做什么了?”楚容琴疑惑看着凌凉与楚容珍,在她昏迷不醒的时候两人发生了什么? 总感觉气氛僵硬很多。 “家里的生意出了问题,父亲走不开,所以我去处理了。”简短的解释一下,凌凉的目光一直投在楚容珍身上,而楚容珍低头,明显不想与他有交集。 楚容琴笑着把凌凉的表情全收眼底,寻了一个借口,把空间让给了楚容珍与他。 临走时还暖昧一笑,冲着凌凉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 “珍儿,我很想你!”在楚容琴离去之后,凌凉上前一步,站在楚容珍的面前,深情轻唤。 无法无视,楚容珍抬眼,看着气息开始改变的凌凉,抚额轻叹。 “表哥……” 凌凉上前一步,走到楚容珍的身边坐下,红着脸,小心看着她的侧脸,神情紧张但又多了一丝沉稳。 楚容珍扫了一眼他,“一段时间不见,表哥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有离珍儿比较近么?”凌凉坐在她的旁边,伸手替她拔着暖炉的炭火,笑得极为温柔。 楚容珍皱着眉,“你做了什么?我跟你说那些并不是想让你做什么,希望你别会错意……” “嗯,我明白,很快……”凌凉低头头,轻声点头。 楚容珍的心中升起一抹无名的不安,总觉得她对于凌凉感情一事处理得并不够妥当,凌凉好像在悄无声息间发生改变,又好像没有…… “表哥,我不知道当初我的话会不会在你的心里留下影响,我希望你能开心的做自己,不用为了任何改变,你知道吗?你现在的血腥味很重,杀气也很重……” “珍儿感觉错了,最近家中生意出了点事,处理的时候态度强硬了一些,估计还没有转换过来……”凌凉随意解释,很明显,他不想过多的解释这件事情。 凌凉不愿意再谈,她也不再过多纠缠。 “珍儿,如果,如果我能为你遮风挡雨之时,你会愿意嫁给我吗?”凌凉沉默了一会,与楚容珍间的态度有些尴尬,但还是找着话题交谈。 想了很久,最终发现,他想说的到底还是只有这句。 “表哥,这不是嫁不嫁你的问题,也不是你够不够强的问题,而是问题原因在我。我无法回应你的心意……” “我明白,所以我会替你斩断丝线,还你自由之身,到那个时候,我希望你能第一个考虑我。” 楚容珍瞪大眼,摇头:“不要,你千万不要,我不想你死!” 凌凉伸手握着她的手,认真与她对视,笑着安慰:“我知道珍儿很温柔,不用担心,我会变强,变得很强,再等等就好……” 楚容珍一直摇头,不行,不可以,以非墨的脾气绝对不会留下他。 “你不明白,他不会允许,也不会给你这个时间,从现在打消这个想法,表哥,这是为你好!”楚容珍语气变得凝重,盯着凌凉直接警告,神情十分认真。 以为楚容珍纯属只是担心自己,凌凉双眼发亮,神情惊奇,抬头,握着她的手紧张道:“珍儿,你在关心我?” “表哥,我不想你死,真的!”楚容珍皱着眉,久久的才吐出这句话。 “珍……” 突然,脖子间一把长剑横了过来,莲满脸煞气站在凌凉的背后,一手持剑,双眼似冰,冷冷警告:“离小姐远点,否则杀无赦!” 楚容珍看着莲出现的瞬间,顿时一惊,伸手扯开凌凉的手,冲着莲淡淡道:“莲,无事!” 莲没有理她,反而目光锐利的盯着凌凉,一字一句极尽警告:“主子有令,所有敢接近小姐者,杀无赦,没有下次!” 说完,才收回手中长剑,轻身一闪,直接隐入暗中,身上隐隐散发杀气,唯独针对着凌凉。 凌凉抿着唇,眼中也带着淡淡杀意,当楚容珍看着他这里的时候,眼中杀意消散,微微一笑,好像完全不介意模样。 “她是莲,暗中保护我安全的暗卫……” “也是那人安排的眼线来监视你的,对不对?她的主子,是男人?”凌凉半垂着眸,掩下眼中神色,深深呼了好几口气,再抬眼时眼中依旧温柔浅笑。 楚容珍静静看着他,他身上气息短时间的快速轻变骗不过她。 “嗯!”楚容珍垂眸,长长的睫毛似孔雀翎,美丽似蝶,轻轻微颤,美丽又脆弱。 楚容珍沉默了下来,凌凉也同样无言,因为莲的动作破坏了原本就不算柔和的气氛,凌凉无言的坐了一会之后,才起身离去。 楚容珍一手扶着柱子,目送着他离去,转身走入自己院子。 离开的凌凉冷下了脸,阴沉着表情如暴风雨前的宁静,袖中双手紧握。 原来那个男人在珍儿身边安放了暗卫监视? 那对方会不会知道他的存在?看来要更加努力才行,把珍儿当成犯人一样紧盯一样,那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阴沉着脸离开楚王府,还没走出楚王府几步,一道黑影拦在他的马车前,打招也不打,提剑就直接刺了过来。 凌凉的马夫与身边小厮同样手持武器回击…… “你们是谁,光天化日之下,胆子倒不小!”掀开国帘,凌凉一手踩在马球车边,随手抽到车架中长剑,怒斥。 “动了不该动的人,你这双手,我家主人要了!”为首的黑衣人身如闪电,手持长剑,浑身释出一片死寂。 凌凉侧身还击,内力一凝,一阵痛麻从手腕传到手臂,皱眉。 内力很高,远高于他,何方势力才有这么武功高强的刺客? 吃力还击,看到对方真的意在自己一双手里,一个想法从脑中划过…… 刚刚碰了珍儿,这会不会就是珍儿背后之人下的黑手? “你们主子是谁?利用一个弱女子,算什么男人?” “辱我主者,死,动我夫人者,杀无赦!”蒙面黑衣人双眼空洞又冰冷,无尽的杀意,只因为凌凉辱骂了他的主人。 “哼,来了就留下!”凌凉同样双手一挥,暗处两个暗卫闪出,身形利落,不逊于对面黑衣人。 “本座倒是小看你了,凌公候的嫡子,本以为是个温软好欺,原来胆大包天还是有些倚仗……”双方暗卫斗在一起的时候,一道阴冷似九幽地狱那无尽血海挤出来的声音响起,银面墨袍的身形静立于远处树梢。 长袍随着逛风轻摆,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嘶鸣。 非墨极具冲击性的出场直接呼吸了凌凉的视线,抬头看着树梢上静立的身影,抿唇。 “你是谁?” 非墨阴冷一笑,从树梢飞了起来,落地无声,踏雪无痕,眨眼间穿过混战的撕杀双方,走到凌凉眼前站立,嗜血唳笑。 “动了本座的女人,还问本座是谁?”幽幽凉凉的声音响了起来,尾音带着一丝危险慵懒的沙哑。若来自地底深渊。 凌凉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与一个男人对视,偏偏这个男子给他的感觉冰冷异常,让人有一种周身空间被生生冻住的错觉。 这么近距离地瞬间看见那一双眼睛,仿佛一下子心脏就被一双冰凉的手一把捏住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瞳,极为黑沉的色泽,几乎看不到瞳孔,就像人世间最深的深渊,或者暗不见底,无边无垠的黑暗之海。 从未见过,从未见过这般魔魅的眸色,眼底深处是无边无垠的血海,翻涌,嘶吼,咆哮…… “你是非墨!”对,珍儿说过这个名字,只说过一次,但深深记在了他的心底。 非墨唇角那嗜血的笑意更深,眼尾细长上挑的精致眸子眯起来,形成一种妩媚到狰狞的弧度。 “看来丫头真看重你,连本座的名字都告诉了你,可惜,这是她错误,弱不禁风的你怎么可能是依靠?除了本座,谁也别想拥有她!” “珍儿不是玩具,你太过份了!”凌凉双手握拳,怒吼了回去。 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太过危险,难怪珍儿那么害怕,那么担心。 非墨冷冷笑着,银面覆脸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从他的双眼中可以看出,他生气了。 空气里的温度仿佛霎那间降到冰点,非墨双眸盯着凌凉,眨都不眨,幽幽沉沉,眼中仿佛笼上一层黑雾,惊悚而让人不寒而栗。 “你用什么身份在跟本座说话?无能的弱者,丫头不需要弱者,只有强者,她才会主动靠拢。” 非墨冷唳一笑,足尖忽然一点一踢,一颗石头瞬间朝着凌凉胸口天池大穴击出,来势凶狠又疾速,凌凉侧身轻转,侥幸躲过一颗石子。 来不及松一口气,另一颗石子直撞上他的胸口。 凌凉闷哼一声,吐出一口血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精致的面孔上因为剧痛呈现出瞬间扭曲来,随后便再无声息。 武功上,非墨绝对性的碾压,凌凉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冷唳轻哼,一步步走近凌凉,非墨的脸上是浓浓的杀意。 敢接近他的丫头,所有人都该死! 随手拿起一边的长剑,冷着脸,毫不犹豫一剑刺下,在靠近凌凉心脏处时,一道身影闪过,接下非墨一击,一手搂着凌凉,一手挡下他的长剑。 暗卫,这是凌凉的暗卫! 小厮与马夫己死,他是两个暗卫中唯一存活的一个。 非墨眯起眼,长剑用力,“不自量力!” 手中内功释出,暗卫匕首断裂,连带着左臂一起被非墨狠唳砍下…… 暗卫脸色一白,眉目间闪着痛苦,趁着空档后退,搂着凌凉快带逃离…… “主子,可否要追?” “不用!” 一个无能的弱者而己,不值得他多费心去斩草除根。 随意的收拾现场,将死去的小厮马夫直接带走扔进河中,现在是大年初一,街上的行人少之又少,大部份都躲在家中与一家老小团圆,很少出门互相拜访。 哪怕街上发生了这种恶斗,刀剑声音陷入寒风的咆哮,没有发出一点动静,也没有引起他人的在意。 非墨随意的弹了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冷唳勾唇。 哼,他的丫头,除了他,动者死! 轻身纵闪,看着身边的楚王府,非墨像一阵轻烟,所到之处无声无痕。 楚容珍刚刚转身,走入屋内,抱着暖炉静静坐着,虽说是新年,可真够无聊的。 外面天亮阴暗,估计又要下雪了吧?难怪这么冷…… “舒儿,过年了,没打算给家人寄封信或者银票回去?”伸手烤着火,看着蹲坐在她对面的舒儿,楚容珍轻叹。 舒儿蹲坐在地上,双手飞快的剥着桔子,完整的桔子皮一个又一个像花朵般放在她的面前,完整的果肉被她拿在手中,随意的抛入口中整个吞下,神情满足。 “我没有父亲,娘亲早就升天当星星了,寄了也估计送不到……”摇头晃脑,盯着楚容珍面前的一盘桔子,舒儿小心看了她一眼,慢悠悠的想要偷拿。 “那你干嘛为了银子去当杀手?一个人生活的银子用普通的方式赚不到?” 舒儿奇怪的看着她,道:“当然不行,普通人的工作月银最高也只有三两,而且他们不会给让我吃饱,月银也不够买一个月的粮食。我养父家穷得叮当响,一天三餐都是咸菜拌饭,想着出来找事情做,最起码也要一天三餐也要猪油拌饭……” “为什么,最起码也要一天三餐吃不一样的!”楚容珍伸手拿起一个桔子,趴在桌子上,神情懒洋洋。 “猪油拌饭很好吃,再多我也吃得下,那是人间美味!” “唔?那以后就提供你三餐猪油拌饭好了,能省下一大笔银子……”楚容珍挑眉,眼中含笑。 舒儿脸色一僵,讨好笑道:“小姐说得对,猪油拌饭会腻,平时还是多变换一下比较好,我不贪心,两斤肉就好,没菜也没事,可以替小姐省银子。” 楚容珍双眼眯成月牙,伸手弹着她的额头,“青菜值几个钱,算了,不逗你了,省得到时身体出问题。” “才不会,人家身体强壮,不会出问题!”舒儿下意识反驳。 “不想肉减少就给我乖乖的吃青菜,要是我发现你再扔一次,一个月不准吃肉!”舒儿十分偏食,偏到了十分不喜青菜,问题是身体需要这些营养。 一直吃肉万一身体出事了怎么办?有舒儿的存在,她轻松很多。 虽然吃得多了一点,但力气大,听话,有时还十分耍宝,让她的心情变得很好。 “噢……”舒儿垂头丧气,蹲坐在炉火边,闷闷不乐的剥着手中桔子,一个个往嘴里塞。 楚容珍静静看着,笑着,愉悦勾唇。 突然,感受到一阵熟悉的气息,楚容珍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对面的舒儿抬头,看着楚容珍背后的墨影时,立马站起身来。 “舒儿,拿着这些出去吃!”楚容珍头也不抬,拿起桌子上所有的桔子推到舒儿的面前,淡淡道。 舒儿看着手中的桔子,看着她背后的非墨,神情犹豫。 “去外面吃!”非墨随手甩出手中的纸包,舒儿闻着里面的味道,双眼发亮,飞身就扑向了门外追着那纸包而去。 肆月酒楼的烤猪手,她的最爱。 舒儿瞬间被香味给引了出去,抱着一只大大的猪手蹲坐在门边,冲着非墨投去一个友好的笑容,埋头大啃起来。 楚容珍一手抚额,神情无奈。 被一个猪手给收买,能不能有出息一点? 非墨走到刚刚舒儿的位置,直接坐了下来,挥挥手,龙九端着大盘小盘的东西出来,一一摆放着她面前桌子上。 “新年一个人过,有些孤单,丫头要陪陪我吗?” “我能说不么?” 楚容珍咬唇,把东西都带到她桌子上了,她能拒绝? “可以,大不了看着我独酌而己!”非墨双眼柔和的看着她,柔和到她全身鸡皮疙瘩大起。 从一边的拿起一个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楚容珍淡淡道:“我酒量不行,酒品似乎也不好,以茶作陪!” “好!” 非墨一笑,声音好似醇香浓香的烈酒,呛人,但让人情不自禁。 楚容珍端着茶杯,挑眉:“大年初一上门,没个礼物?” 之前与非墨闹了不愉悦,楚容珍耸耸肩,故作轻松,但心中难免尴尬。 非墨宠溺的看着她双眼微亮的模样,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木盒,缓缓打开…… 映入楚容珍眼前的是一枚戒指,看起来很普通的一枚戒指,银制的指环,不知名的五彩琉光宝石,精美小巧。 “不会就是普通的戒指吧?”楚容珍拿起来,细细端详了很久,没有发现任何的机关。 “我是孤儿,听说我被人舍弃的时候身上什么也没有,只有这枚戒指,很可惜,它就是一枚普通戒指。”非墨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那我不能要,这么贵重的东西!”楚容珍下意识拒绝,这是很贵重的东西,最起码极具纪念价值。 “拿着!” “不行!” “我说了,拿着,敢扔就杀了你!” “……”楚容珍拒唇,好不委屈。 世上哪有人逼着送人家东西的? 楚容珍看着手中的戒指,不知如何是好。非墨见状,拿起,戴到她的手指,伸手调整了指环的大小,才满意的看着。 低头,垂眸,轻抚着手中戒指,楚容珍淡淡问道:“你没找过自己的父母?” “己经抛弃了,为何要找?”非墨不在意耸耸肩,好笑看向她。 是真的不在意,非黑双眼中平淡无波,显然对于这个问题十分无趣。 “也是,现在的你有这么好的成就,干嘛一定要去找!” “丫头,你派人查了我,查得怎么样?”突然,非墨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楚容珍神色一顿,缓缓抬头,淡笑:“你都知道了?” ------题外话------ 谢谢亲们的打赏跟评价票,月光很开心。 月光最近有点小忙,给月光打赏与评价票的亲们,月光就不一一点名感谢了,但月光绝对是发自内心的感谢。(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08挡老娘吃肉,找死! “当然,丫头,你想知道我的身份大可以直接问,不过你真的让我越来越好奇。我找了肆月商会想购买他们的火药都无门,你却能请动他们替你查我的消息……”非墨身体靠前,拉着她的双手,微微用力,幽幽问道:“丫头,你到底是谁?” “重要么?”楚容珍淡淡抬眸。 神色冷淡。 非墨看着她的表情,微微失落,还有淡淡的不甘,最终化为无尽的魅笑。 “不重要,不过你认识肆月商会的事要小心点,肆月商会在所有人眼中就是一颗不定时炸弹,一旦引爆,整个大陆都会受到波及,放着不理,无人能心安……” “与我无关,我出钱,肆月商会满足我的要求,一场金钱交易关系罢了!” 楚容珍的不在意,非墨眯起了眼,虽然生气,但更多的是无奈。 他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真是自找苦吃!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盯着楚容珍那张冰冷无波的脸,他的心中就有一抹不知名的怒气,想要狠狠的蹂躏她,狠狠扒下她脸上冰冷的面具,让她最真实最脆弱的部分掏出来。 哎……也只能想想,要真是这么做了,以她这烈性的暴脾气,一辈子他算是没有安宁之日了。 新年很无趣,大年初一过后,楚容珍都独自一人待在院子里。 楚王妃与楚容琴两人四处拜访着,忙得不可开交。 战王那边的动作一直没有停过,在楚王妃出门的时候还会派人去暗杀,动作也越发的离谱起来。 先是暗箭刺杀,后来又是光明正大的截杀…… 楚老王爷派兵保护的情况下,有一次楚王妃还是受了伤,虽不重,但还是引起了楚老王爷的震怒与楚王爷的暴吼。 死命的要冲去找战王的麻烦,最后被楚老王爷一巴掌拍得安静了下来。 从农历新年开始直到接近元宵之时,战王派人的动作频繁又密集。 原本与战王府还保持着表面的平静,因为这次楚容珍耍了楚仪,战王是彻底怒了。 派出大量的人对楚王府进行动作,偏偏什么痕迹也找不到,抓到的人不是收买办事就是死士,要么就是三教九流,让人烦不胜烦。 只要楚王府的人有出门,必定会遇到状况。 有通报了京兆府相关事宜,可查也查不到什么,接下来还是会被各种小动作侵扰。 因为没证据,所以无法证实是战王派人所为。 自从楚王妃受伤之后,楚王府的人便很少出门,为的就是躲开战王的报复。 主子们虽然躲开了,但府中每日的衣食住行都需出府采购,偏偏一旦出府,那些小厮侍女就会死得不明不白。 两个月的忍让,楚老王爷最终怒了,带着侍卫在楚王府外面进行一次大排查,却没有抓到一人。 这种猫捉老鼠上不得台面的动作一直持续…… 楚容珍听到楚老王爷那大喇喇的动作时,只是好笑的摇头。 对付小人就该有小人的办法。 “斐管家,想要杀了那些探子就先让咱们府中的人混入人群,你们这样根本不行,对方打不到就跑,你们上哪追去?” “混入人群?是让咱们的人绕到那些探子身后?” “嗯!” 听信了楚容珍的话,斐管家不动声色的让暗卫一个个离开楚王府,潜入人群伪装成了磨剪刀的,卖包子馒头的,算命的…… 楚王府的门前本就紧临主街道,门口会出现这些行人并不奇怪。 战王的挑衅一直持续,而楚王府依旧保持沉默,直到元宵节前夕,战王所有的眼线一夜暴毙,死尸被扔到了战王门口,正式宣战! 楚老王爷听说办法真的奏效时,乐得他抚着胡子畅快大笑。 而战王看到府门前十几具尸体交叠,气得他一脚直接踢在墙边,恨声怒吼:“楚王府,好,很好!” 一直持续的小动作最终停了下来,楚王府最终恢复了平静, 而楚王爷的一个月闭门思过的禁令早己解除,因为战王那边的动作让他强忍待在府中。 现在危机解除,楚王爷第一个冲了出去,投向他的温柔乡。 气温开始慢慢回升,虽然还是离不开暖炉,但天气比冬季要好太多。 不是湿湿冷冷,偶尔才会下一场小雪。 对于楚容珍来说,她可以期待一下了,春天到了,温暖的夏天可就不远了。 “珍儿,听说咱们庄子那里的迎春花海开了,要不要去看看?”楚容琴坐在楚容珍的身边,拿着梳子,像打扮着娃娃一样替楚容珍细细梳着。 最近无事跟着嬷嬷学了一些梳妆技巧,可以把珍儿打扮得漂漂亮亮。 楚容珍乖乖的缩在暖炉中,舒适闭眼,淡笑道:“咱们庄子在哪?很远的乡下?” “不是,在京城中有一座山头,是咱们楚王府的产业,山上专门进行花草培植贩卖到各个府中,现在是迎春花的季节,一大片一大片,听说很漂亮。” “姐姐是想自己去看吧?我又看不见,怎么去看?” 楚容琴笑着,伸手替她梳着长发,轻轻点着她的头:“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偷偷听到你与母妃的话了,你现在双眼可以轻微视物了对不对?” “切,人家还想给姐姐一个惊喜!”楚容珍双手撑着下巴,小声抱怨。 听到楚容珍的默认,楚容琴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双手环着她的脖子,小脸与她侧脸紧贴,轻蹭。 “所以说是真的?那珍儿可以看到我了么?看不看得清楚?” 楚容珍无奈的扯开她的手,“姐姐,都说是轻微视物,现在在我看来所有一切都是影子,姐姐站在我的面前就是影子,离开我的视线就是影子消失,偶尔才会捕捉到一丝色彩,离看清东西还需要好几个月呢!” “那也很快呀,本以为真的要两年才会好转,按这样下去,一年内说不定就可以治好了,真是太好了……” 真心的替楚容珍感到开心,脸上是真挚的笑容。 “嗯!” 楚容琴给楚容珍梳妆了一下,满意的拍了拍:“好了,走吧!” “去哪?”楚容珍一愣,抬眼反问。 “还能去哪,去庄子啊!” 楚容珍小脸顿时露了一抹不甘不怨,小声抱怨:“我又看不到,到那里吹冷风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去找点好吃好玩的,反正明天就是农历元宵。” “好吧!”楚容琴撇撇嘴,说实话她也不想去,要不是为了带珍儿去走走,她才懒得看那些花花草草。 真想不通有什么好看的。 元宵节当日。 舒儿蹦蹦跳跳,一边跑一边大叫:“小姐小姐,去逛灯会好不好?” 楚容珍伸手装扮着自己,看着舒儿大步闯了进来,道:“再等会,姐姐那边还没来信!” “小姐,去催催好不好?”舒儿拉着她拉不停晃着,小脸上满是哀求。 觉得疑惑,楚容珍笑问道:“出了什么事了?除了吃饭之外,就没见你这么积极过……” “对,吃,小姐,我听说肆月酒楼有办大胃王比赛,在一定时间时吃得最多的不仅可以可以免费得到一张八折贵宾卡,还有一万两的奖金……” 果然,楚容珍抚额。 她就知道,舒儿只有在吃的事情上最积极。 “你想去参加?白吃?” “才不是白吃,我要赢得比赛,拿到贵宾卡,到时小姐去消费可以打折,还有奖金……” “奖金是你的,怎么,你还打算分我一半?”楚容珍一手撑着下巴,凉凉看了她一眼,语气打趣。 舒儿顿时跳脚,一脸肉痛,咬着手指想了很久,才慢慢点头:“可以,奖金分小姐一半。快点,咱们快走,万一迟了就没办法参加了,到时到手的奖金可全都飞了……” 楚容珍起身,走了两步,看着猴急的舒儿,疑惑问道:“舒儿,你才吃完午饭吧,你确定到时能赢?” “没事,我刚刚绕着王府跑了几十圈,消耗的差不多了!”舒儿摆摆手,不在意模样让楚容珍哭笑不得。 这丫头对食物的执念,她甘拜下风。 就为了去白吃一顿,绕着王府跑几十圈,不累成狗才怪。 对舒儿实在无语,楚容珍才转身走出房门。 一边的舒儿等不及,扶着楚容珍,不,就应该是架着她就直接向外跑去,那速度…… “路妈妈,给姐姐说一声,我先出府了,晚上肆月酒楼聚头!” 在被舒儿带着离去的时候,楚容珍连忙吩咐,路妈妈闻言,弯腰,点头称是。 肆月酒楼门边,人工造成了高台上面,大大的横幅挂着‘大胃王比赛’二字,不少人不明白大胃王比赛是何意,一个个感兴趣的上前询问。 “看,就是这个,听说这次比赛是吃肉!”舒儿指着高台,一边解释,口水直流。 不少身形高大的男子挤在一起报名参加,毕竟以前从未见过这种活动,既新奇又有趣。 不止平民,就连达官贵族家的小姐公子都被吸引了过来,买下附近酒楼靠窗的位子,探出身体等待着比赛开始。 “让开,让开,让让……”舒儿扔下楚容珍,直接冲进了一大群男人堆里,一个劲的嚷嚷着。 “滚,一个小丫头也来参加,不自量力!”粗壮的男人恶声恶气,看到舒儿那小巧瘦弱的身形时,不屑挥手。 “要你管,哪条规定不准女人参加?让开!” 舒儿表情很不高兴,这个男人拦在报名台前,这是存在心让她到嘴的肉飞走啊! 不可忍,绝对不可忍! “爷爷我就不让,有本事你从老子胯下钻过去啊!”男人不屑看着舒儿,双手叉腰,一副绝不相让的模样。 舒儿黑着脸,眼看报名的人就要离开,一手扯着男子的衣襟,用力一扔…… 砰的一声,男子被扔飞了好几丈远,惊得周围的人张大嘴,神情惊愕。 太凶残了有没有?要是娇软小姑娘都是这般模样,谁还敢小看? 舒儿拍拍手,双手叉腰,恶声恶气:“挡老娘吃肉者,找死!” 众人额间三条线,姑娘,你这是八辈子没吃过肉? 小小的插曲,舒儿成功的报了名,报名之后的空档,陪着楚容珍走入了肆月酒楼,开了一个靠窗的包厢,人还没走入包厢,就遇上了找碴的。 “小二,不是说了没有靠边包厢了?怎么给这个女人的却是天字号房?当本小姐好欺负不是?” 在楚容珍正准备上楼时,一道清脆又锐利的声音传来。 楚容珍扭头,看着来人。 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花容月貌出水芙蓉。 这个女子是谁?好像从未见过。 对面美人大步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楚容珍几眼,高傲道:“把你的包厢让出来,本小姐出双倍价格,怎么样?” 高傲如孔雀,却也同样可见她的身份不低。 京城之中,权贵多如牛毛,如果不是家底够硬的话,怎么敢如此嚣张? “抱歉,这个包厢不让!”楚容珍淡淡摇头,准备走上阶梯上楼。 “等等,五倍,本小姐出五倍的价格,做人还是不要太贪心得好,免得有命拿没命花!”淡淡的威胁,女子说得极为顺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常做这种事情。 不少人纷纷侧目,出入肆月酒楼的权贵不少,其中认识楚容珍的少之又少,不过认识那个女子的人蛮多。 只见其中一个男人走了出来,“烟小姐何必恼,本公子包厢也是天字号,可否邀请烟小姐赏个脸?” “烟小姐,我这里也是……” “我也是……” 女子高傲露出一抹得意,故作优雅微微福身:“多谢各位,但男女之防是大忌,多谢各位的厚爱。只希望这位小姐能将房间相让,毕竟这里的价格不低,能得五倍价格可是一笔不菲的银子……” 表面谦和,可语气依旧十分尖锐,暗讽楚容珍打肿脸充胖子。 楚容珍有些生气,不想与她过多纠缠,“多谢这位小姐的好意,只不过我并无相让的意思!” 说完,楚容珍就直接转身。 女子眼中闪过愤恨,她堂堂罗家女儿,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上前一步,拉着楚容珍的手,故意向后一倒,跪坐在地上,红了眼眶…… “嘶,好痛!” 女子身边的丫头见状,抬眼怒斥:“大胆,你知不知道我家小姐是谁?我家小姐可是罗家五小姐罗烟,好声好气跟你商量没想到你却这么狠心,竟然推我家小姐……” 楚容珍冷着脸,一边的舒儿可不干了,她可还要去参加比赛呢! 上前一步,冲着对方丫头反驳:“哎哎哎……我说你们怎么回事?我家小姐不让包厢是我们的自由,再说了,是你家小姐摔倒了,凭什么赖在我家小姐身上?” 舒儿性格虽纯白,可是人不傻,倒不如说十分泼辣。 “要不是你家小姐在,我家小姐怎么会摔倒?” “那就不知道了,说不定是故意摔倒栽脏到我家小姐身上!”舒儿耸耸肩,十分直白,直白到罗烟小脸一僵。 掏出手帕拭泪,罗烟伸手按住身边丫头,“算了,人家小姐也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好,明知有人不喜相让东西还用花钱这种方法,惹了别人生气也是正常……” 说着,罗烟要站起来,小脸上露出一抹痛苦,轻声痛呼,死死咬唇,十分惹人怜惜。 不少人看着这样的她都心生不忍,看向楚容珍的目光变得十分不好。 这不,有人看不过去,出声相帮:“烟小姐没错,是对方太过份了,不过就是让个包厢罢了,无缘无故动手,实在可恶!” 当着楚容珍的面咒骂,罗烟红着眼眶,“谢谢钱公子仗义之言,烟儿谢过,还请不要过多指责,这只不过是意外罢了。” “烟儿,你太善良了,被人这么欺负还替这个恶女说话,放心,本公子一定替你找个公道。”被称为钱公子的男子心疼看着罗烟,态度高傲的走到楚容珍面前,怒斥。 “你是何家小姐?心思恶毒,随手伤手,今天不给烟小姐道歉别想离开!” 楚容珍转过身来,脸色冷淡,嘲讽勾唇:“公子又是哪位,管人闲事,是吃饱太闲?” “家父兵部尚书,本公子钱喻!”男子得意自报家门,看着楚容珍那绝美小脸时不屑冷哼。 不少女人仗着自己有着绝美容貌就高傲自满,果然还是烟儿真美真温柔,有才有艺,又容貌倾城,才是真正的第一美人。 “原来如此,兵部尚书之子,难怪作态与别人不一样。钱公子让我给罗五小姐抱歉,凭什么?”楚容珍一袭白裙,清冷似嫡似仙,竟让周围的生出几分惊艳。 “你推倒烟儿让她受伤,不抱歉别想离开!”钱喻也被楚容珍给惊艳到,很快就回过神来,一副仗义不平。 “证据,可有我推人的证据?” 钱喻一愣,语塞,但依旧嘴硬,“烟儿不会无缘无故摔倒,一定是你推的!” “这是钱公子的臆想,所有人都知道,断案就要讲究人证物证,看来钱公子与令父相差甚远。” 楚容珍的嘲讽让钱喻恼羞成怒,指着她大吼:“你……” “我怎么了,人家小姐自己摔倒了就说是我推的,堂堂兵部尚书之子就是这么评判公正?我背对着罗五小姐,如何推?” 钱喻脸色涨红,因为他感觉得到周围不少人开始用疑惑目光看着自己,面子上顿时过不去。 “你看到烟儿走过去,就反着手推了她……” 一边,罗烟看着钱喻不是楚容珍的对手时,暗恨他的不中用,抬脸四十五度,眼角挂着泪水。 “钱公子,算了,我没事的,这只不过是意外!” 钱喻一看她那含泪模样,心中心疼无比,把楚容珍看成了心狠手辣的恶女,而罗烟则是倍受欺负的仙子。 “烟儿,你别担心,今天一定要让她得到教训,好好的给你道歉,否则本公子绝不罢休!” 楚容珍冷脸看着两人,冷哼一声,转身走上楼。 “站住,不给烟儿道歉别想走!”钱喻看着她的背影,大步上前,直接上前亲手抓拿楚容珍。 手没有靠近楚容珍,舒儿一脚直接拦下,小手扣着他的双手,让他动弹不得。 “贱丫头,放手!”钱喻脸色涨红,被一个丫头扣住,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不过是兵部尚书而己,一无官,二无职,敢对我家小姐动手,这是藐视国法,藐视陛下!”舒儿满脸不耐烦,比赛是不是快要开始了?这闹剧还要闹多久? “好大的口气,不过一贱民而己!” 楚容珍身上布料确实不是什么顶级,而且身上值钱得的首饰也少,一般满身名贵装饰的千金小姐一对比,她现在打扮就如同贫民之女般。 “贞宁怎么在这?发生了什么事?” 舒儿张口想要反驳的时候,一道男声插了进来,众人扭头看着大门口,纷纷低头,行礼:“参见太子殿下,希王殿下,宁王殿下……” 一群人的身影传来,所有人身份显赫,肆月酒楼中的贵族纷纷弯腰,行礼。 就连罗烟也起身,冲着太子等人一一行礼。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太子楚辰玉看着四周,扫了一眼楚容珍,没有过多在意。 “表哥!”罗烟娇滴滴的轻唤,红着双眼,欲言又止的模样十分惹人在意。 “哟,五姐这是怎么了?该不会被人欺负了吧?”太子一群人中,一抹身影走了出来,冲着罗烟一阵打趣,语气玩味。 女子身穿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 “八妹……”原来,是罗家的八小姐罗琦。 罗家总共八女,个个国色天香,长女罗霜为后,二女罗雪为战王妃,三女罗宛是楚王侧妃,四女罗白为一品将军夫人,七女罗莲为太子侧妃…… 五女己出嫁,还有三女未嫁,他们的归属不少人十分好奇。 罗家权势滔天,但暗中的评价并不好。 很多人戏称,罗家是靠女人的家族,高级妓子,专门伺奉皇族! 罗家五女罗烟,六女罗文,八女罗琦己到适婚年纪,不少年轻贵公子纷纷求娶。 容貌倾城,才艺又全,又身份高贵,他们怎么可能不抢破头? “我与六姐才离开一会,五姐怎么就发生这种事情?到底是谁?”罗琦小脸泼辣,却异样的吸引着男子的视线,看多了温柔的女子,呛辣似小辣椒模样,更加能引起他们的征服欲。 “哼,这个女人推了烟儿还不道歉,还想趁乱离去……” 事情再次绕到了楚容珍身上,不过楚辰希看到她时,顿时笑道:“贞宁推了烟小姐?发生了什么矛盾?” 一声贞宁,众人没有反应过来。 楚容珍拉着舒儿走到她的旁边,扭头冲着楚辰希方向笑道:“希王殿下说笑了,臣女与烟小姐能有什么矛盾,不过是误会罢了。” “一声误会就想揭过这件事?你动手推人,必须道歉!”钱喻死咬不放,而罗烟则是红眼眶,低头冷笑。 “我说你也太不要脸了吧?推了我五姐还这么嚣张,当我罗家人好欺负?”罗琦一边扶着罗烟,一边冲着楚容珍尖锐大骂。 几人都得意的看着她,强逼她道歉。 “几位是亲眼看见还是想学林大人断案?听信一面之词不说,语出无礼,这位小姐的家教有待提高……” “你算什么东西!” “不算什么身份高贵,但好歹也是陛下亲封的正三品县主,与小姐无官无职无品阶相比,身份比你们要来得高一些。骂我是贱民就是藐视国法,藐视陛下,本小姐身不高本没错,但也是陛下亲封的县主,贱民是否,也不是你们可以议论!” 楚容珍语气冰冷,这种被当猴一般被观赏,实在不悦。 几人一惊,发现太子等人都没有反驳的时候,才知道她的话没有假。 她真的是县主? 皇后的赏雪宴中,罗烟与罗琦都没有去,因为私人原因,所以只知道被陛下亲封的贞宁县主是楚王的庶女,到底长得怎么样,她们不清楚。 “说我推了五小姐,也要看看本小姐能不能推,能被一个瞎子推倒,五小姐身体倒是脆弱!”不屑,嘲讽,楚容珍清冷的站着,给人十分干净冷冽的感觉。 罗烟脸一僵,而钱喻则是脸黑,闹了半天对方只是一个瞎子,一个瞎子能推人? 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罗烟僵硬的对楚容珍露出一抹笑意,“贞宁县主见谅,钱公子只是为了臣女抱不平而己,他不是故意的……” “不知五小姐有什么不平需要钱公子替你来打抱不平?就因为我的包厢不愿意相让?还是因为你出了五倍价格而我没有同意才致导致这一切?” 楚容珍咄咄逼人的语气,虽锐利,但也清楚的说明了这场纷争的经过,同样告诉众人,错不在她。 “贞宁一段时间不见,变得能说会道多了!”太子眯着眼,语气不善。 罗家可是他的外祖家,当着他的面这般针对着罗烟,这是对他的挑衅。 楚容珍不动声色淡淡勾唇,与楚辰宁对视一眼,笑道:“人总是要成长,得到陛下的恩赐就要努力守好相对的尊严,臣女有幸得到县主之位,自然也不能让他人损了陛下对臣女的恩赏……” 露齿一笑,楚容珍笑得十分甜美。 与刚刚的清冷不同,甜美到令人闪了眼。 “好了,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安宁怎么没有出来?不然应该老早就能听到她大吼大叫了吧?” “希王殿下说笑,姐姐身为嫡女又被陛下封为安宁郡主,该以身作则之时毫不会含糊。此时姐姐正在府中学习相关课业,毕竟前段时间因为出事而落下不少的功课……” 楚辰希摸摸鼻子,满脸不信。 就楚容琴那好动性子,怎么可能会主动补课? 对于楚辰希上前打圆场揭过钱喻藐视皇威之事有些不悦,但楚容珍没有过多表露情绪。 反正兵部尚书是王公候的妻舅,而王家,将来很有可能是将来的敌人。 慢慢的,一步步再想办法蚕食好了,不急在一时。 “相遇不如偶遇,贞宁要一起么?”楚辰希冲着她发出邀请。 楚容珍摇头:“不了,我还要等姐姐一起,而且舒儿还要参加外面的比赛,身为我的丫头,自然要为她加油……”不好意思笑了笑,十分客气。 “外面的大胃王比赛?你这个丫头,能行么?”楚辰希上下打量着舒儿,满脸的不相信。 “本宫先上去了,三弟自便!”太子楚辰玉冷着脸,简单的打着招呼。 朝中相争慢慢锐利起来,平时相处多少还是要给点面子,不能丢了身为东宫的气度。楚容珍侧身,让几人上楼,舒儿看着走路正常的罗烟,在她耳朵大声道:“小姐,这王小姐的脚不是扭么?这楼梯上的,真是利落。” 上楼的罗烟脸色一僵,走也不是,装伤残也不是。 “或许伤得不重,有什么好奇怪的?”楚容珍做状轻斥,她则是冲着楚辰希微微一笑:“希王自便!” “本王与二皇兄都没有包厢可用,贞宁独自一人,可否让本殿与二皇兄一道?” “殿下不与太子殿下一起?”楚容珍挑眉。 “贞宁,你觉得本殿在那里会自在?不是罗家人就是太子党,你就不担心他把本殿生吞活剥?”楚辰希态度轻松,耸耸肩。 楚容珍没有决定,舒儿却在她耳边小声道:“小姐,比赛要开始了!” 催,不停的催,舒儿是真的急了。 “好吧,包厢有点小,二位殿下如果不介意的话……” “多谢!” 在小二的引导之下,楚容珍与希王还有宁王三人来到了她原本定好的包厢。 包厢不大,几人坐下倒也正好。 包厢靠窗,正好可以把下方的擂台清楚的看着眼里,毕竟这么会大胃王比赛从未有人举办过,引起不少人的好奇,纷纷围在台下静观。 权贵们则是准备好包厢,坐在包厢中,神情自若。 台下 “报名所有人都上台了吗?三声之后还不上场就表示弃权,现在倒数:三,二……” 一字还没说出口,砰的一声,一抹绿色身影从天而降,发现一阵巨大声响。 “来了来了,我是三十号!”舒儿扶着楚容珍进了包厢之后,正好听到台上进行最后的倒数计时,来不及跑下楼的她不想这么错失比赛机会,情急之下由二楼直接跳下,稳稳落在台上。 楚容珍吓了一跳,看到舒儿平安降落时才松了一口气。 “鲁莽的丫头!”楚辰希看着舒儿的动作,惊讶探头。 “舒儿虽然鲁莽,但本性纯真,很有趣!”楚容珍端着茶杯淡淡道。 “有听安宁说过,她力大无比,跟在你身边倒是可以保护你的安全,会武的丫头太少,实在难得!” 楚辰希话落,一边楚辰宁则是冷冷出声:“听说之前楚王府霉运不断,可有找到幕后凶手?” “不清楚,毕竟前段时间风头很紧,无缘无故传出战王爷手中有遗诏什么的,听说战王府那边也霉运不断……”不动声色转移话题,楚辰希在这,她不想过多谈论这个问题。 “战王府太过嚣张……”楚辰希冷哼,没有下文,但意味分明。 “三弟,你还是要小心点战王府比较好,虽然表面与太子还有你一起三方相峙,但……” “二皇兄,出来散心还是不要再谈公事!” 直接截断楚辰宁的话,楚辰希脸上闪过不悦,或许是不悦楚辰宁竟然在她的面前提起这些事情。 楚容珍垂眸,宁王这是在向她传递消息。 拿希王当挡箭牌,他与希王交好慢慢得到其信任,再暗中谋划。 不错,这是她当初的建议。 有按她的计划来做,看来决心己下,打算赌一把了。 楼下,舒儿那大胃王比赛正在进行,只见舒儿上前冲到一大堆的烤肉面前,一个回旋踢将身后冲过来的壮汉踢倒,一手抓着烤肉就往嘴里塞,瞪着大汉:“这是我的餐桌,接近者都是敌人!” 八辈子没吃过肉一样,护在桌子面前拒绝别的参赛者接近。 主持的女子一愣,有些尴尬,真没见过舒儿这种极品的。 “这位小姐,比赛是比谁在一柱香的时间内吃得多,你这霸占桌子的行为……” “哪条规定不可以霸道,有本事单挑自己来夺,没人告诉你们餐桌就是战场?” 舒儿一左一右直接从盘子里拿起烤肉,完全无视餐具,狼吞虎咽,模样好不粗鲁。 楚容珍一手伸着额头,无奈苦笑。 丢脸丢大发了,平时也没苛刻她的伙食,有必要这样? 被舒儿一脚踢出去的壮汉从地上爬起来,“呸,你个小丫头,敢踢你爷爷,活得不耐烦了?” 被踢的壮汉也恼了,冲上前就要狠狠教训舒儿。 埋头苦吃的舒儿双眼闪着狼光,快速上前,一脚将壮汉踢下擂台。 舒儿在飞快的速度迅速甩开那些壮汉,她身边的空盘以眼见的速度增长,原本看热闹的众人挥舞着拳头,大声加油。 “天,这丫头真能吃……” “小丫头,你要是能吃到十五盘,本公子这百两银票就赏你!”、 “对,本公子这里两百银,你要能赢就赏你……” 从四周的包厢中传来公子哥儿们凑热闹的声音,挥舞着银票朝着舒儿扔了过去,还有离谱的拿着金子直接扔了过去,要不是舒儿躲过快,定会砸得头破血流。 一手抱着盘子,扭头冲扔金子的楚辰希大吼,“干什么,小心砸掉我的肉!” 楚辰希被凶,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的扭头,看着楚辰宁与楚容珍,笑了笑:“这丫头真有趣,原来这么能吃,真是少见!” “怎么吃都长不胖,真是嫉妒!”楚容珍一手抚额,当作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 丢脸真丢到姥姥家了。 “小姐小姐,我赢了!”风风火火,舒儿挺着个大肚子噔噔噔的飞快跑了上来,手里拿着大把的银票,金子,银子,用裙摆兜着跑了过来,冲着楚容珍开心大笑。 “没想到你真赢了,这次吃肉吃够了?” 舒儿把手中的银票还有肆月酒楼的贵宾卡放在她面前的桌上,骄傲扭头:“那是当然,我别的本事没有,在吃这方面绝不会输给任何人,我的梦想就是将来有一天能一口吞下巨大的烤肉……” “真是……朴实的梦想……”楚容珍僵笑着,想了半天也想不了一个形容词。 没脸见人了…… 一手撑着头,楚容珍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楚辰希与楚辰宁两人看着舒儿那脱线的模样,额间三条线,无法接话。 这种女人,他们真的没有见过。 粗鲁,野蛮,但又有着赤子之心。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包厢门被打开,太子楚辰玉的身影独自出现在门口,看了里面几人一眼,淡淡道:“几位不介意本宫也来凑凑热闹吧?” 太子的出现让三人十分疑惑,但也不能就这么拒之门外,只得点头。 楚辰玉走了进来,双眼一直紧紧盯着舒儿的身上,淡淡道:“刚刚看到这位小丫头参加了大胃王比赛,顿时觉得好奇,小小身躯为何食量远大于那些壮汉?” 舒儿站在楚容珍的身后,听到楚辰玉的话,立马得意起来,“这是天生的,别人想学都学不了。” “原来如此,那位小丫头不是楚国人吧?” 突然,楚辰玉话锋一转,状似平淡询问,楚容珍却从中听到了一抹异色。 “奴婢是土生土长的楚国人!”舒儿疑惑看了楚辰玉一眼,如实回答。 楚辰玉静静盯着舒儿,目光深幽,表面温润无波。 楚辰希与楚辰宁静静看着他,神情戒备。 “表哥,您怎么来这里了?这包厢又小又挤,与您身份不合!”门外,一道女声传来,楚容珍扭头,对上的还是那张扬刁蛮的罗琦。 她的身边,还跟着柔柔弱弱的罗烟,两人结伴而来。 罗琦走了进来,伸手捏着鼻子,“什么味啊,怎么到处闻到烤肉的腥味,是不是小二偷懒没打扫房间,真难闻!” 故意针对着舒儿,不,是故意针对楚容珍。 楚容珍当做什么也没听到,只是淡淡笑道:“舒儿,扶罗家小姐过来坐!” “好咧!”舒儿露齿一笑,飞快扑了过去。 “走开,别接近本小姐,满身肉腥味,滚!”站在门边,罗琦骂得很大声,泼辣又无礼的模样被周围众人全部看在眼里。 虽说是二楼,可是一楼大厅坐满了不少人。 身为女子哪怕再泼辣刁蛮也不会像这般蛮横无礼,以罗家所训练的女儿来说,他们全部按照宫妃举止来训练,绝对不会放任罗琦这般。 这不,不少人看着她那大吼拒绝人家好意的模样,顿时一愣。 与他们心目中那泼辣可爱带野性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根本就是没有家教的刁蛮之女。 罗琦感受到周围的视线,恼羞成怒,下意扬起手,一巴掌直接狠甩在舒儿的脸上。 让她失了面子的人,要好好教训。 平时的下意识反应,直接坐实了她的刁蛮无礼。 楚容珍淡淡勾唇,而舒儿愉到好处的哭诉起来。“八小姐有什么不满可以直说,不喜奴婢身上味道也可以直说,动手撑掴……” “舒儿?八小姐,你太过份了,我好心好意请你过来坐,你不愿意可以拒绝,拿我的丫头撒气是怎么回事?” 楚容珍站起来指控,因为开着包厢,不少人听到动静出来探头探脑,将这一幕完全尽收眼底。 被楚容珍指控,被众人打量,罗琦觉得十分屈辱。 她长这么大从没人敢这么对待她,不过是打了一个丫头而己,有什么关系? 一个卑贱的庶女,竟敢在这里大呼小叫! 罗琦忘了,追根究底,她也是庶女。 自小被选拔出来入了族谱成了罗家嫡女,但归根到底,她也是卑贱的庶女。 恼羞成怒大吼:“一个丫头而己,打了就打了,本小姐有什么错?” “无缘无故打丫头就有理了?她可是对你有任何不敬?可对有语出恶意?就算他是丫头她也是我的丫头,与八小姐你完全无关!” “你的丫头又怎么样,卑贱的庶女!”罗琦被激,钻了套子。 楚容珍震惊看着她,突然红了眼眶,掏出手帕抹泪,“我是庶女不错,可是庶女怎么了?身为庶女我有错吗?我无法选择出生在母妃的肚子里就要遭受这样的屈辱?呜呜呜……” 楚容珍一哭,楚辰宁就皱眉。 她不可能会哭,那么到底想做什么? “贞宁,你虽是庶女,但不卑贱,你是贞宁县主,是父皇亲封的正三品县主,无品无级之人见了你都要行礼……” “呜呜呜……殿下有所不知,正因为臣女的身份卑微所以才会被人轻视,有了县主之位又如何,丫头被人无理由责打……” 楚容珍的脸上带着泪水,咬唇,拭泪。 众人看着罗琦的目光也越发的不喜起来,之前就听说罗家女个个温柔娴淑,举止得体,怎么这八女却是这般的无礼取闹? “贞宁,别哭了……”楚辰宁也突然帮腔,安慰。 “对不起,臣女失控了,臣女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觉得委屈……” 罗琦黑着脸,怒意深深,盯着楚容珍磨牙,指着她大骂,“本小姐什么时候欺负你了,楚容珍,有本事给我说清楚。你的丫头冲撞了我难道还不能教训,一个贱丫头而己……” 因为楚容珍指桑骂槐,罗琦自动代入,顿时怒不可竭。 太子楚辰玉一直抿着唇,心中十分不悦。 明摆着是故意刺激还主动入套,真是个愚蠢的女人! “琦儿,够了!”太子出声,可罗琦完全没有听到一样,冲着楚容珍直接大吼大叫。 而她身边的罗烟则是沉默不出声,刚刚的想要设计楚容珍的时候未成功从而丢了脸面,所以正在想办法挽回形象。 她不是罗琦,因为是最小的女儿又是容貌最艳丽最受宠的存在,所以变得这么无法无天。 幽幽一笑,罗烟露出阴狠的笑容,低头,掩下眼中神色。 闹吧,闹吧,八妹,闹得越大,父亲就会越不喜,太子殿下也会越反感…… “表哥,你要为琦儿做主,明明人家什么也没事,是她故意在这里挑拔离间……” “琦儿,不要再说了!”楚辰玉阴沉着脸。 “表哥,你要帮帮琦儿,他是县主又如何,您可是堂堂太子殿下,叫她生就生,叫她死就……” 啪的一声,罗琦的脸被打歪,唇角露出丝丝血迹,口中腥甜,伸出舌尖轻点,下意识一吐…… 一颗牙齿掉落,惊得罗琦尖叫,“表哥……表哥,为什么……我的牙……” 女子掉牙可是十分致命的事情,要是笑起来缺了门牙,是多么的搞笑难看? 楚辰玉黑着脸,道:“来人,送八小姐回府!” 罗琦一听楚辰玉根本没有替她报仇的时候,立马狂躁暴怒,“我不服,表哥,你为什么要帮那个贱人,明明是她的错,一切都是她的错……” “带走!”楚辰玉大手一挥,冷酷的不再看她一眼。 被带走时,罗琦看着浅笑的楚容珍时,入声大吼:“楚容珍,你这个狐媚的东西,是你迷惑的表哥对不对?我不会放过你,绝对放过你……” “八小姐的脑子有点不清,我与太子殿下可是血亲,谈何迷惑?” 外面看戏的众人也纷纷点头,这八小姐也太过份了,人家可是血亲怎么可能会相爱?更谈何勾引? 本来为罗家女个个出众有礼,不想这个八小姐却是个败笔。 真是可惜,损了罗家一直以来的名声。 “让贞宁受委屈了,琦儿她年纪太小一直被娇生贯养,一时失了仪态,你别介意!”楚辰玉看着完全消失了罗琦时,才冲着楚容珍打着圆场。 “是呀,八妹在家里是最小的一个,所以父亲平时会多加疼爱一些,若让贞宁县主不悦,烟儿在这里替她向您陪个不是!” 罗烟主动表现着,刚刚失了形象,现在可是补回来的上好时机。 楚容珍淡淡看了两人作戏,特别是扫了罗烟一眼,微微一笑:“两位多虑了,这一点我能理解,虽然心中有些不悦,但八小姐的性格纯真,想必不是故意的。” “琦儿能有贞宁这般知书达礼就好了,本宫与舅舅为了矫正她的性格不知愁了多久,哎……” “八小姐的年纪小,理解!” 楚辰玉到来的目的被罗琦这么一闹直接被打散,盯着舒儿看了很久,才抿着唇,转身离去。 这个丫头,真的很熟悉,饭量之大,很难找到第二人。 太子离开之后,楚辰希与楚辰宁两人也离开,毕竟与楚容珍同坐一个包厢太久也不好,而且太子在外,他可要时时盯着。 起身告辞之后,楚辰宁趁所有人不注意又溜了回来,看着一手撑着桌面的楚容珍,道:“父皇寿宴之时,本殿想动手!” 突然扔下一个震憾弹,楚容珍抬头,紧盯着他。 “什么意思?” 不好的预感,他该不会这么鲁莽吧? “三月,是父皇的寿宴,那里,本殿要他们死!”楚辰宁双眼微眯,眼中一片狠唳。 他们,其中可有他的父亲…… 确认楚辰宁不是开玩笑,楚容珍坐直身体,十分正色的看向他,“为何这么急?没有准备,没有人脉,你是想接杀死所有人,可能么?” “我等不了那么久,让他们一起死去,最简单……” “可是也是最困难的,想要直接杀死他们就要大量的人马与死士,战王不会同意你这么愚蠢的提议,那么你的人马哪里来?你能百分百杀死所有人?一旦有人未死,那你就必死无疑,就算杀死所有人,一旦有人知道是你所为,那些虎视眈眈的亲王不会作视不理,到时就有了借口直接兵发楚京……” 楚容珍语气十分锐利,几日不见,没想到他竟生出了这种愚蠢的想法。 世上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只能个个击破,从而得到胜利。 楚辰宁阴沉着脸,“本殿明白,可是这样下去要等到什么时候?本殿一无权,二无财,三无人脉,如何与之相争?” “在朝中受挫了?” 楚辰宁下意识抬头,看着楚容珍那淡淡的笑容,低头,最终才点头。 “你怎么知道?” 楚容珍了然一笑,双手抱胸,“感觉!” 楚辰宁一愣,想不透,但看到她那自信淡笑的脸时,不知道为何心中的烦躁开始平熄,好像有一抹清凉划过心涧,让他的心境开始平和起来。 “我们……以前认识?” 一直以来的疑惑得不到解答,楚辰宁直接问出了声。 那种熟悉感,她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 明明记忆中与她并无见过,可是这种让人怀念又心酸的熟悉感怎么也挥散不去。 不止一次的想象着,如果是那样,该有多好…… ------题外话------ 你们再敢让挖坑给月光,月光就哭给你们看! 手里有月票的,欢迎投给月光,评价票一人投一张就足够了,不用特地花钱去买。 谢谢昨天给月光送花,投评价票,还有投月票的童鞋,谢谢你们,么么哒(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09先下手为强等于绑架 楚容珍认真的想了一下,随即摇头:“我的记忆告诉我,以前我们从未相遇过!” 楚辰宁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低头,身上散露着压抑的气息。 “不说这个,你这次想要提前动手是因为在朝中受挫了?” 楚辰宁深深看了她一眼,点头:“听你的话向希王靠拢之后,太子针对性的动手越来越频繁,而且战王也十分不满……” 楚容珍一边听着,一边点头,神情冷淡。 直到楚辰宁说完之后,她才细细想了一下,懒懒抬眼,“不错,他们的反应皆在我的猜测中,你无视战王而主动向希王靠拢己经惹怒了他们,所以在朝中针对就是为了给你一个教训,同样也是在告诉你,身为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自觉……” “得罪了战王,本殿接下来要怎么做?” “最近,战王与太子估计会有一次大动作,让你倍受挫折,就连希王也无法救你。”楚容珍想了一下,道。 “为什么这么认为?”楚辰宁十分好奇,对方想要做什么,如果能够确定? “从战王选你当做太子的挡箭牌开始,目的就是为了针对希王,你的私自行动破坏了他们的计划,但却成功的得到了希王的接纳,对于他们来说是意料之外。所以他们会同意你跟在希王的身边,但不会同意你帮着希王对付他们,所以他们会行动,给你一个教训,让你知道谁能依附,而谁是绝对不会靠拢的存在……” 楚容珍一一分析,食指轻扣桌面,长长的睫毛在眼敛处投下大片阴影,显得神秘幽暗,深不可测。 “你的意思,他们有可能会让本殿成为希王身边的奸细?” 很快,楚辰宁明白了过来。 “对,希王不会对你设防,因为你一直以来都是卑微的活着,在他的心里就是弱者,弱者想要依附只要不会给自己添麻烦的话,多半不会拒绝。但别人或许不一样,想要接近希王本身就不容易,除了你这个被他知根知底的存在,别人想要接近,很难!” 楚辰宁因为是宫女所生,一直以来不被任何的重视,可偏偏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存在。 卑微的皇子,有着奴才命的皇子…… 对他知根知底,现在又有了争斗的心思,希王怎么可能不把他培养成自己的鹰犬? “殿下,你有那个决心么?手屠无辜之人的生命,踩着他人的鲜血走上自己的高位。” 听到楚容珍的话,楚辰宁顿时严肃起来,看着她双眼中的询问与试探,还有尖锐的冰寒,下意识的坐直了身体。 十分认真的考虑了这件事情,楚辰宁很久才点头,神色认真看着她:“无辜之人又如何,哪怕是踩着所有人的尸体,本殿也要登上高位!” 细细打量着他的神色,楚容珍才满意点头:“记住你的话,舍弃你的尊严,你是希王的一条狗,一种十分忠心的狗。他让你咬谁你就要咬谁。不用担心会被舍弃,两方不得罪却又两方都坦白,出了什么事你越忠心他就会越信任你。他越信任你,我就能让他成为你的挡箭牌,为你谋夺你想要的一切,你信我么?” 幽幽的话语,带着无尽的魔力与诱惑。 有理性的人都会拒绝,一个年轻少女谋夺皇位,能信? 楚辰宁信了,说不出心中的感觉,心底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催促着他,快点答应,不答应的话你以后绝对会后悔…… “我忠于希王,战王那边怎么办?” “对比几人的性格,希王的性格最直最坦荡,对于皇位的心思没有太子那般重,你忠于他,得到他的信任,想办法让他去对付太子。战王那边由你来牵制,假意听从战王的命令,从中谋取生机。让你忠于希王就是因为希王的性格比太子还有战王来得安全,一旦出事,他会尽力保下你,而战王与太子的话,只会舍弃……” 听着楚容珍的分析,楚辰宁认真点头,“本殿明白了,可是这样,希王……” “你不用对希王觉得愧疚?现在的你没资格愧疚,等你登上高位之时才有资格想这个问题,现在的你想要争出一席之地就必须利用!” 楚容珍冷酷勾唇,极尽冰冷无情。 没必要愧疚,利用别人的同时想办法回报,不欠任何人。 就好像她,利用楚容琴的同时为她扫平身边阻碍,他日她功成身退之时也势必会保下她,以此尝还对她的利用。 可这些,不过是她成功之后该做的事情。 现在的她,没有资格去想这个问题。 被楚容珍严厉指责,楚辰宁没有怒,反而十分认真的听着,低头。 这样的他,楚容珍也觉得疑惑,一种熟悉的感觉在她心底萦绕,让她好像回到了过去,在教导烨儿如何成为一国之君的那个时候。 她的烨儿与宗旭完全不像,没有宗旭的自私自利,也没有宗旭的狠辣无情,干净得好像一张白纸,对她十分依恋,又十分温柔听话。 宗旭的不重视,不找任何夫子给他上课,教导他如何成为一国之君。 那时的她自己苦读了帝王论策,再一点一点,教给烨儿。 与烨儿的相处是她一天最愉悦的时光…… “贞宁?” 楚容珍回过神来,迎上楚辰宁那疑惑的眼神,微微抿唇,“怎么?” “不是,在看你的走神……” “抱歉!”楚容珍淡淡吸了一口气,抬眼:“殿下还有事吗?如果无事,我先离开了!” “没了,以后有事会派人与你商量!” “嗯!” 楚容珍起身,伸手整理了一下衣裙,看着外面暗下来的天色,从窗口轻身一闪,直接消失在了楚辰宁的面前。 楚辰宁静静坐在原地不动,陷入了沉思。 傍晚时分,楚容琴风风火火的从府中闯出,因为去了楚容珍的院子发现她早己不在,就立马朝着肆月酒楼而去。 珍儿说了,会在那里等她! 楚容珍跳下二楼,拐弯,隐入暗处再缓走了出来,随着人流缓缓移动…… 人群中,楚容琴赶往肆月酒楼的时候在人群里见到一抹纯白身影,隐在人群中依旧还是那般的显眼,连忙跳起来挥手。 “珍儿,珍儿……” 楚容珍停下脚步,静立不动。 楚容琴则是奋力拔开人群,朝到了她的身边,气喘嘘嘘的握着她的手,“珍儿,不是说在肆月酒楼等我?怎么来这里,人这么多,万一被推倒了怎么办?” “姐姐终于出来了,我都等好久了,实在是无聊才出来走走,外面好热闹……” 四周嘲杂,不大声讲话根本听不清楚。 楚容琴走到她的身边,在她的耳边道:“对不起,被母妃拉着训了很久,让你久等了。” “不碍事,姐姐带我好好逛逛就原谅你!” “是,奴婢遵命!”楚容琴还调皮的学着丫环的语气,逗得楚容珍不禁勾唇浅笑。 拉着她的手慢慢走着,身后有舒儿与楚容琴的新丫头露珠一起挡着人潮,让楚容珍与她免受被人群推挤的困扰。 摆着摊位的老汉,看到楚容珍与楚容琴在他的摊位面前停下了脚步,连忙热情招呼:“两位小姐,猜个灯迷吧,猜对了花灯就免费送您。” 这个摊位上有不少的花灯,看起来样式新奇,与别的摊位相比,也精美不少。 楚容琴看着其中一盏精美的茶灯,上面画着仕女图,立马感兴趣指着那盏,“老大爷,我要那个!” 从怀中掏出十个铜板递了过去,老汉从灯中拿出灯谜,递到了楚容琴的面前。 “珍儿,这个花灯上的美人小相,与你好像!” 楚容珍淡淡看着花灯上的图样,好笑摇头。 哪里像了,不过是都穿着一套纯白长裙罢了。 “真的吗?那姐姐一定要得到这盏灯!”楚容珍温软附和着。 楚容琴打开手中纸条,“两层楼,六间房,两根烟囱一样长,打一字。”轻声念了出来,楚容琴微微皱眉。 猜字谜什么的,她完全不擅长啊! 咬唇,纠结看着这个花灯。 楚容珍见状,微微一笑,主动回答:“我可以回答吗?” 老汉慈祥的点头,“可以!” “是曲字!”楚容珍直接说出了答案。 老汉笑着点头,拿下花灯,“恭喜小姐,猜中了,花灯是您的了!” 楚容琴开心的接过花灯,还不忘回头,“天,珍儿,你好棒,竟然能猜出这么难的灯谜?” “这个谜底需要想像才能答得出来,对于我来说,是适合我的谜题。” “就算是这样,珍儿也好棒!”掐着楚容珍的脸,楚容琴开心的蹭着,十分自豪。 将手中的花灯放在楚容珍的手里,一手拉着她,双眼四处扫着,寻找着新颖的花灯,花了钱,最后一个也猜不出来,只能求助楚容珍。 最后下来,舒儿手中拿着四五个花灯,一手拿着点心一个紧接着往嘴里塞,雪珠一左一右,也提着两个花灯…… 逛得十分尽兴的楚容琴突然双眼一亮,跳着挥手,大喊:“表哥,棋大哥,烟儿……” 前方一群人听到她的声音,直接回头,看着楚容珍那独特的身影,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站在原地等着她的靠近,谢烟看着她,上前拉着她的手欣慰道:“琴儿,看到你没有什么变化我就放心了,之前你在昏迷,真是吓坏我了。” “切,也不看看本小姐,金刚不坏之身,不过中毒而己!”傲娇的扭着头,楚容琴一副不屑的模样。 “你呀,死不长性,看以后你还敢不敢这么大大咧咧。” “哼!” 楚容琴那精神模样让在场众人都善意的笑了,因为她的性格讨喜又有一颗赤子之心,是权贵中极为难得的存在,跟她一起心情都能变得舒适。 “安宁,今天脑子开窍了?赢了这么多花灯?”凌凉柔和的看着楚容珍一眼,收回视线,轻声打趣。 “你太高看她了,估计花了不少银子买来的吧?”言棋冷冷轻哼,但看到她那精神模样,眼中开心愉悦怎么也掩藏不住。 “呸,你才买呢!”楚容琴双手叉腰,冲着言棋挑眉,模样泼辣。 楚容珍静静看着,看着言棋面对楚容琴时的温柔神情,微微勾唇。 她这个傻姐姐看来还不知道,言棋在她昏迷不醒的这段时间费了多少心力,别人不清楚,但她却看得清清楚楚。 言棋勾唇,温柔的看着没心没肺的楚容琴,一阵无奈,摇摇头:“好了,估且当你没有买,这些花灯估计也是贞宁赢回来的吧?” 楚容琴小脸一红,硬扬着脖子,“珍儿的就是我的,都一样!” “好好好,都一样,都一样……”敷衍的态度,让楚容琴挑眉怒瞪。 众人看着她的模样,纷纷噗嗤一笑,气氛变得十分融洽。 “不跟你们这些凡人一般计较,哼!”楚容琴如高傲的天鹅,走到楚容珍的身边,拉着她的手缓缓上前。 如女王模样拉着楚容珍与谢烟,走到最前面,“喂,你们几个男人没发现这里有美女在?还不快点开道挡人潮?” 言棋与凌凉对视一眼,无奈苦笑,认命的一前一后,开道挡人潮。 在逛灯会的过程中,不少与凌凉,言棋相熟识的人纷纷聚集了过来,原本只是少少几人在一路逛下来,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有工部尚书之子,有刑部,有礼部,后来满满聚集了其它的权贵公子,商会千金…… 一路逛下来之后,累了,倦了,才走到肆月酒楼欣赏晚上的烟火秀,还有抢灯王等等团体活动。 夜己深,却也是最热闹的时候。 因为肆月酒楼的财大气粗,不少人对这势力感到好奇,而且不少权贵知道肆月商会的存在,纷纷好奇是不是与那传说中的商会有没有联系。 那个被称为战争恶魔的商会! 因为人数众多,最后就连希王,宁王,太子等人都掺和了进来,只得开一个最大的包厢,一起齐聚。 太子抿着唇,看着吵吵闹闹的众人,一阵不悦。 要不是其中有表持中立的六部公子要拉拢,他才会与希王一党坐在一起。 宴会人员为成两派,一派是以太子为首的权贵之子,比如兵部尚之子钱喻,王公候的世子王南,还有罗家众人,有罗烟,还有别的脸生的公子。 “臣妾见过殿下!”吵吵闹闹的包厢门突然打开,一个美丽的女人迈着莲步,缓缓走了过来。 正在交谈的众人看到走进来的女子,纷纷起身,微微弯腰后才坐下来接着交谈。 “莲儿怎么来了?”太子淡淡看着眼前的女子,有些不悦抿唇。 来人是罗莲,太子的侧妃。 罗莲顶着精致的妆容,冲着太子微微一笑,举止优雅又从容,“臣妾无事出来走走,皇宫中父皇并未举办宴会,母后那边只是简单的一个宴会,结束之后臣妾就顺势出来走走,听到殿下在这,就想着过来一起凑凑热闹……” 她的语气得体,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给人端庄沉稳,优雅大气的感觉。 楚容珍静静打着量,对于罗家人表示深深的佩服。 靠女儿崛起本不是什么坏事,罗家人却能把女儿一个个培养到了如此地位,让她不得不佩服。 能培养出如此优秀的女儿,罗家的掌权人,果真不简单。 难怪楚老王爷会如此忌惮,看来罗家的老家主或许就是极为令人忌惮的角色吧? 幽幽一笑,楚容珍露出一个阴唳的笑容。 深不可测又如何,罗家必须除去,太子是目前最应该扳倒的对象,其次战王,再其次是希王…… 一直以为,希王对于皇位热度不高,被陛下提为棋子被迫成为了与太子抗衡的存在,身后有楚王府还是凌公候府,说不定还有谢太师府…… 但对于她来说,这些都是阻碍。 决定扶宁王上位就是不想与楚王府扯上关系,希王的性格正直冲动,成为武将是一方霸主,可是成为君主之后不可能会同意攻打焰国。 最适合的人选,只有宁王。 心思阴暗又有野心,也好掌控。 一边的凌凉,静静看着楚容珍勾起的冷笑,眸色越发的暗沉起来。 “听说今夜有琴棋书画各种比拼,奖励不菲之外还能获得第一才子才女的称号,难怪今年的灯会人潮远比往年还要来得多……”罗莲一手捂着唇,轻声浅笑,扭头对着身边的罗烟,轻声打趣。 “烟儿,这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趁着这个时机要不要向谢大小姐挑战?” 众人听着她的话,纷纷抬头,细细打量。 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罗莲淡淡勾唇,眸色阴晦不清,表面优雅浅笑。 “谢大小姐的琴艺是众所周知,京城第一才女名不虚传,烟儿琴技拙劣,不敢请教!”罗烟完全掩了身上的锋芒。 要不是楚容珍有亲眼看过那的锐利嚣张,还真会被她这么温软模样所欺骗。 “五小姐大可不必谦虚,能与谢大小姐一较高下的也只有你了。”爱慕罗烟的钱喻立马出声恭维。 “钱公子过誉了,烟儿实在不敢担……”谦虚谦虚再谦虚,看得楚容琴一顿阴阳怪气。 最后忍不住,冷哼,“珍儿的琴技同样得到陛下的称赞,能与表姐一较高下的怎么说也是珍儿……” 罗烟顿时红了眼眶,微微福身:“郡主说得是,臣女拙技,不敢与谢大小姐相提并论。” 好像被欺负一样,红着眼眶,忍气吞声,让不少人顿时同情了起来。 “好了,烟儿,怎么这么爱哭?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家欺负你了呢!”罗莲看着楚容琴,双眸微闪,笑着打趣。 可言下之意,不外乎是楚容琴欺负弱小。 场面一时尴尬了起来,楚容琴心中一怒,却什么也无法反驳。 罗莲侧妃的身份在,又没有说什么失礼的话,可她为什么听起来就这么刺耳?说得她好像专门欺负罗烟似的,心里超堵。 罗莲不动声色抹黑楚容琴的举动,让言棋等人皱眉,可是因为身份与男女之防,无法出声相帮。 这就是她高明之处。 楚容珍冷冷一笑,缓缓起身,冲着罗莲弯腰福身:“侧妃娘娘有所不知,是臣女最近开始学琴,跟谢大小姐请教是自取其辱,听说五小姐的琴艺高超,臣女又不好意思请教,所以姐姐才会代臣女向五小姐请教,希望五小姐能不吝赐教……” 将刚刚楚容琴的话揽在自己的身上,一切就变得合情合理,那么罗烟的动作就会变得无礼起来。 罗莲笑容一僵,紧紧盯着楚容珍,明知故问,“这位小姐是?” “臣女楚王府二女,楚容珍!”光明正大的介绍自己,没有任何的卑微。 “原来是贞宁县主,本妃听过你,一曲琵琶惊为天人,连陛下都称赞……” “侧妃娘娘过誉了,是姐姐的战舞跳得很好,让臣女的琵琶增色不少。” 与楚容珍的交谈越多,罗莲就越谨慎,举止得体,语出有礼,没有任何破绽,远比楚容琴要更难对付。 就在这时,楼外高台上一阵烟火升上高空,绽开绚丽的花朵,虽转眼间消散,但那美丽却深深留在每个人的心中。 众人的视线都投向窗外,细细观看着。 如此大型又花样众多的烟花,哪怕是她们也没有看过。 为了应景,还特意熄了包厢里的灯。 黑暗中,楚容珍感觉到身边有人撞了她一下,下意识扫向四周,发现腿上散落的东西,眯眼…… 正在开心观赏的众人突然听到一道声音传来,“啊,本妃的玉佩,母后所赐的玉佩去哪了?” 太子扭头,不悦轻斥:“不就一个玉佩,大惊小怪。” “殿下,那是母后赐的鸳鸯扣,是皇太后赐给了母后,再赐给了臣妾,这下如何是好?”罗莲脸上闪过一抹焦急,指挥着身边的侍女,“快,快去找找,刚刚进包厢都还在身上,估计是掉在这里哪里了,快找……” 楚容珍垂眸,静默不语,手中握着一枚玉佩,幽幽诡笑。 很好,直接针对她! 侍女找了很久之后,齐齐道:“娘娘,没有!” “这可怎么办,明明进包厢的时候还有……” “会不会是被人捡走了?”罗烟帮腔。 “在场都是权贵,知道玉佩的重要性,怎么可能……” 话虽这么说,可是谁不知道这话中意思?一个个没有出声反驳,因为罗家的权势,因为罗莲的身份与楚辰玉的默认。 不少人皱眉,十分反感罗莲的这种说法,也同样猜测她接下来想做什么。 果不其然,只听得罗莲道:“可否请各位看看自己的身上,哪位不小心拿错了?可否还给本妃,毕竟那是十分珍贵之物,不得有任何损伤,否则会是杀头大罪……” 淡淡的说气说出如此严重的话,不少人为了脑袋纷纷检查自己身上,万一出了问题不仅名声受损,还会有其它的麻烦。 楚容珍抿着唇,这东西一旦发现在她的身上,不管她是不是瞎子,能不能偷盗,这事一传出去,她这个偷盗的名声是背定了。 垂眸,快速想着办法。 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如何才能处理这块玉佩?时间急到她来不及处理,而且也没有看到是谁把这玉佩扔她身上。 一边的凌凉,突然看着握拳的她,心生疑惑。 双眼微闪,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的情况下,在桌子下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冲着她微微一笑。 感受手被掰开,里面的玉佩被拿走…… 凌凉收回视线,不动声色的拿走她手中玉佩,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身份较低的公子千金不想被波及,纷纷主动提起搜身,而太子党那边也主动附和,除了楚容琴几人拒绝之外,一一主动让人搜身之后并无玉佩的身影,从而众人的目光投在了几人的身上。 就在这时,凌凉弯腰,状势拿起了一个东西,“咦?玉佩?” 所有视线被吸引,只见凌凉拿起一块玉佩举了起来,笑道:“这是侧妃娘娘的玉佩吗?刚刚发现,好像在本世子的椅边,估计是与本世子身上长袍颜色一样而没有被发现吧?” 这话由别人口中说出完全不可信,可是从凌凉的口中说出,不得不信。 凌凉的为人在贵圈中十分有名,性格正直温和,好脾气,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偷盗之事。 看到凌凉手中的玉佩,罗莲脸色一僵,盯着楚容珍,冷硬抿唇。 才僵硬笑道:“原来在这,真是急死人了,多谢凌世子。” “无碍!” 一个小小的插曲,没有在众人的心里留下任何痕迹,唯独在楚容珍与凌凉的心中留下的风波。 凌凉一阵庆幸,还好他发觉了珍儿的异样,不然这个罪名就落在她的头上。 而楚容珍则是一阵怀疑,无声无息的放在她的身上,到底是谁? 找了个借口走出了包厢,背靠在墙边,“莲,刚刚怎么回事? “对方有暗卫,能力极高,被他发现了属下的存在,所以属下没有接近包厢!”暗处,莲那充满敌意的声音传来。 能发现她的暗卫不多,没想到就遇到一个,而且还是跟着罗莲一起进来的暗卫。 “是那个侧妃的暗卫!”想了一下,莲还是补了一句,之后就隐于暗中。 凌凉同样找了一个借口走了出来,没走几步就看到靠在墙边的楚容珍,“珍儿!” 微微扭头,“表哥,有事?” “刚刚你被设计了?你与罗莲那个女人有仇?”凌凉语气不悦,还有着担心,轻声提醒,“父亲说过,罗家人中,最要提防的就是罗老家主,其次就是罗莲与皇后,你自己小心点。” “为什么这么说?这罗莲很厉害?”有些好奇,外面打探不到罗莲与皇后的相关消息,都隐于后宫,很难打听。 “父亲说的,我也不清楚。说我遇到罗家人最好躲远点,罗老家主平时遇不上倒也还好,其次就是罗莲与皇后,她们的暗招很难招架!” 对于那个凌公候,楚容珍觉得很有趣。 明明表面看起来一副正直无城府的模样,可是能说出这番话的他,还能认定胸无城府之人? “嗯,我明白了,这次谢谢你!” 柔和看着楚容珍,凌凉微微摇头,“你没事就好!” 与楚容珍肩并肩靠在墙边,沉默无语的凌凉突然道:“大年初一那天,我遇到了非墨!” 如一颗炸弹投在心间,楚容珍瞪大眼,神情担忧。 “你遇到了他?你有没有事?” 下意识的关心,凌凉愉悦抿唇,摇头:“没事,只是遇到交谈了两句,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说得云淡风轻,楚容珍心中根本不信。 以非墨那强势的性格来说,两人相遇不可不发生什么。 特别还在莲向他一一禀报她的事情…… 既然他不愿意说,那么她也不好再追究下去。 包厢之中,不少人开始纷纷找借口离开,去参加外面的各种比赛,楚容珍一直待在外面没有回去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不悦。 天空烟花一段时间释放一次,凌凉与楚容珍两人一起走到一处空地,靠在栏杆上,静静观察。 突然,杀气传来,身影隐于暗中,烟花眨间消失眼前一暗的瞬间,几个黑衣人从人群中跳起,手持利刀,朝着凌凉与楚容珍方向就砍了过来。 凌凉抽出腰间短剑,拉着楚容珍不断后退,朝着人群前进…… 前进道路被挡,不得不节节后退,被十来个黑衣人不动声色逼到肆月酒楼的后院,此时人们因为外面的活动全部挤了出去,根本不知道院中十来个杀手围住了两人。 “你们是谁?”凌凉一手持剑,神情冷硬,将楚容珍直接护在身后。 “交出那个女人!”为首之人指着楚容珍,凶神恶煞。 “休想!”凌凉一手护着楚容珍,怒目瞪着,决不妥协。 “不交者,死!”黑衣人杀气尽显,与十来个黑衣人一起,将两人围在中间,凶狠提刀就砍。 楚容珍四处轻扫,除了这黑衣人之外再无他人,唇勾阴狠一勾。 原本被护在身后的她突然大步后退,离开的凌凉的保护范围,黑衣人见有破绽,立马就朝着她冲了过来…… “珍儿……”凌凉扭头,惊惧大喊。 眼看头顶屠刀将下,楚容珍身体一闪,身休竟凭空消失,轻松灵敏绕到黑衣人的身后,一根毒针刺入黑衣人的颈间动脉,瞬间毙命! 尸体倒下,楚容珍站在尸体的背上,红唇勾画出阴唳的弧度。 “舒儿,你再吃的话,从明天开始,一个月不准吃肉!” 黑衣人趁着空档扑了出来,半空飞出一块巨石,百斤大小,砰的一声砸到黑衣人的身上,瞬间被砸飞…… 舒儿一手拿着鸡腿啃着,一手保持着投掷的动作,冲着楚容珍抗议,“坏人,夺我食物的,都是坏人!” 舒儿突然之举,让黑衣人们心生警戒。 如此蛮力,破坏力真恐怖。 楚容珍趁着黑衣人们呆愣的时候,猫着腰,轻身似燕,运用着轻功瞬间轻闪,如幽灵般出现在黑衣人的身后。 感受到背后气息,脖间一痛,身上一沉…… 趴在黑衣人的背后,双手紧紧用力,天蚕丝深陷黑衣人的脖子,血流如注…… 再次击杀一人,楚容珍随手捡起黑衣人的长剑,剑尖磨擦地面发出刺耳之声。 白嫩的小手拖着沉重的巨剑,瘦弱的身体拖着重重的长剑,怎么看怎么怪异。 被舒儿惊惧到,被楚容珍的模样惊艳到,黑衣人们闪神的空档,四人下手迅速,先下手为强。 一柱香的时间,黑衣人纷纷倒地,楚容珍一手拿剑当做拐仗,一手踩在黑衣人的尸体上,纯白的长裙点点红梅,分外的妖艳。 凌凉复杂的看着她,十一具尸体,其中有四人被她所杀。 明明从她身上感觉不到任何内力的气息…… 以前不相信,现在他不得不相信,珍儿,真的会杀人! 突然,莲的头微扭,看着某个方向,轻身飞了出去,“有活口!” 楚容珍眯着眼,看了凌凉一眼,“我身上血迹太明显,先离开一步!” 说完,楚容珍追着莲的脚步而去,舒儿见状,也跟着追了上去。 莲追了过去之后故意追丢,远远跟着那个活口,跟着走到暗处…… “原来如此,是她们呀!”楚容珍摸着下巴,猫着腰躲在暗处,静静看着那唯一活口与之接头的人。 太子侧妃罗莲,还有她身边的罗琦。 罗琦那稚嫩的小脸满是煞气,抬手一巴掌甩到黑衣人脸上,口中大骂,神情十分震怒。 因为隔得太远,听不到罗琦在骂什么。 “没用的东西,一个瞎子都杀不了,要你们何用?” 突然,莲盯着罗琦的口形,淡淡道。 楚容珍好奇扭头,“你会唇语?” “这是暗卫修行一环,不少暗卫都会,能不能学会看个人能力!” 莲的双眼盯着远处,没有回头,紧紧盯着罗琦与暗卫,还有罗莲的唇形,一一翻译,让楚容珍听得真真切切。 “凌世子还有楚容珍身边有暗卫,会武的丫头,所以失败了!”黑衣人低头。 “你们十一人,连四个人都对不付不了,找什么借口?回去领罚……” “琦儿!”罗莲淡淡出声,语气幽暗带着怒意,罗琦立马住嘴。 “你说楚容珍的身上有暗卫?确定没错?”罗莲神情谨慎,又疑惑。 一个庶女身边有暗卫,这么太过奇怪了。 楚王府什么时候这么好,连庶女都配一个暗卫? “没错!” “行了,本妃明白了,你们任务失败,下去领罚!” “是!” 黑衣人轻身一闪,直接消失。 罗琦不满的接着罗莲的手,嘟嘴:“姐,干嘛就这么轻易放过他?连个瞎子都杀不了,真没用!” 罗莲伸手摸着她的头,安抚,柔和道:“琦儿,这件事后你该知道,楚容珍不好对付。而且如果让爷爷知道你动了暗卫,肯定会罚你,先忍忍,以后会有机会报复回来。” “我只是不甘心而己,凭什么一个庶女成了县主还踩在我的头上,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 “咽不下也得咽,本妃刚刚试探过了,她确实邪门。” 不甘不愿,罗琦不得不点头。 “对了,三姐派人传出了消息,想让爷爷想想办法让她离开楚王府……” “不该操心的事就别操心,爷爷自有定断!” 罗莲说完之后,便拖着裙摆直接离去,原本不甘听话的罗琦看着她的背影,满脸扭曲。 哼,不就是嫁了太子为侧妃而己,就向她摆架子?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她一定会踩在所有人的头上,狗屁姐姐,一个个都是敌人! 躲在暗处的楚容珍静静看着一切,幽幽勾唇。 果然罗家内部不如她想象中的那般和谐。 也是,从旁系中挑选出来的优秀女孩,一个个为了脱离旁系身份踩着所有人头顶往上爬,怎么可能会有所谓的姐妹之情? 说不定,可以从中想想办法。 “莲,将那个暗卫处理了!”思考了一下,一个计划从楚容珍脑中划过。 “是!”回答的同时,莲的身影消失。 楚容珍从暗处走了出来,故意在罗琦的眼前一晃,正在发着脾气的罗琦盯着她的背影,想也不想的跟了上去。 好啊,楚容珍,没去找你你却自投罗网! 跟着楚空珍的身影一直朝着外城而去,没有注意身边的环境越来越不对,也没有想到楚容珍的步伐为何这么干净利落。 直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一群乞丐堵了她的后路,而楚容珍双手抱胸含笑看着她。 “楚容珍,好啊,本小姐要告诉所有你,你竟敢装瞎,你这是欺君之罪…” 楚容珍嘲讽看着她,“敢让你知道,你认为你还能离开这里?” “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你敢对本小姐,罗家绝不会放过你……” 罗琦心中十分慌张,现在她才明白周围的环境,这里是平时绝对不能接近的贫民区。 下贱,肮脏的老鼠所生活的所在。 “我就怕罗家不会来找我,不造一点纷乱怎么会引得罗家动作?来人,将她拿下!” 乞丐们纷纷包围了罗琦,一左一右,将她直接压在身下,让她动弹不得。 “混帐,你们这些下贱肮脏的东西,别碰本小姐,滚……” 大力挣扎着,可完全动弹不了,她顿时慌了…… “楚容珍,我警告你,你最好把本小姐给放了,否则本小姐绝对要把你千刀万剐……” “好吵!” 掏掏耳朵,楚容珍皱眉。 一个乞丐闻言,低头看了身上,最终脱下腥臭的袜子,直到一把塞进了罗琦的口中。 又腥又臭的味道传来,臭到她不停干呕,胃中酸水顶在喉头又被迫咽了回去,让她极度恶心的味道又咽了回去,引发了更大的干呕声。 眼泪鼻涕糊满脸,好好一个人儿被臭袜子自我折腾到花容失色,狼狈不己。 最终双眼一番,被硬生生恶心昏了过去…… “带走,清理好痕迹,别让人找到!” “是!” 几人抬着罗琦朝着更深处的地方而去,贫民区的小道就像迷宫一样,不是在里面生活了一段时间的人,绝对会迷路。 这也是这些老鼠们一直无法被消灭的原因,蛇有蛇道,鼠有鼠路。 贫民区某处地下室,这是林老拿楚容珍银子派人修的一个地下房间,用来藏身的地点。 罗琦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闭着眼,昏迷不醒。 楚容珍一手撑头,静静看着她…… “主子,接下来属下要怎么做?”林老坐在她的身边,淡笑着。 “所有参与行动的人暂时远离这附近,去另一个方向,省得被人认出来。这可是罗家的幼女,听说是最宠爱的一个,势必会引起滔天巨浪……”明明语气忌惮,可楚容珍去笑了,极为愉悦的笑着。 罗家不动,宛侧妃不动,那么由她掀起这场变动。 京城太平静了,平静到无风无波,如果不乱,她如何从中为宁王谋求利益? 这个罗琦,可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知道楚容珍动了罗家女,林老没有害怕与不安,反而极为恭敬的微笑着。 “属下明白了,对了,外面有一个黑衣人在打转,没有杀意,是主子的暗卫?” 一路追寻着她的痕迹到了贫民区,被迷宫般的地形难住,一时半会被信住,楚容珍来到地面,看到莲皱着眉的模样,同样心生疑惑。 明明就站在她的不远处,为何看不见? “这怎么回事?”以莲的灵锐,不可能发现不了她。 林老极为自豪的摸着胡子,哈哈一笑:“刚刚属下吩咐警戒之后,这里的阵法己开,不精通奇门遁甲之人会迷失在阵法之中……” “阵法?” 阵法,蛊毒,天命,最虚无难以捉摸的存在,却又真实存在。 懂得人不多,精通之人,更少。 “在乞丐之中,有一位精通阵法的长老,某个权贵的谋士,后来因为谋士们的陷害而被舍弃,一直躲在这里,伺机……” “伺机报复?”楚容珍接过了他的话,双眼却一直紧紧盯着莲,感兴趣勾唇。 林老低头,“是!” 楚容珍冷笑,“把莲带过来!” 阵法,果真有趣! 乞丐窝?果真卧虎藏龙! 莲满脸惊奇的来到楚容珍的身边,满脸不解。 这个贫民区果真难走,走来走去如迷宫一般,跃上墙头放眼望去全是一望无际的矮墙,实际去走却处处死路。 “迷路了?”莲这疑惑的表情可真少见。 “嗯,这里是个藏身的好地方,走到哪里都是死路,不是十分熟悉的话估计很难走出去……”难得的说了一大句话,莲的语气中不难见佩服。 重新走回地下室,楚容珍坐回了椅子,扫了一眼蹲在地上发呆的舒儿。 莲拿起一盆冷水,直接泼到罗琦的身上,冰冷刺骨的严寒强迫罗琦从昏迷中醒来。 幽幽睁开双眼,找了一个寒颤,罗琦才回过神来,愤怒盯着楚容珍暴吼:“楚容珍,我跟你没完,我要杀了你,绝对要杀了你……” 楚容珍伸出食指塞耳,任由她大吼大叫,反正这里是地下室,叫破喉咙也无人听到。 任由她吼到嗓子嘶哑,楚容珍才放下手,淡淡笑道:“八小姐的中气不错,嗓门倒是很大。” 咽了咽口水润嗓,罗琦恨恨瞪着她。 “冷静下来了?那好,咱们继续,我有点事还想请教八小姐!” “哼,不管你想问什么都不可能,放了本小姐跪下磕头认罪,否则别想本小姐配合!”罗琦高傲的坐在地上,双手被反绑于背后,可是依旧高傲。 死到临头还如此的嚣张,就连楚容珍都不禁笑了起来。 噗嗤一笑,引得罗琦怒瞪:“贱人,谁准你笑?再笑就撕烂你的那张嘴!” 砰的一声,楚容珍拿着桌上茶杯就直接砸了过去…… “啊……” 罗琦躲闪不及,也没有想到楚容珍会突然动手,额头被茶杯砸个正道,刺痛传来引得她入声尖叫。 感受到刺痛,罗琦顿时失控。 她最重要的容貌,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楚容珍邪邪一笑,盯着罗琦也快要失控暴走模样,淡淡危胁:“闭嘴,我不太喜欢,上一个吵的人我让她永远也吵不了,你不想试吧?” “哼,吓唬傻子?有本事你杀了我,来啊……来啊……”扬着脖子与楚容珍对呛,罗琦那嚣张模样让楚容珍顿时眯起了眼。 起身,随手拿起头上的发钗,缓缓走到罗琦的面前…… 发钗游走在她的脸上,冰冷又尖锐,让罗琦浑身忍不住惊颤。 张唇想要反骂,可是看到楚容珍那幽幽目光,如暗夜鬼火,十分渗人。 楚容珍蹲在她的脸面,拿着发钗勾着她的下巴,强迫与自己对视。 露出一个僵硬又怪异的笑容,“八小姐,给你一个劝告,别刺激我,你会后悔的。” 罗琦咽了咽口水,畏惧盯着她,故作镇定,“我是罗家的女儿,你敢动我,罗家不会放过你!” “谁知道你被我抓了?罗家人找疯了都不可能找得到,你所存在的痕迹全部被我消除,哪怕你在这里生活一辈子,也无人会找到你。” “不,不会……” “今天请你过来只是需要你陪合一下,有事情想要问你,你会乖乖配合吧?” “……” 楚容珍慢悠悠问着,浅浅笑着。 罗琦冷静了下来,眼前的楚容珍太过危险,危险到她不知道对方会做出什么事情,心里隐隐不安。 “你想做什么?”冷静下来的罗琦瞪着楚容珍,神情忌惮。 楚容珍收回发钗,拿回手中把玩,垂眸掩下眼神异色,幽幽道:“八小姐听说是罗家最受宠的女儿,想必知道不少的内幕吧?我对罗家很有兴趣,八小姐可否好好说说?” 罗琦瞬间警惕,咬唇,“我并不清楚什么内幕,你找错人了。” “别急着拒绝,我都没有说我的问题,而且还请八小姐别会错意,这不是交易也不是请求,而是命令!”楚容珍摇摇头,啧啧啧了几声。 被楚容珍的态度惹怒,罗琦下意识就想要怒骂,刚抬头,就被楚容珍拿着发钗放在唇边,“嘘!我说了不喜欢吵,别让我说第二次!” 满意看着禁声的罗琦,楚容珍双眼无波,如潜伏在无尽黑暗深入的巨兽,蓄势待发。 “我真的不知道……爷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楚容珍,你真的找错人了,大姐,二姐……他们知道的远比我来得更多,我来到罗家主宅只有短短几年,根本什么也不知道……” “你还在幻想着罗家会派人来找你?”楚容珍打断了她的话,也打破了她的幻想。 罗琦坐在地上,低头,掩下眼中恨意。 “罗家不会派人找你,被贼子抓走的女人,就算能活着回来,可是清白会倍受争议。罗家不是一般家族,有皇后,王妃,侧妃……更加容不得有一丝一毫的污点……” 罗琦不信,脸上那不信的表情没有任何遮掩。 楚容珍笑了,“不信?那我们打个赌好了,我会放你回去,看罗家人会不会想你死!” “哼,爷爷才不会杀我!”底气不足,罗琦双眼有些畏惧。 “呵呵,没事,咱们赌一把就好!”楚容珍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直接塞到她的口中,幽幽看着她。 “你给我吃了什么?” 楚容珍不语,罗琦惊畏的看着她,突然全身一阵痉挛…… 疼痛,说不出的疼痛,好像身体里有一条蛇在不停游走,在撕咬着她的血肉,在钻着她的骨骼…… 硬生生被钻咬痛楚,悲痛的哀嚎。 罗琦在地上不停滚着,疼痛哀嚎,哭声凄厉。 瞬间,全身上下浑身渗出,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看着楚容珍的浅笑惊惧不己。 足足疼痛了一盏茶的时间,楚容珍才拿出一颗药丸塞到她的嘴里…… 疼痛很快消散,来得快,去得也快,好像错觉。 可是身上疼痛与全身冷汗在告诉她,刚刚的疼痛不是错觉。 “感觉到了吗?身体好像有一条无孔不入的蛇在全身游走,钻咬,那种滋味很*吧?这种疼痛三天一次,每次一柱香的时间,没有我的解药压制,你只能硬抗……”(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10被舍弃了 “你不想再尝受这种疼痛,对不对?”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这个疯子,我与你无怨无仇……” 啪的一声,楚容珍一巴掌直接甩在她的脸上,伸手揉着自己的手腕,看着侧脸敢怒不敢言的罗琦,幽幽一笑:“我说了,我不喜欢吵!” 服服贴贴,不敢再大声咆哮,罗琦畏惧的看着她,眼中含泪,红了眼眶。 “等下,我会放你回罗府,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你该分辩的清楚。不信,你大可以找太医检查身体,但我可以保证,他们什么也检查不出来……”冰冷的食指抚着她的侧脸,语气森幽,冰冷似霜,冷得空气好像都开始扭曲。 畏惧的看着她,罗琦无限后悔。 早知道当初,早知道…… “你要是敢说出一句关于我的事情,我向你保证,你的死相十分凄惨,全身骨骼被啃咬,经脉被撕咬,你不会马上上死去,只是慢慢的,一点一点承受身体里蛇蛊的啃咬,直到你全身动弹不得,直到你的骨骼被打出千面个小洞,直到你的的大脑被吃为止……” “啊,不要,走开,走开……”被吓到,罗琦小脸满是惊惧,身体不断向后挪动。 脸上挂着泪水,哭红了眼,看着楚容珍如同遇见了妖魔,脑中除了害怕只有害怕…… 眼泪鼻涕糊满脸,好不狼狈。 “呐,回答我,你明白了吗?” 全身上下不断颤抖,罗琦跪在地上,不停的点头,连忙回答:“我……我明白了……我什么也不会说……不会说……求你……我不要死……” 楚容珍微微勾唇,伸手拍着她的脸,“很棒,我喜欢听话的人,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仅不会杀你,还会让你爬上高位。可是要是不听话,你的下场可以想象一下……” 一字一句,引导着罗琦想象,想象到自己全身上下千百个血洞,一条蛇在身体里钻来钻去,最后成为血窟窿的她哭得被蛇啃掉大脑,最后死状恐怖…… 越想,罗琦的身体颤抖越发的厉害,在她的眼里,楚容珍就是妖魔在世。 身为千金小姐的她自然不知道蛊毒的神秘,感受到身体真的有一条蛇存在的时候,那种背后阴寒,满心的恐惧,她一辈子都不想再经历。 走到罗琦的身边,亲手给她解开绳子,哪怕解开绳子依旧不敢反抗逃跑,害怕的坐在原地,不敢动弹。 楚容珍后退几步,走回椅子坐好,淡淡挑眉。 “你失踪的事情我不会替你隐瞒,也正好让你自己看看你在罗家的地位与利用,放心,哪怕罗家想要舍弃你,我也会让你好好的,毕竟,你现在可是我最重要的人偶……” 冲着罗琦招手。 罗琦乖乖的走到她的面前,眼中带恨,却无可奈何。 伸手抚着她的脸,冰冷的手指与诡异的感觉让罗琦心中十分忌惮,但想到她的狠唳不敢有任何反抗。 明明年纪差不多,可这个女人真的很恐怖。 “回去之后该怎么做,不用我教吧?”幽幽轻问,楚容珍红唇似血,无尽妖娆。 “明……明白!” 乖乖点头,态度十分温顺。 楚容珍这才满意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里面有三四颗药丸,递到罗琦的面前,“这是四天的解药!” 连忙接过手中,罗琦紧紧握在手里,就好像抱着救命草般。 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一次就永生难忘,深入灵魂。 最后,楚容珍派人将罗琦不动声色的送回了内城,因为她失踪的时间较短,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之前所说的罗家人会舍弃一事不过也只是威胁,毕竟还不能让罗琦被舍弃,这可是她打入罗家的一颗棋子。 罗琦年纪小,性格刁蛮,多半是后天被娇宠所致。 那么她一定没有尝过这种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感觉,也没有感觉过这种钻心的疼痛,在憎恨的同时也会乖乖听话。 “琦儿,你去哪里了?灯会都结束要回家了,你怎么到处乱跑?”刚刚走进内城的罗琦迎面听到关怀的声音,冲着走过来的罗烟僵硬一笑,点头。 “怎么了?”罗烟看着她的笑容,觉得有些怪异。 张唇,不知如何回答,罗琦咬唇,想要哭诉。 “琦儿,快回家吧,你都错过了门禁,爷爷肯定会罚你,真不知道你干嘛去了,连爷爷的命令都敢违抗!” 关心过后是指责,是兴灾乐祸的指责。 “不是说有事可以跟爷爷禀报延长一下回府门禁?姐姐没有帮我么?” “哎呀……你刚刚不见,我一时着急,就忘了……”罗烟双眼一转,说虽这么说,可语气中却没有多少的自责。 爷爷的门规很严,要是犯了错,一顿罚是躲不过。 哼,以前不知道,现在这般来看,她的好五姐是巴不得她受罚,乐得一边看戏吧? 罗琦因为从楚容珍那里受到了折磨,现在她的心里满心认为所有人都是敌人,在她的眼中,罗烟就是落井下石的小人。 沉默转身,罗烟看着她的背影,满心疑惑。 此时不应该是吵吵闹闹求着自己想办法,然后就能更加信任自己么? 怎么一下子变奇怪了? 楚容珍站在远处静静看着,幽幽一笑,转身离去。 同样,楚容琴看见烟火之后发现,楚容珍竟然不见了。 问过所有人之后都没有人见过她的存在,着急上火到处寻找,言棋与凌凉等人也跟着她一起,在人群里寻找。 人群中,凌凉敏锐看到楚容珍的身影,看着她冲自己打了一个禁声手势,扫了楚容琴几人一眼,不动声色的脱离他们,来到楚容珍的面前。 “珍儿,你姐姐在找你……” “嗯,我知道,我己派舒儿在前面逛着,姐姐会知道我平安无事!”楚容珍点头。 随手拿起一个面具戴在脸上,楚容珍笑道:“不久前的那群刺客,查到出自何处了吗?” 凌凉一愣,摇摇头:“不清楚,身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而且好像明显是针对你而来,你在不知不觉中惹上了麻烦?” 视线,突然扫到她脖子上,一根银色项链上挂着银色的戒指,戒指上还刻着一串文字,不知道的文字。 “这是?” 楚容珍低头,看着非墨送她的戒指,闪闪神,不动声色放回了衣中。 “觉得独特就买了!” 她的神色看不出任何波动,凌凉也被成功的转移的视线,点头:“嗯,确实很少见,简单又朴素!” “对,表哥你们是要打算回去了么?” “是的!” “……”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舒儿带着楚容琴几人走了过来,远远的,楚容琴看到楚容珍的背影时,就连忙跑了过来…… “珍儿……啊……” 楚容珍扭头,脸上鬼面吓了楚容琴一跳。 尖叫一声过后,伸手拿开她的面具,双手掐在她的脸上,怒气冲冲:“好啊,珍儿,你敢装鬼吓我,看我不惩罚你!” 双手像揉面团一样,一左一右揉着她的小脸。 楚容珍双脸颊被掐,可怜兮兮求饶。“对……不……起……” 口齿不清,双眼微眯,好不可怜。 捏够了,楚容琴才怒气消散,最后不舍的放开手,似乎揉得有些不尽兴。 与言棋还有凌凉挥手告别之后,楚容琴拉着楚容珍回府。 一边走,一边大叹玩得过瘾。 灯会一直持续到深夜,不过很多千金小姐纷纷回府,每个家族都会有门禁,或早或晚,唯有楚容琴就是完全自由。 家里有一个三天不归府的楚王爷,一个完全宠溺她的楚王妃,一个完全不管事的楚老王爷…… 三更半夜回到楚王府,轻手轻脚的送着楚容珍回了院子后才离开…… 接连几天,楚容珍都没有再出去,偶尔跟楚老王爷学习武功,天天去楚王妃那里报道,生活得很充实。 一如往常三天一次去了楚老王爷的院子,这次楚老王爷明显心不在焉,只是让她自己练习打一套拳,而他本人则是阴沉着脸走去了书院。 有些好奇,但更多的是她不想管闲事。 掩下心底的疑惑,认真的在原地练着拳法,轻功…… 直到她练了一遍又一遍,天色微亮正要离去之时,楚老王爷走出了书房,满房阴沉,神情微疲惫,很明显是长时间未睡。 一日未睡不会如此疲惫,这楚老王爷应该几天未睡了。 发生了何事? 楚老王爷阴沉着脸走了出来,双手背后,静静看着她,看着她收完招,放松一下身体,正准备离去时,出声唤住。 “珍儿,有事想与你商谈!” 准备离去的楚容珍停下脚步,扭头看着他那严肃的表情,微微点头,跟着他走到了书房。 全身上下渗着汗水,楚容珍接过舒儿递过来的毛巾,一边擦着,一边问:“发生什么事了?” “昨天凌晨接到消息,你父王不见了!” 楚容珍手一顿,双眼微眯,“不见了?什么意思?被人抓了还是他自己去哪里寻欢了?” 寻欢一词从楚容珍嘴里直接说出来,楚老王爷脸上有些尴尬。 “被抓了,他身边的暗卫死了!” 一说,楚容珍就严肃了起来,坐直身体,“你的暗卫能力不差吧?如果有发生恶斗的话应该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京城中势必会传开来……” “对,没有传开,你父王失踪的消息完全没有传开,本以为他像平时一样三天不归府也是正常,他身边的暗卫每天都会传递消息回来。可是这次却断了,断了一天,派人去找的时候就找到了他的尸体……” 楚容珍想了一下,“对方有意告诉你父王的所在,看来会找你交易,或许又是战王也说不定。” 楚老王爷想了一下,摇头:“焰国灾民涌入我国边境,战王带兵离开了,就在昨日!” “战王离开了?”幽幽轻问,浅浅笑意。 “对,难民一事很难处理,要是处理得不好会引来骂名,本来谁都不想接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推来推去,就推到了战王的头上。” 楚容珍垂眸,微微一笑。 看来宁王成功了,调离了战王,就能专心对付太子。 二对一,不可能赢不了! “既然不是战王,那么爷爷心中可有人选?不动声色的杀了暗卫可见对方能力很高,可是却没有掩藏暗卫的尸体,反而让你发现就代表有意告诉你父王的状况……” 皱着眉,楚老王爷摇头。 他也想不通到底是谁! “既然如此只能等了,留下暗卫尸体这项动作来看,对方在传递一个信息,父王在他手里,一切有得商谈!” 然而,楚容珍这次猜错了,又过了三天,楚老王爷那边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而她也没有主动去问,不会没事找事。 没有任何音讯,楚王爷总共失踪七天,对方没有任何交易传来。 有些奇怪。 按道理来说,对方应该有交易,有所求才对,怎么一点音讯都没有? 一连几天没有音讯,就连楚容珍都觉得疑惑起来。 “小姐,楚王妃有事找您!”舒儿从外面走了过来,走到楚容珍的面前,轻轻道。 楚容珍回过神来,伸手拢了拢身上外衣,“什么事?” “不清楚,来人不是夏灵,是一个不认识的丫头,据说是最近王妃提拔上来的丫头。” 摇头晃脑,舒儿耸耸肩,完全不知道何事。 楚容珍想了一下,伸手拢了拢身上的长裙,起身,“走吧!” 楚王妃静静坐在房中,看着走过来的楚容珍,静静不语。 “见过母妃!”楚容珍福了福身。 “珍儿来了?过来坐!” “是!” 楚容珍在舒儿的搀扶之下走到一边的桌边,缓缓坐下。 陌生的丫头上了一杯茶,楚容珍随意接了过去,“母妃找女儿有事?” “嗯,你的学业很久没有考了,今天就考核一次!”楚王妃一话,让楚容珍瞬间抬眸,神情疑惑。 楚王爷失踪了七天,楚王妃不急不躁,现在还要来考她的学业? 她对楚王爷是有多么大的怨念? 掩下眼中神色,楚容珍点头:“好,只是这个时间可以吗?母妃不是有很多事做要做?” 半试探,半疑惑。 楚王妃淡淡抬眼,眼中异色划过,“你想说你父王的事情?这一切有老王爷处理,本妃这个妇人家帮不上什么忙。” “……”楚容珍不语,低头。 “算了,不说这个,这个茶中有我所下的麻沸散,由你自己配出解药!” 楚容珍点头,轻轻闻着里面的味道,确实是麻沸散。 楚王妃起身,留下一句,“你慢慢配制”之后,便起身离去。 楚容珍捧着茶杯,静静闻着,麻沸散她好像有听过却从未配过,到底是什么东西楚王妃也没有教过她。 闻起来好像没有什么特别。 她对医术不是很了解,麻沸散不过是一种镇定麻醉的药物,虽然少见,但对于医者来说都有听过,知道功效。 楚容珍却没有听过,因为她不了解医术上的东西,所能学到的都是楚王妃所教,平时的时间都是细细钻研她的蛊毒。 “县主,王妃娘娘让奴婢来说,院中有一块巨石挡道,能不能让舒儿姑娘去帮帮忙?”突然,一个丫头走过来,弯腰行礼。 楚容珍点头:“嗯!”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舒儿力气大,有时会被请求做一些重活。 舒儿走了出去之后,楚容珍缓起身,来到桌边细细看着楚王妃留下的几十种药材,一一轻闻,分辩。 淡淡的香味,不似药材香,在屋中轻轻飘散。 楚容珍皱皱眉,她好像不怎么喜欢这种味道。 走到一边的香炉,打开盖子,静静看着里面的香料,弯腰轻闻,嫌恶的皱起眉。 这种味道,说甜不甜,说臭不臭,一种奇怪药材的香味,她很不喜欢。 胃中开始翻涌,一阵阵恶心。 突然,楚容珍喉间一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看着眼前的鲜红之时,才瞬间大惊。 缓缓的倒在地上,楚容珍心中一阵冷凝。 不对,不对劲,她很明显中了剧毒。 好,很好。 楚容珍一手撑在桌子,伸手打翻桌上的药材,细细看着里面各种药材,飞快的伸手一一挑选着…… 不知道的毒。 楚王妃不会毒,可是这很明显是来自楚王妃的房间,她肯定知情,那么毒是买的,或者是千九? 半个月前,千九走了,带着成锐寻一起离开的京城,消失了踪影。 这毒,是楚王妃向他拿的? 很好,虽不知道为何针对自己,但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飞快的药材中寻找着,不知道毒的名字,只能依照大概配制,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微弱。 暗道一声不妙,两眼一黑,楚容珍的身体就缓缓倒了下去,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少,楚王妃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一手捂着口鼻,微微皱眉,神情不忍。 “父王,真要这么做,她救了琴儿,救了王爷,对楚王府有大恩……” 楚老王爷双手背后,扫了一眼被扛在暗卫身上昏迷不醒的舒儿,叹了一口气,“不这么做不行,荆儿下落不明,对方指明了要她。” “可是对方的身份是……这么做与畜生又有何区别?”楚王妃神情激动,整个人陷入了挣扎。 “我们没有选择,荆儿不能死,就当做是这个丫头的修行历练吧,以她的能力绝对能逃出来……” “可是……” 楚王妃满目的挣扎与自责,两难之下,她没得选择。 可是楚容珍对她来说有大恩,做这个决定之时十分困难。 楚王府同样有大恩,楚荆不能死,两边都不能舍…… “雨儿,老夫说过,你的心肠太软了。丫头能逃出来的话,要报仇,要憎恨,老夫独自承担,哪怕陪上整个楚王府也会祈求她的原谅,荆儿是楚王府唯一的男丁,绝对不会死……” 楚老王爷的态度十分坚决,看着倒地的楚容珍时,神情愧疚,但更多的是坚定。 “可是接下来要怎么处理?那个暗卫被引开,不一定拿得下来,而且琴儿,琴儿要是知道一切之后肯定会生气……” 楚王妃后悔了,她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从怀中掏出解药,走到楚容珍的身边,想要给她喂下去…… 楚老王爷一把截了过去,握着解药,冷硬道:“雨儿,做己做了,无法回头了。” 拿着解药放进怀中,上前抱着楚容珍,“飞扬!” 飞扬从暗处闪了出来,手中也抱着一个女人,身形与楚容珍一模一样,就连容貌都一模一样,慢慢放在地上,静候一边。 楚老王爷抱着楚容珍,扭头看着众人:“那个怪力丫头先用寒铁捆起来,不然一定会出事,还有那个暗卫,先打昏关起来……” 一一吩咐之后,楚老王爷抱着昏迷不醒的楚容珍轻身一闪,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楚王妃身体微软,看着地上假的楚容珍,咬牙,缓缓坐在了地上。 双手死死紧握,看着地上散落的药材,红了眼眶。 一辈子,她没有针对任何一个无辜之人,这是她第一次,第一次背上了忘恩负义之名,背上了还不清的债…… “来人,二小姐……病重!” 楚老王爷抱着楚容珍,带着几个暗卫的情况下,朝着京城某个偏僻的府宅而去。 破败的府宅显示着无人居住,楚老王爷抱着楚容珍,站立在院中:“老夫来了,楚荆呢?” 随着他的话落,墙头上出现的数十个黑衣人,将他包围,手中拿着长箭。 一抹尊贵优雅的身影静坐在府宅书桌,幽暗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依希可见他红唇冷硬轻勾的弧度。 黑衣人带着楚老王爷来到了书房,来到了这暗中男子的眼前。 暗中男子双眼静静看着楚老王爷怀中的楚容珍,双眼闪过欣喜,更多的是愉悦。 “楚老王爷真守时!” “废话少见,老夫儿子在哪?”楚老王爷抱着楚容珍走到一边的椅子上,轻轻将她放在椅子上。 楚容珍没有任何知觉,就好像一尊琉璃娃娃般,对于外界的任何都感觉不到。 闭着眼,美丽又没有生气,给人十分脆弱的感觉。 淡淡收回视线,暗中男子冷笑,“老王爷何必急,来人,将楚王爷带进来!” 随着他的话落,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架着楚王爷出现在房中。 楚王爷看着楚老王爷的身影时,立马大叫:“父王,你来救我了?快放开本王……” 挣扎不得,楚王爷看着楚老王爷双眼发亮,神情兴奋。 视线扫到一边如人偶般放在椅子上的楚容珍,楚王爷神情疑惑,张口想问的时候楚老王爷开口了。 “按照你的要求,人老夫带来了,放了荆儿!” “不急,先验过才知道真假,万一你以假乱真怎么办?”暗处男子起身,走到楚容珍的面前,食指抚在她的脸上,确定脸上没脸任何伪装时,脸上带着笑意。 是她,真的是她! 起身,男子双手背后,“不错,来人啊,将楚王爷放了!” 楚王爷这一下子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被放开之后就冲到楚老王爷的身边,大吼:“父王,他是本王的女儿,你竟然要拿她来换本王?” “你比较重要!”楚老王爷抿唇,态度坚定。 “可是她是本王的女儿,舍了女儿自救,那本王就真的禽生不如了!” “荆儿,必要时,该舍弃就舍弃!”楚老王爷轻斥。 “去他妈的必要时,当初本王十多岁的你也是这么说,如愿的看到本王成了纨绔你就开心了,舍弃了原本性格,舍弃了所有梦想与理想,一辈子更改不了纨绔陋习……本王不会答应,绝对不会……” 暴怒的楚王爷瞬间住嘴,楚老王爷一巴掌直接甩在他的脸上,强逼他住嘴。 “来人,带王爷走!”楚老王爷一声令下,两个暗卫出现,一左一右,架着楚王爷离去。 “呵呵,知道自己是纨绔,看来楚王爷还有得救……” “够了,这是丫头的解药,吃下去之后三天就会醒来!”将手中解药扔了过去,楚老王爷阴沉着脸转身,最后扫了一眼楚容珍沉睡模样,神色复杂。 最终,离去…… 光线淡淡撒落,楚容珍闭着眼,纯真剔透似人偶,对于眼前一步步逼近她的男子没有任何防备。 男子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体,伸手握着她的手,亲亲一吻。 “珍儿,按照约定,咱们一辈子不死不休!” 长发束起,一袭黑袍如裙摆散落在地,半蹲在地上抬头由下而上看着楚容珍,光线投在他的脸上,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楚仪。 楚仪抬头,看着背着光线的楚容珍,淡淡勾唇,神情愉悦。 起身,弯着腰,勾着楚容珍的长发放在手中把玩,幽幽叹道:“醒来的你估计会闹翻天吧?不过还好,等你醒来,一切都会结束,你会成为我的妻……” 弯腰,一手勾着她的腋下,一手放在双膝之下,打横,抱起…… 俊美的脸上淡淡愉悦,更多的却是冷唳。 “毁了这里!” “是!” 楚仪抱着楚容珍离去,而昏迷不醒的楚容珍不知道,这一切不过是楚仪所为。 为了得到她而派人抓了楚王爷,逼着楚老王爷交出她与之交换。 她,被舍弃了…… 楚容珍病重! 楚王妃派人送回了假的楚容珍,对宣告她病重,昏迷不醒。 楚容琴得知消息时,不敢置信,眨眼间不见而己,她的珍儿就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没有任何知觉。 “珍儿……你醒醒,珍儿……”楚容琴趴在她的床边,红了眼眶,神情悲伤。 “不要……珍儿,你快醒醒,别吓我……” “小姐,一定会有办法的,先让大夫好好替县主诊治一下……”露珠拉着楚容琴,好气轻劝。 “琴儿,你先离开这里,你在这里大夫没法诊治!”楚王妃看着楚容琴的样子,皱眉,不舍。 强迫拉着楚容琴离开,楚王妃收回视线,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楚容珍’,深深叹了一口气。 “看好这里,别露出破绽!” “是!”暗处,传来暗卫淡淡声音。 楚容珍病重的消息被楚王妃有意瞒下,而楚容琴因为担心没有心情出府,所以楚容珍病重的消息并没有传出去。 楚容琴趴在‘楚容珍’的床边,忍着心中担忧,静静等着…… 大夫说病重原因不明,明明珍儿平时那么健康,为什么突然病重不起? 想不通的她根本不知道,眼前的‘楚容珍’己被调了包。 另一边 茂密的树林中,一间小屋阴暗不明,外表看起来十分普通的小屋里面却是华贵异常,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 一袭黑衣的非墨拿着手中公文,一手拿着毛笔,静静处理着事务。 突然,心中一抹怪异的感觉升起,让他静不下去。 放下笔,皱着眉。 “龙九,焰国那边可有查到什么?” 暗处龙九闪了出来,半跪在地上,摇头:“焰国有五位名为楚容珍的人,可是都真实存在,三位是六旬老人,两位己嫁人,一位是刚出生的婴孩……” “六位中,谁与宗旭有关?” “无!” 非墨皱眉,神情疑惑。 不对,丫头在昏睡的时候明明唤着宗旭的名字,不该没有过交集。 “与宗旭相关的人员中,可年纪与丫头差不多的存在?或者说,查出所有对宗旭有恨的女人!” 这是他心头挥不去的刺,也是他得不到解答的疑惑。 一个焰国,一个楚国,一个三十几岁,一个十五岁…… 两人怎么可能结下仇? 龙九从怀中掏出一叠纸,双手高举,低头,“属下有做了一个初步查探,会对宗旭憎恨的存在,但并无任何收获。” 非墨接过纸,看着上面的人名,与宗旭会结仇的事件…… 一叠叠,很多。 非墨接过纸,抿着唇,“这两年开始,宗旭结仇倒不少。自己毁了颜家真是愚蠢至极,落得现在这个下场,也是他咎由自取。” “以前的信息属下查过,这次是最近三年关于宗旭的事情,其中唯一结仇的就是颜家,可是颜家满门尽亡,无一活口,与夫人根本扯不上关系。”一声夫人还有些拗口,有些不适应。 可是他们主子都表态了,他们也要趁早习惯这个称呼。 “确定颜家所有人与丫头都没有任何联系?” “确定!” 非墨沉默了,难怪她那么肯定,世间真有他查不出的事情。 紧紧握着手中纸,非墨抿着唇,不悦。 “焰国那边怎么样了?” “按照主子的要求,己在焰国扇风点火,整个焰国的百姓都认为焰国被神惩罚,瘟疫被控制了下来,但十万百姓被烧死城中的消息传了出去,不少人开始逃离焰国,正在一步步瓦解焰国……” 龙九越说,心里越佩服。 那个女人,焰国的前皇后,焰国的灾难竟然来自于她。 “再派人去弄些乱子,乱了就要更乱,宗旭的皇位才会松动……” “是,属下明白。不知道焰国前皇后颜如玉所下的瘟疫来自何处,不然还可以来一次,让焰国百姓的愤怒更加剧烈,对于我们的行动更为有利。” 说起颜如玉,非墨的脸上露出一抹复杂,双手微紧,幽幽叹道:“那个颜如玉倒也是个心狠的,临死前还让宗旭栽了这么个大跟头,呵呵……”突然,非墨的笑声停止,脸上露出一抹严肃与认真,猛得站起身,惊了龙九。 “龙九,本座没记错的话,鬼老曾经出现过焰国,后来被焰国追杀,对吧?” “是!” “楚容珍确定一次都没有走出过楚王府?没有替身?” “没有!” 非墨脸上露出一抹震惊,又自嘲笑了笑,摇摇头。 他也是魔怔了,怎么可能,丫头与颜如玉可没有任何关系,怎么可能…… 自嘲的笑了一下,缓缓坐了下来,“龙九,这件事先暂停!” 看来不打开丫头的心,他还真无法得知真相。 不过没事,迟早有一天会知道,以她的性格,如果真的那般憎恨宗旭的话,迟早有一天会相遇…… 烧掉手中的消息,非墨扫了窗外一眼,突然道:“莲的消息今天怎么迟了?” 龙九一愣,摇头:“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迟了一柱香时候,可能分不开身吧!” 非墨垂眸,伸手捂着心口,那种烦躁心悸的感觉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盛。 “龙九,派人去看看!” 龙九讶异的看着他,无奈,只得点头:“是!” 这完全爱惨了楚二小姐,莲的消息不过错了一柱香的时间而己,就这么焦躁不安? 一柱香之后,龙九急急忙忙回来…… “主子,不好了,莲联系不上了!” “怎么回事?”非墨放下手中笔,神情严肃,带着淡淡杀意。 “属下派人去了楚王府,发出了信号,可莲一直没有出来,没有任何音讯。不仅如此,楚王府的护卫加重了很多,比平时严了五倍不止,好像出了什么事情。” 砰的一声,非墨身边的书卷掉落,浑身散发着冷唳的气息。 “莲没有消息,而你的人进不去,所以现在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 非墨愤怒的扫了他一眼,“没用的东西!” 龙九低头,不敢反驳。 非墨皱着眉,最终静不下心来,浑身散发着幽暗的气息,飞身轻闪,离开的原地。 龙九见状,紧跟了上去。 非墨来到了楚王府外面,看着暗中隐下的人数与巡逻的侍卫,皱眉。 人数增加了这么多,到底发了什么事? 刚刚准备走进去,一队黑衣人拦在他的面前,直接将他拦下…… 摆明的不想他进去。 而里面,楚王爷被带回来之后,整个人陷入了暴怒,对于楚王妃一直心存愧疚的他第一次吼了楚王妃。 “你们真是太过份了,本王己经犯了一次错,欠下一辈子还不清的债,你们这是也要走我的老路?哪怕本王不喜欢珍儿这个庶女,但绝不会舍弃她来苟活,这是人与非人的底线……” “混帐,老夫非人,那你是什么?只要你的命能救,舍弃任何人可以!”楚老王爷抬手,毫不犹豫的甩到楚王爷脸上,看来气得不轻。 楚王爷一手捂脸,嘴角流血,看着楚老王爷眼神十分失望。 “父王,这件事我不会理解,哪怕你救了我,我还是无法认同。在你的心中,楚王府是不是重过一切?强行灭了我所有理想,从小派人教我学习如何成为纨绔,为了楚王府你己毁了我,你想要怎么样?”楚王爷此时完全暴怒,所有的委屈因为这事而暴发。 不是因为他多么喜爱楚容珍,而是从楚容珍这件事情上唤醒了他深埋在心底的痛苦与委屈。 他知道,自己喜欢上了风花雪月,喜欢饮酒作乐,喜欢流连女人之间。 明知道不可以,但他己无法更改。 理智知道自己一辈子要么这走过,可身体与心却又不自觉享受这一切,将唯一的理智深埋在心底。 十多年来早己忘却,这次看到楚容珍被舍弃的模样,想到上次自己女儿同样被舍弃的猜想,深埋在心底的理智被唤醒,所有的不甘与委屈,还有愤怒,此时完全爆发了出来…… 听着他的控诉,楚老王爷脸上露出不敢置信。 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从未想过…… 楚王爷一手捧脸,冷淡看了楚老王爷与楚王妃一眼,转身离去,“反正这件事无法释然,你们不救本王去救……” “你去哪救?带走了丫头,早己藏起来了!”楚老王爷喊住他,神情十分疲惫。 “你……”楚王爷怒瞪,整个人差不多要暴走。 最终像泄气一般,一屁股坐回椅子不再言语。 突然,空气一阵阴冷,漫天的寒气,似万年不化的寒冰般阴冷。 凌厉的杀气在房中升起,一袭黑影凭空出现在房中,银面墨袍,狂肆的杀气引起周身气浪狂风。 刮起的狂风带他的墨袍,发出阵阵破碎的嘶鸣。 银面覆面,露出一双饱含杀气的双眸,凤眸轻扫,冰冷看着在场几人,如看死人般。 “你们好大的胆子!”冰冷的话语如无限魔海深入的幽灵,语气平淡,却透露出凌厉的杀气。 他愤了。 他的丫头,竟然被这些人舍弃了? 不可原谅! “你是谁?大胆,竟敢闯我王府……”楚王爷的气没处撒,一方是他的父亲,一方是他心有愧疚的楚王妃。 正好看到非墨突然出现,怒气冲冲,厉声大喝。 非墨强劲的气浪朝着他袭了过去,冰冷无情的凤眸轻勾,狠唳冷笑:“本座的丫头,你们竟敢……龙九,下手,给本座屠了楚王府!” 一声令下,龙九身后数十个黑衣人出现在楚王府的下空,缓缓落下,一人手中提着两个黑衣人的尸体,全身上下血迹渗出,不知是自己的鲜血还是黑衣人的。 “阁下稍安,你就是那丫头的……”非墨的出现,楚老王爷心中一阵谨慎。 丫头背后的那位棋手他一直没有见过,也不有相遇过,都快要忘却的时候却突然出现了,来势汹汹,十分麻烦。 非墨冷冷看着楚老王爷,阴唳勾唇的模样让在场向人都不禁后退一步,神情戒备。 仅仅一笑,他们仿佛看到了幽暗冥狱深处,森森白骨与亡灵凄厉鸣叫,哀嚎遍野,杀机尽显。 “那是本座的丫头,楚王府的你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本座允许她跟你们生活不代表你们可以主宰她的命运。动了她,你们所有人,必死!” 手用力一挥,三人一阵警戒。 非墨没有动作,而是他身后的暗卫们在龙九的带领之下四处散开,很快就传来了侍女小厮的哀嚎声,清楚的传到几人的耳里。 “放肆,这里是本……” 非墨伸脚一点,一踢,地面上的因为争吵而破碎的茶杯碎片飞了起来,被非墨那强大的气浪,朝着楚王爷直射。 楚老王爷内力释出,上前解救,将楚王爷护在身后。 “阁下太过份了,丫头的事情与你无关,你……” “与本座无关,与你们更无关,本座的东西,谁都不能碰!”非墨双眼充血,实在是气极了,完全忘了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寻找楚容珍的身影,而不是与他们纠缠。 现在他满心都是杀意,这些敢动他的丫头的人们,丫头那所谓的血亲,实在不可原谅! 暗卫在府中游走,对上了楚老王爷的暗卫,让侍女与小厮幸免于难。 非墨与楚老王爷斗在一起,两人的武功都十分诡异的高度,特别是非墨,内力强劲到楚老王爷十分震惊。 手臂传来的麻痹感提醒着他这不是错觉。 眼见这个黑衣人当真武功极高,深不可测。 双方一直僵持不下,非墨带来的人不多,而楚老王爷因为地势关系,身在楚王府,侍卫,暗卫不少。 双方勉强持平,相峙不下。 楚王爷黑着脸,看着吵闹到这种地步,烦躁大吼:“你们有完没完?现在是救人,救人懂不懂?” 非墨与楚老王他闻言,微微回神,双方各后退三步。 “这事本座绝不会这么算了,这笔帐,迟早跟你们算!”怒气未消,不得不压下,非墨恨恨盯着几人一眼,转身离去。 阴沉着脸,一袭黑衣似燃烧的墨焰,危险到无法接近。 轻身纵闪,带着龙九与众暗卫,直接离去…… 楚王爷松了一口气,浑身瘫软在椅子上,烦躁揉头:“啊……这事本王管不了,随你们便!” 说完,楚王爷快走离开,同样气得不轻。 全程,楚王妃一人沉默,整个人陷入了沉思,从楚王爷开始闹起来开始,她整个人像雷劈一般,呆愣在了原地。 十多年来她憎恨着楚荆,因为她曾经被舍弃了。 可是同样是楚荆一语点醒了她,现在她的行为,与当年楚荆对自己的行为有何区别?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可是她却忘了,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双眼被迷,使自己走上了自己最为憎恨的道路? 从沉思中抬起头,楚王妃看着楚王妃露出一抹苦笑与后悔,“父王,我后悔了。王爷说得对,我恨了他十多年,因为憎恨却忘了,我现在的行为与当初王爷的行为没有任何差别,从被舍弃的角色变成了舍弃他人……” 楚王爷看着她的模样,深深叹了一口气,张嘴还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留下一句‘随便你’之后,便转身离去。 他的心中是否有改变不清楚,哪怕再后悔,一切己来不及了。 楚王府中,到处都是尸体,鲜血。 非墨的人就算被拦,可到底还是屠杀了不少,基中不少是伪装成小厮的暗卫,在非墨下令屠杀的时候救下了无辜之人,而他们同样死状凄惨。 这次的吵闹楚容琴不知道,她一直陪在‘楚容珍’的床边,对于外面的声音根本完全不清楚,自然也不知道,在她昏睡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非墨从感觉到楚王府异样之后就派龙九去搬人,而他潜入了楚容珍的房间,点了楚容琴的睡穴,看着昏迷不醒的楚容珍顿时一愣,愤怒由心而生。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之间,因为他感觉不到,丫头的身上偶尔会带着一只蛊虫,或许别的蛊毒,但这些都会散发着一些味道,蛊虫有自己的味道,蛊毒则是有药粉的味道…… 而且每个人身上都有特别的体香,而眼前的这个人,身上发出的味道完全不对。 仅仅瞬间的愤怒就平复了下来,因为看着眼前的‘楚容珍’他没有任何感觉,伸手仔仔检查之后才确定,这是假的。 脸上有着人皮面具,虽然精美,但是肌肤触感差太多。 有了这种认知,非墨就完全暴怒。 他的丫头被调包了,周围的暗卫,守卫的侍卫,很明显就是楚王府的人做的。 好死不死听到楚老王爷与楚王爷的争吵,得知了事情真相,让他的心更加愤恨。 敢对她的丫头动手,真是不想活了。 身后数十位黑衣人,如暗夜亡灵大军,每个人身上阴冷没脸行何气息,所到之处空气扭曲,散发十分迫人的威压。 暗处之人开始行动,各方感觉到了非墨的存在,一个个警惕不己。 突然出现在京城的一股势力,不知道出自何方,如此大幅度的行动,看来要出大事了。 做为事主的楚容珍不知道,对于一切都不知道。 醒来的时候己是第三天。 她失踪第三天之后,也是她吃下解药第三天,楚容珍幽幽睁开了双眼。 迷蒙的睁开眼,失神的看着周围一切,很久都回不过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一个侍女的声音响起,“小姐,您醒了?” 下意识点头,楚容珍突然回过神来,对于这个陌生的声音警惕起来。 她的身边绝对不会允许陌生人存在。 双眼快速回覆清明,抬眼看着眼前的侍女。粉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 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 这……是侍女? “你是谁?”楚容珍眯起眼,看着这个完全陌生的女子,神情警惕。 脑中的记忆慢慢回笼,她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她被舍弃了? 那个毒药,绝对是千九所制,仅靠烟雾中毒的来说,毒性肯定极强。 楚王妃说过她是药王一脉,根本不善毒。 那里是楚王妃的房间,楚王妃绝对是知情人,或者就是下毒的人。 她没死,陌生的侍女,周围陌生的环境,她这是在哪? 侍女同样也细细打量着她,眼中闪过嫉妒,高傲道:“奴婢是世子的贴身侍女凤儿,从今之后将服侍小姐的生活起居!” “世子?谁?”凌凉?楚仪? “还能有谁,当然是战王爷的世子,楚仪楚世子!”侍女也不避讳,直接说出了幕后之人的身份。 楚容珍心中一阵气愤,楚仪,又是楚仪! 她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怎么老是被楚仪死咬不松口? 她是上辈子欠债没还还是怎么样? 黑着脸,楚容珍挥开凤儿递过来的毛巾,掀开被子就下地,没走几步就直接摔趴在地。 脚上一根细细的铁链系在她的脚上,虽细,可是她用内力却无法震碎。 寒铁还是乌铁? “什么意思?解开!”楚容珍看到铁链,整个人陷入暴怒。 不好的记忆再次涌了过来,被当成牲畜般栓着脖子的一幕,在她的脑中不断回想…… 凤儿翻了一个白眼,冷哼:“不识好歹的东西!” 说完,也不理楚容珍,抱着盆就走了出去,任由楚容珍伸手扯着脚上的铁链,发着疯…… 原地发泄了一下之后,楚容珍遥情绪平复下来。 前世的记忆总在不经意间影响她,让她乱了心神。 强忍着心中的不悦,抬眼看着四周,连一样尖锐的东西都找不到,伸手摸着发稍,连根发钗都没有。 衣衫己被换下,蛊虫与毒完全消失了踪迹。 己到了这种地步,再慌再怒己无济于事。 楚容珍平复心情,思考着楚仪到底想做什么,思考着如何逃离这里。 呆坐了一整天,楚容珍一个姿势都没有变,如人偶般坐在床上,静静发着呆…… 表面是发呆,实则全心思考。 “醒了?” ------题外话------ 好吧,楚老王爷他们在作死,想寄刀片请联系楚王府地址,一切与月光无关。 月光什么也不知道…… 欢迎加入月光小窝:月光幻想曲557506674 敲门砖:任一人物名 那啥,进来给月光寄刀片询问地址啥的就免了,月光正打算出去躲风头呢(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11逼嫁 迎着声音,楚容珍抬头。 楚仪双手抱胸,靠在门边,静静看着她,勾唇浅笑。 “楚世子这是何意?本小姐好歹也是三品县主,私自掳走,楚世子别以为我会就这么私了!” 对于楚容珍的狠话,楚仪完全不在意,从门边走了进来,愉悦勾唇,眼中带着笑意,极淡,极轻。 “本世子何时掳了你?是楚老王爷将你送于本世子。”幽幽浅笑,楚仪脸上虽有淡淡的柔和,更多的还是冷酷与狠酷。 走到楚容珍面前,侧坐在她的床边,一手勾着她的长发,似陶醉,似欣赏。 楚容珍厌恶的看着他,伸手扯回了自己长发,脸上的嫌恶被楚仪完全尽收眼底,双眼顿时眯了起来,眼中含煞。 强忍着怒气,盯着手中空空如也,“最终,你还是落到了本世子手中!” “你想做什么?”楚容珍盯着他,没有逃,想逃也逃不了。 脚上虽没有什么感觉,可是那铁链还在,凭她的内力来说,根本震不碎。 楚仪眯着眼,贪婪的看着她含怒的脸庞,大手抚摸,眼中闪过怀念。 “三年不见,你真的变了很多,明明说过要成为我的新娘,却转眼将我忘得一干二净,珍儿,骗本世子可就要受罚的。”暖昧的声音响起,听在楚容珍的耳里却是分外冰冷,排斥。 “楚世子想必记错了,我与你从未见过,不可能说过这种话!”楚容珍扭头,不习惯楚仪那霸道又胁迫的气息。 “更何况,我们是堂兄妹,怎么可能会想要嫁给你!” 冷着脸,楚容珍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不断告诫:沉住气。 逼近着楚容珍,楚仪不在意耸耸肩,“堂兄妹又如何?哪怕真是堂兄妹本世子也会要得到你,不过幸运的是,我们不是堂兄妹,根本不存在这个问题。” “不是?你不是战王世子?” “嘘!”伸出食指放在她的唇上,楚仪阴测测一笑,“等你成为本世子的妻子之后,到时就全部告诉你。这次的婚礼有些简单,毕竟想找你的人不少,等以后有机会了,再补一个婚礼给你……” 楚容珍挑眉:“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给你了?” “你没得选择!”楚仪冷下脸,对于楚容珍的拒绝不意外,但还是忍不住的生气。 从楚容珍的床边起身,楚仪轻唤:“来人!” 凤儿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楚容珍时目光阴狠,走到楚仪的身边微微行礼,“爷!” “给夫人量尺寸,连夜赶制嫁衣!” “是!” 凤儿一身招呼,几个侍女走出进来,来到楚容珍的身边,微微弯腰:“请夫人起身!” 楚容珍当作完全没有听到一样,静坐在床上不理不睬。 楚仪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走到楚容珍的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与她对礼,一字一句道:“珍儿,别反抗,本世子不是怜香惜玉之人,别让我动粗!” “我不会嫁你,绝对不会!”楚容珍认真的看着他,神情严肃,决不妥协。 “你没得选择,不嫁也得嫁!” “哼,可以,你想娶一具尸体?”冷冷一笑,抬眸,双眼冰冷。 楚容珍的排斥令楚仪十分生气,看着她那双早己不如记忆中温暖的双眸时微微皱眉。 与记忆中差别太大,真的还是那个珍儿么? 与楚仪对视着,楚容珍完全无惧于他的阴冷,冰冷笑着。 楚仪看着她的双眼时,突然幽幽笑了,大手甩开她的下巴,楚容珍顺势头一偏,咬唇暗恨。 站起了身体,看着楚容珍,楚仪冷笑:“就算是尸体又如何?本世子看上的东西绝不会放手,要么毁去,要么就留在身边!” 冰冷的话语,冷笑,冰寒了楚容珍的心。 “不过珍儿,你不会死,我不在的三年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你与三年前有很大改变,但有一点我知道,你变成这样都是为了生存,你不会想死!” 楚容珍抬头,对让楚仪那双自信的双眼,垂眸。 楚仪得意的笑了,上前,扯着楚容珍从床上直接站了起来,动作粗鲁。 脚上的铁链发出阵阵轻响,楚容珍身形不稳,扶着床栏站了起来。 “放开!” 皱着眉,甩开了楚仪的手,楚容珍走到床下,静静站着。 一袭里衣,纯白无纹,给人十分干净又脆弱的感觉,看得楚仪直接眯了起来。 他讨厌弱者! 可是看到脆弱的她时,心中却有一种冲动。 想将她搂在怀里保护起来,她那么的脆弱,瘦小,仿佛一捏就碎。 凤儿招呼着人上前给她量着尺寸,而她面无表情,双眼眨了不眨,像人偶般被摆弄。 一柱香的时间不到,量好,众人退下。 楚仪看着赤脚站在地上的模样,皱眉,一手将她甩回了床上,扭头喝道:“来人,地板铺上毛毯!” 被重重摔回了床上,楚容珍反应过来时皱眉不悦,“你做什么?” 楚仪看着她,不发一语,淡淡扫了四处。 “后天晚上,你我成亲,最好不要想着逃走,你没有地方可以去,楚王府己将你抛弃,楚容珍病重在楚王府休养,你己无地可回!” 残酷的刺激着她,成功看着楚容珍低头模样,才满意点头,离去。 他喜欢听话的东西,不用他操心。 离去的他没有发现,楚容珍冷咧勾唇。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会被抛弃,所以从未渴望过楚王府的人会将她当成家人,连嫡女都能舍弃的王府,她一个庶女而己,可有可无。 病重?楚王府己有一个替身么? 楚容琴会不会哭? 明明看起来那么泼辣,其实却是个十成爱哭鬼。 坐在床上,楚容珍双手抱膝,将下巴搁在膝盖上,心里在胡思乱想。 她不会寻死,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好不容易捡回来的一条命,容不得她糟蹋。 难不成除了嫁给楚仪之外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楚仪说三年前,可是三年前原主的记忆都还在,三年前倒有过一个少年,原主喜欢那个少年,哪怕双眼看不见,可是还是喜欢上了那个声音轻柔,温暖好似神子的少年。 三年前,原主独自一人生活在院子里的时候,有遇过一个受伤的少年。 对方得知她是瞎子的时候没有杀她,反而在她的院子住了下来,养了半个月的伤。 不知道名字,不知道长什么相,只知道声音十分温暖,从未见过男子的原主对那拥有温暖声音的少年起了爱慕之心。 一手撑着头,楚容珍闭眼。 “呐,你走了么?你在哪?”小小的楚容珍蹲在地上,不知道少年坐在她背后,而她却不安的四处寻找着。 小脸上满是焦急,一遍又一遍,唤着‘你在哪’,小脸上满是泪水。 “在这呢,没事了,别哭!”少年从树上跳下来,摸着楚容珍的头。 “太好了,你还在!” “怎么,这么想我?” “嗯,我不想你走,我只是一个人,好不容易……”楚容珍手瘦弱的手紧拉着,不肯放松。 “我不能一直陪你,过些时间一定要走。”少年很为难。 “那你带我走好不好?我不想待在这里,这里的人都是坏人。” “傻瓜,女孩子不能跟男人走,除非是想成为对方的妻子……” “那我要做你的新娘……” “……” 楚容珍顿时惊醒,扭头看着四处己暗下来的天色,眼前的人影笼罩下来,顿时一惊。 楚仪看着她惊惧的模样,皱眉。 “是你?”楚容珍伸手擦着汗,回想着那个梦,有些奇怪。 那是原主的记忆,没想到还做了一个梦。 “不是本世子,难不成你希望是别人?凌凉?还是夜清?” 说起夜清的名字,楚容珍麻烦皱眉,这到夜清又有什么关系? 楚仪会错意,看着她的表情,下意识以为她所在意的人就是夜清,双手撑在她的肩上,大手紧握,双目幽森:“珍儿,你爱上了夜清?” “莫名其妙!”楚容珍皱眉,她与夜清不过交易关系而己,怎么可能? “夜清是陛下的男宠,你以为与他会有将来?上次你不知死活的接近陛下时引来的暗部刺杀知不知道?要不是本世子替你清除了暗部众,你以为你还能活到这时?” 想到上次赏雪宴的事情,楚容珍垂眸。 楚仪眯眼看着她,抿唇,十分不悦。 “从现在起,马上忘了他,本世子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心里想的却是别的男人,还是那个恶心的男宠!” “我说你脑子有病不是?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上夜清?退一万步来说,我喜欢上了夜清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楚容珍十分不悦,胡搅蛮缠,有完没完。 怒气瞬间提高,楚仪强忍着怒气,一字一句,咬牙:“那就好!” 再待下去害怕自己会伤了她,楚仪大步离去。 可是离去不到一刻钟,他又走了回来,从怀中摸出一颗药,扣着她的下巴,强行塞了进去…… 入口即化,想吐出己来不及。 一手抠着喉咙趴在地上干呕,楚仪只是凉凉看着她,“别忙活了,不是毒药,为了让你婚礼时乖乖的,这是软筋散而己!” 因为干呕,楚容珍双眼微红,抬眼恨恨盯着楚仪。 竟然是软筋散? 楚仪无视她的生气,反而淡淡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楚容珍趴在地上,双手撑地,感受到身体开始疲惫起来,不由苦笑。 靠坐在地上床边,微微仰头,莫名的有些感伤。 现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无比期望有人会来救她,非墨会找到这里…… 可惜她都失踪了好几天了,估计楚仪送去的假的自己应该很逼真吧? 双手抱膝靠坐,头埋在怀中。 不是说她是宠物么,如今她不见了,怎么还不来找她…… 京城某处 非墨接连派人查找了好几天,神情疲惫,更多的是不悦与生气。 战王府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丫头的身影,至令为止丫头下落不明。 “龙九,一个人都找不到,果然你们变弱了!”非墨双手背后,静静站在某个院子中,任由寒风吹起他的长袍,发出阵阵嘶鸣声。 龙九低头,站得远远的。 “属下无能,请主子责罚!” 现在的主子极度危险之中,哪怕是他也不敢接触太近。 “将战王府的活口全部处理了?” “是!” 非墨的表情才缓和一些,抿着的唇依旧那么冷唳,脸上表情倒是多了一分满意,余九分生气。 敢动他的丫头,就让战王府满门来谢罪。 “接着查,再给你们一天的时间,要是……” “属下,有消息了!” 龙九打断了非墨的话,一个暗卫从暗处闪了出来,并排跪在龙九的身边。 非墨瞬间转身,看着来人,“说!” 不自觉的闪着一丝欣喜,也微微松了一口气,找了好几天的丫头,终于有消息了。 “战王一党中,有不少人接到了楚仪发去的邀请函,说是楚仪要娶世子妃,邀请他们去观礼……” 暗卫的话没有说过完,非墨全身内力狂肆释出,无法压抑,无法平静。 身边空气因为他的暴怒而刮起了逛风,树草阵阵悲鸣,摇晃。 非墨整个人完全陷入了暴怒之中,周身好似萦绕着幽暗的火焰,似亡灵国度归来的魔神。 找死! 他的丫头,竟敢觊觎他的丫头。 “去准备,他楚仪敢做,本座就敢全数屠杀!” 非墨是真的怒了,给了楚仪一次教训还不够,果然要拿命才能知道什么东西能碰,什么东西就连肖想都致命。 “是!” 非墨这里无尽的暴怒,而楚仪那里也一样。 听到消息说战王府竟被人用极快的速度端了之后,顿时气得将手中的笔墨纸砚全数扫了下去,俊美的脸上无尽的杀力。 狂躁如一头雄狮,红着眼,楚仪怒吼:“是谁做的?楚王府?还是夜清?” “都不是,是一支不知名的势力,个个武功高强,轻功了得,来历却无法查明。”一个黑衣人站在楚仪的身边,低头,神情恭敬。 “无法查明?你们就眼睁睁看着他挑衅我楚王府?”楚仪瞪着身边的黑衣人,幽幽问道。 黑衣人感觉到身上一阵阵压力,额上渗汗,弯腰的动作越发的低了起来。 楚仪一步步走向黑衣人,眯着眼:“本世子讨厌弱者!” 黑衣人张口,想求饶,胸前一痛,低头看着伸入自己胸膛的手,张唇轻轻扭动,最终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弱者,只能死!” 看着缓缓倒下的尸体,楚仪收回手,放在唇边轻舔,“珍儿,想得到你的人还真多,这又是哪个势力?是不是上次刺杀本世子的那股势力?也好,是该好好了解一下……” 嗜血又感兴趣的笑了,楚仪不屑看了地下尸体一眼,嫌恶皱眉。 “处理了!” “是!” 暗中走出一一个黑衣人,拉着尸体就直接离去。 楚仪走回椅子,坐回桌前,满脸肃杀。 “邀请函送出去了?” “是的,全数发到了大人们的手中,也按您的要求告知当天的守卫工作,一切准备完毕!” 楚仪打开一个公文,淡淡挑眉:“那就是好,珍儿身边的虫子,要一只只一网打尽!” 黑衣人看着楚仪一眼,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还有事?”黑衣人未走,楚仪抿唇。 “楚王府的探子全数死亡,估计是楚王府开始反悔了,现在联系了不少武将带兵搜查京城,估计这里也不安全了。” 楚仪冷冷一笑。 他早就猜到楚王府的人会反悔,从不认为他们会乖乖听话。 正因为性格摇摆不定,所以才会同意他的交换条件,这不,人一交换回去又后悔,完全的自私主义者。 后悔,还有用么? 突然脑中闪过楚容珍那些绝美的小脸,楚仪放下手中笔墨,起身,朝着楚容珍的房间而去。 刚刚走近房中,就看到楚容珍一手靠在床边,静静坐在地上。 地上因为他的命令而换上了毛毯,哪怕楚容珍坐在地上也不用担心受寒而得风寒。 楚容珍一手撑在床上,头靠大手臂上静静闭着眼,*的左脚踝上细细闪着寒光的铁链,衬得她的肌肤更加苍白,寒铁与肌肤,让人心生禁断的凌虐感,恨不得就这么锁她一辈子。 走到楚容珍的身边,伸手握着她有脚,确认并无失温状况的时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楚容珍在他触碰的时候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盯着他,不动声色的缩缩脚。 因为脚踝上的铁链,所以无法穿袜子。 楚仪见状,皱着眉,盯着楚容珍,“要睡去床上睡!” “没力气!”楚容珍把头靠在手上,淡淡道。 全身上下无半点力气,能站起来估计都是难事,这楚仪防她竟然防到这种地步。 不拿到解药或者配制出解药,她根本不可能逃离这里。 楚仪皱着眉,伸手,想要将她抱上床。 楚容珍不悦的扭头,一副拒绝模样成功挑起了楚仪的怒火,上前打横她,粗鲁的甩回了床上,掀开被子将她塞了进去。 “明天晚上的婚礼,你先休息!”楚仪的情绪不好,楚容珍躺上床上看着他的表情,微微一笑。 情绪比上午的时候还要狂躁,看来遇到了什么生气的事情。 是非墨? 夜清与自己只是合作关系,会来救她也有一定可能。 但非墨的机会更大,以他的性格,以他的能力来说,虽然这么想不合适,非墨说过喜欢她吧? 但,可能么? 战王府的士兵与权势,哪怕他是第一公子又如何? 平民斗不过权贵,匪斗不过兵,江湖势力斗不过军队…… “你打算就这么困我一辈子?哪怕嫁给你成为你的世子妃又如何?只要找到机会我一定会逃走,关我一时可以,难不成真打算一辈子?” 楚容珍语气平淡,似在谈论天气一般随意。 失去自由开始的暴怒,仅仅只需一个时辰她就平复了下来,为自己思考着如何逃离。 就她目前的情况来说,要逃去的可能性为零。 只能希望莲能找到这里,或许非墨能找来,更或者问了这里是哪里,有什么方法留下消息让他们知道。 明天婚礼,不可能会在这里举行,因为这里四处偏僻,很明显是某个山林小院。 逃走的机会,就在从这里离开去婚礼所在的路中,那是她唯一逃离的机会。 伸手替她攒着被角,楚仪脸上带怒,强忍怒气盯着她,伸手抚着她那冰冷的小脸,阴唳笑道:“那又如何?你终是本世子的妻子,哪怕关你一辈子也绝不会放你离开。” “哼,想得倒美!” 伸手捏着楚容珍下巴,身体微微向前,阴唳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她,“呵呵,珍儿,不要再惹我生气,我不介意提前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楚容珍咬牙,大力扭头…… 楚仪越来越近,炽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双眼盯着她的红唇,一点点靠近。 楚容珍伸手握着他手腕,双手使劝就一阵酸软,根本无法逃开他的魔掌。 头被迫固定着,楚容珍顿时气极,喝道:“放开!” 红唇似血,双目含怒,别有风情。 似被诱惑般,朝着楚容珍的红唇靠了过去。 下意识的,楚容珍一巴掌挥了过去,力道不大,倒也甩在楚仪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楚仪动作一顿,脸一黑,盯着楚容珍,大手握着她的手腕向上,直接跨坐在她的身上,冷酷勾唇。 “看来珍儿也想提前洞房,本世子成全你!” 大力扯开她有腰带,纯白外衣散浇身侧,露出里面的里衣。 楚容珍皱眉,心里涌现一抹恶心,双眼瞪着楚仪,“强迫女人,楚世子倒是好手段。可悲到了这种地步,不掠夺就得不到想要的?” 楚仪动作一顿,低头与楚容珍那双毫无波动的双眼对视在一起,心,微微一颤。 “说这些,就是想让本世子放过你?”楚仪嘲讽一笑,伸手食指勾着她的里衣衣襟,露出里面粉色肚兜一角。 粗糙的食指在她的肌肤上打转,目光深幽,语气嘲讽。 强压内心的恶心,不断的安抚自己:没什么,只是被狗咬而己,被咬了那么多次,是该习惯了。 “不过实话而己,怎么,楚世子生气了?”平静的看着他,楚容珍强忍下内心的不喜与排斥。 不会有人来救她,她也不奢求有从会来救她。 前世期盼了多久?期待了多少次? 可从未有人救过她! 嫁给楚仪又不是没了性命,说到底,对于她来说,或许一切都无所谓。 忍一忍,就过去了。 全身放松,明显失去了抵抗的意志,楚仪疑惑的看着她,十分不解。 好似自暴自弃一样闭上了眼,对于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抵抗,哪怕他的大手抚上了她的身体,游走在她的柔软,可她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闭着眼,如同人偶般,没有厌恶,没有反抗…… 心中不知道情绪升起,楚仪也不知道,看着这样的她为何会下不了手,为何心悸微微发疼。 停下了手中动作,认真的看着闭眼的楚容珍,最终起身,下床。 背对着楚容珍,楚仪神色不明。 “珍儿,真的,不要惹我生气!”似疲惫,似劝告,楚仪最终大步离去。 楚容珍费力的从床上撑起身体,双手发酸不受力,差点摔倒床上。 身体可以勉强活动,也可以下地走几步,可是想要走远根本不可能。 面无表情的伸手穿好身上的衣服,扫了一眼脚上什么时候己被取走的铁链,微微皱眉。 想通之后,她的心也平静多了。 现实告诉她,与其这般硬抗下去倒不如接受,没有人会来救她,没有人会为她感到伤心,也不会有人帮助她。 深有体会,自然也不会再奢望。 随意起身,赤脚踩在地面,坐在床边。 苦笑,侧头…… 院子的外面,一抹黑色人影静静躲在暗处,盯着小院中的四周高达数十位高手潜伏时,麻烦的皱眉。 掏出口哨放在嘴里轻吹,没有任何声音响起。 然而,一只飞鸟悄无声色的飞了过来,稳稳落在黑影的身上。 听着黑衣人口中传来的口哨声,飞鸟瞬间起飞,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那是动物所能听见的特有哨音,人类的听力无法听到,是暗卫用来传递消息的一种极为高超的手段。 肆月酒楼 深夜的肆月酒楼内部,一支纯白色的人马大摇大摆的坐在肆月酒楼的中间,所有人包厢门口都站了一个暗部成员,不让住宿的人们走出厢房半步。 夜清一纯白衣,长发未速,随意的坐在椅子上,一手撑头,半掩眼帘。 “肆月商会的人该不会临时反悔了吧?”凤眸轻勾,眸色深邃,如艳丽的胭脂所描绘。 “请沉王爷稍等,您要的数量太多,临时制造再加上运送,需要一定的时间!”一个衣着艳丽的半老徐娘缓缓走了过来,扭腰,所着手帕,讨好笑着。 夜清看也没看她一眼,垂眸。 “福娘,做为生意人,错过约定时间什么的,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淡淡不悦,带着杀气。 福娘本是肆月酒楼的老板娘,在京城也是算是一个极为手段的存在,言棋的直属属下,专门掌管肆月酒楼窃取消息。 肆月酒楼因为高昂的包厢价格,独特的菜式,还有绝对隐密的包厢而出名,几个月时间不到,就成了权贵谈天说地,交易协商的场所。 从中得到的消息远比青楼红阁所打探到的消息要有用得多。 所以她福娘就是肆月酒楼表面的掌柜。 尴尬笑了笑,福娘面对夜清时还有些畏惧,正准备安抚的时想,一个侍者走了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声,让她顿时松了一口气,笑了。 “王爷,您要的货到了,请移步验货!”福娘弯腰,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夜清见状,脸上的表情才好了一些,挥手。 身后的一行推着他,跟在福娘的身后,朝着后院而去。 后院之中,大量的黑衣人两人一队,身边放着一个又一个的大木箱,箱子半天,露出里面东西。 “这圆球是新类型,按照几天前约定的,一共一百颗,摔到地上皆可爆炸。这些小型如水梨模样的同样无引线类型,总共五十枚……”福娘一一介绍着,三个种类的火药介绍完毕之后,才笑道:“王爷,总共两百颗无引线火药,总共五百万白银!” 两百颗就要价五百万,比抢钱还要来得快。 夜清点头,神情严肃。 肆月商会,哪怕是他也不敢轻易行动,传说是华国的商会,背后势力强大不说,肆月商会的主人是有名的怪物。 火药,是肆月商会存在大陆的秘密武器。 这就是肆月商会的厉害之处,从一开始制造出点火的火药之后就改良成了烟花,从大陆有的势力独自研究出了火药之后大家又会发现,在威力上有着存在性的区别。 花了十几二十年做出了肆月商会初代火药的威力时,如今的肆月商会又研究出了无引线的新品种。 不用点燃,利用内力摔到地面,遇到大力的撞击就会爆炸,威力同样不容小觑。 这玩意根本就是用于战争的最强兵器,对于内力高手无用,可是对于普通士兵来说,是屠戮的利器。 夜清点头,挥手,暗部众抬起一箱又一箱的白银,随手拿起一颗鸡蛋大小的炸弹放在手心把玩,淡淡道:“时间比较紧急,你们不要银票要白银,所以本王暂时只准备好三百万两,至于剩下的……” “以王爷的为人与能力,奴家相信您的信誉,在三天之内凑齐送来既可!”福娘笑魇如花。 “如此,多谢!”夜清点头,扭头看向身后的暗部众,“来人,抬走!” 暗部众一一行动,直到最后一箱抬出去的时候,一行才推着轮椅离去。 在离去的时候,福娘走上前,递上一张纯黑色无字样的卡片,材质坚硬,像是玉底镶金。 “王爷,鉴于第一次交易如此愉悦,这是肆月商会的贵宾卡,所有军火交易皆给您八折优惠,当然包括未来的新品种!” 夜清接过卡片,淡淡点头,“多谢!” 夜清离去之后,福娘才沉下笑容,静静站着。 她的背后,言棋的身影走了出来,冷硬轻问:“怎么样?” “商会总部那边鉴定完毕,夜清是楚国的顶尖人物,与之交好不可得罪。所以这次才会同意这次的交易,只是不知道他买这些新型的想要做什么?” “新品种最大的能力就是用法简单,不会伤及自己人,估计他有什么行动了,不过与咱们无关。商会准则,商会卖出去之后,忘却所有客人,一切与我们无关!”言棋皱眉,但更多的是冷淡。 接触商会事务开始,这是他第一次卖出的第一批商品,虽然陌生,但商会的规定他记得清清楚楚。 走出去的夜清同样也沉下了脸,“一行,将这些东西分配好,到时一网打尽!” “可是这样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里,陛下那边?”一行有些担忧。 “杀了他们,将自己人混进来,这次的事情不能传到楚沉的耳里,之后将要发生的事情,也不能让他怀疑!”面无表情的给暗部成员的生死定下,所以无法成为他自己的人暗部,全部杀死,掩盖这次的行动。 暗部,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楚沉监视他的存在。 “是,属下明白了,马上派人去安排!” 幽森半夜,唯独还在活动的人们,势必是游走在黑暗世界的存在。 白天潜伏,暗夜行动。 一旦行动起来,所带走的就不止是一两条人命,而是漫天的血雨腥风。 楚容珍失踪第六天。 楚王府中的‘楚容珍’昏迷第六天! 凌凉不知从何得知了楚容珍昏迷不醒的消息,急冲冲上门,不顾男女之防就来了楚容珍的房间,无视趴在床边一脸疲惫的楚容琴,不敢置信的看着躺上床上没有任何知觉的‘楚容珍’。 在与父亲训练的时候,突然得知了这个消息,这消息太过突然,让他失去了冷静,也失去了思考。 “珍儿?”不敢置信,那个前段时间还与他一起杀敌的珍儿竟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躺在床上一点动静也没有,好像人偶般了无生机。 “表哥,你来了……珍儿……珍儿她……”楚容琴看到凌凉的时候,悲伤的情绪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凌凉红着眼睛,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珍儿……珍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凌凉红着眼,语不完整,十分焦急。 不敢相信眼睛所看到的一切,也无法想象。 “不知道,母妃说珍儿突然倒下一点症状都没有,现在她找遍了太医都没有任何的办法,之前的千九却早己离去现在找不到任何踪迹……呜呜呜……珍儿……”楚容琴一边抹泪,一边解释,神情悲伤。 她守到了第六天,所有悲伤情绪爆发,哭了两声的她顿时昏了过去。 “表妹……表妹……”凌凉一惊,直接抱起她,将她放在楚容珍的床边,扭头冲着门外大喊。 “来人,来人啊!” 听到他的声音,门边的露珠走了进来,看到楚容琴的模样,拔腿就向外面跑去…… 楚容琴昏迷一事再次惊了府中,楚王妃与楚王爷得到消息快步走过来的时候,看到与楚容珍一样躺在床边的楚容琴时,顿时大惊。 “琴儿,琴儿……大夫,来人啊,请大夫……”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楚王妃走到楚容琴的身上,伸手把着她脉博,确认是疲劳过度与营养不足,还有悲伤过度,不仅没有松一口气,反而皱起了眉。 她后悔了,从第一天给楚容珍下药送走她开始,她就后悔了。 一是因为自己的行为,二是因为楚容琴。 楚容琴一连六天都守在病床前,无微不致的照顾着,两三天不曾合过眼,就算合眼也只睡了短短的两个的时辰而己。 睡眠不足,不能好好吃饭,悲伤…… 六天累积下来,让她那紧绷的弦还是断了…… 大夫开了药,露珠去煮药,而楚王妃侧是坐在床边,看着楚容琴昏迷时眼角带泪的模样,心中微痛。 视线扫到一边昏迷的‘楚容珍’时,良心过不去,心中更加疼痛。 “哎,作孽,作孽……”楚王爷看着这一幕,不知道怎么形容心中的感觉,最终感叹几声,跺脚离去。 凌凉静静站在一边,“姑姑,珍儿到底是怎么了?表妹她……” “琴儿不要紧,只是累着了,至于珍儿……” 楚王妃张嘴,可是不知从何说起,这种自私自利的事情,她羞于启齿,也无法对凌凉说出真相。 虽说是父王的命令,可她依旧是帮凶。 做了最恶劣的行为,欠下了无法还清的债。 这己不是能不能得到原谅的问题了,琴儿得知真相,很难想象她会怎么的憎恨,悲伤。 “珍儿是得了疑难杂症?”凌凉担忧,眼中是化不开的悲伤。 “不清楚,查不出来,正在寻找着千九,看还能不能找到他!”扯下谎言,楚王妃叹了一口气。 待了一会,凌凉失魂落魄的走出了楚容珍的院子,现在的他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路过院子,不小心扫到了楚王爷的身影,禀着贵族礼仪,想上前去找个招呼。 走了过去,正准备出声唤住时,发现楚王爷与楚老王爷在一起交谈着什么,便停下了脚步,打算离去。 转身之时,楚王爷的声音传来。 “父王,珍儿的下落找到没有?都己经第六天的,战王府的人全死了被人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发现珍儿的身影……” “……”凌凉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这道声音传来,传到他的耳中。 整个人如同被雷所劈,不敢置信。 珍儿下落不明?与战王府有关?那床上的珍儿是谁?明明那么像,与珍儿一模一样。 心中不安,本想离去的他停下脚步,明知偷听不是他的教养所能做的,可他还是忍不住停下脚步隐于暗中偷听。 “找不到,楚仪的动作太隐蔽!” “哎……”楚王爷叹了一口气,双手一摊,“你说说这都是些什么事,珍儿要是找不回来,我们可就全是坏人了!” 楚老王爷不语,他的心中总有一个目标,所以不像楚王爷与楚王妃那么自责后悔。 “好了,这事就不要说了,人己派出去了,陛下那里有些不悦,府中估计混了人进来,你自己小心点!” “来就来,本王会怕不成?把人全投出去,尽早把珍儿找回来吧,不管她原不原谅,我楚王府所欠的债注定要偿还,希望你们不要变成我这样,最起码,伤害没有造成之前还有回头的机会……” 说完,楚王爷便大步走了出去。 不管他愿不愿意,每天出去鬼混成了他的日常。 可是最近,这种生活他感觉到了无尽的反感。 以前是被逼不喜到适应,可是最近开始,他开始排斥。 好好的一个楚王府,心目中的大英雄,他的父王,最后却沧为了一个自私自利之人,他无法接受。 因为曾经的错误而愧对于凌雨,可是看到她现在犯与他同样的错误,他无法认同。 楚王爷离去,凌凉顺势躲入假山之中…… “老斐,你说老夫真的错了么?”看到楚王府现在支离破碎的模样,老王爷的脸上也是挥散不去的忧伤。 在儿子的面前他要站稳立场,害怕万一失了立场而让楚王府蒙难。 可是私底下,谁又知道他不是复杂万分? “王爷遵从自己的心就好了,您觉得对,就是对!”斐管家弯腰,脸上的神情看不出异样。 楚老王爷双手背后,缓缓走动,边走边道:“老夫知道,这种行为不可取,可是我没有办法,楚王府不能倒……” “可是贞宁县主会恨上楚王府,恨上您!” “这样才好,不恨,如何显示她的心硬?老夫需要的是一个心硬如铁的人,憎恨覆灭楚王府也没事,总比王府背上骂名消失于世间要来得好,无爱,亦无恨,那丫头从未在意过这个王府,又谈何憎恨?如果真的会憎恨就好了……” 越走越远,凌凉什么也听不到。 他不知道楚王爷谈了什么,他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珍儿不见了,还是楚王府亲手所舍弃,所以他们在后悔…… 不见了,珍儿不见了…… 凌凉呆愣在原地,刚刚听到的一切再一次颠覆了他的世界。 珍儿哪怕是个庶女,也是楚王府的血脉,哪能说舍弃就舍弃? 战王府…… 好像联想到了什么,凌凉心中一阵反胃,一手扶在假山边,双眼通红。 楚王府的人怎么可以?明明珍儿那么无辜,为了表妹的毒费尽了心机,他们怎么做得出来这种事? 恶心,心中升起了恶心感,胃中一阵翻腾。 他无法接受这种事情,亲人都不可以相信了,那还有什么可以信任? 难怪珍儿会变成那样,原来从一开始她就看明白了,所谓的亲人不能信任,身边的人不能信行,唯有相信自己。 难怪珍儿宁愿变成手染血腥的杀手也要活下去…… 从来不懂恨的凌凉心中或起了一抹恨意,对楚容珍有多么心疼,有多么喜爱,他现在就有多么憎恨。 跌跌撞撞的离府,凌凉像逃离脏东西般逃离楚王府。 战王府……对,珍儿,楚仪,战王府…… 像逃命般逃到了凌公候府,迎面撞上走出来的凌香允,凌凉下意识后退保持距离。 “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盯着凌香允,凌凉目光锐利,满满的戒备与怀疑,“没事!” 说完,就直接离开。 亲人不可信,继母想杀了自己,这个妹妹,谁又知道如何? 看着凌凉那奇怪反应,凌香允觉得十分奇怪,只能不解的摇摇头。 估计是哪里不舒服吧! 凌凉回到自己的院中,倒了一杯茶大口灌下,神情复杂。 他的世界再次被颠覆,摆放在他眼前的黑暗如此清楚,又如令人心伤。 他的姑姑,自小认为是楚国战神,英雄的楚老王爷,原来一个个都是这么的……这么的…… “来人!来人啊……”凌凉坐在椅子上,高声大吼。 从未说过任何重话的他如此厉声,立马有小厮跑了过来,神情疑惑,“世子,有什么吩咐?” “父亲呢?” “候爷上朝未归……” 凌凉闻言,猛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脑中一道想法划过,“出去!” 不解又疑惑,小厮还是乖乖的离去。 小厮离去之后,凌凉对着空气冷声道:“去查楚仪的下落!” “候爷命令,让我等守护您的安全……” “父亲说了你们是本世子的暗卫,本世子的命令就不听了?”凌凉脸上闪着怒意。 “……”暗中之人沉默了,他们很少见过世子这般厉色模样。思考了一下,才微微点头:“是!” 凌凉的手死死握着茶杯,鲜血从指缝中渗出,本人却毫无知觉。 小屋内 “哎……”楚容珍撑着下巴坐在地上,不停的叹着气。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今天晚上就要与楚仪拜堂成亲,可她现在却一筹莫展。 最麻烦的就是身上的软筋散,有这玩意不解,她别想走动百步。 问题是她手上一无药材,二无蛊毒,如何解? 花了半年时间养的蛊与做成的蛊毒还好没有全部带出来,这次被楚仪全销毁,别提多肉疼了。 “哈……”再次叹了一口气,楚容珍神情不振。 嫁谁她倒是不介意了,问题是她看到楚仪就全身不对劲,恶心外加嫌弃,心中瘪得慌啊! “舒儿啊舒儿,要是你能救我,绝对赏你半年牛肉,天天让你吃个够……” “真的?” 楚容珍一愣,好像听到幻觉了,苦笑摇头。 她真是疯了,都有幻觉了。 “喂,你刚刚说了,半年牛肉让我吃个够,行,你反悔,姐不干了!”舒儿的声音传来,不满与抱怨。 楚容珍下意识扭头,四扫,发现某个角落处,舒儿四肢呈奇怪姿势藏在柜子里…… “你……”楚容珍一愣,顿时噗嗤一笑,连忙用手捂唇。 “来人!” 门边,凤儿不甘不愿的走了过来,扶在门口,凉凉道:“什么事?” 态度十分不好,完全没有丫头的模样。 想想也是,本来她是楚仪的贴身丫头,想着什么时候会被收房成为夫人,不想却被派到这里,心里怎么都不会痛快。 “风太大,把门窗关起来!” “风太大人不知道躺回被子?”翻了一个白眼,凤儿极为无礼的顶嘴。 楚容珍双眼一眯,不悦盯着她。 这两天,这个丫头都是这种极为无礼的态度,对她的敌意十分分明。 “算了,还是跟楚世子说说,找一个比较听话的丫头好了,凤儿姑娘是楚世子身边的大丫环,做我的侍女也真是委屈你了……” 楚容珍的话还没有说完,凤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连忙走到窗边关起来,走到门边瞪了楚容珍一眼。 “世子妃哪里话,奴婢不委屈,侍候您是奴婢的福气!” 凤儿轻轻带上房门,满脸不甘。 要是跟世子说了她的坏话,到时她还怎样近世子殿下? 哼,以后她被收房了,到时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关上了门窗,掩了外面暗卫的视线,舒儿才吃力的从柜子里爬了出来,活动了一下全身僵硬的筋骨,发出一阵阵细微的轻响。 轻手轻脚走到楚容珍的身边,坐了下来,双眼笑成了月牙,挂在楚容珍的脖子撒娇。 “终于找你了,果然我比莲要厉害对不对?对莲比较好用对不对?” 几天不见,楚容珍看到舒儿,心情十分愉悦。 甚到还好心的摸着她的头,不吝夸奖。 “对,没想到你是第一个找到我的,真棒!” “那有什么奖励?”舒儿双眼发亮,这才是她比较在意的部分。 “身为我的丫头,你做的这些本就是份内之事……” “坏人,明明说了我能找到你的话,就半年内牛肉让我吃到饱,你说话不算话!”抗议的搂着她的脖子摇晃,舒儿柳眉一竖,杏眸瞪着楚容珍。 “好好好,算话,算话!”楚容无奈举手投降,盯着舒儿那愉悦的表情,咕哝道:“半年都吃牛肉,小心腻死人!” “放心,只要是肉,就不会腻!”舒儿露齿一笑,笑得极为得意。 楚容珍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好了,别贫了!” 舒儿这才认真的点头,“这里是外城山林的一座小院,很难寻找,想潜伏进来也不容易。是莲引开了他们制造了时机让我潜伏进来,先不说这样,我们走吧!” 在非墨大闹楚王府那天,舒儿被放了出来,而莲那边,龙九派人相助得己脱身。 她与舒儿两人独自寻找,抢在非墨的前面竟然到了楚容珍的所在,这也算是奇迹。 “等等!”楚容珍制止了她上前的动作,摇头:“我走不了,被下了软筋散,最终会成为你的拖累。你先去配制一颗软散筋的解药,之后再商量怎么行动。” 舒儿看着她身体发软的模样,细细打量了一下之后,神情迟疑。 “可是……” “来得及,反正我又不是去死,怕什么?先去找解药,没有解药就光靠我们这几个根本不可能逃得掉。” 楚容珍轻声笑着,劝着。 舒儿才不甘不愿点头,“好吧,那你自己小心点,我会迟快找来解药!” “嗯!” 舒儿见状,慢慢后退,走到窗边打量着四周,与外面的莲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两人同时行动,莲吸引守卫人的视线,舒儿趁机轻闪,紧抓这仅仅一秒的时间,安全离去…… ------题外话------ 月光临时决定要出去躲三天,昨天刀片太多…… 哎……月光这么萌,你们都舍得寄刀片(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12踢了老虎的屁股,惨了 晚上时分,凌公候从外面回来,房中的凌凉得到消息,阴沉着脸迎了上去。 凌公候正在想着事情,冷不防凌凉黑着脸走出来,心中顿时警戒,看到来人是自己儿子时才松了一口气。 疑惑偏头,“凉儿,怎么了?” 凌凉冲着凌公候行了一礼,阴沉道:“父亲,我需要一批人马!” 凌公候一愣,“可以说说你要人做什么?” 抬头,迎上凌公候打量的目光,凌凉如实道:“我要人马去找珍儿!” “珍儿?楚容珍?”凌公候想了一下,想到这几天,楚老王爷那边联系一些人进行满城寻找着楚王的二女,如此大动作,搞得陛下那边极为不满。 楚王府的地位本就尴尬,楚老王爷这个动作,反而让楚王府陷入了危险。 毕竟陛下的心情喜怒不定,又心狠手辣。 “对,就是珍儿!”凌凉点头。 “她的事情为父听过了,老王爷那边己派了大量的人马去找,不用担心。”凌公候不在意道。 “可是父亲,我担心她,不去找的话心里难安!” 凌凉话一出,凌公候看着他的目光就变得十分幽暗,“你对那个楚容珍起了心思?你知不知道,为父的人马不能出现在明面上,更不可能出现在陛下眼前,会引来灭府之灾?” “儿子知道,还请父亲让儿子任性这一回!”凌凉弯腰,请求。 凌公候看着凌凉的模样,抿唇,极为不满。 “凉儿,这个要求为父不能答应你,在为父的心中,这支势力是极为重要的存在,绝对不能毁在为父的手里。而且它的重要性远超你的想象,在你与它之间,为父会选择保留这支势力,别怪为父,这只是比喻,也是告诉你它在为父心中的重要性……” 凌凉失望抬起头,看着凌公候认真的说出这句话时,心忍不住的疼痛。 以前从未听过这种话,原本世上真有东西可以让人舍弃儿女? 自嘲的笑了笑,凌凉咬唇,双膝跪在地面,发出扑通的沉闷声。 “父亲,最后一次,就当儿子求您!”冲着凌公候磕了一个头,凌凉祈求着。 被人舍弃的珍儿没有任何依靠,可他太过弱小,给不了她任何帮助…… 原来她说得对,哪怕身为世子,也无法做到无人敢欺。 凌公候心疼的看着他,神情纠结。 如果可以,他希望儿子能一辈子不识官场的黑暗,不识人心的黑暗,可是他却主动走入黑暗。 会很苦,很难,因为他的世界与黑暗不一样,想要走入黑暗将会极为痛苦。 “凉儿,老实跟为父说,你决意要变强的原因是什么?”凌公候没有答应,反而提出了一个问题。 凌凉叩首的动作一顿,抬眼对上凌公候那双严肃的墨眸。 神情猛然一震,他也十分认真的回答,“我想要保护珍儿,护她一生平安!” “你的身份是世子,将来会继承本候的公候之位,能护她一世……” “不能,就是因为不能所以我才想变强,我的性格太温软,见不得血腥也不知人心阴暗,根本保护不了她!”凌凉抬起双手,看着眼前自己的一双大手,摇头,不停摇头。 对于凌凉的转变,凌公候说不出的复杂。 生气楚容珍让他变成现在这般,又心疼他得知了人性的阴暗与残酷…… 深深看着凌凉,凌公候最终松口,“凉儿,破例一次,但也是最后一次。这支势力的重要性远超你的想象,这点真没骗你,因为你是我的儿子,所以只为你破例一次,想要得到他们,通过考验之后你就是他们的主人,想怎么做都可以……” 抛下了一个诱因,如果凌凉急于强大的话,会努力朝着这个目标前进。 “谢谢父亲,谢谢父亲……”凌凉这才笑了,松了一口气。 凌公候伸手扶起他,替他拍了拍膝上的泥土,简单的动作中不难看到他对凌凉宠爱。 “楚容珍的事情我早就查过了,之前楚王爷被抓走,拿她与之交换。昨天时分,楚仪发了邀请函给战王一党的人,动作不是很隐秘,估计有心诱使你们前去……” “诱使?”凌凉不解,疑惑反问。 凌公候转身,朝着书房慢慢走去,边走边说:“对,有一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楚容珍失踪的时候,楚王府里来了一位很神秘的强大男人,在楚王府大开杀戒之后才离去。楚仪发出邀请函,今夜迎娶世子妃,请战王一党观礼见证。这个动作并不算隐蔽,我这边能查到,那个男人那里说不定也能查到……” 凌凉跟在身后,了然点头。 那个男人或许就是非墨,上次那个截杀自己的男人。 “所以这次楚仪表面上是邀请人观礼,实则不过是打算布下陷阱,企图将人一网打尽。今晚之后,楚容珍或者就会成为他的世子妃,想要救出来今晚是最后的时限,所以想要她的人都会行动!” 走到书房边,凌公候细细分析着,转身看着凌凉,再次询问:“这次说不定就是个陷阱,这样你还是想去?” 凌凉想也不想点头:“想,父亲说得极是,这或者是一次诱杀行动,但如果我的行动能牵制住战王的人马,那么珍儿营救的机率也就更大,他绝对会救出珍儿……” 他是谁,凌公候不知,也没有问到底。 可是把凌凉的表情全部收到眼里,最终什么也没说。 丢给他一个令牌,“借你一个晚上!” 凌凉紧紧怕着令牌,神情不解,但潜意识告诉他这是一个好东西。 “见令如见本候,今晚你可以调令他们!” 说完,凌公候走进了书房,随手关起了门…… 凌凉笑着看着手中令牌,似宝贝般紧握,开心的笑了。 大步转身离去,满心都是想着如何救人。 透过门缝,凌公候看着凌凉离去的背影,幽幽深叹…… 凉儿,这是你的选择,一旦选择了这条路你就要走到底,不管前方有没有你想要的,不管你能不能得到你想要的,你真的没选择了…… 中午时分开始,楚容珍的房中就来了很多人,一个个架着她洁面,修整指甲,化妆,梳头…… 来来回回,侍女们忙忙碌碌。 楚容珍坐在椅子上,闭着眼,任由他们折腾。 真的如人偶般,想给她化妆?随便! 想让她换衣?自己弄! 光是化妆就需要很长的时间,楚容珍因为软筋散的关系,力气使不出来,全身懒洋洋,一直闭着眼的她全程睡着了。 都不知道睡了多久,楚容珍在一道熟悉的声音中醒来。 “世子妃,距离晚上还有四个时辰,趁妆容没有完全上完,您先吃一点东西吧?” 楚容珍幽幽醒来,随意扫了一眼面前低头的女子,有些陌生,可是声音却是十分熟悉。 淡淡勾唇,挑眉:“这是什么?” “一点小点心,不脏手又饱腹……” “本小姐才不要吃这种东西,换一样,本小姐要喝汤!”楚容珍挑剔着。 一边还有些警戒的凤儿见状,冷哼,冲着那个侍女道:“算了,世子妃不饿,你先下去!” 楚容珍原本刁蛮的模样一听到这话时,顿时泄了气,挑眉瞪着凤儿,“你……” 凤儿得意一笑,楚容珍同是恨恨磨牙。 “等等,回来!”楚容珍唤住要离开的侍女,拿起她手中盘子里的点心,直接吃了起来。 楚仪对她的戒备到了一定地步,就连吃的都会小心再小心,身边凤儿虽无礼了一些,但盯人这事可见没少办,熟练得狠。 “世子妃,这是南瓜所做,南瓜会让人有饱腹感,您吃了之后就不会容易饿……” 楚容珍拿起侍女指着的点头,直接放嘴里,还傲娇的扫了侍女一眼,“你倒是知道得清楚!” “奴婢出身贫寒,为了肚子不容易饿,所以知道南瓜很有饱足感……” “哼,就是贱民吃的东西,亏你还吃得这么开心!”凤儿冷言冷语,而楚容珍沉默不出声,让她以为楚容珍很好欺负。 当然,楚容珍也故意表示得好欺,就是为了让凤儿降低戒心。 如果不降低戒心话,她怎么行动? 无视凤儿的话,当做什么也没听到,这反应看在凤儿的眼里就是退步。 看来以后这世子妃也不是什么难咬的主,她知道京城所有权贵,根本就没有见过她,说不定就是哪里来的上不了大雅之堂的女人,勾引的世子殿下…… 女人的臆想很恐怖…… 楚容珍吃过之后,没有上完的妆花了一个时辰接着上完。 凤儿一见妆容上完,不耐烦看着一个嬷嬷与侍女,道:“你们先梳妆!” “是!” 挥手让侍女离去,双手抱胸,跺脚,不悦看着楚容珍。 哼,真是好命,一个贱人都能成为世子妃。 楚容珍坐在梳妆的椅子上,任由嬷嬷为她梳理整齐的发丝,微微垂着双眸,没有反应。 乌黑的长发被梳理的一丝不苟,三千青丝宛若瀑布,倾泻而下。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那嬷嬷为楚容珍梳起了一个繁复的发髻,插满精致的步摇和珠钗,最后带上了凤冠,十分奢华。 最后穿上嫣红绸缎长袍嫁衣,绣满了百子百花百福花样,腰间束一条大红绫长穗绦,上面嵌着一颗颗红宝石。 外罩金丝软烟罗霞帔,边缘镶彩色珠子,明珠翠玉挂底,更是光彩耀目。 庄重精致的凤冠显得她威严中多了几分灵动,大而亮丽的杏眼清澈,俏鼻挺立,朱唇红颜,稍微化个淡妆,就天姿国色。 当楚仪走进来的时候,看到楚容珍正好装扮完毕,心神顿时一颤。 这是他的新娘? 很美,穿上嫁衣的她真的很美! 楚容珍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表情,闭上眼,谁也不理。 痴痴的看着她,楚仪一步步接近,盯着她精致的妆容,浑然而生的尊贵,一袭嫁衣穿在她的身上好像凤袍般,记忆中的她有般尊贵优雅? 楚仪贪恋的盯着她的容貌,久久不语。 “世子殿下,世子妃的马上就好,您请稍等一下便可!”凤儿上前,走到楚仪眼前露了个脸,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楚仪因为她的声音而回过神来,故作严肃的收回视线,双手背后,“嗯!” 大约一柱香的时候,楚容珍的梳妆完毕。 凤儿与之前那个给楚容珍吃东西的侍女,两人一左一右扶起她,冲着楚仪道:“世子殿下,好了!” 楚仪站了起来,手中茶杯微微洒了出来,“来人,备轿!” 走到楚容珍的身边,接过红盖头盖在她的头上,直接打横将她抱起,朝着门边走去…… 一顶喜轿停在门口,简单,朴素,四人轿夫,很明显就是平民百姓们迎娶的规格。 将楚容珍抱着轿中,楚仪淡淡道:“委屈你了,以后有机会,再重新补回来!” 以楚仪的能力来说,不可能吝啬到只用四人抬轿,看来他是想做什么。 楚容珍坐在轿中,楚仪深深看了她一眼,脸上掩不住的笑意,伸手放下轿帘,扭头:“起轿!” 凤儿与侍女两人身上都换了裙子,变成质量较差的棉布衣。 完全伪装成了平民百姓家的迎娶模样,楚仪不惜这么伪装,是要避开眼线? 谁的眼线? 楚容珍手中汗水渗出,不知道能不能逃走,应该可以吧? 喜乐响起,喜轿摇摇晃晃,轿夫开始起轿。 光明正大的走过街市,楚容珍挑帘,这才发现原来她所在真的是在外城。 “放下!”凤儿低声轻斥,边走,边拉下她的车帘。 暗处,有道人影盯着楚容珍探头出来的一瞬间,双手紧握,怒气幽森。 龙九大着胆子拉着他,低声轻劝:“主子,查到婚礼地点了!” 强行压仰着怒气,非墨双手阵阵恐怖的声音,“按原计划办!” 坐在轿中的楚容珍突然感觉到轿子停了下来,伸手,脸朝着另一个侍女问道:“怎么回事?” “对面也有一只迎亲队,好像是一个财主家的迎亲队,堵了前进的道路,正僵持不下!”侍女简短的回答。 而楚容珍也正好听到传来的低喝声…… “前面的,你们不知道今天是王财主迎娶第三任正妻吗?赶快让道,要是坏了事小心你们的小命!”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高位马上,一袭大红新郎袍,胸前挂着一朵大红花,牵着马的小厮冲着楚仪大吼。 楚仪有伪装,一张平凡的面孔,丢到人群中不会看第二眼的存在。 抿着唇,有些怒意。 “喂喂喂……就你呢,赶紧让地,要是耽误我们老爷的亲事,有你们好看的!” 楚仪哪怕伪装成了平民,可他的脾气与傲气还在,根本承受不了这种挑衅。 伪装成平民己是委屈,在大婚之日绕道本就不吉利,还被这种态度指使着,他能乖乖听话才怪。 “凭什么?” “哟,小样,口气倒不小,瞧你这迎娶寒碜的,想必新娘也不咋样,不然怎么嫁给你这么个穷鬼,穷鬼就要有穷鬼的自觉,那阴暗小道才是你该走的地儿……哈哈……”小厮尖锐诋毁,时不时传来得意的大意,激得楚仪一鞭甩了过去,缠在小厮的脖子,直接摔飞出去。 “大胆,来人啊,给本大爷狠狠的打!” 瞬间,两支迎亲队就打到了一起,场面变得极为混乱。 喜轿撞到一起,对面喜轿中钻出一个人影,冲着楚容珍伸手,“珍儿,快,快走!” 楚容珍抬头,原来是凌凉。 一瞬间,她明白了,这是凌凉的计谋,趁着混乱来救她。 心中,一抹感动瞬间升起。 说不期待有人救她是假话,可是她没有想到,来救她的,走到她面前的,却是她从未想过的凌凉。 想也没想,楚容珍伸手,提着裙摆打算走过,一边的凤儿见状,立马大吼:“你要做什么?来……” 凤儿的身体就直接倒了下去,只见一个侍女手拿着木棍站在她的背后,木棍上流着鲜血与白浆。 凤儿后脑勺严重变形,流出了鲜红与白浆,明显直接死亡。 “珍儿,快点过来!”凌凉不停催促着,而原本打算离去的楚容珍一个计划涌上心头,摇摇头:“谢谢你,表哥,我不能走!” “珍儿,别闹,现在不走就来不及了!”凌凉直接伸手,紧握着她的手腕,想要将她直接带走。 楚容珍挣扎,拉开与他的距离,露出一个阴唳的笑容,“表哥,楚仪让我很生气,这口恶气不出我心里不舒埋,所以我现在不能走,要走也要给他留下终生难忘的礼物……” “别管那些了,珍……” “表哥,谢谢你,你能来救我,我很开心。但是相信我,我会没事!”说完,楚容珍直接退回了喜轿,放下车帘,不再交谈。 凌凉担忧不己,还想劝说的时候,身边人连忙道:“世子,快走,来不及了!” 强拉着凌凉离去,而这时,一支军队走了过来…… 士兵领头的人跟楚仪打了一个招呼,一看就能知道,这是楚仪提前安排好,以防有人在路上劫人的布局。 快步走到喜轿面前,看着死亡的凤儿时,顿时一怒,伸手直接挥开车帘,看到坐着一个红盖头遮脸的新娘时,还不放心。 走上马车,直接扯开红盖头,看到楚容珍闭眼模样时,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刚刚发生了些意外,让你受惊了!” “……”楚容珍不答,没听到的模样。 楚仪也不恼,将红盖头盖在她的头上,走下了马车,随意看了眼被打死了凤儿,冲着一边的侍女道:“照顾好世子妃!” “奴婢遵命!” 迎亲队伍再次起身,楚容珍坐在轿中,睁开眼,侧头看着外面楚仪与周边护守的官兵,冷冷勾唇。 调动了京城维安的禁军,楚仪将战王的棋子动用了? 一路吹吹打打来到战王府,楚容珍微愣。 从舒儿那里得知了,战王府被血洗,非墨带人血洗了战王府,因为战王不在,而楚仪与她一起躲在安全的地方,战王的侍女小厮,无论老小全部被血洗,无一活口。 楚仪竟还把这拜堂之处选择在这里,他想做什么? 战王府己焕然一新,喜轿一停,大门四处,可以看到里面那红色灯笼与绸布所装饰的宴会场所,一束束迎春花插在花瓶之中,还有小株观赏桃花己开,装饰着宴会场所,别样的精致,妆点着气氛。 院子中,坐着一个个陌生的宾客,脸上没有喜意,反而更多的是戒备。 司仪站在门口,指挥着放完鞭炮,烟花之后,清清嗓子,“新郎踢轿门!” 楚仪走到喜轿面上,象征性的踢了轿门,上前,弯腰,冲着楚容珍冲手。 楚容珍静坐,没有任何反应,看在楚仪的眼里就是无声的拒绝。 弯腰走了上去,伸手抱着她,打横走接抱下了喜轿,至于抱着她跨过火盘,走上红毯,来到拜堂的正厅。 宾客的脸上这才多了一些笑意,伸手,拍掌,开始闹哄哄起来。 “吉时己到,拜……”堂字未说出口,司仪的脖间一条红线出现,大量的血水如喷泉般喷发,溅到身边的侍女身上,引得侍女一阵尖叫…… 从天而降上百人,一个个手持长弓,腰间挂着长剑匕首,出现在了墙头,屋顶。 一个招呼不打,漫天的箭雨从天幕而下…… “刺客!”有人反应过来,大叫,场面开始混乱。 楚仪一手拿剑,将楚容珍护在身后,扭头对着侍女道:“扶世子妃去里间!” “是!”侍女带着楚容珍走到了正厅后面的里间,离开了混乱了现场。 楚仪抿着唇,挥手:“来人啊,将这些贼子拿下!” 满满的怒心,其中还是淡淡的愉悦。 杀了他战王府的那些侍女小厮他并不觉得心疼,生气是因为他的挑衅,用血洗来挑衅他的脸面,不报复回来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楚仪话落,从院中四处涌进来大量的士兵。 墙上的黑衣人们见状,扔下手中长弓,拔出武器,冲入了士兵群中。 他们的身形诡异,动作迅速,很多士兵在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况下丢了性命,死得倒也轻松。 上百黑衣人如一道巨形的黑色龙卷风,所到之处掀起了一片片的风暴,带走了一条又一条的人命。 阴冷到感受不到任何气息,就好像是亡灵界的亡灵士兵,除了杀,再无任何本能。 看着士兵一个又一个倒下,楚仪冲了过去,“杀了他们,一个不留,杀!” 他带头冲进了黑衣人中,拳脚并用,单手毫不留情的刺入黑衣人心脏,狂暴又血腥。 眨眼间,楚仪杀死了好几个黑衣人,躺在地上的黑衣人胸口一个又一个的大洞,十分恐怖又残暴的死法。 双方僵持不下,这时,府外的士兵也冲了进来,几百上千人,将黑衣人围得死死的。 黑衣人的首领人思考了一会,一声令下,外围的黑衣色从怀中掏出一个如李子大小的圆球,朝地上一砸…… 大量的烟雾放出,不秒人捂住口鼻子…… “不好,逃了,追!”楚仪禀住呼吸,冲入烟雾中,看着几具尸体之外再无任何的痕迹的地面时,顿时暴怒。 现场宾客中死亡人数不多,受伤的不少,因为大部会是武将,在箭雨射下的时候反应及时,逃过一命。 只有个别倒霉的当场死亡。 不理这是不是套圈,脸再次被打,没有想到那群黑衣人竟然一直躲在他的王府中,躲在他的包围里…… 这是嘲笑,*裸的嘲笑! 楚仪追了出去,宾客们坐在宴会场中处理着伤口,而楚容珍则是静静坐在里间,沉默不语。 门边,两个侍卫正在把守,说是保护她,也是看守她。 “本小姐渴了,让人送壶水过来!”楚容珍淡淡吩咐。 身边侍女走到门边,打开门,侍卫警戒扭头。 侍女扫了四周一眼,目光锁定一个侍女,冲她招手,“你过来!” 丫头左右看了看,伸手指着自己之后,确定是叫自己,才缓缓走了过来,低头:“奴婢菩儿,姐姐有何事?” “世子妃渴了,你去倒一杯热茶过来,对了,世子妃不爱绿茶,你找点红茶过来……” “是,奴婢知道了!” 丫头福身,小心看了一眼里面坐着面无表情的楚容珍,敬畏的低头,快步离去。 不一会,就端着一杯茶走了过来,“姐姐,茶好了!” “端进来!”侍女接过话,直接道。 丫头敬畏的看了一眼楚容珍,眼中是止不住的惊叹,世子妃真的好美,好高贵,看起来很威严的模样…… 小心的走到楚容珍的身边,弯腰,将茶杯放下。 楚容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挑眉,“你泡的?” “是……是的……” 丫头有些紧张,她是刚刚被从别的府中派过来的,这府中的侍女小厮都是各位大人家里临时抽调,为了有人混入战王府,临时抽调侍女过来完成这场拜堂。 “不错,手艺不错!”楚容珍淡淡点头。 丫头一喜,连忙弯腰道谢。 正准备出去的时候,楚容珍唤住:“你先留下,手艺不错,就贴身侍候我!” 丫头一惊,连忙跪下道谢。 楚容珍只是淡淡勾唇,不语。 原本安静下来的外面顿时又升起了刀剑交接的声音,原本该离去的黑衣人又过来一批,闯入的不是院子宾客,而是楚容珍所在里间。 隐在她身边的暗卫一个个跳了出来,阻止黑衣人将她救走。 院中侍卫还在,黑衣人的进攻迅速,但他们的反应也不慢,快要闯进去的时候士兵间瞬间围了上来,将闯进来的十来个黑衣人逼退…… 楚仪回来,发现楚容珍身边的暗卫死士,愤怒的扯着一个半死不活的暗卫吼道,“怎么回事?” “世子殿下,在您离开之后就来了一批黑衣人,这些人是为了保护世子妃才……” 提到楚容珍,楚仪一惊。 直接踢开紧闭的房门,看着楚容珍侧身躺在软榻上休息时,大起大落的心情才沉了下来。 扫了侍女与丫头一眼,楚仪看着外面伤者居多,淡淡道:“收拾一下现场,给各位大人上药,拜堂延后……” 上前抱着楚容珍去了后院,在三天时间里紧急装修好的婚房,将她抱在房中休息。 中了软筋散,会疲累也是正常。 吩咐侍女与丫头照顾好他,楚仪还派了几人守在婚房前后,才大步离去,处理事情,势要将那黑衣人一网打尽。 他花了这么多人力物力回到战王府,不就是为了那群人么? 一网打尽才无后顾之忧,拜堂迟一点没关系。 楚仪离去之后,楚容珍睁开了眼,直接坐了起来。 突然睁眼,丫头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后劲一痛,两眼一黑,直接倒下…… “莲,原来你长这样,真普通!”看着面前的侍女,不,是莲。楚容珍笑着打趣着。 莲挑了挑眉,抿唇不语,只是白了楚容珍一眼,上前拖着丫头坐到了椅子上,剥着她身上的裙子…… “抱歉,属下就长这样,这么普通,真是对不起!” 楚容珍眯着眼一笑,心情愉悦了很多,“干嘛生气,虽然普通了一些,走到人群中谁也不会看第二次,潜伏时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你吃这碗饭,老天就赏了你这张脸,不是很好么?” 莲讶异的看着她,淡淡勾唇,不明显,“你倒是会哄人,难怪主子被你哄得像变了个人似的!” “……”楚容珍像见鬼似的,与莲相处的好几个月,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莲笑吧? 虽然极淡,可是真的笑了…… 啊啊啊啊……天上会不会下红雨? “精神不错,解药起效了?”莲看着楚容珍神精的样子,轻问。 “嗯,解了,谢谢!” 在化妆的时候,就是莲伪装成了侍女端来了点心给她吃,而那南瓜点心里面,就是解药。 能够混入那些侍女里面,莲潜伏的本事真不小。 明明平时看起来冷冰冰的模样,没想到伪装成侍女倒也蛮像的。 “不谢,主子说过,你会是属下的夫人,而且属下不过是听令行事而己!”莲把一切功劳推到非墨的身上,身为暗卫的她对于楚容珍喜欢不上,却不讨厌,主子让她喜欢,她就会喜欢上这个夫人,让她杀,她也会毫不犹豫的杀…… 她,只是暗卫! 主子有任何命令,都必须忠实完成的暗卫! “外面的黑衣人就是非墨派来的?为了扰乱拜堂,所以派黑衣人刺杀,造成混乱之后给我制造逃离的机会?” “嗯!” 楚容珍一下就想到了外面黑衣人的来历,不恋战,杀了就逃,逃了又来杀,很明显不是为了劫人,而是为了制造混乱。 莲双手在丫头的脸上上着妆,将从她身上剥下来的裙子扔到楚容珍的身上。 楚容珍见状,起身,脱下身下的嫁衣,拿下头饰,换上了丫头的裙子。 给丫头穿上嫁衣化好妆之后,将她抱在床上,侧身背对着床边,盖上被子…… 忙完之后,才走到楚容珍的面前,拉着她坐了下来,清理她脸上精致的妆容,拿着黄色的粉在她脸上轻扑,描着粗眉,点上黑痣…… 不出一会,一个长相普相的丫头就出现了…… “好了!” 楚容珍走到铜境前,弯腰看着里面陌生的自己,咧嘴一笑,“莲,你这易容的本事真高,有事多教教我吧?” “上次不是教了你易容成男人了?”莲挑眉。 “技多不压身!”楚容珍伸手,摸着自己的脸,没有人皮面具,光靠粉末一类的东西就完全大变样,真厉害。 “别,万一学会了去对付主子,属下的责任就大了!”莲淡淡扫了她一眼,毫不留情的拒绝。 楚容珍笑了一会,收敛了笑容,走到窗边细细查看了一下四周,发现经过刚刚的刺杀暗卫早己不存在,机不可失,想也不想的翻身离去…… 莲跟在她的身后,伸手扯开身上的粉色裙子,露出里面黑衣的夜行衣,拿着黑衣蒙在脸上,恢复成了楚容珍的暗卫。 紧紧跟了上去…… 府中侍卫四处跑过,楚容珍下意识想要躲入暗中,想了一下觉得不对劲。 她现在是丫头,需要这么躲? 弯着腰,一副卑微模样,楚容珍在府中行走…… 还走几步,身边一道气息,将她直接拉到了暗中…… “是我,舒儿!” 楚容珍点点头,舒儿才松开捂住她嘴的手,开心的看着她,“莲成功了?太好了,走吧,快点离开这里……” 拉着楚容珍就要走…… “等等,不留下点什么我才舍不得走,不少人受伤,准备需要用酒来清理伤口,存酒的地方在哪?还有,药房在哪?” “我知道我知道……”舒儿连忙点头。 带着楚容珍来到药房,两人光明正大的来到药材房,里面本该有药师配药,可是因为非墨派人屠杀之后,全府无一活口,临时抽调的只有侍女小厮,所以这药房无人看守。 大方的拉开抽屉,配制着一包又一包的毒粉,两人嘴角都露出了可疑的诡笑。 配好一包毒药之后,楚容珍举了起来,“莲,下到酒水中……” “是!”一道风刮过,楚容珍手中的药包被带走,空气中也少了莲的淡淡波动。 此时己是晚上,四处人影稀少,楚容珍行动起来十分随意。 接边找了好几个柴房,最终在一个房间找到了存放灯油的地下室。 王府那么大,需要的灯油不少,势必也会存不少在府中…… “嘿嘿,果然有这么多……”阴测测的看着面前一桶又一桶的灯油,还有火油,小脸满间诡异。 舒儿在外面把风,而楚容珍弯腰,正准备搬动油桶的时候发现,地面一阵湿滑,蹲在地上细细查看,微微一愣。 油? 这里怎么会有油? 起身,在整个地上室看了一下,发现其中一个桶开始漏油…… 不,不对 痕迹不对,被人移开过…… 就在她疑惑不解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响动,是舒儿打的暗号,有人来了。 楚容珍顺势躲入油桶之后,静到有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声音道:“把易燃的油全搬出去,按原计划处理!” 这声音,有些熟悉,是非墨! 楚容珍从暗处猛得蹦出来,脸上露出开心的神色,“非墨!” 话一出,她人就愣了,因为面前的人不是非墨。 “王……王爷?” 对,是夜清,夜清穿着一袭夜行衣,可他那张惹眼的容貌光明正大的露在她的面前。 夜清下意识拉起脸上的黑布,转身之时又听到她的话语时,才玩味挑眉,“非墨?那是谁?” 声音又不一样了,楚容珍疑惑的盯着他,最终放弃思考。 刚刚的声音估计是错觉吧? “小东西,你怎么躲在这里?像只小老鼠一样,到哪都能遇到你!” 楚容珍没好气剜了他一眼,“你才小老鼠,我都伪装成这样了,你还认得出来?” 走上前,捏着她的下巴左右观察,半响才感叹出声,“化得还真丑,真是伤了本王的眼!” “滚!”楚容珍脸一黑,大力挥开了他的手。 “哈哈……逗你的,你的声音这么明显,怎么可能会认错?”夜清愉悦的看着她的模样,双眼眯成月牙,满满全是笑意。 柔和又愉悦的情绪,极富感染力。 被打趣,楚容珍不悦的一屁股坐在油桶上,问道:“王爷怎么也来了这里?穿上黑衣当个宵小,可不是王爷会做的事情。” “你不一样?伪装成了小侍女却跑到这存火油的地方,你又想做什么?” “……”楚容珍淡淡扭头,“不关王爷的事!” 夜清柔和浅笑,似三月暖阳升起,淡淡的冰冷中带着淡淡的温暖。 “不关本王爷的事?也行,来人啊,将火油搬走!”夜清一声令下,他身后的黑衣人全身走了过来,直接搬着。 楚容珍坐在油桶上打量着那些黑衣人,深思,轻问:“之前宴会的刺杀,是王爷派人做的?” 不对啊,明明是非墨,莲都这么说了。 可是这夜清带着一队黑衣人又来做什么? 夜清微微一愣,垂眸,掩下眼底的异色,“你说那些突然出现的上百黑衣人?与本王无关,不是你的人?” 夜清的否认,楚容珍没有任何意外。 也是,莲都说了那些人是非墨所派,与这夜清没有任何关系,估计是目标差不多吧? 快速思考了一下,楚容珍抬头,“王爷,要不要交易?看起来我们的目标或许一样,要不要联手?” 抬头看着楚容珍那抱胸模样,有些在意,有点不想让她处于危险之中。 楚容珍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熟悉的指挥着夜清身后的黑衣人,“各位大哥,这些是灯油,这些是火油,对了,不远的房间里有不少的烈烟酒,不过里面被我下了毒药,带走喝是不可能了,点燃倒是可以……” 黑衣人们听着她的话,听话的走到一边,一个个接连抱着油桶走了出去…… “本王的人你倒是用得挺顺手的?”夜清笑着看着她,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笑着。 “反正目标一样,分什么你我?”拍拍手,楚容珍从油桶上跳了下来,走到夜清的身边,静静看着行动的黑衣人,追问道:“王爷,您应该有后招吧?接下来有什么准备?” “为什么这么说?”夜清扫了她一眼。 “火油,灯油,只有一个用处,就是拿来燃烧。王爷的目标是要烧了战王府吧?” “本王与战王府没有任何恩怨!”夜清淡淡道。 “呵呵呵呵……”楚容珍伸手捂嘴轻笑,笃定的盯着他,“我不相信王爷没有认出来,几个月前,天香楼后,刺杀王爷的其中带头之人,可就是楚仪!” 笃定中带着得意,楚容珍挑眉,神情自信飞扬。 夜清神情一凝,无奈的看着她,“你认出来了?” “当然,楚仪的战斗方式很特别,不怎么习惯武器反而自信拳脚,刚刚不久之前,我看过他撕杀的模样……” 对,就是刚刚,楚仪的战斗方式与舒儿很像,腰间虽然有武器,拿在手里却只是装饰,非墨那些死去的人全是被楚仪赤手空拳插入胸口。 有武器不用,极度信任拳脚,与之前遇到的刺杀夜清的黑衣人首领的感觉一样。 不确定,但刚刚,确定了。 夜清没有反驳! “原来如此,一起行动也可以,不准离开本王的身边,不准坏了本王的好事……” “成交!” 有一个免费的帮手,不用白不用! 乖乖的跟在夜清的身后,楚容珍完全不插手了,一副看戏模样。 疑惑看着黑衣们飞檐走壁,将油浇在屋顶各处,还偷偷潜伏宾客所在的地方,小罐小罐的摆在桌子下,再后退…… “妈的,怎么是油,酒呢?”一个武将不小心从桌子下摸出一个罐子,正准备喝的时候觉得味道不对,立马闹了起来。 “大人怒息,这是为了添加桌上油灯所放着灯油,这边才是好酒,大人请!”伪装成小厮的夜清的人混在里面,安抚了武将的情绪不让他闹起来,再从容不迫的离去。 夜清拉着楚容珍躲在暗处,静静看着一幕,楚容珍疑惑道:“这是要做什么?” “等下你就知道了,这是秘密!”夜清卖着关子,勾唇。 “切,吊人胃口!” “你想知道?也行,求本王啊?”夜清愉悦的打趣着,可见他的心情很好。 伸手扯着楚容珍的长发,幽幽浅笑。 楚容珍双眼一眼盯着宾客们的动静,迟迟没有任何的动作,沉下心,不理身后一只狼爪把玩着她的长发,以及他那阴晦不明的眸色。 就在这时,楚仪从外面归来,宾客们起身,“世子殿下!” 楚仪阴沉着脸,这次竟然让那群人溜了,本事倒不小。 “来人,将世子妃扶出来,拜堂!” 如果对方真的在意的话,绝对不会让他成功拜堂,他就不信抓不住那群人! 好好一场婚礼变了调,可是楚仪不介意,他们这些做为属下的人又有何可说的? 喜乐再起,新娘却是被抬着出来,因为怎么也叫不醒。 “怎么回事?”看到新娘被抬出来,不悦。 “回世子殿下,世子妃怎么也叫不醒,所以属下才……” 楚仪走到新娘的身边,伸手推着她,轻唤:“珍儿?醒醒!” 没有任何动静,楚仪想了一下,弯腰将她抱起…… 取代司仪的人见状,直接高喊:“一拜天地!” 楚仪抱着新娘弯腰,行礼。 “二拜高堂!” 高堂上没有人,但楚仪还是抱着新娘转身,缓缓弯腰…… 夜清盯着这个时间,举起,一个手势发出了去…… 从天而降一百人黑衣人,一左一右拿着黑色铁球,朝着下方宾客群直接投了过去…… 动作像是经历千百次训练过一样,同一时间,同时投下…… 两百颗的炸药落地,同时发出一声巨响,在宾客中炸开,让人无法反应。 轰的一声,惊天爆炸声起,伴随着是哀嚎。 仅仅一眨间,一个呼吸间,宾客群中发出一阵巨响,尘土飞扬,碎石砸飞,火势,窜天而起…… 一瞬间,宾客中无一人活动,如同死尸般倒在地上,断肢横飞,血肉,内脏四溅,血流满地…… 有的直接被炸死,有的身上全是碎片,有的被震晕…… 楚容珍张大嘴,看起突然间升起了火焰,震惊的看着眼前一幕。 快,太快了,快得好像眨间眼发生一样。 睁开人间,闭眼地狱! 僵硬扭头,指着远处那滔天火焰中的修罗地狱,“那是什么?” “火药!” “不,不对,火药是竹筒所制,这是肆月商会改良过的?你向肆月商会买的?”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花了本王五百万两白银,那群吸血鬼……”夜清有些抱怨,不说别的,才两百颗而己,贵死人。 要不是时间有限,真应该买普通燃线型的火药。 这玩意虽贵,但确定好用。 在场大多数都是武将,内力在身,一般火药可以躲过或者防御碎片,引燃型的火药适合定时,不适合突袭。 算了,效果还不差,不算太亏。 听着夜清的抱怨,楚容珍宛尔一笑。 她可是听说了,清姐姐的商会卖的商品可不是一般的贵,是十分贵! 这也是大陆没有普及火药的原因,这么贵的玩意,几个国家买得起? 要是成了白菜价,大陆火药普及了,人手一颗还不乱了套? “你倒是开心,利用本王报了仇,心里爽快了?”扫了楚容珍的偷笑,夜清没好气白了她一眼,点着她的额头。 楚容珍偷笑,好心情的没有计较夜清的动作多么的暖昧与宠溺。 “你说,要是战王知道在他离开的这些时间内死了这么多下属,会不会气疯?对了,楚仪死了没?” 楚容珍边说,边冲了出去,朝着刚刚狂炸过一遍的院子…… 无视眼前漫天的火焰,哪怕是冬天,在火油的引燃下,那些被炸晕,炸伤的尸体又从地上蹦哒了起来,翻滚在地,痛苦哀嚎。 每个桌底下都有放着一罐火油,在火药所带起的火焰下,一一被引然,被炸烈散落在地,最后还是被引燃…… 原本死亡的尸体又经过第二伤的灼伤,不少人在晕迷中又被活活烧死…… 楚容珍这一刻是佩服的,佩服夜清狠唳的手段,周全的计谋。 这样,战王的下属们可真的被重创了,原本能救活的人在第二次的燃烧之下,根本无力回天了。 正准备接近查看的楚容珍突然脚步一顿,在她的前面,一阵狂肆的气浪翻涌,锐利的断箭朝着她的心口直接刺了过来…… 来势汹汹,想躲己来不及了…… “小心!” 楚容珍眼前一黑,听到耳边一声闷哼,夜清死死将她护在怀里,用身体挡下正对她心脏的断剑。 一阵闷哼,夜清身体缓缓下滑…… “你怎么样了?喂!”楚容珍心一紧,连忙扶住他,看到他背后的断剑半截直刺他的后背,带着大量的鲜血…… 楚容珍惊了,没有想到夜清会救她。 心中,莫名的滋味划过…… 伸手捂住他的伤口,不知如何下手,惊颤道:“你怎么样了?王爷?夜清……” “吵什么吵,烦死人了!”夜清半跪在地上,将头搁在楚容珍的肩上,声音虚弱却又打趣。 “你怎么样了?”看不清夜清的表情,楚容珍担忧轻问。 “死不了!”夜清动作未变,可额间却渗出了大量的细汗。 楚容珍顿时气恼,一动也不敢动,支撑着他的身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开玩笑,小心小命真的玩完!” “呵呵……”夜清缓缓从楚容珍的身上起来,扭头,看着断剑袭来方向,挑眉:“小东西,看来最麻烦的存在还活着!” 反手,试图想要拔下背上的断剑,却发现好像力道不够。 抿唇,看向楚容珍,目光委屈。 楚容珍噗嗤一笑,主动走到夜清的背后,确认没有伤到动脉与脊椎,伸手握在断剑上,“我帮你拔!” “好!” 双手用力,紧握用力一拔,夜清闷哼一声。 血流得更快,可是断剑却没有拔出来。 楚容珍心中担忧,这样下去只会更加痛苦,流血更多。 咬牙,抬脚,一脚踢在夜清屁股上…… ------题外话------ 月光成功的做了一次标题党,标题与内容完全无关,吼吼吼吼吼吼……有谁认为自己上当了? = = = 好基友五女幺儿的文文《空间之王妃升职记》 五年婚姻,一朝生变,豪门贵妇李筱玫穿越成了大雍国的炮灰王妃李晓媚。 王爷丈夫冷漠无情,视她如无物;太妃婆婆阴狠跋扈,视她为家门耻辱;嫡子嫡女们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更别提让她享受嫡母的尊敬;就连侧妃庶妃们也各个嚣张狂妄,对她这个正妃任意欺凌侮辱。 李筱玫(李晓媚)郁闷了,作为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豪门贵妇,她委实不能应付自己目前的处境,好在意外获得了神秘空间,加上腹黑神兽保驾护航,她悲催的人生才开始逆转。 欺凌她的贱人们,来来来,排好队,让本妃一个个的收拾。(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13狂化的舒儿 夜清一时不查,身体前倾,背后的断剑被楚容珍拔了出来。 夜清黑着脸,扭头,阴沉着盯着楚容珍,“小东西,你好大的胆子!” 楚容珍心中一颤,迎着他那阴沉冰冷的目光,畏惧的缩缩头,僵笑的举着手中的断剑,“王爷,拔……拔……拔出来了……” “所以?”夜清的身上萦绕着狂暴,气息十分暴唳。 楚容珍脖子一缩,惨了,老虎屁股摸不得,她却踢了,要死了…… “所以?”夜清再一次重复,如同催命亡魂的梵音。 “所……所……所以……我帮了你……”楚容珍一步步后退,额间全是冷汗。 夜清轻身一闪,不理背后因为他的动作而流出了大量的鲜血,直接闪到楚容珍的背后,幽幽冷笑,“小东西,踢了本王屁股还想逃去哪?” 楚容珍扭头,夜清那双放大的墨眸瞳孔印入眼帘,引得她胆颤不己。 “踢了本王还敢逃?嗯?” 咬牙,楚容珍抱着屁股,闭眼,豁出去了。 “大不了让你踢回来!” “真的?”夜清笑着确认。 “真的!”他一个大男人,该不会真踢吧?估计只是需要一个台阶下而己,应该什么都不会做吧? 楚容珍前一刻还这么想着,后一刻脸朝下摔到地面的时候,她的脑子成功当机了。 不雅的趴在地面,直到传来夜清轻轻笑声时,她的脸火烧火撩起来。 双手撑地,扭头怒吼:“夜清,你个王八蛋,你竟然真踢?” 夜清双手抱胸,挑眉,红唇愉悦勾起,“为什么不能踢?你自己说了可以踢,扯平了!” “滚!” 楚容珍从地上爬起来,黑着脸,迎着夜清那得意欠扁的笑容,摸了摸屁股,恨恨磨牙。 夜清笑着,心情变得十分愉悦。 不过之后,他感觉到前方火焰中,冲出一道人影,立马眯起眼警戒起来。 “小东西,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先走!” 楚容珍同样也对上了火焰中冲出来的人影,抿唇,下意识后退两步,可是看到站在她的前面夜清的背部时,后退的脚步停下。 夜清的背后还流着鲜血,是那么的刺眼。 停下脚步,楚容珍摇头:“我要留下!” 夜清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的将她拦在身后,迎上对面从火场冲出来的楚仪。 楚仪身上全是伤痕,碎片刺入他的身体,外衣燃烧被他直接脱下,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长发微卷,盯着楚容珍,目光深幽。 “沉王爷,没想到珍儿身后之人竟然是你,真是失敬!” 楚仪全身上下十分狼狈,他同样被爆炸波及,下意识想要保护新娘的时候,背部受伤。 在火海之中,听到了楚容珍的声音,才知道他被骗了。 黑衣人的出现不过是诱饵,拿了上百暗卫当诱饵,这个赌注竟如此之大。 “是本王又如何?动了小东西,找死!” 背后的楚容珍刚想张口解释的时候,夜清一番话,让她成功闭嘴。 这事本与他无关,却将一切揽了下来…… 感受到楚容珍的情绪,夜清伸手,摸着她的头顶似在安慰。 这一幕看着楚仪的眼里就是*裸的挑衅。 双眼锐利盯着楚容珍,威胁道:“珍儿,你该不会认为一个男宠可以保护你?别做梦了,很快你就会知道,你的错误是多么的离谱。” 楚容珍探出头,对上楚仪的双眼,抿辰,冷笑:“与你无关!” 夜清满意看着她的顶嘴,挑衅看着楚仪,“楚世子看清现实再说话,本王保护不了,难不成你能保护?半死不活的现在的你,说出这种话真是笑话。” 楚仪盯着夜清那张云淡风轻的脸,怒气冲冲,双手成拳,直着夜清就直接袭来。 夜清背后有楚容珍,不能躲,接过暗卫递过来的长剑,直接迎了上去…… 楚仪好像被气得不轻,双拳以绕过剑锋,竟直接一拳打到剑身。 夜清手中的长剑应声断裂…… 清脆一声,剑尖朝着楚容珍身边飞了过去,她轻轻一闪,这次躲得不费力。 楚仪拿出了真本事,而楚容珍也从中看出了门道。 下意识四处轻扫,正好捕捉到一抹人影,朝着暗处的舒儿招手。 对,楚仪的感觉,与舒儿很像。 可以直拉折断剑身,这不是内力,而是蛮力。 舒儿正好看到楚容珍的手势,跑了过来,“什么事?” “去帮夜清,估计不是楚仪的对手!”楚容珍看着两人的战况,敏锐的发现夜清的神情不对,隐隐的,呼吸太过急促,明显不对劲。 舒儿点头,顿时冲了过去,扯着夜清的后领向后一甩…… 拦在了楚仪面前。 楚仪停下动作,挥手,“来人,杀无赦!” 他的一声令下,大量的士兵涌了进来,原来就守在外面的士兵听到声音响起时就冲了进来,只不过被夜清的人拦住,一时半会脱不开身而己。 人数上有着差别,不可能全数拦下。 大约一千人冲了进来,将楚容珍与夜清,还有几个黑衣人拦下。 莲从暗处闪了出来,将楚容珍与夜清护在身后,舒儿拦在楚仪的面前,双方相峙不下。 “珍儿,我给你一次机会,过来,否则死!”楚仪冲着楚容珍伸手,威肋道。 夜清的视线投在楚容珍身上,没有出声。 楚容珍低头思考,扫了四周包围的士兵,最终幽幽一笑。 抬头,坚定的冲着楚仪浅笑,摇头:“我不会死,也不能死,但我不会嫁给你成为你的女人,楚仪,你不懂爱,你懂的只是掠夺。而我讨厌掠夺,讨厌强迫,这是我一辈子最痛恨的事情。” “夜清,你认为他就不会强迫你?” 楚容珍不再后退一步,正色笑道:“对,同样是强迫,可是他的身上有我想要的,而你身上没有。我这条命,这个身体,谁拿去都一样,可是拿不出我想要的东西交换就别想我会心甘情愿。楚仪,或许我们三年前真的见过,那也只是曾经,你不了解现在的我,而我不需要你!” 楚仪被激怒,咬牙,“好,很好,不识抬举!” 紧盯着楚容珍,扫到夜清得意的笑容,双臂轻挥:“所有人,杀无赦!” 士兵一瞬间冲了过来,舒儿缠着楚仪,莲与楚容珍,还有夜清三人屠杀着冲过来的士兵,手起刀落,漫天血雾。 特别是夜清,唇色勾起极为愉悦的弧度,一步步,优雅致极。 没有激烈的拼斗,也没有漫天飘舞的血花,只有手起刀落,只有死亡的镰刀在收割着生命,一切都静寂无声。 将楚容珍护在身后,盯着面前的士兵神色冰冷,夜清伸手扯起脸上的黑布,整个人浑身气息一变。 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他没有情绪,没有温度,只有杀气,浓烈的杀气。 不复往日在别人面前的冷漠,也没有在她面前的无赖,那眼眸深处是漫天的火焰,燃烧着嗜血的灵魂,却空洞的没有生命。 不小心扫到他的视线,楚容珍心中一颤,一抹不知名情绪升起。 被夜清握着手腕,将背后直接交给了她,可是感觉到有士兵将杀意转向她时,夜清马上转身,直接灭杀所有想针对她的人。 她的身上毫无伤口,可夜清的胸膛,正面对着士兵,大大小小,不少伤口。 楚容珍无意间握紧了拳头,心中复杂致极。 那眼神己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模样,阴寒之极的气息在暗夜绽放,冰冷如暗夜归来的王者,本该冰冷无情。 却将她保护的严严实实,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浑身的血腥味远比刀剑还要更让人畏惧,没有动手,灵魂深入却己畏惧不己。 士兵们被他的气势镇住,不停的往后退,浑然忘了刚才自己人多势众,只想着躲避,躲避。 蛮横的带着楚容珍杀开一条血路,这是她第一次,第一次走在名为鲜血所铺成的大道。 踏着森森白骨,无尽亡灵哀嚎,鲜血遍地如地狱红莲,脚下一片杀戮…… 原来感觉是这般么? “不准退,退者杀无赦!”楚仪看着自己的人被吓退,而他被舒儿缠着,愤怒大吼。 士兵们回过神来,原本让开的一道路又被包围了起来…… 这时,墙上,另一支黑衣人出现,人数上百,手持弓箭,朝着士兵们直接射了过去,其中一人冲着楚容珍大喊:“快走!” 楚容珍听着熟悉的声音,点头,扭头,“舒儿,走!” 舒儿与楚仪缠斗一起,借势迅速退离,楚仪想要上前追赶,被刚刚出现的黑衣人直接用箭雨逼退。 楚容珍跟着夜清直接离去,回头看着墙头上的黑衣人。 为她拦下楚仪人马的黑衣人,那熟悉的声音,是凌凉! 担忧的看向凌凉方向,凌凉感受到视线,扯下面罩,冲她露出一个不用担心的表情,扭头专注对付着眼前的楚仪。 珍儿身边的那个蒙面人,就是非墨吧? 原来真的来救她了,还好,还好! 凌凉微微一笑,箭雨不断而下,士兵们死伤大半…… 战王府中,滔天烈焰在黑夜冲天而起,引起了周围百姓们的注意,想出来救火,可是看到火光中依稀可见的人影时,一个个后退,不敢接近。 远远躲在远处,探头探脑,却不也接近。 夜清拉着楚容珍没走几步,半跪在地面,因为失血过多,他的神志有些涣散。 带着她,与莲还有几个暗部众一起,面对如此多的士兵将她保护得完好无损,说不感动,是骗人的。 不明白堂堂一个王爷为何要保护她,只要她没死,蛊王养成也不会出问题。 像傻瓜一般将她护得这么严实,最终自己却遍布伤口。 真是傻瓜…… “王爷,你怎么了?”楚容珍扶着她走到一边的墙角坐好,暂做休息,抬眼看着那漫天的烈火,双眼阴唳。 纠缠不休的楚仪,麻烦! 伸手打了一个手势,一行走了出来,冷冷看着她。 “将你主子带走!” “你呢?”一行冷冷反问。 “我还有事要处理,王爷的伤不能再耽搁了!” “不行,主子用自己的命来救你,我不能让你离开!”一行想也不想的反驳,语气冰冷还带着淡淡恼意。 或许是因为夜清为了救她而陷入了昏迷,所以才恼了。 “离开?珍儿,你想离开去哪?”幽幽如幽灵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一行身轻似电,与她擦身迎了过去…… 楚仪*的上半身扎着两根箭羽,身上大大小小全是伤痕,鲜血染红了身体。 双眼执拗的盯着她,阴森渗人。 楚容珍一惊,身体微微颤抖。 疯子,疯子…… 大力的握着一行的长剑,直接夺了过去,掐着他的脖子狠甩,摔到墙边半天动弹不得。 “带着主子,逃……” 楚仪一手掐到一行的脖子上,阴冷勾唇,目光却紧紧盯着楚容珍,露出森白的牙齿,似乎想把她吞入腹中般阴冷。 “珍儿,你无路可逃,不想成为我的女人就是死路一条,一辈子,我楚仪都会跟着你……” “疯子,疯子!”楚容珍背后抵着墙壁,心中惊惧不己。 像疯了般执拗着,这种人很恐怖。 “舒儿,带着夜清走!”当即立断,楚容珍轻身一闪,直接后退…… 舒儿扛起夜清,跑到她的面前,一左一右,直接夹着纵上屋顶,四处逃窜…… 楚仪幽幽一笑,紧追不舍。 “舒儿,放我下去,他的目标是我……” “我不会放你下去,你会死的,我是你的丫头,要保护你!”舒儿神情十分认真,直接打断她的话。 因为她很喜欢楚容珍,真的很喜欢,不要她也像母亲那样成为星星,绝对不要! 带着两人一路逃到护城河边,楚容珍看着四周,咬唇。 舒儿停下了脚步,己经无路可逃,她的身后就是护城河,因为速度减慢,楚仪瞬间就追赶了过来…… 浑身是血依旧不放弃,给人十分阴森渗人的感觉。 “呵呵呵呵呵……珍儿,无路可逃了……”楚仪阴森一笑,盯着楚容珍满是杀意。 不能成为他的女人,就成为尸体。 一步一步走近楚容珍,伸手大手,无视她的反抗,直接掐在她的脖子上,微微收力…… “珍儿,我给过你活路,是你自己不要。”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残酷冷笑:“哪怕再不舍,我也不会把你让给别人,哪怕亲手杀了你……” 扭曲,爱恋,不舍,杀意…… 各种各样的情绪在楚仪的眼中浮现,大手微微用力…… 呼吸被夺,唇角露出的鲜红血迹…… 舒儿突然瞳孔放大,看着楚容珍那抹赤红的鲜血猛然气息一变,惊声尖叫:“啊……不要……不要……” 飞身扑向楚仪,瞬间被一脚直接踢飞了出去,砸到护城河中…… “现在烦人的虫子没了……”轰的一声,面前的护城河中,舒儿人影窜出,极快的速度冲向楚仪,浑身带着暴唳的气息。 无视任何防御,舒儿一拳挥出,楚仪伸手握着她的手,反手轻转,舒儿的手腕发出咔擦一声悲鸣,脱臼了。 “嘿嘿……”舒儿感受不到疼痛,瞳孔扩散,咧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开什么玩笑!”楚仪眯眼,看着舒儿明显变得如野兽般的模样,麻烦皱眉。 舒儿的力道完全失去了控制,楚仪也不得不拿出全力,直到这时,楚容珍才明白。 楚仪根本就没有使出全力,直到现在,舒儿突然疯魔才逼出了他的真本事。 咧嘴诡异的笑着,发出如珠玉般清脆的声音,舒儿就像是受到刺激失去神志一般,如一只被激怒的野兽,只有战斗本能,没了任何理智。 青石地板被她与楚仪的战斗而变得支离破碎,石柱碎裂…… 这种破坏力远超于人类,不如说是两个顶尖内功高手所造成的破坏力。 掐着舒儿脖子重重摔到地面,地面在舒儿的背后如蛛丝般破碎,楚仪一脚踩着她的咽喉,皱眉问道:“你是谁?” 舒儿黑眸森幽,全身上下散发着野兽气息,双手握着楚仪踩在她咽喉的脚,挥拳,用力,楚仪的脚骨应声碎裂…… 抬踢,用力一踢,楚仪的身体被踢飞,朝着护城河飞了过去…… 一手扶着石柱,楚仪稳住身形,楚容珍下意识起身之时,一道黑影从她眼前闪过,手握长剑,一剑刺心…… 黑影滑落,原是夜清。 楚仪中剑护落护城河,夜清扶着石柱,冷汗直流,脸色苍白。 “你还好么?”楚容珍跑了过去,夜清身体开始颤抖。 夜清全身冷汗,身体微微颤抖,强忍着痛苦,苦笑:“小东西,麻烦大了,好像蛊发了,刚刚那只断剑上,可能有毒……” 楚容珍一惊,伸手直接扯开他的衣襟,没有发现夜清身上的伤口鲜血己凝固,衣服粘在上面。 被她用力一撕,因为疼痛,夜清皱起了眉。 “对不起!”楚容珍这才感觉到不对劝,因为自己的焦急而让他疼痛,一抹自责升起,连忙道歉。 夜清现在完全说不出话来,痛苦皱眉,闭眼。 可见刚刚他的一剑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引起了反扑。 楚容珍看着夜清皮肤底下异动,麻烦皱眉,扭头看向四周,某个方向黑影向她跑了过来…… “快,王爷毒发了,找个安全的地方!” 夜清的暗部众跑了过来,一人手中扛着一行,看到楚容珍的身影,连忙迎了上来。 捞起舒儿,抬着夜清…… 负责断后的莲也跑了过来,搂着楚容珍也跟着过去…… 瞬间,几人就消失在原地。 离去的楚容珍不知道,被一剑刺心的楚仪从水中露出一个头,脸上的皮诡异的脱落,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自然微卷的黑发披散,露出整张英挺俊美的容貌,斜飞的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面容轮廓于昏暗更显菱角分明,宛若黑夜中的鹰,孤高绝傲却又盛气逼人。 阴唳的盯着她,狼狈从水中爬起来,捂着心口幽幽咒道:“珍儿,这事没完,以后我会来接你,去你该去的地方……” “王子,所有棋子被灭,这……”黑布包头,明显异族打扮的男子冲了出来,看着楚容珍几人的背影,轻声问道。 “给楚战传消息,让他先不要回京,这里己不是他的天下,好,很好……!”楚仪那张脸之下,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苍白,没有见过阳光般的病态白。 “刚刚得到消息,战王所有棋子就在刚刚被人刺杀,无一活口!” “……”楚仪砰的一声紧抓着的石柱应声而裂,终于还是怒了,“谁做的?” “不清楚,未知势力!” 楚仪吐出一口鲜血,胸前的剑伤还在不停的流着鲜红的血,楚仪的脸色越来越白,其中多半是气的,多年的心血因为这事而毁于一旦。 这也让他明白一件事。 这夜清早就盯上他了,楚容珍一事,不过是一个借口,一个契机。 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对了,去查查那个名为舒儿的身份,那种力量,很可能是我族之人,查查有没有流落在外的族人……” “王子的意思是她很可能是……” “明白了就去查!” 伸手扯下脸上多余的人皮面具,整个脸直接露了出来。 伸手直接抽出胸口的剑,眉头未皱。 “切,这一剑倒真是危险,再偏个几分刺到心脏就真死翘翘了。”胸口大量的鲜血渗出,男子伸手轻舔,视线盯着楚容珍消失的方向。 “欺待我们的再会,珍儿!”两眼一闭,男子倒下。 头上蒙着黑巾的男子走上前,背着人直接离去…… 战王府的火焰冲天而起,大半夜的惊醒了所有人,火星四散,他们不得不打起精神生怕被波及。 凌凉争取了一定时间之后,看到楚仪逃离,他没有追赶,反而将所有的士兵一个不留的屠杀。 从未杀过人的他,第一次,葬送的就是上百,上千的人命。 原因很简单,不能让这么士兵活着。 陛下查案,战王归来,如果有人说出了珍儿的名字,如果牵扯到了珍儿的话…… 他不想看到这一幕。 狠心下了命令,身后上百个暗卫,直接收割了所有士兵的性命,无人活口,将战王府全数葬于火海…… 浑身是血的从战王府撤离,得到楚容珍己安全离去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伸手按着身上的伤口,虽不致命,但身上大大小小全是伤痕,那种疼痛,却让凌凉勾唇浅笑。 他能帮上珍儿,真好! 转拐处,凌公候双手背后,静静看着,直到凌凉的身影走出来的时候,才双眼微亮,上前扶住他,关心问道:“怎么样了?” 凌凉满脸是血,身体一个趔趄,疼痛没有袭来。 抬头看着扶住他的凌公候,凌凉安心放松了身体,“父亲!” 心疼的扶着凌凉,凌公候叹了一口气,“傻儿子,你救了她落得全身伤痕,值得么?估计她都不知道你救了她……” “不,珍儿知道,他听出了我的声音。珍儿对声音很敏感,她知道是我……”凌凉含笑,全身无力的趴在凌公候的怀里,身体微微发抖。 不知道是因为脱力还是因为初次杀死这么多人的关系,凌凉笑着,可身体却不断微颤。 凌公候心疼的搂着他,将他扶上马车,“你喜欢便好,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想死,就杀死别人,以后你会了解……” 带着凌凉回了凌公候府,消除了凌凉与他手中势力存在的痕迹。 战王府的烈火烧了整整两天,因为无一活口,想要扑灭根本不可能。 最终,维持京城治安的禁卫得到消息,发动百姓组成长长的人龙,最终在第二天晚上的扑灭。 尸体都被烧焦,无法辩别身份,也无法查明死因。 战王府全毁,一切发生的太过奇怪,众人都纷纷好奇。 开始,有一些死去的武将们的妻女站出来,她们的夫君,父亲晚上出门,就再也没有回来…… 可是尸体因为大火而烧得面目全非,大部分无法分辩,少部分因为身上的玉佩等等东西依稀可辩身份,顿时哭声一片。 此事事关重大,最终传到了陛下耳中。 陛下下令一定要严查此事,哪怕心中再开心也要做做样子,所以将此事交给了太子与希王二人协助处理。 这事一起,京城流言四起,不少人开始议论纷纷。 战王爷手中握有重兵,现在被派出去处理焰国难民之事,要是知道他的王府变成了这样,会不会气得发疯。 知道内情的人只有一家,那就是楚王府。 楚老王爷与楚王妃得知一切的时候,顿时沉默了。 战王府如今全府无一活口,说到底,原因就在楚容珍身上。 那个男人,一定是那个男人做的。 因为楚仪觊觎了楚容珍,所以战王府的下场才会这么惨。 战王府是第一个,那么他们楚王府会不会也步上战王府的道? 楚老王爷与楚王妃的脸上没有露出畏惧的表情,倒不如说是沉默。 “父王,接下来要怎么办?事发两天珍儿都没有回府,是真的恨上了吧?”楚王妃幽幽轻叹,再后悔,己无法挽回。 楚老王爷与楚王妃面对面而坐,因为这件事的麻烦程序,因为他们的后悔…… “派人去找吧,试图跟她沟涌一下,相信能好好交谈!”楚老王爷叹了一口气,因为这事,他儿子现在与他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不止这一点,他也开始动摇了。 “只能这样了,战王府的毁灭是她的手笔?还是那个男人的?” “多半是那个男人吧,以珍儿的势力来说,要现在根本不可能……”楚老王爷淡淡回答。 那个丫头确实是心狠,但还没有那个能力。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琴儿,她再这样下去,身体会撑不住。如果珍儿不愿意回来,这个替身也活不长最终会死去,到时琴儿会伤心……” “她不愿意回来的话,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楚老王爷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夏灵从外面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王妃,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楚王妃皱眉,神情不悦。 “娘娘,不好了,二小姐……县主死了……” 手中茶杯瞬间掉落,楚王妃惊得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夏灵咽了咽口水,弯腰,连忙道:“刚刚,郡主从昏迷中醒来,冲到县主的房间时,发现县主身体冰冷,没有任何温度,而郡主因为受到刺激再次昏倒……” 楚王妃闻言,立马站了起来,提着裙摆就朝楚容珍的院子而去。 楚容珍院子围着不少的人,就连平时并不出现的影夫人也来了,看着床上死去没有任何气息的‘楚容珍’时,抿唇,神色不明。 楚王妃大步跑了过来,推开众人,看到一边昏迷被大夫诊沼的楚容琴,再看向床上脸色正常却没有了气息的‘楚容珍’,伸手,探向她的脉博。 明明之前还有气息,只是因为中了药而持续昏迷,所以才会沉睡不醒。 可这个女人应该是活着才对,为什么会死? “天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媚娘姨伸手捂唇,惊讶的看着昏迷的楚容琴,死亡的‘楚容珍’。 楚王妃不理,坐在床边,细细检查着‘楚容珍’身上的痕迹,伸手摸着她的身体,一一检查。 直到摸到喉骨错位时,才抿唇。 “来人,禀告老王爷此事,所有接近过珍儿的全部控制起来审问!” 侍卫们开始行动,楚王妃话一出,不少人明白,看来是死因不明! 楚王府发生的事情,楚容珍不知道,这两天,她一直愁着夜清的蛊。 两天前从战王府离开之后,夜清的一部人留下协助凌凉屠杀了所有士兵后,同样也消除了痕迹,这事可不能让陛下知道,否则夜清的麻烦就大了。 一部分则是带着她与夜清来到了一间小院,简洁干净,看来是临时住所。 将夜清带到院子,直到放到药房的桌子上。 暗部众们围在夜清的身边,一是监视楚容珍,二是听候吩咐。 一行与舒儿也被摆放在一边,因为他们伤势没有夜清的紧急,所以正在等暗部的军医到来。 “针!” 楚容珍扯开夜清的衣袍,只留一条亵裤,接过暗卫递过来的银针,不过十来根。 皱眉:“不够,有多少拿多少过来……” 金蚕蛊很麻烦,因为蛊经中本没有记载它的形体,只知道它的效果。 蛊发之时,金蚕蛊因为没有形体,所以有时体内会像一条蛇在身体游走,有时又会如蜘蛛般浮现在皮肤之下,这些形体都不麻烦,因为金蚕蛊没有实际形体,所以形成的蛊发模样都是虚无的。 只要制住这些形体命门,就可以控制下来。 蛇形为七寸,蜘蛛形为心脏,以银针刺入相应的身体穴体便可以压制。 目前己知的毒发形体为三种,一种是蛇形,一种是蜘蛛形态,然而还有最麻烦的第三种形态。 蚁态。 对,身体的疼痛就像有千百只蚂蚁在身里内部撕咬,痒麻,疼痛…… 不是剧烈疼痛,却十分折磨人。 因为压制办法太过麻烦。 第一次遇见夜清蛊发之进,当时他的身体同时浮现十几道蛊虫活动的痕迹,当时她还以为是什么种类的蛊毒。 后来她回到府中才想到一种可能,是蚁形的金蚕蛊。 人的身体里只能一条蛊虫,就好像养蛊一样,遇到一起一定会厮杀。 最后只有一个胜者。 所以,夜清体内数十道蛊虫活动只是假象,唯一能造成这种假象只有一种可能。 这次蛊发比上次来得更严重。 皮肤之下,数十道的活动痕迹,让夜清的气息越来越弱。 按道理说,金蚕蛊没有压制的解药,上次她也只是救急,根本管不了什么用处。 可夜清却能活到现在…… 所以她猜测是子母金蚕蛊,最终也从夜清口中证实了她的猜想。 母盅,这就是夜清唯一能压制的办法,母蛊宿主的鲜血便可压制。 等待鲜血送来己来不及了。 接过银针,伸手抚摸着夜清的肌肤,感受到皮下阵阵颤动,银针直接刺入…… 下手疾速,阵阵残影,眨眼间,夜清的身上插满了数十根银针,看起来十分恐怖。 身边的暗部众静静站着,看到楚容珍脸上的汗水,夜清皱眉昏迷的模样,一个个神情紧绷,不敢出声打扰,甚至连呼吸也不敢太大力。 胸前刺入银针,扶起夜清,“一左一右,从后背将蛊虫活动带到前胸!” 楚容珍一定令下,立马有两位暗部从走了过来,一左一右,掌贴夜清的后背,内力直接输送…… 外力的侵扰,蛊虫迅速朝前胸游走。 楚容珍眼尖的快速刺入…… 伸手把着脉,听着夜清体内的异动停止,才松了一口气,身体一软,竟直接倒了下去…… 因为高度集中,银针刺穴本就极为消耗心神,所有蛊虫被强迫停止活动。 “别拔……” 松了一口气的她,竟直接昏了过去…… 突然倒下的她惊了众人,莲上前一把抱起她,小心的放到一边的椅子上休息。 而暗部众们看着这一幕,不知如何处理夜清后续的事情,要不要就这么放着? 最终,不敢乱动的他们将夜清放平,躺好,静静等着。 夜清脸上痛苦的神色渐渐消失,渐渐恢复平静。 两人都昏迷不醒,而暗部众找来了军医,军医进来,看到里面四个昏迷不醒的人,顿时惊了一下。 第一时间走到夜清的面前,看着他胸前的银针,再伸手伸着他的脉动,赞叹道:“天啊,真的被压制了,老夫第一次见过不用鲜血就能压制,这是何人所为?” 暗部的人指着楚容珍。 “这个小女人?她这是怎么了?”军医摸摸胡子,眼中闪着精光。 “不知道,给主子插完这几十根银针之后就昏迷不醒了,主子这边要怎么办?要不要拔出来?” “不,千万不可,这是她所刺,到底何时能拔,如何拔都会有讲究,乱来会出大事!”军医走到楚容珍的身边,伸手探着她的脉,可是莲上前,从楚容珍的银环中扯出天蚕丝绕在她的手腕上,一端递到了军医手中。 意思很明显,不要碰楚容珍! 军医一愣,看着莲的眼神是莫名其妙,但还是认真悬丝,最后松开。 “没事,这位小姐是心神消耗过度,银针刺穴本就极为消耗内力与心神,休息一会就会醒来!” 莲点点头,这才放松。 军医忙碌的又走到昏迷的一行与舒儿面前,大叹:“老夫说,你们一个个是做什么去了?特别这两个,全身上下骨折,最严重的就是这个小丫头,手腕,喉骨,脚,胁骨……全身上下三成骨折,还好她平时有训练,骨骼没有破碎断裂,就是神仙在世也救不了……” 军医一边叹息,直接责骂。 他在暗部中的地位比较特殊,是他们主子亲自请回来的神仙,但为了避开陛下的耳目,就让他以普通军医身份潜伏在暗部。 平时专门研究主子的毒。 舒儿的伤势比较严重,军医就直接给舒儿处理,还指挥暗部的人给一行做简单的处理。 过了好几个时辰,舒儿全身上下大部分被布包着,所有骨折的地方被移回了原位,用铁棍木板固定。 给舒儿处理之后才给一行处理,总共忙了四个时辰天色大亮时才处理完毕。 将舒儿与一行抬到一边的房间休养,将夜清与楚容珍抬离药房,放在一张大床上…… 直到天亮,楚容珍才醒过来,猛得起身,警惕的扫了四周一眼,视线放在夜清的身上。 伸手拿起他的手腕静静听着,紧绷的心最终松了下来。 伸手,一根一根拔着银针…… 夜清昏迷不醒,可眉目间却少了痛苦,估计因为身上太多的伤口再加上未来得及处理而昏迷不醒。 因为蛊毒比较紧急,在她压制蛊毒之后又昏睡了过去,不敢乱动的军医只能简单处理一下刀伤,可是不敢用药,只能简单处理后背的剑伤后就不敢再多动手。 对于蛊毒他不算太了解,万一弄错再次蛊发就麻烦了。 胸前的小剑伤,擦伤不算致命,可是没有得到好的包扎,就造成了夜清失血过多昏迷的主要原因。 一一拔起银针,确认这次撑过了蛊发之后,才走下床,“让大夫给他处理伤口!” 没有回答,但几个呼吸时间不到,一个老头子背着箱子大步跑了进来,看着楚容珍打了一个招呼,“小丫头,醒了?” “嗯!”疑惑,但还是点头。 这老头子是谁?夜清的医者? 军医走到夜清的身边,看着他身上正慢慢开始恶化的伤口,连忙拿出工具一一清理。 大大小小的伤口,花了大量时间才处理完。 处理之后,暗部的人便将她与夜清一起送入了皇宫。 因为夜清的身份特殊,再加上不能引起陛下的怀疑,毕竟战王府才发生了这种事情,极为敏感的时期。 第二天,舒儿与一行也被接回了琉璃宫,因为楚容珍不放心舒儿独自一人,想要将她接到身边照看。 楚王府她暂时不想回去,无地可去的她最终决定留在琉璃宫,毕竟夜清不能死。 夜清昏迷了二天,在第二天半夜时分,夜清因为口渴而醒了过来。 微黄的灯光微微摇曳,安静又详和。 迷茫的看着四周,视线投留在身边桌子上的一抹人影。 顿时,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犹如午夜的昙花,纯洁,明丽,又稍纵即逝。 楚容珍趴在桌子上,小脸全埋在手臂中,正睡得正香。 她的面前放着一本发黄的旧书,那是她让莲回楚王府拿回来的蛊经。 为了就近查看夜清的反应,为了确定他的平安,楚容珍一直守在他的床边。 说到底,夜清是为了救她才受伤,还昏迷不醒。 承了恩情,她就必须要还。 夜清看着身上的绷带,微微一笑,起身,走到楚容珍的身边,伸手直接点了她的睡穴…… 楚容珍的头一偏,深深沉睡…… 夜清伸手,轻轻抱着她,身上有些微痛,但他的唇角却露出了浅笑。 抱着楚容珍走到床边,将她放在床上。 自己走到一边,倒了一杯冷茶,直接喝下,润了润嗓子。 “本王昏迷了多久?”幽幽轻问。 一道白影闪了出来,半跪在地上,如实回答:“主子昏迷两天,战王党无一存活,朝中战王党的位置空出来十三个官位,可否安插人进去?” “当然要,楚战与本王的对立也不是一日两日,楚仪的真实身份可有查明?”夜清微微皱眉,刚刚不小心太大力碰到了伤口。 “楚仪的身份没有查明,只知道他不是战王的亲生子!” “楚仪的尸体呢?” “暗中派人去河中打捞,没有找到!” “所以生死不明?” “是!” 夜清淡淡挑眉,起身,走到楚容珍的身边,小心掀开被子,坐了上去…… 伸手,将她抱进怀里,扫了白衣暗部众一眼,“陛下那边什么态度?” “眼线来报,陛下打算要太子与希王两人协助查明!” “嗯,下去!” 夜给疲惫的点头,抱着楚容珍,将她的头放在自己的手臂上,侧身,淡笑浅睡。 长长的墨发与楚容珍柔顺的长发缠绕在一起,带着淡淡的暧昧。 楚容珍醒来的时候,正好对上一双含笑的墨眸,微微一愣,有些回不过神来。 “早安!”夜清一手撑头,淡淡浅笑,直接打着招呼。 惊愣的盯着夜清,楚容珍发现自己竟在对方的怀里,立马退了出来,坐起身,“我怎么在这?” 她明明在看书,后来很困…… “天气太冷,本王就分了一半床给你,别不知感恩!”夜清挑眉,魅丽的凤眸直勾勾盯着她,让她的十分疑惑。 总觉得,昏迷后醒来的他,有什么不一样了。 “王爷可以让人拿件厚外衣或者薄被也行,大可不必如此!”楚容珍坐起身,连忙爬下床。 看着身上外衣完好,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说本王多管闲事?”夜清顿时语气微冷,情绪转变极大,翻了个身,紧紧盯着楚容珍的后背。 似乎直视她的内心深处,目光柔和,柔和到诡异,让她惊颤不己。 “不,多谢王爷!”楚容珍摇摇头,扭头看着夜清侧身躺着的模样时,了然眨眼。 伸出食指轻扣,夜清突然妖娆魅笑,“小东西,本王为了你差点没了命,你要怎么还?” “……”她无法反驳,说到底,如果不是为了替她挡剑,他也不会蛊发。 因为蛊发,所以内力流逝很快…… 内力流逝太快,所以才会满身伤痕…… “过来!”夜清看着她的咬唇动作,腹黑勾唇。 下意识,又或者是愧疚,楚容珍十分听话的走到夜清的面前,手腕被他握住,断了她逃离的后路。 “呐,小东西,想要怎么还债?本王的命可是很贵的,为了你差点玩完,要怎么补偿?” 楚容珍被他那炽热的目光烫到,下意识后退。 夜清皱眉,露出痛苦,楚容珍又立马靠近,担忧道:“怎么了?哪里痛?” “伤口痛!”夜清幽幽一笑,脸上却露出了痛苦。 楚容珍没有看到他的笑容,心中升起了自责,忘了他是伤患,伤口很容易裂开。 “对不起!”自责道歉,楚容珍垂眸。 “哼,光凭一个对不起就可以了?知道让本王痛有什么下场么?本王会让他更痛!”夜清松开她的手腕,垂眸,掩下眼中的笑意。 傻傻的自责模样,实在太可爱了有没有? “谢谢你的出手相助,还有对不起让你受伤……”想了半天,楚容珍正视着自己心情,认真道谢,认真到道歉。 “不接受,本王才不要接受,流了那么多血,差点没命,怎么补偿?” “王爷想怎么样?”楚容珍十分乖顺。 “首先,本王饿了!”夜清笑着,愉悦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去给王爷传膳!”楚容珍起身,想也不想的点头。 “本王要吃你亲手做的!” 楚容珍离去的脚步一顿,扭头看着夜清那认真又炽热的目光时,心好像被烫了一下,咬牙道:“我煮的东西不好吃!” “只要吃不死人就行!” “……”楚容珍抿唇,想直接甩手离去,可是看到他身上渗血的纱布时,沉默的走了出去…… 走开房门,楚容珍皱眉,她前世有自己煮过东西吃。 可也仅仅是能吃的程度,可夜清吃习惯了山珍海味,她做的东西他吃得下去么? 算了,这不是她该操心的事情,吃不吃得下与她要不要去做,性质不一样。 走到房门,看到一个白衣人。 “……” “厨房在这边,小姐请!” 楚容珍还没有开口,白衣人就伸手,指着一个方向,并且叮嘱道:“这是是内院,太监侍女都不准进入,所以也没有陛下的眼线,但是小姐请不要离开内院到达宫殿大厅,会引来陛下的杀意……” “谢谢,我明白了!”楚容珍微愣,乖乖点头。 陛下对夜清的执着她有听过,听说夜清的宫殿没有任何的妾侍,因为陛下不允许。 如果知道了她的存在,她的小命势必不保。 在白衣人的引导之下来到厨房,看着里面正忙碌的一些大男人,楚容珍站在门边,不知如何做。 食材太多,无从下手。 愣了一下,楚容珍走了进去,里面的冲着她点了个头之后纷纷处理手中事务,直接无视。 站在食物面前,突然听到一阵沙沙的声音,似老鼠啃咬的声音。 楚容珍弯腰,对上舒儿如松鼠般的吃相…… 抚额,叹息。 “舒儿,你怎么在这?” 飞快的咀嚼完口中食物,舒儿甜甜一笑,“吃东西,饿了!” 楚容珍蹲下身体,伸手掐着她的脸向上提,咬牙:“我在问你,你一个伤患,不好好休养,怎么下床活动?” “痛痛痛……”舒儿连忙叫痛,双眼含泪。 楚容珍松手,舒儿捂脸,双眼含泪直接控诉的模样,让她是哭笑不得。 “肚子饿了,睡了两天,就少吃了六餐,怎么得也得补回来!” “……” 楚容珍全身无力,不是沟通无能,而是她们之间有代沟。 这个舒儿,把吃的看得比命还重。 全身上下还绑着绷带,对吃的执念就这么大? “你让人家抬你过来的?不是有送东西给你吃吗?”楚容珍起身,不想再与舒儿纠缠,她有一种预感,与舒儿在吃的这个问题上纠缠,她绝对会内伤。 随便从食材中找出了一块肉,拿起菜刀切了一小块,放在砧板上,细细切了起来。 一边切,一边轻问,手法还算熟练。 舒儿听着她的问题,连忙吞下手中的小果子,含糊摇头。 “不是,在我昏迷的时候感受到饿了,所以自己爬过来了!” 楚容珍切菜的动作一停,被舒儿这个神回答给弄懵了。 爬过来…… 那画面,她怎么想象得那么惊悚? 全身绷带,在地上爬…… 对食物的执念到了这种地步,她该怎么形容? 楚容珍被惊呆了,舒儿见状,连忙道:“小姐,麻烦,把那边的水煮肉拿两块过来吧,对了,帮我把盐也拿过来,没什么味!” 舒儿的手,脚上还绑着木板,动作僵硬,十分怪异。 可是她的神色倒蛮精神,手脚骨折对她好像没什么影响,该吃还是吃…… 无奈的走到一边锅中,拿起一大块被开水煮熟还没有理料的猪肉,想了一起,拿起菜刀切成一片又一片,还体贴给她备上沾料,放在坐到桌子底下的舒儿面前。 舒儿双眼一亮,连忙道谢:“谢谢,还是你最好。他们一个个直接无视我这个病人,也不拿吃的过来……” 左手没有骨折,舒儿用左手拿着水煮肉片吃得极为开心,一大块三斤重的肉片就直接下了她的肚子。 “呼,舒服,小姐,你在煮什么?”(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14本王受伤了 “早上当然是粥,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胃袋是铁做的?吃这么油腻,也不怕身体出问题。” 做着早饭的楚容珍扫了舒儿一眼。 “切,你们的身体都太弱了,食物无罪,身体变坏绝对是你们自己有问题,与食物无关!”坚决替食物抱不平,舒儿挥舞着粉拳,神情认真。 看到与平时没两样的舒儿时,楚容珍才松了一口气。 与楚仪战斗时失去理智的模样,实在太不正常了。 就好像一只失去了理智的猛兽,除了战斗本能,除了想撕裂敌人,无其它的理智可言。 这很不对劲,舒儿当时的表情很明显不对劲。 “舒儿,你……那天是怎以回事?”想了一下,楚容珍还是问出了声。 “嗯?你说什么?哪天?”舒儿边吃边问,头也不抬。 “与楚仪战斗的时候,你……”她不知道要如何形容,那样的舒儿,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形容。 与其是失去了理智的猛兽,倒不如说嗜血的战斗狂魔。 没了痛感,所以才会伤得这么重。 “楚仪?啊,你说他啊,发生了什么了吗?我不怎么记得了,对了,咱们是怎么得救的?” “……” 听着舒儿的话,楚容珍不再多言。 看来是忘记了,是因为情绪波动太大而失去了理智,唤醒了她潜藏深入的本性? 好斗,如猛兽,怎么与那个族的人这么相似? 端着手中肉片粥,还加了个蛋花,尝了尝味道,觉得勉强可以接受时才离开,朝着夜清的宫殿而去…… 临走时,还白了舒儿一眼,“吃也吃够了,慢慢爬回去床上躺着!” 不理舒儿身后的抗议,楚容珍浅笑,端着她亲手煮的粥就走进了夜清的宫殿。 这内院很冷清,偶尔行走轻闪的身影是白衣的暗部,像幽灵鬼魂一样在内院中轻飘,格外的阴寒,冷清。 没有任何人气…… 走进夜清的宫殿,放下手中的托盘。 夜清一手撑头,闭着眼,好像睡着模样。 到底要不要上前叫醒他?楚容珍走到床边,伸手,犹豫了。 想了一下,正准备叫醒他的时候,夜清睁开了眼。 眼中虽疲惫,但看到她的身影时,快速浮现出愉悦。 “好了?让本王等得可真够久的,想饿死本王?” 楚容珍微怒,不想与他计较,伸手扶起他,在他的背后放了极软的软枕,以防他背部伤口的撕裂,疼痛。 小心,动作十分轻柔,长发轻扫在夜清的胸膛,撩动着他心底异样的情绪。 竟然生起了一种错觉,这或许是他最愉悦的时候。 伤口,似乎不那么疼痛了…… 扶着夜清起身之后,楚容珍走到桌边,端着碗,递到他的面前,“不知道给你煮什么,蛋花肉片粥,味道应该不算太难吃。” 夜清抽抽鼻子,不信任的抬头:“真的?本王吃了不会中毒吧?” “爱吃不吃!”楚容珍脸色不好。 这好歹也是她用心做的,有必要嫌弃到这种地步? “当然要吃,还不快喂本王?”夜清一副大爷我最大的模样,得瑟眯眼如猫,却让她心生一抹烦怒,恨不得一碗直接扣他脸上。 故意的,绝对故意的…… 这是在故意为难她。 抿唇,黑着脸,直接舀起勺粥,递到夜清的唇边,咬牙道:“还要不要臣女来句‘王爷,您请’?” 夜清挑眉,好笑看着她各种情绪,勾起唇角。 “‘王爷您请’就不用了,本王可是病人,而且气血十分不足,你认为本王有力气吹冷再吃?还是说你意图刺杀,想烫死本王?” “王爷哪里气不足?不是说话挺溜?这么长一句还不带换气的。”楚容珍眯着眼,抿唇,有些抓狂。 怎么越来越觉得,这夜清很无赖? 什么清冷似嫡似仙,狗屁! “好痛……”夜清捂着胸,一副痛苦模样。 明知是假装的,可是她却还是心软了。 拿着勺子放在唇边轻轻吹着,尝了一下,确定冷了之后才递到夜清唇边。 突然,楚容珍愣了。 她吃过的东西,夜清怎么可能会吃?下意识的收回勺子,不想夜清头往前,一口含住,满足眯眼…… “马马虎虎,不算太难入口!”伸手舌尖舔舔唇边的粥,香艳模样让她握勺子的手一紧,微颤。 妖孽! 伸手搅拌着碗里的粥,轻轻吹着,楚容珍的动作很娴熟。 前世与烨儿相处的时间很多,宗旭不给他找太傅教导,也不曾关心他,烨儿的一切全是她亲手操办,大到学习帝王论,小到衣食住行…… 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到所有一切全要自己来做,其中虽然辛苦,但也值得。 想起烨儿,楚容珍唇边勾唇淡淡笑容,全身上下散发着母性的光辉,看得夜清移不开眼。 乖乖的张嘴,一口口吞下楚容珍递过的粥…… 一瞬间,他多么希望时间就此停止。 在他的面前,这小东西一直都是温和有礼的模样,虽温和,却是表面的假装而己。 只有这一刻,是发自内心的柔和温软。 小东西她,原来会露出这么满足的表情么? 可是,不悦,太不悦了,她在透过自己看着另一人,他所不知道的别的人…… “很咸,你盐没化开!”突然,夜清嫌弃出声。 楚容珍回过神来,似惊醒般,脸上的笑容也紧跟着消散,又恢复成了那虚假的柔和。 夜清危险的眯起眼,不悦的情绪浮现蔓延开。 楚容珍下意识的将粥放进嘴里,细细品尝了一下,没有发现这是夜清吃过的勺子…… “没有啊,很正常!”疑惑看向夜清,不解。 “哼,难不成你说本王舌头有问题?本来就很咸,你再尝!”夜清傲娇扭头,侧脸冷凝,有些不喜。 楚容珍挑眉,再次拿起勺子喝了一小口,明明完全没事啊? “你喝这么小口,当然尝不出来!”夜清淡淡声音传来。 深深呼了一口气,不能气,他是病人,病人…… 楚容珍强压内心的狂躁,大口大口一下连喝了两口,板着脸:“没有咸,王爷的舌头估计因为吃过太多山珍海味,所以接受不了这种东西……” 明显情绪不好,夜清微微一笑,“明明就很咸,本王的舌头不会有问题,你再喝,要细细品尝!” 额上青筋毕露,楚容珍觉得自己的血管要爆裂,盯着夜清那嫌弃模样,心中一怒。 起身,拿着粥碗直接往嘴里倒,砰的一声将空碗扔到桌子上,皱眉:“品尝了,不咸!” 去死,自己吃也不给你喝,免得浪费! 楚容珍被夜清的态度气到,完全失了理智,赌气般,一口直接喝光碗里的粥,得意又挑衅看着他。 夜清宠溺又柔和的浅笑,对于她的挑衅,没有生气,更多的是愉悦。 可以看到多种情绪的她,不是单一的柔和装乖,而是真实的情绪。 “饱了?” “当然饱了,味道还不错!”楚容珍双手插腰,露齿得意一笑。 “嗯,饱了就好!” 楚容珍的笑容一愣,想象中的他应该会生气,可是却不轻不火来了这么一句…… 后知后觉,楚容珍转身,收拾着桌上的碗筷,掩了脸上情绪。 “你先休息……” 夜清从背后,看到楚容珍那微红的耳尖,幽幽的笑了。 楚容珍借口拿着空碗走出房门,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掩下心脏的狂跳,靠在门边…… 慢慢走动着,逃避似的离开夜清的寝宫,走了很久,背后似乎还能感受他那炽热的目光。 随着将碗放在一边的石柱上,楚容珍走到宫殿小花园中,咬唇,神情惊疑不定。 应该是她想多了吧?他可是高高在上的沉王,是楚国的摄政王,怎么可能…… 深深吸了一口气,刚刚躁动的心谖慢慢停了下来,震惊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迎着寒冷的风,楚容珍走在院子中,这冰冷的风让她头脑瞬间清醒了过来,两天来不怎么想过的事情一一浮现在她的脑中。 楚王府,战王府,凌凉…… 所有的事情一一浮现脑中,如一团乱麻杂乱不己。 漫无目的走着时候,没有注意己走到了宫殿的角落,四处无人,一道白影唤醒了她的神智。 下意识身体一动,与对面的白影竟直接撞在一起,双方反应过来,纷纷后退两步。 楚容珍紧盯着对方。 一身白色的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粉色的花纹,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紫轻绡。 芊芊细腰,用一条紫色镶着翡翠织锦腰带系上。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紫色的丝带系起,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 脸上未施粉黛,神情冰冷,却绝美。 这个女人的装扮明显是宫妃的装束,容貌上与夜清有几分相似,而且她曾经见过一眼,清妃! 陛下最宠爱的清妃! 清妃凤眸中闪着杀气,盯着楚容珍,抿唇,双手成勾,竟直接朝着她的脖子袭来。 一个招呼不打,楚容珍同样杀气外露。 虽不知道清妃为何会在这里,但她的存在不能泄露出去…… 同样,双手握拳,朝着清妃心口毫不留情的打去。 楚容珍的内力比不上清妃,仅仅几招,她就明白了这个事实,心里十分震惊。 外表冰冷倍受宠爱的清妃竟然是内功高手? 楚容珍在内力上比不过清妃,便避开了锋芒,借力打力,也勉强能打个平手。 一掌互对,清妃感觉掌心一痛,快速后退…… 楚容珍则是被内力震飞了好几步,靠在假山才稳住身体,双臂发麻…… 两人互相警惕瞪着,各不相让。 “你是谁?为何在琉璃殿?”清妃看着自己的手掌,上面一根银针,伸手拔下,抬眼盯着楚容珍,绝美的脸上全是杀意。 楚容珍伸手捂着发麻的手臂,想也不想的转身,直接离去。 开玩笑,她内力根本比拼不过清妃,身上毒药没有,蛊虫也没有,不过…… 扭头看着清妃跟着她追了过来,美丽的脸上全是煞气,誓要将她至于死地。 楚容珍伸手摸着手上银环,当初被楚仪拿走,还是莲替她找到回到了自己手上。 里面可有毒针,只要一针…… 楚容珍的轻功不输清妃,倒不如身法甚于清妃,毕竟是非墨亲手所教。 轻身微闪,甩开清妃,隐身藏入假山之后,放缓呼吸与心跳。 双眼四处轻扫,在某个方向看到莲的身影时,才打了一个手势。 暗处的莲见状,看了清妃一眼,抿唇,最终还是飞身袭向清妃…… 清妃感到腰侧的杀气,轻身一转,停下脚步,后退她几步,看到莲的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的时候,震惊道:“你……” 莲不给清妃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刺向她,下手毫不留情…… 清妃被逼得步步后退,而莲步步紧逼。 就在这时,暗处扑出来一个宫女打扮的丫头,从袖中抽出匕首,挡下莲的剑,将清妃护在身后…… 宫女的脸上冰冷满是肃杀,与莲瞬间就战斗,你来我往,内力释出,卷起了周身风暴,引起了琉璃殿中暗部众的注视。 快速跑过来两人,一左一右,插在莲与宫女中间,强迫停下这场争斗。 “住手!”两个白色鬼面的暗部成员快速闪了过来,将两人隔开,神情严肃。 “她是谁?怎么在主子宫殿?”清妃被隔开,指着楚容珍直接大声叫唤。 一声主子,楚容珍抬头,震惊又了然。 果然如此…… “她是主子的贵客,不得无礼!”来人带着面具,看不清表情,只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冰冷与忌惮。 “贵客,就她?”清妃完全不信,脸上那冰冷无波的模样被她自己打碎,脸上更多的是生气。 这里是内院,除了她,她就没有看过主子允许哪个女人走近这里。 凭什么? 女人的天性,又或者别的情绪,清妃的心里感受到了一抹威胁,看楚容珍十分不顺眼。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水清,你来有事?”白衣人盯着她,语气比面对楚容珍时差了很多。 “对,我找主子有事!”清妃连忙点头,没空理楚容表,脸上带着渴望与小心。 白衣人点点头,扭头看到楚容珍,道:“主子在找小姐,请小姐一起随属下前往!” 没有拒绝,楚容珍与清妃两人一起来到了夜清的房间。 突然,身体被撞开,清妃大力冲撞着她,跑到夜清的床边,双膝跪下,眼中含泪,“主子,您还好吗?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到底怎么回事?” 夜清看到楚容珍时脸上带着淡淡笑容,可是从她的背后冲出一道白影时,脸上的笑容沉了下来。 扫也不扫清妃一眼,视线抬在楚容珍的脸上,伸手,“小东西,过来!” 楚容珍下意识看了清妃一眼,再看向夜清那无视的模样,最终走到他的身边,盯着伸出的大手,最终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看着这一幕,清妃不敢置信,震惊的跪在地上。 怎么会?明明主子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女人却被允许触碰? 握着楚容珍的手,夜清的脸上才闪过满意,似施舍般,将目光投在了清妃身上,冷冷道:“你怎么来了?” 清妃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抬头,痴迷的盯着夜清的脸,眼中全是贪婪的爱恋。 “听到主子受伤,属下担心……” “本王受不受伤,关你什么事情?你不是本王的属下,有何资格这般称呼?”夜清面对清妃时,满脸冰冷如霜的冷唳,只淡淡一眼,就如以冰封一个人的灵魂般。 楚容珍就站在旁边,把夜清对清妃的态度全部看在眼里,疑惑,也越来越大。 清妃被他这冰冷无情的模样给伤了心,双眼含泪,可怜兮兮模样,倒有几分怜人怜爱。 一副漠不关己,楚容珍只是静静看着,唇角勾起可疑的弧度。 以夜清的性格,掉泪可会起反效果,世上的男人或许受不了女人的眼泪,但她可以肯定夜清不会。 正好将楚容珍唇角冰冷的弧度应收眼底,夜清微微勾唇。 视线扫在清妃的身上,看着她双眼含泪的模样,皱眉,隐隐露出一抹狂躁。 “如若没事,滚出去!” 冰冷的话语,清妃这次是真的心伤,从没被这般冰冷对待,明明平时主子就算对她态度说不上温和,但还是会耐着性子听她说几句话。 一定是这个女人,肯定是她做了什么迷了主子的眼…… 看向楚容珍的双眼,里面盛着满满怨毒。 夜清双眼一眯,突然猛得起身,单手掐着清妃的下巴,脸上全是杀意,盯着她的目光就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不带任何温度。 黑到极至的双眸幽暗无比,就好像没有一丝光明的黑夜,恐怖又危险…… 清妃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唇角露出笑容,迷恋的看着眼前放大的人影。 对,这就是她的主人,如暗夜的王者,冰冷无情,强大如厮。 “本王严重警告你,不准用这么眼神看小东西,还有下次,本王挖了你这双眼睛,哼!” 大力的甩开清妃,伸手掏出手帕擦着手,皱着眉,脸上一片嫌弃。 恶心的女人! 清妃趴在地上,眼中的泪水怎么也忍不住,抬头,伤心状,“为什么?主子,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偏偏是她?” 夜清抬头看着楚容珍,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不过没有看多久,只是淡淡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小东西,你刚刚笑了!”没有回答清妃,反而问着楚容珍。 楚容珍收回笑容,垂眸:“王爷看错了!” 伸手拉着楚容珍坐在他的身边,勾起她的长发,将头靠在她的肩上,在她的耳边幽幽道:“别动,伤口……” 一听伤口二字,楚容珍停下挣扎的动作,就如同戳到软胁,不敢动弹。 将头靠在楚容珍的肩上,凤眸轻勾,扫了一眼哭得凄惨的清妃,在楚容珍的耳边吹着声,道:“小东西,你告诉清妃娘娘,本王最不喜的是什么!” “王爷,我不知道!”楚容珍想也不想的拒绝,开玩笑,仇恨都被这妖孽拉到她的身上了,再刺激下去,这清妃会不会当场发狂掐死她都是未知数。 “你知道,但你不说而己。不说也行,本王正愁没机会跟那怪力丫头算帐呢……” “明明你说过不计较!” “本王有说过?本王从未答应过你,不再找她麻烦!”夜清想也不想的反悔,反正无人敢责怪他。 扭头,不小心侧脸触碰到夜清的双唇,两人都顿时微愣。 夜清盯着楚容珍的侧脸,回想着刚刚的触感,幽森轻眯…… 楚容珍瞬间扭头,垂眸掩下眼中的异色。 两人的互动看着清妃的眼里,顿时觉得十分刺眼,不甘的盯着楚容珍,一副痛心疾首模样。 “主子,水清爱您,为了您水清才愿意入宫成了皇妃,为了您,我什么都愿意做……” “小东西,说吧!”夜清是打定了主意,要将清妃的仇恨拉在她的身上。 用意不明,目的也不明,可明摆着为她拉着仇恨。 楚容珍咬唇,心中大骂夜清千百遍,恨不得骂他一个狗血淋头。 被逼无奈,腰间命门一根手指轻点,威胁意味十分分明。 “王爷的性格我不知道,但大约有一个猜想,王爷不喜女人用爱恋的目光看着你,与其说不喜欢,倒不如说是厌恶。不喜不听话的存在,更不喜软弱怕死之辈,不喜……” 接连说了好几个不喜,楚容珍的话让夜清十分满足的眯眼,点头。 意味明白,把清妃的仇恨拉到她的身上,仅仅只是为了听楚容珍口中的这几句话? 夜清冷冷的看着清妃,“听到了?听到了就滚出去,本王缺你了没有任何影响,无用的棋子而己。” “主子……” “别在本王面前说什么为了本王去当皇妃,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做与不做你没得选择,不想死就给本王好好办事,否则别怪本王心狠手辣!” 夜清的威胁让清妃似被雷劈了般,呆愣在原地。 夜清不耐烦的挥挥手,白衣暗部成员将清妃一左一右,直接架着离去…… “小东西,吃醋了?” “哈?”楚容珍像见鬼似的,伸手推开他,刚准备动手时想起他身上的伤口,最终只能垂下手…… “心情不好,难不成不是吃醋?” “哼,王爷把清妃的仇恨拉到我的身上,到底想做什么?”楚容珍直白的问了出来,神情也直白的表达着她的不悦。 浅浅笑着,闭眼,好似一副绝美的水墨画般赏心悦目。 夜清的美真的超出了性别,很多人都会沉迷于他的美色之中,唯有楚容珍不会。 原因很简单,最美的花朵被摘得最早,能够绝美绽放在枝头无人敢摘,其毒性会弱? 或者是因为陛下看上了他,可是,以她对夜清的了解,夜清的性格绝对不可能雌伏于男人身下。 就连陛下都采不到他这朵毒花,可见他的毒性。 美好的事物虽吸引人,但她更爱惜小命。 比起*,她更想活下去。 “不想做什么,只是让那个可怜的女人认清事实罢了,再找一枚棋子不容易,但也不算太难,但本王不喜麻烦。” “所以王爷拿我去挡你的烂桃花?” “那勉强不算桃花!” “……”楚容珍凉凉扫了他一眼,完全不理想会。 天知道她现在多想离开,与这神经病在一起,她绝对会不知不沉被下套。 楚容珍背对着夜清,沉默不语。 “不问清妃的事情?” “没兴趣!”楚容珍上想也不想的摇头。 “小骗子,明明什么都猜到了!”夜清伸手,勾起她的长发,头也静静靠在她的肩上,闭眼的模样倒显得几分详和。 不得不说,哪怕是她,有时看到夜清都会闪神。 美如妖,偏偏她有一种被蛇盯上的感觉。 非墨给人的感觉是霸道,暴唳,而夜清的感觉就如蛇般阴毒,面对夜清与面对非墨时,感觉不一样。 面对非墨,她完全被动,因为非墨霸道,不给她任何反抗与小性子。 面对夜清,她可以调笑,打趣,因为夜清无赖,常常会想暴走抓狂。 但给她的感觉,夜清更危险,因为好相处,所以会不知不觉走入陷阱。 “王爷醒了,我也该离开了!” 沉默之后,楚容珍无视夜清这诡异的态度,起身,伸手扶着他的肩让他靠在软枕上。 “去哪?” “一直呆在王爷的宫殿多少不好,万一被人看到就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王爷醒了就派人去将您养的蛊换个地方吧,我不会回楚王府,以后有任何问题依旧可以找我……” “你要去哪?”夜清的脸色沉了下来,神情极为不悦。 脸,说变就变! 不理解夜清的怒气从何而来,楚容珍伸手替他盖上被子之后,才缓缓道:“我不会离开京城,先去找个客栈落脚,再想想办法。” “不想待在本王这里,你想去哪里?凌凉的身边?”夜清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双眼中无尽的幽暗,似六月暴风雨的压抑。 看着不可理喻的夜清,楚容珍皱眉,“与凌凉有什么关系?” “他不是向你表白了,让你做他的世子妃?正好,出了楚王府,成为凌凉的世子妃了是不错的选择……” 楚容珍讶异盯着他,“你怎么会知道?” 夜清不屑冷笑,“本王的暗部众专门监视大臣,有什么不知道的?” 了然点头,不过也是,有什么是夜清不知道的,听说暗部就如影子一般,无所不在,被臣子们所畏惧着。 “我与凌凉没关系,不过这也不是王爷需要操心的事情,是我私事!” 起身,楚容珍转身的空档,夜清伸手拉着她的手腕,目光深幽,细细打量着她的神色。 从她的眼中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爱恋时才满意点头,满意的目光之后,是夜清那更为深沉的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那非墨呢?” 如一道惊雷在楚容珍心中劈开,震惊的看着夜清。 非墨的事情,他知道多少? 疑惑的看着夜清,未问,夜清主动回答:“你是本王最重要的交易对象,关于你的事情自然也会细细查看,不用惊讶本王知道非墨的事情,查起来并不难。” “哦!”楚容珍只是冷淡点头,明显不想再多言语。 “你离开本王的宫殿之后,无处可去的你,是要与他一起生活么?”大力扯着楚容珍转身,双眼紧紧盯着她,似要将她的表情全部看在眼里。 “王爷为何这么问?你我不过是交易关系,只要不妨碍到王爷的解蛊,我的私人时间总该有吧?” 皱眉,有些不喜欢这种纠缠不清的感觉。 总觉得…… “你还没回答本王!”夜清十分执拗的想知道,追着这个问题不放。 “王爷,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 一声无关,似稳底惹怒了夜清,大力扯着楚容珍的手,直接甩到床上。 只觉得摔到了软柔之上,身体深陷,刚回过神来,眼前一黑,夜清直接跨坐在她的身上,单手掐着她的脖子…… “王爷想做什么?”楚容珍心微跳,张嘴又不解,不知道哪里惹了他不悦。 夜清眯着眼,紧紧盯着她,将她制伏于身下。 “小东西,事关本王的命,怎么可能无关?”夜清一手撑在她颈边的床上,一手掐着她脖子,将她完全制伏。 楚容珍不适的皱眉,伸手扶在他的大手上,神情十分冷静。 夜清不会杀她,蛊王不成功,怎么可能会杀她? 平静的看着夜清,楚容珍冷冷一笑:“王爷的命与非墨有什么关系?” “非墨非墨,倒是叫得蛮亲昵……” 夜清的目光越发奇怪,而楚容珍的神情也越来越不悦。 这人是吃错了什么药,胡搅蛮缠不说,难不成他与非墨有什么恩怨? “王爷,你到底想做什么?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不可能住到蛊王成功再离开,何必为了这一点小事闹得不愉快?” “本王想做什么你不知道?”夜清好像气极,又好像强忍着一种复杂情绪,气氛有些奇怪。 “不清楚,也不想知道!”楚容珍冷冷的拒绝。 心里有一种预感,她不能知道,一旦知道或许就会麻烦不断。 无奈的看着楚容珍油盐不进的模样,夜清力气耗尽,直接伏在她的身上,掩下了他眼中的无奈与不甘。 “好重,喂,起来!”透不过来,楚容珍伸手推着他。 可夜清却一动不动,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楚容珍这才反应过来,夜清昏迷了两天才醒过来,醒来到现在他都没有休息,所有心神早己耗尽。 费力的将他翻了一个身,摆好资势,看着纱布渗血,不忍的皱眉。 算了,等下再走好了。 走到门边药了一盆热水,将夜清的上半身脱光,解下纱布,细心的替他更换着纱布,上着药粉…… 替他把脉,确认他没有别的病症时才松了一口气。 忙完一切己是晚上,看着沉睡的夜清,楚容珍站起了身,走出了房门…… 来到舒儿所在的房间,人还没有走进去,就听到舒儿吵吵闹闹的声音。 直接推开门…… “舒儿!” “小姐,你怎么来了?”舒儿伸手剥了个桔子扔嘴里,回头看着楚容珍,开心的露出一个笑颜。 她手上固定木板被拿下,成了碎片掉落在地面。 “你手好了?” “没什么大事,那老头太大惊小怪了,只不过是脱臼而己,根本不是骨折,你看,不怎么痛了!”抡着粉拳飞快绕了几圈,示意她完全没事。 舒儿没事,她打从心底开心。 “行,那走吧!” “去哪?”舒儿疑惑问道。 “这里太危险,出宫!” 一听出宫,舒儿低下了头,明显不想出宫。 为啥,因为这里厨房有很多的食材,可以随便吃,有很多很多高级的肉类,是她想吃却很少吃到的肉。 不想走,可是不能不走,不知道以后她再来会不会让她吃呢? “噢!”乖乖的起身,走路有点瘸,但看起来真没什么大事。 跟在楚容珍的身后,舒儿恋恋不舍的看着厨房方向,一步一回头,看得楚容珍哭笑不得。 可是,还没走出房间,几个白衣人上前,将楚容珍与舒儿团团围住。 “小姐,抱歉,没有主子的命令,您不能离开琉璃宫!” 楚容珍双眼微闪,“我没有打算离开!” “那让舒儿留下养伤,骨折未好,不宜移动!”这时,一行披着一件白色外衣走了过来,没有面具,是暗部众唯一一个没有戴面具的人。 一行是暗部的统领,也是夜清的暗卫。 一行的态度很强硬,冲着向暗部成员使了一个眼色,一左一右架着舒儿推回了房中,冲着楚容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楚容珍无法,只能冲舒儿摇摇头,制止从暗处们出来的莲,转身回走。 没必要因为这事起冲突,算了,等夜清醒来再沟通一下好了。 可是她没有想到,夜清这一次又睡了两天,等得她差点发狂。 在战王府满门被灭,王府被烧毁的第四天,京城的气氛紧绷到了十分难受的程度。 本来不理事的陛下因为这件事情而震怒,哪怕再开心,这震怒还是要做出来给某些人看。 太子与希王二人在战王府什么也没有查出来,因为无一活口,从死去武将的口中得知他们是要去战王府参加婚礼。 可是婚礼对象是谁,却无从得知。 所有尸体死得焦炭,很少分辩得出身份,所以楚仪对外,死亡。 与战王势力相关基本被拔,战王旗下的武将基本死亡,远在边境的战王还不知道这事,知道了估计会气得跳脚。 太子与希王明着是查真相,可到底会不会认真查就有待商量了。 特别是希王,他原本对皇位的执念不大,完全无所谓,倒是跟在他身边的宁王一点一滴查得十分仔细。 宁王觉得十分震惊,战王的棋子那么多,竟然一夜之间完全死亡,太不可思议了。 绝对是人为,战王府的残骸可以猜测出,这绝对是人为。 战王府得罪了谁?楚京中除了太子与希王双方势力,能与战王府对峙的势力,基本上没有。 不,有一个,陛下或者夜清。 可是陛下不会笨到一次杀死所有武将,要知道,其中产生的空缺如果不能及时补上自己的人,这就是致命的漏洞,要拔也是一个一个的来。 至于夜清…… 太子楚辰玉红着眼看着满地残骸,脸色阴沉似墨。 战王是母后帮他拉拢的最强大的助力,表面是战王强势意在皇位,母后说过,战王无心皇位,愿意助他登上皇位。 这么多年来,战王也是这般帮他产除异己。 可是这次的灭府…… 因为战王府出事,各方情绪都十分紧绷,这事发生太过突然,太过离奇,简直无迹可循。 四天的时候,楚容珍都没有回楚王府,凌凉那边一直找不到楚容珍的消息,开始急了。 那个叫非墨的,他完全查不到痕迹,就好像没有出现过一样。 凌凉误会了,当天他看到夜清一袭黑衣打还蒙面,就以为那个人是非墨,毕竟感觉一样。 也就认定,当天救楚容珍的就是非墨。 四天的时间,楚容珍没有任何消息,而楚王府传出的消息,让他焦急不己。 楚王府中,那个替身在两天前死了,死因不明,虽没有对外传开,可还是有消息慢慢传出来。 珍儿要是真的不打算回来的话,替身死亡的消息传出,她可就真的无法回楚王府了。 她一个女儿家,不回楚王府,又不愿意嫁他,独自一人如何生活? 就因为这事,凌凉开始着急上火,想要知道楚容珍的下落,想要得知她的想法。 楚王府,她还到底要不要回…… 楚王府中,‘楚容珍’死亡了两天,死亡的消息被封锁,虽在府中传言却没有对外公布,所以楚老王爷十分严肃对私下议论的小厮侍女处于严刑。 强迫他们闭嘴。 本来这事可以避免满府皆知,可是那天不知道怎么的,楚容琴发现人死亡之后,大吵大闹引来了影夫人与媚夫人,渐渐的就被全府的人得知了这消息。 发生的太过迅速,都来不及封锁。 楚王妃派人封锁了楚容珍的院子,对府中人宣布是误食了假死药而昏迷不醒,如同尸体一样。 这是一个谎言,过不了几天就会拆穿的谎言,王府中人大多心知肚名,却不敢议论。 “父王,查得怎么样了?”楚王妃来到了楚王府的院子,愁眉不展。 楚老王爷放下手中公文,摇摇头:“找不到珍儿,好像消失了一样,是生是死也不清楚。不过从你兄长那边传来了消息,珍儿平安逃出,但下落不明。” 楚王妃这才松了一口气,有些疑惑,“哥哥他也掺和了进来?从知道他身份开始,他就从不理这些事情……” “或者是凌凉的关系吧,他对珍儿不一样……”楚老王爷淡淡道。 楚王妃皱眉,这事她还真不知道。 “珍儿不愿意回来的话,我也拖不了多久时间,好在现在温度低,尸体不会发出尸臭,否则真的瞒不下去。” “尽量吧,老夫己派人去找,不管她愿不愿意回来,老夫还是意属于她。” 楚王妃苦笑,摇头,“父王,或许她不会接受,从这件事情上就可以看出她的性格十分绝决,如果知道凤卫是听命于龙卫,她怎么可能会接受?” 楚老王爷则是自信一笑,伸手整理了一下桌上的公文,“不,老夫了解她,她有野心很想变强。所以哪怕知道凤卫听命于龙卫,她也会接受,并且……” “并且?”楚王妃不自觉接过话,好奇。 楚老王爷认真的看向楚王妃,神情笃定,“并且会想办法杀了龙卫之主!” 楚王妃手中茶杯掉落,不敢置信,僵硬笑道:“不可能,凤卫本就听令于龙卫,怎么可能……” “你觉得以她的绝决性格,会甘心听命,替人卖命?” “……”楚王妃沉默了。 从两个月前,亲眼看到楚容珍与楚老王爷习武的一幕之后,对于楚容珍也就多了一份在意。 装瞎装得如此完美,完美到连她也被骗了。 “可是她根本不愿意回来……” “不回来也没事,老夫从一开始就没希望她会保护楚王府如你我一般,只要她接受了凤卫,这个情承下,自然就会多少偏帮一些,先帝留下的任务,也算是进行一半了。” 楚王妃想了一下,随即点头。 起身之时,还冲着楚老王爷弯弯腰,“父王,很抱歉,这次的事情我后悔了,不能与父王站在同一条线上。夫君说得很对,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而我却忘了这最重要的一点。所以,不管珍儿愿不愿回来,愿不愿意接受凤卫,我会站在琴儿那边,站在她的那边,算是我对错误的悔改!” 深深冲着楚老王爷一鞠躬,楚王妃头也不敢的直接离去。 老王爷看着她的背影,深深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有说,脸上也没有怒意。 “飞扬,查到那替身是被何人所杀了么?”坐要椅子上的楚老王爷凝凝神,轻声问道。 暗处,飞声闪了出来,半跪在地,“从死骨喉间所留下的指印来看,是女人!而且是个内力不低,有武功的女人,喉骨完全被扭断,这种杀人方法普通人根本学不来……” “可有锁定嫌疑对象?” “府中的奸细不少,县主平时根本就很少与人为敌,完全没毕要杀了她而暴露身份,所以怀疑的那几个基本上有人证在可以做不在场证明……” “意思是说,根本不知道是谁做的?” “是!” 楚老王爷麻烦的皱眉,这件事情他没有光明正大去查,而是派了飞扬。 原本怀疑是奸细而监控起来的人都没有任何动作,看来还有一个藏得比较深的奸细在府中行走? 珍儿说过,楚容琳与一个女人合谋给了琴儿下毒不过是误伤,其实是针对她而来。 那么,这次被杀的那个替身,会不会还是那个女人所为? 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楚老王爷摇摇头,将重心放到寻找楚容珍的身上,将找凶手的事实完全扔给楚王妃。 楚王妃来到‘楚容珍’的房间,除了楚容琴,任何人都不准进入。 虽然当天媚夫人,影夫人也看到了楚容珍的尸体,好在她当即立断,将一切推到了误食假死药之上。 传说中的药物,知道的人少之又少,由她说出来,可信度很高。 楚容琴也相信了,昏迷醒来的她听到这个说法时,完全相信了。 比起接受楚容珍的死,她更愿意接受这个说法,最起码还有一丝希望。 如平常一般守在‘楚容珍’的身边,楚容珍执拗的不肯离去,一点一点,亲手照顾…… 给‘楚容珍’擦干身体,简单清理了一下之后,才缓缓走出门…… 珍儿身体僵硬冰冷好几天了,还没有醒过来,不知道母妃有没有办法。 死后僵硬,这本是死局。 楚容琴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逃避般的坚信着,这些不过是假死药所带来的后果。 药效过了,珍儿就会醒来。 离开楚容珍的院子,刚刚转弯,路过影夫人的院子时,看着那紧闭的大门,一抹怒气升了起来。 影夫人明明是珍儿的生母,如今珍儿变成了这个样子,也不见她流一滴泪,皱一下眉。 除了当天看过一眼之外,就没有任何的动作。 明明是母女…… 大力推开门,影夫人的院子空无一人。 也是,影夫人为人低调,之前一直服侍她的静妈妈被赶了出去之后,若大个院子只有一个丫头随身服侍。 直接闯了进去,楚容琴脸上全是愤怒。 她这次一定要好好问问,为什么这么不喜珍儿,明明都生下了她,为什么对珍儿那么的冷酷。 找了整个院子都找不到影夫人的下落,气得楚容琴见了东西就摔,最后才大摇大摆的离去。 在她离去之后,转角暗处,影夫人一袭青衣,手拿佛珠,静静站在那里。 看着楚容琴的背影,诡异浅笑。 脸上带着宠溺又疯狂的表情,无声咧嘴,说不尽的阴寒。 楚王妃坐在自己院中查看着这几天暗中审问的口供,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倒不如说逼出了几个别府的眼线。 可凶手,依旧藏得很深,无法将其找出。 “母妃,滚开,母妃……”这时,楚容琴那大吼小叫的声音传来,极尽暴怒。 “进来!” 夏灵这才让开几步,楚容珍恶狠狠瞪了她一眼,才大步走了进去。 “母妃,珍儿的药效什么时候过?她的身体都冰冷僵硬了,就好像真的尸体一样……”越说,楚容珍红了眼。 “都说是假死药了,冰准僵硬如尸体一般,正是药性,过了就好了……” “可是什么时候才能过?会不会有危险?”楚容琴焦急的打断,询问。 “放心,有母妃在,珍儿不会出事!”撒了个谎,楚王妃安抚着她的情绪。 因为这件事情,楚容琴的脾气越来越不受控制,隐隐的狂躁,对身体不好。 “真的?” “真的!” 在楚王妃这里得到保证之后,楚容琴才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开。 走出大门没几步,正好遇到走过来的凌凉,不悦,冷声道:“表哥,你怎么现在才来?珍儿出大事了你知不知道?” 凌凉低头,听到楚容琴的声音,才抬头,随即点头。 “嗯,我听到了一些传言……” “算了,你是来找母妃的吧,跟母妃说完之后记得去看珍儿!” “嗯!” 与凌凉擦身而过,楚容琴本来打算离去的,突然脑中闪过凌凉那冷淡平静的脸时,一抹疑惑涌上心头。 表哥只要说起珍儿就会情绪变化很大,或开心,或害羞。 怎么今天一点情绪波动都不有? 疑惑停下脚步,楚容琴想了一下,偷偷跟了上去。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偷偷的绕到楚王妃房间的另一边,那里有一个窗户,可以正好看到里面的所有。 母妃也真是的,与表哥要谈什么,还让夏灵关上门守着? 楚容琴一边抱怨,一边轻手轻脚的走到窗户之下,蹲着,静静听着。 “凉儿,你怎么来了?”屋里,楚王妃那清冷又带着丝丝暖意的声音传来。 “有点事情想问姑姑!”凌凉的声音让楚容珍微愣。 有点清冷,表哥在生气? “何事?” 凌凉抬眼看着楚王妃,组织了一下语言,直接问道:“姑姑,我想知道,对于珍儿,你与楚王府到底怎么打算的?” 楚王妃脸上的表情一僵,“你都知道了?” “嗯,侄儿前段时间听到了老王爷说起这事,府中的珍儿是个替身,真的早己离开的楚王府……” 窗外,楚容珍听到凌凉的话完全不敢置信。 双手死死握着窗台,强制性的克制着心中的疑惑。 不要急,不要急,再听下去…… 楚王妃脸色一僵之后才恢复平静,点点头:“嗯,本妃做了错事将她置于危险之中,她现在不愿意回来也是正常,凉儿,你来有何事?” “侄儿就想知道楚王府对珍儿到底是什么态度!” “你有珍儿的下落吗?”突然,楚王妃问道,迎上凌凉打量的目光,苦笑:“不管珍儿是不是恨本妃与老王爷,愿不愿意回府,我希望能与她好好谈谈……” ------题外话------ 楚国四卫的事件开始了,影夫人的也同时进行,还有非墨那边……吼吼吼吼吼吼……(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15唯一的柔软 凌凉垂眸,摇摇头:“从战王府分开之后,我就失去了她的下落,只知道是那个男人救了她,把她带去了哪里根本不清楚……” 楚王妃细细打量着他,确认没有就说谎之后,才叹了一口气。 两人交谈了一会之后,凌凉才转身离去。 楚容琴蹲在地上,将头埋在了双臂中,泪水早己模糊了视线,咬着红唇忍住痛哭的声音。 她不知道,她什么也不知道……原来珍儿她,早己不在王府。 只有她一人被埋在鼓里…… 楚容琴的身上萦绕着无尽的哀伤,泪水打湿了衣袖,正无声痛哭。 本该离去的凌凉绕了回来,看到蹲坐在地上的楚容琴,神情不忍,但更多的是绝决。 走到楚容琴的身边并排坐下,双手抱膝,叹道:“当我知道这个真相的时候,我的心里只有憎恨与恶心,堂堂楚王府竟然做出出卖庶女的事情,当时,我的心里是无尽恨与排斥……” 楚容琴红肿着眼,抬头,扭头看着凌凉,细细打量。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嘶哑的声音,情绪愉快要崩溃,泪怎么也制止不住。 “比你早不了多久,大约十多天的时间吧,珍儿突然昏迷没有任何原因的时候,我来过这里,听到了老王爷的谈话,所以才知道了一切……” 没有隐瞒,凌凉说出了真相。 楚容琴张嘴,不知从何问起,因为张嘴的瞬间,发出的不是询问的话语,而是哭泣。 伸手替她顺着气,凌凉也轻轻叹气。 “刚刚感觉到了你的气息,所以没有告诉姑姑你在偷听,因为我觉得,你还是知道真相比较好。不然你与珍儿,都太可怜了……” “呜呜呜……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呜呜呜……珍儿,珍儿在哪……”楚容琴有了一个发泄的对象,直接大哭了起来,那模样,好不悲伤。 一边顺气,一边心疼的看着她,凌凉闭嘴,似乎不想将实情说出来。 表妹知道珍儿未死而是离府就好,那种事情,还是…… “表哥,你说啊,珍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说对不对?我去找母妃……”说完,楚容琴就站了起来,头撞到窗台也没有任何感觉,眼中是一片愤怒。 伸手将楚容琴拉了回来,“告诉你可以,但是不准去大吵大闹!” “你先说!”她不敢保证,不敢保证听到珍儿的下落还能保持理性。 “之前,你父王失踪的消息你知道吧?”凌凉组织了一下语言,直接询问。 “知道,后来是他自己跑去醉生梦死忘了回来!”楚容琴语气不好,对于这样的父亲,她不能指责,亦不能多说什么。 “楚王不是忘了回来,而是被人抓了回不来。对方要求拿珍儿与楚王交换,所以……” “所以母妃与爷爷将珍儿把父亲换了回来,又弄了个假的来骗我?”楚容琴的声音一下子拔高,满脸是怒气。 “嗯!”凌凉点头。 楚容琴觉得她脑子有些不够用,拿珍儿换父王? “不行,我要去找母妃问清楚……” 凌凉伸手拉住了她,无奈摇头:“表妹,我让你知道不是让你去大吵大闹,楚王是楚王府的顶梁柱,拿珍儿换他平安也是常理之中……” “怎么是常理,珍儿一个弱女子被送到敌人手里,怎么可能……” “表妹,那你想怎么样?无视对方的要求,让对方杀了你父王?” “可是……珍儿……” “这就是权贵的阴暗,因为我们是嫡子嫡女,所以不知道庶女的悲哀,他们的存在不过是随时可以舍弃的铺路石,不会有任何人会心疼……” 啪的一声,楚容琴一巴掌甩到凌凉的脸上,愤怒大吼:“表哥,你怎么可以这么想?珍儿不是铺路石,她是我的妹妹。” 头被打偏,凌凉抿唇,“也只有你一个认为她是妹妹,看看楚王府,又有谁将她当成王府的女儿?能发挥作用换回楚王就是她的价值……” 凌凉的眼中升起了幽暗,产生也恨意。 “不会的……不会……”楚容珍不敢相信,可也不得不信。 凌凉冰冷的勾唇一抹弧度,少了谦谦君子的风度,多了一丝阴晦难明的冰寒。 “表妹你父王与珍儿同时遇险,就好比这次的事情,你会站在哪边?” “我……”楚容琴一愣,不知如何回答。 父王虽风流无能了一些,可是对于她来说还是好父亲,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珍儿绝对不能死…… “看吧,你也陷入了两难,如果你与珍儿的关系不好,你舍弃的也是珍儿……”凌凉的语气越来越冰冷,神情越来越不对劲,就好像走入了死胡同出不来。 “表哥,你怎么了?” 感受到阴寒,楚容琴有些惊畏,因为凌凉的表情平显不对。 “珍儿不愿意嫁给我,因为我太无能,她不原意回王府,因为她心中有恨,表妹,我早就决定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要站到珍儿的身边,努力的跟着她的脚步,所有人都要舍弃她,我绝对不会……”幽幽一笑,凌凉就像疯魔般,全身上下阴冷不己,早己没了平时阳光温暖的模样。 就好像一直以为的认知被推翻,楚容琴看着这样的凌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记忆中的表哥是温柔如阳光般,什么时候开始,竟变得扭曲起来? 起身,凌凉扭头,不带温度的浅浅一笑,“表妹,我走了,最近训练有些多,不能久留。” “训练?”楚容琴下意识反问。 “杀人的训练哟!” 如被雷击中一愣,楚容琴呆愣在的地,凌凉见状,好笑出声,“骗你的,只不过是变强的训练罢了!” 冲着楚容琴挥挥手,凌凉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就好像要消失在阳光之下,从此无影无踪。 冷着脸,凌凉大步离去,回头看了一眼楚王府,眼中全是冷漠与肃杀。 珍儿不在的地方,从此之后,没有再来的必要了。 凌凉离去了,带走了满身的光明与温柔,舍弃了所有的善良与温暖,一头步入了黑暗…… 楚容琴失魂落魄的起身,不知道要去哪里,迷茫又无助。 她不知道是要恨还是要怨,心中陷入了两难。 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离开的楚王府,她想去找珍儿…… 如失魂的人偶般,失了方向,也迷了方向,彷徨无助的站在街上,不知从何处开始寻找,也不知道她要去何方。 或许,只是单纯的想找一个地方哭一场,安安静静,独自一人…… “安宁郡主?真是好久不见,要不要一起聚聚?” 如人偶般站立不动的楚容琴被人发现,几个男人走了过来,带头的是王公候之子,王南。 王南大冷天的手拿折扇,想做出风度翩翩却不伦不类。 带着几个贵族公子,将楚容琴围了起来。 “安宁郡主,去聚聚可好?” 楚容琴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呆愣站在原地。 王南与身后的几位男子对视一眼,露了一抹邪邪的笑意。 将楚容琴围在中间,王南伸手推着她,楚容琴下意的往前走…… 回过神来时,耳朵的嘲杂消失,四处安静异常,楚容琴猛得回过神来。 “王南,你怎么在这?”回过神来的楚容琴厌恶的看着眼前的人,秀眉毫不掩饰的皱了起来。 “本世子诚心邀请郡主一聚,当然在这!”王南看着楚容琴,得意一笑,十分大胆的拿着折扇勾着楚容琴的下巴。 楚容珍伸手,猛得夺走了折扇,直接折断,恨恨的摔到地面狠踩几脚,美眸怒视王南,“诚心?你王南有诚心二字?除了满脑子下流龌蹉的心思之外,你还有什么?怎么,楚容琳死了没了跟你配对的,就想把主意打到本郡主头上?” 被楚容琴如此尖锐不留情面的打脸,王南脸一黑,怒瞪楚容琴,阴测测笑道:“本世子有的东西可多了,郡主可要试试?三十六招七十二式,无一不精,保郡主能欲仙欲死……” “闭嘴,恶心的东西!”楚容琴直接厉喝。 “好,很好,本来还想好好待你将你娶回府中做个小妾,是你自己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本公子不客气了,老子很早之前就想试试,冰清玉洁的安宁郡主的滋味……” 说完,王南身后的几个男子上前,一左一右押着楚容琴的手臂,让她动弹不得。 另外一个则是飞快蹲下将她双手反转绑在一起…… “滚开!”楚容珍愤怒的抬起踢,直接将走过来的王南踢翻在地,还不怕死的出声嘲讽,“呸,活该!” 王南被正中面门,一脚被踢飞倒在地上。 感觉到鼻间腥热,伸手一摸,看着眼前的一片鲜血,阴沉着脸,大吼:“给本世子将她给绑死了,本世子就不信,绑了手脚还能怎么横!” 僻静的小巷中,偶尔会有乞丐经过,但看到时一群公子哥威逼一个女人时,纷纷漠视。 这种戏码不少见,多管闲事只会引祸上身。 “王南,你敢动本郡主试试,绝对要杀了你……”被反绑着双手,楚容琴怒瞪着一步步逼近她的王南。 王南伸手捂着脸,同样阴沉的盯着楚容琴。 妈的,这个女人下手真狠! 一步步逼迫,王南阴测测的看着她,勾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极尽恶毒道:“本世子不仅碰了你,等下还会狠狠的干你,不仅本世子,还有这些兄弟,好好疼爱你之后就将你分给这里的乞丐,你觉得如何?” “你敢!”从未听过如此淫秽之语的楚容琴小脸气得能红,想要改抗却无能为力。 别看这些纨绔公子虽然喜爱风流,可到底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武功底子,以楚容琴的能力来说,对付一个两个,三个都没有问题。 问题是她的双手被绑,处于极度不利的状态。 “本世子有什么不敢的?失了清白的你敢出声指认是本世子上了你,敢指认是乞丐上了你?还是说你想让众人都知道?那本世子可以大发慈悲的替你请来一些观众,极情的满足你……” “闭嘴!” “呵呵,等不及了?行,本世子这就满足你……”说着,王南一步步接近楚容琴,无视她威胁的话语,至于让其中一人拿手帕塞进了她的口中,让她无法叫骂。 将楚容琴压在地面,王南伸手扯着她的衣襟,脸上带着浓厚的淫欲。 楚容琴气得小脸发红,又怒又气,泪也争气的流了下来。 奋力的踢着身上的王南,王南这下有了防备,伸手挡下,命令其中一人压制她的双腿…… 粉红的肚兜诱人又清纯,洁白又圆滑的肩头露在几人的眼里,引得他们眼中淫光大盛,不自觉咽着口水。 刚刚还有些惊慌,害怕动了她会引来楚王府的报复。 可是现在,他们无心理那些,楚容琴那洁白无瑕的肌肤就好像强烈的催情药,引得他们一个个色心大起,完全忘了楚容琴不是他们可以动的。 就算失了身只能隐忍,可是楚王府的报复,绝对不是他们这种三流贵族可以承受。 因为美色在前,他们失了做为人的本能。 感受不到危险…… 王南扯着楚容琴的衣裙,时不时冒出一句淫秽之语,看着楚容琴在他身下挣扎的模样,一种异样的感觉浮在心中,让他更为享受兴奋起来。 就在楚容琴以为自己真的要*于他的时候,王南的动作停了下来。 言棋浑身发着冷气,一掌劈晕了王南,看着地上的楚容琴那狼狈模样,心中顿时狂怒起来。 抬脚狠踢,其中一人被踢飞,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生死未知。 另外两人畏惧的看着言棋如地狱魔神归来的模样,几人连滚带爬的逃走…… 言棋没有兴趣理他们,上前抱着楚容琴,脱下外衣盖在她的身上,担忧问道:“安宁,还好么?” 红着眼,看着言棋,楚容珍突然哇的一声放声大哭,直接扑进言棋的怀中,哭得十分伤心。 言棋身体一僵,不知放哪的双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将她抱在怀里,轻哄:“没事了,没事了……” “呜鸣呜……”扑在言棋的怀里,楚容琴哭得十分伤心,全身都在颤抖。 从未见过她这个模样,言棋一时间觉得十分心疼。 安宁她是坚强的,哪怕哭也是随性,根本不会像这般哭得伤心,该死的! 言棋盯着地上被他打晕的王南,眼中闪过杀意,抬起,狠狠一脚直接踩到他的胯下…… 只见王南昏迷中神情扭曲,头一偏,直接昏死了过去。 楚容琴不知道,扑在他的怀中感受到言棋的动作却没有理会。 “放心,没事了,走吧,我送你回府!”言棋搂着楚容琴,轻声哄着。 “不,不要,我不要回去,不要……”一听要被送回府,楚容琴想也不想的拒绝,她不想回去,不想回那个家,暂时不想…… 言棋为难的看着她,既心疼又愤恨,总觉得爆了王南的命根都不解恨,果然还是杀了算了。 “棋大哥,我不要回去……”流着泪,可怜的抬头,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祈求着。 “好,不回!”受不了她的目光,让他的心无尽疼痛。 伸手,将她的手腕握在走中,带着走到巷子口,一辆马车停在那里,弯腰将楚容琴拉上了马车。 楚容琴一直哭着,而言棋不知如何劝说,只能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伸手拍着她的背,给她安慰。 哭着哭着,楚容琴哭得昏睡了过去…… 言棋将她抱下马车,走进肆月酒楼的后门,避开耳目,将她放在自己专属的包厢中…… 哪怕昏睡眼角都带着泪水,脆弱如瓷娃娃般。 将楚容琴放在床边,言棋伸手替她盖上被子,弯腰,轻轻吻着她含泪的眼角。 入口,是苦涩。 皱眉,言棋的脸色阴沉了下来,走到门边,一个侍者恭敬的弯腰。 “那些参与者是哪个家族的?给他们一个教训,必须终生难忘!” “是,会长!” 言棋生气了,而且是十分生气。 阴沉着脸,浑身散露着冰冷的杀意,言棋现在模样就如同一只被惹怒的猛兽。 再次走进房间,侧坐在楚容琴的床边,看着睡着了她还皱着的眉,伸手,轻轻抚上…… 心疼的抚着她的眉。 一直都乐天无忧无虚的琴儿遇到这种事应该不会这么崩溃,以前在皇宫就遇过一次,当时她还挥舞着拳头大声怒骂誓要拼命。 那活力十足的模样与现在完全不一样。 是发生了什么吗? 琴儿,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悲伤? 言棋坐在床边,是化不开的心疼忧愁。 楚容琴失踪的消失楚王府暂时不知道,以为她只是出去走走散散心,没有多大的在意。 失踪的楚容珍等到夜清醒来之后,再次提起要离开的事情,不想夜清死咬不松口。 更直接说明,在他伤口未好时,休想扔下他不管。 对于夜清本就有些亏欠,毕竟他是为自己才受伤,所以楚容珍也同意了。 伤好之后,她就离开。 与夜清谈好之后,楚容珍也就没了立马离开的想法,这可是夜清要求的,那么她在琉璃殿里的安全是受到了保障。 虽然危险,但她现在有些迷茫,也有些放心不下楚容琴。 还在考虑! 利用夜清的暗部得知了楚王府的事情,得到了替身死亡却宣称是中了假死药的消息,也知道了楚王府的意思。 回不回去,她在思考。 楚王府中,她没有牵挂,除了楚容琴以外,她对楚王府没有任何的留恋。 正在思考的楚容珍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飞了过来,下意识的伸手,看着手中水果,疑惑看着屏风…… “发什么呆呢?还不过来给本王擦背?”屏风后,夜清的声音传来。 刚刚醒来不久,这次又睡了两天。 虽然睡了两天,可是他的精神却好了不少…… “男女有别,王爷要擦背找个太监过来就好!”楚容珍想了不想的拒绝。 开玩笑,她可不是仆人,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 “后背好痛,不知道是不是化脓了?嘶……”夜清的痛呼传来,声音不大,却清楚的传到了她的耳中。 “……”装聋,什么也听不见。 楚容珍扭头,一副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模样。 果然还是睡着比较好,醒来了他麻烦的要死! 突然,屏风里传来声噼里啪啦外回重物落地的声音,好像摔倒的声音…… 下意识的朝着屏风后跑去,有些担忧。 她想也没想就冲了进去,一阵水蒸气朝着她扑面而来,带着一点药材特有的香味。 本该摔倒的人却稳稳坐在浴池中,双手搭在池边。 凤眸轻勾,冲着她微微一笑,似妖似魅。 绝美的容貌因为雾气更显迷蒙,淡淡勾起的红唇,更增添撩人风情。朱唇轻抿,似笑非笑。 肌肤白皙胜雪,白皙的颈部分明的锁骨。 肌肉线条清晰而有力的修长躯体,一颗颗闪亮的水珠自宽广的肩往下滑,划过紧窄的腰,划过笔直的小腿,一直到了脚踝…… 唯一可惜的就是他的身上大大小小全是伤痕,肌肤胜雪却被伤口破坏了美感。 不过不影响他的美,倒不如说更加让人心动,一种施虐欲被唤醒。 楚容琴走进来,将眼前一幕尽收眼底,竟忘了离开,呆愣的站在原地。 “又看痴了?小东西,本王当真那么美?”淡淡的打趣,楚容珍回过神来。 “既然王爷没事,那你慢慢泡!”说完,楚容珍便打算离去。 该死的妖孽! 夜清伸手,赤红的丝绕在他内力的控制下缠绕上楚容珍的手腕…… “王爷还有事?”手腕微痛,停下脚步,冲着夜清挑眉。 “本王后背擦不到!”夜清淡淡抬眼,语气平淡好似在交谈。 “所以?” “本王为了救你才受伤,你难不成能眼睁睁看着本王后背恶化?” 本来打算离去的楚容珍停下了脚步,恨恨瞪了他一眼。 夜清像是什么也没有感觉到一样,闭眼,养神。 走到一边拿起湿布,楚容珍挽起袖子蹲在他的身边,伸手推了推,“不是要擦?趴好!” 讶异她这么好说话,夜清眼中闪过疑惑,愉悦笑着转了一个方向,将手放在池边,乖乖趴好。 全身上下,只有背后的伤口最为严重,看雪白肌肤上那狰狞的伤口时,楚容珍垂眸,掩下眼中神色。 “这是药浴?”雾气中药味很重,楚容珍一手拿着温布放入水中,直接清洗打湿。 “嗯!” 轻轻的将池水浇到他的背后,引得他身体微颤。 “很痛?” “不是,有点痒!”夜清的头搁在双手上,闭眼,神情柔和。 拿着湿布,轻轻擦着他的后背,小心的沿着结痂周围细细清洗着,时不时感受到夜清微颤的身体,动作也不自觉的轻柔了下来。 因为有珍贵的药材,夜清的伤势恢复的很快,才短短四天时间而己,他的伤口大部分结痂。 就连背后最大的伤口也开始了结痂泛黄。 这也难怪,他有条件,各种珍贵的药材,上好的治伤药粉,还有这满池的药浴,好得不快才怪。 给夜清清洗是一个大工程,花了大半个时辰,在夜清差不多要睡着的情况下才清洗完全。 清洗之后又被苦命的要求去晚饭,完全把她当成了贴身仆人来使用。 给夜清煮了晚饭,毫不客气的煮了自己的一份,省得他又用那种方式挑刺。 一屁股坐了下来,看也不看夜清一眼,直接吃了起来。 夜清看着她的模样,深深看了她一眼,才伸手端起饭碗,淡淡吃了起来。 静静站在一边的一行看着夜清的东西,惊愕的瞪大眼。 在他养伤的两天时间里发生了什么?那个有洁僻,不喜任何人靠近的主子竟然没有生气。 细细打量着楚容珍,得到了夜清一个警告的眼视,一行一惊,立马收回视线,低头,看向地面…… “一行,说说这两天的事情!” 当着楚容珍的面,夜清竟直接谈起了公事。 “我出去吃!”楚容珍立马站了起来,端着饭碗不想出去。 “你留下,不碍事!”夜清制止,伸手拉着她坐回原位。 淡淡看了夜清与一行一眼,楚容珍疑惑点头,低头,直接吃了起来。 一行十分讶异,最终在夜清警告的视线下,掩下眼中的震惊,低头道:“太子与希王还在查战王府的事情,不过找不到任何痕迹。京城传到边境的消息属下截下不少,战王想要得到消息估计还会迟一段时间……” “嗯!”夜清看着楚容珍埋头吃东西的模样,微微一笑,也慢慢吃了起来。 说实话,她煮的东西完全算不得美味,倒不如说只能可以吃的程度。 可是他的心里却十分的开心…… 因为他第一次,第一次有人不是用讨好的方式,而是平常的给他煮一顿难吃的饭。 虽然难吃,却让他的心觉得十分温暖。 “朝中位置空了下来,太子那边开始想办法插入人手,接手战王的势力。希王本人什么意愿,目前没有什么动作……” “……”夜清只是听着,静静吃着。 “还有,凌公候府在救小姐的时候使用了不知名的势力,目前正在寻找小姐还有肆月商会的人,同样也有楚王府及楚老王爷的旧部……” “小东西,你打算怎么办?” 正在埋头当做什么也没听到的楚容珍放下碗,扭头看着夜清,“等下我要出宫一趟,放心,不是要离开,让他们一直找多少有些不好!” “嗯,本王明白!”十分痛快的答应了。 夜清的爽愉让她有些讶异,细细看着他,对上他那双极尽温柔的双眸时,心底一颤,低头不语。 对于夜清的温柔,她还是有些不适应。 草草用完餐之后,天色己暗了下来。 夜清派了两个暗卫送她安全出了皇宫,便隐到暗处,跟在她的身边。 出去的楚容珍直接去了肆月酒楼…… 肆月酒楼内,言棋才哄着楚容琴睡下,听到侍者的禀报,直接来到了楚容珍所在包厢。 包厢暗格打开,完全避人耳目。 “你来了?” “嗯,你用肆月商会的名义找我?小心别人会通过我而找到你,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淡淡扫了一眼言棋,楚容珍端着茶杯,淡淡喝了一小口。 “无碍!” 言棋的情绪有些不对,她明显感觉到了,“你心情不好?有事?” 深深看了楚容珍一眼,言棋走到她的对面,坐了下来,冷脸淡淡道:“你失踪了这么多天,想清楚是否要回楚王府?” “怎么连你也问这件事?很重要?”楚容珍捧着杯子,懒懒抬眸。 “你又不是不知道,很多人都想知道你的想法,回还是不回,是时候给个说法了,省得这么耗下去。” 楚容珍垂眸,沉默,似在思考。 言棋静静看着她的模样,突然补了一句:“对了,琴儿在我这里!” 提起楚容琴,楚容珍快速抬眸,与他对视。 “她怎么在你这?” “刚刚下午时分,在京城暗巷找到了,当时被王南带人围住试图对她不轨,正好被我救下!” 楚容珍的心提了起来,“她没事吧?” 她的担忧,看在言棋的眼里才微微柔和起来,摇头:“没事,不过她哭得很伤心,我从未见她哭得这么伤心,就派人查了她的事情。” “所以?”不自觉担忧,楚容珍连忙接话询问。 “琴儿知道了你的事情,知道了现在那个是替身,也知道你被逼离府的事情……”迎着楚容珍的目光,言棋耸耸肩,“当然,这些是我从凌凉那里查到的,毕竟以前认为他是一个劲敌,就安插了人进去……” 言棋喜欢楚容琴,从小就喜欢楚容琴,只不过他的性格不善表达,所以楚容琴一直不知道。 楚容琴一直与凌凉交好,所以言棋将凌凌凉当成劲敌也是正常。 这些都是她与言棋相处慢慢看出了门道,最后言棋亲口承认。 “那姐姐她现在怎么样了?”楚容珍脸色复杂。 “要去看看么?她在大哭之后就睡着了……” 楚容珍想了一下,点头,起身。 言棋起身带着她走到了楚容琴所在包厢,站在门边伸手推开房门,让楚容珍走了进去,而他则是站在门边不打算一起,将空间留给了她们两人。 坐在床边,静静看着楚容琴红肿双眼入睡的模样,时不时还皱眉,显然睡得极为不安稳。 伸手替她拉着被子,轻叹。 这个楚王府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她,以前是不喜她一直乐天的性格,可是现在看到她这个模样,又忍不住的心疼。 楚容琴好似被梦魇住一般,皱着眉,神情十分不安。 楚容珍起身,正准备离去的时候,突然手腕被握住。 “珍儿,不要走,珍儿……对不起……对不起……” 没有清醒过的痕迹,而是下意识牵住她的手腕,不舍她离去…… 伸手抚着她的手,可是楚容琴的力气很大,强行逼她松手只会弄伤她。 走到了床边,坐在床边,轻声哄道:“我不怪你,姐姐,我没走,我在这……” 没有听到,楚容琴死死握着她的手,大力到发疼。 “真的,我不走……”楚容珍轻声安慰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她的话,楚容琴的神绪开始放松下来。 眉头渐渐松开,可手上却没有任何松手的迹象。 没有办法,食指间滑下一根银针,刺到了楚容琴手腕处,五指无力,瞬间松开…… 楚容珍后退,趁机退开,正打算离去之时,床上的楚容琴竟立刻睁开了双眼,迷茫又空洞,盯着她的身影,立马弹了起来…… “珍儿,别走!” 楚容珍的停步一顿,当做没有听到一样。 楚容琴一急,她不知道现在是梦还是现实,但不管是梦还是现实,她都不能让珍儿离开。 要是离开了,说不定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心里涌起一抹恐慌,楚容琴噗通一声从床上摔了下来,双眼紧紧盯着楚容珍的方向…… 最终,不忍心,楚容珍转身,走到楚容琴面前,蹲下身,轻轻扶起,叹道:“摔到没有?” 楚容珍没有离去,楚容琴立马笑了。 呆愣点头,顺势爬了起来,紧紧握着她的手,楚容琴用力了所有力气,生怕她再次消失。 悄悄的拿手掐着自己的脸,想确认这是梦还是现实。 “痛不痛?”好笑的看着她的动作,楚容珍轻轻一笑。 摇摇头,“不痛!” 果然是梦,对了,珍儿不见了,她守了好几天的珍儿根本是假的,她的珍儿早就不见了…… “是么?”楚容珍看着她那呆愣模样,伸手,重重的掐在她的脸上…… “啊,好痛!”楚容琴捂脸。 怒瞪着楚容珍,突然她就愣了…… 会痛? 试探的伸手再次掐着自己的脸,与刚刚不同,闭着眼,一狠心,用力一掐…… “痛?”楚容琴愣了,抬眼看着楚容珍,突然将她用力的抱在怀里,一句话都不说。 真的会痛,真的会痛…… 这不是梦,是珍儿真的回来了…… “好紧!”楚容珍被她抱着,没有反抗,淡淡出声抗议。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双手捧着楚容珍的脸,楚容琴的泪就直接滑了下来,跪坐在地上,再次用力抱着她,边哭边骂:“哇……珍儿,真的是珍儿……你去哪里了……太不让人省心了你……” 哭天喊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般,紧紧搂着楚容珍,不愿撒手。 伸手拍着她的背,楚容珍无奈苦笑:“姐姐,快放手,真的快要被勒死了……” “不放,放了你又跑了!”把头埋在楚容珍的肩上,紧紧抱着她的腰,想也不想摇头。 “我没跑,要是跑怎么可能会来看你?” “骗子,明明都离开了十多天了……”楚容琴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我从不骗你,相信我,真的,我不会消失不见!” “真的?”边哭边抬头,泪眼看着楚容珍再次确认。 “当然真的!”楚容珍咧嘴,连忙点头。 再不松手真要断气了…… 得到了保证,楚容琴松开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而是改握着楚容珍的手腕,又哭又笑…… 伸手替她拭泪,楚容珍柔和轻哄,“好了,别哭了,多丢人!” “嗯……”伸手胡乱抹了脸上的泪,牵着楚容珍的手,用那红肿的双眼小心又期待盯着她,“珍儿,咱们回府好不好?” 楚容珍脸色一僵,被楚容琴直接尽收眼底,抿着唇,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呜呜呜……我就知道,珍儿还恨着母妃,还恨着楚王府,所以才不愿意回去对不对?呜呜呜……不要,我不要与珍儿分开……不要……” “别哭了……” “珍儿,不要生气好不好?跟我回去好不好?呜呜……我不要跟你分开……” 楚容珍被她哭得心中一片疼痛,捧着她的脸,伸手轻轻替她擦拭着眼泪,幽幽叹道:“姐姐,别哭了,我没说要跟你分开,你是我的姐姐,一辈子不会改变的事实。” “对不起,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没有想到母妃与爷爷会做出这种事情,对不起……” “这不关你的事,你不用道歉,姐姐很好,我很喜欢你。” “真的?”泪水迷了视线,楚容琴此时十分脆弱,脆弱仿佛一碰即碎。 “嗯,真的!” “珍儿,那与母妃还有爷爷好好谈一次好不好?他们肯定不是故意的,如果……如果是故意的话,我……我跟你一起走!”犹豫了一下,楚容琴连忙表态。 那坚定认真的模样,不带任何作假,直击楚容珍内心那唯一柔软。 “你舍得?明明楚王府里的人都很宠你……” “可是我不想跟你分开!”楚容琴红肿双眼,神情挣扎。 楚容珍眯眼看着她,突然,伸手捧着她的脸与自己的眼睛对视,突然道:“姐姐,你大可不必如此,哪怕我不喜欢楚王府所有人,但绝对是喜欢你的。你并不欠我什么,所以不必觉得我独自一人在外会很孤独。” “……”与平时的珍儿不同,楚容琴后知后觉。 “看,我也骗了你,我的双眼没事,你也不必再觉得愧疚!”拿起楚容珍的手扶上自己的眼睛,笑着,静静看着她。 好像被惊到了一样,久久的,楚容琴没有回过神来。 楚容琴好像被雷劈了一样,过了很久才回过神来,单手颤抖的扶着她的眼睛,又哭又笑,“真的?真的看得见我?没有骗我?” “没有,母妃的调理加上意外摔了一跤,一个月前,我的双眼就能看到了,姐姐的花容月貌我看得一清二楚。” 微微撒了一个小谎,不想让楚容琴多想。 惊喜又开心的笑了,楚容琴大喜大悲,完全不介意她的隐瞒,反而还抱着她开心大叫,替她开心。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所以啊,就算我不回楚王府也能过得很好,姐姐完全可以不用担心……” “不要,珍儿不想回去我就跟你一起离开!”孩子气挂着楚容珍的身上,完全无理取闹的模样,带着一丝娇憨。 “别说傻话,堂堂郡主岂是说走就走?” “那你就跟我回去!”楚容琴敏锐的发现了她身上的柔和,更加得寸进尺起来。 “……”无奈的看着楚容琴,有些无语。 “好嘛好嘛好嘛……珍儿,跟我回去好不好?要是爷爷与母妃还这么对你,你不走我都立马带着你走,再给一次机会好不好?就当做是我求你了……” “……” “珍儿……” 可怜兮兮又带着期盼,楚容琴敏锐发现,装可怜,装脆弱更能得到她的心疼与不忍。 “珍儿……” 楚容珍叹了一口气,伸手扯开抱着她手臂不放的楚容琴,整个身体挂她手臂上了。 “珍儿,好不好?” 最终,楚容珍被劝动了,对楚王妃与楚老王妃无爱亦恨无恨,唯独就放不下这个半路来的姐姐。 按她前世的年纪来说,这个姐姐都能做她的女儿了…… 心还是忍不住为她而软…… “好,我答应你,会找个时间好好谈一谈。”最终她还是心软了,不为别的,只为这个楚容琴。 “啊……太好了,太好了!”楚容琴从地上直接蹦了起来,像只蜜蜂一样转着,找着衣服要穿上,又要穿鞋……场面有些混乱。 慌慌张张穿好衣裙之后,拉着楚容珍不要离去…… “现在天色晚了……” “不行,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去谈谈!”楚容琴拉着她就要离去。 两人拉扯不下之时,言棋走了进来,微微一笑,“安宁,现在都半夜了,楚王府都派人四处找你,你要不要先回去?” 在楚容琴面前,言棋都唤她安宁,因为这是从小的时候就这么唤,早己成了习惯。 突然改变称呼的话可能会引起她的反弹与疏离。 天知道,他多想亲昵的唤她琴儿。 “半夜了?”楚容珍这才发现外面一片漆黑,随即摇头:“算了,先不回去好了,除非珍儿跟我一起回去!” 言棋无奈看着她,柔声道:“你与珍儿就先住在这里,我给楚王府送信,让他们不用担心,顺便让他们有时间的话来这里一趟,有什么话,有什么决定摊开来谈,如何?” “好!”想也不想,楚容琴点头,抱着楚容珍的手臂不放。 冲着楚容珍点点头,算打了一个招呼后,便转身离去…… 楚容琴开心拉着楚容珍直接翻身上床,盖着被子吃吃笑着。 “不睡么?”楚容珍没的拒绝的上了床,闭着眼。 “不困!”她才不要睡觉,万一在她睡着的时候珍儿又走了怎么办? “你不困那我困了,好几天都没有睡好了!”伸手,搂着楚容琴的腰,闭眼,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楚容琴伸手,同样搂着她的腰,睁开眼,就静静看着…… 一直瞪大眼看着,直到快要天明之时,她最终忍不住困意,疲惫的闭上眼,甜甜的睡了过去…… 感受到她那平稳的呼吸,楚容珍睁开眼,伸手,银针刺在她的睡穴。 楚容琴头一偏,沉沉的睡了过去…… 起身,穿好外衣,伸手盖她盖好被子,楚容珍这才安心的走出了房门。 “你走了她可又要伤心了!”言棋双手抱胸,靠在门口,淡淡道。 “你想说什么?”楚容珍冷淡扫向他。 “楚王妃与老王爷其实早到了,天字一号房!” 淡淡留下一句,言棋轻身一闪,消失在原地。 楚容珍垂眸,抬脚向外走去,慢悠悠,似思考,似犹豫。 幽幽一笑:对了,她都决定了,不是吗? 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一个完美的笑容,温和,柔软,没有任何破绽。 来到天字一号房门口,飞扬看着她,微微弯腰,伸手推开了房门…… 抬首挺胸,楚容珍自信浅笑,迈入了包厢之中。 包厢中,楚王妃与楚老王爷静静坐着,沉默无言。 听到动静,抬头,看着慢慢走进来的楚容珍,两人神情一凝,率先冲着她打了一个招呼。 “珍儿,好久不见,坐!”楚王妃率先打着招呼,露出一抹友好的笑容。 楚容珍细细打量着两人,不动声色抿唇,点头,坐到椅子上,正面两人。 “两位这次是要给我一个说法吗?”楚容珍没有打招呼,少了平时的客气敷衍,也可见她心中的隔阂不浅。 楚王妃与楚老王爷面面相视,最终楚王妃起身,冲着她福身,“你说得不错,这次的事情对不起,不希望你能谅解我们的苦衷,但请接受我们的歉意。” 楚容珍连忙起身,侧身,避开了楚王妃的行礼。 不管多么生气,多么不喜,楚王妃是这个身体的嫡母,这一点无法改变。 最起码,前世她的礼仪告诉她,这个礼不能受。 “母妃客气了,我并不恨你们!” 两人脸色同一时一僵,有爱才有恨,连恨都没有的话…… “不管你恨不恨,老夫做过的事情并不会后悔,只是保护了老夫认为重要的东西而己,要恨就恨老夫一人吧!”楚老王府出声,将所有的责任揽在了身上。 从一开始,他就做好背负憎恨的觉悟。 “爷爷客气了,对于这件事我的态度很明白,对于楚王府我并不憎恨,便也无法喜欢,于我来说,离开反而过得自在,所以二位的道歉我接受,如果没事的话,先告辞了……” “等等!” 楚老王爷出声,制止了楚容珍起身的动作。 楚容珍挑眉,静静看着她。 “想要力量么?”组织了一下语汇之后,老王爷突然道。 一下子,楚容珍感兴趣起来,本来站起来的身体也缓缓坐回了椅子,做了一个自在又舒适的姿势,玩味道:“要给我?” 对,她感兴趣,从之前开始就有一直感觉,楚老王爷有秘密。 把先帝遗诏都敢给她,也不怕她觊觎上面的财富? 楚老王爷点头,“对,只要你愿意要的话,老夫将它送你,当做这次的补偿!” 没有急着回答,也没有被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边,楚容珍反而更加的理智。 突然,幽幽一笑,盯着楚老王爷冷笑:“该不会其中又有什么陷阱吧?” “我无法告知有没有陷阱,但可以肯定的是,它很强大,但却很麻烦!” “如何麻烦?” “……”认真看着漫不经心的楚容珍,楚老王爷想了一下,如实回答:“它虽强大,但它有一个主人,连老夫也不知道那个主人在哪,毕竟上百年都没有出现过了。” 主人?楚容珍一愣,更加感兴趣起来了。 “那你凭什么说要给我?” “就好比楚王府,老夫是楚王府的家主,可以主宰楚王府所有人与事,但老夫的头上还有一个陛下,这是同样的道理!” 十分模糊的比喻,可楚容珍却听懂了。 隐隐有些兴奋,这样比较有挑战不是吗? 她接受了的话,就代表她的头上又多一个主人。 呵呵,有趣! 伸手,抚着自己红唇,楚容珍露出冷唳幽暗的笑容,双眼冰冷无波,只有无尽的黑暗与死气。 空气温度瞬间降低,让人生出一种错觉,好像她的背后空间正慢慢扭曲…… 好像有什么东西,将要从她背后那扭曲的空间走出,撕破空间,从未知的世界而来…… “爷爷说的那个主人,真的上百年都没有出现?那他知道楚王府的意义么?”一声爷爷,代表她有了兴趣。 楚老王爷那紧绷不安的心顿时松了一口气,与楚王妃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自己放松的模样。 楚容珍是他们唯一的赌注。 “确实上百年一直没有出现,你打算接受?” “听过之后再看情况,我可不希望又中陷阱!”一手撑着头,一手轻扣桌面,楚容珍的态度暖昧不明。 但看在两人眼里,却像看到了希望一样。 楚老王爷摸摸胡子,冲着楚王妃使了一个眼色,笑道:“这事由你母妃来说比较适合,老夫说到底只是遗诏的持有人,与那支势力无关!” 楚王妃点点头,认真看着楚容珍,道:“珍儿知道楚国四卫么?” “知道,三百年前终结龙真国的一支暗中势力,因为从未出现过明面,所以很多人不知道四卫是否真实存在……”按照她所知道的,慢悠悠回答。 ------题外话------ 没事看了一下老九门,没想到,还不错看呢!嘿嘿,偷偷的,不码字,偷个懒,看个电视放松一下。 = = = = 推荐好友凌七七的《盛宠之毒医世子妃》 容凰,东楚国勇毅侯府的嫡出小姐,温柔似水,知书达理,容貌倾城!母亲是南风国的和亲郡主,身份高贵! 可惜母族夺嫡失败,一朝沦为罪人,死去的母亲,从妻降为妾,而容凰也从天之骄女,一落成为尼姑庵里一个人人可欺负的小可怜! 当她成为她,眼底温柔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凛然杀意!(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16若说本王喜欢你呢? 楚王妃讶异挑眉,随即点头,“不错,楚国四卫是三百年前楚国开国皇帝亲手建立的暗处势力,四卫分别是龙卫,凤卫,虎卫,玄卫。四卫一直以来尊龙卫为主,第一任龙卫之主便是楚国的开国皇帝……” “……”楚容珍没插话,静静听着。 “四卫齐聚,龙卫便有能力另立新君,这是开国皇帝留下的遗言。在一百多年前楚昭帝残暴不仁,满朝无不哀声悲叹,最终被龙卫废除,另立新君。四卫的存在,不,龙卫的存在是每个皇帝心中的忌惮,一般都欲除之而后快……” 楚王妃慢慢说着,一直介绍着楚国四卫的传说,久久没有进入正题。 “该不会说龙卫就是楚王府吧?”楚容珍淡淡一笑。 对于她的嘲讽,楚王妃完全无视,慢慢道:“要是楚王府有龙卫的话就好了,可惜不是。虎卫,玄卫两卫并没有战斗能力,只有龙卫与凤卫拥有最强的战斗能力,两卫不过是辅助而己。” 楚王妃缓缓站了起来,伸手,从身上解开一块玉佩,将上面的文字一面放在桌子上,放在楚容珍的面前。 楚容珍挑眉,不解。 “我凌雨于十六年前正式成为凤卫一员,现任凤卫第一队长一职!” 楚王妃的话让楚容珍震惊抬头,认真盯着楚王妃的双眼,确认没有任何玩笑时才正色起来。 “凤卫?难怪你们说上头还有一个主子,那么它是什么样的存在?” 哪怕得知了传说四卫凤卫的存在,楚容珍没有被喜悦所迷了心,反而麻烦的皱眉。 凤卫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厉害,倒不如说还是属于别人的存在。 如果她接受了…… “凤卫主医,医毒同源,既是四卫的医术支撑者也是毒术暗杀者!” “能医能毒,为何处于这么被动?派他们去暗杀所有针对楚王府的敌人就好了。”有些不解,平时完全没有感受到所为凤卫的存在,除了老王爷身边的暗卫。 楚王妃启唇,双唇轻轻扭动,复杂看着她,道:“不可能……” “为何?” “凤卫成员分布在楚国各处,只听令于凤卫之主。可是,这一任的凤卫之主死了,十六年就己经死了。凤卫之主死亡,所有成员将会沉寂下来,直到得到各队长认可新任凤主出现,否则就会一直沉寂下去,直到永远……” 皱眉,楚容珍陷入了思考。 这倒可以说是馅饼了,医毒使用者,暗杀者么? 这才是她所需要的势力,远比军队更来得有用。 楚容珍上心了,小脸上满是认真,静静听着。 楚王妃与楚老王爷对视一眼,双方眼中都露出的笑意。 “凤卫的存在目前是自由的,只要龙卫之主不出现,不主动找过来,你就可以无视龙卫的存在……” “如果我接受了凤卫,却不愿认龙卫为尊的话,会怎么样?” 楚容珍提出了最重要的疑问,也是她最在意的问题。 楚王妃一愣,深深看了她一眼,如实回答:“龙主出现后也要得到三卫的承认,你到时可以拒绝,问题是,如果三卫中有两卫承认了龙主,你却拒绝承认的话,会被联手灭杀,等待下一任凤主的出现……” 楚容珍却突然笑了,愉悦浅笑,脸上露出一抹诡异魅笑。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在龙主没有得到三卫的承认的时候,我可以提前动手,杀了龙主也不会引来追杀,龙卫会沉寂下去直到下任龙主出现?” 楚容珍的话让楚王妃讶异挑眉,下意识看着向了楚老王爷。 这不是就他们谈过的吗?当时父王说过,说珍儿会对龙主起杀意,原来真的被猜对了。 “你要知道,龙卫主杀,手中军队人数众多,你能杀得了吗?” “不是有凤卫吗?凤卫主刺杀,而且谁也没有说过哪怕臣服龙主不能反水的呀?” 楚王妃与楚老王爷频频对视,震惊,不敢置信…… “丫头,背叛一事,事关人的道德……” 楚容珍冷冷一笑,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紧不慢悠闲自在。 “道德?那是什么东西?你是想抱着所谓的道德去死还是想活?圣人君子论还是算了,看看焰国大儒之家颜家?放眼整个大陆儒道能出其左右?死抱着那些又得到了什么?满门俱亡,旁系俱灭,所有血脉一滴不剩……” 对,她前世,爷爷,父亲,母亲,哥哥…… 就连她自己,哪个不是一心一意认可儒道? 可是最终下场? 除了自己得了上天的怜爱成了鬼魂附身到了别人的身上,颜家的血脉早己消失的干干净净。 狗屁的道德,狗屁的原谅…… 楚容珍身上浓浓的嫌恶与嘲讽,这种异样看到楚王妃两人眼里,都忍不住惊疑。 他们查过楚容珍所有,没有任何可疑的存在,除了最近常常会有一个男人出现她的身边之外,再无任何可疑。 可是她的性格,她狠唳,以前完全没有任何迹象。 怎么查都查不到。 就好像突然性格大变般…… 楚老王爷叹了一口气,认同的点头,“你说得不错,颜家是大陆顶尖的大儒之家,最终被冠上了弑君的大罪,满门被灭,据说是皇后颜如玉弑君未果而连累了颜家……” “哼,一个大儒之家出来的嫡女,会做弑君一事?漏洞百出的借口而己,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提起颜家,楚容珍不仅不甘,更是憎恨,那是憎恨到了骨髓深入的怨毒。 浓浓的怨恨,楚老王爷都不知道如何接着交谈下去。 楚容珍轻咳一声,“算了这事先不说了,说说凤卫的事情,刚刚听你们说要各队长的认可,那么意思是说我只是母妃认可的存在,还有其它竟争者?” “对,还有两个候选者,是另外两位队长提出来的人选,因为我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所以凤主选择一直耽搁了下来。” “怎么决出胜者?” “凤卫主的就是医毒,一直以来的考核听说都是相关的能力比拼与是否适合凤主之位。不过你放心,你的手段与心极为适合凤主之位,毕竟主暗杀者需要的就是冷酷无情!” 不知是褒还是贬,楚容珍有些哭笑不得。 食指轻扣着桌面,楚容珍思考利与弊。 楚王妃静静等着,过了很久,才问道:“怎么样?要接受么?” 思考了很久,楚容珍才抬眸:“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如果我成功成为了凤主,除了一个龙主之外,不会有什么所谓的长老,元老什么的暗中捣鬼吧?我需要力量是不错,但还没有那个耐心帮凤卫清除蛀虫什么的,更不喜欢被人限制行动。” “放心,只要经过考验成为了凤主,所有凤卫将来尊你为主,只听你一人命令!” 天大的诱惑,放在任何人面前都极为的诱惑,可是对于楚容珍来说,负担不小。 付出多少都不一定能行到相对的报酬,更何况还是传说中四卫之一的凤卫。 “这样我就放心了,虽然很麻烦,但我还是想试试,这个提议,我接受了!” 楚容珍同意了,楚王妃松了一口气,点头,柔和微笑。 “好,等考核时间到了就通知你,你的底子比他们差,要恶补一番……” 楚容珍点点头,并没有因此而开心,也没有松懈。 倒不如说她的麻烦正要开始。 不过,她不惧! 楚王爷看着两人交谈完毕后,伸手,轻咳,“丫头,要回王府么?” 楚容珍背靠在椅子上,舒适轻靠,点头:“原来就打算要回去,楚王府会怎么样我不在乎,唯独放不下姐姐,在她出嫁离开楚王府的时间里,我不会离开!” 这是她看到楚容琴的时候所决定的,既然放不下,就守护她到出嫁为止。 “这样啊,那太好了,这次的事情……” “不用说对不起,我并不在意,只要无损我的利益与生命,别的都可以原谅!”知道楚老王爷想说什么,但她不屑。 从未奢求过,被舍弃也引不起她心中任何波动。 她的无情,她的冷酷,看在楚王妃与楚老王爷的眼里,都是化不开的复杂。 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心却如垂暮老人般,无波无纹,什么也不在乎。 缓缓从椅子上起身,楚容珍站了起来,少了平时的伪装,真性情的她冰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府中替身死了四天,等下我会去王府中露个面,暂时我不会回府,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如果有事找我就将消息传到肆月酒楼或者贫民区乞丐,我都能知道!” 起身,一口喝尽所有的茶,楚容珍冲着两人清冷弯腰,“姐姐快醒了,不知道她从哪里得知了这次的事情,心情不是很好,肆月酒楼算安全,如果她不愿回府的就让她在外散散心……” “琴儿知道了?难怪会突然离家出走!”楚王妃这才了然点头,难怪突然会不见,一整夜都没有回府。 “听说遇到了一伙贼子,言世子正好路过,听到也说不愿意回府就在这里开了一间房间让她休息。好了,如果无事,我先走了!” 两人这才点点头,咽下心中还想问的话。 反正同意回府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询问。 楚容珍离去之后,楚王妃才松了一口气,没形象的靠坐在椅子上,叹道:“没想到她答应了,呼,一开始还很担心她会不会拒绝。” “老夫说过,她想要力量,不会拒绝。” 楚老王爷自信微笑,摸着胡子,赞赏看着楚容珍的背影。 “对了,父王,你把遗诏也给了珍儿?万一落到那个人的手里怎么办?” 突然,楚王妃想起了什么,担忧问道。 “遗诏有两份,一份在她的手里,一份在老夫手里。她与楚国储君无牵扯,对于楚王府也不在意,所以那一份在她的手里是安全的。老夫如果坚持不住,到时交出的也只是半份遗诏……” “父王,没事的,一切会好的!”楚王妃安慰着。 “希望如此!”楚老王爷一声轻叹。 坐了一会,两人正准备离去的时候,楚老王爷突然道:“雨儿,丫头接受了凤卫考核,老夫也该行动了。老夫虽不是凤卫的人,所以掺和进来不会引起什么闲话,你知道另外两个参加候选人的身份么?” “知道一些,父王想做什么?” “丫头的医毒才学几个月而己,难不成你还以为她能胜出?在考核开始这时,老夫会派人将那两人直接暗杀!” 楚老王爷十分认真,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成份。 由他来动手,否则丫头的胜算很低,很低…… 楚王妃被他的坚定震慑,复杂,犹豫道:“父王,这种行为……” “珍儿说得不错,道德与命,哪个重要?老夫有一种预感,楚王府的大难好像快来了,四方纷争,战王棋子死绝,再加上陛下大寿将近,楚王府将会成为众矢之的……” 楚老王爷边走边摇头,起身离去。 楚王妃见状,也紧接着起身,走到楚容琴昏睡的房间看望了一眼,跟楚容珍再交谈了几句,便离去。 天一亮,楚容珍跟楚容琴说了同意回府的事情之后,楚容琴十分开心的拉着她要离开。 不过楚容珍说过,先在府中露个脸,让人知道她没死。 她需要在外办事的事情,暂时几天不能回府,所以还需要一个替身代替她卧床养病。 听到她愿意回去,楚容琴想也不想的答应了。 又不是一辈子不回来,只是有处要出去处理,她当然乐意替她掩饰。 天一亮,楚容琴回了楚王府,回府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朝着楚容珍的院子而去。 与之同时,楚容珍醒了的消息,在楚容琴刻意吵闹之下,快速传开…… “斐管家,把这尸体处理掉,再派一人接着做我替身。对了,派人紧盯着我的院子!” 坐在床边,楚容珍派人找来了斐管家,一一吩咐着。 “为何盯您的院子?”斐管家有些不解。 “替身明显被人所杀,一个死去的人活过来,你是凶手的话会不会好奇?”楚容珍冷冷一笑。 不会错,有人想杀她! 上次楚容琴代替她中了毒药,这次又杀了她的替身…… 不会错,有人与她有仇! “是,老奴明白了!”斐管家这才了然点头,飞快的派出暗卫守在她的院子附近。 楚容珍苏醒的消息在楚王府瞬间传开,众人虽疑惑,但更多的是惊讶。 假死药是否真的存在?明明一点气息都没有,假死药真的这么神奇? 不过楚王妃当日对外宣传说楚容珍在学医时不慎配出了假死药,不慎服下了假死药,再加上楚容珍确实跟着楚王妃学医,这个解释也算正常。 所以楚容珍异样引起了众人的惊奇,却没有畏惧。 死人复活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唯有假死药这个解释更加的合理。 楚容珍苏醒的消息传开之后,便对外宣称需休养些时间,不见客。 仅仅露出一面之后,与楚容琴简单道别过,便离开了楚王府。 不离开不行,夜清那边派人催了她好几次,更在楚王府的附近施放烟花,手段离谱让她无语。 楚王府的某处,听到楚容珍苏醒的消息时,愤怒的一掌直接拍到了桌子上。 掌印直接陷入桌面,发出破碎的悲鸣。 “该死,怎么可能没死?怎么可能?” “会不会奴婢下手时太轻了?” 浓浓的怒火,咬牙切齿,双眼满是怨毒,五指紧握:“哼,她真是命大,一次两次都死不了,安安份份做个瞎子隐形人己是对她施恩,竟敢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找死……” 侍女弯腰,远远站在一边,不敢接近。 楚容珍气冲冲回到了皇宫,抬脚,大力踢开夜清的房门,挑眉:“你神经病是不是?大白天的放炮仗……” “本王要喝你煮的粥,饿了!”夜清靠坐住在床边,对于她的怒气完全漠视。 楚容珍气得磨牙,在夜清面前,她就忍不住的怒意,恨不得扑上前抓花他的脸。 “你可以叫御厨给你做,他们做的味道比我好千百倍!” “不要,本王就要喝你煮的粥!” “……” 像个孩子般无礼,楚容珍恨恨磨牙,转身离去…… 再次回来时,端着一碗粥,黑着脸,重重将碗放在桌子上,态度十分不好。 夜清挑眉,也不在意她那恶劣态度,竟主动走到桌子面前,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 楚容珍阴沉着脸,靠在门边,想着自己的事情。 “心情不好?”夜清边喝,边打量着她的表情。 “没!” “骗人,脸黑得像墨汁似的。” “那也不是看看是因为谁!”楚容珍头也不回,淡淡回答。 极为享受的喝着楚容珍煮给他的粥,小小一碗,有些意犹未尽。 喝完之后才起身,走到院中花园,慢慢散着步。 楚容珍靠在门边,静静看着夜清的背影,保持着同一动作。 “主子很喜欢您的粥,早上时分您未回的时候属下派人煮了一碗,谎称是您亲手所煮,可是被主子喝了出来,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一行看着夜清的背影,站在楚容珍的身边,淡淡道。 楚容珍闪闪神,不语。 “小东西,对了,本王蛊发时,母蛊那边会有消息么?”散步的夜清转过身,微微一笑,残梅飘落,如花瓣雨般散落在他周身,格外的绝美。 一阵轻风吹过,墨发轻飘,如流动的水波。 “不会,虽说是子母蛊,一般都是母蛊发出命令,子蛊进行动作,母蛊一般得不到子蛊的命令,也不会有反应……” 靠在门边,楚容珍淡淡回答,明显心不在焉。 “那就好!” 一袭白衣的夜清周身犹如笼罩着一层轻烟薄雾,似真似幻,实非尘世中人。散发着清冷气质慑人心魄,绝世容颜下,正是“静夜沉沉,浮光霭霭,冷浸溶溶月”之意境。 不得不说,夜清真的很美,这张脸,当真举世无双! 美到可以迷惑任何人…… 有着这么一张绝美的脸,相信他的生活并不好过,不仅会引起女人们的爱慕,也会引起男人们的觊觎。 美丽的东西更容易引来狂蜂浪蝶,再美丽的花朵也会因为它们而枯萎。 “你又在看本王,本王当真如此美?” 自恋又愉悦,双手背后,任由轻风拂着她的发梢与衣摆。 “之前就说过了,王爷很美,就这张脸可能迷惑任何人,以后落魄了就去开个卖笑馆,保准生意火爆!” 夜清笑容一僵,抿唇,轻身一闪,来到她的面前。 艳烈又灿烂的露出一个笑容,抬着她的下巴,让她的双眼将自己的笑容全部收在眼里。 “本王这独一无二的笑容,小东西要花多少银子来买?” “抱歉,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 “哈哈……也是,就你那怪力丫头,那么难养!怎么样,要不要扔了她?本王也能保护你的安全,而且比她好养!”暧昧的抚着她的红唇,隐隐透着魔魅的气息。 “舒儿,有人夺你饭碗,从此之后你吃不上牛肉,估计也吃不饱了!” “谁敢,人家剁了他!” 蹬蹬蹬……远远的,舒儿听到了楚容珍提高的声音,双手握拳,直接冲了出来…… 小脸上,全是煞气。 奶奶的,谁动她的肉,活得不耐烦了。 是的,楚容珍在她的眼里就是肉,跟着楚容珍就有肉,谁敢跟她抢楚容珍就是抢她的肉! 抢她肉者,找死! 像头蛮牛般直接冲了过来,一行连忙闪到她的面前,被舒儿蛮横一撞,身体被强硬推着后退…… “臭丫头,找死!”一行被她推得后退,脸上面子过不了,咬牙轻哼。 他堂堂暗部队长,主子贴身暗卫,被一个怪力女推着后退,丢脸丢大发了。 马步一扎,内力释出,与舒儿角力。 “咦?”舒儿推不动了,觉得十分奇怪,抬头,看着一行与她掌对掌,竟然能阻止她的前进,一时心生好奇。 更回大力的推了推,用了五分力气。 一行脸一黑,内力同样释出七成,八成,十成…… 红着脸,与舒儿互相角力…… 可是怎么看,一行都处于弱势。 舒儿脸不红气不喘,开心的看着能与她角力的一行,突然马步一扎,腰间使力,十成力道推向一行。 砰的一声,一行被得后退好几步,最后还是夜清衣袖一挥,稳住了一行将要摔倒了身体。 “耶,我赢了!”舒儿开心一跳,完全忘了她刚刚是因为什么而冲出来。 注意力极为容易的被吸引…… 看着因为内力的使用而红着脸的一行,楚容珍微微勾唇,“舒儿是上天垂爱的幸运儿,力气上能与她相峙的估计没几人,一行输得并不难看,舒儿,你用了几分力?” 舒儿闻言,伸手,掰着手指。 “按照小姐说的,将力道为成十分阶段用力,这次用的是一成,五成,十成!” 一开始冲出来,她控制力道只用了一成。 与一行比拼时,只用了五成。 最后战胜一行时,她用了十成力道。 这是楚容珍教舒儿控制力道的一种方法,先自己将自己的力道分成十分阶段,多加练习,什么情况需要几分力,自己想出几分力,用这种方法来进行控制。 一行抿唇,显然输得不甘心。 “一行,没事,这个丫头的力气你都不是不知道,本王当初同样小看了她,只有三成内力防御这丫头的拳头,最后还断了一根胁骨……” 说起之前的事,夜清倒也不再介意,或许是因为楚容珍的关系。 舒儿听到夜清说起旧怨,小心的走到楚容珍的身后,警惕的看着他。 应该不会找她算帐吧? 小姐说过,王爷对于之前的事情不会再追究。 “总有一天,属下一定会赢!”一行十分认真的看了舒儿一眼,死寂空洞的墨眸中闪着一丝不知名的火焰。 “哼,等你再来挑战,到时赢的一定是我!”舒儿得意顶了回去。 突然,楚容珍伸手,拿起她的手腕,细细查看,“舒儿,你的手才骨折吧?你竟敢给你用十成力道?你这双手是不是不想要了?” 舒儿笑容一僵,脖子一缩,畏惧的看着楚容珍,脸上一片心虚。 “好了,都好了……” “骗鬼吧你,伤筋动骨一百天,才短短五天,你竟敢给我用力?不想要这双手了我直接给你砍下来来得痛快……” “不要……我错了……”舒儿连忙后退,可手腕被楚容珍握在手里,不敢用力,只能哭丧着脸,模样十分可怜。 楚容珍摸着她的骨头,细细查看了一遍之后,才放下来。 “王爷这断骨圣药当真神奇,五天时间不到舒儿就好了很多……” 夜清抱胸,靠在栏杆上,含笑看着她与舒儿的交谈相处,十分柔和。 听着她的话,才懒懒抬眸,“那个人送的,说是哪个部族的圣药,看来效果确实不错!” 舒适随意又慵懒的模样,带着淡淡吸引力,楚容珍扭头,平息心中异样。 “舒儿,谢谢王爷,要不是有王爷的药,你估计真要躺一百天了!” “谢谢王爷,虽然谢谢王爷,但是奴婢绝不会把小姐让出去,绝对不会!”握着粉拳,做出下个战斗姿势,感受到楚容珍锐利目光时,讪讪放下双拳,站直,神情警戒。 经过常常一闹,忘了初衷的她终于想起来了。 眼前这王爷可是要抢她的位置,不能成为楚容珍的护卫之后,她就要失业。 失业的她没有了银子,没有了银子就吃不上肉…… 最主要,跟在楚容珍的身边,她有吃不完的肉…… 夜清的心情好像被感染了一样,竟冲着舒儿笑了笑,耸耸肩,“不让就不让,何势做出战斗姿势?” “小姐是奴婢的,所有敢抢的都是敌人,敌人就必须战斗!”想了想,舒儿认真回答。 这种异样执念,楚容珍颇为感动的多看了她两眼。 才认识几个月时间而己,就这么依赖她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舒儿对主权的宣示,夜清却眯下了眼,似乎有些不悦。 “你的?凭什么?” “王爷这是要跟我抢了?”哟嗬,这是挑衅。 临战姿势摆起,如临大敌模样,让楚容珍无奈抚额。 同样,夜清神色也认真起来,眯着眼,锐利盯着舒儿,同样临战姿势…… “我说,你们够了!”楚容珍看不下去了,舒儿闹,他夜清跟着闹是哪样? “不够,觊觎我的肉者,绝对不能放过!”舒儿头也不回,十分严肃。 “肉?” “小姐在,肉在。小姐不在,肉没有!” “本小姐在你眼里就是肉?”楚容珍额上三条线,脸色成功的黑了下来。 “当然!” “滚!” 楚容珍一声暴喝,气得不轻,完全无视平时的修养,直接冲着舒儿一声大吼。 夜清与一行两人都低低笑了起来,得到楚容珍一个凶狠的目光时,顿时一僵。 舒儿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不知道楚容珍在气什么。 如此无辜,让人哭笑不得。 阴沉着脸,楚容珍转身回到了她临时住的地方…… 一晚上没睡,她才没精神陪他们闹,谁爱闹谁闹去! 舒儿连忙跟了上去,乖乖住嘴。 夜清靠在栏杆上,静静看着楚容珍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沉了下来。 “晚上,她去哪了?” 一行也冷下了脸,弯腰,“小姐她去了肆月酒楼,随后又去了楚王府……” “没有见凌凉或别的人?” “没有,肆月酒楼中属下的人进不去,毕竟那里是肆月商会的势力……” “可有查清她与肆月商会的关系?” “查无痕迹!” “……” 简单的问了几句,夜清起身,朝着书房而去…… 最近几天,楚容珍除了照顾夜清的一天三餐之外倒也没有别的事情。 夜清很奇怪,一定要她亲手煮粥或者煮别的,没有的话就会生气,沉默不语的盯着她,或者直接要求。 没有办法,好歹也是她的救命恩人。 依照当初的诺言,夜清的伤好之后她再离去,可一时半会,夜清的伤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以防万一,她做了男子装扮。 毕竟夜清这里也不安全,暗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如果知道她的存在,到时夜清会受牵连,而她则有性命之危。 所以为了她的小命,最终还是决定在琉璃殿以男子之姿行走。 夜清默认了她的行动,没有任何不悦。 除了平时休养,夜清常常在院子里活动,偶尔一时性起还会活动筋骨。 楚容珍见夜清的招式奇特,一时起了学习之心,有模有样的模仿着他的动作,被夜清发现之后便认真教导她…… 接连几天,夜清出来活动的时候都会教楚容珍武功招式。 楚容珍学得十分认真,偶尔还是会问一些问题,无事之时与暗部进行切磋…… 一如以往,夜清在教导楚容珍习武之时,一行快速走了过来,怀中抱着轮椅。 夜清见状,扔下楚容珍,快速走到轮椅上,脸上的笑容顿时沉了下来…… 突然的转变有些快,楚容珍疑惑看着他的动作,视线扫到一抹明黄身影时,了然。 快速走到夜清身后,弯腰,做出卑微状。 “爱卿,好久不见,怎么这么久都不来替朕处理朝政?”楚皇一身明黄的龙袍,将肥胖的身体勒出一道道痕迹,肥肉显出,有些难看。 圆胖的脸上露出讨好笑容,双眼盯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 “臣,见过陛下!”夜清冷着脸,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拱手。 楚容珍跪在地上,头朝下,没有起身。 夜清淡淡看了她一眼,抬头看向楚皇,“陛下找臣有事?” 楚皇搓搓手,讨好笑了笑,“前几天战王的事情爱卿知道么?正好你没有上朝,朕都被这事烦死了,没有爱卿在身边,果真什么事都不顺……” “请陛下恕罪,臣这几天腿不舒服,所以不适上朝!” 夜清的冰冷,楚皇没有任何介意,十多年面对夜清这冰冷无波的模样依旧讨好喜爱,可见楚皇真的十分喜爱夜清。 “不舒服?该死的,是不是太监怠慢你了?是谁?朕要剁了他!”一听夜清说不舒服,楚皇暴怒了,肥胖的脸上全是杀意。 夜清微微皱眉,以前面对楚皇时没有感觉,只认为他就是一跳梁小丑。 如今怎么突然这般不喜楚皇的存在?与他多相处一秒都沉得恶心,难受…… 夜清皱眉的模样看在楚皇的眼里,立马担忧:“爱卿,你怎么了?腿是不是不舒服?狗东西,还跪在这干嘛?快去请太医……” 将怒气撒到一边跪着低头的楚容珍身上。 “是!”低头,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直接离去…… “等等!”看着楚容珍的背影,楚皇突然眯起眼,厉声唤道。 垂眸,掩下眼中异色,楚容珍停下脚步。 “转过来!”楚皇命令。 楚容珍听话转身,低头,弯腰。 “将头抬起来!”楚皇再次命令。 楚容珍心中一颤,陛下到底想做什么? 虽听说是个无理取闹十分残暴的存在,难不成她身上什么引起了他的注意? 缓缓抬头,掩下心中的不安,楚容珍慢慢看向了楚皇。 她的脸没有经过伪装,只是换上了一套男子的衣服,不过皇宫中,男子的衣服也只有太监服而己。 不错,她就是太监打扮。 她那张绝美的小脸清清楚楚的印在了楚皇的眼中,楚皇细细打量,双眼中闪过奇异光茫。 “模样长得不错,朕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楚容珍的容貌原本就十分不错,因为年纪的关系,十分稚嫩的模样穿上太监服,完全呈现了太监该有的阴柔。 噗通一声,双腿发软的跪了下去,“奴……奴才见过陛……陛下……奴才是……一个月前净身完毕的……被……被……” 结结巴巴,听得楚皇十分不耐烦。 走到楚容珍的面前,蹲下,抬起她的下巴,玩味打量。 “朕很可怕?” 楚容珍身体适时的发抖,结结巴巴回答:“不……不……敢……奴才……天天……天生口吃……” 冷着脸的夜清突然忍笑,差一点就笑了出来。 伸手,掩饰着脸上的笑容,夜清当真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依旧保持着那副清冷似仙的模样。 “口吃?敬事房怎么会收残疾太监?”楚皇皱眉,有些疑惑。 “奴……奴……奴才……请……请陛……陛……陛下……做……做……做主……” 楚容珍越说,楚皇越来越不耐烦。 可是对楚容珍的容貌又上了心,楚皇强忍心中烦躁,“做什么主?” “谢……谢……谢陛陛陛陛下……奴才……本本本本是……平平平平民百姓……突突突突突突……” “闭嘴!” 楚皇额上青筋露出,强忍着的怒气瞬间爆发,厉声一喝。 “是是是是是是……” “朕命令你闭嘴!”所有兴致全无,楚皇狠狠甩开她的下巴,起身,不悦的扫了她一眼,神情十分不悦。 “爱卿,怎么要了个这么烦人的太监在身边?”被楚容珍那结巴弄得心中十分烦躁。 “臣一开始就命令过他,不准开口!” 强忍着笑意,偷偷冲着楚容珍竖了个大拇指。 原来的来意都忘得干干净净,被楚容珍弄得心中一片烦躁,楚皇黑着脸直接离去。 楚皇离去之后,楚容珍从地上站了起来,翘首观望。 “陛下的怒气还真不小,他这么急冲冲离去,会不会牵怒他人?” “怎么,你自责了?” 想起楚容珍那故意的动作,夜清笑得眯起了眼,心叹她的胆大包天,又叹她的调皮真性情。 “那到不是,只是想不到陛下这么不经逗,不过传说陛下残暴不仁,没想到对你的执念还真的蛮深……” 把视线收了回来,楚容珍看着夜清,神色不明。 夜清脸上的笑容微沉。 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夜清无奈看向她,“知道陛下残暴不仁你还故意挑衅,不担心小命被你玩完?” “才不会,这是你的地盘,陛下不会无缘无故杀你的人,否则陛下宠爱你的流言就不会传出。”她极为自信,所以才敢故意挑衅。 走到夜清的轮椅上,楚容珍细细瞧了一眼,指着上面明显多余的铁环,“这是什么?” “你坐上去不就知道了?”夜清淡淡挑眉。 疑狐的看了他一眼,好奇心让她慢慢坐上去。 只见夜清伸手,拉着铁环一扣,她的双腿被死死的扣住,动不了丝毫。 “动不了,完全动不了,这到底是轮椅还是刑具?”楚容珍用力抬腿,真的完全动不了。 “不是刑具,是本王特地做的。你的双腿被扣,如果被人故意泼热水的话,是不是完全动弹不了?” 淡淡的解释,楚容珍瞬间明白,看向夜清的目光也多了一丝怜悯。 对,被扣住之后,双腿不管受到什么刺痛伤口都不会有任何反应,因为被完全扣死,因为疼痛的反射性动作都无法清楚传达。 这是他为了躲过陛下派人试探他是真瘫痪还是假瘫痪吧? 直接试探时可以忍受剧痛,如果无意间被人偷袭,人的身体本能会率先防备反抗。 就是为了防止人的本能,所以才会完全扣住自己的双腿,以防万一。 表面风光无限,其中的心酸真的不为外人知。 “没想到,你过得也蛮不容易!” 夜清一愣,随即微微一笑,没有替她解开双腿上的扣环,反而走到她的背后,推着她前进。 “这是怜悯么?奇怪的感觉!” “不是怜悯。”楚容珍有些不适应坐在轮椅上的感觉,好像四脚都发挥不了作用。 那种很感觉,很不好。 “不管是怜悯还是同情,本王第一次听到,虽然有些不悦,但更加的是喜悦。”轻轻推着楚容珍在院中走动,夜清心情好像不错,双眼眯成月牙般,接着道:“从未有人想过本王到底过得好不好,只知道本王是一品亲王,是楚国的摄政王,是得了陛下宠爱的男宠。看到本王的目光除了畏惧就是恶心,自然从未有人想过,本王得到这一切到底受了多少屈辱,流了多少血汗……” 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夜清竟说起了自己的事情,语气中带着丝丝惆怅。 似受到了共鸣,楚容珍气息沉淀了下来。 “弱者除了有一张嘴外,他们还有什么?正因为他们弱,所以用那张嘴来包装着自己。以前,有一个人跟我说过:大陆,是强者的棋局;人类,是强者的棋子;战争,便是强者的对局。” “这话倒是贴切。”夜清赞同点头。 “那个人还说过,杀一人有罪,杀十人是恶,杀百人是魔,杀万人是雄,杀千万人者,是皇!” “虽说有些被转移了话题,但本王莫名的有了被安慰的感觉。” 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安慰人的方式也这般与从不同。 但确实被安慰了,世界不就是如此? 强者为尊! 伸手,一直摸着腿上铁扣的楚容珍弯腰,回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王爷很厉害,最起码,是我目前得知的最厉害的人,又何必在意那些人的口舌?” 不自觉伸手抚上楚空珍的头,“与非墨相比,本王比较厉害?” 楚容珍摇摇头,又点点头,“不清楚,最起码,我对非墨并不了解,他的能力,他的身份,他的处事手段,我都不知道。” “对于本王你就很了解?”夜清的神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说不出的复杂。 不知是喜,还是怒! “同样不清楚,但王爷表面的性格,行事手段,背后的势力等等,虽然不是很正确,最起码其中还是有几分真实性,自然推测得出一些……” 夜清复杂的看了她一眼,突然,从背后,手掌勾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的头向后仰。 盯着她的双眼,夜清久久凝视,好半响才道:“本王好奇,为何面对本王你却这么淡然,你就从未想过本王是个男人会对你不轨?又或者杀了你?” 直勾勾盯着她,似乎十分执拗的想知道这个答题。 楚容珍后仰着头,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不自在挣扎两下,无果之后才深吸一口气,认真对视。 “第一,王爷或许会杀了我,但你与我没有任何利益冲突,与其杀了我倒不如留着为你解蛊,这样反而比较有利又简单。王爷能在陛下的监视下得到自己的势力,想必不是个鲁莽之人,这种利与弊的分析自然也十分擅长。”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本王不会杀你?如果万一呢?” “不会有万一,如果有万一,那么王爷的处境应该更为的艰难才是,不会利弊分析,怎么可能爬到王爷这种地步?” 夜清沉下笑脸,盯着她上眼中表情,一一全部收尽眼底。 “王爷想必无人这般与你相处过吧?所有面对你的人都是畏惧与嫌恶,有几人像我这般能自在与你相处?” “你的脸皮还真厚!”夜清双唇挪动,似乎被她的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虽然有些自恋,但这是实话。”楚容珍柔和浅笑,从她的眼里确实什么也看不到,没有讨好,没有畏惧,也没有迷恋…… 这也是他喜欢与她在一起的原因,正因为她的眼中什么都没有,所以相处起来十分轻松。 可是久了之后就会贪心,希望她的眼中有自己的存在…… “所以王爷不会杀我,我有绝对自信。至于你说的第一问题,更加不可能!” “噢?愿闻其详!” “以王爷的能力,想要什么女人没有?王爷的地位,手段,容貌可以吸引所有女人,连清妃娘娘那么高位的存在都爱慕着王爷,可见王爷身边不缺女人。唯有一个解释,王爷不是那种贪恋*愉悦之人,所以与女人保持着距离。试问这种人,怎么可能对我不轨?” 夜清本来还心情愉悦,听到她最后一句话时,笑容沉了下来。 “若说本王对你有兴趣呢?刚刚你也说了,本王不是贪恋*愉悦之人,为何却允许你接近,你想过没有?” 夜清的气息直接扑在她的脸上,磁性的声音似有魔力般,一点一点,撩着她的心。 这种奇怪的感觉,不会吧? “正因为我特别,所以王爷才会起逗弄之心!”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异样。 怎么与夜清在一起,深呼吸成了她习惯动作? “若说本王喜欢你呢?”夜清墨眸中闪着无尽的幽暗,如黑色漩涡般,仿佛连她的灵魂都会吸进去。 紧紧咬牙,强迫清醒,楚容珍微微挣扎,嘲讽一笑:“王爷这个玩笑不好笑,我一无貌,二无女子温婉,怎么可能会得王爷喜爱?” 捏着她下巴,夜清眼中闪过暴怒。 却极快的消散,强压着内心的生气,夜清缓缓靠近,盯着她的红唇,一点一点逼近…… 双腿被扣,头被强迫后仰,楚容珍看着越来越近的夜清,伸手撑在他的额头,“王爷!” 语气有些不悦,似警告。 夜清停下动作,微微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艳丽的红唇轻勾,凤眸轻挑,如南海传说中魔魅海妖般诱人,诱惑着他眼前所有人的心神,将他们拖进无尽的黑暗,啃食,殆尽。 “小东西太低看自己了,试问整个大陆,有几人如你这般特别?”伸手抚着她的红唇,夜清直勾勾的盯着,魔魅笑着,好像在计算着如何藏着心爱的东西,藏到暗夜的深处,谁也无法觊觎…… “特别虽特别,与爱不一样!” 在劝说夜清,也在说给自己听。 “呵呵呵呵……小东西,你在害怕?为什么?明明初次见面满地残尸你都未曾畏惧过,为何现在却怕了?”抚摸着楚容珍的红唇,夜清目光森幽,低低浅笑好似魔鬼的低喃。 下意识扭过,想要躲过他那锐利的视线。 夜清大手扣着她的下巴,不给她任何逃避的可能,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势要看进她内心深处。 “王爷多虑了,我……” “小东西,你对本王动心了?” 轰的一声,如一道惊雷劈在她的脑海,不敢置信瞪大眼。 对夜清动心?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还会对男人动心? 前世的教训足够让她铭记一辈子了…… “你对本王动心了,对不对?害怕本王会知道你的感情?还是说害怕得不到回应?”一字一句,强势带问,直视着她的双眸,不准她做出任何逃避的动作。 夜清的问话就像一把重锤,重重的敲在她的心脏。 紧张,窒息,沉重……心脏好像不怎么听话的跳动,一下一下,重重跳动着。 眼底就是夜清那十分真的脸,包括他锐利的审视。 心底的跳动,夜清的眼神,逼着她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 为什么面对他会这么淡然? 是想利用他还是起了共鸣?还是说真如夜清所说的,她爱上了? 楚容珍震惊的思考着…… 久久的,久久的,楚容珍仔细思考着这个问题。 心底确实有异样,与夜清相处也十分舒服,但是…… 前世血泪教训,她又要重蹈覆辙? 楚容珍的心瞬间武装了起来,脑中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前世最后三年的生活,屈辱到想自裁的三年生活…… 哼,她不需要! 动心又如何,理智告诉她,感情是最不可靠的东西。 上天给的时间多长?让她化为恶鬼附身,随时都有可能随风消失,她有这个资格谈情说爱? 漠视心底的异样,楚容珍无视心底的感情,冷漠的冰封着自己,为再度被软化的心寻找着借口。 她敢赌,但现在的夜清,还有那个非墨,其中纠缠太深而不敢随意去赌…… ------题外话------ 欢迎加入月光的群: 月光幻想曲557506674 月光在群里各种卖萌,九块九一份。 对了,敲门砖是文中任意人物名 = = 书名:《重生之婚然天成》 作者:潇清清 简介:她,被所有女人嫉恨,因为那个神一般的男人。 他,被所有男人艳羡,因为那个妖孽一般的女人。 寡淡,薄情,倨傲,疏离,冷漠,目空一切,这是外界对他的评价。 流氓,禽兽,胡搅蛮缠,占有欲强,这是她对他的评价。(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17跪下承认,本王执着于你 楚容珍强硬压下对夜清的心动,仇恨与憎恨瞬间充斥着她的心,心中仅存的波动被她无情的压下。 “王爷是否也会说,我没得选择?”幽幽的,楚容珍明亮的墨眸暗了下来,好像迷上了一层白雾,有些看不真切。 她什么都没有,什么也无惧! 夜清一愣,神情幽暗,好像听出了她的话外之意。 “如果是,你会怎么样?” 复杂幽暗的看着她,眼中是带着疼痛的温柔。 身边的空气逐渐扭曲,楚容珍的神情慢慢变得不对劲起来。 好像得知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又好像是猜测到了她不想证实的事情,矛盾与幽暗,充斥着她的心。 墨色瞳孔突然微几天放大,震惊的脸瞬间换上一张笑脸,唇角轻勾,露出如桃花妖般清魅绝决的笑容。 伸出双手,缓缓勾着夜清的颈,压下他的头。 “呐,王爷,你该知道,我的身后还有一个男人……”魅惑一笑,红唇轻勾,伸手摸着他的唇辩,食指轻探,朝着他的耳垂轻轻吹着气。 “……” 楚容珍的改变让夜清愣在原地,不解她的改变。 该死的,这样的她,真的很诱人…… “呵呵呵……江湖第一公子,非墨!王爷,你愿意为我而倾尽全力么?”一手勾着夜清的脖子,一手轻轻抚上自己的红唇,伸出舌尖轻舔食指,双眼含魅,凤眸水波微闪…… 夜清愣愣看着她那勾引的动作,这些动作不少人对他做过,可是唯有这次,他好像真的被勾引了。 下腹升起了奇怪的热流,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感觉。 楚容珍解开铁扣,缓缓起身,柔柔走到夜清面前,魅惑如妖。 与夜清相比,楚容珍的容貌逊色于他。 可是此时的楚容珍身上,浑身全是妖娆艳魅的气息,一举一动,无尽风情。 走到夜清面前,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柔软的身体直接碰触着他的身体,若有似无还有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 她决定了,不管她心里的猜测是怎么样,她己没了退路。 猜错了,大不了两人互斗,强者拥有她。 猜对了,她的牢笼依旧在…… 呵呵…… 夜清,非墨,真相到底是什么? 夜清笔直的站在原地,感受着她的主动与勾引,一张脸上变幻着奇怪的神色。 一会青,一会白,虽有爱恋,便更多却是诡异。 大力推着楚容珍,将她逼回轮椅,双手扶在椅背上将她禁锢在椅中与他的双臂中。 脸色诡异盯着她,“小东西,你到底想做什么?” “呐,王爷,我好开心,没想到你会喜欢上我!”冷不及防,楚容珍轻轻印上他的红唇,轻允,啃咬…… 笨拙的轻轻勾画着弧度,微麻,微痒…… 好似一根羽毛在心间轻撩,引起了两人阵阵颤栗。 夜清瞳孔瞬间紧缩,有些震惊,有些不敢置信。 感受到唇间楚容珍香舌的温软,一下一下轻轻挑拔着他的*,所有的防备瞬间被击溃。 一手扣着她的头,夜清化被动于主动,长驱直入横扫,勾缠她的软舌起舞。 霸道又带着熟悉的气息,楚容珍被强势的他带得步步后退,隐隐感觉到了熟悉的感觉。 仔仔细细,执拗着探查着她的每一寸所在,勾着她的下巴,极尽交缠…… 意犹未尽的放开她,盯着她那红肿的双唇,水润好似涂了上等的玫瑰露,看起来十分香软可口。 捏着她的下巴,夜清露出一个血腥又冷酷的笑容,伸手抚着她的红唇,轻轻撬开她的双唇,似把玩着心爱玩具般,食指与她香舌勾缠。 舒适又温软的触感,夜清如一只魇足的魔物,暂做休息,沉下*,等待着清醒后的愉悦侵夺。 盯着楚容珍温软乖顺的模样,夜清眼中异色大起。 突然,完美的脸上勾画出魔魅又强势的笑,幽森似清醒的魔物,得了贡品,等待进食。 “本王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小东西,这是你自找的!” 抽回手指,沿着她的红唇,一路向下,滑过她的喉骨,在上面轻轻磨擦,仿佛随时都能勾出她的喉骨,让她送命。 另一只手搂着她,轻身一转,自己坐在轮椅上,让楚容珍坐在自己的腿上。 轻轻拉扯着她的衣襟,腰带滑落,外前松散滑下…… 露出里面的纯白肚兜与她雪白的肌肤,肌肤上还带着淡淡的粉红旧痕,不影响美感,倒不如说增添了几分凌虐感。 抬眼,静静盯着楚容珍,似在等着她后悔。 楚容珍一直笑着,唇角一直勾着魅惑的笑容。 无视那颗悲鸣抗议的心,无视着心里那个软弱畏惧到不停颤抖着的自己…… 笑容就是她的面具,厚厚的面具…… 楚容珍的魅惑浅笑似惹怒了夜清,伸手,纯白的肚兜滑落…… “你还有能后悔的机会……”似警告,似轻叹,夜清淡淡道。 眼前美景,雪白与粉红,好似一场视觉上的飨宴。 小手撑在夜清的身上,楚容珍似没有感觉般,感受不到心里的抗拒,无视着那个差点崩溃的自己,现在的她好像真的入魔般,空洞的妖娆,让人想落泪。 试探性向下,感受不到她任何的抗拒,夜清皱眉。 全身萦攻着暴怒与唳气,推开她。 楚容珍一时来不及防备,跪坐在地,疑惑看着他。 夜清从上而下,看着这绝美的美景,毫不在意的呈现在他面前,就好像被人进供的女奴…… 弯腰,狠狠含住她的双唇,暴唳噬咬,感受到她主动环上自己的脖子时,再次大力推开了她。 心痛,烦躁,还有不甘…… “楚容珍,你赢了!”扔下她,转身。 楚容珍笑了,伸手拢着身上半褪的衣裙,突然大声的笑了起来…… “哈哈……夜清,承认吧!你喜欢我,想得到我……”盯着夜清的后背,楚容珍笑得极为的诡异。 不管你是夜清,还是非墨,说你执着于我…… 夜清没有回头,直接离去…… “跪下承认,承认你执着我,除去所有妄想掌控我的存在,那么我将一生陪在你的身边……” 楚容珍那笑中带泪,极尽疯魔喊出的话语在夜清的身后响起,一声一声,清清楚楚的传到他的耳中。 进入转角处,停下身影,侧身看着捂脸跪坐在地的楚容珍,夜清目光中闪着星碎。 精致却幽深漆黑得异常的眸子里那诡谲的雾气仿佛瞬间就蔓延了出来,周围颜色都黯了一黯。 红唇轻勾,灿烂又滟烈,仿佛所有的幽暗与远离人间的冰冷全部都退却,一团血色深红绽放开。 魅相入魔,风华绝代。 朝着楚容珍方向,左手捂着心口,极为魔魅的笑着:“我向你承认,承认执着于你!” 不是平时的清冷,也不是在楚容珍面前的无赖,此时的夜清有着巨大诡异的反差。 藏秀含蕴邪妄非常,让人想沉醉在他的魔魅妖色,在这潮湿而糜烂的*中,欲生欲死。 接连十天,夜清都没有见她,紧闭着房门…… 一行守在房门,将她拦在了门边。 “请转告王爷,我要回府了!” “好,属下会转达!” 楚容珍点头点头,提着裙摆,缓缓转身离去…… 唇角是妖异的笑容…… 她的人生早己乱成了一团糟,没有未来的她还有什么不能舍弃? 强者的世界,谁强她就会讨好谁,谁强,她会陪在谁的身边。 夜清与好,非墨也好,她只需要一个主人,需要最强的主人…… 离去的楚容珍不知道,她也想不到,不是她利用了夜清,而是从一开始,她就入了局…… 房门打开一个小小的缝细,透过门缝盯着楚容珍的背后,夜清大大咧开的笑容诡异的呈现在他的脸上,双手撑在膝上,就那么静静坐着…… 那己不是一双人类该有的脸,疯魔,斗志,诡笑…… 轻轻浅笑,是勾魂亡音,是恶魔的低喃。 “如你所愿,本王将杀死所有靠近你的虫子,夺走你所有在意的东西,让你的眼中只有本王的存在……别怪本王,是你的错……你不该唤醒本王,本来只是喜欢你而己,现在,本王执着于你!” 扭曲的执着,扭曲的憎恨,两人执着扭曲的感情互相纠缠…… 离开皇宫之后,楚容珍坐在马车中,垂眸,静静思考着问题。 时而勾起冷笑,时而皱眉。 是时候该证实了,夜清与非墨…… 随意伸手,欣赏开车帘,看着外面禁军跑动,好奇:“出了什么事了?” “陛下于两月之后大寿,举国同庆!”负责驾使马车的一行淡淡道。 出皇宫,每次都是一行送她。 “唔?两个月之后陛下大寿?” “不是还两个月吗?怎么禁军现在就开始行动了?”楚容珍静静看着外面的禁卫,手里拿着纸张四处贴着。 “一个月后,各国使者将会来楚京城,自然要提前布置京城!” 一听各国使者要来京城,楚容珍双手紧握,眼中闪过不知名的憎恨。 突然,红唇轻轻上勾…… “各国使者出发了?焰国与华国派出的是谁?” “焰国听说是皇后亲临,华国太过神秘,上交的贺表说是丞相,不知是真是假,” “……” 一听焰国来的是古晴,楚容珍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盛……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偏要来。 古睛,咱们的帐该算了! 刚刚回到府中,还没走进院子,就看到楚容琴蹲坐在地上,看着她的身影就扑了过来,死死抱在怀里。 “珍儿,你这次离开好久,好想你!” 死死抱着楚容珍,楚容琴趴在她的怀里蹭了蹭,小脸上满是满足。 珍儿答应过她,不会再离开。 虽然平时有事会离开几天,但都十分守信的回来。 而且,珍儿的眼睛也好了,不用担心再被欺负。 虽然不知道珍儿出去做什么,但看到她的轻功能自由出入楚王府的时候,她放心了。 爷爷说过,珍儿只学了几个月的轻功,能这么厉害,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干嘛蹲在这里等我?”楚容珍无奈的推着她,将她推离自己的身上。 像只大布偶一样挂在自己身上,那场景,能看? 不甘不愿,控诉的看着楚容珍,最终嘟着嘴松开手,后退,“表哥,棋大哥都来了,我跟他们说你的眼睛好了……” 伸手抚额,楚容珍状况后悔,斜视着她。 “我就知道,把秘密告诉了你,你这个大嘴巴怎么可能瞒得住?我复明的消息,你是不是给我传得满府都知道了?” 楚容琴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指责,脸上露出的一个张扬的笑容,大力点头。 “小姨那边,舅舅那边,棋大哥那边……我都传信过去了,珍儿能看见的消息自然要好好的庆祝一下!” 一手扶着墙,楚容珍内伤。 她五体投地,这个大嘴巴,告诉她真相真是后悔。 “你怎么说的?”深深叹了一口气,她全身上下充满了无力感。 瞎子可是最好的伪装,被楚容琴硬生生撕掉了伪装,真是浪费。 “珍儿在学习医术时不小心中了假死药,药效过后就能看见了……” “你就是这么说的?” “嗯!” 还好还好,理由不是太离谱。 看着拉扯着自己衣袖的楚容琴,伸手,轻轻摸着她的头,轻身,“走吧,不是表哥他们在等着么?” 楚容琴伸手,摸着头顶,看着楚容珍的背影,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知道了珍儿眼睛的事情之后,珍儿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 跟平时的天真可爱不一样,与自己相比,更像姐姐般温柔。 温柔端庄的气息,就如同教养极好的嫡长女,一举一动,行事做派都大气优雅…… 有时她会怀疑,这还是她的珍儿么? 走在王府中,路过的侍女小厮都会对她弯腰行礼,因为楚容珍大嘴巴的事情,满府的人都知道双眼看得见。 不能像平时那般无礼,自然要弯腰行礼。 凌凉与言棋两人坐在院子中,两人不知道在交谈着什么,看到楚容琴两人走过来,站起身,迎了过去…… “安宁,珍儿!” 言棋唤楚容琴依旧是安宁,楚容珍则是珍儿,因为一开口就这么叫,不怎么好改口。 “表妹,珍儿!” 凌凉也站了起来,含笑点头。 “珍哥,棋大哥,快看,我没骗你们,珍儿真的能看见了,快看……” 将楚容珍推到了身前,冲着两人开心介绍着。 发自内心的开心,好像失而复明的是自己一般,三人都能感觉到她身上的喜悦之气。 “太好了,恭喜!”知道真相的凌凉与言棋两人十分配合的恭喜着,听得楚容琴十分开心。 “听说远在边疆的战王府听到战王府全毁的消息之后向陛下请命归京,想必是气疯了……”一坐下,楚容琴就立马提起了战王府的事情,满脸是兴灾乐祸。 “战王爷目前回不了京,以他的脾气,回来之后就闹得满城风雨,陛下不会允许!”言棋淡淡接过了话,含笑解释。 “陛下也很忌惮战王爷?”楚容珍插嘴,言棋是一品将军,算是在朝最年轻的将军了,知道的肯定比她多得多。 言棋淡淡看了楚容珍一眼,缓缓点头,“战王爷手中兵权有楚国三分之一的兵权,三分之一兵权也有上百万的军队,不包括战王有没有暗中势力,陛下会忌惮也是正常。” “陛下不喜战王,可也不喜楚王府……” “别看楚王府完全不理朝政,老王爷的旧部不可小觑,旧部加起来手中握着的兵权差不多也有三分之一,再加上老王爷的手中遗诏,完全被陛下视为了眼中钉……” 凌凉与楚容琴静静听着,凌凉最近才开始涉及官场,对于这些多少有些兴趣。 “被视为眼中钉,所以交出所有的权力保楚王府安全?还好父王对于权势没有什么留恋,否则会此起陛下更加的忌惮……” “好了好了,不要说这个问题了,净说些不懂的事情,不准教珍儿一些奇怪的东西!”楚容琴挥手,打断了两人的交谈,不满嘟嘴。 言棋与楚容珍这才住嘴,对视一眼,无奈。 “珍儿,春天了,要不要去狩猎?”楚容琴不喜这种谈论国事的场合,她的性子完全耐不住。 “春天的猎物都很瘦,有什么好去的?”言棋挑眉,淡笑反驳,故意针对。 果不其然,楚容琴秀眉一挑,“又没说要吃,只是去狩猎而己,人家想教珍儿骑马,以前约定好了的!” 两人看向楚容珍,似乎在问真的吗? 楚容珍疑惑的细细回想,完全想不起来有做过这个约定,正想摇头时看到楚容琴期待的双眼,不忍心轻叹,点头:“嗯!” 她都承认了,凌凉与言棋不再多言。 倒是言棋,一手撑着下巴,突然道:“现在春季,大型猛兽都苏醒,去狩猎太过危险了。不过我知道一个好地方可以骑马,就在城西的军营附近,那里有大量的骏马从北部运了过来,要不要去看看?” “本郡主最喜欢烈马了,要去要去!”想也不想,楚容琴点头。 得到了楚容珍与楚容琴的同意之后,立马起身,朝着城西走去…… 坐在马车中,楚容珍侧身挑着车帘,看着外面的影色,淡淡垂眸。 凌凉与言棋骑马,走在马车的两侧。 看着楚容珍伸手挑开车帘,露出的头的模样,微微一笑,“看什么?” “从来没有出过城,好奇城外是什么模样!” “能有什么模样,放眼无边的野草地,没有山,没有河,为了护城军能够清楚的监视皇城,移除了所有的高山低丘,一片平原。” 随着凌凉的话,楚容珍映入眼中的是一片平原,很远很远的地方,一大片的军营帐蓬…… 缓缓接近,距离军队五里处,马车停了下来。 这里是提供军队战马的北部马贩落脚之处,会带来各种各样的马匹,有看上的,订好价格与数量,过些时间从北方送过来。 他们不仅做军队的生意,也做散生意。 这里汇集了上百位马贩,形成类似一条街的模样,各种各样的骏马样本,任君挑选。 在这里,不少人骑在马上试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个个衣衫华丽,明显都是京城贵族。 不少的熟悉面孔,楚容珍淡淡扫了一眼,放下车帘,缓缓下车…… 远远的,几顶华丽帐篷,里面出入着侍卫,华丽男女权贵,可见身份不凡。 “没想到太子与希王都来了,看来是为了那天的狩猎宴大展身手吧?”凌凉远远看着那华丽的帐篷,淡淡道。 “狩猎宴?” “嗯,到时各国一起竟技,为了楚国的面子,怎么都不能输,所以太子与希王最近扔下了战王府的事情专心来这训练骑射,本以为训练了半月该结束了,不想还在这里……” 楚容珍这才了然点头,明白了过来。 陛下大寿,另外三国听说也派使臣过来,为了显示主权与自己国家的强大,只能在狩猎宴上大展身手。 三月也是狩猎季,正好可以当做余兴。 正在走着的一行人,突然感受到杀气,一根箭支射了过来,凌凉拉着楚容珍一闪,言棋则是将楚容琴护在身后,抽剑击落袭来的暗箭。 “啊,不好意思,手滑!”骑在马上,王南满脸杀气的盯着言棋与楚容琴。 楚容琴一见,完全暴怒,随手解开腰间的鞭子,直接甩了过去…… “王南,你这个王八蛋,竟敢还出现在本郡主面前,找死!” 半个月前,王南意图强暴她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心中怒火瞬间暴发,长鞭甩了过去…… 王南身上只有弓箭,对于楚容珍的长鞭没有任何避开的方法。 长鞭抽在身上,火辣辣的疼痛让王南噗通一声摔倒在地,怒瞪楚容琴:“楚容琴,你发什么疯?” “我发什么疯?本群主要杀了你这个下贱的东西!”楚容琴气得不轻。 赏雪宴的时候被王南下过一次药,半个月前又差点被他强暴,楚容琴现在恨不得直接杀了他。 “安宁,冷静!”言棋拖着她的手臂,轻声轻劝。 “我没法冷静,不杀了这个狗东西难平我心头之恨!”楚容琴怒吼。 拉拉扯扯,众人感觉到这里的异样,一个个走了过来,围观。 “你这个疯子,本世子不过手滑而己!” “滚!” 楚容琴现在完全处于无法勾通的情况,双眼中带着血丝,瞪着王南目光十分不善。 楚容珍看了她的表情,再看了一下王南,眸色微暗。 之前参与的三人被言棋用各种方法派人教训了一顿,一个个躺在床上到现在都还没有起身,唯独这个王南,一直没有什么动作。 言棋拉着楚容琴离开,边走边劝,“安宁,现在你吵吵闹闹也没有用,想教训王南就暗中下手,好歹他也是王公候的世子,与你一样都是正一品,到时出了什么事情你也会被拉下水……” “我就是看不过去他那嘴脸,心里恶心得慌!”被拉着手,楚容琴没有发觉是多么的暖昧。 言棋感受到手中的温软,勾勾唇,双眼锐利眯了起来。 拉着楚容珍走进里面,各种各样的骏马立马引起了楚容琴的所有注意力。 “棋大哥,快看,这马好漂亮,还有这个,通身雪白……” 楚容琴喜骑射,看到这些从北方来的骏马十分开心。 “反正你没有专属坐骑,这次看看有没有合适了。”言棋宠溺的看着她,微微一笑,引得周围不少千金被他的笑容所迷。 一直冷着脸的他笑起来是这般的温柔…… 有些嫉妒,有些不甘,盯着楚容琴的背影,千金小姐们捏紧了手中的马鞭,目光不慎。 有一个温柔如水的表哥,有一个清冷唯对她露出笑颜的青梅竹马,真的令人嫉妒。 “言世子!”这时,一道欢快的声音传来,人群中,挤出来两个身影,朝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来人是凌香允与一位陌生的女子。 “哥,言世子!”凌香允与陌生女子走了过来,微微行礼。 “妹妹也来了?这位是?”凌凉淡淡点头。 “这位是兵部尚书大人嫡女,钱水柔!” 凌香允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钱水柔微微福身,脸上露出完美的笑容,“臣女钱水柔,见过安宁郡主,贞宁县主,言世子,凌世子!” “钱小姐不必多礼!” 几人对视一眼,对于这陌生的钱水柔有些好奇。 没有大家闺秀的娇气,温柔如水,与她水柔之名倒格外相称。 “刚刚表哥失误差点伤了几位,水柔在这替表哥给各位赔罪!”温婉柔和,让人无法讨厌。 楚容琴随意摆摆手,“没事没事,本郡主看他不顺眼,跟你无关!” “话虽如此说……”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虽然你是王南外祖家人,但本郡主挺喜欢你的,你也是来练马打算两个月后大展身手?”对于钱水柔,楚容琴不讨厌。 因为钱水柔的感觉与谢烟很像。 谢烟身体不好,这种地方根本不会来,在马场看到类似谢烟的身影,她还是忍不住多看一眼。 “郡主说笑了,臣女不怎么会骑射,是听说很多人会来这里,就一起来凑凑热闹。”脸红,钱水柔的气息格外引人怜爱。 对于以前关于她的消息少之又少,若不是这次,根本不知道兵部尚书之女竟是如此出色的存在。 众人都多看了几眼。 唯独楚容珍,静静看了钱水柔一眼,眸色微暗。 “确实很热闹,本郡主最爱骑射,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对钱水柔没有防备,楚容琴十分自来熟。 “如果郡主方便的话,臣女就打扰了!”再次微微福身,举止端庄有礼,挑不出一丝毛病。 言棋多看了钱水柔一眼,再看向楚容琴的时候,微微勾唇,不再言语。 “贞宁县主,听说你的双眼能看见了?”凌香允走到楚容珍的身边,好奇轻问。 “嗯!”楚容珍淡淡点头。 “真的太好了,真是因祸得福……” 前方走到楚容琴身边的钱水柔微微转头,温柔浅笑:“谁说不是?听说贞宁县主自小出了意外,本来还感叹上天不公,没想到这次真的因祸得福,果然上天对人都是公平……” “哪里公平?” “听说眼睛看不见的人五感都会十分敏锐,这种天赋的赐予,可不是想要就能得到。贞宁县主现在双眼复明,五感能力依旧存在,可不是公平的?就好像补偿般,因为苦过,甜头也依旧留着。” 原来不悦的楚容琴听到钱水柔的话时,脸上才变好,笑着点头。 上前拉着楚容珍的手,开心道:“对,这话不错,珍儿的五感确实十分敏锐!” 与钱水柔好像交谈得十分合得来,楚容琴左手挽着楚容珍,右手挽着钱水柔,对她十分亲近。 就在这时,远处,骏马的嘶声传来,楚容琴扔下两人,双眼发亮,朝着某个方向而去…… 一大群人围着一起,就连太子,希王也在其中。 楚容琴奋力挤开人群,看向眼中那高扬马蹿,隐隐带着狂暴的气息的黑马,双眼发亮。 “天,好马,好马!”连声惊叹。 这是她见过最美丽的马,性格看起来似乎十分烈,因为无人敢接它,就连养着它的马贩都不敢接近,苦着脸站在远处,不知如何是好。 凌凉与言棋也走了过来,看着眼前高大的黑色骏马,一个个眼中带着向住。 男人喜酒,喜马,喜女人…… 这是不变的定论。 眼前的黑色骏马确实十分少见,只不过看起来野性很强,不像是能驯服的样子。 “老板,这马怎么卖?”太子楚辰玉一眼就看上这匹马。 如此烈性,如此的强壮,高扬的马蹄瞬间踢飞想要制伏它的三人,高高在上如同王者般,让他有了征服欲。 马贩掏出手帕,擦着额上的汗,苦笑。 “太子殿下恕罪,这马不是小的所伺养的马,是它主动跟过来的,小的没有权利买卖!” 马贩话一出,不少人觉得十分奇怪。 “啊,我知道,我知道,我在野史中读过,马中之王,野生的烈马会主动出现在人的眼前,只为挑选一个适合自己的主人……”楚容琴突然跳了起来,说得十分大声,看着那黑色的骏马眼中满满全是喜爱。 楚辰玉双手抱胸,感兴趣轻笑,“原来如此,马中之王?看来就是说谁能驯服它就是谁的?” “确实是这样,小的对它也没有办法,一直赖在小的这里不走,各位谁能驯服小的一分不收,可以直接带走它。”马贩苦笑,因为他爱马,所以不会对马什么过份的事情。 自从这野马跟着他这后,他驯养的战马都被吓得不轻。 偏偏这马像个大爷似的,不让人套上马鞍,时不时出去溜达一圈之后就又大摇大摆的回来。 能跟别人走也是好事。 “本宫倒想试试,传说中的马王到底是何种感觉!”楚辰玉双眼一眯,飞身一跃,稳稳跨坐在马背上。 烈马像是受惊一般,前蹄高扬,一声锐利长嘶,竟将太子直接摔落。 不甘心,盯着摇头晃脑的烈马,楚辰玉再次翻身骑上马背,双手紧紧握住马鬃。 原地蹦蹦跳跳,大力奔跑,如同一道闪电般,撒着蹄子欢快跳着,没坚持几个回合,楚辰玉再次被颠了下去,摔落在地,满身狼狈。 盯着烈马那轻松的模样,楚辰玉升起了一条怒气,再次试了好几次之后,最后还是被颠下了马背。 似嘲笑一般,烈马鼻息轻喷,又似不屑。 脸子被甩,楚辰玉他身为太子,从未这么狼狈过,面子过不去,竟直接抽出了长剑…… “皇兄这是要跟畜生一般见识?”希王抱胸,凉凉挑眉。 恼羞成怒,肚量真小。 “三皇弟看来对它也有兴趣,何不也试试?” 希王的冷嘲让楚辰玉回过神来,收回长剑,看戏般后退。 楚辰希微微一笑,直白点头,“本殿确实有兴趣,本殿征战在外从未见过如此优秀的骏马,不管能不能驯服,势必也要试试……” 楚辰希走到烈马面前,抬头,静静看着…… 烈马高扬马蹄,直接踢,踩,欢快的蹦蹦跳跳,根本不让楚辰希上背。 太子楚辰玉见到这一幕时,微微勾唇,只有希王出丑,他心里就会痛快。 躲开马蹄,楚辰希避开烈马的攻击,寻了个机会,骑上马背。 双手抱着它的脖子,哪怕烈马站起也没有将他颠下去。 烈马打了个响鼻,快速朝着远处跑了过去,似黑色闪电,转瞬即逝。 烈马的速度让很多人都心动不己,可是看到连楚辰希最终被摔了下来的时候,一个个打消了想法,静看不语。 希王的武功都驯服不了它,要知道,希王的武功很高,常年生活在边境抗敌,武功数一数二的他都驯服不了,他们这些半吊子怎么可能驯得了? 楚辰希死死抱着马脖子跑了两圈,最后甩了下来,赞叹又可惜的看着远处欢快长嘶的骏马,满心不舍。 “希王殿下能跑两圈,怎么不再多试一次?”有人可惜问了出来。 楚辰希没了再试的打算,摇头,“它能主动跟着老板来了这里,就代表它是通人性的。第一次就拒绝了本殿,第二次,第三次自然也是拒绝,看来本殿不是它想要的主人,真是可惜了。” 众人了然点头,视线投在远处打转的黑色烈马。 随后,凌凉也试过,一圈不到也被摔了下来。 凌凉之后也有别家的公子,一个个连马背都上不去,直接被踢开。 其中跑得最多圈的是言棋,言棋坐在它的背上跑了整整五圈,最终烈马一个翻滚,将言棋摔下地,它则高扬着头,甩甩尾巴离去。 在场的男子们都试过,竟无一人成功。 一个个无不可惜,如此好马无法驯服,实在可惜。 “本郡主来!”突然,楚容琴出声上前。 “郡主,太危险了,还是不要吧?”钱水柔轻声劝着。 “如此好马,哪怕被它拒绝也何妨?一辈子都遇不到一匹的好马,错过就可惜了。”一边说着,楚容琴走了出去,直接跑到烈马面前,赞叹抬头。 “好棒,真的好棒!” 似听懂了她的赞美,烈马高傲的抬头,打了个响鼻。 小心的伸手,想要摸着它,烈马后退,身上隐隐带着狂暴。 楚容琴趁着它后退的空档,翻身上马,烈马一声长嘶,重复了十几遍的画面再次出现,楚容琴被摔落在地…… 一道白色身影开始冲出人群…… 似乎不耐烦,楚容琴被摔落之后,烈马高扬马蹄,似要踏在楚容琴的身上…… 场面顿时变得失控起来,胆小的小姐们捂着眼,不了再看,发出一阵阵尖叫。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身影扯着楚容琴的后颈,往后一带,将她甩了出去…… 突然出现的一幕惊了准备去救的言棋与凌凉,看着楚容珍那般快速的动作,一个个脸上带着震惊。 “姐姐,你没事吧?”楚容珍脸上带着后怕,不敢想象她要是晚了一下会如何。 众人围了过来,“郡主,没事吧?” 言棋大步走了过来,拉着楚容琴打量了一下,才松了一口气,“看你来鲁莽,要不是有珍儿,你就死了知不知道?” 楚容琴伸手拍拍胸,好奇抬头,“珍儿,你动作真快,好像事前知道一样。” 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看向楚容珍也眼带疑惑。 刚刚她的速度可是快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从楚容琴被摔下来的时候,她就开始跑了过来。 “猜测罢了。”楚容珍淡淡道。 “猜的?为什么?”楚容琴好奇,摸了摸被摔痛的手臂。 “如果是你,被人缠了十几二十遍,会不会不耐烦?它是马王,有着自己的傲气,被人驯了十几二十次,气息只会越来越暴躁……” “原来如此,它生气了啊!”楚容琴这才恍然大悟。 众人也才放下心中的疑惑,原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时候她就跑了出去,原来是看出了这马的情绪不好。 “珍儿,你要不要也试试?你能看懂它刚刚的情绪,肯定对它有一点点了解吧?” “不要!”楚容珍想也不想的拒绝。 “为什么?” 这也是众人的疑惑,但也释然,不喜骑射的人对马不热情也是正常。 “它是马王,就我们的话来说,就是马中王者。生于野外,长于野外,所以才被我们认为是最优秀的骏马。拥有野性的它怎么可能会接受有人马在它的背上,听着主人的话走着规定的道路?所以我不想驯服它,也驯服不了,至于传说中它是出来找主人一说我有些疑惑,与其是找主人,倒不如说是玩耍……” 听着楚容珍的话,对于她的偶尔出现的气势,不少人都闪了眼,迷了心。 一段时间不见,这个楚容珍当真不一样了。 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但给人的感觉变了,变得他们无法直视,心中有了奇怪的敬畏…… “原来如此!”楚容琴等人都点头。 “所以我驯服不了它,也不能驯服,用武力将它驯服之后它将与普通战马没有两样。那样还不如直接抹杀它来得好得多,失了野性的战马,不过是战争的工具罢了。” 突然,人群稍动,众人惊叫让开一道路。 楚容珍听到身后的异样,扭头,对上一双幽暗如铜铃的黑眸。 烈马突然长嘶,高扬着马蹄,朝着楚容珍就要踢过来。 楚容珍见状,快步一闪,离开马蹄的范围。 楚容珍后退,烈马却上前几步,甩甩尾巴,跟着她走近了几步。 麻烦眯眼,楚容珍弯腰,迈开步子,提着裙摆,大步开始逃跑…… 烈马见状,兴奋长嘶,竟直接追了上去…… 就这样,奇怪的一幕出现了。 一直拒绝所有人的黑色烈马追着一抹白色的身影,边跑边嘶,似十分欢快的模样。 “哈哈……珍珍儿……哈哈……” 楚容琴顿时哈哈大笑,笑出了眼泪,指着逃命的楚容珍捂着肚子大笑。 不怪她,她真没见过这种状况,有人被马追着跑…… 不止她,不少人因为这一幕而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 楚容珍黑着脸,她跑动的速度不快,而身后的烈马追上她之后拿着鼻子拱着她的后背,似不满她跑得这么慢,引得众人一阵哈哈大笑。 阴沉着黑,楚容珍瞪着不上前帮忙楚容琴,调转了一个方向,朝着楚容琴就跑了过来…… “走开走开,去那边……” 楚容琴扭头就跑,楚容珍死死追着她的身后,而楚容珍身后又跟着一匹黑色的骏马…… 这场影,怎么看怎么怪诡。 “珍儿,走开,它看上你,你就乖乖的去驯服它……” “哼,休想!”楚容珍执拗的追着楚容琴跑,丢脸就一起丢,想看她的笑话,没门。 楚容琴散着丫子窜到一匹马的身边,翻身上马,软鞭一抽,竟直接骑着马离开。 楚容珍一怒,“有本事下马!” “不要,当我的傻子不是?有本事你也骑马?嚯嚯嚯嚯嚯嚯……啊,我忘了,珍儿好像不会骑马,真是可惜呢!”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捂唇,扭头看着背后追着她的楚容琴笑得好不得意。 将楚容珍直接甩开,得意晃头晃脑。 楚容珍顿时气恼,无奈扭头,突然眼前黑影扩大,腰间屁股被顶,整个人直接飞了起来…… 回过神来,她落在了马背,双手紧紧抱着马脖子,伏着身体,强风在耳边响起。 睁开眼,越来越近的楚容琴的背影,楚容珍笑声愉悦响起,“哈哈……跑啊……在它面前赛跑,自讨苦吃,哈哈……” 楚容琴脑上的得意来不及消失,眼前,楚容珍白色的身影就出现在她的面前,得意冲着她大笑。 “太狡猾了你,犯规,你竟然让它来比!” “错,不是我让它来比,是你挑衅了它,不知道王者不会允许有人强过自己?在它面前狂奔,这是挑衅!”楚容珍心情十分愉悦,她不会骑马,可是坐在它的背上却感受不到颠簸,十分平稳。 坐在马背上,楚容珍与烈马的身影如黑白的闪电,在平原狂奔,时不时传来楚容珍开心大笑。 双手推开,感受着迎面而来的风,楚容珍的心里觉得十分畅快。 微微伏下身体,将头靠在烈马脖子上,笑道:“你的名字叫追风好不好?同意的话就加快速度!” 追风一声长嘶,步代变快,速度快到了离谱的地步。 远远看去,黑白交杂的闪电在闪眼划过…… “啊,那里有一条巨沟,快停下!” 马贩突然惊叫,冲着远处的楚容珍大声叫着。 听到马贩的声音,伏身,在它耳朵轻轻道:“追风,听到没有,前面有巨沟,你说要不要停下?” 追风兴奋长嘶,脚下动作完全没有停止,突然飞身一纵,竟直接越过眼前的巨沟…… 刺激感,与死亡擦臂,楚容珍坐在马背,愉悦又开心的发出如珠玉般的笑声。 瞬间眼,追风越过壕沟,缓缓停下了脚步…… 带着楚容珍慢悠悠回到了马场,楚容琴见状,立马冲了过去,双眼带着崇拜。 “珍儿,好厉害,它被你驯服了?” 楚容珍从马背翻了下来,摇摇头:“没有,想跑,想走全是它自己的意志,我一个不会骑射的人怎么可能驯服得了?” “可是它很听你的话,你都能摸它!” 楚容珍伸手摸着追风的脖子,笑道:“你也能摸啊!” “真的?” 楚容珍淡笑,楚容琴立马伸手,被言棋握在了手中,“安宁,珍儿骗你的。” 楚容琴疑惑。 “这马只认珍儿,不会允行别人触碰,不信你可以摸,被踢别怪我没提醒!” 不信邪,楚容琴伸手,还没接近,追风马面对准楚容琴,不悦打了个响鼻,发出拒绝的鸣叫,前蹄不停刨着地…… 楚容琴这对后退,离开了一大步。 “珍儿,你骗人!” “我可没骗姐姐,你自然能摸,追风会不会接受就不关我的事!” “追风?你给它起的名字?”楚容琴走到楚容珍的身边,背对着追风,还补上一句,“这么好的名字,真是便宜它了……” 突然,头上一痛,伸手摸到肉呼呼的毛脸,“啊……” 楚容琴发出一声尖叫。 “追风,这不是干草,不能吃!” 追风啃着楚容琴的头,那模样说多搞笑有多搞笑。 不少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忍不住笑意,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笑出了眼泪。 “琴儿,追风通人性,知道你在骂它!” 上前,伸手拉着楚容琴离开追风的口中,伸手替她理着凌乱的发丝,好笑摇头。 长这么大没被马咬过的楚容琴立马不干了,指着追风,大吼:“本群主还不信了,你要是真通人性就给本郡主听着,珍儿是本郡主的,你有多远滚多远!” 追风甩甩头,刨刨地,尾马甩得欢快。 一步一步,慢慢逼近楚容琴,楚容琴慢慢后退,看着不断逼近她的追风,转身狂奔。 整个马场,能听到楚容琴那骂骂咧咧的声音,尖叫,咆哮…… 时不时传来追风马蹄那滴滴答答的声音…… 最近几天那不怎么好的心情得到了舒缓,楚容珍笑得十分开心,看着被追风追得满场跑的楚容琴,双眼柔和,带着淡淡温柔。 “在几天前,琴儿找到我们,说你的心情不好,想让你出来散散心!” 言棋站在楚容珍的身边,盯着场内狂奔的楚容琴,无奈,宠溺,好笑,各种复杂的情绪出现在他的脸上。 “嗯,今天我很开心!”楚容珍点头。 这次回楚王府唯一舍不下的就是她,楚容琴是真的入了她的心。 “你什么时候跟姐姐提亲?盯着姐姐的人可不少!” 言棋的表情不变,微微一笑,“正在准备,陛下那边难过关,所以有点麻烦。” “言公候在朝一直表态中立,陛下不会允许两家联姻?” “对!楚王府越弱越好,陛下不会允许楚王府变强,所以有些麻烦!”言棋淡淡回答,虽说麻烦,可他的脸上没有半点的困扰。 “有想法了?” “嗯,有一点!” 两人肩并肩谈着,远处,钱水柔慢慢走了过来,冲着两人微微行了礼,有些担忧看着直接躺在地上的楚容琴,“郡主没事吧?” 楚容琴跑累了,不想跑了,直接躺在地上,任由追风拿鼻子推着她,死活不肯再跑。 慢慢的,追风也放弃了,似乎也累了,甩甩尾巴,慢悠悠休息。 钱水柔从怀中掏出手帕,走进楚容琴,上前,身体不稳,后退一步,竟直接倒在了言棋的身上。 言棋下意识伸手,接住了她。 楚容琴看到躺在言棋怀中的钱水柔,笑容微僵。 “对不起,是臣女不小心,对不起……”钱水柔从言棋的怀中站了起来,连忙道歉,小脸微红。 这一幕看在楚容琴眼中,神色微暗。 “姐姐的衣服脏了,去换一身吧?”楚容珍上前,伸手,握着楚容琴的手,深深看了一眼钱水柔,意味不明。 言棋也感觉到了她的情绪,一时反应不过来。 钱水柔看着楚容珍与楚容琴的背影,连忙道歉,“言世子,真的很对不起,臣女不小心扭到了脚让郡主误会了,真的对不起……” “与你无关,本世子与安宁也没有什么可误会。”言棋想起刚刚楚容琴的神色,脸上闪过一抹惊喜。 大步,跟了过去,没有理钱水柔。 帐篷内,楚容珍轻问,“刚刚钱小姐脚扭了,就倒在了棋大哥的怀里,姐姐不开心?” “没有!”楚容琴闷闷的声音传来。 “可是姐姐的表情就在说‘我很不开心’。” 楚容琴沉默,最后才点头,“真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有点堵。” ------题外话------ 咱容珍不笨,其实早就有猜测了,特别是战王府的时候,疑心早就起了。 一个赌局,在赌他们是不是一个人,是同一人她没有损失,不是同一人,那么最强的那个人拥有她…… 哎……心疼…… = = 推荐好友文文: <娱乐圈重生之隐婚蜜爱>作者:紫雲清梦 <双重生+宠文+隐婚+娱乐圈+双C+一对一+HE> 且看双重生男女主携手逗小人,打boss,双双登上帝国权力顶峰的爱情童话! 总体来说:这是一个重生女VS重生男的故事,男女主身心干净,女强男更强,本文涉及重生,娱乐圈,豪门,世家,高干,商战,宅斗等等。(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18尚夫人之死 楚容琴捂着心口,皱眉,有些不解。 这种感觉她一直没有过,可是刚刚,心里有点堵。 楚容珍微微一笑,“是因为看到棋大哥抱着钱小姐,所以才心里不舒服?” 楚容琴想了很久,最终缓缓点头。 伸手替她穿戴好衣裙,楚容珍柔和浅笑,“你不喜欢钱小姐被棋大哥抱着,那棋大哥抱着别的小姐,可以吗?” 楚容琴试着想了想那种画面,十分不悦的皱眉,在大力摇头,“不喜欢!” “那你想想,你被棋大哥抱在怀里,是生气还是高兴?” 十分乖巧顺着楚容珍的语话想象,想象着自己被言棋抱在怀里,心脏突然微微轻颤,小脸慢慢变红…… 楚容珍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玩味一笑。 两情相悦呀! “怎么样?是急着推开棋大哥并且生气呢,还是想时间停住开心不己?” 楚容琴的小脸越来越红,十分不好意思起来。 红着脸,扭头,声若细蚊,“开心!” “什么?我没听到!” “我说了,是开心!”楚容琴提高声音。 “姐姐,大声点,我真没听清楚!”楚容珍阴测测一笑。 楚容琴提着她的耳朵,大吼:“能被棋大哥抱着,我很开心!” 突然,伸手挑开帐篷走进来的言棋整个人如同被雷劈晕般,像根木桩停下脚步。 楚容琴抬头与他对视一眼,小脸通红,娇羞。 楚容珍微微一笑,走到言棋的身边,用力一推,将他推进了帐篷,走了出去,守在门边…… 言棋回过神来,明白这是楚容珍给他刺造的好机会,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柔和的看着楚容琴。 “棋……棋大哥进来做什么……我在换衣……”第一次,她跟言棋说话结巴了。 “琴儿不是换好了么?”一声琴儿,楚容琴小脸爆红,扭头,怒视。 “不要叫人家琴儿,听起来太害羞,明明都叫了好几年安宁……” 走到楚容琴的身边,言棋拉着她的和,柔情看着她,“琴儿,我可以这么叫你么?” 心脏狂跳,恨不得直接打个地洞钻下去,太害羞了。 “你……你不是都叫了么?现在还来问什么?” 楚容琴红着脸害羞的模样,看着言棋的眼里只觉得分外诱人,还是她的傲娇嘴硬,真的很可爱。 虽然以前就觉得她很可爱,可是现在这样,更加可爱…… “那我以后都叫你琴儿,你答应就好。”言棋怜爱的看着她,柔情道:“琴儿,我喜欢你,从小时候开始就喜欢你了……” “别开玩笑了,棋大哥……” “你该明白,我从不开玩笑!” 双眼深情看着她,眼中满是柔和的情意,那温柔的目光好似要烫伤她的心脏般,心脏既甜蜜,又疼痛。 “琴儿,不管你信不信,我喜欢你,喜欢你,很喜欢你!” 接连几个喜欢,让羞红脸的楚容琴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唇,制止更害羞的话说出来。 “别说了,我知道了!” 唇上温软的触感,言棋温柔的看着她,伸手,握着她的手,轻轻一吻,俊美的脸上满是爱恋与情意。 “放……放开!”突然一吻,楚容琴结结巴巴,血气冲上脑,有些头晕。 “不放!”言棋突然邪气一笑,看着红脸的楚容琴,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头靠在她的耳朵,低沉嘶哑的声音带着丝丝诱惑,“琴儿,我的怀抱,可喜欢?” “才不喜欢,快点放开,男女授受不清!” “小骗子,明明刚刚还说想被我抱!” “那是,那是……” 轻轻摩蹭着楚容珍的侧脸,微微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尖,引得楚容琴身体发麻,酸软…… 从未经过如此挑逗的她身体发软,倒在了言棋的怀抱,小脸通红,张着嘴大口喘气。 “棋大哥……” 勾起她的下巴,轻轻印上她的红唇,很快逃离。 他可不想吓到她,好不容易这丫头开了窍,做得太过火万一把她吓跑了怎么办? 唇上柔软的触感,楚容琴心口狂跳,把头埋在言棋的胸口,死活不肯抬脸。 “琴儿,小心被憋坏!” “别理我!”楚容琴红着脸,双手扯着言棋胸前衣襟,偷偷勾唇。 不用与他那炽热充满爱意的双眼对视,楚容琴的心情渐渐平复了下来,差点爆炸的大脑也恢复思考,害羞又胆怯,慢慢坦然。 “棋大哥,我……我好像不喜欢你与钱小姐抱在一起……” 言棋神情顿时温柔,大手抚摸着她的头,怜爱又愉悦。 以前,她的年纪太小根本不懂情爱,所以他在等。 离开京城几年之后,没想到他与凌凉越走越近,原本关系就十分好的他们走得这么近,让他有些担忧。 还好凌凉对琴儿无意,而琴儿根本没开窍。 突然之举让她开了窍,真要好好感谢感谢楚容珍与钱水柔。 “为什么不喜欢?” “不知道,反正我不喜欢棋大哥抱着别的女人!”有些任性,楚容琴有些不明白这种感情。 “琴儿也喜欢我?”言棋双眼一亮,愉悦勾唇。 楚容琴从言棋的怀抱起身,小脸有些不解,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明显对此不了解,言棋也不气馁,反而诱引着。 “琴儿,如果,如果我以后与别的女人成亲生子,你能接受么?” 言棋话一出,楚容琴的笑容就僵了,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言大棋要娶妻?” 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心,突然开始疼痛,疼痛到无法呼吸。 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楚容琴感受到脸上的异样,伸手,看着手中的泪,“啊咧?为什么?为什么会哭?为什么止不住?” 伸手抹着脸上的泪,怎么也无法止住,抬头看着言棋,满脸泪痕,还有她不解的疑惑与痛苦。 轻叹一声,将她再次搂进怀中。 “骗你的!” 这句话像是开关,楚容琴的泪流得更凶,扑倒在她的怀里,轻声大哭。 一瞬间,好才明白,为何会心痛,为何泪止不住…… 因为她不想,不想看到棋大哥跟的女人成亲生子,她不要看到那一幕。 过了很久,久到帐篷传来了楚容珍的争吵声,两人才回过神来,整理着衣服,仪容。 帐篷外,楚容珍将王南拦在外面,冷声道:“王世子止步!” “滚开!”王南不悦的盯着她,势要冲进去,他可是看到了,言棋与楚容琴来了这里。 哼,他一定要进去,最好让两人身败名裂。 跟着王南而来的还有一群权贵公子小姐,站得远远的,没有上前。 楚容珍虽说是庶女,可她的品阶在身,不好对她太过无礼。 “姐姐在里面更衣,王世子强闯,这是小人行径!” “本世子看到言棋也是进去了,怎么,他能进去本世子就不行?” 楚容珍冷笑,抬眸,“王世子空口说白话的本事倒不小,谁不知道王世子喜爱琳妹妹,因此还认为是楚王府的人杀了她,一直以来对我楚王府的人充满恨意就算了,刚刚路口你手滑之事也没有计较,怎么,不诋毁我楚王府就不甘心?” “大胆,你一个小小县主而己,竟敢对本世子无礼,真是好大的胆子!” “王世子身为世子就该明白,捉贼拿贼,无凭无据诋毁姐姐的清誉,是当楚王府好欺还是王世子无所畏惧?” “滚开,否则别怪本世子不客气!” 王南阴狠的盯着楚容珍,对于她的不识相十分生气。 楚容珍袖中双手微动,看着上前的王世子,冲上前去,大力一推,小脸满是怒意:“不准进!” 王南一时不察,被推后退两步,怒气冲冲抽出腰间长剑,就朝着她刺了过来…… 这时,从后面绕出去的言棋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与之同时,楚容琴从帐篷中冲了出来,飞舞着长鞭,使命抽了过去,小脸上满是怒火,边抽边骂。 “王南,你个王八蛋,还有脸出现在本郡主的面前?怎么,这次又来嫁祸?我楚容琴跟你势不两立!” “安宁,消气!”太子楚辰玉身边的两个侍卫上前,握住了楚容琴的鞭子,没有让她抽到王南的身上。 楚辰玉上前充当着和事佬。 王公候本就偏于太子一边,他会上前解围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太子殿下,不杀了这个王八蛋我气难消!”楚容琴握着软鞭,恨不得上前咬下他一块血肉才甘心。 她是真的被气到了,接二连三的针对她,她又不是圣人,不气才怪。 “王世子又不是故意的,安宁也别气了,现在误会也解开了,大家都散了吧!” 楚辰玉语气强势,众人闻言,只能听话离开。 带着王南,楚辰玉冲着几人微微点头之后,便转身离去。 楚容琴怒气未消,言棋安慰,“别气了,放心,他绝不会好过!” “哼,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我见一次抽一次!” 气呼呼的,楚容琴拉着楚容珍离去,实在没有了留下去的兴致。 来时多少人,回时也多少人,不过多了一匹马。 在离去的时候,楚容珍还去看了追风一下,道个别,不想追风悠闲悠闲的跟着马车身后,要跟她一起回府。 有些犹豫,如果被养了起来,会不会被磨去野性。 她很喜欢追风,野性与自由,无拘无束,作为人类的她十分向往。 不过楚容琴却拍拍胸脯,说楚王府够大,能够让它散步,完全不用担心。 最终只得同意,如果它真的愿意跟着她回去的话,就随它。 拐角暗处,楚辰玉阴沉着脸,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不悦盯着王南,语气冰冷,“没用的东西,让你得到楚容琴你得不到,这次又做出这种事情,本宫没那个闲心跟在你屁股身后给你收拾后事。” “殿下息怒,微臣知错!”王南弯着腰,憎恨的盯着楚容琴的背影。 当天他因为疼痛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巷子时在,下体一阵阵疼痛,被家丁找到回去之后,找来了大夫检查。 他的根算是废了。 楚容琴下落不明,而他又成了现在这副模样,绝对与她脱不了干系。 敢毁他的命根,他可是王家唯一的独苗…… 跟父亲哭诉了这事之后,父亲一巴掌直接甩到他的脸上,大骂他无用。 虽说会处理这事,可是如何处理却没有任何的音讯…… “将楚容琴弄到手,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楚辰玉十分不满他的失败,当然王南命根被废物一事他不知道,王公候不可能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王家断了香火,却只能强忍不发,怨恨自然不小。 “是!” 直到马车消失到了他们的眼中,两人才转身离去。 突然,王南伸手捂着自己的耳后,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没事!” 刚刚感觉好像耳朵有点痒,看来是错觉。 转身隐入暗中,消失在了原地。 楚容琴与楚容珍与凌凉还是言棋告别之后,两人才回到楚王府,手拉着手,背后跟着一匹黑色骏马,朝着楚王妃的院子而去。 “母妃,母妃……”老远,楚容琴就开始叫唤。 楚王妃与楚老王爷一边喝茶,一边谈着事情,听到她的声音,纷纷抬头。 看着跟进来高大的黑色骏马时,微微皱眉。 楚王爷一看到追风的时候双眼发亮,哪怕到了他这个年纪,好马的诱惑力也是十分巨大。 起身,走到楚容珍身边的追风面前,细细打量,摸着胡子点头,“好马,哪来的?” “爷爷,我跟你说,它是追风,是马王,太子,希王,表哥……很多人都试图驯服它,可是它谁都不愿意认主,最后却主动跟着珍儿回来了,珍儿是不是很厉害?” “珍儿驯服了它?” 楚容琴连忙摆摆手,摇头,“才不是,珍儿不会骑射,对它根本没兴趣。是它不知道怎么的就粘上了珍儿,最后还死乞赖脸的跟了回来……啊……滚,你又咬我……” 楚容琴头上一沉,立马跳脚,挥舞着粉拳怒瞪着追风。 刚刚又被咬了,娘的,它到底是狗还是马? 楚容珍好笑看着一人一马,“果然追风很喜欢姐姐呢?看,它很亲近姐姐……” “放屁,它是马好不好?次次像狗一样啃人脑袋是闹哪样?”楚容珍指着追风,追风将头伸了过来,张口,一口将她手全部咬下…… “啊……”又是一声尖叫,奋力推着追风的头,楚容珍没形象大叫,引得府中众人以为发生了什么。 楚老王爷哈哈一笑,十分欣赏看着追风,摸着胡子,双眼含笑,“不错,确实通人性,野性也十足,果真好马!” “好马是好马,可是它咬人……” 嫌弃看着满手的口水,楚容琴欲哭无泪。 “姐姐与追风的关系真好,果然追风很喜欢姐姐!”楚容珍看着一人一马的互动,宛尔浅笑。 就连楚王妃也忍不住浅笑。 “切,一个畜生的喜欢,本郡主不屑!”嫌恶看了追风一眼,见它又来咬,立马后退。 “姐姐与追风打好关系,说不定以后有机会一起去散步,比赛,姐姐也知道追风的速度与能力,应该是世间少有吧?” “才不是世间少有,是独一无二!”楚容琴话中欣赏十分清明。 “追风一看就是野马,生活在王府,会不会灭了它的野性?”楚王妃担忧出口,她不明白追风是多么厉害的存在,但隐隐也能感觉到它身上的野性。 从啃人这个动作来看,野性十足。 楚老王爷也有些担忧,这可是世间少有的好马,白白灭了野性实在太可惜了。 “这有什么,让它自由自在生活在府中不就好了?我王府那么大,西边不是没人住么?就推倒院子造成平地,那块地够大它也生活得开。让追风就生活在那里不就好了?” 楚老王爷也起了喜爱之心,想了一下,点头:“对了,隔壁府荒了很久了,雨儿,你去打听打听,看对方卖不卖,将它买下来扩建给追风,” “是!” “爷爷太好了,谢谢爷爷!”楚容琴开心一笑,不忘扭头冲着追风得意一笑,“本小姐给你找了这么个好地方,以后要是还敢咬本小姐你就等着……” “啊……你又咬……我跟你没完……” 府中顿时热闹了起来,偶尔能看府中一匹黑马在府中奔跑,跳跃,偶尔还会出现在前院,惹得小厮侍女躲得远远的。 老王爷下令了,任何人不准伤害这匹马。 楚容珍坐在楚王妃的房中,听着追风欢快的嘶鸣,微微一笑。 “珍儿,凤卫那边来了消息,拿好这个!”递给楚容珍一块玉佩,独特的花纹看似平凡。 细看便能发现,这是极为低等的玉,可是雕功一流,不输于雕刻大师的手笔。 接过玉佩,不语。 “从现在开始,考核开始了,在陛下大寿那天为止,拿到另外两人的玉佩,那么你将是胜者!”楚王妃认真看着她,细细叮嘱。 “一定要两人的都拿到?” “不一定,只要你手中有两枚,你就是胜者!从现在开始到陛下大寿当天,这是考核时间。” 楚容珍把玩着手中的玉佩,眼中一片异色,缓缓抬手,楚王妃见状,起身,替她系在脖子上。 “为了公平,这玉佩必须随身携带!” “我不随身带着也无人知道,根本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楚容珍淡淡勾唇。 “话虽这么说,我身为队长之一,理当公平公正,所以你不能不戴,” “我明白,只要瞒过你的眼线就好!” “……”楚王妃幽幽一笑,点头,“对,本就没有什么公平,只要能避开我的视线,管你会不会贴身戴着它。” “这样可以么?你应该也是监考官之一吧?” “并没有规定说明我一定要天天盯着你的玉佩……” “母妃真坏,钻着规矩的漏洞。” 两人相视一笑,露出一抹奸诈,还有一抹势在必得。 对于楚王妃无爱,倒对于楚王妃的性格她多少是欣赏的。 前段时间被舍弃一事她心里虽然有些不悦,但更多的却是无所谓,就像她以前跟楚王妃说过,无损她的愿望,任何舍弃她都可以原谅。 而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多活几年。 估计是因为性格有些相似的模样,或许是楚王妃也知道她不可能会承认她这个母妃,所以现在她们的关系说是朋友倒还差不多。 不熟悉对方,没了母妃这个负担,相处也随意了许多,轻松了许多。 贼贼一笑,楚王妃眯起眼,端起茶杯慢慢饮了一口气,眼中露出精光。 “对了,这事我己告知父王,一旦出现候选者便会替你先行夺取玉佩,你遇到不用急着对付,交给你爷爷就好!” 楚容珍微微诧异,以楚老王爷的心性,应该做不出这种事情吧? 正准备说话之时,门外,夏灵跑了过来,满脸惊慌:“娘娘,不好了,出大事了,尚夫人死了……” “怎么回事?”楚王妃神情严肃。 “不清楚,尚夫人死了,有人发现宛侧妃拿着带血的匕首站在旁边,所以暂时将她押下……” “去看看!” 楚王妃与楚容珍两人起身,走去了尚夫人的院子。 尚夫人的院子中围了不少人的,一个个探头探脑,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楚王威严的声音传来,众人让开道,弯腰行礼。 院子的某处,尚夫人躺在地上,胸口流出大量的血迹,身边散落着一把带血的匕首,还有被侍卫强押在地不断大喊着冤枉的宛侧妃。 几个月不见,宛侧妃瘦若骨柴,原本丰润的体形己消失不见,正个人苍老不少。 浑浊发黄的眼球乱转,不断挣扎大喊。 “放开……放开本妃……” “谁先发现了?”楚王妃与楚容珍走了进来,看着一幕,顿时发问。 “回王妃娘娘,是奴婢,奴婢是夫人的贴身侍女!”尚夫人的身体侍女走了出来,跪在楚王妃的跟前,双眼红肿,很明显是伤心哭过。 “说说经过!” “是,奴婢陪夫人来院子里散步,突然夫人说想吃点酸的,就让奴婢去房中拿平时常吃的果脯,待奴婢拿来的时候发现夫人己不在原地,四处找过之后才在这里发现了倒地的夫人……” 听着素儿的证词,楚王妃双眼微眯,冷冷问道:“从你离开到打到,花了多少时间?” “五个时辰左右!” “这么长的时间?”楚王妃皱眉。 “是,因为夫人不在原地,就派人四处寻找了一次,可是哪里都没有找到夫人。正找算禀告王妃这事的时候,奴婢在这里就发现了倒地的夫人,还是拿着匕首同样昏倒在地的宛侧妃……” 楚王妃想了一会,看着楚容珍把脉冲着她摇头的时候,冷脸吩咐:“去请仵作!” 楚容珍把了脉,胎儿没救了。 原地等到快半个时辰,楚容珍趁着这个时间四处看了看环境,扫了宛侧妃身上的血迹,细细检查着尚夫人的身体。 “珍儿,有发现什么?” 楚容珍摇了摇头,视线放在尚夫人的耳环上,一对珠珍耳环己不见了一只。 仵作到来,简单行了一礼之后,派人拉起了白布原地进行尸检,过了一柱香的时候,才缓缓走出来。 “启禀王妃娘娘,死者的死因是心脏被刺,全身无别的伤痕。尸体温度下降细微,死后应该只有一个时辰左右……” 楚容珍不懂尸检,有些好奇,“如何辩明死了多久?” “现在天气温度我们能感到寒冷,食物肉类保鲜最佳的季节,人死后,在这种环境中每一个时间身体温度会降一点,时间越长,身上的温度越冷,尸体在四小时左右也会僵硬,就是仵作们常说的尸僵。尸僵是辩别一个人死亡时间的最主要症状……” 楚容珍这才点头。 “在夏天人死后也会降温?” “夏天高热,如果是正午时分最热的时间,尸体不会出现任何变化,不会降温也不会僵硬,尸斑出现速度会极快……” 看着楚容珍与仵作的交谈,楚王妃淡淡道:“意思是说,尚夫人死亡时间是一个时辰左右?” “最多不超过两个时辰!” “嗯,有劳了!” “不敢,不敢!”仵作连忙弯腰,收拾着自己吃饭的工具。 死亡一到两个时辰,那么宛侧妃就是重大嫌疑,匕首上的血迹快干…… “宛侧妃,是你杀了尚夫人?”楚王妃淡淡问道。 “不是,不是我杀的,我什么都不知道,醒来就到了这里,不是我杀的……”宛侧妃大力摇头,根本不想承认,也不能承认。 像疯魔般大力挣扎着,楚容珍后退,将主事扔给了楚王妃,后退当做旁观者。 “发生了什么事?”背后,楚容琴在背后环上她的腰,将头放在她的肩上。 微微一笑,楚容珍身体刚僵硬便放松了下来,“尚夫人死了,宛侧妃被当场拿住,被当成了凶手。” “嗯?那她就是凶手?” “不清楚,母妃还在查!”楚容珍摇头。 尚夫人死了一到两个时辰,没有出现尸僵现象,说明死亡时间不超过四个时辰。只出现十分轻微的尸僵,说明死亡时间根本不长,所以仵作认定是一到两个时辰。 宛侧妃手中匕首与尚夫人心脏处的伤痕一模一样,凶器就是宛侧妃手中那把。 可是,宛侧妃的证词说她因为突然间失去意识,回过神来的时候出在了这里,对于一切完全不知情。 宛侧妃杀尚夫人的动机不够,她现在完全自身难保了,为何要杀尚夫人? “姐姐,要不要去宛侧妃的院子看看?” “好呀,珍儿要学青天大老爷查案?”楚容琴十分感兴趣。 “才不是,只是宛侧妃说她是突然失去意识来了这里,那她是怎么出来的?去问问侍卫比较好,她现在可是被禁足中……” 认同了楚容珍的分析,拉着她,率先朝着宛侧妃的院子而去。 因为宛侧妃与在苟合而孩子被流之后,她一直就关在了自己的房中,门外由两个侍卫把守,不准她外出一步。 门锁没有破坏的痕迹,除里房中一片凌乱,估计是她发泄心情扔砸的东西。 “这里根本没什么东西?门锁好像由里向外撞开,我常干这事……” 楚容琴与楚容珍两人都站在门锁处,静静看着那被撞坏的锁,确实由里向外被毁。 “姐姐,不要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野蛮,宛侧妃根本不可能撞得开这锁,哪怕是我现在有了一点内力都撞不开,她怎么可能?就算撞开了也是多次撞击,外面的侍卫会听不见?” 接连抛出几个疑惑,楚容琴摸着下巴,点点头。 突然,“不对,你说谁野蛮呢?” 狼爪伸向楚容珍,楚容珍直接躲开…… 楚容珍细细思考着,再次查看了宛侧妃的房间一样之后,才与楚容琴来到楚王妃这里。 楚王妃这里因为宛侧妃提不出证据,而宛侧妃手中的匕首与尚夫人的死亡时间,认定了宛侧妃是凶手,将她关押起来,等楚王爷回府处置。 将尚夫人的尸体抬走,安放空屋,开始架设灵堂。 楚容珍静静看着这一幕,没有插嘴,对于宛侧妃是否是凶手一事,她并不在意。 她才不要好心替宛侧妃洗清罪名,但是她有些好奇。 如果宛侧妃说的是真的,真的有人打晕她将她带来了这里,那么那个人才是凶手。 可是那人是谁? 一边思考,一边向自己院子走去……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波润,对于她来说…… 低头思考着时候,不小心扫到一抹白色,在无雪的现在那抹白色比较特别。 走到一边的草地,刚刚发出嫩芽,一颗纯白圆润的珍珠静静躺在那里。 这不是尚夫人的珍珠耳环么? 看着手心的珍珠耳环,楚容珍偏头,神情疑惑。 这里可不是尚夫人院子附近,她的耳环怎么掉落在了这里? 四处查看了一下,抬头看着远处自己的院子,楚容珍抿唇。 “莲,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异样。” “是!” 楚容珍握紧珍珠,没有回院子,而是去了尚夫人的灵堂。 因为她有些疑惑,疑惑这耳环的来历。 尚夫人的灵堂刚刚设立,素儿红肿着双眼一边烧着纸钱,一边轻泣。 听到声音回头,看到楚容珍,跪在地上转了个方向,双手撑地,“县主!” “这耳环,可是尚夫人的?”拿出手中珍珠。 素儿接了过去,走到一边尚夫人尸体前,仔细对比,半响才点头:“对,这确认是夫人的耳环,早上时分是奴婢亲手给她戴上……” “尚夫人可有说过今天要出院子去哪?” 楚容珍走到尚夫人的尸体边,伸手,将滑落的手臂重新放回腹上。 感受到肌肤的感觉,楚容珍微愣,脑中一道闪光划过,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夫人没说,不过夫人说过要好好打扮一番,所以才拿出了平时不怎么常用的耳环,这珍珠是王爷赏给夫人的南湖珍珠,是夫人最名贵的首饰……” 戴上最好的首饰,看来的确要出门。 简单多交流了一会,楚容珍便离开了尚夫人的灵堂。 “莲,查得怎么样了?”一边离去,楚容珍神色深幽。 幽幽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果真宛侧妃不是凶手。 不过,她才不会说! “在珍珠掉落附近,东南方向五百米处,那里有新土的痕迹,大小约成人大小。埋一个人刚好……” 得到证实,楚空珍满意的点头。 回到院子中的她得到了消息,宛侧妃被杖责了二十大板之后,楚王爷大笔一挥,一封休书扔给她之后便不再理她。 任由她拍打着楚王府的大门,大门紧闭,不让她进入分毫。 宛侧妃哭闹到了晚上时分,才不甘离去…… 当楚容珍得知一切的时候,只是微微一笑,“莲,你想办法去一趟罗府,让罗琦好好做事!” “是!” 罗琦中了她的蛊毒,乖乖听话给她做事的话,才会比较好受。 完全不担心罗琦会反抗,蛊毒不是毒药,能解之人可不多。 “小姐知道尚夫人死亡真相了?”舒儿蹲在地上,一边啃着手里的辣牛肉,一边抬头询问。 “怎么这么认为?”有些讶异,舒儿什么时候这么精明了? 一口吞下手中牛肉,舔舐了一下手指,“看你现在笑得像只狐狸似的,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楚容珍好笑的看着她,估计舒儿跟着自己身边时间长了,多多少少明白她的表情含义了。 “嗯!” 舒儿一听,双眼微亮,“是谁是谁?不是宛侧妃对不对?” 楚容珍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今晚会出事,如果凶手另有其人的话,对方就会动手!” 不解的看着楚容珍,舒儿随手拿起另一块牛肉,慢慢吃了起来。 舒儿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果然说话算话,半年让她牛肉吃个够,嘿嘿…… 楚容珍的话在当夜就验证了,一场大火惊醒了所有人。 尚夫人的灵堂突然起了大火,丫头素儿一起被烧死在灵堂。 等众人被大火惊醒的时候,火势己不可收拾,只能眼睁睁看着尚夫人的灵堂被大火烧毁。 静静站在人群里,看着冲天的火势,楚容珍微微勾唇。 果然动手了。 “天呐,怎么无缘无故烧起来了?”楚容琴披着一个外衣就跑了过来,看着眼前的大火,张嘴感叹。 烧了一个府邸她没什么,倒不如说现在是惊讶。 半夜这火怎么就烧了起来? 楚王妃指挥着小厮侍女将周围相隔的院子清理干净,省得被大火波及。 侍女小厮们提着水桶在就近的湖中打着水,一条长长的水龙,直到凌晨时分才扑灭…… 只不过里面的烧得面目全非,连个尸骨都找不到,完全化成了灰…… 楚容珍伸手打了个哈欠,“莲,怎么样?” “如小姐猜得那样,一个黑衣人纵火之后就逃去了那里!” “果真是她么?无缘无故,为何要杀尚夫人?”楚容珍微微一愣,复杂诡异的笑了。 果真如她想的那样,看来凶手就是那位了…… 看来是该查查了…… 第二天一早,简单处理了一下尚夫人的骨灰,入葬。 尚夫人的贴身侍女素儿没了踪影,被断定死在了火场,不过一个签了死契的侍女,是死是活引不起什么风浪。 唯独引起风浪的该属宛侧妃了。 当夜,宛侧妃回去了罗府,可是罗府紧闭大门,将她赶了出去,完全不接纳她。 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宛侧妃被带进罗府不过一个时辰,再次被赶了出来,伴随而来的是罗老家主站在大门口宣布,罗宛不再是他罗府的女儿。 今天清晨,与宛侧妃脱离关系的公告贴了出来…… 罗宛被正式扫地出门。 被楚王府休弃,被罗家脱离关系,宛侧妃流落街头,引得众人议论纷纷…… 最终接济宛侧妃是战王妃罗雪。 宛侧妃流落街头几天之后,罗雪替她买了一间小院。 她是战王府唯一的活口。 与其是活口,倒不如说是幸运。 在战王离开之后,她回了罗府,因为罗老家主身体不怎么好,她回府请安就小住了一段时间。 完美的与死神擦肩,她才好运的活了下来。 “三妹,你先在这里住着,姐姐我现在都没地可住,能帮的只有这些了。对了,这里有些银子,多少可以救济一下……”战王妃从手中拿出一张银票,面额不大。 因为战王府被毁,她所有嫁妆与银票被毁,金子被化为水勉强可以兑换,可是银票完全被烧毁,损失惨重。 “失势时才知人心,多谢二姐!”宛侧妃的神情十分不好,因为最近的霉运与打击,她苍白了几十岁的感觉。 耳边泛白的发丝,如垂暮老人。 “姐姐我也没法多帮你,战王府出了那等事,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只能等王爷回来之后再处理。所以三妹就暂时先住在这吧,这个院子虽小,但勉强可以生活……” “多谢姐姐!” 战王妃跟宛侧妃交谈了几句之后,战王起身离去。 不过在战王妃离去之后,罗琦上门。 半夜时分,一个黑衣人出现在她的床头,带来了一个消息,让她去多关心关心宛侧妃。 最好能好好开导开导…… “三姐!”罗琦小心的走了进来,看着苍老不少的宛侧妃微微一愣。 “你来做什么?”罗琦与宛侧妃相差了十来岁,因为是从旁系挑过来,所以宛侧妃很少见过这名义上的妹妹。 自然,关系不好! “听到三姐出了意外,做妹妹的自然要出手相帮,爷爷也太无情了,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怎么说断绝就断绝?” 宛侧妃不悦盯着她,“你到底来做什么?” 罗琦将手中银票放在宛侧妃的面前,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想跟三姐感叹罢了,原来我们在爷爷的眼里只是棋子,有用就宠,无用就扔。妹妹我前段时间失踪的事情被爷爷知道了,现在对我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了,听说爷爷打算将我嫁给王公候做妾!” “……”宛侧妃疑惑盯着她,不语。 “三姐知道王公候的年纪与相貌,如说是嫁她为妻妹妹我都觉得委屈,爷爷却打算将我送给王公候做妾……呜呜……想想我们姐们,哪个不是正室侧室?谁像我一样被当成礼物给人做妾?” 似同病相怜,宛侧妃微微动容。 她想不到有一天会被舍弃,会这么无情的被舍弃。 “三姐,我不想嫁人为妾,可是谁都不听我的话,听说是大姐跟父亲要求的,明明都是姐妹,大姐怎么忍心让妹妹我去给人家做妾……” 扑在宛侧妃的怀里,罗琦哭得十分伤心。 宛侧妃听着她的话,微微一愣,“大姐说的要让你去妾?” “对,我偷偷听到的,是大姐给爷爷提议的,我还听大姐派人在楚王府安下了眼线,本想让你配合给安宁郡主下毒,可是没想到你去被关……” “什么?你说什么?”宛侧妃大力掐着她的肩膀,大力摇晃着。 “痛,三姐,你弄痛了我……” “八妹,你说的下毒是怎么回事?”宛侧妃神情十分激动,脸庞诡异扭曲着。 罗琦眼角挂着泪,连忙道:“我不知道,我只是偷偷听到,大姐身边的姑姑与爷爷交谈,抱怨说三姐不中用,没有能力掌握楚王府,所以要让你自生自灭……” 宛侧妃扭曲着脸,一屁股坐回了椅子,神情凶狠。 “果然是她,我就知道,是她杀了琳儿,是她……” 楚容琳的死因找不出来,当初楚王妃是这么告诉她的,而后大吵大闹找了大夫过来,一样找不出楚容琳的死因。 楚容琳死因不明再配上楚容珍的话语,她有了一个猜测。 “三姐,你怎么了?” 宛侧妃脸上带泪,双眼满是狠唳与憎恨,惊了罗琦。 像是听不到罗琦的话般,宛侧妃整个人疯颠入魔,又哭又笑,惊得罗琦不断后退,最终转身离去…… 走到宛侧妃小院的门口,走到拐弯处,一个黑衣人双手抱胸,静静靠在墙边。 冷笑看着她,不语。 罗琦看着远处的人影,快步走了过去,“该说的我都说了,解药呢?” 莲从怀中掏出一个琉璃瓶扔了过去,里面依旧是五颗解药。 罗琦连忙接住,确认完好无扣才松了一口气。 前段时间,楚王府传出楚容珍昏迷不醒的消息,她当时解药己断,那种疼痛让她铭记灵魂。 不敢有任何反抗,她不想再次经历那种疼痛。 紧紧握着药丸,罗琦抿唇,不甘又畏惧。 莲的背后,楚容珍的身影走了出来,看着她的身影,罗琦眼中快速闪过畏惧。 低头,伏低做小。 楚容珍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这次你做得不错,为了弥补上次因为意外而没来得及给你解药,这个送你!” “不……不敢……”罗琦抬头,看着眼前的纸包忍不住的渴望。 她好像猜到了这是什么,好想要…… “拿着,这不是剧毒之药,只是简单的迷药,无色无味查不出来历!” 查不出来历,就代表查不出她购买迷药的痕迹,罗琦一听,伸手接了过来,露出一个开心的笑意。 “谢……谢……” 楚容珍满意看着她温顺的模样,点头,“我不会无情之人,你为我做事,该给的我会给。如果背着我说一套做一套,我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不,不会的……不敢……” “嗯,这样最好!”说完,楚容珍转身离去。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罗琦才重重松了一口气,紧紧握着解药与纸包,左右看了看,快步离去…… 莲隐入暗中,舒儿蹦蹦跳跳跟在她的身边,不满道:“干嘛给她药?明明平时你都不给我玩,却给了她……” 舒儿满满全是不满,之前觉得楚容珍的药很神奇,偷偷拿出玩不小心拿到了剧毒性的蛊毒,皮肤接触而中毒,吓得楚容珍严令禁止,不准再确她的蛊毒。 要是发现一次,三个月不准沾肉。 被如此严令克制,舒儿才忍下了好奇心情。 “给她只是希望她能在罗府闹出一点事情来,以后说不定有大用处。”楚容珍微微一笑,带着舒儿去了肆月酒楼。 肆月酒楼中,有她一间专属的房间。 伸手将手中的玉佩拥到掌柜台上,直接走上了二楼。 直接处理着杂事的掌柜看着眼前的玉佩,不动声色将玉佩收了起来,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处理着自己的事情。 在上楼的时候,楚容珍与一个身影相撞。 是对方直接撞了过来,哪怕她退得再快,还是被撞得后退一步。 不想计较,也不想闹事,楚容珍低头,正准备离开。 男子的话传来,“站住,撞了本公子就这么走了,真是好大的胆子!” 楚容珍停下却步,抬头,看着眼前男子,十分不悦。 “公子走路自己撞过来,休得怪在他人身上!” 长袍华贵,看来是富家公子或者是权贵之子。 只不过她从未见过他,在赏雪宴中对这张脸也没有记忆,这又是哪个公子? “哟,本公子第一次听到口气这么大的女人,你是哪家的?知道本公子是谁?”对方男子折扇一收,拿着扇子竟勾着她的下巴,细细打量,眼中闪过*。 好色,自大…… 恶心! 楚容珍抿唇,冷笑,“公子又不是权贵,自然没有听过。不过一布衣而己,我明白!” 她一袭白衣,给人的感觉清冷干净,不苟言笑的模样常常有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这男子打量着她那绝美的容貌,眼中异光大起。 好好一年轻公子,双眼乌黑,印堂青灰,脸色不正常的病态白,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公子哥。 “好个牙尖嘴利,撞了本公子竟敢狡辩,来人啊,带走!” “凭什么?”楚容珍冷笑。 “就凭本公子想带就带!”男子挑眉,不屑冷嘲。 舒儿见状,一只手伸手,握住他的折扇,当着他的面搓揉,折扇化为碎末…… “你……” “我家小姐是贞宁县主,要是有罪也得京兆府尹或者陛下亲判,公子又算哪根葱?” 一听楚容珍的身份,对方的眼中闪过慌乱,下意识后退之时舒儿快速踢在他的膝盖,男人脚一滑,竟直接滚下了台阶。 发出砰砰砰的撞击声,不少人皱眉。 听着声音就觉得很疼。 “哈哈……”舒儿大声一笑,愉悦看着他的模样,扶着楚容珍转身。 楚容珍看了眼男子脖上滑出来的玉佩,微微眯眼。 楚容珍与舒儿离去之后,男子才起身,阴唳上盯着楚容珍的背影,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 “回去!” 这只是一个小小插曲,可是楚容珍却记住了他。 在去包厢的时候,伸手指着男子的背影,“他是谁?” 侍者弯弯腰,“是林家的公子!” “林家?那个林氏商会?” “对!” 楚容珍点头,眯起眼,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是她太好运?这么快就遇到了? 走到了她专属的包厢,言棋静静坐在房中,看着走进来的她,微微一笑,浑身露出柔和的气息。 楚容珍微微一愣,笑道:“棋大哥的心情不错,发生了什么好事?” 言棋浅笑,微微挑眉,不语。 楚容珍走到他的对面,坐下,打趣道:“是因为姐姐开窍了?” 言棋双眼闪过柔和,点头,“嗯,琴儿今天跟我说她也喜欢我!” “恭喜棋大哥,与姐姐两情相悦!” “谢谢!” 最近几天,他与楚容琴的关系有了飞一般的变化,因为知道楚容琴的心思,所以他进攻十分猛烈,几天时间不到,成功让楚容琴松口,承认喜欢他,愿嫁他为妻。 喝着水果茶,楚容珍无奈看着时常傻笑了言棋,轻叹。 果然热恋中的男女智商都会下降。 “我一直让你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言棋沉下傻笑,正色轻咳,坐直身体,“你要查的事情比较麻烦,但现在查到了,任你都无法想象,你要的那个人竟在京城!” “京城?”楚容珍讶异挑眉,当真出乎她的意料。 “对,她沦落成了乞丐,我却派人四处寻找,花了那么多时间才知道她就躲在京城,人己带来了,需要我回避么?” 楚容珍摇摇头,“不行,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人在哪?” 言棋点头,伸手,扯了一下房中铃绳,一个侍者走了进来。 “把人带过来!” 侍者弯腰,恭敬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去。 “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查楚王妃的事情?你与她有怨?” ------题外话------ 身世篇开始,吼吼吼吼吼吼…… = 8月27号上午七点开始,月光要开始发布领养磅,非墨,夜清,容珍三人领养由粉丝值决定,参加领养的人中粉丝值最高者得,一人可以多个领养,但只能成功领养一人。 配角的话就看谁的手速比较快,先长评先得。 领养方式:针对你要领养的人物进行两百字以上的长评,无论领养成功与否,都奖励188520小说币。 一个会员限奖励一次 活动时间8月27号上午七点整开始,提前领养示为无效领养,请切记! 待领养名单:后期有新人物待领养时再增加 楚容珍 非墨 夜清 楚仪 舒儿 龙二 锐影 一行 楚辰玉 楚辰希 楚辰宁 凌凉 楚容琴 言棋 言书 莲(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19身世之疑 楚容珍神秘一笑,摇头,“不是,等下你或许就明白了,不过我希望无论你听过什么都不要说出去!” “好!”虽然讶异,但更多的是认真。 不一会,侍者带着一个全身散发着异味的女人走了过来,发白又凌乱打结的头发,满脸的污垢,破破烂烂的衣衫…… 大力将女人扔到地面,侍者后退一步,静立不语。 “花嬷嬷,初次见面!” 地上女人一听这个名字,浑身一震,双手撑地,抬头看着楚容珍那过份年轻美丽的容貌,满眼全是疑惑。 “你……是谁?”声音嘶哑,带着不自觉的紧张。 “花嬷嬷不必知道,不过我想向你打听一件事情,想必你应该会乐意告知吧?”楚容珍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微微一笑。 “……”花嬷嬷警惕着她,不语。 “十五年前,是你替楚王妃接生的,可否说说当时的情况?”楚容珍直接说出了自己的问题,双眼紧紧盯着花嬷嬷。 一听这个问题,花嬷嬷警惕了起来。 “你问这个做什么?” “这与你无关,说吧!” 花嬷嬷思考了一下,缓缓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认错人了,虽然我姓花,但不认识什么楚王妃!” 楚容珍冷冷一笑,“不承认没关系,那咱们就去楚王妃面前去说了,想要否认自己的存在最好毁了自己的这张脸,不然没有一点说服力!” 冰冷的语气,不带任何的情绪,让人忍不住背后一寒。 花嬷嬷觉得背后一阵阴寒,咬唇,不语。 “当年你离开了楚王府后听说就远走了京城,只不过回老家没多久就被人追杀了吧?最后流落街头成为乞丐,十五年来一直苟延残喘,是为了什么?” 一句话,挑起了花嬷嬷所有的回忆,十五年前全家被杀,唯有自己留下一命,十五年来化身乞丐,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果我是杀你全家凶手的人,只会杀了你,不会还好言跟你打听事情!”淡淡说出自己的目的。 花嬷嬷脸上一会青,一会白,泪,直接流了下来。 不断摇头,“我不知道,我明明没有得罪任何人,不知道为什么全家会被杀……” “你可有听令做过什么事情?” “没有,完全没有!” 楚容珍皱眉,“没有?那你为何替楚王妃接生过后就失踪离开?因为你听从别人的命令以楚王妃做什么事,所以你才心虚逃离?” “不是,我没有,没有……”花嬷嬷摇头。 常年来的悲伤与乞丐生活,让她心力交瘁,满脸灰暗死气。 “为何要连夜逃离京城?”楚容珍逼问。 “因为我怕死,我不想死……” “你为楚王妃成功接生,只会赏,怎么可能会让你死?” “你什么都不知道,接生根本就没成功!”突然,花嬷嬷失控大吼。 吼出来之后,她愣了,楚容珍愣了,言棋危险眯起了眼…… 回过神来,花嬷嬷像泄气一样,跪坐在地,双手捂眼,低声哭泣。 楚容珍十分意外皱眉,这下麻烦了。 她好像查出了不该查的事情,如果没有成功的话,那…… 原本她只是好奇影夫人的态度,楚容珍与她生辰是同一天不同时间也很奇怪,让她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所以才心起了查找的心思。 原来不是她心中所猜想的那般,说不定更麻烦。 “没成功是什么意思?”楚容珍危险眯起了眼。 花嬷嬷看着她,最终,还是将心中的秘密完全说了出来…… 言棋手中茶杯掉落,不敢相信是这般,而楚容珍的脸奇怪的扭曲了起来,危险眯着,盯着花嬷嬷,“你说的可有证据?” “有,当年为了以防万一,我好好保留着证据!” 楚容珍深深吸了一口气,点头,“行,我知道了,好好安顿她!” 侍者带花嬷嬷带了出去,言棋见状,问道:“这事要不要告诉楚王妃?毕竟与她有关,与琴儿有关!” 楚容珍在走神,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珍儿?” “啊……什么事?”楚容珍瞬间惊醒。 言棋深深看了她一眼,“我说,这事要不要告诉楚王妃?” 楚容珍想了一下,最终点头。 “毕竟与母妃有关,不管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相信她都会想知道这件事。” 静静失神,楚容珍走神模样看在言棋眼中,不免有些担忧。 “你没事吧?知道这事之后就一直在走神,是出了什么事?” “没事!” 楚容珍回过神来,心中不免感叹。 事情不如她所猜想的那般,一切与影夫人无关么…… 看来,她是多想了! “算了,不说这个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提亲?”转移了话题,楚容珍微微一笑,想脸上多了一抹深思。 说起楚容琴,言棋的脸上多了一抹独有的温柔,微微一笑,“以前目前来看根本不可能,陛下要是得知言候府与楚王府要结亲,势必会直接赐婚拆散,所以我打算在陛下大寿那天,与四国比试,听说陛下开出了条件,能赢者便允他一个愿望……” “你打算胜利之后当场求旨赐婚?”楚容珍了然。 “嗯,这也是唯一的办法,成功率不算太高,但比现在这个形势来说好太多……” “那就提前祝你成功了!” “……” 两人随意交谈过几句之后,楚容珍便离开了肆月酒楼。 离开酒楼随手接过侍者递过来的玉佩,大步回府。 刚回王府,就听到追风一声大嘶,随意传来舒儿高吼的声音:“别跑!” 远远的,就能看到,追风四蹄全开跑得飞快,舒儿手拿一把菜刀追到追风后面,双眼泛光,口水直流…… 楚容珍顿时黑了脸,“舒儿,住手!” 一听楚容珍的声音,舒儿下意识停下脚步,将菜刀藏到身后,讪讪一笑,“小姐,你回来了啊?” 楚容珍走到舒儿的面前,看着躲到她身后的追风,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舒儿,拿来!” “什么……”舒儿装傻。 楚容珍伸手,静静看着她,“不想扣你的肉就给我交出来!” 舒儿脸一僵,不甘不愿从背后交出了菜刀…… 楚容珍接过菜刀,直接甩到地上,伸手,冲着她再示意了几下。 舒儿嘟着嘴,伸手,摸着背后,又交出一把匕首。 “没了?”双眼直勾勾盯着舒儿,楚容珍抿唇,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冷意。 舒儿在自己身上再次摸了几下,掏出一捆绳子,交了出去…… 楚容珍看着她慢吞吞的动作,上前,伸手扯着她的手臂,直接摸上她的身体,拿着一件又一件的武器甩了出来…… 剪刀,绳子,烤肉竹签…… 敢情她想直接宰了追风当场烧烤? “舒儿,要是再有下次,你从此休想再沾半点荤腥!” 舒儿嘟嘴,十分委屈模样。 正准备反驳的时候,一道声音传来,“哟,舒儿这是怎么了?惹珍儿生气了?” 楚容琴从暗处走了过来,站在舒儿的身前,拉着楚容珍的手。 “这丫头把主意都打到追风身上,是该好好罚罚了!”扫了一眼低头的舒儿,楚容珍脸上闪过一抹深思。 “舒儿性格就是这样,我看还是算了吧,珍儿,吃了午饭没有?” 楚容珍冷脸,静静盯着楚容琴,突然道:“姐姐,你在怕什么?” 楚容琴神情一僵,眼神微闪,“没有啊,珍儿看错了,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母妃说过,姐姐说谎时手指会勾缠,眼睛乱转,说话语气会加快……” “哪……哪……有……” 楚容珍挑眉,看着舒儿,“珍儿是该好好罚了,珍儿,从现在开始,半年不准吃肉,也不准吃别人送你的肉,明白吗?” 一听,舒儿像天塌了般,不敢置信。 视线一直投在楚容琴的身上,可楚容琴完全不敢与她对视。 舒儿见状,顿时怒了,立马上前跪在楚容珍的面前,双手抱着她的腿,哭天喊地:“不要,小姐,我知道错了,千万不要,没有肉我会死的……” “不罚不长记性,放心,你死不了!” 楚容珍凉凉看了她一眼,伸手,踢开她,走到追风面前,拍了拍,追风欢快离开…… 跪着爬到楚容珍的面前,舒儿十分自然的坦白。 “都是郡主教唆的,她说只要我能杀了追风,不仅把马肉全部给我吃,还给我提供三年的肉,都是她……哇……小姐,我错了,不要……千万不要……” 被证实,楚容珍脸色直接黑了下来,盯着不停抹汗的楚容琴,咬牙微笑:“姐姐?” “啊?珍珍珍……儿,你笑得……好……好恐怖……”楚容琴一惊,暗瞪一眼招供的舒儿,不断后退。 “哪里恐怖?”楚容珍依旧微笑,露出几颗森白的牙齿。 “你别信舒儿这丫头的话,她是想吃肉吃疯了,与我无关……” 打死也不能承认是她斗不过追风,就想要舒儿去对付。 简直太丢人了有没有? “刚刚说过,你说谎语速会快,手指会勾缠,双眼会乱看!” “我我……啊……” 头顶,那熟悉的感觉再次传来,楚容琴发出一声尖叫,双手向上用力一推,怒瞪着咬着她的追风,大吼:“追风,你个死畜生,你又咬我……有本事别跑……回来……” 惊风逃跑的速度不是她追得上的,只能站在原地蹦哒,叫嚣。 楚容珍看着这一幕,语气冷凝,“因为追风常咬姐姐的头,姐姐打不过也追不上,所以就让舒儿处理……真是好样的……跟一只畜生计较……” 僵硬扭头,楚容琴如石雕般,不敢直视楚容珍的双眼。 “给我好好反省!”楚容珍冷着脸,转身离去。 楚容琴看着她的背影,张口,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只是瞪了舒儿一眼:“叛徒!” 舒儿扭头,什么也没听到,天大地天,食物最大。 楚容珍伸手抚额,无奈摇头。 舒儿性子野,没想到她这个姐姐更野,这倒好,还真跟追风杠上了。 楚容珍离开后院,去了楚老王爷的院子。 楚老王爷正在院子与追风对峙,看到一幕,楚容珍抚额。 一个个都疯了…… 慢慢走了进去,静静看着,不语。 与追风玩够了,楚老王爷才好心情的拍拍手,看着她的身影,呵呵一笑,“丫头怎么来了?” 楚容珍走了过去,看着完全被放养的追风,才坐到一边的石柱上,淡淡道:“想跟爷爷借人!” 一听借人,楚老王爷神情严肃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 “我找到凤卫候选人了,爷爷要帮我除掉他么?”楚容珍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找到了?是谁?”楚老王爷正色,走到她的面前,靠坐在栏杆上。 “林家嫡子!” 不错,刚刚在肆月酒楼中,那个撞她的男子,林家嫡子林浩宇在摔倒之时她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玉佩。 不会错,与她手中凤卫选拔的玉佩一模一样。 那个林浩宇就是凤卫的候选者。 “老夫没听过,飞扬,你先去踩踩底!” 楚容珍冷冷一笑,“那个林浩宇是凤卫候选者,我对凤卫有些失望,选了那种人,凤卫难不成没人了?还是说医毒好就行,人品性格可以完全无视?” “发生了不愉快?”楚老王爷看着她那情绪性模样,微微一笑。 楚容珍很少表达这种情绪性的字眼,一般很难猜到她在想什么,所以楚老王爷才有些讶异。 “也不算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只不过爷爷,你派飞扬去,这是真的要替我动手?不怕对方抗议?”挑眉,转移了话题。 虽然楚王妃多少有暗示了一些,可她没想到真的会替她动手。 以他的性格来说,这种卑鄙手段最为不耻。 迎着楚容珍疑惑视线,楚老王爷摸着胡子,无奈叹道:“之前你的一番话如当头棒喝,心里想着如何脱离陛下的掌控,又想着尽忠,确实可笑!” “……”有些讶异,没想到他真的听进了她的话。 “你母妃有没有跟你说过,上任凤卫首领是谁?”突然,楚老王爷转移了话题。 楚容珍摇头,又点头,“母妃没有说过,不过我也猜到了,是老王妃对不对?” 楚老王爷当真十分讶异。 “你怎么知道?” 楚容珍伸手勾着耳边垂落的发梢,淡淡勾唇,“听说楚国四卫十分神秘,那么自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爷爷不是凤卫的人却知道凤卫的事,只有一个解释,老王妃就是凤卫之主,所以你才能参与进来。” 深深看了楚容珍一眼,赞叹点头:“丫头果真聪慧,什么都没说就能猜到这种地步。不错,老夫妻子就是凤卫之主,当年为了楚王府而死,己经十五年了,时间过得还真快……” 似怀念,楚老王爷微微叹息。 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多多少少能猜到一点,也多少为楚王府的处境不值。 听言棋那边查到的,斐管家所说的,楚老王妃当年为了救楚王府而死。 楚王妃被陛下的暗部所抓,楚王府满门落狱之后,就是楚老王妃带着凤卫想尽办法将楚王府从死罪中解救了出来,而她本人却在营救过程中被杀。 楚王妃从皇宫中被救出来后,满身伤痕,重伤昏迷,也被查出了有孕,直到生产都半昏半醒的状态。 楚王府经过那次元气大伤之后,楚老王爷把所有权势扔了出去,对外宣称不再见客。 直到现在,楚王府才慢慢好起来…… “爷爷,听说母妃当年生产的时候,身体一直不好?”想着想着,楚容珍问出了声。 想着花嬷嬷的话,她想着要怎么组织语言。 楚老王爷一愣,随即点头:“嗯,你母妃被抓到皇宫一个月之后,昏迷不醒的被救了出来,被诊出三个月身孕后想尽了办法才好不容易保住。毕竟你母妃她重伤,伤了根本的情况下才生下了琴儿。生产的时候老夫与你父王又不在府中,听说十分凶险差点母子俱亡……” “原来如此!”楚容珍点点头。 看来,这样还是找个时间好好谈谈,今天就算了。 想了一下,楚容珍没有再谈下去,反而是跟楚老王爷借了几个暗卫之后才回去了自己的院子。 吃完晚饭,洗漱完毕,楚容珍侧坐在床边把玩着手中的玉佩,沉默不语。 第一个人十分好运的找了出来,要不要想想办法把第二个引出来? 还是说她想办法得到林浩宇的玉佩就好了?反正规则就是在规定的时间手中有两枚就好,完全不用特地去找另外一人。 那个林浩宇,完全的纨绔子弟,太不爽了。 提了那种人当候选者,她还能期待凤卫么? 长发半干,披在身侧,楚容珍静静靠坐在床边,淡淡看了某个方向,勾唇:“好久不见了,最近很忙?” 暗处,一个身影慢慢走了出来,站在远处,静静看着她,不语。 银面,墨袍,非墨的标准打扮。 身上气息幽暗,楚容珍微微一愣,“怎么,心情不好?” 非墨远远的站着,没有接近她。 楚容珍走上床,朝着非墨主动走了过去,走到他的身边,站立,微微挑眉:“怎么了?” 非墨伸手,抿唇,浑身散发着冷意,勾起她的下巴,冷冷道:“丫头,你喜欢上了夜清?” 楚容珍一愣,小脸上扬起了笑容,轻声浅笑:“怎么,他找你麻烦了?难怪这么长时间你都没有出现!” 她脸上的笑容刺了非墨的眼,眼中划过异色。 “你还没有回答!” 楚容珍上前,伸手,拉着非墨的手走到一边桌子边,伸手给他倒了一杯茶。 一手撑着桌子,一手勾着他的长发,幽幽笑道:“如果说是,你想怎么做?” 好像不该触碰的开关己开启,楚容珍笑脸似妖似魅。 非墨眯起了眼,静静盯着她,薄唇抿起,冷气释出。 非墨越生气,楚容珍的笑脸越灿烂,伸手,轻劝抚着他的银面,她笑得妖娆。 伸手,握着她不安份的手,非墨双眼冰冷,说出的话如腊月寒霜。 “果然,你还是喜欢上了夜清。” “呵呵呵呵……墨看起真的很生气,果然被夜清找碴了!”楚容珍双眼笑成了月牙,起身,跨坐在非墨的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引得非墨立马眯起了眼,眼中快速闪过暗欲。 将头靠在非墨的耳边,楚容珍吐气如兰,在他耳边幽幽道:“墨,怎么办?我跟夜清说,想得到我就努力来抢,如果你不看紧点我,说不定真的会被他夺走,怎么办?” 言罢,伸出舌尖轻轻舔着非墨的耳垂,引得他身体紧绷。 伸手,扣住她的头,非墨唇角缓缓勾起,诡异,魔魅,如暗夜王者愉悦眯起了眼。 好看的凤眼微眯,轻轻上挑,墨眸中幽暗闪着流波。 “丫头,你想让本座与夜清互咬?” 将下巴搁在非墨的肩上,楚容珍微微勾唇,“墨害怕了?怕守不住我?” “低级的挑衅!”不问不答,非墨语气难明。 楚容珍听出了他的不在意,还有一种奇怪的淡定,微微皱眉。 被她这么挑衅了,怎么没有入套? 想了一下,坐直身体,面对面与他对视,“墨,夜清为了救我受伤了,之前在战王府的时候,我遇到了他,他替我挡下了一剑……” “所以?”非墨搂着她的腰,半垂眸,气息详和。 “当时他替我挡下一剑之后,我这里,有些不舒服!”伸手,捂着自己心口,看着非墨猛然一变的气息,得逞般露出一抹浅浅笑意。 伸手,抚上她的心口,非墨手中用力,脸色变得十分不悦:“怎么不舒服?” 强忍着怒气,清楚的能感觉得到他的怒意,好似暴风雨前的黑暗,狂暴中又带着奇怪的气息。 “看到他的时候,有时候会痛,有时候又会出现奇怪的感怪,好像心悸……” “够了!”非墨突然一声大喝,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双目幽暗,无尽风暴卷起。 抱了她一会之后,将她抱下自己膝盖,起身,复杂又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一句话不说的转身离去。 楚容珍挑挑眉,看着非墨的背景,幽幽一笑。 看来,果然还是上心了。 好心情的勾唇,楚容珍拿起床上的玉佩挂在脖子上,掀开被子,直接入睡。 含笑入睡,不知睡了多久的好,突然,感受到了杀气,猛然睁眼…… 对上一双充满杀意的双眼,一个黑衣人站在她的床边,一手拿着匕首,朝着她直接刺下…… 楚容珍翻身,掀起被子扔向黑衣人,一手撑床,抬脚狠踢…… 黑衣人被她踢得后退两步。 见状,楚容珍趁机下床,快速冲了出去…… 黑漆漆的院子里,舒儿与莲与一个黑衣人纠缠,正好看到推门出来的楚容珍,舒儿脱离战斗…… “舒儿,屋里还有一个,拿下!” 舒儿闻言,原本冲向楚容珍的脚步立马朝着屋里冲去,大吼一声:“哪里逃!” 正准备追上来刺杀楚容珍的黑衣人见状,转身跳窗。 舒儿紧追了过去…… 兵器交接,舒儿的大吼,引起了巡逻侍卫的注意。 楚容珍一袭里衣站在院子里,看着跑过来的侍卫,连忙唤道:“拿下刺客!还有一个朝那个方向跑了,去追!” “是!” 侍卫分成两队,一队朝着楚容珍指着方向追去,一队帮着莲,将眼前的黑衣人围了起来。 楚容珍院子这里的异样引起了楚老王爷还是楚王妃的注意,听到动静再传到他们的耳里,连忙起身,纷纷朝着她的院子而来。 楚容珍指挥着侍卫在府中警戒,一个个神情认真,听候命令。 从府中府外传出她双眼复明的消息后,一个个完全不敢小看她。 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二小姐的命令甚到可以等同于楚王妃,二小姐不仅是县主,而且还深得老王爷的喜爱。楚王妃亲自教导她学医,之前还让她处理府中各事…… 他们不是傻子,自然分得清什么人不能小看。 “珍儿,怎么了?”楚王妃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睡眼惺忪,跟在她身后的还有楚容琴。 “母妃!”微微行了一礼,楚容珍才如实回答:“我院子来了刺客,武功很高!” 刚来的楚老王爷一听,二话不说,朝着与莲缠斗的黑衣人袭去…… 楚老王爷虽然年事己高,可是武功底子硬,内力极高,再加上莲与侍卫的各方包夹之下,想要逃跑的黑衣人被楚老王爷一掌拍倒,侍卫上前将他压制。 楚老王爷喘了喘气,“丫头,刺客总共几人?” “两人,一人朝着东北方向而去,舒儿与侍卫追上去了!” 楚老王爷闻言,点头,“飞扬,务必将人拿下!” 楚容琴走到她的面前,拉着她的手,上下左右仔细打量着,确认她的身上并无伤痕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珍儿,怎么大半夜被刺杀?是谁这么胆大包天?” 怒气冲冲走到被压制的刺客面前,伸手扯下面罩,一张极年轻的女人的容貌显露在众人面前。 “四儿?”楚容琴一声惊呼。 四儿唇微微蠕动,莲见状,闪身上前,卸下她的下巴,手指放入她的口中拔下一颗假牙,冷冷道:“暗卫自杀手段,里面有剧毒无解之药!” 楚容琴一惊,声音提高,“四儿?暗卫?怎么回事?四儿,你可是影夫人的贴身丫头,怎么会是暗卫?影夫人呢?”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提高了声音,“来人啊,去隔壁看看,把影夫人带来!” 楚容琴上前,伸手摇晃着四儿,大吼:“你给本郡主说,为什么要杀珍儿,不说本郡主杀了你!” 四儿下巴被卸,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凶狠的盯着楚容珍,瞪着楚容琴。 楚王妃疑惑看着四儿,看向楚容珍,“四儿为何要杀你?” “原因多少猜到一些,估计以前就起了杀心,不过下定决心起杀意是尚夫人之死的时候吧!”楚容珍淡淡看了四儿一眼,微微抿唇。 不知是怒还是悲,她的脸色很不好。 “为何与尚夫人之死有关?”不止她不解,就连众人都不解。 “……”看了楚王妃一眼,楚容珍扫视四周,“去我的房间坐下再谈吧?” “好!” 将侍卫们留在院子里,押着四儿,几人走到了楚容珍的房中。 刚刚坐下,楚容琴十分心急想得知真相,连忙问道:“珍儿快说……” 点头,楚容珍这才慢慢道:“尚夫人的死与宛侧妃无关!” 她的一席话,激起了满屋波澜。 一个个不语,静静看着她,等待着下文。 “仵作说过,死亡的四个时辰内尸体温度越降,会越来越冰,越来越僵硬。所以仵作认定尚夫人死的时间是一到两个时辰,因为尚夫人的尸体并没有多僵硬。可是尚夫人灵堂设好之后,我又去看了她,当时也触碰过她,尚夫人的尸体除了温度较低之外与普通人无异。按照仵作的话来说,当时根本没有超过四个时辰,尸体会越来越硬才怪,可是尚夫人的尸体与普通人无异……” “所以?” “所以尚夫人根本不是只死两个时辰不到,而是死了五到六个时辰。仵作说过,一到四个时辰僵硬,随后就会开始变软。因为我们被骗了,宛侧妃躺在她的身边就认为死亡时间不会很长,其实尚夫人死了五六个时辰上。还有一点,尚夫人的耳环不见了一只,是南湖珍珠耳环。最终,我在我的院子前不远处找到了,尚夫人掉落的耳环。” 楚容珍一次性说了很多,有些口渴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接着道:“还有,在珍珠掉落的地点不远处,人为挖出来的坑,如果把死人埋进去的话,因为寒冷尸体会快速降温。再抬到温暖的房中,就能破坏先僵硬再软化的过程,就出现了尚夫人身体微僵的状况……” 楚容琴听不明白,楚王妃与楚老王爷听懂了。 “你的意思是说,先冷冻再抬到炭火边让尸体变热,就会从僵硬变软。因为宛侧妃昏迷躺在尚夫人的身边,我们就认为尚夫人死不久,其实尚夫人死了很久,这不过是凶手的掩饰方法而己?”楚王妃简单化后,楚容琴也听白了。 “对!”楚容珍点头。 “不是宛侧妃,那是谁?”楚容琴插话。 “我与影夫人的院子都属于偏僻存在,尚夫人又是大白天死亡,不是我,还能有谁?” 楚容珍淡淡反问。 楚容琴不敢置信,失声道:“影夫人?可是影夫人为什么要杀她?” 耸耸肩,楚容珍笑了笑:“有理智的人都不会大白天的杀人,尸体无法处理容易被人发现,可是尚夫人还是死了。一个解释,尚夫人看到了什么或者知道了什么,对方不得己才灭口!” “可是……” “因为我去了尚夫人的灵堂,捡到了珍珠,认为我知道了什么,所以才想杀我灭口吧?”楚容珍神色不明,不喜不悲。 楚王妃与楚老王爷都同情的看着她,为了这点事就被生母刺杀…… “她是你的生母,怎么能这么做……” “有什么不敢,我与她的关系本就不好,而且与命相比,我这个令她憎恨的女儿可有可无!”楚容珍冷冷一笑,语气也越发锐利。 她说过,只要影夫人敢惹到她的头上,她绝不会留情。 她可没兴趣留一个祸患随时祸害自己。 莲装回了四儿的下马,四儿见状,大声替影夫人开脱,“不是的,这是奴婢一人所为,与影夫人无关。小姐,影夫人可是你的生母,你怎么可以如此不孝指责?” “我孝不孝不用你来指责!”楚容珍冷冷一笑。 “不是的,这只是二小姐胡乱猜测,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影夫人做过这种事情,奴婢不喜二小姐,奴婢心疼影夫人……” 四儿大吵大闹,楚王妃也轻声问道:“珍儿,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尚夫人的遗体因为走水而被毁,己无法查明了……” 楚容珍微微一笑,“进来!” 门口传来异动,众人扭头,只见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素儿?怎么是你,你没死?”看着走进来的女子,楚容琴惊奇问道。 素儿走到几人中间,微微福身,“奴婢见过老王爷,王妃,郡主,县主……” “起来吧!”楚王妃挑眉,眼中也有好奇。 素儿依言站了起来,看着被强押的四儿,再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大哭:“求王妃娘娘做主,我家夫人不是宛侧妃所杀,是四儿,是影夫人……” “怎么回事?” “我家夫人死后第一天,奴婢一直替夫人守灵,可是突然失去了意识,再次醒过来的时就周围满是大火,隔着火光,奴婢看见了纵火的四儿正跪在一个女人的身前,那个女人蒙着面只有四儿露出的脸,所以奴婢看见了,是四儿纵火……” 素儿跪在地上哭诉,一字一句,极尽缓慢,也十分清楚。 “你看到了四儿的脸,可是另一个女人没有看到,怎么认定是影夫人?”楚王妃再审。 “奴婢听到了,那个女人的声音与影夫人一模一样,而且那个女人说‘别怪我,是你自己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事情,被杀也是无奈’,随后,我又听到四儿在问‘夫人,二小姐似乎知道了什么,要怎么做’。那个女人回答‘那个瞎子好命能复明,实在令人不悦,你去处理了。’……” 一字一句,将四儿与影夫人的对话说了出来,说得有头有尾,让人不得不信服。 楚王妃听完之后,秀眉微挑,冰冷的盯着四儿,“你还有话可说?” “就算是奴婢所为,可是尚夫人的死与夫人无关,而且当天夫人根本没有去过尚夫人的灵堂,全是奴婢一人所为!”四儿奋力替影夫人开脱,拒绝承认。 楚容珍伸手拂着自己的长发,幽幽一笑:“你不承认也没关系,不管影夫人有没有做,今晚做的事情足够把所有罪过推她身上,刺杀亲女,亏她做得出来!” 一句话,无悲无喜,却让楚王妃还有楚老王爷同情的看着她,神情复杂。 任何人被亲生母亲刺杀都会悲伤不己,可是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悲伤,平静无波,什么都没有。 “你不能这么做,一切与影夫人没关系,都是奴婢,都是奴婢……” 就在这时,舒儿大步的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衣人扔了过来,拍拍手,开心道:“小姐,我终于抓到了,嘿嘿,有没有奖励?” 看着明显半死不活的黑衣人,从那双充满憎恨的双眼楚容珍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她的生母,影夫人。 “嗯,辛苦你连蹲了几个晚上,听说肆月酒楼有一种很好吃的菜,叫火锅,下次带你去吃!” “耶,太好了!”舒儿满足又开心的走到楚容珍的身边,静静站立,随后将一小碟的桔子摸了过去,慢慢吃了起来。 楚容琴看着黑衣人,不敢相信真的是影夫人,上前连忙扯下面罩,看着里面那熟悉的容貌时,楚容珍愤恨的一巴掌甩了过去。 “为什么?你是珍儿的生母,为什么要杀她!” 这是替楚容珍抱不平,心疼,己弥漫了她的心脏…… 影夫人的脸被打偏,看着楚容琴神情十分柔和,还有一丝疯狂的宠溺,不语。 “你说啊,为什么,为什么要杀珍儿,珍儿哪里不好,为什么你就是不喜欢她!”楚容琴愤恨摇头影夫人,蹲在地上,伤痛失声哭了起来。 不是对影夫人失望,而是她心疼。 珍儿什么都没有,没有有母爱,没有父爱,没有外祖,就连可以说话的朋友都没有…… “姐姐,别问了,她不会说,再说了,憎恨一个人不需要理由!”楚容珍看着她那失控的模样,微微皱眉。 若说不感动是假的,楚容琴给了她这世唯一的温暖,就如同上辈子烨儿给她的温暖一样。 是她这辈子的支撑,没有了烨儿在身边她觉得人生十分无趣,可是现在,她开始享受这段时光了。 “呜呜呜……珍儿,为什么,她是你的生母……” 跑到楚容珍的身边,一头扑进她的怀里,楚容琴哭得十分伤心。 好像代替不会哭的楚容珍,楚容琴放声大哭,十分凄凉悲伤。 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抚上她的头顶,“姐姐别哭了,也不怕被人笑话。生母也不过是一个名词而己,生了我却没有教导过我,也没有给过我应有的爱,早己不再奢求的东西,所以就算得知真相,我也不会伤心……” “可是我很伤心……”楚容琴把头埋在她所不里,闷声闷气,哭得身体一抽一抽的。 就连楚王妃与楚老王爷都连声叹气,不知如何安慰。 安慰了楚容琴,在她哭声渐渐小了下来之后,楚容珍冲着影夫人微微一笑:“赏雪宴中,我被引到了偏僻处,想让我撞破某个贵人的好事而被杀,这是夫人做的吧?前段时间,姐姐中毒昏迷不醒,其实姐姐只是代我受过,一开的目标是我,这也是夫人做的吧?” 没有叫娘亲,楚容珍唤的是夫人。 影夫人双眼怨毒的盯着她,突然道:“本夫人是你的母亲!” “对,你是我的生母,怎么了?”楚容珍极为冰冷的勾唇,抱着楚容琴,点头。 “本夫人是你的生母,不管做了什么都是你的生母,这是你一辈子都无法否认的事实,你能眼睁睁看着本夫人死?” “呵呵呵……”伸手,捂住楚容琴的双耳,楚容珍笑得冷冽诡异,“我连兄弟姐妹都能杀,你觉得会在乎你?夫人是太过自大还是太过愚蠢,早己不需要母爱的现在,你的存在可是很碍眼!” 楚容琴挣扎着头,甩了甩,“珍儿,干嘛捂我耳朵?” “没事,玩玩而己!” 抬眼,静静看着影夫人,楚容珍笑得残醒无情。 这是楚容琴从未见过的,心底一颤,伸手,捧着楚容珍那张唳笑的脸,将自己的脸靠了过去。 “姐姐要不要先去休息?” “不要,我想陪在珍儿在身体!”想也不想的摇头。 她不想离开,她想知道,真实的珍儿是什么模样。 “可是接下来,姐姐可能会有些不舒服……” “没关系!”语气坚定,她想留下来。 楚容珍这才把视线投在楚王妃的脸上,看着她微微点头,才拍拍楚容琴的背,让她坐好。 “夫人还没回答,那些,都是你做的,对不对?” 被楚容珍的语气态度刺激到,她没有想到几个月前还要死要活缠着她的女儿当真变了个模样,可怜兮兮十几年来都渴望着自己能施舍一个眼神的小女孩,如今真的不在了。 “你不是楚容珍,你到底是谁?” 影夫人不能相信,本以为上次的狠话可是想得到她的注意而说出来的,没想到这个女儿真的变了。 “夫人脑子出了问题,我不是楚容珍,谁是?难不成只有那个可怜兮兮被你抽打还讨好笑着的那个可怜虫才是你的女儿?难不成你认为奢求了十几年都求不到的东西有人会一辈子求下去,我不是傻瓜,得不到的东西不会死命追下去,该扔的扔,该舍的舍……” 极尽冷酷,看在楚容琴的眼里滋味百般。 以前在她面前的珍儿是胆小沉默的,前几个月的珍儿是温暖柔和,原来那些都不是珍儿。 只有眼前这个冷酷果决的珍儿,才是真正的她。 “本夫人没有女儿,不管是以前的楚容珍还是现在的你,都不是本夫人的女儿!你说得不错,赏雪宴那次,郡主中毒那次,你院中吃食中的毒药,都是本夫人做的!”影夫人面子上过不去,就好像她嫌弃了十几年有东西突然有一年开始嫌弃她,很不是滋味。 对于影夫人的态度,她一直好奇。 都说儿女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再怎么不喜,也不会变成要死要活的憎恨。 因为她怀疑了影夫人与这个身体或许不是亲母女,所以让肆月酒楼去查,可是查出的东西不如她所想象的那般。 当真奇怪。 “不认珍儿就不认,本郡主认就行。这样的生母,不要也罢,母妃,影夫人刺杀珍儿实在罪无可赦,将她送住京兆府尹吧!” 楚容琴看不下去了,立马出声。 楚容珍没有反对,只是盯着影夫人,突然道:“夫人,有一个问题我很好奇,可否解答?” “哼!”影夫人不屑冷哼,完全不肯配合的模样。 楚容珍也不在意,微微一笑。 “刚刚夫人说我不是你的女儿,那么我是谁的女儿,更或者说,你从哪里抱过来的?” 楚容珍一句话,惊得不止楚容琴,就连楚王妃与楚老王爷都十分震惊。 楚容琴拉着她的衣袖子,僵笑:“珍儿,那是影夫人的气话,你怎么可能抱过来的?” 似乎在担心,担心楚容珍不是楚王府的血脉,到时她会离开,会去找自己的亲人。 伸手摸头,楚容珍安慰道:“姐姐不用担心,我不会离开你的身边。” 楚王妃听着楚容珍的疑惑,神色严肃,“珍儿,为什么这么怀疑?” “母妃应该知道,世上不会有父母会真心憎恨自己的孩子与血亲,像爷爷不喜宛侧妃,可是对琳妹妹还有轩弟还是不错,该少不该,也没有给他们脸色。可是影夫人却是真心憎恨着我,几次想杀我,让我不免怀疑,我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 楚容珍是真的疑惑了,肆月酒楼查不出任何异样。 异想天开联想到楚王妃的身上,查出了意料之外的东西,可是她的身世却没有任何的异样。 视线投在影夫人的身上,楚容珍偏头,疑惑又客气:“夫人可否告知,我哪里碍了你的眼?” “哼,本夫人不会说,一辈子都不会告诉你……哈哈……”影夫人突然大笑,癫狂,神情扭曲。 “没事,反正我有的是耐心,来人啊,把四儿押下去,严刑拷问!” “四儿可不会怕狗屁刑罚,你别想知道!”影夫人十分自信,语气得意。 “不试试怎么知道?咱们有的是时间,反正战王现在都自身麻烦不断,想救你也是不可能!”楚容珍完全不在意影夫人的配合,挥挥手,斐管家上前,将四儿押了下去。 楚老王爷与楚王妃完全没有插手这件事情,倒不如说他们在放任。 放任楚容珍接触这些事情,熟悉这些事情,为了以后得到凤卫之后可以熟练的指使支配。 “……”影夫人听到战王的名字,沉默了。 “呐,影夫人,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这个事情对于我来说,很无趣!我这个有点毛病,对我好的人我可能记不住,对我不好的人,我能死死记住,算算这些年你的所为,是该偿还了。” 幽幽一笑,不理影夫人张口想说什么,楚容珍低低笑道:“来人,将影夫人带下去,好好的进行观刑!” 楚老王爷的暗卫上前,伸手,带着影夫人直接离开。 暗卫是第一次出现在楚容琴的面前,她惊奇的指着突然消失的暗卫,“珍儿,那是你的人?是什么?暗卫?” 暗卫的存在很少人知道,一般是顶级家族中才会出现的存在。 “是爷爷的暗卫!” 楚容琴立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趴在楚老王爷的膝上,使劲撒娇。 “爷爷偏心,给了珍儿暗卫没有给我,偏心偏心偏心……” 楚老王爷慈爱的摸着她的头,无奈点头:“好好好……怕你了!” 挥挥手,一个暗卫闪了出来,半跪在楚老王爷的面前。 “他是飞远,从现在起,就是你的专属暗卫!” 楚容琴细细打量着跪在地上的飞远,满意点头,“谢谢爷爷,为什么珍儿是女暗卫,而我的是男暗卫?” 楚容珍误解了莲的存在,以为莲是楚老王爷给的暗卫。 “没办法,只有一个女暗卫,己经给了珍儿了!”楚老王爷替莲瞒下了身份,承认是他所赠。 “好吧,飞远,以后就拜托了!”楚容琴这才点头,冲着飞远微微点头。 “这是属下该做的,属下会一直在郡主的身边,有事可以直接唤属下!” 说完,飞远当着她的面消失了房中,引得她十分惊奇。 吵吵闹闹,原本沉闷的气氛缓解不了,楚王妃与楚老王爷再做了一会,交谈了几句,才起身离去。 在离去的时候,楚容琴从外面又回来了,走到楚容珍的面前,伸手抱着她。 “珍儿,不伤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楚容珍哭笑不得,原本离开又回来还以为是忘了什么。 不想只是为了说这句话…… 不过,很窝心! “我不伤心,有姐姐陪着我,很开心!” 楚容琴抬头,细细打量着她眼底神色,确认没有说谎时才点头离去。 离去的她背对着楚容珍,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 从以前开始她就知道,成宁死的那天,她看到了珍儿袖上红梅。 那不是红梅,是血迹! 可是她没有说,什么都没有说,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不生气珍儿骗她,因为她能感觉得到,珍儿虽没有真实的自己与她相处,可是对她真的很好。 中毒时昏迷不醒的事情棋大哥跟她说了,是珍儿想办法救了她。 回想以前被别人针对的一幕幕…… 她不傻,仔细想想都会知道。 可她不想挑开说明,她害怕,害怕一切说开之后,她们就回不去了…… ------题外话------ 影夫人说白了就是战王的棋子,前面楚容琴中毒时,安队长是皇后的人,奉命支援战王棋子,也就是影夫人了。 = = 8月27号上午七点开始,月光要开始发布领养磅,非墨,夜清,容珍三人领养由粉丝值决定,参加领养的人中粉丝值最高者得,一人可以多个领养,但只能成功领养一人。 配角的话就看谁的手速比较快,先长评先得。 领养方式:针对你要领养的人物进行两百字以上的长评,无论领养成功与否,都奖励188520小说币。 一个会员限奖励一次 活动时间8月27号上午七点整开始,提前领养示为无效领养,请切记! 待领养名单:后期有新人物待领养时再增加 楚容珍 非墨 夜清 楚仪 舒儿 龙二 锐影 一行 楚辰玉 楚辰希 楚辰宁 凌凉 楚容琴 言棋 言书 莲(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20身世大白 接连几天,她一直没有理影夫人的事情,也没有对她上刑。 只是让她一遍遍看着四儿被上刑,哪怕四儿都招了,可楚容珍还是没有放过她,刑法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身使用。 第三天,将影夫人关进了暗室。 这是楚容珍花了三天时间让楚老王爷建造的刑房。 一个地下暗室,静寂无声,将影夫人绑在椅子上,让她安安稳稳坐着。 椅子与地面固地,双手双脚被死死扣住,在她的头顶入了一个水袋,水滴一小点接一小点的,很慢地下注在前额上,一直等水滴下去。 就这么静静关着,楚容珍没有对她上刑。 楚老王爷静静看着她的动作,有此奇怪,“不是要审么?怎么不上刑?” “有的人不畏痛,就比如暗卫!我想从影夫人的口中得知一些事情,自然不会对她用刑,这样我的意愿未免太明显了些,这样她反而什么也不会说……” “可是就这么关着她……” “母妃过几天就会知道了,不急,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说完,简单交待了几声,楚容珍便不再来这里。 众人都疑惑,见她只把影夫人关起来并无别的动作时,好奇又怀疑,但还是耐着性子等待。 楚容珍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下午去楚王妃那里学习医术,两天一次去楚老王爷那里练武…… 她的生活恢复了平常模样,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如往常一样,楚容珍来到了楚王妃的院子。 刚刚坐下还未开始学习,暗卫走了过来,“王妃,老王爷有令,请两位过去!” 楚容珍放下手中的药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招了?” “招了,但出了点意外!” 楚容珍不在意轻笑,楚王妃见状也起身,与她一起,朝着楚老王爷的院子而去。 楚老王爷铁青着脸,坐在影夫人对面,怒视着又哭又笑的影夫人。 半路上,楚容琴也得知了事情,连忙跑了过来。 来到暗室,看着偏头浑身是水又哭双笑,神情呆滞的影夫人时,微微一愣,又十分解气的冷哼。 “爷爷,她招了?”楚容珍微微一笑。 “嗯!她说尚夫人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所以才会杀了尚夫人。”楚老王爷点头,可是神情十分复杂奇怪,盯着影夫人脸露怒意。 “可是爷爷的脸色不好,难不成她说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没有错过楚老王爷的脸色,楚容珍微微疑惑。 楚老王爷看着她与楚容琴,眸色深幽。 “影夫人说,她是战王派来的棋子,经过陛下之手将她赐与你父王为妾!”楚老王爷抿唇,脸色没有得到解缓。 伸手,几个暗卫出现,搬着椅子走了过来,让几人坐下。 “嗯,这我知道,有问出她潜伏进来的目的吗?”楚容珍与楚王妃还有楚容琴都坐了下来,一个个冷淡看着影夫人。 楚老王爷摇头,深深看了她与楚容琴,张唇,不知如何开口。 “还说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楚容珍问得十分直接。 楚老王爷看着她的模样,最终点头,轻叹:“影夫人还说,楚容琴是她的孩子!” 楚老王爷话一出,楚王妃与楚容琴,包括楚容珍都愣了。 楚王妃眯起眼,十分锐利的盯向影夫人,红唇紧抿,十分不悦。 “她的女儿?想得倒好,本妃的琴儿什么时候成了她的女儿?” “就是,明明我是母妃的女儿,什么时候成了影夫人的女儿了?就算我是她的女儿,那珍儿又是谁?” 楚容琴十分惊讶,但想也不想的否认。 开什么玩笑,她不可能是这影夫人的女儿,她才不会相信。 原本神情呆滞的影夫人听到楚容琴的声音,突然空洞笑了起来,似伤心,似生气,大力挣扎。 “琴儿,我的女儿,你不能不认娘,我是你的娘亲,真的是你的娘亲啊!”影夫人大力挣扎,绳子深入血肉都没有知觉,反而更加大力挣扎着。 影夫人的神情明显不对,脸色十分苍白,脸色也十分疲惫。 全身上下湿透,好不狼狈,伤心的看着楚容琴,大声反驳,眼中含着期待。 “放屁,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女儿,休得信口胡言。”楚容琴完全不信,小脸怒红,指着影夫人大吼。 “琴儿,相信我,我真的是你的娘亲,你真的是我的女儿……” “楚容琴是你的女儿,怎么成了楚王妃的女儿?”突然,楚容珍微微一笑,幽幽问出了声。 她脸上的神色平静带着诡异,令人猜不透…… 影夫人双眼痴痴的看着楚容琴,不理楚容珍,看着楚容琴满脸宠爱与柔情,小心翼翼道:“琴儿是我的女儿,在她刚出生的那天我与楚王妃的孩子做了调换。我的孩子一定要给她最好的,最高的身份,最多的宠爱……谁也不能夺走,谁都不能……” 楚容琴被影夫人的眼神盯着后退一步,一屁股坐回椅子,摇头,不想相信。 楚王妃起身,咬牙,抬起她的下巴,冷唳问道:“证据,说琴儿是你女儿的证据!” “琴儿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影夫人神情呆滞,完全没有听到楚王妃的问话,也没有感受到周围众人的怒火。 楚王妃抬起,一巴掌甩在影夫人的脸上,双眼闪着怒气与杀意。 “没用的,她一直都这样,疯疯颠颠……”楚老王爷淡淡出声。 楚容珍也点头,“母妃,请稍等一会,她现在精神错乱,说的话不可信!” 楚王妃回头,细细看着她,“怎么回事?” “这是一种刑法,名为水刑。把犯人关在密闭无声的空间,头上放着水袋,由于水袋出水口非常细小,水滴滴出的时间十分慢。受刑者身处刑房,心神不由自主地集中在水滴上。” 楚容珍细心解释,没有被影夫人的话而乱了心神。 看着她,就能不自觉的冷静下来。 “有听过这种刑法,但是没有人试过!”楚王妃这才放开影夫人,走了回来。 “因为水滴的连续不断的规律,使人能预测到下一滴水的来临,精神不禁紧张起来。每当滴完一滴便轻微获得一刻缓和,但转瞬间又回复紧张状态。时间愈长,此等大起大落的心理状态便愈差距大。” 楚容珍点头,浅笑,接着道: “另外,因长时间被绑著,动弹不得,密室幽闭症也会出现,意志就算再强都会有耗尽的时候。所以,这项折磨轻则使人精神错乱,严重的可导致疯狂或死亡。” 众人都震惊的看着她,没想到只是关着而己就能有这种效果。 这不是对身体的折磨,是对精神的折磨。 这种刑法,有听过,到无人知道。 明明十分轻柔温和的手段,为什么他们感觉到了一种阴寒冰冷的感觉? “所以她现在精神错乱?” “对,但平静下来就好,她既是别的人眼线,意志力肯定比较强,不至于疯魔!”冷冷的模样,让人胆寒,仿佛她议论的只是一件无关的物品。 几人点头,静静等着,都复杂盯着她。 “珍儿,你觉得影夫人的话不可信?为什么?她对你那么差,很可能……” “不会,姐姐是母妃的女儿,不会错,而我可能不是影夫人的孩子,至于是谁的就不知道了!” 事关自己身世,楚容珍的冷淡让人心疼。 几人张口,想安慰,却不知如何开口。 过了一会,影夫人冷静了下来,眼中恢复一丝平静,苦笑中带着惊惧。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么,总觉得松了一口气。 十多天独自一人,天天听着那水滴的声音,开始前三天还很有兴趣的听着水滴的声音打发时间,可是时间一长,她越来越焦燥,全身上下如千百只蚂蚁在爬,不痛,却痒麻无比。 大力甩头想要挥去那水滴的声音,可是她什么都做不到。 连睡着的时候,耳边还是想起水滴的声音。 滴嗒……滴嗒…… “夫人睡了?该好好谈谈了吧?”楚容珍走到影夫人面前,与她的双眼对视,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早知道当初就直接杀了你,省得留你到现在祸害我!”影夫人盯着楚容珍,一字一句,极尽咬牙。 像是恨极了般,瞪大眼,身体向前挣扎…… 似要扑上前咬她一口才解气般。 楚容珍后退,从上而下冷笑俯视,“说什么傻话,没有早知道,如果你当初杀了我,说不定大家都轻松!” 对,如果从开一始就杀了楚容珍,也不会出现原主那悲痛又痛苦的生活。 那样痛苦却还苦苦挣扎的原主,她都为之心疼。 前世她苦苦挣扎是放不下烨儿,可楚容珍苦苦挣扎是为了什么? 冷酷无情生母的一个笑脸? 多么的可怜…… “哈哈……对,没有早知道,不过你倒是命大,五岁那年怎么就没有杀死你?成了瞎子本以为你会安静的缩在角落死去,没想到你却还在肖想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绝对不能,琴儿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切,绝对不能让你夺去……你为什么要得到县主之位,躲在角落像只老鼠一样生活的话本来什么事都没有,都是你的错……” 影夫人越说越激动,听得楚王妃三人都为之皱眉。 “你又精神错乱了?姐姐不是你的女儿!”楚容珍的话让三人抬头,不理解她为何这么肯定。 “不会错,是我亲手换的,琴儿才是我的女儿!” “证据呢?” “……”影夫人狐疑的看着她,“要什么证据,楚王妃生产时,趁着接生婆出去的时候,我亲手把孩子交换,我亲手所做,怎么可能会弄错?” 影夫人一出,楚老王爷与楚王妃同时生气的一掌拍到桌子上,在暗室发出一声巨想。 楚容琴不敢置信,伸手捂着自己的嘴,眼中含泪:“原来……原来真是的我抢了珍儿一切……原来是真的……” 楚容琴状似崩溃,泪如雨下。 楚王妃立马扭头,伸头想要安慰,可是想到影夫人的话,神情挣扎复杂。 怎么会这样…… 楚容珍走到楚容琴的身边,伸手,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姐姐不用担心也不用自责,你没有抢我什么,你是母妃的女儿这事不会错!” “可是……可是影夫人……” “她的话不可信,等下你就知道,你是母妃的女儿,是楚王府的嫡长女,绝对没错!” “真的?你没骗我?”楚容琴不信,红着眼抬头看着楚容珍,满满全是不信任。 “舒儿,看看人来了没有!” “刚刚到了!”舒儿弯腰,回答。 “把人带进来!” 随着楚容珍的话落,众人看着门口走进来的身影。 “母妃可认识她?” 楚王妃闻言,扭头看着走进来的老嬷嬷,有些疑惑,最终摇头:“没什么印象。” “她是母妃生产的接生婆,说不定爷爷会有些印象!” 楚老王爷细细打量着花嬷嬷,好半天,才点头:“有些印象,确实是雨儿你的接生嬷嬷!” 花嬷嬷跪在楚王妃的面前,老泪纵横,磕头:“老奴见过王妃娘娘,请娘娘恕罪!” 楚王妃疑惑看着花嬷嬷,冷声道:“何罪之有?” “老奴在给王妃您接完生之后便离开的楚王府,因为心中有愧,这么多年来一直生活在罪恶中,前几天因为县主派人找到了老奴,询问了当年的事情,老奴惭愧,愿全盘托出……” “说!” 一种不好的感觉在楚王妃的心中升起,下意识看向楚容珍,心中一片复杂。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她的孩子这事身上做文章。 “王妃娘娘当年因为身体虚弱在生产的时候陷入了昏迷,好不容易想办法让您苏醒生了下郡主之后再次昏迷了过去。昏迷过去的您不知道,你的身体里面还有一个孩子,老奴怎么都叫不醒您的时候,没有办法强行将孩子拖了出来……” “你的意思,本妃生的是双生子?”楚王妃声音猛然拔高,不止她,就连楚老王爷与楚容琴都猛得站了起来,满意震惊。 花嬷嬷跑在地上,再次磕了一个头。 “是,王妃娘娘生的是双生女,老奴在接生出了妹妹之后,看到昏迷不醒的您就慌了,可是大夫根本就没有出现,所以老奴出去了一会,没有找到大夫再回来的时候,发现双生子中的妹妹己没有了呼吸……” 大起大落,楚王妃身体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神情呆滞。 “死了?” 花嬷嬷点头,神情畏惧,但还是如实回答。 “请王妃娘娘恕罪,确实是死了。当时老奴一时心慌,不敢想象老王爷与您得知直相后会有多么的震怒,便趁着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将孩子埋到了您的院子里,想着有朝一日这事很可能会被查到,当年在埋那个孩子的时候还放了一块老奴名讳的宫牌……” “埋在哪了?说,埋在哪里了!”楚王妃跪坐在地上,伸手扯着花嬷嬷的衣领,神情扭曲,满眼全是杀气。 她的女儿,没想到她生的是双生子,竟然还有一个从未看过一眼的女儿…… “王妃院子的桂花树下……”花嬷嬷不也隐瞒,如实回答。 楚王妃一把甩下她,跌跌撞撞,朝着自己的院子而去…… 不放心她,楚容琴还有几人都跟在她的身后,同样想急于知道真相,快速跑了过去…… 楚王妃脸上挂着泪,等不及拿来铁铲,双手扒着泥土,神情焦急。 就连楚容琴也蹲在楚王妃的旁边,双手扒着泥土…… 暗卫很快拿来的铁铲,楚容珍与楚老王爷一人拉开一个,让暗卫挖着,几人焦急等待着。 时间好像过了一年之久,挖着的暗卫最终才停下手,“找到了!” 楚王妃与楚容琴立马冲了过去,看着里面的一具小小的白骨与身边散落的玉制宫牌,泪,瞬间迷了两人的眼。 “妹妹,这就是我妹妹对不对?”楚容琴看着里面小小白骨,双手颤抖。 楚王妃伸手抚着尸身,红了眼,泪如雨下,“孩子,我的孩子……” 两人不停哭泣,声音悲伤,就连楚老王爷都红了眼。 楚容珍静静站在远处,看着不断哭泣的楚王妃与楚容琴,没有上前。 这个时候,她们需要发泄。 对,楚容琴不会是影夫人的孩子,因为花嬷嬷可以做证,当初楚王妃生下的是双生子,如果另外一个好运活了下来,如果长相不一样势必会引起怀疑,到时再滴血认亲,这个谎言就会不攻自破。 影夫人也被带了出来,看着楚王妃小心抱在怀里的小小尸骨,似中邪般大吼。 “琴儿,她才不是你妹妹,你是我的女儿啊,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女儿……” “闭嘴!”楚容琴怒吼了回去。 她相信珍儿,珍儿说过,她是母妃的女儿,那么一定就是! “琴儿,我真的是你的娘亲,不信咱们可以滴血验亲,娘亲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不能弃为娘不顾……” 影夫人提出了滴血验亲,众人都为之一惊。 周围丫头小厮听到这里吵闹,好奇又害怕的聚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几天未曾回过府的楚王爷路过,正好看到这一幕,直接走了过来,“父王,王妃,发生了什么事?” “父王,原来我有妹妹,原来我有一个双生妹妹……”楚容琴立马扭头,扑到楚王爷的怀里哭诉。 “慢慢说,什么妹妹?” 指着楚王妃怀里的白骨,楚容琴连忙道:“父王,我有一个双生妹妹,但出生的时候就死了,她死了……” 楚王爷看着紧紧抱着白骨默默垂泪的楚王妃,心中一疼。 “王妃,可是真的?本王真的还有一个女儿?”小心翼翼,满脸心疼,楚王爷脸上说不出的复杂。 “都是老奴的错,老奴害怕处罚而隐瞒了一切,请王妃责罚!”花嬷嬷跪在地上,五体投地,久久没有起身。 她这次,己是存了必死之心。 只要愿意帮助报仇查明真相,哪怕是死,她也愿意! 花嬷嬷伏在地上,偷偷看了楚容珍一眼,眼中全是死气。 “该死的狗东西!”楚王爷怒气冲冲,大脚一踢,花嬷嬷被他踢倒在地,口吐鲜血。 “影夫人对花嬷嬷可有印象?”突然,楚容珍把头看向影夫人方向,轻声浅问。 影夫人一愣,花嬷嬷也一愣。 “花嬷嬷埋了孩子之后连夜逃回了老家,第二天夜里,满门被杀。怎么想她满门被杀一事与楚王府她做的这件事情有关,或者说,与影夫人你有关吧?” 她没有证据,仅仅是猜测。 查到花嬷嬷所有生平,原本是宫中嬷嬷,给贵人接生的次数不少,也没有结过怨。 可是给楚王妃接生之后连赏钱都没拿就走了,怎么想都奇怪。 “原来是你,原来如此,你这贱奴的命还真大!”影夫人盯着花嬷嬷,突然冷声笑了起来。 女儿不认她,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为何要杀她全家?” “她是唯一一个接生婆,突然离去谁知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本夫人当然要杀了她。把我的孩子要替换嫡女的时候我就想过,所有拦着琴儿道路的人都得死。她必须死,你楚容珍也该死……” “仅仅怀疑就杀,你的心还真冷!”似嘲讽,楚容珍耸耸肩,一派轻松。 “心不冷琴儿怎么成为郡主?我做了一辈子不讨喜的妾,为人棋子,为弃子,难不成我的孩子也要一辈子重复我的命运?庶子女的下场好不到哪里去,有楚王妃这个正妃,宛侧妃这个侧妃在,我的孩从从出生起命运就注定了。不是成为嫡子的踏脚石就是成为弃子,这是庶子女一生的命运……” 影夫人大吼,越说越生气,越说越激动。 “所以我替换了孩子有什么不对?我不想我的女儿重复这种命运,我做的这些,又有什么不对?” 楚王爷一巴掌甩到影夫人的脸上,怒吼:“狗东西,谁准你这么做的?不想生下庶女就别给人做妾,下贱选择富贵成妾,又有何资格在这里叫嚣?” “我也不想成妾,可是我身不由己,我的命运无法改变,为什么不能改变女儿的命运?” “你可知,你这种举动,根本就是在保护你的女儿!” “琴儿现在己是郡主,陛下亲赐的郡主,如果你们敢说出她的身份就是欺君之罪,陛下正愁找不到理由处付你们!”影夫人完全无惧。 她己存在死心,反正她的女儿一辈子坐稳了郡主之位,就算被不喜又如何? 她还是楚王府的血脉,这个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混帐,本王要杀了你!” 楚王爷冲上前,一把拔下暗卫的长剑,似要将影夫人一剑杀死。 “父王何必动怒,您是相信了她的话?以姐姐的心性与影夫人有几分相似,姐姐的长相明显就是像母妃,如果是影夫人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像母妃?” “哼,琴儿,别信他们的话,你真的是我的女儿,不信咱们可以滴血验亲,对了,你的背后还有一块月牙形的胎记,对不对?” 临死前,她不想这事就这么揭过,绝对不能糊弄过去,她还要她的女儿能够点头承认。 私心作崇,又或者是不想死,影夫人不断逼着楚容琴,似要她承认自己。 楚容琴脸色一僵,不知如何是好。 抬头看向楚容珍,神情带着祈求。 楚容珍冷冷看着一切,看着众人的视线,如果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那么她的存在就会十分尴尬。 她不需要这些奇怪的愧疚与自责,哪怕是真的,她也会把一切当成假的。 “要不这样吧,滴血验亲,这样也省得争来争去!” 楚容珍突然出声,让原本争吵不休,轻声哭泣的众人都停下动作,抬头看着她。 楚容琴脸上升起一抹不安,有些犹豫。 上前,走到楚容琴的身边,微微一笑:“没事的,姐姐,相信我,你是母妃的女儿,一辈子都是!” 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楚容琴点点头。 她信珍儿! “舒儿,去打碗清水过来!母妃身体贵重,就让姐姐与影夫人滴血验亲好了!” 双手背后,不动声色打了个手势,暗处的莲见状,微微讶异,但还是偷偷离去。 “本妃与琴儿一起验也可!”楚王妃想拒绝。 “让影夫人亲眼看看自己的血与姐姐的血并不相融的那一刻,那种表情才会更加令人愉悦,闹了这么大的乱子,难不成就这么揭过?” 楚容珍危险的笑了起来,楚王妃见状,这才满意点头。 对,琴儿是她的女儿,肯定是。 当血不相融的那一刻,影夫人脸上那绝望又不敢置信的模样,才是真正令人愉悦的时候。 楚容珍一人不喜不悲,不忧不燥,引得楚王爷细细打量着她。 见一次,这个女儿就不同一次。 楚容珍的表情也同样告诉在场所有人,她对这闹剧没有兴趣,不管到底如何,对于她来说,一切与她无关。 不把自己当局内人,说不定她就是楚王妃的女儿,可是她的脸上没有半点情绪。 可是说,她没把自己当成楚王府的人。 楚老王爷静静看着这样的她,不知怎么的心中一软,一抹无奈。 很快,舒儿端着一碗水大步走了过来…… 楚容琴见状,果决的走了出来,拔出发钗,在自己手指轻刺,指出一滴鲜血…… 暗卫抽刀,割破影夫人的手指,将血也挤了进去…… 几人上前,探头,查看血相融的情况。 久久的,血并没有相融,楚容琴破涕为笑,拉着楚王妃的手,“母妃,看,没融,果然她在说谎!” “不可能……不可能的……怎么回事……” 影夫人不敢相信眼前一幕,疯狂的摇头,完全不相信这一幕。 “水肯定有问题,你们一定做了手脚对不对?有本事从这湖里舀水上来重验,一定是你动了手脚……” 双手被绑,可是影夫人在原地挣扎着,完全不相信这一幕。 楚王妃抿唇,满是怒气,冲上前盯着她,一字一句,咬牙狠道:“会,在你临死前,本妃给你一个明白,夏灵,将水倒了,让影夫人看着你去打水!” “是!” 楚王妃接过暗卫的长剑,一剑,正刺她的手心,蹲下身体,冰冷道:“琴儿是本妃的女儿,容不得你在这里污蔑。等下便让你死得明明白白,诬蔑郡主,当以剐刑示众!” “呵呵呵……琴儿是我的女儿,绝对是,刚刚的水绝对有问题,不然她楚容珍凭什么肯定?一定是她动了手脚!”影夫人也不相当。 楚容珍双手背后,静静看着夏灵打了水过来,思考着要怎么办。 刚刚确实动了手脚,让莲在水中偷偷加入了盐…… 加盐可让血相融,可是现在她找不到机会…… 冲着楚老王爷打了个眼色,楚老王爷微愣,随即深深看了她一眼,伸手,打了个手势,将周围的小厮侍女全数不动声色的点了穴道昏睡在地……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对,丫头做的对,不管这事是不是真的,都必须死咬琴儿的身份! 楚王妃没有心情理这些,在她看来,或许楚容珍是她的女儿,但影夫人的话更不可信。 刚刚都验过一次了,影夫人与琴儿根本就不是母女。 伸手,割破自己的手指,楚王妃目光深幽,盯着影夫人,将血滴入碗中。 “以示公平,这次本妃来验,要是本妃与琴儿的血融了,看你还有何话可说!” 楚容琴同样狠瞪着狼狈的影夫人,她才不会相信她不是母妃的女儿。 坦荡的将血滴了进入,看着缓缓融在一起的血,楚容琴与楚王妃同时露出了笑容,对视一眼,开心的笑了。 “太好了,融了,母妃,我是你的女儿!” “傻瓜,谁都没有说过你不是本妃的女儿,别信那些贼子乱说!”楚王妃怜爱摸着她的头。 楚容珍看着一幕,松了一口气,虽然疑惑,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 本来她还为为影夫人说得那么真切,应该会错不了。 所以才会存在隐瞒下来的心思。 没想到楚容琴与楚王妃的血融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楚王妃与楚容琴是亲生母女,影夫人在说谎! 走到两人身边,微微笑道:“恭喜母妃与姐姐,终于真相大白。我就说了吧?姐姐一定是母妃的女儿!” “对,珍儿说得没错!”楚容琴连忙点头。 楚容珍看着两母女开心的模样,扭头,对着影夫人冷笑:“影夫人现在还有何话可说?水就在你面前的舀的,血也在你眼前直接滴的,你还有何话可说?” “绝对不可能,一定有问题,琴儿是我的女儿,绝对是!” “够了,一切己真相大白,来人啊,将影夫人拉下去,剐刑示众!” “琴儿,你不能不认娘,你的后背有一个月牙形的胎记,对不对?你是我的孩子,在交换的时候还特意查看过,你的后背腰间处有一个月牙形的胎记……” 影夫人一边挣扎,伸手朝着她的方向,脸上全是失望,似乎在失望她不肯认自己。 一边,被楚王爷踢倒在地,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的花嬷嬷缓缓爬起来。 听着影夫人挣扎着的声音,下意识开口:“王妃的一对女儿中,唯有妹妹屁股处有梅花印记,郡主身上并任何胎记!” “听到了吧,本郡主身上可没有什么胎记,更没有你说的月牙形胎记,不信的话本郡可以勉强让你看,让你能死得明明白白!” 楚容琴的底气足了,因为她的身上,什么胎记都没有。 谁都没有发现,楚容珍的脸色顿时变得奇怪了起来,独自一人站在原地,脸色青白不定。 影夫人被带了下去,楚容珍见状,也转身离去,不想再久待。 然而,舒儿咬着手指突然道:“啊,小姐,你的屁股上不是有个梅花胎记?” 正离开的楚容珍脚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狠狠瞪了舒儿一眼,“你记错了,还不走?” 舒儿似要争个明白,因为她明明有看过,一边走,一边肯定道:“我不会看错,你屁股上就有一朵梅形胎记,还带着粉红色……” 众人如被雷劈了一样,呆愣看着舒儿与楚容珍快步离去的背影,楚王妃突然一声厉喝:“来啊,将二小姐拦下!” 楚容珍暗道一声不好,当即用上了轻功离去。 她留在楚王府是因为楚容琴,她可不想扯上什么这些关系。 她的屁股上真的有梅花胎记,看来影夫人的孩子就是这个被花嬷嬷所埋的孩子,而她,或许就是楚王妃的孩子…… 无奈…… 暗卫快速追了过来,楚容珍无奈扭头:“母妃,舒儿真的看错了!” “看没看错你跑什么,让我看看你屁股再说!” “你是王妃,怎么说如此粗俗的话……” “琴儿,去把她抓住!” 楚容琴还愣在原地搞不清楚状况,不明白为什么楚容珍立马开溜,就连楚老王爷都加入了捉拿楚容珍的行动。 “还愣着干嘛,珍儿是你的妹妹,影夫人换的不是你,是珍儿!这个孩子是影夫人的,因为她不知道我生了双生子,就一心认为你的她的孩子,其实换的是珍儿……” 楚容琴一个激灵,惊愕道:“所以说,珍儿是我的双生妹妹?” “扒了她的裤子,再押过来滴血验亲,是不是你的妹妹到时便知!” “我明白了!”楚容琴抡着袖子,立马追了过去,边追边叫:“珍儿,你过来,姐姐我要看你屁股!” “滚!”黑着脸,楚容珍从牙缝蹦出一个字。 叫这么大声,满府都知道这事了估计。 女孩家家的,一个个屁股屁股的叫,多丢人! “那我要看你的臀部!”换了个说法,让众忍俊不禁。 “绝对不要!” 看着四周慢慢包围着自己的众人,楚容珍警惕一步步后退。 “绝对是舒儿看错了,我的身上没有梅花胎记!” “没事,我看一眼就好!”楚容琴完全不信,张开双手,做着围捕行动。 “你们这是做什么?一个王妃,一个老王爷,还有你这个郡主,不怕丢人?” “珍儿,乖,过来,让母妃看看!”楚王妃直接无视,笑得温柔,让楚容珍打了冷颤。 开玩笑,一身轻松的她多舒服,要是扯上亲情…… 最烦的就是这种纠葛,她不是楚容珍那个渴望亲情到卑微的女人,她是颜如玉——不需要亲情的人。 楚容珍扭头,突然,舒儿直接扑了过来,将她死死压在身上…… “舒儿,放开!” “对不起小姐,刚刚王妃娘娘说了,只要奴婢抓到你,就让奴婢一辈子生活在王府,天天有吃不完的肉!” 舒儿满身愧疚,但说起肉时,所有的愧疚消失。 楚容珍双手被反押,舒儿一屁股坐在她的身上,让她顿时欲哭无泪。 这个叛徒! 远处,莲见状,也直接住手,不再阻拦楚老王爷。 “夏灵,水来了没有?”楚王妃大步跑了过来,竟当着楚王爷与楚老王爷的面直接扒着她的裤子。 看着楚容珍左半屁股处的粉梅胎记,冲着花嬷嬷问道:“花嬷嬷,你记得那胎记多大?在哪个部位?左边还是右边?” 花嬷嬷想了一下,“大约铜钱大小,在左边屁股,靠近腰际的部位……” 楚王妃看着楚容珍屁股上的胎记如花嬷嬷说得一模一样时,眼中,泪水再次流了出来…… “夏灵,夏灵……” “来了来了!”夏灵端着一碗水,大步跑了过来,碗中的水还被她不小心洒了不少。 “舒儿,快点放开我,放开!”楚容珍飞舞着双手,明显不愿意配合。 小脸通红,真是丢脸丢大了! 楚容琴十分兴奋的看着她,上前,抱着她的双手,开心道:“你死心吧你,夏灵,快把水端过来!” 紧紧掰开她的手指,用发钗刺了她的指尖,狠狠挤出一滴血滴到碗中。 “母妃,快点滴!” “好!”楚王妃点头,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容。 看着楚容珍的表情真的十分温柔,对于她来说,验证了那梅花印记基本可以断定了。 原来她当年生的是双生女,而且其中一个没有死,还活得好好的…… 连忙伸手刺入自己的指尖,楚王妃强忍着泪,静静看着碗中鲜血的反应…… 不止她,所有人都静静等着,楚王爷探头,看着碗中慢慢融合在一起的鲜血,剑眉一松,脸上露出了的喜意。 楚王妃双手颤抖,看着碗中鲜血的融合,泪,迷了眼。 抬头,颤抖着看着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楚容珍,楚王妃声音颤抖…… “珍儿……我的孩子,真的是我的孩子……” 最受不了这个煽情的感觉,楚容珍下意识扭头。 这一举动,看着楚王妃的眼里是拒绝,颤抖伸手,不知如何是好…… “我的孩子……” 舒儿起身,楚容珍得到解放,会直了身体,揉了揉发痛的身体,看得哭得十分伤心又胆怯的楚王妃,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不擅长这种事,真的不擅长! 楚容琴回过神来,双手捧着她的脸,左瞧右瞧,开心笑道:“太好了,原来珍儿真的是我妹妹,真的太好了……” 楚容珍不知如何应对,所以说这就是她想离开的原因。 “珍儿,你怎么不说话,不开心么?快来,叫母妃,叫父王……”楚容琴看着楚容珍的模样,拉着她,连忙走到了楚王妃的面前。 楚容珍咬唇,明明平时能轻松叫出口的话现在完全叫不出来。 太出乎她的意料了,她想到自己与楚容琴会不会被影夫人调换了,因为影夫人对她的态度产生了好奇,所以才想去查。 通过肆月商会去查,没想到查到的却是楚王妃生下的是双生子。 除此之外,关于影夫人与她的什么也没有查到。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影夫人确实换了,因为花嬷嬷隐瞒了双生子的事情,影夫人的孩子死亡,所以才正好造成了一切。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她就是那个被替换的双生子中的其中一个。 真的太出她的意料了。 走到楚王妃的面前,楚王妃泪眼看着一步步向她逼近的楚容珍,伸手,却不敢主动触碰她。 “快,叫母妃,珍儿……”楚容琴红肿着眼,看着她,神情带着祈求。 看着楚容珍不情愿的模样,楚王妃再也忍不住,上前,拉着她的手,哭红了眼…… “珍儿,孩子,你是不是不愿意认母妃?因为母妃不知道你的存在,因为母妃弄丢了你,所以你恨我们对不对?”颤抖的双手抚上楚容珍的脸,楚王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身体微软,情绪上的大气大落,楚王妃的心如同从人间升到天堂,从天堂掉到地狱,从地狱再次升上了天堂…… 扶着楚王妃的身体,跪坐在地上…… 感觉到楚容珍的触碰,楚王妃顺势扑了上去,将楚容珍抱在怀里放声痛哭…… 一边的楚容琴见状,双手一抱,趴在两人身上也哭了起来…… 楚王爷与楚老王爷两人欣慰的看着这一幕,都红了眼眶,伸手拭泪。 被隐瞒了快十六年的女儿,楚王府的血脉…… 楚容珍静静跪坐在原地,任由楚王妃与楚容琴抱着她痛哭,无奈轻叹。 哭了好久,楚王妃才在楚容珍的搀扶下回了她的院子,死活拉着楚容珍的手不肯放手,死死握着…… 不止楚王妃,就连楚容琴也死死拉着她的手。 没有办法,楚容珍只能耐心的陪在她们身边,等她们哭泪了,哭够了,才坐下来好好谈谈。 坐在床边,楚王妃与楚容琴还有楚容珍手拉着手,笑着哭,哭着笑…… 楚容珍一一将她哄睡着,就好像哄小孩一样,好不容易将两人哄睡着,想要离去时,发现她动弹不得。 一左一右,楚王妃与楚容琴两人双手扣着她的腰,扣着紧紧的。 哪怕睡着了也没有半点松开的痕迹。 勒到她的身体发痛,最终她只能无奈摇头,看了两人一眼,无奈的闭上眼…… 三人躺在床上静静相拥而睡,直到天明,最先醒过来的是楚王妃。 因为楚容珍被两人紧紧扣着腰,瞪大眼直到天明才睡着。 楚王妃醒来,看着眼前朝天睡着的楚容珍,脸上露出的柔和的笑意。 浓浓的母爱从她的身上释出,伸手抚着楚容珍的面容,楚王妃的脸上全是宠溺与慈爱。 一边,楚容琴也醒了过来,看着楚王妃清醒的模样,思绪一下子就回笼。 刚张嘴想说什么的时候,楚王妃伸出食指放在唇角,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点头,楚容琴满脸笑意。 看着睡着的楚容珍,原本清醒的她又躺了回去,将头埋在楚容珍的怀里,甜美又满足的笑了。 楚王妃见状,也缓缓躺了回去。 感受到楚容珍身体的温热,楚王妃鼻子一酸,眼眶微红。 怜爱的看着楚容珍的睡脸,两人再次闭上眼,紧紧靠在楚容珍身边,感受着她的温热,都愉悦的笑着。 实在受不了楚王妃那炽热的视线,从一开始楚王妃醒来时楚容珍就醒了,不知道如何面对楚王妃。 所以在装睡的她没有想到,原本要起床的两人又睡了下来。 特别是楚王妃,那柔和又宠溺的目光一直盯着她,那炽热的目光想无视都不可能。 微微睁开,楚王妃见状,立马将头伸了过来,开心笑道:“珍儿,醒了?睡够了?早餐想吃什么?母妃给你去做好不好?” 睁开眼就看到楚王妃那张扬明媚的笑容,微微闪神。 她看过的,楚王妃的笑容都是优雅浅笑,偶尔微笑,从未见过她笑得如此灿烂。 原来楚容琴那温暖纯真的笑容出自这里。 原来,楚王妃的真性情是这么的温暖柔和。 这种令人上瘾的温暖笑容,真的很恐怖。 明明知道一旦接触就无法离开,却还是不受控制被吸引。 “珍儿,我跟你说,母妃做的东西很好吃,姐姐推荐红梅珠香,母妃做出来的可好吃了,清爽适口,具有补益功效……” 一边的楚容琴连忙爬了起来,双眼发亮,搂着楚容珍的脖子轻蹭了两下。 没好气看着差点流口水的楚容琴,“姐姐是想自己吃吧?” “因为好吃嘛,母妃,给珍儿做一次红梅珠香好不好?” “好好好……只要珍儿愿意吃,母妃天天都愿意做!”楚王妃连忙起身,没有问楚容珍愿不愿意吃,有些不敢与楚容珍深谈,她害怕听到拒绝。 也是,陌生了十五年的女儿,一个晚上根本不可会熟络得起来。 不过不要紧,有的时间,一点一点,慢慢融化珍儿的心…… 急急忙忙,楚王妃披了一件外衣就跑了出去…… 楚容琴环着她的腰,将头搁在她的肩上,“珍儿,你不喜欢母妃吗?” “没有!” “可是你并不开心,你知道吗?我以前不小心听到静妈妈说起了你的事情,大约十年前,我看到影夫人打你的样子,也听到了静妈妈与影夫人的交谈,听到影夫人说你不是她的女儿……” 抱着楚容珍微微摇晃着身体,接着道:“当时你救了我,想谢谢你的时候听到了这事,所以我隐瞒了下来,不敢让母妃知道,怕母妃因为你不是影夫人的孩子而扔出王府,从此之后再也看不到你……” “嗯!” “有时我会想,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如果你被赶出了王府会不会生活得好一点,不用天天受影夫人的责骂鞭打,可是现在想想,我很庆幸,不然我们怎么可能相遇相认?这种感觉很奇妙,我们是双生子,就好像是彼此一半,难怪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想跟你做朋友,原来是血缘在互相吸引……” 楚容珍愉悦勾唇,其实,她不怎么排斥双生子这件事情。 不在意就不排斥。 与楚容琴在一起的时候,她倒是很放松…… “可是我与你长得只有五六分像,听说双生子都长得一模一样!” “才不是,我就听过有的双生子长得并不像,虽然说不出为什么,可是世子真的有长得不一样的双生子!”楚容琴焦急解释,生怕楚容珍胡思乱想。 “琴儿说得不错,在药王传承中有说过,有极少的机率生出的双生子长得并不像,再加上后天教养的环境不同,双生子的容貌气息也会变得不一样,会越来越不同。”楚王妃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水盆,看着床上的两姐妹,柔和微笑。 沾湿毛巾,拿起楚容珍的双手轻轻擦拭…… 楚容珍有些不自然,想要收回手。 “母妃偏心,人家也要!”一手搂着楚容珍,伸手一只手,楚容琴嘟嘴。 楚王妃凉凉看了她一眼,伸手一巴常拍到她的手背,“走开!” “母妃有了妹妹用不爱我了,我要离家出走!”楚容琴不满,十分不满。 楚王妃低低一笑,柔和看了楚空珍一眼,拿着毛巾替她擦拭,轻叹:“琴儿也快点起床,该吃早餐了!” “母妃不用去处理事情?明明平时那么忙……” “不用,中午的时候一家人一起吃个饭,你父王也在府中没有走!” “哼,算他有良心,要是这个时候还往青楼跑,我……我就没他这个父王!” 楚王妃瞪了她一眼,怜爱看着沉默不语的楚容珍,发现她唇角带着淡淡笑容时,她也松了一口气。 这个女儿的性格她明白,之前她还做过舍弃她的事情,能够愿意回王府也只是看到在楚容琴的面子上,对于楚王府根本没有任何留恋。 现在哪怕知道自己的身世,估计心里也不会有多少期待。 ------题外话------ 花嬷嬷由花雨流年领养,定制人物,不在领养榜行列。 = 8月27号上午七点开始,月光要开始发布领养磅,非墨,夜清,容珍三人领养由粉丝值决定,参加领养的人中粉丝值最高者得,一人可以多个领养,但只能成功领养一人。 配角的话就看谁的手速比较快,先长评先得。 领养方式:针对你要领养的人物进行两百字以上的长评,无论领养成功与否,都奖励188520小说币。 一个会员限奖励一次 活动时间8月27号上午七点整开始,提前领养示为无效领养,请切记! 待领养名单:后期有新人物待领养时再增加 楚容珍 非墨 夜清 楚仪 舒儿 龙二 锐影 一行 楚辰玉 楚辰希 楚辰宁 凌凉 楚容琴 言棋 言书 莲(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21夜清中药,暖昧 得知了楚容珍的身份之后,楚王妃整天都乐得合不上嘴,张罗着要开个盛大的宴会,让天下人都知道她的女儿被找回来了。 最后还是楚容琴大力拒绝后,楚王妃不甘不愿,同意只找亲属好友一起庆祝。 楚容珍是楚王妃小女儿的事情立马就传了出去,哪怕楚容珍再不同意,楚王妃还是偷偷传了出去。 听着外面的传言,楚王妃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暗地里去笑开了怀。 传言一出,众人惊讶。 前几天才刚刚传说楚王二女昏迷不醒,醒来之后双眼好运的复明一事。 如今,又传出了那楚王二女竟是楚王妃的小女儿,安宁郡主的双生妹妹。 很不可思议…… 随后,楚王府中,一个夫人被绑了出来,说是她就是私自抱走王妃女儿的凶手。 不仅私自抱走王妃的小女儿,还是常年虐待,三天前竟想杀害贞宁县主,诬蔑安宁郡主,被交给了京兆府尹,被判剐刑。 楚国自先帝开始禁止凌迟之刑,陛下没有违背先帝命令。 不再使用凌迟,却研究出了一种与凌迟无异的刑法,叫剐刑! 将犯人扒光,用渔网紧紧勒在身上,使其皮肉块块凸现于网眼之外,刽子手持一柄极薄极利之刀,细细脔割,至死方休。 有时受刑人血肉模糊,而呼吸尚存,只见骨架之间,内脏横流,心脏仍在微微跳动。 凌迟直接在人的身体上切片,总共一千三百刀方可罢休。 可是剐刑不一样,只切肉眼之外的肉块…… 常常行刑完之后,大部分犯人身上会流下一个又一个的血窟窿,看起来格外的渗人,比血骨架更加的渗人…… 而犯人不会死去,由就现在的影夫人一样,全身上下血肉模糊,骨架分明,可是一颗暴露在外的心脏还在微微跳动着,而行刑手则是开心的冲着台下众人弯腰致谢,得意的炫耀着他的手段。 半死不活,影夫人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等待着,等待着时间的流逝,等待着咽气。 楚王妃远远看着影夫人被刑完之后那恐怖模样,满意的勾起唇,转身,离去。 “母妃,你去看影夫人行刑了?怎么样?听说剐刑很恐怖?”楚王妃还没有入府,只是走到了大门口,迎面冲过来了楚容琴,连忙问道。 “嗯,很解气!”楚王妃笑着点头。 “好吧,那我也解气了,对了,舅舅,姑姑,还有言伯伯,他们都来了……” “好!” 楚王妃含笑走进王府,冲着坐在大厅桌上的众人一一点头,行礼。 众人一一还礼,看着楚王妃嘴角含笑的模样,一个个对视一眼,轻声,浅笑。 “雨儿,恭喜你找回你自己的孩子,怎么好好的,就突然就多出一个女儿?听到这个消息时,为兄可是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啊!” 刚刚坐下,凌公候哈哈一笑,大手摸头,神情愉悦。 “对呀,姐姐,以前从未听过你生了双生子,到底怎么回事?快说说!” 谢夫人眼中也闪着八封的气息,没了平时优雅尊贵,满脸笑意。 “说来也是意外,本来是因为珍儿半夜遇到了刺客……”楚王妃满脸开心与幸福,仔细的说着,时不时露出了笑容。 众人静静听着,特别是听到全府人围捕楚容珍的时候,个个忍俊不禁,噗嗤一笑。 “这么说要多谢那个丫头?要不是她说出了珍儿的胎记,估计到现在都不知道真相吧?” “对,是该好好谢谢她!珍儿因为幼年的阴影本来就不喜欢楚王府,所以当时下意识的想逃跑……”说起这事,楚王妃神情失落。 众人对视一眼,纷纷安慰:“姐姐别担心了,珍儿在影夫人那里过得不好,会有阴影也是正常,只要给她加倍的爱,迟早有一天她会真心唤你母妃……” “嗯,希望如此……” 楚王妃与众人在大厅中交谈,而楚容琴他们则是在花园院中,相处融洽。 言棋两兄弟,凌凉,还有谢烟……几人坐在花园中,面前摆着几壶小酒与点心,一个个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表哥表哥,我的跟珍儿长得像不像?听说珍儿其实只比我晚出生一小会,原来我们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在一起噢!”十分得瑟,与楚容珍脸靠脸,楚容琴这话问了不止一次。 “表妹,你都问了不下十次了,都说了你们像,但与别的双生子不一样……” “哼,这就是表哥孤陋寡闻了,双生子不一定长得像,也有长得不像的双生子。而且母妃说了,就算长得像的双生子因为在不同环境生活,会慢慢产生变化,气息也会不同……” “是是……你同样说了不下十次了……” 众人无奈一笑,凌凉摇摇头,无奈又愉悦的看着楚容珍。 这是一个意外之喜,他们也真心为楚容琴感到高兴。 “哼,说一百遍本郡主也不嫌腻,来,喝!”拿起酒杯,楚容琴得意的抬头。 凌凉喝了两杯后果断摆手不再与她拼酒,倒时言棋,含笑看着她,一杯一杯,陪着她慢慢喝…… 将空间留给两人,言书,凌凉,楚容珍,谢烟四人离开…… 四人并排走到了湖边,谢烟拉着楚容珍的手,笑得十分温柔。 “珍儿最近好像被神给眷顾了,先是双眼能看见,现在又能找到自己的亲人,真是太好了……”谢烟在说起这话的时候,眼中带着淡淡的忧愁。 楚容珍见状,有些疑惑,没有多言。 点点头,不语。 “烟表妹最近可是忧心自己的婚事?我听父亲说过,陛下有意将你许给荣亲王为正妃……” 谢烟脸色一僵,深深叹了一口气,最终点头。 “嗯,陛下本来就盯着谢府,可是谢府中又只有我一个女儿,再加上战王府被毁,远在边疆的战王无诏不可回京,便让荣亲王行动了。谁都知道,荣亲王还是世子的时候本就在战王旗下效力,这……” 深深的哀愁,谢烟轻声叹息。 “听这么说,荣亲王的年纪并不大?”楚容珍突然插嘴。 “嗯,荣亲王年纪二十七八,本来是战王大军旗下的将军,一直守在军队没有回京。这次战王府出事,而战王不能回京,所以才派荣亲王回京。”凌凉点头,接过了话。 “荣亲王是世袭异姓王,一直生活在边疆十年,现在陛下大寿将近,他要回京,陛下不得不允!”言书低低插嘴,小心看了楚容珍一眼,确定她没有因为自己插嘴而生气时,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所以她是战王派回京的棋子,来收拾这个烂摊子的?”楚容珍想了想,微微皱眉。 “对,荣亲王独自一人,想要在京城站稳有点难,所以才会与谢府结亲,想弄乱京城风云……” 听着凌凉的话,楚容珍微微挑眉,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这个表哥学会了权术与阴谋。 “对啊,爷爷都说荣亲王嫁不得,他根本不是良人,听说荣亲王行事狠唳,与战王有得一拼!”谢烟忧愁的皱眉,不知如何是好。 几人一阵沉默,如果这是陛下决定的事情,那么真的很难处理了。 楚容珍想了一下,背靠在一棵树上,浅笑:“表姐,从现在开始,你对外称病吧!” 谢烟一愣,“称烟就能躲过吗?躲得了一时,躲不过一世!” “陛下有意不代表马上就会赐旨,你先称病不见客,再让你父亲或者你爷爷想办法跟陛下进言,陛下大寿,当普天同庆,让各方诸候来贺,显示楚国的国威……” 对于楚容珍的话,几人为之一愣。 楚容珍抬眼,伸手扯着树叶上开出的嫩芽,唇角勾起一抹微冷的笑容。 “荣亲王回京还需一些时日,表姐称病到陛下大寿之时,到时各方储候来贺,没人愿意看到荣亲王娶你为妃。谢太师的影响力太大,大到各方忌惮,除非你嫁与纯臣,不然不管你嫁给谁,势必会有人暗中阻挡……” 谢烟不笨,她出生文人巨子之家,对于这些多少明白。 “可是……这样的话京城真的会乱,爷爷说了,各方诸候来朝,势必会引起大乱!” “就是乱了,姐姐的婚事才会做罢!”楚容珍笑容微冷,这种搅乱京城的话语好像根本不是她所说一样。 静静看着谢烟,楚容珍笑道:“表姐,这是唯一的办法,不想嫁给荣亲王,只能求你父亲与你爷爷向陛下进言,这样你才能脱离这件事情。你一日不嫁,陛下就会一直盯着你,表姐,你可有中意的人?” “珍儿说什么呢?”谢烟脸色一红,楚容珍微眯起了眼。 心中了然,楚容珍没有过多计较…… 这时,夏灵跑了过来,“县主,王妃有请!” 楚容珍起身,抬头冲着三人点头,“我还有事,你们请自便!” “好!” 楚容珍点点头,这才跟着夏灵来到了前厅楚王妃那里。 一袭白衣的她刚刚出现在门口,楚王妃眼尖发现,连忙起身,上前拉着她的手,笑道:“珍儿,快进来!” 宠溺的看着楚容珍,就是那种溺人不偿命的目光,让她有些不适应。 有些僵硬跟着楚王妃走了进去,拉着她坐在自己的身边,冲着在场众人笑道:“珍儿有些害羞,她性子就是这样!” 楚容珍冲着几人福身,微微点头,就乖顺的坐在楚王妃的身边。 众人都温柔的看着她,时不时与楚王妃的容貌做着对比…… 谢夫人仔细对比之后,轻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珍儿与姐姐长得真的很像!” “真的?现在这么一说,还真像本妃!”楚王妃捧着楚容珍的脸,细细看了好几眼,怎么都看不够似的,最后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手。 几人白眼,一阵无奈。 楚王妃拉着楚容珍,冲着一边言公候道:“珍儿,叫言伯伯,这是你第一次见过言伯伯吧,他可是大忙人,常年见一次都不容易!” “言伯伯好!”楚容珍软糯轻唤,听着言公候脸上露出一抹柔软的笑容。 从怀中,摸着了一个小木盒,“珍儿乖,来,这是给你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楚容珍连忙摇头,倒是楚王妃十分自然的拿过木盒,缓缓打开,看着里面的东西双眼发亮…… “珍儿,快看,是冰魄针,快谢过言伯伯!” 楚容珍有些迟疑,言公候见状,哈哈一笑:“珍儿快收下吧,不然你母妃都想拿走了。你不知道,你母妃从小就喜欢坑本候的东西,这冰魄针她盯了十多年都没有到手……” “再怎么说也不会抢女儿的东西!”楚王妃脸有些红,冲着言公候轻轻反驳。 楚容珍见状,微笑点头,伸手收下。 “谢谢言伯伯!” 这冰魄针果真的好东西,细如牛毛,听说是医者中最想要得到了一套银针,因为材料特殊,世上冰魄针只有一套,是不可遇亦不可求的宝物。 “珍儿,舅舅不像某人那么财大气粗,来,这匕首送你防身,看,材料很软,可是贴身佩带……” 凌公候也不甘落后,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轻轻比划着茶杯口,只见茶杯应声而裂。 伸手,弯了弯剑身,发现那匕首十分轻易折了起来,如绸布般柔软。 楚容珍双眼一亮,十分快速的接了过去,好奇的把玩着手中软匕,“谢谢舅舅!” 那冰魄针很实用,这匕首也十分实用…… 谢夫人瞪了两人一眼,轻声抱怨,“女儿家家的当然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又是针又是匕首的,你们当是男儿不成?” 谢夫人走到楚容珍的身边,挥手,从侍女那里拿来一个木箱,从里面拿出一套首饰,将一个凤钗拿到她的面前。 “珍儿,好不好看?” 楚容珍看着眼前华美凤钗,点头,“好看!” “喜欢就好,这首饰有一整套,还有一套比较素的宝石头面……” “切,这些东西去买就成,首饰头面一次买一大堆……”凌公候不屑挑眉,有些吃味。 谢夫人静静看着凌公候,挑衅一笑,“哥哥有所不知,看这里……” 拿起首饰,谢夫人拔下一个宝石,里面一个小小空间就出现在众人的眼里,特别是楚容珍,见状,双眼发亮,喜爱之意特别明显。 感受到了楚容珍的情绪,谢夫人微微一笑,伸手摸着她的头。 “果然还是珍儿比较识货!” 楚容珍伸手,拿起那些耳环,手链……一一打开上面的宝石与暗扣,十分满意的笑了起来。 “珍儿有跟姐姐一起学习医术,自然习惯毒药解药带身上,可是身上瓶瓶罐罐十分麻烦,从很久之前就命人打了一套特别的首饰,将宝石下方留了空间,想要放些药粉药丸不是难事,方便又好携带……” “谢谢夫人!”楚容珍十分喜欢,倒不如说,对她来说,十分实用。 谢夫人双手掐着她的脸,故作生气,一字一句,咬牙:“你说什么?” 双脸被掐变形,楚容珍连忙改口:“谢谢小姨!” “这才乖,以后再叫做,见你一次掐你一次!”谢夫人这才满意的走回自己的椅子,坐好,柔和浅笑。 交谈了很久,吃完了晚饭,众人才慢慢离去…… 站在门边,众人挥手道别。 谢烟冲着楚容珍点头,扶着谢夫人,坐上了马车。 马车中,谢烟嘴角带笑,谢夫人见状好奇问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好事?” 谢烟闻言笑得更开心了,“母亲,回去之后对外就说我病重卧床,不见客吧?” “为什么?” “珍儿说了,荣亲王回京城还有些时日,先让父亲与爷爷想办法以陛下大寿之名请各方诸候进京,搅乱京城,陛下才会无瑕赐婚!” 谢夫人挑眉,“珍儿说的?” “嗯!” “回去跟你父亲爷爷商量一下,看可不可行!” “好!”谢烟柔和点头。 楚王府内,楚王爷回府了,虽然白天有时有出去,但晚饭时分会回来…… 因为楚容珍的身世,楚王爷没有过多表示喜爱,但也没有拒绝。 倒不如说,他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女儿。 在女儿的面前他就是一个风流纨绔的父亲,想表达父爱什么的,他不知如何表达…… 晚上时分,急忙回府,扔给了楚容珍一个礼盒就急急离去。 坐在一起交谈的楚王妃母妃三人,都疑惑看着楚王爷的动作,最后好奇打开了礼盒,看着里面静静躺着的三个惟妙惟肖的糖人,一人拿起一个,都微微一笑。 与她们母女三人很像,很像…… “没有爷爷与父王?”楚容琴探头,微微皱眉。 楚王妃只是淡淡看了一眼,拿起楚容珍模样的糖人,“珍儿,看,跟你一模一样!” 楚容珍接过糖人,放在手中细细把玩。 楚容琴拿着自己的糖人,坐在楚容珍的身边。探头,“我看也不怎么像嘛!还是我手中的这支比较像珍儿……” 楚容珍见状,伸手,拿过她手中的糖人,张嘴,嘎嘣一咬,楚容琴手中的糖人被她咬掉一个头…… “啊……啊啊……我的头……我的头没了……” 楚容琴双手扶头,发出一声哀嚎,大力摇头,完全不敢置信。 “现在只有这个比较像!”楚容珍孩子气的拿着楚王妃手中的糖人晃了晃,露出一口白牙。 楚容琴嘴一抿,竟直接哭了起来…… “坏珍儿,咬坏了我的头,呜呜呜呜……我的头……” 哭丧着脸,举着没了头的糖人,楚容琴怒瞪着得意的楚容珍,顿时凶狠的扑了上去,张嘴,嘎嘣一咬,楚容珍手中的糖人头瞬间没了…… “嗯,珍儿的头还蛮好吃的……” 愣愣看着手中没了头的糖人,楚容珍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楚王妃温柔的看着吵闹的两姐妹,柔和又宠溺。 看着打闹着的两人,你掐着我,我掐着你势不罢休的两人,楚王妃举着手中糖人,嘎嘣一声,自己将手中糖人头咬了下来…… 一声极为清脆,打闹的两人回头,看着楚王妃的模样,顿时噗嗤一笑。 “哈哈哈……哈哈……” 三人顿时笑出了声,看着手中全部没了头的糖人,三人对视一眼,笑弯了腰…… 愉快的声音缓缓传说,传到了门外楚王爷的耳中。 楚王爷靠在门边静静听着里面传来的笑声,神情柔和,这才放心离去…… 因为糖人事情,楚王妃母女三人的关系和睦了很多,偶尔会十分顺口的唤着她母妃……、 人逢喜事精神爽,楚王妃最近天天脸上挂着笑,十分温柔开心。 在面对着楚王爷的时候,楚王妃奇异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容。 偶尔,言棋会上门,楚容琴羞红了脸在楚容珍的打趣之下跟着言棋去院子走走,有时会开心蹦蹦跳跳的跑到她的院子分享着…… 楚容珍只是静静听着她开心的分享着与言棋相处的事情,偶尔打趣一下。 从那之后,夜清不再上门,而非墨也没有再过来,两人好像失去了身影一样,从未再来过她这里…… 夜清那边只派一行送了鲜血过来,而夜清本人没有来…… 楚容珍微微眨眼,没有过多的在意。 如往常一样去了楚老王爷的院子,发现楚老王爷的院子中躺了几个暗卫,全部脸色灰青,满目痛苦…… 楚王妃蹲在地上替这些暗卫诊查着…… “母妃,爷爷,发生了什么事?”走进楚王妃的院子,楚容珍疑惑问道。 这些暗卫,明显是中了毒! “珍儿来了?”楚老王爷点点着,眉目间满是担忧。 “这是怎么了?”走到一个暗卫的身边,伸手,替暗卫把着脉。 果然没错,是中毒症状。 “失败了,老夫派他们去林府偷凤卫候选人的玉佩,不想中了计,所有暗卫被下了毒……”楚老王爷说出了真相。 楚容珍微愣。 “林家有些麻烦,派了几个暗卫本来打算去偷玉佩的,不想对方早己有了防备……” “本来就有防备,对方知道是楚王府动的手么?”楚容珍拿刀刺破暗卫的手腕,放出黑血,慢慢处理着暗卫中毒一事。 偶尔,才抬头回了一句。 “应该不知道,楚王府的暗卫基本上没有出现过,应该无法查起!” “那就好,爷爷暂时不要再行动了!” 楚老王爷有些不放心,若说以前他是欣赏楚容珍,那么现在得知她的身份之后,他的心中满是心疼与不舍。 以前他说过,他认可的孙女只有楚容琴一人。 而且当着她的面所说,以前舍弃过她一次,以前…… 想要补偿,己不知如何补偿…… “你想做什么可以跟老夫说……” “爷爷,你的好意我明白,但是这件事情就让我自己去处理!”楚容珍打断了他的话,眉目间闪着冷意。 “珍儿,你想做什么?”心里有一抹不安升起。 楚容珍幽幽一笑,看了一眼一边的楚王妃,楚容珍如实回答:“对方看来是善毒,那么我就陪他用用毒,到时谁死谁亡,各看本事!而且谁也没有说过,不准用外援不是?” 楚王爷静静看着她,大约了然。 她动了杀意! 一抹心疼涌向心间,疼痛与不舍,让他有些不知如何劝解。 “爷爷,这不是简单的选拔,我不喜欢那种麻烦又温和的手段,要么死,要么交出玉佩,仅此而己!” “……” “爷爷的手段太温和了,派暗卫去偷东西还不如去江湖找三只手来得简单,暗卫是杀人的利器,所以才会落得这个下场!” 楚老王爷张唇,无法反驳。 要他杀一个无辜的人,他真的下不了手。 楚容珍站起了身,冲着楚老王爷与楚王妃微微点头:“母妃,爷爷,我要出门一趟!” 两人抬眼看着她,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 “我一直派人盯着林府,刚刚得到了消息,林浩宇出了林府,我想去接触一下!”说完,楚容珍便直接离去…… 楚王妃与楚老王爷都有些担忧,最终也只能叹一口气,无奈摇头。 楚容珍与舒儿一起出了王府,哪里都没有去,直接去了肆月酒楼。 上了自己专属包厢,给舒儿点了一桌饭菜后,她则是换上了酒楼侍者的衣服。 一件男子长袍,上半身穿着黑色马甲,长发束起,戴上了帽子…… 从包厢出来的时候,一个长相清秀的侍者就大步走在走廊,找到一个门牌,与门口的侍者对视一眼,那个侍者左右看了一下,弯腰离去。 楚容珍接过他手中的东西,轻轻敲门,随即推开走了进去…… 包厢里,全是她熟识的人。 王公候之子王南,谢茉,林家嫡子林浩宇,就连宁王也在里面…… 冲着几人弯弯腰,将手中的前菜放在两人面前,学着平时侍者所做的动作,把托盘拿着身前,再次弯腰…… 随意扫了四周一眼,正准备离去的时候,林浩宇突然道:“听说这里有南海的葡萄酒,拿一壶过来!” “是,几位请稍等!” 楚容珍走了出去,弯着腰,将耳朵紧紧贴在门上,静静听着里面的声音。 一开始,里面谈论的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常常能听到林浩宇独自一人大声说话的声音,从语气,从说话的速度等等方面,楚容珍对于林浩宇的性格有了初步了解。 狂妄,自大,只是商人之子,可是对在场所有人都有一种高人一等的自傲。 炫耀,愚蠢,当着宁王的面与王南的面竟说着朝中官将的坏话,明明商人之子却肆意批判朝中事务。 这种感觉的人不像是能事先埋下埋伏让暗卫中毒…… 难不成林浩宇的背后有人,还是说那什么队长插手了? 寻了个理由,楚容珍再次走了进去,装做收拾着包厢卫生,接过外面递进来的饭菜,还一一为他们倒酒…… 这些侍者该做的事情,她都做得十分完美。 完美到让人无法生疑。 正要离去的时候,突然,林浩宇叫住了她:“站住!” 楚容珍闻言,站住,拿着托盘弯腰,“贵客有事?” “本公子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你很熟悉!”林浩宇盯着她,神情疑惑。 他的话起,所有人都看向她,王南只是淡淡看了她两眼后不再有兴趣,倒是谢茉,抬起头静静看着她,总觉得她十分熟悉,可是却想不起来。 宁王静静看着她,细细打量,突然神情露出一抹不可思议,想来是认出了她。 “小的是酒楼的侍者,可能是公子常常来这里,有见过几次所以才会觉得小的面熟吧?”楚容珍微微一笑,神情自若。 “原来如此!” “如果无事,小的告退!”楚容珍弯腰,在要离去的时候,楚辰宁突然叫住了她。 “等等!” 楚容珍闻言,停下脚步,弯腰,低头。 “本殿出府忘带小厮,你暂在本王身边伺候!” 楚辰宁突然要求,众人微愣,但看到楚辰宁脸下没有一丝表情,而楚容珍恰到好处的露出一抹开心时,一个个这才打消了心中疑虑。 “既然是宁王殿下要求,还不快去伺候殿下?” “是!” 楚容珍留在了包厢中,可以光明正大的观察林浩宇,可以光明正大偷听。 几人吃着桌上饭菜,突然,楚辰宁出声:“林公子的人脉广,家中生意做得那么大,想来结交的人也比较多,本殿可否向林公子打听一件事?” “殿下请问!”林浩宇放下手中筷子,道:“不是我自夸,本公子认识的人还真的很多,上至权贵,下至三教九流皆有人脉,不知殿下想问什么?” 楚辰宁放下筷子,静静看着盘中的菜色,微微抿唇。 抬头,如实问道:“今日京城出现了大量孕妇被杀,腹中胎儿被夺一事,不知各位可知?” 哐咣一声,谢茉手中筷子一松,竟直接掉落。 不止谢茉,就连王南喝酒的动作一顿时,手中力道一大,竟隐隐能听到一丝细微的声音。 林浩宇脸上的笑容一沉,随即又扬起笑脸,“这事都传遍了,本公子也知道一些,不知殿下为何这样问?” 楚辰宁微微挑眉,似没有发现几人的异样般,冷冷道:“这事陛下得知之后,让沉王爷来处理这事,可是沉王嫌麻烦将这事扔到了希王那里。而且本殿对这事也十分好奇,听说死的孕妇都是七个月以上,被拿走的胎儿完全成型,这种事情以前听都没有听过,所以本殿想到林公子的人脉好像很广,想打听一下八卦……” 林浩宇却像是松了一口气,身体微微放松,“原来是这事啊,本公子听朋友也说过一些,但不是很清楚!” 楚容珍站在宁王背后,将三人的神色全部收入了眼里。 微微勾唇,顿时大感兴趣起来…… 视线扫到了谢茉脸上,更加感兴趣起来…… 几个月前,谢茉的脸上被成夫人泼了石灰水,听说当时她的脸一片红肿,起了水泡之后又涂抹脂粉,她的脸上出现大大小小的黑色沉淀,算是半毁容状态。 可是现在这么近距离一看,她的脸光滑如婴儿肌肤,不仅没有黑色沉淀反而肌肤更加滑嫩起来,给人的感觉也越发诱人起来。 当真是奇怪。 “殿下也真是的,说这么可怕的话,关于孕妇被杀一事臣女也听过一些,没想到原来是真的……”谢茉脸上带着笑容,语气娇憨,刻意讨好。 “哈哈,也是,茉儿,没看到殿下酒杯空了么?你离那么近,给殿下倒一杯!” “好!” 谢茉红着脸,给楚辰宁倒了葡萄酒,娇柔浅笑:“殿下请!” 楚辰宁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一口饮尽…… 楚容珍玩味看着这一幕,摸摸下巴。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谢茉喜欢的是楚仪吧? 楚仪一死,她就这么快转移了目光? 可是宁王在朝中十分弱势,这谢茉怎么会讨好宁王? 明明还有太子与希王,可她却选了最弱势的宁王,这是为何? 静静打量着林浩宇,楚容珍沉默不出声,听着林浩宇趁着酒意而大吹大擂,对于他的性格有一个大约了解,感受到暗处莲传来的信号,她找了个借口,走出包厢…… 背靠在门边,莲从暗处走了出来,“刚刚看过了,附近有不少暗卫,气息很弱,能力不低!” “你先留在附近,等林浩宇离去的时候再确认他身边的暗卫!” “是!” 楚容珍正打算离去之时,突然酒楼中一阵骚动,一大队士兵跑了进来…… 仔细看时才发现,来的不是普通士兵,而是禁军。 禁军大步冲了进来,一间间包厢被踢开…… 楚空珍贴着墙壁,疑惑看着这一幕。 突然,一道吵吵闹闹声音响起,还是她十分熟悉的声音。 “放开本王,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知道本王是谁么?连本王都敢抓,本王要砍了你们的头,将你们碎尸万段……” 楚王爷被禁卫一左一右死死架着,不理楚王爷用力扭动着身体,架着她就直接离去…… 围观的众人看着这一幕,指指点点,好奇观望。 “放开本王,狗东西,放开……” 楚容珍静静站在墙边,看着楚王爷被押走,楚王爷在被押走的时候他与她的目光交汇,最终楚王爷像是没有认出来一样,一边蹦,一边扭动着身体,大声怒骂着……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楚王又做了什么?” “不清楚啊,禁卫来了二话不说就抓人,什么也不知道!” “禁卫之前的首领死在了战王府,听说现在由陛下亲自把握手中,是不是楚王做了什么惹陛下生气的事情?” 众人议论纷纷,都十分不解。 楚王爷就是一个风流王爷,能犯什么大事? 楚容珍看着楚王爷被抓走的背影,半响不语,正打算去找言棋的时候,言棋从一个包厢走了出来,站在她的身边,“刚刚得到消息,王公候与几个大人一起状告楚王爷私收贿赂,插手官员职位,涉嫌官职买卖……” “父王他是闲散王爷……” “所以这次的事情估计是针对楚王府而来,包括楚王府周边势力。谁都知道楚老王爷的旧部大多数还在朝堂,所以王公候与几位大人指证,说送去焰国的救灾银子大部分到了楚王的腰包中。还有最近战王党死亡,官职空了下来,战王党多数是武臣,所以……” 楚容珍皱起眉,“查查是谁想对楚王府动手!” “楚王府的敌人不少,或许除了希王之外,比如太子,比如陛下,比如未入京的荣亲王……很多很多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楚王府,楚王再无能也明白楚王府的处境,断不可能会做贪脏之事……” “又来了……上次父王因为一个妓子的死亡而被抓去受审,王府被陛下派人围住,这次看来是想进府搜一搜?” 楚容珍自言自语,言棋挑眉:“不一定是陛下!” “但他的嫌疑最大!” 楚容珍心中怀疑的就是楚皇,总觉得,这次的事情就是上次的再续。 上次只派禁卫守着楚王府不让任何人出入,或许这次就不一定了。 楚王被举报收了回扣,依照平时办理的程序,陛下马上就要派人查搜一遍楚王府了。 想光明正大的寻找遗诏…… 楚容珍想通之后,大力推开一个包厢,看着里而刚刚吃完的舒儿,道:“吃饱了没?” “饱了!” “帮我做一件事,马上回府,用你最快的速度将我床下的蛊坛与那个盒子转移地下室,毁去机关,再告诉老王爷陛下将要派人搜府,让他做好准备!” 楚容珍脸上的神情十分严肃,舒儿也收起了吊儿朗当的模样,连忙起身,点头,快速回去…… 脱下身上的侍者外衣,换上一套男子长袍,楚容珍与言棋打了一个招呼之后,便离开了肆月酒楼。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陛下又要开始行动了。 这件事情,或许是王公候,太子那边挑起的事情,但陛下绝对会顺势针对楚王府…… 这次的条件比上次更充分,更有据有理。 上次只是一个妓子死亡,而这次是灾银的回扣与官职的买卖,不管哪一样,都是牵边满门的大罪。 风雨欲来…… 舒儿快速回府,飞快打开楚容珍的床,抱着里面的蛊坛与一个木盒快速跑步跳到地下室,想了一下,将所有的珠宝银票也扔到了地下室,飞快的毁去打开地下室的机关,才朝着楚老王爷的院子而去…… 舒儿回府的速度很快,楚王府还没有得到楚王爷被抓一事,而楚王爷此时还在押往皇宫的路上,时间正好来得及…… 舒儿闯进楚老王爷的院子,看着坐在院中楚老王爷连忙道:“老爷爷,小姐让我跟你说,陛下很快便派人搜府,该藏的东西快藏起来吧,别便宜了别人!” 楚老王爷神情顿时一愣,“珍儿让你说的?” “对,快点吧,快来不及了,该藏的全藏起来,奴婢要走了!” 说完,舒儿便快速离去…… 楚老王爷猛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飞扬,将东西转移,告诉王妃这件事,让她做好准备,雨来了!” “是!” 果真如楚容珍猜得那般,一个时辰之后,大量禁卫从宫中跑了出来,直奔楚王府,将楚王府围了起来。 正好藏好该藏的东西的楚王妃与楚老王爷两人对视一眼,起身,迎了出去。 “属下见过楚老王爷,见过楚王妃!”一个首领模样的属下倒是有礼的弯腰。 “何事?”楚老王爷冷着脸,神情严肃。 “请老王爷克制府中侍卫,属下遵陛下令,楚王爷涉嫌官职买卖与焰国灾银的回扣,属下奉命搜查脏款,暂时扣押楚王府的财物进行清典,请老王爷见谅!” “放肆,本王的府邸,岂能说搜就搜?” “请老王爷恕罪,属下是奉命行事,搜!”禁卫首领伸手,指挥着禁卫在楚王府进行搜查。 楚王妃与楚老王爷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庆幸。 还好珍儿提前带回了消息,不然一切都来不及了。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回事?本郡主的院子岂是说搜就能搜,滚开,滚开……”这是,楚容琴那暴怒的声音传来,被禁卫强行架出了她的院子,带到了楚老王爷他们所在的前厅。 不止楚容琴,院中小厮还有媚夫人都被带到了前厅…… 禁卫在府中仔仔细查找着,气得楚容琴一阵跳脚却无可奈何。 “母妃,爷爷,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凭什么来搜查咱们王府,凭什么……” 楚王妃拉着她的手,示意她安静,摇摇头。 “这是陛下的命令,我们也没有办法,先安静下来,省得到时又被安上妨碍公务的罪名!” “本郡主才不怕!” 禁卫们像是完全听不到楚王妃几人的冷嘲热讽,一个个守在门口,不准他们离开半步…… 将楚王府翻了一个底朝天,所有财物被堆放在一起,以清理的名议进行对帐,将楚王府所有珠宝与银票,金银扣押,并且禁卫没有离去,而是直接守在楚王府中…… 楚王府被禁卫守住,不准出也不准进,就连出去买饭菜也不准,摆明了是听到上头的命令有意为难楚王府。 王府中的众人也无法得知被捉拿进宫的楚王爷的消息,虽心急,便也无奈。 禁军中还派出一些人去寻找楚容珍的下落,找遍整个王府发现少了楚容珍,便派人去找。 楚容珍一袭男装走到街上,看着街上寻找询问的禁卫,低下头,快步离去。 禁卫问:可有看过贞宁县主! 连她这个无关紧要的人都派人来找,可见陛下十分仔细这次的事情。 估计是担心她传什么消息去了谢太师府或者凌公候来坏事吧! 伸手,拉着衣领,楚容珍光明正大从禁卫身边走过…… 走到某个路口,拐进暗巷,消失在了街中…… 楚容珍越走越僻静,出了内城,到了外城,到了贫民区…… 熟练的走出阵法,绕到了林老的所在,楚容珍一袭男衣的模样还吓了林老一跳,多看了她几眼才认出来。 立马起身,弯腰:“主子终于来了!” “这么急着找我,有事?” 一连几天给了传达了信息,说是有急事找她,只是她一直找不到机会出去再加上尚夫人,影夫人的事情让她起了心思,所以这事就一直耽搁了下来。 “是,现在贫民区这里出事了,好像有权贵盯上了这里,听说是因为孕妇被杀胎儿被夺一事,权贵锁定是贫民区势力所为,属下担心咱们老窝被端……” “是你的人做的?”楚容珍不答反问。 “不不不……绝对不是,之前听从了主子的话仔细告诫挑选了自己人,主子说过属下等是鼠兵,既是兵就当有规矩,所以属下订制了规矩不准随便闹事……” 林老只差拍着胸脯保证,满脸严肃。 楚容珍淡淡扫了他一眼,微微点头,“不是你们就好,既然不是你们做的,有何好担心?你们是乞丐,与任何势力不同,该跑时跑,该闹是闹!” “可是现在这里开始有官兵查找,属下担心这么好的地势会被毁去,这里的巷子加上各类阵法机关,就这么舍去当真可惜!” “为什么官兵会盯着上这里?”楚容珍找到了重点。 林老沉默了一下,叹了一口气,这才如实回答:“主子有所不知,这里面生活的多数是亡命之徒,其中也有不少凶狠之徒,属下刚刚得知,赤狐组的人最近财大气粗起来了,属下猜想孕妇与胎儿夺一事与赤狐组有关!” “确定?这事可惊动陛下了,那赤狐组的胆子还真大!” “属下不确定,不过赤狐中人全是偷鸡摸狗之辈,如果说为了钱去动手杀孕妇夺胎儿,怀疑他们准没错!” 楚容珍听完后才淡淡点头。 对于孕妇被杀,胎儿被夺一事她本不在意,反正最近他们无事,让他们活动活动也好。 “派你的人盯着赤狐的人,顺便派人去楚王府门外转转!” “刚刚出去打探的人来报说楚王府外都是禁军,不准入不准出,而且还在大力寻找您的下落……” “嗯,那就先去楚王府外盯着,那些有任务的下属负责他们的温饱,你没忘记吧?” “主子放心,属下的奖罚制度己完善,属下们都会努力完成任务,不会偷懒!”林老十分认真的看着楚容珍,显然对她的质疑有些不满。 “先将这里的阵法撤下来,等风头过了再布!” “是!” 楚容珍交谈了很久之后,才走出小巷,还未出小巷,一个白衣人出现在她的面前,戴着面具,冲着她微微弯腰:“主子有请!” 不是一行的声音,楚容珍警惕了起来,“你的主子是谁?” “……”对方一愣,随便反应过来,“夜!” 楚容珍这才松了一口松,因为夜清说过,暗部没有完全被他把握手中,原本是楚皇拿来监视看守他的暗部,就算被他替换了一小部分人,但还是有大部分人忠于楚皇。 夜清十分严肃的跟她说过,如果不是一行,让她小心陛下的人接近她。 ‘夜’字便是区别楚皇与他的人的口令! 楚容珍点头,虽不解夜清这个时辰找她做什么,但楚王府出事,多半是为了这事吧! 与夜清的人进皇宫的路上,正好遇到做完任务的莲,随手打了个手势,莲隐在她的身后悄悄跟了上去…… 依旧伪装成了太监,楚容珍来到了夜清的琉璃宫。 再次面对夜清是那天之后,想来己有十到二十天的时间,再次来到这里,她有些紧张。 深深吸了一口气,楚容珍走了进去…… 夜清的寝宫内烟雾缭绕,纯白的帷帐落地,随着推门带进来的微风轻劝飘动,散发着一阵阵馨香。 熟悉味道,楚容珍连忙伸手捂嘴,屏住了呼吸…… 妈的,这妖孽又想做什么,满屋子的催情药,还好不是透过肌肤的那种烈性催情药。 缓缓走进床边,屏住呼吸,伸手挑开帷帐…… 楚容珍看着床上夜清那妖娆魅惑的模样,整个人顿时被呼引了所有心神,心神一震,呼息顿时不稳…… 连忙伸手捂住唇,还好没有吸多少进去。 夜清随意躺在床上,纯白的长袍大开,露出白玉般白净晶莹的肌肤,宛如珠玉,在光线下泛着莹莹之光。 纯白的长袍散开,似女子的裙摆,衬得他更显娇柔。 半睁的双眼,墨眸静静看了她一眼,睫毛微微抖动,眼中流过异光。 呼吸的起伏很大,带着微微的喘息,一声一声,轻柔低沉,好似在耳边的轻喃…… 这模样…… 楚容珍不禁抚额。 这货明显就是中了药! 催情药无解,可这里是他的宫殿,怎么弄得满屋都是催情药? “嗯……”夜清闭着眼,轻轻呻吟一声。 听在楚容珍的耳里,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尾椎骨升起,让她忍不住一个轻颤。 美色在前,一副任君美尝的模样,太考验她的理智了。 夜清的美不分性格,更何况似动情的他,浑身上下发出致命的勾引。 楚容珍呆愣的站在床边,忘了呼吸,瞪大眼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幕。 似药己生效,又似失了神智,夜清不断扭动着身体,一不上心,触碰到自己腰带…… 腰带散落,长袍散开…… 所有的美色都呈现在她的眼前,如琉璃般洁白的肌肤,修长又带精壮的上半身,隐隐可以看到腹部以下的弧度…… 该死妖孽! 楚容珍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起来,不知是闭气太久还是因为夜清的美…… 下意思的想要离去,想出去透透气。 转身之时,夜清突然拉住她的手,火热的身体瞬间缠了上来,将她死死扣在怀里…… “小东西,见死不救?嗯?” 长长的尾音似一片轻羽,一点一点,轻轻撩动着她的心口。 酥麻,微痒…… ------题外话------ 领养活动现在开始: 非墨,夜清,容珍三人领养由粉丝值决定,参加领养的人中粉丝值最高者得,一人可以多个领养,但只能成功领养一人。 配角的话就看谁的手速比较快,先长评先得。 领养方式:针对你要领养的人物进行两百字以上的长评,无论领养成功与否,都奖励188520小说币。 一个会员限奖励一次 活动时间8月27号上午七点整开始,提前领养示为无效领养,请切记! 待领养名单:后期有新人物待领养时再增加 楚容珍 非墨 夜清 楚仪 舒儿:由CSN小小宇宙领养,要好好种植哟,一天十斤肉估计够了。 龙二 锐影 一行 楚辰玉 楚辰希 楚辰宁 凌凉 楚容琴 言棋 言书 莲 花嬷嬷:由花雨流年领养,童年的心理阴影,还好不姓容。 千九,成锐寻:懒懒的清风领养(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23生米煮成半生饭 楚容珍扭头,夜清身上的火热不是骗人,他真的中药了。 “王爷叫我来有事?”好死不死,选择了最敏感的话题。 捂唇,屏气。 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垂,感受到怀中的她身体一阵轻颤的时间,才满意地眯起凤眸,似一种魇足的大猫。 “本王现在情况很不好,小东西可有办法?”灼热的温度,引得楚容珍身体顿时僵住。 小脸越来越红,楚容珍下意识挣扎起来…… 张口,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引得楚容珍一声惊呼,反应过来时己来不及…… 一声惊呼让她吸入了几口催情药。 而夜清双手死死的抱住她,根本不给她任何的逃离的机会…… 楚容珍咬牙,似放弃般,双手垂在了身边。 不再刻意屏住呼吸,楚容珍眼中闪过狠决,闭上了眼,正常的呼吸着…… 这样也好,正常的时候她还是会忍不住的害怕,对于床事,她的心里有挥之不去的阴影…… 在催情药下,她可以忘却那些阴影,付出自己身体的同时也能得到他的势力。 这个交易怎么想都不亏。 放弃了,不再想着逃离,任由自己吸着催情药遍布的空气,放松身体,软软的倒在夜清的身上。 夜清双眼微眯,感受着她的乖顺,伸手,将她打横,抱回了床上。 双手撑着她的身边,从上而下盯着她…… 因为催情药的关系,楚容珍感受到身体慢慢发热,心跳慢慢加快,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所有的感官无限放大,双眼迷离,神智开始慢慢涣散。 此时她不知道,她的唇中时不时溢出的轻呤无时无刻挑拨着夜清的理智,低头,撕开她的领口,一路往上,轻吻,啃咬…… 微微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楚容珍伸手,环住夜清的脖子,十分乖顺配合…… 急切的撕开楚容珍的衣袍,眼前那雪白的肌肤刺激着他的眼球,还有女子特有的馨香时时摧残着他的理智。 低吼一声,夜清红着眼伏在她的身上,肆意轻吻啃咬…… 大手游走她的全身,此时的夜清双眼中闪着暗欲,动作也十分粗鲁,唇所到之处在她的肌肤留下暖昧的红痕…… 不多一会,两人*相对,正准备动作的夜清猛得回过神来,盯着眼前动情的楚容珍,却慢慢放下她。 单手,将楚容珍扣在怀里,夜清停止了动作。 伸手,拉起被子盖在她的身上,打了个手势,一行从暗处闪了出来…… “解药呢?” “刚刚配出一颗!”一行连忙递了过去,看着强忍着*的夜清将解药喂到了楚容珍的嘴中时,担忧出声:“主子,强忍伤身,可否属下再去找人过来?” “这次是你的独断之举?本王什么时候让你把她找来?”夜清眼中含怒。 他的眸子就似被一笔水墨勾勒,中途没有一丝的停顿犹豫,便是福灵心至绝妙一笔,无数画家一辈子都难得一次的完美之作。 这眼弧虽锐却不似寒利得显得刻薄,反而还有着水墨般的柔雅,诗情画意般的神秘韵味。 可是现在,赏心悦目的双眼中此时满是怒火与不敢置信…… 刚刚本以为是幻觉,因为记忆中的她根本不会这么温顺的躺在自己身下等待宠幸,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眼前的人不是他的小东西! 保持着理智清醒过来,怀中是他的小东西不错,可是却是中药的她…… 不是心甘情愿的她。 他夜清还没有无能到这种地步! “属下知罪!但是主子的身体要紧,属下也是无奈之举,除了她主子不愿意触碰别……” “滚出去!” 人字还没有说出来,夜清一声怒吼响起,打断了一行的话。 一行见状还想劝说,可是迎着夜清那满是怒意的双眼时,强咽下想说的话,直接走了出去…… 楚容珍舒下解药之后,身体的颤热慢慢消失,渐渐消失了清明。 醒来的她发现,她独自一人躺在床上。 全身上下微微疼痛,不是欢好过后的疼痛。 看着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红痕,脸一热。 没有感觉到不适,难不成夜清根本没碰她? 抱着被子独自疑惑的她没有发现,夜清全身上下浑身湿漉漉的走了过来,站在她的床边,双眼中闪着暗欲,盯着她身上的刺眼红痕…… “醒了?”幽暗低沉的声音响起,楚容珍下意识抬头。 对上一抹诡谲的双眼,楚容珍心中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多谢王爷关心,我没事!”楚容珍抱着被子下床,不敢与他对视。 “王爷既然没事,那我先走了!” 楚容珍像逃命般,披着被子去寻找着可以穿着衣服,地上那堆碎片十分眼熟悉,不就是她的衣服么? 夜清伸手,掐着她后颈往床上一带,全身湿透让将禁锢在怀中,呼吸加重,眼中是浓浓的*。 “小东西,你吃了本王唯一的解药,这事怎么算?” 双手撑着夜清的胸膛,楚容珍扭头:“……” 原来是她吃了解药么?听说催情药无解,原来还是有解? 夜清静静看着她,或许是他身上太烫的原因,水滴从长发滴落,顺着他的下巴滴到胸膛…… 他的容颜秀美绝伦,超越了男女的界限,睁眼如山涧妖灵,闭眼如画中谪仙。 此时黑发湿透滴着水,昏暗笼罩着他的面容,一双眼睛更显得明亮刺眼,紧紧盯着她,充满着魅惑又渴望的欲色,却完全不会惹人厌恶,犀利霸道的锁定着她,随时准备扑‘食’。 身上的纯白里衣被水打湿,浅薄的衣裳紧贴在他的身上,大开的衣襟露出里面凝脂细嫩的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下,散发着一种美玉般的润泽光晕,让人心猿意马。 楚容珍心一震…… 回过神来时,让她瞬间惊愕。 “你……”一直都从容不迫的她小脸涨得通红,不敢置信看着夜清。 他竟然……竟然…… 灼热发烫,从未触碰过的她顿时惊得不知如何好,她的手被夜清紧紧握住…… “放开,放开……” “嘘,别闹,要么你,要么就这样,你自己选!” 夜清换了一个姿势,背靠在床栏,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一手扶着她手…… 双眼微眯,发出阵阵舒适的轻叹…… 听在楚容珍的耳中,只觉得羞躁难以承受,把小脸埋在他的怀里。 前世今生,她从未这般碰过……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楚容珍把脸埋在夜清的怀里,完全不敢抬头,身体的刺激异常明显的传入精神里,却使精神一阵阵的恍惚,难以分辨诸多思绪。 突然感觉夜清身体微微僵硬,让她如死鱼一般完全不敢动弹。 “好……好了……吧?”连忙收回手,在被子上擦了擦,楚容珍头都不敢抬。 夜清幽暗的盯着她身上的红痕,大手抚着她的肌肤,细嫩温润的肌肤像是有吸力一样,吸附着他的手让他舍不得离开。 深深呼了一口气,夜清看着将自己死死裹在被子里的楚容珍,无奈轻叹。 下床,还是继续他的冷水之旅…… 发泄一次远远不够,但也不想太过勉强她。 夜清一直泡在冷水中,直到一行拿着第二颗解药过来的时候,他才从水中起身…… 服下解药之后才走到楚容珍的面前。 不知何时,她己睡着,将自己裹成了蚕宝宝睡着了…… 夜清有些无奈,扯开她身上的被子,重新找了一床干净的铺上去,搂着她,慢慢沉睡…… 楚容珍在睡梦中有些喘不过气来,梦的她被一条巨蛇追赶着,等待她跑不动了,逃不了了,才慢悠悠爬过来,不缓不徐的缠在她的身体,越来越紧…… 直到她喘不过气来…… 猛得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夜清死死夹在怀中,腰上大腿正是让她透不过气的罪魁祸首。 伸手推,挣扎,闹在半天,她依旧无法逃脱。 “好重……”轻微的声音带着委屈,娇软撩着心弦。 夜清慢慢张开了眼,如瑰宝的双眸静静看着她,双眼中有着她所看不透的异色。 “好重,让开!” 夜清看着她小脸通红,这才缓缓收回压在她身上的腿,“你怎么来了?” 楚容珍一愣,突然猛得坐了起来,小脸微冷:“不小心梦游就来了这里!” 敢情他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让她那么害臊,他却不记得了? 心中既是松了一口气又不甘,不甘他不记得。 “你这梦游倒厉害,能穿过皇宫禁卫爬到本王的床上!”夜清挑眉,一手撑着,静静看着楚容珍*下床的背影。 看着她身上的红痕,眼中快速划过异茫。 唇角勾唇不知明的笑意…… 像逃命般捡起衣裙躲入了屏风之中,楚容傅快速穿起了衣服。 换衣的她不知道,那屏风微透光,正好可以看到她换衣时那诱人的曲线…… 夜清当然什么都不知道,愉悦欣赏着眼前一幕。 甚至还满意点头,嗯,不错,不枉他特意换了透光性比较好的屏风,果真风景怡人! 楚容珍不知情穿好之后才走了出去,看着类似半裸躺在床边的夜清,她的脸不争气红了,眼光不受控制轻瞟…… 接收到楚容珍的视线,夜清眼中含笑,“看什么?” “没什么。”淡淡收回视线,楚容珍扭头。 夜清勾唇,朝着她伸手:“小东西,过来!” 楚容珍迟疑,不愿意接近。 “过来,本王又不吃人,再说了,就你这小身板,难不成还担心本王色心大起?” “……”楚容珍黑一脸,盯着夜清那浅笑模样,咬牙,露出一抹唳笑。 “真是对不住了,我就是小身板,没人喜欢,王爷要是喜欢腰细身软胸大的,去青楼里找,大把!” 夜清无奈,伸手,赤红蚕丝从他手中射出,楚容珍侧身,挑眉:“同样的手段不管用了……” 说还没说法,赤红蚕丝硬生生回头,缠到了她的腰上,得意的笑容在她脸上定格…… 夜清一带,让她拉到身边,楚容珍死死扣住床板,坚决不肯上床…… “王爷叫我过来到底有何事?”连忙转移话题,楚容珍大力抓着床板,双用蹬着床脚,使出吃奶的力气与他对抗着。 无奈的松了一道,楚容珍一屁股坐到在地上。 由上而下,夜清看向她,“你不是在查你父王入狱之事?摆着本王这么好的势力不利用,偏偏四处打探有些没有的,你怎么这么笨?” 微微的怒意,带着楚容珍无法理解的怒意。 她知道啊,找夜清是最好的办法,可是她不能啊! 没有付出就想得到,她没有自信认为可以让夜清心甘情愿让她利用。 “我就是笨啊,就是笨才会听到你要见我眼巴巴的跑过来,早知道就不过来了,这次真是亏大了……”差点被吃干抹净不说,偏偏他还忘记了…… “真是笨蛋!”夜清叹了一口气,伸手,搭在她的头上揉了揉。 “说吧,你想知道什么?本王让你利用一次,算是昨夜的回报!” 轰的一声,楚容珍的脸不受控制的红了。 “你你你你……你还记得?” “当然,本王的记性很不错,当然,还有你小手的触感,很柔,很软,很舒服……” *的话语,低沉幽幽的语气,夜清的声音让她完美的想起了昨夜一幕。 恨不得立马离去,可是她想要的却还没有拿到。 低头,掩下脸上的通红,过了很久,她的脸色才恢复正常,“既然如此,那么我想知道父王落狱的真相!” 不满她的情绪快速平静,虽无奈,但还是如实点头:“这件事有点麻烦,说白了就是陛下示意太子的人脉对这件事情进行陷害,想要救出你父王,不简单!” “再难也要救,总感觉这事不会这么算了!”楚容珍皱眉。 “他们只是你这两天才认的亲人,有必要为了他们做到这种地步?”夜清有些不满。 “虽然只是短短两天,可是我承了很多情,人情债,很麻烦。是个甜密的负担……”微微一笑,可以看得出她的脸上没有不甘愿,反而带着淡淡的笑意。 楚王妃的补偿她看在眼里,楚容琴发自内心的喜悦,她也看在眼里,就连楚王爷那疏离中带着关怀,她也看在眼里…… 她不讨厌这一家人。 夜清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才缓缓起身,“过来帮本王更衣!” 楚容珍微愣,只是静静看着他,有些不解。 “一个时辰后,陛下亲审楚王,想不想去旁听?” 一句话,让楚容珍双眼微亮,脸上露出笑容连忙走到一边拿起外衣就给夜清更衣…… 夜清张开双手,怜爱又愉悦的看着矮他不少的楚容珍小手吃力的替他更衣戴冠,神情中洋溢着淡淡的幸福。 给夜清穿戴完毕之后,陪着夜清吃了早餐,跟着夜清身后,一行推着夜清朝着金銮殿而去…… 楚容珍一身小太监装扮,弯腰,双手交合于身前,卑微的姿势让人找不出任何异样。 只是一个长得漂亮一点的小太监而己。 金銮殿中,众臣正在议事,夜清突然来到,楚皇见状,连龙椅中起身,开心的看着他。 “爱卿不是在养病么?怎么今日来上朝了?” 夜清一袭白衣,神情冰冷,墨发轻轻飞扬,冲着上首的楚皇拱手行礼:“多谢陛下关心,微臣病了一些时日留下不少的政务烦扰陛下,是微臣之过!” “不碍事不碍事!” 楚皇摆摆手,肥胖的脸笑开了花。 一行推着夜清走到楚皇下首,百臣之首的位置,才停下。 楚容珍跟在身清的背后,小心站立,弯腰,头也没抬。 朝政时来了一个太监,百官微微皱眉,可是楚皇只是淡淡看了楚容珍一眼,便直接无视。 楚皇都没有发话,他们这些做臣下的又有什么好说的? “咳咳……来人啊,将楚王带过来!楚王私收回扣与买卖官职一事今日势必要查出真相,给楚王府一个交待,给天下一个交待!” 很快,楚王被王花大绑的带上了殿,噗通一声跪到地面,看着上方的楚皇,连声叩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抬头说话!”楚皇威严道。 楚王这才抬头,视线扫了满殿百官,最后落到夜清身边的太监身上。 微微好奇。 而这时,楚容珍正好回头,与楚王的视线对到了一起,两人都不动声色的转开,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大胆楚荆,你私收焰国灾银回扣,插手官职买卖,你可知罪?” 楚王想也不想的摇头:“微臣没有做过的事情,怎么认罪?求陛下明查,这一切都是裁脏陷害!” “看来你是不认罪了,来人,把人带进来!” 楚皇话落,一队禁卫带着两个上了手镣脚镣的人,两人入殿,扑通一声跪地,大呼三声万岁! “你们如实招来,楚王有没有私收回扣,贪脏枉法!” “是,罪臣奉命出使焰国,做为焰国的使者也是护送楚国灾银送往焰国,在灾银清点与筹备的时候,楚王爷找到了罪臣,让罪臣拿出一部分的灾银出来供他调配。罪臣知道灾银不可动,可是楚老王爷对罪臣有重恩,属下不敢不同,因为之一开始罪臣能得到这份差事也是楚王从中牵线……” “放屁,老子什么事情指使过你做这种事?”楚王突然暴怒,当庭彪骂起来。 “放肆,来人,掌嘴!”楚皇脸上满是怒气,指着楚王龙木一拍,惊得百官全部跪了下来:“陛下息怒!” 禁卫走到楚王的身边,挥手,掌了楚王十下时,楚皇才叫停。 唇角己流血,脸颊微肿,楚王依旧愤恨的瞪着那个说话的大人。 “张政,你接着说!” 名为张政的人点头,跪在地上快速说了起来。 “王爷拿走一部分银子之后没过几天,又来罪臣这里讨要银子,罪臣实在不敢再给,就将自己所有家当给了楚王爷,这才让楚王爷罢手。可是就在出使焰国的前一天,楚王爷竟派从送来信件,说我罪臣的家人在他的手中,要是不给他一百万两银子的话罪臣妻儿皆没命,罪臣没有办法,才从灾银中私自拿了一百万两给了楚王爷……” 楚王爷瞪大眼,“张政,你说话可以凭良心,本王什么时候给你写过信?谁不知道本王不会写字?你撒谎也要说点实际的……” “对,楚王很少写字,而且其本上不会写,你说楚王给你写信,可有凭证?” “有,罪臣有!”张政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双手上举。 太监走过去,接过查看无碍之后便递到了楚皇的面前。 楚国打开,上面是没有字迹,而是一副墨画,一个女人与一个小孩被绑,身边还有带血的刀,一百万两的银票…… “请陛下明鉴,就是这幅图与罪臣妻子的贴身玉佩一起被送来!” “你如何知道是楚王所为?” “罪臣在出发前往焰国的前一天,也是刚刚交出一百万两银子的那天,罪臣心情不好,害怕陛下得知这件事情会龙颜大怒,一时抑郁难平就去买醉,正好手中这墨画被陪酒的妓女认为,说是楚王爷所画……” 张政话一出,四方议论而起。 “陛下,这画确实是微臣所画,可是这是微臣在喝酒的时候趁着酒性与妓子嬉闹时所画,根本不是什么恐吓信!” 楚皇只是淡淡看了楚王爷一眼,“传那妓子!” 很快,一个打扮艳丽的女人走了过来,莲步轻移,蛇腰轻扭,看得朝中大臣一个个闪了心神。 “奴婢红焰,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抬头说话!” 红焰抬头,正好太监拿着那纸走到她的面前,楚皇的声音也紧跟着传了过来:“你看看这幅画,可有印象?” 红焰仔细看了这幅画,点头:“回陛下的话,奴婢认识,这是楚王爷的墨宝!” “此话当真?如有一丝谎言,朕必将你施了剐刑!” “奴婢不敢说谎,确实是楚王爷所画,这画中带血匕首上的红痕,是奴婢一时兴趣刺破指尖而成,当时还开玩笑说这样比较逼真,陛下若不信,可让太医查看,那红痕是否就是血迹!” 很快,楚皇传来了太医,没有任何悬念,红焰没有说谎,确实是人血。 楚皇闻言,大怒,“大胆楚荆,人证物证己在,你认不认罪?” “陛下,这画虽是微臣所车,可是当时只是玩意,微臣随手就扔,很可能是她与林政合谋陷害,请陛下明查!”楚王死咬不认罪,他知道,这次的事情完全是针对他而来。 因为楚王府中,他才是唯一的软胁,唯一的突破口。 明明平时十分小心,就是为了让人无法陷害他连字都不再写,没想到这画却被用在了这种地方。 看来,从一开始引诱他画画的这个女人跟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 “陷害?证据呢?现在人证物证己,在由不得你不认!铁林,楚王买卖官职一事,你有什么好说的?” 将楚王直接定罪,打着数罪并罚,楚皇又接着审问另一人。 名为铁林的人跪着上前,磕头:“罪臣愧对陛下的隆恩,罪臣奉命选拔官员为朝廷效力,可是楚王爷却跟罪臣说他有一个朋友需要官职,好处费肯定不会少。当时罪臣拒绝了,可是楚王爷却让老王爷的旧部暗中对罪臣施压,打压罪臣在京城的铺子,还诱使小儿赌博上瘾,最后欠上了巨款。楚王爷说,只要罪臣同意买卖官职,得到的好处四六分,罪臣四,楚王爷六……” “可有证据?” “有,这是罪臣帐本,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戴罪立功,罪臣将得到的每一笔银子合部记了下来……” 帐本拿到楚皇的面前,看到里面的记录,砰的一声将帐本拍在龙案上。 怒目瞪着楚王爷:“楚荆,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如此贪婪,实在罪无可赦。来人啊,将楚荆打入天牢,不准任何人探视……” “陛下息怒,其中是否有误会?楚王爷的性格虽闲散了一些,断断不会做了这种事情……” “言公候的意思是朕冤枉了楚王?”楚皇语气很好,满脸怒容瞪着说话的言公候。 “陛下,言公候不是这样意思,可是其中疑点太多,还忘陛下明查!”凌公候也走了出来,顶着楚皇的怒火为楚王开脱。 “谢太傅也是这么认为?”楚皇不答,反而把视线投到了沉默不语的谢太傅身上。 “微臣谨遵陛下旨意,不敢质疑!” 谢太傅微微弯腰,没有直白的质疑,可是这态度却让楚皇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干瞪着他。 “哼!”楚皇见状,甩袖离去,临走时,对着夜清道:“爱卿,朕先走了!” “恭送陛下!” 众人跪下,一一跪送。 禁卫走了进来,楚王爷趁禁卫不注意,快速爬了起来对着地上的林政就是一脚,边踢边骂:“你这个狗东西,敢陷害本王,踢死你,踢死你……” 场面顿时失控,禁卫连忙将楚王拉开,众臣也围了过来。 “林政,铁林,老子跟你们没完,你们两个杀千刀生儿子没屁眼的狗东西……你们都不得好死……”被禁卫押着,楚王还是踢着双腿,恨不得扑到两人身上狠狠只下一块肉来。 一行推着夜清走了过来,众臣见状,微微后退。 楚容珍跟着夜清身边,与楚王擦身而过的时候,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塞了东西到楚王爷的手里,才快步跟了过去…… 楚王骂骂咧咧被带走,楚容珍看了他一眼,不语。 “刚刚给了他什么?”夜清回头,与她对视。 “有钱能使鬼推磨,能给什么?”楚容珍不答反问。 楚王这样,她能做的只能给他一些银票,这样在天牢中才会好过一些。 天牢的滋味,她尝过。 那里是无尽的地狱,关在牢中的犯人就是人偶,因为下了天牢的人多半是出不去,狱卒想怎么玩都可以。 在那里,能行得通的,只有银子! 这次旁听,她听出了其中端倪。 那些指证楚王的都是楚老王爷的旧部,明明证据不足,可是陛下还是将楚王押入天牢,没有定罪,而是在等! 如果罪名坐实,数罪并罚,墨龙扣只能救一条人命,可是楚王犯下的罪可能会牵连全府。 所以陛下的用意很可能是逼迫楚老王爷出来面对这事,让他主动交出遗诏。 楚容珍一边思考,一边看着夜清,不知怎么开口。 “想要什么?本王可不是那么好利用的!”夜清没有回头,感受到她的视线,微微一笑。 “能不能帮我保护张政与铁林,他们可能是这次事情的突破口,也很可能出意外来个死无对证,让父王无法辩驳……” 楚容珍直白的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本王为何要帮你?”夜清被一行推着,慢慢朝着自己的宫殿而去。 楚容珍跟在他的身后,“王爷想要什么?” 夜清得逞一笑,听着她的问话愉悦眯起了眼。 “你能给本王什么?” 楚容珍站在原地,细细想了一遍,发现她真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自己的势力,没有自己的权力,也没有钱财…… “本王对你很感兴趣,要交易么?”走入琉璃宫,夜清的话淡淡传来。 楚容珍闻言,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大步,走进了琉璃宫…… 对她感兴趣就好! 在夜清这里再待了一会,得到了他的保证,会好好看着那两人。 她这才放心的离去,回去了楚王府…… 楚王府外,楚容珍在外面默默晃悠着,突然大门打开,王公候的身影走了出来,脸色不好,回头对着楚王府大门方向大声道:“本候给你们考虑的时候,过时不候!” 微微有些疑惑,楚容珍看着王公候离去的背影,眯起眼。 听说张政与铁林是向王公候举发,而王公候与太子楚辰玉向陛下弹劾。 可这王公候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楚王府? 围着楚王府围了两圈,在莲的指引下来到了一处无人看守的僻静之处,楚空珍轻身一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潜伏了楚王府。 小心的躲在阴影中,警惕的看着来回巡逻的禁卫,楚容珍看着四周禁卫人数不多时,才微微松一口气。 快速在暗中游走,楚容珍完美的躲过所有禁卫,与楚老王爷的暗卫接上头,朝着楚王妃的院子而去…… 还没潜伏进楚王妃的房间,在院子里,她就听到楚容琴的咆哮声四起。 “那个混蛋,死不要脸的老王八蛋,还有脸过来求亲?本郡主就是死也不嫁他那恶心的儿子,与其嫁给他还如找根绳子直接勒死来得痛快!” 楚容琴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骂骂咧咧,让外面的禁卫都不禁皱眉。 楚王府中还有不少的禁卫巡逻,一是为了看守清理出来的财物,二是防止有人进来或者有人偷跑出去。 “好了,琴儿,你气也气过了,消停点!” “母妃,我能消停么?您知道那王南是什么东西么?先是皇宫下药,后来又在暗巷中想强暴我,不废了他己是便宜他了,怎么可以会嫁给他?” “行了行了,我又没说让你嫁给他,让你嫁给王南还不如直接掐死你,省得日后受苦!”楚王妃无奈的声音传来,满满全是疲惫与叹息。 “这还差不多,就是死我也不要嫁他。不过母妃,你真舍得掐死我?死了可就真没了……”楚容琴那半开玩笑半颤抖的声音,引得楚王妃好笑摇头。 伸手食指轻弹她的额头,笑道:“反正还有珍儿,本妃完全不会伤心!” 泪眼汪汪的看着楚王妃,楚容琴刚想抗议之时,一道身影从窗口闯了进来,在地上滚了两圈才爬起,伸手捂着楚容琴的唇…… 正想怒斥的声音瞬间收了回去,看着一袭男装打扮的楚容珍时,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珍儿,原来你没事,对了,楚王府都被戒严了你没事还闯进来做什么?你怎么这么笨呢……”楚容琴拉着他的手,小声指责,神情难掩兴奋与开心。 “对啊,珍儿,还好吧?还好你出去及时正好错过了禁军的抓拿……”楚王妃满脸全是担忧,想着她独自一人在外会不会出事,因为她可是听到禁军说要去抓人。 楚容珍走到桌子边,喝了一口茶,才舒了一口气。 “我没事,听到禁军在找我的时候就马上换了男装,正好躲过他们的搜查。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去打探父王的事情……” “对了,父王怎么样了?咱们全家都被软禁在了府中,就连吃食都不准出去买,真想一鞭子抽开他们的脑袋……”楚容琴有些焦躁。 “父王的情况很不好,有张政与铁林两位大人举报父王私收的回扣与买卖官职,人证俱在,今日在朝中己被审过了一次,结果是打入天牢,说是择后再议!” 楚容琴一听,立马又闹了起来,不过楚王妃瞪了她一眼,“别吵,你想把人引进来让他们都知道珍儿回来了?” 只能不甘的禁声,楚容琴点点头,走到一边,生着闷气。 楚王妃皱起眉,点头:“王府中也被翻找过一次,所有的钱财被禁军统一管理,说是要清点对帐!” 情况不容乐观,因为楚王府有私下的营生,不然楚老王爷的暗卫是怎么来了? 暗卫的培养需要大量的钱财与时间,除了表面的铺子,楚王府暗中肯定有私下营生。 如果没有来得及转移,一旦查出,可就真的坐实了楚王贪脏枉法的罪名。 “对了,刚刚听到姐姐在大吵大闹不要嫁人,是怎么回事?”楚容珍转移了话题,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己知道的差不多。 估计就是陛下为了得到遗诏所为,只不过王公候的处境倒有些微妙。 毕竟这事,可是王公候与太子一同弹劾上报,如果是陛下所为,那么王公候所站的阵营…… 楚王妃还没开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的楚容琴连忙开口。 “珍儿,你不知道,刚刚王公候那不要脸的老王八蛋上门了,说让本郡主嫁给他的儿子为侧室的话,他就想办法救出父王。本郡主常常一品郡主却嫁那个不要脸的王南为妾,打死我都不嫁……” “又没人逼你嫁,急什么?要真能救父王,你能死挨着不嫁?”楚容珍无奈摇头,对于她的暴脾气有些无奈。 “这……”楚容琴被她一语弄得一滞,顿时犹豫了起来。 “好了,只是开个玩笑而己,我拜托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能出结果。没有做过的事情想当成真的,不可能,一定会有痕迹可循……” “好!”楚容琴这才点头。 与楚容琴交谈了一会之后,楚王妃让楚容珍先去楚老王爷那里,而她随后就去。 点了点头,她现在独自一人有心无力…… 来到楚王爷的院子,避开耳目,楚容珍在楚王妃之后才走进去。 楚老王爷与楚王妃静站在房中,看着潜进来的楚容珍时,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留着她一人在府中潜伏行走,当真牵挂担忧。 “有事让你的暗卫进来,或者让这丫头出去也行,没必要冒险潜进来……”指着一边的舒儿,楚老王爷语中难掩担忧。 “舒儿根本就说不清我想传递的事情,还是我来谈谈比较好!”楚容珍不理舒儿的抗议,走到一边,坐了下来。 舒儿昨天本来传完信之后发现她找不到人了,出去走了一圈找不到人,没有办法,只得又跑回了楚王府,守在地下室附近…… “爷爷看来也知道了,那应该不需要我再插手了?” “嗯,暗卫派出去与老夫的旧部联系了,对于这次的事情老夫也当真十分震惊,以那两人的性格来看应该不会背判老夫才是……” “人也有万不得己的时候,比如生命,比如尊严,又比如所在意的东西……” “嗯,老夫己派人去查,这件事的缺口只能从那两人身上打开,还有丢失的灾银,一定要找回来!” 看着楚老王爷的态度,楚容珍微微放心。 不需要她插手,看来他己有了准备。 “朝中的事情知道了吗?” “嗯,你母妃刚刚说了,老夫会想办法,你还是先离开比较好!” 楚容珍想了一会,点点头:“行,那我去处理林浩宇的事情,先一步得到承认也先一把拿到势力,最起码,凤卫在手,想要动谁,想要做什么也比较方便。” “嗯!你自己小心一点!” 没有拒绝,因为楚容珍说得很对,有凤卫相助,或许情况就会不一样。 可是她也做不了什么,一切只能等,等暗卫将一切事情真相查明之时,他们都做不了什么。 楚容珍离去之后,楚王妃才起身,看着她的背影轻声叹道:“珍儿离开也好,想办法把琴儿也送出去吧,这次估计又是陛下的动作,以他的手段,哪怕没有证据也会强扣屎盆在咱们头上……” “老夫正在准备,到时你……” “父王,我不会走,只要珍儿与琴儿没事就好!” “这事老夫会安排!”楚老王爷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便转身走入了里间。 楚容珍刚刚走出楚王府,没走多远,一个乞丐突然冲了出来…… “公子,求求您可怜可怜我……” 楚容珍脚步一顿,静静看着眼前的乞丐,伸手在怀里摸了摸,摸出一小块碎银扔到了乞丐的碗里。 “谢谢公子,谢谢……”连忙弯腰,小跑离开的时候,道:“林老有事找您,请公子务必去一趟!” 楚容珍神色平静,继续行走在街上…… 像平时逛街一样,楚容珍慢悠悠,左拐右拐,最后来到了贫民区林老所在的地方。 林老站在远处,看到她的身影,连忙迎了上来…… “公子,属下有要紧事!” “进去说!”楚容珍走入了安全的地方,坐下来,看着林老问道:“什么事这么急?” “属下派人盯着赤狐的人,终于查到有一位被害者的丈夫潜伏进了赤狐,据他提供的消息,说孕妇孩子被夺一事是赤狐组做的,而且今晚就是他们的交易时间……” “交易对象是谁?” “林家!” 楚容珍脸上的表情一僵,“你确定?哪个林家?” “林氏商会的林家,主子可要去跟梢?听说今晚子时会进行交易……” 本来只是林老的杞人忧天,她没有想过要查孕妇被杀一事,可是怎么又牵扯到了林家? 脑中浮现起昨日在肆月酒楼的一幕,楚辰宁说起孕妇被杀一事时,几人的表情,可不像是没事…… 眯起了眼,楚容珍突然升起了一抹兴趣。 那三人,有诡! 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交易地点在哪?” “请随属下来!” 跟在林老的身后,来到贫民区一处废弃的院子,林老指着面前的院子轻声道:“这里就是交易地点,不过要在子时,现在时间还早……” “刚刚你说的赤狐组的人提供的消息,可靠么?” 林老微微点头,又摇头:“属下不确定,看他的表情与语气不像是作假,所以就本着赌一把。就像主子说的,我们的存在就是暗夜的影子,出了什么事躲入暗中,杀不尽,赶不绝……” “还有一点时间,带那人来见我!” 想了一下,楚容珍有些不放心,她需要了解,赤狐组与林家要交易什么,赤狐组为什么要猎杀孕妇夺取胎儿。 “是,属下明白,请主子稍等!” 楚容珍点头,转身离去。 算了,楚王府的事情有夜清与楚老王爷在,不用她管,她也管不了。 林家是她现在的目标,早点夺取玉佩早点完结考核。 只要她把两人的玉佩全部夺来,到时她便可以提前得到凤卫。 希望等她拿到的时候,一切都还来得及…… 贫民区的阵法己解,任何人都可以在巷中行走,不会出现走到死路的窘境。 楚容珍坐在某个路口,这里是林老的地盘,不会有别人走过来,也不会有别的势力存在。 在贫民区的势力很分明,靠近街边是大部分是暗娼楼,土窑,茶馆…… 最贫穷最阴暗的就是林老所在的区域。 三教九流聚集地便是赤狐组,没有自己产业,靠杀人越货,偷盗为生。 赤狐组也是这里最不受欢迎的存在,最令人厌恶的存在。 所以一开始,林老就怀疑赤狐组也是因为平时他们的风评极差,认定如果在这里有凶手的话,一定就是赤狐的人。 很多,林老带着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主子,就是他!” 楚容珍坐在地上,抬头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微微点头:“坐!” 男子沉默看了她一眼,特别是看到她身上的布料时,微微皱眉。 乖乖坐下,不语。 “我听林老说了,是你提供了赤狐的消息,听说你妻子是赤狐所杀?” “嗯!”男人老实点头,听着她的话时,脸上适时闪过痛苦与憎恨。 “为什么加入赤狐?” “我在寻找杀害我妻子的凶手,听说赤狐中的三教九流之人都有,而且我也想知道,我才被带走的儿子被如何处理……” “你想报仇?” “对,我想报仇,我一定要找出杀了我妻子的凶手,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男子脸上满是愤恨,大手紧握,脸色挣扎。 “你杀了他,就会沦为罪犯,楚国刑法不会包庇你的行为……” “无所谓!” 直接打断了楚容珍的话,男子看着她,神情认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查赤狐,但是你想知道赤狐什么事,只要是我知道我,我都会说!” “不怕我是赤狐的人?” “赤狐不会有你这种人,他们全部是强蛮残忍之辈,全部都流亡之辈,怎么可能会有像你这样的贵族?” 楚容珍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袍,微微点头。 原来如此,看来心思很细。 突然,楚容珍的脸色沉了下来,十分认真看着他:“问你一个问题!” 男子点头。 “你加入赤狐,可有与他们一起行事?” 男子一愣,有些不明白。 “那我换个说法,你的手上,可有沾过人命,比如那些孕妇的!” 男子立马摇头,神情也变得十分严肃:“没用,我失去过,懂得失去妻儿的痛苦,所以绝不会做这种事情!” 深深看了男子一眼,楚容珍这才淡淡收回视线。 “与林家交易是什么?要交易什么?” 男子想了想,如实回答:“赤狐组的老大与林家是旧交,听说林家当初救了被判死刑的他,所以暗中为林家做了不少黑心的事情。我加入赤狐的一个月的时间,也打探到了不少的消息,那些被夺走的胎儿包括胎盘都送到了林府,听说一个胎儿一万两的价格卖了出去……” 越听,楚容珍越皱眉。 林家要这么多胎儿做什么?从未听过过制毒制药需要刚成形的胎儿。 若说胎盘的话还说得过去,毕竟是传说中的美颜圣品…… 突然,楚容珍愣了。 她的脑中闪过谢茉的脸,按她的计算应该毁容才对,可是几个月不见,她的皮肤反而变得更好了…… “赤狐是什么时候开始夺胎儿的?” 她好像猜到了什么,好像什么也没有猜到…… 应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整个林家没必要为了谢茉而扛下这么大的罪过。 “三个月前,一开始以为是个案,可是慢慢的开始变多起来,到现在总共有十个孕妇被杀,有几个婴儿被偷走,被抢走,还有……” “还有什么?” 男子想了想,最终托了出来:“在贫民区中,其实有几个十岁不到的男童命根不见了,因为他们是贫民,所以去报官也无人受理,这事也是隐瞒了下来。就连被偷的婴儿也是贫民区的孩子,这次孕妇被杀传出的原因就是赤狐杀了一个内城贵族的孕妇,这事才捅出来……” 事情严重超出了她的想象,林家收集这些东西,到底想做什么? “确定那些东西全部送到了林家?” “对,确定,一开始加入的时候他们没让我接触这些,我加入总共两个月的时候,直到一个月前的时候想办法弄伤了其中一人替代了他的位置,才慢慢接触这些。在搬运货物交易的时候,我偷偷看过,确实是成形婴儿,己经没了气息……” “怎么不报官?”楚容珍明知故问。 “交易对象是林家,林家女儿是谢太傅的妾侍,就算报了,有几个敢接?”自嘲笑了笑,男子摇头,十分无奈又不甘。 “之所以把一切都告诉你是因为我发现林府门口突然多了乞丐,原本各不相干的乞丐也突然变得有组织有规矩起来,所以我猜其中会不会有人在暗中操纵他们。监视林家自然就是与林家为敌之人,那么将这一切告诉你,或许会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楚容珍听完,这才点头,友好微笑。 “多谢你的支持,日后我可能还需要你现在这些供词,到时愿意提供吗?” “愿意,只要能将赤狐一网打尽,只要能找到杀我妻儿的那个人,不管做什么我都愿意!” ------题外话------ 月底的,有月票的孩子没再藏了,藏起来月光也找不到。 月票月底会清空,一定要记得投啊,别过期了就浪费了(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23非墨,你给不了我想要的 与男子交谈了很久,从他的口中得知了很多消息之后,楚容珍静静等到半夜,偷偷潜伏到了交易地点。 受不了府中烦闷的舒儿偷偷跟在她的身后,最终找到了她的所在。 哭天喊地的不想留在王府,要跟在她的身边…… 为了不惹人注意,楚容珍无法,只能让她跟着自己。 “小姐,这是干嘛?”偷偷跟在楚容珍身后,舒儿小脸上满是兴奋。 嘿嘿,果然跟在小姐的身边比较有趣! 一直等到子时,等到舒儿都不耐烦的蹲在地上打磕睡的时候,院子里终于来人了。 一队身穿麻布手扛大刀满身唳气的男人们走了过来,先在院子里警戒,查看了一下环境之后才放下手中包袱坐下休息。 “老大,找过了,一切正常!” 楚容珍躲过了他们的探查,不动声色的躲在假山之后,静静盯着这群人。 看来,他们就是赤狐! “嗯,现在官兵查得紧,妈的,连禁卫都出现了,要不是他们找什么贞宁县主,老子也不用过得这么憋屈!”被称为老大的男子眼角一道刀疤,为他多增了几分唳气,很有震慑效果。 “就是,不然咱们可以多动手几次,这次才找到三个,一个一万,也才三万两银子!” “对,老大,你说他们要这玩意做什么?胎盘的话倒有听说过不少的贵妇人好这一口,可是婴儿从未听过啊……” 被刀疤男一巴掌拍了过去,呼着说话的人一阵头晕目眩。 “不能打听的就别打听,不想要命了是不是?给老子记住,咱们做的都是把头挂裤裆的活儿,该闭嘴的时候就闭紧了,要是说了不该说的别怪老子没提醒你们!” “是是是是,小的明白!” “老大,老大,人来了……”这时,门外把风的人走了进来,刀疤男一听,立马站了起来,迎了过去…… 来人是一位年轻男子,是楚容珍所熟悉的人。 林浩宇! 林浩宇的身边跟着一位中年人,只见刀疤男走了过去,冲着中年人拱拱手:“大人,好久不见,这次新货到了,您看看!” “嗯,最近风头紧,亏你们还能找到好货!” 刀疤男见状,摸头笑了笑,伸手从属下那里拿了一个袋子过来,递到中年人的面前。 中年男子接过,看了看里的东西,微微皱眉:“月份有点小!” “大人有所不知,月分虽小,可是该有的部位都己齐全,您就试试看?” 中年男人看了身边的林浩宇一眼,这才点头,从怀中摸出银票递了过去…… “也好,最近风头紧,你们仔细些!” “好的好的!” 简单的交易结束,对方离开,赤狐组的人也离开…… 楚容珍从暗处走了出来,看着离去的双方人马,神情露出一抹危险的异色。 没有骗她,真的是林府,还是那个林浩宇。 他买胎儿,难不成是为了练毒? 想了一下,楚容珍还是跟了过去,来到林家之外,楚容珍没有急着进去。 林家或许不如她想的那般简单,表面是商人,可是暗地里有会有杀招很难说。 犹豫在外转悠,楚容珍迟迟没有进去…… 直到转了个透,确定没暗卫守在府外时,她才趁着黑夜闪了进去…… 舒儿与她小心的在府中摸索着,完全不熟林府的布局,只能随便摸索着…… 坐在树枝上观望着四周,楚容珍有些头疼。 她该往哪走? “丫头迷路了?还是别人家里好纳凉?”突然,她的背后,非墨独有的声音传来。 楚容珍闻言,微微扭头,看着神出鬼没的非墨,没好气的扫了她一眼。 “出现的真是及时,想找你找不到,不想找你时你偏偏出现!” “本来好心想告诉你林府的布局,你不想知道的话那本座告辞了!”非墨好笑的看着她,被她嫌弃也不恼。 说完,做势转身离去…… 楚容珍拉着他的袖子,“哎哎哎……没说不需要啊,来都来了,顺便有事找你帮帮忙……” “什么事?”非墨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她。 “我很重要的东西被林浩宇拿走了,他不会还给我,只能想办法去夺了!”隐瞒了凤卫的事情,楚容珍随便撒了一个谎。 “很重要的东西?”非墨半疑惑,半怀疑看着她。 “嗯,很重要!”迎着他的打量,楚容珍脸色平静,明明说着谎言,完全没有任何心虚。 确认她的神色平常,非墨才微微眨了眨眼,点头:“行!” 楚容珍开心一笑,“谢谢!” 非墨低头,伸出食指放在她的唇间,笑道:“你我不需要谢谢,下次真的会感谢我,就亲我一下!” 淡淡打趣,有点不像他,好像,比平时温柔很多。 楚容珍没有拒绝,十分自然从树上下来,惦起脚,轻轻吻上非墨的侧脸。 “嗯,我知道了!” 微微笑着,楚容珍后退几步,朝着林家深入而去…… 有了非墨在身边,她有底气足多了。 非墨无奈,只能跟在她的身后,小心的保护着…… 花了大约一个时辰,楚容珍与非墨找遍了整个林府,最终赌气的楚容珍还是在非墨的取笑中朝着他指的方向而去。 没办法,对于不熟悉的地方,她很容易迷路。 花了大量的时间,楚容珍才找到林浩宇的房间。 房中灯光微闪,看来根本没有入睡。 莲在外面警戒,舒儿守在屋外,楚容珍与非墨两人弯着腰如暗夜猎豹,禀住呼吸偷偷潜伏在林浩宇的窗边,偷偷张望…… 林浩宇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本书静静看着,没有说活,没有表情的他与平时不同,倒多了几分书香之气。 “公子,该休息了!” 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个托盘缓缓走了进来,看着看书的林浩宇,慈爱微笑。 这中年男人就是楚容珍见过的,与赤狐交易的那个男人。 林浩宇放下手中的书,伸手拨了拨灯芯,看着走进来的中年男人,冷冷道:“那群人可靠么?看起来是亡命之徒,随便给点银子就能将我们出卖!” “公子放心,那刀疤虽然是个亡命之徒,但为人也算是讲义气,更何况咱们家对他有恩,以他的性格,自然不会背叛。” “你相信他就好,本公子多少有些不放心!”林浩宇看着中年男人的动作,静静坐在桌子上,表情微冷。 伸手,接过男人手中的汤盅,放在鼻下轻闻,愉悦的眯起了眼。 “与平时的味道有些不一样,加了什么?” “这次加了些药材进去,不仅补身又能改改口味,想着公子该腻了,就想着变换一次口味……” 两人的交谈没有什么异常,可楚容珍却莫名的感觉阴寒,一种说不出来的颤栗。 林浩宇拿着汤勺轻轻尝了一口,十分满意点头,眼中带着异色…… “味道确实不一样,再研究研究有没有别的做法,没想到这东西竟是这般美味,实在错过不少……”边叹息,边喝着汤,那心满意足的模样让楚容珍也不勉好奇。 女子喜食,男子喜酒色,能让林浩宇对这汤这般喜爱,让她十分奇起来。 喝完汤之后只见林浩宇拿起筷子,夹着里面的肉直接吃了起来…… 可是突然,楚容珍瞪大了眼,伸手捂唇,恶心感从胃中直接冒了出来…… 天,她看到了什么? 那些剁成块的肉本来看不出什么,可是那完好的五指,明显就是婴儿的手掌…… 胃中翻涌,楚容珍不敢相信她所看到了一幕。 胎儿,竟然有人在吃胎儿? 食人? 这人是疯子还是丧尽天良?食同类的举动,他怎么做得出来? 非墨看着全身颤抖的她,心疼的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将她的脸扣在自己的怀中,看着里面林浩宇慢慢又愉悦的进食,微微抿唇。 楚容珍好像受到了惊吓,饶她见识再多,可是这种她真的接受不了。 林浩宇脸色未变,有些意犹未尽的看着碗中的骨头,竟还细细点评着。 “这碗份量比较小,是月份不足九月?” “嗯,估摸着只有六七月的样子,味道应该有些许差异吧?”中年男人点头,慢慢收拾着林浩宇吃过的残骸。 “肉更加的滑嫩,没想到只是一时兴起却找到十分对胃的好东西,早知道胎儿这般好吃,本公子也不用受厌食所扰了……” 轻声叹息,林浩宇的话让楚容珍微愣。 回想着在肆月酒楼见过他的样子,当时好像真的没有对桌上饭菜动口,一直都是喝着酒,说着话…… 现在细细回想起来…… 他有厌食症? “老奴也没有想到,听到公子说想试试人肉的时候老奴就马上想到了婴儿汤,在同好的口中,也被叫成排骨汤。很多吃腻山珍海味的权贵们都试试这排骨汤,算是彼此心照不宣的事情了……” 这是楚容珍不知道的,也是她从未听过的。 她从未听过,权贵间会有这么恐怖的饮食习惯。 下意的看着非墨,想从他那里得到求证。 非墨看着她,微微点头。 这种事他也知道,很多权贵在中年老年的时候就会变得奇怪起来,有了权,有了钱,晚年什么也不缺的他们开始怕死,开始崇尚以形补形,认为吃什么补什么…… 不知不觉,权贵就开始流传,可以延年益寿的‘排骨汤’也就得到了他们的推崇。 权贵们为了不惹麻烦,便会买通产婆,收集引流的胎儿或许制造谎言,明明成功接生的孩子将它杀死弄成死婴,对方埋了孩子之后他们又挖出来卖产给权贵。也有百姓家中自愿卖出,因为想要儿子可是却怀的是女儿,就有可能拼命母子双亡的下场堕胎,或者生下来就卖给产婆换取丰厚的银子。 十两银子就够普通百姓一家过活一年,卖一个女儿就可能得到五百两银子,够他们生活几十年…… 为此丢掉性命的女人不少,丈夫为了银子强迫女人堕胎,六个多月堕胎危险极高,母子双亡的事情也不在少数。不会心疼死了的女人,丈夫可以拿着到手的银子再娶个娇妻,再重复中这条赚钱之路…… 这是人性的黑暗,还有很多很多,没有摊在明面,很少人能得知。 心疼的看着楚容珍趴在他怀里颤抖的模样,非墨轻声叹息。 果然她的丫头只是表面坚强,骨子里还是那么的脆弱惹人怜爱。 楚容珍听着两人恶心的对话,强忍着身体不适,不愿意就此离去。 房中,两人的对话还是持续。 “对了,这次中的胎盘给茉儿送过去,她的容貌最近越来越美了,看来效果不错!” “嗯,老奴己派人送了过去,就连王世子那边,也己全部送去!” “要与王公候打好关系,父亲虽不屑那是他笨,一心想着讨好谢家的他根本没有想到谢家愿不愿意接受他的讨好。王公候这边这么好的机会不会机用,还真该谢谢那个废了王南命根的人,不然本公子怎么攀上王公候府……哈哈……”得意大笑,林浩宇嘴边满是油光,还有那得意自大的笑声,看在楚容珍的眼里,满满全是唾弃,恶心…… “那是,公子英明!”中年男人弯腰,收拾着碗筷离去…… 楚容珍看扯着非墨,示意他动手。 非墨摇摇头,冲她比了一个等的姿势。 楚容珍没有办法,只能等,等了很久,久到林浩宇熄灯之后过了两三个时辰,天快亮的前一个小时,非墨才终于动了。 松开她,轻身一闪,直接闪进了林浩宇的房间。 警惕的看着四周,一步步接近睡梦中的林浩宇…… 伸手,接触着林浩宇被子,轻轻掀开,在林浩宇醒来之前伸手点了他的睡穴,林浩宇头一偏,直接沉沉的睡了过去…… 楚容珍摸过着走进来,闻着里面的味道,微微皱眉。 小心的四处扫着,发现根本没有找到药物的味道时,视线才把在被非墨掀开的被子上。 银白色的被子,表面看不出什么异样,可是却让她顿时警觉起来。 她的嗅觉敏灵,非墨闻不到味道,可是她闻到了。 被子上发出浓浓的药味,而且还是她从未闻过的味道,不解,但心中却警戒了起来。 下意识抬起非墨的手,楚容珍看着非墨指尖处开始变得灰青,顿时紧张起来。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中毒了知不知道?” 被她一骂,非墨愣了。 从未有人因为担忧而骂过他,这种奇怪又独特的感觉,还不赖。 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刺到非墨的手腕处,看着毒素快速流动之时被她封穴截住,这才松了一口气。 伸手,扯开林浩宇的衣襟,在她身上胡乱摸着…… 非墨顿时吃味,握着她的双手黑着脸狠瞪了她一眼,“摸什么?” “解药!”没心情理会非墨阴沉着脸的原因,从林浩宇的手中摸出了瓶瓶罐罐,一一分辩之后才找出其中一颗解药给了非墨。 非墨乖乖张嘴,楚容珍没好气直接塞进他的嘴里,手指退出来的时候被他轻含…… 温热的触感让她微颤,快速收回手指,嫌弃似的擦了擦…… 不理非墨干瞪眼,楚容珍的视线在林浩宇颈间玉佩,从怀中掏出手帕盖了上去,割断绳子拿起了玉佩,并将林浩宇的里衣,被子全部归位,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快速离去…… 楚容珍好心情的看着手中玉佩,刚刚也有仔细看过,确定与她的一模一样。 非墨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好心情哼着曲的模样,微微一笑。 双眼柔和轻挑,宠溺的看着她。 与她相处有时被气到半死,可是不见她又会想念。就像现在她的眼里没有半分自己,只有她手中的狗屁玉佩,可是看到这样的她,他也会跟着开心…… 果然,丫头是他的劫! “刚刚见你不是很厌恶林浩宇么?怎么不杀了他?” 楚容珍停下脚步,脸上是难掩了兴奋,只不过当非墨提到这个问题时,她沉下了脸色。 “吃胎儿的事情,权贵中很的很常见?”楚容珍不答反问。 “嗯,算是权贵间的秘密!” 楚容珍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深深吸了一口气:“所以我不能杀林浩宇,杀了他,就抓不住王南。没有了林浩宇,谢茉,王南估计会另外找渠道,所以这一次,我要毁了赤狐,给那些异食者们一个警告。或许起不了什么作用,但在风头期间,他们不再吃的空档,多少可以挽救一些人……或许只是一两个,但,足够了……” 她憎恨这种事情,动物都知道不吃同类,偏偏身为人的他们却吞噬同类,简直比畜生都不如。 本不想管这次的闲事,但这次,她管定了。 “要我帮你么?”非墨淡淡出声。 “要!” 楚容珍走到非墨的面前,伸手勾着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是谢礼?” “刚刚你是这样说的!”楚容珍挂着非墨的身上,隐隐有些撒娇的意味。 伸手拍拍她的背,非墨被她这直白类似交易的动作弄得哭笑不得。 “好吧,这事包我身上,我会派人引起京兆府尹的注意,到时一定会将赤狐组一网打尽……” “好!” 非墨最近好像很忙,与她交谈的几句之后便离去。 楚容珍她也不在意,拿着手中玉佩就开心回府…… 第一块是拿到了,再好好派人去查查,第二块估计也不远了…… 回到楚王府的她没有找到楚老王爷,被告知是楚老王爷进了宫。 自楚老王爷进宫之后,楚王府外的禁卫就撤离,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就这么直接撤离了…… 禁军一走,凌公候一家,谢夫人,言公候都上门关心,同样十分不解为何禁军会突然离去。 楚老王爷不在,众人疑惑之余也多多少少想到了一些,纷纷上门表示关心,根本不惧外面的流言诽语。 然而楚王妃自楚老王爷离去之后,整个人神情就变得不对,手里拿着一张纸,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下午时分,进宫的楚老王爷那里传出了消息。 楚老王爷辱骂君主,意图刺杀,被关入了天牢。 这个消息传出,楚容珍没有任何的意外,进宫见君本就是羊入虎口的事情,回不来也是正常。 楚老王爷也没有打算能回来,他的目标就是为了牵制陛下的视线,这样他留给楚王妃的人马才比较好活动。 陛下一心盯着的就是他手中的遗诏,一心盯着他。 就由楚老王爷出去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让楚王妃想办法处理之后的事情。 最坏的打算,劫天牢! 自从楚老王爷的消息传回楚王府之后,第二天,楚王妃请了言公候还是凌公候上门,三人在府中不知道谈了什么,反正谈了很久很久才走出来。 一个个脸色阴沉十分不好,楚王妃看着他们的背影还深深的弯腰,让人奇怪不已。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直到陛下那边流出了传言,说有意对楚王爷判刑…… 再加上言公候与凌公候频繁上门,直到最后一天,楚容珍才明白楚王妃做了什么。 楚容琴站在她的身边,好奇的看着抬进来的大箱小箱珠宝首饰,瓷器…… “这是做什么?母妃,母妃,这是怎么回事?” 楚王妃站在旁边指挥着小厮,与言棋还有凌凉交谈着,听到楚容琴的问话,才扭头,微微一笑。 “琴儿与珍儿马上要嫁人了,还能怎么回事?” 楚容琴瞪大嘴,这件事情她怎么不知道? 楚容珍则是微微皱眉,神情微冷。 楚王妃走了过来,伸手,拉着两人的手,温柔笑道:“你们的年纪都不小了,交给别人我不放心,言棋与凌凉都有好男人,绝对不会辜负你们的,所以……” 楚王妃的脸上带着深深疲惫,楚容珍下意识想拒绝,张口,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她明白楚王妃的用意。 楚王爷一旦被判刑,到时连累的就是满门,所以她得到消息之后就想办法让她与楚容琴嫁出去,不再是楚王府的女儿,也不会受到连累。 这是保全她与楚容琴的方法。 鼻子微酸,楚容珍垂眸,静默不语。 楚容琴红着脸,看着言棋方向,心不对口道:“为什么这么急?棋大哥都没有跟我说过这事……” “言棋为什么要跟你说?你要嫁的是你表哥!” 突然一语,楚容琴愣了,不可思议的看着楚王妃,声音拔高:“什么,叫我嫁表哥?不要,绝对不要!” “什么不要?琴儿,你不愿意嫁我?”听到声音的言棋走了过来,眯着眼,眼底一片危险。 “不不不不……棋大哥,我不是这意思……” 楚王妃噗嗤一笑,“好了,骗你的,谁不知道你喜欢的就是人家言棋?” 楚容琴拍拍胸脯,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母妃坏死了!” “行了,去看看给你下的聘礼,看看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随便刁难一下你言大哥……” “才不要,言大哥的聘礼是最完美的!”蹦蹦跳跳,楚容琴与言棋走到了一边。 楚王妃走到楚容珍的面前,伸手,拉着她的手,担忧问道:“珍儿,你不愿意么?” 楚容珍抬眸,认真的看着她眼底的担忧,最终摇摇头,轻声道:“不是,我担心会给表哥,会给凌公候府带来麻烦!” “珍儿,我不怕麻烦,真的,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发誓会对你好!” 凌凉马上出声,神情认真,坚定的看着她。 楚王妃不舍的看着她,眼中泛着泪花,“珍儿,说实话我不想你这么早就嫁出去,明明我们母女相认还没有几天就要分开,我舍不得……可是没有办法,除了用这种方法保全你们以外,我想不到别的方法了……”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与姐姐嫁了出去,母妃怎么办?”她有点担心这事。 楚王爷入宫吸引陛下的视线,或许就是为了给楚王妃留下处理后事的时间。 从一开始他们都知道,这事想要翻转很难。 除了尽力保存楚王府的血脉之外,别无他法。 楚王妃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到楚容珍的面前,“放心,你父王在狱中写了这封休书,我随时可以离开楚王府……” 楚容珍这才点头,松了一口气。 “珍儿,我听凉儿说过,你原本不怎么喜欢他。但相信母妃,原本凉儿是母妃心中内定的好人选,他为人谦和善良,你嫁给他不会被欺负……” “母妃,我明白了,什么时候出嫁!” 楚容珍没拒绝,一是她拒绝不了楚王妃那心疼担忧的模样,为她着想费尽心机,她无法拒绝。 如果是她一人,她有自信可以逃离皇城,可是成为通缉犯很麻烦。 嫁给凌凉也行,她本就不讨厌他,等风头过了再求休书一封便好。 楚容珍点头了,楚王妃这才放心了,开心抱着她,轻泣。 “放心,凌公候府怎么也挨着谢太师府,陛下想动也要看看其中利害关系,至于言公候,陛下更不能动,言公候可是朝中军候,手中有兵权,所以你与琴儿嫁出去,你们的性命皆可以保住……” “谢母妃费心了!” “傻孩子,这么说就生分了,只要你们能安好,我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楚容珍伸手,抱着轻泣的楚王妃,伸手,无声给她安慰。 整理了一下情绪,楚王妃才看着四人,高声道:“这三天五礼已问,三日后上门迎亲!” “是!”凌凉与言棋微微弯腰,对着楚王妃行了一礼。 分别看了楚容珍与楚容琴一眼,两人这才快步离去…… 楚容琴乐呵乐呵的回了自己院子准备嫁妆,楚容珍与楚王妃静静看着,微笑不语。 “这么急着把我与姐姐嫁出去,是陛下那边有了什么动作?” “你爷爷入宫的那天,被强加罪名扣压之后,陛下就派人过来直接威胁。给我七天的时间,如果不想办法找到遗诏并且交出遗诏,就对楚王府满门抄斩!” 楚容珍皱眉,神情不悦,没想到陛下的动作大到这种地步。 摆明了要与楚王府翻脸,不拿到遗诏誓不罢休。 “那爷爷与父王怎么办?” 楚王妃脸色一愣,最后才摇摇头,“最坏的办法就是劫天牢,或者想办法让他们假死……” “母妃都计划好了吗?” “差不多吧!” 楚容珍深深的看着楚王妃,眼中带着狐疑,可是从楚王妃的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她也只好点头。 回到自己的房中,楚王妃送来了出嫁用的嫁衣与各种东西用品,还让路嬷嬷教她一些事宜。 当夜,非墨过来了。 脸色十分不好,她虽看不到她的脸色,但从冒火的双眼中可以看出他现在脸色十分不好。 浑身唳气大步走了过来,一手掐着她脖子,双眼闪烁着无尽的黑暗。 “你要嫁给凌凉?心甘情愿?” 楚容珍一惊,看到来人是他时才放下手中梳子,伸手,拂开非墨掐着她的手。 因为她小手的柔软触感,非墨不自觉的松开了手。 “你因为这事才这么生气?”楚容珍好笑的看着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自己的长发。 “本座不该生气?本座的女人要嫁给别的男人,不该生气?”银面上闪着寒光,昭示着他现在的心情极为的不美丽,隐隐有些暴怒,更多的杀意。 不是对她,是对凌凉。 感受到他对凌凉的杀意,楚容珍眯起了眼,“你想杀了他?” 非墨闻言,双眼微眯,眼中杀气狂乱萦绕,如墨龙云卷,带着毁灭性的破坏力。 他是真的动了杀心,他可以接受她利用他,挑衅他。 可是,他无法接受她成嫁给别人! “本座会杀了他,绝对!”咬牙,非墨一字一句,十分果决。 “杀了他,然后让我嫁不了她,与这楚王府一起去死?”楚容珍冷笑,语气也尖锐起来。 “本座不会让你死……” “对,你不会,你有这个能力救我出去,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想要的不是这些。我自己也有能力离开楚王府,离开京城,可是我不能。我想要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而不是像老鼠一般东躲西藏,非墨,你是江湖人,你给不了我明面的尊贵。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我想要权势,想要地位,想要可以掌握一个君主让他为我征战,想要踏平焰国,你给不了我,所以,求你了……” 这是楚容珍第一次说出心里话,也是她第一次求他。 她知道非墨有那个能力强行带走她,可是她不想走,不想过着被通缉的生活。 暗夜之人再强大,可依旧是暗世界的王。 她不想要,她只想要表面的尊贵与权势,踏平焰国她需要的是军队,需要是臣子将领,而不是一群杀手! 非墨抿着唇,眼中带着惊愕,因为他也没有想过,她想要的是这些。 心中愤怒,悲伤,失望萦乱着全身,非墨双眼顿时变得幽暗诡谲,眼底深处那微微跳动的墨焰正是他现在心情写照。 勾起楚容珍的下巴,看着她眼底的悲伤与哭泣,他的心顿时扭曲又疼痛。 “为什么认为本座给不了你?你想要什么,本座都能给你……” “我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别的身份,但以非墨这个身份来说,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楚容珍的态度很坚定,双眼微红,一眨不眨迎着非墨打量的视线。 “谁能给你所想要的?凌凉?夜清?楚辰宁?”强压着怒力,强忍着将她撕碎的冲动,非墨抿唇,神情冰冷。 “凌凉能给我现在的稳定生活的身份,夜清能给我朝堂的帮助,楚辰宁能成为我的棋子为我征战!” “你倒真坦白!”非墨怒极反笑,恨不得直接掐死她,可是他怎么也下不了手。 至于担心,自己的力度会不会弄痛她…… “谢谢你对我的帮助,也谢谢你对我的喜欢,但请别伤害凌凉……” “不可能,珍儿,从一开始我就说过,我不会把你让给别的男人。你完美的惹怒了我,我会让你亲眼看看你所嫁的人倒在血泊里的模样,让你一辈子都后悔这次的举动……”弯腰,非墨神色诡谲中带着疯狂,抚着她的红唇,唇角的笑容是那么的渗人。 一股戾气涌上脑海,让他的眼眸都弥漫一丝红光,衬得那冰寒俊美容貌,似妖魔在世。“珍儿,三日之后,凌凉喜堂上,我不想看到你的身影,别让我有大开杀戒的机会!” “我会将你的身份公布出去,天下权贵想要得到非墨的人多之又多,不能得之便灭之,你肯定会麻烦不断!”楚容珍也冷冷的威胁。 “无碍,无人见过本座的真面目,又有谁能知道本座的踪迹?”非墨不在意的笑了笑,不仅不在意,反而是不屑。 突然,楚容珍露出一抹艳魅的笑容,微微起身,红唇靠近他的耳边,幽幽说出几句,引得非墨立马脸色大变,阴沉的盯着她…… 伸手拂开非墨的手,楚容珍笑得灿烂。 “呵呵呵……大不了鱼死网破,非墨,我之前就说过,想要得到我的人很简单。我们相处这么久,我的性格你也知道的差不多,我不愿意的事情谁也无法逼我。强势的捕捉,独断的禁锢。地位的不平等,造就了人格的卑微无力,无法反抗的我,最后定会被你强势攻占,以我的性子,也会恨极了你……” 非墨眼底闪着红光,如地狱走出的恶鬼,直勾勾盯着她。 “我不会让你离开,哪怕被你恨极,也无所谓……” “我会想尽一切办法逃走,而你又不愿意让我离开,到时的结果就是不死不休。非墨,你想让我死么?” “……”非墨血色越来越重,越来越盛,可是听着她的话时又微微降下不少。 “所以你才挑起我与夜清的战火?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不会杀你,因为我喜欢你……” “不,不对,你不喜欢我,最起码你的喜欢让我没有任何心动的感觉,你的心里,我们的关系,不过是宠物与主人的上下关系而己。身边有眼线随时盯着我的一举一动,这与在我脖子上拴根绳子有何区别?不过都是宠物狗而己!” 说完,楚容珍伸转身,背对着他。 非墨只觉得一股酸闷的情绪逼得他难受到不行,双眼也越来越暗沉,隐闪血光。 静静看着她的背影,全身冷唳,似化身修罗。 “你只有三天的时间,如若还不改变主意,我会亲自去迎接你,到时你不再有离开我身边的机会,一辈子都无法离开!” “……”背对非墨,楚容珍的神情难辩。 “我会将你绑在床上,不顾你的意愿,狠狠的shang上!” 露骨的话本来极具挑逗意味,从他的嘴中说出,听到楚容珍的耳里,全身浑不住的颤栗。 “你最好能想清楚……” 非墨垂下眸,掩下了眼中的红光。 这个时候他可以带走她,以上的事情他也做得出来,但他并不想伤害她。 三天的时间,足够他冷静下来。 楚容珍没有回头,所以没有看到他那锁定自己的眼神色泽浓深,那眼神让人一生难忘。 直到非墨离去,楚容珍的身体才缓和下来,全身忍不住的颤抖…… 趴在梳妆台上,身体微微颤抖。 非墨不会杀她,但他刚刚说的事情一定会做到,可是她不甘…… 不甘被困,不甘生活在黑夜…… 她的目的与非墨的身份终究有冲突,她想要军队,想要让宗旭国破家亡,可是非墨给不了她。 她不认为非墨会为了她与一国争斗,或者他用别的身分可以帮她完成这些事情,可是唯独非墨这个身份不行…… 匪不与兵斗,民不与官斗,傻子都明白的事情。 他怎么可能会为了她而与一国相斗? 这次的婚礼,绝对不能让他破坏,绝对不能…… 不管是谁,都不能成为她的阻碍! 脸上浮现的是凶狠的表情,可是泪却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流了下来,心中说不出的复杂,说不出的迷茫…… 她想的要,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心里会这么的疼痛?明明没有受伤,为什么会疼痛不已?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其中楚容琴陪她交谈,说了很多很多…… 关于她对婚礼的向往,对生活的期盼,也对婆媳关系的畏惧。 现在又开始担心言棋会不会收妾侍来隔应她…… 但总体来说,楚容琴现在笑得很幸福。 出嫁前夕,楚王妃走了过来,带着一干侍女,走进来的时候,楚容琴与楚容珍正好在交谈。 两人看着楚王妃的身影,起身,行礼。 “琴儿,珍儿,快来试看看,看嫁衣合不合适?” 楚容琴连忙跳了起来,围在楚王妃的身边,“母妃,哪件是我的?哪件是珍儿的?” “左边是凌凉送来的嫁衣,右边就是言棋送来了。” 楚容琴小脸微红,拿起言棋送来的嫁给,立马就跑到了屏风后面直接试穿了起来。 楚王妃看着完全没有动作,脸上也没有喜悦之情的楚容珍,有些担忧:“珍儿,不试么?” 楚容珍上前,拿过嫁衣,“试!” 本来不想试,可是看到楚王妃那自责又愧疚的目光时,她的心就忍不住软了下来。 嫁给凌凉她不觉得委屈,嫁给谁都无所谓,只要对方能给她所想要的。 可是凌凉,她多少有些不忍。 不想把他牵扯进来,当初就十分认真的拒绝了他。 可是没有想到,楚王妃却还是把他给扯了进来…… 楚容琴立马换好嫁衣,走了出来,开心笑道:“珍儿,母妃,好不好看?” 无论做工还是面料都极好,绣金的凤纹,银丝的渲边,尾摆的剪裁,叫人看得炫目不已,该是多少女子艳羡的嫁衣。 楚王妃怜爱的看着开心的楚容珍,点点头:“好看,真好看!” “母妃,你干嘛哭啊,我都还没嫁人呢!”看着楚王妃红了眼眶,楚容琴不自在的摸摸脸,扭头,避免感伤。 “珍儿不去换?”转移话题,受不了这种煽情的气氛。 “本来想去换的,但是看到姐姐的嫁衣,我突然不想换了。” “为什么?” “压轴当然要放在最后面啊,不然怎么一鸣惊人?” 楚容琴翻了一个白眼,“切,有什么好得意的,不看就不看,不稀罕!还是棋大哥的的嫁衣最漂亮,最喜欢了……” 那坚决不承认吃味的模样,引得楚王妃与楚容珍哈哈大笑。 笑声冲淡了哀伤与紧张的气氛。 “母妃,陛下不知道咱们府中办亲事么?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爷爷让他的旧部对陛下进行施压,而我让暗卫想办法截走了眼线的消息,一时半会陛下不会知道,不过也撑不久了……” 就像楚王妃说的,确实撑不久了。 楚皇在七天前就派人盯着楚王府,可是得到的消息是楚王妃与言公候还有凌公候频繁接触,一开始以为是在商量如何救人,所以没有多大的在意。 可是随后,暗卫一直没有消息传来…… 迟了一天以为是任务意外,迟了两天以为是意外…… 可是迟了三天,楚皇就开始怀疑了。 再次派出眼线去打探消息,烦躁的来回走动着…… “陛下,沉王爷求见!” “宣!” 一听是夜清来了,楚皇眼中的烦躁完全不见,脸上露出了的笑容,大步走向门口…… 大门推开,一行推着夜清走了进来…… “爱卿,快快进来……” 一行退开,楚皇推着夜清走进了书房,关上大门…… “臣自己来便来,陛下不必……” “没事没事,朕推得动!”楚皇不在意挥挥手,将夜清推到了一边书桌旁。 楚皇伸手,想要握着他的手。 夜清不动声色将手藏着衣袖,脸色冰冷无波。 楚皇也不恼,走上书桌,坐下。 “爱卿找朕有事?” 夜清点点头,双眼冷冷看向楚皇,直白道:“微臣想要一个人,请陛下赐一道圣旨!” 楚皇微愣,“想要谁?” “贞宁县主!” 砰的一声,楚皇一掌拍到桌子上,眼中闪着怒火与杀意,紧盯着夜清,“不允许,朕绝不会允许!” “微臣最近开始对女人有点兴趣,唯一能近身只有她!” 直白没有一点遮掩,反而让楚皇奇怪的又消了不少气。 沉下心,静静盯着夜清,不放过他的一举一动,试探问道:“朕宫中美人很多,想试女人的话朕找人给你!” “微臣试过了很恶心,当然,男人也一样!” 最后一句,楚皇成功的僵起了脸,讨好的看着他,笑了笑:“为什么一定要那个女人,朕记得她长得并不怎么绝美,朕的后宫……” “她身上干净,微臣不讨厌!” 深深的看着夜清,从他的脸上找不出任何的表情,楚皇最终眯着眼,沉声道:“朕可以答应你,让她以你侍妾身份入你宫中!” 夜清抬眼,神情冷漠,没有任何的波动。 “多谢陛下!” 夜清自行推着轮椅离去,楚皇看着他的背影,眼中升起了杀意。 挥挥手,一个暗卫走了出来,“去杀了她!” 夜清身边的太监闻言,微微弯腰,“陛下,可否听老奴一言?” “何事?” “陛下可是想要杀了贞宁县主?” “哼,朕得不到的东西,凭什么让给别人?她本不该死,该就该她入了夜清的眼!” 老太监眼眸微深,弯腰:“陛下,如今这事被沉王爷知道了的话说不定会引起他的怒意,刚刚陛下说那个女子只能为妾,可是王爷却没有任何的不悦,看来他根本不喜欢贞宁县主。所以对方为妃为妻还是为奴都没有兴趣,可能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试试女人的味道罢了,陛下何不顺水推舟,以后有的是机会观察,想要收拾也不是难事……” 楚皇深深思考了一下,这才点点头。 “去送十个美人给沉王,他收下了就把这圣旨给他!” “是,老奴遵命!” 太监快速离去,按楚皇所说的挑了十个美人,带着她们一起朝着夜清的琉璃宫而去…… 带走的十个美人皆为秀女,出自权贵世家,一个个眼中带着好奇与疑惑,有些不安。 谁都知道沉王是陛下的男宠,可是现在陛下却将她们给了沉王,到底会不会出事? 可是心中又隐隐雀跃,要知道沉王可是楚国权势极高之人,又是楚国最美的男人,要是得了他的宠爱,那可是风光无限…… 一路上,十个美人议论纷纷,随着太监一起来到了夜清的琉璃宫。 璃琉宫内,夜清刚刚回到宫殿,听到属下传信,将老太监一行给招了进来…… “老奴给王爷请安!” “起!” 太监也不在意夜清的冰冷,缓缓起身,弯腰,冲着夜清讨好浅笑。 “王爷,这是陛下同赐给您的美人,望您收下!” “本王说过不需要!” 太监脸上笑容一僵,从怀中拿出圣旨,讨好笑道:“陛下的意思,您必须收下这些美人,这个才能给您!” 夜清伸手,老太监见状,就算不乐意也只能放到夜清的手里。 夜清缓缓打开,看着上面写的圣旨,微微勾唇。 老太监见状,背后一寒,双腿发软起来…… 沉王从未笑过,更从未像现在这般冷硬的笑过。 陛下究竟写了什么,让沉王爷这般的生气? “本王收下了,你回去复命!” “是,老奴告辞!” 太监急急忙忙离去,好像背后有亡灵跟着他一般,似逃命般离去。 夜清抿着唇,静静看着上面的圣旨,浑身冷气。 一行走了过来,恭敬问道:“主子,发生了什么事?” 夜清将手中的圣旨递到一行的身边,冷冷一笑:“圣旨下来了,那个老东西,防得还真紧。只可为妾?只要有本王在,哪怕是乞丐本王都能让她站在所有人头上!” “既然如此,属下只要准备?现在只有一天的时间了……” “不用,慢慢准备,本王不想委屈她!” “是,属下明白了!” 一行点头,走到远处,指挥着那十个美人的的住所,并且一一警告内院不准任何人进入,违者杀无赦。 众人都是权贵世家之女,一时受到这种对待,当场就有人不乐意起来。 “凭什么要与太监住一起?本小姐可是刑部尚书的女儿……” “庶女而己,有什么好自傲?不听令者,没有活着的必要!”一行像看死人一样看着她们,冷冷勾唇。 愚蠢的女人,主子可是你们可以肖想的? 指挥着十个美人去了她们该住的地方,一行才走到夜清的身边,静候命令。 “一行,小东西那边有消息了吗?”轻声轻幽,似失望,似落没。 “没有,正在准备出嫁!”一行抿唇,神情不悦。 他为主子抱不平,明明主子那么优秀,想要什么女人都会有女人自动送上门。 可是主子却看上了一个冰冷无情的女人…… “一行,收起你的杀气,别让本王感觉到第二次,你没这个资格!” 想起楚容珍,夜清的脸上一会阴沉如暴风雨前的狂躁,一个又笑得温暖如灼热的日光都要柔化在他的面庞上一般。 一行弯腰,低头:“属下知错!” 夜清十分满意一行的态度,微微点头。 “对了,给陛下上一道奏折,说本王谢过陛下的赏赐,并请求陛下再给一道圣旨……” 伸手,将一行招了过来…… 一行走到夜清的身边,低头,听着夜清在他耳边的话时,他那张万年不笑如僵尸的脸却露出了笑意。 “是,属下这就去办!” 嘴唇是淡淡的笑容,一行快速离去。 夜清同样笑得幽暗渗人,眼中是势在必得的强势。 既然‘非墨’给不了你想要的,那么…… ------题外话------ 婴儿宴,这是真实存在的,早期在广东有这么一道,把胎儿煮成了菜品。 另外一个暗号就叫‘排骨汤’。 听说这事揭露出来之后最近几年没有听过这种新闻了,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 所以不是月光杜撰的,是借鉴真实存在的事情。(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24抢婚,非墨OR夜清 成亲当天晚上 凌凉下马看着红菱结成花束缠绕楚王府牌匾的大门,喜庆的大红颜色犹如烈火燃花。 想到即将就要见到那个也穿红嫁衣的女子,即将将那人娶作了自己的妻子,打上了自己的标志,他的嘴角不由的就勾起了一抹笑容。 凌凉与言棋同时到达楚王府,两人相视一笑,纷纷互相道贺。 楚王府内,随着一声吉时到,两个一模一样的新娘走了出来…… 楚王妃一左一右牵着两人,笑着看着凌凉与言棋,“自己的新娘自己挑,要是挑错了,别怪本妃不客气!” 凌凉与言棋两人互视一眼,十分认真的看着眼前的两个新娘。 想了一下,两人走到新娘的身边…… 言棋走到一人身边,轻唤:“琴儿!” 身边的新娘完全没有任何动静,一边的凌凉也笑着走到另一位新娘面前,轻唤:“珍儿!” 凌凉唤时,两个新娘完全没有动静,不像言棋叫着楚容琴的名字时,其中一人还会有轻微反应。 两对视一眼,凌凉与言棋互相换了一个位置,拉着对方的手,表示选择完毕。 掀开两个新娘头上的红盖头,看着心中那人儿那惊艳的新娘妆,两人都惊艳的愣在了当场。 楚容琴与楚容珍身上的凤袍都是大红色和金色混合而成,上面绣有五彩的飞凤,袖口和领口缀满了金色的蝶纹,头戴凤冠,缀满了珠钗,一抹红纱从她们的头顶垂下,遮住了面容。 两人的容貌本不是十分像,可是上了妆容,穿了一件的嫁衣,相似度高得惊人。 但仔细看能看出区别。 楚容珍冷艳,楚容琴多了一丝娇憨。 侍女手中拖着花篮,花篮中尽是淡粉色的花瓣,两人每走一步,都会有漫天的花瓣落下,有的落在女子的头上,有的落在嫁衣上,有的则落在红毯上,漫天飞花,格外美丽。 楚王妃并没有找多少宾客见证,现在想必陛下己知道,想瞒肯定是瞒不下去的。 “好了,快点走吧,别错过了吉时!” 楚王妃的话大家都明白,话中意思不过是早些拜堂,一切成了定局,陛下想追究都没有办法。 几人点头,楚容琴看着楚王妃,顿时哭红了眼。 喜轿门边,楚容琴不舍的看着楚王妃,“母妃……” “好了,都多大的人了,以后常回来就好!”楚王妃脸上带笑,强忍着泪水,不愿意就此落泪。 哪怕再不舍也没有办法,这是保护她们的唯一途径。 好在琴儿与言棋是两情相悦,言棋也是她看在长大,人品性格还是很放心。 问题在珍儿这边,凌凉对她有意,可是她好像根本无意。 她看得出来,珍儿对于这些根本不在意,嫁给谁,怎么嫁,她都会乖乖听话没有任何的异议,可是这样让她更加的心疼与不舍。 强忍着泪水送着楚容珍与楚容琴上了花轿,看着花轿离去,楚王妃才捂着嘴无声哭了起来。 泪,迷了眼,看不清任何东西…… 与此同时,派出眼线去打探的暗卫终于传来了消息,楚皇得知楚容琴与楚容珍都出嫁之后就立马明白了楚王妃的用意,气得他一巴常拍在桌子上,瞪大了眼。 “来人,楚王罪大恶极,将其妻女满门全部拿下!” 摆明了要在拜堂之时将所有人捉拿下狱,楚皇这次被气得不轻。 凶狠的瞪着某个方向,楚皇满脸怒气。 好样的,他给了楚王妃十天时间,她竟敢给她来这么一招,以为将两个女儿嫁出去就可以避免一切,就可以不交出遗诏? 哼,大不了在拜堂之前抓起来。 从皇宫招集人马,禁卫出宫之时又遇到了人为的阻碍,直到一个时辰之后,来到言公候府的他们扑了一个空,楚容琴刚刚与言棋拜堂完毕,正式脱离楚王府成了言公候府的人。 禁军去了凌公候府,可是半路遇上了暗部,拿出陛下的圣旨逼得他们不得不离去。 最后去了楚王府,可是楚王妃却没有走,也没有拿出休书,竟就这般任由他们带走了自己。 凌公候府中 宾客满座,到处一片喜意与诡意。 这场结亲到底目的为何大家都明白,楚王府遇难,凌公候府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这很明显就是保下楚王女儿的一种手段。 凌凉下了马,在喜娘的唱贺中将楚容珍迎下了轿。 透过红盖头,楚容珍抿唇,抬眼看了四周,隐隐浮动的暗卫与身影,心中还是升起了一抹不安。 不知道非墨会不会来,她的心里总有一些不安。 “放心,我跟父亲说了,现在府外全是暗卫与士兵,谁都进不来!”看出了楚容珍的犹豫,凌凉却微微一笑。 现在的他好像在做梦一般。 突然姑姑找到了他,问他愿不愿意娶表妹,当时还以为说的是楚容琴,就想也不想的拒绝了,直言喜欢的是珍儿。 没想到的是姑姑却同意了,很快,父亲去了楚王府,交谈了很久之后,回府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让他准备成亲。 三天的时间完成五礼,第六天也就是今天,他真的娶到了珍儿。 或许珍儿是不愿意的,但他一定会加倍对她好,相信不久珍儿会喜欢上自己。 透过红绸的另一头,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快…… 走进大门,跨过火盆…… 走到大厅…… “吉时己到,拜堂!”看着两人走进来的模样,司仪开始唱诺。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三字还未出口,外面传来了兵器相接的声音,众宾客顿时惊慌了起来,站起来,四处张望。 凌公候站了起来,“不碍事,本候府外围了大量的精兵,任何贼子都闯不进来!” 回头,对着司仪,严肃道:“继续!” “三拜高堂!”司仪点头,认真唱道。 楚容珍抿唇,明白外面的声音或许是有人进来了,很可能是非墨,他真的来了…… 缓缓转身,楚容珍有些犹豫,害怕连累凌公候府,害怕非墨会实现前几天说的话。 正欲拜时,一支长剑从她头前飞过,头上盖头被长剑射走,钉入不远处的墙中…… “不准拜!” 闯进来一群白衣人,所有人都明白,这是暗部众。 楚容珍与凌凉最后还是被打断,只差一点,就只差一点便是夫妻。 凌凉皱眉,十分不悦,盯着暗部,怒道:“暗部是何意?什么时候暗部还管他人成亲?” 来人是一行,一行看着楚容珍,顿时松了一口气。 还好来得及时,要是真拜堂成功了,他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挥手,两个暗部成员带着一个新娘走了过来,众人面面相视,不明白是何意。 对方女子也是新娘打扮,扭着腰,走到过来,不悦的盯着楚容珍,嘲讽一笑:“本小姐才是凌世子的正妻,你算个什么东西,还不快滚下来?” 女子话一说,众宾客惊,一个个抬头看着凌凉,以为是他在外面惹的桃花。 “珍儿,不是,我不认识她,你千万别多想……”凌凉焦急解释,生怕楚容珍会误会。 楚容珍未理,双眼紧紧盯着女子,冷声问道:“你是谁?” 女子得意一笑,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卷明黄圣旨,众人见状,纷纷下跪…… “大胆,见了陛下圣旨,你敢不跪?”女子得意的看着楚容珍,一边凌凉见状,伸手,将楚容珍拉倒在地。 女子愉悦的看着跪在她面前的楚容珍,缓缓打开圣旨,清脆的声音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凌候之子凌凉人品贵重,行孝有嘉,文武并重。今有罗家六女罗文,年芳十六,品貌端庄,秀外惠中。故朕下旨钦定为凌凉世子妃,即刻完婚,钦此!” 罗文读完,得意看着凌凉:“凌世子,接旨吧,趁着现在宾客毕在,你我好完婚!” 凌凉整个人如被雷劈了一样,不敢置信。 陛下怎么会想到插手他的婚事?而且还是这种时间,明显就是故意的…… 下意识看着楚容珍,发现楚容珍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眼中还有淡淡的担忧。 从地上起身,凌凉久久的没有接圣旨。 咬牙,抬头:“微臣己娶妻,这个误会稍后自会向陛下解释,请罗小姐先离去!” “没有夫妻对拜算什么娶妻?凌世子,难不成你想抗旨不尊?” 一行抽出腰间长剑,冷酷道:“陛下有令,抗旨不尊者满门抄斩!” “凌世子,你喜欢这个女人大可以以后纳为妾,本小姐不是没有肚量之人。现在凌世子打算为她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想让凌公候因为你的任性而白白送命?” 罗文一字一句指控,最后视线抬到了楚容珍的脸上,高傲道:“本小姐不是知道是到底是谁,但现在本小姐才是陛下赐婚,是名正言顺的凌世子妃。你要是知趣就现在离去,省得本小姐多费口舌!” 楚容珍沉默不语,她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唇角勾起一抹苦笑,楚容珍深深呼了一口气,没有看她,而是看向凌凉。 “表哥,放弃吧,没必要为了我而落得违抗圣旨的下场!” 凌凉苦笑,再看了看旁边沉默没有出声凌公候,心中难以抉择。 “珍儿,我……” “我明白表哥的情意,可是我说过,我们无法在一起,看,现在各方压力一下子就涌了过来,如果你抗旨不遵到时连累的就是满府上下,你府中上百的奴仆,最重要的是你的妹妹,你的父亲,你舍得他们因为你的任性去死?” 凌凉低头,袖中大手紧握,指甲刺入掌心,鲜血滴落地面化为朵朵红梅。 “所以,放弃吧,我不会恨你,也不会怨你舍弃我,因为一开始就是楚王府将你牵扯了进来,你们本该不用承受这些灾难……” “珍儿,别这么说,我情愿你恨我……”凌凉满脸苦涩,最终只能终口。 “这样才对,待本小姐成世子成亲之后,这位小姐自然也能入凌公候府,要是夫君喜欢她,抬她为侧妃又有何妨?”罗文走到凌凉的身边,挽着凌凉的胳膊,得意的看向楚容珍。 强硬的把楚容珍挤到一边…… “珍儿,你……你可愿成为……” “不了,表哥,谢谢你的好意!”她明白了,完全明白了…… “不识好歹,本妃给抬你成侧妃是抬举你,没想到你敢拒绝,哼!” “小姐你还未拜堂,一声‘本妃’,一声‘夫君’,也太厚脸皮了!”楚容珍冷冷看了她一眼,轻笑嘲讽。 “你算什么东西,本妃想叫就叫……”想也不想,一巴掌甩了过去,快得凌凉来不及阻拦。 楚容珍伸手接下她的一巴掌,反手,狠狠的抽了回去,冰冷一笑:“我的戏可不是那么好看的,就算是陛下亲赐的世子妃又如何?没有成亲没有拜堂也不过普通世家女子罢了,本小姐三品贞宁县主,容不得你在这里挑衅!” “你敢打我?你个贱人你竟敢打我?你不过是三品而己,等本小姐成了世子妃那可是正一品,你好大的胆子……” 罗文一手捂脸,震惊的看着楚容珍,似乎完全没有想到楚容珍敢打她。 “那也是等你成为世子妃之后,本小姐三品县主可是陛下亲赐,你一口一个贱人这是藐视陛下?打你又如何,本小姐是在提醒罗小姐,省得罗家因为罗小姐这张嘴而受牵连。” “我跟你拼你,你竟敢打我,去死,去死……”罗文像是受了刺激一样,扑着过来飞舞着双手。 很快,凌凉一把推开罗文,怒目而视。 “滚开,不准你碰珍儿!”凌凉站在楚容珍的面前,皱着眉,神情阴沉。 罗文被一推,神志回笼,竟冷静了下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别误了吉时,凌世子,咱们拜堂吧!也请贞宁县主能在场观礼,祝福我们!” 挑衅的笑了起来,罗文盯着楚容珍,得意笑了起来…… 一行看着这场闹剧,盯着楚容珍的面无表情的模样,冷硬的唇角才微微缓和了下来。 “属下有职责完成陛下的旨意,凌世子,请吧?” 凌凉全身僵硬,怨恨盯着一行,下意识看着楚容珍,最终只能放弃般。 凌公候见状,深知凌凉做了选择,上前,冲着楚容珍歉意点头,推着凌凉走向大厅,“开始拜堂!” 楚容珍穿着嫁衣,正准备离去之时,一行与暗部伸手拦住了她, “县主请先别走!” 楚容珍挑眉,不明白为什么。 暗部侍卫伸手将她拦下,无法,只能站在原地。 这就是一种羞辱,如果她是真的喜欢凌凉的话,这绝对是一个女人最大的侮辱。 拜堂之时被别的女人夺了夫君,没有比这更屈辱的事情了。 穿着一身嫁衣十分刺眼,静静的看着罗文与凌凉拜堂完毕,看着罗文得意的朝着走了过来,“现在,本妃可是世子妃!” “如何?”楚容珍冷笑。 罗文扬起了手,得意看着她,“本妃现在是世子妃,刚刚你不是很得意么?敢打本妃,哼,本妃要十倍偿还……” 说完,手挥开,不过被一行伸手握住,拦下。 “放肆,管本妃的闲事!”第二次还是没有打下,罗文十分生气。 一行慢条厮理从怀中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一张死人脸只是静静看着她,不带任何人气,却让罗文惊吓后退一步。 凌凉走了过来,粗鲁的拉过她,没有想到她这么霸道敢找楚容珍的麻烦,当下手中力度很重,根本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想要接近楚容珍,却被暗部拦在了中间,只见一行从怀中掏出明黄圣旨,所有人再次跪下…… 只有楚容珍站着,她好像猜到了…… 一行只是静静看了眼站着的楚容珍,打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贞宁县主秀外慧中,端庄有礼,特赐给沉王为妾,钦此!” 这道圣旨更加的震惊,震惊到所有人都说不出任何话语。 从未有过任何妾侍的沉王,陛下那么宠爱不让任何女子觊觎的沉王…… 陛下竟然把她赐给了沉王做妾? 圣旨一下,楚容珍垂眸,抿着唇不语。 凌凉再次震惊在了原地,不敢相信。 不明白为什么楚容珍会被赐给夜清,不明白好好一场婚礼最后却成了这个模样…… “夫人,接旨吧!”一行看着沉默不语的楚容珍,淡淡挑眉。 楚容珍慢慢将圣旨接了过去,神情明显十分的复杂幽暗。 不再看任何人一眼,正要转身离去的时候,罗文突然兴灾乐祸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做妾?……哈哈,给沉王做妾,还真是适合你,一辈子都是妾侍,真是恭喜你了,夫人……” 一行眯起眼,走到罗文的面前,伸手,一巴掌挥下…… 啪的一声十分亮响,罗文的脸被打偏到了一边,唇角流出了鲜血…… 刚扭头怒斥之时对上一行那双幽暗的双眼时,敬畏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拿着手拍擦手,一行冷冷看着罗文,“主子的妾侍岂是你可随意议论嘲笑?再有下次,小心你的小命,官阶品级不算什么,暗部随时随地可以夺你性命!” 说完,一行冲着楚容珍弯腰,“夫人请!” 复杂的看着这一幕,楚容珍扫了一眼满是担忧的凌凉,苦笑,转身离去…… 这是一个警告,对她的警告。 “珍儿……珍儿……” 楚容珍完全不回头,在暗部的护送下,楚容珍一袭红色嫁衣似火,渐渐消失在了凌凉的面前。 凌凉的心中升起了一抹恐慌,他有一种感觉,他的珍儿好像要消失了,要去他到达不了的地方,要去他所触碰不到的地方…… 焦急的想要追上去,凌公候拉住了他,摇摇头。 “凉儿,放手吧,你终究得不到她……” “父亲……” “凉儿,如果你为了她舍弃为凌府我不会怪你,反而会为你开心。既然你现在为了凌府舍弃了她,就放下吧,这样纠结下去彼此都痛苦……” 凌凉红着眼,心中一片恐慌,看着凌公候那无奈叹息的模样,无力低头。 楚容珍在暗卫的相护之下,慢慢的走出了凌公府候…… 远远的,银面墨袍的非墨就静静站在那里,双眼锐利盯着她,薄唇紧抿,勾画出冷唳的弧度。 特别是看到她身上那火红的嫁衣时,身上狂躁的气息更加的暴唳起来…… 主动走到非墨的面前,楚容珍静静站立,抬头看着他。 非墨伸手,轻轻抚着她的脸,顺着她的脸向下,将她头上珠玉凤冠全数除尽,直接扔在地上。 如墨色瀑布般的长发飘落,感受到温软的触感,非墨阴沉着的脸才微微缓和一些。 拔掉了她头上所有的凤冠珠玉之后,伸手摸到她的腰间,腰带在他的手中化为红梅雨,一点一点,被他用内力完全震碎…… 大力扯到她的嫁衣,一手搂着她,一手将脱下来的嫁衣扔在了地面,直到楚容珍白衣墨发不带别的色彩时,才满意的住了手。 楚容珍十分乖巧的站在原地,直到非墨的动作完毕之后,她才缓缓伸手…… 小手扶上他的银面,轻轻拿了下来,手一顿,银面掉落…… 意外,又不意外! “果然是你!我该如何称呼你?非墨?王爷?”苦笑,楚容珍的心中说不出的无力。 以前有轻微感觉过,真正怀疑是楚仪逼嫁的时候,直到现在才确定。 “人前可叫我王爷,人后非墨!夜清不过是陛下起的名字,我的名字就是非墨!”非墨冰冰的盯着她,伸手,低头,摸着她的头,唇角勾起了狠唳的笑容。 以前就说过,拿下了我的面具,一辈子别想离开! “你们的声音不一样!”这是她最介意,也是她怀疑的时候一直想不通的事情。 夜清与非墨,声音不同。 身形相似,气息相似,可是声音不相似,这也是她一直无法确定,以为只是错觉…… “这有何难,不过口技而己,你的声音我也模仿得出来!”伸手摸着楚容珍的脸,非墨幽幽的吻上她的唇,轻轻啃咬…… 一手扭着楚容珍的头,将她抱在怀里,凤眸细细微挑,看着冲出来的一道红影,冷酷唳笑。 强迫楚容珍看向追出来的凌凉…… 在凌凉的眼里,楚容珍一袭白衣墨发,如精灵般真纯无害。 可是她的身后,黑袍墨发的男子满脸诡笑,如九幽冥狱走出的魔神,踏着白骨而来,要将她带入黄泉。 “珍儿,我执着于你,所以我会清除所有想要掌控你的人,这样,你将一辈子陪着我的身边么?” 非墨双眼静静盯着凌凉,唇靠近她的耳边,幽幽梵音似招魂之音。 楚容珍感受到非墨的杀意与冷意,看着走过来的凌凉,突然,主动伸手,勾住了非墨的脖子…… 主动勾着他的脖子,紧紧贴着他的身体,“那么,跪下承认!” 跑着楚容珍,非墨半跪在地上,远远迎着凌凉疑惑的目光,霸道的盯着怀里的人儿。 “我非墨承认,承认执着于你!” 风,从耳朵刮过,吹起两人的长发,纠缠一起…… 非墨红唇轻勾,灿烂又滟烈,仿佛所有的幽暗与远离人间的冰冷全部都退却,一团血色深红绽放开。 魅相入魔,摄魂夺魄。 让人想沉醉在他的魔魅妖色,在这潮湿而糜烂的*中永远沉醉…… “呵呵呵呵……”楚容珍笑了,似哭似笑,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幽幽笑道:“这真是一场无聊的人生,被你这种疯男人捉住,你的身边就是牢笼,我并不知道这个牢笼是否称得上是乐园,暂且就陪在你的身边吧!” 非墨不语,抱着楚容珍起身,冷冷看了凌凉一眼,算是放过他,转身离去…… “站住,将珍儿放下!” 凌凉震惊的看着非墨,那张脸,根本就是沉王夜清。 可是夜清的腿…… 他在意的不在这里,而是把脸埋在非墨怀中的楚容珍,盯着她,神情痛苦。 “你现在用什么事情份在跟本王说话?珍儿的表哥?还是她的男人?”非墨不悦,满满全是杀意。 要是感受到怀中人儿因为他的杀意而僵硬的时候,无奈的消散所有的杀意。 “你与珍儿既未拜堂,自然不是她的男人,那么你是以表哥的身份跟本王说话?” “珍儿是本世子的女人!”凌凉怒瞪,不甘,怨恨。 他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这个男人搞的鬼,硬塞给了他一个世子妃,将他的珍儿从他的手里硬生生夺走…… 一切都是这个男人做的。 “你的女人?本王以前就警告过你,不能碰的东西别碰,看来凌世子还是不长记性,来人……” 非墨一声令下,感受到怀中楚容珍身体僵硬,低头轻哄:“放心,他是你表哥,所以我不会要他的命!” 暗部从从外面的战斗撤离,来到非墨的面前,半跪在地。 “给凌府一个教训,留活口!” 一声令下,暗部众与黑衣人从天而降,手中拿着弓箭,一支支火箭从天幕而下…… 好像闪烁的星辰,却带着无尽的破坏力…… 漫天火箭而下,凌公候府中众人急着灭火,场面混乱成一团…… 一袭黑袍的非墨冷酷看着这一幕,长发衣角随着火焰的气浪挥舞,好似踏着红莲而来的暗黑魔神,所挡之处,无一焚烧殆尽。 抱着楚容珍,当着凌凉的面就这么离去…… 凌凉有心无力,不甘的看着楚容珍消失在他的面前,脸上升起了浓浓的憎恨与杀意。 世间没有绝对光明之人,懂了世界的黑暗,只会越来越黑…… 凌公候府一片大乱,凌凉转身,走入了府中。 暗部与黑衣人全数离去,凌凉阴沉着脸,走了进去,迎面,罗文慌张的跑了过来…… “世子,快走,火烧起来了……”拉着凌凉的手臂,罗文神情焦急。 没有看到凌凉看着她的目光越来越冷,杀意越来越重。 凌凉恨恨的盯着她,都是这个女人,都是夜清…… “滚开,恶心的女人,别碰本世子!” 被大力推开倒地的罗文不敢置信看着凌凉,她可是听说过,凌凉的性格温柔谦和,是十分好相处的存在。 所以当她接到圣旨时是很开心的,因为她亲眼看过,也真的心仪他。 可是现在这个阴沉如鬼的男人是谁? 这个满脸怒意与怨毒的男人是谁? “世子?” 凌凉的恨意越来越深,上前,一手掐着她的脖子,手慢慢收紧…… 心中好像有无数道声音在叫嚣着,让他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凉儿,放手!”突然,凌公候的声间来传来,伸手,握着他的手,强迫他松开…… 一时间她以为自己会死,这种恐惧感让她泪流满面,摸着脖子坐在地面咳嗽。 “罗小姐见谅,凉儿是男人,今天闹了这么一出他的面子上过不去,你就别住心里去!”沉公候上前打着圆场。 现在罗文不能死,她可是罗家六女,光明正大动了她只会让陛下那边得到把柄。 现在楚王府出事,他这里可不能跟着添乱。 凌凉满眼怒气在凌公候到来的时候沉了下来,盯着罗文颈间掉出来的玉佩,突然,双眼一眯,上前,扯着她的玉佩拿在手中…… 罗文下意识想要去夺,神情紧张。 凌凉见状,突然疯狂的笑了,紧紧拿着玉嵛,盯着她:“这块玉佩看来对你很重要呢,不想本世子毁了它,从今以后给本世子乖乖的,否则……哼!” 拿着罗文的玉佩,凌凉大步转身…… 罗文跪坐在地,双手紧握,不甘瞪着凌凉的背影…… 凌公候府升起了漫天焰火,可是没有出现什么伤亡,就像非墨说的,教训一下! 远处,抱着楚容珍坐在高处阁楼的非墨冷冷看着凌公候府的火焰,冷冷一哼,似十分不满。 按照他的脾气来的话才不会这么手下留情。 楚容珍静静看着远处的火焰,伸手扯着非墨的头发,似在抗议,又似在发泄。 “怎么了?” “没有,只是不习惯你这个模样,拿着夜清的脸却用非墨的性格面对我……” 伸手,握着她那不安份的小手,非墨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夜清这个人不过是虚构,是楚沉给了他名字,给了他身份,给了他地位……” “因为是陛下给的,所以你才会不想要?就这么否定夜清的存在?明明人家对夜清的感觉不错……” 非墨听着她的话,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可是心中还是忍不住微酸。 他这样算不算自做自受? 她对夜清很有感觉,可是对自己对没有什么好感。 明明都是同一人不是? “喜欢夜清?不喜欢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非墨的双眼流波微转,似星辰闪烁。 楚容珍看着他眼中淡淡的紧张,心生打趣,便点点头:“嗯,如果我这么说,你打算怎么办?” 非墨捧着她的脸,狠狠在她的脸上咬了一口,满意的看着她脸上的牙印,恶声恶气道:“不准喜欢夜清,不准!” “可是夜清也是你!” “不行,就是不能喜欢夜清!”非墨十分认真,又十分执拗。 这种感觉,说不出的憋屈,说不出的酸爽! “哈哈……” 楚容珍被她那扭曲复杂的模样给逗笑了,不禁发出如珠玉清脆的笑声,笑弯了腰,笑出了泪,笑红了脸…… 非墨脸一沉,双手捧着她的脸,恶狠狠堵住她的嘴,蛮横的撬开她的唇,狂肆又霸道的巡视每个角落。 似要她的口中满满全是他的气息时,才意犹未尽的松开。 伸出艳红舌尖轻舔,好似刚刚进食完毕的魔物,又好似正要进食的魔物,让人不敢接近半分! 愉悦又满足的盯着楚容珍,轻幽渗人的话语从她的头顶传来: “珍儿,别再调皮了,这次我就放过凌凉!从此之后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半步,哪怕断了你的手脚……” 楚容珍不满的再次晃着脚,坐在高高的栏杆上,盯上天空上难得一见的明月,轻笑回头。 回眸一笑百媚生! “你说个情话怎么也这么血腥恐怖?就不能说点好听的?明明白白的说你离不开我,这样不是很好么?” 清灵的月光撒在她的身上,一袭白衣度上月华,看得非墨心中一阵紧张。 她现在还是这般,浑身上下都散发虚无飘渺的空灵感,让他十分无力。 好像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化为明月的月华消散的他的眼前。 不知道为什么有这种感觉,但他能心中一道声音不断叫嚣,抓紧她,捉牢她,不然她真的会消失…… 非墨挑眉,静静看着得瑟浅笑的她,神情无奈又宠溺。 背靠在柱子上,非墨不满反驳。 “应该是你离不开我才对!” 一语击中楚容珍的心,楚容珍沉下笑容,淡淡垂眸。 对,她离不开他。 她的复仇之路需要财,权,人脉…… 可她一样都没有! 清姐姐的肆月商会肯定会帮她,可是清姐姐是商人,最多只能提供她战争中的后备需求与战争的武器,无法帮她达到她的目的。 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他。 “嗯,我离不开你!”楚容珍点头,十分直白说出的话让非墨瞳孔紧缩。 似乎有些不敢置信般,上前一步,从背后搭在她的肩上,扭着她的头看向自己,唇角的喜意怎么也挥散不去。 “再说一次!” “什么?” “刚刚的话,再说一次!” 楚容珍看着非墨那认真又执拗的模样,微微一笑,“那我再说一遍,我离不开你!” 唇角绽放出了绝美的弧度,非墨愉悦的看着她,浑身冷硬的气息因为他的笑容变得更加柔和。 月华散落在他全身,衬得他的笑脸如梦如幻,似月神临世。 “对了,楚王妃落狱了,你知道吗?” “怎么回事?”楚容珍一惊。 “就在刚刚,陛下派从捉拿你与楚容琴,只不过楚容琴己与言棋成亲扑了个空,我派人将禁军拦到住,所以他们只能抓了楚王妃复命!” 楚容珍听着,眉头紧皱。 楚王妃手中有休书,应该会没事吧? 为什么还是会被抓走? “母妃她没有拿出休书脱离楚王府?” “没有,被禁军带走,己经被投入大牢了!” 楚容珍这才麻烦的皱起眉,看来楚王妃根本就没有打算抛下楚王府活命,而是选择了与楚王府一起毁灭。 明明对楚王爷有心结,可是还是十分看重楚王府。 真想不通…… 非墨伸手,抚平她的眉头,“放心,她是你的母妃,我会想办法救她,我的人己经在查事情的起因经过,相信不久就能找到突破口!” “谢谢!”楚容珍点头道谢。 “教过你,想要表示谢意要怎么做?”非墨食指轻弹她的额头,散发着她不习惯的温柔。 微微咬唇,扭头勾着他的脖子,轻轻在他唇上映上一吻。 感受到她那香软的唇瓣,非墨墨眸中流过愉悦。 一步一步,渐渐瓦解她的心防,一切急不得。 亲吻这个动作,由一开始的僵硬到现在的放松与自然。 从一开始亲吻的是侧脸,慢慢变成了唇。 他要慢慢的,一点点的,让她习惯自己的存在,现在有了大把时间可以生活在一起,相信不久,她的心中会有自己的存在。 她的心冰冷坚硬,任何人都进不去。 但他誓要进入,只要进入,她的心只会只有他一人,再容不下其他。 这是一张网,他正在慢慢织…… 夜清的存在有了意料的收获,她喜欢的是温柔随意,而不是霸道强势。 那么他将为她织一张网,一张用温柔织起来的网,将她困在其中,再一步步蚕食…… 夜风冰冷,吹起他的墨发长袍,吹起楚容珍的裙角长发…… 夜,深了! 也凉了。 楚容珍微微打了个冷颤…… 非墨脱下外衣,披在她的身上,弯腰,将她紧抱在怀里,起身离去…… 最后被发现来的时候,楚容珍抬头看了看四周环境。 是她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天牢! 刚刚走下幽暗深长的通道,迎面而是来的是潮湿的霉味,还有特别难闻的味道。 抱着楚容珍走下,非墨没有放开她,好像不喜天牢的肮脏弄脏了她。 她,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 天牢中的男女犯人好似没有分开关押,到底怎么做全看牢头开心。 经过的时候常常能听到男人淫秽的谩骂,女人尖锐的哭泣,肉与肉的碰撞声,让这昏暗如另一个世界的天牢更显得恶心难受。 那种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难受到令人想吐的声色不断充斥着她的五感,小脸埋在非墨的怀里,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不解她的情绪为何不好起来,可是看到她温乖如一只小猫一样躲到他怀里的模样,非墨心中一阵温软。 醒时的她是野性难驯的狼,残忍又无情。 可是现在的她,她似一只刚出生的奶猫,全身上下,无不惹人怜爱。 抱着楚容珍走到一间牢房停下,牢头见状,上前打开牢门的锁…… 被关在一起的楚老王爷,楚王妃,楚王三人立马看着来人,看到非墨怀中的楚容珍时,震惊不己。 “珍儿?你怎么在这?” 楚容珍挣扎了两下,非墨却不肯松手,最终,只能无奈的松开手,将她放了下来。 她的身上披着非墨的外衣,而她本人没发现,楚王妃却一眼就看了出来,盯着非墨,目光不善。 “母妃,你还好么?为什么不走?” 楚王妃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伸手抚着她的脸,神情柔和:“该是你的大婚之日,怎么来了这里?” 楚容珍垂眸,不语。 “本王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让她嫁给别人?”非墨神情不悦,对于楚容珍嫁人一事还是耿耿于怀。 楚老王爷还有楚王看着双腿完好的非墨,众人震惊。 “沉王?” “王爷破坏了珍儿的婚礼,是想让珍儿给楚王府陪葬?”楚王妃的脸色立马不好起来,看着非墨眼带敌意。 她从父王那里听过,珍儿的背后有一个人,一直在帮助她也在利用她。 目的不明,身份不明,能力十分出众。 那个人,原来就是沉王? 伸手,拉着楚容珍,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她脸上印上一吻,幽幽笑道:“刚刚陛下圣旨,珍儿成为本王的妾侍!” “不可能,珍儿是王府嫡女,断不可为妾!”楚王爷想也不想的拒绝,他虽混帐,但对于自己的女儿是真的喜爱。 不是面子问题,而是他明白,整个大陆都是那样。 妾侍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喜欢的时候可以宠,不喜欢的时候可以扔,毫无地位可言的存在。 他的女儿,绝对不行! “本王也想让珍儿成为本王的王妃,可惜了,如果提出这个要求,她说不定死得更快!” 三人怒火同时消散,理智回笼。 对,陛下对他的宠爱怎么可能会允许他娶妃?如果提出想娶珍儿为妃,以陛下的性格,只为更加的暴怒生气。 担心,他们更加的担心起来。 珍儿与他纠缠到了一起,以后陛下会不会起杀心? “珍儿,过来,王爷权势滔天,不是我们可以依附的存在!”楚王妃不喜非墨,十分不喜。 因为他的身份就是个大麻烦,随时都会带来危险。 楚容珍听到楚王妃的话,只是静静看着。 不想非墨紧紧抱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非墨不悦盯着楚王妃,眼中是滔天的怒气与幽暗,谁都不能分开他与珍儿,谁都不能! “本王的事你们管不着,也不用你们管。珍儿脾气好不代表本王的脾气好,就算你把珍儿嫁给别人又如何?本王一样夺了过来。除了本王身边,她哪里也去不了……” 非墨低头,柔和的看着楚容珍,“珍儿,对吧?你离不开我,对不对?” 楚容珍面无表情,淡淡看了楚王妃一眼,微微点头:“嗯,我离不开你!” 没有女儿家的情意,没有害羞,就好像在谈事那般直白随意,她的眼中空洞无波。 楚王妃紧紧盯着她的双眼,看不到任何东西存在的时候,她的心,痛了…… “珍儿……” “母妃,不用担心我,我没事!非墨喜欢我,喜欢到会替我屠尽所有人敌人,所以我也离不开他。这样很好,所以母妃根本不用担心,也不用牵连舅舅他们!” 从未见过,在谈起情爱方面的时候会有女子像她这般平静无波,平淡到让人心悸。 楚王妃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因为她听到了楚容珍话中的无奈,听出了她的冷静与坚定。 楚容珍的话一出,三人沉默,唯独非墨一人愉悦的笑了起来。 对,他喜欢她,喜欢到会替她杀了所有敌人,会杀了所有妄想掌控她的人! 楚王妃无力的坐回地上,“你开心就好!” “嗯!”楚容珍点头。 “珍儿啊,你来天牢做什么?这里又潮又湿的,要是被陛下发现就不好了!”楚老王爷看到气氛有些僵硬压抑,转移了话题。 楚容珍这才严肃起来,“非墨说他现在正在派人父王被嫁祸一事,想听听父王有没有什么线索?” 楚王爷摇摇头,“张政与铁林两人估计是被人威迫的,可以这里下手!” “你们还不知道吗?张政与铁林死了,就在楚王入狱的那天,两人就己经死了……”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死?” 非墨冷冷一笑,“本王做的!” “你……” 就连楚容珍也回头,看着非墨,想了一下,轻声问道:“你把那两人保护下来了?” “当初你求过我,让我保护他们,自然要替你好好完成!”非墨挑眉,傲娇似大猫,等待着夸奖。 “有说出什么来吗?” “他们的家人被抓了,被逼无奈才会出来指证楚王,我现在正在寻找着他们的家人,救出来之后他们才愿意去陛下面前洗清一切。”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伸手弹了楚容珍的额,非墨一盆冷水泼下。 “别高兴太早了,今天陛下很生气,因为王妃的动作相当于对他的挑衅,当然,本王也很生气,这也是对本王的挑衅!” 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楚容珍伸手推开他,走到楚王妃的面前,轻声道:“母妃放心,很快,很快就能出去了!” 楚容珍与非墨的互动他们都看在眼里,心里是说不出的复杂。 “小心别惹怒陛下,我们不要紧,只要你与琴儿能好好的都不重要!” “嗯,我明白了,母妃放心!” 楚容珍起身,走到了楚老王爷与楚王的面前,转声道:“父王,爷爷,我走了!” “小心!” “嗯!” 最后,楚容珍离去…… 离去的时候还是被夜清抱着离去,三人在牢中看着夜清的背影,一阵复杂。 “父王,珍儿她以前就与沉王认识了?”楚王看不到楚容珍的背影,只能盯着非墨,眼神十分不悦。 “不清楚,老夫与她接触的时候才发现她身后有一个人,是男是女当时也不清楚,后来才知道叫非墨,是个男人,一个神秘的男人。” “我不放心珍儿,以前不觉得,可是最近,珍儿的感觉不一样了。”楚王虽纨绔,可是不糊涂。 他也是看出了楚容珍的异样…… “身上的唳气越来越重了,可能与沉王在一起的关系吧!” 一直沉默的楚王妃双手紧握,眸色深幽:“珍儿是自愿的,我看得出来,如果珍儿不愿意,哪怕是拼着这条命我也会将她带离沉王的身边……可是……珍儿的双眼告诉我,她是自愿的……” 听着楚王妃的话,三人重重叹息。 他们亏欠了这个女儿,这个孙女,想要补偿的时候己来不及了。 他们不是糊涂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个女儿因为过得太苦,被虐待,早己不再期盼任何亲情。 府中唯一一个能让她稍微付出真心的,估计也只有琴儿。 对于他们,只是礼貌上的疏离,没有拒绝,亦不会对他们露出真性情。 “雨儿,遗诏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处理好了,王爷不会死,陛下心里清楚,王爷是楚王府的软胁也是逆鳞,只要王爷出事,我们势必会毁去遗诏。父王,我累了,琴儿有了依靠,珍儿也有了后台,我看得出,沉王是真的喜欢珍儿,所以……” “不准,本王不准你死!” 听着楚王妃疲惫的话,楚王爷大喊的制止。 他听出了楚王妃的放弃,想要放弃自己的生命,绝对不可以! 楚王妃抬头,静静看了四周,似怀念,似憎恨。 “这是何等的巧合,十五年前,我被陛下关入天牢,就是在这间牢房。当时我的肚子里有了珍儿与琴儿,所以我承受了所有刑活了下来,其中赔上了母妃的命。可是王爷,我的女人,当时的坚强是因为独自一人与肚子里的孩子,可是现在你们在我的身边,我无法再次经历那侮辱又难堪的一幕,特别是被你们看到……” 这是她的秘密,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十五年前的这里,如同恶梦,没有一天不在她的梦里纠缠着她。 楚王与楚老王爷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愧疚与自责,不知如何接话。 楚王妃苦笑,带着笑意,可是笑意中满是痛苦。 “因为愧疚,你们无法亲眼看着我被用刑,最终会拿出遗诏救我。这遗诏是母妃用自己性命保护下来的东西,谁也不能拿走!如果真到了那一刻,我会去找母妃!” ------题外话------ 月票,月票,月底了,月票不用就过期了,大家快别藏了,月光真的找不到呀,555555555,快点把月票给月光吧,过期了就浪费了。 想跟月光一起卖萌的,欢迎加群,敲门砖为书中任一人物。 月光幻想曲557506674(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25暗夜星辰凌凉 “雨儿,本王不准!明明给你留了休书,为什么不离开王府?为什么?” 楚王站了起来,冲着楚王妃大声问道。 因为十多年前的错误,他自责了这么多年,他唯一对不起的人,自然想尽办法也要让她活下来。 楚王妃沉默不语,完全不理楚王的抗议。 两人沉默,楚王抗议,压抑的气息在天牢中更显窒息。 早就做好心理准备逃不过这一劫的几人,静静等着第二天来自楚皇的怒火,没想到结果却是出乎意料。 第二天一早,京兆府尹林聪进宫面圣,在朝堂就掀起了风浪。 正在与臣子处理事情的楚皇听到太监的话,微微皱眉,“宣!” 林聪目不斜视,大步走了进来,双膝跪在地上,高呼三声万岁。 “林聪,听说你有事参奏?何事!” “陛下,微臣要弹劾王公候纵容其子食婴,私放死刑犯,罪大恶极!微臣也要弹劾林氏商会林家,买通赤狐残杀孕妇,煮食胎儿,丧尽天良……” 林聪的弹劾让楚皇眨间眯起了眼,危险的看着他。 楚王爷的旧部闻言,眼中升起了希望,不知道这件事情与楚王府的事情是否有关,但却是一个缺口,一个机会。 特别是希王,大步走了出来,严肃的半跪在地,“父皇,楚老王爷忠君爱国,楚王爷闲散无志,本就不可能会谋逆,请父皇严查林大人弹劾一事,严查王公候与林氏商会一事,请父皇严查!” “请陛下严查!” 所有希王党瞬间跪了下来,其中包括所有的楚老王爷的旧部。 他们不是不动,而是在等待,等待可以翻盘的机会。 终于等到了。 这次的事情本就是由王公候弹劾的,可是京兆府尹参和了进来,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确实是个机会。 楚皇阴沉着脸,盯着跪在一片的臣子,神情十分生气。 “楚王叔谋逆人证物证据在,还有什么好查的?这不过是楚王府的最后一博,利用京城兆府尹嫁祸王公候转移视线,妄图脱罪罢了!”太子楚辰玉脸色不好,盯着林聪同样十分不悦。 今天就要定罪了,可是这林聪却从中做梗。 “微臣不依附任何人,身在何位就做何事!”林聪跪在地上,双手呈着奏折,神情严肃。 楚皇不能做得太绝,但又不想这么接受。 他有一种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在他的掌握中了…… 打定主意不接受林聪的奏折时,非墨一袭白衣被推着走了进来,冷冷看着众人与上首的楚皇,冷声道:“微臣听到一个有趣的事情,同类相食比畜生都不如,不知陛下如何处理?” 他的情绪明显不对,没有给楚皇行礼请安,态度也比平时更加的清冷。 楚皇脸一僵,起身,“爱卿怎么来了?不是刚才才纳妾么?朕给你放几天的假……” “不用了,微臣还没有将人抬入宫中,选个日子再说。陛下,微臣听到林大人那里有人状告林家,从而牵扯出了王公候府,这事您怎么处理?” “哈哈……爱卿的消息真灵通,朕刚刚才听到,来人啊,将奏折呈上来!” 楚皇看到非墨这么的关心这事,虽不愿意,但不得不接下了林聪的参奏。 他不想跟他的关系弄僵。 “外城犯罪聚地者,有一个组织名为赤狐,赤狐中成员大部分是死刑犯,可是林家家主通过王公候收买了他们,想办法救下之后就组成了现在的赤狐组。赤狐暗中为林家做尽坏事,这次有一件事情陛下可能听过,有大量孕妇被破肚夺走了胎儿,有十几个婴儿被偷,10岁以下的男童命根被夺……” 林聪一一说着,楚皇细细看了他的奏折,“与王公候何关?” “近日微臣接到一民众报官,那人是被杀孕妇的丈夫,因为是贫民区人,所以报官也无人受理。那人混入了赤狐独自收集着罪证,前日给微臣提供了消息,说赤狐所夺取的胎儿全下了林家嫡子林浩宇的腹中。微臣派人查抄了林家,在林浩宇的院中找到了大量婴儿的骨头,经仵作检验是婴儿的残骨,林浩宇直在进食被微臣当场捉住,人脏俱获……” “所以,跟王公候又有什么关系?”楚皇不在意这事,贵族中吃胎儿的事不少见,只是先帝明令禁止过,如有再食婴儿者将处于极刑。 现在他在意的,是楚王府而己。 死一两个未出世的胎儿,无关紧要。 “微臣拷问了林浩宇之后,林浩宇交待,他给王公候之子王南提供了男婴根进补。先帝修改楚国国法,将食婴这行为划为罪大恶极,当处于极刑。所以微臣半夜派人围了王公候府,天子犯法都与民同罪,更何况王公候之子?微臣同样也找到了王世子房中有大量风干的男婴根,还有三个带血未来得及处理……” 楚皇皱眉,砰的一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同类相食,伤天害理!” “陛下,这是林浩宇与王世子的供词,还有赤狐成员的供词,请陛下过目!” 楚皇看着上面,有林浩宇与王南的供词,赤狐老大的供词…… “王公候不仅纵容爱子食婴,并且还利用职务之便私放天牢死囚,收受林家的贿赂……实在罪大恶极,请陛下严惩!” “父皇,想必其中有什么误会。王公候一直尽心尽力忠君爱国,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请父皇细查!” “太子与王公候关系好也不能睁眼说瞎话,林大人审问过后,人证,物证皆具全,全部招供对自己的罪过供认不讳,所有的证据都摆在眼前太子却看都不看一眼?公正,公明,公平,这是父皇要求儿臣们的准则,身为太子却不做则,臣弟有些失望!”楚辰宁站了出来,死咬楚辰玉不放。 希王没有出头,一般都是他充当打手的角色。 利用希王的人脉来出头,会引来太子的敌视,但希王党不会让他被打压。 战王一党完全覆灭,他己不需要左右讨好,在希王的身边站稳脚步,这才是他现在该做的。 “够了,宁王,身为臣弟不得指责长兄!”楚皇不悦,不悦楚辰宁的出头。 “是,儿臣知罪!”他的头己出完,任务完成,自该退下。 “将人带上来!”楚皇看着非墨,想压下己不可能。 王公候刚被带上来,就能听到他哭天喊地的声音传来,“陛下明鉴,微臣小儿绝不会伤天害理之事,微臣冤枉,微臣冤枉……” 被带了进来,王公候趴在地上大哭。 “人证物证俱在,还在什么好冤枉的?”楚皇愤恨的一把甩下手中的供词,脸上全是怒意。 “陛下,小儿是冤枉的,小儿前段时间因为被贼子偷袭废了命根,所以才会被林浩宇诱惑沾染了这种东西,要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会不敢啊,而且南儿根本没有吃,因为他不是丧尽天良之人,根本不可能会吃下这些东西。陛下,求您明查,南儿是被人欺骗,情有可原啊……” 一个劲替王南开脱,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的女儿发生了那种事情不得不舍弃。 可是这是他唯一的儿子,要是出了什么事,王家的香火可就断了。 “陛下,微有有事启奏!”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凌公候站了出来。 “凌公候又有何事?” “微臣要奏王公候绑架重臣妻女,威胁臣子嫁祸楚王,用心险恶!” “凌公候你这是诬蔑,陛下,微臣冤枉,微臣绝没有做过……” “你可有证据?” 凌公候连心回答:“有证人!” “传!” 很快,走进来的两人在几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太子,王公候,楚皇……几人看着走进来的林政与铁林,震惊不己。 对,只有他们几人才知道,这两人该是死了。 是他们动的手,为了让楚王的罪名被定下,原本死去的人却活生生走了进来,惊了几人。 “罪臣见过陛下!” 楚皇沉下了脸,“这两人先是指证在楚王,畏罪自杀之后,现在又来指证王公候,如此小人的证词,如何能信?” “请陛下怒息,张政与铁林指证也是迫不得己,两位的妻儿老小被抓,他们不得得听令行事!” “请陛下恕罪,臣罪该万死,但臣现在妻儿老小己被安全救出,臣己无后顾之忧。是王公候派人绑了臣的妻儿老小,也是王公候派人教了臣如此陷害楚王,送往焰国的灾银并没有回扣给楚王,而是王公候为了嫁祸楚王才拿走了一百万两的银子……” 另一位铁林也连忙回答:“对,微臣也是在三个月前妻儿老小外出失踪,就接到王公候亲处上门威胁,如果不给他的人一个好的官职就让臣的妻儿老小死无葬身之地,并威迫臣收取银子对外买卖官职,所有的银子全去了王公候的府中……” “放屁,你们这是陷害!”王公候顿时激动了起来。 不知道是真陷害还是心虚。 “罪臣己犯了死罪,妻儿老小无性命安全,断没有说谎的可能!”两人死咬是听众的王公候的命令。 林聪也插嘴:“微臣查封王公候的时候在王公候的府中找到了大量的银子与帐本,还有与张政,铁林二位的书信,对比过字迹,确定是出自王公候与张政,铁林三人之手……” 所有罪证都指向了王公候,王公候十分愤怒,大声反驳。 可是希王党,楚老王爷的旧部全部跪了下来,用更大的声音压过王公候的抵赖。 “王公候胁迫重臣,嫁祸亲王,纵子食婴,罪大恶极,当处以极刑,请陛下严惩!” “楚王蒙冤受难,请陛下还楚王清白!” “请陛下严惩王公候,还楚王清白!” “……” 一声声请命,楚皇黑了脸,怒瞪着王公候。 非墨坐在椅子上,微微一笑。 珍儿想去的办法还不错,王公候不是无中生有么? 她也来了一个无中生有,派人伪造了王公候与张政,铁林的笔迹做出密谋的信件,帐本。 以救林浩宇为条件让林家主成功闭嘴,除了承认王公候帮他救了不少的死囚之外别的完全不认。 所以王公候的来往书信与帐本这个物证在,林家进供给他的银子被强行说成了是灾银与官职买卖的贿银,让王公候有口难言,让他也尝受到了被人诬蔑与嫁祸的滋味。 因为,王公候确实收了银子,不过那银子的下落早就不明,估计全进了太子的口袋。 无中生有,让王公候有苦说不出。 “陛下,王公候罪大恶极,当处以极刑以正朝纲,章显您的威严,震慑群臣。”非墨也淡淡出口,脸上没有表情,可从语气可以听出他的坚决。 “爱卿觉得如何?”楚皇问。 “嫁祸楚王就以下犯下,楚国国法应当五十大板;私扣灾银,买卖官职,超过一万两当割肉一斤,王公候贪了多少?”非墨面无表情的回答。 “回王爷,总共二百万两!”林聪如实回答。 “二百万两,当割肉两百斤,看王公候身上也没有这么多肉可割,正好,王公候的儿子枉顾先帝禁令,胆大包天竟敢食婴,本该处以极刑,就让他替父分担,成全一对父子子佳话吧!” 在朝中,这是非墨第一次说出这么多的话。 “至于林家更加罪不可赦,林浩宇当处以极五马分尸之极刑,陛下觉得如何?” 淡淡主宰着他人的生死,满身傲气与清贵看得楚皇一阵恍神。 好像透过他正在思念着谁。 “陛下?” 楚皇回过神来,看着微微抬眸的非墨,满眼爱念,点头:“好,一切依你,你喜欢就好!” 原本态度强硬的楚皇松了口,似乎是为了博他一笑。 可惜楚皇从未见过他笑,从未有人见过他笑。 当然,只除了楚容珍。 楚王爷一家被无罪释放,楚皇无奈,楚老王爷的旧部与希王党趁着这件事情强逼着楚皇将楚王一家释放,气得楚皇扔下国事躲回了他的后宫发脾气,将所有的朝政再次扔给了非墨。 皇宫之外,天牢之外,所有人都等着。 看着天牢大门开启,楚老王爷三人走出来的模样,纷纷围了上去,一一道贺。 楚容琴泪眼看着走出来的楚王妃,猛的就扑了过去,扑在她的怀里放声大哭。 “呜呜……母妃……母妃……” “好了,都嫁人了,怎么还是这么爱哭?”楚王妃无奈,抬眼,找了四周没有发现楚容珍的身影,微微担忧。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能猜到,一定是珍儿与沉王救了他们。 珍儿拿自己跟沉王交易了…… 他们看得出来珍儿与沉王间异常,也明白…… 言棋走了过来,伸手搂着楚容珍,冲着楚王妃笑道:“母妃受累了,对了,王公候一家与林家行刑的时间要到了,父王母妃,老王爷,可要去看?” “王公候?”三人震惊又讶异。 要知道,王公候可是太子的人,也有可能是陛下的人,怎么说倒就倒了? “对,刚刚上朝时分,凌公候带着张政与铁林指证了王公候胁迫嫁祸一事,犯了贪腐之罪,正要割肉示众呢!” “贪了多少?”这是他们最关心的,先帝因法,一万两一斤,不知道要割多少? 当然越多越好,这口恶气怎么得也要发泄出来。 “两百万两,总共割肉两百斤,陛下亲判由王公候与子王南一起行刑,成就子担父责的佳话!” “走,去看看!” 楚王妃找了四周,发现楚容珍不在,凌凉也不在,只有凌公候冲着她微微一笑,什么也没有说。 成郡的人涌向午门之外,菜市场中,正时围满了人,正等着行刑。 所有罪状由皇榜所昭示天下,百姓围在刑场,指指点点,还有人愤慨丢着石头,鸡蛋,烂菜叶…… 有什么就扔什么,哭声一片! “还我妻儿来,杀了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狗东西,杀了你们……” 百姓十分激动,因为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凶手被抓又牵扯出了权贵,他们未来得及出世的儿子被成了盆中餐,他们如何有接受? 一个个涌上前,恨不得将林浩宇碎尸万断,恨不得将赤狐的人千刀万剐。 可惜被官兵拦下,无法冲上前,只能恨恨扔着手里的东西,有什么扔什么……、 偶尔飞出一把菜刀,丢了赤狐成员的身上,痛得他们大声哀嚎,却引来百姓解气大笑。 场面己混乱,眼看就要控制不住的情况下,楚王妃一行走了过来…… 楚王妃,谢夫人,还有言公候夫人……他们在百姓中的口碑很好,看到一群人走了过来,他们才强压下躁动的心情,让开了一条道。 监斩官这次压力山大,第一次被众多权贵这么盯着,其中有太子,有皇子,有王爷,有公候…… 冷汗直流,一字一滴算着时间,不敢提前半分,也不敢错过半分。 掐着时间到了午时,不理大声求饶的王公候,监斩官手中令牌扔下,“时辰到,行刑!” 刽子手上前,将王公候与王南的衣服扒得干干净净,围观百姓中女人们转身,男人们笑着对着王南的下体指指点点,极尽嘲笑。 “原来敢做尽丧天良的事情,原本就是个太监,真是活该!” “妄想以形补形?坏事做太多得了报应,要我说小倌馆最适合他!” “……” 刽子手上前,先是挑断了王公候与王南的喉管,让他们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十几二十种的小刀抬了过来,刽子手还上前冲着百姓弯弯腰,引得百姓欢呼鼓掌,大叫:“别让他死了,听说优秀的行刑手割完一定数量的肉之后犯人都还活着,陛下并没有判他们死刑!” 对,所有人都忘了,国法中贪腐罪不是死罪! 刽子手阴森一笑,冲着台下点点头:“老子祖上十八代都是刽子手,先祖一手凌迟让犯人不死的绝活得到先帝的称赞,身为子孙后辈,断不能丢了祖辈的脸!” “好,加油!” 刽子手是被人嫌恶的存在,可是第一次,百姓们却在为他加油。 因为他们对犯人憎恨到达了人神共愤的地步,只希望刽子手让他们越痛苦越好。 由王公候开始,漫天的血花飞起,一片片薄肉被削下。 虽说先帝禁止的凌迟之刑,可是没有什么影响。 改变了方式的剐刑,还有现在贪府之罪的割刑,与凌迟又有多少的区别? 太阳越来越大,血腥味也越来越重,王公候削成了骨架子,可是那颗心脏却还在微微跳动,刽子手像是展示自己最完美作者的模样,十分得意面向台下百姓。 “好!”百姓们鼓掌,对于刽子手来说,他血腥的能力得到了认同,这是荣耀。 “王公候身上总共一百五十斤,陛下有领,子担父责,动手!”监斩官小心看了四周一眼。 一边是阴沉着脸,满脸扭曲怨眼的太子。 一边是冷着脸的楚王与希王一脉,还有谢太傅,宁王…… 好在他只是监斩官,不用左右为难,一心听从陛下的命令便好。 楚容珍躲在言棋怀里,害怕血腥又忍不住偷瞄,被言棋黑着脸捂了眼,不得己只能乖乖趴在他的怀里。 王南现在什么都没穿,有什么好看的? 言棋下意识四处找着那熟悉的身影,找了一圈却没有找到,微微皱眉。 珍儿怎么没来? 到最后,王南活着,他的双手,双腿,后背,削得只余森森白骨,最后刽子手才住手。 没有看到王南死亡,民众有些不满,人群开始躁动。 突然,远处射来一支长箭,正好射在林浩宇的身上,长刺入他的手臂也正好射断绳子…… 一声哀嚎,林浩宇躺在地上哀嚎,脸色越来越白,越来越红…… 几个黑衣人从天而降,光明正大的带走了林浩宇,众人见状,大吼:“劫囚啦!” 百姓们自发的追了过去,没有一个时候比现在还自觉的。 罪大赦极之人没有得到处罚,不甘心,太不甘心了。 那些被害孕妇的丈夫一边随手抄起路边找得到的东西当武器,快步追了过去…… 监斩官见状,派出士兵,加快行刑速度…… 百姓们追着黑衣人来到了一处院子,院子中央一个巨大的铁笼,林浩宇就被关在正中间。 林浩宇全身血肉模糊,蹲在地上不停动着,百姓们走了过去,惊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天呐,他们看到了什么? 这真的还是人么? “怎么了?” 有人好奇,看到走过去的几人竟满脸惊骇,也不由好起来。 就好像连锁反应,每个上前看到笼中的林浩宇动作的人都被吓得倒退了好几步,冷汗直流…… 这时,很多人都追了过来,包括太子,包括楚王妃一行…… 围着这巨大根本打不开的铁笼,看着里面林浩于跪在地面啃着人手不断吞噬的模样,惊得众人都倒呼了好几口冷气。 林浩宇神情扭曲的啃咬着自己,全身*,手臂早己可见森森白骨。 如此模样,连畜生都不如。 像没有痛觉一般,啃咬着自己的血内,吞下…… 众人如石雕般呆愣站着,直到林浩宇一动不动,肚圆如球,身体鲜血满地,却也无了呼吸…… 似回过神来,众人纷纷弯腰,吐了满地。 太恶心也太恐怖了。 他,到底是人,还是畜生? 所有人都不知道,在这院子不远有,有一处高地,正好可以这里的所有尽收眼底。 楚容珍被非墨抱在怀里,静静看着,神情十分冷酷。 “珍儿与林浩宇有仇?”把玩着楚容珍的长发,淡淡扫了眼下方血腥又恶心的一幕,哪怕是他,也有些不适的皱起眉。 “没有!” “不信,没有仇,为何唯独对他这么狠?” “这是警告,敢吃婴儿就会像他林浩宇一样,最终会被婴儿的亡灵附身,将自己所有的血肉吞噬至死,就如林浩宇现在模样一般。” 楚容珍静静看着,唇角勾着狠唳的弧度。 己经让肆月商会与林老他们放出了消息,再加上现在这些人亲眼所见,不出一个时辰,整个楚京传言就会四起。 食婴者的最终下场就会这样,被那些鬼婴附身,身体不受探制啃食自己,直到撑死或者血流而亡…… 有了这个诡异的例子,有了传言,相信那些食婴者会心生畏惧,杜绝这种歪风。 杀男人,杀女人,杀老人,她都可以眼不见为净。 唯独婴儿,还是未来及得看世间一眼的婴儿被这般无情残忍的对待,哪怕是她,她也心生憎恨。 “珍儿的蛊很厉害,现在他们估计都认为是鬼婴作崇吧?毕竟现在这诡异的模样无法解释,林浩宇就像没有痛觉一般不断啃食着自己,除了中邪,一般人很难想到是巫蛊。” 是发自内心的赞叹,毕竟巫蛊少见,像楚容珍这般能养出奇特能力蛊虫的人更少见。 正因为神秘,所以才不被人知,所以才会被忌惮。 “王公候是太子与陛下的人,我不需要,没必要对他手下留情!至于林家,本就罪有应得,儿子不是好人,做爹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珍儿,不用太善良,没必要为自己找理由,杀了就杀了!” “……”楚容珍沉默。 这句话被他说中了,他与王公候府,与林家都没有实际的仇恨,可是这次下手这么重,一是因为王南对楚容琴所做过的一切,二是因为林浩宇真的惹怒了她。 她心狠手辣,但也还有一个最低底线。 像林浩宇这种人,哪怕是她也受不了,也看不过眼。 心甘情愿管起了一个闲事,但她不悔! “我没有善良,善良?那是什么东西?” 将头靠近楚容珍,非墨轻轻嗅着她颈间的轻香,“在我看来,你就很善良,很喜欢孩子?咱们也生一个好了,想要女儿还是儿子?” 伸手,抚着楚容珍的肚子,幻想着他的子嗣会出现在她的肚子里时,愉悦浅笑。 楚容珍不语。 孩子是她的痛,她害怕,害怕她的孩子会重蹈上辈子烨儿的老路。 静默不语,非墨也不恼。 反正人都囚禁在他身边了,孩子迟早会有,她的心迟早会交出来…… “珍儿,我帮你做了这么多,该跟我回宫了吧?” 楚容珍不解,“我并没有拒绝跟你回去!” “话虽这么说,但我希望你能心甘情愿……算了,反正我宫中还在准备,你先回王府吧,三日之后,咱们大婚!” “大婚?我是你的妾,不能行妻礼!” 紧紧抱着楚容珍,非墨神情有些愧疚。 “对不起珍儿,哪怕是妾,我会也让你释意生活,让你尊贵如王妃!” 楚容珍微微垂眸,“这样不好,以后你娶王妃的话,让她如何自处?” 她的话一落,空气瞬间冷了下来,非墨大力扭过她的头,将她逼到栏杆与自己的怀抱时,脸上是狂乱的怒气,乌云密布,杀气渗人。 “你认为本王会有除你之外别的女人?”一字一句,似牙关中渗出。 眼中的失望像烈阳,炽热到她双眼疼痛,心口微颤。 移开视线,楚容珍淡淡道:“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正常,王爷身在高位又长相俊美,理应坐享齐人之福!” 不准她离开视线,霸道的强扭了过去,非墨阴冷的盯着她:“然后你就独自生活一角落,趁本王不注意的时候再次逃离?” 非墨像是点燃的火药般,蛮不讲理,霸道阴鸷。 “为什么不说话?楚容珍,你太天真了,本王不是风流之人,除非你有能力让本王厌弃你,或许你还有重获自由一日。但劝你还是死这条心,不管是死不活,除了本王身边,你哪里也不能去!” 似有些累,楚容珍皱眉。 这种感情的事情她不怎么会处理,承认她对身为夜清的他动过心,可是畏惧大于心动,让她的心很累。 “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好,但有一点我知道,你太霸道了!” “因为你紧紧守着这里,一味防备才会显示我的霸道,有时,稍微打开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行,这样我们彼此都会轻松。面对夜清你很放松,因为他从未强势发表过占有的宣言,但你别忘了,夜清是非墨,但非黑不是夜清!” “我明白了!”楚容珍同意点头。 确实,这样与纠缠下去,真的好累。 她恨极了被剥夺一切的感觉,可是非墨的性格却又是这么霸道。 要么恨着纠缠一辈子,要么,各自退一步吧! 再任性一次,最后一次。 不管成功与失败,她都没有损失! 因为这一世,她很强,强过前世! 被非墨送回了楚王府,与楚王妃只是淡淡说了句,“三日后本王会接珍儿入宫!” 说完这句之后,就直拉消失在了楚王妃的面前。 再不喜非墨,她也无能为力。 能在陛下的面前活得这般自在,能是个简单的? 楚王妃看着非墨离去的背影,这才把视线放在一边淡淡微笑的楚容珍的身上,担忧问道:“珍儿,三天之后,你真的要嫁给沉王?” “嗯!”楚容珍点头。 “是你心甘情愿的吗?你不用为了我们而被他胁迫……” “母妃,是我心甘情愿的!”楚容珍打断了她的话,微微一笑,完美如画中人。 “可是……” “母妃不用介怀,如果我不愿意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就像我昨日说的,我需要他,他能给我我所想要的!” “你想要什么?” 楚容珍沉默了,缓缓起身,在离开时扶着房门回头笑道:“我要权势,要无人敢欺,要逍遥自在!” 楚王妃愣在当地,久久无法回神。 没有信任感,对任何人都不相信,所以才会想要权势。 她竟究错过了多少? 都是她的错,都是影夫人的错,才让她的珍儿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这般的让人心疼。 “王妃,凤卫一队的消息,二小姐得到了其中一块,如今两块在手!” 楚王妃捂着脸,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第三块在何处?” “属下打探得知,凌凉世子妃罗文是第三位候选者……” “去夺,死活不论!还有,罗文属于第三队候选人,第三队队长常年无消息,太过奇怪,去查清楚!”楚王妃的脸慢慢开始扭曲,尽早结束一切,尽早让珍儿得到凤卫,这样珍儿手中才会有保命的势力。 凤卫可能是个麻烦,但珍儿一定会需要。 她从未替珍儿做过什么,这次,就让她为自己的女儿做一件事吧! “可是罗文是凌凉的正妻……” 这个暗卫是楚王妃队中所属,算不上是暗卫,只因他的能力较高可以当成暗卫使用。 “无碍,这件不能让队长们知道!” “属下明白了!” 楚王妃冷唳点头,这场选拔她等不下去,现在,马上,她就想让凤卫成为珍儿的所有物。 凤卫的能力她不是十分清楚,但仅仅所知道的几分她能猜到凤卫的强大,分散在大陆,个个医毒双绝,暗杀能力一流,真正的凤卫才是暗夜真正的王者。 当年,龙卫主战,以军队形式攻打龙真国。 凤卫主杀,以小队的形式暗杀敌方大将,谋臣,谋夺机要,布阵军策…… 只要珍儿能得到,她就真的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来人!”楚王妃想了一下,走到桌边写了一封信,对着门外轻喝。 夏灵小步走了过来…… “将这封信送到凌公候手中,不得有误!” “是,奴婢这就去!” 信很快就到了凌公候的手中,凌公候看着楚王妃的亲笔,将凌凉唤了过来。 “父亲,找儿子有事?” 凌公候复杂看着凌凉,自从昨天开始,他这个儿子就变了。 神情越发冷酷,唳气越来越重…… “做什么去了?满头大汗的。” “练武!”十分简短的两个字,让人能清楚感觉他的转变。 那个温润有礼的他,好像真的消失了。 凌公候叹了一口气,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他的儿子长大了,可是他宁愿他什么都不知道一直开心的活着,而不是现在这个模样。 “父亲没事,那孩儿告退了!” “等等!”唤住想要离去的凌凉,凌公候连忙出声,“珍儿回了楚王妃,你姑姑来的信上说了。” 提起楚容珍,凌凉的脸上平静无波,与平时的他完全不一样。 挑眉,不语。 凌公候再次叹了一口气,“对了,你姑姑还说,罗文是个医毒双全的人,叫咱们小心。你自己小心一点,别中了她的暗招……” 凌凉这才微微讶异,“她会医毒?” “你姑姑特地来信说的,肯定不会错!对了,你姑姑还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 “罗文的身上有一块玉佩,你姑姑说那玉佩对珍儿很重要,看你能不能拿到……” 凌凉突然想到,他昨天好像拿过罗文一块玉佩,会不会是那一块? 为什么珍儿会想要? 凌凉顿时好奇了,只是微微点头。 “还有一件事,三日后珍儿就要入宫了……” 话还没有说完,凌凉却快步走了出去,脸上不再是平静无波…… 要是珍儿入宫,他想见面可就难了。 那个男人,那个卑鄙的男人绝对不会让他再见珍儿…… 焦急的大步离去,正打算去楚王府的凌凉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罗文冲了出来,拉着他的手臂,焦急道:“世子殿下,请把玉佩还给臣妾,那是臣妾很重要的东西!” 正准备离去的凌凉突然停下了脚步,突然,微微一笑:“很重要?为什么?” 对,为什么?对珍儿很重要,可是这个罗文也说很重要,这玉佩到底是什么东西? 罗文表情一僵,笑道:“这是爷爷给臣妾的玉佩,是从小到大的护身符,所以不能离身……” “你骗本世子,明明本世子在别人身上也看过一模一样的玉佩!” 罗文顿时一惊,半试探问道:“不可能,不知殿下是从何人身上看过一模一样的玉佩?” “本世子有必要骗你?倒是你,想要骗本世子就拿一个好的理由过来!”说完,凌凉要转身离去…… “殿下,请等等,臣妾什么都说……” 凌凉这才停住脚步,回头,冷冷看着她。 “这是某个势力继承人的标志,只要世子殿下告诉臣妾在哪看过这个玉佩,待臣妾成为胜者之后就给可以为凌公候府带来强大的暗中势力……” “哪个势力?本殿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空口说白话?” “这个臣妾不能说……” “不能说就算了,本世子不稀罕!” 罗文咬唇,盯着凌凉的转身,再次拉住他,食指在他皮肤上微微划动,眼中闪过异色…… “殿下若与臣妾洞房之后,臣妾方可说出,毕竟这事关重大,不得不小心!” “滚开!”听到她的话,嘲讽看着她脸上的羞红,暴怒挥手。 “殿下何必恼,回臣妾的房间慢慢谈可好?”罗文笑得诡异,走上前拉着凌凉的手臂。 凌凉大步后退之时,身体微微一软,向后倒时罗文拉住了他,“殿下小心,臣妾扶您回去!” 凌凉一阵眩晕,整个人飘飘乎乎,心中一阵警惕,想要反抗给暗卫发命令都不可能。 被罗文扶着走进了房中,小心的将凌凉放在床上,罗文一边笑着,一边替凌凉脱了鞋袜,让他放倒在床上。 罗文笑得得意,也笑得愉悦,伸手,挥开帷长,掩下…… 凌公候得到暗卫的命令时觉得事情有异,便走了过来,看着紧闭的大门伸手就敲……、 凌凉在一阵敲门声醒来,揉了揉发胀发痛的头,一手撑着,感受到身上的异样,发觉自己身无寸缕时顿时大心惊,下意识扭头看着身边同样*全身的女子的背影…… 回想着之前的事情,凌凉露出的一抹不可置。 罗文从这时醒了过来,缓缓起身,看着他,惊喜道:“殿下,您醒了?刚刚吓死臣妾了,您突然就抱着臣妾……臣妾……”红着脸,罗文欲言又止,却看着凌凉火冒三丈。 大手掐着罗文的脖子,凌凉神情扭曲:“你这个贱人,敢对本世子下药,找死!” 罗文被掐着脖子,难受的涨红了脸。 “殿下……臣妾没有……臣妾没有……” 看着罗文脸上的眼泪,凌凉冷酷又嘲讽的勾唇,“本世子还没用力,怎么用哭了?哭,本世子喜欢看你哭!” 装做可怜兮兮的模样,动不动就就哭,虚伪的女人。 果然只是珍儿,只有珍儿才不会像她们这样,只有珍儿最特殊。 感受到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重,罗文眼中闪过慌乱。 袖中双手,一道粉末撒出,凌凉见状,下意识手一松,伸手挡住粉末…… 罗文见状,立马下床,向外跑去,不想凌公候正好派人将门打开,与*的她相遇…… “怎么回事?”凌公候走了进来,扫到两人都全身*,可不见任何愉悦的气息。 特别是凌凉,阴沉着脸,*的坐在床边狠狠瞪着罗文,明显一副仇大苦深的模样。 凌凉就这么起身,走到披着外衣的罗文身边,阴沉着脸,一步一步,慢慢走近:“来人,将她拿下!” “凉儿,怎么了?”凌公候担忧问道。 “无事,父亲不必担忧!”凌凉摇摇头,向罗文逼近,一手接过侍卫的长剑…… “殿下,您想做什么?臣妾是您的正妻,是罗家的女儿……” “本世子长这么大都没有吃过亏,今天却被一个女人下了套,你是罗家女儿又如何?不过是陛下硬塞过来的女人罢了!” 一步步,凌凉的心走向黑暗。 剑尖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音,罗文畏惧看着他,不断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你不能杀我!” “为何?”凌凉凉凉一笑,薄情中带着凶狠。 “因……因为……”看着一步步走进的凌凉,罗文慌了,她不会武功。 凌公候等人只是静静看着完,全没有任何动作上前阻止。 被凌凉的态度伤到,罗文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看着他的表情…… 是真的,他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明明她是那么喜欢他…… 突然,一直哭泣的罗文突然露出一抹幽幽的笑容,“因为世子身上中了臣妾的毒,没有臣妾的解药将会必死无疑。” 一句话,凌公候与凌凉都一震,疑惑又怀疑盯着她。 “虚张声势!”凌凉完全不信,因为他没有感觉身上有任何的异样。 “殿下若不信,可以看看自己的心口,是否多了一道心跳?”罗文笑得阴狠,也笑得自信。 凌凉半信半疑,低头看着自己心脏,伸手把着自己的脉,敏锐的感觉到真的多了一抹极细的心跳时,脸色青白变幻,杀意更盛。 “你做了什么?”咬牙,似从牙关渗出。 “殿下放心,平时对您身体没有什么危害,只不过不能与别的女人同房,我死,殿下也会受尽痛苦死去……” 凌凉大步上前,一手掐着她的脖子,“把解药交出来!” “呵呵……”罗文诡笑不语。 凌凉愤怒的提剑,一剑直接刺在罗文的腹部,同时,凌凉与罗文都感受到了痛楚。 罗文痛得发出一阵惨叫,而凌凉身体一僵,弯下了腰,半跪在她的面前…… 一手捂着腹部伤口,罗文疯狂又诡笑,一手抚着凌凉那痛苦的脸,眼中满是执念。 “殿下,痛吗?只要是你的亲手给予我的伤口,都会两倍的疼痛还给你。我将命危之时,你也会感受我痛不欲生的痛苦。这是你逼我,明明我那么喜欢你,喜欢那个站在太阳之下散发着温暖气息的你,是那么的想让人毁掉……” 看着凌凉投向她的憎恨目光,罗文不在意,反而笑得极为愉悦。 好像又想到了什么,脸上满是杀意与怨毒。 “不可原谅,你是太阳,是最刺眼的存在,要毁也只能毁在我的手里,可是你却主动走了黑暗,那个女人……楚容珍……不可原谅……” 凌凉痛得全身冷汗,愤怒挥开她的手,“不准动珍儿,你要是敢动,本世子绝不认过你!” 罗文腹上伤口用极快的速度停下了鲜血流出,最后一柱香的时间不到,血慢慢止住了…… “你越喜欢她,她就越不可原谅,殿下也可以杀了我,有你陪葬,我很开心!” 罗文一手捂着腹中伤口,慢慢的向外走去…… 侍卫拦着她,不让她走。 凌公候静静盯着她,冷静到残酷。 “候爷,您要杀了我么?”罗文幽幽一笑。 凌公候缓缓转开身体,让开了一条路。 一边的凌凉见状,大吼:“父亲!” 凌公候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慢慢的让开身体,让罗文走了出去。 而他只是看着痛苦坐在地上的凌凉,眼中闪过心疼,更闪过狠决。 “父亲,为什么要放走她,杀了她,一定要杀了她……” “杀了她,你会死!” “那只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己!”凌凉睁眼说瞎话,身体的疼痛告诉他罗文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凌公候只是静静走到他的面前,看着凌凉一手捂着的腹部,上面没有任何的伤口却能让他痛得满身大汗,微微皱眉。 “凉儿,暂时不要惹罗文!” “为什么?她会伤害珍儿,珍儿有危险……” 凌公候伸手,一巴掌甩到凌凉的脸上,心疼的是凌公候,愣愕的是凌凉。 从小到大,父亲从未打过他。 凌公候冷酷眯起眼,全身散发着凌凉没有看过的冰冷,双眼直勾勾盯着凌凉,凌公候慢慢道:“凉儿,你真的很弱,难怪珍儿不喜欢你!” “……”凌凉顿时被惊到,温和的父亲为何变成了这个模样? “凌儿可知道,这个世界分为两个世界。一种是生活在太阳下的人们,一种是生活在月光下的人们,两类人永远没有交叉点,就像你与珍儿一样。” “不会,只要我变强了就能跟珍儿在一起……” “凉儿,放弃吧!就算你变强了你还是得不到她,暗夜的明月,谁都想独占,能得到她的是只有掌管无尽黑暗的王者。” 凌凉好像被说中了心中话,低头,神情低落。 “难道真的与珍儿再无交集了么?我不要,绝对不要……” 似引诱一样,凌公候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轻叹了一口气。 “凉儿,不是走入黑夜就能见过她,那只不过是远远的仰望。有一种办法,可以让你陪在她的身边,化为黑夜中的星辰……” “我愿意!”想也不想,凌凉大力点头。 “无论做什么都愿意?不管让你杀谁,不管让你对谁下跪称仆,你都愿意?”凌公候再次询问,再三确定也在告诉他一旦选择就再无退路。 “不成功,只有死路一条,你愿意?走了这条道,你的上面会有一个主人,不认他为主就会被灭杀,你愿意?” “我愿意!”还是一个,凌凉态度坚决。 “不后悔?” “不后悔!” 凌公候这才点头,起身,打了个响指,一个带着面具的人走了出来,跪在凌公候面前。 “从今天起,凌凉参与玄卫之主考核!” 凌公候一语,凌凉惊了。 玄卫,楚国四卫之一,那可是传说中的暗夜四卫! 难怪父亲一直跟他说…… 看着凌凉的震惊的目光,凌公候严肃认真看着他:“楚国四卫凉儿该知道,龙卫主战,凤卫主杀,为父是现任玄卫之主,玄卫主财,提供龙卫与凤卫的行动的后备之需,比如武器,比如银粮……” 凌凉脸上露出了一抹喜意,手中有了玄卫,他是不是可以帮助珍儿了? “四卫消失三百年,一百多年前龙主出现过,从此之后龙主不再现世。三卫中两卫承认龙卫之主,拒绝的那人将会被联手灭杀。还有,这次考核不通过的话,你会死,凉儿要谨记!” “是,儿子明白!” “你身上的毒凤卫估计能解,为父会替你寻找凤卫,你先安心考核,罗文不要动,你姑姑那边想从她身上得到玉佩……” 说起玉佩,凌凉走到一边摸了摸散落的衣服,发现玉佩被拿走时,顿时眯起了眼。 看来是罗文拿走了…… 虽然生气,但他现在更多的是愉悦。 对,如果他成了玄卫之主,那么他就可以去珍儿的身边…… 那个男人,沉王夜清…… 绝对要从他的手里将珍儿夺过来。 陛下的男宠,不配得到珍儿。 ------题外话------最后一天,大家别忘了,月票月票,可爱的月光来催票了,有月票的快投呀,错过了就消失了,就浪费了。 哼,要是谁来跟月光说月票忘投了就这么白白的浪费了,小心月光半夜去敲你们家窗户。 = = 推荐好友月亮喵的《花开富贵之农家贵女》 死于丧尸之下的杜云夕一遭穿越,成为了被秀才未婚夫抛弃而自尽的杜家三娘。 爹死,母失踪,还背负着克亲的名声。 前有奶奶虎视眈眈盯着嫁妆,后有前未婚夫惦记着娶她当小妾,日子实在不好过。 幸好上天待她不薄,穿越的时候,那一身怪力与植物异能一起带了过来。(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26嫁,再任性一次 非墨给的时间只有三天,楚王妃无奈,也不得不再次重新操办楚容珍的事情。 这次楚王妃没有宴请别人,楚容珍的事情太过尴尬。 先是嫁给凌凉,可是后来发生了陛下赐婚一事,在喜堂之上被人夺了夫君,这事传出去已成了笑话。 不过楚容珍没有介意,楚王妃也就稍微松了一口气。 入琉璃宫的前夜,楚王府中的红绸未拆,楚王妃一边清点着楚容珍的嫁妆,一点红着眼。 她不知道要如何劝,这个女儿行事果决,已不是她插手就能改变她决定的情况了。 沉王她们惹不起,可是她又不想自己的女儿给人做妾。 可是珍儿却什么都无所谓…… 当夜,楚王妃来到了楚容珍的房间,发现她房中什么也没有准备,没有出嫁时的喜意,也没有任何不安。 只不过,在楚容珍的面前,一套新嫁衣静静站在她的桌边。 “这是沉王爷送过来的?” “嗯,刚送!”楚容珍淡淡看了嫁衣一眼,有些疑惑,有些复杂。 楚王妃起身,拿起那件嫁衣,看着上面华丽的宝石与凤纹,惊艳的看着,“珍儿,这不是千年嫁衣么?” “什么叫千年嫁衣?”楚容珍没有什么兴趣,只是附和一声。 “不会错,这是传说中的嫁衣。千年前龙真国开帝后大婚时皇后所穿的凤袍,就是这件。传说凤袍是一针一丝花了绣娘三年时间才缝制完成,这上面的宝石现在己完全绝迹,看,在灯光下会发出七彩琉光,绝对没错……天呐……沉王怎么会有这件嫁衣?” 楚王妃兴奋的看着眼里的嫁衣,眼中满是惊艳。 龙真国的开国帝后是传说中恩爱的神仙眷侣,在混乱的大陆携手建立了龙真国,开国皇帝死后,皇后殉葬,却让这嫁衣留下。 后来,嫁衣便下落不明。 只不过留下一个传说,能穿上这个嫁衣的女人将会得到一生一世一双人,与龙真国开国帝后一样白头到老,恩爱百年。 楚王妃抚摸着手中嫁衣,红了眼。 “珍儿,我希望你也能如传说一样,得到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能与夫君两人恩爱百年!” 楚容珍视线放在了嫁衣上,她没有想到这件嫁衣的来历是这般。 她也听过,前世也十分期盼过,也希望自己是那个可以穿上千年嫁衣的女人。 “母妃,我会幸福的,王爷送来提这件嫁衣不就是在说,以后他与我将会一生一世一双人,与龙真帝后一般。” 嘴上这么说着,可是心里她并不相信。 世上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 一生一世不过妄想,只存在于话本中…… 不对,话本中都从未说过。 一世一生是个笑话,不管是男是女都知道,两人相守是天大的笑话。 “对,一定是这样,不然王爷也不会送来这件嫁衣,太好了,珍儿,王爷肯定很喜欢,你以后要紧紧抓住他的心。”楚王妃开心的拉着她的手,可是又沉下了笑容。 不舍又心酸。 “珍儿,如果……如果哪天发现王爷纳妾娶妻了,记得把心收回来,这样才不会痛苦。一生一世只是笑话,做做梦可以,别太当真了。” 楚容珍点头。 主动抚着楚王妃的手,认真看着她,“母妃,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我所有东西都可以拿去交易,这颗心会守得死死的,我不会允许自己成为那些悲惨女人的一员。如果哪天我真的爱上了王爷,而他负了我,我会亲手杀了他!” 对,她想过了。 应非墨所说,她的心可以打开。 这是一次赌,如果他如宗旭那般,她会杀了他! “好!” “母妃不打算要个弟弟么?”楚容珍突然转开了话题,也成功让楚王妃表情微僵。 想了一想,楚王妃拍拍她的手,“我与你父王的事情你大约也听过一些,十多年来早己无回头之路,我会安排妾侍让她怀上楚王府的子嗣……” “母妃还爱父王么?”楚容珍淡淡问道。 “……”不知道怎么的,楚王妃心里也觉得奇怪,在这个女儿面前她总能将她当成一般知己对待,埋在心里秘密也想向她倾诉。 “年少之时,我对你父王一见钟情,当时你父王还是谦谦公子,温润有礼,就好像凌凉一样,当时很多女子都对你父王心生爱慕……” 淡淡说起了她与楚王的事情,楚容珍静静听着。 “我的师父当时受了重伤,当时以我的医术救不了。是老王妃救了师父,可是师父之后还是因为中毒而亡。当时我的医术不精,老王妃见我医术天资不错就收了我为徒,说我还是承药王一脉,延续师父的衣钵。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老王妃不仅出手相助还让我进了凤卫,后来才知道她是凤卫之主……” “后来就发生了你被抓皇宫,老王妃为了救你而死?所以母妃一直留在楚王府,因为承了老王妃的恩?” “看来你知道是这段事情!”楚王妃笑了笑,接着道:“不错,当初我被抓之后老王妃为了救我亲自求着凤卫去皇宫刺杀相救,最后我亲眼看着她为了保护我被乱箭射杀,最后为了掩人耳目还要拿着她的尸体做出出游连人带车的摔下山崖,我救不了师父是因为我学医不精,可是哪怕学会之后未还是救不了母妃,这身医术要来何用……” 楚王妃说起往事,红了眼,悲伤致极。 “父王好像对母妃很愧疚,还有老王爷也是……” “我对楚王府无恨,我的命是老王妃拿命换来了。” “对父王,母妃有怨也有恨!”楚容珍淡淡道。 伸手,抱着楚王妃,楚容珍有一种同病相怜的酸涩。 她与楚王妃都是可怜人,但是楚王妃比她要好。 “母妃,以后我与姐姐不在你的身边,你需要有一个孩子陪在身边,哪怕再恨父王再怨父王,你也不能一人孤独到老。不管父王对你的愧疚是不是你想要的,这些不重要,母妃,再生一个孩子吧!” 她不会劝楚王妃接受楚王爷,除非楚王妃的心结能自己放下。 但她无子在身,如果没有别的喜欢人,与楚王再生一个孩子陪伴,人生也会充满乐趣些。 她与楚容琴都走了,府中庶子女又被她杀光,她一个该有多孤独? “母妃有别的喜欢的人么?”看到楚王妃的犹豫,楚容珍轻轻问道。 “没有!”楚王妃摇头,十分自然的摇头。 “那就行,下个药父王就什么都不知道,不必跟父王询问这事,母妃觉得我的提议如何?” 楚王妃哭笑不得,“你这孩子,怎么教唆你母妃给人下药?”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总感觉,母妃与我很像,真的很像。以前,我就在想,如果母妃是敌人,一定是最麻烦的敌人。除了心底唯一的底线外,别的一切都不在乎……” 这是她们母女第一次谈心,是真正的谈心。 双方心底都有伤痛,就会互相吸引。 “对,我们很像,以前我也有这种感觉,当时对你还很感兴趣。后来从你爷爷那里知道你的双眼没事时,当时我很生气,可是又很佩服。佩服你一个小女孩在我面前演戏演得这么逼真,也对你产生了好奇。珍儿,我查不到你的过去,但能肯定的是你这里跟我一样有着伤痛,可以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指着楚容珍的心口,楚王妃小心翼翼,期待又心疼。 楚容珍伸手给她倒了一杯茶,自己喝了一口,微微笑:“如果我不是母妃的女儿,你会相信吗?” “不信,都滴血验亲过,你就是我的女儿!” “那换一个说法,如果我是鬼,附身到了你女儿的身上呢?”楚容珍半试探,半微笑,真假意味不明。 楚王妃一愣,抬头,认真看着她。 久久不语,只是认真看着…… 直到过了很久,细细打量了楚容珍所有的神情,楚王妃才低头,眼中光茫微暗。 再次抬起头来时,突然问道:“是珍儿死后附身的?还是……” “还是夺舍?”楚容珍截断了楚王妃的话。 幽幽看着楚王妃,楚容珍没有隐瞒。 “我要离开楚王府了,今后估计很少再来,这个事情你有权知道,你应该知道我从不开这种恶劣的玩笑,我是鬼,不是你的女儿!” “若是别人跟我说世上有鬼,我绝不会相信!”楚王妃苦笑。 她查过珍儿所有的事情,可是在半年前开始,珍儿才好像完全变了一样,可是改变的契机完全找不到。 或许,这个理由才最可信。 “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身体上了,我有楚容珍所有的记忆,所以我明白,是她主动把身体让给了我。所以我替她将所有人全部送下了地狱,包括影夫人。” 楚王妃身体微微颤抖,这么荒谬的事情,可是她相信了。 不然珍儿的改变无法解释。 “楚容琴很好,本来我对楚王府无感,可是楚容琴给了我温暖,所以我杀了成宁,也杀了王南,他们不该动她!”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离开这个身体,我也不知道楚容珍是不是真的死了,抱歉,不能把她还给你!” 楚王妃拉着她的手,不断摇头。 “珍儿走了或许还比较幸福,如果珍儿还活着,我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她的存在。是你解开了珍儿的身份之迷,我很谢谢你,最起码,我得知了真相。很谢谢你愿意跟我说这些,没有隐瞒我……” “我觉得你有权力知道,毕竟,我就要离开了。” 楚王妃泪流满面,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平复了情绪。 “那你叫什么?” 楚容珍抬眼,静静看着她,最终如实回答:“我姓颜,叫颜如玉!” 楚王妃顿时愣住了,复杂一笑,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焰国的前皇后,颜家嫡女颜如玉!说来我的年纪比你小不了多少,这下辈份全乱了……”楚容珍苦笑,耸耸肩。 楚王妃看着她的模样,却突然笑了。 伸手抹泪,却笑得开怀。 “哈哈……那是,跟我妹妹同样大,现在却要叫我母妃……哈哈……我还赚了……” 楚容珍无奈。 “很好笑?” 楚王妃笑脸一僵,迎着楚容珍幽幽目光,不自在扭头,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听说焰国皇后病逝,你怎么又会借尸还魂来楚国?”楚王妃好奇的看着她,不知道怎么的,她心中没有隔阂,倒不如说微微松了一口气。 之前的珍儿对她来说就是一团迷雾,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看不到。 可是现在说开之后,得知了真相之后,她反而松了一口气。 那个苦命的女儿估计在半年前就死了,因为现在珍儿的到来她才能见到珍儿,才能得知珍儿是她的女儿。 说到底,要说感谢的是她。 “说什么借尸还魂,倒不如说我是变成了鬼附身的。病逝不过是对外的借口,是宗旭掩人耳目的借口罢了。我死亡时间是半年前,估计与楚容珍死亡的时间一样……” “以后,我还能叫你珍儿么?” 楚王妃看着她,小心翼翼又期盼。 最受不了这种目光,总能让她心软。 “你认为我是楚容珍我就是,你认为不是,我就不是!” 楚王妃开心笑了,上前,抱着她,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怀里。 “你就是珍儿,你就是楚容珍,不管你以后是要舍弃楚容珍这个名字还是想用回自己的名字,我要你一辈子好好活着,替我那个无缘见到的女儿好好活着,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好,我答应你!” 不止楚王妃松了一口气,楚容珍也松了一口气。 越与她们相处,她的心就越焦躁,好像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现在也松了一口气,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她也能松一口气。 “我的事情,不要告诉姐姐!” “喊比你小的人做姐姐,感觉怎么样?”楚王妃红着眼好笑打趣。 “……”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你以后自己照顾好自己,以前不知道,但我现在能猜到一些你想做什么了。不管你想做什么楚王府是你的后盾,哪怕有朝一日你有能力挥兵焰国,我一定会让楚王旧部助你一臂之力……” “好!” 两人谈了很多,说了很多心中的秘密,最后谈起颜家,楚容珍也哭红了眼,第一次真的哭了。 两人相拥而眠,第二天一早,从宫中出来一顶轿,停在了楚王府的面前。 一队暗部侍卫静静站在门口,与此同时,大门打开,一道艳红的身影从楚王府走了出来…… 新娘子三天后回门,所以今天也是楚容琴回门之日。 刚刚回门,还未进府,就看到楚容珍一袭火红的嫁衣走了出来…… 逶迤拖地的绣凤嫁衣,火红的得炙热。 外罩一件品红双孔雀绣云金缨络霞帔,那开屏孔雀好似要活过来一般。头戴凤冠玉步摇,花容月貌出水芙蓉。 长长的头发挽起,庄重精致的凤冠显得她美丽非凡。 余下的头发低垂,使威严中多了几分灵动。大而亮丽的杏眼清澈,俏鼻挺立,朱唇红艳,堪比倾国倾城! 虽只化淡妆,却依旧天姿国色。那妖娆的红嫁衣,不仅没有磨灭她的纯真,反而增添了成熟的气质,甚是迷人。 “珍……儿……”刚刚回门的楚容琴看着走出来的楚容珍,愣愣唤道。 楚容珍偏头,冲着楚容琴微微一笑,低头,走上了软轿。 暗部抬起软轿,飞桅走壁,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 围观的众人纷纷对视,议论了起来。 “不是说是给沉王做妾吗?竟敢穿大红的嫁衣?”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是沉王亲自送的嫁衣,只是妾侍却让她穿正红出嫁,看来贞宁县主十分受宠!” “原来如此!” “楚王府前段时间霉运不断,冲冲喜,估计运道会好些!” “可不是……” “……” 暗处,凌凉静静躲在暗处静静看楚容珍喜轿离开的方向,双眼阴暗,眼中闪过眷恋,转身离去…… 珍儿,再见! 待我再次归来,必将伴你左右! 喜轿一路抬着楚容珍由皇宫而入,来到了琉璃宫前,非墨一身喜服坐在轮椅上,唇角含笑看着从天而降的喜轿。 喜轿落下,压轿。 楚容珍提着裙摆,没有盖上红盖头,缓缓下轿…… “现在在外面,你的清冷如月神临时的模样不在了!”淡淡挑眉,楚容珍看着他的笑容打趣着。 非墨现在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从此之后,她的身上打上了是他的标志,任何人都不能再觊觎。 伸手,递到楚容珍的面前。 楚容珍细细打量着他,一身赤红的喜袍衬得他肌肤红嫩,平白为他增添了几分妖娆。 “很美!”非墨惊艳看着楚容珍,这是她为自己而穿的嫁衣,果然是最美的。 楚容珍挑眉,接受了他的赞美。 这件嫁衣很美,哪怕是她也有一瞬间的感动与心动。 拉着楚容珍的手,一行推着非墨的轮椅一步步走进内院。 刚进了内院,非墨从轮椅上了起身,一把将她打横,吓了她一跳。 “干嘛?” “成亲啊!” 不明白非墨的话,只不过刚刚走进内院她就明白了过来,也为之感动。 刚进内院,没有回过神,一盖红影就盖在了她头上。 “一条红丝绸,两人牵秀球,月老定三生,牵手到白头。” 一声男声响起,看来有人充当司仪。 楚容珍的手中被塞了一道红绸,红绸的另一端正在非墨手中。 “新娘子下轿不踏地,不踏空,那就请新娘子走上花袋。” 非墨弯腰,将楚容珍缓缓放下,让她走上了云锦做成的袋子之上,随着她一步步走动,司仪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代代相传一代传十代,十代传百代,千秋传万代。” 走到火盆,非墨拉住她,让她不再向前走,在火盆面前停下。 “借来天上火,燃成火一盆,新人火上过。” 楚容珍这才跨过火盆,马上响起了掌声…… “新郎新娘己登喜堂,现在开始拜堂!” 楚容珍微微抬头,眼里火红一片,看不清真切,也不知道周围都有些什么人。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楚容珍正弯腰时,发现高登己坐了人,顺着盖头的缝细看去,发现楚王妃还有楚老王爷坐在上首,正笑着看着她。 “夫妻对拜!” 微微转身,非墨与楚容珍面对面相拜。 “礼成!” 马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还有人叫好的声音,吹着口哨的声音…… “大伙,想不想早一点见见新娘子长什么样?” “想!” “就在这里揭盖头,好不好?” “好!” “这个是什么?” “称!” “对,就让这个让新郎挑开新娘的盖头,新郎终于‘称心如意’啦!” 楚容珍听着这司仪耍宝的声音,好笑勾唇。 也不知道非墨哪里找来的,活跃气氛的能力不错。 非墨拿着喜秆,挑开楚容珍的盖头,两人四目对视,心中同时一颤,好似有一道电流从心中划过。 痴痴看着楚容珍那艳丽绝美的妆容,好似看愣般,久久站立在原地。 “本小姐当真这么美丽,让你看痴了?”模仿着以前他用夜清身份接近自己时说的话回敬了过去,微微挑眉。 “嗯,很美,真的很美!”非墨直白点头。 “主子,您不能拦着咱们看新娘啊,让属下瞧瞧,多美?”龙二充当着司仪,这些说词还是他准备了三天,主子可是说了,要是他冷场的话一定扒了他的皮。 “滚开!”非墨不悦盯着龙二,目光微冷。 龙二脖子一缩,夸张后退,“主子,您不能说话不算话,属下可是完美的完成任务了,这身皮可不能扒!” 像是良家妇女一般紧紧抱着身体,防着非墨像防色狼一样,顿时逗乐了所有人。 楚容珍静静打量着所有人,发现有一部分人带着面具,比如龙二,龙九等等。 没有戴面具的人中,她看到一个熟影。 当初考核时遇到的那个男人,好像叫锐影! 锐影冲着她微微点头,早己消失了当初的吊儿郎铛。 喜宴,开席。 楚王妃走到楚容珍的面前,“沉王说要给你一个惊喜,让你为妾是委屈你了,所以避开陛下的视线一切按照正妻的程序来走……” 楚容珍点头,她心中有点惊讶。 非墨走了过来,伸手,搂着她的腰,“等一段时间,本王会给你一个盛世大婚,现在老头子还在,有点麻烦!” “你不必如此!” “我想给你最好的!” 非墨笑着,十分幸福的笑了。 从未想过,有一天他能这么的幸福,好像心被填满,说不出的满足。 “墨,有了妻子就忘了兄弟?你也太不该了,罚酒五杯!”这时,一道声音传来,一个陌生美男走了过来。 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 “墨,你说在下要怎么唤这位美人?是夫人?还是……” “我的妻子,自然是夫人!”非墨下意识楚容珍搂在怀里,占有欲十分明显。 男子不动声色将非墨的动作看在眼里,一直笑着,看向楚容珍:“夫人好,在下姬落!” “笑面狐狸!” 低低一声,两人都愣了。 “哈哈哈哈……这个形容贴切,你就是一只笑面狐狸,珍儿,以后见到他离远点……”非墨十分愉悦的笑了,看着姬落那僵硬的脸,十分夸张的笑了。 楚容珍第一次看到非墨这个模样,除了在自己面前会这般肆意之外,原来在别人面前也会这样。 这姬落是谁?感觉,很熟悉。 “墨与姬公子很熟?” 非墨未答,姬落走到一边拿起两杯酒,一杯递到非墨面前,浅浅笑道:“我与他也算是多年朋友,当然这是秘密,不能让陛下知道。” 楚容珍微愣。 “别看他这样,他是楚国的丞相,对外我与他互不干涉!” 这时,楚容珍才想起来。 楚国的少年丞相,十六岁为相,但因为身体不好很少上朝参政,也是一个极为神秘的人物。 原来暗地里,姬落与非墨的关系这么好。 不像是普通朋友,倒不如说是知己的感觉。 “祝你与你的妻子百年好合!” “谢谢!” 在场的有黑衣的暗卫,有白衣的暗部成员,楚容珍把视线投在他们的身上,好奇打量着。 “怎么了?” 被自己属下敬了一圈的非墨看着走神的她,搂着她。 “没,一行这些暗部全是你混进去的人?” “嗯,暗部是陛下的势力,本来也只是想要盯着我而己,所以我就让龙一混了进去……” “龙一?” “龙一就是一行,他是我最满意的属下,易容之术无人能敌,混进暗部第一年他就替代了暗部统领的位置,陛下对他很信任……” “原来如此,你在陛下的身边有这么好的眼线,难怪活得这般自在!”楚容珍佩服的点头。 搂着楚容珍就往喜房而去,楚容珍微微挣扎。 “还有客人在呢!” “没事,他们不是客人!” 非墨拉着她离开了院子,任由他们闹着,喝着,吵着…… 推开一间房,非墨将她拉了进去,“看,以后这是咱们的婚房,喜不喜欢?” 楚容珍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看,微微点头。 伸手,替她拿下沉重的凤冠,抚摸着她如墨绸般的秀发,轻轻在她额上轻吻,将她抱在了怀里。 “太好了,终于,你是我的了。” 楚容珍伸手,轻轻推了推,浅笑。 拉着楚容珍走到一边,拿起桌上的酒杯,递到了她的手里,非墨认真看着她:“珍儿,以后我会对你好,只要你不离开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拿着空酒杯,楚容珍垂眸,把玩。 “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哪怕你想当女帝!” 楚容珍微微一笑,突然想到之前,顿时眯起了眼。 她的一生没有尝过被宠爱的感觉,除了仇恨还是仇恨,从来不知道,短短几个字,竟是这般撩人心弦。 “我说过,我只想要焰国,女帝什么的没兴趣!” 非墨勾起楚容珍的下巴,幽幽看着她:“正巧,我也要焰国!” 楚容珍惊讶,“你与焰国有仇?” “我的义父被宗旭所杀!”非墨没有隐瞒,如实回答。 好像找到了共同敌人一般,楚容珍松了一口气,笑了。 “珍儿,能不能说说,你为什么恨宗旭?而且恨得那般撕心裂肺,莫名的让我嫉妒。” 楚容珍全身顿时紧绷了起来,按道理来说,她应该没有露出什么破绽才对。 她的戒备,非墨全部看在眼里,也不由顿时失落起来。 想了一下,楚容珍同样也认真看着他:“这件事我不能说,但我答应你,有机会,我会告诉你,希望你到时不会后悔!” 突然想到,她前世也是一个十三岁孩子的娘,要是非墨知道了,那时的表情会怎么样? 微微一笑,看愣了非墨。 宠溺又无奈,偏偏他也不想太勉强她。 珍儿就像是水,除非她愿意停下,否则别想把她握在手心。 “好!” 非墨伸手,替她倒上一杯酒,举在她面前,“我非墨对天发誓,自此之后绝不负你半分,否则永坠无间地狱!” 楚容珍拿着酒杯的手一颤,眼眶微热起来。 都说男人的甜言密语是毒药,偏偏她从未听过,前世今生,她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 似乎带着魔力,让她有一种溃不成军的失败感。 脑中回放着她与非墨,与夜清相识的一幕一幕,无论是哪个身份,他们的相遇并不美好。 可是他替自己挡了一箭时,心中就有莫名的颤动。 一次又一次压下心底的异样,直到现在,她才开始直视。 “这是你说的,他日负我……” “我会自我了断!” “不,我会亲手杀了你!我相信你的这句话,所以我不会拒绝你的存在,只要你不负我,你不死,我不会离开你的身边!” 这句话,是非墨最想听的。 现在听到了,终于听到了,如同天赖般…… 与楚容珍交杯,仰头,喝下了交杯酒。 起身,缓缓走到楚容珍面前,将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珍儿,你有情蛊吗?” 由下而上看着夜清,微微一愣,“你要那个做什么?” “我想种在我们身体里,除了彼此不能再接受别人,这样你也不用再担心我会不会负你……” “不用,我想赌一次,希望这次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什么?”什么死无葬身之地? “没事!” 交杯酒中多半是助兴之药,两人身体微微发热,特别是楚容珍,对于催情药的抵抗力远不如非墨,不出一会,她全身发烫,主动抱住了非墨。 “今天这么主动?”非墨邪邪一笑,食指轻抚着她的脸庞。 “交杯酒中不就是这般么?”楚容珍眼中荡着水波,双脸微红,好不诱人。 轻轻抚着她的唇,不想她却张口,伸出舌尖轻舔。 温热又湿润的触感让非墨顿时眯起了眼,暗欲快速划过,不舍得就此将手退出。 一手勾着她的腰带,轻轻一扯,凤袍散开,滑落…… 似膜拜亲吻着她,空气中带着暖昧气息。 不出一会,两人*相呈。 非墨居高临下上盯着她,将她锁在怀中,看着全身发红微微扭动的她,最后一次询问:“珍儿,如果你不愿意,我现在可以停手!” 楚容珍水眸潋滟,伸手环着他的脖子,主动印上一吻。 暗示性的动作,让非墨双眼精光绽现,不敢置信看着她的动作,急切如少年般,突然有些束手无措。 轻轻蹭着,楚容珍有些惊愕,没到他突然动作变得僵硬起来。 主动指引着他,找到了方法,非墨动作粗鲁,毫不怜惜。 “唔……”楚容珍突然咬唇,皱头眉起,神情有些痛苦,眼角泛出了泪光。 动情的非墨看着她的泪光,身体一僵,同样也痛苦的皱起了眉。 “珍儿……” 楚容珍声音如奶猫般,弱小得让人心生怜爱,又忍不住想按在身体将她狠狠凌虐一般。 “乖,放轻松一点。”他也忍得很难受。 伏下身,亲亲轻吻着她眼角的泪水。 本想温柔的对待她,要命的是,他仅仅因为这样差点失守阵地。 “珍儿……对不起。”忍到了极限,心爱的女人就在眼前,感受到了心爱女人的温软,怎么可能忍得住? 看着因为痛苦而不断哭泣的她,一颗颗眼泪好似烈性的催情药,让他失了理智。 什么也感觉不到,感觉不到她的求饶,感觉不到她的哭泣…… 只能感觉到她的美好与甜美,恨不得将她吞噬殆尽。 洁白的肤肌上留下了他的痕迹,让他一阵兴奋,更加增了他心底的嗜虐欲。 不知何时,她早己失去了意识,非墨猛得从兴奋中回过神来,看着身下的她如破烂人偶般无力闭着眼,顿时心疼了起来。 将她抱在怀里,非墨意犹未尽吻着她的眼角…… 直到清晨,楚容珍幽幽醒来…… “醒了?”突然,耳边非墨那特有的声音传来。 身体如散架般疼痛,那处火辣辣般疼。非墨双手紧紧抱着她,似乎没有起身的打算。 “什么时辰了?” “还早,再睡会吧!”非墨看了眼窗外刺眼的太阳光线,睁开说着瞎话。 “嗯,好,有点累!”楚容珍没有怀疑,缓缓闭上了眼。 非墨同样也闭上了眼,愉悦的搂着她也睡了过去…… 楚容珍再次醒来的时候,看着外面微黄的光线,有些疑惑。 怎么还是早上? 身体的疼痛己消失,下体的不适感也没有了,身上隐隐有着淡淡的药香…… 难怪这么早就能下床了,昨天他那么粗鲁,还以为要在床上躺个一两天呢。 原来是给她擦了药。 随手拿起一边的外衣,缓缓下床,丽儿与路妈妈听到时面的动静,连忙走了进来…… “小姐,您终于醒了?王爷也真是的,看把您折腾得什么样了……”路妈妈走进来,看着楚容珍身上的红痕,端着水盆直接抱怨了起来。 “现在不是很早么?难不成我睡了几天了?”楚容珍有些分不清,外面微黄的光线,不正是清晨么? “早什么早,都晚上了,您都睡了一天一夜了。”路妈妈放下水盆,扭头,冲着丽儿叫道:“丽儿,给小姐把饭菜拿进来,小姐肯定饿坏了!” 丽儿十分听话的走了进来。 楚容珍看着两人,淡淡道:“你们怎么来了?” “是王爷派人将我们接进来的,让我们继续侍候小姐!”路妈妈连忙回答。 非墨的双腿一事可是十分隐秘的事情,就这般…… “知道王爷的腿的事情了?” “是,老奴知道了,不过小姐放心,老奴与丽儿都是明白人,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还是分得清。要是小姐不放心的话看能不能想什么办法,让老奴像丽儿一样不能说话也行,反正老奴不会写字,这样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路妈妈一边忙着手里的事情,一边十分体贴的替楚容珍想要一切。 无儿无女无亲人的她,小姐就好像是她的女儿一样,一切以她为重。 楚容珍讶异看着她,了然,摇头:“不用了,你们我还是信得过。丽儿,你过来!” 丽儿连忙走了过来,乖乖站在楚容珍面前。 “丽儿,想开口说话么?”楚容珍看着她淡淡问道。 哪知丽儿听了她的话反而摇摇头,看得楚容珍顿时不解起来。 “为什么?” 丽儿连忙伸手比划:宫中险恶,奴婢经历太少,不能说话就不会惹麻烦,也不会被有心人利用套出什么话来。 楚容珍看了眼里,心也跟着柔软了起来。 一个两个,不是她的亲人,不是原主的亲人,可是一个个却真心以待。 伸手,指缝间滑出一根银针,楚容珍笑道:“没事,只要丽儿不出这内院,不要去外院,你就什么事也没有!” 说完,一根银针刺下…… 丽儿喉间一痛,看着楚容珍鼓励的目光,张嘴:“小……姐……” 听到自己的声音,丽儿顿时开心笑了。 “小……姐,可以……吗?”不能说话好几个月,突然能说话了,一时有些不习惯。 “嗯,以后别出内院,琉璃宫内院之外的地方都十分危险!” “是……奴婢,明白了!”丽儿福身,一边的路妈妈见状,也欣慰的笑了。 路妈妈服侍之下,楚容珍穿戴好衣裙,随意喝了一碗粥之后,舒儿吃得油光满面的走了进来…… 楚容珍淡淡扫了她一眼,“去偷吃了?” “嘿嘿,还是沉王这里好,肉管饱!”舒儿嘿嘿一笑,完全不否认。、 这时,非墨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楚容珍一袭白衣静静坐在那里,双眼顿时柔软起来。 盯着露出外面她那白嫩如雪的肌肤,肌肤密布的红梅更加明显得令人触目惊心,绮丽得让人心神鼓动,视线难以从那般的美景中离开。 一想到面前人儿身体的美妙,带给他极致的快感舒服,以及那肌肤的细嫩,含在嘴里好像要化了般,非墨的眼神就发生了变化,幽深得叫人害怕。 突然间感受到危胁,楚容珍对上他那深幽的目光,顿时一个激灵。 “珍儿睡得可好?”非墨微微一笑。 “嗯!” 走到楚容珍的身边,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珍儿,我爱你!”非墨笑得更深,看着她更回温柔起来。 “你……”楚容珍心一颤,疑惑。 “嗯?”尾音上挑,配上非墨的笑容,无论任何人看到都会误了终身。 以前非墨在她的面前是阴冷霸道,自从知道他就是夜清时,两个人融合在一起,可依旧没有见过他这般笑过。 在外人面前他总是冷淡着脸色,像那高不可攀峭壁上的仙。 让人惊叹他的绝世风华,却黯然形愧得连倾慕痴迷的心都不敢有。 可是在她的面前却笑得这般温柔。 “为什么要笑?” “因为我要宠你,要讨好你,这样你才会喜欢我!”非墨直白的说了出来,带着讨好之意。 楚容珍看着她的笑容,无力轻叹,心神一颤。 这男人不笑就够祸水了,一旦学会讨女子欢心,时不时的露出这样的神态笑容,非得成为那祸国殃民的妖孽不可。 “宠一个人还是会有底线,你想宠我到何种地步?”楚容珍问。 “直到我的底线为止。” “你的底线在哪?”楚容珍再问。 “你可以试试我的底线,凭你的能力与手段,一定能试探到我的底线,而你又不会受伤。”非墨温柔浅笑,却让她感觉到一种极致性感和危险的颤栗感。 澄澈又妖邪,如妖如仙的美绝人寰。 楚容珍闻言,也笑了起来。 不管未来如何,最起码现在,她的心里感受到了传入内心那股特殊的情感。 前生从未有过,只有非墨才能带给她的特殊感受。 伸手,抚着他的耳垂,轻轻抚摸,极具挑逗意味。 突然,非墨感觉到耳后一阵刺痛,不解。 “这是金丝盅,生于皮肤之下,唯一可以一种不被蛊王吞噬的蛊,因为太弱了!”楚容珍浅浅一笑。 非墨还是不解。 拿起他的食指,刺破,挤出一滴鲜血于她的手指上,米粒大小如蚊虫模样蛊虫动了起来,楚容珍见状,当着非墨的面种在了自己的手臂。 “金丝蛊,没有毒性,没有伤害力,只有一种能力,感应!” 非墨好像想到了什么,惊喜看着她,露出明媚灿烂的笑容,就好像雨后的仙云,少了飘渺,多了真切。 “如果我有生命危险,你的蛊虫会开始躁动,反之,你有危险,我也能感受得到。所以墨,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一定要记得来救我!” “好!”非墨艳丽的笑了,温软点头。 “如果我离开了你,蛊虫会带你找到我,无论我逃去哪,你都能知道!” “好!”非墨笑意更深。 一股子至情至性的气息扑面而来,眉眼舒展恰似絮绕仙山的云雾尽数随风而逝,向人展露出它的满山的钟灵毓秀,动人以极。 上前,静静抱着楚容珍,非墨笑得真实,笑得纯真。 楚容珍垂眸,咬唇。 截断了自己的后路,她只能向前走。 接连三天,非墨都一直笑,带着她一一介绍着他的属下,正式承认她的身份。 