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一章 再遇:物是人非 时值八月中旬,是盛夏中最难熬的时候,每天都闷热的透不过气来。 这种天气,没人愿意离开有空调的办公室,送文件这种苦力劳动,自然就落在最逆来顺受的南花灵身上。 原是总监今天谈一份重要的合作,到酒店后才发现重要的文件忘记拿,电话打到办公室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南花灵虽然是新调来不久的新职工,却也只有第一天得到了一些新职工该有的待遇。 来公司的第二天便有人托她泡茶,第三天开始有人求她帮忙买早餐…… 渐渐的,公司里谁都敢毫不客气的使唤她,花灵倒也不以为苦,只要有空闲时间,能帮就帮。 酒店距离公司并不远,她没舍得花钱打车,走了近二十分钟,身上已经被汗浸透,终于到达目的地。 来到酒店门前,擦擦额头上的汗,南花灵正准备推门进去,门却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呼哗哗走出来好几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为首的男人花灵只看了一眼,便愣在原地。 脚步僵硬的不听使唤,怔忡几秒之后,她终于反应过来,匆匆转身准备离开。 心中祈祷着男人没有发现她的存在,然而,侥幸在几秒钟后就被打破。 “南花灵!”男人的声音较三年前的骄纵,平添了几分沉稳。 花灵充耳不闻的往前走,大脑一片空白。 “南花灵!我知道是你!给我站住!” 男人越发气急败坏的声音,迫使花灵加快脚步。 直到一辆车从眼前呼啸而过,花灵方才被迫停下,被惯冲力冲击的跌坐在地上,膝盖擦在柏油路上,破了一层皮。 男人终于追上来,蹲下查看她的伤势后,劈头盖脸便是一通指责。 “南花灵,你疯了吗!看到前面有车还傻傻的往前冲!真是个白痴!” 还是那个夏候铭,骄傲任性一如既往,一个不顺他心意,辱骂张口就来。 花灵却不觉得生气,只觉得……想哭。 没给她哭的机会,夏候铭身后几个类似保镖的人就都围过来。 “总裁……” “谁准你们跟来的?给我滚远一点!” 夏候铭半点情面都不留将他们全部赶走,然后,一把抱起南花灵,往路边停靠的专属坐驾走去。 后知后觉的南花灵反应过来,便开始挣扎。 “放我下来……” 这回换夏候铭充耳不闻一路向前走,直到将她塞进劳斯莱斯后座。 面对四下上锁的封闭空间,花灵有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之感。 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男人,俊美的脸上表情扭曲,花灵知道,那是所有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的结果。 “三年,该死的,你消失了整整三年!” 愤怒的夏候铭紧紧桎梏着花灵的手腕,“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要一直躲着我?南花灵,你到底在想什么!” 近距离面对着男人的怒火,花灵发现,夏候铭真的和三年前不一样了。 除了张扬骄纵之外,平添了一些成熟和稳重,守在车外面那些人,应该都是他的下属吧? 他们叫他总裁? 他已经接手公司了吗? 是啊,身为夏候家独子的他,接手公司只是早晚的事。 他一直在按他的生活轨迹稳步向前,而她,却早已偏离了轨道。 如今的夏候铭,耀眼到让她无法直视,这让花灵心中更加苦涩。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二章 曾经:两小无猜 “铭哥哥……我……还有事……”她嘶哑着声音请求,“让我下车好吗?” “……”夏候铭表情扭曲的磨着牙。 这三年的日夜思念已经要将他逼疯。 