他的属下都十分好奇,平时主子走到哪冷气就放在哪,何时像现在这般温柔。 害得他们一个个走路都小心翼翼,生怕出什么差错。 主子笑,那可是天上下红雨了。 “小姐,有人要找您?” “丽儿,要叫夫人,省得别人听见不好!”路妈妈指正丽儿的称呼。 “无碍,丽儿,何人找我?”楚容珍不介意,反正这里绝对安全。 “奴婢不认识,不过来人是个长相俊美的年轻公子,与王爷差不多……” 听着她的话,楚容珍微微一笑。 “请!” 应该是姬落了,能这么大摇大摆见她的人,除了他估计没别人了。 可是,她与他根本不熟,为何不记非墨却指名要见她? 有些好奇,楚容珍起身,朝着外面大厅走去…… 大厅之外,姬落没有走入大厅,而是侧身坐在栏杆之上,随意又肆然,让人不禁有些羡慕他的自由做态。 “丞相大人找我有事?”楚容珍走了过来,看着侧坐在栏杆墨发随风而舞的姬落,微微闪神。 姬落侧头,微微浅笑:“叫我姬落便好,丞相大人太过生份,我与墨好歹也算是好朋友!” “姬公子!” “……”姬落笑容一僵,随即噗嗤一笑。 “你都是这般一板一眼的?” “……”楚容珍挑眉,不语。 姬落利落翻身,从栏杆上跳了下来,挥挥手,一个小厮走了过来,姬落拿过小厮手上的东西,递到楚容珍面前,温柔笑道:“你与墨的大婚,当日为了避人耳目空手而来,现在补上贺礼,祝你与墨百年好合!” 楚容珍微微挑眉,随即,让舒儿接了过去。 “多谢!” “不打开看看?” 疑惑看着姬落,楚容珍这才缓缓从舒儿手中接过,慢慢打开,看着里面的东西,皱起了眉。 姬落突然气息一变,十分温柔宠溺的看着她,“这套首饰与千年嫁衣人一样,是用绝迹的七彩琉璃宝石所制,喜欢吗?” 如果是别的女人见状,绝对会十分开心。 如此美丽的饰品,怎么可能不心仪,怎么可能不欢喜? “如此贵重,有些不妥!” “不,从一开始见到你时,在下就想到了珍藏的这套宝石头面,你与它一样充满光茫,让人看得入痴入迷。”情话像不要钱似的突然吐了出来,听得楚容珍微愣。 “……” “不满你说,从第一次面见到你时在下就喜欢上了你,还能给在下一个机会吗?”温柔似春风,别的女子见到这般温柔的男子,肯定会被迷得团团转。 “姬公子对我一见钟情?” “正是,珍儿,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楚容珍越发笑得温柔起来,好像真的被姬落的真情打动,笑得格外开心。 姬落见状,眼中异色划过,表面却偏偏公子般温润风流。 走到楚容珍的身边,勾起她的长发,放在鼻子下暖昧轻闻…… 楚容珍微微抬眸,笑得极为灿烂。 “姬公子喜欢上我了?” “对!” “可我己是王爷的妾侍,朋友妻不可欺!” “你只是妾侍而己不是妻,跟我走吧,我必将以丞相夫人之位相迎。” “可是王爷不是允许,你斗得过?” “只要你同意就好,大不了咱们远走高飞,我保证会一生一世对你好!” 楚容珍不语,低头,姬落看着她状似思考的模样,眼中划过嘲讽。 果然是个不安份的女人么? 姬落满是自信,他比非墨温柔,比非墨懂得哄人,女子一般都会选择他而不会选择墨。 他可是靠这招替非墨挡掉不少心怀不轨的女人。 楚容珍抬头,双眼闪着期待与不安,小脸纯真浅笑,“真的吗?谢谢你,只要能让我离开琉璃宫就好!” “你是我的看上的女人,当然会救你出去!” “谢谢你!”小脸微红,一副害羞模样。 哪怕只是做戏,可是姬落却看得心神微震,似真的被吸引般。 “嘘,不准对我说谢!”伸手,食指坚在她的唇边,突然感受到她红唇温软,心口像是电流划过,引得他身体微微轻颤。 楚容珍害羞的闭上了眼,姬落的手改为勾着她的下巴,缓缓靠近…… 突然,楚容珍突然争开了双眼,眼中的害羞纯真全数消散,眼中只剩调笑与狠辣。 伸手,扣着姬落的手,姬落只觉得被她握的地方一阵疼痛,身体突然一麻…… 楚容珍趁着他身体微麻之时,提起左脚,直接踢了过去…… 顿时,姬落扑通一声倒地,琉璃宫内,惨叫声突然响起,惊了飞鸟与走禽…… 姬落捂着下体倒在地主,满脸痛苦与涨红,脸色青红变幻,眼中满满全是不敢置信。 ------题外话------ 哟,九月一号就发糖,会不会太宠你们了? 什么?想要福利?月光才不会说在群里呢?(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01抢楼获奖名单(戳进来看一下) 抢楼活动己截止,月光分了三大奖项,一个是抢楼前三名,第二个是中楼幸运者,第三个是参与奖,第四个是长评感谢奖,第五个最想感谢的人…… 最重要的是,月光的粉丝值前三名没有出来,这个奖项放在后面一点,月光题外话会公布前三名得奖者。 抢楼前三名: 第一名,污骨头, 第二名,有毒的红苹果, 第三名,恶魔的承诡, 恭喜你们,奖励到帐,记得查看哟。 …… 中奖楼层的幸运名单: 6楼,幽萝瞑(不哭,月光抱抱); 8楼,寂枫绘千颜; 16楼,寂枫绘千颜; 18楼,梦里依稀琴声响; 26楼,污骨头;(无视) 28楼,竹卿宝宝; 36楼,寂枫绘千颜(六点为止,抢到三个,运气好到爆); 38楼,浅蓝。; 46楼,QQUSER8768847; 48楼,懒懒的清风;(只参加一次就得奖,运气不错) 56楼,有毒的红苹果 58棂,有毒的红苹果(决定了,围殴红苹果), 66楼,有毒的红苹果, 68楼,浅陌伊人, 78楼,花雨流年;(恭喜) 86楼,向来缘浅奈何情深474; 88楼,云墨微凉; 96楼,浅蓝; 98楼,夜溪煞洛; 106楼,浅陌伊人; 108楼,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116楼,浅陌伊人; 118楼,浅陌伊人;(半夜不睡觉,还在刷楼的娃) 126楼,向来缘浅奈何情深;(倒霉的孩子逆袭了) 128楼,寂枫绘千颜(吸血鬼!) …… 抢楼参与奖名单: yoyo小宝哥;盛夏微醺已非昨;寒玉暖怀;慕云墨;莉茼芝;小小545098721;洛骅亲亲;喝多也吐cyq;人鱼之泪0131;蓉蓉儿10086;520小说异地烟火;17701050390?;Leauna杨沐染;beenzino;520小说穆晴;玖叶深;wenwen44068;linqiaoqiao;csn小小宇宙?;夜夜小爱;徐熙雅;520小说叶染衣;南城以南i1201,小萝莉夙星,墨月玄舞,柒西西?,陌绯洢?,520小说即墨泱泱,非欢99?,ljj88,ycl999,hiwing2?,刀剑笑,静若繁花h,半夏微凉sky …… 感谢活动期间的长评名单: 盛夏微醺已非昨 寂枫绘千颜 …… 月光最想感谢一个人,就是yoyo小宝哥。 在月光文笔很烂的时候,就是写重生之将女谋妃的时候,小宝哥就一直陪着我,别人都没有冒泡了,也是小宝哥一人在我评论区冒泡活跃。对于一个作者来说,评论区的热闹与否就是写作的动力,不然空荡荡没有任何人说话,反而会怀疑是不是没有人在看了。 最特别的是,小宝哥还一个字一个字帮我把错别字挑出来,标记好,让我能十分轻松的更改错字,为我省了很多的时间。 谢谢小宝哥的一路陪伴,也谢谢小宝哥对我的指教,帮我拓脑洞,真的帮了我超多。 趁这个机会,特别的感谢一下。 …… 如果没有提到的请见谅,月光有可能漏掉了,提出来,月光补上来。 这次的抢楼活动圆满结束,有抢到的,也有没有抢到的,都谢谢大家的支持。 没有抢到的月光也发了小小的安慰奖,不多,图个开心。(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27楚皇毒 杀(二更) 楚容珍抬脚,一脚正踩在他的双腿中间,唇角含笑,幽幽浅笑。 没了温暖,没了纯真,没了可人,现在的她如潜伏的海妖,笑得诱惑又危险。 姬落一动都不敢动,震惊的看着她。 楚容珍一脚踩在他的命根,嗜血冷笑,“喜欢我?当我是那些闺阁千金?被你三言两语而骗最终心伤落泪?对我什么都不了解,竟敢说喜欢我。姬落,你是太自信你的这张脸还是认为非墨连个女人都抓不住?” 这样恶劣的态度,姬落现在才明白。 他出错了,准备来说他没有查清楚她的一切就冒然出手,现在吃了大亏。 “请相信我的真心,我是真的……唔……” 楚容珍的脚加重力道,痛得姬落冷汗直流,什么话也说不下去。 “你的真心?能不能挖出来让我看看?真心到底是什么东西?” 弯腰,伸手想要触碰姬落的时候,远处传一声大吼:“珍儿,退下!” 楚容珍的动作一顿,扭头,看着远处用轻功快速闪过来的非墨,微微一愣。 愣神间,人己落在了非墨的怀里。 “该死的,谁准你踩的?”非墨冲着她大吼。 楚容珍有些委屈,有些不爽,抿唇:“不用谁准,想踩就踩!” “不准!” 姬落从地上爬了起来,听到非墨站在他这边,顿时恨不得泪流满面感恩,再晚一点,他的命根可就没了。 这可是他最重要的宝贝。 “墨,你终于来了,看看你的妾,竟敢踩我的命根……” 把楚容珍放到一边的栏杆上,生气的脱去她的鞋袜,嫩白小巧的脚丫刚刚出现在两人的眼前,就立马被非墨撕下自己的衣摆紧紧抱住,不露任何肌肤。 “该死的,那么肮脏的东西你都敢踩,不要想这双腿了是不是?” 满心开心的姬落顿时石化,做出伤心欲绝的模样。 没爱了! 他们可是这么多年的好知己,好兄弟,第一次这嫌弃到了这种地步。 “可是他让我生气了,他想勾引我,让我离开琉璃宫,让我跟他远走高飞!” 楚容珍的话落,姬落浑身一震,整个人哪坠冰窟,恨不得马上逃走。 非墨扭头,眼底冒着黑色火焰,似灵魂深入的愤怒。 “墨……你别听她乱说……绝对没有的事……” “刚刚是谁说对我一见钟情?是谁说想带我远走高飞?是谁说是要以丞相夫人之位相迎?” 舒儿抱着盒子,扔到姬落的身上,“是他!” 里面的首饰摔落,砸了姬落满身。 非墨黑着脸,大步走到姬落身边,抬脚,重重踩下,地面如蛛丝破裂…… 姬落脸色瞬间苍白,心跳停止半刻…… “哼,还有下次,本王让它一辈子都只能是装饰!” “墨,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不要活了,你竟然帮着她对付我,你说,你要她还是要我!”姬落耍宝般赖在地上不起来,活脱脱泼妇样,白瞎了他一身好皮囊。 “滚,别脏了本王的地!” 一把抱起楚容珍就朝厅中走中,不理后面咬着手帕装可怜的姬落。 楚容珍看着这样的姬落,微微一笑,将头埋在非墨的怀里,笑道:“他没有恶意,估计只是想试探一下我而己!” “试探?”非墨挑眉。 “对,试探!” 被非墨放到了厅中椅子上,楚容珍稳稳坐在上面,笑道:“估计是想试探我是不是真心想嫁给你,是不是对你真心实意……” 非墨不悦扫着慢慢跟进来的姬落,狠瞪了过去。 “以后不准接近珍儿!” 姬落从非墨的脸上看出了杀意,看出了警告,这才收起了脸上的玩世不恭。 严肃起来的他少了刚刚的风流,多了一丝认真,看着楚容珍与非墨的相处,好半响才道:“宫中那位震怒,墨,你该去安抚一下他的情绪了,小心他对你的珍夫人动手!” “不是夫人,是妻子!”非墨纠正着他的用词。 平民百姓中,世家大臣中,正妻也可以叫夫人。 可是王候之中,夫人可是妾侍,他不喜欢这个称呼。 “这么心疼她,干脆叫她王妃得了!” “不行,只是我非墨的妻子,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以后,我会补偿她一切,待我解决楚国一切之后……” “看来你真的很讨厌沉王之名,算了,随你吧!说真的,消息传来,宫中那位动了杀心,有人在他耳边煽风点火了……” “明白了!” 楚容珍静静听着两人的对话,微微抿唇。 安稳了几日,麻烦是要上身了。 而且还是来自那最高权力者的麻烦,一不小心,人头落地。 就像楚容珍想的一样,姬落还没有离去,宫中就传来了消息,陛下召见。 非墨听到这个消息时,立马眉头皱了起来,身边的姬落还在那里落井下石。 “来得还真早,三天的时就都等不了,想想也是,能等你三天也是最大极限了……” “多嘴!” 非墨十分不悦,楚皇对他的心思他很明白,接下来会做什么,也很清楚。 不舍看着一边面无表情的楚容珍,非墨眼神微暗,“一行,准备一下!” “你要做什么?”姬落一惊,心底一突,觉得眼前的人要疯了。 “谁也不能动珍儿,就连楚沉也一样,一旦他敢对珍儿动手,一行,让楚沉陷入沉睡!” 姬落猛的站了起来,认真看着非墨:“墨,现在不适合动手,你的生命被楚皇握在手里,而且你动手了,太子会动,就连宁王也有上位心思,你想从中得到兵权根本就难上加难!” “什么时候本王说过要兵权?”非墨斜眼,淡淡不屑。 姬落被他凉凉的眼神刺激到,脸上露出震愕,“你不要兵权?娘的,不要兵权老子退出朝堂是为了什么?” 楚容珍淡淡坐一边,看着姬落与非墨相处的模样,看着非墨脸上那淡淡的笑容,微微一笑。 “王爷要兵权本来就不容易,男宠之名就限制了一切,除非从陛下那里得到,否则兵权到不了王爷的手上。不过,倒可以看到有兵权的人互相争斗,陛下一旦沉睡昏迷或者突然暴毙,有野心的人就会上位,到时争个你死我活的时候想要拿到兵权就很容易……” 非墨惊喜的走到楚容珍的面前,弯腰,勾着她的长发放在鼻子下轻闻,像一个轻挑公子般。 “还是珍儿聪明,某人是丞相还蠢笨如猪,本王当真看走了眼!” 一边说,还一边扫视姬落,看着姬落恨得牙痒痒! 他知道好不好,只是来不及说嘛! 姬落看着秀恩爱的两人,特别是非墨那玩味又愉悦的表情,本来还想抗议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 他从未见过非墨有这种表情,从未见过这般的柔和。 自从三年前归来开始,他就越来越冷,越来越难以靠近。 不知道六年前他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三年后再次归来的他满身唳气,整个人如万年寒冰一般难了融化。 谁都化不了。 除了他这个十多年的好友,除此之外,他如一尊冰雕难以触碰。 得知了非墨喜欢上了一个瞎子的时候他就派人查过,查到的却是平凡无奇。 与其说是平凡,倒不如说是所有庶女都有那样,卑贱,慎微…… 当时他想不通,为什么非墨会喜欢这样的一个女人,真的想不通…… 所以他想试探,他了解非墨,一旦爱上,便不再回头。 他不想好友受伤,只能试探一下…… 试探一下她是不是爱慕虚荣之人。 “行了,你们慢慢视线交汇难舍难分吧,我要走了!”楚容珍静静看着两人,特别是姬落的目光,微微眯眼,起身。 两人回过头来,姬落看着她:“等一下,让墨安排一下,这样比较安全!” 非墨也回过头来,点头,强势道:“让一行跟着,楚沉身边有武功高强的暗卫……” 楚容珍顺了顺裙摆,微微一笑,优雅高贵挺直了身体,双眼清冷看了姬落一眼。 “现在不是跟陛下翻脸的时候,最佳时机是陛下大寿之时,三国列强,各方诸候,到时才是混水摸鱼的时候,非墨,你的动作先停下来!” “不行,这样你的安全不能保证!”非墨抿唇,明显不同意。 他的女人,绝不能摊在危险之中。 这样会显得那个男人无能…… 楚容珍轻轻走上前,踮起脚尖,在他的吻上轻轻印上一吻,后退一步,甜甜笑道:“放心,我不会死,如果我就这么死了,又有什么资格陪在你的身边?我还要亲眼看到你兵权在握,陪我一起征战焰国,所以,我绝对不能死!” 非墨伸手摸了摸吻,感受到那温柔的感情,盯着她的目光也深幽起来。 初夜之后他就没有再碰过她,因为她太过美好,美好到让人上瘾。 只尝过一次就会疯狂的想要第二次,第三次…… 诱人如妖灵,醉死在她的温柔乡也心甘情愿。 他本不是好色之人,可是在她的面前,他总是把持不住。 强忍着三天不再碰她,担心她因为初夜而身体吃不消,天知道他现在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控制自己。 “答应我,不能有事,否则我会杀了楚王府所有人!”非墨双眼直勾勾盯着她,眼中的风暴渐渐聚集,眼底深处一片黑暗,似墨龙云卷。 楚容珍咯咯一笑,转身,干净利落。 “怎么不说毁了整个楚国?这样我还比较开心!” 楚容珍在舒儿的陪伴之下离去,一行见状,也跟在她的身后离去…… 非墨与姬落两人看着楚容珍的背影,神情各异。 “墨,你真的爱上了?她与我的资料相差太过遥远,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中邪了或者换了一个人……”姬落看着楚容珍的背影,脸上满是认真与深沉,隐隐的,还有杀意。 “不准动她!”感受到姬落的杀意,非墨的眼中也露出的杀意。 姬落这才缓缓收回杀意,十分认真的看着非墨,劝道:“她很危险,世上有我查不到的存在,怎么想都有古怪。从小到半年前,她的生活一直都平凡无其,可是这半年来她表现出的一切都太过匪夷所思。她的才智,她的蛊毒,根本无从查起,我担心……” “担心什么?”非墨冷眼一扫,态度不明。 “我担心她是某个势力混到你身边的人,比如楚皇,比如别国权贵……” “不是,当日遇到她不过是一次意外,如果我没有去楚王府躲追杀,如果没有去她的院子,就不可能与她相遇!”非墨十分坚定,心中虽怀疑,但从不怀疑楚容珍居心不良。 倒不如说,她这只小怨灵从一开始就光明正大的表明要利用他。 这也是吸引他的所在。 “总之你小心点,对了,你上次让我查的与宗旭有仇的女人,我查出来了!”姬落也没有办法,只能转移话题。 “嗯?” “你忘了,你上次让我查的,说查清楚与宗旭的有仇的女人,我可是花了这么多的时间查遍整个大陆,你该不会说不需要了吧?”姬落瞪大了眼,似乎非墨只要说不需要就要掐死他。 要知道,为了这个无聊的命令,他花了多少的时间查遍整个大陆,把宗旭祖宗十八代都挖了出来。 费了他多少精力…… “结果!”不理姬落那讨赏的模样,非墨见怪不怪。 姬落这才认真起来,“与宗旭有仇的女人我查过了,只有一人。宗旭在为人处事十分圆滑,特别是女人的事情上面处理得极好,根本没有任何留下憎恨的行为。不过有一人,焰国的前皇后,颜如玉!” “……”非墨双眼一眯,眸色更加深了起来。 “颜如玉的名字你估计也听过,她是大儒之家颜家的女儿,十四年前嫁给宗旭,一直以来宗旭对她都很不好。估计是颜家扶持宗旭上位,所以他男子的自尊心过不去吧?颜如玉为后之后与宗旭的关系一直水深火热,特别是三年前,颜家满门被斩之后,宗旭对外宣传颜如玉暴毙……” “这件事情我知道!”非墨淡淡道。 “不,我说提接下来的事情,花了我大量精力才查出来。”姬落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不知是针对那颜如玉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对外说颜如玉暴毙,实则颜如玉没有死,而是被斩了双手,挖了双眼,毁了容貌,被扔到了焰国皇家斗兽场里苟延残喘了三年。我的人查到,三年来颜如玉生活如牲畜一般,被人当成怪物给贵族表演,暗地里却被那些太监侍卫凌辱,被迫与野兽交媾……” 想到他查到了这些,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 无法想象,到底颜如玉做了什么事情才会招来这种怨恨与恶毒的惩罚。 哪怕是他,也无法想象。 非墨皱眉,总觉得哪里感觉不对。 “你说她活了三年?被这样对待了,为何还要活下去?”非墨唇角微微下垂,心中说不出的怪异。 “是呀,我也好奇,原来颜如玉有一个儿子,那个儿子被宗旭弄成了太监,利用双方牵制着,让他们不能自杀死得那么轻松……”姬落第一次升起了同情,同情那对母子。 世上悲惨的事情多了去了,可是像这对母子这般悲惨的遭遇,他第一次遇到。 若说坏人是罪有应得,可是这对母子却是无辜,十分无辜! “三年前,现任皇后古睛突然归来,颜如玉就下狱成了这副模样,只不过在半年前她死了,被狼群硬生生撕裂吞噬而亡,她的儿子听说死得没有任何痛苦。”姬落疑惑看着非墨那微变的脸色,有些不解,但还是接着道:“颜如玉死后,焰国瘟疫大起,后来有人查出来,是宗烨的尸骨是瘟疫的发源地……” “这是颜如玉的报复?还是巧合?” “不是巧合,有人证词,在被狼群撕裂之前,颜如玉亲口咬上了自己儿子的脖子,随后她的儿子就不再有气息,所以我怀疑是颜如玉做了什么,让焰国瞬间被瘟疫笼罩……” 非墨听着姬落的话,顿时沉默了起来。 薄唇紧抿,浑身笼罩着阴冷的气息。 “我有人埋伏在宗旭的身边,好像宗旭认定了是颜如玉所为,听说颜如玉喜欢研究奇怪的东西,比如蛊毒。从背叛她的宫女口中问到,颜如玉生前一直在研究解决瘟疫的办法……” 非墨大步离去,不再听下去了。 他害怕,害怕越听下去会知道些什么…… 有点后悔了,早知道不要再查下去。 如果……如果真是那样…… 颜如玉的下场,他有脱不掉的责任…… 楚容珍跟着太监来到了楚皇的书房,太监进去之后久久没有出来,过了半个小时,太监才走出来,让她进去。 楚容珍微微一笑,心中冷哼。 看来气得不轻,一开始就给她一个下马威。 走进书房,向前走了几步,楚容珍双腿下跪,叩拜:“臣女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久久的,上首没有任何声音。 楚容珍没有抬头,乖乖跪伏在地面。 现在这个季节,气候依旧有些寒冷,跪在地面忍不住发抖。 楚皇敏锐的看着到她发抖的身体,这才满意的笑了,朝她走来 “起来!抬头说话!” 楚容珍这才抬起头来,迎上上首楚皇那带笑又阴沉的脸。 楚皇静静盯着她,突然,蹲下身体,伸手,勾着她的下巴,细细端详。 “模样不错,看起来确实很干净纯透,难怪他会看上你……”手指暖昧的抚着她的肌肤,楚皇眼中闪过不知明的异色。 身体微微发抖,楚容珍心中一阵恶心,脸上都适时的露出害怕。 “臣……臣女……” “跟沉王同房了?”楚皇眯着眼,看着她阴沉问道。 楚容珍一愣,垂眸,做出害羞状,好像害羞极了,什么也说不出来。 眼中闪过杀意,楚皇盯着她的表情,掐着她下巴的手轻轻抚动,视线也在她全身打量着,看着她颈间那还未消的红痕,眼中血色大起,异色更盛。 “面容皎好,纯真剔透,朕十分悦尔,可愿做朕的贵妃?” 如若是平常的女人,听到这句话肯定会欣喜的冲昏了头。 皇后之下才是贵妃,贵妃之下才是妃,比如清妃!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与皇后肩并肩的位置,哪个女人不想要? 久久的,楚容珍没有说话,楚皇嘲讽的盯着她,伸手,轻轻抚上她的颈间,一点一点,抚着那被非墨亲自印上去的红痕,暧昧的盯着那里,双眼眨都不眨…… 楚容珍突然跪下,后退一步,伏在地面:“多谢朕下的厚爱,臣女不敢当!” 意料之外,楚皇一愣,眯起了眼。 “宁愿给沉王做妾也不做朕的贵妃?难不成你也像别的女人那样喜爱上了沉王的皮囊?” “不,臣女是陛下赐给王爷的妾,女子不能侍二夫,哪怕是妾,臣女也是王爷的妾。而且臣女与陛下是同宗,万万不能成为朕下的妃子……” “朕问你想不想成为朕的贵妃,别的事情,朕可处理!”楚皇黑着脸,脸上没有半点柔情。 “多谢陛下的厚爱!” 楚皇看着楚容珍,久久的,才起身。 似乎不想再做戏,楚皇阴沉着盯着楚容珍,眼带杀意,双手一挥。 一个暗卫走了出来,手中端着一杯酒,走到楚容珍的身边。 “喝了它,你就可以离开了!” 楚容珍这才抬起头,静静看着端到她面前黑糊糊的药汁,从药汁中能闻出来,这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直没有任何动作,楚皇像失了耐心,“来人,给她灌下!” 突然,楚容珍笑了,冲着楚皇露出一抹极美极甜的笑容,“陛下,是想杀了臣女么?” 楚皇一愣,阴唳盯着她:“他己知道了女人的味道,你没有再留下的必要!” “陛下不担心王爷会生气?陛下这样做,注定是将王爷越推越远!” “贱人,闭嘴!”楚皇一声怒吼。 脸上的嫉妒与占有欲*裸的呈现在脸上,当然也包括杀意。 他嫉妒,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不曾用强,因为不敢。 不是不敢对他用强,而不是想破坏这种美好,与她太像,一身清冷的气息与她真的太像了…… 看着他就好像看到她陪在自己的身边,只要陪在身边就好…… 可是忍受不了了,真的无法忍受…… “王爷是男人,没有哪个男人会忍受自己的女人被别的人杀死,更何况是发生过关系的女人,这是男人的占有欲!” 突然,楚容珍主动接过暗卫手中的药,冲着楚皇挑衅一笑。 “这碗药应该不是急性毒药,臣女不能死在陛下的面前,所以一定会让臣女死在书桌的外面。陛下,打个赌吧,赌王爷这次会不会生气!” 幽幽一笑,楚容珍一口喝下手中的药,空碗直接摔落在地…… 缓缓起身,楚容珍站起了身,全身上下散发着冰冷与幽寒,与非墨那对外的气息一模一样。 一袭同样的白衣,如冰山雪莲,清贵优雅,冰寒万年不化。 冰冷无波到对任何事情都不在意,冰冷到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 伸手擦了唇角的药汁,楚容珍面无表情,扫了上首的楚皇一眼,道:“如果没事,臣女先告退!” 楚皇怒瞪着她的无礼,可是却她身上冰冷气息所吸引,好像就看到‘她’活生生的在自己的面前一样…… 直到楚容珍离去,楚皇才回过神来,猛得站起了身,追着楚容珍的背影而去…… 清儿,真的好像清儿,那个嫁给龙泽时一袭女装的清儿…… 冲出了书房,想要将她拦下,透过楚容珍,楚皇看到了另一人。 不管是梦还是幻觉,他不想让她离开…… 楚皇冲出书桌时,对上了一双愤怒的双眼,一袭白衣坐在轮椅上,手中抱着那个嘴角带血的白衣女子,楚皇一愣。 非墨紧紧抱着楚容珍的身体,强忍着心中的怒气。 他现在头脑一阵空白,追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从书桌走出来,正对自己微笑着。 本来松了一口气,不想她却突然唇角渗血,身体一软,竟这么倒在了他的眼前…… 伸手将她抱在怀里,感受到她一动不动微微变弱的气息,全身上下发自骨骼的憎恨与怒意,正好对上了冲出来的楚皇,眼中的愤怒怎么也消散不去。 “一行,请太医!” 没有打招呼,没有再看楚皇一眼,非墨抱着楚容珍直接转身,一行推着他快步回去,暗中暗卫快速去寻找着太医。 “爱卿……”楚皇看着非墨的动作,轻声轻唤。 非墨不理,直接离去,可见他的怒火不小…… 楚皇看着非墨那直接离去的模样,心中一疼,突然,双眼一黑,直接倒在了门口…… 非墨没有回头,听着身后那些太监的惊呼,冷冷抿着嘴,离去…… “珍儿,不要有事,不要!”声音微微颤抖,哪有刚才在楚皇那里的冷静自持。 非墨抱着楚容珍回到了内院,脸上带着担忧,还有憎恨。 抱着楚容珍如从地狱归来的王者…… 姬落本来还在琉璃宫,正准备离去时,看到非墨抱着楚容珍归来,浑身煞气,满身阴唳的模样,顿时吓了一跳…… “墨……她……” “一行,行动,本座要楚沉暴毙!” “主子,楚沉不能死!”一行不可能会答应。 “让他沉睡不醒!” 非墨小心的将楚容珍抱在床上,招来了大夫,抿着唇,静静坐在她的床边。 很快,大夫走了过来,把脉,问诊,额间有着细汗。 “怎么样?”非墨脸色难看至极。 “夫人的体内有两种毒素互相吞噬着,不,不对,一种是毒,一种是不知道的东西,毒素正在慢慢消散,属下不敢下手!” “该死的,骗子,果然不能信任你!”非墨一拳砸到楚容珍的床边,脸上满是怒意。 精致的白玉床,立刻塌了一个边角。 “不敢下手?本座要你们有什么用?治不好都去死!” “主子,属下真的治不了,一种毒素霸道,另外一种不知明的东西在夫人的体内,好像在吞噬着毒素,属下不敢动手!” 感受到楚容珍的身体一会热,一会冷,非墨脸上阴沉得可以。 微微红了眼,非墨猛得站了起来,大步走了出去,又大步走了回来…… “一行,给本座杀了楚沉,杀了他!” 非墨失去了冷静,一边的姬落连忙拉住他,好声轻劝:“墨,不可以,楚沉死了你也会死……” “任何人都不能动珍儿,除了本座,任何人都不可以!” 大力挥开姬落,非墨气红了眼,大步离去之时一双小手拉住了他。 “墨!”轻轻的一个字,犹如定海神针,瞬间定住了非墨的脚步。 感觉到手腕上抓住他的小手,唰的转过身来,非墨定定的注视着床上的人。 星眸渐起,黝黑的双眼彷如一汪深潭,吸引着人的灵魂。 双眸锁定眼前急红了眼,满身杀气的非墨,楚空珍笑了…… 这个人对她是全心全意的。 “墨,你太小看我了!”嘴角露出一抹邪气万分的笑容,拉着墨的手,双眼中满是愉悦又不屑的浅笑,还有淡淡欣喜。 “珍儿……你……” “墨,我说过,我不是一个不惜命的人,倒不如说我很小心我这条命,为了这条命我什么都做得出来。所以我决定去,自然有自信会活得回来!” 定定看着楚容珍的脸色,非墨眼中阴郁还是没有消失。 很明显,他还在生气。 “你的意思是说我担心是多余的?”非墨冷下了脸,感情刚刚他的焦急还是白费,她还乐得看笑话。 楚容珍伸手,拿起头上的发钗,横在手腕上,轻轻一划,一条血痕骤现。 非墨眉头一皱,却见楚容珍在自己的手腕放了一些粉末,手腕血管处慢慢出现蠕动的东西。 房中人,包括姬落都静静看着她的手腕,心中都明白,这活物绝对是蛊。 世上会巫蛊之人不多,他们第一次见到这种人,自然十分好奇。 楚容珍的手腕伤口处,一只蠕动的软体不知名白色虫子钻了出来,通体雪白,正欢快吃着她手腕上的药粉,这模样怎么渗人怎么奇怪。 一个十几岁的小女人整天跟虫子为伍,难怪蛊师是那般的令人敬畏。 哪怕是他们这些大男人一想到身体里都是虫子都忍不住恶心,头皮发麻。 姬落头皮一麻,看着非墨都有些兴灾乐祸起来。 楚容珍小心拿着白白胖胖的蛊虫,吃过药粉之后慢慢沉睡后,楚容珍才把它放进谢夫人送给她的首饰里面,让它继续沉睡。 “不,我很高兴!”楚容珍伸手,拉着非墨的手,轻轻安抚。 她真的有点开心,没想到她中毒之后非墨会这样的焦急。 她从未感受过,被一个男人关心的感觉,原来这是般,会让心脏一阵阵跳动。 非墨止住了她的伤口,抿唇,依旧不悦。 楚容珍伸手,挂在他的脖子上,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墨,相信我,我与你的路还有很远很远,咱们有共同敌人,那么我势必会站在你这边。我不会与你并肩面对敌人,我的存在是暗中,就像你说过,我是亡灵,亡灵不会出现在阳光之下,只会在暗处咬杀敌人的咽喉……” 非墨这才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那你这只小亡灵在暗处做了什么?楚沉昏迷,你做的?” 心情,好像好了一点。 楚容珍这才吐了吐舌,傲娇挥着拳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想看看陛下体内的母蛊是否安好,放心,我的能力还杀不死母蛊!” “你啊……”想要骂,发现狠不下心。 姬落还静静站在一边看着两人相处,听到楚容珍的话时,忍不住插嘴:“珍儿,你说母蛊是什么?墨是中蛊?不是中毒?” 非墨猛得回头,内力猛得一凝,竟直接射向姬落。 不明所以然被内力的气浪震倒的姬落,趴在地上,不解看着非墨。 非墨双眼冷唳,将楚容珍抱着怀里,怒瞪姬落:“是夫人,不准唤珍儿!” 仅仅一个称呼却如此在意,姬落觉得自己好无辜。 珍夫人,珍儿,夫人,才差一个字而己,有必要这么计较? “是,夫人!” 非墨这才满意的点头,仔细查看了她全身,确定没有任何事之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姬落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向楚容珍。 “对了,让我满大陆的寻找那些珍贵药材,是墨的解药?” 楚容珍从非墨的怀中探出头,微微一笑:“一半一半,非墨中的不是毒,而是身体被中了蛊,是所有蛊中最难解最麻烦的一种,名为金蚕蛊。但是非墨的又有此不同,他的蛊被改良了。金蚕蛊本来只是一只,可是这次却变成了母子形式的,世上有子母蛊,如果是我也不能难解。可是用金蚕蛊养出的子母蛊,很麻烦,单解金蚕蛊就够麻烦了,更何况还是子母形式的……” 这种神经病的养蛊方法,世上真的找不出别人了。 除了她的师父鬼老,世上真的找不到别人来。 可是,她无法确认,这到底是不是师父的手笔,如果是,她也只能耸耸肩,反正又不能把他从坟墓里脱出来…… “从一开始找来大夫,太医,江湖神医,无一人知道墨倒底怎么回事,他们查不出一丝一毫的毒素。后来有人说,会不会是巫蛊之类的东西,墨就派人去了公仪族与隐世之族,找了很多巫师,蛊医都无法确定,动手解过,反而引得墨体内的蛊虫反噬,差点失去了性命……” “这是当然,蛊虫本来就不能乱解,不能确定就随便去解,没有当场死亡就算幸运了!”楚容珍点头,一点也不意外。 “我很好奇,那些公仪族的人都不知道的蛊虫,你为何能解?” 姬落十分好奇。 “非墨难道没有跟你说过,我是鬼老的徒弟?”楚容珍斜眼看了非墨一眼,再看向姬落,突然正色道:“对了,有个事要知会你们一下!” 突然正色起来,两人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纷纷也跟着严肃起来。 楚容珍抬头,看着非墨,“有一件事要跟你坦白,你体内的蛊,估计就是我师父养出来的!” 非墨淡淡看着她,“理由!” “这种神经病的养蛊方法只有他了,要知道金蚕蛊本来十分珍贵,只有他有这个胆子敢用金蚕蛊来试验了。知道五年前焰国满城一夜之间百姓全数死亡的事情么?” “知道,我知道,焰国一夜之时,满城数万,数十万的百姓突然暴毙,当时满大陆都震惊了!”姬落连忙接话,大力点头,眼中闪着八封意味。 “对,我的师父鬼老当时就是在研究变异金蚕蛊,不想一个不小心却成了剧毒之蛊,他本人虽然逃过一劫,可是焰国与公仪族都想尽办法通缉他。其实在那次事件之后,他死了,屠城之毒他终究解不了,与此同时,他所研究出来的蛊毒都不见了,包括子母金蚕蛊……” “所以,你想说的是鬼老的蛊虫可能被别人拿走了,到了陛下的手中,用在了墨的身上?” “嗯,这是我猜测的,但这种麻烦的变异蛊,整个大陆,除了师父与他的徒弟能培育之外,再无他人!” 姬落突然松了一口气,小心问道:“你师父的蛊虫,你能解吧?” “你认为我一个只学了两年的人能解?”楚容珍凉凉的扫了他一眼,不答反问。 姬落像是泄气一般,不再言语。 “那你师父的徒弟,还有谁?”不死心再问。 “我也不清楚,我知道他还有一个徒弟,好像也是半路收来的,但基础比我要好,听说得了他两分真传,不过我不知道是谁……”毫不留情的打破他的希望,姬落最终死灰的低着头。 倒是非墨,伸手,摸着她的头,淡淡道:“我相信珍儿,你各方面天赋都很好,肯定能帮我解!” 楚容珍突然乐了,这事关他的生命,怎么反过来安慰她? 伸手,不悦的挥着非墨的手,不爽这种被当成小孩的方式。 虽然有时忘了,但她也活了二十好几好不好?真说起来,她比非墨还要大两岁。 非墨目光深幽,扫到她脖子上的红痕,目光微微炙热起来,也不管姬落在场,伸手,抚着她的脸,慢慢划下…… 身后的姬落见状,迎着非墨那满是暗欲的双眸,顿时一个激灵,连忙跑了出去…… 原来,动情的墨是这种模样? 难以想象,真的难以想象。 姬落大步走出房间,与门外乱转的舒儿正好撞了一个满怀…… “让让,别挡事!”舒儿不爽姬落站在她的眼前,低声喝道。 看着舒儿那张娃娃脸,不知道怎么了,起了挑逗之心,或许是在楚容珍身上吃了瘪,有些不甘,所以将目光打在了舒儿身上。 “姑娘,这路这么宽,怎么就对在下投怀送抱?”邪邪一笑。 舒儿这才抬头,看了一眼里面楚容珍安好,这才放心了。 不悦扫着姬落,心中冷哼,怎么这人这么像只狐狸? “你想太多了!” “多少姑娘都像这般柔若无骨撞进在下怀里,在下早就习惯了,姑娘不必害羞!” “你有病?说了没有就没有,什么玩意!”舒儿不爽了,想她一早没有吃饭,正准备吃的时候宫中来了消息,她不得不陪楚容珍见楚皇,到现在才松一口气。 没事了,那她可以去吃饭了。 这拦路虎怎么回事?所有抢她食物的是敌人,所有有拦她不让她吃的也是敌人! 极为不给面子,姬落脸一僵。 今天真是中了邪了,平时这张皮囊可以引得多少女人争先献身?今天一个个的,怎么这么不待见她? 舒儿不理他,转身就要离去…… 姬落见状,顿时不甘心起来,势要将舒儿拿下。 快步走到舒儿的前方,拦了下来,“姑娘,在下姬落,是楚国一品丞相……” “丞相好!”舒儿极为敷衍的答了一句,小脸满是不耐烦,侧身,想要躲开他。 “不知姑娘贵姓?” 姬落再拦在她的面前,纠缠不休。 “舒儿,走开!”舒儿语气有些不悦,有些不耐烦。 “原来叫舒儿,舒影横斜水清浅,雅苑月梅一枝春,好名字!” 完全没有让开的想法,舒儿的火气真的被挑了起来,双手插腰,怒道:“我说你有病是不是?滚开……” “舒儿姑娘何必发这么大的火气?在下可否请舒儿姑娘一起喝喝茶,聊聊天?不瞒姑娘说,在下对舒儿一见钟情,希望舒儿姑娘给在下一个机会,在下……” “我拒绝!” “为什么?” “小姐说了,男人都是禽兽,特别是你这种笑得像狐狸的男人,要是被狐狸男纠缠了,二说不说先揍一顿再说!”说完,舒儿撸起了袖子,似乎想要干架。 姬落不在意笑了笑,一个小丫头而己。 他忘了,而且他没有细查,他查过的只有楚容珍,他的人也只给了他楚容珍的资料,从来没有查过舒儿的资料…… “在下就不走了,姑娘是女孩子家家,别动不动说就揍人不揍人的……” 话还没说完,姬落觉得脸上一痛,身体侧飞,砰的一声落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音…… “咦?”姬落下意识捂住的自己的脸,有些不明白所以然,完全无法接受他真的被女人揍了。 对,不是打了,而是揍了。 哪个女人打人是用拳头?哪个女人能一拳将男人打飞的? 还没回过神来,舒儿冲了过来,挥舞着粉拳,跨坐在他的身上,一拳到一拳,拳拳到肉,发出一声又一声沉闷的声音,偶尔似乎传来了骨骼断裂的声音…… 突然一幕,不仅惊了姬落,就连他的暗卫也没有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时,舒儿揍了好几拳。 暗卫立刻闪了出来,一左一右,手拿长剑,刺向舒儿。 哪知舒儿十分烦躁,从姬落身上起来,一手掐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就直接提了起来,对准了暗卫的长箭,将他当成了挡箭牌…… 同样,房中,非墨的大手刚刚勾起楚容珍的衣襟,突然听到外面一声砰砰砰的声音传来,楚容珍二话不说推开了非墨,走了出来。 印入她眼中的就是舒儿将姬落压在身下,一拳又一拳,拳拳到肉。 直到她掐着姬落的脖子当挡箭牌时,楚容珍才出声:“住手!” 舒儿看到了楚容珍,突然身上狂躁不见了,委屈的嘟起嘴,不语。 扫了一眼被舒儿当成破布般扔到地上的姬落发出哭天喊地的哀嚎时,顿时无奈的起来。 “舒儿,怎么回事?” 语气有些严肃,舒儿顿时十分委屈,抿着唇,不语。 冲着暗处的莲打了一个手势,楚容珍扫了地上鬼哭狼嚎的姬落,完全不同情,反而轻轻一笑。 莲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大盘子,拿起其中一大块肉扔到了舒儿方向,舒儿顿时双眼发亮,连忙跳起来接了过去,大口大口啃了起来…… “怎么回事?”楚容珍再次问着。 这次,舒儿十分愿意回答,带油的手指指着姬落,道:“是他的错,先是拦住我的路不让我过不说,还出声调戏。你说过,男人都是禽兽,特别是像他这种笑得像狐狸的男人更要小心,所以我打断他的骨头,就不怕他将我骗走了……” 理由,让人哭笑不得,却也能看出舒儿性格的单纯。 躺在地上被暗卫接骨的姬落顿时泪流满面,他不知道啊,他不知道这个丫头根本就是怪力女,早知道…… 世上哪个女人舍得动手打他? 这个臭丫头,真下得了这么狠手…… “舒儿,这种人叫做笑面狐狸,就是表面笑着说着甜言蜜语,背对里却是无时无刻算计着你,说不定他现在就在算计着你手上的肉……” 舒儿一听,扭头,对上了姬落的双眼,柳眉一坚,十分认真威吓道:“你敢,信不信我打得你全身骨折接都接不回去?” “不敢,姑奶奶,没人抢你的肉,真的,我吃素,吃素……” 姬落的武功并不好,不然也不会被舒儿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疼痛不己。 楚容珍伸手,冲着舒儿招招手,舒儿蹦蹦跳跳的跑了过去。 像只小松鼠一样,双颊鼓鼓的,飞快的蠕动着…… “舒儿,以后小心一点他,明白么?这种人最狡猾了,表面跟你称兄道弟,背后却时时惦记。” “嗯,我明白了,反正他这么弱,要是敢打我主意,我绝对揍到他爹妈都不认识!”舒儿乖顺点头。 楚容珍这才兴灾乐祸的看着姬落,冲他,露齿一笑。 “丞相大人兴趣真独特,想要女人随便招招手就好,当然,我身边的人你一个都不准招惹,上午的事情我就不再计较了,反正舒儿也替我了一口气。哟,瞧瞧丞相大人的脸,来人啊,还不快带丞相大人去看大夫,万一这俊脸要是毁了得多可惜?王爷,您说是吧?” 楚容珍倒在非墨的怀里,笑得特别危险,特别奸诈。 非墨知道她想做什么,可还是忍不住的吃味,抬腿,踢起一颗石子,直接躲向姬落的脸。 “珍儿看来很喜欢这张脸?那没必要再留着了!” 石子射向姬落,姬落一躲,脸上还是留下了一道血痕,整个人都不好起来…… 特别是看到楚容珍那得挑衅的笑容,非墨那冷脸带着嫉妒的目光,顿时哭天喊地起来:“我不要活了,你们一个个都欺我,我的脸,我最俊美的脸啊,我要怎么活啊……” 像只活宝一样,在地上干嚎起来。 舒儿可怜的看着他,突然,将手里啃得只留着一小块的肉递了过去,十分同情道:“瞧这可怜的,快,多吃点肉,等强壮了谁都欺负不了你,瞧你瘦得跟白斩鸡似的,能不被欺负吗?你也别哭了,就这张脸,真没有哪里看得出俊美,不信照照?” 一开始,姬落倒也变感动的,可是这安慰的话怎么越听越隔应人呢? 这是安慰的话?这不是在他的伤口撒盐? 舒儿见他没有动作,将手中的肉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拍拍手,走到莲的身边,讨好笑着…… 莲将手中的盘子扔给了她,直接消失在原地。 楚容珍见好就收,十分愉悦勾唇,被非墨搂着,转身离去…… 只有姬落独自一人坐在原地,脱臼的地方刚刚被接好,伸手,拿下口中的肉块,轻轻一咬…… 娘的,太疼了。 伸手捂着脸,一阵阵疼痛传来,姬落接过暗卫手中的刀,借着刀身查看自己的脸。 “啊……我的脸……”顿时,飞鸟惊,走兽藏,一声响彻天际的惨叫响起。 姬落颤抖着手,不敢置信看着刀身里映照出来的自己。 这还是那个俊美如天神的自己么? 这个猪头是自己? 两眼青紫,左脸细肿,唇角破皮流血…… “舒儿,你这臭丫头,本相跟你没完,你给我等着!” 再一次,响彻琉璃宫的叫嚣响起,一边蹲在走廊吃得开心的舒儿听到这声音,不在意的直接忽视。 哼,这么弱的男人,她怕什么? 屋内,楚容珍听着姬落那仰天狂叫的声音,顿时哈哈大笑,极为愉悦的笑了。 她没有想到,非墨的身边也有一个如舒儿一样的存在。 这两人一碰头,天知道会闹出多少笑料。 “很开心?”非墨不悦了,他才不要自己的女人因为别的男人笑。 “不是,只是没想到,你怎么跟这种性格的人成为了好朋友?”楚容珍笑到抹泪,小脸通红。 刚刚酝酿的情绪早己没了,非墨无奈白了她一眼,不语。 这也是他不想再想起的回忆,简直是人生中难以回忆的过往。 ------题外话------哈哈哈哈哈哈……答应亲们的,要加更的,月光死赶活赶,终于二更了 = = 推荐小小夭新文:霸宠异能小娇妻【女强男更强,双处,一对一宠文】 一个3050年的理科博士,一个1050年的全能将军,共同到了2007年,共有空间和异能。 蓝湖空间内,两人谈情说爱学秘籍,还可以飞天遁地。 从此,黑道多了一名狠辣男子,不高兴时,天空乌压压一片。 从此,科研领域多了一名奇女子,有她在的地方,时不时有闪电。 从此从此,商界多了两个旷世奇才如同黑马一般,做什么赚什么,让不少商家羡慕嫉妒恨。 直到某一天被发现,她就是她,他也正是他…(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28古睛入楚京 自从姬落在舒儿的身上吃了一次又一次的暗亏之后,像是中了邪一般,天天到琉璃宫来,与舒儿打打闹闹。 有时被舒儿一拳轰到墙上,有时埋伏起来一定给舒儿一个教训,当然结果还是被虐。 楚皇昏迷了五天,无故昏迷五天之后再次醒了过来。 不过醒过来的楚皇没有派人刺杀楚容珍,到不如说下旨让楚容珍再入晋见,不过都让非墨以她病重的原因拒绝。 因为那次中毒,非墨对外就宣称楚容珍中毒,余毒未清,要静养。 这也就成了拒绝楚皇召见的一个绝佳借口。 楚皇想要上门,被非墨拦在了门口,楚皇看到非墨还在生气,也只能无奈的打道回府。 就这般,楚容珍过了一个来月安稳的日子。 偷偷跑去楚容琴那里,跑到了楚王府,在琉璃宫中非墨教她练武,骑射…… 这一世的她完全舍弃了琴棋书画,她的手,正式拿上了武器。 一个月的时间,好说歹说才让非墨教她,她自然也没得十分认真。 两个蛊坛与追风都弄到了琉璃宫,琉璃宫算大,所以追风也生活得十分随意…… 今日也如往前一样,楚容珍坐在追风的背上,一手拉弓,一手搭箭,准准的对准了场中央的非墨。 非墨双手背后,含笑看着马上的她,浑身充满朝气,让他的视线怎么也无法移开。 这是楚容珍与他的练习方式,她的箭只要射到他的衣角半分,就完成她的一个愿望。 楚容珍浑身唳气的盯着非墨,冷冷一笑,双眼直勾勾盯着他。 要是她成功了,她第一个愿望就是让他滚远点,半个月不准接近她。 非墨十分享受被楚容珍全神贯注盯着的感觉,愉悦眯眼。 追风的身影似电,带着楚容珍飞快围着非墨绕圈…… 楚容珍紧紧夹着马肚,寻找着一个合适的机会,突然,绕到非墨背后,手一松,长箭飞速射去…… 非墨的背后像是长了眼睛似的,突然一个侧身,闪过身后的箭支…… 楚容珍因为追风高速的动作,瞬间出现在非墨的正前面,手一松,箭枝飞射…… 非墨微微一笑,十分满意她的成长,可是还是不够。 轻身一闪,不想箭后紧跟着一支箭支,顿时心中一阵警惕,弯腰…… 刚后仰,弯腰,一支长箭冲着他的面又射了过来,手下毫不留情。 最终,只能让自己倒在地上,躲过了三支箭,非墨从下而上看着坐在马上的楚容珍,宠溺笑道:“不错,有进步,一步步计算好我闪躲姿势进行布局,果然你的脑子能力远高于任何……” “多谢夸奖!”有些不甘,这次还是没有碰到他衣角半分,不过让他倒在地上沾满灰尘,也算是一种进步吧。 楚容珍从马上下来,伸手拍了拍追风,追风扬着蹄子大步自由活动起来。 非墨从地上坐了起来,看着楚容珍身上那晶莹的汗水在太阳光下反躲出光茫,呼吸一紧,眼中的*直白的显在脸上,露在她的眼前。 楚容珍感受到了他的异样,下意识后退…… 非墨突然一个翻身,飞身,将她扑通在了草地上。 紧紧的将她压在身上,非墨温柔的看着她,低头轻轻啃着她的唇,怎么也吃不够一般,一点一点,轻啃,轻扫,轻咬…… 她的甘甜是让人上瘾的毒药,明知是她亲手奉上的毒药,可他还是沉沦了。 珍儿的这颗心他没有得到,虽然给他留了一扇门,可到底什么时候心中有他,还是未知数。 他能感觉得到,哪怕天天缠着要她,可她心中依旧还是有一块寒冰。 一块怎么也融化不了的寒冰…… 不甘的啃咬着她的唇,大手肆意点火,感受到她那抗议的眼神时,只是邪气笑了笑。 “珍儿,咱们试试在外面!”低头,在她的耳边吹着热气,感受到她的身体慢慢软化,才满意魅笑。 “不要……”身体变软,小脸微红,最近不再抵触他。 或许是习惯了,或许是因为她需要他,初夜因为药性,第二次时虽有些害怕,但她克服了…… 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她好像慢慢习惯了他的触碰,不再那边的僵硬…… 非黑也是感觉到了她的僵硬,所以才会借着她想要学武这个机会,一次又一次缠着她,直到她接受了他的存在,直到现在…… 怜爱的看着慢慢动情的她,非墨居高临下,脸上满是笑意。 “不要什么?”暖味轻语,似一道道妖灵诱惑,又似高级催情药。 楚容珍身体微微热了起来,小脸一红,双手握着胡乱点火的双手,水眸潋滟,“停下……” 似小猫轻吟,一声一声,直接挑拨着他的心弦。 甜蜜的滋味,甜美的声音,似属于他一人。 恨不得把她直接吞吃入腹,不让任何看到,不让任何人夺走。 抱起昏睡的她,非墨目光幽幽,似在认真思考着,又似在回味着…… 楚容珍醒过来的时候,人己回到了床上,外面灯火四起,身体一阵阵不适…… “醒了?咱们继续!”邪笑着,在她的耳边轻吻…… 楚容珍顿时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盯着他,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你这个色狼,快起来!” “不要,反正夜还长,咱们继续!”非墨轻轻吻上她的唇。 楚容珍伸手抵着他的胸膛,没好气后退着,“墨,节制,这样下去……” “嘘,别吵,放心,你这么美好,我怎么舍得!”含着她的唇,强势闯入,堵住了她所有的抗议。 他现在不想听她的拒绝,他只想要她,最好崩溃的求饶,除了他,再无任何依靠。 直到楚容珍昏睡了过去,似昏迷一般,非墨才停下了…… 伸手抱着全身瘫软的她,将头埋在她的耳边,“珍儿,我爱你!” 这是他日日夜夜激情之后抱着昏迷的她所说的唯一一句话,一句她一直没有听到过的话。 “珍儿,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不要离开我,不要逃离,真的,我不确定到时是否还有那个理智! 所以,不要逃,求你了。 非墨一遍又一遍亲吻着她,似膜拜,似祈求,此时的他是卑微的。 强势的背后,依旧还是有一颗卑微的心。 害怕融化不了她的心,害怕有朝一日他会失了理智…… 将楚容珍扣到自己的怀里,弯着身体,如连体婴的姿势,非墨也闭上了眼…… 第二天,楚容珍全身疼痛的起身,虽说疼痛,但更多的是无奈。 非墨的执着她能感受,在床事上更加的执着。 倒不如说,她不讨厌。 伸手,抚着非墨那绝美的脸庞,楚容珍淡淡浅笑。 非墨的睡脸十分宁静,闭着眼的他真的很像是被神明祝福的男人,有着惊为天人的容貌,有着强大的能力…… 伸手食指描绘着他的眉眼,突然,非墨睁开了眼,握着她乱动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调皮!” 楚容珍垂眸,“原来你醒着?” “当然,不然怎么知道你这么不安份?”非墨柔和浅笑,似被云雾笼罩的仙山突然照进一抹阳光。 温暖,明亮,干净,剔透…… “起来!” “不要!” “起来!” “才不要!” 抱着楚容珍的腰,看着她身上的红痕是他一遍又一遍种下,永远都不会消失的印记…… 愉悦勾唇,爱死了这种感觉。 “陛下大寿将近,听说各国使臣今日入京,要去看么?” 楚容珍身体微僵,“全部到京?” “嗯,全部,像是约好一般,这也是一种攀比,比国力,比财力,比面子……同一时间入楚京,向楚国百姓炫耀自己国家的强大,本就是使臣会做的行为……” 楚容珍突然全身阴冷了起来,双眼微眯,突然,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 小脸阴唳的扭曲起来,活脱脱一只地狱归来的亡灵,不将仇人拖入地狱势不罢休。 “我没记错的话,这次,焰国竟派出了皇后当使臣?” “对!” 楚容珍僵硬的身体放松了一下来,一心沉在仇恨中的她没有看到非墨那双暗沉的双眼。 那双眼中满是复杂,满是挣扎,满是幽暗……、 古晴来了楚国,这么好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会错过? 二话话,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 幽幽笑着,愉悦勾唇…… 非墨身体,一手撑着,一手扶着她刚刚躺过还温热的地方,眼中满是扭曲的疯狂,还有一丝坚定。 与刚刚的复杂,挣扎相反…… 他喜欢的是她,只是她! 楚国京城,大门四开,到处都挂着灯笼与绸布,百姓们好奇站在两边,兴奋的看着门口。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来了来了……” 百姓们一个个张头探望,看着远处而来的一列列车马侍卫,旗帜,好奇议论。 不止百姓们,这官道周围的酒楼茶肆己坐满了人。 内城之中,权贵们提前订好包厢,打开帘子,静静看着内城城门口…… 最先进来的是宁国的使臣,一辆华贵的马车外面一位衣着华丽的年轻男子走到一边,嘴角含笑。 “他是宁国的太子,宁意天!”非墨抱着楚容珍,坐在肆月酒楼的包厢,不理言棋与楚容琴两人在场,十分亲密的搂着她。 楚容琴看着楚容珍被非墨抱在怀里,有些嫉妒,又有些欣慰。 一直担心珍儿过得好不好,虽说每天夫君都安慰她说不用担心,可她还是忍不住的担心。 直到现在,直到现在亲眼看到了,她才放心了。 非墨没有戴面具,也不介意楚容琴与言棋会不会说出来,他的计划己完成的差不多,那位知不知道都无所谓。 “坐在马车时的是公主?”楚容珍的双眼一直盯着外面车队,没有发现楚容琴一直盯着她。 言棋走上前,伸手,拉着楚容琴同样趴在窗边,代替非墨回答:“对,听说是宁国最受宠的公主,宁静!” “一国大寿派太子公主前来,看来是想联姻么?”楚容珍冷笑,对于宁国的感觉,她并不喜欢。 前世的时候她见过宁国人,宁国与焰国交好,时常会有使臣来往,可是宁国人都十分高傲,想不通为什么那么高傲,可是他们所有人的身上都散发出一种令人不喜的感觉。 “四国中宁国的国力最弱,焰国最近虽然出了问题,但兵力本身不弱,只是对外在装可怜而己,若宁国与焰国打起来,输得绝对是宁国!” “明知道焰国是装的,为什么楚国要支助焰国?” “不清楚,支助焰国是陛下的决断,他的心思难理解……” 楚容珍听着非墨与言棋的解释,微微点头,视线,投在了下方的宁国使臣车队中。 宁国车队之后,一队异族人走了过来,为首全是黑布包头,全身上下劲装打扮。 骑着马,走到异族人之首的是一位年轻男子,自然微卷的黑发披散,露出整张英挺俊美的容貌,斜飞的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 面容轮廓于昏暗的新房内更显菱角分明,宛若黑夜中的鹰,孤高绝傲却又盛气逼人。 楚容珍静静打量着下方的那个男人,总觉得,有一种违和感。 认真的盯着那个男子的模样,非墨见状,吃醋的扯着她的长发,干扰着她的视线。 “他是谁?”她不认识,以前没有听过他,也从未见过他,可是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言棋认真看了那人一眼,摇摇头:“不认识,我的消息网中没这个人!” 非墨淡淡扫了下方的男子,淡淡道:“赢族的王子,以前没有他的存在,据说是藏着十分安全的地方教养。” “他们是赢族人?听说赢族是佣兵之族,一般都是生活在暗处与杀戮之中,没想到他们也来了。”楚容珍摸摸下巴,眼中露出了感兴趣的异样。 非墨将头搁在楚容珍的背上,慢慢又愉悦勾唇,“还不是因为你给谢烟出的好办法?让谢家向陛下进言邀请天下储候来朝,现在不止赢族,公仪族,估计南海海皇也要来,再加上三大强国……珍儿,如你想的那样,楚京要乱了!” “乱了才好,想要做什么,都可以从中摸鱼!” “任性!” 楚容珍与非墨的对话,楚容琴根本听不懂,她能只笑着看着两人的相处。 他们说什么她不懂,但有一点她懂,沉王对珍儿很好,她可以放心。 “珍儿,你有回去看过母妃没有?”楚容琴插嘴,有些不满非墨独占了她的珍儿。 “嗯,回去过一次!” 说完,楚容珍的视线才投在了下方,静静盯着那赢族王子。 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视线,那赢族王子竟也抬头,直接看向她的方向,冲着她微微一笑,诡异又充满挑衅意味。 猛得,非墨搂着楚容珍的手一紧,不悦盯着赢族王子。 这是对他的挑衅…… 赢族王子的视线让楚容珍浑身一震,似乎有些熟悉又不愿想起的厌恶,“赢族王子叫什么?” “赢仪!” “……”名字带‘仪’字的,怎么都这么讨厌? 没有听过的名字,没有见过的容貌,可是她却好像在哪里看过那双眼睛般,如大型猛兽的双眼,盛气逼人。 赢族之后跟着的是公仪族,公仪族全部纯白长袍打扮,公仪族的出现不少人纷纷后退,原因无他,公仪族是有名的巫蛊之地,太过神秘也就会畏惧不已。 走到最前面的是一对男女,男子纯白长袍修饰着的修工的身躯,冷着脸,精致的五官如同布上一层寒霜一样,让人难以接近。 男子身边,一位异族白裙女子,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伸手,挥了挥手,手腕上了铃铛呆叮叮作响,让人心情十分舒畅。 “这是公仪族的族长公仪初和她的妹妹公仪雪,公仪族与赢族不同,公仪族的手段多半是暗中下黑手,赢族崇尚正面战斗,两族有点不和……”非墨的声音不小,言棋与楚容琴也听得清清楚楚。 非墨在解释,言棋也就不再言语。 他只是有些好奇,肆月商会暗部都查不到的东西,这沉王怎么知道的? 公仪族之后,华国的使臣进入…… 楚容珍看着华国那简单朴素的使臣车队,微微诧异。 楚容琴也好奇趴在窗边,看着下方华国的车队,眼中划过失望。 都知道华国是千年大国,而且听说华国的开国皇帝与大陆的霸主龙真国皇帝是兄弟,龙真国灭之后,华国一直十分神秘的存在于世,直到现在…… 哪怕大陆各国与各部落对峙,华国为第一大国的地位依旧不变。 很少出使他国,很少与他国交流,华国是整个大陆最为神秘的存在。 特别是华国的皇室…… 这次华国出使楚国,众多人都十分上心,想看看华国是如何的强大,如何的神秘。 可是这次华国的使臣,稀稀少少,仪仗比各国少了一半左右,一个个面无表情,打扮十分朴素。 众人不免失望,堂堂华国,怎么如些简单朴素? 完全没有一点大国的感觉,怎么感觉很像小国作态? “这就是华国?跟想象中的也太不像了,明明到处都说华国是天下第一大国,从古至今,就连龙真国还在的时候就并称为大陆双雄,这也太令人失望了吧?” 楚容琴诧异盯着下方,直白的说出了她的惊讶。 言棋宠溺一笑,耐心解释着:“华国在千年前就能存在于世,这代表他本身能力很强,像龙真国这样的大陆霸主都斗不过时间,最终在三百年前毁灭,可是华国依旧存在,这就代表他深不可测。越是强大的人往往越低调,越喜欢扮猪吃老虎,想想三十年前,我国联合各国攻打华国的时候,一夜之间,三*队尽灭,可见华国的强大……” “听说华国研究出了十分强大的武器,被称为是天神的震怒……”楚容琴十分好奇,睁大眼,圆圆的大眼静静看着言棋。 “那是颠覆世界的东西,三十年前那次战争出现,渐渐的现在很多人也知道,那种东西名为火药,现在使用的烟火就是那火药改良而来……” 说起火药,言棋明显就善谈多了,他身为肆月商会楚国分会的会长,自然会对自己的主人十分尊敬。 楚容珍也淡淡勾唇,为她的清姐姐感到开心。 改变大陆格局,与男子争辉,她的清姐姐果然是千古第一人! “华国很强,看那些人打扮朴素平凡,可是懂武的人就能感觉得到,他们气息内敛,深不可测!”非墨淡淡补了一句,也是在替楚容珍解释。 楚容珍的只是淡淡看了华国人一眼,没有她熟悉的身影并不在多在意。 第一眼虽讶异,但她能明白,越强大的人气息越内敛,国家也一样,越强大的国家越低调。 华国不可惹,她深深明白这一点。 视线投到远远而来的熟悉旗帜上,楚容珍的身体顿时僵硬了起来,目光死死盯着焰国的旗帜,紧紧咬着唇。 一瞬间,非墨就感觉到了她的异样,双眼顿时幽暗的眯了起来。 随着她的视线,看向焰国的车队。 映入眼帘的是一顶十分华贵的软轿,轿身是十分名贵的乌木所制,轿顶是羊脂白玉,顶级云锦为轿帘…… 轿门缓缓打开,一袭赤红凤袍的女子伸手挑开了车帘,露出了她那绝美的容貌…… 一瞬间,非墨眼中闪过异样,而楚容珍整个人完全僵硬,死死盯着轿中女子的脸。 不会错,是古睛,哪怕她化成了灰,化成了白骨她都认得。 她悲惨人生的凶手。 死死咬唇,克制的全身上下不断叫嚣的憎恨,楚容珍双手紧紧抓着窗户的木阶,死死盯着那笑着与民众打招呼的古睛。 天知道她现在多想冲上去直接掐死她,可是她不能。 一是她做不到,二是她不想古睛死得这么轻松。 凭什么她一辈子活在痛苦与她却能笑得这么开心,这么得意? 她所尝受过的一切,她要一点一点,慢慢的,千百倍的,还回去…… 手指灰青发白,克制着所有情绪,直到身体微微发抖…… 非墨眼一沉,伸手,将她死死扣在怀里,垂着的墨眸中满是幽暗与强势。 他不会问,不管她是谁,他所爱的只是现在的她,仅此而己。 下方,古睛一身绝美的凤袍刺花了百姓们的眼,一个个跪下,发自内心的臣服。 就在这时,百姓人群中,冲出一队黑衣人,手持长剑,朝着古睛就直接刺了过去…… 突然的一幕惊了众在,古睛身边的护卫马上回过神来,瞬间将古睛围在了中间,应对着突然冲出来的黑衣人。 突然的刺杀在瞬间被反应过来,失了先机,黑衣人们注定会失败。 楚容珍静静看着一幕,古睛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结果一见便知。 各国使臣进京,为了防止有人闹事,楚国的禁卫早己伪装在成百姓装在人群里,防备有人暗中刺杀。 要是各国有人死在了楚国,借题发作的话,楚国有推不掉的责任。 这不,那几个黑衣人的刺杀刚刚开始就被拦了下来,人群中的百姓有不少是禁卫所化,从人群中跳了出来,一个个将他们制伏…… 小小的闹剧没有花费很长的时间,一会之后,古睛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简单冲着民众打了招呼之后便钻进了轿中不再出来。 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惊吓。 焰国之后,是别的小部落,是楚国的附属部落。 楚容珍趴在窗台上,满眼全是怨毒与憎恨,因为被非墨抱在怀里,楚容琴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过了很久,非墨伸手抚着她的背,“好了没?” 楚容珍慢慢回复了情绪,看了一眼窗台上的血痕,那是她强忍自己怨毒情绪时不小心弄伤手留下的血痕。 非墨小心的查看她的手指不是细碎木片,再从怀中掏出药粉,给她撒上…… 楚容珍回过神来,垂眸,“你不问?” “你想说就会说,虽然我查过你,但更想听你自己说出来!”非墨只是淡淡抬眸,好看的双眼闪着柔和的星碎,让人忍不住沉在其中。 楚容珍深深吸了一口气,点头:“我会告诉你,等我完成心愿之时,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 “好!”环着她腰的双手微微用力,非墨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点头。 “珍儿,珍儿,这次好像没有南海海皇一族对不对?不是传说海族也会来么?” 突然,楚容琴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楚容珍与非墨那有些尴尬的气氛。 楚容珍扭头,微微一笑:“海皇一族本就是海盗,各国都不喜,怎么可能会出来明白招人怨恨?” “可是赢族不是也不讨喜么?” “赢族与海皇不一样,海皇是强盗,因为生活在海中所以各国无人能抓到他们,专人做杀人劫货的勾当。可是赢族人是佣兵,因为天生好斗勇猛,所以常常成为权贵的护卫或是国家的军队,他们只认钱不认人,虽被人不喜,但比海皇好太多。被人不喜只是因为他们的能力,天生力大好斗,喜爱嗜血杀戮,哪里有战场哪里有他们的存在,明显与普通人不一样,所以才会排斥……” “噢,原来是这样……”楚容琴点点头,半懂非懂。 “珍儿明白的真多,很厉害!”冲着楚容珍甜甜一笑,柔软的让人心生温暖。 楚容珍顿时打趣道:“看看姐夫的脸色,现在可不是很好。你太夸奖我,姐夫会吃醋的……” 楚容琴顿时脸一红,下意识看向言棋,对上言棋那宠溺的目光时,双手叉腰,“哼,敢打趣我,找打!” 非墨紧紧将楚容珍搂在怀里,往自己怀里再藏了一下,不悦扫了一眼楚容琴,态度十分分明。 楚容琴哭笑不得,她还没动手打呢,更何况只是说说而己,有必要这么防着她? 使臣入京之后,百姓们久久的才散去…… 非墨起身,走到轮椅上,坐了下来,冲着楚容珍招手:“走吧,不是说要去玲珑阁看看?” “玲珑阁?”楚容琴立马感兴趣的出声,面对非墨时态度也很自然,没有敬畏,更多的是自然。 非墨不理,冲着楚容珍挑眉,示意她过来。 楚容珍走到非墨的身后,替他推着轮椅,慢慢走了出去。 “夫君,我没有听过玲珑阁,去看看好不好?那里是什么地方?”楚容琴挂在言棋的身上,撒着娇。 言棋对她的要求都是百分百的同意,只能拉着她的她一边走出去,一边解释:“玲珑阁是楚国的老牌子拍卖会,半年一次,常常会出现很多的珍品,吸引各国权贵暗中来京城争相竟拍。这次因为各国使臣而来,所以打算先弄一个热身,真正的拍卖在一月之后,陛下大寿之后正式开始……” “这次的热身有珍品?” “听说有大儒颜恒子的笔墨,对于文人来说这是无价之宝……” 楚容珍推着非墨,两人都一袭白衣,十分惹人注意。 远远看到他们身影,都主动让开路,弯腰,十分敬畏。 谁都知道,沉王夜清不利于行,喜好白衣,一身风华如万年不化的寒冰,不正是眼前这一位? 不敢冲撞,纷纷离得远远的,只能用好奇的目光一一打量。 目不斜视,楚容珍推着非墨走到了玲珑阁门口,仰着,看着那简朴的装饰,不再有什么意外。 越低调,越出色。 推着非墨走了进去,迎面走来一位粉裙女子甜美浅笑:“不知贵客几位?” 言棋走了上来,微冷着脸,“有没有包厢?” 女子连忙笑道:“一号房还留着,需要本楼金卡方可入住……” 这时,言棋掏出一张卡,递了过去,女子见状,连忙弯腰,拿着一把钥匙,递了出来。 “几位这边请!” 粉衣女子带着他们朝着二楼走去,这时,一行与龙九走了出来,一左一右,抬着非墨的轮椅,直接走上楼后才放下来,消失在了原地。 突然出现的暗卫,周围还有不少的权贵,不管是不是认识非墨的,都眼带敬畏。 来到包厢,楚容琴像只小鸟一样四处张望,眼中带着惊奇。 别看这外表平凡无其,可是内部装饰却异常的华贵,不是金银堆砌的华贵,而是低调的奢华。 价值连城的古董,名贵的字画,精美的琴棋书画…… 一切都充满了文人风雅之气,低调的奢华,让人心情舒畅。 打开落地的窗门,一个若大的阳台就出现在眼前,下方若大的拍卖台就客观眼清的印在眼前,正对着拍卖产台,果然是最好的几个位置之一。 阳台上,软榻,桌椅,琴画,书桌…… 就好像一个小型的包厢一样。 可以清楚看清所有包厢的客人,又可以高人一等彰显身份,被人由下而上的仰望,虚荣感暴棚。 一一扫过去,所有人包厢毕己坐满,他们最后一间,自然引来了所有人注视。 楚容珍不动声色扫了所有包厢,其中有太子楚辰玉,有蒙面的年轻少女,有陌生的男子…… 非墨一行一出现,立马就有人动了,起身,敲着他们所在的包厢。 “沉王,言世子,不介意本殿也来凑个热闹吧?”最先来的,就是希王。 希王靠在包厢门口,打量着奢华的装饰,摸着下巴意味明,脸上带着笑意。 “你都来了,还能把你赶出去?”言棋无奈,扭头,冲着非墨笑道:“王爷是否介意?” 非墨不理,只是扯着楚容珍的长发放在手心把玩,将她抱在怀里,脸上冰冷。 因为言棋是楚容琴的夫君,因为楚容珍与两人交好,所以他才会有个好脸色,但别人,他没兴趣。 “欢迎!”楚容珍扭头,代替非墨回答。 不过同样代替非墨回答的还有一行与龙九,两人一左一右站在非墨的身边,将楚容珍与非墨与他人隔开,显示着他不想过多交谈的意思。 希王静静看了楚容珍与非墨一眼,没有过多打扰,而是与言棋与楚容琴两人交谈。 继希王之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凌凉伸手敲着门,全身露出冷唳的气息,站在门口。 “本世子可否进来?好像没有包厢了,可以借个地?” 凌凉一出现,非墨全身露出了冰冷的气息,对于凌凉还十分介意。 凌凉贪婪的看着楚容珍一眼,特别看到非墨那警告又极具占有欲的目光时,微微垂眸,掩下眼中的异色,主动走了进来。 “表哥,好久不见了,你去哪了?”楚容琴开心的看着凌凉,感觉他有些不一样了,可又感觉不到哪里不对劲。 “最近离开了京城一段时间,刚刚回来!”凌凉依旧温润一笑。 可是楚容珍却从他的脸上看出了冷淡与冰寒,与以前那个公子如玉的模样有着明显的区别。 眼神微暗,是因为她么? 非墨嫉妒的伸手,扭过她的头,将她扣在自己方向,不准她的视线放在凌凉的身上。 这是他心中的刺,一直没有消过的刺。 没了楚容珍的视线,凌凉的眼神微暗,走到一边,直接坐了下来。 “今日凌世子怎么独自一人过来?世子妃呢?”突然,一直沉默不语的非墨出声了,他出声,众人愣。 没有想到他会关心这种事,很明显,这不是关心。 是挑衅。 他与凌凉的事情在暗中四处流传,都知道是沉王抢了凌凉的妻子,正在拜堂时抢走了楚容珍,硬塞了罗家女给他。 非墨一说,空气顿时冷了下来。 楚容珍不满他的态度,伸手扯着他的长发,示意让他不要多说。 撒娇又亲昵的动作,非墨脸上的柔和才微软下来,靠在她肩上,“怎么了?” 与对凌凉的语气根本不一样,完全听得了宠溺与喜爱,这也更是挑衅。 “别说了,拍卖会要开始了!”楚容珍夹着中间两边不讨好,只能转移话题。 “哈哈,对,听说这次的拍卖会只是预热,但是听说有什么儒家巨子的东西,引得很多文人雅士疯狂,本殿很好奇!”希王楚辰希哈哈一笑,打着圆场。 意味深长看了几人一眼,走到一边的椅子直接坐下,十分随意。 众人这才落坐,静静看着台下,拍卖会正在开始。 “我要颜家的东西,可以吗?”楚容珍低低询问,带着些小心翼翼。 她颜家的东西能找回一件算一件,但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它们进入别人的手中。 “我有什么好处?”非墨没有答应,反而反问,眼中含笑,要求一眼便知。 楚容珍一瞬间背后一冷,想到他对自己的需求,顿时不自在的扭过头。 非墨的食指在她背上轻点,极具挑逗,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他手指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忍不住轻颤。 “拍卖会中任何东西你都可以拍下,但是今夜你要在上面主动,怎么样?” 光天化日之下挑逗,*露骨,楚容珍身体微热,耳尖微红。 气恼的瞪了他一眼,禽兽。 “不行,买不买?”她才不会同意,这么羞耻的事情…… “不答应就不买!”非墨是铁了心了,想看看不一样的风景,想想在*之中不一样她。 以前他认为*是无用的存在,自从娶了她之后才知道,*是令人上瘾的东西。 随时随地会忍不住想到她,做什么事时都会想到她那动情的模样,看到别的女人时眼前闪过了也是她的脸…… 她美好,他的贪婪,早己让他毒入骨髓。 “行,这是你说的!”楚容珍一阵气恼,扭头,“姐姐,让姐夫给我买颜家的墨宝,好不好?” “楚容珍!”非墨顿时黑了脸,伸手,捂着她的唇。 “她在闹脾气,无视!” 楚容琴莫名其妙,呆呆点头,不由轻轻一笑。 果然关系不错。 “干什么,不是说不给我买么?不买就不习,我让别人买!”楚容珍声音微大,也不怕丢人,反正她没钱,东西一定要拿到。 “行行行,你想买就买,也不嫌丢人!” “不丢人,不用付出就能得到,丢点脸算什么?” “……” 两人的对话传到几人的眼神,各人神色各异,楚容琴与言棋暖昧一笑,眼中满是开心。 楚辰希则是好奇打量着楚容珍,没想到她真的能驯服沉王这块大冰块,如此受宠。 只有凌凉双眼中闪过痛苦与嫉妒,还有淡淡的杀意与不甘。 袖中双手紧握,静静看着楚容珍的背影…… 以前,他还可以站在她的旁边谈族,现在连接近都接近不了,被沉王隔开,从此之后他再也接近不了。 台下,拍卖会正式开始,开始的一件件东西虽然价值连城但多少缺少新意,并不是独一无二之物,价格虽高,到底气氛不高。 拍卖的女人衣着暴露,美丽的身形似诱人的药品,引得台下男人一阵疯狂,也不管那东西用不用得到,一个个兴奋的竟着价,把价格直接抬了起来…… 一件件东西卖了出去,直到侍女抬着一把古琴走过来,放在台上,引得不少人面面相视。 这琴不是出自大家之手,好像也无来历可查,谁知道是否有价值? “这把琴有人委托本楼拍卖,只要有人能弹出令委托人满意的曲子,这琴就赠于他。” 拍卖的女人心中也十分奇怪,可是这是楼中的生意,虽然奇怪,她还是要尽职去拍卖。 “弹出满意的?让咱们当评审还是委托人自己决定?” “在下决定,这把琴只送与在下看得顺眼之人。对了,这把琴为千年古琴,龙真国开国皇后的心爱之物,相信世上仿琴数不胜数,但在下可以保证这把琴是真品……” “笑话,千年古琴早己无踪迹,你说是就是?”有人开始反驳,毕竟太不现实了,千年前的东西怎么可能还保存得这般完好? “阁下不信,在下也不勉强!” 一道身影从包厢中走了出来,两个男子,一个男子沉默不语,说得的是另一人。 两人都长得十分平凡,可是一身气势却尊贵异常。 “这位公子就是这琴的主人,本楼初步鉴定过,琴身确实几百年上千年之久,但是不是龙后之物无法考证!”拍卖的负责人站了出来,替所有人解释着。 话一出,大家的兴致就上来了。 哪怕不是龙后之物,可是也有几百上千年的时间,自然也不是凡品。 “当真免费赠送?”对面的一个包厢,一个蒙面女子站了起来,双眼中满是喜爱。 “当然,只要弹出在下满意之曲便可!” “本公……本小姐要试试!”说完,女子轻身一纵,看起来轻功还可以,稳稳落在拍卖台上。 走到台上,来到琴边,喜爱抚着琴身,眼中满满全是喜爱。 仅一眼,她喜欢上了这么琴。 伸手,挑起琴弦,似珠玉般清脆的声音响起,蒙面女子十指轻勾,一曲悠长的曲子响起…… 女子的琴艺不低,一首曲子在她的手中十分流畅的弹了出来,引得不少文人雅士纷纷点头。 一曲终,女子得意扫了一眼点头的众人,抬头,得意道:“如何?” “小姐的琴艺虽好,但太过粗鲁,这本是千年古琴,用如此粗犷的手法来弹,在小姐手中毕定完好不了几年,抱歉,这琴不能赠予小姐!” 蒙面女子脸色一僵,怒瞪着男子,“这琴多少钱,本小姐买了,说得好听是赠人,还不是想赚一笔?” “小姐看来不懂文人雅士的推崇,金银不过是黄白之物,在下只不过是想替琴找到一个好主人而己,很明显,小姐不适合!” 淡淡一语,却勾起了在场所有人的认同。 今日吸引而来的全是文人雅士,全部都是表面自称高洁风雅之人,哪怕暗地里再肮脏,他们表面的面子死都不会扔掉。 所以这男子话出,所有人都点头。 对,这就是他们这些文人雅士最崇高的思想。 瞬间,男子挑起了在场所有人与蒙面女子站在了对立面,手段高超,可见深不可测。 “大胆,你知不知道本小姐是谁?”蒙面女子脸上过不去,直接威吓起来。 “在下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是拍卖场,请小姐遵守!” “对,下去吧!” 最后,蒙面女子涨红了脸,冲着男子恶狠狠一瞪,“给本小姐等着瞧!” 说完,转身离去之时视线扫了非墨方向一点,最后气呼呼的离开,离开之时还抽出软鞭,横冲直撞,十分嚣张。 之后,不少的男子也上去试琴,可惜无一人弹出能打动男子的曲子。 唯一没动的就是楚容珍一行人,楚容珍与言棋,明显十分怪异情绪看着那平凡的男子。 特别是楚容珍,看到男子说话的时候,顿时兴奋了起来,脸上明显带着笑意。 根本没有看到非墨此时的脸早己漆黑如墨,瞪着那两个平凡的男子眼带凶狠。 从未见过她这个模样,从未见过她如此发自内心的开心。 那两个男人,到底是谁? “别动,压轴到了!” 男子的琴无人能弹,最终不耐烦了,宾客们不再愿意花时间再试,自然就等于拍卖失败,接着拍卖接进来的东西。 “最后一样是颜家老家主颜恒的墨宝,大家都知道颜家是大陆儒家巨子,颜恒子的思想开起时兴到现在,就连谢太师也是颜恒子的门派弟子,是真正的儒学创使人……三年前,颜家被抄,焰国发生了巨大的动荡,曾经颜恒子的墨宝被毁得差不多,现在只留下这些残本,纪念价值非常高……” 尽情的炒热着气氛,文人们大部分都是儒家学子,后来分派严重,但不能否认的是他们确实出自儒家一脉。 儒家创使人的墨宝,虽不全,但对于他们来说是无价之宝。 “现在开始,五十万起价,最低加价不得低于十万!” 顿时,竟价声大声,一点一点,火热争吵,不出多时就高达五百万,瞬间众多竟争者被甩下…… “一千万!”突然,一声苍老的声音传来,众人回头,看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驻着拐杖在一队人的陪同下走了过来…… 拍卖的众人见状,纷纷起身,弯腰,“老师!” 不错,来人正是谢太师,他也是儒学大家。楚国的学子们都尊称他一声‘老师’以示尊敬。 谢老太师双眼看着拍卖台上的物口,有些烧毁的痕迹,还有些发黄的痕迹,眼中更多的是欣喜。 “颜恒子的墨宝不能流落失传,老夫今日是以竟价者的身份,大家不用介意!” 话虽这么说,谁还会竟争? 儒学创始人的东西落到谢太师手中不是正好?传说谢太师就是颜恒子的亲传弟子,他们又有什么好争的? 正准备出价的楚容珍突然放下手,静静看着谢太师那颤抖着的苍老身体,最终没有参加竟价。 “不要了?” 非墨淡淡轻问,就连楚容琴也插嘴问道,“对呀,珍儿,再不竟价就要成交了!” “不了,本来是不想颜家的东西落入不知珍惜它的人手里,可是谢太师不一样,他是儒学巨子,相信这东西在他的手上能够被如视珍宝……” 是的,她放弃了。 她现在生活都极为不稳定,爷爷的东西到了她手里估计也得不到好好保存。 到了谢太师的手里,可以极具价值的被传承下去,相信爷爷也会开心。 最终,无人再竟价,谢太师老泪纵横的捧着颜恒子的墨宝在家人的搀扶下离去…… 一场拍卖落,楚容珍情绪有些失落,明显的十分失落。 虽然把爷爷的东西失手相让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难受。 她没有亲眼看到颜家被斩,没有看到却依旧憎恨无比,想到满门人头落地的模样,她的心就一阵阵疼痛,疼痛到难以呼吸…… 不知何时,楚容琴等人离去,凌凉也不舍的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都无机会说,只能失落离去。 过了很多,一个侍女走了过来,手中抱着一把琴,放在楚容珍的面前,“这位小姐,三号包厢的公子让奴婢将琴赠予您!” 楚容珍失落的情绪猛得消散,从非墨的怀中蹦了起来,朝着外面就跑了过去…… 非墨顿时周身气息如墨龙云卷,极尽狂乱,十分生气盯着楚容珍大步离去的背影。 “一行,让姬落去查三号房的人,不,算了,本王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说完,非墨伸手拿起面具,换上墨袍,离开轮椅,跟在楚容珍的身后紧追而去…… 银面墨袍,杀气狂肆刮起,似从无尽地狱深入掀起的风暴…… ------题外话------ 推文: 重生之婚然天成 作者:潇清清 她,被所有女人嫉恨,因为那个神一般的男人。 他,被所有男人艳羡,因为那个妖孽一般的女人。 寡淡,薄情,倨傲,疏离,冷漠,目空一切,这是外界对他的评价。 流氓,禽兽,胡搅蛮缠,占有欲强,这是她对他的评价。(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29非墨身世 楚容珍离开了自己包厢,急急忙忙,推开三号包厢的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时,才走到另一个方向,伸手推着墙壁,一道暗门出现…… 楚容珍想也不想,大步走了进去…… 非墨追了出来,却发现找不到楚容珍的背影了,伸手打了个暗号,莲出现。 “人呢?” “刚刚被舒儿干扰,不清楚!” 非墨瞬间把视线把投在一边的舒儿身上,冷着脸,“人呢?” 舒儿抿抿唇,摇头,不语。 “从今天开始,不准进厨房!” 舒儿这下急了,要是不准进厨房的话,她要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一边摇头,一边指着墙壁,舒儿最后大步离开。 非墨顺着舒儿手指的方向,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墙壁,细细观察着…… 楚容珍焦急的走下阶梯,看着眼前那熟悉身影,十分开心的扑了过去,“清姐姐!” 对面男子转过身来,还是那个拍卖古琴的男子,平凡的脸上带着淡淡冷意,但还是伸开双手,将楚容珍抱进了怀里。 伸手,捧着楚容珍的脸,细细抚着她的脸,似在检查。 半响,才挑眉,“玉儿?” “嗯,是我,好久不见了,清姐姐!” “怎么认出是我的?”不再是男声,而是中性的声音,分不清男女,只能听出其中的寒意与柔意。 “清姐姐身上有一种气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认出你,但我知道就是你!”她也说不清,第一次见到清姐姐的时候她就一眼认出了她是女子的身份,明明对方男子装扮十分成功,可她还是认出来了。 她们不是同一种人,却彼此吸引。 “现在我的身份叫南青,外人面前不要叫我清姐姐,知道吗?”拉着她走到一边桌边坐下,怜爱的看着她。 “嗯!我明白了!”在她面前,楚容珍第一次露出了发自内心的软弱,是十足十的依赖。 伸手,抚着楚容珍的脸,女人笑道:“你也是赚了,这一世变得这么年轻,小到都能做我的女儿了!” “清姨!” “别,还是叫我清姐姐好了,凭白把我叫老了!” 楚容珍十分开心笑了,这是她重生之前第一次能这么轻松的面对一个人,晃着头,甜甜一笑:“清姐姐不会觉得奇怪么?我死了却能附身在别人身上?” “没事,你这种情况叫借尸还魂,就相当于你的今生,以前只能是前世!”女人神秘一笑。 “清姐姐知道的真多,我一直以为自己只是鬼,附到了别人身上迟要要离去,我能拥有这身体一直到老?” “对,所有不用担心!” 楚容珍也松了一口气,她没有听过也没有见过这种情况,但清姐姐说的一定是对的,因为清姐姐知道很多很多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姐姐怎么来了楚国?我听言棋说你去了南海,以前很久很久都见不到你,还想着你如果知道我还活着会不会吓一跳,没想到根本都不会觉得奇怪!”拿起一边的茶杯,楚容珍不边抱怨,一边晃着头,显示着她的好心情。 她真的很开心,重生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这么开心。 女人伸手,点着她的头,突然沉下了脸色,“我离开的时候就提醒过你,宗旭不是良人,古睛不是好相处之人,你偏偏不信,瞧瞧你后面的生活,我得知你的消息却是你死亡之后,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眼,顿时红了起来,前世一切,从未有人批评过她,从未有人指责过她,甚到她从未来得及听到家人的责骂。 泪一颗颗滴落,楚容珍捧着杯子,眼中含泪。 无奈又恨其不争,女人背靠在椅子上,叹了一口气道:“你死后我得知了你的消息,就想办法保下你颜家的一点东西,对焰国利用商会进行制裁,本想着从南海归来时替你将古睛送你陪葬之时接到了棋儿传来的消息,说属于你的记号出现了,就想着你是不是重生了……” “谢谢清姐姐!” “得了,谢什么谢,当初认识时就说过,你是我妹妹!”女子的性格看起来有些随男子,估计是常年做男子打扮的原因,说话,举动,都与男子相差无二。 “嗯!”楚容珍有些感动,她不知道眼前的女人为她做了什么,现在依旧这般平常心对待她,足够了。 “我告诉你来楚皇就想要告诉你,我的商会你可以使用随意,别再傻傻的客气被欺负了不知道还手。古睛那个女人来了楚国就是我想办法弄过来的,以你现在的情况暂时去了不焰国,我就把那个女人弄来了楚国,你要是再下不了手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妹妹了!” “姐姐放心,死了一次,就不会再傻第二次!”楚容珍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嗜血又满是憎恨。 看到楚容珍气息一变,带着她都能感受到了阴唳,满意点头,走到楚容珍的面前,伸她抱在怀里,认真道:“玉儿,不要露出这种表情,这种表情会扭曲你的心,会引来暗中男人们的窥视麻烦缠身。将所有的仇恨压在心底,将所有愤怒压在心底,笑得迎向每个敌人,笑着将他们送下地狱,笑着站在原地让男人心甘情愿为你杀戮……” 楚容珍安静的将头靠在女人身上,微微闭眼,掩下眼中的憎恨。 “有朝一日,你有能力对焰国发动战争的时候,我华国会助你一臂之力,助你扫平焰国,这是对你的考验,也是对你的鼓励。” “我一直都不知道姐姐叫什么名字,只知道清姐姐!” “玉儿那么聪明,早己猜到了,不是吗?”女人微微一笑,同情双怜爱的抚着她的头。 “嗯,清,华国的前任丞相名为纳兰清,可是三十几年前,纳兰清死亡。华国皇帝迎娶一位同名同姓的平民女子为后,尊为清后,一生一世后宫只有清后一人,清后的来历,相貌,身世,都无人查起,十分神秘,姐姐就是华国皇后吧?” 她的心中早己怀疑过清姐姐的身份,没有证实过,也没有多少在意。 “真聪明,不错,我就是纳兰清!”女人承认了,赞赏的承认了。 楚容珍这才抬起头来,认真看着纳兰清,“姐姐不怕我利用你么?知道了你的身份就会心生利用,华国是十分强大的国家,从未主动攻击过任何国家……” 纳兰清伸手制止她的话,不赞同她的说法,心中莫名有些怒气。 “知道我会为什么第一眼见到你时就喜欢上了你么?” “不清楚!”楚容珍摇头。 她与纳兰清的相处太过离奇,她救了受伤的纳兰清,就这么自然而然的熟络起来。 “因为你是我最理想的形态,以白天与夜晚来分的话,你是生活在白天的人,而我是生活在夜晚的人,我一生下来就被当成男人抚养,一生都充满欺骗,与生活太阳底下的你完全不一样。所以我们才会彼此吸引,仅仅一眼,我想与你成为朋友,成为知己。” 纳兰清感性的看着她,接着道:“因为是朋友,是知己,所以我愿意为你达成愿望,所以把肆月酒会的记号给了你,不想你却笨到完全不去利用,这样的你问出刚刚的那个问题,有什么意义?” 楚容珍感动了红了眼,猛得扑上前,钻进纳兰清的怀里…… 就在这里,非墨好不容易找到了这处暗室,看到楚容珍扑在一个男人怀里时,顿时怒了。 轻身冲到楚容珍的身边,一手搂着她的腰往自己身后一带,双手成勾,直取纳兰清的咽喉。 非墨气得全身嗜血因子不断叫嚣着,刚刚就感受到了珍儿的异样,不想却让他亲眼看到这一幕。 他最心爱的女人却扑在别人男人怀里哭红了眼,这谁能咽得下这口气? 楚容珍猛得被甩,看到非墨与纳兰清竟打了起来,顿时焦急叫道:“非墨,住手,不准伤害她!” 本来满身怒气的非墨因为楚容珍的一声,杀意顿时大起,不再手下留情,招招死手,步步杀机。 纳兰清后退,一道身影顿时闪了出来,与非墨缠斗在了一起。 楚容珍连忙走到纳兰清的身边,连忙问道:“你怎么样了?” “没事!”纳兰清摇摇,伸手摸着下巴,静静看着非墨,一手搭在楚容珍的肩上,笑道:“他就非墨?你现在的男人?比宗旭好多了!” 声音不大,但也不小。 正在打斗的非墨与男子两人同时回头,同时大吼:“该死的,放开!” 两身影似闪电,一左一右,将楚容珍与纳兰清分开,互相怒瞪。 男人抱着纳兰清怒瞪着楚容珍,非墨抱着楚容珍怒瞪着纳兰清,场面十分怪异。 突然,非墨上上下下细细打量了纳兰清与男子之后,才抿着唇认真看着楚容珍道:“离不男不女的人远点!” “臭小子,阴阳怪气,骂清儿者,死!”对面男子浑身露出阴冷,身上升起嗜血的杀意,与非墨的冷意十分相似。 纳兰清反手搭着男子的胳膊,一个过肩摔将男子摔落在地,从上而下叉腰对视:“清醒点没有?老娘身边连个女人都不能有了是吧?她是老娘的妹子!” “她年纪这么小,小到都能做你女儿了,是你的私生女才对!” “龙泽,你这狗嘴里吞不出象牙是不是?行,你闹,老娘决定了,华国你们父子自己打量去,老娘要云游四方!” “清儿,暴露了!” “暴露个屁,老娘跟你说正事,你……” 突然,纳兰清住嘴,扭头,忘了还有非墨在场。 站直身体,故作严肃轻咳一下,“你什么也没听到,对不对?” 楚容珍含笑,“不要意思,我都听到了,原来这位就是姐夫啊,初次见面,我是楚容珍!”微微行了一礼,脸上带着完美的笑容。 纳兰清大步走了过去,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大力摇着:“忘掉,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什么都可以!” 一边,龙泽从地上揉揉肩,站了起来,“迟了,多亏你,为夫我的身份暴露了。” “关老娘屁事,珍儿,有没有想要的?” “姐姐放心,我己什么都不记得了,姐姐的形象还是这般完美,还是那么的温柔端庄!” “我就知道珍儿最懂我的心了!”伸手,怜爱的掐着楚容珍的脸,感受到她皮肤的滑嫩,十分嫉妒的多掐了两下,还摸了一把。 “哎,跟你现在一比,我真是老了!你现在才十五岁吧?干脆给我做儿媳妇吧,我跟你说……” “够了,本座不管你们是谁,珍儿是我的女人!”原来打算无视的非墨再也听不下去了,接过楚容珍拦在自己身后,十分不悦盯着纳兰清。 华国皇帝他知道,可是华国的皇后他真没见过。 那个男人叫龙泽,他们是夫妻,这个女扮男装的人被珍儿唤为清姐姐…… 这两人不就是华国的帝后么? 什么时候,珍儿与华国的皇后认识? “哟,妒劲也不小,珍儿是老娘看上的,老娘的儿子比你好多了,老娘的儿子又帅又听话,就你这样霸道性子,能不能给珍儿幸福还是个问题!” “哪怕你们华国也无权从本座手里夺走珍儿,任何人都不可以!”非墨护着楚容珍,阴沉盯着纳兰清。 “龙泽,上!”像唤小狗似的,纳兰清打了个手势。 非墨身形一动,龙泽也顺势迎了上去,两人瞬间缠斗在了一起。 纳兰清看着两人的缠斗,在楚容珍耳边小声道:“你现在的男人还真不错,跟龙泽年轻的时候有得一比,虽然霸道强势了一些,但这种人通常十分专情,眼光不错!” 楚容珍被打趣,有些不自在。 “对了,刚刚你说你儿子,之前不是说你儿子从出生就失踪了,一直没有找到么?” “嗯,我生的是双生子,当年出了意外,小儿子竟然弄丢了,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姐姐儿子多大了?” “二十六!” 楚容珍一愣,僵硬扭头,“姐姐,你多大了?” 纳兰清不好意思摸摸鼻子,伸手,撕开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美丽又苍白的脸。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清姐姐的容貌,尖尖的脸庞,修长的眉形,肌肤胜雪,娇美无比,容色绝丽,不可逼视。 这容貌中还带着淡淡的熟悉。 “姐姐年纪看起来不大,可是……” “别可是了,老娘今年四十有余,不想承认也没办法,我儿子真有二十几岁了,哎……也不知道那孩子有没有活着,最近在焰国那边找到了线索指向楚国,所以我又来了。”纳兰清在说起自己年纪时有些介意,说到她那个从出生起就一直没有找到孩子时又忍不住失落。 “会好的,一定能找到!” “嗯!” 楚容珍与纳兰清聊得十分开心,非墨与龙泽也打得十分开心,原来互看不顺眼,没想到交好之后隐隐有些惺惺相惜起来。 到了他们这种高度的高手不多,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自然会惺惺相惜起来。 两人交手从一开始的生气到现在认真过招,楚容珍也没有打扰他们,与纳兰清坐在一边,静静观看。 还好这空间够大,两人完全能伸展拳脚。 龙泽与非墨都是赤手空拳,双方拳脚交接,动作十分迅速…… 残影过后,双方背对,龙泽拿着手中的银面晃了晃,“你输了!” “不一定!”非墨回头,伸手,摊开掌心,龙泽心脏处的布料被他撕下,同样也代表可以致龙泽于死地。 龙泽自非墨回头开始,整个人愣在原地。 原本看戏的纳兰清猛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步走到非墨的面前,静静看着他的貌容,“你的父母可在?” 非墨不悦挑眉。 “清姐姐,怎么了?” 纳兰清像是没有听到楚容珍的声音,而是认真盯着非墨,静静等着他的回答。 非墨淡淡扫了纳兰清的容貌一眼,“我自小丧母,父亲在三年前过世!” 说完,走到楚容珍的面前,看着她柔声道:“我有事要先离开,不要玩得太晚!” 从未让她单独离开过,这次却让她独自留在宫中? 楚容珍有些疑惑,看着非墨大步离去时的背影,有些心塞。 总觉得,有些压抑。 纳兰清大步走了过来,搭在楚容珍的肩,焦急道:“他叫非墨?知不知道他的父母是谁?他是哪里人?” “姐姐不知道?他是楚国的沉王!” “沉王?夜清?楚沉的男宠?干,老子怎么没想到那个王八蛋,老子要杀了他!”突然,纳兰清暴怒,十分暴怒,像只发怒的狮子在原地破坏着四周的东西。 “来人,给商会传信,把所有人都给老子召回来,老子要端了楚国。” 龙泽想着非墨的模样,气息,眼中,也过萦绕着墨色的风暴。冲着空气一阵唤道:“来人,通知华国,整军!” “怎么了?”楚容珍不解,为什么看到非墨的容貌这么的震怒? 难不成…… 震惊的看着纳兰清与龙泽满是怒意的脸,顿时不敢置信起来。 “珍儿,老子要灭了楚国!” “可是……” “没可是,楚沉罪该万死,当年饶他一命竟敢对老娘的孩子下手,不灭楚国老娘跟他姓,夜清?沉王?以为冠上老娘的姓,冠上他的名就是他的孩子?找死!” 因为生气,纳兰清的自称变幻无常,同样也能感觉她内心的杂乱。 楚容珍像被雷劈了一样,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弹。 非墨是清姐姐的孩子?非墨是清姐姐的孩子?非墨是清姐姐的孩子? 脑中不断回响,不敢置信。 非墨是清姐姐一直寻找着的孩子? 太让人惊讶了。 “非墨是姐姐的孩子?仅仅一眼就能确定?要不要再查一下?十年前非墨被带入皇宫,这么久你们都不知道?” 她实在难以相信,非墨用夜清的身份在楚国活了十年,清姐姐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知道其中有什么意外,按道理说在楚国寻了这么久,不可能不知道夜清的长相。 纳兰清垂头丧气,“真没想到楚沉那个死胖子有这种胆子,我找遍了整个大陆,也找了楚国,六年前与你相遇之时,我就在楚国寻了两年,可是当时夜清病重不见任何人,我的人没有查到他,商会有传来了他相关的画像与资料,不过我无心商会的事情,所以没有物别注意……” 夜清这个身份,他的长相,不应该查不到。 不过六年前,她好像有听过,六年前非墨逃离的楚宫,而楚皇对外确实是病重的借口来掩饰,直到三年前非墨归来,称病的借口才取消。 这是他简单的跟她说过一些,六年前,他离开皇宫三年不在楚国,去了哪里不清楚。 如果清姐姐是在空白三年的时间来楚国,那么与非墨擦身而过的机会很大。 “大意了,我怎么就没有想过去查楚沉的后宫,去查那所谓的沉王?”无尽的后悔,纳兰清说不出的憋屈。 红着眼,纳兰清强压着心中的暴怒,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站在门边的言棋,道:“棋儿,传命清查夜清的生平,并进行临战模式!” “是!”言棋掩下内心的惊愕,垂眸,神情震惊。 哪怕是他也很讶,这沉王就是他的小主人? 纳兰清掩下心中的狂躁,伸手,抱着楚容珍:“刚刚的玩笑话没想到真的成真了,没想到你真成了我的儿媳,太好了。他叫非墨?说说他的事情吧?” 此时的纳兰清是脆弱的,就件事情就好像是一次打击,她既欣喜又憎恨,还有着疲惫。 “我对非墨的事情知道的不多,与他初次相遇也有些不愉悦……”慢慢的,一点点,楚容珍说着她与非墨的相遇害,与夜清的相遇害,与他的相处…… 纳兰清静静听着,静静听着…… 龙泽伸手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一张真容露在了楚容珍的面前,原本不相信的她看现眼前的容貌,顿时什么怀疑的话都说不出来。 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 全身散发着冰冷又温润的矛盾气质,如利刀雕刻而成的立体五官散发着致命的尊贵,好看的唇抿着,深邃得看不到底的双眼透露着阴沉渗人的幽光。 静静站在纳兰清的身后,宛若两位地狱魔神,被不知死活的人类惊醒,激起了所有人血腥与死气。 很像,他与非墨真的很像,不,是身上的气息很像,非墨的脸完全是纳兰清与龙泽的结合体,融合了所有优点。 这是最好的事实,无法否认,也否认不了。 刚刚非墨离去时的异样,是因为他感觉到了什么所以在无声的拒绝? “刚刚他离去,果然是在拒绝么?还是说他根本知道真相只是拒绝承认?”纳兰清十分失落,拉着楚容珍的手,越说越憎恨。 想她一时失误花了多少年?当年留下楚沉一命造成她一辈子的遗憾,如何不恨? 她不知道这个儿子经历了什么,但是她能想象得到。 背负着男宠之名活到现在,爬到了这种高位,中间付出的,该是多少的血与泪? 她己没有机会听到他叫自己一声娘亲,因为,错过了。 是真正的彻底错过了。 “果然还是不能轻易饶了他,想要大寿是吧,老娘给他一个惊世大寿让天下人终生不忘!”纳兰清陷入了疯狂与暴躁,双眼赤红。 楚容珍见状,伸手,安慰,“清姐姐,别生气了,能找到就是好事,今后有的是时间相认,不急!” “叫娘!”纳兰清抬头,伸手掐着她的脸。 双眼看着她,眼中一片复杂幽沉,她跟儿子是错过,好在他们的中间有这么一根纽带,联系着他们仅有的血脉亲情。 但,足够了。 “不要,清姐姐!” “快点,叫娘!” “不要!” “叫不叫,不叫老娘跟你也没完!” “不要,从姐姐到娘,身份转不过来!” “哟,跟老娘犟,你叫一个比你小的楚容琴一声姐姐姐姐的不是很顺口么?” 楚容珍小脸被掐着,眼泪都被掐出来了,死活不肯松口。 “叫不叫?叫不叫?儿子搞不定,老娘不信还搞不定你!”纳兰清十分彪悍的掐着她的脸,同样不肯松手。 “不叫,除非你认回儿子,否则别想让我叫你娘,凭白无故被占便宜,是人都接受不了!”哼,她才不要叫,她也是志气的。 不过,脸真疼。 “行,这可是你说的,龙泽,让华国那群老东西打起精神来,马上给我攻下楚国送给非墨,不对,咱们的儿子渊儿!” 直接指使一国之帝,龙泽没有生气,反正宠溺的笑了笑,点头,露出一个灿烂又绝美的笑容。 本是温暖的笑容,却是意外的阴寒渗人。 龙泽离去之后,纳兰清才阴沉下了脸,拉着楚容珍十分正色,眼带祈求道:“珍儿,帮我……” “嗯,我会开解非墨,会试探他的想法,清姐姐这么好的人,相信他会感受到。” “不用强逼着他,错过了就是错过,我只希望他不把我们当成陌生人就行,而且,我不会谢你,咱们是一家人!” “嗯,一家人!” 楚容珍伸手捂着脸,泪眼汪汪,好像被胁迫一般,看得纳兰清噗嗤笑了起来。 “咱们也是缘份,前世姐妹,今生婆媳,放心,我很好相处!” “哼!” “哈哈……”纳兰清十分爽快的大笑起来,眉目间有些疼痛,但更多的是笑意。 本以为来楚国要查很久,不想来楚国的第一天就得到了一生的好消息,她如何不乐? 楚容珍离开之后,纳兰清僵硬的坐在原地,少了平时的没心没肺,男子的坐姿,双腿分开,双手撑在腿上,弯腰,好似进入临战模样的野兽,只等最后一击。 “龙泽,咱们的儿子找到了,不会错,他就是我的儿子,血脉的感应,不会错。” “嗯,不会错,焰国那边查过的消息指明咱们的儿子就在楚国,谁也没有想到楚沉玩了这么大的局,让我们所有人都骗了!” “楚沉不可原谅,楚国没有再留下的必要!” “那就毁了,碍眼的东西,全部毁掉!” “把华国暗部调进来,整军,向楚国进发,至于楚沉,我要他痛苦一生悔恨一生!” “好,都依你!” 纳兰清的双眼中萦绕看不透的风暴,眼底赤色的腥红显示着她现在的心情,冰寒的气息如万年雪山的寒冰,冷得渗人。 靠在在龙泽的怀里,纳兰清的神情失落。 如刚刚非墨的表现可以看得出来,她的这个儿子知道他们的存在,知道自己的身世,可是却无声的拒绝着。 态度很明显,在说着不要与他再有接触。 儿子早己成人,不会需要她这个母亲,也不再需要亲情。 她明白,所以她不会强求,可是心为什么还是会隐隐的痛? “知道他还活着就好,活着比任何都重要!”龙泽搂着她,淡淡安慰。 “我明白,我明白……” 两人的对话楚容珍听不到,楚容珍离开的肆月酒楼,刚刚走出酒楼就迎面一道人影撞了过来,微微后退一步,停住脚步,不悦。 认识的女人。 “表妹好兴致,今天也有来看各种使国进京的队伍?不知道表妹有没有看到你表哥?” “没有!” 凌凉的妻子,罗文,不讨喜的人。 不想与她过多纠缠,但又不得不纠缠。 楚王妃给她传信,说第三块玉佩在罗文的手里,凌公候传信,说凌凉现在受制于人。 罗家女是凤卫的候选者,怎么想都觉得讽刺。 罗家与楚王府从来没有合过,是上哪找到了凤卫队长想办法让罗家人成为凤卫候选者的? 罗文的资料少之又少,非墨帮她查到的东西少之又少,可见罗府最看重是这个罗文,将她保护的很好。 暗中的莲向她打着信号,那是警戒的信号。 表示,罗文的背后,有高手暗卫的存在,让她不要轻易动手。 “表妹心情不好?啊,我都忘了,现在应该叫你珍夫人吧?毕竟给沉王为妾,怎么的也是有夫人头衔……”罗文故意提高了声音,让酒楼内所有人都听清楚。 只是,给亲王为妾并没有什么好羞耻的事情,有多少权贵子女为了与亲王攀上关系自甘为妾? “你想说什么?” “何必这么不开心,虽说你与你表哥本来可以成就一段姻缘,是我抢走了凌世子妃之位,可这到底是陛下的旨意,难不成表妹现在还嫉恨于我?” 罗文感受到投来的视线,有些开心。 她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楚容珍出丑,一个成妾的庶女而己,竟敢让她的夫君念念不到。 不过现在她完全不用担心了,反正她的夫君从此之后除了她碰不了别的女人,完全不用担心他有三妻四妾。 她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让他有别的女人? “表嫂慎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与表哥有什么,请表嫂别忘了,我现在是沉王的女人,与表哥除了兄妹关系之外再无别的女人,表嫂此言是想置我于死地么?” “妹妹说笑了,怎么可能会置你于死地……” “沉王爷的女人被人中伤与人有私情,表嫂认为我不会被牵连?你可能只是一句无心话,可是对于我来说就是诛心这言,不仅诛心,还会引来杀身之祸,这不是要置我于死地么……” 掏出手帕抹泪,楚容珍那委屈害怕的模样引得了不少人的同情。 一个个点头,看着罗文的目光带着指责。 抢了人家的夫君,把人家弄成了别人的小妾不说,现在又在说这些风言风语,没存好心。 周围指责的目光传来,正好又看到手帕捂脸的楚容珍冲她露出一丝挑衅的笑容,顿时气极,大步冲到她的面前,扬手,就想刮下。 看着楚容珍越来越大的笑容,罗文惊觉是中计了,连忙收回手,可是己来不急了。 只能硬生生移动自己的手掌,一掌挥空,才避免打在楚容珍的脸上。 可是楚容珍双眼微闪,一手捂脸,倒直倒地…… “啊……” 楚容珍倒地,一手捂脸,双眼含泪,可怜兮兮的看着罗文,眼中带着畏惧。 “起来,本妃打都没打到你,装什么装!” 一点声音都没发出,围观的众人也心生疑惑。 楚容珍缓缓拿下手,脸上虽五指不明,可是一片红肿,让围观的众人顿时眯起了眼,立马站在了她这边。 “小姐,你怎么了,痛不痛?世子妃,你也太过份了,我家小姐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舒儿也变坏了,看可没有看漏,是小姐自己摔倒,手中一点粉末摸在脸上,脸就红肿了起来。 “不是我!” “呜呜呜……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不关表嫂的事,舒儿,别闹了,回宫!” 楚容珍红肿着脸,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就要朝外面走去。 “站住,给本妃说清楚,不说清楚不准走!” “世子妃,您是凌公候府的世子妃,可我家小姐也是沉王爷的妻妾,小姐性子软不记较这件事情不代表王爷不会,你到底还想逼我家小姐说什么?说是她自己打了自己,说她自己摔倒?” 舒儿看着拦在她面前的罗文,口齿伶俐,语出清晰。 果真是在楚容珍跟前混久了,说话滴水不露却咄咄逼人。 “本妃说话,你个奴婢插什么嘴,来人,掌嘴!” “表嫂,舒儿性子直,你就不要与她计较,我替她向你陪罪……” 与舒儿一唱一喝,罗文的脸色一青一白,好不精彩。 “贱人,竟敢诬蔑本妃,不想活了!” “罗文!” 罗文正准备对楚容珍下手之时,突然,一声暴喝大起。 凌凉阴沉着脸大步冲了过来,扶起楚容珍,双眼冒火,怒瞪罗文,“你做什么?大庭广众之下对表妹对手,你的妇德哪里去了?” “夫君……我没有,是她自己……” “闭嘴!”凌凉看着楚容珍脸上的红肿,顿时心疼了起来,看着罗文眼中带恨。 给他下了奇怪的东西就算了,竟敢对珍儿动手,不可原谅! 楚容珍也没有想到凌凉会蹿出来,本来只是想要激怒罗文试探她到底会不会医术或毒术,确定是否是凤卫的候选人。 没人到罗文快要暴怒的时候,这凌凉又冲了出来。 “我没事,谢谢表哥!” “走,我陪你去看大夫,你的脸都肿了……” “不用了,谢谢表哥,我回宫冰敷一下就好了!” “可是……” 凌凉那温柔的目光看在罗文的眼里就是天大的讽刺,自己的夫君对别的女人温柔,她如何不妒? 掩不下心中的嫉妒,罗文上前,用力扯开凌凉扶着楚容珍的手,大吼:“夫君,你就算再喜欢表妹也要看看场合,她己为人妇,你也娶妻,你们不可能的……” “你胡说什么?你这个疯子,无缘无故打了珍儿不说,现在又在这里诬蔑她的清白?滚回去!” “夫君……”罗文红了眼眶,怨毒的盯着楚容珍,恨不得上前直接掐死她。 跺跺脚,恨毒般,只能委屈的离去。 没有试到罗文,楚容珍微微皱眉。 “珍儿,对不起,没想到她这么的蛮不讲理……” “我明白,表哥不用对不起,你是你,她是她!” 凌凉贪婪的看着她,一个多月的生死挑战,他每日每夜就是想着这张脸才挺过来,好几次想要放弃时,都是心底的执念他撑了过来。 她己站到自己无法接触的地方,好像被关在了一间华丽的牢笼,任何人都接近不了。 “珍儿,沉王他……对你好么?”费力的吐出几个字,他己不知道要如何与她交谈,也不知道要谈些什么。 走到肆月酒楼,走到一边,楚容珍与凌凉脱离了人群的视线,才点头。 “我很好,表哥不用担心!” “真的很好么?沉王他……陛下也是一个威胁,他找过你的麻烦吧,听说你前段时间病重不见客。” 楚容珍深深吸了一口气,笑道:“表哥,我只有说谢谢你的关心,倒是你的事情,你自己要上心一点。罗文不会好相处之人,前段时间舅舅向母妃传信说了你的事情,现在正好有空,我给你看看吧!” “姑姑刚刚给我看过,找不到原因!” 楚容珍环视四周,找到一个比较安静的巷子,冲着凌凉使了一个眼色,快步走了进去。 凌凉想了一下,下意识看了四周,也跟着走了进去。 凌凉进去之后,在他的后面,罗文一脸怨毒的跟着凌凉的身边,在巷子口探头探脑。 楚容珍走到一边,随意找了一处干净的地,坐了下来。 凌凉走到她的面前,站立,不语。 伸手,主动拿起凌凉的手腕,楚容珍半天没有听到任何异样,挑眉:“普通脉相没有任何异样,你怎么知道自己中毒了?” “她亲口说的,说我除了她之外无法与别的女人在一起,她死,我也会跟着死。而且……” 凌凉停顿,说不下去。 “而且?” “……”凌凉耳尖微红,却更多的是愤恨,咬牙道:“半个月前,我失去了意识,明明离得罗文很远也没吃什么东西,可是却像中了媚药一样,当时别的女人靠近全身疼痛不己,直到罗文来到身边才会缓解,而且……” “而且与她欢好之后就什么事也没了?”楚容珍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这对于男人来说,是一个耻辱,难以启齿。 凌凉脸一僵,“嗯!” 楚容珍猛得站了起来,靠近凌凉,小手,抚上他的身体,唇也一点点靠近他的身体,引得凌凉顿时无措起来…… 身体微僵,站立不动。 楚容珍极为挑逗的将唇靠在凌凉的耳边,轻轻吹的气,引得凌凉一阵阵兴奋战票。 原本脸上闪过*的他突然十分痛苦了起来,竟直接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发出一阵阵闷哼。 楚容珍伸手,触碰着凌凉的皮肤,可是凌凉却像是触电一样,好像因为她的触碰而疼痛不己。 “我的触碰,很痛?” “嗯……很……痛……”说话己十分费力,倒在地上全身冷汗,紧咬着唇,渗出丝丝血迹。 楚容珍刚想查看他全身时,突然冲出了一人道人影,冲着她一把粉末直接撒了过来…… 楚容珍迅速后退,伸手,捂唇。 罗文快步跑了过来,看着倒在地上的凌凉,看着楚容珍更加的怨毒起来。 从怀中掏出粉末,一瓶一瓶朝着楚容珍扔了过去,砸到地上,散出一阵阵轻烟…… 警惕的快速后退,楚容珍立于高处,静静看着罗文,抿唇。 “贱人,贱人,去死!” 罗文愤恨砸着手里的粉末,伸手扶着凌凉,因为她的触碰,凌凉痛苦的表情渐渐变缓,似得到了缓解。 楚容珍静静观察着,心里有了大约的猜测。 “来人,给本妃杀了她!”罗文见楚容珍立于高处,顿时愤恨大吼,一声令下,三个暗卫同时闪出,朝着楚容珍刺了过来…… 好家伙,这罗文身后的暗卫比罗家女都要多,果然,只有她是特别的。 莲快速闪了过来,与舒儿一起,护在楚容珍的身前,与三个暗卫对峙。 “住手,不准你伤了珍儿,住手……”凌凉看着罗文命令之下出来的暗卫,十分焦急。 “夫君放心,我不会杀她,毕竟她的背后是沉王,但勾引我的夫君,罪无可赦!” “她没有勾引……” “夫君现在的模样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你不是对她动了*,怎么会疼痛难忍?” 凌凉脸上闪着焦急,大力掐着罗文的脖子,强忍着心中的疼痛,怒吼:“让你的人住手,不然本世子杀了你!” “杀了我你也会死!” “逼急了本世子什么也不管,大不了一起死!”凌凉眼中布满血丝,好不狼狈。 “你……” 被掐着脖子,罗文眼中也闪过惊慌。 “让你的人住手!”掐着罗文的手越来越紧,凌凉脸上的痛苦也越来越盛,眼中却是十分坚定。 “……”感受到呼吸越来越困难,罗文费力道:“住……手……” 暗卫们听令,完全住手,回到罗文的身边,盯着凌凉。 凌凉这才松了手,靠在墙滑下了身体,十分疲惫虚弱。 罗文揉着脖子,怒瞪楚容珍:“哼,算你好运,下次再敢勾引我夫君,到时绝不会放过你!” 楚容珍没有接话,反而幽幽一笑。 伸手,一队黑衣人出现,十来人出现在暗巷中,将罗文等人围在了中间…… 她的身边不止有莲,如今还增加了一人,龙二。 龙二没有跟在她的身边,而是潜伏在更深的地方。 就在刚刚,龙二接到了她的命令,没有出现,而是去搬了救兵。 就在罗文出现之时,就在凌凉倒地不起痛苦之时,她的心中就涌现了一种想法。 有这个能力,何不一网打尽。 罗家不是把她看得很重么?她到要看看,没了罗文,罗家要怎么行动。 呵呵,想要得到楚国,罗家是最大的阻碍。 “夫人,要怎么处理?”蒙面的黑衣人中,一个男人双手抱胸,眼带玩味。 不是龙二那二货,而是她见过的男人,锐影。 非墨暗杀队的队长,以前一起考核过的那个男人。 锐影侧靠在的身体,全身像是无骨一般,只是双眼锐利,淡淡扫了在场的三个暗卫与罗文,凌凉。 “周围的探子眼线清除了没有?” “夫人放心,全数清除!”龙二弯腰,该认真时他还是很认真。 “将他们拿下,反抗者,杀无赦!”楚容珍指着罗文几人,神情顿时严肃了起来。 罗文看着出现的众人,顿时担忧起来,怒瞪楚容珍:“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楚容珍嘲讽一笑。 龙二与锐影顿时认真起来,十来个墨衣人同时行动,眨眼间,三个暗卫被围堵斩杀,根本不给他们任何投降的机会。 围着罗文,简单的将她扣押起来,楚容珍才从墙头跳下,微微一笑:“表哥,今天什么也没有发生,对吧?” 凌凉认真看了她一眼,点头。 楚容珍挥挥手,黑衣人直接打昏罗文,扛着罗文直接离开…… “仔细检查她的身上,小心她会毒!” 龙二点头,冲着黑衣人使了眼色,黑衣人们瞬间散开,消失在了原地。 “来得真快,正要去出任务?”看着锐影,楚容珍挑眉。 非墨的下属中,唯一一个能平淡对话的就是锐影,虽然在考核的时候有些不愉悦,但他们没有什么矛盾冲突,不会陌生。 “嗯,正好路过,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快的时候带来这么多人!”锐影点点头,语气虽清松,但能听出底线。 不可否认他对她有感觉,但现在,她是夫人,他是属下。 “麻烦你了,这次,多谢!” “夫人客气,这是属下的责职!”锐影再次这才轻身一闪,直接消失在了原地,转身离去。 继锐影之后,龙二也消失,再次潜伏了起来。 巷子外面,打群架的乞丐也离去,楚容珍与凌凉慢慢走了出来…… 两人不知道,这巷子突然有大量高手聚集,早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某个方向,一袭白衣的男子站在屋顶,静静看着大量黑衣人离去的身影,只是静静看着…… 与此同时,驿站方向,两道人影同样看到巷子方向,将巷子里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没想到大白天还有暗卫活动,真是嚣张,那个女人,不是楚容珍么?” 两个异族打扮的男子,一个是赢族的王子赢仪,一个是他的随从阿布。 “阿布,去看看出了什么事!”赢仪没有说话,一双鹰眸静静扫视着,在人群里寻找着…… “是!” 肆月酒楼的方向,纳兰清与龙泽也同样感受到了巷子口的异样,大量暗卫聚集,在白天来说暗卫的存在比较容易发现,特别是对于他们这种顶级高手来说。 纳兰清看着楚容珍的背影,微微一笑,“来人,将那里毁了!” “是!” 纳兰清命令之后,不过一柱香的时候,赢族人正要过去查看之时,一声声爆炸在巷子里响起,大地发出颤抖,整条巷子子瞬间被夷为平地,不可能还能找到任何痕迹。 正准备进去查看的阿布马上后退,瞬间离开,差不一点就被卷了进去。 一声声爆炸,这下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包括刚刚进京城的各国使者,听着那爆炸声起,瞬间站了起来。 一个个脸上带着喜意,快带出来查看。 果然,肆月商会在楚京,那肆月酒楼不是幌子! 驿站之中,古睛听到爆炸声,猛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上带着喜意,“爆炸,肆月商会,丞相,肆月商会在楚京!” 古睛身边,一位中年男子,双眼中闪着精光,摸着小胡子,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点头:“不会错,肆月商会从不会把火药卖给个人,一般是部落,国家,那些东西在黑市都买不到,楚京中出现火药,代表肆月商会就在楚京。肆月之名的商铺很多,这个肆月酒楼说不定就是肆月商会旗下产业……恭喜娘娘,终于找到肆月商会所在!” 古睛美丽的脸上露出一抹愉悦的笑容,缓缓坐了回去,优雅的喝着手中的茶。 “焰国因为那个贱人弄得人心惶惶,附属部落也开始了叛乱,还有那些亲王……要是陛下与肆月商会接触到,能买到肆月商会的武器,哼,那些亲王部落眨间就能全灭!” “咱们不是在自己研究火药么?听说陛下命人研究出成果,相信很快就能用在战争之上……” “那是以后的事情,现在厚重要的就是让肆月商会臣服焰国。只要办好这件事情,相信陛下一定会龙颜大悦。” “娘娘一定会成功的!”焰国的丞相音闻弯腰,满脸讨好。 “自然!”古睛十分高傲抬头,眼中满是志在必得。 这次楚皇大寿不仅仅因为他大寿,光是这一点无法吸引天下诸候各方来贺。 而是楚容珍故意放出的消息,通过言棋与纳兰清接触得到同意之后,故意入出了消息。 神秘的肆月商会出现在了楚京! 仅仅因为这个不明确的消息,各方开始动了。 为什么? 因为肆月商会的影响力,大家都知道,肆月商会是纳兰清的势力。 可是天下人都知道,华国丞相纳兰清早在三十年前就死了。 肆月商会兴起之时,大陆掀起血腥战争之时,被称为最危险的人,纳兰清死了。 现在的肆月商会主人是谁不清楚,只知道一样,现任肆月商会的主人是个疯子,故意提升大陆的战争武器威力,不臣服任何国家,哪个国家弱就把武器买给那个国家,平衡着大陆国家的战力,又不断研究出杀伤力更大的武器…… 是战争的魔鬼,游戏战场的亡灵! 谁都不知道肆月商会想做什么,谁也找不到肆月商会的所在,除非主动出现在视线里,否则无人能找到…… 兴起一段时间的火药在肆月商会消失之后,火药也慢慢沉寂了下来,替代的,是一种名为烟花的贵族玩意出现在了台面。 现在,肆月商会再次出现了。 他们,怎么不会上心? 不管是想与肆月商会套交情的,还是想要毁掉肆月商会的,还是想要收服肆月商会的…… 所有对肆月商会感兴趣的人都来了…… 这就是楚容珍的目的、 让楚京越来越混乱,她才能从中得到好处。 楚容珍没有回宫,而是换上一身男装,去了贫民区。 贫民区再次恢复了平常,少了赤狐组的人,林老活动的范围也开始慢慢变大起来…… “主子,驿站外面己安排好了人,不过不好监视,他们的身边有太多的侍卫与眼线,己经折了好几个人进去了。” 楚容珍盘腿坐在地上,淡淡看了在场所有的长老。 这是她第一次与所有的长老见面。 “这代表你们的跟梢能力不够,要先记住,你们是乞丐,再是跟踪者。端着一个碗双眼却乱转,不让人生疑才怪!” “是,属下会安排加强训练!”林老点头。 “我这次来有事想要你们,各方来朝,京城的水一定会混,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就是你们,给我好好盯着各方,明白吗?” “是!” 楚容珍淡淡吩咐了几句之后,才起身,避开耳目,离开。 林老身边的一个个老头子眼带精光,对视一眼,纷纷看向林老:“老林,眼光不错,怎么找到这么年轻有为的主人?” 林老摸摸头,“是她主动找上来的!” “不错不错,一个女娃娃能搅乱满城风雨,咱们这些老头子都老了。好了,老头子我也要去重新想想阵法了,上次的那个好像不怎么样!” “哼,现在有了主子的资源,他天天鼓捣着一些怪东西!” “你还有脸说,你不也拿着主子给的银子去买狗屁试验材料,一样是个败家子!” “你……” ------题外话------ 哎……最心疼墨墨,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却什么也不做。 不需要,所以不在意。(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30我要焰国,依你! 楚容珍办好了所有事情之后,就回了琉璃宫,不知道怎么的,她的心里很在意。 很在意非墨离去时感觉。 快步回了琉璃宫,没有看到非墨的身影,问了侍卫也无人知道,只得一间一间慢慢的去找。 找遍了所有的房间,最终推开了她与非墨的房间,在房中大床上找到了非墨的身影。 非墨闭着眼,静静躺在他们的床上,看起来似乎睡得很安详。 走到床边,静静打量着,看到他微皱起的眉,忍不住伸手,试图抚平。 突然,非墨睁开了眼,伸手握住她的手,伸手一带,直接将她带上了床。 “终于舍得回来了?差没玩疯!” 楚容珍回过神来时己被他扣在怀里,挣扎了两下,乖顺的躺在他的怀里,“没办法,有很多要在意的事情,就多留了一会。” “有事让一行去做,想要杀人就让锐影去做!”非墨淡淡闭上了眼。 话说得很简洁,但不难听到其中的宠溺。 他在放任,放任她动用自己的势力,纵容她可以使用他的所有。 楚容珍垂眸,眼中难掩感动。 “你这样会把我宠坏,万一哪天我骑到你的头上了怎么办?” 大手将她的双手握在手中,放在唇边轻吻,笑道:“放心,哪怕是骑到我的头顶也没关系,我的女人,纵宠一下又有什么关系?” 楚容珍的心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握着,很温暖,又很窒息,恐惧。 我的女人,纵宠一个又有什么关系? 这是多么甜蜜的话语?甜蜜到差点让她失了心神,害怕这只是一个谎言。 终有一天,谎言破了,鲜血淋漓的真相就会摆在她的面前。 然而,她现在不是在赌么? 不赌,以她与他的性格终究会纠缠不休,是不死不休。 赌,她能得到他所有宠爱,赢了就一世荣宠,输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轻轻的将头靠在的他的怀里,楚容珍十分温顺乖巧。 伸手,十分好心情的抚着她的墨发,心中原本的烦乱渐渐消散,心中升起了满足。 这种平凡的相处,怎么就这么的令人愉悦? 恨不得时间就此打住,一辈子,就停在这一刻。 轻轻吻着她,“有什么事要求我?怎么这么温顺乖巧?” 楚容珍没好气翻了一个身,滚出他的怀抱,抱着被子翻来翻去,闷闷道:“墨,你说你的师父是被宗旭所杀吧?” “问这个做什么?” “你不是说你是孤儿么?” 非墨一手撑头,大手一挥,将翻滚着的楚容珍捞了过来,制止她这个可爱到犯规的动作。 “有什么话就说!” 楚容珍吐吐舌头,没想到被发现了。 猛的坐了起来,双腿盘膝,“墨,我好像知道你的父母是谁了。” “华国的帝后?”非墨一手撑头,垂眸,看不清他眼中神色。 楚容珍一愣,细细打量着他的神色,小心翼翼问道:“你猜到了?” 非墨身上散发着意味不明的气息,淡淡看了她一眼,伸手,拉着她手细细把玩。 “看到你那清姐姐的真容时我就明白了,想想宫中的清妃吧,与你的清姐姐可有几分相似?” 楚容珍猛得想了起来,对,清妃的容貌与清姐姐很像,以前她觉得与非墨有几分像,倒不如说,与清姐姐很像。 “夜清这个名字,沉王这个封号,清妃的封号,你认为我猜不出来?”非墨眼中没有任何波动,平静得认人窒息。 “那你……” 她不知道要如何劝解,她很想帮他们相认,可是非墨这边…… “我的师父也是我的义父,在三年前被宗旭所杀之后,他给我留下了一封遗书,告诉了我的身世。师父给我起的名字,非墨!墨字就是一个记号,取自龙墨寒的墨,龙墨渊的墨!” “你都知道了,为什么不去相认?” 非墨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伸手,摸着她的脸,眼中是疯狂的执拗。 “我不需要,不管是他们不小心弄丢了我还是楚沉偷走了我,我己不需要。二十六年都找不到我,你认为我还会需要所谓的家人?我只要珍儿你人一就足够了,而我只是非墨,不是龙墨渊!” “……”张嘴,不知如何相劝。 她能理解非墨的憎恨与痛苦,每个人的性格不是天生,非墨变得这般定是后天遭遇了太多太多的痛苦。 虽然她是站在清姐姐那边,可是她无法再劝。 双手环在楚容珍的腰上,将头放在她的膝上,非墨仰躺着对视着她的眼。 墨眸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静静的说着自己的过往,静静的说着他的事情。 “珍儿本来是想当说客的?” “嗯!” 非墨微微一笑,带着几分凄凉与寂寞,深深刺入她的心。 “让你失望了,这件事情,哪怕是你我也不会改变主意,我是我,我是非墨!不是华国帝后的儿子,也不是龙墨渊,只是非墨!” 楚容珍微微低头,被他脸上露出的脆弱弄得心中一阵疼痛,忍不住的弯下腰,轻轻在他额上印上一吻。 “算了,我不劝了,虽然我很心疼清姐姐,但也不想逼你!” “说说你的清姐姐吧!” “好!” 楚容珍一点一点,慢慢说着,说着她与纳兰清的相遇,说着纳兰清二十几年满大陆寻找着认为可能己经死亡的孩子,说着纳兰清的肆月商会是如何的被大陆权贵忌惮…… “听你这么一说,她真还像个男人!” “嗯,清姐姐比男人还要厉害,她从小被当成男子抚养,听说清姐姐的父亲,武安候是一个十分强大又恐怖的男人,清姐姐却能从他的手中独立拥有如此强大的势力,天下几个男人又比得过她?” “说起你的清姐姐你就得瑟,瞧你那样!” “我也说不清,反正我与清姐姐很合得来,明明性格那么的不一样!” “……”非墨无奈看得楚容珍因为兴奋而忘我的模样,“珍儿,六年前你才几岁?” 楚容珍一僵,完全闭嘴,不再拉话。 刚刚一时兴奋说起了她与清姐姐六年前相遇的事情,却忘了,她现在是楚容珍。 非墨闭眼,当做什么也不知道,也不再言语,静静的睡着了…… 不知何时,楚容珍也闭上了眼,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她正躺在床上,非墨早己不见了身影。 外面灯火初起,已到傍晚。 “小姐,醒了?宫里接风宴会要开始了,快点梳妆打扮一下吧?”舒儿听到里面的动静,连忙走了进来。 “接风宴?” “嗯,给各国使臣接风洗尘,陛下没有参加,是王爷主持的!”舒儿点头。 楚容珍这才了然点头,仅仅只是接风宴而己,一般陛下都不会出现,说是这种行为是昭显大国的强势。 丽儿抱着一堆华贵的衣裙走了过来,放在桌子上,拿起一件又一件询问着楚容珍:“小姐,要穿哪一件?” 淡淡看了眼非墨给她准备的衣裙,无论哪一件都是十分得她的喜欢,没有特别喜欢的,也挑不出不喜欢的。 “眼见这天气还有些微冷,要不就这件墨梅淡白长裙吧,这腰带还真好看,这是黑色宝石?真稀有!”丽儿挑出一件不算华丽却十分精美的长裙,无论哪一件都是十分珍贵的布料,无论哪一件,都不会华贵到让人心生恶俗。 “那就这件!”楚容珍淡淡挑眉。 认真的给楚容珍换好衣服,还特地用一支白玉钗将秀发挽于脑后,露出了洁白优美的脖子,让人心猿意马。 有些不适应挽发,楚容珍微微皱眉。 成亲与未出阁的区别,就是在这发髻之上。 平时没怎么在意,可是出席重要场合,不慎重一点不行。 打扮完毕之后,楚容珍走出了琉璃宫,琉璃宫离大殿不远,一小段距离而己。 楚容珍没有坐轿,反而是步行,慢慢朝着大殿而去…… 一路上,还有不少的软轿进入,其中很多是大臣之女,重臣之女。 这只是一次接风宴,不会邀请所有的臣子家属参加,能参加的只有一品大臣的子女。 除了楚容珍,其他人都是坐在软轿而来。 “喂,前面的,让开!”正在慢慢行走的楚容珍背后,女子刁蛮的身音噢起。 楚容珍微微回头,就看到一个蒙面女子坐在软轿之上十分不悦的盯着她。 “说你呢,没看到本公主的软轿在这,还不快让开!” 这个女子,不就是今天在拍卖行的那个蒙面女人么? 公主?原来是宁国的公主,宁静? 与这个名字当真不配。 侧身,让宁国公主先过,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宁国看着楚容珍脸上没有任何的不悦,认为她是身份卑微之人,特别是看到她穿得这么素净时,就把她想成了是哪个小官小家之女要在这次宴会之上攀上高枝之人。 “有些人就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什么地方可以去,什么地方不能去,这都搞不清,丢人也只是平白让人看笑话!” 浩浩荡荡在侍卫抬轿之下,朝着宴会朝所而去。 “这位小姐没事吧?那宁静就是那样,仗着自己是一国公主就财大气粗的,也不想想宁国现在的国力……” 为楚容珍打抱不平的声音传来,一个异族打扮全身白色的女子走了过来,就连头上都是蒙着白色的轻纱,只露出一双美丽的双眼,含笑看着她。 “你是?” “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是公仪雪!” 楚容珍微微福身,“原来是公仪小姐,失礼了!” 公仪雪伸手放在她的面前,楚容珍微微疑惑,试探性将手伸手,公仪雪马上握住她的手,上下晃动,“这是我公仪族表达友好的方式,表示手中无武器,示好的意思!” “原来如此,真是受教!”楚容珍温柔的笑了起来,她有听过异族的习惯与人不同,原来握手是打招呼的意思。 “听说女子挽发表示成亲,妹妹嫁人了?” “对!”楚容珍点头。 她不讨厌公仪雪,公仪雪给人的感觉很纯净,可能是生活在自由的部落,身上多了一丝随意,更多的是干净。 纯净好似雪莲花一样,让人忍不住接受她的示好。 公仪雪与她交谈了一会,突然,眼尖的看着某个方向,突然伸手,“仪王子!” 远处,同样是两个异族打扮的人走了过来,他们的头上是包着黑色的纱巾。 原本漠视的赢仪突然停下脚步,转了一个弯,朝着她们走了过来…… “仪王子,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吧,我是雪儿,公仪雪!”公仪雪十分兴奋的看着楚仪,眼中带着羞意与丝丝情意。 “嗯!”赢仪给人的感觉很冷,很危险。 淡淡的视线扫在楚容珍的身上,她猛得心中一紧,好像被人从高处俯视,紧紧盯着,随时准备猎杀。 赢仪的冷淡让公仪雪十分尴尬,而楚容珍见状,微微福身,准备离开之时,赢仪出声了。 “你是谁?” “对呀,妹妹,你是谁?咱们聊得这么来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 楚容珍停下离开的脚步,再次福身,“楚容珍!” “啊,是你啊,我听过你的事情,你的眼睛现在真的看得到了?”公仪雪十分委婉的没有说楚容珍以前是瞎子什么的,而是用了一个比较好的方式来问,可见她的心细。 “嗯,多谢公仪小姐的关心!” “沉王的妾?”赢仪冷冷出声,猛得一声,让人一惊。 “正是!” “不为妻,给人为妾,楚国的女人都是这般?”淡淡的嘲讽与不屑,赢仪语中有些淡淡的不喜。 楚容珍也同时不喜,脸上却是完美毫无破绽的笑容,“以王子的意思,我要力争成妻?还是说王子那里都是一夫一妻没有任何妾侍?” “姬妾不过是玩物!” “这不劳王子费心,你不是我,如何知道我是喜还是悲?既然不是我,也就不需要王子的关心!” 楚容珍笑脸越来越灿烂,可是语气却慢慢冰冷起来。 她与人为妾又如何,还容不得外人来指责。 赢仪静静看了她一眼,最终,抿唇,什么也没有说的离去。 楚容珍奇怪的看着他,有些莫名其妙。 “珍妹妹,你别介意,仪王子的性格就是这样很难以接近……” “公仪小姐很喜欢仪王子?” 公仪雪眼角晕染上红霞,点点头。 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楚容珍与公仪雪两人,慢慢走进了大殿,来到了宴会场所。 宴会场所中人不少,大部分的官员到齐,其中还有穿梭的公子与小姐们,一人引荐一人,慢慢交谈。 大宴之中最耀眼的就是古睛,一身赤红的凤袍隔外的引人注意,吸引不少人的视线。 楚容珍走进大殿,第一眼,视线就放在了古睛的身上,血气顿时翻涌了起来。 不可否认古睛很美,以前是温婉清秀的美,现在是张扬艳烈的美,能吸引不少未婚男子们的视线。 高贵的女人,不可否认极为的吸引人的注意力。 从楚容珍走进来的第一步,非墨的视线就投在了她的身上,推动着轮椅离开上首,缓缓来到她的跟前,伸手…… 众人的视线都投在了楚容珍的身上,纷纷带着好奇。 沉王冰冷如霜,可是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才会露出笑颜,当真怪事。 所有人的视线投在她的身上,楚容珍也不惧,前世身为皇后接受焰国朝臣跪拜早己习以平常。 将手交到非墨的手中,完美的露出一抹浅笑,挺身了后背,与非墨一起,朝着上首而去…… 非墨的旁边准备好了一桌一椅,那是特地为她准备的。 按道理来说,她是妾,无权出席这种宴会。 今日能出现在这里,能够走上主位俯视众人,非墨的举动是无声的宣告。 宣告他对自己女人的看重。 一时之间,众人心思各异。 一道锐利的视线投来,火辣辣的投在她的身上,满满全是恶意。 “沉王此举是否有些不妥?她不过是妾,如何能登大雅之堂?”一边,直勾勾盯着她的宁国公主开口了,语气尖锐,指着她,怒道:“你不过是一妾侍,就该明白自己的身份,这里可是你能来的地方?要是识趣就赶紧离开,省得坏了本公主的兴致!” 瞬间,非墨的脸顿时阴沉了起身,身上,散发着阴冷的寒气。 “宁国公主好大的口气,宁国公主如此叫嚣,可知坏了本相的兴致?” “本公主说话,谁在插嘴?” “在下南青,华国丞相!”纳兰清缓缓站了起来,脸上依旧带着十分平凡的面具,宁国公主一看,顿时怒瞪着她:“好啊,原来是你,拿出什么破琴把人当猴耍,找死!” “本相是华国人,与公主一样,品级一品,公主有何资格对在下指手画脚?我华国可不是你小小宁国,借公主的一句话,做人就该明白自己的身份,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公主可要看明白些!” “你……” “静儿,不得无礼!”沉默的宁国太子宁意天缓缓站了起来,朝着纳兰清拱手,“皇妹年轻气盛,还请丞相多多见谅,想必丞相也不会跟一个不懂事的女孩子一般见识,对吧?” 男人不与女人斗,宁意天意有所指。 纳兰清合上手中折扇,温和一笑,“当然,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在下自然不会计较,该教的己经教了,怎么可能还会纠缠不休……” 宁意天微微垂眸,脸色一僵。 慢慢转身,朝着上方的楚容珍微微拱手,“夫人见谅,本宫代静儿向你陪罪!” 楚容珍从容不迫的起身,福身,标准的还了一礼,优雅浅笑:“太子殿下太客气了,公主殿下的话本没有错,妾身的身份卑微本不该来这里,不过幸得王爷的垂爱能够出来见见世面,惹了公主殿下不悦,是妾身的罪过……” “夫人客气了!” 楚容珍这才慢慢坐了下来,冲着非墨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似在安慰他的情绪。 确认她没有生气,非墨才慢慢的平复下来,盯着宁国公主的目光很不好,但收敛了很多。 今日这接风宴的人很多,来得都很齐全,毕竟各国使臣来朝,该来的人都来了。 远远的,楚容珍朝着一边的楚容琴微微一笑,再冲着楚王妃与楚王爷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一个招呼。 视线一一扫过,扫到凌凉,扫到谢烟,扫到纳兰清…… 一一扫过,微微笑着点头,算是打了一个招呼。 最终,她的视线放在了罗家人的身上,罗老太爷没有出现,这次来的罗家家主一直阴沉着脸,情绪明显十分不悦。 楚容珍微微一笑,看来是罗文的失踪让他变得这么生气吧? 可惜见不到罗老太爷,听说最难对付就是罗老太爷,当年与楚王府可是宿敌。 先帝屠尽所有兄弟,独留楚老王爷一人,当时尽心辅佐先帝的有楚老王爷,还有这罗老太爷。 楚老王爷当年权势滔天,而罗老太爷却依旧是一个小小的一品文官,手中并无半点实权…… 据说,恩怨就是这么起来的。 同样是辅佐先帝,一人权势滔天,一人什么也没有,自然会心生怨恨。 手中无半点实权,可是罗老太爷想出了用女儿联姻的办法将罗家成为了楚国第一家族,可见他谋算老辣,手段深沉。 所谓的接风宴,不过是各方的拉帮结派,因为各方来人,太子完全急了。 前段时间,谢太师亲自向陛下谏言,说楚国国力强盛,又是陛下大寿,当以普天同齐,邀请四方诸候列国,以显楚国的强盛。 各方来人,势力变得错综复杂,不可能全部都拉拢到自己一边,那么希王与宁王的势力会变大,怎么想都愁人。 坐在大殿之上,楚容珍一直都觉得有一道锐利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可是找不到对方是谁,视线不算恶劣,但也不怎么友好。 是极为锐利的视线,像是被锁定了一般。 好似自己所有的表情动作都被对方尽收眼底…… 这种感觉,太不悦。 微微皱眉,抿唇,楚容珍的异样引起了非墨的注意,微微扭头。 冰视的视线大胆的扫着殿中的人们,一个个,锐利审视。 众人都三五成群交谈,端着酒杯来来回回穿梭,脸上挂着完美无缺的笑容。 气氛,倒也热闹。 “珍儿!”楚容琴拉着谢烟走了过来,楚容珍微微福身,表面功夫还是要做。 “姐姐也舍得参加这种宴会?不是很讨厌这种打官腔的场合么?” 楚容珍的疑惑,楚容琴没来得及回答,谢烟就笑着接话。 “你姐姐怕你被欺负,来的路上就不停念叨着,说你今天一定会出席宴会……” 楚容珍宛尔,微微一笑,神情愉悦。 楚容琴与谢烟过来之后,言棋两兄弟也走了过来,随后希王楚辰希,宁王…… 慢慢的,众人发现,一群身份尊贵的男女中间围着一个小女人! 而那个女人,还是他们看不起的,一个卑微的妾侍…… 他们从未现见过,哪个妾侍可以位于朝堂大殿?哪个妾侍又可以吸引这么多权贵在她跟前围绕?这个沉王的妾侍,到底是谁? 众国使臣都十分好奇,心思各异,但能掩眼中的惊奇。 “王爷,刚刚静儿有些失礼,多有得罪,请您别介意!”这是,宁国公主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蒙着面,露在外面的双眼倒时十分诱人勾魂。 纤腰似柳轻摇,似一阵清风走到非墨的面前,眼中含羞,“王爷可否赏个面子,陪静儿喝一杯?” 非墨冰冷的视线淡淡收回,投在她的身上,面无表情,不接酒杯也不接话,让宁国公主十分尴尬的站在原地。 眼中,不免有些气恼。 想她堂堂公主何时这么的主动讨好他人?偏偏还敢给她冷脸…… 被人打量,宁国公主有些羞怒,走到非墨面前,突然,身体一偏,做似脚滑,朝着非墨方向倒了过来。 非墨双手推动着轮椅,快速后退…… 于是,悲剧发生了…… 宁国公主背朝下,面朝上的倒下去,头脑直接磕在非墨的轮椅上,那坚硬的材料与后脑相撞,可想而知是多么的疼痛。 “啊……”宁国公主一摔有些重,半天没有缓过神来,回过神来时,疼痛率先感受到,痛呼率先传出…… 非墨后退,从怀中掏出了手帕擦着被宁国公主刚刚撞到头的地方,仔细的擦着轮椅,嫌恶的看了地上的宁国公主一眼,将手中的手帕竟当面扔在了地上。 这是极为打脸的行为,宁国公主也顾不得痛,眼中含泪,不敢置信。 扭头,面上的纱巾滑落,似受惊一般看着非墨,红了眼,:“啊……我的面巾……面巾……” 宁国公主的侍女快步上前,捡起地面的纱巾系在宁国公主的脸上,连忙道:“公主,没事了。” “呜呜呜呜……”宁国公主竟直接哭了起来,眼中带泪。 这是,一般的宁国太子宁意天缓缓站了起来,轻声安慰:“静儿,没事,只是意外!” “可是我宁国的习俗,女子未婚必须覆面,除父兄之外不得给任何人看,必须要嫁给第一个见到她容貌的男人……皇兄,我……” “静儿,这是意外,做不得数!” “可是沉王爷是第一个看了我的容貌的人……”宁国公主坐在地上一直哭着,众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视线都投了过来。 宁意天叹了一气,上前,对准非墨微微拱手,轻问:“不知沉王可有娶亲或订亲?” 非墨冷冷抬眸,似九天寒霜,渗人阴寒。 不语,只是静静盯着,唇角带着一丝厌恶与嘲讽。 宁国太子宁意天也有些尴尬,顿了顿,主动道:“沉王竟然看了皇妹的容貌,依照我国习俗,请沉王说一下迎娶的时间。皇妹身为一国公主,端庄贤淑,做为沉王妃必能勤俭持家……” “凭什么?”非墨冷冷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不悦。 宁意天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一抹愠怒,更多的,是不屑。 说实话他并不看好这个人,明明太子才是未来的储君,哪知皇妹竟然看上了一个男宠。 “沉王是看到皇妹容貌的第一人,理应要娶!” “看了她容貌的何止本王一人,再说了,可不是本王扯上她的面纱!” “不管如何,沉王看了是事实!”、 “……” 两人互不退让,还有一边的宁国公主轻声哭泣,从地上爬起来,朝外面跑去,“我不要活了,让我去死……” 仆人们七手八脚才拦下,场面顿时变得热闹了起来。 “沉王叔又何必固执,难不成白白的让一个女儿家去死?”太子楚辰玉站了起来,表面含笑虽温和,可眼中的暗茫却怎么也消失不去。 随后太子党的人纷纷点头,附和,意图逼迫非墨就此应下这事。 楚容珍冷着脸,心中有些不悦,就好像自己的东西被人窥视了一般,心中顿时烦闷起来。 上前一步,走到非墨的身边,微微一笑:“宁国公主会错意了,虽说您的面纱掉落瞬间脸正对王爷,可是王爷身后的侍卫也同样在第一眼看了您的目光,都说好女不侍二夫,两个男人同时看了您的容貌,不知道您这要如何嫁?” 含笑,说出的话却是极为锐利。 因为她是公主,所有人都有意忽视非墨背后的一行,只有楚容珍明白的一针见血。 摆明的就是冲着非墨来的。 “王爷在前,自然是沉王最先看到了!”宁国公主没想到楚容珍会与她作对,不禁气恼。 “公主错了,刚刚公主的脸朝这个角度,以这个角底来说,最先看到您的脸的人是一行,不是王爷!”蹲在宁国公主的身边,楚容珍细细比划着,不管是真是假,那有模有样的表情与动作也让人众人微微点头。 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妹妹这是何意?硬要将本宫塞到一个侍卫身上?我要是成了沉王妃绝不会苛刻妾侍,你又何必如此处心积虑的要排除异己?就算本宫无法成为沉王妃,还会有别人,难不成你能独占王爷的正妃之位不可?” 宁国公主顿时又哭了起来,这眼泪说来就来,比谢茉还厉害。 楚容珍神色不变,微笑,缓缓起身:“地下凉,公主殿下小心身子受损!” 说着,楚容珍弯腰,去扶…… 双手扶在宁国公主的手上,不想宁国公手感觉手臂一痛,下意识挣扎,身边的人却直到向后倒去…… 非墨伸手,伸向后摔的楚容珍搂在怀里,双眼带冰,锐利盯着宁国公主。 “对不起,对不起……”楚容珍小脸也同样挂上了泪水,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这模样,远比宁国公主的委屈还要来得更加让人同情。 一袭白衣本就衬得她清新脱俗,再红着眼,含着泪,不断道歉的模样,更加让人怜爱。 就连非墨,明知道她是装的,可还是忍不住的愤恨心疼。 锐利的视线盯着宁国公主,极为不悦。 “不是的,是这个贱人自己摔倒的,不关我的事。王爷,我没有,是她故意的……” “本王的王妃绝不可能是一个异国公主,珍儿就算是本王的妾侍,也只有本王一人能够处置,你宁国公主还没有这外资格对她叫嚣!”轻轻扶正楚容珍,拉着她的手,轻轻安抚。 “王爷,不是公主的错,是妾身没有站稳,妾身失礼了,可否去妆点下仪容?” “嗯!” 看着楚容珍眼中闪过了狡猾,宠溺,轻轻勾唇,唇角上扬。 果然是一只小狐狸,弄得宁国公主一身腥之后自己干净离开,把烂摊子全数扔给他。 宁国公主有心解释,可是当事人己不在这里,她再装可怜也是独角戏。 只能从地上爬起来,委屈抹泪。 “沉王爷,这事本宫会请示陛下,您必须要给皇妹一个交待!” 非墨冷笑,“请便!” 没了那只小狐狸,好像这宴会太无趣了。 示意一行,非墨离场…… 纳兰清看着非墨离去,起身,跟身边的龙泽打了一个招呼,两人一起同样离场…… 楚容珍离开之后,没走几步,背后传来了楚王妃的声音。 “珍儿!” 楚容珍回头,看着含笑走过来的楚王妃,微微笑着点头:“母妃,有事?” “你这孩子,没事不能找你?平时想见你也不方便……” “母妃派人送个信就好,而且也可以来找我,琉璃宫可以随时进。” “琉璃宫还是在陛下的监视之下,我过去多少有些不合适,本来还有些担心,不过看到沉王对你好像不错的样子,我也放心了……”楚王妃上前,拉着楚容珍的手,朝着外面走去…… 大殿之外,宽阔的广场之上,楚容珍双手扶着石柱,站在高处,静静看着雄伟的宫殿。 世间权间的高处,她己接近,很快,她便可以回去复仇了。 非墨,你会助我,对吧? “在看什么?”楚王妃怜爱的看着她,看到她对着远处失神的模样,微微疑惑。 “没事,感叹皇宫的雄伟而己!” “皇宫是世间男子的战争,也是女子的墓地,珍儿身在皇宫,万事当小心!” “我明白,母妃不用担心!” “不,我最担心的就是你,琴儿远离朝堂,远离皇宫,言棋是发自内心喜爱她,所以我很放心。可是只有你我很担心,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不知道沉王对你到底心思,不知道他的性格……”楚王妃也学着她的模样,靠在石柱上,静静看着远方那宽阔的广场,接着道: “只有你我怎么也放心不下,感觉到你的心思不在沉王身上,你的眼睛看着很远的地方……珍儿,有空看看身边吧,你的身边其实有很多人都是真心关心你,人生在世,不能独自一人,最起码,要有一个可以相伴的良人。” 楚容珍微微扭头,迎上楚王妃那担忧关心的双眼,心底微颤。 垂眸,“嗯,最近我也开始明白这点,正在慢慢的适应,习惯。母妃与父王怎么样了?今日看起来你们的关系好像缓和了一些!” 楚容珍脸上的笑容沉了下来,脸上露了愁怅,“还能怎么样,不就是那样?不过你说得不错,你与琴儿都己出嫁,趁着年轻,是该要生个孩子陪着自己了,否则一个人太过寂寞……” “按照我的说的那样做了?”楚容珍暖昧打趣,得到了楚王妃的一个爆栗。 楚王妃脸上带着无奈与一丝飞红,“都是你的烂主意!” 楚容珍立马闻到了八封的气味,双眼发亮,“做了?” 楚王妃脸色微红,转身……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跟女儿说,也不知道脑子哪里抽了,又或许是真的寂寞,她给王爷下了药。 本以为下药之后万事大吉,不想楚荆却给她扮猪吃老虎,假装中药,暗中笑得将她吃干抹净,想起来就觉得羞怒。 “王妃?” 也在这时,楚王爷的声音传来,楚王妃闻言,大步离去,一个招呼都不打。 楚王爷走了过来,看着离去的楚王妃,眼中带着宠溺与柔意。 “父王!”楚容珍微微福身,隐隐有些陌生。 “嗯,你母妃一直很担心你,没事多回府看看她!”楚王爷双手背后,脸上带着严肃。 一个月不见,楚王爷身上的纨绔感己消失了很多,虽然给人的感觉变得不一样,但在她的心中没有多少的在意。 “知道!” 她与楚王爷没有什么话题可谈,除了陌生还是陌生。 楚王爷也不在意她的疏离,在离去之时,竟微微一笑,“对了,是你给你母妃使的主意吧?很快,你就能有一个弟妹了!” 微愣,随即露出一抹浅笑。 心情微微轻松起来,撑在石柱上,楚容珍深深吸了一口气。 从上而下,突然发现,就在她的下方,非墨与人正交谈。 身体向下细细查看…… 原来是清姐姐啊! 虽听不清楚他们在谈些什么,不过楚容珍却是愉悦的勾唇。 龙泽感受到视线,微微抬头,向上一纵,出现在楚容珍的身边…… 柔软的看着纳兰清,抿唇,似是十分不悦。 “非墨的抗拒心很重,估计是年幼的时候吃了很多的苦!” “他是朕的儿子,这无法否认!”龙泽的声音微冷,只有在纳兰清的面前时才会变得柔软起来。 “我己经尽力了,有跟非墨说了这事,不过他的决定我不会插手,虽然担心清姐姐,但我只是一个外人……” 听到楚容珍还是唤着‘清姐姐’时,龙泽微微皱眉,看着她的侧脸,不悦道:“你与清儿的关系己是过去!” 楚容珍笑脸微僵,垂眸。 她与清姐姐的关系是过去,现在她是非墨的女人,非墨是清姐姐的孩子…… “非墨承认,我就会改口,龙帝不必介怀!”楚容珍的态度也有些疏离。 她与清姐姐关系好,但对她的夫君很陌生。 而且,华国的皇帝有一个很恐怖的传说。 华国每任皇帝都是十分暴唳嗜杀,虽然暴唳却不是昏君,倒不如说是明君…… 只有现任皇帝,龙泽! 清姐姐的夫君是现任的华国皇帝,在几十年前还有过流言,年少的龙泽十分善良光明,被华国人称为是神子转世,来为先祖血腥暴唳洗清罪孽。 当年无人能猜到龙泽会称帝。 无人猜到神子会堕落。 华国自开国皇帝开始,每一代的皇帝都十分暴唳嗜血,所以当时无人猜到龙泽会亲手屠尽所有的兄弟称帝。 华国现任皇帝是十分神秘的存在,因为这些传言,可是从未见他出现在公众视线,给他蒙上了一层阴影。 龙泽静静看了她一眼,视线一直粘在纳兰清的身上。 纳兰身背靠在墙上,看着非墨,幽幽道:“珍儿没有给我传信,看来你是拒绝了?” “嗯!” “原因?” “不需要的东西,所以无感!” 看着非墨面无表情用着面无表情的模样说着这句话时,不可否认,纳兰清她的心痛了。 哪怕再强的女人,面对自己的孩子的拒绝时,心还是会忍不住的疼痛。 “当年,楚沉发动战争,龙真国的余孽暗中下手,当时不知道孩子被换,直到那个孩子长到几岁的时候样貌露出的差距,我才知道你被人抱走了。六年前,我来了楚国寻找,可是一直不知道沉王就是你,而且当时在皇宫找不到你的存在。后来我去了焰国,焰国寻找之后,就被人引去了南海……” “你不用解释,本王并不恨你,只是不需要罢了。如果你自责的话,在我需要的时候,发兵替我攻下焰国送给珍儿便可!” 非墨的态度很冷淡,他确实不恨,年幼被带来皇宫的时候他或许还奢望过,问过他为什么没有父母。 越来越大之后,他释然了。 家人什么的,他不需要,除了珍儿,别的都不需要! 纳兰清不知如何与他交谈,在生意场上那张无处不利的嘴此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自己的孩子如此排斥自己,她能怎么办? “放心,我答应过珍儿,有朝一日她有能力攻回焰国,我会助她一臂之力?” “攻回焰国?回?”非墨敏锐的抓住了纳兰清的话中意思,抿唇。 纳兰清回过神来,正欲解释之时,上方的楚容珍看到她的神色,微微招手,吸引她的注意力,也吸引着非墨的注意力。 非墨抬头,就看到楚容珍而上而下竟直接跳了下来…… 连忙起身,从轮椅上站了起来,飞身,稳稳的将楚容珍抱在怀里,稳稳落地。 “不要命了?轻功都不用,找死?” 楚容珍咯咯一笑,双眼眯成月牙,“不是还有你么?” 莫名的信任,这种被信任被依赖的感觉,让人十分愉悦。 “知道就好,有我在你可以乱来,平时不准!” “好!” 感受到她突然的依赖,不明白她发生了什么,但这种被信任的感觉,他很喜欢。 两人旁若无人的秀着甜蜜,虽然楚容珍没有这个意思,只是突然心血来潮,回想着楚王妃的话就起了这种心思。 没有用轻功,坚信非墨不会任由她摔死。 说实话,哪里来的自信她也不清楚,如果非墨不管她,那后果…… 愉悦一笑,从非墨的身上起来,楚容珍轻快的转了一个圈,似小鸟般轻跳。 “清姐姐,过几天我带你四处逛逛吧?非墨,一起陪我好不好?” 非墨淡淡扫了楚容珍一眼,她的心思他明白,但不忍拒绝,只得点头。 纳兰清感激的看着楚容珍,而楚容珍则是微微一笑。 她能做只有这些,仅此这些。 与纳兰清分开,楚容珍推着非墨,朝着大殿方向回去…… 非墨静静坐在轮椅上,“珍儿,你希望我能接受他们?” 楚容珍微愣,随即摇摇头,“这是你的事情,你接不接受都是你自己选择,在这件事情上,我是外人!” “你不是外人,如果你真的希望,我可以接受他们!”非墨语气坚决。 其中,也不难见他对楚容珍的纵容宠溺。 楚容珍的心微热,有些别扭,有些心酸。 “这叫什么话,难不成我想,你就真的愿意喊他们爹娘?” “愿意,只要你想!” 楚容珍的脚步停了下来,鼻子微酸。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非墨对她的纵宠? 什么时候开始她不记得了,只知道回过神来的时候,现在,她有一种被捧在手中的感觉。 母妃说得对,她的双眼一直看着远方,就连什么时候非墨喜欢上她都不知道,而她什么时候开始心会为非墨触动她也不清楚。 因为双眼看着远方,她错过了身边的风景。 楚容珍静静停在原地,整个人陷入了沉思,非墨微微扭头,看着低头看不清神色的她,双眼有些失落。 眼中闪过失落,随即又自信了起来。 不要紧,他的时间很多,总有一天…… 楚容珍强忍着心中的酸涩,走到非墨的跟前,蹲了下来,双手拉着非墨的手,认真道:“墨,我想要焰国。” “好,我帮你!” “我要宗旭与古睛的命!” “我替你去取!” “我要焰国君不君,臣不臣,民不民,永远天灾*,永无宁日!” “都依你……” 楚容珍跪在地上,将头伏在非墨的膝上,感受到头上非墨那安抚性的抚摸着,眼中一片迷茫。 “什么都不问么?” “你想说时自然会说。” 非墨墨眸深处一片幽暗,似一片空洞虚无的空洞,愉悦勾唇,似要吞噬人的灵魂。 更多,更多的依赖他。 依赖到除了他就活不下去…… “好,只要你完成我的愿望,我……” “嘘,珍儿,这个不是交易,不必付出代价。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所以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楚容珍抬头,眼中的迷雾消失,明媚浅笑,“这样的纵容会让我变得更加娇纵起来。” “这样很好,越骄纵,你的敌人就会越多,没有我的存在,你也将活不下去,这样的未来才美好!”非墨轻轻一笑,似阴沉的天空中显然出现一抹七彩的霞光,明媚耀眼,烂灿绚目。 远远的,一道人影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美丽的小脸扭曲在一起,眼中满怨毒。 宁国公主远远看着非墨脸上那惊为天人的笑容,顿时对楚容珍怨恨起来。 那个绝美如天神的男人,凭什么对如此卑微的女人露出笑颜,凭什么? “听说这楚容珍本是凌候世子喜欢的女人,在她将要嫁给凌候世子的时候陛下将她赐给了沉王为妾!” 宁国公主听到声音,回头,看着来人。 “焰后有事?” 来人是古睛,一袭华美的凤袍,绝美服饰与首饰让她显得格外的尊贵优雅。 宁国与焰国交好,宁国公主对她也就多了一丝的熟络。 “无事,只是看到那个楚容珍一个卑贱的妾侍却让宁国太子亲自道歉,多少有些不喜。” “对,那个贱人,不过就是一个卑贱的小妾罢了,竟敢针对本公主,活得不耐烦了。”宁国公主好似被挑起了怒火,本来就恨楚容珍的她此时更加愤恨了起来。 “楚容珍十分得沉王的喜爱,虽说是楚皇赐予……” 宁国公主好似被提醒一般,猛得露出了一个笑容,冲着古晴福福身,“多谢焰后的提醒,沉王看了本公主的容貌,不娶也得娶。哼,她楚容珍以为得了宠爱就是正妃?妾就是妾,说大了去还是妾!” “一个妾而己,说大了去是主子,说到底不过是一个玩物罢了!”古睛淡淡出声,脸上表情从容,意味不明。 宁国公主看着楚容珍与非墨两人消失在了眼前视线里,眼中满是怨毒,幽幽露出一抹阴测测的笑容。 与古睛道了别,快步离去。 古睛淡笑,看着宁国公主的背影,回头,看着楚容珍离去的背影,幽暗一笑…… 非墨回了大殿之后不久便带着楚容珍离去。 说到底他只是负责举办一场宴会而己,招待各国使臣的动作有人抢着去做,不用他多久。 看着太子一党与希王一党,宁王等人在场中四处招待着,非墨冷冷一笑,起身,与楚容珍离去…… 楚容珍与非墨离去,纳兰清看向两人的背影,低头,“行动了没有?” 龙泽一手端着酒杯,侧身,点头:“行动了!” 纳兰清这才幽幽勾唇,端着酒杯一饮而尽,冷漠拒绝着太子党与希王党那边人的讨好。 哪怕她的态度冰冷,无人心生不悦。 华国的国力摆在这里,谁敢牵怒? ------题外话------ 最惹人烦的古渣渣出来了,欢迎寄刀片,月光欢喜的收下,以后等着失业去摆地摊。(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31好心办坏事 纳兰清等华国使臣最先离去,随后是赢族,再公仪族……宁国是最后离去…… 宁意天似乎与太子楚辰玉交谈甚欢,酒后两人畅谈到了深夜,才慢慢散宴…… 第二天 琉璃宫的地牢,阴暗潮湿不带一些的光亮。 无人知道,在琉璃宫之下,有一一座大型的地下世界,当她清楚看着下方那四通八达的暗道时,也忍不住为之心惊。 特别是非墨十分自豪说他花了五年的时间从皇城之外修了地道到他的琉璃宫时,她当时的心情…… 能说是闲着没事做吗? 四能八达的地道不知通往何方,一不小心就极有可能迷路在里面,被里面的机关陷阱困住,死亡。 楚容珍一手提着裙摆,一只手扶在舒儿的肩上,小心在暗道中走着…… 按着她熟记的地图,在莲的带领之下,她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将地下通道全数记在脑子里。 不可否认,这是极为重要的逃生之路。 难怪非墨的人可以随意出现在皇宫却没有引起暗部与禁卫的注意力,悄无声息的潜了进来,谁能察觉? 左拐右拐,楚容珍来到一间牢房前…… 里面被关着的人看到她的身影,立马冲了过来,放声大吼:“楚容珍,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仅仅一天的时间,罗文被关起来才一天的时候她整个人就因为黑暗与恐惧而陷入了癫狂。 与当初的影夫人相比,她的意志力就差了太多太多。 一个人在这漆黑无光甚到没有一点声音的地牢里,仅仅才过一天一夜,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暴怒。 楚容珍弹了弹衣裙,看着罗文那张暴怒的脸,浅笑,看向一行:“有查出什么东西没有?” “她的身上除了毒粉之外,并无其它!” 楚容珍的笑容微沉,看来玉佩没有在罗文的身上。 楚容珍走到罗文的身边,隔着铁窗,淡淡问道:“罗小姐的毒术好像很厉害,跟谁学的?” “贱人,别以为抓了本妃就可以得意,到时沉王都保不住你!”罗文不答,反而威胁。 “罗小姐还是担心一下自己比较好,这里,谁都找不到,难不成还指望罗家人会来救你?” 舒儿搬了一把椅子过来,楚容珍坐在椅子上,闲适的靠着腰,一派轻松。 “哼,你吓唬本妃?” “算了,既然罗小姐这么认为,那我也要展示一下诚意才对,来人,好好招待一下她!” 一行闻言,打开了牢笼,上前,在罗文来不及痛呼的情况下一把卸了她的下巴,不理她的反抗,将罗文拖出了牢笼。 麻利又熟络的将罗文的四肢绑上铁锁,让她直接吊在了半空之中…… “唔……”下巴被卸下,罗文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怒瞪着楚容珍,没有半点服软的意味。 楚容珍起身,伸手,拿起小刀直接在罗文的手腕上一划,鲜血流了出来…… 拿着瓷瓶接着罗文的鲜血,放在鼻子之下闻了闻,抬眼,看着她,“情蛊?凤卫的继承人会蛊,当真是奇事!你的蛊毒是跟学谁的?我很好奇!” 罗文咬着唇,怒瞪楚容珍,张口只能发出怒吼。 楚容珍不也介意,微微后退,拿着罗文的血慢慢向后退开…… 一行合上罗文的下巴,罗文立马大吼:“哼,就算知道是情蛊又如何?你动了我,凌凉也必死!” “教罗小姐蛊毒的那人难不成没有说过?情蛊虽说是牵制之蛊,可不比子母蛊那般极具效力,谁主谁仆,可不是由人说了算!” “什么意思?”罗文不解,同样也不屑,认为楚容珍不过是装模做样。 楚容珍坐回了椅子,嘴角含着冷笑。 对蛊她没有师父那般精通,可是她手上有蛊经与师父的教导,只要不是变异类蛊虫,她皆不惧。 “没什么意思,或许让罗小姐亲自见见或许比较好!” 挥挥手,一队暗部出现,一左一右扶着凌凉,凌凉眼睛被黑布蒙上,慢慢走了过来…… 这里,是非墨十分隐秘的所在,哪怕是凌凉,她也有些不放心。 走到凌凉的面前,“刚刚有感到痛楚没有?” “没有!”凌凉摇头,声音有些虚弱。 眼睛看不见,可是听到楚容珍的声音时,凌凉的心顿时活跃了起来。 扭头,示意一行,一行点头,拿着匕首直接刺入罗文的肩头,引得罗文疼痛大叫,十分凄惨。 罗文吃痛,身体在半空中挣扎着,因为疼痛,她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 可是凌凉却没有任何感觉,哪怕罗文痛到放声大吼,可是凌凉却无并点的反应。 明明之前因为罗文的爱伤而疼痛不己,现在却没有了任何反应。 伸手,拿起凌凉的手,银针刺入他的内关穴,那里本是痛穴,凌凉顿时痛得发出一阵闷哼…… 可是,罗文的惨叫越是更大的大声,双手不断晃动,好似手腕十分疼痛。 “疼么?那就对了!”楚容珍微微一笑,挥挥手,暗部将凌凉带了出去…… 走到汗如雨下的罗文面前,楚容珍摸着下巴笑道:“看吧,主仆地位己经翻转过来了,现在凌凉是主,而你则是被牵制的那个。情蛊不比子母蛊,想要改变它们的主次很简单。没了这个倚仗,还认为我不敢动你?” 罗文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体一阵阵颤抖,楚容珍也不急,朝着外面走去…… “我不急,反正这里你是一辈子都逃不出去,我与你没有仇恨,说了,就能离开,不说,就在这里化为白骨!” 楚容珍的声音通过回声,慢慢的传到了罗文的耳里。 罗文的眼中,也渐渐浮现一抹畏惧。 楚容珍走出地下,推开房门,走入了内院,凌凉双手背后,静静站在那里。 伸手,扯下凌凉的眼中黑布,微微一笑:“委屈表哥了,不过倒是有了收获。” 凌凉摇头,脸色有些苍白,“不碍事,我明白,那里是沉王很重要的地方所以你才会这么谨慎吧?不过这次谢谢你,不然我要一直受制于罗文。” “罗文我暂时不能还给你,等我得到了想要的,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 “好!” 凌凉温柔的看着她,脸色虽然苍白,依旧难掩他的俊美,特别是温润一笑。 “最近你的身体可以会出现排斥反应,但不是什么大事,忍忍就过去了。毕竟一晚上的时间给你喂了大量的蛊虫让情蛊成长,人都会出现消化不良的反应,更何况是以毒为生的蛊?所以最近几天可能会出现异样,不碍事,忍一下就好!” “好的,我明白了,谢谢你!” 楚容珍听着凌凉客气的话,轻叹,“你不止是我表哥,也是我的朋友,所以你有难我不会置之不理!” 凌凉开心的露出了一个笑颜,仅仅是因为她的一句话。 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眼睛扫到转角处的一抹纯白的身影,双眼一暗。 “别动,有东西!”凌凉伸手,摸上楚容珍的头顶,拿起一片树叶,微微一笑。 远处,非墨的角度看着凌凉亲昵的摸着她的头,浑身顿时释出一阵阴寒,袖中大手紧握。 楚容珍转身,看着非墨的身影,一愣。 “珍儿,我先走了,这次多谢你了。” “不用!” 凌凉朝着非墨露出一抹状似挑衅的笑容,随即离去。 非墨双目阴寒,静静盯着楚容珍,似要看到她的内心深处一般。 “怎么了?”对于非墨的冷意她己习惯,或许是有了底气,所以没有任何的在意。 非墨抿唇,紧紧盯着她所有表情,伸手,“你与凌凉走得很近,这次还为他解蛊!” “他是表哥,是我朋友!” “只是表哥?只是朋友?如果不是我动作快,当初你可是要嫁给他为妻……” 伸手捂住非墨唇,楚容珍逼近他,微微一笑:“嘘,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再提起只会增徒不悦。墨,你在吃醋,为什么我这里会觉得开心?” 伸手抚着自己的心口,楚容珍笑得愉悦。 非墨伸手,轻轻盖在她的心口,感受到一阵阵的跳动时,终于愉悦勾唇。 吃醋?真是一个遥远的词语。 不过,这种感觉不赖,虽酸,却也甜。 “这里开始为我而动了么?”轻轻抚着她的心口,感受到她心脏的跳动,非墨的眸色幽暗,难掩愉悦。 楚容珍同样微微一笑,不语。 非墨伸手抚着她的心口,突然,脸色大变,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身体缓缓倒了下去…… “墨,你怎么了?”楚容珍惊了,连忙伸手,扶住非墨。 非墨脸色顿时血色全失,看着她,微微伸手,张唇,什么也没来得及说就直接双眼一墨,昏了过去…… “一行!” 楚容珍抬头,立马唤道。 远处的一行顿时闪了出来,“来人,传药老!” 伸手,将非墨抱了起来,朝着房中而去…… 房中,楚容珍伸手把着非墨的脉,皱着眉,脸上是化不开的冷凝。 一个老头子提着药箱,到来之后,立马冲到了非墨的身边,直接诊治了起来。 楚容珍起身,走到一边,阴沉着脸。 “一行,派人去皇宫,看看陛下有没有事!” 一行焦急的等在旁边,听着楚容珍的话,顿时疑惑,但还是挥手,一个暗卫离去。 “夫人,跟那位有关?” 非墨吐血昏迷急坏了一众人,只见那大夫把完脉之后,摇头。 “查不出病因!” 一行见状,立马焦急的看着楚容珍,脸上满是担忧:“夫人,主子他究竟怎么了?” “估计陛下出事了,这是反噬,母体受损,子蛊的反噬……” 楚容珍打开一边的暗格,在里面不停翻找着,脸上也是忍不住的焦急。 肯定是陛下那边出了事情,挣扎在生死之间,所以非墨跟着倒霉。 金蚕蛊的变异,有子母蛊的效果。 该死的,师父有事没事研究变异做什么?专门拿来祸害人。 她的心中也一阵焦急,忍不住的担忧,找出大量她制作的蛊毒与蛊虫放在桌子上,坐在非墨的身边,细细查看。 子蛊感受到母体受损,就会不断躁动反噬,可是反噬太厉害的话极为耗损身体基础。到时哪怕楚皇没事,非墨也活不长。 “你是医者,能不能配出一种让人完全沉睡的药?”楚容珍抬头,看向非墨的专属大夫。 非墨的专属大夫是一位老者,听着楚容珍的话,立马点头:“可以,是要人沉睡还是身体?” “身体!”楚容珍想也不想的回答。 “那好,老夫可以配出‘无梦’,时间为七天,七天之后,主子就会有性命之忧。” “鬼谷人?” 楚容珍多看了老者一眼,无梦是上次楚容琴所中之毒,制毒者就是千九,鬼谷一脉。 “正是!”老者含笑点头,走到一边,去配制他的毒药。 直到非墨服下了毒药,楚容珍才把头放在非墨的身上,手中拿着一只奇怪的草叶,点燃,散发出无色无味的烟雾…… 原本躁动的蛊虫在非墨的身体里慢慢沉睡了下来,因为楚容珍手中的烟雾,因为非墨全身机能的停止,此时的非墨完全陷入了类似死亡的状态,除了心脏还有细微的跳动之处,全身处于死亡。 手中烟草燃尽,楚容珍才缓缓起身,伸手替非墨替上被子,小手轻轻抚着他沉睡的脸。 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一直以来就是看着睁眼强势霸占的他,从未见过虚弱到如此地步的他。 就好像一个死人一样,除了极为细微的心跳之外没有任何反应。 很快,从皇宫中打探的暗卫回来了,走到一行的面前,一行的脸色顿时阴沉了起来。 “夫人,那位现在昏迷不醒,从他的吃食中检查出了毒药……” “被人下毒了?金蚕蛊可以吞噬很多的毒药,一般的毒药对他起不了什么作用,是中了剧毒?” “鹤顶红!” 楚容珍的脸红完全阴沉了下来,见血封喉的毒药之首,一般人会立马暴毙。 “夫人,那位会不会出事?”一行有些慌了,如此剧毒之药,人还能活? 楚沉死了不要药,可不能牵连到他们主子。 楚容珍离开非墨的身边,走到一边的暗格,抱出她手中的大箱子,在里面翻翻找找,边找边问:“陛下中毒多久?” “半个时辰不到!” 楚容珍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扔到一行的身边,“去,给陛下用牛奶进行催吐,再把这个想办法通过血液引进体内,希望有用!” “是!”一行不敢有任何耽搁,快速离去。 楚容珍走到非墨的面前,坐在他的床边,抿着唇,神情十分不悦。 不悦中还带着说不出的担忧与关心,能做的她己做了,到了这种地步,她无能为力。 母体受损,只能想办法让母蛊活下来,想办法让母蛊吞噬鹤顶红的毒性,否刚别无他法。 引子蛊出体根本不可能,母蛊处于危险状态,子蛊也处于狂躁状态。 很棘手…… 该死的,金蚕蛊本就难解,现在又变异成了子母形式,师父他就是吃饱了没事干,尽留些祸害人的东西。 伸手,握着非墨的手,细细听着,不敢放过任何的差错。 非墨昏迷不醒的消息很快通过暗卫传到姬落的耳中,姬落中午得到消息,想也不想了的就快步跑了过来。 从得到宫中楚皇昏迷不醒的消息之后他就想到了非墨。 “他……他怎么样了?”看到楚容珍,姬落大口大口喘着气,脸上全是担忧。 楚容珍一直坐在床边,头也没回,“只能等了!” “等?” “对,等,等陛下清醒!”楚容珍的声音中满是疲惫与不悦,还有着深深的愤怒。 以前没有放在心中,果然金蚕蛊的养成势在必行。 她一定要养出一对子母金蚕蛊,一定要养出…… “只能等?要是陛下死了,墨也就要跟着死?”姬落十分担忧,声音也提高了些,焦躁的来来回回走动,在房中发出极大的脚步之声。 “嗯!”楚容珍依旧没有回来。 静静看着非墨,不知何时,楚容珍的眼己红了。 说不清心中的感觉,但她不想看到他这么死气沉沉的躺在这里,明明平时那么霸道那么强势,现在却只能躺在这里任由她欺负都没有反应。 不习惯,真的很不习惯。 拿着手帕替他擦着额头,楚容珍表情复杂,一点一点,温和轻柔。 “墨,瞧,我都欺负到你头上了,怎么不反抗?”伸手,掐着非墨的脸上,楚容珍笑得悲伤,脸上是她自己都不知道悲伤。 心脏一点点收紧,紧到呼吸都有些困难。 眉头皱起,痛苦与悲伤,淡淡的忧伤。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姬落来来回回走动,烦躁的像只无头苍蝇一样。 “没有办法,只能等了,与其在这里急,倒不如去想办法让陛下醒来!” “我说你一点都不急么?墨都变成这样了,你就不担心?” 听到楚容珍那平淡的话语时,姬落的心中升起了不悦也不甘,为非墨不甘。 没有回头,姬落一直看不清楚容珍的表情。 楚容珍这才缓缓回头,脸上平淡无波,没有任何的悲伤与痛苦,如一汪死水般平静。 “急能做什么?我急非墨就能醒来?我急他的蛊就能解?” “你……”姬落被她的表情弄得心中烦躁,渐渐升起了一抹失望,替非墨感到不值。 明明墨那么喜欢她,可她在墨生死关头却是这么平静,平静到一点都不在乎他…… “墨昏迷不醒你就没有半点担忧?要知道,万一出了差错,他可是一辈子都醒不来……” “你担忧他醒不来?”楚容珍语气冰冷,冰到脸上不带任何波动,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斜视着姬落,接着道:“像只无头苍蝇,墨出事就像失了主心骨一样,我说过,该做的己经做了。你有空在这里担忧就去查清是谁给陛下毒,有什么方法可以减轻鹤顶红的毒素,有没有类似鬼老一样的人物,而不是在这里像只暴怒的野兽乱转。姬落,亏你是丞相,你现在与一只野兽有什么区别?” “你……” “我担不担忧非墨那是我的事,与你何关?我担忧了,我心急了,非墨就能马上醒过来?” 楚容珍冷静到了极点,冷静到姬落都不敢置信。 这个女人是爱着墨,还是不爱? 冷静,太过冷静…… 冷静到他都分不清…… “好了,没事不要来这里,非墨的蛊我压制了下来,你身上有别的味道,不要靠近他!”楚容珍淡淡扫了他一眼,转头,视线投在非墨的身上。 姬落张嘴,最终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深深看了她一眼,才转身离去。 一边几天,楚容珍未曾合上一眼,她要时时刻刻盯着子蛊的躁动,一旦苏醒就强迫让它沉睡。 子蛊的躁动极为伤根本,如果放任,到时陛下醒了,非墨的身体也会被掏空,好几年都无法恢复。 不得己,只能随时盯着,因为子蛊的苏醒没有规则性,只能守在他的身边,紧盯着绝不能让它苏醒。 压制蛊虫的方法只有她能做,手法特殊与对蛊的了解,除了她,别人做不来。 一连三天三夜,她未曾合上一眼,不敢有任何的闭眼。 蛊发非同小可。 喝了一杯浓浓的茶水提提神,楚容珍一手撑着下巴,一边看着非墨,喃喃自语:“第三天,还有四天,要是楚沉醒不来过你可就真的要给他陪葬了,要把我一人扔到世上么?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给你陪葬,只会逃得远远的,很远很远……” 楚容珍一时兴起,对着非墨自言自语,低着头,神情惆怅。 低头的她没有看到,沉睡中的非墨微微皱眉。 “夫人,外面有人闯宫,两个男人,其中一人说要找您?” 楚容珍放下非墨的手,“叫什么?” “单名,一个青!” 清姐姐? 楚容珍猛得站了起来,又缓缓坐了回去,“认识的人,让他们进来。” “是!” 不出一会,两道身影像一阵龙卷冲了过来,纳兰清冲到非墨的面前,看着沉睡不醒的他,眼中露出的心疼与伤痛。 颤抖伸手,不敢置信。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楚容珍让开了位置,走到非墨的床边坐好,她的眼睛,不能移开非墨的身体。 纳兰清一屁股坐在床边,握着非墨的手,红了眼,眼中含着泪。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纳兰清不停道着歉,不停的说着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楚沉那个王八蛋竟敢这么做,我不知道你的命与楚沉绑在了一起,对不起……” 慢慢的,楚容珍听出了门道,皱眉,“你们对陛下做了什么?” 陛下这么多年前一直都被保护得很好,从未见过被刺杀的怀况,对了,昨天清姐姐说过,她要杀了楚沉吧? 该不会…… 龙泽抿唇,身上也散发着阴冷的气息,慢慢道:“清儿派人动手了,给了楚沉下了毒药,却不知道楚沉出事非墨也会跟着出事……” 楚容珍一听,顿时没好气重重叹道。 她的心中升起了一抹烦躁,强忍着怒气,对着纳兰清道:“非墨的能力不弱,这么多年都没有动楚沉不就是最大的疑惑么?清姐姐太心急了,要是楚沉能动,很久以前就动了……” 纳兰清被楚容珍一说,低头,神色愧疚。 倒是龙泽不悦的盯着楚容珍一眼,伸手安慰着纳兰清,似不喜楚容珍对纳兰清这般的指责。 接受到龙泽的目光,楚容珍耸耸肩,轻声道:“好了,现在知道也好,想想办法怎么让楚沉醒过来吧!” 纳兰清这才双眼发亮,猛得抬头,大力点头。 “好,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他这是怎么了?” “蛊,变异蛊王!” “现在我能做什么?” “现在能做的己经做了,只能等了,或许可以找找世上有没有与鬼老一样善于变异蛊虫的人,我的能力有限,养出变异蛊的机率太小……” “好,我马上派人去找,公仪族这次来人,不知道……” “公仪族不行,我师父是被公仪族驱离的,因为公仪族接受不了他的养蛊方式,所以应该不会有人与师父一样。” “那?” “听说世间有闲散的蛊师,他们才是真正的行家。” “好,我明白了。” 与纳兰清交待了很久之后,敏锐的发现非墨身上又出现异样的红,脸色开始变幻之时,楚容珍马上离开了纳兰清的身边,按照之前的方法强行压下子蛊,最后才松了一口气。 纳兰清陪她一起,看着楚容珍拿着银针朝着自己的痛穴刺去的时候,脸上忍不住的心疼。 若说前世是相差很多的姐妹,那么这世,她己把珍儿当成儿媳看待。 “你多久没休息了?” “三天!” “不能把这事交给别人?” “不能,你们不知道子蛊发作的症状,每次发作都症状不一样,一旦错过苏醒时间,想要压制就十分麻烦,而且会极大的耗损他的身体……” “可是这样下去,你的身体……” “没事,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最多七天,如果七天后陛下醒不过来,非墨的毒就要解,到时内脏机能恢复,我估计也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抑住身体的耗损。” 纳兰清微微点头,不再言语。 看着楚容珍放在一边的银针,垂眸,静静坐着。 第五天半夜,楚容珍趴在非墨的身上睡着了,她己到了极限,身体己不是她能控制了。 身上三大痛穴这两天来被她反复刺激,早己失了痛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一手撑头,明知道不能睡,可她依旧抵不过睡意的困扰。 全身疲惫到了极点…… “珍儿,快醒醒!”纳兰清在她的耳边轻唤,楚容珍立马从睡梦中惊醒。 半响,她的神智回不来,眼中觉得一阵虚影在晃,分不清什么是现实。 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到自己的脸上,楚容珍强迫自己醒来。 “什么事?” “楚沉醒了,刚刚得到消息,楚沉醒了!”纳兰清脸上是止不住的开心,重重松了一口气。 楚容珍也浑身一震,走到非墨的身上伸手把着他的脉,低头,把耳朵放在他的身上,拿发钗在非墨的身上刺出一个小口,撒了一些不知名的粉末,细细观察…… 好半响,楚容珍才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没事了,让人把‘无梦’解了。” 楚容珍一语,围着房中的一行等人这才重重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很快,老者过来给非墨服下‘无梦’的解药,一群人围在非墨的床边,屏住吸息,静静守着…… 过了很久,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将要天亮之时,非墨的才慢慢有了反应…… “动了,动了……” 眼尖的纳兰清看到非墨的反应十分开心,没有发现她背后的楚容珍开始变得十分奇怪起来…… 楚容珍一直以来高度集中精神,突然放松起来,眼中顿时变得一片迷雾。 血色迷雾,都分不清哪是哪,她整个人如坠云雾般飘然。 突然,眼前顿时清明,眼前一张让她十分憎恨的脸正对着她笑着,笑得极为明媚,也极为的讽刺。 宗旭,宗旭正在挑衅对她笑,笑她活该,笑她愚蠢…… 一步一步,楚容珍顿时红了眼,冲上前,狠狠掐着宗旭的脖子…… “珍儿,你做什么,快放开,快放开……” 纳兰清看着跨坐在非墨身上掐着他脖子的楚容珍,立马拉开她的手,却怎么也拉不开。 非墨初醒,对着楚容珍微微一笑时不想她却冲了过来跨坐在他的身上,伸手竟直接掐着他的脖子…… “要杀我?”非墨初醒,脸色十分苍白,没有半分反抗力,只是静静看着发疯的楚容珍。 楚容珍双眼通红满是血丝,脸色扭曲,用力掐着非墨的脖子,口中怨毒恨咒,“去死,去死,我要你死……宗旭……” 非墨的双眼中满是悲伤,可是听到楚容珍最后一个人名时,浑身一阵。 “珍儿,他不是宗旭,是非墨,是你的夫君!”纳兰清不敢太用力,拿起一边楚容珍的银针刺入她的痛穴,也不管刺得对不对。 非墨吃力的伸起双手,不理掐在他脖子上的小手,将楚容珍紧紧抱在怀里…… “傻瓜,搞错人了,我是非墨,你的主人,也是你的夫君!” 楚容珍双眼血红,似一片血雾迷住了她的眼,也迷住了她的心。 “珍儿,非墨是谁?” 楚容珍脸上的扭曲渐渐消散,赤红的双眼露出一抹迷惑。 非墨,是谁?很熟悉的感觉…… “非……墨……”手中的力度微松,楚容珍双眼迷茫又空洞。 “对,非墨,是你的谁?” “是……谁……” “非墨是你的夫君……” “夫……君?” “对,夫君,要与你一辈子白头到老的夫君,会一辈子疼你的人。” “一辈子?” “嗯,一辈子!” 楚容珍的心底一颤,猛得身体一抖,眼前血雾消散,看到她的身下的非墨笑得极为绝美,笑得极为的清贵,风华万千,如月神临世。 “非墨?”楚容珍眼中恢复的光彩,还有一丝不确定。 “嗯,是我!” 楚容珍伸手,抚着他的脸,试探问道:“你醒了?” “醒了!” 小手掐着他的脸,突然用力,看着他微微皱眉时,轻轻问道:“痛么?” “很痛!” 楚容珍这才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双手捧着他的脸,“真好,你终于醒了,真……” 好字没有说出口,楚容珍双眼紧闭,直接昏迷了过去…… 非墨一惊,“珍儿?珍儿?来人……” 一旁,药老刚刚被带过来,立马上前,伸手,探上楚容珍的脉。 非墨虚弱抱着楚容珍,让她躺在自己的身上,脸上满是心疼与自责。 “怎么样了?” “回主子,夫人长时间未睡导致精神错乱了……” 一句话,非墨眉头紧皱。 精神错乱是什么?疯子? 看出了非墨的疑惑,老者连忙道:“人的身体本来就需要休息,三天不睡就会精神暴躁,高达五天不睡就会出现精神错乱,不少这种例子,有人五天未睡会大吵大叫说身上有虫在蠕动,有的人则是大叫起火,自己被火炙烤。也有一种例子,人的内心深处的记忆会随着休息不够而变得混乱起来……” 非墨想到楚容珍刚刚的疯狂,这才了然点头。 “如何治?” “不必开药,睡够了,这种状况就会消失。”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非墨挪动身体,将昏睡的楚容珍睡在她的身边,体贴的替她替好被子,搂在怀里。 最后,才淡淡抬眸,扫了一眼纳兰清,“本王要休息。” “噢,好,那你先休息!”纳兰清起身,本来还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有说,起身大步离去。 在离去之时,非墨淡淡道:“楚沉不要动,他是本王的猎物!” 纳兰清回头,突然,勾起一个漂亮弧度。 “他是你的猎物,也是我的。这次是我鲁莽了,不会有下次!” 纳兰清离去,龙泽静静看着非墨,淡淡道:“楚沉之事不止因为你,朕也不会放过他,就凭他敢对朕的孩子下手一事,楚国必灭!” 龙泽说完,看也不再看非墨一眼,冷冷离去。 离去的龙泽背对着非墨,勾出一抹愉悦的笑容。 虽说是双生子,可是这个儿子与他更像,大儿子单纯善良,就好像曾经的他。 而这个儿子就好像是他的影子,暗处的影子。 龙泽的脸上一片冷凝,唇角勾出一抹阴唳的笑容,那个笑容十分渗人。 惹怒了沉睡的雄狮,不付出代价怎么行? 所有人退下,非墨伸手抚着楚容珍沉睡的模样,心疼不己。 五天不睡会精神错乱,把他当成了宗旭……珍儿她五日未曾合眼? 伸手抱着她,感觉到她身上的异样,伸手摸着她的手腕,感受到尖锐的东西,掀开被子,看到她的手腕痛穴处还插着一根银针时,脸上的心疼更加增加了几分。 不止手腕,她的后腰,后膝,都有一根细细的银针,非墨的心顿时颤抖了起来。 痛穴的疼痛他们这些习武之人很明白,阵阵刺痛会让人全身颤抖,痛到受不了…… 可珍儿却把银针一直插在痛穴之中,那种持续性的疼痛,是他无法想象。 不用想也知道她用这种自残的方式让自己痛是为了什么,一切都是为了他…… “傻瓜,笨蛋,明明不喜欢我还这么拼命,让我怎么会舍得放开你?” 非墨的脸上满是柔情,双手抱着楚容珍,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闭眼…… 再次睡来的时候,楚容珍立马与一双含笑的双眼对视上,双眼迷茫的眨了几下,渐渐恢复清明。 伸手,捧着他的脸,随后滑到他的脖子处,抚着上面青紫红痕,回想着那个梦,微微挑眉:“不是梦?” 非墨故意扯开自己的衣襟,把颈上的红痕清楚的全数显露出来。 垂着眸,似有些委屈,“刚刚醒来的时候就被你掐着脖子,差点被你掐死!” 一抹愧疚升起。 “对不起!” “要怎么补偿我?” 心里升起了愧疚,楚容珍便是十分依着他,道:“你想怎么样?” “不是我想怎么样,你这么对待我,不打算补偿?”非墨眯着眼,脸色己好了很多,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依你,你想要什么补偿?”楚容珍叹了一口气,如果是平时一定能听也他的不怀好意,可是此时,她的心被愧疚溢满。 非墨幽幽一笑,好似一只狐狸般,“这可是你说的,万一你做不到怎么办?” “说到做到!”深入圈套不自知。 狡猾的笑了,非墨伸手,拿着楚容珍的手抚着自己的脸,轻轻蹭了蹭,狐狸眼轻挑:“那等我好了之后你就在上面,我喜欢看你主动的样子……” 楚容珍的脸顿时爆红了起来,“色狼!” 轻轻吻着她的手,伸出舌尖轻舔,非墨笑得十分暖昧。 “这可是你答应的,不能反悔。上次想让你在上面被拒绝了,这次可不能拒绝……” “闭嘴!” “不要,我喜欢看你脸红的样子,特别是能感受到你主动扭着自己的腰……”伸手她的手慢慢探下,非墨双眼中满是*,唇靠近她的耳边,热气向她袭来。 “珍儿,我想要你了,感觉到没?” 感觉到那火热的触感,楚容珍小脸己经通红如血。 这个色狼,大白天的发情。 “放手……” “不要,我想让珍儿知道我是多么的渴求你,感受到了么?”非墨那满是*的脸不再有任何的掩饰,光明正大,*裸的呈在她的面前,让她自道她是多么被需求着。 “除了珍儿,小非墨不喜欢别的人,只有你!”轻轻对着楚容珍喘着声,满是*的喘息似剧烈的催情药。 楚容珍的身体微微轻颤,无法承受他刻意的勾引,全身火热。 大手游走不停点火,肆意又强势,惹得她步步后退…… 背后一只大手扣住她的背,让她无法后退,只能弯曲着身体,强忍着身体一阵阵热浪袭来。 “墨……不行……” “只是摸摸而己,不碰你!”非墨邪气万分勾唇。 满意的看着她的身体因为他的挑逗而起了反应,脸上满是愉悦。 最后不舍的停下手,看着楚容珍那通红似成熟果实的小脸,恨不得狠狠咬一口。 轻叹了一口气,看着她衣裙半褪那诱人的模样,不甘的抱紧了她,语气郁闷:“睡吧,你很久没有休息……” 楚容珍双眼冒火,盯着非墨。 她现在这个模样,还能睡得着? 非墨却当什么也不知道一样,邪邪一笑,双手一摊:“别看我,现在为夫还是病号,有心无力!” 恨恨翻了一个身,楚容珍背对着他。 温热的身体又覆上了她的后背,非墨那火热的气息喷在她颈间…… “虽然有心无力,但是你主动一下的话,说不定为夫很乐意。” “滚!无赖!” 对,就是无赖,色狼! 以前真是看走眼了,就是一只活脱脱的大色狼。 只是醒来小片刻,两人相拥着又睡着了,一个是长时间未睡,一个是身体机能刚刚恢复正常,都急需休息。 再次睡来,己是当天晚上,楚容珍被肚子饿醒。 身边,非墨的身影己不在,楚容珍坐了起来,下意识四处寻找。 掀开被子,大步下床,朝着外面冲了出去…… 正在忙着自己事情的一行等人扭头,看到前衫不整的楚容珍时,全数回头,不敢再看。 楚容珍的里衣散开,露出浑圆的弧度,*踩在地面,给人十分诱人的模样。 “墨,非墨!” “在这,怎么了?” 楚容珍看到从拐角处走出来的非墨,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来你在这啊!” 不知道为何会松了一口气,不过她的模样看在非墨的眼里十分愉悦。 睡来的时候下意识寻找着他的身影,对他的依赖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这是很好的现象。 愉悦之后,非墨的脸色顿时乌云密布…… “该死的,滚进去!” 楚容珍微愣,这怒火根本就是针对她而来,莫名的,有些委屈。 倔强的站着不动,非墨似一阵风一样,一把捞起她就冲入房中,摔到床上…… 他觉得他要气炸了,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很诱人么?不仅诱人,完全是引人将她吞吃入腹。 偏偏他的身边,那些侍卫,全是男人! “发什么神经?”楚容珍不满,很不满。 非墨走到衣柜随后拿出一件裙子,阴沉着脸,“以后还这样出房门,小心我让你一辈子都走不出房门!” 楚容珍伸手扯下扔到她头上的裙子,低头看着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脸微微一红。 抱着衣裙下床,暗暗嘀咕:明明是威胁,可是这话怎么听起来有些甜蜜的感觉? 经过非墨这次蛊发,两人的关系有了进一步的发展。 非墨越来越不要脸,不要皮,而楚容珍也越来越习惯他的存在,不再心生抗拒,反而慢慢有了依赖。 与非墨的相处多了一丝真诚与真心,接受他的感情也越来越习惯。 这是一个好现象,最起码,非墨是这么认为的。 “罗文招了?那行,把她跟罗府交易,让罗府交出玉佩!” 非墨醒后第七天,楚容珍一直没有出琉璃宫,她倒是乐得清闲。 “莲,宁王那里最近有什么消息?” 暗处的莲闪了出来,淡淡道:“战王的人被清除,宁王最近都没有什么动作,专心站在希王的背后利用希王党与太子对抗,有认真的听从命令专心对付太子……” “告诉他,焰国,宁国不用花费力气去讨好,公仪族与赢族就看他的能力!” “属下己告知!” 楚容珍坐在院中,身边,非墨一手撑手,微微闭眼,似在浅眠。 “墨,你的计划是扶植皇子上位还是自己去争?” 非墨睁眼,玩味试探:“如果要我要那个位置,你要怎么办?” “我会退出,不再支持宁王!” “我是说,如果我称帝,你要怎么办!”意味不明,非墨再次重复这个问题。 再三强调,楚容珍才明白他的意思,微微垂眸,甜甜笑道:“很好呀,万人之上,掌握所有人的生死!” “你想要皇后之位?”非墨复杂反问。 非墨的语气十分复杂,还有小心翼翼的试探,更有一丝期盼。 楚容珍十分认真想了想,嘲讽一笑:“不想要,没有遇到你之前,我动过这个想法!” 微垂着眸,楚容珍不敢抬头。 因为她说谎了,最起码从一开始,她为了复仇可以做任何一切,哪怕是三千后宫中的一人,她也要死命夺得后位,夺得权势…… 不可否认,她曾经动过心思,去焰国以秀女身份入宫…… “去焰国成为宗旭的女人,接着复仇?” 幽幽轻叹,楚容珍对上他的双眼,那双认真的双眼让她无法再说谎。 “嗯!” 非墨没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样暴怒,反而淡淡勾唇,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不语。 “去处理你自己的事情时,小心点。” 说完,非墨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楚容珍十分疑惑的坐在原地,总觉得他变得不一样了,可是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清,最终只能摇摇头,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起身,同样朝着外面而去…… 罗府 罗家老太爷独自坐在府中喝着茶,胡子苍白却依旧难掩他那锐利的气息。 抬眼,静静看着面前蒙面的黑衣人,“文儿找到没有?” “回主子,没有,文小姐身边的暗卫尸体找到,正在几天前爆炸的小巷中,小姐踪影不明。” “那爆炸是何方势力所为?” “查不到,属下怀疑是使臣中有人动手。肆月商会只会把火药买给国家与部落,偏偏正巧各国使臣来京就发生了爆炸,他们之中除了焰国,都有火药的存在……” 罗老太爷摸摸胡子,脸上没有担忧,反而露出一抹冰寒的笑容。 “文儿与他们没有任何的利益关系,犯不着就这种手段带走她,除非……” 暗卫弯腰,静静听着。 “你说过凤卫的候选者有三人吧?除了文儿,另外两人的身份可有查清?” “一直都是书信通知,属下潜伏进凤卫之后发现凤卫早己无主,一直潜伏下来发现,凤卫成员十分谨慎,一直没有直接见面,而是用书信与动物传信,很难找到对方的踪迹。属下这次知道参加者是三人,可是到底另外两人是谁无法得知。” “可是人就这么死了,他身为凤卫队长说不定会知道些什么。实在是可惜了……”罗老太爷一声轻叹,似惋惜,似不甘。 “谁能想到管家他是凤卫队长,要不是文小姐说漏了嘴,就连属下都不知道。” “罢了罢了,文儿这事是个意外,本来打算全力辅助她成为凤卫之主好为老夫所用,不想迟了一步,对人抢先了。这次动手的,估计就是凤卫的候选人,安排一下,该有人来了。” “是!” 两人话没说完,突然感觉到远处一阵杀气袭来,视线扫过去之时,一支闪着寒光的利箭朝着罗老太爷射了过来…… 箭着闪着幽幽蓝光,暗卫不敢硬接,抱着罗老太爷快速闪开…… 一支利箭擦着暗卫的发梢而过,钉入他身后的柱子之中。 “来人,去追!” “不用了,你们追不上!”罗老太爷淡淡出声,看着那支利箭,“估计是威胁信,拿来看看!” 罗老太爷十分自信,看也不用看就猜到了罗文消失的关键,也猜到了这次类似刺杀的行为用意。 果然,当他打开箭上钉着的信时,了解的摸摸胡子。 “哈哈……果然,凤卫候选人么?”罗老太爷哈哈一笑,脸上带着奸诈的笑容,“来人,去向凌公候府要人,我罗家孙女下落不明,让他给出一个说法!” 这么好的一颗棋子可用,凌公候府,就让他们为他试试水吧? “爷爷,何事这么开心?”这时,一道男声传来,温润如玉,声音似珠玉般极具穿透人,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亲近。 “尧儿,有事?” “刚刚听到爷爷笑得很开心,可否跟孙儿分享?” 罗老太爷看着他最满意的孙子,笑得格外开心。 罗家不重视儿子,可是谁知道,他这些年开始专注培养罗家男儿,故意放任的儿孙中,没有养成纨绔者方是他要挑选的人材。 这个孙子,是他最满意的一个。 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心性,才智,学识,资质…… 是他目前最满意的继承人。 罗家女儿足够优秀,但也需要一个足够优秀的家主继承他的位置。(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32蛇窟比试 罗老太爷将手中的信递到了罗尧的手里,“这事你怎么看?” 罗尧淡淡看着上方的信件,突然轻笑:“这人倒是有趣,竟如此直白的说要凤卫玉佩,看来对方的心思也十分通透,猜到爷爷是知情人。” “确实,这人不可轻视。” 罗尧将手中的信递了回去,感兴趣问道:“爷爷打算如何处理?” “让凌公候去做这件事情,对方的底细查不清,文儿是否还活着,这都先查清再说。” “爷爷说得是!” 罗老太爷没有过多的在意,转移了话题,“尧儿,没事多出去走走,各国使臣来京,京城己经混乱……” “京城混乱,水浑之后,摸鱼的人就多了。孙儿对挑起这场浑水的人有些感兴趣,自然要出去多多走动。” “嗯!” 罗尧起身,缓缓离去,嘴角一直都露出完美的笑容。 听说是谢太师亲自出山请陛下邀请四方来贺,之前他想不明白也不通,现在他明白了。 这事不是谢家所为,以谢太师的性格来说做不出这种事情,而他偏偏做了。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谢烟! 陛下有意将谢烟嫁给荣亲王,可是随后谢烟病倒,谢太师提出了这种建议。 呵呵,有人,有人在帮助谢烟,利用谢太师掀起了京城的巨浪,把京城这池水搅得又深又浑。 言伯候府,凌公候府,楚王府。 这三家中有一人,绝对有一人,就是搅浑这池水的幕后之人。 可是,到底是谁? 皇宫 楚容珍出了琉璃宫,还没有走出几步,就碰上迎面而来的楚辰宁。 楚辰宁看着她,微微一愣,随即点头。 “见过宁王殿下!” “免礼!” 表面功夫还是要做,楚辰宁双手背后,压低声音:“你怎么没去狩猎场?” “狩猎?”楚容珍不解,她没有得到相关消息。 “开春狩猎时机正好,各国使臣纷纷提议狩猎,沉王己经前往,本殿是回来拿点东西暂时离场而己,你不知道?” 楚容珍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不知道,各国使臣都在?” “嗯,这算是一次暗中比拼,对了,你的追风也带上吧,有它在赢面也大了一分。事关国体,陛下己亲自前往观赏……” “好,我去换身衣服!” 边往回走,楚容珍虽疑惑,但脚步未停。 她能想得到,或许是非墨不想让她出现在陛下的面前引来杀机,可是她不得不去。 最想要的人,古睛。 也是她最想杀死的人。 不让她承受自己曾经受过的苦痛,她怎么甘心? 吹了一个口哨,追风听到她的声音,飞快的从远处跑了过来,跑到她面前兴奋的扬起马蹄,长出一阵阵长嘶。 楚容珍换了一袭骑马装,伸手,摸着追风的脖子,“追风,咱们跑跑!” 追风的前蹄刨了刨地,单跪前身。 楚容珍翻身上背,追风马上似一道箭利冲了出去…… 黑色的闪电在楚辰宁面前划过,在还没看清的情况下,楚容珍骑着追风就直接冲了出去…… 楚辰宁十分羡慕的看着楚容珍身下的追风,男人爱马,仿佛是天性般。 可惜,这好马却没有臣服任何人,却跟随了这个奇怪的女人。 走到宫门,楚辰宁才接过小厮递过来的马,翻身上马,紧跟着而去…… 皇国猎场,人声鼎沸。 这次己不是游戏,所有人都明白,这是一场争斗,一场国家,部落,各方势力的比拼。 参加的都是年轻公子小姐,其中也有一些观战的文武百官。 楚容珍走到人群,发现很多公子小姐都是骑马装打扮,当然,也有一些旁观的千金们坐在一边静静看着,时不时议论着。 参赛的,可以说会武会骑射的男子都有参加,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楚容珍刚刚出现,立马就引起了宁国公主的注意。 宁国公主最先注意到的是追风,追风高大的体形与强壮的骨架格外引人注意。 看到追风第一眼,只要会骑射的人都会喜欢上它。 野生马王万中无一,追风身上那狂躁的气息清楚的显示着它的桀骜,来历自然也十分好猜。 不止宁国公主,他国的使臣们都看到了追风的存在,一个个眼中带着赞赏与喜欢,不由多打量了几眼。 “这谁的马?本公主买了,开个价!” 只一眼,宁国公主就想要,这么好的马,果然适合她的身份。 追风的身后,楚容珍慢慢转过身来,微微一笑:“抱歉,追风不卖!” 看到楚容珍的脸,宁国公主立马挑眉,眼中浮现出怒意。 “本公主看上它是你的荣幸,这么好的马在你手里只会白白辱没。” “公主殿下说得是,不过抱歉,谁也不卖,殿下该不会夺人心头之好吧?” 宁国公主脸色一僵,“哼,不过一匹马而己,也只有你当成宝贝,果真小家子气浓厚……” 一国公主如此针对沉王的小妾,周围不少人都投来了暖昧的目光。 有戏看! 楚容珍伸手拍了拍追风,追风扬起长蹄,蹄子险险的从宁国公主的面前划过,勾起她的面纱,飞快离去…… “混帐,本宫的面巾……来人啊,给本宫杀了它……” 宁国公主顿时暴怒,她的面纱被摘,不知真怒还是假怒,立马对追风下了杀令。 楚容珍微微勾唇,冷笑。 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就要毁去么?这种性格,还真是…… 追风低头,咬着宁国公主的面纱,快速朝着远处跑去…… 全力奔跑的追风怎么可能被人追上?哪怕是内力高手也追不上追风的速度,任由宁国公主气得跳脚,追风快速奔跑着…… 琉璃宫虽大,但还是这种山野间更适它。 转眼间,追风就消失在了山林…… “哈哈,好马,之前就听过我国出现了野马王,原来真的存在。”上首,楚皇开心的笑了起来。 虽不喜楚容珍,但他更多的是开心。 有了如此好马,这场狩猎赢面更大。 这次,必须赢。 “陛下,听说这马是贞宁县主的,想必县主也是要参加的,既然这样,何不更改一下规则?” 清妃冲着楚皇微微一笑,状似提议。 “爱妃有何提议?” “县主拥有绝世好马,这样多少有些不公平,为了避免这些问题,就让她独自一人参赛可好?” “这次狩猎比赛是两人组队,珍儿虽有好马但独自一人也未免太过不公平,本王从未狩猎过,就与珍儿一起参赛好了!”清妃的话落,非墨的声音淡淡响起,面无表情看了一眼人群中的楚容珍,眼底是深深的宠溺。 本来不想她来,所以就从未跟她说起今天的事情。 因为这次狩猎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一是国力的宣扬,二是除去对手的上好时机。 太子一心认为希王是对手,宁王如暗中的毒蛇,此场狩猎,必会生意外。 偏偏,他不想她有任何意外。 清妃被非墨直接反驳,脸色微僵,唇角轻轻扯动,看向楚容珍时,她的目光更加的深幽起来。 “王爷多有不便,如何参加?” 非墨冷冷扫了她一眼,清妃整个人一僵,如坠冰窟般。 双手一拍轮椅,非墨的身体直接飞了起来,稳稳跨坐在马背上。、 动作行云流水,十分干净利落。 扯着缰绳,非墨扭头,冲着楚皇道:“陛下,微臣去狩猎野味,陛下可以先去休息一会,待晚上时分,可以一起享用野味……” 说白了,就是想支开楚皇,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楚皇何曾被这样温和的对待过,双眼一亮,连忙点头:“好,朕就等着爱卿的野味!” 非墨扬了扬马鞭,慢慢走到楚容珍的面前,伸手…… 楚容珍挑头,看着坐在马上有着君临天下之势的他,微微眨眼,浅笑。 伸手,被非墨直接拉上马背,抱在胸前。 “怎么来了?” “这么好玩的事你都不跟我说,还好我消息灵通!”大庭广众之下被非墨抱在怀里有些不自在,但十分乖巧的倒在非墨的怀中。 因为,她感受到了各种各样的视线…… 其中,宁国公主那恨不得杀了她的目光,果真令人愉悦。 “调皮,招人恨对付不了别来找我!”非墨感受到了她的用意,既无奈,又怜爱。 “拉我上马本就招来了仇恨,我只是加了一把火而己,行啊,不帮我就眼睁睁看着我被别人欺负吧!” 楚容珍没有在意,现在她有这个自信,她不会输。 哪怕输了,非墨也不会任由她被欺负。 “……”非墨视线慢慢移开,忍住心底的喜悦与开心,轻轻蹬着马肚,慢慢走了起来。 他感受到了,被依赖的感觉。 越相处,越难放手,心会随着她而跳动。 果真是他的克星。 不止宁国公主瞪着她,在场所有人都盯着两人,一阵疑惑。 都说沉王清冷高贵似神子临世,很难想象他会为一个女人折腰,陛下硬塞了一个妾侍给他,他们以为沉王完全不会理。 可是这样,沉王真的很宠爱他的这个夫人。 虽然两人相处时沉王依旧难己靠近,可是他们能感觉得出来,沉王此时正在笑。 如以前那样面无表情,可是少了冷唳,少了冰寒,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柔情。 不少千金小姐看着非墨的目光都眼带情意,小脸通红。 以前,在她们的心中沉王是高不可攀的存在,是陛下的男宠。 可是,那个高不可攀的人身边有了女人,那么她们,是否也有了机会? “沉王也来参加的话,那本殿自然不能落后,言世子,你们参加么?”希王看着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在非墨的身上,看到众人对楚容珍的视线都十分不善时,他缓缓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当然要参加,没看到我都换了骑马装了?”楚容琴立马站了起来,身边的小厮也正好给她牵了一匹马过来。 伸手摸着她的专属马,冲着言棋甜甜一笑。 “想想也是,凌世子,你也会参加吧?对了,宁王兄,与我一同组队可好?” “自然最好!”楚辰宁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淡淡扫了四周一眼,目不斜视。 很快,众人都一一组队,有的是两位关系好的千金一起,有的是一男一女,也有像希王与宁王一样两个大男人组队…… 组队方式很多,但有一点能明白。 无论组队方式多么的多种,其中有一组人绝对是全力比拼的存在。 就好像楚容琴与言棋。 楚容琴的武功不怎么好,骑射却是一流,而言棋常年征战边境,骑射自然不差,所以楚国的主要参赛人员就是他们两人。 有女人,谁会想到这一男一女的组合才是争斗的主要人员? 男人的劣性,看不起女人,自然会把重心放在男人组队的几人身上,他们认为,这才是重点要注意的对象。 国力的比拼,事关国家荣誉,哪怕下暗手也绝对不能输。 “王爷,您的箭!” 这时,宁国公主上前奉着殷勤,从一边的箭篓中抽出一套,笑着递了过来。 这番行为的讨好意味十分浓厚,同时还狠狠瞪着楚容珍一眼。 非墨冷冷扫了宁国公主一眼,伸手,接过箭篓。 这样的动作似乎让宁国公主十分惊喜,顿时笑开了颜。 坐在马上,宁国公主冲着楚容珍勾勾唇,用极近的距离擦身而过,低头,在楚容珍的耳边轻声道:“比一场吧,夫人?” 衣角与衣角触碰,宁国公主走到楚容珍与非墨的前方,笑道:“听说贞宁县主是那野马的主人,本宫倒也生起一丝好奇,可否请县主骑上那匹马与本宫比试一番?两人共骑,多少还是有些不方便……” 不知宁国公主的用意,楚容珍微微挑眉。 一丝好奇,一丝挑战性,楚容珍没有拒绝,反而答应。 吹起口哨,过了半响,远处一道黑色的身影瞬间就从山林中冲了出来,带起一阵的尘土飞扬…… 她确实需要独自一人,好好的研究一下各国使臣。 “我骑追风就好……” 知道楚容珍似乎想要做什么,非墨也没有多加阻拦,同意的点头。 就知道她会这样,这就是他不想让她来的原因。 各国使臣目的不明,敌友不明,他真的不想让她掺和其中。 这是一场长时间的狩猎,从中午到晚上。 陆陆续续,有人开始朝着山林而入,最先进去的,是赢族人。 赢族人独来独往,难以相处,做风也我行我素,确实惹人不喜。 赢族人之后,太子与宁国太子等人有说有笑的走进山林,焰国古睛没有参加,而是与楚后一起有说有笑,时不时的掩唇轻笑。 所有人都走入山林,只有楚容珍几人比较慢,突然,宁国公主扬起马鞭,猛得就冲了出去,一边跑,一边扭头冲着楚容珍挑衅一笑。 “本公主先走一步,有本事追过来!” 楚容珍冷笑,淡淡看了看裙角传来的花香,与宁国公主擦身而过的时候,非墨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小心。 不是普通的小心,可是她又猜不到是什么小心。 不用她扬鞭,追风立马就冲了过去,紧追在宁国公主的身后,不出一会与宁国公主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隐入山林。 楚容珍露出挑衅的笑容,猛得直接超过宁国公主,淡淡一笑。 身上传出极细的粉末,似一条轻烟般,没有引起宁国公主的在意。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一个明显的敌人在眼前,她怎么可能无视? 纵横要山林,楚容珍与宁国公主在山中赛马,追风进了山林就像是回了老家一样,十分自在熟络。 反观宁国公主的马儿,不适应林地,速度明显下滑。 宁国公主猛得扬起手中的软鞭,朝着楚容珍的后背就直接抽了过去…… 追风步伐突然加快,宁国公主一鞭抽空,身体失去重心,从马上倒栽葱似的掉了下去…… 停在高岗,楚容珍淡淡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宁国公主,无聊的转身离去。 吃力不讨好,这宁国公主当真没脑子? 楚容珍觉得很疑惑,直到她离开之后被狼群包围之时才明白过来,宁国公主不是没脑子,而是手段高明。 皱着眉,看着身后对她猛得不舍的狼群,楚容珍此时的心情是十分不悦的。 常年生活在丛林的这些狼群竟然对她如此的紧追不舍,再加上速度并不弱于追风,怎么甩都甩不掉。 不知道为什么会被紧追不舍,直到无路可逃被包围之时,她明白了。 肯定是宁国公主对她动了什么手脚,唯一个接触她并且对她有敌意的人。 一手拿着匕首横咬在唇间,一手拉弓,搭箭,对准狼群的心脏直接射去…… 要多谢非墨的训练与她之前的练习,目前来说,她的骑射不弱。 拉弓逼退所有想要接近她的狼群,莲与龙二都从暗处闪了出来,将楚容珍护在身后,与狼群博杀。 楚容珍全心全意射杀眼前的狼群,忘了背后,莲一时不查,一匹墨狼小心翼翼靠近她…… 猛得起身,朝着楚容珍飞扑过来…… 感受到危险,回队,看到狼爪就近在眼前时,楚容珍己来不及反应。 生死,就在一瞬间…… 突然,一道黑影猛得冲了过来,一脚踢在狼身,单手刺入狼的心脏,野蛮又血腥…… 狼群发出一声声哀嚎,骨骼断裂,一道黑影在狼群中狂肆游走。 带着野性,极剧破坏力,似猛兽般的嗜血…… 很快,男人双手带血,硬生生撕裂一头又一头饿狼,战斗中,回头,冲着楚容珍露出一抹嗜血诡笑。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好像野兽之王与狼群的互相撕杀,极俱残忍,极俱破坏力,极俱野性。 赢仪双手将一匹狼硬生撕成两半,血腥的手段震慑了狼群,余下的狼群微微后退,另一个赢族人堵在狼群的身后,手拿重剑,手起刀落十分干脆。 赢仪甩甩手,伸舌尖轻舔手指上的鲜血,嗜血又怪异,让人忍不住心中一寒。 楚容珍心中升起阴寒,对于眼前这血腥又狂野的男人心中闪过一抹熟悉,一抹忌惮。 “多谢赢王子出手相助!” 赢仪嗜血勾唇,一步一步,慢慢走到楚容珍的跟前,“你的身上,有诱兽铒,蠢女人!” 狂妄自大,明明是关心的话,却让楚容珍心中一滞,说不出的怒意。 “多谢赢王子,不过赢王子怎么知道我身上有诱兽铒?” 与宁国公主接触之后她有检查过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异样。 “公仪族出产的诱兽饵,世面上并不少见,无色无味!”赢仪走到一边,找到一股小山泉清洗着手,眼角余光看了楚容珍一眼。 说起公仪族,楚容珍才警戒起来。 公仪族是巫蛊一族,会巫,会蛊虫,会毒…… 看来,她的能力还是不够,认不出诱兽饵这个东西。 “这次多谢赢王子相助!” “怎么回报我?” 直白的要求回报,楚容珍微微一愣,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这个人,连寒喧都省了。 性格太过直白强势,她不习惯与这种人相处。 “赢王子难不成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一个女人给不了您什么,如果是对王爷有求,那么我更加允诺不了。” 赢仪深深看了她一眼,清洗完手,飞身,飞快的闪到要颗树上,伸手摘着树上带青的果子,伸手…… “你给不了我什么,以后还给我!” 楚容珍好看的双眼中闪过思考,最终,点头,伸手从他的掌心拿心一颗青果子放在手中把玩。 “好!” 救命之恩,是该要报。 只要要求不过份,她也不是薄情之人。 赢仪伸手拔了拔微卷的头发,拿起青果子直接扔嘴里,而他身边的另一个赢族人擦了擦他的重剑,完全没有离去的打算。 “赢王子不去狩猎?” “不过是一场游戏,有必要?”赢仪的神色带着狂傲,隐隐的,她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特别是赢仪的声音,淡淡的熟悉感。 “听说赢族是佣兵之族,从来不喜欢参加这种事情,不知王子这次怎么对我皇陛下大寿有兴趣?”微微试探,能找探多少算多少。 赢仪一颗颗吃着手中青果,楚容珍见状,也试探性塞到嘴里,小脸立马扭曲了起来。 酸,太他妈酸了,亏他能面无表情的吃下去。 赢仪看着她那扭曲的小脸,好笑的勾唇。 “赢族本就是佣兵之族,谁有钱就能雇佣我们,各方诸候来楚京,说不定能找到一个大金主呢?”赢仪话中半真半假,让她分不出到底是玩笑还是认真。 “若说大金主也只有华国!” “华国不需要赢族存在,他们的武器就是绝对强大的基础,有肆月商会在一日,华国一日就不会倒下。越小,越乱的国家,才是我们生活的场所。就好像一只野猫,谁给食物谁就是主人,一旦养不起我们就会翻脸不认人……” 自嘲般,赢仪慢慢的变得善谈了,双眼盯着楚容珍认真道:“大陆上的人都是这么看待赢族人,不是么?” 楚容珍一愣,走到一边,看着舒儿爬树摘着那些酸死人的果子却吃得津津有味时,微微好奇。 扭头,突然笑道:“这就是弱者看强者的眼光,因为自己弱小,所以否定所有比自己强的存在。赢族天生比一般人更得上天的优待,强劲的体魄,一颗好斗的心,如果能团结起来的话,绝不会像现在这般偏居大陆一角靠战斗来养活自己。他们看不到赢族人的缺点,也看不到赢族人的优点,毕竟,人是有嫉妒心的。” 楚容珍的话让赢仪顿时抬起头,眼中划过不知名异色,“你还是这般,一点也没变!” 楚容珍微愣,“我与赢王子认识?” 赢仪靠坐在石头之上,深深盯着她,身上露出不悦。 “自己去想!” 赢仪正准备离去之时,忽然,感受到一抹杀气,十分强烈的杀气。 下意识偏头,脸上出现一条血丝,赤红的鲜血从脸上流了下来。 伸手摸脸,看着手上的鲜血,赢仪的脸上露出的杀意,身体微弯,摆出临战体势。 视线紧紧盯着不远处高岗之上一袭白衣的非墨,突然,似黑豹弯腰,猛得朝着非墨冲了过去…… 非墨一手拉弓,下手毫不留情。 箭头带着他的内力朝着赢仪刺了过来,一根又一根,动作十分快速。 赢仪的战斗方式十分粗暴,躲过非墨的利箭,强蛮的直接冲了过去…… 非墨的身后一行同样手持弓箭,他的身后跟着十来个黑衣人,朝着赢仪箭雨齐放,明显有备而来。 楚容珍顿时明白了,这根本不是狩猎,也是一场清除行动。 非墨与赢仪有仇? 很明显,非墨与她一起进来之后并没有跟过来,而是去寻找赢仪了?身后带着的人根本就是他备下的杀手,他与赢仪有什么仇恨到了这种不死不休的地步? 快速后退,脱离了战斗圈。 不是她冷淡,而是她不想掺和进来,很明显,非墨与赢仪两人以前就认识。 直到脱离的战斗圈,楚容珍后退,隐入暗中…… 隐入暗中的她静静伏在草丛里,这一隐,好才发现,她的周围,不,非墨与赢仪的周围潜伏了很多的高手。 偶尔能看到树间闪过黑影,石头乱堆中的人影,高岗上从上而下俯视的人影…… 很多高手,都一一潜伏着,盯着非墨与赢仪。 非墨坐在马上与楚仪纠缠,他也感觉到了四处传来的视线,全部都盯着他与赢仪的战斗。 高处,纳兰清与龙泽两人身后一队黑衣人半跪在地上,等待着命令。 “给老子把人轰出来!” 纳兰清看着那些潜伏在暗处的人,顿时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一个个像只老鼠一样躲在暗处打什么主意她怎么不明白?别人她不管,可是她的儿子怎么可能放任他露在危险中? 既然这么感兴趣,那就一个个的掺和进来…… “清儿,不要生气!”龙泽温柔的安慰着纳兰清,对于她那自称‘老子’的粗口也十分的纵容。 “我怎么会跟老鼠生气?一个个的,给我全部轰出老鼠洞!” “是!” 纳兰清身后的黑衣人顿时完全散开,身上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运用轻功在树梢上行走,反手从后背的篓中拿出一颗又一颗的东西直接朝着树林中扔下…… 片刻,大量的烟雾升起……、 呛人的烟雾好似火灾的现场,不少潜伏在暗处的人受不了浓烟的辛辣,从暗处潜伏地蹦了出来,朝着非墨与赢仪战斗的安全范围跑去…… 这办法一下,还真赶出不少小老鼠。 有焰国的侍卫与使臣,有宁国的太子与公子,有公仪族的人们…… 可以说,所有人都聚集到了一起。 一个个躲在暗处观看着赢仪与非墨的战斗,被纳兰清的烟雾弹一扔,全部灰溜溜的逃了出来。 “哟,大家真是好兴致,可否带上在下一起?”纳兰清从高处飞身而下,身边的龙泽搂着他的腰,在外人看来,他们是有着特殊癖好的两人。 一个个看着纳兰清与龙泽的目光就变得不一样了。 若说这个南青是个阴柔美公子就算了,长相这么平凡的两人,怎么就是喜欢男人的主? 不少人看着两人都眼带鄙夷,十分不屑。 “不去狩猎,大家聚在这里是要做什么?”纳兰清缓缓走了过来,走到楚容珍的面前,伸手,勾肩搭背看似十分亲昵。 纳兰清是故意的,众人见状,把视线又投到了非墨与楚容珍几人的身上,顿时意味不明,神情十分复杂。 这到底是哪跟哪?华国的丞相怎么跟沉王的妾侍这么熟悉? 这楚容珍,到底是谁? 众人心中十分好奇,百思不得其解。 “刚刚林中被纵火,烟雾四散,是南丞相所为?”太子楚辰玉上前,脸色十分不悦。 如果不是被打搅,说不定希王就此殒落。 另一边,希王,言棋,楚容琴几人全身带着伤痛站在一边,明显经过一次恶斗。 “纵火?太子有所不知,在下想着多抓几只野味吃吃,就用了特殊点的办法,没想到赶出一堆野兽不说,没想到还蹿出这么多人,真是碰巧!” 特别那些被烟雾呛出来的人们一个个红着双眼,不断掉泪的模样,确实十分搞笑。 众人又怒又气又无奈,恨恨盯着纳兰清,一个个走到一边,三五成群,阵营十分明显。 非墨骑在马上,静静看着纳兰清的手搭在楚容珍的肩上,眼中,闪着十分不悦的光茫。 挥手,手中赤红的丝线射出,朝着纳兰清就直接射了过去…… 纳兰清翻身,快速离开楚容珍的身边,赤红的丝线从楚容珍的身边划过,逼退了纳兰清的同时线线转弯,缠着楚容珍就直接朝着自己身前带…… 露出这一手,同样也向众人表示,他非墨的内力很高。 虽不良于行,可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众人眸色阴晦不明,静静看着这一幕,好奇看着被非墨搂在怀里的楚容珍。 宁国公主浑身狼狈的看着楚容珍那完好的模样,顿时气红了眼,特别是的看到楚容珍被非墨紧紧搂在怀里时,更是咬牙切齿。 “时间都过了大半都没有成果,大家都围在一起想必也没有什么收获,不如咱们就用比试的方法决出这次的胜者,如何?” 宁国公主含笑提议,双眼却是直勾勾盯着楚容珍。 宁国公主的提议一出,所有人一愣,不好拂了她的提议,楚辰玉淡淡问道:“不知公主有何提议?” “本公主在狩猎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个蛇窟,里面成百上千条蛇,不如就比胆如何?”宁国公主话一出,不少女子都脸露骇色。 身为女人,最怕的动物估计不是狼虎,而是蛇。 湿滑阴冷的慢慢游走在全身,细长的身体缠绕,特别是密密麻麻的缠绕在一起的模样让人心中忍不住生寒。 不仅是女子,身为男子的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宁国公主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尽收眼里,不屑冷哼。 身为宁国公主的她都不惧蛇类,堂堂楚国人竟是这般胆小。 “春季开春,蛇类凶猛,公主此举太过凶险。如果比试大可换一个方法,万一伤了公主贵体就不好了。”不止别人不愿意,哪怕太子等人也不敢一试,事关性命。 楚容珍眯着眼迎着宁国公主投来的视线,顿时明白了她的打算。 给自己下诱兽铒之后,又打了这个主意,看来真是恨毒了她。 只是为了一个男人…… 楚容珍微微抬头,看着马上冷脸的非墨,迎着太阳光线笔直坐立于骑上,背后金光好似披着神光的神子走下云端,高不可攀,风华万千。 这个男人就是祸水,这不,他一句话不说,就替她招来了说不清的麻烦。 只需静静坐着,宁国公主就像疯了一样对她下杀手,只因她是这个男人的女人。 表面清冷似雪莲,背后就是闷骚,白瞎了他这身干净清冷的气息。 非墨感觉到了她的视线,扭头,冲着她微微勾唇,眼中闪着玩味的异色。 “难不成你们是怕了?大国权贵连个蛇窟都不敢进?本公主年少时就进过蛇窟寻宝,有何好畏惧的?”宁国公主十分不屑,嘲讽的语气挑衅的各国各部落,摆明了要把所有人拉下水。 把所有人拉下水,到时出了意外,想要做什么,不就能掩人耳目? 太子楚辰玉脸色十分阴沉,后来又想到无需他亲自下蛇窟时,便松了一口气,冲着身边的大臣看了一眼,微微点头:“那是,各国来京自然要玩得痛快,行,这个提议,本太子接受了!”双后背后,环视四周,“可还有人要参加?” 各人纷纷对视一眼,眼中闪着忌惮。 “这蛇窟我公仪族就不参加了,未免有失公平!”一袭白纱蒙面的公仪雪慢慢走了出来,跟她一起的,还有公仪族的族长公仪初。 公仪初同样一袭干净长袍,墨发高速,浑身露出清冷干净的气息,虽比不上非墨表面那样冰寒冷冽无法接近,但公仪初的冷如尖锐的冰柱,不仅冷,而且十分的危险。 不是高不可攀,却也不敢近观。 不得不说,这公仪初确实是个美男,比不上非墨那独一无二的风华,但也是世间难寻。 赢仪是狂肆如鹰般,极俱野性的男人,不可否认,他对于女人来说也极为吸引人。 公仪初如冰山雪莲,可是在她看来却是步步杀机。雪莲,可入药,亦可制毒药,是个矛盾的人。 非墨的美太震憾人心,拥有夜清身份的他,是高不可攀的神子,让人不敢接近,只能臣服于他的脚下膜拜。 三人站在人群格外的出色显眼。 “公仪小姐不想参加就直说!”宁国公主的视线投在公仪雪身上,特别是她看到也蒙面的样子时,眼中露出不悦。 公仪雪伸手,只见她的衣袖中滑出一只极细极小的翠绿小蛇,微微一笑:“我公仪族生下来都与毒虫蛇蛊为伍,区区蛇窟,哪怕再毒的蛇见到我的小翠都要让道,宁国公主认为这还有比的必要?” 不是炫耀,只是单纯的说着,公仪雪语气平淡轻柔,让人根本无法生出厌恶。 世间都知,越鲜艳的蛇毒性越来,众人看着眼前这只快速滑行的小蛇,纷纷后退好几步。 公仪族十分善蛊虫,十分善暗杀,他们所有人都知道。 他们可以驱使蛊虫进行暗杀,神不知,鬼不觉,还格外的折磨人。 众人的害怕被公仪雪看在眼里,公仪雪也没有过多在意,蹲下身体,食指触地,只见那条小绿蛇就直接滑进她的袖子再藏了起来。 小绿蛇刚刚滑过的地方,草叶上慢慢出现黑色的痕迹,有人低下头一看,顿时惊骇后退…… 草己枯,可见小绿蛇毒性之强。 “公仪族长与公仪小姐就只准派一人参加好了,否则这场游戏太不公平。在下也十分好奇这个游戏,不知可有彩头?如果没有的话,在下就出个彩头,这样吧,谁成为胜者,可优先得到肆月商会任何商品的购买权……” 纳兰清唯独天下不乱,好笑的看着这一幕,不介意把事情闹得更大。 哼,小小宁国公主也敢打她儿子的主意。(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33入蛇窟 纳兰清的话一出,所有人都顿时一惊,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原来没有什么兴趣的焰国使臣,有人悄悄离去,似乎是要请命行事。 原本没有什么兴趣的太子楚辰玉顿时来了精神,要知道,肆月商会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买的,而是十分难买。 如果,如果他得到了肆月商会火药购买权,是不是代表如果哪日一争高下时,他的胜算远大于希王? 不止太子党,希王党也有了些心思,一个个全部看向纳兰清,似要做最后的确认。 纳兰清拿出一张黑色无纹的卡面,挥了挥:“肆月商会贵宾卡,拥有此卡的人可以购买肆月商会的任何东西,当然其中包括铁矿,火药……” 一瞬间,所有人都贪婪的看着纳兰清手中的黑卡,没怀疑,眼中是势在必得的火热。 所有人都知道,肆月商会是华国的产业,华国前任丞相纳兰清的产业,虽然有慢慢淡出人们的视线,可是有一点他们不会忘记。 三国联合,百万人马攻打华国,一夜之间,全灭! 华国的神秘,肆月商会的神秘,让他们不得不信。 “南丞相此言当真?谁赢这卡就赠予谁?”有人按捺不住,问出所有人的心声。 “当然!”纳兰清含笑,嘴角露出意味常长的笑容。 不止她,楚容珍也淡淡勾起了笑容,朝着纳兰清投去一抹感激的笑容。 感激替她把这水搅得越来越浑…… “肆月商会么?王爷,您要不要参加?”楚容珍仰头,声音提高,微微露出一抹可爱纯真的表情,似只是单独询问罢了。 非墨静静看着楚容珍那温软的笑容,恨得不上前捧着她的揉捏一番,强忍心中的怜爱,表面冷冷扫了她一眼:“想去?” “想,看起来很好玩的样子!” 确实,楚容珍很想去,不是因为宁国公主的挑衅,而是她想看看,她恐惧的极限在哪里。 或许,还能练制出一只蛇蛊也说不定。 羡慕,超级羡慕公仪雪身上的那只蛇蛊,如果她也能找到一条,练出一只蛇蛊就好了。 非墨有些不理解她眼中的火热从哪里来,以为她只是单纯的想要得到肆月商会的卡片,但也没有过多犹豫,伸手,一行抱着一辆轮椅走了过来,他轻身一滑,稳稳落到轮椅之上。 “那算本王一个,蛇窟之行,有趣!” 非墨会参加是所有人意料之外,可是看到他对着楚容珍伸手的模样,又纷纷释然。 远处,一道似鹰眸般锐利的视线射过来,静静看着两人的侧脸。 “本王也参加,与人战斗多了,试试蛇类也未尝不可!”赢仪双手抱胸,靠坐在椅杆之下,裸露在外面的肌肤是深深的古铜色,微卷的中长发绑在脑后,用一根漆黑的发带从额间绕到脑后,随意的打了一个结…… 赢仪的脸没有过多的异族模样,他的眸子依旧漆墨如墨,除了微卷的长发与异族打扮,不认真看,还看不出他是赢族人,与一般的中原人没两样。 因为纳兰清的奖品,不想参加的众人都参加了。 宁国的太子宁意天,公主宁静,还有他们的随从幕僚。 焰国飞快的去向皇后古睛,丞相一一禀报之后,随即也参加了进来。 公仪族只有公仪初一人参加,没有任何不满,反而是淡淡接受。 纳兰清的华国对于这个比试没有任何兴趣,直接退赛成为裁判一方。 至于楚国,参加的人就多了,太子党,希王党,言棋,凌凉,罗家人…… 因为这次比试闹得很大,原本在外面静候结果的众人都纷纷坐轿来到了比试的山中,闲得无聊的他们有戏可看,怎么可以会错过? 再一次,山林中顿时热闹了起来,围到蛇窟之前静静观赏着。 这事也惊动了楚皇,楚皇听到这个提议之后不仅没有任何的不悦与反对,反而派人去搜集大量的野生蛇类,不管是有毒还是无毒的,全数倒在蛇窟之中,加大的比试的困难度。 这是宁国公主提出的比试,那么对方一定有胜利的自然,而楚皇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看着楚国的面子被损?如果胜不了,大不了谁也得不到。 收集大量的毒蛇到一起,加大的原先的困难度,因为种类不同,好斗心被会完全激发出来。 成千上万条五彩斑斓的大大小小的蛇缠绕在一起,光是看着,就不禁头皮发麻。 站在蛇窟从上往下看的人们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害怕的双腿发软。 唯有几人,十分兴奋的看着下方巨大的蛇窟。 一是宁国公主,想象着楚容珍被这上千上万条毒条撕咬吞吃腹,一点一点只剩白骨的模样,脸上露出的扭曲的笑容。 不管楚容珍参不参加,哪怕是用推的,她要把那个可恨的女人推入蛇窟以消她心头之怒。 双眼发亮看着蛇窟的还有公仪雪,与其他公仪族的人,当然其中,还有楚容珍。 楚容珍兴奋的看着那成千上万的毒蛇,双眼微发亮。 天,这可是上好的蛇蛊养成之地,完全勾起它们撕杀的*,最后存活的,不知道能不能比得上公仪雪的那只小绿蛇? 楚容珍痴痴看着下方的蛇,不仅没有害怕,反而不受控制的上前走了好几步,要不是非墨拉着她,估计她早就滑下蛇窟与它们来个亲密接触了。 非墨很无奈,本来还担心她会不会被挑衅来参加这个什么鬼比试,所以他才应了下来独自挑战,没想到这丫头整个人都不对劲了,难不成蛇窟之下有宝物不成? “那啥,墨,咱们参加一起参加,你拿黑卡,等下帮我,好不好?”习惯了依赖,所以她的要求也慢慢的能说出口。 非墨凉凉看了她一眼,“我一人参加,你坐着旁观!” 一听她只能旁观,楚容珍顿时个人就愣在原地,好像从头一盆冰水泼下,让她全身来个透心凉。 不带这么玩的,她也想参加,虽然对所谓的黑卡与比试没兴趣,但她感兴趣的却是别的。 “那啥,墨,我能帮你,带我一起好不好?”楚容珍咬牙,有些讨好,拉着非墨的袖子,小脸带着哭丧的表情。 双眼泪汪汪随时都会哭出来的模样,非墨见状,喉头一紧,双眼顿时变得讳莫如深起来。 “墨……”小心翼翼讨好的声音在他耳边想起,非墨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完全把持不住她的糖衣炮弹,无奈投降。 “可以,条件是不准离开我的身边,有任何危险就给我滚上去!” “太好了,谢谢!”开心之极,楚容珍抱着非墨的脖子低头在他脸上响亮一吻,这一吻,惊了非墨,惊了她,也惊了众人…… 楚容珍惊了,没想到她自己会这么自然的与他亲昵,摸摸鼻子,低头:“那啥,我去准备一下!” 飞快的逃离了现场,无视非墨那幽暗目光中透露出来的愉悦与炽烈的柔情。 宁国公主将非墨的表情全部尽收眼度,他的柔情,他的宠溺,他的无奈…… 不再是面无表情的冰山神子,有了情,多了血与肉,这样的非墨更加的迷人。 宁国公主顿时更加嫉恨起来,盯着楚容珍离去背影,快速跟了过去…… 因为楚皇要亲自设定游戏场所,派人清除了蛇窟所有草木,还找来了大量的蛇投入蛇窟,趁着这个时间,众人纷纷开始准备,等待比试的开始。 楚容珍离去之后没有走多远,便让莲回宫去拿她暗格中的东西,里面有大量的制蛊药材,她要趁着这个机会得到她所想要的。 除开陛下派人投放进去的蛇,原本这蛇窟就有上千条的蛇生存,这代表什么? 蛇性凶猛,同类都会相食,更何况是不同种类的存在。 天然的蛇窟有上百条蛇就是极限,可是这次出现了巨大的蛇窟,估计上千条的蛇窟之中,最珍贵的,不就是它们的王? 绝对,绝对有蛇王的存在,不然蛇窟内的蛇早就内斗毒相吞噬了。 越想,楚容珍的双眼就更加发亮起来,这种蛇王可不好找,不,是十分不好找。 想必公仪族看出了门道,如此珍贵的存在想要带走根本不可能,先不说蛇王凶猛不能训养,要从如此多的蛇中找到蛇王更是难上加难,可是一旦得到,说不定真的是杀人利器。 低低的笑着,楚容珍的眼中闪着势在必得。 “哟,都逃到这里来了,怎么?不敢参加本公主的比试,怕了?” 正在楚容珍独自开心的时候,一道极为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锐利,刺耳,让人心生不悦。 宁国公主发现了楚容珍独自站在树边的模样,立马就冲了过来,打算极尽挑衅,逼迫她参加比试。 “难不成宁国公主的比试是冲着妾身来的?妾身真是惶恐……” “够了,楚容珍,何必在本公主面前装模做样,来赌一局,参加这场比试,得到黑卡的人就胜者,败者就立马离开沉王的身边永远不要出现,如何?” 宁国公主满脸煞气,也带着一丝不悦,仿佛多待一会就会降低她的身份般。 楚容珍微微一笑,伸手,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我为什么要跟你比试?离不离开不是我能决定的事件,难不成公主以为我可以随走随留?” “这你不用担心,你输了,我会把你送出京城,只要你永远不回楚京就可以!” 认定了自己会赢,宁国公主早就替楚容珍想好了后路,只是不知道这后路是生路还是死路。 “那公主输了又如何?”楚容珍淡淡反问。 “哼,本公主怎么可能会输?”宁国公主一声冷哼,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楚容珍。 她堂堂宁国公主,从小骑射,武功等样样精通,这蛇窟取物她也做过几次,自然有她的门道。 “那可说不好,这次不止公主,就连公仪族的族长也参加了,他们天生对毒蛇有亲近感,难不成公主可以赢过公仪族的人?对了,还有赢族,赢族人天生力大好战斗,为了任务出入各种山谷毒林,想必蛇类也遇过不少……” “说这么多,还是怕了?怕了就给本宫乖乖滚开沉王的身边……” 楚容珍伸手,勾着耳边长发,脸上的表情未变,依旧是柔和淡然。 “公主都这么说了,自然我也不好再拒绝下去了,有别的人参加,就销微更改一下规则吧,谁先触到黑卡谁就赢,如何?” “好,输的人永远不准出现在京城!” “一言为定!” 宁国公主这才满意的眯起了眼,眼中闪过暗茫,与楚容珍擦肩而过的时候还高傲的冲碰着她,盛气凌人。 楚容珍身形不稳,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体,眯着眼看着离去的宁国公主,抿唇。 这是非墨的烂桃花,果真令人不悦。 这宁国公主当真自大,刚进猎场时没有弄死她,现在又迫不及待的又提出这个比试,在私下对她进行挑衅逼她下蛇窟,呵,她有被嫉恨到了这种地步? 楚容珍不知道,不止宁国公主十分嫉妒她,别的千金也一样心生嫉妒。 非墨对外是生人勿近的冰寒,清冷高贵如稳坐云端的神子,如今娶了她,沾染了尘世人气,就变得不再那么高不可攀。 原本不敢接近的千金小姐们哪个能逃得了非墨的俊美容貌? 所以,所有女人,对楚容珍都心存嫉妒暗恨,凭什么她可以成为沉王的女人,任什么她可以让沉王露出微笑…… 当然,这些楚容珍不知道。 只是被宁国公主这般纠缠,她的心里有些不悦。 说不出为什么不悦,就好像自己的东西被人窥视了一样,难受又心塞。 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莲带给她的东西,楚容珍这才缓缓朝着外面蛇窟走去,还没走出去,迎面,楚容琴那风风火火的身影就跑了过来…… “珍儿,珍儿,我听你要参加比试?不准,听到没有……” 老远,楚容琴看到楚容珍的身影,立马大声斥责了起来。 她可是看到了,在比试的名单里就有珍儿。 当时看到的时候,她与母妃都惊了,这成千上万的蛇窟是能开玩笑的? 原本就担心她的夫君会不会有事,偏偏珍儿又掺和了进来,绝对不行! “姐姐,干嘛跑这么急?” 楚容琴抓着她,紧紧的抓着她,一边走,一边往外面拖…… “我跟你说,你就待在我跟母妃的身边,哪里都不准去,更不准去参加这次的比试,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想救都救不了你……” 碎碎念着,楚容珍脸上满是柔和,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认真看着她:“姐姐放心,我没事,这次比试是王爷跟我一起,有他在,怎么可有会出事?” “那也不行,万一出了意外,沉王的侍卫最选救的绝对是沉王,而不是你!”楚容琴完全不听,对于这件事,她的立场很坚定。 开玩笑,要是出了意外,难不成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妹妹被成百上千条蛇啃得只剩白骨? 想到那个画面,楚容琴生生打了一个冷颤,大力摇头。 “姐姐,你要相信我,我不会有事……” “不行,绝对不可以!”楚容琴完全处于暴怒,一点也不肯松口,正因为平时十分看重这个妹妹,所以这个时候,她的态度十分坚决。 楚容珍无奈的揉揉的,只能任由着被拉着走到楚王妃的面前,乖乖的站在原地,左手还被楚容琴死死握住。 摆明了,不准她去参加。 楚王妃看着楚容琴的动作,眼中也闪过一丝赞同。 天知道她听到这个消息是多么的担忧,这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地方怎么可能会让她的女儿去闯,绝对不可能。 所有人都准备完毕,参加的人围在蛇窟边上,看着里面蠕动的蛇身,一个个头皮发麻,忍不住冷汗渗出。 “行,即然都准备好了,那现在开始吧,这是肆月商会的黑卡,拿到手的人就归他!”说完,纳兰清举着手中的黑卡就朝底下的蛇窟扔了过去…… 所有人,瞬间动了,为了不让黑卡掉落,在纳兰清离手的瞬间,所有人运用轻功朝着黑卡扑了过去…… 乱斗,一触既发…… 龙泽站在纳兰清的身后,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只见一个焰国使臣抢到黑卡,突然浑身一颤,身体不受控制的掉落蛇窟,伴随着一声惨叫,人被蛇潮覆盖,不再踪影…… 所有人被这一幕惊到,纷纷后退回到岸边,只能眼睁睁看着黑卡没入蛇群。 没过多少,一根根白骨被拱了上来,所有人都顿时后退一步,心生畏惧。 有人葬生,这是一个警告。 警告这场比试的危险性,原本被肆月商坐黑卡迷了双眼的他们回过神来,坐在边上静静思考。 这场比试虽惊险,可更多的引起了权贵们的兴奋,这种刺激又有趣的比试,反正他们都是观看者,有什么好害怕的? 就好像人兽斗一样,哪怕再血腥,再残忍,对于看客的他们来说永远体会不到那种畏惧。 龙泽冷酷看着掉落的焰国使臣,微微一笑,勾画冷唳弧度。 清儿都说了,焰国的人,杀无赦。 虽然有那么点小吃醋,不过也算了,谁叫清儿这么喜欢这个儿媳妇…… 纳兰清看着焰国使臣掉落蛇窟,同样也露出一抹残酷的笑容,后背微微靠着龙泽的胸膛:“下手了?” “嗯,怎么奖励我?” 龙泽的声音十分柔和,还有淡淡的讨好,就好像一只小型幼兽般的声音。 “想要什么?” “再生一个女儿?” 纳兰清回头扔给龙泽一个白眼,“老娘现在这个年纪还生得出来?滚!” 不动声色环着纳兰清的腰,龙泽委屈的垂眸,“那云烟山的张大娘五十好几了不还是生出一对龙凤胎?只要为夫再努力努力,你肯定能再怀上……” “……” “现在儿子也找到了,你的心愿己经了了,现在总不能再拒绝我了吧?”说起这事,龙泽有说不出的委屈。 为了找丢失的孩子,清儿找了整个大陆,二十几年,每次跟他集少离多,偏偏朝中那些死老头一个个装死不愿意分担朝政,不然他也可以陪在清儿的身边…… 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机会再怀上孩子,清儿不愿意,而他,也不敢强求…… 丢失的孩子就是清儿的心病,这病一日未治,她的心就一直拒绝再怀孕,而也是这么做着的。 纳兰清的视线放在非墨的身上,脸上是柔和与宠溺,微微靠在龙泽的胸膛,感叹道:“对啊,现在找到了心里的石头也落下了,这么多年,我没有尽到做母亲的本分,不管是寒儿还是他……” “一切还来得及,寒儿天性纯真善良不用特别担心,只有渊儿,没有在我们视线下长大,现在要相处确实比较难……” 纳兰清想中闪过失落,双眼盯在非墨的身上,看到非墨的视线投在一边楚容珍的身上时露出的柔和情意,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要紧,有珍儿在!” 真的很喜欢珍儿呢,也是,珍儿很特别,连她见到的第一眼也喜欢上了。 “清儿,那个珍儿是谁?你们怎么会认识的?”想起楚容珍,他所不知道的存在,龙泽心中就一阵吃味。 “呵呵,不告诉你!” 龙泽全身杀气猛得渗出,“那我去杀了她……” 纳兰清无奈叹了一口气,几十年了,这性格一点变化都没有。 “珍儿跟咱们一样,我是六年前在焰国认识她……” 龙泽猛得一震,眼中闪过诧异,“跟我们一样?” “差不多吧,她没有回到过去,而是活在别人的身上……” 龙泽这才了然起来,看着楚容珍的目光少了一丝戒备,多了一丝意味不明。 “难怪你最近在谋划焰国的事情,还想办法把古睛也弄来的楚国,原来如此……” “嗯!”纳兰清点头,直接承认,双眼一直看着比试的人们,看着他们为了那黑卡而露出向往的表情时,微微勾唇。 珍儿的敌人,焰国! 是容易上勾,优先除去的对象。 楚容珍寻了一个肚子痛的理由离开,不想楚容琴跟在好的身后,连去茅房也跟着,没办法,只能让莲打昏她之后送到一边休息,而她则是偷偷来到了非墨的身边。 “有想到办法了吗?”楚容珍低头,轻声询问。 “你以为我想要那东西?” 楚容珍微愣,猛得想起之前他炸毁楚王府时火药,这才回过神来,“你对黑卡没兴趣你干嘛参加?吃饱没事干?” 随意的话语,带着老夫老妻的熟络自然。 非墨又黑又沉的双眸静静看着她,眼中是挥散不去的宠溺。 白了她一眼,“某人双眼发亮明显有所图,我不参加,万一某人给我私自入蛇窟了怎么办?” 楚容珍摸摸鼻子,眼神微闪,一副说得不是我,我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 “说吧,你打着什么主意?”非墨无奈的看着楚容珍的装死的模样,生气她的不听话,却又怎么骂不出口。 就拿这次的事情来说,明知她起了心思,他不忍斥责,反而要亲自参加替她去夺娶她想要的东西。 楚容珍挪动双唇,最终低头,讨好的拉着他的衣袖,“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那本王也就不参加了,反正是无趣的事情,走,回宫!”说完,非墨还真推着轮椅就打算离去,楚容珍立马就急了。 走?这怎么行? 她可是认准了蛇蛊,一定得到。 “墨……” “撒娇也没用,要么老实说出你的目的,要么你就给我乖乖回宫!”完全不讲情面,非墨的原则性很强,虽宠,但也不会盲目的宠。 楚容珍嘟嘟嘴,心中暗衬:小气! “我想要蛇蛊!”组织了一下语言,楚容珍如实说出了她的想法。 “蛇蛊?这里面有?” 对于养蛊非墨根本不明白,但有一点他知道,蛊虫是养成的,天生蛊虫少之又少。 “这里成千上万条毒蛇,如此天然的蛇蛊养成地,里面绝对有一条是蛇王,我想激起它们的好斗性,最后存活着,就是我要养的蛇蛊……” “用药让它们兴奋?”成千上万的蛇兴奋了起来,到时会游出蛇窟大乱,四处攻击吧? “这样比较刺激,不是吗?”楚容珍无良的笑了笑,伸手玩着非墨的长发,唇角露出玩味的表情,“言棋大哥他们是聪明人,得不到黑卡也会以性命为重,只有那些被蒙蔽了双眼的人才会拼死去夺,小丑有意表演,我给他们一个舞台……” 非墨淡淡抬眸,眼中有着赞赏,有着讶异。 “随你,但不许有危险!” 对她,他采取了放纵,不是给她绝对的自由,是他明白,这个丫头对于禁锢十分厌恶,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厌恶。 所以,他纵容她自由活动,在他能给的范围中让她自由,不能把她逼太紧。 或许患得患失,但他是真的在乎。 不能折断她的双翅关在笼中,可是也绝对不能放手,因为一旦放手,她绝对会去他所不知道的地方,永远永远都不会再回到他的身边。 所以他给好系上了线,哪怕飞再远,去再玩,她也不得不回到他的身边。 只要,她还在乎楚容琴…… 只要,她需要他的势力,那么她无法从他手中逃走。 “好!”得到非墨的准许,楚容珍露出了一抹笑容。 蛇窟比试,最先行为的是焰国人,最先退出的,也是焰国人。 除了一开始掉下去的人之后,焰国人什么也没有准备,拿着武器硬闯,最终消失众人的眼前被蛇群生生卷入窟底深入,不见人影。 楚容珍冷笑,死了一个两个焰国人对她来说不会有任何情绪波动,焰国所欠她的一切,怎么可能只有这样? 微微抬头,看向上首衣鲜华丽的古睛,楚容珍眼底的仇眼深藏眼底,正微微跳动着的墨焰,则是她灵魂的怒吼。 非墨抬眼,静静看着她眼底神色,眼色也变得幽暗深沉起来,讳莫如深般幽深。 楚容珍起身,大步走到言棋,凌凉等人身边,笑道:“表哥,姐夫,联手可好?” 两人一愣,顿时划过了然。 “没人说过不准联手,我与王爷不要黑卡,所以……” “可以!”凌凉立马答应,想也不想,脸上带着激动的神情。 哪怕面前是火海,只是要楚容珍相邀,他估计也会毫不犹豫的前往。 至于言棋,他就更没有意见,身为肆月商会的分部会长,怎么可能会看得一个小小黑卡,不过是有趣上来凑热闹的。 楚容珍点头,抬眼,扫了一四周,发现很多人如她一样组队…… 唯独没有组队的就是公仪族…… “竟然组队,加小王一个,打败焰国与宁国之后,黑卡就各凭能力,如何?” 背后,男人粗犷的声音传来,楚容珍微微回头,迎上赢仪那锐利的眼神,微微点头,“自然可以,有赢族相帮赢面就更加大了几分,我与王爷不要黑卡,如果棋大哥跟表哥需要的话,我势必会帮他们,所以赢王子,到时可能会出现一对三的局面,您可能会吃亏……” “无碍,这样才更加有趣!” 楚容珍这下讶异了,与赢族她本就不熟,刚刚赢族王子救了她,她也不好拒绝太多。 明知道最后结果十分不公平,为什么还要参加? 微微点头,不好再拒绝。 “赢王子的人都十分善武,对付蛇群的攻击想必不难,所以请王子先等一会,等到我说可以之时再请你的人迅瞬下蛇窟……” “好!” 赢仪想也没想,直接点头,看着楚容珍的目光格外的深幽。 远处,非墨看到赢仪与楚容珍的相处,缓缓走了过来,伸手,拉着她回到自己的身边,盯着赢仪目光冷冽,隐隐的,还有着杀意。 “开始了,准备好了吗?”非墨目光不善,与赢仪两个瞬间变得对峙起来,不过他只是拉着楚容珍轻轻询问,没有过多的交锋。 比试开始了,公仪族最先动手,手里拿着不知道的药粉撒进蛇窟,楚容珍正好看到这幕,双眸微暗。 果然,公仪族在意的是蛇蛊,不是肆月商会的黑卡。 公仪初的手中撒下的药粉无色无味,刚撒下去,蛇郡立马兴奋起来,不像是麻醉药,迷药之类,反而是蛊的催化散。 增加毒物的好斗性,迫使他们争斗,直到所有毒物死亡只留一只才会停止。 而催化散,就是加快毒物攻击性的药物,一个极大的弊端就是能快速挑出最后一只毒物,可是全部死亡的机率太高,这种药物会勾起他们的嗜血因子,直到无人活动可动时才会停止攻击,这种方法能极快挑选最后的霉物,可是全数死亡的机率太高。 这种方法,太浪费珍贵的毒物,一般人来说,不会有用这种办法。 “等等,不用我动手了,一柱香的时间,最多一柱香的时间就要立刻从蛇窟里出来,否则九死一生。现在毒蛇全部处于放松状态,想要黑卡就趁这个时候……” 楚容珍话落,公仪初则直接跳入蛇窟,所有人顿时一惊,认为他不要命了。 公仪初下去之后,赢仪也立马冲了下去,丝毫没有怀疑楚容珍的话是真是假,竟直接冲下蛇窟……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慢慢的有人也下始试探下去…… “哼,本公主就先下去了,怕死的就尽快认输,省得到时丢人!”宁国公主在跳下去之时抬头看向楚容珍,挑衅勾唇,使用激将法。 非墨伸手,大量的赤红细线慢慢射出,强大的内力让这赤红的细线坚硬如针,毫不费力的刺入蛇身,沉入对面墙壁之中,非墨手中赤红的丝线如同一张巨的大的蛛网,横纵交错,形成张丝线制成的阶梯,坑底的蛇群纷纷开始顺着天蚕丝向下爬…… 而公仪初所到之地,蛇群纷纷让开,好像他的身上有着什么十分恐怖的东西…… 非墨引出一半的蛇群,楚容珍这才飞身而下,非墨见状,轮椅中机关处射出一根天蚕丝缠在她的腰上,只要她发生任何意外,他会直接将人拉起来…… 楚容珍飞身下去之后,不少人开始开忧起来。 在她之后,言棋,凌凉,也跟着飞身而下…… 围观的众人纷纷站了起来,围了起来,低头看着下方参赛的几人。 赢仪跟在公仪初的身边,时不时有蛇的攻击,可是看起来还十分顺利,因为公仪初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所有蛇类对他有些忌惮,不敢前进攻击。 楚容珍从怀里掏出两枚枯叶,分别递给了言棋与凌凉,两人没有疑问,直接接了过去,学着楚容珍的方向将在腰间怀里,用单手扣在腰间,用内力加持…… 极淡,极轻的味道从三人的身上传出,原本想要攻击的蛇群动作慢了起来,微微后退,似乎有些忌惮。 这个时候,无人动手击杀见血,所有人都知道,血腥,会引发蛇类的血性。 坑底很深,很陡,黑卡掉到了哪个方向要一一翻找,哪怕他们一个个手中包着大量的厚皮防咬,可是把手伸手蛇群翻找也不免会头皮发麻。 楚容珍静静看着四处全是蠕动的蛇群,微微勾唇,站立,不动。 言棋与凌凉两人也没有动作,对于肆月商会的黑卡他们没有多少兴趣,只不过是为了参加体验一下罢了。 这场结果很明显,能拿到黑卡的绝对是公仪初。 看那蛇群如见了自己的王一样,面对公仪初就直接后退不敢接近,结果一眼便知。 唯一意外的就是宁国公主,只见她手中大袋子里掏出大量的雄黄朝着蛇群洒去,同样,蛇群一直退让,大量的蛇朝着楚容珍的方向退了过来。 宁国公主见状,越发故意起来,嘴上勾唇冷唳的笑容。 楚容珍见状,冷酷一笑,缓缓从头上插下一根发钗,直接刺入她的脖子,一只不明白的蛊虫慢慢的,朝着她的伤口而去,随意钻入她的血管动脉,只见楚容珍的脸时变得青紫,十分诡异的青紫。 远处,公仪初发现了她脸色的不正常,猛得停下脚步,瞳孔猛缩。 公仪初认出了楚容珍的异样,眼中闪过惊愕,迅速后退,离楚容珍越发远了起来…… 赢仪也停下脚步,顺着公仪初的方向看到脸色恢复平常的楚容珍,眼中闪过不解,不过,随即,他的脸色阴沉不安起来…… 宁国公主得意看着蛇群都朝着楚容珍而去,手中洒着雄黄的动作越发故意起来,没有发现刚刚楚容珍那奇怪的脸色,反而认为她死到临头,格外得意。 楚容珍伸手,拿着精巧匕首割破自己的皮肤,鲜血滴下,发出诡异的鲜红滴落在蛇身之上…… 立刻,她周围的蛇都疯狂了,不知道是闻到了什么美味的东西,疯狂,叫嚣,撕咬…… 从她的身边开始,原本点意不高的蛇群立马骚动了起来,一只只像疯了一样纠缠撕咬,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唯独楚容珍的身边一片诡异,所有蛇都绕过她与别的同类缠斗在一起,她所到之处就好像一个隐形人一样,没有气息,惹不起蛇类的重视。 公仪初退了,立马运用着轻功飞身而起,落到非墨所织成的大网之上。 公仪初起,赢仪也跟着离开,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现在的情况太过诡异。 随着他们离开之后,不少的人也开始离开,蛇群发生了恶斗,血腥刺激了它们血性与野性,现在还不离开,绝对九死一生。 “公主殿下这是要走么?可惜了,本以为公主是个胆大的,原来这么胆小!”楚容珍看到宁国公主要离去的动作,嘲讽一笑,朝着她慢慢走了过来。 宁国公主脸色一僵,阴沉的看着她,看着四周全是自相残杀的蛇类,突然眼中毒辣升起。 看着扭头的楚容珍,宁国公主猛得向前一扑,将楚容珍直接扑倒在地…… 楚容珍被推倒,伸手拉扯着宁国公主的手,宁国公主猛得拿着发钗刺到楚容珍的手背,楚容珍手一松,人朝撕斗的蛇群倒去…… 宁国公主狠毒笑了…… 楚容珍同样对她露出一个阴诡笑容,看得宁国公主心中咯噔一滞,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快要发生……(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34珍儿,去掠夺 在要倒向蛇群之时,一道外力袭来,楚容珍的身体被强行扯住朝着空中飞去…… 这时,人们才知道,楚容珍的腰间一根比发丝还细的天蚕丝系在她的腰间,而别一端,及时将她救下的就是非墨。 非墨冷着脸扯着手中天蚕丝,双手接着她的身体,全身阴寒。 “故意的?” 他的声音冰寒,让楚容珍有些心虚。 “什么?” “楚容珍,我说过不准冒险,对吧?该死的,你为了动宁国公主给我故意涉险?要不是我拉得快,你就被这千百条蛇缠一起啃咬……” 非墨全身气息十分阴寒,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如果他再晚一点,他的丫头说不定就会被蛇群撕咬,如那几具白骨般…… 仰头,蹭了蹭他的下巴,“我没事,我的这条命怎么可能就这么玩完,我敢下,就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楚容珍扭头,看着下方正准备离开的宁国公主,幽幽露出诡笑。 宁国公主看着楚容珍安全逃离时不禁气馁,想不通她明明下了药怎么没有任何动静,正准备离去之时,身体突然一颤,身体一抖,猛得扑倒在地…… 不敢置信发生了什么,她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喉间发不出任何声音,无法求救,无法谩骂…… 没有了雄黄,蛇类慢慢朝着她的身边聚集,一点一点,慢慢将她缠绕,悄无声息…… “公主,公主殿下……来人啊,公主殿下被蛇淹了……”上方,宁国公主侍女的一一直在宁国公主的身上,急着逃离的众人都没有发现,只有她的侍女发现了异样。 侍女尖叫,宁国太子宁意天的大吼指挥,众人这才惊觉,宁国公主真的不见了…… 因为楚容珍被从蛇窟带起落到非墨的身上,就是这么一瞬间,众人的心神在楚容珍的身上,几个眨眼间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宁国公主就己消失到了他们的眼底。 “来人,去救人,快去……” 原本如离去的众人回过,看着不知何时消息的宁国公主,又看到上方宁国太子的怒吼,一群人咬牙,拔剑,奋力撕杀,不多时,才发现宁国公主的衣角。 奋力拔开蛇群,连忙拖出宁国公主,看着宁国公主那恐怖模样,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 全身上下被蛇群撕咬,脸上小块小块的皮肤破损,长裙之下微微蠕动,宁国的侍卫也顾不了太多,用力扯开宁国公主的裙子,将她身上的蛇类扫落,随意一包之后就立马扛了起来飞出蛇窟…… “皇妹……你怎么样了……”宁意天立马冲了过去,看到宁国公主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痕,还有小型蛇在她身边游走,而宁国公主闭着眼,如破烂人偶一般。 “来人,太医,快叫太医……” 派人将宁国公主送入帐篷,发生了这种事情,自然不少人上前关心。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谁也不知道宁国公主为什么在眨眼间就不见了,唯有楚容珍双手搂着非墨的脖子,垂眸掩下眼中异色,“放我下去!” “不要,多抱一会!”非墨摇头,冷冷看了一眼宁国公主的模样,微微勾唇,愉悦眯起了眼。 “珍儿,你吃醋了?” “什么?”楚容珍讶异。 “吃醋宁静喜欢我,想要嫁给我,所以你才下了重手!”十分肯定的语气,非墨话锋又一转:“你太善良,斩草不除根,以后吃亏的是你!” “……”楚容珍不语。 脸皮真厚,她不过是以牙还牙,在她下蛇窟的时候故意挑衅的时候故意撞了她,在她身上种下诱蛇耳,与诱兽铒的作用一样,专用于蛇类。 明显对她下了死手,她怎么可能不会还回去? 楚容珍不语,非墨直接认为她是默认,愉悦勾唇。 如果可以,他希望她也能爱上自己,因为这样她才不会辛苦。 因为他不会放手,因为他不会允许珍儿离开他的身边,如果她也喜欢自己,那么他们将会美满幸福一生,如果不喜欢老是想着逃离,他们的未来就会在纠缠不休中度过。 “珍儿,让我替你去杀了不就好了?何必自己亲自涉险?” 从非墨的身上起来,伸手整理着身上的衣服,脸上的笑容沉了下去,淡淡道:“本来世界上只有两种人,剥夺者与被剥夺者!” 意味不明,非墨却沉下了脸,双眼幽暗的盯着她,伸手猛的扯着她的手拉到自己的面前,寒眸紧盯,想要看到她的内心深处。 “在你心里,我就是剥夺者,剥夺了你的未来?” 莫名的有些生气,非墨的心中缓缓升起了怒气。 楚容珍静静看着他,伸手撩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微微笑道:“我是带着仇恨活下去的人,墨,我跟你很像,只有仇恨,没有未来。所以我的世界不存在被剥夺,只有我的报复。” 一直以为,她自我认为她除了仇复就再无其它,哪怕是这个灵魂,也只是一个幻觉。 慢慢的,她收获到了一份份的情,或许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并不是必需的,可她依旧心中感到愉悦甜蜜。 拿起手帕擦了擦手,走到非墨的身后,将他推边蛇窟边上。 底下的蛇群完全被楚容珍的血勾起了血性,她专属诱饵与公仪初的药粉,蛇群凶性大发,不少的都爬出了蛇窟开始攻击身边的一切…… 两人都没有在意,非墨的目光一直在自己的手上,眼中眸色沉幽,令人完全看不透。 他的世界在没有遇到珍儿之前是充满了黑暗与背叛,与现在的她确实很像。 可是,他找到了月光。 一模一样的人会互相吸引,所以他才会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心生了异样,没有杀她灭口,而是留下了她。 孤独太久,想找一个人来陪。 可他的周围,太多觊觎他权势,容貌等等的人,恶心无比。 人心贪婪,让他拒绝与人亲近。 唯独这个意外,一个与他十分相似的存在。 光明正大的说我要利用你,直白让人无法生气,明知她想要的也是自己的权势,可他还是无法心生不悦。 他讨厌欺骗,而她却从未欺骗过他。 “墨,你担心了?担心我会离开么?” 非墨猛得抬头,对上楚容珍那双含笑的双眼,不似以前的冰寒,微微带着一丝人气。 伸手,劝劝抚着他的耳后,动作暖昧,“金丝蛊一日不死,无论我在哪,你都能找到!” “你想去哪?”敏锐的抓到了楚容珍话中意思,非墨心中猛得一滞。 总感觉,他抓不住她,她就像是流水,不管用力还是不用力,都无法将她握在手心。 心中升起一抹错觉,好像只要他一个不注意,珍儿就会随风消散,消失在天地间。 静静看着古睛方向,楚容珍微笑不语。 突然,才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没有,现在哪里也不想去!” 狐疑的看着楚容珍,非墨细细打量了很久,最终才微微点头,扶手上的手,不自觉紧握。 “那就好!” 非墨垂眸,伸手,一行上前。 主动的走到他的背后,推着非墨慢慢走远…… 非墨一走,楚容琴等人就围了过来,上下打量,确认她无事才松了一口气。 特别是楚容琴,从昏迷中醒来听到楚容珍下了蛇窟,大步跟出来看到蛇群中的她是,楚容琴差点吓昏过去。 这不,好不容易抓到机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断责骂哭泣。 一边,言棋伸手安慰,楚容琴连他一起骂了进去…… 凌凉打量了楚容珍一眼,才关心问道:“珍儿,你确定没事?刚刚看你脸色很不好……” “没事,倒是表哥,身体还好么?” “是,完全没事了!”凌凉微微一笑,还是如以前那般温润有礼。 好像之前的矛盾完全消散,凌凉又再次恢复成了以前那如玉公子的模样,身边没有了罗文的存在,他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多了起来。 与凌凉她不知道要交谈什么,所以微微扭头寻找离去的借口时,凌凉淡淡道:“对了,之前听姑姑说罗文身上有一块玉佩对你很重要?” 楚容珍立马回头,点头:“嗯,表哥有看过?” “我在罗文的身上看过,本来也拿到了,不过罗文给我下药之后就夺回了玉佩,我把凌府翻了一个底朝天终于找到了,你看看是不是这块?” 从手中递出一块玉佩,楚容珍双眼一亮,拿在手中细细把玩之时,才失望摇头:“假的,果然真的还是在罗老家主手上!” 是的,她派人查过,也从罗文嘴中问出了玉佩的下落。 玉佩她早己被罗老家主的拿走,而那个教她毒术的人早己下落不明。 凌凉的眼神微暗,安慰道:“没事,我会替你找到它!” 微微点头,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也不好拒绝,虽不知道凌凉对于这件事知道多少,但她相信会替她保守这个秘密。 飞快的将玉佩收入袖中,楚容珍这才离去。 因为宁国公主的重伤,这场比试的热情减了下来,但对于黑卡,所有人都不想放弃。 一个个盯着蛇窟中那些自相残杀的蛇,一一寻找着,看能不能发现黑卡的痕迹。 这群蛇群的残杀持续了五个时辰,直到天色暗了下来,蛇群的动作才慢慢停了下来。 四处都是刺鼻的血腥,还有微微蠕动的蛇身,场面十分壮观。 蛇类的残杀十分血腥,死法千百种,到最后,只剩下最后一些在慢慢蠕动,慢慢咽气…… 一瞬间,所有人冲下蛇窟,虽不明白蛇类为什么会自相残杀,可是这是一个天大的机会。 这次的冲入不是试探,也是除掉所有的对手,所以场面顿时变得十分混乱起来。 宁国,焰国,两国联手,针对楚国,还要防着赢族与公仪族。 而楚国内部分裂,太子党,希王党,还有从中等待时机的宁王党…… 场面,顿时变得格外混乱。 特别是楚国,立场十分混乱,一个与宁国人斗在一起,一会是焰国,又一会内斗…… 反正,最混乱的就是楚国参赛者。 楚容珍与非墨静静站在原地,四处寻找着,特别是非墨,亲自用天蚕丝翻找着蛇的尸体,寻找着可能存活的活口。 与楚容珍一样,没有参加战斗的就公仪族,公仪初静静看了非墨身边的楚容珍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清冷的异光。 他们两方就是瞬迅寻找着存活下来的蛇王,成千上万条蛇中存活下来的,必是毒性最强的存在。 蛇类是用毒来撕杀,并不是撕咬吞噬,兴奋之中,比拼的就是毒性。 毒越强者,活下来的可能才越大。 楚容珍指挥着舒儿等人替她寻找着,这么好的一条蛇蛊虫绝不能让它落到别人的手里,没想到公仪族对火药不感兴趣,与她一起对这蛇虫感兴趣起来。 “舒儿,找到活着的蛇,想要什么我都给你!”给舒儿开了天价,可见她对这条蛇王的重视。 “真的?如果我找到了,我要吃蛇羹,烤的,炸的,炖的,麻辣的,香酥的……” 想着想着,舒儿流下了口水,在她眼里,眼前的蛇山才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那满满的,全是食物啊! 这不,一想到这里,立马来劲了,冲到蛇群中赤手一一翻找,也不在意全身被蛇血弄脏。 寻找了很久,一边因为争夺找到的黑卡,就在蛇窟之中直接打了起来,原本那些没有死透的蛇群也被他们的剑气,内力震得支离破碎,直接省了楚容珍几人的麻烦。 正在寻找的时候,公仪初那边有了发现,只见一群人围在一起清理着周围,一条巨大的蛇身就这么直接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明显进气少,出气多,估计是救不活了。 庞大的体形,微张的蛇嘴里露出的毒牙,很明显,这就是蛇窟的主人,野生蛇王。 可是明显在经历战斗之后己经快要不行了,跟所有的蛇一样,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 公仪初弯腰,细细检查了一番之后,十分可惜的摇头。 这种办法的成功率本就不高,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蛇王半死不知,别的蛇也伤痕累累,看来这次是失败了。 公仪初遗憾的看了一眼,才转身离去,顺便看了一眼远处的楚容珍几人。 楚容珍见状,见公仪初离去,心中了然。 大步走到蛇王的身边,正好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楚容珍也微微皱眉。 “怎么了?”非墨几人走了过来,不解。 “失败了,这条蛇身长三到四米,属于蟒蛇一种,可是偏偏却有着毒牙,很明显,它就是蛇王……” 可惜了,这蛇王己经,想必别的蛇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要蛇王的话为什么要这种方法?直接捉到它不就好了?蛇王死了,不是还有别的活口么?”非墨淡淡道。 他不懂蛊,也不知道原来蛊是这么练制成,就好像他对暗卫的训练一样。 最强的一个可以活,其余的都要死。 “蛇王都死了,别的蛇的毒性根本就比不过它……” 说着,楚容珍自己住口了。 对呀,能为王者,毒性肯定是最强的。 可是这蛇王的身形庞大,虽然有大大小小的伤痕,不至于失血过多而亡。 那这蛇王怎么死的? 好像想到了什么,楚容珍伸手,大力的推动着蟒蛇的身体,一点一点,检查的极为仔细。 不是被咬死的,也不是失血过多而死,那么这么庞大的蛇想要死亡只有一种可能。 毒! 能为王者,毒性极烈。 不,不对,她与公仪初都被骗了。 这长了毒牙的蟒蛇根本不是蛇王,只是因为他的体形,毒牙而私自认定而己。 还有,毒性最强的绝对还在! 走上岸,公仪初疑惑看着不断在蟒蛇身边扒着的楚容傅,有些不解。 明明蛇王都死了,还想做什么? 楚容珍才不理会,她现在十分开心,想通一切后就迅速的检查着蟒蛇身体…… 舒儿独自一人在一边指挥着一行还有暗部捡着那些己身完好半死不知的蛇装进框里,态度十分清楚,她要吃蛇肉! 也是多亏舒儿捡走了那些半死不知的,完全死掉的就静静躺在地上,不会妨楚容珍的事情。 检查的蟒蛇之后她最终确定,这蟒蛇是中毒而亡。 兴奋的她站直了腰,脸上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 “墨,帮我!” 非墨一直静静的坐在远处,宠溺的看着她,直到看到她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时,他也跟着笑了。 黑卡争夺转移了地方,赢仪手中拿着黑卡就朝着丛林中跑去,可见这场战斗想要停下来根本没有时间限制。 丛林,对于赢族来说,是格外适合的战斗场所。 所有人跟着离去,只有楚容珍也人站在蛇窟底部,伸手抹了抹脸上腥臭的血,毫不在意的在死蛇中寻找着…… 公仪初没有走,反而是静静看着她。 他没有听过楚容珍的名字,也没有见过,可是在争夺黑卡冲入蛇窟时,给自己中诱铒的手段,让他对她产生了些兴趣。 伸用人体为温床发挥诱蛊的最大功效,再用伽兰叶逼退蛇类,利用她的血与自己的诱蛇粉一起,把攻效提升到最大…… 公仪族的秘术,这个女怎么会知道? 不是正规的公仪养蛊之术,相似,却也不像,可是让他感到熟悉。 “哥,失败了?”公仪雪慢慢走了过来,轻柔的声音慢慢询问。 “嗯,蛇王死了,效果太强烈!” “不小心下药太多?哥哥怎么会失手?”公仪雪没有看到楚容珍的手段,可是公仪初看到了。 “不小心而己!” 说完,公仪初不再言语,面对自己的妹妹,依旧十分冷清,难以接近。 双眼,静静看着楚容珍的动作,想不透,又觉得好奇。 楚容珍全身上下沾满了蛇血,可她依旧钻在蛇堆里面找着,有时还翻开碎石,泥土,一点一点都不放过。 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正准备放弃之时,楚容珍敏锐的发现她脚步的泥土好像动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楚容珍突然抬起,脚尖试探性的戳了戳,猛得泥土弹起,吓了她好大一跳。 飞快后退,发现是什么时双眼顿时露出精光,“墨!” 非墨见状,轮椅上的机关一按,一张小型的天蚕丝网就撒了出来,将蛇,还是有楚容珍一起罩了进去…… 突然的乌龙,众人好笑看着这一幕,唯独楚容珍跪在地上,不理身上的天蚕丝网,伸手从头上拔下发钗刺入她的手腕,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倒出一部分在她手腕附近,将瓷瓶放在她的手腕上…… 手腕上的鲜血与药粉融合,发出一阵阵清烟…… 泥土微微蠕动,筷子细长的泥土色泽的小蛇露出了它的真面目,黑漆漆的小眼珠直勾勾的迎着清烟方向,身体慢慢爬了上去,最后伸手蛇尖试探性的舔砥了一下,慢慢盘在她的手腕,不动不动,像是没了呼吸一般…… 楚容珍一直保持着跪趴的模样,众人都围了过来,特别是珍儿,一边扯着她身边的暗桩,一边好笑道:“捕到好大一条美女蛇,王爷,这条就归你了!” 打趣声响起,楚容珍才抬头,无奈的笑了笑。 天蚕丝网拿掉,一行慢慢收了起来,非墨慢慢走了过来,嫌弃看着她满身泥的模样,也淡淡打趣:“哼,什么美女蛇,泥人还差不多,脏死了!” 非墨淡淡皱眉,脸下倒是不见多少的嫌弃。 楚容珍被打趣,面子上有些过不去,猛得从地上爬了起来,双腿分开,跳上非墨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蹭了蹭,“咦,很脏么?我不觉得,闻闻,有什么异味没?” 非墨纯白的长裙一下子就变得黑红一片,楚容珍还故意把脸埋在他的胸前蹭了蹭,明显把他当成手帕在用。 越故意,越无赖,非墨也就越宠溺。 明明不喜任何接近的他被蹭得满身腥臭,他的脸色虽沉,但更多的是宠溺。 “尽管蹭,到时一起去洗,为夫可是十分开心!”玩味的话在她耳边响起,楚容珍浑身一颤,身体一僵。 灰溜溜的从他身上下来,脸,不争气的微红。 色狼,大色狼,老是说一些露骨又让人害羞的话。 感受到周围传来异样目光,楚容珍才猛然发现,她现在的动作是多么的不雅。 一道道意味不明的目光传来,让她惊觉她现在举动太过出格。 冷着脸,一本正经的整理一下衣服,楚容珍看了下还在流血的手腕,转身朝着一边帐篷走去…… 非墨见状,冷淡的目光扫了众人一眼,眼中的警告与不悦清楚浮现在他的脸上,最终才冷着脸,一身冰寒,跟在楚容珍的身后走进帐篷…… 楚容珍换下一身脏弄的衣裙,快速又简单的清洗一下,是暗部从一边的小河中打来一桶又一桶的水,很快就烧开预备着…… 泡在木桶中,楚容珍伸手抚着手中土色小蛇,蛇嘴正对着她的手腕处,时不时的,伸手蛇尖轻扫着她的血液,不动不动,十分乖巧。 要用她的血养到它成年,现在开始从蛇向蛊转变,需要她的训养。 蛇与蛊的区别在于,蛇是有野性的,而蛊是有灵性的,只听令于主人,可以随主人的训练能力变得不一样,哪怕投入他人身体也不会死亡…… 而蛇,就不行! 伸手轻轻抚着蛇身,冰冰凉凉,触感说不上好,但她的脸上却是满意的笑了。 吃了她的毒药却完全没事,可见身体的抗毒性很强,不需要她花太多的精力训练。 想着今后多一个极为隐蔽的杀招,楚容珍唇角微勾。 底牌,她不嫌多。 哪怕一辈子都有可能用不到这些底牌,可是在危急之时,就不定就是保命之物。 泡了大半个时唇,楚容珍才从水中起身,疑惑非墨没有进来,又有些微微失落。 伸手拿着棉布擦着头发,楚容珍自己整理好一切之后才慢慢走出帐篷。 没有舒儿身影,估计躲到哪里去吃她的蛇肉去了,收集了那么多,估计能吃到吐。 下意识寻找着非墨的身影,可是完全没有找到,楚容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慢慢向外面一边走去,突然,扫到两道身影,她猛得站在原地,所有血气倒流,寒冷渗透她的四肢百骸。 古睛与非墨。 两人十分亲密的站在一起,古睛扑到非墨的怀里…… 楚容珍僵硬在原地,双眼顿时变得灰暗起来,静静看着非墨与古睛的身中,袖中大手紧握…… 为什么古睛会跟非墨在一起? 明明非墨说过他也恨宗旭,为什么跟古睛的关系又这么好?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再看那刺眼的一幕,楚容珍猛得调头,唇角露出冷酷笑意。 “莲,给我盯着古睛!” 楚容珍转身离去,将莲留在了原地,随手扔掉手中的擦头发的长巾,转身朝着一边走去…… 心,不由自在的疼痛,楚容珍脸上笑上,狠唳的露出冰冷的笑容。 古睛,你又来掺一脚么? 可惜…… 楚容珍离去,走得十分干脆! 非墨皱眉,盯着眼前这个扑向他怀里的女人,内力一震,将古睛震出了好几步远。 古睛脸上露出诧异,好不容易稳住心神,红了眼眶:“墨,是我啊,我是古睛,你不认识我了么?” “本王该认识你?”非墨冷笑,嘲讽着。 古睛紧张的看着他,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又哭又笑,如果是旁人势必会被她的样子给迷惑,忍不住心疼。 “墨,我知道你怪我,可是我是不得己的,我不知道那些人找你是想抓走你,我以为是你认识的人,相信我……” “够了,本王不认识你,多说无益,告辞!” 古睛连忙走到非墨的面前,脸上满是自责,不断掉泪:“我知道你还在怪我,我不奢求你的原谅,可是想弥补你而己……” “滚!” 非墨震开古睛,不理倒在地上哭泣的古睛,头也不回的离开…… 发现莲的身影,微微皱眉,“你怎么在这?” “夫人让属下盯着古睛!”莲如实如答,非墨全身顿时僵硬了起来,“什么时候来过?” 视线扫到一边的棉布,淡淡的水渍,可见离开的时候并不久。 “主子与焰国皇后抱在一起的时候!” 大力猛得一握,非墨抿唇,气息越来的冰寒起来。 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珍儿她就这么离开了? 为什么不冲过来质问?为什么不大声的指责?偏偏是悄无声息的离去…… 她并不在意! 得出这个结论,非墨的心就微微的疼痛,双眼幽暗,深处刮起一阵墨色风暴,如扭曲的幽冥狱,唤醒了狂躁残酷的王者。 双手用力,铁制轮椅扶手变形,扭曲…… “她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看了一眼,就给属下下达了监视古睛的命令!” 强忍着心酸与怒意最终控制不住,非墨俊美的脸扭曲了起来,双眼阴冷的扫了远处古睛的身影,最终头也不回的离去…… 古睛蹲坐在地上,不甘的看着非墨离去的背影,满脸全是幽怨。 突然,背后一根长箭射出,古睛来不及反应,而她暗处的暗卫飞快的冲了来,伸手拦下箭支…… “啊……”古睛一场惨叫,肩头中箭,脸色瞬间血色净失。 暗处,一双如幽潭深渊般的双眸中闪过一丝不甘,飞快的隐入暗夜,不恋战,消失离去…… 这一幕,快得让人措不及手,其它暗卫立马冲了出来,警惕看着四周,寻找…… “娘娘,您没事吧?” “去查,把刺客捉到,本宫要将他碎尸万段!”古睛满脸全是痛苦,奋恨大吼,绝美的脸也瞬间扭曲。 “是!” 箭中箭,这刺客的手法十分高超,想查,难上加难! 可是他们还是不得不去查,哪怕什么也查不到。 宁国公主重伤,焰国皇后又被刺客刺杀,好好的一场比试,所有人的热情最终退去,除了深入山林争夺黑卡的人们,所有人都安安静静的待在自己帐篷里,暗里却是不断调兵遣将,与丛林中的自己要携手。 这己不是什么比试,是一张黑卡的争夺。 没有规则,没有时间限制,直到一方完全胜利为止…… 这是纳兰清故意所为,黑卡的诱惑她十分明白,所以故意抛出了这个无价的彩头,所有野心之辈为了得到它必定会不择手段,残杀他人,他国使臣,自己人…… 世人都说,肆月商会的主人是个疯子。 她游走在战争,利用制造出来的武器加大战争中的死亡程序,把大陆的战争模式提高到一定程度之后又隐世消失在世间,就好像把大陆当成了她的棋盘,想谁赢,谁就能赢! 现在这次,也不是以大陆为棋盘? 三分之二的强豪为了一张卡片争得你死我活,说不定会两败俱伤。 然而,这就是她,纳兰清! 楚容珍从一边暗处走了出来,来到了纳兰清的帐篷,轻身一闪,进入华国的势力范围。 “清姐姐,在么?” “龙泽,别闹,珍儿在叫我!”帐篷中,隐隐传来了纳兰清的声音,楚容珍微愣,开始后退。 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楚容珍慢慢离开,不想纳兰清猛得冲了出来,叫住她:“珍儿,啥事?” 回头,纳兰清有些依衫不整,“我没事,清姐姐先忙!” 纳兰清敏锐的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一抹异样,不由上心,大步冲了过来,拉着她走到一边的假山之后,“说啥,好像心情不好,出什么事了?” 楚容珍微微摇头。 “别墨迹了,来找我不就是想跟我商量么?说吧,我给你出出主意!” 楚容珍整理了一下情绪,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没事,就是想来看看你!” 纳兰清翻了一个白眼,伸手猛的一拍她的肩,“非墨欺负你了?” 楚容珍一僵,微微摇头。 “我告诉你,你心里不痛快就说,对他哪里不满意也要直接表达,知不知道多少人因为心里有事可是那层窗户纸捅不破而互相伤害,互相痛苦?心里不痛快就表示你是真的把他放心上,要么摊开说明白,要么就消除你十分不悦的那个点。两个人的相处很简单,你这里不会痛苦的话也很简单,珍儿,上辈子的事情放下看看……” 指着楚容珍心口,纳兰清以过来人的身份劝解着。 “可是,没有了仇恨,我还有什么?没有了仇恨,我的灵魂是否还是会存在都是未知道……”楚容珍心中的芥蒂无法消除,心中的怨毒实在放不下。 真的放不下,任谁那么卑贱的活着不会去憎恨? 偏偏那个十分憎恨的人就来了她的身边。 “你的灵魂不会消散,神不会庇佑任何人,神只会玩弄人类,而你则是十分不幸的成为了被神玩弄的棋子,不止是你,还有我,龙泽,非墨……我们都是被神玩弄的棋子,如果按照原本的路线走下去,你复仇之后你的宿命就是死亡,要么生无可恋,要么被杀!” 被说中心思,楚容珍微微低头,脸上也有些挣扎。 纳兰清心疼的看着她,摸了摸她的头:“珍儿,去夺!你的命运没有注定,别人夺走了你什么,你就去夺取他人什么,就像你跟非墨说的,世界上只有两种人,剥夺者与被剥夺者。你的所有被神拿走,接下来,你想要什么就去夺取,想要爱,就去夺,想要钱,去夺,想要权,一样去夺……” 一声声冰冷又带着蛊惑的话语,重重击在了楚容珍的心上。 去夺,多诱人的提议。 她想要的东西,去夺就好了么? 如果她想要非墨一辈子陪在她的身边,是不是去夺过来就好了? 可以把他关起来,成为她的所有物? 慢慢的,楚容珍微微露出一抹笑容,真心感激的看着纳兰清,“我明白了,清姐姐的所有,也是自己从神的手中夺过来的么?” 纳兰清微愣,大力揉了她的头一下,勾起冷酷的笑容:“珍儿认为,我为什么要改变大陆的战局,制造出这么危险的武器?” “不知道,清姐姐并不缺钱,而华国在此之前也十分强大!” “因为我有一个强势的父亲,他最大的兴趣就是剥夺别人的一切,包括他的子女。我有一个残忍嗜血的丈夫,剥夺了我的前世,造就了今生。珍儿,你该明白,这个世界早就崩坏,强者为尊的世界里,想要活得自由开心,就是自己成为强者。特别是女人,强势,特别,光明……越显眼的女人灾难越多,被欺凌的可能性也就越大,女人本就不是男人的附属,我己向世人证明,肆月商会就是我向大陆的证明,我纳兰清,一介女子之身,可以掌握整个大陆的战争命脉……” “姐姐是想要在这个世界留下传说,是这样吗?”似懂非懂,对于楚容珍来说,纳兰清的言语太令人震憾。 虽说己重生,可前世她依旧是儒学熏陶下成长的女儿,对于纳兰清这样的狂言,依旧十分震惊。 纳兰清看着楚容珍那纠结的小脸,也不勉强,世界不同,造就了她们思想上的不同。 怜爱的揉揉她的头,纳兰清好笑点头:“对,我不必向大陆所有百姓证明,各国强权早己铭记,我的肆月商会就是一个毒瘤,除不得,也动不得。珍儿,我不劝你放弃仇恨,如果你没有目标,我就给你一个目标,创造出高于我的成绩,向世间证明,身为女子的你不输任何男儿,所谓的焰国,不过是你实现目标上的一块尘土。” 楚容珍低头,心中十分震惊,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中规中矩,前世她所接受的虽是儒学之道,可是她从未想过,与男人共争一方天地。 纳兰清看着楚容珍低头,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幽幽叹道:“去夺吧,向玩弄你的神证明,你的人生由你自己做主。我提供你帮助,也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楚容珍低低头。 “放弃仇恨,从今以后,你的目标是不仅是焰国毁灭,而是向我华国发兵!” “什么?”楚容珍震惊,抬头看着纳兰清那认真的眼神,十分不解。 “你的目标,向我华国发兵,得到楚国,灭掉焰国,拿下宁国,向我华国发兵!”纳兰清再次重复了一声,她的脸上是无比的认真。 ------题外话------ 突然,我真的很喜欢清姐姐呢,一介女儿身却与男儿争霸大陆,性格果断残忍又不失温柔。 对于珍儿来说,纳兰清就是教导她面向新世界的引路人,一个女人也能与男儿争锋的新世界。 嘛,珍儿哪怕重生,可依旧是古人,与纳兰清不同。 算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吧?哈哈哈哈……(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35我要古睛长命百岁却生不如死 楚容珍十分震惊,不明白清姐姐为什么也提出这件事情,整个人呆愣被雷劈过一样,只留下一句‘我想想’之后,便离开了。 没有看到,纳兰清宠溺的看着她的背影,神情十分复杂。 “为什么对她这么费尽心思?”龙泽从暗处走了出来,伸手,搭在她的肩上,有此吃味。 “你不觉得,珍儿跟我很像么?我以前是什么都没有,觉得世界很无聊,活着都觉得无聊……” “嗯,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像,给人十分虚幻的感觉,好像随时都会被吹走一样。”龙泽的下巴放在纳兰清的头上,静静看着楚容珍离去的背影,接着道:“因为仇恨,你怕她一旦报了仇就生无可念会自杀?” “我感觉到了,珍儿心中或许有咱们儿子,可是依旧爱得不够深,一旦仇报,她真的很可能会选择死亡。” “所以你故意给了她一个目标,让她走上漫长的道路,攻打华国不过是借口,是想让她有一个长远目标,或者,不可能实现的目标?” 龙泽一语道破纳兰清的心思,双眼微眯,看不清眼中神色。 “不准看不起珍儿,你没有见过以前的她,所以你不明白。光明与黑暗只有一线之隔,当时哪怕如此讨厌光明的我,还是喜欢上了她,她的身上有一种让人心甘情愿帮助她的气息,待在她的身边很舒服,也会变得很贪心……我能感觉,珍儿会答应我的要求,因为她有野心!” 十分肯定,纳兰清浅浅笑了。 龙泽看着纳兰清的侧脸,眼中划过柔情,猛得将她一把抱起,“哼,刚刚你说是谁剥夺了你的前世?” “不就是你么?这有什么不能承认的!”纳兰清有些害羞,老夫老妻这么多年,难不成分开的时候太过频繁了么? “你够胆!”龙泽阴沉着脸,抱着她,大步朝着帐篷走去…… 楚容珍的心一阵乱跳,不知道为什么,她怎么也压不下心中的狂乱。 或许是被纳兰清的话也震惊到了,又或许是被她的要求给惊吓到,反正她现在的心跳格外的加速。 从纳兰清那里走回来,楚容珍回了帐,外面光线开始微暗,可是帐中一片冰寒,一片幽暗,没有半点的灯光。 疑惑到了这个点都不点灯,刚走进去的楚容珍猛得发现背后一阵阴寒,回过神来时,她的脖子被掐住,整个人被押在地上,幽暗恐怖的声音慢悠悠传来,“去哪了?” 楚容珍的脖子被大力的扣住,手中力道也微微加深,感受到阴寒的气息,楚容珍瞳孔猛缩。 非墨,十分恐怖的非墨。 墨发披在身上跪坐在她的身上,暗夜中闪着幽光的眸子中飞快划过血色,居高临下紧紧盯着她的脖子,似乎思考着要怎么折磨她一样。 心,忍不住微寒。 “你,怎么了?” 非墨低头,猛得亲吻上她吻,狂暴,粗鲁,与平时的他完全一样。 痛得皱眉,楚容珍指尖寒针朝着他的穴道刺去,被非墨的大手猛得截住,反扭扣上头上,力道大到似乎要捏碎她的手骨。 唇,似乎被咬破,刺痛,淡淡的血腥味,刺激着非墨,也刺激着楚容珍。 杏眸中闪过生气,张唇,任由非墨攻城掠地,直到他失去警觉之时才猛得一口咬下…… “嘶……”一声痛哼。 非墨好像被刺激到,楚容珍的反抗更加刺激了他,大手是扯下她的衣裙,大手放肆点火,力道微重,与平时的温柔完全天差地别。 “非墨,住手,再不住手我生气了!” 楚容珍的斥责响起,非墨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绝决,伸手从头上扯下发带捆住她的双手,大手捂在她的唇上将她的斥责全数堵住…… 扯掉自己身上的外衣,身体火热的覆盖了上去。 将她的斥责全数堵在嘴里,将她可怜的呜咽清楚的听在耳中,在这黑暗之中沉沦…… 不似平时的温柔,她看不清非墨的脸,只能感沉到他身上带着来的哀伤,强势的动作,带着破釜沉舟的绝决,似要将她完全吞吃入腹。 外面月色渐起,渐渐吵闹的声音,没有打扰到这帐篷中的幽暗深沉。 不想听到她的声音,害怕听到她怒斥的声音,非墨大手死死捂着她的唇,眼中既是毁灭性的绝决,也是无尽的哀伤。 为什么不嫉妒,为什么不怒问,为什么…… 哪怕天天相处,他还是走不进她的心么? 狂肆的掠夺着她的每一处,一遍又一遍,恨不得将她的血肉全数嵌在自己身体里…… 俯下身体,痛苦的亲吻着她的唇角,还来不滑划落的泪水被他全数卷入口中…… 在哭么? 非墨的双眼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幽森,微微闪烁的寒光中透着思量,看着身下楚容珍被她禁锢到动弹不得的模样,眼中反而升起了一抹异色。 干脆,就这么绑她一辈子吧? 珍儿,如果如你所说,世上只有两种人,剥夺者与被剥者者,那么我将夺走你的所有。 绝望的沉沧,带着无尽的哀伤…… 楚容珍醒来的时候,全身上下阵阵刺痛,只要微微一动,身上就会传来如被拆过重组的酸痛,脑中的记忆一一开始回放,她的双眼顿时蒙上一层云雾般…… 她,生气了! 静静坐在床上,楚容珍就静静坐着,视线扫到一边角落那全身阴寒的男人,眼中的复杂更重。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或许知道什么。 在床事上,他从未动过粗,她也极为讨厌粗鲁,这会让她想起不好的过往。 可是昨夜,非墨的全身上下带着毁灭性的绝望,那时的她感受到了,心,也微微痛着。 或许,只有他才是特别的。 掀开被子,楚容珍全身*下床,洁白的肌肤上满是青紫红痕,还有咬痕…… 如破烂人偶一般,就连走路,她的双腿都微微颤抖,好像随时都会破碎一般…… 非墨坐在椅子上,静静看着她,眼中的异色与幽暗阴森渗人。 眼中眸色越来越深幽,似无尽黑暗,化不开,也冲淡不了。 楚容珍冷着脸,走到他的面前,静静站立,冷声道:“有什么想说?” 清冷的声音,可见她也生气,非墨见状,眼中的黑暗与绝决越发深幽起来。 非墨半响不语,楚容珍猛得抬手,一巴掌直接甩了过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中响起,非墨的脸上,清楚的五指红痛浮现,连带着的,是他越来幽暗渗人的目光,看着她,如同一尊人偶,没有生气,有的,只是无尽的深幽。 突然,脸上一阵温软的触感传来,非墨眼中的黑暗消失不少,微愣。 楚容珍弯下腰,捧着他的脸,亲吻着他脸上的红痕,眼中亦是消散不去的幽暗。 “墨,这一巴掌,是你该得的!” 非墨抿唇,不语。 “你是我的夫君,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你的怀抱,让别的女人进入了,我很生气!” 本以为楚容珍会斥责他刚刚床事的粗暴,没想到,她却说出了这番话。 好像犯人正在等着死刑的时候,正打算玉石俱焚之时,一道特赦传来了…… 双眼,慢慢恢复明亮,非墨的眼中带着不敢置信。 慢慢的坐在非墨的腿上,侧身,捧着他的脸,幽沉的双眼诡谲难辩,红唇刻画出阴唳渗人的弧度。 “你把我绑在了你的身边,可是你却跟别的女人亲密接触,墨,你不可原谅!”低头,啃咬着他的红唇,楚容珍的眼中也同样带着暴唳,就好像她的所有物被别人侵占,剥夺。 很不爽,也绝不允许! 粗鲁的啃咬着非墨的红唇,十分用力,直到口中尝到他的血腥,才满意的眯起眼,伸出舌尖轻扫着他的唇瓣…… 非墨僵硬的扬起大手,试探性搂住她的腰。 看着楚容珍伸出舌尖轻舔着唇间上他的鲜血,瞳孔猛然一缩。 他没有见过这样的她,如深海女妖般妖魅,哪怕是他,也是被迷惑的人之一。 “我……” 楚容珍伏下身体,轻吻着的喉间,张嘴,啃咬着喉骨部位,只要她用力,非墨就会死在她唇下…… “墨,从今以后,不准让任何人接近你!”含糊不清,似胁迫,似命令,似吃味。 非墨全身一颤,任由他的命门被她含在口中,哪怕她只有微微用力,他的喉骨就会就此折断。不是害怕,而兴奋,非墨的眼中露了一抹狂喜。 猛得,手中大手紧骒搂着她的腰,力气大到似乎想要将她深揉进骨血。 “嗯,我知道了……”幽幽的,非墨终于露出的笑容,那有狂喜。 本以为,她会生气,会讨厌他。 左手垂在身边,非墨左手轻轻晃动,一根极细闪着寒光的铁链从他的袖中滑落,发出轻微的声响。 楚容珍的目光淡淡扫向地上的铁链,微微勾唇。 抬起头,双腿跨坐在非墨的身上,全身*的她做出这个动作无异于勾引邀请…… 双手勾着非墨的脖子,楚容珍的视线从一边的铁链上收回来,挑眉,“乌铁的?给我的?” 轻轻蹭着非墨的身体,在他身体点火,挑逗。 非墨大手勾着她的唇,狠狠的擒住,强势的横扫她每一寸土地,包括她的呼吸。 深深的加重这一吻,看着楚容珍体微微颤抖,双眼水波迷蒙,双眼中的欲色更加暗了几分,强而有力的大手紧紧扣着她的下巴,一点一点,啃咬,亲吻,就好像野兽的交颈…… 半响,才慢慢抬头,他的瞳仁漆墨,透着不辩性别的美,见不到底似的,像是无尽深渊在吞噬着她的灵魂。 唇角,慢慢移到她的耳边,非墨勾出愉悦的弧度,残忍道:“如果,你醒来的时候对我不冷不热,这乌铁链就将陪伴你一生,哪怕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将你的人困在我的身边,直到你死去为止……” “真不温柔!”楚容珍心底突然升起说不出的异样,也明白了他刚刚粗鲁的缘由。 因为她没有吃酷,没有大闹,所以非墨认为她不在乎。 想到这里,楚容珍好笑的眯起眼。 非墨的唇轻吻着她的全身,看到楚容珍笑了,而他也淡淡勾唇。 “真霸道!” “你还不是你一样?”非墨微笑回击,动作虽不温柔,却带着一阵火热的情意。 “哼,是你有错在先,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脑中,回想着纳兰清对她说过的话,人生本就是这样,上天夺走了她所有,那么她现在想要的就靠自己去夺。 她的男人,任何人都别想觊觎。 她的霸道取悦了非墨,不仅没有不悦,反而格外的开心。 大手扣着她的腰,向自己身体慢慢压下,眼中耀光大起,“嗯,是你的!” 楚容珍把头靠在非墨的怀里,“墨,我闯祸了,你要帮我去摆平!” “什么事?”非墨不在意,现在的他满心喜悦,别的,都不是大事。 “我刺杀了古睛,说不定会查到我身上!”双腿晃悠着,显着格外的愉悦。 非墨一愣,随即温柔的看着她,咬了咬她修长洁白的颈,宠溺道:“吃醋了?” “嗯!” 楚容珍的直白,让非墨好像听错了一样,这个字节就好像一道清泉,让他全身舒畅。 “那你就要好好的看紧我,好好的栓紧我……” “嗯,我会的!” 非墨心中无比愉悦,好像乌云散去,头顶一片光明。 满足,除了满足也只有满足! 无聊的人生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变得色彩缤纷起来,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哪怕是假话,他也开心。 邪气万分的一笑,非墨大手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轻道:“那你要好好的取悦我,我就属于你!” 楚容珍抬眸,懒懒看着,脸上淡淡的绯红格外诱人。 非墨扯下自己的衣服,顺着她的姿势,用力一按…… 满足的轻叹,看着楚容珍低着头埋在他的怀里,好像小猫一样。 大手抚着她的背,楚容珍红着脸,双眼水雾盯着他,“色狼!” 她一点反应都来不及,这么被…… 非墨邪邪一笑,恶意的动着,舌尖轻添着她的耳尖,“不是想要我么?让我离不开你的身体,让我沉迷,让我除你之外不愿碰碰任何人……” 如小猫般的呻吟溢出,楚容珍咬唇,狠狠瞪着他,可是眼角红霞,不带任何魄力,反而带着丝丝妖魅。 “乖,你在上面,不想取悦我么?”轻声诱惑,看着她全身都浑现淡淡的绯红,身体阵阵紧绷时,更加舒适轻叹。 搂着她的腰,一一引导着,看着慢慢主动的她,更加愉悦的色唇。 眉目间,是深深的爱恋,把头埋在她的颈间。 珍儿,我是你的,只要你看紧,看牢,让我离不开你! 月色从明变淡,直到天色微亮,第二天清晨,楚容珍从睡梦中再次醒过来。 刚睁眼,眼前就一张放大的俊脸,昨夜的疯狂立马浮现到她的脑中。 引诱着她自己主动不说,后来竟抱着她就这么站着,最后才回过床上…… 多么尴尬又多么的疯狂。 楚容珍慢慢起身,看了眼身上己经被穿好的里衣,慢慢掀开被子,走了下去…… 噗通一声,她双腿跪在地上,手臂被一只大手架住,玩味调笑声响起,“可怜的,怎么就跪下去了?” 楚容珍猛得回头,瞪着他那双浅笑的脸,冷哼:“一天不准跟我说话!” 非墨被瞪,不在意笑了笑。 走到一边,穿好衣裙,楚容珍坐在桌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声音有些嘶哑,“情况怎么样了?” 一行,慢慢从外面走了进来,弯腰,“就在刚刚,黑卡争夺分出胜负,黑卡与赢族下落不明,其他人放弃归来。属下打探到,赢族隐藏了起来,赢仪受伤,而黑卡确实在他的手里。” “狩猎,还在继续?” “对,陛下己先行回宫,不过狩猎时间延长了,听说是太子与宁国太子宁意天提出来的……” 楚容珍慢慢听着,微微点头,随即想起了宁国公主,还有古睛。 “还有什么,一起说!” 一行放松表情,微微点头,“宁国公主昨天醒来一次,大吵大闹之后再次昏迷了过去,蛇毒发作,十分复杂麻烦,现在由公仪雪进行诊治。昨天,焰国皇后古睛被人刺杀,对方一直在找会连环箭的刺客,听说焰国皇后的伤势不重,没有伤到要害……” 静静听着,楚容珍爽快的勾唇。 她本无伤人意,要怪就怪她们一个个妄想动她,所以她绝不会手下留情。 特别是古睛! 揉了揉双腿,楚容珍才慢慢走出去,刚出去之时,迎面就撞来一道身影…… 伸手,搂住,原来是楚容琴。 楚容琴红着眼,楚容珍见状,眸子微眯,“怎么了?” 楚容琴猛得扑到她的怀里,红着眼眶,“珍儿……” 身体微微颤抖,楚容珍抱着她,眉头皱了起来。 拉着她走到外面,坐到一边的石头上,伸手替她抹泪,眉头皱起,双眼中闪着淡淡杀气。 “说吧,发生了什么事情?谁欺负你了?” 楚容琴的泪越掉越厉害,双手紧紧抓着她,咬唇,好半天才道:“我……我……” “言棋欺负你了?” 楚容琴猛得抬头,脸上表情清楚分明,随后又低下了头,“我……我看到他跟别的女人抱在一起……” 楚容珍挑眉:“抱一起?不过是意外而已吧?言棋不是那种花心之人,所以姐姐无须担心。” “可是……”楚容琴却一直掉泪,失了平时的锐气。 现在的她气息大变,如同后院的小女人般失了心骨,少了身为郡主时的锐气。 楚容珍挑眉,“姐姐,跟言棋在一起很痛苦么?” “不,不是,很开心!”楚容琴想也不想摇头,回答。 “如果开心,为什么你身上的傲气不见了?这才短短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如果是平时,你看到有人跟你夫君走到一起,你绝对会一鞭抽过去,什么时候窝囊的躲起来哭?” 是的,楚容珍很生气,因为楚容琴哭了。 楚容琴看着她的生气,不解,却也不安,慢慢道:“我想做一个好妻子,不想他被人说闲话,也不想给他增麻烦……” “姐姐认为言棋保护不了你?所以需要你这么为他?” 感情的世界里,谁卑微谁就会痛苦。 这是她用命得出的结论。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是我的夫君,我……” 楚容珍皱眉,拉着楚容琴的手就朝着他们的帐篷而去,一边走,声音也清冷传到楚容琴的耳里,“姐姐,如果他无能到需要你的担忧,那么我会怀疑他的能力。我跟母妃都同意你嫁给他是因为他能好好的保护你,会让你一生无忧。如果你嫁给他而失了自己的傲气,我会很生气……” 是的,她很生气。 她喜欢飞扬跋扈的楚容琴,这才是真正的她,而不是眼前这个倍受打击躲起来抹泪的她。 烦躁,心中满满全是烦躁。 先是她发现古睛跟非墨的亲密接触,还来不及询问又遇到楚容琴这里也发生了意外。 拉着楚容珍大步闯进了言棋的帐篷,冲进去,冷眼看着言棋双手正扶着一个半裸的女人时,眼中的寒光大起。 唇角,勾起了冷唳的笑容。 楚容琴也看到了眼前一幕,双手捂唇,整个人如被人从头顶泼下一盆冰水,寒气瞬间渗透她的四肢百骸。 呆愣在原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泪,己蒙了她的眼。 “琴儿……”言棋回过神来,大力推开身边的美人,快步走了过来,不想楚容琴含泪大吼:“不要过来!” “琴儿,不是的,相信我……” “站住,我说了,不要过来!”躲在楚容珍的身后,楚容琴含泪瞪着言棋,双唇轻颤,低吼。 楚容珍拉着她,慢慢走到女人的身边,弯腰,勾着她的头…… 她认识,钱水柔,那个跟楚容琴相谈不错的钱家女儿。 眼中意味分明起来,楚容琴也看着她的样子,一种被深深背叛的屈辱感升起。 这段时间,她跟钱水柔走得近,因为她并不讨厌,而对方有心交好,所以她慢慢接受了她。 原来,从一开始,这钱水柔的目标就是她的夫君。 “郡主,我不是故意的,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你别怪棋世子……”钱水柔连忙拢了身上的衣裙,故意露出颈间的一道红痕,刺眼又讽刺,刺激着楚容琴的视线。 楚容珍见状,伸手,朝暗中打了一个手势,连快速离去…… 楚空珍慢慢走到一边的桌子,看着楚容琴痛苦的模样,烦躁的眯起了眼。 “言世子与钱小姐兴致不错,大清早的刺激无限,是否我们来得太不是时候,坏了两位的好事?” 她很生气,不仅仅是因为楚容琴,而是一种牵怒。 昨天她才经历这种事情,楚容琴又遇到。 果然清姐姐说得不错,不去夺就会被别人夺走最重要的东西! 言棋看着楚容琴的模样,心中升起一抹烦乱,还有一些不安,连忙道:“琴儿,我跟她真的没有什么,这不过是意外,真的!” “对,郡主,我们真的没有什么,这次是我的东西不见了,想着是不是掉在你这里才来寻找,只不过没有想到你不在,而言棋世子正好走了进来……” 故意的话只说一半,分明就是要故意让人误会。 言棋也点点头,“对,琴儿,我跟水柔真的没什么,真的……” “够了,当我眼瞎是不是?都快脱到床上去了还睁眼说瞎话,言棋,算我看错了你!”说完,楚容琴猛得冲了出去,言棋见状,也跟着冲了出去…… 钱水柔的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容,被楚容珍清楚的尽收眼底。 “戏演得不错,以楚容琴的高傲来说,想要原谅很难,而这段时间里,你就可以趁虚而入!” 钱水柔的脸一僵,低头,“臣女不知道县主是何意!” 楚容珍起身,走到她的身边,勾着她的下巴,强迫与自己对视。 红唇艳烈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如暗夜盛开的曼珠沙化,给人不期而至的惊惧。 伸手手指,抚着钱水柔的脸,楚容珍双眼幽幽盯着她,“从现在开始,不准出现在言棋与楚容琴的面前,哪怕你爬上了言棋的床,我也有办法让你在众人眼前凄惨无比的死去!” 她是认真的,钱水柔从未见过这样的她。 在她的心中,以前,她是一个瞎子,而现在,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妾,凭什么说出这种话? 可是,她不敢赌,哪怕心中不屑,可脸上不敢露出半分的违背。 “臣女不敢,也没有这个意思……” “不管你有没有,记牢我的话,不管是谁指使你,还是你有这个心思,都给把我的话记牢在你的灵魂深处,胆敢介入他们两人的中间,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说完,楚容珍才慢慢离去,这事摊开处理,想必言棋会哄回楚容珍。 身后,钱水柔不甘的坐地上,脸上满是不在意。 一个小妾而己,凭什么对她大吼小叫?她可是钱家女儿,她的父亲,可是六部之首。 哪怕王公候府倒了,她钱家依旧深受陛下宠信,一个小小的妾侍而己就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以后,绝对会让她好看! 言棋追了出去,可是楚容琴翻身上马,直接冲了丛林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见状,随手拿过一马绳,上马,追了过去…… “琴儿,琴儿……” 身后,言棋的声音传来,楚容琴扬鞭的动作越来越快,泪,随着风滴落。 她不想听,只想找一个地方静静坐下,好好的哭一场。 以前她从没有考虑过这种事情,现在,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母妃从不与父王笑脸以对。 男人都是三妻四妾,她接受不了,也只有现在才明白,原来,心爱的男人有了女人是这么痛苦的事情。 楚容琴边哭边逃,无视身后传来的声音,现在的她急需冷静。 言棋十分焦急,越追越深入,万一发生意外了怎么办? 楚容琴飞快隐入丛林,最后,言棋追丢了。 楚容琴的骑射很厉害,平时的他估计追得上,可是现在满心担忧的他少了集中力,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楚容琴离开的他的视线。 过了很久,身后不再有任何动静,楚容琴牵着马,走在河边,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 满心沉在悲伤的中的她不知道,背后一道道暗中伺候窥视的暗影正慢慢接近着…… 突然,感受到身后的危险气息时,头脑一痛,她失去了意识…… “琴儿……”在楚容琴晕边去的时候,仿佛听到了言棋焦急的声音…… 言棋大步走了过来,发现了楚容琴的马,可是她的身影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四处找了一圈,最终没有找到她的身影。 慌乱的言棋冷静了下来,不死心再次找一遍,最终在某个草丛找到一颗耳环,还有淡淡的痕迹…… 是人为的痕迹,琴儿的轻功不高,这明显是高超轻功留下的痕迹,还有琴儿的耳环…… 猛得,言棋好像想到了什么,快速朝着楚容琴消失的方向离去…… 楚容珍离去之后,打算回帐篷,询问接下来的狩猎还要不要继续下去时,看到了古睛在众人的陪伴之下慢悠悠的走来,双眼顿时一眯。 袖中双眼紧握,死死压下心中的憎恨,最终低下头,掩下眼中怨毒的神色。 脑中一遍又遍的回放着梦中烨儿被阉的场影,一遍又一遍…… “这不是沉王的妾么?见了本宫也不知道行个礼?” 楚容珍准备离去之时,古睛的声音传来,声音拔高,引起了周围起床的人们…… 一个个,张望着…… 楚容珍深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福身,“妾身见过皇后娘娘!” “见了本宫不跪,这是楚王府的家教?”古睛有意为难,凤眸轻挑,明艳动人。 掩下心中的怨怪,楚容珍心中自我催眠着:先让她得意一下,总有一天,她要千百倍讨回…… 能屈能伸,她不是盲目自大之人。 双膝一软,慢慢下跪…… 突然,一支箭支划过,正钟她腿边的地面,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道冰寒含着暴唳的男声。 “你要是敢跪,本王毁了你的膝盖!” 下意识,楚容珍站直了身体,看着出来的非墨眼中带着她的不自知的欣喜、开心。 在她为难之时,还是这么一个人在她背后。 非墨扔下手中的箭,拍了拍手,转动轮椅走到她的面前,将她护在背后,挑眸,“焰后见谅,本王不喜本王的女人对任何人卑微屈膝。” 古睛脸色一僵,看着楚容珍的目光也越发不好起来,微微点头,讨好看着非墨,“墨,你可以叫我睛儿,你以前,就是这么叫的,忘了吗?” “本王不认识你,滚!”非墨拉着楚容珍就要离去,古睛却不乐意了,跟在他的身后,红着眼眶,“墨,是我啊,我是晴儿,你忘了我们曾经的山盟海誓?我不知道你还活着,我没有办法才成为焰国的皇后,我一直爱的,都是你……” 越说,楚容珍的脸越黑了起来。 当着她的面对她的男人表白,当她是死的? “焰后娘娘,我家王爷说了与您以前并不相识,您一口一个墨,是想置王爷于死地?您这种行为,置焰国又于何处……” “放肆,本宫说话,容不得你插嘴,来人,掌嘴!”古睛被嘲讽,立马大声斥责起来,美丽的脸因为生气而越来的丑陋起来。 非墨越发不悦起来,寒眸紧盯,“本王的女人轮不到你处置,这里不是焰国!” 说完,就拉着楚容珍直接离去,让暗部的人拦在古睛的身边,让她无法再接近分毫。 楚容珍阴沉着脸,沉默不语。 “又吃醋了?” “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昨天搂搂抱抱,今天又给我来一句‘山盟海誓’,怎么,难不成她是你的旧人?”浓浓的不悦,心里好像有千百只蚂蚁在咬,既疼,又烦。 非墨伸手,楚容珍躲了过去,明显在告诉他,她现在正在生气,不要碰她! “我跟她没关系,真的!” 楚容珍自然不信,嘲讽的扫了他一眼,“世上谁知道沉王夜清的名字叫非墨?古睛唤你的是‘墨’,不是沉王,不是夜清,你却跟我说你们没有关系?”心中说不出的烦怒,楚容珍跺跺脚,“算了,你不愿意说交代,那以后咱们也没关系!” 一语出,非墨成功的沉下了脸,大手掐着她的手,如上了铁夹一般,双眼全是风暴,“没关系?休想!” 就像一只被点燃的火药,只要她说出离开,没有关系等话,非墨的情绪就会瞬间大变,如被点燃的火药。 楚容珍眯着眼,冷笑,“不准?自己的嘴都擦不干净,凭什么?” 非墨猛得将她拉到身边,死死将她禁锢在怀里,让她透不过气来,在她挣扎的时候,非墨解释的声音传来:“我跟她真的没关系,以前,确实认识她,也有接触过,可是并不像她说的那样山盟海誓……” 楚容珍垂眸,不信。 古睛的熟络态度,以前她对古睛也有一定了解,根本不可能与非墨认识,这是怎么回事? “我跟你说过,六年前我去了焰国,当时我的师父被宗旭所杀,而我为了复仇而混入乞丐之中生活了一年,失去了生存目标的我浑浑噩噩时,一道声音提醒了我。路过的马车中,一道声音传来,‘哪怕卑微如尘埃,身为乞丐的他们虽可怜,却也是令人羡慕,可以自由的去任何地方……’,后来,马车的主人给了我一套干净的衣服就绝尘而去,而当时我就是因为这句话而重新的振作了起来……” 熟悉的话,楚容珍垂眸,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后来,我查到,给我衣服的就是古睛,当时路过的正是她的马车,这个恩情我就记下,所以当她想要离开宗旭的时候,我帮助了她,带走了她……” 突然,楚容珍瞪大了眼,不敢置信。 非墨死死扣着她,生怕她逃开,生怕她听不进接下来的话…… 楚容珍猛得红了眼眶,有些害怕,害怕听到接下来的事情…… “我非墨一生不欠任何人的债,可是因为这件事情,我欠了一个女人一辈子。后来,古睛把楚沉的人引到了我那里,让我被楚沉抓回来之后,我一直想不通,说出那种话的女人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后来我一一追查下去的时候才发现,当初点醒我的人并不是她,而是焰国前皇后,颜如玉!” 楚容珍全身一颤,好像明白了什么。 古睛与一个侍卫一起跪在她的面前求着她放他们离宫时,她心软了。原来,那个侍卫只是古睛找来的一个借口,这根本就是一个圈套,以退为进,让宗旭恨她入骨。 果然,好手段! 感受到楚容珍颤抖的身体,非墨眼中暗沉浮现,抿唇,将她的腰身死死扣在怀里。 “因为我的帮助,古睛有了针对颜如玉的借口,后来我查明事情真相之后,颜如玉身死,所以我与古睛没有什么关系,倒不如我欠了颜如玉的债……” 把头埋在楚容珍的背上,他不敢看她的表情,心中一阵紧张不安。 楚容珍垂眸,红了眼眶,微微摇头,“这事与你无关!” 对,与非墨无关,非墨最多只是帮助他们离开焰京而己,当时是她同意的,没有非墨她也会想办法将他们送走,这是古睛的计,从一开始,就只针对她一人而己。 非墨做与不做,她的结局,她的下场,不可能会改变,说不定只会提前…… “珍儿,真的觉得这事与我无关么?”试探,不安,非墨的表情隐晦不明。 “与你无关!” 是的,她不是一个牵怒的人,也不是一个可悲到需要牵怒的人,冤有头,债有主,她分得清。 “相信我,珍儿,我与古睛真的没有什么,不过现在焰国国力减弱,内乱开头,古睛说不定只是想要一个助力而己。而且,她是宗旭的女人,就是我的敌人,也是你的敌人……” “所以,你会为我除掉她么?”楚容珍转过身体,捧着非墨的脸,吻上她冰冷的唇。 “会,只要是你的愿望,我都会照办!” 眼中的渴求不带任何遮掩,清楚的表达着他眼底的愿望。 “我要古睛死,不,我要她生不如死,长命百岁却又生不如死!”幽暗的杀意,嗜血的恨意,楚容珍那扭曲的脸也同样清楚的表达着她的情绪。 同样,也向非墨渴求着,渴求着古睛的下场来取悦着她。(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36最讨厌的一种女人 清晨的时候,楚容珍刚刚吃完早餐,听到言棋阴沉着脸从外面回来,而且只有他独自一人。 听到这个消息,楚容珍立马放下碗,双眸阴沉瞬间卷起了风暴。 虽说是别人夫妻的生活,可是她绝不允许有别的女人插入楚容琴的中间,以她的性格,被陷害的可能性很大。 一夫一妻是奢望,也是感情稳定的基础,插入了第三者,迟早会变调。 在她所照看的期间,她绝不允许有人打扰到楚容琴的生活。 猛得从桌子上站了起来,非墨淡淡看了她一眼,慢慢放下手中的碗,“要我帮助?” “钱家!” “好!” 非墨点头,让一行去处理这件事情。 楚容珍起身,快步走了出去,正好看到钱水柔围着言棋装模做样的关心,楚容珍立马勾起了唳笑。 很好,人没带回来,而这钱水柔也无视她的话! 白衣飘飞,钱水柔看到她莫名有些害怕,但转念一想,挺挺胸,故作镇定。 “姐姐呢?” 言棋一愣,脸上阴沉一片,半响,才道:“跟丢了……” “跟丢了,你回来做什么?”楚容珍完全不领情,特别是看到钱水柔的手还拉着言棋的手里,冷冷一笑,“还是说妻子不见了没什么大不了,再找一个就好?” “什么意思?我也想追上她,可是琴儿的骑术……”言棋下意识为自己辩驳,可是看到楚容珍那双阴沉满是嘲讽的眼时,莫名的,他的辩解苍白又无力。 “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没有追到姐姐,而现在,我的双眼告诉我,你正美人在怀!” 顺着楚容珍的目光,看到钱水柔的手正挽着她的胳膊,皱眉,伸手拂下。 “某人不听我的警告,舒儿,给她一个教训,让她以后触碰别人的男人时想想清楚!”楚容珍双眼含煞,盯着钱水柔,眼中一片冷酷。 上辈子,这辈子,她最恨的就是暗中作梗的女人。 离间别人的感情,像是老鼠般可恶! 舒儿闻言,上前,紧紧握着钱水柔的手腕,用力,钱水柔的惨叫顿时响起,惊人周围众人…… 一个个扭头,看到是她楚容珍时,又不动声色的掩下眼中的异色。 沉王的举动早就向他们所有人宣示,她楚容珍不是他们可以惹的。 哪怕只是一个妾,也只有他沉王可以教训。 舒儿松手,钱水柔痛到眼泪直流,手腕被舒儿生生捏碎,半跪在地上,痛到全身冷汗…… 言棋双唇挪动,迎着楚容珍满含杀的双眼时,心中顿时一凝。 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个温柔浅笑的女子,怎么自从嫁给了沉王之后就变了?变得现在这么张扬,狂。 钱水柔痛到全身冷汗,身体颤抖,模样惹人怜爱,而她楚容珍则成了凶狠残暴的女人,让人心生戒备。 “言世子也觉得我下手过重?”把言棋的表情看在眼里,楚容珍开始越来越不待见他。 虽说以前就没有待见过他,可是现在,她深深明白一件事情。 大陆上,男尊女卑,一夫一妻只是奢望。 没有人会一心一意爱着一个女人,为了那个女人杜绝所有桃花,世上没有这种人。 “这是我与琴儿的事情,与你无关!”被楚容珍强势打脸,言棋的面子也有些过不去,阴沉着脸,沉声反驳。 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样,楚容珍笑出了泪水,双眼中满是嘲讽:“言世子,姐姐是你的世子妃不错,有一件事情你别忘了,只要她有一丝一毫的伤心,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她误会了……” “在推脱么?你给了这个女人接近你的机会,哪怕是姐姐误会也是你亲手造成,还是说,成婚不过一月,言世子想纳侧妃了?” 两人争论不休,一行己派人去寻找楚容琴的身影。 楚容珍也不再想争论下去,只是嘲讽看着他,“言世子出生公候之家,后来成为大陆顶尖势力的会长,这样的你是否也一样认为,男子,三妻四妾正常?” 言棋沉默了,大陆上,男子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么? 楚容珍明白了,视线把到慢慢过来的非墨,失望看着他,“言世子真该庆幸,你的世子妃不是我,而姐姐的性格也不像我。我的男人如果敢与别的女人不三不四,我不仅会毁了那个女人,也会让他后悔一辈子……” 非墨正好走了过来,正好听到楚容珍的话,微微勾唇,“珍儿要杀我么?” 冰冷的扫向非墨的笑脸,冷哼:“你要是敢跟别的女人不三不四,我会杀了你,杀不了你就生死不相往来,积蓄力量,让你爱上的女人一生一世痛苦!” 清姐姐说得很对,这个世界早己崩坏,想要什么,只能去夺! 非墨不仅没怒,反而怜爱的拉着她的手,轻轻把玩:“嗯,有你足矣!” 言棋一直看着非墨,看着楚容珍,他有些被震惊到。 明明清冷无情的沉王,为何会这么温柔的承诺只有她一个女人,高傲到不屑说谎的沉王,他的承诺,不会有任何的瑕疵。 世上,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么? 为什么她楚容珍这么不一样?为什么沉王还这么纵宠着她? 他想不明白,幽幽问道:“为什么?” 非墨拉着楚容珍转身,正准备推动轮椅离去的时候,听到言棋的喃喃自语,勾唇,嘲弄道:“爱她,就给她所有的安全温柔,一心一意给她所有。女人很贪心,想要的,就是自己夫君的整个心而已!” 好像被震到,言棋十分震惊,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在言公候府,他的父亲十分宠爱母亲,十分宠爱他们兄弟,也从未让妾侍生儿育女,他以为,父亲所为就是对母亲的宠爱。 直到现在,他才被震惊到。 震惊非墨对楚容珍的宠爱,宠爱到只有她一个女人,哪怕是妾,却把她的地位摆在最高位置…… 夫君的整颗心么? 好像被打醒一般,言棋猛得清醒,扭头,立马派人接着去找楚容琴。 楚容琴下落不明,过了好几个小时,都没有找到她,就连楚容珍派出的暗部去寻找也没有找到,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楚容琴失踪了。 哪里都找不到楚容琴的身影,派出大量的侍卫寻找,依旧找不到她的所在。 狩猎比试最后不得不停止,宁国公主重伤刚刚运回驿站,这楚容琴又失踪,昨晚焰国皇后又遇到了刺杀…… 接二连三的意外,所以不得不停止狩猎,专心寻人。 楚王妃,言棋,凌凉,谢家,楚容珍…… 一群人都没有离去,不死心派人搜寻着狩猎丛林,找不到任何踪迹时,一个个脸色阴沉,失落…… 楚王妃坐在原地,紧张不安的等待着消息,谢夫人与谢烟坐一边细声安抚…… 楚王爷指挥着侍卫,还有一些楚老王爷的旧部,一个个都加入搜查楚容琴的行动。 楚容珍静静坐在楚王妃的身边,眯着眼,脑中飞快思索着。 楚容琴不可能会失踪,这么长时间都找不到,只有一种可能。 她现在被控制了。 视线,四处打量着周围的人,所有使臣都是抬头观望,神色各异。 因为失踪的是楚容琴,楚王府的嫡女! 谁都知道,楚王府拥有先帝的遗诏,拥有四卫下落的地图,拥有富可敌国的藏宝图…… 有戏,怎么可能不看? “王爷,王爷,有消息了……” 突然,有人飞快的从山林中跑了出来,边跑边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楚王妃立马站了起来,“怎么样?找到了?” 来人是一位三品武将,大步跑过来,微微弯腰,手里提着一支箭支,递到了楚王妃的面前。 飞快拿过纸条,打开,楚王妃飞快看了一眼之后便一屁股坐回椅子,皱眉,神情疲惫。 楚王爷等人一一接过纸条,飞快看了一眼,脸上顿时一片乌云密布。 “来人,再找!”楚王爷的脸上也满是怒意,大声下令,让众人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最后,纸条传到了楚容珍的面前,楚容珍静静看着纸条上了内容,双眼顿时微眯了起来。 ‘想要楚容琴安全就拿遗诏来换,三日之后不见遗诏,别怪老子心狠手辣!” 短短一句话,楚容珍的唇角猛得沉了下去。 又是遗诏! 又来了,楚王府中,最容易对付的存在就是楚容琴。 接二连三,暗中觊觎的老鼠真不少! “怎么得到这消息的?”楚王妃揉了揉眉头,神情一阵疲惫,这种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终结? “属下正寻找郡主的时候一道暗箭刺了过来,来人轻功很高,属下不是对手……”说着发现纸条的经过,那武将细细说着,不敢有任何保留。 没有任何踪迹,也找不到对方是谁,查无可查! 楚容珍伸手,拉着楚王妃的手,安慰道:“母妃不用担心,会找到姐姐!” 楚王妃摇头,“你安全就好,琴儿出了意外,我不想你也卷进来。” “不碍事,不给那些人一个教训,这事就会没完没了!” 是的,不给一个血的教训,这种事情就没完没了。 如果不是跟言棋闹矛盾,楚容琴本就不会被抓走。说白了,本来把楚容琴嫁给言棋只是为了保护她,可是现在,依旧还是出了意外。 楚王妃,楚容珍,两人的目光就十分冷淡看着言棋。 特别是楚王妃,她特地派出十分能干的贴身嬷嬷去了楚容琴的身边,楚容琴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都一清二楚。 对言棋,有些不悦。 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这事她本不怎么生气,可是她生气的是因为言棋的疏忽而让楚容琴陷入了危险。 明明知道楚王府是所有人的眼中钉,可是他却没有注重这件事情。 言棋感受到几人的目光,眼中的自责越来越深,直到这威胁性的纸条传来时,他才后悔了。 他忘了,忘了楚王府的处境,忘了他的琴儿是楚王府唯一的软胁。 自责,浓浓的自责,不敢与楚王妃对视。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郡主也不会气得冲入丛林发生这种事情……” 钱水柔还在火上浇油,手腕包着厚厚的纱布,跪在地上,哭得十分可怜。 被她的哭闹吵到十分烦躁,可她一个弱女子,在场都是大老爷们,一个个又不好斥责,只能皱眉。 “柔儿,别哭了,不关你的事……”钱水柔的身边,一个贵夫人弯腰扶着她,脸上带着担忧。 “不,是我,如果不是郡主误会,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抬着受伤的手腕抹泪,立马痛得轻哼皱眉,苦肉计的效果还是不错。 不少人,微微侧目,看着她哭得这般伤心时,都心生不忍。 唯有楚王妃与楚容珍还有言棋三人,额间一个深深的‘川’字,情绪明显不对。 钱水柔越哭越大声,简直魔音穿脑。 最后,楚王爷猛得上前,抬脚,冲着钱水柔的胸口就是一脚,把人踢倒在地半天动弹不得。 “柔儿……柔儿,我的女儿……你怎么样……”钱夫人见状,扑到钱水柔的身边,看着昏迷的钱水柔,立马大声哭了起来…… “还有没有天理啊……王爷,柔儿只有一个弱女子……你怎么能这么做……” 钱水柔之后,钱夫人又大吵大闹起来,楚王爷黑着脸,“来人,给我把人轰走!” 侍卫还没过来,倒是一行从楚容珍的身后走了出来,走到钱夫人的身边,伸手,一个手刀将钱夫人打昏在地…… 没了她们的吵架,耳边才清净一些。 这种窒息的气氛里,这哭闹简直就是魔音穿脑,让人无法忍受。 搜寻楚容琴的行动一直没有停止,直到当天晚上,整整一天的时间,楚容琴的下落还没有找到。 丛林某地 楚容琴从昏迷中醒来,身体动弹不得,迷茫的眼中快速清明起来。 双手被反绑背后,在地上蠕动了一会才坐直身体。 四周漆墨一片,只有一个小火堆当做取暖与照明。 双手双腿都被反绑,连脖子处都有一根铁链把她栓在一边的石头之上,让她根本逃无可逃。 “来人啊,有没有人……” 空间中,是她的回音。 这里,是一个山洞! 楚容琴不知道她为什么被抓,有人悄悄接近她,她就失去了意识。 是谁抓了她? 想要什么? 她失踪多久了? 各种各样的疑惑得不到解答,让她满脸全是担忧。 “那女人醒了,去看看!” 外面,有男人的声音慢慢响起,楚容琴的心立马就提了起来。 传来走路的声音,一个蒙面男人走了进来,静静看着楚容琴瞪大眼不停挣扎的模样,嘲讽笑道:“白费力气!” “你是谁?放开我,你们不要想命了是不是?想绑我……” 楚容琴大声叫嚣着,而那蒙面男人只是不屑笑了笑,扔下几颗水果到楚容琴的身边,不管她能不能吃得到,便转身离去…… “混帐,快点放开我……来人啊……”楚容琴不停叫嚣张,叫了大半个时辰,直到口干舌躁才恨刀低头,死死咬着面前的水果当成绑架她的人…… “妈的,这女人嗓门真大,老子耳朵现在都不停嗡嗡响……”外面,几个男人围着火堆坐着,一个大汉挖着耳朵,被楚容琴吵得够烦。 这个女人上头可是说了,不能碰,不能伤,要好好对待。 不然,他们早就封了她的嘴,哪会让耳朵受到摧残。 “先生那边来了消息,说等下会亲自过来,估计是看看咱们任务完成情况,这女人可不能动,再忍忍!”另一个轻声安抚着。 “嗯……” 不知过了多少,几个黑衣人顿时神情一震,猛得站了起来…… 几人衣服华贵的男人慢慢走了过来,他们的身后,都跟着侍卫与暗卫。 “主子!”三个男人走进来,蒙面人一声主子不知道是在叫谁。 “人怎么样了?”其中一个男人,双手背后,眼中带着火热,有些迫不及待。 “刚醒,闹了一会估计睡了!” “那就好!”男人这才放心了一些。 “按照我们约定的,拿到了遗诏平分财宝!”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淡淡传来,同样,也有些急切。 “当然!” 三人中,两人正在交谈,一个一袭白衣的男子静静站在后面,微微一笑,不语。 两个男人交谈了一阵,满意离去时,其中一人慢慢道:“这件事就交给你,楚容珍跟遗诏都要得到,明白吗?” “殿下放心,属下必当尽力!”一直微笑着的男子微微弯腰,唇角一直带着浅笑。 来的三人去了两人,留下一直脸上含笑的白衣男人。 白衣男人慢慢走入山洞,看着楚容琴全身脏乱时,双眼无波,只是静静看着。 “就是你绑了我?你想要什么?”楚容琴跪坐在地上,看着面前的白衣男人,根本不认识。 可是这个男人一身华贵,不像是普通人,京城中的权贵她一般都认识,这个男人,是谁? “绑了郡主,自然有想要的东西。”男人微微一笑,气息十分柔和,不带半分的锐利。 “是什么?” “先帝遗诏!” 楚容琴一愣,“我怎么可以会有这东西,你们绑错人了!” “郡主明白,楚老王爷手中有这个东西,而你,恰恰是楚王府的软肋!”男人微笑着,可是给她的感觉却十分冰冷无情,本来还认为这个男人与珍儿很像,现在看来,他们根本不像。 楚容琴咬唇。 她明白,她很明白,从小到大她经过很多次的刺杀,绑架,全是为了先帝的遗诏。 “爷爷不会给的!”半响,楚容琴才坚定道。 对,不会给,她心里明白,遗诏与她的命相比,谁轻谁重她很明白。 以前不明白,所以有些恨。 可是前段时间之后,她明白了,也想通了。 哪怕交出遗诏,楚王府迎来的就是灭顶之灾,陛下不会允许先帝的废帝诏书落入别人的手中。 “郡主倒自己看得明白,也难怪,现在多了一个嫡女,您现在可有可无……” “住口,不准你说珍儿!” 楚容琴直接打断男人的话,脸上升起怒气。 唯独珍儿不可以,谁都不能准说她。 “在下有说错吗?以前楚王府只有一个嫡女,就是郡主您。现在突然多了一个双生妹妹,您不担心自己的地位不保么?而且在下查过一些关于楚容珍的事情,楚奕轩,楚容琳的死,成宁的死,还有罗家兄弟的死……听说都与你那好妹妹有关……” “闭嘴,我都说了闭嘴,珍儿怎么样不关你的事!”楚容琴暴怒,她不允许任何人说珍儿的不好。 任何人都不可以,珍儿是她最重要的妹妹。 “你的心里也在怀疑,不是吗?”男人淡淡的声音传来,带着丝丝的诱惑,似乎是在挑拔着。 楚容琴一滞。 对,她怀疑,也肯定! 可是,这又有什么,珍儿从来不曾对她有过恶意,救了她那么多次,哪怕手上沾满鲜血又如何? 珍儿,只是她的妹妹。 “我本来就知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楚容琴不知,说出这句话的她,完全落入了圈套。 男人意味深长的勾唇,露出一抹感兴趣的笑容。 “果然是她,之前就一直在怀疑,楚王府死了那么多人偏偏一个杀手都找不到,而且每件事情中楚容珍正好都在,原来,一切都是她幕后操纵,呵呵……” 楚容琴这才知道,她上当了。 “你……你套我的话?”楚容琴无比后悔,又紧张,这个男人问珍儿的事情想做什么? 会不会对珍儿不利? 楚容琴这担忧的模样落在男人的眼里,更加肯定起来。 果然,一切都不是巧合。 一个小女人,暗中做成了这一切,偏偏所有事情都查不到她头上。 果真有趣。 男人慢慢走了出去,唇角露出一抹斗志,好像找到了一个对手般愉悦。 任由楚容琴在身后大吼大叫,男人慢慢走了深处,来到山洞门口,四处扫视了一眼,“最近三天不要出去,搜山会十分频繁,别出什么乱子!” “是,先生放心!” 男人这才慢慢离去…… 寻找了楚容琴一天,依旧没有找到她的身影,楚容珍有些怀疑,人,还在山中么? 派了大量的侍卫搜山,这山虽大,可是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人到底被藏到哪里了? 夜己深,楚容珍回到帐篷,非墨完全没睡,手中拿着一道又一道的纸条,一一查看,吩咐着命令。 非墨的势力她大多数了解,也深深的震惊。 非墨的权术之名在江湖远传,她没有见识过,这点她不好评论。 光是他名下的商会,镖队,矿脉,奇人异士…… 还有军队! 对,非墨旗下,有一支她不知道的军队,她从非墨平时处理公文的对话中能听得出来,但她没有细问。 一支专属他的军队。 “回来了?”非墨埋头处理着手中的公文,头了没埋,淡淡轻问。 楚容珍应答了一声,微微点头,“嗯!” 准备走到一边休息时,突然,她停下脚步,走到非墨的面前,问道:“墨,你能猜出这次是谁下的手吗?” 她猜不到,也猜不出来,嫌疑人似乎太多了。 非墨这才慢慢的放下手中公文,伸手,搂着她的腰,微微勾唇,“我以为你绝不会向我求助,明明有我在,可是你却一直自己寻找着答案。” 满意她的依靠,也满意她的询问,这让他有一种为人夫的幸福感。 楚容珍伸手搂着他的脖子,笑道:“以前我一直忘了,你是非墨,江湖的非墨公子,你的兵权诡道比我肯定高出太多,而我却一直埋头钻着牛角尖……”低头,轻轻在他的脸上印上一吻,“你是我的夫君,所以我只能依靠你!” 搂着楚容珍的腰,回头,轻啃着她的唇角,非墨满意又宠溺点头:“果然遇到难事了,今天嘴这么甜!” 随意的坐在非墨的腿上,楚容珍温软的依靠着,“说说你的看法。” 非墨放下手中的公文,搂着她,如实道:“说实话,楚容琴失踪一事很好猜,你想想,在她失踪的时候,有哪些人在场?一般抓了人自然会想要观察一下,他们抓的人作用到底大不大,楚王府会有什么反应。所以啊,凶手就在身边这句话不假……” “宁国太子,公仪族,最多的是楚国权贵,比如太子党,帮忙的是希王党……” “这样,凶手是谁不就知道了?”非墨挑眉,轻轻笑道。 楚容珍有些不解,她本人对于权谋一事并不是很专长,她会的,是为君之道,为臣之道…… 儒学思想,就是以辅君之道。 “希王党的话不会绑走姐姐,那么就是太子党的人?” “笨,为什么一定要是太子党?别忘了,这次来京都是些什么人,你以为宁国太子就是一个正派人士?”非墨说得十分直白,也是教导的语气说着这些话。 在他眼中,珍儿很聪明。 聪明到可以防御别人的陷阱攻击,可以设下陷阱…… 可是珍儿有一个缺点,这些阴谋诡计扯到权术之争时,她容易陷入迷思,被特地的人物吸引视线。 楚容珍皱眉,一一回想白天时候那些人的表情,动作…… “你的意思是说,宁国太子与楚辰玉联手了?” “还不算太笨!”非墨拿着手中的公文再次看了起来,别一只手,慢慢的在她身上游走,不过楚容珍正在思考着,完全没有发现她此时正在被吃豆腐。 “也是,公仪族估计对遗诏不感兴趣,要知道在这次的比试中他们连肆月商会的黑卡都不要……” 非墨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摇摇头:“珍儿,我说了,不要被特地的人物转移注意力,到时你会吃亏的。公仪族确实对肆月商会的黑卡不感兴趣,你想过为什么没有?” “……”楚容珍摇头,或许她明白,但她现在只想听着。 就好像这是在上一堂课,天下权谋魁首亲自教导的一堂课,她自然要认真听着。 “不准偷懒,自己去想!” “因为公仪族没钱?”楚容珍只得说出自己的见解。 非墨这才接着解释道:“对,公仪初这个人不容小视,能够看清自己份量。这次黑卡之争,他本可以抢到手之后再卖出高价,可是他没有。因为公仪族并不擅长正面决斗,珍儿,要赌么?黑卡绝对会到公仪族的手里,而且还会被公仪族高价出卖……” “焰国呢?” “焰国你不是很清楚么?古睛高傲自满,焰国丞相是靠下三滥手段登位,只会背地里动手的小人,你觉得呢?” “华国呢?” “不知道!” “那我呢?” “笨蛋一个!” “……”楚容珍正准备离去,不满非墨对她的评价就是笨蛋一个。 这时,一行大步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信,“属下得到一封信,署名是要给夫人的。” 楚容珍微愣,但还是伸手,非墨却握住她的手,将信件拿在手里,“检过了?确定无碍?” “属下还未来得及检查……” 非墨一听,猛得将手中的信件扔到一行的身边,“让人检查一遍!” 楚容珍看着他的动作,心中一片温暖。 怕对方在信件上动什么手脚,所以才制止了她的动作。 让她感受到,她好像被放在心尖上被宠爱。 一行再次亲自检查了一遍之后,才在非墨的注视之下递到了楚容珍的身边,楚容珍缓缓打开,看着上面的内容时,微微一愣。 这是何意? 楚容珍愣了,非墨偏头,淡淡扫了一眼,眼中划过思量。 “宁意天的嫌疑基本可以确定了,不过光靠宁意天一人不可能敢做出这种动作,一行派人盯着楚辰玉,可以确定楚辰玉与宁意天的关系很好,如果说两人暗中筹谋也没什么意外。” 楚容珍握着信件,上面说,让她于第三日带着遗诏去交易,否则他们将会把楚容琴的十指奉上。 指名让她去。 “宁国公主重伤,听说当夜还清醒过一次,估计就是那时恨毒了我,让宁意天抓我泄她心头之恨吧?那么这样,这件事情确实能解释得清,明知道我是你的女人,可是依旧让我去交易,楚国太子党不敢做这件事情,唯独宁意天一人而己。” 短短一会,在非墨的分晰之下,她极快的找到了犯人是谁。 以前,她从未依靠过,也就从不知道,非墨的强势或许只是在她的面前而己。 伸手,握着非墨的手,楚容珍真心的露出开心笑颜。 “谢谢夫君!” 一声夫君,就好像一道强烈的电流划过非墨的心间,他的心顿时停止了数秒,才恢复狂跳。 不敢置信,温暖软糯的声音,甜甜的唤着一声‘夫君’,这是他想听,却完全听不到的一句呼唤。 如石化雕像一般,非墨震在当场。 好半响,才慢慢回过神来,扣紧她的腰,“再叫一句听听……“ “不要!”楚容珍飞快后退,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非墨满心无奈。 楚容珍接到了对方传来的消息之后,楚王爷那边也得到了消息,几人连夜来到楚容珍的帐篷,发现楚容珍根本未睡时,顿时了然。 “珍儿也得到了消息?” “让我去交易的消息,是么?”楚容珍微微福身之后,又慢慢坐下,看着楚王妃与楚王爷两人,淡淡道。 “珍儿也知道了?果然,这事有点奇怪……”楚王妃立马沉思起来,事情出乎意料,与上次不同,这次珍儿不是盲女,可依旧找她去交易,她的背后还有沉王…… 这事,怎么看,怎么奇怪。 “嗯,母妃,父王,不用担心,我会救出姐姐!” 楚容珍面无表情,表态。 “你爷爷那里松口了,说交出遗诏也无所谓,他累了,从今以后一切就让你来决定!” 楚王妃从怀中拿出一卷明黄圣旨,楚容珍微愣,才了然勾唇。 原来,遗诏有两份。 她手中的,只是其中一份,或许,是假的。 楚容珍接过手中的遗诏,轻轻抚摸着,点点头,“嗯,我明白了!” 将遗诏放在怀里,楚容珍才慢慢起身,笑道:“姐姐失踪一事我也有不可否认的过失,太过急躁让姐姐撞破言世子与别的女人暖昧一幕而让她负气离开,我忘了,姐姐不是我……” “你没错,琴儿迟早要经历这种事情,这些日子我派去的嬷嬷也在慢慢引诱着她,可是……” “可是太温和,反而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嗯!” 楚容珍起身,再次福身,走到一边拿茶壶给二人泡了一壶茶,笑道:“母妃不用伤心自责,您该做的都做了,成年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相信这事之后姐姐也会冷静下来反思自己一点就爆的性格。到于她安全母妃也不用担心,他们知道轻重,要的,不过是遗诏而己……” 安抚了两人之后,楚容珍才慢慢走出了帐篷。 非墨说他正在派人寻找着楚容琴的下落,万一找不到,就用牵引香一类的东西跟在她的后面找到交易所在地也行。 她该好好想想,计划一下可能会发生的意外。 夜,己经暗了下来,楚容珍走出帐篷,漫无目的的走来走去,吹着冷风,才能慢慢思考。 狩猎场中,留下来过夜的人不少,其中大部分希王党的人,但还有少部分的看戏人还留着,想要看看,这楚容琴被抓走之后能不能活着回来…… 漫无目地的走着,纳兰清处理完自己的事情之后,正好看到她远远的在那里像只蜜蜂一样绕着八字舞,不由轻笑出声。 轻身纵闪,来到楚容珍的身边,坐在她不想处的石头上,翘着二郎腿,“要帮忙?我给你打个五折,怎么样?” 楚容琴步伐一顿,抬头,没好气翻了个白眼,“我是要救人,又不是去杀人,要你的东西有什么用?” 纳兰清摸着下巴,神秘一笑:“忘了告诉你了,最近我研究出一个好玩的东西,就是前天的催泪弹的改良,要不要?” “改良?改成什么样?” “迷药!” 楚容珍这才双眼发亮,极为感兴趣,“迷药?好携带么?” 纳兰清从怀里摸了摸,十来个金豆子大小的小圆珠就出现在她的手上,“友情价,一万两一颗!” 楚容珍上前,看着这金豆子大小的圆珠,十分感兴趣。 这东西又小又好藏,只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太贵了,市面上迷药也不过千两,再说了,这么小,谁知道效果怎么样……” “别跟我讲价,也不看看老娘是做哪行的,一句话,要不要?先跟你说啊,这小小一颗,烟雾可以瞬间完全笼罩方圆十米,吸入少量,就会昏迷……” “全要了,要钱没有,先欠着!” “行,老娘去跟儿子追债去,算你识相!” 楚容珍与纳兰清两人相视而笑,楚容珍接受,不过是为了给纳兰清与非墨制造可以见面的机会,再说了,以肆月商会的东西,一万两一颗,早己便宜到底了。 都知道对方的心里意图,所以两人相视而笑。 纳兰清拍拍屁股,从石头上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这次的事情你自己小心点……” “嗯!” 纳兰清离去,楚容珍看着手中的圆珠,微微一笑。 以前,她从未回头看过。 现在停下脚步,双眼不再完全被仇恨蒙蔽之后,她才知道,原来她的身边,有真心帮助她的人。 纳兰清,非墨,楚容琴,凌凉…… 重活一世,剥夺了楚容珍的人生的她,现在回头一看,这些都是属于她的温暖。 她现在,可以贪心一点,对吧? “莲,派人盯着宁国公主,如果我有任何意外,将宁国公主控制起来,还有,传出流言,楚王府中楚容珍才是楚老王爷最心疼的孙女,为了掩人耳目故意换成庶女,遗诏其实就在她的手上……” 暗处的莲听着她的吩咐,一愣,随即有些担忧,“这样传的话,恐怕……” “去做!” “是!” 楚容珍这才满意的笑了,双手背在身后,纯白的衣裙随风而飘。 她不怕麻烦,也不担心阴谋诡计,她的温暖,果然谁都不能破坏。 所有矛头指向自己,这场浑水才会越来越浑,也会越来越清…… ------题外话------ 我决定了,今天月光要离家出走半天,别想我! = = 推荐帝歌最新暖作《诱爱之男神手到擒来》 他从雨夜里捡回来的一条狗,竟摇身变成了容貌清妍的美人。 从此,一穷二白的他被一只妖赖上了。 臣服男色,她跳上他的单车,一脸无赖:“我就搂搂腰。” 遇到歹徒,她将他护到身后,嚣张狂肆:“你躲我身后。” 男神洗澡,她推开浴室大门,无耻的说:“给你送浴巾。” … 为了撩到男神,她抛下矜持,每日变着花样来勾引。 送花送饭、野宿看星辰、制服齐上阵,通通没能拿下男神,终于在某一天,感染风寒裹得严严实实的她,被男神给吃了。 “没想到你口味这么重,不爱制服爱禁欲。”她缩在被窝里,英气漂亮的脸蛋浮出一抹绯红。 他像只饱食的饕餮,狡猾一笑,“一剥到底,滋味无穷…”(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37再入幻觉 第二天清早,楚容珍一袭长裙出现时,当夜的流言在京城中传开。 也传到了狩猎场的权贵耳中。 一个个,好奇的看着她,心中暗自思衬着。 先帝遗诏,当真在她手中? 楚老王爷为了保护她,故意与家中妾侍换了孩子,让她以庶出血脉生存,还把先帝遗诏让她保护…… 京城中流言四起,连带着的,现在处于狩猎场的权贵也得到了消息,十分惊讶,又不敢置信。 是真的无法相信,楚老王爷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到一个女人手上? 楚容珍迎着众人的打量,满意的勾唇。 很好,看来是起了效果。 “珍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远远的,楚王妃几人走了过来,其中有谢夫人,谢烟,凌公候等人。 一个个脸上带着关心的看着楚容珍,不明白事情怎么只在一夜就发生了改变。 要知道,这个事情可是不能开玩笑的,她一个女人,怎么能斗得过暗中的那些恶儿狼? “没事,可能有什么误会吧!”楚容珍不在意笑了笑,轻轻安抚。 本来有千百个问题想问的他们看着她的笑脸,什么也问不出来。 “奇了怪了,外面突然就流言满天飞……” “对呀,这也太离谱了,遗诏怎么可能会在珍儿的手中……”谢夫人与谢烟几人故意大声的讨论着,就是希望能把这件事情从她的身上摘去。 要知道,一个王府都承受不了遗诏带来的凶险,她一个女儿家,怎么可能背得起? 谢夫人她们的好意楚容珍明白,只是淡淡笑着,就走到一边…… 吸引了足够的注意力,她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正准备离去之时,凌凉的声音响起,接近她的背后,轻轻道:“珍儿不必担心,我会派人将流言压下。” “不必了,多谢表哥!”楚容珍微微摇头。 这个动作,看在凌凉的眼里,就是对他的不信任。 “珍儿不相信我的能力吗?我现在得到了能力,可以帮你了的,相信我……” 楚容珍转过身体,挑眉,一段时间不见,凌凉好像走入了死胡同。 “我没有不相信!” “可是你为什么不让我帮你,你认为我压不下那流言?”凌凉执拗的想要得到答案。 深深叹了一口的气,楚容珍抿唇,“我自己发布的流言,我为什么要压下?” 凌凉这才愣了,没有想到事情却是这样,世上哪有人自找麻烦的? 随后一眼,他好像又想到的什么,看着她的目光越发的柔和了起来。 “我明白了,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你别多想,我只想帮你……”凌凉不想放弃,只要能介入她的生活,哪怕只是一点点,他就很满足了。 楚容珍认真的想了想,现在的情况,她并不嫌人手太多,只怕人手不够。 “你的人,一直都在暗处,是吧?” 楚容珍想了一会开口,凌凉立马双眼一亮,开心点头,“对!” “那行,我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走到凌凉的耳边,轻轻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凌凉脸微红,身体僵硬的站在原地。 闻到她身上散出的幽幽花香,极淡,却极好闻。 “表哥能帮我做到吗?” 楚容珍的声音响醒了她,连忙点头,“当然可以!” “那谢谢表哥了,我还要处理接下来的事情,先失陪了!” “好!” 楚容珍点头,朝着自己的帐篷回去,她确实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如果流言传出去了,那么对方的交易肯定会提前,或者…… 正在走着的她突然步伐一顿,一道短箭射入她脚步的泥土里,楚容珍立步停下脚步…… 弯腰,将箭上的纸条拿起,淡淡扫了一眼,便揉成团,随意丢到一边的草丛里,转了一个方向,朝着一边的丛林走去…… 在她的身影,一道青影慢慢探出了头,捡起她扔掉的东西找开一看,脸色顿时大变,立马也跟了上去…… 暗处,一道道身影迅速开始活动,有自己人,也有别人的眼线,探子…… 处理着自己事情的非墨感受到异动,放下笔,一行从暗处走了出来,“主子,夫人独自前往了山林,如您所猜测的一样。” “盯紧留在这里的权贵,锐影召回了?”非墨冷冷道。 “是,锐影回归,派人在山中寻找着言世子妃的下落,毕竟他对这些事情比较熟悉……” “按照原计划,属下派人在丛林中埋伏了起来,这次,不仅要救出言世子妃,还要让他们的命交待在这里!” 非墨满意勾唇,暗中得利的事情,可是他擅长了。 珍儿是个笨蛋,这种方式是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她身上,可是危险也会跟着过来。 不知道只有躲在暗处才能将敌人一击必杀? 算了,哪怕珍儿站在阳光下,他潜伏在黑暗就好,所有接近她的虫子,他会在暗处一一射杀,不留任何活口。 “对了,派人给宁国闹点动静出来,宁国二皇子不是很有野心么,现在宁意天不在宁国,动手正好。” “是,属下明白,马上去办!” 非墨点头,拿着手里的公文又接着看了下来,不过微微皱着眉头的样子,可见他现在的情绪并不平静。 他在担忧。 想了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披起一边的黑袍,拿起银面,轻身一纵,消失在了帐篷中…… 珍儿就是个笨蛋,担心笨蛋的他,也是笨蛋一个! 楚容珍小步走着,来到一处悬崖背光处,站在原地…… “我来了,人呢?” 淡淡的声音,暗处几个人影慢慢走了出来,清一色蒙面男人…… “好胆色,果真独自一人……” “废话少说,人呢?”楚容珍抿唇,神情有些不悦。 刚刚传信,让她独自一人赴约。 这让她也更加相信非墨的分析,抓楚容琴是想要遗诏,而把她牵扯进来,绝对就是针对她本人。 与她结仇人的不过就是那么几人。 “遗诏,老子要遗诏,否则别想看到楚容琴!”蒙面男人语气坚定,浓烈的杀气,直勾勾盯着她。 上下打量,似乎在看她的身上是否有遗诏,好随时夺取过来…… 楚容珍从怀里拿出一卷明黄的圣旨,发旧,发黄,看得暗处几个蒙面人双眼发亮。 “交出来!”蒙面男人一声大吼,全身浮现了势在必得的威压,如果只是一般的女儿家,势必坐被他们这血腥肃杀之气给震慑到,最后会乖乖交出的手里东西保命。 楚容珍紧紧握着遗诏,嘲讽勾唇:“我要看到活的楚容琴,要是她有一点损伤,我就毁了遗诏玉石俱焚……” “妈的,你吓唬老子?” “你可以试试看,我可不是那些柔弱千金,人有半分损伤,这东西,你们也别想要了!”楚容珍双眸中满是狠唳,浑身的煞气也惊人那些人。 这时,从暗处,走到一道相对瘦小的身影,全身纯白,头上带着白色的帐帽,根本看不出来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呵……县主,虚张声势的话就不必说了,有哪个人会放弃自己的亲人的?只不过放过,言世子妃一切安好,好吃好喝好睡的伺候着……” “废话就不用多说,我要先见到人!” 男人的声音十分陌生,楚容珍眼中飞快划过一丝狐疑,最终掩下眼中异色。 不是宁意天的声音,也不是太子那边人的,是她从未听过,也从未在意过的男人的声音。 “还请先交出遗诏!”对方的态度虽温和,却也十分坚决。 楚容珍静静看了那一身白斗篷的男人,突然,紧抿的唇角露出一抹阴唳的弧度,头也不回的朝着来路返回。 “你们搞清楚,不是我求着你们交易,至于楚容琴,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有一件事情你要记住,她有任何损伤,你们所有人一辈子别想遗诏会重现于世……” 楚容珍毫不犹豫的离去,唇角是十分冷唳的笑。 她有这个底气,也很坚信,楚容琴会完好无损。 这就是谈判,以前,爷爷跟她说过,谈判交易之时,紧抓自己的优势不松口,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她的优势,就是遗诏在她的手中。 “县主可要想清楚,惹恼了我们,郡主的性命……” “随你!”离去的楚容珍停下脚步,回头,冰冷的再次扫了一眼白斗篷男人,接着道:“你们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怎么将交易进行下去,我不急!” 说完,真的毫不留恋的留去。 她的动作,惊了所有人蒙面人,一个个互相对视,神情是十分的不解。 从来没有看过这种人,明明是被威胁的那方,怎么就这么理直气壮? “县主请留步,您的要求,在下答应!” 楚容珍走了十来步,白色斗篷男人才出声,点头答应。 听到男人的松口,楚容珍这才满意的笑了。 “现在,我就就要看到楚容琴!” 男人打量了她很久,眼中闪着不知名的异光,微微点头,有礼的伸手,弯腰,“请县主移步!” 楚容珍双手背后,不动声色打了一个手势,唇角依旧是淡淡的笑容。 楚容珍跟着几人来到了一处山洞附近,细细打量了四周一眼,楚容珍这下脚步。 “怎么了?” 楚容珍打量了四周,再扫了一眼眼前的山洞,冷冷道:“把楚容琴带出来!” “县主还真谨慎,不过在下也有要求,毕竟这里对我们不利,如果郡主不愿意进去,那在下也没有办法了。” 白色斗篷男人的语气也比较坚定。 楚容珍微垂着眸,看来,这个男人的警惕性很高。 非墨跟她分析是宁意天或者是楚辰玉两人的联手,那这人是两人的手下? 不怎么好对付的样子。 楚容珍谨慎的点点头,双手背后,心中开始警戒起来。 弯腰,慢慢的走进山洞,身后的几个蒙面男人都露出一抹残忍的诡笑。 一开始,光线有些黑暗,有些不适应,楚容珍刚刚走进去,背后就被人大力一推,差点直接摔到在地。 “先生,跟她说这么多干嘛,要是小的说就直接抓起来,搜身就知道有没有遗诏……” “是啊是啊……” 楚容珍的双眼慢慢的适应的光线,被逼到角落,四处打量了一下,根本没有发现楚容琴的身影。 完全不意外,反而淡淡勾唇。 果然,是她想的一样,对方的胃口可真不小。 想要遗诏,又想要对付她。 “是谁要对付我?宁国太子?还是宁国公主?”又或者,焰国皇后,古睛! 楚容珍扶着墙壁,脸上没有任何的害怕,反而淡淡浅笑,让人完全摸不透她此时在想着什么。 男人微愣,眼中的玩味越发盛了起来。 有趣的女人,果真…… “县主不妨猜猜!” 楚容珍背靠着墙,想了一下,最终微微一笑:“遗诏是你们的目的,而能在拿遗诏的的过程中把我也卷进来,无畏沉王的权势,这种人不难猜。把我卷进来肯定是恨毒了我,这样,也就更加好猜,宁国公主!” 男人伸手,猛得拍了拍手,眼中一片赞赏。 “宁国公主还在重伤,而听说宁国太子宁意天与宁国公主是同母兄妹,所以宁意天出手的可能性很大。可是能在禁卫的包围下还能躲开搜查,肯定对这里极为的熟悉,所以,宁意天一定有个帮手,极为了解楚国地形的帮手……” 男人的视线越来越炽烈,好像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眼中满是玩味。 “所以?” 楚容珍不动声色四处打量,视线也越来越清晰,抬头静静看着白衣男人,接着道:“所以,你不是宁意天的人,而是太子楚辰玉的人,太子旗下谋士本来不少,不过最近一一折损严重,除去罗家,当然,还有不知道的暗处势力……” 听着楚容珍的话,男人玩味的脸却是沉了下去,楚容珍看不到,却也能感觉他身上的阴寒。 微微垂眸,笑了。 果真,是太子楚辰玉的人,罗老家主那边倒也有可能,但更有可能的,是她所不知道的,楚辰玉的暗处势力。 为了扶持宁王上位,她利用非墨的消息网与肆月商会那边,将唯一劲敌楚辰玉的所有底细一一查了一遍。 不管是明面的,还是暗地里的,都查过。 而这人,估计是查漏的其中一人,又或许,是她所知道的其中一人,因为蒙面嘛。 “果真所有人都小看你了,不仅除掉自己的血亲弟妹,想必战王府的灭亡,王公候一家,林家的败落,都是你所为吧?” “你太高看我了!”楚容珍心中微寒,这些事情按道理说她做得毫无痕迹,这男人怎么知道的? 男人慢慢逼近她,楚容珍退无可退,只有警惕的盯着他…… “不不不,小看你的人都死的死,伤的伤,满门皆灭……有这种前车之鉴,在下怎么敢再小看你?所以,从一开始,在下就没有小看你……” “什么……意……思……”楚容珍身体一偏,身体发软,眼中闪过不敢置信。 迷药? 不,不对! 她全身酸软无力,可是神智很清明,是挥发性的软筋软? 看着楚容珍无力的摔到在墙边,男人慢悠悠的走了过去,勾起她的下巴,优雅又危险的浅笑道:“从一开始就知道你很危险,也不枉我设计了一道又一道的陷阱。你跟着楚王妃学医,如果楚老王爷真的看重你,那你也肯定会武,你说,这样的你在下怎么敢掉以轻心?” “你什么时候给我下的药?”她不清楚,也不知道,这次还真的算是栽了。 男人走到一边的台阶上,慢慢的坐在石椅上,儒雅笑道:“第一次见面的地点,我下了一种赤蛛花的花粉,刚刚走入山洞的时候,把你逼到墙边,墙上被我派人抹了大量绿兴草的汁液,而这空中,我下了无色无味的软筋散……会医的你自然会知道,这三种东西汇合在一起会有什么功效……” 男人十分危险的笑了起来,低低的笑声,却让人心中一寒。 三种混在一起,不仅会让人动弹不得,还会让人产生幻觉,好比催情般。 三种药物都无色无味,很难防备,而解法…… 跪在地上,楚容珍神情有些狼狈,盯着男人,冷冷一笑:“手段还真卑鄙!” “权谋者,胜者为雄!”男人不在意挑眉,坐势笔直,优雅如贵族。 楚容珍静静看着她,突然,眼前好像出现在宗旭的模样,露出张扬嘲讽的笑容,看着她,似在挑衅一般。 怒气,被完全勾了起来。 心中怒气升起,猛得,她又沉了下来,双眼虽迷茫,可是心中十分明白。 药效,开始发作了。 她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红唇轻轻挪动,微微用力…… “你们想把我怎么样?”双眼迷茫好像失神的人偶,喃喃轻问一句之后,她整个人如同人偶一般靠坐在墙边。 男人看着药效发作,才慢慢起身,来到她的身边,伸手,在她的身上寻找着遗诏,一边找,一边道:“惹了不该惹的人,宁国公主现在可是十分生气,特地命令让在下把你扔入虎狼群中被撕成碎片……” “嗯,狼群?很痛,被撕裂的感觉,太痛……”楚容珍喃喃自语,双神完全失神,整个人好像陷入了迷幻,眼前浮现的,正在她被撕裂的一幕幕。 她看不到狼群撕咬她的身体时是什么模样,但她那铭记灵魂深处的疼痛如烙印一般…… 除了那种疼痛,在她的眼里,别的疼痛都不算什么。 在楚容珍的身上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遗诏,微微散开的衣襟,露出纯洁的肚兜,身上的红痕,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的刺目。 嫩白的肌肤如同顶级的羊脂白玉,温润剔透,精致绝美。 性感的锁骨诱人,半滑落的外前露出香肩,如人偶一般没有任何表情的楚容珍就好像一尊绝美的人偶,让人忍不住把在手中亵玩,放在身上下摧残,破坏,凌虐…… 男人的目光微闪,手指微微一颤,不受控制般轻轻抚上她的小脸…… “先生,把她扔狼群之前能不能让兄弟们先尝尝?这种极品,就这么让她死了真的太可惜了……” 男人淡淡回神,眉头皱起。 莫名的,他不想让她被别的男人触碰…… “出去!”男人的声音罕见的些冷冽。 几个蒙面人也听了出来,对视了一眼,乖乖的后腿,最后还不舍的看了一眼楚容珍,眼中满是可惜。 先生也看上了她,之前,会把她赏给他们玩玩吗? 应该会吧? 男人的视线紧紧盯着楚容珍,视线也越发火热,一直平静如水的他第一次生出了一丝异动。 突然,楚容珍的唇角缓缓的流出鲜血,一点一点,慢慢的,突然身体一偏,竟直到吐出一大口鲜血…… 突然的一幕,惊了男人,连忙双手扶起她,身体猛得一僵。 楚容珍伸手擦了擦嘴,无神的双眼快速恢复清明,双手银针五根,一一刺入自己的周身大穴,疼得她扑倒在地,忍不住发出一阵痛呼…… 惨叫的尖叫,门外的大汉们暖昧的对视一眼,心中大感异外。 先生瘦瘦弱弱的,没想到在床上还挺猛得。 没听到小娘子叫得这么惨?还能不能活着让他们也尝尝? 楚容珍全身颤抖,身体周身大穴被她自己一一激活,包括她的头顶…… 剧烈的疼痛唤醒了被麻痹的经脉,这种暂时性的东西都可以用疼痛来解,比如迷药,比如催情药,比如这软筋软…… 苍白的小脸血色尽失,楚容珍小小的身体缩在墙角颤抖不己。 好半天,她才慢慢回复了力气,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 从头上拔起发钗,打开机关,从里面倒也一颗药丸,吞下之后她的脸色才好一点,痛苦紧皱的眉头才慢慢舒展开…… 这种内脏被噬咬的痛苦远比痛穴被刺还来来得痛苦,可也是因为疼痛,她的幻觉解开,身体能自由活动。 静静看着被她点穴的男人,楚容珍站了起来,微微一笑:“确实手段不错,这种配药方法一般人根本不会,我差一点也就中计……” “当真小看你了!”男人被点穴,动弹不得,语气也十分冰寒。 楚容珍上前,掀开他的帷住,细细打量着他的眉眼,发现竟十分的普通。 小手抚着好的脸,笑道:“易容?对你的主子都易容,我真好奇,你到底是谁?” 男人猛得一愣,脸上淡笑消散,露出一抹阴唳的诡笑,“看上我了?” “那倒不是,只是好奇而己,对我没用的东西,我一般不会感兴趣!”楚容珍伸手,随意的从自己的全身抽出银针,脸色才越发的舒缓起来。 楚容珍幽暗一笑,抬脚,将男人直接踢倒在地,银针刺喉,双手扯着男人的手臂,用力一扭…… 男人闷哼一声,痛苦的皱眉。 楚容珍卸开了他的胳膊,解开他的穴道,带毒的发钗横在他的颈间,“不准动!” 幽蓝剧毒,男人不敢乱动,听从着她的命令慢慢站起来,完全的单手被反扭在后,颈间的毒钗让他不敢动弹。 “你逃不出去,这里四处都是我的人!”男人的眼中一片幽暗,因为靠得极近,她身上淡淡花香传到他的鼻中,眼色也越发的幽暗起来。 “那可不一定!”楚容珍冷冷一笑,扯着男人就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门外,几个蒙面人探头探脑,猛得看到走出来的两道纯白身影时,顿时一愣。 “让开,都给我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楚容珍杏眸怒瞪,挟持着男人大步走了出来…… 蒙面人抽出腰间的长剑,怒瞪着楚容珍:“死女人,给老子放了先生!” 楚容珍毫不畏惧,双眼锐利反瞪了回过,手中幽蓝的发钗离着男人的脖子又近了几分,冷笑:“那你们可要想清楚点,我的毒可是见血锋喉,到时大不了同归于尽!” 她脸上的唳气震慑了所有人,完全没有想到,一个女人的唳气竟强劲到了这种地步。 不敢赌,只能慢慢后退,警惕的盯着楚容珍,暗中寻找着机会。 楚容珍挟持着男人一步步后退,全神贯注,从而忽视了背后的危险。 一道暗箭从她的背后射出,明知危险,想要回避时却己来不及。 这时,一道身从暗种冲了出来,拦在她的背后,噗的一声,暗箭刺入血肉…… 楚容珍快速回头,看了来人,顿时愣了。 言书,竟然是言书? “你还好么?” 楚容珍的眼中满是复杂,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言书会冲出来替她挡一箭。 她知道言书有在她的周围转悠着,对她没有恶意,所以她就没有理,可是没有想到,言书有能力跟她走到这里,还在危险时刻替她挡了一箭。 真的是意料之外。 言书吐出一口血,猛得拔下身上的箭,摇了摇头,虚弱道:“我没事,你快走,我替你挡住他们……” 楚容珍深深看了他一眼,慢慢后退,抬头,看了四周,眉头紧皱。 怎么还没有成功,出了什么事? 楚容珍失神,她身边的男人找到了机会,猛得后退将她撞倒,趁机离开…… 失去了优势,言书见状,马上将她拦在身后,警惕的盯着身前的蒙面人与男人。 男人面不改色的伸手接回自己脱臼的手臂,形势扭转,挥了挥手,“拿下,死活不论!” “先生,她的遗诏拿到了吗?” “没有,先完成命令,将她拿下!”男人抚着疼痛的手臂,双目幽暗,幽幽勾起唳笑。 楚容珍狼狈的后退着,四处寻找着,久久没有等到信号,心中难免有些着急。 突然,天空远处升起一抹信号,紧张不安的她才最终露出放松的笑容。 “笑什么?” “没什么,游戏结束!”楚容珍伸手勾着发丝,一袭轻风袭来,吹起她的衣摆,宛若清莲。 男人不明白什么意思,只见楚容珍伸手,一挥,从暗处,一队队黑衣人冲了出来…… 他们的手中一一提着一具具尸体,都是男人埋在暗处的暗卫…… 如地狱走出的亡灵士兵,手中提着早己死透的尸体,用力砸到地上,面无表情,一片阴寒。 “都处理了?” “处理好了,一百暗卫,无一活口,另一边,言世子妃安全救出!” 楚容珍这才满意的笑了,让一行给言书疗伤,而她本人,则是愉悦的盯着男人,双眼笑成月牙:“这次,我玩得很开心,果然这种走在刀尖上的对峙才令人愉悦。只不过可惜了,你的命要交待在这里……” “那可不一定!”男人幽幽浅笑,在他的身边,一队手持弓箭的黑衣人出现,漫天箭雨而下…… 一行等人连忙护着楚容珍,趁着这个空档,男人快速离去…… “这棋局,下次接着下!” 男人离开了,楚容珍制止了要追上去的一行,双手背后:“不用了,你们不适合出现在明面,这事情,让他们去做!” 一行等人不明白,得还是乖乖听话。 现在不明白,在离去之后不到半个小时,他们才明白一切。 男人与蒙面人离去的方向,楚容珍早就派凌凉通知言棋等人埋伏在那里,原来就堵掉他们离去的道路,逼着他们朝着那个方向离去,直接与禁军对峙…… 这是一步早就步好的棋,她接到独自赴约的消息时,就提出一定要见过楚容琴,这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 交易的地点与关押的地点相差太远,而且,搜山的是禁卫,禁卫之中难保不会有太子的人而故意错误引导。 猜到大约的范围之后,楚容珍事先让锐影去寻找楚容琴的下落,而一行则是带着护在她的身边将所有敌人消除干净,正好有纳兰清给她的迷药,她全数给了一行,让一行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对方的人马全数迷昏,杀死…… 所以对方的暗卫才能在不知不觉间被一行派人全数拿下,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也没有惊动里面的白衣男人。 绝不让所有敢动她的人好过,事先让凌凉潜伏下来,听众一行的指令行动…… 最终,男人还是逃走了,可是这次参加行动的敌人,全被她的计划一网打尽。 这是对方的轻敌,也是他们的小看,小看了楚容珍,也小看了他们所有人。 言棋有自己的势力,凌凉有玄卫,非墨这边隐在暗处的势力致命又危险,再加上楚容珍的能力与非墨的手段…… 非墨远远的站在高岗,双手背后,看着楚容珍没事时完全放下了心,幽幽的看着深幽的山林,冲着身边的龙九吩咐道:“龙九,传令下去,杀了宁国公主!” “是,属下明白!”龙九弯腰,神情认真。 刚刚他才禀报,是宁国公主让宁意天对楚容珍下手,没想到主子马上就起了杀意。 龙九快要离去之时,非墨又道:“等下,先摸一下夫人的口风,想玩的话就留下宁静,不想玩就杀了!”一国公主,在非墨的眼里,只是玩具。 他心爱女人的玩具! 楚容琴平安归来,表情十分平静的看着言棋,与言公候与言公候夫人报了平安之后,慢慢走到楚王妃那边,红了眼眶…… “没事吧?”楚王妃的千言万语,只化成了一句小心询问。 “没事,他们没敢虐待我!”楚容琴慢慢摇头,从小到大,她被绑一事经历不少,她早就习惯了。 “知道是谁绑了你吗?” “不知道,都蒙着脸……” 众人围着楚容琴,打探不到什么东西之后,才慢慢的离去,而在这里,非墨那边也故意传出了流言…… 楚容珍拿着遗诏交易换出楚容琴,可是那些贼子逃走,遗诏下落不明。 非墨一边派人处理这件事情时一边无奈。 笨丫头把所有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而他又要花费心力将所有视线从她的身上转移开来…… 、麻烦又无聊的事情,他怎么就做得这么开心? 宠溺的看了楚容珍从外面走了进来,伸手,朝着她的方向伸着。 楚容珍伸手擦了擦汗,走到他的面前,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非墨的脚边…… “哟,有事求我?”非墨挑眉,好笑打趣。 楚容珍翻了一个白眼,双手扯着他的手,把头埋在他的腿上…… 药效未退,全身无力,天知道她是怎么走出丛林的,哪怕利用疼前刺激,药效依旧还在。 “墨……”微微喘着气,楚容珍脸色苍白,似带着哭腔的声音在非墨的耳朵响起…… “怎么了?”非墨发现了她的异样,连忙伸手抱着她扣入怀中。 楚容珍双手抱着非墨的腰,双手收紧,让他有些透不过气。微微皱眉,可是神情依旧宠溺温和,没有半点的不悦。 楚容珍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明亮的双眸慢慢失去光彩,整个人好像被抽离了灵魂,失去了主心骨。 “好痛……墨……我好痛……”小脸埋在非墨的怀里,楚容珍的身边微微擅抖着。 “来人,叫大夫!”非墨皱眉,一阵心疼。 她,是不是又跟上次一样,陷入了奇怪的境地? 之前,有过一次,他想要她的时候,那时她突然变得卑微胆小,把所有自尊压到了尘土里,让人心疼又不忍直视。 “好痛……”细微的哭腔,听在非墨的耳里,顿时,就慌了。 “哪里痛?珍儿,你现在哪里痛?”紧紧抱着她,轻哄着。 楚容珍的身体慢慢紧缩,僵硬,眼角渗出了泪水,“痛……全身都痛……狼……撕咬……疼痛……” 语不成调,非墨却听明白了。 大手,越发的紧了起来,眉目间,是化不开的痛苦与疼痛。 不知道要怎么安慰,非墨僵硬着身体,不知如何是好。 他,好像没有看她哭过…… 除了上次,好像陷入梦魇中的她,当时也没有哭,而是胆小又卑微的求饶。 这次,又是陷入了梦魇? 很快,一行提着大夫走了过来,年迈大夫看着楚容珍的模样,二话不说就走了过来,细细替她把脉之后,叹道:“夫人好像中了三种以上的毒,这三种毒都没有毒性,可会让人产生幻觉,中毒者会看到自己过去,回忆起自己记忆最深的一幕,是专来用来对暗卫进行审问的幻毒,超过六个时辰不解,夫人的神智会被毒性渗透,陷在幻觉里永远出不来,就是我们现在常说的——疯魔!” 听着大夫的话,非墨狭眸紧眯,杀气渗出。 “幻毒?马上解!”没问能不能解,而是命令立马解掉,态度不容质疑。 “是,请稍等,老夫这就去准备一下!” 大夫走了出来,非墨抿着唇,抱着她一动也不动。 幻毒,他有听过,是专门对意志力强大的暗卫研发的毒发,专门用来审问,中毒之后,无论对方问任何问题都会乖乖的主动回答,如同被操控的人偶一样。 低下头,轻轻吻着楚容珍的眼角,将来不及滑落的眼泪全数卷入口中,口尝着那苦涩的滋味,心中也五感交集。 “很痛么?”淡淡的,非墨轻问。 “嗯,很痛很痛……”楚容珍闭着眼,脆弱如瓷娃娃。 “哪里痛?为什么痛?”一声一声,慢慢引导,明知这种行为是趁火打劫,可他还是忍不住的想要一探究尽,关于她内心深处的那个她。 虽然卑鄙,可是他还是想知道。 不在意当然是骗人的,天知道他多么的想要证实,证实心中的猜想。 “全身都好痛,狼群……狼群喘着粗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狼牙刺入血肉,慢慢的用力,慢慢的撕扯,刺痛变钝痛,再痛不欲生,再麻木……”听话的,一点点的,说出了她现在感觉。 她现在再一次回到了过去,好像又回过了临死前,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她能看到。 能亲眼看到儿狼群围着她的凶狠模样,能够清楚的看到他们啃咬分食着烨儿的身体,能清楚的感觉到上方权贵兴味盎然的看着她与烨儿凄惨模样…… 她恨,很恨。 她知道现在她正在梦境中,脑子清楚,可是身体不受控制憎恨,想要撕碎这些可恨的狼群,撕碎外围得意拍手大笑的宗旭,古睛,还是别的权贵……(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38许你到终老 明知是梦中,楚容珍却止不住的开心,哪怕是梦中,她也要将这些可恨的一切全部斩杀殆尽! 半跪在斗兽场,环视四周,一张张看不清容貌的脸露出玩味,嘲笑,似乎在嘲笑她的悲惨,嘲笑她的卑贱,嘲笑她的无能…… 徒手刺入狼心,明知眼前是幻觉,可她心中依旧感觉十分的畅快。 对,畅快。 漫天鲜血染红了她的视野,血流成河,哀鸿遍野…… 鲜血汇集的尽头,一道漆黑的身影正朝着她伸出手,好听的声音淡淡响起:该回去了。 熟悉的声音,莫名的安心,半跪在地上的楚容珍慢慢抬头:“你是谁?” “傻瓜,连我都不认识?”温柔的声音,好听又惑人,可是,好像又想不起来。 “睡吧,睡了就好了!” “嗯!” “……” 非墨静静看着慢慢睡着的楚容珍,一手拍着她的后背,一手紧紧抱着她,眼中,是化不开的忧伤。 “睡吧,睡着了就好了!”轻哄,就像哄着孩子般,无尽的宠溺。 寒眸深处,是无尽的墨焰,袭卷一切直至破坏殆尽。 非墨低着头,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却能感觉得到他身上浓浓的心疼与悲伤,过了很久,才慢慢抬头,双眼中布满血丝,赤红得惹人心生畏惧。 “一行,传令,第一级战令,灭焰国!” 没有原因,没有解释,非墨的双眼一片幽暗看不清他的神情,唯独能感觉得到他身上浓厚的杀气,如同被唤醒的魔兽,除了嗜血杀戮,再无其它。 一行一惊,对于现在的非墨的样子有些惊惧。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听话的半跪在地,“己派人去了宁国行动,待宁国与焰国的关系被挑拔之后,便是下手的机会……” “不够,你派人去寻找玄卫,凤卫那边查得怎么样了?”幽幽的,听不过任何情绪波动。 “依照虎卫查到的消息,凤卫开始的凤主选拔,听说那位寿宴之日便是凤卫选拔结束之时,还有,虎卫那边传来消息,半月前,玄卫易主,疑似谢太师,凌公候,言公候三府中人,到底是谁有待查明!” 非墨静静看着楚容珍挂在脖子上的戒指,眼中神色不明,轻轻抚摸着,过了一会,才慢慢点头:“嗯,不能为我所用者,杀!” “是!” 跟一行吩咐了一些事情之后,非墨慢慢的搂着楚容珍倒在床上,太医说过她是中了类似幻觉一类的毒素,没有解药,过了时间药效退后便相安无事,这种东西本就是逼供用的药物,没有伤害性,却又十分令人忌惮。 中药者就如同人偶一样,对方问什么就会回答什么。 楚容琴被救出来之后,众人慢慢散去,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才一个个回到帐篷里去休息,毕竟为了寻人花了不少的心力。 驿站 宁国公主因为受伤而被两天前被送回了驿站,不知道楚王府一行人还在山中,只知道楚容琴得救了,东西没有拿到,而答应她的让楚容珍不得好死这一条也没有实现。 不甘,怨恨…… 宁国公主躺在床上,全身上下被包得像个棕子,挥舞着双手不停叫骂吵闹:“该死的,为什么楚容珍那个贱人没死?我要她死,千刀万剐都便宜她了,我要她不得好死……” 连脸都被纱布包着,宁国公主露出一双怨恨的双眼。 全身上下被蛇撕咬,虽不致命,可是表面的皮肉早就血肉模糊,没有半分好的皮肤。 这种痛苦让人难以忍受,止痛药效一过,就会痛得放声尖叫,反反复复,因为这种痛恨的折磨,宁国公主处于十分狂躁的地步。 “手段太差,太低估她了,自然会失败,公主殿下何必生气,再寻机动手不就好了?”暗处,一道身影站在屏风里,轻灵浅笑声如珠玉清脆。 听到女人的声音,宁国公主停下了暴怒的叫嚣,瞪大眼连忙道:“你还来做什么?出些没用的主意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找死?” “呵呵呵呵呵呵……公主殿下说笑了,我说的是把楚容珍牵扯进来,可是没有想到你们却这么轻敌,不是我的主意不好,而是你们轻敌了,最终结果就是,不听我的意见而吃亏了,不是吗?”暗处,女人的声音中透着漫不经心,却又带着无尽的杀意,不是针对宁国公主,倒不如说是说起‘楚容珍’三个字时就带着无尽的杀意。 宁国公主不屑扫了一眼屏风后的人影,冷哼:“暗处有你这么一条毒蛇,身为你的敌人还真可怜!” 女人不在意,反而愉悦的笑道:“公主殿下好好休息,我会再来看你,对了,劝公主一句,现在我们的周围,毒蛇可不止一条,殿下小心点……” 屏风后面,轻轻异动,随后恢复了平静。 宁国公主似乎习惯了这个女人的存在,两天之前,全身火辣辣的疼痛疼得受不了的时候,就连请来的公仪斐与公仪雪都缓解不了她的疼痛时,这个女人出现了。 给了她一种药,吃下之后不再疼痛的药,效果虽然只有几个时辰,但对于她来说己是莫大的奢望。 没有派人去查她,最起码,现在不行。 一个有毒的女人,虽毒,但她有自信能够控制,驯服。 她是谁? 宁国的公主殿下! 宁国公主不屑的撇撇嘴,慢慢的陷入沉睡。 隔壁房间,宁意天的情绪也十分不好,与太子楚辰玉相对而坐,两人神情阴暗。 遗诏没有得到,可是传言己经传开,楚王府的遗诏交出下落不明。 传言是这么传的,可是在场的人心知肚名,一个个把目光都投在他们的身上,就在刚刚,驿站的探子莫名的多了起来。 不知道是谁传出了消息,第一时间就说遗诏己不在楚王府,怀疑的目标就转到了他们的身上。 驿站中,宁意天得到消息时气得发狂,原本俊美的脸变得丑陋扭曲,随手拿起手边的杯子就直接砸向地面发泄,却怎么也无法平熄他内心的怒火。 宁意天的对面是太子楚辰玉,正端着茶杯漫不经心的扫了他一眼,温润如玉的脸上依上是平静无波,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好像什么事情都无法撼动他的内心。 轻轻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楚辰玉含笑眯着眼,“宁太子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脾气?叫本宫过来不会就是想让本宫看你生气的模样吧?” 宁意天恨恨的扫落身边的东西,阴沉着脸,猛得扭头,神情阴唳,“楚太子倒是心宽,这次失败就不怕查到你的头上?还是说你背着本宫私藏了遗诏?” 这本就是一场没有任何意任的合谋。 太子楚辰玉依旧漫不经心,反而十分淡然,对于宁意天的怀疑指责没有半点的动容,笑了笑,眼中划过淡淡的不屑与讥讽。 慢慢起身,拂了拂身上不存在的灰尖,楚辰玉漫不经心的扫了他一眼,迎着宁意天的打量与怒火,笑道:“楚王府的遗诏不见,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本宫,毕竟本宫位于东宫可是形势不算太好,想要得到遗诏赌一把倒也是有可能。但请宁太子不要忘了,当初约定是拿到遗诏,是你自己把楚容珍给牵扯了进来才会失败,本宫当初就提醒过你,楚国唯一不能动的就是沉王夜清,偏偏你却想要动他的女人,结果,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本宫不用你来教训!”宁意天无法接受对方的指责,倒不如说,他的自尊不允许,哪怕对方也是一国太子。 楚辰玉也不恼,起身,朝着外面走去,走到门口时回头:“对了,这件事情本宫自己会去处理,看来宁太子也不过如此,没有帮到本宫不说还破坏了整个计划,本宫要好好的考虑是否再继续合作下去。” 不理宁意天大吵大闹,楚辰玉轻身一闪,消失在了驿站。 宁意天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死死的掐着椅背,怨恨不甘的盯着楚辰玉离去的方向,满心愤怒。 他可是太子,同样都是太子,凭什么高他一等? 哼,以后,绝对会让他好看! 站直了身体,宁意天深深呼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怒火压下,才朝着外面走去…… 同时,皇家狩猎场中 楚容琴刚平安救回,大家都在收拾得行礼准备离开狩猎山,因为天色太晚,便决定明天一早离开。 楚容琴失踪的消息传到了出去,楚容珍拿了遗诏救了楚容琴的消息也传了出去,遗诏下落不明的消息同样了在外面盛传…… 同样,也传到了楚皇的耳中。 楚皇十分关心遗诏的事情,还派人前来关心打探着消息。 不过众人都没心情理楚皇派来的人,一个个收拾得东西,处理着事情,给家中人报平安等等。 楚容琴从楚王妃那里走了出来之后,迎面就遇到了钱水柔。 冷着脸,楚容琴完全一脸冷漠,大吵大闹之后她算是明白了,她被当成了棋子。 这个女人接近言棋而把她当成了棋子。 无视对方,楚容琴打算就此离开,不想钱水柔却死抓着好,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安宁,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相信我,我跟言世子是清白的,当天真的是误会……” 楚容琴环视四周,唇角勾起嘲讽的笑容。 到了这种地步还不肯死心么?当着所有人的面这般动作,是想让人看看她是怎么欺负大臣之女的? 要是真心悔过,真心道歉,会选择在这种地方? 楚容琴双手抱胸,冷冷一笑:“叫我安宁郡主,你跟夫君有没有关系不关我的事情,无最好,有的话也无所谓,反正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正常,要是夫君当真对你有意,抬起侧妃夫人又如何?” 端庄,嫡女正妻风范,在楚容琴的身上完全的展现。 好像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夜之间,楚容琴身上的稚嫩洗净,留下的却是一般的风华与尊贵。 众人都好奇的看着她,不明白这个气息突然发生改变的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觉得十分惊奇。 世人都知安宁郡主天真活泼,率性,做事从不经大脑。 可是眼前这个谈吐从容,不受半点挑拨的人是谁? 不仅别人好奇,听到动静走出来的楚容珍也看到眼前的楚容琴,莫名的觉得她有些变了,可是看到对方那扬起烂灿的笑容时,心中疑惑消散。 “珍儿……”远远的,楚容琴看到楚容珍的身影时,立马扬起了开心的笑容,挥舞着双手大步跑了过来,轻快,率性,没有任何改变。 楚容珍走了过来,眯着眼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钱水柔,“舒儿,钱小姐好像摔倒了,送她回帐篷!” 钱水柔还想说什么,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因为她被防备了,想要接近楚容琴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这次好不容易接触到,本想挑起她的怒火为自己多拉些怜悯。 可是没有想到楚容琴根本没有中计,反而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冷静沉默。 “不……”话还没有说出来,舒儿掐着她的脖子就朝着帐篷里拖去,动作粗鲁,让钱水柔说不出任何话来。 舒儿对大臣之女,而且动作粗鲁无礼,可是无人敢言。 不是不敢言,而无人理会,在场大多数是楚王旧部,直接来个眼不干为净。 楚容琴挽着楚容珍的手,小脸上满是开心,“珍儿,这次多亏了你,我可是听说你,你为了救我而中毒了,下次别这么不小心,我只要你没事就好……” 似疲惫,似深沉,楚容琴将头靠在楚容琴的肩上,半眯着眼,完全看不出她脸上的神色。 “听说遗诏在珍儿你的身上?”突然,沉默的楚容琴再次问了起来。 楚容珍微微挑眉,没有否认,反而点头:“嗯,在我身上,外面都这么传开了……” 握着楚容珍的手紧了紧,楚容琴脸上的表情微僵,心疼的看着平静的楚容珍,拿头蹭着她,“明明你的手上没有遗诏可是外面却这么风传,到时你会有危险的,听姐姐的话,让爷爷处理这件事情,把这个传言压下去吧,否则你真的有性命之忧……” 焦急,担忧,关怀,楚容琴十分在意这件事情,天知道她得知这个消息时是多么的焦急。 一个楚王府都承受了遗诏带来的风波,这么多年来让楚王府四分五残裂,就珍儿一人,如何能够承受? 楚容珍温柔的摸摸她的头,浅笑:“姐姐还不知道吧,刚刚外面传来消息,遗诏下落不明,因为我将遗诏交给了对方才救出的姐姐,所以遗诏早就不在我的手中了,完全的下落不明。” “那就好!”楚容琴半垂着眸,甜甜一笑。 视线扫到一边言棋的身影时,楚容琴的笑脸沉了下来,“珍儿,我有事,先走了!” 楚容珍也看到了言棋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微微点头:“好,收拾一下,明早回府!” “嗯!” 说完,楚容琴沉下了脸,头也不回的离去。 一边言棋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楚容珍静静看了两人一眼,最终,什么动作都没有做,转身离去。 现在,她不适合掺和。 半夜时分,收拾差不多的众人纷纷开始入睡,但也有大部分的人还在外面游荡,处理着没有处理完的事情。 楚容珍静静坐在暗处,仰头看着天上的明月,半躺在石头上。 这次的事情,确实如非墨所说的那样,估计是宁意天与楚辰玉所为,可是到底是不是没有任何证据。 不仅没有证据,她反而感受到一抹不自然。 说不出的怪异,说不出的违和感。 可又说清到底哪里奇怪,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合理…… 第一次陷入了迷蒙,楚容珍仰头看着天空,静默不语。 “在想什么?” 一袭男袍的纳兰清走了过来,随意的坐在她的身边,拿着一碟下酒菜,一壶酒,盘膝坐在她的对面。 “有事?”连忙起身,楚容珍神情疑惑。 纳兰清随意浅笑,给她倒了一杯果酒,侧身微躺,“我的人来信,黑卡的下落清楚了!” “公仪初手中?” “……”纳兰清讶异的挑眉,突然感兴趣问道:“为何不是赢仪?赢仪的武功极高,出其左右不过五人……” 楚容珍想起了非墨的话,让她不要被特地人物吸引注意力,还跟她打赌说黑卡最终会到公仪初的手上。 “真的是他?” “嗯!” 得到肯定,楚容珍沉下了脸,果真在公仪初的手中,那么公仪初的手段…… 可就真的恐怖。 她不了解赢仪,但看到赢仪的战斗方式,身边随从的能力,多少能猜测评估一些。 能从赢仪手中夺走东西,公仪族凭借的肯定不是武功,那么就是蛊毒。 可是蛊毒虽难防,但对于高手来说,想要种植就必须近距离接触。 这可是难上加难。 “清姐姐想要怎么处理?”学着纳兰清一样再次躺在石头上,楚容珍陷入了沉思。 非墨说过他对皇位没有兴趣,一直以夜清的身份待在楚国不过是为了便宜行事,皇位落入谁手都无所谓,只要不拦他的路就行。 “我无所谓,把就这盘棋让给你来下吧,不过如果我不满意的话我会收回棋子!”纳兰清喝了一杯,扭头温柔的看着楚容珍,眼睛含笑。 神色微暗,看不清她的神色,但依旧能感觉身上淡淡的愉悦。 对于纳兰清来说,一切都无聊至极,偶尔来点娱乐玩闹增加气氛,比如这次黑卡的争夺。 “好啊,多谢相让!”楚容珍开心一笑,直接接受。 正巧,她也有点事情需要去做。 楚容珍兴奋的站了起来,正准备离去的时候,纳兰清突然道:“对了,这次你那个姐姐被绑架的事情,多注意一点,有古怪!” 正准备离去的楚容珍停下脚步,疑惑看着她,“怎么古怪?” 纳兰清神秘一笑,平凡的脸上奇怪的露出阴诡难辩的笑容,明明危险渗人,又却透露出难辩的性感魔魅。 “嘘,小玉儿,有事情说出来就不好玩了,我只能告诉你其中有古怪,但真相还需你自己去寻找,不管是悲伤的还是开心的,还是惊讶的,真相揭晓的那天才最愉悦的,而这过程,无聊透顶!” 眼前的纳兰清很危险,这是楚容珍的第一想法。 确实,虽然是几十年前的事情,可是纳兰清之名曾经震慑大陆,阴诡难辩的性格也是极为有名。 倒不如说,岁月的沉淀让她更加的危险。 深深的看了纳兰清一眼,楚容珍点头:“我明白了!” 不理纳兰清深幽暗沉的目光,楚容珍慢慢离去,夜己深,魔物四起的时机。 没走几步就遇到了龙泽,楚容珍微微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便直接离去…… “莲,古睛那边怎么样了?”背靠在树杆,隐入暗处,看着远处的灯火,楚容珍神情阴晦不明。 有太多的杂事缠绕着她,莫名的,有些烦躁。 “一直试图与主子接触!”莲从暗处走了出来,看着她,欲言又止。 楚容珍掩下眼中幽光,漆黑的墨眸与暗夜完美融合在一起,无尽深幽,无尽危险。 自己的东西被觊觎,这种感觉格外恶心。 第三者,这是她前世今生恨之入骨的存在。 她的男人,只能有她一人存在! “想说什么?”感受到莲的目光,楚容珍淡淡抬眸,气息未变。 可是莲却敏锐的感觉到了她的异样,隐入暗夜的压迫感,隐入暗夜的杀机。 有一种感觉,眼前这个女人,若是真惹怒了她,所有人都敢杀,包括主子。 莲细细思考了一下,脸上露出犹豫,最终才慢慢道:“古睛的事情夫人可知道?六年前,属下是古睛的护卫,当时古睛并不是焰国皇后而是宫女的身份,因为对主子有恩才让主子上了心,不过古睛好像把主子的温柔会错了意,一直以为主子喜欢她……” 莲静静说的,而楚容珍也静静听着。 半响,楚容珍才慢慢抬眸,幽幽轻问:“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属下虽是暗卫,但不想看到主子与夫人闹矛盾,虽不知道夫人为什么这么针对古睛,不过如果是担心主子与古睛的关系大可不必担心,因为主子不会愿谅古睛!”莲停顿了一下,接着道:“当初主子为了逃离楚皇才逃出皇宫,主子的义父死后一直混沌度日,后来因为古睛的告密,主子才被抓回了楚宫,还被下了金蚕蛊……” “我知道,非墨都跟我说过了!”淡淡打断了莲的话,楚容珍伸手勾了勾耳边发丝。 这件事情早就过去了,不过她倒是很开心,一直以主人命令为优先的莲竟会主动跟她说这些。 多少,有些意外。 “夫人有一件事情不知道,主子虽然是被楚皇藏起来养大的,但是主子的以前过得很苦。主子自懂事以来就知道他将要一生作为娈童生活,因为不甘,所以自主子懂事开始他就想要反抗自己的命运。当时负责看守养育主子的也是主子的义父,相信主子没有说过,主子的义父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倒不如说是一个格外残酷的男人……” 这是第一次听非墨的的事情,楚容珍神情格外的认真。 她想要了解他,想要了解更多…… “主子的义父是培养我的主人,对他的属下,对主子,都格外的残忍,听说主子六岁开始就试图逃离,每次都会被抓回来,不伤性命的处罚数不胜数,比如关于蛇窟,被蛇群撕咬,比如在主子腿上开一个小洞,从血管里塞入异物,顺着血管一直向上流动,时时的疼痛难忍,时时的还要忍受死亡的恐惧,迫使一个内力并不深厚的小孩用内力一次又一次的将异样堵在心脏之外,因为异物顺着血管到达心脏,就必死无疑。比如将主子放在钢铁制的牢笼中,放在饥饿的猛兽中,承受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随着莲的话,楚容珍的心脏开始慢慢的紧缩,疼痛。 一个年幼的孩子却遇到这些成年人都无法忍受的事情,痛苦与恐惧,不难想象。 因为她经历过,所以才格外的有同感。 “后来,主子一次一次的挺了过来,没有因为坏掉,主人对主子有了兴致开始慢慢培养主子,教主子练武,教主子杀人,让主子与顶级杀手以命相拼……只要失败一次,处罚就会升级,有时是让主子不停的不停的杀人,有时故意让人接近主子,让主子喜欢上之后又命令主子杀掉,有时把主子关在地牢一月,不给他任何食物,有的只有一具具发腐的尸体……” 莲空洞的回忆着,身上闪着无尽的死气。 而楚容珍则是伸手捂着朐口,因为她心疼了。 她一直以为,她是世界最悲惨的人,原来,她一直以受害者的心态活到了现在。 原来,比她悲惨难堪的人还有。 她是三年暗无天日的生活,而非墨,是十几年的暗无天日。 她可以想像出那种生活带给人的精神折磨,会一点一点,将人逼疯,将人逼死…… 难怪,非墨的性格变得这么的扭曲。 好像迫不及待的需要一个人将他束缚住,束缚他的理性,才不会崩坏。 现在,她似乎明白了。 为什么她前世三年被伤至深,可是这世依旧在短时间内爱上了他。 因为他们是同一种人,却有着不同的渴望。 非墨是迫切的需要一个能束缚他的人,避免人格的崩坏。 而她是一个讨厌被束缚的人,倒不如说,她想要抓住某个东西,拥有一个只属于自己的东西,这个东西,就是她认定的非墨。 所以他们才会相遇,才会互相吸引。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不是被束缚的一个,而是被渴求着,被祈求着…… 好像明白了她一直没有明白的事情,楚容珍的小脸顿时明亮了起来,就好像,好像找到了方向,找到她该回归的所在。 不理莲是不是还有话想说,楚容珍运用着轻功直接离去,直接闯入了非墨的所在。 双眼含笑,眼中透着温柔,楚容珍迎着非墨的打量,直接走了过去,将非墨搂着怀里…… 非墨疑惑的看着她,有些不解,但却不排斥她的主动。 温顺的靠在她的怀里,微微勾唇。 “非墨,你喜欢我么?”头顶,传来楚容珍深幽的声音,带着一丝平常少见的性感魅惑,却让非墨顿时浑身轻颤,莫名的兴奋了起来。 微微抬头,迎上的却是楚容珍那如暗夜般深幽的目光。 将楚容珍搂在自己的腿上,非墨毫不犹豫的点头:“我爱你!” 三个字,是每夜缠绵之后楚容珍都从未听过的三个字,因为非墨从不在她清醒的时候说。 他怕,怕被拒绝。 因为他的强硬,所以她才会陪在他的身边。 因为她需要势力,所以才会心甘情愿的陪在他的身边。 因为她,从未说过喜欢自己…… “我爱你。” 三个字,楚容珍满意的笑了。 伸手搂着非墨的脖子,楚容珍红唇轻轻印个他冰冷的唇瓣,小手抚着他的薄唇,双眼微眯:“有多爱?” 非墨一动不动,双手搂着她的腰紧了紧。 “……” 看着沉默的非墨,楚容珍没半分的不悦,反而格外明媚的笑了。 如果别的男人肯定会回答:我爱你,会为你做任何事情,哪怕你想的是我这条命…… 如果非墨说了这种话,她绝对不会相信。 一个从残酷地狱走出来的人,是格外惜命的。 就好像她,因为经历的地狱,才知道生命的可贵,才知心愿的可贵,心愿未达成一日,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轻易的死去。 非墨的沉默,她反而愉悦的笑了。 从非墨腿上起来,直接坐到非墨面前的桌子上,由上而下的俯视着,绝美的小脸浮现致命的魔魅,红唇轻勾,抬脚踩在非墨的命根。 犹如女王般,居高临下俯视着非墨的表情,抬脚将他踩下脚下,妖娆性感的轻舔红唇。 “呐,非墨,我不爱你!” 楚容珍的话一出,非墨的双眸顿时暗淡了下来,墨眸中蒙上一层灰白,宛若绝望的人偶。 他知道,他知道珍儿不喜欢他…… 明知道,心却很痛很痛,痛到快要窒息。 非墨的眉目间满是痛苦,看着楚容珍的目光带着一丝疯狂,还有毁灭性的绝望。 微微伸手,不受控制般的掐住她的脖子…… 楚容珍笑着,一直妖娆魔魅的笑着,哪怕他的大手掐着自己的脖子,越来越紧,可她依旧笑着。 “要杀我么?” 非墨皱眉,眼中杀气却怎么也消散不去。 小手握着他的大手,让他不由自主的松手,楚容珍恶意一笑,踩在非墨身上的脚加重的力道,听得非墨一声闷哼,性感的红唇愉悦的笑了。 捧着非墨的头,轻轻吻上他的双眼。 “我绝不会说‘我爱你’,墨,想从我的口中听到这三个字么?如果想的话就紧紧的跟在我的身边,或许哪天,在我们终老之时,我会在你临死前的最后一刻说给你听。”一手摸着自己心脏,似安抚着心口的疼痛,楚容珍格外扭曲的笑着。 “墨,世上无人会爱你,没人会真心跟你说‘我爱你’,我很喜欢墨哟,这里很喜欢很喜欢,所以只有我会真心的跟你说这个三个字,但决不会是现在,在我们终老时,我会在你咽下最后一口气时说给你听,所以墨,想听么?” 非墨呆愣的看着她,微微喘息着,这种居高临下的傲慢,该死的诱人。 心中的疼痛一扫而光,取代的却是极致的愉悦。 伸手,抬起踩在自己身上的脚,非墨突然露出一抹纯净的笑容。 干净纯真,如同真正的雪莲般圣洁,让人格外的想要拥有。 双手拂起她的裙子,低头,轻轻吻上她修长美腿,眼中带着火热的虔诚,一点一点,似膜拜一样亲吻着她的腿,慢慢向下…… 半晌,非墨抬头,似臣服般露出渴望的表情点头,“想听,很想听……” “可是我不会说的,除了你终老时,我绝对不会说的!” 非墨慢慢向上,大手滑入她的衣襟,将她的身体压在了桌子上,细细亲吻着她的腿,双眼是溺死人的温柔。 “我知道了,所以我会陪你直至终老,直到你愿意说为止!” 将头埋在她的身上,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非墨笑得格外危险。 真可爱的小东西,拐着弯跟他互许终生么? 真是求之不得。 他们是同一种人,却渴望着不同的东西。 无法像一般人那样好好的去爱,因为他与她都输不起,也玩不起。 无数次被夺走了心爱之物,幼年的记忆中,有无数次无数次被强迫性的亲手结束了心爱之物的性命,他害怕了。 不知道珍儿为何会看透她,但是他不讨厌,倒不如说开心。 这是允诺,只要他不放弃,她将一生陪伴自己的身边。 可爱小东西的爱意表现,他又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楚容珍看透了他的性格,所以才会这样对他。 不敢拥有心爱之物,那就让他不停的追寻着,让他无法拥有,一辈子都要追在她的身后,永远不会告诉他,她现在早己爱上。 因为她也害怕,害怕非墨得到她之后又会舍弃。 倒不如这样,让他永远的追着自己的身影,直到累了为止,直到她不再害怕为止,直到他想要放弃为止…… 伸手搂着非墨的脖子,楚容珍倒在书桌上,将她的头紧紧抱在怀里。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躺着,沉默不发一语…… 月光撒落到两人的身上,白衣覆上一层月华,更显圣洁。 白衣墨发,相拥而躺。 久久的,帐篷外面传来细微的声响,楚容珍与非墨这才回过神来,慢慢分开…… 非墨留恋的在楚容珍唇上留下一吻,极为愉悦的替她整理好衣裙,才慢悠悠问道:“找你的,你从莲那里得知了我的事情?” 楚容珍伸手拉起滑落的上衣,随意的用腿勾着他,制止他想要离开的动作。 懒懒抬眸,楚容珍使坏的勾着他的腰带,不想非墨伸手,握住她温软小手,无奈叹道:“乖,别使坏,现在不行!” “不想要么?”有些撒娇,微嘟着嘴。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与她拉开了一点距离,非墨直接远离,无奈又宠溺。 “你刚刚才睡醒,中的药好像还没有消除干净吧?而且,你该做事了……”指了指外面给她发信号的莲,非墨伸手将她抱下书桌,随意收拾了起来。 撇撇唇,楚容珍不甘不愿的站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傲娇的扫了非墨一眼,轻哼,大步离去…… 帐篷外,莲静静等候着,毕竟在主子与夫人亲热的时候,她不好打扰。 楚容珍双手背后,慢慢走了出来,扫了莲一眼,静静看着站在外面不停吃着东西的舒儿,看着舒儿手里的东西,有些感兴趣。 “吃的什么?” 墙角的舒儿立马站了起来,蹦蹦跳跳跑了过来,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来,献宝似表情看着她。 “蛇肉干,狐狸教我做的!” 狐狸?楚容珍微愣,随即明白了过来,接过一块放在口中慢慢咀嚼着,淡淡问道:“姬落来了?” “嗯,前天我看到他了,不过他是偷偷来的,轻功不错,不过还是被我发现了,说是教我怎么制作好吃的肉干当做替他隐瞒这个秘密……” 舒儿的这段话中信息量很大,楚容珍微微皱眉。 先是姬落做为丞相,外传他身体虚弱,一个身体虚弱的人基本上不会武,可是舒儿又说他轻功不错。 二是偷偷的来,还让舒儿不要说出去,看来是做了些什么或许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他亲自告诉非墨? 毕竟,外传,丞相与沉王爷,两人的关系可不好。 “嗯,那你就好好隐瞒,这个,味道还不错!”挑眉,看着手里的蛇肉干,味道确实意料之外的美味。 “是吧是吧?我试做了一点,还有很多很多的蛇没有处理,正让龙二他们处理,明后天就能吃了……” 楚容珍微微一笑,果然吃货才能做出好吃的东西吗? 回头,伸手莲打了一个手势,莲慢慢走了出来,微微弯腰:“就在刚刚,古睛被刺杀,好像伤得不轻,连续两次被刺杀,古睛那边闹开了,势要陛下给出交代……” 楚容珍吃东西的动作一顿,玩味的笑了。 又被刺杀了? 有趣! ------题外话------ 珍珍算是许了墨墨终生了吧? 许了吧许了吧许了吧许了吧?(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39以她为中心开始的风暴 前两天的刺杀是她所为,那么这次的刺杀又是谁做的? 除了她,还有谁会对别国皇后下手? 果真有趣啊! 古睛再次遇到刺杀,整个营帐直接沸腾了起来,四处寻找着贼子的下落,让死寂的深夜再次热闹起来。 楚容珍感兴趣的走出帐篷,对着舒儿挥挥手,对莲下了命令之后,就独自一人闪身离开。 脸上,是挥散不去的笑。 莫名的,止不住。 到底是谁呢?如果暗中盯着古睛的话,应该知道有人对古睛动手过一次,这种空档上面再动手,要么自大,要么愚蠢,要么就真的有这个实力不被发现。 果然,各方来朝,事情就会变得有趣得多。 暗处,静静思考的楚容珍感觉身边有异动,食指银针滑落,顿时警惕看着某个方面。 空气,顿时冷凝了起来。 微微弯着腰,楚容珍像只临战时的野兽,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 慢慢的,从黑暗中走出一道身体,半裸的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满是伤痕,鲜血流了满身,明明看起来伤重无比,可是那双锐利的双眸格外的渗人。 赢族王子赢仪。 楚容珍微微垂眸,不动声色的收起手中的银针,微微一笑。 “赢王子怎么在这?比赛结束了?” 赢仪看着对面是她时,才微微放松一些,冰冷的双眸诡异的盯着她,半晌不语。 楚容珍淡淡扫了一眼他身上的伤痕,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瓶药粉扔了过去…… 赢仪接过,幽深的盯着她。 “前几天,狼群的事情的谢礼!” 淡淡说了几句,楚容珍下意识想要离开。 总觉得这赢仪的身上的气息太熟悉,虽想不起来,可是下意识想要远离,莫名的觉得危险。 赢仪墨眸紧盯,双眼直勾勾盯着她的背影,嘴角露出冷唳的笑。 要跟他撇清关系? 给他伤药就是表示要互不相欠? “对了,看赢王子这样子,肆月商会的黑卡下落不明吧?在公仪初的手中哟,不过估计之后他要高价出售了,赢仪子打算怎么处理?” 准备离去的楚容珍停下步,勾起意味明的笑。 赢仪愣愣看着她,脸上,如她所想的露出了怒意与杀气。 “我记下了!”赢仪的脸色眨间阴沉了下来,头也不回的转头离开,隐入暗中。 楚容珍看着他那突变的脸变,下意识笑了起来。 武力值很高,却从不思考,这种行为模式与思维模式怎么那么熟悉? 不过是小小的挑拨,不,算不上是挑拨。 只是说了一句真相,就完美的让赢仪对公仪初产生了杀意。 让她好好看看吧,连非墨都格外忌惮的公仪初到底是何种人,有何种手段。 第一次,她对非墨以外的男人感兴趣。 不是情,不是爱,而是单纯的感兴趣。 要知道,非墨的名声远传大陆,得之可得天下。连他都忌惮的人物,怎么不感兴趣? 文与武的相对,不知道是谁胜谁负? 楚容珍幽幽的看着赢仪的方向,脸上是妖异魔魅的笑容,仿若生活在黑夜森林的精灵,完美的融入黑夜,看着所有人在她的面前撕杀,乱斗,而她高坐王位,冷笑看着这一切。 钱家帐篷 钱水柔静静坐在桌边,接受着药膏的涂抹,小脸上满是不甘,没有平时半点温婉柔和之色。 “谁?”突然,钱水柔感觉到自己帐篷中有人,下意回头,一道黑影闪过,快速消失在她的面前。 钱水柔站了起来,疑惑探头,看着窗台上留下的一封信,有些犹豫。 想了一会,四处张望之后,再慢慢拿了起来。 看着里面的内容,双眼微亮,又有些犹豫,整个陷入的挣扎,脸上带着可疑的兴奋。 好像下定决心之后,才快步站了起来,左右看着四处寻找着的禁卫,快带消失在山林。 幽暗昏沉的山林中,钱水柔小心翼翼的行走着,因为一只手受伤,所以在暗夜中行走格外的困难,有时还会不小心摔倒。 可是依旧掩不下她那张兴奋的脸。 高丘之上,一袭黑色长裙的女人静静站着,脸上也戴着黑色的纱布蒙面,一手提着灯笼,静静看着走过来的钱水柔,凤眸过划过异样的暗沉。 “就是你么?”钱水柔气喘吁吁的弯腰喘气,有些不悦。 把见面地点定在这种地方,真够难找的。 要不是对内容感兴趣,打死她不来这种地方,又黑又暗,又潮又湿。 黑衣女不语,只是静静看着,慢慢坐在一边的巨石上,慢慢拿下了脸上的面纱,勾起一抹冷血妖魅的笑意。 “钱小姐这么轻易就来了,真是愚蠢不堪,真是让人失望!” 看着黑衣人的脸,钱水柔双眼瞪大,“是你?你想做什么?” 黑衣女人仰头看了四周一眼,四周一片漆黑,寂静,没有半点的声音,寂静得渗人背脊。如墨的双眸微眯,露出一抹如新月的笑容。 “这里很安静,很适合做你的沉眠之地!”冰冷的声音,新月的笑容,矛盾的让人头皮发麻。 “你……”钱水柔刚说一个字,突然一双大手从背后掐住她的脖子,让她发不出半点声音。 黑衣女子的黑衣纱衣随风而飘,说不出的死寂危险。 不屑的看着钱水柔那不甘又怨毒的模样,黑衣女人冰冷嗤笑:“我怎么了?对你本没有什么怨恨,不过你钱家可就不一定了,一颗拦路石,存在真是碍眼!” 钱水柔双唇微微蠕动,却发出不任何的声音,只能敬畏的看着眼前这个黑衣女人,双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可怕,真可怕的女人。 黑衣女人慢慢走了过来,一步步,优雅稳重如暗夜猎豹。 含笑,不带任何的温度。 黑衣女人走到钱水柔的身边,站立,双手背后,伸手勾了勾耳边的长发,静静扫了一眼钱水柔,就像是看死人一样。 突然,钱水柔的心口,一双大手穿过,血淋淋的心脏被带了出来。 身体软软的倒在了地上,背后露出赢仪那张阴唳张狂的脸。 随意舔了舔手上的血,眯着眼,盯着面前的黑衣女人。 “一只虫子而己,说那么多做什么?” 黑衣女人随意将脸上的纱布蒙上,轻轻一笑,“死也要让她死得明白一点,赢王子当真没有情趣,临死前变幻的脸才有趣。” “对本王来说,撕杀才比较有趣,背后动手脚,当真难看!”嘲讽的看着女人,赢仪难得的回嘴,好像习惯与她这种相处。 “你不就是背后动手?” 一语双关,赢仪眼中含怒,血手扣上她的脖子,“本王最讨厌你这种背后算计的人,像阴沟里的老鼠,时不时传播着致命的毒素!” 赢仪双眼中满是杀气,下手也越来越重,可是黑衣女人却笑了笑,不在意的看着他,十分自信神态不见半分惊慌。 “赢族好斗,一半是天性使然,一半是你们自我放纵的结果,不喜用脑子思考反而自信自己的武力。哪怕再不喜用脑思考,你也不得不承认,没有智谋的你们就是一群野兽,主人指哪你们就咬哪,而我,是唯一一个能替你们思考的存在……” “就像是驯兽师?你觉得,本王会允许?”赢仪的双手未松,反而更紧了紧。 想杀她,想到她暗中准备要做的一切,却又下不了手。 这个女人很危险! “我能让你们撕杀痛快的时候又能最大限度保留性命,有何不好?承认吧,赢族想要的不过是战场,如果这次不是我,你们能与他们联系上?这是一场满大陆的战争,你赢仪不想带领族人撕杀在最前线?” 慢慢的,赢仪松手了,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黑衣女人。 轻轻咳了几声,黑衣女人才慢慢站直了身体,摸着腰间的钱袋,静静思考着。 突然,才慢慢抬头,“黑卡没到手?失败了?” 赢仪阴沉着脸,才想到找她的原因,直接点头:“被不明势力夺走了,不过有可能是公仪初做的!” 黑衣女人微微一愣,对于赢仪会思考一事觉得很奇怪。 现在这个局势十分乱,他怎么就认为是公仪初做的? 一个公仪族,还承受不住各国的怒火,有可能么? “认定公仪族?为什么?” 赢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扭头,直接离去。 离去之时,赢仪淡淡道:“楚容珍说的!对了,宁意天与楚辰玉都没用,你失算了,看来楚容珍的权谋之力远在你之上……” 黑衣女人惊愣的看着她的背影,露出一个古怪的笑意,慢慢的才起身,眼中,是化不开的幽沉。 迎着月夜,微微闭眼,与黑夜完美融合。 一夜躁动,无人得知钱水柔悄无声息的死去,直到第二天大早,钱水柔的丫头发现她并不在帐篷里时,才派人寻找着。 古睛受伤送回驿站,楚容琴安全回归,与言棋一同回了言公候府,而楚王妃与楚老王爷的旧部也纷纷散去…… 直到当天的中午,钱水柔的死讯才传出来。 钱水柔的死讯刚传出来之后,针对楚容琴的传言也流了出来,说是楚容琴嫉妒钱水柔与言棋相处亲密,从而动了杀心。 不过这则流言刚刚流传,另一道流言直接压下。 公仪初对外传言,黑卡将在十日之后对外出售肆月商会的这张黑卡,这消息一出,完全压下了钱水柔死亡的消息,压下了对楚容琴抹黑的流言。 楚京所有权贵都纷纷兴奋了起来,传说中的肆月商会的黑卡,那可是一道特赦。 只卖王候的军火,因为这张黑卡,哪怕是一方富商,肆月商会都会无条件卖出。 这可是一个天大的诱惑。 军火的出现,前不久战王府的爆炸,所有人将事情联系到了一起。 战王府惹了肆月商会,要么就是惹了陛下不悦。 楚国有资格使用火药的不就是楚皇一人?肆月商会的火药只有一国君王方可以买下,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当然,夜清这个摄政王虽然权倾朝野,在他们的眼中只是一个男宠,一个听从楚皇令的男宠而己。 随便,沉寂下去的战王府一事又被提了起来,与肆月商会又摆在一起讨论。 公仪初要出卖黑卡的消息传开,四伏的人们开始蠢蠢欲动。 当然,其中最惊愕的就是公仪初本人。 驿站中 公仪初双手扶着柱子,听着下属的禀报,手中内力释出,柱子在他的手中化为粉尘。 冰冷无波的面容生生被撕开了一道裂纹。 “这消息,谁传出去的?” 对,谁传的? 虽然他有出售的打算,可绝对不会是今天,刚刚得到就散出这种消息,不外乎是告诉所有人是他公仪族拿到了黑卡,告诉赢仪,是他公仪初想办法从他手中抢到了黑卡。 到时引来的,可是所有人的虎视眈眈。 小小公仪族,再善蛊,可以顶不住所有人的敌视。 更何况,这里还是别人的地盘。 越来,他就越气,无缘无故,怎么会有人知道他手中有这东西?在他手中不过半天的时间,可是暗处之人就知道了,还迅速传出这种传言,仿佛在逼迫着他。 无形的逼迫…… “不清楚,突然之间传言四处,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了这则消息,族长,要不要做出准备手段?”公仪初的侍卫弯腰,神情棘手。 公仪初眉头未展,细细思考着,总觉得,有些违和感。 一切是因黑卡的争夺而起,那南青不像是华国丞相那么简单,或许,就是肆月商会的主人也说不定。 肆月商会的主人是三十年前震慑大陆的华国丞相纳兰清,不过纳兰清死亡,龙帝娶了一个同名同姓的平民之女为后…… 纳兰清一手建立的肆月商会也有消失得无影无踪。 或者,这个南青,就是这任的肆月商会主人? 怎么猜都猜不透,楚京的势力太多太多,能力异士也太多,是谁针对他根本无从猜起。 就好像,有一双又一双的大手暗中操给一切,共同掀起这片波澜。 楚京的水,当真浑浊! 不止公仪初这里猜不透,就连宁意天,楚辰玉等人同样也猜不透,唯一能看透的,就属赢仪一族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第一时间就猜到了是谁所为。 不敢确定,但认为就是她。 楚容珍! 琉璃宫中,楚容珍舒适的躺在亭中,一手拿着棋子与非墨对弈,一边静静听着莲的禀报,含笑不语。 非墨静静的坐在她的对面,愉悦的看着她肆意的躺着模样,静静的看着,静静的听着…… “没事怎么惹上公仪初?珍儿,小心点,他可不是好惹的,说白了就是一只毒蝎,而且还是猛毒!” 对于公仪初,非墨的脸色不好,可以说是记忆中的事情让他不悦。 楚容珍一手拿着棋子,慢慢抬眼,玩味笑道:“在他手中吃过亏?如果公仪初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的话,就更要将他唤醒,一只沉睡的毒蝎于我没有半点用处,只有清醒之后搅乱风雨才是我想要的,哪怕我驯服失败,不是还有你么?” 纤纤玉指,将棋子下了棋盘之上,细长浓密如孔雀翎般的睫毛微颤,绝美的小脸上是漫不经心的笑意。 非墨凤眼中划过流光,好似雨后的晴空,烂灿,绚丽。 拿着棋子放在唇边,妖魅的冲着她微微勾唇,凤眸妖娆带电,带着酥骨的魅意。 这是非墨与夜清的集结体,暗夜的非墨,光明下的夜清…… 从昨夜楚容珍别扭的表白之后,两种不同的气息好像重新融合,融合出一种专属于她的气息。 妖魅入骨! “毒蝎再毒,不过是一只而己,仅仅一只撕咬不起来,比如似狼的赢仪,比如似狐的楚辰玉,还有似蛇的罗家,暗中隐藏的未浮出水面的毒物,只要他们全部嘶咬起来之时,才是最精彩。” 凤眼划过流光,明明十分愉悦的话题,经过他的口中却格外的阴寒。 一场血雨腥风的撕杀,在他的眼时不过提一群毒物的角斗。 楚容珍淡淡垂眸,对于非墨的改变没有半点不适应,倒不如,她喜欢现在的他。 不用去分谁是谁,不用分非墨夜清,现在的他,是她的夫君。 她的所有物。 极具独占欲的目光直勾勾盯着非墨那妖魅的模样,特别是看到他故意勾引轻舔唇角的模样,全身微微僵硬。 妖孽! 扔了所有的面具,只在她的面前,脱下所有的伪装,回归他的本性。 拿着一边的茶轻轻喝了一口,润了润被他挑逗起来的欲火,楚容珍翻了个白眼,暗瞪了回去。 看着棋盘上形势大好,微微勾唇。 “对,我差点忘了,这只是一场乱斗,越乱,我们得益就越多,墨,你想动手了?”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如果你再多熟练一些权谋的话,说不定大陆上又要多出一个谋者!”赞赏的看着她,非墨眼中的挥散不去的欣慰。 楚容珍本就是有谋者之资,前世大儒之家的嫡女,学习的不就是如何为辅君为臣? 其中内幕,她不可能不知道,否则前世十三年,她完全不得宗旭,可是却安稳的坐稳皇后之位十年,其中不仅仅有颜家的地位撑着,更是她完美让人抓不到半点把柄。 只要她在宫中有任何的纰漏,宗旭就会拿她的这个致命缺口为难颜家。 正因为她完美无缺,宗旭才等不下去,强硬的毁了颜家…… 回想起前世的一幕,楚容珍奇异的少了怨恨。 一种名为强者的*在她的心底萦绕,纳兰清的一字一句都在她的脑中回荡。 焰国,不过是她成为强者的一枚棋子。 而她的目的,是发兵华国,有朝一日,能在战场上得到清姐姐的承认,来自世界强者的承认。 无聊的世界多了不一样的阳光,而她也多了不一样的目标。 对于权力,她有*,可是,她现在有更为重要的*。 她的男人,她想让她的男人登上权力之巅峰,而他的身边,只能有她一人。 没有比驯服一方霸主更来得有成就感了,不是吗? 幽幽的,楚容珍的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非墨抬头,正好对上她那魔魅的双眸,下意识的喉头一紧,不知名的情绪在心底升起。 他喜欢她的这种目光,极俱侵略性,极为霸道,却是该死的诱人。 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深刻的感觉,他被她看在了眼里,记在心里。 淡淡收回目光,楚容珍满意的笑意,伸手,递到非墨的面前…… 非墨静静看着眼前的小手,轻轻吻上她的手背,迎着她的打量,神情自若,眼底的愉悦却怎么也掩藏不住。 “墨,你不想为帝么?” 非墨神情一顿,将她的手指含住,模糊不清道:“你想让我为帝?” 如果你想,我就去夺。 一手撑着头,一手逗弄着非墨,楚容珍微微偏头,“我想你就去夺?” “嗯!” 心,瞬间被触动,慢了半拍。 意味不明的扫了他一眼,收回自己的手,“将军!” 非墨一愣,低头,看着不知何时早己局势逆转的棋盘,早己无力回天。 “美人计么?” 楚容珍得意看着他,小脸扬起一抹开心,好似恶作剧后的开心。 “棋盘如战场,受了美人计的你只能认输!” 好不容易赢一局,前世她好歹也是爷爷一手教出来的,棋力应该无几人能与她并肩,偏偏非墨这个怪才,在他的手中就从没赢过。 今天,是第一次赢,还是她故意干扰的情况下。 “嗯,我输了!” 他输了,从很早的时候就输了,不然也不会受制于她。 中了名为楚容珍的蛊,早己无药可解。 楚容珍看着直白认输的非墨,随意打乱了棋盘,坐直了身体,难得的露出严肃的表情。 “我利用那些乞丐传出了公仪初的流言,各方要开始动了,对了,把遗诏的消息就安在楚辰玉的头上好了,让楚皇与楚辰玉去互相撕咬,至于别的风波,我再想想……” “不用你说,我早就处理好了,别看楚辰玉温润如玉的模样,说白了就是一只狐狸,有姬落这只狐狸正好克他,楚皇与楚辰玉那边由姬落处理,至于希王暂时不用动,抽个空可以探探他是否在意皇位,不过楚辰宁那边你也小心一点,荣亲王那边开始派人接触了,他没向你坦白吧?” 非墨慢慢说着,楚容珍静静听着。 柳眉微皱,若说荣亲王代替战王入京的话她是巴不得,楚辰宁也有说过荣亲王那边派人接触过这件事情,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楚辰宁的立场倒是坚定,对于皇位有着执着。 片刻间,楚容珍想了很多,随意的喝着茶,摇摇头:“没事,楚辰宁很好把握,一个卑微的皇子起了夺位之心与自杀无疑,可是他却还是起了这种心思,表示他的执念很深。这种人的死穴就是皇位,敢起异心的话就让他知道没了我,他离皇位将是多么的遥远绝望……” 非墨没有在意她那狠辣的话,反而格外的赞赏。 以前在楚王府看不出她的手段,有了一个平台,他的珍儿越来越风华绽放。 不居于宅斗的手段,而是与男儿一同争夺天下的气势。 他爱死了她的这种手握一切的感觉。 “我最近要处理宁国的事情,宁国朝中出现了奇怪的势力,你想怎么玩就慢慢玩,我的要求只有一点,不准受伤!” “好!” 楚容珍毫不犹豫的点头,她以前就说过,非墨的身份给不了她所想要的。 哪怕非墨这个身份下面的势力是多么的强大,无论利用这个势力得到任何的东西,都将隐于黑暗。 只有夜清的这个身份,沉王爷的这个身份,才是助她起飞的平台。 嫁给他之前,故意的逼迫他从非墨与夜清做出选择,就是想要决定她今后的道路。 是隐于黑暗控制傀儡完成她的心愿,还是亲自征战,光明正大的踏平焰国…… 非墨离开之后,楚容珍才慢慢沉下脸上的表情,露出一丝冷凝。 “莲,传信给罗府,十日之后肆月酒楼交易,这次再拒绝的话,永远取消这次的交易,罗文直接杀了!” “是!” 罗家的那枚玉佩,是时候该拿了。 虽说陛下的大寿将到,罗家的那枚玉佩没了任何价值,但她不是想看看,罗家的那位老家主到底手段如何。 楚辰宁为帝的道路上,太子党是死敌,罗家就由她亲自来探探底好了。 罗府 罗老家主的书房中,依旧是两道身影静静交谈着。 一老一少,面对面而坐,神情放松。 “爷爷,对不起,这次失败了,虽然上面有派人相助,可是遗诏还是没有得到……” 罗老家主静静喝着茶,苍老的容颜如同普通老人般,唯独双眼里透露出的精光格外的让人不敢小视。 “尧儿,为何会失败?利用太子殿下与宁太子,本是极好的一步棋,本该万无一失!”平静的声音中带着怒意,罗尧微微低头。 “是宁太子的独断之举,把沉王爷的小妾而牵扯了进来。” “小妾?谁?”罗老家主皱眉,对于楚容珍的存在莫不关心,不如说,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还是一个女人,他没有多少的在意。 “安宁郡主,楚王的二女!” 罗老家主摸了摸发白的胡子,眼中闪过思量。 “看来,这楚王二女在沉王的心中份量不清,老夫早说过沉王不是池中物,没想到这次还真给试出底线来了,虽说失败了,倒也额外的收获。” 没有在意楚容珍,反而对非墨的事情感兴趣起来。 在罗老家主的心中,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十五岁的女人,能有会么大作为? 罗尧张口,还想说什么,不过看到他这种表情时,咽下了口中所有想说的话。 或许夜清是一个难啃的存在,但这次的失败原因在于楚容珍。 但爷爷他……不会相信。 “让太子殿下那边注意一点沉王,一直以来被陛下男宠的称号给蒙蔽,这次算是将这头隐在暗中的老虎惊醒了,当天的安排是完美的,可是沉王却能动用这么多的人马,而且还是在暗部的监视下使用,果然是个深不可测的人。” “是,孙儿知道了!”罗尧弯腰,脸上的表情意味不明。 突然,一道杀气传来,罗尧飞身上前,反手截下射向罗才家主的利箭,紧接着,四五道黑影快速出动,朝着逃离的黑影追了过去…… “爷爷,又来了!” 从箭头取下信件,罗尧打开看了一下,便递到了罗老家主的面前。 第三次的,拿玉佩与罗文交易的信件。 今天是第三次,也是对方耐心耗尽的时候。 罗老家主思考了一会之后,将纸条递到了罗尧的手中,“这事你来处理,老夫的要求是查到对方的身份!” 罗文对他来说不重要,一块玉佩对他来说也不重要。 只要知道这任凤主是谁,就足够了。 “是,孙儿明白!” 罗尧起身,弯腰,行了一礼之后再离去…… 罗老家主盯着罗尧的背影,挥挥手,一个暗卫闪了出来。 “派人传信给战王,京城大乱,一个荣亲王或许顶不住,让战王想办法派军归来,估计,风雨来了!” “是!” 罗老家主静静的看着外面的昏暗的天空,双手背后,隐隐的,露出一抹斗志。 不知道是谁搅乱了这京城的天空,若说是造成这局面的,那就是谢太师! 谢太师的为人不像是会做出搅乱皇都风云之人,肯定有人利用了谢太师。 楚王府?凌公候府?言公候府? 还是谁…… 由谢太师跪请各方诸候来贺开始,京城就乱了。 沉寂了多少年了?果然,权术上的翻云弄雨才是最有趣的,没想到进了黄土半截时还会遇到这么一场大局。 不知是谁开始的,大陆棋局。 楚容珍选择的交易时间是公仪初出售黑卡的时间。 因为公仪初被她逼得没有退路,要么承受各方的怒火,要么就是她定的那天准时出售黑卡。 而她与罗家的交易,也定在了那天。 不过,要早公仪初的宴会三个时辰。 不断安排,谋划,十日之后,交易当天。 楚容珍在莲的易容之下,化妆成了一个普通的侍者,先一步藏在肆月酒楼,观察各方势力。 因为约定地点是肆月酒楼,有纳兰清的帮助之下,守卫的格外严,就最大能力排除暗卫与杀手的潜伏,为了就是公仪初出售黑卡时好暗中做些动作。 这是纳兰清利用黑卡挑起了的游戏,她把游戏的主人让给了楚容珍。 楚容珍拿着拖盘,弯腰走在走廊上,四处打量着,光明正大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一个侍者,肆月酒楼的侍者,简单又方面的行事身份。 “夫人,罗家来人!”暗处,龙二的声音传来。 莲是贴身保护着楚容珍,而龙二就是远远的跟着,避免有出现意外,临时有事还可以迅速做判断。 “来人是谁?”楚容珍站在走廊,红唇轻动,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龙二读出唇语,快速回答:“罗家一群人,罗家女结伴而来,罗家公子与别府公子也结伴而来,不知道交易者是谁!” 楚容珍低头思考了一下,“继续监视!” “是!” 楚容珍起身,继续去转悠。 与罗家交易不过是顺带的,她真正的目标可是这次的公仪初的宴会上。 这么好玩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不参一脚? 楚容珍利用肆月酒楼的侍者将一切一切都安排好之后,才慢慢的走到一间包厢,敲了敲门。 “您好,我是这间包厢的专属服务员,有需要小的服务吗?” “不用了!”房中,淡淡的声音传来,楚容珍左右打了一个眼色,一个侍者上前,认真的站在门口警戒着。 门中有侍者,表示包厢中有人,也可以防止有人强闯,这是肆月酒楼最受欢迎的地方。 拥有绝对的*。 楚容珍走了进去,微微弯腰,对方男人不悦低吼:“出去!” 微微抬头,打量了眼前的男人,楚容珍眼中划过异色。 前几天绑架了楚容琴的男人,那个被她反击,被暗卫叫做先生的男人。 罗家派来的,那他是罗家人? 罗尧不悦的看着走过来的楚容珍,好像想到什么,脸上的怒意消散,警惕的看着她。 特别是看着她的脸,心中划过讶异与怀疑。 好个俊俏的男人…… 模糊了性别,多了阴柔,少了阳刚,可是没有任何女性特征。 确实是个男人。 楚容珍走到罗尧的面前,随意而坐,收回眼中的讶异,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 “听说罗家大公子病重,常年卧床,无人能得见容貌一角,公子就是罗大公子罗尧,是否?” 罗尧抬头,认真审视着眼前的‘男子’。 说实话,这人气息冷冽,举止尊贵,应该是权贵嫡子做派,可是他却没有任何的信息。 从未见过,从未听过,他是谁? 这般的尊贵气息,应该不是平凡之辈,可是为什么以前从未见过? 疑惑不解,但还是微微点头,“不错,阁下是谁?” “在下姓颜,无名小辈而己!”楚容珍微微一笑,把玩着手中的酒杯。 冲着罗尧举杯,率先喝了一小口,背靠在椅背,全身放松下来,有些漫不经心道:“这次的交易,罗公子打算要如何处理?拒绝了两次,哪怕是在下也有些烦了!” “颜公子以为我会为了罗文交出玉佩?一个废物而己!” 罗尧也拿起杯子,轻轻把玩,袖中微颤,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 楚容珍挑眉,下意识多看了两眼。 又是一个看不透的男人,果然,水一浑了,该出来的都出来了。 “在下手中有两块玉佩,要不要都无所谓。”楚容珍的话让罗尧瞬间抬头,有些不解。 有谁会把自己摆在杀机之下?就不怕他起了杀心夺取玉佩? “竟然无所谓,为何三番两次的交易?” 罗尧微微皱眉,眼前这个男人真不好对付,从他身上没有挖到半点消息,倒不如说,防备太紧。 从楚容珍面前拿过酒壶,替她倒满。 动作随意好似多年好友,一场交易如同闲聊,气氛莫名的柔和。 楚容珍静静看着,突然,红唇轻勾,拿起酒杯一口饮尽,重重放在桌上。 “罗公子不想看看?一个即将成为凤卫之主的人是谁,而我呢,也想看看,浑水之下,罗家会出现什么样的人物,靠几个女人,罗家无法成为世家之首!” 楚容珍冲着罗尧挑眉,再次做出敬酒的动作,罗尧见状,微微一笑,仰头饮下…… “不管你交不交出玉佩,风主之位已定,不过时间问题罢了,罗大公子,你要如何选择?” 楚容珍站了起来,走到窗边,侧身靠坐。 罗尧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放在桌上,微笑:“交易!” 没有半点的不悦,罗尧一直淡淡的笑着,虽然笑不达底,可是脸上的表情没有半分的动容。 楚容珍挑眉看着他的动作,对他的警惕更深了一层。 拿过玉佩,楚容珍把玩着手中的玉佩,确实是真的。 “人己送到了罗府,交易成立!”说完,楚容珍便要直接离去。 这场交易也算是收获不小,罗老家主之下,又一个难对付的存在么? 这个罗家,倒底是为太子做事呢,还是为了自己,这个倒是要好好的调查一下。 在楚容珍要离开包厢之时,背后,罗尧淡淡的声音响起:“颜公子,不,贞宁县主,何必这么急着离开?” 楚容珍的背影一顿,扭头,看着罗尧气息大变的模样,双眼中冷茫划过。 同样,罗尧的脸上少了笑容,多了冷的杀气,平静的双眸深幽不见底,眼底的深处是无尽的幽暗。 楚容珍快速闪到他的面前,伸手,掐着他的脖子,眼中露出嗜血残忍的笑意。 “什么时候知道的?” 罗尧平静的盯着她,身上的气息冷冽,无畏,无惧,冰冷浅笑:“有一件事情你弄错了,我虽常年卧病在床,可是无人见过我的容貌,可是你却一眼就说我是罗家大公子,只有一种可能,我们以前见过,因为见过,所以对我的容貌有印象,再加上这次交易的事情,就可以有一种猜测,不然,一个陌生人,凭什么认为罗家会派出嫡长子出来只为交易一个庶出小姐?” 淡淡看着楚容珍,接着笑道:“罗家公子可不止一个!” ------题外话------ 夺嫡进行中,有点慢热,别急哈(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0闯入男人战场的女人 楚容珍感兴趣的盯着面前男人。 果然,如她所想像的一样,是个难缠的主。 红唇轻起嗜血的笑容,妖异,魔魅,哪怕隔着一张人皮面具,依旧难掩她身上邪气万分的所息。 “看过你容貌的人除了你的暗卫,就只有我一人,原来如此!”楚容珍直接承认她的身份。 看来,对方能力比她高呢! “对!”罗尧眼神微闪,那种邪恶的气息,一个女人身上却有着这种魔魅难舍的气息,当真少见。 果真有趣! “呵呵……罗公子,遗诏内容可有好好参透?” 楚容珍的话让罗尧脸色一沉,因为这事,太子那边背上了黑锅,外面都在盛传遗诏在太子殿下的手中,就连宫中陛下都有些相信,最近不断的给太子施压…… 一切,都来自这个女人。 无人能想象,这场风云中,混进了一个女人。 “楚容珍,你想要什么?不,你想做什么?这是男人的战场,你混进来,是想做什么?” 楚容珍的双手微紧,加大力道,罗尧的脸色有些微红,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可是脸上,依旧是泰山崩于眼前的平静。 “男人的战场?也对,确实是呢,男人们的战场!”楚容珍说着意味不明的话,冰冷看着眼前的罗尧,就像看个死人一样。 “战场人太多了,拉一两个下位,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罗尧突然轻轻的笑了,笑容如冬日暖阳,虽明媚,却冰冷无比。 “那真是可惜,不过你可不能杀我!” “为什么?”楚容珍偏头,好奇。 “因为你中了毒,只有我一人能解!” 自信,得意,罗尧十分镇定伸手握住她的手,感觉到手中温软,眼神微闪。 拂开楚容珍的手,后退几步,站立:“县主以后还是不要随便碰别的人比较好,初次见面,本公子倒不是会下死手,不过再次就不一定了。” 楚容珍伸手,看着手中的青黑,明显的中毒症状。 “这是本公子独门毒药,他人无解,县主不信可以去找人解毒!” “你想做什么?” 看着手中的中毒症状,楚容珍的表情越发的深幽起来。 罗尧慢慢走近她,一步一步,优雅从容,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扯下她脸上的人皮面具,掐着她的下巴细细打量,脸上露出冷艳的笑容。 好像捕捉到了猎物后的愉悦。 “果然是你!” “……”楚容珍不语。 “别妄想有人能解你的毒,本公子有这个自信,这个大陆,只有本公子能解!” 仿佛是证实他的话般,楚容珍的脸上开始渗出大量的汗水,而她的脸也越来越痛苦,柳眉紧皱,死死咬牙,不肯出声。 “是不是身体仿佛有一条蛇在爬?这不是错觉,是真的哟?你的身体,真有有一条蛇游走在你的内脏之中,会听从我的命令啃咬人你的五脏六腑,让你痛不欲生……” 猛得一声半跪在地方,楚容珍双手抱着自己,整个人大汗淋漓。 很痛,钻心的疼痛。 一个大男人都无法忍受的疼痛,可是楚容珍却忍了下来,死死咬唇,不肯发出半点痛苦的哀嚎。 她的反应引起了罗尧的在意,十分感兴趣的看着她,眼中,也多了一丝不知名的情绪。 “只要你愿意听我的话,我就解除你的痛苦,如何?” 轻轻抚摸着她的红唇,引诱着她。 楚容珍张口,直接咬上了他的食指,一抹刺痛传来,快速抽回时己经见血。 “呵呵呵呵……牙口不错,果然是一朵带刺的蔷薇……” 楚容珍挣扎着身体慢慢站了起来,朝罗尧露出不屑的表情。 “想吓我?你以为我会乖乖听你的话?” 楚容珍这虚张声势的模样,看在罗尧眼前,只是不屑的微笑。 他有绝对的自信,自信能强逼她臣服。 一个特殊的女人臣于他跟前,而且还有可能与凤主有关,那种画面光是想象就格外的兴奋。 “你没得选择,反正……”罗尧突然脸色大变,眉头紧皱,神情痛苦。 抱着身体倒在地上,在地上死死的蜷缩一团。 楚容珍慢慢站了起来,伸手,拿出银针对准沉睡在她手腕的毒蛇刺去,被惊醒的毒蛇张口咬在她的手腕,进食的瞬间也释放出毒素,完全中合了她体内的蛊毒。 对,是蛊毒! 应该是下在酒壶之中,刚刚交谈之时,罗尧碰过那壶酒! 只是她没有想到,原来罗尧竟会蛊毒,真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慢慢站了起来,楚容珍看了看手腕的毒蛇,这是她的战利品,万蛇窟中的蛇王! 毒性超过当时存在的所有蛇类,是她发现的,唯一存活的,名副其实的蛇王! 其毒性之强难以想象,光是进食时附带的毒素就可以完全中合蛊毒,而且罗尧他也有一个倒霉的地方,那么多蛊毒不选,偏偏选了蛇蛊所制成的蛊毒。 同类毒性,她手中的这条蛇王又怎么可能会输? 伸手安抚性的摸着蛇身,感受到它那欢快晃着尾尖的动作,微微一笑。 毒虫走兽不通人性,可是化身为蛊之后,便能听懂饲主的命令。 食指轻触蛇头,楚容珍微微思索,她似乎要给它起个名字比较好……叫什么呢…… 显然,这不是想名字的时候,地上的罗尧看着她痛苦全扫的模样,瞪大眼,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你……你没事……怎么会?” “我没事很意外?”楚容珍冷冷一笑,走到罗尧身边,伸手,细细查看着他的身体…… 扣子,钱袋,腰带……陆陆续续找出不少的蛊毒时,了然的笑了。 “原来如此,你的背后还有一个公仪族么?京城中的势力不如我想像中的那么混乱,不知不觉早就拉帮结派了?” 罗尧震惊的看着她,秘密结盟的事情应该没有泄露出去才对,为什么她会知道? 看着罗尧的表情,楚容珍心中顿时确定了。 果然,这些蛊毒来自公仪族,不是蛊师的人是无法把活蛊带在身上,普通人能使用的只有制成粉的蛊毒而己。 罗尧身上无蛊虫,那么他就不是蛊师。 不是蛊师身上却有大量的蛊毒,唯有可能就是别人给他的。 现在京城中的势力布局,除了公仪族,还能有谁? 公仪族向罗家靠近,向太子楚辰玉靠近,那么宁国,公仪族,楚辰玉三方达成了共识? 焰国又站在哪个位置? 赢族呢? 果然,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走到罗尧的面前,楚容珍双眼平静无波,唯独露了同魔魅妖娆的笑容。 “罗大公子,你我最好井水不犯河水,不然,我有的办法让你生不如死!”说完,楚容珍便直接离去。 她的身份暴露也没事,正好,她还愁这浑水不够浑。 反正,她也快要去找凤卫了。 三块玉佩齐聚,是时候了…… 大步走了出去,楚容珍走到一边的墙壁,伸手一推,走入了暗格之中…… 纳兰清与非墨面对面而坐,两人静默不语,直到楚容珍走进来时,两人的脸上才露出笑容。 非墨伸手,将楚容珍抱在怀里,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处理完了?怎么全身的汗?”楚容珍的身上有些很重的汗水味道,刚刚的痛苦不是假的,是真的存在。 因为她大意了,没有想到罗尧身上会有蛊毒。 “很臭么?”抬起,轻轻闻了几下,味道好像确实不怎么好闻。 “没事,发生什么了?” 非墨的脸色沉了下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然珍儿不会出这么大量的汗。 要么是大量的活动过,可是她不像是与人打斗过的模样。 要么就是因为疼痛而大量流汗,那么…… 想到这里,非墨直接掐着她脖子拉到自己的面前,狠狠咬住她的唇,因为刺疼,楚容珍挣扎了起来。 “痛……干嘛啊!” “我不是说过不准受伤?楚容珍,你想让我把你关起来让你什么都做不了?” 他生气了,而且很生气。 因为疼痛而大量出汗,出汗量到了她这种地步,可见疼痛系数多么的高。 没有外伤,那么就是内伤,毒素,蛊虫一类…… 楚容珍脸色一僵,有些不敢看非墨的脸,这次,是她大意了。 也是她有些试探一下,就是想看看,这罗尧的手段而己。 没想到查探出了意料之外的事情,比如公仪初,比如罗尧身上的蛊毒…… 与她师父,鬼老所制的蛊毒很像。 她的师父本是公仪族人,因为蛊术特殊而不被公仪族所融,被驱离之后研究蛊毒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而她师父的制蛊过程,跟别人有着差异性。 师父制蛊,喜欢拿药作饵。 从罗尧身上搜出来的蛊毒,里面就能闻到药材的味道…… 看着走神的楚容珍,非墨极为的不满,重重的在她肩上咬了一口,把楚容珍从怔神拉了回来。 楚容珍看着嫌弃吐舌的非墨,好笑的在他侧脸亲了一口。 “好了好了,你也别气了,我去洗洗,等下还有好戏要看……”说完,不理非墨那黑如锅底的脸色,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非墨阴沉着脸,恨恨瞪着她的背影,有些咬牙切齿。 就是一个冤家,打她,他心疼,骂她,他心疼,罚她,他还是心疼…… 一边的龙泽看着非墨的模样,默默上前,递了一颗黑色石头给非墨,在他不解的目光下,龙泽冷冷开口:“要是被气得不行,就捏它,朕捏了三十年未碎,够坚固!” 纳兰清不给面子的笑开了怀,看着龙泽那一脸同情,非墨一脸懵懂的样子,实在忍不住了。 虽说是两父子,可是这相处模式真是太好笑了。 在这暗室中,纳兰清与龙泽都没有戴人皮面具,露出他们的真容。 虽说不再年少,可是岁月的痕迹好像没有在他们身上停留一样,依旧停留着,停留在他们最完美的时段。 龙泽与夜清长得不怎么像,倒不如说是纳兰清与龙泽的结合体,融合了两人的优点,便是现在的非墨。 非墨愣愣的接过了龙泽手里的墨石,放在手中用内力捏了捏,却无法震碎。 “龙泽,你要死了是不是?老娘对你是怎么苛刻?让你忍受了三十年,当真是辛苦你了……”非墨没有回过神来,纳兰清先插腰吼了起来。 当然,只是她单方面的怒吼,龙泽静静的站在一边,沉默不语,偶尔小心翼翼抬眼,确认她的怒火是否消散一些。 非墨这才反应过,呆愣中也露出一抹微笑。 “多谢!” 忍耐么? 他确实需要练习一下,否则依珍儿那专挑他底线的本事来说,说不定他哪天就抓狂了。 起身,朝着楚容珍所在方向走动,非墨面无表情的冲着两人点头,算是打了一个招呼。 纳兰清在非墨离开之后,脸上的笑容就沉了下来,有些失落,但更多的,却是坚强。 龙泽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要么哭么?肩借你!” 纳兰清将头靠在龙泽的身上,叹息的摇摇头:“有什么好哭的?悲伤的事情多了去了,值得我一件件的去哭?我纳兰清不会为任何人哭,哭泣是弱者的表现,同样,我也不会惹在意的人哭……” “非墨他现在不愿意相认,但是比之前的态度好了很多,应该是珍儿劝说了不少。”龙泽搂着她,轻轻安慰着,神情,也是忍不住的叹息。 发现儿子不是自己的儿子之后,二十年来,不停的寻找着。 没想到儿子真的还活着,只要还活着,认不认都不无所谓。 他与清儿想要的,不过是了结执念罢了。 纳兰清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坐直了身体,“军队准备的怎么样的?龙真国的那些余孽,这么多年一直寻找机会不肯死心,干脆这次,玩个大了算了。” 龙泽伸手,将纳兰清的双手扣住,无奈摇头:“清儿,不累么?咱们都老了,这片大陆,是年轻人的天下,就让这棋盘让给年轻人吧!” 纳兰清伸手,直接推开龙泽,扫了他一眼。 “你不说我也明白,华国发兵一事我绝不会妥协,但是何时动手,我要让非墨与珍儿来决定,由我开始的棋局,珍儿会替我走下去,我就坐在高处静观,做一回观棋人!” “你倒是喜欢珍儿……”龙泽有些吃味,但也明白,楚容珍就是纳兰清寻找到的接班人。 肆月商会,或许会给楚容珍,而不是非墨。 “非墨不会接受我的产业,而且他的手中,相信产业也不少,倒不如说现在的珍儿很如我意,以前遇到她时我就想要收下她好好培养,可惜当时的她条件不够,只有放弃。没想到绕了一圈,我最看重的依旧是她,珍儿跟我很像,同样有野心,有手段,送给她盘棋局,算是对她能力的考验……” 一盘棋,由黑卡开始的棋局,楚容珍不知道其中含义,也猜不透纳兰清的目的。 毕竟,纳兰清的性格就是肆意,亦正亦邪而闻名。 前一刻可以跟你称兄道弟,后一刻就可以将你满门截杀。 不管楚容珍知不知道这是一场针对她的考核,她都有利用这次机会将楚京弄得浑浊不堪,如果不这样,她怎么才能把古睛留下?怎么才能把楚辰宁扶上皇位? 纳兰清的黑卡之争,就是风云大起的开端。 楚容珍清洗之后,走出来的时,非墨就正坐在房中。 随着擦着湿发,赤脚走在地上,笑道:“干嘛,想偷看我入浴?” 非墨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他以前怎么不知道,他的丫头还是个流氓? 楚容珍走到非墨的面前,勾着他的脖子,跨坐在他的身上。 “呐,你还没有说为什么要参加?一个无聊的游戏而己,还是说,你认为我会吃亏?” 非墨一手搂着她的腰,在她的身上大吃豆腐,恋恋不舍的眨眨眼,“没有,不过是查一点事情而己,我的人在宁国发现一股奇怪的势力,而京城权贵有所牵连,而是有一批下落不明的旧制火药在楚国国境方向失去的踪迹……” 楚容珍这才认真的了起来。 “旧制火药?是肆月商会的商品?还是说别的势力所制造的?” 非墨接过毛巾替她近着头发,一点一点,极为轻柔认真,就好像对待至爱珍宝一样。 “刚刚问过了,她给我看了肆月商会所有火药品种类型,包括三十年前出产的商品,最后证明不是肆月商会所制,看来,宁国那边有人能制火药,极可能运到了京城……” “这要好好查查,哪怕是旧制的,听说威力也不容小觑。” 熟练的运用着内力将她的头发烘干,拍拍她的背,让她去穿好衣服。 难得的,没有当场将衣衫不整的她按倒,非墨现在正陷入思考中。 楚容珍慢吞吞的换好衣服,重新化装扮好,跟非墨一起研究了一下他手里的墨石之后,公仪初那边的宴会也要开始了。 非墨搬来轮椅,坐了上去,而楚容珍扒推着他就朝公仪初所在包厢而去…… 公仪初所在的包厢是肆月酒楼不外开的宴会厅。 是肆月酒楼高楼用来接待贵客的所以,这次破例租给了公仪初当宴会厅。 公仪初宴会开始前两个小时,整整二楼全部净空,成为了公仪初宴会的专场。 毕竟,对肆月商会黑卡有兴趣的人可不止一个两个。 各方势力,只要有野心的,都会想要。 这张小小的黑卡就代表了绝对强大,从不卖给任何权贵的军火仅仅因为这张卡片,得到它的人可以随意购买,当然条件是你的银子够多。 被吸引而来的权贵自然多之又多。 如果她跟楚国有仇的话,肯定不会放过这次的聚会,一锅端掉的话可就是能让楚国元气大伤。 不对,各方诸候全身葬身于此的话,大陆的战火将会就此展开。 真是可惜了,如果她是那种意夺天下的野心男人,如果她厌恶这个世界没有了任何感情,说不定会对这次的宴会下手。 多么好的机会? 好机会? 突然,楚容珍抬头,四下张望,暗处慢慢齐聚的暗卫开始多了起来,还有潜伏在人群中的侍卫,暗卫,杀手…… 楚容珍轻轻低头,唇角是冰冷又玩味的表情。 “这次宴会,估计事情不少呢,看来有人的目标可不在黑卡,说不定是在某些人也说不定!” 非墨平静,沉着脸不带一丝表情,对外,依旧那是清冷如月神降世的神子般的冰准无波。 “嗯,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除去对手之时也可以截杀死敌,黑卡是最主要的目标,可是趁乱下手也是他们的目的。” 推着非墨来到了二楼大厅,里面早己聚集了很多人。 太子楚辰玉一赏,希王楚辰希一党,楚王府,凌公候府,言公候府,谢太师府,宁王楚辰宁,焰国,赢族,公仪族,宁国,就连重伤的宁国公主也到场了。 楚容珍与非墨两人一身纯白,白衣胜雪,如同两朵冰境雪莲,干净,清贵,冰冷。 两人的出现立马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对于沉王的模样他们早己习惯了。 只是不知何时起,这个楚王的瞎女怎么越来越不一样? 一次一次,气息越来越惹人注意起来,原本就十分美丽的容颜因为这白衣胜雪的衬映,如冰境雪莲般剔透的气息也变得跟沉王越来越像。 气息越来越来,清冷,尊贵,让人无法接近。 特别是嘴角含笑的模样,就如冰境中的暖阳,虽看得见,却感觉不到,只觉得无尽的冰寒。 “珍儿?” 疑惑的声音,有些不确定,楚容琴跑了过来,偏头,有些小心翼翼。 楚容珍回头,伸手勾了耳边长发,微笑:“姐姐也来了?果然有热闹的地方就有你的身影呢?” 平时的要趣,楚容琴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跟平时有些异样,但是还是她的珍儿,没有变。 “哼,都快闷死了,宴会还不开,公仪族长也没有到……”楚容琴站在楚容珍的身边,对于非墨,有些不敢接近。 只是微微行了礼之后,楚容琴便以楚容珍直接交谈了起来,而非墨打了个响指,一行出现,推着他直接去了包厢。 为了这个宴会,纳兰清特地将人把这二楼改成了拍卖会的模式,四周,是一个个精致奢华的包厢,而正中间,便是拍卖的舞台与宾客席。 楚容琴看着非墨离去之后,拘谨消散,勾着她的胳膊拉着她随意的坐在一边的桌子上,连忙道:“珍儿,你听说了没?遗诏在太子的手上,听说因为这事他最近被不少人暗中打压,哈哈,看到那只死狐狸能吃瘪,别说多开心了……” 楚容琴的声音有些低,估计还是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很讨厌太子?”楚容珍挑眉,好像她的记忆中,太子楚辰玉与她的关系一直没有好过。 “当然,你不知道,楚辰玉就是一只狐狸,表面看起来人模人样,背后心可黑着呢,你也要小心一点……”说起楚辰玉,楚容琴有倒不完的苦水。 楚容珍点头。 从之前开始就觉得楚辰玉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没到想楚容琴她也知道? “贞宁县主?”突然,一道温柔的声音慢慢传了过来,楚容珍下意抬头。 一袭白裙如银白的流水,修长妖娆的身段,精致的凤眸中满是柔情,脸上却是蒙上一层白纱,勾人心魂的同时又想亲手摘下,一睹芳容。 “原来是公仪小姐,失礼了!”楚容珍微微站了起来,冲着公仪雪打了一个招呼。 “县主怎么坐在外面?宴会很快就要开始了。” 楚容珍现在的身份是沉王妾,可是不少人都是叫她县主,没有叫她夫人,这也是非墨默许的存在。 琉璃宫传出了关于她的称呼,夫人。 不是妾侍的带名夫人称谓,比如影夫人,媚夫人等妾待,后面会跟着一个名讳。 楚容珍的称呼就是夫人。 无名无姓,只称为夫人。 非墨他的妻子,就是他的夫人,仅此而己。 因为没有称呼,所以外人对她的称呼有些疑惑,所以依旧是贞宁县主。 “不是没有开始么?公仪小姐是代替公仪族长来处理宴会一事?没想到真能干!”楚容琴搂着楚容珍的手,冲着公仪雪露出了警戒。 语气,也有些冲。 或许是经过钱水柔的事情,她对于这种温柔无害的人十分不喜。 公仪雪给人的感觉就是温柔无害的模样,没有锋茫,没有软柔,如同一团棉花一样,软柔无比。 楚容琴的不悦看在公仪雪的眼里,微微一笑,丝毫不介意,反而笑着点头:“郡主殿下安好!” 有礼的给楚容琴行了一礼,丝毫不介意她的刺语,公仪雪脸上依旧是完美的笑容。 跟两人打了个招之后,公仪雪才慢慢离去。 楚容琴死死的握住楚容珍的手,盯着公仪雪的背影,神情不喜,眼中的异色渐起。 “姐姐不喜欢公仪小姐?”楚容珍微微讶异。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楚容珍对一个初交见面的人这般不喜,真是意外。 “不喜欢,给人感觉太好,而且一个玩蛊之族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温柔无害的人?你又不是没有看到她手上的那条小青蛇,能与这种冰冷东西为伍的人怎么可能会像烟儿一样?肯定是戴着面具,心里却不知道在算计着什么……” 楚容珍听着她的话,眼中划过微不可察的光茫。 幽沉,深幽,平静无波如古井般的眼底瞬间升起了滔天巨浪,迎着楚容琴那张纯真疑惑的脸眼,眼中风波平息。 微微一笑,点头:“我明白了,姐姐,姐夫在找你!” 指着远处言棋的身影,楚容珍移开了话题。 楚容琴看着言棋的身影,脸上的笑容沉了下来,可是又不想在楚容珍面前使小性子,便直接站了起来,“我有事,珍儿慢慢玩,自己小心点!” 说完,楚容琴沉下了脸与言棋擦身而过。 很明显,之前钱水柔的事情还没有释怀。 楚容珍静静看着,微笑的脸庞也沉了下来,微微伸手,伪装成侍者的龙二走了过来…… “去查查楚容琴……算了,没事,你下去!” 龙二点头,虽疑惑,但还是面无表情的低头,游走在宾客之间打探着消息。 楚容珍深深叹了一口气,微微摇头,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罢了,罢了…… 慢慢的人,人越来越多,大厅也越来越热闹,多半,是来看戏的。 因为能得到黑卡的,就只有那么几位而己。 包厢之中,各方势力齐聚,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楚容珍走进去之后,一眼,就看到独坐于上首的非墨,微微一笑,主动走到他的身边,坐下。 “想喝点什么?” 在外人面前虽然冰冷如人偶,可是对于楚容珍,他怎么也做不到冷着脸。 微微摇头。 就在这时,宴会主人公仪初一袭银灰长袍走了进来,如墨长发一丝不苟的束起,眉目间一片冰冷。 与非墨的冷不一样,公仪初的冷是格外的锐利,格外的冰寒,攻击性很强。 不仅不敢接近,就连对视一眼就觉得灵魂会被冰封般。 仅仅被他盯着,就如同有一道寒气游走在四肢百骸。 最后到达来的是太子楚辰玉,希王,宁王,宁意太子,宁国公主,古睛…… 一连串的虚伪的问好,行礼,交谈之后,才纷纷落座。 楚容珍刚好坐下,不想身边就想起古睛那特有的尖细声音,听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同时也恶心不已。 “本宫可以坐这里吗?夫……人……” 身体的记忆,仅仅因为她的声音而苏醒,握着茶杯的手也一紧,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 她的异样,只有几人看在眼里,就近的就只有非墨。 非墨感受到她异样,伸手,将她另一手握在手里,内力,游走在她全身,替她温暖身体。 是心寒,明明内力没有半点作用,可是她却奇怪的平静了下来。 身体内的温热好像带着魔力一样,让她身体因为记忆而苏醒的疼痛平静了下来。 “见过皇后娘娘!”起身,冲着古睛行了一礼,随即微笑:“这里并不是焰国使臣的位置,娘娘会不会不方便?” “无碍,都是友邦,本宫也想跟沉王爷好好谈谈!”光明正大,古睛说得露骨又不失礼仪,让人搅不出毛病。 双眼直勾勾盯着非墨的目光,楚容珍看在眼里,格外的不舒服。 十天不见,刺杀的伤口就好了? 看来,需要好好的‘谈谈’了。 唇角间嗜血的笑容快速闪过,快得好似错觉。 古睛今日故意隆重的打扮了一翻,火红的皇后凤袍,精致的妆容,九尾凤钗散发着华贵的气息,给人高不可攀的尊贵感。 从头上拔下一要小发钗,直接放在楚容珍的手里,古睛笑道:“看夫人一身素净的,应多点首饰好好打扮一番,本宫这支发钗配带多年,是最喜欢的一支,还忘夫人不要嫌弃!” 话外之意可不是为了羞辱。 羞辱她楚容珍不过是个小妾,拿不出什么体面的首饰。 楚容珍起身,微微福身,不理众人那些阴晦不明的模样,反而镇定自若的笑着接下。 “多谢皇后娘娘的赏赐!” 格外开心的模样,好像得到了天大的赏赐一样,楚容珍的表现看在古睛的眼里,瞬间得意又嘲讽的笑了起来。 一个妾而己,小家子气果然十分浓重。 “王爷,妾身怎么都没有这种钗子?王爷不喜欢妾身吗?”说着,还真红了眼,好像在诉说着负心人般。 明知她是演戏,可是他的心依旧忍不住的疼痛。 从她的手中拿过发钗,握在手中,非墨十分配合的用内力将发钗融成一团金水,淡淡扫了她一眼。 “不过金钗而己,你头上南海明珠,雪锦长裙,就连鞋上流苏是云锦所制,本王什么时候亏待过你?金钗,俗不可耐!” 当着古睛的面,非墨毫不留情的直接打脸。 成功的看着古睛脸色僵下来的模样,楚容珍愉悦的笑了。 她直接打脸一点趣味都没有,她古睛在意谁,就由谁来打脸,这才让人心情愉悦。 红着眼,眼中含泪,从怀中掏出一块云锦手帕,缓缓放在古睛的面前,“对不起,娘娘,王爷弄坏了您赐妾身的发钗,这是妾身亲手所绣的手帕,还望娘娘不要嫌弃……” 四方几十双眼晴静静盯着她们这里,古睛的脸算是丢尽了。 双手死死绞着手帕,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故作优雅的点头:“夫人客气!” 心中,早就憋成内伤。 楚容珍唇角微动,对于古睛她一时半会还动不了,毕竟古睛身边的暗卫不少,上次刺杀己是一次冒险之举,她要好好的,慢慢的计划。 古睛的暗处势力,她要想个办法好好引出来,而现在不是躁动的时候。 “本殿可以坐这吗?” 就在古睛与楚容珍相峙不下时,接二连三的人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宁王,从来不在公开场合与楚容珍接触的宁王走了过来,淡淡的扫了几人一眼,轻问询问。 宁王身后,楚容琴也走了过来,跟着的,还有言棋。 楚容珍看了非墨一眼,随即点头。 众人纷纷落坐,公认初站了起来,冷冷的客套了一下之后,半字不提黑卡一事。 而到来的所有人像是提前商议一样,无人谈起黑卡一事,反而各方交谈着,赏着歌舞,完全像是参加普通宴会一般。 偶尔还会有人上前献艺助兴,男人们谈笑风生…… 表面看起来格外融合,可是暗涌潮动,杀机无限。 “本宫初来楚京之时就听到了传言,楚王府有一匹好马?听说是极通人性的野马,什么时候可以见识见识?”突然,古睛扫了众人一眼,特别是看到非墨握着楚容珍右手的模样,眼中闪过嫉恨。 伸手,倒了一杯酒,递到楚容珍的面前:“听说夫人就是那烈马的主人,不知道有空可否带出来让本宫见识一番?” 微微挑眉,有些摸不透古睛的意思。 半年不见,嚣张的模样没变,可是到底有些陌生。 有一点可以肯定,古睛不是那种吃亏还能硬吞下去的人,那么杯酒,又是何意? 思考了一会,慢慢接过了酒杯,看着古睛全数喝下之后,对着她笑着格外的阴冷。 “不错的果酒,夫人不试试?” 有点半命令的意味,再加上大庭广众之下不好做得太绝,楚容珍轻嗅酒杯没有半点的异样之后,才慢慢喝下…… 没有半点的异样,而古睛也没有再多缠着,反而跟着身边的公仪雪轻轻交谈了起来…… 有些莫名其妙,可又觉得哪里不对。 楚容珍拿着茶杯,垂眸,掩下眼中的异样。 本以为什么事情有都不发生时,突然,古睛突然口吐鲜血,神情讶异,下意识看向楚容珍。 特别是看到楚容珍平静冷漠的模样子,指着她,脸色不甘:“你……你竟敢下毒?” 说完,古睛双眼一闭,竟失去了意识。 突然的倒下,场面顿时失控,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不解又震惊的看着昏迷的古睛。 一国之后中毒,这可是大事件。 处理不好,就是国家问题。 “所有人不准动,公仪小姐,公仪族长,请给焰后诊治一下,其它人,不准动一步,否则按贼子处理……”远处的太子楚辰玉猛得站了起来,马上发号命令。 脸上,隐隐的有些喜意。 不管是谁下的手,只要他处理好了,就可以将焰后拉他的阵营。 “焰后中毒事关国家大事,一切当交沉王处理才是,太子是否越矩了?”宁王慢条斯理的转身,狭长的寒眸中闪过异色。 拿出手帕擦了擦手,直接扔入火盆。 “二皇弟难不成没有听到焰国的话?她可是指着贞宁说她是凶手,贞宁是沉王的妾,应该避嫌!” 太子楚辰玉的语气十分坚定,认真看着上首的非墨,神情平静。 按道理来说,非墨他确实要避嫌。 不过他非墨是谁?楚容珍是谁? 非墨淡淡扫了楚辰玉一眼,浑身冷气释出,强大的威压袭向所有人,薄唇抿成直线,慢慢的勾唇露出一抹残忍又阴冷的笑容。 所有人都打了一个寒颤。 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沉王笑,一直以来没有半点情绪宛若冰雕的沉王竟然笑了? 他的笑,宛若万年雪山上苏醒的妖灵,浑身带着寒气,万千道寒气如同无孔不入的蛇游走在人的全身,啃咬着内腑,冰封着灵魂。 “本王的事情,还容不得太子来插手?本王依陛下令处理所有朝政,难不成太子殿下想从本王手里夺过这‘摄政王’之名?随意指责本王的女人,任何人都要因此付出代价!” 非墨紧紧握着楚容珍的手,将他的霸道全数呈现在所有人眼中。 “来人,去请太医,本王的女人被堂堂焰后指认为凶手,本王倒要看看,到底是谁下的手!” “这里公仪族都会医毒,何必去请太医?让他们直接检查一番省时省力……”楚辰玉强忍下不悦,堂堂一国太子却要居于一介男宠之下,怎么想都觉得憋屈。 “公仪族?我楚国的事情需要他族来处理?身为太子,连最基本的自尊都没有?” 非墨挥手,强大的气场扫过所有人,阴冷如穿过灵魂的冰寒,让人都下意识的低头。 楚容珍一直不发一语,只是静静看着,心脏,却不受控制的躁动着。 她从未想过他会插手进来。 她不会有任何问题,相信自己能处理好,可是非墨却主动插手了进来。 莫名的,有些感动。 所有人都心思各异的站在原地,不过在意楚容珍的几人却慢慢靠拢,神情认真。 凌凉是最先靠过来的,从楚容珍这里出事开始,他就迅速的靠了过来。 现在势力复杂的包厢里,想要做什么动作是不可能,不过,他可以认真盯着,珍儿不可能会给焰后下毒,一定是有人陷害。 很快,龙一带着一个老太医了走了过来,楚容珍见状,微微勾唇。 这不是非墨的专属大夫,那个鬼谷族的老头?(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1她的王,非墨! “下官太医院正药意正,给各位请安……” “药院正,焰后中毒,查查这桌可有异样!”一本正经的命令着,唯有楚容珍差点笑开了花。 装,再装! 冲着非墨挑眉,楚容珍的心也松了一口气。 这件事发生了太奇怪了,古睛之前的行动明显有异样,好像是故意要跟她扯上关系,但是又是真的中毒了,以她对古睛的了解来说,古睛做不出这种手段。 她可是一个非常非常惜命的人。 那么是谁下了毒? 下意识扫了她这一桌的人,古睛的右边是她,左边是公仪雪,对面是楚辰宁,言棋,楚容琴,古睛的身后却是她的侍女…… 这一桌的人,除了她,无人会对古睛下手吧? 一没有利益关系,二是根本不认识…… 但是,如查从国家利益上面分析的话,焰国目前处理中立,是楚辰玉想要拉拢的存在,公仪族不出意外己跟楚辰玉结盟,那么公仪雪也不可能会对古睛下手…… 果然,是古睛自己对自己下的毒? 她有这么大的魄力? 药院正细细检查着,来之前就己知道,事关夫人,不得不小心仔细。 公仪雪与公仪初两人也给古睛检查完毕,脸色不算太好。 “焰后中毒,没有什么大碍,不过毒名为”红颜“,是一种极为少有的致命性毒药,黑市中估计会有这种毒药的存在,想要查来源,不算太难!”公仪初擦了擦手,冷冷的说了几句之后,但转身离去。 倒是公仪雪缓缓站了起来,看了楚容珍一珍,眼中有些挣扎,随即道:“‘红颜’这种毒不仅致命,而且可以让人毁容到面目全非的地步,一般是死后发作……” 毁容二字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楚容珍。 跟焰后有恩怨的不就是她? 他们都是明镜人,知道焰后看上了沉王,这本不是什么秘密。 刚刚,不也是发生了矛盾? 所有人视线扫到了楚容珍的身上,而她则是静静站着,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毁容,剧毒,到底是谁闲得这么蛋疼? 古睛就这么轻松的死去,她的怨恨该怎么消散? 开什么玩笑?她绝不允许,绝不允许古睛就这么死去,最好别让她知道是谁下的毒…… 楚容珍生气了,而且是十分的生气。 因为对古睛下手了,对她的猎物下手不说,还用这么温和的手段,她怎么可能不生气? 她可是要古睛长命百岁,谁也不能夺走古睛的生命。 谁也不能…… 身上阴冷的寒气越来越盛,目光也越来越深幽扭曲,寒眸漆黑无光,就好似暗夜的引度人,被微风轻轻吹动的裙角如同亡灵诡风,脚踏一片黑稠的黑暗,白骨森森,无尽杀机。 所有人都发现了她身上异样,下意识细细打量着,非墨却拉着她手用力一带,伸手蒙上她的双眼,按倒在自己的腿上,掩下了她所有表情。 双眸冷冷扫向众人,强大的气势逼迫他们低头。 空气越来越冷,越来越窒息。 这时,药院正一一检查完毕,冲着所有人弯腰,再走到非墨的面前,行礼道:“禀王爷,所有的茶具都检查完毕,焰后使用的餐具无毒,没有任何异样!” 药院正的话出,所有人都惊愕。 查不到毒的话,那焰后又为什么会中毒? “确定?确定没有任何毒素的痕迹?”太子楚辰玉立马眯起了双眼,眼中划过不解。 不仅是他,大部分人都神色阴晦不明。 如果不是饭桌上中毒,那就是到这里之前就中毒了? “看来焰后是在哪里吃不该吃的东西?竟然无事的话,药院正,你可以走了!”非墨下接下了命令,也下了决断。 因为他的强势,不少人也见好就收,纷纷点头。 “哼,饭桌上找不到,难保毒不是藏上身上,怎么不搜一下她的身?”尖锐的声音响起,宁国包着绷带带着斗篷,看不清她的脸,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她怨毒的眼光,仿佛要将她刺透一样。 “中毒者该有一个过程,是被下了到茶里,饭里,还是让对方主动吞下,都有一个过程,连这个过程都找不到,宁国公主的指责是否太突兀了一些?”凌凉站了出来,微微一笑,柔和的看着宁国公主。 其至,还微微弯腰,一副公子翩翩的模样,让人无法心生不喜。 “你算什么东西?” “在下凌凉!”微笑,不介意宁国公主的咆哮。 温润的作派,将这件事情引导向了他的方向,将宁国公主的话引导成了极为无礼的举动,因为一切因为他的气息。 哪怕沾染上了鲜血,这份楚容珍所喜欢的温柔他不放舍弃。 仅仅因为,这是她所喜欢的…… 至于古睛是如何中毒一事就扔给了楚辰玉,非墨将事情从楚容珍的身上摘除之后就完全失去了兴趣。 一个小小的插曲,没有引起多大的风浪。 倒从这件事情中,楚容珍却得以了意料之外的收获。 整理了衣裙,慢慢起身,朝着外面走去,宴会中间离席,并不是什么失礼的的事情。 离开了宴会之后,她才慢慢松了一口气,随意的走在肆月酒楼,对于这里,她足够熟悉。 随意走到一边墙角,伸手,推开就走了进去…… 暗室之中,纳兰清独自一人侧躺着,一袭火红长裙如同流动的鲜血,柔弱如骨的身体侧躺在软榻,绝美的容貌在酒意的微熏之下格外的美丽动人,倾国倾城,绝世无双。 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 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楚容珍愣愣站在原地。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清姐姐的女扮打装,平时,都是一袭男装。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原来清姐姐是这么的美,这么的诱人。 水润的凤眸轻挑,纳兰清伸手冲着她勾了勾手,“小玉儿,过来!” 两人相处时,纳兰清都会唤她‘小玉儿’,虽然她抗议过,可是纳兰清却依旧没改过口,就好像故意的提醒着她,在楚容珍这安逸的皮囊之下,她的灵魂就是颜如玉,那个受尽一切酷刑最后不甘的悲惨死亡的颜如玉。 慢慢走了过去,有些惊艳纳兰清的女装。 是她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还在宴会中就来找我,小玉儿,有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纳兰清脸颊微红,带着一点点的醉意看着她,勾魂的凤眸轻扫,让人背脊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了上来。 真的很美,难怪她一生都以男装打扮。 难怪听说华国有传出流言,丞相纳兰清男生女相,引得四方诸候疯狂,欲夺之入怀。 男装就引得华国动乱,如若现在女装的她,势必会引起所有权力者的觊觎。 太过惊心动魄。 难怪,楚皇会痴迷到了这种地步。 “刚刚发生了一点事情,有点想不通,所以来透透气,没想到你却大白天的喝酒……”从怔神中回过神来,楚容珍下意力移注意力。 哪怕是她,视线都有些不受控制。 不似非墨的那种清贵与魔魅的绝美,她的身上,散发出一种能勾起所有人*的气息,会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多看一眼,再多碰撞一点,再疯狂般的想要拥有…… 若要一个形容词,那就是毒药! 致命的毒药! “及时行乐,这是我的宗旨!”纳兰清浅浅一笑,宛若少女般模样。 岁月也格外喜爱她一般,她的身上根本没有任何的岁月气息。 伸手,轻轻抚着楚容珍的脸,纳兰清的眼中似乎划过一抹怀念。 “小玉儿,你该有成长了,时间可不会等你!”意味不明,隐隐的,却又有些叹息。 “你喝醉了?” 伸手,触碰着她的脸,楚容珍有些担心。 纳兰清只是摇摇头,将她的手握在手中,叹息道:“四方风云起,从此之后就没有了停歇喘口气的机会,而珍儿你呢,你想从这场大陆棋局中想得到什么?” 空气中,夹带着说不出的幽暗与深沉。 楚容珍微愣,迎着她打量的目光,想了想,笑道:“我想下一盘棋!” “棋中棋?谁为子?谁为帅?” “大陆棋盘中的棋子为子,非墨为帅!” 伸手,将头枕在楚容珍的腿上,纳兰清舒适的眯眼,唇角勾起满意的笑容。 “棋子包括了华国,包括了我?” “嗯!” “你以为,你有这个能力?” 楚容珍靠坐在软榻上,任由她躺在自己的膝盖上,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之前,你给我说让我去攻打华国一事,当时我真的十分不解,不过这些天也慢慢的想清楚了。谢谢你的好意,我不会寻死,我要好好的活下去,在这个大陆刻下我颜如玉之名,让地下九泉的颜家人与烨儿都好好看着,颜家人都是最优秀的存在……” “把一个死人的名字刻在大陆历史,不可能的任务!”没有批评,没有嘲笑,纳兰清只是客气的提出。 一个己死的人,不可能名留青史。 “所以说才更加有挑战不是?是时候让楚容珍退场了,顶着她的名字与身份替她完成了所有愿望,该还的债,该还的恩,己还得差不多了。” 这是她想了很久的决定,颜家需要人去正名,一个几百年都高风亮节的颜家不能就这么背负污名消散历史的洪河,焰国的复仇只是第一步。 想要为颜家正名,就必须大陆各国皇帝联明正名,这样才能让颜家彻底洗清污名。 想要为颜家正名,就必须要有颜家的血脉站出来。 她,是唯一一个,颜家人! “跟非墨商量了吗?” “还没有,找个机会我会说的,希望……” “他不会在意,他喜欢的是你,不是别的!”纳兰清猛得起身,十分认真的回答着,语气坚定。 明白她的好意,没有过多的在意,反而十分愉悦的起身。 心里的话能说的来的对象,只有这么一位。 果然,说出来之后,一切都轻松多了。 楚容珍离开之后,纳兰清双手握拳放在唇间,似在思考着什么问题,久久的没有回过神来。 似在做着最后的决定,至于决定是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走出了暗室,一个侍者从她面前经过,低声说了几句之后飞快离去。 楚容珍伸手,拢了拢被风吹拂乱的长发,正准备朝着某个方向而去的时候,突然看到了楚辰宁的身影。 “参见宁王殿下!”大方的给他行了一礼,神情自若。 “免礼!” 楚辰宁双眼无波的扫了她一眼,淡淡点头,没有过多言语。 要不是他们己经结成盟约,就这种相处方式,很难让人相信,他们会是同盟一起夺位的合作者。 楚容珍同样也是淡淡点头,站立,看着某个方向,“殿下与焰后有仇?嫁祸我一事我就不计较了,但是没有下次!” 死寂无波的目光微动,楚辰宁收回了视线,眼底深处突然卷起了风暴,但又随即消散。 “这是本殿的私事,你身为本殿的谋士,如若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谈什么助本王夺位?”冷淡的声音,没任何感情,完全把她当成棋子一样敷衍了事。 一段时间没有面对面交谈,这楚辰宁看来变化不少。 “自然,身为殿下的谋士,这点能力都没有怎么行?不过殿下适可而止才好,王爷可不是这么好利用的,我不介意你的利用,但是王爷可就不一定了……” 一段时间不见,神情变得更回冰冷了起来。 果然,是最近打压他的气焰而造成的结果吗?意料之外的有效呢? 她不需要一个不听话的皇子,只有懂得利用她又会老实听话的人,才是她最好的傀儡。 让非墨那边给他使了不少绊子,打破了他天真的以为可以得到希王势力脱离她掌控的想法,让他明白,能帮他的,只有她一人而己。 “一个傀儡而己,值得沉王生气?”淡淡的自嘲,无助又不甘。 这些日子以来他算是明白了,接二连三的朝堂失利,被陷害,太子那边的打压,希王党的无能为力…… 一无所有无人能救时,他却走出了牢狱。 也让他明白了,这是一个警告,因为他起了异心。 不甘做一个傀儡,想要夺走希王党的支持,想要暗杀希王…… “一个傀儡而己,自然不值得生气。殿下,别动希王,也别再动古睛,她背后的势力不明,不想死得那么快就别再动她!” 没有光泽的眼眸微转,楚辰宁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提起古睛时那从容不变的表情,眼中闪过失望。 冰冷的眼眸深处,是一片墨焰,憎恨,不甘,杀意,痛苦……化成一道道亡灵,不停纠缠着,叫嚣着…… “不行,唯有古睛,她必须死!” “我不管你跟她有什么恩怨,古睛你不能动,你必须完全摘出去,我选择辅佐你就不会半路遗弃,身为帝王,你只需要稳坐不动即可。即使王座崩塌,王冠腐朽,哪怕你的脚下是望不尽的尸体,你也要面无表情的稳坐高处,别的,你不用管!” 楚容珍的语气说得十分重。 说完,不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楚辰宁不解的看着她,眼中闪过希望又恢成死寂。 “有百姓的地方才会有帝王的存在,帝王的职责是引导百姓走向平安的生活,可是为什么却跟我说帝王是孤独?要把所有人将臣当棋,百姓当棋,哪怕一片血海,这才是帝王?果然,你不是她……” 失望的看着她的背影,楚辰宁抿唇,静静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楚容珍冷着脸,身上带着冰寒的气息。 想起了以前的记忆,她现在有些难受。 记得以前,她曾经教过烨为帝王之道,为帝者当仁,当善,当明……这是她所学到的,儒道中明君的教诲,她的祖父亲自教导的。 却无人知道,祖父却教导了另一种为帝之道。 乱世之王的处世之道。 为帝者只要利用手中的棋子活到最后就行了,利用兵,将,后,尽管王座之下棋子的尸体堆积如山也不能死,直到王座破碎为止。 以前,她不明白,现在,她明白了。 她会为了王利用所有一切的棋子,不管是兵,将,后,还是她自己,尽管王座之下棋子尸体堆积如山,直到她的王死去为止。 她的王,非墨! 清姐姐说过,乱世要到了。 哪怕非墨强大如此,可依旧不能肆意的活着,天大地大,没有一处是自由的。 他们所有,都是名为大陆棋盘中的棋子,而棋手,就是名为神的存在。 楚容珍靠在墙边沉思的模样,正好被远处的非墨的全部尽收眼底,现在的他还不知道他最心爱的女人谋划了什么,完全处理迷雾中。 因为,她的举止,不太像是复仇。 哪怕是他,也迷惑了。 多么的希望她能说出一点,哪怕只是一点,他都知道该怎么办帮她,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说。 天知道这种感觉是多么的难受。 非墨的身后,龙泽也静静看着楚容珍,冷硬的扫了一眼非墨,淡淡道:“她跟你母后很像!” 没有得到反应,龙泽也不恼。 儿子早己长大,不再是他需要给予父爱母爱的年纪,这也是他与清儿为何只保持着这种关系不逼迫与他们相认。 能活着就行,一切,都无所谓。 龙泽与纳兰清都是冷情之人,哪怕是在意的人,一切以活着为前提的情况下去关心。 “当初,你母后跟我说,她有寻死的念头,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没有了!” 寻死二字,像是刺激了非墨一样,大力扭头,神情冰冷。 被他冰冷的瞪着,龙泽反而不在意,把玩着手中的茶杯。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看在你这么可怜兮兮的模样,真是丢脸。就在刚刚,你母后帮你试探出来了,她的心里有你,不仅有你,而且装得极深,藏得极紧。她啊,或许想把你扶上皇位,不知道是一国之主,还是大陆之主……”有些玩味的表情,龙泽对楚容珍一直不喜,不过现在却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凭什么这么说?”他不信。 珍儿并没有这些野心,也并没有爱得他死去活来,怎么可能会生起这种不可能做到的念头? 而且,她的仇…… “我不是说过她跟你母妃很像?你的母妃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对世上一切早己绝望无趣,无聊到想要自杀的地步,可是有一天,她有了斗志。因为她的父亲武安候是一个十分强大残忍的男人,从而刺激起了她的斗志与兴趣。当时我不过是一个落魄皇子,得了她的帮助之后在朝中站稳了脚步,不过当时我善恶难分,她暗中帮我除去了很多很多想要杀死我的敌人,让我的贤名远传……” 谈起过往,龙泽脸上露出的笑意。 这是他与清儿的秘密,爱的秘密。 “后来经过一系列事情之后才知道,原来是她为我铺上了走上皇位的阶梯,有一次,我问她,为什么要扶我登帝,她却说,无趣的人生中我有本事入她的心,那么做为回礼把我捧上高位,这是她的报恩。” 静静喝了一口茶,扫了一眼起身离去的楚容珍的身影,微微一笑。 “她跟你母后很像,好像除了仇恨之后什么都没有,你有能力成为她的夫君,她肯定会回礼,儒学大家的女儿,就好像一把锋利的剑,以前只是精美的剑,而现在,就是开光过后的宝剑……” 非墨双手一颤,“你们都知道,她说的?” “怎么可能?因为我们是同类,所以才能分得清她是谁!” 对,是同一种人,所以才会相信这种事情,所以,才会没有半点隔阂的接受。 “我不管你们想做什么,想让她做什么,我绝不允许你们对珍儿有任何的伤害。这一点,请放在最重要的位置!”非墨淡淡的扫了龙泽一眼,眼神冰寒,宛若能冰封万物。 对于龙泽的态度很不客气,因为不需要,所以不会接受。 龙泽也不在意,微笑不语,静静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中是浓浓的满意。 一对双生子,可是两人的性格完全不一样,这个儿子像他,性格方面很像。 大儿子的性格如他年少的时候,不,不对,是前世的年少时候,而这个小儿子,跟他的性格十分的类似。 冰情无情,却仅对唯一的执念入魔。 淡淡轻叹,龙泽陷入了回忆,唇角带起淡淡的笑,看似格外的愉悦。 楚容珍与楚辰宁交谈之后,慢慢的朝着一个房间走去,侍者对她微微弯腰之后,走过来两人把守在门边,也有人警惕着周围的暗卫探子。 伸手,打开房门,楚容珍走了进去。 房中,一袭银灰色长袍的身影静静站立着,双眼冷冷看着外面,将下方那些心思各异的人们的嘴脸全数看在眼里。 听到身后的动静,才慢慢的回头,挑眉。 不语。 楚容珍走了进来,冲着公仪初微微一笑,从容不迫的行了一礼。 两人都没有说话,公仪初只是冰冷的看着她,眼中一片虚无只有漫天的暴风雪,又好像想到了什么,眼底划过淡淡的暗茫。 “是夫人还是沉王找在下?”冰冷,冷淡,这是公仪初的表情。 俊美精致的五官如副水墨大师细心勾画的山水师,意境幽远,本该十分温柔舒适,可是却蒙上了一层名为冰霜的白雾。 虽美,却也很冷。 不似非墨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他的气息,是入骨的冰寒。 “公仪族长是希望谁来比较好?”楚容珍微微一笑,不喜他的冰冷,但正事要紧。 走到房中,冲着舒儿打了一眼色,舒儿上前关上了门窗,没有用正常的途径,而用蛮力直接将门窗完全拉了起来,关好,守在窗边。 公仪初这才慢慢的离开窗边,静静的看着舒儿一眼。 “看来这近的事情都是沉王所为?”公仪初想到了什么,眼底一片杀意。 暴风雪下不仅是冰寒,而是无尽的杀机。 “……”楚容珍不语,拿起桌上煮茶工具,慢慢的煮着茶,随意的冲着他伸伸手,“公仪族长请坐!” 死死盯着她,公仪族身上的气息越发冰寒起来。 楚容珍一直不说话,只顾煮着手中的茶,而公仪族则是满眼杀意的盯着她,势要找出她的破绽,心中也忍不住的惊奇。 一个女人,一个生于后院的女人竟无畏他的压迫力,当真奇怪。 不过,能驯服沉王的女人,又怎么能小看? 给公仪初倒了一杯茶,淡淡的茶香飘散着好闻的香味,原本冷凝的公仪初也有了品味的*。 伸手,拿起茶杯,放在鼻下轻闻。 “好茶,不,是劣茶,好手艺,看来夫人对我的意见不小。”寒眸轻轻扫了眼前女人,少了刚刚的杀机与冰冷,多了一些探究。 一个看不透的女人。 “没想到公仪族长也是一个懂茶行家,当真是失敬!”淡淡一笑,从容不迫,楚容珍微笑。 品尝了一杯之后,公仪初才冷冷眯眼。 “叫族长也太见外了,夫人有找在下何事?在下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楚容珍宛尔一笑:“公仪族长说笑了,今天所有人都是冲族长而来,我自然也不例外!” 把玩着酒杯,公仪初眸底异色升起,探究的看着她,冷问:“沉王爷想要?” “为何一定是王爷想要?或许是为了我自己,又或者我是为了别人而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楚容珍也不急着喝,反而轻轻闻着,露出愉悦的表情。 多久没有泡茶了,手艺,有些生了。 楚容珍的话让公仪初笑了,一直冷着脸的他也忍不住嗤笑,微微勾唇。 “那真是抱歉,在下不认为有人能够买得起。” “能给你带来最大利益的人就是你想要交易的人不是吗?太子楚辰玉看来不是你想要依附的存在,现在,你公仪族又想依附谁?” “什么意思?”公仪初的表情瞬间冰冷了起来,全身,都是锐利的锋茫。 就好像踩到了他死穴一样。 楚容珍反而闭眼,闻到淡淡的茶香、 随即,才慢慢抬起,笑道:“这茶叶不过是平常百姓家里常备常叶,在茶道高手的手里就能成为高级的茶叶,如果顶级雪山珍珠茶叶到了平民百姓手里,不知泡出来的味道会如何?” 意味不明,可是公仪初却明白了、 寒眸中的阴寒瞬间升起,剑眉紧蹙,盯着她一字一句道:“那也要平民百姓能得到才行,一介无能的人怎么可能有得到珍贵的顶级茶叶?夫人有话大可以直接,拐弯抹角,实在浪费时间!” 公仪初的语气很不好,楚容珍倒是不介意。 依他的性格没有当场离去就表示对这件事情有兴趣了,语气不好只是说中他的死穴的反应而己。 楚容珍这才凤眸轻勾,一口饮尽手中的茶。 “我今日请族长过来就是想请求你一件事情,把黑卡卖给焰后!” 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公仪初讶异的盯着她。 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本来以为她的要求是为了沉王,想让他把黑卡卖给沉王,没想到对却是焰国皇后? “哼,在下没兴趣参与你们女人的争斗中,如果是这种要求,在下不奉陪了!”说着,就要起身,脸上阴沉的彻底。 在他看来,这就是女人的争斗,虽不明白为何让他把黑卡卖给焰后,但这很明显就是两个女人的争斗。 无聊透顶。 公仪初起身,正准备离去时,楚容珍却静静坐着,不焦不躁,抬头,漆黑无光的眸子中一片死寂。 “肆月商会的黑卡,说到底不过是肆月商会的东西,很不幸,刚刚王爷与肆月商会交易,如果族长不把黑卡卖给焰后的话,这个黑卡将会失去它的价值……” 淡淡一句话,公仪初却停下了脚步。 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满脸怀疑。 “……” “族长可以试试我话中真假,黑卡落入别人的手中都是如同平民百姓家中的顶级茶叶,但唯独在古睛的手中却是价值连城的财富,机会只有一次,就看族长有没有这种魄力拼着黑卡作废的风险试试了。” 淡笑,浅笑,微笑…… 这种表情看着公仪初的眼中,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种烦躁感。 莫名其妙被设计,现在又被逼着按着这个女人行事,他怎么觉得逼迫他出卖黑卡的消息就是眼前这个女人所为? 原本打算离去的他细细看了她很久,才又慢慢走了回来,盘膝坐在她的对面。 “看来族长有好好谈谈的打算了,还请族长看好这些小东西,我不喜欢在谈生意的时候有东西打扰,特别是一些看不见的小毒物!”伸手,快速一挥,细如牛毛的冰魄针闪着淡淡寒光,一只只细小的蛊虫在原地蠕动着,无法前进。 “那也请夫人将这些小东西收回,未免太危险了。” 公仪初的视线淡淡盯着空中飞行着的飞蛊,神情冷淡,却划过难以察觉的讶异。 这个女人真的太出乎意料了,蛊虫,她竟然是蛊师? 伸手,将空中的飞舞的蛊虫单手抓了下来,细细打量之后,极为赞叹的挑眉:“三针蝇蛊,剧毒,被注入毒素之后再沾酒的话,会对血液直接产生质变,让人由内而外的腐烂而亡,神不知鬼不觉,当真是个高级品!” 一眼,就认出了楚容珍放出的蛊虫品种与能力。 楚容珍挑眉,伸手,伸出讨要的动作。 “还比不上族长,公仪族可是蛊虫一族的第一人,真是失敬!” 没有想到她竟会想要讨要回被抓的蛊虫,眼中也慢慢浮起了笑意,大方的将手中的蛊虫还给了她。 “十只三针蝇蛊虫,配上五毒药方,还有疫鼠蛊,可以尝试一下培育出传染力极强的疫蝇蛊……” “疫蝇蛊?倒是可以试试,不能让一国尽灭,说不定灭一族倒也是可能!”半开玩笑,半认真,楚容珍十分愉悦的笑了。 一个可以交谈的蛊师,哪怕是敌人也格外的愉悦。 “真想跟族长好好聊聊,不过正事要紧,族长把黑卡卖给焰国,卖出多少全看你自己,当然,请把价格控制在焰国能负担的情竞况下,我不希望看到黑卡交易不成功的结果。如果公仪族长答应的话,今后我就欠你一个人情,如何?” “一张黑卡换你的人情,对我有什么好处?”公仪初淡淡轻问。 耸耸肩,楚容珍眯起了眼。 “要么我就让这张卡作废,你一点好处都不捞不到,不仅好处捞不到,而且还会招来杀身之后,比如你卖出的黑卡是假的……”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控制自己想要一把掐死她的冲动,公仪初抿唇:“先不说你能不能作废,你做这些是要与我公仪族为敌?” “哈哈……”突然,楚容珍笑了。 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俯,一直浅笑的她突然大笑了起来,如珠玉般的声音格外动听。 公仪初神色不变,只是静静看着。 谈判,最先拿出底牌者输,他的底牌根本没有,只能从中得到最大的利益。 “与公仪族为敌?一旦黑卡失效,外传是公仪族从中做了手段,到时你公仪族有时间来找我的麻烦?这一场四国的游戏,公仪族还是不要入戏太深比较好,你我都是暗处的触角,触角就不要伸太长,省得见光死!” 她的这番话说得格外的不客气,至于说有些过份。 可是公仪初却沉默了,食指敲着桌面,似在思考。 楚容珍也急,独自泡着茶。 直到过了很久,久到时间仿佛静止时,公仪初才抬起头,“这次交易我答应了,条件是以后不管你我的争斗如何,不得对公仪族赶尽杀绝,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能力如何,但沉王绝对能行!” 微微挑眉,楚容珍则是坐直了身体,随即伸手为掌,高举。 “击掌为誓,你我之争,不牵止到全族!” 公仪初这才满意的伸出手,为掌,清脆的击掌声响起,一份暗中协议就这么签订。 没有盟约,可是一个口头约定,双方心里都明白,这只不过是一个台阶。 哪怕有盟约,这种东西,说毁就毁。 现在的约定,不过是一个台阶而己,胜者不用遵守,而败者只不过求个心安。 公仪初站了起来,朝着门边走了出去,在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对了,你认识鬼噬么?” “不认识!”面无表情的,楚容珍懒懒抬眼,眼中平静无波。 “打扰了!”说完,公仪初才直接离开。 楚容珍这才缓缓伸手,把玩着胸前的长发,眼中一片异色、 鬼噬,她师父鬼老的名字。 鬼老是公仪族人,一个被公仪族除名的老头,公仪初问这个做什么? 别人不问,为何问她? 难不成认出了她的蛊虫变异的特性?如果是这样的话,师父的养成方法公仪初为何知道? 难不成…… 突然想到了什么,楚容珍眼中划过惊讶。 伸手,暗中莲闪了出来。 “莲,给墨传信,让他与公仪初接触一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公仪初与鬼老有关系,很有可能,是鬼老的另外一个徒弟!” 莲冷情的脸微微燃起了明亮的色彩。 她早就听说过了,一个名为鬼老的蛊师的蛊虫,只有他的弟子能解,而鬼老的徒弟,一个是夫人,而另外一个就是不知身份无法查明的人。 如果真是公仪初的,那主子的蛊是不是能解了? 连忙点头,莲消散在了原地。 而楚容珍而是静静坐着,喝着没有喝完的茶水,看着桌面公仪初没有带走的蛊虫的尸体,顿时双眼一亮。 细细寻找着还有一口气的蛊虫,小心翼翼的确认,还让侍者给他找一只小猫过来,忘却了所有人事情直接实验起来。 直到看到小猫的身上出现的蛊虫反应,而是变异类型的反应时,麻烦又棘手的笑了。 果然是变异型蛊虫。 公仪初,是她的师兄! 这下就麻烦了,她一直以来靠蛊虫上得到上风,因为她师从鬼老独特的变异蛊虫培育能力,如今来了个公仪初,有些不好对付。 是朋友就好了! 公仪初离开之后,整个人也隐入了深思,一是这个女人背后势力,按照她的话来说极有可能是肆月商会。 但她又不是沉王的女人…… 一个神秘的女人,疑似师父的变异蛊虫,真是奇怪。 他可没有听过师父还有别的弟子,公仪族的人从小就有蛊虫相关的知识,师父总不会吃饱撑着去教一个零基础的人吧? ------题外话------ 中秋节快乐,今天留言的童鞋,每人都小小奖励一下,结束时间是下午六点哟!(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2舒儿的身世,血腥的宿命(二更) 与公仪初交易之后,对方的行动也很快,宴会还未散席,公仪初离开之时,流言已起。 黑卡被公仪初卖给了焰国。 不知是真是假,古睛因为中毒之后就被送回了驿站,这一行为也被解读成了,焰后假装中毒,为的就是从宴会中成功脱身离开。 而黑卡,也确实是在古睛的手上,所以当她听到这个流言时,没有多么的在意。 喜滋滋的看着手中黑卡,想着回国之后宗旭对她的宠爱,眼中是说不出的开心。 近日来接二连三被刺杀的不悦也被她强压了下来,一直看着手中的黑卡不停的傻笑着。 流言四起,这次是真实的流言。 所有人将目光从公仪初那里转移之后就立马投射到了古睛的身上,而古睛本人根本没有想过,这里是楚国,不是焰国。 就凭她带来的这些人怎么可能有抗得住四方传来的恶意? 同时,有人传出,遗诏的内容是说明了楚国四卫的所在,而遗诏,正好在太子楚辰玉的手里。 消息真真假假,无法得知,可是从陛下接连的动作来看,还是有人当真的。 楚国四卫,黑卡,两者结合,简直就是战争的利器。 四卫中,龙卫手中大量的军队个个精锐彪悍,善战,是开国僻疆的绝对利器。凤卫则是暗杀精兵,潜伏暗夜,随便暗杀将才就能造成国家动乱,玄卫主财,可以提供大量的钱财维持战争的继续,再加上黑卡的存上,这可是强大的武器的标志。 两者得到,征战天下又有何难? 若说一开始是心动,那么现在是疯狂。 不惜一切代价都想要得到的两样东西,是绝对强大的存在。 流言中,黑卡在焰后手里,遗诏在楚辰玉手里,这两人承受的将是多么大的压力。 而造成一切的楚容珍却安安静静的躺在琉璃宫的花园里,开开心心的喝着非墨从外面卖回来的路边小摊的点心,愉悦的听着莲与一行,还有锐影等人的汇报,满意的眯着眼。 水由她来搅混,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那么,是不是该进行第二步了? “赢王子何事?”突然,闭眼的楚容珍睁开眼,视线淡淡投到了某个方向。 一袭异服的赢仪慢慢走了出来,藏青色的长袍深沉肃杀,锐利的双眼格外具有侵略性。 这种目光,她不喜欢,莫名的会让她想到楚仪。 跟楚仪有着一双一模一样的眼睛,被他盯着就好像她就是被锁定的猎物一样,这种紧盯的感觉,很不舒服。 如果不是她亲眼看到楚仪被非墨一剑穿心,有时她都会怀疑,这赢族王子与楚仪是不是同一人。 话说,赢族王子叫什么? 赢仪? 想到这里,楚容珍的目光尖锐了起来,打量的目光也越发的仔细。 “楚仪?” 轻轻问了出来,楚容珍顿时回神,下意识盯着对方的脸色。 对方没有任何的表情,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想到这里,楚容珍才慢慢的松了一口气,看来对方不是楚仪。 “原来珍儿还记得我,真开心呢?怎么办,要不要就这么把珍儿给带走?”突然,耳边传来的声音让她全身紧绷,像猫一样夸张的向后弹跳,警惕的盯着面前的赢仪。 运用轻功离了他有好几步远,身体忍不住轻颤。 特别是感受到那熟悉又锐利的目光时,所有不好的记忆与警惕都浮现了出来。 “真的是你,你没死!” 赢仪双眼贪婪的看着她,一些时间不见,没想她倒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给别人作妾? 天知道当时他知道是多么的生气,恨不得就这么一把掐死她! 回去赢族处理了养好了伤,处理了事情之后,正好楚皇大寿,想也不想的他跟着过来了,却没有想到初次见面时却是在皇宫里,他那时才知道,这个可恶的女人成了别的人小妾。 不知是心疼还是怒其不争,反正当时他真不恨就直接一巴掌拍死她比较清净,省得闹心。 “本王怎么可能有这么容易死?就凭弱不轻风的夜清?”不喜她这种反应,赢仪双眼划过不悦,上前,朝着逼近了几步,不过一道黑影闪过,莲出现拦在了他的面前。 龙二与刚刚离去听到动静的锐影也立马将他围住,不准他再前进一步。 “原来,你的真实身份是赢族王子,战王与赢族合谋?楚仪在哪?” 刚刚的惊讶散去,楚容珍快速回过神来,迎着他张狂的目光,冷冷一笑。 赢仪被龙二几人用刀围住,无法前进,只是痴恋的看着她越来娇嫩的小脸,也十分认真的回答她的问题:“早死了,从一开始就是本王!” 双手紧握,赢仪的目光越发的嫉妒起来。 几月不见,可是她的感觉却变了,多了成熟的韵味,是与夜清同房了? 楚容珍后退一上,不愿意与这疯子接触,难怪楚仪的性格那么奇怪,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是赢仪,是这赢族的人。 赢族的人天生好斗,喜爱的东西就去夺,不喜的东西就毁灭,这是战斗一族的本性。 麻烦的皱眉,这赢仪很麻烦。 绝对崇武的人来说,所有人智谋都不管用…… 不,不对,管用! 想着,楚容珍淡淡勾唇,伸手,命令龙二几人退下,挥开莲的手,朝着赢仪走近…… 坐回了原本的位置,“丽儿,上茶!” 身边一边不敢接近的丽儿听到命令,连忙点头,飞快的离开,再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个杯子。 “请坐!”伸手,对着赢仪做出一个请坐的姿势。 她的态度在一瞬间转变,所有人都不解,包括赢仪。 莲与龙二,还有锐影都格外警惕的盯着赢仪,直到赢仪的暗处也蹿出几个赢族人时,场面更加的紧张起来。 赢族人不对付,是格外的不好对付。 天生的优势,好斗的本性,极强的近身格斗能力……无论哪一样,都不好对付。 深深的看着一眼端坐的楚容珍,赢仪这才大方又随意的坐了起来,弯起腿,好笑的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笑道:“怎么?一段时间不见,不再怕本王了?” 难得的,他的身上也少了之前的嚣张与霸道,脸上反而多了一丝笑容。 这种的改变,却让楚容珍不由背后一麻,觉得更加棘手。 “你说笑了,以前或许是真的怕你,不过现在却不一定!”给他倒了一杯茶,背脊挺得笔直, 这是他们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坐下来喝茶,聊天…… “你来做什么?”随意的态度,却让赢仪十分满意的眯起了眼。 如果这个女人在知道他身份之后还来一句‘赢王子’,他敢保证,绝对一巴掌拍死她。 “想来就来,虽然把你蒙在鼓里很好玩,不过本王更希望看到你害怕不已的样子,如同反抗被狩猎命运的猎物一样,格外的让人愉悦。” “变态!” “哈哈……”赢仪笑开了怀,是真的愉悦的笑了。 他看上的女人,果然有能力让他愉悦不已。 大手摸着下巴,微卷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滑落,明显是异族人的五官,可是却完全的与之前的楚仪重合在了一起,倒不如说,眼前这个赢仪更加的让人心悸。 “对了,我记得之前你说过我们见过,难不成你就是三年多前的那个人?声音不一样,而且,感觉也差太多!” 淡淡的嫌弃,赢仪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单手用力,手中的杯子化为粉尘。 楚容珍淡淡看他一眼,从丽儿的手中接过一个杯子,递了过去:“一万两一个!” 赢仪微愣,很快反应过来,有些忍俊不禁。 “果然,你真的变了!”似是回忆着什么,他的脸上奇怪的出现一抹回忆,很快,却又回过神来,侧身朝着她逼近,浓厚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霸道张扬道:“对比三年前的你,现在的你更让人喜爱,如同一只美丽的猎豹,想让人驯服!” 微微后退,楚容珍却笑眯了眼:“请后退,要是发生了什么,我可不负责!” 半眯着眼,身上的寒意却格外的渗人。 这也是她最吸引人的地方。 “胆子果然变大了,怎么,不怕我现在直接掐死你?要知道,我这里伤口时不时刺痛着,时时在提醒着我关于你的可恨……”扯开衣襟,露出胸膛,心口处那丑陋的伤痕。 漆黑泛蓝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似乎要将她的表明一分不落的尽收眼底。 “跟我废话了这么多都没有动手,难不成是来跟我叙旧的?有事直接说,虽然我不一定会帮你,也不一定会答应!” 按照他以前的记忆来说,不可能会这么心平气和的跟她坐下来交谈,而且还是谈这些有的没有的。 大手想要抚上她脸,不过楚容珍却偏头侧开。 扑了个空,赢仪不悦收回了手,目光越发的深幽起来。 “本王这次来是要带走她!”指着舒儿,赢仪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舒儿指着自己,瞪大眼,十分疑惑。 楚容珍却顿时眯起了眼,好像猜到了什么。 “为什么?”警惕的盯着他,楚容珍的脸色沉了下来。 事关舒儿,容不得她大意。 “你该猜到了,她是我赢族人,带回我族人,还有为什么?” “哼,什么时候赢族这么团结了?”淡淡嘲讽,楚容珍不愿松口。 赢族是什么样的存在她明白,书中也看过不少,也见过赢族人的活动,如果可能,她不想舒儿回去,会埋没她的那颗赤子之心。 可是独自一人在外飘泊,说不定赢族有她的身世相关…… 这让她很为难。 “舒儿,你选择吧!”思考了很久,楚容珍做出了让步。 她不是舒儿,无法为她选择。 “选择什么?你们在说什么?”舒儿有些混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明明谈得好好的,怎么事情就绕到她身上了? 她做了什么吗? 难不成偷吃被发现了? “舒儿到底是谁?你不说清楚她不会明白!” 舒儿圆滚滚的大眼疑惑的看着两人,小姐跟这人到底在说什么? “赢族的公主,十六年前在争权之中下落不明,而你,就是我赢族的公主,本王同父异母的妹妹!” 舒儿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赢仪,“你没醒?人家有个绝世大美女的娘亲,虽然娘亲升天变成了星辰,但我有娘亲,有爹爹……” 赢仪的脾气不怎么好,有些不耐烦,挥挥,他身后的一个赢族人上前。 “我们查过了,你那父母不过是你的养父母,我赢族人天生力大,可是天生神力的只有王族,继随先王之魂的子孙才是真正的力大无穷,这一代就只有您与王子两人,而且您不觉得受伤之后的恢复速度比常人快了十倍不止?这也是我赢族王族特有的能力,而且,这位是您的母亲……”说着,向舒儿递上了一张画像,看着上面的美人时,舒儿顿时愣了。 很像,跟她有五官有五分相。 不过画中女子仪容端庄,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您的母妃是焰国颜氏嫡女,名为颜莹雪,十七年前嫁给我王为妃之后就生下了您,不过当时乱斗时,您的下落不明……” 所有人中,唯有楚容珍愣了。 小姑姑,对,这是前世下落不明的小姑姑。 十七年前,外出的小姑姑下落不明,生死不明,怎么成了赢族王的妃子? 难怪从一开始她没有认为舒儿是赢族人的原因在这,如果她的母亲是大陆人,那么她异族的五官就会不怎么明显。 “舒儿的母亲,还活着吗?”强压内心的躁动,楚容珍状似不经意问道。 “十五年前就己死亡,因为思念过度,抑郁而记,临终时都希望能见她的女儿一眼!”赢仪的随从阿布慢慢回答,时不时打着悲情牌。 楚容珍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希望破坏,有些失望。 本以为世上还会有颜家的人存在,没想到只是一个气泡而己,一戳就破。 也是,这不过是她的一点执念罢了。 接过画像,楚容珍垂眸,掩下了眼中的失望。 “珍儿,想回去看看么?一切随你选择!”把选择权交给了舒儿,她明白想要回归根里的本性,所以不想为难她。 舒儿陷入了两难,不知如何是好。 不想离开,却又想去看看…… “赢族人天生好斗,喜血腥,喜杀戮,这是每个赢族人的本性。两个月前与本王一斗的记忆你该留着,化身如野兽,靠杀戮寻找着我们的栖身之地,这是赢族人的宿命。或许你很喜欢她的身边,但是别忘了,你的体内流的是赢族的血,会本能的战斗,本能的寻找着战场,会失去理制毁了你现在停留的容身之处,我们赢族人注定无法在同一个地方久留,因为血在沸腾……” 舒儿脸色顿时不好了起来。 当天的记忆她停留着,她说谎了。 那种如野兽一般毫无理制的样子,明知道不可能,可是她的身体控制不住,那种恐惧感,一直留在她的脑中…… 她以为自己生病了,快要坏掉了,所以才会如同野兽一样对于鲜血有着本能兴奋。 “没有,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本能的否认,因为她不想被讨厌。 “你记得,不仅记得,而且还在渴望着……”赢仪淡淡看着她,语气确定,“这是每个赢族人的必经之路,你的身上有着赢族王的血脉,所以你也一定遗传了他的本性,知道赢族王是什么样的存在么?” “不,我不要知道……”摇着头,她不想知道。 “代代赢族王都是以血为生的人,早已不是野兽来形容,如果非要形容,就是怪物!赢族人的下场不是同类相残就是死在战场,从未出现过有人能安度一生,平凡到老,这是我们的宿命。你很喜欢现在的容易之处,但别忘了,你的血会带着你一步步让你亲手毁掉你所有在意的东西……” “不要说了,我说过……不要再说……”抱着头,舒儿弯腰,突然像是猎豹一样冲着赢仪就冲了过去。 平时脸上傻乎乎的表情消扔,取代的却是满脸的狠唳与疯狂。 放大的漆墨眸子早己失去了光泽,傻丫头的模样完全被凶狠如野兽的模样取代,冲到赢仪的面前,强大的力道将赢仪与楚容珍身前的石桌砸得粉末…… 碎片,四散。 楚容珍飞转身躲过,替丽儿拦下袭来的碎石。 “舒儿……” 此时的舒儿完全听不到她的声音,她只知道她现在很生气,很愤怒,可是却无法发泄。 与赢仪缠斗在一起,舒儿握拳,重重砸了过去,被赢仪轻松拦下,一脚将她直接踢飞…… 轰隆的破坏声,灰尘四起。 “这是每个赢族人都要面对的命运,要么战斗到死,要么直接去死,你怎么就不明白?”赢仪双手背后,脸上一片冷酷,似失望。 远处,舒儿倒下的地方,无人回答。 回答他的,是冲出来的黑影。 强大的气劲,明显疯魔的舒儿,看着拦下她一击的赢仪,嘿嘿一笑,扭曲诡异的笑容如同失心人偶。 死死握着她的手,制止她的动作,正欲松一口气时,额上一痛,脑中空白…… “嘿嘿……”头与头的碰撞,两败俱伤。 赢仪摸了摸头上传来的血,怒火完全被挑起,盯着笑的舒儿,从地上弹了起来,抬手,用力踢了过去…… 两个赢族人的战斗,己经无人能够劝架。 简直就是两头大型野兽的冲撞,壮观,血腥,又残忍。 手,脚,头,嘴……身体所有部位在他们的手中都是武器,不管是咬,砸,踢…… 就如同野兽一样最原始的战斗着…… “小姐……舒儿她……”身边,丽儿身体微微颤抖,有些害怕。 楚容珍回过神来,正准备冲过去时,突然,赢族人动了…… 两个赢族人冲进了战斗的舒儿与赢仪的中间,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长臂掉落地面,还在微微抽动着,拦在舒儿面前的赢族人一只手被舒儿蛮横的生生扯断,漫天的血花染红了她的小脸,更显得阴唳凶狠。 而拦在赢仪面前的赢族人则是没有这么的幸运,心口被赢仪一掌插进,一颗心脏被抽了出来…… “好了好了,不要打了,一条性命,一只手臂,能化解一场王族撕斗,算是极小的代价……”赢仪的随从阿布见状,瞬间出声,制止了这场斗争。 赢仪有些可惜的撇撇嘴。 可惜。 舒儿从疯魔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她所造成了一片狼藉,整个人如同被冰水从头泼下,寒气游走她的四肢百骸。 不,不会的,这不是她。 那个如同野兽一样战斗的着人,不会是她。 伸手摸了摸脸,看着一片赤红,舒儿双眼顿时变得惊惧起来。 她讨厌杀人,但并不害怕杀人。 可是她害怕,害怕这种失去理性的自己,她害怕有朝一日会在失去理性时伤害她最重要的人。 坐在地上,整理着身上凌乱的衣服,赢仪看着陷入害怕的舒儿,挑眉。 “承认吧,这就是赢族人,这就是你,你的命运也终将跟所有人一样,不停的战斗着,战斗着,直到死去……” “……”舒儿跪坐在地上,无法相信。 “赢族人会追寻血的味道,无人能逃脱这个魔咒……” “……” “知道赢族人为什么是佣兵一族?因为我们的血一直躁动着,无法停下来建国过得安稳的生活,我们需要的就是战斗,与同族相残,与敌人撕杀,我们需要的只是战斗而己。身为佣兵,游走在各个战场,这就是我们的归宿……” “够了,住嘴!”楚容珍听不下去了,连忙跑了过去,拦在了舒儿的面前,伸浑身颤抖的她抱在怀抱,怒瞪赢仪。 她心疼,很心疼舒儿。 对于赢族的传说她并不了解,但是在她上次狂化之后偷偷给她做了检查,身体没有半点异样。 没有毒,没有蛊。 她会狂化的原因只有一种可能,性格! “怎么,你心疼一只野兽了?被你驯养之后失去了獠牙,却保留着野性,这种存在死得更快!” “我说了,闭嘴!”楚容珍怒吼了回来,是真的生气了。 赢仪坐在地上,淡淡扫了她一眼,奇异的不再言语。 楚容珍抱着舒儿,轻轻拍着她的背,“舒儿,没事,没事了……” “不要……不要……”舒儿神智有些回不过神来,不断挣扎着。 死死的抱着舒儿,楚容珍神情担忧。 “舒儿,没事,不会有用,你跟他们不同,你是你,他们是他们,每个人的战斗方式不一样,生活方式也不一样,所以不用烦恼。” “不要……” “所以舒儿,你可以不用走,一直待在我的身边也可以,哪怕你终究不断追寻着血腥战斗,我这里永远是你停脚歇息的枝丫。”楚容珍死死抱着舒儿,她不懂舒儿的困难,但本能的明白,舒儿目前处于崩溃的状态。 “脆弱的枝丫,想要毁掉轻而易举!”赢仪不屑的声音淡淡传来。 隐隐的,还有些嫉妒。 不理赢仪的疯言疯语,楚容珍将舒儿直接压在她的怀里,跪坐在地上,轻声劝说着。 “想要回去的话就可以回去看看,不想回去就留下了,不管你选择哪样,哪天你累了,倦了,可以停留在名为‘楚容珍’的树上尽情休息,尽情撒娇,不用管别人怎么说,也不用担心会失控而伤我,因为,我很强,比你更强!” 慢慢的,舒儿的心情平复了下来。 满脸是血,神情脆弱又胆小,漆黑的大眼暗淡无光。 “真的?可是我害怕?害怕哪天会失去理智会伤害你,我不想你也变成星辰,不想无家可归……”想到了十分悲伤的事情,舒儿身体不停的颤抖着,不停的哭泣着,害怕着。 跪在楚容珍的面前,看着自己的双手,神情悲伤。 “我记得,我都记得,我的娘亲,我的爹爹,他们的鲜血如那么的灼热滚烫,他们一点点在我手里笑着咽下最后一口气,我不想杀他们,可是我不知道,我控制不住,我清醒之后他们就躺在地上笑着看着我……” 陷入的回忆,舒儿的神情极度的不稳定,说出了以前的事情,也让楚容珍陷入了震惊。 没有想到,表面天真的舒儿内心带着这么沉重的往事。 很沉,很累,很让人不舍。 “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太过生气之时就会失去理智,变得谁也不认识,就好像一只野兽一样……” 怜爱的摸着她的头,不在意她是否全身是血,楚容珍将她死死抱在怀里。 “之所以失去理智,那是因为你极度排斥自己的原因,因为排斥,所以才会无意识的触动平时压抑住的本能,才会造成这些憾事。但是舒儿,你爹娘并不会怪你,升天化做了星辰,此时正天上静静看着你,不希望你再用这种方式自我伤害……” 克制本性,压抑太久,一旦爆发就会很恐怖。 “你跟我签约了一年契约,不好好做事,知道违约金是多少吧?” 舒儿这才猛得抬头,止住的眼中的泪水,小心翼翼看着她,抽泣。 “真的可以吗?我真的可以留下吗?” “嗯,我允许你留下!” 终于,舒儿才露出一个笑容,一个找到依靠的笑容。 “那我要留下,这里是我停留的地方,直到我休息够了,我再走!” “随你!” “如果当真赢族人的末路是不断杀戮的话,那死也不要,我要保护小姐,如果注定要一生战斗,我选择保护小姐而战斗!” “好!” “这里是我最重要的休息的地方,小姐是我最重要的人,谁要是敢破坏,我绝不放过他,抱括我自己!” “约定了?” “约定了!” 慢慢的,舒儿的情绪平复了下来,心中也寻找了一个方向。 用力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安慰着她的楚容珍,正式下定的决心。 如果一生当真战斗到死,相比毁灭,她要选择守护。 她将一生与这赢族之血战斗,利用它来守护她最要的东西。 再也不要见过最心爱的人在手中死亡的模样,再也不要…… 慢慢站了起来,舒儿的神情越来越坚定,看着赢仪,道:“我选择留在小姐的身边,哪怕我是赢族公主,我的父母不过是平凡人,我一生都是平民百姓的生活方式,那种高贵的生活实在不适合我这种穷酸味的平民……” “……”深深看了舒儿一眼,赢仪一直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整理好身上的衣袍之后,才淡淡道:“本王暂时不会离京,你还有后悔的机会!”说完,便直接离开。 一行挥手,正准备派暗卫将人拦下,不过楚容珍却给他一个不准动的眼神。 赢族人不好对付,赢仪是格外的不好对付。 琉璃宫里,还是不要发生什么惹人注目的事情,特别是宫里的那位。 任由赢仪大摇大摆的离开之后,一行才派人清理着院子…… 楚容珍带着舒儿走到一边坐下,替她上着药,神情温柔,认真。 “小姐,如果哪天我真的失控了,就杀了我吧?”坐在椅子上,看着给她上药的楚容珍,舒儿红着眼思考着,请求着。 “不会有那么一天,我会想办法的!” 而且,她相信舒儿,相信她的本性。 哪怕是好斗嗜血一族,她也相信舒儿是不一样的。 因为舒儿,是真的拥有着赤子之心,哪怕心中一片伤痛,依旧没有舍弃她的纯真。 “我是说如果……” “舒儿,相信我么?”楚容珍抬头,“舒儿,你相信我吗?” “我信!”连忙点头,舒儿神情焦急,生怕对方不会相信一样。 “相信我就好,只要乖乖的跟在我的身边,我会想办法处理好,明白吗?” “是,我知道了!”微微笑着,舒儿是发自内心的笑了。 终于,她终于可以找到一个容身之处了。 给舒儿上完药之后就让舒儿自己去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直言反正她的脑袋想再多反而是个负担,惹得舒儿跳脚抗议,吵闹不休的情况下才不舍的去休息养伤。 而楚容珍则是留在院子,一边思考一边散步。 想着舒儿的解决方法,她不信什么血的魔咒,但是对于赢族的特殊性与神秘性保持着敬畏,虽不信什么因为血而残暴好斗,但是对于赢族的记录她前世研究过。 赢族人确实是十分的好斗,与一般人有着明显的区别。 而且清姐姐也说过,赢族人就是一群疯子,甚至还有一个可怕的习俗,叫做弑亲! 字面的意思,就是杀害自己的血亲。 赢族十分古老的习俗,成年之时通过战斗杀死自己的父母亲,来显示自己的强大。 明显头脑不正常的一群人,无法解释,无法理解的存在。 但是,她相信舒儿,可以战胜这种魔咒。 赢族人之所以个个好斗,估计是祖辈传下来的思想,再加上后天生活环境所致,舒儿就是个例外,虽然是赢族人,却没有在赢族生活,所以舒儿的好斗性基本上没有,反而是想尽办法压抑着自己那战斗本能,不让自己成为只知战斗的疯子。 或许种族有一定的关系,但是,相信舒儿不会被剥夺到只剩战斗本能。 不知不觉,楚容珍走出了内院,来到了前院。 直到听到女人争吵的声音传来时,她才从深思中回过神来。 外院之中,就在她的眼前不远处,一群女人挤在一起,不知道在争吵着什么,偶尔还能听到女人哭泣的声音。 “狐狸精,也不看看自己的家世,以为自己长得漂亮就不了起?也不看看自己的轻重,不过是一介抚府之女而己,竟敢在本小姐面前放肆,真不知死活!” “我没有,没有……”隐隐的,传来了女人小声的哭泣。 楚容珍静静看去,一团女人团着一个女人,其中带头之人盛气凌人,模样格外的熟悉。 而地上跪着的女人一般狼狈,红肿着脸,唇角带着丝丝血迹,看起来格外的狼狈。 她不想管这件事情,也不想惹什么麻烦。 后院之中,女人之中,这种事情并不少见,无法成为欺负者,而是成为被欺负的角色,那是这个女人的无能。 就在要离开的时候,那个带头欺负人的红衣女人扫到了她的存在,立马出声道:“你是谁?新来的?” 楚容珍静静扫了她一眼,没打算理会。 看着不理自己,女人顿时怒了,柳眉微竖,双手插腰:“问你话呢,你是哪家千金?别以为穿了白衣就能引起王爷的注意力,也不看看自己的姿色……” 看到楚容珍那出色的容貌时,口中的话顿时停下,嫉妒的看着她容貌,眼中一片狠毒之色。 “你聋了还是哑了?本小姐可是兵部尚书之女,你是哪家的?” 钱水绿,兵部尚书的庶女,被楚皇赐给非墨的十个美人中的一个,算是身份最高的存在。 入宫的秀女,一般都是高官之女,那些嫡女要么拒绝入宫,要么就为了拉拢朝臣或者为了权力早就一一分配好她们的归宿,由楚皇临幸,要么就赐予臣子…… 一直以秀女身份生活的,就是留下来的庶女与小家族的嫡女,过个两年就要打发出宫的女人而己。 钱水绿,兵部尚书的庶出女儿,在钱水柔死后可是开心了好久。 钱水柔突然无故死亡,身体被野兽撕咬到不成人形,下场凄惨,其中最开心的就莫属钱水绿了。 身为庶女,一直被嫡女压在头上,好不容易出了一口色成长兵部尚书唯一的女儿,她现在的腰板可是比前硬了许多。 “不关你事,无可奉告!” 没心情也没有时间跟这些女人纠缠,虽知道外院一直生活着一群女人,她一直没有时间理会。 没想到真的看到时,心里莫名的很不舒服。 就好像专属她的东西身边有一群烦人的苍蝇,平时可以眼不见为净,可是真遇到了,却格外的烦躁。 “贱人,叫你呢,谁准你离开的?来人啊,给本小姐好好教训她一下,让她知道这琉璃宫到底谁才是将来的主子!” 钱子绿的话一出,立马就有两人走了过来,拦在楚容珍的面前。 被拦住,楚容珍慢慢转身,神情不悦。 “你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钱水柔走到楚容珍的面前,伸手,勾起她的下巴,锋利的手指刮在她的下巴,留下一道道红痕。 “真是讨厌的眼神,来人啊,教教她本份一点!”后退一步,嫉妒的看着楚容珍的脸,脸色怨毒。 楚容珍深深叹了一口气,为这女人的愚蠢而叹气,为钱家而叹气。 钱家人,怎么都是一种德性? 伸手,冲着莲打了一个手势,莲点头,给内院发信…… 等不到一行过来,路过的非墨不小心扫到她的身影,示意一行推着他来到了楚容珍的所在。 眼尖的看到他的存在,所有人脸上露出的开心的笑容,整理着仪容,放开楚容珍,殷勤的围在上去,行礼:“见过王爷!” 一袭红衣的钱水绿等所有人都行完礼之后,才慢慢的走到非墨的身边,妖娆行礼:“参见王爷!” “你叫什么?”非墨出声的,所有人都羡慕的看着钱水绿。 要知道,王爷平时根本不会理会她们。 心中一阵狂喜,钱水绿双眼发亮,表面故作从容端庄道:“臣女钱水绿!” 故意走到非墨的身边,想要接近他时,一个暗卫走了出来,将她双手反绑,直接扣押在地…… 一切发生的太过迅速,所有人惊愕不已。 “王爷……好痛……”钱水绿不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非墨不理她,反而把视线投在一边站立的楚容珍身上,楚容珍一身纯白的衣裙,冷眼看着被美人围着的他。 “过来!”冲着她招招手,非墨神情温柔。 楚容珍则是冷冷看了人一眼,直接扭头离去,很明显,她在吃醋。 眯眼,看着她的背影,非墨的表情顿时沉了下来,身上一片冰寒气息。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却看到了…… “来人,哪只手碰了她就给本王留下哪只手!” 非墨离去,所有人都不明白这命令的情况下,听到耳边传来的痛苦的尖叫时,所有人才回过神来。 看着被暗卫直接斩下左手的钱水绿,鲜血喷射而出去,染红了草地,痛苦的尖叫响起…… 一只断手,显示着刚刚命令的结果。 “啊,我知道她是谁了,她是夫人,贞宁县主!”畏惧中,有人认出了楚容珍。 ------题外话------ 中秋快乐!(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3凤卫认主,凤魅 小小的风波,却在琉璃宫掀起了巨浪。 一直没有出现在这些秀女眼前的楚容珍只是小小的露了一次面,带走的,却是兵部尚书之女的一只手。 如若再多露几面,那么带走的会不会是一条条人命?、 一时之间,对于琉璃宫存在一个真正女主子的事情她们才正式的记在心里,唯一一个成为沉王的女人,怎么可能如她们之前猜想的那般简单? 简单的风波,却在琉璃宫掀起了暗流。 外面的流言一直没有断过,暗处行动的人们也多了起来,其中,还有很多不明身份的人因为这次的事件而纷纷浮出水面,暗中活动着…… 唯一的作蛹者的她,却安安静静的度过了几天愉悦又平静的时间。 相比某处,她倒是惬意多了。 罗府 罗老家主阴沉着脸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杯,双手微微颤抖,十指灰白发青,紧握茶杯的力度十分大。 微微颤抖的模样显示着他内心的暴怒与生气。 “尧儿,怎么没有查到对方的身份?”不悦,罗老家主的语气十分的不悦,不满。 一是罗尧没有查明对方的身份却交出了玉佩,二是因为罗文那里出了点问题。 罗尧一袭米黄色的长袍,墨发全束,低头。 随即,跪在地上请罪。 “请爷爷怒罪,是孙儿无能,没有查到对方的身份,还被牵着鼻子交出了玉佩……请爷爷责罚!” 没有说出楚容珍的事情,罗尧半垂着眸,神情阴晦不明。 不是他故意要隐瞒,而是不能说。 因为爷爷的性格来说绝对不会相信最近的事情因为一个女人而起,二是因为他在谈判的时候,同样也败给了一个女人。 楚容珍,奇怪的女人。 不知道她想做什么,猜不出她今后能做什么,但他明白,如果轻视了她的话,一定会吃大苦头。 “对方是男是女?年纪如何?”罗老家主的神情不好,他最自豪的孙子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心情不悦本是正常。 “无法确定是男女,表面是男人的打扮,可是有女人的阴柔,所以无法确定。”做似想了想,罗尧半真半假的回答着。 凤眸中划过冷光,淡淡的,还有一丝奇异潋艳的目光。 “至于年纪看起来格外年轻,不超过二十的样子,是否与凤卫之主有关也无法确定,对不起爷爷,是我无能!” 认真的自我反醒着,罗尧这谦卑的态度让罗老家主的心情好了不少,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 轻叹,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疲惫。 挥手,“算了,这事也不能怪你,现在楚京城人蛇混杂,身份不明的人物太多,查不出也是正常。” 罗尧微微松了一口气。 想到这次吃的暗亏,身中的蛊毒去请公仪族的人才解开,莫名的,斗志翻涌。 他喜欢隐在暗处下棋。 这次,真的好像遇到对手了,只是这对手不知是不是如想象中的那样有手段。 罗老家主精明的眸光淡淡投射在罗尧的身上,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院子中一道尖叫声响起…… 皱眉。 “又开始了?” 罗尧走到外面,了解了一下,才回到房中,弯腰:“是的,五妹院子来了消息,又开始发作了。” 从椅子上起身,罗老家主双手背后,苍白的头发与满是风霜的脸庞格外的冷酷。 偶尔,划过浓浓的杀意。 在罗尧的搀扶下,罗老家主来到了罗文的房间。 还没走近罗文的院子,她的尖叫,女人痛苦的惨叫,在偏僻小院里响起,仿佛就是刑堂般,时不时传来凄历又痛苦的惨叫。 越走近,痛苦的声音就越大。 走到罗文的院子,远远的,就能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追着一个丫头跑,丫头身上全身血迹,脸色苍白又痛苦,恐惧的边跑边求饶。 罗文全身是血,特别是唇角,鲜血不停滑落。 露出牙齿,阴森大笑,嘴中鲜血可外的渗人。 双眼闪着幽幽光茫,追着前面的丫头就好像追杀着猎物一样。 一切的行为,不过是为了进食。 “来人,将五小姐拿下!”看着这一幕,罗老家主的眉头皱得紧紧的,脸色阴沉。 看着罗文那疯狂的模样,眼中快速划过杀意。 这个罗文本是他最好的一颗棋子,与风卫有关,好不容易让她有参加考核的机会,不想却落得这种下场。 从成功交易回来开始,她就像疯了一样。 没有了理智,如同一只野兽般,没有了人的理智,只有野兽的本能。 找来了太医都无法诊断,疯魔的原因不明。 只知道她,从她回来开始,就杀死了好几个丫头小厮,喝光了他们身上的血,就如同野兽一般。 “老家主,门外有位自称是公仪初的异族人上门求见……”就在这时,罗老家主身边走来一位管家,弯腰,神情恭敬。 淡淡的收回视线,掩下眼中的嫌恶,扭头,“公仪初?请!” “爷爷,太好了,太医一直查不出五妹是怎么了,说不定是巫蛊之术,正好请公仪族长诊断一翻,您看?” 嫌恶的扫了一些罗文那半死不活的样子,冷哼一声。 没有说好与不好,对于他来说,他虽然的是听话的棋子,而不是一头只知道进食的野兽。 于他,没有任何用处。 公仪初一袭白袍,清冷如霜,俊美的五官引来不少人的注视,而他本人则是面无表情,冷漠的扫了一眼,便目不斜视的来到了罗老家主与罗尧的所在。 正好,也看到了浑身是血,凶狠神色的罗文。 慢慢的,唇角露出一抹玩笑的淡笑。 似冬日的暖阳,虽有光,却依旧冷得彻底。 “罗老家主好,在下公仪初!”微微弯腰,点头,神情微冷。 “不知公仪族长所来何事?抱歉,这里有些乱,老夫正在处理一些事情,所以……”故意指着罗文给分仪族,态度十分分明。 公仪初不动声色的勾起一抹嘲讽的淡笑。 再抬眸时,眼中所有神色消失,只剩一片冰冷。 “原来如此,这位小姐好像是中了蛊,没事吗?”仅仅一眼,他就认出来了,这蛊毒所造成的效果。 仅仅毒药,不会摧残一个人的本性,强行扭曲成了兽类性格。 唯有蛊虫才可能造成这般的效果。 “不知道族长可解?不瞒你说,为了五妹的事呢,我与爷爷都愁白了头,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走到罗文的面前,随意的扫了两眼之后,公仪族拿起她的手,从她颈间划开一条小口,撒上药粉,再运用内力逼迫…… 黑色带绿的血流,从颈间流出,完全没有理智的罗文双眼开始慢慢恢复光彩…… 罗尧与罗老家主见状,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好了,在下将蛊虫拿了出来,这位小姐没……”事字还没有说出来,就看到罗文突然脸色大变,神情露出不正常的红…… 脸上,皮肤,越来越不正常的通红着…… 身上,散发着阵阵高温,仿佛要将人灼伤般。 公仪初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双眼中满是思量。 按道理来说,他的解法没错,可是这个女人明显出现了排斥与反噬症状。 这代表了什么? 代表着普通蛊虫出现了新的效果。 这个女人身体里的蛊虫是蝠蛊,中蛊者会出现渴血症,只有喝下鲜血才会缓解内心焦躁以及对血的渴望。 这是一种少见蛊虫,但并不是没有,只是培养出来的蛊师一般不会使用罢了。 必须先中在自己的身上,将蝠蛊控制之后,再对过血流交换才能进入另一个人的体内。 使用方法太过麻烦,所以会使用的人很少。 按照理来说,他的解法正常,可是正常的解法却出现了新的未知的反应与能力。 这代表了什么? 变异蛊虫,这是变异蝠蛊! 仅属于师父一人独特的养蛊方式,除了他,竟出现了第三人? 罗文的反应在他思考的期间越来越强烈,身体的温度越来越烫,最后整个人直接陷入了昏迷状态。 公仪初静静的看着,最终没有动手。 “抱歉,迟了一步,在下无能为力!” 罗尧与罗老家主不解,对于昏迷的罗文不仅没有半分关心,反而是十分冷淡的看着,没上前查看,也不在意她的死活。 “我五妹的情况很糟?” “如果在下没有猜错的话,这位小姐将有性命之忧,哪怕捡回一条性合,今后智力比孩童都不如,这是一种变异蛊,蛊虫感受到危胁之后的自我保护,算是第二种能力……” 淡淡解释了一下何为变异,公仪族并不再上前查看。 眼中,是挥散不去的疑惑。 楚容珍身上的蛊虫有着淡淡的熟悉感,可是这个给罗文下蛊者,确确实实用的是变异蛊,难不成又是师父的弟子? 师父至今下落不明,只在焰国闹出一件大事之后便下落不明,到今没有任何音讯。 还是说,师父出现了? 公仪初垂眸,静静的思考着…… 罗老家主听到公仪初的话之后,静静的看着罗文两眼,随即冷酷命令道:“将五小姐除名!” 除名,等于死! 在罗家这个如墨色染缸的家族里,嫡系才是主子,庶出没有任何的地位,对于一个身为嫡系却又被除名的傻子,罗文的生活将会如何? 悲惨无比! 罗家不在意庶出的死活,也不在意庶出间的争斗,只在意嫡系女儿的培养。 庶出,是死是残是伤,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就是罗家,将利益摆在最首位的家族。 昏迷中的罗文被扔到了庶出奴仆所居住的小院里,身为嫡女,如今成了庶出,对于真正的庶出子女来说,这是一个极好的发泄品。 无需担心抱负,因为除名之从奴仆都不如,不再有翻身之日。 身为庶出,所他们生活的猪狗不如。 天天做梦都希望将嫡系踩到脚下,如今真来了一个曾经的嫡系,他们怎么不开心? 当然是变着花样的玩弄。 公仪初与罗老家主,还有罗尧在书房谈了很久很久,直到公仪初离开时,天色已暗了下来,隐隐的,有些昏沉。 罗老家主扶着门边,静静看着公仪初离去的背影,感叹道:“又一个权谋者,谢太师那边做的好事,把一头头狼全引到了京城,没有那么多的肉,我看他怎么控制这个局面。” 身边,扶着罗老家主的罗尧静静垂眸,不语。 他才不会说,狼多,肉肥! 爷爷他终究是老了,或许年轻之时权谋手段高超,可是岁月无常,再高超的手段也会埋没在心态转变的过程中。 一辈子跟楚王府死磕,爷爷他早就忘了,谋者,是谋事者! 而不是面对面逞凶斗狠。 他不会说,也不可能会说,这场游戏,爷爷本就不是参加者! 罗尧低头,幽幽的咧嘴一笑,带着几分看不透的深幽与暗沉。 谋者,当以谋为生。 从罗老家主那里离开之后,罗尧双手背后,静静看着罗文院子,时不时传来的嘶吼,他双眼微眯,眼中划过微不可察的冷酷光茫。 伸手,招来贴身小厮。 “处理了,弃子不应该出现在棋盘上,该去她应该去的地方……” “是!”小厮弯腰。 不敢有任何的异议,也不敢询问什么,身为贴身小厮的他最明白,他的主子子远比外表更加来得狠辣残酷,又深不可测。 所有跟主子做对的人,都会在不知不觉中死得悄无声息,连怎么死,为什么会死都不知道…… 楚皇的大寿慢慢接近,四方的云动。 公仪初那边因为楚容珍的交易而实施了黑卡的转让,古睛那边倒是麻烦不断,因为黑卡的原因,被四方窥视不说,带来的人马来也无声息被抹杀。 最终无法,只能求助于楚皇,以被刺杀为由,强制楚皇给予保护。 “古睛最近该很开心吧?得到了想要的,心中悲喜交半,这种滋味,想必十分有趣。”穿戴着衣裙的楚容珍淡淡微笑,拿着手中的白玉发钗轻轻把玩,眼中,划过一抹幽沉。 “焰后已得到了那位的保护,状况比这几天会好一些。” 暗处,莲走了出来,一袭黑衣站在远处,冰冷,神秘。 丽儿抱着一套白灰色的长裙走了过来,两耳不闻任何事,尽心尽力的做自己本份。 穿戴完毕之后,楚容珍把玩着手中玉钗,对莲淡淡道:“莲,去宫里打探一下古睛的事情,还有罗府罗琦,她最近传来的消息有些无用,警告一下,还有宁王那边……” 莲点了点头,看着楚容珍穿戴整齐的模样,下意识询问。 “夫人要出宫?” 淡淡看着莲,有些讶异。 “嗯,出宫办点事情,你不用跟着,好好办理我的这些事情,有什么消息立马传信。” “是!” 莲轻身一闪,快速离去,没有看到楚容珍眼中划过的暗茫。 看着莲离去之后,楚容珍才离开琉璃宫,带走了舒儿。 走到京城,楚容珍左右看了看,时不时挑着小摊贩卖的小玩意,兴致高涨。 抬头,看着一间医馆,楚容珍想了一下,才慢慢进去。 “客人,您是看病还是买药?” 小二热心的上前接客,脸上挂满笑容。 “店里有卖凤尾草吗?”四处打量了一下,是一间普通的药店。 小二微微弯腰,脸上笑容不变。 “客人是否记错了,没有凤尾草这种药材,小店虽小,品种极全,可是从未听过有这种药材,您看……” 楚容珍微微一笑。 “九叶,整株通红,是医人能杀人,虽说知道人的不多,想必小二你的能力有限,可否让我见见掌柜的,细细询问?” “客人说得是,掌柜的正好有空,里面请!” 楚容珍点头,正准备跟着小二进去的时候,淡淡道:“药材有沙,不可除,挑选出来就好!” 说完,小二的脚步停下,弯腰,目送着楚容珍消失在眼前。 走到柜台前,对着店中几人轻声道:“药材有沙,不可除,隔离即可!” 所有人瞬间抬头,视线看着远处跟着楚容珍而来的龙二与两个暗处,纷纷对视一眼,迅速行动。 这是暗号。 药材有沙表示有尾巴,有眼线。 不可除,挑选出来就好表示眼线不能杀,控制诱导就行。 一瞬间,龙二与暗卫被诱导,直接失去了楚容珍的踪迹。 楚容珍从药店的后院离开,坐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趁着人群,直接消失在了龙二的监视之中。 “小姐,我们要去哪里,为什么要甩开暗处的影子?” 舒儿有些好奇,有些兴奋。 这些天待在琉璃宫,真是要憋坏了。 “有点事情,不能让他们知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几天前的事情,舒儿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可是心底的隔阂还在。 虽然脸上表现的依旧大大咧咧,可是多多少少有了成长过后的痕迹。 一夜之间,长大不少。 虽然表面感觉未变,可是行为举止却多了些成熟。 “没事,早好了,你看,一点问题都没有!”伸手,拍了拍胳膊,得意炫耀。 马车,停在了一间偏僻的院落。 “到了!” 马车外面,赶车的人低声弯腰,神情恭敬。 “嗯!”慢慢下车,楚容珍的脸色沉了下来,脸上多了严肃。 下车,环视四周,隐隐的,暗影浮动,杀机骤现。 双手背后,楚容珍笔直的身影带着上位着的压魄力,微微勾唇。 还没开始就给一个下马威? 冷哼,大步朝着院落而去…… 院中,清一色的蒙面黑衣人蹲坐各处,树头,墙上,房梁,假山…… 身上带着浓厚的杀意,与昏暗的环境融为一体,可是那无尽的杀气与血腥,怎么都消散不去。 死气空洞的双眼紧紧盯着她,仿佛就像在看死人一样。 突然,所有黑衣人动了,从怀中摸出武器,似一道道黑色的闪电,朝着林容珍袭来。 在黑衣人们动作的瞬间,楚容珍却双眼微眯,没有任何的动作。 舒儿拦在她的跟前,却被动速迅速的黑衣人有天蚕丝缠住全身,动弹不得看着冲过去的黑衣人影双眼瞳孔微缩。 “住手!”眼中,是一幕幕放慢的,舒儿不停挣扎着,任由天蚕丝勒入她的四肢,感受不到疼痛。 所有蒙面人都瞬间停止,刀尖轻触楚容珍的肌肤,只要再前进一丝,就会会刺入肌肤。 刀尖泛蓝,剧毒。 “真是好胆识,不愧是胜出者!” 黑衣人中,分开两道,一个人影走了出来,双手抱胸,露在外面的双眼中划过满意与愉悦。 “你是谁?”楚容珍淡淡抬眸,面上一片平静。 “在下凤魅,凤卫队长!”凤魅微微弯腰,极为有礼又绅士的行卫礼,从他的身上感觉不到浓厚的杀气,倒不如说莫名的虚无。 高手,暗杀者中的顶尖者。 周身气息跟环境融为一体,不再有自己的感情,不再自己的气息,可以随意控制自己的心跳…… 真正生活在暗夜见不得光的存在——暗杀者! “凤卫队长?那么是你提议让林浩宇还是罗文那两个蠢货为候选者的?”突然,楚容珍沉下了脸。 能让林浩宇与罗文那种存在成为凤主候选人,对于推选他们的队长,她很好奇。 凤魅眼中划过微光,双眼含笑。 “不是,属下虽是凤卫队长,但并不参与凤主选拔一事,于我无关!不过罗文身后的队长背叛,早已死亡。至于林浩宇身后的队长,不巧,刚刚以无能之罪处理完毕,要看吗?” 伸手,一个凤卫走了出来,手中提着一个包袱,直接打开,放在地上。 陌生的人头,是她不认识的存在。 “凤卫凤影骑,专门进行各中刺杀,当然,包括凤卫的背叛者与无能者,抱括无能的凤主!” 最后一句,咬字极重。 楚容珍双眼微眯,迎着凤魅含笑的双眼,同样微微一笑。 “原来如此,无能之人,没有生存的必要。” “原来你也这么认为?是自我了断,还是让我动手?”从凤卫手中接过短刃,放在手心把玩,含笑的双眼一片虚无,如同蒙上一层白雾,看不真切。 随即,楚容珍去笑了。 清秀绝美的小脸上布满了笑意,是真的笑眯了眼。 走到一边,随便坐下。 抬眸,含笑。 “是吗?那真是可惜了……”嘴里说着可惜,可是脸上却是深深的笑意。 “凤魅,如果我死了,你有合适了人选么?” “没有!”凤魅侧目,神情平淡。 “十几年没有尝过血腥,渴望么?” 凤魅身形一僵,微眯含笑的眼缓缓睁开,赤红的双眸如同魔海深处栖息的巨兽睁眼,掀起的一片血腥风雨。 赤眸,被世间忌讳的色彩。 异族有出现过蓝眸,棕眸,有别的色彩,唯独没有红色。 赤色,血的颜色,是世间万物最受忌讳的颜色。 楚容珍静静看着,脸上讶异,但是没有嫌恶的表情。 她这个真正恶鬼面前,这种赤眸又有何惧? 深深打量着她的表情,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时,眼中划过深不见底的幽色。 不怕他么? 不怕他这双倍受诅咒的赤眸么? “你想说什么?”失去了笑容,赤色的眼底一片血红,哪怕只是对视一眼,就有一种灵魂被夺舍的无力感。 楚容珍起身,来到舒儿的面前,伸手,凤卫主动放开缠绕着舒儿的天蚕丝,回过神来时,神情惊愕。 他们为何会听令放开? 细细查看了舒儿伤口,无大碍,她才松了一口气。 “凤卫十五年没有主人,想必你凤魅从未尝过接受命令之后,完成,被夸奖的那种快感吧?” 知道凤魅会否认,她伸手阻止了他想说的话,接着道:“别急着否认,你们受训于暗夜,从小到大被灌输的是以凤主为尊的思想,对吧?” 凤魅下意识点头。 “说白了,你们就是一群兽,有名凤主的主人,他让你们杀谁你们就杀谁,如果他老了,无用了,你们这群野兽就会弑主……” “……” “这是一种执着,不是对凤主的执着,而是以血腥味的执着,迷恋着杀戮中得到的快感……” “你到是了解我们!”没有否认,风凌眼中划过不知名的异色。 后退一步,下意识离她远点,他有一种感觉,面前的这个女人很危险。 “我给你们利用,有了我这个凤主在,你们就可以活动,去寻找自己的猎物,不想试试么?公仪族,宁国,焰国,最主要的还有传说中赢族,是赢族的战斗力强还是你们凤卫的刺杀能力强,不想比比?” 半诱惑,半诡笑,楚容珍现在给人的感觉十分危险。 可是对于凤魅来说,却是一种诱惑。 自上任凤主死去之后,他们暗杀队就一直沉寂不再行动,大部分的人都是重新选拔没有真正以凤卫暗卫的身份活动过,不甘,又向住。 他们自小接受的,就是一切以凤卫利益为首位。 他们是剑,是凤卫的利剑,是凤主的利剑。 他们的存在,就是将凤卫的能力发挥到极制…… 凤魅伸手抚着脸上黑布,双眼幽沉,赤红的双眸早己不见任何人气,有的,只有斗志与杀意。 “我们凭什么听你的?” 楚容珍微微勾唇,从身上散发出常年处于高位才有的尊贵与压迫,仿佛王者归来。 一时之间,风凌双眼微闪,好像有一瞬间,他眼前的不是女人,而是一个稳坐高位的王者。冰冷无情的双眸眼中一片空同,侧坐皇位,含笑看着棋子为她征战,为她送死,为她掀起涛天血浪…… 而她,却是独坐王位,利用一切棋子生存的王! “不要说这么无聊的话,这样只会让人失望,反正你凤卫有弑主的能力,以后我无法带给你们极致的愉悦时,杀了我又何妨?” 淡淡的,声音温柔,可是所有人都为之一寒。 哪怕是他们,他们这些屠尽一切的杀手,都做不到拿自己的性命,也放不下自己的性命。 可是这个女人,将一切都当成了游戏…… 她怎么敢? 风凌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笑,又仿佛害怕…… 又手抚着自己的脸,慢慢扯开脸上的面罩,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映在楚容珍的眼底,饶是一向以冷静自持的她来说,也不由的为之惊愕。 “你……是谁?” 楚容珍惊了,第一次面对未知事物的惊愕。 因为眼前的男人,凤魅,不,不对,应该是言书才对。 虽然双眸的颜色不一样,可是他的长相与言书一模一样,除了那双赤色双眸…… “属下凤魅!”风凌迎着她的打量,随即慢慢勾唇,露出了诡异又奇特的笑容。 看不清他笑中的意味,可是赤红的眼底却升起了疯狂的欲色,腥红如血海翻涌着眼底,不是尊敬,是愉悦,而是卑微又疯狂的扭曲。 “你不是言书?”楚容珍双眼微眯,不得不说,世上一模一样却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她不相信有这种存在。 有长得不一样的双生子,但绝对没有长得一模一样的陌生人。 言书与凤魅,到底是怎么回事? 拿下了自己的面罩,凤魅跪了下来,单膝下跪,抬头仰望着一袭白衣如雪莲清贵的楚容珍,赤红眼底的深处是一团化不开的腥红,是来自地狱的红莲业火,妖娆魅色,能让人沉醉在他那妖异的双眸中。 凤魅眼底划过不知道的赤红暗茫,微微一笑:“属下凤魅!” 楚容珍细细打量着他很久,久到仿佛要看透他的眼底深处,最终什么也看不到,只得放弃思考。 言书也好,凤魅也好,于她没有危险的话,就不用太过深究。 凤魅跪下之后,他身后的十来个黑衣人纷纷下跪,半跪,拿下脸上面罩,低头。 “属下凤卫第一队凤影骑队长凤魅,见过凤主!”凤魅上前,牵起楚容珍的手,慢慢再次下跪,低头,在她手背印上一吻。 “参见凤主!”身后,总共十二人,全数齐声唤道。 楚容珍慢慢收回了手,目光停留在凤魅的脸上,最终慢慢收回了视线。 “起来吧!” 所有人慢慢起身,随意的或靠或站或坐……没有任何的拘谨,反而十分的随意淡然。 “凤卫暗杀队龙影骑,为凤卫的影卫,专门进行刺杀,暗杀等行动,至于凌雨所率领的凤卫,是分散在表面的一张网,利用会医会毒的能力拢络权贵,是棋子!” 凤魅淡淡介绍着,介绍着凤卫的明与暗。 “你是说,凤卫的核心能力主要是你们?”楚容珍淡淡抬眸,对于凤卫的期待还是蛮高的。 虽然没有见识他们的能力,不过就冲着这名头,就格外的有期待感。 “是,我风影卫的工作是就暗杀,也包括凤卫叛徒的处理,不得已的情况下,可以自行换主!”说到换主二字,凤魅的语气格外尖锐,似乎在警告着她。 她就像一个没有实权的凤主,这是来自凤魅的警告。 楚容珍去不在意的笑了笑,她没有心理去理会数量众多的凤卫,她只有搞定凤魅一人,不就可以随意利用凤卫? 微微一笑,伸手,勾着自己的长发。 “这样吧,凤卫之中有叛徒,你什么时候把那人的人头拿过来送我,我就什么时候给你们命令与任务,凤魅,想要离开牢笼就必须学会讨好拥有钥匙的主人,哪怕你聚集再多的野兽,终究出不了这个牢笼……” 拍了拍身上的灰尖,楚容珍起身,看到暗处出现的一道身影,慢慢走了过去。 凤魅起身,跟在她的声后,淡淡道:“钥匙的主人,打开野兽牢笼的那天就是他身死之日,明知会死,他为何要开?” “因为她觉得有趣,想看看一群放出牢笼的野兽会做出什么,哪怕赔了这条命,我也要看看,我的野兽是怎么张开大口咬杀敌人,想看看,我的敌人是如何的在野兽嘴下求饶,那种画面,不觉得很愉悦么?” 凤魅一愣。 没有想到她是这种回答,复杂又诡异的看着她,最终只憋出几个字:“你疯了!” 如果不是疯了,为何要与他们这群野兽为舞? 明知他们认主之日,就是桎梏松脱之时。 敢与他们这些野兽为舞者,不是疯子就是同类! “哈哈哈哈哈……不过一场游戏,凤魅,何必看得这么严肃?这是一场利用的游戏,你们得到自由,而我得到一把剑,仅此而己!” 一道狂风吹来,吹起了她的白裙,黑发随风而舞,仿佛九天而下的神女。 冰冷,不食人间烟火。 双眼中却有着不符合神女形象的幽暗与野心,仿佛是要与男人争夺天下的野心与壮志。 走到转角,楚王妃一袭黑衣,静静的站立。 直到看到楚容珍走来之时,才慢慢下跪,神情认真:“属下凤卫第二队队长凌雨,见过凤主!” 此时,她们不是母女,而上下属的关系。 彼此默契的没有任何言语,没有客套,楚容珍只是点头:“起来吧!” 她们的心里都不再有母女之情,步入黑暗,所有一切尘世关系消失,有的,只是名为凤主的人与名为风卫的下属,仅此而已。 将楚容珍迎到主厅,里面,坐满了一群黑衣人。 不过所有黑衣人看到了凤魅一队时,主动让位,神情敬畏的后退半步,将空间完全让了出来。 凤影骑与他们不同,是以凤为名的一队,代表的,是他们出众的能力与危险的性情。 楚王妃与凤魅一左一右,站在楚容珍的下侧。 而楚容珍,一袭白衣,侧坐在主位。 凤眸慵懒微挑,淡笑,不语。 “凤主继位令己发出,四方凤卫己得到了命令,所有潜伏人员按兵不动,听候调潜……”楚王妃的脸上散去了所有人柔情与温柔,看着楚容珍时神情虽冷,可是眼底却带着浓浓的爱意。 她的女儿成了凤主,不安又开心。 开心的是她有了自已势力,有了自已的依靠。 可是不安的却是凤影骑,对于他们,她十五年前见过一次,但也仅仅一次而己。 不听令于母妃,如果他们听令行事的话,母妃当年也不会死在皇宫。 凤影骑有验主的职责,不符合凤主之位的凤主,他们有能力拒绝听令,或者,处决凤主。 几百年来,凤影骑在凤卫的存在发展到了现在的处境,说到底,是历代凤主的能力都太过微薄,压制不了这群嗜血的野兽,所以才会任由他们成长到了可以与凤主相抗的地步。 没了他们,就没了凤卫。 “凤魅,听说皇家暗卫能力数一数二,是大陆最顶级的暗卫,有没有兴趣与他们教量一下?”一手撑头,楚容珍侧头微笑。 当然,如果忽略她眼底那恶意的笑容的话。 凤魅赤红的双眼微眯,脸上早已蒙上了面罩。 露在外面的赤眸中划过一丝愉悦,还有淡淡的战意。 “一切始就直接挑战皇权?还是说,想让我们去送死?” “怕了?”楚容珍挑眉。 凤魅突然上前,身体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低头看着十分自在舒适斜躺的楚容珍,半跪在她的身边,与她对视。 突然,凤魅伸手,单手成勾,扣着她的脖子。 楚容珍静默不语,任由脖子间大手慢慢收紧。 “放开,凤魅,你想弑主是不是?我不会允许!”楚王妃见状,心脏顿时吓得一抖,快速跑到凤魅的身边,带着蓝光的银针就放在他的颈间,楚王妃那张精致绝美的脸阴沉如霜。 “我再说一次,凤魅,马上放手!” 凤魅身后,各分队队长与楚王妃身边的暗卫形成了对立局面,互不相让。 场面,顿时僵持了起来。 看着丝毫不为所动的楚容珍,凤魅终于松手。 后退一步,凤魅的身体却突然一抖,整个人像是失去了力量一样,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在她的面前。 伸手,抚着颈间淡淡的疼痛,她暗自皱眉。 要是非墨知道了,会不会又大发脾气? 不悦的斜瞪了跪在地上震惊的凤魅,语气不悦:“没有思考能力的野兽,不要挑战我的底线,说实话,我斗不过你凤魅,也打不过凤影骑的任何人,但是凤魅,别忘了,我死了,你的一生就废了。你还有几个十五年可以等?” 风魅抿唇,身体阵阵疼痛让他皱起了眉,身体出现蛊虫反应,隐隐的,流出血色的汗水…… ------题外话------ 呼,凤卫终于到手了,不过,凤魅可不好训服呀!要是言书,肯定立马跪舔吧?哈哈 = = 《魔帝狂妃之纨绔召唤师》/龙俞灵 麻雀变千金,千金变麻雀,据说被抱错交换回来的战斗家族夙家嫡女夙夜,资质平庸,个性懦弱,是个处处被人嘲笑与欺负的废物,却爱上了从小与她指腹为婚的罗兰国丞相之子白子诺。 本以为白子诺是她的良人,却不想她所爱非人,被当场退婚不说,白子诺还直言想娶的是莫家千金莫雪晴,那个抢了她身份十六年的人…… 来自华夏国中国龙组的夙夜,一朝重生醒来面对所有人的嘲笑,眼神中却充满了讥诮和不屑。 说她是废物的人被她狠狠打了脸,她可是召唤师、药剂师、全能魔法师……如果她都是废物,谁还能比她更天才?(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3凤卫认主,凤魅 小小的风波,却在琉璃宫掀起了巨浪。 一直没有出现在这些秀女眼前的楚容珍只是小小的露了一次面,带走的,却是兵部尚书之女的一只手。 如若再多露几面,那么带走的会不会是一条条人命?、 一时之间,对于琉璃宫存在一个真正女主子的事情她们才正式的记在心里,唯一一个成为沉王的女人,怎么可能如她们之前猜想的那般简单? 简单的风波,却在琉璃宫掀起了暗流。 外面的流言一直没有断过,暗处行动的人们也多了起来,其中,还有很多不明身份的人因为这次的事件而纷纷浮出水面,暗中活动着…… 唯一的作蛹者的她,却安安静静的度过了几天愉悦又平静的时间。 相比某处,她倒是惬意多了。 罗府 罗老家主阴沉着脸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杯,双手微微颤抖,十指灰白发青,紧握茶杯的力度十分大。 微微颤抖的模样显示着他内心的暴怒与生气。 “尧儿,怎么没有查到对方的身份?”不悦,罗老家主的语气十分的不悦,不满。 一是罗尧没有查明对方的身份却交出了玉佩,二是因为罗文那里出了点问题。 罗尧一袭米黄色的长袍,墨发全束,低头。 随即,跪在地上请罪。 “请爷爷怒罪,是孙儿无能,没有查到对方的身份,还被牵着鼻子交出了玉佩……请爷爷责罚!” 没有说出楚容珍的事情,罗尧半垂着眸,神情阴晦不明。 不是他故意要隐瞒,而是不能说。 因为爷爷的性格来说绝对不会相信最近的事情因为一个女人而起,二是因为他在谈判的时候,同样也败给了一个女人。 楚容珍,奇怪的女人。 不知道她想做什么,猜不出她今后能做什么,但他明白,如果轻视了她的话,一定会吃大苦头。 “对方是男是女?年纪如何?”罗老家主的神情不好,他最自豪的孙子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心情不悦本是正常。 “无法确定是男女,表面是男人的打扮,可是有女人的阴柔,所以无法确定。”做似想了想,罗尧半真半假的回答着。 凤眸中划过冷光,淡淡的,还有一丝奇异潋艳的目光。 “至于年纪看起来格外年轻,不超过二十的样子,是否与凤卫之主有关也无法确定,对不起爷爷,是我无能!” 认真的自我反醒着,罗尧这谦卑的态度让罗老家主的心情好了不少,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 轻叹,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疲惫。 挥手,“算了,这事也不能怪你,现在楚京城人蛇混杂,身份不明的人物太多,查不出也是正常。” 罗尧微微松了一口气。 想到这次吃的暗亏,身中的蛊毒去请公仪族的人才解开,莫名的,斗志翻涌。 他喜欢隐在暗处下棋。 这次,真的好像遇到对手了,只是这对手不知是不是如想象中的那样有手段。 罗老家主精明的眸光淡淡投射在罗尧的身上,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院子中一道尖叫声响起…… 皱眉。 “又开始了?” 罗尧走到外面,了解了一下,才回到房中,弯腰:“是的,五妹院子来了消息,又开始发作了。” 从椅子上起身,罗老家主双手背后,苍白的头发与满是风霜的脸庞格外的冷酷。 偶尔,划过浓浓的杀意。 在罗尧的搀扶下,罗老家主来到了罗文的房间。 还没走近罗文的院子,她的尖叫,女人痛苦的惨叫,在偏僻小院里响起,仿佛就是刑堂般,时不时传来凄历又痛苦的惨叫。 越走近,痛苦的声音就越大。 走到罗文的院子,远远的,就能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追着一个丫头跑,丫头身上全身血迹,脸色苍白又痛苦,恐惧的边跑边求饶。 罗文全身是血,特别是唇角,鲜血不停滑落。 露出牙齿,阴森大笑,嘴中鲜血可外的渗人。 双眼闪着幽幽光茫,追着前面的丫头就好像追杀着猎物一样。 一切的行为,不过是为了进食。 “来人,将五小姐拿下!”看着这一幕,罗老家主的眉头皱得紧紧的,脸色阴沉。 看着罗文那疯狂的模样,眼中快速划过杀意。 这个罗文本是他最好的一颗棋子,与风卫有关,好不容易让她有参加考核的机会,不想却落得这种下场。 从成功交易回来开始,她就像疯了一样。 没有了理智,如同一只野兽般,没有了人的理智,只有野兽的本能。 找来了太医都无法诊断,疯魔的原因不明。 只知道她,从她回来开始,就杀死了好几个丫头小厮,喝光了他们身上的血,就如同野兽一般。 “老家主,门外有位自称是公仪初的异族人上门求见……”就在这时,罗老家主身边走来一位管家,弯腰,神情恭敬。 淡淡的收回视线,掩下眼中的嫌恶,扭头,“公仪初?请!” “爷爷,太好了,太医一直查不出五妹是怎么了,说不定是巫蛊之术,正好请公仪族长诊断一翻,您看?” 嫌恶的扫了一些罗文那半死不活的样子,冷哼一声。 没有说好与不好,对于他来说,他虽然的是听话的棋子,而不是一头只知道进食的野兽。 于他,没有任何用处。 公仪初一袭白袍,清冷如霜,俊美的五官引来不少人的注视,而他本人则是面无表情,冷漠的扫了一眼,便目不斜视的来到了罗老家主与罗尧的所在。 正好,也看到了浑身是血,凶狠神色的罗文。 慢慢的,唇角露出一抹玩笑的淡笑。 似冬日的暖阳,虽有光,却依旧冷得彻底。 “罗老家主好,在下公仪初!”微微弯腰,点头,神情微冷。 “不知公仪族长所来何事?抱歉,这里有些乱,老夫正在处理一些事情,所以……”故意指着罗文给分仪族,态度十分分明。 公仪初不动声色的勾起一抹嘲讽的淡笑。 再抬眸时,眼中所有神色消失,只剩一片冰冷。 “原来如此,这位小姐好像是中了蛊,没事吗?”仅仅一眼,他就认出来了,这蛊毒所造成的效果。 仅仅毒药,不会摧残一个人的本性,强行扭曲成了兽类性格。 唯有蛊虫才可能造成这般的效果。 “不知道族长可解?不瞒你说,为了五妹的事呢,我与爷爷都愁白了头,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走到罗文的面前,随意的扫了两眼之后,公仪族拿起她的手,从她颈间划开一条小口,撒上药粉,再运用内力逼迫…… 黑色带绿的血流,从颈间流出,完全没有理智的罗文双眼开始慢慢恢复光彩…… 罗尧与罗老家主见状,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好了,在下将蛊虫拿了出来,这位小姐没……”事字还没有说出来,就看到罗文突然脸色大变,神情露出不正常的红…… 脸上,皮肤,越来越不正常的通红着…… 身上,散发着阵阵高温,仿佛要将人灼伤般。 公仪初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双眼中满是思量。 按道理来说,他的解法没错,可是这个女人明显出现了排斥与反噬症状。 这代表了什么? 代表着普通蛊虫出现了新的效果。 这个女人身体里的蛊虫是蝠蛊,中蛊者会出现渴血症,只有喝下鲜血才会缓解内心焦躁以及对血的渴望。 这是一种少见蛊虫,但并不是没有,只是培养出来的蛊师一般不会使用罢了。 必须先中在自己的身上,将蝠蛊控制之后,再对过血流交换才能进入另一个人的体内。 使用方法太过麻烦,所以会使用的人很少。 按照理来说,他的解法正常,可是正常的解法却出现了新的未知的反应与能力。 这代表了什么? 变异蛊虫,这是变异蝠蛊! 仅属于师父一人独特的养蛊方式,除了他,竟出现了第三人? 罗文的反应在他思考的期间越来越强烈,身体的温度越来越烫,最后整个人直接陷入了昏迷状态。 公仪初静静的看着,最终没有动手。 “抱歉,迟了一步,在下无能为力!” 罗尧与罗老家主不解,对于昏迷的罗文不仅没有半分关心,反而是十分冷淡的看着,没上前查看,也不在意她的死活。 “我五妹的情况很糟?” “如果在下没有猜错的话,这位小姐将有性命之忧,哪怕捡回一条性合,今后智力比孩童都不如,这是一种变异蛊,蛊虫感受到危胁之后的自我保护,算是第二种能力……” 淡淡解释了一下何为变异,公仪族并不再上前查看。 眼中,是挥散不去的疑惑。 楚容珍身上的蛊虫有着淡淡的熟悉感,可是这个给罗文下蛊者,确确实实用的是变异蛊,难不成又是师父的弟子? 师父至今下落不明,只在焰国闹出一件大事之后便下落不明,到今没有任何音讯。 还是说,师父出现了? 公仪初垂眸,静静的思考着…… 罗老家主听到公仪初的话之后,静静的看着罗文两眼,随即冷酷命令道:“将五小姐除名!” 除名,等于死! 在罗家这个如墨色染缸的家族里,嫡系才是主子,庶出没有任何的地位,对于一个身为嫡系却又被除名的傻子,罗文的生活将会如何? 悲惨无比! 罗家不在意庶出的死活,也不在意庶出间的争斗,只在意嫡系女儿的培养。 庶出,是死是残是伤,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就是罗家,将利益摆在最首位的家族。 昏迷中的罗文被扔到了庶出奴仆所居住的小院里,身为嫡女,如今成了庶出,对于真正的庶出子女来说,这是一个极好的发泄品。 无需担心抱负,因为除名之从奴仆都不如,不再有翻身之日。 身为庶出,所他们生活的猪狗不如。 天天做梦都希望将嫡系踩到脚下,如今真来了一个曾经的嫡系,他们怎么不开心? 当然是变着花样的玩弄。 公仪初与罗老家主,还有罗尧在书房谈了很久很久,直到公仪初离开时,天色已暗了下来,隐隐的,有些昏沉。 罗老家主扶着门边,静静看着公仪初离去的背影,感叹道:“又一个权谋者,谢太师那边做的好事,把一头头狼全引到了京城,没有那么多的肉,我看他怎么控制这个局面。” 身边,扶着罗老家主的罗尧静静垂眸,不语。 他才不会说,狼多,肉肥! 爷爷他终究是老了,或许年轻之时权谋手段高超,可是岁月无常,再高超的手段也会埋没在心态转变的过程中。 一辈子跟楚王府死磕,爷爷他早就忘了,谋者,是谋事者! 而不是面对面逞凶斗狠。 他不会说,也不可能会说,这场游戏,爷爷本就不是参加者! 罗尧低头,幽幽的咧嘴一笑,带着几分看不透的深幽与暗沉。 谋者,当以谋为生。 从罗老家主那里离开之后,罗尧双手背后,静静看着罗文院子,时不时传来的嘶吼,他双眼微眯,眼中划过微不可察的冷酷光茫。 伸手,招来贴身小厮。 “处理了,弃子不应该出现在棋盘上,该去她应该去的地方……” “是!”小厮弯腰。 不敢有任何的异议,也不敢询问什么,身为贴身小厮的他最明白,他的主子子远比外表更加来得狠辣残酷,又深不可测。 所有跟主子做对的人,都会在不知不觉中死得悄无声息,连怎么死,为什么会死都不知道…… 楚皇的大寿慢慢接近,四方的云动。 公仪初那边因为楚容珍的交易而实施了黑卡的转让,古睛那边倒是麻烦不断,因为黑卡的原因,被四方窥视不说,带来的人马来也无声息被抹杀。 最终无法,只能求助于楚皇,以被刺杀为由,强制楚皇给予保护。 “古睛最近该很开心吧?得到了想要的,心中悲喜交半,这种滋味,想必十分有趣。”穿戴着衣裙的楚容珍淡淡微笑,拿着手中的白玉发钗轻轻把玩,眼中,划过一抹幽沉。 “焰后已得到了那位的保护,状况比这几天会好一些。” 暗处,莲走了出来,一袭黑衣站在远处,冰冷,神秘。 丽儿抱着一套白灰色的长裙走了过来,两耳不闻任何事,尽心尽力的做自己本份。 穿戴完毕之后,楚容珍把玩着手中玉钗,对莲淡淡道:“莲,去宫里打探一下古睛的事情,还有罗府罗琦,她最近传来的消息有些无用,警告一下,还有宁王那边……” 莲点了点头,看着楚容珍穿戴整齐的模样,下意识询问。 “夫人要出宫?” 淡淡看着莲,有些讶异。 “嗯,出宫办点事情,你不用跟着,好好办理我的这些事情,有什么消息立马传信。” “是!” 莲轻身一闪,快速离去,没有看到楚容珍眼中划过的暗茫。 看着莲离去之后,楚容珍才离开琉璃宫,带走了舒儿。 走到京城,楚容珍左右看了看,时不时挑着小摊贩卖的小玩意,兴致高涨。 抬头,看着一间医馆,楚容珍想了一下,才慢慢进去。 “客人,您是看病还是买药?” 小二热心的上前接客,脸上挂满笑容。 “店里有卖凤尾草吗?”四处打量了一下,是一间普通的药店。 小二微微弯腰,脸上笑容不变。 “客人是否记错了,没有凤尾草这种药材,小店虽小,品种极全,可是从未听过有这种药材,您看……” 楚容珍微微一笑。 “九叶,整株通红,是医人能杀人,虽说知道人的不多,想必小二你的能力有限,可否让我见见掌柜的,细细询问?” “客人说得是,掌柜的正好有空,里面请!” 楚容珍点头,正准备跟着小二进去的时候,淡淡道:“药材有沙,不可除,挑选出来就好!” 说完,小二的脚步停下,弯腰,目送着楚容珍消失在眼前。 走到柜台前,对着店中几人轻声道:“药材有沙,不可除,隔离即可!” 所有人瞬间抬头,视线看着远处跟着楚容珍而来的龙二与两个暗处,纷纷对视一眼,迅速行动。 这是暗号。 药材有沙表示有尾巴,有眼线。 不可除,挑选出来就好表示眼线不能杀,控制诱导就行。 一瞬间,龙二与暗卫被诱导,直接失去了楚容珍的踪迹。 楚容珍从药店的后院离开,坐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趁着人群,直接消失在了龙二的监视之中。 “小姐,我们要去哪里,为什么要甩开暗处的影子?” 舒儿有些好奇,有些兴奋。 这些天待在琉璃宫,真是要憋坏了。 “有点事情,不能让他们知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几天前的事情,舒儿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可是心底的隔阂还在。 虽然脸上表现的依旧大大咧咧,可是多多少少有了成长过后的痕迹。 一夜之间,长大不少。 虽然表面感觉未变,可是行为举止却多了些成熟。 “没事,早好了,你看,一点问题都没有!”伸手,拍了拍胳膊,得意炫耀。 马车,停在了一间偏僻的院落。 “到了!” 马车外面,赶车的人低声弯腰,神情恭敬。 “嗯!”慢慢下车,楚容珍的脸色沉了下来,脸上多了严肃。 下车,环视四周,隐隐的,暗影浮动,杀机骤现。 双手背后,楚容珍笔直的身影带着上位着的压魄力,微微勾唇。 还没开始就给一个下马威? 冷哼,大步朝着院落而去…… 院中,清一色的蒙面黑衣人蹲坐各处,树头,墙上,房梁,假山…… 身上带着浓厚的杀意,与昏暗的环境融为一体,可是那无尽的杀气与血腥,怎么都消散不去。 死气空洞的双眼紧紧盯着她,仿佛就像在看死人一样。 突然,所有黑衣人动了,从怀中摸出武器,似一道道黑色的闪电,朝着林容珍袭来。 在黑衣人们动作的瞬间,楚容珍却双眼微眯,没有任何的动作。 舒儿拦在她的跟前,却被动速迅速的黑衣人有天蚕丝缠住全身,动弹不得看着冲过去的黑衣人影双眼瞳孔微缩。 “住手!”眼中,是一幕幕放慢的,舒儿不停挣扎着,任由天蚕丝勒入她的四肢,感受不到疼痛。 所有蒙面人都瞬间停止,刀尖轻触楚容珍的肌肤,只要再前进一丝,就会会刺入肌肤。 刀尖泛蓝,剧毒。 “真是好胆识,不愧是胜出者!” 黑衣人中,分开两道,一个人影走了出来,双手抱胸,露在外面的双眼中划过满意与愉悦。 “你是谁?”楚容珍淡淡抬眸,面上一片平静。 “在下凤魅,凤卫队长!”凤魅微微弯腰,极为有礼又绅士的行卫礼,从他的身上感觉不到浓厚的杀气,倒不如说莫名的虚无。 高手,暗杀者中的顶尖者。 周身气息跟环境融为一体,不再有自己的感情,不再自己的气息,可以随意控制自己的心跳…… 真正生活在暗夜见不得光的存在——暗杀者! “凤卫队长?那么是你提议让林浩宇还是罗文那两个蠢货为候选者的?”突然,楚容珍沉下了脸。 能让林浩宇与罗文那种存在成为凤主候选人,对于推选他们的队长,她很好奇。 凤魅眼中划过微光,双眼含笑。 “不是,属下虽是凤卫队长,但并不参与凤主选拔一事,于我无关!不过罗文身后的队长背叛,早已死亡。至于林浩宇身后的队长,不巧,刚刚以无能之罪处理完毕,要看吗?” 伸手,一个凤卫走了出来,手中提着一个包袱,直接打开,放在地上。 陌生的人头,是她不认识的存在。 “凤卫凤影骑,专门进行各中刺杀,当然,包括凤卫的背叛者与无能者,抱括无能的凤主!” 最后一句,咬字极重。 楚容珍双眼微眯,迎着凤魅含笑的双眼,同样微微一笑。 “原来如此,无能之人,没有生存的必要。” “原来你也这么认为?是自我了断,还是让我动手?”从凤卫手中接过短刃,放在手心把玩,含笑的双眼一片虚无,如同蒙上一层白雾,看不真切。 随即,楚容珍去笑了。 清秀绝美的小脸上布满了笑意,是真的笑眯了眼。 走到一边,随便坐下。 抬眸,含笑。 “是吗?那真是可惜了……”嘴里说着可惜,可是脸上却是深深的笑意。 “凤魅,如果我死了,你有合适了人选么?” “没有!”凤魅侧目,神情平淡。 “十几年没有尝过血腥,渴望么?” 凤魅身形一僵,微眯含笑的眼缓缓睁开,赤红的双眸如同魔海深处栖息的巨兽睁眼,掀起的一片血腥风雨。 赤眸,被世间忌讳的色彩。 异族有出现过蓝眸,棕眸,有别的色彩,唯独没有红色。 赤色,血的颜色,是世间万物最受忌讳的颜色。 楚容珍静静看着,脸上讶异,但是没有嫌恶的表情。 她这个真正恶鬼面前,这种赤眸又有何惧? 深深打量着她的表情,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时,眼中划过深不见底的幽色。 不怕他么? 不怕他这双倍受诅咒的赤眸么? “你想说什么?”失去了笑容,赤色的眼底一片血红,哪怕只是对视一眼,就有一种灵魂被夺舍的无力感。 楚容珍起身,来到舒儿的面前,伸手,凤卫主动放开缠绕着舒儿的天蚕丝,回过神来时,神情惊愕。 他们为何会听令放开? 细细查看了舒儿伤口,无大碍,她才松了一口气。 “凤卫十五年没有主人,想必你凤魅从未尝过接受命令之后,完成,被夸奖的那种快感吧?” 知道凤魅会否认,她伸手阻止了他想说的话,接着道:“别急着否认,你们受训于暗夜,从小到大被灌输的是以凤主为尊的思想,对吧?” 凤魅下意识点头。 “说白了,你们就是一群兽,有名凤主的主人,他让你们杀谁你们就杀谁,如果他老了,无用了,你们这群野兽就会弑主……” “……” “这是一种执着,不是对凤主的执着,而是以血腥味的执着,迷恋着杀戮中得到的快感……” “你到是了解我们!”没有否认,风凌眼中划过不知名的异色。 后退一步,下意识离她远点,他有一种感觉,面前的这个女人很危险。 “我给你们利用,有了我这个凤主在,你们就可以活动,去寻找自己的猎物,不想试试么?公仪族,宁国,焰国,最主要的还有传说中赢族,是赢族的战斗力强还是你们凤卫的刺杀能力强,不想比比?” 半诱惑,半诡笑,楚容珍现在给人的感觉十分危险。 可是对于凤魅来说,却是一种诱惑。 自上任凤主死去之后,他们暗杀队就一直沉寂不再行动,大部分的人都是重新选拔没有真正以凤卫暗卫的身份活动过,不甘,又向住。 他们自小接受的,就是一切以凤卫利益为首位。 他们是剑,是凤卫的利剑,是凤主的利剑。 他们的存在,就是将凤卫的能力发挥到极制…… 凤魅伸手抚着脸上黑布,双眼幽沉,赤红的双眸早己不见任何人气,有的,只有斗志与杀意。 “我们凭什么听你的?” 楚容珍微微勾唇,从身上散发出常年处于高位才有的尊贵与压迫,仿佛王者归来。 一时之间,风凌双眼微闪,好像有一瞬间,他眼前的不是女人,而是一个稳坐高位的王者。冰冷无情的双眸眼中一片空同,侧坐皇位,含笑看着棋子为她征战,为她送死,为她掀起涛天血浪…… 而她,却是独坐王位,利用一切棋子生存的王! “不要说这么无聊的话,这样只会让人失望,反正你凤卫有弑主的能力,以后我无法带给你们极致的愉悦时,杀了我又何妨?” 淡淡的,声音温柔,可是所有人都为之一寒。 哪怕是他们,他们这些屠尽一切的杀手,都做不到拿自己的性命,也放不下自己的性命。 可是这个女人,将一切都当成了游戏…… 她怎么敢? 风凌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笑,又仿佛害怕…… 又手抚着自己的脸,慢慢扯开脸上的面罩,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映在楚容珍的眼底,饶是一向以冷静自持的她来说,也不由的为之惊愕。 “你……是谁?” 楚容珍惊了,第一次面对未知事物的惊愕。 因为眼前的男人,凤魅,不,不对,应该是言书才对。 虽然双眸的颜色不一样,可是他的长相与言书一模一样,除了那双赤色双眸…… “属下凤魅!”风凌迎着她的打量,随即慢慢勾唇,露出了诡异又奇特的笑容。 看不清他笑中的意味,可是赤红的眼底却升起了疯狂的欲色,腥红如血海翻涌着眼底,不是尊敬,是愉悦,而是卑微又疯狂的扭曲。 “你不是言书?”楚容珍双眼微眯,不得不说,世上一模一样却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她不相信有这种存在。 有长得不一样的双生子,但绝对没有长得一模一样的陌生人。 言书与凤魅,到底是怎么回事? 拿下了自己的面罩,凤魅跪了下来,单膝下跪,抬头仰望着一袭白衣如雪莲清贵的楚容珍,赤红眼底的深处是一团化不开的腥红,是来自地狱的红莲业火,妖娆魅色,能让人沉醉在他那妖异的双眸中。 凤魅眼底划过不知道的赤红暗茫,微微一笑:“属下凤魅!” 楚容珍细细打量着他很久,久到仿佛要看透他的眼底深处,最终什么也看不到,只得放弃思考。 言书也好,凤魅也好,于她没有危险的话,就不用太过深究。 凤魅跪下之后,他身后的十来个黑衣人纷纷下跪,半跪,拿下脸上面罩,低头。 “属下凤卫第一队凤影骑队长凤魅,见过凤主!”凤魅上前,牵起楚容珍的手,慢慢再次下跪,低头,在她手背印上一吻。 “参见凤主!”身后,总共十二人,全数齐声唤道。 楚容珍慢慢收回了手,目光停留在凤魅的脸上,最终慢慢收回了视线。 “起来吧!” 所有人慢慢起身,随意的或靠或站或坐……没有任何的拘谨,反而十分的随意淡然。 “凤卫暗杀队龙影骑,为凤卫的影卫,专门进行刺杀,暗杀等行动,至于凌雨所率领的凤卫,是分散在表面的一张网,利用会医会毒的能力拢络权贵,是棋子!” 凤魅淡淡介绍着,介绍着凤卫的明与暗。 “你是说,凤卫的核心能力主要是你们?”楚容珍淡淡抬眸,对于凤卫的期待还是蛮高的。 虽然没有见识他们的能力,不过就冲着这名头,就格外的有期待感。 “是,我风影卫的工作是就暗杀,也包括凤卫叛徒的处理,不得已的情况下,可以自行换主!”说到换主二字,凤魅的语气格外尖锐,似乎在警告着她。 她就像一个没有实权的凤主,这是来自凤魅的警告。 楚容珍去不在意的笑了笑,她没有心理去理会数量众多的凤卫,她只有搞定凤魅一人,不就可以随意利用凤卫? 微微一笑,伸手,勾着自己的长发。 “这样吧,凤卫之中有叛徒,你什么时候把那人的人头拿过来送我,我就什么时候给你们命令与任务,凤魅,想要离开牢笼就必须学会讨好拥有钥匙的主人,哪怕你聚集再多的野兽,终究出不了这个牢笼……” 拍了拍身上的灰尖,楚容珍起身,看到暗处出现的一道身影,慢慢走了过去。 凤魅起身,跟在她的声后,淡淡道:“钥匙的主人,打开野兽牢笼的那天就是他身死之日,明知会死,他为何要开?” “因为她觉得有趣,想看看一群放出牢笼的野兽会做出什么,哪怕赔了这条命,我也要看看,我的野兽是怎么张开大口咬杀敌人,想看看,我的敌人是如何的在野兽嘴下求饶,那种画面,不觉得很愉悦么?” 凤魅一愣。 没有想到她是这种回答,复杂又诡异的看着她,最终只憋出几个字:“你疯了!” 如果不是疯了,为何要与他们这群野兽为舞? 明知他们认主之日,就是桎梏松脱之时。 敢与他们这些野兽为舞者,不是疯子就是同类! “哈哈哈哈哈……不过一场游戏,凤魅,何必看得这么严肃?这是一场利用的游戏,你们得到自由,而我得到一把剑,仅此而己!” 一道狂风吹来,吹起了她的白裙,黑发随风而舞,仿佛九天而下的神女。 冰冷,不食人间烟火。 双眼中却有着不符合神女形象的幽暗与野心,仿佛是要与男人争夺天下的野心与壮志。 走到转角,楚王妃一袭黑衣,静静的站立。 直到看到楚容珍走来之时,才慢慢下跪,神情认真:“属下凤卫第二队队长凌雨,见过凤主!” 此时,她们不是母女,而上下属的关系。 彼此默契的没有任何言语,没有客套,楚容珍只是点头:“起来吧!” 她们的心里都不再有母女之情,步入黑暗,所有一切尘世关系消失,有的,只是名为凤主的人与名为风卫的下属,仅此而已。 将楚容珍迎到主厅,里面,坐满了一群黑衣人。 不过所有黑衣人看到了凤魅一队时,主动让位,神情敬畏的后退半步,将空间完全让了出来。 凤影骑与他们不同,是以凤为名的一队,代表的,是他们出众的能力与危险的性情。 楚王妃与凤魅一左一右,站在楚容珍的下侧。 而楚容珍,一袭白衣,侧坐在主位。 凤眸慵懒微挑,淡笑,不语。 “凤主继位令己发出,四方凤卫己得到了命令,所有潜伏人员按兵不动,听候调潜……”楚王妃的脸上散去了所有人柔情与温柔,看着楚容珍时神情虽冷,可是眼底却带着浓浓的爱意。 她的女儿成了凤主,不安又开心。 开心的是她有了自已势力,有了自已的依靠。 可是不安的却是凤影骑,对于他们,她十五年前见过一次,但也仅仅一次而己。 不听令于母妃,如果他们听令行事的话,母妃当年也不会死在皇宫。 凤影骑有验主的职责,不符合凤主之位的凤主,他们有能力拒绝听令,或者,处决凤主。 几百年来,凤影骑在凤卫的存在发展到了现在的处境,说到底,是历代凤主的能力都太过微薄,压制不了这群嗜血的野兽,所以才会任由他们成长到了可以与凤主相抗的地步。 没了他们,就没了凤卫。 “凤魅,听说皇家暗卫能力数一数二,是大陆最顶级的暗卫,有没有兴趣与他们教量一下?”一手撑头,楚容珍侧头微笑。 当然,如果忽略她眼底那恶意的笑容的话。 凤魅赤红的双眼微眯,脸上早已蒙上了面罩。 露在外面的赤眸中划过一丝愉悦,还有淡淡的战意。 “一切始就直接挑战皇权?还是说,想让我们去送死?” “怕了?”楚容珍挑眉。 凤魅突然上前,身体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低头看着十分自在舒适斜躺的楚容珍,半跪在她的身边,与她对视。 突然,凤魅伸手,单手成勾,扣着她的脖子。 楚容珍静默不语,任由脖子间大手慢慢收紧。 “放开,凤魅,你想弑主是不是?我不会允许!”楚王妃见状,心脏顿时吓得一抖,快速跑到凤魅的身边,带着蓝光的银针就放在他的颈间,楚王妃那张精致绝美的脸阴沉如霜。 “我再说一次,凤魅,马上放手!” 凤魅身后,各分队队长与楚王妃身边的暗卫形成了对立局面,互不相让。 场面,顿时僵持了起来。 看着丝毫不为所动的楚容珍,凤魅终于松手。 后退一步,凤魅的身体却突然一抖,整个人像是失去了力量一样,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在她的面前。 伸手,抚着颈间淡淡的疼痛,她暗自皱眉。 要是非墨知道了,会不会又大发脾气? 不悦的斜瞪了跪在地上震惊的凤魅,语气不悦:“没有思考能力的野兽,不要挑战我的底线,说实话,我斗不过你凤魅,也打不过凤影骑的任何人,但是凤魅,别忘了,我死了,你的一生就废了。你还有几个十五年可以等?” 风魅抿唇,身体阵阵疼痛让他皱起了眉,身体出现蛊虫反应,隐隐的,流出血色的汗水…… ------题外话------ 呼,凤卫终于到手了,不过,凤魅可不好训服呀!要是言书,肯定立马跪舔吧?哈哈 = = 《魔帝狂妃之纨绔召唤师》/龙俞灵 麻雀变千金,千金变麻雀,据说被抱错交换回来的战斗家族夙家嫡女夙夜,资质平庸,个性懦弱,是个处处被人嘲笑与欺负的废物,却爱上了从小与她指腹为婚的罗兰国丞相之子白子诺。 本以为白子诺是她的良人,却不想她所爱非人,被当场退婚不说,白子诺还直言想娶的是莫家千金莫雪晴,那个抢了她身份十六年的人…… 来自华夏国中国龙组的夙夜,一朝重生醒来面对所有人的嘲笑,眼神中却充满了讥诮和不屑。 说她是废物的人被她狠狠打了脸,她可是召唤师、药剂师、全能魔法师……如果她都是废物,谁还能比她更天才?(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4舒儿心结解 楚容珍坐直了身体,脸上一片冷酷。 对于凤魅的反应愉悦的观察着,冰冷的双眸,唇角含笑,仿佛就是高坐王位的王者,笑看世间无聊的一切。 “凤魅,杀了古睛身边所有人,嫁祸给太子楚辰玉,你做得到吗?” 笑着,格外开心的笑着。 只是,散发愉悦气息的双眼,却是冰冷无比。 凤魅慢慢抬头,最终点头,脚步不稳的大步离去…… 仅仅只是这么一个动作,所有人都不敢再小看她。 凤卫主杀,人人都是医毒双绝之人,特别是他们的队长凤魅,医毒双绝是凤卫数一数二的存在,连他都中了药,这凤主的毒术,该有多强? 本以为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无能的女人而已。 凤卫中第二个女人,第一个就是上任凤卫,可是却死在自己的手里,只因心不够冷。 得不到凤影骑的承认,最终死在鲁莽之中。 而这任的凤主,虽说是女人,可是感觉太过诡异,就连凤魅队长都吃暗亏…… 楚王妃坐在她的身边,一一介绍着凤卫的产业与整个制度阶级,一点一点,说得极为详细。 楚容珍只是静静听着,不发一语。 不知过了多久,楚王妃的介绍停止,她才慢慢抬眸。 “珍儿,小心凤影骑,他们的存在早己超过凤主,是个隐患!”私下无人时,楚王妃才又回复了与她平时的对话,多了一些人气,少了冰寒。 “这个隐患除不去,但是稍加利用一下,是把极利的剑,正是我所需要的……”楚容珍淡淡抬眸,给楚王妃倒了一杯,自己端起茶杯,静静喝了起来…… “可是太过锋利的剑也会伤己……” “如果不利,如何杀人?”打断了楚王妃的话,她的语气坚决。 哪怕是隐患又如何? 何为王者? 就是利用手中的棋子活动最后,这就是王者! 这也是棋盘的宗旨,王不死,哪怕失去再多的弃子,她终于是胜者。 王死如身死,这是她楚容珍的棋局。 不过是一个隐患而己,她有何惧? 楚王妃深深叹了一口气,看着楚容珍的那面无表情的脸,是化不开的担忧。 虽然知道了她的身份,可是她还是忍不住的心疼。 一个女人却要对一国复仇,哪怕是男儿也做不到的事情,她却一步一步的谋划着。 京城的混乱,完全感受不到她的存在,可是细细观察又能发现,每处都有她的存在。 她身为凤卫队长,能做的,就是替她盯着凤影骑的动作,仅此而己。 毕竟,凤影骑真的太过危险。 一支随时都可能噬主的队伍,如何不危险? 楚容珍才不会在意这些,在她看来,这不过是一次游戏。 谁的手段高谁就是胜者,仅此而已。 慢慢离开的凤卫的聚集地,四处扫一眼,便慢慢隐入暗处,消失了身影…… 不知何时,天色己完全暗了下来,暗中,一道道黑衣快速行动着,直到看到楚容珍的身时,才开始停下搜索的动作。 龙二那边丢了楚容珍的踪迹这后就开始慌了。 在他眼皮底下,人却丢了。 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非墨的耳中,得知楚容珍失踪之后,整个人就陷入的暴怒之中。 仿佛失去理智的魔神,派出他所有的暗卫,满京城寻找着…… 六个时辰,楚容珍消失了六个时辰,而非墨,在这六个时辰里却化身为暗夜魔神,踏着墨焰,从地狱王座苏醒。 初次想到是有人抓走了她,可是没有找到任何打斗的痕迹时,他有一个猜测。 他的珍儿主动消失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就一阵阵疼痛,疼到快要窒息般。 原本不安的心因为这个可能变得暴唳起来,浑身黑色气息萦绕,如扭曲的九幽冥狱,白骨森森,杀气无限。 “龙二,本座不需要无用的人!”双眼空洞又冰寒,看着跪在地上的龙二仿佛就像是在看一具冰冷的尸体一样。 “属下知错!”没有辩驳,龙二低头,不语。 “主子,现在找夫人要紧,属下恳请让让龙二戴罪立功!”一行看到非墨脸上那无尽的杀意,顿时上前,暗中保下龙二。 主子现在正在怒火头上,稍有不慎,龙二当真会就此谢罪。 非墨冰冷的寒眸紧紧盯着一行,怒火,怎么都控制不住。 双袖用力一挥,龙二被狂躁的内力扇飞,不敢有任何抵抗的他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装死,不敢动弹。 现在的主子眼里,所有敢动的活物都是敌人。 不分敌友,无法发泄的愤怒早已让他失去了理制。 想到心爱的人主动离开,这种疼痛让他欲发狂。 墨色环绕的夜色中,非墨如暗夜魔神,无人敢接近。 直到他失去理智融入暗夜四处猎杀着所有活物时,一道银灰的身影出现的拐角处时,愤怒的他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理制般,心中气血翻涌,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就无法再逃…… 心底的声音不停呼唤着,而他的身体也是这么做着…… 远远的,楚容珍感受到一抹冰寒的杀意时,下意识抬头,对上了非墨那又癫狂似魔的双眼,身体本能的感受到威险,回过神赤时,她早己逃离。 她逃离的动作好似激怒到了非墨,强大的内力发出凄唳的嘶鸣,似要将她撕成碎片。 “墨?”楚容珍站在远处,不解又疑惑的看着他。 仅仅一个字,非墨的身体一颤,全身的杀意好像如气球般泄下,楚容珍见状,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突然,黑色闪过划过,回过神来时,非墨高大的身影就闪过了过来,单手扣在她的腰间,用力,将她压到地上…… 背后咯得生疼,楚容珍眉头轻皱。 双手被大手紧握,禁锢于头顶,一双冰寒的目光就这么盯着,静静盯着她,似在思考着,要如何处理她。 神智早己回笼,可是怒气怎么也消散不了。 一想到她有可能一去不复近,他的心就扭曲的疼痛了起来,一想到这种可能,一想到他要承受失去她的痛苦,心底的杀意就怎么也控制不住。 他有些害怕,再这么下去,他真的会杀了她。 “好了吗?”楚容珍没有挣扎,反而敏锐的感觉到他气息的改变,微微松了一口气。 火热的大手勾着她的下巴,非墨那浓厚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如冰霜的双眸直勾勾锁定着她,将她的所有表情都印在眼底。 “珍儿,去哪了?” “去处理一些事情,龙二不适合跟在我的身边……” “那你承认是你故意甩开龙二与我的人?”语气越来幽深起来,看着她的目光,也越发的阴鸷。 那是一种将要冰封一个人灵魂的寒冷。 她有些不喜,习惯了他的温柔,就有些无法接爱他冰寒的态度,心里,有一处微堵。 “我要处理的事情,龙二不适合去……”楚容珍下意识辩驳,可是红唇被一根食指制止。 “乖,我不想听狡辩,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要甩开龙二?”他的表情慢慢温柔起来,可是她去感到了阴寒。 在她面前的仿佛不再是以前的那个非墨,而是一只被她惹毛了的鬼神。 她知道这件事会让他生气,但是她没有想到,非墨竟是这般的生气。 越生气,代表的是她的在乎,心口,也莫名的觉得温暖。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甩开龙二!”十分主动的认错,这个时候,她想明白了。 非墨因为她的任性而生气了,如果再不端正态度,后果,真的很危险。 “我不问你为什么要甩开龙二,珍儿,不要再有下次,再有下次的话我会直接认定你想要逃离我的身边,惹怒我的后果,你我皆担不起……”低头,将她搂在怀里,痛苦又令人心悸的叹息在她的耳朵响起。 “所以,求你了,不要再有下次!” 如此卑微的祈求着,她没有见过。 心,慢慢开始疼痛了起来。 轻轻吻着他的侧脸,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楚容珍垂眸:“对不起,我道歉,不会有下次!” “不管你想做什么,想谋划什么,只要不离开我的身边,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哪怕是我的所有……” 伸手,紧紧抱关他的头,楚容珍弯起了身体。 微红了眼眶。 傻瓜,她才不会离开,她还要替他在这个大陆上夺得一席之地,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的离开。 他非墨,可是她楚容珍的所有物。 “嗯,我明白了,下次我有事要处理时,我会派人给你送信!” “好!” 淡淡的鼻音,楚容珍双眼瞪大。 “非墨?” “……”久久的,嘶哑的声音传来,“干嘛?” “你哭了?” “……”又过了很久,“没有!” “让我看看你的脸!” “不要!” “就看一眼,一眼就好!” “死也不要!” 最终,楚容珍没有如愿的看到非墨的脸,在她死缠不休时,非墨运用着轻动离开,根本看不清他面上表情,不过迎着月色,可依稀看到他脸上的银色的痕迹,或许是月光,或许真的是泪水,到底是如何,她不得而知。 从地上慢慢起来,静静的看着非墨离去的方向。 楚容珍伸手,捂着自己的心口,心中隐隐的疼痛让她痛苦的皱眉,可是眉目间,却是极致的愉悦。 对不起,我不想让你知道。 虽说凤卫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可是凤卫上面还有一个主人,后续的麻烦肯定会越来越多。 我的王,只要稳坐王位冷漠看着一切就好。 你的温柔,你的情意,注定我无法给予你相同的温柔与情意,所以,我将助你,让你稳坐王位。 哪怕脚下是鲜血铺成的血路,哪怕是脚下是无边无际的棋子尸体,也请,不要走下王座。 只要你稳坐王位一日,而我将永陪你身边一日。 直到王冠腐朽,直到王座崩塌…… 楚容珍经过这次的失踪,非墨对她保护动作也越来越严重了起来,原本只有莲与龙二还有两个暗卫守在她的身边,现在却完全不一样了。 将锐影与他的特别暗杀队都派到了楚容珍的周围,若说是保护也太过夸张。 倒不如说成了监视。 非墨的心中一直有着不安的隔阂,想得到自己的东西,他从小到大所得知的就是去夺。 可是他又明白,珍儿根本是一个极度厌恶强势的人。 如果他如楚仪那般强势霸道的手段,珍儿只会离他越来越远。 可是他又不知道,要如何得到她的心。 哪怕他是名满天下的第一公子,权谋当世无双,可是终究,他谋不到一个女人的心。 珍儿喜欢他,他能感觉到。 可是他却听不到,他的珍儿对他说一句喜欢,对他说一句‘我爱你’。 他的珍儿不一样,与所有女人都不一样,失去了一切的她就如同舍弃了所有,现在她的心谁也看不透,就连他也看不透。 她在短时间内极快的成长着,若说她是大儒之家的女儿,可是现在来说,她就是一个深不可测的谋者。 至于谋些什么,他看不透。 琉璃宫内,非墨一袭黑衣,神情冰冷,犹如一尊没有人气的人偶。 坐在他对面的,是姬落。 原本漫不经心的姬落懒懒打了一个哈欠之后,看到他冰冷的表情时,瞬间清醒,“发生了什么事情?” “要怎么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的离不开你?” 沉默了半晌,非墨的询问让姬落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咳咳咳……”双眼瞪大,不敢置信,姬落只觉得心中千万匹马狂奔而过。 大半夜的发出紧急信号,还以为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情。 谁能告诉他,这眼前一本正经问着这种事情的男人,是谁? 冰冷的视线投射过来,姬落脸色瞬间正经起来。 “哈……你问这事就问对人,女人是就好像小宠物,你对她好,给她买她想要的东西,满足她的虚荣心,时不时的对她说她是最重要的……这样,没有哪个女人不会沉陷其中,爱得死去活来……”说起女人,姬落说得头头是道,眉飞色舞。 “宠物?想要的东西?详细!” 非墨十分认真的听着,虽然平时这个姬落不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好像在女人堆里吃得蛮开。 “你养过宠物没有?就是对她温柔点,顺着她点,她想要什么就给她什么……” “如果她要离开,不想要当宠物,给了她温柔她完全感觉不到,又如何?” 姬落脸色一僵,摸摸鼻子。 他能说他只是理论派,根本没有实际经验? 虽然他能左右逢源,在女人堆里吃得开,但也不代表他就是个经验丰富的呀? “呃……那会不会是她心里有别人?不然的话,给了她想要的,给了她温柔宠爱,而且你的地位也摆在这里,不该呀!” 没有反应非墨问的是楚容珍,因为他无法想象那个冷漠无情的挚友会因为一个女人而纠缠如同去讨好。 太难以想象。 嫌弃的扫了一眼姬落,他算是明白了。 这货一副身经百战的模样,说不定还只是童子鸡。 “是本座在问你,算了,滚吧!”非墨嫌弃的扫了他一眼,坐到了椅子,接着处理手中的事务。 算了,不想了。 或许这就是珍儿,如果哪天她真的百依百顺起来,说不定就不是他所想要拥有的她了。 虽然纠结,虽然心中失落…… 可是,他爱上的,似乎就是现在的她。 姬落摸了摸鼻子,灰溜溜的离开了。 丢脸丢大了,他是没经验不错,可也别用这种鄙视的目光看着他啊? 想他姬落身贵权重,怎么女人们这么没眼色? 半夜,在琉璃宫晃悠的姬落突然闻到了一丝肉香味,隐隐的,暗处有着火风与一道身影。 原本要离去的脚步鬼使神差的停下脚步,朝着火光微闪的地方走去。 在半夜的,谁在这里生火? 假山之后,微黄的火光轻闪,还散发着淡淡的肉香味。 听到动静,火光边的身影顿时警戒起来,看着姬落的身影时,才放下了警惕,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狐狸男,是你啊!” 蹲坐在火边烤肉的舒儿看了姬落一眼,视线又抬到了她手中的烤肉,视线全被烤肉吸引走,没有再多看面前男人一眼。 看到大半夜烤肉的是舒儿,姬落的脚步一顿,脸下意识的抽动。 怎么又碰到这暴力丫头? 在这暴力丫头的手中,他吃了多少亏? 下意识想要离去,可是又看到舒儿那张带着落寞的脸时,心中快速划过不知名的情绪。 “哟,本相说倒是谁大半夜里烤肉的,原来又是你这个暴力丫头?” 奇怪的,舒儿只是看了他一眼,脸上常有的没心没肺的笑容完全不在,有的,只是淡淡的悲伤与忧愁。 慢慢翻着手中的烤肉…… 火光微动,衬映得舒儿那些可爱的小脸显得神秘了几分,不太明显的异族五官与甜美的容貌,在微黄的火光中格外的融合。 除去她那跳脱的性格,其实她的五官极外的甜美。 虽说不是什么倾国倾城,却也十分小巧可爱,走到哪里也是引人注目的存在。 平时在楚容珍那独特的气息下,她的美丽被强压下,没了楚容珍在身边,只有她一人时,她的美丽就如同暗夜星辰,独自绽放着自己的光茫。 原本打算离去的姬落心中一凝,回过神来时,他已主动坐在火边。 “发生了什么事情?不介意的话可以给我说说!”姬落随地而坐,拿起一边没有烤好烤肉,神情自若的烤了起来。 姬落同样也很美,比不上非墨那独特的绝美,他也有着自己的特殊气息。 让人忍不住想要接近,让人想要信任,殊不知,接近了他就等于失去了所有秘密。 这是他姬落的能力,也是他身份必须的重要凭据。 舒儿抿抿唇,视线一直盯着火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与平时的她太不一样,身上浓浓的悲伤。 “呐,如果你养了一只野兽,可是那野兽太过野性难驯时,你会怎么办?”裉去了平时的纯真烂漫,舒儿此时就如同生活在明月下星辰。 全身光茫被月光所覆盖,可是却依旧绽放着自己的光茫。 姬落一顿,没有想到舒儿会问出这种问题。 今天一个个都是怎么了?冰冷对任何人都不亲近的非墨问他怎么讨好女人,而这个没心没肺的暴力丫头却一本正在经的问他这种问题。 “每个人的性格决定了处理方式,如果是我的话,我会一直关起来磨掉它所有的野性,如果是王爷处理的话,他会杀了一了百了……” “如果是小姐呢?” 习惯性叫楚容珍小姐,舒儿她一直改不过这种习惯,或许也是一个独占欲,专属于她的小姐。 姬落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摇头,“不知道,她的存在太过奇怪,性格也看不透,是我唯一一个看不透的存在,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她是个心软的人。入了她心的人,就是她最看重的人,也是她想要保护的人……” 看着舒儿那不解的模样时,姬落伸手,将手中烤好的烤肉递了过去,接过舒儿手中烤糊的肉,接着道。 “你的事情我听说过了,赢族的存在太过奇特,他们的性格也太过惊骇。我见过赢族的人,也见过赢族人的战斗,那绝对是超出大陆所有种族的血腥残暴,若说他们是野兽也不为过。可是臭丫头,你别忘了,你只是半个赢族人,你的身体抗拒不了血的叫嚣,就学着去与血战斗……” 将舒儿烤糊的肉放在嘴里,慢慢咬了起来,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的双眼也蒙上了一层白雾,轻叹:“人呐……从在母亲肚子里就开始战斗了,胜着生,败者死,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赢族人是大陆最明白这个真理的种族,不去夺就会被夺,这是避免不了的事实。丫头,与其害怕你的血会引导你走向毁灭之路,倒不如从现在开始,去学习如何与血战斗,赢了,你就可以保护自己最心爱的人,输了,你就如别的赢族人一样,最终战斗至死……” 讶异的看着认真模样的姬落,舒儿下意闪神,最终双唇挪动,什么也没有说。 “听说你家小姐在试图引导你体内的野性,这种办法很好,因为你压抑太久了。因为害怕自己,所以会在无意识的时候压抑自己的心,这样下去,一旦爆发出来时势必会引起崩坏……” “嗯,小姐让我去了地下斗兽场,那里全是死囚,让我去那里发泄被压抑的自己,可是……” “可是?”姬落淡淡接话,引导着她。 “虽说他们是死囚,死了也无人伤心,反而只会拍手叫好。可是连续七天,死在我手中的死囚己多到数不清了,双手的血腥味怎么也洗不掉,更可怕的是我沉浸在那种快感里,回过神来时,我的脚下己鲜血成河,一片赤红,根本分不清我是生活在地狱还是生活在人间……” 这是她最害怕的,因为从杀人中,她感觉到了快感。 她害怕,从排斥到愉悦,到最后的麻木,她会变成什么样? 会不会成为传说中赢族人的模样? 因为这些担忧,她的心情一直很低落,可又不想别人担心,所以半夜时分常常睡不着…… 姬落看着她的模样,突然抬手,一手刀劈在她的头上…… “痛!”舒儿抱头。 “多愁善感真不适合你,臭丫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过得很幸福?你有能力可以保护心爱的人与事,不用担心会失去他们,你有一个关心你的亲人,愿意宠溺着你,你有一个可以休息的港湾,无论你去了哪里,想要休息时这个地方一直存在……拥有如此多的你,是不是太不知足了?与其烦恼会不会破坏你的温暖,倒不如去想想如何强大起来保护自己的温暖……”玩世不羁的姬落认真起来,给人的感觉完全变得不一样。 “你啊,太习惯被人保护了!”轻叹,从地上走了起来,拿起烤肉就挥挥手,准备离去…… 舒儿心中一阵感动,好像一直处理迷雾的她,独自烦恼的她有了方向。 原来,她从未想过主动去保护,这里是她休息的小树枝,除了她还有能会保护? 所有烦恼一扫而空,正准备道谢时才发所有烤肉被姬落拿走……、 双眼一眯,粉拳紧握,冲着姬落的背影就冲了过去,对准他的脸就是一拳…… “混蛋,还我烤肉!” 恶狠狠的瞪着姬落,舒儿脸色微红,但很快就消散,只剩下警惕。 “小姐说得没错,你果然就是狐狸,要不是我反应及时就被你这只狐狸骗走了烤肉,混蛋,把烤肉还我……” 恢复成了平时的舒儿,姬落坐在地上,一手捂脸,松了一口气。 毫不客气的一口咬下烤肉,引得舒儿放声尖叫,半夜沉睡时,惊了所有人…… “啊……我要杀了,死狐狸!”狂躁的一脚踢到假山,假山碎裂,舒儿再生气也没有对姬落下手,反而摧残着身边的假山,拳打脚踢,发出巨大的声响,引来了一行等人。 就在姬落玩味的视线中,舒儿在短时间内,一座假山就在她的手中化为一堆乱石。 知道自己惹恼了内院的某人,在一行过来的时候,舒儿恶狠狠瞪了姬落一眼,转身离去…… 离去时,留下了她楚容珍让她随身佩戴的伤药。 看着扔在脚边的伤药,姬落双眼轻闪,眼中划过微不可察的光茫。 捡起玉瓶,眼中是说不出的深幽。 最终,浅浅一笑,犹如暗夜昙花,快速消散于暗夜。 昨夜,因为舒儿的吵闹,楚容珍从睡梦中惊醒,得知了舒儿的烦恼之后,耐心开解了她很久。 对于舒儿,她是真心疼爱。 一个依赖她的丫头,让她空洞的心好像被填满一角。 而且,舒儿是她姑姑的女儿,算起来,是她的姑表妹。 这算是缘份么? 血脉全无的颜家,唯一的一个活口。 她的姑姑失踪十几年,本以为早己不在人世,没想到却是去了赢族做了赢族王的妃子,而且,还生下舒儿。 舒儿,是她颜家仅存的一点点血脉。 哪怕血脉再淡也比她这个换了个身体的颜家嫡女要来得更加让人可信。 颜家复兴势在必行! 在开解了舒儿之后,楚容珍就回了自己的院子,虽说天色大亮,可是累得不行的她还是打算回去睡个回笼觉。 在回自己房间的时候,路过花园的时候,不想却遇到了一抹她完全不想看到的身影。 古睛! 别说,古睛的命还真大,接二连三的刺杀,又毒杀,怎么就没有死了? 几天之后,又活蹦乱跳来到她眼前蹦哒。 果然是恶人长命百岁? 不过也很好,如果不长百岁,如何经得起她的游戏? 淡淡扫了一眼古睛的身影,楚容珍冷冷一笑。 正准备离去时,古睛却扫到了她的身影,连忙大步走了过来,高傲命令道:“本宫有事找沉王!” 直接命令着,眉目间又带着一丝得意。 微微行了一礼,抬眼,微笑:“是吗?那皇后娘娘请便!” 古睛脸色一僵,因为到现在,她根本没有见到非墨,她被拒之门外了。 可是不甘在这个女人面前吃瘪,故作高傲道:“真不知道墨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女人,明明是楚皇派来的棋子,也是他太过心软才会把你这种女人放在身边……” “不劳皇后娘娘费心!”楚容珍沉下脸,因为她介意。 该死的介意非墨与古睛的过往。 哪怕没什么深交,可是她却依旧觉得心中酸涩不已。 “知道么,本宫跟墨以前曾经住一起三年,而你不过是一个小妾,别以为得了他的宠爱就无法无天,说到底,不过一玩物而己!” 楚容珍停下脚步,微笑,脸色没有半分的改变。 对于古睛的挑衅没有半分的在意。 “是吗?这跟王爷说得有点不一样,听说,皇后娘娘曾经为了心爱的男人而逃出了皇宫,是王爷帮了您一把?不过妾身不怎么相信,焰帝与一个小小侍卫相比,是傻子都分得清楚该选谁,是吧?” 微微挑眉,眼中含笑,楚容珍就像一团棉花。 完美挑受了来自古睛恶意的挑衅,又成功的将了她一军。 古睛神情一僵,眼中划过恼怒。 “牙尖嘴利可不是什么好事,小心引来杀身之祸。”暗藏杀意,只针对她一人,古睛的语气越发的冷凝起来。 身为皇后不过三年,可是这三年,她古睛的身上隐隐有了皇后的威压。 如果只是一个小门小户家的女儿,面对她时或许会畏惧不已。 可是她楚容珍是谁?前世登上皇后位十四年,在宗旭的手中,在后宫妃子的陷害中稳坐后位十四年,一身与生俱来的尊贵威压岂是她古肯可以比肩的? 从容不迫的面对着古睛的威压,楚容珍唇角含笑,嘲笑又不屑。 一介宫女而己,哪怕为后,一身卑微的气息怎么也掩盖不掉。 “多谢皇后娘娘关心!”不冷不热,楚容珍淡淡点头,正准备离去时,非墨的书房门打开了…… 背后,古睛大力的一把推开她,朝着非墨的书房而去…… 楚容珍身形不稳,扶着一边的栏杆才稳住身体。 “夫人,您没事吧?”一行见状,连忙走了过来,弯腰轻问。 “没事,古睛来做什么?”直白的问出了她的疑惑,丝毫没有感觉到,她现在的行为与吃醋的妻子没两样。 心中微酸不悦的感觉充斥着心口,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一行后退一步,与楚容珍拉开了距离。 “焰后上门求见,说是有要事要与主子相商,说是事关焰国,所以主子才决定见她一面……”简短的回答了,一行冲着楚容珍弯腰之后,抬头看了看空中,随即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楚容珍走到书房,正犹豫要不要进去时,非墨的声音淡淡传来:“进来!” 不知叫谁,她正在下意识左右观望时,书房的大门打开,她的身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摸了摸鼻子,有一种偷听被发现的赶脚。 尴尬笑了笑,对上非墨含笑又无奈的双眸时,微微闪神。 “过来!” 伸手,朝着楚容珍挥挥手,示意她走近。 一旁,古睛那杀人似的目光传来,似淬毒的利箭般,恨不得将她射得千创百孔。 本来不想进去的,可是看到古睛那极度不悦的脸时,她改变了主意。 大步走到非墨的身边,直接扑到他的怀里…… 讶异楚容珍的投怀送抱,他连忙伸手,将她的身体抱在了怀里,有些受宠若惊。 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因为腰间的疼痛,一双小手正使劲的掐着他的后腰发着脾气…… 有些孩子气般的争宠炫耀模样,可是他却该死的喜欢。 “好了,还有客人在,坐好!”无奈的拍拍她的背。 非墨的柔情,温和,脸上温柔的宠溺……看在古睛的眼里,既愤怒又嫉妒。 “墨,现在我们在谈正事,外人还是不要来打扰比较好!”古睛气红了眼,双眼瞪大到发干发涩,可是也只能嫉妒的看着躲在非墨怀里挑衅的她。 袖中双手紧握,刺疼感传来,才抑止她现在想要掐死眼前这个女人。 非墨,这个男人是她古睛的! 从三年前开始,就是她古睛的男人,是她看上了男人。 “珍儿是本王的女人,不管焰后有何事,要么说,要么请离开,本王没有太多的时间处理这些有的没有的事情!”对于古睛,非墨没有一个好脸色。 若没有三年前的意外,他怎么可能有会帮助一个陌生的女人? 最后害得他被楚沉带回了皇宫,被下了这种极为难解的蛊虫…… 更何况,当初对他有恩之人并不是她,而是那个受牵连的前皇后,颜如玉。 是她…… 垂眸,静静看着把玩着他头发的楚容珍,非墨的眼中一片暗沉。 大手握住她调皮扯着他头发的小手,神情温柔。 这抹发自内心的温柔去刺痛了古睛的心,想也不想的直接威胁:“墨,你可要想清楚,只要答应我的条件,对你没有任何的坏处……” 一声墨,像是挑战了楚容珍的底线般,只见她眉头一皱,脸上顿时变得阴沉起来。 任何人都可以唤他为‘墨’,唯独这个女人,她古睛不行! 感受到楚容珍的不悦,非墨眼中瞬间卷起风暴,冰冷的脸上一片冷冽。 “焰后唤本王沉王便可,本王的名讳只有珍儿能唤,至于你的要求,抱歉,本王无法答应!” 好像不能想象非墨会拒绝她,明明开出了这么优渥的条件,为什么要拒绝? “墨……” “本王与焰后不熟,送客!”非墨直接打断,开玩笑,没看到他的珍儿现在掐着他的后腰当麻花拧? “王爷!”没有办法,古睛她只能改口。 气恨的瞪了楚容珍一眼,随即扬起笑容:“王爷何必急着拒绝?有我焰国相帮,王爷想要皇位还是脱离楚皇的掌控都不是问题,更何况本宫还买到了黑卡,背后有肆月商会做后台,于本宫交易对于王爷来说,有利无害……” 自信满满,古睛得意看向楚容珍。 她有自信,因为没有男人会拒绝,特别是没有男人会愿意当男宠。 他非墨一定会答应…… “本王没兴趣,来人,送客!” 非墨的回答让古睛脸上完美的表情瞬间破裂,不敢置信。 “王爷……” “一行,送客!”非墨冷冷下了命令,不再看古睛一眼,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脏了他双眼般。 拉着她的头发放在鼻子下轻闻,不再理会一边气得双眼通红的古睛。 “王爷……” “送客!” 非墨下了死命令,可是古睛一直赖得不肯走,红着眼框。 最终,一行走了过来,根本就是强行拉着古睛离开了书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古睛在挣扎不休的时候,一行正好松手,她竟直接落入湖中…… 现在天气微凉,特别是清晨,湖水冰寒…… “啊……”一声尖天惊叫,响彻琉璃宫的天际…… 书房里,楚容珍透过窗口正好将古睛掉落湖中的一幕尽收眼底,特别是看到她从湖中狼狈爬了起来,头顶着水草,格外的搞笑。 趴在非墨的身上,将一切尽收眼底,一直阴沉着脸的她终于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 ------题外话------ 姬落,纯粹的只是想骗舒儿肉吧?哈哈哈哈哈…… = = 《重生之摄政谋妃》/轻月 她从傀儡女帝重生为世家嫡女,花了十多年心机只为圆百年之梦 他身负血海深仇,多年隐忍只为血债血尝,却不想路上遇上一个这样的她 一纸诉状上公堂: “大人,在下要告人抛夫弃子。” 咬牙切齿,“请问,我何来夫,何来子?” 温润一笑,“夫,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子,就在明天!”(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4舒儿心结解 楚容珍坐直了身体,脸上一片冷酷。 对于凤魅的反应愉悦的观察着,冰冷的双眸,唇角含笑,仿佛就是高坐王位的王者,笑看世间无聊的一切。 “凤魅,杀了古睛身边所有人,嫁祸给太子楚辰玉,你做得到吗?” 笑着,格外开心的笑着。 只是,散发愉悦气息的双眼,却是冰冷无比。 凤魅慢慢抬头,最终点头,脚步不稳的大步离去…… 仅仅只是这么一个动作,所有人都不敢再小看她。 凤卫主杀,人人都是医毒双绝之人,特别是他们的队长凤魅,医毒双绝是凤卫数一数二的存在,连他都中了药,这凤主的毒术,该有多强? 本以为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无能的女人而已。 凤卫中第二个女人,第一个就是上任凤卫,可是却死在自己的手里,只因心不够冷。 得不到凤影骑的承认,最终死在鲁莽之中。 而这任的凤主,虽说是女人,可是感觉太过诡异,就连凤魅队长都吃暗亏…… 楚王妃坐在她的身边,一一介绍着凤卫的产业与整个制度阶级,一点一点,说得极为详细。 楚容珍只是静静听着,不发一语。 不知过了多久,楚王妃的介绍停止,她才慢慢抬眸。 “珍儿,小心凤影骑,他们的存在早己超过凤主,是个隐患!”私下无人时,楚王妃才又回复了与她平时的对话,多了一些人气,少了冰寒。 “这个隐患除不去,但是稍加利用一下,是把极利的剑,正是我所需要的……”楚容珍淡淡抬眸,给楚王妃倒了一杯,自己端起茶杯,静静喝了起来…… “可是太过锋利的剑也会伤己……” “如果不利,如何杀人?”打断了楚王妃的话,她的语气坚决。 哪怕是隐患又如何? 何为王者? 就是利用手中的棋子活动最后,这就是王者! 这也是棋盘的宗旨,王不死,哪怕失去再多的弃子,她终于是胜者。 王死如身死,这是她楚容珍的棋局。 不过是一个隐患而己,她有何惧? 楚王妃深深叹了一口气,看着楚容珍的那面无表情的脸,是化不开的担忧。 虽然知道了她的身份,可是她还是忍不住的心疼。 一个女人却要对一国复仇,哪怕是男儿也做不到的事情,她却一步一步的谋划着。 京城的混乱,完全感受不到她的存在,可是细细观察又能发现,每处都有她的存在。 她身为凤卫队长,能做的,就是替她盯着凤影骑的动作,仅此而己。 毕竟,凤影骑真的太过危险。 一支随时都可能噬主的队伍,如何不危险? 楚容珍才不会在意这些,在她看来,这不过是一次游戏。 谁的手段高谁就是胜者,仅此而已。 慢慢离开的凤卫的聚集地,四处扫一眼,便慢慢隐入暗处,消失了身影…… 不知何时,天色己完全暗了下来,暗中,一道道黑衣快速行动着,直到看到楚容珍的身时,才开始停下搜索的动作。 龙二那边丢了楚容珍的踪迹这后就开始慌了。 在他眼皮底下,人却丢了。 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非墨的耳中,得知楚容珍失踪之后,整个人就陷入的暴怒之中。 仿佛失去理智的魔神,派出他所有的暗卫,满京城寻找着…… 六个时辰,楚容珍消失了六个时辰,而非墨,在这六个时辰里却化身为暗夜魔神,踏着墨焰,从地狱王座苏醒。 初次想到是有人抓走了她,可是没有找到任何打斗的痕迹时,他有一个猜测。 他的珍儿主动消失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就一阵阵疼痛,疼到快要窒息般。 原本不安的心因为这个可能变得暴唳起来,浑身黑色气息萦绕,如扭曲的九幽冥狱,白骨森森,杀气无限。 “龙二,本座不需要无用的人!”双眼空洞又冰寒,看着跪在地上的龙二仿佛就像是在看一具冰冷的尸体一样。 “属下知错!”没有辩驳,龙二低头,不语。 “主子,现在找夫人要紧,属下恳请让让龙二戴罪立功!”一行看到非墨脸上那无尽的杀意,顿时上前,暗中保下龙二。 主子现在正在怒火头上,稍有不慎,龙二当真会就此谢罪。 非墨冰冷的寒眸紧紧盯着一行,怒火,怎么都控制不住。 双袖用力一挥,龙二被狂躁的内力扇飞,不敢有任何抵抗的他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装死,不敢动弹。 现在的主子眼里,所有敢动的活物都是敌人。 不分敌友,无法发泄的愤怒早已让他失去了理制。 想到心爱的人主动离开,这种疼痛让他欲发狂。 墨色环绕的夜色中,非墨如暗夜魔神,无人敢接近。 直到他失去理智融入暗夜四处猎杀着所有活物时,一道银灰的身影出现的拐角处时,愤怒的他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理制般,心中气血翻涌,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就无法再逃…… 心底的声音不停呼唤着,而他的身体也是这么做着…… 远远的,楚容珍感受到一抹冰寒的杀意时,下意识抬头,对上了非墨那又癫狂似魔的双眼,身体本能的感受到威险,回过神赤时,她早己逃离。 她逃离的动作好似激怒到了非墨,强大的内力发出凄唳的嘶鸣,似要将她撕成碎片。 “墨?”楚容珍站在远处,不解又疑惑的看着他。 仅仅一个字,非墨的身体一颤,全身的杀意好像如气球般泄下,楚容珍见状,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突然,黑色闪过划过,回过神来时,非墨高大的身影就闪过了过来,单手扣在她的腰间,用力,将她压到地上…… 背后咯得生疼,楚容珍眉头轻皱。 双手被大手紧握,禁锢于头顶,一双冰寒的目光就这么盯着,静静盯着她,似在思考着,要如何处理她。 神智早己回笼,可是怒气怎么也消散不了。 一想到她有可能一去不复近,他的心就扭曲的疼痛了起来,一想到这种可能,一想到他要承受失去她的痛苦,心底的杀意就怎么也控制不住。 他有些害怕,再这么下去,他真的会杀了她。 “好了吗?”楚容珍没有挣扎,反而敏锐的感觉到他气息的改变,微微松了一口气。 火热的大手勾着她的下巴,非墨那浓厚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如冰霜的双眸直勾勾锁定着她,将她的所有表情都印在眼底。 “珍儿,去哪了?” “去处理一些事情,龙二不适合跟在我的身边……” “那你承认是你故意甩开龙二与我的人?”语气越来幽深起来,看着她的目光,也越发的阴鸷。 那是一种将要冰封一个人灵魂的寒冷。 她有些不喜,习惯了他的温柔,就有些无法接爱他冰寒的态度,心里,有一处微堵。 “我要处理的事情,龙二不适合去……”楚容珍下意识辩驳,可是红唇被一根食指制止。 “乖,我不想听狡辩,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要甩开龙二?”他的表情慢慢温柔起来,可是她去感到了阴寒。 在她面前的仿佛不再是以前的那个非墨,而是一只被她惹毛了的鬼神。 她知道这件事会让他生气,但是她没有想到,非墨竟是这般的生气。 越生气,代表的是她的在乎,心口,也莫名的觉得温暖。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甩开龙二!”十分主动的认错,这个时候,她想明白了。 非墨因为她的任性而生气了,如果再不端正态度,后果,真的很危险。 “我不问你为什么要甩开龙二,珍儿,不要再有下次,再有下次的话我会直接认定你想要逃离我的身边,惹怒我的后果,你我皆担不起……”低头,将她搂在怀里,痛苦又令人心悸的叹息在她的耳朵响起。 “所以,求你了,不要再有下次!” 如此卑微的祈求着,她没有见过。 心,慢慢开始疼痛了起来。 轻轻吻着他的侧脸,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楚容珍垂眸:“对不起,我道歉,不会有下次!” “不管你想做什么,想谋划什么,只要不离开我的身边,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哪怕是我的所有……” 伸手,紧紧抱关他的头,楚容珍弯起了身体。 微红了眼眶。 傻瓜,她才不会离开,她还要替他在这个大陆上夺得一席之地,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的离开。 他非墨,可是她楚容珍的所有物。 “嗯,我明白了,下次我有事要处理时,我会派人给你送信!” “好!” 淡淡的鼻音,楚容珍双眼瞪大。 “非墨?” “……”久久的,嘶哑的声音传来,“干嘛?” “你哭了?” “……”又过了很久,“没有!” “让我看看你的脸!” “不要!” “就看一眼,一眼就好!” “死也不要!” 最终,楚容珍没有如愿的看到非墨的脸,在她死缠不休时,非墨运用着轻动离开,根本看不清他面上表情,不过迎着月色,可依稀看到他脸上的银色的痕迹,或许是月光,或许真的是泪水,到底是如何,她不得而知。 从地上慢慢起来,静静的看着非墨离去的方向。 楚容珍伸手,捂着自己的心口,心中隐隐的疼痛让她痛苦的皱眉,可是眉目间,却是极致的愉悦。 对不起,我不想让你知道。 虽说凤卫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可是凤卫上面还有一个主人,后续的麻烦肯定会越来越多。 我的王,只要稳坐王位冷漠看着一切就好。 你的温柔,你的情意,注定我无法给予你相同的温柔与情意,所以,我将助你,让你稳坐王位。 哪怕脚下是鲜血铺成的血路,哪怕是脚下是无边无际的棋子尸体,也请,不要走下王座。 只要你稳坐王位一日,而我将永陪你身边一日。 直到王冠腐朽,直到王座崩塌…… 楚容珍经过这次的失踪,非墨对她保护动作也越来越严重了起来,原本只有莲与龙二还有两个暗卫守在她的身边,现在却完全不一样了。 将锐影与他的特别暗杀队都派到了楚容珍的周围,若说是保护也太过夸张。 倒不如说成了监视。 非墨的心中一直有着不安的隔阂,想得到自己的东西,他从小到大所得知的就是去夺。 可是他又明白,珍儿根本是一个极度厌恶强势的人。 如果他如楚仪那般强势霸道的手段,珍儿只会离他越来越远。 可是他又不知道,要如何得到她的心。 哪怕他是名满天下的第一公子,权谋当世无双,可是终究,他谋不到一个女人的心。 珍儿喜欢他,他能感觉到。 可是他却听不到,他的珍儿对他说一句喜欢,对他说一句‘我爱你’。 他的珍儿不一样,与所有女人都不一样,失去了一切的她就如同舍弃了所有,现在她的心谁也看不透,就连他也看不透。 她在短时间内极快的成长着,若说她是大儒之家的女儿,可是现在来说,她就是一个深不可测的谋者。 至于谋些什么,他看不透。 琉璃宫内,非墨一袭黑衣,神情冰冷,犹如一尊没有人气的人偶。 坐在他对面的,是姬落。 原本漫不经心的姬落懒懒打了一个哈欠之后,看到他冰冷的表情时,瞬间清醒,“发生了什么事情?” “要怎么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的离不开你?” 沉默了半晌,非墨的询问让姬落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咳咳咳……”双眼瞪大,不敢置信,姬落只觉得心中千万匹马狂奔而过。 大半夜的发出紧急信号,还以为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情。 谁能告诉他,这眼前一本正经问着这种事情的男人,是谁? 冰冷的视线投射过来,姬落脸色瞬间正经起来。 “哈……你问这事就问对人,女人是就好像小宠物,你对她好,给她买她想要的东西,满足她的虚荣心,时不时的对她说她是最重要的……这样,没有哪个女人不会沉陷其中,爱得死去活来……”说起女人,姬落说得头头是道,眉飞色舞。 “宠物?想要的东西?详细!” 非墨十分认真的听着,虽然平时这个姬落不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好像在女人堆里吃得蛮开。 “你养过宠物没有?就是对她温柔点,顺着她点,她想要什么就给她什么……” “如果她要离开,不想要当宠物,给了她温柔她完全感觉不到,又如何?” 姬落脸色一僵,摸摸鼻子。 他能说他只是理论派,根本没有实际经验? 虽然他能左右逢源,在女人堆里吃得开,但也不代表他就是个经验丰富的呀? “呃……那会不会是她心里有别人?不然的话,给了她想要的,给了她温柔宠爱,而且你的地位也摆在这里,不该呀!” 没有反应非墨问的是楚容珍,因为他无法想象那个冷漠无情的挚友会因为一个女人而纠缠如同去讨好。 太难以想象。 嫌弃的扫了一眼姬落,他算是明白了。 这货一副身经百战的模样,说不定还只是童子鸡。 “是本座在问你,算了,滚吧!”非墨嫌弃的扫了他一眼,坐到了椅子,接着处理手中的事务。 算了,不想了。 或许这就是珍儿,如果哪天她真的百依百顺起来,说不定就不是他所想要拥有的她了。 虽然纠结,虽然心中失落…… 可是,他爱上的,似乎就是现在的她。 姬落摸了摸鼻子,灰溜溜的离开了。 丢脸丢大了,他是没经验不错,可也别用这种鄙视的目光看着他啊? 想他姬落身贵权重,怎么女人们这么没眼色? 半夜,在琉璃宫晃悠的姬落突然闻到了一丝肉香味,隐隐的,暗处有着火风与一道身影。 原本要离去的脚步鬼使神差的停下脚步,朝着火光微闪的地方走去。 在半夜的,谁在这里生火? 假山之后,微黄的火光轻闪,还散发着淡淡的肉香味。 听到动静,火光边的身影顿时警戒起来,看着姬落的身影时,才放下了警惕,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狐狸男,是你啊!” 蹲坐在火边烤肉的舒儿看了姬落一眼,视线又抬到了她手中的烤肉,视线全被烤肉吸引走,没有再多看面前男人一眼。 看到大半夜烤肉的是舒儿,姬落的脚步一顿,脸下意识的抽动。 怎么又碰到这暴力丫头? 在这暴力丫头的手中,他吃了多少亏? 下意识想要离去,可是又看到舒儿那张带着落寞的脸时,心中快速划过不知名的情绪。 “哟,本相说倒是谁大半夜里烤肉的,原来又是你这个暴力丫头?” 奇怪的,舒儿只是看了他一眼,脸上常有的没心没肺的笑容完全不在,有的,只是淡淡的悲伤与忧愁。 慢慢翻着手中的烤肉…… 火光微动,衬映得舒儿那些可爱的小脸显得神秘了几分,不太明显的异族五官与甜美的容貌,在微黄的火光中格外的融合。 除去她那跳脱的性格,其实她的五官极外的甜美。 虽说不是什么倾国倾城,却也十分小巧可爱,走到哪里也是引人注目的存在。 平时在楚容珍那独特的气息下,她的美丽被强压下,没了楚容珍在身边,只有她一人时,她的美丽就如同暗夜星辰,独自绽放着自己的光茫。 原本打算离去的姬落心中一凝,回过神来时,他已主动坐在火边。 “发生了什么事情?不介意的话可以给我说说!”姬落随地而坐,拿起一边没有烤好烤肉,神情自若的烤了起来。 姬落同样也很美,比不上非墨那独特的绝美,他也有着自己的特殊气息。 让人忍不住想要接近,让人想要信任,殊不知,接近了他就等于失去了所有秘密。 这是他姬落的能力,也是他身份必须的重要凭据。 舒儿抿抿唇,视线一直盯着火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与平时的她太不一样,身上浓浓的悲伤。 “呐,如果你养了一只野兽,可是那野兽太过野性难驯时,你会怎么办?”裉去了平时的纯真烂漫,舒儿此时就如同生活在明月下星辰。 全身光茫被月光所覆盖,可是却依旧绽放着自己的光茫。 姬落一顿,没有想到舒儿会问出这种问题。 今天一个个都是怎么了?冰冷对任何人都不亲近的非墨问他怎么讨好女人,而这个没心没肺的暴力丫头却一本正在经的问他这种问题。 “每个人的性格决定了处理方式,如果是我的话,我会一直关起来磨掉它所有的野性,如果是王爷处理的话,他会杀了一了百了……” “如果是小姐呢?” 习惯性叫楚容珍小姐,舒儿她一直改不过这种习惯,或许也是一个独占欲,专属于她的小姐。 姬落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摇头,“不知道,她的存在太过奇怪,性格也看不透,是我唯一一个看不透的存在,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她是个心软的人。入了她心的人,就是她最看重的人,也是她想要保护的人……” 看着舒儿那不解的模样时,姬落伸手,将手中烤好的烤肉递了过去,接过舒儿手中烤糊的肉,接着道。 “你的事情我听说过了,赢族的存在太过奇特,他们的性格也太过惊骇。我见过赢族的人,也见过赢族人的战斗,那绝对是超出大陆所有种族的血腥残暴,若说他们是野兽也不为过。可是臭丫头,你别忘了,你只是半个赢族人,你的身体抗拒不了血的叫嚣,就学着去与血战斗……” 将舒儿烤糊的肉放在嘴里,慢慢咬了起来,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的双眼也蒙上了一层白雾,轻叹:“人呐……从在母亲肚子里就开始战斗了,胜着生,败者死,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赢族人是大陆最明白这个真理的种族,不去夺就会被夺,这是避免不了的事实。丫头,与其害怕你的血会引导你走向毁灭之路,倒不如从现在开始,去学习如何与血战斗,赢了,你就可以保护自己最心爱的人,输了,你就如别的赢族人一样,最终战斗至死……” 讶异的看着认真模样的姬落,舒儿下意闪神,最终双唇挪动,什么也没有说。 “听说你家小姐在试图引导你体内的野性,这种办法很好,因为你压抑太久了。因为害怕自己,所以会在无意识的时候压抑自己的心,这样下去,一旦爆发出来时势必会引起崩坏……” “嗯,小姐让我去了地下斗兽场,那里全是死囚,让我去那里发泄被压抑的自己,可是……” “可是?”姬落淡淡接话,引导着她。 “虽说他们是死囚,死了也无人伤心,反而只会拍手叫好。可是连续七天,死在我手中的死囚己多到数不清了,双手的血腥味怎么也洗不掉,更可怕的是我沉浸在那种快感里,回过神来时,我的脚下己鲜血成河,一片赤红,根本分不清我是生活在地狱还是生活在人间……” 这是她最害怕的,因为从杀人中,她感觉到了快感。 她害怕,从排斥到愉悦,到最后的麻木,她会变成什么样? 会不会成为传说中赢族人的模样? 因为这些担忧,她的心情一直很低落,可又不想别人担心,所以半夜时分常常睡不着…… 姬落看着她的模样,突然抬手,一手刀劈在她的头上…… “痛!”舒儿抱头。 “多愁善感真不适合你,臭丫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过得很幸福?你有能力可以保护心爱的人与事,不用担心会失去他们,你有一个关心你的亲人,愿意宠溺着你,你有一个可以休息的港湾,无论你去了哪里,想要休息时这个地方一直存在……拥有如此多的你,是不是太不知足了?与其烦恼会不会破坏你的温暖,倒不如去想想如何强大起来保护自己的温暖……”玩世不羁的姬落认真起来,给人的感觉完全变得不一样。 “你啊,太习惯被人保护了!”轻叹,从地上走了起来,拿起烤肉就挥挥手,准备离去…… 舒儿心中一阵感动,好像一直处理迷雾的她,独自烦恼的她有了方向。 原来,她从未想过主动去保护,这里是她休息的小树枝,除了她还有能会保护? 所有烦恼一扫而空,正准备道谢时才发所有烤肉被姬落拿走……、 双眼一眯,粉拳紧握,冲着姬落的背影就冲了过去,对准他的脸就是一拳…… “混蛋,还我烤肉!” 恶狠狠的瞪着姬落,舒儿脸色微红,但很快就消散,只剩下警惕。 “小姐说得没错,你果然就是狐狸,要不是我反应及时就被你这只狐狸骗走了烤肉,混蛋,把烤肉还我……” 恢复成了平时的舒儿,姬落坐在地上,一手捂脸,松了一口气。 毫不客气的一口咬下烤肉,引得舒儿放声尖叫,半夜沉睡时,惊了所有人…… “啊……我要杀了,死狐狸!”狂躁的一脚踢到假山,假山碎裂,舒儿再生气也没有对姬落下手,反而摧残着身边的假山,拳打脚踢,发出巨大的声响,引来了一行等人。 就在姬落玩味的视线中,舒儿在短时间内,一座假山就在她的手中化为一堆乱石。 知道自己惹恼了内院的某人,在一行过来的时候,舒儿恶狠狠瞪了姬落一眼,转身离去…… 离去时,留下了她楚容珍让她随身佩戴的伤药。 看着扔在脚边的伤药,姬落双眼轻闪,眼中划过微不可察的光茫。 捡起玉瓶,眼中是说不出的深幽。 最终,浅浅一笑,犹如暗夜昙花,快速消散于暗夜。 昨夜,因为舒儿的吵闹,楚容珍从睡梦中惊醒,得知了舒儿的烦恼之后,耐心开解了她很久。 对于舒儿,她是真心疼爱。 一个依赖她的丫头,让她空洞的心好像被填满一角。 而且,舒儿是她姑姑的女儿,算起来,是她的姑表妹。 这算是缘份么? 血脉全无的颜家,唯一的一个活口。 她的姑姑失踪十几年,本以为早己不在人世,没想到却是去了赢族做了赢族王的妃子,而且,还生下舒儿。 舒儿,是她颜家仅存的一点点血脉。 哪怕血脉再淡也比她这个换了个身体的颜家嫡女要来得更加让人可信。 颜家复兴势在必行! 在开解了舒儿之后,楚容珍就回了自己的院子,虽说天色大亮,可是累得不行的她还是打算回去睡个回笼觉。 在回自己房间的时候,路过花园的时候,不想却遇到了一抹她完全不想看到的身影。 古睛! 别说,古睛的命还真大,接二连三的刺杀,又毒杀,怎么就没有死了? 几天之后,又活蹦乱跳来到她眼前蹦哒。 果然是恶人长命百岁? 不过也很好,如果不长百岁,如何经得起她的游戏? 淡淡扫了一眼古睛的身影,楚容珍冷冷一笑。 正准备离去时,古睛却扫到了她的身影,连忙大步走了过来,高傲命令道:“本宫有事找沉王!” 直接命令着,眉目间又带着一丝得意。 微微行了一礼,抬眼,微笑:“是吗?那皇后娘娘请便!” 古睛脸色一僵,因为到现在,她根本没有见到非墨,她被拒之门外了。 可是不甘在这个女人面前吃瘪,故作高傲道:“真不知道墨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女人,明明是楚皇派来的棋子,也是他太过心软才会把你这种女人放在身边……” “不劳皇后娘娘费心!”楚容珍沉下脸,因为她介意。 该死的介意非墨与古睛的过往。 哪怕没什么深交,可是她却依旧觉得心中酸涩不已。 “知道么,本宫跟墨以前曾经住一起三年,而你不过是一个小妾,别以为得了他的宠爱就无法无天,说到底,不过一玩物而己!” 楚容珍停下脚步,微笑,脸色没有半分的改变。 对于古睛的挑衅没有半分的在意。 “是吗?这跟王爷说得有点不一样,听说,皇后娘娘曾经为了心爱的男人而逃出了皇宫,是王爷帮了您一把?不过妾身不怎么相信,焰帝与一个小小侍卫相比,是傻子都分得清楚该选谁,是吧?” 微微挑眉,眼中含笑,楚容珍就像一团棉花。 完美挑受了来自古睛恶意的挑衅,又成功的将了她一军。 古睛神情一僵,眼中划过恼怒。 “牙尖嘴利可不是什么好事,小心引来杀身之祸。”暗藏杀意,只针对她一人,古睛的语气越发的冷凝起来。 身为皇后不过三年,可是这三年,她古睛的身上隐隐有了皇后的威压。 如果只是一个小门小户家的女儿,面对她时或许会畏惧不已。 可是她楚容珍是谁?前世登上皇后位十四年,在宗旭的手中,在后宫妃子的陷害中稳坐后位十四年,一身与生俱来的尊贵威压岂是她古肯可以比肩的? 从容不迫的面对着古睛的威压,楚容珍唇角含笑,嘲笑又不屑。 一介宫女而己,哪怕为后,一身卑微的气息怎么也掩盖不掉。 “多谢皇后娘娘关心!”不冷不热,楚容珍淡淡点头,正准备离去时,非墨的书房门打开了…… 背后,古睛大力的一把推开她,朝着非墨的书房而去…… 楚容珍身形不稳,扶着一边的栏杆才稳住身体。 “夫人,您没事吧?”一行见状,连忙走了过来,弯腰轻问。 “没事,古睛来做什么?”直白的问出了她的疑惑,丝毫没有感觉到,她现在的行为与吃醋的妻子没两样。 心中微酸不悦的感觉充斥着心口,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一行后退一步,与楚容珍拉开了距离。 “焰后上门求见,说是有要事要与主子相商,说是事关焰国,所以主子才决定见她一面……”简短的回答了,一行冲着楚容珍弯腰之后,抬头看了看空中,随即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楚容珍走到书房,正犹豫要不要进去时,非墨的声音淡淡传来:“进来!” 不知叫谁,她正在下意识左右观望时,书房的大门打开,她的身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摸了摸鼻子,有一种偷听被发现的赶脚。 尴尬笑了笑,对上非墨含笑又无奈的双眸时,微微闪神。 “过来!” 伸手,朝着楚容珍挥挥手,示意她走近。 一旁,古睛那杀人似的目光传来,似淬毒的利箭般,恨不得将她射得千创百孔。 本来不想进去的,可是看到古睛那极度不悦的脸时,她改变了主意。 大步走到非墨的身边,直接扑到他的怀里…… 讶异楚容珍的投怀送抱,他连忙伸手,将她的身体抱在了怀里,有些受宠若惊。 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因为腰间的疼痛,一双小手正使劲的掐着他的后腰发着脾气…… 有些孩子气般的争宠炫耀模样,可是他却该死的喜欢。 “好了,还有客人在,坐好!”无奈的拍拍她的背。 非墨的柔情,温和,脸上温柔的宠溺……看在古睛的眼里,既愤怒又嫉妒。 “墨,现在我们在谈正事,外人还是不要来打扰比较好!”古睛气红了眼,双眼瞪大到发干发涩,可是也只能嫉妒的看着躲在非墨怀里挑衅的她。 袖中双手紧握,刺疼感传来,才抑止她现在想要掐死眼前这个女人。 非墨,这个男人是她古睛的! 从三年前开始,就是她古睛的男人,是她看上了男人。 “珍儿是本王的女人,不管焰后有何事,要么说,要么请离开,本王没有太多的时间处理这些有的没有的事情!”对于古睛,非墨没有一个好脸色。 若没有三年前的意外,他怎么可能有会帮助一个陌生的女人? 最后害得他被楚沉带回了皇宫,被下了这种极为难解的蛊虫…… 更何况,当初对他有恩之人并不是她,而是那个受牵连的前皇后,颜如玉。 是她…… 垂眸,静静看着把玩着他头发的楚容珍,非墨的眼中一片暗沉。 大手握住她调皮扯着他头发的小手,神情温柔。 这抹发自内心的温柔去刺痛了古睛的心,想也不想的直接威胁:“墨,你可要想清楚,只要答应我的条件,对你没有任何的坏处……” 一声墨,像是挑战了楚容珍的底线般,只见她眉头一皱,脸上顿时变得阴沉起来。 任何人都可以唤他为‘墨’,唯独这个女人,她古睛不行! 感受到楚容珍的不悦,非墨眼中瞬间卷起风暴,冰冷的脸上一片冷冽。 “焰后唤本王沉王便可,本王的名讳只有珍儿能唤,至于你的要求,抱歉,本王无法答应!” 好像不能想象非墨会拒绝她,明明开出了这么优渥的条件,为什么要拒绝? “墨……” “本王与焰后不熟,送客!”非墨直接打断,开玩笑,没看到他的珍儿现在掐着他的后腰当麻花拧? “王爷!”没有办法,古睛她只能改口。 气恨的瞪了楚容珍一眼,随即扬起笑容:“王爷何必急着拒绝?有我焰国相帮,王爷想要皇位还是脱离楚皇的掌控都不是问题,更何况本宫还买到了黑卡,背后有肆月商会做后台,于本宫交易对于王爷来说,有利无害……” 自信满满,古睛得意看向楚容珍。 她有自信,因为没有男人会拒绝,特别是没有男人会愿意当男宠。 他非墨一定会答应…… “本王没兴趣,来人,送客!” 非墨的回答让古睛脸上完美的表情瞬间破裂,不敢置信。 “王爷……” “一行,送客!”非墨冷冷下了命令,不再看古睛一眼,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脏了他双眼般。 拉着她的头发放在鼻子下轻闻,不再理会一边气得双眼通红的古睛。 “王爷……” “送客!” 非墨下了死命令,可是古睛一直赖得不肯走,红着眼框。 最终,一行走了过来,根本就是强行拉着古睛离开了书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古睛在挣扎不休的时候,一行正好松手,她竟直接落入湖中…… 现在天气微凉,特别是清晨,湖水冰寒…… “啊……”一声尖天惊叫,响彻琉璃宫的天际…… 书房里,楚容珍透过窗口正好将古睛掉落湖中的一幕尽收眼底,特别是看到她从湖中狼狈爬了起来,头顶着水草,格外的搞笑。 趴在非墨的身上,将一切尽收眼底,一直阴沉着脸的她终于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 ------题外话------ 姬落,纯粹的只是想骗舒儿肉吧?哈哈哈哈哈…… = = 《重生之摄政谋妃》/轻月 她从傀儡女帝重生为世家嫡女,花了十多年心机只为圆百年之梦 他身负血海深仇,多年隐忍只为血债血尝,却不想路上遇上一个这样的她 一纸诉状上公堂: “大人,在下要告人抛夫弃子。” 咬牙切齿,“请问,我何来夫,何来子?” 温润一笑,“夫,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子,就在明天!”(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5颜家的身份 不知道为什么,楚容珍就极为大声的声音笑着,笑着笑着,岔气了…… “哈哈哈……咳咳……哈哈……” 笑着笑着,她红了眼…… 像抱着宠物一样将她抱在怀里,大手抚摸着她的头顶,轻拍着她的背…… 明知道她的失态是因为什么,可是他却什么都不能说。 他希望,有朝一日,珍儿她会主动坦白一切。 哪怕他知道了所有真相,可还是期盼从她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 “墨,不要再让古睛这么叫你,我不喜欢!”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楚容珍闷闷的声音传来。 明知自己的要求无理,可她还是忍不住的要求着。 她可以忍受古睛在她面前,唯独忍受不了她再次跟自己的东西有接触,特别是她那双脏手,妄想再次从她这里夺走她的东西,不可原谅。 双手死死扣着非墨的腰,楚容珍那极具独占欲的动作愉悦了非墨。 “好,依你!”柔声点头,没有任何的犹豫。 “不准让古睛碰你,她碰过的东西,哪怕送我都不要!”得寸进尺,继续要求。 “依你!” 使劲朝非墨的怀里钻了钻,楚容珍最终才慢慢抬头,眼底露出可疑的红色,却没有什么异样。 凝了凝神,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静静看着古睛狼狈离去的模样,最终,无法再笑。 前世旧恨,她能正常面对古睛己经不易。 不过小小的吃瘪,何来痛快之说? 说到底,她不甘直接让古睛死,因为死对她来说太轻松了。 想让她生不如死,却需要好好的谋划,所以只能放任她现在的挑衅……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是让她死得轻松还是先放任…… 至少,楚容珍她现在有答案。 先放纵。 “对了,珍儿,皇宫皇后办了一场宴会,要不要去?”想到了什么,非墨回过神来,伸手替她整理着凌乱的发丝。 “最近怎么这么多宴会,真麻烦!” 不悦的咕哝一声,楚容珍闭着眼,如同一尊透明的琉璃人偶。 “不想去也不用去,反正不过是皇后为了太子而设的宴会,最近因为你的嫁祸,太子楚辰玉的日子不好过,被楚沉用各种方式刁难,把权利分了不少给宁王……” “没给希王?”楚容珍有些惊讶,如果真是宁王得权,那真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希王的中的权利够大,如果再集中到他身上,楚沉的皇权会备受威胁,打压了太子,自然就要抬高另一个皇子,这是皇帝的权衡之术。” 非墨绝美的凤眸轻勾,满足又愉悦。 他不希望什么狂风暴雨般的爱情,也不期待天长生死的深情,他很喜欢现在这样。 平平淡淡的幸福。 “也是,也不枉我暗中做了这么多,打压楚辰玉的时候想办法让楚辰宁得到利益,这也是我原本的目标。” 深深呼了一口气,猛得站了起来。 皇后开始利用千金为太子谋夺利益,这代表太子楚辰玉现在的处境并不好。 无聊的宴会,虽无聊,但是说不定会有意料之外的收获。 “我去参加,墨,肆月商会那边送来不少的药材,我早己分类好,派人好好的挑选一下,准备进行第二步吧?” “蛊快要养成了?”非墨双眼发亮,有些期待。 “初蛊形成了,现在极为脆弱,多用些药材滋养,现在是最不稳定的时候,派人时时刻刻的感受动静,一旦出现意外,马上让人告诉我……” “好!”非墨的神色也多了几分认真。 毕竟,这事太过重要。 “还有,不要引进光照,对于初蛊的成长很不利,最好去寻找一下,看看有没有纯阴之体的人,是金蚕蛊最好的容器,成功率也会大大的提高……”不放心的,她又多提了两句。 哪怕是她,也有几分不确定。 因为,她从未成功过! 或许,公仪初能行吧,可是又会扯到公仪族,很麻烦…… “纯阴之体?我从未听过,是什么样的人?”正准备处理着公务的非墨突然手一顿,停了下来。 纯阴之体,他当真没有听过。 楚容珍伸手查看了一下自己的首饰,确认所有人该带的东西都带好之后,才点头回答:“就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之人,这种人是逢阴出生,是天生的练药之体。不管是制药还是育蛊,他们的身体是顶级的鼎炉,分辩纯阴之体的方式就是他们的身体天生带着至寒之气,常年体弱,寿命不过四十……” 楚容珍话落,非墨手中的毛笔断裂,引得她多看了几眼。 “怎么了?” 非墨从怔神中回过神来,摇摇头:“无事!” 虽说无事,他的脸色却阴沉了下来,少了刚刚的从容平静,多了几分看不透的担忧。 “纯阴之人都活不过四十?没有例外?” “没有例外,不过我的师父却用蛊毒成功医治过一个人,病人不是纯有之体可是体内去拥有至寒之气,师父说过,蛊虫可杀人,亦可救人,哪怕天生命短的纯阴之体也行,可惜的是他从未遇过,所以也没有实现过……” 对,不是纯阴之体,可是体内却有天下至寒之毒。 就是前世的她。 前世为了宗旭远赴冰境雪山去取雪莲,不慎落入冰境雪山的寒潭,那里的是天下至寒的之处,仅仅落入水中不过几个呼吸间,她的双腿就因此无法动弹。 没有把命丢在那里,命大的回到焰国。 万念俱灰之时,师父出现了,一开始仅仅是好奇她身上的寒毒,后来一次次相处之后,他们才建立了师徒情谊。 “如果是你,你能解除纯阴之体的寒气么?”非墨沉在了思绪中,没有发现面前的楚容珍同样陷入了沉思。 从怔神中回过神来,楚容珍讶异看着他。 “我没有试过,而且我的蛊术不高,虽然知道理论知识却很少实验,所以我无法确定能否解除!” 非墨这才点头,最终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 似在思考着什么…… 皇后宴会就在华清宫,为了太子楚辰玉一事,皇后娘娘最近可是愁白了头。 流言不管是真是假,陛下却相信了。 一心认为遗诏就在太子的手里,从而对他进行各种打压。 “娘娘,时候快到了!”小步走过来提醒的,是皇后罗霜的贴大宫女,雨姑姑。 “来了何人?”微微叹了一口气,皇后罗霜拿着手中的九尾凤钗,神情冷凝。 “焰后,宁国公主,公仪小姐,还有各位千金公子,至于太子那边宴请了宁国太子,赢族王子……” “嗯,本宫知道了!” 递出了九尾凤钗,雨姑姑接过之后仔细装扮好,随即才扶着皇后罗霜朝着宴会场所而去…… 琉璃宫 楚容珍静静坐在椅子上,膝上放着一卷明黄圣旨,静静看着…… “小姐,宴会的时间要到了。”舒儿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手里捧着好几件的衣裙。 慢慢合上圣旨,楚容珍眼中一片暗沉。 唇角,慢慢勾起了一抹狠唳的笑容。 遗诏? 可笑! 四方云起,想要得到的遗诏,却是这么无聊的东西,当真可笑! “小姐,你在看什么?”舒儿偏头,没有错过楚容珍那冷冽的笑容。 每当小姐这样笑时,她的头皮就会开始发麻。 “舒儿,你说要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拼死拼活想要得到的遗诏不过是一道空白圣旨,你说他们会如何?” 随意摊开的圣旨,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只有先帝的私印与玉玺大印! 两道圣旨,却全部是空白的。 整个楚王府差点因为它而毁灭,到头来,不过是两道空白圣旨而己,会不会气得发狂? “骗人,遗诏怎么可能是空白的?”想也不想,舒儿直接认定、 像是提醒了楚容珍,她微微皱眉。 先帝给出了空白的圣旨,到底想做什么? 是楚老王爷骗了她,还是先帝骗了楚王府? 别说,她开始感兴趣了…… 缓缓合上圣旨,随手放到一边,从舒儿手中随便挑了一件银底墨色花纹的长裙,少了平时的清贵,多了一分难以言喻的霸气。 满头轻丝一根玉钗轻挽,简单大气不失体面。 当楚容珍来到宴会所在的华清宫时,里面聚齐了不少人。 最近几天,宴会一场接连一场,可是无人厌烦。 能近距离接触皇亲国戚的时机,可是真正的机不可失。 楚容珍走向华清宫,随便找了一个隐秘的角落坐下,一是她不想招人注意,二是她的身份容易招来不必要的视线。 华清宫中,势力分明。 太子楚辰玉与宁国太子宁意天走得极近,公仪族与赢族被排斥在外,无人敢接近。 焰后古睛与皇后罗霜似乎相处不错,相谈甚欢。 至于华国…… 楚容珍看着向她走来的纳兰清,当做什么也没有看到的模样,双手撑着下巴,发呆…… “无视我?”纳兰清挑眉,走到她的身边,站立。 “没有,只不过一个隐密的地方被打扰,一般人来说心里都会有些小小的不悦,但是……” “说人话!” 楚容珍叹了一口气:“我不想惹人注意,但是你打破了我的本意!” 好吧,够简短了。 纳兰清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扫了一眼四处,发现无人注意她这边时,才慢慢蹲了下来,隐在假山花藤之后、。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忘了跟你说了,关于颜家的!” 说起颜家,原本满脸无聊的她顿时来了精神,不论大小事情,她都格外的在意。 最近,看到舒儿,她有了一个想法。 舒儿是颜家唯一的血脉,或许这是颜家复兴的一次契机。 坐直了身体,十分认真的看向纳兰清,静静等着她的话。 “我派人查了颜家没落一事,或许你不知道,我与你的父亲有过生意上的往来,你们颜家可不是什么儒学书生之家,想要一夜悄无声息的毁灭根本不可能。所以听到你的死讯时,我派人清查的焰国,发现了龙真国的余孽,而且颜家灭亡的背后有一双黑手,我怀疑是龙真国余孽……” 楚容珍双眼瞪大,神情震惊,双唇微微抖动。 “对,我一直都想不通,宗旭虽然是皇帝,可是我颜家学派门生满天下,就只说焰国朝堂,一半的文人武将皆为我学派弟子,他宗旭哪怕兵权在握斩杀颜家也不可能这么顺利,这到底怎么回事……” 前世下狱三年,偶尔的空闲间,她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颜家学派弟子众多,哪怕宗旭下了斩杀命令也不可能会如此顺利的进行,为什么她颜家满门无一活口? 纳兰清多看了好几眼,双唇微微挪动,最终道:“有一件事情你或许不知道,本来不想告诉你,但是现在的你估计可以承受这个消息。” 停顿了几秒,纳兰清接着道:“小玉儿,你知道你们颜家的身份么?” “身份?爷爷是焰国镇国公,父亲是丞相,哥哥们是状元郎……”不解又疑惑,楚容珍却如实回答着。 “对,这是他们表情的身份,你知道你们颜家的真实身份么?”纳兰清微微摇头,神情棘手。 抬头,深思了半响,最终摇头。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母亲是平民孤女,颜家是焰国百年贵族,从焰国开国开始有三百年的古老家族,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身份。 “颜家的真实身份是三百年前灭亡的龙真皇族血脉!” 楚容珍震惊了。 不可能,她从未听过…… 爷爷,父亲,哥哥…… 他们没有半点的龙真皇族的性格,也没有任何龙真余孽那种激进的言论与行为。 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权贵罢了。 她不相信。 把楚容珍的表情尽收眼底,纳兰清伸手掐着花藤上的花朵,神情微暗。 “不管你信不信,这是真的。不过你的颜家不一样,是不喜龙真旧部的做法而脱离成为一介平民,本该安稳生活一辈子,可是龙真旧部那里不允许,一直在追查你们颜家的下落。而且听说,为了内部平稳,脱离的颜家很可能会成为抹杀的目光,这一些是我的猜测,无法确定。所以我一直怀疑,焰国的背后是不是有一双名为‘龙真’的手操控了一些,仅凭一个宗旭,他办不到。” 楚容珍沉默了,她不知如何回答。 今天的消息超过她所有认知,如果是别人跟她说这些话,她会一笑置之。 可是却是她,清姐姐,她前世今生最信任的存在。 没有骗她的必要。 颜家是龙真国皇族血脉?那个传说残暴又血腥的龙真帝的血脉? 那个三百年来一直暗中伺机复国的一族? “确定么?她的声间有些暗哑。 “你颜家的身份千真万确,不过龙国真余孽有没有参和进来我不清楚,这事还在查!” 楚容珍微微抑头,抬头看着头顶开得正艳的红色蔷薇,眼中,是划不开的幽沉。 事情太出乎意料,所有计划看来需要重新计划了。 “我明白了,谢谢!” 纳兰清见状,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抬眼看着四周,最终目光放在了赢族赢仪的身上。 赢仪双眼阴鸷的盯着她,直勾勾的盯着,目光锐利似要穿透她的灵魂般。 莫名的敌意,深深的杀意,从远处投射过来。 纳兰清有些莫名其妙,一没招惹二没做什么让他厌恶的事情,怎么这么看着她? 看着赢仪,好像想到了什么,回头。 “对了,宁国那边出现了龙真国旧部活动的消息,听他们说好像有什么圣子出现了,龙真旧部都是疯子,一群妄图统一大陆的愚蠢之辈,小心点,说不定楚国也有!” 叮嘱之后,纳兰清离开。 楚容珍静静坐着,一道微风吹来,散落的红色蔷薇花瓣随飞而舞,一瓣,两瓣,三瓣…… 似满天花瓣雨。 花辩落在她的眼角,格外的魅惑诱人。 她现在无心理会,只是微微闭着双眼,仰头,靠在椅背上,整个陷入了杂乱的思考中。 慢慢起身,离开了宴会所在在花园,楚容珍朝着寂静无人的方向而去。 现在,她需要静静。 杂乱烦忧的事情开始变多,突如其来的身份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想不明白,为何父亲与爷爷从未说过这件事情。 也想不明白,为何身为龙真皇族的爷爷会创立儒学大派,明明与龙真国的思想背道而弛。 为什么不告诉她一切? “珍儿?你怎么在这?” 正在漫无目的走着的时候,楚容琴的声音传来。 下意识停下脚步,从怔神中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她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偏僻无人的地方,远处,楚容珍一身藏青色世子妃的官服。 脚步朝着楚容琴而去…… “姐姐怎么来了?” 楚容珍拉着她的走,微微一笑,拉着她就朝一边的亭子走去。 “很久时间没有看到珍儿了,有些想你了。珍儿,你的手怎么这么冷?”握着她的手,楚容琴皱起了眉,双手紧紧握着她的手,试图给她温暖。 夜色微凉,但更多的是她没有感觉到。 直到现在,才感受到自己的血液慢慢回温,随即坐了起来。 “没事,刚刚不小心碰了些凉水,别说现在,湖水倒也蛮冷的。”想到古睛掉入湖中,她忍不住的露出丝丝笑容。 楚容琴温柔的看着她,眼中,是化不开的复杂。 “珍儿,没事回去看看母妃,母妃一个人很孤单。” 楚容珍抬眸,总觉得,几日不见,楚容琴她变得更加的成熟了? 少了没心没肺,多了一抹忧愁与不知名的复杂。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还是说,你跟棋大哥还没有和好?” 楚容琴神情微僵,随即摇头。 张嘴,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身影脚步虚浮的走了过来,从衣服装饰来看,是皇子! 楚容珍听到动静,下意识看向来人方向,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时,顿时警惕起来。 楚辰宁? 而且,他的神情有些不对劲。 下意识的明白,宁国估计出事了。 “姐姐,那是不是宁王?他怎么在这?”楚容琴在身边,她不好直接与楚辰宁接触,只能引起楚容琴的在意,再见机行事。 这楚辰宁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喝醉了般。 而且身边一个侍候的太监都没有,这也太不正常。、 哪怕再不受宠的皇子,身边还是会跟一到两个贴身太监伺候。 来到这么偏僻的地方,而且身边无一人跟随,又加上疑似喝醉…… 几个疑点串连在一起,肯定有问题。 楚容琴听到提醒,也同样看到了楚辰宁跌跌撞撞冲过来的身影,起身,好奇张望。 突然,前面的人影直接摔倒在地,半天都没有爬起来。 楚容珍与楚容琴对视一眼,提着裙摆大步走了过去。 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来到楚辰宁的身边,才看清他身上的异样。 全身潮红,呼吸加速,脸上身上如同从水里打捞出来般温透,特别是那明显奇怪的反应,两人纷纷后退一步。 被下药了。 而且是催情药的一种。 “天呐,这到底怎么回事?宁王怎么会被下药?”楚容琴捂唇,神情震惊。 敢给皇子下药,怎么想那凶手也太过放肆了些,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格外的引人不悦。 楚容珍快速扫了四周一眼,淡淡道:“不管是有心还是无心,宁王还不能出事,也不能让人看到咱们跟他在一起。这样,先把他移到隐蔽一点的地方,姐姐去那个方向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路过,防备有人设计陷害……” “好的,珍儿,你也要小心点,他现在神智不清……”有些不放心,再三叮嘱着。 “我明白,姐姐不用担心,快去……” 楚容琴这才不甘不愿的离开,警惕的查看四周环境,看是否有人存在。 楚容珍见她离开之后,袖中银针滑落,夹于指缝,刺在楚辰宁的特殊穴位之上。 从怀里掏出一些药粉,给他喂下之后又银针刺穴,反复了好几次才住手,直到楚辰宁那早己半死不活,全身通红如火的模样渐渐平复下来时,她才松了一口气。 烈性催情药,无法发泄时会被活活逼死。 在这偏僻之处怎么可能会有女人,对方很可能是直接下毒手。‘ 催情药可以让人血气聚中一处,会靠成缺血而昏迷不醒,更严重的还有血管爆裂而死…… 偏偏药效只有那么几个时辰,一时暴毙之后,药效一过,死因就会变得不明不白,这是常用的谋杀手段之一。 不是陷害,而是谋杀。 有人要对楚辰宁直接下黑手了。 敌人是谁不难猜,只是不知道,有几人掺和其中而己。 最近宁王风头太盛,太子楚辰玉的势力在大部分到了宁王楚辰宁的手中,而且,宁王最近成为了陛下的利剑,专门针对太子楚辰玉,替楚皇做尽他所不能做的,所以太子才会节节败退。 如果太子背后不是有罗家与各种势力,就凭楚皇的手段,他恐怕早就活不到现在。 与此同时 宴会中,太子楚辰玉含笑跟着所有人打着招呼,最近连连被针对,心力交猝,神情有些萎靡。 明净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黝黑深邃的眼眸,泛沉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不得不说,楚辰玉是个美男,而且还是一个俊美温柔的美男。 不少千金小姐那火热的视线一直投射在他的身上,可惜楚辰玉的视线一直放在谢烟的身上。 谢太师府的嫡女。 或许是感受到他的目光,人群中与人交谈的谢烟感受到了一抹视线,回过头,与楚辰玉视线交汇。 美丽的小脸露出丝丝红晕。 谢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主动来到楚辰玉的身边,福福身:“臣女参见太子殿下,前段日子太子殿下出手相救时还未来得及感谢,多谢太子殿下的援手……” 虚扶了谢烟一把,楚辰玉温润浅笑,⺪眉目间全是柔和。 “大小姐不必介怀,不过举手之劳而己,只是本宫也没有想到,皇城之下意有如此可恶的贼子,本宫见些自然绝不会姑息。”义正严词,现在的楚辰玉身上散发着让人想要接近的亲民感。 谢烟红着脸,点头。 五日前,她还愿归来时,路上遇到了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哪怕她搬出了身份也没有震慑到他们。 毛手毛脚想要掳走她时,太子殿下出现了。 有想过这次是不是太子楚辰玉所下的手段,故意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桥段。 虽然怀疑过,但是楚辰玉救了她也是事实,所以也就没有太过钻牛角尖。 立场不一样,但是不妨碍她对他的感激。 “不管怎么说,还是多谢太子殿下的相助,不然臣女也无法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虽说那里是外内区,可是没有想到治安是那么的混乱……” 想想,就觉得后怕。 虽然听说过外城那里是贫民区与流亡之人,可是没有想到他们连权贵的马车都敢拦,明明马车外都挂上了谢太师府的标记。 没想到那群人当真如些的胆大包天。 “确实,外城本来就是一群亡命之徒,有机会本宫一定要禀明陛下好好处理,留着只会给权贵带来麻烦……”楚辰玉双眼扫了一眼四处,发现四周传来的目光时,微微一笑。 柔情的看着谢烟,道:“大小姐,听说不远处有一处花园,是反季节培植的鲜花,可要去观赏?” 谢烟微微一愣,下意识想要拒绝,可是看到楚辰玉那满含希翼的双眼时,不知怎么的拒绝不了。 “好吧,麻烦殿下了!” “好,请!” 引着谢烟离开,楚辰玉看着四处传来的视线时,微微一笑。 眼眸深处,是深不可测的阴霾。 所有人看到,所有人也会知道,他楚辰玉搭上了谢太师的嫡孙女,如果成功了的话,谢太师将会站在他这边。 一直中立的谢太师府,唯一的弱点就是这个嫡女。 哪怕用各种更样的手段不想参与党争,可是谢烟年纪已大,注定会被指婚给皇族。 谁得娶到她,谁就能得到谢太师的支持! 这不,楚辰玉带着谢烟离开之后,希王那边的人注意到了,暗中开始行动。 希王无意皇位,平时的野心表现的很淡薄。 这样就够棘手了,现在太子又拉拢了谢太师一脉的话,希王必败无疑。 两人离开的方向,好死不死又是楚容珍与楚容琴所在的方向。 楚容琴去查看四周是不是有人,而楚容珍让舒儿找起宁王就直接离开…… 舒儿力大无比,就像扛着一个布袋一样扛着宁王就立马离开原地。 不管宁王是被人陷害还是无意中药,留在原地迟早出事,这要是她最重要的棋子,还不是折损的时候。 跟楚容琴打了一个招呼之后,楚容珍收拾了原地之后便离开的原地。 宁王中药之后己神智不清,浑身燥热的不停扭动着身体。 要不是舒儿大手扭着他的双手,说不定就会被宁王给推倒。 无人的偏僻宫殿中,破败,荒芜,明显无人居住。 舒儿一把甩开宁王,用力理整着身上的衣服,好像想到了什么,又恨恨的一脚踢到宁王的身上。 要不是看他中药的份上,她绝对会揍得他全身骨折。 敢吃她豆腐,哼! 砰的一声,宁王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弯曲,神情痛苦。 宫殿之中,有一个废掉的人工湖,楚容珍看了一眼,冲着舒儿打了一个眼神。‘ 舒儿一手提着他的腰带,走接扔到了湖水中…… 噗通一声,溅起大量的水花,宁王整个人就直接沉到了水底…… 过了很久,破水声起,宁王从水中钻了起来,不停的扑腾着,神智似乎也要回复不少,最起码本能的想要离开的这个人工湖。 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 伸手扯着岸边的树根,才勉强稳住身体下沉的趋势,想要离开,却又舍不得这冰凉的感觉。 春季湖水冰凉,可以很好的散热。 楚容珍挥挥手,暗中,潜伏在她身边的凤魅微微眨眼,最终伸手,朝着更暗处的人影打了一个招呼…… 凤魅一直潜伏在楚容珍的身边,如果不是凤魅主动出现,她根本感觉不到。 不止她,就连莲也没有发现,只是隐隐的觉得身边有一双眼睛,可是在哪根本不清楚。 莲与凤魅的潜伏能力高低一见便分明。 莲比不上凤魅。 有用的棋子她不嫌多,虽然这棋子有着一身反骨,只要利用好了,她无所谓。 楚容珍淡淡扫了一眼凤魅方向,视线双投射到了水中宁王的身上,看着他似乎有些清醒的模样,淡淡道:“殿下可否清醒了?” 听到声音,宁王双眼无神,似一尊失了灵魂的人偶。 他现在不知道怎么了,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在她眼前晃悠…… 明显,药效未解。 楚容珍见状,让舒儿绑住宁王直接放在水里。 中和药己派人去寻了,宁王的药效未退,只能先委屈他在水中等待了。 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催情药,但是很明显,格外强烈。 哪怕把宁王放在水中泡着也无济于事,最多只能防止因为血气倒流而丧命。 缓解作用而己,最终还是需要发泄或者吃下中和类的解药。 “小姐,要一直泡着吗?这宁王会不会冻死?”舒儿拿着腰带绑住了宁王,一手提着,站在湖边,有些担忧。 这么弱的男人,不知道会不会淹死或者冻死? 在舒儿的眼里,或许强大的男人就是能与她力道相峙不下的人,对于宁王,姬落等输给她的男人,统称为‘很弱的男人’。 是弱者,所以她要温柔一点。 “没事,别让他死了就行,我让人去拿药了,再等一会!” 冷淡的扫了一眼在水里扑腾的宁王,楚容珍没有半点的动容。 一柱香之后,凤魅派人出宫去拿了解药过来,对于善毒善医又善武的他们来说,催情药的解药不难配制,将药效中和一些既可,并不是外面疯传的除了女人无药可解。 中和药剂,不管是毒,还是药品,还是什么别的药效,都具有一定中和作用。 不能完全解掉,但可以用来救急之用。 给宁王喂了解药之后,舒儿才将她给拉了出来,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没有动弹。 若不是微微起伏的胸口,估计以为这就是一具被淹死的尸体。 药效开始慢慢的,慢慢的退去,宁王躺在地上也慢慢的有了些反些。 不似刚刚如同人偶般什么她感受不到的模样。 是起码现在,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灼热。 神智开始回复,楚辰宁年抬头,看着逆光站立的白色人影,双眼中划过警惕。 直到看清是何人时,又放松了下来。 “原来是你?我怎么了?”大口大口的喘气,他的脸色那通红如血的颜色渐渐消退。 虽然脸还是很红,但与刚刚那仿佛随时要爆体的紫红相比,明显减缓了很多。 楚容珍冷冷看了他一眼,“宁王殿下不知道?你被人下了催情药,而且,如果不是遇到我,你已经死了!” 催情药? 宁王楚辰宁微愣,原本空白的大脑快速运转,脑中开始回忆了起来。 宴会中,他本来与谢太傅等人交谈,还有刚刚拉拢的一些臣子,千金,公子们交谈…… 最后是宁国太子向他敬了一杯酒……、 再后来…… 瞬间明白了什么,恨恨的一掌拍在地面,全身无力的又趴回了地面。 堂堂亲王这个模样,实在狼狈。 “是宁意天给本殿下了药,他想做什么?” 想不通,下催情药这种东西,难不成想嫁祸他或者想要把哪个女人塞到他这边? 或者,是想杀了他? 楚容珍后退一步,扫了四周一眼,神情冷淡。 “我记得之前给你传过信,宁国,公仪族都是太子有关系,让你小心一些。而且我还十分郑重的跟你说过,除去焰国与宁国,你想拉拢谁都可以,可见,你并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眯着眼,她的身上渗出淡淡冷意。 她说过,也警告过,可是他楚辰宁却没有放在心上。 严肃又冷酷的指责,楚辰宁双眼微闪,好像想到了什么,最终低了低头:“对不起!” 说完,他本人愣了。 这种习惯多少年了? 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楚容珍也微微讶异,没有想到他楚辰宁会低头认错。 同样,她感到一丝怀念。 好像前世烨儿做错事情的时候,就会跪坐在地,弯腰向她道歉。 有点……想念…… “算了,这次我就不计较了,宁国那边有些麻烦,不要过多接触,而且宁国与太子早已结盟,早已成为了敌人。” 下意识的上前,楚容珍扶起趴在地上的楚辰宁,在他的穴道用带药粉的银针刺了进去…… 好像突然有了力气,楚辰宁惊奇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连忙道谢。 “谢谢!” “不用!” 楚容珍的冷淡,有些渗人,可是楚辰宁却没有生气。 能在紧要关头救他一命,不管是利用也好,真心也好,这个恩情他记下了。 有恩必还! 走到一边的假山边,慢慢坐下,看了看身上湿透的衣服,楚容珍插嘴:“我派人准备,殿下再等一会!” “好!”怀念的看着楚容珍的背影,楚辰宁脸上是化不开的复杂。 唇角,不自觉的扬起。 “太子受挫,父皇猜忌,而本殿受益,这些,是你做的吧?” 站在湖边想着事情的楚容珍回头,漆黑无光的墨眸微闪,看不透也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 苍白透明,给人的感觉就好像随时会散掉的肥皂泡。 想要放在掌心保护,说不定就会从此破裂。 只能任由她飘走…… “殿下不需要知道,这些是身处暗夜的谋士要做的事情,你只需心安理得的接受便可!” 莫名的,楚辰宁的心突然一紧。 总觉得面前的女人是那么的熟悉,心,在不停歇的躁动着。 不知名的感情充斥着他的胸腔。 “可是……” “没有可是,殿下,这是一场交易,不要认为我利用了你,我们是互相利用。我替你搭建通往龙椅的桥梁,而你就心安理得的接受即可,因为你的身上布满了我的线,操纵你的同时我会付出赔偿,助你为帝便是我把你当成傀儡的赔偿,所以殿下大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 明码交易,光明正大,她是谋士,却更像商人。 ------题外话------ 热……好热……(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5颜家的身份 不知道为什么,楚容珍就极为大声的声音笑着,笑着笑着,岔气了…… “哈哈哈……咳咳……哈哈……” 笑着笑着,她红了眼…… 像抱着宠物一样将她抱在怀里,大手抚摸着她的头顶,轻拍着她的背…… 明知道她的失态是因为什么,可是他却什么都不能说。 他希望,有朝一日,珍儿她会主动坦白一切。 哪怕他知道了所有真相,可还是期盼从她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 “墨,不要再让古睛这么叫你,我不喜欢!”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楚容珍闷闷的声音传来。 明知自己的要求无理,可她还是忍不住的要求着。 她可以忍受古睛在她面前,唯独忍受不了她再次跟自己的东西有接触,特别是她那双脏手,妄想再次从她这里夺走她的东西,不可原谅。 双手死死扣着非墨的腰,楚容珍那极具独占欲的动作愉悦了非墨。 “好,依你!”柔声点头,没有任何的犹豫。 “不准让古睛碰你,她碰过的东西,哪怕送我都不要!”得寸进尺,继续要求。 “依你!” 使劲朝非墨的怀里钻了钻,楚容珍最终才慢慢抬头,眼底露出可疑的红色,却没有什么异样。 凝了凝神,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静静看着古睛狼狈离去的模样,最终,无法再笑。 前世旧恨,她能正常面对古睛己经不易。 不过小小的吃瘪,何来痛快之说? 说到底,她不甘直接让古睛死,因为死对她来说太轻松了。 想让她生不如死,却需要好好的谋划,所以只能放任她现在的挑衅……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是让她死得轻松还是先放任…… 至少,楚容珍她现在有答案。 先放纵。 “对了,珍儿,皇宫皇后办了一场宴会,要不要去?”想到了什么,非墨回过神来,伸手替她整理着凌乱的发丝。 “最近怎么这么多宴会,真麻烦!” 不悦的咕哝一声,楚容珍闭着眼,如同一尊透明的琉璃人偶。 “不想去也不用去,反正不过是皇后为了太子而设的宴会,最近因为你的嫁祸,太子楚辰玉的日子不好过,被楚沉用各种方式刁难,把权利分了不少给宁王……” “没给希王?”楚容珍有些惊讶,如果真是宁王得权,那真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希王的中的权利够大,如果再集中到他身上,楚沉的皇权会备受威胁,打压了太子,自然就要抬高另一个皇子,这是皇帝的权衡之术。” 非墨绝美的凤眸轻勾,满足又愉悦。 他不希望什么狂风暴雨般的爱情,也不期待天长生死的深情,他很喜欢现在这样。 平平淡淡的幸福。 “也是,也不枉我暗中做了这么多,打压楚辰玉的时候想办法让楚辰宁得到利益,这也是我原本的目标。” 深深呼了一口气,猛得站了起来。 皇后开始利用千金为太子谋夺利益,这代表太子楚辰玉现在的处境并不好。 无聊的宴会,虽无聊,但是说不定会有意料之外的收获。 “我去参加,墨,肆月商会那边送来不少的药材,我早己分类好,派人好好的挑选一下,准备进行第二步吧?” “蛊快要养成了?”非墨双眼发亮,有些期待。 “初蛊形成了,现在极为脆弱,多用些药材滋养,现在是最不稳定的时候,派人时时刻刻的感受动静,一旦出现意外,马上让人告诉我……” “好!”非墨的神色也多了几分认真。 毕竟,这事太过重要。 “还有,不要引进光照,对于初蛊的成长很不利,最好去寻找一下,看看有没有纯阴之体的人,是金蚕蛊最好的容器,成功率也会大大的提高……”不放心的,她又多提了两句。 哪怕是她,也有几分不确定。 因为,她从未成功过! 或许,公仪初能行吧,可是又会扯到公仪族,很麻烦…… “纯阴之体?我从未听过,是什么样的人?”正准备处理着公务的非墨突然手一顿,停了下来。 纯阴之体,他当真没有听过。 楚容珍伸手查看了一下自己的首饰,确认所有人该带的东西都带好之后,才点头回答:“就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之人,这种人是逢阴出生,是天生的练药之体。不管是制药还是育蛊,他们的身体是顶级的鼎炉,分辩纯阴之体的方式就是他们的身体天生带着至寒之气,常年体弱,寿命不过四十……” 楚容珍话落,非墨手中的毛笔断裂,引得她多看了几眼。 “怎么了?” 非墨从怔神中回过神来,摇摇头:“无事!” 虽说无事,他的脸色却阴沉了下来,少了刚刚的从容平静,多了几分看不透的担忧。 “纯阴之人都活不过四十?没有例外?” “没有例外,不过我的师父却用蛊毒成功医治过一个人,病人不是纯有之体可是体内去拥有至寒之气,师父说过,蛊虫可杀人,亦可救人,哪怕天生命短的纯阴之体也行,可惜的是他从未遇过,所以也没有实现过……” 对,不是纯阴之体,可是体内却有天下至寒之毒。 就是前世的她。 前世为了宗旭远赴冰境雪山去取雪莲,不慎落入冰境雪山的寒潭,那里的是天下至寒的之处,仅仅落入水中不过几个呼吸间,她的双腿就因此无法动弹。 没有把命丢在那里,命大的回到焰国。 万念俱灰之时,师父出现了,一开始仅仅是好奇她身上的寒毒,后来一次次相处之后,他们才建立了师徒情谊。 “如果是你,你能解除纯阴之体的寒气么?”非墨沉在了思绪中,没有发现面前的楚容珍同样陷入了沉思。 从怔神中回过神来,楚容珍讶异看着他。 “我没有试过,而且我的蛊术不高,虽然知道理论知识却很少实验,所以我无法确定能否解除!” 非墨这才点头,最终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 似在思考着什么…… 皇后宴会就在华清宫,为了太子楚辰玉一事,皇后娘娘最近可是愁白了头。 流言不管是真是假,陛下却相信了。 一心认为遗诏就在太子的手里,从而对他进行各种打压。 “娘娘,时候快到了!”小步走过来提醒的,是皇后罗霜的贴大宫女,雨姑姑。 “来了何人?”微微叹了一口气,皇后罗霜拿着手中的九尾凤钗,神情冷凝。 “焰后,宁国公主,公仪小姐,还有各位千金公子,至于太子那边宴请了宁国太子,赢族王子……” “嗯,本宫知道了!” 递出了九尾凤钗,雨姑姑接过之后仔细装扮好,随即才扶着皇后罗霜朝着宴会场所而去…… 琉璃宫 楚容珍静静坐在椅子上,膝上放着一卷明黄圣旨,静静看着…… “小姐,宴会的时间要到了。”舒儿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手里捧着好几件的衣裙。 慢慢合上圣旨,楚容珍眼中一片暗沉。 唇角,慢慢勾起了一抹狠唳的笑容。 遗诏? 可笑! 四方云起,想要得到的遗诏,却是这么无聊的东西,当真可笑! “小姐,你在看什么?”舒儿偏头,没有错过楚容珍那冷冽的笑容。 每当小姐这样笑时,她的头皮就会开始发麻。 “舒儿,你说要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拼死拼活想要得到的遗诏不过是一道空白圣旨,你说他们会如何?” 随意摊开的圣旨,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只有先帝的私印与玉玺大印! 两道圣旨,却全部是空白的。 整个楚王府差点因为它而毁灭,到头来,不过是两道空白圣旨而己,会不会气得发狂? “骗人,遗诏怎么可能是空白的?”想也不想,舒儿直接认定、 像是提醒了楚容珍,她微微皱眉。 先帝给出了空白的圣旨,到底想做什么? 是楚老王爷骗了她,还是先帝骗了楚王府? 别说,她开始感兴趣了…… 缓缓合上圣旨,随手放到一边,从舒儿手中随便挑了一件银底墨色花纹的长裙,少了平时的清贵,多了一分难以言喻的霸气。 满头轻丝一根玉钗轻挽,简单大气不失体面。 当楚容珍来到宴会所在的华清宫时,里面聚齐了不少人。 最近几天,宴会一场接连一场,可是无人厌烦。 能近距离接触皇亲国戚的时机,可是真正的机不可失。 楚容珍走向华清宫,随便找了一个隐秘的角落坐下,一是她不想招人注意,二是她的身份容易招来不必要的视线。 华清宫中,势力分明。 太子楚辰玉与宁国太子宁意天走得极近,公仪族与赢族被排斥在外,无人敢接近。 焰后古睛与皇后罗霜似乎相处不错,相谈甚欢。 至于华国…… 楚容珍看着向她走来的纳兰清,当做什么也没有看到的模样,双手撑着下巴,发呆…… “无视我?”纳兰清挑眉,走到她的身边,站立。 “没有,只不过一个隐密的地方被打扰,一般人来说心里都会有些小小的不悦,但是……” “说人话!” 楚容珍叹了一口气:“我不想惹人注意,但是你打破了我的本意!” 好吧,够简短了。 纳兰清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扫了一眼四处,发现无人注意她这边时,才慢慢蹲了下来,隐在假山花藤之后、。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忘了跟你说了,关于颜家的!” 说起颜家,原本满脸无聊的她顿时来了精神,不论大小事情,她都格外的在意。 最近,看到舒儿,她有了一个想法。 舒儿是颜家唯一的血脉,或许这是颜家复兴的一次契机。 坐直了身体,十分认真的看向纳兰清,静静等着她的话。 “我派人查了颜家没落一事,或许你不知道,我与你的父亲有过生意上的往来,你们颜家可不是什么儒学书生之家,想要一夜悄无声息的毁灭根本不可能。所以听到你的死讯时,我派人清查的焰国,发现了龙真国的余孽,而且颜家灭亡的背后有一双黑手,我怀疑是龙真国余孽……” 楚容珍双眼瞪大,神情震惊,双唇微微抖动。 “对,我一直都想不通,宗旭虽然是皇帝,可是我颜家学派门生满天下,就只说焰国朝堂,一半的文人武将皆为我学派弟子,他宗旭哪怕兵权在握斩杀颜家也不可能这么顺利,这到底怎么回事……” 前世下狱三年,偶尔的空闲间,她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颜家学派弟子众多,哪怕宗旭下了斩杀命令也不可能会如此顺利的进行,为什么她颜家满门无一活口? 纳兰清多看了好几眼,双唇微微挪动,最终道:“有一件事情你或许不知道,本来不想告诉你,但是现在的你估计可以承受这个消息。” 停顿了几秒,纳兰清接着道:“小玉儿,你知道你们颜家的身份么?” “身份?爷爷是焰国镇国公,父亲是丞相,哥哥们是状元郎……”不解又疑惑,楚容珍却如实回答着。 “对,这是他们表情的身份,你知道你们颜家的真实身份么?”纳兰清微微摇头,神情棘手。 抬头,深思了半响,最终摇头。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母亲是平民孤女,颜家是焰国百年贵族,从焰国开国开始有三百年的古老家族,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身份。 “颜家的真实身份是三百年前灭亡的龙真皇族血脉!” 楚容珍震惊了。 不可能,她从未听过…… 爷爷,父亲,哥哥…… 他们没有半点的龙真皇族的性格,也没有任何龙真余孽那种激进的言论与行为。 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权贵罢了。 她不相信。 把楚容珍的表情尽收眼底,纳兰清伸手掐着花藤上的花朵,神情微暗。 “不管你信不信,这是真的。不过你的颜家不一样,是不喜龙真旧部的做法而脱离成为一介平民,本该安稳生活一辈子,可是龙真旧部那里不允许,一直在追查你们颜家的下落。而且听说,为了内部平稳,脱离的颜家很可能会成为抹杀的目光,这一些是我的猜测,无法确定。所以我一直怀疑,焰国的背后是不是有一双名为‘龙真’的手操控了一些,仅凭一个宗旭,他办不到。” 楚容珍沉默了,她不知如何回答。 今天的消息超过她所有认知,如果是别人跟她说这些话,她会一笑置之。 可是却是她,清姐姐,她前世今生最信任的存在。 没有骗她的必要。 颜家是龙真国皇族血脉?那个传说残暴又血腥的龙真帝的血脉? 那个三百年来一直暗中伺机复国的一族? “确定么?她的声间有些暗哑。 “你颜家的身份千真万确,不过龙国真余孽有没有参和进来我不清楚,这事还在查!” 楚容珍微微抑头,抬头看着头顶开得正艳的红色蔷薇,眼中,是划不开的幽沉。 事情太出乎意料,所有计划看来需要重新计划了。 “我明白了,谢谢!” 纳兰清见状,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抬眼看着四周,最终目光放在了赢族赢仪的身上。 赢仪双眼阴鸷的盯着她,直勾勾的盯着,目光锐利似要穿透她的灵魂般。 莫名的敌意,深深的杀意,从远处投射过来。 纳兰清有些莫名其妙,一没招惹二没做什么让他厌恶的事情,怎么这么看着她? 看着赢仪,好像想到了什么,回头。 “对了,宁国那边出现了龙真国旧部活动的消息,听他们说好像有什么圣子出现了,龙真旧部都是疯子,一群妄图统一大陆的愚蠢之辈,小心点,说不定楚国也有!” 叮嘱之后,纳兰清离开。 楚容珍静静坐着,一道微风吹来,散落的红色蔷薇花瓣随飞而舞,一瓣,两瓣,三瓣…… 似满天花瓣雨。 花辩落在她的眼角,格外的魅惑诱人。 她现在无心理会,只是微微闭着双眼,仰头,靠在椅背上,整个陷入了杂乱的思考中。 慢慢起身,离开了宴会所在在花园,楚容珍朝着寂静无人的方向而去。 现在,她需要静静。 杂乱烦忧的事情开始变多,突如其来的身份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想不明白,为何父亲与爷爷从未说过这件事情。 也想不明白,为何身为龙真皇族的爷爷会创立儒学大派,明明与龙真国的思想背道而弛。 为什么不告诉她一切? “珍儿?你怎么在这?” 正在漫无目的走着的时候,楚容琴的声音传来。 下意识停下脚步,从怔神中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她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偏僻无人的地方,远处,楚容珍一身藏青色世子妃的官服。 脚步朝着楚容琴而去…… “姐姐怎么来了?” 楚容珍拉着她的走,微微一笑,拉着她就朝一边的亭子走去。 “很久时间没有看到珍儿了,有些想你了。珍儿,你的手怎么这么冷?”握着她的手,楚容琴皱起了眉,双手紧紧握着她的手,试图给她温暖。 夜色微凉,但更多的是她没有感觉到。 直到现在,才感受到自己的血液慢慢回温,随即坐了起来。 “没事,刚刚不小心碰了些凉水,别说现在,湖水倒也蛮冷的。”想到古睛掉入湖中,她忍不住的露出丝丝笑容。 楚容琴温柔的看着她,眼中,是化不开的复杂。 “珍儿,没事回去看看母妃,母妃一个人很孤单。” 楚容珍抬眸,总觉得,几日不见,楚容琴她变得更加的成熟了? 少了没心没肺,多了一抹忧愁与不知名的复杂。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还是说,你跟棋大哥还没有和好?” 楚容琴神情微僵,随即摇头。 张嘴,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身影脚步虚浮的走了过来,从衣服装饰来看,是皇子! 楚容珍听到动静,下意识看向来人方向,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时,顿时警惕起来。 楚辰宁? 而且,他的神情有些不对劲。 下意识的明白,宁国估计出事了。 “姐姐,那是不是宁王?他怎么在这?”楚容琴在身边,她不好直接与楚辰宁接触,只能引起楚容琴的在意,再见机行事。 这楚辰宁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喝醉了般。 而且身边一个侍候的太监都没有,这也太不正常。、 哪怕再不受宠的皇子,身边还是会跟一到两个贴身太监伺候。 来到这么偏僻的地方,而且身边无一人跟随,又加上疑似喝醉…… 几个疑点串连在一起,肯定有问题。 楚容琴听到提醒,也同样看到了楚辰宁跌跌撞撞冲过来的身影,起身,好奇张望。 突然,前面的人影直接摔倒在地,半天都没有爬起来。 楚容珍与楚容琴对视一眼,提着裙摆大步走了过去。 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来到楚辰宁的身边,才看清他身上的异样。 全身潮红,呼吸加速,脸上身上如同从水里打捞出来般温透,特别是那明显奇怪的反应,两人纷纷后退一步。 被下药了。 而且是催情药的一种。 “天呐,这到底怎么回事?宁王怎么会被下药?”楚容琴捂唇,神情震惊。 敢给皇子下药,怎么想那凶手也太过放肆了些,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格外的引人不悦。 楚容珍快速扫了四周一眼,淡淡道:“不管是有心还是无心,宁王还不能出事,也不能让人看到咱们跟他在一起。这样,先把他移到隐蔽一点的地方,姐姐去那个方向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路过,防备有人设计陷害……” “好的,珍儿,你也要小心点,他现在神智不清……”有些不放心,再三叮嘱着。 “我明白,姐姐不用担心,快去……” 楚容琴这才不甘不愿的离开,警惕的查看四周环境,看是否有人存在。 楚容珍见她离开之后,袖中银针滑落,夹于指缝,刺在楚辰宁的特殊穴位之上。 从怀里掏出一些药粉,给他喂下之后又银针刺穴,反复了好几次才住手,直到楚辰宁那早己半死不活,全身通红如火的模样渐渐平复下来时,她才松了一口气。 烈性催情药,无法发泄时会被活活逼死。 在这偏僻之处怎么可能会有女人,对方很可能是直接下毒手。‘ 催情药可以让人血气聚中一处,会靠成缺血而昏迷不醒,更严重的还有血管爆裂而死…… 偏偏药效只有那么几个时辰,一时暴毙之后,药效一过,死因就会变得不明不白,这是常用的谋杀手段之一。 不是陷害,而是谋杀。 有人要对楚辰宁直接下黑手了。 敌人是谁不难猜,只是不知道,有几人掺和其中而己。 最近宁王风头太盛,太子楚辰玉的势力在大部分到了宁王楚辰宁的手中,而且,宁王最近成为了陛下的利剑,专门针对太子楚辰玉,替楚皇做尽他所不能做的,所以太子才会节节败退。 如果太子背后不是有罗家与各种势力,就凭楚皇的手段,他恐怕早就活不到现在。 与此同时 宴会中,太子楚辰玉含笑跟着所有人打着招呼,最近连连被针对,心力交猝,神情有些萎靡。 明净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黝黑深邃的眼眸,泛沉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不得不说,楚辰玉是个美男,而且还是一个俊美温柔的美男。 不少千金小姐那火热的视线一直投射在他的身上,可惜楚辰玉的视线一直放在谢烟的身上。 谢太师府的嫡女。 或许是感受到他的目光,人群中与人交谈的谢烟感受到了一抹视线,回过头,与楚辰玉视线交汇。 美丽的小脸露出丝丝红晕。 谢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主动来到楚辰玉的身边,福福身:“臣女参见太子殿下,前段日子太子殿下出手相救时还未来得及感谢,多谢太子殿下的援手……” 虚扶了谢烟一把,楚辰玉温润浅笑,⺪眉目间全是柔和。 “大小姐不必介怀,不过举手之劳而己,只是本宫也没有想到,皇城之下意有如此可恶的贼子,本宫见些自然绝不会姑息。”义正严词,现在的楚辰玉身上散发着让人想要接近的亲民感。 谢烟红着脸,点头。 五日前,她还愿归来时,路上遇到了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哪怕她搬出了身份也没有震慑到他们。 毛手毛脚想要掳走她时,太子殿下出现了。 有想过这次是不是太子楚辰玉所下的手段,故意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桥段。 虽然怀疑过,但是楚辰玉救了她也是事实,所以也就没有太过钻牛角尖。 立场不一样,但是不妨碍她对他的感激。 “不管怎么说,还是多谢太子殿下的相助,不然臣女也无法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虽说那里是外内区,可是没有想到治安是那么的混乱……” 想想,就觉得后怕。 虽然听说过外城那里是贫民区与流亡之人,可是没有想到他们连权贵的马车都敢拦,明明马车外都挂上了谢太师府的标记。 没想到那群人当真如些的胆大包天。 “确实,外城本来就是一群亡命之徒,有机会本宫一定要禀明陛下好好处理,留着只会给权贵带来麻烦……”楚辰玉双眼扫了一眼四处,发现四周传来的目光时,微微一笑。 柔情的看着谢烟,道:“大小姐,听说不远处有一处花园,是反季节培植的鲜花,可要去观赏?” 谢烟微微一愣,下意识想要拒绝,可是看到楚辰玉那满含希翼的双眼时,不知怎么的拒绝不了。 “好吧,麻烦殿下了!” “好,请!” 引着谢烟离开,楚辰玉看着四处传来的视线时,微微一笑。 眼眸深处,是深不可测的阴霾。 所有人看到,所有人也会知道,他楚辰玉搭上了谢太师的嫡孙女,如果成功了的话,谢太师将会站在他这边。 一直中立的谢太师府,唯一的弱点就是这个嫡女。 哪怕用各种更样的手段不想参与党争,可是谢烟年纪已大,注定会被指婚给皇族。 谁得娶到她,谁就能得到谢太师的支持! 这不,楚辰玉带着谢烟离开之后,希王那边的人注意到了,暗中开始行动。 希王无意皇位,平时的野心表现的很淡薄。 这样就够棘手了,现在太子又拉拢了谢太师一脉的话,希王必败无疑。 两人离开的方向,好死不死又是楚容珍与楚容琴所在的方向。 楚容琴去查看四周是不是有人,而楚容珍让舒儿找起宁王就直接离开…… 舒儿力大无比,就像扛着一个布袋一样扛着宁王就立马离开原地。 不管宁王是被人陷害还是无意中药,留在原地迟早出事,这要是她最重要的棋子,还不是折损的时候。 跟楚容琴打了一个招呼之后,楚容珍收拾了原地之后便离开的原地。 宁王中药之后己神智不清,浑身燥热的不停扭动着身体。 要不是舒儿大手扭着他的双手,说不定就会被宁王给推倒。 无人的偏僻宫殿中,破败,荒芜,明显无人居住。 舒儿一把甩开宁王,用力理整着身上的衣服,好像想到了什么,又恨恨的一脚踢到宁王的身上。 要不是看他中药的份上,她绝对会揍得他全身骨折。 敢吃她豆腐,哼! 砰的一声,宁王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弯曲,神情痛苦。 宫殿之中,有一个废掉的人工湖,楚容珍看了一眼,冲着舒儿打了一个眼神。‘ 舒儿一手提着他的腰带,走接扔到了湖水中…… 噗通一声,溅起大量的水花,宁王整个人就直接沉到了水底…… 过了很久,破水声起,宁王从水中钻了起来,不停的扑腾着,神智似乎也要回复不少,最起码本能的想要离开的这个人工湖。 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 伸手扯着岸边的树根,才勉强稳住身体下沉的趋势,想要离开,却又舍不得这冰凉的感觉。 春季湖水冰凉,可以很好的散热。 楚容珍挥挥手,暗中,潜伏在她身边的凤魅微微眨眼,最终伸手,朝着更暗处的人影打了一个招呼…… 凤魅一直潜伏在楚容珍的身边,如果不是凤魅主动出现,她根本感觉不到。 不止她,就连莲也没有发现,只是隐隐的觉得身边有一双眼睛,可是在哪根本不清楚。 莲与凤魅的潜伏能力高低一见便分明。 莲比不上凤魅。 有用的棋子她不嫌多,虽然这棋子有着一身反骨,只要利用好了,她无所谓。 楚容珍淡淡扫了一眼凤魅方向,视线双投射到了水中宁王的身上,看着他似乎有些清醒的模样,淡淡道:“殿下可否清醒了?” 听到声音,宁王双眼无神,似一尊失了灵魂的人偶。 他现在不知道怎么了,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在她眼前晃悠…… 明显,药效未解。 楚容珍见状,让舒儿绑住宁王直接放在水里。 中和药己派人去寻了,宁王的药效未退,只能先委屈他在水中等待了。 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催情药,但是很明显,格外强烈。 哪怕把宁王放在水中泡着也无济于事,最多只能防止因为血气倒流而丧命。 缓解作用而己,最终还是需要发泄或者吃下中和类的解药。 “小姐,要一直泡着吗?这宁王会不会冻死?”舒儿拿着腰带绑住了宁王,一手提着,站在湖边,有些担忧。 这么弱的男人,不知道会不会淹死或者冻死? 在舒儿的眼里,或许强大的男人就是能与她力道相峙不下的人,对于宁王,姬落等输给她的男人,统称为‘很弱的男人’。 是弱者,所以她要温柔一点。 “没事,别让他死了就行,我让人去拿药了,再等一会!” 冷淡的扫了一眼在水里扑腾的宁王,楚容珍没有半点的动容。 一柱香之后,凤魅派人出宫去拿了解药过来,对于善毒善医又善武的他们来说,催情药的解药不难配制,将药效中和一些既可,并不是外面疯传的除了女人无药可解。 中和药剂,不管是毒,还是药品,还是什么别的药效,都具有一定中和作用。 不能完全解掉,但可以用来救急之用。 给宁王喂了解药之后,舒儿才将她给拉了出来,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没有动弹。 若不是微微起伏的胸口,估计以为这就是一具被淹死的尸体。 药效开始慢慢的,慢慢的退去,宁王躺在地上也慢慢的有了些反些。 不似刚刚如同人偶般什么她感受不到的模样。 是起码现在,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灼热。 神智开始回复,楚辰宁年抬头,看着逆光站立的白色人影,双眼中划过警惕。 直到看清是何人时,又放松了下来。 “原来是你?我怎么了?”大口大口的喘气,他的脸色那通红如血的颜色渐渐消退。 虽然脸还是很红,但与刚刚那仿佛随时要爆体的紫红相比,明显减缓了很多。 楚容珍冷冷看了他一眼,“宁王殿下不知道?你被人下了催情药,而且,如果不是遇到我,你已经死了!” 催情药? 宁王楚辰宁微愣,原本空白的大脑快速运转,脑中开始回忆了起来。 宴会中,他本来与谢太傅等人交谈,还有刚刚拉拢的一些臣子,千金,公子们交谈…… 最后是宁国太子向他敬了一杯酒……、 再后来…… 瞬间明白了什么,恨恨的一掌拍在地面,全身无力的又趴回了地面。 堂堂亲王这个模样,实在狼狈。 “是宁意天给本殿下了药,他想做什么?” 想不通,下催情药这种东西,难不成想嫁祸他或者想要把哪个女人塞到他这边? 或者,是想杀了他? 楚容珍后退一步,扫了四周一眼,神情冷淡。 “我记得之前给你传过信,宁国,公仪族都是太子有关系,让你小心一些。而且我还十分郑重的跟你说过,除去焰国与宁国,你想拉拢谁都可以,可见,你并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眯着眼,她的身上渗出淡淡冷意。 她说过,也警告过,可是他楚辰宁却没有放在心上。 严肃又冷酷的指责,楚辰宁双眼微闪,好像想到了什么,最终低了低头:“对不起!” 说完,他本人愣了。 这种习惯多少年了? 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楚容珍也微微讶异,没有想到他楚辰宁会低头认错。 同样,她感到一丝怀念。 好像前世烨儿做错事情的时候,就会跪坐在地,弯腰向她道歉。 有点……想念…… “算了,这次我就不计较了,宁国那边有些麻烦,不要过多接触,而且宁国与太子早已结盟,早已成为了敌人。” 下意识的上前,楚容珍扶起趴在地上的楚辰宁,在他的穴道用带药粉的银针刺了进去…… 好像突然有了力气,楚辰宁惊奇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连忙道谢。 “谢谢!” “不用!” 楚容珍的冷淡,有些渗人,可是楚辰宁却没有生气。 能在紧要关头救他一命,不管是利用也好,真心也好,这个恩情他记下了。 有恩必还! 走到一边的假山边,慢慢坐下,看了看身上湿透的衣服,楚容珍插嘴:“我派人准备,殿下再等一会!” “好!”怀念的看着楚容珍的背影,楚辰宁脸上是化不开的复杂。 唇角,不自觉的扬起。 “太子受挫,父皇猜忌,而本殿受益,这些,是你做的吧?” 站在湖边想着事情的楚容珍回头,漆黑无光的墨眸微闪,看不透也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 苍白透明,给人的感觉就好像随时会散掉的肥皂泡。 想要放在掌心保护,说不定就会从此破裂。 只能任由她飘走…… “殿下不需要知道,这些是身处暗夜的谋士要做的事情,你只需心安理得的接受便可!” 莫名的,楚辰宁的心突然一紧。 总觉得面前的女人是那么的熟悉,心,在不停歇的躁动着。 不知名的感情充斥着他的胸腔。 “可是……” “没有可是,殿下,这是一场交易,不要认为我利用了你,我们是互相利用。我替你搭建通往龙椅的桥梁,而你就心安理得的接受即可,因为你的身上布满了我的线,操纵你的同时我会付出赔偿,助你为帝便是我把你当成傀儡的赔偿,所以殿下大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 明码交易,光明正大,她是谋士,却更像商人。 ------题外话------ 热……好热……(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6烨儿,玄卫认主 楚辰宁微微点头,皱头轻眉。 好像刚刚压下的躁热又慢慢开始了…… “我明白了,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 微微闭上眼,楚辰宁的脸色开始慢慢红了起来,特别是看着眼前纯白的身影,气息越来越乱。 楚容珍见状,伸手。 莲从暗处走了出来,双眼是看不透的深幽,深深看了楚容珍一眼,弯腰。 “事情处理好了?” “是,宁王无故离开宴会一事瞒了下来,并且让人制造他的在场证明,不管发现什么时候,都不会牵扯到宁王身上来……” 莲低着头,眼中是化不开的复杂。 就在刚刚才知道,原来在夫人的身后还有一位暗卫,明显不是主子派来的。 那暗卫的能力很高,最近几天她一直都感觉到了异样,却没有想到原来她的身边真的有一位她无法发现的暗卫。 能力之高,高到离谱。 明显是出自顶尖势力才能培育出来的暗卫。 从前几天夫人失踪开始,这个暗卫就存在了…… 他,是谁? 夫人她,为何要隐瞒? 或许说,夫人你想做什么? 楚容珍淡淡扫了她一眼,想到刚刚凤魅派出的凤卫,在莲的面前露了面,这是她的一次试探。 莲是站在她这边还是非墨那边? 立场不坚定的暗卫,最终会出问题,因为会为了命令而犹豫。 而那犹豫的瞬间,或许就是致命的弱点。 现在情势越来越严峻起来,她的身边,容不得任何弱点。 找来了衣服让宁王穿上,趁着他还有意识时,算是问了他的意见,问他是否同意她找个女人过来。 药效太强,中和剂摄入过多会中毒死亡。 楚辰宁想了一下,没有拒绝,不过要求要青楼妓子,不需要身世清白的女人。 这个要求让她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 点头,了然勾唇。 不想祸害清白女子,青楼女子则会心甘情愿又不会有后续的麻烦,有钱就可以直接打发。 确实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 楚辰宁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身体,神智也越来越模糊。 甚至,他有一种错觉。 好像回到了过去…… 楚容珍垂眸,静静看着眼前的楚辰宁,该叮嘱的,该处理的,她能做的都做了。 趁楚容琴还没有回来之前,还是离去比较好。 就在楚容珍走到门口时,一道声音传来,她整个人如同一盆冰水从头泼下,竟让她全身一抖,神情惊愕。 她,该听错了吗? 他楚辰宁不过是宫女所生的皇子,不该会有这个称呼…… 看来,她太过思念而产生幻觉了。 自嘲的摇了摇头,正准备离去时,楚辰宁那神智不清的声音传来。 “母后,儿臣热,好热……” 双眼中瞬间卷起了风暴,楚容珍扶着门框的手大力一掐,门框被她用内力抓出一道道裂缝,发出破碎的悲呜。 “母后……母后……” 楚容珍身体颤抖,大步冲到了楚辰宁的身边,双手擅抖的扯着他的衣领,不安又紧张。 脆弱中露出一抹希翼。 “你……你的母后……是谁?” 费力的吐出,仅仅几个字,就好像用尽了她所有的心力,害怕这是个脆弱的气泡,还未接近,就已破碎。 楚辰宁蜷缩在地上,感受到温软与女子特有的馨香时,身体一阵阵躁动。 可是,他好像听到了声音,来自母后的声音。 “母后……热……好热……儿臣热……烨儿好热……” 一声烨儿,好像一道惊雷劈到她的头道,好半晌都没有反应。 哪怕楚辰宁整个人都缠在她身上,她都愣愣的没有半点反应。 楚辰宁双眼露出委屈,甚至渗出浅浅的泪痕。 满脸依恋的抱着面前的楚容珍,把头靠在她的怀里轻蹭,“母后……母后……母后也回来了么……热……好想母后……” 直到感受到楚辰宁的轻蹭,楚容珍才回过神来。 泪,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 双手高举却不知如何是好,微微颤抖,生怕眼前的人不过是一道幻影,拥抱的同时这道幻影也会消散。 楚辰宁就是烨儿? 为何她没有这般猜测过?宁王的性格大变是在她重生的两个月前,为什么她没有朝这个方向想象? “烨儿?你是烨儿?”哭着捧着楚辰宁的脸,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早己看不清眼前宁王的长相。 在她的眼前,是宗烨那张稚嫩又乖巧的小脸。 颤抖的抚摸着眼前的面容,感受到一切是真实时,双手猛得将他紧紧抱在怀里,第一次放声痛哭…… 像是压仰了千百年的痛苦一下子全部释放了出来,所有的疼痛,所有的思念,在这个时候完全的发泄了出来。 前世今生,她最担心的就是烨儿。 那个让人心疼的孩子。 “嗯,我是烨儿……母后真笨……呜呜呜呜……好疼……好热……” 熟悉的感觉,温柔的声音,楚辰宁现在整个人好像生活在梦境一样,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容,所有的防备卸下,尽情依恋。 他明白,这不过是在梦中。 这种梦他做了几百次,每日每夜睡梦中,他都会与母后相遇。 毫无痛苦的死去,再次惊醒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成了楚国不受宠的皇子。 没有害怕,没有担忧,他只有开心。 开心有机会可以向那对狗男女复仇。 那个让他母后痛苦三年的男女,是他一辈子都无法饶恕的存在。 哪怕成为别人的傀儡,他也要得到皇位,要向焰国发兵,要让焰国动荡,乱他江山…… “母后……”双手环着面前女人的腰,闭上眼,安详的躺在对方的怀里。 做过上百次这种梦,只有这次的梦最真实。 真实到可以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楚容珍看着乖巧躺在他怀里的楚辰宁,不敢有任何动作,僵硬着身体,如同一尊人偶。 一边,舒儿好奇的看着这一幕,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反正主动的离开,把空间让给两人。 相处这么久,她第一次看到小姐哭。 哪怕再痛再哭,她也不曾哭过。、 可是这次,却对着宁王哭得这么伤心…… 这是秘密,所以她很明白。 不仅如此,舒儿离开之时,还将莲带了出去,她守在门口,态度很明显的瞪着莲。 要么战胜她进去,要么就乖乖在原地不要动。 莲复杂的看着舒儿,再看了眼背对着她的楚容珍,最终什么也没有做,走到一边,隐入暗中…… 这里是华清宫附近,不是琉璃宫,不能引起动乱。 自我找了个理由,莲第一次违抗了命令。 她接到的命令,一开始来到楚容珍身边的命令:监视楚容珍! 楚容珍现在没有心情理会别的,泪眼模糊的看着皱眉的楚辰宁…… 凤魅亲自带来了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从打扮来看,确实是出自风尘。 楚容珍泪眼抬头,神情脆弱…… 凤魅见状,猛得扔下手中的女人到楚辰宁的身边,反而大手掐着楚容珍脖子,浑身煞气渗出,双眼深处是燃烧的墨焰,显示着他现在内心深处的情绪波动。 楚容珍愣愣看着凤魅的动作,如一尊没有感情的人偶,让人心疼不已。 本该所有男人见状都该心疼不已,可是凤魅眼中却带着杀意,滔天的杀意。 掐着她脖子的手慢慢收拢,冷酷的盯着她所有表情。 一字一句道:“我凤魅不需要如此软弱的主人,既然还能感受到痛苦,不如就此解脱!” 他的主人,必须是高坐王座冷酷无情的王者。 冷眼接受着棋子的供奉,冷眼看着棋子为讨其欢心而拼命全力,冷眼看着棋子们为其贡献血与肉…… 这才是他的王,他的主人。 本该因为震惊而惊愣的楚容珍听到楚辰宁的嘤咛而回过了神来,感受到喉间越来越紧的大手,眉目紧皱:“放手!” “……”凤魅不语,无动于衷。 “凤魅,谁准你碰我的?放手!”楚容珍的语气越发冷冽起来,甚至,命令意味浓厚。 这是命令,可是凤魅却松手了。 满意又愉悦的松手,单膝跪在楚容珍的面前,微微低头。 楚容珍伸手摸了摸脖子,有些疼痛。 “这个女人确定没病?”视线扫到一边同样被下药的女人身上,她做着最后确认。 “没有!” 楚容珍这才满意点头,将楚辰宁推到那女人的身边,解开他的穴道后,才走出了宫殿…… 大门口,楚容珍阴沉着脸,袖中双手紧握,一滴滴鲜血如同红梅在青玉石砖上绽放。 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是极至的愉悦还是愤怒。 “接下来的事情你派人处理,确保宁王安全!” 楚容珍给凤魅下了命令,看了一边的莲一眼,冷冷回头。 此时,她身上的气息完全改变,越发的锐利,越发的冰寒…… 犹如真正苏醒的暗夜魔神。 白色飘飞,墨发飞舞,本该纯净剔透的色泽却显得格外压抑,犹如黑暗中的一抹白,虽耀眼,却没有任何温度。 若说之前的楚容珍是一只游走尘世的亡灵,那么现的她就是主宰冥狱的魔神。 本该消失的执念再度出现,她心中仅存的一丝柔软被瞬间武装起来。 现在,她楚容珍,正式向大陆宣战。 她的王,有两位! 过去的亡影,今生的执念。 她将拥有两位王,她将奉献一生的王! 她的烨儿,谁也不能动! 她的男人,谁也不能碰! 楚容珍双眼微眯,周围强大的内力渗出,狂乱,强肆,又扭曲……黑夜之中,她的背后,犹如被扭曲的空间中,身处空间中的他们一个个都感觉到窒息的压迫感。 不断扭曲的空间散发着浓浓的死气,给人如同身临冥狱战场般。 逆光而站的人影,就是冥狱的王! 凤魅痴迷的看着逆光而站的楚容珍,单手捂着心口,赤红的双眼如同被惊醒的亡灵战士,一生为了冥狱之主战斗到灵魂消散。 他们的王,最完美的王! 他们是亡灵,不能见光的亡灵! 他们不需要平庸的主人,也不需要普通如人间帝王的主人,他们需要的,至始至终只有一种。 有觉悟能一辈子陪他们沉沦于暗夜的凤主,才是他们一生忠于的主人。 以前就感觉到她的特别,‘他’说,她是‘他’的主人。 他不信,可是‘他’却说她是最懂暗夜的存在。 现在,他相信了。 “是,谨遵主令!”单膝下跪,凤魅低头,真心臣服。 他们是凤卫,是遨游九天的火凤,脖子上不该有枷锁。 龙卫之主又如何,只要有需要,他将亲手献上龙主的头颅取悦他的王。 楚容珍冰冷的离开,身上,是散不到的冷寒。 楚辰宁失踪一事时间过了两个时辰,一直没有他相关消息传来,暗中凶手就急了…… 宁国太子宁意天,其中,绝对有楚辰玉心思,或者,罗家也有参与…… 哼,不管是谁,现在她更没有手下留情的必要。 隐入暗处,玩味盯着刚刚楚辰宁倒下的方向,没有过多久,楚容珍双眼微眯…… 一男一女,结伴而来…… “咦,本宫记得这里百花盛开,怎么今日就没有了?” 楚辰玉装模做样的四处寻找着,不知道是真的寻花还是寻什么。 与楚辰玉结伴而来的是谢烟,当谢烟的身影出现的时候,哪怕是她也微愣了起来。 谢烟她该明白,太子楚辰玉是什么样的存在。 虽然表面给人的感觉君子如玉,可是他可是储君,与他走近就会被打个太子赏的印记。 她该明白了,为什么还要接近? 难不成…… 楚容珍想到了什么,双眼危险的眯了起来。 谢烟四处看了看,觉得此处太过偏僻,有些担忧。 “没有找到就算了,太子殿下,时候不早了,我该喝药了,所以……” 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谢烟神情紧张,不该来的,这里毫无人烟,如果被人看到,肯定会说些不好听的闲话。 可是…… 红着脸,看了一眼楚辰玉的侧脸,谢烟双眼轻闪。 想到了什么,又红着脸…… 或许,太子殿下不像父亲说的那样? 父亲说太子殿下假装温柔,是披着羊皮的狼。 可是她观察了这么久,并不像父亲说的那样呀? 楚辰玉勾唇,将她的表情全部尽收眼底,眼中,是微不可察的冷冽。 “大小姐,你看,这里好像找到一朵很好看的花……” “在哪?”谢烟见状,双眼微亮,连忙走了过去。 弯腰寻找着她不知道,背后的楚辰玉露出一抹阴沉残忍的笑容,伸手,拿出手帕,慢慢走近她…… 一步,两步,三步…… 悄无声息,而谢烟本人却毫无察觉。 “表姐,太子殿下……” 听到声音,楚辰玉将手帕不动声色收回,回头,看着向他走来的楚容珍眼神微闪。 微微皱眉。 谢烟听到声音,瞬间扭头,看着楚容珍立马温柔的笑了起来。 “珍儿,你怎么也来了这里?” “不止是我,连姐姐也来了,是吧?” 楚容琴笑着上前,拉着楚容珍就大步走了过来,看着楚辰玉是脸色胆显阴沉不少,不过看到谢烟时又恢复平常。 “烟儿,小姨找你呢,你吃药了没?” 谢烟好像刚刚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朝着楚辰玉福身:“臣女都忘了,太子殿下,臣女告退!” 楚辰玉本想说什么,不过楚容琴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反而大力拉着谢烟,就头也不回的离开…… 楚容珍福了福身,也一起离开…… 楚辰玉阴沉着盯着楚容琴的背影,双手紧握,额间浮现淡淡的青筋。 好事被打扰,这个楚容琴,果真让人生气。 “烟儿,我说你怎么就不长记性?这楚辰玉根本就是个伪君子,你怎么就跟他走到一起了?”一边碎碎念,楚容琴她是一百个不待见楚辰玉。 似乎从很久以前,她就十分针对楚辰玉。 谢烟优雅浅笑,摇头:“我很好奇你干嘛老是针对他?太子殿下也不像是个坏人,而且他还救了我……” “救了你?肯定是自导自演的,你可千万别信!” 谢烟微微挑眉,张口想要反驳,却又看到楚容琴那担忧的表情时,所有的反驳咽了回去。 只是顺从的点头。 “嗯,我明白了!” 她的表情一眼便知,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楚容琴挑眉,完全不放心的啰嗦着,对于这个表姐,她也是有千百个不放心。 楚辰玉那混蛋打什么主意她一眼便知,果然要告诉姨夫比较好…… 楚容珍一直不语,静静跟在她们的身后,不知不觉间,己脱离了两人的身边,待楚容琴与谢烟反应过来时,楚容珍早己消失不见了。 谢烟的身体确实不好,楚容琴想要去寻找也不得不顾及谢烟的身体,最终只派出了丫头寻找着。 楚容珍离开之后就隐入了假山,因为她现在需要冷静。 刚刚得知了烨儿还活着的消息,这需要她花时间来消化这个震惊的事实。 而且,她现在需要冷静。 冷静的重新分析局势,怎么把烨儿推上高位。 偏僻院落中,男女交织的声音响起,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在意。 凤魅亲自派人守在门口,两个凤卫成员如同暗夜的石雕,没有半点表情,对于房中一切欢爱的动静也没有任何的在意,只是忠实的执行着命令。 直到大门打开,衣衫不整的楚辰宁走了出来时,两人才面无表情转身,直接走入满是暧昧气息的大殿。 用准备好的床单将地上昏迷的女人一卷,扛着就要离去…… “等等!”楚辰宁看着陌生的蒙面男人,双眼中满是不解。 他的记忆有些断了,他记得是楚容珍救了他…… “我家主子说了,请殿下多加注意身边,这次是好运,下次说不定就死得不明不白!” 两个凤卫扛着女人就直接离开,留下了楚辰宁独自一人。 两人离去之去,楚辰宁一手扶着门边慢慢坐了下来,神情是说不出来的悲伤,空洞。 他好像,又梦到了母后。 这次的梦真的好真实,能感受到体温,能感受到她的心跳,至于,能感受到那熟悉的怀抱……、 母后…… “母后,再等等,再等一段时间,儿臣就去陪您,绝不会让您独自一人冰冷的沉眠……所以……请再给儿臣一段时间……” 靠坐在门口,久久的,楚辰宁都没有动弹。 楚容珍不知道自己在假山后面蹲坐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想了多少的事情,只知道身体发麻,发僵…… 真的太过震惊,太过意外了。 之前她想不通,为什么楚辰宁要刺杀古睛,现在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古睛入楚京时,第一次遇到的刺杀或许就是他所为,前不久在肆月商会的毒杀…… 原来,她的烨儿真的长大了。 有了野心,有了手段,也少了该死的善良…… 这样很好。 “烨儿……不要为不值得的人弄脏了手,母后帮你,母后帮你建造一座通往龙椅的桥梁,你什么也不用做……” 现在她的手中棋子很多,一把龙椅,她自信能够替烨儿谋得。 躲在假山里,那瘦弱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路过的赢仪正好看到了舒儿的身影,也第一眼,就看到了蹲坐在地上的楚容珍。 双眉紧皱,神情顿时阴沉冰冷。 大步走到了楚容珍的面前,抬起她的下巴,意料之外的没有看到她的眼泪。 他本来以为,她在哭! 没有哭,可表情却比哭还要难看。 楚容珍冷冷看着面前的赢仪,双眸冰冷,随手挥开男人的大手,脸上,是说不出的冰冷。 她的气息越来越冷锐,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他能感受到,也能看得出来,那令人心疼的悲伤。 “你……” “有事?”直接打断赢仪想说的话,楚容珍柳眉冰寒,似蒙上一层白霜。 “……”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安慰的话他说不出来,可是,又不想与她争锋相对,她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 楚容珍慢慢站了起来,伸手拍了拍沾上的泥土。 认真审视着赢仪,突然,楚容珍幽幽浅笑。 双眼平静无波,如幽潭古井,艳红的唇轻勾,如同幽潭古井深入栖息的巨兽睁开的血红的大眼,只差最后一点,最后一点就能惊醒这只野兽,带着狂肆的破坏力,摧毁一切的气势。 一瞬间,赢仪双眼微眯,感受到了来自同类的威压。 可是这抹威压好像错觉般,快速消失。 他的面前,只有这个小女人,一直笑着,淡淡笑着的令人看不透的女人。 应该是多心了。 楚容珍走出假山,仰头,看着满天的星辰,伸手,势要掌控在手中般伸手…… “楚仪……” “叫我赢仪!” 楚容珍背后着他,没有看到他的表情,而他也没有看到楚容珍脸上那说不出冷冽的表情。 “赢仪,赢族卖吗?” 赢仪瞬间就愣了,根本不明白,她的话是何意? 卖? “什么意思?” 赢仪慢慢伸手,远远的,透过指缝着看眼前的楚容珍,就好像伸手将她握在手心般…… 这种握在手心的感觉,好像不如想象中那般愉悦。 他也不明白,为何自己会产生这种想法,从小到大,他被灌输的就是掠夺。 想要的,被夺走的,只有掠夺。 自从被她强烈拒绝,差点死在那个人的手中时,直到换了个身份再来接近她时,看着她脸上偶尔露出的笑容时,他有一瞬间有一种名为嫉妒的感情。 父王说过,不管是想要的,不喜的,嫉妒的,羡慕的……不管产生了什么感情,去掠夺就行了。 这样心就能满足,这才是强者。 可是他现在有些疑惑,为什么看到她伤心时他会心疼? 这种感情,要怎么去掠夺? 父王没教过他,同族没有这种感情,为何他会拥有? 迎着月光,楚容珍突然回头,背对着后面的一轮明白,她笑得格外悲伤。 “呐,赢仪,我买下赢族可好?开个价,只要我能接受的话……” 伸手,勾起被微风吹指的长发,仅仅一个侧脸,就悲伤的令人心疼。 脆弱透明,一身圣洁月华,蒙胧又虚幻。 真的好像就会随风而逝,随着月亮的东落而消失在天地间。 双手紧握着,赢仪心中也升起一抹无力感,哪怕强行拥在怀中,她会就此消散于他怀里。 现在她给人的感觉,就是这般。 “如果本王要你,这个价格如何?”双眼直勾勾盯着她,赢仪眼中第一次出现名为挣扎的神色。 楚容珍没有意外,只是了然的勾唇,白色裙子迎风而飘,就好像一只纯白的蝴蝶。 美丽又脆弱。 却致命! “我己经卖给了别人,真可惜!”半开着玩笑,楚容珍轻轻一笑。 暗淡无光的双眸好像蒙上了一层白雾,让人看不清真切,心却不受控制的为她心疼。 赢仪捂着胸口,抿着唇,最终目光冰寒了起来。 “你确信本王会帮你?” “呵呵呵呵呵……”幽幽的笑了,也格外自信的笑了,楚容珍毫不避讳的点头:“当然,你会帮我,只要你在意我一天,你就会完成我那并不过份的愿望,不是吗?” 赢仪大手掐在假山,用力,被他生生抠出一角。 双眼冰冷的看着她,目光锐利。 “楚容珍,利用我会付出代价,而这个代价本王日后会来收取,给本王记住了!” 说完,赢仪大步离开,全身,是渗人的阴冷,冰寒。 就像楚容珍说的,他拒绝不了。 明知她不过是为了利用而已,可是他无法拒绝。 但是…… 拒绝不了那他也不会强求,但是,敢利用他,这个代价,必须付! 楚容珍不在意的笑了。 代价么? 待她助烨儿登上皇位,待非墨权势无人可动摇之时,她会亲手了解一切。 包括她今后要欠下的血债。 无辜人也好,平民百姓也好,她将欠下数不清的债,就由她一人来还即可! 轻轻哼着小曲,心情好像不错,楚容珍走到青石小路上,正准备离去进,一道身影进入了视线。 楚容珍笑眯了眼,“哟,今天日子不错,一个个的全部送上门!” 来人一袭紫色勾边的长袍,温润的脸上是说不出的心疼还有情意。 凌凉静静看着面前强撑笑容的女人,心更是不受控制的疼了起来。 “珍儿要花多少钱买我?” 他想帮她,想站在她的身边,想要替她冲散一些黑夜,让她离阳光稍微近一点。 虽然他能力有限,但还是想帮她。 楚容珍迎上凌凉投射过来的目光,双眼微暗,垂着眸,看不清她眼中神色。 “我与我的势力,珍儿打算花多少钱买我?” 再问了一次,凌凉冷静的看着她,却不知他袖中双手紧握,指甲刺入掌心。 害怕,他害怕听到拒绝。 同意买下他,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身边…… 他害怕珍儿不给他这个机会。 细长浓密的睫毛微颤,楚容珍抬眼,正好将凌凉那紧张不安的表情尽收眼底。 复杂又不忍,最终被一抹冷酷代替。 “我想知道,你哪里值得我买下?无用的商品,我不需要!”冷酷伤人的话,可是听到凌凉却如同天赖。 这是同意他留在她身边的信号。 凌凉那痛苦的脸终于浮现了一抹喜悦,紧张的朝她走近了几步,现她面对面相视。 “我凌凉,现任玄卫之主,值多少钱?” 直白的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凌凉没有半点隐瞒,反而十分紧张的看着楚容珍。 楚容珍也惊讶了,没有想到凌凉是玄卫之主。 原来,凌凉他早己落入了暗夜…… 苦笑,迎上他不安的目光,楚容珍微微一笑:“黄金百万两,契约五年,先欠着!” 终于,凌凉笑了,十分轻松的笑了。 “好,先欠着,利息三天一钱,六天利息为二钱,依次叠加,直到你还清为止,如何?” “好!” 凌凉这才真正的笑了。 现在,他有五年的时间可以陪在她的身边,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去追债…… “从现在开始,我玄卫认你为主,玄卫旗下所有商会,镖局,商队……皆为你所用,当然,我们的契约金必须你独自一人支付,不得依靠他人,同意么?” 楚容珍深深看了他一眼,点头:“成交!” 玄卫,不是战斗一队,而是整个四卫的后续支援部队。 平时或许用处不大,但如果真的开战的话,龙卫能否发挥就有的能力,就全看玄卫的配合。 真是讽刺,本该遵龙主为尊的玄卫却认了她这个凤卫为主。 当初创建四卫的人有朝一日是否猜到这种局面?龙凤相残? 龙卫可以破城灭国,凤卫可于千军万马中取敌方主将头颅…… 龙卫与凤卫,说到底,能力不同却能力相当。 当初,难道无人想过四卫各自为主? 哈哈哈……真是讽刺。 “哈哈哈……表哥,你可知认我为主之时你就没有了退路?你我终要走上亡命之途……” 凌凉不解。 楚容珍微笑着,后退一步,慢慢的弯腰,学着男人的动作行了一礼。 “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楚容珍,凤卫之主!” 凌凉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 现在,他算是明白了,为何她会说从此要踏上亡命之旅。 因为龙主如果出世,四卫就会分裂。 而龙卫,是真正的精锐军队,人数高达三十万,到时内部分裂,他与珍儿都会被抹杀。 因为,三卫必须遵龙主为尊。 违者,杀无赦! 而他,认了珍儿这个凤主之主,促成了龙凤对立,这到底是好是坏? “表哥,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遵龙卫为主,不出现倒好,要是出现了,我不介如内部动乱一下。大不了,谋杀现任龙主迫使龙煞军沉眠即可!” 迎着凌凉那不敢置信的目光,楚容珍笑着道:“再说了,龙主能不能找到我们还是一个问题,除非他得到了虎卫之主的认可,虎卫的能力,或许能查到我们的身上……” “所以,我们要提前杀死虎卫之主?”凌凉很自然的就想到杀死虎卫之主,根本没有发现,楚容珍正用奇怪的视线看着他。 她怎么不知道,凌凉他这么嗜杀? 微微摇头,“我什么时候说了要杀死虎卫之主了?我的意思是如果龙卫真的找来,就假意认主,再找个是时机干掉!”伸手,在脖子中间做了一个抹杀的动作。 凌凉看在眼里,不觉得这种行为哪里不好,反而觉得,她的动作蛮帅气的。 “至于虎卫,千万不能动,动了虎卫之主不就代表着我们有反骨嘛?所以就当做完全不知道的样子,龙主找上门就直接归顺,我就不信这么近距离还取不了他龙主的一颗头!” 楚容珍十分自信,当然,等她真的见过龙主时,不知道能不能这么自信了。 凌凉点头,很快也明白了过来。 “好,我明白了,有任何需要可以传信给我或者玄卫旗下的商会,这个是记号,拥有这个记号的商会,商队,镖局,权贵……都是我玄卫所属,你可以放心的去用!” 从怀中拿出一个刻着花纹的玉牌,让她看清楚的花纹,并且记下暗号口令之后,才将玉佩放回了怀里。 直到楚容珍认真记下之后,凌凉才慢慢微笑,双眼中光明正大的浮现出情意,回头,看着暗处的莲。 他知道,莲是他的暗卫。 所以,跟珍儿交谈时,他故意避开了莲的视线,因为他玄卫之主的消息,不能让那个人知道。 正好,莲被舒儿死缠着,根本无暇查看凌凉与楚容珍,自然也不会知道。 但是她心里,已经明白。 她被警惕了。 夫人她果然想要做些什么,不能让主子知道,所以也就不能让她知道。 想到这里,一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她微微皱眉。 心中,微微不悦。 或许是常时间跟在了她的身边,所以有了感情? 暗卫不被信任本是常事,为何她的心会有些微堵,疼痛。 走到更远处,主动的离开了距离,莲的脸色十分的冰霜。 她,产生了不该有的情绪。 是不是做为暗卫开始不合格了? 楚容珍不知道莲的心理活动,在与凌凉分别之后就朝着莲走了过来,远远看到了静静站在暗处的莲。 双眼,复杂又幽暗。 红唇轻轻挪动,看着莲,拿出手帕淡淡弹了身上的不存在灰尘。 “莲,现在你的存在对于我来说有些困扰,选择吧,是归顺于我还是继续服从墨的命令,我可以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莲站直在了身体,平视着楚容珍的目光,神情冰冷。 锐利的双眸盯着楚容珍,思考了很久,才慢慢道:“夫人,请认真的回答属下,你想做的,你不想让主子知道的这些事情,会对主子有影响么?” 楚容珍把玩着手中的锦帕,垂眸。 “怎么才算影响?” 莲十分正色的看着她,直白道:“夫人的所隐瞒的事情,会不会对主子产生危害?不管是他的势力还是他本人,夫人是否会伤害到主子?” 伸手,对着舒儿招了招手,楚容珍的淡淡笑了。 “不会,我不会伤害墨,倒不如说他是天生的王者,而我只想让天下人知道他的存在,他不该身负男宠之名,对于我来说,我无法接受……” 她的男人,就该光茫万丈。 “夫人能保证不会对主子做出任何伤害主子的事情?您敢说您永远不会么?” “我敢,莲,只要非墨不负我,我这辈子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情!”楚容珍十分正色的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消失,只剩下说不出的严肃。 她,是认真的。 莲深深的看着她,很久很久,久到舒儿都快要不耐烦时,莲跪了下来。 “在属下的心中,主子是天神般的存在,男宠之名实在不适他,可是主子却觉得无所谓,没有野心,没有*,就如真正端坐云端的神子……属下心疼那个的主子,无情无欲,连恨都浅薄似无,透明得如同随时会消散的月华,唯一在夫人面前时,主子才会有了人气,学会了生气,学会了嫉妒,也学会的*……” 楚容珍淡淡看着,而莲接着道:“夫人已是成了主子最重要的部分,只要夫人不会伤害到主子,那属下愿意跟主子申请离开暗部,归顺夫人,认夫人为主!” 她明白,夫人已是主子最重要的存在。 而她,只需要保护夫人就好,只要夫人不伤害到主子,那么保护夫人就等于保护主子! 这是她所希望的。 ------题外话------ 这就尴尬了,前天写这一章的时候没有哭,回头,检查一下错别字哭成泪人儿了。 太他妈尴尬了……(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7楚容琴之死 莲的动作很快,在楚容珍还没有回到宴会场所时,原本离开的莲回来了。 跟着而来的,还有一行。 一行冷冷的扫了一眼身后的莲,走到楚容珍面前弯腰。 “夫人,主子有令,从现在起驱逐龙莲,龙莲不再是我暗部一员!” 龙莲,这是莲在暗部的名字。 楚容珍对于这个名字有些淡淡的怀疑,可是很快压下,视线静静看着一边站立的莲时,微微一笑。 “我明白了,莲,我雇佣你为佣兵,如何?” 一行深深的看着莲,说实话,他很震惊。 莲的性格,莲的脾气,都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脱离暗部的请求,当他听到的当时只有杀意。 无人能脱离,一辈子到死为止都无法脱离暗部的身份。 明知这个真理,可是莲却请求了。 请求离开…… 他不明白,可是主子却好像明白了,不仅同意了她的请求,而且命令暗部不准有任何行动,随她乐意。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 原来,莲是想陪在夫人的身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莲做出了这个举动,但他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夫人。 而主子也明白。 一行深深看了几眼,最终才离开。 莲慢慢走到了楚容珍面前,冷硬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暖意,弯腰:“属下莲见过主子,无需佣兵契约,属下只尊主子一人令!” 终于,楚容珍才露出了笑容。 她想做的还不能让墨知道,不然墨不会同意的,因为不会同意让她冒险。 而她,此时注定无法回报他的情意,就这般回报吧? “好,以后,就麻烦了!” 莲摇了摇头,随即,隐入了暗处。 离开宴会很久,久到差不多要结束时,楚容珍正打算离开回琉璃宫时,路过了宴会附近的花园附近…… 远远的,就听到了女人的痛苦的哭声…… “发生了什么事?” “不清楚,属下去查看一下?”莲摇摇头,询问道。 楚容珍正准备离去的脚步一顿,停了下来,调转方向,朝着尖叫声传来的方向而去…… 在她到达时,已经有不少人围在了一起,神情严肃的议论着什么。 楚容珍走了过去,没有发现楚容琴的声影,明明这种热闹是她最爱参加的,没想到这次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不少人都来了,紧紧围在一起,吵闹不休。 楚容珍推开人群,看着几个蹲坐在地的人影,疑惑不解。 楚王妃,言棋,谢夫人,谢烟…… 她所熟悉的人们都蹲坐在地上,而别人却围在周围看着,包括皇后罗霜都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推开人群,走到了楚王妃的身边,伸手拍着她的肩,视线却看着被他们围着的正中间…… 一团颜色怪异的血水,一套藏青色的宫服,还有各种名贵的首饰…… 首饰中,一枚极为熟悉的墨龙扣静静躺在血水里。 