眼前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竟然还打算下车? 做梦! 一把揽过南花灵柔弱的身躯,夏候铭不由分说将嘴唇贴上去,狠狠吻住。 花灵的唇间一片冰凉。 他记得,以前她的唇很烫。 “唔……别……”花灵拼尽全力的挣扎,在夏候铭跟前却不值一提。 他轻易桎梏住她所有反抗,直吻得花灵快要窒息,才好心的放开她。 “这三年你去哪儿了?”夏候铭微喘着问。 花灵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想了想,还是回答,“我去了炎城工作……” 炎城吗?他也不是没找过,只是…… “算了,这些不重要,跟我回家吧。” 花灵却是摇头,第一次给予男人拒绝,“不了……我自己租了房子,下午还有工作,我要先回……” 话音未落,又被男人拉过去吻住。 这次比上次更狠,像要把她拆吃入腹一般的疯狂,手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在她身上胡乱摸索。 熟悉的感触让花灵回想起那个雨夜的遭遇,全身的毛孔都在刹那间颤栗。 “放开我!”带着哭腔的声音不受控制的吼出,她开始胡乱的拳打脚踢。 夏候铭被她超出理智的强烈反抗惊到,悻悻松了手。 失去桎梏的花灵立刻抱着膝盖缩成一团,身体不住颤抖,连夏候铭伸出想安抚的手,都被她惊惶躲开。 不知过了多久,惊恐过后的花灵渐渐恢复理智。 又目光呆滞的坐了半晌,花灵才缓慢的抬起头,露出泪流满面的小脸。 “算了吧……铭哥哥……我已经,不干净了……” 夏候铭直觉得好像有人用钝器在心上割出一道口子,缓慢却刻骨的疼。 “花灵……”他下意识伸出手,想把花灵拥进怀中疼爱。 花灵却是躲开,胡乱抹一把脸上的泪后,她苦笑着道,“我被襁坚过……你还记得吧……” 介意多年的事实,终于亲口说出来,刹时,回忆也如潮水一般,涌入脑海。 …… 十五年前,六岁的南花灵第一次见到夏候铭的时候,是在南家别墅后面的花园中。 她因为父亲南明的训斥正躲在花丛中哭,那个如阳光耀眼一般的男孩儿,带着温暖的笑容,如天神一般降临在他面前,朝她伸出手来。 “我叫夏候铭,你好。” “不好!”任性的小花灵倔强的嘟着嘴,“你没看见我在哭吗!怎么可能会好,走开!” 她不由分说打掉他伸过来的手。 夏候铭并没有气馁,再次执着的伸过去,“妈妈说要我谢谢你,你爸爸是我爸爸的救命恩人,你也是我的恩人。” 小花灵刚被南明骂完,听他提起父亲,更加生气。 “你真讨厌,走开,你这个讨厌鬼!” 再次打掉他伸过来的手,小花灵拍拍裙子上的土站起身,快步朝自己的房间走。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三章 曾经:我要新妈妈 夏候铭小跑着在后面跟着她,还不忘滔滔不绝的继续哄劝,“妈妈说要我和你做朋友,你不要不理我哦……” “烦死了!”小花灵终于站定脚步,回头瞪着夏候铭,“我不需要朋友!” “有朋友是很好的,可以陪你玩,陪你吃饭,陪你睡觉,无论做什么都会变得更有趣!”夏候铭一副小大人的副样,将妈妈用来教导他的那些话重复了一遍。 只有六岁的南花灵听得有些动心,但因为刚拒绝过夏候铭,她不好意思表现的太热情,傲娇的仰头问,“真的?” “真的,我以前也有过一个朋友,我们相处的很好很快乐!”夏候铭说着说着,变得落寞起来,“可惜后来他走了……” 南花灵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做你的朋友好了!”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口气,心里却在偷笑。 从她记事起,就没交过朋友,父亲的生意做的很大,但相对的也很忙,平时都是佣人在带她。 那些佣人,看父亲在家时,就对她百依百顺,等父亲一出去,就开始不闻不问。 