楚容珍看着这里,心,顿时紧了起来,好像想到了什么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拍着楚王妃肩的手变紧,大力到楚王妃回过神来,抬眼看着楚容珍那张阴沉的脸时,顿时红了眼,全身颤抖…… “琴儿她……琴儿……”泪一颗颗的掉落,楚王妃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脸上全是痛苦的表情。 看着楚容珍就好像看到主心骨一样,强忍的泪水就不停的滑落。 楚容珍阴沉的看着那抹刺眼的血水,咬牙,一字一句问道:“姐姐她怎么了?” 楚王妃不停的抽泣着,痛苦的皱着脸,根本无法交谈。 一边,谢夫人哭成了泪人儿,连忙道:“琴儿她死了,发现的时候,她就成了这样了,刚刚太医检查过,说这是化尸粉留下的痕迹,能化血肉却无法化开金属布料,这留下的东西全是琴儿身上的东西,还有这墨龙扣,可是先帝亲赐,独一无二的墨龙扣……是哪个天杀的害了琴儿……本夫人要杀他……千刀万剐……” 如同一盆冰水从头顶泼下,楚容珍身体一阵轻颤,寒气游走在她全身,直至四肢百骸。 楚容琴死了? 刚刚两三个时辰前不是很好好的吗? 为什么会死? 而且,还是尸骨无存的死法? “皇后娘娘,陛下,请查明真相,还琴儿一个公道!”谢夫人与谢烟跪在地上,朝着上首的楚皇与皇后罗霜磕着头。 泪流满面的她们用瘦弱的身体不停恳求着。 一边,楚王妃早已失去了意识,如同一尊人偶般,是真的没有灵魂。 楚容琴死亡,而且还是在宫中死亡,是在皇后罗霜的宴会中死亡,做为宴会的主人有不可推的责任。 皇后罗霜上前,亲自扶起了谢夫人,看着一边呆愣失魂的楚王妃严肃道:“王妃放心,本宫绝不会放过杀害安宁的凶手,本宫绝对会给楚王府与言公候府一个说法!” 另一边,言棋听到消息赶了过来,看着化成一团血水的楚容琴的遗物,完全不敢置信。 双眼赤红,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琴儿……”一声怒吼,如同失去伴侣的孤狼。 强壮的身体双腿跪在一团血水面前,伸手,将遗留下的藏青色世子品阶服抱在怀里,失声痛哭。 男儿有泪不轻掸,那是没有伤到极致。 言棋跪在地上,疼痛到了极致,心脏好像缺失了最重要的东西。 因为钱水柔的事情,琴儿一直没有原谅他,在他努力想要重修旧好时,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连一点机会都不给他,为什么琴儿会发生这种事情? 琴儿去哪里了? “来人啊,严查所有人,给朕把凶手找出来!”楚沉看着这一幕,只觉的双眼生疼。 倒不是说他有多么的喜爱楚容琴,而是有人敢胆大包天在各方诸候到来之时做出这种事情,简直是挑衅。 楚容珍慢慢站直了身体,她现在头脑一阵空白。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楚容琴会在她的眼皮面前死去,这简直就是对她嘲讽。 嘲讽她的弱小。 视线越来越冰冷,冷冷的扫了一眼四周围观的众人,将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在了围观的人们身上。 所有人心思各异,有害怕,有不解,有疑惑,有可惜…… 唯有一人,脸上是解气。 楚容珍冰冷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她,一位打扮华贵的贵夫人,这个女人她认真,钱水柔的母亲,兵部尚书的正室。 钱夫人。 钱夫人拿着手帕捂唇,十分解气的的看着眼前一幕。 她的女儿死了,一定是楚容琴做的,因为有人看到她的柔儿最后见到的人就是楚容琴。 不会错,一定是她。 哼,终于死了,终于给她的柔儿陪葬。 死得好! 楚容珍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钱夫人的脸上,感受到锐利的目光,钱夫人收敛了脸上了笑容。 “是谁先发现这里的?太医,这化尸水有什么特性?出处可能查出?”楚皇将事情交给了非墨,而他则是直接离去。 楚皇的态度明显,皇后罗霜也就不得不住嘴,将事情交给他来处理。 非墨不忍的看着楚容珍那阴沉悲伤的模样,薄辰微抿成一条直线,身上是说不出的心疼与冷漠。 为什么在非墨的监视中,楚容琴还会出事? 这是她想不通的地方。 不仅是她,想必楚王府,言公候府在她的身边都放了暗卫,为什么暗卫下落不明? “回王爷,是奴婢发现的……”这时,一个小宫女走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身,全身颤抖,神情惊惧。 “说!” 感受到非墨那冰寒的视线,小宫女全身瘫软,小脸惨白,好像过度紧张而出现了呼吸中止的症状。 身边侍卫一脚踢在她的身上,将她从中止呼吸的状态强拉了回来。 小宫女四肢着地,连忙道:“奴婢是清妃娘娘殿中宫女,娘娘常用的玉扣不见了,奴婢就一直寻找,不知不觉就来了这里,正好看到一堆衣服在这里,还有类似血水的东西,所以奴婢不敢大意,特别是看到这衣服好像是一品夫人的宫服,就直接去禀告了皇后娘娘跟前的宫女总管,雨姑姑……” 从皇后罗霜身边走出一个年长的宫女,冲着非墨福了福身:“奴婢确实得到了这小丫头急急忙忙报信,派人过来查看之后不放心的情况下就请了太医来看看为何会出现一堆类似血水的东西,而且还有着浓浓的异味,药院正过来检查之后才就是化尸水的味道,说很有可能是被人用化尸水淋过之后尸体的痕迹……” 顿了一下,换了一口气,雨姑姑不愧是后宫女官,而对非墨态度依旧从容。 低头,扫了一眼颤抖的小宫女,雨姑姑接着道:“奴婢看到这是一品夫人的宫服时,就想会不会是哪位夫人出事,寻了很一圈之后只发现言世子妃不见了,而且暗中派人寻找之后一直无果,不得已就问了楚王妃与言世子,皆没有看到言世子妃的存在,而且这血水中留下的墨龙扣奴婢曾经有幸见过,所以得知言世子妃下落不明之时才确定这就是她……” 非墨点头,“言世子妃的身影,谁最后看过?” 听着他的问话,谢烟连忙道:“两个时辰前,臣女跟琴儿在宴会场所前分开,琴儿说珍儿不见了,要去找她,所以……” 这事又绕到了楚容珍的身上,楚容珍顿时一愣,随即摇头:“我没有看到姐姐的身影,两个时辰前我一直到在四南方向的旧宫殿附近,没有见过姐姐的身影。” 这事真的奇怪了,为什么她没有见到楚容琴? “这事还真是奇怪,本宫看到贞宁县主朝着西南方向去了,而且宁王楚辰宁也去了那个方向,可是本宫就硬生生的没有看到宁王,你们说奇不奇怪?” 古睛一手捂唇,眉目间满是恶意,看着楚容珍的模样笑得格外开心。 她的话一出,所有人都不动声色的看着她与非墨,眼中意味不明。 中间掺了一个宁王,而且这沉王半身不遂,其中的弯弯绕绕,不难想象。 看着楚容珍的目光也越发的露骨起来,好像认定她与宁王偷情般,一个个眼中不止是兴灾乐祸,更多的是看好戏。 “本宫也看到宁王神色不安的去了西南方向,当时神色有诡,本宫也不免好奇的多看了几眼。”太子楚辰玉也站了出来,笑得格外温和,好像只是说着极为平常的事情般。 唯独楚容珍静静的接受所有人的洗礼,红唇紧抿。 “既然贞宁县主也在现场,总该有听到或者怀疑过什么动静吧?不然这么近的距离发生了这等大事,若说不知情是否太过牵强?该不会……” 怜恐天下不乱,清妃也掺和了进来,震惊的看着楚容珍,好像认定她就是凶手般露出讶异的目光。 果然,清妃话落,所有人的目光也越发的坚定起来。 “现在在查本妃琴儿身亡一事,若是看热闹,全给本妃滚!” 楚王妃从呆愣中回过神来,听着四方传来难以入耳的议论声,她柳眉一竖,全身上下倒刺尽数张开,将楚容珍护在了身后。 她的琴儿死了,但她绝不会怀疑珍儿。 因为信任,所以绝不可能会怀疑。 赤红着双眼,楚王妃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古睛,盯着古睛下意识皱眉,想发作,却不得不忍下来。 楚王妃慢慢站了起来,凶狠的目光环视四周,死死咬着唇,鲜血顺着唇角流了下来。 怨毒的目光招向四周,狼狈狠唳的模样生生震慑了所有人。 原本脸上一个个带着漫不经心看好戏的表情,在全在楚王妃那嗜血仇恨的目光下慢慢低头…… “王妃请别生气,本宫没有别的意思……”楚辰玉最先行礼致歉,安慰性的笑了笑,接着道:“本宫也只是奇怪而己,安宁出事这么久,怎么身处这个附近的宁王却不在?” 一语,将楚王妃的心思推到了宁王的身上。 明知楚辰玉不怀好意,可是楚王妃的心却还是不受控制的被牵引。 现在她心乱了,乱极了…… 特别是看到那一抹赤红的鲜血时,只觉得头脑昏沉,一片空白…… 言棋的理智不如楚王妃,特别是听到楚辰玉的那番话时,他就沉身僵硬,似乎认定了宁王就是杀害楚容琴的凶手。 赤红如血的双眸死死的盯着手中的衣裙,不发一语,仿佛用着所有力气控制着自己的理性。 他在等…… “太子在找臣弟?臣弟刚刚酒醉昏睡,才醒,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远处,楚辰宁衣衫整洁的走了过来,没有半点异状,冷冷的看着眼前一幕,神情微暗。 视线放到了楚容珍的身上时,眼中划过微不可察的暗茫。 楚容珍回头,正好与他的视线相对,心神微颤,双唇轻轻挪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烨儿…… 慢慢收回了视线,楚容珍冷冷的看着,袖中双手紧握,滴滴鲜血溅落。 似盛开在草地上的红莲。 “王爷,姐姐身中化尸水,那么对方一定是个武功高强之人,因为化尸水遇水无效,如果姐姐是活着的时候被泼了化尸水,那么这附近十米就有一个人工湖,以姐姐的武功来说,跳入湖入不过几个呼吸间的事情而己……” 一直没有开口的楚容珍开口,细细分析了眼前看到的证据之后,将话题引导了回来。 烨儿不会做这种事情,那么杀害楚容琴的,或许就是在场的人中。 “而且姐姐的武功很高,一般的男人都不是对手,如同要制伏姐姐又没有任何争斗的痕迹杀死姐姐,基本上不可能,除非对方武功极高……” 说完,她的视线就放在了几人的身上。 武功很高的,一个是赢仪。 公仪初她是无法确定,但有些怀疑蛊虫之类的,这样才可以不知不觉杀一个人。 楚国武功高出楚容琴很多的,对楚容琴有敌意的,估计就只有太子党那边的人…… “嗯,珍儿说得不错,安宁郡主被杀太过离奇,要么对方暗杀能力极高,要么就是蛊与毒,让人防不胜防……” 非墨的视线放在了公仪初一族的身上,不止是他,所有人都把视线投了过去。 确实,蛊与毒能让一个超级高手不知不觉殒落。 很有可能…… 公仪初冷冷的无视所有人目光,倒是公仪雪温和的笑了。 “蛊毒需入口才有效果,而蛊虫可以不知不觉下到别人的身上,再加上化尸水,确实是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好办法。不过我公仪族与安宁郡主没有任何的矛盾,也没有任何利益冲突,连最基本的动机都没有……” 就在这时,楚皇下令搜查毒药之后,一个个的贵夫人,权贵被带到了一边的帐篷接受着检查。 事件陷入胶着之时,一个侍卫大步跑了过来…… “王爷,在兵部尚书夫人的身上搜出药粉,经药院正检查之后确认是化尸水的原粉……” 轰的一声,如一颗炸弹扔入人群。 被强押着出帐篷的钱夫人一边大吼着,挣扎着,“放开本夫人,放肆!” 被强押到了非墨的身边,钱夫人狼狈的不停挣扎。 “化尸粉,钱夫人,这化尸粉你哪来的?”非墨扫了一眼钱夫人,眉头微皱。 这未免也太过奇怪,结局查明的太过轻松么? “我不知道,是有人栽脏陷害,冤枉啊,皇后娘娘,臣妇冤枉……”钱夫人死不承认,跪在地上向一边的皇后罗霜求救。 罗霜脸色一僵,犹豫的看着非墨,“王爷,钱夫人一个妇人家,断不可能拥有这种毒药,其中想必有着什么误会……” “安宁郡主中了化尸水,而钱夫人身上又找到了化尸水的原料,若说无关,怎么也解释不过去,来人啊,想办法让她开口!” 微微皱眉,非墨下令直接严刑逼供。 皇家暗部,他们的手段远比天牢狱卒还要来得血腥凶狠,能熬过他们的刑法而不人,基本上没有。 戴着鬼面的白色斗篷人走上前,一左一右,架着钱夫人就要离去时,钱夫人却失控大吼:“放开,是本夫人做的又怎么样?本夫人的女儿被她楚容琴杀死到尸骨无存,本夫人也要让她楚容琴尝尝尸骨无存的痛楚……哈哈……死得好……真解气……” 钱夫人像是疯狂般,脸色十分扭曲。 将自己做过的一切直接说了出来,好像疯子般。 兵部尚书钱大人十分生气,上前,冲着钱夫人就是一巴掌,义正严辞的推脱责任。 “微臣管教不当,竟没有想到二十年的夫妻相处,枕边人却是这副蛇蝎心肠,因为微臣女儿的死亡,她的性格就十分不稳定,本以为无事,没想到今日造下了滔天大罪,微臣愧对陛下,愧对楚王府……” 弃卒保帅! 楚王妃慢慢站了起来,不管这件事情的真相如何,现在的她急需一个发泄口。 而这承认是杀了楚容琴的凶手,就是她现在的发泄口。 阴狠的上前,抽出侍卫的刀剑,一点一点,慢慢走向钱夫人…… 太子党的人想动,可是暗部却抽出长剑做出示警状态,仿佛在说,谁敢动就杀无赦。 无人敢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楚王旧部,言公候府,还有谢太师的门生……全数围了起来,将太子党的人挤了出去,将钱夫人围了起来…… 隔出一个空间,让楚王妃可以处置钱夫人的空间。 这是私刑,可是无人敢说些什么,哪怕宁意天与古睛,也无法上前说些什么。 这一次,仅仅这次的动作,就让他们看清一个事实。 没落的楚王府并不是真的没落,敢在宫中动用私刑,而且无人敢管,就足以知晓楚王府的地位与权势的纠葛。 言公候府,凌公候府,谢太师府,还有楚王旧部,谢太师的门生,言公候的部下……这样算下来,他们一脉的人数占了朝中大半。 这是十分恐怖的存在。 而他们,现在才明白,楚王府是一头沉睡的雄狮,在它睡着时不管你是打还是骂还是杀,它都会无动于衷。 可是一旦惊醒,带来的可就不仅仅只是一点点风浪。 宁意天与古睛,还有公仪初,赢仪……等人都微微后退半步,退开的楚王一脉的包围圈,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楚王府的召号力强到了这种地步。 强到协助楚王妃在宫中动用私刑,强到可以让那些平时清贵之流的臣子无视陛下的威严,无视国法的存在…… 没有声音,一点声音都没有,不知道包围圈里发生了什么,只能闻到一阵阵刺鼻的味道透过人墙传了出来。 慢慢的,人墙散开,钱夫人的所在只留下一团血水,与一套头面与衣裙,再无其它。 楚王妃一手提剑支撑着身体,目光冷冷的看着四周众人的心思。 阴冷狠唳的声音从她的口中传出…… “敢动我楚王府的人,我凌雨必会千百倍奉还!”说完,楚王妃身体后仰,双眼紧闭,竟直接昏了过去。 楚容珍接着楚王妃后仰的身体,低垂的目光中满是阴唳冰寒。 将楚王妃打横,抱离了原地,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件事情她还需要查,钱夫人恨毒了楚容珍是不错,可是楚容琴为什么一点挣扎都没有就被化成一团血水,这还是个谜团。 楚王妃知道,所有人都知道,钱夫人不过是弃子,真正的凶手还隐在暗处。 这件事情必须落幕,那么弃子也就没有什么用处。 看着楚容珍离去的背影,非墨冷冷下令:“钱氏谋杀郡主,罪大恶极,虽畏罪自杀,兵部尚书钱新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来人,拿下兵部尚书,等待陛下的发落!” 说完,非墨也离开了…… 太子一党根本不敢多说什么,不仅仅是因为楚王党的团结一心,而是因为深受陛下宠爱的沉王站在楚王府那边。 陛下为了这个男宠到了痴迷入骨的程度,会偏哪边,结果一眼便知。 而古睛,宁意天等人也不会说什么,先不说这是他国事务,而且今天他们是真正的见识到了称为楚国雄狮的楚老王爷的势力。 哪怕被打压,沉睡,楚老王爷扔下了所有的兵权,可是却掩盖不了他曾经是战王的事实。 楚老王爷的号召力,很恐怖。 事情不了了之,真相到底如何,根本无法得知。 楚容珍抱着楚王妃到一边休息,谢夫人等人接手之后,她走出了宫殿,陷入了深思…… “夫人,属下刚刚在安宁郡主的尸体旁发现了一些东西,似乎是不知名的虫子,没有被化尸水融化,当真奇怪!” 莲拿出手帕,将她收集起来的虫子尸体放到了楚容珍的面前。 化尸水可以腐蚀大部分的生物,可是这虫子身处血水不化,当真奇怪。 一边,凤魅也闪了出来,将一个琉璃瓶递了出来,眯着笑眼,道:“属下在附近找到的,上面有着淡淡的脂粉味。” 楚容珍同样也接了过去,闻着上面的味道,眸色轻闪。 接过莲递过来的虫子,楚容珍细细检查着。 蛊虫与虫没有什么区别,但本质上又有着区别。 化茧成蛊之后,外型不会改变,唯独改变的是它们的能力与灵性,还有身体的构造。 比如毒物入体无法存活,而蛊就不一样…… 眯着眼,伸手,莲从怀中摸出一个瓶子,“这是属下调好的化尸水,是暗卫与刺杀者用来抹消一切痕迹的手段……” 接过莲手中的化尸水,楚容珍微愣。 “莲,如果是你,你要杀一个人时,会怎么处理那个人?当然,杀人的方法就是用化尸水!” 莲低头,想了想,“不动声色的杀死那人,撒下化尸水,离开!” 楚容珍的视线放在了凤魅的身上,凤魅眯着眼笑道:“不动声色的杀死那人,将尸体搬到隐蔽处,撒下化尸水,再将留下的衣服首饰找个地方埋掉,消除一切痕迹……” 对,就是这样。 她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为什么楚容琴的衣服要这么大摇大摆的放在原地不处理掉?仿佛在告诉所有人关于她的身份。 原来,违和感在这里。 楚容珍握紧了双手,将莲递过来的化尸水倒了虫子的身上,细细观察着…… 无法融化…… 那么,这很可能是蛊虫…… 而且,是特殊类别的蛊虫。 公仪初? 想到这里,楚容珍眯起了眼,红唇勾起冰冷的弧度。 公仪初掺和了进来?明明遗诏到了楚辰玉的手里,是谁还要针对楚容琴? 不,不对! 墨龙扣是稀世之宝,如果那人带走了楚容琴,为什么不将墨龙扣带走? 果然,那团血水,是真的是楚容琴吧? 一时之间,就连她也迷惑了。 在楚容珍思考的时候,莲与凤魅感觉了异样,快速隐入暗中。 “哟,死了个姐姐,你倒是好兴致,还能出来赏风景呢?” 同时,古睛那尖锐又不悦的声音就传来,打断了她的思考。 楚容珍慢慢回头,神情不悦。 甚至,有些烦躁。 皱眉,不喜转身,看着向她走来一袭凤袍的古睛。 现在,她最不想见的,就是这个女人。 楚容珍冰冰的无视,抬脚,准备离开。 古睛却伸手,将她直接拦下,满脸恶毒的刺激着她。 “楚容珍,姐姐尸骨无存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很疼很伤心?你一日不离开非墨,你的亲人就会在你眼前一个个的失去,而楚容琴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 准备离去的楚容珍停下了脚步,双眼里面的寒光似锐利的利箭。 “你让钱氏做的?你利用钱氏,挑拨钱氏杀了她?” 看着楚容珍那愤怒生气的目光,古睛享受又愉悦的眯了眼,单手撑着下巴,极为享受的看着楚容珍那愤怒的脸,心底格外的解气。 一个贱人竟敢让他如此宠爱,实在不能原谅。 “本宫可没有这么说,不过钱夫人对你姐姐当真恨毒了,本宫只不过忘了拿走化尸粉,没想到钱夫人却私自拿走一声不坑,害得本宫以为化尸粉被胆大包天的贼子给偷了……哈哈哈……反正不值钱的东西,拿走就拿走了,本宫也不心疼,只是本宫实在没有想到钱夫人会把化尸水用在这种地方……” 假惺惺的抹泪,可是她的脸却笑开了花。 特别是看到楚容珍那越来越阴沉的脸时,格外解气的大笑起来。 楚容珍气得身体微微颤抖,刚刚还试想过楚容琴或许还活着,没想到却被无情的打破。 双眼快速划过红光,伸手,冲着古睛长袖一挥,似乎是十分愤恨的甩袖离开…… 后面,是古睛那得意大笑的声音,楚容珍却阴沉着脸,头也不回的离开。 背后的古睛没有发现,楚容珍那脸上嗜血的笑容。 杀了楚容琴,她不会就此罢休。 就先痛苦一段时间吧? 这只不过是利息而已…… 楚容琴死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哪怕她想过对方可能只是抓了她,故意留下信息…… 因为古睛的一番话,不管是真不假,她却信了。 钱夫人恨毒了楚容琴这是不争的事实,而且钱夫人不惜拉着钱家一起死都要承认是她杀了楚容琴,从这个举动来看,钱夫人的神智处理十分危险的状态。 她没有撒谎。 因为楚容琴死亡,查出是钱夫人时,楚皇那边传了的命令是‘沉王处理即可!’ 楚皇没有管这次事情,一是因为不想管,二是因为兵部尚书是太子楚辰玉的人。 借这次的事情除去太子的棋子,机不可失。 事情随非墨处理,而非墨的处理很简单,依照律法,以刺杀皇亲国戚的罪名处理了兵部尚书,连带着的还有兵部尚书满门。 这件事情本来不会有太大的牵扯,楚皇放任就表明了他的态度。 哪怕诛心钱家九族,这也是楚皇他想要的。 太子的棋子,他必须除去。 兵部尚书满门处斩,三日后执行…… 太子损失了一枚棋子,楚王府死了一个郡主,言公候府那里死了一个世子妃,慢慢的,就有流言传出,这一切的一切,是宁王楚辰宁所为。 所有事情里,就唯有楚辰宁一人置身事外,又是最得利的存在。 但可信度不高,毕竟楚辰宁的势力还插手不了太子与楚王府的斗争。 楚容珍第二天去了言公候府,在言公候府的门口,遇到了正好上门吊唁的公仪雪。 公仪初没来,来的,反而是公仪雪。 公仪雪看着上门的楚容珍,微微点头,神情悲伤,“夫人节哀,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钱家明日午时就要满门斩首,也算是给安宁郡主一个交待了。” 楚容珍抿唇,淡淡点头,明显不想多言。 公仪雪也不介意,伸手,拉着她,安慰性的拍着她的手,一起朝着言公候府而去…… 言公候府内,白布飘飞,漫天的纸纸飞舞…… 楚容琴的灵堂就高设在正厅,正厅中,楚王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趴在楚容琴棺材前,因为没有尸骨,只能葬下旧衣冠。 仅仅一夜,楚王妃的就消瘦很多很多,耳间,都有着淡淡的白发。 好像一夜之间,楚王妃苍老不少。 一边,言棋阴沉的跪坐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 招呼宾客的是言公候夫妇。 满脸悲伤,气息十分压抑,就连上门吊唁的宾客也不由为之鼻酸。 楚容珍静静站在漆墨的棺材前,久久的发呆…… 她的心,有些空了。 好像最重要的阳光被夺着,莫名的有些狂躁,现在的她心中血气沸腾,有什么东西苏醒…… 是她一直克制着,最深处的嗜血*。 哭泣不已的楚王妃被楚王爷强行带走,带走的时候楚容珍才知道,原来楚王妃怀孕了。 昨日心伤昏倒时,楚王妃被查出身怀有孕。 明明是个天大的喜事,可是无人开心,再大的喜意也冲散不了楚容琴离世的悲伤。 特别是疼爱的十几年的楚王妃,将她当成唯一希望来养大,楚王妃所遇到的打击是致命的。 所以楚王爷一直跟在她的身边,一步也不敢离开…… 楚容珍吊唁之后,冲着言棋说了声‘节哀’之后,便走到了一边…… 正好,公仪雪在门口正准备离去时,楚容珍上前,叫住她:“公仪小姐,可否帮我一个忙?” “夫人有事?”公仪雪微微一笑,眯着眼,浑身透露出友好的气息。 “可否帮我看看,这个东西是什么?” 从怀中拿出了蛊虫的尸体,公仪雪见状,微微挑眉,“不过普通虫子,不过叫什么我也不知道,抱歉,帮不了夫人……” 楚容珍双眼微闪,眼中划过微不可察的光茫,笑了笑:“没事,麻烦公仪小姐了。” 收回了手帕,楚容珍冲着公仪雪淡淡一笑之后,便转身离去…… 看来事情越来越奇怪了,楚容琴之死,真相到底是什么? 公仪雪仅仅看了一眼就说是普通的虫子,她何曾问过她这个问题? 她原本想要问的,这个虫子从未见过,是什么东西。 可她公仪雪却直接来了一句‘普通虫子’,她可没有问过这虫子是普通的还是不普通的…… 还是说,公仪雪在替人隐瞒着?有人向公仪族买了蛊虫,或者有人向公仪族提出了交易? 公认族与赢族一样,虽不是佣兵,却也会签订交易契约,从事蛊虫交易。 有人向公仪族买了蛊虫,毒倒了楚容琴之后才撒下了化尸水,而这蛊虫因为比较特别而没有随化尸水一起被化为血水消失…… 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 如果是古睛教唆了钱夫人,把化尸水给了钱夫人,那么这蛊虫又哪来的? 蛊虫只可能是公仪族的,那又是谁买的? 更或者,公仪初或者公仪雪下的手? 所以公仪雪才会撒谎? 古睛教唆是或许是针对自己,那公仪族那边又是为了什么? 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好像事情陷入死胡同,因为杀害楚容琴的动机根本找不到,不管是古睛还是公仪族,更或者是太子。 所有人都知道,杀了楚容琴就等于唤醒沉睡的雄狮,这是十分愚蠢的手段。 楚王府这么多年来手握遗诏,楚容琴遇到那么多次的绑架,可是无人敢下死手。 为什么? 因为不能惹怒楚王府! 楚王府的号召力,足以颠覆一个国家。 更何况,现在又多了一个非墨,所有人都知道他非墨是偏向楚王府一边…… 楚王府不能动,所有人都知道,可到底是谁这么愚蠢的动了楚王府的逆鳞? 到底是谁? ------题外话------ 楚容琴的死,正式拉开了夺嫡之争的序幕。 别问月光楚容琴是真死了还是假死,月光啥也不会说,哪怕拿十个棒棒糖贿赂也不会说的(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7楚容琴之死 莲的动作很快,在楚容珍还没有回到宴会场所时,原本离开的莲回来了。 跟着而来的,还有一行。 一行冷冷的扫了一眼身后的莲,走到楚容珍面前弯腰。 “夫人,主子有令,从现在起驱逐龙莲,龙莲不再是我暗部一员!” 龙莲,这是莲在暗部的名字。 楚容珍对于这个名字有些淡淡的怀疑,可是很快压下,视线静静看着一边站立的莲时,微微一笑。 “我明白了,莲,我雇佣你为佣兵,如何?” 一行深深的看着莲,说实话,他很震惊。 莲的性格,莲的脾气,都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脱离暗部的请求,当他听到的当时只有杀意。 无人能脱离,一辈子到死为止都无法脱离暗部的身份。 明知这个真理,可是莲却请求了。 请求离开…… 他不明白,可是主子却好像明白了,不仅同意了她的请求,而且命令暗部不准有任何行动,随她乐意。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 原来,莲是想陪在夫人的身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莲做出了这个举动,但他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夫人。 而主子也明白。 一行深深看了几眼,最终才离开。 莲慢慢走到了楚容珍面前,冷硬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暖意,弯腰:“属下莲见过主子,无需佣兵契约,属下只尊主子一人令!” 终于,楚容珍才露出了笑容。 她想做的还不能让墨知道,不然墨不会同意的,因为不会同意让她冒险。 而她,此时注定无法回报他的情意,就这般回报吧? “好,以后,就麻烦了!” 莲摇了摇头,随即,隐入了暗处。 离开宴会很久,久到差不多要结束时,楚容珍正打算离开回琉璃宫时,路过了宴会附近的花园附近…… 远远的,就听到了女人的痛苦的哭声…… “发生了什么事?” “不清楚,属下去查看一下?”莲摇摇头,询问道。 楚容珍正准备离去的脚步一顿,停了下来,调转方向,朝着尖叫声传来的方向而去…… 在她到达时,已经有不少人围在了一起,神情严肃的议论着什么。 楚容珍走了过去,没有发现楚容琴的声影,明明这种热闹是她最爱参加的,没想到这次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不少人都来了,紧紧围在一起,吵闹不休。 楚容珍推开人群,看着几个蹲坐在地的人影,疑惑不解。 楚王妃,言棋,谢夫人,谢烟…… 她所熟悉的人们都蹲坐在地上,而别人却围在周围看着,包括皇后罗霜都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推开人群,走到了楚王妃的身边,伸手拍着她的肩,视线却看着被他们围着的正中间…… 一团颜色怪异的血水,一套藏青色的宫服,还有各种名贵的首饰…… 首饰中,一枚极为熟悉的墨龙扣静静躺在血水里。 楚容珍看着这里,心,顿时紧了起来,好像想到了什么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拍着楚王妃肩的手变紧,大力到楚王妃回过神来,抬眼看着楚容珍那张阴沉的脸时,顿时红了眼,全身颤抖…… “琴儿她……琴儿……”泪一颗颗的掉落,楚王妃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脸上全是痛苦的表情。 看着楚容珍就好像看到主心骨一样,强忍的泪水就不停的滑落。 楚容珍阴沉的看着那抹刺眼的血水,咬牙,一字一句问道:“姐姐她怎么了?” 楚王妃不停的抽泣着,痛苦的皱着脸,根本无法交谈。 一边,谢夫人哭成了泪人儿,连忙道:“琴儿她死了,发现的时候,她就成了这样了,刚刚太医检查过,说这是化尸粉留下的痕迹,能化血肉却无法化开金属布料,这留下的东西全是琴儿身上的东西,还有这墨龙扣,可是先帝亲赐,独一无二的墨龙扣……是哪个天杀的害了琴儿……本夫人要杀他……千刀万剐……” 如同一盆冰水从头顶泼下,楚容珍身体一阵轻颤,寒气游走在她全身,直至四肢百骸。 楚容琴死了? 刚刚两三个时辰前不是很好好的吗? 为什么会死? 而且,还是尸骨无存的死法? “皇后娘娘,陛下,请查明真相,还琴儿一个公道!”谢夫人与谢烟跪在地上,朝着上首的楚皇与皇后罗霜磕着头。 泪流满面的她们用瘦弱的身体不停恳求着。 一边,楚王妃早已失去了意识,如同一尊人偶般,是真的没有灵魂。 楚容琴死亡,而且还是在宫中死亡,是在皇后罗霜的宴会中死亡,做为宴会的主人有不可推的责任。 皇后罗霜上前,亲自扶起了谢夫人,看着一边呆愣失魂的楚王妃严肃道:“王妃放心,本宫绝不会放过杀害安宁的凶手,本宫绝对会给楚王府与言公候府一个说法!” 另一边,言棋听到消息赶了过来,看着化成一团血水的楚容琴的遗物,完全不敢置信。 双眼赤红,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琴儿……”一声怒吼,如同失去伴侣的孤狼。 强壮的身体双腿跪在一团血水面前,伸手,将遗留下的藏青色世子品阶服抱在怀里,失声痛哭。 男儿有泪不轻掸,那是没有伤到极致。 言棋跪在地上,疼痛到了极致,心脏好像缺失了最重要的东西。 因为钱水柔的事情,琴儿一直没有原谅他,在他努力想要重修旧好时,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连一点机会都不给他,为什么琴儿会发生这种事情? 琴儿去哪里了? “来人啊,严查所有人,给朕把凶手找出来!”楚沉看着这一幕,只觉的双眼生疼。 倒不是说他有多么的喜爱楚容琴,而是有人敢胆大包天在各方诸候到来之时做出这种事情,简直是挑衅。 楚容珍慢慢站直了身体,她现在头脑一阵空白。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楚容琴会在她的眼皮面前死去,这简直就是对她嘲讽。 嘲讽她的弱小。 视线越来越冰冷,冷冷的扫了一眼四周围观的众人,将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在了围观的人们身上。 所有人心思各异,有害怕,有不解,有疑惑,有可惜…… 唯有一人,脸上是解气。 楚容珍冰冷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她,一位打扮华贵的贵夫人,这个女人她认真,钱水柔的母亲,兵部尚书的正室。 钱夫人。 钱夫人拿着手帕捂唇,十分解气的的看着眼前一幕。 她的女儿死了,一定是楚容琴做的,因为有人看到她的柔儿最后见到的人就是楚容琴。 不会错,一定是她。 哼,终于死了,终于给她的柔儿陪葬。 死得好! 楚容珍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钱夫人的脸上,感受到锐利的目光,钱夫人收敛了脸上了笑容。 “是谁先发现这里的?太医,这化尸水有什么特性?出处可能查出?”楚皇将事情交给了非墨,而他则是直接离去。 楚皇的态度明显,皇后罗霜也就不得不住嘴,将事情交给他来处理。 非墨不忍的看着楚容珍那阴沉悲伤的模样,薄辰微抿成一条直线,身上是说不出的心疼与冷漠。 为什么在非墨的监视中,楚容琴还会出事? 这是她想不通的地方。 不仅是她,想必楚王府,言公候府在她的身边都放了暗卫,为什么暗卫下落不明? “回王爷,是奴婢发现的……”这时,一个小宫女走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身,全身颤抖,神情惊惧。 “说!” 感受到非墨那冰寒的视线,小宫女全身瘫软,小脸惨白,好像过度紧张而出现了呼吸中止的症状。 身边侍卫一脚踢在她的身上,将她从中止呼吸的状态强拉了回来。 小宫女四肢着地,连忙道:“奴婢是清妃娘娘殿中宫女,娘娘常用的玉扣不见了,奴婢就一直寻找,不知不觉就来了这里,正好看到一堆衣服在这里,还有类似血水的东西,所以奴婢不敢大意,特别是看到这衣服好像是一品夫人的宫服,就直接去禀告了皇后娘娘跟前的宫女总管,雨姑姑……” 从皇后罗霜身边走出一个年长的宫女,冲着非墨福了福身:“奴婢确实得到了这小丫头急急忙忙报信,派人过来查看之后不放心的情况下就请了太医来看看为何会出现一堆类似血水的东西,而且还有着浓浓的异味,药院正过来检查之后才就是化尸水的味道,说很有可能是被人用化尸水淋过之后尸体的痕迹……” 顿了一下,换了一口气,雨姑姑不愧是后宫女官,而对非墨态度依旧从容。 低头,扫了一眼颤抖的小宫女,雨姑姑接着道:“奴婢看到这是一品夫人的宫服时,就想会不会是哪位夫人出事,寻了很一圈之后只发现言世子妃不见了,而且暗中派人寻找之后一直无果,不得已就问了楚王妃与言世子,皆没有看到言世子妃的存在,而且这血水中留下的墨龙扣奴婢曾经有幸见过,所以得知言世子妃下落不明之时才确定这就是她……” 非墨点头,“言世子妃的身影,谁最后看过?” 听着他的问话,谢烟连忙道:“两个时辰前,臣女跟琴儿在宴会场所前分开,琴儿说珍儿不见了,要去找她,所以……” 这事又绕到了楚容珍的身上,楚容珍顿时一愣,随即摇头:“我没有看到姐姐的身影,两个时辰前我一直到在四南方向的旧宫殿附近,没有见过姐姐的身影。” 这事真的奇怪了,为什么她没有见到楚容琴? “这事还真是奇怪,本宫看到贞宁县主朝着西南方向去了,而且宁王楚辰宁也去了那个方向,可是本宫就硬生生的没有看到宁王,你们说奇不奇怪?” 古睛一手捂唇,眉目间满是恶意,看着楚容珍的模样笑得格外开心。 她的话一出,所有人都不动声色的看着她与非墨,眼中意味不明。 中间掺了一个宁王,而且这沉王半身不遂,其中的弯弯绕绕,不难想象。 看着楚容珍的目光也越发的露骨起来,好像认定她与宁王偷情般,一个个眼中不止是兴灾乐祸,更多的是看好戏。 “本宫也看到宁王神色不安的去了西南方向,当时神色有诡,本宫也不免好奇的多看了几眼。”太子楚辰玉也站了出来,笑得格外温和,好像只是说着极为平常的事情般。 唯独楚容珍静静的接受所有人的洗礼,红唇紧抿。 “既然贞宁县主也在现场,总该有听到或者怀疑过什么动静吧?不然这么近的距离发生了这等大事,若说不知情是否太过牵强?该不会……” 怜恐天下不乱,清妃也掺和了进来,震惊的看着楚容珍,好像认定她就是凶手般露出讶异的目光。 果然,清妃话落,所有人的目光也越发的坚定起来。 “现在在查本妃琴儿身亡一事,若是看热闹,全给本妃滚!” 楚王妃从呆愣中回过神来,听着四方传来难以入耳的议论声,她柳眉一竖,全身上下倒刺尽数张开,将楚容珍护在了身后。 她的琴儿死了,但她绝不会怀疑珍儿。 因为信任,所以绝不可能会怀疑。 赤红着双眼,楚王妃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古睛,盯着古睛下意识皱眉,想发作,却不得不忍下来。 楚王妃慢慢站了起来,凶狠的目光环视四周,死死咬着唇,鲜血顺着唇角流了下来。 怨毒的目光招向四周,狼狈狠唳的模样生生震慑了所有人。 原本脸上一个个带着漫不经心看好戏的表情,在全在楚王妃那嗜血仇恨的目光下慢慢低头…… “王妃请别生气,本宫没有别的意思……”楚辰玉最先行礼致歉,安慰性的笑了笑,接着道:“本宫也只是奇怪而己,安宁出事这么久,怎么身处这个附近的宁王却不在?” 一语,将楚王妃的心思推到了宁王的身上。 明知楚辰玉不怀好意,可是楚王妃的心却还是不受控制的被牵引。 现在她心乱了,乱极了…… 特别是看到那一抹赤红的鲜血时,只觉得头脑昏沉,一片空白…… 言棋的理智不如楚王妃,特别是听到楚辰玉的那番话时,他就沉身僵硬,似乎认定了宁王就是杀害楚容琴的凶手。 赤红如血的双眸死死的盯着手中的衣裙,不发一语,仿佛用着所有力气控制着自己的理性。 他在等…… “太子在找臣弟?臣弟刚刚酒醉昏睡,才醒,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远处,楚辰宁衣衫整洁的走了过来,没有半点异状,冷冷的看着眼前一幕,神情微暗。 视线放到了楚容珍的身上时,眼中划过微不可察的暗茫。 楚容珍回头,正好与他的视线相对,心神微颤,双唇轻轻挪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烨儿…… 慢慢收回了视线,楚容珍冷冷的看着,袖中双手紧握,滴滴鲜血溅落。 似盛开在草地上的红莲。 “王爷,姐姐身中化尸水,那么对方一定是个武功高强之人,因为化尸水遇水无效,如果姐姐是活着的时候被泼了化尸水,那么这附近十米就有一个人工湖,以姐姐的武功来说,跳入湖入不过几个呼吸间的事情而己……” 一直没有开口的楚容珍开口,细细分析了眼前看到的证据之后,将话题引导了回来。 烨儿不会做这种事情,那么杀害楚容琴的,或许就是在场的人中。 “而且姐姐的武功很高,一般的男人都不是对手,如同要制伏姐姐又没有任何争斗的痕迹杀死姐姐,基本上不可能,除非对方武功极高……” 说完,她的视线就放在了几人的身上。 武功很高的,一个是赢仪。 公仪初她是无法确定,但有些怀疑蛊虫之类的,这样才可以不知不觉杀一个人。 楚国武功高出楚容琴很多的,对楚容琴有敌意的,估计就只有太子党那边的人…… “嗯,珍儿说得不错,安宁郡主被杀太过离奇,要么对方暗杀能力极高,要么就是蛊与毒,让人防不胜防……” 非墨的视线放在了公仪初一族的身上,不止是他,所有人都把视线投了过去。 确实,蛊与毒能让一个超级高手不知不觉殒落。 很有可能…… 公仪初冷冷的无视所有人目光,倒是公仪雪温和的笑了。 “蛊毒需入口才有效果,而蛊虫可以不知不觉下到别人的身上,再加上化尸水,确实是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好办法。不过我公仪族与安宁郡主没有任何的矛盾,也没有任何利益冲突,连最基本的动机都没有……” 就在这时,楚皇下令搜查毒药之后,一个个的贵夫人,权贵被带到了一边的帐篷接受着检查。 事件陷入胶着之时,一个侍卫大步跑了过来…… “王爷,在兵部尚书夫人的身上搜出药粉,经药院正检查之后确认是化尸水的原粉……” 轰的一声,如一颗炸弹扔入人群。 被强押着出帐篷的钱夫人一边大吼着,挣扎着,“放开本夫人,放肆!” 被强押到了非墨的身边,钱夫人狼狈的不停挣扎。 “化尸粉,钱夫人,这化尸粉你哪来的?”非墨扫了一眼钱夫人,眉头微皱。 这未免也太过奇怪,结局查明的太过轻松么? “我不知道,是有人栽脏陷害,冤枉啊,皇后娘娘,臣妇冤枉……”钱夫人死不承认,跪在地上向一边的皇后罗霜求救。 罗霜脸色一僵,犹豫的看着非墨,“王爷,钱夫人一个妇人家,断不可能拥有这种毒药,其中想必有着什么误会……” “安宁郡主中了化尸水,而钱夫人身上又找到了化尸水的原料,若说无关,怎么也解释不过去,来人啊,想办法让她开口!” 微微皱眉,非墨下令直接严刑逼供。 皇家暗部,他们的手段远比天牢狱卒还要来得血腥凶狠,能熬过他们的刑法而不人,基本上没有。 戴着鬼面的白色斗篷人走上前,一左一右,架着钱夫人就要离去时,钱夫人却失控大吼:“放开,是本夫人做的又怎么样?本夫人的女儿被她楚容琴杀死到尸骨无存,本夫人也要让她楚容琴尝尝尸骨无存的痛楚……哈哈……死得好……真解气……” 钱夫人像是疯狂般,脸色十分扭曲。 将自己做过的一切直接说了出来,好像疯子般。 兵部尚书钱大人十分生气,上前,冲着钱夫人就是一巴掌,义正严辞的推脱责任。 “微臣管教不当,竟没有想到二十年的夫妻相处,枕边人却是这副蛇蝎心肠,因为微臣女儿的死亡,她的性格就十分不稳定,本以为无事,没想到今日造下了滔天大罪,微臣愧对陛下,愧对楚王府……” 弃卒保帅! 楚王妃慢慢站了起来,不管这件事情的真相如何,现在的她急需一个发泄口。 而这承认是杀了楚容琴的凶手,就是她现在的发泄口。 阴狠的上前,抽出侍卫的刀剑,一点一点,慢慢走向钱夫人…… 太子党的人想动,可是暗部却抽出长剑做出示警状态,仿佛在说,谁敢动就杀无赦。 无人敢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楚王旧部,言公候府,还有谢太师的门生……全数围了起来,将太子党的人挤了出去,将钱夫人围了起来…… 隔出一个空间,让楚王妃可以处置钱夫人的空间。 这是私刑,可是无人敢说些什么,哪怕宁意天与古睛,也无法上前说些什么。 这一次,仅仅这次的动作,就让他们看清一个事实。 没落的楚王府并不是真的没落,敢在宫中动用私刑,而且无人敢管,就足以知晓楚王府的地位与权势的纠葛。 言公候府,凌公候府,谢太师府,还有楚王旧部,谢太师的门生,言公候的部下……这样算下来,他们一脉的人数占了朝中大半。 这是十分恐怖的存在。 而他们,现在才明白,楚王府是一头沉睡的雄狮,在它睡着时不管你是打还是骂还是杀,它都会无动于衷。 可是一旦惊醒,带来的可就不仅仅只是一点点风浪。 宁意天与古睛,还有公仪初,赢仪……等人都微微后退半步,退开的楚王一脉的包围圈,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楚王府的召号力强到了这种地步。 强到协助楚王妃在宫中动用私刑,强到可以让那些平时清贵之流的臣子无视陛下的威严,无视国法的存在…… 没有声音,一点声音都没有,不知道包围圈里发生了什么,只能闻到一阵阵刺鼻的味道透过人墙传了出来。 慢慢的,人墙散开,钱夫人的所在只留下一团血水,与一套头面与衣裙,再无其它。 楚王妃一手提剑支撑着身体,目光冷冷的看着四周众人的心思。 阴冷狠唳的声音从她的口中传出…… “敢动我楚王府的人,我凌雨必会千百倍奉还!”说完,楚王妃身体后仰,双眼紧闭,竟直接昏了过去。 楚容珍接着楚王妃后仰的身体,低垂的目光中满是阴唳冰寒。 将楚王妃打横,抱离了原地,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件事情她还需要查,钱夫人恨毒了楚容珍是不错,可是楚容琴为什么一点挣扎都没有就被化成一团血水,这还是个谜团。 楚王妃知道,所有人都知道,钱夫人不过是弃子,真正的凶手还隐在暗处。 这件事情必须落幕,那么弃子也就没有什么用处。 看着楚容珍离去的背影,非墨冷冷下令:“钱氏谋杀郡主,罪大恶极,虽畏罪自杀,兵部尚书钱新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来人,拿下兵部尚书,等待陛下的发落!” 说完,非墨也离开了…… 太子一党根本不敢多说什么,不仅仅是因为楚王党的团结一心,而是因为深受陛下宠爱的沉王站在楚王府那边。 陛下为了这个男宠到了痴迷入骨的程度,会偏哪边,结果一眼便知。 而古睛,宁意天等人也不会说什么,先不说这是他国事务,而且今天他们是真正的见识到了称为楚国雄狮的楚老王爷的势力。 哪怕被打压,沉睡,楚老王爷扔下了所有的兵权,可是却掩盖不了他曾经是战王的事实。 楚老王爷的号召力,很恐怖。 事情不了了之,真相到底如何,根本无法得知。 楚容珍抱着楚王妃到一边休息,谢夫人等人接手之后,她走出了宫殿,陷入了深思…… “夫人,属下刚刚在安宁郡主的尸体旁发现了一些东西,似乎是不知名的虫子,没有被化尸水融化,当真奇怪!” 莲拿出手帕,将她收集起来的虫子尸体放到了楚容珍的面前。 化尸水可以腐蚀大部分的生物,可是这虫子身处血水不化,当真奇怪。 一边,凤魅也闪了出来,将一个琉璃瓶递了出来,眯着笑眼,道:“属下在附近找到的,上面有着淡淡的脂粉味。” 楚容珍同样也接了过去,闻着上面的味道,眸色轻闪。 接过莲递过来的虫子,楚容珍细细检查着。 蛊虫与虫没有什么区别,但本质上又有着区别。 化茧成蛊之后,外型不会改变,唯独改变的是它们的能力与灵性,还有身体的构造。 比如毒物入体无法存活,而蛊就不一样…… 眯着眼,伸手,莲从怀中摸出一个瓶子,“这是属下调好的化尸水,是暗卫与刺杀者用来抹消一切痕迹的手段……” 接过莲手中的化尸水,楚容珍微愣。 “莲,如果是你,你要杀一个人时,会怎么处理那个人?当然,杀人的方法就是用化尸水!” 莲低头,想了想,“不动声色的杀死那人,撒下化尸水,离开!” 楚容珍的视线放在了凤魅的身上,凤魅眯着眼笑道:“不动声色的杀死那人,将尸体搬到隐蔽处,撒下化尸水,再将留下的衣服首饰找个地方埋掉,消除一切痕迹……” 对,就是这样。 她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为什么楚容琴的衣服要这么大摇大摆的放在原地不处理掉?仿佛在告诉所有人关于她的身份。 原来,违和感在这里。 楚容珍握紧了双手,将莲递过来的化尸水倒了虫子的身上,细细观察着…… 无法融化…… 那么,这很可能是蛊虫…… 而且,是特殊类别的蛊虫。 公仪初? 想到这里,楚容珍眯起了眼,红唇勾起冰冷的弧度。 公仪初掺和了进来?明明遗诏到了楚辰玉的手里,是谁还要针对楚容琴? 不,不对! 墨龙扣是稀世之宝,如果那人带走了楚容琴,为什么不将墨龙扣带走? 果然,那团血水,是真的是楚容琴吧? 一时之间,就连她也迷惑了。 在楚容珍思考的时候,莲与凤魅感觉了异样,快速隐入暗中。 “哟,死了个姐姐,你倒是好兴致,还能出来赏风景呢?” 同时,古睛那尖锐又不悦的声音就传来,打断了她的思考。 楚容珍慢慢回头,神情不悦。 甚至,有些烦躁。 皱眉,不喜转身,看着向她走来一袭凤袍的古睛。 现在,她最不想见的,就是这个女人。 楚容珍冰冰的无视,抬脚,准备离开。 古睛却伸手,将她直接拦下,满脸恶毒的刺激着她。 “楚容珍,姐姐尸骨无存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很疼很伤心?你一日不离开非墨,你的亲人就会在你眼前一个个的失去,而楚容琴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 准备离去的楚容珍停下了脚步,双眼里面的寒光似锐利的利箭。 “你让钱氏做的?你利用钱氏,挑拨钱氏杀了她?” 看着楚容珍那愤怒生气的目光,古睛享受又愉悦的眯了眼,单手撑着下巴,极为享受的看着楚容珍那愤怒的脸,心底格外的解气。 一个贱人竟敢让他如此宠爱,实在不能原谅。 “本宫可没有这么说,不过钱夫人对你姐姐当真恨毒了,本宫只不过忘了拿走化尸粉,没想到钱夫人却私自拿走一声不坑,害得本宫以为化尸粉被胆大包天的贼子给偷了……哈哈哈……反正不值钱的东西,拿走就拿走了,本宫也不心疼,只是本宫实在没有想到钱夫人会把化尸水用在这种地方……” 假惺惺的抹泪,可是她的脸却笑开了花。 特别是看到楚容珍那越来越阴沉的脸时,格外解气的大笑起来。 楚容珍气得身体微微颤抖,刚刚还试想过楚容琴或许还活着,没想到却被无情的打破。 双眼快速划过红光,伸手,冲着古睛长袖一挥,似乎是十分愤恨的甩袖离开…… 后面,是古睛那得意大笑的声音,楚容珍却阴沉着脸,头也不回的离开。 背后的古睛没有发现,楚容珍那脸上嗜血的笑容。 杀了楚容琴,她不会就此罢休。 就先痛苦一段时间吧? 这只不过是利息而已…… 楚容琴死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哪怕她想过对方可能只是抓了她,故意留下信息…… 因为古睛的一番话,不管是真不假,她却信了。 钱夫人恨毒了楚容琴这是不争的事实,而且钱夫人不惜拉着钱家一起死都要承认是她杀了楚容琴,从这个举动来看,钱夫人的神智处理十分危险的状态。 她没有撒谎。 因为楚容琴死亡,查出是钱夫人时,楚皇那边传了的命令是‘沉王处理即可!’ 楚皇没有管这次事情,一是因为不想管,二是因为兵部尚书是太子楚辰玉的人。 借这次的事情除去太子的棋子,机不可失。 事情随非墨处理,而非墨的处理很简单,依照律法,以刺杀皇亲国戚的罪名处理了兵部尚书,连带着的还有兵部尚书满门。 这件事情本来不会有太大的牵扯,楚皇放任就表明了他的态度。 哪怕诛心钱家九族,这也是楚皇他想要的。 太子的棋子,他必须除去。 兵部尚书满门处斩,三日后执行…… 太子损失了一枚棋子,楚王府死了一个郡主,言公候府那里死了一个世子妃,慢慢的,就有流言传出,这一切的一切,是宁王楚辰宁所为。 所有事情里,就唯有楚辰宁一人置身事外,又是最得利的存在。 但可信度不高,毕竟楚辰宁的势力还插手不了太子与楚王府的斗争。 楚容珍第二天去了言公候府,在言公候府的门口,遇到了正好上门吊唁的公仪雪。 公仪初没来,来的,反而是公仪雪。 公仪雪看着上门的楚容珍,微微点头,神情悲伤,“夫人节哀,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钱家明日午时就要满门斩首,也算是给安宁郡主一个交待了。” 楚容珍抿唇,淡淡点头,明显不想多言。 公仪雪也不介意,伸手,拉着她,安慰性的拍着她的手,一起朝着言公候府而去…… 言公候府内,白布飘飞,漫天的纸纸飞舞…… 楚容琴的灵堂就高设在正厅,正厅中,楚王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趴在楚容琴棺材前,因为没有尸骨,只能葬下旧衣冠。 仅仅一夜,楚王妃的就消瘦很多很多,耳间,都有着淡淡的白发。 好像一夜之间,楚王妃苍老不少。 一边,言棋阴沉的跪坐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 招呼宾客的是言公候夫妇。 满脸悲伤,气息十分压抑,就连上门吊唁的宾客也不由为之鼻酸。 楚容珍静静站在漆墨的棺材前,久久的发呆…… 她的心,有些空了。 好像最重要的阳光被夺着,莫名的有些狂躁,现在的她心中血气沸腾,有什么东西苏醒…… 是她一直克制着,最深处的嗜血*。 哭泣不已的楚王妃被楚王爷强行带走,带走的时候楚容珍才知道,原来楚王妃怀孕了。 昨日心伤昏倒时,楚王妃被查出身怀有孕。 明明是个天大的喜事,可是无人开心,再大的喜意也冲散不了楚容琴离世的悲伤。 特别是疼爱的十几年的楚王妃,将她当成唯一希望来养大,楚王妃所遇到的打击是致命的。 所以楚王爷一直跟在她的身边,一步也不敢离开…… 楚容珍吊唁之后,冲着言棋说了声‘节哀’之后,便走到了一边…… 正好,公仪雪在门口正准备离去时,楚容珍上前,叫住她:“公仪小姐,可否帮我一个忙?” “夫人有事?”公仪雪微微一笑,眯着眼,浑身透露出友好的气息。 “可否帮我看看,这个东西是什么?” 从怀中拿出了蛊虫的尸体,公仪雪见状,微微挑眉,“不过普通虫子,不过叫什么我也不知道,抱歉,帮不了夫人……” 楚容珍双眼微闪,眼中划过微不可察的光茫,笑了笑:“没事,麻烦公仪小姐了。” 收回了手帕,楚容珍冲着公仪雪淡淡一笑之后,便转身离去…… 看来事情越来越奇怪了,楚容琴之死,真相到底是什么? 公仪雪仅仅看了一眼就说是普通的虫子,她何曾问过她这个问题? 她原本想要问的,这个虫子从未见过,是什么东西。 可她公仪雪却直接来了一句‘普通虫子’,她可没有问过这虫子是普通的还是不普通的…… 还是说,公仪雪在替人隐瞒着?有人向公仪族买了蛊虫,或者有人向公仪族提出了交易? 公认族与赢族一样,虽不是佣兵,却也会签订交易契约,从事蛊虫交易。 有人向公仪族买了蛊虫,毒倒了楚容琴之后才撒下了化尸水,而这蛊虫因为比较特别而没有随化尸水一起被化为血水消失…… 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 如果是古睛教唆了钱夫人,把化尸水给了钱夫人,那么这蛊虫又哪来的? 蛊虫只可能是公仪族的,那又是谁买的? 更或者,公仪初或者公仪雪下的手? 所以公仪雪才会撒谎? 古睛教唆是或许是针对自己,那公仪族那边又是为了什么? 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好像事情陷入死胡同,因为杀害楚容琴的动机根本找不到,不管是古睛还是公仪族,更或者是太子。 所有人都知道,杀了楚容琴就等于唤醒沉睡的雄狮,这是十分愚蠢的手段。 楚王府这么多年来手握遗诏,楚容琴遇到那么多次的绑架,可是无人敢下死手。 为什么? 因为不能惹怒楚王府! 楚王府的号召力,足以颠覆一个国家。 更何况,现在又多了一个非墨,所有人都知道他非墨是偏向楚王府一边…… 楚王府不能动,所有人都知道,可到底是谁这么愚蠢的动了楚王府的逆鳞? 到底是谁? ------题外话------ 楚容琴的死,正式拉开了夺嫡之争的序幕。 别问月光楚容琴是真死了还是假死,月光啥也不会说,哪怕拿十个棒棒糖贿赂也不会说的(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8楚容琴死后的暴风雨 钱氏一族第二天问斩,楚王府的人没去观刑,不过言公候府的准时到场。 远远的,楚容珍看着钱氏一族跪在高台的模样,双眼冰冷渗人。 非墨将她搂在怀里,把头靠在她的肩上,眼中是挥散不去的幽暗。 “珍儿……” 担忧的声音传来,楚容珍的双眼却是直勾勾盯着远处钱氏一族的模样,淡淡道:“我没事,不用担心。” “骗人!”非墨啃着她的脖子,有些不满。 楚容珍身体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疲惫,痛苦,悲伤…… 楚容琴的死,她是真心感到悲伤。 好像重要的东西不见了…… “墨,为什么这次的事情我脑中一团乱麻?根本都解不开,我姐姐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非墨大手抚着她的头,满意她的依赖。 “这次事情我也没有解开,太过奇怪,奇怪到没有任何破绽却又有一种违和感, 哪怕是他也猜不透,总觉得,这件事情中有说不出的违和感。 “墨,我的心情不好,从昨天到现在,十分的不好!” 是的,她的心情很不好,哪怕昨天古睛那里收到了利息,可她依旧高兴不起来。 古睛身边的暗卫能除的差不多了,除了她一人之外,可见的暗卫基本抹杀。 而且昨夜,古睛回宫之后休息时,半夜就开始疼痛不已,全身上下如挫骨般的疼痛,惨叫声惊醒了皇宫众人。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古睛为何会大半夜的疼痛惨叫,皇宫中被她闹得不得安宁,最终叫来太医也无济于事,疼痛难忍的情悦下撑到了天明…… 天一早,就再次花钱向公仪族求助,到于结果如何,不得而知…… 凤卫将古睛身边的暗卫暗杀得差不多,拥有黑卡的她接下来要如何行动,她可以猜测得出来…… 抬眼,看着眼前这俊美如妖的男人,不悦的扯着他的长发,有些不悦。 走途无路之时,绝对会来找他。 明明是她的男人,凭什么给别的女人觊觎? 越想越不悦,扯着非墨头发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非墨宠溺低头,看着她那发着小脾气的模样,怜爱的伸手摸着她的头顶,揉了揉:“嗯?你姐姐的事情,我会替你查清,说不定你姐姐根本没死呢?谁也没有看到她的尸体……” “可是事实证明,她死了,墨龙扣留在现场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是她不相信,而是她也认为楚容琴没有死,而是被人故意带走留下这么显眼的记号。可是越想越不对,如果楚容珍还活着,对方干嘛要留下墨龙扣?把人直接带走拿来交易不就行了?现在留下这些首饰衣裙,哪怕真的没死,可又有谁信? 两种可能性,楚容珍真死了的可能性最大。 没死,那只不过是微乎其微的机率而已。 幻想而已。 “确实,死亡的可能性太大,生还的可能性太小,如果我是凶手,不管要做什么,楚容琴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哪怕要避开耳目不得不让她呈现‘死亡’的假象时,我也不会用这种方式,这根本就是没有退路的死亡方法,想要利用她做些什么事情根本无法进行,所以生还的可能性很小……” 十分理智的分析着,分析着楚容琴是否还存活的可能性。 可是存活的可能性太小。 楚容珍双眼暗淡,微微点头。 伸手同样环抱着他的腰,楚容珍将小脸埋在了他的怀里,而她的背后,如小丑般的表演正在上演。 高大的刑台之上,由钱家人表演的一场戏。 专来吊唁楚容琴的一场表演。 春季的阳光并不炽热,倒不如说十分的温暖,本该温暖的阳光下,却格外的阴冷。 原本正要行刑的钱氏一族接到了来自楚皇的特赦,赦免钱氏一族的死罪改为流放。 听到这个消息的言公候等人十分生气,可是生气之后还未来得及动作时,刑台下刚好被释放的钱氏一族却突然发生了异变。 太阳光下,他们的皮肤发生了改变。 一点一点,如同被火烧伤一样,皮肤在看得见的情况下一点点变红,变得创伤,变黑,流出鲜血…… 钱氏一族所有人都抱着脸在地上打滚,疼痛,哀嚎着…… 他们在所有人的视线中,一点点改生了改变,全身的长发开始长长,牙齿构造发生了改变,改长…… 变得好得怪物般…… “啊……怪物,怪物……烧死他们……烧死他们……” 台下的百姓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吓得尖叫,害怕的四处逃窜,捡起地上的东西就朝着台上的钱氏一族扔去…… 场面顿时混乱了起来,饶是见多识广的权贵们都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好像看到怪物在他们的眼前显出了原形,相处几十年的钱氏一脉突然变成了怪物一族? 包括兵部尚书在内,全族上下,无一例外。 楚容珍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可没有杀钱氏一脉哟,一个也没有杀。 楚容琴的死,不管与他们有没有关系,钱氏必须倒台。 因为钱氏是太子安插在兵部棋子,掌管着兵部这么重要的部门,对于烨儿来说,钱氏不倒,烨儿就无大展拳脚的空间。 无辜也好,该死也罢。 反正这条路上早就布满了鲜血,不管是为了烨儿,还是为了她的男人。 从决定接受凤卫开始,她的一生就早已注定生活在黑暗,否则迎着她的就是凤魅的截杀。 拥有扭曲的忠义之心的凤影骑,可悲又可怜。 被他们认主的人只有两种下场,要么死,要么活! 仅此而已。 从她决定接受开始,一切早已不重要了。 她的人生,最重要的两个男人,足矣! 非墨惊讶又好奇的的看着台下一幕,感兴趣笑道:“珍儿,钱家人那如同怪物的模样,是你做的?” 楚容珍迷茫的大眼扫了一眼台下被百姓围着,嘶吼着要烧死他们的钱氏一族,面无表情,随即才冷冷勾唇。 “嗯!” 冷哼一声,除此之外,再无别的表示。 突然,视线扫到一角古睛的轿子时,透过车帘看着古睛那震惊又害怕的模样时,意味深长的笑了…… 哪怕有公仪初,古睛,你也别想好过。 古睛全身颤抖的看着远处钱氏一族在她面前化身为野兽的模样,全身上下长满浓密的毛发,因为痛苦而张开的嘴里露出尖细的牙齿,全身上下裸露在外的皮肤布满了水泡,仿佛被烫伤般…… 特别是脸上,水泡,通红,创伤……一张脸因为阳光,因为他们痛苦时的抓挠,整张脸早已面目全非…… 古睛看着,身体僵硬,额间渗出了冷汗。 而她的身边,公仪雪同样震惊的看着看着眼前一幕,再看着古睛那被烫伤,类似烧伤的手深深看了几眼,最终只能无奈的摇头。 “焰后,您的症状我无法解除,很明显您跟钱氏一脉的异变是一模一样,都不能见阳光。这种症状到底是巫还是蛊我分不清,只能让哥哥来查看一下才能确定,如果不是蛊的话,那么娘娘只能向东部隐族去求助了,听说有精通巫术的一族隐世于东部……” 公仪雪微微皱眉,这种症状,她当真没有见过。 不过哥哥不同,哥哥的蛊术是那个人所教,知道的远比她要来得更多。 古睛脸色惨白,不敢置信的碰着手上红肿一片,直到感受到一种名为火辣辣的刺痛传来时,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真的不能碰阳光,否则就会像外面那钱氏一族一样变得那般丑陋不堪。 可是她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 她怎么也想不通,好端端的,为什么不能再碰阳光? 她当然想不通,这是楚容珍故意的,除去了她身边的暗卫,想要对古睛下手早已不是难事。 可是她现在却没有动手,没有下死手。 因为很简单,她要古睛生不如死的活着,整个提心吊胆又痛苦不堪的活着。 哪怕她的蛊虫最终会被解掉,那也没事,反正她有的是机会一次又一次的给她种蛊,让她一次又一次的经历这种痛苦,直到长命百岁…… 接下来,她要好好的想想办法,怎么把宗旭引来楚国。 她不会杀古睛,这样怎么可能解气? 等宗旭来朝,等宗旭亲眼看着她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那种绝望的痛苦…… 这样,才够有趣吧? 楚容珍漫不经心的收回了目光,玩味又愉悦,或许是从古睛那惨白的脸上感到了愉悦,勉强冲淡了她悲伤的心情。 与此同时,刑场的另一边 一个黑色长裙的女人静静的坐在窗口,虽然蒙着脸,可是却能清楚的感觉到她身上复杂的气息。 有冷冽,有柔和,有愧疚…… 各种各样的情绪在她眼底萦绕,全身上下渗出严寒的气息。 在她的身后,赢仪双手抱胸,静静靠着,深深打量着她,又好像是透过她在看什么人一样。 “做都做了,后悔有什么用?”冷冷又嘲讽的声音,赢仪一点面子都不给。 黑衣女人慢慢回头,扫了他一眼。 “刚刚你说的是真的?之前你都同意了与我一起去那里的提议,为什么要拒绝?” 赢仪慢慢走近她,趴在窗台,视线不小心扫到某个阴暗角落,被非墨紧紧拥抱住的楚容珍身上,冷冷勾唇。 “本王从一开始与你不过是合作关系,本王想做什么,关你何事?” 黑衣女人眼中浮现了淡淡的怒意,却没有过多的表示,反而伸手把玩着胸前长发,玩味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赢仪只不过是一群野兽,难不成突然心生厌倦想要休息?还是说,你想违背赢族王的命令?你可别忘了……” 赢仪大手直接掐着黑衣女人的脖子,双眼微眯,微卷的长发随着轻风跳动,深邃的五官布满了杀机。 “闭嘴,你最好给本王记住,本王不是赢族王那个死老头子,现在只知道沉醉在美色与安逸当中,那种人才不是本王的猎物。” 黑衣女人的脸慢慢的通红起来,慢慢的变紫…… 在女人差不多要昏迷过去之时,赢仪松手了。 重重的把女人甩到地主,冷酷的看着她,狠辣的目光不带半点感情。 “本王不管你想做什么,复国也好,利用本王也好,但是,敢利用本王的必须要付出代价,任何人都不例外!看在她的份上,本王这次不跟你计较,但是绝没有下次!” “你想违抗祭师的命令?圣王将醒……” 赢仪剑眉紧蹙,抬腿直接踢向地上女人,一道黑色的身影闪了出来,拦下了赢仪的腿,痛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而赢仪的背后,阿布走了出来,上前打着圆场,“好了好了,两位不要争吵了,特使请不要介意,王子他的性格就是这样,我代替他向您陪罪,一只手臂不知是否足够?” 说完,左手搭上右手,打算蛮横的扯下自己的右手臂时,黑衣女人淡淡出声。 “不用了,我讨厌血腥!” “那多谢特使留下我的一条手臂!”阿布面无表情,仿佛刚刚那个随手扯下自己手臂的是别人般。 赢仪淡淡扫了一眼,不再言语。 倒是黑衣女人,从地上站了起来,淡淡道:“我听你的人说,你私自与楚容珍签订的契约……” “不关你事,反正赢族人那么多,本王想怎么行事是本王的事情!”赢仪皱眉,视线,却是一直紧紧盯着远处阴暗处的楚容珍的身影。 眼中,是化不开的复杂。 黑衣女人同样也沉默了,静静的看着刑台方式向,静静看着刑台之下的观刑人,眼中,是无法消散的不舍。 百姓们看着在刑台上面全笔化身为怪物模样的钱氏一族,大声叫嚣着,追打着,最终出动了官兵才制止这场暴乱,钱氏一族被控制了起来,直到当天深夜,钱氏一族全族暴毙…… 这件奇怪的事情才慢慢落幕,对于楚容琴的死,再愤怒,再生气,最终因为钱氏一族的死亡而慢慢抚平了一些。 太子楚辰玉失去了钱氏一族,在六部的棋子又少了一颗,对于他来说,这是巨大的损失。 整件事情,凶手却无法得知,不管是楚容琴的事,还是钱氏一族的变异…… 都找不到凶手。 憋屈如同活吞了苍蝇般,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言公候府 言棋因为的失去了妻子而买醉直至深夜,一个人在院中凉亭不停灌着烈酒,似乎想要就此醉得不醒人事,或者,就这么永醉不醒。 言书一袭黑衣走了过来,看着醉倒的言棋,微微皱眉。 平时他虽然慢这个大哥,一辈子都看着大哥的身影努力着…… 对于现在的他,有说不了的失望。 “大哥,别喝了!”上前,夺下了言棋手中酒坛子。 “别管我,让我喝……” 言棋手酒坛被夺,立马抗议。 “大哥,你醉了!” “我没醉,给我,琴儿……”泪已干,最终只能借酒发泄。 “大哥,该休息了。”言书上前,搀扶着言棋,被他大力推开,“不要碰我,滚,琴儿……琴儿……” 言书推得后好几步,撞到了石柱才停了下来,背后疼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眉头轻皱。 “琴儿,等等,我马上来见你……” 大力扔下手中酒坛,言棋从一边拿起长剑,竟直接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大哥,你要做什么?” “放开我,我要去找琴儿……” 被制止的言棋奋力挣扎着,神情痛苦。 “够了!”言书紧皱的眉越来越紧,眼中,也划过微不可察的红光。 “大哥,现在你痛苦又有什么用?嫂子死了,尸骨无存的死,你不给她查明凶手就算了,现在想搭上这要命白白去死?听说自杀的人无法步入轮回,你哪怕死了也见不到,不如我这个做弟弟的帮帮你,送你一程?” 言书冷静的看着痛苦的言棋,双手,接掐在他的脖子上。 言棋愣愣的看站眼前这个陌生的弟弟,好像从未见过这个样的他,记忆中的弟弟是纨绔子弟。 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呵呵,小书,你敢下手么?” 言书唇角露出了一抹冷酷的笑容,大手越收越紧,言棋的的脸色越来过难看,直到感受到临死前的窒息感时,才相信面前这个陌生弟弟真的不一样了。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变得不一样了。 “哥,痛苦么?为什么要痛苦?明明你很快就能去见嫂子了,你应该高兴,所以,快笑……” 言书的脸扭曲又痛恨着,好像面前这个男人不是他的哥哥,而是一个恨之入骨的敌人。 俊美的脸慢慢扭曲着,双眼逞现诡异的空洞,隐隐的,还有赤红色光茫划过,看起来格外渗人。 言棋开始大力挣扎起来,用力一拳打在言书的身体,求生的本能则用了十成的力道。 言书一时不查,被内力震退了好几步,唇角也渗出淡淡的鲜血。 伸手,擦着唇边的鲜血,言书双眼阴唳的瞪着远处挣扎的言棋,眼中,同样是一片沉幽死寂的复杂。 “你疯了?你真想杀我?”言棋伸手,看着倒在一边沉默不语的言书,眼中划过不敢置信。 他们是亲兄弟,本以为只不过是开开玩笑。 实在没有想到他的亲弟弟会下死手。 刚刚一瞬间,他身体本能的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所以才会动手反抗。 重重咳了两声,盯着言书的目光不悦,还有着淡淡的警惕。 言书从地上爬了起来,擦干唇角的鲜血,言棋一拳下手极重,估计内伤不轻。 微微皱眉,有些痛苦,言书幽沉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他,漫不经心道:“大哥,你不是想死么?做弟弟的只是成全你,明明世上有那么多痛苦的事情,不过是失去伴侣就寻死觅活的,大哥,你可真好命,好命到让人嫉妒……” 言棋开口,正准备详细询问之时,言书却离开了。 可是言书脸上那嫉妒与憎恨的表情却深深的留在了他的眼底,让他愣在了原地。 好像所有的认知被颠覆,他的弟弟,恨他! 而且是怨恨! 为什么? 言书阴沉着脸离开,一手扶着假山,弯腰,突然双眼微眯,淡淡笑了…… “我说了,早点离开这个家,再待下去,你会毁了所有……”淡淡笑着,明明笑着,却是格外的冰冷,不知道在对着谁说话,语气冰寒。 “你若是憎恨的话,我替你杀了他如何?”言书自言自语,依旧是眯着双眼笑着…… “她的身边不需要弱者,如此弱小的你怎么能够陪在她的身边,不过有一件事你说对了,她真的很美,很强大。而且她答应一辈子会陪在我的身边,从此以后,你再也接触不到她,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言书,你说你多么的可悲?不想恨这个家就把恨意扔给我,不喜欢的人也扔给我来处理,你除了会逃避,你还会什么?” 言书现在的样子十分怪异,就好像在自言自语般。 “你生活在白天,我生活在黑夜,本来我们互不侵犯,可什么时候开始,我可以随意的替换,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那是因为不需要你的存在,只会逃避的你没有任何用处!” “闭嘴!” 突然,言书猛得一声大吼,眼中笑容消失,神情扭曲。 双眼中满是害怕与惊惧,好像感受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般,身体都浑身颤抖着。 恨恨的捶着假山,鲜血直流,可是他却像是没有感受到痛苦一般,一手捂着头,满脸痛苦,大步离开…… 醉熏熏倒在凉亭的言棋酒意慢慢退散,刚刚言书对他下手毫不留情满脸憎恨的模样深深的刻在他的心里。 因为边境征战,他很少回城,对于这个弟弟的关怀也不够多。 什么时候开始,小书他变了? 他,好像很恨自已,为什么? 怎么也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透,正独自烦恼时,暗处动静慢慢传来,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醉意全醒,警惕的看着暗处,“谁?” 暗处,一道身影慢慢的走了出来,全身上下一片漆墨,但很明显,是个女人的身影。 全身上下都蒙着黑丝,脸上,也蒙着黑布,露在外面的又冷漠与冰寒。 “你是谁?来做什么?” 黑衣女人没有说话,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看了眼地上散落的酒坛,淡淡道:“本使与言世子做个交易!” 陌生的声音,可是却有一种违和感。 言棋站了起来,双眼微闪,神情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不速之客。 “什么交易?本世子无须跟来路不明的宵小做交易!” “呵呵……如果本使说这个交易是楚容琴的死因呢?言世子可否有兴趣?” 言棋浑身一颤,双眼赤红的冲了过来,剑眉紧皱,满脸杀气“你知道什么?说,琴儿是谁杀死的,不是钱氏,到底是谁?” 黑衣女人淡淡后退,而且她身边,闪过一个黑色身影拦住了言棋的身影。 女人后退了好几步,双眸静静的看着他那狼狈模样,最终微微闪了闪,接着道:“楚容琴的死是钱氏所为,但是言世子会不会知,为什么楚容琴会没有任何挣扎被人杀死还撒下化尸水?” “为什么?”迫不及待的低吼,言棋所有酒意全部消散。 他不明白,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琴儿这么简单的被人杀死,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 琴儿的武功不错,能单方面压制她让她动弹不得的人并不多。 可琴儿她为什么会死? “因为她被下了蛊,言世子知不知道,蛊是十分神奇的东西,无声无息却能取人性命?” 言棋身体一震,抬头看着面前的黑衣女人,一字一句问道:“你是说琴儿被人下了蛊才会无法反抗被人杀死,你的意思是说,公仪族的人杀了琴儿?” “公仪族不过是一个异族,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不过他们手中的蛊虫就不一样,听说,可以交易的……” 意味深长的一句话,言棋却明白了过来,双眼赤红,如同一头暴怒的野兽。 “到底是谁?”咬牙切齿,赤红的双眼如同蒙上了一层血雾,看起来格外渗人。 “听说,公仪雪与宁国公主还有焰后走得很近!” 黑衣女人说完,便慢慢转身,不想再多谈…… 言棋却奇怪的冷静了下来,愣愣看着面前的女人,特别是看着她的背影时,他的心里也忍不住的浮现一抹悲伤。 “你……是谁?” 黑衣女人慢慢回头,眼中露出了笑意。 “你我连朋友都算不上,本使无须向你表明身份,如若哪里你需要我时,到时再交谈也不迟。” 黑衣女人来得突然,消失得也突然。 身影一闪,就这么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言棋下意识上前几步,踢到了脚边的酒坛,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声响才唤回了他的神智。 生无可恋的他,双眼中燃起了火焰。 名为复仇的火焰。 钱氏一族死亡,满门无一活口,突然在一夜之间暴毙。 他们的死亡没有唤起人们的同情,倒不如一个个十分解气的暗啐着。 因为钱氏一族的死亡,兵部尚书一位空了出来,就成了太子与希王,宁王等人暗自较劲契机。 在非墨的帮助下,兵部尚书之位由姬落那边挑选,是一个十分公正公平的人继任了兵部尚书一职,而楚皇也十分开心。 因为,姬落是纯臣,而由他挑选出来的,自然也是纯臣! 纯臣是不参加党争之人,真正的辅王之臣。 楚辰玉最近几天真的气得连平时的伪装都顾不上,成天阴沉着脸,好像被逼到发怒了。 特别兵部尚书的棋子被拔之后,他想要再安插进去时,却被姬落给抢先了。 这口气就这么咽在喉间,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火火风风的下朝之后,他没有回东宫,反而直接去了罗府。 太子去罗府不会有任何的异样,罗府是他的外祖家,上门拜访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罗府深入的院子,罗老家主与罗尧正面对面而坐,似乎在交谈着什么,突然院子里一阵骚动,两人抬头,看着来自,纷纷起身。 “参见太子殿下!” “外公不必多礼!”楚辰玉的脸色好了一点,上前扶着罗老家主,随即冲着罗尧点点头,主动坐了下来。 罗尧让开了位置,坐在旁边,静静的替两人泡着茶。 “殿下看起来脸色不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罗老家主主动开口,摸了摸胡子,淡淡问道。 楚辰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阴沉着脸道:“兵部这个棋子失去了,被姬落抢先了,听说是个极难收买的主,硬软不吃!” “殿下何必生气,是人都会有弱点,妻儿,老小,财,权……人不是神,会有七情六欲,殿下只要找准一项,这个新任的兵部尚书还不是手中傀儡?” 楚辰玉不自觉的坐直了身边,脸上烦燥的表情消散了不少,认真问道:“外公有办法?” 罗老家主未答,反而是看向一边的罗尧,摸着胡子漫不经心道:“尧儿,你怎么看?” 罗尧慢慢放下手中的茶具,双手放在膝上,抬眼看着罗老家主,微微点头,再看着楚辰玉,慢慢道:“姬落的手段不容小觑,哪怕有陛下的扶持,能稳坐丞相之位这么多年就足以看出他能力出众,而且不会掺和到党争之中,而且一直与沉王水火不容,上朝时间都错开,很明显两人结怨不浅……” “那可以试着跟把姬落拉到本宫这边来?” 罗尧的话没有说完,楚辰玉就迫不及待的直接打断。 罗尧摇了摇头,温和笑道:“不,愉愉相反,姬落的手段高超,沉王的能力也不弱,二人却明争暗斗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胜负,殿下不会觉得奇怪吗?我刚刚的话没有说完,两人结怨不浅,或者两人早已结盟!” 握着茶杯的手一松,楚辰玉猛得一颤,被杯中的热茶给烫到了。 不敢置信的挑眉,“姬落与夜清结盟了?他们想做什么?难不成也盯着那把龙椅?” “两人结盟肯定不是盯着皇位,夜清身负男宠之名又得陛下宠爱,拉拢了丞相为已用,如今他又娶了楚王的二女为妾,不管谁为帝,他夜清将会权势滔天,更或者,扶持一个傀儡皇帝上位,就比如现在风头正盛的宁王!” 上首,罗老家主十分满意的看着罗尧头头是道的模样。 摸着胡子,不停点头。 “尧儿说得不错,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宁王背后是战王,不是夜清!” 罗尧挑眉,有些惊讶,又有些不解。 罗老家主教导的语气轻叹道:“尧儿的见识还是太浅了,宁王的背后一直是战王,假意的靠拢希王针对太子,又不动声色的拿走希王的棋子为已用,仅仅是他一人做不出这种事跟,而夜清不会动楚王旧部,毕竟楚王府与咱们是死对头,所以最大的可能,宁王背后是战王支持着……”看着罗尧低头受教的模样,十分满意的摸着胡子,拉着道。 “看看宁王对太子的动作,看着动作很大,实则伤不了太子殿下的根本,宁王就是双面奸细,他听命于战王!” 楚辰玉微微一愣,更加惊讶了。 原来宁王是战王叔的人? 战王叔可是站在他这边的人,那他最近对宁王的动作岂不是折损自已的棋子? 罗尧低头,不停点头称是。 高傲的罗老家主没有发现,罗尧的眼底一片嘲讽。 果然爷爷是真的老了,这么明显的圈套都没有看出来,宁王早已背叛了战王。 表面看起来宁王的表现很像是听从战王的命令,服从希王的同时又夺走他的棋子,可是细细想来,暗斗的是希王党与太子党,得利的却是他宁王。 宁王的背后有人,便绝不是战王。 若说是沉王夜清他还比较相信。 想到这里,他的脑中突然闪过楚容珍的脸,随即自嘲的笑了笑,摇摇头。 怎么可能,一个女人而已。 虽说有野心,有手段,可是这是皇位之争,是真正的杀人不见血的权谋之争,她一个女人而已,怎么可能? 女人只可能是女人,再强,也强不过男人。 从罗家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得知了宁王是自己人时,楚辰玉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罗尧将楚辰玉送到了大门口,目睹着离去的马车,眼中,是化不开的漆黑。 楚容琴死得太过奇怪,不明不白,却又十分有效的将钱氏一族拉下马,这是希王党做的? 可是,希王党不可能会做出牺牲楚王嫡女的举动。 最起码,他们没这个狠心。 希王党不会做,宁王那边没能力做,他们与太子党不会做这种自寻死路折损棋子的方法,那楚容琴的死是怎么回事? 发生得,也未免太过奇怪。 当然,罗尧不知道,楚辰玉也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钱氏一族的死亡仅仅是一个开始,由不知名的人掀起的开章,在这皇城之中铺下了一条名为血毯的道路。 钱氏一族死后,没有过两天,太子楚辰玉那里又发生了新的事情。 试图与宁王接触,表示接纳这个自已人时,下人传令:“启禀殿下,历安候求见!” 正在处理事情的楚辰玉从书桌里抬起头,眼中划过狐疑。 历安候是在朝军候,是他为数不多的军候,历安候之子张路名是刚上任不久的皇宫禁卫首领,是他好不容易接拢到的,表面为纯臣,实在是他一党的人马。 之前禁卫首领死亡,他费尽千辛万苦才将张夜名扶为禁军首领,有了他的存在,对于皇宫的局势也有利得多。 “传!” 太监很快离去,带来了一位中午胖子,只见他看到楚辰玉的时候,就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老臣恳求殿下救救臣的儿子吧?求求太子殿下了……” 突如其来的哭诉吓了楚辰玉好大一跳,有些不明白,特别是那刺耳的干嚎让他格外不悦。 大手放下手中的毛笔,冷冷的看着来人:“历安候有事?” “求太子殿下救救老臣的儿子……”跪在地上,哭痛着磕头。 “什么事?”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楚辰玉挺直了身体,神情紧绷。 “路名突然被暗部带走了,说是他身为禁军首领却不引身作则……” 楚辰玉微微松了一口气,“不碍事,估计有人看不顺眼想要动他,没有任何证据的事情,他们动不了张路名!” “殿下……” 本该松一口气的,可是厉安候却哭得更大声了。 直觉有异,楚辰玉眯起了双眼,锐利的射向双腿跪在地上恳求的厉安候,一字一句问道:“厉安候,你最好跟本宫说真话,要是本宫得知了什么不该知道的,别怪本宫翻脸无情!” 厉安候跪在地上肥胖的身体一抖,慢吞吞的抬起头,神情尴尬又欲言又止。 看到上首楚辰玉那越发阴沉的脸时,他才慢慢的跪着上前几步。 “臣……老臣……殿下……刚刚路名被暗部带走了,说是他奸杀幼女,手段凶残,无视大楚律法……您也知道,权贵里养些个瘦马也是常事,弄死个一两个也很正常,可是老臣也没有想到这事怎么就摊到路名的身上去了……” 楚辰玉皱眉,狐疑的看着厉安候。 厉安候微微低头,眼睛乱转,眼显有些心虚。 楚辰玉紧紧盯着他,最终,招来了贴身太监。 “来人,去看看张大人的案子是由暗部还是刑部审理?” “是!” 太监退下,楚辰玉靠在椅子上,双眼锐利的盯着厉安候,特别是看着他那心虚的模样时,双眼微眯,死死的盯着他。 慢悠悠道:“厉安候,你确定跟本宫说实话了?” 厉安候全身一颤,抬头,咽了咽口水,干笑。 “老臣绝无虚言,路名的禀性您也知道,绝不会做这种事情,虽然老臣比较喜欢瘦马,偶尔失了会寸弄死一两个,路名都会生气……” 厉安候的谎言没有撑多久,外出打探的太监很快就回来了。 走到楚辰玉的身边说了什么,楚辰玉脸色瞬间阴沉,一巴掌拍到书桌,桌上文件四处散落,原本站起来的厉安候双腿一软又重新跪了下去。 “厉安候,你好大的胆子,到了这种地步还不跟本宫说话?有本事自己去处理,别来烦本宫,滚!” “殿下,老臣知错了……求您一定要救救路名……” 楚辰玉瞬间暴躁,简直恨毒了目光瞪着厉安候,连接在桌子上拍了好几巴掌。 简直暴跳如雷。 “他张路名敢奸杀幼女,敢将她们制成那些恶心东西,是他咎由自取,本宫帮不了,滚!” ------题外话------ 钱氏一族的样子,现实参考特殊疾病:porupirin症 听说是十分十分稀少的疾病,月光我看神的测验这电视剧里知道的,里面说了好多的特殊疾病,真的涨知识了。 有兴趣的可以百度一下,是一种不能见阳光的病,见了阳光就会皮肤烧伤,全身长毛而且牙齿会变长,就好像吸血鬼一样,所以还有另外的名字,叫“Dracula病”。 Dracula翻译过来就是吸血鬼始祖——德古拉!(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8楚容琴死后的暴风雨 钱氏一族第二天问斩,楚王府的人没去观刑,不过言公候府的准时到场。 远远的,楚容珍看着钱氏一族跪在高台的模样,双眼冰冷渗人。 非墨将她搂在怀里,把头靠在她的肩上,眼中是挥散不去的幽暗。 “珍儿……” 担忧的声音传来,楚容珍的双眼却是直勾勾盯着远处钱氏一族的模样,淡淡道:“我没事,不用担心。” “骗人!”非墨啃着她的脖子,有些不满。 楚容珍身体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疲惫,痛苦,悲伤…… 楚容琴的死,她是真心感到悲伤。 好像重要的东西不见了…… “墨,为什么这次的事情我脑中一团乱麻?根本都解不开,我姐姐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非墨大手抚着她的头,满意她的依赖。 “这次事情我也没有解开,太过奇怪,奇怪到没有任何破绽却又有一种违和感, 哪怕是他也猜不透,总觉得,这件事情中有说不出的违和感。 “墨,我的心情不好,从昨天到现在,十分的不好!” 是的,她的心情很不好,哪怕昨天古睛那里收到了利息,可她依旧高兴不起来。 古睛身边的暗卫能除的差不多了,除了她一人之外,可见的暗卫基本抹杀。 而且昨夜,古睛回宫之后休息时,半夜就开始疼痛不已,全身上下如挫骨般的疼痛,惨叫声惊醒了皇宫众人。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古睛为何会大半夜的疼痛惨叫,皇宫中被她闹得不得安宁,最终叫来太医也无济于事,疼痛难忍的情悦下撑到了天明…… 天一早,就再次花钱向公仪族求助,到于结果如何,不得而知…… 凤卫将古睛身边的暗卫暗杀得差不多,拥有黑卡的她接下来要如何行动,她可以猜测得出来…… 抬眼,看着眼前这俊美如妖的男人,不悦的扯着他的长发,有些不悦。 走途无路之时,绝对会来找他。 明明是她的男人,凭什么给别的女人觊觎? 越想越不悦,扯着非墨头发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非墨宠溺低头,看着她那发着小脾气的模样,怜爱的伸手摸着她的头顶,揉了揉:“嗯?你姐姐的事情,我会替你查清,说不定你姐姐根本没死呢?谁也没有看到她的尸体……” “可是事实证明,她死了,墨龙扣留在现场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是她不相信,而是她也认为楚容琴没有死,而是被人故意带走留下这么显眼的记号。可是越想越不对,如果楚容珍还活着,对方干嘛要留下墨龙扣?把人直接带走拿来交易不就行了?现在留下这些首饰衣裙,哪怕真的没死,可又有谁信? 两种可能性,楚容珍真死了的可能性最大。 没死,那只不过是微乎其微的机率而已。 幻想而已。 “确实,死亡的可能性太大,生还的可能性太小,如果我是凶手,不管要做什么,楚容琴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哪怕要避开耳目不得不让她呈现‘死亡’的假象时,我也不会用这种方式,这根本就是没有退路的死亡方法,想要利用她做些什么事情根本无法进行,所以生还的可能性很小……” 十分理智的分析着,分析着楚容琴是否还存活的可能性。 可是存活的可能性太小。 楚容珍双眼暗淡,微微点头。 伸手同样环抱着他的腰,楚容珍将小脸埋在了他的怀里,而她的背后,如小丑般的表演正在上演。 高大的刑台之上,由钱家人表演的一场戏。 专来吊唁楚容琴的一场表演。 春季的阳光并不炽热,倒不如说十分的温暖,本该温暖的阳光下,却格外的阴冷。 原本正要行刑的钱氏一族接到了来自楚皇的特赦,赦免钱氏一族的死罪改为流放。 听到这个消息的言公候等人十分生气,可是生气之后还未来得及动作时,刑台下刚好被释放的钱氏一族却突然发生了异变。 太阳光下,他们的皮肤发生了改变。 一点一点,如同被火烧伤一样,皮肤在看得见的情况下一点点变红,变得创伤,变黑,流出鲜血…… 钱氏一族所有人都抱着脸在地上打滚,疼痛,哀嚎着…… 他们在所有人的视线中,一点点改生了改变,全身的长发开始长长,牙齿构造发生了改变,改长…… 变得好得怪物般…… “啊……怪物,怪物……烧死他们……烧死他们……” 台下的百姓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吓得尖叫,害怕的四处逃窜,捡起地上的东西就朝着台上的钱氏一族扔去…… 场面顿时混乱了起来,饶是见多识广的权贵们都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好像看到怪物在他们的眼前显出了原形,相处几十年的钱氏一脉突然变成了怪物一族? 包括兵部尚书在内,全族上下,无一例外。 楚容珍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可没有杀钱氏一脉哟,一个也没有杀。 楚容琴的死,不管与他们有没有关系,钱氏必须倒台。 因为钱氏是太子安插在兵部棋子,掌管着兵部这么重要的部门,对于烨儿来说,钱氏不倒,烨儿就无大展拳脚的空间。 无辜也好,该死也罢。 反正这条路上早就布满了鲜血,不管是为了烨儿,还是为了她的男人。 从决定接受凤卫开始,她的一生就早已注定生活在黑暗,否则迎着她的就是凤魅的截杀。 拥有扭曲的忠义之心的凤影骑,可悲又可怜。 被他们认主的人只有两种下场,要么死,要么活! 仅此而已。 从她决定接受开始,一切早已不重要了。 她的人生,最重要的两个男人,足矣! 非墨惊讶又好奇的的看着台下一幕,感兴趣笑道:“珍儿,钱家人那如同怪物的模样,是你做的?” 楚容珍迷茫的大眼扫了一眼台下被百姓围着,嘶吼着要烧死他们的钱氏一族,面无表情,随即才冷冷勾唇。 “嗯!” 冷哼一声,除此之外,再无别的表示。 突然,视线扫到一角古睛的轿子时,透过车帘看着古睛那震惊又害怕的模样时,意味深长的笑了…… 哪怕有公仪初,古睛,你也别想好过。 古睛全身颤抖的看着远处钱氏一族在她面前化身为野兽的模样,全身上下长满浓密的毛发,因为痛苦而张开的嘴里露出尖细的牙齿,全身上下裸露在外的皮肤布满了水泡,仿佛被烫伤般…… 特别是脸上,水泡,通红,创伤……一张脸因为阳光,因为他们痛苦时的抓挠,整张脸早已面目全非…… 古睛看着,身体僵硬,额间渗出了冷汗。 而她的身边,公仪雪同样震惊的看着看着眼前一幕,再看着古睛那被烫伤,类似烧伤的手深深看了几眼,最终只能无奈的摇头。 “焰后,您的症状我无法解除,很明显您跟钱氏一脉的异变是一模一样,都不能见阳光。这种症状到底是巫还是蛊我分不清,只能让哥哥来查看一下才能确定,如果不是蛊的话,那么娘娘只能向东部隐族去求助了,听说有精通巫术的一族隐世于东部……” 公仪雪微微皱眉,这种症状,她当真没有见过。 不过哥哥不同,哥哥的蛊术是那个人所教,知道的远比她要来得更多。 古睛脸色惨白,不敢置信的碰着手上红肿一片,直到感受到一种名为火辣辣的刺痛传来时,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真的不能碰阳光,否则就会像外面那钱氏一族一样变得那般丑陋不堪。 可是她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 她怎么也想不通,好端端的,为什么不能再碰阳光? 她当然想不通,这是楚容珍故意的,除去了她身边的暗卫,想要对古睛下手早已不是难事。 可是她现在却没有动手,没有下死手。 因为很简单,她要古睛生不如死的活着,整个提心吊胆又痛苦不堪的活着。 哪怕她的蛊虫最终会被解掉,那也没事,反正她有的是机会一次又一次的给她种蛊,让她一次又一次的经历这种痛苦,直到长命百岁…… 接下来,她要好好的想想办法,怎么把宗旭引来楚国。 她不会杀古睛,这样怎么可能解气? 等宗旭来朝,等宗旭亲眼看着她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那种绝望的痛苦…… 这样,才够有趣吧? 楚容珍漫不经心的收回了目光,玩味又愉悦,或许是从古睛那惨白的脸上感到了愉悦,勉强冲淡了她悲伤的心情。 与此同时,刑场的另一边 一个黑色长裙的女人静静的坐在窗口,虽然蒙着脸,可是却能清楚的感觉到她身上复杂的气息。 有冷冽,有柔和,有愧疚…… 各种各样的情绪在她眼底萦绕,全身上下渗出严寒的气息。 在她的身后,赢仪双手抱胸,静静靠着,深深打量着她,又好像是透过她在看什么人一样。 “做都做了,后悔有什么用?”冷冷又嘲讽的声音,赢仪一点面子都不给。 黑衣女人慢慢回头,扫了他一眼。 “刚刚你说的是真的?之前你都同意了与我一起去那里的提议,为什么要拒绝?” 赢仪慢慢走近她,趴在窗台,视线不小心扫到某个阴暗角落,被非墨紧紧拥抱住的楚容珍身上,冷冷勾唇。 “本王从一开始与你不过是合作关系,本王想做什么,关你何事?” 黑衣女人眼中浮现了淡淡的怒意,却没有过多的表示,反而伸手把玩着胸前长发,玩味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赢仪只不过是一群野兽,难不成突然心生厌倦想要休息?还是说,你想违背赢族王的命令?你可别忘了……” 赢仪大手直接掐着黑衣女人的脖子,双眼微眯,微卷的长发随着轻风跳动,深邃的五官布满了杀机。 “闭嘴,你最好给本王记住,本王不是赢族王那个死老头子,现在只知道沉醉在美色与安逸当中,那种人才不是本王的猎物。” 黑衣女人的脸慢慢的通红起来,慢慢的变紫…… 在女人差不多要昏迷过去之时,赢仪松手了。 重重的把女人甩到地主,冷酷的看着她,狠辣的目光不带半点感情。 “本王不管你想做什么,复国也好,利用本王也好,但是,敢利用本王的必须要付出代价,任何人都不例外!看在她的份上,本王这次不跟你计较,但是绝没有下次!” “你想违抗祭师的命令?圣王将醒……” 赢仪剑眉紧蹙,抬腿直接踢向地上女人,一道黑色的身影闪了出来,拦下了赢仪的腿,痛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而赢仪的背后,阿布走了出来,上前打着圆场,“好了好了,两位不要争吵了,特使请不要介意,王子他的性格就是这样,我代替他向您陪罪,一只手臂不知是否足够?” 说完,左手搭上右手,打算蛮横的扯下自己的右手臂时,黑衣女人淡淡出声。 “不用了,我讨厌血腥!” “那多谢特使留下我的一条手臂!”阿布面无表情,仿佛刚刚那个随手扯下自己手臂的是别人般。 赢仪淡淡扫了一眼,不再言语。 倒是黑衣女人,从地上站了起来,淡淡道:“我听你的人说,你私自与楚容珍签订的契约……” “不关你事,反正赢族人那么多,本王想怎么行事是本王的事情!”赢仪皱眉,视线,却是一直紧紧盯着远处阴暗处的楚容珍的身影。 眼中,是化不开的复杂。 黑衣女人同样也沉默了,静静的看着刑台方式向,静静看着刑台之下的观刑人,眼中,是无法消散的不舍。 百姓们看着在刑台上面全笔化身为怪物模样的钱氏一族,大声叫嚣着,追打着,最终出动了官兵才制止这场暴乱,钱氏一族被控制了起来,直到当天深夜,钱氏一族全族暴毙…… 这件奇怪的事情才慢慢落幕,对于楚容琴的死,再愤怒,再生气,最终因为钱氏一族的死亡而慢慢抚平了一些。 太子楚辰玉失去了钱氏一族,在六部的棋子又少了一颗,对于他来说,这是巨大的损失。 整件事情,凶手却无法得知,不管是楚容琴的事,还是钱氏一族的变异…… 都找不到凶手。 憋屈如同活吞了苍蝇般,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言公候府 言棋因为的失去了妻子而买醉直至深夜,一个人在院中凉亭不停灌着烈酒,似乎想要就此醉得不醒人事,或者,就这么永醉不醒。 言书一袭黑衣走了过来,看着醉倒的言棋,微微皱眉。 平时他虽然慢这个大哥,一辈子都看着大哥的身影努力着…… 对于现在的他,有说不了的失望。 “大哥,别喝了!”上前,夺下了言棋手中酒坛子。 “别管我,让我喝……” 言棋手酒坛被夺,立马抗议。 “大哥,你醉了!” “我没醉,给我,琴儿……”泪已干,最终只能借酒发泄。 “大哥,该休息了。”言书上前,搀扶着言棋,被他大力推开,“不要碰我,滚,琴儿……琴儿……” 言书推得后好几步,撞到了石柱才停了下来,背后疼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眉头轻皱。 “琴儿,等等,我马上来见你……” 大力扔下手中酒坛,言棋从一边拿起长剑,竟直接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大哥,你要做什么?” “放开我,我要去找琴儿……” 被制止的言棋奋力挣扎着,神情痛苦。 “够了!”言书紧皱的眉越来越紧,眼中,也划过微不可察的红光。 “大哥,现在你痛苦又有什么用?嫂子死了,尸骨无存的死,你不给她查明凶手就算了,现在想搭上这要命白白去死?听说自杀的人无法步入轮回,你哪怕死了也见不到,不如我这个做弟弟的帮帮你,送你一程?” 言书冷静的看着痛苦的言棋,双手,接掐在他的脖子上。 言棋愣愣的看站眼前这个陌生的弟弟,好像从未见过这个样的他,记忆中的弟弟是纨绔子弟。 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呵呵,小书,你敢下手么?” 言书唇角露出了一抹冷酷的笑容,大手越收越紧,言棋的的脸色越来过难看,直到感受到临死前的窒息感时,才相信面前这个陌生弟弟真的不一样了。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变得不一样了。 “哥,痛苦么?为什么要痛苦?明明你很快就能去见嫂子了,你应该高兴,所以,快笑……” 言书的脸扭曲又痛恨着,好像面前这个男人不是他的哥哥,而是一个恨之入骨的敌人。 俊美的脸慢慢扭曲着,双眼逞现诡异的空洞,隐隐的,还有赤红色光茫划过,看起来格外渗人。 言棋开始大力挣扎起来,用力一拳打在言书的身体,求生的本能则用了十成的力道。 言书一时不查,被内力震退了好几步,唇角也渗出淡淡的鲜血。 伸手,擦着唇边的鲜血,言书双眼阴唳的瞪着远处挣扎的言棋,眼中,同样是一片沉幽死寂的复杂。 “你疯了?你真想杀我?”言棋伸手,看着倒在一边沉默不语的言书,眼中划过不敢置信。 他们是亲兄弟,本以为只不过是开开玩笑。 实在没有想到他的亲弟弟会下死手。 刚刚一瞬间,他身体本能的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所以才会动手反抗。 重重咳了两声,盯着言书的目光不悦,还有着淡淡的警惕。 言书从地上爬了起来,擦干唇角的鲜血,言棋一拳下手极重,估计内伤不轻。 微微皱眉,有些痛苦,言书幽沉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他,漫不经心道:“大哥,你不是想死么?做弟弟的只是成全你,明明世上有那么多痛苦的事情,不过是失去伴侣就寻死觅活的,大哥,你可真好命,好命到让人嫉妒……” 言棋开口,正准备详细询问之时,言书却离开了。 可是言书脸上那嫉妒与憎恨的表情却深深的留在了他的眼底,让他愣在了原地。 好像所有的认知被颠覆,他的弟弟,恨他! 而且是怨恨! 为什么? 言书阴沉着脸离开,一手扶着假山,弯腰,突然双眼微眯,淡淡笑了…… “我说了,早点离开这个家,再待下去,你会毁了所有……”淡淡笑着,明明笑着,却是格外的冰冷,不知道在对着谁说话,语气冰寒。 “你若是憎恨的话,我替你杀了他如何?”言书自言自语,依旧是眯着双眼笑着…… “她的身边不需要弱者,如此弱小的你怎么能够陪在她的身边,不过有一件事你说对了,她真的很美,很强大。而且她答应一辈子会陪在我的身边,从此以后,你再也接触不到她,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言书,你说你多么的可悲?不想恨这个家就把恨意扔给我,不喜欢的人也扔给我来处理,你除了会逃避,你还会什么?” 言书现在的样子十分怪异,就好像在自言自语般。 “你生活在白天,我生活在黑夜,本来我们互不侵犯,可什么时候开始,我可以随意的替换,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那是因为不需要你的存在,只会逃避的你没有任何用处!” “闭嘴!” 突然,言书猛得一声大吼,眼中笑容消失,神情扭曲。 双眼中满是害怕与惊惧,好像感受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般,身体都浑身颤抖着。 恨恨的捶着假山,鲜血直流,可是他却像是没有感受到痛苦一般,一手捂着头,满脸痛苦,大步离开…… 醉熏熏倒在凉亭的言棋酒意慢慢退散,刚刚言书对他下手毫不留情满脸憎恨的模样深深的刻在他的心里。 因为边境征战,他很少回城,对于这个弟弟的关怀也不够多。 什么时候开始,小书他变了? 他,好像很恨自已,为什么? 怎么也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透,正独自烦恼时,暗处动静慢慢传来,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醉意全醒,警惕的看着暗处,“谁?” 暗处,一道身影慢慢的走了出来,全身上下一片漆墨,但很明显,是个女人的身影。 全身上下都蒙着黑丝,脸上,也蒙着黑布,露在外面的又冷漠与冰寒。 “你是谁?来做什么?” 黑衣女人没有说话,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看了眼地上散落的酒坛,淡淡道:“本使与言世子做个交易!” 陌生的声音,可是却有一种违和感。 言棋站了起来,双眼微闪,神情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不速之客。 “什么交易?本世子无须跟来路不明的宵小做交易!” “呵呵……如果本使说这个交易是楚容琴的死因呢?言世子可否有兴趣?” 言棋浑身一颤,双眼赤红的冲了过来,剑眉紧皱,满脸杀气“你知道什么?说,琴儿是谁杀死的,不是钱氏,到底是谁?” 黑衣女人淡淡后退,而且她身边,闪过一个黑色身影拦住了言棋的身影。 女人后退了好几步,双眸静静的看着他那狼狈模样,最终微微闪了闪,接着道:“楚容琴的死是钱氏所为,但是言世子会不会知,为什么楚容琴会没有任何挣扎被人杀死还撒下化尸水?” “为什么?”迫不及待的低吼,言棋所有酒意全部消散。 他不明白,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琴儿这么简单的被人杀死,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 琴儿的武功不错,能单方面压制她让她动弹不得的人并不多。 可琴儿她为什么会死? “因为她被下了蛊,言世子知不知道,蛊是十分神奇的东西,无声无息却能取人性命?” 言棋身体一震,抬头看着面前的黑衣女人,一字一句问道:“你是说琴儿被人下了蛊才会无法反抗被人杀死,你的意思是说,公仪族的人杀了琴儿?” “公仪族不过是一个异族,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不过他们手中的蛊虫就不一样,听说,可以交易的……” 意味深长的一句话,言棋却明白了过来,双眼赤红,如同一头暴怒的野兽。 “到底是谁?”咬牙切齿,赤红的双眼如同蒙上了一层血雾,看起来格外渗人。 “听说,公仪雪与宁国公主还有焰后走得很近!” 黑衣女人说完,便慢慢转身,不想再多谈…… 言棋却奇怪的冷静了下来,愣愣看着面前的女人,特别是看着她的背影时,他的心里也忍不住的浮现一抹悲伤。 “你……是谁?” 黑衣女人慢慢回头,眼中露出了笑意。 “你我连朋友都算不上,本使无须向你表明身份,如若哪里你需要我时,到时再交谈也不迟。” 黑衣女人来得突然,消失得也突然。 身影一闪,就这么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言棋下意识上前几步,踢到了脚边的酒坛,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声响才唤回了他的神智。 生无可恋的他,双眼中燃起了火焰。 名为复仇的火焰。 钱氏一族死亡,满门无一活口,突然在一夜之间暴毙。 他们的死亡没有唤起人们的同情,倒不如一个个十分解气的暗啐着。 因为钱氏一族的死亡,兵部尚书一位空了出来,就成了太子与希王,宁王等人暗自较劲契机。 在非墨的帮助下,兵部尚书之位由姬落那边挑选,是一个十分公正公平的人继任了兵部尚书一职,而楚皇也十分开心。 因为,姬落是纯臣,而由他挑选出来的,自然也是纯臣! 纯臣是不参加党争之人,真正的辅王之臣。 楚辰玉最近几天真的气得连平时的伪装都顾不上,成天阴沉着脸,好像被逼到发怒了。 特别兵部尚书的棋子被拔之后,他想要再安插进去时,却被姬落给抢先了。 这口气就这么咽在喉间,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火火风风的下朝之后,他没有回东宫,反而直接去了罗府。 太子去罗府不会有任何的异样,罗府是他的外祖家,上门拜访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罗府深入的院子,罗老家主与罗尧正面对面而坐,似乎在交谈着什么,突然院子里一阵骚动,两人抬头,看着来自,纷纷起身。 “参见太子殿下!” “外公不必多礼!”楚辰玉的脸色好了一点,上前扶着罗老家主,随即冲着罗尧点点头,主动坐了下来。 罗尧让开了位置,坐在旁边,静静的替两人泡着茶。 “殿下看起来脸色不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罗老家主主动开口,摸了摸胡子,淡淡问道。 楚辰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阴沉着脸道:“兵部这个棋子失去了,被姬落抢先了,听说是个极难收买的主,硬软不吃!” “殿下何必生气,是人都会有弱点,妻儿,老小,财,权……人不是神,会有七情六欲,殿下只要找准一项,这个新任的兵部尚书还不是手中傀儡?” 楚辰玉不自觉的坐直了身边,脸上烦燥的表情消散了不少,认真问道:“外公有办法?” 罗老家主未答,反而是看向一边的罗尧,摸着胡子漫不经心道:“尧儿,你怎么看?” 罗尧慢慢放下手中的茶具,双手放在膝上,抬眼看着罗老家主,微微点头,再看着楚辰玉,慢慢道:“姬落的手段不容小觑,哪怕有陛下的扶持,能稳坐丞相之位这么多年就足以看出他能力出众,而且不会掺和到党争之中,而且一直与沉王水火不容,上朝时间都错开,很明显两人结怨不浅……” “那可以试着跟把姬落拉到本宫这边来?” 罗尧的话没有说完,楚辰玉就迫不及待的直接打断。 罗尧摇了摇头,温和笑道:“不,愉愉相反,姬落的手段高超,沉王的能力也不弱,二人却明争暗斗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胜负,殿下不会觉得奇怪吗?我刚刚的话没有说完,两人结怨不浅,或者两人早已结盟!” 握着茶杯的手一松,楚辰玉猛得一颤,被杯中的热茶给烫到了。 不敢置信的挑眉,“姬落与夜清结盟了?他们想做什么?难不成也盯着那把龙椅?” “两人结盟肯定不是盯着皇位,夜清身负男宠之名又得陛下宠爱,拉拢了丞相为已用,如今他又娶了楚王的二女为妾,不管谁为帝,他夜清将会权势滔天,更或者,扶持一个傀儡皇帝上位,就比如现在风头正盛的宁王!” 上首,罗老家主十分满意的看着罗尧头头是道的模样。 摸着胡子,不停点头。 “尧儿说得不错,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宁王背后是战王,不是夜清!” 罗尧挑眉,有些惊讶,又有些不解。 罗老家主教导的语气轻叹道:“尧儿的见识还是太浅了,宁王的背后一直是战王,假意的靠拢希王针对太子,又不动声色的拿走希王的棋子为已用,仅仅是他一人做不出这种事跟,而夜清不会动楚王旧部,毕竟楚王府与咱们是死对头,所以最大的可能,宁王背后是战王支持着……”看着罗尧低头受教的模样,十分满意的摸着胡子,拉着道。 “看看宁王对太子的动作,看着动作很大,实则伤不了太子殿下的根本,宁王就是双面奸细,他听命于战王!” 楚辰玉微微一愣,更加惊讶了。 原来宁王是战王叔的人? 战王叔可是站在他这边的人,那他最近对宁王的动作岂不是折损自已的棋子? 罗尧低头,不停点头称是。 高傲的罗老家主没有发现,罗尧的眼底一片嘲讽。 果然爷爷是真的老了,这么明显的圈套都没有看出来,宁王早已背叛了战王。 表面看起来宁王的表现很像是听从战王的命令,服从希王的同时又夺走他的棋子,可是细细想来,暗斗的是希王党与太子党,得利的却是他宁王。 宁王的背后有人,便绝不是战王。 若说是沉王夜清他还比较相信。 想到这里,他的脑中突然闪过楚容珍的脸,随即自嘲的笑了笑,摇摇头。 怎么可能,一个女人而已。 虽说有野心,有手段,可是这是皇位之争,是真正的杀人不见血的权谋之争,她一个女人而已,怎么可能? 女人只可能是女人,再强,也强不过男人。 从罗家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得知了宁王是自己人时,楚辰玉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罗尧将楚辰玉送到了大门口,目睹着离去的马车,眼中,是化不开的漆黑。 楚容琴死得太过奇怪,不明不白,却又十分有效的将钱氏一族拉下马,这是希王党做的? 可是,希王党不可能会做出牺牲楚王嫡女的举动。 最起码,他们没这个狠心。 希王党不会做,宁王那边没能力做,他们与太子党不会做这种自寻死路折损棋子的方法,那楚容琴的死是怎么回事? 发生得,也未免太过奇怪。 当然,罗尧不知道,楚辰玉也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钱氏一族的死亡仅仅是一个开始,由不知名的人掀起的开章,在这皇城之中铺下了一条名为血毯的道路。 钱氏一族死后,没有过两天,太子楚辰玉那里又发生了新的事情。 试图与宁王接触,表示接纳这个自已人时,下人传令:“启禀殿下,历安候求见!” 正在处理事情的楚辰玉从书桌里抬起头,眼中划过狐疑。 历安候是在朝军候,是他为数不多的军候,历安候之子张路名是刚上任不久的皇宫禁卫首领,是他好不容易接拢到的,表面为纯臣,实在是他一党的人马。 之前禁卫首领死亡,他费尽千辛万苦才将张夜名扶为禁军首领,有了他的存在,对于皇宫的局势也有利得多。 “传!” 太监很快离去,带来了一位中午胖子,只见他看到楚辰玉的时候,就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老臣恳求殿下救救臣的儿子吧?求求太子殿下了……” 突如其来的哭诉吓了楚辰玉好大一跳,有些不明白,特别是那刺耳的干嚎让他格外不悦。 大手放下手中的毛笔,冷冷的看着来人:“历安候有事?” “求太子殿下救救老臣的儿子……”跪在地上,哭痛着磕头。 “什么事?”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楚辰玉挺直了身体,神情紧绷。 “路名突然被暗部带走了,说是他身为禁军首领却不引身作则……” 楚辰玉微微松了一口气,“不碍事,估计有人看不顺眼想要动他,没有任何证据的事情,他们动不了张路名!” “殿下……” 本该松一口气的,可是厉安候却哭得更大声了。 直觉有异,楚辰玉眯起了双眼,锐利的射向双腿跪在地上恳求的厉安候,一字一句问道:“厉安候,你最好跟本宫说真话,要是本宫得知了什么不该知道的,别怪本宫翻脸无情!” 厉安候跪在地上肥胖的身体一抖,慢吞吞的抬起头,神情尴尬又欲言又止。 看到上首楚辰玉那越发阴沉的脸时,他才慢慢的跪着上前几步。 “臣……老臣……殿下……刚刚路名被暗部带走了,说是他奸杀幼女,手段凶残,无视大楚律法……您也知道,权贵里养些个瘦马也是常事,弄死个一两个也很正常,可是老臣也没有想到这事怎么就摊到路名的身上去了……” 楚辰玉皱眉,狐疑的看着厉安候。 厉安候微微低头,眼睛乱转,眼显有些心虚。 楚辰玉紧紧盯着他,最终,招来了贴身太监。 “来人,去看看张大人的案子是由暗部还是刑部审理?” “是!” 太监退下,楚辰玉靠在椅子上,双眼锐利的盯着厉安候,特别是看着他那心虚的模样时,双眼微眯,死死的盯着他。 慢悠悠道:“厉安候,你确定跟本宫说实话了?” 厉安候全身一颤,抬头,咽了咽口水,干笑。 “老臣绝无虚言,路名的禀性您也知道,绝不会做这种事情,虽然老臣比较喜欢瘦马,偶尔失了会寸弄死一两个,路名都会生气……” 厉安候的谎言没有撑多久,外出打探的太监很快就回来了。 走到楚辰玉的身边说了什么,楚辰玉脸色瞬间阴沉,一巴掌拍到书桌,桌上文件四处散落,原本站起来的厉安候双腿一软又重新跪了下去。 “厉安候,你好大的胆子,到了这种地步还不跟本宫说话?有本事自己去处理,别来烦本宫,滚!” “殿下,老臣知错了……求您一定要救救路名……” 楚辰玉瞬间暴躁,简直恨毒了目光瞪着厉安候,连接在桌子上拍了好几巴掌。 简直暴跳如雷。 “他张路名敢奸杀幼女,敢将她们制成那些恶心东西,是他咎由自取,本宫帮不了,滚!” ------题外话------ 钱氏一族的样子,现实参考特殊疾病:porupirin症 听说是十分十分稀少的疾病,月光我看神的测验这电视剧里知道的,里面说了好多的特殊疾病,真的涨知识了。 有兴趣的可以百度一下,是一种不能见阳光的病,见了阳光就会皮肤烧伤,全身长毛而且牙齿会变长,就好像吸血鬼一样,所以还有另外的名字,叫“Dracula病”。 Dracula翻译过来就是吸血鬼始祖——德古拉!(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9暗中棋手,楚容珍 厉安候满脸着急,连忙磕了好几个头后被暴怒的楚辰玉给轰出了东宫,看着被强行带走的厉安候的背影,楚辰玉气得用力扫落桌上的公文…… “该死的,该死的混蛋,饭桶,没用的东西……” 楚辰玉整个脸阴沉得彻底,而且格外的生气,因为厉安候这件事情,他将要头痛不已。 父皇盯着他,希王那边也盯着他,偏偏在这种紧要关头,他张路名都爆出这种事情来。 这不是存心给他添堵么?发泄之后,书房一片狼藉。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楚辰玉神情阴沉,铁青。 “来人!” 门外,听到动静的小太监走了出来,弯腰,不敢抬头。 “备轿!” “是!” 小太监不敢拖踏,连忙的小跑了出去,刚刚他可是听到了,太子殿下今天心情格外不好。 要是被牵怒,这条小命就玩完了。 楚辰玉因为这件事情气得真的跳脚了,继兵部尚书之后,又一个禁军首领又落马,他不急才怪。 琉璃宫中 楚容珍听到来自东宫的消息时,微微的勾起了艳红粉嫩的红唇,拿起一边的水果慢慢的放到了口中,愉悦的眯起了眼。 “舒儿,这是南方送过来的桃子?真不错,比咱们楚国成熟得要早,而且甜度也很高。” “嗯!” 舒儿点点头,随手拿起一个就放在衣服上擦了擦,大口大口的啃下,神情满足。 楚容珍微微挑眉,好像对于舒儿会吃水果有些讶异。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舒儿好像格外不喜欢吃素吧? “好吃?” 舒儿大力点头,认真的咀嚼着,含糊不清的回道:“嗯,很甜,很好吃!” “你不是不喜欢吃素?” 楚容珍问出了心中疑惑,说实话,当真没有看到舒儿吃过肉以外的东西,这次当真是意料之外。 “真失礼,人家才不挑食,不过我最爱的是肉,但不讨厌水果,娘亲说过,好孩子是不能挑食的!” 楚容珍看着舒儿那摇头晃脑的模样,额间三条线。 由一个只爱吃肉的人说不能挑食,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楚容珍慢慢从舒儿盘子手中夺了一个,朝着远处的莲直接扔了过去,莲下意识伸手拦下袭来的‘暗器’,直到感受到手中温软的触感时,才看清手中‘暗器’的真面目。 双眼微微柔软。 抬头,正好对上楚容珍那又含笑的眼,莲握着桃子的手紧了紧。 “吃吧,现在你不是我的暗卫,我们拥有雇佣关系,不是主从关系,不需要像暗卫那般拘谨!” 莲听着她的话,微微抿唇,神情莫测。 她长这么大,一直都是暗卫的身份,暗卫的生活,暗卫的行为模式。 从没有试过,暗卫之外的生活方式。 自然她辞掉了暗卫的身份之后,楚容珍这边对她的态度也好了很多,甚至还将凤魅的存在告诉了她,当然没有说出凤魅的身份,只是说凤魅是她的暗卫。 仅此而已。 仅仅这样,莲都十分惊讶。 在她的监视中还有这么强大的暗卫,她怎么能不惊讶? 虽然惊讶,她不会多说什么。 她是暗卫,而她现在的主人,是夫人。 不再是非墨,也不是别人,是她楚容珍。 不管主人有什么身份,有什么要隐瞒的事情,她身为暗卫就不会吐出分毫。 静静看着手中桃子,迎着楚容珍鼓励的目光,莲慢慢的低头,一口咬下手中的桃子…… 清甜可口,远甚于想象…… 桃子什么的,有这么甜么? 莲微微偏头,有些不解,也不明白这甜蜜从何而来。 不过,她不讨厌这桃子的味道。 楚容珍满意的看着莲的动作,微微点头。 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弹了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淡淡道:“现在事情怎么了?” 莲抬头,将手中咬了一小口的桃子看了看,最终没有扔掉,而是放进了怀里。 走到楚容珍的面前,面无表情的回答道:“按照夫人吩咐的,从主子……从王爷那里拿到厉安候的把柄,将太子的棋子拔除,这计划进行的很顺利。” “不用特地改口,唤他主子,唤我夫人即可!” 听到莲那拗口的改称呼,她也有些不适应。 “是!” 莲点点头,接着道:“张路名的把柄真实存在,只需要稍加利用就可以将他扳倒,而且不是刑部审问,是姬落大人亲自审问,可以确定能定张路名的罪,这颗棋子已成弃子……” 楚容珍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轻扣着桌面,细细思考着。 非墨手中有一张极为厉害的消息网,远比肆月商会还要厉害的消息来源,从她想要动太子的棋子开始,从她说要钱家开始,非墨就替她查清了钱家来往的名单,并且还找出了隐藏起来的厉安候。 表面是纯臣,实则是太子楚辰玉的棋子。 还好找出来了,不然厉安候之子是禁军首领,到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得利的一定是楚辰玉。 厉安候极为喜欢少女,家中也养了不少,而他的儿子张路名更加的迷恋,不仅喜欢享受幼女之外,还喜欢将这些少女制成人偶做为收藏。 本该极为隐蔽的事情,却还是被非墨给查了出来。 “光是一个张路名不够,厉安候是楚辰玉的心腹,而且厉安候的手中有五千巡防营的兵权,对于我来说,是个阻碍!” 楚容珍撑着下巴,双眼绽放着光茫。 她的身上有着一抹看不透的迷雾,给人的感觉高深莫测。 莲与舒儿都静静看着,不发一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眼前的女人越来越不一样了,好像有了生存的希望,眉目间都神彩飞扬,与以前的她有很大的区别。 而且现在,她的手段越来越厉害。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楚容珍给她们的感觉明显不一样了。 若说以前她是一只失魂的亡灵,那么现在的她就是有了目标,有了野心的权谋者。 有血有肉,有喜有怒。 真正活着的人。 “凤魅,派人与厉安候接触,怎么行动你该明白!” 暗处,凤魅的声音淡淡传来,“明白!” 一个张路名不行,必须要把厉安候也拉下马,他手中的兵权必须要夺来,因为他是烨儿称帝之路上的阻碍。 她的烨儿,今生必须让他高坐王位。 这样他才会安全。 就如同莲与舒儿感觉的一样,楚容珍现在有了一个近期目标。 她的烨儿。 一定要将她的烨儿送上皇位免受再次伤害,为了这个目标,她将不择手段。 伸手,把玩着桌上的桃子,楚容珍的笑容越来越冷,越来越诡异。 “莲,成锐寻那边准备好了吗?” 莲微微点头,“嗯,按时间来看,现在应该在京兆府尹!” “不错,那我就慢慢等好了!” 虽说是慢慢等,可是楚容珍并没有等多久,外面因为她的一步步计划而弄得满城风雨。 一品将军成加被停职查办了。 午时,一位名为成锐寻的男子去了京兆府尹告状,告一品将军成加杀妻弃子,弃糟糠,娶贵女! 众人这才知道,原来告状的是成加的庶出长子。 成加对外都是一副好夫君的模样,被揭发了这种事情未免让人失望。 哪怕成加死不承认,接二连三的证人上场,糟糠也出现,一声声凄厉指责成加十年前派人刺杀他们母子二人,指责成加是攀附权贵的无情无义之人…… 最终,成加杀妻弃子再娶贵妻的命令确定。 虽不是什么大罪,可是对于官员来说,这是致命性的丑闻。 而且官员的形象代表着朝庭的脸面,所以成加被证实了这件事情之后楚皇那里立马来了圣旨,命令成加休沐三月,闭门思过。 被强行剥夺了兵权,楚皇那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十分愿意配合。 成加同样也是太子楚辰玉的棋子,成加的夫人就是罗家女,自然,也是站在楚辰玉一方。 好不容易有了这么好的机会,楚皇自然不会错过,直接折损楚辰玉的棋子,剥夺他的兵权。 成加之后,当夜,厉安候那里也出了事情。 张路名被关押天牢,可是当夜有人劫天牢,被俘的刺客招供,他们是巡防营的士兵,奉命前来劫天牢。 姬落命令将巡防营全数扣押,利用审核的名义将这个帽子死死的戴着厉安候的头上,无论他怎么否认,这劫天牢的大罪就扣在了他的头上。 一天一夜,楚辰玉就失去了三枚棋子。 禁军首领张路名,厉安候的巡防营,还有成加的兵权。 仅仅一天一夜的时候,楚辰玉还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他手中的三枚棋子成了弃子。 “是谁?混帐!混帐……” 得到消息的楚辰玉用力砸着手边能拿得到的东西,笔,墨,砚…… 能拿到的东西被他毫不留情的砸了下去,满室狼藉也缓解不了他暴怒的心。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快速,中午时候他才去罗府寻找解决之法,仅仅一个下午与晚上而已,事情就变了样。 清晨醒来,得到这个消息时他真的不敢置信。 是谁有这通天之能可以在一夜之间拔掉他最重要的三枚棋子? 到底是谁? 越想越气,气得喉间一阵腥甜。 “殿下……” “滚!” 楚辰玉听到声音,直接暴吼,现在的他根本冷静不下来,最重要的棋子被拔了三颗,就等于失去了一半的势力,这让他如何咽得下? 绝对咽不下。 “殿下,罗大公子求见!” 暴怒的楚辰玉这才强忍着怒气,“让他进来!” 罗尧进来的时候,看着满地狼藉时,微微皱眉,同时,也了然的暗自点头。 连他也不敢置信,一夜之间竟翻天的变化了。 “殿下!”罗尧弯腰,行礼。 楚辰玉狠甩衣袖,神情不悦,语气也不好,“有事?” 罗尧并不在意,只是淡淡笑了笑,站直了身体,如实道:“爷爷让我过来的,说殿下愤怒当头,让我来安抚殿下的情绪,省得殿下在不理智的情况下中了别人的圈套。” “什么意思?”楚辰玉的语气很冲,而且,脸色格外的阴沉。 仿佛是化不开的墨汁般幽黑。 罗尧低头,看着地上不好下脚的模样,满地全是碎片,纸墨……慢慢走到一处干净的地方,才抬头。 “这次的事情明显是针对殿下而来,对方一定紧紧盯着您,要是您因为生气而产生了什么破绽,对方就会毫不留情的抓住……” “是谁?到底是谁针对本宫?到底是谁?” 想到这里,楚辰玉的情绪却不受控制,实在是恨毒了那个暗中的人。 越想越气,喉间的腥甜再也忍不住,直接吐出一口鲜血,身体也一阵摇晃,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捂着胸口…… “殿下……” “本宫没事!”挥手,拒绝了罗尧上前关心的动作。 罗尧停下了动作,眯着眼,唇角是冰冷的笑容:“爷爷说这希王党的动作,遗诏的流言也是希王那边故意放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您与陛下相斗,希王再坐观虎斗……” 楚辰玉敏锐的抓住了罗尧语气中的异样,瞬间抬头,眼神锐利又阴鸷。 “外公的看法是这样,那你呢?” 罗尧微愣,随即耸耸肩,“我说出来了,殿下也不会相信!” “说!” 罗尧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如实道:“我与爷爷的看法不一样,希王党要是能做出这种动作早就做了,不必等到现在才开始行动。所以,我觉得这像是沉王夜清那边的动作,而且我怀疑……” “怀疑什么?说清楚!”楚辰玉皱眉,他也觉得,这不像是希王那这能做出的行为。 罗尧迎上他阴鸷的目光,摊开手,苦笑:“我说出来殿下也不会相信,殿下能相信让您一夜之间失去三个重要的棋子的人是一个女人?您会信么?” “女人?可笑!” 楚辰玉甩袖,直接离去,对于他来说,这是个不好笑的玩笑。 偏偏还在他生气的空档开这种低劣的玩笑。 罗尧摸摸鼻子,看着楚辰玉离开的背后,神情一派轻松。 不怪他,哪怕是他也无法相信。 这次事情发生的太快,表面上看起来跟所有人无关,仅仅只是一次意外,可是事实呢? 知道成锐寻存在的,接触过的,不就是楚王府? 战王本来抓了成锐寻控制千九,却被人带走下落不明,而千九也失去了控制,给楚容琴解毒…… 其中,不难猜。 楚王府的人带走了成锐寻,而千九才会听从楚王府行事。 战王会失败,大多数是千九知道他的事情不少,楚容珍从千九的口中得知了战王的事情,所以才设计了后续事情。 这种行为模式,成加与厉安候,还有张路名的事情,行为模式看起来一模一样。 看起来好像都是意外,看起来她完全摘干净,可是细细一查又能发现她的存在。 这种熟悉的陌生感,让他有了猜测。 或许,这三件事情也是楚容珍所为。 脑中划过这个猜测时,他自己都嘲讽的笑了。 脑子抽了才会认为一个女人能做出这种事情,可是他查了一遍又一遍,分析了一次又一次,脑中关于楚容珍的猜想怎么也挥散不去。 闯入男人战场的女人。 会不会真的是她? 所以,他一直抱着这种疑惑,怎么也猜不到,除了她之外更合格的猜测。 这个猜测他跟爷爷说过,可是爷爷完全不在意,不仅不在意,反而把他给骂了。 说他疯魔了才会说出这种话,一个女人而已,怎么可能? 可是,不是她的话,这种与楚王府事件一模一样的违和感是怎么回事?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落幕。 楚辰玉在离开东宫去罗府的路上,大庭广众之下马车撞死人,而他因为暴怒状态之下对被撞死的百姓尸体进行鞭尸发泄,引得围观百姓强烈不满。 说他没有东宫的气度与风范。 当然,这个把柄,希王那边没有放过,反而用得极为顺手,一个个跑到楚皇的面前弹劾太子,而楚皇也乐得接受,下令楚辰玉闭门思过,不得外出。 而楚辰玉被关禁闭之后,楚容珍对他的棋子进行一一拔除。 在行动的过程中,对非墨的消息网越来越好奇,简直能将人家祖宗十八代给挖得清清楚楚。 楚辰玉被关的期间,他的棋子被消除不少,直到罗老家那边开始坐不住时,楚容珍才命令停下相关的动作。 就好像在玩游戏一样,等于罗家行动时,她就命令后退,将痕迹消除的一丝不剩。 躲在暗处看着他们一个个跳脚,而她则是乐得看戏。 对于楚辰玉的打压太过狠辣,楚皇那边又不想皇子间失衡,所以停止了对楚辰玉的打压。 开始慢慢的打压起希王来…… 宁王的势力还不够与希王抗衡,太子那边算是废得差不多,现在希王一家独大。 所以他现在就开始打压希王,寻求平衡。 琉璃宫中,一白一紫两人面对面而做,一人执白子,一人执黑子,神情认真。 楚辰宁拿着白子,细细思考着…… 而楚容珍怜爱的看着他,眼中是化不开的柔情,脸上,是愉悦的笑容。 她的烨儿,是真的烨儿…… 哪怕变了,可是依旧还是她的烨儿。 “该你了!” 看着走神的楚容珍,楚辰宁眼神微闪,露了一抹奇怪的深思。 这个女人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明明以前与他相处时气息是那般的冷酷,可是现在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 好像母后…… 楚容珍回过神来,迎着楚辰宁的打量,微微勾唇。 张扬灿烂的笑容如春日暖阳,是真的温柔让人迷痴,这也是她发自内心的愉悦。 “嗯!”随后下棋子放到棋盘,含笑看着楚辰宁,淡淡道:“你输了,还是输七子!” 楚辰宁低头,看着面前的棋盘,眼中的震惊越来越深。 真的好像,又是指导棋。 好像母后的下棋方式,与他,与别人,下棋时的习惯是让五子…… 母后与他下棋时,一直,十几年来,都只赢他七子。 从不赢他除七子以外的棋局…… 而今天,这是他第两次了,又是输七子…… 巧合么? 楚辰宁抬眼,认真打量着面前把玩着棋子的楚容珍,心中那熟悉的感觉却来越盛。 楚容珍微微挑眉,眼中,一片失落。 现在还不是时候,烨儿还没有登上皇位,还不能相认。 烨儿是孝顺的孩子,绝不会希望她因此冒险。 所以,必须,等于他登上皇位之时才是他们相认的最佳时机。 况且,她还不确定,烨儿此时是否真有前世记忆,上次,有没可能只是潜意识的记忆,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 不过现在看来,好像记得。 楚辰宁迎着她的目光,淡淡道:“昨天,太子一夜之间失去三位最重要的臂膀,是你做的吧?” 当时他听到这个消息时,别提多么的震惊。 斗了好几年都没有结果的党争,一夜之间,太子就瞬间失势,简直无法想象。 可事实却真实存在着。 太子楚辰玉的权势真的少了一半左右…… “这个你不用管,不管是谁做的,你能得利就好!”没有像以前那样锐利的针对,楚容珍的语气是难得的温柔。 又不能让楚辰宁觉察到异样,所以她极力像平常一样对待他。 “嗯,我明白,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楚容珍静静思考之后,微微一笑:“接下来是我要处理的事情,你就盯着朝中太子党的反应吧,现在太子失势,他们现在心里开始动摇了,你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拉拢他们,但要记住,不要重用他们……” 现在接下来,该处理希王那边了,如果希王真的无心权势的话倒简单,如果不如传言中的那般的话,事情就真的麻烦了。 楚辰玉表面看起来权势极大,说白了就是罗家靠姻亲勉强联系在一起而已,真正的棋子被她除掉了好几个,剩下的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存在,或者是她无法憾动的存在。 罗家是楚辰玉最后的靠山,也是最难啃的骨头。 然而希王这边不一样,光是楚王府,谢太师,就是格外难以对付的存在。 是超级难对付的存在…… 如果希王有称帝心,那么楚王府与谢太师将会是敌人,到时就真的麻烦了。 与楚辰宁相处之后,楚容珍静静看着他的背影,脸上,是消散不去的温柔。 楚容珍不知道,从楚辰宁到来开始,她与楚辰宁一举一动全被远处的非墨尽收眼底。 因为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愉悦的表情,名为温柔的表情,名为母性的表情…… 偏偏这些,他从未感受过。 说不出的酸涩,说不出的失落…… 他的珍儿,为何会对别的男人露出这种表情? 明知道不是男女之情,可是他想不通,珍儿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虽不是男女之情,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的酸涩。 为什么楚辰宁会让她露出这种表情? 为什么是他? “一行,给姬落那边传言,彻查楚辰宁,我要他所有资料!” “是,属下明白!” 非墨远远的看着,心中一阵的酸楚让他的脸上浮现的名为嫉妒的情绪。 送走了楚辰宁的楚容珍回头,视线,正好与远处的非墨对视在一起,随即露出了笑颜。 惊为天人般绝美的笑颜。 一瞬间,闪了他的眼。 痴痴的看着楚容珍如白色银蝶的般飞到他身边,最终伸手,将她搂在了怀里,神怀愉悦。 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自从莲主动请求离开之后,他再也未能从莲那里得到任何相关的消息。 所以他不知道,不知道珍儿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的她跟以前不一样,变得有血有肉,有人气了。 好像活了过来,拥有了自已的灵魂般,此时的她正散发着属于自已的魅力。 而且这魅力会越来越盛,越来越吸引人。 “事情处理完了?” “嗯,差不多了,楚辰玉那边被我拔掉了几颗棋子,最重要的一环在寿宴当天进行,所以再等等。” 她现在的心情十分欢愉,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腰,将脸靠在他的怀中…… 对于这种亲近,非墨格外的喜欢。 倒不如说,他爱死了她现在愿意亲近他的模样。 好像在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尖刺,融化了所有的冰寒,徒留内心深处的柔软。 “那你要注意一点,荣亲王入京,不出几日就要到达京城,荣亲王同样不是个好对付的,听说他这次带回城的人马有一万左右,人数虽不多,却也格外致命!” “荣亲王?战王旗下的那个亲王?他终于到了?为了让他晚点到达京城你应该给他设制了各种关卡,本以为还会迟七天左右,没想到这么快就回京了,看来对方的能力也不容小觑!” 从非墨怀里抬头,小脸上满是愉悦。 双眼微眯,眼中一片好奇。 战王党全灭,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战王只派了荣亲王一人回京,有无人可用还是有自信荣亲王一人就足以稳住朝中风波? 当然,肯定是后者。 对于荣亲王还真是神秘,一直生于军营,长于军营,对于他的消息少之又少,实在难以查明。 准备来说,是一个极为神秘的存在。 估计,是战王最重要的棋子吧。 “这个荣亲王的生平很奇怪,平淡无奇,普通的参军,普通的上战杀敌,普通的功绩……十分普通生平事迹,可是给我的感觉却很一种奇怪的危险。荣亲王的事情不要太过大意,有一种预感,他真的危险!” 第一次看到非墨这么忌惮一个人的存在,楚容珍见状,十分乖巧的点头。 她明白,而且她也不敢大意。 每个人都比她强,每个人都比她来得危险,她怎么可能会大意? 这一场党争中,她与烨儿必须赢,有这个压力在,她怎么可能会大意? 只能谨慎,谨慎,再谨慎…… “珍儿,楚皇大寿之后,有时间咱们去走走吧?宁国,焰国,华国,或者东部隐族……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好不好?” 突然,非墨变得格外温柔起来,大手抚摸着她的头,微垂的双眸中一片白雾,让人看不真切。 感受到他异样的温柔,楚容珍好奇的抬头,漆黑如宝石的双眼中满是疑惑。 偏了偏头,扯着他的长发,疑惑道:“为什么?干嘛说这些?” 轻轻叹了一口气,非墨眼中一片虚无。 “没事,就是想着老是待在楚国也无趣,天大地方,我最大的心愿就是随心爱的人一起云游四方,看遍人间美景……” 楚容珍闻言,双眸中的颜色微微暗淡。 如果他的对权势无所求,那么她将要做的事情,不就是白费力气么? 除了这一点,她没有再能给出的东西了。 他的好,哪怕只有一点点,她都想回报。 “墨,你不想登上高位么?不是帝王,不是摄政王,是真正的无人可欺的高度……” 抚摸着她头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非墨双眸中划过了然。 脑中,回想的却是龙泽对他说的那些话。 珍儿她,当真有这夺取天下的野心么? 真的,是为了他…… 这是真的么? “珍儿想要么?至高无上的权力,掌握所有人生死的地位,世间无人可欺者,估计只有那至高无上的存在……珍儿,你想成为那样的人么?” 楚容珍趴在他的腿上,环抱着她的腰直接就这么躺下,微微闭上眼,似在思考。 过了很久,双眸睁开时,眼中所有人的犹豫消散,是坚定的目光。 “墨,我不想要,至高无上的权力,至高无上的地位,这些我都不需要。可是,我想要所在乎的人拥有,拥有了这些,我所在乎的人才会一生平安,哪怕不能一世平安,却不会成为人人可欺的可怜虫。没有尊严的活着真的很累,很痛,我不想我最在乎的人们也这么痛苦的活。” 非墨听着她痛苦的声音,心脏也紧跟着痛了起来。 他明白,毫无尊严的活着是什么模样,他真的明白。 痛苦的活着,恨不得就这么死去,可是却不能死的悲哀。 她比他,更能体会这种痛。 “我在在乎的人,我希望他们是手握他人性命的存在,因为这样就不会被欺辱,独自一人生不如死的活着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在乎的人还眼睁睁的看着你卑贱的活着,这种痛苦,真的生不如死……” 非墨双手用力,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脸上,是化不开的疼痛。 “不要说了……我明白了!” 是的,他明白了。 他真的明白了…… 只要是她想要,想做的,他不会有任何异议。 哪怕她想要的是天下至尊之位,他也不会阻止。 不仅不会阻止,还是替她征战,替她夺取天下…… 只因为,他爱她! 不管她想要什么,哪怕是他的这条命,他也会给…… 罗府 楚辰玉因为他棋子接二连三的拔除,整个人完全坐不住了。 在成加,厉安候,张路名等三枚最重要的棋子拔除之后,他的棋子又接二连三的被动了,要么被抖出科考收贿,要么就是办事不利,要么就是作风有问题…… 接二连三,哪怕楚皇那边不再想动他的人,可是一一提出的证据让他不得不动了楚辰玉的棋子。 所有暗桩被拔,散布在权贵府中的眼线被清…… 现在的他如同一个瞎子,眼线没了,做什么都处于被动。 唯一能依靠,也只有罗府了。 坐不住的他来到了罗府,罗老家主正好与罗尧在交谈,分析着现在的局势,楚辰玉到来时,两人立马站了起来,一一行礼。 没有心情理会这么客套,楚辰玉一屁股直接坐了下来,一口饮尽杯中茶,也不管烫不烫口。 “外公,本宫要怎么办?所有眼线被拔,被拔掉的暗桩越来越多了,希王那边根本没有这么大的能力,这到底是谁在暗中搞鬼?” 从一开始,他以为真是希王党的行动。 可是渐渐的,他也感受到了不一样,如果希王真有这么大的能力,为什么以前不行动? 为什么等下现在这么久才开始行动? 所以,这件事极有可能不是希王党的行动。 宁国,焰国,公仪族,赢族等也不可能。 一个外族而已,对于他的暗桩不可能会清楚…… 唯一的可能…… “外公,该不会本宫身边有奸细吧?本宫暗桩除了贴身的两个人之外,就只有你们知道……” 质疑的话一出,罗老家主就沉下了脸。 “殿下的意思,难不成老夫就是这个奸细?” “外公误会了,本宫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事情太过奇怪,本宫或许多心了!” 罗尧站了起来,给两人都倒了一杯茶,微微一笑:“太子殿下会这么想也是正常,能够将您的暗桩眼线查得一清二楚,根本是不可能的。除非是知情人透露了您的消息,所以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将暗处的棋子全拔,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有奸细这个猜测或许更为贴切!” 接过罗尧递过来的茶,楚辰玉动作一顿,挑眉:“那可有怀疑的对象?” “知道殿下所有计划的人不多,但却一个个都是殿下最重要的谋士,所以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是毫无证据的猜测而已,现在最重要的不过是找出是谁在对您下手,内奸是谁不重要,重要的凶手找出来,幕后之人找出来了,内奸是谁自然而然就会浮出水面……” “幕后之人是谁?” 罗尧微微一笑,抬眼,看着上首的罗老家主,温柔笑道:“这个我不清楚,不过爷爷有想法了吧?” 罗老家主摸了摸胡子,神情疑惑。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是谁,一直以为是希王,可是看着现在这种行事手段,根本不像是希王那群伪善者的手段。 手段狠辣,行事利落,幕后之人必定是心狠手辣之人。 他试想过很多人,却没有符合条件的人选。 这种人才很少见,可是查无可循。 “希王党做不出这种事情,其中,还有好几个是硬栽脏的被降罪,希王一党都是自认为公正公平,光明磊落,做不出这种手段。只有一种可能,是沉王夜清那边的手段!” 罗老家主猜测之后,得出了结论。 楚辰玉微愣,有些不相信。 “沉王夜清?他为何要针对本宫?” 他与沉王没有任何利益冲突,夜清为何要针对他? 如果夜清的手中有这种人才,如果他有这种手段能查到他所有的暗桩,那是多么的恐怖? 楚辰玉想不通,就连得到这种结论的罗老家主也想不通。 只有罗尧,低下头的瞬间冷冷勾唇。 或许,他的猜测对了。 那个女人,或许真的是她! 沉王,希王,太子……这么多年,沉王都没有任何的动作,现在,为何会突然行动? 若说所有人事情中,唯一的意外就是楚容珍。 那么,这件事情跟她有脱不掉的关系! 有趣! 楚辰玉怎么也想不通,不过,脑中划过了罗尧跟他说过的话,试探道:“本宫没记错的话,你跟本宫说过,楚容珍的嫌疑很大吧?该不会……” 想到了自己那离谱的猜测,下意识摇头,否认。 怎么可能,一个女人而已。 “尧儿说了什么?”罗老家主问道。 罗尧弯了弯腰,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楚辰玉直接道:“刚刚不久,表弟跟本宫说,这些事情或许是楚容珍所为!” “楚容珍?”罗老家主皱眉。 楚姓?是谁? “就是沉王夜清的妾,那个贞宁县主!” 罗老家主这才有了点印象,不满的看着罗尧,神情严肃,教训道:“荒唐,尧儿,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做得出这种手段?你是越学越回去了!” 被训了,罗尧也不反驳,低头,弯腰。 “是,爷爷教训得是,是孙儿魔怔了!” 低头的他掩下眼中所有情绪,淡淡勾唇嘲讽的弧度。 谁规定女子不能参与党争?谁规定女人没有权谋手段? 谁又规定,女人只是男人附属? 所有人都被骗了,以前,他也同样这么认为。 从楚容珍的身上,他想到一种可能性。 男人与女人,有区别么? 武功高强的女人有,手段高超的女人也有,权谋强的女人也有…… 因为女人没有像男儿自小被培养,可是那些从小被像男儿般培养的女儿,又有几个不是十分惊人的? 比如那个女人? 还不是骗了所有人?有谁知道她是个疯子般的存在,一个个都被她张扬艳烈的表面给吸引,谁曾发现过她的真面目? 第一个让他惊讶的是那个女人,而这楚容珍,是他有心理准备之下再一次被惊讶的存在。 女人,或许与男儿无差! “太子,这次的事情看来是沉王那边的动作了,虽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可以认定是敌人了!” 罗老家主不悦的扫了罗尧之后,看着楚辰玉淡淡下了结论。 “是,本宫明白了,既然他夜清要与本宫为敌,那本宫也没有再礼让的必要,他不是很害爱楚容珍么?本宫就让他明白针对本宫的下场……” 罗尧只是静静看着楚辰玉那阴狠的模样,不发一语,也没有相劝。 对那个女人? 可能么? 嘲讽的笑了笑,他才不会相劝,爷爷老了,而太子狂妄自大,辅佐他们没有任何意思。 果然,还是应她之邀比较有趣。 他罗尧才不是明知主君是扶不起的存在却还绑在一起赴死,他想要的,不过是一场畅快的棋局,谁为将,谁为帅,于他来说什么任何的意义。 他想的,只需是一个对手,一局棋盘。 楚辰玉这个棋盘,他这个帅,早已被逼到了一角,整个棋盘都有随时会崩落的危险。 明知会输,为何还要下? 接受她的邀请,去新的棋局…… 说不定还能站在楚容珍的对立,与她尽情来场权谋之斗。 这样,比较有趣!(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49暗中棋手,楚容珍 厉安候满脸着急,连忙磕了好几个头后被暴怒的楚辰玉给轰出了东宫,看着被强行带走的厉安候的背影,楚辰玉气得用力扫落桌上的公文…… “该死的,该死的混蛋,饭桶,没用的东西……” 楚辰玉整个脸阴沉得彻底,而且格外的生气,因为厉安候这件事情,他将要头痛不已。 父皇盯着他,希王那边也盯着他,偏偏在这种紧要关头,他张路名都爆出这种事情来。 这不是存心给他添堵么?发泄之后,书房一片狼藉。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楚辰玉神情阴沉,铁青。 “来人!” 门外,听到动静的小太监走了出来,弯腰,不敢抬头。 “备轿!” “是!” 小太监不敢拖踏,连忙的小跑了出去,刚刚他可是听到了,太子殿下今天心情格外不好。 要是被牵怒,这条小命就玩完了。 楚辰玉因为这件事情气得真的跳脚了,继兵部尚书之后,又一个禁军首领又落马,他不急才怪。 琉璃宫中 楚容珍听到来自东宫的消息时,微微的勾起了艳红粉嫩的红唇,拿起一边的水果慢慢的放到了口中,愉悦的眯起了眼。 “舒儿,这是南方送过来的桃子?真不错,比咱们楚国成熟得要早,而且甜度也很高。” “嗯!” 舒儿点点头,随手拿起一个就放在衣服上擦了擦,大口大口的啃下,神情满足。 楚容珍微微挑眉,好像对于舒儿会吃水果有些讶异。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舒儿好像格外不喜欢吃素吧? “好吃?” 舒儿大力点头,认真的咀嚼着,含糊不清的回道:“嗯,很甜,很好吃!” “你不是不喜欢吃素?” 楚容珍问出了心中疑惑,说实话,当真没有看到舒儿吃过肉以外的东西,这次当真是意料之外。 “真失礼,人家才不挑食,不过我最爱的是肉,但不讨厌水果,娘亲说过,好孩子是不能挑食的!” 楚容珍看着舒儿那摇头晃脑的模样,额间三条线。 由一个只爱吃肉的人说不能挑食,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楚容珍慢慢从舒儿盘子手中夺了一个,朝着远处的莲直接扔了过去,莲下意识伸手拦下袭来的‘暗器’,直到感受到手中温软的触感时,才看清手中‘暗器’的真面目。 双眼微微柔软。 抬头,正好对上楚容珍那又含笑的眼,莲握着桃子的手紧了紧。 “吃吧,现在你不是我的暗卫,我们拥有雇佣关系,不是主从关系,不需要像暗卫那般拘谨!” 莲听着她的话,微微抿唇,神情莫测。 她长这么大,一直都是暗卫的身份,暗卫的生活,暗卫的行为模式。 从没有试过,暗卫之外的生活方式。 自然她辞掉了暗卫的身份之后,楚容珍这边对她的态度也好了很多,甚至还将凤魅的存在告诉了她,当然没有说出凤魅的身份,只是说凤魅是她的暗卫。 仅此而已。 仅仅这样,莲都十分惊讶。 在她的监视中还有这么强大的暗卫,她怎么能不惊讶? 虽然惊讶,她不会多说什么。 她是暗卫,而她现在的主人,是夫人。 不再是非墨,也不是别人,是她楚容珍。 不管主人有什么身份,有什么要隐瞒的事情,她身为暗卫就不会吐出分毫。 静静看着手中桃子,迎着楚容珍鼓励的目光,莲慢慢的低头,一口咬下手中的桃子…… 清甜可口,远甚于想象…… 桃子什么的,有这么甜么? 莲微微偏头,有些不解,也不明白这甜蜜从何而来。 不过,她不讨厌这桃子的味道。 楚容珍满意的看着莲的动作,微微点头。 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弹了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淡淡道:“现在事情怎么了?” 莲抬头,将手中咬了一小口的桃子看了看,最终没有扔掉,而是放进了怀里。 走到楚容珍的面前,面无表情的回答道:“按照夫人吩咐的,从主子……从王爷那里拿到厉安候的把柄,将太子的棋子拔除,这计划进行的很顺利。” “不用特地改口,唤他主子,唤我夫人即可!” 听到莲那拗口的改称呼,她也有些不适应。 “是!” 莲点点头,接着道:“张路名的把柄真实存在,只需要稍加利用就可以将他扳倒,而且不是刑部审问,是姬落大人亲自审问,可以确定能定张路名的罪,这颗棋子已成弃子……” 楚容珍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轻扣着桌面,细细思考着。 非墨手中有一张极为厉害的消息网,远比肆月商会还要厉害的消息来源,从她想要动太子的棋子开始,从她说要钱家开始,非墨就替她查清了钱家来往的名单,并且还找出了隐藏起来的厉安候。 表面是纯臣,实则是太子楚辰玉的棋子。 还好找出来了,不然厉安候之子是禁军首领,到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得利的一定是楚辰玉。 厉安候极为喜欢少女,家中也养了不少,而他的儿子张路名更加的迷恋,不仅喜欢享受幼女之外,还喜欢将这些少女制成人偶做为收藏。 本该极为隐蔽的事情,却还是被非墨给查了出来。 “光是一个张路名不够,厉安候是楚辰玉的心腹,而且厉安候的手中有五千巡防营的兵权,对于我来说,是个阻碍!” 楚容珍撑着下巴,双眼绽放着光茫。 她的身上有着一抹看不透的迷雾,给人的感觉高深莫测。 莲与舒儿都静静看着,不发一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眼前的女人越来越不一样了,好像有了生存的希望,眉目间都神彩飞扬,与以前的她有很大的区别。 而且现在,她的手段越来越厉害。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楚容珍给她们的感觉明显不一样了。 若说以前她是一只失魂的亡灵,那么现在的她就是有了目标,有了野心的权谋者。 有血有肉,有喜有怒。 真正活着的人。 “凤魅,派人与厉安候接触,怎么行动你该明白!” 暗处,凤魅的声音淡淡传来,“明白!” 一个张路名不行,必须要把厉安候也拉下马,他手中的兵权必须要夺来,因为他是烨儿称帝之路上的阻碍。 她的烨儿,今生必须让他高坐王位。 这样他才会安全。 就如同莲与舒儿感觉的一样,楚容珍现在有了一个近期目标。 她的烨儿。 一定要将她的烨儿送上皇位免受再次伤害,为了这个目标,她将不择手段。 伸手,把玩着桌上的桃子,楚容珍的笑容越来越冷,越来越诡异。 “莲,成锐寻那边准备好了吗?” 莲微微点头,“嗯,按时间来看,现在应该在京兆府尹!” “不错,那我就慢慢等好了!” 虽说是慢慢等,可是楚容珍并没有等多久,外面因为她的一步步计划而弄得满城风雨。 一品将军成加被停职查办了。 午时,一位名为成锐寻的男子去了京兆府尹告状,告一品将军成加杀妻弃子,弃糟糠,娶贵女! 众人这才知道,原来告状的是成加的庶出长子。 成加对外都是一副好夫君的模样,被揭发了这种事情未免让人失望。 哪怕成加死不承认,接二连三的证人上场,糟糠也出现,一声声凄厉指责成加十年前派人刺杀他们母子二人,指责成加是攀附权贵的无情无义之人…… 最终,成加杀妻弃子再娶贵妻的命令确定。 虽不是什么大罪,可是对于官员来说,这是致命性的丑闻。 而且官员的形象代表着朝庭的脸面,所以成加被证实了这件事情之后楚皇那里立马来了圣旨,命令成加休沐三月,闭门思过。 被强行剥夺了兵权,楚皇那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十分愿意配合。 成加同样也是太子楚辰玉的棋子,成加的夫人就是罗家女,自然,也是站在楚辰玉一方。 好不容易有了这么好的机会,楚皇自然不会错过,直接折损楚辰玉的棋子,剥夺他的兵权。 成加之后,当夜,厉安候那里也出了事情。 张路名被关押天牢,可是当夜有人劫天牢,被俘的刺客招供,他们是巡防营的士兵,奉命前来劫天牢。 姬落命令将巡防营全数扣押,利用审核的名义将这个帽子死死的戴着厉安候的头上,无论他怎么否认,这劫天牢的大罪就扣在了他的头上。 一天一夜,楚辰玉就失去了三枚棋子。 禁军首领张路名,厉安候的巡防营,还有成加的兵权。 仅仅一天一夜的时候,楚辰玉还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他手中的三枚棋子成了弃子。 “是谁?混帐!混帐……” 得到消息的楚辰玉用力砸着手边能拿得到的东西,笔,墨,砚…… 能拿到的东西被他毫不留情的砸了下去,满室狼藉也缓解不了他暴怒的心。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快速,中午时候他才去罗府寻找解决之法,仅仅一个下午与晚上而已,事情就变了样。 清晨醒来,得到这个消息时他真的不敢置信。 是谁有这通天之能可以在一夜之间拔掉他最重要的三枚棋子? 到底是谁? 越想越气,气得喉间一阵腥甜。 “殿下……” “滚!” 楚辰玉听到声音,直接暴吼,现在的他根本冷静不下来,最重要的棋子被拔了三颗,就等于失去了一半的势力,这让他如何咽得下? 绝对咽不下。 “殿下,罗大公子求见!” 暴怒的楚辰玉这才强忍着怒气,“让他进来!” 罗尧进来的时候,看着满地狼藉时,微微皱眉,同时,也了然的暗自点头。 连他也不敢置信,一夜之间竟翻天的变化了。 “殿下!”罗尧弯腰,行礼。 楚辰玉狠甩衣袖,神情不悦,语气也不好,“有事?” 罗尧并不在意,只是淡淡笑了笑,站直了身体,如实道:“爷爷让我过来的,说殿下愤怒当头,让我来安抚殿下的情绪,省得殿下在不理智的情况下中了别人的圈套。” “什么意思?”楚辰玉的语气很冲,而且,脸色格外的阴沉。 仿佛是化不开的墨汁般幽黑。 罗尧低头,看着地上不好下脚的模样,满地全是碎片,纸墨……慢慢走到一处干净的地方,才抬头。 “这次的事情明显是针对殿下而来,对方一定紧紧盯着您,要是您因为生气而产生了什么破绽,对方就会毫不留情的抓住……” “是谁?到底是谁针对本宫?到底是谁?” 想到这里,楚辰玉的情绪却不受控制,实在是恨毒了那个暗中的人。 越想越气,喉间的腥甜再也忍不住,直接吐出一口鲜血,身体也一阵摇晃,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捂着胸口…… “殿下……” “本宫没事!”挥手,拒绝了罗尧上前关心的动作。 罗尧停下了动作,眯着眼,唇角是冰冷的笑容:“爷爷说这希王党的动作,遗诏的流言也是希王那边故意放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您与陛下相斗,希王再坐观虎斗……” 楚辰玉敏锐的抓住了罗尧语气中的异样,瞬间抬头,眼神锐利又阴鸷。 “外公的看法是这样,那你呢?” 罗尧微愣,随即耸耸肩,“我说出来了,殿下也不会相信!” “说!” 罗尧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如实道:“我与爷爷的看法不一样,希王党要是能做出这种动作早就做了,不必等到现在才开始行动。所以,我觉得这像是沉王夜清那边的动作,而且我怀疑……” “怀疑什么?说清楚!”楚辰玉皱眉,他也觉得,这不像是希王那这能做出的行为。 罗尧迎上他阴鸷的目光,摊开手,苦笑:“我说出来殿下也不会相信,殿下能相信让您一夜之间失去三个重要的棋子的人是一个女人?您会信么?” “女人?可笑!” 楚辰玉甩袖,直接离去,对于他来说,这是个不好笑的玩笑。 偏偏还在他生气的空档开这种低劣的玩笑。 罗尧摸摸鼻子,看着楚辰玉离开的背后,神情一派轻松。 不怪他,哪怕是他也无法相信。 这次事情发生的太快,表面上看起来跟所有人无关,仅仅只是一次意外,可是事实呢? 知道成锐寻存在的,接触过的,不就是楚王府? 战王本来抓了成锐寻控制千九,却被人带走下落不明,而千九也失去了控制,给楚容琴解毒…… 其中,不难猜。 楚王府的人带走了成锐寻,而千九才会听从楚王府行事。 战王会失败,大多数是千九知道他的事情不少,楚容珍从千九的口中得知了战王的事情,所以才设计了后续事情。 这种行为模式,成加与厉安候,还有张路名的事情,行为模式看起来一模一样。 看起来好像都是意外,看起来她完全摘干净,可是细细一查又能发现她的存在。 这种熟悉的陌生感,让他有了猜测。 或许,这三件事情也是楚容珍所为。 脑中划过这个猜测时,他自己都嘲讽的笑了。 脑子抽了才会认为一个女人能做出这种事情,可是他查了一遍又一遍,分析了一次又一次,脑中关于楚容珍的猜想怎么也挥散不去。 闯入男人战场的女人。 会不会真的是她? 所以,他一直抱着这种疑惑,怎么也猜不到,除了她之外更合格的猜测。 这个猜测他跟爷爷说过,可是爷爷完全不在意,不仅不在意,反而把他给骂了。 说他疯魔了才会说出这种话,一个女人而已,怎么可能? 可是,不是她的话,这种与楚王府事件一模一样的违和感是怎么回事?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落幕。 楚辰玉在离开东宫去罗府的路上,大庭广众之下马车撞死人,而他因为暴怒状态之下对被撞死的百姓尸体进行鞭尸发泄,引得围观百姓强烈不满。 说他没有东宫的气度与风范。 当然,这个把柄,希王那边没有放过,反而用得极为顺手,一个个跑到楚皇的面前弹劾太子,而楚皇也乐得接受,下令楚辰玉闭门思过,不得外出。 而楚辰玉被关禁闭之后,楚容珍对他的棋子进行一一拔除。 在行动的过程中,对非墨的消息网越来越好奇,简直能将人家祖宗十八代给挖得清清楚楚。 楚辰玉被关的期间,他的棋子被消除不少,直到罗老家那边开始坐不住时,楚容珍才命令停下相关的动作。 就好像在玩游戏一样,等于罗家行动时,她就命令后退,将痕迹消除的一丝不剩。 躲在暗处看着他们一个个跳脚,而她则是乐得看戏。 对于楚辰玉的打压太过狠辣,楚皇那边又不想皇子间失衡,所以停止了对楚辰玉的打压。 开始慢慢的打压起希王来…… 宁王的势力还不够与希王抗衡,太子那边算是废得差不多,现在希王一家独大。 所以他现在就开始打压希王,寻求平衡。 琉璃宫中,一白一紫两人面对面而做,一人执白子,一人执黑子,神情认真。 楚辰宁拿着白子,细细思考着…… 而楚容珍怜爱的看着他,眼中是化不开的柔情,脸上,是愉悦的笑容。 她的烨儿,是真的烨儿…… 哪怕变了,可是依旧还是她的烨儿。 “该你了!” 看着走神的楚容珍,楚辰宁眼神微闪,露了一抹奇怪的深思。 这个女人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明明以前与他相处时气息是那般的冷酷,可是现在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 好像母后…… 楚容珍回过神来,迎着楚辰宁的打量,微微勾唇。 张扬灿烂的笑容如春日暖阳,是真的温柔让人迷痴,这也是她发自内心的愉悦。 “嗯!”随后下棋子放到棋盘,含笑看着楚辰宁,淡淡道:“你输了,还是输七子!” 楚辰宁低头,看着面前的棋盘,眼中的震惊越来越深。 真的好像,又是指导棋。 好像母后的下棋方式,与他,与别人,下棋时的习惯是让五子…… 母后与他下棋时,一直,十几年来,都只赢他七子。 从不赢他除七子以外的棋局…… 而今天,这是他第两次了,又是输七子…… 巧合么? 楚辰宁抬眼,认真打量着面前把玩着棋子的楚容珍,心中那熟悉的感觉却来越盛。 楚容珍微微挑眉,眼中,一片失落。 现在还不是时候,烨儿还没有登上皇位,还不能相认。 烨儿是孝顺的孩子,绝不会希望她因此冒险。 所以,必须,等于他登上皇位之时才是他们相认的最佳时机。 况且,她还不确定,烨儿此时是否真有前世记忆,上次,有没可能只是潜意识的记忆,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 不过现在看来,好像记得。 楚辰宁迎着她的目光,淡淡道:“昨天,太子一夜之间失去三位最重要的臂膀,是你做的吧?” 当时他听到这个消息时,别提多么的震惊。 斗了好几年都没有结果的党争,一夜之间,太子就瞬间失势,简直无法想象。 可事实却真实存在着。 太子楚辰玉的权势真的少了一半左右…… “这个你不用管,不管是谁做的,你能得利就好!”没有像以前那样锐利的针对,楚容珍的语气是难得的温柔。 又不能让楚辰宁觉察到异样,所以她极力像平常一样对待他。 “嗯,我明白,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楚容珍静静思考之后,微微一笑:“接下来是我要处理的事情,你就盯着朝中太子党的反应吧,现在太子失势,他们现在心里开始动摇了,你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拉拢他们,但要记住,不要重用他们……” 现在接下来,该处理希王那边了,如果希王真的无心权势的话倒简单,如果不如传言中的那般的话,事情就真的麻烦了。 楚辰玉表面看起来权势极大,说白了就是罗家靠姻亲勉强联系在一起而已,真正的棋子被她除掉了好几个,剩下的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存在,或者是她无法憾动的存在。 罗家是楚辰玉最后的靠山,也是最难啃的骨头。 然而希王这边不一样,光是楚王府,谢太师,就是格外难以对付的存在。 是超级难对付的存在…… 如果希王有称帝心,那么楚王府与谢太师将会是敌人,到时就真的麻烦了。 与楚辰宁相处之后,楚容珍静静看着他的背影,脸上,是消散不去的温柔。 楚容珍不知道,从楚辰宁到来开始,她与楚辰宁一举一动全被远处的非墨尽收眼底。 因为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愉悦的表情,名为温柔的表情,名为母性的表情…… 偏偏这些,他从未感受过。 说不出的酸涩,说不出的失落…… 他的珍儿,为何会对别的男人露出这种表情? 明知道不是男女之情,可是他想不通,珍儿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虽不是男女之情,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的酸涩。 为什么楚辰宁会让她露出这种表情? 为什么是他? “一行,给姬落那边传言,彻查楚辰宁,我要他所有资料!” “是,属下明白!” 非墨远远的看着,心中一阵的酸楚让他的脸上浮现的名为嫉妒的情绪。 送走了楚辰宁的楚容珍回头,视线,正好与远处的非墨对视在一起,随即露出了笑颜。 惊为天人般绝美的笑颜。 一瞬间,闪了他的眼。 痴痴的看着楚容珍如白色银蝶的般飞到他身边,最终伸手,将她搂在了怀里,神怀愉悦。 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自从莲主动请求离开之后,他再也未能从莲那里得到任何相关的消息。 所以他不知道,不知道珍儿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的她跟以前不一样,变得有血有肉,有人气了。 好像活了过来,拥有了自已的灵魂般,此时的她正散发着属于自已的魅力。 而且这魅力会越来越盛,越来越吸引人。 “事情处理完了?” “嗯,差不多了,楚辰玉那边被我拔掉了几颗棋子,最重要的一环在寿宴当天进行,所以再等等。” 她现在的心情十分欢愉,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腰,将脸靠在他的怀中…… 对于这种亲近,非墨格外的喜欢。 倒不如说,他爱死了她现在愿意亲近他的模样。 好像在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尖刺,融化了所有的冰寒,徒留内心深处的柔软。 “那你要注意一点,荣亲王入京,不出几日就要到达京城,荣亲王同样不是个好对付的,听说他这次带回城的人马有一万左右,人数虽不多,却也格外致命!” “荣亲王?战王旗下的那个亲王?他终于到了?为了让他晚点到达京城你应该给他设制了各种关卡,本以为还会迟七天左右,没想到这么快就回京了,看来对方的能力也不容小觑!” 从非墨怀里抬头,小脸上满是愉悦。 双眼微眯,眼中一片好奇。 战王党全灭,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战王只派了荣亲王一人回京,有无人可用还是有自信荣亲王一人就足以稳住朝中风波? 当然,肯定是后者。 对于荣亲王还真是神秘,一直生于军营,长于军营,对于他的消息少之又少,实在难以查明。 准备来说,是一个极为神秘的存在。 估计,是战王最重要的棋子吧。 “这个荣亲王的生平很奇怪,平淡无奇,普通的参军,普通的上战杀敌,普通的功绩……十分普通生平事迹,可是给我的感觉却很一种奇怪的危险。荣亲王的事情不要太过大意,有一种预感,他真的危险!” 第一次看到非墨这么忌惮一个人的存在,楚容珍见状,十分乖巧的点头。 她明白,而且她也不敢大意。 每个人都比她强,每个人都比她来得危险,她怎么可能会大意? 这一场党争中,她与烨儿必须赢,有这个压力在,她怎么可能会大意? 只能谨慎,谨慎,再谨慎…… “珍儿,楚皇大寿之后,有时间咱们去走走吧?宁国,焰国,华国,或者东部隐族……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好不好?” 突然,非墨变得格外温柔起来,大手抚摸着她的头,微垂的双眸中一片白雾,让人看不真切。 感受到他异样的温柔,楚容珍好奇的抬头,漆黑如宝石的双眼中满是疑惑。 偏了偏头,扯着他的长发,疑惑道:“为什么?干嘛说这些?” 轻轻叹了一口气,非墨眼中一片虚无。 “没事,就是想着老是待在楚国也无趣,天大地方,我最大的心愿就是随心爱的人一起云游四方,看遍人间美景……” 楚容珍闻言,双眸中的颜色微微暗淡。 如果他的对权势无所求,那么她将要做的事情,不就是白费力气么? 除了这一点,她没有再能给出的东西了。 他的好,哪怕只有一点点,她都想回报。 “墨,你不想登上高位么?不是帝王,不是摄政王,是真正的无人可欺的高度……” 抚摸着她头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非墨双眸中划过了然。 脑中,回想的却是龙泽对他说的那些话。 珍儿她,当真有这夺取天下的野心么? 真的,是为了他…… 这是真的么? “珍儿想要么?至高无上的权力,掌握所有人生死的地位,世间无人可欺者,估计只有那至高无上的存在……珍儿,你想成为那样的人么?” 楚容珍趴在他的腿上,环抱着她的腰直接就这么躺下,微微闭上眼,似在思考。 过了很久,双眸睁开时,眼中所有人的犹豫消散,是坚定的目光。 “墨,我不想要,至高无上的权力,至高无上的地位,这些我都不需要。可是,我想要所在乎的人拥有,拥有了这些,我所在乎的人才会一生平安,哪怕不能一世平安,却不会成为人人可欺的可怜虫。没有尊严的活着真的很累,很痛,我不想我最在乎的人们也这么痛苦的活。” 非墨听着她痛苦的声音,心脏也紧跟着痛了起来。 他明白,毫无尊严的活着是什么模样,他真的明白。 痛苦的活着,恨不得就这么死去,可是却不能死的悲哀。 她比他,更能体会这种痛。 “我在在乎的人,我希望他们是手握他人性命的存在,因为这样就不会被欺辱,独自一人生不如死的活着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在乎的人还眼睁睁的看着你卑贱的活着,这种痛苦,真的生不如死……” 非墨双手用力,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脸上,是化不开的疼痛。 “不要说了……我明白了!” 是的,他明白了。 他真的明白了…… 只要是她想要,想做的,他不会有任何异议。 哪怕她想要的是天下至尊之位,他也不会阻止。 不仅不会阻止,还是替她征战,替她夺取天下…… 只因为,他爱她! 不管她想要什么,哪怕是他的这条命,他也会给…… 罗府 楚辰玉因为他棋子接二连三的拔除,整个人完全坐不住了。 在成加,厉安候,张路名等三枚最重要的棋子拔除之后,他的棋子又接二连三的被动了,要么被抖出科考收贿,要么就是办事不利,要么就是作风有问题…… 接二连三,哪怕楚皇那边不再想动他的人,可是一一提出的证据让他不得不动了楚辰玉的棋子。 所有暗桩被拔,散布在权贵府中的眼线被清…… 现在的他如同一个瞎子,眼线没了,做什么都处于被动。 唯一能依靠,也只有罗府了。 坐不住的他来到了罗府,罗老家主正好与罗尧在交谈,分析着现在的局势,楚辰玉到来时,两人立马站了起来,一一行礼。 没有心情理会这么客套,楚辰玉一屁股直接坐了下来,一口饮尽杯中茶,也不管烫不烫口。 “外公,本宫要怎么办?所有眼线被拔,被拔掉的暗桩越来越多了,希王那边根本没有这么大的能力,这到底是谁在暗中搞鬼?” 从一开始,他以为真是希王党的行动。 可是渐渐的,他也感受到了不一样,如果希王真有这么大的能力,为什么以前不行动? 为什么等下现在这么久才开始行动? 所以,这件事极有可能不是希王党的行动。 宁国,焰国,公仪族,赢族等也不可能。 一个外族而已,对于他的暗桩不可能会清楚…… 唯一的可能…… “外公,该不会本宫身边有奸细吧?本宫暗桩除了贴身的两个人之外,就只有你们知道……” 质疑的话一出,罗老家主就沉下了脸。 “殿下的意思,难不成老夫就是这个奸细?” “外公误会了,本宫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事情太过奇怪,本宫或许多心了!” 罗尧站了起来,给两人都倒了一杯茶,微微一笑:“太子殿下会这么想也是正常,能够将您的暗桩眼线查得一清二楚,根本是不可能的。除非是知情人透露了您的消息,所以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将暗处的棋子全拔,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有奸细这个猜测或许更为贴切!” 接过罗尧递过来的茶,楚辰玉动作一顿,挑眉:“那可有怀疑的对象?” “知道殿下所有计划的人不多,但却一个个都是殿下最重要的谋士,所以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是毫无证据的猜测而已,现在最重要的不过是找出是谁在对您下手,内奸是谁不重要,重要的凶手找出来,幕后之人找出来了,内奸是谁自然而然就会浮出水面……” “幕后之人是谁?” 罗尧微微一笑,抬眼,看着上首的罗老家主,温柔笑道:“这个我不清楚,不过爷爷有想法了吧?” 罗老家主摸了摸胡子,神情疑惑。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是谁,一直以为是希王,可是看着现在这种行事手段,根本不像是希王那群伪善者的手段。 手段狠辣,行事利落,幕后之人必定是心狠手辣之人。 他试想过很多人,却没有符合条件的人选。 这种人才很少见,可是查无可循。 “希王党做不出这种事情,其中,还有好几个是硬栽脏的被降罪,希王一党都是自认为公正公平,光明磊落,做不出这种手段。只有一种可能,是沉王夜清那边的手段!” 罗老家主猜测之后,得出了结论。 楚辰玉微愣,有些不相信。 “沉王夜清?他为何要针对本宫?” 他与沉王没有任何利益冲突,夜清为何要针对他? 如果夜清的手中有这种人才,如果他有这种手段能查到他所有的暗桩,那是多么的恐怖? 楚辰玉想不通,就连得到这种结论的罗老家主也想不通。 只有罗尧,低下头的瞬间冷冷勾唇。 或许,他的猜测对了。 那个女人,或许真的是她! 沉王,希王,太子……这么多年,沉王都没有任何的动作,现在,为何会突然行动? 若说所有人事情中,唯一的意外就是楚容珍。 那么,这件事情跟她有脱不掉的关系! 有趣! 楚辰玉怎么也想不通,不过,脑中划过了罗尧跟他说过的话,试探道:“本宫没记错的话,你跟本宫说过,楚容珍的嫌疑很大吧?该不会……” 想到了自己那离谱的猜测,下意识摇头,否认。 怎么可能,一个女人而已。 “尧儿说了什么?”罗老家主问道。 罗尧弯了弯腰,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楚辰玉直接道:“刚刚不久,表弟跟本宫说,这些事情或许是楚容珍所为!” “楚容珍?”罗老家主皱眉。 楚姓?是谁? “就是沉王夜清的妾,那个贞宁县主!” 罗老家主这才有了点印象,不满的看着罗尧,神情严肃,教训道:“荒唐,尧儿,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做得出这种手段?你是越学越回去了!” 被训了,罗尧也不反驳,低头,弯腰。 “是,爷爷教训得是,是孙儿魔怔了!” 低头的他掩下眼中所有情绪,淡淡勾唇嘲讽的弧度。 谁规定女子不能参与党争?谁规定女人没有权谋手段? 谁又规定,女人只是男人附属? 所有人都被骗了,以前,他也同样这么认为。 从楚容珍的身上,他想到一种可能性。 男人与女人,有区别么? 武功高强的女人有,手段高超的女人也有,权谋强的女人也有…… 因为女人没有像男儿自小被培养,可是那些从小被像男儿般培养的女儿,又有几个不是十分惊人的? 比如那个女人? 还不是骗了所有人?有谁知道她是个疯子般的存在,一个个都被她张扬艳烈的表面给吸引,谁曾发现过她的真面目? 第一个让他惊讶的是那个女人,而这楚容珍,是他有心理准备之下再一次被惊讶的存在。 女人,或许与男儿无差! “太子,这次的事情看来是沉王那边的动作了,虽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可以认定是敌人了!” 罗老家主不悦的扫了罗尧之后,看着楚辰玉淡淡下了结论。 “是,本宫明白了,既然他夜清要与本宫为敌,那本宫也没有再礼让的必要,他不是很害爱楚容珍么?本宫就让他明白针对本宫的下场……” 罗尧只是静静看着楚辰玉那阴狠的模样,不发一语,也没有相劝。 对那个女人? 可能么? 嘲讽的笑了笑,他才不会相劝,爷爷老了,而太子狂妄自大,辅佐他们没有任何意思。 果然,还是应她之邀比较有趣。 他罗尧才不是明知主君是扶不起的存在却还绑在一起赴死,他想要的,不过是一场畅快的棋局,谁为将,谁为帅,于他来说什么任何的意义。 他想的,只需是一个对手,一局棋盘。 楚辰玉这个棋盘,他这个帅,早已被逼到了一角,整个棋盘都有随时会崩落的危险。 明知会输,为何还要下? 接受她的邀请,去新的棋局…… 说不定还能站在楚容珍的对立,与她尽情来场权谋之斗。 这样,比较有趣!(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0风影骑的真相 楚辰玉的败局没有停止,反正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向毁灭。 楚容珍一步步算计着,将他的棋子,暗桩,眼线…… 斩断他的手脚,刺瞎他的双眼! 现在楚辰玉除了罗家,估计也没有什么依靠。 而楚容珍在等,等罗家或楚辰玉还有什么意料之外的势力。 接连几天,楚容珍停下了对楚辰玉的打击,因为暗中有人开始阻扰暗部的行动,所以她就停下了动作,反正现在对楚辰玉的行动只需要重重一击便可,小动作就该停下了。 暗中帮助楚辰玉阻扰她的行动的,是一位出色的谋士。 在她的人到达之外,就提前将楚辰玉的棋子不动声色的转移,还用上了无辜的替死鬼,甚至,还动用官府设了陷阱…… 很明显,楚辰玉的旗下,有一位十分精通阴诡权谋之人。 熟练程度远在她之上,更何况,对方的手段更加的冰冷无情。 好奇出手的是谁,再加上楚皇那里也开始保护楚辰玉,所以她就停下了一切手段,静静等着时机,给楚辰玉最致命的一击。 古睛那边,凤魅的行动很迅速,将古睛的暗卫全数除去,包括她从焰国那边派过来的暗卫,在来楚国的路上,就将他们全数击杀在半路。 哪怕她古睛望穿眼,也不可能等到焰国而来的暗卫。 楚容珍侧坐在假山高处,静静看着一望无际的绿瓦红墙,眼中,出奇的冷静。 “凤魅,凤卫成员有多少?” 隐在她暗处的凤魅走了出来,眯着眼,看不清他眼中神色。 “凤卫成员总数十万,若说凤影骑,总数五万!一级能力者五千,二级能力者一万,三级能力者两万三……” “那多出来的二千人,是何种能力?” 凤魅眯着眼微微挣开,眼底赤红幽光划过,伸手摸着脸上的黑布,眼中是化不开是深幽。 妖异的目光,渗人的魔魅。 “属下带领的两千人,皆是凤影骑的战斗人员,被排斥的一队人马!” 楚容珍十分感兴趣的回头,红唇勾起了极美的弧度。 特殊的存在,她比较感兴趣。 “为何?” 双手撑在假山之下,楚容珍的视线幽远又空洞,仿佛透过屋顶在看着什么…… 视线的方向,那里有楚辰宁的宫殿! 黑发随着风轻轻飘动,白裙柔软如雪白的云朵,看起来格外的干净。 仅仅是现在,她给人的感觉十分的纯净。 给人无害! 可又有谁知道,休息片刻之后恢复本性的她是多么的冰冷,是多么的无情…… 又是多么的令人仰望! 凤魅迷念的接近了两步,赤红的目光痴迷的盯着她的后背,慢慢回答。 “因为我带领的二千人是凤影骑最强的存在,他们所有人在自己的小队被排斥,因为他们太强,强到无法与队员配合,强到不需要队员配合……” 偷偷的伸手,大手触碰着她的墨发,看着从手心逃走的发丝,微微皱眉。 “他们的个性十分好斗,与赢族的好斗不一样,赢族会主动寻找对手,不断的追寻着对手……然而他们不一样,他们只对强者感兴趣,有的人为了暗杀一个强者,曾在雪地里藏了十天十夜,最终将那人一击必杀。那个强者,不是他们的任务目标,也不是他们的仇人,不过是无辜之人!” “仿佛在向世间怒吼,宣示着他们的存在,堕入黑夜,很痛苦么?” 听着楚容珍的话,凤魅微微一愣,就连守在暗夜的凤魅亲卫也微微一愣。 他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为什么想要暗杀任务目标之外的强者? 好像是不甘他们的存在不被人知道,又好像是牵怒,又好像是展示自己的能力…… 一开始,他们为何要不断追寻强者? 好像,忘了。 “或许吧,他们是被囚禁的猛兽,本该被世人畏惧,可是现在无人知道他们的存在,无人知道我们的存在,甚至没有了主人,连最基本的战斗都不行,我们,憎恨着凤主!” 直白的憎恨,楚容珍十分惊异。 凤魅的身上感受不到恨意,凤魅亲卫们的身上也感受不到恨意,她从未想过,他们是憎恨着她的。 冰冷的笑了。 楚容珍笑得格外冰冷,也格外嘲讽。 确实,如果她是凤卫,说不定会直接抹杀凤主! 凤魅慢慢的解开身上的衣服,露出满是伤痛的身体,全无表情道:“凤卫身份之外,我们都有别的身份,最起码,在五岁之前都有着别的身份。然而我们的父母把我们舍弃了,成为凤卫就等于被家人舍弃!” 指着身上的大大小小的伤口,凤魅接着道:“这些伤口,不是我们做任务留下的,而是来自我的亲生父母。主子知道么?在凤卫里,有一个特殊部门,专门进行身体素质增加的研究,我们这些拥有可以与赢族对抗的凤影骑们,全是那些研究下存活下来的实验品,属下带领的两千亲卫,是最优秀的实验者,其中死去的人多到你想象不到……” 双眼,莫名的悲伤,空洞,还有着憎恨。 “你说,我们怎么可能不憎恨凤主?被家族舍弃,被当成药人,要么死在试验当中,要么就活下来成了现在见不得光的存在!所以我凤影骑憎恨着凤主,是真的憎恨!” 慢慢的跪了下来,抬头看着楚容珍,眼中,满是祈求。 “所以,请不要抛弃我们,选择了我们,你就要一辈子陪我们生活在黑暗,我们绝不会让你逃走,毕竟,你是我们承认的凤主!” 悲伤的祈求着,凤魅的眼中是无尽的哀伤与痛苦,还有着淡淡的杀意。 就像是被舍弃的孩子,对世间早已绝望。 凤魅的身后,几个凤影骑成员也走了出来,双腿跪在地上,神情认真的盯着她。 楚容珍淡淡勾唇,看着凤魅的模样,上前,勾起他的下巴,低头…… 平静如古井般深幽的双眸中划过满意的神色,她喜欢凤魅的扭曲憎恨。 因为她是凤主,所以他不得不臣服,可是他又憎恨着…… 这种扭曲的感情会发生改变,憎恨与臣服,会激发扭曲的忠诚心。 绝对的忠诚心,不惜一切都会忠于她! “给我看!让我看看,你凤魅所带领的凤影卫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我不需要无用的棋子,我想做什么你也有一个大约的猜测,如果今后不能为我所用,你们注定会被抛弃!” 凤魅认真的看着她,将她的表情全收眼神。 慢慢的,空洞的双眼又慢慢眯了起来,恢复成平时温和无害的模样。 “如你所愿,我的主人!” 我的王! 我的女王! 执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印上一吻,这是臣服的誓约之吻! 他凤魅,从现在开始,承认她楚容珍为凤主,从现在开始,除掉一切妄图掌握她的存在,包括龙主! 他们凤影骑,不需要二主,只需要一个凤主。 仅此而已。 楚容珍松开他,慢慢后退,好像想起了什么般,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楚容琴之死,真相似乎快要解开了…… 结果,还真是出人意料的让人生气。 希王府 楚辰希从楚王府刚回来,刚走到他平时的书房时,就发现书房里有了陌生的气息。 下意识的警戒,“谁?” 从暗处,一袭白色衣裙的楚容珍慢慢走了出来,脸上,挂着温和柔软的笑容。 好像无害的少女般。 楚辰希双眼微眯,眼中露出了疑惑与思考,挂起了淡淡笑意,道:“原来是贞宁啊,有事?” 表面轻松,可是他心里却升起了戒备。 对于这个并不怎么熟悉的楚容珍突然出现在他的书房真的有些疑惑。 这里是皇子府,还侍卫太监把守,她怎么进来了? 楚容珍走了出来,随便找了一本椅子坐下,还冲着他伸了伸手,随意好像自已家一样。 “有点事想跟希王谈谈,请坐!” 楚辰希挑眉,对于她的性格有些讶异。 楚容珍她,原来是这种性格么? 最近发生的事情很多,很烦,很杂,这个记忆中的盲女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好像,从未认识过她般。 掀起衣袍,走到楚容珍对面,狐疑的坐下,盯着她,不语。 楚容珍扬了扬手,莲从暗处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两壶酒。 “不介意我让莲在你府里找了些酒吧?无酒谈事,太过严肃,我不喜欢那种气氛。” 楚辰希耸耸肩,不在意的挑眉。 “你拿都拿了,我还不成能让你还回去?” 随意的从莲手里拿过一壶,给自已倒了一本,大口灌下。 “不怕有毒?” 正喝着的楚辰希动作一顿,随即又给自已倒了一杯,不在意笑了笑:“你会么?我不记得有做什么让你记恨的事情,难不成,你还记恨着小时候我偷看你洗澡的事情?” 楚容珍直接扔了个白眼过去,她从不知道,原来希王这么不正经? 给楚容珍也倒了一杯,楚辰希柔和的笑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楚容珍捧着酒杯,微垂着眼,不知如何开口,却又不得不开口。 现在势力开始明朗起来,她急需从希王这里得到肯定的答复。 “希王殿下你……意图参与皇位之争么?” 楚辰希喝酒的动作一顿,眼中划过微不可察的锋茫。 “夜清让你来的?” 楚容珍摇了摇头,迎着他量的目光,淡淡道:“不是,是我个人的问题,你打算参与皇位之争么?” 楚辰希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 过了很久,才一口饮尽杯中酒,重重的将酒杯放在桌上,脸上的笑容完全沉了下来。 “我参与了如何?不参与,又如何?” 迎着楚辰希的打量,楚容珍神色不变。 今天来这里,不过就是想确认楚辰希的意愿,虽说楚老王府一直说他夺位的意愿不大,可是他都被拱上太子对立面这么多年了,不可能没有夺位的意愿。 今天,她就是过来确认一下,楚辰希是不是真的无心皇位。 如果意在皇位,她会很麻烦。 虽然麻烦,但很可惜,希王就将会是她的敌人,楚王府与希王党都将成为她的敌人。 不管是谁,都不能阻碍烨儿的为帝之道。 只有烨儿夺下皇位,那么他就不会像前世那样被人欺辱。 太子又如何?前世的烨儿不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么?可到头来活得生不如死。 所以,除了皇位,才是烨儿最安全的所在。 烨儿他只需要坐在皇位上冷睛看着就行,看着臣子们,棋子们,为了他与他的皇位拼尽全力。 而他,在所有人死去之时,最后一个死去…… 这就足够了。 “不管希王是否有意于那个位置,请希王殿下退出!” 直白的要求,楚辰希十分惊讶。 在他的记忆中,楚容珍就是一个胆小沉默的女孩,哪怕最近开始了转变,可依旧改不了他对她的印象。 皇位之争,党争,可不是一个女人能掺和的。 是她的意思?还是她背后沉王的意思? 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希王对那个位置没有意思的话,请希王殿下与希党王退去出,待日后,算我欠希王殿下一个人情,同样,这个人情也代表着楚国新帝的人情!” 楚辰希眼底的异色越来越盛。楚国新帝的人情? 她哪里来的勇力与自信? 楚国新帝,在她心中,谁才是楚国新帝? 凭什么替楚国新帝许下这种承诺? 太多不解,面前的她有着太多的疑惑…… “如果本王想要寻个位置呢?” 楚辰希一语,楚容珍的表情一僵,沉默之后,才十分可惜的叹息道:“那还真是可惜,我们将成为敌人,不死不休的敌人!” “你一个女人而已,难不成是本殿的对手?”自称改变,由‘我’变成了‘本殿’。 表示,楚辰希他认真了。 不知是真是假,楚辰希身上的漫不经心全数散去,只留下无尽的杀气。 锐利的双眸中满满的杀意。 楚容珍身体一阵紧绷,紧抿着唇。 如果可以,她不想与希王为敌。 可是…… 楚容珍冷笑,眉目间全是自信的神彩,虽然是胆媚的笑容,却是冰寒渗人。 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眼中是化不开的幽暗。 “希王殿下背后有楚王旧部与您的拥护者,手段,心计,远比太子那边的人要逊色一些,私斗了数年都没有结果,这样的殿下怎么与我为敌?” 有点不明白她的意味,楚辰希皱眉。 楚容珍却笑得格外灿烂,眉眼中间全笑意,一双明眸眯成了月牙…… 她笑着,却冷得寒气渗人,正游走在他的四肢百骸。 “你的人连太子都斗不过,还怎么斗得过扳倒楚辰玉的我?” 如一道惊雷劈下,楚辰希整个人愣了…… 扳倒楚辰玉? 最近楚辰玉的暗桩一个个被拔除,暗中给他的人传递着消息说身边有太子眼线的那个暗中人?不动声色利用他来掩饰自己存在的那个深不可测的棋手? 原来,是她? 怎么可能? “如果不是我派人传信给殿下,想必殿下都不知道自己的身边有如此多的太子奸细吧?楚辰玉现在如同失去了双手双眼的人偶,想要动他轻而易举。不过希王殿下,您确定要成为我的敌人么?我敢保证,您的下场绝对会比他还要来得悲惨。毕竟,您可是不好对付的,一不小心兴奋起来,或许就拿捏不了轻重……” 楚容珍愉悦的笑了,好像想到什么有趣的画面,愉悦的眯起眼笑了。 那笑意不达眼底的模样,格外的扭曲,让人不敢对视。 楚辰希双眼发痛,震惊看着面前这个疯狂的女人,第一次,对她产生了名为佩服的情绪。 一个女人,能将太子扳倒,这需要多么高超的手段? 或者,需要多么强大的背景? 真的难以想象…… “贞宁,你到底想什么?选择与本殿为敌就是与楚王府为敌,你明白么?” 低吼,眼中带着警告,楚辰希神情同样阴晦不明。 楚容珍的笑脸不变,眼中划过淡淡的悲伤。 “当然明白,与你为敌就是与整个王府为敌,可是殿下知道么?失去了楚容琴,楚王府于我来说没有任何留恋之处。与我为敌拦我的道就是敌人,对于敌人,我向来不会手下留情。若是还顾念一点情谊主动退出,我会感激!” 深深看着楚容珍,楚辰希低吼:“楚容珍,你疯了!” 没了楚容琴,她就像一个失去了桎梏的疯子,整个人都变得疯魔起来了。 明明以前还是那么的温和,虽然看不透,却是能从她身上感受到丝丝人气,而是现在的她,完全就是像是失去了牢笼的野兽…… 除了杀,再无其他。 “哈哈哈哈哈哈……”楚容珍放肆大笑,眼角都渗出了眼泪,眼中,却是一片痛苦。 无法否认,她对楚容珍产生了感情,所以她的死亡才会觉得痛苦。 可是,她又忍不住兴奋,庆幸。 没有了她,她无须再对楚王府有任何留恋,哪怕日后楚王府阻挡了烨儿的路,她也可以毫不留情的一一摧毁…… 这种痛苦与兴奋的心情,将她的心摧残千创百孔。 扭曲的痛苦,喜悦,让她早已失去了最后一丝的留恋。 看吧,她果然不够强! 这就是不够强的下场,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之物被他们剥夺。 “哈哈哈哈哈……疯了?这个世界早就崩坏,真正正常的又有几人?要么不惜一切去夺取想要的,要么就眼睁睁被人夺走心爱之物,这个崩坏的世界,纲礼伦常早就是摆设,胜者为王,殿下!” 伸手,莲与凤魅从暗处闪了出来,两人手中提着四具尸体,正流着鲜血的尸体…… 重重的甩下手中的尸体,楚容珍冰冷得如暗夜归来的魔神,无情又阴寒,半身处于地狱,半身游走人间…… 楚辰希看着地上的尸体,抬头,怒瞪着楚容珍。 这是他的暗卫,四个隐在暗处的暗卫,竟被悄无声息的截杀了? 一点感觉都没有,楚容珍的暗卫,到底是何方神圣? “殿下,选择吧,是死还是退出?” 不再愿意跟他拐弯抹角,看吧,这个崩坏的世界,果然武力都是真正的王道手段。 哪怕是一国皇子,都可以用武力手段强行逼他低头。 楚辰希双唇轻轻颤抖,想要说什么,可是对上她的目光时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终,只能深深叹了一口气,道:“我退出!” 楚容珍有些狐疑的目光静静投射在他的身上,细细打量,有些怀疑他这么快就退出的理由是什么。 “我本就不喜那个皇位,太子党势力太大,父皇有意让我与太子抗衡,而楚王府也需要保护,所以我才会上心。贞宁,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不要伤害楚王府的人,这也是安宁她的愿望!” 最后一句,楚容珍微微动容。 双眼微闪,最终点头。 “你这句话我先记下了,如果让我知道只是谎言,这暗卫下场就将会希王党一脉的下场!” 她有这个能力,有凤卫在手,她有足够的底气。 凤卫,是暗夜的亡灵鬼兵。 暗夜最强大的士兵! 楚容珍随即才慢慢转身离去,留下地上四具暗卫尸体,与莲与凤魅一起消失在书房里…… 楚辰希苦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神情苦涩。 为什么他的身边,一个个对那把皇位那么感兴趣? 男女老少,无一例外! 那个位置,真有那么好么? 楚辰希一直坐在书房里,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地上暗卫的尸体血液慢慢变深,变黑,他才慢慢的伸了一个懒腰。 正准备站起来处理暗卫尸体时,又感受到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今天这是什么日子?一个个的,都是来本殿的这里?” 楚辰希话落,一道黑色身影走出来,蒙面的黑衣女人不解看着他…… “本殿对你们的计划没有兴趣是,以后不要再来了!” 黑衣女人双眼静静看着地上死去的暗卫尸体,皱眉,神情疑惑。 “刚刚不久来,谁来找过你?”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楚辰希双眼微暗,眼中,划过幽深与自嘲。 靠坐在椅子上,头微微后仰,双眼,却是直勾勾盯着面前的黑衣女人。 “这个与你无关,出去!” 黑衣女人不在意的笑了笑,伸手,拿下脸上的面罩,面对楚辰希一派从容,慢悠悠的坐在他的对面,伸手拿起楚容珍喝过的酒杯,慢慢喝了下来。 含笑的双眸中露出一丝怀念的神色,淡淡的,有些忧伤。 “为什么?那个位置至高无上,你不想要?” 楚辰希深深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眼中,是说不出的复杂。 一个月前就私下与他接触,说要暗中支持他夺下皇位。可是有谁知道他对皇位一点兴趣都没有,他想要的不过是在边境草原尽情纵马,畅游天地间。 为什么没人懂他? 一个一个,都只知道逼他,逼着他去夺那把沾满无数鲜血的龙椅。 “那你呢?又为了什么变成这样?为了那把位置抛弃一切,你又想做什么?在我看来,你不过是一个傻子,仅此而已!” 楚辰希的语气很得,黑衣女人没有半点介意,反而只是淡淡的微笑着,一口饮尽。 把玩着手中的杯子,微微用力,酒杯在她的手中化为了粉末。 黑衣女人轻叹:“果然,还是拿回力量比较有安全感,希王,你不觉得么?” “那你的家人是什么?连安全感都算不上?”楚辰希眼中嘲讽,怎么也无法谅解。 黑衣女人不介意他的嘲讽,只反而慢慢的松开手,化为粉尘的酒杯在她手中消失,直到随风飘散…… 而她,双眼如黑夜般深幽,似冲不淡的墨。 “我有更重要的东西需要守护,楚国,这个因为先帝遗诏而崩坏的国家,对于我来说,对于她来说,都是格外危险的国家,所以,我要守护她……” “在我看来,你这不是守护,是毁灭,你想毁灭整个大陆?” 黑衣女人伸手,制止了楚辰希想要劝说的话,只是淡淡转移了话题。 “我今天来不是听你说这些,我只想要一个答案!” 楚辰希失望的看着她,烦躁的抓了一把头,指着地上死透的暗卫阴沉着脸,低吼:“你不是看到了?这就是我的答案,有比你要强的存在来威胁我,要是敢夺位就死无葬身之地,在我面前能毫无声息的杀死最精良的四个暗卫,你以为,你能做到?” 黑衣女人微微挑眉,神情有些谨慎。 “有人威胁你,不准你参加皇位之争?” 如果是这样,那对方是太子党的人?可是太子党的人现在死得死,伤的伤,哪里还有这种有力高超之人? 京城的水很混,现在隐入暗处,能看到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好像,沉王那边也掺和了进来。 黑衣女人重新拿起一个杯子放在手中把玩,眼中,是化不开的幽暗。 如果…… 如果真的是她的话…… 那她想做什么? 太子,希王,之后只有一个宁王,难不成她想要宁王登位? 楚辰希静静看着沉思的黑衣女人,站了起来,从一边的拿出一个木箱,放到了黑衣女人的面前,淡淡道:“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准备来说,你们想做什么都与我无关,我的条件是不准把楚王府卷进来,哪怕你觉得楚王府碍眼,对于我来说却是极为重要的存在……” 黑衣女人接过手中的包裹,认真的看了他几眼,苦笑:“我明白了,我答应你,楚王府我不会牵扯进来,问题是,如果圣王有朝一日要对楚国发兵,那你我将会战场见,希望,你能活到那个时候。王位之争,你想退出都不可能,太子那边不会放过你……” 叹息的起身,黑衣女人拿着楚辰希给她的东西离开了…… 黑影微闪,几个瞬间,黑衣女人就出现了在楚辰希宫殿的外面,转角处…… “怎么样?希王还是不打算参与皇位之争?” 刚刚停下来松一口气的黑衣女人浑身紧绷,看到来人是赢仪时,才放松了下来。 将手里的东西递到他的手上,淡淡点头:“来迟一步,有人暗中接触了他,似乎同意了那方的要求,退出皇位之争……” 赢仪抿唇,似乎不喜这种结果。 “希王不同意?怎么可能?” “哪怕我与他的交情,对于这件事希王的态度很坚决,看来,我们需要重新找突破口了。太子死亡,宁王身死,希王不想称王都不可能!” 黑衣女人的眼中露出了凶狠,射出锐利的光茫。 所有皇子身死,希王不想称王又如何? 她最理想的皇帝是希王,希王最有可能建立出她想要的楚国…… 能幸福生活的楚国! 赢仪四处看了看,敏锐的感觉到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存在,下意识的开口:“走吧,这里不安全!” “好!” 赢仪与黑衣女人离开,在他们的背后,四道身影慢慢的走了出来。 楚容珍双眼微眯,静静看着离开的黑衣女人与赢仪的背影,唇角,勾起了狠辣的笑容。 原来如此…… 一直觉得哪里违和,原来是在这里! 你可知,你的选择,他日我们必会战场相见? 不管是太子也好,希王也好,都不能挡住烨儿的路。 哪怕是你也不行! “小姐,那不是……”舒儿指着离开的黑衣女人的背影,眼中一片惊异。 好奇的看着楚容珍,对上她阴沉的表情时,所有的话全部吞入腹中,不再言语。 默默的走到一边,静静的,又担心的看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姐会不会伤心?会不会难过? 默默的走到楚容珍的身影,圆圆的大眼中满是悲伤的气息。 小姐不能伤心,她替小姐伤心。 楚容珍冷着脸,袖中双手紧握,心中血气不断翻涌,所有的怒意全数压下…… 很好,这样很好。 他日相见,不必手下留情! “去楚王府!” 双眼冰寒的的看着赢仪两人早已消失的背影,楚容珍咬唇,用力转身,神情一片冰寒。 楚王府 楚王府中,楚王妃正在房中处理着药材,看着医书,神情悲伤。 而她的身边,楚王爷正默默的陪在她的身边。 因为前几天楚容琴的死,对于她的打击实在太大。 再加上那次昏倒之后,她被查出有了身孕。 害怕她会想不开,所以楚王对她寸步不离,关怀有加。 楚王妃神情消瘦,双眼无神,悲伤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医书,虽说是看着,实际上不过是在走神而已。 “王妃娘娘,县主求见!” 楚王妃双眼微动,如同一尊人偶有了淡淡的波动,一边楚王见状,连忙道:“快请!” 一直都沉在悲伤无法自拔了她听到珍儿到来时终于有了表情,或许,这是个契机。 楚王上前,给楚王妃身上披了一件外衣,看着走进来的楚容珍,微微点头。 楚容珍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失神的楚王妃。 双眼微闪,所有安慰的话全数咽回肚中。 现在,真相如何已不重要,或许得知了真相的楚王妃会更加的悲伤,自责…… 倒不如就让她接受这种真相,比较幸福! “母妃……” 楚王妃听到她的声音,慢悠悠回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珍儿呀?一瞬间,还是以为是琴儿的声音,你们真像……” “……” 楚容珍走了过去,伸手,拉住楚王妃那明显瘦了不少的手,轻轻安慰。 “母妃,是不是又没吃药?现在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弟弟,就算再伤心姐姐的离世,弟弟还是要好好保护……” “琴儿不在了,又有什么意思?” 对于楚容琴的感情,最深的就是楚王妃。 一心一意将所有感情全部投到了她的身上,不让她得知黑暗,不让她受一点委屈,为她建立了一座名为楚容珍为中心的宫殿,为她杜绝一切世间的恶意…… 所有的心血在一瞬间白费了…… 不仅白费,还带走了她所有希望。 楚容珍轻轻摸着楚王妃的肚子,眼里是化不开的怜悯。 “姐姐离世,弟弟出生,简直就像是姐姐重新投胎一样……” 楚容珍的话没有说完,楚王妃却全身一颤,不敢置信又小心翼翼求证:“真的吗?琴儿真的投胎在我的肚子里?打算要重新做我的女儿么?” 就好像在一片绝望中找到一点点希望,是脆弱如泡沫的希望,可是楚王妃却紧紧捧在了手中。 因为,这是唯一的希望。 “当然,东部隐族有传说,情深之人,不管是母女,情人,父子……只要是深爱着对方之人,在死后就会重新抬胎在所爱之人的身边,这个传说,母妃听过么?” 无比荒谬的传说,是人都不会相信,只会当成一个笑话。 可是楚王妃相信了。 而且是无比相信了。 “来人啊,把药端过来,本妃要喝药……” 仿佛一瞬间被注入了希望,楚王妃苍白的脸竟浮现淡淡的血色,就好像找到了生存的希望。 空洞失暗的双眼中是一片名为希望的色彩。 “来人,快来人,把药端过来!” 楚王听到楚王妃的命令,看到她的表情,整个人全身一颤,无比兴奋的高声叫唤着。 对于一个心存死心的人,哪怕就灌药的方式也依旧会留不住她,除非主动振作起来,这样,才能活下去。 王妃早已拒绝吃药,拒绝一切。 本以为这样下去终逃不过死路,没想到只是三言两语就激起了她的求生*。 想到这里,楚王冲楚容珍投入了感激的笑容。 楚王妃喝过药之后,在楚容珍的轻哄之下慢慢的睡着了,因为楚容珍劝她说,睡着了,就能看到楚容琴。 像个孩子一样,对于楚容珍的话百依百顺。 明知这些都是骗人的话,可是她还是听信了。 楚容珍将她哄睡下之后,便走出了楚王妃的房间,而门外,楚王双手背后,静静站着。 楚王的身后,管家也微微弯腰,冲着她打招呼。 “你母妃睡了?” 楚容珍看着楚王,微微点头。 “嗯,你爷爷有事找你,你过去一趟。” 深深的看了一眼楚王,楚容珍冷淡点头,随着管家一起,离开。 离开之时,还特地回头看了一眼楚王的背影。 一段时间不见,他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 是因为儿女都不在了的关系? 想不通,便摇摇头,随着管家去了楚老王爷那里。 楚老王爷的院子里,比以前更加的清冷,以前,楚容琴还会来他的院子玩闹,偶尔能听到楚容珍那悦耳的笑声。 现在,如同死寂湖子的院子,给人十分落没,孤寂。 楚容珍走进院子,四面扫视了一眼之后,便随着管家去了楚老王爷的书房。 书房中,楚老王爷就静静坐着,好像在放空,神游…… “老王爷,县主来了!” 一声轻唤,才勉强将他从神游中拉回来。 “嗯,来了?”楚老王爷惊醒,看着站在门口的纯白身影,收起所有深思,面带柔和,“坐!” 楚容珍走进去,随便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楚老王爷深深打量着她,等着管家上完茶出去之后,才主动询问:“珍儿这次来是要做什么?” 楚容珍端起茶,细细品了一会,才笑道:“这次来是就是想问问,希王无意皇位,您与希王党知不知道?” 十分直白的提问。 直白到老王爷微微一愣。 党争之事,一般女人儿家是不会参与,可是他明白,面前的这个孙女并不是普通女人。 最近太子的事情他听过不少,疑惑的事情不少,总觉得其中有什么违和感。 “你问这个想做什么?” 楚容珍微微一笑,捧着手中杯子晃了晃。 “刚刚我去了希王那里,不小心杀了他四个暗卫,不过看在他同意我的请求份上,我杀掉的暗卫会再补偿给他,给他更厉害的暗卫……” 不是补偿,是监视! 楚老王爷眼中划过怒意,眉目间也浮现了愤怒的神色。 “你到底想做什么?希王于你没有任何利益冲突……” “爷爷干嘛紧张?当初给我凤卫的条件不过是保护楚王府,不是吗?除了楚王府,我想杀谁,想扳倒谁,您应该不会过问吧?” 楚容珍笑得格外冰冷,与以前相比,再次面对楚老王爷时她的情绪十分冰寒。 或许,仅仅是因为局势混乱,不容有任何闪失。 又或许,是牵怒? 楚老王爷听着她冰冷无情的话,手中力道一紧,差点控制不住心中怒气。 这是对他的挑衅,活到这把年纪,被小辈挑衅自然会气愤难平。 面子上过不去。 “老夫支持希王登位,希王的性格平和,又重情重义,他为帝之后,对于楚王府只有好处……” 楚容珍伸手,直接打断楚老王爷的话。 慢慢起身,一步一步,含笑走到楚老王爷的身边,低头,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过了很久,楚王爷的脸上慢慢浮现不敢置信,惊愕,再到震怒…… “不可能,无稽之谈!” 楚容珍后退,避开他阴寒的气息,笑得格外烂灿。 双手背后,欢快的跳着脚步后退,如银铃般的笑声传到了门外…… “爷爷,这是真的哟,我亲眼所见。我与她终究会站在对立面,不怕告诉你,我要扶佐宁王登位,所有挡下他皇位的绊脚石,我会毫不留情的拔除,哪怕这绊脚石里有你楚王府,有她……” 楚容珍笑得格外明媚,也格外危险。 后退几步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接着道:“与宁王为敌者,我会毫不留情的铲除!” “混帐,你是楚王府的人……” “不,如果不是楚容琴,我对楚王府没有任何留恋,就算你把凤卫给我又如何?我不会主动对楚王府下手,但不代表楚王府犯到我头上我也会纵容。现在时逢夺位之局,我们彼此是敌人,爷爷,你何曾听过,对敌人会手下留情?” ------题外话------ 书名:《重生之婚然天成》 作者:潇清清 简介: 她,被所有女人嫉恨,因为那个神一般的男人。 他,被所有男人艳羡,因为那个妖孽一般的女人。 寡淡,薄情,倨傲,疏离,冷漠,目空一切,这是外界对他的评价。 流氓,禽兽,胡搅蛮缠,占有欲强,这是她对他的评价。 办公室里,男人轻搂着香汗淋漓的女人,“我们回家再继续……”性感沙哑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呢喃,他将她圈进怀里,“你是喜欢卧室、沙发还是阳台上?” 女人咬牙,“滚!” 男人暧昧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滚床单的滚吗?那我们现在继续……”(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0风影骑的真相 楚辰玉的败局没有停止,反正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向毁灭。 楚容珍一步步算计着,将他的棋子,暗桩,眼线…… 斩断他的手脚,刺瞎他的双眼! 现在楚辰玉除了罗家,估计也没有什么依靠。 而楚容珍在等,等罗家或楚辰玉还有什么意料之外的势力。 接连几天,楚容珍停下了对楚辰玉的打击,因为暗中有人开始阻扰暗部的行动,所以她就停下了动作,反正现在对楚辰玉的行动只需要重重一击便可,小动作就该停下了。 暗中帮助楚辰玉阻扰她的行动的,是一位出色的谋士。 在她的人到达之外,就提前将楚辰玉的棋子不动声色的转移,还用上了无辜的替死鬼,甚至,还动用官府设了陷阱…… 很明显,楚辰玉的旗下,有一位十分精通阴诡权谋之人。 熟练程度远在她之上,更何况,对方的手段更加的冰冷无情。 好奇出手的是谁,再加上楚皇那里也开始保护楚辰玉,所以她就停下了一切手段,静静等着时机,给楚辰玉最致命的一击。 古睛那边,凤魅的行动很迅速,将古睛的暗卫全数除去,包括她从焰国那边派过来的暗卫,在来楚国的路上,就将他们全数击杀在半路。 哪怕她古睛望穿眼,也不可能等到焰国而来的暗卫。 楚容珍侧坐在假山高处,静静看着一望无际的绿瓦红墙,眼中,出奇的冷静。 “凤魅,凤卫成员有多少?” 隐在她暗处的凤魅走了出来,眯着眼,看不清他眼中神色。 “凤卫成员总数十万,若说凤影骑,总数五万!一级能力者五千,二级能力者一万,三级能力者两万三……” “那多出来的二千人,是何种能力?” 凤魅眯着眼微微挣开,眼底赤红幽光划过,伸手摸着脸上的黑布,眼中是化不开是深幽。 妖异的目光,渗人的魔魅。 “属下带领的两千人,皆是凤影骑的战斗人员,被排斥的一队人马!” 楚容珍十分感兴趣的回头,红唇勾起了极美的弧度。 特殊的存在,她比较感兴趣。 “为何?” 双手撑在假山之下,楚容珍的视线幽远又空洞,仿佛透过屋顶在看着什么…… 视线的方向,那里有楚辰宁的宫殿! 黑发随着风轻轻飘动,白裙柔软如雪白的云朵,看起来格外的干净。 仅仅是现在,她给人的感觉十分的纯净。 给人无害! 可又有谁知道,休息片刻之后恢复本性的她是多么的冰冷,是多么的无情…… 又是多么的令人仰望! 凤魅迷念的接近了两步,赤红的目光痴迷的盯着她的后背,慢慢回答。 “因为我带领的二千人是凤影骑最强的存在,他们所有人在自己的小队被排斥,因为他们太强,强到无法与队员配合,强到不需要队员配合……” 偷偷的伸手,大手触碰着她的墨发,看着从手心逃走的发丝,微微皱眉。 “他们的个性十分好斗,与赢族的好斗不一样,赢族会主动寻找对手,不断的追寻着对手……然而他们不一样,他们只对强者感兴趣,有的人为了暗杀一个强者,曾在雪地里藏了十天十夜,最终将那人一击必杀。那个强者,不是他们的任务目标,也不是他们的仇人,不过是无辜之人!” “仿佛在向世间怒吼,宣示着他们的存在,堕入黑夜,很痛苦么?” 听着楚容珍的话,凤魅微微一愣,就连守在暗夜的凤魅亲卫也微微一愣。 他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为什么想要暗杀任务目标之外的强者? 好像是不甘他们的存在不被人知道,又好像是牵怒,又好像是展示自己的能力…… 一开始,他们为何要不断追寻强者? 好像,忘了。 “或许吧,他们是被囚禁的猛兽,本该被世人畏惧,可是现在无人知道他们的存在,无人知道我们的存在,甚至没有了主人,连最基本的战斗都不行,我们,憎恨着凤主!” 直白的憎恨,楚容珍十分惊异。 凤魅的身上感受不到恨意,凤魅亲卫们的身上也感受不到恨意,她从未想过,他们是憎恨着她的。 冰冷的笑了。 楚容珍笑得格外冰冷,也格外嘲讽。 确实,如果她是凤卫,说不定会直接抹杀凤主! 凤魅慢慢的解开身上的衣服,露出满是伤痛的身体,全无表情道:“凤卫身份之外,我们都有别的身份,最起码,在五岁之前都有着别的身份。然而我们的父母把我们舍弃了,成为凤卫就等于被家人舍弃!” 指着身上的大大小小的伤口,凤魅接着道:“这些伤口,不是我们做任务留下的,而是来自我的亲生父母。主子知道么?在凤卫里,有一个特殊部门,专门进行身体素质增加的研究,我们这些拥有可以与赢族对抗的凤影骑们,全是那些研究下存活下来的实验品,属下带领的两千亲卫,是最优秀的实验者,其中死去的人多到你想象不到……” 双眼,莫名的悲伤,空洞,还有着憎恨。 “你说,我们怎么可能不憎恨凤主?被家族舍弃,被当成药人,要么死在试验当中,要么就活下来成了现在见不得光的存在!所以我凤影骑憎恨着凤主,是真的憎恨!” 慢慢的跪了下来,抬头看着楚容珍,眼中,满是祈求。 “所以,请不要抛弃我们,选择了我们,你就要一辈子陪我们生活在黑暗,我们绝不会让你逃走,毕竟,你是我们承认的凤主!” 悲伤的祈求着,凤魅的眼中是无尽的哀伤与痛苦,还有着淡淡的杀意。 就像是被舍弃的孩子,对世间早已绝望。 凤魅的身后,几个凤影骑成员也走了出来,双腿跪在地上,神情认真的盯着她。 楚容珍淡淡勾唇,看着凤魅的模样,上前,勾起他的下巴,低头…… 平静如古井般深幽的双眸中划过满意的神色,她喜欢凤魅的扭曲憎恨。 因为她是凤主,所以他不得不臣服,可是他又憎恨着…… 这种扭曲的感情会发生改变,憎恨与臣服,会激发扭曲的忠诚心。 绝对的忠诚心,不惜一切都会忠于她! “给我看!让我看看,你凤魅所带领的凤影卫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我不需要无用的棋子,我想做什么你也有一个大约的猜测,如果今后不能为我所用,你们注定会被抛弃!” 凤魅认真的看着她,将她的表情全收眼神。 慢慢的,空洞的双眼又慢慢眯了起来,恢复成平时温和无害的模样。 “如你所愿,我的主人!” 我的王! 我的女王! 执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印上一吻,这是臣服的誓约之吻! 他凤魅,从现在开始,承认她楚容珍为凤主,从现在开始,除掉一切妄图掌握她的存在,包括龙主! 他们凤影骑,不需要二主,只需要一个凤主。 仅此而已。 楚容珍松开他,慢慢后退,好像想起了什么般,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楚容琴之死,真相似乎快要解开了…… 结果,还真是出人意料的让人生气。 希王府 楚辰希从楚王府刚回来,刚走到他平时的书房时,就发现书房里有了陌生的气息。 下意识的警戒,“谁?” 从暗处,一袭白色衣裙的楚容珍慢慢走了出来,脸上,挂着温和柔软的笑容。 好像无害的少女般。 楚辰希双眼微眯,眼中露出了疑惑与思考,挂起了淡淡笑意,道:“原来是贞宁啊,有事?” 表面轻松,可是他心里却升起了戒备。 对于这个并不怎么熟悉的楚容珍突然出现在他的书房真的有些疑惑。 这里是皇子府,还侍卫太监把守,她怎么进来了? 楚容珍走了出来,随便找了一本椅子坐下,还冲着他伸了伸手,随意好像自已家一样。 “有点事想跟希王谈谈,请坐!” 楚辰希挑眉,对于她的性格有些讶异。 楚容珍她,原来是这种性格么? 最近发生的事情很多,很烦,很杂,这个记忆中的盲女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好像,从未认识过她般。 掀起衣袍,走到楚容珍对面,狐疑的坐下,盯着她,不语。 楚容珍扬了扬手,莲从暗处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两壶酒。 “不介意我让莲在你府里找了些酒吧?无酒谈事,太过严肃,我不喜欢那种气氛。” 楚辰希耸耸肩,不在意的挑眉。 “你拿都拿了,我还不成能让你还回去?” 随意的从莲手里拿过一壶,给自已倒了一本,大口灌下。 “不怕有毒?” 正喝着的楚辰希动作一顿,随即又给自已倒了一杯,不在意笑了笑:“你会么?我不记得有做什么让你记恨的事情,难不成,你还记恨着小时候我偷看你洗澡的事情?” 楚容珍直接扔了个白眼过去,她从不知道,原来希王这么不正经? 给楚容珍也倒了一杯,楚辰希柔和的笑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楚容珍捧着酒杯,微垂着眼,不知如何开口,却又不得不开口。 现在势力开始明朗起来,她急需从希王这里得到肯定的答复。 “希王殿下你……意图参与皇位之争么?” 楚辰希喝酒的动作一顿,眼中划过微不可察的锋茫。 “夜清让你来的?” 楚容珍摇了摇头,迎着他量的目光,淡淡道:“不是,是我个人的问题,你打算参与皇位之争么?” 楚辰希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 过了很久,才一口饮尽杯中酒,重重的将酒杯放在桌上,脸上的笑容完全沉了下来。 “我参与了如何?不参与,又如何?” 迎着楚辰希的打量,楚容珍神色不变。 今天来这里,不过就是想确认楚辰希的意愿,虽说楚老王府一直说他夺位的意愿不大,可是他都被拱上太子对立面这么多年了,不可能没有夺位的意愿。 今天,她就是过来确认一下,楚辰希是不是真的无心皇位。 如果意在皇位,她会很麻烦。 虽然麻烦,但很可惜,希王就将会是她的敌人,楚王府与希王党都将成为她的敌人。 不管是谁,都不能阻碍烨儿的为帝之道。 只有烨儿夺下皇位,那么他就不会像前世那样被人欺辱。 太子又如何?前世的烨儿不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么?可到头来活得生不如死。 所以,除了皇位,才是烨儿最安全的所在。 烨儿他只需要坐在皇位上冷睛看着就行,看着臣子们,棋子们,为了他与他的皇位拼尽全力。 而他,在所有人死去之时,最后一个死去…… 这就足够了。 “不管希王是否有意于那个位置,请希王殿下退出!” 直白的要求,楚辰希十分惊讶。 在他的记忆中,楚容珍就是一个胆小沉默的女孩,哪怕最近开始了转变,可依旧改不了他对她的印象。 皇位之争,党争,可不是一个女人能掺和的。 是她的意思?还是她背后沉王的意思? 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希王对那个位置没有意思的话,请希王殿下与希党王退去出,待日后,算我欠希王殿下一个人情,同样,这个人情也代表着楚国新帝的人情!” 楚辰希眼底的异色越来越盛。楚国新帝的人情? 她哪里来的勇力与自信? 楚国新帝,在她心中,谁才是楚国新帝? 凭什么替楚国新帝许下这种承诺? 太多不解,面前的她有着太多的疑惑…… “如果本王想要寻个位置呢?” 楚辰希一语,楚容珍的表情一僵,沉默之后,才十分可惜的叹息道:“那还真是可惜,我们将成为敌人,不死不休的敌人!” “你一个女人而已,难不成是本殿的对手?”自称改变,由‘我’变成了‘本殿’。 表示,楚辰希他认真了。 不知是真是假,楚辰希身上的漫不经心全数散去,只留下无尽的杀气。 锐利的双眸中满满的杀意。 楚容珍身体一阵紧绷,紧抿着唇。 如果可以,她不想与希王为敌。 可是…… 楚容珍冷笑,眉目间全是自信的神彩,虽然是胆媚的笑容,却是冰寒渗人。 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眼中是化不开的幽暗。 “希王殿下背后有楚王旧部与您的拥护者,手段,心计,远比太子那边的人要逊色一些,私斗了数年都没有结果,这样的殿下怎么与我为敌?” 有点不明白她的意味,楚辰希皱眉。 楚容珍却笑得格外灿烂,眉眼中间全笑意,一双明眸眯成了月牙…… 她笑着,却冷得寒气渗人,正游走在他的四肢百骸。 “你的人连太子都斗不过,还怎么斗得过扳倒楚辰玉的我?” 如一道惊雷劈下,楚辰希整个人愣了…… 扳倒楚辰玉? 最近楚辰玉的暗桩一个个被拔除,暗中给他的人传递着消息说身边有太子眼线的那个暗中人?不动声色利用他来掩饰自己存在的那个深不可测的棋手? 原来,是她? 怎么可能? “如果不是我派人传信给殿下,想必殿下都不知道自己的身边有如此多的太子奸细吧?楚辰玉现在如同失去了双手双眼的人偶,想要动他轻而易举。不过希王殿下,您确定要成为我的敌人么?我敢保证,您的下场绝对会比他还要来得悲惨。毕竟,您可是不好对付的,一不小心兴奋起来,或许就拿捏不了轻重……” 楚容珍愉悦的笑了,好像想到什么有趣的画面,愉悦的眯起眼笑了。 那笑意不达眼底的模样,格外的扭曲,让人不敢对视。 楚辰希双眼发痛,震惊看着面前这个疯狂的女人,第一次,对她产生了名为佩服的情绪。 一个女人,能将太子扳倒,这需要多么高超的手段? 或者,需要多么强大的背景? 真的难以想象…… “贞宁,你到底想什么?选择与本殿为敌就是与楚王府为敌,你明白么?” 低吼,眼中带着警告,楚辰希神情同样阴晦不明。 楚容珍的笑脸不变,眼中划过淡淡的悲伤。 “当然明白,与你为敌就是与整个王府为敌,可是殿下知道么?失去了楚容琴,楚王府于我来说没有任何留恋之处。与我为敌拦我的道就是敌人,对于敌人,我向来不会手下留情。若是还顾念一点情谊主动退出,我会感激!” 深深看着楚容珍,楚辰希低吼:“楚容珍,你疯了!” 没了楚容琴,她就像一个失去了桎梏的疯子,整个人都变得疯魔起来了。 明明以前还是那么的温和,虽然看不透,却是能从她身上感受到丝丝人气,而是现在的她,完全就是像是失去了牢笼的野兽…… 除了杀,再无其他。 “哈哈哈哈哈哈……”楚容珍放肆大笑,眼角都渗出了眼泪,眼中,却是一片痛苦。 无法否认,她对楚容珍产生了感情,所以她的死亡才会觉得痛苦。 可是,她又忍不住兴奋,庆幸。 没有了她,她无须再对楚王府有任何留恋,哪怕日后楚王府阻挡了烨儿的路,她也可以毫不留情的一一摧毁…… 这种痛苦与兴奋的心情,将她的心摧残千创百孔。 扭曲的痛苦,喜悦,让她早已失去了最后一丝的留恋。 看吧,她果然不够强! 这就是不够强的下场,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之物被他们剥夺。 “哈哈哈哈哈……疯了?这个世界早就崩坏,真正正常的又有几人?要么不惜一切去夺取想要的,要么就眼睁睁被人夺走心爱之物,这个崩坏的世界,纲礼伦常早就是摆设,胜者为王,殿下!” 伸手,莲与凤魅从暗处闪了出来,两人手中提着四具尸体,正流着鲜血的尸体…… 重重的甩下手中的尸体,楚容珍冰冷得如暗夜归来的魔神,无情又阴寒,半身处于地狱,半身游走人间…… 楚辰希看着地上的尸体,抬头,怒瞪着楚容珍。 这是他的暗卫,四个隐在暗处的暗卫,竟被悄无声息的截杀了? 一点感觉都没有,楚容珍的暗卫,到底是何方神圣? “殿下,选择吧,是死还是退出?” 不再愿意跟他拐弯抹角,看吧,这个崩坏的世界,果然武力都是真正的王道手段。 哪怕是一国皇子,都可以用武力手段强行逼他低头。 楚辰希双唇轻轻颤抖,想要说什么,可是对上她的目光时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终,只能深深叹了一口气,道:“我退出!” 楚容珍有些狐疑的目光静静投射在他的身上,细细打量,有些怀疑他这么快就退出的理由是什么。 “我本就不喜那个皇位,太子党势力太大,父皇有意让我与太子抗衡,而楚王府也需要保护,所以我才会上心。贞宁,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不要伤害楚王府的人,这也是安宁她的愿望!” 最后一句,楚容珍微微动容。 双眼微闪,最终点头。 “你这句话我先记下了,如果让我知道只是谎言,这暗卫下场就将会希王党一脉的下场!” 她有这个能力,有凤卫在手,她有足够的底气。 凤卫,是暗夜的亡灵鬼兵。 暗夜最强大的士兵! 楚容珍随即才慢慢转身离去,留下地上四具暗卫尸体,与莲与凤魅一起消失在书房里…… 楚辰希苦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神情苦涩。 为什么他的身边,一个个对那把皇位那么感兴趣? 男女老少,无一例外! 那个位置,真有那么好么? 楚辰希一直坐在书房里,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地上暗卫的尸体血液慢慢变深,变黑,他才慢慢的伸了一个懒腰。 正准备站起来处理暗卫尸体时,又感受到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今天这是什么日子?一个个的,都是来本殿的这里?” 楚辰希话落,一道黑色身影走出来,蒙面的黑衣女人不解看着他…… “本殿对你们的计划没有兴趣是,以后不要再来了!” 黑衣女人双眼静静看着地上死去的暗卫尸体,皱眉,神情疑惑。 “刚刚不久来,谁来找过你?”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楚辰希双眼微暗,眼中,划过幽深与自嘲。 靠坐在椅子上,头微微后仰,双眼,却是直勾勾盯着面前的黑衣女人。 “这个与你无关,出去!” 黑衣女人不在意的笑了笑,伸手,拿下脸上的面罩,面对楚辰希一派从容,慢悠悠的坐在他的对面,伸手拿起楚容珍喝过的酒杯,慢慢喝了下来。 含笑的双眸中露出一丝怀念的神色,淡淡的,有些忧伤。 “为什么?那个位置至高无上,你不想要?” 楚辰希深深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眼中,是说不出的复杂。 一个月前就私下与他接触,说要暗中支持他夺下皇位。可是有谁知道他对皇位一点兴趣都没有,他想要的不过是在边境草原尽情纵马,畅游天地间。 为什么没人懂他? 一个一个,都只知道逼他,逼着他去夺那把沾满无数鲜血的龙椅。 “那你呢?又为了什么变成这样?为了那把位置抛弃一切,你又想做什么?在我看来,你不过是一个傻子,仅此而已!” 楚辰希的语气很得,黑衣女人没有半点介意,反而只是淡淡的微笑着,一口饮尽。 把玩着手中的杯子,微微用力,酒杯在她的手中化为了粉末。 黑衣女人轻叹:“果然,还是拿回力量比较有安全感,希王,你不觉得么?” “那你的家人是什么?连安全感都算不上?”楚辰希眼中嘲讽,怎么也无法谅解。 黑衣女人不介意他的嘲讽,只反而慢慢的松开手,化为粉尘的酒杯在她手中消失,直到随风飘散…… 而她,双眼如黑夜般深幽,似冲不淡的墨。 “我有更重要的东西需要守护,楚国,这个因为先帝遗诏而崩坏的国家,对于我来说,对于她来说,都是格外危险的国家,所以,我要守护她……” “在我看来,你这不是守护,是毁灭,你想毁灭整个大陆?” 黑衣女人伸手,制止了楚辰希想要劝说的话,只是淡淡转移了话题。 “我今天来不是听你说这些,我只想要一个答案!” 楚辰希失望的看着她,烦躁的抓了一把头,指着地上死透的暗卫阴沉着脸,低吼:“你不是看到了?这就是我的答案,有比你要强的存在来威胁我,要是敢夺位就死无葬身之地,在我面前能毫无声息的杀死最精良的四个暗卫,你以为,你能做到?” 黑衣女人微微挑眉,神情有些谨慎。 “有人威胁你,不准你参加皇位之争?” 如果是这样,那对方是太子党的人?可是太子党的人现在死得死,伤的伤,哪里还有这种有力高超之人? 京城的水很混,现在隐入暗处,能看到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好像,沉王那边也掺和了进来。 黑衣女人重新拿起一个杯子放在手中把玩,眼中,是化不开的幽暗。 如果…… 如果真的是她的话…… 那她想做什么? 太子,希王,之后只有一个宁王,难不成她想要宁王登位? 楚辰希静静看着沉思的黑衣女人,站了起来,从一边的拿出一个木箱,放到了黑衣女人的面前,淡淡道:“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准备来说,你们想做什么都与我无关,我的条件是不准把楚王府卷进来,哪怕你觉得楚王府碍眼,对于我来说却是极为重要的存在……” 黑衣女人接过手中的包裹,认真的看了他几眼,苦笑:“我明白了,我答应你,楚王府我不会牵扯进来,问题是,如果圣王有朝一日要对楚国发兵,那你我将会战场见,希望,你能活到那个时候。王位之争,你想退出都不可能,太子那边不会放过你……” 叹息的起身,黑衣女人拿着楚辰希给她的东西离开了…… 黑影微闪,几个瞬间,黑衣女人就出现了在楚辰希宫殿的外面,转角处…… “怎么样?希王还是不打算参与皇位之争?” 刚刚停下来松一口气的黑衣女人浑身紧绷,看到来人是赢仪时,才放松了下来。 将手里的东西递到他的手上,淡淡点头:“来迟一步,有人暗中接触了他,似乎同意了那方的要求,退出皇位之争……” 赢仪抿唇,似乎不喜这种结果。 “希王不同意?怎么可能?” “哪怕我与他的交情,对于这件事希王的态度很坚决,看来,我们需要重新找突破口了。太子死亡,宁王身死,希王不想称王都不可能!” 黑衣女人的眼中露出了凶狠,射出锐利的光茫。 所有皇子身死,希王不想称王又如何? 她最理想的皇帝是希王,希王最有可能建立出她想要的楚国…… 能幸福生活的楚国! 赢仪四处看了看,敏锐的感觉到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存在,下意识的开口:“走吧,这里不安全!” “好!” 赢仪与黑衣女人离开,在他们的背后,四道身影慢慢的走了出来。 楚容珍双眼微眯,静静看着离开的黑衣女人与赢仪的背影,唇角,勾起了狠辣的笑容。 原来如此…… 一直觉得哪里违和,原来是在这里! 你可知,你的选择,他日我们必会战场相见? 不管是太子也好,希王也好,都不能挡住烨儿的路。 哪怕是你也不行! “小姐,那不是……”舒儿指着离开的黑衣女人的背影,眼中一片惊异。 好奇的看着楚容珍,对上她阴沉的表情时,所有的话全部吞入腹中,不再言语。 默默的走到一边,静静的,又担心的看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姐会不会伤心?会不会难过? 默默的走到楚容珍的身影,圆圆的大眼中满是悲伤的气息。 小姐不能伤心,她替小姐伤心。 楚容珍冷着脸,袖中双手紧握,心中血气不断翻涌,所有的怒意全数压下…… 很好,这样很好。 他日相见,不必手下留情! “去楚王府!” 双眼冰寒的的看着赢仪两人早已消失的背影,楚容珍咬唇,用力转身,神情一片冰寒。 楚王府 楚王府中,楚王妃正在房中处理着药材,看着医书,神情悲伤。 而她的身边,楚王爷正默默的陪在她的身边。 因为前几天楚容琴的死,对于她的打击实在太大。 再加上那次昏倒之后,她被查出有了身孕。 害怕她会想不开,所以楚王对她寸步不离,关怀有加。 楚王妃神情消瘦,双眼无神,悲伤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医书,虽说是看着,实际上不过是在走神而已。 “王妃娘娘,县主求见!” 楚王妃双眼微动,如同一尊人偶有了淡淡的波动,一边楚王见状,连忙道:“快请!” 一直都沉在悲伤无法自拔了她听到珍儿到来时终于有了表情,或许,这是个契机。 楚王上前,给楚王妃身上披了一件外衣,看着走进来的楚容珍,微微点头。 楚容珍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失神的楚王妃。 双眼微闪,所有安慰的话全数咽回肚中。 现在,真相如何已不重要,或许得知了真相的楚王妃会更加的悲伤,自责…… 倒不如就让她接受这种真相,比较幸福! “母妃……” 楚王妃听到她的声音,慢悠悠回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珍儿呀?一瞬间,还是以为是琴儿的声音,你们真像……” “……” 楚容珍走了过去,伸手,拉住楚王妃那明显瘦了不少的手,轻轻安慰。 “母妃,是不是又没吃药?现在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弟弟,就算再伤心姐姐的离世,弟弟还是要好好保护……” “琴儿不在了,又有什么意思?” 对于楚容琴的感情,最深的就是楚王妃。 一心一意将所有感情全部投到了她的身上,不让她得知黑暗,不让她受一点委屈,为她建立了一座名为楚容珍为中心的宫殿,为她杜绝一切世间的恶意…… 所有的心血在一瞬间白费了…… 不仅白费,还带走了她所有希望。 楚容珍轻轻摸着楚王妃的肚子,眼里是化不开的怜悯。 “姐姐离世,弟弟出生,简直就像是姐姐重新投胎一样……” 楚容珍的话没有说完,楚王妃却全身一颤,不敢置信又小心翼翼求证:“真的吗?琴儿真的投胎在我的肚子里?打算要重新做我的女儿么?” 就好像在一片绝望中找到一点点希望,是脆弱如泡沫的希望,可是楚王妃却紧紧捧在了手中。 因为,这是唯一的希望。 “当然,东部隐族有传说,情深之人,不管是母女,情人,父子……只要是深爱着对方之人,在死后就会重新抬胎在所爱之人的身边,这个传说,母妃听过么?” 无比荒谬的传说,是人都不会相信,只会当成一个笑话。 可是楚王妃相信了。 而且是无比相信了。 “来人啊,把药端过来,本妃要喝药……” 仿佛一瞬间被注入了希望,楚王妃苍白的脸竟浮现淡淡的血色,就好像找到了生存的希望。 空洞失暗的双眼中是一片名为希望的色彩。 “来人,快来人,把药端过来!” 楚王听到楚王妃的命令,看到她的表情,整个人全身一颤,无比兴奋的高声叫唤着。 对于一个心存死心的人,哪怕就灌药的方式也依旧会留不住她,除非主动振作起来,这样,才能活下去。 王妃早已拒绝吃药,拒绝一切。 本以为这样下去终逃不过死路,没想到只是三言两语就激起了她的求生*。 想到这里,楚王冲楚容珍投入了感激的笑容。 楚王妃喝过药之后,在楚容珍的轻哄之下慢慢的睡着了,因为楚容珍劝她说,睡着了,就能看到楚容琴。 像个孩子一样,对于楚容珍的话百依百顺。 明知这些都是骗人的话,可是她还是听信了。 楚容珍将她哄睡下之后,便走出了楚王妃的房间,而门外,楚王双手背后,静静站着。 楚王的身后,管家也微微弯腰,冲着她打招呼。 “你母妃睡了?” 楚容珍看着楚王,微微点头。 “嗯,你爷爷有事找你,你过去一趟。” 深深的看了一眼楚王,楚容珍冷淡点头,随着管家一起,离开。 离开之时,还特地回头看了一眼楚王的背影。 一段时间不见,他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 是因为儿女都不在了的关系? 想不通,便摇摇头,随着管家去了楚老王爷那里。 楚老王爷的院子里,比以前更加的清冷,以前,楚容琴还会来他的院子玩闹,偶尔能听到楚容珍那悦耳的笑声。 现在,如同死寂湖子的院子,给人十分落没,孤寂。 楚容珍走进院子,四面扫视了一眼之后,便随着管家去了楚老王爷的书房。 书房中,楚老王爷就静静坐着,好像在放空,神游…… “老王爷,县主来了!” 一声轻唤,才勉强将他从神游中拉回来。 “嗯,来了?”楚老王爷惊醒,看着站在门口的纯白身影,收起所有深思,面带柔和,“坐!” 楚容珍走进去,随便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楚老王爷深深打量着她,等着管家上完茶出去之后,才主动询问:“珍儿这次来是要做什么?” 楚容珍端起茶,细细品了一会,才笑道:“这次来是就是想问问,希王无意皇位,您与希王党知不知道?” 十分直白的提问。 直白到老王爷微微一愣。 党争之事,一般女人儿家是不会参与,可是他明白,面前的这个孙女并不是普通女人。 最近太子的事情他听过不少,疑惑的事情不少,总觉得其中有什么违和感。 “你问这个想做什么?” 楚容珍微微一笑,捧着手中杯子晃了晃。 “刚刚我去了希王那里,不小心杀了他四个暗卫,不过看在他同意我的请求份上,我杀掉的暗卫会再补偿给他,给他更厉害的暗卫……” 不是补偿,是监视! 楚老王爷眼中划过怒意,眉目间也浮现了愤怒的神色。 “你到底想做什么?希王于你没有任何利益冲突……” “爷爷干嘛紧张?当初给我凤卫的条件不过是保护楚王府,不是吗?除了楚王府,我想杀谁,想扳倒谁,您应该不会过问吧?” 楚容珍笑得格外冰冷,与以前相比,再次面对楚老王爷时她的情绪十分冰寒。 或许,仅仅是因为局势混乱,不容有任何闪失。 又或许,是牵怒? 楚老王爷听着她冰冷无情的话,手中力道一紧,差点控制不住心中怒气。 这是对他的挑衅,活到这把年纪,被小辈挑衅自然会气愤难平。 面子上过不去。 “老夫支持希王登位,希王的性格平和,又重情重义,他为帝之后,对于楚王府只有好处……” 楚容珍伸手,直接打断楚老王爷的话。 慢慢起身,一步一步,含笑走到楚老王爷的身边,低头,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过了很久,楚王爷的脸上慢慢浮现不敢置信,惊愕,再到震怒…… “不可能,无稽之谈!” 楚容珍后退,避开他阴寒的气息,笑得格外烂灿。 双手背后,欢快的跳着脚步后退,如银铃般的笑声传到了门外…… “爷爷,这是真的哟,我亲眼所见。我与她终究会站在对立面,不怕告诉你,我要扶佐宁王登位,所有挡下他皇位的绊脚石,我会毫不留情的拔除,哪怕这绊脚石里有你楚王府,有她……” 楚容珍笑得格外明媚,也格外危险。 后退几步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接着道:“与宁王为敌者,我会毫不留情的铲除!” “混帐,你是楚王府的人……” “不,如果不是楚容琴,我对楚王府没有任何留恋,就算你把凤卫给我又如何?我不会主动对楚王府下手,但不代表楚王府犯到我头上我也会纵容。现在时逢夺位之局,我们彼此是敌人,爷爷,你何曾听过,对敌人会手下留情?” ------题外话------ 书名:《重生之婚然天成》 作者:潇清清 简介: 她,被所有女人嫉恨,因为那个神一般的男人。 他,被所有男人艳羡,因为那个妖孽一般的女人。 寡淡,薄情,倨傲,疏离,冷漠,目空一切,这是外界对他的评价。 流氓,禽兽,胡搅蛮缠,占有欲强,这是她对他的评价。 办公室里,男人轻搂着香汗淋漓的女人,“我们回家再继续……”性感沙哑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呢喃,他将她圈进怀里,“你是喜欢卧室、沙发还是阳台上?” 女人咬牙,“滚!” 男人暧昧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滚床单的滚吗?那我们现在继续……”(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1与荣亲王的棋局 楚老王爷眯着眼,有些意外,又完全不意外。 确实会像是她所说的话,一个冷心冷情的女人,特别是饱受折磨又悲惨不已的生活环境,不憎恨王府都是意外,难不成真欺待她会真心爱护? “宁王?无权无势,一个宫女所生的皇子,性格扭曲又阴冷,这种人为帝势必会翻脸无情,你有自信能控制他?或者,你有自信能斗赢太子与希王党?” 楚老王爷满脸的不信任,不仅不信,而是觉得根本不可能。 男人的战场,从未出现过女人! 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太子党不是快要除去了么?这么多天我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将太子的暗桩一一放到明面,想要收拾他们的人多了去了,爷爷,你们不也乐得心安理得的接受我传过来的消息,勤快的收拾着楚辰玉的党羽?” “那个多向次希王党传消息的神秘人,是你的人?” 楚辰王爷惊讶了,最近希王党接到很多关于楚辰玉的情报,一开始还不相信以为是陷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之后发现是真的情报时,当时他们的心情,别提多亢奋了。 斗了这么多年都不痛不痒,这次能给楚辰玉痛击,别说多兴奋。 原来,暗中传消息的,原来是她的人? 只需要静静坐着,静观希王与太子的人混斗一起,她就替宁王除去了一大劲敌,还为宁王拢络不少势力。 遗诏在楚辰玉的手中,这个消息,也是她传出去的。 这是对付楚辰玉的开始,也是最初手段。 让陛下对太子起了疑心之时,再一步步动作,让陛下的疑心越来越重,最后认定太子意图皇位,接二连三的打压下来夺走太子不少的权力,又不能让希王太过状大,一直不得宠的宁王就是最后的受益人…… 天,这场局,多么人被迫参与其中? 太子党,希王党,或许,还有宁国太子公主等人…… 越想越心惊,楚老王爷脸上的讶异也越来越深。 楚容珍静静看着,慢慢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笑道:“我这次过来只是对爷爷宣战的,希王同意退出皇位之争,如果爷爷执迷不悟硬要将他推上皇位的话,我会派人杀了希王。我不会动楚王府,但楚王府以外的希王党,谁也别想活!” 说完,不理楚老王爷有什么意见,她直接离开…… 楚老王爷静静坐着,神情复杂。 久久的,才慢慢道:“你怎么看?” 管家弯腰,慢慢走到了他的面前,如实道:“县主不是普通女子,这次太子一事就能看出来,若真是她所为,那么沉王肯定就掺和了进来,由此可见沉王深不可测,宁王,很有可能真的能夺位成功。希王殿下本就无意王位,为了咱们王府才被迫站在太子的对立面……” 后来的话没有说完,楚老王爷却完全明白。 希王无意,从以前还是现在,都没有改变过。 是他的自私,希王才会被迫站在太子的对立面,将楚王府保护在身后。 不然,以他的性格早就留在边境不会回来,天高皇帝远,谁也奈何不了他。 “传令给他们,退出皇位之争,夺嫡之战不准插手,若是随意插手造成死伤,别怪老夫没提醒他们!” “您是打算支持宁王么?”管家试探性问了问。 楚老王爷想了一下,最终点头:“以保护希王为首要条件,暗中观望!” “是,属下明白!” 楚老王爷的立场还很模糊,他愿意退出希王夺嫡之战,但是,要不要支持宁王,他还要考虑。 宁王,太过陌生,能不能掌控还是一个未知数。 不知道她想做什么,而他想要的,不过是楚王府的安宁。 没了遗诏,他放下了重担。 但是,从始而终的目的,都是为了楚王府的存在。 与此同时 谢太师府 早就辞官不理世事的谢太师悠闲的煮着茶,哪怕外面斗得你死我活,对于他来说都不重要。 无官一事轻,他又处于中立纯臣。 所以谁为帝,对于他来说都无关紧要。 “父亲,太子失势,希王登位的可能性很大……” 谢太师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说话的谢太傅谢格,虽说是父子,可是他们相处方式如同朝中般拘谨。 “格儿,你是太子太傅不错,但是不管你心偏哪方,为父早已不理世事。谁为帝,谁为臣,你又想为谁臣,于老夫来说,全部无关紧要!” 苍白的头发,发白的胡须,本是一个垂暮老人,可是那又泛着精光的双眼却格外的危险。 相比谢格的古板刚正,谢太师给人的感觉就要神秘得多。 谢太傅谢格是谢太师的嫡子,在为人处世上却比谢太师来得更加的坚硬,他虽是太子太傅,可是却是十成十的纯臣。 不会因为是太子楚辰玉的太傅就会偏帮。 “父亲过虑了,儿子不会偏帮任何人,只是对于现在的局势有些好奇罢了。”谢太傅谢格身体坐得笔直,神情也十分认真。 从这小小的动作,就能感觉得出他刻板严谨的性格。 “好奇也罢,想要参与也罢,格儿,你随意,不用刻意询问我的意见。我老了,对于这些党争没有兴趣,所以你想做什么大可以放胆去做……” 谢太师深深看了谢格一眼,眼中是微不可察的光茫。 他最自毫的儿子,可是儒派思想却没有太过深刻的认识。 可以说是自学成才的例子,一步一步靠着自己爬上了太傅之位。 一直以来也没有制约他什么,就是想看看,他能爬到什么高度。 党争也罢,暗斗也好,他现在老了,只想看看…… “父亲……”谢格双唇挪动,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看到谢太师那双精明的双眼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仿佛他心里的想法全部被挖了出来,一点隐藏都没有。 “行了,没事就你先忙!” “好,儿子告辞!” 谢太傅谢格站了起来,冲着谢太师弯了弯腰,深深看了他一眼,才慢慢离去…… 谢太师静静看着他的背影,眼中是一片精光。 就在这时,门外,一个暗卫打扮的蒙面人走了进来,半跪在谢太师的面前,双手高举着手中的信件,“主子,有不明信件!” 在等,等谢太师是不是要查看信件。 谢太师的视线转移到了暗卫面前,视线投射到那来历不明的信件上。 思考了半刻,最终伸手。 “呈上来!” 枯瘦如柴的手指接过暗卫递过来的信件,拿在手里也不急着查看,反而看向暗卫,淡淡道:“哪来的?” “刚刚府中来了一位不明的人士,射下暗箭之后就消失了踪影,属下的能力低于来人,无法跟踪查明对方身份……” 谢太师点头,心中了然。 最近盯着他的人很多,特别是太子那边,因为棋子的拔除而着急了起来,而他谢府就是太子目前紧盯着的目标。 不止太子那边,好像,还有不明的势力。 他不参与党争,可是各方都想拉拢他,府外的眼线也格外的多。 慢慢打开手中的信件,看着上面的内容,原本漫不经心的他慢慢的浮现一抹震惊,震惊之后是不敢置信,不敢置信之后是惊喜…… 猛得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房间门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某个方向跪拜。 “老师……学生谢荣,誓报您的恩情!颜氏血脉,必将护其周全,请恩师放心……” 谢太师老泪纵横,跪在地上神情悲戚。 死死抱着怀里的信件,神情激动。 似乎是感受到周围传来的视线,谢太师从地上爬了起来,抹了抹脸上的泪,慢慢的走回了椅子上,坐好。 “去查,查送信之人是谁?” “是,属下明白!” 暗卫离去,谢太师却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陷入深思。 恩师颜恒子,儒学门派的创始人,他六十岁之时拜其门下,得之指点,受益一生。 因为他身在楚国,所以得知颜氏一族被全诛时是多么的心痛着急,不知道颜氏一族为什么会被全诛,只是悲痛颜氏血脉全断,无一存活。 颜氏一族本该全灭,可是现在,他得知了新的血脉存在。 流着颜氏一族的血,流落在外的幸存者。 如果有需要,他谢荣必将万死不辞护颜氏血脉周全。 太子楚辰玉一事,四方云起。 楚辰玉自从因为他的眼线被拔之后,对于谢太师也就越来越上心,谢太师是处于中立的存在,如果能得到他的支持,这些被拔掉的棋子也不算什么。 虽说是文人,可是谢太师的门生满天下,分布在各个职务,就如同是一张微不可见的大网,没有任何威胁,可是必要时却能将人困在其中。 严重,可能致命。 别无他路,只能重点拉拢谢太师。 东宫 一直烦躁不休的楚辰玉今天罕见的没有发脾气砸着东宫里东西,不知道是他砸到没东西可砸,还是因为平复了暴怒的心情。 今天的东宫,安静得诡异。 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都低着头,都松了一口气。 接连几天,这东宫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一不小心惹了气头上的太子殿下,最终下场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那些被抬出去血肉模糊的尸体就是一个前车之鉴。 东宫正殿,楚辰玉坐在认位,神情愉悦的看着下方一位长相温润又俊美的男人,看起来二十有几快三十的模样,眉目间透着淡淡的阴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的冰寒。 他的目光,就好像一条条无孔不放的蛇,被他盯住,就如同被一条毒蛇紧紧盯住般。 迎上他的目光,就会忍不住的打个激灵。 “荣亲王,战王叔可有什么吩咐?” 楚辰玉神情激动,这么久了,战王那边终于有消息了。 派来的荣亲王,也终于到京了。 突然上门求见,连他也吓了一跳,没想到失去踪影一直没有出现的他有一天突然出现他的东宫,完美的躲过了所有人的视线。 荣亲王阴冷的目光扫向楚辰玉方向,不亢不卑,淡淡回答:“战王没有命令,只是让本王入京助太子殿下一臂之力,顺便查明是何人将战王的棋子全数拔尽,此人不除,不管是战王还是殿下您都必将承受莫大的灾难,这次殿下失利,就是那人未除的后患……” 说起这事,楚辰玉就完全认真了起来。 “荣亲王有何见解?” 那暗中人,绝对有一能人,可是隐藏的太深。 他一定要找出那人将他人碎尸万段,敢对他下如此重手,绝对要碎尸万段才能以泄心头之恨。 荣亲王静静看着楚辰玉,平静无波的双眼中一片虚无。 哪怕面对的是楚辰玉,是楚国的太子殿下,他也没有半点该有的恭敬。 慢慢的抚摸着手上的玉扳指,神情空洞,幽幽道:“不清楚,现在情势太乱,这也是那暗中之人的手段,如果仅仅只是楚国,想查一个人不难。而那个十分聪明的利用各方诸候朝贺的机会隐藏了自己的身份,现在各国强者都聚集在一起,可怀疑的对象太多,不过……” 楚辰玉有些失望时,听到一声‘不过’时,双眼顿时发亮。 荣亲王原本低着的头缓缓抬了起来,黑到诡异的双眼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楚辰玉,那种占了眼睛三分之二的黑给人的感觉格外的诡异,再加上惨白的肌肤,给人的感觉就是灵堂上的没有灵魂的纸人儿。 仅仅一眼,仿佛就能看到他眼底深处的无尽白骨与阴森地狱。 楚辰玉打了个寒颤,强忍着不适静静等着,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荣亲王慢慢收回冰寒的视线,又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淡淡勾唇诡异的笑,接着道:“不过,各方诸候入朝本是谢太师提起,一直隐居不理世事的他出现朝堂跪请陛下同意四方朝贺的动机,是什么?以谢太师的性格来说,他不可能会对党争夺嫡有兴趣,那么就是人情……” 顿了顿,荣亲王的笑容放大,好像察觉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得越来越灿烂,也越来越冷。 “也不一定是人情,反正是出于他的私心,想想有什么私心值得他亲自出山?谢烟的婚事,儿子的生死安危,挚友的请求……” 荣亲王愉悦的笑着,抬头,看向上首的楚辰玉,“殿下,您分析一下,谢太师出山为了哪般?” 楚辰玉见状,没有生气,反而认同的点头,认真的分析起来。 思考了很久,慢慢答道:“之前你请求陛下求娶谢烟为妻,与谢太师的立场来看一定不能同意,可是,一介太师,有可能会为了一个孙女而亲自出山跪求父皇么?如果是谢太傅,听说谢太师与谢太傅的关系一直不怎么好,再加上谢太傅现在根本没有出事,所以不可能。到于挚友,有听说过谢太师与楚老王爷有不浅的交情,但无法证实是真是假,两人隐居多年,无法查明……” 荣亲王慢慢扣着桌面,补充道:“而且,以谢太师的性格,儒派核心以辅君忠君为重要基础,他的性格与作风不像会做出这种举动的人…… 一直,静静听着两人对话的罗尧却出声了,看着两人不断猜测,微微一笑:“谢太师不会做出这种举动,可不代表有人做不出来。目前最有可能的就是谢烟,不管谢太师是真疼爱她还是顾及谢家的立场,谢烟都不能嫁给荣亲王您,所以谢太师会做出这种举动也很正常。” 确实很正常,问题就是,谢太师为了谢烟能做出这种事情,可是他绝对想不到。 问题是,谁替谢太师出了这个主意? 荣亲王食指轻扣桌面,细细思考着,看向罗尧,冷冷道:“本王求娶谢烟之后,谢烟她有去过什么地方?” 楚辰玉与罗尧对视一眼,楚辰玉想了想,疑惑回答:“本宫记得,探子一直盯着谢太师府,当时来报是谢烟一直没有出府,不过后来去了一趟楚王府,听说楚王二女好像是眼睛好了还有是她回归嫡女身份……” 荣亲王双眼一眯,突然,冷冷一笑:“楚王二女?关于她的消息,查得如何?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这么多年来,唯一的变数就是她吧?明明是个自小就失明的庶女,短短半年的时间,眼睛能看见了,庶女变嫡女,而且……” 罗尧静静坐在一边,抿着唇,幽幽的相着荣亲王。 果然怀疑到楚容珍的头上去了?一个棋盘不需要两个棋手,这个荣亲王,太令人不悦。 从以前开始,他就一直怀疑,战王的野心摆在那里,可是爷爷一直说战王只是故意那种姿态吸引所有人目光,其实是暗中相助太子殿下的。 可是,爷爷凭什么这么说? 在他看来,战王就是一个有野心的人,而且是意在皇位之人。 他不喜欢战王,也不喜欢面前这个男人。 一个查无痕迹的人,就如同楚容珍一样,这个荣亲王的过往也格外的平凡,平凡的世子,平凡的世袭王位,平凡的参军,平凡的杀敌,平凡的活到现在…… 明明生平十分平凡,可是给他的感觉太过阴寒。 如临大敌般惊惧。 他不喜这种存在。 “殿下,小心楚容珍,她的背后一定有一支势力,很有可能就是沉王夜清,如此可见沉王夜清的势力不容小觑,之前就有过怀疑,战王买过赢族去刺杀,没想到却失败了。能在赢族手中活下来,其能力,可见是多么的强大……” 荣亲王没有怀疑到楚容珍头上去,她一个女人,相信她就是幕后黑手还不如相信是非墨动的手比较可信。 罗尧重重松了一口气,说实话,这个男人真的恐怖,私心的不想她与他碰到一起。 没有怀疑最好。 她,是他罗尧的猎物。 “那……这事要怎么处理?” 荣亲王双眸微闪,幽幽道:“很简单,听说沉王十分宠爱他的那个女人,就将楚容珍控制起来便好,对了,小心宁王,宁王现在好像有点不听话,想办法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如何处理?” 荣亲王玩味的眯起了眼,危险笑了。 “殿下放过,本王己经去处理了,楚容珍也好,沉王也好,宁王也好……很快就要有结果了……” 楚辰玉不解,可是看到他的表情又忍不住心寒,最终什么也没有问。 荣亲王入京一事,无人得知。 当然,还有一个例外。 非墨这里得到了荣亲王入京的消息,而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给了楚容珍。 琉璃宫 楚容珍罕见的一袭赤红的衣裙,裙摆上黑色的黑焰格外的尊贵,霸气,如墨的长发尽数挽起,露出的洁白的后颈。 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 非墨放下手中的笔,喉间漫不经心的上下动着。 双眸深处,是深深的惊艳,由下而下,将她打量的仔仔细细。 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 这样的装束无疑是极其艳冶的,但这艳冶与她的神态相比,似乎逊色了许多。 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而他,也是被引诱的其中一个。 惊艳看着绝美如此的她,非墨的心中升起浓浓的危机感。 果然,这才是真正的她,穿上一袭红衣,妖娆又性感,却完全不失尊贵,霸气。 这应该才最真实的她,霸气如凤后临世,本该一袭红裙高坐王位,陪伴在帝王身边的女人。 这一瞬间,他心中升起了嫉妒。 嫉妒她的美丽与特别,拥有让所有男人都会心动的尊贵,优雅,一袭红衣艳烈如火,焚烧着他的理智。 起身,上前,将正在如蝴蝶般转圈的她搂在环里,似乎这样做,才能让她紧紧抓在怀里。 一只脆弱又美的蝴蝶,可是无人能将她抓住。 因为她的身上太毒,不管是身上,还是心…… “今天打扮这么美,想勾引我?” 暧昧的气息喷在她的耳侧,直白又毫无掩饰的*浮现在他的脸上。 “才不是,我这样打扮,好看么?” 好像最近,越来越讨厌白色,是因为白色干净了么?看着白色她就有一种看透自己内心一样,是那么的黑暗与肮脏。 这才多久? 几天的时间而已,她的手上就沾了多少的鲜血? 太子党那边的人与她无冤无仇,可是却因为她的手段而死去,或多或少是他们咎由自取,不可否认的是,是她将他们送入地狱。 被凤卫暗杀的,被非墨消息查找出来而透露出希王党的…… 说到底全是经过她的手。 她的手上,沾满了鲜血,染红了她的白衣…… 从今以后,她的手上,鲜血只会越来越多,白衣也会被染得越来越红。 “好看,不过白衣更好看!”非墨轻吻着她的唇角,将她的表情与自责全看在眼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将她抱在怀里轻蹭。 傻瓜,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 不让敌人流血,那么流的就是自己所在乎的人的血…… 肉弱强食! 楚容珍回过头来,笑得格外烂灿,惦着脚尖轻吻着他的唇角,快速后退…… 一袭红裙,如同流动的血液,让他生起一种那赤红如鲜血在流动的错觉。 不得不说,珍儿格外适合红色。 没有被张扬艳烈的红色压下去,反正她的气息完美的驾驭了这一抹赤红,与其说是她完美的驾驭,倒不如说是她天生就适合。 白衣的她清冷出尘,给人十分温暖的气息,可依旧无法展现她的美与真实。唯有一抹赤红,艳烈如火,妖魅如妖,仿佛踏着红莲从地狱归来,才是她最真实的体现。 楚容珍妖绕浅笑,凤眸轻勾,带着丝丝魅惑。 “不过我现在不喜欢白色,果然还是红色好,看起来格外舒心!” 确实,她舒心了,可某人却无法放心了。 “乖,脱掉!” 楚容珍故意扭曲他的意思,玩味又烂灿的笑着推开他,“色狼,人家才会脱,大色狼!” 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非墨风状,无奈的举手投降。 好吧,他认栽! 这辈子是真的栽到她的手中了…… “好好好好……随你!” 楚容珍轻轻一跳,如一只美丽的蝴蝶,稳稳的落在她的书桌上,赤红的裙摆散落在书桌上,如同流动的血液般鲜红的色泽,格外的刺目。 “我得到消息,荣亲王到京,暗中与楚辰玉接触了,这荣亲王到京城,想必会一开始就针对谢府……” 楚容珍的话没有说完,非墨一个爆栗子就敲了过来,教训的口吻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被特定人物吸引目光,荣亲王求娶过谢烟是不错,别忘了他入京是为了什么事情。” 可怜兮兮抱着唇,楚容珍嘟唇:“家暴,你这是家暴,你是不是在外面找别的女人?” 非墨双眼看一瞪,哭笑不得。 “你跟谁学的这些?” “舒儿没事看了话本,我也看了一点,书中说,原本老实的夫君突然某天动手打妻子,那绝对是变心了……” 话没有说完,非墨一把扣在她的头顶,哭笑不得的大揉着,“以后不准看这些没用的,有时间就多看看我给你的兵法兵策,对你以后有好处!” 楚容珍大力推开他作乱的手,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我又不带兵打仗,学兵法做什么?” “以后,说不定就用得着。”蹭了蹭她的头,非墨笑得格外宠溺。 非墨这只是玩笑,谁也没有想到,终有一天,楚容珍当真用到了他亲自所教的行军打仗的能力,兵法诡道,行军布阵…… 楚容珍以后真的带兵征战之时,他却无缘得见。 无论楚容珍以后取得何种成绩,一切都归功于他,而他一开始的用意,不过是希望她能多学一点东西,就多一项保命的本能。 出发目的格外的单纯,却在日后带来了意料之外的效用。 “荣亲王的入京本就是代表战王,可是战王的棋子全拔了,想要东山再起有些困难,所以他必须依靠太子那边的势力,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动作是查清让楚辰玉一步步失利的我,或许试探你是否也参与其中,更或许,控制我来牵制你……” 只是一点点提示,楚容珍很快就想明白了,将荣亲王入京的目的摸清,把他接下来的行动也猜测了七成。 正打算细细分析之时,莲从暗处走了出来,给打了个信号。 楚容珍见状,连忙从非墨怀里钻了出来,一袭红衣如绝美的赤莲,飞快奔跑就如同飞舞着的赤蝶。 非墨见状,伸手,只挥到她的裙摆…… 任她逃走…… 无奈的看着她的背影,脸上是脆弱的不安。 哪怕现在她接受了自己,也爱上了自己,可是他还是深深的不安。 珍儿太过特别,特别的如散发着银色光茫的月亮。 冰寒的照耀着所有人,不会给予任何人温暖,而他,会是例外么…… 楚容珍不知道,欢快的走出非墨的书房,朝着一边的莲走去…… 莲惊艳的看着一袭红裙的她,微微挑眉。 同样身为女人,她也被深深的呼吸了,色泽艳烈如火,妖娆入骨,恐怕是个男人就会想征服她吧? “怎么了?” 走到莲的面前,伸手,挥了挥,将走神她拉了回来。 根本不知道,莲的走神完全是因为她自己,反而还在好奇莲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有了心事。 “宁王宫中眼线来报,宁王被诬给希王下毒,己被陛下囚禁宫殿不准外出,等待查明真相……” 楚容珍脸色顿时阴沉了起来。 “谁是主审?” “太子党!” 楚容珍当下脸色越来越冰冷,希王与宁王出事,太子党主审,怎么看都是阴谋。 烨儿不可能会对希王下毒,或许性格会发生些改变,可是他绝对不会! 之前,一直怀疑烨儿是不是带着所有记忆,所以派人时时刻刻盯着他,接连一段时间下来,她最终确认。 烨儿如她一样,借尸还魂了。 生活习惯还在,讨厌的东西,喜欢的东西,字迹,下棋的棋路,处理公文间的儒学痕迹…… 一点一点,完全与烨儿吻合。 她可以确实,烨儿确实还活着,不是错觉也不是梦。 既然烨儿还活着,那么她就一定要将烨儿捧上高位,让他稳坐至高之上! 这次的事情,或许就是太子的反扑,不过,对方怎么会想到要针对烨儿? ‘宁王’于他们来说不过是一个棋子,有必要对处自已棋子动手? 如果是她,对棋子动手,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棋子有了反叛之心,为了秘密不被泄露,被牵连,不听话的棋子必须抹杀。 可是这次的动作不带杀意,仅仅给希王下毒一事是陛下想要看到的,太子被打压,希王一家独大,现在希王中毒是陛下最想要的结果,不应该会惩罚任何皇子才对。 那么,就有可能就是第二种可能。 棋子不听话,除去太可惜,所以适当的给予教训,就像她之前所做的那样。 不会死亡的教训,让棋子听话。 还有第三种比较特殊的可能性,就是这棋子成了弃子,将弃子抛弃之时尽用他最大的作用…… 如果是第三种可能,那么事情就有可能麻烦了。 或许,对方知道宁王是她的人…… 左想右想,楚容珍陷入了纠结,抬头着微暗的天色,想了一下,朝着宫外走去…… 莲见状,立马跟了上去。 从厨房出来的舒儿含着手中的烤猪蹄,边吃边跟了过去…… 楚容珍走出了琉璃宫,一身火红的长裙格外引人注目,所有路过的宫女太监见状,纷纷低头,当做什么也没有看到。 沉王爷的宠妾,听说都把她当成王妃来宠了。 穿个红衣而己,没什么大不了。 “莲,楚辰宁的宫殿周围,眼线与探子打探清楚了?” “嗯,并没有什么眼线!” 楚容珍思考了一下,如果没有眼线,那么第三种可能就不成立了。 那么,这次仅仅是教训? 还是要抹杀? 偏偏主审是太子党,实在有些难猜测。 走出琉璃宫,避开了外面人的视线,楚容珍立马隐入暗处,贴得宫墙走着动…… 本是为了不让宫女太监发现她的踪迹,引来不必要的视线,或者引来古睛的纠缠就头痛了。 嘛,现在古睛完全没心理来找她的碴了。 种在她身上的蛊一时半分估计解不开,一日解不开,她就一日不能见阳光,虽不会致命,可是肌肤接触阳光之后就会发现烧伤反应,光是疼痛就够她好受。 哪怕公仪初真的是她的师兄,这蛊想要解除也要好些时日。 正低头思考的时候,迎面,一支破空而来的利箭打破了她的思考,莲在第一时间就迎向了袭来的利箭。 随后,一个黑衣人打扮的刺杀从上而下袭来,舒儿一把扔掉手中的肉骨头朝着黑衣人砸去,而她瞬间也像道闪电冲了过去…… 楚容珍后退一步,正松一口气时,背后突然一寒。 身体本能感觉到危险,快速翻身,轻身一纵,快速由暗中离开…… “你们是谁?” 对方,黑衣人不答,只是手拿利刃朝着她冲了过来,双眼中闪着狠唳的目光。 楚容珍双眼微闪,第一次出现敢在皇宫中刺杀她的人,这群人是谁? 楚皇? 不对,楚皇最近被非墨用五石散哄得服服帖帖的,根本诬陷顾忌她。 赢仪与公仪初也不是,最起码还有交易关系。 古睛? 难不成古睛知道她的蛊虫是她所下,所以才会派刺客来刺杀?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古睛的暗卫被凤魅一一拔除,为了确定她还有没有暗卫,到现在凤魅亲卫都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根本没有任何消息回来。 不是古睛,不是楚皇,那又是谁? 突然,脑中想到与非墨的交谈,双唇微抿。 荣亲王! 对,还是他,可是如果是他的话,那么他的性格有个大约的猜测。 刚刚到京城就能尽快分析出事情的发展局势,而且还能查到太子最失的失利很有可能是非墨所为,从而想要立马想到要刺杀她来牵挂非墨…… 短时间就能做出这些,可见手段高超,性格果断利落。 这种人,不好对付。 凤魅带着他的亲卫从天而降,几个瞬间,瞬眼间就将刺杀楚容珍的刺客全数制伏在地,人数不多,却格外的精锐能干。 楚容珍静静看着被强压在地上的刺客,凤魅伸手将他脸上的黑布扯下,直接卸了他的下巴…… 莲与舒儿见状,手下不再留情,一一将他们击杀。 楚容珍挑眉,居高临下盯着面前不断挣扎着的刺客,冷冷一笑。 “看来是不打算说了,没用的东西,我不需要!” 冷冷的扫了一眼刺客,楚容珍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赤红色的裙摆划过刺客的身体,带走的,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凤魅冷冷看着被他一把勾破气管的刺客,从怀里掏出了瓷瓶,倒在三个刺客的身上,三具尸体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化为一滩血水…… 随后,三人跟在楚容珍的身后,除了舒儿之外,隐入暗中…… 琉璃宫与楚辰宁的宫殿不远,一柱香的时间,就可以到达。 楚容珍隐在暗处,没有急着进去,反而等待着莲与凤魅将周围的情形打探一番之后才闪了进去…… 楚辰宁的书房紧闭,而他本人则是坐在书桌上看着书卷,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躲开了宫女太监,几道黑影悄无声息的潜伏了进去…… 突然,凤魅好像感受到什么,离开了楚容珍背后朝着某个方向而去,而莲也同样,似乎感受到了不对劲,将楚容珍拦在身后,护得严严实实。 一道道黑色的身影如暗夜亡灵,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墙头,屋顶,树梢…… “来者是客,怎么这么快就要离开?” 一道声音传来,楚辰宁的书房大门打开,楚容珍直接看到楚辰宁的身边一左一右两个黑衣人拿着长剑指着他,而另一边声音的来源方向,青色长袍打扮的男人眯着双眼,双手背后,神情玩味的盯着她…… 陌生的男人,阴寒的双眸,还有那并不出色的容貌…… 荣亲王! 一瞬间,楚容珍就确定了他的身份,也明白,她中计了。 原来,真的是第三种可能。 诱棋! 猜到了楚辰宁背后有人,便把他当成弃子来用,实则就是当成诱饵。 如果是别人,她或许能冷静思考。 可是,因为他是烨儿,所以她失去了冷静,根本没有发现,这根本就是一个圈套。 一个专门用来针对她的套圈。 “贞宁县主不进来坐坐么?”这时,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楚容珍抬头,与罗尧那平静无波的双眸交汇。 随即,慢慢收回了视线,皱眉。 罗尧与荣亲王…… 这可就难办了,罗尧那边都没有摸清楚,又来一个不知深浅的荣亲王,这次正好把她克得死死的。 这不,她现在真的中套了,而且身份也暴露了。 身在暗处是最大的藏身点,如今仅仅一点失误被强行拖入太阳光下。 这种感觉,太不愉悦。 抿了抿唇,推开身边的莲与舒儿,楚容珍提着裙摆朝着书房中间走了进去…… 迎着楚辰宁那担忧的目光,微微一笑,似安慰。 荣亲王与罗尧都十分惊艳的看着她,一袭红衣,色泽鲜艳如流动的血液,黑色的焰纹深暗如化不开的墨,黑与红的交织,神秘又致命。 如美丽的红果实,其实却是致命的毒! 不管荣亲王怎么认为的,最起码罗尧是这么认为的。 一段时间不见,她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现在的她美得太令人心惊。 ------题外话------ 快月底啦,萌萌哒的月光来催票啦,月底就过期了,没投的快来砸向月光吧(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1与荣亲王的棋局 楚老王爷眯着眼,有些意外,又完全不意外。 确实会像是她所说的话,一个冷心冷情的女人,特别是饱受折磨又悲惨不已的生活环境,不憎恨王府都是意外,难不成真欺待她会真心爱护? “宁王?无权无势,一个宫女所生的皇子,性格扭曲又阴冷,这种人为帝势必会翻脸无情,你有自信能控制他?或者,你有自信能斗赢太子与希王党?” 楚老王爷满脸的不信任,不仅不信,而是觉得根本不可能。 男人的战场,从未出现过女人! 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太子党不是快要除去了么?这么多天我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将太子的暗桩一一放到明面,想要收拾他们的人多了去了,爷爷,你们不也乐得心安理得的接受我传过来的消息,勤快的收拾着楚辰玉的党羽?” “那个多向次希王党传消息的神秘人,是你的人?” 楚辰王爷惊讶了,最近希王党接到很多关于楚辰玉的情报,一开始还不相信以为是陷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之后发现是真的情报时,当时他们的心情,别提多亢奋了。 斗了这么多年都不痛不痒,这次能给楚辰玉痛击,别说多兴奋。 原来,暗中传消息的,原来是她的人? 只需要静静坐着,静观希王与太子的人混斗一起,她就替宁王除去了一大劲敌,还为宁王拢络不少势力。 遗诏在楚辰玉的手中,这个消息,也是她传出去的。 这是对付楚辰玉的开始,也是最初手段。 让陛下对太子起了疑心之时,再一步步动作,让陛下的疑心越来越重,最后认定太子意图皇位,接二连三的打压下来夺走太子不少的权力,又不能让希王太过状大,一直不得宠的宁王就是最后的受益人…… 天,这场局,多么人被迫参与其中? 太子党,希王党,或许,还有宁国太子公主等人…… 越想越心惊,楚老王爷脸上的讶异也越来越深。 楚容珍静静看着,慢慢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笑道:“我这次过来只是对爷爷宣战的,希王同意退出皇位之争,如果爷爷执迷不悟硬要将他推上皇位的话,我会派人杀了希王。我不会动楚王府,但楚王府以外的希王党,谁也别想活!” 说完,不理楚老王爷有什么意见,她直接离开…… 楚老王爷静静坐着,神情复杂。 久久的,才慢慢道:“你怎么看?” 管家弯腰,慢慢走到了他的面前,如实道:“县主不是普通女子,这次太子一事就能看出来,若真是她所为,那么沉王肯定就掺和了进来,由此可见沉王深不可测,宁王,很有可能真的能夺位成功。希王殿下本就无意王位,为了咱们王府才被迫站在太子的对立面……” 后来的话没有说完,楚老王爷却完全明白。 希王无意,从以前还是现在,都没有改变过。 是他的自私,希王才会被迫站在太子的对立面,将楚王府保护在身后。 不然,以他的性格早就留在边境不会回来,天高皇帝远,谁也奈何不了他。 “传令给他们,退出皇位之争,夺嫡之战不准插手,若是随意插手造成死伤,别怪老夫没提醒他们!” “您是打算支持宁王么?”管家试探性问了问。 楚老王爷想了一下,最终点头:“以保护希王为首要条件,暗中观望!” “是,属下明白!” 楚老王爷的立场还很模糊,他愿意退出希王夺嫡之战,但是,要不要支持宁王,他还要考虑。 宁王,太过陌生,能不能掌控还是一个未知数。 不知道她想做什么,而他想要的,不过是楚王府的安宁。 没了遗诏,他放下了重担。 但是,从始而终的目的,都是为了楚王府的存在。 与此同时 谢太师府 早就辞官不理世事的谢太师悠闲的煮着茶,哪怕外面斗得你死我活,对于他来说都不重要。 无官一事轻,他又处于中立纯臣。 所以谁为帝,对于他来说都无关紧要。 “父亲,太子失势,希王登位的可能性很大……” 谢太师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说话的谢太傅谢格,虽说是父子,可是他们相处方式如同朝中般拘谨。 “格儿,你是太子太傅不错,但是不管你心偏哪方,为父早已不理世事。谁为帝,谁为臣,你又想为谁臣,于老夫来说,全部无关紧要!” 苍白的头发,发白的胡须,本是一个垂暮老人,可是那又泛着精光的双眼却格外的危险。 相比谢格的古板刚正,谢太师给人的感觉就要神秘得多。 谢太傅谢格是谢太师的嫡子,在为人处世上却比谢太师来得更加的坚硬,他虽是太子太傅,可是却是十成十的纯臣。 不会因为是太子楚辰玉的太傅就会偏帮。 “父亲过虑了,儿子不会偏帮任何人,只是对于现在的局势有些好奇罢了。”谢太傅谢格身体坐得笔直,神情也十分认真。 从这小小的动作,就能感觉得出他刻板严谨的性格。 “好奇也罢,想要参与也罢,格儿,你随意,不用刻意询问我的意见。我老了,对于这些党争没有兴趣,所以你想做什么大可以放胆去做……” 谢太师深深看了谢格一眼,眼中是微不可察的光茫。 他最自毫的儿子,可是儒派思想却没有太过深刻的认识。 可以说是自学成才的例子,一步一步靠着自己爬上了太傅之位。 一直以来也没有制约他什么,就是想看看,他能爬到什么高度。 党争也罢,暗斗也好,他现在老了,只想看看…… “父亲……”谢格双唇挪动,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看到谢太师那双精明的双眼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仿佛他心里的想法全部被挖了出来,一点隐藏都没有。 “行了,没事就你先忙!” “好,儿子告辞!” 谢太傅谢格站了起来,冲着谢太师弯了弯腰,深深看了他一眼,才慢慢离去…… 谢太师静静看着他的背影,眼中是一片精光。 就在这时,门外,一个暗卫打扮的蒙面人走了进来,半跪在谢太师的面前,双手高举着手中的信件,“主子,有不明信件!” 在等,等谢太师是不是要查看信件。 谢太师的视线转移到了暗卫面前,视线投射到那来历不明的信件上。 思考了半刻,最终伸手。 “呈上来!” 枯瘦如柴的手指接过暗卫递过来的信件,拿在手里也不急着查看,反而看向暗卫,淡淡道:“哪来的?” “刚刚府中来了一位不明的人士,射下暗箭之后就消失了踪影,属下的能力低于来人,无法跟踪查明对方身份……” 谢太师点头,心中了然。 最近盯着他的人很多,特别是太子那边,因为棋子的拔除而着急了起来,而他谢府就是太子目前紧盯着的目标。 不止太子那边,好像,还有不明的势力。 他不参与党争,可是各方都想拉拢他,府外的眼线也格外的多。 慢慢打开手中的信件,看着上面的内容,原本漫不经心的他慢慢的浮现一抹震惊,震惊之后是不敢置信,不敢置信之后是惊喜…… 猛得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房间门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某个方向跪拜。 “老师……学生谢荣,誓报您的恩情!颜氏血脉,必将护其周全,请恩师放心……” 谢太师老泪纵横,跪在地上神情悲戚。 死死抱着怀里的信件,神情激动。 似乎是感受到周围传来的视线,谢太师从地上爬了起来,抹了抹脸上的泪,慢慢的走回了椅子上,坐好。 “去查,查送信之人是谁?” “是,属下明白!” 暗卫离去,谢太师却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陷入深思。 恩师颜恒子,儒学门派的创始人,他六十岁之时拜其门下,得之指点,受益一生。 因为他身在楚国,所以得知颜氏一族被全诛时是多么的心痛着急,不知道颜氏一族为什么会被全诛,只是悲痛颜氏血脉全断,无一存活。 颜氏一族本该全灭,可是现在,他得知了新的血脉存在。 流着颜氏一族的血,流落在外的幸存者。 如果有需要,他谢荣必将万死不辞护颜氏血脉周全。 太子楚辰玉一事,四方云起。 楚辰玉自从因为他的眼线被拔之后,对于谢太师也就越来越上心,谢太师是处于中立的存在,如果能得到他的支持,这些被拔掉的棋子也不算什么。 虽说是文人,可是谢太师的门生满天下,分布在各个职务,就如同是一张微不可见的大网,没有任何威胁,可是必要时却能将人困在其中。 严重,可能致命。 别无他路,只能重点拉拢谢太师。 东宫 一直烦躁不休的楚辰玉今天罕见的没有发脾气砸着东宫里东西,不知道是他砸到没东西可砸,还是因为平复了暴怒的心情。 今天的东宫,安静得诡异。 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都低着头,都松了一口气。 接连几天,这东宫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一不小心惹了气头上的太子殿下,最终下场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那些被抬出去血肉模糊的尸体就是一个前车之鉴。 东宫正殿,楚辰玉坐在认位,神情愉悦的看着下方一位长相温润又俊美的男人,看起来二十有几快三十的模样,眉目间透着淡淡的阴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的冰寒。 他的目光,就好像一条条无孔不放的蛇,被他盯住,就如同被一条毒蛇紧紧盯住般。 迎上他的目光,就会忍不住的打个激灵。 “荣亲王,战王叔可有什么吩咐?” 楚辰玉神情激动,这么久了,战王那边终于有消息了。 派来的荣亲王,也终于到京了。 突然上门求见,连他也吓了一跳,没想到失去踪影一直没有出现的他有一天突然出现他的东宫,完美的躲过了所有人的视线。 荣亲王阴冷的目光扫向楚辰玉方向,不亢不卑,淡淡回答:“战王没有命令,只是让本王入京助太子殿下一臂之力,顺便查明是何人将战王的棋子全数拔尽,此人不除,不管是战王还是殿下您都必将承受莫大的灾难,这次殿下失利,就是那人未除的后患……” 说起这事,楚辰玉就完全认真了起来。 “荣亲王有何见解?” 那暗中人,绝对有一能人,可是隐藏的太深。 他一定要找出那人将他人碎尸万段,敢对他下如此重手,绝对要碎尸万段才能以泄心头之恨。 荣亲王静静看着楚辰玉,平静无波的双眼中一片虚无。 哪怕面对的是楚辰玉,是楚国的太子殿下,他也没有半点该有的恭敬。 慢慢的抚摸着手上的玉扳指,神情空洞,幽幽道:“不清楚,现在情势太乱,这也是那暗中之人的手段,如果仅仅只是楚国,想查一个人不难。而那个十分聪明的利用各方诸候朝贺的机会隐藏了自己的身份,现在各国强者都聚集在一起,可怀疑的对象太多,不过……” 楚辰玉有些失望时,听到一声‘不过’时,双眼顿时发亮。 荣亲王原本低着的头缓缓抬了起来,黑到诡异的双眼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楚辰玉,那种占了眼睛三分之二的黑给人的感觉格外的诡异,再加上惨白的肌肤,给人的感觉就是灵堂上的没有灵魂的纸人儿。 仅仅一眼,仿佛就能看到他眼底深处的无尽白骨与阴森地狱。 楚辰玉打了个寒颤,强忍着不适静静等着,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荣亲王慢慢收回冰寒的视线,又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淡淡勾唇诡异的笑,接着道:“不过,各方诸候入朝本是谢太师提起,一直隐居不理世事的他出现朝堂跪请陛下同意四方朝贺的动机,是什么?以谢太师的性格来说,他不可能会对党争夺嫡有兴趣,那么就是人情……” 顿了顿,荣亲王的笑容放大,好像察觉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得越来越灿烂,也越来越冷。 “也不一定是人情,反正是出于他的私心,想想有什么私心值得他亲自出山?谢烟的婚事,儿子的生死安危,挚友的请求……” 荣亲王愉悦的笑着,抬头,看向上首的楚辰玉,“殿下,您分析一下,谢太师出山为了哪般?” 楚辰玉见状,没有生气,反而认同的点头,认真的分析起来。 思考了很久,慢慢答道:“之前你请求陛下求娶谢烟为妻,与谢太师的立场来看一定不能同意,可是,一介太师,有可能会为了一个孙女而亲自出山跪求父皇么?如果是谢太傅,听说谢太师与谢太傅的关系一直不怎么好,再加上谢太傅现在根本没有出事,所以不可能。到于挚友,有听说过谢太师与楚老王爷有不浅的交情,但无法证实是真是假,两人隐居多年,无法查明……” 荣亲王慢慢扣着桌面,补充道:“而且,以谢太师的性格,儒派核心以辅君忠君为重要基础,他的性格与作风不像会做出这种举动的人…… 一直,静静听着两人对话的罗尧却出声了,看着两人不断猜测,微微一笑:“谢太师不会做出这种举动,可不代表有人做不出来。目前最有可能的就是谢烟,不管谢太师是真疼爱她还是顾及谢家的立场,谢烟都不能嫁给荣亲王您,所以谢太师会做出这种举动也很正常。” 确实很正常,问题就是,谢太师为了谢烟能做出这种事情,可是他绝对想不到。 问题是,谁替谢太师出了这个主意? 荣亲王食指轻扣桌面,细细思考着,看向罗尧,冷冷道:“本王求娶谢烟之后,谢烟她有去过什么地方?” 楚辰玉与罗尧对视一眼,楚辰玉想了想,疑惑回答:“本宫记得,探子一直盯着谢太师府,当时来报是谢烟一直没有出府,不过后来去了一趟楚王府,听说楚王二女好像是眼睛好了还有是她回归嫡女身份……” 荣亲王双眼一眯,突然,冷冷一笑:“楚王二女?关于她的消息,查得如何?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这么多年来,唯一的变数就是她吧?明明是个自小就失明的庶女,短短半年的时间,眼睛能看见了,庶女变嫡女,而且……” 罗尧静静坐在一边,抿着唇,幽幽的相着荣亲王。 果然怀疑到楚容珍的头上去了?一个棋盘不需要两个棋手,这个荣亲王,太令人不悦。 从以前开始,他就一直怀疑,战王的野心摆在那里,可是爷爷一直说战王只是故意那种姿态吸引所有人目光,其实是暗中相助太子殿下的。 可是,爷爷凭什么这么说? 在他看来,战王就是一个有野心的人,而且是意在皇位之人。 他不喜欢战王,也不喜欢面前这个男人。 一个查无痕迹的人,就如同楚容珍一样,这个荣亲王的过往也格外的平凡,平凡的世子,平凡的世袭王位,平凡的参军,平凡的杀敌,平凡的活到现在…… 明明生平十分平凡,可是给他的感觉太过阴寒。 如临大敌般惊惧。 他不喜这种存在。 “殿下,小心楚容珍,她的背后一定有一支势力,很有可能就是沉王夜清,如此可见沉王夜清的势力不容小觑,之前就有过怀疑,战王买过赢族去刺杀,没想到却失败了。能在赢族手中活下来,其能力,可见是多么的强大……” 荣亲王没有怀疑到楚容珍头上去,她一个女人,相信她就是幕后黑手还不如相信是非墨动的手比较可信。 罗尧重重松了一口气,说实话,这个男人真的恐怖,私心的不想她与他碰到一起。 没有怀疑最好。 她,是他罗尧的猎物。 “那……这事要怎么处理?” 荣亲王双眸微闪,幽幽道:“很简单,听说沉王十分宠爱他的那个女人,就将楚容珍控制起来便好,对了,小心宁王,宁王现在好像有点不听话,想办法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如何处理?” 荣亲王玩味的眯起了眼,危险笑了。 “殿下放过,本王己经去处理了,楚容珍也好,沉王也好,宁王也好……很快就要有结果了……” 楚辰玉不解,可是看到他的表情又忍不住心寒,最终什么也没有问。 荣亲王入京一事,无人得知。 当然,还有一个例外。 非墨这里得到了荣亲王入京的消息,而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给了楚容珍。 琉璃宫 楚容珍罕见的一袭赤红的衣裙,裙摆上黑色的黑焰格外的尊贵,霸气,如墨的长发尽数挽起,露出的洁白的后颈。 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 非墨放下手中的笔,喉间漫不经心的上下动着。 双眸深处,是深深的惊艳,由下而下,将她打量的仔仔细细。 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 这样的装束无疑是极其艳冶的,但这艳冶与她的神态相比,似乎逊色了许多。 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而他,也是被引诱的其中一个。 惊艳看着绝美如此的她,非墨的心中升起浓浓的危机感。 果然,这才是真正的她,穿上一袭红衣,妖娆又性感,却完全不失尊贵,霸气。 这应该才最真实的她,霸气如凤后临世,本该一袭红裙高坐王位,陪伴在帝王身边的女人。 这一瞬间,他心中升起了嫉妒。 嫉妒她的美丽与特别,拥有让所有男人都会心动的尊贵,优雅,一袭红衣艳烈如火,焚烧着他的理智。 起身,上前,将正在如蝴蝶般转圈的她搂在环里,似乎这样做,才能让她紧紧抓在怀里。 一只脆弱又美的蝴蝶,可是无人能将她抓住。 因为她的身上太毒,不管是身上,还是心…… “今天打扮这么美,想勾引我?” 暧昧的气息喷在她的耳侧,直白又毫无掩饰的*浮现在他的脸上。 “才不是,我这样打扮,好看么?” 好像最近,越来越讨厌白色,是因为白色干净了么?看着白色她就有一种看透自己内心一样,是那么的黑暗与肮脏。 这才多久? 几天的时间而已,她的手上就沾了多少的鲜血? 太子党那边的人与她无冤无仇,可是却因为她的手段而死去,或多或少是他们咎由自取,不可否认的是,是她将他们送入地狱。 被凤卫暗杀的,被非墨消息查找出来而透露出希王党的…… 说到底全是经过她的手。 她的手上,沾满了鲜血,染红了她的白衣…… 从今以后,她的手上,鲜血只会越来越多,白衣也会被染得越来越红。 “好看,不过白衣更好看!”非墨轻吻着她的唇角,将她的表情与自责全看在眼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将她抱在怀里轻蹭。 傻瓜,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 不让敌人流血,那么流的就是自己所在乎的人的血…… 肉弱强食! 楚容珍回过头来,笑得格外烂灿,惦着脚尖轻吻着他的唇角,快速后退…… 一袭红裙,如同流动的血液,让他生起一种那赤红如鲜血在流动的错觉。 不得不说,珍儿格外适合红色。 没有被张扬艳烈的红色压下去,反正她的气息完美的驾驭了这一抹赤红,与其说是她完美的驾驭,倒不如说是她天生就适合。 白衣的她清冷出尘,给人十分温暖的气息,可依旧无法展现她的美与真实。唯有一抹赤红,艳烈如火,妖魅如妖,仿佛踏着红莲从地狱归来,才是她最真实的体现。 楚容珍妖绕浅笑,凤眸轻勾,带着丝丝魅惑。 “不过我现在不喜欢白色,果然还是红色好,看起来格外舒心!” 确实,她舒心了,可某人却无法放心了。 “乖,脱掉!” 楚容珍故意扭曲他的意思,玩味又烂灿的笑着推开他,“色狼,人家才会脱,大色狼!” 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非墨风状,无奈的举手投降。 好吧,他认栽! 这辈子是真的栽到她的手中了…… “好好好好……随你!” 楚容珍轻轻一跳,如一只美丽的蝴蝶,稳稳的落在她的书桌上,赤红的裙摆散落在书桌上,如同流动的血液般鲜红的色泽,格外的刺目。 “我得到消息,荣亲王到京,暗中与楚辰玉接触了,这荣亲王到京城,想必会一开始就针对谢府……” 楚容珍的话没有说完,非墨一个爆栗子就敲了过来,教训的口吻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被特定人物吸引目光,荣亲王求娶过谢烟是不错,别忘了他入京是为了什么事情。” 可怜兮兮抱着唇,楚容珍嘟唇:“家暴,你这是家暴,你是不是在外面找别的女人?” 非墨双眼看一瞪,哭笑不得。 “你跟谁学的这些?” “舒儿没事看了话本,我也看了一点,书中说,原本老实的夫君突然某天动手打妻子,那绝对是变心了……” 话没有说完,非墨一把扣在她的头顶,哭笑不得的大揉着,“以后不准看这些没用的,有时间就多看看我给你的兵法兵策,对你以后有好处!” 楚容珍大力推开他作乱的手,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我又不带兵打仗,学兵法做什么?” “以后,说不定就用得着。”蹭了蹭她的头,非墨笑得格外宠溺。 非墨这只是玩笑,谁也没有想到,终有一天,楚容珍当真用到了他亲自所教的行军打仗的能力,兵法诡道,行军布阵…… 楚容珍以后真的带兵征战之时,他却无缘得见。 无论楚容珍以后取得何种成绩,一切都归功于他,而他一开始的用意,不过是希望她能多学一点东西,就多一项保命的本能。 出发目的格外的单纯,却在日后带来了意料之外的效用。 “荣亲王的入京本就是代表战王,可是战王的棋子全拔了,想要东山再起有些困难,所以他必须依靠太子那边的势力,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动作是查清让楚辰玉一步步失利的我,或许试探你是否也参与其中,更或许,控制我来牵制你……” 只是一点点提示,楚容珍很快就想明白了,将荣亲王入京的目的摸清,把他接下来的行动也猜测了七成。 正打算细细分析之时,莲从暗处走了出来,给打了个信号。 楚容珍见状,连忙从非墨怀里钻了出来,一袭红衣如绝美的赤莲,飞快奔跑就如同飞舞着的赤蝶。 非墨见状,伸手,只挥到她的裙摆…… 任她逃走…… 无奈的看着她的背影,脸上是脆弱的不安。 哪怕现在她接受了自己,也爱上了自己,可是他还是深深的不安。 珍儿太过特别,特别的如散发着银色光茫的月亮。 冰寒的照耀着所有人,不会给予任何人温暖,而他,会是例外么…… 楚容珍不知道,欢快的走出非墨的书房,朝着一边的莲走去…… 莲惊艳的看着一袭红裙的她,微微挑眉。 同样身为女人,她也被深深的呼吸了,色泽艳烈如火,妖娆入骨,恐怕是个男人就会想征服她吧? “怎么了?” 走到莲的面前,伸手,挥了挥,将走神她拉了回来。 根本不知道,莲的走神完全是因为她自己,反而还在好奇莲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有了心事。 “宁王宫中眼线来报,宁王被诬给希王下毒,己被陛下囚禁宫殿不准外出,等待查明真相……” 楚容珍脸色顿时阴沉了起来。 “谁是主审?” “太子党!” 楚容珍当下脸色越来越冰冷,希王与宁王出事,太子党主审,怎么看都是阴谋。 烨儿不可能会对希王下毒,或许性格会发生些改变,可是他绝对不会! 之前,一直怀疑烨儿是不是带着所有记忆,所以派人时时刻刻盯着他,接连一段时间下来,她最终确认。 烨儿如她一样,借尸还魂了。 生活习惯还在,讨厌的东西,喜欢的东西,字迹,下棋的棋路,处理公文间的儒学痕迹…… 一点一点,完全与烨儿吻合。 她可以确实,烨儿确实还活着,不是错觉也不是梦。 既然烨儿还活着,那么她就一定要将烨儿捧上高位,让他稳坐至高之上! 这次的事情,或许就是太子的反扑,不过,对方怎么会想到要针对烨儿? ‘宁王’于他们来说不过是一个棋子,有必要对处自已棋子动手? 如果是她,对棋子动手,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棋子有了反叛之心,为了秘密不被泄露,被牵连,不听话的棋子必须抹杀。 可是这次的动作不带杀意,仅仅给希王下毒一事是陛下想要看到的,太子被打压,希王一家独大,现在希王中毒是陛下最想要的结果,不应该会惩罚任何皇子才对。 那么,就有可能就是第二种可能。 棋子不听话,除去太可惜,所以适当的给予教训,就像她之前所做的那样。 不会死亡的教训,让棋子听话。 还有第三种比较特殊的可能性,就是这棋子成了弃子,将弃子抛弃之时尽用他最大的作用…… 如果是第三种可能,那么事情就有可能麻烦了。 或许,对方知道宁王是她的人…… 左想右想,楚容珍陷入了纠结,抬头着微暗的天色,想了一下,朝着宫外走去…… 莲见状,立马跟了上去。 从厨房出来的舒儿含着手中的烤猪蹄,边吃边跟了过去…… 楚容珍走出了琉璃宫,一身火红的长裙格外引人注目,所有路过的宫女太监见状,纷纷低头,当做什么也没有看到。 沉王爷的宠妾,听说都把她当成王妃来宠了。 穿个红衣而己,没什么大不了。 “莲,楚辰宁的宫殿周围,眼线与探子打探清楚了?” “嗯,并没有什么眼线!” 楚容珍思考了一下,如果没有眼线,那么第三种可能就不成立了。 那么,这次仅仅是教训? 还是要抹杀? 偏偏主审是太子党,实在有些难猜测。 走出琉璃宫,避开了外面人的视线,楚容珍立马隐入暗处,贴得宫墙走着动…… 本是为了不让宫女太监发现她的踪迹,引来不必要的视线,或者引来古睛的纠缠就头痛了。 嘛,现在古睛完全没心理来找她的碴了。 种在她身上的蛊一时半分估计解不开,一日解不开,她就一日不能见阳光,虽不会致命,可是肌肤接触阳光之后就会发现烧伤反应,光是疼痛就够她好受。 哪怕公仪初真的是她的师兄,这蛊想要解除也要好些时日。 正低头思考的时候,迎面,一支破空而来的利箭打破了她的思考,莲在第一时间就迎向了袭来的利箭。 随后,一个黑衣人打扮的刺杀从上而下袭来,舒儿一把扔掉手中的肉骨头朝着黑衣人砸去,而她瞬间也像道闪电冲了过去…… 楚容珍后退一步,正松一口气时,背后突然一寒。 身体本能感觉到危险,快速翻身,轻身一纵,快速由暗中离开…… “你们是谁?” 对方,黑衣人不答,只是手拿利刃朝着她冲了过来,双眼中闪着狠唳的目光。 楚容珍双眼微闪,第一次出现敢在皇宫中刺杀她的人,这群人是谁? 楚皇? 不对,楚皇最近被非墨用五石散哄得服服帖帖的,根本诬陷顾忌她。 赢仪与公仪初也不是,最起码还有交易关系。 古睛? 难不成古睛知道她的蛊虫是她所下,所以才会派刺客来刺杀?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古睛的暗卫被凤魅一一拔除,为了确定她还有没有暗卫,到现在凤魅亲卫都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根本没有任何消息回来。 不是古睛,不是楚皇,那又是谁? 突然,脑中想到与非墨的交谈,双唇微抿。 荣亲王! 对,还是他,可是如果是他的话,那么他的性格有个大约的猜测。 刚刚到京城就能尽快分析出事情的发展局势,而且还能查到太子最失的失利很有可能是非墨所为,从而想要立马想到要刺杀她来牵挂非墨…… 短时间就能做出这些,可见手段高超,性格果断利落。 这种人,不好对付。 凤魅带着他的亲卫从天而降,几个瞬间,瞬眼间就将刺杀楚容珍的刺客全数制伏在地,人数不多,却格外的精锐能干。 楚容珍静静看着被强压在地上的刺客,凤魅伸手将他脸上的黑布扯下,直接卸了他的下巴…… 莲与舒儿见状,手下不再留情,一一将他们击杀。 楚容珍挑眉,居高临下盯着面前不断挣扎着的刺客,冷冷一笑。 “看来是不打算说了,没用的东西,我不需要!” 冷冷的扫了一眼刺客,楚容珍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赤红色的裙摆划过刺客的身体,带走的,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凤魅冷冷看着被他一把勾破气管的刺客,从怀里掏出了瓷瓶,倒在三个刺客的身上,三具尸体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化为一滩血水…… 随后,三人跟在楚容珍的身后,除了舒儿之外,隐入暗中…… 琉璃宫与楚辰宁的宫殿不远,一柱香的时间,就可以到达。 楚容珍隐在暗处,没有急着进去,反而等待着莲与凤魅将周围的情形打探一番之后才闪了进去…… 楚辰宁的书房紧闭,而他本人则是坐在书桌上看着书卷,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躲开了宫女太监,几道黑影悄无声息的潜伏了进去…… 突然,凤魅好像感受到什么,离开了楚容珍背后朝着某个方向而去,而莲也同样,似乎感受到了不对劲,将楚容珍拦在身后,护得严严实实。 一道道黑色的身影如暗夜亡灵,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墙头,屋顶,树梢…… “来者是客,怎么这么快就要离开?” 一道声音传来,楚辰宁的书房大门打开,楚容珍直接看到楚辰宁的身边一左一右两个黑衣人拿着长剑指着他,而另一边声音的来源方向,青色长袍打扮的男人眯着双眼,双手背后,神情玩味的盯着她…… 陌生的男人,阴寒的双眸,还有那并不出色的容貌…… 荣亲王! 一瞬间,楚容珍就确定了他的身份,也明白,她中计了。 原来,真的是第三种可能。 诱棋! 猜到了楚辰宁背后有人,便把他当成弃子来用,实则就是当成诱饵。 如果是别人,她或许能冷静思考。 可是,因为他是烨儿,所以她失去了冷静,根本没有发现,这根本就是一个圈套。 一个专门用来针对她的套圈。 “贞宁县主不进来坐坐么?”这时,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楚容珍抬头,与罗尧那平静无波的双眸交汇。 随即,慢慢收回了视线,皱眉。 罗尧与荣亲王…… 这可就难办了,罗尧那边都没有摸清楚,又来一个不知深浅的荣亲王,这次正好把她克得死死的。 这不,她现在真的中套了,而且身份也暴露了。 身在暗处是最大的藏身点,如今仅仅一点失误被强行拖入太阳光下。 这种感觉,太不愉悦。 抿了抿唇,推开身边的莲与舒儿,楚容珍提着裙摆朝着书房中间走了进去…… 迎着楚辰宁那担忧的目光,微微一笑,似安慰。 荣亲王与罗尧都十分惊艳的看着她,一袭红衣,色泽鲜艳如流动的血液,黑色的焰纹深暗如化不开的墨,黑与红的交织,神秘又致命。 如美丽的红果实,其实却是致命的毒! 不管荣亲王怎么认为的,最起码罗尧是这么认为的。 一段时间不见,她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现在的她美得太令人心惊。 ------题外话------ 快月底啦,萌萌哒的月光来催票啦,月底就过期了,没投的快来砸向月光吧(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2珍儿,别再让你男人进厨房 她这样的装束无疑是极其艳冶的,但这艳冶与她的神态相比,似乎逊色了许多。 此时她含笑,美丽的小脸是温和的笑容,让人无法心生警惕。 一步一步,不看楚辰宁一眼,视线一直紧盯着荣亲王,微微一笑。 “阁下是谁?” 荣亲王微微抬眼,阴寒如蛇的双眸是划过致命的毒辣,将她上下左右全部打量了一片之后双眼恢复平静,不过那眼眸深处的震惊怎么也掩盖不了。 实在无法相信。 想过几十种可能,想过十来个幕后之人,没想到来的却是一个女人。 还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小女人。 若说是她动了太子的棋子,拔了太子的暗桩,让太子吃了这数不清的暗亏…… 可能么? 楚世子当初娶世子妃,听说就是她,而之后,战王爷的棋子全灭…… 又是她么? 想到他查到的所有信息,本来心存疑惑不愿相信,可是这时,他不得不信。 全灭了战王的棋子,动了太子的势力,全是她楚容珍这个女人做的。 “楚容珍,你真不错!”如蛇般阴寒的目光紧紧盯着他,荣亲王咬牙,一字一句说得极为清楚。 楚容珍慢慢走了过去,舒儿跑到一边搬了一把椅子过来放在她的身边,随着楚辰宁的身边坐下。 赤红的裙摆在空气划出优美的弧度,如赤蝶的翅膀飘动,随意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于膝上,给人君临天下的尊贵与霸气,隐隐的,又透露出入骨的魔魅。 这个一个特别的女人,而且是一个格外危险的女人。 这是荣亲王的结论。 楚容珍坐到楚辰宁的身边,舒儿走到楚辰宁的身边,用力一踢,暗卫手中的长剑被她直接踢为两截,引得荣亲王身后的暗处显出了身影出来警戒。 楚容珍微微一笑,荣亲王伸手制止暗卫的动作。 冲着楚辰宁身边的暗卫使了一个眼色,两人退后,守在了十米之外。 哪怕身在敌人的包围,楚容珍没有半点惊慌,双眼含笑,眉目温和,给人如同一团棉花。 柔软。 “本王很好奇,明明希王是最好的人选,为何要选择一个一无所有的宁王?而且还让他当双面奸细,这个把戏玩得太过大胆!” 迎着荣亲王那渗人阴寒的目光,微微一笑:“我与宁王殿下交好,今日上门拜访,只是不知道荣亲王爷早了一步,还真是打扰了。” 哪怕被阴寒入骨的目光盯着,她的神情依旧自若,没有半点不适。 谈判场上,紧握底牌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而她现在的底牌,就是荣亲王对她的不了解。 “不打扰,来得正好,烦请县主好好解释一下最近的事情,否则……” “否则?”楚容珍挑眉,双眼划过微不可察的光茫。 荣亲王慢悠悠扫了一眼楚辰宁,楚辰宁迎着他的目光,下意识身体一震。 似乎是满意他的反应,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荣亲王幽幽勾起了阴寒诡异的笑容。冲着楚容珍一笑,随即又沉下脸,脸上过无尽的杀意。 阴寒如鬼界幽冷的气息,荣亲王给人的感觉太过一只没有生命的亡灵。 空洞又毒辣的目光,简直与蛇相差无几。 “否则,就请你留在这里,与宁王一起友好的手拉着手共赴地狱……” 楚容珍扭动,冲着楚辰宁温柔一笑,似在安慰一样在鼓励着他,原来十分不安的楚辰宁看到她这熟悉又陌生的表情时,心,一下子奇怪般的平静了下来。 好像被抚平了所有的不安与紧张。 就好像母后在身边一样…… 沉下了心,楚辰宁冲着楚容珍微不可察的点头,示意他没事,不用担心。 楚容珍这才慢慢转移视线,而她与楚辰宁的互功全被荣亲王尽收眼底,玩味的眯起了双眼,道:“或许本王可以成全你们,来个烈火殉情,不知道沉王会不会气得发狂?” 像是触动了楚容珍的底线,只见她微眯着眼,冷冷盯着他:“不劳荣亲王费心,倒是荣亲王独身一人,估计连个共赴黄泉的人都没有吧?我也做做好事,将你与你最爱的战王一点送入地狱,如何?” “……”荣亲王像是被踩到痛处般,眯起了眼。 “这是宁王宫殿,荣亲王有事大可以直接说,不用拐弯抹角,我有事要回琉璃宫了。对了,你送来的三个礼物我拆了,因为喜爱极了,所以有些兴奋……” 楚容珍把玩着手指,微微挑眉。 艳红的双唇如同刚吸完血的女妖,一袭红衣格外的魔魅致命,可是,无人能将目光移开 荣亲王眯起眼,视线投在了楚辰宁身上,威胁道:“宁王,你可要想清楚了,跟在一个女人屁股后面,难怪你无法成大事。如果还认不清现实,万一哪天脑袋从脖子上飞了,别怪本王没有提醒你!” 非常直白的威胁,当着楚容珍的面前直接威胁着。 楚容珍挑眉,漫不经心。 楚辰宁双眼微暗,神情挣扎,不知如何是好。 荣亲王玩味的勾唇,自信又得意。 宁王是聪明人,跟着谁比较安全应该分得清楚,一个女人而己,有天大的本事又如何? 这是男人的战场,一个女人,能成什么大事? 就在荣亲王以为楚辰宁立马认错的时候,楚辰宁抬起了头,冷冷扫向了他:“不劳荣亲王爷费心,本殿要如何选择是本殿的事情!” 像是被甩了一耳光,荣亲王脸上的笑容完全沉下。 双眼淬毒,所有暗卫长剑出鞘,空气立马变得格外窒息。 “哈哈哈哈哈哈……”突然,楚容珍一阵大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而荣亲王的暗卫都为之一惊,纷纷警戒。 “你笑什么?” 楚容珍夸张的大笑着,伸手,抹着脸角的泪水。 “哈哈哈……我本以为荣亲王是什么样的存在,说到底,也不过如此!宁王这枚棋子只能活在我的棋盘上,你荣亲王想要得到还不够格,想利用这枚棋子来毁了我整个棋局?你觉得可能么?荣亲王爷,您入京没有向陛下申报吧?而且,您的一万军队似乎就在城里,您说如果我向陛下告密,荣亲王意图谋反,无诏带兵入城,意图动乱国体……”楚容珍的笑容沉了下来,红唇吐出锐利的话语,接着道:“您说,以陛下多疑的性格会如何猜想?” 荣亲王不屑的冷哼,“一万人马而己,禁军十万,陛下那自负的性格会把这一万看在眼里?” 楚容珍双眸深幽,走到楚辰宁的身边,不动声色将他掩在身后。 凤眸轻勾,散发着致命的毒素。 “很可惜,荣亲王爷露面的时候,我的暗卫就已向王爷禀报,陛下知道你现在就在宁王的宫殿,想必,陛下马上就要召您晋见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般,宫殿,一个老太监直接走了进来,高声唱诺:“陛下有令,荣亲王入宫晋见!” 听着远处传来的声音,楚容珍笑了。 荣亲王本就不会杀她,而是在试探而己。 不过这个很好,由她在明,非墨在暗,一样可以行事。 倒不如,由她来吸引太子与荣亲王的视线,非墨可以随意的行动,这样效率反而会更好。 “楚容珍,本王真的小看你了,这次就留你一条小命,下次见面之时,本王会让你知道男人世界的残酷。” 猛得起身,荣亲王阴沉着脸离开。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是楚容珍得到了胜利。 罗尧一直沉默着,嘴角一直露出淡淡笑容,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轻轻道:“荣亲王带来的兵马不止一万!” 楚容珍猛得回头,迎着罗尧的背影,眼中一片狐疑。 罗家,太子,战王,荣亲王……早己就结盟,这罗尧是何意? 荣亲王的人马不止一万的话,那就要重新评估了…… 可是这个消息,不管是真是假,需要证实。 不明白罗尧是何意,但是这个消息她记下了。 罗尧快步跟在荣亲王身后,唇角,一直露出淡淡的笑容。 先让荣亲王与楚容珍比试一盘,他可以在旁边好好的观测棋手的棋力,这次的交锋来看,楚容珍明显后招很多,棋力更高荣亲王一筹。 可是荣亲王的兵…… 可不止一万这么简单。 楚容珍看着离去的荣亲王几人,这才松了口气,重新坐回了椅子。 这次是她思考不周而中计,不过还好,她的背后有龙二一直紧紧跟着,一旦有任何异样就可以提前为她设她退路。 否则这次,气势上她会输。 荣亲王从一开始不会下手,毕竟这里是皇宫。 可是,可以打压她的气势来对烨儿用行威逼。 不过还好,烨儿比她想象中的坚强,沉稳。或许是人生巨变,烨儿的气息越来越冷,可是却成长不少。 跟她一样,用性命换来的成长。 这一次,不管是她,还是烨儿,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活着,笑着看着敌人痛苦求饶。 “县主?” 走神的楚容珍被这一声给唤回了神智,迎上楚辰宁那探究的目光,神情自若。 “何事?” “这么晚了,来找本殿有事?” 楚容珍经这一提醒,才想起来这里的目的,随即又挥了挥手,漫不经心道:“没事,也不是什么大事,这次倒有意料之外的收获。不过殿下,刚刚为何不顺着荣亲王?惹怒了他,说不定会真的被暗杀哟?” 夸张的在脖子间做了一个抹杀的动作,含笑的她神情有些俏皮。 楚辰宁抿唇,收拾着被弄乱的书房,淡淡回答。 “你说过,你会把我扶上皇位,与其相信他们,不如相信你来得更安心。沉王不是皇家血脉,所以不可能为帝却有着野心,而你是个女人,也不可能为帝。所以我相信你!” 楚容珍复杂的看着他,深深的叹了一口的气。 傻烨儿,善良与信任,这是我们都不需要的东西,不能信任别人,哪怕再亲的人也不行。 成大事者,就必须孤高的相信自己。 除自己以外,全部都是敌人或者是棋子,没有朋友,没有信任,没有感情…… 傻烨儿,因为是你,所以你不需要面对这些。 母后会帮你,所有的路都会帮你走下去,而你只需要静坐王位就好。 前世母子缘,这一生血脉虽断,但情不会断! 楚辰宁疑惑看着不语的楚容珍,特别是她充满母性的目光时,心,下意识的轻颤。 眼前的女人,明明比他还要小一点,可是为什么给他的感觉这么的怀念? 就好像被母后紧盯着般,让人怀念,又让人心悸。 楚容珍深深的看着他,袖中双手紧握,强迫压下心中的感情,轻咳一声。 “嗯,我说过的话一定算话,你若为帝,答应我,攻打焰国!” 一声焰国,楚辰宁全身一颤,双唇轻轻颤抖着…… “你之前说,我若为帝就要答应你一个条件,你的条件是攻打焰国?” 心如乱麻,现在的他头脑一片空白,有些不知发生了什么。 这是他的愿望,掺和党争得到皇位,发兵焰国,是他日日夜夜做梦都想梦到的事情。 第一次知道,有人跟他的愿望一模一样,可是为什么? 她为什么想要发兵攻打焰国? 迎着楚辰宁不解的目光,楚容珍弯腰,替他整理着散落的书籍文件,耐心解释着:“我与夜清的目标在焰国,我不喜古睛,他与宗旭有仇,而且,似乎也与古睛有仇吧?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而我与夜清都不需要皇位,只要你允诺为帝之后发兵焰国,我与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你扶上皇位!” 楚辰宁双眼中划过失望,有很多的猜想她为何会憎恨焰国。 可惜,终究不是他心中想象的那般。 “明白了!” 轻柔的替楚辰宁收拾好散落的书籍之后,她才慢慢起身,在离去之时又不放心的回头叮嘱:“对了,你被诬陷给希王下毒一事,这件事情我来处理,你只要死咬什么也不知道就行。荣亲王那边知道了我的存在,你现在正式与他们决裂,自己小心点,幸好在决裂之前你手上拥有了权利。” 一手扶门,看着楚辰宁听话点头的模样,眼中划过怀念。 真好,烨儿还活着。 “你现在手中最重要的就是刚刚得到的巡防营的兵权,那里总共有四万人马,是太子想要夺回的重要兵权之一,这次的动作或许就是为了夺回你的兵权。最近,你行事之上要小心再小心,他们时时都在紧盯着你……”深深看了楚辰宁一眼,仿佛有说不出来的叮嘱。 最终,只能叹一口气,“如果不知道要怎么行事之时,谨记儒学帝策的第十条,殿下不知道可以去翻翻!” 楚容珍离开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楚辰宁看着她的背后,脸上的表情变幻无常。 从一开始的欣喜,到希骥,到失落,到失望,又到现在的欣喜……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儒学帝策第十条,只有一个字:忍! 前世,母后教了他千百遍,如何忍耐。 母后说过,只有忍耐保留自己的性命之后,终有报复回去的机会。 楚容珍,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为什么有着这么熟悉的气息? 楚辰宁红了眼,双眼死死的盯着楚空珍离去的方向,那里,早已没了身影,可是他的视线却一直投射在那边,久久收不回来。 他怀疑过,也试探过。 楚容珍的身上有着母后的气息,可是他试探之后又感觉到了陌生,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无意间散发的气息是那么熟悉,可是试探之后的结果又格外的令他失望。 如果母后也像他一般这样活着,面对他的试探应该会有反应。 可是她却没有! 完全没有。 楚容珍留恋的看着楚辰宁的宫殿,最终咬牙,离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绝对不能让烨儿看到,看到沾满血腥的她。 现在的这个她…… 若说前世的母子情断,那么这一生她也要守护好他。 烨儿登上皇位之时,他们母子再相认也不迟。 回了琉璃宫,外出的非墨也正好回来,远远的,就看到一抹红色的身影,停下了轮椅,坐在原地等待着。 楚容珍见状,双眼微亮,眼中不自觉的露出的开心的喜意。 飞快的跑到他的身边,挑眉:“去见陛下了?墨,好开心,你亲自去救我了?” 非墨冷冷轻哼,傲娇扭头:“自恋!” 主动走到非墨的身后,楚容珍开心的露出了洁白的贝齿,低头冲着非墨明媚一笑,差点亮闪了他的眼。 珍儿她,今天吃错药了? “墨,第一次发现你的思考方式跟我好像,果断我这个徒弟不错?一瞬间就猜到你接下来会怎么行动,原本猜测你会让陛下知道荣亲王在皇宫,以此来牵制他的动作……”把头搁在他肩上,温软接着道:“我没有想到你亲自去了,好开心好开心……” “再讨好我没有好处,今晚想吃什么?” 双手搭在非墨的肩上,整个好像被背着一样趴在他的背上,罕见撒着娇。 “真的?墨,你亲自动手么?我要吃你煮的饭,什么都行,只要你煮的。” 非墨听到她的要求,微微挑眉,显然很讶异。 可是侧过头看着他祈求的表情时,所有的拒绝全数咽回了肚子。 天知道长这么大他都没拿过菜刀,杀人的刀倒是从未放下过。 “快半夜了,你不怕胖死你?”不忍拒绝,又无奈,又愉悦。 想要看到她现在这种撒娇的模样可是十分稀少,最起码,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被心爱的女人全心全力的祈求着。 现在的他,哪怕心再冷也不忍拒绝。 “不怕,大不了再运动一下!” 非墨突然邪气万分一笑,伸手,将她反手扯过,搂在怀里。 站起身,将她打横抱起,邪魅勾唇:“这个提议不错,为夫最喜欢‘运动’了。” 抢起粉拳,楚容珍脸顿时就红了起来,恨恨的在他胸前抡了几拳之后半协妥半放弃的任由他抱着…… 抱着她走向房中,将她放在床,低头,吻上她的唇。 本以为会发生什么的时候,非墨放开了她。 “我去煮宵夜,你先休息一会!” 楚容珍微微讶异,随即幸福的笑了。 听说,当一个男人肯为你洗手做羹汤时,那个好男人一定要紧紧握在手心。 前世她受了多少苦,今天就给了她非墨来补偿? 所以她会紧紧的握在手心,因为这是她的男人。 笑眯眯的从床上起来,朝着厨房摸了过去,心中实在是好奇。 洗手做羹汤的他,到底是什么模样? 偷偷的摸到了厨房,双手扶在窗台,静静看着里面忙活的非墨。 非墨卷起袖子,紧盯着眼前的活鲜,双眼微眯,似在思考…… 而他身边,一行静静站在原地,视线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似在警戒着什么…… 非墨看着眼前活蹦乱跳鱼,一手拿着菜刀,突然,气息一凝,手中菜刀快速飞舞,带起一阵阵银光与幻影,片刻之后,整条鱼被片成了薄片,只留头尾与骨头,而鱼还在不停的颤动着…… 楚容珍张大嘴,崇拜的看着非墨的动作。 这刀工,简直了。 把这条鱼当成人在宰吧? 瞧这一片片的,还在一片一片的数着数量,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莫名的,让她想到了刽子手在凌迟犯人一样。 这鱼,还能吃么? 莫名的,想到这么恶寒的画面,心中有些塞塞的。 只见非墨处理了鱼之后,又提一边的鸡,一边斩下,干净利落…… 整个鸡头被斩下,鲜血喷溅到了他纯白的衣袍上面,而那被斩下鸡头的母鸡却在原地不断蹦哒,看得人头皮发麻。 楚容珍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一行,抓住它,鸡的生命力还真不错,人被一刀斩下头立马就会死去,这鸡还能蹦哒这么多,当真有趣!” 艳红的唇轻勾,再加上身上的血迹,给人战栗的冰寒。 楚容珍趴在窗台,也下意识下了激灵。 杀鸡就杀鸡,能跟人一样么? 娘的,让她又想起不好的画面,还能不能愉快的吃鸡肉了? 双眼发亮的看着非墨手中的白菜,鱼不想吃了,鸡肉她也没兴趣了,看来这白菜倒不错吃的样子。 这种想下也只是刚刚一瞬间,看到非墨拿着白色全数砸向地面,毫不留情丢弃时,双眼瞪大。 只见他从一边篮中找出两个西红柿,三颗蛋,把玩手中的同时回头看向一行:“一行,珍儿她喜欢吃鱼?鸡?蛋?” “大约是蛋吧?”一行低头。 非墨好像放心了般,清洗了手中的西红柿与蛋,直接放在锅里拌炒,看得楚容珍瞪大了眼。 他妈西红柿炒蛋是这么炒的? 蛋不用打?西红柿不用切? 不切的话,最起码剥个皮吧? 这五颗圆滚滚的东西在锅里扑腾,是什么玩意? 该不会,他不会煮饭吧? 可是非墨他的刀工很好,不可能不会煮饭啊? 虽说身边有暗卫不用处理这些事情,一直以为被当成暗卫训练的他不可能不会煮饭呀,难不成在玩她? 越想越有可能,楚容珍双眼微眯。 就在她走神的瞬间,整个厨房像是打仗一样,漫天的白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非墨拿着一袋面粉倒着,完全不弯腰,由上而下撒满天…… 厨房的空间本来就不大,不一会,整个厨房全是面粉的粉尘飘扬。 楚容珍好奇探头,不解这到底是做饭呢还是打斗呢? 好奇张望的同时,非墨也发现了她,一边朝着走了过来,一边看着早已熄火灶,冲着她挥挥手,示意稍安勿躁。 回头,看着不知何时熄了火的灶,拿出火折子点燃…… 轰的一声 惊天的爆炸声起,带着强大的气浪将楚容珍直接冲飞了好几米远,回过神来时,整个厨房化为一片废墟。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墨,你没事吧?墨?” 不安的唤着,楚容珍神情紧张,突然其来的爆炸让她有些回不过神来。 敌袭? 厨房被埋了火药? “咳咳咳……” 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废墟中,非墨推开身上的杂物站了起来,身上各处都流着鲜血的痕迹,致命性的伤口倒是没有发现。 不过保护他的一行就有些严重,背后碎片,左手骨折…… “墨,你没事?太好了,怎么回事?敌袭?” 非墨四周看了一眼,同样疑惑的摇头,“不清楚,龙九,派人来检查一下为什么会爆炸!” “是!” 楚容珍连忙扶起他,将他带离厨房,走到一边休息。 突然其来的爆炸就如同暗夜里的一道惊雷,所有人听到动静都吓了一跳,好奇的朝着琉璃宫观望。 不会错,火药的声音。 琉璃宫那位惹上肆月商会了么? 被警告了? 一时之间,因为琉璃宫的爆炸而猜测纷纷,十分好奇。 楚容珍与非墨没有心情理会这些,心情反而十分凝重,这明显是爆炸,来自何人,为什么在这里,都不得而知。 好像威肋不大,与肆月商会贩卖的火药不一样。 反而像是私炮坊所制,或者就是肆月商会旧制火药…… 可是,感觉也不对。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对非墨下手? 目标是她,还是非墨? 又是怎么混入琉璃宫,在暗部的监视下把火药带进来的?好好的地方不放,为什么只放在厨房? 她与非墨很少去厨房,把火药放厨房,到底想做什么? 实在太过奇怪了。 非墨这里爆炸引起了不少人的探视,暗夜之中悄无声息的来,悄无声息的走。 楚容珍让凤魅带人隐在暗处,将那些暗中来探视的人一一记录下来。 或许其中,有凶手派过来的人查探是否成功也说不定。 当然,其中还有不是悄无声息的来,比如楚皇。 楚皇在宫中寻欢作乐之时,听到暗部传去的消息,立马扔下身边的美人,衣衫不整的就跑了出来,神情十分担忧。 来到琉璃宫,发现非墨没有什么大碍时,才松了一口气。 发了一顿时脾气,誓要将凶手擒出来碎尸万段。 不过无人理他,非墨只是冷冷道谢之后,让人将楚皇送回宫中…… 姬落,凌凉,赢仪,公仪初…… 听到声响的他们纷纷暗中来到了琉璃查看,确认无人伤亡之时,才又默不出声的回去。 楚容珍扶着非墨坐在椅子上,一边替他上药,一边思考着这件事情的起因。 藏在厨房也太过奇怪了,到底是为什么? “墨?你有想法么?” 一边轻轻给非墨上药,楚容珍包扎着伤口,神情是化不开的疑惑。 非墨微微抿唇,神情同样不悦。 敢对他下手,而且时机恰巧到让人意外,实在是让人无解。 微微摇头,他也完全没有思绪。 就在这时,暗卫警戒,纳兰清与龙泽两人从暗中走了出来,神情担忧的看着非墨身上的血,双眼中快速划过红光。 这一时间,她是生气的。 亲生儿子被人暗杀,怎么可能不生气? 纳兰清的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杀意,红唇紧抿,神情阴寒。 “怎么回事?我听说这里发生了火药爆炸,来看看是什么型号,好替你排除相关的人……” 非墨点了点,“多谢!” 纳兰清深深的皱着眉,不喜他对自己的客气,可是又十分无奈。 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好过可以安心理得的接受对方的示好。 楚容珍见状,与非墨一起来到了发生爆炸的厨房。 此时的厨房一片废墟。 纳兰清见状,直接走了进去,一点一点,寻找的格外细心。 无论是哪种火药,他都可以利用残骸来分辩型号与威力。 她找了很久,久到以为很棘手之时,纳兰清才阴沉着脸从废墟中走了出来。 “珍儿,确定是爆炸?我没有找到任何火药残留痕迹……” 纳兰清说完,所有人都惊了。 楚容珍眨了眨眼,不解,偏头。 “确定,爆炸就在眼前,而且我还被波及被炸飞了好几米远……” 纳兰清皱起眉,深深的思考。 那这样就奇了怪了,一点火药残留的痕迹都没有,根本不是火药爆炸。 可是珍儿确定是爆炸,而且现场留下的废墟也确实是强烈爆炸之后留下的证据。 那么为什么? 纳兰清摸着下巴,神情不解。 “我可以确认这里面没有火药残留,只要用过火药,一定会留下残留的味道与痕迹,无一例外。可是,我找不到任何的痕迹,按道理来说里面没有火药。可是又发生了爆炸……” 突然,纳兰清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古怪。 抬头,看向楚容珍与非墨,古怪问道:“先确认一下,在爆炸的时候,你们在做什么?” 楚容珍微愣,想了想,看了眼非墨,如实回答。 “非墨在煮夜宵,而我在外面偷看!” 说起偷看,她的脸可疑的红了,她才不会说是好奇又感动非墨会洗手做羹汤,所以才会偷看。 非墨宠溺的看着她,特别是看着她微红的耳际时,微微勾唇。 纳兰清十分意料的将非墨上下打量着,猛得吹了一个口哨。 “哟,居家好男人,珍儿,要抓紧点,这种好男人可不多了。” “嗯!”楚容珍没有理她的打趣,反而十分认真的点头。 对,她会抓紧,抓得紧紧的。 一边,龙泽格外的吃味的走了过来,臭着脸,搂着纳兰清的腰,似乎是在抗议她赞美了别的男人。 连儿子也不行。 “哼,为夫也会煮饭,也不看看是谁把你胃口养这么刁的!”浓浓的醋味,引得楚容珍一阵窃笑。 清姐姐原来早就把一个好男人紧抓在手中了。 “还要不要脸了?不害臊!” 纳兰清白了他一眼。 “珍儿,说正经的,你把当时的画面给我说说……” 不明白纳兰清为什么要听当时的状况,楚容珍还是格外的认真的一一复述着,神情认真。 过了很久,纳兰清才格外古怪的看着非墨与她。 “行了,我明白了,这次不是刺杀与不是报复,珍儿,以后别让你男人进厨房了……” 楚容珍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不让非墨进厨房? 为什么? 纳兰清深深叹了一口气,同情的看向她,慢慢道:“我肆月商会在三十年前有进行过一场灭族战争,珍儿你听过没有?一夜之间全城陷入火海。” 想到这个传说,楚容珍点了点头。 “嗯,听过,那是一方诸候惹上了肆月商会,想要覆灭肆月商会而进行了一系列行动,后来被你一夜之间全灭了,听说是大量火药堆积而直接炸飞……” 纳兰清摇头,“不,那场战争,我一枚火药都没有用过。” 楚容珍瞪大了眼,不敢置信。 不可能,因为那场战争,整个城都被炸毁,如同没有用火药,怎么可能会发生爆炸? 看透了楚容珍的震惊,纳兰清耸耸肩,好笑的弹了她的头。 “不一定只有火药才会发生爆炸,说到底,火药不还是一系列的东西合成的?那场战争,我没有用过任何火药,而是用了高达上万斤,几万斤的面粉,豆粉……” 不信,完全不信。 面粉,豆粉,怎么可能屠族? 难不成下毒? “当时我肆月商会因为叛徒而被发现了踪迹,想要运送火药放城是不可能,所以我派人伪装成商人对城里运送着面粉,豆粉,炭粉等等,这些东西与战争无关,所以运输进去轻而易举。” 纳兰清一边说着,一边带领着非墨与楚容珍来到一个角落,伸手,两个暗卫走了出来。 一个暗卫拿着一个透明的琉璃柜,里面放着不放的面粉,豆粉,还有各种种样分不清的粉尘。 别一个暗卫利用小洞向里面打入气流,粉末立马漂浮在琉璃柜中…… 纳兰清指着两个暗卫忙活的身影,淡淡道:“面粉等这种极细的粉尘,不仅仅是食物,也是杀伤力不错的武器。在密闭或者是高温的空间里,这些粉末飘浮在空中时,只要投入一点点的火星……” 纳兰清顿住了,而暗卫也拿出火折子从小洞里面扔了进去…… 轰 一声响起,琉璃柜全数破裂,碎片震飞,朝着四方八方袭来。 非墨与龙泽,瞬间抱着心爱的女人躲入假山,躲过了震飞的碎片…… 强大的气劲下,这些碎片可是杀人利器。 楚容珍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张大了嘴,完全被惊住了。 从没有想到,小小的食物可以变成这么强大的武器…… 突然,想到非墨煮饭时厨房里那漫天的面粉粉尘,整个人变得格外古怪起来。 “珍儿,这下明白了?以后,不要让他再进厨房!” 纳兰清玩味的声音传来,楚容珍的脸立马就红了。 原来,这一切只是意外。 根本不是什么刺杀,而是非墨在煮饭时发生的意外,意外爆炸才会炸毁厨房。 煮个饭而己…… 古怪的看着面无表情的非墨,楚容珍感到深深的无力。 煮个饭就炸毁一个厨房…… 算了,还是不要过多奢望了。 非墨同样也反应了过来,皱起眉,十分认真的看着她:“没事,下次煮饭时,我把面粉放远点!” 好吧,这次闹了个乌龙。 楚容珍欲哭无泪,难怪就不说下次注意么? 把面粉放点远,那豆粉那些呢? 是不是代表不确定还有没有下次? 想到这里,楚容珍觉得她的胃好像开始痛了。 煮个东西都能炸了厨房,那煮出来的东西,能吃么? 非墨不知道她的心里活动,反而双手抱紧了她,神情明显不悦。 一个小小的厨房,他还不信征服不了它。 不就做个东西么? 这次事件之后,非墨当真跟厨房杠上,一天三餐都主动要给楚容珍去做。 偏偏做出来的东西,全是未知的黑暗物质。 可是凉拌冷盘一类的又很正常,味道不错。 偏偏需要加热的东西,只要做出来,全部变成未知的黑暗物质。 楚容珍那个胃疼啊,纠结的看着面前非墨端出来的菜,拿着筷子不知道如何下手。 “墨,今天做的是什么?” “西红柿炒鸡蛋!” 楚容珍欲哭无泪,这算不算进步? 从一开始圆滚滚的球变成会切片会打蛋了,可是这炒出来的,怎么又是未知的黑暗物质?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楚容珍放下筷子。 “墨,这不叫西红柿炒鸡蛋,叫可怜的西红柿炒鸡蛋……” 迎着非墨那明显讨赏的目光,楚容珍再次叹了一口气。 算了,吃不死人。 颤抖的双手,用赴死的精神,勉强吃下了非墨炒的菜。 “如何?” “嗯,味道马马虎虎,有进步!”惨白又僵硬的脸,楚容珍一字一句,咬得极重。 “那多吃点!” “不了,我吃了点舒儿的肉干,胃口不多!” 现在她深深的怀疑,以前非墨给她煮过一碗正常的粥,那玩意,怎么来的? 太想念了。 起身,正打算要离去之时,非墨含笑的话淡淡传来:“珍儿,明天想吃什么?为夫给你煮!” 灰溜溜离去的楚容珍步伐一顿,差点一个趔趄。 还来? 僵硬回头,“不用了,吃你煮的饭也吃腻歪了,明天就恢复正常让厨子去煮。” 借口有事,楚容珍像逃命般离开。 非墨不解,愣愣看着她的背影,还认真的研究着新菜色,想要明天继续…… 一边,一行一手捂着脸,当然什么也没看到。 莫名的同情夫人。 他这主子出任务的时候,什么东西都是简单的弄弄,吃一点,大部分都是他们这些暗卫来处理。 为啥? 因为主子煮的东西根本不能吃,多吃几餐绝对会生病。 那一团团焦黑的东西,真好奇是怎么才会煮出这种模样。 莫名的为夫人感到默哀。 “主子,前两天不是说龙帝的厨艺很好么?要不要向他去请教一下?” 非墨一愣,冷冷回头。 “很难吃?” 一行大力点头,差点泪流满面。 终于意识到了么? 不是很难吃,是吃了要人命啊…… ------题外话------ 传说中炸厨房的,绝对是跟墨一样不经意做成了粉尘炸弹…… 萌萌的月光再一次路过催票,月票月票,别忘记用了哈。(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2珍儿,别再让你男人进厨房 她这样的装束无疑是极其艳冶的,但这艳冶与她的神态相比,似乎逊色了许多。 此时她含笑,美丽的小脸是温和的笑容,让人无法心生警惕。 一步一步,不看楚辰宁一眼,视线一直紧盯着荣亲王,微微一笑。 “阁下是谁?” 荣亲王微微抬眼,阴寒如蛇的双眸是划过致命的毒辣,将她上下左右全部打量了一片之后双眼恢复平静,不过那眼眸深处的震惊怎么也掩盖不了。 实在无法相信。 想过几十种可能,想过十来个幕后之人,没想到来的却是一个女人。 还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小女人。 若说是她动了太子的棋子,拔了太子的暗桩,让太子吃了这数不清的暗亏…… 可能么? 楚世子当初娶世子妃,听说就是她,而之后,战王爷的棋子全灭…… 又是她么? 想到他查到的所有信息,本来心存疑惑不愿相信,可是这时,他不得不信。 全灭了战王的棋子,动了太子的势力,全是她楚容珍这个女人做的。 “楚容珍,你真不错!”如蛇般阴寒的目光紧紧盯着他,荣亲王咬牙,一字一句说得极为清楚。 楚容珍慢慢走了过去,舒儿跑到一边搬了一把椅子过来放在她的身边,随着楚辰宁的身边坐下。 赤红的裙摆在空气划出优美的弧度,如赤蝶的翅膀飘动,随意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于膝上,给人君临天下的尊贵与霸气,隐隐的,又透露出入骨的魔魅。 这个一个特别的女人,而且是一个格外危险的女人。 这是荣亲王的结论。 楚容珍坐到楚辰宁的身边,舒儿走到楚辰宁的身边,用力一踢,暗卫手中的长剑被她直接踢为两截,引得荣亲王身后的暗处显出了身影出来警戒。 楚容珍微微一笑,荣亲王伸手制止暗卫的动作。 冲着楚辰宁身边的暗卫使了一个眼色,两人退后,守在了十米之外。 哪怕身在敌人的包围,楚容珍没有半点惊慌,双眼含笑,眉目温和,给人如同一团棉花。 柔软。 “本王很好奇,明明希王是最好的人选,为何要选择一个一无所有的宁王?而且还让他当双面奸细,这个把戏玩得太过大胆!” 迎着荣亲王那渗人阴寒的目光,微微一笑:“我与宁王殿下交好,今日上门拜访,只是不知道荣亲王爷早了一步,还真是打扰了。” 哪怕被阴寒入骨的目光盯着,她的神情依旧自若,没有半点不适。 谈判场上,紧握底牌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而她现在的底牌,就是荣亲王对她的不了解。 “不打扰,来得正好,烦请县主好好解释一下最近的事情,否则……” “否则?”楚容珍挑眉,双眼划过微不可察的光茫。 荣亲王慢悠悠扫了一眼楚辰宁,楚辰宁迎着他的目光,下意识身体一震。 似乎是满意他的反应,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荣亲王幽幽勾起了阴寒诡异的笑容。冲着楚容珍一笑,随即又沉下脸,脸上过无尽的杀意。 阴寒如鬼界幽冷的气息,荣亲王给人的感觉太过一只没有生命的亡灵。 空洞又毒辣的目光,简直与蛇相差无几。 “否则,就请你留在这里,与宁王一起友好的手拉着手共赴地狱……” 楚容珍扭动,冲着楚辰宁温柔一笑,似在安慰一样在鼓励着他,原来十分不安的楚辰宁看到她这熟悉又陌生的表情时,心,一下子奇怪般的平静了下来。 好像被抚平了所有的不安与紧张。 就好像母后在身边一样…… 沉下了心,楚辰宁冲着楚容珍微不可察的点头,示意他没事,不用担心。 楚容珍这才慢慢转移视线,而她与楚辰宁的互功全被荣亲王尽收眼底,玩味的眯起了双眼,道:“或许本王可以成全你们,来个烈火殉情,不知道沉王会不会气得发狂?” 像是触动了楚容珍的底线,只见她微眯着眼,冷冷盯着他:“不劳荣亲王费心,倒是荣亲王独身一人,估计连个共赴黄泉的人都没有吧?我也做做好事,将你与你最爱的战王一点送入地狱,如何?” “……”荣亲王像是被踩到痛处般,眯起了眼。 “这是宁王宫殿,荣亲王有事大可以直接说,不用拐弯抹角,我有事要回琉璃宫了。对了,你送来的三个礼物我拆了,因为喜爱极了,所以有些兴奋……” 楚容珍把玩着手指,微微挑眉。 艳红的双唇如同刚吸完血的女妖,一袭红衣格外的魔魅致命,可是,无人能将目光移开 荣亲王眯起眼,视线投在了楚辰宁身上,威胁道:“宁王,你可要想清楚了,跟在一个女人屁股后面,难怪你无法成大事。如果还认不清现实,万一哪天脑袋从脖子上飞了,别怪本王没有提醒你!” 非常直白的威胁,当着楚容珍的面前直接威胁着。 楚容珍挑眉,漫不经心。 楚辰宁双眼微暗,神情挣扎,不知如何是好。 荣亲王玩味的勾唇,自信又得意。 宁王是聪明人,跟着谁比较安全应该分得清楚,一个女人而己,有天大的本事又如何? 这是男人的战场,一个女人,能成什么大事? 就在荣亲王以为楚辰宁立马认错的时候,楚辰宁抬起了头,冷冷扫向了他:“不劳荣亲王爷费心,本殿要如何选择是本殿的事情!” 像是被甩了一耳光,荣亲王脸上的笑容完全沉下。 双眼淬毒,所有暗卫长剑出鞘,空气立马变得格外窒息。 “哈哈哈哈哈哈……”突然,楚容珍一阵大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而荣亲王的暗卫都为之一惊,纷纷警戒。 “你笑什么?” 楚容珍夸张的大笑着,伸手,抹着脸角的泪水。 “哈哈哈……我本以为荣亲王是什么样的存在,说到底,也不过如此!宁王这枚棋子只能活在我的棋盘上,你荣亲王想要得到还不够格,想利用这枚棋子来毁了我整个棋局?你觉得可能么?荣亲王爷,您入京没有向陛下申报吧?而且,您的一万军队似乎就在城里,您说如果我向陛下告密,荣亲王意图谋反,无诏带兵入城,意图动乱国体……”楚容珍的笑容沉了下来,红唇吐出锐利的话语,接着道:“您说,以陛下多疑的性格会如何猜想?” 荣亲王不屑的冷哼,“一万人马而己,禁军十万,陛下那自负的性格会把这一万看在眼里?” 楚容珍双眸深幽,走到楚辰宁的身边,不动声色将他掩在身后。 凤眸轻勾,散发着致命的毒素。 “很可惜,荣亲王爷露面的时候,我的暗卫就已向王爷禀报,陛下知道你现在就在宁王的宫殿,想必,陛下马上就要召您晋见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般,宫殿,一个老太监直接走了进来,高声唱诺:“陛下有令,荣亲王入宫晋见!” 听着远处传来的声音,楚容珍笑了。 荣亲王本就不会杀她,而是在试探而己。 不过这个很好,由她在明,非墨在暗,一样可以行事。 倒不如,由她来吸引太子与荣亲王的视线,非墨可以随意的行动,这样效率反而会更好。 “楚容珍,本王真的小看你了,这次就留你一条小命,下次见面之时,本王会让你知道男人世界的残酷。” 猛得起身,荣亲王阴沉着脸离开。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是楚容珍得到了胜利。 罗尧一直沉默着,嘴角一直露出淡淡笑容,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轻轻道:“荣亲王带来的兵马不止一万!” 楚容珍猛得回头,迎着罗尧的背影,眼中一片狐疑。 罗家,太子,战王,荣亲王……早己就结盟,这罗尧是何意? 荣亲王的人马不止一万的话,那就要重新评估了…… 可是这个消息,不管是真是假,需要证实。 不明白罗尧是何意,但是这个消息她记下了。 罗尧快步跟在荣亲王身后,唇角,一直露出淡淡的笑容。 先让荣亲王与楚容珍比试一盘,他可以在旁边好好的观测棋手的棋力,这次的交锋来看,楚容珍明显后招很多,棋力更高荣亲王一筹。 可是荣亲王的兵…… 可不止一万这么简单。 楚容珍看着离去的荣亲王几人,这才松了口气,重新坐回了椅子。 这次是她思考不周而中计,不过还好,她的背后有龙二一直紧紧跟着,一旦有任何异样就可以提前为她设她退路。 否则这次,气势上她会输。 荣亲王从一开始不会下手,毕竟这里是皇宫。 可是,可以打压她的气势来对烨儿用行威逼。 不过还好,烨儿比她想象中的坚强,沉稳。或许是人生巨变,烨儿的气息越来越冷,可是却成长不少。 跟她一样,用性命换来的成长。 这一次,不管是她,还是烨儿,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活着,笑着看着敌人痛苦求饶。 “县主?” 走神的楚容珍被这一声给唤回了神智,迎上楚辰宁那探究的目光,神情自若。 “何事?” “这么晚了,来找本殿有事?” 楚容珍经这一提醒,才想起来这里的目的,随即又挥了挥手,漫不经心道:“没事,也不是什么大事,这次倒有意料之外的收获。不过殿下,刚刚为何不顺着荣亲王?惹怒了他,说不定会真的被暗杀哟?” 夸张的在脖子间做了一个抹杀的动作,含笑的她神情有些俏皮。 楚辰宁抿唇,收拾着被弄乱的书房,淡淡回答。 “你说过,你会把我扶上皇位,与其相信他们,不如相信你来得更安心。沉王不是皇家血脉,所以不可能为帝却有着野心,而你是个女人,也不可能为帝。所以我相信你!” 楚容珍复杂的看着他,深深的叹了一口的气。 傻烨儿,善良与信任,这是我们都不需要的东西,不能信任别人,哪怕再亲的人也不行。 成大事者,就必须孤高的相信自己。 除自己以外,全部都是敌人或者是棋子,没有朋友,没有信任,没有感情…… 傻烨儿,因为是你,所以你不需要面对这些。 母后会帮你,所有的路都会帮你走下去,而你只需要静坐王位就好。 前世母子缘,这一生血脉虽断,但情不会断! 楚辰宁疑惑看着不语的楚容珍,特别是她充满母性的目光时,心,下意识的轻颤。 眼前的女人,明明比他还要小一点,可是为什么给他的感觉这么的怀念? 就好像被母后紧盯着般,让人怀念,又让人心悸。 楚容珍深深的看着他,袖中双手紧握,强迫压下心中的感情,轻咳一声。 “嗯,我说过的话一定算话,你若为帝,答应我,攻打焰国!” 一声焰国,楚辰宁全身一颤,双唇轻轻颤抖着…… “你之前说,我若为帝就要答应你一个条件,你的条件是攻打焰国?” 心如乱麻,现在的他头脑一片空白,有些不知发生了什么。 这是他的愿望,掺和党争得到皇位,发兵焰国,是他日日夜夜做梦都想梦到的事情。 第一次知道,有人跟他的愿望一模一样,可是为什么? 她为什么想要发兵攻打焰国? 迎着楚辰宁不解的目光,楚容珍弯腰,替他整理着散落的书籍文件,耐心解释着:“我与夜清的目标在焰国,我不喜古睛,他与宗旭有仇,而且,似乎也与古睛有仇吧?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而我与夜清都不需要皇位,只要你允诺为帝之后发兵焰国,我与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你扶上皇位!” 楚辰宁双眼中划过失望,有很多的猜想她为何会憎恨焰国。 可惜,终究不是他心中想象的那般。 “明白了!” 轻柔的替楚辰宁收拾好散落的书籍之后,她才慢慢起身,在离去之时又不放心的回头叮嘱:“对了,你被诬陷给希王下毒一事,这件事情我来处理,你只要死咬什么也不知道就行。荣亲王那边知道了我的存在,你现在正式与他们决裂,自己小心点,幸好在决裂之前你手上拥有了权利。” 一手扶门,看着楚辰宁听话点头的模样,眼中划过怀念。 真好,烨儿还活着。 “你现在手中最重要的就是刚刚得到的巡防营的兵权,那里总共有四万人马,是太子想要夺回的重要兵权之一,这次的动作或许就是为了夺回你的兵权。最近,你行事之上要小心再小心,他们时时都在紧盯着你……”深深看了楚辰宁一眼,仿佛有说不出来的叮嘱。 最终,只能叹一口气,“如果不知道要怎么行事之时,谨记儒学帝策的第十条,殿下不知道可以去翻翻!” 楚容珍离开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楚辰宁看着她的背后,脸上的表情变幻无常。 从一开始的欣喜,到希骥,到失落,到失望,又到现在的欣喜……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儒学帝策第十条,只有一个字:忍! 前世,母后教了他千百遍,如何忍耐。 母后说过,只有忍耐保留自己的性命之后,终有报复回去的机会。 楚容珍,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为什么有着这么熟悉的气息? 楚辰宁红了眼,双眼死死的盯着楚空珍离去的方向,那里,早已没了身影,可是他的视线却一直投射在那边,久久收不回来。 他怀疑过,也试探过。 楚容珍的身上有着母后的气息,可是他试探之后又感觉到了陌生,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无意间散发的气息是那么熟悉,可是试探之后的结果又格外的令他失望。 如果母后也像他一般这样活着,面对他的试探应该会有反应。 可是她却没有! 完全没有。 楚容珍留恋的看着楚辰宁的宫殿,最终咬牙,离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绝对不能让烨儿看到,看到沾满血腥的她。 现在的这个她…… 若说前世的母子情断,那么这一生她也要守护好他。 烨儿登上皇位之时,他们母子再相认也不迟。 回了琉璃宫,外出的非墨也正好回来,远远的,就看到一抹红色的身影,停下了轮椅,坐在原地等待着。 楚容珍见状,双眼微亮,眼中不自觉的露出的开心的喜意。 飞快的跑到他的身边,挑眉:“去见陛下了?墨,好开心,你亲自去救我了?” 非墨冷冷轻哼,傲娇扭头:“自恋!” 主动走到非墨的身后,楚容珍开心的露出了洁白的贝齿,低头冲着非墨明媚一笑,差点亮闪了他的眼。 珍儿她,今天吃错药了? “墨,第一次发现你的思考方式跟我好像,果断我这个徒弟不错?一瞬间就猜到你接下来会怎么行动,原本猜测你会让陛下知道荣亲王在皇宫,以此来牵制他的动作……”把头搁在他肩上,温软接着道:“我没有想到你亲自去了,好开心好开心……” “再讨好我没有好处,今晚想吃什么?” 双手搭在非墨的肩上,整个好像被背着一样趴在他的背上,罕见撒着娇。 “真的?墨,你亲自动手么?我要吃你煮的饭,什么都行,只要你煮的。” 非墨听到她的要求,微微挑眉,显然很讶异。 可是侧过头看着他祈求的表情时,所有的拒绝全数咽回了肚子。 天知道长这么大他都没拿过菜刀,杀人的刀倒是从未放下过。 “快半夜了,你不怕胖死你?”不忍拒绝,又无奈,又愉悦。 想要看到她现在这种撒娇的模样可是十分稀少,最起码,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被心爱的女人全心全力的祈求着。 现在的他,哪怕心再冷也不忍拒绝。 “不怕,大不了再运动一下!” 非墨突然邪气万分一笑,伸手,将她反手扯过,搂在怀里。 站起身,将她打横抱起,邪魅勾唇:“这个提议不错,为夫最喜欢‘运动’了。” 抢起粉拳,楚容珍脸顿时就红了起来,恨恨的在他胸前抡了几拳之后半协妥半放弃的任由他抱着…… 抱着她走向房中,将她放在床,低头,吻上她的唇。 本以为会发生什么的时候,非墨放开了她。 “我去煮宵夜,你先休息一会!” 楚容珍微微讶异,随即幸福的笑了。 听说,当一个男人肯为你洗手做羹汤时,那个好男人一定要紧紧握在手心。 前世她受了多少苦,今天就给了她非墨来补偿? 所以她会紧紧的握在手心,因为这是她的男人。 笑眯眯的从床上起来,朝着厨房摸了过去,心中实在是好奇。 洗手做羹汤的他,到底是什么模样? 偷偷的摸到了厨房,双手扶在窗台,静静看着里面忙活的非墨。 非墨卷起袖子,紧盯着眼前的活鲜,双眼微眯,似在思考…… 而他身边,一行静静站在原地,视线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似在警戒着什么…… 非墨看着眼前活蹦乱跳鱼,一手拿着菜刀,突然,气息一凝,手中菜刀快速飞舞,带起一阵阵银光与幻影,片刻之后,整条鱼被片成了薄片,只留头尾与骨头,而鱼还在不停的颤动着…… 楚容珍张大嘴,崇拜的看着非墨的动作。 这刀工,简直了。 把这条鱼当成人在宰吧? 瞧这一片片的,还在一片一片的数着数量,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莫名的,让她想到了刽子手在凌迟犯人一样。 这鱼,还能吃么? 莫名的,想到这么恶寒的画面,心中有些塞塞的。 只见非墨处理了鱼之后,又提一边的鸡,一边斩下,干净利落…… 整个鸡头被斩下,鲜血喷溅到了他纯白的衣袍上面,而那被斩下鸡头的母鸡却在原地不断蹦哒,看得人头皮发麻。 楚容珍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一行,抓住它,鸡的生命力还真不错,人被一刀斩下头立马就会死去,这鸡还能蹦哒这么多,当真有趣!” 艳红的唇轻勾,再加上身上的血迹,给人战栗的冰寒。 楚容珍趴在窗台,也下意识下了激灵。 杀鸡就杀鸡,能跟人一样么? 娘的,让她又想起不好的画面,还能不能愉快的吃鸡肉了? 双眼发亮的看着非墨手中的白菜,鱼不想吃了,鸡肉她也没兴趣了,看来这白菜倒不错吃的样子。 这种想下也只是刚刚一瞬间,看到非墨拿着白色全数砸向地面,毫不留情丢弃时,双眼瞪大。 只见他从一边篮中找出两个西红柿,三颗蛋,把玩手中的同时回头看向一行:“一行,珍儿她喜欢吃鱼?鸡?蛋?” “大约是蛋吧?”一行低头。 非墨好像放心了般,清洗了手中的西红柿与蛋,直接放在锅里拌炒,看得楚容珍瞪大了眼。 他妈西红柿炒蛋是这么炒的? 蛋不用打?西红柿不用切? 不切的话,最起码剥个皮吧? 这五颗圆滚滚的东西在锅里扑腾,是什么玩意? 该不会,他不会煮饭吧? 可是非墨他的刀工很好,不可能不会煮饭啊? 虽说身边有暗卫不用处理这些事情,一直以为被当成暗卫训练的他不可能不会煮饭呀,难不成在玩她? 越想越有可能,楚容珍双眼微眯。 就在她走神的瞬间,整个厨房像是打仗一样,漫天的白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非墨拿着一袋面粉倒着,完全不弯腰,由上而下撒满天…… 厨房的空间本来就不大,不一会,整个厨房全是面粉的粉尘飘扬。 楚容珍好奇探头,不解这到底是做饭呢还是打斗呢? 好奇张望的同时,非墨也发现了她,一边朝着走了过来,一边看着早已熄火灶,冲着她挥挥手,示意稍安勿躁。 回头,看着不知何时熄了火的灶,拿出火折子点燃…… 轰的一声 惊天的爆炸声起,带着强大的气浪将楚容珍直接冲飞了好几米远,回过神来时,整个厨房化为一片废墟。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墨,你没事吧?墨?” 不安的唤着,楚容珍神情紧张,突然其来的爆炸让她有些回不过神来。 敌袭? 厨房被埋了火药? “咳咳咳……” 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废墟中,非墨推开身上的杂物站了起来,身上各处都流着鲜血的痕迹,致命性的伤口倒是没有发现。 不过保护他的一行就有些严重,背后碎片,左手骨折…… “墨,你没事?太好了,怎么回事?敌袭?” 非墨四周看了一眼,同样疑惑的摇头,“不清楚,龙九,派人来检查一下为什么会爆炸!” “是!” 楚容珍连忙扶起他,将他带离厨房,走到一边休息。 突然其来的爆炸就如同暗夜里的一道惊雷,所有人听到动静都吓了一跳,好奇的朝着琉璃宫观望。 不会错,火药的声音。 琉璃宫那位惹上肆月商会了么? 被警告了? 一时之间,因为琉璃宫的爆炸而猜测纷纷,十分好奇。 楚容珍与非墨没有心情理会这些,心情反而十分凝重,这明显是爆炸,来自何人,为什么在这里,都不得而知。 好像威肋不大,与肆月商会贩卖的火药不一样。 反而像是私炮坊所制,或者就是肆月商会旧制火药…… 可是,感觉也不对。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对非墨下手? 目标是她,还是非墨? 又是怎么混入琉璃宫,在暗部的监视下把火药带进来的?好好的地方不放,为什么只放在厨房? 她与非墨很少去厨房,把火药放厨房,到底想做什么? 实在太过奇怪了。 非墨这里爆炸引起了不少人的探视,暗夜之中悄无声息的来,悄无声息的走。 楚容珍让凤魅带人隐在暗处,将那些暗中来探视的人一一记录下来。 或许其中,有凶手派过来的人查探是否成功也说不定。 当然,其中还有不是悄无声息的来,比如楚皇。 楚皇在宫中寻欢作乐之时,听到暗部传去的消息,立马扔下身边的美人,衣衫不整的就跑了出来,神情十分担忧。 来到琉璃宫,发现非墨没有什么大碍时,才松了一口气。 发了一顿时脾气,誓要将凶手擒出来碎尸万段。 不过无人理他,非墨只是冷冷道谢之后,让人将楚皇送回宫中…… 姬落,凌凉,赢仪,公仪初…… 听到声响的他们纷纷暗中来到了琉璃查看,确认无人伤亡之时,才又默不出声的回去。 楚容珍扶着非墨坐在椅子上,一边替他上药,一边思考着这件事情的起因。 藏在厨房也太过奇怪了,到底是为什么? “墨?你有想法么?” 一边轻轻给非墨上药,楚容珍包扎着伤口,神情是化不开的疑惑。 非墨微微抿唇,神情同样不悦。 敢对他下手,而且时机恰巧到让人意外,实在是让人无解。 微微摇头,他也完全没有思绪。 就在这时,暗卫警戒,纳兰清与龙泽两人从暗中走了出来,神情担忧的看着非墨身上的血,双眼中快速划过红光。 这一时间,她是生气的。 亲生儿子被人暗杀,怎么可能不生气? 纳兰清的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杀意,红唇紧抿,神情阴寒。 “怎么回事?我听说这里发生了火药爆炸,来看看是什么型号,好替你排除相关的人……” 非墨点了点,“多谢!” 纳兰清深深的皱着眉,不喜他对自己的客气,可是又十分无奈。 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好过可以安心理得的接受对方的示好。 楚容珍见状,与非墨一起来到了发生爆炸的厨房。 此时的厨房一片废墟。 纳兰清见状,直接走了进去,一点一点,寻找的格外细心。 无论是哪种火药,他都可以利用残骸来分辩型号与威力。 她找了很久,久到以为很棘手之时,纳兰清才阴沉着脸从废墟中走了出来。 “珍儿,确定是爆炸?我没有找到任何火药残留痕迹……” 纳兰清说完,所有人都惊了。 楚容珍眨了眨眼,不解,偏头。 “确定,爆炸就在眼前,而且我还被波及被炸飞了好几米远……” 纳兰清皱起眉,深深的思考。 那这样就奇了怪了,一点火药残留的痕迹都没有,根本不是火药爆炸。 可是珍儿确定是爆炸,而且现场留下的废墟也确实是强烈爆炸之后留下的证据。 那么为什么? 纳兰清摸着下巴,神情不解。 “我可以确认这里面没有火药残留,只要用过火药,一定会留下残留的味道与痕迹,无一例外。可是,我找不到任何的痕迹,按道理来说里面没有火药。可是又发生了爆炸……” 突然,纳兰清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古怪。 抬头,看向楚容珍与非墨,古怪问道:“先确认一下,在爆炸的时候,你们在做什么?” 楚容珍微愣,想了想,看了眼非墨,如实回答。 “非墨在煮夜宵,而我在外面偷看!” 说起偷看,她的脸可疑的红了,她才不会说是好奇又感动非墨会洗手做羹汤,所以才会偷看。 非墨宠溺的看着她,特别是看着她微红的耳际时,微微勾唇。 纳兰清十分意料的将非墨上下打量着,猛得吹了一个口哨。 “哟,居家好男人,珍儿,要抓紧点,这种好男人可不多了。” “嗯!”楚容珍没有理她的打趣,反而十分认真的点头。 对,她会抓紧,抓得紧紧的。 一边,龙泽格外的吃味的走了过来,臭着脸,搂着纳兰清的腰,似乎是在抗议她赞美了别的男人。 连儿子也不行。 “哼,为夫也会煮饭,也不看看是谁把你胃口养这么刁的!”浓浓的醋味,引得楚容珍一阵窃笑。 清姐姐原来早就把一个好男人紧抓在手中了。 “还要不要脸了?不害臊!” 纳兰清白了他一眼。 “珍儿,说正经的,你把当时的画面给我说说……” 不明白纳兰清为什么要听当时的状况,楚容珍还是格外的认真的一一复述着,神情认真。 过了很久,纳兰清才格外古怪的看着非墨与她。 “行了,我明白了,这次不是刺杀与不是报复,珍儿,以后别让你男人进厨房了……” 楚容珍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不让非墨进厨房? 为什么? 纳兰清深深叹了一口气,同情的看向她,慢慢道:“我肆月商会在三十年前有进行过一场灭族战争,珍儿你听过没有?一夜之间全城陷入火海。” 想到这个传说,楚容珍点了点头。 “嗯,听过,那是一方诸候惹上了肆月商会,想要覆灭肆月商会而进行了一系列行动,后来被你一夜之间全灭了,听说是大量火药堆积而直接炸飞……” 纳兰清摇头,“不,那场战争,我一枚火药都没有用过。” 楚容珍瞪大了眼,不敢置信。 不可能,因为那场战争,整个城都被炸毁,如同没有用火药,怎么可能会发生爆炸? 看透了楚容珍的震惊,纳兰清耸耸肩,好笑的弹了她的头。 “不一定只有火药才会发生爆炸,说到底,火药不还是一系列的东西合成的?那场战争,我没有用过任何火药,而是用了高达上万斤,几万斤的面粉,豆粉……” 不信,完全不信。 面粉,豆粉,怎么可能屠族? 难不成下毒? “当时我肆月商会因为叛徒而被发现了踪迹,想要运送火药放城是不可能,所以我派人伪装成商人对城里运送着面粉,豆粉,炭粉等等,这些东西与战争无关,所以运输进去轻而易举。” 纳兰清一边说着,一边带领着非墨与楚容珍来到一个角落,伸手,两个暗卫走了出来。 一个暗卫拿着一个透明的琉璃柜,里面放着不放的面粉,豆粉,还有各种种样分不清的粉尘。 别一个暗卫利用小洞向里面打入气流,粉末立马漂浮在琉璃柜中…… 纳兰清指着两个暗卫忙活的身影,淡淡道:“面粉等这种极细的粉尘,不仅仅是食物,也是杀伤力不错的武器。在密闭或者是高温的空间里,这些粉末飘浮在空中时,只要投入一点点的火星……” 纳兰清顿住了,而暗卫也拿出火折子从小洞里面扔了进去…… 轰 一声响起,琉璃柜全数破裂,碎片震飞,朝着四方八方袭来。 非墨与龙泽,瞬间抱着心爱的女人躲入假山,躲过了震飞的碎片…… 强大的气劲下,这些碎片可是杀人利器。 楚容珍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张大了嘴,完全被惊住了。 从没有想到,小小的食物可以变成这么强大的武器…… 突然,想到非墨煮饭时厨房里那漫天的面粉粉尘,整个人变得格外古怪起来。 “珍儿,这下明白了?以后,不要让他再进厨房!” 纳兰清玩味的声音传来,楚容珍的脸立马就红了。 原来,这一切只是意外。 根本不是什么刺杀,而是非墨在煮饭时发生的意外,意外爆炸才会炸毁厨房。 煮个饭而己…… 古怪的看着面无表情的非墨,楚容珍感到深深的无力。 煮个饭就炸毁一个厨房…… 算了,还是不要过多奢望了。 非墨同样也反应了过来,皱起眉,十分认真的看着她:“没事,下次煮饭时,我把面粉放远点!” 好吧,这次闹了个乌龙。 楚容珍欲哭无泪,难怪就不说下次注意么? 把面粉放点远,那豆粉那些呢? 是不是代表不确定还有没有下次? 想到这里,楚容珍觉得她的胃好像开始痛了。 煮个东西都能炸了厨房,那煮出来的东西,能吃么? 非墨不知道她的心里活动,反而双手抱紧了她,神情明显不悦。 一个小小的厨房,他还不信征服不了它。 不就做个东西么? 这次事件之后,非墨当真跟厨房杠上,一天三餐都主动要给楚容珍去做。 偏偏做出来的东西,全是未知的黑暗物质。 可是凉拌冷盘一类的又很正常,味道不错。 偏偏需要加热的东西,只要做出来,全部变成未知的黑暗物质。 楚容珍那个胃疼啊,纠结的看着面前非墨端出来的菜,拿着筷子不知道如何下手。 “墨,今天做的是什么?” “西红柿炒鸡蛋!” 楚容珍欲哭无泪,这算不算进步? 从一开始圆滚滚的球变成会切片会打蛋了,可是这炒出来的,怎么又是未知的黑暗物质?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楚容珍放下筷子。 “墨,这不叫西红柿炒鸡蛋,叫可怜的西红柿炒鸡蛋……” 迎着非墨那明显讨赏的目光,楚容珍再次叹了一口气。 算了,吃不死人。 颤抖的双手,用赴死的精神,勉强吃下了非墨炒的菜。 “如何?” “嗯,味道马马虎虎,有进步!”惨白又僵硬的脸,楚容珍一字一句,咬得极重。 “那多吃点!” “不了,我吃了点舒儿的肉干,胃口不多!” 现在她深深的怀疑,以前非墨给她煮过一碗正常的粥,那玩意,怎么来的? 太想念了。 起身,正打算要离去之时,非墨含笑的话淡淡传来:“珍儿,明天想吃什么?为夫给你煮!” 灰溜溜离去的楚容珍步伐一顿,差点一个趔趄。 还来? 僵硬回头,“不用了,吃你煮的饭也吃腻歪了,明天就恢复正常让厨子去煮。” 借口有事,楚容珍像逃命般离开。 非墨不解,愣愣看着她的背影,还认真的研究着新菜色,想要明天继续…… 一边,一行一手捂着脸,当然什么也没看到。 莫名的同情夫人。 他这主子出任务的时候,什么东西都是简单的弄弄,吃一点,大部分都是他们这些暗卫来处理。 为啥? 因为主子煮的东西根本不能吃,多吃几餐绝对会生病。 那一团团焦黑的东西,真好奇是怎么才会煮出这种模样。 莫名的为夫人感到默哀。 “主子,前两天不是说龙帝的厨艺很好么?要不要向他去请教一下?” 非墨一愣,冷冷回头。 “很难吃?” 一行大力点头,差点泪流满面。 终于意识到了么? 不是很难吃,是吃了要人命啊…… ------题外话------ 传说中炸厨房的,绝对是跟墨一样不经意做成了粉尘炸弹…… 萌萌的月光再一次路过催票,月票月票,别忘记用了哈。(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3母后,儿臣在这里等您 第二天,楚容珍吃到正常的饭菜时,感动的泪流满面。 娘的,那种日子,真的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从那之后,非墨的身影就开始忙了起来,常常离开琉璃宫不见身影,偶尔晚上才会回来,回来之后又一头扎进厨房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问过一行,而一行只是一脸神秘的说着什么都不知道。 原来,自从在一行那里意识到他煮的东西很难吃之后,就真的去了龙泽那里。 龙泽会煮菜,听说煮得很好。 虽不想与他这个名义上的父亲相处,可是为了讨好珍儿他必须去。 一句话怎么说的? 留住一个人就要留住她的胃? 珍儿好像厨艺也不怎么好,如果他的厨艺好了起来,珍儿会不会就离不开他? 越想越有试一试的价值,当夜想通之后,非墨就直接去了龙泽所在的肆月酒楼。 正在忙着与纳兰清亲热的他突然感到一抹熟悉的气息,动作一顿,第一次没有因为被打扰而心生不悦,反而格外愉悦的勾唇,离开纳兰清的身边,走到桌子边备好茶。 “喝茶!” 非墨从暗中走了出来,视线投在整理衣服的纳兰清的身上,随即死死盯着龙泽。 一个大男人,厨艺真的很好? 迎着非墨那浓浓的怀疑眼神,龙泽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好不容易主动过来一次,就只是狠狠瞪着他? “非墨,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要我们帮忙么?还是说珍儿怎么?” 纳兰清看着非墨,立马笑开了颜。 最起码从之前相比,他们的关系融洽了很多。 不愿意承认是他们孩子这个身份,也不愿意接受华国皇子的身份,但现在不排斥与他们相处交谈。 非墨冲着纳兰清点点头,神情冷淡,没有回答纳兰清的问题。 主动坐了下来,喝着手中的茶,不发一语,神情冷淡却又多了几分欲言又止。 龙泽与纳兰清对视一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默默陪着他喝着茶,一壶接着一壶,直到午时非墨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喝着茶。 而纳兰清与龙泽早已被他的动作给弄懵了,不明白他来是做什么。 一句话都不说,又不好贸然询问…… 想问,又怕被他冷冷拒绝。 只能就这么陪着…… “非墨,要留在这里吃个午饭么?”终于,纳兰清开口了,小心翼翼又不带希望,毕竟非墨从来不会愿意与他们长时间相处。 这次虽然不说话,也是相处得最久的一次。 就在纳兰清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非墨冷冷点头:“是龙帝煮的么?” 突然询问,龙泽猛得抬起头,与纳兰清再次对视一眼,眼中划过狐疑与兴奋。 纳兰清立马点头:“当然,龙泽煮的菜很好吃,你一定要试试!”看着还坐着的龙泽,立马一脚踢了过去,“还愣着干嘛?煮饭去!” 龙泽愣愣的回过神来,立马站起来,点头:“好,你们等一会,马上就好!” 对于纳兰清他是百依百顺,对于非墨这个儿子他想要补偿,虽然他不需要这些补偿。 第一次对他有了要求,怎么可能不答应? 立马就朝着厨房而去,而非墨同样立马站了起来,跟着龙泽的身后…… 龙泽疑惑不解,但又心生愉悦,看着跟在身后的非墨就好像是带着孩子的狼般,这种莫名的有些满足。 龙泽走到厨房,熟练的挑着菜,清洗着,切着,调味…… 一一挑选着香料…… “这些,是什么?” 正在忙着的龙泽手一颤,被非墨的声音吓了一跳,虽然知道他在背后,可是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出声。 回头,对上非墨那双认真的双眼,下意识回答:“这些是茴香,这些是孜然,这些是香叶……” 非墨点头,一一暗自记下。 龙泽多看了他一眼,又接着忙碌着,拿起一边的大骨剔干净上面的肉,放在水中烫过之后又清洗着,非墨见状,不解再次问道:“为什么要煮过再把肉剔掉?” “清儿不喜肉腥味,而且她又爱喝骨头烫,这种方法可以将多余的肉弄干净,不会留下腥味……” “珍儿也喜欢骨头汤,明明没肉又爱啃,为什么又要把火调小?” “大火煮开之后要小火慢熬,这样骨头汤才会浓稠好喝!” “这些香料,哪里买得到?” “一般市场里就有。” “要放多少?” “一点点就行,除腥味。” “……” 龙泽在煮东西的时候,身后就跟着一个尾巴,见他动一下就问一下,最后发展成了龙泽边做时会边讲解,而非墨则是慢慢记下…… 龙泽现在是明白了,敢情他过来不是为了吃一顿饭,显然是来学厨艺的。 这是一个亲近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拒绝。 甚至心中升起了淡淡的满足。 而一边,纳兰清看着两父子相处得格外亲密的时候,有些吃味起来。 袖子一卷,抡拳:“龙泽,有没有老娘可以帮忙的……” “别,站住,不准动!” 纳兰清的话没有说完,龙泽立马大吼,如临大敌般直接命令。 纳兰清脸一僵,委屈的抿着唇。 龙泽本该会心软的,可是现在完全没有任何心软,反而十分认真的看着她,威吓着。 似乎她要是敢进来就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龙泽……” “不准进来,打下手也不行,我不想这里的厨房也化为废墟!” 龙泽毫不留情的命令着,看着非墨,不好意思笑了笑:“她的厨艺不错,可是她经手过的东西全部用不了第二次,厨具到她手上全部会成一次性……” 这算是一个解释,非墨听后,也微微勾唇。 一直听珍儿说她是一个完美的女人,原来,还是有不擅长的,简直跟舒儿一样。 舒儿性格急,做饭的时候不能动用厨具,她那一般蛮力,厨具在她手都成了一次性。 “哼,龙泽,你个王八蛋,竟敢掀老娘的底!” 脸微微红了,眼神微闪的离开了厨房。 怎么的,也不让儿子看笑话不是? 龙泽无奈的摇摇头,接着认真教导着非墨,甚至让他打着下手…… 一个转身,再次回来之时,看着那一锅未知的暗黑物质,眉头皱得死死的,神情也格外的狐疑。 就只是盯着而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看着那一锅黑漆漆的菜,龙泽对上非墨那无辜的双眼,沉声问:“你做了什么?” “一直煮很麻烦,我的内力属阳,就用内力加温了……” 龙泽听完,恨不得掀锅怒吼。 有听过煮菜用内力的?哪怕内力属阳也不是这么用的吧? 僵硬着脸,龙泽脸上好像不算太过吃惊,反而淡然的点头:“嗯,下次不要用内力,内力煮出来的东西不能吃!” “哼!”非墨冷哼扭头。 龙泽重新准备了配料,看着差不多要煮好的了骨头汤,下了些调料进去之后,试吃了下点。 “噗……好咸……” 非墨双眸微动,淡淡道:“我忘了跟你说了,刚刚尝过一点,没什么味道就加了一点盐……” 再次,对上非墨那又无辜的双眼,龙泽脸上肌肉微动。 “非墨,煮汤呢,是在可以喝的时候再加盐!” 深深的无力感袭来,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要离谱。 大儿子是完全不会煮菜,绝不下厨房,妻子是个破坏狂,而这个小儿子,厨艺烂到了一定地步…… 明白不能放任非墨独自一人在厨房,龙泽便时时盯着他,又要处理手中的东西,这一顿饭做得比平时要累人百倍。 把所有的菜放到了桌子上,放到纳兰清的面前,龙泽就像是脱力般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神情疲惫。 纳兰清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扭头,对上非墨的视线。 “怎么样?学到什么了?龙泽别的不行,这一身厨艺可不是吹的,绝对会帮你紧抓住珍儿的心。” 非墨点头,淡淡勾唇。 嗯,学到了一些,找个时间试试。 纳兰清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直接喷了出来。 “噗……龙泽,你打死卖盐的了?好咸……” 龙泽深深的怀疑,试探性的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皱头紧皱,下意识看向非墨,“你又做了什么?” 非墨凉凉看了他一眼,“你说的,喝之前放盐,刚刚就给你们放了一些!” 晃着手中的盐罐,不知是故意的还真的是无意。 龙泽整张脸都沉了下来,肌肉直接抽搐。 是的,他说过,在喝之前再加盐。 可是不代表着盐下在端上桌的汤中吧?而且明明看到他尽一切努力抢救回来被毁了一次的汤,怎么可能不知道现在不差盐? 故意的吧? 绝对是故意的! 满意的看着龙泽与纳兰清那一脸扭曲的表情,唇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他手中的汤成了为唯一一碗可以下口,满意又愉悦的勾唇。 嗯,味道确实不错。 回去之后,可以给珍儿也试着煮一煮,珍儿应该会喜欢吧? 龙泽与纳兰清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这一次之后,非墨就天天报道,跟着龙泽学习厨艺,仅仅几天,当楚容珍再次吃到他亲手做的饭菜时,顿时惊为天人。 完全不敢置信。 几天前还炸毁一个厨房的他,怎么一段时间不见,手艺就进步了这么多? 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以后,能不能就跟着他蹭饭? “好吃么?”非墨小心翼翼看着她,有些期待。 楚容珍狐疑的看着面前的一碗面,好像是长寿面吧? 不过,味道当真不错。 “嗯,汤很好喝,大骨汤!” 非墨这才顿时笑开了,挑起其中最长的一根面,递到她的唇边:“试试,第一次做面条,把这根全吃了,不准断!” 楚容珍微微一笑,没有什么怀疑。 听话的将面吸在口中,味道确实比想象中的要来得好得多。 直到她将一碗主动吃干净之后,非墨才愉悦的收起碗盘,含笑走了出去。 走到门边时,看着一脸满足的楚容珍,暗自笑着。 生辰快乐,珍儿! 楚容珍满足的摸着肚子,神情满足,原来来自心爱之人的东西吃起来是这么美味。 非墨是特地去学了吧? 有这种夫君,她又有什么不满足的? 吃完东西之后,楚容珍与非墨都处理着各自的事情,而楚容珍,去了楚辰宁的宫殿。 楚辰宁被诬陷给希王下毒一事已落幕,姬落将主审权从太子那里夺了过来,相比太子,楚皇更加相信姬落。 再加上荣亲王入京,太子又将死而复生,所以楚皇在姬落请求主审权之时,完全不加思索的将主审权交到了姬落的手上。 楚辰宁的嫌疑洗清,恢复了所有官职,也解除了禁足。 同样,因为荣亲王不知与楚皇交谈了什么,太子的禁足令也解除了。 希王那边中毒事件,太子推出了一个弃子,这件事情就这么落幕了。 楚辰宁的宫殿 楚容珍潜入之后发现,楚辰宁的宫殿中似乎透露出淡淡的异样。 明明是大白天,楚辰宁的宫殿却格外的清冷。 而楚辰宁本人却不在宫殿。 楚容珍派人四下寻找之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找到了他,只见他头上蒙着白布条,蹲在地上烧着什么东西,神情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阴寒。 垂微的双眸中,痛苦又悲伤。 楚容珍慢慢走近,听到楚辰宁低声轻泣,“母后,生辰快乐!” 身体一僵,楚容珍才慢慢回想起来,原来,今天是她的生辰。 颜如玉的生辰。 她都忘了,每年的这个时候,烨儿是唯一一个记得她生辰的人,也是唯一一个会替她庆祝的人。 每年的这个时候,算是她最开心的时候。 烨儿他不敢多忙,都会来静静陪她一天。 想到这里,楚容珍也微微红了眼,此时她是多么的想把烨儿抱在怀里相认,可是她不行。 一旦相认,烨儿就会被牵扯进来。 这场夺嫡之争,脏了她一人的手中就能得到皇位的话,无需也脏了烨儿的手。 听到身后的动静,楚辰宁下意识回对,对上一双溺爱又激动的双眼时,身体下意识轻颤。 扭头,伸手抹干脸上的泪水。 “殿下这是在祭奠亲人么?”楚容珍开腔,声音有些嘶哑,但很快,又恢复了平常。 擦干泪水,楚辰宁微微点头。 “嗯,我的母……母亲!” 楚容珍慢慢走了过去,静静的坐在一边,既激动又痛苦的看着他,最终什么也话也没有说。 这是一个简单的仪式,楚辰宁蹲坐在地上烧着纸钱,面无表情。 眼神,下意识扫到楚容珍的身上,既疑惑又不解。 隐隐的,还有着不名的异色。 “我的母亲是十分强大的女人,她懂得很东西,有时我常常在想,如同她的心够硬,够冷,够有野心的话,说不定会成为一国至尊也说不定……” 突然,楚辰宁开口了,双眼看着跳动的火焰,神情蒙上了一层看不透的幽暗。 “因为我的存在,哪怕不被自己的夫君喜欢,她也一直努力的活着,教导着我,明明憎恨着我的父皇,可她却依旧疼爱我入骨,有时我常常在想,如果我死了,她会不会活得比较有自我?因为我,母亲她好像什么都舍弃了,明明想要云游四方,明明想要平凡终老……” 边说,楚辰宁的泪也一颗颗落了下来,而楚容珍则是含泪看着他,痛苦的皱着眉。 她一直不知道,烨儿他一直痛苦着。 痛苦自已的存在。 “我不得父皇宠爱,而母亲也不得父皇的宠爱,有时我在想,如果我死了,母亲是不是会离开皇宫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如果我从未出生过,母亲是不是不用死了。” 楚辰宁的抽泣声越来越大,一直埋在内心深处的自责与痛苦,第一次清楚的发泄了出来。 他恨,恨自己。 为什么他是宗旭的儿子,为什么要挡了母后的路,为什么母后却不憎恨着他…… 楚容珍含泪,嘴角却是高扬着。 真好,她的烨儿长大了,也懂得了痛苦与挣扎。 成长这个过程是他拿命来缩短的,说到底,他拥有十六七岁的身体,可依旧却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十三岁,能成长到如此地步,她很满意。 伸手,抹干脸上的泪水,楚容珍微笑又放心的点头。 “你母亲不恨你,因为你是她的骨血,你的成长都是你母亲一一教导,而你的父皇没有插手半分。所以你的身分没有你父皇半分影子,自然,你的母亲也不会憎恨你!” 楚辰宁身体一震,抬头,试探性看着她。 “真的么?母亲真的不会恨我么?”看着她轻问,就好像真的在问她一样。 “放心,她恨的,不是你!” 楚辰宁整个人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双腿直接跪在地上,朝着楚容珍的方向跪了过去…… 燃烧掉手中的金纸,楚辰宁站了起来。 “找我有事?” “嗯,不急,我去你书房等你,你先处理好自己的事情。” 他现在的神绪不好,所以楚容珍给了他整理情绪的时间,起身,主动的朝着楚辰宁的书房而去。 在楚辰宁的书房坐了一柱香的时候,楚辰宁走了进来。 手中拿着一个托盘,盘中放着一碗面。 而那碗面,直接放在了楚容珍的面前。 楚容珍的视线一直停在那碗面上,视线怎么都移不开,思绪完全被唤醒,那来自灵魂深处的记忆。 “吃一口,尝尝味道!” 楚辰宁笑着,笑的格外的温柔,与平时一脸阴寒的他不同,此时他是发自内心的微笑着。 干净,纯真,犹如一个孩子…… 想要拒绝,明知是他的试探,楚容珍心中千百次挣扎,可最终无法拒绝他的这种表情。 前世,还是今生,烨儿那满是希骥看着她的眼神…… 伸手,接过楚辰宁递过来的筷子,将那熟悉口味的面条直接吃了下去,双眼,顿时蒙上一层水雾。 水雾蒙了她的双眼,看不真切,也没有看到楚辰宁欣喜若狂的表情。 “真难吃!” 听着楚容珍发表的评价,楚辰宁身体一阵阵的颤抖,泪如雨下。 嗯,他煮的东西很难吃,母后每次吃之后都会说一句:真难吃! 果然,是母后么? 颤抖的双手想要触碰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比他年纪还要小一岁的女人,真的是他的母后么? 母后,您也回来了,是么? 想要触碰到楚容珍时,楚容珍深深吸了一口气,淡淡道:“能吃到殿下煮的面当真是荣幸,不过今天我有事想跟殿下商量一下,现在有空吗?” 楚辰宁想要触碰的双手顿时僵住,听着她那陌生又公式化的语气,痛苦的皱眉。 母后…… 不愿意与他相认么? 他一次次的试探,母后那么聪明,一定会知道他的心思。 可是,为什么不愿意与他相认? 还是说她根本不是母后? 不,不对,如果不是,她为什么是这种反应? 强忍着心中的悲痛,楚容珍双眼快速划过痛苦,再抬眸时,眼中一片清冷。 她早就决定了,不能脏了烨儿的手。 现在,还不是时候…… 所以,烨儿,对不起…… “荣亲王入京,目前会针对谢府,趁着无暇理会你的时候,你想办法暗中截断太子的靠山,将他手中权利夺过来,希王那边我已得确认,希王不会参与皇位之争,至于楚王府的话,估计参与的可能性也不大,所以你的敌人只有太子楚辰玉,明白么?” “是,我明白了!” 是,儿臣明白了。 为什么不与他相认,他真的明白了。 没关系,只要还活着就好,认不认,无所谓。 没有比活着更让人激动了…… “如果有人接触你,无论提出了什么好处,都不要答应,现在心思诡谲的谋士越来越多,相信我,我一定会为你夺下皇位!” 楚容珍有些不放心,最近听到消息,似乎罗尧与荣亲王不合,罗尧开始暗中接触他了。 不管是谁,她绝不答应烨儿成为他们的棋子,或者是弃子! “嗯,我相信你,也只相信你!”楚辰宁温软点头,乖巧,听话,与前世烨儿在她跟前时一模一样。 乖巧得让人心痛。 交待了该交待的事情,楚容珍才告辞离开,迎着楚辰宁那祈求着不要走的目光,她的心软成一滩水。 多想把他抱在怀里安慰着,多想满足他的愿望。 可是不行! 狠了狠心,楚容珍咬唇,头也不回的离去。 楚辰宁一手扶着门,痴痴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红着眼,身体慢慢下滑…… 母后,儿臣会等,等您亲口承认的那天。 楚容珍离去之后,楚辰宁独自一人坐在门口,表情时常变幻,古怪又愉悦。 “殿下好像心情不错!” “滚!”楚辰宁头也不回,语气格外的冷冽。 罗尧疑惑的看着他,眼中划过不解,前两天态度不算好,倒也不算坏,比今天这个样子好太多了。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说被讨厌了? “看来,殿下已经做出选择了……” 楚辰宁回头,双眼毒辣眯了起来,静静盯着罗尧,冷唳轻笑:“当然,本殿还不需要太子的人帮忙,你的提议本殿不会接受,也不想接受!” 罗尧眼中划过好奇,宁王好像对楚容珍格外的信任。 一个女人当谋士,本就是天方夜谈,宁王为何这般的信任她? “在下的提议可以让你尽快的夺得皇位,只要在陛下大寿当天动作,所有皇亲瞬间身死,您就是唯一的存活者,毫无意外,您将是楚国新皇!” 楚辰宁嘲讽的看向他,以前,或许他会考虑这个条件。 可是现在,他下定决心试探之后,他终于知道这个一开始就找到他的女人就是他的母后时,所有人将不再值得信任。 唯一能信任的,只有母后。 母后说能为他夺上皇位,那他只需要静静等着就行。 因为这是母后所期望的。 以前,在她的身上总是感觉到违和的熟悉感,世上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所以他才决定在今日试探。 今天,是母后的生辰。 如果她真的是母后,一定会流露出怀念与回忆的表情,如果她是母后,一定会对他这熟悉的动作感到震惊与怀疑。 最后他确定,也坚定,她就是母后。 所以他会乖乖的,乖乖的听话。 不管是谁向他抛来诱人的条件,他都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本殿可不相信你们,也不会相信你,这场战争,主从早已分明,而本殿的谋士早已确认,不需要你来掺和!” “殿下就这么相信楚容珍?一个女人,值得相信?” 楚辰宁看白痴一样看着罗尧,眼中,是深不可测的玩味。 “当然信,本殿信她!” 看不起母后? 母后的能力远高于任何男人,母后是外曾袓父最自豪的弟子,母后长于外曾袓父膝下,帝策臣道连外曾袓父都时常可惜轻叹。 叹母后不是男人,叹母后没有野心,不然,大陆上绝对会出现一方霸主。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母后肯定知道他的存在,母后也一定会为了他而充满野心。 前世一身本事埋没,今生,一定要让母后受天下人景仰,要让母后之名存于历史之中…… 现在,他终于明白,母后变化的原因。 王者,是高坐王位的存在,是冷眼看着棋子的尸体堆积如山的存在,是利用一切活到最后的存在…… 他的母后,本是他的执念! 活到最后的执念…… 罗尧没有想到楚辰宁的态度会这么的坚决,本以为可以抽掉楚容珍的帅,让她满盘皆输。 没想到,根本没有那么容易。 算了,反正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会很简单,果然,还是先静观比较好。 接连几天,荣亲王这边如楚容珍猜的那样,对于楚辰宁直接无视,因为为了抹杀他而花费大量的时间本就不划算,倒不如先搞定最重要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谢府! 荣亲王进宫,向楚皇请求赐婚,而对象,则是谢烟。 谢烟之前因为称病而借故推脱了荣亲王求娶,可是现在,荣亲王却在陛下表法唯谢烟不娶,哪怕她病重也要与她厮守一生。 荣亲王至情至爱的形象就留下了,楚皇这边又不好拒绝。 不想让荣亲王与谢府结盟,可又找不到拒绝的借口,正在发愁之时,纳兰清掺和了进来。 以华国丞相的身份,求娶谢烟。 这下,楚皇就顿时轻松了,把谢烟嫁给华国总比嫁给荣亲王要来得好,又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就下令,求娶一事必须经过谢太师的允许。 谢太师把谢烟嫁谁,一切由他决定。 当楚容珍得知时,则是微微一笑,本来传信给清姐姐让她想办法掺和谢烟婚事,没想到她还真的掺和了进来。 因为她掺了一脚,荣亲王想要娶到谢烟就会困难重重,再加上,谢烟好像对太子又上了心…… 这事,说简单很简单,说困难也很困难。 谢太傅是太子太傅,偏向楚辰玉很正常,可是谢太师又明确说过不参与夺嫡党争,任何人都别想到他拉扯进来…… 所以,楚容珍才会将纳兰清掺和进来,把谢烟嫁给华国也比成为党争的牺牲品要强。 三日之后,谢太师亲自发送邀请函。 邀请客人赴宴。 所有人都不明白谢太师此举是何意,明明荣亲王与华国丞相都求娶谢烟,为何还要宴会宾客? 当楚容珍得知这消息时也很惊讶。 谢太师不想参和进来的话把谢烟嫁给华国就行,可是这宴请权贵又是闹哪样? 简直就像是在给谢烟相亲般…… 直到非墨的人查到具体的消息,说是谢夫人请求的结果。 谢夫人跪求谢太师举办这个宴会,目的,就是为谢烟寻找一个如意郎君。 哪怕低嫁,也不能嫁给荣亲王。 可又舍不得她远嫁华国,所以才会生起给谢烟寻找一个夫君,哪怕低嫁也无所谓,只要是她所喜欢的,所满意的。 楚容珍得知这消息时,没有半点的意外。 做母亲的,值得体谅。 宴会当天,楚容珍整理好了衣服,同样,还是一袭红衣。 好像,她喜欢上了这种颜色,是隐藏鲜血的最完美的颜色。 月白色与大红色交杂的委地锦缎长裙,裙摆与袖口银丝滚边,袖口繁细有着淡黄色花纹,浅粉色纱衣披风披在肩上,裙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紫鸯花,煞是好看。 丝绸般三千青丝肆意的飘洒着,尽显张狂。 眼眸漆黑,光华流转间竟如春日一般妩媚,待认真去瞧时,却又觉得那上扬的眼角似乎含了一丝冰冷的讽意。 当楚容珍这种打扮出现在宴会场所时,所有人为之惊艳。 让见惯了仙子的众人只觉眼前一亮。仿佛瞧见灵动的精魅自花丛中出现,一路分花拂柳而来。 其中很多人都见过楚容珍,很多知道她。 可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女人是这般的张狂。 一个妾室穿着大红的长裙,可是,无人敢管,也无人去管。 管了,不过是自找无趣罢了。 楚王府,谢太师府,沉王…… 她的身后有这么多的势力靠山,特别是楚容琴死后,成为楚王府独女的她势必会成为楚王府唯一的女儿。 估计她想要什么楚王府都会满足,就好像以前的楚容琴一样。 又得沉王宠爱,虽说是妾,却完全当成王妃的阵仗对待,任何敢嚼舌根的人都在府中被莫名其妙的拔了舌头…… 谁敢再说她的不是? 哪怕一袭红衣,哪怕行事作风不像妾室,也无人说什么。 至于爱找查的宁国公主,古睛等人,最近因为自己的事情忙得顾不了这么多,特别是古睛,又是黑卡,又是不能见光的病…… 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她神情疲惫,肌肤惨白,生生吓了众人好大一跳。 明艳动人的焰后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变成这副鬼模样了? “珍儿!” 远远的,谢烟一袭翠绿长裙如绿色精灵,墨发半挽,端庄又不失俏皮,一支白玉钗简单双大方,给的感觉完美的符合书香世家的婉约又端庄。 她的出现,不少人都不自觉把视线投射在她的身上,顺着她的身影,视线立马被楚容珍一袭红衣给削夺了所有视线。 红衣本就是格外惹人注意的颜色,又是格外难驾驭的颜色,很多人不穿红衣就是怕被红色压下了风彩。 第一次看到,有人仿佛天生就适合红衣般。 魔魅入相,风华入骨。 “烟姐姐!”楚容珍微微点头,对于谢烟多了一份疏离。 谢烟像是没有发现般,伸手,拉着她就朝着后院走去,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 可是,避开所有人潮,她脸上的笑容就沉了下来。 微微叹息的看着明显疏离不少的楚容珍,神情凝重。 自从楚容琴死后,所有人的态度变了,楚王府,言棋,连现在珍儿给了的感觉也变了不少。 楚容珍四处看了看,神情冷淡,视线投在谢烟的身上,想了一下,道:“今天的宴会是小姨提议的么?” “嗯,母亲不希望我嫁给荣亲王,也不希望我远嫁,所以打算在今天的宴会中寻找一位适合的人选,不管就是高嫁还是低嫁,只要不涉入党争就行……” 想到这事,谢烟神情惆怅。 她想嫁的…… 犹豫的看着楚容珍一眼,双唇微微挪动,谢烟想了想,最终试探性问道:“珍儿,你说太子殿下当真是心狠手辣之人?” 楚容珍下意识回头,对上谢烟眼底深处的情意,微微抿唇。 “太子本就是有野心之人!” “可是他身为太子,不争不行,否则太子之位就会被别人夺走……”谢烟替楚辰玉开脱,眼中的情意也慢慢变浓。 楚容珍双眼微眯,眼中的冷意越来越阴寒。 “谁夺?希王?那是宁王?烟姐姐,该不会你爱上楚辰玉了吧?”楚容珍一针见血,成功的看着谢烟那脸色僵硬的模样,眼中的冷意更盛了起来。 随即,淡淡勾起嘲弄的弧度。 与她无关,楚容琴都不曾提醒过她谢烟,还轮不到她这个不熟悉的人来指责。 况且…… 谢烟咽了咽口水,僵硬的笑了笑。 “不是,我就是说说而己,太子殿下身为太子或许是身不由己,外传他心狠手辣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够了,烟姐姐,我不想说这件事情,你爱上楚辰玉是你的事情,相信谢太师也不阻止,看在我们以前的关系告诫你一句,楚辰玉不是良人!” 楚容珍皱眉,自从从希王的宫殿出来之后看到了赢仪与黑衣女人之后,她的心情一直不好。 有一种被深深欺骗的感觉。 但是,这也是一次机会,她不需要多余的亲情。 楚王府,凌公候,谢太师府,言公候…… 说到底,一切都是‘楚容珍’的血缘关系网,对她颜如玉来说,无关紧要! 谢烟被她的语气伤到,有些伤心的看着楚容珍那冰冷的脸,双眼,蒙上一层水雾。 “可是我真的爱上了他了,而且我相信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所看的是十分温和的他,根本不是你们说的那般心狠手辣之辈……” 楚容珍不耐烦的伸手,直接打断:“那你跟我说这些什么?我不会跟小姨说成全你们。况且你相信你的眼睛?” 楚容珍嘲讽一笑,冷冷的看着她:“谢烟,你的眼睛告诉你,我楚容珍是什么样的性格?楚容琴又是什么样的性格?” “……”谢烟双唇扭动,无法回答。 楚容珍唇角勾起冰冷的笑,早已决定将要舍弃楚容珍之名,那也连带的关系也一并舍弃吧? 况且,她谢烟不会听她的话,如果这样能让她清醒一点,也算是她最后的回报。 对她曾经温柔对待的回报。 “人的双眼会骗人,你谢烟看到的我是什么样的存在?对比现在的我,你认为哪个是真的我?楚辰玉也是同样的道理,温润无害只是我们表面的伪装,说到底,我跟楚辰玉是同一种人。”平静无波的双眼如同古井深幽,看着她的双眼就如同看到阴寒地狱的森森白骨。 艳红的红唇轻启,“同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 被楚容珍那魔魅又带着致命阴寒的目光逼得后退一步,不敢置信的摇头,双眼中的水雾越来越深…… “不……” 一步一步,如同踏着地狱的红莲业火归来,如同被惊醒的地狱魔神,此时的楚容珍给人的感觉没有一丝的人气,有的,只是无尽的杀意。 柔软冰凉的手掐在她的脖子上,漆黑如墨的双眼深处是灵魂燃烧的墨色火焰,那是灵魂真正的颜色。 谢烟张大嘴,眼中带着恐惧。 好可怕,珍儿她,好可怕。 身体不停的颤抖着,谢烟张大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连求饶都不行。 本以为就会这么死去的时候,楚容珍扔开了她,后退一步,冰寒勾唇:“烟姐姐,你不过是被保护得很好的幸福女人,你的双眼早已被蒙蔽,现在的,根本分不清对与错,善与恶。” 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离去之时,道:“最后奉劝你一句,不想满门被你牵连,就睁大自己的双眼,现在夺嫡战争已起,别让谢家满门为你的任性陪葬。” 大步离去,红衣如火,就这么深深印在了谢烟的眼底。 背对着谢烟,所以谢烟没有看到楚容珍那苦笑又自嘲的表情。 是多么的落寞,是多么的压抑。 为爱迷了眼的女人,就如年少的她,这种状态的女人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只会一头的冲到底,连累的,就是满门。 与前世的她多么的相似? 想要将她拉回头,就必须震慑她! 相信之后,她而对楚辰玉那温润柔和的表情时就会想起今天这一幕。 面对楚辰玉就会不自觉想到她楚容珍…… 想到,就会惧怕…… 谢烟惊魂未定的独自一人离开,而楚容珍,朝着另一方向而去…… ------题外话------ 啦啦啦啦啦,月光第三次萌萌哒路过,不准抓走,月光只是来催票票的,没有用的票票要记得用哈 = = 《溺宠之隐婚蜜爱》贫僧叫高冷 背负家族仇恨,落魄千金的她甘愿堕落成上流社会交际花,被万人骂做狐狸精!只为能寻得当年真相为自己家族父母报仇! 可她却没有想到,那个南清市最传奇,被称为冷面魔王的男人会找到她 “跟我结婚,卡随便刷,渣随便虐,仇我给你报!” 然后,她就把自己给稀里糊涂的卖给了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 但是 不是说这男人不近女色对女人完全没兴趣的吗?为什么婚后一言不合就对她各种,一扑二压三推倒,强吻强睡强生宝?! 某女怒“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冷面魔王!” 某男一把将某女揽入怀中“乖,把你喂饱了,就没有精力去给我在外面万朵桃花开了…”(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3母后,儿臣在这里等您 第二天,楚容珍吃到正常的饭菜时,感动的泪流满面。 娘的,那种日子,真的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从那之后,非墨的身影就开始忙了起来,常常离开琉璃宫不见身影,偶尔晚上才会回来,回来之后又一头扎进厨房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问过一行,而一行只是一脸神秘的说着什么都不知道。 原来,自从在一行那里意识到他煮的东西很难吃之后,就真的去了龙泽那里。 龙泽会煮菜,听说煮得很好。 虽不想与他这个名义上的父亲相处,可是为了讨好珍儿他必须去。 一句话怎么说的? 留住一个人就要留住她的胃? 珍儿好像厨艺也不怎么好,如果他的厨艺好了起来,珍儿会不会就离不开他? 越想越有试一试的价值,当夜想通之后,非墨就直接去了龙泽所在的肆月酒楼。 正在忙着与纳兰清亲热的他突然感到一抹熟悉的气息,动作一顿,第一次没有因为被打扰而心生不悦,反而格外愉悦的勾唇,离开纳兰清的身边,走到桌子边备好茶。 “喝茶!” 非墨从暗中走了出来,视线投在整理衣服的纳兰清的身上,随即死死盯着龙泽。 一个大男人,厨艺真的很好? 迎着非墨那浓浓的怀疑眼神,龙泽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好不容易主动过来一次,就只是狠狠瞪着他? “非墨,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要我们帮忙么?还是说珍儿怎么?” 纳兰清看着非墨,立马笑开了颜。 最起码从之前相比,他们的关系融洽了很多。 不愿意承认是他们孩子这个身份,也不愿意接受华国皇子的身份,但现在不排斥与他们相处交谈。 非墨冲着纳兰清点点头,神情冷淡,没有回答纳兰清的问题。 主动坐了下来,喝着手中的茶,不发一语,神情冷淡却又多了几分欲言又止。 龙泽与纳兰清对视一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默默陪着他喝着茶,一壶接着一壶,直到午时非墨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喝着茶。 而纳兰清与龙泽早已被他的动作给弄懵了,不明白他来是做什么。 一句话都不说,又不好贸然询问…… 想问,又怕被他冷冷拒绝。 只能就这么陪着…… “非墨,要留在这里吃个午饭么?”终于,纳兰清开口了,小心翼翼又不带希望,毕竟非墨从来不会愿意与他们长时间相处。 这次虽然不说话,也是相处得最久的一次。 就在纳兰清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非墨冷冷点头:“是龙帝煮的么?” 突然询问,龙泽猛得抬起头,与纳兰清再次对视一眼,眼中划过狐疑与兴奋。 纳兰清立马点头:“当然,龙泽煮的菜很好吃,你一定要试试!”看着还坐着的龙泽,立马一脚踢了过去,“还愣着干嘛?煮饭去!” 龙泽愣愣的回过神来,立马站起来,点头:“好,你们等一会,马上就好!” 对于纳兰清他是百依百顺,对于非墨这个儿子他想要补偿,虽然他不需要这些补偿。 第一次对他有了要求,怎么可能不答应? 立马就朝着厨房而去,而非墨同样立马站了起来,跟着龙泽的身后…… 龙泽疑惑不解,但又心生愉悦,看着跟在身后的非墨就好像是带着孩子的狼般,这种莫名的有些满足。 龙泽走到厨房,熟练的挑着菜,清洗着,切着,调味…… 一一挑选着香料…… “这些,是什么?” 正在忙着的龙泽手一颤,被非墨的声音吓了一跳,虽然知道他在背后,可是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出声。 回头,对上非墨那双认真的双眼,下意识回答:“这些是茴香,这些是孜然,这些是香叶……” 非墨点头,一一暗自记下。 龙泽多看了他一眼,又接着忙碌着,拿起一边的大骨剔干净上面的肉,放在水中烫过之后又清洗着,非墨见状,不解再次问道:“为什么要煮过再把肉剔掉?” “清儿不喜肉腥味,而且她又爱喝骨头烫,这种方法可以将多余的肉弄干净,不会留下腥味……” “珍儿也喜欢骨头汤,明明没肉又爱啃,为什么又要把火调小?” “大火煮开之后要小火慢熬,这样骨头汤才会浓稠好喝!” “这些香料,哪里买得到?” “一般市场里就有。” “要放多少?” “一点点就行,除腥味。” “……” 龙泽在煮东西的时候,身后就跟着一个尾巴,见他动一下就问一下,最后发展成了龙泽边做时会边讲解,而非墨则是慢慢记下…… 龙泽现在是明白了,敢情他过来不是为了吃一顿饭,显然是来学厨艺的。 这是一个亲近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拒绝。 甚至心中升起了淡淡的满足。 而一边,纳兰清看着两父子相处得格外亲密的时候,有些吃味起来。 袖子一卷,抡拳:“龙泽,有没有老娘可以帮忙的……” “别,站住,不准动!” 纳兰清的话没有说完,龙泽立马大吼,如临大敌般直接命令。 纳兰清脸一僵,委屈的抿着唇。 龙泽本该会心软的,可是现在完全没有任何心软,反而十分认真的看着她,威吓着。 似乎她要是敢进来就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龙泽……” “不准进来,打下手也不行,我不想这里的厨房也化为废墟!” 龙泽毫不留情的命令着,看着非墨,不好意思笑了笑:“她的厨艺不错,可是她经手过的东西全部用不了第二次,厨具到她手上全部会成一次性……” 这算是一个解释,非墨听后,也微微勾唇。 一直听珍儿说她是一个完美的女人,原来,还是有不擅长的,简直跟舒儿一样。 舒儿性格急,做饭的时候不能动用厨具,她那一般蛮力,厨具在她手都成了一次性。 “哼,龙泽,你个王八蛋,竟敢掀老娘的底!” 脸微微红了,眼神微闪的离开了厨房。 怎么的,也不让儿子看笑话不是? 龙泽无奈的摇摇头,接着认真教导着非墨,甚至让他打着下手…… 一个转身,再次回来之时,看着那一锅未知的暗黑物质,眉头皱得死死的,神情也格外的狐疑。 就只是盯着而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看着那一锅黑漆漆的菜,龙泽对上非墨那无辜的双眼,沉声问:“你做了什么?” “一直煮很麻烦,我的内力属阳,就用内力加温了……” 龙泽听完,恨不得掀锅怒吼。 有听过煮菜用内力的?哪怕内力属阳也不是这么用的吧? 僵硬着脸,龙泽脸上好像不算太过吃惊,反而淡然的点头:“嗯,下次不要用内力,内力煮出来的东西不能吃!” “哼!”非墨冷哼扭头。 龙泽重新准备了配料,看着差不多要煮好的了骨头汤,下了些调料进去之后,试吃了下点。 “噗……好咸……” 非墨双眸微动,淡淡道:“我忘了跟你说了,刚刚尝过一点,没什么味道就加了一点盐……” 再次,对上非墨那又无辜的双眼,龙泽脸上肌肉微动。 “非墨,煮汤呢,是在可以喝的时候再加盐!” 深深的无力感袭来,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要离谱。 大儿子是完全不会煮菜,绝不下厨房,妻子是个破坏狂,而这个小儿子,厨艺烂到了一定地步…… 明白不能放任非墨独自一人在厨房,龙泽便时时盯着他,又要处理手中的东西,这一顿饭做得比平时要累人百倍。 把所有的菜放到了桌子上,放到纳兰清的面前,龙泽就像是脱力般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神情疲惫。 纳兰清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扭头,对上非墨的视线。 “怎么样?学到什么了?龙泽别的不行,这一身厨艺可不是吹的,绝对会帮你紧抓住珍儿的心。” 非墨点头,淡淡勾唇。 嗯,学到了一些,找个时间试试。 纳兰清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直接喷了出来。 “噗……龙泽,你打死卖盐的了?好咸……” 龙泽深深的怀疑,试探性的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皱头紧皱,下意识看向非墨,“你又做了什么?” 非墨凉凉看了他一眼,“你说的,喝之前放盐,刚刚就给你们放了一些!” 晃着手中的盐罐,不知是故意的还真的是无意。 龙泽整张脸都沉了下来,肌肉直接抽搐。 是的,他说过,在喝之前再加盐。 可是不代表着盐下在端上桌的汤中吧?而且明明看到他尽一切努力抢救回来被毁了一次的汤,怎么可能不知道现在不差盐? 故意的吧? 绝对是故意的! 满意的看着龙泽与纳兰清那一脸扭曲的表情,唇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他手中的汤成了为唯一一碗可以下口,满意又愉悦的勾唇。 嗯,味道确实不错。 回去之后,可以给珍儿也试着煮一煮,珍儿应该会喜欢吧? 龙泽与纳兰清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这一次之后,非墨就天天报道,跟着龙泽学习厨艺,仅仅几天,当楚容珍再次吃到他亲手做的饭菜时,顿时惊为天人。 完全不敢置信。 几天前还炸毁一个厨房的他,怎么一段时间不见,手艺就进步了这么多? 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以后,能不能就跟着他蹭饭? “好吃么?”非墨小心翼翼看着她,有些期待。 楚容珍狐疑的看着面前的一碗面,好像是长寿面吧? 不过,味道当真不错。 “嗯,汤很好喝,大骨汤!” 非墨这才顿时笑开了,挑起其中最长的一根面,递到她的唇边:“试试,第一次做面条,把这根全吃了,不准断!” 楚容珍微微一笑,没有什么怀疑。 听话的将面吸在口中,味道确实比想象中的要来得好得多。 直到她将一碗主动吃干净之后,非墨才愉悦的收起碗盘,含笑走了出去。 走到门边时,看着一脸满足的楚容珍,暗自笑着。 生辰快乐,珍儿! 楚容珍满足的摸着肚子,神情满足,原来来自心爱之人的东西吃起来是这么美味。 非墨是特地去学了吧? 有这种夫君,她又有什么不满足的? 吃完东西之后,楚容珍与非墨都处理着各自的事情,而楚容珍,去了楚辰宁的宫殿。 楚辰宁被诬陷给希王下毒一事已落幕,姬落将主审权从太子那里夺了过来,相比太子,楚皇更加相信姬落。 再加上荣亲王入京,太子又将死而复生,所以楚皇在姬落请求主审权之时,完全不加思索的将主审权交到了姬落的手上。 楚辰宁的嫌疑洗清,恢复了所有官职,也解除了禁足。 同样,因为荣亲王不知与楚皇交谈了什么,太子的禁足令也解除了。 希王那边中毒事件,太子推出了一个弃子,这件事情就这么落幕了。 楚辰宁的宫殿 楚容珍潜入之后发现,楚辰宁的宫殿中似乎透露出淡淡的异样。 明明是大白天,楚辰宁的宫殿却格外的清冷。 而楚辰宁本人却不在宫殿。 楚容珍派人四下寻找之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找到了他,只见他头上蒙着白布条,蹲在地上烧着什么东西,神情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阴寒。 垂微的双眸中,痛苦又悲伤。 楚容珍慢慢走近,听到楚辰宁低声轻泣,“母后,生辰快乐!” 身体一僵,楚容珍才慢慢回想起来,原来,今天是她的生辰。 颜如玉的生辰。 她都忘了,每年的这个时候,烨儿是唯一一个记得她生辰的人,也是唯一一个会替她庆祝的人。 每年的这个时候,算是她最开心的时候。 烨儿他不敢多忙,都会来静静陪她一天。 想到这里,楚容珍也微微红了眼,此时她是多么的想把烨儿抱在怀里相认,可是她不行。 一旦相认,烨儿就会被牵扯进来。 这场夺嫡之争,脏了她一人的手中就能得到皇位的话,无需也脏了烨儿的手。 听到身后的动静,楚辰宁下意识回对,对上一双溺爱又激动的双眼时,身体下意识轻颤。 扭头,伸手抹干脸上的泪水。 “殿下这是在祭奠亲人么?”楚容珍开腔,声音有些嘶哑,但很快,又恢复了平常。 擦干泪水,楚辰宁微微点头。 “嗯,我的母……母亲!” 楚容珍慢慢走了过去,静静的坐在一边,既激动又痛苦的看着他,最终什么也话也没有说。 这是一个简单的仪式,楚辰宁蹲坐在地上烧着纸钱,面无表情。 眼神,下意识扫到楚容珍的身上,既疑惑又不解。 隐隐的,还有着不名的异色。 “我的母亲是十分强大的女人,她懂得很东西,有时我常常在想,如同她的心够硬,够冷,够有野心的话,说不定会成为一国至尊也说不定……” 突然,楚辰宁开口了,双眼看着跳动的火焰,神情蒙上了一层看不透的幽暗。 “因为我的存在,哪怕不被自己的夫君喜欢,她也一直努力的活着,教导着我,明明憎恨着我的父皇,可她却依旧疼爱我入骨,有时我常常在想,如果我死了,她会不会活得比较有自我?因为我,母亲她好像什么都舍弃了,明明想要云游四方,明明想要平凡终老……” 边说,楚辰宁的泪也一颗颗落了下来,而楚容珍则是含泪看着他,痛苦的皱着眉。 她一直不知道,烨儿他一直痛苦着。 痛苦自已的存在。 “我不得父皇宠爱,而母亲也不得父皇的宠爱,有时我在想,如果我死了,母亲是不是会离开皇宫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如果我从未出生过,母亲是不是不用死了。” 楚辰宁的抽泣声越来越大,一直埋在内心深处的自责与痛苦,第一次清楚的发泄了出来。 他恨,恨自己。 为什么他是宗旭的儿子,为什么要挡了母后的路,为什么母后却不憎恨着他…… 楚容珍含泪,嘴角却是高扬着。 真好,她的烨儿长大了,也懂得了痛苦与挣扎。 成长这个过程是他拿命来缩短的,说到底,他拥有十六七岁的身体,可依旧却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十三岁,能成长到如此地步,她很满意。 伸手,抹干脸上的泪水,楚容珍微笑又放心的点头。 “你母亲不恨你,因为你是她的骨血,你的成长都是你母亲一一教导,而你的父皇没有插手半分。所以你的身分没有你父皇半分影子,自然,你的母亲也不会憎恨你!” 楚辰宁身体一震,抬头,试探性看着她。 “真的么?母亲真的不会恨我么?”看着她轻问,就好像真的在问她一样。 “放心,她恨的,不是你!” 楚辰宁整个人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双腿直接跪在地上,朝着楚容珍的方向跪了过去…… 燃烧掉手中的金纸,楚辰宁站了起来。 “找我有事?” “嗯,不急,我去你书房等你,你先处理好自己的事情。” 他现在的神绪不好,所以楚容珍给了他整理情绪的时间,起身,主动的朝着楚辰宁的书房而去。 在楚辰宁的书房坐了一柱香的时候,楚辰宁走了进来。 手中拿着一个托盘,盘中放着一碗面。 而那碗面,直接放在了楚容珍的面前。 楚容珍的视线一直停在那碗面上,视线怎么都移不开,思绪完全被唤醒,那来自灵魂深处的记忆。 “吃一口,尝尝味道!” 楚辰宁笑着,笑的格外的温柔,与平时一脸阴寒的他不同,此时他是发自内心的微笑着。 干净,纯真,犹如一个孩子…… 想要拒绝,明知是他的试探,楚容珍心中千百次挣扎,可最终无法拒绝他的这种表情。 前世,还是今生,烨儿那满是希骥看着她的眼神…… 伸手,接过楚辰宁递过来的筷子,将那熟悉口味的面条直接吃了下去,双眼,顿时蒙上一层水雾。 水雾蒙了她的双眼,看不真切,也没有看到楚辰宁欣喜若狂的表情。 “真难吃!” 听着楚容珍发表的评价,楚辰宁身体一阵阵的颤抖,泪如雨下。 嗯,他煮的东西很难吃,母后每次吃之后都会说一句:真难吃! 果然,是母后么? 颤抖的双手想要触碰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比他年纪还要小一岁的女人,真的是他的母后么? 母后,您也回来了,是么? 想要触碰到楚容珍时,楚容珍深深吸了一口气,淡淡道:“能吃到殿下煮的面当真是荣幸,不过今天我有事想跟殿下商量一下,现在有空吗?” 楚辰宁想要触碰的双手顿时僵住,听着她那陌生又公式化的语气,痛苦的皱眉。 母后…… 不愿意与他相认么? 他一次次的试探,母后那么聪明,一定会知道他的心思。 可是,为什么不愿意与他相认? 还是说她根本不是母后? 不,不对,如果不是,她为什么是这种反应? 强忍着心中的悲痛,楚容珍双眼快速划过痛苦,再抬眸时,眼中一片清冷。 她早就决定了,不能脏了烨儿的手。 现在,还不是时候…… 所以,烨儿,对不起…… “荣亲王入京,目前会针对谢府,趁着无暇理会你的时候,你想办法暗中截断太子的靠山,将他手中权利夺过来,希王那边我已得确认,希王不会参与皇位之争,至于楚王府的话,估计参与的可能性也不大,所以你的敌人只有太子楚辰玉,明白么?” “是,我明白了!” 是,儿臣明白了。 为什么不与他相认,他真的明白了。 没关系,只要还活着就好,认不认,无所谓。 没有比活着更让人激动了…… “如果有人接触你,无论提出了什么好处,都不要答应,现在心思诡谲的谋士越来越多,相信我,我一定会为你夺下皇位!” 楚容珍有些不放心,最近听到消息,似乎罗尧与荣亲王不合,罗尧开始暗中接触他了。 不管是谁,她绝不答应烨儿成为他们的棋子,或者是弃子! “嗯,我相信你,也只相信你!”楚辰宁温软点头,乖巧,听话,与前世烨儿在她跟前时一模一样。 乖巧得让人心痛。 交待了该交待的事情,楚容珍才告辞离开,迎着楚辰宁那祈求着不要走的目光,她的心软成一滩水。 多想把他抱在怀里安慰着,多想满足他的愿望。 可是不行! 狠了狠心,楚容珍咬唇,头也不回的离去。 楚辰宁一手扶着门,痴痴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红着眼,身体慢慢下滑…… 母后,儿臣会等,等您亲口承认的那天。 楚容珍离去之后,楚辰宁独自一人坐在门口,表情时常变幻,古怪又愉悦。 “殿下好像心情不错!” “滚!”楚辰宁头也不回,语气格外的冷冽。 罗尧疑惑的看着他,眼中划过不解,前两天态度不算好,倒也不算坏,比今天这个样子好太多了。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说被讨厌了? “看来,殿下已经做出选择了……” 楚辰宁回头,双眼毒辣眯了起来,静静盯着罗尧,冷唳轻笑:“当然,本殿还不需要太子的人帮忙,你的提议本殿不会接受,也不想接受!” 罗尧眼中划过好奇,宁王好像对楚容珍格外的信任。 一个女人当谋士,本就是天方夜谈,宁王为何这般的信任她? “在下的提议可以让你尽快的夺得皇位,只要在陛下大寿当天动作,所有皇亲瞬间身死,您就是唯一的存活者,毫无意外,您将是楚国新皇!” 楚辰宁嘲讽的看向他,以前,或许他会考虑这个条件。 可是现在,他下定决心试探之后,他终于知道这个一开始就找到他的女人就是他的母后时,所有人将不再值得信任。 唯一能信任的,只有母后。 母后说能为他夺上皇位,那他只需要静静等着就行。 因为这是母后所期望的。 以前,在她的身上总是感觉到违和的熟悉感,世上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所以他才决定在今日试探。 今天,是母后的生辰。 如果她真的是母后,一定会流露出怀念与回忆的表情,如果她是母后,一定会对他这熟悉的动作感到震惊与怀疑。 最后他确定,也坚定,她就是母后。 所以他会乖乖的,乖乖的听话。 不管是谁向他抛来诱人的条件,他都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本殿可不相信你们,也不会相信你,这场战争,主从早已分明,而本殿的谋士早已确认,不需要你来掺和!” “殿下就这么相信楚容珍?一个女人,值得相信?” 楚辰宁看白痴一样看着罗尧,眼中,是深不可测的玩味。 “当然信,本殿信她!” 看不起母后? 母后的能力远高于任何男人,母后是外曾袓父最自豪的弟子,母后长于外曾袓父膝下,帝策臣道连外曾袓父都时常可惜轻叹。 叹母后不是男人,叹母后没有野心,不然,大陆上绝对会出现一方霸主。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母后肯定知道他的存在,母后也一定会为了他而充满野心。 前世一身本事埋没,今生,一定要让母后受天下人景仰,要让母后之名存于历史之中…… 现在,他终于明白,母后变化的原因。 王者,是高坐王位的存在,是冷眼看着棋子的尸体堆积如山的存在,是利用一切活到最后的存在…… 他的母后,本是他的执念! 活到最后的执念…… 罗尧没有想到楚辰宁的态度会这么的坚决,本以为可以抽掉楚容珍的帅,让她满盘皆输。 没想到,根本没有那么容易。 算了,反正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会很简单,果然,还是先静观比较好。 接连几天,荣亲王这边如楚容珍猜的那样,对于楚辰宁直接无视,因为为了抹杀他而花费大量的时间本就不划算,倒不如先搞定最重要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谢府! 荣亲王进宫,向楚皇请求赐婚,而对象,则是谢烟。 谢烟之前因为称病而借故推脱了荣亲王求娶,可是现在,荣亲王却在陛下表法唯谢烟不娶,哪怕她病重也要与她厮守一生。 荣亲王至情至爱的形象就留下了,楚皇这边又不好拒绝。 不想让荣亲王与谢府结盟,可又找不到拒绝的借口,正在发愁之时,纳兰清掺和了进来。 以华国丞相的身份,求娶谢烟。 这下,楚皇就顿时轻松了,把谢烟嫁给华国总比嫁给荣亲王要来得好,又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就下令,求娶一事必须经过谢太师的允许。 谢太师把谢烟嫁谁,一切由他决定。 当楚容珍得知时,则是微微一笑,本来传信给清姐姐让她想办法掺和谢烟婚事,没想到她还真的掺和了进来。 因为她掺了一脚,荣亲王想要娶到谢烟就会困难重重,再加上,谢烟好像对太子又上了心…… 这事,说简单很简单,说困难也很困难。 谢太傅是太子太傅,偏向楚辰玉很正常,可是谢太师又明确说过不参与夺嫡党争,任何人都别想到他拉扯进来…… 所以,楚容珍才会将纳兰清掺和进来,把谢烟嫁给华国也比成为党争的牺牲品要强。 三日之后,谢太师亲自发送邀请函。 邀请客人赴宴。 所有人都不明白谢太师此举是何意,明明荣亲王与华国丞相都求娶谢烟,为何还要宴会宾客? 当楚容珍得知这消息时也很惊讶。 谢太师不想参和进来的话把谢烟嫁给华国就行,可是这宴请权贵又是闹哪样? 简直就像是在给谢烟相亲般…… 直到非墨的人查到具体的消息,说是谢夫人请求的结果。 谢夫人跪求谢太师举办这个宴会,目的,就是为谢烟寻找一个如意郎君。 哪怕低嫁,也不能嫁给荣亲王。 可又舍不得她远嫁华国,所以才会生起给谢烟寻找一个夫君,哪怕低嫁也无所谓,只要是她所喜欢的,所满意的。 楚容珍得知这消息时,没有半点的意外。 做母亲的,值得体谅。 宴会当天,楚容珍整理好了衣服,同样,还是一袭红衣。 好像,她喜欢上了这种颜色,是隐藏鲜血的最完美的颜色。 月白色与大红色交杂的委地锦缎长裙,裙摆与袖口银丝滚边,袖口繁细有着淡黄色花纹,浅粉色纱衣披风披在肩上,裙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紫鸯花,煞是好看。 丝绸般三千青丝肆意的飘洒着,尽显张狂。 眼眸漆黑,光华流转间竟如春日一般妩媚,待认真去瞧时,却又觉得那上扬的眼角似乎含了一丝冰冷的讽意。 当楚容珍这种打扮出现在宴会场所时,所有人为之惊艳。 让见惯了仙子的众人只觉眼前一亮。仿佛瞧见灵动的精魅自花丛中出现,一路分花拂柳而来。 其中很多人都见过楚容珍,很多知道她。 可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女人是这般的张狂。 一个妾室穿着大红的长裙,可是,无人敢管,也无人去管。 管了,不过是自找无趣罢了。 楚王府,谢太师府,沉王…… 她的身后有这么多的势力靠山,特别是楚容琴死后,成为楚王府独女的她势必会成为楚王府唯一的女儿。 估计她想要什么楚王府都会满足,就好像以前的楚容琴一样。 又得沉王宠爱,虽说是妾,却完全当成王妃的阵仗对待,任何敢嚼舌根的人都在府中被莫名其妙的拔了舌头…… 谁敢再说她的不是? 哪怕一袭红衣,哪怕行事作风不像妾室,也无人说什么。 至于爱找查的宁国公主,古睛等人,最近因为自己的事情忙得顾不了这么多,特别是古睛,又是黑卡,又是不能见光的病…… 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她神情疲惫,肌肤惨白,生生吓了众人好大一跳。 明艳动人的焰后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变成这副鬼模样了? “珍儿!” 远远的,谢烟一袭翠绿长裙如绿色精灵,墨发半挽,端庄又不失俏皮,一支白玉钗简单双大方,给的感觉完美的符合书香世家的婉约又端庄。 她的出现,不少人都不自觉把视线投射在她的身上,顺着她的身影,视线立马被楚容珍一袭红衣给削夺了所有视线。 红衣本就是格外惹人注意的颜色,又是格外难驾驭的颜色,很多人不穿红衣就是怕被红色压下了风彩。 第一次看到,有人仿佛天生就适合红衣般。 魔魅入相,风华入骨。 “烟姐姐!”楚容珍微微点头,对于谢烟多了一份疏离。 谢烟像是没有发现般,伸手,拉着她就朝着后院走去,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 可是,避开所有人潮,她脸上的笑容就沉了下来。 微微叹息的看着明显疏离不少的楚容珍,神情凝重。 自从楚容琴死后,所有人的态度变了,楚王府,言棋,连现在珍儿给了的感觉也变了不少。 楚容珍四处看了看,神情冷淡,视线投在谢烟的身上,想了一下,道:“今天的宴会是小姨提议的么?” “嗯,母亲不希望我嫁给荣亲王,也不希望我远嫁,所以打算在今天的宴会中寻找一位适合的人选,不管就是高嫁还是低嫁,只要不涉入党争就行……” 想到这事,谢烟神情惆怅。 她想嫁的…… 犹豫的看着楚容珍一眼,双唇微微挪动,谢烟想了想,最终试探性问道:“珍儿,你说太子殿下当真是心狠手辣之人?” 楚容珍下意识回头,对上谢烟眼底深处的情意,微微抿唇。 “太子本就是有野心之人!” “可是他身为太子,不争不行,否则太子之位就会被别人夺走……”谢烟替楚辰玉开脱,眼中的情意也慢慢变浓。 楚容珍双眼微眯,眼中的冷意越来越阴寒。 “谁夺?希王?那是宁王?烟姐姐,该不会你爱上楚辰玉了吧?”楚容珍一针见血,成功的看着谢烟那脸色僵硬的模样,眼中的冷意更盛了起来。 随即,淡淡勾起嘲弄的弧度。 与她无关,楚容琴都不曾提醒过她谢烟,还轮不到她这个不熟悉的人来指责。 况且…… 谢烟咽了咽口水,僵硬的笑了笑。 “不是,我就是说说而己,太子殿下身为太子或许是身不由己,外传他心狠手辣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够了,烟姐姐,我不想说这件事情,你爱上楚辰玉是你的事情,相信谢太师也不阻止,看在我们以前的关系告诫你一句,楚辰玉不是良人!” 楚容珍皱眉,自从从希王的宫殿出来之后看到了赢仪与黑衣女人之后,她的心情一直不好。 有一种被深深欺骗的感觉。 但是,这也是一次机会,她不需要多余的亲情。 楚王府,凌公候,谢太师府,言公候…… 说到底,一切都是‘楚容珍’的血缘关系网,对她颜如玉来说,无关紧要! 谢烟被她的语气伤到,有些伤心的看着楚容珍那冰冷的脸,双眼,蒙上一层水雾。 “可是我真的爱上了他了,而且我相信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所看的是十分温和的他,根本不是你们说的那般心狠手辣之辈……” 楚容珍不耐烦的伸手,直接打断:“那你跟我说这些什么?我不会跟小姨说成全你们。况且你相信你的眼睛?” 楚容珍嘲讽一笑,冷冷的看着她:“谢烟,你的眼睛告诉你,我楚容珍是什么样的性格?楚容琴又是什么样的性格?” “……”谢烟双唇扭动,无法回答。 楚容珍唇角勾起冰冷的笑,早已决定将要舍弃楚容珍之名,那也连带的关系也一并舍弃吧? 况且,她谢烟不会听她的话,如果这样能让她清醒一点,也算是她最后的回报。 对她曾经温柔对待的回报。 “人的双眼会骗人,你谢烟看到的我是什么样的存在?对比现在的我,你认为哪个是真的我?楚辰玉也是同样的道理,温润无害只是我们表面的伪装,说到底,我跟楚辰玉是同一种人。”平静无波的双眼如同古井深幽,看着她的双眼就如同看到阴寒地狱的森森白骨。 艳红的红唇轻启,“同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 被楚容珍那魔魅又带着致命阴寒的目光逼得后退一步,不敢置信的摇头,双眼中的水雾越来越深…… “不……” 一步一步,如同踏着地狱的红莲业火归来,如同被惊醒的地狱魔神,此时的楚容珍给人的感觉没有一丝的人气,有的,只是无尽的杀意。 柔软冰凉的手掐在她的脖子上,漆黑如墨的双眼深处是灵魂燃烧的墨色火焰,那是灵魂真正的颜色。 谢烟张大嘴,眼中带着恐惧。 好可怕,珍儿她,好可怕。 身体不停的颤抖着,谢烟张大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连求饶都不行。 本以为就会这么死去的时候,楚容珍扔开了她,后退一步,冰寒勾唇:“烟姐姐,你不过是被保护得很好的幸福女人,你的双眼早已被蒙蔽,现在的,根本分不清对与错,善与恶。” 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离去之时,道:“最后奉劝你一句,不想满门被你牵连,就睁大自己的双眼,现在夺嫡战争已起,别让谢家满门为你的任性陪葬。” 大步离去,红衣如火,就这么深深印在了谢烟的眼底。 背对着谢烟,所以谢烟没有看到楚容珍那苦笑又自嘲的表情。 是多么的落寞,是多么的压抑。 为爱迷了眼的女人,就如年少的她,这种状态的女人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只会一头的冲到底,连累的,就是满门。 与前世的她多么的相似? 想要将她拉回头,就必须震慑她! 相信之后,她而对楚辰玉那温润柔和的表情时就会想起今天这一幕。 面对楚辰玉就会不自觉想到她楚容珍…… 想到,就会惧怕…… 谢烟惊魂未定的独自一人离开,而楚容珍,朝着另一方向而去…… ------题外话------ 啦啦啦啦啦,月光第三次萌萌哒路过,不准抓走,月光只是来催票票的,没有用的票票要记得用哈 = = 《溺宠之隐婚蜜爱》贫僧叫高冷 背负家族仇恨,落魄千金的她甘愿堕落成上流社会交际花,被万人骂做狐狸精!只为能寻得当年真相为自己家族父母报仇! 可她却没有想到,那个南清市最传奇,被称为冷面魔王的男人会找到她 “跟我结婚,卡随便刷,渣随便虐,仇我给你报!” 然后,她就把自己给稀里糊涂的卖给了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 但是 不是说这男人不近女色对女人完全没兴趣的吗?为什么婚后一言不合就对她各种,一扑二压三推倒,强吻强睡强生宝?! 某女怒“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冷面魔王!” 某男一把将某女揽入怀中“乖,把你喂饱了,就没有精力去给我在外面万朵桃花开了…”(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4宁国公主之死 谢府的后院很大,到处都是湖水山色,给人如江南水乡般婉约气息。 四处走动的侍女小厮训练有素,遇到路过的客人都会停下手中的动作,一一行礼,致意。 这是她第二次来谢府,与第一次不一样,这次她独自一人逛着。 谢府给人的感觉确实不错,让人有一种放松的感觉。 独自一人走动着的她,不知不觉,来到一处偏僻的角落,那里,放眼处都是漫无无际的树林,翠绿又富有生机。 楚容珍回过神来时,发现,她已身在了树林中…… 更为重要的事,她迷路了…… 不仅如此,她身边的舒儿与莲,凤魅……全部都不见了…… 只有她一人身处树林,无论她怎么寻找,都找不到莲与舒儿的身影…… 哪怕反应再迟顿,她也明白其中有异。 莲与凤魅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消失不见,他们可是暗卫,没有她的命令,怎么可能会独自离开? 如果被人引离,也会事先给她一个信号或者打声招呼。 悄无声息间离开,没有一点声响。 怎么想都奇怪。 寻不到出路,楚容珍想了一下,便朝着里面走去…… 绿林之中,一座小桥流水,简单的竹制小屋,屋边,是一块不大不小的菜园,菜己成熟…… 另一边,一个围篱中,养着鸡,羊…… 湖中,放养着鸭…… 而湖边,一个老头静静坐着,手拿一根竹竿垂钓…… 楚容珍远远看着,没有接近。 谢太府府上有这种地方当真是意外,简直就是世外桃源般的农家生活。 平凡简单,对她而言只是奢望。 “老夫这草庐第一次来客人,真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小友请一定要来小坐一会。” 就在楚容珍发呆的时候,对面,老人抬起头,冲着她慈祥的笑了笑。 甚至,还调皮的眨了眨眼。 楚容珍回过神来,抿唇,想了一下,朝着老头方向走了过去。 老头一袭粗布麻衣,白发微乱,与乡下老汉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又处于谢府之中,未免就太过奇怪了。 楚容珍站到老头身边,看着他的侧脸,“这湖里的鱼,好吃么?” 老头微微一笑,目不转睛的看着湖面的浮标。 “不清楚,有人钓鱼是温饱,有人钓鱼是乐趣,小娃娃,你喜欢钓鱼么?” 楚容珍微微勾唇,摇头:“我没钓过,不过有兴趣试试!” 老头从一边拿起一根钓杆,递到她的手边,抬起双眸,双眼浑浊,给人的感觉平凡,很普通的垂暮老人。 伸手,接过老头递过的钓杆,下意识找了四周,没有发现铒。 “哈哈,老头只会给你杆,想要铒就自己去找,如果不去寻找就不会知道,身边有什么东西都可以成为猎物的铒……” 楚容珍微愣,总感觉面前这个老头有些高深莫测。 深深看了他一眼,起身,拿起一边的枯木随地挖着泥土,有些陌生的动作,有吃吃力,最终还是被她找出一条蚯蚓,完全不介意的拿在手里,直接扯断鱼钓,将蚯蚓绑在了线上…… 老头挑眉:“没了钩,你钓不起来鱼……” 楚容珍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蹲在湖边洗手,一边洗一边回头。 “我一开始想要的就不是鱼!” 老头微愣,随时摸着胡子哈哈大笑。 “哈哈哈……有趣,小娃娃,行事独特又大胆,不知道湖中有没有虾蟹一类就敢直接拔掉钩子,有背水一战的勇气,不错不错。” 老头的眼中满满全是赞赏,看着楚容珍的侧脸,眼中满是感叹。 本以为参与夺嫡的女人是个笑话,如此看来,她,或许会成功。 思维独特,有背水一战的勇气,而且行动力也不错,仅仅一瞬间就找到铒,哪怕是庶女,该不会想要与这种无骨软物为伍吧? 只有乡间百姓才知,蚯蚓可做铒! 没有普通女人该有的娇气,也没有普通女人该有的胆小与犹豫不决…… “多谢!”楚容珍微微一笑,接着道:“谢太师也好兴致,能在这喧闹的夺嫡之争中找到一片净土,当真令人嫉妒,嫉妒到想把您也拉进这泥潭之中……” 慢慢放下手中鱼竿,谢太师神情微讶,随即,又了然微笑。 “老夫已经被拖进来了,这深不见底的泥潭,有人想让老夫成为泥潭的一块垫脚石,小娃娃,奉劝你一句,想要让宁王登位的话,就必须灭绝一切感情,否则,你的胜算,太难!” 谢太师沉下了脸,身上,是散发着的虚无威压,明明感觉十分虚无,可是给人的感觉却格外的致命。 仿佛是岁月的沉淀。 楚容珍愣住了,没有想到谢太师会对一个陌生人说这种话,有一种猜不透的疑惑感。 飞快的想了一下,试探问道:“爷爷跟你说什么了? 听说,楚老王爷跟谢太师是多年好友…… 谢太师一拍大腿,十分夸张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小娃娃,老夫真佩服你,你知道么?楚逸天那王八糕子前几天哭着找到老夫,说什么长孙女死了,二孙女又上门威胁他不准支持希王,否则就翻脸不认他这个爷爷……哈哈哈哈……干的好……那王八糕子还不停的跟我炫耀你是多么的厉害,弄得只有他才有孙女似的……” 看着边笑边说的谢太师,楚容珍微微偏头。 谢太师给人的感觉,是这样? 跟她爷爷颜恒子的感觉差太多…… 清姐姐说,颜家是龙真国的皇族血脉,为什么还是会灭亡一事却不清楚,一定会帮她查明白…… 因为爷爷是龙真国皇族血脉的原因? 可是,听说龙真国的皇族本性格外残暴,爷爷,父兄,弟弟…… 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爷爷十分严肃,不仅严肃,连平时都不准让人唤他爷爷,只能唤袓父。 行事刻板,思维却又格外有着差异性… 开僻的儒学思想成为各朝文人最推崇的思想,爷爷的门生也遍布整个大陆。 但是,隐隐约约能感受到,爷爷性格有着格外的差异。 开僻了儒学思想的同时,也教会了她乱世为帝之道。 与他儒学思想完全背道而弛,完全靠血腥的手段快速取得胜利,灭绝一切感情,舍弃一切,将所有的东西化为棋子,成就至高之路。 是她现在所运用的,乱世的处世之道。 对于爷爷,她有很多很多的疑惑,看不透,也想不透。 “对了,小娃娃,小心罗家!” 楚容珍不解,正准备问时,谢太师站了起来,拉着钓竿大吼:“啊,中了中了……上钓了……大鱼……” 所有想要问的事情全数咽了回去,看着谢太师抱着钓竿不断与鱼博斗的模样,微微勾唇。 过了一会,谢太师用力向上一带,鱼就被他拉了起来…… 盯着面前巴掌大小不到的鱼,谢太师感叹性的笑了笑:“真小,原来最终结果只有最后才知道,中间过程满满全是不确定因素……” 楚容珍微微勾唇,朝着他告别之后,就直接离开了原地。 谢太师沉下脸上的笑脸,看着她的背影,双眼是看不透的复杂。 伸手,一个暗卫走了出来。 “以老夫我的名令,绝对不要参与党争,静观!” 果然,这个小娃娃的感觉太过违和,也很危险。 行事手段有着熟悉感,那是他恩师的隐之道。 恩师曾说过,为帝者,有明与暗两帝,若为明帝,则推崇儒家之法就行,如若为暗帝,则需反其道而行便足以。 他一直不明白,何为反其道,反的又是何道? 恩师则是淡淡一笑,说他一生永远不需要这种手段,所以听过即可。 他听过,也震惊过,因为那是不仅仅是乱世的处世之道,更是暴君之道。 将一切当成棋子,不管是朋友,亲人,兵,将,帅,爱人…… 将一切当成棋子,成就王者之位。 孤独的王之路。 开僻乱世为王之道。 这个完全不相关的女人,一个小娃娃,他从她的手段中感受到了这种手法。 太子党中被牵连的官员与他们的妻女高达几百,多数被流放,被斩,被贩卖…… 被牵连的官员,多数是被无中生有的罪名定罪,而且,多数是祸及满门的大罪…… 不能说他们无辜,可是用这种栽赃的方式强逼他们落马,其手段,就可见冷酷。 无辜之血的铺成的路,为宁王铺路…… 这个楚容珍的手段真的太过熟悉。 恩师说过,唯有这隐之道不会传于颜家以外的人。 为什么不是颜家人的她却有着恩师相同的手段气息? 再多观察一点吧? 或许,只是错觉而已。 楚容珍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就算知道也只是挑眉轻笑。 她早已步入地狱,多些无辜之人的鲜血又如何? 前世,焰国不是十万无辜之人因为她而葬送了性命? 说到底,这个崩坏的世界,只有强者! 杀一人有罪,杀十人为鬼,杀百人为魔,杀万者为雄,杀百万者为帝…… 烨儿的帝王之路,百万亡魂之下,这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开端! 非墨的强者之路,同样只是一个小小的开端。 走出了小树林,楚容珍面带惊奇。 真是奇怪,她的路痴好了? 想着随便找个方向,一路走到底,总有走到尽头的时候,原来,她真的走出来了。 不过,走出来的方向有些陌生,不是她进去的入口。 皱眉,随即,正准备离去时,一道声音响起:“哟,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闯进来,楚容珍,好久不见!” 尖锐刺耳的声音,楚容珍听到时无奈的皱眉。 深深叹了一口的气。 这缘份,她不想评论。 宁国公主发现了楚容珍的身影,立马就大步走了过来,带着身后的暗卫将她团团围住…… 楚容珍停下脚步,“宁国公主,还真是好久不见,最近是否安好?” 一句话,就像是刺到她的痛处一样,宁国公主整个人完全暴怒。 脸上的绷带没有,虽蒙着面,可依稀可见她脸上的疤痕。 双眼射出怨毒的视线,盯着楚容珍,苦大仇深,恨不得将她咬杀至死。 如果不是这个贱女人,她怎么可能被蛇咬? 千百条蛇同时啃咬着身体,钻入衣中那冰凉的触感,现在回想起来都忍不住的恶寒。 甚到,软骨长条的东西她完全不能接触。 哪怕草绳也一样…… 脸上的疤痕无法去除,一张坑坑洼洼的脸让她恨不得去死,恨不得将楚容珍这个贱女人碎尸万断才能泄心头之恨。 一个妾养大的嫡女,依旧如庶女一般卑贱。 卑贱的女人,不仅抢了她的沉王,还敢暗下毒手,她绝对不会饶恕。 “哼,来人啊,给本公主将她给绑了!” 宁国公主一声冷哼,冲着暗中暗卫打了一个手势,暗卫四方闪出,朝着楚容珍直接袭来,完全没有任何手下留情。 楚容珍心中一阵冷凝,快速后退…… 没有想到,这宁国公主竟然如此的胆大妄为,先不说她是不是楚国摄政王的妾,光是她三品县主之位就不是一个异国公主能动的,更何况,这里是谢府。 哪怕是她也没有想到,宁国公主竟是如此的张狂。 身体快速后退,躲开暗卫袭来的身影,朝着一边的小路跑去…… 凤魅与莲不知道去了哪里,舒儿也不在,只有她一人,确实不是这些暗卫的对手。 而她的蛊毒,在这种情况下,不好实施。 必须是在对方没有防备的情况下…… 朝着一边小路逃去之时,正好遇上一道身影,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对方身后暗卫冲了出来,对着她的心口就是一掌…… 后退之时,背后暗卫迎上…… 背后一麻,整个人顿时无法动弹…… 而楚容珍,也看清的面前的身影,是古睛。 古睛浑身上下蒙着紧紧的,一袭黑衣倒是给人神秘尊贵的感觉,可是那双露在外面的双眼满是憎恨,不仅仅是憎恨,是滔天的怒意。 一步一步,走到楚容珍的面前,古睛双眼淬毒。 “楚容珍,你好大的胆子!” 古睛的声音有些颤抖,好像气极了般。 有些疑惑,按道理来说,古睛应该不会这么恨毒了她呀?发生了什么意外? 古睛的敌意明显不对劲,而她现在又处于动弹不得的情况,简直雪上加霜的不乐观。 “不知道焰后是何意,妾身不知!”楚容珍不动声色的周旋着,心中暗自思索,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逃离这种状态。 动弹不得,连用蛊都不行。 而且,这是点穴,偏偏她没有学过冲穴的本事。 真是大意,看来,以后要好好的学学解穴的能力,否则一旦被点穴,就万事休已。 “很快你就会知道,哼!” 古睛冷哼的瞬间,宁国公主大步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朝着楚容珍的脸直接扇去…… 啪的一声,格外清脆。 楚容珍的头被打偏,唇角流出丝丝鲜血,双眼,顿时冰寒起来。 很好,这个仇她记下了。 宁国公主甩甩手,格外痛快的盯着她唇角的鲜血,愉悦的咯咯直笑。 “哈哈哈……痛么?楚容珍,放心,本公主会好好的招待你,保准你一生难忘!” 楚容珍不屑冷哼:“是么?宁国公主的手段我可没有什么期待,不会是老掉牙的毁清白吧?” 宁国公主猛得抬手,一巴掌又反拍了回去,楚容珍唇角的鲜血流得更多…… 不动声色的伸着舌头抵着微微松动的牙齿,那里,有她藏好的蛊虫…… 说实话,她不想叫醒它,那玩意,哪怕是她也承受不了那种疼痛。 藏在牙套间,故意惹怒宁国公主,按着这种贵女的习惯不就是扇人耳光? 哪怕她现在动弹不得,依旧可以唤醒这只蛊虫,只不过,后遗症不是人受的。 微微皱眉,楚容珍眉目间闪过疼痛,不是因为宁国公主的手有多重,而是想到后续之后这蛊虫带给她的疼痛,多少有些不悦。 简直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损招。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除此之外再无别的方法,除非等凤魅,莲,舒儿,或者龙二…… 只有等他们过来,可是,宁国公主与古睛不见得会给她这种时间。 要不要试试? 双眼中划过思量,楚容珍沉默思考着,不过看在宁国公主眼里,就是她怕了。 甩了甩疼痛手,宁国公主不屑轻扫。 “果然贱人的皮就是厚,扇得本公主手疼,来人,给本公主狠狠的扇,扇光她满嘴的牙!” 恶毒的发着命令,两个暗卫上前,伸手高举…… “等等!宁公主,时间不够了,为了不让人生疑,本宫要先离去,你也快点处理比较好,省得夜长梦多,她的身边那些被引开的暗卫很快就要追过来……” 古睛制止住了暗卫的动作,看着宁国公主,淡淡提醒着。 宁国公主想了想,不甘,又没有办法。 “好,本公主好好解决她之事就去,焰后,你帮本宫谢谢那个女人,要不是她引开了这个贱人的暗卫,并且告诉我们她会出现在这里的话,本公主还抓不住她……” 楚容珍听着这话,暗自思量。 凤魅与莲等人是被人故意引开的? 能悄无声息将他们引开,对方的能力是否太过逆天? 为什么又知道她一定会出现在这里? 楚容珍心中有各种不解,宁国公主说的那个女人是谁? 正在思考的时候,宁国公主一声令下,抓来了几个昏迷不醒又明显神色异样的小厮,一个个脸色潮红,神智全无…… 很明显,中了药。 楚容珍立马勾起嘲讽的笑。 “真俗套,果然,又是毁人清白的勾当?宁国公主,您就没有别的手段了?” 完全不像被人控制般,此时的楚容珍一派轻松。 宁国公主黑着脸,恨不得上前一把掐死她,可又觉得掐死她太过便宜,又强忍下心中的愤怒。 “哼,俗套又怎么样?等所有人都看到你跟一群小厮厮混的画面,你将一辈子抬不起头,本公主不会杀你,要你一辈子活得好好的承受所有人的指责……” 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晃了晃,诡异道:“知道么?这个东西不仅仅可以让你热情如火的回应,从此之后没了男人就会活不下去。为了活下去,不管是小厮还是乞丐,不管是大街上还是金銮殿,你都会格外兴奋的当场脱光翘着屁股像只母狗发情,怎么样,是不是很适合你?” 格外的恶毒,一个女人这样活着,不如死了算了。 唯独楚容珍冷冷一笑,她可不是被吓大的,与命相比,这些又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还保清白寻死? 可笑! 她楚容珍最重要的就是命! “是么,这当真不错,哪里来的?” 楚容珍冷的盯着她,舌尖勾出沉睡的蛊虫,咬破舌尖的瞬间,舌尖的疼痛袭来…… 不是咬破舌尖的痛,而是蛊虫通过伤口一点点的撕咬着,强硬的啃食着她舌尖的嫩肉,到达血管,再随着血管游入她的身体…… “啊……” 蛊虫进入身体的瞬间,那种如千万根银针刺入的疼痛,一点一点,疼痛无限放大,无法昏过去,也无法缓解这种疼痛…… 头脑,格外的清明。 疼痛一点点的加大,一点一点的叠加,痛到她身体开始颤抖…… 并且,颤抖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她双腿跪在地上翻滚…… 原本被点穴的她因为疼痛而失效,现在的疼痛已不是她能强忍的存在,承爱过各种痛,挖眼之痛,断臂之痛,鞭打之痛,刺骨之痛…… 各种各样的痛,她都尝过。 唯一现在这种痛苦,如同身体会被撑开的那种胀痛,针痛,完全分不清哪里疼痛,可是头脑又清楚的感受到痛。 “怎么了?怎么回事?楚容珍,你最好别给我装……” 楚容珍整个在地上翻滚着,双眼蒙上一层血雾,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珠开始变色,白色的部分浮上一层血雾,看起来格外诡异。 而她的身上,肌肤,也出现了淡淡的血雾,血雾散发着香甜的味道,十分好闻。 原来洁白的肌肤现在变得通红,不是因为情动的通红,而是一层血雾清楚的浮现在她的肌肤上,就好像是汗血宝马流出的血汗一样,她的身体渗出了血色的汗水。 那血色汗水散发出来的是格外好闻的香味,如醉人的美酒。 因为疼痛在地上翻滚的楚容珍猛得身体后纵,身影快如闪电,出现在暗卫的身后,五指从背后插入暗卫的心脏,感受到一温热跳动心脏,血色的双眼勾起淡淡的愉悦的弧度。 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只见她的身影一闪,红影消失,再次出现时,是另一个暗卫的背后,手腕上的天蚕丝紧紧勒着一个暗卫的脖子,鲜血喷在了她的脸上…… 她的速度,快到诡异。 双眼无法捕捉,能捕捉的时候,她又再次消失。 一个个暗卫倒下,四个暗卫,无一存活…… 直到死,他们都不知道为何死。 不是因为楚容珍的速度突然快到了诡异的地步,而是他们的大脑思考能力变慢,不仅令是思考,五感也变得格外迟缓。 到死他们都没有发现,他们会死仅仅因为是反应迟缓。 楚容珍身上的香味,就是至命性的毒素。 不会要一个人的命,所有闻到香味的人都会伤及大脑,这些吸入性毒素,只要吸入一点点,大脑的处理就会变得迟缓。 思考能力,眼睛,耳朵,嗅觉,行为…… 都会变得格外缓慢,楚容珍是只慢慢的在他们面前走动着,慢条斯理的一一杀死暗卫,可是看在暗卫的眼里,她的动作却是快得惊人。 看着倒在地上的四个暗卫,楚容珍抬手,甩了甩手上的血迹,赤红的双眼静静看着一边被她用银针刺穴的宁国公主。 漫不经心如优雅的猎豹,赤红的衣裙,赤红的双眼,就连肌肤都是血红色的,简直是血海深处走出的亡灵,让人的灵魂都忍不住的惊颤。 “呐,公主殿下,给你这个药的,是谁?” 楚容珍从宁国公主的怀里掏出了一个玉瓶,就是刚刚宁国公主说的会让女人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药。 她不认为这是玩笑,依宁国公主恨毒了她的一点看来. 这药是真的! 从未听过这种药,看起来像蛊又不像蛊,也没有听过可以让女人随时发情,因为一般的催情药都是一次性的,从未听过,有永久效果。 多么有趣,不是么? “你你你……楚容珍,你想做什么?”看着她诡异的独自一人杀了她的暗卫,特别看到那双血眸时,宁国公主是真的怕了。 这楚容珍,太邪门。 “那请公主殿下好好说说,这东西,哪来的?” 宁国公主双眼惊骇,动弹不得的情况下只能如实回答。 “我不知道,对方一直没有露面,是她治好了我的脸,也能缓解我的疼痛,也是她给了我这药……” 看着楚容珍那阴晦不明的双眸,宁国公主焦急接着道:“真的,本公主……我没骗你,我真不知道她是谁,只知道是个女人,而且很恨你……” 很恨她的女人? 古睛?这宁国公主?还有谁? 应该没有了吧? 她不记得还有招谁恨,平时行事很小心,不至于招别的女人恨。 难不成,非墨的烂桃花? 楚容珍想了想,盯着宁国公主,拔开玉瓶就扣着她的下巴全部倒了进去…… 动弹不得的宁国公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被灌下药粉,无法挣扎。 扔掉手中的玉瓶,楚容珍盯着宁国公主,看着她的药物反应。 宁国公主害怕的瞪大眼,眼中浮现了水雾,却死死的瞪着楚容珍,大吼:“楚容珍,我跟你没玩,本公主死也不会放过你,我将你碎尸万段……” “是是是是……”敷衍的应付一声,楚容珍双眼认真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在意的,不过是这药的药物反应而已。 可是宁国公主大吵大闹的声音太令人不悦,随手,一根银针射了过去,刺入她的喉间,夺走她所有声音。 看着宁国公主那越来越红的身体,默默点头。 嗯,发作时间很短,十到十五个呼吸间就发作,是极为烈性的催情药。 无视宁国公主求饶的眼神,走到她的身边,拔掉她身上的银针…… 噗通一声,宁国公主身体一软,直接摔倒在地怎么也爬不起来,而她身边的四个小厮好像感受到什么,纷纷朝着她爬了过去…… 布帛撕裂的声音,男人的低吼,女人的痛呼,交缠在一起的白花花的身体…… 仅仅一瞬间,地上男女的神智好像瞬间被夺,如同一头没有理性的野兽,只会最原始的交媾。 忘了地点,忘了一切,沉入欢愉。 楚容珍主这么静静的蹲着,一点点观察着,一动不动就站了大约一个时辰。 像只木偶一样,没有不耐烦,没有害羞,好像眼前不过一团烂肉而已。 她只是忠于自已的兴趣,认真的看着宁国公主的表情,一一记录。 最后,她得到一个结论。 这药,不是简单的药材合成。 让人失去了理智,失去了最基本的感情,完完全全动作如野兽一样。 特别是小厮们的动作,将宁国公主压在身下,啃咬着她的后颈,直到血肉模糊…… 这是野兽的交媾方式。 真正的野兽交媾方式。 良久,她才慢慢站起来,唇勾,越发冰冷。 她没有猜错的话…… 凤魅是第一个来到她身边的人,远远的,就看到她身体那不正常的红时,心神皆颤。 听到动静,楚容珍微微回头,一双血眸就呈现在凤魅的眼底。 半眯着眼含笑的凤魅瞬间瞪大了眼,同样,一双血眸与她对视着…… 楚容珍愉悦的看着凤魅的身影,勾起魔魅妖娆的笑意,仿佛是血海深处的女妖,诱引着路过亡灵,明知一旦踏入就会永远轮回之机,也义无反顾! 凤魅身体一颤,本能的感觉到心口有一道电流划过,激起的,是酥麻的快感。 “凤魅,好迟,真没用!” 凤魅全身一颤,低头:“是!” 眼底,是一片深幽,是兴奋的战栗。 伸手,捂着胸口。 终于明白,你为何会臣服于她,她是天生的王者! 伸手,看了看诡异红色的肌肤,冷淡扫了一眼地上忘情的男女,冰冷的看向凤魅,“不解释?这次我很生气,无缘无故离开我的身边,凤魅,想我死么?” 凤魅单膝跪在地上,抬头,认真的摇头。 随即,十分严肃的回答:“不,这次是属下的失误,请主子原谅!” 楚容珍深深看着他,走到他的跟前,伸手拍着他的头,像是驯服宠物一样先打一顿,再给一块糖。 简单的驯服之道,却深得凤魅之心。 爱宠若惊的看着楚容珍的动顿,凤魅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双唇微微颤抖,简直欣喜若狂。 而且他的眼中露出了狂喜与痴恋,身体不知因为是激动还是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平时那微眯的表情不见了,含笑又优雅的姿态也不复存在…… 明显不像凤魅的举动,楚容珍见状,立马眯起了眼。 这种违和感,太不对劲。 感觉…… 小手掐着他的脖子,眼中划过杀意,赤红的双眸划过冷冽的杀意。 “你是谁?” 从凤魅的身上总有一种违和感,他总是会露出不像他的表情,这种卑微又小心的模样,不太算平时的他。 至少,凤魅在她的心里卑微又癫狂的存在。 一个可怜的斗兽,卑微的祈求有一个主人,可是一旦主人不符合他的心意时,就会癫狂的将基抹杀。 渴求着一个主人将他放出牢笼,又不喜一个主人骑在他的身上,这种矛盾又扭曲的存在,才是凤魅。 憎恨着她,憎恨着凤主,憎恨到恨不得直接杀了她…… 心狠手辣,冰寒无情,却双眼含笑,让人看不透。 偶尔,会露出这种小心翼翼又紧张的表情…… 楚容珍的手越来越紧,唇色的寒意也越来越冷,赤红的双眸带着命令的意味看着他,红唇轻启,极尽无情。 “你不是凤魅,你是谁?” “我……我是……”凤魅露出了痴狂的迷恋神色,愉悦勾唇,丝毫不在意她是真的起了杀意。 楚容珍见状,身上的寒气越发冷了起来,手也越来越紧。 凤魅的脸变得青紫,慢慢的,气息变得很弱,曈孔开始扩散…… 就在死在她的手下时,凤魅眼底眼底划过杀意,伸手,紧握着她的手腕,用力紧捏…… 她的手不受控制的松开…… 慢慢的,将自己的脖子从楚容珍的手中移开,摸了摸疼痛的脖子,凤魅眯起眼,含笑,冰冷无比的看着她。 “真狠心,主子是要杀死我么?” 楚容珍漫不经心的揉着手腕,看着回恢平常的凤魅,眼中是划不开的疑惑。 对,这才是凤魅。 会对她产生杀意,因为她要杀他! 可是那个凤魅却不会,反而任由她动手,完全不像平时的他。 “你这是怎么回事?” 凤魅眯着的眼微微睁开,认真看了她一眼,随即道:“如果你命令的话,属下会说,否则,这就是个秘密!” “跟我有关么?”楚容珍想了一下,有些好奇。 感觉他的身上有两个人存在一样,难道人不仅可以借尸还魂,还能与别人共用一个身体? 凤魅摇了摇头。 “与凤主有关!” 楚容珍见状,犹豫之后,认真的看着凤魅。 “我需要知道你的事情,你是我最重要的棋子,为我征战,为我拼尽全力,我不会允许你身上有我不知道的异样!” 楚容珍话落,凤魅却笑了。 极为愉悦的笑了…… 好像一个孩子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发自内心的笑了…… 低头:“是,属下遵命!” “找个地方再说,我现在情况有些麻烦,找个无人的地方,这里不再安静……” 古睛离开,肯定会带人过来见证一切,与宁国公主合谋要对付她,怎么可能没有后招? 而且,她的时限快到了,接下来的后遗症,真的棘手…… “是!” 凤魅看了一眼陷入欢愉的宁国公主,走到楚容珍的面前,说了一句:“失礼了!” 搂着楚容珍的腰,带着她离开的原地…… 就在楚容珍离开之后,古睛那边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她的身边有谢夫人,公仪雪,谢茉,还有各家贵夫人与公子…… “娘娘,您真的在这边掉了凤钗?” 皇后的凤钗不见了,这可是天大的事情,皇后凤钗等于凤印,在谢府不见了的话要是被有心人利用,说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所以谢夫人听到古睛说她的凤钗掉到府中某地时,就立马站了起来,陪同前往。 她身为宴会主人,客人出了什么意外,她有责任陪同处理。 更何况对方是一国皇后? “本宫在两个时辰路过这里,所以现在正沿路返回,也不确定是不是在这里!”古睛挑眉,双眼却四处寻找着,没有找到楚容珍的身影,有些疑惑。 正疑惑不解的她听到草丛里男女情动的声音,顿时双眼瞪大,眼中划过惊喜。 “谁,鬼鬼崇崇,滚出来!” 突然,古睛盯着某个方向大吼,所有人的视线也引了过去…… 听着草丛传来的情动声音,一个个一脸尴尬,未经人事的千金们则是拿着手帕捂脸,一脸娇羞。 古睛心中暗自得意。 看来是成功了,这下她要看看非墨还会不会要一个失了清白的女人。 “来人啊,光天化日之下敢行此苟且之人,给本宫把人拖出来……” 立马,古睛身边的宫女对视一眼,走到了草丛里边,忙活了一会,才红着脸走了出来,“娘娘,奴婢分不开……” 古睛一听,立马乐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 “给本宫人都拖出来,侍卫呢,来人啊……” 在场人中,只有古睛身份最高,她发号施令,无人敢议。 很快,侍卫上前,拖出四男一女,让人惊愕的是一个女人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紧贴着,就这么被从草堆里拖了出来…… 这一幕,古睛脸上的笑容沉了下来,双眼瞪大不敢置信。 怎么是宁国公主? 而观看的千金夫人们则是窃笑不已。 待看清对方的长相时,一个个也同样瞪大了双眼。 怎么会是宁国公主? 宁国公主全身*,身上一片诡异的潮红,而她正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搂着,忘情的做着不雅的动作,根本无视周围有着数十人的观众。 “天呐,宁国公主?不是吧?到底怎么回事?” “是呀,怎么会是宁国公主?” “来人啊,快点将人分开……” “去通知老爷!”谢夫人见状,当即立断。 这件事情或许不是她所有处理的了,很有可能会涉及朝堂与国家利益,宁国公主在谢府出事,谢府可是有无法推脱的责任。 或许,会发展到国家危机。 听说,这宁国公主可是宁皇最宠爱的公主,而且宁国太子就在府中…… 侍卫侍女上前,用蛮力分开宁国公主与小厮,正松一口气时,宁国公主口吐鲜血,身体软软的就这么倒下去…… 这一幕,惊了所有人…… 侍卫颤抖的手探了探宁国公主的气息,身体一软,一屁股坐下地上…… “死……死了……” “什么?”谢夫人瞪大眼,不敢置信,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死了? 惨了,宁国公主死了谢府,谢府推脱不了责任。 谢夫人直接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听到消息的谢太傅大步赶了过来,谢夫人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样哭着向谢太傅说着事情经过。 谢太傅皱眉,“来人,宣太医!” 转身,环视在场看戏的所有一眼,淡淡道:“今日谢府出了意外,请各位先行离去,他日我谢格必会亲自上门谢罪!” 所有人都是明白人,一个个拱手,“太傅客气了!” “太傅有事就先忙,我等先行靠辞!” “告辞!” 身份不够者,都纷纷转身离去,可以看戏,可是要有命看才行。 宁国公主出了这么大的意外,明显是被人陷害成了这副模样,而且还无缘无故的死了这里,死相如此可笑…… 这戏,可不好看。 一不小心,小命不保。 ------题外话------ 月光第三次萌萌哒路过,票呢,票呢,你们藏哪里了? = = 推荐好友文文,PK中,求收! 《浴火重生之鬼医妖后》——枼玥 当嗜血帝君遇上冷血鬼医,当妖孽帝君遇上旷世妖女。 他为她,画天下为牢,只为将她留在身边。 “晏苍岚,你放着国事不理,留在东陵国,你到底想怎样?”她无奈的看着他,为何面对他,她越来越无法狠心。 “你比国事重要。”简单的回答,却撼动了她如寒冰般的心。 “若我要颠覆一国呢?” “我陪你。” “若我要灭你的国呢?” “不用灭,我送你。” “你到底想要怎样?” “这世间我唯一想要的就只有你的心,仅此而已。” 他的声音很沉,却很温柔,他以为他无心,原来,只因还未遇见她。(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4宁国公主之死 谢府的后院很大,到处都是湖水山色,给人如江南水乡般婉约气息。 四处走动的侍女小厮训练有素,遇到路过的客人都会停下手中的动作,一一行礼,致意。 这是她第二次来谢府,与第一次不一样,这次她独自一人逛着。 谢府给人的感觉确实不错,让人有一种放松的感觉。 独自一人走动着的她,不知不觉,来到一处偏僻的角落,那里,放眼处都是漫无无际的树林,翠绿又富有生机。 楚容珍回过神来时,发现,她已身在了树林中…… 更为重要的事,她迷路了…… 不仅如此,她身边的舒儿与莲,凤魅……全部都不见了…… 只有她一人身处树林,无论她怎么寻找,都找不到莲与舒儿的身影…… 哪怕反应再迟顿,她也明白其中有异。 莲与凤魅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消失不见,他们可是暗卫,没有她的命令,怎么可能会独自离开? 如果被人引离,也会事先给她一个信号或者打声招呼。 悄无声息间离开,没有一点声响。 怎么想都奇怪。 寻不到出路,楚容珍想了一下,便朝着里面走去…… 绿林之中,一座小桥流水,简单的竹制小屋,屋边,是一块不大不小的菜园,菜己成熟…… 另一边,一个围篱中,养着鸡,羊…… 湖中,放养着鸭…… 而湖边,一个老头静静坐着,手拿一根竹竿垂钓…… 楚容珍远远看着,没有接近。 谢太府府上有这种地方当真是意外,简直就是世外桃源般的农家生活。 平凡简单,对她而言只是奢望。 “老夫这草庐第一次来客人,真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小友请一定要来小坐一会。” 就在楚容珍发呆的时候,对面,老人抬起头,冲着她慈祥的笑了笑。 甚至,还调皮的眨了眨眼。 楚容珍回过神来,抿唇,想了一下,朝着老头方向走了过去。 老头一袭粗布麻衣,白发微乱,与乡下老汉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又处于谢府之中,未免就太过奇怪了。 楚容珍站到老头身边,看着他的侧脸,“这湖里的鱼,好吃么?” 老头微微一笑,目不转睛的看着湖面的浮标。 “不清楚,有人钓鱼是温饱,有人钓鱼是乐趣,小娃娃,你喜欢钓鱼么?” 楚容珍微微勾唇,摇头:“我没钓过,不过有兴趣试试!” 老头从一边拿起一根钓杆,递到她的手边,抬起双眸,双眼浑浊,给人的感觉平凡,很普通的垂暮老人。 伸手,接过老头递过的钓杆,下意识找了四周,没有发现铒。 “哈哈,老头只会给你杆,想要铒就自己去找,如果不去寻找就不会知道,身边有什么东西都可以成为猎物的铒……” 楚容珍微愣,总感觉面前这个老头有些高深莫测。 深深看了他一眼,起身,拿起一边的枯木随地挖着泥土,有些陌生的动作,有吃吃力,最终还是被她找出一条蚯蚓,完全不介意的拿在手里,直接扯断鱼钓,将蚯蚓绑在了线上…… 老头挑眉:“没了钩,你钓不起来鱼……” 楚容珍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蹲在湖边洗手,一边洗一边回头。 “我一开始想要的就不是鱼!” 老头微愣,随时摸着胡子哈哈大笑。 “哈哈哈……有趣,小娃娃,行事独特又大胆,不知道湖中有没有虾蟹一类就敢直接拔掉钩子,有背水一战的勇气,不错不错。” 老头的眼中满满全是赞赏,看着楚容珍的侧脸,眼中满是感叹。 本以为参与夺嫡的女人是个笑话,如此看来,她,或许会成功。 思维独特,有背水一战的勇气,而且行动力也不错,仅仅一瞬间就找到铒,哪怕是庶女,该不会想要与这种无骨软物为伍吧? 只有乡间百姓才知,蚯蚓可做铒! 没有普通女人该有的娇气,也没有普通女人该有的胆小与犹豫不决…… “多谢!”楚容珍微微一笑,接着道:“谢太师也好兴致,能在这喧闹的夺嫡之争中找到一片净土,当真令人嫉妒,嫉妒到想把您也拉进这泥潭之中……” 慢慢放下手中鱼竿,谢太师神情微讶,随即,又了然微笑。 “老夫已经被拖进来了,这深不见底的泥潭,有人想让老夫成为泥潭的一块垫脚石,小娃娃,奉劝你一句,想要让宁王登位的话,就必须灭绝一切感情,否则,你的胜算,太难!” 谢太师沉下了脸,身上,是散发着的虚无威压,明明感觉十分虚无,可是给人的感觉却格外的致命。 仿佛是岁月的沉淀。 楚容珍愣住了,没有想到谢太师会对一个陌生人说这种话,有一种猜不透的疑惑感。 飞快的想了一下,试探问道:“爷爷跟你说什么了? 听说,楚老王爷跟谢太师是多年好友…… 谢太师一拍大腿,十分夸张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小娃娃,老夫真佩服你,你知道么?楚逸天那王八糕子前几天哭着找到老夫,说什么长孙女死了,二孙女又上门威胁他不准支持希王,否则就翻脸不认他这个爷爷……哈哈哈哈……干的好……那王八糕子还不停的跟我炫耀你是多么的厉害,弄得只有他才有孙女似的……” 看着边笑边说的谢太师,楚容珍微微偏头。 谢太师给人的感觉,是这样? 跟她爷爷颜恒子的感觉差太多…… 清姐姐说,颜家是龙真国的皇族血脉,为什么还是会灭亡一事却不清楚,一定会帮她查明白…… 因为爷爷是龙真国皇族血脉的原因? 可是,听说龙真国的皇族本性格外残暴,爷爷,父兄,弟弟…… 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爷爷十分严肃,不仅严肃,连平时都不准让人唤他爷爷,只能唤袓父。 行事刻板,思维却又格外有着差异性… 开僻的儒学思想成为各朝文人最推崇的思想,爷爷的门生也遍布整个大陆。 但是,隐隐约约能感受到,爷爷性格有着格外的差异。 开僻了儒学思想的同时,也教会了她乱世为帝之道。 与他儒学思想完全背道而弛,完全靠血腥的手段快速取得胜利,灭绝一切感情,舍弃一切,将所有的东西化为棋子,成就至高之路。 是她现在所运用的,乱世的处世之道。 对于爷爷,她有很多很多的疑惑,看不透,也想不透。 “对了,小娃娃,小心罗家!” 楚容珍不解,正准备问时,谢太师站了起来,拉着钓竿大吼:“啊,中了中了……上钓了……大鱼……” 所有想要问的事情全数咽了回去,看着谢太师抱着钓竿不断与鱼博斗的模样,微微勾唇。 过了一会,谢太师用力向上一带,鱼就被他拉了起来…… 盯着面前巴掌大小不到的鱼,谢太师感叹性的笑了笑:“真小,原来最终结果只有最后才知道,中间过程满满全是不确定因素……” 楚容珍微微勾唇,朝着他告别之后,就直接离开了原地。 谢太师沉下脸上的笑脸,看着她的背影,双眼是看不透的复杂。 伸手,一个暗卫走了出来。 “以老夫我的名令,绝对不要参与党争,静观!” 果然,这个小娃娃的感觉太过违和,也很危险。 行事手段有着熟悉感,那是他恩师的隐之道。 恩师曾说过,为帝者,有明与暗两帝,若为明帝,则推崇儒家之法就行,如若为暗帝,则需反其道而行便足以。 他一直不明白,何为反其道,反的又是何道? 恩师则是淡淡一笑,说他一生永远不需要这种手段,所以听过即可。 他听过,也震惊过,因为那是不仅仅是乱世的处世之道,更是暴君之道。 将一切当成棋子,不管是朋友,亲人,兵,将,帅,爱人…… 将一切当成棋子,成就王者之位。 孤独的王之路。 开僻乱世为王之道。 这个完全不相关的女人,一个小娃娃,他从她的手段中感受到了这种手法。 太子党中被牵连的官员与他们的妻女高达几百,多数被流放,被斩,被贩卖…… 被牵连的官员,多数是被无中生有的罪名定罪,而且,多数是祸及满门的大罪…… 不能说他们无辜,可是用这种栽赃的方式强逼他们落马,其手段,就可见冷酷。 无辜之血的铺成的路,为宁王铺路…… 这个楚容珍的手段真的太过熟悉。 恩师说过,唯有这隐之道不会传于颜家以外的人。 为什么不是颜家人的她却有着恩师相同的手段气息? 再多观察一点吧? 或许,只是错觉而已。 楚容珍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就算知道也只是挑眉轻笑。 她早已步入地狱,多些无辜之人的鲜血又如何? 前世,焰国不是十万无辜之人因为她而葬送了性命? 说到底,这个崩坏的世界,只有强者! 杀一人有罪,杀十人为鬼,杀百人为魔,杀万者为雄,杀百万者为帝…… 烨儿的帝王之路,百万亡魂之下,这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开端! 非墨的强者之路,同样只是一个小小的开端。 走出了小树林,楚容珍面带惊奇。 真是奇怪,她的路痴好了? 想着随便找个方向,一路走到底,总有走到尽头的时候,原来,她真的走出来了。 不过,走出来的方向有些陌生,不是她进去的入口。 皱眉,随即,正准备离去时,一道声音响起:“哟,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闯进来,楚容珍,好久不见!” 尖锐刺耳的声音,楚容珍听到时无奈的皱眉。 深深叹了一口的气。 这缘份,她不想评论。 宁国公主发现了楚容珍的身影,立马就大步走了过来,带着身后的暗卫将她团团围住…… 楚容珍停下脚步,“宁国公主,还真是好久不见,最近是否安好?” 一句话,就像是刺到她的痛处一样,宁国公主整个人完全暴怒。 脸上的绷带没有,虽蒙着面,可依稀可见她脸上的疤痕。 双眼射出怨毒的视线,盯着楚容珍,苦大仇深,恨不得将她咬杀至死。 如果不是这个贱女人,她怎么可能被蛇咬? 千百条蛇同时啃咬着身体,钻入衣中那冰凉的触感,现在回想起来都忍不住的恶寒。 甚到,软骨长条的东西她完全不能接触。 哪怕草绳也一样…… 脸上的疤痕无法去除,一张坑坑洼洼的脸让她恨不得去死,恨不得将楚容珍这个贱女人碎尸万断才能泄心头之恨。 一个妾养大的嫡女,依旧如庶女一般卑贱。 卑贱的女人,不仅抢了她的沉王,还敢暗下毒手,她绝对不会饶恕。 “哼,来人啊,给本公主将她给绑了!” 宁国公主一声冷哼,冲着暗中暗卫打了一个手势,暗卫四方闪出,朝着楚容珍直接袭来,完全没有任何手下留情。 楚容珍心中一阵冷凝,快速后退…… 没有想到,这宁国公主竟然如此的胆大妄为,先不说她是不是楚国摄政王的妾,光是她三品县主之位就不是一个异国公主能动的,更何况,这里是谢府。 哪怕是她也没有想到,宁国公主竟是如此的张狂。 身体快速后退,躲开暗卫袭来的身影,朝着一边的小路跑去…… 凤魅与莲不知道去了哪里,舒儿也不在,只有她一人,确实不是这些暗卫的对手。 而她的蛊毒,在这种情况下,不好实施。 必须是在对方没有防备的情况下…… 朝着一边小路逃去之时,正好遇上一道身影,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对方身后暗卫冲了出来,对着她的心口就是一掌…… 后退之时,背后暗卫迎上…… 背后一麻,整个人顿时无法动弹…… 而楚容珍,也看清的面前的身影,是古睛。 古睛浑身上下蒙着紧紧的,一袭黑衣倒是给人神秘尊贵的感觉,可是那双露在外面的双眼满是憎恨,不仅仅是憎恨,是滔天的怒意。 一步一步,走到楚容珍的面前,古睛双眼淬毒。 “楚容珍,你好大的胆子!” 古睛的声音有些颤抖,好像气极了般。 有些疑惑,按道理来说,古睛应该不会这么恨毒了她呀?发生了什么意外? 古睛的敌意明显不对劲,而她现在又处于动弹不得的情况,简直雪上加霜的不乐观。 “不知道焰后是何意,妾身不知!”楚容珍不动声色的周旋着,心中暗自思索,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逃离这种状态。 动弹不得,连用蛊都不行。 而且,这是点穴,偏偏她没有学过冲穴的本事。 真是大意,看来,以后要好好的学学解穴的能力,否则一旦被点穴,就万事休已。 “很快你就会知道,哼!” 古睛冷哼的瞬间,宁国公主大步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朝着楚容珍的脸直接扇去…… 啪的一声,格外清脆。 楚容珍的头被打偏,唇角流出丝丝鲜血,双眼,顿时冰寒起来。 很好,这个仇她记下了。 宁国公主甩甩手,格外痛快的盯着她唇角的鲜血,愉悦的咯咯直笑。 “哈哈哈……痛么?楚容珍,放心,本公主会好好的招待你,保准你一生难忘!” 楚容珍不屑冷哼:“是么?宁国公主的手段我可没有什么期待,不会是老掉牙的毁清白吧?” 宁国公主猛得抬手,一巴掌又反拍了回去,楚容珍唇角的鲜血流得更多…… 不动声色的伸着舌头抵着微微松动的牙齿,那里,有她藏好的蛊虫…… 说实话,她不想叫醒它,那玩意,哪怕是她也承受不了那种疼痛。 藏在牙套间,故意惹怒宁国公主,按着这种贵女的习惯不就是扇人耳光? 哪怕她现在动弹不得,依旧可以唤醒这只蛊虫,只不过,后遗症不是人受的。 微微皱眉,楚容珍眉目间闪过疼痛,不是因为宁国公主的手有多重,而是想到后续之后这蛊虫带给她的疼痛,多少有些不悦。 简直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损招。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除此之外再无别的方法,除非等凤魅,莲,舒儿,或者龙二…… 只有等他们过来,可是,宁国公主与古睛不见得会给她这种时间。 要不要试试? 双眼中划过思量,楚容珍沉默思考着,不过看在宁国公主眼里,就是她怕了。 甩了甩疼痛手,宁国公主不屑轻扫。 “果然贱人的皮就是厚,扇得本公主手疼,来人,给本公主狠狠的扇,扇光她满嘴的牙!” 恶毒的发着命令,两个暗卫上前,伸手高举…… “等等!宁公主,时间不够了,为了不让人生疑,本宫要先离去,你也快点处理比较好,省得夜长梦多,她的身边那些被引开的暗卫很快就要追过来……” 古睛制止住了暗卫的动作,看着宁国公主,淡淡提醒着。 宁国公主想了想,不甘,又没有办法。 “好,本公主好好解决她之事就去,焰后,你帮本宫谢谢那个女人,要不是她引开了这个贱人的暗卫,并且告诉我们她会出现在这里的话,本公主还抓不住她……” 楚容珍听着这话,暗自思量。 凤魅与莲等人是被人故意引开的? 能悄无声息将他们引开,对方的能力是否太过逆天? 为什么又知道她一定会出现在这里? 楚容珍心中有各种不解,宁国公主说的那个女人是谁? 正在思考的时候,宁国公主一声令下,抓来了几个昏迷不醒又明显神色异样的小厮,一个个脸色潮红,神智全无…… 很明显,中了药。 楚容珍立马勾起嘲讽的笑。 “真俗套,果然,又是毁人清白的勾当?宁国公主,您就没有别的手段了?” 完全不像被人控制般,此时的楚容珍一派轻松。 宁国公主黑着脸,恨不得上前一把掐死她,可又觉得掐死她太过便宜,又强忍下心中的愤怒。 “哼,俗套又怎么样?等所有人都看到你跟一群小厮厮混的画面,你将一辈子抬不起头,本公主不会杀你,要你一辈子活得好好的承受所有人的指责……” 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晃了晃,诡异道:“知道么?这个东西不仅仅可以让你热情如火的回应,从此之后没了男人就会活不下去。为了活下去,不管是小厮还是乞丐,不管是大街上还是金銮殿,你都会格外兴奋的当场脱光翘着屁股像只母狗发情,怎么样,是不是很适合你?” 格外的恶毒,一个女人这样活着,不如死了算了。 唯独楚容珍冷冷一笑,她可不是被吓大的,与命相比,这些又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还保清白寻死? 可笑! 她楚容珍最重要的就是命! “是么,这当真不错,哪里来的?” 楚容珍冷的盯着她,舌尖勾出沉睡的蛊虫,咬破舌尖的瞬间,舌尖的疼痛袭来…… 不是咬破舌尖的痛,而是蛊虫通过伤口一点点的撕咬着,强硬的啃食着她舌尖的嫩肉,到达血管,再随着血管游入她的身体…… “啊……” 蛊虫进入身体的瞬间,那种如千万根银针刺入的疼痛,一点一点,疼痛无限放大,无法昏过去,也无法缓解这种疼痛…… 头脑,格外的清明。 疼痛一点点的加大,一点一点的叠加,痛到她身体开始颤抖…… 并且,颤抖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她双腿跪在地上翻滚…… 原本被点穴的她因为疼痛而失效,现在的疼痛已不是她能强忍的存在,承爱过各种痛,挖眼之痛,断臂之痛,鞭打之痛,刺骨之痛…… 各种各样的痛,她都尝过。 唯一现在这种痛苦,如同身体会被撑开的那种胀痛,针痛,完全分不清哪里疼痛,可是头脑又清楚的感受到痛。 “怎么了?怎么回事?楚容珍,你最好别给我装……” 楚容珍整个在地上翻滚着,双眼蒙上一层血雾,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珠开始变色,白色的部分浮上一层血雾,看起来格外诡异。 而她的身上,肌肤,也出现了淡淡的血雾,血雾散发着香甜的味道,十分好闻。 原来洁白的肌肤现在变得通红,不是因为情动的通红,而是一层血雾清楚的浮现在她的肌肤上,就好像是汗血宝马流出的血汗一样,她的身体渗出了血色的汗水。 那血色汗水散发出来的是格外好闻的香味,如醉人的美酒。 因为疼痛在地上翻滚的楚容珍猛得身体后纵,身影快如闪电,出现在暗卫的身后,五指从背后插入暗卫的心脏,感受到一温热跳动心脏,血色的双眼勾起淡淡的愉悦的弧度。 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只见她的身影一闪,红影消失,再次出现时,是另一个暗卫的背后,手腕上的天蚕丝紧紧勒着一个暗卫的脖子,鲜血喷在了她的脸上…… 她的速度,快到诡异。 双眼无法捕捉,能捕捉的时候,她又再次消失。 一个个暗卫倒下,四个暗卫,无一存活…… 直到死,他们都不知道为何死。 不是因为楚容珍的速度突然快到了诡异的地步,而是他们的大脑思考能力变慢,不仅令是思考,五感也变得格外迟缓。 到死他们都没有发现,他们会死仅仅因为是反应迟缓。 楚容珍身上的香味,就是至命性的毒素。 不会要一个人的命,所有闻到香味的人都会伤及大脑,这些吸入性毒素,只要吸入一点点,大脑的处理就会变得迟缓。 思考能力,眼睛,耳朵,嗅觉,行为…… 都会变得格外缓慢,楚容珍是只慢慢的在他们面前走动着,慢条斯理的一一杀死暗卫,可是看在暗卫的眼里,她的动作却是快得惊人。 看着倒在地上的四个暗卫,楚容珍抬手,甩了甩手上的血迹,赤红的双眼静静看着一边被她用银针刺穴的宁国公主。 漫不经心如优雅的猎豹,赤红的衣裙,赤红的双眼,就连肌肤都是血红色的,简直是血海深处走出的亡灵,让人的灵魂都忍不住的惊颤。 “呐,公主殿下,给你这个药的,是谁?” 楚容珍从宁国公主的怀里掏出了一个玉瓶,就是刚刚宁国公主说的会让女人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药。 她不认为这是玩笑,依宁国公主恨毒了她的一点看来. 这药是真的! 从未听过这种药,看起来像蛊又不像蛊,也没有听过可以让女人随时发情,因为一般的催情药都是一次性的,从未听过,有永久效果。 多么有趣,不是么? “你你你……楚容珍,你想做什么?”看着她诡异的独自一人杀了她的暗卫,特别看到那双血眸时,宁国公主是真的怕了。 这楚容珍,太邪门。 “那请公主殿下好好说说,这东西,哪来的?” 宁国公主双眼惊骇,动弹不得的情况下只能如实回答。 “我不知道,对方一直没有露面,是她治好了我的脸,也能缓解我的疼痛,也是她给了我这药……” 看着楚容珍那阴晦不明的双眸,宁国公主焦急接着道:“真的,本公主……我没骗你,我真不知道她是谁,只知道是个女人,而且很恨你……” 很恨她的女人? 古睛?这宁国公主?还有谁? 应该没有了吧? 她不记得还有招谁恨,平时行事很小心,不至于招别的女人恨。 难不成,非墨的烂桃花? 楚容珍想了想,盯着宁国公主,拔开玉瓶就扣着她的下巴全部倒了进去…… 动弹不得的宁国公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被灌下药粉,无法挣扎。 扔掉手中的玉瓶,楚容珍盯着宁国公主,看着她的药物反应。 宁国公主害怕的瞪大眼,眼中浮现了水雾,却死死的瞪着楚容珍,大吼:“楚容珍,我跟你没玩,本公主死也不会放过你,我将你碎尸万段……” “是是是是……”敷衍的应付一声,楚容珍双眼认真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在意的,不过是这药的药物反应而已。 可是宁国公主大吵大闹的声音太令人不悦,随手,一根银针射了过去,刺入她的喉间,夺走她所有声音。 看着宁国公主那越来越红的身体,默默点头。 嗯,发作时间很短,十到十五个呼吸间就发作,是极为烈性的催情药。 无视宁国公主求饶的眼神,走到她的身边,拔掉她身上的银针…… 噗通一声,宁国公主身体一软,直接摔倒在地怎么也爬不起来,而她身边的四个小厮好像感受到什么,纷纷朝着她爬了过去…… 布帛撕裂的声音,男人的低吼,女人的痛呼,交缠在一起的白花花的身体…… 仅仅一瞬间,地上男女的神智好像瞬间被夺,如同一头没有理性的野兽,只会最原始的交媾。 忘了地点,忘了一切,沉入欢愉。 楚容珍主这么静静的蹲着,一点点观察着,一动不动就站了大约一个时辰。 像只木偶一样,没有不耐烦,没有害羞,好像眼前不过一团烂肉而已。 她只是忠于自已的兴趣,认真的看着宁国公主的表情,一一记录。 最后,她得到一个结论。 这药,不是简单的药材合成。 让人失去了理智,失去了最基本的感情,完完全全动作如野兽一样。 特别是小厮们的动作,将宁国公主压在身下,啃咬着她的后颈,直到血肉模糊…… 这是野兽的交媾方式。 真正的野兽交媾方式。 良久,她才慢慢站起来,唇勾,越发冰冷。 她没有猜错的话…… 凤魅是第一个来到她身边的人,远远的,就看到她身体那不正常的红时,心神皆颤。 听到动静,楚容珍微微回头,一双血眸就呈现在凤魅的眼底。 半眯着眼含笑的凤魅瞬间瞪大了眼,同样,一双血眸与她对视着…… 楚容珍愉悦的看着凤魅的身影,勾起魔魅妖娆的笑意,仿佛是血海深处的女妖,诱引着路过亡灵,明知一旦踏入就会永远轮回之机,也义无反顾! 凤魅身体一颤,本能的感觉到心口有一道电流划过,激起的,是酥麻的快感。 “凤魅,好迟,真没用!” 凤魅全身一颤,低头:“是!” 眼底,是一片深幽,是兴奋的战栗。 伸手,捂着胸口。 终于明白,你为何会臣服于她,她是天生的王者! 伸手,看了看诡异红色的肌肤,冷淡扫了一眼地上忘情的男女,冰冷的看向凤魅,“不解释?这次我很生气,无缘无故离开我的身边,凤魅,想我死么?” 凤魅单膝跪在地上,抬头,认真的摇头。 随即,十分严肃的回答:“不,这次是属下的失误,请主子原谅!” 楚容珍深深看着他,走到他的跟前,伸手拍着他的头,像是驯服宠物一样先打一顿,再给一块糖。 简单的驯服之道,却深得凤魅之心。 爱宠若惊的看着楚容珍的动顿,凤魅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双唇微微颤抖,简直欣喜若狂。 而且他的眼中露出了狂喜与痴恋,身体不知因为是激动还是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平时那微眯的表情不见了,含笑又优雅的姿态也不复存在…… 明显不像凤魅的举动,楚容珍见状,立马眯起了眼。 这种违和感,太不对劲。 感觉…… 小手掐着他的脖子,眼中划过杀意,赤红的双眸划过冷冽的杀意。 “你是谁?” 从凤魅的身上总有一种违和感,他总是会露出不像他的表情,这种卑微又小心的模样,不太算平时的他。 至少,凤魅在她的心里卑微又癫狂的存在。 一个可怜的斗兽,卑微的祈求有一个主人,可是一旦主人不符合他的心意时,就会癫狂的将基抹杀。 渴求着一个主人将他放出牢笼,又不喜一个主人骑在他的身上,这种矛盾又扭曲的存在,才是凤魅。 憎恨着她,憎恨着凤主,憎恨到恨不得直接杀了她…… 心狠手辣,冰寒无情,却双眼含笑,让人看不透。 偶尔,会露出这种小心翼翼又紧张的表情…… 楚容珍的手越来越紧,唇色的寒意也越来越冷,赤红的双眸带着命令的意味看着他,红唇轻启,极尽无情。 “你不是凤魅,你是谁?” “我……我是……”凤魅露出了痴狂的迷恋神色,愉悦勾唇,丝毫不在意她是真的起了杀意。 楚容珍见状,身上的寒气越发冷了起来,手也越来越紧。 凤魅的脸变得青紫,慢慢的,气息变得很弱,曈孔开始扩散…… 就在死在她的手下时,凤魅眼底眼底划过杀意,伸手,紧握着她的手腕,用力紧捏…… 她的手不受控制的松开…… 慢慢的,将自己的脖子从楚容珍的手中移开,摸了摸疼痛的脖子,凤魅眯起眼,含笑,冰冷无比的看着她。 “真狠心,主子是要杀死我么?” 楚容珍漫不经心的揉着手腕,看着回恢平常的凤魅,眼中是划不开的疑惑。 对,这才是凤魅。 会对她产生杀意,因为她要杀他! 可是那个凤魅却不会,反而任由她动手,完全不像平时的他。 “你这是怎么回事?” 凤魅眯着的眼微微睁开,认真看了她一眼,随即道:“如果你命令的话,属下会说,否则,这就是个秘密!” “跟我有关么?”楚容珍想了一下,有些好奇。 感觉他的身上有两个人存在一样,难道人不仅可以借尸还魂,还能与别人共用一个身体? 凤魅摇了摇头。 “与凤主有关!” 楚容珍见状,犹豫之后,认真的看着凤魅。 “我需要知道你的事情,你是我最重要的棋子,为我征战,为我拼尽全力,我不会允许你身上有我不知道的异样!” 楚容珍话落,凤魅却笑了。 极为愉悦的笑了…… 好像一个孩子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发自内心的笑了…… 低头:“是,属下遵命!” “找个地方再说,我现在情况有些麻烦,找个无人的地方,这里不再安静……” 古睛离开,肯定会带人过来见证一切,与宁国公主合谋要对付她,怎么可能没有后招? 而且,她的时限快到了,接下来的后遗症,真的棘手…… “是!” 凤魅看了一眼陷入欢愉的宁国公主,走到楚容珍的面前,说了一句:“失礼了!” 搂着楚容珍的腰,带着她离开的原地…… 就在楚容珍离开之后,古睛那边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她的身边有谢夫人,公仪雪,谢茉,还有各家贵夫人与公子…… “娘娘,您真的在这边掉了凤钗?” 皇后的凤钗不见了,这可是天大的事情,皇后凤钗等于凤印,在谢府不见了的话要是被有心人利用,说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所以谢夫人听到古睛说她的凤钗掉到府中某地时,就立马站了起来,陪同前往。 她身为宴会主人,客人出了什么意外,她有责任陪同处理。 更何况对方是一国皇后? “本宫在两个时辰路过这里,所以现在正沿路返回,也不确定是不是在这里!”古睛挑眉,双眼却四处寻找着,没有找到楚容珍的身影,有些疑惑。 正疑惑不解的她听到草丛里男女情动的声音,顿时双眼瞪大,眼中划过惊喜。 “谁,鬼鬼崇崇,滚出来!” 突然,古睛盯着某个方向大吼,所有人的视线也引了过去…… 听着草丛传来的情动声音,一个个一脸尴尬,未经人事的千金们则是拿着手帕捂脸,一脸娇羞。 古睛心中暗自得意。 看来是成功了,这下她要看看非墨还会不会要一个失了清白的女人。 “来人啊,光天化日之下敢行此苟且之人,给本宫把人拖出来……” 立马,古睛身边的宫女对视一眼,走到了草丛里边,忙活了一会,才红着脸走了出来,“娘娘,奴婢分不开……” 古睛一听,立马乐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 “给本宫人都拖出来,侍卫呢,来人啊……” 在场人中,只有古睛身份最高,她发号施令,无人敢议。 很快,侍卫上前,拖出四男一女,让人惊愕的是一个女人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紧贴着,就这么被从草堆里拖了出来…… 这一幕,古睛脸上的笑容沉了下来,双眼瞪大不敢置信。 怎么是宁国公主? 而观看的千金夫人们则是窃笑不已。 待看清对方的长相时,一个个也同样瞪大了双眼。 怎么会是宁国公主? 宁国公主全身*,身上一片诡异的潮红,而她正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搂着,忘情的做着不雅的动作,根本无视周围有着数十人的观众。 “天呐,宁国公主?不是吧?到底怎么回事?” “是呀,怎么会是宁国公主?” “来人啊,快点将人分开……” “去通知老爷!”谢夫人见状,当即立断。 这件事情或许不是她所有处理的了,很有可能会涉及朝堂与国家利益,宁国公主在谢府出事,谢府可是有无法推脱的责任。 或许,会发展到国家危机。 听说,这宁国公主可是宁皇最宠爱的公主,而且宁国太子就在府中…… 侍卫侍女上前,用蛮力分开宁国公主与小厮,正松一口气时,宁国公主口吐鲜血,身体软软的就这么倒下去…… 这一幕,惊了所有人…… 侍卫颤抖的手探了探宁国公主的气息,身体一软,一屁股坐下地上…… “死……死了……” “什么?”谢夫人瞪大眼,不敢置信,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死了? 惨了,宁国公主死了谢府,谢府推脱不了责任。 谢夫人直接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听到消息的谢太傅大步赶了过来,谢夫人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样哭着向谢太傅说着事情经过。 谢太傅皱眉,“来人,宣太医!” 转身,环视在场看戏的所有一眼,淡淡道:“今日谢府出了意外,请各位先行离去,他日我谢格必会亲自上门谢罪!” 所有人都是明白人,一个个拱手,“太傅客气了!” “太傅有事就先忙,我等先行靠辞!” “告辞!” 身份不够者,都纷纷转身离去,可以看戏,可是要有命看才行。 宁国公主出了这么大的意外,明显是被人陷害成了这副模样,而且还无缘无故的死了这里,死相如此可笑…… 这戏,可不好看。 一不小心,小命不保。 ------题外话------ 月光第三次萌萌哒路过,票呢,票呢,你们藏哪里了? = = 推荐好友文文,PK中,求收! 《浴火重生之鬼医妖后》——枼玥 当嗜血帝君遇上冷血鬼医,当妖孽帝君遇上旷世妖女。 他为她,画天下为牢,只为将她留在身边。 “晏苍岚,你放着国事不理,留在东陵国,你到底想怎样?”她无奈的看着他,为何面对他,她越来越无法狠心。 “你比国事重要。”简单的回答,却撼动了她如寒冰般的心。 “若我要颠覆一国呢?” “我陪你。” “若我要灭你的国呢?” “不用灭,我送你。” “你到底想要怎样?” “这世间我唯一想要的就只有你的心,仅此而已。” 他的声音很沉,却很温柔,他以为他无心,原来,只因还未遇见她。(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5凤魅与龙莲 楚容珍被凤魅带离了原地,至于宁国公主的死她是否知道她也不得而知。 来到一个偏僻的院落,刚刚落地,她整个人就全身剧烈的颤抖着,而且身上血雾退去,香味消散,恢复平常…… 可她本人却快快速拿出银针刺入咽喉,将一切即将出口的痛呼全数咽了回去…… 眉目间浮现痛苦,脸色由红看白,由白变红,不停变幻着。 身体重重的倒在地上,身上发出渗人的温度,凤魅想要触碰的时候被烫得一惊,快速收回了手,神情焦急,不知如何是好……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一脸痛苦的她在地上翻滚着,颤抖着,轻泣着…… 那是如同灵魂被撕裂的痛,哪怕前世她承受过被儿狼群撕咬,吞噬的痛,可是与之对比,这曼陀罗蛊的痛却让她无法忍受。 所有感官被放大,听觉,痛觉,嗅觉…… 被放了一倍,几倍,十倍…… 现在的她,就好像承受几倍的痛楚,身体将要被撑裂的那种痛…… 曼陀罗蛊的香味只有中蛊者的血可以压制,否则,所有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香味的人,五官全部会变得格外迟缓,迟缓到无法思考。 这是师父用蚊蛊与曼陀罗相结合而培育出来的一种变异蛊虫。 曼陀罗本身就是一种极为厉害的神经毒素,可以让人不知不觉死亡,没有痛苦,没有感觉,无解之毒! 变态师父研究出来的两者结合体,就是她现在所用的。 是暗杀专用蛊。 问题是反噬太厉害,那种让人恨不得自杀的痛楚,不是每个中蛊者都能承认。 师父的说话,这曼陀罗蛊是一个性格恶劣的小东西。 哪里是恶劣,简直是要人命。 是极为好用的暗杀蛊,可以预计成功率高达百分百,问题是这反噬,简直是要人小命。 因为封了哑穴,她痛苦的声音没有半点传出去,只能看到她抱着身体在地上翻滚,神情痛苦…… 一柱香之后,她呈大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好像被人的泥潭里捞出来一样狼狈。 妈的,以后再也不用它了,这玩意,要不是最后关头,她怎么敢叫醒这大爷? 休息了很久,她才从地上起来,而一边,凤魅的神情才缓和很多,神情平常。 如平常那般眯起了双眼。 当然,如果除去他紧握的双手的话…… “妈的,这玩意,真不是人受的!” 从地上起来,楚容珍靠在墙从在地上,半天缓不过神来。 身上的衣裙,长发,都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凤魅见状,伸手,暗中亲卫快速行动…… “还好么?” 楚容珍喘了喘气,微微一笑:“好,很好,让我如此痛苦,她宁国公主也为此付出了代价,我有什么不好的?” 凤魅偏头,不解。 而这时,负责监视宁国公主事情的亲卫回来了,走到凤魅的面前,低声道:“宁国公主无故暴毙!” 凤魅闻言,双眼立马看楚容珍。 楚容珍同样听到了这句,立马愉悦的笑了起来。 果然如此! 如果宁国公主背后有人存在,那么那人一定很恨她。 如此恨她,怎么可能允许她活着? 宁国公主也被蒙在了鼓里,那药不仅仅是催情药,而是会让人血气上涌无法排解而暴毙的药而已。 那人,不可能会让她一直活着! 宁国公主暴毙,看来她猜对了。 情花与红尘醉,可以催情的同时让人血气倒流,直接暴毙。 当初,凌凉就同时中过这两种药。 难怪她闻到药粉有着熟悉味道,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原来,是把情花与红尘醉混到了一起,掩掉了情花的味道,所以才一时被迷惑。 宁国公主死亡,不知道能不有查到那人的头上? 少了宁国公主这枚棋子,那人会不会亲自动手? 她要好好看看,到底是谁在暗中下手。 抬眼,静静看着凤魅,伸手…… 凤魅见状,走近了她。 “坐!” 凤魅十分乖顺的坐了下来,坐姿随意,双眼微眯含笑。 “说吧!” 凤魅迎上她认真的双眼,微微点头,神情不变:“我叫凤魅,这个身体的主人,叫言书!” 这样的介绍,楚容珍一惊。 难不成凤魅也是借尸还魂的一种?因为言书没有死,所以他们就两人共用一个身体? “主子还记得么?风影骑所有人都是实验体,因为凤卫有一支专门团队进行人体研究,用毒将身体能力提高,或者是研究邪门外道增加内力……” 楚容珍点头,“嗯,我记得,你与你的亲卫两千人是实验里最出色的存在,能力太强才会受到畏惧与排挤。” 凤魅眼中的笑容消失,伸手,摸着自己的双眼,幽幽道:“言家言公候就是研究团队的队长,他们不参与斗争,不参与任务,只是负责凤影卫的能力研究,研究内容包括内力,身体,毒人,毒术……而我是言公候的实验体之一,专门进行毒人试验,我这双眼睛就是毒人实验成功的标志……” 楚容珍的脸顿时沉了下来,毒人? 她听过,龙真国在战争上出现过的兵种,毒人! 他们全身都是剧毒,头皮,血液,唾液……全身上下都是剧毒,化于水,直接接触,都剧毒无比。 可是,言书不是言公候的儿子么? 那个温和的言公候竟这么冷酷无情?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会制成毒人? 那言棋看起来很正常,好像也不知道凤卫的存在一样…… 仿佛是看出了楚容珍的疑惑,凤魅嘲讽一笑。 “言棋与言书,被舍弃的是言书。五岁那年,言公候对言书与言棋进行了一个试探,把两人最喜爱的东西拿到跟前命令杀了它们。最终结果是言棋杀死了他心爱的小狗,而言书放弃了……”微微仰头,凤魅神情冷冽,甚到,带着恨意。 “所以?”她猜到了结果,残酷的选拔,强者生存,弱者淘汰。 “所以,言书被舍弃了,成为了言公候研究的实验品,被强迫成为药人试验的实验体之后,经历无数次洗脑,成为了凤影卫的一员。当时言书不过五岁,懂恨却又不懂,只是不明白每天让他喝的药为什么会让他疼痛难忍,为什么父亲只是冷眼看着他不会给他任何安慰,为什么让他去杀人,明明他一点也不想杀死别人……” 凤魅赤红的双眼中满是杀意,此时的他好像陷入了魔魅,好像把楚容珍当成了言公候,一声声控诉着…… 诉说着对言公候的憎恨,连父亲都不愿意叫,在他的心中,言公候只是言公候,凤卫的医术研究者。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言书六岁时,言公候教他杀人的技巧,强迫他对一起参加实验的小孩撕杀,博斗,不给他食物,不给他水,想要活下去就只能靠掠夺。当时,言书的精神崩溃了,而我就出生了。” 极尽讽刺的用了‘出生’二字形容他的存在。 但也没有形容错,在言书不断逃避之时,被强迫出生的他就承受了一切,疼痛,杀戮,痛苦…… 双手死死紧握,鲜血滴落,地上草丛以看得见的速度枯萎。 而楚容珍手中的小小却苏醒了,闻着鲜血的味道,快速从楚容珍的袖中爬了出来,尾巴欢快的摇晃着,朝着凤魅方向游了过去…… 顺着他的身体,爬到他的手腕,张口,就一口咬下…… 小小,是楚容珍给蛇王蛊起的名字,小小的,如同一根筷子的大小长度。 凤魅低头看着手腕上的小小,没有任保拒绝,任由它吸着自己的鲜血。 视线,却看向了楚容珍方向。 “言书躲了起来,他逃避一切的时候我被强迫出生了,被迫当成药人进行各种实验,感受一切疼痛,为了活下去不断杀戮,掠夺,想放弃时这个身体又强迫我活下去,不停的,不停的支配着我,让我活下去……” 凤魅的脸上浮现了痛苦与憎恨。 憎恨着他的存在,明明不想出生,明明不想痛苦的活着,可是他却不得不杀戮着。 因为,言书主宰着他的行动与思想。 只要言书不想死,那他想要自杀都不可能! “连续五年,他一直沉睡,而我代替他活了下来,可是突然有一天他又醒了。不仅醒了,还在依旧主宰着我的思想,明明不记得任何事情,明明逃避将一切都扔给了我,又厚颜无耻的回来指责我的手段狠辣,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能掐死他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一切都不记得……凭什么强迫让我出生……凭什么……” 楚容珍静静听着,也听出了门道。 人格分裂! 清姐姐给她说过的,一种极为难以置信的病。 说白了,就是现在人们常说的,疯了! 一个人有两种思想,两种性格…… 清姐姐说过,人在遭遇难以承受的痛苦时,会不自觉的逃避,而逃避的结果就是另一种人格来承受一切,而主人格却完全不知道也不记得。 重新出生的副人格都知道一切,记得一切,被迫的承受一切。 她曾问过清姐姐,前世她为什么没有变成这样。 清姐姐却说她不曾逃避,而是直接面对着那些生不如死,因为她的承受力远高于常人,所以不需要一个副人格来为她承受一切。 在羡慕言书不用承受一切的同时,她更心疼的是凤魅的存在。 就好像一个被强迫出生的孩子,没有亲情,没有友情,自出生起就承受来自世界的恶意。 站了起来,来到凤魅的面前,看着凤魅那痛苦的模样,楚容珍微微皱眉。 在凤魅的身上感受的违和感终于明白了…… 凤魅他,还是个孩子…… 在思想上还是个孩子,不名所以的出生又害怕哪天会悄无生息的离开,所以他才会这么扭曲的祈求着凤主替他解开这个枷锁,因为凤主无能他就会猎杀,只为寻找一个主人。 一个能依靠的主人。 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楚容珍微微一笑。 “不要紧,我需要的是你,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消失!” 凤魅赤眸里泛上水雾,好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在绝望之时,一道阳光照射进来为他指明的道路。 “遵命!” 这一刻,他的心是满足的。 虚无的他,什么都没有的他,有一个为他绑上铁链的主人,让他不会消失在世间。 真好! “所以说,言书知道这一切么?知道你的存在吗?” “他知道我的存在,知道被言公候舍弃而参加的药人试实……但是,我所会的暗杀能力,武功内力,招式等等东西他都不会,也不知道,仅仅只是知道我的存在而已!” 楚容珍这才放心的点头,随即又想到什么,不放心问道:“那他现在,可以随时主宰你的思想么?” 凤魅思考了一下,摇摇头:“随着他逃避的次数越来越多,我与他的相处变得分明起来,除非他迫切的需要这个身体才会夺走,而现在我出现的次数远多于他……” 楚容珍这才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她需要的是凤魅,不是言书,不希望紧要关头时言书出来捣乱。 “我记得,言书的眼睛是黑色的!” “他服用了药物,一双赤眸根本无法在外面行走,言公候给了他一种可以药,可以将赤红的双眼恢复平常……” 凤魅拿出了一颗药丸,楚容珍接了过去,拿在鼻子下轻闻,淡淡道:“这颗给我,我研究一下!” “好!” 楚容珍小心的收下的药丸,微垂的双眸中满是异色。 这种奇怪又有趣的病例,清姐姐说过,而且是她第一次遇到。 不过,言公候肯定知道言书与凤魅的区别,按照凤魅所描述的事情来看,说不定这药丸也不仅仅只是消除眼睛颜色的药物。 清姐姐说过,副人格终于是副的,主宰不了主人格。 除非副人格的思想越来越成熟,有自我思考与行为能力时,主人格就会被变相的杀死。 那么主人格是言书,副就是凤魅吧? 对于言公候来说,有用的是凤魅,无用的是言书…… 对吧? 果然,这药,要好好研究一下! 把凤魅的药装在了瓶子,直接放在怀里。 在与凤魅认谈之后,莲与舒儿终于找了过来,舒儿看到楚容珍,立马就跑了过去,笑眯眯问道:“小姐,您能不能解释一下怎么无缘无故就不见了?” 猛得一拳,砸到楚容珍身后的墙壁上,墙壁呈蛛网裂开…… 可见,她生气了。 “走着走着,你们一个个全部不见了,舒儿,你该问问你自己,怎么会擅自离开我的身边?” 舒儿被问倒,立马皱眉仔细回想了起来……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明明跟在小姐的身后,可是回过神来时,小姐就不见了。 她跟莲迷路了…… 而小姐身边的凤魅,也不见踪影…… 在里面绕了很久,遇到一个慈祥的老头,问了路,才找到出口。 那老头说了很多听不懂的话…… 楚容珍把视线投在莲的身上,莲立马回答:“谢府中有阵法,小姐走在前面比我们先一步入阵,所以属下失去了您的踪迹。而且与舒儿一起迷失在了阵法当中,最后遇到了阵法中人,疑似谢太师,得到指点才找到出口……” 听到是阵法,楚容珍眼中划过惊奇。 对呀,她怎么就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林老的身边也有一阵奇人异士,其中,有一位精通阵法之人…… 阵法,那可是无法解释的东西。 明明身在阵中,可是却没有半点的自觉。 明明人就在眼前,其实,又远在数十米之外…… “凤魅,你呢?没有入阵?” 凤魅点了点头,“属下见过阵法,所以当主子消失之时就停下了脚步,所以没有入阵,一直在寻找着出口。” 楚容珍点头,伸手,从凤影骑手中接过衣裙,走到一边清洗换了起来…… 此时的她,愉悦的泡在水中,淡淡看向站在远处的莲,还有隐在暗处‘偷看’的凤魅,问:“宁国公主那边,事情落幕了没有?” “没有,谢太傅在查宁国公主暴毙一事,尸检的是药院正,所以属下按照主子的意愿将情花与红尘醉一事告诉了药院正,现在谢太傅正朝着这方向查着凶手……” “还有呢?” 凤魅视线扫了一眼背对着他沐浴的楚容珍,眼中是平静无波,没有任何*的光茫。 仿佛面前这个女人是高不可攀的存在,连一丝*都不敢升起。 “古睛向众人说在宁国公主身死的方向看过主子的身影,谢太傅派人寻找未果,古睛就说主子是畏罪逃走……” 楚容珍慢慢的勾起冷冽的弧度,红唇似血,妖娆致命。 趁她不在就直接抹黑么? 可惜了,这里不是焰国,而谢府也不是她焰后后宫,一切,由不得她来做主。 人证物证皆没有,定不了她的罪。 “夫人,一行那边传来消息,焰国那边,那像给古睛派了暗卫过来,不日将要抵达……”一边,莲也想起来了收到了消息,补充了一句。 “能查到从焰国过来的暗卫?” 暗卫的存在本来能很难查明,如果又是从别过过来的,想要查清可谓是难上加难,真好奇非墨手中的那张消息网,比肆月商会的消息网还要来得快速,精准…… 从未听过有如此强大能力的消息网,非墨是如何建立起来的? “可以,一行那边查清楚了,不过对方是暗卫,想将之暗杀有些难度,锐影已经开始出任务,但是想要全数灭杀是不可能……” 楚容珍想了想,“凤魅,你派人跟在锐影的身后,将漏网之鱼全数抓住,不必留活口,对了,我跟你说过凤卫中有背叛,查出来了没有?” 古睛想要得到暗卫? 哼,不可能,她偏偏要让古睛孤家寡人得不到任何帮助,眼睁睁看着手中的黑卡沦为废卡,好好的活在楚京,直到她将宗旭引来为止! “查明了,属下之后会处理!”凤魅看了莲一眼,眼中,隐隐有着不悦。 就好像他最重要的主子被人分成一半,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莲感受到他的目光,同样,冷冷的瞪了回去,微微抿唇。 她不知道凤魅的身份,也不知道凤魅是来自何方,虽然有猜测…… 对于她来说,现在的楚容珍是她的主子,是她舍弃了旧主而重新承认的主人。 她的主子是夫人,而主子却还是主子。 夫人说过不会伤害主子,那么她就要全心全力的保护她,不夹在两人中间,到时会因为命令而混乱。 而这个凤魅,来历不明,身手恐怖,而且似乎对夫人有着异样的执着。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总觉得他不是一个暗卫,说不定哪天会弑主。 而她,需要紧紧盯着…… 感受到莲的目光,凤魅幽幽的眯起眼,蒙着脸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看到他笑得格外灿烂的目光,灿烂到让她背后一寒。 好像被不得了的东西给盯住一样…… 冲着舒儿打了一个眼色,莲朝着凤魅就走了过来,冲着他扭头,随即朝着外面走去…… 凤魅玩味的看着她,想也不想的跟了过去。 两人,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原地。 殿外,莲抽出手中长剑,横在凤魅的颈间,冰冷质问:“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听令于谁,若是敢对夫人不利,我不会放过你!而且别忘了,我不信任你,做什么,想做什么,最好惦念一下,省得不明不白死在我的剑下……” 凤魅双手高举,玩味挑手,单手握着她的剑刃,漫不经心道:“小心,万一手抖可就真的死得不明不白了。” 莲冰寒的目光没有改过,深深看着,才慢慢收回手中长剑。 这个男人太过诡异,实大让人不放心。 浓浓的违和感,不管做什么都笑着,杀人时,执行任务时…… 他都是笑着…… 收起剑,正准备离去的时候,凤魅眯起眼笑道:“莲?你姓什么?” “无可奉告!” “你姓胡还是姓龙?” 准备离开的莲停下脚步,戒备的盯着他。 凤魅靠在柱子上,双眼眯成月牙,眼底,却有微不可察的光茫划过…… “无可奉告!” “姓胡的机率不大,因为姓胡的人来自四面八方,而且一个个普通又平凡,能完美的融入生活,瞧你这半死不知没有表情的模样,姓胡是不可能。这样说的话,那你姓龙?嗯……龙莲?真不错的名字!” 莲眼中划过滔天的杀意,长剑化为银光,毫不留情的朝着凤魅袭了过来…… 寒光微宗,两道黑色身影如暗夜闪电,你来我往,手下毫不留情。 莲冷冷一笑,唇角勾起了一抹冰冷又残酷的笑意。 “那你呢?姓凤?我所知道的姓凤的全是一群见不得光的东西,几百年来,从不为之所知,可悲的人!” 一声可悲的人,凤魅脸上浮现了怒意。 这是凤卫的悲哀,大陆知道四卫,唯独知道的却是龙煞军,至于凤卫的记录,只有少少几笔。 暗杀者! “是么,那你龙卫又如何?几百年又出世过几次?一生训练都不得派上用场,同样也是可悲的东西!” 两人同样都是暗卫,战斗方式不是面对面斗狠。 短暂的刀剑相接之后,两人就隐入暗入,寻找着机会将敌人一击必杀。 分别隐在暗处,仔细寻找着…… “而且,你是主子的人,是打算背叛么?我凤魅的凤主可不是你们龙主的下属,她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我唯一的主人。” 凤魅幽幽的声音在莲的身后响起,匕首横在莲的颈间,如幽灵一般出现在莲的身后…… “不准动!”在莲想要回头时,匕首入颈一分。 僵硬着身体不敢有任何动弹,莲双眼浮现了震惊。 同样的是暗卫,可是她却没有任何知觉,不仅让敌人出现在她的背后不说,还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凤卫,是这么恐怖的存在么? 凤魅微微低头,蒙着脸,隔着布触碰着莲的耳际,火热的气息就喷在她的耳边,惹得她一阵不适…… 微红的耳际,如诱人的可口的美食。 凤魅是这么想的,也遵从本能的拉下面罩,低头,张口轻含…… 莲瞪大了眼,不敢置信,身体想要反抗之时,凤魅伸手点了她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 品尝着口中美味,凤魅好心情的眯起了双眼,特别是看到莲的脸上飞起红晕时,更加愉悦的眯起了眼…… 这个冷冰冰的女人果真有趣,而且,十分美味…… 伸手,滑入她衣襟,莲冰冷的脸瞬间被打破,有咬牙切齿,“住手,我警告你,最好给我住手,否则这事不会这么算了……” 凤魅眼中划过邪气万分的笑,手没有停止,反而恶意的揉捏着,看着莲那身体了阵阵颤抖,眼中蒙上一层水雾时,眼中的暗欲更深了几分…… 不可否认,他有了反应。 对像是这个应该是敌人的女暗卫。 “看来,你在龙卫里还是格外受宠爱的存在,连男女触碰都无法忍受,龙莲,如果你被俘了,你还能活下去么?” 叹息,羡慕,又无奈的声音响起,听得莲微微一愣。 没有想到,这个男人还会用这种语气说话,如果被俘? 为什么活不下去? 看到了莲的疑惑,凤魅玩味的兴致全消,伸手从莲的衣服中拿了出来,解开她的穴道,后退了好几步…… “我凤卫之中,女人少之又少,知道为什么么?” 莲不解,本来想要发作的她诡异的将暴怒心情压下,下意识的摇头。 “女人的暗杀本领比男人更强,可是我凤卫从不要女人,就因为女人被俘之后就有很多麻烦,所以在训练的时候也格外麻烦。我不知道你们龙卫在训练时女人是怎么处理的,不过我凤卫女人的训练极其残酷,要知道女人最重要的就是清白,而凤卫的训练就是毁去一个人最在意的东西……” 凤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我曾经有一位搭挡,就是个女人。教官毁去了她的清白,当着所有人的面毁去她的自尊,那种画面你应该能想象。教官说,男人被俘之后不过是疼痛,而女人被俘之后是自尊的考验,龙莲,刚刚我碰你,你觉得生气么?” 莲的脸一黑,生气,她当然生气! 所有敢碰她的人都下狱狱了,怎么可能不生气? “如果你被俘,你遭遇的可不是一点点触碰,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哪怕是龙卫,也不会有人为了你而特意去救你……” 凤魅说完,就这么离开了…… 莲留在原地,沉默。 这个问题,她有想过吗? 好像,从来没有想过,因为她从没想过会被俘。 可是,如果真有那天,她自裁不就行了? 如果楚容珍知道莲的心里的话,肯定会嘲讽一笑。 世上,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或许自杀就一身轻松,可是痛苦的是不能死,猪狗不如却要努力活着…… 那种迫不得已的时候,己经不是自杀就可以解决的。 终究,凤卫的残酷是龙卫无法相对比。 莲疑惑不解的来到楚容珍的身边时,楚容珍正好沐浴完毕,看着走进来的莲,淡淡道:“莲,你是龙卫的人?” 莲看向楚容珍身边的凤魅,双眼暗沉,点头:“是!” 楚容珍的脸上浮现讶异,刚刚凤魅跟她说时还有些不相信,如果莲是龙卫,那么非墨就是龙主? 她一心一意想要杀掉的龙主,竟是她的男人? 这简直就是一个玩笑。 “是的,属下是龙卫龙煞军一员,主子,也就是夫人您的夫君,是现任龙主!” 现在,她是忠于夫人的。 而且,夫人手中有凤卫,那么夫人就是凤卫之主? 既然是凤卫,那么就不会对主子不利,所以如实回答没有什么关系。 天真的莲不知道,在不知道龙主是谁时,楚容珍是真的起了杀心。 楚容珍伸手整理着自己的裙子裙摆,双眼微闪,最终化为一片幽茫掩入眼底的深处…… 如果是非墨,那么就要改变计划。 凌凉那边,势必不会遵非墨为主,因为她夹在中间的关系…… 可是凌凉如果不承认,那么就会被灭杀…… 看来,她不能跟非墨说起这件事情,不管怎么样,凌凉不能死。 凌凉的玄卫是战争必不可少的存在,不能让非墨与他决裂,到时凌凉死,玄卫沉寂,对于她来说,对于非墨来说,都有巨大的影响。 “莲,非墨得到虎卫了?” 想到非墨的消息网,一直想不通的事情,她似乎明白了。 只有虎卫的消息网才这么恐怖,远比肆月商会的消息网还要厉害。 如果非墨得到了虎卫,那虎卫之主又是谁? “不清楚,主子的消息全在一行手里!” 莲摇了摇头,不是她隐瞒,是真的不知道,消息一事都是一行亲自管理不假他人之手,所以她也无法得知。 “嗯!” 楚容珍眼中划过思量,了然点点头,神情平淡…… 四卫在手,看来计划可以开始了…… “不准跟非墨说我的事情,明白么?” 莲张口,双唇轻轻挪动,看着楚容珍那认真的双眼时,有众多的疑惑只能咽回去,点头:“是,属下明白!” 楚容珍这才放心的离开,朝着门外走去…… 现在,非墨如果是龙卫,那么他的龙煞军还隐在暗处,还不是出世的时候。 楚国夺嫡,靠的是暗中手段,龙煞军,那是战争的利器。 于夺嫡,没什么大的作用。 刚走出偏僻宫殿,暗卫来了消息。 谢烟出事。 谢烟下落不明,继宁国公主之后,谢烟不见的踪影。 楚容珍得到这个消息时,眉头紧皱。 她都派人给谢夫人打了招呼,要好好看着谢烟,怎么谢烟就不一见? 不知道现在这个宴会全是冲着谢烟来的? 本来开这个宴会就不实际,招惹来了全是一些心思诡谲的虫子,到底是谁给她出了这么个馊主意? “不见了?还有呢?” 楚容珍语气慎重,对于谢烟,她没有多喜欢,但是,也不能让她生生破坏她的计划。 谢府,可是最重要的棋子。 “楚辰玉去了哪里?” 不会吧?谢烟该不会为了楚辰玉狗血的进行逃婚吧? 虽说现在不是订婚,只是一个相亲小宴而己,总不至于吧? “楚辰玉在宴会厅,不过,荣亲王也不见踪影……” “去找!” 楚容珍听到禀报,整个人都格外的冰寒。 荣亲王? 那个男人又做了什么? 大步在府中走动,寻找着谢烟的身影,可是没有结果。 在楚容珍打算让莲去再找些人过来时,前厅来了消息,谢烟找到了。 谢烟是找到了,可是,一起找到的还有荣亲王! 两人衣衫不整的在房间里被发现,而且,明显已经生米煮成熟饭。 而楚容珍来到这里的时候,看着眼前一切,双眼,顿时浮现了怒意…… 袖中双手紧握,指甲刺入掌心…… 很好,太好了,是她低估了敌人的手段! 事情发展迅速,仅仅是她移开双眼的一瞬间,谢烟这里就出事了…… 荣亲王,很好! 谢烟被谢夫人紧紧抱在怀里痛哭着,而荣亲王则是接受着众人指责猜疑的目光,没有解释,没有辩解,任由众人对他严厉指责。 而他的视线,正好与人群中的楚容珍对视在一起,幽幽的,勾起阴晦不明的笑意。 “我的儿呀……”谢夫人抱着谢烟哭成泪人儿,不想把她嫁给荣亲王才会出此下策准备相亲宴,可是,烟儿怎么与荣亲王在一起? 而且还被人大庭广众之下看到,如此难堪…… “呜呜呜呜呜……我不知道,娘,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谢烟惊魂未定,不停的摇着头。 谢夫人见状,立马派人将她送到一边的房间休息,省得她再接受别人异样的目光。 谢府是大儒之家,发生了这种丑事,简直是致命性丑闻。 荣亲王穿戴好衣服,就随着谢太傅一起离开,看来,是要商量事情要怎么处理。 谢烟被送回了房中,周围,还围了不少人。 有古睛,有谢茉,有公仪雪…… “姐姐,别哭了,你再想想,你为什么会跟荣亲王在一起?是不是荣亲王胁迫姐姐的?” 大停大哭的谢烟身边,谢茉状似关心的问着。 楚容珍就静静站着,看着,思考着…… 好像被提醒了一样,谢烟停止哭泣,仔细回想着,最终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本来在花园里走着,跟着宾客打了招呼之后……就突然没了意识……” 谢茉又慢慢引导,“那姐姐还没有别的奇怪的地方?说不定是荣亲王给你下了套,从之前开始,荣亲王不就对姐姐很上心吗?会不会……” 谢夫人完全急红了眼,想也不想的点头:“对,一定是他,一定是他设计了烟儿……现在烟儿除了嫁他之外就再无别的办法……一定是他……我苦命的烟儿……” 死死认定就是荣亲王所为,因为,依谢烟的教养万万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唯有一种可能,谢烟被人设计。 而设计她的,不就是想要得到她的? 荣亲王就是第一嫌疑人。 “娘,我不要嫁荣亲王……我不要……我死也不要……” “那就去死!” 就在众人不知如何去安慰时,楚容珍靠在门口,淡淡出声。 说出的话,冰冷无情。 谢烟泪如雨下,看着楚容珍时眼中划过畏惧,缩了缩身体,下意识的害怕着。 “贞宁表妹,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姐姐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已经很伤心了,你怎可说如此无情的话?真是让人寒心……” 谢茉立马红了眼,指着楚容珍。 就连谢夫人,也不认同的看着她,眼中目光全是指责与不满。 楚容珍无视所有人的目光,认真看着谢烟,道:“不想嫁给荣亲王就去死,不想死就好好活着,很简单的选择题!” “我不想嫁给荣亲王……可是……失了清白的我怎么能活得下去……” “我说了,那你就去死!” 楚容珍皱眉,身上气息肃穆冰寒。 谢烟被她面无表情的直接打断了话,整个人就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的掉着眼泪…… 谢夫人见状,心中升起了怒气,不悦的看着楚容珍:“珍儿,你太不懂事了,你表姐发生了这种事情你怎么还能这么说话?请出去!” 楚容珍挑眉。 好吧,她被人讨厌了。 也是正常,她也不在意。 不过是失了清白而已,要么死,要么顶着别人的眼光活着,要么就嫁,三个选择,很好选择的问题,不是吗? 如果是她的话,一定会选择嫁给荣亲王。 日日夜夜在他饭菜里下毒,在他枕边下毒,杀不死他也要毒得他人不人鬼不鬼。 胆敢设计她的人,必会千百倍奉还。 耸耸肩,楚容珍就大步离开。 她不是圣母,不会一一安慰宽解,她原本就警告过了,是她谢烟不听。 这件事情到底是楚辰玉还是荣亲王还不能定论,楚辰玉可是一只狐狸,刻意接近谢烟本就目的不纯,谁又说得清这件事情他有没有参与? 走到外面,楚容珍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刚坐下不久,纳兰清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哟,脸色真难看,吃暗亏了?” 楚容珍微微摇头,迎着光看着纳兰清,盯着她脸上人皮面具,有些感兴趣。 “想都别想,老子这张脸不送人!” 读出了楚容珍眼底的意思,纳兰清夸张的伸手遮住她的脸,跳着后退一步,神情警惕。 开玩笑,这是她唯一的一张人皮面具,这玩意堪比顶级的化妆术…… 那什么老妆啊,男人妆…… 那玩意遇水就化,哪比得上一张人皮面具? “切,小气!”楚容珍暗啐,有些嫉妒。 听说人皮面具格外稀少,特别是清姐姐脸上这张,真实到可以看到她脸上的血色…… 简直是杀人越货的好东西! “先不说这个,珍儿,听说谢府有阵法,龙泽那王八蛋背着我把整个谢府绕了一遍也不带上我,还得意跟老子炫耀说在谢府看到阵法,还被他给破了……” ------题外话------ 月底月底,月光连命催哈 有票投票,没票去抢票来投,萌萌哒月光都不介意滴(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5凤魅与龙莲 楚容珍被凤魅带离了原地,至于宁国公主的死她是否知道她也不得而知。 来到一个偏僻的院落,刚刚落地,她整个人就全身剧烈的颤抖着,而且身上血雾退去,香味消散,恢复平常…… 可她本人却快快速拿出银针刺入咽喉,将一切即将出口的痛呼全数咽了回去…… 眉目间浮现痛苦,脸色由红看白,由白变红,不停变幻着。 身体重重的倒在地上,身上发出渗人的温度,凤魅想要触碰的时候被烫得一惊,快速收回了手,神情焦急,不知如何是好……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一脸痛苦的她在地上翻滚着,颤抖着,轻泣着…… 那是如同灵魂被撕裂的痛,哪怕前世她承受过被儿狼群撕咬,吞噬的痛,可是与之对比,这曼陀罗蛊的痛却让她无法忍受。 所有感官被放大,听觉,痛觉,嗅觉…… 被放了一倍,几倍,十倍…… 现在的她,就好像承受几倍的痛楚,身体将要被撑裂的那种痛…… 曼陀罗蛊的香味只有中蛊者的血可以压制,否则,所有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香味的人,五官全部会变得格外迟缓,迟缓到无法思考。 这是师父用蚊蛊与曼陀罗相结合而培育出来的一种变异蛊虫。 曼陀罗本身就是一种极为厉害的神经毒素,可以让人不知不觉死亡,没有痛苦,没有感觉,无解之毒! 变态师父研究出来的两者结合体,就是她现在所用的。 是暗杀专用蛊。 问题是反噬太厉害,那种让人恨不得自杀的痛楚,不是每个中蛊者都能承认。 师父的说话,这曼陀罗蛊是一个性格恶劣的小东西。 哪里是恶劣,简直是要人命。 是极为好用的暗杀蛊,可以预计成功率高达百分百,问题是这反噬,简直是要人小命。 因为封了哑穴,她痛苦的声音没有半点传出去,只能看到她抱着身体在地上翻滚,神情痛苦…… 一柱香之后,她呈大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好像被人的泥潭里捞出来一样狼狈。 妈的,以后再也不用它了,这玩意,要不是最后关头,她怎么敢叫醒这大爷? 休息了很久,她才从地上起来,而一边,凤魅的神情才缓和很多,神情平常。 如平常那般眯起了双眼。 当然,如果除去他紧握的双手的话…… “妈的,这玩意,真不是人受的!” 从地上起来,楚容珍靠在墙从在地上,半天缓不过神来。 身上的衣裙,长发,都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凤魅见状,伸手,暗中亲卫快速行动…… “还好么?” 楚容珍喘了喘气,微微一笑:“好,很好,让我如此痛苦,她宁国公主也为此付出了代价,我有什么不好的?” 凤魅偏头,不解。 而这时,负责监视宁国公主事情的亲卫回来了,走到凤魅的面前,低声道:“宁国公主无故暴毙!” 凤魅闻言,双眼立马看楚容珍。 楚容珍同样听到了这句,立马愉悦的笑了起来。 果然如此! 如果宁国公主背后有人存在,那么那人一定很恨她。 如此恨她,怎么可能允许她活着? 宁国公主也被蒙在了鼓里,那药不仅仅是催情药,而是会让人血气上涌无法排解而暴毙的药而已。 那人,不可能会让她一直活着! 宁国公主暴毙,看来她猜对了。 情花与红尘醉,可以催情的同时让人血气倒流,直接暴毙。 当初,凌凉就同时中过这两种药。 难怪她闻到药粉有着熟悉味道,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原来,是把情花与红尘醉混到了一起,掩掉了情花的味道,所以才一时被迷惑。 宁国公主死亡,不知道能不有查到那人的头上? 少了宁国公主这枚棋子,那人会不会亲自动手? 她要好好看看,到底是谁在暗中下手。 抬眼,静静看着凤魅,伸手…… 凤魅见状,走近了她。 “坐!” 凤魅十分乖顺的坐了下来,坐姿随意,双眼微眯含笑。 “说吧!” 凤魅迎上她认真的双眼,微微点头,神情不变:“我叫凤魅,这个身体的主人,叫言书!” 这样的介绍,楚容珍一惊。 难不成凤魅也是借尸还魂的一种?因为言书没有死,所以他们就两人共用一个身体? “主子还记得么?风影骑所有人都是实验体,因为凤卫有一支专门团队进行人体研究,用毒将身体能力提高,或者是研究邪门外道增加内力……” 楚容珍点头,“嗯,我记得,你与你的亲卫两千人是实验里最出色的存在,能力太强才会受到畏惧与排挤。” 凤魅眼中的笑容消失,伸手,摸着自己的双眼,幽幽道:“言家言公候就是研究团队的队长,他们不参与斗争,不参与任务,只是负责凤影卫的能力研究,研究内容包括内力,身体,毒人,毒术……而我是言公候的实验体之一,专门进行毒人试验,我这双眼睛就是毒人实验成功的标志……” 楚容珍的脸顿时沉了下来,毒人? 她听过,龙真国在战争上出现过的兵种,毒人! 他们全身都是剧毒,头皮,血液,唾液……全身上下都是剧毒,化于水,直接接触,都剧毒无比。 可是,言书不是言公候的儿子么? 那个温和的言公候竟这么冷酷无情?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会制成毒人? 那言棋看起来很正常,好像也不知道凤卫的存在一样…… 仿佛是看出了楚容珍的疑惑,凤魅嘲讽一笑。 “言棋与言书,被舍弃的是言书。五岁那年,言公候对言书与言棋进行了一个试探,把两人最喜爱的东西拿到跟前命令杀了它们。最终结果是言棋杀死了他心爱的小狗,而言书放弃了……”微微仰头,凤魅神情冷冽,甚到,带着恨意。 “所以?”她猜到了结果,残酷的选拔,强者生存,弱者淘汰。 “所以,言书被舍弃了,成为了言公候研究的实验品,被强迫成为药人试验的实验体之后,经历无数次洗脑,成为了凤影卫的一员。当时言书不过五岁,懂恨却又不懂,只是不明白每天让他喝的药为什么会让他疼痛难忍,为什么父亲只是冷眼看着他不会给他任何安慰,为什么让他去杀人,明明他一点也不想杀死别人……” 凤魅赤红的双眼中满是杀意,此时的他好像陷入了魔魅,好像把楚容珍当成了言公候,一声声控诉着…… 诉说着对言公候的憎恨,连父亲都不愿意叫,在他的心中,言公候只是言公候,凤卫的医术研究者。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言书六岁时,言公候教他杀人的技巧,强迫他对一起参加实验的小孩撕杀,博斗,不给他食物,不给他水,想要活下去就只能靠掠夺。当时,言书的精神崩溃了,而我就出生了。” 极尽讽刺的用了‘出生’二字形容他的存在。 但也没有形容错,在言书不断逃避之时,被强迫出生的他就承受了一切,疼痛,杀戮,痛苦…… 双手死死紧握,鲜血滴落,地上草丛以看得见的速度枯萎。 而楚容珍手中的小小却苏醒了,闻着鲜血的味道,快速从楚容珍的袖中爬了出来,尾巴欢快的摇晃着,朝着凤魅方向游了过去…… 顺着他的身体,爬到他的手腕,张口,就一口咬下…… 小小,是楚容珍给蛇王蛊起的名字,小小的,如同一根筷子的大小长度。 凤魅低头看着手腕上的小小,没有任保拒绝,任由它吸着自己的鲜血。 视线,却看向了楚容珍方向。 “言书躲了起来,他逃避一切的时候我被强迫出生了,被迫当成药人进行各种实验,感受一切疼痛,为了活下去不断杀戮,掠夺,想放弃时这个身体又强迫我活下去,不停的,不停的支配着我,让我活下去……” 凤魅的脸上浮现了痛苦与憎恨。 憎恨着他的存在,明明不想出生,明明不想痛苦的活着,可是他却不得不杀戮着。 因为,言书主宰着他的行动与思想。 只要言书不想死,那他想要自杀都不可能! “连续五年,他一直沉睡,而我代替他活了下来,可是突然有一天他又醒了。不仅醒了,还在依旧主宰着我的思想,明明不记得任何事情,明明逃避将一切都扔给了我,又厚颜无耻的回来指责我的手段狠辣,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能掐死他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一切都不记得……凭什么强迫让我出生……凭什么……” 楚容珍静静听着,也听出了门道。 人格分裂! 清姐姐给她说过的,一种极为难以置信的病。 说白了,就是现在人们常说的,疯了! 一个人有两种思想,两种性格…… 清姐姐说过,人在遭遇难以承受的痛苦时,会不自觉的逃避,而逃避的结果就是另一种人格来承受一切,而主人格却完全不知道也不记得。 重新出生的副人格都知道一切,记得一切,被迫的承受一切。 她曾问过清姐姐,前世她为什么没有变成这样。 清姐姐却说她不曾逃避,而是直接面对着那些生不如死,因为她的承受力远高于常人,所以不需要一个副人格来为她承受一切。 在羡慕言书不用承受一切的同时,她更心疼的是凤魅的存在。 就好像一个被强迫出生的孩子,没有亲情,没有友情,自出生起就承受来自世界的恶意。 站了起来,来到凤魅的面前,看着凤魅那痛苦的模样,楚容珍微微皱眉。 在凤魅的身上感受的违和感终于明白了…… 凤魅他,还是个孩子…… 在思想上还是个孩子,不名所以的出生又害怕哪天会悄无生息的离开,所以他才会这么扭曲的祈求着凤主替他解开这个枷锁,因为凤主无能他就会猎杀,只为寻找一个主人。 一个能依靠的主人。 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楚容珍微微一笑。 “不要紧,我需要的是你,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消失!” 凤魅赤眸里泛上水雾,好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在绝望之时,一道阳光照射进来为他指明的道路。 “遵命!” 这一刻,他的心是满足的。 虚无的他,什么都没有的他,有一个为他绑上铁链的主人,让他不会消失在世间。 真好! “所以说,言书知道这一切么?知道你的存在吗?” “他知道我的存在,知道被言公候舍弃而参加的药人试实……但是,我所会的暗杀能力,武功内力,招式等等东西他都不会,也不知道,仅仅只是知道我的存在而已!” 楚容珍这才放心的点头,随即又想到什么,不放心问道:“那他现在,可以随时主宰你的思想么?” 凤魅思考了一下,摇摇头:“随着他逃避的次数越来越多,我与他的相处变得分明起来,除非他迫切的需要这个身体才会夺走,而现在我出现的次数远多于他……” 楚容珍这才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她需要的是凤魅,不是言书,不希望紧要关头时言书出来捣乱。 “我记得,言书的眼睛是黑色的!” “他服用了药物,一双赤眸根本无法在外面行走,言公候给了他一种可以药,可以将赤红的双眼恢复平常……” 凤魅拿出了一颗药丸,楚容珍接了过去,拿在鼻子下轻闻,淡淡道:“这颗给我,我研究一下!” “好!” 楚容珍小心的收下的药丸,微垂的双眸中满是异色。 这种奇怪又有趣的病例,清姐姐说过,而且是她第一次遇到。 不过,言公候肯定知道言书与凤魅的区别,按照凤魅所描述的事情来看,说不定这药丸也不仅仅只是消除眼睛颜色的药物。 清姐姐说过,副人格终于是副的,主宰不了主人格。 除非副人格的思想越来越成熟,有自我思考与行为能力时,主人格就会被变相的杀死。 那么主人格是言书,副就是凤魅吧? 对于言公候来说,有用的是凤魅,无用的是言书…… 对吧? 果然,这药,要好好研究一下! 把凤魅的药装在了瓶子,直接放在怀里。 在与凤魅认谈之后,莲与舒儿终于找了过来,舒儿看到楚容珍,立马就跑了过去,笑眯眯问道:“小姐,您能不能解释一下怎么无缘无故就不见了?” 猛得一拳,砸到楚容珍身后的墙壁上,墙壁呈蛛网裂开…… 可见,她生气了。 “走着走着,你们一个个全部不见了,舒儿,你该问问你自己,怎么会擅自离开我的身边?” 舒儿被问倒,立马皱眉仔细回想了起来……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明明跟在小姐的身后,可是回过神来时,小姐就不见了。 她跟莲迷路了…… 而小姐身边的凤魅,也不见踪影…… 在里面绕了很久,遇到一个慈祥的老头,问了路,才找到出口。 那老头说了很多听不懂的话…… 楚容珍把视线投在莲的身上,莲立马回答:“谢府中有阵法,小姐走在前面比我们先一步入阵,所以属下失去了您的踪迹。而且与舒儿一起迷失在了阵法当中,最后遇到了阵法中人,疑似谢太师,得到指点才找到出口……” 听到是阵法,楚容珍眼中划过惊奇。 对呀,她怎么就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林老的身边也有一阵奇人异士,其中,有一位精通阵法之人…… 阵法,那可是无法解释的东西。 明明身在阵中,可是却没有半点的自觉。 明明人就在眼前,其实,又远在数十米之外…… “凤魅,你呢?没有入阵?” 凤魅点了点头,“属下见过阵法,所以当主子消失之时就停下了脚步,所以没有入阵,一直在寻找着出口。” 楚容珍点头,伸手,从凤影骑手中接过衣裙,走到一边清洗换了起来…… 此时的她,愉悦的泡在水中,淡淡看向站在远处的莲,还有隐在暗处‘偷看’的凤魅,问:“宁国公主那边,事情落幕了没有?” “没有,谢太傅在查宁国公主暴毙一事,尸检的是药院正,所以属下按照主子的意愿将情花与红尘醉一事告诉了药院正,现在谢太傅正朝着这方向查着凶手……” “还有呢?” 凤魅视线扫了一眼背对着他沐浴的楚容珍,眼中是平静无波,没有任何*的光茫。 仿佛面前这个女人是高不可攀的存在,连一丝*都不敢升起。 “古睛向众人说在宁国公主身死的方向看过主子的身影,谢太傅派人寻找未果,古睛就说主子是畏罪逃走……” 楚容珍慢慢的勾起冷冽的弧度,红唇似血,妖娆致命。 趁她不在就直接抹黑么? 可惜了,这里不是焰国,而谢府也不是她焰后后宫,一切,由不得她来做主。 人证物证皆没有,定不了她的罪。 “夫人,一行那边传来消息,焰国那边,那像给古睛派了暗卫过来,不日将要抵达……”一边,莲也想起来了收到了消息,补充了一句。 “能查到从焰国过来的暗卫?” 暗卫的存在本来能很难查明,如果又是从别过过来的,想要查清可谓是难上加难,真好奇非墨手中的那张消息网,比肆月商会的消息网还要来得快速,精准…… 从未听过有如此强大能力的消息网,非墨是如何建立起来的? “可以,一行那边查清楚了,不过对方是暗卫,想将之暗杀有些难度,锐影已经开始出任务,但是想要全数灭杀是不可能……” 楚容珍想了想,“凤魅,你派人跟在锐影的身后,将漏网之鱼全数抓住,不必留活口,对了,我跟你说过凤卫中有背叛,查出来了没有?” 古睛想要得到暗卫? 哼,不可能,她偏偏要让古睛孤家寡人得不到任何帮助,眼睁睁看着手中的黑卡沦为废卡,好好的活在楚京,直到她将宗旭引来为止! “查明了,属下之后会处理!”凤魅看了莲一眼,眼中,隐隐有着不悦。 就好像他最重要的主子被人分成一半,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莲感受到他的目光,同样,冷冷的瞪了回去,微微抿唇。 她不知道凤魅的身份,也不知道凤魅是来自何方,虽然有猜测…… 对于她来说,现在的楚容珍是她的主子,是她舍弃了旧主而重新承认的主人。 她的主子是夫人,而主子却还是主子。 夫人说过不会伤害主子,那么她就要全心全力的保护她,不夹在两人中间,到时会因为命令而混乱。 而这个凤魅,来历不明,身手恐怖,而且似乎对夫人有着异样的执着。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总觉得他不是一个暗卫,说不定哪天会弑主。 而她,需要紧紧盯着…… 感受到莲的目光,凤魅幽幽的眯起眼,蒙着脸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看到他笑得格外灿烂的目光,灿烂到让她背后一寒。 好像被不得了的东西给盯住一样…… 冲着舒儿打了一个眼色,莲朝着凤魅就走了过来,冲着他扭头,随即朝着外面走去…… 凤魅玩味的看着她,想也不想的跟了过去。 两人,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原地。 殿外,莲抽出手中长剑,横在凤魅的颈间,冰冷质问:“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听令于谁,若是敢对夫人不利,我不会放过你!而且别忘了,我不信任你,做什么,想做什么,最好惦念一下,省得不明不白死在我的剑下……” 凤魅双手高举,玩味挑手,单手握着她的剑刃,漫不经心道:“小心,万一手抖可就真的死得不明不白了。” 莲冰寒的目光没有改过,深深看着,才慢慢收回手中长剑。 这个男人太过诡异,实大让人不放心。 浓浓的违和感,不管做什么都笑着,杀人时,执行任务时…… 他都是笑着…… 收起剑,正准备离去的时候,凤魅眯起眼笑道:“莲?你姓什么?” “无可奉告!” “你姓胡还是姓龙?” 准备离开的莲停下脚步,戒备的盯着他。 凤魅靠在柱子上,双眼眯成月牙,眼底,却有微不可察的光茫划过…… “无可奉告!” “姓胡的机率不大,因为姓胡的人来自四面八方,而且一个个普通又平凡,能完美的融入生活,瞧你这半死不知没有表情的模样,姓胡是不可能。这样说的话,那你姓龙?嗯……龙莲?真不错的名字!” 莲眼中划过滔天的杀意,长剑化为银光,毫不留情的朝着凤魅袭了过来…… 寒光微宗,两道黑色身影如暗夜闪电,你来我往,手下毫不留情。 莲冷冷一笑,唇角勾起了一抹冰冷又残酷的笑意。 “那你呢?姓凤?我所知道的姓凤的全是一群见不得光的东西,几百年来,从不为之所知,可悲的人!” 一声可悲的人,凤魅脸上浮现了怒意。 这是凤卫的悲哀,大陆知道四卫,唯独知道的却是龙煞军,至于凤卫的记录,只有少少几笔。 暗杀者! “是么,那你龙卫又如何?几百年又出世过几次?一生训练都不得派上用场,同样也是可悲的东西!” 两人同样都是暗卫,战斗方式不是面对面斗狠。 短暂的刀剑相接之后,两人就隐入暗入,寻找着机会将敌人一击必杀。 分别隐在暗处,仔细寻找着…… “而且,你是主子的人,是打算背叛么?我凤魅的凤主可不是你们龙主的下属,她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我唯一的主人。” 凤魅幽幽的声音在莲的身后响起,匕首横在莲的颈间,如幽灵一般出现在莲的身后…… “不准动!”在莲想要回头时,匕首入颈一分。 僵硬着身体不敢有任何动弹,莲双眼浮现了震惊。 同样的是暗卫,可是她却没有任何知觉,不仅让敌人出现在她的背后不说,还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凤卫,是这么恐怖的存在么? 凤魅微微低头,蒙着脸,隔着布触碰着莲的耳际,火热的气息就喷在她的耳边,惹得她一阵不适…… 微红的耳际,如诱人的可口的美食。 凤魅是这么想的,也遵从本能的拉下面罩,低头,张口轻含…… 莲瞪大了眼,不敢置信,身体想要反抗之时,凤魅伸手点了她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 品尝着口中美味,凤魅好心情的眯起了双眼,特别是看到莲的脸上飞起红晕时,更加愉悦的眯起了眼…… 这个冷冰冰的女人果真有趣,而且,十分美味…… 伸手,滑入她衣襟,莲冰冷的脸瞬间被打破,有咬牙切齿,“住手,我警告你,最好给我住手,否则这事不会这么算了……” 凤魅眼中划过邪气万分的笑,手没有停止,反而恶意的揉捏着,看着莲那身体了阵阵颤抖,眼中蒙上一层水雾时,眼中的暗欲更深了几分…… 不可否认,他有了反应。 对像是这个应该是敌人的女暗卫。 “看来,你在龙卫里还是格外受宠爱的存在,连男女触碰都无法忍受,龙莲,如果你被俘了,你还能活下去么?” 叹息,羡慕,又无奈的声音响起,听得莲微微一愣。 没有想到,这个男人还会用这种语气说话,如果被俘? 为什么活不下去? 看到了莲的疑惑,凤魅玩味的兴致全消,伸手从莲的衣服中拿了出来,解开她的穴道,后退了好几步…… “我凤卫之中,女人少之又少,知道为什么么?” 莲不解,本来想要发作的她诡异的将暴怒心情压下,下意识的摇头。 “女人的暗杀本领比男人更强,可是我凤卫从不要女人,就因为女人被俘之后就有很多麻烦,所以在训练的时候也格外麻烦。我不知道你们龙卫在训练时女人是怎么处理的,不过我凤卫女人的训练极其残酷,要知道女人最重要的就是清白,而凤卫的训练就是毁去一个人最在意的东西……” 凤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我曾经有一位搭挡,就是个女人。教官毁去了她的清白,当着所有人的面毁去她的自尊,那种画面你应该能想象。教官说,男人被俘之后不过是疼痛,而女人被俘之后是自尊的考验,龙莲,刚刚我碰你,你觉得生气么?” 莲的脸一黑,生气,她当然生气! 所有敢碰她的人都下狱狱了,怎么可能不生气? “如果你被俘,你遭遇的可不是一点点触碰,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哪怕是龙卫,也不会有人为了你而特意去救你……” 凤魅说完,就这么离开了…… 莲留在原地,沉默。 这个问题,她有想过吗? 好像,从来没有想过,因为她从没想过会被俘。 可是,如果真有那天,她自裁不就行了? 如果楚容珍知道莲的心里的话,肯定会嘲讽一笑。 世上,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或许自杀就一身轻松,可是痛苦的是不能死,猪狗不如却要努力活着…… 那种迫不得已的时候,己经不是自杀就可以解决的。 终究,凤卫的残酷是龙卫无法相对比。 莲疑惑不解的来到楚容珍的身边时,楚容珍正好沐浴完毕,看着走进来的莲,淡淡道:“莲,你是龙卫的人?” 莲看向楚容珍身边的凤魅,双眼暗沉,点头:“是!” 楚容珍的脸上浮现讶异,刚刚凤魅跟她说时还有些不相信,如果莲是龙卫,那么非墨就是龙主? 她一心一意想要杀掉的龙主,竟是她的男人? 这简直就是一个玩笑。 “是的,属下是龙卫龙煞军一员,主子,也就是夫人您的夫君,是现任龙主!” 现在,她是忠于夫人的。 而且,夫人手中有凤卫,那么夫人就是凤卫之主? 既然是凤卫,那么就不会对主子不利,所以如实回答没有什么关系。 天真的莲不知道,在不知道龙主是谁时,楚容珍是真的起了杀心。 楚容珍伸手整理着自己的裙子裙摆,双眼微闪,最终化为一片幽茫掩入眼底的深处…… 如果是非墨,那么就要改变计划。 凌凉那边,势必不会遵非墨为主,因为她夹在中间的关系…… 可是凌凉如果不承认,那么就会被灭杀…… 看来,她不能跟非墨说起这件事情,不管怎么样,凌凉不能死。 凌凉的玄卫是战争必不可少的存在,不能让非墨与他决裂,到时凌凉死,玄卫沉寂,对于她来说,对于非墨来说,都有巨大的影响。 “莲,非墨得到虎卫了?” 想到非墨的消息网,一直想不通的事情,她似乎明白了。 只有虎卫的消息网才这么恐怖,远比肆月商会的消息网还要厉害。 如果非墨得到了虎卫,那虎卫之主又是谁? “不清楚,主子的消息全在一行手里!” 莲摇了摇头,不是她隐瞒,是真的不知道,消息一事都是一行亲自管理不假他人之手,所以她也无法得知。 “嗯!” 楚容珍眼中划过思量,了然点点头,神情平淡…… 四卫在手,看来计划可以开始了…… “不准跟非墨说我的事情,明白么?” 莲张口,双唇轻轻挪动,看着楚容珍那认真的双眼时,有众多的疑惑只能咽回去,点头:“是,属下明白!” 楚容珍这才放心的离开,朝着门外走去…… 现在,非墨如果是龙卫,那么他的龙煞军还隐在暗处,还不是出世的时候。 楚国夺嫡,靠的是暗中手段,龙煞军,那是战争的利器。 于夺嫡,没什么大的作用。 刚走出偏僻宫殿,暗卫来了消息。 谢烟出事。 谢烟下落不明,继宁国公主之后,谢烟不见的踪影。 楚容珍得到这个消息时,眉头紧皱。 她都派人给谢夫人打了招呼,要好好看着谢烟,怎么谢烟就不一见? 不知道现在这个宴会全是冲着谢烟来的? 本来开这个宴会就不实际,招惹来了全是一些心思诡谲的虫子,到底是谁给她出了这么个馊主意? “不见了?还有呢?” 楚容珍语气慎重,对于谢烟,她没有多喜欢,但是,也不能让她生生破坏她的计划。 谢府,可是最重要的棋子。 “楚辰玉去了哪里?” 不会吧?谢烟该不会为了楚辰玉狗血的进行逃婚吧? 虽说现在不是订婚,只是一个相亲小宴而己,总不至于吧? “楚辰玉在宴会厅,不过,荣亲王也不见踪影……” “去找!” 楚容珍听到禀报,整个人都格外的冰寒。 荣亲王? 那个男人又做了什么? 大步在府中走动,寻找着谢烟的身影,可是没有结果。 在楚容珍打算让莲去再找些人过来时,前厅来了消息,谢烟找到了。 谢烟是找到了,可是,一起找到的还有荣亲王! 两人衣衫不整的在房间里被发现,而且,明显已经生米煮成熟饭。 而楚容珍来到这里的时候,看着眼前一切,双眼,顿时浮现了怒意…… 袖中双手紧握,指甲刺入掌心…… 很好,太好了,是她低估了敌人的手段! 事情发展迅速,仅仅是她移开双眼的一瞬间,谢烟这里就出事了…… 荣亲王,很好! 谢烟被谢夫人紧紧抱在怀里痛哭着,而荣亲王则是接受着众人指责猜疑的目光,没有解释,没有辩解,任由众人对他严厉指责。 而他的视线,正好与人群中的楚容珍对视在一起,幽幽的,勾起阴晦不明的笑意。 “我的儿呀……”谢夫人抱着谢烟哭成泪人儿,不想把她嫁给荣亲王才会出此下策准备相亲宴,可是,烟儿怎么与荣亲王在一起? 而且还被人大庭广众之下看到,如此难堪…… “呜呜呜呜呜……我不知道,娘,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谢烟惊魂未定,不停的摇着头。 谢夫人见状,立马派人将她送到一边的房间休息,省得她再接受别人异样的目光。 谢府是大儒之家,发生了这种丑事,简直是致命性丑闻。 荣亲王穿戴好衣服,就随着谢太傅一起离开,看来,是要商量事情要怎么处理。 谢烟被送回了房中,周围,还围了不少人。 有古睛,有谢茉,有公仪雪…… “姐姐,别哭了,你再想想,你为什么会跟荣亲王在一起?是不是荣亲王胁迫姐姐的?” 大停大哭的谢烟身边,谢茉状似关心的问着。 楚容珍就静静站着,看着,思考着…… 好像被提醒了一样,谢烟停止哭泣,仔细回想着,最终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本来在花园里走着,跟着宾客打了招呼之后……就突然没了意识……” 谢茉又慢慢引导,“那姐姐还没有别的奇怪的地方?说不定是荣亲王给你下了套,从之前开始,荣亲王不就对姐姐很上心吗?会不会……” 谢夫人完全急红了眼,想也不想的点头:“对,一定是他,一定是他设计了烟儿……现在烟儿除了嫁他之外就再无别的办法……一定是他……我苦命的烟儿……” 死死认定就是荣亲王所为,因为,依谢烟的教养万万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唯有一种可能,谢烟被人设计。 而设计她的,不就是想要得到她的? 荣亲王就是第一嫌疑人。 “娘,我不要嫁荣亲王……我不要……我死也不要……” “那就去死!” 就在众人不知如何去安慰时,楚容珍靠在门口,淡淡出声。 说出的话,冰冷无情。 谢烟泪如雨下,看着楚容珍时眼中划过畏惧,缩了缩身体,下意识的害怕着。 “贞宁表妹,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姐姐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已经很伤心了,你怎可说如此无情的话?真是让人寒心……” 谢茉立马红了眼,指着楚容珍。 就连谢夫人,也不认同的看着她,眼中目光全是指责与不满。 楚容珍无视所有人的目光,认真看着谢烟,道:“不想嫁给荣亲王就去死,不想死就好好活着,很简单的选择题!” “我不想嫁给荣亲王……可是……失了清白的我怎么能活得下去……” “我说了,那你就去死!” 楚容珍皱眉,身上气息肃穆冰寒。 谢烟被她面无表情的直接打断了话,整个人就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的掉着眼泪…… 谢夫人见状,心中升起了怒气,不悦的看着楚容珍:“珍儿,你太不懂事了,你表姐发生了这种事情你怎么还能这么说话?请出去!” 楚容珍挑眉。 好吧,她被人讨厌了。 也是正常,她也不在意。 不过是失了清白而已,要么死,要么顶着别人的眼光活着,要么就嫁,三个选择,很好选择的问题,不是吗? 如果是她的话,一定会选择嫁给荣亲王。 日日夜夜在他饭菜里下毒,在他枕边下毒,杀不死他也要毒得他人不人鬼不鬼。 胆敢设计她的人,必会千百倍奉还。 耸耸肩,楚容珍就大步离开。 她不是圣母,不会一一安慰宽解,她原本就警告过了,是她谢烟不听。 这件事情到底是楚辰玉还是荣亲王还不能定论,楚辰玉可是一只狐狸,刻意接近谢烟本就目的不纯,谁又说得清这件事情他有没有参与? 走到外面,楚容珍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刚坐下不久,纳兰清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哟,脸色真难看,吃暗亏了?” 楚容珍微微摇头,迎着光看着纳兰清,盯着她脸上人皮面具,有些感兴趣。 “想都别想,老子这张脸不送人!” 读出了楚容珍眼底的意思,纳兰清夸张的伸手遮住她的脸,跳着后退一步,神情警惕。 开玩笑,这是她唯一的一张人皮面具,这玩意堪比顶级的化妆术…… 那什么老妆啊,男人妆…… 那玩意遇水就化,哪比得上一张人皮面具? “切,小气!”楚容珍暗啐,有些嫉妒。 听说人皮面具格外稀少,特别是清姐姐脸上这张,真实到可以看到她脸上的血色…… 简直是杀人越货的好东西! “先不说这个,珍儿,听说谢府有阵法,龙泽那王八蛋背着我把整个谢府绕了一遍也不带上我,还得意跟老子炫耀说在谢府看到阵法,还被他给破了……” ------题外话------ 月底月底,月光连命催哈 有票投票,没票去抢票来投,萌萌哒月光都不介意滴(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6谢茉之死 跟纳兰清对话有些吃力,她的自称老是随性变幻。 有时自称‘老子’,有时自称‘老娘’,要是不熟悉的人肯定会被弄混。 都是以男子身份生活,言行举止都与男人无异,或许,只有在龙泽面前才能露出她身为女人一面的娇羞。 言行粗鲁,却不会让人生厌。 “见识过了,我跟我的人因为那个阵法走散。” 听着楚容珍点头承认,纳兰清感兴趣的双眼发光。 “是什么阵?我就知道谢太师不简单,一个只会愚忠的老头怎么可能活到现在,而且还权势滔天,门生满天下?”纳兰清得意的晃了晃头。 楚容珍笑了笑,双眼又暗了下来。 对于荣亲王与谢烟一事,她有些想不通的地方,而且,宁国公主与古睛堵在出口的行为,也想不通。 纳兰清走了过来,伸手,用力揉了揉她的头。 “怎么了?” 像男子般随意的坐在她的身边,举止大气没有半点局促。 “我在想,荣亲王得到谢烟,那么以后我的敌人就多了一位,以谢夫人还有谢太傅对谢烟的宠爱,再加上谢太傅又是太子太傅,会支持楚辰玉也并不意外……” “我不喜欢这些权谋之术,可是又不得不摆弄权术,我的性格比较直接,要是怀疑谁就将谁抓起来,想办法从那人口中得到消息,仅此而已。如果我跟你互换的话,我会从荣亲王下手,离间楚辰玉与荣亲王,反正两人根本就走不到一块,而且你想想这件事情,荣亲王被人指责是个卑鄙的人,以谢家人的性格不会把谢烟嫁给他,而最后,这件事情会如何落幕?” 楚容珍撑着下巴,任何头顶上纳兰清那双手死命的揉着。 她不讨厌这种触碰。 确实,如果是荣亲王下手的话,在这种时机,这种场合,一定会引起所有人的怀疑。 谢家人的性格表面温柔,其实格外的烈。 如果知道荣亲王设计了谢烟,那绝对不可能会把谢烟嫁给他。 那么,荣亲王这次设计就得不到任何好处。 简直,就像是断绝荣亲王与谢府的一切可能一样。 “有人设计了荣亲王?知道荣亲王对谢烟有心,就设计让他们提前在一起,这样,谢烟会对荣亲王恨之入骨……” 想到这里,她的脑中有了一个人选。 随即,又摇了摇头。 不会,应该不会是她,哪怕不了解,也应该不会对谢烟下手。 “啊,对了,龙泽让我跟你说件事!” 纳兰清猛得一拍额头,妈的,正经事都忘了。 楚容珍好奇,“什么事?” “龙泽那王八蛋一个人逛谢府时,正好看到谢茉跟古睛小表砸在一起,本来他除了老娘之外的女人不感兴趣。不过他们交谈的内容与你有关,所以就停下了偷听了不少……” 楚容珍翻了个白眼,要不要这么自恋? 随即,神情认真。 谢茉跟古睛?她们两个走到一起了? 交谈的内容跟她有关? 看来…… “你在阵法出口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就是在宁国公主出事的那里?”纳兰清认真的问着,看着楚容珍点头时,猛得拍了一把大腿。 “奶奶个槌子的,这就对了,龙泽他听到古睛那小表砸与谢茉在争吵,内容就是古睛质问谢茉,为什么谢茉提供了出口方向却不见踪影,不按计划行事,你楚容珍半点事都没有,而是宁国公主却出事。”纳兰清双手插腰,扭了扭,将古睛的神色学了几分。 紧接着,又学着谢茉的神色道:“谢茉就说,她只负责提供告诉她们出口地点,可以确保将人堵住,别的一切与她无关,而且说相对的要求,让古睛想办法把谢烟弄到手……” 经过纳兰清的话,楚容珍脑中一道光亮划过…… 但是,还有不解。 古睛跟宁国公主不一样,她与古睛间的矛盾仅仅只是限于吃醋,哪怕她给古睛下了蛊毒,古睛应该不知道才对呀? 为什么会这么的憎恨她? 憎恨到亲自与谢茉还有宁国公主联手? 伸手,打了个暗号,“去盯着谢茉!” 暗处,空气淡淡波动,纳兰清见状,吹了一个口哨。 “能力不错,比我的暗卫的潜伏能力还强,哪来的?” “秘密!”楚容珍淡淡回答。 纳兰清也没有追问下去,每个人都有拥有自已的秘密,做人,还是识趣些比较好。 楚容珍则是细细思考了起来,对于谢烟所发生的事情,果真就是亲荣王? 她怎么觉得,这事没有这么简单? 她见过荣亲王,荣亲王不是没有头脑之人,在这种地点,这种场合动了谢烟,对于他来说是致命性的打击,他不该不知道。 若说荣亲王也是被人的设计的,那么又有谁能设计他? 除了太子楚辰玉…… 好像想到了什么,楚容珍猛得站了起来,“莲,给我将谢茉不动声色的抓过来,要活的!” 谢茉明显是局中人。 或许,她会知道些什么。 荣亲王到底在这件事情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纳兰清静静看着,也找了个理由直接离开,不再打扰。 反正,她就是个看戏的。 莲得到命令之后,很快,谢茉被五花大绑的带了回来,而莲罕见的身上见血…… 不是致命伤,只是浅浅的伤痕。 就是这浅浅的伤痕却足够让楚容珍上心,能伤到莲的人,真的不多。 大力扔下手中的谢茉,莲冷着脸,扫了一眼手臂上的血,默默的走到一边,凤魅随手从怀中摸出一瓶药递了过去。 “比你的伤药好用!” 莲静静看一眼,双眼微闪,伸手,接过了凤魅中的药瓶。 嘴角划过微不可察的弧度…… “怎么回事?” 楚容珍看着两人,有些疑惑。 一个凤魅,一个莲,抓个谢茉而已就两人挂彩,这可太不寻常了。 凤魅率先站了出来,眯眼,“谢茉的身边有不知身份的暗卫,只有一个,可是能力不错,一时不察莲才会被划伤。” 楚容珍微微挑眉。 谢茉有暗卫? 那还真有趣,谢烟都没有暗卫,她谢茉凭什么? “人呢?” “那暗卫已被属下击杀,从动作套路来看,有点像是赢族!” 楚容珍走近谢茉的脚步一顿,猛得回头,神情一片深幽。 “赢族?确定?” “确定!” 楚容珍点了点头,走到一边椅子上坐下,伸手掏出手帕捂唇,双眼却看向一边昏迷不醒的谢茉,神情充满的狐疑。 一个小小谢茉,怎么又与赢族有关系? 当真奇怪。 “弄醒她!” 听令,凤魅从外面打了一盆水,直接泼到谢茉的身上,让她顿时打了一个激灵,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迷茫的睁开双眼,漆黑的双眼如同蒙上一层白雾般,过了很久,神智才慢慢回笼。 对上的,是一双熟悉又陌生的冰冷双眼。 “楚容珍?” 敏锐的感觉到身体的寒冷,低头,看着浑身湿透的自己的时,声音猛得拔高:“该死的,你做了什么?” 楚容珍食指放在唇间,做出一个禁声的警告。 可惜,谢茉看到了都没有去做,反而更加大声怒骂着:“装神弄鬼,楚容珍,你对我做了什么?” 明明她不过是一个庶女,楚容珍却是三品县主,哪来的底气对她这般大声小叫? 这态度,也引人深思。 以前,她谢茉没有这么张狂吧? 从唇上拿下食指,楚容珍双眼微眯时,莲上前,双手扯着谢茉的手臂一扯,直接错开了她的骨头,惹得谢茉一阵痛苦的哀嚎…… “啊……痛……痛……” 整个人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着,被错开的手臂软软的垂在身边…… 楚容珍双手交叠于膝上,冰冷的双眼就静静看着,好像在看一场无聊的马戏,无聊到想打瞌睡。 任由地上的谢茉因为痛苦与不断翻滚着,狼狈不堪。 似乎是听腻了她的惨叫,楚容珍挥手,莲掏出一颗药丸扔到了谢茉面前的地上。 “止痛药,吃不吃随你!” 真的很痛,是她承受过的最痛的一次,明知对方抛出这种药肯定有陷阱,可是现在的她已经无法思考。 连着泥土与草一起将药丸吞下,脸上痛苦的表情才缓和不少…… 慢慢的,脸上的痛苦消失,谢茉怨恨的盯着楚容珍,眼中,快带划过幽茫。 楚容珍把玩着手指,凉凉看着谢茉,没有开口。 莲与凤魅,还有舒儿,都一一认真的看着她,给她带来的莫大压力…… 最终,忍受不了这种窒息感,谢茉在地上动了动,主动开口:“你……楚容珍,你抓我过来想要做什么?先说清楚,谢烟的事情与我无关,若是这件事情找我那你就找错人了……” “我说过是为了谢烟一事?”楚容珍挑眉,淡淡一语,成功的让谢茉脸色一僵。 不是为了谢烟的事情,为什么要找她? 楚容珍微眯着眼,看着谢茉的表情,将她的神色全数尽收眼底。 “那你到底想做什么?”谢茉好像被她的语气给气到,语气有些不好。 把她劫了过来之后什么也不说,莫名其妙。 楚容珍慢慢起身,一步一步优雅从容,一步一步就好像走在谢茉的心尖上般,随着她的步伐,心脏的跳动也越来越急促。 好像有什么危险的东西正伴随着她…… 对于这个楚容珍,她的心里有着怨恨,因为之前针对楚容琴而被各种拂了面子,棋,琴都远高于她,而在,哪怕是为人妾,可是却倍受宠爱。 平时行事如同王妃般,得尽了沉王的宠爱。 凭什么? 一个庶女而已,哪怕是嫡女,也依旧掩藏不了她被妾侍养大的卑微。 同样都是庶女,她楚容珍凭什么站在她的头上? 楚容珍慢慢走到她的面前,蹲下,勾着她的下巴细细端详着她的脸,眼中一片好奇。 当初,成夫人给谢茉泼的石灰水里她派人加了点东西,按道理来说谢茉这张脸就算能好她不会好得这般的快,当初在肆月酒楼看到她时就格外的惊讶。 一张被腐蚀过的脸,哪怕神医在世也不可毫无痕迹的治好。 可是这谢茉,一张脸完好无损,皮肤也比以前要好了很多,虽说其中有她吃紫河车的关系…… 但是,这效果未免好得太过惊人。 事过反常必有妖! 勾着谢茉的下巴,搭着她的脉,细细听着…… 谢茉想反抗,可是莲冷着眼抽出长剑横在她的颈间,让她一动也不敢动,不安又紧张…… 这楚容珍到底想做什么? 就在她惊魂不定之时,楚容珍放开了她的手,眼中划过微不可察的暗茫,后退几步,走到了椅子稳争坐下。 随手的一手撑着,一手勾着自己长发,终于,她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 “林中谢太师的阵法,出口你知道,而且是你把宁国公主与古睛引过去的?是吧?” 把谢茉抓了过来这么久,这是她第一次开口询问。 一询问,却成功的让谢茉身体微微一颤。 随即又恢复镇定,死不承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楚容珍也不急,漫不经心一扫,带给谢茉的却是无尽寒意与威压。 连同灵魂都会被冰封一样,她感觉到寒气游走在她的四肢百骸。 “看来你忘了错骨的疼痛,莲,把她左右肩头给我错开,我不急,听说人的身体有上百处关节,一个个慢慢错开想必滋味不错。” 淡淡的一句话,谢茉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错骨的疼痛,真的难以忍受,如果一下子错开倒还好,最怕的就是在错的过程中出现意外,卡在不上不下,才是真的要人命。 莲伸手,用力扯着谢茉的左右肩,双手,慢慢的用力…… 这个过程很慢,莲是故意的,对于逼问之刑她虽不精通却也承受过不少,身体哪里会感觉到痛,什么样的过程才是最折磨人,什么样的办法能让人疼痛又不会流血,什么样的方法可以不流一滴鲜血的让敌人极尽痛苦的死去…… 这些,身为暗卫,她极为精通。 一点一点,慢慢加大力道,让谢茉感受到她的力道,心也会随着力道的加深越来越畏惧…… 这个过程,才是最难熬的。 谢茉惨白着脸,感受到肩上传来的疼痛,脸色顿时就惨白起来。 想到等下她还要承受比这更疼痛十倍的痛楚时,双眼中快速划过害怕。 “等等!我说……” 受不了,当初想过大不了就是痛一下而己,又不会丢了生命。可是现实却生生打破了她的这种幻想,光是真正动手前的疼痛,她就受不住。 伸手,制止了莲的动作。 谢茉顿时松了一口气,看着楚容珍的神色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甚至,还带着畏惧。 “是我说的,有人传信给我,说如果想你死的话就配合焰后,事后,你必死无疑,而我不会被任何人怀疑……” 谢茉很快的说了出来,有些闪躲的看向楚容珍。 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楚容珍正在慢慢的分析着,随意问道:“传信给你的是谁?” “我哪知道,是你楚容珍平时得罪了人家呗……” 话还没有说完,谢茉感受到冷冷的空气,恨不得立马刮自己一个大耳巴子。 身在敌阵还敢这么说话,不要命了? 楚容珍倒是没有生气,反而淡淡扫了她一眼,脑中快速分析着…… 如果谢茉背后有人,那么基本上可以排除是焰后与宁国公主,因为完全没有必要。 如果是古睛与宁国公主,那么这次宴会是最差的地点。 谢烟的相亲宴中,来往的人太多,要是发生点什么她们这些异国人才是最先被怀疑的,而且府中人数太多,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发现。 而且最重要的,谢茉或许不是棋子,更或者,是谢茉利用了宁国公主也说不定。 或许,谢茉的目标是谢烟,古睛,宁国公主的目标是自己,所以三人结盟了? 如果有人在操纵谢茉,明查到宁国公主与古睛结盟,那么暗中相助倒有可能。问题是,私下结盟这种*度很高的事情,一般人怎么可能查得到? 而且,古睛与宁国公主一直没有表现得太过亲密,按平时的行为根本无法推算她们已结盟,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利用谢茉的人,也利用了古睛与焰后。 呵,真要是这样,那么这池中凶兽可不少。 这不,又出来一个,手段阴狠之辈。 “谢烟的相亲宴,也是你教唆谢夫人做的吧?你是老老实实的交待,还是要我用刑?” 谢茉瞪大双眼,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楚容珍,不敢置信。 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整个人好像泄气的皮球一样。 “你怎么可能会猜到我的头上?明明一点痕迹都没有……” 哪怕是谢茉,此时心中也五味杂陈。 第一次升起一种无力感,好像在这个女人面前她没有半分的胜负与秘密。 太可怕! “谢太师绝不会主动开这种宴会,从不理世的他才不会管这种闲事。唯一的解释是谢夫人,因为谢太傅的性格不如表面那样,对于权势可谓并非不动心,那么唯一会举办这种宴会替谢烟摆脱现在情况的也只有她了。可是依她的教养与平时的行为举动,断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有人教唆……” 楚容珍愉悦的看着谢茉那瞪大眼的模样,红唇泛着妖异的光茫,脸上露出了极尽愉悦的表情,接着道:“偏偏,我能想到的不安分的人,只有你,谢茉!” 谢茉苦笑,低头沉默了很久,才抬头正色道:“我有一个条件,你不准动我分毫,也不准秋后算帐,我就把一切告诉你!” 楚容珍双眼眯起,眼底深处一片诡谲。 “可以!” 得到了楚容珍的保证,谢茉脸下划过一抹喜意,底气也越发的足了起来。 看来她楚容珍还很想从她嘴里得到消息,说不定,她还可以多换一点利益也说不定。 打着这个主意的谢茉自然没有发现,从楚容珍那里投射过来的嘲讽的目光。 她的心思全楚容珍看在眼里…… 谢茉咽了咽口水,迎着她有目光,慢慢道:“有人威胁我,让我去给谢烟下药,那人的武功很高,而且来无影去无踪,我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那个人说如果我成功的给谢烟下药的话就饶我一命,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说着说着,泪水就掉了下来。 脱臼的手臂无法拭泪,就这么红着眼的模样,倒最引人怜爱。 楚容珍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只有谢烟?荣亲王呢?” “我不知道,我只给谢烟下了药,趁她身边丫头不注意的时候把药下在了茶水里,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她知道出门还是别人带走的我都不知道。至于荣亲王的话我更加不可能知道了,荣亲王是武将,如果我接近她的话肯定会必死无疑,怎么可能敢给他下药?相信我。” 谢茉连忙回答,语气恳切,真假难辩。 至于会不会相信,这也只有楚容珍自己知道。 食指轻扣着桌面,楚容珍寒眸泛过如星碎般的光茫,淡淡道:“嗯?原来如此,最后一个问题,你的脸是怎么好的?” 谢茉脸色一僵,狐疑的看着楚容珍,不知道她为这个是做什么。 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那是那个人给我的药,吃下去之后三天不到就好了……” 楚容珍微眯着眼,没有答话。 就在谢茉不安的时候,楚容珍淡淡道:“你可以走了!” 谢茉惊讶的看着她,不解,迎上她的眼中的认真时,明白这不是开玩笑。 莲见状,上前,伸手接上了谢茉的手骨,因为吃过止痛药,所以她没有感受到疼痛的时候手骨就被接了回去。 惊喜的看着完好的手,再看了一眼楚容珍,双眼中划过精光,快速离去…… 几人没有上前,反而是静静看着,任由她离去。 舒儿上前,不解又疑惑。 “小姐,干嘛让她离开?” 楚容珍唇角勾起冰寒的笑容,双眼深处平静无波如沉幽古井,那里是魔物栖息的所在。 愉悦的露出魔魅妖异的笑,淡淡看着舒儿,伸手,揉着她的头顶。 “等下你就知道了!” 双眼看着莲,直接下达命令。 “莲,去告诉谢夫人与谢太傅,谢茉给谢烟下药成全荣亲王,而且把谢茉院中的那些恶心东西全抖出来……” 她答应过,不会对她下手。 一个口头承诺,她为什么要遵守? 狗屁的承诺,这玩意要是有用,那世间还要官府有何用? 谢茉急急忙忙离开,还没来得及回自己的院子,一个丫头就走了过来拦在她的面前,弯腰:“二小姐,夫人有请!” 谢茉双眼微闪,“母亲找我何事?” “不清楚,好像大小姐现在的精神不稳定,或许是需要一个可以陪伴的人吧?”丫头从容不迫,言词清析,不愧是谢夫人的贴身丫头。 谢茉闻言,双眼划过光茫。 现在谢烟出事,而楚容珍被讨厌,那她现在如同好好的陪伴开解的话,说不定会对她产生信任吧? 想到这里,谢茉也来了精神。 “好,我先换件衣服,再立马过去!” 丫头看了她一眼,摇摇头:“二小姐,大小姐那边很急,您看?” 谢茉皱了皱眉,看了一下并不算太脏的裙子,没有办法,只能随着丫头一起过去。 谢夫人的院子中,正厅。 谢茉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谢夫人一脸严肃的坐在主住上,而最上首,还有谢太傅。 心中,莫名的咯噔一下。 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而且是不好的事情。 “女儿给父亲请安,给母亲请安!” 两人,都没有出声让她站起来,谢夫人一脸心痛与愤怒的表情,而谢太傅则是阴沉着脸,隐隐的,带着滔天的怒意。 “安?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女儿?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我能安?” 谢太傅越想越气,一掌拍在桌面,惊得谢茉身体一颤。 闪躲着谢太傅的视线,谢茉咽了咽口水,“不知父亲是何意?是茉儿做了什么坏事吗?请父亲消气……” 看着谢茉这完全不承认的模样,谢太傅的怒气也越来越盛。 低吼:“孽女,还不认错?好,很好,来人啊,将二小姐绑去送官府!” 谢茉一听,双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立马大哭了起来,“父亲,请您息怒,女儿到底做错了什么才惹得您如此生气?你可千万别气坏了身体,一切都是女儿不好……” 泪眼乱转,心中一片焦急。 到底是怎么回事?父亲为何会生这么大的气? 而且明显气得不清,难不成楚容珍那个贱人将谢烟的事情告诉了父亲? 一边,谢夫人同样满脸怒气与无奈,看着谢茉跪在地上大哭的模样,心中又有些不忍。 深深叹了一口气,叹道:“茉儿,你做得太离谱了,真是寒了我跟你父亲的心。” 谢茉一听,整个人都浑身一冷。 果然父亲与母亲都知道了,是她给谢烟下药一事被发现了,果然是楚容珍那个贱人干的。 答应她不会报复,可是还是说出了一切。 不守承诺的小人! 跪着爬到谢夫人的面前,谢茉心里快速衡量着利与弊,最后选择了容易心软的谢夫人,抱着她的双腿大哭着。 “母亲,求求您不要生气,女儿不是故意的。女儿只是嫉妒,嫉妒姐姐能得到您这么多的母爱,所以一时糊涂才会中了别人的诡计给姐姐下药,是女儿的错,是女儿的错……” 她不知道,随着她的话,谢夫人与谢太傅两人脸上露出一不敢置信与暴怒。 谢夫人抬手,一巴掌就甩在她的脸上,满眼憎恨。 啪了一声,将谢茉打蒙了…… 一手捂着脸,哭着看着谢夫人,“母亲……” “住嘴,别叫我母亲,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连自己亲姐姐的都能设计,算计了她的清白,谢茉,你真的好狠的心……我真是养了只白眼狼……” 谢夫人整个人完全暴怒,看着谢茉恨不得就这么一把掐死她。 同样,谢茉也惊了,按母亲的性格,她主动承认的话应该会得到原谅才对,为什么反而更加生气? 她怎么也想不通。 谢夫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而谢太傅大掌猛拍,一个茶杯就直接砸到了谢茉的头上,鲜血,就这么流了出来…… “孽女,不仅偷食紫河车就算了,竟敢还毁亲姐的清白,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来人啊,将谢茉从家族除名!” 谢太傅的话一说,谢茉就惊了。 原来是紫河车一事被发现了,原来,不是给谢烟下药。 想到这点,谢茉的脸就如同一个调色盘一样,不甘又悔恨。 “父亲,对不起,求您开恩,女儿不是故意的,女儿没有……” 所有一切都功亏一馈,极为可笑的却是她自己会错了意。 无论谢茉怎么求饶,谢太傅都没有留情,对于谢烟的宠爱摆在那里,对于这个庶女不会有半点父女情。 谢茉被强行驱离了谢府,无论她怎么叫喊,怎么认错,怎么求情,也打不开谢府的大门。 谢府中此时正在宴客,为了不让她引人注意,明令禁止如查她再不依不饶,就让她的娘亲与未出生的弟弟一起陪她流落街头。 谢茉听到这种话,就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乖乖离开。 别看谢府是儒家之家,说到底也是权贵一族,权贵天生手段狠辣,冷血无情。 特别是谢太傅,行事做风格外强硬,与谢太师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四周围过来旁观的百姓对着她指指点点,林家满门败落,她与娘亲在谢府的生活本来就不易,现在她被赶出了谢府,娘亲知道吗? 不行,一定要让娘亲去求求父亲,再说了,娘亲现在肚里可有一个小弟弟,父亲一定会消气的。 想到这里,谢茉便离开,打算寻个机会与府中的林姨娘相商,看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谢茉离开的谢府,还没有走多远,拐处暗处,沿着小路东绕西绕,来到一座简陋的民宅中。 伸手,推开房门,就走了进去…… 这里,是比较阴暗的小巷,这里面住的人都是平民百姓,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谢茉走进,来到院中,一个黑衣女人就静静会着院子正中间。 手中,拿着一枚钱袋细细观赏着,微眯的双眼中是复杂又幽沉的神色,蒙着面,看不清她的神色,却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柔意与冷意。‘ 特别是看到谢茉走过来的时候,冷意就更加明显。 “现在是谢府相亲宴,你来做什么?” 女人的语气很冷,谢茉下意识的缩缩头,走到她的面前,停下。 “特使大人,我……我被赶出谢府了……” “什么?”黑衣女人双眼一眯,眼中杀意尽露,伸手,暗卫纷纷开始行动,离开。 谢茉被她的寒气冻到,整个好颤抖不已,好像被冻伤一样,全身阴寒入骨的疼痛。 这个特使,只知道她是特使,长什么相,叫什么名字,她都不知道。只知道她全身上下气息冰寒入骨,手段无情,无用的棋子全数被她处理。 “是是……是楚容珍……是楚容珍破坏了我的计较,她告诉了母亲与父亲关于我的事情,所以我才会被赶出来……”双腿就这么跪了下来,谢茉连忙解释,生怕解释迟了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迎着女人越来越冰寒的目光,谢茉费力的咽了咽口水。 “特使大人,是楚容珍破坏了咱们的计划,而且她还猜到荣亲王的事情有异,留着她会是一个隐患……” 黑衣女人气息越来越冰冷,慢慢的,走到她的面前。 一袭黑裙如同深不见底的墨焰,幽幽的,散发着暗黑的光茫,每一步走近她,就如同走近她的心尖,让她的心疼痛不已。 而她黑裙漆黑如墨,浑身的冷寒,生生的让空气都扭曲起来。 窒息又战栗。 冰冷的食指勾着她的下巴,漆黑如墨的双眼如暗夜的亡灵,直勾勾的盯着她,“谢茉,在本使面前你都敢撒谎?本使的命令是给罗家女下药,谁让你给谢烟下药的?” “特使饶命,罗家女与荣亲王在一起也不会离间他们的关系,如果是谢烟与荣亲王在一起才会离间荣亲王与谢府的关系,现在,荣亲王被人怀疑是故意给谢烟下药,而且我还听说谢烟本来与太子楚辰玉交好,这样能更加的离间楚辰玉与荣亲王之间的关系……” 谢茉连忙解释着,神情紧张双不安。 黑衣女人冰凉的手指在她的脸上游走着,锋利的指甲慢慢向下,移动到她的脖子上…… 突然,单手紧扣着她的脖子,黑衣女人脸上一片狠辣,眼中,是愤怒的火焰。 “你好大的胆子,本使的命令不听就算了,如今计划失败,你也没有留着的必要!” 谢茉双手握着女人的手,涨红了脸,费力求饶。 “特使大人饶命!” “饶命?”黑衣女人好像想到什么有趣的东西,还真的放开的谢茉的脖子,狠狠的将她甩到地面,砰的一声发出巨响,她倒在地上半天也没有爬起来…… 这一摔,好像伤不得轻。 唇角渗出了鲜血,畏惧的看着黑衣女人。 黑衣女人诡笑着,从怀中掏出了一颗药丸,直接塞到谢茉的口中。 药,入口即化,想要反抗已来不及。 “大人饶命,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您……” 黑衣女人冷酷的坐回了原地,冰准的看着她,“不听命令本可以轻饶你一次,不过,你这次真的惹到本使,本使为了你花了多少心力?不惜花大价给你治好脸,你就是这么报答的?” “我……啊……” 一阵尖锐的声音响起,谢茉捧着脸,整个人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着,痛苦的尖叫着…… 而她的脸上,冒出丝丝黑烟,皮肤看得见的速度慢慢变黑,变焦,变得血肉糊模…… 浓浓的腥臭味传来,而黑衣女人只是愉悦的看着。 任由地上的谢茉不得的哀嚎着,翻滚着,而她就如同看一曲有趣的马戏般,神情愉悦。 “啊……饶……饶命……” 黑衣女人拿起一边的茶,慢慢轻饮起来…… 直到谢茉的声音越来越弱,整个张脸变得恐怖万分如同一团烂肉白骨时,她才满意的勾唇。 “处理掉,敢对不能动的人出手,死一次算是便宜她了!” 黑衣女人命令一出,几个暗卫就快速出来,抬着谢茉的尸体就直接离开…… 地上,才有从谢茉脸上掉落的血肉与血水,显示着刚刚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贵客上门,可惜今日不适见客,还请客人不要接近!” 黑衣女人拿着茶杯,而她的身边,一个一袭白衣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静静看向某个方向,与一抹赤红的身影对上时,双眼中划过愉悦。 远处,楚容珍一袭红发随风而飘,墨发迎风而舞,面若冰寒如同踏着红莲业火归来,远远的,就站在墙头,不语。 她的身后,是舒儿与莲。 楚容珍从上而下看着院中一男一女,一黑一白身影。 漆黑的双眼如同蒙上了一层白雾,失去的平时的漫不经心与无聊,现在的她,进入了警戒。 “原来,谢茉的背后是你,是你命令她对谢烟动手?” 冰冰的,还带着怒意,楚容珍抿着唇,一身寒气冷冽。 从谢茉被赶出谢府开始,她就计划了一切。 谢茉对她没有说实话,所以她才翻出了谢茉的过往再打算嫁祸一些东西让她被赶出谢府,无路可去的她一定会联系她的主子。 她想看看,谢茉的主子到底是谁。 只是没想到…… 黑衣女人抬头,看向墙头一袭红衣的楚容珍,眼中快速划过惊艳,随即又隐入深不见底的幽沉之中…… “是我又如何?” 楚容珍双眼顿时紧眯了起来,眼中,划过连她自己都察觉不了的疼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到底想做什么?” 黑衣女人微微一笑,身上散发着柔和。 面罩之下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露在外面的双眼中是看不透的复杂,明明笑着,却笑得让人窒息。 “我们是敌人,你这样闯入敌营的动作当真愚蠢,来人!” 随着黑衣女人的话落,楚容珍的四周,一个个暗卫手持弓箭露出了身影,一个个表情死寂,空洞得没有任何生命。 感受不到,连生命的波动都感觉不到。 舒儿与莲两人护在楚容珍的身边,警惕的盯着周围的十来个暗卫。 而楚容珍双手背后,唇角,慢慢勾起淡淡嘲讽,闭上了眼,几个呼吸间才睁开双眼。 眼中,所有情绪消散,只有陌生的冰冷。 “愚蠢?进入敌营我会只带这么几人?罗尧,你没有跟她说过,我楚容珍是这几个暗卫可以对付的?”楚容珍的视线投到一袭白衣的罗尧身上,脸上,是一片狠唳。 赤红的双摆如同宽大的蝴蝶翼,虽脆弱,却又火红如血,致命非常。 黑与红交织,如同艳烈的九幽炼狱。 红得血腥,黑得幽沉…… 随着她的动作,舒儿与莲立马行动,朝着暗卫如同一道闪电划过,特别是舒儿,强蛮的闯入,掀起了涛天血雨。 舒儿笑着,可爱的小脸扬起了十分狠辣的笑容。 不再隐藏自己的本性,不再控制自己的力量,不再与血对抗,现在的她如同真正的赢族人一样享受着战斗的快感。 手,腿,脚,头…… 身体的各个器官都是她的武器,都是她保护小姐的武器。 她想通了,为什么要压抑自己? 明明她拥有这么强大的武器,只要控制她,可以目标不变,终生以保护小姐而战斗,那好又有什么好惧? 不过是野兽之血而已。 舒儿所到之处,才是真正的战场,血腥又残酷,蛮横的破坏一切…… 十来个暗卫,舒儿吸引了大部分的火力,而莲与是吸引小部分的暗卫视线,而凤魅则是不动声色绕到暗卫的身后,一个个,如收割白菜一样…… 楚容珍静静看着,突然,感受到背后一阵波动,一个暗卫出现在她背后…… ------题外话------ 月光路过路过,萌萌哒第五次路过催票,有票投票,没票去抢票! 月底了,月票记得用,省得白白过期。 要是过期让月光知道了,咬死你们哟! = 先剧透一下,让暗卫杀楚容珍是故意的,因为她知道楚容珍能轻易的对付这些暗卫,因为她不能自己杀死那些监视她的暗卫,所以才会命暗卫令对珍儿动手。(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6谢茉之死 跟纳兰清对话有些吃力,她的自称老是随性变幻。 有时自称‘老子’,有时自称‘老娘’,要是不熟悉的人肯定会被弄混。 都是以男子身份生活,言行举止都与男人无异,或许,只有在龙泽面前才能露出她身为女人一面的娇羞。 言行粗鲁,却不会让人生厌。 “见识过了,我跟我的人因为那个阵法走散。” 听着楚容珍点头承认,纳兰清感兴趣的双眼发光。 “是什么阵?我就知道谢太师不简单,一个只会愚忠的老头怎么可能活到现在,而且还权势滔天,门生满天下?”纳兰清得意的晃了晃头。 楚容珍笑了笑,双眼又暗了下来。 对于荣亲王与谢烟一事,她有些想不通的地方,而且,宁国公主与古睛堵在出口的行为,也想不通。 纳兰清走了过来,伸手,用力揉了揉她的头。 “怎么了?” 像男子般随意的坐在她的身边,举止大气没有半点局促。 “我在想,荣亲王得到谢烟,那么以后我的敌人就多了一位,以谢夫人还有谢太傅对谢烟的宠爱,再加上谢太傅又是太子太傅,会支持楚辰玉也并不意外……” “我不喜欢这些权谋之术,可是又不得不摆弄权术,我的性格比较直接,要是怀疑谁就将谁抓起来,想办法从那人口中得到消息,仅此而已。如果我跟你互换的话,我会从荣亲王下手,离间楚辰玉与荣亲王,反正两人根本就走不到一块,而且你想想这件事情,荣亲王被人指责是个卑鄙的人,以谢家人的性格不会把谢烟嫁给他,而最后,这件事情会如何落幕?” 楚容珍撑着下巴,任何头顶上纳兰清那双手死命的揉着。 她不讨厌这种触碰。 确实,如果是荣亲王下手的话,在这种时机,这种场合,一定会引起所有人的怀疑。 谢家人的性格表面温柔,其实格外的烈。 如果知道荣亲王设计了谢烟,那绝对不可能会把谢烟嫁给他。 那么,荣亲王这次设计就得不到任何好处。 简直,就像是断绝荣亲王与谢府的一切可能一样。 “有人设计了荣亲王?知道荣亲王对谢烟有心,就设计让他们提前在一起,这样,谢烟会对荣亲王恨之入骨……” 想到这里,她的脑中有了一个人选。 随即,又摇了摇头。 不会,应该不会是她,哪怕不了解,也应该不会对谢烟下手。 “啊,对了,龙泽让我跟你说件事!” 纳兰清猛得一拍额头,妈的,正经事都忘了。 楚容珍好奇,“什么事?” “龙泽那王八蛋一个人逛谢府时,正好看到谢茉跟古睛小表砸在一起,本来他除了老娘之外的女人不感兴趣。不过他们交谈的内容与你有关,所以就停下了偷听了不少……” 楚容珍翻了个白眼,要不要这么自恋? 随即,神情认真。 谢茉跟古睛?她们两个走到一起了? 交谈的内容跟她有关? 看来…… “你在阵法出口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就是在宁国公主出事的那里?”纳兰清认真的问着,看着楚容珍点头时,猛得拍了一把大腿。 “奶奶个槌子的,这就对了,龙泽他听到古睛那小表砸与谢茉在争吵,内容就是古睛质问谢茉,为什么谢茉提供了出口方向却不见踪影,不按计划行事,你楚容珍半点事都没有,而是宁国公主却出事。”纳兰清双手插腰,扭了扭,将古睛的神色学了几分。 紧接着,又学着谢茉的神色道:“谢茉就说,她只负责提供告诉她们出口地点,可以确保将人堵住,别的一切与她无关,而且说相对的要求,让古睛想办法把谢烟弄到手……” 经过纳兰清的话,楚容珍脑中一道光亮划过…… 但是,还有不解。 古睛跟宁国公主不一样,她与古睛间的矛盾仅仅只是限于吃醋,哪怕她给古睛下了蛊毒,古睛应该不知道才对呀? 为什么会这么的憎恨她? 憎恨到亲自与谢茉还有宁国公主联手? 伸手,打了个暗号,“去盯着谢茉!” 暗处,空气淡淡波动,纳兰清见状,吹了一个口哨。 “能力不错,比我的暗卫的潜伏能力还强,哪来的?” “秘密!”楚容珍淡淡回答。 纳兰清也没有追问下去,每个人都有拥有自已的秘密,做人,还是识趣些比较好。 楚容珍则是细细思考了起来,对于谢烟所发生的事情,果真就是亲荣王? 她怎么觉得,这事没有这么简单? 她见过荣亲王,荣亲王不是没有头脑之人,在这种地点,这种场合动了谢烟,对于他来说是致命性的打击,他不该不知道。 若说荣亲王也是被人的设计的,那么又有谁能设计他? 除了太子楚辰玉…… 好像想到了什么,楚容珍猛得站了起来,“莲,给我将谢茉不动声色的抓过来,要活的!” 谢茉明显是局中人。 或许,她会知道些什么。 荣亲王到底在这件事情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纳兰清静静看着,也找了个理由直接离开,不再打扰。 反正,她就是个看戏的。 莲得到命令之后,很快,谢茉被五花大绑的带了回来,而莲罕见的身上见血…… 不是致命伤,只是浅浅的伤痕。 就是这浅浅的伤痕却足够让楚容珍上心,能伤到莲的人,真的不多。 大力扔下手中的谢茉,莲冷着脸,扫了一眼手臂上的血,默默的走到一边,凤魅随手从怀中摸出一瓶药递了过去。 “比你的伤药好用!” 莲静静看一眼,双眼微闪,伸手,接过了凤魅中的药瓶。 嘴角划过微不可察的弧度…… “怎么回事?” 楚容珍看着两人,有些疑惑。 一个凤魅,一个莲,抓个谢茉而已就两人挂彩,这可太不寻常了。 凤魅率先站了出来,眯眼,“谢茉的身边有不知身份的暗卫,只有一个,可是能力不错,一时不察莲才会被划伤。” 楚容珍微微挑眉。 谢茉有暗卫? 那还真有趣,谢烟都没有暗卫,她谢茉凭什么? “人呢?” “那暗卫已被属下击杀,从动作套路来看,有点像是赢族!” 楚容珍走近谢茉的脚步一顿,猛得回头,神情一片深幽。 “赢族?确定?” “确定!” 楚容珍点了点头,走到一边椅子上坐下,伸手掏出手帕捂唇,双眼却看向一边昏迷不醒的谢茉,神情充满的狐疑。 一个小小谢茉,怎么又与赢族有关系? 当真奇怪。 “弄醒她!” 听令,凤魅从外面打了一盆水,直接泼到谢茉的身上,让她顿时打了一个激灵,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迷茫的睁开双眼,漆黑的双眼如同蒙上一层白雾般,过了很久,神智才慢慢回笼。 对上的,是一双熟悉又陌生的冰冷双眼。 “楚容珍?” 敏锐的感觉到身体的寒冷,低头,看着浑身湿透的自己的时,声音猛得拔高:“该死的,你做了什么?” 楚容珍食指放在唇间,做出一个禁声的警告。 可惜,谢茉看到了都没有去做,反而更加大声怒骂着:“装神弄鬼,楚容珍,你对我做了什么?” 明明她不过是一个庶女,楚容珍却是三品县主,哪来的底气对她这般大声小叫? 这态度,也引人深思。 以前,她谢茉没有这么张狂吧? 从唇上拿下食指,楚容珍双眼微眯时,莲上前,双手扯着谢茉的手臂一扯,直接错开了她的骨头,惹得谢茉一阵痛苦的哀嚎…… “啊……痛……痛……” 整个人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着,被错开的手臂软软的垂在身边…… 楚容珍双手交叠于膝上,冰冷的双眼就静静看着,好像在看一场无聊的马戏,无聊到想打瞌睡。 任由地上的谢茉因为痛苦与不断翻滚着,狼狈不堪。 似乎是听腻了她的惨叫,楚容珍挥手,莲掏出一颗药丸扔到了谢茉面前的地上。 “止痛药,吃不吃随你!” 真的很痛,是她承受过的最痛的一次,明知对方抛出这种药肯定有陷阱,可是现在的她已经无法思考。 连着泥土与草一起将药丸吞下,脸上痛苦的表情才缓和不少…… 慢慢的,脸上的痛苦消失,谢茉怨恨的盯着楚容珍,眼中,快带划过幽茫。 楚容珍把玩着手指,凉凉看着谢茉,没有开口。 莲与凤魅,还有舒儿,都一一认真的看着她,给她带来的莫大压力…… 最终,忍受不了这种窒息感,谢茉在地上动了动,主动开口:“你……楚容珍,你抓我过来想要做什么?先说清楚,谢烟的事情与我无关,若是这件事情找我那你就找错人了……” “我说过是为了谢烟一事?”楚容珍挑眉,淡淡一语,成功的让谢茉脸色一僵。 不是为了谢烟的事情,为什么要找她? 楚容珍微眯着眼,看着谢茉的表情,将她的神色全数尽收眼底。 “那你到底想做什么?”谢茉好像被她的语气给气到,语气有些不好。 把她劫了过来之后什么也不说,莫名其妙。 楚容珍慢慢起身,一步一步优雅从容,一步一步就好像走在谢茉的心尖上般,随着她的步伐,心脏的跳动也越来越急促。 好像有什么危险的东西正伴随着她…… 对于这个楚容珍,她的心里有着怨恨,因为之前针对楚容琴而被各种拂了面子,棋,琴都远高于她,而在,哪怕是为人妾,可是却倍受宠爱。 平时行事如同王妃般,得尽了沉王的宠爱。 凭什么? 一个庶女而已,哪怕是嫡女,也依旧掩藏不了她被妾侍养大的卑微。 同样都是庶女,她楚容珍凭什么站在她的头上? 楚容珍慢慢走到她的面前,蹲下,勾着她的下巴细细端详着她的脸,眼中一片好奇。 当初,成夫人给谢茉泼的石灰水里她派人加了点东西,按道理来说谢茉这张脸就算能好她不会好得这般的快,当初在肆月酒楼看到她时就格外的惊讶。 一张被腐蚀过的脸,哪怕神医在世也不可毫无痕迹的治好。 可是这谢茉,一张脸完好无损,皮肤也比以前要好了很多,虽说其中有她吃紫河车的关系…… 但是,这效果未免好得太过惊人。 事过反常必有妖! 勾着谢茉的下巴,搭着她的脉,细细听着…… 谢茉想反抗,可是莲冷着眼抽出长剑横在她的颈间,让她一动也不敢动,不安又紧张…… 这楚容珍到底想做什么? 就在她惊魂不定之时,楚容珍放开了她的手,眼中划过微不可察的暗茫,后退几步,走到了椅子稳争坐下。 随手的一手撑着,一手勾着自己长发,终于,她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 “林中谢太师的阵法,出口你知道,而且是你把宁国公主与古睛引过去的?是吧?” 把谢茉抓了过来这么久,这是她第一次开口询问。 一询问,却成功的让谢茉身体微微一颤。 随即又恢复镇定,死不承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楚容珍也不急,漫不经心一扫,带给谢茉的却是无尽寒意与威压。 连同灵魂都会被冰封一样,她感觉到寒气游走在她的四肢百骸。 “看来你忘了错骨的疼痛,莲,把她左右肩头给我错开,我不急,听说人的身体有上百处关节,一个个慢慢错开想必滋味不错。” 淡淡的一句话,谢茉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错骨的疼痛,真的难以忍受,如果一下子错开倒还好,最怕的就是在错的过程中出现意外,卡在不上不下,才是真的要人命。 莲伸手,用力扯着谢茉的左右肩,双手,慢慢的用力…… 这个过程很慢,莲是故意的,对于逼问之刑她虽不精通却也承受过不少,身体哪里会感觉到痛,什么样的过程才是最折磨人,什么样的办法能让人疼痛又不会流血,什么样的方法可以不流一滴鲜血的让敌人极尽痛苦的死去…… 这些,身为暗卫,她极为精通。 一点一点,慢慢加大力道,让谢茉感受到她的力道,心也会随着力道的加深越来越畏惧…… 这个过程,才是最难熬的。 谢茉惨白着脸,感受到肩上传来的疼痛,脸色顿时就惨白起来。 想到等下她还要承受比这更疼痛十倍的痛楚时,双眼中快速划过害怕。 “等等!我说……” 受不了,当初想过大不了就是痛一下而己,又不会丢了生命。可是现实却生生打破了她的这种幻想,光是真正动手前的疼痛,她就受不住。 伸手,制止了莲的动作。 谢茉顿时松了一口气,看着楚容珍的神色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甚至,还带着畏惧。 “是我说的,有人传信给我,说如果想你死的话就配合焰后,事后,你必死无疑,而我不会被任何人怀疑……” 谢茉很快的说了出来,有些闪躲的看向楚容珍。 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楚容珍正在慢慢的分析着,随意问道:“传信给你的是谁?” “我哪知道,是你楚容珍平时得罪了人家呗……” 话还没有说完,谢茉感受到冷冷的空气,恨不得立马刮自己一个大耳巴子。 身在敌阵还敢这么说话,不要命了? 楚容珍倒是没有生气,反而淡淡扫了她一眼,脑中快速分析着…… 如果谢茉背后有人,那么基本上可以排除是焰后与宁国公主,因为完全没有必要。 如果是古睛与宁国公主,那么这次宴会是最差的地点。 谢烟的相亲宴中,来往的人太多,要是发生点什么她们这些异国人才是最先被怀疑的,而且府中人数太多,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发现。 而且最重要的,谢茉或许不是棋子,更或者,是谢茉利用了宁国公主也说不定。 或许,谢茉的目标是谢烟,古睛,宁国公主的目标是自己,所以三人结盟了? 如果有人在操纵谢茉,明查到宁国公主与古睛结盟,那么暗中相助倒有可能。问题是,私下结盟这种*度很高的事情,一般人怎么可能查得到? 而且,古睛与宁国公主一直没有表现得太过亲密,按平时的行为根本无法推算她们已结盟,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利用谢茉的人,也利用了古睛与焰后。 呵,真要是这样,那么这池中凶兽可不少。 这不,又出来一个,手段阴狠之辈。 “谢烟的相亲宴,也是你教唆谢夫人做的吧?你是老老实实的交待,还是要我用刑?” 谢茉瞪大双眼,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楚容珍,不敢置信。 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整个人好像泄气的皮球一样。 “你怎么可能会猜到我的头上?明明一点痕迹都没有……” 哪怕是谢茉,此时心中也五味杂陈。 第一次升起一种无力感,好像在这个女人面前她没有半分的胜负与秘密。 太可怕! “谢太师绝不会主动开这种宴会,从不理世的他才不会管这种闲事。唯一的解释是谢夫人,因为谢太傅的性格不如表面那样,对于权势可谓并非不动心,那么唯一会举办这种宴会替谢烟摆脱现在情况的也只有她了。可是依她的教养与平时的行为举动,断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有人教唆……” 楚容珍愉悦的看着谢茉那瞪大眼的模样,红唇泛着妖异的光茫,脸上露出了极尽愉悦的表情,接着道:“偏偏,我能想到的不安分的人,只有你,谢茉!” 谢茉苦笑,低头沉默了很久,才抬头正色道:“我有一个条件,你不准动我分毫,也不准秋后算帐,我就把一切告诉你!” 楚容珍双眼眯起,眼底深处一片诡谲。 “可以!” 得到了楚容珍的保证,谢茉脸下划过一抹喜意,底气也越发的足了起来。 看来她楚容珍还很想从她嘴里得到消息,说不定,她还可以多换一点利益也说不定。 打着这个主意的谢茉自然没有发现,从楚容珍那里投射过来的嘲讽的目光。 她的心思全楚容珍看在眼里…… 谢茉咽了咽口水,迎着她有目光,慢慢道:“有人威胁我,让我去给谢烟下药,那人的武功很高,而且来无影去无踪,我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那个人说如果我成功的给谢烟下药的话就饶我一命,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说着说着,泪水就掉了下来。 脱臼的手臂无法拭泪,就这么红着眼的模样,倒最引人怜爱。 楚容珍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只有谢烟?荣亲王呢?” “我不知道,我只给谢烟下了药,趁她身边丫头不注意的时候把药下在了茶水里,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她知道出门还是别人带走的我都不知道。至于荣亲王的话我更加不可能知道了,荣亲王是武将,如果我接近她的话肯定会必死无疑,怎么可能敢给他下药?相信我。” 谢茉连忙回答,语气恳切,真假难辩。 至于会不会相信,这也只有楚容珍自己知道。 食指轻扣着桌面,楚容珍寒眸泛过如星碎般的光茫,淡淡道:“嗯?原来如此,最后一个问题,你的脸是怎么好的?” 谢茉脸色一僵,狐疑的看着楚容珍,不知道她为这个是做什么。 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那是那个人给我的药,吃下去之后三天不到就好了……” 楚容珍微眯着眼,没有答话。 就在谢茉不安的时候,楚容珍淡淡道:“你可以走了!” 谢茉惊讶的看着她,不解,迎上她的眼中的认真时,明白这不是开玩笑。 莲见状,上前,伸手接上了谢茉的手骨,因为吃过止痛药,所以她没有感受到疼痛的时候手骨就被接了回去。 惊喜的看着完好的手,再看了一眼楚容珍,双眼中划过精光,快速离去…… 几人没有上前,反而是静静看着,任由她离去。 舒儿上前,不解又疑惑。 “小姐,干嘛让她离开?” 楚容珍唇角勾起冰寒的笑容,双眼深处平静无波如沉幽古井,那里是魔物栖息的所在。 愉悦的露出魔魅妖异的笑,淡淡看着舒儿,伸手,揉着她的头顶。 “等下你就知道了!” 双眼看着莲,直接下达命令。 “莲,去告诉谢夫人与谢太傅,谢茉给谢烟下药成全荣亲王,而且把谢茉院中的那些恶心东西全抖出来……” 她答应过,不会对她下手。 一个口头承诺,她为什么要遵守? 狗屁的承诺,这玩意要是有用,那世间还要官府有何用? 谢茉急急忙忙离开,还没来得及回自己的院子,一个丫头就走了过来拦在她的面前,弯腰:“二小姐,夫人有请!” 谢茉双眼微闪,“母亲找我何事?” “不清楚,好像大小姐现在的精神不稳定,或许是需要一个可以陪伴的人吧?”丫头从容不迫,言词清析,不愧是谢夫人的贴身丫头。 谢茉闻言,双眼划过光茫。 现在谢烟出事,而楚容珍被讨厌,那她现在如同好好的陪伴开解的话,说不定会对她产生信任吧? 想到这里,谢茉也来了精神。 “好,我先换件衣服,再立马过去!” 丫头看了她一眼,摇摇头:“二小姐,大小姐那边很急,您看?” 谢茉皱了皱眉,看了一下并不算太脏的裙子,没有办法,只能随着丫头一起过去。 谢夫人的院子中,正厅。 谢茉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谢夫人一脸严肃的坐在主住上,而最上首,还有谢太傅。 心中,莫名的咯噔一下。 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而且是不好的事情。 “女儿给父亲请安,给母亲请安!” 两人,都没有出声让她站起来,谢夫人一脸心痛与愤怒的表情,而谢太傅则是阴沉着脸,隐隐的,带着滔天的怒意。 “安?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女儿?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我能安?” 谢太傅越想越气,一掌拍在桌面,惊得谢茉身体一颤。 闪躲着谢太傅的视线,谢茉咽了咽口水,“不知父亲是何意?是茉儿做了什么坏事吗?请父亲消气……” 看着谢茉这完全不承认的模样,谢太傅的怒气也越来越盛。 低吼:“孽女,还不认错?好,很好,来人啊,将二小姐绑去送官府!” 谢茉一听,双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立马大哭了起来,“父亲,请您息怒,女儿到底做错了什么才惹得您如此生气?你可千万别气坏了身体,一切都是女儿不好……” 泪眼乱转,心中一片焦急。 到底是怎么回事?父亲为何会生这么大的气? 而且明显气得不清,难不成楚容珍那个贱人将谢烟的事情告诉了父亲? 一边,谢夫人同样满脸怒气与无奈,看着谢茉跪在地上大哭的模样,心中又有些不忍。 深深叹了一口气,叹道:“茉儿,你做得太离谱了,真是寒了我跟你父亲的心。” 谢茉一听,整个人都浑身一冷。 果然父亲与母亲都知道了,是她给谢烟下药一事被发现了,果然是楚容珍那个贱人干的。 答应她不会报复,可是还是说出了一切。 不守承诺的小人! 跪着爬到谢夫人的面前,谢茉心里快速衡量着利与弊,最后选择了容易心软的谢夫人,抱着她的双腿大哭着。 “母亲,求求您不要生气,女儿不是故意的。女儿只是嫉妒,嫉妒姐姐能得到您这么多的母爱,所以一时糊涂才会中了别人的诡计给姐姐下药,是女儿的错,是女儿的错……” 她不知道,随着她的话,谢夫人与谢太傅两人脸上露出一不敢置信与暴怒。 谢夫人抬手,一巴掌就甩在她的脸上,满眼憎恨。 啪了一声,将谢茉打蒙了…… 一手捂着脸,哭着看着谢夫人,“母亲……” “住嘴,别叫我母亲,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连自己亲姐姐的都能设计,算计了她的清白,谢茉,你真的好狠的心……我真是养了只白眼狼……” 谢夫人整个人完全暴怒,看着谢茉恨不得就这么一把掐死她。 同样,谢茉也惊了,按母亲的性格,她主动承认的话应该会得到原谅才对,为什么反而更加生气? 她怎么也想不通。 谢夫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而谢太傅大掌猛拍,一个茶杯就直接砸到了谢茉的头上,鲜血,就这么流了出来…… “孽女,不仅偷食紫河车就算了,竟敢还毁亲姐的清白,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来人啊,将谢茉从家族除名!” 谢太傅的话一说,谢茉就惊了。 原来是紫河车一事被发现了,原来,不是给谢烟下药。 想到这点,谢茉的脸就如同一个调色盘一样,不甘又悔恨。 “父亲,对不起,求您开恩,女儿不是故意的,女儿没有……” 所有一切都功亏一馈,极为可笑的却是她自己会错了意。 无论谢茉怎么求饶,谢太傅都没有留情,对于谢烟的宠爱摆在那里,对于这个庶女不会有半点父女情。 谢茉被强行驱离了谢府,无论她怎么叫喊,怎么认错,怎么求情,也打不开谢府的大门。 谢府中此时正在宴客,为了不让她引人注意,明令禁止如查她再不依不饶,就让她的娘亲与未出生的弟弟一起陪她流落街头。 谢茉听到这种话,就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乖乖离开。 别看谢府是儒家之家,说到底也是权贵一族,权贵天生手段狠辣,冷血无情。 特别是谢太傅,行事做风格外强硬,与谢太师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四周围过来旁观的百姓对着她指指点点,林家满门败落,她与娘亲在谢府的生活本来就不易,现在她被赶出了谢府,娘亲知道吗? 不行,一定要让娘亲去求求父亲,再说了,娘亲现在肚里可有一个小弟弟,父亲一定会消气的。 想到这里,谢茉便离开,打算寻个机会与府中的林姨娘相商,看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谢茉离开的谢府,还没有走多远,拐处暗处,沿着小路东绕西绕,来到一座简陋的民宅中。 伸手,推开房门,就走了进去…… 这里,是比较阴暗的小巷,这里面住的人都是平民百姓,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谢茉走进,来到院中,一个黑衣女人就静静会着院子正中间。 手中,拿着一枚钱袋细细观赏着,微眯的双眼中是复杂又幽沉的神色,蒙着面,看不清她的神色,却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柔意与冷意。‘ 特别是看到谢茉走过来的时候,冷意就更加明显。 “现在是谢府相亲宴,你来做什么?” 女人的语气很冷,谢茉下意识的缩缩头,走到她的面前,停下。 “特使大人,我……我被赶出谢府了……” “什么?”黑衣女人双眼一眯,眼中杀意尽露,伸手,暗卫纷纷开始行动,离开。 谢茉被她的寒气冻到,整个好颤抖不已,好像被冻伤一样,全身阴寒入骨的疼痛。 这个特使,只知道她是特使,长什么相,叫什么名字,她都不知道。只知道她全身上下气息冰寒入骨,手段无情,无用的棋子全数被她处理。 “是是……是楚容珍……是楚容珍破坏了我的计较,她告诉了母亲与父亲关于我的事情,所以我才会被赶出来……”双腿就这么跪了下来,谢茉连忙解释,生怕解释迟了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迎着女人越来越冰寒的目光,谢茉费力的咽了咽口水。 “特使大人,是楚容珍破坏了咱们的计划,而且她还猜到荣亲王的事情有异,留着她会是一个隐患……” 黑衣女人气息越来越冰冷,慢慢的,走到她的面前。 一袭黑裙如同深不见底的墨焰,幽幽的,散发着暗黑的光茫,每一步走近她,就如同走近她的心尖,让她的心疼痛不已。 而她黑裙漆黑如墨,浑身的冷寒,生生的让空气都扭曲起来。 窒息又战栗。 冰冷的食指勾着她的下巴,漆黑如墨的双眼如暗夜的亡灵,直勾勾的盯着她,“谢茉,在本使面前你都敢撒谎?本使的命令是给罗家女下药,谁让你给谢烟下药的?” “特使饶命,罗家女与荣亲王在一起也不会离间他们的关系,如果是谢烟与荣亲王在一起才会离间荣亲王与谢府的关系,现在,荣亲王被人怀疑是故意给谢烟下药,而且我还听说谢烟本来与太子楚辰玉交好,这样能更加的离间楚辰玉与荣亲王之间的关系……” 谢茉连忙解释着,神情紧张双不安。 黑衣女人冰凉的手指在她的脸上游走着,锋利的指甲慢慢向下,移动到她的脖子上…… 突然,单手紧扣着她的脖子,黑衣女人脸上一片狠辣,眼中,是愤怒的火焰。 “你好大的胆子,本使的命令不听就算了,如今计划失败,你也没有留着的必要!” 谢茉双手握着女人的手,涨红了脸,费力求饶。 “特使大人饶命!” “饶命?”黑衣女人好像想到什么有趣的东西,还真的放开的谢茉的脖子,狠狠的将她甩到地面,砰的一声发出巨响,她倒在地上半天也没有爬起来…… 这一摔,好像伤不得轻。 唇角渗出了鲜血,畏惧的看着黑衣女人。 黑衣女人诡笑着,从怀中掏出了一颗药丸,直接塞到谢茉的口中。 药,入口即化,想要反抗已来不及。 “大人饶命,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您……” 黑衣女人冷酷的坐回了原地,冰准的看着她,“不听命令本可以轻饶你一次,不过,你这次真的惹到本使,本使为了你花了多少心力?不惜花大价给你治好脸,你就是这么报答的?” “我……啊……” 一阵尖锐的声音响起,谢茉捧着脸,整个人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着,痛苦的尖叫着…… 而她的脸上,冒出丝丝黑烟,皮肤看得见的速度慢慢变黑,变焦,变得血肉糊模…… 浓浓的腥臭味传来,而黑衣女人只是愉悦的看着。 任由地上的谢茉不得的哀嚎着,翻滚着,而她就如同看一曲有趣的马戏般,神情愉悦。 “啊……饶……饶命……” 黑衣女人拿起一边的茶,慢慢轻饮起来…… 直到谢茉的声音越来越弱,整个张脸变得恐怖万分如同一团烂肉白骨时,她才满意的勾唇。 “处理掉,敢对不能动的人出手,死一次算是便宜她了!” 黑衣女人命令一出,几个暗卫就快速出来,抬着谢茉的尸体就直接离开…… 地上,才有从谢茉脸上掉落的血肉与血水,显示着刚刚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贵客上门,可惜今日不适见客,还请客人不要接近!” 黑衣女人拿着茶杯,而她的身边,一个一袭白衣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静静看向某个方向,与一抹赤红的身影对上时,双眼中划过愉悦。 远处,楚容珍一袭红发随风而飘,墨发迎风而舞,面若冰寒如同踏着红莲业火归来,远远的,就站在墙头,不语。 她的身后,是舒儿与莲。 楚容珍从上而下看着院中一男一女,一黑一白身影。 漆黑的双眼如同蒙上了一层白雾,失去的平时的漫不经心与无聊,现在的她,进入了警戒。 “原来,谢茉的背后是你,是你命令她对谢烟动手?” 冰冰的,还带着怒意,楚容珍抿着唇,一身寒气冷冽。 从谢茉被赶出谢府开始,她就计划了一切。 谢茉对她没有说实话,所以她才翻出了谢茉的过往再打算嫁祸一些东西让她被赶出谢府,无路可去的她一定会联系她的主子。 她想看看,谢茉的主子到底是谁。 只是没想到…… 黑衣女人抬头,看向墙头一袭红衣的楚容珍,眼中快速划过惊艳,随即又隐入深不见底的幽沉之中…… “是我又如何?” 楚容珍双眼顿时紧眯了起来,眼中,划过连她自己都察觉不了的疼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到底想做什么?” 黑衣女人微微一笑,身上散发着柔和。 面罩之下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露在外面的双眼中是看不透的复杂,明明笑着,却笑得让人窒息。 “我们是敌人,你这样闯入敌营的动作当真愚蠢,来人!” 随着黑衣女人的话落,楚容珍的四周,一个个暗卫手持弓箭露出了身影,一个个表情死寂,空洞得没有任何生命。 感受不到,连生命的波动都感觉不到。 舒儿与莲两人护在楚容珍的身边,警惕的盯着周围的十来个暗卫。 而楚容珍双手背后,唇角,慢慢勾起淡淡嘲讽,闭上了眼,几个呼吸间才睁开双眼。 眼中,所有情绪消散,只有陌生的冰冷。 “愚蠢?进入敌营我会只带这么几人?罗尧,你没有跟她说过,我楚容珍是这几个暗卫可以对付的?”楚容珍的视线投到一袭白衣的罗尧身上,脸上,是一片狠唳。 赤红的双摆如同宽大的蝴蝶翼,虽脆弱,却又火红如血,致命非常。 黑与红交织,如同艳烈的九幽炼狱。 红得血腥,黑得幽沉…… 随着她的动作,舒儿与莲立马行动,朝着暗卫如同一道闪电划过,特别是舒儿,强蛮的闯入,掀起了涛天血雨。 舒儿笑着,可爱的小脸扬起了十分狠辣的笑容。 不再隐藏自己的本性,不再控制自己的力量,不再与血对抗,现在的她如同真正的赢族人一样享受着战斗的快感。 手,腿,脚,头…… 身体的各个器官都是她的武器,都是她保护小姐的武器。 她想通了,为什么要压抑自己? 明明她拥有这么强大的武器,只要控制她,可以目标不变,终生以保护小姐而战斗,那好又有什么好惧? 不过是野兽之血而已。 舒儿所到之处,才是真正的战场,血腥又残酷,蛮横的破坏一切…… 十来个暗卫,舒儿吸引了大部分的火力,而莲与是吸引小部分的暗卫视线,而凤魅则是不动声色绕到暗卫的身后,一个个,如收割白菜一样…… 楚容珍静静看着,突然,感受到背后一阵波动,一个暗卫出现在她背后…… ------题外话------ 月光路过路过,萌萌哒第五次路过催票,有票投票,没票去抢票! 月底了,月票记得用,省得白白过期。 要是过期让月光知道了,咬死你们哟! = 先剧透一下,让暗卫杀楚容珍是故意的,因为她知道楚容珍能轻易的对付这些暗卫,因为她不能自己杀死那些监视她的暗卫,所以才会命暗卫令对珍儿动手。(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7挡我路者死,包括你 一个暗卫手拿匕首,就这么突然出现,惊了所有人。 包括,远处的黑衣女人与罗尧。 楚容珍感受到,冷冷一笑,头,微微一偏。 隐在更深入,一队黑衣蒙面人出现,他们的手中,都提着一具正鲜血不止的尸体…… 而那队黑衣蒙面人的为首之人如一道利箭飞冲过来,与楚容珍擦身而过,直接折断偷袭之人的喉骨。 来人是龙二,专门负责隐在更暗处的龙二。 龙二带着面具,笑嘻嘻的看着手中的尸体,讨好的看向楚容珍,“夫人,属下表现不错吧?要不要给个奖励?” 楚容珍冷冷扫了他一眼,“上次你跟丢我的处罚都没有过去,想要什么赏?” 龙二全顿时就僵硬了,摸了摸头,恨恨的踩了地上被他杀的暗卫几脚。 舒儿与莲快速到楚容珍的面前,莲长剑横于胸前,舒儿舔了舔手上鲜血,满眼全是不尽兴。 凤魅慢悠悠的暗杀最后一个暗卫,消失在原地…… 楚容珍冷冷看了一眼被包围的黑衣女人,最终,没有下令直接击杀,反而是冷冽道:“我不管你想做什么,给你一个劝告,不要挡我的路。否则不管是你,还是任何人,我都会将之除去,宁王为帝势在必行,除他之外任何人为帝,我都会不尽一切代价将之暗杀!” 说完,不再看黑衣女人一眼,楚容珍直接离去…… 楚容珍离去之后,黑衣女人身体微微颤抖,慢慢坐回了椅子,眼上,却是极尽的愉悦。 “这才是她,是这般的高傲,这般的强大,多么令人愉悦!” 黑衣女人那美丽的双眼满是愉悦,同时,又划过扭曲与疯狂,冷冷看着周围暗卫的尸体,眼中划过一抹思量。 “这些,你要怎么处理?要是被祭师知道好不容易培养的暗卫折损被你故意折损,你会受罚,而她,也会被盯上……” 罗尧神色不明的看着面前的黑衣女人。 “我会承担后果,不用你担心!”黑衣女人冷冷轻哼,看着罗尧的目光有些不悦。 不仅不悦,反而是杀意。 猛得从地上站了起来,正打算离去之时,罗尧淡淡问道:“去哪?” “与你无关!” 楚容珍离开了,在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这简陋的小院,眼中所有人情绪全数消散,只余冰冷。 这场夺嫡之争,掺和进来的势力太多。 第一次知道,罗尧与她竟是一起的。 那么,罗府与罗尧有着异心? 果然,这场浑水正在慢慢沉寂下来,鱼虾开始浮出水面,到时要一网打尽还是放归河中要好好思考。 只不过,捕鱼人又有几个? 出了谢府的她没有再回去,而谢府因为谢烟之事而慢慢的开始送客,最后楚容珍得到了消息。 谢烟的选择如她所猜想的那般,是不嫁荣亲王! 哪怕被毁了清白,她也不嫁荣亲王,哪怕背负流言,她也不愿嫁荣亲王。 这件事情并没有传出去,因为谢府的关系,听说,最后谢太师出面,亲自拜托在场宾客不要对外谈论,因为是谢太师的亲自出现,所有有异心的都听话的没有外传。 因为,不能给对方一个借口。 要是谢烟的事情传出去之后,那么就会彼此怀疑,查到凶手告诉谢太师,到时就会永远失去谢太师与他的影响力。 不过,后面还是传了出来,不过立马就有人压了下来。 谢烟,谢府,这种权贵之府,压一个流言很简单,更何况还不需要他们亲自处理,就有人愿意主动帮忙。 谢烟的事情就这么掩盖了下来,从那件事情之后,谢烟对楚容珍的态度也差了很多。 更多的,是惧怕与排斥。 楚容珍得知消息时,只是冷冷一笑。 与她无关! 恨也好,死也好,谢烟的一切终将与她无关! 平静的生活了两天,非墨一脸神秘的从外面回来,二话不说就带着她朝城外走去…… 楚容珍很惊奇,不停的询问着她为什么要带她出府,可是非墨却一直不说,只是神秘的笑了笑。 她从没有出过城,不管是焰国还是楚国,她都从未走出过皇城。 前世,今生,若说她除去复仇之后最想做什么。 那么就是她想出城走走…… 不求走多远,只想走出皇城看看,这座牢笼之外有些什么。 简单的马车掩了所有人的目光出城,楚容珍此时正好小女儿般兴奋,粉红的小脸上全是激动。 前世到十四岁之前就是一直在府中从未出过城,后来又嫁入皇宫,直到她死都没有见过皇城之外的景色。 好像,只有一次,她为了宗旭去了北方雪山,仅仅那一次是她唯一一次出门,而出门的结果就是半死不活差点丧命! 现在想想,她就是一只被关名为皇城的囚笼中的金丝雀。 可悲又可叹。 马车走走停停,不知道过了多久,最终马车才停了下来。 迫不及待的掀开帘子,四处青山绿水,远处,一间简单的小房子就依水而建…… 楚容珍双眼发亮,立马跳着下了车,开心的看着眼前一幕,神情惊奇又愉悦。 原来,皇城之外的房子长这样,与贫民区的房子,内城平民的房子都长得不一样…… 四处环山,房子前面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房子的旁边,还有着不少的农作物…… 楚容珍走到软软的泥土上,青草的香甜味道,飞舞着小小蝴蝶,一切看在她的眼底都是那么的惊奇与欣喜。 “墨,来这里做什么?” 楚容珍此时全身如同乡间溪水一般透澈,发自内心的愉悦,好像瞬间就放下了所有的仇恨与算计,连着压仰的气氛也一并放下…… 非墨见状,微微一笑,松了一口气。 这些天珍儿的状态很不好,越来越压抑,为了让宁王为帝而算计一切,不停的思考,不停的设下套圈,哪怕在睡前都在不停的思考着…… 这样,她很容易会得越来越压抑,这样,对于她自身感觉很不好。 容易走入迷茫,容易钻牛角尖,最重要的,思考过度极度伤身。 劳与逸结合,才能缓身头脑的疲惫,身体的疲惫。 猜测她或许会喜欢这种地方,果然,带她来真的太好了。 “喜欢么?” 楚容珍飞快的跑动着,远远的,看到田间还未谢的草籽花,紫色的小花一朵一朵,如同小小的紫莲般精巧可爱。 顺着风,还能闻到乡间泥土的味道。 “喜欢,很喜欢!” 她看腻的金银玉饰,穿腻了华服,吃腻了山珍海味,无人知道,她想的不过是粗布一生,平凡幸福的活着。 她最向往的,是这种乡间日出而作,日落而栖的生活。 平平凡凡的男耕女织,膝下孩子无忧无虑的成长…… 可是,这简单的事情却是她一辈子的梦。 直到死去,都没有实现过的梦。 远远的,一道黑色如闪电的身影朝着她跑了过来,楚容珍看到,立马就笑了起来…… 是追风。 追风看到她,立马高速就跑了过来,而它的身上,舒儿像只八爪鱼一样抱着它的脖子,神情惊慌,远远的,就能听到她大叫。 “啊……让开,快点让开,追风疯了……” 楚容珍没有让开,静静看着高速朝着冲过来的追风,微微一笑。 眼前就要与追风冲撞到一起的时候,追风与她险险侧身而过,直到闪过她的身边,平安无事的离开。 高仰着马啼,将舒儿震落到地之后,甩着尾巴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同时,眼看楚容珍要被撞倒的非墨运用着轻功跑了过来,一看没有任何危险时,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大手,揉着她的头,指着一边的追风,眼带责怪。 “珍儿,下次不准这么冒险,虽说追风通人性,可到底还是畜牲,万一被误伤了怎么办?” 慢悠悠走过来的追风看着指着它的手指,张嘴,咬住非墨的手。 “不会,追风很有灵性,能听懂人话。” “听人话也不行,它是野马,有着野性,你不想驯化但也不能放任!”好像没有感觉手被咬住一样,不慌不忙,一手推着追风的头,把自己的手从它嘴里抽了出来。 楚容珍挑眉,看着什么也没有发生的非墨,莫名想起了楚容琴。 老是被追风欺负到大吼大叫的她…… “我知道了!” 看着乖乖点头的她,非墨这才满意的抱着她,满足又愉悦的将她抱在怀里。 而他的背后,某个吃醋的追风正奋力拿自己的马头攻击着非墨的后背,惹得非墨扭头冷瞪。 这马通灵,不会错。 从琉璃宫开始,闹得他琉璃宫不得安宁之时他不得不用地下暗道将它送来了这里,好像,这那个时候被它给记恨上了。 因为进不了城,所以见不过珍儿,这该死的马看到他就像见过仇人一样。 虽说他也格为欣赏这野马王,必须是十年都难得一遇到的极品中的极品。 是个男人,都会喜欢上它。 可是,一个跟畜牲跟他抢女人,这种如同吞了苍蝇一样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 楚容珍默默看着两人的互动,好笑的眯起了眼。 从非墨的怀里退出来,看到追风拿着马头攻击着他,而非墨又扭曲着脸冷瞪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墨,你跟一匹马计较些什么?” 非墨耳尖可疑的红了,冷哼一声,扭头朝着一边的小溪边房子方向走了过去…… 楚容珍笑开了。 现在,她的心情格外不错,周围没有尔虞我诈的硝烟,连空气都是这么的清新。 翻着跃上追风的背上,拍了拍它的脖子,“追风,尽全力奔跑!” 追风高厮一声,清脆的长厮响彻山间,激起一阵阵回音。 追风那黑色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她直接闯入山中…… 本该崎岖不平的山林,可追风好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娴熟,速度不如平时那般快速,可是依旧高速奔跑着,在林间留下一道道残影…… 楚容珍格外兴奋,在狩猎场时那不过是皇城之中虚假的一座山而己,这里,才最真正自由的存在。 自由的奔跑,不用在意任何的眼光,也不惧怕别人的算计,可以自由自在做着想做的事情,这种真正意义上的自由,心境上的自由…… 高岗之上,愉悦的楚容珍顿时沉下了脸,远远的,好像看到山林中一座座类似军营的存在,想也不想的命令追风停下,下马,隐入暗处…… 趴在地上,借着草丛掩下自己的身影,双眼锐利的盯着远处…… 不会错,是军队! 没有旗帜,来历不明。 可是帐篷的计算,十万左右。 十万兵马,是谁这么大手笔藏在这里? “凤魅,对方,是谁的军队?” 树上,凤魅远远的看着,神情冷凝,最终深深看了楚容珍一眼,回头,看向莲:“龙莲,你该知道吧?” 莲抿唇,最终点头。 迎着凤魅的打量,迎着楚容珍与舒儿的视线,慢慢道:“那里,是龙煞军的驻军之一,这一片山脉全是主子的产业。” 楚容珍的笑容立马沉了下来,神情格外凝重。 从莲那里得知非墨是龙主,这个消息刚消化不久,墨就把她带来的龙煞军的驻地? 要这样信任她么? 这么信任她真的好吗? 她当初无时无刻在思考着如果暗杀龙主。 “龙煞军就生活在城外?听说龙煞军三十万,这是分散隐藏起来?” 莲点了点头,“龙卫人数中,光是龙煞军就有三十万,这三十万中有十万是先锋兵,就是这眼前这一群。至于别的龙煞军都是隐入军入,分散在楚*营各处,这也是龙煞军为何能另立君主的原因,因为龙煞军渗透在楚国武将里,把持着楚国的兵权……” 楚容珍摸了摸下巴,这龙煞军跟凤卫还真像。 凤卫表面是医者,渗透在各个权贵家中担任府医一类的职责,秘密的收集着情报,必要时可以用毒控制权贵为己所用。 风影骑才是凤卫最为精锐的存在,凤卫的灵魂。 凤卫骑的人数高达一万,虽比不上龙煞军三十万,可是一个个都是暗杀好手,敌阵之中取敌大将首级便可轻松结束一场战争。 龙煞军可能有后备军种,不能上前线的士兵。 三十万中,除掉那些不能上前线的士兵,除去潜伏起来的,真正的精锐是十万,是龙煞军最利的剑。 龙煞军大约十几万的成员都分布在楚*营,其中有的人成功登上将军之位,登上元帅之位…… 真正战争一起,那么这些龙煞军手中的兵权一旦集合,将是完全颠覆楚国的存在。 从莲这里得知了一切,楚容珍的眉头却是痛苦的皱起来。 有着如此力量,再加上江湖中的无极山庄的影响力,可以招纳奇人异士到旗下,推翻一个国家轻而易举。 可是非墨却没有这么做。 不应该被蛊虫牵制,大不了推翻这个国家,把楚沉绑起来让他无法自杀就可以了。 说到底,非墨的*太淡薄。 恨不起来,怨不起来,想要的东西没有,想毁掉的东西也没有……如同真正的神子一样无情无欲,所以哪怕手中权势滔天,他也不想要去征战掠夺。 因为,他什么也不想要。 心为他而疼,也因此愉悦。 她感受到了在非墨心中的特别,那种渴求着她的眼神,渴求着她的*,她能清清楚楚的感受的。 在他的心里,她是最独特的存在。 怎么办,好开心! 慢慢的,楚容珍扬起了淡淡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愉悦。 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冲着追风的了一个手势任由它去玩耍,而她,朝着小房子走去…… 她,或许有些自私了。 可是,除了让他受他人敬畏,她找不到别的方法来报答他。 她的心现在充满了野心,无法一心一意的爱他,无法干干净净的送他,她能报答的,只有让他受世间百姓仰望,让他的名字留在青史。 这样,她与他,为后世相传,可以在一起永永远远。 不被遗忘,所以他们会一直活下去,一直相爱下去…… 一生,终究太短了些。 世间意外太多太多,疾病,天灾,*,一生的时间太短。而她,又很贪心,不仅仅想要一生而己。 留在历史中,她与他,将会用另一种方式活着…… 慢慢的,从山林中走了出来,非墨一袭黑衣双手背后,含笑看着她。 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楚容珍,他张开双手…… 楚容珍微红了眼,直接扑在他在怀里,把脸深深埋了进去。 “傻瓜!” “骂别人是傻瓜的人也是傻瓜!” “哼!” 楚容珍傲娇扭头,在他怀里蹭了蹭,抬起头时,双眼微红,鼻子与微红…… 非墨见状,大力揉着她的头。 “饿了没?” 楚容珍摸了肚子,点头,“很饿很饿!” 宠溺的看着她,拉着她的手,走到了小河边,那里,一行等人正在慢慢忙活着…… 虽说是忙活着,可又不知道在忙活着什么。 楚容珍疑惑看着非墨,神情不解。 拉着她走到河边,递给她一根简易的鱼竿,笑了笑:“听说在乡下百姓,想要吃什么都要自己动手,想要吃鱼就抓鱼,想要吃肉就上山抓野味,珍儿,要不要比比?” 楚容珍感兴趣点头,这种农家乐,她老早就想体验一把。 接过非墨手中鱼竿,主动在泥里找着蚯蚓,蹲坐在对面的石头上,冲着非墨与一行,龙九,还有莲等人笑道。 “今天比试一下,谁赢了就放他三天假,三天吃喝玩乐我买单!” 一行等人都面面相视,有些狐疑。 “哎,夫人,我我我我……我要参加!” 最先出声的,是老远潜伏在暗处的龙二,高举着手,蹦哒老高,正怕楚容珍看不见而大力挥着手。 楚容珍看龙二,好笑点头:“可以!” 龙二喜滋滋的跑了过来,双手撸起袖子正准备大干一场时,楚容珍淡淡道:“附加规矩,不准用兵器,不准用内力,只准在这条河里一百米的地方捕抓,数量最多者胜!” 由龙二起头,舒儿立马噗通一声跳到水里,直接摸了起来…… 龙二见状,大喊一声卑鄙,也噗通一声跳到溪中溅了舒儿一身水,两人,在溪中,直接打了起来…… 两个活宝带起了气氛,原来不适应这么轻松气氛的一行,龙九,还有莲几人都纷纷露出的笑容,虽然极浅,可是却是真的笑了。 身为暗卫,他们的生活全是压仰又血腥,从未想过像龙二那样自我排解压力,也从未这种玩乐,不过,好像蛮有趣的样子。 几人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一一开始做着准备。 奖品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从未与主子这样一起静静坐下来过…… 楚容珍把饵投入到了水里,抬头,看向远处的树林,“凤魅,你也来试试?我,舒儿,莲,我们四人一组!” 随即,又看向非墨,愉悦勾唇,“墨,你就跟一行,龙九,还有龙二四人为一组,咱们来比试一下吧?” 非墨凤眸轻勾,脸上的愉悦越来越深。 “我赢了的话,有什么好处?” 十分认真的询问着奖品,非墨双眼直勾勾盯着她,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楚容珍握着钓竿的手一紧,被他的目光盯着有些悸动。 “你想要什么?” 这话一出,已经收不回来了,想要收回,非墨却玩味的勾唇,好像奸计得逞后的得意。 “我想要的夫人不明白么?为夫赢了就乖乖暖床,如何?” 当着下属的面说出这种暧昧的话,楚容珍的脸顿时暴红,感受到四周传来的狭促目光,特别是凤魅都朝着她投来打趣目光时,血气上涌,脸顿时红了起来…… 扭头,看向舒儿。 舒儿浑透了站在水中,好奇轻问:“这么简单?小姐,不过暖床而己,到时我放几个热水袋去床上就完事了,小姐,咱们也快点提奖品,要是赢了就要巨大的肉,怎么样?” 被舒儿完美的破坏了气氛,也成功被舒儿的话也救了。 楚容珍深深叹了一口气,冲着非墨比了一个不雅手式,傲娇红着脸道:“行,可是你输了,我要把你当小厮使唤,给我觉悟吧你!” 非墨溺宠的点头,双眼中是腻死人不偿命的柔情。 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难为情,楚容珍移开了视线,恶狠狠看着舒儿,“舒儿,给我努力点,要是抓不住鱼的话,你最近一星期的肉我都给你加你最讨厌的苦瓜汁。” 舒儿一听,这还得了? 要是好吃的肉里面加了苦死人的玩意,这简直是虐待。 猛得弯腰,追着一条鱼一脚就踢了过去,力气大到连鱼带水一脚就踢上了岸…… 双手插腰,得意的晃头晃脑。 开玩笑,不管是抓鱼还是打猎,这些‘小少爷们’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想当年她肚子饿抓光整座小山的猎物,那些英勇事迹可不是这些城里人做得到的。 一手烤肉神技,她可是炼得炉火纯青。 挑衅般看着龙二,龙二一抹脸上的水,扭头冲着一行与龙九低吼:“愣着干嘛?主子的幸福可就全在咱们手上了,一定要赢过夫人那队!” 龙二一声低吼,一行与龙九面面相视,最终眼中燃起了斗志。 一群大男人,一个个卷起裤脚与衣袖,纷纷跑到水中去打捞,有的拿了根树枝,站在岸边叉鱼…… 只有楚容珍与非墨两人手拿钓竿静静看着…… 上游被他们这么一闹,不可能还会有鱼虾游下来,所以拿着鱼竿的非墨与她都是只是摆设而己。 远远的,能听到舒儿与龙二时不时传来的争吵声,吵着吵着,就打了起来。 另一边,凤魅与莲好像也没有好多少,虽说两人是同队,可是凤魅存了心想戏弄莲,故意跟在她的后面,只要她盯上哪只猎物,凤魅就会立马夺去,成功的看到莲变脸的时候则是眯起眼笑了…… 这场景,要说多怪就有多怪、 要么蒙面,要么戴着面具,本身浑身血腥的一群人都玩得格外开心,偶尔,还能听到浅浅的笑声传来…… 而楚容珍见状,同样也笑开了怀。 非墨则看着她笑了,也跟着一起愉悦的勾唇。 不知过了多久,楚容珍才慢悠悠的站了起来,冲着非墨挑衅微笑,冲着舒儿招招手。 舒儿见状,甩开烦人的龙二,连忙走了过来。 楚容珍弯腰,在舒儿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惹得舒儿露出一个奸笑的表情,大力点头,一蹦一跳的走一河中认真抓了起来…… 非墨不解,神情依旧宠溺。 直到时间信号的三柱香完毕,楚容珍伸手,“停,查看结果!” 非墨也立马站了起来,淡淡扫了一眼自己这方人的收获,再看了看楚容珍那方人的收获,淡淡笑道:“夫人,你输了!” 愉悦的笑了,眼底,是一片幽沉。 似乎,在思考要怎么处理她。 楚容珍反挑衅的勾唇,傲娇抬头,“那可不一定,清点!” 很快,一行走了过来,将手里爪到的鱼全扔到了岸边,清点完毕总共十条,其中还有一条大约两斤重的鱼看起来十分肥美。 龙九,龙二两人也将收获放在岸边,一一清点数量,加上一行的收获,总共三十五条。 然而,楚容珍这边,凤魅手中不到五条,而莲阴沉着脸两手空空…… 非墨见状,挑眉:“胜负已分!” 楚容珍诡异一笑,“舒儿,点点你收获!” “哎,好的!” 舒儿立马跑了过来,裙摆兜着一大包东西,哗啦啦的全倒在众人的面前…… 非墨身后几人,看着倒出来的东西全看愣了眼。 这都是些什么? 蚌,螺,刚出生的小鱼?小虾…… 楚容珍阴测测一笑,勾唇,“舒儿你清点,有多少?” “回小姐,总共一百二十。” “干的不错!” 舒儿得到夸奖,开心的摸摸头,只是非墨那边,一行等人脸色阴沉变幻,格外精彩。 龙二张大嘴,半天,都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表达他现在的心情。 楚容珍则是调皮眨了眨眼,看向非墨:“刚刚我规定中,没有说过只算鱼跟虾,蚌与螺同样可以吃,而且我规定的是数量多者为胜。” 凉凉的看着一行,“一行,你捕的东西再大再肥,也只算一条!” 耍赖。 这是*裸的耍赖。 可是,一行等人无法反驳,因为她说的合情合情,是他们一开始没有认真思考过这比试的漏洞,所以不得不服输。 倒是非墨,微微挑眉,“嗯,我们输了,就烦请夫人几人吃那些蚌与螺吧,一行,去杀鱼!” 欠扁的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看向楚容珍,成功的看到楚容珍沉下脸的模样,十分愉悦的勾唇。 楚容珍紧握粉拳,恨恨盯着他。 娘的,被将了一军。 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石头上,扭头看向莲与凤魅,“去找吃的!” 凤魅与莲两人点头,从溪边离开,去了林中…… 远处,非墨凉凉的声音传来,“没用的,林中是龙煞军的领地,里面的一切专属于他们,想要狞猎可不是这么容易的。” “要你管,我的凤魅才不是一般暗卫,不过龙煞军而已。” 孩子气般,好像小孩子在比谁家父亲最厉害般炫耀着凤魅。 难得看到她这种模样,实在难得,也不忍再欺负她。 非墨叹了一口气,走到她的身边,怜爱的揉着她的头。 “好了,不逗你了,今天玩得开心么?” 身体后仰,靠在他的怀里,点头:“嗯,很开心,虽然这种生活与生活在皇城里没有什么区别,最起码,我眼睛看到的不一样。墨,以后有机会,咱们去云游四方好不好?我想看看大陆景色,一生一世生活在笼里真的很可悲……” “嗯,本来你可以放弃一切,我为你达成你的愿望之后,咱们就可以去走遍四方了,珍儿,放弃吧!”叹息又心疼,他心疼现在的珍儿。 明明是他捧在手心里的至宝,可是却要参与一切。 若想宁王为帝,他可以帮她,可是她却拒绝了。 明明可以任性的要求他完成她的愿望,哪怕是再任性的愿望,他也会欣喜的替她完成,可是她却什么也没有说,什么要求也没有…… 不仅没有,反而不断付出着。 “你是女人,是我最心爱的女人,为什么要活得这么累?” 楚容珍微垂着双眸,掩下眼中的光茫,“墨,我是你的女人,但我也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我知道你想帮我,而我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只不过现在不是时候,等于夺嫡之争真正开始之时,我就急需你的帮忙。墨,你不用不安,你是我的男人,你的一切我会心安理得的去使用,因为你的也是我的。” 似乎是最后一句取悦了非墨,抱着她的手也微微紧了紧。 “嗯,今天带你来也是想让你知道我的所有,龙煞军,是我的最大的势力,朝中我可以给你帮助,而江湖,以无极山庄之名同样可以给你提供靠山。” 把下巴靠在她的头顶,愉悦眯眼,他接着道:“不管你在哪里,你想做什么,我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相对的,我可以不问你一切,不查你的一切,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离开我!” 最近,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不安…… “我不会离开,我当初就说过,你不负我,我就一辈子陪你身边。你要是负我,我会将你送下地狱!” 亲亲吻着她的侧脸,伸手,扭过她的头,啃咬着她红唇。 动作热烈却不粗鲁,带着渴求的亲吻着她,火热的舌席卷一切,掠夺着她的美好。 楚容珍闭上眼,乖顺的环上他的脖子,默默的加深这个吻…… 不可否认,她是真的沧陷了。 中了名为非墨的毒,中了他的蛊,一辈子再也逃不开。 打横,将她抱起,朝着一边的房子走去…… 在忙活着的龙二见状,冲着一行与龙九打了个眼色,嘿嘿一笑露出一个八卦的笑容。 楚容珍醒来的时,外面一片寂静,而她本人好像己经不在当初的小房子里,而是身在一个帐篷。 猛得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到坐在远处挑灯处理着公务的非墨时,才松了一口气。 呼,吓死她了。 还以为被绑架了。 从床上起来,薄被滑过,露出了她洁白滑嫩的肌肤,雪白的上半身满满全是红痕,紫,红,颜色不一。 她的身上,留下了情爱过后的暧昧印记。 非墨不动声色的将视线投在她的身上,特别是看到她掀开被子迈出一双修长如玉的美腿时,双眼微不可察的暗沉了下来。 似乎,是想到她这双腿带给他的愉悦。 在别人面前有些不习惯裸露身体,楚容珍拿起被子披在身上,环视四周,寻找着她的裙子。 在角落看到一套红裙时,立马走过去,穿了起来。 直到她穿戴完毕,非墨才漫不经心的收回目光,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当然,如果忽略他上下动着的喉结…… 走到非墨面前,从背后扑在他的身上,楚容珍猛得想起了什么,笑道:“墨,最近你好像都穿黑色的衣裙,干嘛?学我?” “你不是不喜欢白色?” “我不喜欢你就不穿?”楚容珍挑眉,扯着他的头发,有些不满。 “我本来就不喜欢白色,我说过,夜清的一切都来自于楚沉,包括只穿白衣的他,那不过是我做出的区别而已。” 听着非墨的解释,完全在意料之中。 对于夜清的存在,他极度厌恶。 厌恶到恨不得夜清这个人从未出现过一样。 可是己经存在的东西是无法从世间抹掉所有存在的痕迹,就好像不存在的东西想要出现在的世间一样,极为困难。 “而且,我看你喜欢白色所才会一直穿着,你不喜欢的话我自然也不会再穿。” 放下手中的笔,伸手,握着从肩上垂下来的手,宠溺的拍了拍,“坐好,有点事要跟你说。” 楚容珍微微眨眼,偏头,随后还是认真的坐了下来。 墨很少用这种严肃的语气跟她说话,这次肯定有什么事情。 走到一边非墨的身边,就着椅子与他并排坐着,接过他递过来的东西静静看了起来,半晌,她的眼中升起了一抹严肃。 “楚辰玉要下手了?他是疯了?你之前说的从宁国出现的火药消失了踪迹,原来被太子藏到了京城……” 这是一件急报,非墨的人打探到的。 宁国那边情况异常,一批旧制火药在楚国交界境内下落不明,最后,被他们查了出来。 那下落不明的火药通过水路来到了楚京。 被楚辰玉藏到了外城。 外城是个龙蛇混杂的地方,来了什么人,走了什么,都不会引起来的注意。 把火药藏到那里,也算是最安全的地方。 楚辰玉购买的火药,用意不用想都能明白,这绝对是夺嫡的底牌。 哪怕是旧制火药,爆炸之后的威办岂是人肉可以抵挡的? 楚容珍的脸立刻就沉了下来,“具体地点知道在哪?” 非墨慢条斯理的收拾着公文,收拾着笔墨,最后才漫不经心的回答:“知道!” “在哪?”楚容珍有点急。 “我有什么好处?”非墨不愠不火的抬眸,眼底,是一片玩味。 楚容珍顿时无语,对着他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哼,我自己去找,不说就最好一辈子别说!”气呼呼的楚容珍猛得站了起来,有些赌气的朝外面走去…… 无奈又纵容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吃个晚饭再去!” 楚容珍大力的推开门,发现,她此时真的不在了河边小房里,而是在军营。 外面,来回走动着的如同亡灵般的龙煞军直接无视她的存在,一个个身上散发着好斗与狠辣的气息,来来回回在外面走着的模样,真的好亡灵大军般。 漆黑无关的铠甲在黑夜里完全的融为一体,就好了像他们天生适合黑夜,是真正的亡灵大军…… “怎么样?龙煞军有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 非墨的声音从后面响起,两人十分默契的什么都没有提。 她没有问墨他是不是龙主,而墨也没有问她凤魅是谁。 明明心里都有底,可是谁也不会挑破。 因为,凤卫,不能认龙主之尊。 因为凤影骑不会允许,因为凌凉不会愿意,她的选择就会决定他们是不是会被抹杀的命运。 “还好吧,一支沉睡了上百年的军队,可怕也怕不到哪里去!” 龙卫沉睡本是事实,百年来一直没有他们的存在,或许他们在暗夜行动,可是,龙煞军是军队,适合他们的是战场。 可是百年来,他们都没有出现在战场过。 可悲又可叹。 “他们是一柄剑,可惜跟了一个不好的主人,无法带领他们征战沙场,也无法让他们震慑敌人,他们的存在确实很可怜。” 非墨轻叹,前任龙主也就是他的义父因为私人恩怨而不愿动用龙卫,而他无意争夺大陆,这龙煞军势必会一步也动不了。 等了这么多年,最终,他们都找不到一个适合他们的场战。 楚容珍双眼静静看着眼前的龙煞军,眼中,是一片的喜意。 没有战场? 很快,大陆就会陷入战火,没有战场的话那么就让她利用攻下焰国好了,她给他们战争。 楚容珍猛得回头,扑到非墨的怀里,有点撒娇意味的轻蹭。 “干嘛,有事求我?”愉悦又开心的接受她的示好,还故作严肃的配合着。 他的一切,珍儿都可以用。 包括龙煞军! 楚容珍从非墨怀里抬起头,双眼温软又不安:“墨,龙煞军没有战场的话,我替他们制造一个好不好?” 伸手弹着她额头,看着她含泪抱头抗议时,心口软成一滩水。 “想要龙煞军就直说,不准在我面前弯弯绕绕。” 楚容珍闻言,立马开心的笑了。 惦着脚尖,亲吻着他的脸,像只赤蝶般快速后退,一边退一边笑,是发自内心的愉悦。 “好!” ------题外话------ 提前国庆节快乐,放几天假能四处浪,哎,真好啊,月光要乖乖的码字,你们怎么赔我! 最后一次催票,月票月票月票,最后一天,月票再不用就真的过期了,记得用啥! = = 推荐好友文文,PK中,求收! 《浴火重生之鬼医妖后》——枼玥 当嗜血帝君遇上冷血鬼医,当妖孽帝君遇上旷世妖女。 他为她,画天下为牢,只为将她留在身边。 “晏苍岚,你放着国事不理,留在东陵国,你到底想怎样?”她无奈的看着他,为何面对他,她越来越无法狠心。 “你比国事重要。”简单的回答,却撼动了她如寒冰般的心。 “若我要颠覆一国呢?” “我陪你。” “若我要灭你的国呢?” “不用灭,我送你。” “你到底想要怎样?” “这世间我唯一想要的就只有你的心,仅此而已。”(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7挡我路者死,包括你 一个暗卫手拿匕首,就这么突然出现,惊了所有人。 包括,远处的黑衣女人与罗尧。 楚容珍感受到,冷冷一笑,头,微微一偏。 隐在更深入,一队黑衣蒙面人出现,他们的手中,都提着一具正鲜血不止的尸体…… 而那队黑衣蒙面人的为首之人如一道利箭飞冲过来,与楚容珍擦身而过,直接折断偷袭之人的喉骨。 来人是龙二,专门负责隐在更暗处的龙二。 龙二带着面具,笑嘻嘻的看着手中的尸体,讨好的看向楚容珍,“夫人,属下表现不错吧?要不要给个奖励?” 楚容珍冷冷扫了他一眼,“上次你跟丢我的处罚都没有过去,想要什么赏?” 龙二全顿时就僵硬了,摸了摸头,恨恨的踩了地上被他杀的暗卫几脚。 舒儿与莲快速到楚容珍的面前,莲长剑横于胸前,舒儿舔了舔手上鲜血,满眼全是不尽兴。 凤魅慢悠悠的暗杀最后一个暗卫,消失在原地…… 楚容珍冷冷看了一眼被包围的黑衣女人,最终,没有下令直接击杀,反而是冷冽道:“我不管你想做什么,给你一个劝告,不要挡我的路。否则不管是你,还是任何人,我都会将之除去,宁王为帝势在必行,除他之外任何人为帝,我都会不尽一切代价将之暗杀!” 说完,不再看黑衣女人一眼,楚容珍直接离去…… 楚容珍离去之后,黑衣女人身体微微颤抖,慢慢坐回了椅子,眼上,却是极尽的愉悦。 “这才是她,是这般的高傲,这般的强大,多么令人愉悦!” 黑衣女人那美丽的双眼满是愉悦,同时,又划过扭曲与疯狂,冷冷看着周围暗卫的尸体,眼中划过一抹思量。 “这些,你要怎么处理?要是被祭师知道好不容易培养的暗卫折损被你故意折损,你会受罚,而她,也会被盯上……” 罗尧神色不明的看着面前的黑衣女人。 “我会承担后果,不用你担心!”黑衣女人冷冷轻哼,看着罗尧的目光有些不悦。 不仅不悦,反而是杀意。 猛得从地上站了起来,正打算离去之时,罗尧淡淡问道:“去哪?” “与你无关!” 楚容珍离开了,在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这简陋的小院,眼中所有人情绪全数消散,只余冰冷。 这场夺嫡之争,掺和进来的势力太多。 第一次知道,罗尧与她竟是一起的。 那么,罗府与罗尧有着异心? 果然,这场浑水正在慢慢沉寂下来,鱼虾开始浮出水面,到时要一网打尽还是放归河中要好好思考。 只不过,捕鱼人又有几个? 出了谢府的她没有再回去,而谢府因为谢烟之事而慢慢的开始送客,最后楚容珍得到了消息。 谢烟的选择如她所猜想的那般,是不嫁荣亲王! 哪怕被毁了清白,她也不嫁荣亲王,哪怕背负流言,她也不愿嫁荣亲王。 这件事情并没有传出去,因为谢府的关系,听说,最后谢太师出面,亲自拜托在场宾客不要对外谈论,因为是谢太师的亲自出现,所有有异心的都听话的没有外传。 因为,不能给对方一个借口。 要是谢烟的事情传出去之后,那么就会彼此怀疑,查到凶手告诉谢太师,到时就会永远失去谢太师与他的影响力。 不过,后面还是传了出来,不过立马就有人压了下来。 谢烟,谢府,这种权贵之府,压一个流言很简单,更何况还不需要他们亲自处理,就有人愿意主动帮忙。 谢烟的事情就这么掩盖了下来,从那件事情之后,谢烟对楚容珍的态度也差了很多。 更多的,是惧怕与排斥。 楚容珍得知消息时,只是冷冷一笑。 与她无关! 恨也好,死也好,谢烟的一切终将与她无关! 平静的生活了两天,非墨一脸神秘的从外面回来,二话不说就带着她朝城外走去…… 楚容珍很惊奇,不停的询问着她为什么要带她出府,可是非墨却一直不说,只是神秘的笑了笑。 她从没有出过城,不管是焰国还是楚国,她都从未走出过皇城。 前世,今生,若说她除去复仇之后最想做什么。 那么就是她想出城走走…… 不求走多远,只想走出皇城看看,这座牢笼之外有些什么。 简单的马车掩了所有人的目光出城,楚容珍此时正好小女儿般兴奋,粉红的小脸上全是激动。 前世到十四岁之前就是一直在府中从未出过城,后来又嫁入皇宫,直到她死都没有见过皇城之外的景色。 好像,只有一次,她为了宗旭去了北方雪山,仅仅那一次是她唯一一次出门,而出门的结果就是半死不活差点丧命! 现在想想,她就是一只被关名为皇城的囚笼中的金丝雀。 可悲又可叹。 马车走走停停,不知道过了多久,最终马车才停了下来。 迫不及待的掀开帘子,四处青山绿水,远处,一间简单的小房子就依水而建…… 楚容珍双眼发亮,立马跳着下了车,开心的看着眼前一幕,神情惊奇又愉悦。 原来,皇城之外的房子长这样,与贫民区的房子,内城平民的房子都长得不一样…… 四处环山,房子前面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房子的旁边,还有着不少的农作物…… 楚容珍走到软软的泥土上,青草的香甜味道,飞舞着小小蝴蝶,一切看在她的眼底都是那么的惊奇与欣喜。 “墨,来这里做什么?” 楚容珍此时全身如同乡间溪水一般透澈,发自内心的愉悦,好像瞬间就放下了所有的仇恨与算计,连着压仰的气氛也一并放下…… 非墨见状,微微一笑,松了一口气。 这些天珍儿的状态很不好,越来越压抑,为了让宁王为帝而算计一切,不停的思考,不停的设下套圈,哪怕在睡前都在不停的思考着…… 这样,她很容易会得越来越压抑,这样,对于她自身感觉很不好。 容易走入迷茫,容易钻牛角尖,最重要的,思考过度极度伤身。 劳与逸结合,才能缓身头脑的疲惫,身体的疲惫。 猜测她或许会喜欢这种地方,果然,带她来真的太好了。 “喜欢么?” 楚容珍飞快的跑动着,远远的,看到田间还未谢的草籽花,紫色的小花一朵一朵,如同小小的紫莲般精巧可爱。 顺着风,还能闻到乡间泥土的味道。 “喜欢,很喜欢!” 她看腻的金银玉饰,穿腻了华服,吃腻了山珍海味,无人知道,她想的不过是粗布一生,平凡幸福的活着。 她最向往的,是这种乡间日出而作,日落而栖的生活。 平平凡凡的男耕女织,膝下孩子无忧无虑的成长…… 可是,这简单的事情却是她一辈子的梦。 直到死去,都没有实现过的梦。 远远的,一道黑色如闪电的身影朝着她跑了过来,楚容珍看到,立马就笑了起来…… 是追风。 追风看到她,立马高速就跑了过来,而它的身上,舒儿像只八爪鱼一样抱着它的脖子,神情惊慌,远远的,就能听到她大叫。 “啊……让开,快点让开,追风疯了……” 楚容珍没有让开,静静看着高速朝着冲过来的追风,微微一笑。 眼前就要与追风冲撞到一起的时候,追风与她险险侧身而过,直到闪过她的身边,平安无事的离开。 高仰着马啼,将舒儿震落到地之后,甩着尾巴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同时,眼看楚容珍要被撞倒的非墨运用着轻功跑了过来,一看没有任何危险时,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大手,揉着她的头,指着一边的追风,眼带责怪。 “珍儿,下次不准这么冒险,虽说追风通人性,可到底还是畜牲,万一被误伤了怎么办?” 慢悠悠走过来的追风看着指着它的手指,张嘴,咬住非墨的手。 “不会,追风很有灵性,能听懂人话。” “听人话也不行,它是野马,有着野性,你不想驯化但也不能放任!”好像没有感觉手被咬住一样,不慌不忙,一手推着追风的头,把自己的手从它嘴里抽了出来。 楚容珍挑眉,看着什么也没有发生的非墨,莫名想起了楚容琴。 老是被追风欺负到大吼大叫的她…… “我知道了!” 看着乖乖点头的她,非墨这才满意的抱着她,满足又愉悦的将她抱在怀里。 而他的背后,某个吃醋的追风正奋力拿自己的马头攻击着非墨的后背,惹得非墨扭头冷瞪。 这马通灵,不会错。 从琉璃宫开始,闹得他琉璃宫不得安宁之时他不得不用地下暗道将它送来了这里,好像,这那个时候被它给记恨上了。 因为进不了城,所以见不过珍儿,这该死的马看到他就像见过仇人一样。 虽说他也格为欣赏这野马王,必须是十年都难得一遇到的极品中的极品。 是个男人,都会喜欢上它。 可是,一个跟畜牲跟他抢女人,这种如同吞了苍蝇一样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 楚容珍默默看着两人的互动,好笑的眯起了眼。 从非墨的怀里退出来,看到追风拿着马头攻击着他,而非墨又扭曲着脸冷瞪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墨,你跟一匹马计较些什么?” 非墨耳尖可疑的红了,冷哼一声,扭头朝着一边的小溪边房子方向走了过去…… 楚容珍笑开了。 现在,她的心情格外不错,周围没有尔虞我诈的硝烟,连空气都是这么的清新。 翻着跃上追风的背上,拍了拍它的脖子,“追风,尽全力奔跑!” 追风高厮一声,清脆的长厮响彻山间,激起一阵阵回音。 追风那黑色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她直接闯入山中…… 本该崎岖不平的山林,可追风好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娴熟,速度不如平时那般快速,可是依旧高速奔跑着,在林间留下一道道残影…… 楚容珍格外兴奋,在狩猎场时那不过是皇城之中虚假的一座山而己,这里,才最真正自由的存在。 自由的奔跑,不用在意任何的眼光,也不惧怕别人的算计,可以自由自在做着想做的事情,这种真正意义上的自由,心境上的自由…… 高岗之上,愉悦的楚容珍顿时沉下了脸,远远的,好像看到山林中一座座类似军营的存在,想也不想的命令追风停下,下马,隐入暗处…… 趴在地上,借着草丛掩下自己的身影,双眼锐利的盯着远处…… 不会错,是军队! 没有旗帜,来历不明。 可是帐篷的计算,十万左右。 十万兵马,是谁这么大手笔藏在这里? “凤魅,对方,是谁的军队?” 树上,凤魅远远的看着,神情冷凝,最终深深看了楚容珍一眼,回头,看向莲:“龙莲,你该知道吧?” 莲抿唇,最终点头。 迎着凤魅的打量,迎着楚容珍与舒儿的视线,慢慢道:“那里,是龙煞军的驻军之一,这一片山脉全是主子的产业。” 楚容珍的笑容立马沉了下来,神情格外凝重。 从莲那里得知非墨是龙主,这个消息刚消化不久,墨就把她带来的龙煞军的驻地? 要这样信任她么? 这么信任她真的好吗? 她当初无时无刻在思考着如果暗杀龙主。 “龙煞军就生活在城外?听说龙煞军三十万,这是分散隐藏起来?” 莲点了点头,“龙卫人数中,光是龙煞军就有三十万,这三十万中有十万是先锋兵,就是这眼前这一群。至于别的龙煞军都是隐入军入,分散在楚*营各处,这也是龙煞军为何能另立君主的原因,因为龙煞军渗透在楚国武将里,把持着楚国的兵权……” 楚容珍摸了摸下巴,这龙煞军跟凤卫还真像。 凤卫表面是医者,渗透在各个权贵家中担任府医一类的职责,秘密的收集着情报,必要时可以用毒控制权贵为己所用。 风影骑才是凤卫最为精锐的存在,凤卫的灵魂。 凤卫骑的人数高达一万,虽比不上龙煞军三十万,可是一个个都是暗杀好手,敌阵之中取敌大将首级便可轻松结束一场战争。 龙煞军可能有后备军种,不能上前线的士兵。 三十万中,除掉那些不能上前线的士兵,除去潜伏起来的,真正的精锐是十万,是龙煞军最利的剑。 龙煞军大约十几万的成员都分布在楚*营,其中有的人成功登上将军之位,登上元帅之位…… 真正战争一起,那么这些龙煞军手中的兵权一旦集合,将是完全颠覆楚国的存在。 从莲这里得知了一切,楚容珍的眉头却是痛苦的皱起来。 有着如此力量,再加上江湖中的无极山庄的影响力,可以招纳奇人异士到旗下,推翻一个国家轻而易举。 可是非墨却没有这么做。 不应该被蛊虫牵制,大不了推翻这个国家,把楚沉绑起来让他无法自杀就可以了。 说到底,非墨的*太淡薄。 恨不起来,怨不起来,想要的东西没有,想毁掉的东西也没有……如同真正的神子一样无情无欲,所以哪怕手中权势滔天,他也不想要去征战掠夺。 因为,他什么也不想要。 心为他而疼,也因此愉悦。 她感受到了在非墨心中的特别,那种渴求着她的眼神,渴求着她的*,她能清清楚楚的感受的。 在他的心里,她是最独特的存在。 怎么办,好开心! 慢慢的,楚容珍扬起了淡淡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愉悦。 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冲着追风的了一个手势任由它去玩耍,而她,朝着小房子走去…… 她,或许有些自私了。 可是,除了让他受他人敬畏,她找不到别的方法来报答他。 她的心现在充满了野心,无法一心一意的爱他,无法干干净净的送他,她能报答的,只有让他受世间百姓仰望,让他的名字留在青史。 这样,她与他,为后世相传,可以在一起永永远远。 不被遗忘,所以他们会一直活下去,一直相爱下去…… 一生,终究太短了些。 世间意外太多太多,疾病,天灾,*,一生的时间太短。而她,又很贪心,不仅仅想要一生而己。 留在历史中,她与他,将会用另一种方式活着…… 慢慢的,从山林中走了出来,非墨一袭黑衣双手背后,含笑看着她。 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楚容珍,他张开双手…… 楚容珍微红了眼,直接扑在他在怀里,把脸深深埋了进去。 “傻瓜!” “骂别人是傻瓜的人也是傻瓜!” “哼!” 楚容珍傲娇扭头,在他怀里蹭了蹭,抬起头时,双眼微红,鼻子与微红…… 非墨见状,大力揉着她的头。 “饿了没?” 楚容珍摸了肚子,点头,“很饿很饿!” 宠溺的看着她,拉着她的手,走到了小河边,那里,一行等人正在慢慢忙活着…… 虽说是忙活着,可又不知道在忙活着什么。 楚容珍疑惑看着非墨,神情不解。 拉着她走到河边,递给她一根简易的鱼竿,笑了笑:“听说在乡下百姓,想要吃什么都要自己动手,想要吃鱼就抓鱼,想要吃肉就上山抓野味,珍儿,要不要比比?” 楚容珍感兴趣点头,这种农家乐,她老早就想体验一把。 接过非墨手中鱼竿,主动在泥里找着蚯蚓,蹲坐在对面的石头上,冲着非墨与一行,龙九,还有莲等人笑道。 “今天比试一下,谁赢了就放他三天假,三天吃喝玩乐我买单!” 一行等人都面面相视,有些狐疑。 “哎,夫人,我我我我……我要参加!” 最先出声的,是老远潜伏在暗处的龙二,高举着手,蹦哒老高,正怕楚容珍看不见而大力挥着手。 楚容珍看龙二,好笑点头:“可以!” 龙二喜滋滋的跑了过来,双手撸起袖子正准备大干一场时,楚容珍淡淡道:“附加规矩,不准用兵器,不准用内力,只准在这条河里一百米的地方捕抓,数量最多者胜!” 由龙二起头,舒儿立马噗通一声跳到水里,直接摸了起来…… 龙二见状,大喊一声卑鄙,也噗通一声跳到溪中溅了舒儿一身水,两人,在溪中,直接打了起来…… 两个活宝带起了气氛,原来不适应这么轻松气氛的一行,龙九,还有莲几人都纷纷露出的笑容,虽然极浅,可是却是真的笑了。 身为暗卫,他们的生活全是压仰又血腥,从未想过像龙二那样自我排解压力,也从未这种玩乐,不过,好像蛮有趣的样子。 几人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一一开始做着准备。 奖品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从未与主子这样一起静静坐下来过…… 楚容珍把饵投入到了水里,抬头,看向远处的树林,“凤魅,你也来试试?我,舒儿,莲,我们四人一组!” 随即,又看向非墨,愉悦勾唇,“墨,你就跟一行,龙九,还有龙二四人为一组,咱们来比试一下吧?” 非墨凤眸轻勾,脸上的愉悦越来越深。 “我赢了的话,有什么好处?” 十分认真的询问着奖品,非墨双眼直勾勾盯着她,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楚容珍握着钓竿的手一紧,被他的目光盯着有些悸动。 “你想要什么?” 这话一出,已经收不回来了,想要收回,非墨却玩味的勾唇,好像奸计得逞后的得意。 “我想要的夫人不明白么?为夫赢了就乖乖暖床,如何?” 当着下属的面说出这种暧昧的话,楚容珍的脸顿时暴红,感受到四周传来的狭促目光,特别是凤魅都朝着她投来打趣目光时,血气上涌,脸顿时红了起来…… 扭头,看向舒儿。 舒儿浑透了站在水中,好奇轻问:“这么简单?小姐,不过暖床而己,到时我放几个热水袋去床上就完事了,小姐,咱们也快点提奖品,要是赢了就要巨大的肉,怎么样?” 被舒儿完美的破坏了气氛,也成功被舒儿的话也救了。 楚容珍深深叹了一口气,冲着非墨比了一个不雅手式,傲娇红着脸道:“行,可是你输了,我要把你当小厮使唤,给我觉悟吧你!” 非墨溺宠的点头,双眼中是腻死人不偿命的柔情。 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难为情,楚容珍移开了视线,恶狠狠看着舒儿,“舒儿,给我努力点,要是抓不住鱼的话,你最近一星期的肉我都给你加你最讨厌的苦瓜汁。” 舒儿一听,这还得了? 要是好吃的肉里面加了苦死人的玩意,这简直是虐待。 猛得弯腰,追着一条鱼一脚就踢了过去,力气大到连鱼带水一脚就踢上了岸…… 双手插腰,得意的晃头晃脑。 开玩笑,不管是抓鱼还是打猎,这些‘小少爷们’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想当年她肚子饿抓光整座小山的猎物,那些英勇事迹可不是这些城里人做得到的。 一手烤肉神技,她可是炼得炉火纯青。 挑衅般看着龙二,龙二一抹脸上的水,扭头冲着一行与龙九低吼:“愣着干嘛?主子的幸福可就全在咱们手上了,一定要赢过夫人那队!” 龙二一声低吼,一行与龙九面面相视,最终眼中燃起了斗志。 一群大男人,一个个卷起裤脚与衣袖,纷纷跑到水中去打捞,有的拿了根树枝,站在岸边叉鱼…… 只有楚容珍与非墨两人手拿钓竿静静看着…… 上游被他们这么一闹,不可能还会有鱼虾游下来,所以拿着鱼竿的非墨与她都是只是摆设而己。 远远的,能听到舒儿与龙二时不时传来的争吵声,吵着吵着,就打了起来。 另一边,凤魅与莲好像也没有好多少,虽说两人是同队,可是凤魅存了心想戏弄莲,故意跟在她的后面,只要她盯上哪只猎物,凤魅就会立马夺去,成功的看到莲变脸的时候则是眯起眼笑了…… 这场景,要说多怪就有多怪、 要么蒙面,要么戴着面具,本身浑身血腥的一群人都玩得格外开心,偶尔,还能听到浅浅的笑声传来…… 而楚容珍见状,同样也笑开了怀。 非墨则看着她笑了,也跟着一起愉悦的勾唇。 不知过了多久,楚容珍才慢悠悠的站了起来,冲着非墨挑衅微笑,冲着舒儿招招手。 舒儿见状,甩开烦人的龙二,连忙走了过来。 楚容珍弯腰,在舒儿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惹得舒儿露出一个奸笑的表情,大力点头,一蹦一跳的走一河中认真抓了起来…… 非墨不解,神情依旧宠溺。 直到时间信号的三柱香完毕,楚容珍伸手,“停,查看结果!” 非墨也立马站了起来,淡淡扫了一眼自己这方人的收获,再看了看楚容珍那方人的收获,淡淡笑道:“夫人,你输了!” 愉悦的笑了,眼底,是一片幽沉。 似乎,在思考要怎么处理她。 楚容珍反挑衅的勾唇,傲娇抬头,“那可不一定,清点!” 很快,一行走了过来,将手里爪到的鱼全扔到了岸边,清点完毕总共十条,其中还有一条大约两斤重的鱼看起来十分肥美。 龙九,龙二两人也将收获放在岸边,一一清点数量,加上一行的收获,总共三十五条。 然而,楚容珍这边,凤魅手中不到五条,而莲阴沉着脸两手空空…… 非墨见状,挑眉:“胜负已分!” 楚容珍诡异一笑,“舒儿,点点你收获!” “哎,好的!” 舒儿立马跑了过来,裙摆兜着一大包东西,哗啦啦的全倒在众人的面前…… 非墨身后几人,看着倒出来的东西全看愣了眼。 这都是些什么? 蚌,螺,刚出生的小鱼?小虾…… 楚容珍阴测测一笑,勾唇,“舒儿你清点,有多少?” “回小姐,总共一百二十。” “干的不错!” 舒儿得到夸奖,开心的摸摸头,只是非墨那边,一行等人脸色阴沉变幻,格外精彩。 龙二张大嘴,半天,都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表达他现在的心情。 楚容珍则是调皮眨了眨眼,看向非墨:“刚刚我规定中,没有说过只算鱼跟虾,蚌与螺同样可以吃,而且我规定的是数量多者为胜。” 凉凉的看着一行,“一行,你捕的东西再大再肥,也只算一条!” 耍赖。 这是*裸的耍赖。 可是,一行等人无法反驳,因为她说的合情合情,是他们一开始没有认真思考过这比试的漏洞,所以不得不服输。 倒是非墨,微微挑眉,“嗯,我们输了,就烦请夫人几人吃那些蚌与螺吧,一行,去杀鱼!” 欠扁的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看向楚容珍,成功的看到楚容珍沉下脸的模样,十分愉悦的勾唇。 楚容珍紧握粉拳,恨恨盯着他。 娘的,被将了一军。 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石头上,扭头看向莲与凤魅,“去找吃的!” 凤魅与莲两人点头,从溪边离开,去了林中…… 远处,非墨凉凉的声音传来,“没用的,林中是龙煞军的领地,里面的一切专属于他们,想要狞猎可不是这么容易的。” “要你管,我的凤魅才不是一般暗卫,不过龙煞军而已。” 孩子气般,好像小孩子在比谁家父亲最厉害般炫耀着凤魅。 难得看到她这种模样,实在难得,也不忍再欺负她。 非墨叹了一口气,走到她的身边,怜爱的揉着她的头。 “好了,不逗你了,今天玩得开心么?” 身体后仰,靠在他的怀里,点头:“嗯,很开心,虽然这种生活与生活在皇城里没有什么区别,最起码,我眼睛看到的不一样。墨,以后有机会,咱们去云游四方好不好?我想看看大陆景色,一生一世生活在笼里真的很可悲……” “嗯,本来你可以放弃一切,我为你达成你的愿望之后,咱们就可以去走遍四方了,珍儿,放弃吧!”叹息又心疼,他心疼现在的珍儿。 明明是他捧在手心里的至宝,可是却要参与一切。 若想宁王为帝,他可以帮她,可是她却拒绝了。 明明可以任性的要求他完成她的愿望,哪怕是再任性的愿望,他也会欣喜的替她完成,可是她却什么也没有说,什么要求也没有…… 不仅没有,反而不断付出着。 “你是女人,是我最心爱的女人,为什么要活得这么累?” 楚容珍微垂着双眸,掩下眼中的光茫,“墨,我是你的女人,但我也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我知道你想帮我,而我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只不过现在不是时候,等于夺嫡之争真正开始之时,我就急需你的帮忙。墨,你不用不安,你是我的男人,你的一切我会心安理得的去使用,因为你的也是我的。” 似乎是最后一句取悦了非墨,抱着她的手也微微紧了紧。 “嗯,今天带你来也是想让你知道我的所有,龙煞军,是我的最大的势力,朝中我可以给你帮助,而江湖,以无极山庄之名同样可以给你提供靠山。” 把下巴靠在她的头顶,愉悦眯眼,他接着道:“不管你在哪里,你想做什么,我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相对的,我可以不问你一切,不查你的一切,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离开我!” 最近,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不安…… “我不会离开,我当初就说过,你不负我,我就一辈子陪你身边。你要是负我,我会将你送下地狱!” 亲亲吻着她的侧脸,伸手,扭过她的头,啃咬着她红唇。 动作热烈却不粗鲁,带着渴求的亲吻着她,火热的舌席卷一切,掠夺着她的美好。 楚容珍闭上眼,乖顺的环上他的脖子,默默的加深这个吻…… 不可否认,她是真的沧陷了。 中了名为非墨的毒,中了他的蛊,一辈子再也逃不开。 打横,将她抱起,朝着一边的房子走去…… 在忙活着的龙二见状,冲着一行与龙九打了个眼色,嘿嘿一笑露出一个八卦的笑容。 楚容珍醒来的时,外面一片寂静,而她本人好像己经不在当初的小房子里,而是身在一个帐篷。 猛得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到坐在远处挑灯处理着公务的非墨时,才松了一口气。 呼,吓死她了。 还以为被绑架了。 从床上起来,薄被滑过,露出了她洁白滑嫩的肌肤,雪白的上半身满满全是红痕,紫,红,颜色不一。 她的身上,留下了情爱过后的暧昧印记。 非墨不动声色的将视线投在她的身上,特别是看到她掀开被子迈出一双修长如玉的美腿时,双眼微不可察的暗沉了下来。 似乎,是想到她这双腿带给他的愉悦。 在别人面前有些不习惯裸露身体,楚容珍拿起被子披在身上,环视四周,寻找着她的裙子。 在角落看到一套红裙时,立马走过去,穿了起来。 直到她穿戴完毕,非墨才漫不经心的收回目光,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当然,如果忽略他上下动着的喉结…… 走到非墨面前,从背后扑在他的身上,楚容珍猛得想起了什么,笑道:“墨,最近你好像都穿黑色的衣裙,干嘛?学我?” “你不是不喜欢白色?” “我不喜欢你就不穿?”楚容珍挑眉,扯着他的头发,有些不满。 “我本来就不喜欢白色,我说过,夜清的一切都来自于楚沉,包括只穿白衣的他,那不过是我做出的区别而已。” 听着非墨的解释,完全在意料之中。 对于夜清的存在,他极度厌恶。 厌恶到恨不得夜清这个人从未出现过一样。 可是己经存在的东西是无法从世间抹掉所有存在的痕迹,就好像不存在的东西想要出现在的世间一样,极为困难。 “而且,我看你喜欢白色所才会一直穿着,你不喜欢的话我自然也不会再穿。” 放下手中的笔,伸手,握着从肩上垂下来的手,宠溺的拍了拍,“坐好,有点事要跟你说。” 楚容珍微微眨眼,偏头,随后还是认真的坐了下来。 墨很少用这种严肃的语气跟她说话,这次肯定有什么事情。 走到一边非墨的身边,就着椅子与他并排坐着,接过他递过来的东西静静看了起来,半晌,她的眼中升起了一抹严肃。 “楚辰玉要下手了?他是疯了?你之前说的从宁国出现的火药消失了踪迹,原来被太子藏到了京城……” 这是一件急报,非墨的人打探到的。 宁国那边情况异常,一批旧制火药在楚国交界境内下落不明,最后,被他们查了出来。 那下落不明的火药通过水路来到了楚京。 被楚辰玉藏到了外城。 外城是个龙蛇混杂的地方,来了什么人,走了什么,都不会引起来的注意。 把火药藏到那里,也算是最安全的地方。 楚辰玉购买的火药,用意不用想都能明白,这绝对是夺嫡的底牌。 哪怕是旧制火药,爆炸之后的威办岂是人肉可以抵挡的? 楚容珍的脸立刻就沉了下来,“具体地点知道在哪?” 非墨慢条斯理的收拾着公文,收拾着笔墨,最后才漫不经心的回答:“知道!” “在哪?”楚容珍有点急。 “我有什么好处?”非墨不愠不火的抬眸,眼底,是一片玩味。 楚容珍顿时无语,对着他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哼,我自己去找,不说就最好一辈子别说!”气呼呼的楚容珍猛得站了起来,有些赌气的朝外面走去…… 无奈又纵容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吃个晚饭再去!” 楚容珍大力的推开门,发现,她此时真的不在了河边小房里,而是在军营。 外面,来回走动着的如同亡灵般的龙煞军直接无视她的存在,一个个身上散发着好斗与狠辣的气息,来来回回在外面走着的模样,真的好亡灵大军般。 漆黑无关的铠甲在黑夜里完全的融为一体,就好了像他们天生适合黑夜,是真正的亡灵大军…… “怎么样?龙煞军有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 非墨的声音从后面响起,两人十分默契的什么都没有提。 她没有问墨他是不是龙主,而墨也没有问她凤魅是谁。 明明心里都有底,可是谁也不会挑破。 因为,凤卫,不能认龙主之尊。 因为凤影骑不会允许,因为凌凉不会愿意,她的选择就会决定他们是不是会被抹杀的命运。 “还好吧,一支沉睡了上百年的军队,可怕也怕不到哪里去!” 龙卫沉睡本是事实,百年来一直没有他们的存在,或许他们在暗夜行动,可是,龙煞军是军队,适合他们的是战场。 可是百年来,他们都没有出现在战场过。 可悲又可叹。 “他们是一柄剑,可惜跟了一个不好的主人,无法带领他们征战沙场,也无法让他们震慑敌人,他们的存在确实很可怜。” 非墨轻叹,前任龙主也就是他的义父因为私人恩怨而不愿动用龙卫,而他无意争夺大陆,这龙煞军势必会一步也动不了。 等了这么多年,最终,他们都找不到一个适合他们的场战。 楚容珍双眼静静看着眼前的龙煞军,眼中,是一片的喜意。 没有战场? 很快,大陆就会陷入战火,没有战场的话那么就让她利用攻下焰国好了,她给他们战争。 楚容珍猛得回头,扑到非墨的怀里,有点撒娇意味的轻蹭。 “干嘛,有事求我?”愉悦又开心的接受她的示好,还故作严肃的配合着。 他的一切,珍儿都可以用。 包括龙煞军! 楚容珍从非墨怀里抬起头,双眼温软又不安:“墨,龙煞军没有战场的话,我替他们制造一个好不好?” 伸手弹着她额头,看着她含泪抱头抗议时,心口软成一滩水。 “想要龙煞军就直说,不准在我面前弯弯绕绕。” 楚容珍闻言,立马开心的笑了。 惦着脚尖,亲吻着他的脸,像只赤蝶般快速后退,一边退一边笑,是发自内心的愉悦。 “好!” ------题外话------ 提前国庆节快乐,放几天假能四处浪,哎,真好啊,月光要乖乖的码字,你们怎么赔我! 最后一次催票,月票月票月票,最后一天,月票再不用就真的过期了,记得用啥! = = 推荐好友文文,PK中,求收! 《浴火重生之鬼医妖后》——枼玥 当嗜血帝君遇上冷血鬼医,当妖孽帝君遇上旷世妖女。 他为她,画天下为牢,只为将她留在身边。 “晏苍岚,你放着国事不理,留在东陵国,你到底想怎样?”她无奈的看着他,为何面对他,她越来越无法狠心。 “你比国事重要。”简单的回答,却撼动了她如寒冰般的心。 “若我要颠覆一国呢?” “我陪你。” “若我要灭你的国呢?” “不用灭,我送你。” “你到底想要怎样?” “这世间我唯一想要的就只有你的心,仅此而已。”(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8朕要你侍寝(国庆快乐,中午二更) 暗夜,楚容珍在龙煞军大帐直接吃起了烤肉,由非墨大厨掌勺,惹得在龙二那个二货跳脚,大喊不公平。 被非墨加重上次失责之罚后,整个人像是焉了般。 别说,倒是舒儿烤肉的本领不错,舒儿的做菜破坏力简直跟之前的非墨有得一比,除了烤肉,别的东西在她的手里都会成为碎片,包括米。 叫她去洗个米,她倒好,力气大到一颗颗全数碾碎。 叫她捏个饭团,那捏出来的饭团硬到可以媲美杀人利器。 一手绝活当数烤肉,龙二那低沉失落的情绪在舒儿的手艺下满足的摸着肚子轻叹,可见舒儿烤肉能力当真不错。 晚饭就是下午时分抓到的东西,还在山里打猎,猎了一些兔子,野鸡,野猪什么的。 热热闹闹一顿饭,所有人都心生满足。 有多久没有热闹的吃过一顿饭? 要么就是边任务边啃馒头,要么就是独自一人吃着,要么就是二人世界…… 这样热闹又开心的聚在一起,就是人前常说的,平凡的幸福。 山是非墨的,这里方圆十里没有人家,整个山脉完全非墨的私人领地。 所以,这平凡的幸福不过是假象。 仅仅是假象,她就升起了名为满足的感觉。 晚饭之后,非墨才带着楚容珍回城,不过,回城是回城,可还是有一点不一样。 她与非墨入城之后就在外城下了马车,隐入暗中,朝着某个方向而去…… 外城贫民区 暗夜,悄无声息,是隐藏罪恶与犯罪的最佳时机,又特别是贫民区里,三教九流等乌合之众的聚集地。 一间简陋的院子前,暗夜之中,黑衣女人那幽沉入骨的黑色完美的隐入夜空。 站在墙头,静静看着院子里来回忙活的人们,红唇微微抿起,似在思考。 然而,思考之后,她双眼中飞快划过冷茫。 伸手,暗卫如幽灵从身后钻出,一个个,朝着院子快速前进…… 蛮横的闯入院子,逢人必杀,那队暗卫所到之外带走的是一条条人命。 “有贼子,来人啊!” 很快,有人发现了暗卫的身影,敲着手里东西发布警戒,这时,院子里灯光亮点,一个个手持刀剑的壮汉都跑了出来,二话不说,朝着暗卫就战斗起来。 “这次的暗卫,太弱!” 黑衣女人看着暗卫的动作,格外的不满。 而她的身边,是赢仪,赢仪凉凉的看着撕斗在一起的暗卫与敌人,眼中满是一片无聊。 “连普通士兵都不能秒杀的暗卫,确实太弱!” 黑衣女人神情冷淡,静静看着战局,抬脚,朝着战局一步步走入…… 很快,有人发现了她的身影,高举战刀劈过来时,赢仪懒懒伸手,正刺对方心脏。 无视一切攻击,所有要接着黑衣女人的时候,赢仪会无聊的将人截下,慢慢的,脸上越来越不耐烦。 “你说这里会有强敌本王才跟你来,骗我,是要付出代价!” 忍无可忍,赢仪的脸上满是狂躁,这种无聊又软弱的战斗才不是他所想要的,他想要的是更加热血沸腾,更加的愉悦的战斗…… 才不是这种。 “急什么?很快,他们就要来了,到时你是想战还是想走,都随你!” 黑衣女人漫不经心回答着,也丝毫不在意狂躁的赢仪会不会不受控制而暴走,她是一步步走到一间房间,步入地下室…… 刚走下,异味就扑鼻子而来,让她立马眯起了眼。 突然,赢仪感受到了什么,接着她的衣领往后带,一支火箭从黑衣女人的面前险险划过…… 对面,一个男人手持弓箭,双眼无神的盯着她。 双眼无神,脸色惨白,瘦骨如柴…… 这个男人…… 黑衣女人眼中闪过惊讶,随即,又恢复平静。 “钱喻?看来,你的命还真大,逃出了那次灭门之祸。” 钱喻,钱水柔的哥哥,兵部尚书之子。 上次的灭门之祸,钱喻下落不明,原来,一直躲了起来…… “你是谁?” 钱喻双眸微动,无神又空洞,好像已经走入半截坟墓般毫无生气。钱府的灭门,这个打击没有让他终日消沉就算好的了,想要振作,对于一般人来说格外困难。 “你不需要知道,很遗憾,好不容易逃出那灭门之灾,这次又要死在这里,怪只怪你跟错了主子!” 黑衣女人话落,赢仪动了。 对准钱喻就是一拳,钱喻下意思防御时才发现,这速度,力道,全不是他所有抗衡的。 砰的一声被砸飞很远,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赢仪又迅速冲上前,将他夺制地上,一掌刺入他的心脏。 鲜血,溅了赢仪一脸,确认他死亡之后才慢慢站起了身…… 黑衣女人走了过来,看着死不瞑目的钱喻,冰淡的扫了一眼,拿起他的火箭,一步一步朝着外面走去…… 离开院子,黑衣女手搭弓,拉箭。 如流星般的划过黑夜,箭入房间,火箭落地,轰的一声,发出一声巨响…… 一串串震耳欲聋如惊雷般的声音响起,院子四处射出一道道强光,爆裂出一阵强烈的烟雾,一时间,天昏地暗,飞沙走石。 因爆炸而升起的蘑菇云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外面的百姓们,一个个走出来看着蘑菇云后的天空,变红,变灰,最后变成阴森森的黑色。 平静的空气瞬间被撕裂开来,强劲的气流狂暴地席卷了整个天地, 凄厉的尖叫声从院中炸开,惊恐的壮汉打手如同爆炸的碎片一般向四周飞射出去。紧接着,成片的民宅摇摇欲坠,发出阵阵无力的呻吟。 猛烈的爆炸声不绝于耳,房子的碎片如同流星雨般纷纷坠落,毫不留情地砸向了仓皇逃窜的人们。殷红的血光四处飞溅。 火光,仿佛冲破天幕。 仿佛盛开的红蔷薇,妖艳夺目。 当楚容珍听到声音赶过来的时候,眼前,已是一片火海。 火海之外,一袭黑裙的女人与赢仪正含笑看着她,冲着她微微一笑之后,运用轻功直接离开…… 火热的气浪袭来,楚容珍像是没有感觉一样,静静看着火海中逃命的人们,还有不断蔓延的火势。 “夫人,来迟一步,这里是太子的火药库,被人提前捣毁了。” 不用看也知道,一片火海的这里什么也不剩,所有火药完全被引燃,太子的底牌彻底消失。 贫民区的火势不好扑灭,一是因为这里的官兵少,二是因为这里的房子大多数十分低矮紧密,火势一起,想要扑灭根本不可能。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里的房子都是泥土与木石所建,而且分布的十分有规律,这次的火势烧毁了靠河边的一排房子,没有波及整个贫民区。 不过,这次爆炸,被波及的民众有上百人。 死亡四十人,六十余人轻重伤,全是被爆炸所波及的无辜之人。 楚容珍静静站着,看着地上哀嚎的伤者,双眼深处是挥散不掉的阴暗。 哪怕是她,也不会用这么立刻引燃的动作,因为不一小心,牵连进来的就是无辜的百姓,除非是万不得已。 可是他们,赢仪与她,却毫不留情的直接引燃,波及了无辜民众。 她不能说他们心狠,可是她没有想到这一切全是出自那个人之手。 明明…… “莲,派人安置他们!” “是!” 楚容珍冷着脸,就这么转身离去,痛苦又悲伤的百姓听到他们今后的生活有了保障时,一个个看向楚容珍如同天降神女一般。 家毁了,亲人死了,身受重伤的他们无银子就医,能活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 可是,这个红衣夫人却提供了他们住处与看病的银子…… 所有人都不知道,只有楚容珍心里知道,她,仅仅是在赎罪而已。 不管是替自己,还是替她。 贫民区灾祸本不是什么意外,可是牵连到火药,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如果贫民区被屠杀,被放火烧……不管用什么方式,只要不跟火药扯上关系,就无人会管他们的死活。可是这次不一样,死去的贫民们全部是被火药给牵连…… 如发生如此大的爆炸,火药量肯定不少,那么是谁的火药放在那里? 肆月商会? 可是肆月商会没有发出任何声明,完全不承认那火药就是他们的。 那么是未知的不明势力? 可是哪个势力又能有如此多的火药? 因为这件事情,众人开始感兴趣起来,慢慢的,流言开始起来。 这些火药是太子楚辰玉的! 不管是真是假,流言在楚京顿时传开了,不少人纷纷联想到,太子楚辰玉的手中不是还有一份遗诏? 那,是不是太子得到了楚国四卫了? 所以才会有如此多的火药备用,而且还能毫无防备的运送入京。 流言就这么传了起来,越传越真实。 运送火药入京?那不就是意夺皇位么? 无论楚辰玉怎么解释,流言就这么扣到了他的身上,拿不掉,也摘不下。 稳坐皇位的楚沉听到这个消息时,不管是真是假,顿时大怒。 也不管是不是平衡皇位的重要时候,二话不说,直接削夺了太子所有兵权,并且则令无他圣旨不得外出东宫一步。 这是软禁。 对太子楚辰玉的软禁。 楚辰玉被软禁之后,观望的人们纷纷了然:原来传言是真的,这不,陛下动怒,似乎有废太子的趋向。 这次,楚辰玉真的跃到了谷底。 因为他无法解释,那火药确实是他的,哪怕是被人强安了这个罪名,可依旧无法否认的是,这批火药真的是他的。 简直就像是吃了一个闷亏。 暴怒,再怎么暴怒也挽救不了,原本他在楚皇的心里就格外的不信任,这次事情一起,楚皇对他完全动了杀意。 楚容珍回到了琉璃宫,听着外面传来的消息,淡笑不语。 这个结果完全不意外,否则她这么辛苦的设计楚辰玉又是为了哪般? 最后,楚皇宴会上,是时候给他致命一击了。 拿起一块玫瑰酥放在嘴中,甜蜜的眯起眼,无视一边直掉口水的舒儿,楚容珍扭头看向莲:“派人盯着楚辰玉,最近他身边有什么人盯着,有什么人接触,想做什么等等,全部都人一一查探清楚,他是时候要狗急跳墙了。对了,还有罗家,最近罗琦又偷懒了,让她好好的工作……” “是!” 莲低头,直接消失去传布这个命令,至于传给谁,当然是一行。 莲自请离开的龙卫,可是并不代表楚容珍她不能再用一行等人,脱离不过是形式,以前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 一行得到消息,让龙九去处理…… 楚容珍的面前,是姬落,姬落正静静的坐在她对面,喝着茶,盯着她手里的糕点表情僵硬。 他可是听说了,一段时间不见,非墨那厮都成了家庭煮夫了。 混蛋,真这么闲就去多培训一下野心,闲得蛋疼没事干,天天练厨艺讨好妻子? 呸,禽兽! “那啥,夫人,你叫我来做什么?是不是厌烦了那个冰块,决定养我这个情人?”姬落开口,没一句正经的。 楚容珍不介意,倒是舒儿,一拳擦过他的耳际砸向他的后面柱子,柱子发现炸裂的声响,立马布满如蛛丝般的痕迹。 吹了吹拳头,楚容珍与姬落见状,心叹:啊,原来还是会痛的啊! “手滑!”舒儿收回拳头,揉了揉,默默的又走回了楚容珍的身边。 “帮我查件事情,对非墨保密!” 姬落捧着茶杯,目光,却是看向他们面前的一局棋盘,黑白分明,胜负未分。 面色平静的拿起一子,少了玩味,多了稳重,淡淡问道:“为什么要对非墨保密?为什么找我?” 放下白子,楚容珍则慢慢拿下了黑子放在手里把玩。 “第一个问题,这件事情我不想让他知道,或许他己经知道也说不定,不管结果如何,我的初心是不想让他知道。第二个问题,我为什么找你?答案当然是你的虎卫之主!” 姬落神情一顿,惊讶又不解。 “你怎么知道我的是虎卫之主?非墨说的?” 楚容珍摇了摇头。 “不是,他没有说,我一直好奇为什么他的消息网比肆月商会还要强大,要知道,肆月商会的消息网在大陆可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可是很多次,肆月商会那边没有给我消息时,非墨就提前靠诉了我。所以我一直疑惑,能胜过肆月商会的或许只有传说中的虎卫了。” 慢慢落下黑子,楚容珍温和一笑,接着道:“而你身为丞相,身份行事太神秘,又与墨常常混在一起,所以我才会有一个猜测,或许你就是虎卫之主!” “那看来你是知道非墨就龙主了?那你这个凤卫之主,又打算如何?” 楚容珍微微挑眉,“什么时候知道的?” 姬落拿起白子放在下巴处思考,久久的,才把棋子放下,眼皮也不抬一下。 “从很久之前我就查到凤卫之主在楚王府,一开始,我怀疑是的楚王。后来一次次监视之后就觉得有些不可能,正好,当时非墨让我查你,而我虎卫都查不了出来的东西,你说我怎么可能不上心?你的过去平淡无奇,可是半年前,突然之间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完全大变,性格,手段,身份……你的身份行事太过神秘,所以我一直有个猜测,或许你就是我一直在查的新任凤主,我虎卫一直找不到凤主,或许凤主已死,所以我才会查不到,而你,是最近才上位的新任凤主!” 自信,张扬,姬落十分肯定的看着她,也十分自信他没有猜错。 查来查去,什么也查不到,只有这种可能性最大。 “嗯?原来如此,看来当初想的先一步暗杀虎卫之主的计划行不通了呢?”楚容珍半感叹,半垂眸,平静无波的话却像一把匕首刺在姬落的心口,满满的全是杀意。 瞬间,姬落身体紧绷,看着楚容珍时目光阴晦不明。 好像,在不动声色戒备着。 楚容珍淡淡一笑,墨发无风而飞,眨眼间,凤魅手持匕首横在姬落颈间,一切发生的就在眨眼间…… 姬落的暗卫瞬间被引了出来,戒备又不安,不知如何是好。 姬落一动不动,挑眉:“夫人这是要做什么?” 楚容珍伸手,直接拂乱面前的棋盘,黑白分明的棋子就混在一起,杂乱不堪。 “你觉得我要做什么?四卫遵龙主为尊,姬落你说,我凤卫如果不遵,当如何?” “必须遵龙主为尊,这是三百年前开国皇帝的命令!” 楚容珍不屑笑了笑,“凭什么?如果我不遵,楚帝是不是会从地狱爬出来给我惩罚?” 姬落被堵得一滞,因为他从未想过这种问题。 从十年前开始,他就与非墨认识,从三年前开始得知非墨是龙主的时,他毫不犹豫的臣服。从未想过,如果不承认的话会如何。 也从没有人想过,有人敢不遵守。 “如果你不认龙主为尊,那么你会被抹杀!”姬落眯起眼,眼底是浓浓的警告。 楚容珍却笑了。 极为愉悦的笑了,伸手,凤魅收回了匕首隐入暗中…… 楚容珍挥开棋盘上的棋子,双眼看着空无一枚棋子的棋盘,随意拿起一颗放在棋盘上,冰冷狠辣的勾唇:“抹杀?就凭你虎卫?哪怕龙煞军按照非墨的命令要抹杀我,你以为就凭一群军队可以杀死我?我的凤卫是大陆最顶尖的暗杀部队,无法像龙煞军那样开疆僻土,可是却能敌阵取人首级如入无人之境。没有玄卫的资助,你以为龙煞军能自由畅行大陆?姬落,我不需要你,哪怕你虎卫有大陆顶尖消息网,我凤卫不需要。” “没有玄卫的资助?什么意思?难不成?”姬落挑眉,声音拔高。 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那样的话,四卫成什么样子了? 无视姬落的祈祷,楚容珍愉悦的欣赏着他那变幻无常的表情,毫不留情的打破了他的祈祷。 “很好懂不是吗?玄卫之主认我为主,而玄卫是一切后备资源的最重要的部分,他们不能战斗,不能刺杀,也不能打探消息。可是……”楚容珍微顿,愉悦的接着道:“姬落,你虎卫每年从玄卫那里得到了多少银子维持虎卫的运作?龙煞军每年都得到了多少玄卫提供的军粮?你以为一个无极山庄真的能养得起一支三十万的军队与一只数十万的消息网?” 看着姬落僵硬的身体,楚容珍左手执白棋,右手执黑棋,独自一人对弈着。 从凌凉那里得到消息,原来玄卫每年会在不同的地点事先埋下金银,再留下记号,将金银送给龙卫与虎卫,还有凤卫。 这是为了维持三卫生存的必须动作,不管玄主是否己死,不管玄卫在不在,每年都要提供别的三卫最基本的生活。 不知道彼此的身份,只会在交易成功之后定下下次交易的地点与暗号,一次又一次这么过了三百年,一直都维护着三卫的生存开销。 若说四卫之中最弱的是谁,那么是玄卫。 若说四卫之中最不能少的是谁,那么也是玄卫。 如果四卫之主死亡或者新主未出之时,他们就会拿走玄卫藏下的金银自主训练生活着,直到新主出现。 四卫不是不能做副业,完全可以用副业减轻一些负担。 她不清楚别人怎么样,凤卫完全没有副业。 因为凤卫是一心一意的训练着,年老退休者就一对一教导新的凤雏,直到凤雏成长为真正的凤卫。而玄卫提供的银子有三分之二用于言公候手中,进行大量的身体能力强化研究,余下的便是凤卫的基本开销。 不是凤卫没有经商之才,而他们不需要。 他们是凤卫,就努力磨利这把剑即可。 除此之外的东西,他们不需要学,也不需要去做。 姬落震惊的看着楚容珍,猛得就站了起来,双眼严肃的盯着她:“你想做什么?你想分裂四卫?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 “后果?什么后果?玄卫不会断掉你们两卫的资源提供,我也不打算暗杀非墨与你,那我分裂四卫又如何?” 她说得姬落哑口无言,深深看了她一眼,才一屁股坐回了椅子。 “你还真是恐怖,如果你不是非墨的妻子,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你!” “你应该庆幸我与非墨是夫妻,否则,你虎卫是我第一个要除去的对象,果然,你太危险!” 姬落一愣,猛得大笑了起来。 “哈哈……彼此彼此,你远比我来得更危险,一介女人能到达你这种成就的人可不多,如果你是男人就好了,必是一方枭雄。” 楚容珍冷冷扫了他一眼,冷哼:“男人?凭什么男人才是一方枭雄?我楚容珍一介女人,凭什么不可以问鼎这个天下?” 成功的看到姬落大变表情,楚容珍起身,身体微微前倾。 红唇勾轻,艳红如血,一袭红衣如佛前怒莲。 “呐,姬落,我是女人所以就不可能成为一方枭雄,是谁规定的?” 有了爱人,前世的牵挂烨儿也活在她的眼前,她少了犹豫,多了野心。 果然清姐姐说对的,如果她不曾去掠夺的话,说不定她无法与烨儿相遇。果然,这个崩坏的大陆早已陷入了纷争,龙真国旧部出现,她颜家的死,这是一个信号。 乱世要来了…… 乱世之中,能者为王,凭什么她楚容珍无法在大陆刻下她的名字? 这个乱世,也是墨的阶梯。 通往无人能欺的霸主之梯。 而她,正在努力建造着,烨儿为楚帝,是非墨的第一道阶梯。 到来的乱世,将是他的最终阶梯。 “你想称帝?”半晌,姬落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双眼中看不透的暗茫。 如果她楚容珍真想称帝的话,说不定非墨当初会为她夺,因为非墨早已爱她入骨,完全没有任何底线。 只要是她想的话…… 楚容珍嘲讽一笑,伸手,把手心的棋子一一扔了下去,幽幽的看着自已手心,嘲讽诡笑:“姬落,你知道女人为帝要有多少阻碍?除非攻下焰国,宁国,不然你让我在哪里称帝?” 背向后仰,倒在椅子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你觉得我会喜欢那种麻烦的事情?我呢,想让非墨为帝,看看他现在,有无极山庄又如何?有龙煞军又如何?如果我哪天被古睛带去焰国关起来之后,你认为就凭龙煞军能与一国为敌?别忘了,龙煞军不是神兵,不是不死之身,也不是正义的化身,他们不过是暗夜的亡灵而己。龙真国旧部势力复苏,最先针对的就是龙煞军,没有一国当靠山的龙煞军,最终不过是敌人眼中一柄没有开光的剑而己……” 她思考过很久,特别是得知非墨就是龙主的时候,这个想法更强烈了。 龙真国的目标,绝对是四卫中的龙卫。 三百前年,就是龙卫率军攻破龙真国的皇城,将龙真最后皇帝斩于龙椅之下,如果要复国,那么龙煞军是首要除去的目标。 没有国家做靠山,连个容身之地都没有,这样的龙煞军可就是真正的亡灵了。 烨儿为帝,楚国就是龙煞军的靠山,这样,休息时还有一个可以闭眼安心睡觉的地方。 凤卫是暗夜的存在,随便找一个阴暗地方都可以休息,玄卫与虎卫分布整个大陆,无论到哪都可以。唯独龙煞军,是一支军队,不能分开行动。 人数众多他们太引人注意,如果没有一国为靠山,那么就要随时担心被偷袭被骚扰的困境。他们不是神,是人就不可以不眠不休的生活。 一旦被龙真国盯上,他们可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悠闲了。 “你应该知道,龙真国旧部开始行动了,龙煞军出世是迟早的事情,一旦出世,他们就完全成了目标。他们是人,不是神,如果无依无靠的话迟早会被灭。我扶宁王一是私心,二是确信宁王为帝之后楚国可以成为龙煞军的靠山。姬落,帮我去查,查焰国颜家灭亡的真相!” 被楚容珍劝服了,姬落深深思考之后,认真的点头。 “我明白了,你说得对,龙煞军不能没有国家为靠山,非墨明白这点但是没有兴趣,但是如果你愿意帮他的话,我虎卫会尽全力帮你!” 楚容珍松了一口气,点头:“查颜家,给你一个提示,颜恒子是龙真国皇族直系血脉!” 姬落震惊抬头,“确定?我虎卫完全没有查出来这个消息。” 楚容珍双眼微闪,这是清姐姐说的,那么一定就是确定答案。 “确定,颜家的灭门有蹊跷,颜家是龙真国皇家血脉,又是当世大儒,宗旭根本就动不了颜家,你去查查经过,说不定能发现什么重要的东西。” 楚容珍一手撑着下巴,侧躺着。 姬落神情变得格外严肃,点头,“我明白了,以前也一直奇怪颜家的灭亡太过奇怪,如果再加上龙真国皇族的身份的话,看来事情不如想象的那么简单。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不能让非墨知道这件事情?” 楚容珍苦笑,“说实话,我们彼此的身份都心知肚明,可是从未说开过,可能时机还不够吧?” 是的,她能猜到,也能感觉得到,非墨真的什么都知道。 可是,他却什么也没有说,就如他当初那样说的,等她愿意说的时候他会认真的听…… 与姬落再交谈了一会之后,楚容珍才起身,离开非墨的书房。 从书房走了出来,迎面,正好看到非墨一袭白衣从外面走了进来,没有戴着面具,看来是以夜清的身份出宫了。 迎了上去,“墨,楚沉找你?” 跟在非墨的身边,她越来越习惯叫楚沉了,有时候,还能像纳兰清一样蹦出一句‘死胖子’…… “嗯,刚刚出去一趟,怎么,你要出宫?” 楚容珍点头,“嗯,有点事!” 与非墨擦身而过的时候又停下了脚步,轻轻嗅着他身上的味道,随即又扭头直接离开…… 估计,是她多心了吧。 琉璃宫外,楚容珍还没走两脚,一道身影就拦在她的面前。 古睛脸上蒙着黑纱,全身穿着黑色斗篷,双眼怨毒的盯着她,眼神好似淬毒的箭,恨不得让她直接致命。 “焰后有事?” “楚容珍,你胆子不小,见了本宫不行礼?” 楚容珍不雅的翻了个白眼,“焰后有事?” 不耐烦的想要离去,古睛却伸手将她拦下,露在外面的皮肤接触到光线,没有想象中的发生溃烂,反而只是微微红了起来。 这小小的意外,楚容珍看在眼里,想到之前的事情,双眼紧眯了起来…… 果然没错…… “哼,你最好把解药交出来,本宫或许还能饶你!” 楚容珍挑眉:“解药?什么东西?” “别给本宫装蒜,你给本宫下了乱七八糟的东西,要是再不交出解药,本宫一定会让你受尽痛苦而死。” 咬牙切齿,神情一片扭曲阴狠,盯着楚容珍的目光十分渗人。 楚容珍这下完全确定,古睛前几天在谢府设计她的原因了。 真的知道了,是谁跟她说了这件事情? 会蛊的,能知道的,估计……只有公仪初。 公仪初告诉古睛的? 能变异蛊的,知道她会变异蛊的,估计只有他了。 是他么? “不知道焰后在说什么,告辞!”不想跟古睛相处太久,目前正在想办法将宗旭弄到楚京来,这古睛,暂时让她再蹦哒一段时间再说。 与古睛擦身而过,而古睛又动不了她,只能扭曲着脸低吼:“楚容珍,你别太得意了,迟早墨是本宫的,你给我等着!” 阴沉诡异的笑了,古睛的笑容让楚容珍微微一愣。 莫名的,有些不安。 摇了摇头,转身离去之时,楚皇那边派来了太监。 还没有走远的楚容珍被太监拦下,本来她不想理会,可是太监身后跟着暗部,而且那暗部还是陌生的气息…… 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连让她回宫去报个信也不准,强硬的让舒儿与她一起进入了皇宫。 不是书房,而是楚沉的寝宫。 当楚容珍被带来宫殿前时,双眼立马浮现暴怒,隐隐的,还有着杀意。 将王爷之妆带到寝宫,传出去的话该是多么的难听? 不仅对非墨,对她的名声也格外难听。 “陛下,贞宁县主到了。” “嗯,进来!”宫殿中,男人的声音慵懒的传来,隐隐的,还着有莫名的意味。 暗部侍卫用力推着她,将她直接推进去…… 而舒儿,被他们紧紧盯着,不准让她动弹半分。 刚进去,迎面袭来的就是一阵阵不知名的烟雾,不呛人,却有着奇怪的味道。 各色美人全身*的躺在地上,椅上,龙床上…… 而宽大的龙床上,楚皇*着上半身左拥右抱,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特别是看到她一身红衣时,眼中飞快的划过痴迷与怀念,全身一颤,好像陷入了回忆。 记忆中,‘清儿’曾经一袭红衣美艳动人,如佛前火莲张扬艳烈…… “妾,见过陛下!” 无视周围奢靡的环境,她直接跪在地上,目不斜视。 可是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个楚沉,到底想做什么? 恶心,现在她的感觉只有恶心。 楚皇双眼浑浊的看着她,猛得一把推开身边的美人,连滚带爬的爬到楚容珍的面前,十分夸张的趴在地上由下而上的看着楚容珍的脸。 不是记忆中那张脸时,双眼又划过失望。 伸出肥手,想要抚上她的脸…… 楚容珍微微后退一步,躲开了楚沉的手,“陛下唤妾身前来有事?” 忍耐,再忍…… 再过一段时间,就不必理会他了。 楚容珍在心里不断自我宽慰,否则依心中恶心的感觉来说,此时她恨不得将这楚沉绑起扔湖里清洗,说不定能洗清他身上,从骨头里散发出的恶心味道。 被她这么一躲,楚沉回过神来,脸色越来越阴沉。 猛得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她的目光格外幽暗,诡异。 一步一步,朝着楚容珍走近…… 走到她的面前,勾起好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眼中是化不开的诡异。 突然,楚沉幽幽一笑:“他这么宠你,味道想必十分不错,知道么,他把你送给朕了。” 说完,细细观察着楚容珍的表情,没有从她的脸上看到想要看到的表情时,双眼中阴沉更加的浓稠了几分。 她当然不信,非墨把她送给楚沉? 开什么玩笑,要是他非墨敢这么做的,她绝对会剁了他。 “陛下在说什么?妾身听不懂……” 双手紧紧的掐着她的下巴,娇嫩的肌肤变得通红,让人硬生生的生起一抹凌虐感。 楚沉看着她的脸,从上而下,顺着脖子将她胸前美景也一一应收眼底,只觉得下腹一团火格外的旺盛,正在燃烧着,吞噬着他的理智。 特别是想到她是他的女人时,越发的兴奋了起来。 “现在,由你侍寝!” 突然,楚沉的命令一下,楚容珍柳眉皱得更紧了。 现在要怎么处理,还真是麻烦。 不是与他决裂的时候,而且他的身体有着金蚕蛊,她的蛊虫对他完全无效。 “请陛下高抬贵手,妾身是沉王的女人,您此行此举实在有违礼制……” “礼制?朕是楚国皇帝,朕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完,猛得朝楚倥珍直接扑了过来,双手熊抱之时,楚容珍快速后退…… “陛下,请自重!” 她生气了,是真的生气了。 此时的楚容珍冷着脸,面无表情又一片冰寒,十分冰冷的看着楚沉,犹如雪山盛开的雪莲。 与雪莲不同的是,她一袭红衣,艳烈如血,是火莲。 佛前火莲,地狱红莲,这是此时的她。 看着这样的她,楚沉的眼神越来越痴迷,越来越火热,对于眼前的人儿的占有欲也越来越明显。 楚容珍起身,直接离去之时,大片的暗卫与禁卫守在门口,长剑对准了她。 而一边,舒儿被一群暗卫缠住,被围了一层又一层,完全脱不开身。 “你走出不这里,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过来!” 楚皇慢条厮理的坐在龙床上,双腿分开,急色又阴沉着脸看着她,满脸愉悦的享受着,等待着。 等待这个女人如别的女人一样主动跪在他的脚下,主动伺候…… 楚容珍站在门边,仅仅是开门的瞬间,被迫停下的莲看到她的身影,伸着暗夜的龙二打了一个手势,神情焦急。 楚皇的身边有着暗卫高手,她不是凤魅,无法成功潜伏进去。 不得不守在宫殿,等候着里面的消息。 楚容珍背靠着门口,背对着莲,扭头无声说了些什么,才看着楚沉。 楚沉挥手,外面的太监暗卫上前,把宫殿大门再次重新拉上,警惕的守在门口,不准任何人进入…… 宫殿内,楚容珍与楚沉对峙着。 当然,如果忽略地上*的美人的话…… “是你自己过来,还是朕派人将你抓过来?朕的耐心可不好!” 楚沉眯起了眼,肥胖的脸上双眼微眯如同一条肉缝,看起来格外的可笑。 “看来陛下是想与王爷翻脸么?动了我,王爷绝对会生气!”楚容珍缓缓勾起一抹魔魅的笑容,妖异又透明,给人十分梦幻虚无。 暗中,除了凤魅,她感受到了不少的暗卫存在,现在,楚沉不能动。 现在只是初蛊阶段,还没有养成蛊王,所以楚沉一定不能死,不能与之翻脸。 这次,还真麻烦了。 “死了这条心,他的一切都是朕赐与的,怎么反抗朕?” 楚沉说完,大手一挥,从暗处闪出四个暗卫,同时出手。 哪怕她的武功再好,也不是四个暗卫的对手,而且是现在这种情况。 一旦她有什么反抗动作,楚沉就有发作的机会,以弑君的罪名让她下狱或者扣押起来,非墨则会不惜一切代价救她…… 最终结果是,非墨会求楚沉放人。 至于求人的代价…… ------题外话------ 国庆节快乐,看看月光含泪的双眼,你们就忍心扔下月光一个人出去浪么? 咳咳 中午还有一更,按照约定,双更(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59古睛,十倍偿还的滋味如何?(二更) 想到这里,楚容珍袖中的银针不动声色的收了回去。 她可以冲动,但是事关非墨…… 不行! 果然,楚沉身上的蛊是最大的麻烦,毒与药,都无法对他怎么样。 双手被反押,暗卫的力气很大,大到她能感受到入骨的疼痛,好像被错骨般,双手手臂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被强押着扔到了楚皇身边,倒在床上…… 楚沉翻身,顺势将她压在身下,贪恋的看着她那又含煞的双眼时,神不自禁又松了松手。 “陛下,微臣求见!” 刚将她压在身下时,门外,传来的非墨的声音。 楚沉动作一颤,看了一眼楚容珍,再看向宫殿门口,哪怕隔着门,他都能感觉到门外传来的冰寒气息。 立马,扬起,让暗卫将楚容珍带走,通过屏风后的暗门,将她带走…… 对着地上的美人们低吼一声,所有人主动的站了起来,走到床上紧紧坐在一起,拉下了帷帐…… “进来!” 门猛得被推开,非墨一袭白衣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走了进来,阴沉着脸,眼中一片冰寒。 凤眸冰寒如同能冰寒一个人的灵魂般。 他一袭白袍被鲜血染红,俊美的面容被赤红的鲜血模糊了大片,隐隐能看到的是一双极为好看的双眼,眼底深处如寒冬的冰块,里面却夹着火焰。 寒气幽幽,令人凛然。 楚沉痴痴的看着他,喃喃自语:“白色的花,朴素的衣服都不适合你,只有红色最适合你,那燃烧于大地的曼珠沙华的颜色。” 非墨阴冷的看着他,神情一片冰寒,“她呢?” 楚沉就这么静静坐着,静静看着,静静的陷入了回忆…… 过了很久,楚沉才回过神来,阴沉着脸十分不悦的看着非墨:“朕带走了,她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任何人都不准留在你的身边,包括她!” “轮不到你来管,我再问你一次,她呢?” 没有问他为何能站起来,也没有介意他那不敬的态度,楚沉笑得格外开心。 “哈哈哈……夜清,你怒了?无论朕怎么待你,你都没有恨过,没有憎过,果然只有动了那个女人你才会有冷若冰霜之外的表情。从很久很久以前,朕就想看了,你痛苦又扭曲的脸,那是该多么的动人……” 起身,一步步朝着非墨走近,伸手,抚着他的脸上,脸上一片疯狂。 非墨握住他的手腕,内力释出,大力到似乎要捏碎他的手骨。 现在,他很生气,真的很生气。 突然接到龙二传言,说珍儿被楚沉带到了他的寝宫,听到这个消息时,天知道他多想直接端了他楚沉的宫殿,直接杀了他…… 莲说,珍儿有留言:不准冲动! 这个四字是他的钥匙,原来暴怒的心情也勉强压下来不少。 非墨挥手,“陛下宫殿有刺客,给本王搜!” 从门外,一行等人走了进来,大方的就在楚沉的宫殿中寻找了起来,人明明没有出去,唯一的可能就是还在宫中。 楚沉厉喝:“大胆,谁准你们动的?” 非墨冷冷看着他,“警告过你不准对她动手,本王的逆鳞,岂是你能动?楚沉,想知道纳兰清的下落?一直以来把本王当成她的替身做着可悲又可怜的梦……现在,她就在楚京,不想见她么?” 楚沉那得意的脸顿时浮了上焦急,“她来了?不……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来……她说过再了不想看到朕……她说过不准朕出现在她的面前……” 像是失魂落魄一样,楚沉身体一软直接坐在地上,双手扯着非墨的下摆,神情祈求。 “她在哪里?快说,她现在在哪?” “你带走了她,你觉得本王会说?要是她有一丝一毫的伤,你一辈子都别想得到纳兰清的下落。” 楚沉红了眼眶,好像想到了什么,大力的摇着头:“不,不对,她不可能会来楚国,你在骗我,你骗我对不对?” 非墨剑眉紧皱,不想与他纠缠这种事情,指挥着一行搜查着宫殿,想了一下,下命令:“陛下被刺客刺杀,伤重,从现在开始禁止任何人的晋见,包括皇后!” 再想了一下,补充了一句。 “请清妃过来侍疾,通知药院正……” “是!” “宁王与希王监国,太子无诏不得外出!” “是!” “……” 一道道命令发布了下去,楚沉从猛得回过神来,看着非墨瞪大眼:“大胆,谁准你代朕下命令?来人啊,来人……” 叫了半天,无人动弹。 非墨伸手,一行上前。 “她们,全部处理!” “是!” 一行拔出长剑,朝着龙床走去,路过楚沉身边时,楚沉大吼:“一行,你可知背叛朕的下场?” 一行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完全无视楚沉,走到龙床上,刀光剑舞,惨叫声起,美人们全数被一剑刺喉…… 没有任何痛苦的死去。 “从今天开始,陛下就尽情纵情声乐便可,如果,你胆敢在蛊上面动手脚的话,本王会让你最爱的江山消失在历史长河,楚沉,你觉得本王能不能做到?” 楚沉自然不信,不仅不信,还觉得他是不是疯了。 从小到大的成长经过他知道的一清二楚,现在把暗部收服,并让暗部背叛了他,可这并不代表就可以动他楚国江山。 无兵无权,如何动? 非墨双手背后,一步一步,走到楚沉办公的龙案上,拿起他放在一边的玉玺放在手心把玩。 “知道么,本王跟纳兰清见过了,而且,本王的身世,从三年前开始就一清二楚。你把本王从纳兰清那里偷了过来,交给你的暗卫首领带到焰国暗中养大来躲避纳兰清与龙泽的视线。本以为会瞒一辈子,可是你替换的那个孩子长得越来越不像他们……” 非墨双眼幽深,眼底,是无法消散的黑暗。 “让我在焰国长大,长到十来岁的时候,纳兰清正好去了焰国寻找,你就让人把我接到了楚国。六年前,纳兰清再一次来楚国时,你以让我散心为名义让我离开楚国再次去了焰国……” “够了,不要说了!”楚沉肥胖的脸不停的抖动着,现在,他完全相信了。 对于楚沉,非墨他没有憎恨只有厌恶,厌恶对自己的那种肮脏心思,厌恶与他有任何接触,厌恶跟他性命绑在一起…… 以前是厌恶,可是,现在却是憎恨。 敢动珍儿动手的人,全部是敌人,不分亲友,不分君臣…… 无一例外。 “你说,如果我说想要楚国,纳兰清会不会替本王打下?” 楚沉整个人像是泄气一样,瘫软的坐在地上。 会,他了解那个女人…… 纳兰清是疯子,心中没有最基本的道德底线,她所拥有的不择手段的胜利。 因为没有野心,所以她没有对大陆任何国家发生战争。 但是,这不代表她是任人欺凌的人。 更何况他们母子已经相认,以纳兰清那个疯子的个性,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攻打楚国。 以华国的兵力国力,纳兰清的手段与她的武器,楚国等待的只有毁灭。 “楚容珍在暗道里,朕没有动她!” 楚沉投降了,因为他不能惹纳兰清。 恐怖的不止纳兰清,龙泽也格外恐怖。 三十几年前,当初有数个小国生存于世间,其中有一个名为楼国的小国惹了纳兰清,最后龙泽带兵踏平楼国不说,将楼国皇族,百姓,数十万的人命全部屠杀。 无视大陆战俘不杀的铁则,龙泽屠尽楼国所有血脉,不留一滴。 真正的从大陆历史上消失,从根本上…… 纳兰清是疯子,而龙泽就是为了纳兰清而魔化的魔神。 从以前到现在,他们都在沉睡,是沉睡的战争兵器。 所以,绝对不能被他唤醒,到时楚国承受不起这个代价。 暗卫地道打开,楚容珍被捂着唇,看着一袭血衣的非墨时,大力挣扎掉强押着她的暗卫,如赤蝶扑到了他的怀里,尽情轻蹭。 所有的愤怒因为她的这个动作而消散。 抬起手,习惯性的想要揉她的头时,发现自己手上全是鲜血,又不动声色的放了下来,任由她扑在自己的怀里像只小猫一样轻蹭。 “没事吧?” 楚容珍连忙摇了摇头,“没事!” 双眼看着楚沉瘫软在地的模样,楚容珍双眼微眯,有些担忧。 墨与楚沉好像决裂了,不是让他不要太冲动么? 万一楚沉不择手段怎么办?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视线,非墨冷冷扫了一眼,“走吧,回家!” 回家二字,像是一道天赖从头顶响起,听得楚容珍双眼酸涩,有种想哭的冲动。 家么? 原来,他们的琉璃宫,就是她的家! “好,回家!”声音有些哽嗯,楚容珍搂着他的脖子,而非墨则是弯腰,手肘垫在她的身下,稳稳的将她抱了起来,大步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搂着非墨的脖子,感性的在他颈间轻蹭,眼中,全是满足。 似乎,她真的深陷了…… 楚皇被非墨软禁,不管他愿不愿意反抗,对于非墨来说不重要。 楚沉动不了非墨,仅仅因为他是纳兰清与龙泽的孩子…… 琉璃宫里,非墨细细检查着楚容珍,直到确信她身上并无任何伤痕时,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猛得一颗爆栗敲到她的头上…… “我说你是不是傻?不过两个暗卫一个太监,把人杀了回家就是,傻呼呼的跟着楚沉的人走,到时被欺负的尸骨无存你上哪哭去?” 楚容珍可怜兮兮抱着,小心翼翼的看着非墨,鼻子越来越酸。 “这里是皇宫,是他楚沉的天下……”有些委屈的解释着…… “放屁,他楚沉就是个瞎子,除了禁卫他还有什么……” 咽了咽口水,缩了缩脖子,看着生气的他莫名的有些害怕。 “墨,你说脏话。” 非墨没好气看了她一眼,“逼急了,我连串的脏话都说得出来!” 越来越气,恨不得就这么一把掐死她,省得她四处蹦哒惹得他心神惊颤。 对了,龙泽给的那个石头呢? 猛得站了起来,走到一边当真找到了龙泽给他的漆黑石头握在手心,简直就把那块石头当成了楚容珍用力的掐着,捏着…… 这怨气,当真不小。 楚容珍默默的看着他的动作,摸摸鼻子,耸肩。 好吧,她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不知道。 正在交谈之时,非墨突然神情一震,脸色极为诡异的红了起来。 涨红,颜色越来越深幽。 楚容珍第一眼就看出了他身上的异样,这么明显是蛊虫反应。 金蚕蛊苏醒的反应。 不是躁动,不是反噬,而是进食的症状…… 想到这里,楚容珍猛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立马冲到他的面前,扒开他的衣服按压着他心口位置,甚至拿头靠在他的心口,细细听着。 非墨身体颤得一栗,疼痛感传遍他的全身,好像她的触碰格外的疼痛。 楚容珍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反而是低头检查着,感受到身体一阵阵轻颤还以为是他原本就有的异样。 “你去哪里碰过什么?怎么金蚕蛊出现进食反应?你中毒了?” 她脸上升起了焦急,这种反应,是进食反应。 要么就是墨他中毒了,要么就是中蛊了…… 金蚕蛊是蛊王,格外霸道的存在,有它的地方决不能容许第二只蛊虫或者毒药,一旦发现就会被吞噬干净。 只有她种的牵引蛊,无毒无杀伤力,又只能生存在皮肤之下,是唯一能逃过金蚕蛊吞噬的蛊虫。 别的,与金蚕蛊相遇,只有被吞噬的下场。 上次,清姐姐给楚沉下了剧毒鹤顶红,还不是一样被吞噬了? 非墨有些疑惑,摇头,想不起来哪里碰过什么。 “一行,去检查墨碰过的东西!”该不会有人暗刺吧? 拉着非墨走到一边的椅子上,不知如何下手。 进食中的蛊虫就等于苏醒状态,有些不好下手…… “对了,非墨,你有没有跟什么样碰过面?或许接触过?”有没有可能,非墨不知不觉间被人下了蛊? “你先想一下,我去拿药!” 说完,楚容珍便朝着她自己的药房而去,那里是她的药房,建于地下暗道之中,就是上次她关押罗文的那个地下暗道。 因为初蛊不能见光,地下是它生活的最好环境。 只需要等它破茧,再喂养至成年,就足以与墨体内的子蛊相抗衡。 走到一边拿着她专用的小药箱,里面各色药材都放在一起以备不时之需,这是她应对金蚕蛊而配制成的小药箱,里面的每一样东西都是预防金蚕蛊发作的救命之物。 拿着东西正准备离去之时,瓮中慢慢传来了声音,原本离去的她停下了脚步…… 有些兴奋的挑眉。 伸手,找开盖子,她手上一道棕色身影就射了过去,吓入楚容珍一声低吼:“小小,回来!” 兴奋冲出去的小小委屈的盘起身体,将瓮底的东西盘在身下,似乎不舍离开。 “回来!” 再次命令,小小才游了回去,看到楚容珍从药箱拿着一瓶红色的液体之后,小小的身体就主动的钻了进去,头死命的往里面钻着,细细的尾巴欢快摇动,似乎格外开心。 将它独自扔一边进食,楚容珍弯腰细细看着眼前的茧。 轻微的颤动着,慢慢的,茧一点点破裂,白色的东西一点点蠕动着,小小的,瘦瘦的身躯上布满了红色的纹路。 如同一条毛毛虫大小,白与红,颜色格外的刺眼,鲜艳的刺人眼球的同时也格外的诡异。 楚容珍见状,立马屏住呼息。 难怪睡得好好的小小会突然惊醒,原来金蚕蛊出世了,在未成年之前,金蚕蛊的毒性不强对于别的蛊来说却是极补之物。 难怪沉睡的小小瞬间惊醒就冲过去想要把它给吃掉。 “真是的,小小,你是蛇,别吞乱七八糟的东西,到时死掉了怎么办?” 她又不是师父,怎么可能会进行一些奇怪的试验,如果是师父,说不定会小小去吞噬金蚕蛊,虽说幼年金蚕蛊是大补之物,可没有哪种蛊能吞噬掉它之后还活着的。 因为,太补! 所以,结果是两败俱伤。 而瓮底的金蚕蛊扬起细长的身体,双眼就直直看着一边进食的小小的,软绵绵的身体不停的爬呀爬,偏偏怎么也爬不出这个瓮底。 向上爬想要出来,可是瓮壁太光滑,没爬几步又摔了个身体朝天。 楚容珍摸了摸鼻子,怎么莫名的感觉这金蚕蛊在委屈? 见了鬼了。 从药箱拿出一个琉璃瓶,里面有一些不知道的粉末,楚容珍就直接扔到了瓮底…… 只见到金蚕蛊飞快挪动着软软的身体,一下子就钻进瓶子中,而楚容珍见状,立马弯腰插上盖上。 她不能直接触碰金蚕蛊,因为这不是用她血养成的,谁的血养大的它,那么它就只会对谁亲近。 非墨的心头血养成了它,那么唯一能碰它的只有墨。 双手拿着手里的瓶子,看着飞快进食的金蚕蛊,楚容珍伸手碰了碰小小,将她从药瓶里拔了出来,直接甩到一边,收拾着手中药箱。 似乎有些不满足,小小抗议的缠着她的手,尾尖轻蹭,似在撒娇。 楚容珍感受到它冰凉的触碰,拿出银针刺向她的手腕,鲜血冒出的同时,小小的舌尖就立马伸了过去,缠着她手腕的蛇身也慢慢变紧…… 飞快的拿起药箱朝外面走去,非墨正半躺在软榻上,脸色依旧不是很好,颜色诡异的吓人。 “怎么样了?” 非墨无力的摇摇头:“就是没有力气,别的感觉没有。” 拿着手里的冰魄针一一刺入他的身体,不是穴道,而身体血管附近…… 数十根银针刺在他的身体上,而楚容珍则是细细盯着…… 直到,有几根针晃动力度较大之时,她才拔掉多余的银针,伸手按压着银针部份,拿着一些粉末放肌肤在上面,引燃,散发着淡淡烟雾…… 一系列动作做完,楚容珍阴沉着脸。 “蛊与蛊的吞噬,非墨,你中蛊了!” “嗯,应该是,刚刚你碰我的时候身体格外的疼痛,不过现在好很多了……”非墨点头,神色淡淡。 楚容珍一听,立马抬头。 “你说我碰你身体很痛?现在这样呢?”伸手,直接摸上他的肌肤,一点一点,边摸边问。 非墨舒展着眉头,“嗯,再向下一点看看。” 顺着他的各方面向下一点,楚容珍眼中浮现担忧。 “这样呢?” “再向下一点。” “这样?” “对,再下一点,对,再一点。” “这样?” “再下。” “……” 直到手中传来温热的触感,楚容珍柳眉一竖,杏眸一瞪,脸上飞起一片霞红。 “滚!” 被调戏了,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调戏。 非墨邪气万分的笑着,伸手,握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 “你的手很舒服,一摸就不痛了。” 楚容珍毫不客气的甩了他两颗白眼,深深叹了一口气,“说认真的,现在还痛不痛?” “刚刚很痛,不过现在不怎么痛了,痛感正在减弱……” 楚容珍微眯着眼,点头。 直到他的脸色恢复平常之后,楚容珍才站起身来,从药箱中拿起一把小刀,拿起非墨的手腕,一刀毫不留情的割下。 伸手,指着她刚刚炙灸过的肌肤,“运气,将这里的东西逼出来。” 非墨点头,十分认真的顺着她的指示运气,异物随着血管慢慢的移动着,移到她割出来的手腕这里…… 突然,异物就这么被内力强逼了出来,一动不动的,没有半点生命反应。 黑色如丝线的虫子,楚容珍看在眼里,眼底浮现出风暴。 “凤魅,去看看古睛有没有蛊虫反噬的反应,要是有的话,给我把古睛想办法扔到阳光之下,而且让所有人都看看,堂堂焰国皇后不过是一只怪物。” “怎么了?” 看到楚容珍这么生气,非墨有些不解。 楚容珍垂着眼替他一一包扎好,脸色格外阴沉。 直到包扎完毕之后,她才垂眸。 “墨,你最近有跟古睛相遇过?或者,接……触……过?”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格外重,神情也一片阴暗。 看着这样的她,非墨也下意识认真了起来。 “刚刚回宫的时候遇过,不过没有跟她接触过。” 楚容珍点头,“嗯,我明白了!” 没有说什么明白了什么,楚容珍叫凤魅直接抓走古睛,而非墨好像猜到了什么,自然什么话也没有说。 一夜之间,楚皇被刺客刺杀,伤重不见任何人,由清妃侍疾。 清晨,京城再次出现了一只怪物,像上次钱氏一族一样全身长毛,皮肤溃烂,牙齿尖长…… 出现的时候不长,仅仅只有一瞬间,就有人出现带走了那怪物,再也找不到踪迹。 同时,皇宫中传来消息,焰后出宫之后未归,下落不明。古睛的失踪虽引起了风波,可是给焰国那边的说法是古睛独自一人回了焰国。 她的侍卫全无,身上又有着黑卡,所以保护黑卡回焰国这个说法也说得通。 非墨懒得花费精力去解释这件事情,楚国怎么样都与他无关,再说焰国最近人心不稳,不可能会对楚国发兵,所以态度格外敷衍。 仅仅一天,事情连着继续发生,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陛下伤重,希王与宁国监国,而太子无诏不得外出东宫一步,基本上算是被软禁了。 有传言大起,说东宫将废,新的王储从希王与宁王中间产生,更有热心的朝臣跪请希王称帝。 而理由却是,陛下病重,国不可一日无主,太子无德,唯希王有德仁兼备,是不二的国君人选。 同样,宁王党那边出来反对,希王与宁王,正式对立起来。 倒是太子党,罗家,荣亲王等人一直沉寂,无人站出来说什么。 这种诡异的气氛,一直缠绕了十多天。 直到楚皇从‘伤重’中醒过来,直到他的大寿前夕,这种气氛才被强行压制。 十天的时间,古睛离宫回国的消息通过快马快鞭传到了焰国,传到了宗旭的手里。 古睛的身边没有侍卫,这快马加鞭的信件由谁发出不得而知。 直到信件通过加急的方式传到了宗旭的手里时,一切才真相大白。 焰国皇宫 宗旭正与朝臣商量,这时,宫外一道声音急报报起,快马加鞭,一般是紧急军情才会用的方式。 所以当宗旭听到加急消息时,掩下心中不屑,英气的脸上浮现一抹疑惑。 “宣!” 宫殿外面,一个风尘仆仆的士兵快步跑了进来,单膝跪在地上,“报,皇后娘娘的加急信件!” 宗旭这里没有收到古睛失踪的消息,至于她宫开楚京回焰这个事情一时半会也没有传过来。 “呈上来!” 侍卫将手中的信件通过太监呈了上去,宗旭微微挑眉,看了一眼慢慢拆开…… 看着那熟悉的笔迹,脸色大变。 手一抖,信件从手间滑落…… “宗旭亲启: 半年不见,夫君可安好?瘟疫蛊的蔓延可有控制下来?不知道是死了多少万的百姓,你宗旭的皇位可安稳?灭了我颜氏你每夜可心安? 臣妾从地狱归来,心中怨恨实在难以消散,所以臣妾留下古睛妹妹一起小聚,满心期待陛下也能来楚京一聚。 当然,如果陛下不来,那么瘟疫蛊将会在焰国国内再起,到时可不是少少十万百姓的死亡,而是上百万,几百万的百姓死亡,直到焰国国灭为止。 谨再拜 颜氏如玉亲笔。” 熟悉的笔迹,熟悉的语气…… 不会错,颜如玉的笔迹他看了十几年,一字一句都那么熟悉。 因为颜如玉的笔迹跟他的很像,却带有自己专属的阴柔。 为了讨好他,颜如玉学习百家之长,最后,竟模仿起他的笔迹,再配上自己女性的阴柔显得格外不伦不类。 不会错,这真是颜如玉的笔迹。 颜如玉死了,三年前就没有手可以写信,半年前就己死无葬身之地,不可能还活在世上。 写这信的人是谁?想要做什么? 宗旭紧紧咬着牙,脑中一片空白。 这件事情太过离奇,太过奇怪。 “谁的加急信?”宗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狂躁。 一个已经死了的女人在这里兴风作浪? 哼! “回陛下,属下不知,不过这加急信件由楚国境内传过来,附带着还有皇后娘娘的凤钗,所以属下不敢迟疑。” 宗旭的目光投到一边满是灰尘的凤钗,双眼微闪。 不错,是焰国传承凤钗,相当于凤印。 睛儿把凤钗都送过来了? 不可能,睛儿不会不知道凤钗的作用,那可是相当于凤印的存在,万一到了别人的手里,一定会惹出大事。 那么,有人从她手里夺走了?还是…… “皇后那里可有信过来?” “回陛下,没有,估计消息耽搁在路上了吧?”太监弯腰,轻轻回答。 “查!” 将那封信踩在脚下,宗旭神情阴狠。 地狱归来? 哼,很好,能折磨她一次就能折磨她第二次,哪怕真的从地狱归来,他也能将她再次送回地狱。 颜如玉? 有意思,朕就陪你玩玩! 越临近楚皇寿宴,京城中的气氛也就越来越热络。 楚皇重伤己经恢复,可以如期举行寿宴,而且太子与希王的党争落下了序幕,本无翻身之力的太子却得到了特赦。 允许他参加寿宴,至于为什么会特赦他,其中有罗家的相助。 罗老家主在楚皇病愈之后就暗中拜见,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第二天,楚辰玉得到了特赦。 希王现在的呼声很高,楚皇醒后第一个动作就是把太子楚辰玉的势力放到了宁王的头上。 理由很简单,楚辰玉败了。 希王的势力太大,所以急需一个与希王抗衡的棋子,那么可能是宁王。 扶持宁王与希王平起平坐。 至于楚辰玉是真的被放弃了,没有再扶持他的原因就是因为遗诏。 死咬不肯松口,趁着这个机会逼迫他交出遗诏,一举两得。 至于宁国太子宁意天,自从宁国公主死后,就一直处于沉寂,不再出现在别人的眼前,不知道是在查凶手还是怎么样。 公仪初那边有上门过一次,跟楚容珍不知道谈了些什么,最后面无表情的离开。 赢族那边也有上门找过舒儿一次,不过舒儿坚决的拒绝了赢仪的邀请,绝不同意跟着他们回赢族。 表面平静,暗地里却一片暗涌。 大寿前之一天。 楚容珍一边哼着轻快的小调,一蹦一跳好似当季天真少女般无邪纯真,美丽的小脸上,如月牙一般微眯的双眸中满是愉悦。 赤红的长裙如流动的血液,可是因为她那轻松愉悦的气息而变得鲜艳,张扬,少了血腥的压抑,也少了平时的魔魅。 就好像纯真无邪的少女如同火焰般张扬,浑身都散发着青春活力的气息。 一层又一层的阶梯尽头,是无尽的幽暗。 小小窄窄的阶梯盘旋而下,深不见底,好像吞人的巨兽之口,本该让人却步,可是楚容珍却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穿过幽暗的阶梯,兴致颇好的轻跳着。 一举一动,顽皮灵动,在这黑暗的世界里,好似一抹特别的阳光,充满生机与活力。 极为愉悦的勾唇。 在幽深的门廊中,万籁俱静,唯有那脚步声缓缓的靠近,那扇暗红色的大门,有些斑驳,仿佛沾满了血腥印记。 门轻轻的被推开…… 迎面而来的是浓浓的血腥味与腥臭味,还有着淡淡的*味…… 各种各样的味道混在一起,刺鼻又难闻。 她像是没有闻到一样,双眼直勾勾看着房间空间最中间被铁锁栓着脖子的女人。 好久不见呐,果然她最爱的还是宠物了,她的血已经沸腾起来了哦, 驯服宠物的过程,总是让她兴奋的恨不得给血管割上一刀,看看血液沸腾喷溅的美景呢。 一步一步走到女人面前,伸手,拿下女人眼睛上的眼罩…… “好久不见,古睛!” 裂嘴,勾起一抹诡笑。 古睛瞪大眼,想叫怒骂,想要尖叫,可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如同斗兽般的呜咽声。 口中被塞了布,双手被反绑于背后,她勉强只能用跪着的姿势面对着楚容珍。 瞪大的双眼中一片憎恨。 拿下她口中的破布,楚容珍幽幽诡笑,“想笑什么?机会有限,我让你多说两句!” “楚容珍,你竟敢如此对待本宫,本宫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古睛双眼扭曲,脸上肌肤破烂,流着黄白的脓水,原来房中的怪异的味道就是来自她身上,来自她脸上这没有处理过的伤口。 被火烫伤般,整张脸焦黑溃烂,血肉模糊的地方己经化脓,看来在受伤之后没有好好的治疗过。 楚容珍掏出手帐捂着鼻子,眼中一片畅快。 “原来你想说的就是这个?你觉得我会给你报复的机会?”楚容珍眼中一片狠辣,对于古睛,她想过千百种死刑,可最终依旧不够解气。 后来,她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在保留她的性命同时也能让她生不如死的方法。 那就是将她前世所尝受过的一一还给她。 挥了挥手,莲从暗处走了出来…… “楚容珍,你到底想做什么?本宫是焰国皇后,你想挑起两国战争?”古睛满脸扭曲,害怕之余更多的是嚣张。 好像是笃定楚容珍她不敢动手。 她可是身份高贵的焰国皇后,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一个妾而已,怎么敢对她动手? “两国战争?那是什么?古睛,看来你还没有想起来,不急,我有的是时间。”楚容珍把玩着胸前非墨送她的戒指,微微一笑,漆墨的双眸如同蒙上一层白霜,神秘得让人看不透。 “莲,今天先拆下焰后的一只手臂,记住,要从肩向下的五公分之处可以斩,刀不快不要紧,我只要看到手。” 楚容珍话一出,古睛瞪大双眼,高声咆哮。 “楚容珍,你敢!” 楚容珍不语,只是笑着。 莲面无表情的拿起一边的刑具中的匕首,一步一步,朝着古睛慢慢走了过去…… “不要,滚开,贱婢,给本宫滚开!” 如同家畜一般被栓住,古睛双手也被反绑,整个人退无可退。 莲面无表情的朝着古睛走近,一脚踩在她的背上将她强行按在地面,拿着匕首在她的身上笔划着,突然银光一闪,匕首刺入了血肉的声音传来…… 噗嗤一声,伴随着的还有古睛的尖叫…… “啊……痛……住手……” 匕首刺入血肉,鲜血直接喷了出来,喷到了古睛的眼中,也喷到了莲的身上。 身下古睛不断颤抖着,挣扎着,莲都面无表情的直接无视。 微微抬头:“夫人,属下失手了!” 楚容珍接过凤魅递过来的茶,淡淡喝了一口,不在意挑眉:“看来你确实手生了,你刺的地方可是十公分之处,我的要求是五公分,再来!” “是!” 猛得将匕首从古睛的身上拔了出来,引得古睛一阵阵凄励尖叫,随即,高扬的匕首又重新刺入的古睛的后肩,再次引来她那杀猪般的惨叫…… “啊……住手……我要杀了……你……” “莲,你又刺错位了,再来!” “放开……救命……” “再来!” “……” 反反复复,古睛的左手臂早血肉模糊,好几个血窟窿在不停流着鲜血,而古睛是脸色惨白的倒在地面,全身不停的抽搐着。 现在,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给你一个机会,你的背后似乎有人吧?是谁?”楚容珍玩味的摸着下巴,神情疑惑又愉悦。 从以前就有这种感觉,古睛并不是那种特别聪明的人,是怎么从一介宫女得到宗旭宠爱的? 宗旭那个人她还是了解,自私,无情,冷酷,在他的眼睛里,任何事物只有两种。 一种是可以利用的,第二种则是不需要可以除掉的。 古睛不过是一个小小宫女,怎么可能有能够吸引宗旭的目光,能让宗旭对她这么痴迷? 前世她为后之时,没少对古睛下手,可是古睛每次都能逃过,而且还能引来宗旭一起针对自己。 如若真的没有的任何势力,这皇宫之中她又是怎么活下去? 当时还是宫女的古睛,听说个性高傲。 这种人,怎么可能活下来? 皇宫之中,宫女之中,越高傲出挑的宫女死得越快。 要么死于暗争,要么是死于宫妃的嫉妒,要么就死于权贵的肮脏玩乐之中…… 而她古睛,无论哪个方面都不可能出头的存在,为何会走到现在这种地步? 这是她重生之后,静下心来,细细分享之后得出一个结论。 古睛背后有人。 而且,她背后的人是宗旭所不知道,更或者,古睛从一开始就是别人的棋子,一颗埋起了棋子。 专门,针对自己的棋子。 古睛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好像没有听过一样,又好像昏了过去,对于楚容珍的话没有并点反应。 楚容也不急,慢悠悠的起身,对着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的药院正,格外愉悦的笑了笑。 “药叔,等下我玩够了,你可要把她治好哟!明天,我还要接着玩!” 背着药箱过来的药院正只是微微一笑,弯腰:“老夫担不起夫人一起‘叔’,请夫人叫老夫名字即可!” “我可是听墨说过了,你是他的救命恩人,一声‘叔’他脸皮薄不出来,我代替他就行了。药叔,你身为鬼谷的长老,这种伤口应该能治好吧?” 药院正脸上划过一抹柔和,冷淡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没有反庆的古睛,点头:“当然,论医术,除去药王族,世上当属我鬼谷一族的医术与毒术最为顶尖,不过是吊命之术而己。夫人放心,只要不伤她的内脏,任何皮外伤老夫都有自信治好。” 楚容珍闻言,这才放心了。 “莲,右臂,按刚刚的方式,给我把古睛唤醒了继续,让她好好享受一下,这十倍的偿还!” 对,十倍。 前世她受过什么,古睛就要十倍的偿受。 冷冷的看到莲刺了古睛第十次之后毫不留情的斩断她的手臂,而古睛的鲜血与惨叫却是洗涤她心灵最好的东西。 啊,多么的愉悦。 ------题外话------ 按照约定,二更出炉 么么哒呢,尖叫呢,赞美呢? 明天双更继续,马力全开码字中(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60古睛,这一幕可熟悉? 第二天,楚容珍十分守信的又去了古睛的所在处。 她身后远远看着她的非墨一脸宠溺,无奈又纵容的看着她一蹦一跳的模样,脸上的表情温柔如三月的暖阳。 从未见过她这般的欢快,就真的如同少女一般充满活力。 全身都充满着朝气,是他从未见过的,如此鲜活的存在。 就好像耀眼的暖阳,刺目的同时又感受到温暖,是他不曾感受到的,名为太阳般存在的光茫。 抬起头,看着手背上那小小的伤口,笑得格外的温软。 昨夜,金蚕幼盅种在了他的身体,趁着身体里的另外一只在进食完毕之后沉睡的瞬间,将这幼盅种了下去,利用他的内力将它快速培养成长至能吞噬对方为止。 珍儿说她有办法强迫金蚕蛊沉睡,当然这必须是在母蛊无事的情况下。 另一只沉睡,这只幼盅才有成长的空间,一直养在瓮中的话需要的时间太长,太长…… 至于她说的纯阴之体…… 或许是最快的养蛊之路,可是绝对不可以,那个人的身体本来就弱,如果真的拿他的纯阴之体来养蛊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对他的身体产生危害。 纯阴之体本就无法正常生老病死,注定命短。 所以他不可以…… 好在珍儿说过可以让幼盅在他身体的培养到成蛊,只要小心一点,就不会有什么大事。 看着楚容珍那一蹦一跳消失在暗室的背影,双眸微微暗沉。 现在,还是不愿意说么? 楚容珍哼着小调,再一次推开了暗室暗门,一步一步,走下了地下宫殿。 熟练又愉悦的来到了古睛所在的房间,慢慢推开门…… 房中,偶尔还会传来男人的嘶吼与惨叫,不是古睛的房间,而是另一个方向。 楚容珍准备进去的时候停下脚步,朝着惨叫声慢慢走去…… 那里,一个是高台。 准备来说是一个巨大的牢笼,牢笼中有几十个男人手拿武器正围攻着一个女人,瘦小浑身是血的女人如同一道赤红的闪电,飞快的在游走在囚笼之中,一阵血花飞舞。 是舒儿。 舒儿浑身是血,不知是她自己的还是敌人,全身的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衫,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愉悦又嗜血的笑容诡异盛开,尽情的享受这战斗的快感,这杀戮的畅快。 蛮横的将敌人一一撕裂,蛮横的将敌人的心脏直接挖出,开膛破肚…… 就如同是一只野兽的战斗方式,在这囚笼之中,无情的暴唳屠杀着那些男人们。 数十具尸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留下的却只有了了几人,一个个拿着武器浑身颤抖着,激不起半点反抗之心。 灰暗,绝望…… 本以为还有活命的机会,因为他们是死囚。 没想到唯一可能活命的机会却是这么的困难,遥远到不切实际。 这如同野兽的女人,他们怎么从她手下活着走出牢笼? 直到舒儿毫不留情的撕裂所有人敌人之后,站在一堆尸体之中仰头的模样,就如同王狼胜利的怒吼。 幽沉嗜血的眸子突然敏锐的感觉到了一抹气息,看着一边的楚容珍,猛得一脚踢向牢笼,钢铁制的牢笼发形,而她则是不停的攻击着,好像是没有理智的野兽一般,似要冲出这里。 楚容珍无奈摇头,战斗模式的赢仪人都是这么无脑? 完全不会思考、 “舒儿,那里有门!” 正在奋力破坏牢笼的舒儿听到熟悉的声音才回神,下意外扭头看向楚容珍所指的方向,停下动作,一手握着大锁,锁芯破碎…… 而舒儿,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回过神智,讨好的看向楚容珍,“小姐,有没有带吃的来?” 楚容珍冷冷扫了她一眼,满脸嫌恶,“脏死了,去洗洗,你的肉早就准备好了,不洗澡不准吃!” 说完,她才慢慢转身离开…… 完全肆放了自己的战斗*,舒儿现在越来越强了。 以前那种害怕自己会破坏的心情而压抑了自己的*,而现在,完全面对自己那好斗的本性时,她真的越来越强了。 是短时间内快速成长,成长到她只能仰望的地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行也不是她的对手,一对一决斗,舒儿的对手少之又少。 所以现在她找的死囚中多数是会旁门左道之辈,让舒儿习惯被人下黑手的战斗,减少她的弱点。 赢族的未来会如何她不知道,唯独舒儿不能步赢族人的后尘。 只知道战斗的疯子是多么的可悲? “小姐小姐,我今天有控制自己,有没有奖励?”舒儿没有听话去洗澡,反而拦住了楚容珍离去的脚步,圆圆的双眼一片讨好的意味。 全身鲜血如同是从血海之中爬起来的亡灵,可是她却笑了。 冲着楚容珍格外开心的一笑,刹那间,犹如血莲盛开。 楚容珍停下脚步,毫不留情敲在她的头上,没好气翻了个白眼,“你想要什么奖励?受伤了没?” 舒儿立马露出十分夸张的表情看着楚容珍,好像被不信任的那种委屈,拍了拍手臂:“我怎么可能会受伤?以为像你们一样脆弱?我可是天天吃肉。” 在舒儿的眼里,吃肉就是万能药。 无奈的摇了摇头,从莲的手里接过一个大大的油纸包,舒儿小巧的鼻子微微抽动,口水,十分夸张的流了下来。 双手猛得从楚容珍手里夺过过去,快速打开,也不在意她现在根本就是一个血人模样,血糊糊的手在油纸包上擦了两个,打开…… 香气四溢…… “哇,肆月酒楼的烤牛肉?” 也不在乎脏兮兮的手,伸手,就直接抓向肉…… “去洗手,脏死了!” 舒儿脸一僵,到这种紧要关头让她去洗手? 要她小命啊…… 看着楚容珍那不妥协的表情,舒儿红唇紧抿,双手捧着油纸包,将她的头就直接埋了进去…… 大口大口的咀嚼着,无辜的看着楚容珍:“小姐,我没有用手,所以不用去洗。” 确实没用用水,将手直接埋在油纸包中,张口就直接啃了起来…… 楚容珍看着她的吃相,顿时所有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一阵阵的无力…… 哎…… 算了算了。 跟她沟通只会气到自己。 从舒儿那里离开之后,楚容珍就来到了古睛所在的房间,房间中依旧是难闻的刺鼻之味。 房间的最中间,古睛全身都是干透的血躺在地上,一双手臂只剩碗口大的伤疤,没有再流着鲜血,可见药院正当真的在一夜之间将她的断臂止血,保下了她的性命。 楚容珍见状,微微一笑。 脚步声踩在地上,一步一步轻轻响动着,地上的古睛听到声响,慢慢扭头…… 看到来人是楚容珍的时候,她柳眉一竖,“楚容珍,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要杀了你……” 扯着嗓子大吼,古睛脸上一片扭曲与怨毒。 楚容珍她竟敢断了她的双臂,她竟然敢这么做。 她可是焰国皇后,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她楚容珍竟敢这么对待她,她做鬼也不会放过她,绝对不会…… “看来你的精神不错,今天可以好好继续了。”楚容珍愉悦的看着地上如一条死狗一样趴着的古睛,幽幽的笑容,如同看到格外好笑的小丑正在卖力的表演着,在取悦着她。 可她的眼底,却一片冰寒。 笑意并不及眼底…… “楚容珍,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因为非墨?你就这么嫉妒本宫与非墨的过去?哈哈哈……” 楚容珍神色不变,反而是十分愉悦的看着她。 “非墨?你觉得我会嫉妒你这个三年都得不到他一个眼神的女人?古睛,坏事做太多,报应也时候来了。你可以咬唇不说出你背后人是谁,反正我的目标只是你而己,别的,一切都无所谓……” “有本事直接杀了我!” 古睛的脸十分恐怖的扭曲着,再加上她原本就没有好透的伤口,隐隐的,好像有着什么东西在她脸上烂肉中钻动着,蠕动着…… 楚容珍见状,勾起她的下巴,细细观察,最终道:“听说食腐蛆是治伤的土方法,不知道你脸上的腐肉被吃光之后脸会不会好?古睛,你说宗旭看到你现在这个鬼样子才会像以前那般宠爱你么?” 啊,真想看看,看看自称深爱着古睛的宗旭面对现在的她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你会来吧? 颜如玉的邀请信己经送了过去,宗旭,你一定会过来的,对吧? 拿起一边的镜子放在古睛的眼前,古睛瞪大眼看着镜子中那张恐怖的脸,脸上一道又一道伤痕,烧伤,烫伤,弯弯曲曲的伤口似乎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和处理,导致伤口像是一条条鼓着脓包的毛毛虫,十分恶心。 更为恐怖的是,黄黄的烂肉中似有什么白色的东西在动,一点一点在烂肉上蠕动。 “啊……鬼啊……” 古睛顿时发出一阵惨叫,在地上不停蠕动着,因为双臂被斩而无法保持平衡,只能在地上不停翻滚着,尖叫着,痛苦到恨不得昏过去。 镜中的那个鬼是谁? 不会是她,绝对不可能是她,她是谁? 古睛,美丽的焰国皇后。 绝对不可能会是那种模样,那种恶心不成人样的模样…… 逃避着现实,不愿意承认,现在她变成了这种恶心模样。 楚容珍慢悠悠的收回了镜子,笑道:“双臂被斩,容貌被毁,第三步是什么?我想想……” 她说完还真的想了起来,久久的在思考着…… 突然,她双眼一亮,双眼一拍,“啊,我想起来了!” 古睛因为她的话而浑身一颤,害怕的颤抖了起来…… “莲,去找几个男人过来,嗯,我想想,十倍是多少呢?啊,三十个,分批带进来……” 此时的楚容珍双眼空洞,如同没有灵魂的人偶一样,脸上却是发自内心的愉悦。 真的很愉悦哟! 能看到古睛那个模样,之前之所以一直留着她就是为了在适合的时机把宗旭引过来,这不,现在就是最适合的时机。 宗旭一定会来楚国,而她古睛,自然没有再放在眼皮底下蹦哒的必要了。 啊,果然,只有这种时刻才是最愉悦的,那缺失了一块的心,终于要拼齐了。 疼痛到麻木的心,终于感受到了开心。 古睛瞪大了眼,总觉得这一幕太过熟悉,熟悉却又想不起来…… 手,脸,最后男人…… 该不会…… 猛得抬头,盯着面前的楚容珍,古睛脸上一片不敢置信。 “你是谁?你跟颜如玉什么关系?” 楚容珍愉悦的笑容微僵,随即,是更加愉悦的加大了笑容,目光深幽的看着她,“你终于想起来了?对呢,十倍的滋味,如何?颜如玉受过什么,我就给我十倍的偿还,这滋味,是不是格外*?” 古睛闻言,完全不敢置信。 “你是谁?” 楚容珍伸手摸着自己的脸,幽幽道:“是呢!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莲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三个男人,她才慢慢放下手,“或许,过一段时间之后你就会知道我是谁,古睛,慢慢享受。” 楚容珍冲着看守古睛的龙九一队人淡淡吩咐:“龙九,仔细盯着她,每天给她三个男人,直到十天之后就可以停下。别让她死了,千万千万别让她死了,明白吗?” “是,属下明白,不会给她任何自杀的机会!” 是的,古睛跟她前世不一样,前世她无法自杀因为还有烨儿存在,可是古睛没有。 真嫉妒她啊,可以不用承受精神上的折磨。 *上的折磨,她会承受不住而自杀么…… 楚容珍看了古睛一眼,退到门口,就静静看着,看着古睛被三个男人压在身下,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脱逃,无论她怎么叫骂她都无法令男人们停下…… 直到男人们扯了她身上的衣服蒙住她有脸,直到男人们十分粗鲁的动作时,直到古睛大声的求饶着,叫骂着,诅咒着…… 楚容珍都静静看着,双眼,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脸上凉凉的触感,楚容珍回过神来,伸手摸着脸上的泪水,神情一片疑惑。 为什么会哭? 是回忆起了前世?还是太过愉快? 应该,是喜极而泣吧? 嗯,是时候要让烨儿也要参观一下,让烨儿也看看,让他们母子落得这种下场的女人最终下场。 一把抹掉脸上的泪水,楚容珍转身离开…… 刚走出地下宫殿,非墨一袭墨龙王袍站在不远处,看着她走出来的模样,微微一笑:“忙完了?” “嗯,有事?” 非墨敏锐的发现她脸上的泪痕,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微微眯起了眼。 “今日是楚沉大寿,国宴,你忘了?” 楚容珍微微挑眉,别说,她还真忘了。 “噢,那我去换件裙子,对了,楚辰玉那边有没有什么动作?” 非墨与她并肩,一起朝着寝宫而去,听到她的问话时,微微摇头:“目前没有任何的动作,不过,战王那边倒是有动作了,听说战王在不停的聚集着兵力,估计,不久之后就要动手了。” 楚容珍点走到衣柜,随便拿起一件裙子套到身上,“嗯,现在楚辰玉手中没有半分势力,能依靠的估计只有罗家与荣亲王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与远在边疆的战王一起行动,也难怪战王要开始动作了。楚辰玉失势,他也急了吧?” 十分自然的当着非墨的面就换起了衣衫,慢慢回头…… 一张白皙的面容静静地浮现在空气里,肤光如玉,昏暗中仿佛都带着淡淡光芒,秀逸修长的眉染了青黛斜斜地扬起,一双修长的眸子半阖着,就像是丹青圣手用最细致的笔和朱砂细细地勾绘而出,线条深邃又柔和,眼尾极长,向上挑起。 她那双眼睛似乎闪过一丝极轻的笑意,那一瞬间,仿佛所有的幽暗与远离人间的冰冷全部都退却,一团血色深红绽放开——魅相入魔,风华绝代。 红衣墨发,妖艳如佛前怒莲,地狱之花,幽森渗人,却惑人疯魔。 非墨痴痴的看着她,在他不知不觉之间珍儿越来越美丽了,好像从设计了楚辰玉开始,珍儿给人的感觉也越发的妖魅起来。 以前为了生存不得不拥有着两张脸,现在,有了权势与靠山的她露出了真正的本性。 她现在足以承担起一个名词——倾城倾国。 是惊艳动魄,也是阴怖惊人。 极度矛盾又极度契合的诡谲在她身上完美的结合,形成一种极度震慑人心的效果。 轻轻抬起眼帘,非墨缓缓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红唇画出阴唳的弧度。 啊,他的珍儿果然是最特别的存在,好想,好想就把她这么关在后院,让任何人都无法见到她。 可惜,他做不到…… “莲,今天该准备的事情,准备好了吗?”伸手,弹了弹身上的红衣,楚容珍秀眉微挑,极轻的笑意带着嗜血的狠唳。 她等了多久? 今天,必须要将楚辰玉拉下马,将罗家拉下马,也不枉她等了这么久。 烨儿,很快,很快咱们母子就能相认了。 伸手,摸着非墨的脸:墨,很快,很快我就对你说出一切…… 琉璃宫离宴会的大殿没有多远,只需要多走几步就可到达。 非墨不再坐在轮椅上,自从与楚皇决裂之后就不再有隐瞒,虽没有光明正大的在外面走动,可是也没有刻意隐瞒。 楚皇从软禁中被放出来之后,也十分奇怪的没有找非墨的麻烦,也没有计较他为什么能走路,更没有计较暗卫一行的背叛…… 一开始她不知道,后来,墨中她说,楚皇想要知道纳兰清的下落,所以才不会有任何动作。 一是想知道她在哪,二是不敢行动。 别人不了解华国,楚沉却是最了解楚国的一个,年少之时,他可是在华国住了好几年,听说与纳兰清和龙泽曾经还是朋友关系。 后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结果就不得而知。 对于纳兰清与龙泽的了解,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所以根本不敢有任何动作。 因为如果纳兰清在楚国的话,如果他们母子相认了的话,那么势必会引起她的暴怒。 所以根本不敢计较非墨的事情,再说了,他心心念的人儿就在他的国都,对于非墨自然也没有过多的在意。 他的视线全被纳兰清给吸引了过去…… 大殿中,楚皇的视线一直放在华国使臣的身上,一一细细打量着,仔细猜着到底谁才是纳兰清。 她极为喜欢易容,如果她真的来了这里,那么华国人中,她绝对在。 楚皇的心思全在华国使臣的身上,对于别的事情完全没有任何的在意。 当楚容珍与非墨走进来的时候,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非墨一身墨龙黑色王袍,优雅又从容的慢慢走了进来,墨发墨袍墨眸…… 如同暗夜的王者,踏着幽暗的虚空而来。 他的身边,一袭红衣的楚容珍被他紧紧牵在手中,红衣墨发,张扬艳烈的妖艳如佛前怒莲。 一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红与黑就仿佛是地狱的双生花,幽森渗人,却惑人疯魔。 两人的出场惊艳的所有人,包括楚沉。 一群人中,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受控制的投到两人的身上,怎么也移不开,太过震憾,太过惊艳,瞬间就夺走了他们的呼吸。 大殿中一片死寂…… “微臣参见陛下!” 非墨微微弯腰,清脆如珠玉的声音打破了大殿的沉寂,拉回了所有人的视线。 楚沉回过神来,深深看了非墨一眼,挥手:“赐座!” 拉着楚容珍走到一边的坐下,双眼平视,十分占有欲的将楚容珍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寒眸漫不经心的扫向投来的视线方向,警告意味很浓。 没办法,脱去一切伪装的珍儿就是这么招虫子。 不小心保护的话,那些恶心虫子就像不要命一样紧粘过来…… 被非墨那霸道又浓厚的警告目光一扫,不少人头皮一阵发麻,纷纷低头不语。 唯有赢仪,玩味又惊艳看着现在的她。 一袭红衣好像鲜血的颜色,当真是惊艳。 这样,才是最真实的她么? 非墨的目光阴寒冰冷,直勾勾的盯着与他对视的赢仪,突然,对准赢仪红唇轻勾露出十分灿烂的笑容,就好像雪山盛开的雪莲。 虽冷却极美,当真举世无双! 唯独赢仪却从中看出了挑衅,看到非墨双唇挪动无声的话,双眼顿时阴沉了起来,手中的酒杯在他手中化为了粉尘…… 随即,也朝非墨勾起幽幽的冷笑…… 视线的无声厮杀让大殿的气氛顿时就冷清了下来,所有人都为之一颤有些头皮发麻之时,最上首的清妃见状,双眼微沉,笑道:“陛下,臣妾敬您一杯,祝您长寿万岁,祝楚国国运昌隆……” 清妃一袭白衣,姿容清丽秀雅,嫣然一笑,真如异花初胎,美玉生晕,明艳无伦。 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实在是美极清极冷极,虽生于凡尘,但一瞥一笑,一举一动,甚至是一个回眸,无一不流露出仙子气息。 与非墨,不,不对,是夜清。 与夜清的感觉十分相似…… 随着清妃活跃了气氛,不习惯这种窒息宴会的权贵们纷纷起身,朝着上首的楚沉敬着酒,恭贺着…… 由他们开头之后,接下来是使臣的献礼。 除了焰国,对外是全数离开回了焰国,不过是全被凤魅刺杀,魂断他国。 楚沉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直到华国送上贺礼时,他的脸色立马就僵硬了起来…… 那是一幅装裱精美的画,那熟悉的画功与题的小字让楚沉立马就沉下了脸,不是生气,而是担心。 这是纳兰清的警告,因为这画是纳兰清与他一起合画完成的,如同送回了楚国,意思很明白。 恩断义绝,生死不相往来。 双手紧紧握着龙椅,手指灰白发青,身体也微微抖动…… 下方,纳兰清含笑看着上首的楚沉,眼中一片冰冷。 从三十年前就生死不相往来,他楚沉本是一个陌生人,可是现在对她来说,楚沉是敌人。 哪怕年少相交再亲密,对于她来说,敢动她儿子的都是敌人。 更何况做出了这么过份的事情? 若不是珍儿他们要自己处理,她早就派兵踏平楚国。 “陛下,本王听闻沉王之妾棋力惊人,琴艺也格外出众,心有钦慕,可否恳求夫人表现一技?” 这时,荣亲王直接站了起来,唇角勾起了冰寒的弧度。 冰情的脸上一片阴寒,看着她的目光也格外的狠唳,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有一种被盯上的感觉。 楚容珍微微抬眸,对上荣亲王的双眼,随即微微一笑。 起身,行礼:“王爷过赞,妾身的技艺不算什么,琴艺当属谢大小姐为绝,至于棋力,有棋圣老人家……” 说白了,她不想表演。 说起谢烟,荣亲王的神情不变,只是视线直勾勾盯着她,阴寒冷笑:“夫人何必过谦,能对棋圣弟子下指导棋,棋力又怎么会弱?正好,本王这里有一副上好的淮玉所制的棋,可否邀请夫人试下一局?” 没事找事,绝对有问题。 楚容珍微微垂眸,不动声色扫了他一眼,再看向四周,莫名觉得荣亲王对她的意见可不小。 “荣亲王一定要下,妾身自然也不好推脱。” “夫人真是痛快,来人啊,摆棋!” 荣亲王大笑一声,两个侍卫手里抱着两个大坛走了过来,还有两人抬来了棋盘。 如此大动作,引得不少人纷纷好奇打探。 荣亲王双眼直勾勾盯着她,一步一步,漫不经心走到棋盘前坐下,冲着楚容珍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一个男人找女人下棋,而且是在这种庄严的宴会,荣亲王的举动实在让人深思…… 可是,无人提出异议。 沉王没有出声,陛下没有阻止,就连楚王府那边也没有阻止…… 而他们,更加没有资格指责这件事情。 楚容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着非墨投出一个放心的眼神,从容不迫的朝着荣亲王走去。 “妾身觉得很奇怪,在场棋力出众的人少之又少,荣亲王爷为何一定要找我这个小女子?” “夫人何意在意这么多,在场人中也只有夫人有这个胆识敢与本王对弈一局,算是为陛下的大寿增加额外的表演,不是很好么?” 荣亲王冲着上首的楚皇拱手,弯腰:“陛下,微臣将这对弈规矩更改了一下,博大家一观。” 随手找开装着棋子的瓮,及人膝盖高度的瓮,里面立马发出一阵沙沙的声音。 听得人头皮发麻,又忍不住好奇站起了身体查看…… 看到里面蠕动的东西时,胆小的立马发出一阵尖叫…… “啊,那些是什么?毒虫?” “天呐,那些都是毒物,会出人命的。” “就是……” 荣亲王听着场外传来的声音,阴寒的盯着楚容珍,“夫人不必担心,这些毒物咬人虽痛,却不会致命,所以不会有任何的问题。这次对弈的规则是从瓮中拿出棋子之后一个呼吸间就要落子,不允许有思考或迟疑的瞬间。夫人要是赢了,本王永不入京城,如何?” 楚容珍淡淡看了一眼瓮中毒物,抿着唇,沉默不语。 “这样又有什么意思?还不如黑白棋混一起,于同一瓮中取棋,这样岂不是更加有趣?” 荣亲王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阴沉盯着她那含笑的双眼。 “贞宁县主好勇气,小王对于这局棋蛮兴有趣,大家要不要来赌赌?我赌贞宁县主赢,赌注嘛就是赢族无偿使用权,如何?” 一边,赢仪大摇大摆的站了起来,从桌子边一跃,就来到了荣亲王与楚容珍的中间,狂野的伸手探入瓮中,再收回来时,他的手一片黑紫…… 这可不是什么无毒,而是剧毒的毒物。 赢仪漫不经心一笑,扛起荣亲王身边的瓮就全数倒向楚容珍身边的瓮,黑白棋子混一起,当然,还有毒物,也混一起。 砰的一声,将大瓮扔地上,赢仪一手靠在瓮边,充满杀意的双眼就盯着荣亲王。 珍儿可是他看上的女人,弱不禁风的男人,竟敢觊觎她? 哪怕是杀心也不行! 懒懒斜靠在瓮边,冲着一袭黑袍的非墨挑眉,“沉王又拿什么赌注赌贞宁县主赢?” 充满挑衅的意味,非墨不动声色勾唇。 慢慢的,站了起来,微眯的双眼满是一片阴唳,与平时那清冷如月的模样有着天差地别。 “珍儿对弈,本王自然要支持她,身为她的夫君我们本就是同心同体,又何须无聊的赌局?” 赢仪表情一僵,呼吸突然一滞…… 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怒气。 冷冷的瞪了非墨一眼,扭头,接过阿布递过的毒物解药,一口就直接吞了下去…… 楚容珍摸了摸手腕,不动声色的微微一笑。 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伸进大瓮之中,小手紧握,放在了荣亲王的面前,愉悦勾唇。 “谢谢大家的支持,荣亲王爷,双或单?” 荣亲王阴沉着的脸一直盯着她的手,咬牙,“单!” 楚容珍张开手,手中两个棋子呈在手心,偏了偏头,“真可惜,是双呢?” 无视荣亲王的脸色,她笑开了怀。 或许她明白了荣亲王想要做什么,光明正大的要除掉她。 这就是荣亲王的目的。 如此光明正大的行动,手段令人佩服,要是发生了什么意外,这不过是一场比试,到时丢了性命也不关他荣亲王的事,因为,她明知有危险却同意了。 单纯直白到令人发笑的手段。 却又是十分好用的手段…… 楚容珍挑了黑子,她习惯性用黑子。 漫不经心的将棋子握在手心,视线,正好对上楚辰宁那担忧的目光,微微一笑。 毒物,于她来说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荣亲王哪来的胆子敢在大展光明正大的动作,仅仅认为她不会拒绝? 还是说…… 仅仅只需要除掉她,别的一切都无关紧要? “王爷,白子先!” 荣亲王阴寒的盯着她,一直没有任何动作。 倒是一边,不少人在细细讨论着。 “看起来是剧毒之物,要是被咬了怎么办?会不会死了?” “不会,荣亲王不是说了么?不致命!” “说了不致命就真的不致命?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 “就是就是……” 议论纷纷,对于楚容珍来说,没有半点的动容。 她专门玩毒之人,会怕毒物? 荣亲王死死的盯着她,随即冰冷一笑,大手直接插进瓮中,找出一枚白子放在了棋盘。 他的手上没有半点的被毒物咬过的痕迹,有些奇怪…… “该你了!”荣亲王冷笑看着她。 楚容珍伸手,突然,手指一痛,黑子拿起的同时放在了棋子,再定睛看着咬住她的某个小东西。 伸手,将手背上咬住她不放的小毒物拿下,细细观察了一眼,无趣的直接扔掉。 没有半动弹,那毒物被扔在地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楚容珍微微闪神,冷哼。 毒性连她身体的毒都斗不过,一介凡物! 咬她手背的同时被她的毒给毒死,这东西不过是平凡毒虫,激不起她半分兴趣,更别说激起小小的兴趣。 静静睡在她手腕上了小小盘成一圈,根本没有清醒的痕迹。 这代表什么? 这瓮中没有剧毒之物,至少,对于她来说是剧毒的东西没有,否则早就会引起小小的兴趣。 对毒性,蛊虫可是天生有着一种执念。 那就是吞噬。 吞噬对方来增强自己的毒性,这是蛊虫的天性。 引不起小小的兴趣,就代表这瓮一切不过是凡物,而她又有何惧? 伸手,摸着手腕上的银环,食指不动声色的勾出一颗药丸藏在手心,轮到她落子之时,飞快的将手中的药丸扔到瓮中,白子落下…… 顿时,瓮中毒物发出的沙沙声更大了,丝毫不知情的荣亲王伸手,突然眉头紧皱,提手时,手背上,手腕上缠绕着鲜艳的毒蛇,啃咬着他的手背,流出丝丝鲜血…… 愤恨的一把甩开手背上的毒物,荣亲王心中一震。 明明他手上有毒物最不喜欢的药水,为何还会咬上他的手? 楚容珍伸手食指摸着自己的唇瓣,视线,却投向了别一个方向,露出一抹妖异的微笑。 无声的说出了几个字,那个人双眸快速划过一抹嫉恨。 众人无声又紧张的看着楚容珍与荣亲王的对弈,原本的不安全数消散,原来她真的无畏这些毒物。 特别是看着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啃咬她的毒物一一扯下来的模样,一个个头皮发麻又佩服不已。 一局对奕不知道过了很久,荣亲王的手被咬得血肉模糊,而楚容珍的手上毒物却越来越少,最后完全没有毒物接近…… “王爷,虽然很想就与您再多下一会,不过看在您的手差不多要费了地步,妾身要加快攻势了,请小心!” 冲着荣亲王微微一笑,楚容珍心中一片冷凝。 荣亲王做这种事情的目的是为了杀她,而想出这种方法的肯定是别的人,那人,或许是在考虑她的医术,毒术,蛊术…… 利用一个又一个的棋子来针对她,只是为了一个男人? 还真是无趣的啊…… 就像楚容珍的说的,加快攻速之后,她便不再手下留情,将荣亲王杀了个片甲不留…… “你输了!” 荣亲王抿唇,神色阴晴不定,没有楚容珍想象的那样不甘与暴怒,也更加让她确定。 荣亲王这无聊的动作,只是试探。 别人的试探…… 呵呵,荣亲王在替别人在试探,或者,荣亲王他从一开始就没认为能这么顺利的杀她,原来,他们联手了么? 也是,联手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夫人棋力高超,本王心服口服!”荣亲王十分大方的承认输了,没有半点想像中的不甘。 “哪里,荣亲王爷的心本就不在这里,自然没有认真与妾身对弈,以后有时间,还请王爷不吝赐教!” 这件事可没有完,不过一次试探而己,咱们的对决,才刚刚开始…… 是吧,公仪雪! 回头,冲着公仪雪露出一抹绝美又挑衅的微笑,像是在嘲讽她一般,这抹张扬的笑容看在公仪雪的眼里却是格外的生气。 这是对她的挑衅,是战书。 深深吸了一口气,公仪雪双眼微眯,眼底一片杀意。 两个女人,隔着人群相望,眼底,是无尽的杀意。 她们,还真是像呢? 都隐在暗处利用棋子自杀残杀,或者如傀儡般直接操控,果然她的猜测没错,公仪雪是她的同类。 最像她的同类! 都是阴在暗夜如同亡灵一样存在感薄弱的人,什么事情都与她扯不上关系,可是什么事情都有她。 比如宁国公主,她以公仪族的身份为宁国公主治过伤,所以宁国公主使用的那些特殊的药哪来的? 只有是她公仪雪提供的。 比如古睛为何会这般憎恨她?她公仪雪也以公仪族的身份为古睛治病,所以古睛为何突然对她这般愤怒? 因为是她公仪雪在古睛面前挑唆,比如说造诉古睛是她楚容珍给她下的蛊。 她会蛊一事不难查,公仪初同样知道。 比如钱夫人为何一口咬定是自己杀了楚容琴? 因为是她公仪雪为了掩饰与楚容琴一起化为尸水的蛊虫,所以才控制钱夫人做了替死鬼。 所有的事情与公仪雪都无关,可是说到底,一切都有她存在的痕迹…… 瞧,她们是多么的相似? 公仪雪会对下毒手,估计就是为是赢仪吧? 从一开始,她公仪雪喜欢的就是赢仪。 看吧,无聊! 为了一个男人而憎恨到下毒手什么的,果然无聊透顶! 冷冷的扫了一眼公仪雪,直接转移了视线。 现在,她才没时间与她纠缠,这一切的一切,稍后再算。 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冲着舒儿使了一个眼色,舒儿点头,走到无人之处将她的意思告诉了莲,而莲则点头之后就快速离去…… 计划己经开始了。 彻底铲除太子的计划! ------题外话------ 国庆快乐,中午还有第二更!(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61惊变,逼宫(二更,必戳) 宴会进行的热闹而流俗,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席间觥筹交错,言语欢畅,其乐融融。 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人人都无聊得紧,彼此之间不过寒暄敷衍,歌舞升平不假,却是宫中数见不鲜的东西,让人只烦不奇了。 众人都兴致不高时候,一个青衣妇人低着头走了进来,没有看任何人一眼,直接走到楚皇的面前,噗通一声跪下,叩拜:“民妇罗宛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的到来让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看着她的目光猜疑不定。 唯有罗家人,看着她的目光却格外的阴沉,也不明白这个被赶出家门的罗宛为何会出现在这大殿之上,私自面圣又是为何? 特别是罗家人看到她的身影时,一个个下意识的紧张了起来。 一个被赶出罗家的人本该死在哪个阴暗的角落,而她来这里想做什么? “罗宛?罗家人?”楚沉脸色不好,没规矩不受传召就晋见的人,他很不喜欢。 “来人啊,把人轰出去!” 看着罗宛那一身麻布衣时,楚沉心情十分不好。 今日可是他的大寿,穿麻披孝似的,诅咒他么? 原本心情不好的他此时心情格外的差…… “陛下,请为民妇做主,求陛下做主!”罗宛一见要被赶出去,顿时大力磕着头,一边哭求着,一边大力磕着头。 自从被楚王休弃之后,被罗家舍弃之后,罗宛的日子十分不好过。 先是战王妃罗雪的救济,虽说是救济,在住在小院中的时候她被下了好几次毒,最后还是果儿丫头机灵发现了端倪,她才得下一条命。 她独自一人生活在小院都会被毒杀,下手是谁不能猜。 哼,不想让她好过,那么大家也别想好过。 “陛下,求陛下做主!” 她磕头的力度十分大力,鲜血就这么印在地上,溅起血珠…… “今日在陛下大喜,见血太不吉利,陛下是否听听她有何冤屈?”非墨淡淡看着罗宛的动作,一瞬他就猜到了楚容珍想要做什么。 猜到了,自然要配合。 楚沉本不想理会这件事情,可是对于非墨他总是无法拒绝,或者是下意识的点头。 “说!” 罗宛闻言,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笑容,罗老家主敏锐的发现了她的表情,猛得站了起来,“宛儿,不得无礼,今日是陛下大寿,如今你这个模样成何体统,还不滚下去!” 罗宛的身体下意识轻抖,抬眼看着罗老家主那冰冷无情的模样,罗宛眼中划过一丝绝决。 走到了这里,早已无回头之路了。 “父亲这么急着将女儿赶出去是怕丑事被女儿给抖出来吗?父亲,我也是您的女儿,哪怕是没有用的棋子,您怎么忍心三番两次的派人刺杀女儿?就因为女儿知道了您的秘密吗?” “荒唐,老夫为何要杀你?”罗老家主不屑冷哼。 一个无用的棋子,他无需再多动手,无用的棋子不会有任何价值,连杀死的价值都没有。 罗宛泪如雨下,冲着罗老家主方向磕了一个头,神情悲切。 “父亲,请恕女儿不教,女儿不能眼睁睁看着您一错再错下去,瞒着大姐还爱着战王的事实,隐瞒了太子的身份,这可以杀头大罪啊……” 十分悲戚的哭着,忏悔着,劝说着…… 说起太子,所有人都为之一震,一个个眼露疑惑,不明所以然。 倒是楚辰玉,一听事情又扯到他的身上,下意识的升起一抹不好的感觉,站了起来,怒吼:“住口,贱妇,谁准你在这里信口雌黄了?来人啊,将这乱咬是非的贱妇拿下……” “太子殿下好威风,父皇没出声,太子这主做得真够顺手的。”一边,宁王淡淡出声,视线虽说一直在楚容珍的身上,可是对于楚辰玉也不会有半分轻视。 只要有视会,就会毫不留情的踩上一脚。 而且她说了,今天,太子就会彻底倒台。 那么这件事情,就是她所为。 而他,势必要踩上一脚…… “宁王又何必说风凉话,现在是父皇大寿,任由这贱妇吵闹,是要让好好的宴会就此散会?不仅仅是父皇的大寿,而且还有各国使者在场,如此闹剧,怎可任其接着闹下去?” 楚辰玉说得格外冠冕堂皇,却也让人找不出什么纰漏。 宁王阴寒的目光淡淡轻扫,微勾薄唇,“也是,毕竟这贱妇所说的是母后,事关一国之后,确实不能任由她闹下去,这种乱嚼舌的妇人,太子觉得如何置?依本王看,倒不如直接杖杀来得比较快……” 宁王的目光十分愉悦盯着他,他本来就是希王的一条‘狗’,无论说了什么事情,希王那边也会顺着他的话行动。 因为她说过,希王党的人多少正直,不是过河拆轿之辈。 这不,他的话刚落,希王慢慢站了起来,低斥:“宁王兄,现在是父皇大寿,不宜见血!” “啊,对,本王倒忘了,还请父皇恕罪,不过这妇人也太可笑了些,说什么母后与楚王有染,一个在天南,一个在地北,怎么能有染?还请父皇重责这妇人,让喜欢乱嚼舌根的人也长长记性。” 楚容珍坐在远处,静静着她的烨儿如何游走在一群财狼之中,如何波澜不惊的与太子对峙,如何将楚沉拉入他的圈套…… 烨儿真的长大了。 变得会用手段了,变得会主动攻击他人了…… 这样很好。 该死的善良是最无用的东西,不仅无用还是累赘。 楚辰宁感受到她的目光,冲着她微微点头,神情不自然的露出了温和,少了刚刚的阴寒。 他该做的己经做了。 果然,上首的楚沉听到了他的话,原本不想理会的心这下顿时升起了狐疑。 事情闹成这样,不查明的他头顶可就真的戴了一顶绿帽了。 一边,皇后罗霜感受到了楚沉的表情,突然掩面直接跪了下来,对着下方的罗宛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深情低斥:“宛儿,你生气父亲不让你进家门的话姐姐一定会帮你求情的,可是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陷害本宫?你知不知道陷害一国之母是什么罪名?那可是抄家灭族大罪,你想让年迈的父亲陪你一起死么……你太本宫失望了……” 跪在地上,扶着楚沉的膝,罗霜泪眼求饶:“求陛下开恩,宛儿妹妹因为被夫家休弃精神一直不稳定,今日做出了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实在是臣妾这个做姐姐的教导不周,还请陛下开恩……” 一开口,将罗宛直接定罪。 楚沉狐疑的看着罗霜,心中十分怀疑。 “皇后,你当真没有与战王联系过?” 罗霜脸上露出爱伤的表情,身体一颤,“陛下,您真疑心臣妾?臣妾这么多年来一直尽心尽力打理*服侍陛下,可有半分有失国母的行为?陛下,臣妾知道您是因为臣妾年少与战王有过婚约,可是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事到如今还要成为攻击臣妾的把柄吗?” 皇后罗霜一番控诉让人心生不忍,看着罗宛的目光中也带着怀疑。 太子楚辰玉走了出来,跪倒在地:“父皇,儿子最近让您失望了,可是儿子敢保证母后与战王不会有半点半毫的关系,这不过是有心人的陷害。” 楚沉闻言,陷入了沉思。 罗老家主见状,见时机到了,也慢慢走了出来,在罗尧的搀扶之下走了出来,颤颤巍巍的跪倒在楚沉的面前,“陛下,老臣愧对陛下,孽女被夫家休弃一直处于疯魔,实在没有想到她会干了诬陷国母的事情,还请陛下降罪。” 所有人一口紧咬罗宛有病,将她直接逼上了绝路。 罗宛苦涩的笑了,明明知道结果会这样,可是她的心依旧还是那么的疼痛。 果然在罗家人的眼里,只有棋子与弃子的区别。 否则也不会时时刻刻想要她的命,哪怕给好一点关怀,就只要一点点,她也不会拼着两败俱伤的决心走到这里。 “既然如此,来人啊,让这疯妇拖下去,明日斩首!” 楚沉见状,有了一个台阶下,那么他自然也会顺着下去。 都是这个该死的疯女人…… 侍卫上前,架着罗宛就要离去,罗宛不停的挣扎着,大声叫道:“陛下……太子……太子是战王的亲生子……陛下……” 轰的一声,罗宛的话在人群中直接炸开。 一个个完全不敢置信,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 皇家血脉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个疯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说了什么? 楚沉一巴掌直接拍到桌子上,精致的碗碟摔落在地,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响。 “请陛下息怒!”众臣纷纷下跪,神情敬畏。 楚沉死命瞪着罗宛,脸色阴沉如墨,“你说什么?再给朕说一次!” “父皇,不过是她的疯言疯……” “闭嘴,朕问你话了?”楚沉朝着楚辰玉直接大吼,指着罗宛,神情狠辣。 脸色发白,手也有些颤抖,想来是气得不轻。 “你,给朕如实说来,要是有半分的隐瞒与不实,朕必将你抽筋剥骨,挫骨扬灰!” 罗宛死命的挣扎着,眼中快速划过一抹希望,在地上磕了一个头,道:“请陛下明断,三年前,民妇入宫拜见姐姐之时,无意间发现姐姐与战王在假山之后交谈,甚至争吵。民妇本不想管姐姐闲事,所以打算离开的时候,就听到战王拉着姐姐的手说‘霜儿,咱们一定让辰玉登上皇位,到时你为太后,我为太上皇,咱们幸福一辈子’。民妇当时听过之后完全不敢置信,可又想到姐姐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不敢知说,便一直烂在了肚子里……” 罗宛顿了顿,不给任何人有打断她说话的机会,因为她明白,再被打断,她就会真的背上疯魔之民,最后死得悄无声息。 “直到三个月前,民妇被父亲拒之门外之后,是战王妃罗雪妹妹救了民妇,提供了吃穿,也提供了住处,是唯一一个真心相待之人。若不是不忍父亲与大姐一错再错,民妇才决定说出来。太子殿下是战王的血脉,民妇有人证!” 楚沉的脸色越来越阴沉,阴沉得如同墨汁般幽黑。 “传!” 很快,罗宛所产的人证走了过来,不对,是被人抬着过来…… “奴婢参见陛下!” 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妇人,四肢枯瘦,全身瘫痪的躺在担架上,好像是不良于行。 “罗宛说你是她的人证?你能证明皇后与战王有染?你可知诬陷国母的下场?” 妇人凄惨一笑,点了点头:“奴婢流儿,原本是皇后娘娘的陪嫁丫头,二十年前,皇后娘娘入宫为后开始奴婢了跟着一起进宫了,所以对于皇后娘娘的事情都十分了解。皇后娘娘一直以来与战王都有联系,而且娘娘还在偏殿挖了一条地道,地道是通向另一座偏殿的,两人就经常掩人耳目这般私会……” “大胆,贱婢,你竟敢诬陷本宫?本宫待你不薄,罗宛是给你了什么好处让你胡乱攀咬?” 刚刚对罗宛还是痛心疾首的模样,现在,就认定了是罗宛是凶手。 欲除之而后快的凶手。 流嬷嬷身体微微擅抖,看着皇后罗霜眼中带着畏惧,好像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她抽搐的动作越来越大,开始口吐白沫。 很快,太医快速走了过来,银针扎在她的人中,挑开她的眼皮之后从药箱拿了什么东西给她闻了之后,流嬷嬷才慢慢恢复神智。 干着嗓子,双唇颤抖,趴在地上连忙磕着头:“请陛下明鉴,奴婢不敢撒谎,如若陛下不信大可以滴血验亲。而且奴婢还知道,皇后娘娘的床下暗格之中还藏着战王年少送她的订情玉佩,娘娘思念情切之时就会时时拿出来以解相思。奴婢有一次不小心看到娘娘与战王睡到了一起,娘娘才会对奴婢起了杀心……” 狠狠的磕了几个头之后,流嬷嬷连忙道:“当时奴婢没有死,被折磨一番之后只是被勒昏了,后来娘娘让太监将奴婢扔去乱葬岗之后,奴婢才捡回了一条命,不过从那时开始,奴婢四肢被折断之后就再也无法行走,自然,也无法告发娘娘任何事情……” 她说得情真意切,而且,还说出了罗霜宫中藏着战王的玉佩,如果真的存在玉佩,那么这个罪名基本上是成立了。 一国之母藏着亲王的玉佩,这是何等的不成体统? “陛下,一个奴婢指证国母本就可笑致极,不足为信。”罗老家主出声,极力护住罗霜。 罗霜是罗家最有出息的女儿,是一国之母,是罗家最大的靠山。 哪怕舍弃任何人,罗霜这个女儿一定要保住。 “父皇,请严惩诋毁母后的贼子,事关一国之母,容不得他人乱嚼舌根……” 罗家与楚辰玉纷纷下跪,为罗霜求情,不管事情真相如何,这件事情绝对不会落在罗霜的头上,这是他们罗家的靠山,可怕罗老倒了,她罗霜都不能倒。 宁王微微勾唇,大步走了出来,十分认同的点头:“启禀父皇,一个奴婢竟敢指证母后,按我朝国法当受过钉刑方法指证主子,否则不可为信!” 楚沉十分讶异的看着宁王,本以为他会落井下石,不想却站在太子一方? “确实如此,下人指证主子,先受钉刑再说!”非墨也淡淡出声,点头认同。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流嬷嬷,眼中带着打量,就她这虚弱的身体,能不能熬过去都是问题,到时丢了性命,如何指证? 宁王不是与太子是敌对么? 这次怎么帮着太子起来了? 所有人都不解,唯有知情的几人都淡淡勾唇,神情诡谲。 楚容珍,非墨,宁王,姬落…… 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看不透,却莫明的感受到危险。 远处,赢仪与公仪初,还有公仪雪看到几人的表情,都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公仪雪双眼微眯,看向楚容珍,正好对上她投来的目光,眸色越来暗沉起来…… “哥,楚辰玉是不是没用了?” 公仪初听到她的声音,双眼冰冰的看向一边的楚辰玉,思考了一刻之后微微点头,“嗯,她动手了,敢在国宴之上进行这种手段,肯定有必胜的手段。断绝与罗家还有楚辰玉的一切交易,不要参与进去……” “结果没有确定不是吗?就这么一个小小计谋就能扳倒皇后的话,那也太难以相信了。哥,要不要再看看?”公仪雪美丽的双眼微颤,视线,总是时不时扫向楚容珍方向。 “不需要,全部断绝,你最好没给我胡乱行动,否则后责自负!” 对于公仪雪,公仪初的语气格外的冰情,这种相处模式一点也不像兄妹,倒不如说,更像陌生人,上下属的关系。 “是,我明白了!” 微微垂眸,公仪雪掩下了眸,看不清她眼中的神色。 正在他们交谈的时候,那流嬷嬷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选择的愿意承受钉刑,一般来说,钉刑是受刑人在满是长钉的钉床上滚过两圈。 然而最让人出乎意料的是,罗宛却请求代替流嬷嬷分担一半的刑罚,因为她的身体虚弱,两圈下来一定会命丧当场,所以请求她能会担一半。 这种请求,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在罗家人大力拒绝的情况下,楚沉却答应了,仅仅因为非墨点头同意,而华国那边也插嘴说罗宛值得人赞赏。 罗宛微微颤抖着身体看着面前散发着银寒光茫的钉床,眼中快速划过害怕。 可是又想到了什么,死咬着牙,神情决绝。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双眼一闭,就直直躺了上去,入骨的疼痛,银针刺入血肉,痛得罗宛一阵阵尖叫,痛苦的想要挣扎,可是又想到什么,一狠心,快速的滚了过去…… 浑身被鲜血染出朵朵艳红的芙蓉花,身体不停的颤抖着,最后还是吃下太医递过来的药丸才勉强停下颤抖的动作…… 在她滚过之后,流嬷嬷也在侍卫的帮助下滚过,原来就虚弱的她顿时像是失了半条命一样,还昏迷了一柱香的时间,最后在太医的求治下才慢慢苏醒。 苏醒的第一时间,她与罗宛两人跪在地上,“请陛下验明太子血脉真假,为了皇室血脉的干净,请陛下明察!” 两个浑身是血,随时都会死去的虚弱感,就是这种模样让看戏的众人心生同情。 也有佩服。 “微臣请陛下严查皇家血脉,我楚国皇嗣血脉绝不能混乱,为何我楚国几百年的大业,请陛下验亲!” 一个纯臣站了出来,跪在地上磕头请求。 出来一个之后,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微臣请陛下严查皇家血脉,我楚国皇嗣血脉绝不能混乱,为何我楚国几百年的大业,请陛下验亲!” “微臣请陛下严查皇家血脉,我楚国皇嗣血脉绝不能混乱,为何我楚国几百年的大业,请陛下验亲!” “……” 看着一个个站出来的纯臣,楚容珍看在眼里,愉悦的笑了。 她的目的,达成了。 宁王同样看着这一幕,顿时松了一口气,震惊又佩服的看着楚容珍,不动声色的微微点头,致意。 表明是为太子说话,说白了,这一切不过是一个利用人心的计划。 奴婢指证主子,本就该承受钉刑之后方可指证,这是楚国传下来的国法,否则一介奴婢胡乱指证陷害主子,那岂不是乱了套? 可是一旦承受之后,那是是走正正经经的国法程序,那些信奉公正之人就会站出来替她们说话。 这就是她的计划,利用纯臣。 现在派系太过分明,无论是宁王还是希王任何人站出来请求验时太子血脉都可以认为是对太子的恶意攻击。 唯有纯臣站出来才不会引人生疑。 楚沉阴沉着脸,看着跪了一片的纯臣,最终,咬牙:“来人,去查!” 一声命令起,罗宛与流嬷嬷都松了一口气,愿意去查,这就代表她们这次豁出去有了价值。 成则生,败成死。 这是她们这次选择行动面临的最大问题,现在,终于保下了一条命。 很快,禁卫去了皇后宫殿搜查,不出一会就有人来回报,手里拿着一些信件与玉佩。 当罗霜看到这些东西时,眼中飞快划过一丝慌乱。 当楚沉看到这些东西时,猛得一巴掌甩在皇后罗霜的脸上,怒吼:“贱人,你怎么解释?” 罗霜被扇倒在地,唇角流出了鲜血,不顾在场有别国使臣在场,抱着楚沉的双腿哭诉着:“陛下,臣妾冤枉,有人陷害臣妾,臣妾绝不可能与战王有任何联系,请陛下明察。” “明查,你敢说这些不是你的笔迹?你敢说这不是战王笔迹?” 愤恨的踢着脚下散落的信件,楚沉愤恨的阴沉着脸,对于他来说,在国宴上被查出皇后与人有染这件事情是莫大的屈辱,而且丢尽了面子。 罗霜飞快的转到双眼,心虚,不知如何应对。 “陛下,天下奇人异士多了去了,有人模仿臣妾笔迹来陷害也不是难事。陛下,臣妾这个罪名一定,太子就会被疑心血脉,有人想把太子拦下马啊……求陛下明鉴……” “陛下,老臣请求陛下严查,如果是笔迹也太不过信,老夫之孙罗尧就可以模仿他人笔迹。”罗老家主连忙将罗尧推了出来,力求保住罗霜。 罗尧点头,也跪在了地上,磕头:“回陛下,草民罗尧,草民就可以模仿任何的笔迹书信信件,皇后娘娘的笔迹想要模仿并不难,按照这奴婢说皇后是在二十年前就有染的话,那么信件一定会有时间岁月的痕迹……” 罗老家主点头,“陛下,如若模仿字迹不是难事,可是信件上岁月留下的痕迹做不得假,只要一直便知这信件的时间。” 如果真是二十年前的有染,那么这些通信的信件就有二十年的时间,这种东西,如何模仿? 楚容珍一直不发一语,只是视线看向罗尧。 罗尧,是你自做聪明找死,别怪我下了狠手。 感受到她的目光,罗尧微微抬头,心中顿时涌起了十分强烈的不安。 这件事情由谁主使,他有了怀疑对象。 就是这个女人,楚容珍。 几封信件就能拉下一国之母?一国太子?这未免太过痴人说梦? 可是,心中那强烈的不安又是怎么回事? 很快,罗尧心中那强烈的不安被验证了…… 楚沉派人请来了鉴宝师,从玲珑商会旗下玲珑拍卖行请来的专属鉴宝师,可以鉴定这东西存在的时间,价值,来源之处…… 是每个拍卖行里都必不可少的存在。 鉴宝师。 很快,一个头发苍白,全身骨瘦的老头被带了过来,连忙跪在地上给楚沉行了一礼:“草民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去检查一下这信件的有多少年了。” “是!” 老头接过太监递过来的信件,一一检查着,时不时拿出带来的箱子里面的工具一一检查了,鼓捣了一会,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陛下,这些信件最久有二十五年左右,最短的时间不过一个月……” “按照时间把信件排好!” “是!” 老头将手里检验出来的信件一一排好,时间从长到短,还一一解释道:“这十封是二十年以前的信件,这五封大约十七年前,这一些……” 楚沉拿起大约十七年前的信件,那是太子出世的时间。 看着信中,战王写给罗霜的信件,每一句的信件最后都会问一句太子是否安好…… 心中怒火猛得被挑拔起,一脚直接跑到罗霜的身上,罗霜一直不查,被从龙椅盘直接踢了下去,哀嚎一声,直接陷入昏迷。 “母后……” “贱人,来人啊,将罗霜打入冷宫!” 楚沉气得跳脚,而罗家人完全愣住了。 不可能,霜儿不会这么愚蠢的还留着战王那边的信件,绝对不可能,有人设计了一切…… “母后,您醒醒,母后……” 宁王看时机差不多了,慢慢起身,“太子皇兄不用担心,这里有太医在,母后不会有事的。” 说完之后,还对楚沉下跪,替罗霜求情:“求父皇开恩,这一定有什么误会,母后不可能会与战王有染,战王常年不在京城,怎么可能……” 刻意说起了战王不在京城,楚沉顿时被提醒了一样,“来人啊,将战王召回京!” “是!” “来人,请宗老,验亲!” 皇室宗老,为何皇室一族血脉不混乱,有专门这么一群老人利用皇室独门方法来辩别血脉,听说准确度极高。 皇室宗老基本上不会出现,他们没有实权,不参与党争,只是确保皇室一脉血脉干净。 随着这件事件,在楚沉还没有去请他们的时候,一男一女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在纯白衣宫女的挽扶下,慢悠悠了走了过来。 两个没有跪下磕头,而是弯腰,苍老的脸上一片严肃。 “参见陛下,我等听到皇室血脉有疑,特来询问,请陛下告知,太子是否为皇室血脉?” 楚沉阴沉着脸,“两位宗老来得正好,未免皇室血脉受到质疑,请两位检验太子血脉清白!” 一句话,代表楚沉也疑心了。 事情闹到这种地步,不管楚辰玉是否清白,他一辈子将会与皇位无缘。 因为,身为皇帝是不能有任何污点,否则会为人诟病。 而这件事情闹成这样,楚辰玉的身份哪怕被证明是皇家血脉,他也再也无法登上皇位,这次,是真的被舍弃了。 楚沉舍弃了他。 楚辰玉以腿一软,跪倒在地,红着眼:“父皇……” 楚沉深深看了他一眼,无情又冰冷的移开视线,“验!” 一个字,代表了他的决心与取舍。 这一个字的意思,在场所有人都明白,太子哪怕再霸着太子之位也无用,因为他算是废了。 一个被质疑过血脉的太子,无人能心服口服。 罗老家主死死的握着手,脸色格外不好,一会青,一会白,隐隐的,还有着愤怒。 而罗尧的目光一直直勾勾的盯着楚容珍,看着她露出张扬的挑衅笑容,紧紧的抿紧了唇。 他再一次败了? 因为他还是小看了她,小看她的手段,小看她的胆量。 实在没有想过,她有这种胆子敢在国宴动手,不管太子最后是否是皇家血脉,他被废的下场也不会远了。 这种手段…… 仅仅是只泼盘脏水,就把太子泼得倒地不起,再无起来的地步。 想要得到皇位,太子只有一条路可走…… 不管结果如何,太子党一脉脸色死灰,唯有楚辰玉与罗老家主几人相视一眼,眼中划过决绝。 很快,皇室宗老搬来了不知名的仪器与工具,取走了楚辰玉的血,最后确定,楚辰玉是皇亲血脉! 然而,还来不及松一口气时,另一个结果出来了。 楚辰玉是皇室血脉,却不是楚沉血脉。 说白了,楚辰玉不是楚沉亲生。 这个结果,如同一个炸弹直接炸在楚沉的心口,滔天的怒火与杀意淹没了他的理智。 “来人啊,将皇后与太子拿下!” 禁军大量的涌了过来,一一将楚辰玉与皇后围住,正准备接近之时,楚辰玉看向上首的楚沉,神情愤怒:“请父皇明鉴,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 “闭嘴,朕没有你这种儿子,皇室宗老的检验会有错?来人啊,杀了这孽子!” 任何一个男人头顶绿帽都会沉得屈辱,更何况是一国之君。 高高在上,从未尝受过屈辱之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种结果? 被人戴了绿帽,而且他被戴绿帽的事情被摊在了所有人面前,他日,势力会传遍整个大陆,到时,他的脸与面就是真的被丢尽了。 不仅被丢尽,还会被人笑掉大牙。 自古以来,可有君王被戴绿帽的?而且还是皇后? 越想越气,楚沉脸上的杀意也越来越明显。 楚辰玉十分失望的看着楚沉,红着眼,“父皇,您当真要杀儿臣?” “哼,来人啊,杀!” “谁敢!” 失望之后,楚辰玉一声怒吼,愤怒的看着楚沉,“父皇,儿臣最后叫您一次父皇……” 他的话落,众多黑衣人从天而降,出现在大殿的房梁,屋顶…… 而大殿门之外,一大片的禁军突然抽出了刀剑,刺向身边的禁卫…… 黑衣人手持弓箭,朝着下方的他们一阵乱射,一阵阵惨叫就这么响了起来。 一切发生的太过迅速,没有半点的反应时间,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楚容珍原本懒懒的坐着看戏,突然看到黑衣人出现之时神情顿时警戒了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凤魅,莲,非墨几人武功那么高都没有感受到大殿里有刺客,这些刺客怎么可能躲过他们的探查? “舒儿,你能感觉到了他们吗?” 猛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楚容珍神情严肃,是十分严肃。 按道理说,太子的手中应该没人了,那么这群完全没有气息的暗卫是怎么回事? “刚刚没有感觉到,他们身上没什么味道也没有,好像透明如空气一样。”舒儿的双眼也猛兽一样警戒起来,这种莫名的危险,很棘手。 感觉不到气味,就如同随时有可能出现在背后,战斗起来很麻烦。 箭雨之下,还站着的人就这么几人,楚辰玉静静扫了众人一眼,看向上首被暗卫保护的楚沉,冷笑:“父皇,请将皇位传给儿臣!” “孽子,你想逼宫?” 楚沉气得不轻,脸色一阵惨白,身体也轻微摇晃着,要不是清妃扶着他,说不定就有可能被气得直接倒下。 “儿臣不想逼宫,是父皇逼着儿臣反。只要父皇让出皇位,儿臣必会让您颐养天年。”楚辰玉唇角勾起了冷冽的弧度。 这是他最后的手段,不到万不得己不会动用。 如果现在不用,他将再无翻身机会。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来人啊,杀了……噗……” 突然,楚沉口吐鲜血,胸前,一把刀尖从背后刺出,正中心脏…… 一瞬间,楚沉就失去了呼吸,他的背后,清妃满脸狠唳的抽出手中长剑,快速刺向原本保护楚沉的暗卫,几个瞬间,暗卫瞬间毙命…… 这一切,发生的快过迅速。 楚容看到楚沉的尸体直接掉落在地,好像时间被无限放慢了一下,她的脸瞬间升起了恐惧,看着楚沉,一声厉喝:“不要……” 猛得朝着非墨跑去,非墨一手捂着胸口,唇角流出淡淡鲜血,回头,冲着她露出了一抹绝美的笑…… 瞬间,天地间暗然失色。 张口,无声的吐出了几个字,在楚容珍瞪大双眼奔跑过去的时候,他的身体软软倒下…… 脑中一片空白,好像灵魂被抽走一样,楚容珍她现在无法思考。 大步跑过去,接住倒下的非墨的身体…… “墨……墨……回话,快点醒醒……” 一瞬间,她的眼睛中泛满了泪水,看着非墨闭着双眼如同一尊人偶般没有任何生气的模样时,她心慌了。 不仅慌了,更是痛了。 像是被刀刺一般疼痛,疼到她的心似乎在流血。 伸手拍打着非墨的脸,楚容珍神情惊慌,“墨,你快醒醒,别吓我,求你了,千万不要吓我……” 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看着怎么也叫不醒的非墨时,她一瞬间好像失去了主心骨般扑在他的怀里放声大哭着,连去确认非墨是生是死这个最重要的动作也没有做。 楚沉死亡,非墨体内的蛊虫一瞬间反噬,无药可解。 子母蛊,母死,子体宿主必亡。 “墨……你醒醒……”跪在地上,楚容珍抱着非墨的身体,神情悲切。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突然到所有人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唯有公仪初等人却看明白了。 楚沉死,这沉王伤。 是子母蛊! 楚辰玉同样不解的看着突然倒下的非墨,对于他来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他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沉王无法成为他的阻碍。 “皇宫内,十万禁军听命于本宫,所有反抗者,杀无赦!” 楚辰玉一步一步走上龙椅,双手背后,得意又满足的看着所有人那敬畏的目光,双手一挥,几十禁卫上前。 “来人,希王与宁王相谋弑君,罪无可赦,将他们抓起来,若有反抗,杀!” 希王与宁王党将两人护在身后,楚王旧部率先起身,质问:“太子这是要栽脏希王?哼,乱臣贼子,如何为帝?” “哈哈哈哈……” ------题外话------ 寄刀片的快来寄啊,国庆节人流量高,月光正好要去摆地摊,买月光牌刀片 = = 推文 贺兰轻儿《凤掩妆之世子要出嫁》 凤如歌是谁?北璃女扮男装十二载的镇南王“世子”,上得了朝堂,入得了红楼,打得了太极,玩得了暧昧,乃北璃第一权臣。跟皇上称兄道弟不是事,跟公主不清不楚不是事,跟太后拍马溜须更不是事。活得肆意洒脱,小日子过得风生水起,眼见得就要出任CEO(升丞相),迎娶白富美(娶公主),走上人生巅峰。 只可惜,这都是在遇到他之前。 自从她一不小心惹到了那个叫容瑾城的男人,凤如歌就开始在作死的康庄大道上狂奔,一去不复返!(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62危急,非墨昏迷 楚辰玉十分夸张的笑着,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般,笑得格外愉悦,冰冷又无情的看着出头的楚王旧部,扬手…… 黑衣暗卫一支利箭射了过去,那楚王旧部瞬间倒地不起,鲜血慢慢从身下渗出。 楚辰玉满意的看着这血腥手段下众人的目光,视线,投向使臣一边,慢慢道:“我楚国之事,他国无需参与,来人啊,请各位使臣出宫,今日招待不同,他日必将厚待!” 哪怕是楚辰玉也不敢对使臣动手,因为他没有这个魄力。 特别是华国,真要惹怒了他们,会格外的麻烦。 “楚太子不必介意,本王从未见过皇室内乱,让本王见识一番又何妨?”赢仪唯恐天下不乱,双手抱胸,挑眉看向楚辰玉,接着道:“我赢族是佣兵一族,只要给个好价钱,无论是谁都可以为主。可以是楚太子,也可是希王,宁王,太监,宫女……现在,还有九折优惠。” 楚辰玉听得直皱眉,可又拿赢仪没办法。 赢族是疯子,赢族最普通的存在也是一对五,一对十的强者,这种麻烦的存在,还是不要招惹比较好。 “那本宫就花钱雇佣赢族,请赢王子稍后与本宫谈谈价钱。” 算是安抚,也算是拉拢,楚辰玉没有半点的犹豫的花钱决定买下赢族。 说白了,赢仪这群人落在别人手里格外麻烦。 赢仪背后,阿布上前,右手放在心口,弯腰:“多谢惠顾!” 楚辰玉微微点头,视线,扫向公仪族那边,公仪初则是冷冷扫了一眼楚容珍之后,冷着脸直接离去…… 最后,华国纳兰清阴沉着脸,看着上方的清妃,神情格外的阴狠。 双手一挥,纳兰清的背后,一队暗卫如暗夜亡灵,手里拿着一种奇怪暗器,朝着太子等人直接扣下板机。 砰砰砰的几声,接二连三有人倒下,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蒙面的暗卫动手之时,纳兰清与龙泽瞬间出手,纳兰清向楚容珍靠拢,而龙泽直接攻向了楚辰玉…… 轰……砰…… 轰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大殿响起,房屋倒塌,太子那方的暗卫接二连三的死亡…… “来人……” 楚容珍拔下头上的发钗,阴狠的就朝着清妃直接刺过去,满眼全是憎恨,滔天的恨意仿佛要将她给吞噬一样,一袭红衣如同地狱走出的厉鬼。 发钗刺入清妃肩头的同样,机关打开,蛊虫进入她的身体,而楚容珍也被清妃一掌拍在胸口,倒退了好几步。 唇角流着鲜血,狠辣的盯着清妃。 “珍儿,快走!” 纳兰清看着被一行扛起的非墨,神情扭曲又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怒意,扭头冲着楚容珍一声厉喝,示意她现在不要冲动。 殿下,十万禁军将这里围住,正面抗衡根本不可能。 楚容珍不甘的后退,一把抹掉唇边的鲜血,阴狠的盯着楚辰玉与罗尧,恨恨的离开。 “殿下,不能让沉王走!” 罗老家主立马出声,主动发布命令,“来人,拿下沉王!” 不管沉王是生是死,他都不能离开这里,因为沉王的手中有着不明的势力,是他一直派人去查却一直没有查清楚过。 能有他查不过的势力,当真太过奇怪。 “禁军听令,拿下沉王!” 太子发布了命令,禁卫行动,而一边,姬落走了出来。 “殿下要杀沉王,是否连我们这些臣子也要一并杀死?殿下此举,让我等十分寒心!” 姬落是纯臣,而纯臣有一个十分让人不忍杀的地方。 他们不管任何斗争,谁为帝就忠于谁。 现在楚皇已死,谁为帝他们就会忠于谁。 楚辰玉眼中划过思量,如果可以,他不想动这些纯臣。 这些纯臣不偏任何一党,是真正的楚国栋梁,哪怕他为帝之后,这些人也是不可缺少的存在。 “丞相以为如何?” 姬落温润浅笑,“留沉王一命!” 他的要求,就连罗老家主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众所周知,丞相与沉王是水火不容。 不容到了什么地步? 连上朝都会刻意错开,完全不想看到对方这种地步。 可是今天,这姬落却为沉王求情。 似乎的感受到了他人投射过来的目光,姬落微微一笑,不带任何杀伤力。 “沉王似乎与太子没有任何利益冲突,虽不知太子为何要杀他,对于微臣来说,杀了沉王就等于舍弃我等。连无关的沉王也不放过,不知道我等不偏任何势力的人来说可有活命机会?” 暗讽楚辰玉没有君子之心,无关之人都要杀之而除后快。 楚辰玉脸色一僵,有些不悦的看着姬落,可是又舍不得纯臣这一派。 姬落他不会动,姬落是纯臣之首,惊世之才,必须招纳过来。 “来人,沉王病重,送回琉璃宫好生休养,任何人不得探视!”这道命令表示他的退步,不杀非墨,向姬落呈现他的诚意。 姬落微微一笑。 弯腰,“谢殿下给了我等一颗定心丸,我等不会参与任何争斗,静候新皇登基!” 说完,姬落转身离去,随着他一起离去的还有一系列纯臣。 楚辰玉静静点头,示意禁军可放他们离开。 “来人,将希王与宁王关入天牢!”楚辰玉强硬的发布了命令,看着楚王旧部一脉等人直接危胁道:“各位就先行回府,静候本宫登基大典,若是做些不该做的,别怪本宫不客气。” 楚辰玉一屁股坐在了龙椅,十分享受这高高在上的舒适感,接着道。 “对了,言公候,言世子,张将军,越将军……你们将兵权留下,当然你们可以拒绝,至于能不能走出这里本宫也不是很清楚。” 强硬的要求交出兵权,立马有人不干了。 “太子此举未免太过嚣张,如若我们不交,是不是也要将我们就地斩杀?看来殿下根本不在乎民心所向,就不怕你此举受天下人的挞伐?” “挞伐?本宫为帝,何人敢指手画脚?” 楚辰玉十分不屑的冷哼,看了一上脚下被炸得四分五裂的尸体,神情阴沉。 “不交出兵权,你们所有人死,包括你们的妻女!” 殿下十万禁军把守,不交出兵权就死在这里,如何选择很明显。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将希王与宁王留下,几人恨恨的交出兵权,最终无奈又阴沉的离去。 最终,该走的走,该死的死,只留下赢仪,罗家人与太子楚辰玉还在大殿。 一个个脸上露出喜意,特别是太子,立马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扶着罗老家主脸上一片感激。 “外公,本宫成功了,还是外公的办法最好,趁着国宴动手,杀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罗老家主得意的摸着胡子,不语。 一边,皇后罗霜清醒了过来,整理了一下凤冠,含笑走了下来,插嘴道:“是呀,还是父亲英明,老早就猜到有人会针对太子,所以才会留这么一手。今日一切,太子能有今日地位,全是父亲的功劳。” 被恭维,罗老家主听得格外爽快。 “老夫当初让你查明禁卫虎符的下落就是为了这一天,国宴之上所有人都会掉以经心之时,就是得到虎符最佳的时刻,自然,也是动手最佳时机。” 得意的将所有说成是他的意料之中,说白了,太子会被设计根本就是意料之外。 罗霜等人则是十分崇拜的看着罗老家主,唯有罗尧则是不屑冷笑。 “对了,殿下,沉王不能留!”说完,罗老家主神情凝重了起来,总觉得任由那人这么离去很危险,一种说不出来的危险,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沉王的事情,就交给本王来处理吧?” 一直靠在柱子上的赢仪突然起身,神情看不出的深幽,锐利的眼眸中燃起了炽烈的火焰。 好像…… 有什么要苏醒。 罗老家主看着赢仪,想了想,“好,那就交给赢王子了。” “嗯!” 直到赢仪离开之后,楚辰玉不解,“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情交给赢族?” 罗老家主神秘又自信,淡淡道:“沉王有太多的秘密,让赢族去探探虚实也好。沉王现在不能杀,不管是被别人还是殿下杀死,最终这个结果都是殿下来承受。想要纯臣一脉,看来只有让沉王活到殿下的登基大典了。” “无妨,先让他活着。” 楚辰玉不在意的挥挥手,视线,投到了一边的罗宛的身上,神情立马就阴沉了起来。 罗霜见状,微微一笑,“来人啊,将她带走!” 一个弃子,他们无人会心疼。不杀她,只不过是想知道她哪来的胆子敢指证这一切,她的背后一切有人。 而她的背后之人,就是最近设计太子之人。 早被吓得不知如何是好的罗宛一声都发不出来,连求饶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被直接拖了下去…… 楚辰玉摸着龙椅,神情一阵痴迷。 他终于得到了,这把梦寐以求的龙椅,他想了这么多年的龙椅。 现在终于到了他的手里…… “老臣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罗老家主微微一笑,与罗霜还有罗家人都跪了下来,一声声参拜,听着楚辰玉心情畅快。 “哈哈哈哈哈……好,平身!” “谢陛下!” 天下之尊,原来是这么的让人心情愉悦,是这么的让人心生迷恋。 在楚辰玉开心得意之时,本该离去的公仪初又回来了,楚辰玉好奇的看着他,“族长有事?” “在下忘了一件事情,特来相告。”公仪初冷着脸,神情冰寒, “何事?” “如若殿下要对付沉王大可不必了,沉王身中子母蛊,必死无疑。” 肯定沉王必死无疑惑,所有人都好奇了起来,看着公仪初静静不语,等待着他的解释。 “楚皇身死的同时,沉王也失去了呼吸,这很是显是子母蛊的症状。在我公仪族中有一种蛊虫,母死子也亡,是控制一个人常用手段。所以现在不动沉王,沉王也会因为母蛊的死亡也跟着一起死去……” 说完,公仪初就冷着脸直接离去。 楚辰玉与罗老家主几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 难怪沉王会突然吐血昏迷,生死不明,原来原因是在这里。 如果他现在这种半死不活,那么确实没有再动手的必要。 公仪初离开之后,公仪雪坐在大殿的盘龙石柱上,晃着双腿,视线紧紧的看着一边的站立的赢仪,愉悦的眯起了眼。 “赢王子,现在楚国换主,赢王子真的要站在楚太子这边么?” 赢仪漆黑泛蓝的视线漫不经心的扫了她一眼,神情冰冷,冷着脸直接离开,根本不理会她讨好的模样。 公仪雪看着他的背影,眼中的笑意顿时沉了下来,伸手,摸着自己蒙着面的脸,神情一片幽沉。 背后,淡淡脚步声起,公仪雪回头,眼中的幽沉快速消散,眯起了眼。 一袭纯白的长裙如同北境雪莲般,微眯的双眼漆黑如墨,明明清冷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可是却给人十分致命的窒息感。 “哥,为什么要救沉王?干嘛要说沉王必死无疑?刚刚我看过了,沉王还有气息在,母死子必亡,在沉王的身上可不是这么回事。” 公仪初冷冷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虽美,也冰寒。 有时,做点好事也不错。 算是他这个做师兄的,对师妹的一点点义务庇护…… 琉璃宫中,楚容珍一脸焦急的看着非墨闭着眼没有一丝人气的模样,含泪解开他的衣袍,感受到他微微起伏的胸口时,才没有让她彻底崩溃。 还好,还活着。 虽然活着,可是气息却格外的虚弱,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会断气的感觉。 颤抖的双手不知如何下手,明明平时那么冷静的她遇到了这种事情,最终还是无法冷静下来。 “珍儿,冷静下来,听我的话,深呼吸……”纳兰清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虽然她心中也十分心疼惊慌,可是依旧强忍着暴走的冲动。 楚容珍抬起泪眸,对上纳兰清的脸,“清姐姐,墨他……” “没事,你看,他还活着,我们要先逃出这里,这样他才能得救。”弯着扶着她的肩,垂眸看着她,十分认真的对视着,接着道:“楚辰玉不会放过墨,所以我们必须离开琉璃宫,趁着他们还没有回过神来之时,先把墨带出宫藏到我的势力范围,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明白吗?” 心疼的看着昏迷的非墨,楚容珍点点头,一把抹掉脸上的泪子,起身,走到一边的水盆里,将脸直接放了进去。 冷水透心凉,冰镇着她现在燥动不安的心情,强制平复着她现在心情。 是的,现在她才不能乱,没有这资格乱。 墨他现在还有着气息,这代表着之前种进去的幼蛊起了作用,保住了他一命。 可是能保他多久这才是最大的问题,幼虫的能力并不大,哪怕是它是金蚕蛊,可依旧还是斗不现在己经失控的子蛊,失了母蛊的子蛊现在处于暴走,无法控制。 这样接下去,墨他会死也是时间问题。 重重拍打着自己的脸,强迫自己清醒过来,楚容珍看着房中众人,快速发号着命令。 “一行,你让暗部开始转移,能潜伏就潜伏下来,不能潜伏的就直接离开皇宫,尽量保留势力。另外,再给外面的锐影发信,任务完成之后直接监视楚辰玉,必要时动手……” “是,属下明白!” 一行看了一眼昏迷的非墨,脸色格外的阴沉,他就是一把剑,剑的主人伤了,而他们这些兵器也快要失控了。 还好有夫人在,可以控制他们现在的冲动。 “龙九,你派人暗中监视希王党与罗府,楚辰玉那边一定会对希王党与楚王旧部对手,必要时救下他们,当然一切以你们的安全为主!” “是!”龙九从暗处走了过来,弯腰,行礼,神情认真。 “凤魅,你的人盯着天牢,确定希王与宁王的安全,不要冲动,有异样可以自行决定怎么做,不必一一询问我的命令。” 凤魅眯着眼,慢悠悠轻问:“主子的意识,如果我们监视腻了,可以顺手将人直接弄出来也可以?” 楚容珍淡淡横了他一眼。 “如果你有本事的话,随你,但我的要求现在不能救他们出来!” 是的,不能救。 烨儿也在里面,可是她不能救。 一旦救了出来,烨儿与宁王就真的背上了弑君的罪名,这一切等到她布置好,可以将楚辰玉一把拉下皇位之前才能救他们。 现在最是警戒之时,只会产生不必要的损失。 所以,烨儿,再等等,很快就去接你。 “还有,想办法暗杀罗尧与荣亲王,留着他们是一个祸害!” 不仅是祸害,而且是致命性祸害。 她的计划本该完美的完成,可是最后太子狗急跳墙,清妃背叛,她真的没有猜到。 为什么他们会猜到国宴之上太子会有异变,难不成仅仅他们临时起意要在国宴上动手?这种行动方式也未免太过大胆。 时机不成熟,准备不充分,她一点消息都没有查到就直接动手,想出这种计谋的人也未免太天马行空。 不得不说,想出这种计谋的人是个危胁。 她所认识的人里,罗尧,荣亲王,这两个与罗家有关的人格外危险。 这次楚辰玉的事情他们肯定没少出计谋,所以率先除掉是最明智的选择。 “莲,你通知我的鼠兵,必要时将楚王旧部与希王党全数伪装成他们进行转移,没了兵权的他们随便能被人掐死。” 不能让楚辰玉把楚国弄成一个空壳,没了这些栋梁,楚国不过是一个空壳。 这是她烨儿的国家,这些栋梁之才必须保下。 “是!”“是!” “将琉璃宫所有东西带走,毁了这里!” “是!” 很快,一行等人就直接行动,在院子泼上火油等易燃物,完全转移完毕之后,一行举着火把扔到地上,快速走到了暗道入口,按下了个机关,暗道慢慢的合上…… 地道之中,楚容珍看着走进来的一行,问道:“处理好了?” “是,琉璃宫将会成为一片废墟!” 楚容珍这才点头,冲着一边等着的纳兰清与龙泽两人,沉着脸道:“你们带着墨先走,他现在情况很麻烦,最好能找到公仪初来看看,子蛊反噬,我无能为力。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将楚辰玉拉下皇位,这是他动了楚沉的恶果,必须要十倍还给他。” 现在,楚容珍的脸色扭曲如同暗夜的鬼灵,深深的憎恨,浓浓的杀意,让她越发的冷酷起来。 纳兰清难受的看着她,最终点头,对着龙泽使了一个眼色。 龙泽点头,将非墨扛在肩上…… “好,珍儿,要帮忙就派人靠诉我,另外,我华*队暗中到了楚国边境,如果来这里,最多两月……” “好,我明白,我不会客气!” 纳兰清还想说什么,看着楚容珍那如同失了伴侣的孤狼模样,想说的话最终咽了回去。 现在的珍儿很冷静。 十分冷酷的冷静。 如果是她,哪怕龙泽昏迷不醒命在旦夕,她一定会时时刻刻守在龙泽的身边。 可是珍儿没有,她明白自己无能为力,以自己的蛊术救不了她的男人,所以打算把最终的祸首拉下地狱做为她男人的陪葬。 她正做着最坏的打算。 纳兰清与龙泽在龙九的带领之下直接离去,唯有楚容珍静静站在原地,感受到温度一点点升高,慢慢的,她的身上被烘出一层层的汗水,而她本人像是入定一般没有半分动弹。 在所有人都感到躁热不已之时,楚容珍动了。 “你们先行动,舒儿,陪我去楚王府!” “是!” 就连舒儿,此时神情紧绷,因为她知道,小姐怒了。 此时小姐处于暴怒与崩溃的边缘,所有惹到她的人,将会付出血的代价。 楚王府 楚王等人被强行送回皇宫之中,楚王府的外面就有着大量的禁卫把守着,不止是楚王府,像是言公候府,凌公候府,谢太师府,还有各位将军府…… 这些府外都有大量的侍卫把守着。 楚容珍站在暗处,静静打量着巡逻的禁军,冲着一边的小乞丐打了个手势,小乞丐点点头,端着手中的破碗就朝着其中一个暗处走了过去…… “官爷,可怜可怜我吧,可怜可怜我……” “去去去,滚远点,小叫花子,再缠着爷,小心你的狗命!” 小乞丐立马被禁军那恶声恶气的模样吓得立马逃开,仅仅只是那么一瞬间,所有人视线聚集到小乞丐的身上之时,楚容珍与舒儿趁着这个空档就闪进了楚王府…… 楚王府中,楚容珍进去之后就直接朝着楚老王爷的院子而去,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从她一到楚老王爷的院子时,飞扬发现了她的气息,立马禀靠了楚老王爷。 “老王爷在书房!” 进入院子没走几步,飞扬指引着楚容珍。 楚容珍一路都阴沉着脸,一袭红衣如同复仇的火焰,所到之处,将会扬起鲜血与地狱红莲业火。 楚老王爷的书房,正与管家商量事情的楚老王爷看到她的身影时,立马就敏锐的感觉到了她身上的疯狂。 那是一种空间被扭曲的窒息感,好像她周身的一切被她的怒火扭曲,被她的怒火焚烧。 是红莲业火中走出的亡灵,是幽暗深渊惊醒的魔神。 “发生了什么事?” 他没有去宴会,对于宴会的事情多多少少有些了解,可是他不清楚,楚容珍为何会变成这样。 若说以前的她还有着人气,那么她现在的模样就是真的被操控的人偶。 名为怒火与憎恨的线正在操控着她。 “楚王旧部我会派人转移,希王那边我会打理,事后,扶宁王上位。你同意还是不同意?” 现在的她没有半分心情拐着弯询问,现在在她的眼睛,同意的人就是朋友,不同意的就是敌人。 而敌人要怎么处理? 当然是杀! 楚老王爷也发现了她的异样,看到进入战斗模式的舒儿,连忙点头:“老夫明白,只要保护老夫那些旧部与希王等人,老夫必将遵宁王为帝,绝不实言。” 楚容珍见状,这才慢慢的放松了一些。 眼中的杀意消失,气息也缓和了一些,淡淡道:“行,你的旧部了我会派人转移出城,到时让他们去联系自己的兵马,哪怕没有兵符在手,相信他们还是可以调动一些人马。” “你要攻打皇城?这不可能,先不说皇宫十万禁军,现在楚辰玉的手里又有着兵权,还有荣亲王的人马,原先被陛下收走的兵权肯定会回到太子人的手里……” “你以前我之前让太子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是为了什么?” 楚容珍冷哼。 说白了,现在楚辰玉的人得到兵权也无信任的人可用,她可以让易容术好的人伪装,看是否能接近楚辰玉,刺杀的同时得到他的兵符。 骗到一两个兵符,她的胜算就会更大些。 “可是这样,依旧不是楚辰玉的对手……” “我会想办法,你只需按照我说的即可,我还有事,先走了!” 楚容珍没有久留,也没有征求楚老王爷的意见,现在的她听不进任何人的意见。 走到门外,舒儿吹了一个口哨,府外听到声音的小乞丐猛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哇……我好饿……好饿……肚子饿……呜呜……” 格外尖锐的哭声响起,不少人听到他的声音都回头,特别是禁军看着他时,立马挥着手中兵器大吼:“小叫子花,再滚远点,别让爷看到你!” 小乞丐连滚带爬的逃远了,走到一个角落,看到一袭红衣的楚容珍时,立马开心的跑了过去…… “主人,主人……” 楚容珍从怀里摸出一碇银子放在他的手里,“去告诉林老,加大监视力度,必要时准备好隐蔽的藏身之处,急需!” “是!” 小乞丐拿着银子飞快的逃开,立马去报信。 楚容珍隐在暗巷,细细思考着下一步如何行动。 现在她的计划硬生生被打乱,想要重组不是难事,但是现在需要静下心来整理一下,最大的问题,她静不下心来。 静静跟在她身边的舒儿突然面露凶光,恶狠狠瞪着某个方向。 楚容珍感受到异样,扭头,一个黑衣女人与赢仪同样出现在暗巷之中,距离她不过三十米的地方。 黑衣女人蒙着脸,看着楚容珍的目光带着心疼。 想要上前,却又不敢再与她接触,有些犹豫又不舍。 楚容珍一袭红衣,张扬艳烈又悲伤疼痛,这种感觉让人格外心疼不舍,窒息。 “你来做什么?”空洞又憎恨,眼眸深处是燃烧炽烈的墨焰,是焚燃一切的滔天墨焰。 黑衣女人不敢再接近,因为现在的楚容珍正在拒绝一切。 包括她! “我想帮你!”黑衣女人看着她,小心的说着。 楚容珍微微挑眉,“你怎么帮我?” 她的语气不好,最起码,对于这个黑衣女人的语气很不好。拒绝任何人的接近,也拒绝着所有,现在她的心己经被憎恨所取代。 她了解自己的蛊术,一个才学几年的人怎么可能解得了蛊术不变的定论? 子母蛊,母死子亡,这是不变的定律。 前世,就连师父也研究过这个,可最终,师父没有研究成功。 子母蛊,母死之后,无解! 她现在很清醒,很清醒的知道自己解决不了墨的问题,从没有这么清醒的明白自己的无能。 如果这次老天当真要夺走她最重要的东西,夺走她的男人。 会必将把这个世界闹得天翻地覆,让俯视这个大陆的神头痛不已。 “说啊,你要怎么帮我?”楚容珍嘲讽的看着黑衣女人,空洞的表情让人心酸。 “我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帮我自己,你又要怎么帮我?我不管你想做什么,要做什么,不要挡了我的路,现在我没有那个理智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所有拦我路的人都是敌人,不管是谁,包括你!” 黑衣女人看着她那冰冷拒绝一切的表情,一步一步慢慢后退,随后,才微微一笑。 “楚辰玉的背后是罗家,而罗家是龙真国旧部一员,那些暗卫是龙真国最近研究成功一种药水促成了,那种药水可以消除一个人的气味,让人无法防备的同时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你的背后,罗老家主暗卫人数总共三百,你自己小心。” 说完之后,黑衣女人想了想,接着道:“罗尧虽说是龙真国旧部,可是他的身份还有些异样,我查不到所以不是很清楚,但你要小心一点。至于公仪雪你也要小心,她对你有着敌意,而且敌意很深,曾经与我接触过,也说过十分奇怪的话。” 再停顿时了一下,看着楚容珍,黑衣女人眼中也是无尽的悲伤。 整理了心情,接着道:“战王在边境集结了军队,准备向楚国进攻,他不是太子党,而是真正有野心之人,这次集结表面是他的三十万军队,其实人数不下五十万,还有,龙真国那边控制的宁国,不久之后也会攻打楚国,楚国四卫是他们的首要目标……” 黑衣女人说了很多,全是楚容珍猜到了却没有时间去证实的东西,听着她说出这些消息,楚容珍挑眉,空洞的闪过划过微不可察的光茫。 “说出这些东西,不要紧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也是龙真国那边的人吧?龙真国要复国,你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黑衣女人叹了一口气,“换个地方说吧,珍儿!” 一声珍儿,没有激起楚容珍半点的情绪波动,对于早就知道事实的她,这不过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而己。 想了一下,跟着一起走到一边的小院子…… 院子,只有两人。 楚容珍坐下之后,打量了四周一眼,“原来你一直藏在这里,姐姐,暗自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你又想做什么?” 黑衣女人拉下脸上的面罩,露出熟悉的脸。 楚容琴。 一段时间不见,楚容琴瘦了不小,尖瘦的脸上少了平时常见的纯真与无邪,多了一丝风霜与成熟,还隐隐的,带着一抹肃杀。 本该死去的楚容琴正鲜活的坐在她的面前,楚容珍只是冷冷勾唇,没有半分意外。 前些是间,希王府前,她亲眼证实过。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楚容琴没有死。 “不愧是珍儿,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没有死么?” “我不想废话!”楚容珍冷冷打断了她的话,对于楚容琴死而复生没有过多的喜悦或开心。 楚容珍的脸微微一僵,对着楚容珍露出了讨好的笑,同样也坐了下来,温软的看着楚容珍。 “好,那我就直说吧,珍儿,你退出皇位之争吧?” 楚容珍听着楚容琴的请求,脸上没有半点的情绪波动,反而毫不给面子的直接站了起来,双眼平静无波如同栖息在古井深处的巨兽,将要苏醒。 做着要离开的动作,楚容琴见状,高声道:“珍儿,他们的目标是楚国四卫,现在楚国里有大量的龙真旧部在活动,太子楚辰玉是他们的棋子,你想要扶宁王上位根本不可能。” 楚容珍离开的脚步一顿,冷笑:“我扶宁王不可能,那么你扶希王呢,难不成就有可能?就靠一个赢族?就靠你是龙真旧部的身份?” 直白的讽刺着楚容琴,说实话,楚容琴与她两人相比,更有势利的反而是她。 如果她都扶不上宁王,就凭楚容琴能扶起希王? 哪怕有楚国旧部,有谢太师等人,这么多年都斗不过一个太子党,可见他们手段是多么的温和。 楚容琴伤心的看着楚容珍,站起身来,红着眼眶劝道:“珍儿,对不起,我知道你很生气,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母妃,是楚王府!” 楚容珍淡淡一句话却让楚容琴直接变脸,美丽的小脸直接扭曲,双眼中满是憎恨。 “我对不起母妃,对不起父亲,对不起爷爷,但我绝不会后悔,我恨楚王府,恨这个牢笼,恨替我打造了这个牢笼的一切……” 楚容琴有些失控起来,神情激动,声音拔高。 说起楚王妃等人她的脸上还有着愧疚,可是说起楚王府这三个字,她有的只是憎恨。 这种突如其来的憎恨,楚容琴微微挑眉,身体不受控制的停下。 楚容琴红着眼,看着楚容珍,换是泄气般一屁股坐回了椅子,疲惫道:“珍儿,坐吧,我告诉你一切,关于我这么做的原因与我想做的一切。” 想了一下,楚容珍慢慢走了回来,坐回了原位。 楚容琴背后在椅背上,温软的看着她,神情柔和,道:“珍儿有没有听过一个故意?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国家的公主,她倍受宠爱,因为是老来得女,所以那个老国王把她宠上了天。不让任何恶意攻击着她,所以时时让她生活在谎言之中……比如公主看到了有人被斩首,她的仆人会告诉她这些不过是游戏,那些流出来的血色东西只是一种颜料;比如公主被绑架,老国公派大军剿灭敌人,那满地的尸体就横在公主的面前时,老国王告诉她这些都是游戏,在玩装死的游戏……” 楚容琴顿了顿,悲伤的看着楚容珍,接着道。 “直到有一天,强国王子求娶了公主,新婚之夜时公主把王子杀死了婚房之内,面对别人的质问,你猜公主怎么回答?” 这问话是问着楚容珍,楚容珍也下意识想了想,“因为王子就是绑架公主的人?” 楚容琴摇了摇头。 “因为公主回答:我是在跟王子玩游戏呀!” 这个答案出乎意外,楚容珍双眼微闪,好像明白了什么。 深幽不见底的双眸静静盯着楚容琴,看着她皱眉痛苦的模样,淡淡问道:“杀了王子的公主,最后怎么样了?” “杀了王子的公主自然是被抓了起来,直到死她都以为,这次是她亲自来玩游戏。由她来玩装死的游戏,根本不知道她这次是真的要死。” 楚容琴的脸上蒙上一层阴影,放在桌上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十指紧扣…… “那么你呢!” 楚容琴抬头,双眼里蒙上一层水雾,那是名为脆弱的碎片。 泪水顺着脸流下,一颗一颗滴落…… “我五岁那年,第一次被绑架,敌人把我带去了一个小木屋关了起来,我在里面生活了七天。那人什么东西也没有给我,连口水,连食物都没有,而我七天来活了下来。” 楚容琴脸上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一颗颗滴落,回忆起过往,神情痛苦。 ------题外话------ 哎,琴大姐与谢烟终究不同,虽说都有高贵的身份,可是谢烟才是童话里的公主,琴大姐也是遗诏下的牺牲品 中午还有第二更(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63非墨的解蛊之法,布兵 “珍儿知道我怎么活下来的吗?那里是山间小屋,没有任何食物的我最后没有办法是靠着泥土里的蚯蚓而活了下来,我讨厌那种软若如骨的东西,讨厌,讨厌……恶心的东西……” 楚容琴十指紧扣,手指灰白发青,强忍着她现在内心即将要崩溃的自己。 楚容珍微微皱眉,因为她只知道楚容琴经常遇到绑架,至于被绑之后如何活下来,她从未认真的去想过。 “我七岁那年第二次被绑架,对方是个不好相处的人,时时对我打骂,说是只要我活着就行,在交易之时可以随意玩弄。珍儿知道么?那人是个错骨高手,身体的骨骼被硬生生全数一一错开的痛苦是什么样,珍儿尝过么?” 楚容珍抬眼,看着楚容珍,似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 “就好像玩游戏一下,将我全身所有关节一一拆开,再一一拼了回去,就这么反复不停的反复,我的耳朵传来的全是骨骼发出的悲呜,咔擦,咔擦……” 双手抱头,楚容琴现在的模样就好像即将崩溃,完全在自言自语…… “没有人来救我,母妃,父王,爷爷,他们全部没有来救我……是我一次又一次的为了活下去自己逃了出来,迎着我的母妃抱着我不断安慰着,说没事了,说不会再有下次……” 声音慢慢弱了下去,突然,楚容琴的声音又拔高,抬起脸时她的脸上一片扭曲与憎恨,眼中完全是疯狂的神色。 似出笼的野兽,只有破坏的*。 “骗子,母妃是骗子,父王是骗子,所有人都是骗子。我十岁那边第三次被绑架,明明说过不会有下次,明明说过不会有事了,可我还是被绑架。爷爷依旧没有救我,为了保护遗诏,我第三次被舍弃……逃走的时候被对方抓到,将要被杀的时候我师父出现了……” 楚容珍:“……” “那一次我失踪的三个月,没人知道我去了哪里,他们只知道我是被绑架了三个月,无人知道我是被师父带走了。那三个月的时候是我人生最难忘的时刻,也是那三个月我明白了原来我就是那个公主,什么都不知道被当成人偶的公主,母妃因为憎恨父王所以才会格外的宠爱我,把我的世界打造成话本里的公主一样,而楚王府就是公主的王国,我的牢笼。” 楚容珍没有说话。 因为她不理解,也无法理解。 虽然楚王妃是因为憎恨才格外的宠爱她,可是她应该很幸福才是啊? 不过…… “我一直以为我很幸福,跟了师父之后我才知道我是多么的可悲,被关在名为幸福的牢笼里的我只不过是一个人偶,一个可悲的人偶。” 越说,楚容琴越来越悲伤,整个人趴在手腕里哭得格外脆弱,格外伤心,好像一心要把心中的痛苦完全发泄出来。 楚容珍微微动容,伸手,迟疑之后将手放在她拉头顶…… 楚容琴身体微僵,抬起泪眼,哭得更加大声起来…… “呜呜呜呜……” 好像心中有发泄不完的委屈,因为楚王府为了遗诏接二连三的将她舍弃,因为她心中的疼痛无法发泄…… “那你现在,到底想做什么?”楚容珍双眼微闪。 现在的楚容琴处于脆弱之中,想要问什么轻而易举。 虽然卑鄙,可是她没有退路。 轻轻抚摸着她的头,不仅没安慰到楚容琴,反而惹得她更加的伤心大哭,尽情的发泄着。 哭够了,哭完了,楚容琴才慢慢起身,伸手擦干脸上的泪水。 “珍儿,跟我走吧,我们一起离开楚国,我不再参加龙真国的复仇,你也放下所有仇恨,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皇城之中是名为权利的牢笼,所有人都是生活在牢笼中的困兽,珍儿,我不想你死……不想你死在这名为权利的漩涡中……” 楚容珍不语,楚容琴立马紧握着她的手,双手紧紧握着,好像她一松手对面的人就会永远离开她一样。 “我想知道,你会为要假死?” 楚容珍没有回答,这名为权利的漩涡,她早已逃不出去了。 她有太多太多的执念,这些执念才是现在的她。 “我十岁那年被师父带出了楚国过境,在那里我见过了我从未见过的景色。”楚容琴说着,脸上出现了诡异的红,双眼也泛出了色彩。 “你见过战争么?你见过人间最阴暗的一面么?你见过人性的可悲么?”楚容琴脸上泛着红晕,眼中的悲伤慢慢消失,只留下名为野心的东西。 楚容珍:“……” 在楚容琴的脸上她从未见过天真无邪之外的东西,本以为她是一个幸福的女人,从未仔细想过在楚王府拥有遗诏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会生活的幸福? 伪假的幸福,那是她的演戏。 “三个月跟随师父去了天波族,做为医者而给师父打着下手,可是后来战争发生了……我亲眼看着一个又一个天波族士兵在我眼前倒下,我亲眼看着一个又一个天波族士兵在我眼前死去,也亲耳听着他们不断哀嚎着不想死……我亲眼看着我楚国士兵战胜部族之后如何将之族灭,掳走他们的妇女,那一声声女人的惨叫在我耳边响起……我从那时就在想,如果我不是权贵之女,而是平民的话,我的生活会不会平凡幸福?不用亲眼看到世间的阴暗?” 楚容琴双手撑着脸,脸上泪水未干。 漆黑的双眸中光茫一点点消失,诡异的空洞。 “天波族的人十分善良,也十分的幸福,本该永远幸福下去,楚国的军队毫不留情的踏平了一切,你知道理由是什么吗?” 楚容琴嘲讽一笑,看着完全没有插嘴打算的楚容琴微微一笑,主动回答。 “理由就是天波族藏瞒了龙真国奸细,为了一个奸细而灭了一个十万部落,你说他们怎么做得出来?” “……”楚容珍的目光越来越冰冷。 看样子她与楚容琴的在想法上面有分歧,到现在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假死。 按她来说,楚容琴不过是在撒娇而己。 世间痛苦的事情多了却了,她们不是圣人,不可能一一救助。 天波族的事情她听过,六年前反叛,妄图自立为王,煽动楚国别的部落一起反叛楚国,为了警告各部落,只有天波族是满族全灭。 十万天波族无一活口,直接震慑了有异心的各个部落,才平息了之后极有可能发生的战争。 听说,当时剿灭天波族的楚*队里,有一个少年屡战奇功,后来被封来最年轻的二品将军…… 那个少年…… 言棋! 想到这里,楚容珍看着楚容琴的眼神变得深幽起来,她不明白楚容琴的想法,也不想了解。 最终,她们的道路不同…… “你想为天波族复仇?所以才加入龙真国的复仇计划?” “怎么可能?我只想楚国换个新帝,一个真正温柔的明君,可以让百姓幸福生活的国家。先帝害得我痛苦不堪,楚沉暴唳不配为君,没有任何理由的就毁了我的家……珍儿,你知道么?我跟着师父去了天波族之后我爱上了那里,那里是我打算一辈子想生活的地方,可是全被毁了……” 楚容琴神情格外愤恨起来,双眼中是无尽的杀意。 “母妃他们最看重的是遗诏,对我好只是对于舍弃我的补偿,我不想恨他们,所以我只想偷偷的离开永远不要出现,只想要找一个能平凡幸福生活的地方……” 楚容珍脸上也不由的露出了的同情。 一个孩子,而且还不足十岁的孩子却明白了自己被舍弃的事实,一次又一次的逃离,能在那群绑架的人手里一次次逃出来又何偿不是她聪明? 她真的没有想过,身为楚王郡主的她原来生活得这么辛苦。 “可是你也想得到遗诏,那次狩猎被绑一事,是你跟罗尧计划好的吧?是想试探楚王府最后一次看他们会不会交出遗诏?” 楚容琴猛得抬头,对上楚容珍那冰冷没有任何表情的眼神。 最终,点头。 浓浓的鼻音,还带着哭腔。 “对,那是我最后一次试探,我只想知道爷爷会不会交出遗诏救我,珍儿你知道么,先不说我五岁之前,就说我有记忆开始,因为遗诏而被当成人质的次数不下五次,可是没有一次爷爷愿意交出遗诏。” 不下五次她死里逃生自己逃出敌人的手里,最终被楚王旧部找到。 有一次她颈上被横了一把剑,不交遗诏就死。 面对这种状况,爷爷依旧没有交出遗诏,不想死的她咬了那人的手才被狠狠甩开,爷爷趁着这个空档才救下她…… 可是,她当时只是一个孩子。 从没有人想过她会不会怕,有没有哭过,没有人知道她被那些犯人如何折磨着,没有人知道…… “那次是我最后一次对楚王府的希望,可是我还是失望了,爷爷依旧没有任何动容,还是珍儿你传出了流言吸引了罗尧的目光,才将我救下……” 楚容珍挑眉,“那次,爷爷交出了遗诏,把遗诏给了我!” 楚容琴一愣,苦笑:“是么?” 长长的睫毛微闪,眼中神色无法看清,只能感受她身上浓浓的悲伤与绝望。 “是么?原来交出来了啊……真好……” 楚容琴自言自语,声音极小,她没有听清。 两人就这么一阵沉默,最后,楚容珍不想再坐下去。 现在的她没有时间再耗下去,她还有着别的事情要做。 楚容琴抬头,看着楚容珍要离开的动作,忧伤道:“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么多,珍儿,如果你想扶宁王为帝的话我就退出。我只希望你能平安,我会帮你!” 楚容珍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离开。 “多谢!” 楚容琴红肿着双眼看着楚容琴离开的背影,脸上一片苦涩。 珍儿你可知,你的所做所为早己传到了龙真圣王那边,你己经被列入的必杀名单之中。 龙真攻打楚国势在必行,而我的愿望只是你能平凡又幸福的生活着,这是我未能实现的愿望,所以至少你一生幸福。 可是,这个愿望为什么这么难? “跟她说了这些,不怕那边处罚你?哪怕你是祭师的弟子,任务失败的惩罚不会改变!” 一直没有出现的赢仪走了出来,双眼紧眯,看着楚容珍那艳红的身影直接消失的方向。 冷冷的扫了一眼悲伤痛苦的楚容琴,神情冰冷。 连半点怜悯都没有。 “我本不想接这个任务,师父说如果我不愿意我可以一辈子拒绝。可是珍儿,珍儿的所做所为严重动摇了师父的计划,太子这个棋子不能弃,这是师父的棋子,一旦被珍儿扳倒的话,师父会暴怒……” “你现在做的这些也帮不到她!”赢仪冷冷的打破她的幻想。 虽说是姐妹,在觉悟上还是差了些,楚容珍的心更硬,更冷。 哪怕现在沉王昏迷,她的脸上也没有半分的痛苦。 终究,楚容琴比不上她…… “不,我要回师父的身边,到时珍儿要做什么我都可以帮到她。我现在什么也没有,能帮她的也只有这些!” “奸细么?有意思,本王帮你!” 赢仪冷冷一笑,迎着楚容琴那不解的目光,幽幽一笑。 “本王对龙真那群人完全没兴趣,本王要的是强者,而那群本该作古的历史之物没有任何战斗的价值,本王想看看操纵这场风云的楚容珍的下场。” 楚容琴点头,对着赢仪道谢之后,站了起来…… “对了,有人想见你!”赢仪指着院子暗处的一个身影,楚容琴依言看了过去了…… 眸色微暗,神情微僵。 深深叹了一口气,楚容琴慢慢走了过去,迎着对方的打量,表情越来越冷。 “选择吧,死或者帮我,我要你的兵权!” 言棋激动的看着她,原来生死可恋的他在这一瞬间好像活了过来,不敢置信,“琴儿,你还活着……” 楚容琴挥手,“刚刚我与珍儿的话你也听明白了,言棋,我恨你,你毁了我的愿望!” 言棋双眼中瞬间变得灰暗,绝望。 双唇微微颤抖着,久久的,才说道:“我明白,六年前战场上那个拿着剑向我刺过来的天波小女孩就是你吧?虽然你当时满脸鲜血看不清模样,可我记得你的声音与你的眼睛……后来你回来之后,又变成了平时天真的模样,而我也下意识的否认着……” “所以你想道歉么?我不需要,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帮珍儿?因为珍儿是唯一一看透我的痛苦的人,所有人都不知道,可是她却感受到了,第一个感受到我的痛苦还愿意安慰我的人,是第一个愿意纵容我的人,是第一个时时保护着我的人,是我被舍弃之时是她与爷爷翻脸将我救下的人……” 手微微紧握,楚容琴深深看了言棋一眼,转身离开。 赢仪见状,完全不感兴趣的离开,倒是言棋见状,下意识的就跟了过去…… 他明白,如果现在不紧跟着,琴儿就会去他所到达不了的地方。 楚容珍离开了院子之后,就得到了消息。 纳兰清那边派出来的暗卫,说是非墨醒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楚容珍立马改变计划,飞快的朝着纳兰清的暗卫朝着肆月商会而去…… 肆月商会的地下暗室里,非墨躺在床上,身边围着不少人…… 当楚容珍运用轻功跑过来的时候,众人回头,非墨那虚弱的模样就这么毫无防备的露在她的眼前,脸色苍白如病态般的白,没有任何的血色。 唇瓣也逞现诡异的青色…… 明明那么美丽的他仅仅一瞬间如同病入膏肓的绝症病人般,还费力的冲着她露出了绝美的笑容时,她的泪就这么直接流了下来。 酸涩,疼痛,心疼…… 怎么也控制不住,她就这么愣愣的站在门口。 “我不需要门神,这位大神从哪来从哪回!” 看着楚容珍那呆愣的模样,非墨玩味的勾唇,打趣。 楚容珍回过神,没有理他的玩笑,反而是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把头埋在了他的怀里。 “真好,你醒了!” 是的,真好,这代表还有希望。 子蛊反噬不会给宿体任何所应,直接死亡。 可是非墨没有直接死亡,而且现在还醒了过来,虽然气息正在不断的减弱,这代表她还有时间可以想办法救他,或者…… 公仪初。 从非墨的怀里抬起头,泪眼看着她。 非墨伸手勾着她的下巴,心疼的看着她脸上的泪水,低头,轻轻的将她的泪水全数勾入口中,轻吻着她的眼角,轻叹:“现在我很满足,本以为一辈子得不到你的这颗心,你终于还是爱上了我。在我临死前,要说一句‘我爱你’给我听么?” 楚容珍咬唇,“休想,想听就给我好好活着!” “那还真是可惜,为了你这句我要长命百岁长行……”淡淡打趣着,现在的他说话都有些虚弱,虽不明显,却能感受到他正在一步一步走向虚弱。 子蛊的反噬被推迟了,是因为她下的幼蛊的原因么? “公仪初联系上了么?或许他能治好墨……” 公仪初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同是师父的弟子,也只有他能够了解这种不正常的状态要如何处理。 “刚到,我派人把他带过来。” 就在纳兰清说话的瞬间,公仪初提着一个药箱在侍者的带领下出现在门口,冷冷的扫了一眼众人之后,视线落在了纳兰清与龙泽的身上,再看向楚容珍,眼中划过了然。 难怪她之前说有能力让肆月商会黑卡做废,原来她与华国走得这么近。 “公仪族长……” 楚容珍正好开出价格之时,公仪初伸手制止了她要说的话,冷冷道:“沉王未死,我对这种症状很感兴趣,不是交易,不是人情,也不是我们师兄妹的关系,仅仅是我感兴趣!” “如此,还是多谢你!” 楚容珍微微松了一口气,对于公仪初也大改看法。 之前是一个看不透的人,虽说现在还是看不透,但她现在少了警戒。 公仪初点头,提着药箱就走到非墨的面前,楚容珍起身,将地方让给了他。 公仪初能成为蛊术一族的族长,能力自然是她的十倍不止。 跟随师父学医的时间也比她长,蛊术知道比她好,除了公仪初,她真的想不到还有谁能处理墨现在这种状况。 公仪初从药箱里拿出了工具,伸手拿起非墨的手腕,用银针取血之后放入一个模样奇怪的小盒子里,静静放在到一边。 拉开他的衣服,观察着着他身上的蛊王纹,看到有两个蛊王纹时,讶异挑眉。 看向楚容珍:“你给他又种了一只金蚕蛊?为什么不是成蛊?” “没时间成年,本来打算利用子蛊的能力激发幼蛊的好斗性,简单来说就是提升它的存活力,现在的它太弱!” 楚容珍飞快回答之后,公仪初了然的点头。 细细检查了非墨身上蛊王纹,拿着小刀强行埋入药粉刺入蛊王纹,再细细观察…… 反反复复,最终,公仪初放开非墨的手,眉头紧皱。 “子母金蚕蛊,现在母死,子应该马上带着宿主一起死,而且,子蛊是真的死了。沉王没有立刻跟着死去是幼蛊在支撑着,在子蛊死亡的瞬间可能吞噬了子蛊,幼蛊的能力太弱,哪怕在那一瞬间吞噬了子蛊还是解除不了反噬,除非它能成年!” 听着公仪族的话,所有人都点头。 他们从夫人的口中得知过这消息,问题是要怎么把正要死去蛊虫养到成年这才是问题。 别说成年,现在幼蛊正在慢慢死去…… “有办法吗?” 公仪初麻烦的皱眉,没有回答,而是检查着非墨身上的蛊虫反应。 不知不觉,非墨又睡着了…… 楚容珍看着他闭眼半天没有动作时,浑身一颤,公仪初马上检查,才松了一口气:“没事,为了提供幼蛊养份与反噬的关系,现在他进入休眠状态,过一段时间会醒来一会……” 与其说是睡着,不如说是昏迷了。 醒来的时间不过一个时辰,他再次陷入了昏迷…… 楚容珍点头,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公仪初从药箱中拿出一些药粉,直接倒入一个小香炉,看着众人道:“现在开始,三个时辰不要进入这个房间,这是剧毒狼毒花的花粉,沾之则死!沉王的幼蛊需要大量的养份,不仅要成长又要缓解反噬,需要的养份量格外庞大。有条件的话就去寻找大量的狼毒花,或许可以支撑一段时间……” 纳兰清点头,飞快的让肆月商会行动。 楚容珍闻言,也派人给凌凉送信。 凌凉的玄卫旗下的玲珑商会是大陆最大的民生商会,旗下药材铺不少,狼毒花想必能找到。 并且,还给凤卫传信。 凤卫旗下是医馆,又是医毒双修,会有狼毒花等毒物的可能性很大…… 一一吩咐完毕之后,公仪族从非墨的房中走了出来,带上房门…… 楚容珍正好吩咐完一切,看着公仪初,微微点头,迎了上去。 “族长要住在这里吧,我让人带你去休息……” 公仪初冷冷扫了她一眼,双眼微闪,微微抿唇,“你可以叫我师兄!” 楚容珍惊讶,以公仪初这种性格来说,应该不会在意这些吧? “师兄!” 公仪初微微点头:“嗯!” 从自己的药箱翻了翻,找到一本手绘的蛊经,递了过来:“这是我当年跟着师父学蛊时的笔记,你可以看一下,按照你的养蛊手法来看,你应该一直在看一本蛊经吧?那是师父的师父,我们的师尊一生蛊术记载。但多少与我们现在所学有些不一样,两者结合才是师父的蛊术。” 楚容珍不解他为什么要做这些,但还是接过了书,一点点翻开之后,笔记由幼稚到成熟,完全是公仪初从小到大的笔记…… 微微感动,“谢谢师兄!” “不用!” 说完,公仪初就直接离开,在离开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 回头,“对了,如果你有条件,去寻找纯阴之体的人,这是万不得己的最后救命之招。” “救命之招?” 楚容珍不解。 对于纯阴之体是上好的蛊床这件事情她知道,哪怕再难的蛊在纯阴之体的身体都能大幅提高成功率,可是说是完美的鼎炉。 可是纯阴之体太过稀少,有可以十年难得有一个。 她想过,可是这完全是天方夜谭。 因为,从没有人真正看过纯阴之体的存在,在书中也没有记载中,只不过是一个流言而己。 “纯阴之体配上我公仪族的万蛊洞,可以短时间培育蛊虫,如果是金蚕蛊的话,估计也行,但是不确定。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沉王不是纯阴之体,那么只能引入纯阴之体的血来己用,人与人的血本不相融,所以就需要巫族的人相助,巫族的人十分神秘,或许会有办法将纯阴之体的血引入沉王的体内……” 说着,公仪初自己也住嘴了。 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先不说纯阴之体是十年难得一遇,就那巫族,那可是上千年没有出现过在大陆上了。 龙真国,华国,在千年建国之时倒是有巫族的存在,可现在完全是神秘的传说一族。 比纯阴之体更难寻的存在…… 楚容琴听着,眼中升起了希望。 只要还有机会,只要还有希望…… “纯阴之体与巫族,一定能救他?” “能!” 深深的看了楚容珍一眼,公仪初给了她一个肯定答案,不知道是真是假,对于楚容珍来说却是一个希望。 一个不会放弃的希望。 就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她现在有了方面。 处理事情回来的一行刚来到肆月商会,楚容珍立马发出第二道命令。 “请姬落来一趟!” “是!” 在楚容珍等着姬落到来的时候,皇宫已闹开了。 琉璃宫失火,火势烧了两天都没有扑灭,最后只能静静等着。 楚辰玉等人静静看着化为废墟的琉璃宫,神情阴晦不明。 琉璃火的火势很明显是有人故意放的,目标估计就是会为了掩护沉王逃走,毕竟,琉璃宫可是皇宫内的宫殿。 宫内禁卫十万,逃才是最明确的选择。 不过是怎么逃的? 一点消息,一点痕迹都没有发现,人就这么不知不觉的不见了。 随着禁卫在熄灭的火场里寻找着,拖出一具又一具的尸体之时,楚辰玉的脸色没变。 最后检查的结果,琉璃宫的人真的逃走了。 “来人,贼子琉璃宫纵火,胆大包天,给本宫满皇在去搜!” 楚辰玉下达的命令,荣亲王站在他的身边,双眼微眯,“姬落那边会不满!” “无碍,有人在琉璃宫纵火,本宫有义务捉拿贼子!” 楚辰玉冷冷一笑。 反正沉王己经必死无疑,他追不追都无所谓,不过罗尧说过楚容珍是个不定时炸弹,必须要握在手中。 不管这件事情是真是假,紧握手中总没有坏处。 外袓说楚容珍不足为惧,罗尧又说楚容珍是个祸害。 不管是哪样,他防备一下不会有坏处。 “殿下,您该去谢府了!”荣亲王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提醒道。 楚辰玉这才回过神来,点头,直接离去。 他要登基为帝,谢府的支持必不可少。 先不说谢太师,最起码也要有谢太傅的支持,否则朝中无人,那才是真正的尴尬。 这是一场棋局的较量。 是楚辰玉与楚容珍的较量。 比的就是看谁的动作迅速,比的就是看谁的手段高超。 楚辰玉那边是急急忙忙逼宫,准备不充足。她这边完全没有料到楚辰玉会逼宫,准备同样不足。 所以这是一场较量,最先准备完毕之人就是胜者。 肆月商会中 楚容珍与姬落坐在非墨的房间外面,神情都格外的阴沉。 不仅是楚容琴,就连姬落整个人都格外的悲伤,失落。 “夫人说的是真的?纯阴之体可救非墨?” 楚容珍点头,公仪初可以,那么一定能行。 不行也得行。 “嗯,所以我请你来是想让你的虎卫去探查一下,巫族的下落!” 姬落十分认真的点头,“我明白了,我会派人去查巫族的下落,一定要找到,非墨他还有多少时间?” “五个月左右吧,公仪初说的,在足够的药材条件下,最多能延长他五个月的寿命。” 楚容珍没有绝望。 这不是还有解法,不是吗? 虎卫有大陆最顶尖的消息网,查巫族的下落应该不是难事。 姬落微微点头,表示了解。 现在的一切,都是与时间赛跑。 不管是夺位还是救命。 “好了,我还有事,你先在这里陪着非墨吧?”楚容珍微微一笑,站了起来,推开门就要离去。 姬落看着她,张了张嘴。 什么也没有说…… 墨,你找了一个好妻子! 一个格外坚强的妻子! 楚容珍痛苦的皱着脸,明明心里疼痛到抽搐,她表面没有半分的动容。 现在的她没有资格痛苦。 墨还有得救的机会,造成一切的楚辰玉,清妃还没有死,她哪来的时间感伤? 随手,推开一间房门,楚容珍走了进去…… 楚容珍走入的瞬间,里面的人就站了起来,“珍儿,你没事吧?” 凌凉担忧的走了进来。 听到消息的他完全没有想到事情发生得这么快速,太子逼宫,禁卫把持皇宫,希王与宁王下狱,楚王旧部兵符被夺,琉璃宫失火…… 短短两天,就发了这么多的事情。 一切发生的太过迅速。 一直担心不已的时候,他终于接到了珍儿的消息。 楚容珍神情疲惫,己经没有好好休息过,时时都在计划着…… 这一切都是与时间赛跑,要设计怎么让墨能被安全的送离皇宫,而在皇门己被紧闭,想要离城根本不可能。 公仪族的万蛊洞,等到纯阴之体与巫族到齐,到时就可以直接过血培育。 从楚国到公仪族,快的话要一个月,按墨他现在哪此虚弱的身体,极有可能要花两个月的时间才能到达。 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把他送出去。 虽不舍,虽不想与他分别,可是没有办法。 那是唯一的办法。 而且公仪族的条件要好得多,需要什么药材,需要什么蛊虫,公仪族是最有利的地方。 墨,看来,我们要短时间分别了…… 微微仰头,楚容珍神情感伤。 “珍儿?” 楚容珍回过神来,悲伤的双眼看着凌凉,“我没事,对了,你让你做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 凌凉担忧的看着她,点头。 “我命令玲珑商会开始大量收购粮草,不愿意配合的商会没有存在的必要,所以我需要暗杀能力出众的人马,强行命令那些商会闭嘴。可是你让我的做事是战争准备,光是垄断楚国民生物资只是一时半会,最多只能让楚国混乱一段时间,可是对于现在的局势……” 凌凉有些犹豫。 对于珍儿的命令他不会拒绝,问题是他不明白这样行动有什么样的作用。 楚容珍微微一笑。 “凌凉,玄卫的作用是辅佐,所以你们现在按照我的命令去做就好。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战争要起了,你们现在能垄断多少就代表了战争的胜利机率……” 她的表情十分认真,认真到凌凉也跟着认真起来。 “我明白了,我会加大物资的垄断,必要时玲珑商会直接退出楚国,再用别的名字重新搅乱楚国的经济,可是这样下去,楚国会死数不清的人,可以么?” “没事,强者为尊!” 楚容珍冷冷一笑,眼中一片冰冷无情。 死多少人对她来说无所谓,她不是圣人,不会一一相救。 如果楚容琴的消息没错的话,战王即将回朝。 不低于五十万的军队,不管是支援太子还是意夺皇位,对于她来说都是威胁。 不出意外的话,与战王一争避不可免。 楚容珍伸手摸着脖子上非墨送她的戒指,双眼微眯。 凌凉迎着她冰冷目光,心中一阵阵的疼痛。 他能帮的,只有这些。 “我会从凤卫那里抽一队人马给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确保计划进行!” 凌凉十分认真的点头,也明白事情的轻重。 看珍儿的脸色来猜,战争是无法避免,一旦战争开始,不管是对楚辰玉还是为了防备战王的人马捣鬼,粮草必须要把握在手中。 “珍儿放心,我一定会完成!” 楚容珍这才放心的微微颔首,对于凌凉这里的计划是后续计划,不是目前急需的,所以他有足够的时间去处理。 凌凉玄卫旗下的商会众多,最有名的就玲珑商会。 玲珑商会旗下玲珑拍卖行,前几天设计楚辰玉的时候,是她派人伪造了信件,再让楚沉找来的鉴宝师也是玲珑拍卖人的。 说白了,这一切完全就是设计。 至于太子是不是战王血脉她不清楚,罗琦从罗宛的嘴里得到一切告诉她之后,她才会想到这个方法。 可运气不错的是,太子真的是战王的儿子。 不知道战王是想做太上皇还是想坐龙椅…… “珍儿,听说沉王出事,他现在怎么了?” 正事谈完之后,在楚容珍要离开之时,凌凉担忧轻问。 楚容珍回头,微微一笑:“他很好,如果你有什么好的出城办法的话可以跟我说,近期我要把他送离皇城。” 说完,楚容珍就离开了。 凌凉却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沉默了…… 这哪算很好? 要送离皇城,岂不是到了十分危急的地步? 连极善医毒的凤卫都救不了的地步,哪里会好? 楚容珍走出了房间,避开禁军的目光,她离开的肆月酒楼。 一手拉着头上帷帽,走到暗处,低声轻问:“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一行说龙煞军那边进入第一级战令,随时可能进入战斗模式,至于虎卫那边也开始活动起来,纷纷传来不少的消息,其中最为重要的是希王与宁王或许有危险,楚辰玉打算在他登基之日斩杀希王与宁王……” 莲快速回答着,手中拿着一个纸条,是来自四面八方的消息。 “罗尧暗中与一支不明知的势力接触,很有可能不是龙真国的人,是何方势力无法查明……” “楚辰玉身边消息,各路镇国将军被楚辰玉以君令召回,总人数将有百万,宁国,焰国,华国三国的边境军队全数回国,国境空虚,而宁国那边开始行动……” “战王旗下消息,战王人马三十万为先锋,全力朝皇宫而来……” “楚国旧部被安全送出皇宫,兵符被夺的情况下号召了自己亲卫,十六位将军,三位军候,总共结集亲兵二十万人脱离皇城,隐入附近的山脉,刚刚皇宫发布叛将的处决命令,楚王旧部被认定为叛将……” “……” 各路传来的消息,楚容珍一一听着,格外的凝重。(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64小玉儿,原来是你 镇国将军被召回,那事情就麻烦了。 三路将军手中百万军队,那是楚国根本不能动的在存,楚国与各国的关系不好,又要防备龙真的反扑,那百万军队可是守卫楚国的战神。 三路镇国将军被召回,边境空虚,楚国危险! 战王旗下六十万,镇国将军百万,再加上楚辰玉收到了兵符,那里估计也可以有四十万,再加上十万禁卫…… 麻烦了。 果然,不能让楚辰玉准备完毕,一旦完成就真的没有任何胜算。 现在她的手中还有一支神兵,一支利箭。 还有胜利的可能性。 “莲,想办法分别将凌公候,言公候,楚老王爷送出皇城,由他们去拦下三位镇国将军,楚国边境不能乱,他们绝对不能回来!” “为何一定要他们三人?随便派人一个去的话……” “不行!”楚容珍直接截断了莲了话,神情严肃。 “三位镇国将军是久经沙场的老前辈,凌公候,言公候分别在老将军们的旗下历练过,到于楚老王爷,听说与宁国边境的镇国将军是旧友,那位的脾气也最为火爆,根本不会听别人的话。” “是,属下明白了,不过最近的动作太多,楚辰玉那边防得太紧,有好几个暗桩被毁,夫人要小心一点,城西的暗桩不能用了。” “嗯!” 莲飞快的离开,去执行命令。 最近所有人都像楚容珍一样,根本没有任何的休息。 大家都明白,现在他们在跟敌人比赛。 谁能在最短时间准备得最充分谁就是胜者,一切都是与时间赛跑。 楚容珍看着莲离开之后,看向舒儿那担忧的目光,轻轻揉着她的头:“没事,这一关熬过去就好了,到时带你去吃大餐。” “哼,每次都这么说,从没有兑现过。” 舒儿格外不给面子的扭头,看着楚容珍那疲惫的脸时,又忍不住担忧。 她是小姐的手跟脚,注定无法分担头脑的工作。 “要是你下次又忘了的话,我会掐死你!”恶狠狠儿威胁着,舒儿故作凶狠的模样让她微微勾唇。 用力揉了她的头之后,淡淡笑道:“走吧!” “小姐小姐,咱们现在去哪里?” “去就知道了。” “那里有没有好吃的?没好吃的不去!” “……” “你刚刚说的事后让我吃大餐,是不是真的?” “……” “小姐……” “吵死了!” 吵吵闹闹,舒儿紧紧跟着她的身后,或许是她这吵闹的性格,也许是故意,反正楚容珍紧绷的情绪被缓解不少。 一直处于紧绷状态,随时都有可能会崩溃。 现在的楚容珍格外的危险。 哪怕是极大粗神经的舒儿都感觉到了,现在下意识拒绝支开她的任务,她有一种感觉,小姐会在她所不知道的时候崩溃…… 说不出来为什么,但她有这种感觉。 楚容珍避开耳目,为了迷惑人的视线,她现在一袭黑衣。 有一个身穿红衣的替身时不时出现在京城,迷惑着他们的视线。 谢太师府前,楚容珍的脚步一顿,看着楚辰玉的身影,双眼顿时眯了起来。 真的是楚辰玉。 楚辰玉的身后还有荣亲王。 而且也带了不少的士兵…… 不是一个刺杀的好时机。 忍下心中的杀意,楚容珍立刻闪入谢太师府,熟悉的朝着某个方向而去…… 面着脸,楚容珍小心的躲过所有人,快速的朝着后花园树林方向而去…… 没有进入树林,而是站在入口。 “故人拜访,还请谢太师一见!” 沉寂的树林深处,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小娃娃请回吧,老夫不会参与党争,你若叙旧就从大门而入,若是别的……请回吧!” “太师以为您不参与就不会有人来烦您?号召力这个东西太过诱人。” 楚容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耐心劝说。 “烦与不烦,老夫本就不理世事,多说无益!” 声音越来越远,楚容珍眼中划过一抹焦急。 虽说谢太师号召力不是现在急需的东西,可是却是烨儿上位的基本,希王不能动,否则会引起楚王旧部的反弹与憎恨。 要让烨儿被心服口服的跪拜,谢太师的号召力是必须的。 她有自信这局棋能赢! 所以谢太师是十分重要的棋子,绝不能缺少。 “师弟爷爷,你真的不帮我么?明明你说过颜家人有难你万死不辞,现在我这颜家唯一血脉在这里的请求,您也要无视么?” 突然,楚容珍提高声音喊出了一个奇怪的称呼。 这称呼虽奇怪,却让树林里的谢太师停下脚步,不敢置信的快步走了出来,双眼锐利的盯着楚容珍的脸。 楚容珍蒙着脸,可是他知道眼前这个小女娃娃是谁。 楚逸天那老混蛋的孙女,一个善翻云弄雨的怪物。 可是为什么…… “你是谁?从何处知道这些话?”谢太师的神情格外的严肃。 “明明是一个老爷爷却要来拜我袓父为师,您还真奇怪,儒学六道,您入门比我晚,以后你就是我的师弟了,师弟爷爷!” 楚容珍没有回答谢太师的问题,而是答非所问。 “学海无涯,达者为师,小妹妹虽说只有十岁,儒学之道却得恩师大为赞赏,一声师弟本没有叫错!” 谢太师同样也说着极为奇怪的话,双唇轻轻挪动,神情不敢置信。 “叫师弟也太难听了,老爷爷叫什么名字?”楚容珍接着说着,语气如孩童一样。 “老夫谢荣!” “那您就是荣爷爷……” 楚容珍淡淡说着,对面的谢太师却红了眼,大步走到她的面前,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声音哽咽。 “你是小玉儿,原来你还活着,太好了……” “嗯,荣爷爷,让你担心了。” 谢太师的名讳谢荣,十几年前差不多二十年前,曾经偷偷的去过焰国。 当时他己六十岁,是楚国的一介大儒。 可是去偷偷的去了焰国拜了袓父为师,刚刚的对话是爷爷将他收入门下之后第一次见面的对话。 谢太师没有停留多久,只在焰国住了两年左右,后来就回国了。 听说是爷爷对谢太师有恩,至于什么恩情她也不明白。 爷爷说过,如果有机会去焰国的话,发生了什么大事需要帮忙时,可以去找谢荣,谢太师。 “太好了,颜家的血脉还在,真的太好了……” 谢太师红着眼紧紧的将楚容珍抱在怀里,苍老的脸上一片庆幸,最终过了很久才整理好情绪,热情拉着她的手,“快,快去老夫的屋里,老夫那里有你最喜欢的茶。” 楚容珍点头,微微一笑。 倒是她身后的舒儿一脸不解,总觉得小姐的身边有太多太多的秘密。 不过也没事,秘密再多也不会改变小姐是她要守护对象这个事实。 跟着楚容珍走入树林,凤魅想要跟进去,可是迟了一步,他进去之时楚容珍几人的身影完全不见了,而他本人迷失在里面找不到方向。 双眼微眯,十分感兴趣的勾唇。 跟着谢太师走出树林,来到了谢太师居住的小木屋,一进屋,谢太师就格外慈祥拉着她坐下,还十分热情的替她泡上了一壶好茶。 楚容珍拉下面罩,“谢谢!” 谢太师点点头,坐在她的对面,“小玉儿,再下一局吧?” “好!” 谢太师挥手,他的暗卫很快就把里面的棋盘拿了过来,摆在两人的面前…… 楚容珍双眼微闪,伸手,随意抓起一把棋子,放在谢太师的面前。 “双!” 楚容珍伸开手,里面只有一颗棋子。 习惯伸手,还没有将黑子拿到手里时,谢太师就笑着将黑子全数放在她的面前,感叹:“你下棋只下黑子,喜欢后手,这种习惯这么多年都没有变。” “棋局如人生,白子先行,黑子隐入暗中为后招,虽说先下手为强是没错,可是先下手之者没有致于死地,那么一切都没翻转的机会。” 楚容珍拿着黑子,静静放在手心把玩。 谢太师一边笑着,一边怀念的看着她。 没有计较她的容貌为何会变,也没有计较她为何年纪也会变了,更没有计划她怎么成了另外一个人。 世上奇人异士,离奇诡事,多到数不胜数。 如果事事都去追究结果,那么世事会有数不胜数的无解之秘。 只要人还是当初的人,一切都无所谓了。 白子下在棋盘,谢太师棋子离手,淡淡道:“你不适合先下手为强,所以你才会输于罗威,罗威本来也打算先下手为强,不过被你抢先了,那外城火药是你引燃的吧?” 罗威,是罗老家主的名字。 “我本来也想引燃,可是去晚了一步,被希王那边的人给引燃了。” 没有说起楚容琴,而是反她归于希王一脉,现在势力牵扯太过复杂,能简化就简单化。 “看来希王那边也有手段不错的人,直接引燃就会引起陛下的注意,最后彻查之时一定能查到太子的头上,因为那本就罗威准备在国宴会动的火药,本来就打算一次性炸死所有,包括各国使者……” 黑白子分快的交错着下着,根本没有思考,完全是下快棋的速度。 楚容珍双眼微闪,飞快将手中黑子落下,淡淡道:“罗老家主这么做的话,就会楚国树立多之又多的敌人,楚国那没有那个能力与整个天下为敌,那有这么做的必要?一个动乱的国家,太子登基也活不了多久,没有动使臣才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正因为不正常所以才要细细思考,罗家的动作太不正常,所以啊,老夫怀疑罗老与那里有关。” 神秘兮兮一笑,谢太师贼贼一笑,趁着楚容珍走神之时不动声色移了她的棋子。 最后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继续下着。 “荣爷爷也知道龙真旧部的事情?” 看到了谢太师的动作却没有计较,反正这事也习惯了,谢太师的棋力很高,可是跟她下棋的时候会习惯的耍赖。 说白了,就是老顽童一个。 无视谢太师动她棋子的动作,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思考了一下,落下黑子。 “大约三十年前,龙真在华国掀起了巨浪,最后被武安候,丞相纳兰清等人消灭,龙真旧部才从华国逃了出来,据说逃走方向是宁国……” 没有直接点明,但他想要说的事情也十分清楚。 龙真旧部去了宁国…… 那么之前查到的事情有一个大约的猜测,火药是从宁国那边过来,宁国皇权动乱,最近又出现了一个什么国师…… “战王也是龙真旧部?” 飞快的在脑中一一理清,楚容珍理出了一个她从未想过的答案。 她从未想过罗家可能也是别人的棋子…… 谢太师一本正经的拿旧楚容珍的黑子扔到一边,放下自己的白子,抬眼看着沉思的楚容珍,点了点头:“不,战王是楚国皇族不会错,不过他的野心不小,听说与南方的关系不错,如果你能沉下心再细查的话或许能查得出来。还有别看罗威是个靠女人的主,他在龙真旧部里面位置不低,龙真旧部不比三十年前了,三十年前龙真旧部高达几十万,不过在华国失势得太厉害,被杀了不少,现在沦落到躲在阴暗角落设计谋夺兵权,妄图东山再起。” “嗯?我明白了,看来荣亲王与罗尧的身份确实有异了,我会派人去查!” 楚容珍了然的点头。 楚容琴好像是龙真旧部的人,她也说过罗家是龙真国的人,但是她没有说过战王。 明明都认为罗尧很奇怪了,那么战王那边应该也有了解。 与南方关系不错么? 也对,听说战王一直都是镇守南方,南方有名的只有海皇一族。 海皇一族生性狡猾,好斗,好掠夺,因为生活在海上,所以是整个大陆令人头痛的难题。 突然,楚容珍猛得起身,推开窗户飞快道:“凤魅,查一下荣亲王,朝海族方向去查!” “你怀疑是荣亲王是海族的人?” 谢太师停下的动作,神情有些惊讶。 说实话,他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海皇一族不会离开水面来陆地吧? “荣亲王的调查格外的平凡,平凡的出生,平凡的成长,平凡的参军,平凡的立功,平凡的世袭王位……本该是十分平凡的人物,可是我见到第一面的时候感觉就不对,如此阴寒的男人哪里担得起平凡二字?” “老夫没有见过荣亲王,如果像你所说的话,那么是海皇一族的机率很大。” 谢太师难得认真起来,眉头微皱。 “海皇一族离开水面来了陆地,如果与战王结盟,那就要重新布局一下比较好,你现在有多少人马?” 楚容珍回到原位,拿起手中的棋子将到棋盘,“三十万不到!” “三十万不到么?那你要加快速度了,不能让太子那边的准备做完,否则你必输无疑。” “我明白,我正在加快速度,荣亲王与罗尧这两个人太危险,我正在想办法除掉。” “有胜算么?” “有!” 谢太师深深看着她,最终,把白子放了下去,“你输了!” 楚容珍静静看着输了半子的棋局,双眸微暗。 “或许!” 谢太师叹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你今天心不在焉,等一切事落之后咱们再下!” “好!” 谢太师走到一边,从手里拿起了一叠信件递到她的手里,慈爱道:“小玉儿,这些给你!” 楚容珍疑惑的接了过去,看着上面那熟悉的笔迹时,不敢置信抬头。 “袓父给我的信?” “嗯,十六年前,老夫离开了颜家之后恩师让我保存的东西,说是有朝一日如果你能找到老夫这里的话,这些东西就交给你。” 楚容珍伸手摸着上面的笔迹,眼中划过一抹怀念。 记忆中的爷爷很严肃,不准她叫爷爷,而是只准叫袓父。 她不明白,也不懂。 从小一直生活在爷爷膝下,是唯一一个与爷爷相处最久的人,因为府中父亲,哥哥,弟弟,母亲…… 他们都怕爷爷,不敢跟爷爷相处轻松。 是十分典型的阶级家族。 慢慢打开信件,爷爷熟悉的笔迹…… “玉儿亲启: 看到这封信时你的人生一定发生了滔天巨变,老夫没有任何可以教你的,只教你一个字:狠! 无论对自己还是对别人,唯狠才不会受伤。 隐之道,儒学之中隐之道是你现在必须要熟用之道,乱世之中,你不想被伤害就去主动伤害别人,不管是亲人还是朋友,你会看到这封信就表示你否定了老夫的儒道,那么无需犹豫,按你想要做的去做就好。 另外,龙真已经覆灭,谨记。 如果大陆无你容身之处,带着信物前往东部乐氏一族,可保你永世平安! 颜恒子亲笔!” 楚容珍的泪水模糊了双眼,信件之中,一个手环直接掉了出来。 是有着古老花纹的手环。 楚容珍见状,看到信上内容,弯腰将它捡了起来。 从未听过有乐氏一族,真的可以保她一世平安? 不过这是爷爷说的,爷爷说的话从没错过。 这不,这次就猜到她的人生会发生改变,会否定曾经所学的一切,爷爷什么都猜到了…… 谢太师叹了一口气,微微摇头。 不管小玉儿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的她真的太可怜了。 整个大陆上再无她的亲人,一个人孤身活着,复仇着,永远没有尽头的重复着一条血腥之路。 哪怕是他,现在是真的心疼了。 “小玉儿,老夫是文人,所以无法提供你多少帮助,如果你能拉下楚辰玉,老夫会带领着门下弟子跪请宁王登位!” 终于,谢太师给出了一个承诺。 谢太师跪请宁王登位,那么是多么大的震憾力? “谢谢……谢谢……” 楚容珍最近的心情一阵都格外悲伤,悲伤的事情凝聚在一起,现在的她格外脆弱。 强忍的心在看到颜恒子,她亲爷爷的信时,最终再也忍不住,情绪直接崩溃,泪越流越凶,最后抱着颜恒子写给她的信蹲在地上哭得十分伤心。 无法发泄的心不停的悲鸣着,抗议着,一直以来被她强压着。 因为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软弱,看到她的悲伤,看到她的弱小…… 可是颜恒子的一封信,最终瓦解了她所有武装,发泄着她一直以来无法发泄的积郁…… 谢太师上前,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楚容珍像个孩子一个,扑在谢太师的怀里哭得格外伤心,“爷爷……父亲……母亲……”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谢太师神情一片心疼,玉儿这孩子太过刚强,刚强如男儿般将一切都藏在心里。 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可是有一点能够明白。 现在的小玉儿独自一人,连个可以发泄的对象都没有,积郁一次又一次累积,难怪初次见到她时就如同在看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般。 “乖,哭吧……” 整个人埋在谢太师的怀里,背后,谢太师安慰着她,轻哄着,好像一切都回到了过去…… 哭够了,也发泄够了,楚容珍才抬起脸。 离开谢太师的怀抱…… 整理了一下情绪,谢太师看着她的模样,不放心提议道:“小玉儿,还好吧?” “嗯,谢谢荣爷爷的关心!” 吸了吸鼻子,楚容珍微微点头。 好像哭过之后真的舒服多了…… 揉了揉微红的眼,楚容珍站了起来,“荣爷爷,我还有事情要办,先不打扰了。” “你自己要小心。” 千万句话,最终汇集成了一句话。 面对谢太师的关心,楚容珍微微点头,走到了谢太师居住的小院…… 离去的楚容珍淡淡扫一眼暗处的一抹绿影,顿时微微勾唇,眼中一片幽沉。 谢烟么? 随意扫了一眼,楚容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原地。 暗处,谢烟复杂的看着楚容珍凭空消失的身影,再看了看谢太师居住的小屋,微微咬唇。 神色挣扎,最终扭头离开。 楚容珍离开了谢府之后整个人神清气爽,心中的积郁也发泄了出来,沉着心下了一局棋,也让躁动的心沉寂了起来。 没想到荣爷爷什么也没有问。 没有问她为什么会成为楚容珍,也没有问她想做什么。 哪怕她变得面目全非,他依旧什么也没有问。 想到谢太师,楚容珍的神情也微微柔和起来…… 摸着手中的手环,楚容珍微微勾唇。 谢谢爷爷! 若是乐氏一族能保我平安,我也相信爷爷的话,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焰国一日不灭,宗旭一日不死,颜家灭门真相一日不明,无论我去哪都无法一世平安。 最起码,心会不安。 从谢太师府中出来时,天色微微暗了起来,楚容珍抬头看好了一眼微暗的天气,加快了回去的脚步。 现在这个时候,非墨该醒了吧? 自从睡过去那天开始,有两天快三天了,公仪初说三日会醒一次。 想到这里,楚容珍的脸上多了一丝急切的表情,没有注意暗中一道利箭朝着她直射了过去…… 突然,舒儿双耳微动,好像听到了什么杂音,一扭头,一道利箭从她眼前划过,直接刺入了楚容珍的肩头…… “唔……” 楚容珍躲闪不急,利箭刺入她的肩头,立马她的身体不形,一阵头晕…… 不好,有毒! 飞快的伸手强迫小小苏醒,受到疼痛的小小反射性一口咬在她的手腕,鲜血流出之时伴随着毒素的味道,小小这才惊醒,飞快的朝着她的肩头游走…… 张口,直接咬在她的肩头附近,阵阵刺痛袭来…… “小姐,小心!” 舒儿将楚容珍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暗处。 太奇怪了,没有任何气息,连杀气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暗箭就射了出来,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 楚容珍一手扶着箭支,狠了狠手,直接一把拔了出来…… “嘶……”倒吸了一口凉气,倒钩的箭支上还带着她的血肉,楚容珍狠唳的扔下手中箭支,一边后退…… 嗖嗖嗖…… 暗处,又射过出几支暗箭,全数避开舒儿朝着楚容珍而去…… 舒儿见状,冲到楚容珍面前,一手扛起她,飞快的运用轻功逃着…… 真的太奇怪了,一点气息都感觉不到。 连杀气都感觉不到。 楚容珍一边思考着,一边紧眯着眼,这些暗卫的感觉跟楚辰玉那天逼宫所使用的暗卫感觉一样。 楚容琴说过他们身上擦过一种特殊的药水,可以消除一切气息。 “舒儿,朝着无人地方跑!” 如果感觉不到气息,那么去宽阔无人之地,藏无可藏,她就不信找不出他们来。 听着楚容珍的话,舒儿飞快掉转方向,没有朝回肆月酒楼的方向,而是朝着外城山区而去…… 楚容珍的想法很简单。 现在的墨不能被发现,昏迷之中再进行移动,多少有些不好。 而这些暗卫是楚辰玉的暗卫,绝不能让他们引到藏身之处,最后是找到一个宽阔无人之地将他们一一击杀。 他们可以消除气息不假,可是武功好像并不高。 如若是舒儿,一人对付他们或许有些难,可是凤魅还在暗中寻找着机会。 外城山区 舒儿逃到了外城山区,那里有一座山林,方圆两里左右,算得上是一座大山。 本来是某个权贵的私人领地,自从权贵死后,这里就成为了一座荒山。 山前空地,舒儿将楚容珍放了下来,数十个暗卫将两人包围…… “你们是谁,谁让你们来的?” 无人回答楚容珍,而是用行动来回答。 从怀里掏出了匕首,朝着舒儿与楚容珍就直接袭来…… 没有任何理由,只是忠实执行着命令,果然是暗卫,不是杀手一类的存在。 无法沟通,楚容珍抿唇,后退,“舒儿,能搞定吧?” “当然能!”舒儿得意的点头,一拳又一拳毫不留情打到人的致命部位。 看着她一拳打死一个,自己都张大了嘴,不敢思议。 好厉害,原来学会穴道之后,不用武器也能一招致命。 楚容珍一手捂着肩,看着舒儿那熟悉的招招取人的性格的动作,微微点头。 人的身体上有着致命的穴道,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命门! 只要找准,常常能一击致命。 狼狈躲过暗卫刺过来动作,指间银针滑落,直接来人的腋下…… 暗卫身体一颤,瞬间就失了呼息,软软的倒在地上…… 舒儿拦在楚容珍的前面,偶尔有漏掉的,都会死在楚容珍的手…… 总共二十几个暗卫,最终有大部分死在舒儿的手中。 那些倒在地上缺胳膊少腿,心口大洞正流血不止的,脖子被扭断的…… 反正死相凄惨的绝对是舒儿下的手,虽说喜欢一拳打在死穴那干净的死法,果然她更喜欢的是撕裂敌人,掏出敌人的心脏,扭断敌人的脖子。 这种死法才比较解气。 所有人死在舒儿手下,死无全尸。 “小姐,你没事吧?” 看着楚容珍那苍白的脸,舒儿格外的担忧,上前,一把扶着楚容珍,“走吧,要不要我背你?” “不用了,快点回去,这里不安全……” 楚容珍的话没有说完,一袭纯白的身影从暗中走了出来,蒙着脸,楚容珍一眼认出。 公仪雪。 “夫人这是要去哪里?这里风景很好,最适合做夫人的葬身之地!” 公仪雪那又露在外面的双眼划过微不可察的复杂,眼中,最多的却是杀意。 一袭白衣如同雪山冰莲般干净纯静,却又冰寒渗人。 楚容珍见状,微微眯眼。 果然如同她的那样,这公仪雪初次给她的印象就是如雪莲般纯洁,高贵又清冷,冰晶又剔透。 好一个雪莲般的女子。 虽说是雪莲,她可没有忘记雪莲的药性。 是可医人的圣药,又是害人的毒药。 “原来公仪小姐的手笔,我楚容珍与你有仇?”后退到了一颗树边,楚容珍稳住了自己的身体,肩上的鲜血不停的流着,好像情况有些不好。 身体感觉到有些冷,好像有些缺血了。 楚容珍皱眉,快速思考着要如何解决现在这件事情,如果再不处理自己的伤口,她估计要血流不止而死了。 公仪雪愉悦的看着她狼狈受伤的模样,诡异道:“楚容珍?你确定你就是楚容珍?” 楚容珍猛得抬头,神色立马警惕起来,“什么意思?” 公仪雪难不成认识原主? 不会,她一点记忆也没有,根本没有关系公仪雪的记忆,不可能认识原主。 那么说这话又是何意? 公仪雪漫不经意的冷笑,“在你临死前我会告诉你什么意思,来人,杀!” 公仪雪这次带来的暗卫有上百,几百人,舒儿见状根本斗不过,扛着楚容珍就朝着山林逃去…… 隐入林中,天色也越发的暗了起来,舒儿在里面很容易就能甩开追兵。 带着楚容珍不停的逃跑着,而公仪雪见状,立马高声道:“追,死活不论!” 说完,她双眼微眯,立马朝着山中追了过去…… 天色越来越暗,在林中,舒儿比较优势,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培养的,舒儿的夜视能力很强,在黑夜之中也能十分正常的奔跑着…… 扛着楚容珍就不停朝着深入逃走…… 四处越来安静,隐隐的传来了狼虎的啸声,楚容琴立马出声:“舒儿停下!” 舒儿在树间奔走,听到她的声音,立马就停了下来,将她放在一个树枝上,担忧不已:“怎么了?伤口很痛?我去给你找大夫……” 舒儿的神情有些激动,有些脆弱,还有些慌张…… 楚容珍不停喘气,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因为流血过多的问题,她现在身上出现了失温症状,很麻烦。 咬咬牙,一狠心,将手环时原天蚕丝拿了出来,套上银针,扯下了衣领…… 借着月光,依稀可见她肩上那狰狞的伤口,因为她蛮横的拔出箭,现在肩上留下一个血窟窿。 鲜血无法止住,正不断冒着赤红的鲜血。 咬住天蚕丝,穿针引线,当着舒儿的面直接将伤口缝了起来。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这种伤口只要剧烈运动就会不停流血,除了缝起来别无他法。 天蚕丝太韧,无法切戴,不得已只能将手环往上一撸,直接带到手臂丰,任由它与天蚕丝留在伤口处…… “舒儿,凤魅去搬救兵了,你带着我逃不出去,我们分开来逃。你引开那些暗卫与凤魅汇合,听从凤魅的命令行事,知道吗?” “不要,你受伤了,我要守在你的身边。” 想也不想的摇头,她才没有这么笨,明显是要支开她,让她活命。 她才不要。 楚容珍深深吸了一口气,虚弱道:“正因为我受伤了,你更应该走,记住,在逃跑时速度放在他们抓不到的地步就行,将人引走了我才能安全,否则我们两个这样逃下去迟早会被抓到。” 楚容珍神情认真,说实话,哪怕她不有受伤,这次的套也不好逃。 暗卫估计有两百多人,而她只有两人,再上凤魅也只有三人。 所以第一时间她制止了凤魅出来的想法,反而是让他去把凤卫带过来,敢刺杀她就要有全部把命留下的觉悟。 “可是我逃了,那你一人怎么办?万一没有把人全部引开呢?” 在这个时候,舒儿是格外细心也格外聪明的,不会因为楚容珍的忽悠真的什么不想去听令行事。 迎着舒儿那不赞同的目光,楚容珍无奈感叹。 干嘛在这种事情上精明? “所以这看你的演技,取截枯木换上我的衣服,背着它朝相反方向而去,我能不能活下去可就全看了你,舒儿!” 把性命赌在舒儿身上,不知是真是假,不过舒儿听到这话时,脸色一沉,格外严肃。 想了一会,双手握着楚空珍的双手,十分认真的请求。 “小姐,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我把人引开之后不会去找凤魅,他本事那么高自然会找到你,所以我把人引开之后就来接你,你找个地方藏好,好吗?” “嗯!” 听到舒儿愿意离开,楚容珍松了一口气。 两个在一起她只会成为累赘,像舒儿说的,还不如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舒儿这才慢慢站了起来,四处警戒之后,扛着楚容珍改变方向,因为她的夜视能很好,很快就找到一个半山腰里山洞,很难让人想象在山腰处还会有山洞。 背着楚容珍爬着绝壁,很快把她放在山腰洞口之后就随着找了一截枯木,接过楚容珍脱下来的衣裙套了上去,扛在肩头…… 不舍又不放心的看着楚容珍,舒儿再三叮嘱,“等我,我马上来接你!” “好!” 楚容珍靠在洞口休息,脸色苍白。 说实话,她现在也没有力气逃跑,毒素被小小吞噬是不假,可是并没有吞噬得一干二净,余毒还是在作崇,而且流血过多导致失温,头晕…… 现在她急需休息。 “记住,别逃太快,这枯木的重量不比我,所以你走路时记得脚印加深一点,速度放慢一点,这样才不会惹疑。” “好,我走了,保重!” 舒儿恋恋不舍的看着楚容珍,一狠心,直接脚下洞口,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而逃…… 像楚容珍所说的那样,加重的脚印,放慢的速度,所以她的逃跑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楚容珍靠在洞口休息,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一队人马就快速来到了洞口之下的山脚,趴在地上检查着路过的痕迹,其中一人道:“小姐,脚印在这里开始朝着南方而去,而是痕迹变重,看来对方的内力消耗太大,无法完全消除痕迹了。” 跟着一起过来的公仪雪喘了喘气,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汗。 那死丫头扛着一个人都跑这么快,是哪里来的怪物? 那种战斗方式,那楚容珍该不会买了一个赢族人吧? “你们去追!” 指使着暗卫去追,而她本人就在楚容珍所在的山脚处坐了下来,休息。 楚容珍趴在地上,小心的观察着下面的动静,心跳越来越重。 好死不死就在她所在的山洞之下休息,如果只是休息一会倒还好,要是休息一整晚那就麻烦了。 飞快的四下扫了一下周围环境,她这里要是被发现了的话,那可就是退无可退。 深深的盯着公仪雪,再寻找四周,咬咬牙,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从头上发钗里倒出药粉,从肩上拿下手环,花粉就直接撒在天蚕丝上,天蚕丝发出一些细细的声音,极轻,极微…… 慢慢的,天蚕丝断了。 ------题外话------ 休息休息,今天没有二更哈,月光要休息一下(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65荣亲王的身份,死 最后,天蚕丝在楚容珍的药粉里断裂,她快速的将手环拿在手心,双眼划过思量。 公仪雪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喝着暗卫递过来的水,想了一下,道:“你去给荣亲王发信,让他派兵搜查这座山,我就不信她能张翅膀飞出去,一个小小的赢族而己,哪怕是十个赢族人本小姐也不惧!” 公仪雪恨恨的抛掉手里的水壶,神情格外的阴沉,狠辣。 对着楚容珍似乎还有着异样的憎恨…… 与此同时 凤魅离开了楚容珍的身边,对着天空发射了一个信号,很快,四面八方的人影都飞飞的汇集了过来,一一半跪在凤魅的脚下,蒙着脸,神情凝重。 凤魅一袭黑袍在风中飞舞,看着到达的凤卫,冷声道:“何队?” “属下等凤影骑第十分队,任务归来,请统领吩付!” 凤影骑第十分队,是暗杀焰国派给古晴的暗卫的一支小队,看来是任务完成正好归来。 “凤主危,山中敌人,全数击杀!” 凤魅冷唳的下达命令,第一个朝着山中直射了过去,第十分队的凤影骑悄无声息的也跟了过去…… 在他们的身后,锐影从树杆走了出来,看着这一队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人马,眼中是化不开的浓墨。 去边境暗杀焰国暗卫开始,这支人马就一直跟在他们的身后,清除了不小心被逃的敌人,还救过他的人。 “队长,龙一大人的命令,夫人失踪未归,全力搜寻!” 锐影的痛后,一个暗卫上前,将手里的消息递到了锐影的手里。 借着月光看着纸上的消息,锐影神情大变,“来人,进山,寻找夫人,所有敌人杀无赦!” “队长,救过咱们的那队人马是人敌人吗?” “不是,配合他们的行动!” “是!” 锐影一队,也如暗夜的闪电,一队人马快速的冲入山林,朝着楚容珍所在方向结集。 楚容珍失踪时间不长,可是知道的人却不少。 从谢府出来就被人刺杀,一路上逃命也被不少人看见,纷纷的向各自的主子禀报。 皇宫 荣亲王与楚辰玉正在交谈着,突然暗卫闯了进来,在他耳朵说了些什么,他立马起身…… “怎么了?出事了?” 楚辰玉看着他的表情,神情也凝重起来。 现在是紧要关头,任何事情都不能大意。 荣亲王摇了摇头,脸上是微不可察的喜意,冰寒的双眸直勾勾看着楚辰玉,幽幽浅笑:“楚容珍重伤逃入外城,本王需要人马封山。” 楚辰玉微微皱眉,“为了一个女人而动用大量的军队,值吗?” 如果是封山,那么军队的数量不少,估计也要几千上万人吧? 虽说皇宫有十万禁卫,城外除掉被楚王旧部带走二十万,也有五十万的军队将皇城团团围住,不过为了一个女人而动用军队,多少有些…… “殿下到现在还认为她是一个普通女人?楚王旧部怎么离开的?还有刚刚本王得到消息,凌公候,言公候,楚老王爷三人悄无声息的离开皇城下落不明,殿下以为他们是怎么离开的?” 楚辰玉还是有些不能赞同,若说他们的对手是一个女人,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就像是吃一只苍蝇一样憋得慌。 吞不下,吐不出来,格外的…… 女人自古以来就是生儿育女的工具,暖床的工具,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如今出现一个异类,哪怕事实摆在眼前,他也无法相信。 “会不会是楚老王爷的势力……” “楚逸天要是还有这种能力,怎么可能会让希王处于被打的地步?别忘了,现在希王还在狱中,那些楚国旧部怎么敢如此行动?很明白,楚王旧部听令于别人行事,那个人隐在暗处又心狠手辣,将楚王旧部当棋子吸引我们的目光,真正的行动却隐在暗处……” 荣亲王直接打断楚辰玉的话,以前他也看不起女人。 最起码,从一开始猜到是这个女人暗中操纵一切之后,他还排斥过。 可是一次次推算,猜测,最终结果就是这个女人。 他们的对手只是一个女人。 荣亲王朝着宫殿外面走去,“所以,楚容珍这个女人是个祸害,要不惜一切代价除去!” 楚辰玉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只能眼睁睁看着荣亲王离开。 荣亲王离开之后,一边的屏风之后,罗尧慢慢的走了出来,神情冷淡…… 楚辰玉回头,看着罗尧,不敢置信的僵笑道:“你也认为本宫的敌人是楚容珍?那个沉王的小妾?” 罗尧双眼微眯,温和的笑着,微微点头:“从一开始不就说过了吗?小心楚容珍,虽然说不出来为什么,但是她很危险。不过现在看来,她真的格外危险,我们的大业说不定一不小心就会毁在她的手上……” 楚辰玉收回震惊的表情,不屑冷哼:“本宫的大业怎么可以会毁在一个女人手里?皇宫十万禁卫,皇城外五十万护城军,战王三十万的先锋军,还有镇国将军的百万大军……两百万的军队,本宫斗不过一个小小的女人?就凭楚王旧部的二十万?” 浓浓的不屑,似乎是不想承认他败在一个女人的手里。 楚辰玉那扭曲又死不承认的表情,看在罗尧的眼里,只是微微一笑。 “凌公候,言公候,楚老王爷下落不明,殿下以为是为什么?” “逃走了,还能有什么?” 楚辰玉不屑,嘲讽回答。 而罗尧则是嘲讽的看着他,神情越来越冰冷。 “凌公候在年轻之时参军五年,当时他任参谋的将军正是现任镇守焰国的镇国将军。言公候为一品军候,曾是华国的镇国将军旗下的将军,也是一员猛将。而楚老王爷与宁国的镇国将军是挚友,曾经一起战场征战,听说还过那镇国将军一命……” 楚辰玉听到这里哪能还不明白? 猛得从龙椅上站了起来,高吼:“来人啊,命令镇国将军全速回朝!抓捕逃犯凌真风,言然,楚逸天……抓拿三府妻女,打下天牢!” 罗尧不语。 现在一切都迟了,她敢这么快的把三人送出城,那么三府的人都好好安置了起来,现在才想要去抓,太迟了。 不愧是她,下手迅速。 看来很明白现在的处境,短时间的权谋之争…… 荣亲王很快就带着兵马朝着楚容珍所的在山进发,迅速的包围,不让任何人进出。 这样的动作很快就引起了所有人的目光,原本不明白发生的事情经过认真打探,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山里有楚容珍。 而且势力混杂,阴晦不明。 一个个的悄悄观望,打探,思考着要不要参一脚。 “赢仪,你会去救珍儿的,对吧?” 外面,楚容琴紧皱着眉头,神情格外不安。 现在只有珍儿独自一人在里面,荣亲王派兵正慢慢的搜山,被抓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而她现在,根本没有太多的势力。 她的势力全是来自师父,不可能会听命去救一个敌人。 赢仪漫不经心的看着楚容琴那焦急的脸,微微勾唇,“你认为她这么容易就会被抓?本王看上的女人如此弱小的话,早就死在本王的手中,怎么可能会活到现在?” 楚容琴张口想要反驳,可是,又无法反驳。 珍儿很强,她明白。 而且珍儿手中的势力很多,她也明白。 可还是会忍不住的想要担心,听说现在她的身边只有舒儿一人,两人躲在山中,会不会出事? 赢仪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大摇大摆走出阴暗之处,朝着荣亲王走去…… “琴儿,我这里有人大约五千左右,如果你……” 楚容琴的背后,言棋慢慢的走了出来,讨好又小心的看着楚容琴。 现在的她变得格外的冷漠,或许是以前没有看清过她,又或许是对他的憎恨,现在的她脸上再也没有当初的笑容。 楚容琴微微转身,挑眉,“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兵符被夺,旧部已经跟外面的军队汇合,你哪里来的人马?” 言棋神情微僵,有些闪躲。 楚容琴双眼微眯,红唇轻勾,“你不说也没关系,跟我无关,只要能救出珍儿就行!” 楚容琴的冷漠与冰寒看在言棋的眼里,心口一阵阵发疼。 好像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见了,这不见的开端似乎是钱水柔那件事情开始…… 琴儿她舍弃了一切,包括了以前的自己。 舍弃了自己,舍弃了亲人,舍弃了感情…… 成为了他人的傀儡。 言棋袖中双手紧握,神情坚决。 龙真国本就是一个不复存在的国家,行事暴戾又残忍,把琴儿被当成傀儡一样操控,他绝对不允许。 “我是肆月商会在楚国分部的会长,所以我能帮你!” 准备离开的楚容琴愉悦的勾唇,回头,冲着言棋露出了一个张扬艳烈的笑容,却冰冷没有温度。 果然……还是说了么…… “是么?我没有想到,原来棋大哥就是肆月商会的会长,真的意外!” 一声棋大哥,让言棋有一种回到过去的错觉。 可是对楚容琴那双微寒的双眼时,所有的幻想都被打破。 “那么棋大哥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不管我要什么,你都会给我,对吗?” 一步一步,朝着言棋走近,楚容琴的表情格外的愉悦。 或许,她找到可以帮珍儿的办法了。 小手扶上言棋的脸,楚容琴一步步靠近,身体软软的倒在他的怀里,“哪怕我想要肆月商会的东西,你也会给我,对不对?” 言棋痛苦的看着楚容琴那扭曲又邪恶的个性,明知现在的她靠近自己不过是为了利用,要是他的心却依旧忍不住雀跃。 琴儿拒绝他的存在,自从她假死离开之后,就拒绝了他。 把他拒之心门之外,让他无法靠近。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伸手搂着楚容琴的腰,言棋点头:“是,只要你想的,我都给你!” “那你的人马肯定很强吧?杀了荣亲王,我要一个不剩全杀了,好不好?” 轻魅的声音妖娆虚幻,空灵,却让人忍不住的被吸引。 “好!” 听到言棋的话,楚容琴笑了,双眼深处划过一丝痛苦,很快却被愉悦所取代。 伤了她的心,言棋,你罪无可赦。 不能独爱我的男人,没有任何依靠的价值。 我爱过你哟,很爱很爱过,虽然有牵怒过你,可是我依旧那么的爱你…… 但是,你让我失望了。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机会。 不能独宠我,那么去死! 快速掩下眼中的疼痛与扭曲,她笑得张扬,笑得艳烈,在言棋的唇角轻轻印上一吻,快速后退…… 愉悦的笑眯了眼,双手背后,轻快后跳几步。 “这是给你的奖励,作为你完成我愿望的奖励,如果你能拿下荣亲王的头到我的面前,我可以让你亲吻我……” 伸手,抚摸着自己的红唇,微微开启,诱人的红唇如同成熟的果实般散发着致命的香味。 对于言棋来说,这是一个天大的喜讯。 是不是他完成她的愿望就可以接近她,就可以将她抱在怀里?就可以再次重归于好? 原来,他还有着希望…… 言棋飞快的离开原地,朝着肆月商会方向发了一道信号,很快,大量的人马集结。 今晚的夜空格外的绚烂,常常能看到星辰划过的痕迹…… 那是信号弹的发出命令。 接二连三,信号弹的天空划过,如同一颗颗殒落的星辰。 绚烂的夜空,出乎意外的杀意…… 山中 公仪雪真的如楚容珍猜想的那般,不是稍做休息,而是直接打算过夜。 暗卫们四处寻找着可以休息的山洞,很快,有人就发现了楚容珍所有在的山洞,高声对着下面的公仪雪道:“小姐,这里有个山洞!” 声音传来,楚容珍全身一阵紧绷。 手心全是冷汗…… 被发现了…… 公仪雪一听发现在的山洞,立马起身,来到楚容珍所在的山洞,细细打量着,颇为满意的点头:“嗯,休息,荣亲王到了没有?” “回小姐,荣亲王刚刚到达,立刻派军将整座山都围得死死的,不会让任何人逃离这座山!” “很好!” 公仪雪坐在山洞里,声音淡淡传来…… 楚容珍趴整个人吊着山洞的上方,因为天蚕丝,所以她在看到公仪雪要休息第一时间就离开的山洞,因为她感觉,这个山洞并不安全。 真趁着有时间就整理了一下山洞,消除了痕迹,慢慢的向上方爬着…… 这是一个绝壁,山顶多高她清楚。 因为这里…… 楚容珍唇角勾起嗜血的笑,眼中一片狠辣。 这是一场狩猎消失,谁输谁赢根本无法见分晓。 费力的朝着山顶爬去,力气也正在慢慢耗尽,眼看就要爬上山顶之时,力气用尽,她的身体就直接向下滑落…… 手腕上有天蚕丝,掉落也不会摔死,只是担心会不会发出声音引起山方人的注意…… 心中千百个担忧划过…… 突然,她的手腕被人紧握,楚容珍抬头,熟悉的面容逞现在她的眼前,泪水就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墨……” 来人是非墨,非墨正阴沉着脸瞪着她,咬牙切齿,“怎么不摔死你?又给我冒险,你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省心?” 用力,将楚容珍直接拉了起来,而他的身体也微微不稳,身体后仰,抱着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费力的喘着气,额间一片冷汗…… 楚容珍见状,立马从他身上起来,“墨,你还好吗?” 现在的他脸色格外不好,本来蛊虫的反噬让他的身体己格外的虚弱,现在又为了担心她而爬了起来,来到山林寻她,肯定耗费了不小的体力…… 想到这里,楚容珍深深自责了起来。 “对不起……” 伸手弹了楚容珍的额头,非墨没好气道:“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 楚容珍紧紧抱着他,身体微微颤抖着,身上那冰冷的触感与淡淡的血腥味就直接传到了非墨的鼻中,脸色瞬间就阴沉了起来…… “你受伤了?” 楚容珍伸手摸了摸肩,迎着非墨那冒着怒火的双眼,害怕的缩缩头。 “没事,是我不小心……” 一阵头晕,身体向后一仰,非墨双手撑地,费力看着她,“你……好,楚容珍,你敢给我受伤?等我醒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非墨就在她的面前双眼一闭,向后一仰,再次陷入了沉睡。 有了一次,两次,这第三次倒在她的面前也就习惯了。 没有一开始的惊谎,慢慢的抱着他的身体平放在地上,眉间是化不开的忧愁。 “墨醒来之后听到你不在身边,就一直说着要见你,最后瞒不下去之后他竟然偷偷的跑了出来,怎么也不愿意回去,没有办法才靠诉他你的事情……” 非墨倒下之后,姬落神情不忍的走了出来,看着非墨闭眼沉睡的模样,眼中是化不开的悲伤。 跟姬落一起走出来的还有公仪初,公仪初一把背起非墨,淡淡道:“该回去补充养份了,你打算怎么做?” 在问她,是要留下还是跟他一起回去。 楚容珍看了一下眼下方闪着微光的山洞,突然道:“师兄,公仪雪她……” “与我无关,她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有承受后果的勇气。” 说完,公仪初就背着非墨直接离去,不再有任何的语话,哪怕下方那个人是他妹妹也一样。 楚容珍却听明白了。 意思是公仪雪随她处理,不必顾忌。 亲兄妹都薄情如此,看来这公仪初确实是个极为冷情之人。 姬落也跟着公仪初一起离开,有些不放心公仪初,毕竟以前有闹过一些不愉悦。 非墨只出现一会,连一桩香的时间不到就离开了,而且还是十分虚弱的被人背着离去,楚容珍看在眼里,双眼一阵发疼。 “墨让你留下,有事?” 暗处,一行走了出来,而他的身后,密密麻麻的出现的大量的身影,不是夜行者打扮,而是军队。 一个个骑在马上,身边黑色盔甲,手拿长剑,如同一尊尊雕像般静静的出现,没有一丝人气…… 这支军队人数不多,只有上百人。 “主子命令,全力绞杀山中活物!” 一行冷冷的命令着,身后的士兵无声的将手放在心口,动作整齐划一,肃杀之气阴寒渗人。 冲着楚容珍点头,一行戴上了鬼面,第一次在楚容珍面前戴个了一个红黑色的鬼面。 高扬着手,龙煞军无声的冲了出去…… 从绝壁而下,仿佛天降神兵,那些正在休息的暗卫与公仪雪听到声响时,一支百人骑兵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手起刀落,无声的屠杀着…… 简直就是暗夜出没的亡灵鬼军…… “你们是谁?”公仪雪从地上爬了起来,神情惊恐。 看着暗卫一个个倒下,她想也不想的转身逃离…… 正上方,楚容珍就静静看着,看着龙煞军的战斗方式,看着公仪雪边走边发着信号的动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就是龙煞军么? 虽说只有一百人,给人的感觉却如同看到上千军队般的战斗力,配合默契,杀伐果断,而且一个个气息内敛,个个是内功高手…… 确实担得起神兵之名。 或许,龙煞军是一支内功高手组成的军队,那么战斗力将会如何的恐怖? “凤魅,现在局势如何了?” 楚容珍就静静看着,唇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非墨会来这里,会让龙煞军来这里,真的是她意料之外。 有了龙煞军的加入,胜局更加明显了。 自从公仪雪追杀她开始,她一瞬间就改变了是的。 凤魅慢慢走到她的身边,眯着眼,愉悦的看着远处的龙煞军,战斗被勾起,袖中双手紧握控制着想要战斗的*。 看不透的目光看向楚容珍,“不过一支百人暗卫,如果让我去夺取那个女人的首级,你也不用逃命到这种地步!” 不满,浓浓的不满。 因为没有让他参战。 “我就想看看,她公仪雪是不是跟太子是一党,荣亲王与罗尧都知道我的存在,罗尧有些捉摸不透,而荣亲王则是想要置我为死地,如果公仪雪真的憎恨我,那么一定不会放这个机会,派兵守在山下,我可就插翅难飞了……” 凤魅眯起的双眼中一道赤茫划过,愉悦勾唇。 “你利用了公仪雪刺杀你的这件事情而计划了一切,你想杀了荣亲王?而公仪雪不过是一个小丑,一个自以为把你逼入绝境的小丑,而你的这伤也是故意受的?” 楚容珍终于笑了…… 伸手,摸了摸肩上的伤口,双眼笑眯成了月牙,“荣亲王果然还是要除去比较好,他的脑袋有些麻烦,不能任由他长在脖子上。这点伤就算是代价吧,将荣亲王引入死亡之路的代价……” 凤魅勾唇,微眯的双眼睁开,眼底一片血红。 “我的主人,你可知因为你的演戏而让多少人被迫参与了进来?龙煞军,那名为锐影的暗杀队,外面的肆月商会,还有我凤卫……这么多棋子布好,就只为灭杀敌方一颗棋?” 凤魅血红的双眼在暗夜散发着幽幽光茫,嘴里虽说着抱怨的话,可是脸上的表情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隐隐的,有着自豪。 瞧,这才是他的凤主,他们凤影骑将守护一生的主人。 多么的强大,多么的让人愉悦…… 楚容珍就这么坐了下来,从上而上看着,好像在看一场戏,一场有趣的好戏。 “那可不是敌方的棋子,是敌方的大脑,荣亲王是一个,罗尧也是一个,可惜罗尧比荣亲王来得更加聪明,想要设计他有些困难呢!” 此时的她喝下了凤魅递过来的伤药,脸色好了很多。 凤魅自制的伤药,药效格外不错,明明还失血过多全身冰冷,现在她的脸上就好了很多,手脚也开始慢慢回温。 “派人去接舒儿了?” “当然,那只小野兽一人对付一群暗卫还有些困难,是龙莲带人去救的,相信很快就能回来!” “肆月商会的在外面?谁通知肆月商会的?” 突然,楚容珍想起一件事情,这次事情里她可没有把肆月商会设计进来…… “不清楚,不过为首的是言棋,原来他是肆月商会的人?言然也真奇怪,一个儿子做为药人舍弃,一个儿子又成了肆月商会的人,还真是……”凤魅玩味的勾唇,赤眸打量着四周,感受到暗处散发出来的野兽的气息时,微眯的双眼完全睁开,眼中升起了战意。 睁大双眼,袖中双匕首滑到于手中,迎着从暗中冲出来的人影就直接冲了过去…… 直到兵器刺入血肉与加重的呼吸之时,楚容珍才感受到异样回过头来,映入眼前的是对峙的两人与乱舞的衣摆,喷溅的鲜血…… 凤魅的匕首一支刺入赢仪的侧腰,一支刺入他的左手心…… 而赢仪右手成刃直接凤魅腹中…… 鲜血喷溅,两人都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脸上满满全是战意与找到对手的愉悦。 凤魅拔出匕首,快速隐入暗入,直接消失…… 赢仪轻舔着掌心流出的血,眼中是嗜血的战意与畅快。 第二个能让他受伤的男人,小珍儿的身边果然能人异士不少呢。 凤魅从暗处冲出,飞快的刺身赢仪,一击失败之后又快速隐入暗处,快速冲出…… 快如闪电,留下一道道残影,凤魅与赢仪两人越斗越兴奋,越斗越投入,好像找到了有趣的猎物般。 楚容珍淡淡看了两人一眼,道:“你来做什么?” 赢仪的随从阿布站在她的面前,微微弯腰,“王子现在正在享受战斗,听不到您的话,由属下替王子回答吧?” 阿布十分有礼,而且相比赢仪他更加的善谈。 “王子不会参与荣亲王一事,只是来看戏而已,不想看戏之时发现了旗鼓相当的对手……” “不参与就好,我可不想与你们为敌,太麻烦!” “哎呀,能得夫人称赞,实在是荣幸。” 楚容珍这才转移了目光,拿起凤魅递给她的信号弹,拉开,发射…… 山下,隐在暗处的凤卫看到那道信号,一个个快速行动,游走在暗处,出现在士兵的背后,一刀抹喉…… 大量的烟雾,药粉,香粉……从凤卫的手中撒落,悄无声息从士兵们的头上闪过,撒下的药粉沾到他们的皮肤上,没有任何反抗的噗通倒地,七窍流血。 凤卫不是普通杀手,也是不普通暗卫,一个个全是用毒用医的高手。 一身轻功如同幽灵魅影,所到之处撒下无色无味的剧毒药粉,瞬间毙命。 凤卫这里悄无声息的暗杀着,东面,言棋带领着肆月商会的人马悄无声息的接近着荣亲王所在的之地…… 东面,荣亲王坐在马上,皱眉,静静等着从山里传来的消息。 他派人围住之后,趁快把楚容珍抓起来,否则等于沉王那边的人反应过来就有些麻烦。 再说了,沉王是死是活还不清楚。 “还没有消息?” 荣亲王坐在马上,抿唇,神情不展。 消息传回来的速度是不是太慢了? “回王爷,还没有消息!”一个小兵跑了过来,如实禀报。 荣亲王想了一想,这样等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 “传令,搜山!” “是!” 弯腰的小兵抬起了脸,露出了言棋那张诡异的脸,瞬间抽刀,朝着荣亲王的头直接斩了过去…… 感受到杀气,荣亲王身体一偏,险险躲过,长剑划在他的脸上…… 言棋一击不中,再次刺向荣亲王时,看到他脸上那被他划了一刀的模样,双眼顿时一眯,“你不是荣亲王,你是谁?” 荣亲王的脸上被划了一刀,却没有流出鲜血,反而是出现一块破碎的人皮…… 人皮面具。 荣亲王的脸上戴了人皮面具,名为‘荣亲王’的面具。 荣亲王伸手,摸着脸上破碎的面具,突然微微勾唇,阴寒的目光射向言棋,“找死!” 双手成勾,狠辣的袭向言棋。 好像被激怒一样,荣亲王出手格外狠辣…… 武功上能与言棋打平,肯定不是无名之辈。 双掌相对,内力比拼,两人都后退一上,言棋的目光越发的深幽起来。 “报上名来,藏头露尾的小人!” 荣亲王同样后退了几步,伸手擦着唇角的鲜血,盯着言棋越来越狠辣。 “你还不配知道本王的名字!” 在荣亲王与言棋动作之时,一支五千的人马与荣亲王的士兵缠斗在一起,双方能力上有着极大的区别,言棋的人马配备精良,手中武器是华国特属,让人防不胜防。 暗器,袖箭,火药,迷雾弹…… 接二连三,这是一场没有悬殊的战斗。 荣亲王冲向言棋之时,他的身边出现十来个手拿袖箭的人,将他直接围在正中间,手中袖箭短距离的情况下不可能会射偏。 任他是内力高手,也防御不了袖箭的威力。 肆月商会研究出来的替代的原始弓箭的一种暗器,只需要绑在手腕的大小,射出来的穿透力却是弓箭的十倍不止。 因为射击速度极快,快到让人反应不及。 细小的箭支刺入荣亲王的身体,双腿跪在地上,才发现他的人马被杀得七零八落。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 这是一个圈套。 一个为了击杀他的圈套。 袖箭进入身体,荣亲王吐出一口鲜血,狠瞪着言棋,“肆月商会,她竟然与肆月商会还有关系,而你言棋竟然是肆月商会的人。哈哈哈……看来她楚容珍也急了,不惜自伤也要将我引入圈套……” 言棋沉默不语,他才不会说一切与楚容珍无关。 他不过是为了得到琴儿欢心而已。 高扬着剑,想要斩下荣亲王的头颅,这时,一道赤绸从暗处伸手,将荣亲王一卷,瞬间将他拉离原地…… “追!” 一时不察被人救走,言棋立马反应过来就跟着追了过去…… 开玩笑,琴儿说了要荣亲王的头颅的。 想也不想的就追了过去,不想荣亲王的头颅就这么从他手里溜走…… 暗夜之中,四面八方都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就连言棋这里也不例外。 跟着追过去之后,慢慢就失了对方的身影…… 荣亲王被人扛着逃离了原地,来到一处高岗,被重重扔了下来…… 费力的从红绸中钻了出来,对上了是一双温润的双眼。 罗尧。 “怎么是你?” 罗尧含笑,微微勾唇,“不是我又是谁?荣亲王现在可真狼狈,如此狼狈的你又有谁能知道你就是名震南海的叛将,是吧?” 荣亲王双眼瞪大,伸手掐着罗尧的脖子。 阴狠的盯着罗尧那含笑的双眼,狠辣的加大力道:“说,你知道些什么?” 罗尧却笑着,哪怕脖子上的大手力道越来越重,完全是想要杀死他的狠辣力道,可是他却没有放在眼里,伸手握着荣亲王的手腕,微微用力…… 食指刺入他的手腕,狠辣又血腥的勾起他的动脉,毫不留情的勾断,鲜血喷落到他的脸上…… 荣亲王身体疼痛的颤抖,右手下意识攻击,却被一道红绸缠绕,无法接近罗尧半分。 慢条厮理的掏出手帕擦着手,眼中依旧是无尽的笑意。 “荣亲王,不,海东极,我的亲哥哥,你连你弟弟的声音都记不住了?还是说以为杀了我你就真的是海皇了?” 荣亲王,不,海东极震惊的看着罗尧,不敢置信。 “不,不可能,海东野早就死了,被我掐死扔到了海里,那是海鲨生活的地盘,你不可能还活着……” 罗尧含笑的走到荣亲王的面前,伸手抚着他的脖子,双眼愉快速划过幽沉。 “对,被扔到了海里,我愚蠢的哥哥,你忘了海鲨只是追寻血腥的生物?掐死我扔海里,我是要感激你的手下留情而要感激你的愚蠢?” 嘲讽一笑,罗尧脸上是无尽的讽刺。 “我活下来了,而且被生活在海边的海女所救,正好又遇到了路过的罗老家主,罗尧就是我现在的身份。我的哥哥,被全族当成叛徒的滋味如何?如果不是我给你一条活路,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开海族到达陆地?” 想到他刚刚成为海皇没有多久,他的属下就开始叛乱,夺权,又说他并不是海皇血脉,被人关起来要做为海神的祭品…… 最后,是心腹带他一起逃走,取代了别人的身份一直活着…… 原来,这一切都是这个怪物的复仇? “原来是你……一切都是你设计的?怪物!卑贱的杂种!” 罗尧幽幽一笑,暧昧的无摸着他的脖子,食指停在了动脉处,比划着…… “我是奴隶之子本没错,可是海皇将皇位传给了我,而不是你这个自认为高贵的海东极。我的东西就算不想要也不会给你,本以为你离开海面会有一番作为,没想到还是这么的愚蠢,知道么,你完全的掉入了楚容珍的陷阱,这是对你的必杀之局,你不入套本没有任何问题,因为一旦入套你就再无活着的机会……” 食指刺入他的颈间动脉,如同玩乐一般勾出,鲜血喷射,空气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 “看在是同族的份上,我这个做弟弟的亲手送你走,也算是保留了你高贵血脉的尊严,对吧?” 海东极的身体慢慢滑落,双眼瞳孔慢慢扩散,最终咽下了气…… 鲜血染红了罗尧身上的白色衣袍,如同盛开的红梅,密集,妖娆…… “通知族人退出这次纷争,他海东极找死拦不住他,不想落得跟他一个下场就立马退出战争,包括战王那里的族人!” “可是陛下,大王子跟战王私自结下的盟约,如若我们背弃……”罗尧身边的随从有些担忧。 罗尧幽幽一笑。 “结下盟约不过是海族的叛徒,与本皇何关?我海族可不是棋子,他战王想把我海族人当成棋子用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是,属下明白了!” 罗尧点了点头,温润笑着,直接离开。 在罗尧离开之后,言棋追了过来,看着刚刚死透的荣亲王,疑惑又不解。 警惕的看了四周一眼,最终斩下了荣亲王的头颅,离去…… 罗尧没有走多远,几道身影就拦在了他的跟前,拦下了他的脚步。 罗尧微微挑眉,不动声色看着坐远处的楚容珍,眼中飞快划过暗茫。 “三更半夜,罗大公子该不会跟我说你是出来散步的吧?” 楚容珍疑惑的看着罗尧,若不是凤魅的人来报说有别的势力闯王了进来,她都没有想到罗尧也掺和了进来。 这是针对荣亲王的杀局…… 如果他主动闯了进来的话,可不可以杀了? ------题外话------ 有亲不知道月光群号的,月光再来宣传一次。月光幻想曲557506674 公仪雪的事情在明天揭晓,我错了 = = 《盛世绝宠之嫡妻来袭》腊月荷香/文 一对一宠文,无误会无小三 看一对重生后的男女怎么样虐渣,相爱,走向人生的巅峰! 小剧场: “呦!叶二少这几日怎的不见来咱们绣盈阁喝酒啊,阁里的青绣姑娘都盼红了眼呢。”一身香气的老鸨笑的一脸褶子的把某男拉进绣盈阁。 某男三两下就挣脱开了老鸨的手,火急火燎的出了门冲进隔壁的南韵轩,几步上了二楼,一脚踹开一间雅间的门,满脑袋的火在见到房中的人后瞬间熄灭,一脸幽怨的开口,“娘子,为夫来接你回府。”(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66楚容珍,你真的是楚容珍吗?(二更) 罗尧停下脚步,微微深吸了一口气。 好吧,有些麻烦了。 现在最不想遇到的就是她。 楚容珍坐在石头上面,一袭纯白的里衣唯有肩头渗出了血迹,虽狼狈,却无损她原本的风华。 她的身边,舒儿与莲全部到位,如两尊门神一样守在她的身边。 三个女人,却个个杀人不见血。 罗尧见状,停下了脚步,温润笑道:“如果在下确实是来散步的呢?” “是么,那还真可惜,散步散到别人的地盘,顺便将命就这么留下吧!” 楚容珍语气淡淡,刚刚凤魅来报荣亲王已死,而且是被罗尧的人所杀。 这让她未免有些好奇。 罗尧的武功并不好,而且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罗尧是罗家人,荣亲王是战王的人,两人应该不可能会自相残杀。 可是罗尧却杀了…… 罗尧双手高举,“我投降!” 楚容珍双眼微眯,眼中划过思量,制止了上前的莲。 “你走吧!” 罗尧讶异的看着她,有些不解。 他一直明白,她对他有着敌意,不仅是敌意更是杀意。 为何会放过他? 罗尧沉下了脸上的笑容,有些不悦,抿唇,脸上也散发出阴寒的气息,好像被她这么放过是一种羞辱般。 “看来你心有余而心不足了?不杀我,你会后悔!” 楚容珍侧坐在石头上,接过舒儿递过来的野果,重重咬下一口,玩味挑眉:“我不认为我能杀了你,你身后的这个气息内敛,而且武功不弱,更别说一里开外的十万的护城军,要是我敢杀了你,你的护卫军就直接踏平这里吧?” 这种混乱的局势中,消息是必不可少。 争分夺秒的局势里,消息的快慢就决定了最终结果。 罗尧打开了城门,将城外的护城军放进来十万,直接围住了这座山,若说能踏平这里也不是什么夸张的事。 罗尧这才慢慢的笑了起来,一步一步朝着楚容珍走近,无视莲与舒儿的警惕,朝着她走近…… 走到她的面前,寻了一处石头坐下,从她的怀里十分自然的摸着野果,在怀里擦了擦,一口咬下…… 楚容珍眯眼。 “百两黄金一个!” “真贵!” 罗尧不在意的笑了笑,咬着野果,有些酸,有些涩,他面无表情吃得格外愉悦。 楚容珍就是这么幽幽的盯着他,看着他那熟稔又不排斥的动作,眸色越来越深。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跟楚容琴是一起的,龙真旧部的人?” 罗尧吃野果的动作一顿,“她向你坦白了?” “嗯!” “看来她真是不要命了,要是被发现她可是死路一条,怎么办呢,我要不要去告密?”半开玩笑半认真,罗尧眼中一片笑意。 却很讶异。 因为那边的规矩太残酷,要是被人知道楚容琴透露出一切,那她的下场肯定格外悲惨。 听说过她的身份有些特殊,说不定可以得到一些特赦也说不定。 “看来你不想让楚容琴死,那咱们交易一下吧。”罗尧吞完整个野果,看着楚容珍的表情,极为轻松的笑了。 楚容珍盯着他那没心没肺的笑,心中暗啐:狐狸! “什么交易?” 估且还是听一下好了,所谓的交易到底是什么? 罗尧盯着她怀里的水果,微微舔了舔唇,有些意犹未尽。 “你放我走,我替楚容琴保密这件事情,如何?” 扫了他一眼,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怀里,摸起其中一个就朝着别外一个方向扔去…… 罗尧身边的随从身影一闪,稳稳的接住。 像是游戏一样,楚容珍又接连朝着不同的方向拥出好几个野果,都被那随从稳稳的接住送到了罗尧的面前。 “轻功很高,身形极快,要是玩命的逃跑说不定我的人追不上,算了,你运气不错,我今天的目标只有荣亲王而已。” “那你的意思?” “交易成立!” 拍了拍身上的树叶,将别的野果全扔到了罗尧的怀里,起身离去之时幽幽回头,“对了,我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吃的,三个时辰痒麻不已,最好别搔挠……” 罗尧的身体一震,神情疑惑的表情刚升起,就这么僵住了。 身上如同被千百只蚂蚁嘶咬的感觉瞬间占满他所有的感官…… 该死的,又给他玩阴的。 盯着楚容珍那愉悦离去的背影,罗尧阴沉着脸,颤抖的双手从怀里掏出了解药吞下,慢慢的,才缓解一些…… 皱着眉,步伐不稳的离开。 因为楚容珍放过了他,所以凤魅打了招呼,倒是无人拦他,直至顺利下山…… 楚容珍带着舒儿离开,看了一眼被斩下头颅最留下身体的荣亲王,双眼眸色微深。 “小姐,干嘛放了那罗尧,比狐狸还要像狐狸。” 舒儿不解,嘟着唇不停的抱怨着。 她就是看那狐狸男不顺眼,比那抢她肉的死狐狸还要不顺眼。 “身份不明的狐狸,不好动手啊,说不定一下就被他给逃了,到时想要追就难了。” 舒儿听不懂楚容珍的话,倒是莲听懂了。 同样还是有些不解,开口询问。 “夫人,罗尧的身份不是很明白么?罗家的大公子,是罗老家主最疼宠的孙子……” 楚容珍看了眼荣亲王的尸体,扭头直接离开。 一边走,一边狞笑。 “罗尧的身份不明,是他杀了荣亲王,明明是罗家人为何要杀荣亲王?更是在这种紧急的时候,哪怕知道战王异心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动荣亲王,所以说他的身份有异。” “如果有异,那么他又是谁?” 楚容珍回头看着莲思考的模样,微微一笑。 现在莲也开始有了别的表情,疑惑不解时也会有追究到底的兴趣,跟以前相比好像多了一丝人气,好像自从跟凤魅在一起久了…… 最近,常常看到凤魅与莲一起打闹…… “凤魅,你说荣亲王有易容吧?有记下长相了没有?” “派人去跟言棋交易,掀开了荣亲王的人皮,记下长相,完全陌生的存在。” 暗处,凤魅的声音淡淡传来。 “荣亲王脸上有人皮面具,那么罗尧脸上也很难说不会有,说到底,罗尧还是很危险啊……” 微微感叹,可惜她不得不放罗尧走。 山下十万军队正包围着这里,不放难不成拉罗尧一起了陪葬? 楚容珍朝着山下走着,走着走着,她又停下了脚步…… 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记了? 停下来的她整理了一下思路,才猛得想起她最重要的人没有处理,猛得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莲,公仪雪抓到了没有?” “没有,目前还在逃,不过正己陷入包围,被抓是迟早的事。” “在哪个方向?” “前方五里左右!” “走!” 楚容珍的脸上的一阵疲惫,可是她没有时间休息,一直以前敢设计她的公仪雪还没有处理。 拜她所赐,前一段时间她可是麻烦不断。 楚容珍正前方五里处,公仪雪一身白衣变得狼狈不堪,如怕是半夜月下,她身上的血迹依旧清晰可见。 身边的暗卫也同样伤重,却依旧将她护在身后。 公仪雪警惕的盯着面前的锐影等人,眼中闪过不甘。 明明只是针对楚容珍那个女人,为什么会牵扯这么多人? 奇怪又强大的骑兵,面前这些如同杀手般人…… 到底是什么人? 明明她才是设计一切的棋手,为什么结果会是这样?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现在的她已经退无可退,被人逼到一处悬崖高处,身处绝境。 锐影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狼狈的女人,眼中划一抹思量。 “动手!”冷淡的挥手,锐影下达的杀令。 “等等!” 公仪雪出声,锐影双眼一眯,示意停下动作。 “我要见楚容珍,你问她,拿了别人的东西还杀了别人的母亲,该不该死?” 公仪雪身上渗出大量的血迹,好像受伤不轻。 哪怕身受重伤,她现在全身渗透着浓浓的憎恨,扭曲又不甘。 对于她的说,锐影嘲讽勾唇,他怎么可能会让夫人过来? 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夫人不见也罢,省得她又想着什么鬼主意。 接过身边人的剑,锐影剑尖落地,一步一步朝着公仪雪走去…… 公仪雪眼中划过一丝慌乱。 高举剑就要落在她的身上时,楚容珍淡淡的声音响起,“锐影,退下!” 锐影回头,看着走来的楚容珍时,当下停下动作,后退,弯腰…… 楚容珍一步步走向公仪雪,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走到她的面前扯在她的面罩,细细端详着那张陌生的脸,半晌,道:“果然我不认识你!” 确实,这是她不认识的脸,完完全全没有印象的一张脸。 不仅是脸,连声音也没有任何印象。 完全陌生的女人。 “你确定不认识?”公仪雪幽幽轻问。 动了动身体,坐在地上,公仪雪虽狼狈却极为愉悦的笑着。 似乎看着她会有疑惑不解的表情就是格外愉悦的事情般,公仪雪笑得极为开心,偶尔还会吐出一些鲜血,有些狼狈。 楚容珍松开她的下巴,后退了两步,从莲的手中接过手帕擦了擦手。 “不管你是谁,于我没有半分用处!” 公仪雪神秘一笑,“我五岁那年与姐姐一起走在花园,一个丫头从假山推下了石头,是我推了姐姐一把,而我的头脑被石头砸到,从此失明……” 楚容珍神情瞬变。 “七岁那年我死过一次,被我娘亲毒打到全身重伤,八岁生辰那天娘亲说带我去庆生,将我一把推入水中,是我自己爬上岸,十岁那年,我重伤之时姐姐将我抱在怀里,随后她打了娘亲……” 公仪雪神情扭曲的一直说着,而说的事情却是那么的熟悉。 “我十五岁那年被诬陷偷吃了侧妃的燕窝被毒打一顿之后扔到袓祠,然后就被一道鬼魂占了身体将我排挤在外,楚容珍,你说我是谁?” 公仪雪扭曲的看着楚容珍,看着她震惊的目光时,说不出的痛快。 凭什么? 一个孤魂野鬼占了她的身体,凭什么? 楚容珍十分震惊的看着她,没有想到,这个身体的原主没有死。 这公仪雪竟然是原主? 震惊之后,她却沉下了心。 该还的己经还了,她无需愧疚。 “所以?你想说什么?让我把身体还你?” 直接承认了现在她的身份,也承认的公仪雪的话,听得舒儿与莲,还有锐影,凤魅所有人都为之一惊,不敢置信。 感受到他们的视线,楚容珍微微勾唇。 本来一辈子可以隐瞒下去,可是原主没有死的话,避免后面的事情承认也没有什么关系。 她颜如玉不欠楚容珍任何东西。 该还的恩,该还的债,她早全数偿还。 “你不要脸,你占了我的身体,你这个孤魂野鬼,快点把身体还我。”公仪扫嫉妒的看着她,不甘又怨恨。 明明这一切都是她的,凭什么被别人霸占? 楚容珍感受到了她不甘与怨恨,还嫉妒,伸手勾着耳边的发丝,淡淡一笑,“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这公仪雪的身体还不错,更重要的是眼睛能看到,做了十年的瞎子,这种重见光明的感觉如何?” 浓浓的嘲讽,占了别人的身体,哪来的这个底气来质问她? 被楚容珍的话弄得一滞,公仪雪小脸扭曲,神情阴沉,如果目光能杀人,或许她会杀死了十几二十次也说不定。 楚容珍斜眼看着她,心中的冷意也越来越深。 得了便宜还想卖乖? 真以为杀了她就可拿回这具身体? 笑话! “教唆宁国公主,教唆古睛,教唆钱氏,说白了,你一切行为就是要针对我?你当真以为我死了你就能回来?还是说你眼红我现在所得到的一切,想什么都不用付出,能轻而易举的全部占有,享受?包括我的名誉,地位,男人?” 她的话像是刺激了公仪雪,只见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失控大吼:“你的一切本来就是我的,凭什么你高高在上享受一切而我要承受身为蛊人的悲惨?是你夺了我的身体,是你夺走了我的一切,是你杀了我的娘亲,都是你……” 想要挣扎着冲过来,被锐影的人强行按在地上,而她的暗卫就在刚刚被毫不留情的射箭,不留一个活口。 公仪雪憎恨又怨毒的盯着楚容珍,眼中是无尽的愤怒。 明明这一切都是她的,姐姐,娘亲,地位,权利,爱情…… 明明都是属于她的,凭什么要被一个小偷拿走? 半年多前,她一睡不醒,再次睡来时却是在公仪雪的身上,一开始她开心自己双眼能看到,也开心能看到世间的景色。 最起码一开始她是兴奋的。 明明死了,却能活在别人的身上。 可是后来慢慢不对了,没过两天她才明白,原来这个身体根本不是什么族长之妹,而一个工具,一个养蛊的工具。 说白了就是蛊人。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她身上的疼痛就从没有停过。 本来她也不恨,上天让她重活一世本是赚了,所以她一直忍受着,一直忍受着…… 直到楚皇大寿,公仪族要入楚朝拜之时,她格外的兴奋。 终于可以回去了。 哪怕她变了样子,相信姐姐还是会认得她,会承认她…… 所以央求着公仪初带她一起来,本以为一切都很顺利的时候,她到了楚国。 到了楚国才知道,‘楚容珍’还活着。 不仅活着,还得到了姐姐的宠爱,得到了母妃的医术亲传,身世上也来了一个大翻转,从庶女到嫡女…… 简直就是上天的宠儿,连她重生到别人身上都是为了给她让位一般。 凭什么? 凭什么她日日痛苦,而这个小偷却占着她的身份享受一切? 不甘,嫉妒,憎恨…… 她要杀了她,夺回自己的身体。 楚容珍看着憎恨扭曲的模样,冷冷一笑:“我不欠你任何东西,而这身体是你在死后我才得到的,你能活着那是你运气好,不代表我就欠了你什么。说白了,你就是嫉妒而己,如果这身体化为尘土你什么也不会说什么,如果我过得悲苦不堪你会庆幸,唯有我过得比你好你才会心生不甘。” 怜悯的看着公仪雪,楚容珍双眼越来越冷。 到了这个时候还给她玩这招,果然这世上的神明都爱恶作剧呢! “还是说,你憎恨是因为别的原因?” 像是说中了她了心思一样,公仪雪脸一僵,不再隐瞒,反而全数吼了出来,“对,你抢走了我一切,你连哥哥都抢走了,不可饶恕,绝对不饶恕!” “哥哥?” 楚容珍微微偏头,“赢仪?果然你很喜欢他呢?” “哥哥说过要跟我一起白头到老,一起约定要做他亲娘,都是你这个小偷,你偷了我的身体,偷了哥哥的心,都是你,都是你,去死……” 楚容珍这才了然。 这才对嘛,接二连三想杀她的原因,果然是赢仪呢。 “赢仪不是傻子,你直接跟他说明即可,若真爱你,不管你换了身份还是毁了容,想必都不会拒绝你……” “我说了!”公仪雪高吼,整个人像是泄气一般瘫软在地。 “我说了,可是哥哥根本不相信,他根本就不相信我说的一切!” 听着公仪雪那失控大吼的声音,楚容珍慢慢起身,“你我本没有任何关系,这具身体也不是承你的恩,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原谅,如果再纠缠不休,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不杀她,这代表她最后一丝感恩。 公仪雪却不这么想,觉得这个女人是在可怜她,所有理智被挑衅般断裂,起身朝着楚容珍就直接冲了过去,单袖一甩,一道绿影飞出…… 莲,舒儿,锐影等人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朝着公仪雪直接下了死手…… 轰…… 三人合伙攻击一人,可是动作却像是停住了一样…… 赢仪将公仪雪护在怀里,伸手拦下三人的攻击,锐影与莲的长剑就直接刺入他的身体…… 动作,瞬间停止。 “哥哥,哥哥……”公仪雪大哭了起来,看着赢仪为了保护她而用身体承受了三人的攻击,顿时吓得惊慌失措起来。 赢仪慢慢起身,一把拔下背后的长剑,直接扔到了地上…… 而楚容珍感受到身后异样,一条小绿蛇就直接朝她弹飞了过来,速度极快,想躲己来不及。 就在这里,她手上的小小瞬间惊醒,拦腰弹向小绿蛇,两蛇就这么滚到了地主缠绕在了一起,啃咬,厮斗,缠绕…… 楚容珍没有理小小的战斗,视线却与赢仪对视着。 “你要救她?” 赢仪站直了身体,视线扫了一眼公仪雪,深深看着她,“你不是楚容珍?” “不是!” “什么时候开始不是的?” “重要么?”楚容珍挑眉。 “回答本王!” 楚容珍冷冷一笑,笑得格外张扬,艳烈。 “大约半年前吧,第一次见面我就说过我不认识你!” 说完,她便直接离开,不过在离开之时回头看向赢仪,“对了,公仪雪我不会杀,但是看紧她,如果再有下次我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之后,她就离开了,毫不留恋的离开…… 赢仪深深的看着她的背影,视线一直没有收回来。 公仪雪不甘的拉着他的袖子,“哥哥,赢哥哥,你还好么?你受伤了,怎么办……” 是真心关系赢仪的,对于她来说,她是深爱着眼前这个男人。 想要杀那个女人也是她嫉妒。 嫉妒她夺走了她最爱的人…… 被公仪雪强行唤回了理智,赢仪幽沉泛蓝的目光深深的看着她,公仪雪小脸飞红,有些不自在,极为害羞的低声娇斥:“赢哥哥,你看什么?” “你怎么认出我的?”赢仪脸上的表情不如她那般多彩,反而有些说不出的阴沉与晦暗。 公仪雪眨了眨眼,甜甜一笑,“因为我记得你的声音与身上的味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是知道是你,太好了哥哥,我终于能看到你了……” 拉着赢仪的袖子,身体就这么扑进他的怀里…… 赢仪下意识皱眉,伸手,扶着她的肩,这才发现她双眼紧闭,昏迷不醒。 手下那温软的触感,这脆弱的模样,赢仪死死的皱起了眉。 他讨厌脆弱的东西。 不管是人,还是物品。 这种脆弱一捏就碎的东西,是他最不能忍受的存在。 “阿布,你背着她离开这里!” 想了一会,赢仪直接松开了手,果然这种感觉不对。 他不讨厌她那纯真的笑容,好像温暖的阳光一样让人心情舒适,可是太过脆弱,任何路过的乌云就能将太阳遮掩。 这种脆弱的东西或许让人留恋,可是…… 脑中,不自觉划过了楚容珍的笑,现在他分不给谁是谁的脸,唯独那阴狠毒辣的笑容却深深印在他的脑中。 眉头紧皱,死死盯着地上昏迷的公仪雪,最终,大步离开。 他身边的阿布却不断摇头,叹息一声从暗处走了出来,背着公仪雪就直接离开…… 世上离奇的事情多了去,他们赢族人游走在大陆各处,各种怪异的事情都听过,见过,这种换魂的事情也没少听过。 虽说是第一次见到真实的案例。 阿布不清楚楚容珍与公仪雪之间的关系,在他的眼里就是两人灵魂互换而已。 这种事情,还在他们能承受的范围。 不算太过荒诞。 事情落幕,主要目标荣亲王已经死亡,她的目的算是达成,所以直接朝山下走去…… 路上,舒儿,莲,锐影,凤魅几人都一路沉默着。 今天知道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一切太过荒诞,太过不可思议,更或者是太过天方夜谭。 人真的有灵魂存在? 这也未免太玄了。 可是刚刚的对话他们都听在耳里,容不得他们不信。 世上是真的有灵魂一说。 感受到几人的沉默,楚容珍苦笑,勾唇,“怎么都哑巴了?” 楚容珍停下脚步,双手抱胸看着四人,眼中一片轻松。 四人都是她可以信任的人,没有什么大不起的,而且墨估计很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有说而己。 四人也跟着停下脚步,神情复杂,不知如何询问。 “怎么,我是恶鬼这个事实很难接受?” 她的声音刚落,舒儿立马大力的摇起头,连忙表态:“不是不是,我一点也不介意你是不是鬼,真的……” “那你这是什么表情?”珍儿伸出食指点着她的额头,用力的戳了两下。 舒儿抱着头,可怜兮兮解释,“人家是不知道要怎么问你嘛,难不成一开口就问你到底是谁?身体是活着还是死了,还会不会离开……” “你不是都问了么?”楚容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深深叹了一口气。 随便找了个石头坐下,神情认真的看着几人,“你们都知道了我也很认真的跟你说一些事情!” 四人的表情格外严肃,点头。 就连暗处的凤魅都走了出来,平时微眯含笑的双眼睁开,赤红的眼底一片认真。 凤主是谁都没关系,他的凤主只是要她就行。 不管是楚容珍还是鬼魅,他们的凤主目前只有她一人。 楚容珍看着四人,想了一下,道:“你们四人我放心,所以今天看到的一切就咽回肚子吧,我是楚容珍,不管是以前是什么,从今往后也只是楚容珍。” 这是对她立场的表态。 以前,她有想过用颜如玉之名行事,生活。 可是真正看到公仪雪的时候她却改变了主意。 原主有了别的人生,那她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用这个身份,因为,这个身体就是她的! 人死了本该尘归尘,土归土。 她与原主却没舍弃了归于尘土过程,重新走上了轮回之路。 颜如玉,楚容珍,这是她们的前世。 楚容珍,公仪雪,这是她们的今生。 “所以小姐不是鬼,不会去投胎,会一辈子活着给我吃肉,是吗?”舒儿脸上是夸张的担忧与小心,很害怕她真的是鬼,有一天就会突然消失。 那种失去的恐惧,她害怕。 伸手揉着她的头,怜爱的笑道:“当然,佛前我也能去,怎么可能会随时离开?” “那就好,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只要你不消失就好,否则我追去地狱要债去,你可是答应过要养我一辈子!” 舒儿得意的摇了摇头,把头靠在她的肩上,拼命的蹭着。 完全没有任何的隔阂,如以前一样。 锐影则是事不关己般开口,“夫人只是夫人!” 以前是谁,夺了谁身体,都与他无关。 哪怕夫人是鬼又如何?就算是猫是狗,只要是主子承认的,他们都要开口唤夫人。 莲也跟着点头,虽然心里讶异却没有过多的在意,于她来说,夫人就是主子承认的人。 或许楚容珍另有其人,可是得到主子曾经的却是现在的楚容珍,那么就是她的夫人。 倒是一边的凤魅,深深的看着她,突然道:“你怎么确定你会一辈子留在这里?你会来这里也是意外吧?那么你又凭什么保证你不会有一天突然离去?” 凤魅双手不自觉紧握,脸上也有一丝担忧。 这种不确定因素让他很没有安全感,好像终有一天她会突然消失,消失得找不到一丝痕迹。 似乎是感受到了这种不安的气氛,楚容珍微微一笑:“我无法确定会不会消失,但是我在这世上一天,就永远是你的主子!” 给了他承诺,也是一颗定心丸。 凤魅抿唇,似乎有些不满,但还是点了点头。 “记住你的话,如果你哪天不啃一声的消失不见,我会毁了你遗留在世上的一切,包括你最心爱的东西!” 浓浓的占有欲。 凤魅对楚容珍不是男女之情,而是一种依靠的执着。 就好像是孩子对母亲的独占欲一样…… 这件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他们没有询问为何要隐瞒,只是表示如果主子不主动问起他们就不会主动告之。 锐影的行事做风跟龙卫别人不一样,更加的自由,更加的肆意。 从莲那里得知,锐影的存在就是就是龙卫的一支特别部队,模式凤卫而训练而成的暗杀队。 所以他的行事与死板的一行等人都不一样,更加的像个杀手一样自由,散漫。 正打算下山之时,一阵沙沙的声音传来,小小全身伤痕的回来了…… 欢快的游动着,看到她的身影时,速度更加的快了起来。 楚容珍回头,一时半会还没有发现小小的身影,小小的身体颜色与泥土实在太像,一时半会还真不好分辩。 最后,从地上弹了起来,顺着她的身体爬了起来,楚容珍伸手到它的面前…… 立马就爬上她的手腕,盘了起来,直接沉睡。 两蛊相遇必有一斗,而且是不死不休。 事情落幕,最大目标荣亲王己死,带出来的军队全灭,这个地方已经不能久留,楚辰玉得知事情之后必定大怒,罗尧带兵十万或许就是楚辰玉那边的意思。 果然如楚容珍想的一样,在她撤离之后,十万军队踏平了那座山林。 本该有活口,有点战斗痕迹的那座山林被彻底的踏平,毁掉…… 就好像是故意的一样。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当楚容珍得知这一切的时候,对于罗尧的行为表示无视。 看来,罗尧的存在还有待调查。 不仅仅是罗家人,也不仅仅是龙真旧部,他还有更深的身份。 不过现在事关紧要,无法分心查他的身份。 所以只能无视。 下山之后,楚容珍回了肆月酒楼,第一时间去了非墨的房间,可是迎接她的却是紧闭的大门。 公仪初刚刚给非墨熏完毒烟,房中毒烟轻则昏迷,重则致命,任何人都不得进入,就连她也不行。 完美的错过了与非墨见面的时间,楚容珍有些泄气的靠着门,神情郁闷。 “珍儿,我刚刚听姬落说非墨有救了?” 看到楚容珍靠在站边的身影,纳兰清大步走了过来,多日以来焦急不安的情绪才在公仪初与姬落的相告之下得到了缓解。 有了得救之法,那么就是有希望。 楚容珍站直了身体,看着走来的纳兰清,轻声:“公仪初与姬落都跟你说了吗?” 她的视线看向了一边的姬落,姬落正对着她微微点头。 纳兰清则同样也是微微颔首,如实道:“你打算什么时候送他离开皇城?现在皇城之外五十万军队把守,虽说抽调进来十万,可是想要冲破这个包围可是难上加难……” “就近期吧,公仪族的条件比较好,先把他送去公仪族之后再去寻找纯阴之体与巫族,一旦找到就可以直接去公仪族,这样比较省时。” 楚容珍垂眸,掩下眼中一片不舍。 可是没有办法,不送他走的话留在这里只会死路一条。 而且公仪初说过,公仪族的万盅洞可以缓解他现在的反噬现象,是唯一的选择。 “就算找不到纯阴之体与那神秘一族,在我公仪族可以缓解他的症状,可以让他再多活一段时间,可以争取一些时间……” 公仪初双手抱胸,神情微冷,看着楚容珍时眼中划过微不可察的光茫。 姬落看着楚容珍,张了张口,最终开口:“如果是要去找纯阴之体的话就不必了,我就是!” 姬落的话一出,所有人都惊愕了。 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可是看到他脸上认真的的表情时,众人怎么也笑不出来,公仪初与楚容珍两人同一时间起身,一左一右握着他的手腕,细细把着脉…… 好半晌,又是同一时间,两人放下他的手腕,脸色凝重。 “纯阴之体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所出生的人,纯阴之体多半是女性,而男性的纯阴之体更为稀少……”公仪初看着姬落,眼中一片好奇,接着道:“男性的纯阴之体比女性更稀有,传说不仅可以做为蛊的母体,也可以做为内功的载体,学习内功的速度比常人快十倍不止,江湖中就有传说利用纯阴之体练习内力之后用邪法夺之为己用……” 楚容珍看着姬落,微微皱眉。 “纯阴之体天生带寒,女性则是不孕,男性无后,而且全部活不过四十岁……” 姬落接着他们的话说了下去,微微一笑,好像并不怎么在意。 “本公子风华绝代,无后可是天大的坏消息,没有比这个更坏了,这一身血如果能转移的话,本公子的纯阴之体会不会消失?” 没有因为他这短命的身体而悲伤,反而玩味的看着所有人,好像己经习惯了般。 公仪初看着他,淡淡回答:“不清楚纯阴之体人不会消失,或许在换血的过程中你可有就会死,幼蛊的贪婪与自制力不比成蛊,它们不会所谓的克制,说不定会一次性吸光你的血,你会死!” 十分认真的说着这次可能发生的结果,公仪初的话让几人都神情震,唯有姬落啪的一声打开扇子,嘿嘿一笑。 “是吗?要是敢一次性吸光本丞相的血,本丞相油炸了它。好了,大家别这种表情,说说巫族的事情吧,我听到清后与龙帝的谈话了,你们知道巫族人在哪,是吗?” 姬落话一出,公仪初的目光瞬间看向纳兰清与龙泽,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两个男人就是传说中的帝后。 身为皇后的纳兰清不算有名,对外不过是平民之女为后,龙帝为了她舍弃六宫,一生无妾。 两人之中最为有名的是龙泽,少年神子皇子,后来为了一个男人屠尽天下与父兄,成就了暴君之名。 姬落看着公仪初的目光,猛得一拍头,他忘了公仪初还是个外人。 可怕,不知不觉就当成了自己人。 他的警戒心一般很高,可是这几天的相处,他怎么就放下了警戒心? 不好意思冲着纳兰清与龙泽笑了笑,有些抱歉。 倒是纳兰清没有什么在意,现在她的心全系在非墨的身上,一个小小的公仪族不会碍到她什么事情,自然也无须太过防备。 朝着公仪初点了点头,“还没自我介绍,我是纳兰清,他是龙泽!” 算是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公仪初站了起来,冲着两位弯腰,神情没有过多的变幻。 不过看到楚容珍时,双眼微眯,眼中一片深思。 难怪他这个师妹当初可以说能废掉肆月商会的黑卡,原来与华国的帝后如此相熟,太令人意外。 意外之不意外,她的身边常常能吸引不少人,一方强豪,哪怕是一国之主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公仪初行了一礼之后又从容的坐了下来,显然对纳兰清与龙泽的关系没有太大的在意。 “姬落说得是真的?真的能找到巫族的下落?” 楚容珍的注意力在巫族的身上,如果纯阴之体找得到,那么巫族的下落…… 或许是人性的自私,她没在没有想过姬落这纯阴之体在救非墨是否有损伤,她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她想到的只是非墨有救了…… 如果姬落知道她的想法肯定也不会介意,对于他来说,非墨是他的挚友,是能以命相救的挚友,不过是换血又是要他的命,所以一切无所谓。 纳兰清迎着楚容珍那温软祈求的目光,点头。 “我行商之时,与东部那边有过不少的卖买交易,其中也有巫族,巫族们对矿石很感兴趣,每三年会向肆月商会购买一次,算算时间,一个月之后就是交易时间,他们该出现了……” “那他们会同意吗?只要同意救墨,无论什么样的代价都可以!” 楚容珍开心的笑了,这是她这么多天第一次轻松的笑了。 因为太过担心,因为楚辰玉那边逼得太急,她整个人就是被紧绷的弹簧一样,终于得到了舒缓。 “放心,我与巫族的长老关系不错,这应该不会太难的事情,相信能够劝服他们相助!”纳兰清自己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她并不确定,就巫族那群人的暴脾气,她真的不想接触啊。 不过为了儿子,拼了。 大不了轰了他们巫族! 找到了纯阴之体与巫族之后,众人就开始商量什么时候要送非墨离开。 最后讨论的结果,等他苏醒之后听听他本人的意见…… ------题外话------ 月光再来宣一次群,欢迎加入:月光幻想曲557506674 月光码字有空闲之时,大家一起唠唠磕(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67非墨离开,龙煞军入城 第三天之后,非墨再次苏醒。 楚容珍没有守在他的床前,明明很想很想守在他们面前,可是她不得不离开,因为希王与宁王还需要她去关心,查看。 楚辰玉对希王与宁王的杀意一直都很盛,能撑过多久还是未知道。 她的时间不多,非墨的时间也不多,容不得她慢悠悠。 不过在外面处理事情的她第一时间得到了非墨醒来的消息时,扔下了手中的事务就朝着肆月酒楼而去…… 因为,这是她最后一次见到他。 一旦送去公仪族,总不可能半年内能再看到他。 从这里去公仪族,光是他那虚弱的身体就要花大约两个月的时间,再加上治疗的时间,估计短时间是见不到了。 所以一听到他醒了的消息,她立马就赶了过去…… 房中,非墨坐在床上,看到匆匆回来的楚容珍,微微一笑,伸手:“回来了?” 很平常的打着招呼,当然如果忽略他脸上的疲惫的话。 众人的脸色很不好,看到她过来时,脸色才微微好了一些。 感受到这不正常的气氛,楚容珍疑惑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么?你们……” 众人脸色又阴沉了下来,最终,纳兰清叹了一口气,“珍儿,你劝劝他吧,非墨他不愿意去治疗……” 楚容珍一听,眉目间就浮现了怒意,看到非墨,“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去治?” 非墨则是微微一笑,伸手,拉着她:“谁知道治不得治得,现在这样……” 他的话没有说完,楚容珍就捧着他的脸,红了眼眶。 身体微微颤抖着,强忍着泪水,哽咽问道:“你想死么?” 非墨:“……” 楚容珍扯着他的衣服,红着眼大吼:“非墨,你告诉你,你是不是想死?” 非墨双唇挪动,眸色微暗:“……” 楚容珍猛得扔开他的衣领,后退半步,柳眉横竖,眼神中划过决绝。 伸手拔下头上的发钗,泛着蓝光的钗尖对准她的颈间对脉…… 突然的举动惊了所有人,正打算冲过来时,楚容珍大吼:“不准过来!” 楚容珍脸上挂着泪水,唇角,却盛开魔魅妖异的笑,看着所有人哈哈一笑,神情痛苦。 “难不成你们以为我会自杀?”嘲讽一笑,楚容珍看着非墨,“墨,你要是敢死,我会立马忘记你,这是用你的血养成的忘忧蛊,而解法是你的心头血。如果你死了这忘忧蛊就再也无解,如果我不记得你了,记忆回到以前,你觉得我还活得下去么?” 非墨伸手,不知如何劝她。 “珍儿……” “你该知道以前的我,我不会自杀,但我会覆灭焰国之后永远沉睡!我知道你不忍伤害到姬落,但人心是自私的,相比姬落,我更希望的是你活着。不治你死路一条,治则你与姬落都有活着的可能性,选择吧……是让我恨着遗忘你,还是去乖乖的治疗。” 非墨此时陷入了两难,一直以来杀伐果决的他第一次为难了起来。 姬落于他来说是挚友,生死情义的挚友,而珍儿…… 一边,姬落也看着非墨,手拿着扇子摇了摇,“墨,公仪族长说过五成机率会成功,再说了本公子可是九尾狐,九条命,不碍事!” 非墨做不出抉择,可是楚容珍却帮他做出了抉择。 慢条斯理的收起发钗,幽幽一笑。 “对了,我差点忘了,选择权不在你手里。” 非墨不解,苍白的脸上划过狐疑,迎上她那诡谲的目光,莫名觉得不安。 楚容珍慢慢走到她的脸上,浑身渗出诡异魔魅的气息,空洞又深幽的目光微闪,愉悦勾唇:“现在的你没有任何反抗能力,有本事让你的人拼尽全力阻止,我一定会把你送去公仪族。你现在最好给我一个答案,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坐到他的床上,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幽幽诡笑:“你同意就一切好说,要是你不同意的话,我会让你一直沉睡直到两个月后才能醒来,直到你与姬落换血之后才醒来,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你才会醒来……” 她现在的精神格外不稳定。 所有人都不知如何是好的看着她,互相对视一眼之后,稳稳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走出去之时,楚容珍的声音让他们瞬间回头。 “墨,等你醒来之后一切都结束了,而我不再记得你,或许你醒来之后我种了忘忧蛊复仇完毕,早己消失在这天地间,这样的结果你想要么……” 她的语气是认真的,是格外的认真,没有任何玩笑成份。 非墨心疼的搂着她,叹息:“有必要这么危胁我么?我不想我还活着,而你却死了……” “嗯,我也不想看到你死了而我却活着,很痛苦,很寂寞!” “我明白了,我会去公仪族,你要乖乖等我。” “好!” 众人听到他的话,这才微微一笑,满意又松了一口气。 体贴的关紧了房间,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楚容珍整个人缩在非墨的怀里,好像很累一样闭着眼。 “墨,答应我,一定要活着,要很努力很努力的活着,我知道努力活着很累,但是为了我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现在的她格外脆弱。 脆弱好像琉璃人偶般,一碰就碎。 非墨心疼的将她搂在怀里,勾起她的下巴,轻轻印上她的唇,火热的唇轻触,让他眼底的欲色更深。 “珍儿……” 低低轻唤,回应他的是一双环上他脖子的双手。 “墨……” 娇声轻唤,引得他心激起阵阵涟漪,低头狠狠的含上她的唇,火热的席卷一切…… 洁白的肤肌上留下了他的痕迹,让他一阵兴奋,更加增了他心底的嗜虐欲。 不知何时,她早已失去了意识,非墨心疼得抱着她,将头埋在她的颈间,“珍儿,等我!” 吻着她的眼角,将那苦涩的泪卷入口中,一声又一声的深情低唤,直至他疲惫的闭上双眼…… 直到清晨,楚容珍幽幽醒来…… 非墨就睡在她的身边,细长的睫毛如同孔雀翎般美丽,脆弱。 此时的他就像是没有生气的人偶。 她明白,墨又沉睡了。 再次醒来之时又将是三天之后,更有可能是更久…… 主动从床上起来,洗濑完毕之后低头轻吻着非墨的额头,浅笑:“真像是睡美人,我要吻到什么时候你才会醒呢?” 细细的替他擦着脸与手,最后,才放下手中的毛巾,朝着外面走去…… 门外,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着打开的房门,纷纷回头。 楚容珍双眼一眯,眼中一片决绝。 “今夜准备,送他离开,就有劳师兄了,还请不要让公仪雪回公仪族搞鬼,她对我的意见不小,我不希望因为她而让墨出任何意外。我承受不起,你公仪族同意承受不起!” 公仪初不在意她冰冷的威胁,反而淡淡看向纳兰清,再看向她,点头:“放心,清后跟我谈好价码,如此优渥的条件,我公仪族自当全力以赴!” 不知道纳兰清与他达成了什么交易,只要墨一切安好,她没有任何问题。 “今夜,我派人刺杀楚辰玉,开城追杀之时就是你们离开的时机,百姓完全煽动起来,是时候好好利用一下!” 从她的语气中就能想象到这次计划的血腥与冷酷,一旦与百姓有关的计划,其中会死多少无辜无人得知。 可就像她说的,人心是自私的。 为了心爱之人,哪怕葬尽满城百姓,她也不会有任何犹豫。 要怪就怪这个世界的规则。 弱肉强食! 细细讲了一下计划之后,众人离开去准备相关事宜,姬落没有离去,而是看向楚容珍道:“我那边的纯臣本是谢太师的弟子,不需要多关照。我离开之后,虎卫将由虎卫正副统领代替我行事,你有事可以随意吩咐他们……” 说着,他双手一拍,一男一女从暗处走了出来。 一男一女的年轻都不大,看起来大约二十来岁的样子。 男人方正楷体斜飞入鬓的眉,高挺的鼻梁,白皙如玉的肤色,还有透着最诱人的樱粉色,却看起来一点都不女气的唇。 他的五官精致到了极点,美得像是只魅惑人心的妖精。 尤其是那双眼睛,犹如晨霜浸润的黑玉晶石,透着隐约的冷意,却又泛着最独特的婉转流光。 被他看上一眼,好像心里都会漫起一圈圈的涟漪,整个人都沉浸在那种无法言说的魅惑之中。 可他显然没打算利用自己的优势,明明是眼尾一挑就能勾魂摄魄的妖孽容貌,他却偏偏什么表情都不肯做。 这张脸,就像拿熨斗仔细熨了好几遍,平平整整的,看不到半丝表情的波痕…… 姬落指着男人,跟楚容珍介绍着:“我虎卫的统领,枫寂!” “枫寂见过夫人!” 枫寂严肃的弯腰,一举一动,一板一眼。 楚容珍微微点头,“以后就麻烦你了。” 男人是完全陌生的人,而那远处站在花丛里的女人则有些眼熟,楚容珍不由细细多看了两眼。 她一身白裳沐浴在清晨的霞光之下,映着那茵茵绿树,手臂上搭着的白纱被晚风吹起,如一团缭绕的云雾将她笼罩在中间,营造出如梦似幻的飘渺之感。 裙裾如花,她的神色专注而沉浸,偶尔抬眸,惊鸿一瞥,举世无双。 她,好像认识这个女人。 “枫颜?第一花魁?” 姬落微微一笑,“正是,虎卫副统领枫颜!” 枫颜一步一步优雅的走了过来,冲着楚容珍微微行礼,温婉有礼娇笑,神情一片纯真清贵。 “颜儿见过夫人!” 姬落看着两人,十分严肃吩咐道:“本主不在的这段之时,你们要无条件完成她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完成,明白?” “是!” 两人都十分认真行了一礼,对着楚容珍微微低头,做出臣服的模样。 姬落看着她,有些感叹:“现在我与非墨都要离开这里,你独自一人要撑起整个大局,你是我虎卫承认的夫人,自然能使唤他们,多多保重!” “嗯!” 姬落点头之后,就直接离开。 枫寂与枫颜两人则是留在原地,与楚容珍交谈着,禀报着…… 短时间的交谈之中她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枫颜虽然虎卫的副统领,可是根本没有任何实权。 从枫寂的表情与言词中能发现,他对枫颜格外保护,将一切任务都直接拢下,让枫颜不用接受任何任务。 两人,或许是情侣。 百家姓中没有枫姓,或许只是代号而己。 从枫寂的话中能知道,京城中商铺打上胡氏之姓的就是虎卫的联络点,不管是胡老包子铺,胡氏铁匠铺,胡家药铺…… 凡是胡姓都是虎卫的联络点。 胡,虎…… 原来如此! 楚容珍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凤卫姓凤,龙卫姓龙,虎卫姓胡,听凌凉说过,玄氏旗下成员都有玄字代号。 这是最简单也能容易分辩的一个记号。 快速给两人下达任务之后,楚容珍就直接着等着天暗…… 一袭红衣与暗夜完美的融合,静静站在城头,她的情绪格外平静。 “发信,行动!” 莲从怀里掏出信号弹,对着天空发出,暗处之人看到那如同烟火一样的信号弹,纷纷暗自点头。 皇宫之中 楚辰玉正在接见谢太傅,因为荣亲王的死亡,他的情绪格外不好。 荣亲王带走一万人马,随后罗尧跟他说荣亲王或许中了计,他要去相助。 可是最后结果却是慢了一步,荣亲王身死,一万军队全数灭杀,而对方是谁却没有任何痕迹可循。 罗尧的十万军队直接冲入山中,树倒草折,鲜血与泥土融合在一起,马蹄脚印混乱无从可查…… 他都有些怀疑罗尧是不是故意,哪有十万军队强闯整座山的? 那么一座小山,十万军队怎以可能不踏平? 可是依罗尧平时的为人行事又不像是会做这种无厘头事的人,所以他一直想不通。 “太傅,本宫有一件要向您赔罪!”楚辰玉看向谢太傅,双眼划过微不可察的暗茫。 “不敢,殿下有事大可以直说。” 谢太傅神色不变,连忙站起身来回礼。 楚辰玉拉着他坐下,有些愧疚,有些自责的,道:“不瞒太傅,本宫与烟儿本来情来意合,可是当时时局混乱,而且……” 楚辰玉一字一句说着,谢太傅的眉头越来越紧皱,好像浮现了大量的怒意。 “微臣不明白殿下的意思,您说荣亲王设计了烟儿,可是又说烟儿己经委身于您,这是什么意思?” 楚辰玉眼中一片暗沉,表面温润浅笑。 “不瞒您说,当日烟儿被人下药,而本宫也同样被人下药,被人引到偏院与烟儿发生了关系,本以为这是别人的圈套所以本宫就当即派人将烟儿送走,可是最后本宫的暗卫被人打晕,而烟儿却与荣亲王躺在了一起,所以本宫认为荣亲王设计了一切……” 听着他的话,谢太傅死死皱眉。 这时,躲在屏风后的谢烟走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在谢太傅的面前,磕头:“请父亲恕罪,女儿隐瞒了一切,女儿实在不想嫁给荣亲王,哪怕背负这骂名也不想嫁他!” 谢烟从太子宫中跑了出来,这事情发展如何可以猜出一个所以然来。 “你……” 谢太傅现在不知道要如何斥骂这个女儿,太子不良人,不是良人,他们说过多少次了? 她倒好,不让她喜欢偏喜欢上。 看着她对楚辰玉美目含情的模样,谢太傅的眉目就直直死皱,仿佛能夹死苍蝇般。 他是太子太傅,所以对太子的禀性也有着很深的了解。 表面上他公子如玉,温文尔雅,说白了他就是一只毒狐狸。 狡诈,多疑,而且格外无情。 典型的罗家人禀性。 而且根本不是陛下的血脉…… 陛下葬礼草草举行之后,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登基,哪怕不是亲生,可是对陛下没有一点的悲伤同情,能做出弑父之举的人,又有几个是能好相处的? “回去,未出阁的女儿没事乱跑,你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彻底?滚回去!” 谢太傅的脸色很不好,做为臣子他可以支持太子,可是女儿绝对不能嫁他,因为他根本不是良人。 而且他这个女儿的性子他明白,太过温软,而且耳根子也软。 那侧妃罗莲可是罗家人,能成为罗家女的又有几个是善茬? 而且烟儿失贞一事,到底是谁下的暗手根本就就没有查清,很难说不是太子所为。 “父亲……” “回去!” 谢烟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谢太傅那阴沉的脸时,满肚子的话全数咽回了口中,下意识看向楚辰玉。 迎着他那温润有礼的笑时,身体不自然微微一颤。 脑中浮现的却是楚容珍那魔魅嗜血的笑,阴诡渗人,看着她的笑就好像身处森森白骨的地狱。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把太子跟珍儿的重合在一起。 明明他们根本不一样,太子殿下根本…… 下意识摇了摇头,谢烟在侍女的带领之下快速离去,在离去之时又不舍的看了楚辰玉一眼…… 楚辰玉冲着她微微摇头,似乎说在不要冲动,眼中一片深情。 谢烟被他的柔情融化了心,红着脸,不舍离开…… 眉目传情,无视脸黑得如化不开的墨汁的谢太傅。 谢太傅掩下眉目间的怒意,气冲冲的直接回了谢府,一回谢府,就直接冲到了谢夫人的院子。 下人报,大小姐在夫人院中。 谢太傅闯入谢夫人的院子,看着两母女谈笑风声时,一声怒吼:“孽女,跪下!” 看到谢太傅的身影,身下一抖,下意识的直接跪了下来。 谢夫人啧怪的看着谢太傅,“老爷,看您的把烟儿吓得,有什么事好好说,何必发这么大的火?” 想要扶起谢烟…… “不准起来,你问问这个孽女想要做什么?太子本不是良人,她倒好,上赶着把自己送入狼口,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蠢东西?” 谢太傅越说越气,嫁谁都好过太子。 太子现在的手段就可以看出,根本就是一个冷血无情之人。 “太子?烟儿,怎么回事?”谢夫人也震惊了。 “母亲,我……” “还能怎么样,背着所有人与太子苟且,最后还拉荣亲王做挡箭牌,我谢格的女儿什么时候这么会谋划算计了?啊?太子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说得不够多么?阴诡无情,手段狡猾……” 一听有人说楚辰玉的不好,谢烟立马不服气了。 明明都没有认真根太子相处过就这么说过,以前她也以为太子就是阴诡无情之人,可她的双眼看到的事实却根本不是这样。 “父亲,您错怪殿下了,殿下人很好,又很温柔,根本不是……” “闭嘴,太子给你灌了什么*汤?明天我会把你送出庄子,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什么时候回来,省得你这迷了猪油的心祸首我谢府满门!” 谢太傅看着谢烟那死不回头的模样,一阵失望。 把她教成完美的大家嫡女,可是到头来却还是被迷了心。 一个男人的伪装都看不透…… “母亲,我不要去庄子,我不要……”一听要被送走,谢烟立马就慌了,拉着谢夫人的袖子一阵祈求,哭得像个泪人儿一样。 谢夫人立马就心软了,她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怎么可能不心疼? 看着谢烟的模样,朝着谢太傅求着情。 “老爷……您消消气,烟儿也快来认个错,家里只有烟儿这么一个女儿,真送去庄子那该有多么的孤单?有什么事好好说就行,反正烟儿也知道错了,是吧?” 有谢夫人从中周旋,谢烟立马点头,哭求着:“父亲,我不要去庄子,我知道错了,我不要去……” 谢太傅神情也不忍。 “从现在开始断掉与太子的联系!” “女儿不要!” 谢烟立马拒绝,惹得谢太傅一阵大怒。 第一次被这个女儿顶撞,心中的怒火怎么也消散不了。 “好,很好,来人,马上将大小姐送走!” “父亲,我怀了太子的孩子,您真的忍心将我送走吧?” “什么?” 谢烟的一句话如同一颗炸弹扔了出来,炸得谢太傅与谢夫人两人晕头转向,特别是谢夫人,还没有理清女儿为何会跟太子扯到一起,现在又得到这么让人震惊的消息。 直接让她愣住了。 “混帐,混帐……”谢太傅怒极了,一巴掌直接朝着谢烟就甩了过去…… 谢烟被一巴掌甩倒在地,整个人直接昏迷。 “烟儿,烟儿……”谢夫人从愣神中回过神来,看着昏迷的谢烟立马就扑了过去,神情担心,摇晃着她,回头看向谢太傅:“老爷,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烟儿的身子本来就弱……来人啊,大夫……大夫……” 一巴掌打下之后,谢太傅也后悔了,看着昏迷不醒的谢烟,眼中划过担忧。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最后也证实,谢烟真的有孕。 当然这件事情也不了了之,谢烟没有被送走,而谢太傅也没有强逼着她堕胎,似乎在思考着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当夜,皇宫之中,楚辰玉遇到刺杀。 在楚辰玉要休息之时,一队暗卫从天而降,突破了皇宫守卫,竟真的刺伤了楚辰玉。 楚辰玉瞬间暴怒,派军捉拿刺客。 深夜时分,另一队刺客暗杀了守城士兵,打开了城门,放出了那队刺杀的刺客…… 楚辰玉得到消息时,立马派兵出城追赶…… 城中百姓得到消息城门大开,纷纷从睡梦中醒来,特别是商人们,被困在这城里很久,现在正急需出城…… 那些被扇动的商会是别国商会的人,全数围到城门口,在有人心的挑拔之下发生了暴动,死命要冲出城门。 上方没有消息传来,守城士兵大肆屠杀闹事商会,最后被暴怒的百姓围攻,强行冲开了城门…… 楚容珍就站在城门之外,慢条斯理的抽出长剑,一把推开身来的士兵尸体,视线,却一直看着城下的某处…… 再见,我等你回来,墨! 含泪送走了非墨,楚容珍就静静站在城门之上,看着其中一个守门校尉,道:“上头对你的处罚会下达,我会派人把你救出来,你旗下的龙煞军继续潜伏!” “是,属下明白!”校尉看了一行一眼,视线看着楚容珍脖子上戒指,神情越发恭敬。 龙煞军三十万,有二十万潜伏在楚国的士兵中,留下的那十万才是真正的精兵。 而潜伏的龙煞军成员,则是控制楚*队最重要的存在。 比如这守城的校尉,他旗下五千龙煞军就一直伪装成守城士兵,一直把守在皇城最重要的关口。 这次动用了这颗棋子,楚辰玉暴怒,这校尉肯定会被当成替罪羊。 可以说这棋子需要回归龙煞军了。 别的龙煞军则可以继续潜伏。 “一行,传令给张将军,出城追兵大约两万有余,全数殊灭!” 这是她的送行,替非墨的送行。 凤卫会将两万禁卫引到楚王旧部那里,这是她的杀招。 护城军五十万,可是那里得不到任何消息,因为他们为了寻找楚王旧部被误导去了完全相反的方向,一时半会遇不上。 等龙煞军入城,护城军可以动了。 “龙煞军入城,加快进度,很快楚辰玉那边会反应过来,趁着这个时间把最重要的引进城来!” “刚刚商会被杀,百姓被震摄,现在城门净空,麻烦凤魅派人将周围眼线暗探全数消灭,龙煞军现在己经在城门之外!” 指着某个方向,那里似乎有星辰微闪。 楚容珍点头,微微松了一口气。 所有的计划,包括非墨出城的计划,一切都是为了让龙煞军入城。 龙煞军人数太多,又因为事情发生太过突然,等逼宫发生之时城门就被戒严,龙煞军想要混进来有些麻烦。 这些守城的龙煞军暂时不能动,这可是攻城的利器啊。 暗处,凤卫们悄无声息的行走,毒药,毒粉,毒香等等悄无声息的散开,敌人没有任何回手的余地,纷纷倒下,动弹不得,或中毒而亡…… 等到清除得差不多时,楚容珍淡淡勾唇。 “可以了!” 一行见状,嘴发出奇怪的节奏,好像是虫鸣…… 随着他随着的传开,远处,十万龙煞军悄无声音的接近…… 十万骑兵竟踏草无声,落地无痕,如同真正的暗夜亡灵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与黑夜完全融全的黑色盔甲发出黑色的流光,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看到一具具鬼面,空洞的双眼中是一片漆黑,虚无。 仿佛是受诏命而来的亡灵士兵,十万大军,竟无一丝声音,悄无声息,光明正大的从城门而入,消失在外城之中…… 所有人都想不到,根本无法想象,十万大军可以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真的如同鬼门大开时那些走出的亡灵士兵,全身阴寒,虚无,没有任何人气。 黑压压一片,唯一若大的龙字旗在夜空中依稀可见。 楚容珍就静静看着,看着进城的龙煞军,最终露出一个极具底气的笑容。 伸手,将脖子上的戒指扯下,直接戴到她的无名指,轻轻抚摸着。 龙煞军之主,龙主的标志。 非墨很久以前就送给她了,号令龙卫的兵符,却是这枚不起眼的戒指。 轻轻亲吻着,楚容珍神情温柔。 很快,这里就会处理好,到时,我会去接你,墨…… 目光含笑,轻轻扫了远处高台一眼,勾唇,纵身跳下城墙。 远处,罗尧震惊的看着她,看着她放进城的十万军队,整个人兴奋的全身颤抖着。 哈哈哈…… 龙字旗! 传说中的龙卫,三百年前覆灭龙真国的天降神兵竟然真的存在? 而且还出世了。 楚容珍,是她唤醒了这支神兵,不会错,她就是龙主! 君主无德,龙卫可自行易主,一百年前的楚昭帝就是如此。 她楚容珍竟是龙卫之主,那么楚辰玉的皇帝梦…… “呵呵……果然退出是正确的,楚容珍,你这个怪物!” 罗尧震惊又惊艳的看着从城墙跳下的红影,眼中是化不开的赞叹与欣赏。 这场战争,胜负或许见分晓了。 楚卫出世,那么三卫又在何处? 别人找了几百年的四卫却认了一个小女人为主,这个女人到底有何魔力他或许明白了。 “族人退出军队没有?” 罗尧的话落,他身后随从淡淡道:“没有,战王的性格太过霸道,哪怕知道大皇子己死,还是死咬着约定不放,不肯放人。并且说若海族人敢擅自离军,做叛军处理!” 罗尧双唇紧抿,神情不悦。 要不是他的好哥哥带领十万族人登上陆地,他又何必花费这么多的心思? 十万族人简直就是人质,成为了战王的人质。 强迫他海族必须帮助他楚战征战,海族人别的不行,极善水战与团战,不管是海上还是陆地,与别的士兵相比要强太多。 这也是战王死咬不肯松手的原因。 他的好哥哥不满足海上称皇,与楚战合作白送了十万族人,简直比猪还要愚蠢。 他们是海皇一族,只能生活在海上。 陆地有陆地的霸主,他的好哥哥不满足海上妄图染指陆地,这就是下场。 成为他人的棋子! 果然,就那么让他死了还是解恨。 “你去跟楚容珍接触,以海皇使者的身份,就跟她这么说……” 在随众的耳边说了一些,随从连忙点头,虽然有些疑惑,可还是认真的记下,快速离开。 楚容珍没的让凤魅处理的,不止罗尧,还有一边的赢仪与楚容琴几人。 龙煞军迟早要出世,趁着龙真还没有动手之前先把楚国安定下来,那么楚国就是龙煞军的靠山,之前她就说过,龙煞军虽强,如果四国联合的话也只有全灭的下场。 一国为靠山,百万军队为盾牌,三卫为翼,那么龙煞军将是真正的神兵。 罗尧的身份不明,与龙真旧部有联系,却又破坏了龙真的目的。 荣亲王的权谋对于楚辰玉来说是相当头脑的存在,可是他却杀了。 毁了楚辰玉的头脑,十万军队不管是想要消除自己的痕迹还是替她隐瞒,他的行为明显太过矛盾。 而这次,就是格外好的试探。 反正楚辰玉的登基大典要到了,虎卫那边似乎接到了疑似海族的消息。 海族人这几年大量减少,而战王又是常年镇守边境对抗海族,其中的猫腻或许也不如想象中的复杂。 海族两年前易皇。 前任海皇背上了叛徒之名,新任海皇却从未露过面,而且最重要的消息…… 新任海皇不在海族! 这场纷争中,海族其中也掺和了进来。 唯独宁国那边却退出去了,监视的人传来消息,宁国太子那边真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罗尧看起来好几个势力有联系,可偏偏又什么也查不出来。 是敌是友,暂且不明。 另一边,楚容琴,赢仪,言棋几人也看到了这一幕,三人久久的没有回过神来,一阵沉默无语。 唯有赢仪,一手握着栏杆,眼底一片战意。 嗜血唳笑。 龙煞军,不会错,那就是传说中的龙煞军! 传说中的神兵,出世了。 那边一直心心念的军队,终于还是出现了…… “果然出现了,不枉费本王等了这么久,只是没有想到又是她,珍儿……” 想到了什么,赢仪又住了口,神情复杂。 楚容琴震惊的瞪大眼,双手撑在栏杆上,整个身体都探了出来,双眼中满是担忧与震惊。 “珍儿……怎么会……龙煞军……珍儿……” 现在的她有些语无伦次,似乎太过震惊。 实在没有想到,那边来的任务就是让她打探龙煞军的下落啊,为什么,为什么又跟珍儿扯上了关系? 怎么办? 那边对龙煞军憎恨入骨,誓要全灭。 珍儿很危险。 “百年前龙煞军出世,强行将楚昭帝斩于龙椅,重立新主之后消失不见,是唯一能决定楚国国君的军队,是楚国的保护神,是所有军人心中的绝世神兵……” 言棋同样不敢置信,今天看到了一切太过出人意料,太难以想象。 龙煞军太神秘,远比四卫更得来神秘。 那如亡灵的军队,那独一无二的龙字旗,果然是龙煞军…… “珍儿夺位也就算了,为什么又跟龙煞军扯到一起?不行,我要去那里,如果我不去那里的话我根本得不到那里针对珍儿的任何消息,一定要去……” 楚容琴神情惊慌,看到楚容珍号令龙煞军不仅没有半点羡慕自豪,反而是惊慌。 她很明白龙真旧部对龙煞军的憎恨,因为是他们灭国的元凶,是他们的头号敌人。 珍儿是龙主之事肯定隐藏不住,到时那边得到消息的话…… 不行,她要过去那里,只有混入内部才能得知他们针对珍儿的消息,只有这样才能帮珍儿…… 楚容琴咬牙,对于这件事情她很快想到了应对之法,看着红影消失的地方,眼中是化不开的担忧。 荣亲王是那边的棋子,罗家是龙真旧部,太子是棋子…… 不能动的棋子珍儿都动了,为了帮助珍儿,她也动了不能动的棋子…… 果然不能留下去,要尽快行动。 “现在出不了城,你要去那里也要等事情落幕,不过事情落幕之后那边也知道了楚容珍的存在……”赢仪一眼便看清了她在想什么主意,毫不留情的戳破她的幻想。 “而且你做的一切说不定都传过去了,担心她的同时你最好担心一下你自己!” 楚容琴不在意的冷笑,“传不回去,所有人在上次珍儿来的时候全部被珍儿杀了,你以为我特地利用谢茉把珍儿引来是为什么?珍儿手中的人比那些暗卫高太多,我杀不死他们,由珍儿的人杀死效果一样。我的事情传不回去,而那些暗卫也不用时时监视我来针对珍儿,不过一些傀儡而己!” “你们还真是姐妹,利用手段都十成十像!”不知是夸还是贬,赢仪意味不明。 直接越过栏杆,他的身影在屋顶轻跳,很快便消失在了楚容琴的视线里。 到是一边的言棋,默默的看着她与赢仪的相处方式,心中微酸,好像他们两人的关系里他怎么也插不进去。 琴儿是不是对赢仪有意? 不怪他胡思乱想,现在他完全处于患得患失的状态。 本以为死去的爱人却活着,虽然活着,可是却像是陌生人一样,或者像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一样。 因为他有用,所以琴儿才会愿意面对他,跟他交谈。 “琴儿……你对赢仪……” 问了一半,却又问不出来了。 楚容琴听到他的问话,双眸微暗,淡淡道:“我跟赢仪是合作关系,棋大哥,停止你的胡思乱想。我爱过你,而且很爱很过,明知你毁了我的希望,可我还是爱上了你……” 言棋立马闭嘴,不想再多想。 看着言棋那卑微又软弱的模样,她的眼中也划过疼痛。 “你明明说过只爱我一人,这句话我一直记得,成亲之后也一直记着,可是你却让我失望了,在你的心里,果然三妻四妾才是正常男人的选择,当初的承诺不过是一句敷衍……” “不是的,我……” 言棋下意识想要否认,可是看到她的双眼,却沉默了。 楚容琴双眼直勾勾盯着他,眼中一片嘲讽。 “从一开始,你认为你三妻四妾是正常,所以你没有推开钱水柔的亲近,如果那天我没有回去帐篷,你很可能就会与她发生关系,然后跟我说要纲她为妾,根本不会想我的心情……”楚容琴说这话时情绪很平静,平静到诡异。 “如果你是别人,仅仅只是我深爱的男人这个身份的话,我会给你第二次机会,更有可能会给你第三次机会。可是你不行,天波族人的血在我眼前汇成小河,而那畅游在血河中的少年早己深印在我的眼底,明知道不能爱上你,可是我还是爱上,因为从一开始我就喜欢你,哪怕你屠杀了众多的天波族人我也喜欢。” 楚容琴回头,眼底没有情绪,却空洞让人鼻酸。(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68海皇海东野 “可是我无法忍受我的男人怀里有别的女人存在,那种如同吞了苍蝇一样的恶心感,简直让人发狂。” 感受她那嫌恶的表情,言棋连忙保证。 “琴儿,相信我,不会,永远不会有别的女人……” “有过前科的人,凭什么让我相信?我楚容琴不是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你无法完全属于我,那我也不屑要!” 楚容琴直接打断他的话,格外坚强又固执的语气让言棋一阵后悔。 如果当天推开了钱水柔会不会结果就变得不一样? 如果…… 没有如果! “知道钱水柔怎么死的么?我把她引到山里,让人掏出了她的心脏,把她的尸体扔到了狼群里,为了怕她的亲人无法祭拜她,还特意把她的玉佩留情辩别身份。我看过她的尸体,那张美艳的脸被啃得血肉模样,身体被狼群撕裂,啃食,慢慢的只剩白骨……” “够了,琴儿,别说了。” 言棋痛苦的蹲了下去,神情自责又悔恨。 如果他当初推开了钱水柔该多好…… 他心疼,心疼那个傻丫头变成现在这个模样,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看透她,但是他能肯定,那个没心没肺的她才是最真实的楚容琴。 而现在的她…… 楚容琴看着言棋,只是冷冷一笑。 做过了就是做过了,再后悔也没有用。 世界没有仁慈到可以让人后悔,如果真的可以后悔,那么她一定祈求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可能么? 嘲讽勾唇,“近期我要去宁国,你要不要去随你!” 说完,她直接离开,而言棋听了她的话,立马站了起来,紧跟了过去。 “要去!” “不怕成为龙真余孽?你有这个觉悟可以舍弃一切最后成为攻打楚国的凶手?或者说你言大将军的手中敢沾上无辜之人的鲜血么?” 言棋被她无情的话刺得心中疼痛到窒息,哪怕再疼,他眼底的认真与坚定没有改变。 “敢!只要有人在身边,不认是谁我都敢杀!” “谁都敢?包括你的父亲,恩人,兄弟?” 楚容琴她根本不信,连她现在都舍不得杀自己的亲人,这种绝对的话没有一丝的可信度。 不过是一个空头承诺而己,就如成亲之时的承诺一样…… 言棋被她说得神情一僵,双唇挪动,想要说什么之时楚容琴己经加快了速度离开…… 非墨被平安送离,而城外,被凤卫引出去的两万禁军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悄无声息如同消失了般。 十万龙煞军精兵从城门光明正大的进入,进入外城之后就直接隐藏了下来。 外城的面积最大,生活的也是最贫穷的地方,可是上次赤狐的事件之后,众多势力一一被拔,现在一家独大的却是最不受人注意的乞丐们。 那些势力被拔,可是百姓们没有什么感觉,因为路过贫民区还是那么贫穷,乞丐,小混混,凶狠的亡命之徒…… 一切都没有变,最起码表面是这样。 这里的帮派被重新组合,不服从全部斩杀,尸体丢到乱葬岗以示警告。 现在这里是林老他们的天下,楚容珍那‘鼠兵’的天下。 龙煞军藏身这里绰绰余。 因为林老做了一件格外夸张的事情,那些被拔的帮派之人全部林老派去挖地洞了。 现在贫民区的势力之下,有格外庞大的地道。 那是花费了好几个月的时间,利用那些被收服的帮派做苦力,看牢他们不准他们外出吐露任何消息,完成之后还被喂了毒药来威吓。 悄无声息,所以无人知道,在贫民区的势力之下那里一片地下宫殿。 四通八达的地下暗道。 这是林老旗下一个长老想出的办法,加大力道接着挖可以挖向皇城,只不过需要大量的人才与财力。 而楚容珍本就不缺钱,就试着让他们弄了一下。 那些地道加上阵法,成了夺命的险地。 这完全是意外之喜。 贫民区中,楚容珍一袭红衣坐在屋顶,冷静的看着手里的资料,分析着手中信息。 墨他才走一天而己,她就开始想念了。 两万禁卫失踪,楚辰玉反应了过来,下令城外的护城军快速回防彻查之时,楚王旧部的人却早已消失,留下的是一地的尸体。 楚辰玉得知之后瞬间暴怒,命令那五十万护城军一定要将敌人一网打尽。 “五十万军队,到哪里了?” “跟夫人想的一样,五十万护城军听从楚辰玉的命令朝着我军留下的记号一种追寻了过去,相信很快就能进入包围圈……” “龙煞军的战令发布出去了?”楚容珍伸手勾着滑落胸前的长发,转移话题。 “是,刚刚为止,龙煞军所有队长回令完毕,这是分别潜伏起来的队长们发回的回信,您看……”一行将手中收到的消息给了楚容珍。 楚容珍伸手接了过去,大约看了一眼。 上面记载的是龙煞军队长的位置与潜伏的数量。 视线停留在一个人名上,“这个龙璃,给他传信,既然他能留在护城军那么就想办法让护城军动弹不得,凤魅,你派人去调配大量的毒粉备用,一行,你将凤卫配好的毒粉给这个龙璃,让他好好利用一一下。” 楚容珍眼中飞快的露出一抹残酷与冰冷。 “对了,凤魅,毒药发作时间要五个时辰之后的品种,发作时间太短容易出现意外引起他们的警戒。” “是,毒药是下水源用?还是粮草用?药效程度如何?” 凤魅细细询问着,神情露出不自然的愉悦。 一次性毒杀数十万的军队,那么多么令人愉悦的事情? 果然,只有她是特别的…… 然而,楚容珍却不是这么想的。 “毒药下在主帅的食物里,要剧毒!至于那些士兵,让他们动弹不得就行,一次性毒杀之后就会损失五十万楚国士兵,到时楚国兵力空虚,容易被人钻空子……” 凤魅有些失望撇撇嘴,对于不能一次性毒杀敌军有些可惜。 不过,这样也行吧! 楚容珍的考虑很慎重,杀了主帅与将领之后,那些士兵只能束手就擒,他们也算是楚国的士兵,外有一个龙真盯着,不能因为内斗让楚国只剩一个空壳。 凤魅与一行两人都了然的点头,飞快的发布了命令。 因为现在是战时,凤卫完全行动了起来,所有的药铺第一时间完成任务为优先。 潜伏到权贵之家做为府医的凤卫第一时间行动,用毒控制了权贵,或者权贵的医女,命令他们暗中做一些事情。 由那些权贵来行动吸引罗老家主,吸引楚辰玉的视线。 而她则是暗中的进行最后的准备。 “那这样,一行,你让张将军那边准备一下,二十万对五十万散兵还败,拿头来见我!” 有自信可以暗卫敌方主将,因为…… “凤魅,你派一队接触龙煞军,如果龙煞军失败了就由你们动手,敌方主将必死!” “是,属下明白!” 敌方主将死了,那么五十万的军队就是散兵,二十万对五十万散兵,还有她上千颗从肆月商会临是抽调过来的火药,这一仗真要败了…… 那么全部去死! “凌公候,言公候,楚老将军那边怎么样了?” “楚辰玉有派杀手拦截,不过锐影那边派人全部处理了……目前楚老将军最先与宁国的镇国将军汇合,成功说服对方后退,而且传来了消息,宁国正在秘密集结军队,似乎有动作了!” 楚容珍玩味勾唇。 宁国动了么? 看来她的猜测对了。 “镇国将军那里三十几万军队,拦住宁国兵马坚守两月不难,这次内乱要在两个月内完结,否则就麻烦了。” 楚容珍喃喃自语,突然道:“那战王呢?” “对了,有一个自称海族的人与属下接触了一次,说是希望与主子谈谈,事关战王旗下士兵的问题。” 一行突然想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没有证实的事情,有些不敢禀报。 楚容珍倒是感兴趣了。 海族? 那个南海的海盗一族? 果然如她想的一样来了陆地么? 呵呵,有趣! “让他来见我,一行,你去看看那些家眷们的状况,地道的生活环境多少还是有些不好,需要好好盯着,有什么问题马上处理!” 贫民区地下暗道,那里生活的是逃离出去楚王旧部的妻女。 他们逃离的皇城,留下的妻女肯定会成为目标,所以楚容珍将她们藏到了地下暗道里。 那里算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惜就是条件有些不好,那些习惯了锦衣玉食的官夫人们十分不习惯,甚至还会发脾气。 “要是不听话就好好教训一下,到这里还摆官夫人架子,我可没那好脾气!” “是,属下明白!” 一行转身,带着一个来到了楚容珍的面前,那是一个陌生又不陌生的男人。 楚容珍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之后,淡淡道:“罗尧让你来做什么?” 来人微愣,随即恭敬道:“我家主子让小的过来与夫人交易!” “你能全权决定交易内容?哪怕我提出的条件你也能做主答应?如果不能,让你主子过来亲自与我谈,我不喜欢浪费时间!” 来人深深看了她一眼,慢慢弯腰:“是,小的明白了,三日之后于肆月酒楼等您!” 这人来得快,却得也快。 楚容珍看着他的背影,眼中划过深思。 这个随从是罗尧的人,在山林中狩猎荣亲王时有见过,可是又以海族的名义求见。 还真是…… 意外啊! 楚容琴从屋顶滑落,随着找到一间房子,掀开了暗道的入口,纵身消失在地面。 而地下,早已闹开。 习惯了锦衣玉食的贵夫人与小姐们实在受不了这阴暗又潮湿的生活环境,直嚷嚷要出去透气,要软榻,要山珍海味…… 一行奉命直接震慑,可是却引来了更大的抗议声。 想到他们是那些将军等人的家眷,一行没有下死手,除了语气冷冽了一些。 当楚容珍走下地道,来到最宽阔的一个地道,那里围满了人,一个个男女将一行等人围在中间,不停的指责,谩骂着…… “你算什么东西,本夫人可是一品将军夫人,让开,本夫人要出去透气!” “就是,瞧这天天吃的是什么?这是人吃的么?” “对对对,瞧那床硬什么样了,睡得我全身都疼,还有那如厕的地方……” “……” 楚容珍走进来之时,贵夫人与千金们一个个不停的抱怨着,谩骂着。 而一行冷着脸,猛得一把抽出了长剑。 “不想待这里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他抽出长剑的动作吓了那些夫人小姐一跳,可是又格外嚣张的低吼:“哟,还敢动刀动剑的,你们主子是谁?楚王府么?本夫人可不是吓大的……” “就是,来呀来呀,有本事杀呀!” 还有夫人朝着一行逼近,根本无惧一行手中长剑,或许认定了一行不敢下手。 当楚容珍走下来时,正好就看到了这一幕。 冷冷勾唇:不知死活! “是么,嫌这里生活不好?来人啊,从现在开始折掉木床,每天的三菜一荤一汤改为大锅杂烩,也让这些夫人小姐们尝尝咱们吃这些东西是不是给人吃的!” 楚容珍的声音响起,所有人回头,陌生又熟悉的目光看着她。 对于楚容珍的身份她们不清楚,根本不知道她们能不能活下去全看她的心情。 “哟,我当这是谁呢,沉王的小妾也敢在这里大吼小叫,你当你是谁呢?” 开口的是贵夫人里面地位最高的朱将军的夫人,朱将军资历最久,威望最高,而他的夫人自然也能在这里吆五喝六。 “一行,还不行动?没听见夫人们都不满意这里的生活吗?从现在开始没有任何区别对待,也烦请夫人们好好的,安份的生活一段时间。” 一行点头,挥手,暗卫的人纷纷出现,走进那些夫人们的房间搬走了床与被子…… “不准动,给本夫人放下,谁准你们搬的,放肆!”朱夫人那圆滚的身体猛得就冲了过去,制止一行拆床的动作。 被人拦住,朱夫人无法接近,只得看到楚容珍,双眼愤怒:“住手,让你的人住手!” 楚容珍不看她,而是看向所有夫人小姐。 “算了,一行,停下!”她的命令一下,不少人都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小妾还是明白身份地位的重要性。 敢苛待她们? 哼 楚容珍将她们的表情全部收到眼底,冷哼:“把门锁起来,烦请各位就在地道生活三天,这是对你们闹事的惩罚,别跟我说凭什么,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想怎么做都行。不想待在这里的人大可以出去,被杀,被抓,被斩头,一切与我无关!” 冰冷无情的目光招了一眼带头闹事的朱夫人,双眼一片冰寒无情。 “到于朱夫人,带头闹事,破坏战时的团结,是该罚!” 她的话落,朱夫人发出一阵阵凄惨的哀嚎,顾不得地上泥泞,整个躺在地上不停痛苦的翻滚着,尖叫着…… 突然一幕,吓坏了夫人小姐们,一个个紧紧拥抱,眼中一片畏惧。 “要离开这里的可以提出来,我给你们一次离开的机会!” 她的话落,所有人都沉默,无一人出声。 现在什么情况她们明白,他们的夫君,父亲,都是楚王旧部,听说在城外举起了反旗,她们一旦离开这里就会被抓,会成为攻击亲人的目标。 除了这里,她们哪里也不能去。 “好,无人要离开的话,从今往后我不要再看到发生这种事情,否则,到时就不是小小的惩罚这么简单!” 楚容珍冰寒的一一扫着所有人,一个不漏的看了过去。 对上她目光,有敬畏,有害怕,有好奇,有佩服…… 就在楚容珍要离开之时,人群里突然响起,“秋儿,秋儿,你怎么了……” 人群混乱,楚容珍看去,一个夫人正蹲在地上抱着一个年轻女子,而那女子则双眼紧闭,神情痛苦。 一时间,她们以为又是楚容珍做了什么,不管有任何的动弹。 楚容珍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那夫人泪眼抬头,“县主,我女儿有哮喘……” 蹲下身来,细细看着女子的模样,伸手掐着她的鼻子,“听我指令,吸……呼……吸……” 被强行截断了急促的呼吸,听着楚容珍的指令,下意思听着指令呼吸,急促又痛苦的表情渐渐平复…… 楚容珍一根银针刺在她的胸口,看着她平复下来的表情,过了一会才将银针拔了下来。 起身,“一行,单独给这位小姐一个房间,每一个时辰让她上去透气一次,提供她们相关食材,让她们自己做!” “是!” 楚容珍淡淡看了一下,离开。 那夫人开心的冲着她弯腰,“谢谢,谢谢……” 敬畏的看着她的背影,所有人沉默了下来,特别是看到朱夫人还在泥泞里痛苦挣扎时,不知如何是好。 “放心,只会痛苦一下而己,夫人要是动手,你们所有人能瞬间毙命!” 一行看了夫人们一眼,抽起长剑,转身离开…… 外面,楚辰玉的登基大典的消息传开了…… 十日之后,楚辰玉登基。 而且登基大典的同时是封后大典,封谢烟为后! 这个消息,当楚容珍得知一切时,顿时神情冷凝了起来。 她的棋子准备完毕,看来楚辰玉那边也同样准备完毕了? 肆月酒楼里,楚容珍坐在靠窗的位置,细细打量着下方路过的行人与路人。 似乎是感受到了这异样的气氛,百姓们开始躲在家中不再出门,哪怕新帝登基他们也不敢出门庆贺。 有传言说,楚王旧部在城外举起反旗,将要攻打皇宫。 即将有一场战争掀起,那么他们自然不会过度外出。 “护城军里的龙璃联系好了,楚辰玉十日之后的登基大典,为防有人闹事,城防军将会整军防备,那时就是决定的动手时间,打得他一个措手不及。” 一行站在楚容珍的身边,轻轻读着从各处传来的消息,一一挑选,分析,将最重要的读给楚容珍听。 楚容珍疲惫的撑着头,现在调兵遣将完毕,敌不动我不动,就看谁最先沉不住气。 楚辰玉那边的头脑估计只有罗老家主一人,罗尧摇摆不定不算敌人。 好像,她找不到她会输的原因。 罗老家主的龙真旧部身份么? 看来要好好了解一下龙真旧部的人数与身份,按照楚容琴的话中意思猜测,好像人数格外庞大的感觉。 三十年前龙真旧部在华国掀起内敌,以为华国与龙真国有分不开的联系就是一家,愚蠢又盲目的去搞什么分裂,最后被打得七零八落。 按道理来说,人数应该不算太多才是。 可是楚容琴的话…… “罗家就没有做点什么?” 听着楚容珍的话,一行微微抬眸,淡淡回答:“罗家不停联系自己的棋子,特别是拿到的兵权当中,那些首领有三分之二是楚辰玉临时任命,护城军的士兵根本不服他们,现在完全处于一盘散沙……不过禁卫却有些难办,虽说想办法灭了三万,可是还有七万禁军在皇城之中,想要夺位……” “想要夺位,难或不难?” 楚容珍挑眉,有些玩味。 一行神情立马严肃了起来,似乎不满她的质疑。 “不难,七万禁军而己!” 不屑又自信,这是就一行的回答。 对于他的人有着绝对的自信,如果是龙煞军,区区七万,瞬间就能灭杀。 “是么,那么给你一个任务,太子登基之日,给你两万人,给我灭了七万禁军,做不做得到?” 一行没有马上答应,思考了一下,“多少时间内灭杀?短时间内灭杀不可能,无伤无亡也不可能,但绝对能赢得漂亮!” 龙煞军自小都是练习内功,与一般士兵相比不知强了多少。 虽说再强,可依旧改变不了*凡身的事实。 “嗯,我想想……时间随你,登基之日我会把把禁军引出城,除去皇宫的配备,大约三到四万……” “如果没有时间限制的话,属下有自信全数灭杀!” 楚容珍想了想,感叹道:“战场就定在贫民区,降者不杀,不降者杀无赦!” “是,属下明白了!” 一行的眼中浮现淡淡的战斗,视线看到楚容珍手上把玩的戒指,双眼中恭敬的神色越发的深幽起来。 主子走了,将夫人留了下来。 这是对他们龙煞军的考核。 必须,必须保护好夫人。 “还有,楚老王爷成功与宁国那边镇国将军汇合,凌公候与言公候则不日将到……” “嗯!” “安宁郡主传来消息,说龙真国在宁国建立的傀儡政权,他们的目标是先帝遗诏中的四卫下落,要灭杀龙煞军为第一目标……” “嗯!” 楚容珍没有惊讶,这是很正常的想法不是? 三百年前是谁灭了龙真,那么他们复国最大的敌人就是谁。 “罗尧在地字号房等您,夫人可是……” 楚容珍依旧撑着下巴,神情疲惫,“让他过来!” 极为无礼的要求,当罗尧听到时只是微微一笑,丝毫不在意的起身来到了她的房间,推开房间就看到她一袭红衣侧坐在窗外,双眸微闪。 “在看什么?” 楚容珍的视线在窗外,喃喃道:“在看风向……” “那风往何处吹了?” 听到声音,楚容珍回过神来,侧眼扫了他一眼,视线又看向下方明显萧条不少的街道。 伸手,感受到风从她的指尖划过…… “当然是朝我这边吹,这京城的风,必须按照我的想法吹,无视我意愿的风都必须毁灭!” 对着虚空做出紧握的动作,仿佛在抓着风把玩手中一样,显示着她那霸道的性格。 不听话的东西,她向来不会手下留情。 “你呢,是要与我为敌还是为友?” 罗尧一袭白衣,白衣如雪,气质淡雅,人似天边皎月般散发柔和洁净的淡淡光芒,俊美得不似凡人,神情间也有着一种超然物外的淡然与平静。 给人的感觉不带任何攻击力,而他给楚容珍的感觉也是不带任何攻击力。 游走在不同的势力中,却没有任何攻击力。 太过违和。 视线慢悠悠的移到他的身上,坐直了身边,伸手做了了一个请的姿势。 罗尧深深看着她,回想着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一切都浮现在眼前。 多么的令人怀念? 他似乎见证了一个怪物的成长。 越来越恐怖,似乎就是从那件事情开始,她越来越让人惊惧。 “如果为敌,从一开始就跟你为敌了,可见我的选择是明智的!”罗尧微微一笑,拉开椅子,从容的坐了下来。 自在的拿起桌上的杯子,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主动道:“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天来跟你有一桩交易,有没有兴趣?” “我对你的事情没兴趣,不过对龙真旧部有兴趣!” 罗尧宛尔一笑,“巧了,我的交易就是跟龙真旧部有关。” 楚容珍才正色起来,手肘撑着桌面,玩味勾唇。 “噢?那你想得到什么?” 看着近在眼前的绝美的脸,罗尧双眼微闪,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幽沉与看不透的黑暗。 单手抚摸着杯沿,罗尧幽幽笑道:“我用龙真旧部了消息与战王的军队性命换我族人平安!” “海族!” 第一时间,楚容珍十分肯定。 “而你,是海皇!” 不是疑惑的语气,而是肯定,她现在肯定罗尧就是那失踪的海皇! 天下诸雄朝贺,唯独没有海皇。 海族人数高达五十万左右,在部落中也算是最大的一个部落,而且又生活在偏远的海上,自立为皇又四处作乱,却无人能管。 一是不善水战,二是没必要为了一群水匪而花费大量的力气。 罗尧被拆穿了身份也没有任何的动容,只是微微一笑,“嗯,我就是现任海皇,海东野!” 楚容珍的笑容一顿,猜到是一回事,真正听到答案又是一回事。 海族海皇么? 还真是一个看不透的人物。 有听过海皇人是被大陆最为人不耻的存在,是海盗一族,不仅劫掠路过的商队,有时还会去各国过境村庄烧伤抢掠,无恶不作。 否则也不会有海盗这个称呼。 海上的强盗! “那么海皇陛下,交易内容又是什么?” 无视她的揶揄,罗尧神情冷静,慢慢回答:“我海族十万人,此时正在战王的先锋军中,而且族人来信,战王与龙真旧部合谋,人马总数百万!” “你在开玩笑?龙真旧部真有那么多人的话,他们早就复国了!”楚容珍不屑冷笑。 罗尧微微皱眉。 “我什么说过那四十万就是龙真旧部人?龙真旧部的人回起来不过一万人,能强到哪里去?我要说的是在他们控制了宁国,现在宁国完全是傀儡政权,国政军事全是龙真旧部的游戏。宁要虽不算最强大的国家,好歹也与楚国不相上下,镇国之兵两百万以上,临时抽掉,你认为抽不出百万的军队?” 楚容珍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轻扣桌面。 龙真旧部了控制了宁国,那么能随意调动的军队高达两百万,而强行从百姓中抽调的五十万不是难事。 果然麻烦。 能渗透宁国皇权,看来,这罗家也是用这种办法,试图渗透到楚国的政权当中。 罗家女的作用,原来是为了这种事情。 果然是好办法。 一点一滴,可以渗入每个国家的政权,将一国之君控制成傀儡,就比如现的楚辰玉。 原来如此! “这跟你的交易有什么关系?” 罗尧笑:“确实没什么关系,我们谈谈现在的战局吧,你的棋子全部已下,楚辰玉的败局已定,可是战王那里总共百万兵马归来,你就算有龙煞军也阻挡不了。” “继续!” “宁国支援四十万兵给了战王,而且战王集结了六十万大军,最重要的事情是战王的人马远不止六十万,他有夺位的野心,在临界焰国附近还有大约五十万军队,真正算起来共一百五十万大军,而你不过十万龙煞军,根本不是对手!” 罗尧一点一点分析着,楚容珍点头。 战王那里她从未掉已轻心过,私藏兵马这个猜测一直就没有打消过。 “公仪族不参战,赢族总共三十万族人,听说龙真出了不错的价钱把他们买下,会不会出现在的战场很难说,而且有最重要的一件事,龙真那里有东部隐族之人,会一些奇怪的本领,类似阵法的东西……” “这些我都知道!” 楚容珍淡淡点头。 该查的,该知道的,她都得到了答案。 一个赢仪,一个楚容琴,足够她得到想要的消息。 “看来你的准备确实充分,楚辰玉不败也难。战王先锋三十万急速赶忙楚京,大约一月之后就会兵临城下,等你扳倒楚辰玉之后派兵掩护我族人脱离战王的追杀。” 楚容珍没有立刻点头同意,这个交易于她来说好像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我没有看到我的好处!” “战王先锋三十万,他怎么可能想到我族人会叛乱?我族十万士兵再加一些外来助力,击杀他二十万军马你觉得是难事?战王宁国毁约都要把我海族人握在手心,你以为是因为什么?” 罗尧皱头轻眉,好像有些生气,生气战王的行为。 楚容珍不答,他则自己回答:“我海族天生善团战,配合力远比别的军队要来得更强,因为海上战争稍有不小心就会掉落海中成为鱼饵,所以慢慢学会了照顾自己的同伴,久而久之就学会了一种名为默契的东西,这东西听起来玄,可是用在战胜之上却是一支尖兵。” 幽幽轻叹,有些可惜又有些生气。 罗尧喝了一口茶,接着道:“这支尖兵比不上龙煞军,比不上华国纳兰清训练的特种狂兵,对于焰国与宁国来说,我海族的士兵远比他们的精兵还要强大……” “既然如此强大,十万对上二十万,很简单不是?” 楚容珍没有答应,总觉得好像有个坑挖在她的面前,正等着跳下去。 罗尧神秘一笑。 “虽说十万对二十万不难,可是这里离南海太远,一路闯关能走多远?我要的是海族人平安而不是一具具尸体。而且,跟你达成协议有一个强大朋友,不是很好的选择么?” 楚容珍听着他的话,最终笑了。 若他说什么别的原因,她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可是朋友二字,她却信了。 说白了,就是少一个敌人多一个朋友,所以才会想起这场交易。 海族人或者有能力脱离战王,与其孤身一人,倒不如拉个敌人的敌人为伴。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楚国内乱之后,若宁王为帝,海族不得再侵扰楚国边境!”这是她的要求。 罗尧深深看了她一眼,含笑点头:“好,我答应你,若宁王为帝,海族将会派代表签定盟约,他日你要征战大陆失败,我海族到是能成为你最后的容身之处!” 楚容珍噗嗤一笑。 “哈哈哈……海盗么?那也不错,如果大陆真无我的容身之处,去海族玩玩也是不错的选择,不过你就该头痛了。” 两人谈笑风生,好像旧友一般相处融合。 明明之前还针锋相对,可是现在却如老友一个推心置腹。 是真是假,只有两人知道。 提起茶壶给罗尧倒了一杯茶,楚容珍含笑,“以茶代酒,祝我们合作愉快,动手时间再商议,战王暂时不能动!” 接过她递过来的茶,罗尧认同眯眼。 “那是自然,战王出事楚辰玉就会警戒起来,而且楚辰玉十日之后登基大典就要举行,战王从边境归来还需一月左右,自然先处理楚辰玉再说,而我,是一枚极好用的奸细,不是吗?” 楚容珍唇角微不可察的沉了几分,脸上却还是带着明媚的笑意。 轻轻喝着手中茶,她半眯眼,点头:“对于楚辰玉来说你是奸细,对于我来说你是盟友,楚辰玉一死,战王直觉会有机会,到时他的立场……” 棋子基本上到位,是时候接希王与宁王出来了。 “希王与宁王,那里守备如何?” 罗尧轻轻想了一下,摇头:“很严,楚王旧部的动作太频繁,楚辰玉不是傻子,所以第一时间内就将希王与宁王控制了起来,而且守备格外严密,想要劫人基本上不可能,不过强攻倒是可以,问题是……” “一旦强攻,那么只能带着希王离开,而且强攻一次之后就不会有第二次,这个度要如何把握也是个难事。” “对!” 楚容珍食指轻轻扣着桌面,似在思考。 希王与烨儿迟早会出事,现在因为她的动作频繁,楚辰玉没有别的心思去理会希王与烨儿的事情,可是现在双方布兵完毕,有十天的空闲时间。 希王与烨儿在这十天之内,会有危险。 强忍着心中担忧…… 罗尧看着她那面无表情的脸,直觉又感受到一阵阵令人心疼的紧绷,好像在担心着什么…… 想了一下,道:“我可以留住希王与宁王的命到楚辰玉的登基大典之时,这中间或许会吃点苦头,但是不会致命。” 楚容珍一听,双眼微亮。 “如何留?” 烨儿的生命摆在最前面,如果真的危险,还是率先将他救出来。 “楚辰玉为人自傲,世人越说他不配为君他就会越表现给别人看,如果你能发动舆论,而我一旁误导楚辰玉,留下希王与宁王的命并不难。” 轻扣桌面的动作一顿,楚容珍立马明白了过来。 这是一次冒险。 如果她这边真的发动了舆论,势必会惹怒楚辰玉,如果罗尧没有从中周旋误导,那么希王与烨儿必死无疑。 除非,这个罗尧值得信任。 否则烨儿与希王的性命就会在她眼前被夺走。 “我明白了,到时给你消息!” 她没有说明是做还是不做,罗尧听明白了,也不在意微微一笑,直接起身。 “那好,舆论起我就会行动!” 罗尧说完就直接离开,留楚容珍一人坐在房中细细思考,挣扎。 能在楚辰玉身边说上话的只有罗尧,这个计划太过冒险,冒然相信也太过不妥,万一是敌人的反间计呢? 左思右想,楚容珍神情挣扎。 “凤魅,没有任何帮助,能不能劫出希王与宁王?” 暗处,凤魅道:“能!” “死伤多少?” “难说,希王武功不错,倒是宁王的武功太弱,会成为累赘,说不定会被牵连!” 楚容珍点头,她明白了。 没有选择,那么也只能赌一次。 可惜,她可不是赌徒。(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69登基前夕,谢烟滑胎 楚容珍思考了一下,跟凤魅交谈了一下之后,她的心中有了一个大约的计划。 “一行,让林老与肆月商会,还有虎卫传播消息,楚辰玉的舆论,越多越好……”她双眼微眯,眼中划过决绝,接着道:“还有,凤卫不要动,密切监视天牢与罗尧,一旦罗尧有异样,楚辰玉有杀意,立马劫囚!” “是,属下明白!” “是!” 凤魅与一行快步离去,去完全楚容珍下的命令。 房中,只留下舒儿与莲,舒儿独自一人坐在房间角落,神情不振。 楚容珍的视线正好扫过她,有些担忧。 “舒儿,你不开心?” 舒儿皱着眉,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疑惑的偏着头,“小姐,我好像生病了,这里闷闷的。” 一听她真的不舒服,楚容珍立马站了起来,伸手搭着她的脉,细细查看之后并无大碍。 有些疑惑。 “很闷?还有别的症状没有?” 舒儿想了一下,厌厌道:“胃口好像也不好了,今天才吃五碗饭就吃不下去,明明肚子饿却还是吃不下……” 胃口不好? 这还得了? 习惯了舒儿那夸张的吃法,一听到她说胃口不好简直是天方夜谭。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今天她吃了五碗饭,两斤牛肉,一只烤鸡…… 这……算胃口不好吧? “想狐狸了?”楚容珍双眼一眯,有些打趣。 舒儿猛得抬头,瞪大眼,“谁想他?老是想偷我肉的死狐狸,想王爷也不会想他!” 说虽这么说,可是她双眼眸色微暗。 楚容珍看在眼,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等事情完了之后我们就去公仪族,狐狸不会有事,相信我!” “嗯,我相信!” 舒儿点点头,神情认真。 虽然她不爽狐狸老是骗她,但是狐狸那么弱,身体那么差,会不会死在去公仪族的路上? 要不是她送点吃的过去? 胡思乱想之后,她就这么成功的陷入了空白。 果然她那小小脑仁不适合思考。 伸了一个懒腰,开心一笑,“没有骗我肉真好,我开心还来不及,死狐狸最好给我好好的活着,不然把他烤了来吃!” 楚容珍微微一笑。 舒儿天性纯真,有些人格缺陷的天真。 容易被骗,能分清小善小恶的行为,可是却分不清大恶与大善之人。 就好像她,手中沾满鲜血,对于一些来说她属于大恶,可是舒儿却死心踏地的跟着。 她这个性格很危险。 一旦认定为善,那么那个人是灭世之魔,手沾千百万人的鲜血,可是在她的心里依旧是善。 太过天真到让人战栗。 以前一直想不通,后来才明白。 舒儿这样属于人格的缺失,太过光明而分不清小恶与大恶的区别,再加上她是赢族之人,很容易成为有心人的利用。 果然最能不放心的就是她。 安慰了舒儿之后,楚容珍则是松了一口气。 之后,一行等人的行动开始……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样,双方都沉默了下来,楚辰玉那边再气再恨也隐忍不发。 两人在同样的时间,不同的地点,却同样在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 “放出消息,三日后举行登基大典,册立谢烟为后。”楚辰玉思忖了片刻终于开口。 “可是殿下,谢烟失了清白,而且谢太师明确拒绝不愿参与这件事情,一国之母却清白不再,如何为后?” 最先开口的就是罗老家主,一直以来他也听说过太子有意取谢烟为后,有些不悦。 他罗家女只是侧妃,而谢家女成了皇后? 一个与荣亲王有染的女人? 一旦谢烟为后,那他罗家可是低人一等,太子是他的傀儡,怎么可能容忍这个傀儡违背他的意思? “谢太师门下文人众多,有三分之一的文人是他门下学生,是本宫登基的重要基石!” 楚辰玉没有听罗老家主的话,反而不容质疑的语气决定着。 罗老家主有些疑惑,几日不见太子的反抗心更加严重起来,这明显不是为了登基,而是与他抗衡。 太子有了野心,想要脱离罗家…… 是谁教唆了他? 荣亲王己死,他的身边应该没有别人才对…… 突然,罗老家主的目光看向一边垂首的罗尧,眼中一片思量。 应该不会是他。 几年前从南海附近捡回来,当时看他什么也不记得而且悟性很不错就带回了罗家,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很听话,所以不会是他…… 那么太子是自己起了反抗心? 还是说战王那边…… 就在罗老家主胡思乱想时,楚玉辰慢慢道:“谢烟为后,本宫就能顺利登基,文人不能征战,可是却能制造舆论,将是本宫登基的阻碍。所以必须娶谢烟为后,一旦本宫称帝,那么城外的楚王旧部就是叛军。外公,战王一直想要帮助的不是本宫,而是一直盯着这把龙椅吧?” 楚辰玉嘲讽的看着罗老家主,神情一片冷凝。 罗老家主迎着他的视线,问道:“殿下何必这样猜疑?是有人在您面前嚼舌根了?” “无人说什么,不过本宫一直十分好奇,战王为何之前不回来,而在本宫动手之后就派军回来?六十万大军,听说还私藏了五十万,百万大军回朝,本宫要不要从龙椅上下来亲自去迎接?” 越说,楚辰玉的语气越来越冰冷。 他一直被瞒在鼓里。 母后跟他坦白了,他真的是战王的儿子。 明明是战王的儿子却没有半分的父子之情,一直以来野心勃勃,若不是有人告知,他还真以为战王是真心助他登位。 笑话,一切都是笑话。 只有他一人被瞒在鼓里,他们就只是想要一个傀儡皇帝,一个属于罗家的傀儡。、 而战王则是需要一个挡箭牌,他挡走了所有明箭暗箭,战王就可以悄无声息谋夺皇位。 真是不可原谅。 罗尧不动声色的看着楚辰玉的表情,微微勾唇。 战王与太子,这心结是十分好利用的突破口。 太子为人自傲,哪果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傀儡之时,肯定会直接翻脸。 这不,他只是微微挑拔了一下,楚辰玉就直接起疑。 不止如此,对于战王也起了杀心。 楚辰玉与罗老家主谈得并不开心,因为他的心结在,所以对于罗家怨气。 强硬的表示要娶谢烟之后,他从龙椅起身,朝着后宫而去…… 那里,谢烟己经被接到了皇宫,无视谢家的不乐意,强行把谢烟接到皇宫,表面是要娶她,实则是为质。 谢太师府不是不能转移,楚容珍当然也想过把谢太师府接走,可是一个不稳定因素。 谢烟。 楚辰玉好几次直接对她下暗杀,而她又去谢太师时被谢烟看到,所以…… 没有去证实,希望是她多想。 不能让谢烟毁了她全盘计划。 反正楚辰玉不敢杀谢府任何人,留着也不会出大事。 对于谢烟,她现在有一百个防备,被爱情冲昏头的女人能做出什么事情并不难想象。 她曾经就昏了头,为了爱不惜一切,做尽一切荒唐事。 玉清宫中 楚辰玉在十多名太监宫婢的拥簇下,出现在玉清宫的门前,透过朱红色的宫门,看向一身白衣坐在台阶上的女子,月光柔和的照在她的脸上,三千青丝柔软的垂下,正专注的在穿针引线,那一瞬,竟然让他生出一种叫做幸福的感觉。 嘲讽的笑了笑,神情冰冷。 幸福? 这是什么东西? 谢烟没有听到太监的声音,继续着手中的动作,楚辰玉抬手阻止了身后的人,独自一人走进了院中。 谢烟只觉得一道身影站在自己的身前,挡住了流淌下来的月光。 将手中的针线放在台阶上,站起身,脸上挂着开心的笑,走向楚辰玉,福了福身:“三日后便是殿下的登基大典,王爷怎么会来这里?” 眼中的冷意消散,伸手揉着她的头,温和道:“三日之后不仅是本宫的登基大典,也是你的封后大典。烟儿,你的命格终究是成为皇后,如果我不为帝我永远无法拥有你,所以,对不起……” 听着楚辰玉那哽咽的声音,谢烟立马红了眼,摇头。 “这不是殿下的错,如果不是有人故意抹黑您的血脉,您也不会出此下路,更何况没有想到清妃与希王敢弑君,殿下也时无奈之举……” 当天国宴上发生的事情她没有亲眼看到,因为当时正好离开的宴会去换衣服,所以正那错过那一幕。 她不知道,这不过是楚辰玉故意的。 故意让人将茶水撒到她的身上,将她带离国宴大殿,因为她的性格就是这样,没有亲眼看到的东西就不会相信,哪怕是亲人的劝告也一样。 成了他可以利用的好方法。 带离大殿之后就没有看到接下来的事情,无论外面传得如何沸沸扬扬,她现在一个字都不信。 “烟儿,谢谢你不怕我,除了你我就没有别人了,不要离开我……” 被楚辰玉搂在怀里,谢烟受宠若惊般脸红了,伸手,环上楚辰玉的腰。 “我不会离开的,我喜欢殿下,而且相信以后他们都会知道殿下不是那种表里不一的人,殿下很好,忧国忧民,肯定能成为一位明君。” 谢烟看着楚辰玉,双眼满满全是爱恋。 有时会把他的脸与珍儿那鬼魅的脸重合到一起,可是殿下是不同的。 有哪个太子会如此卑微的渴求一个女人么? 如果不是深爱,又是什么? 明明殿下不想伤害所有人,可是希王那这却不停的针对殿下,接二连三的拔掉太子的暗桩,她真是看错希王了! 希王,珍儿,原来一个个都在骗她…… 把头埋在楚辰玉的怀里的她没有看到,上方,一双满是嘲讽的脸正勾起不屑的笑容。 是那么的扭曲,那么的嫌恶。 “好了,烟儿,你要好好休息,不能累倒咱们的孩子!” 轻柔哄着,谢烟立马点头,脸上升起了幸福的笑。 是的,他们的孩子。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真的跟荣亲王发生了关系,在她伤心欲绝之时,殿下出现了,跪求她生下那个孩子。 并且说出了真相。 原来,当天殿下也中了药,而她同样也中了药,因为意外她与殿下发生了关系。 可是殿下以为是被人设计,清醒之后之离开,想要找帮手之时荣亲王发现了她。 就这么顺势做出了与她发生关系的假象。 不知道是谁设计了她与太子,但是她的第一次给了太子。 否则得知她怀孕之时怎么可能上门跪求她不要拿掉他们的孩子? 如果不是太子的孩子他怎么可能做出这些? 如果不是太子重情重义,他大可以不认这个孩子,任由她自生自灭。 而且到现在依旧不敢与她有过多的接触,明明就是个谦人君子,却被父亲他们认为是表里不一。 她的眼睛告诉她,所有人都看错了殿下。 红着脸幸福的走进了宫殿,看着楚辰玉离开的方向,眼中是化不开的深情。 楚辰玉在转身的一刻,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大步走出了玉清宫,一个衣裙华贵的女子静静站在远处,远远的福了福身。 “臣妾参见殿下!” “嗯!” 楚辰玉冷冷看着罗莲,冷淡点头。 罗莲不在意楚辰玉那冰冷的目光,反而从容优雅的浅笑,“恭喜殿下三日后就登基为帝!” 离开的楚辰玉脚步一顿,回过头来,走到她的面前,双眸微冷:“三日之后本宫登基,而皇后不是你!” 双眼冷冷的看着她的表情,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罗莲像是没有感受到一样,双眼微垂,从容浅笑:“恭喜殿下,恭喜烟姐姐!” 没有生气,没有嫉妒,楚辰玉有些不悦。 莫名的不悦。 大手掐着她的下巴,狠鸷的目光盯着她,一字一句道:“别以为罗家能控制本宫,多亏你,本宫承受了多少嘲笑?父子娶姐妹,简直是怡笑大方!” 这是他心中的刺,一根永远拔不掉的刺。 他的侧妃却是母后的妹妹,虽不是亲的,可到底也是进了族谱的姐妹。 让他成了笑柄,天大的笑柄。 “臣妾惶恐!” “哼!” 楚辰玉甩开罗莲,气冲冲离开,到底在气什么,无人得知。 罗莲双眼微眯,看着楚辰玉的背影,眼中一片虚无与不甘,还有着淡淡杀意。 漫不经心的把视线投到玉清宫门上,微微一笑。 “可怜的笼中鸟!” 转身,大步离开…… 第二日一早,帝都到处都挂满了红色,房门外还支出了杆子,杆子上挂着一串红色的鞭炮,到处都充满着喜庆的氛围。 可是不少百姓一推开门,便发现自己门前放着一本书,书皮上写的是《太子楚辰玉秘史》。 放眼看去,所有门庭商铺前都有一本这样的书,就连官员府邸也毫不例外。 翻看来看,上面记载着的尽是楚辰玉的生平事迹。 不是表面那些,而是他暗中做过的事情。 先是说了他不是陛下血脉,而是皇后与战王偷情的孽种,因为事情败露才会杀了陛下夺位。 也说了楚辰玉一直以来对希王,对楚王府的迫害,只拿到先帝遗诏,寻找楚国四卫为己用。 还说了楚辰玉囚禁了希王与宁王,为了扫除皇族所有血脉才会陷害…… 不管是大是小,反正经过一系列的夸大,舆论的制造,在他登基前夕就如同扔下一颗巨大的炸弹。 当楚辰玉拿到书看在眼里时,整个人气得脸色铁青。 死死咽下口中血腥,双眼瞪着台下两排恭敬站着的大臣,双眼怨毒。 “这是怎么回事?” “回殿下,这东西一夜之间传遍整个京城,无论是不识字的老百姓还是权贵都有一本这种书,里面种种全是对殿下的攻击,很有可能希王党那边的企图利用舆论强逼殿下放人!” 有人立马站了出来,神情严肃的高谈阔论。 楚辰玉猛得一把把书甩到地方,神情愤怒:“本宫知道,本宫是问到底是谁做的,可有抓到人,可有着呢出幕后主使在何方?难不成本宫还不清楚这是希王党的后招?” “殿下息怒!” 有人跪下请罪…… 楚辰玉瞪着他们,双眼生疼,恨不得把这些大臣全拉出去斩了。 一个个像根墙头草,没有一点主见。 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用力的踩着书,恨恨道:“好,不就是想用这种舆论逼本宫放人吗?本宫偏不放,来人啊,把希王与宁王推上城头,斩首示众!” 气得确实不轻,楚辰玉完全对希王与宁王起了杀心。 暴怒之下,更加无人敢上前谏言。 “殿下息怒,这说不定不是希王党的计谋,是沉王那边倒是更加妥当!” 罗尧走了出来,轻轻笑道。 楚辰玉扭头,双眼冒火,“沉王?就凭一个生死不明的沉王能做到这些?” “殿下是不是忘了,微臣说的沉王并不是指沉王夜清,而是指她……” 她是指谁,楚辰玉知,罗尧知,再无别人知。 楚辰玉眯着眼,愤怒甩袖,离开的原地…… 罗尧见状,大步跟了过去…… 朝着天牢方向,楚辰玉神情阴寒,全身散发着冷戾的气息,好像神挡杀神,魔挡诛魔般失去了平常心。 舆论虽不致命,却能制造致命性的破绽。 “你说是她挑起的舆论针对本宫?为何?听公仪初说沉王必死无疑,她一个女人,要争什么?” 罗尧大步跟在他的身后,如实回答:“殿下有所不知,微臣跟公仪初打探过消息,沉王之所以必死无疑是因为他中了蛊,一种名为子母蛊的蛊虫。陛下体内的为母,而沉王为子,想必是陛下会了控制沉王而种下的。陛下突然死亡,而沉王体内的子蛊也会跟着反噬,是无解的死路。沉王以前或许有野心想要称帝或者是支持宁王,这一切都不重要,问题是现在只有楚容珍一个女人,可是她却还是对殿下发生的攻击,殿下以为是为了什么?” 罗尧一次性说了很多,虽杂虽乱,可是楚辰玉却听明白了。 “为何?难不成恨本宫?” “不,楚容珍恨的是清妃,因清妃刺杀了陛下让沉王死亡,所以她最憎恨的是清妃,可是殿下,您把清妃保护了起来,完全被她给牵怒了。” 走到天牢门口,楚辰玉听到他的话,冷漠道:“如果你没有猜到是她,本宫就会怀疑是希王所为,到时本宫会就杀了希王……” “杀了希王就会引起楚王旧部的愤怒,会不惜一切代价攻城,她的心向来冰冷无情,目的不过是为了让殿下与希王党斗得你死我活之时从中入宫,她的目标,一直以来都是清妃!” 楚辰玉怀疑的目光扫向罗尧,罗尧神色不变。 “你倒是了解她!” 罗尧不在意的笑了笑,从容不迫,自在道:“我与她暗中下棋也不是一次两次,对于她的手段多少了解一些,殿下现在也相信了不是吗?沉王死,唯一活着的她却没有停下动作,荣亲王本来是要去截杀她的,可最后结果如何?” 楚辰玉沉思,“确实,先不说荣亲王怎么死的,可是确实是追捕她的过程中死亡,而且烟儿还跟着我说,她暗中去了谢太师府跟谢太师聊了很久,聊了什么现在还不清楚……” 罗尧幽幽一笑。 看来,注意力转移成功了。 “希王一事是她放出来的烟雾,而且现在动了希王就会引来楚王旧部的反扑,殿下还未登基,所以他们的行为说不定是叛乱,如果陛下登基之后再杀希王,到时楚王旧部的反扑就是叛乱之举,他们,终究是叛将!” 楚辰玉暴露的心完全平复了下来,认同的点头。 “确实是这样,先让希王多活一些时候,至于宁王……” “沉王死去,宁王身后没有半颗棋子,唯一支持他的就是楚容珍,现在楚容珍失去了沉王正处到极度危险之中,宁王还是不要动为好,等你登基之后,手握楚国兵权,楚容珍与楚王旧部,或者希王与宁王,都不再是您的对手……” 罗尧轻声细劝,楚辰玉听得一阵点头。 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地牢格外的潮湿阴暗,楚辰玉皱眉,格外不喜这里的味道与空气。 可是看到地牢尽头那坐着的希王的身影时,心中不喜瞬间消了几分。 斗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希王狼狈不堪的身影,当真提解气。 希王整个人被吊了起来,身上大大小小的鞭痕,血内糊模。 若不是起伏的胸口,说不定以为这只是一具尸体。 而希王的旁边,是被绑着的宁王,宁王身上的伤痕比希王要少得多,因为楚辰玉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一直都看不起他。 自然,他受的苦比希王要更少。 牢门打开,楚辰玉愉悦的走了进去,“希王,好久不见!” 被吊着的希王嘲讽一笑,“三日不见,太子就是这么想本殿?” 语气揶揄,没有半点害怕或敬畏。 高高在上,像是看一个可悲的人偶般。 楚辰玉拿起一边的软鞭放在手心把玩,眼中一处恼怒,神情阴唳诡笑。 “当然想,没有希王你陪本宫玩乐,本宫吃不下,睡不着,你说,本宫是多么的想你?” 说完,狠狠的一鞭抽了过去,希王像是痛麻木了般,竟只是微微皱眉,没有半眯痛苦的哀嚎。 不满希王的反印,楚辰玉下手越来越重,一鞭一鞭抽在希王的身上,带起一阵阵血雾,殷红,梦幻,让人着迷…… 勾唇,愉悦的笑容,楚辰玉一边抽一边大笑着,像是在发泄般。 直到希王的气息好像越来越弱之时,罗尧淡淡住口:“殿下,您该回去准备登基大典,明日一过,您就可以随心所欲。” 楚辰玉猛得停下手,看着好像气息很弱的希王,冷哼一声,甩掉了手中带血软鞭。 “哼,算你好运,明天之后就有你好受的!” 楚辰玉离去了…… 好像没有发泄完毕,有些不开心的离开。 罗尧静静看了一眼楚辰玉离开的身影,静静看了一眼希王与宁王,微微一笑:“希王骨气,在下佩服!” 希王费力睁开双眼,冷冷一笑。 “是么,在本王眼里,你就是一条狗!” 傲气的回讽了过去,吐出嘴里的鲜血,希王偏了偏头,神情冷硬。 他是武者,这种皮肉痛来多少都不惧。 年少之时落入敌营,他承受过的刑法与折磨与这相比,这楚辰玉的手段简直就是儿戏。 罗尧被骂,完全不恼,反而一步步走到宁王的面前,一把扯着他的衣领,幽幽一笑:“宁王殿下,看吧,如果你当初选择我多好?说不定您与太子的立场就转换了过来,也不用这中肮脏的地牢受苦……” 宁王唇角勾起嘲讽的笑,“是么,本殿比较庆幸没有选择你,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太子愚蠢不知道自己是傀儡,本殿可不是他!” 松开宁王的衣领,罗尧有些可惜轻叹。 “果然,你比楚辰玉聪明太多,可惜了……” 说完,他后退几步,走出牢笼,大步离开的天牢。 罗尧离开之后,楚辰宁摸了摸衣领,从里面掏出一颗小药瓶,眼中一片深思。 一边,被吊着的希王也看到了,看到楚辰宁有些挣扎的脸,冷道:“扔掉,本殿就是死也不会接受敌人的东西,谁知道是不是陷阱?” 那东西一看就是药丸。 他们两个,谁需要药? 一眼便知! 楚辰宁没有理他,反而把药瓶拿了出来,放在手心细细查看。 在他的印象中罗尧是太子的人,是一个很看不透的人,母后也让他要小心,不要与罗尧深交。 所以他与罗尧一直保持着一定距离。 可是,明明不熟可以说是敌人的他,为何要给他药? 希王的状况不好,随时有生命危险,确实十分需要伤药。 怎么都想不透的他拔下瓶盖,里面只有一颗药丸与一张纸条。 小心的打开纸条,看着上面的字迹,楚辰宁笑了…… 挣扎着起身,药丸拿在指尖,费力的朝着楚辰希的唇边递去…… “没关系……是她送过来的……是她……” 她是谁,希王明白,而且十分明白。 只是他想不透她怎么会利用罗尧把药送进来,而是说宁王被骗了? “相信我,是她,我记得她的笔迹,别人无法模仿的笔迹……” 楚辰希看着宁王那开心又愉悦的表情,与平时阴寒的面容相比明显温柔不少,有些疑惑,半信半疑的张嘴,将药丸吃了下去…… 赌一把,反正他现在情况不好,迟早会死。 看着楚辰希吃了下去,楚辰宁才松了一口气,将手里的纸条打开,笑道:“她的笔迹无人能模仿,因为她的书法是集百家之长,可以说每个字里有不同书法大家的痕迹在里面,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什么字是哪个书法大家的笔迹……” 是的,母后的笔迹是最难临摹的,百家之长不是开玩笑,母后真的练习过百位书法大家的笔迹。 比如药丸的‘药’字,上面那个草字头就是特定焰国书圣的笔迹,无论是‘药’,‘花’‘莠’……这一类的字上面绝对就是焰国书圣的笔迹…… 母后真的在外面想办法救他,果然,是在告诉他,母后永远都陪在他的身边。 不舍的将纸条放进口中,抱着空瓶,楚辰宁笑得格外放松。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活下来,哪怕把希王当成棋子,当成挡箭牌,他都要活下去。 因为母后在帮他谋划一切。 而他,就活下去就行。 第二天 楚辰玉登基之日。 一早,玉清宫格外的热闹,一队队宫婢嬷嬷捧着赤金的托盘,前来为谢烟梳妆。 而谢烟,格外的开心幸福。 嬷嬷为她梳起了一个繁复的发髻,插满精致的步摇和珠钗,最后带上了凤冠,十分奢华。 温婉如江南女子的谢烟在这华贵的凤袍之下显得格外的尊贵,美艳。 从镜中看到自己的模样,双眼中满是愉悦。 从现在开始,她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真正的皇后! “娘娘,您真美!” 丫头羡慕看着她,小脸上满是激动。 谢烟同样兴奋的看着自己的模样,眼中满是愉悦与对未来的展望。 幻想着未来的日子,幸福的笑了。 就在这时,太监唱诺声起,“太后娘娘驾到!” 门外,罗霜在一群宫女太监的陪伴下浩浩荡荡的朝着谢烟的玉清宫而来,陪在罗霜身边的,是太子侧妃罗莲。 谢烟听到声音,立马朝着门边走去,有些担忧。 就像是丑媳怕见公婆一样,对于罗霜有一种无形的畏惧。 “臣妾见过母后!” 谢烟跪地行礼,久久的,没有听到让她起身的身影。 微微抬头,对上罗霜那阴暗的双眼,心中一阵惊慌。 “母后……” “闭嘴,本宫没有你这种儿媳,皇后?一个毁了清白的女人,也敢妄称皇后?来人啊,将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抓起来,剥了她的凤袍,打入冷宫!” 罗霜一进来,看着谢烟立马发布命令,十分威严的看着她。 谢烟摇了摇头,震惊看着罗霜,“不要……我要见殿下……我要见殿下……” 挣扎着,谢烟眼中满是畏惧与焦急。 被宫女强押在地,谢烟被强行剥了衣裙与凤钗,罗霜慢悠悠的蹲了下来,勾着她的下巴,嘲讽冷笑:“一个失了清白的女人还想妄衅成为一国之母?简直痴心妄想!” “我没有,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什么清白?还是说你没有痴心妄想?”罗霜细长的手指冰冷如雪,勾着她的下巴,细长的指甲划过她娇嫩的肌肤,引得她一阵阵战栗。 “哀家还不知道,怀了别人的孽子还敢妄国成为一国之母,简直笑话!” 罗霜冰冷的笑着,对于罗家以外的女人,她向来不会手下留情。 更何况,一个占了罗家国母之位的女人,更没有留着的必要。 “将她肚子里的杂种给打掉,碍眼!” 罗霜慢慢起身,冰冷的看着她,任由她被宫女架住,冰冷笑着…… “母后,这里让臣妾处理可好?要是殿下知道必会生气,到时引得您与殿下不合就是臣妾的罪过了。” 一边,沉默不语的罗莲淡淡出声,温柔浅笑。 罗霜看了她一眼,思考了一下,点头:“好,这里就教你处理,哀家不想看到这个贱人成为一国之母,而她的孽种必须拿掉,明白吗?” “是,臣妾明白!” 罗霜这才离开,因为她不想做得太过份,自己儿子要是因为这件事情生气,到时会发生不必要的麻烦。 最近太子不听话,想来想去,只有这个谢家的嫡女嫌疑最大。 一定是她在太子的耳边说了什么,让太子对罗家产生了怨恨与反抗。 谢烟不能留。 反正入了皇宫,是死是活就由不得他们谢府。 罗莲漫不经心的与谢烟对视着,幽幽一笑:“谢大小姐,知道我是谁吗?” 谢烟咽了咽口水,“你是太子的侧妃,你想做什么?” 她眼中一片畏惧,不知道这个女人会对她做什么,同为太子的女人,明争暗斗肯定不少。 明明她从未想过会苛待后妃,为什么要对她心生敌意。 冰冷的手指游走在她脸上,从脸划过脖子,落到她颈间,目光越来越幽暗。 “对,我是太子侧妃,我一直好奇成为太子正妃的人是谁,想过所有人,却没有想过太子的正妃却是一个笨蛋,一个被保护得不识人间疾苦的蠢女人!” 罗莲的话中一片阴寒,不是憎恨,也不是嫉妒。 而单纯的看谢烟不爽,不爽她明明落到这种地步却依旧天真无比。 还在祈求着太子会来救她么? “你……” “我说错了么?殿下不会来救你,因为现在他正忙着准备他的登基大典,根本不会理会后宫之事。而且只要他登基成功,你谢烟就没有任何用处……” 食指一路向下,最后停在谢烟的肚子上。 “不准碰我的孩子,不准……” 感受到冰冷的食指停在她的肚子上,谢烟母性大发,立马高吼,神情激动。 这是她跟太子的孩子,绝对不准任何人碰他! 罗莲漫不经心的收回手指,冷笑:“来人,太后命令,拿掉孽子!” “是!” “不准,罗莲,我跟你没完,不准动我的孩子,不准……” 谢烟被强押着来到了院中,拿着绳子将她绑到树杆上,无论她怎么挣扎,最终都无法挣脱。 被一群宫女太监围观着,一种屈辱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堂堂谢家嫡女,被一群宫女太监看到这么狼狈的一幕,她的自尊心瞬间受到了伤害。 仿佛被看猴戏一样被打量着,而且她还衣衫不整被绑在树上…… “放开,快点放开我……” 太监阴测测的走上前,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大约成人手臂粗。 一步一步,阴测测的朝着她走近…… “滚开,不要靠近我!” 太监高举着手中木棒,用力一挥,直直的砸向她的肚子…… 五脏六腑瞬间抽搐般疼痛袭来,冷汗从她身上阵阵冒出,身体也大力的颤抖着…… “啊……” 最终忍不住疼痛,谢烟痛得立马大叫。 身体的疼痛与恐慌占了她的心神,大力摇头,“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殿下,救我……” 而她的对面,罗莲怜悯的看着她,神情同情。 诡异的同情。 太监一棒打下,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谢烟的唇角渗出了血迹,而且身下也慢慢流出了鲜血,鲜血染红了她的裙摆。 美丽的脸因为疼痛而不断扭曲着,怨恨的瞪着罗莲,身上鲜血滴落到草地,仿佛是恶鬼般憎恨扭着着…… 她感演戏到了,好像身体有什么东西在离开,离开了她的身体。 那是她与殿下的孩子…… “你也不用这么看着我,这是太后的旨意,也是殿下的意思,可怜你什么也不知道……” 罗莲轻声叹息,惹得谢烟一阵发狂。 “住口,殿下才不会这么对我,是你,是你们,你们罗家人不得好死!” 狼狈又不堪,那个高高在上的嫡女竟落魄成了这种模样,却依旧不知道是谁把她害成这样。 一个被保护得很好从未吃过任何苦头的嫡女。 果然好命到令人嫉妒。 伸手挖了挖耳朵,罗莲不屑挑眉,淡淡道:“你不信也没有办法,登基大典就要开始,你谢烟没有任何用处。知道么,你的这种痛我也尝过,你比较幸福的是有一个可以憎恨的对象,而我连憎恨都不行!” 罗莲语气平淡,隐隐的,有着无尽黑暗。 深幽,冷冽,憎恨…… ------题外话------ 不同情谢烟,谢烟身上有着很重的嫡女的自尊与高傲,这种人只相信眼睛看到的,现在,她的眼睛看的是侧妃打掉她的孩子,不是楚辰玉! = 推荐好友文文: 书名:《钻石暖婚之专宠呆萌妻》曼蒂/文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这是他对她的承诺。 他,叶胤辰,风度翩翩,优雅矜贵,霸道强势,不可一世,是集金钱与权利于一身的叶氏集团首席总裁。 他爱好广泛,爱红酒,尤其爱漂亮女人。 她,尹茉,明眸皓齿,众人公认的小美女,就职于叶氏集团旗下的一小小贵族幼稚园。 她平生最厌恶的就是他这种不可一世,霸道强权的衔着金汤匙出生还不知民间疾苦的富家子弟。 越是馨香的花朵,越是容易招来更多的蜜蜂,她还是招来了他这只绝世花心大蜂王……(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70登基大典,容珍劫囚 谢烟怨恨的盯着罗莲,恶狠狠朝着她吐了一口血水。 “那是你无能,连恨都做不到!” 罗莲则是看像白痴一样看着她,拿着手帕擦了擦被谢烟吐出的裙摆,淡定,没有任何气恼。 “如果是你的话也恨不了,知道么,就是这里,在两年前,我也被绑到这里,殿下亲手执棍,一下又一下,总共五下,我的孩子也像你一样就这么被滑掉……” 迎着谢烟那不敢置的目光,罗莲冷笑着起身,临走时还好心的回头。 “多么幸福的女人,不用亲眼看到自己男人那狠辣无情的一面,以谢大小姐的高傲向来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所以也不会相信我的这番话,真是让人嫉妒啊,天真的让人恨不得毁掉……” 微微叹息,罗莲大步离开。 谢烟被绑在树杆上,双眼中满是不敢置信,根本不相信楚辰玉会是这种心狠手辣之人。 不行,她要去问问,绝对要去问问。 大力的挣扎着,身体的疼痛比不上心的迷茫。 十分幸运的挣扎开来,追着罗莲的脚步一步步跟了过去,血迹在她的身后汇成一地,如地上盛开的红梅,凄美又让人怜悯。 罗莲并没有走远,走出玉清宫之后就直接来到在玉清宫门边的罗霜。 罗霜威严的看着她,冷声询问。 “处理了?” “是!”罗莲福了福身,神情恭敬。 “嗯,处理了就好,怀了荣亲王的贱种还想冒充是太子的血脉,这种下场真是便宜她了。太子也真是的,为了娶谢府的女人连别人男人的孩子都认下,也不嫌膈应得慌。” 罗霜不停抱怨着,说起谢烟,要多嫌恶就有多嫌恶。 罗莲不敢有任何异议,点头附和,“殿下为了娶谢大小姐花了很多功夫,给荣亲王下药之后成全了他与谢烟,成功离间了谢府与荣亲王,让荣亲王永远失去与谢府套近乎的机会。谢烟怀孕,殿下大度的接纳她与荣亲王的孩子,让谢府感激涕零,殿下果然英明!” 视线淡淡扫了一眼躲在一边偷听的谢烟,罗莲艳红的唇勾起诡异的弧度。 果然还是嫉妒啊…… 还是让这被人嫉妒的天真女人知道真相比较好,明明世上有那么多悲惨无情的事情,凭什么她却能无视一切生活在自己的世界? 高傲到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多么的天真,多么的让人嫉妒。 谢烟不敢置信,躲在玉清宫的墙边,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不应该是这样,殿下不可能会骗她。 殿下说这是他的孩子,所以她相信了,因为她没有想过有男人会去承认别人的孩子是自己的血脉。 她没有想过,这不过是太子接近她的目的。 可是,这也或许是罗莲的诡计,不行,她要亲自去问殿下。 问他这一切是不是都是骗人的? 罗霜离开了,罗莲只是嘲讽的看着墙角白色的裙角,冷笑,也大步离开。 谢烟跌跌撞撞的朝着书房而去……、 楚辰玉正与大臣们在书房商讨着一些事情,关于登基大典,关于楚王旧部的进攻,关于设伏…… 一一检查着细节,不想出现任何错差。 因为夺位太过忙乱,现在的一丝一毫都不能出现差错,一旦出现差错就是致命性的。 “殿下,战王不日将要回国相助,宁国那边确认发兵,牵制镇国将军……”一句大臣起身,弯腰,神情恭敬。 另一面有人连忙道:“哎?孙大人,如今该叫陛下了。” 被称作孙大人的人先是一愣,随着一拍自己头,连忙双膝跪地:“陛下,微臣参见陛下!” 大臣们微微点头,附和,神情讨好。 楚辰玉没有半点动容,不过因为他们一口一个陛下而心生愉悦。 想了念了这么久的位置,终于要被他坐稳了。 “宁国太子的仗义相助,其中虽有私心,但不妨碍本宫的计划,哼,以为让楚老王爷去边境有转机?楚国三分之一的军队在战王手里,皇城禁军与护城守在本宫手里,他们楚王旧部难不成有翻天之能?” “陛下果真是深谋远虑,算无遗策。”一名大臣敬佩道。 “这还用说,相信楚国在陛下的带领下将会更加强大,陛下也终将成为楚国历史上的千古一帝!” 楚辰玉哈哈大笑,神情得意。 与臣子相议一些事情之后,他亲自去检查了皇宫守卫,京城守城军的配备,在他登基大典之时,容不得任何人打扰。 一切细节商讨无误之后,一道狼狈的身影闯了进来。 谢烟全身是血的跑了过来,远远的看着楚辰玉的身影,双眼含泪,不理她身后追赶着她的宫女太监。 明明才刚刚被强人堕胎,再加上这样大幅度的奔跑。 她现在脸色格外的苍白,近乎透明的苍白。 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会消散一样,脆弱如琉璃人偶。 “殿下……” 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听到她悲切的声音,楚辰玉下意识的皱起眉。 “烟儿,你怎么了?” 双手抚着谢烟,看着她身上是血的模样,不喜的皱眉。 现在还没有登基,一切都还有变数,所以她的模样不能传出去,否则会引起谢太师党的不满。 谢太府一脉很重要,是登基必不可缺少的存在。 所以谢烟现在还不能舍弃。 “殿下……孩子,我们的孩子……” 快来昏倒的倒在楚辰玉的怀里,她脸色苍白,双眼涣散,简直就是强弓之弩。 “没事没事,烟儿,我们的孩子怎么了?你慢慢说,太医,快叫太医……” “殿下,是太后,是侧妃,是她们强行打掉了臣妾的孩子……” 谢烟死死捏着楚辰玉的衣袖,神情崩溃,泪水打湿了她的衣襟。 现在的她没有人可以依靠,只有一个太子。 可是她没有想过,太子的母亲,太子的侧妃,如果是她们所为的话她又能怎么办? 难不成还能杀了她们不成? 谢烟本来明白,可是现在她被爱迷了眼,满心以为只要告诉心爱之人就能得到安慰,得到公道。 却忘了,没有男人会为了女人去声讨自己的父母亲。 孝道…… “不会的,烟儿,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本宫会跟母后去说清楚,你先去好好休养,养好身体之后再给本宫生儿育女,好不好?” 谢烟哭成了泪人儿。 “可是侧妃与太后说这孩子根本不是殿下的,是荣亲王的孽种……” “不可能,本宫的孩子怎么可能不知道,一定有人在母后耳朵乱嚼舌根,烟儿放心,本宫一定会找出那教唆母后的贼子碎尸万断!” 一脸正气,愤怒,好像替烟儿愤怒不己。 好像在可惜孩子的离去,又好像是替她心疼…… 反正那张脸上满是心疼之色,看在谢烟的眼里就是真正的替她心疼。 原来痛苦的心得到舒缓…… 突然,她双眼一黑,整个人昏了过去…… 点了她的睡穴,楚辰玉一脸冷凝的松开手,任由谢烟的身体重重倒在地上。 而他,不闻不问,神情嫌恶。 “来人,将她带下去,不准放出来!” “是!” 立马就有太监上前,一前一后抬着谢烟快步离开。 没有给她任何表情,连一点的心疼怜爱都没有,楚辰玉的眼中一片冰寒无情。 “殿下唤臣妾有何事?” 罗莲从一边的假山走了出来,微微福身,行礼,神情平淡。 楚辰玉回头,一把掐住她的下巴,“你果然还是嫉妒了,嫉妒谢烟有了本宫的孩子,对不对?” 下巴一阵阵疼痛,罗莲却像是什么也没有感觉到一样,微笑。 “这是母后的命令,臣妾不得不遵,否则是不敬!” 楚辰玉双眼阴狠的盯着她,重重啃着她的唇角,满意看着她吃痛微微皱眉的模样,满意的看着她唇角流下的鲜血…… 轻吻着她的唇角,将鲜血全数吐入腹中…… “你的封后大典,开心么?这是你的奖励!” 罗莲这才微微一笑,福了福身,“多谢陛下!” 楚辰玉放开她,阴冷的目光中满是愉悦,“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本宫的女人竟是如此的诡计多谋,利用谢茉对谢烟的憎恨,给谢烟下药之时让荣亲王也被下药,两人发生关系之后荣亲王就要接受谢府的指责与憎恨,从此与谢府无缘。再让本宫去开解谢烟,假意认下谢烟是*于本宫,荣亲王是后面故意设计,让她死心踏地的爱上本宫……” “几个月前,让陛下收买一些小混混劫了谢烟,相救之后故意亲近,不对她示好反而大吐您身为太子的苦水就博得了她的同情,女人们都是一样,对自己示好的人会格外警惕,可是又会母性大发的去可怜别人,就连谢烟也一样。” 罗莲也微微一笑,笑得优雅又从容。 “本宫有这么睿智的皇后,何愁后宫不平?”楚辰玉嘲讽一笑,对于罗莲有些不喜。 不是不喜她本人,而是她的手段太过慎密。 这种女人手中一旦有势,就会格外恐怖。 “谢陛下称赞!” 被讥讽也没有半占不悦,楚辰玉冷哼,“登基大典之后就是封后大典,你去准备!” “是!” 看着楚辰玉离开的背影,罗莲笑得高深莫测。 整个皇宫中十分忙碌,即便是宫婢太监也都是衣着华丽,在宫中穿梭不断。 其中,一个瘦小的身影低着头,随随着宫女的步伐快速在大殿行动着。 阴沉诡谲的双眼中缓缓露出一丝冷笑。 罗尧站在大殿看着忙碌的太监,宫女,侍卫,登基大典要到,将要进行最后的装饰与打理。 目光突然扫到了一个宫女的身影,觉得熟悉,又好像想不起来。 移开目光想要无视之时突然想到了什么,双眼惊愕,随即玩味的摸了摸鼻子。 她混进来了么?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好紧张,好期待呢! 护城军五十万就在城外,可是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举动,这种窒息又颤栗的感觉告诉他。 有大事要发生。 当然什么也没有看到一样移开了视线,转身离开的大殿…… 一张十多米宽的红毯从金銮殿里铺展出来,上面刺绣着精美的暗红色祥云图纹,红毯的最外面两侧纷纷立着粉衣蝶袖的宫婢和蓝紫色衣袍的太监。 楚容珍混在宫女静静站在在红毯旁,细细打量四周,双唇微勾。 登基大典要开始,今日一切,楚辰玉就是名正言顺的新帝。 反抗他的人将全部成为叛军。 然而,今天是救希王与烨儿最佳时机,离开天牢之时就是营救他们之时。 先救他们为主,否则今日之后,希王与烨儿将会人头落地。 抬头,细细打量着内侧的大臣。 一众标准朝服的大臣,文官武官俱有,有的身穿白鹤,有的着猛虎,有的衣袍着暗红色有的成绛紫色,皆是满面荣光,十分气派。 其中文臣武臣具在,除了离开的楚王旧部之外,谢太师一党,姬落的纯臣一脉,还有太子党的人…… 一一到齐,静贺新帝登基。 从金銮殿之下,摆放着两顶巨大的攒枝梭猊香炉,隐隐散发着龙涎香的味道,无形的使整个大殿都肃穆了起来。 负则新皇登基的祭祀抬头看了看天,细细的算着时间,等着最佳时间到来,祈求楚国新帝明贤,楚国国运昌隆。 场中的气氛很紧张,大家都知道楚王旧部在今日或许会行动,虽说只有二十万,可是这二十万能攻打到何种地步很难说。 楚王旧部全是武将,而都是征战沙场的名将。 哪怕只有二十万,也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金銮殿里被擦拭的一尘不染,耀眼的琳琅珠玉折射出刺目的阳光,威严华贵的让人不敢直视。 一尊尊金黄色的乐器斜置于金銮殿的一侧,锣鼓声震天,虽然喜庆,却也肃穆,并非一味的寻求热闹,让人一听,不由得也庄重起来。 这时,太监唱诺:“陛下贺到!” 极其尖细的太监声音传来,顿时鼓乐声铿鸣着配合起来,给人十分庄严肃穆的感觉。 百官在通赞官的指引下,武百官面向御座,行三跪拜,齐声山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乐声和响,万岁的山呼震动了整个辉煌的宫殿群,楚辰玉高坐于御座之上,平视而去,万众臣伏,殿外祥云绕脊,阳光普照。 这一瞬间,大有举头红日白云低,五湖四海皆一望的感觉。 楚辰玉一袭明黄色的龙袍,乌黑的长发束起,头戴着冠冕,系着明黄色的冠绳,冠冕顶的中端镶嵌着宝石,细细的珠链流苏垂落在两边。 俊美高贵,充满了王者的气息。 男人一脸温和,尽管内敛,可却怎样也掩饰不住他的欣喜和意气风发,一身风华,不知迷晕了多少人的眼。 楚容珍见状也不得不赞同,楚辰玉这一身皮囊确实能迷住万千少女。 只是这人为人狡诈多端,心狠手辣。 皇宫的一切她刚刚得到消息,虽然同情谢烟,但是她不是圣母。 她提醒过谢烟,不止一次的提醒过。 是她不听,不仅不听,还把她当成敌人一样对待。 对谢烟,她无愧。 楚辰玉脸上带着淡淡的疏离,尽管隐藏在温和的外表之下,却还是不难看出其中饱含的高人一等的超然之感。 抬起胳膊,龙袍宽大的袖口也随之抬起,朗声道:“众爱卿平身。” 登基大典之后就是封后大典。 皇后并不是外面盛传的谢烟,而是罗莲。 所有人都为之一愣,特别是谢太师一脉,一个个不知道楚辰玉所为是为哪般。 唯有楚容珍在人群中双眼微垂,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 皇后是谁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用处,她的目标可是为了来参加登基大典的。 楚辰玉拉着罗莲坐在龙椅,平静的双眼满是激动与意气风发。 “希王与宁王刺杀先帝,罪无可赦,朕心怒之,来人啊,将希王与宁王押上来!” 这是罗尧提出的意见,登基之日斩杀希王与宁王比提前杀死他们要更加有用。 提前杀了就只是杀了而己。 如果登基大典上当着文武百官杀了,就能震慑所有人,包括叛乱的楚王旧部。 很快,希王与宁王被押了过来,楚容珍眼睁睁看着两人自她身边而过,突然身体一偏,朝着楚辰宁方向就倒了过去…… “怎么回事?” 押着楚辰宁的侍卫双眼一挑,低喝。 现在可是陛下登基最重要的一环,这小宫女怎么回事? 楚容珍从楚辰宁身边爬了起来,苍白着小脸跪在地上,哭求道:“对不起,奴婢贫血所以才会不小心倒下,还望管事公公跟大哥放过我一次……” 听到动静的太监大步跑了过来,拿着拂尘抽到她的身上。 “滚滚滚……陛下的登基大典你要死要活,是要触霉头不是?赶快滚!” “是!” 楚容珍低着头,不断后退,摇摇晃晃的跑着离开…… 跑到远处她停下了脚下,转向隐入暗处,莲与舒儿就在暗处等着…… “小姐,怎么样?” “成功了,等宁王信号!”楚容珍松了一口气,脱下身上的宫女服,换上了一身艳红的长裙。 现在所有准备就真的完毕了,只能等。 楚辰宁被推着走上大殿,手中一颗圆珠不动声色的握紧,神情平淡。 母后…… 大殿之下,楚辰玉得意的看着被押上来的楚辰希与楚辰宁,意气风发的看着两人。 希王环视四周,最后冷哼:“杂种也有称帝,楚国堪忧!” “大胆,你竟然辱骂陛下!”立马就有人站出来指着希王大骂,一看就知道是楚辰玉的狗腿。 楚辰玉一把拍在龙椅,怒斥:“希王,你身为先帝爱子却弑君谋逆,你可知罪?” 摆明了就是要给希王安装上一顶谋逆的帽子,这样他就再无翻身可能。 明知这是强加之罪,希王没有任何辩驳,朝中大臣多半在太子的人,而希王一脉多数不在,就算在的也估计是背叛之人。 无法得到任何帮助。 那么辩解又有何意? “欲加之罪!” 楚辰玉眯着眼,看着希王那死到临头也没有任何动容的脸,一阵不悦浮上心头。 现在他可以新帝,对一国新帝没有半点敬畏,这种感觉很不好。 现在他是一国之君,整个楚国是他的,未来,整个大陆也会是他的。 他是一国至尊,所有与他作对的将会冠上谋逆之名成为阶下囚。 就好比这希王。 “来人,希王谋逆,宁王为虎作怅,将两位推至午门绞刑示众!” 所谓的绞刑不是先帝时候的绞人脖子,而是用天蚕丝放在腰部,两位行刑手绞着天蚕丝,锐如刀片的天蚕丝就会切割着人的身体,一点一点,割破皮肉,割断肉脏,最后看着鲜血与内脏横流却不会死去,直到一柱香之后才会慢慢断气…… 这是楚沉想出的刑法。 格外折磨人的一种刑法。 所有人只是静静看着,无人上前为希王与宁王说一句好话,一是不敢,二是不想死。 楚辰玉明显是不想希王与宁王活着,他们怎么可能上前去触霉头? 眼睁睁看着侍卫上前,拉着希王与宁王要离开的之时,楚辰宁则突然跪了下来…… 双腿跪在地上,垂眸,掩下眼中一片深幽。 “请陛下明鉴定,臣弟并无谋逆之心,还请陛下恕罪!” 这是求饶,这是伏低做小求活命的举动。 楚辰玉不屑的看着楚辰宁那卑微求饶的模样,心中一阵得意的同时又有着不屑,没有一点皇家子弟的尊严,果然宫女生的贱种就是贱。 这不,像只狗一样趴在地上讨好求饶。 “噢,宁王的意思是说一切都是希王做的,与你无关?”楚辰玉玩味挑眉,一百个看不起楚辰宁那卑贱的模样。 不止楚辰玉,就连大臣们一个个落井下石的看着。 唯有谢太师一脉与姬落纯臣一脉目不斜视,好像一切与他们无关。 他们关心的是国家,而不是皇子内争。 “当然,那是希王做的事情,与臣弟都无关,陛下,请您饶臣弟一命!” 楚辰宁趴在地上,对于别人的打量没有半点的不悦或恼怒。 前世之时,他身为一国太子,还不是为了生活对宫女太监双腿跪地恳求? 仅仅一点屈辱,他还承受得了。 楚辰玉看着他卑微的模样,顿时乐了,从龙椅站起身来,玩味又不屑的打量着楚辰宁,一边走一边说:“宁王所为也不怕伤了希王的?” 直到走到楚辰宁的面前之时,跪地的楚辰宁猛得抬起头,袖中一颗圆珠滑地,被他用力砸到地上…… 大量的烟雾渗出,瞬间就充满整个大殿…… “护驾,禁军,护驾!” 烟火弥漫的同时,有人立马大吼了起来…… 漫天白雾遮了所有人的视线,远处的楚容珍仅仅在一瞬间就看到了大殿发生的一切,伸手暗处打了一个手势,凤卫戴上面罩,瞬间冲入烟雾之中…… 希王没有任何的防备,所以当下被烟雾呛得差点昏迷,不停咳着。 一个凤卫走到他身后,用湿掉的毛巾捂住他的口嘴,架着他就朝外面走去…… 凤卫冲进来的一瞬间,宁王感受到有人拉准他的手,没有任何的反抗。 母后给了他烟雾弹,仅仅拿在手里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母后的计划,这是母后常用的声东击西。 他这里是东,而真正的西…… 或许不是这里。 不管母后做什么,他乖乖听话就对了,听母后的绝对没错。 烟雾之中,宁王与希王瞬间被带走,而烟雾散去之时,两人的身影消失。 楚辰玉看着一阵咳的大臣们,双眼阴狠一眯,“来人啊,抓拿刺客,捉拿逃犯希王与宁王!” 视线看到了罗尧那边,果然如他猜想的那般。 希王的人出现了,只要追着希王走就能找到那消失了的二十万楚王旧部。 不管能不能构成危胁,希王一脉本就是一个危胁。 罗尧微微一笑,冲着楚辰玉微微点头。 烟雾升起了一瞬间,他看到了一个身影,张狂又鲜明,简直是挑衅的身影。 红衣女人的身影。 绝对是她! 敢光明正大穿着红衣出现登基大典劫囚,这简直就是对楚国的挑衅。 她怎么敢? 不,不对,她敢! 纵使天下人成为叛军,唯独她不会。 他的事情做完了,可以慢慢的,慢慢的看戏。 楚辰玉亲自带着禁军追出了大殿,看着一队黑衣刺客带着希王与宁王运用轻功大步离开时,立马高吼:“弓箭手,放箭!” 随着他的命令,高墙,屋顶,花山,假山,各处都是禁军的影子,手拿弓箭对准了凤卫…… 黑压压一片,格外肃杀。 漫天箭雨朝着凤卫射了过去,密密麻麻,如同天降箭雨。 凤卫因为带着希王与宁王两人,动作也稍显迟顿,在漫天箭雨之下受伤不少。 没有办法,只能兵分两路,一路带着希王与宁王逃离,一队留下断后。 楚容珍就在远处看着,这一队凤卫是弃子,是不得不舍弃的弃子。 舍命博弈不可能无败无伤,只能尽最大的能力将伤害将到最低,而这队劫囚的凤卫就是她挑选出来的弃子。 凤卫能力很高,死一个她就心疼一个。 可是没有办法,为了大计,死去的人又何止一个两个? 远处高台,她一袭红衣,静静看着被禁军围起来的凤卫,与逃离的凤卫…… “莲,给一行发信,让他准备,逃离路线全部清空,不要有任何伏兵,确保追兵会去被引去外城!” 狂风大作,瞬间吹起她的裙摆,墨发飞扬,好似九天而下的红莲玄女。 一袭红衣轻柔狂舞,像是祝贺,像是哀悼,像是在世间宣告。 宣告着她一个女人的强势! “打开城门,引入楚王旧部的军队,并命令龙璃行动,控制护城军,如有不众,格杀勿论!” “是,属下己经发信,信号起,想必龙璃开始行动了。” “嗯!”楚容珍微微点头。 远远的看着楚辰玉的禁军跟着凤卫后面,凤卫的轻功远在禁军之上,飞檐走壁带着希王与宁王这两个绝佳的诱铒,将禁军引走一半。 四万禁军跟着凤卫出了皇宫,因为清净,所以凤卫的逃离路线格外的顺利,顺利的将希王与宁王送到外面,也成功的将禁军引到了外城。 远处,林老得到消息,站在贫民区的城楼之上,远远的看着凤卫带着希王与宁王过来的身影,摸了摸胡子:“来人,去接应他们,将希王与宁王殿下藏好,启动阵法,把禁军困在城中!” “是!” 林老站在高处,看着远处空无一人的城区,再看了一眼禁军飞奔而来的身影,双眼中满是惊叹。 他们本是一群生活在黑暗里的老鼠。 跟了一个好主子,一个有趣的主子,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们这群老鼠可以左右夺嫡之争。 未来的帝王借助了他们的能力,仅仅一个破落的外城,却是未来帝王登上龙椅的第一块基石。 他们从没有想过。 真的从没有想过他们可以参加这种大事,未来帝王救下,那么他们就会记入史册。 想想,就觉得很激动。 “传令下去,让鼠兵们做好准备,既然是老鼠,那么也有老鼠的战斗方式!” 林老一声令下,天空划过一道锐茫,贫民区中的乞丐看到,瞬间就近找了一个暗道直接滚入地道之中,透过小孔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此时若有人看到他们一定会觉得奇怪,明明大街上随处可见的乞丐们此时双眼精神,神情振奋,根本不像是绝望的乞丐之流。 这也是林老所训练的,有了目标,那么仅仅只是乞丐终究无法成就大事,他有一种预感,这个主子会给他们带来翻天覆地的改变,所以他们也要有迎接改变的能力。 路过的凤卫将希王与宁王就此扔下,接过乞丐递过的假人,扛着继续逃离。 被扔落在地的希王与宁王还没有回过神来,身体被人一卷,连拖带拉的拉入了地道。 回过神来时,一群人围着他。 “楚王叔?” 希王看着楚王爷站在他面前的模样,顿时惊讶了。 本来以为是希王党劫的他,可是一路上越想越奇怪,因为他的人中没有这种能力的高手。 轻功之高,高到令人震惊。 绝不可能是他的人。 可是没有想到其中有楚王叔的参与。 楚王点了点头,伸手亲自将他扶起,“怎么样?听说你伤得很重?” “没事,多谢王叔的关心,不知这里是?” 楚辰希疑惑不解,对于一切充满了好奇,问题是楚辰玉己经登基为帝,他们的一切所都会视为谋逆。 谋逆之罪可不是小事,要洗清根本不可能。 楚王妃从另一边听到动静走了过来,一手护着肚子,看着希王微微一笑,“希王能平安比什么都好,来人啊,给希王与宁王治疗。优先给宁王治疗,立刻送出城!” 宁王微微抬眸,看着楚王妃,神情一片幽沉。 可是想到这一切或许是母后计谋时就明白了过来,城中太过危险,母后有意让他离开混乱之地,果然是母后啊! 想着,鼻间有些微酸。 冷静的点头,他不发一语,楚王与楚王妃都深深看了他一眼,对视一眼。 两人都不明白,珍儿为何会选宁王为帝? 明明希王也是忠义之辈,不会做出翻脸不认人之举,可是宁王的性格太过阴寒,很有可能无法控制,怎么也想不通她为何要选宁王为帝。 宁王不像是个能控制的傀儡。 招呼着人将希王与宁王扶走,楚王妃眉头间是化不开的忧愁。 真正的大战就要开始了,敌我双方军队数量差距太大,这一仗真的很艰难。 希望珍儿不会有事。 城外,早己满门凤雨,希王与宁王的逃离就是战争的引发,一瞬间,禁军追到了外城…… 而城外,守门的龙煞军听到命令,站在城墙,远远看着,等待着…… 同一时间,楚王旧部张老将军得到来自皇城的信号,立马翻身上马,挥剑,“令全军,进城!” 二十万大军从当初龙煞军所藏的山中万马奔腾而出,那里面有着龙煞军的生活所需,养活二十万大军十天半月不是问题。 他们一直静静的生活在山中,听着皇城传来的消息,立马朝着所约定的南城门奔腾而来…… 快要到达皇城之时,护城军得到了消息。 一直失去了二十万楚王旧部的他们一直等着,按兵不动,就是为了等待楚王旧部攻打回来的一日。 皇城之中,能与楚王旧部抗衡的是他们。 时刻监视着城外,护城军将军路宫将军是太子最新选拔起来的太子党,是罗家的姻亲武将。 用庶出小姐就能紧握一个一品将军,别说罗家还真是好手段。 路宫正认真的清点着军队时,小兵来报:“报,将军,哨兵来报,前方三十里开外出现敌军,无旗,人数大约二十万左右!” 二十万左右,那不就是楚王旧部的联合军? 路宫一听,一手扔掉手中的书册,一拍大腿,“奶奶个熊的,终于来了?” “是!” “哈哈哈!好,来人,点兵,迎战,本将军倒要会会楚王旧部将军们,听说一个个都是有名的战将,能拿他们的首级当战利品,爽!” 路宫豪气的大笑着,从行为举动来看是一位善勇善战却无谋之辈。 高傲自大,狂妄无礼,这就是路宫的性格。 楚王旧部大部分都是老将军,年轻之时一个个都是名震一方的名将,虽退役了,可是他们的弟子哪个又不是一方名将? 弟子们多数都在边疆征战无法及时回朝,可是他们这一把把老骨头也不是好啃的。 光凭一个路宫,还啃不下他们。 可偏偏,他本人却看不透。 楚王旧部的统帅是张烈,张烈这个人可以说是一个传奇。 不是说他多么善战,多么的有名,而是他有一个有趣的传说。 张烈一生打仗无数,却从未胜过一场。 没有打过一场胜仗,却名留了青史。 因为张烈最为善长的是守卫之战,不攻只守,有他把守的城池如同铜墙铁壁,任他千军万马也无法轻易将他打败。 他一生从未主动攻击过别人,一生的征战都是守卫之战,只守,不追。 同样,他一生没有胜过一场,也从未在他手中丢过任何一城。 在战将是极为异类的存在。 当楚容珍从谢太师那里得知到他的时,格外不敢置信。 一个武将没有打过一次胜仗却名留青史,多么奇特的武将,多么的有个性? 后来谢太师跟她介绍说,张烈不是不会攻击,而是他的性格太极端,年少之时尚未出名之时其实有任过千夫长,仅仅一千人追敌百里之外,血洗营敌与百姓,这就成了他的黑历史。 被有人心掩藏了下来。 张烈守城能力十分强,攻击性也太高,因为性格攻击力太强,为了消除他的戾气所以才拜入了谢太师门下,才成就日后的‘无胜将军’。 谢太师十分认真的跟她推荐,楚王旧部中有一位名为张烈的老将军,守城当世之绝,而攻击力也举世无双,不能打开他的枷锁,一旦打开除非敌方全灭为止,否则无人能控制他! 如此能力,如此奇特的存在,她怎么不感兴趣? 当她找到张烈老将军时,对方一口拒绝了。 直言他只打守卫之战,不做追兵之举。 可是这件事情由不得他,楚王旧部在一起被定了叛兵,楚老王爷,凌公候,言公候等人都不在,那么资历最老的他被推上了主帅之位。 不想主动攻击都不行,除非他想楚王旧部就这么在他眼前死去。 “将军,京城南门己开,不过护城军得到了消息,恐怕一个时辰就会拦到咱们的面前,战争之地或许就是皇城前的空地。” 张烈身边的副将微微拱手,提醒着他。 张烈一脸严肃,这次被拱上主帅之位不是他本意,不想接受又无人任主帅一职,绝对是那个该死的小娃娃设计的。 想他张烈一生不想夺人性命,虽说是伪善,可是能不沾血腥就不沾。 让他眼睁睁看着己军死在眼前,对他来说是无法接受的事情。 该死的小娃娃! 所有人都被她设计,包括他! 主动出击,对于他来说格外困难,这场战,有些难打。 “皇宫情况如何?” 副将拿起消息的纸条,看了看,道:“刚刚传来消息,新帝登基,希王与宁王在登基大典中被劫走,四万禁军追出皇宫,如此正在对峙!” “南门开了?”张烈紧接着问。 那个女人能控制城门?要知道九门早在太子的手中把握着,她如何谋夺南门? “南门情况未知,要到达才知道!” 张烈伸手,副将将一纸地图送到他的手中,那是皇城的地图。 “若她真能得到南门,那么南门就是唯一入口,该死的,想让本将从南门而入把守南门?她知不知道从这里到南门必须会有一战?要是全死了谁去守南门?二十万对上五十万,故意的,绝对是故意。” 张烈好像很生气。 “老夫一生无胜的记录要毁在她的手里,老子跟她没完!”气呼呼的把手里的地图扔回了副将手里,张烈虽怒,要是神情愉悦。 二十万对上五十万,这明显是一场两败俱伤的战争。 偏偏那个可恶的小娃娃只给他两个时辰解决五十万大军,她知不知道五十万是多少? 知不知道从这里到皇城就要花一个小时? “全军全速前进!” 副将有些担忧,“将军,要是敌人设伏……” “设伏?他们有时间设伏?现在才得到我军消息,想要设伏根本不可能,全速前进!” 听着张烈的话,二十万大军舍弃粮草,轻身上马,全速前进。 他们不是去征战,他们的目的是突破敌军五十万,到达南门,牵制路宫五十万护城军。 这才是他们的任务。 从信号开始之后两个时辰,他们就要夺下南城逼着护城军去别的门口,移动去别的城门之时就要费上半个时辰到一个时辰的时间。 说白了,就是争取时间。 牵制城外护城军,为城内的混乱争取时间,待护城军入城之时,一切混乱就己经结束。 这才是那个奸诈的小娃娃的计谋。(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71楚辰玉死,烨儿为帝 一个时辰之后,楚王旧部到达了南门五里之外,路宫的五十万大军就这么拦在他们的面前。 路宫的行为也很奇怪,不知是懒得迎上去还是故意等着,反正当张烈带军前来之时,路宫己经摆阵完毕。 楚容珍站在城墙之上,可以远眺见路宫安营扎寨在城门口,营中大概留守十万士兵,其余四十万则纷纷囤聚在城外,三十万整兵列阵,十万正在同张烈所带领的将士厮杀。 能清楚的瞧见,那三十万人马之首,一人身着银色青龙獠牙铠甲,双肩豹子头,身高八尺,四十岁上下,颇有大将之风,似乎就是这次的将领路宫。 而路宫的对面,一位白发胡子的老头漫不经心摸着胡子。 张烈的视线没有看向路宫,反而是看着南门城墙上的楚容珍,双眼一沉,勾起了嘴角。 那个死丫头,就在城门之上。 那一身赤红,敢在敌军中一身赤红,除了那个死丫头还要谁? 在那正好,让死丫头好好看看,他张烈的是怎么困住这群王八糕子的。 十万护城军,二十万楚王旧部,双方交战在一起,风起云涌,烈火燎原,呐喊声与残叫声交织着,血光与刀光辉映着。 战场上空的羽箭在头顶上来回穿梭着,士兵们一个个红着眼愤怒的将宝刀砍向敌人的脑袋。 一个士兵看着眼前就劈到头顶的大刀,心中一阵咯噔,人生的片断不停播放,回想,心中升起一阵阵不甘。 他答应对新婚三月的妻子要平安回家。 不能死,不甘死就这么死,怀孕的妻子还需要他,还在等着他,他不甘心就这么死了。 纵身一躲,一道蓝光闪过,利刃拖着它长长的影子袭来,刺穿了他的肩胛骨。只听一声闷响,刀刃遁入皮肉,瞬间炸开血花,喷洒了来人一脸,这士兵只觉得自己整条胳膊的知觉都消失了。 刚躲过一劫,背后一杆长枪刺了过来,眼看那长枪就要将他挑起之时,同伴一刀将敌人将于马下救了他一命。 简单的道谢之后,两人背靠背,战场的情谊发生的就是这么简单。 两方人马交战,慢慢推动着局势,护城军被慢慢的逼着后退,一点一点,虽不明显,可是事实是他们确实在后退。 楚容珍皱着眉看着下方的战争,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战场。 比想象中更加的残酷。 眼前,数万,数十万的人交战在一起,她眼睛所见之处就是厮杀,偷袭,眼睛所见这处全是一片血腥。 鲜血与尸体堆在了棋盘之上,就好像不要的弃子般。 这就是战争,名为战争的棋局的真实模样。 她下了几十年的棋,第一次见过如此残酷的棋。 以后,她见识的会越来越多,经历的也会越来越多吧? 脸颊可以感受到利箭擦来的气流,从气流中可以感受到其中的寒气,声声嘶吼炸裂,耳膜颤动,这不同于她以往经历的每一次下棋,这是一场染血的祭奠。 路宫的十万军队退下,新的十万再重新涌上,这很明名,打算车轮战。 可真是卑鄙,不仅攻城,更是攻心,看着那是自己几倍多的人马,在等着轮番上阵,可以想象,这些禁卫军在一次劫后余生后是什么心情。 号角再次吹响,鼓声震天,地上的鲜血和土壤凝结在一起,成了暗紫色,倒在地上的旌旗上,一个个被刺穿的窟窿仿佛在滴血,空气中涌动着肃杀的味道。 突然,路宫后方一阵喊杀声起。 张烈与路宫纷纷起身,好奇张望。 路宫的后方的骚动越来越明显,很多士兵突然捂着肚子倒了地上,七窍流血不止,全身抽搐,不过一会就没了呼吸。 人数上万,好几万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就好像被传染一样一个个七窍流血的死去。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路宫一惊,猛得大吼。 不明白突然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发生。 策马走到倒下的士兵们身边,路宫瞪大双眼,“副将,怎么回事?” “将军,士兵中毒了,是剧毒!” “为什么会中毒?”路宫惊了。 突然间为什么会中毒?剧毒的话都是瞬间发作吧?都战斗一个多时辰了,怎么可能会中剧毒? 路宫怎么也想不明白,看一片死去数万的士兵,整个人瞬间就愣了。 就在这时,从倒下的士兵中,一队人马猛得弹了起来,朝着路宫与副将们就冲了过去…… “来人,刺客,有刺客……” 潜伏在死亡士兵中的凤卫弹了起来,朝着路宫与副将直接冲了过去,手起刀落,毒粉漫舞,一条条生命在他们的手中被夺走…… 事情就发生一在瞬间,从四面冲起来的凤卫直接残杀的路宫的副将。 目标,就是路宫的颈上人头。 很快,路宫也反应了过来,快速后退,虽然退得快,可是他的副将被杀,只留下身边一人。 “来人,将这些刺客拿下!” 回过神来的路宫一把接过身边副将递过来的长刀,在声大吼,朝着凤卫们就冲了过去…… 护城军,早己大乱。 张烈看着这一幕,当即立断,全军出击! 护城军因为刚刚的变故而变得惊慌不己,阵型大乱,有些溃不成军。 而路宫反应过来是声东西击之时己来不及,张烈的二十万军队攻打着他的护城军,而护城军则混乱不己。 乱战,开始了。 凤卫刺杀完毕之后被军队围了起来,想要冲出重围己不可能。 可以说这些凤卫又是弃子,刺杀完毕之后也要陪葬之品。 可是楚容珍却坐在城墙看着那一幕,好像看到了这局棋的结果,慢慢站了起来,朝着城下走去…… 结果己定,她的任务要开始了。 路宫高举着长刀,大吼:“不准慌,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有得赚,我军五十万,踏扁这群龟孙子!” 骑在马上,正要冲出去之时,路宫的动作一顿,胸口刺出一柄带血长剑。 凶狠的表情就这么僵在他的脸上,僵硬回头,猛得吐出一口鲜血。 他身边唯一存活的副将猛得抽出长剑,漫不经心的擦了擦,高举长剑的同时,从怀里摸出一个鬼面。 同时,战场之上一道信号弹升空…… 战争各处,同一时间,士兵从怀里拿出鬼面带着脸上,手拿长剑,屠杀着周围的人。 这一变故再次惊了众人,就连张烈也愣了。 龙璃一剑斩下路宫的头颅,站在马上,高举,怒吼:“敌将路宫的头颅在此,降者不杀!” 夹带着内力的高吼随着龙煞军的高吼,传遍了整个战争。 仅仅一瞬间,战局被扭曲,这一仗打得莫名其妙。 张烈就这么愣了。 战争要是有这么容易结束,那还打个屁的仗? 可是结果就摆在眼前,敌人的头颅被斩,副将们被杀,连个号召敌军的将领都没有,随即,有人开始投降。 扔下手中的武器蹲在地上…… 几十万人蹲下,站着大约五万鬼面人则成了战场的焦点。 五万龙煞军翻身上了就近的马,一柄龙字旗竖在他们的腰间,向这个世间宣告着他们的身份与存在。 龙字旗。 大陆唯一以龙字为帅旗的军队来自何处? 楚国四卫,龙卫龙煞军! 五万龙煞军,脸戴着漆黑鬼面,就如同传说中一样如幽灵现世,来得迅速,去得也极快。 就好像不属于人间的亡灵大军一样,任务完成的同时也会迅速消失。 张烈震惊的看着他们,立马下马,所有士兵跟着他相同动作,下马,弯腰! 大陆的顶尖神兵,创造了楚国的神之兵,是他们所有军人心目中的神明。 龙煞军是他们最敬佩,最尊敬的一支军队。 结束千年古国残暴的统治,开创了楚国盛世,建立了楚国的神兵,是他们心灵支柱。 二十万大军全部弯腰,目送着龙煞军的消失。 龙煞军进入了南门,从南门进入瞬间消失…… 张烈回过神来,神情激动,老泪纵模:“神兵,龙煞军出世,楚国将易主啊……来人,清点降兵,守住南门!” 仅仅一瞬间,张烈激动的神情被强行压抑。 能与龙煞军一起行动,他们是多么的荣幸? 哪怕战死沙场也是一种莫大的荣耀,能与传说中的神兵一起战斗,足够他们炫耀一辈子。 龙煞军的出世仅仅一柱香的时候,在楚王旧部却传开了。 士气高涨到了离谱的地步。 城外龙煞军出世的瞬间,楚容珍离开了。 她明白结果己定,凤卫能暗杀掉路宫的副将,那么龙煞军就可以开始行动,先用毒毒杀路宫的士兵引起混乱,凤卫趁其刺杀,龙煞斩敌将结速这场战争…… 结局己定,无须再看下去。 离开城门的楚容珍走了没有多远,就看到赢仪与楚容琴,言棋三人,冷淡的扫了三人一眼,就这么擦身而过…… 楚容琴担忧的看着她,满眼全是惊叹与赞赏。 珍儿的名声将要伟遍整个大陆,那么师父那边也会出现灭杀珍儿念头,她要回去的计划要提前了。 与楚容琴擦身而过,楚容珍双眼微暗。 很快,眼中的眸色灰暗消失,满满的全是斗意。 很快楚辰玉就会知道城外的事情,估计一柱香的时候不到。 “莲,把守皇宫各道门,连只苍蝇都不准放进去!” 楚辰玉想要得到消息? 哼,不可能! 随意走到一家商会,里面的掌柜见状立马起身,楚容珍走到他的面前,掌柜立马打开一个暗阁让楚容珍几人进去…… 复杂的地道中,楚容珍快速行走着…… 这是非墨琉璃宫地下暗道的分支,出口就是各个商会,百姓的家里,他们就是专门负责看守进出口的暗卫。 被烧毁的琉璃宫地底下,五万龙煞军早己待命。 看着楚容珍走进来的身影时,龙煞国整齐行了一个军礼,沉默不语。 “行动!” 龙煞军听令,最前面的士兵打开了废墟里的暗道,小心爬出去之后确定无人之时就立马打了一个手势,三人并排同进冲出地道…… 一个又一个的龙煞军从暗道中走了出来,快速清理着周围路过的太监宫女,禁卫…… 警戒着四周,静等着接下来的龙煞军一一从里面走出来。 摧毁整个地道口,加大士兵出入量,五万人马在半个时辰内全部进出完毕。 如此大量的人马出入自然引起了禁军的注意,由先出来的龙煞军抵抗,等龙煞军全部出来之时,厮杀声大起…… 身在皇宫里的楚辰玉得知有军队出一在皇宫时,顿时惊了。 明明皇宫都把守着紧紧的,怎么可能会有军队出入皇宫? 是禁军中有叛徒? “来人啊,外面军队是何人领兵?” 楚辰玉,罗莲,罗霜,罗老家主,罗尧等人都在,除了罗尧,所有人都一脸惊愕,根本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出现一支军队。 唯有罗尧完全不在意,说白了,她能做出的事情他都不会惊讶。 现在棋局开始,他已明白了她的实力。 很强,太强! 光是龙煞军就可秒杀一切,那完全是逆天的存在。 羡慕又嫉妒,不明白龙煞军怎么会听一个女人的调令。 “或许是哪里来的叛军吧?希王被劫一事就可以看出他们设计缜密,楚容珍的手段已经明显清楚起来,若说希王与楚王旧部有这种能耐,我是一百分不信!” 这话,是对罗老家主说的。 一直以来不信楚容珍手段的罗老家主此时脸色变幻无常,如同调色盘一样,而此时罗尧的话更像打脸一样,让他老脸一阵火辣辣的痛。 他实在没有想到,这场战争中真有一个女人混了进来。 “哼,哪里看出是楚容珍的手段了?”他还在嘴硬,不肯承认。 可是为了存心打他脸一样,士兵跪地道:“领军之人是女人,是红衣黑发的年轻女人,很像是沉王的小妾,贞宁县主!” 罗尧中听着士气的话,笑意更大了。 这打脸打得积极,简直太解气了。 罗老家主恶狠狠瞪着士兵,喉间猛得一阵腥甜,咽了下去,脸部肌肉微微抖动。 “把战争当儿戏,那个女人看来是疯子!” 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被一个女人将了一军,这是对他的羞辱,对他的挑衅。 “不管是疯了还是怎么样,能悄然无息出现在皇宫,她的本事就不小。她带了多少人马?” 罗尧第一次这么强硬的对罗老家主说话,听得罗老家主脸色一阵阴沉。 “目前人数不过五千,可是人数还在增加中,所以属下猜测琉璃宫下有暗道,因为人都是从那里出现,而且还呈增加的趋势……” 小兵的话还没有说过,楚辰玉猛得站了起来,“还愣着干嘛?将人灭了,把暗道堵住!” 到现在,楚辰玉才认真起来。 开玩笑,要是暗道里有上万,十万的军队呢?还要慢悠悠的任由他们一一出现? 楚辰玉急急忙忙出现观战之时,看着眼前一幕都惊了。 只一瞬间,整座皇宫瞬间弥漫在硝烟之中,虽然还没有涌向大殿,可是那声嘶力竭的呼喊,甚至是刀剑碰撞的铿鸣声却已经清楚的刺激着每个人的耳膜,让人腿脚发软。 空气里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向远处张望去,整座皇宫已经烽烟四起。 不少宫殿已经烧起了冲天大火,厚重的黑烟顺着风吹散到众人面前,一阵阵烧焦的味道混合着血腥之气,让人头皮发麻,一时间惊恐万分。 放眼望去全是鬼面士兵,全身都是鲜血,简直就是从地狱深入走出的亡灵士兵。’ 楚辰玉后退一步,强压心头的不安与紧张,自我进行安慰。 他不可能会输。 城外五十万军队还在,城中他有十万禁军,想要与十万禁军为敌的话最少也要十五万的军队。 整个京城想要藏下十五万军队根本不可能。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在龙煞军的屠杀之下,禁军一个比一个惊慌,并且开始后退。 楚辰玉看向一边的自己的人,使了一个眼色。 只见那人挥了挥手…… 一排弓箭手站在了台阶上,为首的人高声道:“私自窜逃者格杀勿论!” 尽管他的声音很大,但是在无数惊呼和奔走的声音中,就显得不是那么有力了,而且很多人即便是听见了,却也是不会理论的。 见无人对他的话有反应,虽可惜刀剑无眼,可是必要时也顾不了这么多。 就在这时,远处,一道道银光闪起,夺得了先机。 一箭刺入那人的胸膛…… 楚辰玉几人都后退几步,神情惊慌。 在一群鬼面人中,一袭红衣的楚容珍高坐马上,面无表情的看着…… 这是一盘棋,现在她为帅,楚辰玉为敌将,这百米之隔就是楚河汉界! 隔着人海相望,楚辰玉震惊的看着一袭红衣的楚容珍,神情慢慢的扭曲了起来。 “楚容珍,你好样的,朕当小看了你!” 一字一句,咬牙,恨不得从她身上咬下一口肉般憎恨着。 这些天他开始明白,他被迫用这种手段登位全是这个女人害怕,要不是她,他又何必这般毫无准备的动手? 军队之中,楚容珍慢不经心的勾着耳间发丝,幽幽浅笑。 “多谢太子的夸奖,你是想让我把你拉下皇位还是主动退位?” 刚刚登基大典,宫中的装饰还没有撤下,大典之后仅仅几个时辰而己,楚容珍就这么带着军队出了皇宫,对于楚辰玉来说是一种挑衅。 “退位?朕是这天下的皇帝,而你们不过是乱臣贼子,来人啊,将乱臣贼子全部斩杀!” 楚容珍漫经心的笑了笑。 “来人?你哪里还有人?以为就凭四万禁卫就是我的对手?”楚容珍突然双眼瞪大,伸手捂唇,夸张的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 “啊,我忘了,现在还有四万禁军么?” 放眼望去全是禁军的尸体,站着的多数是龙煞军,七万龙煞军对上四万禁卫军,结果会如何一眼便知。 至于给一行的三万龙煞军对上三万禁军,结果怎么可能都不会输。 只要控制了三路镇国将军,楚辰玉的人马早就被战王分割带走,又是临时起意的夺位,兵马总数只有十万禁军与夺来的兵权。 五十万护城军才是他最大的优势。 可惜哪怕五十万大军,在凤卫与龙煞军眼里都如同无一物般,千军万马中取敌人首级,那是凤卫的专项。 潜伏军营拢集兵权,龙煞军的潜伏方式。 楚辰玉这一战败局初现,从他鲁莽的开始夺位开始,败局就己经出现。 龙煞军如收割白菜一样轻易的收割着禁军的性命。 眨眼间,只觉得黑光一闪,瞬间一群群的士兵倒落在地。更为可怕的是,龙煞军竟越杀兴奋,越杀越开心,一个个脸上全是鲜血看不清神色,唯一能看到的只是他们勾起的愉悦笑容。 把杀戮当成乐趣,把收割人命当成游戏? 百年束缚,初尝血腥,他们怎么可能不兴奋? 身体深处的记忆,来自龙煞军的骄傲,怎么可能放过眼前一切活着的敌人? 不管老或少,会动的,手拿兵器的敌人,一个个在他们的手中倒下,死去…… 鲜血喷射,血花漫舞,一曲曲地狱灵魂舞曲狂乱的奏起…… “楚容珍,你到底是谁?” 城外没有任何消息,而这里的禁军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去,楚辰玉看着狠辣的龙煞军,顿时心慌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去向护城军发令攻城,包围皇宫拿下这些叛军。 命令发了一个时辰,没有任何消息回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 瘦小却又十分显眼的红衣身影,骑在马上,长发迎风而舞,火红艳烈的长裙如同盛开的红莲,一步一步,带着毁灭性的气息朝着楚辰玉这边走近…… 好似从地狱中走出的魔神,满身唳气,妖娆摄魄。 而她的身后却是密密麻麻看不到尽头的军队,黑色铠甲,铁血气息,冷硬表情。全身散发着渗人的迫力与震慑力,一步一步,朝着太子等人接近…… 此时的他们身上充满的,是浓浓的死气与杀机。 手持武器,静静与太子的人马对峙着。 未完全靠近,楚辰玉阵营不少的士兵开始产生了怯意,纷纷后退…… “我是谁?太子殿下魔怔了吧?” 楚容珍艳红的唇勾起,风华万千,魔魅诱人。 “伤了沉王,就用你的皇位与命来偿,很公平,不是吗?” “那是清妃做的,与朕无关!” 楚辰玉一面与她周旋,心中却格外的焦急,怎么护城军一点消息都没有? 去追杀刺客的禁军也一去不回,到底怎么回事? 看出了楚辰玉的担心,楚容珍好心的解秋着,似要让他死得明明白白。 “殿下是在等护城军?真可惜,他们永远也进不了城门,五十万大军群龙无龙,如同一盘沙发一样的军队,难不成还能指望他们救你?” “什么?” 楚辰玉震惊的看着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楚容珍玩味笑了。 看着他那震惊又不敢置信的模样时,十分愉悦的勾唇。 “再说明白一点,皇宫被我的人守住,你的消息送不进来也送不出去,你还不知道吧,你的五十万护城在军早就败了,一个时辰不到所有将领死亡,五十万护城军群龙无首,早己放下武器投降。而被引出去的三万禁军,现在可能成了为一具具冰冷的尸体,而皇宫这四万禁军……” 楚容珍慢悠悠的看了一眼重创的禁军,轻声冷哼。 “这四万禁军,也将死无葬身之地!” 四万禁军早己没有四万,现在还能站着的估计不到一万人左右。 而且个个身上见红,完好的人数不到五千。 楚辰玉的表情越来越阴狠,喉间竟出现了腥甜,死死咽下,催眠似的不愿相信他的话。 可是不相信也没有用,整个皇宫像是一座牢笼,发生了这种事情却无人进来救驾,简直就是…… 如她所说的那样…… “你好大的胆子,犯上作乱,不过一群乱臣贼子。” 死死咽了喉间腥甜,瞪着楚容珍,他的神情一片扭曲。 “就算你扶了宁王登位,也不过是谋逆之人罢了!” 楚容珍微微挑眉,突然,极为诡异的笑道:“确实,你现在是帝王,我无论做了什么事情都洗清不了史官的记载,记载我楚容珍不过是犯上作乱之小人,宁王为帝也会有一生的污点……” 顿了顿,看着楚辰玉那微微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她却幽暗阴寒的笑了。 突然,坐在马上的她双手一挥。 “普天之下,我楚容珍顺天行事,怎么可能是乱臣贼子?太子楚辰玉无德弑君,枉顾人伦,意图混淆皇室血脉,构结龙真余孽谋夺楚国江山,不配为君。” “哈哈哈哈……就凭你?” 楚辰玉笑了,不屑又嘲讽。 楚容珍没有生气,只是慢悠悠看了他一眼,冰寒道:“楚辰玉不配为君,为我楚国大业,我龙煞军顺应天命,将楚辰玉抹杀,另立新主!” 她的话落,龙煞军们从马背拿出一面龙字旗反插背后,长剑高举,仰天其吼:“太子楚辰玉无德弑君,枉顾人伦,意图混淆皇室血脉,构结龙真余孽谋夺楚国江山,不配为君。我龙煞军顺应天命,另立新主!” 夹着内力的声音在皇宫中响下,一阵一阵,震耳欲聋,远远的传递了出去…… 皇城之外的百姓好像听到了什么,可是又好像没有听清楚。 这时,城中,一支支鬼面骑兵出现,身后一面面龙字大旗,将整个皇宫包围,听着里面传出的声音时,立马高声震呼。 “太子楚辰玉无德弑君,枉顾人伦,意图混淆皇室血脉,构结龙真余孽谋夺楚国江山,不配为君。我龙煞军顺应天命,将楚辰玉抹杀,另立新主!” “太子楚辰玉无德弑君,枉顾人伦,意图混淆皇室血脉,构结龙真余孽谋夺楚国江山,不配为君。我龙煞军顺应天命,将楚辰玉抹杀,另立新主!” “……” 一声又一声,如果波浪一样,远远的传到权贵与百姓之中。 