她为此捉弄了不知道多少佣人,赶跑了一个又一个。 终于,她今天忍无可忍的对父亲说,“爸爸,我要妈妈!为什么别人都有妈妈,而我却没有?你再帮我找个妈妈吧!” 小小的她并不知道,父亲一直未再娶,是因为对妈妈此至不渝的爱。 毕竟她对那个所谓的妈妈,一点印象都没有。 妈妈死的时候她还不记事。 她想要的,是像别人一样,照顾她,疼爱她的妈妈,而不是活在回忆中的女人。 “妈妈很爱你,也很爱爸爸,我们不能因为妈妈不在了,就找别人代替……” 南明循循善诱的教导,并不适合一个六岁的孩子。 听不太懂的南花灵不依不饶的开始吵闹,“不要,我就要新妈妈,你快去娶回来!” 顾不得新买的漂亮花裙子,她任性的躺在地上哭闹,直到被南明扯起来,狠狠打了一顿屁股。 然后,她哭着跑到了花园,对着花儿控诉爸爸的暴行。 也是在这里,她遇上了夏候铭。 “以后,我就是你的朋友,我一定会让你开心的!” 夏候铭信誓旦旦的保证,拉过她的小手,捂在手心里。 小花灵终于露齿微笑,绽开甜甜的笑容。 这个叫夏候铭的男孩儿,不因她的拒绝而离开,不为她的任性而生气。 小花灵想,就算是没有妈妈,能有朋友也好啊。 …… 回别墅后小花灵才知道,夏候铭是她们家的客人,一起来的还有看着就非常和蔼可亲的周阿姨,和慈祥的秦奶奶。 从小缺少母爱的她,对这一家人很有好感,粘着周云芳不放,连她上厕所时都守在门外。 大人们坐在厅里聊天时,花灵便和夏候铭在房间里玩。 小花灵拿出一堆洋娃娃,献宝似的给夏候铭看。 她心里也是忐忑。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四章 曾经:入住夏候家 以往幼儿园中的那些男孩儿,知道每天只会玩洋娃娃,都嘲笑她,就连女生也跟着一起笑,害得她对去学校都产生了心理阴影。 她决定夏候铭只要笑,就把他赶出去! “这个洋娃娃的衣服很漂亮,是你做的吗?”夏候铭非但没有嘲笑她,反正很赞赏的看着她。 南花灵开心的笑出来,顿生出一种自豪,拍着胸脯道,“这些衣服都是我做的!” “你做的衣服真漂亮,我听妈妈说,衣服做的漂亮可以做服装设计师。”夏候铭拉住她的手,“灵妹妹,你以后做服装设计师吧,帮我做好多好多的漂亮衣服!” “你叫我灵妹妹?”小花灵受宠若惊的看着男孩儿,甜丝丝的感觉从心底里涌上来。 除了爸爸,她终于有别的亲人了。 “对啊,你比我小,我当然应该叫你妹妹了。”夏候铭理所当然的说。 “那……我叫你铭哥哥好不好?”花灵忐忑不安的问。 “当然好,我喜欢听你叫我铭哥哥……”夏候铭说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灵妹妹,你真漂亮。” 花灵也不害臊的回亲了夏候铭一口,学着他的样子说,“铭哥哥,你也好漂亮。” …… 傍晚的时候,夏候家的人终于准备离开了。 小花灵有所察觉,死死攒着夏候铭和周云芳的衣角不放。 周云芳本就喜欢花灵,如今见她萌化了的模样,更是舍不得。 “明哥,我看花灵对我们恋恋不舍的样子,不如,让她去我家住几天吧。” “这……”南明迟疑的,“太打扰了吧,夏候老弟的伤还没好全,灵儿在身边吵闹,怕是影响休息。” “没关系,我们家里那么大,花灵在自己房间玩,哪会吵到强子,阿明你就放心吧。”夏候铭的奶奶秦玉也跟着从旁劝道。 长辈的话,终于起了作用,南明略作考虑之后,点头答应下来。 “那好吧,住个三两天我就把她接回来。” 说完,南明蹲下身,搬着小花灵的肩膀嘱咐,“花灵,到了周阿姨家不许吵闹,要乖乖听大人的话,知道吗?” “恩,知道。”小花灵非常乖巧的拼命点头。 “妈,你看看,这孩子多乖。”周云芳对花灵喜爱的不得了。 “是啊,当初要是再生个女孩儿就好了。”秦玉也对花灵十分喜爱。 小花灵就这样成功入住了夏候家,和周阿姨一起回去的时候,她还见到了和爸爸一样气质威胁却不失温柔的夏候叔叔。 可惜的是夏候叔叔受了伤,躺在床上。 