原本害怕战争的百姓们听到声音,一个个猛得从家中冲了出来,齐聚皇宫城门之下,仰头看着高站宫城的鬼面军队,看着那若大的龙字旗,一个个跪地,神情虔诚的叩拜。 “神兵降临,龙煞军,龙煞军降世了……” 百年前,楚昭帝残暴无德,龙煞军降世结束了百姓水深火热的生活,在百姓们的心中,龙煞军是真正的救世之军,楚国的守护神。 明明龙煞军看起格外恐怖,一身阴寒如同亡灵大军,可是看在百姓们的眼中却是真正的天神之兵。 跪在地上,顺着龙煞军的高吼,齐声大吼:“太子楚辰玉无德弑君,枉顾人伦,意图混淆皇室血脉,构结龙真余孽谋夺楚国江山,不配为君。我龙煞军顺应天命,将楚辰玉抹杀,另立新主!” 仅仅一瞬间,整个皇城,龙煞军出世的消息瞬间席卷…… 内城门,外城门,皇宫宫城…… 正南门的城门之上,一队队龙煞军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鬼面在太阳光下散发着寒光,血腥肃杀产,没有任何生机。 皇宫之中 楚容珍高坐马上,厉喝:“放下武器,否则杀无赦!” 存活下来的禁军自从看到了龙字旗出现之时就惊得放下了手中武器,传说中的神兵,他们怎么可能斗得过? 无需楚容珍高吼,他们主动放下了武器,一个个蹲在地上,不再有任何的动作。 “你输了!” 从马上下来,楚容珍一袭长裙艳红如血,面色被殷红的色泽模糊了大片,隐隐能看到一双绝美的双眼半闭半睁,状似慵懒随性,却莫名给人无法直视的阴寒。 天边不知何时下起小雨,雨水从她的面容而过,将她发微微浸湿,却怎么也冲不掉她身上那一层血雾,那层浓厚的血纱。 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他一步步,在众目睽睽之下提着一把长剑,剑尖低垂,在地面尖锐刺耳的划过,发出阵阵刺耳的声音,穿刺在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一步步,如同暗夜魔神尊贵优雅,又却盛气凌人。 高高在下,俯视着他般,冰寒勾唇。 楚辰玉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就这么喷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头上的双龙发箍似乎在他的发狂之下掉落了下去,一瞬间整个人披头散发,好不狼狈。 好像被这惊人的消息打击得疯了般,不停大笑着。 突然,他停下了笑,怨恨的盯着她,鲜血染湿了他的衣襟,一身龙袍染红,格外的讽刺。 “楚容珍,朕必将你碎尸万段!” 楚辰玉吹了声口哨,四面八方竟然涌现出一批黑衣人,个个武功高强,窜入人群制造混乱,而楚辰玉也趁机逃离。 此时的楚辰玉明白,他是真的输了,在这个皇宫孤立无援,除了逃再无他法。 罗老家主一看时机不对早就逃离,太子的身边只有罗尧一人。 而罗尧则是远远站开,静静看着,微笑着…… 楚辰玉只觉得自己的脚步开始虚浮了起来,感受到了一阵绝望。 老天还真是会开玩笑,他的一切一切全部毁在一个女人手里,直到最后的最后,他才知道毁了他的人是谁。 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人,却是龙煞军之主。 凭什么? 不甘,太不甘心了。 他辛苦建立的一切竟哄然倒塌,被这个女人…… 逃离的楚辰玉心中是恨极了楚容珍,他要逃离这里,与战王汇合,那他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到时,绝对要让这个女人受尽世间所有酷刑而死,要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也不能。 楚容珍从龙煞军手中拿过一把弓箭,搭弓,拉弦,瞄准了被一众圈黑衣人挡在身后的楚辰玉,双眼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斩草除根,楚辰玉必死! 三箭齐发,楚辰玉躲过一支,却躲不过射过来的第二支,第三支。 长箭刺入他的胸口与后背,他身体一顿,向前倒去…… 趴在地上,鲜血大量渗出…… 楚容珍把弓箭入下,举手,龙煞军高举手中弓箭,对准的是楚辰玉的那些暗卫。 在他们的包围中还想离开? 不可能! 赌上龙煞军的尊严也不能让敌人离开。 所有暗卫顷刻间被射杀,唯独楚辰玉一人。 楚辰玉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瞬间喷洒出大朵大朵的血色溪流,像是涌起的红色浪花。 鲜血喷洒在金色的台阶上,整个大殿依旧是金碧辉煌,因为染了血,却更加显得权势的诱人。 带血的手伸手,一点一点,向前爬着。 朝着世间最高之位,那把金灿灿的龙椅爬着…… 楚容珍再次伸手,制止了龙煞军的动作,怜悯的看着楚辰玉那最后的执念。 野心家的最后下场,往往都是这般的可悲。 楚辰玉趴在台阶上,一点一点,向上爬着,双眼通红又无神的看着高高在上的龙椅,怎么也接近不了,怎么也爬不上去…… 现在他只觉得周身钝痛,胸口的上导致血流不止,他能感受到,那仿佛是他在流淌的生命。 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接近不了那把龙椅,好像离他越来越远…… “啊……” 楚辰玉仰天狂吼,神情不甘又怨恨,猛得吐出大量的鲜血,双眼瞪大,身体就这么软了下去…… 没有了呼息。 死不瞑目。 得到了皇位,可是却不过两个时辰他又失去了一切,大起大落摧毁了他所有人心神。 身下拉扯出一道道长长的血痕,触目惊心。 楚容珍慢慢走近他的尸体,最终抿唇,高举手中剑,狠辣的一剑斩下…… 拿起楚辰玉的头颅,翻身上马。 皇宫到宫门,无人敢拦,楚容珍策马直奔宫门口,跃上了宫墙…… 宫墙之下,百姓们密密麻麻的跪在地上,看着宫墙上一袭红影出现之时,都微微一愣。 一个女人? 红衣女人! 楚容珍站在宫墙之上,一袭红衣似血,手中提着一颗人头,一手拿剑,双眼无情扫向城下百姓。 “太子楚辰玉无德弑君,枉顾人伦,意图混淆皇室血脉,构结龙真余孽谋夺楚国江山,不配为君。我龙煞军顺应天命,另立新主!” 楚容珍用着内力,高声的向城下百姓们高举着楚辰玉的头颅。 一身鲜血如同女战神,逆光,红衣艳红如血。 城下百姓看着宫墙之上的她,站在龙煞军中的女人,瞪大了双眼。 她,是龙煞军之主? “吾主非墨,龙煞军之主,顺应天命讨伐无德之君,另立宁王楚辰宁为楚国新帝!” 龙煞军之主不是她,不是夜清,而是非墨。 她的男人,将要登上高位的男人。 她的话落,城下,一队龙煞军出现,为首的楚辰宁紧张的看着城墙之上一身是血的她,有些担忧,又有些激动。 宫墙之上,楚容珍与龙煞军全数下城,两军整齐列队于宫前。 龙煞军单膝下跪…… 楚容珍下马,同样单膝下跪,“恭迎陛下入宫!” “恭迎陛下入宫!” 龙煞军冷硬的声音起,声音夹带着内力传散开来…… “恭迎陛下入宫!” “恭迎陛下入宫!” “……” 无一人反对,百姓们跪在地上阵阵高呼。 龙煞军有弑君之职,有另立新主之权。 龙煞军挑选的皇帝将会重新带领楚国走向新的辉煌。 楚辰宁紧握着马绳,突然猛得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楚容珍的面前伸手将她扶了起来,顿时红了眼眶。 他的母后……真的做到了。 可是,却把功劳给了沉王,给了他自己…… 莫名的,有些伤感。 楚辰宁迎着百姓的打量与好奇的视线,脸色严肃,不发不语的直接前往皇宫。 母后教过他,身为皇者无需多言,无需做什么,只要沉默就好。 皇宫之门大开,楚辰宁策马进入皇宫…… 被龙煞军迎入皇城的皇帝,传言也就四起。 宁王是楚国又一明君,是护国神兵顺应天命扶持着皇帝,是楚国的希望。 还有传言,说龙煞军之主是非墨,江湖第一公子,六年前名震江湖的第一公子,是无极山庄之主,是一介江湖中人。 所以这次换君之举不会涉及任何私欲,完全是顺应天命而为。 传说,一日之帝楚辰玉是皇后与战王苟且之子,与龙真国勾结,欲断楚国国运。 这次的传说由楚容珍一手控制,把她的事情完全掩藏,将功劳全部让给了非墨。 她要做的是把烨儿捧上高位,把非墨捧上高位。 烨儿将是一国之帝,那么墨将会是楚国的暗帝。 主宰他人生死,主宰楚国的暗夜之君。 而她,只需要看着就好,生命最重要的两个男人登上高位,她的心愿算是完成一半。 之后,便可以去完成自己的梦想。 去安慰她那躁动的野心…… ------题外话------ 再宣一次群,喜欢闲聊的可以加群:月光幻想曲557506674 敲门砖为书中任意人物,连追风也行,嗯!(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72第一女将,摄政王妃 楚辰玉死后,局势瞬间反转。 听说龙煞军出世,那些有反心的人一一个都打消了内心的蠢蠢欲动。 敢跟龙煞军为敌,那不是找死? 龙煞军出世,那么楚国三卫必定己经出现,四卫可以推翻一个国家,连千年古国都能推翻,更何况他们这些小小的臣子? 唯一有想法的就是希王一脉,有些不甘心皇位落在宁王的头上。 明明希王足够优秀,为什么龙煞军选择的却是一个宫女所生的皇子? 他们不甘,十分的不甘。 第二天一早,纷纷上朝…… 皇宫早已清洗完毕,地上一片暗红昭显着昨日战争的痕迹,不过太监宫女们的速度很快,一夜之间,清洗了整个大殿。 地上被清选过一次,可是还依稀能感觉到暗沉的红痕与淡淡的血腥味。 上朝的官员们低着头,一步一步快步走上台阶,一边走一边交谈着…… 这次上朝的人全是希王党,楚王旧部,还有纯臣们。 楚辰玉死亡,倒向他的官员们一个个提心吊胆,根本不敢上朝,害怕楚辰宁会秋后算帐。 现在,只需要找一个借口就可以除掉他们,因为他们是败者。 从楚辰玉死的那时开始,他们就被牵连,因为他们选择了楚辰玉。 不过有些权势较大的人则不惧,因为他们一无做伤天害理之事,二无违纪之事,想要动他们也要找一个好的借口才行。 比如罗老家主。 他完全不惧,哪怕楚辰玉败了,可又关他什么事? 他一无叛乱,二无杀过任何人,有何不敢出现的? 大殿之下,百官们议论纷纷,话题多数是怎么处理楚辰玉的后续之事,比如罗霜,比如他的女人,比如罗家…… 还有如何让希王上位…… 正议论纷纷的他们突然听到太监独特的嗓音响起:“陛下到!” 众人回头,楚王宁一袭亲王袍走了进来…… 看着楚辰宁没有穿龙袍而是亲王袍时,希王党中有人的心思开始活络了起来,双眼微转,看着唱诺的太监低吼:“放肆,宁王并未登基为帝,你这该死的阉人是要置宁王的声名于何处?” 说话的是忠实的希王党,是最迫切让希王为帝的永庆候。 永庆候为人刚正,死板,一心一意认为希王是最适合的君主开始就认真的扶佐着他,不管希王愿不愿意,他的手段常常格外强硬。 永庆候同样也是谢太师门下门生,继承谢太师之志教导学子,门下学生也开始占据朝堂一角,也算得是个有影响力的公候。 因为太过死板,性格也格外烈,让希王常常面对他有些无可奈何。 被怒斥的太监没有害怕,反而弯了弯腰:“陛下是楚国天定之帝,早唤迟唤又有何区别?十天之后登基大典,陛下将会成功楚国的新帝,将要真正接爱各国朝拜,将要把楚国发扬光大……” “哼,别又是一日陛下就行!” 永庆候准哼,神情十分不悦。 因为他不仅古板,而且嫡庶意识十分强烈,一个宫女生的皇子太过卑贱,成为楚国之君简直就是辱了楚国的脸面般让他无法接受。 “永庆候是何意?一日陛下这话可不能乱说,一个无法载入史书的陛下怎么可能跟当今陛下相提并论?还是说永庆候有了异心?” 这太监语词格外犀利,哪怕身为太监却将永庆候说得一滞。 永庆候剑眉微挑,脸上浮现怒意,看着楚辰宁:“宁王不管管自己太监?语气狂妄对本候无礼,这种人就该拉出去杖毙!” 楚辰宁抿唇,静静看了永庆候,阴沉的脸突然一笑。 犹如盛开的雪莲,温和,光明,温润…… “永庆候说得是,不过朕的太监要如何处置还轮不到你来指责,朕若不能为帝,永庆候想让谁为帝?” 楚辰宁自称为帝,这代表着他对自己身份的认定。 这是母后替他打下的天下,他绝不会拱手相让。 “楚国之帝当以仁贤德,不然如何带领楚国走向繁荣?宁王殿下不过宫女之子,文治武功都格外平凡,如何担得起这楚国新帝之名?众皇子中只有希王殿下文武兼备,是楚国新帝不二之人选。” 永庆候胆子十分大,既光明正大指责楚辰宁不配为帝,更隐隐有逼他退位之嫌。 楚辰宁眼中血光快划滑落,双唇微勾。 “直说想让希王为帝不就好了?希王为人正直高傲,他为帝之后你手中就多了一个傀儡,楚老王部不理世事,凌公候与言公候早己休闲在家不理朝事,希王党中就你永庆候官阶最大,希王若为帝,你永庆候就是希王跟前的最大红人,手握权利把希王玩弄鼓掌中又有何难?朕被龙煞军挑选为新帝,正好拦了你永庆候的道,你这样直说不就行了?” 永庆候的脸色一僵,双颊肌肉颤抖。 “你……宁王殿下请别血口喷人……” 楚辰宁慢悠悠接过侍卫手中的长剑,一步一步走向那名永庆候,双眼寒光凛冽,宛若九天惊雷,满身的浓重的杀气宛若地狱爬出的恶鬼。 即便是一身冰蓝亲王袍,干净的透彻,却无端的让觉得那是刺目的红,一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做声。 楚辰宁双眼平静,没有因为永庆候的话而动容,手拿着长剑走到永庆候的身边,剑尖折射着寒光。 寒光微闪,他抬起了手,高举起剑…… 就在这时,殿下一道声音响起,“陛下,龙煞军向陛下请罪!” 楚辰宁一听龙煞军,立马就放下手中的剑,“什么事?” 侍卫快步走了过来,弯腰:“龙煞军统领向陛下请罪,城中发现龙真国余孽,为保楚国平安,龙煞军全力捉拿龙真余孽……” 楚辰宁挑眉,“龙煞军保护楚国,无需向朕禀报,何罪之有?” “龙煞军二十万,城中太过拥挤,抓拿龙真余孽之时破坏了不少民宅,特来向陛下请罪!” 说到这份上,楚辰宁还是不明白。 母后不无缘无故行动,派人来说这番话到底是为了什么? “以朝庭名义安抚百姓,破坏的民宅尽快修好!” 想了一下,他做为一个君王的话,这种处理方法是妥当的。 “是,属下明白了,毁坏的民宅有永庆候府,张尚书府,真侍朗府,李大人府……” 来人说出一大串人名,听着在朝人一个个脸色大变。 说的这些人名,全是希王党的臣子,而且现在本人就正在这里。 听着侍卫的话,永庆候第一个反应过来,连一个招呼都没有打就朝着皇宫外冲去,永庆候府被毁? 该死的,这到底要做什么? 一个个大臣都冲了出去,朝着自己家跑了回去…… 皇宫之外,楚容珍坐在马上,微微一笑,那笑,就如染了血的昙花,双目锐利的剑气铿锵破天,迸发出冷静犀利的杀机。 “一行,听令,率领五万大军由南门出发,莲率领五万由北门出发,龙璃,离领五万由东门出发,其下由西门开始……” 楚容珍寒眸扫了他们一冷,接着道:“所有人都记着,任何人马不得离开京城,妄动者杀无赦!” 把守四座宫门,无人知道她想做什么,唯有龙煞军们却知道。 因为命令己经传达。 现在整个皇城都是她的囊中之物,就在她的手里。 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一行,莲,龙璃三人肃然道:“属下遵令!” 飞快的接令,二十万人马的龙煞军如潮水般奔了出去。 楚容珍带着五万龙煞军,长发在黑夜中飞扬如剑,喝道:“抄家!” 是的,这次是抄家。 楚辰玉的旧部,不安份的希王党,还有暗处的龙真旧部,都是她的目标。 她就不信大闹一次他们还沉得住气。 “是!” 随着楚容珍一声高喝,龙煞军的声音整齐划一,怪异的却是人手一个大麻袋,不知要有什么用处。 翻身上马,气势如虹! 小小的不及巴掌大的粉嫩娇脸,蕴含着飞扬跋扈的冷酷气息。 空空的麻袋灌着风显得鼓鼓囊囊。 蹄声如雷,刀锋冷冷,千军呼啸,万马奔腾,如蝗虫过境,身后一地狼藉。 向直线而行,沿着大街,一路喊杀,奔向永庆候府。 她故意的,先让士兵当着希王党的面去禀报,听到自己的府被毁,他们一定会过来查看。 她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行动,要让他们知道,敢与她作对,与对烨儿不满者,除了死还有千百种折磨。 比如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记载着自己威名的府邸就这么毁在他们的面前…… 楚容珍前进的方向是反宁王一党的官员府邸,还有太子党的官员府邸,最终目标就是永庆候府。 五万龙煞军,遇墙推墙,遇门踹门,遇房拆房。 官员府邸挡路,万马过,屋倒人亡! 挡路者,杀无赦,血花四溅! 龙煞军没有上过战场打仗,平时只有模拟训练,所以从未干过掠城敛财之事,甚至见血就会控制不住的兴奋,更别说楚容珍让他们干的却是敛财一事? 开路、破门、杀人、敛财、放火! 太子党的官员愤怒指责着龙煞军大骂,被楚容珍下令毫不留情一箭穿心,让他死不瞑目。 府邸被千军万马踏过,成为一片废墟,百子千孙顿成无头之鬼,多年累积的宝库在火中一干二净。 有的人则是死在千军万骑之中,被飞扬的铁蹄踏成肉泥。 有的房倒屋毁,一无所有。 一时之间,满城风雨。 平日里骄纵跋扈的官员,此时此刻只是待宰的羔羊,对付不了狂肆的军队! 千军万马踏破城。 每一个将士带着的麻袋都装满了,压在马背上,马蹄落下,更加沉重了! 当永庆候来到自己的府邸时龙煞军还未摧毁他的府邸,可是还来不及松一口气之时,五万龙煞军发出一阵阵轰隆声,铁蹄落下的声间整齐如一,好似一道道惊雷。 人数如此之多,肃然有序,竟没有一丝异样的声音响起,可以想象,这是多么厉害的一支军队,而前面的庭院必定已经被铁蹄踏平! 马上,楚容珍艳红的长裙飞扬,看着永庆候的脸冷酷勾唇。 就是他么? 敢反抗烨儿之人? “龙煞军清查龙真余孽,永庆候爷,请让开!” 听着她如此光明正大又嚣张霸道的话,永庆候的话顿时难看无比。 “放肆,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永庆候府房屋墙垣倒塌的声音不断从前面传来,刀剑相交,兵刃之声密集紧凑。 楚容珍幽幽一笑。 “敢拦龙煞军行事,永庆候府的侍卫胆子还真大,不知是普通的士兵呢,还是见不得人的虫子?” 跟着过来的百官看着马上张扬霸道的女人,一个小小女人却给了他们莫大的压迫力,好像面对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征战大陆的霸主。 不敢直视,腰不自觉微弯。 远处,血,落地有声,竟在嘈杂中如此清晰。 即使看不到,也能察觉到,鲜活的人命在瞬间消逝中! “就算你们是龙煞军也不能如此欺人,抢金掠银,这是匪盗的行为……” 永庆候眼中的怒火点燃开来,想他是一方公候,平时无人敢如此对待他,一个小小女人竟敢如此行事,当真气煞人。 妄图用威压将她逼下…… 楚容珍手一挥,“龙煞军听令,开路!” 五万龙煞军蛮横开路,无人可挡,冲入永庆候府遇物便砸,古玩,古器,壁画,桌椅…… 他精心收集而来的价值连城的宝物就在他的一眼眼被砸毁。 龙煞军没拿他一分一毫,所有东西在龙煞军前进之时一一化为破烂。 在铁蹄之下化为了一堆碎片,一堆废墟。 满府狼籍,一地血色。 永庆候看着自己一府全部化为废墟,喉间一阵腥甜,身体一软,竟直接倒在了地上。 身体不停抽搐着…… 楚容珍冰冷看着他,爱恋的看着一边楚辰宁,眼中是化不开的柔情。 狠狠扭头,指挥着龙煞军一路而下,直接抄了希王党,个性比较激烈的比如永庆候这种人的府邸则是搜刮干净,不能带走的东西则是全部毁灭。 有闲心操心皇位一事还不如好好去思考全家人的生计。 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龙煞军蛮横的清扫了整个皇城,反对宁王为帝的希王党全部被教训了一下,重则府毁人亡,轻则财物被搜刮…… 完全就像是土匪一样的行为。 这可这种行为却深深震慑了百官,所有人都不惊惧不己,现在那些反对宁王为帝之人连生活都需要别人的救济,做官做到这种地步,该多么丢人? 龙煞军踏平一切之后,那个女人都会笑着回头:“不好意思,踏平了你的家,等龙真余孽清除之后再来陪你们的损失。” 虽说会赔,到时什么时候赔就很难说。 国库的银子被死死把握在宁王的手里,想要发下来要经过一系列的程序,真正拿到手里的时候估计三个月以后。 更有可能会更久…… 一无所有的他们要如何生活? 一家老小,上百口人要养活,要怎么养? 所以反对宁王的希王一党的臣子们都清醒了过来,宁王为帝势在必行,这次清查龙真余孽不过是借口,是教训他们的借口。 这次的事情,足够给世人一个警醒,看谁还能站错队! 当然,这次的事情之后,楚容珍与龙煞军极有可能会受到别人的指责。 可是她完全无惧。 全城清理完毕,龙煞军集合,楚容珍站于城墙,看着城下人手一个麻袋的龙煞军,笑傲穹苍:“无需理会败者的抹黑,匪军也好,强盗也罢,无论传出了什么流言都是敌人的抹黑,不敢闹事是庸才,而你们,绝不是托庇于人才的庸才!” 倨傲的神情,冷漠的言辞,加上满脸满身的杀气和血腥,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睥睨天下目空一切的狂妄! 闻声而来的四方人马,眼线,看着马上那一袭红衣飘飞的女人,一阵忌惮。 这个女人恐怖的不是来自她如今的身份和地位,也不是天生的傲然,而是从血腥中摸爬滚打出来的铁血经历。 这个女人就如同是头被唤醒的野兽,杀尽一切,诛尽一切,只为护住心爱之人。 清理一切之后,她的传言被传了出去,不是她多么的厉害,而是她的手段。 不甘心的受害者传出了流言,指责她的手段狠辣,行为无状,如同强盗般。 一介女人为将,简直是至祖宗礼法于无物。 不管外面如此指责她,楚容珍都是一笑置之。 女人为将,为帅,本就会受世间的抨击与批判,而她,一直想要的并不是为将为帅。 所以,一切与她无关。 沉默了十日,整个京城再次被点爆。 宁王拒绝为帝,而谢太师与姬落纯臣一脉跪求宁王登基。 谢太师亲自带领门下弟子跪求宁王登基,声势浩大,神情恳切。 不止他,外出的楚老王公千里急奏,同样跪请宁王为帝。 谢太师一脉,纯臣一脉,楚王旧部,希王…… 所有人都跪请宁王为帝,十日之后,宁王顺应天意登基为帝。 国号颜,称楚颜帝! 对颜家的吊念。 史书记载 楚国三百零一年,楚颜帝顺应天命登基为帝。 颜帝元年 封龙煞军为镇国神兵,上可弑君另立新主,下可斩杀庸臣,可无视楚国法规。 封希王为七珠亲王,封地南城,无诏不得入京。 令皇后罗霜入皇陵,终生替先帝守陵。 重金悬赏重犯清妃,无论死活,赏金万两,封万户候。 …… 楚辰宁登宁之后,接二连三的发出一道道圣旨,全部都是为封党令与杀令。 罗老家主看事情不对,逃离皇城下落不明,成为了真正的通缉犯。 楚辰宁绝对不会放过罗老家主,整个罗家人被投入天牢,只等罗老家主被抓拿归案。 楚辰宁登基大典完毕之后,站在高处的他扫视四周,没有发现楚容珍的身影时,眼中一片失落。 “宣贞宁县主觐见!” 淡淡下令,楚辰宁高站祭天台,看着跪在他身下的文武百官,心中没有半分的激动与开心。‘ 因为,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有母后在,夺下皇位本就是意料之中,无需太过惊讶。 他就静静等着,等着就好。 “贞宁县主到!” “宣!” 大殿之下,一道红影快步走了过来,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她满脸从容。 抬头,看着上首的楚辰宁,心中一阵激动。 此时的楚辰宁一身金色的龙袍加身,金色的丝线在龙袍上勾勒出一条大大的金龙。 龙鳞用不同色系的金色丝线而成,龙须则是纯黑的掐丝,龙的双眼则是一对黑曜石,熠熠生辉。 而交叠的领口和袖口也纷纷都是细密的龙纹,金龙之下,更有七彩的祥云。 腰系金腰带,中间嵌黄金打造的龙头,周遭镶嵌着各色的宝石,旁边还系着许多的玉佩,脚踩一双金色的靴子,同样是做工精细。 此时的烨儿就是君临天下的帝王,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真好。 楚辰宁看到她的瞬间,一瞬间就红了眼。 同样,楚容珍也红了眼,垂眸掩下一切情绪,行礼:“拜见陛下!” 正要跪下去之时,楚辰宁的声音连忙道:“平身,从现在开始,王妃无需行跪礼!” 他的母后,无需行礼。 楚容珍站直了身体,微微点头:“多谢陛下!” 楚辰宁站在高台之上,伸手,淡淡道:“宣旨!” 太监立马走了过来,打开手中的圣旨,高声朗读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贞宁县主护驾有功,力除祸国之根源,佑我楚国国脉,实乃巾帼不让须眉,朕惜尔才能,故拜贞宁县主楚容珍为一品玉墨将军,掌楚国护城兵权……钦此!” 圣旨下,所有人瞬间震惊。 女人为将? 千百年从未有过先例,新帝登基就创先祖先例,这可如何是好? 所有百官看着站在场中的楚容珍,张了张口,想要反对。 可是想到她的手段,一个个打了冷颤,不敢多说什么。 倒是纯臣一脉一个个紧皱眉头,一个两个都站了出来,“启禀陛下,女人为将实在太过荒唐,从古至令从未有过如此先例,还望陛下三思!” 他们是纯臣,所以无畏强权,无畏楚容珍的凶名。 纯臣一脉出来之后,谢太师微微一笑,慢慢走了出来,“启禀陛下,老臣想问玉墨将军的兵权可有多少?她文功武治比所有人男人都强,权谋卓越,是楚国必不可缺少的人才。老臣以为护城军太过埋没玉墨将军的能力,三位镇国将军旗下更适合她发挥自己的能力,各何况宁国边境的骁勇镇国将军时时病痛,一生为了楚国奉献一切,如今年老是该好好休息安养天年,所以老臣推荐玉墨将军……” 谢太师的请求更加的让人震惊。 镇国将军旗下的士兵全部是精兵,是保卫楚国的精兵,远比什么护城军要强大太多。 楚国真正的精兵就在三位镇国将军之手,他们三位是真正超出楚国法规的人物。 谢太师是何意? 要把一个十六岁的女人捧上镇国将军之位? 这也太过天方夜谈…… “谢太师此言万不可行,先不说玉墨将军的能力,就是经验远比不上在朝将军,楚王旧部中多得是资历深厚的将军可接手镇国将军之位,也更加能服众……” 纯臣之中,反对声大起。 希王不敢说话,唯一与纯臣作对力捧楚容珍的就是谢太师与他的门生。 谢太师的门生不明白老师为何如此看重一个女人,但老师想要捧,他们就没有再踩一脚的可能。 自然力捧。 “玉墨将军能号令龙煞军,如何不能服众?”谢太师的门生开始出声反驳。 “龙煞军是名为非墨之人的,与她又有何关?”纯臣一脉针锋反对。 “龙主命令,龙煞军一切已玉墨将军的命令为优先!”一行淡淡插嘴。 一行的话让纯臣一脉一滞,愤怒甩袖:“那又如何?难不成她命令你们杀死龙主,你们也会做?” 嘲讽的语气,让一行抿唇。 一行阴寒的抬首,冷漠看着纯臣一脉。 “我说过,龙煞军依玉墨将军的命令行为,若玉墨将军的命令是弑主,我龙煞军也会执行!” 这是主子的命令。 不是玩笑,是真的,若夫人命令龙煞军杀了主子,他们也会照办。 因为他们被舍弃了。 被主子舍弃。 从龙主之戒转送给夫人之时,他们就被舍弃了。 因为龙煞军只遵从拥有龙戒之人的命令,龙戒就等于龙主。 一行的话让纯臣一脉也震惊了,这代表什么意思? 代表眼前这个女人完完全全可以支配龙煞军,是真正的龙煞军之主。 不是那个非墨,而是眼前这个女人。 一瞬间,纯臣们沉默了。 龙煞军之主,这个理由足够了。 楚辰宁站在上面,温软的看着严肃沉默的楚容珍,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温和。 母后越来越厉害了,一句话不说就直接堵得那些死板的纯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给身边太监使了个眼色,太监点头,再打开一张圣旨,高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赐婚玉墨将军为沉王正妃,尊摄政王妃,沉王一生不得休娶她人,否则杀无赦。钦此!” 第二道圣旨,同样,却让所有人震惊。 不是震惊沉王一生不得休娶她人,而是因为陛下把眼前这个女人捧上了世间最高位。 一品玉墨将军,尊一品的摄政王妃…… 权与名,她站在了世间最高处。 而且,沉王一生都不得休娶她人,代表着是将沉王赐给了这个女人。 沉王被当成货物被送给了她,一生一世只准有她这么一个女人。 否则会小命不保。 这是多么荒唐的圣旨? 可是上首的楚辰宁一脸严肃,在告诉所有人他不是开玩笑。 他要当着天下人的面,将他的母后捧上世上最尊贵女人的位置。 那个位置不是太后,不是皇后,而是真正无人敢欺,兵权在手的将帅之位。 让天下人都忌惮母后的存在,让天下人知道,他楚辰宁是母后的靠山。 楚容珍也格外震惊,抬头看着高位上一脸冷凝的楚辰宁,心中软化为了一滩水。 真是傻瓜。 这一世就算没有这么权与名,她也无人能欺,也不会让别人欺辱。 真是个傻孩子! 登基大典之后,关于楚容珍的流言就传了出去,百姓们都不敢置信楚国竟然会一位女将。 女人为将,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却无人敢说什么,因为百姓们都看到了,龙煞军之中有一位红衣女人,而那位红衣女人则是刚被册封的玉墨将军。 听说,原本就是楚王的二女,沉王的小妾,贞宁县主楚容珍。 现在,她被赐婚沉王为沉王正妃,而且被封摄政王妃,沉王一生少是再娶她人,也不得将她休弃,否则就会被杀无赦。 如同儿戏一样的圣旨。 可是那册封被贴到了皇榜,瞬间被昭告了天下。 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玩笑。 不是儿戏,是事实。 楚国真的出了一位至高无上的女人,即将手握镇国兵权,又统领着龙煞军,又是摄政王妃…… 纵观天下,除了一国之帝之外,有哪个男女能比得上她的权势显赫? 千古第一人! 做为流言的楚容珍却没有出宫,而是去了琉璃宫,被她命令之下大火烧毁的琉璃宫早化为了废墟。 这里是她与非墨的家,一个虚幻的家。 虽然虚幻,可是确真实存在过。 不知道墨现在到哪了? 有没有走出楚国边境? 清姐姐离开了楚国去了巫族,龙泽陪着非墨一起去了公仪族。 墨的安全倒是不用担心。 才十几天半月不到,她就很想很想念他了…… 琉璃宫的废墟前,楚容珍神情落没。 楚辰宁下完朝之后就命令打探楚容珍的下落,知道龙煞军离开了京城,而她还在琉璃宫之时就急急忙忙跑了过来,连一身龙袍都没来得及脱,额间渗出淡淡汗水…… 远远的,看着楚容珍好像要离去的背景,楚辰宁高吼:“母后当真不认儿臣,不声不吭就这么离开么?明明我一直乖乖在等着,等着母后办完事情就会与我相认,为什么……” 看着楚容珍要离开的背影,他立马就慌了。 沉王下落不明,好像生死不明,母后肯定会扔下他离开这里,一定会…… 他不要一个人。 一个人真的好冷,好寂寞。 楚容珍回头,迎上楚辰宁那不甘又伤心的脸,心也紧提了起来。 微微叹了一口气,停下脚步。 好吧,她没有想要离开的想法,不过是想看看琉璃宫的暗门修复好了没有,这是一条能向皇宫内外的暗道,不能被别人利用。 之前虽然是为了教训希王党,说白了她真的是搜寻龙真余孽。 防止他们弄乱楚国,所以要提前击杀。 这琉璃宫一片废墟,无法时时的守在这里,这里的暗道是极为危险的存在,需要确保毁掉或修复,防止被别人利用成为针对烨儿的工具。 她并没有打算走,不过好像烨儿会错了意。 停下脚步,楚辰宁大步的冲了过去…… 拦腰将抱着她的腰,双腿跪在地上,他红了眼,神情深深的眷念。 “母后,母后,母后……” 好像怎么也叫不够似的,好像害怕她又会留下他一人似的,楚辰宁的神情满满全是不安。 一瞬间,楚容珍觉得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紧握住般,一阵阵心疼,窒息。 伸手,抱着他的头。 “都是皇帝还下跪,不怕丢人?快起来,让别人看到了说闲话就不好了。” 怜惜,疼爱,这是她对这个儿子的心情。 重活一世,他们早己断了母子缘。 可是母子情永远也不会断,不会因为年纪的距离,不会因为陌生的容貌而变淡。 只会变深,很深…… 感受到头顶那温暖的触感,楚辰宁拿头轻触,眼中含着泪花,像是小动物一样轻触着,神情眷念。 真的是母后,果然上苍保估,母后也活了过来。 他不是孤身一人,母后一直都在默默的陪着他。 “不要,先敢乱说他就让他们永远闭嘴!” 孩子气的摇头,恶声恶气的模样让她一阵心软。 烨儿本就是孩子,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哪怕重活一世变得格外成熟,也难以掩饰他内心深处的脆弱。 将楚辰宁拉了起来,两人走到角落,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楚辰宁迫不及待问道:“母后,你是什么时候重生过来的?是什么时候知道儿臣的身份的?还有还有古睛不见了,也是母后把她藏了起来对不对?” 一坐下,楚辰宁蹲在她的脚边满脸好奇轻问。 那微亮的双眸,倾慕的神色,与前世没有半分区别。 习惯性抚摸着他的头,微微点头:“我死的同时就重生了过来,不过烨儿,你的情况很特殊,是怎么回事?” 在她查到资料推测中可以发现,烨儿重生比她的时间要早。 她是死的同时重生,那么烨儿是在过去? 这也太奇怪了。 听到楚容珍说起自己的事情,楚辰宁神色微暗,如实回答。 “母后猜得不错,儿臣死后重生在楚辰宁的身上,可是却是过去。现在清醒过来之后发现了不对劲,因为离儿臣与母后死亡的时间还有两个月,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会重生在别人身上的同时回到了过去,所以儿臣当时去了焰国……” “你去了焰国?”楚容珍惊讶,这也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如同烨儿重生去了过去,那么跟她一起死的是谁? 该不会…… 楚辰宁蹲在她的腿边,将头靠在她的膝上,幽幽道:“母后,其实我死了两次!” 两次? 怎么会? 楚容珍瞪大眼,根本不明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烨儿重生的时间太过奇怪,奇怪到令人不解。 不是同时重生,而重生到了过去,而本该与她一起死的烨儿又真实存在,难不成那人是楚辰宁本尊? 可是不对,那是烨儿,跟她一起死的是真烨儿。 她不会认错。 看着楚容珍一脸不解,楚辰宁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好像格外愉悦能难倒她般。 微微叹了一口气,如实道:“儿臣死了两次,第一次是跟母后一起死的,死之后我重生到了过去的楚辰宁,当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所以儿臣去了焰国。两个月之后就在母后将死的那天儿臣终于到了焰国,可是儿臣完全无法接近母后所在的斗兽场,最后好不容易混进去之时发现了母后与‘宗烨’……” 从他的嘴里说出‘宗烨’二字格外的诡异,可是楚容珍无心在意这些。 她只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烨儿会回到过去,为什么烨儿会死两次。 “我想救母后,这次与上次不同,我身为局外人竟要眼睁睁看着母后死亡的模样,怎么也无法接受,可是我刚想动作时,思绪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回到了宗烨的身上……” 将头埋在她的腿上,满足的眯起眼。 “对不起,儿臣无能,第二次见到母后依旧无法救您?不过估计是上天可怜我,让我再次陪伴您一起沉睡,本以为会死的话仅仅一瞬间,儿臣回过神来时又回到了楚辰宁的身上,这次是同时重生……” 太过混乱,若不是她也经历过这种事情的话,估计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她明白了,烨儿死过两次。 第一次死了,重生在两个月前的楚辰宁身上,并且来了焰国。 灵魂离体再次回到了烨儿身上,陪着她经历了第二次死亡…… 然后,跟她一样同时重生…… 伸手捂唇,楚容珍泪如雨下。 没有想到烨儿竟然死过两次,她真的没有想到…… 她一点都不知道…… 以宗旭的谨慎不可能会任由传言流出,颜如玉对外早就死亡,不可能还会有流言在焰国四起。 或许,她能明白了。 是烨儿做了什么。 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做了什么。 “活着就好,只要活着就好……” 千言万语,终究化成了一句。 活着就好! “嗯,活着就能报复一切,包括宗旭,包括焰国,还有那个女人……” 懂了恨,有能力去恨,楚辰宁身上一片阴寒,那是对一切的憎恨。 在他的眼里,除了母后,一切都是有恶意的存在,一切都不能相信。 楚容珍扶起他的肩,温柔的笑了笑。 “嗯,烨儿一定要做个好皇帝,我们母子情未断,今生不再有母子血脉,但永远不会改变你我的关系。烨儿,焰国覆灭势在必行,所以不必担心,现在的我们很强,强过宗旭,强过焰国……” ------题外话------ 有人好奇楚辰宁重生的时间,比女主还早的话,那么楚辰宁为什么不去救自己的母亲。 这里有解释,楚辰宁重生后去了焰国,正好赶上女主临死的一幕,想救却没有能力,在最后一刻他又回到宗烨的身上陪女主一起死。 这样设定一是为了解释楚辰宁比女主更早重生,二是历练楚辰宁,他原本只是一个孩子嘛,所以经过两次死亡,他会更加的成熟。 现在他的能力被楚容珍掩藏掉了,但他本身能力很强!(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73母子相认,向琴坦白身份 楚辰宁温软点头。 “母后说得是,我们现在强过宗旭,强过焰国,所以一定会踏平焰国一切,让宗旭亲眼看着他的国家如何从他的手里消失,焰国将会消失,让他眼睁睁的看着,无能为力……” 好像想到了什么,楚辰宁在她的腿上蹭了蹭。 “母后,古睛在您手上对不对?让儿臣也见见她好不好?儿臣也看看……” 看看是骗人,他想看看古睛那个女人现在生不如死的模样,哪怕活着也要让她痛苦万分的活着。 楚辰宁撒着娇,小孩子气模样让楚容珍一阵摇头。 最受不了他这个模样,简直对她的软胁知道的一清二楚。 “好,不过要答应我不准杀了她!” 楚辰宁立马沉下了脸,不悦,“为什么?明明她害得我们这么惨……” 想不通,为什么不杀了她? 一切的祸首,为什么不能杀了她? “因为杀了她就便宜她了,我要她长命百岁,一点一滴十倍承受我曾经的一切,让宗旭十倍的随受我们的痛苦,死不了,却生不如死,这才是他们的归宿。” 听到她的话,楚辰宁立马放心了。 “还是母后想得周全,杀了他们真的便宜他们了,一定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两母子阴诡笑着,笑得格外愉悦。 苦难之后,迎接他们的就是光明的生活。 不清楚会不会幸福,便能肯定的是他们一定很开心。 因为母子终于重逢了。 楚容珍起身,楚辰宁乖乖的跟在她的身后,步步紧跟,好像蹒跚学步的小孩一样。 她走到哪,他就跟去哪。 琉璃宫的地下,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 一具双臂被斩如同尸体般的女人就躺在地上,脖子上栓着一根细长的铁锁,就好像一条残破的布偶,苟延残喘的死狗般。 楚容珍与楚辰宁进来之时,她都没有一点反应,真的好像死了一般。 全身*,身上狼狈不堪,泥土,脏污,还有欢好之后的痕迹,躺在地上没有半点的反应,就好像是死亡的尸体般。 楚容珍走了过去,一脚将古睛翻脸,露出那张全恐怖如鬼魅的脸。 脸上浮肿溃烂,腐肉上面还有一些蠕动的白色虫子,光是那小小扭动的身体就足够让人头皮发麻。 双臂的切口处,同样流着白脓与黄水,一圈圈腐肉上密密麻麻有些虫子在扭动着身体,啃咬着,吞噬着…… 好像她就是食物,一具被喂养的食物。 楚辰宁看着她的模样,一开始没有认出来,讶异的看着楚容珍瞪大眼。 猛得,才想起了什么。 尖声道:“母后,该不会她就是古睛吧?” 楚容珍微微勾唇,一脚踢在古睛的身上将她弄醒,幽幽笑道:“你问她不是最快?让她回答,她是不是就是那个名满天下的焰后?” 冰冷的看着古睛悠悠转醒的目光,楚容珍笑着冷冽。 古睛从昏迷中清醒,猛得看到一片火红的影子,身体顿时一颤。 神智猛得回笼,惊惧的看着楚容珍。 差不多半个月没有再来折磨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这一袭红衣深深印在她的眼底,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你慢慢玩,不要弄死就好!” 看着古睛清醒了过来,楚容珍微微一笑,朝着楚辰宁挥了挥手,一步步后退,坐在远处的椅子上。 莲从暗中闪了出来,复杂又震惊的看着她,最终走到一边替她煮茶。 楚容珍与楚辰宁的对话她都听到了,不,不对,是都看到了。 离得比较远,所以她没有听到对话内容,可是看到唇形她却读懂了。 宁王唤夫人母后,而夫人唤宁王为烨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夫人怎么会多一个儿子?而且还是一个比她年纪更大的儿子? 明明宁王是宫女之子,怎么又是夫人之子? 怎么也想不通,好想问,可是…… 楚容珍淡淡看了莲的脸,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看着远处的楚辰宁。 烨儿懂恨,亦懂世间的黑暗。 而她也不是一个慈母,该教的,不该教的,她都会教。 说什么孩子不需要知道世间的险恶,这种说法她完全反对。 只有告诉孩子世间的黑暗与光明,让他们面对之时能够分辩黑暗与光明,哪怕迷途走入黑暗,只要他开心就好。 正与邪,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大陆根本说不通。 什么是正?正就是死得更快的人。 什么是邪?邪就是能够活得更久的人。 而她的愿望,烨儿活得更久就行。 所以她不能插手,无论烨儿想怎么发泄自己的怨恨,她都不会插手。 楚辰宁愉悦的看着古睛早己面目全非的脸,对于她那*的身体没有半分的害羞或不喜,对于他来说,眼前这个生不如死的女人只是一个畜牲。 一只待宰的牲口。 “母后,您打算怎么处理她?” 一声母后,楚辰宁的声音惊到了古睛,古睛不解的抬头,看着楚辰宁与楚容珍的互动,神情一片疑惑。 对于宁王的身份她明白,宁王为何会唤一个比他还小的女人为母后? 母后? 那可是皇子对皇后的称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容珍漫不经扫了古睛一眼,“你觉得呢?” “儿臣认为皇家狩猎场最适合她养老,母后,把她教给儿臣吧,儿臣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保准让她长命百岁!” 楚辰宁眼中一片祈求,像个小孩子一样渴求着玩具般。 楚容珍双眼温软,但还是狠心的摇头。 “不给,你是皇帝,这种东西不适合你来养,偶尔玩一下倒可以,养她的任务还是我进行比较好。所以,哪怕是你我也不会相让!” 楚辰宁有些泄气,但还是乖乖点头。 好吧,母后不给他,那么他一定要好好的回报不是? 回头看向古睛之时,他的脸色完全阴沉了下,乌云密布,如同暴风雨前的前奏。 优雅从容的走到一边刑架之上,细心的,愉悦的挑选着刑具。 “好久不见了,睛妃娘娘?”楚辰宁一边挑选着,一边冲着古睛打了一个招呼。 古睛动弹不得,费力抬头,双眼一阵不解。 “看来睛妃娘娘不记得本宫了,母后,您没跟她说您的身份吗?” 楚容珍淡淡一笑,“没有!” 楚辰宁点头,拿起一边的小汤勺模样的东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伸手拿起一把钳子,试探性夹了夹,似乎在试探力度够不够。 “原来如此!” 楚辰宁拿着手中钳子一步步走近古睛,阴冷笑着,就这么蹲在她的跟前。 神情幽暗如同暗夜的鬼魅,阴寒诡笑,让人头皮发麻。 “呐,晴妃娘娘,你真的不记得了么?当初还是你叫太监一个一个的拔下本宫的指甲,当时本宫就在想,有朝一日一定要十倍奉还……” 嘲讽看着古睛早己被斩的双臂,勾唇:“看来这个愿望本宫一辈子都达成不了,别说十倍,睛妃娘娘连双臂都没有,真是可惜。” 楚辰宁的话立马就勾起了她的记忆,这么多天,生不如死的时候她一直都在想着。 为什么她要遭受这一切,为什么…… 想破头她都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心底熟悉的记忆再次被勾起,古睛狠瞪,“楚辰宁,楚容珍,你们到底是谁?” 楚辰宁微微挑眉,“这都猜不到?” 楚容珍亲自拿着钳子放在古睛的脚指甲上,双手紧握,用力,一片刺血的指围被他直接拔了下来…… “啊!” 十指连心,不止手指,脚指也一样。 剧烈的疼痛一一袭来,原本以为痛得麻木的身体再次发出疼痛的悲鸣。 古睛剧烈的挣扎着,溃烂的脸早己看不到表情,却能从她的双眼中发现痛苦。 楚辰宁没有接着动手,而是停了下来。 蹲在她的面前,拿着手中的钳子,上面带血的指甲还在上面,他挥了挥,笑道:“这样还没有记忆么?还是说本宫要把宗旭绑到你的面前,当着你的面阉割了他之后你才会想起来?” 古睛双眼猛得瞪大,不敢置信。 不不不不,不可能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 古睛那震惊又害怕的目光取悦了他,只见他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笑道:“再次自我介绍一下,睛妃娘娘,朕名为楚辰宁!在以前还有一个名字,叫宗烨,这个名字,你可有印象?” 一声宗烨,像是一个魔咒一样唤起了古睛所有的记忆。 不是她对宗烨的记忆多么的深刻。 而是刚刚他唤了楚容珍为母后…… 那么…… 震惊的看向楚容珍方向,神情一派不敢置信。 多么荒唐? 死掉的人怎么可能还活着?不仅活着,而且还像换了个人似的,一点过去的痕迹都没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们不可能还活着,不可能……” 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古睛神情呆愣。 她怎么也无法接受这种解释,两个原本死去的人,怎么可能还会活着,而且都换了一个新的身份,这简直就是鬼故事一样。 真的化成厉鬼附在他人的身上来复仇? 开什么玩笑,世上怎么可以会有鬼? “烨儿,让她一辈子疑惑着痛苦是多么的解气?说出身份做什么?”楚容珍淡淡含笑,虽说着责怪的话却无任何不悦。 楚辰宁微微弯腰,十分认真点头称是,“母后息怒,儿臣知错,不过看她将永远不知道真相多少觉得有些可怜,因为从此之后儿臣看不到她那后悔不甘的表情,所以忍不住想要看看她得知真相的她的表情,或许能平抚儿臣心中的憎恨也说不定……” “随你喜欢!” 楚容珍挑眉,现在的她很满足。 如果墨能治好归来,她会更加的满足。 古睛听着两人的对话,回想着这些天来她受到的痛苦,所有的疑惑全部解开。 原来,她痛苦的根源在这里。 “颜如玉,宗烨,原来是你们!” 咬牙切齿,古睛怨恨的瞪着楚容珍,特别看到她脸上的笑容时,只觉得双眼一阵疼痛。 好不容易扳倒的女人竟真的化为厉鬼归来…… “是,焰后有何指教?” “孤魂野鬼,迟早有人会收拾你们!”古睛说不出狠话,现在这狼狈的地步又如何硬气得起来? 到了这种地步还能嘴硬反抗,不得不说她的意志力格外的坚韧。 这让楚容珍她多少有些佩服。 “你古晴是看不到了,对了,忘了跟你说,宗旭要来楚京了,怎么样,开心吗?” 楚容珍伸手抱着茶杯,半坐在椅子上,神情十分放松。 这不是玩笑,是真的。 不枉她用颜如玉的名义写了一封信给宗旭,再加上古睛失睛的消息己经传了回去,间接证实了她信中内容的真实性,以宗旭的性格来说。 他会来楚京。 因为他性格高傲到不到一世,认为世间他最为尊贵,所以无法忍受有人挑衅他。 虎卫得到消息,宗旭从焰国出发,隐藏的身份随着朝贺使臣一起而来。 烨儿登基,宗旭派出了恭贺新帝登基的使臣团,而他也掩藏了身份混在里面…… 真好,所有的努力都得到了回报。 古睛听到她的话,瞬间抬头,神情带着一丝希望。 陛下要来了? 是不是得到她的消息了,还是…… 看着古睛眼中的那一点希望,楚辰宁微微勾唇,站起了身体。 “母后,是您把宗旭引过来的吗?真好,不用去焰国就能将宗旭碎尸万断,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无所有,想想他那时的脸都觉得愉悦。” “哼,就凭你们,怎么可能动得了焰国基业?颜如玉,我不会放过你的,等陛下过来之后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楚容珍掏了掏耳朵,不在意冷笑。 “激怒我以前就可以得到解脱?古睛,你太嫰了,我怎么可能会因为你的三言两语而动怒?碎尸万段?挫骨扬灰?颜如玉的下场不就是这样?” 楚容珍盯着古睛那死撑嘴硬的脸,神色依旧冷淡。 现在,她正在思考要如何针对宗旭,好不容易把他引来了楚京,怎么也要给他一个盛大的接风宴。 一边,楚辰宁从一边的刑具拿起了一开始拿过的勺子状的东西,玩味的挑眉。 最终,一步一步朝着古睛走近…… “宗旭来朝,又有一个新玩具了……”楚辰宁幽幽浅笑,再次蹲到古睛的身边,嫌恶的看着她那称不算是脸的脸,紧握勺子,朝着古睛的眼睛猛得刺去…… 那双眼睛,看着母后格外怨毒的眼睛没有留着的必要。 楚辰宁下手狠辣,鲜血喷溅到了他的身上,脸上,而他神情阴寒,用力一剜,古睛的发出凄厉惨叫,眼睛处留下了大量的鲜血。 而且,只盛开一个漆黑的血洞…… 没有手可以捂着伤口,只能无力的任由鲜血渗出,古睛双眼中满是畏惧,那只独留的单眼中满是害怕。 这两人完全在重现之前的一幕。 毁容,斩掉双臂,毁了清白,最后挖掉双眼…… 他们,真的在重现一切。 是真的,他们是真的颜如玉跟宗烨,真的化成了厉鬼来报仇了…… 不信鬼神,不信报应,可是这摆在面前的事实不得不信。 想到这里,古睛心里这才升起了恐惧。 落到这种下场,心中的怨恨早己麻木,更多的却是恐惧,有一种掉落到地狱的错觉,她将永远生活在地狱之中。 “颜如玉,你不惜化为厉鬼归来不就是想要知道颜家灭亡的真相?给我一个痛快,我就告诉你颜家灭亡的真相,如何?” 受不了这种折磨,才短短半月而己,她就像是过了一年那么漫长。 那么的痛苦。 怨恨成灾,她想要报复回去,可是现在别说活下去,就算活下去也只是一枚弃子,一枚被丢弃的弃子。 倒不如痛快的死去。 不过,楚容珍只是冷冷一笑,她才不会答应,她怎么可能给古睛一个痛快? 她还要让宗旭与古睛手拉手友好的活下去…… “颜家灭亡?这就是你的底牌?”楚容珍冷冷一笑,看着古睛不断流着血的眼眶,冷冽抿唇。 古睛那完好的一只眼睛敬畏的看着她,看着面前这个冰冷的女人。 跟以前真的不信,性格不像,容貌不像,可是,她能感觉得到她就是颜如玉。 以前那个温和的女人当真化为了厉鬼归来。 原来,世上真的报应么? “你不想知道么?堂堂大陆第一大家颜家的灭亡,宗旭一人怎么敢毁灭颜家?这其中原因,你不想知道?” 这是她最后的希望,可是对于楚容珍来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迟早,她与龙真旧部会有接触。 她颜家是龙真皇族,可是依旧被毁灭,凶手不难猜。 一是憎恨龙真国的势力,二是内乱。 说白了,可能性就只有这两件,一个毁灭三百年的国家不可能还会招人仇恨,能动摇颜家的势力只有大陆四国,正好龙真旧部惹过华国,但华国不是凶手。 华国不会灭颜家,她相信清姐姐。 那么颜家毁灭就是内乱,皇族的内乱。 虽不知道龙真皇族有多少人存活,可是存活的颜家拥有如此大的影响力却不愿复国,被仇视也是正常。 所以,颜家的真相她并不急,时机成熟之后,该知道就能知道。 冲着楚辰宁招了招手,“烨儿,颜家灭亡真相并不重要,以后我会跟你细细说,所以,该怎么玩就怎么玩吧!” 对于楚容珍的话,楚辰宁乖巧点头。 母后说的话从来没有错过,母后说不重要,那么真相或许真的不重要。 他相信母后。 楚容珍起身,将地方留给了楚辰宁,而她去了另一个地方。 地牢之中,还有一位尊贵的客人。 身后,古睛的惨叫声响起,估计是烨儿玩得正开心,那样也好,能让烨儿发泄心中的怨恨与不甘,这样他的人格才不会因为怨恨而崩坏。 所以,好好玩吧! 楚容珍一手扶着阴暗的地牢墙壁,一步一步,慢悠悠朝着另一个房间走去。 舒儿替她推开房门,里面,同样关着一个女人。 四肢被奇怪的弧度扭曲着,好像没有骨头一样,就这么被吊在空中,像只布偶般晃悠着…… 全身布满血痕,一滴一滴,慢慢流向地面,汇成一条小河…… 赤红的鲜血慢慢流动着,鲜艳的颜色刺人眼球。 被吊着的女人若不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膛,说不定认为她现在不过是一具尸体。 楚容珍走了进去,站在面前,拉着机关将她放了下来…… 四肢无骨,软软的瘫软在地,唯独那又带血的双眼死死瞪向楚容珍。 “清妃娘娘现在觉得如何?舒适吗?” 这个被抽掉四肢骨头的女人就是清妃,趁着夺位之乱时想要逃离楚国,被楚容珍特意抽出来的一支人马追上,捕抓。 动了墨,她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女人? “楚容珍,你好大的胆子,本妃可是清妃,更是主子的人,你竟敢动我?”清妃双眼扭曲憎恨,哪怕受了抽骨之痛依旧不掩她的傲气。 双眼淬毒,好像要用眼光直接然死她般。 “主子?叛徒!”楚容珍的语气简短,这代表着,她现在很生气。 “我才不是叛徒,我杀了楚沉,替主子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从此之后主子不再有任何的阻碍,可以征战天下,成为受天下的尊敬的男人……” 清妃的神情十分激动。 主子本该征战天下成为天下最尊贵的男人,可是一直受制于楚沉,她不明白主子那么强为什么还要受制于楚沉。 可是,她替主子解决那个麻烦,这样主子就没有任何的阻碍。 所有阻碍主子的东西都不可原谅,楚沉算一个,她楚容珍也算一个。 高高在上的神子不需要桎梏,不需要女人,更不需要感情。 所有阻碍主子道路的人都是敌人,都是她要除去的存在。 楚容珍冷冽的看着清妃,身上的气压越来越低,空气也越来越窒息。 “这是你自己的独断之举还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听着楚容珍的话,清妃低吼:“是我恨毒了楚沉,恨毒了你,主子本该高高在上不与任何人接触,如同独坐云端的神子,冷漠无情的俯视一切,冷眼看着信奉着他的人用血与命替他征战……” 说起非墨,清妃的双眼满是崇拜。 如同信奉神明一样,双眼中满是虔诚。 眼中的虔诚快速消失,有的,只有一片扭曲。 “明明是高高上在的神子,那楚沉竟敢让他蒙上男宠之名,不可原谅。明明是高高在上的神子,你楚容珍竟敢让他动了凡心惹人尘埃,同样也不可原谅!” 冷眼看着清妃,楚容珍的脸越来越沉。 她说得不错,墨真的如同神子一样没有野心与*,他的身边一直桃花不断,这些都是事实,她不觉得生气。 可是,她生气的是这个女人的愚蠢。 她的愚蠢害了墨。 半死不活,不得不分开,让她的心备受拆磨,全都拜这个愚蠢的女人所赐。 拿起一边的软鞭,直接一鞭抽到了清妃的身上,倒钩带起的血肉在空气飞舞,隐隐的,血腥味传散开来。 “让墨生死不明,杀了楚沉就是要了他的命,清妃,你死一百次都不够!” 想到了什么,楚容珍嘲讽一笑,“说得好听是为了墨,清妃,你以为本妃会信?说什么一切都是为了墨,为何事后就趁乱出城逃命?清妃,对方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动手?” 清妃说的话她只信一半,或许是真的崇拜着墨,可是对于她来说,她还有更大的疑惑。 如果真是崇拜误伤的话,根本不用心虚逃命。 说白了,清妃逃离就是心虚的表现,她的背后,还有别人。 而背后之人知道非墨中蛊一事,所以才会命令清妃动手。 清妃从一开始就是别人的棋子,因为墨说过,为了转移楚沉的视线,他派人满大陆寻找,最后才找到了与他长相相似的水清,也就是这个清妃。 不是他经心培训,从一开始就是奸细的可能性很大,所以他不曾说过他与楚沉的性命被绑在一起的事情。 所以,清妃根本不知道。 一开始,她也认为,正因为清妃不知道墨与楚沉的命绑在一起,所以只是单纯的想要除掉楚沉。 可是,当她得到消息说清妃趁乱逃走之时,她想明白了。 清妃知道这件事情,明明墨没有告诉过她,可她却知道杀了楚沉就等于杀了墨,所以才会心虚逃走。 她知道了本不该知道的事情。 那么,她的背后一定有人,从而确定,清妃从一开始就是奸细。 潜伏在非墨身边的奸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清妃直接否认。 “没事,反正咱们时间还长,一行,好好拷问一下,直到她愿意说为止!” 楚容珍将手中的软鞭扔到一行的手里,而她则是慢悠悠的离开…… 清妃一事还有更深的疑惑,她的背后,有未知的敌人。 楚容珍,罗尧,赢仪…… 他们的背后,龙真旧部势力也太过奇怪,未知又杂乱,或许,要好好的去询问一下。 从暗道之中走出,再次出现的地方是一家首饰铺。 走出首饰铺,楚容珍抬头看了一眼四周。 看来是内城。 内城刚刚经历了战乱,龙煞军出城消息不见,楚王旧部的军队接管了皇宫,将要从中挑选出十万为皇宫禁卫,从周边城镇抽调军队,总共二十万,与原本的护城军一起重新组合,汇编成新的护城军。 现在,楚王旧部的军队正在街上清理着街道,大军进城,楚容珍带领龙煞军毁了不少的民宅,现在优先要修理。 龙煞军退出城外,在城外与护城军一起扎营,没有完全隐退。 现在的目标太大,突然消失也不安全,所以先驻扎在城外生活一段时间,让人们习惯了他们的存在之后再悄无声息的消失,掩藏。 龙真国的目标绝对是他们,只有掩藏起来才能出其不意的把他们打个措手不及。 楚容珍走到皇城,一袭红衣格外耀眼。 忙着手中事情的百姓看到那一袭红衣时,一个个放下手中的事务,敬畏的看着她。 “拜见摄政王妃!” 有人一瞬间就认出了她,连忙下跪,崇拜的看着她。 一人跪拜,周围的人都连忙跪下,神情恭敬。 皇城之下,那一袭红衣早就深入他们的心,一个女人统领着龙煞军弑君另立新主,城墙之上那艳烈如火的身影,深深的印在了他们的眼底。 那是摄政王妃,楚国最尊贵的女人。 即将接手镇国将军之位的玉墨将军,是一品摄政王妃,是楚国权与名都全部紧握手中的女人。 可是没有想到,楚国最尊贵的女人竟是这么的年轻? 而且还是这么的绝美…… 楚容珍微微点头,快步离开了原地,去了肆月商楼。 现在出门一趟都不容易,走到哪都会引人注意。 大步走到肆月酒楼,一进门,同样,就招来了各种各样的目光,一个个看着她连忙起身,好奇打量,正准备行礼之时,楚容珍快步跑了二楼…… 楼下用餐的众人交头接耳。 “看,那就是摄政王妃,听说不久之后她就要去边疆接手骠勇镇国将军的兵权,知道镇国将军吗?”有人低头轻轻说着,眼中一片好奇。 “废话,谁不知道?楚国至高无上的的三位镇国将军,拥有镇国之名的将军将是楚国国法之上的存上,他们犯事都无须按照国法行事,上可斩君,下可斩臣,完全就是脱离楚国的存在……”有人接口。 “对呀,所以镇国将军只能是三位,专门负责守卫边疆保护楚国不受他国侵扰,因为超越国法,所以封赏时必须要谨慎,需忠君忠国……” “可是摄政王妃一个女人,而且看起来不过十六岁,战场经历太少,能胜任镇国将军一职吗?会不会引起别人的不满?会不会让他国认为我国无将才需要一介女人镇守边疆?” 就在议纷纷之时,酒楼高台,一位身穿白衣的文人手拿折扇,轻轻笑道:“女人为将本就荒唐,镇国将军之位如何也轮不到一届毫无战场经验的女人来坐,若说她久经战争熟知战场到还好说,不过一场皇宫内乱,能够得到胜利都是龙煞军的功劳,于摄政王妃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功绩!” 所有人瞬间沉默,抬头看着二楼一手提着酒壶的男子,眼神好像在看白痴一样。 现在楚国的风向变了,摄政王妃是女人,可是她却是楚国最尊贵的女人,最有权势的女人。 敢说她的坏话,不是自寻死路? 白衣男子不介意,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摄政王妃高城之上直言龙煞军之主是非墨,非墨不是江湖第一公子,无极山庄之主?把龙煞军与江湖势力绑在一起,完全脱离朝庭,到时也不用被人诟病,摄政王妃此举倒是精彩。” 没有刚刚贬低,这次是直白的称赞。 二楼包厢之中,楚容珍也听到了这男子的话,感兴趣的微微推开窗口。 “珍儿,有什么好看的?不过一个大放厥词的男人,无需理会!” 包厢之中,有楚容珍,楚容琴,言棋。 楚容珍进门之后就没有说话,而是听到外面男人的话微微勾唇,感兴趣的推开窗户,靠在窗台之上静静听着。 “难遇之才,有些感兴趣!” 楚容珍冷淡回答,视线,却一直看向一边的白衣男人。 白衣男人好像没有感觉到她的视线,而是拿着酒壶不停的给自己倒着酒,有些醉意,声音也越来越高。 “公子见解独特,现朝庭将要开科考,公子参加必将夺得魁首!”楚容珍淡淡说着,声音平息无波,好像只是客观的评价着。 外面的男子听到声音,嘲讽一笑。 “科考?从先帝开始,科考就成了有钱人的玩乐,有钱之人就可以随意买官卖官,真正有能之人又怎么会甘心成为他人的垫脚石?宁愿远赴华国与不愿意参加科考为国效力,文人与武将不同,武将只要有战场无论在哪都行。而文人不一样,文人从骨子时就高傲,一个腐朽将要破败国家,又有谁愿意去治理?” “楚国新帝,变法之初,需要大量公子这样的人才!” 楚容珍的声音再次响起,眼中的火热也越来越胜。 高傲的文人,是纯臣的首选。 因为比一般人还要高傲,所以他们不会偏于任何一方,除非在过程中迷了双眼,否则本着本心的文人将会是最后的纯臣。 真正爱国忠君之士。 “虽说是龙煞军挑选的新帝,可是听说新帝为宫女之子,不是在下贬低,而是宫女之子能有多么才识本就不可能。或许以后是位明君,对于在下来说新帝还需观望!” 楚容珍赞赏之色越来越胜,伸手,慢慢放下了手中的窗帘。 “莲,让人查一下他的来历!” 这个人是个人才,现在烨儿急需人才,急需有用之才。 大庭广众之下评论新帝,这种直白的勇气,让她格外的看重。 此人看起来年轻,见识格外的独特。 “我认识他,他是江湖有名的凤隐公子,江湖名人榜,这凤隐公子以卓越的才智与高傲的性情上榜!” 一边,沉默坐着的言棋开口,立马就吸引了楚容珍与楚容琴的视线。 两人扭头看向他,他接着道:“凤隐公子心有大志,换主无数,有一方诸候,有一国之君,有部落之主……可是,无人能将他纳入旗下,依他的话来说,他做的是大事,所以需要的只是一个有能之主。” “那还真是有趣!” 楚容珍感偿趣的笑开了颜,一个有野心臣子么? 果然有趣! 楚容琴看着她的笑容,也跟着笑了。 将手边的点心推了过去,微微一笑,“珍儿,你叫我过来有事吗?我正好也有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事?” 看着递过来的点心,她双眼微闪。 与楚容琴相处还是有一些隔阂,对于她来说,她被背叛过一次。 不会讨厌楚容琴,但是她却无法像以前那样亲密。 不管是轻微还是严重的背叛,对于她来说就是背叛,不分大小。 因为,她讨厌背叛。 对于楚容珍不冷不淡的态度,楚容琴有些伤心,心口有些疼痛,但这是她的选择,怨不得他人。 “我要离开楚国了,是时候要跟你告别了。” 听着楚容琴的话,楚容珍的手一顿,有些不解。 “告别?你要去哪里?楚王府呢?” 楚容琴低垂着眸,掩下眼中的不舍与疼痛,握着杯子的手微微用力…… “师父传信让我去宁国,在龙真旧部全数潜伏在宁国,楚国的探子被杀,再加上珍儿你前几日大规模的清扫龙真旧部,师父那边决定召回所有有的干部,听说准备灭楚计划,所以……” “你想灭掉楚国?”楚容珍打断了她的话,脸上神情未变,从语气中却能感觉到她的严肃与冷冽。 现在的楚国是烨儿,她不会允许任何人打楚国的主意。 被打断了话,楚容琴挑眉,从中也听出了对面来自楚容珍的冷意,立马摇头:“我并不恨楚国,以前,我想过听从师父的命令毁灭楚国,因为那个国家对于我来说,对于珍儿来说,对于楚王府来说都太过的痛苦。痛苦的根源来自先帝的遗诏,所以我无时无刻在憎恨着这个国家。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有珍儿在,珍儿那么看重楚辰宁,或许楚国会因为他而变得不一样。” 楚容琴苍白的笑着,空灵又苍白,好像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顿了一下,看着楚容珍那担忧的双眼,微微红了眼眶。 楚容琴:“珍儿的东西我一点也不想破坏,我想守护珍儿!” 守护么? 楚容珍微微挣头,莫名的觉得心酸。 心中千思百转,最终,微微叹了一口气,幽幽道:“如果我跟你说,我不是楚容珍,你的妹妹楚容珍现在正在京城,你如何看待?” 终究,她不是楚容珍,而楚容琴也不是她的姐姐。 楚容琴笑容一顿,完全不明白,“什么意思?珍儿就是珍儿,怎么可能会有别的珍儿?” 一下子就被楚容珍给弄糊涂了,僵硬的笑了笑。 珍儿不是珍儿? 怎么可能? 她面前的就是珍儿! 不动声色将她的表情全数尽收眼底,思考了一下,或许时机成熟,是该坦白一切的时候了。 楚容琴要去宁国,而她处理宗旭一事之后将会拉手骁勇镇国将军的职位,正式对焰国发兵。 焰国征战完毕之后,她与墨就要归隐山林…… 她们从此会天各一方,再无相见一日。 “我是鬼魂,半年前占了楚容珍的身体,而楚容珍本人则被我逼到了别人的身上活着,前段时间我正好见过她……” 十分简短的解释着她的现状。 用重生,借尸还魂等说法对方根本不会明白,用鬼魂之说更容易明白。 世间本来就信奉鬼神。 一瞬间,楚容琴就明白了,僵硬的笑了笑,“这个玩笑不好笑!” ------题外话------ 哎…… 再也不吃酸辣粉了,这个誓言有效期为一个月!(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74姐妹交心,叛徒与凤魅 楚容琴下意识的逃避,根本接受不了这个消息,这个玩笑。 鬼魂? 世上不可能有鬼魅的存在,珍儿不可能是鬼。 对于楚容琴的回避,楚容珍全部一一看在眼里,微微叹道:“这不是玩笑,是真的,你的妹妹不是我,现在她正生活在京城之中,过段时间她就要离开京城,你现在去还能见她一面……” “什么时候?”楚容琴突然大吼,随即费力一字一句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占了珍儿的身?” 不知是相信了还是没有相信,不过从她那扭曲又矛盾的脸可以看出,她相信了。 是的,她相信了。 因为珍儿从来不会开这种没品的玩笑,从半年多前,珍儿的性格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疑惑在心。 或许,只有这个解释最合理。 否则真的无法解释,一个眼瞎了十年的人竟然如此多才多艺,而且手段性格十分狠辣,伪装能力也一流。 因为,珍儿把她完全的蒙在了鼓里。 从以前就怀疑过,因为眼前的珍儿与以前的珍儿相比,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人。 现在的这个珍儿太过完美,太过耀眼。 “半年多前吧!”楚容珍淡淡回答。 一边,言棋完全把自己当成一个隐形人,虽震惊,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他无权过问这些事情,因为没有被楚容琴承认。 楚容琴双手捂脸,掩下脸上那挣扎扭曲的表情,过了很久很久,才抬起头。 起身,走到楚容珍的面前,猛得将她一把抱在怀里。 楚容珍的脸上也浮现了复杂与震惊。 原主与她,楚容琴做出了选择么? 把楚容珍紧紧抱在怀里,楚容琴得红了双眼,哽咽道:“珍儿,知道么,我本可以一辈子生活在楚王府,哪怕会要时不时的承受来自各界的恶意与楚王府的舍弃,这些痛苦我都可以承受,我憎恨楚王府却也爱着父王,母后,爷爷……我很爱他们,所以明知会被舍弃我还是生活在楚王府。听从母亲的决定嫁给言大哥,平凡的生活一辈子,可是我没有,知道为什么吗?” 楚容珍没有挣扎,只是摇了摇头。 她不明白,也想不通,如果楚容琴真的憎恨着楚王府,那么从一开始就会离开不再回来,可是她却一直生活在楚王府。 这是她想不通的事情。 明明之前与她相处时,她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发自内心爱着楚王府每一个人。 可是她却突然改变了,利用假死消失,让她心爱的人们为她哭泣。 性格也发了改变,手段也变得狠辣,就像上次引燃太子楚辰玉的火药,狠辣的在直接引燃,造成上百人的伤亡。 如果是以前的她所识的楚容琴的话,她根本做不出这种事情。 可是结果就摆在眼前,那次爆炸确实是她所为。 “我一直被舍弃,一直一直的重复着,直到与你相遇我才感受到什么是被珍爱的感觉,或许你曾经是为了利用我在楚王府占稳脚跟,可是对于我来说是一辈子第一次感受到的温暖,一种名为保护与珍视的温暖。我知道哟,战王给我下毒那次,爷爷打算舍弃我的时候,母妃想要救我可是又愧到楚王府对她恩情,如果真要选择的话,母妃也会为了楚王府而舍弃我。那次事件中只有珍儿独自一人是不惜一切代价想要保护我的人,也是唯一一个……” 受够了被舍弃,所以唯一一次她不是被舍弃的存在,这抹温暖就值得她舍弃一切来回报。 无人能理解,也无人能理会她的感受。 从有记忆开始,她就是被舍弃的一个,因为她终将被舍弃,所以父王与母妃才会疼爱她,因为愧疚。 一直都是被舍弃,所以那次的事情对她冲击很大。 原来她的生命之中还有一人不会舍弃她,那时的珍儿本可以完全不理她,任由她被舍弃就可以。 可是珍儿没有。 不仅没有,她还与爷爷闹翻,是唯一一个不惜一切保护自己的人。 也是那件事情,她的心被温暖了。 常年来被虚假掺了水份的疼爱而伤透的心终于第一次感受到毫无杂质的温暖。 为了保护这一抹温暖,她可以舍弃一切。 哪怕楚王府,哪怕恩师…… 慢慢松开楚容珍,楚容琴后退几步,温暖微笑:“对于我来说,重要的是你,不是以前的珍儿,也不是别人,只是现在的你而己。或许我这种说法很无情,以前的珍儿己经离开,如果就算她还活着,对于我来说也只是妹妹,曾经有恩于我的妹妹。” 一步步后退,走回了椅子,慢慢坐下接着说:“以前的珍儿如果活着,那依旧是我的妹妹,我会尽力对她好。可是珍儿,如果在你与她之间做出选择的话我的选择是你,我想守护的温暖也是你……” 发自肺腑之语,若说不感动是假的。 楚容珍微微抬眸,强压眼中的感动,问道:“如果我与她有朝一日你死我活,你又选择谁?她对我恨之入骨,这次我没有杀她,可是如果还有下次的话她必死无疑,这样,你又将如何选择?” 这是一个两难题。 对于楚容珍确实是两难题,一边是恩,一边是心中的温暖。 但是,楚容琴只是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我刚刚说了,你与她之间我选择的是你,如果有朝一日你死我活之时,那么就由我来动手吧?” 楚容琴的话让楚容珍十分不解。 更不如说,很震惊。 不解的同时,楚容琴却握着她的手苍白一笑:“如果你杀了她,或许我会对你产生隔阂也说不定,倒不如由我亲手杀了她,这样由我来背负一切,因为人性是自私的,永远不会恨自己!” 一句话,却让楚容珍紧抿红唇。 如果她与原主发生碰撞,她是被保护的一个么? 不想破坏她们的情谊,所以选择亲手杀了原主,正如她所说的,人性自私是不会憎恨自己的,所以杀了原主也不会憎恨自己,这样就不会破坏她们间的关系。 心中,莫名的微酸。 有一种被放在心间的错觉,沉重,却又令人心情愉悦。 楚容琴双手紧握着楚容珍的手,紧紧的握在手里,真诚的看着她,神情一片温软。 一直以来淡淡的疏离她终于明白了,一直以来的怀疑她也明白了。 不管珍儿是谁,这半年来给她无尽温暖的珍儿才是她想要保护的存在。 “珍儿,不管你以前是谁,也不管你以后会不会离开这身体成为别人,对于我来说,我决心要保护是你,只有你一人。人类是很可悲的存在,仅仅为了一点点心灵的慰藉就能付出一切,而我也是那可悲之人其中一个。” 楚容珍双唇微微蠕动,想要说什么之时,楚容琴伸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珍儿,别说话,你听我说就好。” 楚容琴示意她不说话,不管珍儿怎么选择,她的决定永远不会变。 “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但我知道珍儿你天生就是王者,不会平凡于后宅,以前我不明白你想要做什么,现在也不明白。可是有一件事我明白了,珍儿现在很危险,十分的危险,所以我要离开这里去我师父的身边。 我的师父并不是龙国旧部,可是他却复国计划的核心人物,人们叫他祭师,是专门扶佐圣王的人物。师父与龙国旧部的目标是毁灭楚国,毁灭龙煞军,想必珍儿是龙煞之主的消息己经传到了师父那边,他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的要毁掉你…… 这次的干部成员召回,我也要去师父身边,成为奸细可以替你提供消息,因为师父很恐怖,关于他的消息我一点也不知道,只知道他的武功很高,会一种奇怪的妖术……” 楚容琴这才没有任何的隐瞒,将她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因为龙煞军出世,楚容珍正式成为那这的目标,所以她知道的一切也必须说出来,多少会有些用处。 楚容琴说的消息有些杂乱,楚容珍想了一下,便引导着询问。 “圣王是谁?” 楚容琴想了一下,摇头:“不清楚,除了祭师之外,无法知道圣王是谁。” “龙真旧部想要捧上皇位之人与圣王是同一人?我怎么觉得祭师在利用龙国旧部想要做什么的感觉?” 楚容珍皱眉,她的心里确实有这种感觉,总觉得龙真旧部有一种棋子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我并不清楚,我只在师父的身边待了几个月的时间,后来一直没有接受任何任务,所以那边不会告诉我任何消息,我现在的职位是特使,说得好听是干部,说白了没有任何的职务权限。所以我暂时无法得知任何相关的消息,不过珍儿放心,我去了那边之后会想办法爬上去,越接近核心知道的就会越多……” 楚容珍点头,思考了一下,“最后一个问题,罗尧也是你们那边的人吧?小心他,不好对付!” 海族海皇亲自成为探子,这种韧性就格外恐怖。 哪怕是她也无法对罗尧大意,罗尧表面看起来温和好对付,却是格外让人看不透。 或许,他从一开始就是敌人也说不定。 希王封王,封地靠近南海,摆明了就是监视南海一族。 控制海族之后,他罗尧想做什么也会麻烦得多。 可是罗尧依旧是个麻烦,杀了荣亲王的事情依旧无解。 “罗尧的存在有些麻烦,好像在罗老家主之前就跟那边接触到了,到底是棋子还是交易者都不清楚,唯独知道的是他与战王有交易,是个两面三刀之人!” 对于罗尧,楚容琴的评论也可外的模糊,因为不太了解。 只知道跟她一样,是临时接到任务之人。 “嗯,那我知道了!” 楚容珍想了一下,挥手,暗处离开的莲走了出来,递了一卷明黄的布帛。 接了过去,慢慢放在楚容琴的面前。 “如果这是你的选择,那么我不会阻扰你,不可否认的我急需那边的内部消息,战王即将反扑,龙真旧部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所以这东西你拿去,可以助你快速登上重要人物之位,到时也能帮我得到更多的消息……” 楚容琴好奇的看着面前的东西,慢慢打开,是一道空白圣旨。 “圣旨?先帝的空白圣旨?难不成……” 震惊的看向楚容珍,不敢置信。 “嗯,这是先帝遗诏,反正你的任务也是这东西吧,带走之后交出去,你可以瞬间得到高位,到时打探重要情报也容易得多。” “可是它……”楚容琴犹豫了,虽说她的任务是遗诏,这并不代表她会乖乖的交上去。 她的人生因为遗诏痛苦不堪,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交给别人? “放心,重要的东西我拿走了,这空白圣旨没有任何用处,难不成想用这先帝圣旨让楚国换天不成?” 遗诏的内容她差不多研究透了,最重的东西在她的手里,真真假假,最能迷惑敌人的视线。 楚容琴不明白,可是楚容珍却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先帝遗诏本来就是空白圣旨,这一份是真的,不过重要的东西我放了一份假的在里面,你就这么交上去,敌人一定会相信这就是真的遗诏。外壳对我没有任何用处,你拿来用它换取高位也不错!” 楚容琴红了眼,不停点着头。 世间权利,除了爬上高位,又有哪里是安全的? 珍儿给她遗诏不过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在敌营之中,在别的势力之中,最底层的永远是受伤最多的。 珍儿在担心她吧? 真好! 没有拒绝,收下了遗诏,因为她现在正好需要。 看着楚容琴收下,楚容珍这才放心的点头,起身,“没事的话我就先走的,走的时候记得传个信。还有,去看看你母妃,无论是憎恨还是喜爱,最起码向他们报一下平安之后再走也不迟……” 最终,她还是心疼楚王妃了。 楚王妃的煎熬不比楚容琴少,在孩子与恩情之间徘徊,她所承受的煎熬也足够让人心疼。 “我明白了,临走之前我会见见母妃。”楚容琴微微哽咽的点头。 从此之后要天各两方,或许以后母妃从他人的口中会得知她还活着,可是那种痛苦确实让人不忍。 跟母妃好好道别之后再走。 听说母妃现在身体格外不好。 琉璃宫正在复建之中,那里是她与非墨的家,虽然很短暂,可却是他们曾经的家。 彼此温暖着彼此,唯一温暖的地方。 半个月的时间,楚容珍都在处理着事情,偶尔去皇宫看望楚辰宁为他解忧。 现在的烨儿完全不需要她的教导,为明君该有的知识他完全学会,而隐之道的话,烨儿根本无须去学。 因为烨儿无须做一个霸主,独守一方平安就能得到幸福,征战天下就要失去所有,那是一条孤独之路。 哪怕烨儿想要走霸主之路她也不会允许。 那是一条失去一切独留王位的残酷之路,烨儿根本无须舍弃一切。 做个贤明的君主便好。 所以这半月,她一直放手让他去处理事情,反正烨儿长大了,身边又有谢太师辅佐,根本不会有任何问题。 楚老王爷,谢太师,一文一武,烨儿的王位稳固。 固执的希王一脉己被她教训,想必不再多生异心,兵权多数集结在纯臣手上,希王一党的兵权被收拢,想要闹事根本不可能。 为了选拔能臣开放了科考,让公正严明的纯臣监考,并且三位主审互相监视,杜绝收贿的可能性。 那些被杀的原太子一党的位置需要补上,选能臣是最优先的举动。 稳固皇宫,选能臣,这是目前最紧要的事情。 所以这半月来,楚容珍她都默默的看着,看着她的烨儿一点点学会处理政务,由陌生到熟悉…… 肆月酒楼,楚容珍坐在酒楼的包厢,静静看着四方传来的消息。 “枫寂,之前让你查的百官底细,如何了?” 虎卫的统领枫寂,是姬落离开去公仪族时留下的来的人,是代理虎卫之职的统领。 枫寂严肃的弯腰,招了个信号,虎卫的暗卫抱着一卷卷的书卷走了过来,一一放在楚容珍的面前。 “百官全部调查完毕,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把柄,那到纯臣也不例外!” 枫寂的话没有什么意外,做官的哪会有真正的干净? 随意的翻了几下,楚容珍点头:“行,把这些送一份到宫里给陛下,这可是制衡臣子是好的把柄,不听话的下属就要好好的教训一下!” “是,属于等会派人去处理!”枫寂点头,双眼平静。 看着放下手中书卷的楚容珍,枫寂主动发问:“夫人,战王入京的消息己经开始盛传了,只是这样故意传开会不会对您的行动有些不好?” 楚容珍挑眉,“比如?” “比如夫人要行事,可是这个流言传出去之后战王的行动就会迟疑,这样对于夫人的行动来说不是很不好吗?” 有些讶异的看着枫寂,楚容珍眼中的玩味更加明显起来。 “枫寂,你说说,我想要做什么?” “虽说战争是国家的事情,可是夫人想要替陛下征战,守卫楚国。那么目标第一敌人不是龙真旧部,而是战王!想要战王行动就必须将他的行动计算在内,引导战王成为叛军,可是现在战王并没有举反旗,所以夫人才会提前传出流言,让远在千里之外的战王不得不行动……” 越听,楚容珍觉得枫寂是个人才,或许…… 双眼直勾勾盯着枫寂,让他莫名的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 而他,就是猎物。 十分认真的迎上楚容珍的视线,枫寂特别严肃道:“夫人,属下是商人,没有时间也不愿为谋士!” 一瞬间就看透了楚容珍的心思,这种敏锐度当真让人惊叹。 难怪年纪轻轻就能成为虎卫的统领,这种敏锐度确实是打探消息最重要的能力。 “我什么都没说!” “现在朝中刚刚经过洗礼,夫人对当今陛下如同孩子一样关心,自然有可能会替陛下寻找谋士纯臣一类的人物。让属下打探的凤隐公子就是夫人看中的人物吧?所以夫人看着属下的目光就如同看着凤隐公子的目光,夫人想让属下为官?” 不得不说,枫寂确实猜对了。 一瞬间她动过这个想法,可是却打消了。 枫寂是某个商会之主,那是他表面身份,而私下又是虎卫统领,包办了所有事务包括副统领枫颜的职责。 他是人,无法分出太多的精务再为官去辅佐烨儿。 所以她才打消了这个想法。 “一瞬间而己,你又没有三头六臂,到时两边都顾不好就得不偿失了。”楚容珍淡淡勾唇,有些可惜。 “多谢夫人体谅!”枫寂严肃的脸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说说风隐公子一事。” “是,凤隐公子目前一直停留在京城,而且不少的权贵开始对他接触,试图招为幕僚。半月前凤隐公子加入了张烈老将军的旗下,不过刚刚得到消息,他辞去了张烈老将军的军师一职,目前居住肆月酒楼……” “他的生平呢?”楚容珍听完之后,皱起了眉。 这凤隐公子当真在寻找着,好像在寻找着主人一般。估计张烈不是他适合的人选,所以才离开的吧? 肆意自在,仿佛就像一阵风一样。 还真令人嫉妒。 “凤隐公子出生天波族,天波族满族全灭,他是唯数不多存活的天波族人。幼年四处流浪,查起来格外麻烦,不过他有一个随从,那个随从也是天波族人,所以消息从他的口中得知而来。” 楚容珍一下子就沉默了,如果凤隐公子当真是天波族人,那么毁灭了天波族人的楚国是他的仇人才是。 要出仕,去华国不就好了? 华国是礼贤下仕之大邦,如果他当真如传说中那般有才智,相信在华国也能尽快出头。 可是他却没有去华国,却一直在楚国转悠,确实有些让人不解。 “夫人,陛下那边传信,如果您有时间请随便去一趟皇宫!” 枫寂听到动静,打开窗,从飞鸟的身上取下信件,直接禀告给楚容珍。 楚容珍还在沉思,只是随意点头,思考了一下,“凤隐公子住哪?” “天字四号房!” 楚容珍猛得站了起来,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看来,不亲自会会那凤隐公子,她无法确定是不是一位奇才。 希望不要引狼入室才好。 肆月酒楼天字四号门前,楚容珍还没有走进去,一道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就这么直直的站在楚容珍面前,见到她的瞬间有些惊讶,可是随即又冷静了下来。 “小娃娃,你来这里做什么?” 声音哄亮,隐隐的还有些怒意,楚容珍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才慢慢抬头,“原来是张老将军啊,您在这里做什么,我自然也来做什么的。” “打哑谜?老夫来喝酒的,怎么,你要陪老夫喝个几壶?” 对于楚容珍,张烈即是生气又佩服。 是人都会有一些奇怪的执着,而他的执着就是尽量减少士兵的死伤。 这是一个天真又奇怪的执着,他本身很明白。 所以这一辈子的征战从不接受任何的攻击战争,守城死得人少,攻击将会死伤无数,这是不可避免的现实。 或许是懦弱,但是他不喜欢看着跟着他的士兵在他眼前死去。 所以他一生征战,战术研究都是围绕着守城而来。 不胜将军之名也是这样传开。 虽说是讽刺,平时被别人看不起这种胆小的战斗方式,可是这不胜之名却是对他最好的夸奖。 偏偏这个女娃娃却让他主动攻击,而且学是以先锋骑兵状态的攻击方式,简直是对他执着理念的挑衅。 可是没有办法,这是恩师的命令,恩师让他全力相助这个女娃娃。 有些生气,便更多的佩服。 若说他是尽量减少伤亡的不胜之将的话,这个女娃娃拥有无败之将的潜能。 上一次的战争,那一出反间计,五十万与二十万军队的战争仅仅只在一个时辰就结束,伤亡人数不过几千。 纵观大陆,大型战争哪次不是死伤上万,几万,十几万的? 大型战争哪个不是打个几天几夜,甚至几个月的? 有谁如此迅速的结束一场大型战争? 只有那些什么都不懂的文人才会乱批评她一个女人为将,真正经历过战场的武将无人反对是为什么? 因为这个女娃娃是个奇才,难得一见的将才。 所以朝臣之中,唯有他们武将一派完全不会反对她为将,因为只要稍微培养,或许楚国会出一位名震大陆的女帅也说不定。 武将不比文臣,文臣好勾心斗角。 然而他们来说,只要保家卫国便好,无论将领是男是女,只要能打胜仗便好。 毕竟,他们是在玩命。 “喝酒可以,但是还不是时候,您这无胜将军要忙起来了。”楚容珍微微弯腰,行礼。 对于长辈她都格外的尊敬,不管是敌人还是自己人。 岁月的经验,让她不得不尊敬。 一听她这阴阳怪气的话,张烈立马蹦哒老高,直接向外面跑去:“没门,老夫早就隐退,这把老骨头经不起你折腾,有本事设计老夫的话就自己去守城,老夫不干!” 都说年纪大了的话性格就如同孩童一样,张烈也是这样。 如顽童般让人无奈。 轻轻推开房门,里面一道深紫色的身影正静静坐在桌面,一手执棋,一手拿酒,独自边饮边下。 丝毫没有感觉他的身后有人。 楚容珍走了进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看着,眼中一片深思。 “要下么?” 男人没有回头,只是静静说了一句,楚容珍正要开口之时,她身后的凤魅猛得冲了出来,朝着男人直接刺了过去…… 双眼睁开,赤红的双眼艳烈如血,空洞又不敢置信的看着男人,凤魅神情诡异,手下却丝毫不留情。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回来!” 凤魅低吼,神情一片扭曲,这是楚容珍第一次看到他这种表情。 平时双眼微眯不带任何冷冽,睁眼之时就会掀起一片血雨。 可是从未见过他这种模样,这样惊恐失措的模样。 手中匕首毫不留情的刺向男人,对面男人微微一笑,“魅,好久不见!” 侧身轻转,躲开凤魅攻击,视线看向一边的楚容珍,轻身微闪,直接出现了她的面前,轻勾着她的下巴:“嗯?原来你就是这任的凤主啊,真年轻……” 尾音轻勾,带着让人令人战栗的音符。 楚容珍瞪大双眼,看着面前的男人,披了曲水紫锦织的宽大袍子,眉眼竟似糅合了仙气与妖气,清丽出尘中携带了入骨的媚惑。 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顶嵌玉小银冠,银冠上的白玉晶莹润泽更加衬托出他的头发的黑亮顺滑,如同绸缎。 这是一个妖魅入骨的男人。 一时之间,楚容珍觉得走错了房间,明明这里是凤隐公子的住所,为何会是这么一个妖魅男人会在这里? 在肆月酒楼来去自如,也未免太过神秘。 “你是谁?” 迎着男人那妖魅的面容,楚容珍双眼平静,眼中一片虚无。 她的态度让男人好奇了起来,眼前这个女人面对他的容貌没有半点的动容? “凤主来这里找谁,我就是谁,呐,凤主大人找我是想让我为你效力么?真是荣幸……” 勾着她的下巴下为点靠近,他的双眼深不见底,好像能吸摄人的灵魂般让人情不自禁的沉迷其中。 明知这个男人很危险,可是对让他那深沉幽暗如深渊般的双眸,身体就会失去意识,不想有半分的动弹。 一瞬间,楚容珍觉得她身体失去了控制。 仅仅那一瞬间,她瞬间回过神来,双眼猛得闭上,迅速后退…… “凤隐,不准对凤主出手!”凤魅整个人如临大敌般,迅速将楚容珍护在身后,赤红的双眼直勾勾盯着面前的男人。 一句凤隐,楚容珍回过神来。 他就是凤隐公子? 跟前几天在肆月酒楼见过的不一样,当时的他更加的出尘清贵……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凤隐那美丽的凤眸轻勾,细长的睫毛轻扇,勾唇:“我就是凤隐,不知道凤主接二连三的派人打探是想做什么?” 挥了挥双手,凤隐后退,坐回了椅子,一手执黑棋放在唇边,妖魅浅笑。 凤魅将楚容珍护在身后,警戒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回答我,凤隐,背叛了凤卫的你为何还要回来?” 一声背叛,楚容珍愣了。 世上姓凤的人不少,本以为凤隐公子跟凤卫无关,看来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凤隐公子是凤卫的人? “别说得这么难听,凤魅,你成长得很快,快到都要赶上我了。” 肆意坐在椅盘上,凤隐迎着凤魅的怒火,笑得从容又魔魅。 冲着楚容珍挥了挥手,示意她走近,坐下交谈。 楚容珍的目光在凤魅与凤隐的身上来回扫了两眼,无视凤魅的警戒,走到了凤隐对面的位置坐下。 “来一局么?” 将白子递到了楚容珍的面前,凤隐笑得意味深长。 楚容珍垂眸,无声看着面前的白子,“我只下黑子!” “世上事情不是件件称心如意,也不要以为与他人对弈是能一辈子拿到黑子,世上的事情变幻莫测,凤主要学会适应!” 深深的看了对面的凤隐一眼,楚容珍微微偏头,伸手,将对方手中的白子全数接了过来。 “初次见面,我是凤隐,上任凤影骑统领,曾经被抹杀的叛徒!”凤隐手中拿着黑子,想了一下,放到了棋盘一角。 随即,抬眸,细长的凤眸中一片玩味,轻轻扫向一边浑身紧绷的凤魅,笑意不达底,却依旧妖魅惑人。 “而且还是凤魅的师父,曾经被他亲手抹杀……” 凤魅身体一阵轻颤,好像想起了什么痛苦的事情。 看向凤隐,眼中一片杀意。 楚容珍震惊的看着凤隐与凤魅,她从未听过这些事情,凤魅也从未说过。 凤影骑是独立小队,楚王妃那边根本不清楚凤影骑的事情,想要询问也问不出什么。 “闭嘴,凤隐,你给我闭嘴!” 凤魅气息不稳,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情绪波动如此之大。 凤隐看在眼里,有些无奈又有些看不透的阴霾,微微摇头:“连声师父都不想叫么?明明小时候那么可爱,那么招人喜欢,果然长大之后就一点也不可爱……” 楚容珍拿着白子的手一顿,“凤隐公子多大?” 看起来与凤魅差不多的年纪,这关系,总觉得有些理不清。 凤隐好像全身无明一样靠在棋盘,衣襟滑落,露出了大片的肌肤,水润可口,看起来就好像十几二十岁年轻男人的肌肤。 “我的年纪比你夫君还要大哟!”细长如玉的手指轻浮的勾着楚容珍的下巴,一点点靠近,似乎亲吻般。 楚容珍双眼冷静平淡,明明眼前这个男人妖魔入骨,可是她却激不起平分的涟漪。 也是,看习惯了墨那清贵如同神子的模样,突然一个妖魅如魔的男人也不会有多少的惊艳。 初次惊艳之后她只剩下平静。 看着楚容珍那毫无动容的模样,凤隐眼中一片神奇,轻轻侧到她的耳边,声音魔魅勾人,“呐,甩开凤魅,我们一起去走走好不好?” “去哪?” 凤隐闻言,双眼微闪,继续魅惑道:“随便去哪里都行,只有是没有人的地方,只有你我二人的世界……” “那还真是……”突然,楚容珍回头,一巴掌直到挥了过去,本不在意的凤隐敏锐的发现她指尖一抹蓝光,双眼顿时一眯。 大手紧握着她的手腕,楚容珍抬脚踢向他的腰间,矫健的一个转身,闪到凤隐的身后,勒着他的脖子,双脚抵着他的后背,将他脸朝下压下棋盘之下…… 突然发现的巨响,仅仅一瞬间,楚容珍将凤隐压在身下…… 她内功不是很好,不过非墨与清姐姐都教了她近身格斗的招式,特别是清姐姐所教导的,让她能力有了大幅度提升。 清姐姐会一种奇怪的近身战斗能力,无需内力却能一招制敌。 哪怕舒儿那么蛮横的力量,面对清姐姐时却讨不到任何好处,依清姐姐的说法就是:借力打力。 仅仅一瞬间,她一手按住凤隐的背后脊椎,紧紧勒着他的脖子。 “我的摄魂术对你竟然无效?” “嗯?原来那种感觉是摄魂术?果真如传说中那般可以拿走一个人的灵魂?”有些感兴趣,摄魂术是邪术,传说中可以拿走一个的灵魂。 不过是江湖传说,很难说得清到底是真是假。 被制伏,凤隐没有半点的紧张,十分放松的趴在棋盘上,玩味的笑了笑:“灵魂?世上有灵魂一说?摄魂术不过是控制人的异能而己,不过第一次遇到无效的对象,你做了什么?” 微微轻了轻身体,楚容珍瞳孔微缩,身体快速后退,直接离开他的身上…… 抬起手,掌心一片青紫。 她……中毒了…… 眯起眼,危险的看着凤隐。 凤隐动了动身体,揉了揉发痛的身体,看着楚容珍挑眉:“凤主该知道,凤影骑能毒善医,而且个别的存在……” 凤隐摸了摸他的眼睛,只见他的瞳色在看得见的速度变幻,黑色慢慢变淡,变红,变深红,直到血红…… 跟凤魅一样,是赤眸。 扬起了一个艳烈的笑容,抹着他的眼角,幽幽道:“凤影骑中,唯一存活的毒人就我与凤魅,不想被毒死还是不要接近我比较好。” 楚容珍静静看着他的双眼,镇定的唤醒小小,小小游到她的掌心,对准她掌心嫩肉狠狠就是一口…… 楚容珍深深吸了一口气,再一次走到凤隐的对面,坐下。 “背叛凤卫又为何出现?听说凤隐公子十年来不停的寻找着容身之处,凤隐,你想要什么?” 凤隐坐直了身体,“我要毁灭凤卫!” 一瞬间,凤魅闪了过来,手中的剑就横在凤隐的颈间。 凤隐一动不动,似乎根本不在意他的生死。 楚容珍伸手,制止了凤魅的动作,双眼冰冷的看着凤隐:“为何要毁灭凤卫?” 一幅事不关己的模样,说得好像凤卫不是她的东西一般。 她的态度让凤隐诧异,这不像是一个凤主会说出的话。 “原因很简单,我憎恨着凤卫,但我与凤魅不一样,他在憎恨的同时又被同卫束缚着,就像一只可怜得不到救赎的亡灵,明明憎恨着你却又不得不忠于你,瞧,那种姿态的他多么的美丽又多么的可悲?” 指着身后的凤魅,凤隐笑得漫不经心。 抬眼,看着冷着脸的凤魅,凤隐眼中划过微不可察的悲伤。 与凤魅对视着,凤隐深深叹了一口气。 扯下衣襟,颈间那如红线一般的伤口就出现在脖子上,“魅,还记得么?这是你亲手留下的痕迹,这是你曾经杀过我一次的证明。明明说过一起去死,可是你却杀了我,只为了要活下去!” 想起往事,凤魅神情痛苦,握着剑的手也微微轻颤。 他不想的,可是他做不到。 这身体的掌握权不在他的手里,明明想要结束痛苦的一生,最后的关头他杀了自己最亲之人。 剑身颤抖,凤隐伸出食指轻轻挥开。 “魅,我不会原谅你,不会原谅凤卫,是他们造就了我们痛苦的一生,凤卫不毁,就会出现一个又一个的毒人,狂兵……会一次又一次重复这种灾难,凤卫黑暗一日不毁,我与你都得不到救赎……” 起身,轻身一闪,凤隐打开了窗,回头看向楚容珍微微一笑:“魅他现在很幸福,在远处观察的我能明白,你或许是一位好凤主,可惜了……” 最后一句可惜,意味深长让人不解。 凤魅没有去追,身体微微颤抖着站在原地,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从他的身上却能感受到一阵令人扭曲的窒息感与悲伤感。 ------题外话------ 凤隐跟凤魅相爱相杀? 吼吼吼…… 一瞬间,脑补了什么……(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75珍儿怀孕 凤隐离开了,而凤魅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怔神,一直没有任何反应。 楚容珍静静的喝着茶,双眼眸色越来越深。 有光的地方就有黑暗,无论是官场,商场,组织,势力…… 前世皇宫,外人看到的就是表面的荣华与尊贵,却不知道阴暗的角落埋了多少的红颜枯骨,也不知道那些太监宫女是真正生活在阴暗之处的人,一旦皇宫失势,面对的就是太监宫女们阴暗报复。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分光明与黑暗。 她一直不曾去了解,因为她明白凤卫黑暗的深邃,三百年的势力能活到至今,其中黑暗多到数不胜数,这本就是正常。 被憎恨也是正常。 “凌公候到底做了什么?”过了很久,楚容珍才问出了声。 之前,她一直以为只要不妨碍她的事情就不会有什么麻烦,她最不喜欢麻烦,而且也没有把凤卫当成自己的私有物,所以一直放任。 可是现在看来,凌公候这第三队的存在有些麻烦。 最深的黑暗所凝集之地,是凤卫真正的黑暗与残酷之处。 “主子要去看吗?” 愣愣的,从怔神中回过神来,凤魅身上是挥散不开的阴暗。 楚容珍迎上他那空洞的眼神,下意识想要拒绝之时,身体却做出了反应,点头。 她本想无视,凤卫只要是她的剑就好,至于这把剑是怎么锻造出来的她根本不想管。 可是看到凤魅与那莫名让人悲伤的凤隐,她却迟疑了。 她有一种预感,如果她看到那一幕一定会心生动摇,一定会想办法消弱这把剑。 明明她需要的只是一把开光利剑,可是现在却不自觉的想要追究利剑锻造的过程。 凤卫的研究地点就在皇城,凌公候产业的深山之中,一座巨大的地下空间里…… 当楚容珍来到山中空间之时,迎面而来只是一阵阵的惨叫,而且是孩童的惨叫…… 刚踏入,她的身体就一阵紧绷。 这道门简直就是禁忌之门,一旦踏入就会被诅咒般。 这次她没有带舒儿,也没有带任何人过来,因为她有一种预感。 十分不好的预感。 刚走进门,一个中午男人快步走了过来,弯腰:“主子怎么来这里了?” 楚容珍的视线没有看向面前的男人,而且一步步走了下去,中年男人想要阻拦,凤魅拦在他的身前,阻止了他的行动。 这地下空间比想象象中的要干燥一些,也比想象中的要干净。 四处随处可见一些孩子,少男少女,他们随意的四处走动着…… 不是她想象中那样把人当成牲畜一样对待,好像给了他们足够的自由。 楚容珍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微微松了一口气,好像不似她想象中那么黑暗难以让人接受。 直到楚容珍走到尽头之时,凤魅的声音响起:“刚刚的孩子们是刚刚送进来的,还没有正式开始进行身体强化实验……” 凤魅的话很明白,外面她看到的那些笑着的孩子不过是表面,真正的黑暗在更深处。 楚容珍的手微僵,想了想,咬牙,推开的面前的大门…… 迎面而来的是一阵阵的雾气,看不清眼睛一切。 凤魅走在前面替她带路,雾气太浓,浓到她看不清前面的路,只能听到如死寂般的空间中响起的脚步去…… 正在走动的楚容珍突然停下脚步,一个孩子从她的身边快速跑了过去,跑到她的不远处趴在地上,开心又好奇的看着地面…… 楚容珍同样好奇的走了过去,看着眼前一幕顿时瞪大了双眼。 黑紫色的液体正不停的冒着泡,好像沸腾了一样不停的翻滚着,而液体中什么也没有。 可是她身边的男孩却兴奋的盯着面前的沸腾的小池子,突然出声:“优,欢迎加入我们,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哥哥!” 黑紫液体之中,一双稚嫩的双手带着诡异的颜色伸了出来,男孩见状,竟一把把池中之人给拉了出来。 拉出来的是同样也是一个孩子。 可是这一幕,看在楚容珍的眼里却是格外的奇怪。 同龄人能一下拉起同龄人? 这孩子的力气会不会太大了些? “这是内力提升实验池,里面的药水专门用来内力提升的功效,但副作用很强,多数人在池中待不了一个时辰……” 伸手,指着别的池中飘起的尸体,楚容珍捂嘴,下意识后退一步。 直到现在雾气散了她才看明白,这里的药池上百个,里面都飘着一具具尸体,最小大约五岁左右,最大的十三四岁的样子…… “听说他们是这批实验中唯一活下来的两人。” 百里挑一,这是真正的百里挑一。 开心拉着‘刚出生’的优,稍大的男孩十分开心,这才猛得发现平时生活的‘床’边多了陌生的气息,双眼顿时一阵紧缩,瞬间朝着楚容珍就直接袭击了过来…… 双眼中一片虚无,只有杀意,赤手空拳直接袭过来。 男孩的动作很快,强烈的内力直接朝着楚容珍拍了过来,在未接近她时,凤魅一把掐着他的脖子狠狠的甩了出去…… 被甩到池中,男孩咳了两声,从水中起身之时,对上凤魅的赤眸,顿时身体微缩。 “魅大哥?”男孩好像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连忙低头,改口:“凤魅队长!” “你们认识?” 楚容珍有些好奇,这男孩的年纪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 “这里有一个规矩,只有活下来的人才能称为家人,朋友,亲人。撑过实验活下来我们称之为‘出生’。凤华出生之时是属下接的他,从那时开始也是属下负责教导他凤影骑的本领……” 凤魅如实回答,想到了什么,补了一句:“属下‘出生’时是凤隐迎接的,所以他说是属下的师父并没有说错!” 一瞬间,她终于明白凤隐与凤魅那奇怪的感觉了。 原来,是这样。 “这里出来的孩子就是凤影骑的‘凤雏’,故名思义就是刚出生的小鸟,谁迎接他‘出生’就由他教导凤雏生存本能,最后格合格就一起合格,一人不合格就会一起被淘汰……” 楚容珍微微皱眉,“可是他还是一个孩子……” 在她的面前,凤华是个孩子。 孩子带孩子,这…… “凤华能力很强,他重点提升的是内力,虽说是个十一岁的孩子,可是他现在的内力很强,在我风影骑中也是前十的存在。” 楚容珍看着凤华抱着刚‘出生’被起名为优的男孩,像个小大人一样快步离开之时,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凤华与凤优的案例只是其中一角,楚容珍一步步走下去之后就发现,原来凤卫三分之二的开支全数花了第三研究队是为何了。 随处可见发疯发狂的孩子,死去的孩子,还有笑得格外开心的孩子…… 越看下去,她的心也就越沉。 她无权说对方太过残忍,死在她手中的敌人又有多少? 世上暗部,杀手,各种组织选拔,哪一个不是生死相博,踏着别人的血活下去的? 她无权说什么,也无权指责。 压抑的心情直到走出地下也没有消散,一直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凤魅,你说如此我废除第三研究队,会如何?” 走出凌公候的产业,楚容珍坐在马车上时,轻轻问了一句。 凤魅就坐在她的马车前充当着马夫,听着她的问话时,双眸微闪,淡淡回了一句:“第三队是必不可少,大幅度提升了凤影骑的战斗力,如果真的废除的话凤卫的实力会大打折扣。而且最重要的是,凤卫不会允许第三队被废除……” “不允许?谁规定的?” 楚容珍的话让凤魅一愣,仔细想想,好像并没有规定过,可是…… “我才是凤卫之主,要如何处理是我的事情,我不会管谁规定不许允废第三队。不过凤魅,我要废掉第三队,不,等我的目标完成之后,我要毁了凤卫!” 凤魅手中缰绳一紧,拉画的马直接站了起来,长嘶。 连忙安抚了马,凤魅震惊扭头。 猛得伸手拉开车帘,迎上楚容珍那严肃的脸,“你确定?你可知凤卫的价值?” 楚容珍正坐在车中,神情认真。 “被束缚了三百年,你就没有想过要脱离凤卫?” 停下马车,凤魅直接闪进了车中,一把掐着楚容珍的脖子,赤红如血的双眸中满是狠辣。 “你可知你说了什么?” 被掐着脖子,被狠瞪,楚容珍没有半点动容,微笑:“楚帝哪点值得你如此去服从?一个死了几百年的死人却能将你们束缚到这种地步,我该说楚帝厉害还是说你们凤卫愚蠢?” 伸手握着掐着自己脖子的双手,轻轻用力,凤魅的手直接松开…… “凤魅,我命令你臣服于我,毁了凤卫!” 第三队的研究给了她很大的冲击,她明白世间的黑暗,可是依旧无法忍受,因为那些都是孩子。 就算沦为乞丐与比成为没有自由的小白鼠要强吧? 她不是救世主,因为她救不了每个人。 但是,她可以破坏,破坏掉痛苦的根源,就可以杜绝这一次又一次重复下去的悲哀。 “你与我,无法毁掉凤卫!”十分直白的点评现状,如果亲手毁灭的话,凤卫把她视为敌人。 会将她抹杀。 凤卫成员自小接受的就是忠于凤卫,以凤卫存在为前提的听从凤主之令。 如果凤主要毁掉凤卫,那么那凤主就会成为他们的敌人。 “凤魅,你与凤隐迟早还会相遇,不管凤隐现在服侍谁,今后他一定会针对凤卫而行动。而我的命令是输掉,巧妙的输掉你与凤隐的对决,你带领凤影骑以新的身份投奔于我。凤魅,我要你脱离凤卫!” 对于凤魅来说,这是一个极为困难的选择。 脱离就等于背叛,如果他带着凤影骑走,那么留下的凤卫就是一个空壳。 明白凤魅的犹豫,楚容珍微笑:“我不逼你,三百年的束缚是时候解开了,凤卫不复存在之后,你将以新的身份跟随着我,要走要留也随你……” 马车停到琉璃宫前,楚容珍下车了,下车之时淡淡补了一句:“好好考虑一下,一个被封闭三百年的凤卫是时候被新的思想与事务冲洗一次,你凤魅是要服从凤主还是我楚容珍,我给你时间去想!” 留着凤魅一样,楚容珍下了马车。 马车停留的地方就是琉璃宫,半个月的时间,原本一片废墟的这里清理完毕,开始重新修建琉璃宫。 放眼望去,一片空阔。 她曾经的家毁了,不知道重新修建的家是否会有几分的熟悉? “莲,墨还是没回信吗?” 静静站在琉璃宫前的楚容珍双手背后,莲听到声音从暗处走出来,疑惑看着凤魅那失落又复杂的气息,最终面对楚容珍微微点头。 “刚刚主子来信!” 楚容珍闻言,双眼微亮,快速接过莲手中的信,打开…… “小的拜见玉墨将军,摄政王妃!” 看了一个开头,楚容珍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目前刚刚走出楚国边境,大约一月之后就能到达公仪族,待为夫归来之时,就给珍儿你补上一次盛世婚嫁。战场凶险要随时保持警惕,宁王初登基时弱点太多,小心被有心人利用,还有战王将归,与之对敌需保持冷静,下棋之时只有保持冷静才能力挽狂澜……” 信中,一字一句全是叮嘱与不放心,就好像不放心自己的孩子一样,厚厚的写了一大叠全是叮嘱的话语。 楚容珍看在眼里,热在心中。 “笨蛋,好好休息不就好了!”把信件抱在怀里,楚容珍笑着红了眼眶。 待事情落幕,她就去陪他。 “小姐,是时候去面见陛下了!” 莲上前轻声提醒。 楚容珍这才回过神来,整理了一下情绪,点头:“嗯,战王的消息给陛下了?” “给了!” 去书房的路上,楚容珍一点一滴问着一些问题,最近虽说没有什么混乱,可是她却有忙不完的事情。 善后,先埋下棋子,清缴龙真旧部…… 明明大战过后该休息,可她却有忙不完的事情。 哎,要是能一把扔下直接去追墨该有多好…… 书房之中 外面太监禀报说摄政王妃到时,楚辰宁立马就站了起来,脸上满是喜意,“传!” 推开大门,楚容珍优雅又从容的走了进来,微微福身:“拜见陛下!” “平身!” 因为她有见君免跪之权,所以只是微微福了福身,在楚容珍福身之时,楚辰宁不动声色微微侧身。 哪怕现在不再有血缘,在他的心里,母后就是母后。 而他这个做儿子的是万万不能承受自己母亲的行礼。 不动声色的侧开身体,这个轻微的动作看在在场的大臣眼里,双眼十分默契的划过一抹深思。 一国之帝都不能接受她的行礼,这也太过奇怪。 任他们千百种猜测,都不会想到,楚辰宁不能接受她行礼的原因是这么的简单与荒谬。 “赐座!” 楚辰宁这才坐了下来,看着楚容珍,微微一笑。 “谢陛下!” 楚容珍没有拒绝,在场之人中还有别的臣子,好像在商量的什么大事一样,一个个脸色沉着。 待楚容珍坐下之后,楚辰宁这才严肃的扫向下方的臣子们。 “众卿想必知道战王归来的消息,前方传来消息,战王无视召令私自回京,其罪大恶极,众卿怎么看?” 在楚辰宁说话的期间,楚容珍四处扫视了一下。 在场之人都是谢太师,楚王旧部,希王,还有希王党的臣子…… 简直就是私下议事。 烨儿把她叫过来做什么? 楚辰宁的话落,立马就有臣子接话,“战王无视君令,自当严惩,微臣建议趁着这个机会收回他的兵权,直接召回皇城。如果战王再次无视君令,就以叛军处置!” 楚辰宁边听边点头,视线放在了谢太师身上,语气恭敬:“谢太师,您认为这件事情要如何处理?” 被点明的谢太师只是微微一笑,偏头,向看楚容珍。 “摄政王妃故意传出的消息,这局棋自然由她来下,老夫做个观棋人就可!” 所有人瞬间看向楚容珍,双眼中满是狐疑。 连谢太师都这么捧她,这是女人,到底…… 迎上谢太师掩下的目光,楚容珍双眼顿时一眯。 狐狸,嫌麻烦就直说! “可否请王妃解释一下?”楚辰宁依旧十分有礼,对楚容珍他本就态度从容,而谢太师是她再三叮嘱,让他千万不能与谢太师交恶。 楚容珍起身,微微弯腰,迎着众人的打量,如实回答:“战王的消息是本妃传出去的,本妃的人打探到消息,战王人马一百万,分三批两路即将回京。相信各位对战王的性格都有些了解,本妃不喜欢被动,所以决定主动出击!” 她的话落,有人开始无法接受。 “摄政王妃,按您这样说的话,战王这件事情岂不是陷害?” 有人提出异议,立马有人就会附和。 楚容珍冷冷勾唇,“一条毒蛇就在你们的面前,明知它有毒,却要等到被咬才将它打死?” 楚容珍的话让在场反对的大臣一阵尴尬,有人还在嘴硬,“蛇只是蛇,可是这样是几万,几十万的人命……” “这位大人,如果给战王足够的时间招兵买马,你认为到时死的是多少人?” “可是战王现在并无反意……” “无反意又如何?叛国罪名战王早就成立,你们一个个还不知道吧,宁国发兵了!” 楚容珍冷笑说出了宁国的事情,这下,大臣们的反应更加强烈起来。 “不可能,宁国有骁勇镇国将军在,根本没有半点战报传回来,绝对不可能!” 楚容珍的话却让楚辰宁立马严肃起来,他第一时间就相信了,立马问道:“宁国发兵?为何朕半点消息都没有?” “宁国与战王早就结盟,在先太子楚辰玉下令召回镇国将军之时,一支军队趁过通过国境,追在战王身后朝着京城前进。对了,战王在内乱的这段时间招兵买马,现在他军队人数总共六十万。宁国发兵四十万到五十万左右,百万军队,如果不提前将他灭杀,你们谁能抵挡?” 楚容珍的语气越来越严肃。 战王百万人马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旦布兵完全,百万大军要如何攻克? 到时死伤会更多…… 一时之间,众人沉默。 “来人,召战王回京,如若拒绝,便诏告天下!” 楚辰宁的命令直接发下,一旦召告天下就表明正式对战王发动讨伐。 战王会被直接打上谋逆的罪名。 这是要逼战王反,如果战王没有私心的话,那么会放下军队独自入城。 可是如果有私心,就会拒绝,那么在他计划未完成之时不得不被逼谋反。 战王将会陷下两难。 事情很快落幕,一个个都耐心等待战王的选择。 同意就会收回他的兵权,要是拒绝的话就会开始战争。 大臣们一个个离开之后,房中只有楚容珍与楚辰宁两人,楚辰宁连忙人龙椅上起身,来到楚容珍的面前。 “母后!” 走到楚容珍的背后,轻轻替她捏着肩,楚辰宁神情温软,与刚刚高坐龙椅肃杀模样相比少了几分冷硬。 现在的他就好像一只撒娇的宠物般。 楚容珍没有拒绝,她不讨厌与烨儿相处,虽说换了身份,可是他们母子情永远不会改变。 “母后,战王当真与宁国结盟了?宁国太子之前一直与楚辰玉交好,儿臣还以为他是偏帮太子的。后来内乱之时宁国太子下落不明,原来,暗中与战王达成了交易?” 半眯着眼,楚容珍微微勾唇:“事情没这么简单,宁国内乱,现在主事的国师与宁国太子一直不合,宁国太子失踪一事难保不是宁国那边动了手。而且,龙真旧部潜伏在宁国朝中,把持了宁国朝政……” “一个灭亡了三百年的国家现在还搞什么复国,那些龙真旧部是吃饱了撑着?”楚辰宁难得有孩子气的抱怨着。 虽说是抱怨,可他的神情却格外认真。 龙真旧部的目标根本不用猜,就是龙煞军! “那是他们的事情,只要不犯楚国的话与咱们都无关。” “母后,沉王他怎么样了?” 楚辰宁顿了一下,突然变转移了话题。 他能看得出来母后很喜欢沉王,所以他才会下那种圣旨。 说想非墨,楚容珍的笑容微沉,有些疲惫揉头:“正在公仪族的路上……” “能治好吧?” 他不管母后喜欢谁,只要母后能开心就好。 可是,母后好不容易喜欢上了一个人,偏偏病重…… “嗯,不过需要的时间会长一点,战王的事情之后我就去公仪族,到时对于朝政你估计也上手了,我就能安心离开。” 听到楚容珍要走,楚辰宁的脸就沉了下来,脸上全是不舍。 不舍也没有办法。 母后是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他没资格阻拦。 “我明白了,沉王治好之后一定要回来,儿臣在这里等您!” 微微叹了一口气,对于烨儿的粘人她早就习惯,可能是前世生活太过谨小慎微,所以很容易患得患失。 “好,约定了!” 楚辰宁立马笑开了颜,眯起眼,偏头:“嗯,约定了!” 与楚辰宁闲聊一会之后,楚容珍就走出了御书房。 抬头看了眼天,楚容珍深深叹了一口气。 突然,心中一阵恶心感传来,她微微皱眉。 心中突然升起了恶心让她一阵不适,快步走到一边,一手扶着假山,脸色猛得就苍白起来。 有点像是中毒反应,可是她完全感觉不到中毒的症状。 将信将疑的伸手给自己搭脉,突然,神情一震。 脸上浮现起一抹狂喜与震惊。 背靠在假山,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楚容珍狂喜到不能自已。 怀孕了。 她竟然有了墨了孩子…… 对于她来说,这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墨离开之前的那一次么? 虽说来得有些不是时候,可是对于她来说却是上天的礼物。 一边,莲十分不安的看着她,眼中满是担忧,不明白她发生了什么事。 楚容珍苍白着脸,抬头看向莲时,满脸兴奋。 “莲……我有了!” 一开始莲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有了?有了什么? 莲呆呆的模样逗笑了楚容珍,楚容珍眉目间全是喜意,直接公布,“我有孩子了,跟墨的孩子!” 一直没有表情的莲猛的瞪大了眼,双眼中满是震惊,最后狂喜,猛得一把冲到楚容珍的身边,双手紧握,“真……真的?有小主子了?” “嗯!” 听到楚容珍那肯定的声音,莲整个人都不对劝了,原地来来回回像蜜蜂一样跳着八字舞,有些手足无措。 脸色红润,整个人格外的雀跃。 “夫人,那快点回去躺着吧,别出什么意外。对了,最近的事情就交给一行与属下来处理,您要多多休息,还有……” “莲,镇定!” 楚容珍摇了摇头,对于莲的慌张有些无奈。 第一次看到莲这种脸色大变的模样,有些新奇,却对她的小心翼翼有些无奈。 怀孕一个月不到,虽说有些脆弱,也没有像莲想的那么夸张。 莲整个人极度兴奋之中,对于暗处的凤魅打了一个眼色,她立马离开的楚容珍的身边,估计是要把这个好消息亲自传开。 最近太过压抑,主子的病什么时候能好还是未知道,现在夫人肚子里有了小主子,简直是上天的礼物。 她要告诉龙煞军,告诉一行他们。 暗处凤魅原本处于低落的心情之中,听到楚容珍的话之后顿时来精神,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楚容珍的肚子,眼中是奇怪的火热。 打起十成的精神盯着她,生怕她突然出什么意外。 在他们的眼里,怀孕的楚容珍很脆弱,不仅她很脆弱,而且她肚子里的孩子更加的重要,是他们所有的希望,也是主子的希望。 如果这个消息让主子知道了,一定会努力的活下去。 楚容珍愉悦的勾唇,心中所有的阴霾全数消散,唇角一直带着微笑。 生活中好像多了一抹阳光,所有的乌云消失,被阳光直射下格外的温暖,舒适。 墨知道她怀孕之后会不会开心? 会不会努力配合治疗,努力的活下去? 楚容珍胡思乱想之时,不知不觉走到了皇宫偏僻之处…… 隐隐的传来女人的哭声与太监骂人的声音时,她才缓缓回过神来。 抬头,看着头顶若大的‘夜巷’二字,有些不解。 门口,守门的侍卫看到她的身影,立马跪地行礼:“参见摄政王妃!” 楚容珍的目光慢慢收回,“这里是何地?” 两个侍卫对视一点,连忙回答:“这里是夜巷,是带罪皇族女眷与宫妃生活的地方!” 带罪皇族女眷么? 楚辰玉一人被处死,他的侧妃与妾侍按照国法没有处死,而是被贬为奴,原来就是这里生活么? 楚容珍正打算离开之时,突然看到一道身影被太监打骂着,立马停下脚步。 不顾侍卫的阻拦走进了夜巷的院子,朝着被打骂的女人走了过去…… “让你挑水你咱家摔水桶,让你洗衣不会,让你种花你不会,不会就给咱家学!” “……”被打的女人没有吭声,身体蜷缩成一团。 “进了这里,不管你是王妃还是皇后,最后都要干这些。不会做就去学,学不会就不准吃饭,饿个几天咱家看你会不会,哼!” 在女人身上踢了两脚之后,太监大步离开。 楚容珍就静静在一边看着,看着太监离开女人朝着她这里走来,双眼的视线一直在女人的身上。 “哟,老奴见过摄政王妃,这种低贱的地方实在不配您来,您这是……” 原来满脸凶恶的太监看到楚容珍时,立马脸上一片卑微的讨好笑容。 连忙跪下行礼。 宫中太监本来就是这样,两张脸,一张卑微,一张扭曲。 可最不能惹的也是太监,他们太能忍受一切,舍弃一切自尊之后,他们的心早就扭曲阴暗。 表面能笑脸跪地讨好,暗地里却六亲不认。 “这位公公请起,本妃看这女人眼熟,她是……” 楚容珍的语气很好,那太监一听立马将头压得更低。 高位女人有几个是真正温和的?而且这摄政王妃还是楚国最尊贵的女人,能爬上这种位置的女人怎么可能是温柔善良之辈? 极为察颜观色的太监把头压得更低,神情越来越恭敬。 “回王妃,这位是谢太师的嫡女谢烟!” 没有意外,而是了然。 难怪刚刚她觉得十分眼熟,果然是谢烟。 “本妃想跟她谈谈,公公可否得个方便?” “当然可以,王妃请!”想也不想的答应,哪怕把人带走他都不敢拦下,他可是听说了,今日书房议事,陛下让谢太师等人等了她半个多时辰。 国事之上也听这位王妃的,他们又哪来的胆子敢违抗她的话? 楚容珍从袖中拿出一片金叶轻轻放在太监的面前,随即离开…… 太监连忙磕了几个头,连忙收下银子,让侍卫带着谢烟跟在楚容珍的身后,一路来到了偏僻无人的亭子中。 还十分体贴的守在周围,不任何人接近。 谢烟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个木偶一样。 一段时间不见,她现在格外消瘦,双眼无神,神情苍白灰青,好像生重病的病人般。 “看到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么?本妃杀了你最爱的男人,拿着他的头高挂于宫墙之上!” 楚容珍淡淡看了她一眼,接过太监递过来的茶水,亲自倒了一杯放到她的面前。 谢烟看着面前的茶水,双眼微动。 一生没有受过苦了她想必无法承受这种打击,现在双眼无神又绝望的眼神就是最好的证据。 久久的,谢烟才慢慢看向她,眼眸深处一片憎恨。 “是你杀了太子,也是你让爷爷把我留在这里受苦?” 楚容珍喝茶的动作一顿,挑眉:“如果是我又如何?太子的人头被军队践踏成泥,你想收尸都不可能!” 谢太师的心还真硬,故意把这个孙女留在皇宫。 说得好听是让她磨励一下,说得不好听,简直就是在扭曲她的性格。 失去孩子的她急需亲人的安慰,可是谢太师严令谢夫人来探望,也不准谢烟回府,更奇怪的是谢太师亲自请求让谢烟放夜巷为奴。 这根本不是在安慰她,而是在加深谢烟内心的仇恨。 她看不透,也想不明白,谢太师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谢烟拿起茶杯,狠狠的砸到石桌上,也不管热茶烫痛了她,拿起碎片就朝楚容珍刺了过去,双眼无神消散,只余下一片憎恨与阴暗。 楚容珍还没有动手,暗处的凤魅因为太过担心而直接出现,一把将她压到桌上…… “放开,放开我!”谢烟顿时挣扎了起来,双眼憎恨的看着楚容珍,高吼:“你杀了太子,你杀了我的孩子,我恨你,恨你!” 楚容珍闻言,幽幽勾唇:“我杀了你的孩子?” “你别不承认,罗莲在临走时跟我承认了,她是你的棋子,是你让她挑拔皇后打掉我的孩子,因为你要扳倒太子,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太子的血脉,最后不得不要杀了我。而你楚容珍不想与谢府为敌就不能杀我,但太子的孩子不能留,所以你才让罗莲杀了我的孩子……我恨你,孩子是无辜的,你就不怕地狱?” 谢烟厉声高吼的话听在楚容珍的耳,让她立马就沉下了笑容。 微勾的唇瞬间紧抿,双眼浮现了怒气。 重重的将茶杯放下,茶水溅落,“原来我楚容珍在你谢大小姐的眼里是这种人,看来我无论如何解释你也不会相信,这是我最后一次的慈悲,从此之后你我将是陌生人,我不会手下留情!” 猛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楚容珍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冰寒无波。 一个原本是敌人的罗莲,一个是她的表妹,可她谢烟的双眼瞎到了这种地步。 宁愿相信敌人也不相信自己人。 起身,走出凉亭,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谢烟,她笑得无比讽刺。 “高傲的谢大小姐这次怎么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罗莲一句话就摧毁了我们所有的情谊,真是可悲!” 楚容珍正准备离开之时,楚容琴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出现原谢烟的面前。 楚容琴朝着谢烟走了过去,双眼含笑。 “烟儿表姐,好久不见!” 谢烟震惊的看着楚容琴,一个死去的人出现在她的面前,让她的思考一下子完全停住。 琴儿不是死了吗? 怎么还会好好的活着?而且看起来跟以前变得不一样,有些陌生。 楚容珍离去的脚步停下,看着楚容琴的动作,有些诧异。 悄无声息出现在皇宫,她的武功是不是提升得太过恐怖? 还是说…… 楚容珍下意思四处扫了一眼,凤魅的视线盯着某个方向,楚容珍也朝着那方向看了过去…… 一青色身影站在远处,那是赢仪。 赢仪双眼阴沉的盯着楚容珍,双眼中坚决的火热与掠夺。 那种消失很久的目光再次出现,楚容珍不喜的皱眉。 她不喜欢这种眼神,把她当成猎物的眼神,简直是对她的挑衅。 偏偏赢仪又是一个十分难处理的人,被他盯上有数不清的麻烦。 最近因为权势之争他的态度软了很多,可是事情落幕之后,他又恢复了本性。 可是,他所喜欢的‘楚容珍’不是回至他的身边了么? 那个真正的楚容珍。 迎着楚容珍打量的目光,远远的,赢仪冲着她露出了野性又狂妄的笑容。 那个笑容仿佛在说:楚容珍,你是本王的猎物。 楚容珍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掩下眼中的棘手与不耐烦。 希望不会来打扰她。 楚容琴坐在谢烟的面前,冲着楚容珍询问道:“珍儿,再坐一会好不好?” 迎着楚容琴那祈求的双眼,楚容珍微眯双眼思考,点头:“嗯!” 走到楚容琴的身边坐下,沉默不语。 谢烟憎恨的看着楚容珍,随即,才态度好一些看着楚容琴。 不等谢烟问话,楚容琴笑着开口:“我没死,这次来是跟你道别的!” “道别?琴儿,你没死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对于谢烟的问话,楚容琴含笑从容,“我本不想告诉任何人,自然就不会说,珍儿主动找到了我的所在,所以知道我还活着。你与楚辰玉交好之时,想要嫁给她之时,我都以珍儿的名义给你写过信,可惜你却从未看过。如果你拆开看过之后就会知道那是我的笔迹,可你从未看过……”(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76本王有后了? 谢烟皱眉,她确实收到不少来自楚容珍的信件,可是当时心里对她有畏惧感,所以楚容珍的信她从未打开看过,而是直接毁掉。 因为不用看也明白,肯定是劝她放弃太子等言论。 “不仅没看,你直接烧毁了来自‘楚容珍’的信件,一封不留。” “那是……” 谢烟想要解释,可是想到楚容琴对楚容珍的宠爱,什么解释都咽回了肚子。 根本不可能会站在她这边,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楚容琴看出了她复杂表情之下想说的话,微微轻叹:“本以为烟儿你跟别人不一样,连珍儿的性格都接受不了,那更加接受不了现在的我,果然不告诉你一切是正确的!” “什么?” 谢烟不解。 楚容琴对着楚容珍微微一笑,愉悦看着谢烟:“我要离开楚国了,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估计是我们今生最后一次见面,所以我才来跟你道别。烟儿,好好保重自己,不管你信不信,楚辰玉本就不是良人,而且你肚子里的孩子确实是荣亲王的……” “不可能,太子说过这是他的!”谢烟到现在还执迷不悟,低吼着打断了楚容琴的话。 楚容琴立马沉下了笑脸,语气冷冽:“看来你还是执迷不悟,是我让谢茉下药,其中发生了什么我最清楚!” 一听是楚容琴下令做的,谢烟立马愤怒了起来,站起来对准楚容琴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愤恨大吼:“楚容琴,你怎么能这么做?你毁了我的清白到底想做什么?” 楚容琴的脸被打偏,唇角流下细细鲜血,可见谢烟这一巴掌是多么的重。 “我要让荣亲王脸面尽失,这是最好的办法!”楚容琴抹了抹唇角的鲜血,脸上火辣的痛是无比讽刺。 她们一起玩了多少年? 相交的多少年? 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果然是讽刺…… “你要设计荣亲王为什么要把我搭进去?我谢烟哪里对不起你让你如此憎恨,憎恨到要毁了我……你说啊!” 谢烟完全失控,起身还想要去打楚容琴,不过被楚容琴身边的暗卫制住,让她再次动弹不得。 楚容琴冷静看着她,唇角是苦涩的笑。 看着谢烟哭得跪坐在时,她双眼深处划过痛苦,随即冷淡起身,“要恨就恨你太过天真!” 说完,就冲着楚容珍点头:“走吧?” 楚容珍冷淡看了谢烟一下,起身,两人并肩朝着宫外走去…… 身后,是谢烟那失控大吼的声音,伴着滔天恨意。 楚容琴一路沉默,楚容珍伸手勾了耳边被风吹指拂起的发丝,神色淡淡:“你不是故意设计谢烟,又为何要承认?” 沉思的楚容琴苦笑:“故意或不是故意又有什么差别?原本是我让谢茉去设计罗家女与荣亲王,可是谢茉生了异心与楚辰玉谋合,谢烟是被害者。而决定设计的我才是她真正该恨的人,如果不是我利用谢茉不当,又怎么可能会发生这一切?” 楚容琴的身上一阵悲伤与苦涩,看在楚容珍的眼里,莫名的有些不悦。 楚容琴本不是谋者,棋子反水这一点没有考虑进去不是她的失误,而是本就会发生的事实。 因为林媚就是龙真旧部的人。 连她楚容琴都不知道,罗尧手里有一份名单,一份潜伏在楚国的龙真旧部的名单。 谢茉的娘亲林氏,就是潜伏下来的龙真旧部成员。 所以谢茉的行动是依照罗尧那边行动,楚容琴虽是特使,不过是一位正在考核的成员。 来自龙真那边的考核,看她是否是一心为龙真奉献的考核。 这一切,全是罗尧坦白的。 “我与她自小一起长大,关系亲密,她应该知道我的性格。可是,你看看她刚刚的反应,一口就死咬是我的错,不肯原谅。如果我解释又能怎么样?从一开始她就没有信过我……” 对,从一开始就没有信过。 如果知道她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相信? 她楚容琴是那种六亲不认的冷血之人吗? 终究,但谢烟从未信任过她…… 有些伤心的与楚容珍并肩走出了花园,坐上了楚容珍的马车,来到了肆月酒楼。 “我这两天就要离开这里,跟母妃与父王也好好道别过一次,虽然被母妃揍得不轻,不过母妃与父王都看开了,让我好好照顾自己,嘿嘿!” 走下马车,楚容琴戴上面纱紧跟在她的身上,苦笑的摸了摸头。 说不舍是假的。 她恨的不过是楚王府这个存在,恨的是造成一切的先帝,也恨舍弃过她的亲人。 虽恨,也深爱。 可是她一定要离开,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珍儿,她都要离开这里去那边。 跟着楚容琴走上了二楼…… 这里是言棋势力范围,纳兰清不在,一切全是言棋在处理肆月商会的事务,自从对楚容琴坦白之后,楚容琴对言棋的势力有一个大约的了解。 楚容珍回了酒楼暗室之后,刚刚推门进去,就看到她的房里围满了人。 为首的莲与一行连忙迎了上来,僵尸脸上露出了夸张的笑容。 “夫人!” 过份热情的笑容让楚容珍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抹了抹手臂,莫名的有些鸡皮疙瘩。 从未见过一行几人笑过,一笑就笑得这么夸张,实在是太惊悚了。 莲与一行扶着楚容珍坐一边的床上,动作小心又紧张。 “夫人,属下让药老过来给您瞧瞧!”说完,也不等楚容珍会不会拒绝,一边的药老笑着走了出来,背着药箱挤在人群。 边挤边嚷:“让让,前面的,快让让,老夫要看看小主子……” 费力的从一群暗卫中挤了出来,走到楚容珍的面前,微微行了一礼。 从药箱中拿出垫子,小心的把她的手放上去,轻咳一声,严肃的把起脉来。 随着他一声轻咳,所有人瞬间禀住呼吸,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影响到药老的把脉。 四周寂静到落针可闻,不知道等了多久,有人开始脸色涨红之时,药老颤抖着双手,脸上却一本正经的收拾着东西。 “药老,您说夫人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有小主子了?” “对呀,快说,快说,结果如何?” “是男孩还是女孩?” “……” 众人纷纷插嘴,神情一片好奇。 他们的主子有后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一定要小心再小心,确认再确认。 差点被摇散了,药老连忙道:“确认是喜脉,不足月,要好好休息,不得太过激烈碰撞,还有夫人,请不要再做蛊虫入体这种事情,极有可能会影响到胎儿的成长!” 严肃再严肃,药老双眼瞪着楚容珍,差点就说出让她把蛊虫全部交出来这种话来。 平时夫人十分爱用自己的身体养蛊,一不小心很容易就会出意外,偏偏他们这些又帮不上什么忙。 现在怀了孩子,要绝对强硬的禁止她对自己使用蛊虫。 楚容珍抿了抿唇,不甘不愿的点头。 蛊虫对胎儿确实会有影响,这一点她还是明白。 “药老,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多说说,快多说一点!”一行特别夸张的拿着纸跟笔等在旁边,逗得众人都不禁宛尔。 一个大男人一下子变得手足无措起来,平时还是冷漠如冰,这个时候却突然变了样。 药老无奈横了他一眼,“注意事项老夫会写在纸上,夫人身边连个懂事的丫头都没有,你们也别太纵容她,一切以小主子的安全为主!” “是,保证完成任务!”房中,龙煞军各统领一一立正,神情严肃。 这是他们龙主的血脉,极有可能会是下任龙主,他们怎么可能不会上心? 楚容珍扶额,药老与众人离开之后,舒儿立马就围了过来,伸手想摸她的肚子又不敢。 生怕控制不住力道伤了腹中胎儿。 “小姐,这里面是不是会有一个小小姐?什么时候能出来?”舒儿格外兴奋又好奇。 一个新生儿带来的喜悦,足够让所有人慌了手脚。 舒儿看着楚容珍的肚子,偏了偏头,猛得冲着外面离开了房间…… 像一阵风离开,弄得楚容珍微愣,有些不明白她风风火火忙些什么。 直到过了一柱香的时候,舒儿背着大包小包大步回来,全数送到楚容珍的面前,拉开,里面的肉干散了一桌…… “吃!” 楚容珍看着桌上的肉干,再看舒儿那认真的模样,心中一阵微软。 舒儿把肉看得比命还重,让她舍得拿出所有存粮真是难为她了。 在楚容珍愣神之时,舒儿拿起桌上的肉干塞进她的嘴里,边塞边念叨道。 “多吃点,这样小小姐才会强壮,千万别像你们一个个弱不禁风的。快多吃点,我的那份也给你,一定要把小小姐养得强壮健康,这样人家才能教她打架……” 格外孩子气的语气,可是从中却能听出她的关心之意。 舒儿的性格太过纯真善良,在智商上没有缺陷,而是对世间善恶没有定义,所以行为举止如同孩子般。 可是这孩子气的举动中,她能感受到来自舒儿的担忧与关心。 “好了好了,我不能狼吞虎咽,塞不下了……”楚容珍笑着阻止,制止了舒儿那喂令的动作。 还真够粗鲁的。 一点一点,慢悠悠的吃着舒儿做好的肉干,不过做为零食来说确实不错。 不知道是什么肉的肉干,按照舒儿的口味弄得有些甜辣,做为平时小吃倒是蛮顺口。 楚容珍细嚼慢咽着,身边,立马传来一阵阵咽口水的声音。 听得她想要无视都不可能…… 微微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着舒儿嘴角那可疑的晶莹…… “快吃呀,很好吃的,多吃点!” 看着楚容珍的视线在她身上,咽了咽口水,立马劝道。 如果她够心硬倒是可以吃下去,身边好像跟了一个馋小孩不停咽着口水,弄得她好像抢了人家的东西吃一般的罪恶感。 她能无视才怪。 “舒儿,我吃不了这么多,你也帮忙吃点吧!” 一听楚容珍的话,舒儿立马双眼微亮,正想点头之时想到了什么,咽了咽口水,摆摆手,“不,不用了,我不饿,你多吃点……” 双眼恨不得粘在肉干上,那表情,简直…… “我不怎么喜欢甜的,酸的倒是有些兴趣,这些你陪我一起吃吧!” 善意的撒了一个小谎,舒儿一听,确认她是真的不喜欢皱眉时,这才放心的一屁股坐下,拿起桌上的肉干往嘴里塞,还格外不解的看着她:“听娘亲说,喜欢吃酸的一定是儿子,酸儿辣女,虽然人家想要一个小小姐,便是如果是小公子的话那也没办法了……” 一边往嘴里塞,一边看着楚容珍神情可惜。 她比较希望是个小小姐,因为比较可爱嘛! 到时带她一起去山上打猎,教她战斗,那种日子,想想就开心…… 万一是个小少爷像了姑爷怎么办? 像姑爷一样狡猾,到时天天骗她的肉,她才不干。 小姐从不抢她的肉,小小姐也一定不会。 果然,还是要小小姐比较好…… 舒儿边吃,眼睛一直盯着楚容珍的肚子,恨不得立马就知道到底性别如何,这样她好有一个心理准备。 楚容珍怀孕的消息没有传开,一是为了保密,二是为了防止朝中臣子的口舌。 因为楚辰宁对她的喜爱,把她捧成楚国最尊贵的女人,所以坊间开始有些奇怪的流言传开。 说楚容珍被封将封妃的原因是她勾引了陛下,她与陛下暗中有一腿。、 所以才会如此看重她。 这种流言在暗中传开,不管如何,没有人敢摊在明面上来说。 如果再传说她怀孕的消息,岂不是证实了流言的真实性? 楚国人都知道沉王病重,被摄政王妃送往他处,如今是下落不明。 沉王离开一个月左右,如果她传出了怀孕的消息,岂不是被有心人利用? 所以她怀孕的消息也掩藏了下来,还来不及告诉楚辰宁时,战报传来! 自她怀孕开始后第三天,边疆传来消息。 战王自立为皇! 战王突然攻下了楚国临近宁国的处一座城池,向天下人宣布自立为皇! 朝中臣子一阵惊慌,最后希王请命领军抗敌。 战王自立为皇,向楚国诸候边郡招兵买马,妄图壮大自己的势力。 一直下落不明的罗老家主终于发现了端倪,罗尧一封密封传到了楚容珍的手里,原来在龙真暗卫的帮助下他们离开的楚国,向战王靠拢。 想要利用战王的军队对楚国发动攻击,战王突然自立为王也是因为罗老家主的挑拔。 楚辰宁紧急下令,征兵! 由希王与楚王旧部中的威荣老将军为帅,领兵五十万先行,各县征兵完毕之后将会全数派上战场。 战王自立为皇的地点为宁国与楚国地段,在战王的背后有骁勇镇国将军,这本是一步险棋,可是宁国发兵牵制了骁勇镇国将军的脚步。 明知敌人就在他的身后,却无瑕追赶。 边境不能丢,那里是楚国对宁国的第一道防线,也是防御最完全的一道防线。 宁国,骁勇镇国将军,战王,楚国…… 四方军队形成了牵制…… 然而在这个时候,焰国皇帝宗旭亲自带兵三十万,以恭贺楚帝登基为由焰国出发,如今也进入了楚国地界,将要到达楚国边境。 三十万军队就停在焰国与楚国的边境,那里的镇国将军想要去宁国方向求援都不可能,因为眼前就有三十万大军,如何能分心? 焰国与楚国虽说有结盟,可是双方心思都心知肚明。 宗旭在两万亲卫的护送下进入了楚国,朝着皇城前进,而他的三十万军队就集结在了边境,这也是一种威胁。 如果楚帝敢扣留他们的陛下,他们随时都准备攻打楚国。 一国之帝亲自访国,这是冒了多大的危险? 宁国的镇国将军被牵制,焰国的镇国将军也被牵制,唯一能活动的就是华国那边的。 可是之前纳兰清因为非墨的事情,早就派了五十万军队守在边境,随时准备攻打楚国,那边早就陷入紧绷状态。 五十万军队为护城军,因为事情发生太过突然,只能带走这守城的五十万,留下大约二十万守城。 二十万守城本不是难事,可是真的出意外也会格外麻烦。 征兵之后还要训练,这需要时间。 希王与威荣将军的五十万先发就是为了争取时间,三位镇国将军被牵制,战王的行为简直就是不要命直接开战。 高效又快速,却依旧又是有着各种致命性问题。 果然,这次行动与楚辰玉那次一样,又是临时决定。 罗威那老头子,看来格外喜欢出奇不意,坑了别人的同时坑了自己。 希王带兵出城那天,也是楚容琴离开京城之日。 城外,楚容珍亲自去送了她。 因为不管如何,楚容琴的选择她都会接受,更何况她是为了自己,所以更加要感恩。 城外,楚容琴一袭黑色长裙,看着楚容琴的身影,连忙从马上一来,“本想偷偷的走,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 楚容珍走下马车,扫了一眼楚容琴与她身边的众人…… 赢仪,公仪雪,言棋…… 好像打算跟着楚容琴一起离开的样子,一个个肩上都背了一个包袱。 几人都下马,微微点头算是打了一个招呼。 楚容琴拉着楚容珍走到一边,本来有说不完的话,最后只汇成了一句,“珍儿,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楚容珍看了其他三人一眼,“他们要跟你一起去那边么?” 顺着楚容珍的目光,楚容琴微微点头:“赢仪是我的战利品,那边一直想要拉拢赢族为己用都不得门道,不过赢仪答应会跟我一起去趟那边,到时要不要留下就不关我的事了。再加上有你给我的遗诏,相信能爬到核心位置……” 看了一眼赢仪身边的公仪雪,楚容琴双眼一片复杂,接着道:“公仪雪找到了我,跟我表明了她的身份,虽然这么说很无情,但是在我心里,我的妹妹是你,也只是你。对公仪雪有我照顾的义务,她选择跟在赢仪的身边我也不会拒绝,至于言棋……” 顿了顿,楚容琴双唇挪动,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对于言棋她有心结,年少有过一次心结,随着相处减弱了很多。 可是上次钱水柔一事对她来说实大不能接受,把她当成一般女人轻哄,对于她来说不能忍受。 双方定情之时明明说过只会有她一人,可是这并不是承诺,而是敷衍。 她的男人只有一人,或许太过惊世骇俗,可是她无悔。 “算了,不说他的事情,他能舍下一切追随于我的身边,我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当然这次的考核时间会很长,要是不耐烦大可以离开!” 这句话,楚容琴说得格外大声,大声到能让言棋听得清清楚楚。 言棋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好像松了一口气…… 跟在琴儿的身边这么久,她从未对他笑过,也没有同意让他跟在身边,更没有说愿意原谅他…… 可是现在,他得到了一个承诺。 他可以跟在她的身边,愿意再给他一次重修于好的机会。 这样就足够了。 “好了,不说了,我要走了!”楚容琴拍了拍楚容珍的手,再不舍也要离开。 她们终究不能一辈子在一起,双方都是有心底的执念,所以不得不分开。 希望一切事落之时,她们还能坐在一起聊天玩乐。 楚容珍伸手,舒儿报着一个小包袱走了过来,递到了楚容琴的面前。 “以后有消息要告诉我就找胡姓商会,不管是药铺,布料行,包子铺,酒楼,妓院……你在那边能找到胡氏的商人,皆可让他们传信给我,口令是……” 走到楚容琴的耳边轻轻说着了句话后,才后退一步,“记住了吗?” 楚容琴认真点头,“记住了!” 把包袱放到楚容琴的手里,“这里面的毒药与常用解药你先带着,这枚玉佩你随身带着,里面放了两颗药,左边是假死药,右边的解百毒药……” 楚容琴红了眼眶,接过包袱的同时接过楚容珍递过来的玉佩,仔细的挂在身上…… 实在不放心的交待一番之后,楚容珍才住嘴。 有言棋在身边,她或许可以放心很多。 言棋这么年轻就能肆月商会的会长,手段与历练绝对十分丰富。 时间差不多了,楚容琴翻身上马,视线正好扫到远处城墙上的两道人影之时,顿时红了眼眶…… 父王,母妃…… 楚容琴看着上方的一男一女,深深看了几眼,最终狠心,策马而去…… 城墙之上,楚王妃与楚王看着楚容琴离开的背影,两人神情一片疼痛。 特别是楚王妃,身体软软的倒在楚王的身上,泪如雨下…… “琴儿……” 楚王将她搂在怀里,心疼轻叹:“咱们女儿都长大了,瞧珍儿现在多么的威风?琴儿自然不会落她之后,她是为了自己的执念在努力着,咱们做父母的只能支持着她……” “可是我担心,琴儿要去的地方我们永远都去不了,万一……” “不会有万一,琴儿是个有主见的孩子,从这次的事情中就能看出她的态度格外的坚决,孩子大了是时候让她去闯闯,说不定也能谋个女将回来呢?” 楚王有些打趣的安慰着楚王妃,虽说是玩笑,可是在日后真的实现之时,每每想到这时都会忍不住轻叹。 轻叹楚王府的女儿如男儿,让人心疼的同时让人赞赏。 希王领兵出征,声势浩大,让天下人都知道战王自立为皇的消息,虽说现在是战时,可是依旧没有多少的战时的紧张。 毕竟离得太远,生活在京城中的他们根本无感。 之后又过了几天,离开楚国的非墨终于得到了来自楚容珍这边的消息,当他看着上面的内容时,整个人直接石化。 半天一点感觉都没有,吓得公仪初以为蛊虫反应发生异变。 纳兰清早已离开前往巫族去寻找巫族的长老,留在非墨身边的是龙泽与姬落,两人看着非墨愣在原地一点反应都没有时立马就叫了公仪初过来。 公仪初看到他的模样也吓了一下,检查之后确认不是蛊虫异变之后,非墨才从怔神中回过神来。 姬落好奇看着他手中的信件,直接拿过去查看,顿时瞪大眼,一巴掌拍在非墨的后背。 “墨,你有后了?这下好了,可以毫无牵挂的去死了!” 他话一出,立马惹来几个白眼。 这大喜的日子能说点好话不? 非墨倒是没介意,一个人在那里傻笑着,与平时的清冷简直有着天差地别,现在这种崩坏的表情实在让人不忍直视。 他有孩子了? 一行来信,说珍儿怀孕一月,他真的有孩子了…… 可是为什么这么的不现实? 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珍儿还那么小,现在有孩子,要不要紧? 一瞬间,他的心中不是喜悦,而是担忧。 珍儿的年纪太小,生了孩子会不会对身体不好?听说生产时不少女人难产,珍儿要不要紧? 想到这里,他的脸就黑了下来。 一切危胁到珍儿性格的存在,他都不想留。 哪怕是孩子…… 突然,他的气息变得更外的冰冷,众人都不解,明明刚刚还不停的傻笑着,怎么现在却突然好像看到杀父仇人一样? “墨……” 非墨不理直接看向公仪初,“十六岁不到就生孩子,会不会对她的身体有影响?” 公仪初有些纠结看着非墨的表情,大陆上十二三生孩子的多不胜数,十六岁己经不小了吧? “生孩子对于女人来说都会有亏损,后面好好休养就行,还有,在下不是医生!” 有些咬牙切齿,没事瞎操心。 莫名碰了个软钉子,非墨也不介意,坐在树下休息的他微微坐直了身体,接过姬落递过来的笔跟纸,想了一会,提笔直接写了起来…… 在写的同时,非墨轻问:“一路来好像局势有些紧张,发生了什么?” 姬落坐在他的身边,嘴里叼了根草根咀嚼着,漫不经心道:“战王自立为皇,希王为将,威荣将军为帅,率兵五十万前边境……” “还有呢?”唇勾微微勾起,非墨好像写到什么有趣的内容,神情愉悦。 “还有就是宁国发兵,三路镇国将军被牵制,战王兵马一百万左右,目前还在壮大之中……” 正在写信的非墨停下笔,“一百万?之前你说过战王的人马只有六十万吧?” “后来在你昏迷期间查到了消息,楚辰玉下令召回骁勇镇国将军之时有四十万宁国士兵趁机闯入了楚国境内,估计不久之后就会与战王汇合。战王军队百万,而且宁*队那边有些异样,皇城的军队总共不过七十万,很麻烦……” 一口气将所有的事情说完,非墨现在的还是三天昏迷一次,醒过来的时候不过三个时辰,之后又会沉睡。 只有利用这些时间替远在皇城的楚容珍想些办法,教她一些行军布阵的技巧,确保她的胜利。 毕竟珍儿不是将帅,所学的一切也不是为了开疆僻土。 不过,战争如官场,论阴谋诡道,珍儿总会学会贯通。 可是还是会忍不住担心,珍儿是吃过一次亏就会长记性的人,可是他担心暗亏太烈会要了她的命。 “战王旗下之前安排了龙煞军进去,到时战起,让他们想想办法!”非墨想了一下,紧皱的眉头怎么也放松不了。 龙煞军出世,珍儿那个傻瓜把一切功劳全给了他,真是个傻瓜。 “嗯,我明白了,还有你的无极山庄可以行动一下,无极山庄不是聚齐了不少奇人异士吗?他们有没有什么办法……” “无极山庄先不要动,那里是我与珍儿最后的容身之处,不能过早抛在眼前!” 无极山庄是他与珍儿归隐的去处,那是最后的沉静之地,保他们不受外界纷拢的世外桃源。 姬落双唇微微挪动,最终点头,“好,我明白了,我会给虎卫发信,让他们严密监视战王,还有彻查宁国那边龙真旧部的潜伏人员。” “嗯!” 非墨写完信之后直接交到身边暗卫的手里,暗卫接过之后放进怀里,立马消失,朝着楚国而回…… 写完信之后,非墨就靠着树杆睡着了,呼吸微弱,可是却是真的睡着了。 姬落还想说什么之时,抬头,看着睡着的非墨,最终不得不咽回所有的话…… 龙泽上前,伸手抱起非墨走向一边的马车,把他放进马车之中后才退了出来,神情冷硬又掺杂着担忧。 对于这次的公仪族之行多少有些不确定,不过有了一个孩子也好,也算是有后了。 他们这些游走在权利世间的人来说,对于生死看得格外的开,只是对身边的重要的人放不下而己。 有了孩子或许能让他更加的想要活下去,强烈想要活下去的*。 龙泽想了一会,走到非墨刚刚写信的地方拿起纸与笔,快速写了一封密信交给他的暗卫,当着姬落的面淡淡道:“把这封信传到华国边境,告诉他们绕路而行,从焰国边境而过,去宁国!” 视线转到姬落的身边,“你给楚国新帝送封信,让那边的镇国将军让一条路出来,我华*队去会会宁国那群龙真余孽!” 姬落微微一愣,微微勾唇。龙帝与清后的传言太过神秘,一直以来他并不了解华国帝后的事情,这一路上的相处他渐渐看清楚,龙帝表面高冷实则温柔,发自内心喜爱着墨。 跟墨一样,平明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可是做出来的动作又会不自觉的关心对方。 有两个字怎么形容的? 傲娇? 如王者般高傲,却又有着属于自己的温柔。 “楚国新帝是夫人一手扶上去的,由我去说的话陛下根本不会听,还是传信给夫人比较好!” 现任的新帝无法控制,唯一能控制的只有将他扶上皇位的夫人。 龙泽双眼清冷,淡淡点头:“嗯!” 随即,又写了一封信给楚容珍,内容差不多就是让华国边境的镇国将军让开一条路,让他华*队从焰国边境绕到宁国,避开战王的眼线接手宁国边境的战争,让骁勇镇国将军可以从背后攻击战王…… 命令的来回再加上行军,估计要花上好几个月的时间,虽然缓慢,可是战争也不会这么快的结束。 不得不说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七日之后,楚容珍得到了龙泽的信,看着上面的内容第一时间就明白了龙泽的意思,当时微微一笑,神情愉悦。 对面的楚辰宁看着她的笑容,有些不解。 “母后?沉王来信了?” 楚容珍抬头对上楚辰宁那不怎么开心的眼神,微微一笑,“嗯,不止沉王,龙帝也来了信!” 楚辰宁的注意力瞬间从非墨身上移开,被龙泽的名字吸引。 “龙帝?母后认识龙帝?那个被称为千古一帝的华国现任皇帝?” 一听到龙泽的名字,楚辰宁瞬间就兴奋起来。 楚容珍无奈摇头,从以前开始烨儿就崇拜着龙帝,因为龙帝的传说,其做为越超了华国例代先帝,被称为千古一帝。 华国在他的手上越来越强大,低调的强大,不管是农业,商业,各类制造来的技术都远远超过各国,可是这些技术被华国掌握不外传,成为了他们强大的基础。 而军事上面,士兵的武器不再是一般的铜与铁,而一种硬度很高的钢,先不说那些战争必备的攻城武器,就是火药的发明就足够让华国雄霸整个大陆…… 烨儿一直以来就格外的崇拜着龙帝。 “嗯!” 听着楚容珍承认的声音,楚辰宁双眼越来越亮,“龙帝说了什么?” “龙帝说让华国的镇国将军让一条路出来,华*队要去经过焰国绕去宁国。到宁国接手骁勇镇国将军的战争,说是华国与宁国有一帐要算……” 说起这个,楚辰宁却沉默了。 如果让华国的军队去了宁国,就等到任由华*队在他楚国里横行,万一对楚国有恶意的话,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楚辰宁的沉默在意料之中,楚容珍勾了勾唇。 “担心华国?我建议同意龙帝的这项请求,龙帝绕去宁国,镇国将军先不要行动,如果华*队敢在楚国闹事的话,空无一人的华国边境就是致命性的弱点。” “牵制么?”楚辰宁一下就明白了过来,放任华国在楚国行动之时,边境的镇国将军不要行动,只要华国有一点异动,到时可以随时攻击华国边境。 互相牵制。 “嗯,华国与楚国本就打不起来,那方的三十万军队我没有想过要让他们加入战争,这次战争的人马为骁勇将军,战王,宁国,希王带走的五十万军队,最后是咱们!” 楚辰宁坐直了身体,不停点头,“说实话到现在儿臣都不怎么相信希王对皇位无心,这个时候给他兵权真的有些不放心……” 含笑端起茶杯,楚容珍自信道:“希王不必担心,这个时候重用他就是给那些闹事的希王党看的,咱们信任希王没有反心,所以才会让他领兵五十万离京。说到底这次的统帅是威荣老将军,威荣老将表明是希王党,其实是楚老王爷的同僚,真正的纯臣一派!” 楚辰宁这下安心了,不管事实如何,他只信任楚容珍。 而且是无条件的相信。 希王会不会中途对威荣老将军动手还是未知数,这是她的赌注,赌希王真的无意王位。 如同希王有异心,那么这次五十万的军队会成为他的目标,杀了威荣将军之后他就是最高统帅,要带走五十万军队轻而易举。 这是她的赌注,赢了就会得到一位将才,输了,整个楚国陷入混乱。 不要让她失望,否则她将要引入他*队毁掉整个楚国,毁掉焰国,让一切都消失在混乱之中…… “儿臣明白了,这就传令,不动声色的给华*队让道!” 楚辰宁起身,亲自给楚容珍倒了一杯茶,温柔轻问,“母后,喝茶!” 楚容珍笑着接了过去,正要喝时有些恶心反胃,偏头…… “怎么了?” 楚容珍强压下心中反胃的感觉,不怎么强烈,偶尔才会一次,听说会随着月份变大而越来越强烈。 “没事,有些孕吐罢了!” 楚辰宁整个人就愣了,他听到了什么? 孕吐? 怀孕? “母后?儿臣有弟弟了?有弟弟了是不是?”楚辰宁神情也变得激动起来,俊美的脸上一片惊喜。 “嗯,一个月了!”楚容珍摸了摸肚子,笑得格外温柔。 楚辰宁蹲了下来,有些吃味的抿唇。 他不会承认他吃味了,本来跟母后就没有血脉关系,这下弟弟的到来让他有些莫名的吃味。 无奈的弹了楚辰宁的额头,楚容珍微叹:“多大的人了,你该娶皇后,是时候生个孩子了。” “母后,儿臣才十四岁!”楚辰宁也无奈的叹气。 “这身体十六岁快十七岁了,最近是不是大臣们都催你早点选秀立后?” “哼,皇帝不急急死他们这些太监,又不是会绝后,干嘛一个个急成这样?恨不得把家里的女儿全部塞进皇宫,别以为不知道他们心中的小九九……” 楚辰宁不满的摇着楚容珍的腿,像个孩子一个委屈嘟嘴,与楚容珍的相处模式越来越像前世那般。 比前世还要粘人,或许是烨儿死过两次的原因,在她的面前十分的像个小孩,如小孩般的独占欲。 常常对会墨的存在有些吃味,现在对她肚里的孩子吃味…… 完全是孩子的行为模式。 “大臣们吃饱撑着没事干,整天想的就是怎么爬得更高,没事的时候就考虑新帝的后宫妃子,子嗣血脉,以前在焰国时你不是看过很多?” “也是,母后,您说皇后要立谁家比较好?” 楚容珍微微皱眉,“你没有喜欢的女子吗?” 想了不想,楚辰宁摇头:“没事,所以谁为后都无碍,反正没有喜欢的!” ------题外话------ 好吧,墨墨吃肚子里的那个醋了,如果知道还有一个更大的儿子,不知道脸会黑成啥样(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77鲜于灵追夫,宗旭来朝 一巴掌轻轻拍在楚辰宁的头上,楚容珍不赞同的轻斥:“现在没有喜欢的不代表以后不会,你是新帝,所以不可能像龙帝那样废除六宫。所以你的皇后之位一定要留给心爱之人,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所以你的皇后之位就留着,为你将来心爱的女人留着……” 烨儿是皇帝,身为皇帝有太多身不由己,如果能出现一个像她这样的女人或许可以废尽六宫,或许烨儿像龙帝那样手段强势也可以六宫独宠一人。 但这都是以后的事情。 妃子先立,宠不宠幸那全看他自己。 “儿臣明白了,四妃先立,但儿臣不会宠幸她们。后宫的女人太过恐怖,宠幸她们还不如去找青楼红妓!” 或许是前世的阴影,楚辰宁对于后宫的宫妃格外的不喜。 不喜到宁愿找青楼红妓也不愿意与她们相处。 “随你吧,重活一世,全看你的心情。我只愿你活得开心,为明君也好,为暴君也罢,只要你活得开心,一切都无所谓。” 她看得很开,重活一切己为运气,何不为自己而活? 楚辰宁点头:“儿臣知道,重活一切自当为自己而活,母后,宗旭要来了,儿臣要怎么迎接他?” 幽幽的语气如地狱般阴寒,两人第一时间露出一抹阴森诡笑。 楚容珍幽幽浅笑:“不急,宗旭还有半个多月的时候才会到,宴会准备的酒肉可有准备好?” “母后放心,早就准备了最上等的肉,最好的酒来款待他。” “好不容易将他引来,自然要让他乐得思蜀,热情款待!” 楚辰宁愉悦点头,“儿臣明白了,不过现在内战之时动了他……” “无碍,只是把大陆局势提前摊开罢了,楚国与华国,焰国与宁国,这不过是最坏的结局而己。” 听着楚容珍的话,楚辰宁微微点头,“好,一切都听母后的。” 战争就战争,一切都无所谓。 谈了一会,楚容珍起身,去了一趟正在修建的琉璃宫,再次回了肆月酒楼。 虽说是战争,可是对于她来说格外的清闲,战争远在千里之外,她负责镇守最后一道防线,自然无需思考战争走向,只要把战争走向把握手中就足够了。 酒楼之中,楚容珍坐在包厢,一手执棋,一手拿着一封信件…… 这是爷爷写给她的信,那封从谢太师那里得到的信件,里面有一点她怎么也想不清楚。 信中爷爷说过,龙真己经不存在? 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一切的一切都是龙国旧部在计划着,可是爷爷却说龙真不存在。 确实,三百年前龙真就不存在了,可是爷爷干嘛要说这么明摆着的事情? 总觉得不像爷爷的作风。 战王自方为皇,大陆局势开始动乱,各国开始暗中行动…… 整个大陆蒙上一层阴霾,是战火即将波及的前兆。 半个月的时间足够调兵遣将,最紧张的时刻,战争一触即发。 威荣将军与希王两人领军五十万经过半月的时间连夜行军,最终提前到达了海狼城百里之外。 海狼城位于宁国与楚国之间,位于边境城防之后,是战王夺下的第一座城,也是他自立为皇的城池。 海狼城方圆几百里,是最大,地势最优的城池。 农田肥沃,山林众多,是兵家最爱争夺的天然要塞。 战王自然也把海狼城当成他称为的据点。 希王几人连夜行军,终于在半月之后到达了海狼城百里之处,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在那里建起了军事防御,阻止战王人马向楚京推进。 而且,他们要等待。 五十万军队,加上周围可以赶来汇合的城防军,人数怎么也比不上战王的人马。 只能等谁的后援来得比较快,否则现在战王招兵买马壮大到了百万雄师,他五十万人马根本不足与之一拼。 不能攻,只有守! 还有等! 等着新兵到达战场,到时才是主动出击之时。 希王与威荣将军到达海狼城百里之外之后就停军休整,半月的疲惫让军队的战力大幅降低,不得不停下休整军队。 而这半个月的时间,凌公候,言公候,还有楚老王爷三人从边境归来。 他们的目标是阻止镇国将军,别让他们傻傻的听令行事,当时楚辰玉掌握了皇权,以君令下旨让他们回京,能让他们抗旨的也只有这三位。 任务完成之后,三位就从边境分别回到了京城。 京城之中还需要他们坐镇。 这半月的时间,非墨的信件也越来越慢,代表他离楚国也越来越远,将要到达公仪族。 纳兰清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说服了巫族那群老不死的,终于派出了他们的长老与圣女前往公仪族,非墨的生命安全倒是可以松一口气了。 楚容琴那边也传来了消息,半月的时候他们一行到达了边境…… 楚国与宁国边境,一群人连夜赶路,没有半分的休息。 最终,体力最弱的公仪雪支撑不住从马上摔了下来,前面的楚容琴听到异动立马就停了下来,下马,将摔倒的公仪雪抱了起来…… 有些担忧的皱眉,探着她的气息,最终确定只是昏迷时才把她放到了一边的松下。 “看来是劳累过度,今夜休息一夜,明早再出发!” 四人中,楚容琴与赢仪完全是主导者,赢仪看了公仪雪一眼,眉头皱成了麻花状。 果然他讨厌脆弱的东西。 公仪雪昏迷,不得不停下,几人原地休整,由暗卫去寻找食物…… 楚容琴看着公仪雪,神色复杂。 说实话她到现在都有一些拒绝心理,拒绝承认眼前这个就是她的妹妹,可是事实却不容改变,公仪雪算得上是她的妹妹。 虽然在她与珍儿两人中做了一个选择,可是对于眼前的她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排斥心理。 或许,太过脆弱吧! 脆弱的东西都会招人怜爱,连她也会忍不住为她心疼。 可是太过脆弱的人与事并不是他们想要拥有的,因为拥有之后太容易毁坏,那种得到又失去的痛苦他们都明白,都承受过。 所以对于公仪雪会尽可能的温柔,也仅仅是温柔而已。 喂公仪雪喝了一点水之后,楚容琴坐在她的身边靠着树休息,从怀里掏出一份地图,细细看了起来。 “现在咱们在宁国与楚国交界之地,最近的路正是战争,看来要绕道了。” 楚容琴看着地图,而她身边的言棋立马靠了过来,细细看了一眼,伸手点着一个方向:“走这里呢?这里看起来好像不算绕太远的路,不过好像有些难走……” “这里生活着一个部落,他们对于外人不太友好。虽然人数不过上百,可是容不得我们耽搁,就从战场而走!” 从战场处路过,很可能会被双方当成探子,太过冒险了。 言棋双唇微微挪动,想要说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 一边,赢仪坐在树上闭着眼,突然睁眼,身体微闪,眨眼间消失不见…… 再出现时,他的手中提着一个暗卫,第一次没有动下手,因为这暗卫的手中拿着一块玉佩,楚容珍的名字的玉佩。 就是这块玉佩救了他,让赢仪没有直接下死手。 “谁?”楚容琴立马站了起来,反手扣着腰间长剑,看着赢仪提着一个暗卫扔到她的面前时,才入下了戒心。 暗卫在地上滚了一圈,看着楚容琴的脸,从怀里掏出了一信件。 楚容琴要接过之时,言棋伸手,仔仔细细查看了一下之后才交到楚容琴的手里,生怕对方会在信件上动手脚。 楚容琴看着他的动作,双眼微闪,红唇紧抿。 沉默之后才打开了信件,双眼中浮现了喜意。 “回去告诉你主子,信我收到了!” 暗卫点头,在赢仪好战的目光下快速离开。 赢仪的目光直勾勾盯着暗卫的背影,轻身一闪,又回到了树杆,闭眼休息。 视线在昏迷的公仪雪的脸上停留了很久,最终冷淡轻哼,嗜血勾唇。 护楚容琴这个恩情,你要怎么还本王? 他与楚容珍有一个交易,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再无第三人知道。 楚容珍买下了他赢仪,用一个人情把他买下,只为守护楚容琴平安到达宁国,平安的在宁国生活一年。 本来是一件极为无聊的事情,他本不打算去宁国面对那群作古的龙真旧部。 原本的打算本不是这样。 可是,她却突然找到他,达成了一笔交易。 他护楚容琴平安一年,而她欠他一个人情。 这个人情,他可要好好想想如何向她索要。 要讨要一些什么呢? 是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赢仪笑得渗人又冰寒。 “珍儿说从战场走就行,她给骁勇镇国将军这里打了一声招呼,将会有人专门护送咱们离开楚国,进入宁国!” “她的势力看来真的格外广,连这种事情都能及时算到……”言棋淡淡附和,他明白,琴儿喜欢有人夸她妹妹。 果然,听到言棋的话,楚容琴愉悦的勾唇。 好像听到有人在夸自己一样,她笑得格外开心。 美丽的小脸少了以往的稚嫩与纯真,多了成熟与坚韧,就好像经受了寒冬的梅花那般,坚强又美丽,让人不禁为她着迷。 另一边,非墨也接到了楚容珍的信。 因为离楚国越来越远,再加上他昏迷的时间开始变长,有时因为昏睡而错过楚容珍这边送过来的信,有时候因为昏睡而来不及回信。 愉悦的看着楚容珍写着她现在怀孕时出现了的症状,既担心又心疼,恨不得现在就飞到她的身边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一下。 可是他不能。 他开始变得贪心了,想要活下去,活着陪在她的身边。 不想他的孩子日后唤别的男人为父亲,那种画面光是想象就让他气血倒涌,心中一片愤怒。 他本无求无欲,可是现在却是如此的渴求着活下去。 就像珍儿说的,努力的活着会很难,因为常常会有绝望与死亡相伴。 这种情况下想要努力的活着,就必须百倍,千倍的保持意志坚定。 不舍的抚摸着信件,就好像在抚摸着楚容珍的脸一样,非墨美丽的双眼虽无神,却格外的温柔。 “还有多久才能到公仪族?” 身边打磕睡的姬落猛得点头,神情迷茫之时恢复清明,淡淡道:“大约七到十天吧,现在路过了焰国的边境,将要进入东部隐世各族的地盘。” 伸了一个懒腰,姬落走到一边拔了拔柴,加大些火势。 山中的温常比较低,现在己经是夏季了,可是山中却格外的阴寒。 “墨,你说巫族会不会在这附近?听说东部隐族有上百个部族,其中还有千年前就存在的古老一族,比如会巫术的巫族,会奇门遁甲的乐氏一族,医毒双绝的药族……” 姬落越说,双眼就越来越兴奋。 这种存在上千年的古老一族真想看看,听说会一些大陆上别人不会的能力,千年之前,在龙真未建立之时在混乱的大陆格外有影响力。 可是千年来无人见过他们。 “你虎卫之主,想知道这些自己去查!”非墨冷冷回了他一句。 对于这些他本不感兴趣,一群千年不曾出世的部落,他没有什么好感兴趣的。 若对这个大陆有想法,也不会千年来一直生活在茫茫大山之中,听说他们的能力格外独特出众,随随便便就能掀起一方风雨,又怎么可能会这么低调? 说白了,人家隐族不想出世,那他去打扰就是自寻无趣。 “就是因为查不到才感兴趣,这上千里的大山去寻找几千人的部落,比大海捞针还难。东部苍茫森林占了大陆面积三分之一,简直比楚国的面积还要大,在这么大的地方寻找几千人的部落,那是人干的?我虎卫再强也没有强到这种地步,听说那些隐族会很多奇怪的能力,说不定不知不觉就中招把命交待在这里……” 姬落在一边碎碎念着,突然,他与非墨一同警戒了起来,连带着的还有一边的公仪初,瞬间就站了起来,看向某个方向。 “谁?” 暗处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声音,慢慢的,将他们几人包围。 一个粗壮的大汉光着上半身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柄大刀,直接扛在肩上,粗犷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 “你们是谁?这里是茶尼族的地盘,全部不准动……” “队长,看,那不是那个小子?”茶尼族的一个人指着一边静坐着的非墨,立马对着粗壮的男人说着。 那男人一听,视线就投到了非墨的身上,顿时哈哈一笑。 “原来是你这个小子,别以为找来帮手就能逃离我茶尼族的地盘,来人啊,带走!” 非墨几人一阵不解,什么茶尼族?什么逃走? 这都是什么事? 倒是一边的公仪初听到对方报上名号之时,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倒血霉了简直,遇到这群蛮不讲理的疯子。 “在下公仪族的族长,他日会奉上贡品给你们的族长做为路过之礼,如何?” 对面的男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公仪初,眼中有些不信,但算有礼的点头:“老子茶尼族第一勇士木吉,公仪族族长想要路过按照规矩来即可,可是这个男人必须留下!” 木吉一手指着非墨,眼神格外的坚定。 公仪初看着非墨,麻烦的皱眉,“为何要将他留下?他是我公仪族的贵客!” 木吉挥了挥刀,不在意大笑:“哈哈,这没办法,他是族长看中的人,如果你们不愿意交人的话那别怪老子不客气,来人,上!” 一言不合,暗处的茶尼族人全部冲了出来,一个个手里都扛着一把格外夸张的重剑,体格也格外的壮硕。 三人的暗卫也瞬间闪了出来,将茶尼族人全数拦下,姬落与公仪初将非墨护在身后。 姬落震惊的看着面茶尼族那彪悍的模样,“茶尼族是什么鬼?简直是怪物!” 公仪初十分棘手的扶起非墨,冷淡白了姬浇一眼。 “茶尼族与赢族一样,是天生神力一族。茶尼族在千年前大陆唯一的霸主,在龙真,华国等国都没有出现的更久的时代,茶尼族就有争霸天下的能力。现在的赢族就是茶尼族的血脉,遗留在大陆没有带走的不纯净血脉……” 一瞬间,姬落沉默了。 世界玄幻了,本来赢族的存在就不可思议,现在又冒出一个茶尼族,这是什么鬼? 对于姬落的沉默,公仪初瞬间就明折了他心中的想法。 有些佩服又失落的介绍道:“在你们不知道的时代,被各国扭曲的历史之中,千年之前更久的时代,大陆一片混乱之时。当时百家齐鸣,各族争霸,为争夺大陆掀起了血雨腥风,东部隐族,说白了都是千年之前留下来的血脉,完全是千年前失落的种族……” “这个还真不知道!”姬落有些感叹,一左一右陪着非墨,顺速逃离。 龙泽的武功是几人中最高,自然留下对敌。 确保非墨几人离开一段距离之后,龙泽才带着暗卫们追着非墨的脚步而去…… 茶尼族中,木吉追丢了非墨几人,大步走到枯骨制成的王座前,跪地,“族长,小的追丢了,那小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帮手,总共四人,暗卫估计上百,好像是外面的人……” 王座之上,一位年轻女人稳坐骨座,细长如水蛇的腰软软的靠在椅背,开叉的红裙露出性感的大腿,*光滑的脚上戴着一串银铃,还会发出清脆的声音。 女人那微带着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是那么健康,乌黑的头发瀑布般垂直地披在肩上,脸蛋微微透着淡红。 大片的肌肤露在在外,与大陆的女人相比,这个女人给人的感觉如暗夜的鹰,明明是形容男人的词,可是身为女人的她也格外适合。 黑色泛蓝的眼眸,有些异族气息的五官,给人无限的肃杀。 “逃了?”女人淡淡开口,双眼中无尽威严。 “是!” 女人猛得轻身一人,凌空一个回旋踢,木吉粗壮的身体被踢了一个回旋倒地上。 还来不及起身这时,胸口微微一重,一双小巧的脚轻轻踮在他的胸口,微扬头被另一只脚直接踩下,整个躺在地上不敢动弹。 “木吉,弱不禁风的外面人都抓不到,你是不是太无用了?” 女人微微低头,一脚踩在男人的脸上,这简直是极为侮辱性的动作,可是四周的男人却无人敢出声,把头低得更低…… 女人那锐利的眸光四处轻扫,身体如蝶般轻舞,明明看起来轻飘飘,落下的力道却是又重又急,接二连三,将身边的男人踢倒在地,她双脚上沾满了同族的鲜血…… 慢悠悠回到骨座,声音冰寒:“抓不到人,你们全部没有活着必要,滚!” 身体发出一阵阵骨折的声音,无人敢多说什么,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一边给自己接骨擦着血迹,一面朝着外面走去…… 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女人阴沉着脸坐在王座之上,明明那么娇小,可是动作却格外的血腥无情。 一个老者慢慢走了出来,“族长,不过外人而己,何必这么执着?” 女人漆黑泛蓝的眸色微闪,锐利轻勾,仿佛暗夜的鹰般。 “在这深山生活久了,会想看看外面阳光是什么感觉,谁知道沾上之后被深深的吸引……” 伸手看着自己的手,女人不悦抿唇,“明明脆弱好像兔子一样的男人,本族长怎么偏偏就看上了他?我茶尼族不参与大陆任何势力之争,永生永世将在这暗无天日的森林中生活,而那只兔子一样的男人却闯了进来,那是我鲜于灵看上的猎物,无论逃去哪都没用,哪怕追遍整座苍茫山,找遍整个大陆,我也要把他给抓起来!” “这是苍茫山的规矩,千年之前就缔结的契约,苍茫山中任何部族都不得参与大陆的战争。如那个男人离开的苍茫山,我茶尼族将无法前往,否则会被认为破坏约定!” 鲜于灵美丽的小脸是满是不悦,挥手:“我明白,我对大陆战争没兴趣,唯独他不行。不管在外面是何身份,我鲜于灵看上的男人就必须永远的留在这里。我会离开一段时间,族中事务由你处理!” 老头微微弯腰,“族长要亲自去追人?” 鲜于灵起身,随手披上了一件披风掩住她性感的打扮,墨发轻舞,锐利似鹰的双眼划过势在必得。 “嗯,反正闲着也闲着,听说是公仪族的贵客,那本族长就走一趟公仪族!” “如此老夫明白了,族长请小心!” 鲜于灵披起披风就直接朝着外面走去,吹了一声口哨,远处,一头黑色的野兽瞬间就跑了过来…… 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头黑虎。 女人翻身直接会上虎背,拍了拍头,黑虎如暗夜闪电,快速离开。 非墨几人逃,鲜于灵,这种追追赶赶的模式一直没有改变。 或许鲜于灵有黑虎的原因,所有诱敌之计对她无用,很快就能追上非墨几人。 可是鲜于灵好像觉得这种追赶游戏很有趣一样,差不多要追上非墨几人之时又放慢了脚步,让非墨几人走远之后又追了过去…… 这种游戏的追赶过了七天左右,非墨到达公仪族,而且正好清醒。 公仪族的地盘之中,非墨清醒了过来,对于身后一直跟着的女人有些不喜,不再前进,反而是等着女人的靠近。 远处,鲜于灵好奇的看着非墨,总觉得哪里不对。 明明是那个男人,可是面前这浑身冒着冷气的男人与她记忆中那个兔子一样的男人根本无法重合。 这是怎么回事? 非墨不再逃,到了公仪族的地盘,那么有利的是他们。 双袖一挥,手中天蚕丝朝着鲜于灵就直接射了过去,感受到危险的她翻身,直接躲过。 数十,上百根天蚕丝在非墨的手里如同活物一般,织着一张密集的网,直接射向远处的鲜于灵。 一手扶着树,鲜于灵借着树的力道用力一弹,朝着非墨就直接袭来,空中本该避无可避她的诡异的在空中加速,朝着非墨就是直接袭了过来…… 在空中双脚力踢向非墨,非墨下意识伸手一挡,手臂传来的酥麻让他皱眉。 又一个怪力女,与舒儿那丫头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起来瘦小柔弱,又是一个怪力女。 鲜于灵感兴趣微微勾唇,眼中划过一抹好战,不过被她很好的压制。 借着非墨的手臂,用力轻点,身体飘远,后退…… 然而,非墨却动了,身如电,鲜于灵瞳孔一阵紧缩,直到腹部一阵疼痛时才反应过来,她在速度上竟然输了。 身边被打飞,撞到树才停下,猛得吐出一口鲜血…… 非墨身体微微摇晃,有些吃力,脸色也格外惨白。 “好小子,我不知道你的武功竟这么强,告诉我你的名字!” 非墨冷淡看了她一眼,眼中一片杀意。 无缘无故被纠缠,而且她似乎弄错人了…… “你找错人了,本座不认识你!” 这里不是大陆,不用自称本王,而且自称为王,身份很容易被猜测出来。 鲜于灵从地上爬了起来,冷冷一笑:“找错人?否则的话最好伪装一下你的容貌,拿着这张脸在本族长面前生活了一个月,现在说这话是不太迟了?” 非墨皱眉。 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就是这个奇怪女人要找的? 一模一样的? 跟他? 猛得,非墨心中有了一个猜测。 想要说什么之时,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内力消耗夺走了幼蛊的养份,让他清醒的时间大幅减少。 什么都来不及说的情况下,他双眼一闭,身体就这么倒了下去…… 一边的姬落见状,连忙将他抱住,感受到他身上发烫的温度,直觉不妙,背着非墨就朝远处正在与族人交谈的公仪初跑了过去…… 一边,鲜于灵见状,不解又疑惑。 想了一下,也跟了过去…… 果然跟兔子一样脆弱,才打一会就昏迷不醒? 不,不对! 他的身体看来有些异样,否则不会这么突然就昏迷…… 鲜于灵追在公仪初几人的身后,进入了公仪族。 边境战火开始,楚国征兵也开始完毕,整编之后将要全数派兵前线,连一丝训练的时间都没有。 不过战场是最好的历练之所,哪怕没有时间训练也无碍。 到了战争,不会战斗也会战斗。 楚容珍坐在肆月酒楼的阁楼之下,从那里可以清楚的看到城门口的车辆来往。 而今日,是个特别的日子。 与楚辰宁两人坐在高台之上,楚辰宁走到一边拿起一件披风轻轻递到楚容珍的面前,“母后,小心凉!” 楚容珍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无奈摇头。 一个个的把她当成琉璃人偶么? 她怎么可能脆弱到那种地步? 舒儿也是,莲也是,就连暗处的凤魅也一样,整在神经兮兮。 估计还会担心她会不会被太阳给晒伤,伤到胎儿? 现在怀孕大约两个月,胎像慢慢稳定起来,不过她孕吐开始严重起来。 一点肉腥鱼腥都沾不了,对于血脉味到是没什么不适,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 “时间快到了吧?” “嗯!”楚辰宁点头之时,城外一阵躁动,一支人马从城外而入,马背士兵高举一面大旗,旗号‘焰’。 一看到那个字,两人都下意识的坐直了身体,双眼寻找着那熟悉的身影。 马车之中,看到熟悉的身影,两人对视,微微一笑。 “看来是受伤了,真是可惜了,不能看到他那痛苦的脸!”楚辰宁双眼轻掩,掩下眼中的可惜与不甘。 宗旭来朝的咱上,他与母后设了一次又一次刺杀,刺杀之后还故意留下颜如玉之名,让宗旭想要离去的想法不得不打消。 宗旭为人高傲到不可一世,自然不会相信颜如玉这个死人能回来报复。 那么刺杀他的人是知道颜如玉与他的人,而那人会不会知道更多的东西,这才是他想要确认的。 再加上皇后古睛失踪,他也需要得到一个说法。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 马车之中,宗旭坐在车中,肩上缠着一层纱布,隐隐的还渗出了血迹。 双眼阴狠的盯着车帘,轻轻挑起车帘,双眼一片阴霾。 就是这个动作,高处的楚辰宁与楚容珍把他看得清清楚楚,那熟悉又可恨的面容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时,两人的笑容一沉。 楚辰宁的反应比较强烈,猛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中的茶杯直接摔落…… 不受控制的憎恨了起来,身体中所有的血液都在沸腾,在叫嚣着。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楚辰宁双眼赤红,好像是陷入了无可自拔的憎恨与扭曲的怨毒之中,整个人都不对劲起来。 楚容珍倒还好,情绪波动不算太大。 烨儿在她的身边,有了心爱的男人,对于宗旭仅仅就只有憎恨。 “烨儿,宗旭入朝,你该回宫了!” 楚辰宁扭头不愿回头,直到眼中的恨意与扭曲消失之后,才不甘的回头,冲着楚容珍微微颔首:“儿臣明白,宗旭这次来了就要把命留下,哪怕拼尽全力……” 楚容珍摇了摇头:“傻瓜,宗旭留了手后,要是他在楚国出事的话,那么焰国边境的三十万军队就直接攻打楚国,到时大陆可就真正的混乱了。楚国再强,到时也控制不了那种局面……” “与儿臣无关,宗旭必须死!”楚辰宁他对宗旭的憎恨远比楚容珍还要来得强烈,那是发着骨子里的憎恨。 憎恨到将对方千刀万刮才能解恨。 “楚国会如何,焰国会如何,一切都不重要。好不容易将宗旭引来了楚国,怎么可能眼睁睁放任他就这么离开?” 楚容珍微叹,“好吧,随你,随你喜欢!” 她不再强求,之前她就说过,无论烨儿想当的明君也好,暴君也罢,对她来说一切都不重要。 只要烨儿活得开心就好。 楚夺受权迫不及待的起身,脸上一片急切,“好,那儿臣回宫了,母后告辞!” 焰国皇帝入宫,他这个做为东道主的皇帝怎么可能不亲自相迎? 必须要有个盛大的宴会来欢迎他。 楚辰宁离开之后,楚容珍才慢悠悠起身,一边,远处凌凉看到她的身影,双眼顿时一亮,快速来到的面前。 最近一直忙着控制楚国粮草一事,有一段时间没有与珍儿相处。 听说沉王下落不明,不知道珍儿现在可好? 他有很多很多的话想问她。 直到看到高台之上那一抹红影时,凌凉身体不受控制的朝着高如运用着轻功而去,稳稳的落在了楚容珍的身边。 原本来离开的她微微挑眉:“表哥忙完了?” 凌凉自在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仰尽。 “嗯,别说这活还真累人,那些不听话的商会还真不少,一个个牵扯出了不少的势力,连虎卫的商会也牵扯了出来…… 凌凉第一次露出一种无奈的表情,想他正准备大干一场之时,借了凤卫行动想要将不听话的商会一一铲除,好死不好遇到一硬茬。 互相较劲了很久之后才发现,对方是虎卫旗下的商会。 那种感觉,简直…… “哈哈,那还真是为难你了,不过你这边准备得正好,想办法暗中将粮草运往前线吧,要掩人耳目,这是一步后招!” 之前让凌凉进行民生物资垄断是为了防止楚辰玉的势力太大,如果无法与之对敌的话就用这种方式来牵制。 只是没有想到,没有用到楚辰玉的身上,倒是成了楚*队最坚实的后盾。 战王别想到楚京城得到一粒粮食,所有商会全在凌凉的控制之中,那么战王那上百万大军的粮食只能从周围的城镇而来。 城中存粮,不知道能养活百万大军到什么地步? 想想,倒是蛮有趣的。 宁国不可能给他提供粮食,那么战王的行为一定要提前。 提前在粮食断绝之前攻下再一座城,利用城中粮食来养活军队…… 果然希王与威荣将军待命的行动是正确的。 不用担心什么,战王迟早会主动攻击。 听着楚容珍那简直强人所难的话,凌凉无奈撑着头,微微叹气:“珍儿,我玄卫不是军队!” 楚容珍却自信又神秘的看着他,微微一笑:“你想隐瞒也不可能,玄卫的能力绝对不止这些,这种事情只要是商会都能做到,成为四卫绝对有自己的过人之处!” 凌凉微愣,抬头看着楚容珍那自信又得意的模样,微微叹了一口气:“把粮食送到前线可以,想要掩人耳目送去也行,但我需要时间!” 听着凌凉的话,楚容珍微微勾唇。 果然,如她想的一样。 玄卫一定有着她所不知道的渠道,否则仅仅经商之才不足以成为四卫之一。 虽然有些好奇,可是凌凉完全没有说的打算,那么她也不好过多的追究。 每个人都有秘密,就比如她凤卫的第三队一样。 楚容珍点头:“两个月的时间之内,一定要到达前线,如何?” “可以!” 凌凉思考了一下,才点头。 楚容珍这才愉悦的勾唇。 焰国皇帝来朝之事很早就开始传开了,在宗旭来朝的第一晚,等不急的楚辰宁立马召开的宴会招待他,特别吩咐让楚辰宁必务要到。 楚辰宁想做什么瞒不过楚容珍,当她听到消息时露出一抹明媚的笑脸。 宗旭的欢迎会,她怎么可能不去? 换了件裙子,依旧还是大红色,自从穿了红衣开始,她就喜欢了这种颜色。 鲜血一般的颜色,而且是十分漂亮的鲜红色,这种颜色看着莫名的心情愉悦。 换了一件大红带着墨纹的长裙,化了一点淡妆,长发轻挽,一根赤红色的发带宽松系住。 当她出现在大殿之上时,不少人纷纷起身,给她行礼。 她是唯一一个可以出现在议政大殿的女人,也是唯一一个被人尊敬的女人。 明明不过十六岁,却登上了世间男人们都想要登上的位置,稳坐于至高之位俯视着世间一切。 可以说她想让谁为帝,谁就可为帝。 世间传说,说她是陛下所爱的女人,这种流言早就不攻自破。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楚容珍可以随意更换君主,她有这个能力,龙煞军有这个能力。 如果陛下不讨好她的话,那么她再一次换帝了怎么办? 陛下给了她至高无上的地位不过是为了稳住她,因为早站在了世间权利的最高处。 没看到龙椅上的陛下在她出现之时亲自站起来亲迎? ------题外话------ 吼吼吼吼…… 墨墨的嫂子出来鸟! 霸气又性感又直率的女人!(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78惑乱江山,宗旭的接风宴 迎着楚容珍坐下之后,所有大臣才慢慢坐下。 如此独特又特别的存在,坐在高位的宗旭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格外感兴趣的看着她。 一个如此弱小的女人,却是楚国的权利霸主。 多么的不可思议? 在宗旭打量楚容珍之时,楚容珍也微微抬头打量着上首的宗旭。 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如以前一样,没有任何的改变。 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不得不说,宗旭一位王者,从气势上就是一位皇者。 一身黑衣也掩不住他卓尔不群英姿。 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英俊无匹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分明线条,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这种气势与模样能够吸引不少的女人,想她当年不也被他那尊贵的气息而呼吸,最后迷了眼,也迷了心? 感受到楚容珍的视线,宗旭微微挑眉,嘴角含笑。 楚容珍一身华服,慢慢走入大殿,无视众臣那异样的眼光,走到楚辰宁的下立,微微福身:“参见陛下!” “王妃免礼!”楚辰宁连忙点头,现在不会像以前那样在楚容珍行礼时会侧开身体,慢慢开始习惯。 因为老是侧开身体也不好,会给别人遐想。 楚容琴站直了身体,冲着一边一袭黑色龙纹袍的宗旭微微福身,“参见焰帝!” 微微福了一身,也不懂宗旭是否让她平身,她主动挺直了身体。 宗旭见到她的动作,双眼一眯,似乎有些不悦,可是脸上没有表现半分的生气,反而含笑点头:“这位就是摄政王妃吧?朕来楚国之时就有听到关于王妃的传说,果然帼国不让须眉,是天下人的榜样!” “多谢焰帝的称赞!”楚容珍再次微微福身,主动朝着楚辰宁下首的椅子走了过去…… 与谢太师,楚老王爷几人同一位置,此时的她确实格外的耀眼。 三公之位,原本是罗老家主的地位被她这么一个女人占了,而且无人敢多说什么,无人敢指责她一介女人涉及朝堂。 说白了,他们没有那个本事可以光明正大的指责她。 连暗中都不行,有人暗中议论她,最终死得不明不白,因为她的手上,还有暗部存在。 沉王下落不明,暗部落到了这个女人手里,楚国暗部就是影子般存在,专门监视大臣之家。 那些死去的人,估计就是被暗部所杀。 若大个楚国,被一个小女人玩弄手中,这是多么让人屈辱的事情? 朝中大臣的表情被宗旭一一收到眼里,顿时玩味又不屑的勾唇。 楚国也是越来越弱了,最后朝政被一个女人紧握手中,是楚国无人还是楚国的男人太弱? 不管是哪样,对于他焰国来说都是一个机会。 现在宁国与战王进攻楚国,如果他焰国也参一脚,到时楚国还不是任人宰割? 宗旭看到楚容珍的第一眼,看到楚国见状的第一眼,心中有浮现了一个大约计划。 这次来楚国并不是为了颜如玉鬼魂的一封信,而是睛儿的消失与疑似凶手的传言,因为他的人查了睛儿一直与沉王之妾十分不合。 至于那些流言虽然让他有些不悦,可是睛儿却早就来信坦白过,说沉王是楚国暗中最有权势之人,所以一定要拉拢他为己用,到时楚国就如同失了一柱梁柱般。 想要攻下楚国轻而易举。 可是没有想到,楚京中的流言是这般让人不悦。 他的睛儿可是一国之后,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男宠? 简直是笑话! 进入楚国之后,他听到了关于沉王妾楚容珍的事情,总觉得越来越不可思议。 一个女人成为楚国的权利中心,楚国现在是变得多么脆弱? 查然是内斗导致人才不足,不得不靠一个女人? 在宗旭的眼中,对于女人的看法与别的男人根本一样,认为女人不过是愚蠢又脆小的生物。 生来的命运就是相夫教子! 一个女人妄图脱离自己的命运,与天下男人共争同一块大陆,简直是对他们的侮辱与挑衅。 向天下男人的挑衅。 “进入楚国时朕一直在疑惑,听说龙煞军之主是江湖第一公子非墨,为何王妃能带领龙煞军?” 楚容珍刚坐下,宗旭那带刺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微微抬头,迎上宗旭那不屑的双眼,微微勾唇。 果然忍不住了,宗旭的性格就是这么的高傲,看不起女人,认为女人不过是玩物与工具。 高傲的他怎么也忍受不了一个女人与他平起平坐,绝对忍受不了。 看吧,这就忍不住了…… 宗旭这带刺的语气一出,楚辰宁瞬间就沉下了脸,双手紧握龙椅扶手,双眼看着宗旭的目光越来越寒。 可是母后说过,宗旭要慢慢玩,不能一下子就杀死。 焰国边境三十万焰*,不能让他们现在就掺入战争,否则会有些麻烦。 不能明着来。 相比楚辰宁的生气,楚容珍倒是平淡多了。 坐在楚辰宁下首,抬头迎着宗旭那不屑又玩味的表情,淡淡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非墨公子是龙煞军的主人,而本妃是龙煞军的统领,很好解释,不是么?” 她的语气也变得深幽起来,微冷,微玩味。 宗旭被她的语气弄得一滞,心中更加不悦起来。 一个女人,竟敢如此对他说话? “那你的主人是那非墨,根本不是楚帝?” 一下子他就把话题带到了挑拔之中,挑拔楚容珍与楚辰宁。 如果楚容珍承认她的主人是非墨,那么就被说不忠君,不忠君之人不配为官! 可是如果她承认楚辰宁是她的主人,她的王,那么可以挑拔龙煞军。 算盘打得不错,可惜还是太嫩了一些。 把楚国四卫的忠诚心看得太弱。 楚容珍拢了拢自己的裙摆,扫了一眼瞬间冷场的大殿,柔柔浅笑:“这个问题本妃早就说过,龙煞军之主是非墨,本妃是非墨旗下龙煞军统领。这是本妃的身份,焰帝不是楚国人,自然不清楚龙煞军对于楚国的意义。几百年龙煞军都是楚国的象征,象征着楚国强盛之兆,而且龙煞军之主基本上不是朝中臣子,焰帝知道为什么吗?” 巧妙的把话题转开,楚容珍笑得格外温暖。 宗旭:“……” 宗旭不答,楚容珍主动回答:“身为臣子总会有异心,做人都想做出色的一个,连臣子也一样。最出色的臣子是什么?最出色的臣子的就是凌驾君王之上!” 楚容珍的笑顿时沉了下来,双眸锐利扫着大殿所有臣子,红唇冰寒吐出更加冷冽的话语。 “拥有龙煞军的臣子注定会凌驾君王之上,所以历代龙煞军之主都是江湖中人,因为江湖人对权利不感兴趣。而我楚容珍同样不屑任何权利,我楚容珍的主人是非墨公子,现在留在这里也是因为龙煞军的军令与义务,楚国内乱到了如此之地,责重在谁?” 楚容珍手中茶杯重重放下,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霸气。 那是上位者的尊贵。 “楚辰玉为何会弑君?因为他身边的臣子想要得到更的位置,想要把他当成傀儡一样玩弄,所以才挑起内战,让我楚国陷入纷争。战王为何要自立为皇发动叛乱?因为他的身边又有一些臣子教唆把他当棋子一样利用,战王要为皇,而他身边的臣子要地位……” 绝美的五官蒙上一层冰寒,阴寒渗人。 一袭红衣明明看起来艳烈如火,可是依旧难掩她现在给人的阴寒感觉。 大臣们敬畏的微微垂眸,无人说什么。 楚容珍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手中拿了一杯果酒,火红的裙摆在空中划过完美的开卷弧度。 站在上方,如同站在龙椅之上的王者,让他们不得不垂首。 明明一个个都是站在朝中的一方权臣,可是面对这个年轻女人却生不起任何的反抗。 楚容珍前世十几年稳坐皇后之位,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尊贵气息早己养成,再加上她是高门嫡女,行事作派脱离了身份枷锁。 皇后的尊贵之气转换成了霸者的威压。 “我楚容珍的主子是非墨,龙煞军之主也是非墨,从今之后不要再问我楚容珍与龙煞军到底忠于谁!除非你们愿意看到女人掌握楚国所有权与利,那么你们大可以要求龙煞军尊陛下为主!” 她的声音如洪钟一样在大殿散开,声声入耳,让人心中一阵心悸。 “是!”百官齐声称是。 不少人微微抬头,看着上首楚容珍一袭红衣轻飘的模样,眼中一片忌惮。 不止百官,就连禁卫也整齐划一行了一个军礼。 这是对她,对龙煞军的尊敬。 手中的金刀,折射着太阳的光芒,看着高立于龙椅之下的女子,仿佛被金光笼罩,不问缘由,这一瞬,他们心甘情愿折服。 楚辰宁的眼中涌现了水雾,却是很快就隐藏了下去,母后一定不知道,她就是有这样的魅力,吸引着人心甘情愿的臣服在她面前。 而他,终于看到了。 失了他这个累赘的母后,真正的绽放了自己的光华。 前世被掩藏的光茫,现在开始真正的向天下人绽放。 谢太师与楚老王爷几位真正位重之臣轻叹看着楚容珍,这个女子注定引起杀戮,让无数人疯狂,让无数人为她屠戮。 其实,她只需要安静的站在一边,就会有人心甘情愿的将江山奉上。 无声的散发着诱惑,明知是死,却依旧会有无数人甘愿前赴后继。 惑乱江山,乱世之莲。 楚容珍满意看着臣子们的臣服,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她讨厌有人纠着这个话题不放。 回头,迎着宗旭那震惊的双眼,微微勾唇。 “焰帝,这就是本妃的回答,本妃忠于的是非墨!” 震慑朝臣之后,她的回答没有人敢出来批评,因为她说过了,如果忠于君主的话她一定会成为楚国大患,掌握楚国所有权与利的魔神。 楚容珍刚刚的震惊朝臣的举动同样也是像宗旭挑衅,而且意味十分分明。 宗旭抿唇。 他在刚刚一瞬间从这个女人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那是一种让他格外不喜的气息。 不,准确来说他讨厌立于男人之上的女人,这会让他想起颜如玉。 颜如玉的手段与才智世间少有,或许是跟了颜恒子的关系,无论他想做什么,颜如玉都是第一时间发现并且替他完成好。 他不仅不觉得有一个知心知底的人在身边很轻松,反而觉得恐怖。 仅仅一个眼神就都知道你在想什么,这种被看透看彻的感觉太过恐怖,好像在她的面前一点秘密都没有。 有时他会忍不住的想,颜如玉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他颜家有杀意,或许是不是从一开始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无论他暗中做了多少想要杀了她的事情,可是她依旧稳坐后位,十年,他十年来不停的设计暗杀她,可是她却无一次落败。 有一种错觉,好像她楚容珍才是帝王,而他宗旭不过是一个小丑。 那种感觉太过恶心,恶心到恨不得直接毁了她,让她永永远远的消失…… 可是为什么? 又出现一个与颜如玉那么像的女人? 长相不一样,可是气息却该死的相似。 “王妃落座吧,今日是焰帝的接风宴,来人,奏歌舞!” 楚辰宁率先开口,打破了大展的冷场,大手一扬,一队宫女身穿舞衣翩翩而出…… 一曲荡人心魄的箫声轻扬而起,诸女长袖漫舞,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 那百名美女有若绽开的花蕾,向四周散开,漫天花雨中,一个美若天仙的白衣少女。 如空谷幽兰般出现,随著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 咣的一声,宗旭手中的茶杯摔落,在大殿中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漫不经心的他脸上露出惊骇的表情。 白衣少女的脸跟颜如玉的脸一样一样,就好像…… 宗旭瞬间双眼划过狠唳。 不可能,颜如玉是真的死了,而且还是在他的眼前被狼群撕成碎片,最后被他挫骨扬灰。 所以颜如玉不可能还活着,绝对不可能。 是谁,是谁设计了这一切? 宗旭的异样看在大臣们的眼里,一个个暧昧一笑,了然点头。 看来焰帝是看上这个女人,瞧这神情是多么的激动? 众人如痴如醉的看着女人曼妙的舞姿,几乎忘却了呼吸。 那女人美目流盼,在场每一人均心跳不已,不约而同想到她正在瞧着自己。 不得不说,这女人当真绝美,难怪焰帝如此失色。 此时箫声骤然转急,女人以右足为轴。 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飞起。 百名美女围成一圈,玉手挥舞,数十条蓝色绸带轻扬而出,厅中仿佛泛起蓝色波涛,少女凌空飞到那绸带之上,纤足轻点,衣决飘飘,宛若凌波仙子。 除了楚容珍与楚辰宁,无人看到宗旭的脸阴沉如墨。 袖中双手紧握,身体僵硬的挺直着…… 双眼中满满全是不敢置信。 凌波舞! 这是颜如玉在他宫前私下献过的一支舞,因为当时他的心情很不好,故意为难她,说想看她跳舞。 颜如玉自小学习多数是儒学才学,从未听过对舞很在行。 所以当时他起了为难之心,故意让她去跳。 让她赤足在冰雪上不停跳着,直到他心里开心了才放过她。 他记得,那支舞名凌波! 果然颜如玉没死?这是要重现当初一幕? 还是说颜如玉真的化为鬼魂来复仇? 宗旭阴寒的目光扫向四周,将所有可疑之人一一打量着,最后,视线留在了那跳舞的女人与楚容珍的身上。 这两个女人最可疑。 这楚容珍的感觉跟颜如玉一样,那跳舞的女人顶着一张颜如玉的脸,到底是谁? 宗旭整个人完全陷入了混乱,在场所有女人都成了他怀疑的目标。 突然,楚容珍站了起来,轻轻离席…… 宗旭看了一眼跳舞的女人,再看了一眼离开的楚容珍,想了一下,跟着离开。 楚辰宁扫了一眼宗旭,握着酒杯的手一紧,慢慢的,勾起了笑容。 离开宴会的楚容珍走出大殿,靠在龙柱之上微微仰头,像是在透气。 视线扫到背后跟过来的宗旭,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视线一直看着远处的宫殿。 舒儿拦在她的身边,瞪着宗旭。 宗旭远远看着她的身影,双眼中划过思量,阴沉的脸上快速扬起浅笑。 “王妃怎么出来了?” 好像偶遇般,故意露出一抹惊喜,主动走到楚容珍的身边,学着她的动作靠在栏杆上。 楚容珍好像刚刚被打扰般惊醒,微微福身。 “焰帝可是宴会的主人,怎么也出来了?” 宗旭看着楚容珍那神色冷淡的模样,双眼中满是狐疑。 “朕出来走走,透透气。刚刚在大殿上好像惹王妃不悦了,希望王妃不要介意,朕是无心的。” 温润有礼,不带任何架子,这就是宗旭平时用来勾引女人的手段。 楚容珍心中冷笑,表情不动声色,配合的笑了起来,摇头:“焰帝太客气了,本妃一直也被大臣们烦扰着,还多谢焰帝的提问,正好有这么一个场合好好的说明白,相信以后他们不再乱嚼根了。” 面对宗旭没有半分的憎恨与激动,这样的表现让宗旭顿时十分不解起来。 或许是他想太多了? 她或许只是跟颜如玉有些像而己,恰巧是同一类人,所以才气息这么像? 颜如玉果然是死了,而是她的熟人在替她复仇? “震摄臣子的办法确实不错,在焰国流传着一种儒学思臣,朕的先皇后也儒学一派的佼佼者,王妃有听过颜家吗?” 完完全全的试探,如果是真的颜如玉,听到他的话势必会大怒。 整个颜家都毁在他的手上,生不如死活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恨? 可是这个女人…… 真的没有半点恨意。 宗旭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楚容珍,想要从她的眼中发生一丝一毫的恨意,可是最终他失望了。 眼前的女人不是颜如玉,也不是颜如玉相关之人。 她的眼中,除了冷漠再无其他。 楚容珍微微转身,微笑:“焰国大儒颜家?本妃听过,好像整个大陆都开始盛行他的治国理念,我楚国也不例外,确实是十分厉害的一族。听说陛下的先皇后病重过世,不然还真想见见那位颜家嫡女,听说是焰国第一美人……” 平静的称赞着,好像在说一个外人的事情,楚容珍的表情最终打消了宗旭所有的怀疑。 他可以确认,眼前这个女人不是颜如玉。 “焰后之前在楚国与本妃发生了一些不愉快,还来不及道歉之时她就离开了,又来又有内乱,战争一系列的事情来不及关心焰后的事情,不知焰后可否一路平安?” 说起这件,宗旭就沉下了脸。 “皇后未归,朕向楚国发送了多次的信件却没有给一个说法,王妃可知发生了什么?” 不止询问过一次,还派了不少的使臣,可是无任何消息传回。 好像石沉大海般…… “焰后未归?不可能吧,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楚容珍恰到好处的表现了震惊,好像真的不知情一样。 确认她不是颜如玉之后,宗旭对她的态度也放松了几分。 虽不说颜如玉,可是她手里的龙煞军也是他要好好打探的目的,一个女人而己,天下没有他勾引不到的女人。 “朕也不知道,一直以来都没有皇后的消息,一路上派人去找,可是却没有任何消息……” 故意露出一抹深情,因为这表情对于任何女人来说都有一定的吸引力。 深情的一国之君会让她们有幻想,幻想他此时思念的对象不是别的女人,而是她们。 女人是生活在梦中的生物,为她们编织一个美梦,就能轻而易举将她们俘虏。 楚容珍脸上浮现一抹同情,还有一抹羡慕,最后深深叹了一口气:“焰帝不用担心,焰后是天命皇后,自然福大命大,稍后本妃会向陛下请命,派兵去焰后离开的路线好好搜寻一下……” 虽然这么说着,可是她的眉目间却是一阵失落与悲伤。 宗旭一看,双眼一亮,好机会。 连忙道:“王妃轻叹,是有什么烦心事?朕虽帮不了你什么,不过可以做一个倾听者。” “焰帝说笑了,您是焰国之帝,怎么……” 在楚容珍没有防备之时,宗旭握住她的双手,满目愠怒:“朕是焰国之帝不错,可是偶尔也会想像平民百姓一样生活,你就没有这种想法么?跟着沉王一归隐山林,平凡恩爱的一起生活?” 女人是矛盾的生物,得到了权利之后就会羡慕平民。 被宗旭触碰的瞬间,楚容珍身体僵硬,胃中一阵翻涌。 好像碰到了无法忍受的东西一样,一阵反胃。 瞬间,她的脸色苍白了起来,在力挣扎掉宗旭的手,后退一步,“出来的时间太久不好,本妃告辞!” 不理宗旭,楚容珍快步离开,走到假山之后,扶着假山吐得稀里哗啦。 果然可以强忍对他的恨意,可是身体却格外的诚实。 从生理上都无法忍受他的触碰。 要不是为了接下来的计划,她才不会忍受这种恶心的感觉。 接过舒儿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嘴,“宗旭身边的暗卫,查清了吗?” “宗旭暗卫气息很弱,疑似用了龙真那边的药水,属下无法太过接近,也无法确认人数!” 凤魅的声音淡淡响起之后,莲也主动回答:“属下这边也一样,对方暗卫隐藏太深,气息太过微弱,有一瞬间好像发现了属下的存在……” “气息微弱到了奇怪的地步?”楚容珍收起手帕,吐过之后脸色也好一些。 凤魅与莲对视一眼,交换了信息之后,凤魅道:“属下的潜伏能力不算最强,但也不会输于他人。可是宗旭身后的暗卫潜伏能力更强,气息微弱到了奇怪的地步。所以属下想到之前龙真那边来的暗卫,他们的身上不是擦了一药水消除了身上的气息?可是焰国也与龙真有联系么?” 最后一句是凤魅的疑惑,也是楚容珍的疑惑。 宗旭与龙真也有联系么? 如果没有联系,他又怎么会有那种药水? 可是如果有的话,那么与颜家的灭亡又有什么样的联系? “算了,走吧!” 现在想太多也不清楚,迟早能从宗旭的口中得知一切真相。 所以现在,请好好的取悦她吧! 再次回到大殿之时,宗旭的身边从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就是跳舞的女人。 顶着一张跟她有一模一样的面容,讨好娇笑看着宗旭,衣衫半露格外诱人。 楚容珍只是静静看了她一眼,视线就冷淡的收回。 在别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淡淡勾唇。 宗旭看了一眼楚容珍,视线最后停在身边的女人脸上,那一模一样的面容,让他想要无视都不可能。 “焰帝一路辛苦了,如此战乱之时焰帝还愿意亲自来楚,朕实在开心。来,焰帝,尝尝楚国的特色菜肴!” 楚辰宁突然挥手,一群群宫女端着一盘又一盘的菜肴走了进来,给所有大臣都换上新的菜肴。 宗旭看着面前格外简单的菜色,有些不解。 楚辰宁双眼微闪,眸色微深,笑道:“焰帝是否疑惑菜色如此的简单?” “不曾!”宗旭客气的一笑,拿起了筷子。 “焰帝在焰国想必也吃腻了山珍海味,所以朕在焰帝来之时派人去各县各郡去寻找当地美食,别看这些粗茶淡饭,连朕也未曾吃过,听说味道极好!” 楚辰宁愉悦的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肉放进唇角,有些惊喜的挑眉。 好吧,刚刚他是客套话,不过这乡野菜肴味道果然不错。 “焰帝快试试?” 再次被劝菜,宗旭不能再拒绝,只能试探性的夹起盘中的肉片,看起来肉质细腻,好像是上等的肉质。 放进嘴里,特殊的口感让他惊喜挑眉。 咽下之后又多吃了几片,好像尝到了一道惊为天人的菜肴一般让他惊喜不己。 吃多了山珍海味,这种细腻的肉质,清香的味道,与他吃过的肉的口感完全不一样。 与他吃过的肉类都不一样,上面还有着淡淡的香味,那独特的口感与刺激舌尖的味道,让他胃口大开。 一整盘肉有一半下肚之后,宗旭才疑惑看向上首的楚辰宁,“没想到乡野竟有如引美味,不知楚国可否把这厨子相让?” 楚辰宁微笑,看着他那满足的模样,眼中的眸色越来越深。 可惜又不舍的摇头:“朕找遍整个楚国才找出这么一位,抱歉朕无法相让!” 宗旭有些可惜,“那还真是可惜,如此独特的口味让人惊为天人,不知道这是什么肉?朕好像从未吃过这种肉,是楚国特有的家禽吗?” 楚辰宁笑得更深了。 “这是名为晴的一种野兽肉,生活在深山之中,想要猎杀太过困难,所以成为了很少有人知道的一种兽类。其价值想必焰帝从口感与味道上感受到了,朕这里还有一些,到时煮好之后就派人给焰帝送去……” 宗旭一边吃一边点头,将盘中的肉片全数吃完,有些决犹未尽。 “多谢楚帝割爱,朕对这肉确实格外喜欢,对于名为晴的野曾也有些好奇,不知道可否让朕看看它的尸体长何模样?” “焰帝来得太晚了,现在成了一堆堆骨头与肉块,根本看不出原形了。对了,那碗汤的滋味也不错,是用她的骨头熬制而成,味道格外鲜美。” 没有听到楚辰宁语中的诡异,宗旭诱不过美味的诱惑,双眼一亮。 打到一边的汤碗,闻着香味,顿时微眯起眼。 闻起来与一般的骨汤没有两样…… 小心的喝了一小口,味道好像不算太强烈,与一般的骨头汤不一样的是它的味道很清幽。 对,就是那种香味,最吸引他的香味。 所有肉类身上都不会有的香味,让他胃口大开。 宗旭吃得欢快,楚容珍与楚辰宁也看得舒心。 双方交换了一个眼底,两人的眼底都是一片的诡谲沉幽。 看着宗旭的模样,楚容珍勾起了阴寒入骨的笑容。 吃吧,多吃点…… 也不枉她请了最顶尖的厨子来料理古睛的肉与骨。 要知道光是保存古睛那双断臂花了多少精力? 现在天气越来越热,想要保存古睛的断臂费了多少的冰块? 宗旭要是再不来的话,这双断臂将会*,简直是浪费。 看在她费了这么多心力的份上,一定要多吃点,再多吃点…… 下了一点让人上瘾的东西,反正不要紧,古睛的身上还有很多东西可以吃,不是吗? 确保她能活着的情况下,别的东西都是多余的。 正好可以好好利用一下也不错,真想看看啊,看看宗旭得知现在他所吃的是他最爱的女人的肉与骨会什么样的表情? 是崩溃?扭曲?憎恨? 无论是哪一样,一定会让她格外的愉悦,对吧? 楚容珍目光幽幽盯着宗旭,不止他,楚辰宁也一样,格外的愉悦的盯着宗旭的嘴一开一合,将所有的汤与肉全部吃下去时,唇角勾起了扭曲的诡色。 啊,果然这样好有趣! 怎么办,还想看到更多,毫不知情的他笑着吃下自己皇后的肉,这种场景是多么的愉悦? 瞬间安抚了他们躁动的心…… 吃完之后,又礼貌性的与宗旭交谈了一会,最后把宗旭身边的美人塞到他的怀里,让宗旭收了那位为颜儿的女人。 宗旭本来不乐意,可是看到她的容貌时又忍不住改变了想法,将她直接收下。 楚容珍与楚辰宁两人看到宗旭带着颜儿离去之后,对视一眼,楚容珍起身,也朝宫外而去…… 马车之上,舒儿与楚容珍面对面而坐,嘟起嘴,格外不开心。 “小姐,那肉的味道很一般啊,为啥焰帝吃得那么美味,是不是焰国太穷了?” 听着舒儿的问话,楚容珍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神秘一笑。 “每个人的喜好不一样,像你喜欢吃牛肉,当然也有人喜欢吃别的肉类!” 似懂非懂,舒儿摸了摸头,点头:“不是很懂,嘛,算了!” 不懂的东西不会过度追究,这样才活得开心。 这也是舒儿的生存法则。 “舒儿,你觉得报复一个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舒儿靠在马车门边,拿起兜里的小肉干,一块接着一块往嘴里塞,满足眯起了眼。 听到楚容珍的问话时,大大的双眼中满是不解,双手做出战斗姿势,含着肉,果决的回答:“杀了他,抢了他所有的东西去买肉!” 正赶马车的莲听到她回答,一惊,手中的僵绳一紧,让马儿有些失控。 楚容珍无奈的摇头,问舒儿还不如去墙壁。 不过,舒儿有一句说对了,杀的他,抢走他所有的东西。 失控的马被莲安抚了下来,可是,却停在了原地。 里面坐着的楚容珍一开始没有介意,倒是对面的舒儿轻轻抽动着鼻子,把手中的肉一把全部塞进嘴里,双眼警惕,突然把楚容珍护在身后。 舒儿的这个动作开始的同时,楚容珍浑身紧绷起来。 一道道气息在她的周围猛然出现,凝烈的杀意与铁血的气息,让人无法忽视。 “摄政王妃,请跟在下走一趟!” 马车之外,一道淡漠的男声响起,隐隐的,还有刀剑交接的声音响起…… “小姐,别出去,外面全是刺客,不下三十人!”舒儿神情警惕,对于危险她向来感觉十分明显。 这是她那如野性的六感告诉他,现在这种局面很危险。 楚容珍想了一下,微微摇头。 对方没有一下来就直接刺杀,表示还有谈的余地,那么对方并不是不可交谈的刺客杀手一类。 伸手,挑起了车帘,楚容珍走了出去…… 一道红影出现之时,四周的刺客顿时握紧了手中的刀剑,下意识警戒起来。 对于这个女人他们可不敢大意! 楚容珍提着裙摆走了出马车,看着四周不下三十人道暗影,而且一个个身息内敛,好像是高手。 谁这么大手笔动? 四扫的视线最终停了下来,在一群全布黑衣蒙面打扮的暗影之中,她的视线停留在其中一人的身上。 “找本妃有事?” 她的视线一直看着对面远处一道紫色身影,脸上戴着一张黑色的面具,露在外面的双眼泛着幽黑的深沉。 与楚容珍对视着,男人面无表情。 楚容珍的视线仅仅只看了他一眼,最终落到一边混战的凤魅身上…… 而凤魅的敌人,是十分熟悉的存在。 凤隐! 凤魅的亲卫被凤隐牵制,一时半会好久分不出胜负,而她的身边只有舒儿与莲,情况格外的严峻。 男人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久久的,才道:“你就是楚容珍?” 好像很疑惑,疑惑他要找的人只是一个看起来格外瘦弱的女人。 真的是他要找的人吗? “正是,阁下找本妃有事?”楚容珍点头承认,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对方都找到她的面前,怎么可能真的弄错人? 确认面前这个小女人真的是他要找的人时,双眼划过不可思议与谨慎。 “那么就请你走一趟了!” 楚容珍淡淡勾唇,临危不惧。 请她走一趟?城里该收拾的人都清理了,这群人来自哪里? 不想要她的命,想要带走她,那么她的手里有对方想要的。 或许是为了牵制? 牵制谁?非墨? 不对,非墨对外下落不明,哪怕是他的仇人也不至于找到她的面前。 那么就是为了牵制龙煞军?或者是楚国? “阁下认为本妃会跟你一起?” 男人双眼一阵紧眯,冷漠之中慢慢凝聚着冰寒,还有着淡淡的杀意…… “带走,死活不论!” 男人二话不说,直接下达了攻击命令,就连楚容珍也有些讶异。 讶异他的决定如此突然,果决。 本来以为他还会思考一下,如果要带走她的话,那么她的利用价值该很高才对。 有些,被打乱计划的感觉。 敌人瞬间行动,所有人朝着楚容珍扑了过来,舒儿与莲见状,一前一后将她护住,神情冰冷又谨慎。 皇宫之外就来刺杀,对方自信能力高强还是太过自负? 楚容珍险险躲过刺客的攻击,夺过对方的剑,不动声色护着肚子的同时攻击着敌人…… 视线,扫到暗处一角,微微勾唇。 ------题外话------ 嗯,接风宴,还不错吧(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79大陆真相,宗旭上钩 暗处的身影是宗旭,瞬间,楚容珍心中有千百个想法闪过。 最直接也最有可能的,这是宗旭故意设计的一盘局。 老土的英雄救美,但是对于任何女人来说,都是致命性的有效。 想想谢烟,不就是被老土的英雄救美给迷了双眼,一心一意把楚辰玉当成她的英雄,心目中的帝王? 该不会宗旭也给她来一招吧? 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远处,宗旭看到楚容珍正好被人围攻,想也不想的就大步走了过来,提起手中长剑,瞬间加入战斗。 而他的暗卫也一一出现,楚容珍见状,嘴角咧开,露出一抹诡笑。 让莲与凤魅去查他有多少暗卫无果,没想到自己倒跳了出来,不管这局是不是宗旭下的,最起码她得到了意料之外的收获。 宗旭的暗卫出来大约十到二十人,虽然人数不多,但她却知道了大约人数。 或许暗中还有更多的存在,但…… 宗旭身边的侍卫总共三百多人,因为他是一国之帝,所以他的身边侍卫皆可带兵器入皇宫,也正好解了她现在的麻烦。 最起码表面是这样。 “王妃,你没事吧?可有受伤?”宗旭加入之后,战局出现转机,对方见现在不是下手之的时机,挥了挥手,瞬间撤退。 连带着还有凤隐。 凤隐撤退之后,凤魅不甘心的追了过去…… 楚容珍双眼微眯看着宗旭,随即淡淡摇头:“没事,多谢焰帝的相助!” 宗旭收回手中长剑,担忧的看着她,当然如果忽略他眼中的暗茫的话。 “皇城都是敢行刺,王妃对刺客的身份可有了解?” 楚容珍轻轻拍了身上的裙子,微微摇头:“不清楚,不过也不难猜,反正看本妃不顺眼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一个两个!” “怎么可以!”宗旭的声音猛然拔高,眼中划过生气,好像在替她生气一样,道:“王妃你本没有任何过错,权利之争本就是你死我活,他们这种暗中下杀的动作简直比老鼠都不如,这样吧,朕这里有不少侍卫,送王妃回你的住处,如何?” 不会放过任何与她交好的机会,演戏演到他这个份上,还真是难为他了。 不想与他有过多的接触,楚容珍微微摇头:“多谢焰帝的好意,不过本妃可不会任由他们刺杀还不还手,今日您的相助铭记在心,有机会必将回报!” 至于如何回报那就不得而知了。 宗旭看着楚容珍那冷笑的模样,双眼微闪,不好再过多的接近显得图谋不诡,便退了一步,点头:“如此就请王妃请小心,朕初来楚京,有很多都不是清楚,到时还要请王妃多多介绍一下!” “焰帝来者是客,招待您本是份内之事!” 算是给了宗旭一个口头约定,一个可以与她接触的机会。 微微动用了内力,脸上露出一点点绯红,下意思扭头,急急离开的模样看在宗旭的眼里,顿时勾起势在必得的自信。 他认真的情况下,不可能引诱不到这个女人。 权利再大,地位再高,也不过是个女人而己。 玩味的摸着下巴,唇间勾起淡淡的笑。 视线不受控制的投到了一边颜儿那宫女的身上,双眼快速划过一丝暗茫。 “宁国太子的下落,可有找到?” 宗旭幽幽轻问,身边的人摇头:“没有,宁国太子的下落找不到任何痕迹,不过皇后娘娘好像查到一丝痕迹,一路朝着焰国搜查之后可以确定皇后娘娘并没有离开楚国,很有可能是真的被控制了起来。” 对于古睛的下落,宗旭眼中满是冷淡。 不管是得知了她的下落还是不知道,对于古睛的消息他的兴趣一直不是很大。 这次来楚国的目的才不是为了一个女人,想他宗旭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除了古睛之外,他似乎找到一个更好的目标。 龙煞军之主…… 这个女人,他要了! “派人去监视楚容珍,不要离太近,小心被她的人发现!” 宗旭想了一下,对于楚容珍有着一种异样的火热。 当然想要的不是她这个人,而是龙煞军与她的地位,仅此而已。 “是!” 宗旭随意扫了一下四周之后,坐上马车,带着那位名为颜儿的宫女一起离开,朝着驿站而回。 原本该离开的楚容珍不知何时出现在小巷,隐在黑暗,看着宗旭的马车离开之时,双眼诡异的眯了起来。 好像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又好像在期待着。 “莲,一行那边的消息来了没有?” “没有,宗旭军队的下落驻扎地可能太远,消息来回有些麻烦?” 楚容珍冷冷摇头,前世她与宗旭相处十几年,对他的能力多少都有了解。 宗旭这人怕死,所以绝对不可能会把他的人放在离皇城较远的地方,更有可能在皇城之外的某个地方。 两万军队就敢在战争之时出使他国? 他宗旭才没有这么的大胆,一个怕死的人绝不会这么轻率行动。 绝对,绝对还有没浮现出来的军队藏在皇城的不远处。 “搜查范围五十里就可以,极有可能分散掩藏,这是宗旭最喜欢的后手。一个怕死之人就会为自己确保一个生存的后手,这次我要提前把他的后手毁掉,让他尝尝恐惧的滋味!” 楚容珍冷冷扫了一眼宗旭离开的马车,双眸中是化不开的浓墨。 另一边 非墨被送进了公仪族的万蛊洞,因为他动用了内力的后果,幼蛊苏醒,急需进食的情况下对他发动了反噬。 非墨动用内力之后根本无法提供足够的养份,在不得己的情况下,公仪初把他带走了禁地,万蛊洞。 万蛊洞,顾名思义,这里面养育着公仪族千百年来练制而成的蛊虫。 虽没有蛊王,可品种格外的齐全。 只能让幼蛊不停的吞噬才能让非墨成功苏醒,而是蛊王的反噬伤的是身体的根本,那可不是一年两年能够补回来的。 太过严重的话,极有一辈子都会补不回来。 非墨进去五天之后,才慢慢的醒来…… 睁眼的瞬间,只听到耳边一阵阵虫蛇躁动的声音,下意识起身,看着眼前一幕眉头瞬间皱起…… 他的身上有数不清的毒物蛊虫,蛇,蝎…… 密密麻麻,光是在视觉上就让人一阵阵头皮发麻。 “醒了?” 上面,公仪初的声音淡淡传来,非墨抬头,这才发现他根本就坐在一个大坑之中,坑底之中全是五颜七色的生物,有的在撕斗,有的飞来飞去,有的钻进泥土…… 这里,简直就是培育蛊虫的瓮一样…… “这里是万蛊洞里的培育坑,里面的蛊虫毒性与能力都很弱,全是刚出生的幼体,最适合你体内的金蚕蛊幼体吞噬它们。” 公仪初放下梯子,示意非墨不要乱动,“从现在开始不要用内力,幼蛊进食完毕之后己经沉睡,你再动用内力极有可能唤醒它!” 非墨听完,点了点头,顺着梯子爬了起来…… 爬上去之后,他的身上还时不时的有蛊虫在他身上爬,公仪族在他身上燃烧了一种烟雾之后那些蛊虫才主动离开…… 手里拿着一瓶药,递了过去:“擦擦!” 非墨看着药,有些不解。 坐到一边拿着琉璃管摇晃着红色液体的公仪初头也不回,淡淡道:“你的身上我给你擦了特殊药水,但双手腕处没有擦。幼蛊要进食需要蛊虫入体,全身擦了避蛊药会让蛊虫无处下口……” 非墨了然的伸手,拂起衣袖,看着手腕上密密麻麻的伤口,让他的双眼一暗。 数不清的细小伤口,不知道多少蛊虫进入了他的体内。 现在全部被吞噬完毕了么? 把药倒在手腕,直接抹了抹,什么话也没有说。 视线,扫了四周,“姬落他们呢?” “外面!” 公仪族埋头看着手中的红色液体,神情十分认真,态度也很分明:不要打扰他! 非墨擦完药之后看了公仪初一眼,便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洞外 万蛊洞外四周全是绝壁,绝壁这下,洞口外面,有一大片树林与空地。 非墨刚走出洞外,就看到一红一黑一白打成一团。 一男一女一兽。 姬落手里拿着扇子,拉开与鲜于灵的距离,眼中一片盛怒。 “疯女人,老子跟你说了,你找错人了。墨才不是你要找的人,你哪只眼睛看到他们是同一个人了?” 姬落格外的不耐烦,这异族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老是吵着要进去找墨。 公仪初说了,现在的墨不能被任何人打扰。 其实不是非墨不能被人打扰,而是他不想被人打扰,一头埋入研究,要是老被打断绝对会气得想要打人。 不管哪样,姬落对于公仪族的话听得格外认真,要是墨真被打扰出了意外,到时他找谁哭去? 眼前这个女人烦死了,老是想要进去,还说着什么墨就是她看上的男人。 她有责任要进去查看他的安全? 放屁! “是与不是,本族长自会查看,滚开!” 鲜于灵的性格也格外的火暴,本来好言好语跟这个娘娘腔商量行个方便,不想他却想也不想的拒绝,还语出不逊。 她鲜于灵不是没有气量之人,本来也不想跟这个男人计较。 他倒好,二话不说一个字:滚! 真的惹到她了,想她鲜于灵在这东部隐族之中是何等的存在?各族的族长哪个不给她几分面子?这次倒好,被一个外面的人看扁了? 朝着姬落就直接冲了过去,身快如同一道赤红的闪电,隐隐的带着银铃声…… 鲜于灵的近身格外很强,比舒儿赢仪等人有过之无不及,不过习惯被舒儿猛揍的姬落面对鲜于灵的攻击倒有几分招架之力。 一击未中,鲜于灵后空翻转,稳稳站到虎背,双手抱胸,诱人火辣的妆扮配上她微黑的肌肤,给人野性的美感。 泛蓝的目光盯着姬落,感兴趣勾唇,如暗夜之鹰的双眼中满是愉悦。 “看起来瘦弱如风,没想到反应不错!” 姬落甩了甩发麻的手臂,苦笑:笑话,他时不时被那死丫头猛揍,这是被训练出来的! 根本不是眼前这奇怪女人的对手,可是表面的硬气不是要装一下,冲着鲜于灵冷笑,摇着手中扇子,“还有你想不到的呢!” 手中扇子猛得一挥,细小的银针直射了出去…… 鲜于灵眼尖的看到泛着寒光的银针,侧身,弯腰,朝着姬落再次冲了过来。 力道,速度,与刚刚相比完全不在同一个境界。 姬落双眼猛得一缩,直觉根本躲不过,因为他根本反应不过来,这个女人的速度到达了诡异的地步。 咬牙,打算硬抗鲜于灵的攻击之时,一道黑衣冲入两人之中,左手扣住鲜于灵的手腕,抬向,踢向鲜于灵。 动作猛得被截停,腰侧感受到危险,右手搭在非墨的肩,空中灵活转身,借着非墨的身体飞向更高的空中,最后才落地…… 稳稳的站在黑虎的背上。 盯睛看着非墨那冰寒的脸,鲜于灵双眼微亮,“第一次知道,你的武功竟如此之高?” 非墨只是冷淡扫了她一眼,对于一切都没有兴趣的他也不会对一个异族女人有兴趣。 一边,姬落猛得回过神来,冲到非墨的面前,围着他打转:“墨,你终于醒了?只差一点点你就看不到我了……” 耍宝一个干嚎着,姬落双眼不动声色扫着他全身,确定气色比来之时好了很多时才放松了一口气。 像个小媳妇一样拉着非墨的手,委屈指着远处的鲜于灵,“墨,揍她,她欺负我!” 话一出,鲜于灵完全愣了。 外面的男人都是这种模样?像个女人一样? 不会吧,她看上的男人虽然弱了一点,像只小兔子一样,应该不至于这么娘娘腔吧? 兔子…… 好像想到了什么,对上非墨那冰寒无法接近的模样,立马皱眉。 这个男人跟他很像,不,不对,就该说一模一样。 可是怎么跟之前的感觉对不上? 哪里像兔子?简直就是一匹孤狼! 非墨冰冷扫了一眼鲜于灵,转身就要回洞里之时,鲜于灵立马出声:“你认识我吗?” “不认识!”冰寒的声音与北境的冰雪相差无几,这是她第一次见过冰寒到如此地步之人。 虽有听说过公仪族的族长冷漠如霜,可是冰寒到如此地步之人,她还真的没有见过。 一直以来生活在苍茫山没有出去过的她有些不明白,外面的人性格是这么的两极? 还是说…… 视线停在姬落挽着非墨手臂的动作上,微微皱眉:“一个月大约两月来,你闯入我茶尼族的地盘,毁了我茶尼族的祭坛,别说你忘了!” 非墨不再做答,倒是姬落挑眉:“疯女人,我说了多少次了。墨是第一次来这里,就在几天前才来这里,你要找的人根本不是墨,而是别人!” “别人?世上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鲜于灵不信。 “认说没有?双生子不就一模一样?” 姬落话一落,非墨与鲜于灵都下意识看向他,眼中意味不明。 鲜于灵双眼猛得一亮,猛得从虎背上跳了下来,蹬蹬蹬的跑了过来,“对啊,我怎么忘了,双生子啊!你是不是有一个双生兄弟?他叫什么,现在在哪?” 看着鲜于灵那直白的性格,非墨双眼微神,最终冷冷吐出两个字:“没有!” 麻烦的事情,他才没兴趣。 姬落想要说什么,看了看非墨一眼,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他知道墨是华国皇子,有一个双生兄弟,可是一直不愿意接受那个身份。 因为无情无欲,所以连最基本的亲生兄弟也不想承认,独自一人如同天上的白云般。 不过现在不用担心的,墨虽然如天空的白云四处飘散,可是他的身边一直有着一轮明月,无论他飘去哪里都逃不开明月所撒下的月光。 楚容珍的出现让他不再担心,不再担心墨飘着飘着就消失了。 生活在暗处的人与物都无时无刻的渴求着月光,连他也不例外。 墨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月光,找到了居身之所,不会再空洞的什么感情都没有的四处飘动,这让他紧提的心瞬间放松。 有时会忍不住希望楚容珍消失,因为墨所有的*全部放到了她的身上,要是她变心或者做出伤害墨的事情,墨的世界会崩溃。 一开始的时候他不喜欢楚容珍,可是久而久之之后,他的态度发生了改变。 因为墨的月光太过冰寒,连他都接受不了她的冰寒,是专属墨的月光。 鲜于灵静静看了非墨一眼,突然扬头,听着天空传来的声音,突然轻身一纵,瞬间出现在树梢之上。 赤脚踩到树梢,红衣紧身的裙子微微飘荡,身上的银铃时不时发出阵阵清脆的声音,伸手,一只小鸟落到她的手中。 红唇轻嘴,发出一串听不懂的音符,好像与鸟儿沟通一样。 过了很久,她与鸟儿沟通完毕之后微微扬手,从树梢一纵而下,像是绝美的红色……蝴蝶? 形容是蝴蝶也太过赞美她,只觉一道赤光轻闪,大声传来轰隆隆之地。 鲜于灵双脚落地,地面深陷逞蛛丝网一样散开,四周碎石与灰尘扬起…… 与其是蝴蝶,倒不如说是破坏力十足的火药。 玲珑小巧的身体,不知道从哪里而来的破坏力,实在是让人惊叹。 “我知道你们认识我要找的人,而你一定有一个兄弟,在外面他是哪里人,什么身份?” 鲜于灵走到了非墨面前,撇撇唇,有些不喜非墨的冰寒。 果然,她比较喜欢可爱一点的东西。 虽然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可是对于她来说,还是那个男人比较吸引她。 非墨不想理,鲜于灵就打定主意缠着他。 刚刚族人来报,那个离开的苍茫山,所以无法追赶。 大陆那么大,找一个真的很麻烦,而这个男人跟那人绝对是兄弟,跟着他一定没错! 鲜于灵打定了主意,她就不信死缠着他还缠不出答案。 非墨不想理,鲜于灵就死缠,有时姬落找死针对鲜于灵,最后被黑虎一巴掌拍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吵吵闹闹,在这深山之中倒也融洽。 鲜于灵从山中找到不少的野果回来,分了非墨几个之后走到姬落的身边,一边啃着野果眼中满是八卦。 “喂,他怎么又在发呆?” 姬落懒懒抬眸,“大姐,先让你宠物挪开!” 姬落扑倒在地,背上,一只黑虎就这么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鲜于灵一屁股坐在姬落身边的石头上,大口咬着野果,指着姬落鼻尖,“不行,这是你的惩罚,本族长第一次被人叫疯女人,胆子倒不小!” “大姐,我错了,先让它起来,再压会死人!” 姬落捶着地面,他才不会承认他想摸摸大猫最后被一屁股压到身下。 果然猫类动物太高冷。 “想起来也行,回答我一个问题,我要找的人是谁?” “不知道!”姬落嘴硬,扭头。 鲜于灵双眼微眯,翘起二郎腿,完全无视,一副什么也没有听到的样子。 “小黑,趴下!” 黑虎听到命令,整个身体全部趴到姬落的身上,那一两斤的重量压下来,身下立马传来微弱的求饶声。 “断了断了,腰要断了。”姬落拍着地面,红着脸,“大姐大姐,我说我说,快让它起来!” “小黑,坐好!” 黑虎有些不耐烦的又坐了起来,好像在说:又趴又坐,到底闹哪样? 少了大部分重量,身上重量立马轻了不少。 鲜于灵淡淡扫了他一眼,“说吧!” 姬落双眼微转,向远处的非墨投去求救的表情,不过直接被无视。 “你要找的人叫龙墨寒,是华国太子!” 鲜于灵停下动作,示意黑虎离开,双眼中满是深幽,“华国?龙真?华夏?” 从鲜于灵的口中听到一个奇怪的名称。 龙真他知道,可是华夏是什么国家? 难不成就是现在的华国? 可是史书记载,华国从开国开始,国号就是‘华’,一句没有变过啊! 华夏二字又是从何来? “龙真三百年前毁灭了,你说的华夏我不知道,有一个国家叫华国,是龙真开国皇帝的胞弟所建,从千年前开始就叫华国!” 鲜于灵的脸色变得不好起来,不知道为何,她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大陆的历史被扭曲,还真是好手段!”鲜于灵冷哼。 “现在华国统治了大陆?” 对于鲜于灵的异样,姬落的好奇完全被勾了起来。 他好像嗅到了有趣的东西。 “怎么可能?华国一直格外低调,从千年开始就一直属于闭国状态,从不对大陆主动发动战争,虽说不是大陆霸主,可是千年来也无人敢惹!” 鲜于灵淡淡点头,“那龙真国呢?” “龙真一直有着野心,千百年来统治除华国以外的国家,奴役着他们,最后三百年前惹得天怒人怨之后走入毁灭!” 姬落满眼好奇,坐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与泥土。 “我说,东部隐族连这点东西都不知道?只要走出去随便找一个人问问都知道,三岁小儿都能清楚的事情……” 有些揶揄的语气,鲜于灵猛得抬脚,一脚蹬在他的耳边——身后的巨石。 什么东西列开的声音的他耳边响起,巨石开始出现裂缝,仿佛一碰会就化为一地碎石。 “闭嘴!” 鲜于灵的语气不好,仅仅的有些激动。 姬落猛得闭嘴,不敢再多说些什么。 “茶尼族本就生活在苍茫山的深处,世世代代守护着炎帝的墓陵,族长怎么离开了?”就在气氛微冷的时候,公仪初从山洞中走了出来。 淡漠的视线在非墨身上,只是扫了鲜于灵一眼。 “炎帝祭坛已毁,时机到了,本族长老己经派人去乐族,趁着这个机会出来寻找毁坏我祭坛的凶手!”说到这里,鲜于灵脸上有些红了起来。 寻找凶手不过是借口,只不过是想把那逃走的男人找回来而己。 叫龙墨寒么? 跟他的性格完全不相配的名字! 姬落像是听天书一样听着两人交谈,先不说华夏,炎帝又是什么鬼? 从未听过这一号人物,大陆上有这人? 不止姬落不知道,就连非墨也不知道,虽然与东部隐族的人接触过,可是他们完全闭口不谈这些。 “大陆的历史被改写了?” 远处,非墨也有些兴趣,淡淡插嘴。 公仪初与鲜于灵对视一眼,鲜于灵淡淡道:“炎帝祭坛毁,表示契约己经解除了吧?” “算吧?”公仪初也有些不确定。 鲜于灵一屁股坐了下来,叹了一口气。 没办法,她对那张脸没有抵抗力,虽说不是同一人,可是眼前却长着一模一样的脸。 “你说的不错,大陆的历史最多只有追寻到千年之前,龙真与华国的出现。在千年更早的事情,你们知道么?” 鲜于灵开口之后,姬落与非墨脸色也严肃起来。 姬落想了想,“大陆的历史只能提到千年前,龙真的开国皇帝结束了大陆混乱建国,不过三十年前的期间,龙真皇帝的胞弟建立了华国,这就是大陆的历史!” 鲜于灵冷冷一笑。 “龙真国还没能力结束大陆的混乱,在千年前更久的时候,大陆上各族征战,我茶尼族,公仪族,巫族,乐族,药族,墨谷……千年前的混乱是由我们东部各族千百部落展开,上千部落的混战持续了几百年,而我茶尼族是当时的霸主,最有望接近大陆之尊的位置,出现了一个人!” 姬落与非墨都听得格外认真,因为这是他们所不知道的历史。 “那个人姓轩辕,游走在强大部落之中,不断的壮大,不断的吞噬着弱小部落……最后,一个名为华夏的国家出现。那是大陆第一个国家,真正意义上的国家,任何部落的人都可以在那里生活,加入了华夏国的部落才停止内斗,大陆才结束了混乱……” 鲜于灵双眼微亮,脸上浮现了红晕,好像说起那段被扭曲的历史是她的荣耀。 “华夏是大陆第一个国家,统一整个大陆结束了纷争,还让百姓们的生活一日日富强起来,可是……” 鲜于灵停了一下,看了一眼公仪初,公仪初淡淡接着回答:“华夏帝的皇帝被我们称为炎帝,炎帝死后并没有留下继承人,所以炎帝死后各部落谁也不服谁,再次开始了混战。各部落伤亡惨重,死伤无数,各部族围攻茶尼族最终两败俱伤,最后,一个名为龙真族的小部落捡了便宜,抹消了大陆的历史……” 姬落与非墨听着,不禁满头黑线。 前面听着还蛮热血的,这憋屈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止他们满头黑线,鲜于灵那火爆的性格一点就燃,双眼中满是火焰。 每次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为先袓抱不平,他妈的,茶尼族本可以成为大陆至尊,与各大强族对抗,最后被一条杂鱼捡了便宜。 那种感觉,简直是*了狗。 鲜于灵一巴掌拍到她身下的石头,双眼中满是火焰:“我茶尼族本是第一强族,最有望继承炎帝之志成为大陆霸主,最后被一条小杂鱼给捡了便宜,为了保住伤重族人不得不跟杂鱼签订协议,千年不准离开苍山……” 姬落与非墨对视一眼,两人不禁抚额。 难怪要改变大陆历史,要是让他们这些后人知道龙真在千年以前根本就是运气好捡了现成才建立国家,后人知道后会多么的失望? 龙真国虽暴唳,可是龙真的开国皇帝倒是受尊敬,不管他的能力如何,创立了大陆第一个国家就足够让人尊敬了。 只是没想到,原来真相是这样。 果然还不如不知道! “龙真捡了便宜,那华国又是怎么回事?”姬落不解问道。 “谁知道,说不定他们内部分裂呗!”鲜于灵耸耸肩。 不想这个问题,越想越气,偏偏苍山的部落格外守信,再加上茶尼族有身负炎帝之墓的使命,想要出外面看看都不行。 不过现在想想,好像过了一千年了。 契约时间到,苍茫山要开始动了。 公仪初淡淡看了非墨一眼,“苍山的契约时间到了,各部落开始躁动,说不定又会如千年前一样发生混乱。如果她一心要向大陆发兵,迟早会与苍山各部落相遇,千年的蛰伏,实力没有恢复千年前,但也不会太差……” 公仪初顿了顿,得出一个结论:“她很危险!” 确实,一无所知的她将会很危险。 苍山的部落开始行动,如果真有心再次争夺大陆的话,那么珍儿是首要目标之一。 龙煞军也是格外显眼的目标。 非墨点了点头,给姬浇使了一个眼色后,跟着公仪初走进了山洞。 鲜于灵看着他的背影,晃了晃脚,“喂,她是谁?是那个面瘫的女人?很厉害吗?” 姬落站了起来,点头:“嗯,很厉害!” “多厉害,能打得过我?”鲜于灵有些好奇,纵横苍茫山,能与她为敌的女人根本没有。 淡淡扫了她一眼,姬落认真的想了一下,最终道:“她武功很弱,比我还弱!” 鲜于灵没有失望,因为她不是那么肤浅之人。 世上强者并不在于拳脚,像炎帝,根本不会一点武功,却统领了整个大陆。 公仪族的人不会近身格斗,可是他们的人却能杀人无形,能把敌人折磨致死。 像巫族,不近身就能控制对方,命令他们行事,制成人偶…… “那她?” 姬落指了指头,“她这里很聪明,能一步步算计着敌人走进她的陷阱,双手不沾血腥却能瞬间葬尽数百,数万的敌人。” 随即,又指了指心,“她这里很冷,为了目标任何人都敢杀,哪怕你们最不耻的行动,她都做得出来!” 这是姬落对楚容珍的印象。 没有夸大,也没有小看,普通的印象。 说完之后,姬落走到一边,走到笔跟纸,快速写下刚刚得到的消息,要给远在千里之外的楚容珍传信。 苍茫山的异动必须要告诉她,否则她一定会吃亏。 姬落的加紧信件七天之内到达了楚容珍,而楚容珍正好带着宗旭去了皇家斗兽场的时候,得到了来自姬落这边传过来的信件。 皇家斗兽场的包厢阳台之上,楚容珍看着手中还没的折开的信件,微微一笑。 最近墨的信写得很频繁,听说己在到了公仪族。 而且清姐姐那边也传来消息,不过半月的时间巫族人就能到达公仪族。 一步步就位,墨的病很快能治好,她这边的短时间还过不了,哎,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与墨见面。 两个多月了…… 第一次分别这么久的时间。 慢慢拆开手中信件,看到里面不是墨的笔迹时她的双眼顿时一闪,疑惑的同时细细看着那封件,眉头死死纠结在一起。 东部隐世一族? 苍山?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大陆的历史被扭曲,东部隐世一族才是千年前真正的霸主?千年的契约到了所以各族开始下山,要再次争夺大陆? 开什么玩笑! 这是她的棋局,怎么能让他们的出现打乱一切? “舒儿,莲,你们知道炎帝吗?” 两人一阵疑惑,纷纷摇头:“不知道!” “那茶尼族呢?” 莲还是摇头,不过舒儿倒是点头,举手:“茶尼族我知道,阿布跟我说过,茶尼族是我们的先袓,一夜之间消失不见,嗖的不见了!” 双手向上一伸,做出一个开花动作,舒儿可爱的偏了偏头。 “阿布还说了什么?” 舒儿细细想了一下,好像想不起来的样子,楚容珍见状,将手中的点心递了过去…… 双眼一亮,立马就接了过去。 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道:“阿布也没说什么,就说了赢族的历史,说是茶尼族的后代,茶尼族消失之后就留下了赢族,当时赢族不叫赢族,因为龙真国的强压就改了名字,就是现在的赢族!” 楚容珍点头,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那阿布有没有说,别的部落有没有人像赢族一样被留了下来?” “没有!” 楚容珍看了她一眼,确定问不出什么东西之后,思考了一下,“莲,给枫寂发信,派人严密监视苍山,出山的任何部落与去向都要查清!” 莲点头。 莲刚刚离开,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宗归一袭墨袍走了进来…… 舒儿见状,一把把糕点放进嘴里,连忙站了起来,走到楚容珍身边严肃站立,一本正经。 当然如果忽视她那像松鼠一样挪动的脸颊的话。 宗旭下意识看了舒儿一眼,似乎对她的没规矩表示不喜。 楚容珍见状,起身,“见过焰帝!” “王妃不必多礼,不知道王妃请朕来这里是……” 压下心中的喜悦,宗旭表面故作疑惑。 楚容珍示意他坐下,笑道:“楚国斗兽场算是楚国的一项文化,现在是战时本不开放,不过陛下下令要让焰帝好好的参观一下,故而特地开放……” 宗旭点头。 对于斗兽场他没有半点兴趣,不过是斗兽而己,焰国多得是。 要不是看到是她的邀请,他才不会来。 “王妃喜欢斗兽?” “不是很斗兽,说来惭愧,本妃不怎么喜欢血腥,倒不如说有些晕血,看到就会恶心想吐!” “那王妃还邀请朕来这里?” 楚容珍微微勾唇,“这是陛下的命令,等下陛下也会来,本妃自然要做陪……” 有些苍白的笑了笑,现在她给的感觉很脆弱。 好吧,她胃里确实不舒儿,最近孕吐有些严重呢! 才两个月多就这么闹腾,哎…… 她的虚弱看着宗旭的眼里,以为她格外不喜欢这里,对于她说的不喜血腥也信了几分。 伸手贴在楚容珍的额头,担心道:“你没事吧?要不要先离开这里?朕的随行大夫医术很不错……” 红着脸后退,离开他的手,“不,不用了!” 这模样看到宗旭的眼里格外的愉悦,那个不可一世的摄政王妃的心好像开始松动了,相信再过不久她会主动来到他的怀里。 “焰帝,尝尝看我亲手泡的茶?” 从自称‘本妃’到‘我’,对于宗旭来说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这表示她的心开始松动,也不枉他这几天不停送东西,来个偶遇什么的。 接过楚容珍递过来的茶,宗旭没有什么戒心。 若是以往他那怕死的性格来说一定会让下属试过再喝,可是现在他有意讨好楚容珍,自然不会做这些让她生气的动作。 楚容珍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诡谲勾唇。 ------题外话------ 不要太想月光,月光回老家了,22号回来哟,每天七点准时更新,后台己经定时。(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80斗兽场重演,宗旭惊惧 看着宗旭没有任何戒心的喝下她的亲手递过去的茶,双眼微垂,掩下眼中的异色。 正准备说些什么时,包厢门再次打开,楚辰宁一身青衣龙纹袍走了进来…… “焰帝到得真早,本以为这里偏僻不好找,没想到焰帝比朕到得还要早!” “陛下!”楚容珍微微行礼。 宗旭放下茶杯,温和浅笑:“王妃很体贴的派人送了地图过来,所以朕到得才比较早,听说是楚帝特地为朕举办的斗兽会,真是不胜荣幸!” 楚辰宁不在意的挥了挥手,随意走到楚容珍与宗旭的中间,坐下。 “两位快请坐,要开始了!” 宗旭与楚容珍对视一眼,楚容珍立马扭过头,看在宗旭眼里却是在害羞。 扭过头的楚容珍冲着下方角落使了一个眼色,里面人影微微点头,快速离开…… 场中央,一队队人走了出来,配乐响起,一个脸上画着七彩颜料与夸张笑张的人走了出来,做着各种滑稽的动作,夸张又搞笑的表情,引得下方的权贵哈哈大笑。 宗旭有些不解,但也格外新鲜的看着下方小丑的动作,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楚国乡间小戏,叫马戏!”楚辰宁淡淡回答,视线,却放在冷淡看着台下一幕的楚容珍身上。 “马戏?有听过猴戏,马儿也能表演?” 这种东西是从华国而来,纳兰清发明的,说白了就是一群玩杂耍的,换上了鲜艳的衣服之后就成了现在这般。 本质没变,可是却格外受欢迎。 “陛下看下去就知道了!” 台下,节目不停变幻着,五彩的服装,夸张的妆容与表情,诙谐的动作,逗得权贵们哈哈大笑。 马戏之后,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死囚们被一一驱赶上了斗兽场,紧紧的缩在一起,神情绝望。 这时,一个巨大的笼牢被推了出来,里面装着十匹狼。 饿狼们的目光直勾勾盯着那群死囚,烦躁的在笼子里扒动着,低吼着,喘息着…… 看到狼群出现的瞬间,死囚们惊恐失措,这才明白把他们赶上斗兽台是为了什么。 瞬间,一个人开始逃命奔跑,一群人也跟着跑了起来。 四散的死囚中间,一个身影趴在地上慢慢蠕动着,可以清楚的看到双臂被斩,碗大的伤口格外的狰狞。 所有人的视线投到了场中那女人的身上,差不多*全身的她因为没有双臂,所以只能在地上不停挪动,散发打结的头发遮了她的面容,远远的,看不清她的长相。 在女人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时候,宗旭下意识身体紧绷,好像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楚辰宁与楚容珍在女人出现的瞬间,全部勾唇,微笑,双眼中浮现了着愉悦。 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台下那个女人,一片黑幽的双眼中满满全是愉悦。 扭头看着宗旭那挺直了后背,眸色越来越深了起来。 台下,死囚们跑开之后,独留古睛一人趴在地上蠕动,而且巨大铁笼慢慢打开,台上权贵发出一阵惊呼。 狼群从铁笼里出来,低吼着,一步步朝着古睛慢慢走了过去、 翠绿的双眼泛着幽光,张牙咧嘴,模样凶狠。 古睛的一只眼睛还完好着,因为楚容珍没有让楚辰宁全部毁去,就是为了最后这一幕。 让她清醒看着台上那些权贵们的嘴脸…… 古睛害怕的看着面前的狼,完好的一只眼睛四扫,目光发现了高处包厢中的宗旭与楚容珍,顿时瞪大了眼,张口怒吼…… 可是,声音却发不出来了。 一点声音也没有,因为她的声带被割断,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心神惧裂的盯着上方的楚容珍与宗旭,古睛眼中一片绝望。 魔鬼,颜如玉那个魔鬼真的把陛下也弄了过来,魔鬼…… 迎着古睛的目光,楚容珍愉悦的扬起了笑容,双眼冰寒的看着古睛,双唇轻轻挪动,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 古睛看不懂唇语,但她能猜到。 好好享受! 对,这是楚容珍对她说的话,无声的说出四个字:好好享受! 不枉她留下她的性命这么久,为了不让她自杀,连她的舌头都给拔了,平时看管也小心翼翼,不会给她任何的逃走可能。 因为她早就说过,要让古睛长命百岁。 宗旭看到台下的古睛,总觉得眼熟,可是又想不起来哪里眼熟。 有一种诡异的预感浮现,他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台下,狼群接近着古睛,一步又一步,领头的是一匹高大的头狼,迈着优雅从容的步伐,一部部朝着古睛靠了过去…… 台下权贵们顿时高吼,助威,开始慢慢的热情起来…… 古睛的身体微微蠕动着,可是好像被做了什么手脚,她现在全身无力根本无力动弹。 只能眼睁睁看着狼群一步步朝着她走近…… 突然,狼群停下步伐,唯有那领头的狼一步步朝着古睛走近,走到她的面前,轻轻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张口咬下…… “杀了她,杀了她!”看到狼张口,有贵族子弟高起来高吼,格外的兴奋。 这种人兽斗很少见,因为楚国早就禁止了这种游戏,只有在地下斗兽场才能看到。 不知道这次陛下为何要开放人兽斗,对于他们来说是唯一一次不用偷偷摸摸躲起来观看,可以光明正大的欣赏,助威…… 头狼一口咬下,没有咬到古睛的身上,而是咬到了她身上的衣服,用力撕扯…… 古睛身上衣服本就少,好像故意一样给她穿得这么简单,因为头狼一咬,她身上的衣服全被扯了下来,*雪白的肌肤保护得极好,看得台上贵族一阵阵激动大吼着。 这真是意料之喜,没想到还有这么香艳一幕。 “上!”“上!”“上!” 周围一双双眼睛让古睛恨不得死去,全身*被所有人看在眼里,那种羞辱与绝望瞬间将她吞没。 地上是松软的沙质土地,不能咬舌自尽,也无法自杀。 只能希望眼前的狼能一口将她咬死,省得再接受台上传来的一道道如同看小丑的目光。 古睛身上的衣服被扒光干净,因为她身上的肌肤平时保护得不错,再加上楚容珍细心照料的情况下,她洁白的肌肤看在那些权贵的眼里格外的刺目。 口哨声,助威声,络绎不绝。 楚辰宁从太监手里接过一个食盒,一点一点放到他与宗旭的面前,给宗旭倒了一杯酒,慢慢道:“焰帝,请!” 宗旭回过神来,回头,看着楚辰宁递过来的酒,下意识接了过去。 “王妃也是,要喝点酒助助兴吗?” 楚容珍慢慢回头,幽幽一笑:“多谢陛下,不过我的酒量不好,喝些果汁就好!” “好吧,来人,给王妃送杯果汁进来!” 随即,他的目光投向*的古睛身上,点评道:“不是斗兽?怎么那狼就围着一个断臂女人?明明那么多猎物不知道去追!” 宗旭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双眸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焰帝,尝尝这道菜!”楚辰宁将一个盘子递了过去,宗旭见状本没有什么食欲。 突然,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双眼顿时一亮,“这就是那天的肉?” “对,今天做成凉拌口味,不知道焰帝吃不吃辣?” 宗旭拿起筷子,夹起来就直接吃,完全不在意平时的试毒程序。 楚辰宁幽幽的看着他吃下去的动作,深幽的目光微闪,端起汤碗也递了过去,“喝汤!” 就在宗旭大吃大喝之时,场中的异样传来,权贵们的热情高涨到了极致,一个个站了起来,瞪大双眼看着场中,高声助威起哄。 场中,不知道何时,撕扯古睛衣服的头狼没有如古睛想的那样将她一口咬死吃掉,而是围着她闻了闻之后,整个直趴到她的身上,露出了它那野兽的恐怖。 赤红又恐怖,当着所有的面,头狼就趴到了她的身上…… 顿时,台上的观众全部站了起来,看着场中的一幕,兴奋不已。 “天,看,野兽在跟那个女人……!” “对啊对啊,哈哈,那女人会不会怀上半人半兽?” 接二连三,不少人开始兴奋起来,伸长脖子看着场中间的一人一兽。 古睛完全动弹不得,听到周围传来的议论声,让她恨不得就这么死掉。 好狠,颜如玉,你真狠! 早己没眼泪的独眼流出大量的泪水,再哭也哭不出声,再恨也骂不出声…… 无力的,绝望的,承受一切又一切。 承受台上千百双眼睛,承受着他们的谩骂,承受着与野兽**这个事实。 大力摇着头,独眼瞪大,流出一抹鲜红,那是血泪。 现在的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连自杀都做不到。 全身无力,下巴被卸,连激怒野兽的办法都没有…… 本以为承受了世间所有苦难,原来最难熬的却在这里。 颜如玉,你好毒! 完好的独眼流下了血泪,死死的盯着楚容珍方向,滔天的怨气与恨意下,她的脸也清楚的逞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一张半毁的脸。 一半溃烂露出森森白骨,一半完好如初,绝美依旧。 那完好如初的脸就这么映在了宗旭的眼中,拿着酒杯的他脸色一僵,寒气顿时游走在她的四肢面骸。 脸色瞬间惨白,血色全失。 睛儿? 不,不会的,那不可能是睛儿。 不可能…… 猛得想到了什么,宗旭站了起来,挥手,一个暗卫朝着古睛方向冲了过去…… 还没有碰到古睛的身边,狼群将古睛护在身上,一只只瞪着暗卫。 双耳微尖,听到人类听不到的笛声响起,朝着暗卫就直接扑了过去…… “焰帝,怎么了?来人,这刺客怎么回来,拿下!” 楚辰宁直接装糊涂,把宗旭的暗卫当成了刺客,下令。 宗旭的脸色格外的阴沉,咬牙切齿,“楚帝,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死死咬着唇,额间青筋毕露,宗旭只觉得头脑一阵空白,除了怒气再无其他。 不会错,那就是睛儿。 而且那种熟悉的一幕,是当初颜如玉的所承受过的一幕。 是她,她真的回来了。 第一时间,他想到了驿站里的颜儿的宫女,可是转念一想根本不可能。 让他来这里一定是颜如玉做的好事,而他来这里是因为…… 目光扫过楚容珍与楚辰宁,最终停到了楚容珍的脸上。 对,是她的邀请,所以他才会来这里。 那…… 看着楚容珍,宗旭眼中一片杀意,现在的他气到己经无法好好思考,没有时间去想她为何表情冷淡一点恨意都没有。 没有时间去想,因为现在他所能想的,只有她一人而己。 冲过去的刺客被狼群与楚辰宁的禁卫拦下,场面顿时混乱,而古睛也在这个时候消无声息的被带走了…… 宗旭死死握着大手,一字一句问道:“楚帝,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楚辰宁双眼微闪,直接道:“朕这斗兽场里养了很久的死囚,那个女人本是朕身边的宫女,因为犯了滔天大错才会被打发在这里来,怎么,焰帝认识她?” 楚辰宁到一切都拢了过去,因为他明白,现在宗旭一定会怀疑母后。 因为母后太特别,她的身上还有着过去的影子,宗旭如果细心观察也会感觉到。 宗旭微微眯着眼,视线扫了一眼看着场中微微皱眉,捂着唇似乎想吐的楚倥珍,眼中是化不开的疑惑与不解。 她是真的在恶心,一个女人看到这一幕会恶心很正常。 如果她真的是颜如玉,那么现在一定是笑着看着一切,不应该是这种反应。 难不成想错了? 宗旭的目光从楚容珍身上慢慢收回,对视楚辰宁,“这斗兽的人选也是楚帝挑选的?朕看那个女人实在眼熟,楚帝确认她就是你的宫女?” 楚辰宁直接笑了起来,点头:“当然,她的一只眼睛还是朕挖掉的,焰帝要看么?” 认真看着楚辰宁的模样,宗旭眼中是化不开的怀疑。 一国之帝亲自挖一个宫女的眼睛?有这必要? 楚辰宁微微站了起来,看着两人一眼,直接朝着外面走去,边走边道:“这个宫女杀害了朕最重要的人,不仅杀害而且是折磨至死,所以朕也要让她十倍承受一切!” 冷冷的声音,浓烈的恨意,宗旭在一瞬间从楚辰宁的身上看到了滔天恨意。 难不成,这楚帝是颜如玉的旧人? 是他设计了一切? 楚辰宁离开之后,楚容珍坐在一边干咽两声,喝了些茶压下心中的反胃。 这场戏还真是辛苦,平时想不反胃却时不时来一下,现在这种场合需要表演反胃却怎么也来事,害得她偷偷吃了舒儿的肉干才成功吸引宗旭的目光。 真不是人干的玩意。 楚容珍掏出手帕擦了擦嘴,像是在漱口。 完毕之后,扭头,看向一边的宗旭,微微笑道:“没想到今日斗兽竟是这般,与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听说焰国也有斗兽场,也是这般斗兽的?” 宗旭的思绪一瞬间沉下,复杂又深幽的看着楚容珍,薄唇紧抿,道:“你不知道吗?明明你对焰国那么熟悉,不可能不知道有没有斗兽吧?” 楚容珍适时的露出疑惑表情,偏了偏头:“焰帝怎么会知道我对焰国很熟悉?很遗憾,我从未去过焰国,更不可能知道焰国的人与事!” 慢慢站了起来,楚容珍冲着他微微行礼。 “这里血腥味有些重,如果焰帝没事,那我先告辞了!” 说完,楚容珍就要离开,走到门口,一道声音传来:“颜如玉!” 楚容珍一顿,掩下眼中的暗茫,慢慢转头,水雾双眼满是不解与疑惑:“焰帝在跟我说话?” 她的模样完全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宗旭见状,心中的疑惑再次打消。 果然,她不是颜如玉。 楚帝才更有可能是颜如玉的旧人,故意设计这一切。 不会错,那一定是晴儿。 楚辰宁他把颜如玉受过的双倍还到了睛儿的身上,而且还是大庭广众之下。 迎着楚容珍疑惑的目光,宗旭露出一个苦笑,“你跟朕的前皇后很像,一不小心就把你们重叠了。” “前皇后?是焰国颜家嫡女颜如玉?”楚容珍露出一个开心又娇羞的目光,有些不好意的红了脸,“前皇后的美名在我楚国也很出名,听说是大儒世家的嫡子,真正的天之娇女,第一美人。不过可惜的是她刺君谋逆,太可惜了……” 楚倥珍轻叹,做为一个旁人轻叹着,不知道是替颜如玉,还是替他宗旭。 试探到了现在这种地步都没有反应,看来,她果然不是颜如玉。 别看颜如玉是高门嫡女,她的性格其实很烈,很爱护颜家的名声与威望,所以绝对不可能无动于衷。 “朕也没办法,可是……” “焰帝是一国之君,有些事情也是身不由己。”楚容珍一步步走到宗旭的面前,脸上带着淡淡的心疼。 宗旭双眸微闪,脸上的痛苦表情越来越深,眼底深处的喜意也越来越重。 果然女人都是愚蠢的生物,掉几滴泪,皱个眉,就能搅乱她们的心。 再强硬,再厉寄,终究她们只是女人而己。 楚容珍走到宗旭的面前,伸手,轻轻触碰着他的脸…… 宗旭心神一阵激动,本来他不会允许陌生的女人接触他,因为有不可避免的危险。 可是这一次他没有闪开,因为他的目标本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愉悦的勾唇,看着楚容珍眼中的疼痛,觉得事情好像越来越顺利,他成功的俘虏了这个女人。 楚国最有权势的女人。 楚容珍只是轻轻触了他的脸,没有做什么动作,宗旭的思绪开始慢慢的变乱,呼吸开始变急…… 一瞬间,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可是没有生气,反而双眼发亮。 是她下的药么? 原来,她也有这种想法? 美人投怀送抱,他自然不会拒绝。 “珍儿……”十分自然的改口,放纵身体的*,轻轻的,想要抚上她的脸。 楚容珍双眼适时的出现娇羞,欲拒还迎般看着她,一步步后退,朝着屏风内后退…… 包厢屏风之后有一张软榻,宗旭看到她坐在软榻之上时,双眼中火热完全升起。 有些猴急的将她压倒在榻上,深情道:“珍儿,朕会对你好,一定会!” “陛下~” 强忍心中的恶心,楚容珍甜美浅笑。 低头想要吻上她的唇时,宗旭身体一软,直直的倒在她的身上…… 用力将他摊开,后脑撞到墙上发出沉重的声音,楚容珍只是静静看着宗旭一眼,冷笑起身。 因为想要与她成好事,所以暗卫被宗旭打发离得比较远。 当然,这也是她的目标。 从生理,心理都无法接受这个男人的触碰,要不是看到他悲惨的下场,她有必要亲自接触他? 宗旭昏睡了过去,虽然昏睡过去,可是她下的药效还在。 轻轻挥了挥手,从暗格中走出一个女人。 女人一身白衣,有着一张颜如玉的脸,从暗格中走出来之后冲着楚容珍微微行礼。 楚容珍从榻上坐了起来,看着女人,淡淡道:“该怎么做不需要本妃教你吧?” 女人脸上没有表情,反而是一片的绝决与空洞,点头。 “是,奴家明白!” 说完,女人就自己开始脱自己的裙子,不一会,女人全身*。 女人的身上并不是想象中的雪白滑嫩,而是布满了水泡,恶疮,有的是紫红色的溃乱伤口…… 楚容珍看着女人身上的症状,微微皱眉。 对面,女人看到了楚容珍的表情,绝望灰暗勾唇:“王妃还是请出去吧,免得脏了您的眼!” 对于自己身上的恶疮没有并点的反应,不过她的脸上一片灰暗与绝望,没有半点生机。 楚容珍微微垂眸,“开始吧!” 把榻让给了女人,楚容珍走到一边,看了一眼被牵制的暗卫与远处监视的暗卫,冷冷勾唇。 残酷又美艳。 女人走到宗旭的面前,看着宗旭那俊美的五官,双眼微闪,最终绝望的笑了。 美丽的小脸上唯有红唇轻勾,一点点脱下宗旭的外衣…… 因为楚容珍的药,宗旭现在哪怕昏迷,要可是该清醒的地方还是清醒着。 女人没有半点犹豫,神情坚决。 楚容珍就这么静静看着,看着女人的动作,看着宗旭昏睡的脸,唇角残酷的弧度越来越深。 宗旭因为药物开始有了回应,呼吸越来越急促…… 窗外,远离的暗卫听到房中传来的声音,没有发生任何异样,一个个紧守远处没有接近。 女人低头俯身,轻吻着宗旭,故意咬破手腕,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张口含住手腕,把鲜血吸入口中,最后全部渡入宗旭的口中。 确保不能让宗旭发现任何异样,女人还端起酒喂了宗旭一口…… 从一开始到现在,楚容珍都冷眼看着女人的动作,没有任何的动作,像是石化了般。 女人做完一切之后,从宗旭身上起来,跪坐在地,好像失了半条命一样。 楚容珍伸手,莲手暗处递过来一样东西,楚容珍淡淡道:“这是你该得的,本妃会派人将人送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与你的家人一起生活。” “不用了,反正奴家活不了多久,只希望家人能一辈子衣食无忧!” 女人淡淡摇头,满眼都是死气,没有任何生的希望。 楚容珍想了一下,还是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这是地图,你家人所在的地图。放心,本妃答应过你让你家人三代富贵就不会食言。哪怕是焰帝的震怒也伤不到他们,这是本妃的承诺!” 女人慢慢的拿起地上的裙子穿了起来,苍白一笑,“奴家信得过王妃,纵眼天下,唯有王妃有这个能力。所以当王妃找到奴家时,奴想也不想的答应了。虽说设计一国之君会连累满门,可是王妃的承诺却是奴家唯一相信的承诺。” 拿起丝帕仔细擦掉地上的血迹,一点一点,自己给自己包扎着,接着道:“奴家的生命本就不长,拿这条贱命让奴家的孩子与家人三代富贵,一世平安,那么奴家没有什么好怕的。” 女人站了起来,主动朝着暗门走了进去,消失在了楚容珍的眼里。 楚容珍双眼微闪,“莲,送她去她的家人身边!” “是!” 莲点了点头。 这是她的心软,对于这个女人的心软。 染上花柳病的女人,生命本来不过三月,当她找到她时,那个女人根本不问要她做什么,想也不想的答应了。 那女人本为就是青楼红妓,因为家庭贫困才会进入娼籍,几年前偷偷生下两个孩子,可是男方失踪,没有办法才送到了老家,可是也在那之后,一次不小心她染上了花柳病。 赎身的费用全部用来看病,不仅如此,家中孩子病重,两头都是急需银子。 这一年来她被青楼舍弃,没有半点赚钱的渠道,最后成了为最低等的暗娼,病情越来越重。 生活暗无天日,却又有着执念不愿意死去。 众多人选中,楚容珍选中了这个女人。 明知是一国之帝,可是这个女人知道之后也没有害怕,反而在意的是能向到什么好处,确保家人一生平安。 与宗旭发生关系,亲吻,血液…… 这都是确保会让宗旭染上花柳的手段! 不让他痛苦一辈子,她不甘心。 不惜勾引他,触碰着他,就是要让他生不如死。 不能一刀杀死他,因为太过便宜,二是因为边镜焰*队还在,所以动宗焰的时间是在离开楚国之时。 这次好不容易把他引来了楚国,不可能会完好的把她他回去。 楚容珍看着宗旭,伸手,小心的从怀里拿出一支发钗,轻轻刺在宗旭的心口…… 极心的伤口冒出了鲜血,一只小小的蚊蛊惊醒,慢慢爬了起来,从伤口处消失不见。 做完一切之后,再让莲细细的检查一遍确认没有别的问题之后,楚容珍才点头。 伸手,拔乱头发,扯松了衣服,猛得就这么冲了出去…… 猛得出现吓了暗处的暗卫一跳,看到是她出来之后,又微微放松,任由她离去。 楚容珍离开之后,暗卫们才接近宗旭,确认宗旭没有什么异样后都隐发暗处没有动作。 楚容珍跑出去之后,隐入转角,楚辰宁正在那里等她。 “母后,没事吧?”看到楚容珍衣衫不整的模样,明知道没发生什么,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的担心。 “没事,宗旭确定会染花柳病,走吧!” 楚辰宁淡淡点头,跟着楚容珍的身后,愉悦的勾唇。 花柳是不治之症,哪怕药圣在世也没有任何办法,一旦宗旭感染上,那么他一辈子也算是活到头了。 身体溃烂到发臭,流脓,一点点看着自己的身体*…… 那种折磨,果然光是想象就足够让人兴奋。 楚容珍与楚辰宁离开之后,包厢中的宗旭慢慢苏醒,漆黑的双眸中如同蒙上一层白灰,过了好一会,神智才慢慢回笼。 全身*,粘腻,让他猛得一惊。 看着榻上的狂乱与欢爱过后的痕迹,宗旭顿时愉悦了起来。 “她什么时候走的?” “半个时辰前,摄政王妃独自离开!”暗处,暗卫的回答简直就是一个喜讯。 他果然跟她…… 慢条斯理的穿起衣服,宗旭下地,看了一眼四周,淡淡道:“把朕的这块玉佩送过去!” 拿起腰上价值连城的玉佩,宗旭十分大手笔。 当然,这也是他的套路。 得到人之后就要拿物资来讨好,这样,她才会心软。 每个女人都是这样。 暗卫接过玉佩朝着楚容珍的方向而去…… 楚辰宁与楚容琴离开了皇宫斗兽场,并肩走在路上,楚辰宁突然道:“边境传来消息,战王与希王正式交战,双方目前相峙不下,战局不明。” 楚容珍目不斜视,“嗯,征完的新兵估计要一个多月才能到达边镜,战王的行动不过是为了防止新兵的到达。新兵虽弱,可是做为弃子用的话也很恐怖,光是人数上就足够麻烦。” “战王的人马开始增加,原本只有三十万,这段时间增加,目前到了六十万左右……” 如果战王的人马只有三十万,那么希王到达之时就不会休整,而是直接攻击。 人数的差距足够碾压对方,问题是希王到达边境之时,战王后面的第一批人马也到了。 六十万对五十万,这就是目前的战局。 “骁勇镇国将军那边也传来消息,说是宁国也开始增兵,母后,我楚国增兵么?” 楚容珍头也不回,淡淡问道:“你觉得呢?” 楚辰宁想了一下,没有过多的思考就得出了结论,“儿臣以为要增兵,宁国增兵人数不明,但最坏的要算可能会有百万左右。骁勇镇国将军人数只有三十万多一点,目前可以与宁国对峙,可是宁国增兵一到,骁勇镇国将军会输!” 楚容珍没有回答,楚辰宁见状,拉着道:“所以儿臣以为要对宁国那边增兵,否则骁勇镇国将军会很危险。但是麻烦的是焰国派军三十万守在焰国边僵,咱们这里动了宗旭,到时焰国发兵,我楚国没有那么多人马可以应付……” 这是他的担忧,或许,先一个个的收拾? 可是他又不甘心,不甘心好不容易引过来的宗旭就这么离开。 最近,他一直纠结着这件事情。 楚容珍停下脚步,将他的担忧全数看在眼里。 “不必担心,先往宁国增兵,把宁*队的视线全数吸引过去。咱们要做的,也只有这样而己!” 楚辰宁不解,如果焰国开始攻打楚国,那么楚国可是真的承受不住。 “烨儿,你是不是忘了华国?” 楚容珍微微叹了一口气,看来,烨儿把自己当成了君主,楚国真正的君主。 所以现在才会担忧烦恼,不希望楚国国灭。 “华国?上次母后说的是真的?那个神秘的华国真的愿意出兵?他们不是从不针对大陆任何一个国家吗?” 楚辰宁双眼发亮,没办法,他就是崇拜龙泽,对华国也格外感兴趣。 但是如果华国参与进来,那么战局就不确定了。 “之前不是让你命令华国那边的镇国将军让道么?现在华*队通过了焰国附近,正朝宁国而去,估计,也是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能到达宁国边境!” 楚容珍的话让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如果华国参战与楚国结盟,那么楚国的状态会好很多。 走到皇宫门口,楚容珍上了马车,要离开之时猛得想到了什么,不放心叮嘱:“对了,最近东部隐族开始混乱,各部落将要出世,说不定会有各种各样的部落与你接触,你要小心!” 东部隐族,太过混乱的一股力,很麻烦。 楚辰宁有些不解,“东部隐族?出世?” 他没有听过这种消息,对于东部隐族没有半点的信息,因为大陆很少人能活着走出苍山,而苍山的人基本上很少出山。 仅仅因为他们的信仰,与重诺。 楚容珍介绍了一下东部隐族的事情,楚辰宁顿时严肃沉下了脸。 这些消息他真的从没听过,那群人真如母后所说的那般的话,岂不是怪物才能形容? 楚辰宁沉默,楚容珍倒是微微笑了起来。 “烨儿,没事的,之前教过你下盲棋。现在的处理就等于下盲棋,不知道敌人是谁,兵是谁,将是谁,可是你只要记住一点就好。看不透的棋全是敌人,直到真相大白之日再去确定对方是敌还是友!” “是,儿臣明白!”楚辰宁乖巧点头。 楚容珍走上了马车,静静看着,慢慢放下车帘,“人的一生太过短暂,只要活得开心就好。烨儿想做什么都可以,不管是守护这个国家还是要毁灭。而我现在好不容易发现一盘大陆之局,所以要先去下下看,或许会丢了性命也说不定,但这是我的选择,明白我的意思吗?” 楚辰宁身体一颤,久久的,才慢慢点头:“儿臣明白!” 马车离开,楚辰宁弯腰的动作久久停住,直到马车的身影消失在眼里,他才挺直了身体。 脸上,既是兴奋又是苦涩。 十分复杂。 他很开心,母后的心变得越来自由,现在完全依靠自己的*行动着,从以前他就知道,母后是一只被囚禁的凤。 而他就是囚住她的牢笼。 牢笼毁,而她,开始真凤唳九天。 兴奋可以看到真正的母后,苦涩的是这条道太长太陡,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而他,没有半分的能力可以相助。 连这个皇位都是母后替他夺来,除了守住这个位置,他什么也做不了。 马车之中,楚容珍摸着发钗,双眼一阵冷凝。 蛊虫己下,宗旭要好好的感受一下,来自她的报复。 为了设计宗旭,为了报复他,她花了三个月的时间练了一只蛊。 专门为宗旭而练。 可以加速花柳病毒的蛊虫,按正常的感染速度来说,宗旭发作的时间估计是三个月之后。 三个月之后才会出现反应,而她偏偏,等不了那么久。 给宗旭种下的蛊虫是她按照三叉蚊蛊的培育方法,收集花柳病的病体为蛊床,上百只中唯一一存活下来的蛊。 没有名字,作用却是加速病毒扩散。 无法加速毒素,只能加速疾病的发作。 三个月的时间她等不及,要快点,更快一点看到宗旭生不如死时那扭曲的脸。 “莲,那个女人的替身,换好了?” “放心,一切都弄好了,不会让宗旭有任何的怀疑!” 听到莲的回答,楚容珍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那个女人是个可怜人,留在宗旭的身边尽早会被识破,会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派了另一个替身去顶替她,到时宗旭病发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身边的女人,当然他再怀疑也找不到人。 最多,只会怀疑她而己。 楚容珍设计之后就留在了肆月酒楼里,安心养胎。 半个月之后,身在酒楼中养胎的她肚子微微凸起,大约三个月的肚子,开始正式有了点小小弧度。 楚容珍坐在椅子上,一手摸着她的肚子,神情温暖,身上满是母怀的光茫。 一手拿着一本书静静看着。 那是非墨在清醒的时间中写下的兵法诡道奇策一类的心得,实在不放心她一人在楚国,所以把他的一些心得写了下来,送到了楚容珍这里。 当然,送过来的还有一张白纸。 纸上六个大字。 不准亲自征战!(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81宗旭得花柳 战局说变就变,才半个月的时候,边境战局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战王六十万,希王五十万,本是一场持久的战争,可是战王那边不是知道做了什么,军队能力大增,将希王的人马逼得节节败退。 更重要的是,威荣老将军被刺杀,现在重伤昏迷,生死不明。 军心有些涣散,希王领军却无法挽救士气,最后被逼得节节败退,半个月的时间失了三座城池。 因为希王的立场并不好,军队之中有传言传开,说希王暗杀了威荣老将军,为的就是拿到这五十万兵马自立为皇。 是为了分裂楚国国土。 这只是一个流言,可是对于希王来说却有点危险,敌人的计谋不是为了要他命,而是要动乱军心。 最后的结果,军心被动乱,不得己的情况下只能退守,半个月的时间就失了三座城池。 不得已,只能后退休整,重震军心。 边境这里的状况朝着各国传散,战时的气氛一样子就紧绷了起来。 连带着感染的,还有前赴约沙场的新兵们。 楚国的军心不稳,有些麻烦。 半个月的时间发生的事情很多,不止希王这里,非墨那里也终于迎来了巫族的人。 纳兰清带着巫族的来到了公仪族之后,没有过多的停留,与龙泽两人前往华*队,朝着宁国出发。 三十年前没有清理完的残党,这次没有再留着的必要。 反正宁国临挨着楚国,到时打下来之后送给珍儿做为礼物也行。 纳兰清与龙泽没有停留多久,就直接离开了公仪族,带来的两个巫族人则是留了下来。 公仪族开始慢慢热闹了起来,接二连三的人到来,公仪初的禁卫搭起一个又一个的帐篷。 非墨从沉睡中醒来,这次,他没有急着走出去,而是起到一边的蛊毒池,复杂又担忧的看着躺在里面的姬落,皱眉。 “他现在怎么样了?” 姬落这样沉睡了七天,而他这次醒来是第二次,可是姬落依旧在沉睡着。 公仪初拿着纸与笔记录着姬落的症状,十分仔细的检查着,一一计算好,不容出任何差错。 “正在激发他的纯阴血脉,这段时间他都会沉睡醒不过来,冰与火会让他的身体素质下降不少,现在的他如同琉璃人偶一样,连碰都不能碰!” 公仪初淡淡回答,可是语气却格外严肃。 纯阴之体养蛊他没有试过,就算公仪雪这个蛊人也不是纯阴之体。 男性的纯阴之体更为的稀少,而且现在要进行的是过血的研究,简直是一生难遇的研究好机会。 非墨复杂的看着姬落沉睡的模样,不可否认,他有些自责与担忧。 “他……会没事吧?” 公仪初猛得抬头,清冷的扫了他一眼,又低头盯着泡在药水之中的姬落,淡淡摇头:“你存活机率八成,他的存活机率五成。过血倒没有什么,有问题的是幼蛊的贪婪。现在正在做的就是提升纯阴之血的效果,确保幼蛊不会因为过度兴奋而将他的血液全部吞噬……” 非墨微微点头,深深看着姬落。 姬落与他有一段孽缘,是他唯一的朋友,也是第一个愿意亲近的人。 静静的坐在一边,非墨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姬落的身上,*的上半身,胸口中间有一道伤口,那道伤口是他们情谊的见证。 十三年前 刚被楚沉带入皇宫的第三年。 一进心血来潮离开了琉璃宫,第一次去了御花园,见过了从未见过的景象。 百花齐放,各种颜色,缤纷绚丽。 与他所在的世界完全不一样的鲜艳,他的世界只有红与黑,鲜血与黑暗,再无其他色彩。 也是第一次发自内心感受到一种名为愉悦的心情。 “小丫头,你是哪个宫里的?” 回头之时,看到却是一个小屁孩大冬天的拿着扇子摇啊摇,第一眼看到年少的姬落之时,他有一种说不出的不悦。 或许是他的双眼,或许是他身上玩世不恭的气息。 与他生活的世界形成了一个强烈的对比,身上那温暖又干净的气息让人有一种毁灭的*。 冷冷的看了一眼少年姬落,冰寒的目光中满是杀意,还有着淡淡的暴唳。 因为他感觉到一种不知名的危险,虽说不清哪里危险,可是他的身体做出了防备的反应。 不管是什么危险,一切都要抹杀在襁褓之中。 朝着少年姬落直接过去,双手掐着他的脖子,只要微微用力,他的脖子就会被扭断。 可是对方却没有任何的害怕与恐慌,被他压到身下时还咯咯直笑。 “一个小姑娘家的,怎么打打杀杀?” 没有恐惧,没有害怕,有的只是揶揄与笑意。 自小杀人无数的他第一次生出一种想法。 这个怪人虽然吵了一点,或许玩玩也不错! “我只说一次,我是男的!” “咦?不会吧?明明你看起来长得像个小姑娘一样……” 突然,身下的少年姬落伸手,直捣…… 感受到对面这个美丽精致人儿身下有着他也有的东西,顿时失声,双方一阵静默。 小非墨的目光在一瞬间阴冷,双眼直勾勾盯着还未放开的手…… “呃……” 少年姬落脸上的笑容也一瞬间的定住,咽了咽口水,狼爪还来不及缩回之时,他的惨叫声惊了花园里的飞鸟虫蝶。 第一次见面,因为错认他是女孩不说还碰了他,所以狠狠的揍了对方一顿。 没有任何手下留情。 本以为怪人不会再来,可是第二天,琉璃宫的墙头,一个猪头肿着脸摇着扇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死不长记性,坐在墙头又来了一句‘呀,小姑娘,真巧!’ 当然,再一次毫不留情胖揍了他一顿。 一次两次三次……都不记得揍了他多少次,最后一次出现在墙头,叫了一句‘嗨,兄弟!’ 这场单方面的胖揍才结束。 他们的情谊也从这个时候开始。 一直生活在黑暗中的他连个朋友都不行,以前有过,可是义父强逼他亲手杀死了对方。 只要是他放上心里的人与物,最后的结果都是被逼毁掉。 如果他不愿意动手,义父就会当着他的面极为残酷的虐杀毁灭对方。 冰封感情两年了,这个怪人是他两年后一次放在心里的人。 从那之后,他们的慢慢的熟悉起来,偶尔姬落会带一些有趣的书本过来,给他讲外面的事情,有趣的事情,拐骗着他一起去偷看宫女洗澡…… 正在思忆的非墨猛得脸一僵,怎么跟姬落的回忆都是这些黑历史? 这都干的什么事? 偷看宫女洗澡,挖坑设计讨厌的太监,拐骗他一起看春宫图…… 越回忆,非墨的脸也越黑。 脸色也越来越冷。 果然不想回忆跟姬落相遇的一幕,简直是他人生中的一大污点。 洗都洗不掉的污点。 视线投在姬落的胸口,那里一道陈年旧伤。 那是为了他而留下的一辈子伤口。 十二年前,与姬落相识一年之后,他的容貌越长越开,楚沉对他的执念开始变深。 时不时的骚扰,身体的触碰,让他恶心不己。 可是他没有任何反抗之力,除了一身武功,可是一身武功被带来皇宫之时早己被封,连最起码的逃离都做不到。 某个下午,他接到来自楚沉的命令。 让他侍寝。 14岁的他早己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意思,意味着什么。 没有反抗之力,也没有逃跑之力,本着玉石俱焚的打算之时,姬落又偷偷的来了琉璃宫。 或许是他的表情让他看出了异样,那一天的他格外的正经,什么也没有问,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陪他说着话,一直一直赖着不走。 直到楚沉派人来接他时,姬落起身,倒了一杯茶说是道别。 还记得当时他说的话。 “墨,我知道现在你的烦恼着什么,对不起,我帮不了你,所以只能希望你活下去!” 当时的一杯茶,他喝了。 姬落递过来的一杯茶被他一口饮尽,而他喝了那一杯之后失去了意识。 后来他再次清醒之时己经是半夜,身边早己没有了姬落的身影,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唯有他头痛不己。 第一时间他知道被下了迷药。 冲出了琉璃宫,去了楚沉的宫殿,没有看到姬落的身影,唯有一具被抬出来的尸体,胸口一柄长剑正刺心脏…… 姬落假冒他去了楚沉的身边,刺杀了楚沉,最后被一刺杀心被抬着出来,而楚沉也重伤…… 眼睁睁看着姬落被扔去了乱葬岚,他什么也做不到,甚至发现,他连对方的身份是谁都不知道。 从那以后他一直以为姬落死了。 也从那之后,他开始学会与楚沉周旋,学会了保护自己。 两年之后,本该死去了姬落以最年幼的丞相身份再次来到了他的身边,再次相见,依旧是:姑娘有礼,在下姬落,可否交个朋友?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姬落不动声色的给他帮助,寻找与他相似的女人送到楚皇的身边来分心,更想办法让楚沉染上五石散牵制他…… 也是在姬落的帮助下,他开始得到了力量,得到了义父的承认,提名他为龙主候选人,想办法用替身换走他,最后参加龙主的考核,利用空余时间他以非墨公子之名成立江湖势力…… 不得不说,是姬落成为了他的第一块基石,如今的势力全是靠姬落为基石的条件下得到。 他唯一的挚友! 坐在姬落的身边,非墨一手撑着下巴静静陪着他,双眼微闭,好像睡着了一般。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清灵的声音传了过来,“公仪族长,研究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换血?” 远远的,一道欢快的女声传了过来,性感打扮的鲜于灵与她的宠物黑虎一起走了过来,在她的身后,还有一个翠衣女人跟着。 翠衣女人身上戴着大量的银饰,走起路来都会发出叮叮叮的声音,有些悦耳,也有些空灵。 公仪初抬头,淡淡看了两人一眼。 “不要随便进入这里,后果不负责!” 这里是万蛊洞,里面的蛊虫成千上万,让人防不胜防,哪怕是公仪族的人都不敢随便乱动。 “没事没事,本族长的眼睛全方位无死角,小小虫子的偷袭而己!” 鲜于灵不在意的挥挥手,冲着非墨友好一笑,眯起了眼:“嘿,醒了,身体怎么样?” 非墨冷冷点头,不语。 鲜于灵也不在意,反正都习惯了他的冷漠,个性独特,她完全不在意。 倒是鲜于灵身后的女人甜甜一笑,上前,看着非墨友好微笑:“你好,我是巫族圣女池诗彩,受纳兰先生相邀来了这里,很高识认识你!” 非墨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非墨!” 池诗彩对于非墨的冰冷有些不习惯,她是巫族的圣女,从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可是她明白,有些人天性冰冷,比如公仪初。 所以对非墨的冰冷也没有太多的不悦,只是友好的点头之后就走到姬落的身体,伸手,触碰着姬落…… 非墨的身体不自觉的僵硬起来,因为公仪初说过,姬落现在很脆弱,最好不要触碰。 池诗彩碰着姬落,公仪初没有制止。 只见他从姬落的头上扯下几根发丝,从怀里掏出一个奇异的人偶,将姬落的头丝入过人偶头顶的空洞,而它的胸前也紧绑着不少的发丝,发丝己经变色为赤红的颜色,显得有些诡异。 池诗彩看着人偶身上的发丝颜色,淡淡皱眉:“不行,两人同步度不够,血脉的威力还没有逼出来,族长,要不要加强一些药效?” 公仪初摇头:“不行,再加强的话会有生命危险!” 想也不想,公仪初直接拒绝。 池诗彩只是看了池中的姬落一眼,不再言语,只是微微点头。 收起手中的人偶再次放到怀里,离开的姬落的身边走到非墨的面前,温和浅笑:“非公子,我需要你一滴血。” 伸手,想要触碰非墨的手,可是非墨伸手一缩,躲开了池诗彩的触碰,咬破手指,鲜血流了下来…… 池诗彩拿出一个小瓶子将他的鲜血收集了起来,看着非墨面无表情的模样,解释道:“过两天要再次检查你与姬公子的血液同步度,我巫族之力可以检测出血液的契合,亲人之间的血不一定能共用,陌生人的血也不一定不能用,只要用公仪族的秘法将血转换之后就可以共用,而我巫族之力可以检测血液的同步度……” 听不太懂,可是字面意思却能理解。 巫族可以看出他与姬落的血能不能相融,而公仪族可以转换姬落与他的血,迫使他们两人血能够共用。 “嗯!” 非墨冷淡点头,看了姬落一眼,慢慢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走出山洞,非墨微微抬头,看着狭小的天空,清冷无波的双眼中划过一丝想念。 珍儿与孩子,还好么? 多想飞到她的身边陪伴着她,陪伴着孩子…… 可是他却做不到,这种无力感让他的心格外的焦躁。 大陆四方势力都浮现了出来,不止龙真,还有隐得更深的东部隐族,这是一群完全没有任何枷锁的野兽。 他们的出山只会引来更多的混乱,目标是这个大陆,想要争夺这个大陆,千年之前的混乱将要重现。 可他却把珍儿一人扔在了虎狼之中。 从未憎恨过什么的他第一次生起了恨意,恨给他下蛊的楚沉,恨自己的无能。 如果他能陪在珍儿的身边,珍儿就会轻松很多。 如果…… 可是没有如果,现在连姬落都连累了…… 正在思考的非墨有些走神,最近,他走神的次数越来越多。 身后,鲜于灵走了出来,猛得一巴掌拍到他的身后背,惊得非墨脸色微变,似乎吓了一跳。 没有感受到鲜于灵的气息,又或者是他的感官发生了问题,本该感觉到的他却什么也感觉不到。 伸手捂着头,非墨眼中一片惊诧。 “你怎么了?”鲜于灵不解的看着他,眼中一片疑惑。 以他的武功来说不该会吓到才对,可是他的表现…… 非墨摇了摇头,掩下眼中的奇异,双眼微眯。 果然他的身体有问题了。 鲜于灵有些担忧看着他,这可是她未来的弟弟,怎么可能不上点心? 远处,做完事情的池诗彩也走了出来,看着鲜于灵与非墨的互动,双眼微闪,含笑走了出来。 看着非墨走到一边的背影,池诗彩好奇看着鲜于灵,“灵姐,你们在做什么?” 鲜于灵回头,美丽的小脸上带着一抹深思,看着池诗彩那温婉的笑容眸色微暗,“没事!” 池诗彩双眼眯成漂亮的月牙,异族的服饰与她的笑容,让她有一种没有被世俗污染干净。 “灵姐跟非公子是什么关系呀?听说灵姐是茶尼族的人,也是因为时间到期所以要出山了?” 鲜于灵的目光越来越眸,对于这个自来熟的池诗彩有些淡淡的疏离。 她很好相处,但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 离开池诗彩的身边,冷冷一笑:“你巫族也坐不住了?我茶尼族出山你们就这么忌惮?” 池诗彩尴尬的笑了笑,“灵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鲜于灵伸手,制止了她的话,冷漠的坐上了黑虎的背上,扫了她一眼。 “千年契约时间己到,如何行动是每个部落的自由,你巫族要如何行动与我无关,不管是争夺天下也好,灭我茶尼族也好,只有本事大可以来。” 坐在黑虎的身上,鲜于灵嗜血冷笑:“我茶尼族不惧任何人的挑战,不管是千年前还是千年后,我茶尼族都不会与任何部落为伍。” 说完,也不理池诗彩变幻的脸色,骑着黑虎离开…… 另一边,半个月之后,宗旭那边也出了问题。 接二连三跟楚容珍示爱,讨好,以为可以抱得美人归时,他突然身体一阵高热,一开始以为是小病。 可是接连几天,症状越来越厉害,特别是命根处一阵阵不适感,疼痛,似火一样烧灼感。 再过几天,症状越来越严重,出现了一些类似菜花一样的东西,有着异味与加重的疼痛,烧灼感。 下意识觉得出事,找来了随身的太医,最后得出一个晴天霹雳。 他得了花柳病! 而且症状十分严重,严重腐蚀着他的身体。 “滚,滚出去!” 驿站之中,宗旭整个人格外的暴怒,就好像被激怒的雄师,任何活动在他的眼睛都是要攻击的目标。 他的脚下,一具具医者打扮的尸体,血流成河,尸体破破烂烂,血肉模糊。 一脚踩在尸体上的宗旭赤红着双眼,里面布满了血丝,显得格外狠唳。 身边的侍卫带一个又一个医者进来,看着里面血肉模糊的尸体,顿时双腿一软,怎么也迈不步伐。 “没用的东西,走不动就砍了他双腿!” 宗旭现在完全是牵怒,看着医者一个比一个还要不顺眼。 因为一个又一个诊断,说他得了那种脏病。 怎么可能?他可是真龙天子,那种恶心的脏病怎么可能近得了他身? 开什么玩笑。 其中一个医者立马被侍卫压在地上强碍的砍了他双腿,碗大的伤口触目惊心,鲜血四溅,那医者惨叫一声就直接昏迷了过去。 被带过来的医者不止一个,所以其他人看着这个被砍了双腿的中年医者时,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身体不断颤抖着。 怎么也动不了,可是又不得不动,因为不动就是这种下场。 一个个连滚带爬的爬到宗旭的脚上,四肢伏地,头连抬都不敢抬。 不看都能想象得出来上首的宗旭是何等恐怖。 “治不好朕,你们所有人都别想活!” 宗旭赤红的双眼瞪着其中一人,指着他低吼,“你,过来!” 被点明的人全身一颤,最后不得不爬过去,颤颤巍巍伸手,搭上了宗旭的脉博。 听了不知道多久,久到宗旭烦躁抖腿,正要命令让人将他拉下去斩首之时,那医者震惊抬头,身体后倒,双手撑在血泊之中,瞳孔顿时紧缩,显然是害怕到了极点。 “怎么样?”宗旭阴寒的声音响起,双眸狠唳的盯着他,仿佛只要说出一句不能治,他的命也就到头了。 医者颤抖着身体,求生的本能让他直接点头:“陛下是得了恶疾……需……需……” “需什么?”宗旭厉喝。 “草民需要一些时间才能确定是否能治,而且……” “说!”宗旭脸上一片不耐烦,可是双眼中燃起一抹希望。 “而且……而且不太确定是不是,所以需要时间细细诊治一段时间……才……行!” 原本还有希望的宗旭立马沉下了脸,挥了挥手,侍卫挥刀,直接斩下他的头颅。 在所有医者之中唯有他死得轻松,一丝痛苦都没有就直接死去。 宗旭坐在上座,烦躁扫向留下别的医者,“你们呢!” “陛下饶命!” 所有医者跪下求饶,宗旭顿时眉头紧皱,挥手,侍卫们手持长剑,漫天鲜血如盛开的血莲,恐怖血腥又绚丽。 不多时,四个医者同样被宗旭下令残杀,整个房间己有十来具尸体,全是医者的尸体。 他怎么也想不透,为什么他会得这种脏病? 他没有碰过别的人才是,除了半月前…… 突然,宗旭猛得想起了什么,猛得站了起来,正准备离开之时,门外,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全身上下一层黑,脸上还蒙着面,露在外面那双淡漠的双眼却格外的熟悉。 那得半个多月来在皇宫外刺杀楚容珍的刺客。 宗旭要离开的身影顿时停下,不耐烦轻哼,“你来做什么?” 男人冷漠的双眼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鲜血流动,早己汇成了小河。 “这是我要问的话,接二连三杀死医者,你要做什么?” “不关你的事!”宗旭低吼,神情格外的阴沉绝望。 花柳是什么病? 那是不治之症! 他可是一国之帝,是要统一整个大陆的王者,凭什么死在这种可笑又肮脏的病上? 别让他知道是谁,否则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看你找医者,相信是你的身体出了问题,我这里有鬼谷族的人,要不要?” “鬼谷?”宗旭脸上的暴怒未消,却消掩了不少。 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而是找到解决之道。 “嗯,就是你想的那个鬼谷,药族的支脉,世上药王一脉早就断绝,唯有鬼谷的医术当世无双!” 宗旭双眼中划过希望,认真看了男人几眼,嘲讽道:“无,你是怕朕死了就没有这么好的棋子了吧?” 被称为无的男人不语,只是靠在门边静静看着他。 不久之后,一个中年男人被带了过来,冲着宗旭微微弯腰之后,无惧地上其他尸体,一步步走到宗旭的面前。 “请陛下伸手!” 宗旭深深看了他几眼,发现他的脸上没有半分的害怕与畏惧,比他刚刚找的那些人冷静太多。 或许真的是鬼谷族的人。 中年男人给宗旭把脉之后,眉头微皱,轻轻问道:“陛下什么时候感觉到不适的?” “三日前,一开始只是肿胀不适,可是三天的时间就格外的严重,疼痛感也越来越强,身体的身体也开始明显起来……” 一听宗旭的话,中年男人的眉头皱得更紧,十分奇怪看向宗旭,慢慢解释:“花柳病感染之后发作时间不稳定,可是已知最短时间为三个月,最长的时间为七八年,而且发作之后病毒扩散大约半个一月为一个阶段,陛下三天就直接进入后期……” 中年男人想了一下,思考之后,认真道:“如果在下没有猜错的话,陛下因为进食了什么促进病毒快速蔓延的药物!” 他的话说得很保守,可是宗旭却听出了他话中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下毒让朕加快病重?” “按道理来说确实是这样,这是唯一一个可以解释的理由,否则陛下的发作时间太过奇怪!” 宗旭一听这话,立马眯起了眼,“有多快?能不能推算出朕得病的时间?” 别让他查出来,否则他一定要将染病给他的女人千刀万剐! “这不好说,按照陛下说的三天前初发作,到现在这种症状,推算一下发作时间倍数的话,说不定半个月前就是陛下感染的时机吧,但是在下并不确定!” 半个月前? 宗旭一下子就愣了。 半个月前不就是跟楚容珍那个女人的时候吗? 她的身上有病? 想到这时在,宗旭顿时微眯着双眼,眼中是滔天的杀意。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来楚国之后唯一发生关系的只有她楚容珍,除了她,再无她人。 越想,宗旭的杀意更盛。 难怪那个女人一勾就上钩,原来本身就有这些脏病,该死! “来人啊,给朕把楚容珍抓过来!” 他不会杀她,一定要折磨死她,要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楚容珍,古睛…… 宗旭双眼猛得瞪大,好像看到了之前没有看透的真相。 楚容珍得了这种绝症,那么她本身就是一个不检点的人,更有可能,她是假的楚容珍? 有人替换了楚容珍,那么唯一一个有能力替换的是楚帝! 沉王失踪,楚容珍如果是个假的话,那么楚辰宁是唯一一个能下手的人。 而且…… 楚辰宁邀请他付出了斗兽场,楚容珍跟他关系很好,而且他被那个女人传染了绝症…… 不会错,这是楚辰宁的设计。 熟悉的一幕,对他与古睛的憎恨,楚辰宁是颜如玉的旧识! 一切,都是楚辰宁设计! 面对生死之时,人就爱胡思乱想,就连宗旭也不例外。 “我的任务目标是楚容珍,这件事情我去做!”靠在门边的无放下抱胸的双手,站直了身体,看着宗旭毫不客气道:“楚容珍是那边要想的人,你最好不要乱打什么鬼主意,否则……” “你确定现在的楚容珍是真的?不是一个替身?”宗旭意味深长的眯起了眼,刚刚这种想法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果然,现在的楚容珍是个假的,是替身,是楚辰宁掩人耳目而摆在明面的人偶。 真正的楚容珍或许跟沉王一起下落不明也说不定。 无的脸色格外严肃,双眸中一片幽沉。 “什么意思?” 宗旭坐在椅子上,身边鬼谷族的医者在替他扎针,似乎在进一步检查。 他靠坐在椅子上,双眸中一片怨毒,咬牙道:“就是字面的上的意思,现在的楚容珍真的是她吗?确定不是一个替身?或许楚容珍早就跟沉王一起下落不明……” 无认真的思考着这个可能性,最终冷冷看着宗旭一眼,“我自会去查,不管是真是假,你宗旭最好别动她。要是坏了祭师的大事,到时的苦果相信你不会再想看到!” 说完,无冷冷的离开,留下一脸不甘的宗旭。 在宗旭大发脾气杀了不少医者的同时,楚容珍那边也得了消息,同时传达了很多消息到她的身边,可是只有宗旭的消息最让他愉悦。 楚容珍愉悦的看着信上关于宗旭的监视内容,心情格外的雀跃。 只需要等半个月的时间么? 不知道自命不凡的宗旭得知自己得了花柳病时表情是怎么样? 是不甘?痛苦?绝望?暴怒? 还是害怕? 越想,楚容珍的笑容更大了起来。 拿着手里的信件举起,“把这消息传给陛下!” 一个凤卫闪了出来,接过楚容珍手里的信件,消失在了原地。 楚容珍没事摸了摸肚子,一手拿起另一边的信件看了起来,笑容,顿时沉了下来。 “希王战败?” “是,威荣老将军重伤,好像吊着最后一口气,现在军心大乱,被战王打得落花流水,不得不后退让出三城……” 一行听到楚容珍开始处理军务,就立刻走到她的身边,听候吩咐。 “战王派人刺杀,又在我军传播流言?奸细没有查出来?” 楚容珍皱眉,战争最重要的就是士气,希王不可能不知道。 不,他知道,可是他动不了。 只要有任何动作就会被解读对军权有异心,杀害威荣老将军的罪名也会安插到他的身上,所以哪怕军中流言四起,他也动不了。 只能被动承受着。 “希王不能动,而且流言在一夜之间传开,想要制止根本不可能!” “新兵什么时候到达前线?”楚容珍想了一下,先把这个问题放下,实在不行的话,她要去一趟边境了。 但是如果真的要去边境的话,要先把宗旭的事情处理干净。 “希王那边的新兵在半个月之后就能到达,而前往宁国的新兵己经起程,相信可以吸引到宁国那边的目光,还有国内正在进行第二批征兵……” 半个月么? 不算太久,可以暂解希王之急。 可是问题又来了新兵中绝对有大量的探子,因为战事吃紧,所以来不及一一挑选出来,去了前线说不定会利用现在的局势造成更大的混乱。 楚容珍细细想了一下,“一行,命令龙煞军整军,准备出征!” “夫人要去么?” 这是一行最关心的问题,现在夫人怀孕,根本不适合长时间的长途跋涉,军中生活太过清苦,对小主子的成长不利。 “待月份再大一点再说,龙煞军先行十万,由一行你领军去前线支援希王,面对那些散布流言的楚兵,不必手软!” 一行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 “属下给别的龙煞军传令,除去现任将职的龙煞军之外,其他人全部回归!” 楚容珍微微扭头,看了他一眼,“嗯,抽回来也比较好,龙煞军与别的士兵无法好好合作,与其死得毫无价值,倒不如回归龙煞军一起行动!” “是,召回了龙煞军己向海狼城所在的希王军队汇合,分散得太散,所以时间不好推算。” “这样,那你先带五万龙煞军过去,与召回的军队一起,二十万龙煞军总不会输于战王人马,另外十万人马留下,我自有用处!” 一行想要说些什么,瞪了一眼莲,眼中意味十分分明。 似乎在斥责莲为什么不多劝劝,让一个怀孕的夫人骑马征战,简直是儿戏。 莲默默摸了摸鼻子,当做什么也不没有看到。 夫人的决定又不是她能阻止了,除了主子,谁能改变她的主意? 你一行都没有这个本事,她又有什么办法? 楚容珍淡淡扫了一眼一行,微微一笑:“不用担心,这是我的孩子,我不会太过鲁莽致他于不顾。再说了我并不是帅也不是将,而是棋手,根本无需亲自上战场!” 当然,这是安慰的一行的话。 她的心理早就有一个计划,一个将宗旭抹杀的计划。 那个计划需要她亲自为饵,而且计划己经开启了。 宗旭得了花柳,而且发作太过不正常,以他的能力肯定能找到医术不低的人诊治,而且苍山的消息传来,鬼谷族率先出世,行走方向虽然分散,可是有一队鬼谷朝着楚国而来,其中一人到了宗旭的身边…… 鬼谷善毒善医,肯定能看出宗旭身上的异样,最后宗旭一定会把怀疑的目光投到她的身上。 可是宗旭多疑又自负,哪怕视线到她的身上也根本无惧。 因为他会多疑的猜测,猜测她是不是一个替身,一枚棋子,因为在宗旭的世界里根本没有人敢用生命去设计。 因为宗旭怕死! 可是他并不承认自己怕死,反而认为世上所有人都是怕死之人。 现在他一定会把目光投到烨儿的身上,不过不要紧,烨儿是皇帝,他宗旭再恨也没有任何办法。 现在,她只需要等待。 等待宗旭派人把她抓走,更有可能…… “对了夫人,楚容琴来信,他们刚刚到达了宁国京城,而且火速传回了一封信,说是一个叫无的杀手接到了那边的命令,将要来刺杀夫人!” 说起刺杀,楚容珍想到了半个多月之事的那场刺杀。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是宗旭一场拙劣的戏吧? 如果不是那次,那么对方还没有行动? 楚容珍听过之后就细细思考起来,龙真旧部派人刺杀她又是为了什么? 对外她宣布过,她根本不是龙煞军的主人,哪怕杀了她龙煞军也不会消失,难不成仅仅只是为了报复? “一行,这样吧,你先准备一下带兵出发,让龙九跟锐影过来!” 一行立马离开,在他出去之后,龙九跟锐影一起走了进来。 最近他们没有什么任务,格外清闲。 好不容易听到有任务,自然格外的兴奋。 楚容珍一手撑着下巴,轻轻扣着桌面,似乎是在沉思着如何布局。 两人静静站着,过了一会,楚容珍有了动作,抬头,漆黑的眸底一片幽沉,隐隐的,还有着墨色的光茫如同火焰般跳动。 “龙九,你立马整军,随时待命。凤魅,你挑选身边潜伏与刺杀能力最高的二十人跟在我的身边,在你们的身后再安排二十个近身格斗能力强的凤卫。锐影,你跟在最后潜伏下来,万一有什么意外你可是我的保命符!” 本来对于命令有些不满的锐影听到她的话时,脸上的不悦全数扫光,恭敬低头,“是,属下明白!” “一旦有异样就给锐影发信,龙九,你看到锐影的信号之后,十万龙煞军给我分成两部分进攻,无需留下任何活口,明白吗?” 几人对于楚容珍的命令格外不解,只能愣愣点头。 或许能明白夫人想做什么的只有主子,他们这些人根本看不透,就像看不透主子在想什么一样,他们也看不透这个夫人。 不过,他们的任务就是守护,别的,无关紧要。 楚容珍也没有解释,对于宗旭她熟悉到不有再熟悉,都能看透他会如何行动,会如何布兵,连会如何动作都能猜测得一清二楚。 前世习惯果真可怕,为了得到他的目光,她全力全力的研究他的喜好,思维,行为模式…… 欢心没有讨到,却成了最了解他的人。 想想,就觉得讽刺。 如果她不曾爱过,今生怎么会成为他头上的一柄利剑? 而她这本利剑,注定就是要斩下他宗旭的头颅,结束一切恩怨,斩出一条新的人生大道。 ------题外话------ 月光回家第三天,想月光了没?想了没想了没想了没? 没有想的话那明天再问问(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82引君入瓮,毁宗旭后路 就像楚容珍想的一样,计划好一切之后,她就静静等待着…… 偏僻无人的木屋里,一个女人双手被反绑扔到在地上,一身赤红的裙子倒是格外的显眼,散在地面简直与流动的鲜血一样红得艳烈。 全身酸痛,僵硬,隐隐的头还有些疼痛。 楚容珍睁开双眼,眼中一片迷茫,漆黑的双眸好像蒙上一层白雾一般无视,瞳孔也没有任何间离,好像根本没有回过神来。 过了一会,她双眼中快速划过暗茫,掩下眼中的微光。 “初次见面,摄政王妃!” 耳边,楚容珍听到一阵冰寒冷漠的声音传来,扭头,看着一张蒙面的脸,双眼微闪。 微微动了一下身体,双手被反绑于身后。 对面蒙面男子静静坐在她的身边,身体微微前倾,冷漠的双眼一片虚无,静静的看着她。 黑色的瞳孔幽黑无光,与黑色的眼珠占了整体的三分之二,给人一种惊悚又虚无的感觉。 可是,这双眼睛很熟悉。 说不出的熟悉。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半个多月前刺杀她的那群刺杀的带头人,因为她对那双眼睛有印象。 这么多天来她一直想不起来,这熟悉双眼的主人到底是谁。 明明有印象,可是完全想不起来。 不是原主楚容珍的记忆,而是她身为颜如玉的记忆。 因为有一种很怀念的感觉…… “你是谁?” 楚容珍张口,喉中一阵干涩,看来她睡了很久。 对面的男人递过来一只水壶,打开,让别的杀手递到她的面前。 楚容珍静静看着面前的水,没有任何动作。 她又不是傻瓜,敌人的东西不管是好是坏,能不碰就不碰! 她不想喝,对面的人也不勉强她,只是静静看着她一眼,眼中是看不透的幽沉与复杂。 “我叫无!” 想了一下,无表明了身份。 一个代号而己,没有什么可掩藏的。 楚容珍垂眸,掩下眼中的暗沉,等了几天,本以为是宗旭会派人要来将她抓走,可是…… “你可知掳走本妃的罪过?谁指使你们做的?” 楚容珍不怒自威,与一般的宫妃威严无异。 柳眉上浮现一抹怒意,赤红的衣裙衬得她肌肤微红,那抹眉怒为她多增加了几笔不该有的性感与妖娆。 “王妃猜不透么?现在有人可是恨毒了你,看看,他就快要来了!” 无露在外面的双眸冷淡扫了她一眼,似乎对她完全没有兴趣一样根本不愿多施舍一个眼神。 淡漠的看着手中的匕首,放在手里细细把玩,微微垂眸。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楚容珍靠在墙似乎睡着了。 直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大力踢开房门,楚容珍与无同时睁开眼,看着怒气冲冲而来的宗旭。 宗旭怒火冲冠的踢开房间,看着角落里被绑着的一抹赤影,双眼顿时瞪大,眼中一片杀意与狂躁。 大步冲到楚容珍的面前,提前,冲着她的肚子就踢了过来…… 楚容珍下意识护住肚子,身体一滑,正好躲开宗旭踢过的动作。 宗旭一脚踢到墙面,墙面呈蛛丝碎裂,如果这一脚踢在她的身上,腹中孩子必定无任何生还的可能。 想到这里,楚容珍双眼微眯,眼中一片杀意,抿唇盯着宗旭:“原来是你!先是派刺客暗杀本妃之时充当救美英雄,这次,又派刺客将本妃掳来。焰帝,你想做什么?想与楚国开战不成?” 宗旭嘲讽的看着她,蹲下身体,掐着她一下巴阴唳道:“与楚国开战?一个替身的你有何价值?骗朕的代价,朕会一一回报给你!” 一心一意认为眼前的楚容珍是个假货,宗旭那高傲的自负完全被楚容珍分析清楚,早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设下了套圈。 楚容珍用力扭头,脱离宗旭的触碰,脸上一片冰冷。 “想要本妃的龙煞军就直说,算我瞎了眼才会相信你的话,哼,说吧,你们打算怎么做?” 楚容珍靠着墙坐着,身上散发着从容与淡定。 无静静看着她,眼中升起了戒备。 可是宗旭根本不相信,他只相信自己,大手掐着她的下巴,仔细在她脸上寻找着人皮面具。 找了一会找不到人皮面具的痕迹,而他也失去了耐心,拿起身边刺客手中的匕首,朝着楚容珍的脸上一划…… 动作太快,力道太狠,楚容珍瞳孔紧缩,偏头躲闪之时,匕首从她脸边划过…… 因为她躲得及时,所以宗旭这一下刺得不算太深。 脸上,鲜血就这么流了下来…… 宗旭脸上的怒火顿时一僵,看着楚容珍流着鲜血的脸,双眼中是惊愕。 他这一下划得很淡,如果真有人皮面具的话肯定不会流血,那么眼前这个女人,是真的楚容珍? 想到这里,宗旭才知道他猜错了,他动了真正的楚容珍。 本来要讨好的存在被他动了,这下要怎么办? 仇己经结下,再讨好己经不可能了,那么…… 咬了咬牙,宗旭阴狠盯着楚容珍,“把龙煞军的兵符交出来,还有你手上的遗诏!” 不可能再合解,那么将错就错吧! 楚容珍垂眸,微微冷笑。 宗旭的目标是龙煞军与遗诏? “龙煞军的主人不是本妃,而且遗诏早就交出去了,你找错人了!” 宗旭微微皱眉,敢胆这么对他的人根本没有,这个女人的胆子果然够大。 也是,如果不够大的话又怎么扬句大陆? 现在楚国何人不知摄政王妃? 大陆各种也开始漫漫传开,她楚容珍是就闻名整个大陆。 能与男儿共争这片大陆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会简单? 可惜,女人只是女人。 再强也只是女人! “楚辰玉因为背上手握遗诏的流言才开始一步一步走向毁灭,你要扶持楚辰宁,那么太子绝对是你的目标,那楚辰玉有遗诏一事肯定也只是你的陷害,说到底遗诏的下落也只有你一人知道。”宗旭顿了一顿,有些冷酷的伸手轻拍,几人刺客打扮的男人走了进来,静静站在她的面前。 “如果你不说,那么朕的这些属下就会好好尝尝楚国最尊贵女人的滋味!” 一个女人最看重的是清白,哪怕这个女人再强,清白一毁就能毁了她所有。 所以说,女人终究只是女人。 楚容珍身体一偏,不在意冷笑:“是么,很可惜,遗诏早就被宁国太子拿走了!” “哼!动手!”宗旭想也不想的让杀手们动手,这一表现看在楚容珍的眼里,幽幽勾唇。 失踪到现在下落不明白的宁国太子,宗旭一定知道他的下落。 所以她提起宁国太子之后,他根本不相信。 “遗诏在宁国,不就等于在宁国太子的手上?真是可惜呢,一个月前,本妃把遗诏交出去了!” 宗旭的目光直勾勾盯在她的身上,似乎在辩认真假。 最后,挥手,制止了向楚容珍走近的刺客们的动作。 宗旭走到楚容珍的面前,“那么第二个问题,朕身上的病是怎么回事?朕只碰过你一人,可是你却没有那病症。” 这是他想不透的事情,按鬼谷的人来说,他应该是半个月前感染上的,可是半个月前,他只碰过楚容珍一人。 如果她是真的,那么病到底从何而来? “什么病?”楚容珍装傻。 宗旭的目光紧紧盯着她,掐着她脖子,神情阴狠:“除了你没有别人,还有朕的皇后,你与楚辰宁在打什么主意?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楚容珍依旧装傻,只是目光看着宗旭那暴怒的模样,玩味眯起了眼,“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听你这么说,你跟女人鬼混患上了病?该不是会是那种脏病吧?” 楚容珍的话更加刺激了宗旭。 掐着她脖子的动作也越来越没分寸,力道也越来越重。 楚容珍的脸慢慢红了起来,从红到深红,到紫红…… 呼吸节奏开始慢得格外困难起来,胸腔一阵疼痛,仿佛再过一分就会失去意识永远沉睡般。 “花柳病么?听说药族专治不治之症,药族一分为二,鬼谷与药王。鬼谷善毒,药王善医,焰帝,你可知你的身体里早就被人中了毒?” 宗旭怕死,她明白,十分明白。 果然,宗旭听着她的话,立马松开大手,低吼:“什么意思?你要是敢有任何谎言,朕必让你生不如死!” 楚容珍轻轻咳了两声,脸色有些惨白。 “你身体里的症状估计只有鬼族能知道,前几天本妃早就有发现,不过有些好奇罢了。有鬼谷一脉的人给你诊治过,可是焰帝,本妃真没有想到你竟敢用鬼谷这善毒一族的人!” 楚容珍眼中满是嘲讽,这是挑拔离间,远处的无听在耳里瞬间就明白了。 可是让他讶异的是,宗旭像个没有思想的人偶一样真的被她给挑拔了,这简直就是低级的离间法,怎么还会有人中招? 楚容珍扫了远处无一眼,将他的表情全数尽收眼底,唇角勾起可疑惑的弧度。 说白了,一切的原因就要归于宗旭怕死。 因为怕死所以多疑。 虽然多疑,可是因为他性格高傲自负,想要改变他的想法只有让他明白其中的危险性。 很简单。 宗旭被离间成功了,可是表面倒看不到什么来,阴冷的盯着楚容珍,“朕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你认识鬼谷族的人,顺便传信给鬼谷族的族长千九问问,我楚容珍的身份到底是谁!” 宗旭满脸狐疑,有些不耐烦,“说!” 楚容珍脸上露出一个极大的笑容,愉悦眯起了眼:“我楚容珍,药王一脉的传人,唯一知情人或许只有鬼谷现任族长!” 一听楚容珍是药王一脉的传人,宗旭双眼顿时紧眯了起来。 隐隐的,眼眸深处是窃喜。 宗旭深深看着她,招了招手,鬼谷的中年男人走出进来,淡淡站立。 “鬼谷族的族长是谁?” 中年男人微愣,“抱歉,这是我族之秘!” “叫千九?” 宗旭一言,中年男人脸色一变,“陛下为何会知?我族族长正式上任不足一月,根本没有对外宣告……” 看着中年男人的脸色,宗旭这才确认,楚容珍她说的是真的。 或许,她真的是药王传人也说不定。 大陆最顶尖的医者,当属药王一脉无疑。 哪怕是他也听过药王的名号,东部药族的分裂,毒与医完全分裂开来成为新一族,名为药王族。 鬼谷是毒术高手,药王是医术无双! “你想说什么?” 这语气比刚刚好了很多,唯一可以确认是他动了心思。 “花柳病的潜伏期很长,最多的有七八年才发作,比如身体较弱之人就会发作很快,你常年习武,身体素质比别人都要来得强,不可能会这么快就感染上。所以,有人动了手脚让你提前发作,最后再派人过来治好你,这个人情,你怎么也赖不掉吧?再说了,以你的自尊不会让别人看你那里,到底是不是真的花柳都不确定……” 楚容珍的一番话让宗旭心中有了一抹希望。 更隐隐有了怒气。 鬼谷善毒,如果用一些毒话的话或许会控制他的病情,再说了,很有可能不是花柳而是相似的毒药也说不定,也鬼谷善毒来说,想要配制差不多的毒药不难吧? 他怕死,也多疑。 这不,在得知不会死的情况下,疑心更加严重,被楚容珍完全的操纵,如同人偶一样。 目光盯着无与鬼谷的医者,双眼中满是怀疑。 这无是那边的人,鬼谷刚刚出山,他们难不成想…… 一下子,宗旭就被楚容珍控制了起来,如同人偶一样依照楚容珍的引导方向思考着,生气着,怀疑着…… 楚容珍微微勾唇,一边的无疑惑看着她,眼中一片玩味。 这个女人,果然有趣。 把宗旭当成玩偶一样玩弄,偏偏一字一句全部说到宗旭的心中,完全把握了他的性格。 两人确定不是多年相识之人? 这楚容珍对宗旭的了解太过熟悉,才这么一小会,原本宗旭对她要打要杀,现在变成对他们起了疑心。 难怪祭师那边会派他过来,原来,这个女人这么难对付。 宗旭派人找来了铁锁困住楚容珍的双脚与脖子,反绑的双手松开,让她替他诊治。 楚容珍伸手替他诊脉之后,看了一眼鬼谷中年男人,淡淡道:“你的身体有一种毒素,这位鬼谷先生没有发现么?这毒素让病毒瞬间扩散,只要除掉这毒素就能缓解症状,到时,才能检则是不是花柳病,现在下定论还太早。” 原本对鬼谷与无起疑的宗旭,立马把目光投到鬼谷中年男人身上,一字一句道:“她说的是真的?” 鬼谷的中年男人双眼微闪,看了楚容珍一眼,最终还是点头:“陛下身体里确实有一种毒素,在下前几天也说过。那毒素可以加速疾病病毒的扩散,陛下脉象与花柳病无异,这……” “鬼谷族的先生不会不知道,与花柳相似的病症有不少?虽然症状相同,可是有的能治好,而且的却是绝症,最后会受尽折磨而死?” 楚容珍的问话让鬼谷族医者沉默了。 好吧,他是玩毒的,谁会闲得没事去研究花柳病有多少种类? 中年男人沉默也瞬间证实了楚容珍话中的真实性,宗旭见状,立马狠狠剜向坐在一边玩味勾唇的无。 带的是什么人,饭桶! 宗旭思考了一会,“做一个交易,你替朕治好,朕就放了你,如何?” 楚容珍微垂的眼皮轻抬,双眼划过惊喜。 “当真?” “这次不过是误会,误会解开了,朕与你没有必要你死我活,对不对?”宗旭微微弯腰,伸手抚上她脖子上的铁锁,轻哄道:“珍儿,对不起,刚刚朕真的气极了所以才会……” 楚容珍微微嘟唇,偏头,向他表示:她正在生气。 宗旭看着她的模样,笑得更加温软了一些,直接打开她身上的枷锁。 而楚容珍坐在地上没有动作,依旧是气呼呼的模样。 “珍儿,原谅朕可好?”宗旭看着她生气的模样双眼顿时发亮。 会生气代表她心里有她不是? 楚容珍不理她,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本妃要回去了,告辞!” 就在她要离开之时,无打了一个手势,刺客们一一闪了过来,将她团团围住。 “什么意思?”楚容珍冷着脸,看向宗旭。 宗旭的视线立马看向无,眼中满是警告。 无耸了耸肩,“王妃回不去了,恐怕王妃不知道吧?在你离开京城的这段时间发生大事了,你啊,回不去了!” “……”楚容珍立马眯起了眼,神情深幽。 她的计划不会有问题,京城发生了什么事情? 宗旭也不明白,疑惑看向无。 无慢悠悠的收起匕首,双眼玩味扫向两人,最终目光落到楚容珍的身上。 “刚刚一个时辰前,有人在京城中传起了流言,摄政王妃跟焰帝私奔,楚帝大怒,现在正满城封城四处寻找着二位的身影……” 楚容珍脸一僵,顿时阴沉了起来。 倒是宗旭听到这消息时,一愣,随即浮现一抹狂喜。 这消息是谁传的? 对他来说可是天大的好消息,虽然背上了这种不好的名字,但是她楚容珍再无回归楚国的可能性。 那么她将无处可归。 视线直勾勾盯着楚容珍,看着她的脸色从阴沉到苍白,到通红,再阴沉…… 神情变幻,最终恶狠狠抬头:“你们做的?让我背上这种名字,再无回归楚国的可能,这是你们的计谋?” 眼中一片阴寒冰冷,还有着淡淡的憎恨。 宗旭连忙上前,想要搂住她,被楚容珍厉喝:“走开,不准碰我!” “珍儿,相信朕,朕真的没有这么做。本来以为你是楚辰宁的棋子所以才会把你抓来看看是真是假,真的没有想过要毁了你,真的!” 楚容珍完全不相信,高吼:“龙二,龙二!” 她的声音在山中响起,很远很远的地方,龙二听到她的声音,从暗中走了出来。 当着所有人的面,楚容珍愤怒吼道:“城中怎么回事?” “有人散布流言抹黑了您,而且对方还挑唆陛下对您发布了通缉令,龙煞军全部朝着边境撤离……” “准备,本妃要回宫!” 龙二跪了下来,“王妃不可,陛下对王妃下了杀令,下令见到王妃直接杀无赦!” “混帐!” 楚容珍立刻暴怒,好像有一种被背叛的愤怒。 而她脸上的愤怒被后面的宗旭全部尽收眼底,微微勾唇。 虽不知道是何人做的,不过倒是帮了他一个大忙,他怎么就没有想过这种办法让她孤立出来? 说到底,她致命性缺点就是女人。 这不,小小一条流言就让楚辰宁起了必杀之心。 无的眼中划过怀疑,宗旭倒是没有多少的起疑,反而愉悦勾唇,轻轻劝道:“珍儿,现在楚帝下了诛杀命令,你可不能自投罗网。这样吧,朕回城去劝劝楚帝,你先在这里休整一下……” 龙二抬头,“焰帝同样不可回城,楚帝气疯了,诛杀令不仅仅是针对王妃,同样也有焰帝,您城外的五千侍卫全部被扣留,做叛党处理了!” 宗旭的脸一僵,薄唇紧抿。 气氛,一下子僵硬了起来。 一边,无靠在门边,玩味的目光没有离开过楚容珍的脸,淡淡道:“看来两位都不能回城了,依我看,这里估计也不安全了,王妃如果没有地方去的话何不跟着焰帝一起去焰国?相信焰帝绝不会亏待你……” 无的话让宗旭双眼微亮,楚容珍恨恨看了两人一眼,“做梦,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谁做的,陷害我失去楚帝的信任,再让我去焰国,你们好大的野心。” 宗旭眼中划过恼怒,表面做着深情表白状。 “珍儿,我没有,真的,这不过是一次意外,我也没有想到对方趁机动手。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连自称‘朕’也舍弃了,就好像一个深情重义的男子正在无尽的反省自责。 可以软化大部分女人的心。 楚容珍眼中的憎恨减少了一些,眼中的生气与怀疑没有消失,紧紧抿唇:“我需要冷静,让我静静!” 说完,楚容珍朝着树林走了过去…… 宗旭冲着无使了一个眼色,无起身,慢慢的跟在她的身后,悄悄监视。 楚容珍离开了宗旭的身边,幽幽的,唇角勾起冷冽的笑容。 不枉她弄了这么在盘局,宗旭如果不入套的话她可就麻烦了。 现在的她是被逼着离京的女人,而且还是跟宗旭发生过‘关系’的女人,更是宗旭想要得到的女人…… 他会怎么做? 呵呵,果然还是没有变,多亏了前世对他的了解才能这么成功的设计一切。 楚容珍走入树林之后,就找了一块石头坐下,双手撑着下巴,神情烦躁。 “龙二,消息属实么?” “是的,不过凶手是谁没有查出来,很有可能是战王那边传出的消息想要动摇您在朝中的地位,也用可能是看您不顺眼之人下的黑手。” “看来查得很深呢!”楚容珍轻轻微叹。 身体微转,背对着远处的无,双唇无声挪动,看着龙二快速无声说了几句。 龙二双眼微闪,低头,掩下眼中精光。 “王妃,现在要如何?我龙煞军背上了叛军之名,很有可能是龙真旧部下的暗手,现在统领带着军队去了边境,实则要剿灭龙真旧部朝着宁国方向而去,不灭宁国难掩心中恶气!” 楚容珍同样愤恨低吼:“你们自己行动,让楚王府查清散布流言凶手,绝饶不了他们!” “是,属下明白!” 之后,龙二就离开了,暗处的无静静看了龙二的背影一眼,想了一下,还是没有拦住他。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就好像有人在撮合楚容珍跟宗旭一样,要把楚容珍推去焰国。 这本没有什么坏处,可是他为何会有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好像,有大事要发生的感觉。 楚容珍在原地发泄之后起身,朝着山中小屋走了过去…… 屋中,宗旭同样也在询问着具体的原由,他的人从楚京逃了出来,将城中发生的事情一一禀报,没有半点的差错。 楚辰宁确实派兵满城寻找着他们,直接动了下令。 “龙煞军下落如何?” “在两个时辰前,龙煞军十万以上朝着边境而去,看来是要脱离京城再做打算,不过城中楚王府一脉是相信着她的,试图替她证明真相,正大力寻找着陛下的身影,想要把一切责任安放在陛下的头上……” “哼!”宗旭冷哼。 只要楚容珍跟他去了焰国,那么龙煞军就是焰国的所有物,楚国这群蠢货,把这种神兵当成敌人,蠢得可以! 目光正好看到走进来的一道红色身影,立马站了起来,微笑。 “珍儿,你回来了?” 楚容珍冷冷扫了他一眼,淡淡道:“我要离开这里,但我绝不会跟你去焰国,叛国之名我还背不起。告辞!” “等等!”宗旭立马唤住她。 楚容珍冷着脸挑眉,对他态度不冷不淡。 “我也要离开京城回焰国,不管珍儿你要去,请要相信朕的焰国大门永远向你打开。而且这一路遥远,让我再走最后一段路如何?我想再陪陪你……” 眼中满是不舍与痛苦,宗旭演戏演得格外认真。 楚容珍冷着的脸慢慢融化,适时的扬起一抹不舍与挣扎,这种表情看在宗旭的眼里,心情更加自信起来。 一步步走到楚容珍的面前,深情轻唤:“珍儿,可以吗?” 微微咬唇,楚容珍抬头,双眼满是不舍,“好!” 宗旭顿时松了一口气,笑了起来。 “太好了!” 想要把楚容珍抱进怀里,可是楚容珍正好侧身,朝着一边的走了过去,捡起地上散落的银针收回怀里。 楚容珍离开了京城,跟宗旭一起。 这一切都是她的计划,因为她对宗旭的猜测一直没有错过,所以她坚信宗旭留了后手,在楚国境内一定有支军队。 当时战争刚起,虎卫的消息都是专注战时准备,所以难免会有纰漏。 不然,就凭宗旭那怕死的性格来说,不可能会带着一万军队就敢前往他国。 没有后手,他根本不敢这么做。 所以她设计了一切,与烨儿一起设计的一切。 名声于她没有任何用处,所以舍弃了名声摆了这盘局,让她不得不离京。 宗旭或许一开始会怀疑,怎么消除他的疑惑是她需要做的,以她对宗旭的了解,想要控制他很简单。 终于,跟着宗旭走了五天之后,她的目标终于达成了。 看着眼前十万军队的军营,楚容珍双眼顿时微眯,眼中划过一抹兴奋与了然。 果然,她没有猜测。 最终的目标终于达成,怎么都查不到的军队终于找到。 因为他们人数很少,所以五天快速赶路到达了海狼城五百里之外的一座山脉中,那里因为靠近战王统治的海狼城,所以早就被战王搜刮一番之后,所有人的村民早己撤离。 隐在谷中的村庄就成了宗旭军队的驻扎地,因为背后靠山,吃食不忧。 坐在马上,楚容珍不动声色捂着肚子皱眉,最近五天连速赶路,有些担忧孩子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楚容珍的身后是舒儿,莲,龙二,还有几个龙煞军的士兵,这是起程之时按照计划半路加入的她的身边。 宗旭不会拒绝,只要她的势力不是太大,还在他的掌握中的话他都不会拒绝。 谷中,楚容珍看着十万军队的大帐,抿唇:“焰*队?” 宗旭愉悦勾唇,“对,现在咱们安全,珍儿,你的龙煞军现在到哪了?” “龙煞军行军比较慢,估计还需一些时日才会到海狼城附近!” 宗旭翻身下马,伸手,想要将楚容珍也扶下来,可是她却在莲的轻扶下直接下马…… 默默的收回空手,宗旭薄唇紧抿。 看来她还在生气,这一路上虽然会跟他交谈,可是却常常避开他的触碰。 还在因为这件事情而生气吧? 跟着宗旭入了军营,住下一个单独的军营,莲与龙二都细细打量四周之后,确认没有探子之时才冲楚容珍点头。 楚容珍立马放松下来,伸手给自己把脉,神情紧张。 孩子应该没事吧? 莲连忙从怀里掏出安胎药,递了一颗给她,有些担忧:“夫人,小主子没事吧?” “没事!” 确认没事,她才松了一口气。 接过安胎药,直接咽下,最后喝了一小口茶才微微叹了一口气。 “记号留好了?” “嗯,那个叫无的杀手很警觉,不过还是有留下专属记号,相信凤魅与锐影会一路赶来。等下属下给一行传信,让他兵分两路,一路朝着这里连夜赶来?” 楚容珍点头:“嗯,一切按之前计划行事!” 双眸微眯,这次枉她做了这么大一盘棋,连她与龙煞军的名声都搭进去了,所以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楚容珍之后两天都一直在军营休息,偶尔去山上走走,不过她的身后老是有一条尾巴跟着。 只要她走出帐篷之后,无就一直跟着她。 楚容珍眯着眼,看着还跟在她身后的无,双唇微微轻勾,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一步步朝着后山走去,越来越偏。 慢慢的,远离了焰国士兵的放哨地。 确实四周不再有焰国士兵之后,楚容珍才慢慢停了下来,静静看着眼前的断崖与四周的地形,幽幽轻道:“跟我了这么多天,阁下到底想做什么?” 断崖之上有一块巨石,楚容珍靠在巨石之上…… 断崖的下面,就是焰*队所把守的水源——一条河流。 因为巨石存在,所以下方的士兵看不到她跟无的身影。 无从暗处走了出来,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她,眼中满是警惕。 这么多天,他心中那危险的感觉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胜了。 说不清哪里危险,可是生为杀手的他有着格外强烈的预感,对杀意的敏感。 他的心告诉她一定要杀了这个女人,否则会很危险。 接连监视她几天,发现这个女人有一点点内力之外再无别的特别之处,想不通他为什么会感觉到危险。 明明就是一个柔弱小女人而已。 楚容珍坐在巨石之上,伸手勾了勾被风吹乱的发丝,柔和浅笑:“那我换个问题吧,你不是宗旭的下属,你是谁?” 无站在远处,双眼清冷的看着她,细细打量,似乎没有回答的打算。 “呐,你不是宗旭的下属,而是来自别方,对吧?” “……”男人还是不语。 “你的身边有鬼谷族的人,可是你却是杀手,如果是下山的东部各部落的话,没有杀手一族。那么你是出自某个势力,而我楚容珍从不放纵敌人存留世间,一般来说基本上没有什么敌人,除非……” 艳红的唇轻轻上下挪动,无一直盯着她,看着她那艳红又妖绕的色泽,双眼眯得更紧了。 甚至,做出了戒备的动作。 “除非是那边的人,龙真旧部,或者你直接听令于祭师?” 无原本冷漠的双眼猛得一睁,瞳孔一缩,身体不受控制的朝着楚容珍袭了过来,双手成钩,一手拿着匕首…… 漆黑的瞳孔诡异的扩大…… 他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了,明白这个女人哪里危险。 因为她太过冷静,冷静到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这种窥视一切的冷静与从容才让他感受到了危险。 果然,要抹杀! 身为杀手的本能,感受到危险的同时,身体就动了。 狠辣的朝着楚容珍袭了过来…… 还未接近楚容珍,莲与舒儿一左一右瞬间出手,无闪过了莲的攻击,正要朝楚容珍刺过来之时,他的左脚被舒儿一把握住,狠狠朝着远处直接甩了出去…… 无瞬间被扔了出去,撞到树杆发出沉重的闷哼。 倒在地上,过了一会才爬起来,因为蒙着面不知道他的表情,但是能感觉这一下摔得不清。 无双手撑地,冰寒的目光盯着楚容珍。 “你叫无对吧?我们在哪里见过没有?” 远处,楚容珍靠在巨石之上,舒服微笑看着远处的好像受伤了的无。 对于他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可又说不出哪里熟悉。 无盯着楚容珍还有莲,舒儿,眼中划过棘手。 果然不能依着宗旭的想法行动,本来有一个极好的机会把她带走,可是…… 不得不说,他犹豫了。 因为好不容易生起的好奇,所以他犹豫了。 当然,也第一次失手。 “不认识!”无轻轻挥手,山中,出现几十上百的黑衣杀手…… 他站起身来,看着楚容珍脸上的笑容,心中的警惕更盛。 “动手!” 无下了命令,刺客瞬间行动,刀光剑影立马引起了崖下士兵的注意,一个个抬头看着上首的黑衣刺客,最终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做着自己的事情。 陛下身边本就有一群黑衣人,他们自由自在行动不受约束,不是他们能管制的。 崖上发生了战斗,可是下方没有任何的动静。 楚容珍扫了一眼下方的士兵,抬眼看着无与他身后的黑衣刺客,“原来宗旭也跟龙真旧部有联系,你们龙真的手还真长,光是一个楚辰玉不够,一个战王不够,一个宁国不够,现在也把焰国拉入你们的棋盘?” 莲与舒儿把她护在身后迎战,手下毫不留情。 对面,无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你还是好好担心一下自己,我的任务只是把你带走,是死是活都无所谓!” 而对无的冰寒与无情,楚容珍不在意笑了笑。 “凤隐也是你的人么?看来他的眼光有些问题,专门找短命的主子!” 楚容珍的笑立马就沉了下来,在她沉下脸的同时,一队凤卫悄无声息出现,如暗夜的幽灵。 无双眼浮现惊骇。 不可能,一点气息都没有感觉到,不可能…… 不,该不会? 无的目光放在出来的凤魅身上,明明人就在眼前,可是对于他来说,眼前的人没有一点气息。 仿佛就是死人一样。 目光猛得瞪大,不会说,这是用过消除气息药水的效果。 是祭师派人研究出来的药水,为什么他们也会有? 无的惊讶被楚容珍看在眼里,凤卫是什么样的存在? 会毒会医,而且还有第三队专属研究小队,他们的任务就是研究特殊药水与特殊能力,否则凤卫三分之二的银子花在他们身上是白花的? 有楚容琴几人远在宁国潜伏,哪怕得不到药方,以得到一点药水就己经足够研究了。 ------题外话------ 哟,月光萌萌哒又出来了,趁月光不在,月票啥的放心大胆的砸过来吧!(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83宗旭之死 更何况凤卫本就有在进行这方面的研究,千年前龙真国不就是靠着毒人与一些下三滥的手段闻名整个大陆? 因为是胜者,所以就能随意改成历史,抹掉一切肮脏。 龙真国能研究出来,她凤卫也同样可以。 第三队以前想过要废除,不过现在想想,把人体试验改成动物就好,第三队的存在还是格外的有必要。 不一定要人体实验,可以是相关能力药物的开发。 第一步,算是迈过去了,连这些杀手都感受不到气息,消除气息的药水算是取得成功。 楚容珍笑着起身,“凤魅,动手,一个不留!” 对敌人她从来不会手下留情,更何况还是一个对她有杀意的敌人? 凤魅与凤卫快速游走的杀手中,双方都是暗杀者,所以一场厮杀相对于别人就格外的安静。 暗杀者的战斗是一击必杀! 凤卫有优势,就他们会毒,比这些杀手更为的有优势。 战斗很快就出现转机,无的杀手们虽然习惯暗杀,可是并不习惯与用毒高手作战,一不小心直接入套,反应过来之时早就人头落地。 慢慢的,局面开始出现反转。 无的杀手们一个个被毒倒,杀死,一个个开始倒下去…… 凤卫这边因为个个武功出众,不少负伤,倒没有出现伤亡。 无看着这绝对性的差距,咬牙,一字一句低吼:“不可能,你们到底是谁?从未听过大陆有更加厉害的杀手组织……” 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声音就这么消失了。 楚容珍玩味的摸着手上的戒指,微微偏头,“你未免太自视甚高,大陆上除了凤卫又有谁敢自认为是天下第一杀手?怎么?凤隐没跟你说过么?这可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兵,惊喜吧?” “凤隐是谁?”无的问话让楚容珍微微勾唇。 第一次被刺杀时她明明看到凤隐牵制住了凤魅,现在却说不认识凤隐? 难不成凤隐根本没有坦白一切?、 更或者…… 楚容珍眼中一片深幽,挥手:“杀!” 对面的无没有心情去想凤隐是谁,在楚容珍下达杀令之时就立马朝着远处逃离,身边的杀手也一个个断后,护着他离开…… “龙二,按照计划行动!” 楚容珍的脸色开始严肃起来,眼中满是杀意。 宗旭好对付,但是这种意料之外要提前消除。 否则会妨碍她的计划。 未知因素,要全部抹杀干净。 “是!” 龙二快带离开,而楚容珍朝着无离开的方向紧追了过去…… 山下军营,宗旭原本在处理着事情,想要去找楚容珍的时候发现帐篷中无人,四处找一圈之后没有找到她的人,心中微微起疑。 以为她偷偷离开或者有别的动作。 就在这时,龙二一身是血的闯了进来,也不管宗旭是不是皇帝,执剑横于他的颈间,神情狠唳:“宗旭,我主要是有任何意外,你的命也没想要了!” 龙二的动作让周围的侍卫瞬间抽出了长剑,厉吼:“放开陛下!” 宗旭被龙二挟持,一步步朝着外面走去,瞬间,他就被包围了。 “全部让开,不想让你们的主子死话全部让开,交出王妃!” 龙二的动作让宗旭不悦,可是听到楚容珍的名字时,他皱眉沉声重道:“发生了什么事?珍儿出事了?” “闭嘴,把我主骗到这里来原来一切都是为了你的私欲,派了那群刺客劫走我主,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的身份,龙真的走狗。把人交出来,否则全怪我不客气!” 龙二愤怒低吼,宗旭一下子就明白了。 原来无擅自动手了,明明之前不是同意他这个办法先把人骗到焰国再行动吗? 为什么要提前? 为什么要破坏他的计划? “朕对这件事情并不自情,你现在杀了朕也没有办法。放了朕,朕派去搜山,绝对能找到他们的下落……” “哼,你们狼狈为奸!” “信不信随你,朕并不希望她被带走,她去了那边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她是朕心爱的女人,朕怎么忍心……” 龙二脸皮不停的颤抖着,好吧,他想吐了。 这话对一个女人来说或许会有用,对于同是男人的他来说,简直是放狗屁。 没办法,戏还要演下去。 “……”龙二不语,看在宗旭眼里就是迟疑。 “这山里太大,你们的人怎么找不过来,唯有朕能帮你们找人……” 像是说到龙二死穴一下,龙二放开了宗旭。 宗旭揉了揉有些疼痛的手臂,“来人,去找人!” 宗旭命令一下,拔出来三万人马进山,他的人马一下子就被分散开来…… 站在远处的龙二看着进山的宗旭带领着三万人马,冰寒眯起眼。 夫人的计划成功了。 宗旭的军队一分为二,是时候开始行动了。 从怀里掏出一只黑色飞鸟,在林间完全的掩藏身影,朝着远处飞了过去…… 而他本人,快速消失在原地。 山中,无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被凤魅追到退无可退时,才停下脚步。 楚容珍是铁了心要杀死他,因为来自那边的人一个个都超级麻烦,不杀了永无宁日。 山中早就设下了陷阱,用毒药设了各种埋伏与机关,只要小小的伤口就足够毙命。 除无之外,他的杀手全数死亡。 山中瀑布上,无捂着身上的伤口,怒瞪着楚容珍。 “我明白了,原来如此,你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我,是吧?”他气喘吁吁,神情也格外的萎靡,凤卫的毒没有直接毒死他,可是多多少少还是有影响。 他的身后是一条巨大的瀑布,绝路一条。 数里之阔的水面,跌入百尺之宽的峡谷,发出了震川虎啸般的声响,悬垂的水流如张挂的天幕,黄色的浊流如腾飞的巨龙,激起的水珠如钢花四溅。 “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能控制过的思考,明明他自负又多疑,想要控制他很难!” 瀑布如刀劈一样从悬崖顶上直劈而下,激起万丈高的水花,在阳光之下形成一道道彩虹。那声音如同山崩地裂,又如闷雷炸响,震耳欲聋。 将他的话差点全数淹没。 可是楚容珍却听见了,幽幽诡笑,魔魅又渗人。 “从那边来的人我从不会大意,能杀就杀,没有任何理由可讲!” 是的,在她眼里,龙真旧部的人能杀就杀。 反正她与龙真旧部不死不休。 “所以你利用了宗旭,现在才真正动手,一切都是为了摸清我有多少人马?” 跪坐在地,他双眼满是冰寒。 他总算明白为何上面会那么纠结了,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而她却有一种魅力呼吸了大量高手为她所用。 简直就是将棋中的‘帅’。 她的身边所有棋子都是为她所用,都是为了保护她而存在。 所有势力中,唯有她一人才是最恐怖的存在。 好像从未见过这种女人,简直是对天下所有人男人的挑衅。 楚容珍不想理他现在在想些什么,她的计划开始行动,一切都按照她的计划开始行动。 宗旭要埋骨在这里! “你错了!” 楚容珍含笑,飞扬的发丝上布满了水雾,雾气之中,她此时显得格外虚幻。 那瀑布如同黄龙出山,惊涛骇浪,又如千万匹穿黄色战甲的战马浩浩荡荡地飞奔而来。就这么在她眼里发出滔天怒吼,正好将这里要发生的一幕可以全数掩埋。 特别是一边提着敌人尸体的凤卫,一具一具的扔向了瀑布之中,瞬间消失在了所有的眼前…… 瀑布之下多数有暗流,到时这些尸体会出现在哪里根本不得而知,可谓是天然的毁尸灭迹之所。那强大的水流不知道会不会将尸体切碎,撕裂? 想想,楚容珍眼中划过好奇。 或许找个时间可以试试看! 迎着对面男人疑惑的眼神,楚容珍挑眉,“我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宗旭,是你比较倒霉跟他合作,所以哪怕是死也别怪我,这一切都是你的选择!” 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宗旭,是这个人自己闯进了她的计划。 而她最为不喜的就是棋盘上出现未知的棋子,这简直是对她这个棋手的挑衅。 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自觉,无视她这个棋手的意思私自行动,这种棋子往往是最不需要的存在。 不需要的东西当然要第一时间毁灭,留着,只会坏她大事。 莲与舒儿一步步朝着他走近,双眼中一片冰冷与杀意。 无有些惨败的勾唇,猛得起身,“这次确实是我的失误,我不是第一个杀手,也不是最后一个。惹了祭师只有死路一条……” 说完,他主动跳下了巨大的瀑布之中,瞬间消失在了白茫茫的水龙之中…… 楚容珍快步走了过去,低头,看着下面一片白雾,微微抿唇。 “小姐,他应该死了,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就算不死,这大瀑布的水柱也不是开玩笑的,连钢铁都能切断,更何况凡身?” 舒儿晃了晃头,一口断定对方死无葬身之地。 因为在瀑布下修行过,不过百米高度的瀑布下她就觉得重如千斤,更何况眼前这无法估算高度的瀑布? 而且他本身就重伤,再这么摔下去不得昏迷? 瀑布底下全是暗流…… 所以说他存活的可能性为零! 楚容珍微微颔首,算了,又不是不死不休的敌人。 确实这种情况下留下来的可能性太小,如果能活,就当做她对他好运的赞赏吧! 回头,红衣飘飞,楚容珍小脸满是煞气。 “宗旭那边怎么样了?” 刚刚到达的龙二走了出来,“宗旭带兵三万搜山,现在正在东南方向五里处,一个时辰左右能到达这里。” “凤魅,你的人换上他们的衣服,去引一下宗旭的目光,把宗旭引到目的地!” 凤魅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四处,没有发现凤隐的身影让他有些奇怪。 走神中的他听到楚容珍的话,猛得一震,点头,“是!” 暗中凤卫飞快的换下从敌人身上扒下的衣服穿上,在凤魅的指挥下一队开始行动。 凤魅身边后负责处理意料之外事情发生的锐影一行看到楚容珍的手势,从高处迅速向下,飞奔而来…… 看着锐影,楚容珍连忙道:“锐影,你负责在士兵与我们之间传令,我们开始行动增个时辰之后你就传令给龙九,牵引龙九灭杀所有的军队,你再带着三万士兵潜伏到宗旭的身上,这样……” 对锐影的吩咐最多,这也是她最重要的一步棋。 她与宗旭敌对之时不能有任何时间的差异,否则她这里就很麻烦。 这里是深山,绝对不能让宗旭四处逃散,追起来太麻烦。 快速朝着原本选好的地方,让凤魅去踩踩底,能够打埋伏的最佳地势。 多亏了这山够大,宗旭的军队躲在这里地方,连背后有人潜入都不知道。 如果在平原的话,视线宽广,如果有敌袭会一清二楚。 可是宗旭没有,就因为平原容易被人发现,这种放在敌人眼前的恐惧感是宗旭所不能承受的,平原整军会让敌人将他的人数与军队列整全数尽眼底。、 山谷之中才是最佳的藏身之地。 确实是最佳藏身之地,任何人都无法发现。 问题是,一旦知道了藏身之处,那么就会格外危险,因为敌人会从他们的背后接近,在他们视线看不到的地方悄悄接近…… 她一直猜测宗旭把军队藏哪座山脉了,可是地方太多太广,她查起来太费力。 所以才会设计一切,让宗旭亲自带她进入他的军营,这样就直接省事多了。 带兵搜查的宗旭猛得发现凤魅假扮的身景,立马高吼:“让无过来见朕!” “首领也有话想与陛下说,正东方十里之处,首领在那里恭候您!” 凤魅说完之后就立马消失,朝着东方而行…… 宗旭没有怀疑,现在他就想知道,为什么对方要一次次的言而无信。 明明都同意他的计划了,为什么还要私自动手? 他一定要好好对他问罪! 坏了他的计划,简直不可饶恕…… 追到凤魅身后,一个半时辰左右,宗旭被引到了楚容珍选择好的地方。 那里是一个山谷,一个小型的山谷,四面环山,而且山壁陡峭,除非有轻功,否则极难攻克。 宗旭的士兵只是普通士兵,会内力会轻功的人数百分之一都没有,所以根本无法快速攀上陡峭山壁。 只有一个出入口,就是宗旭现在正在带兵进入的山口,除了这里没有别的出口。 这种地形是兵家大忌,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的话根本不可能会进入这种地形,因为退无可退…… 一旦被人堵在出口,就成了困兽。 高高在上的楚容珍俯视着下方宗旭带兵进入一幕,冷冽勾唇。 挥了挥手,“行动!” 凤魅几人快速离开,而楚容珍则是坐了下来,视野最佳的特等席上,她静静看着棋子们的撕杀就好。 舒儿从远处回来,提起裙摆兜着什么东西,快速走了过来,邀功道:“小姐小姐,快看,这里有很好吃的野果,青的很甜,红的却是酸酸的,好奇怪!” 楚容珍淡淡扫了她一眼,随手拿起野果,一青一红就呈于手心,顿时挑眉,眼中划过兴灾乐祸。 “舒儿,你吃了多少?” “很多很多!”舒儿偏偏头,有些不解。 “红色的吃了多少?”楚容珍再问。 “一颗,我不喜欢酸的!” 楚容珍深深叹了一口气,舒儿不解,倒是莲明白了,轻声:“夫人,这野果有问题?属下跟舒儿都试过,无毒!” 楚容珍还没有说话,一边的舒儿不停喘着气,伸手扇着风,小脸也开始通红起来。 “咦,都快到晚上了,怎么这么热?” 莲回头,对上舒儿那红得诡异的脸,吓了一跳。 “这……” 这很明显就不对嘛,怎么可能会热?而且脸红到这种诡异的程度? “舒儿,热不?” 听着楚容珍的话,舒儿立马点头,可怜兮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知道她现在好热,热得恨不得跳到水里泡个几天几夜,她生病了么? “小姐……人家生病了……帮人家看看好不好?” 舒儿可怜兮兮看着楚容珍,无法相信,她可是天天吃肉,怎么还是会生病? 楚容珍伸手,从地上捡起红色的果子放进嘴里,慢悠悠道:“现在开始你只能吃红果子,一直吃到你不热为止!” 舒儿不甘不愿,她才不想吃那酸死人的红果子。 想说什么,楚容珍完全不理她,拿着红果子一颗颗塞进嘴里,看着下方宗旭的军队动作…… 倒是莲看出了什么,走到舒儿面前一颗颗挑出红果子,怕不够,还让凤卫的人去多采一些回来。 舒儿委屈的把红果子塞进嘴里,酸得她皱眉。 可是没有办法,小姐不理她,只是让她吃这些酸死人红果子,肯定是生她气了…… 胡思乱想的舒儿吃下一颗之后突然奇怪的扬眉,会不会是错觉?她怎么觉得舒服不少? 试探性的又多吃了两颗,热度又降下不少,立马惊奇道:“小姐真神,吃下红果子之后就舒服很多,热度也开始下降了……” “这是情果,专门用来制成催情药的果实,与一般果实在外形上面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情果的青色是成熟果实,味道很甜,拥有催情效果。红色是未成熟的果实,味道很酸,拥有清心的效果……” 楚容珍没有回头,视线一直紧盯着远处全部入谷的宗旭,眼睛眨都不敢眨的盯着。 因为她容不得任何闪失。 舒儿苦着脸,早知道不吃那么多的青色果实了,现在酸死她了。 呜呜呜呜…… 要吃多少才能抵消啊? 就在舒儿埋头与酸果子奋斗时,楚容珍站了起来,回头,“莲,给她全塞下去,时间到了!” 莲点头,拿起地上的红果子一把全部塞进舒儿的嘴里,不理她的抗议。 “咳咳咳……小姐,我的牙没力了……”舒儿委屈抗议。 牙齿酸到没有力气,等下她还怎么吃饭? “能打架就行!”楚容珍淡淡扫了她一眼,冲着莲看了一下。 莲与舒儿几人对视一眼,换上黑衣假装是无的手下,一左一右走到楚容珍的身后。 山谷之中,凤魅独自一人坐在谷中深处,而他的对面,就是宗旭。 宗旭细细看了他一眼,皱眉,“无在哪?让他滚出来!” 凤魅微眯着双眼,与无的眼神有着差别,所以宗旭第一时单就认出对面的凤魅不是他要找的人。 “首领刚刚接过祭师的命令去执行任务,在下为代首领,负责将楚容珍送去宁国!” 一听要带走楚容珍,宗旭剑眉横竖,直接拒绝:“不行,这跟我们约定的不一样,先把楚容珍带到焰国,龙煞军引过去之后动作……” “那是无与你的约定,在下听令于祭师,祭祀的命令是带走楚容珍送到宁国,死活都不论!” 凤魅冷冷打断了宗旭的话。 “看来你跟无不是一挂的,那么朕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来人,杀!” 凤魅轻哼,“是吗?焰帝不是想要楚容珍那个女人么?你要是敢动手的话……” 最上面,楚容珍被押了出来,一左一右,两个蒙面黑衣人。 她的颈间横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楚容珍脸上浮现一抹紧张,看着下方的宗旭,虽没有求救,可是眼中意味什么分明。 看着她被抓了起来,宗旭皱眉,“放了她,否则别怪朕不客气!” 凤魅嘶哑着声音,冷冷轻哼:“做不到!” “杀!” 宗旭见谈不拢,直接下了杀令,身后的三万士兵一涌而上……、 长枪刺向凤魅,凤魅的身体上飘,背后一根天蚕丝将他直接拉扯上了山壁之上。 宗旭抬头,想要追赶却做不到,哪怕轻功再厉害也跃不上这陡峭的山壁,看来只能绕道了。 正准备掉头之时,入口处传来一阵阵的骚动,大地发出沉重的轰隆声。 “陛下,不好了,入口被封了……” 突然,最后面传来一阵阵高吼,军心瞬间动乱。 仿佛印证那士兵的话一样,从高处滚落一颗又一颗的巨石,全数掉落在入口处,将宗旭的退路全数堵住,无法进也无法退。 最上面,一个小小的女人身影,扛起大得离谱的石头站在壁边,猛得就朝着出口处扔了过去,将那些试图清理道路的焰国士兵毫不留情的砸在石头之上。 拍了拍手,舒儿开心的站在上方,踢着上方一颗又一颗石头,全数踢下山谷…… 大军退无可退,宗旭紧皱着眉,神情紧绷。 上当了。 现在的他成了瓮中鳖,想要脱身很难。 “你们是什么意思,这是要与朕为敌?” 上方,凤魅慢悠悠睁开眼,赤红的双眸就这么看着宗旭,不语。 倒是楚容珍,慢慢的走到宗旭的面前山壁处坐下,玩味的把玩着手中的野果,刚刚没有吃完的她当着宗旭的面直接吃了起来,淡淡笑道:“把你困在这里自然是要与你为敌,否则我花费这么大的力气是为了什么?” 看着楚容珍的模样,宗旭立马眯起眼,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骗朕?” 楚容珍得意的晃了晃腿,赤红的裙摆着她的动作轻晃,好像扇动的蝶翼。 美丽的双眼中一片清冷,脸上却是愉悦的笑容。 “你终于发现了?” “为什么!”宗旭死死瞪着她,眼中一片暴怒与被背叛过后的屈辱感。 明明他对她那么好,真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能有为什么?就是想让你死而己!” 楚容珍冷冷扫了他一眼,语气冰寒,不过她的话却让宗旭怒极反笑,“让朕死?朕就算被你困在这里,可是朕有三万军队,就凭你们几人能让朕死?更何况在军营还有七万军队……哈哈哈哈……你如何杀?” 宗旭满脸不屑,认为楚容珍现在不过是在异想天开。 她的人回起来不过几十人而己,而他有十万军队,怎么可能? 原本为了控制她,所以特地让她把龙煞军分散开来,而且一路防备不让她有任何留记号的机会,哪怕她有龙煞军,可是现在远水救不了久火。 楚容珍微微偏头,不语。 她的沉默看在宗旭的眼里成了心虚,不屑的勾唇,“等朕的七万军队到来,你楚容珍插翅难飞,若现在求饶认错,朕可以饶你一命!” 宗旭的自大她从未轻视过,倒不如说十分了解。 楚容珍慢悠悠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冲着下方的宗旭勾唇一笑。 “呐,宗旭,听说当然颜如肆带兵被困极兰岭时,也是这般模样吧?请君入瓮的计谋你倒是用得熟悉,不过是第一次成为别人瓮中鳖的滋味,如何?” 一听楚容珍提起了颜如肆,双眼顿时瞪大,眼中一片狠辣的杀意。 颜如肆是谁? 颜家唯一的武将,文武双全,是焰国最年轻的将军,被喻为最有可能楚国战神楚逸天相提并论的武将。 那个颜家,一手掌握文臣,还培养出一个武将,试图控制武臣。 到时文武臣子皆在颜家的手中,他怎么能够容忍? 颜如肆是难得一出的将才,虽可惜,但他必须死。 发出颜如玉谋害君主的消息,引颜如肆不顾军令回京,将他引入极兰岭,最后全数灭杀,一个不留…… 能知道当时一幕的人应该都死了,不可能还会有人活着。 楚容珍她到底是谁? “你到底是谁?”宗旭双眼阴狠的盯着楚容珍,杀意越来越明显。 “等下你就知道了,杀!” 楚容珍淡淡挥手,猛得,绝壁四周,一支黑色大军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最上方,手持弓箭,二话不说听从命令朝着宗旭军队射去…… 因为龙煞军在上方,所以占尽了优势。 宗旭想要反击都不可能,想要射到头上的敌人本就难上加难,而且还有陡峭为天然的盾牌,他们的箭根本无法接近龙煞军分毫。 而龙煞军的视线极宽,下方的宗旭军队如同一只只小老鼠,一箭射杀一个……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由龙煞军展开的单方面的碾压,宗旭一点反击力都没有。 夹带着内力的箭雨怎么可能是他们能够逃离的? 龙煞军个个是内力高手,夹带着内力的箭支比普通人射得更远,射得更快,穿透力也更强…… 惨叫声接连不断,倒下去的士兵接二连三陈尸地面,鲜血从身上流出,赤红的鲜血如同生物一样缓缓流动,在山谷谷底汇聚成了一张巨大的赤红蛛网。 那些焰*队就是网中的猎物。 逃不了,反抗不了,只有死路一条。 这场单方面的屠杀不过一个时辰,为了这个计划她还特地让龙煞军去屠杀军宫的七万焰军,一是要将宗旭的军队一网打尽,二是她需要大量的箭来实行这次的行动。 瓮中捉鳖需要的工具,轻装行动的龙煞军想要得到武器就只能袭击军营。 那里有大量的箭与武器。 一个时辰之后,谷底一片死寂。 楚容珍静静看着下方鲜血与尸体如同血海的恐怖模样,挥了挥手…… 一队龙煞军下马,抛下手中的绳索从山壁滑下,飞快的收拾的战场。 有活口就直接刺杀,不用理会任何投降的士兵。 全是焰国的军队,哪怕投降于她也没有任何用处,什么降者不杀,全是狗屁! 她要宗旭的军队一个不留! 舒儿蹦蹦跳跳的从远处走了过来,哭丧着脸,因为她发现她的牙真的没有力气了,好不容易在山中抓到一只野鸡烤熟了,她却吃不了。 根本咬不动。 闻到香味,楚容珍回头,直接伸手。 舒儿有些委屈的交出烤野鸡。 她本来想当个点心的,可是…… 好吧,小姐肚里的小小姐比较重要,现在她的牙也吃不动,所以不馋,不馋,绝对不馋…… 夸张的咽了咽口水,舒儿双眼直勾勾盯着一点点撕下鸡腿慢慢吃起来的楚容珍,看着她油亮的双唇,委屈的移开了眼。 楚容珍无奈的白了她一眼,只拿了一个鸡腿,别的全部还给了珍儿。 谷中一片血海,浓浓的血腥与视线上的战栗让人头皮发麻,可是楚容珍却从容的啃着鸡腿,视线在谷底一一扫视着。 在寻找着宗旭的尸体…… 不知道死了没有?要是这么容易就死了,那还真是失望。 她还想把他关起来跟古睛做一个伴,两人相亲相爱的长命百岁。 要是就这么死了,她可是会很伤心的。 慢悠悠的吃完,下方的龙煞军战场也收拾得差不多,三万中找一个并不算太难。 直到楚容珍的视线看到龙煞军抬起一具尸体时,她的双眸中才划过笑意。 龙九快速跃上山壁,看着楚容珍道:“夫人,宗旭找到了!” “死了?” “没有!” 楚容珍微微勾唇,“带上来!” 三万士兵在一瞬间惨死,单方面的屠杀,龙煞军连伤兵都没有,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来源于她对宗旭的了解。 太过了解他的性格,所以他下一步会怎么行动完全猜得出来。 简直是神的玩笑。 宗旭全身血污,身上大大小小的箭伤,看起来虽然恐怖可是却没有生命之忧,估计是拿了士兵当挡箭牌而活了下来。 反正是他的话也做得出来。 被反绑着宗旭被强押着走了过来,龙九用力在他后腿一踢,双膝一软,就直接跪在了楚容珍面前。 满脸屈辱的看着楚容珍,恨声高吼:“楚容珍,朕绝不会放过你,你要是敢动朕,焰国将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你诛杀!” 死到临头,宗旭态度依旧高傲。 双眼死死瞪着楚容珍,瞪着这个让他兵败的女人。 三万军队被单方面的屠杀,那七万还活着的可能性也很小,这根本就是战争,简直就是屠杀,单方面的屠杀。 生命中第一次挫败却败得如此之惨,让他简直不敢置信。 “宗旭,知道你为什么会败么?” “你这个贱人设计朕,从一开始你就设计朕!” 宗旭高吼,神情格外的激动。 “是我设计了你,宗旭,这是你罪有应得,天命轮回,一报还一报!” 楚容珍接过龙九手中的长剑,剑尖划在地面,发出锐耳的声音。 在宗旭什么都没来得急说出来之时,她手中长剑虚空一划,只见宗旭一只手臂被齐齐斩了一条大口子,伤及经脉,他忍不住疼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宗旭对上楚容珍的视线,眼神中有一丝惊惧,想要拉开与她的距离,可是手臂受伤不轻的他完全无法使劲,再加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只好死死的瞪着她,“要杀就给个痛快!” 话里憋着狠劲,但是那语调中的些微颤抖,已经流露出他的惧意。 这个立在他面前的女人是个恶魔,没有动手却比杀了千刀都还让人惊怕,是让人从心地产生惧意。 楚容珍低着头抚摸着长剑上的血迹,漠然的道:“颜家灭亡的幕后之手是谁?” 宗旭一听,眼中神色一动,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颜家?该不会你会说你是颜家故人吧?颜家血脉一个不留……哈哈……好,你放了朕,朕就告诉你颜家灭亡的真相!” 楚容珍蹲下身来,长剑轻轻横于他的脸前,冰冷的刀锋让他身体忍不住的战栗。 楚容珍缓缓的道:“你没有资格跟谈判!” 宗旭听着她没有情绪的话语,顿时打了个寒战,背上寒冷的刀锋在身体上不停的游走,触动着皮肤最敏感的一面,心中不仅犯凉却强硬的道:“杀了朕你就永远无法得知颜家灭亡的真相,那个真相只有朕知道,朕死也会带着这个秘密去死!” 楚容珍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眼度的怨毒与憎恨,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容。 “你会舍得死?宗旭,咱们相处十几年,你的性格我早就摸得一清二楚,意在天下的你如何舍得去死?” 楚容珍的话少,宗旭顿时瞪圆了双眼,眼神从藏着埋着的狠毒一瞬间都暴露了出来,满面怨毒的吼道:“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你明明知道,不是吗?”楚容珍玩味的勾唇,双眼幽暗看着宗旭的表情,愉悦又陶醉的欣赏着。 “你……朕知道了……你是颜如玉,你是那个死贱人,对不对?” 望着绝美的楚容珍,宗旭眼底的狰狞具现,火红着双眼。 对,不会错,一定是颜如玉,一定是她。 “现在才知道么?宗旭,明明我给了你那么多的提示,可是你却一次又一次的将怀疑压了下去,果然你一点也没有变,还是那么的高傲自负,狂妄到了极点……” 坐在上方的楚容珍语气冷冽,双腿交叠翘起了二郎腿,愉悦的看着宗旭那纷缤变色的脸色,心中一阵痛快。 “你是回来复仇的?朕能让你死一次一定会让你死第二次,一定会!” “两个多月前的一封信,终于把你引来了楚国,看着自己的皇后当众与野兽交媾的模样,心情如何?成为一个怪物长命百岁,这是她古睛对我曾做的十倍还礼……” 宗旭瞪大眼,原来,一切的一切,全是来自这个女人的报复。 难怪会在她的身上感受到相同的气息,原来…… 宗旭怨毒瞪着她:“……” “名为晴的野兽的肉好吃么?为了迎接你来楚国,古睛被我斩掉的双臂用寒冰冰住,省得肉质变坏毁了这场盛大的欢迎宴会。” “你……”宗旭听到她的话,瞬间暴怒,胃中一阵翻滚。 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一阵阵干呕让他眼水鼻涕糊在一起…… 人肉…… 而且还是他皇后的肉。 原来他吃的竟是这种东西。 颜如玉,你真狠! 楚容珍冷冷看着他,她就是要一点一点摧毁他的神智,让他痛苦到崩溃。 啊,果然现在这个时候才最最愉悦的,可是烨儿却看不到。 没事,反正她不会杀宗旭,到时再让烨儿看看就行。 “你身上的花柳病也是我派人种人下的,不仅种下了花柳病毒,为了让你能确保感染我还让你喝了病人的血。对了,提前诱发花柳病的毒也是我给你下的,堂堂焰帝却得了这种肮病,说出去的话,你说会不会被史书记载被后世万代嘲笑?” 楚容珍每说一句,宗旭的神情怨毒就加重了一分。 双眼淬毒的盯着她,如果眼神能杀人,或许她会被他的眼神杀了千百次也说不定。 再怨,再恨,再怒…… 面对楚容珍,从一开始他的败局就己经注定。 楚容珍冷眼看着宗旭的手臂那碗大的伤口不停的流着的鲜血,微微皱眉。 “给他止血!” “你想做什么?”宗旭感受到一抹危险,立马高吼了起来。 脑中一瞬间想到的是古睛那生不如死的模样,他才不要变成那样。 与其那样生不如死的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大力的挣扎,宗旭猛得站了起来,朝着楚容珍就冲了过来,似乎要与她同归于尽。 可是还没有接近楚容珍,宗旭就被龙九等人强按在地上,上方,冷冷的声音传来:“挑了他的手脚筋,我不需要乱动的人偶!” 龙九二说不说挥剑,在宗旭的惨叫之下四肢抽搐,人的手脚筋被斩断,这一生想要再站起来根本不可能。 说白了,就是废人一个。 宗旭的心一点一点变冷,焰国不需要一个残废的帝王,而他的鸿图大志也终将毁在这个女人的手里。 “颜如玉,朕跟你没完,你最好杀了朕,否则无论天涯海角朕都必将把你诛杀!” 宗旭气极了,她怒极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全是颜如玉这个贱人毁人他一切。 他是皇帝,是焰国最有权利的男人,是将要统一这个大陆的男人,最后的一切一切全毁在颜如玉的手里。 一个死去的鬼魂手里,真是可笑。 “你不会有机会,我不会让你死,你将长命百岁,跟古睛两人一起友好的相亲相爱的一起活下去。 成为权贵的玩物,民众眼里的怪物……” 宗旭眼中划过绝望,不甘,又憎恨的盯着楚容珍。 仰天大笑,好像疯了一般笑着,头上的发冠散落,神情狼狈。 宗旭吐出一口鲜血,大朵大朵的血色溪流,像是涌起的红色浪花。 只觉得周身钝痛,手臂的伤导致血流不止,他能感受到,那仿佛是他在流淌的生命。 而四肢筋脉断裂如同钉骨之痛,堪比万箭穿心,火辣辣的灼烧感让他一碰也不敢碰。 一点一点,朝外面爬着,身下一片血迹,身下拉扯出一道道长长的血痕,触目惊心。 似乎实在是过于疼痛,宗旭爬到半路停顿了一会,大手捂住手臂,可手臂的血却似止不住一般,顺着手指的缝隙涓涓不断的往外流。 楚容珍慢慢走在宗旭的身后,没有着急将他拿下,因为宗旭现在己经废了。 筋脉己废,手臂被斩,完全在地上蹭着,满身的血迹。 再也不见当初那个玉树临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焰国皇帝了。 得知他己无处可逃这一事实之后,宗旭停下了爬行的动作。 扭头,阴狠盯着楚容珍:“天道轮回,颜如玉,这次是我宗旭的自食其果,可是死朕也不会死在你的手中……” 话还没有说完,宗旭双眼瞪大,身体一阵抽搐,瞳孔开始扩散…… “不好,他服毒了,拦下他!” 楚容珍同样瞳孔一缩,一抹不甘的心情从她心中浮现,她不想他死,明明她想的是他生不如死。 他怎么可以死得这么轻松。 可是宗旭的己经回天乏术,龙九过去查探时发现他的气息己经全无。 ------题外话------ 中午,月光就要回来了(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http://www.suya.cc/9/98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