听周阿姨说,夏候叔叔和爸爸一起出差时,遇到了抢匪,在国外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二人险些丧命。 是爸爸不顾生命危险夺了歹徒手上的刀子,才让夏候叔叔抢回一条命来。 因为有了这层关系,两家人从商业上的伙伴,变成了真正交心的挚友。 夏候叔叔虽然平时对铭哥哥很是严厉,但对她却很宠爱,小花灵去房间看他时,他送了小花灵一块非常好吃的糖果。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五章 曾经:留下 小花灵感受到了他们全家人的热情,心里开心极了,片刻都没迟疑的跑到铭哥哥房间里,展示她得到的新糖果。 “铭哥哥,你尝尝,这个好好吃。” 从小就是千金小姐的她,衣食住行一应俱全,但这块糖果却有着不一样的甜。 因为,这是真心喜爱她的人给她的。 不由分说将糖果塞进夏候铭嘴里,小花灵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盯着他问,“好不好吃?” “恩,好吃。”夏候铭心满意足的点点头,而后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问,“糖果,只有一颗吗?” 他看看小花灵空空如也的手,正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这块糖果应该给花灵妹妹吃。” “我拿到手里的时候舔过一口,已经尝过了,所以应该铭哥哥吃。”小花灵甜甜笑着,一本满足。 夏候铭被她的笑容感染似的,也笑出来。 两个孩子对着傻笑了一会儿之后,夏候铭将糖果吐出来,用牙齿叼着,凑过去喂到小花灵嘴里。 进来送水果的周云芳正好撞见这一幕,她笑着将果盘放下,拉过夏候铭。 “夏候铭,不乖哦,你刚刚在做什么?” “我在喂妹妹吃糖。”夏候铭一本正经的,“妈妈说过,好东西要和朋友分享。” “可妹妹是女孩子,你亲了她,可是要负责的哦!”周云芳坏心眼的调侃,边笑得合不拢嘴。 只有十岁的夏候铭半懂未懂,“要怎么负责呢?” “当然是娶她喽!”周云芳认真的看着他问,“花灵那么漂亮,你想不想在长大之后娶她做妻子?” “妻子是什么?”小花灵凑过来,好奇的问道。 “妻子就是两个人永远在一起的意思,花灵想不想和铭哥哥永远在一起呢?”周云芳笑着问道。 花灵毫不迟疑的点点头,“当然想,花灵要和铭哥哥永远都在一起。” 说着,她转头去问夏候铭,“铭哥哥,你愿意和花灵在一起吗?” “当然愿意。”夏候铭拉过花的手,“我们是永远的朋友。” 小花灵开心极了,那是她十年中最开心的一天,她将铭哥哥的承诺牢牢记在心底。 …… 当晚,小花灵睡在夏候铭房间,二人躺在漂亮柔软的小床上,花灵听着铭哥哥给她讲好听的故事。 白天,铭哥哥陪着她玩,带她去有趣的地方,还有温柔的周阿姨和秦奶奶为她做好吃的东西。 又过了几天,夏候叔叔身体好转,也陪她一起玩儿,带她和铭哥哥去郊外,去游乐园。 然而,幸福的日子终究还是有期限的,无论她心里多不想离开夏候家,爸爸还是如约来接她了。 一整天,小花灵都躲在房间里,无论大人们怎么叫,都不肯出来。 傍晚的时候,周阿姨将门打开了。 花灵看着尾随进门的南明,吓得躲在铭哥哥身后。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六章 曾经:一起睡好不好 周阿姨似乎被她萌萌的表情打动了,终于肯替她说话。 “明哥,花灵从小没享受到母爱,不如就让她在我们家长住吧,你生意那么忙,平时也顾不上她,总请佣人带孩子,终究不是办法。” “这……太打扰了!”南明不大赞同的摇摇头。 “有什么打扰的,我和强哥就只有铭铭一个孩子,正愁着没有女儿带呢!”周云芳说,“再说,花灵和铭铭相处的这么好,也是个很好的玩伴啊。” “是啊,明大哥。”夏候强也跟着劝,“花灵养在我家,你有时间就能来看她,我们两大家人齐乐融融,不是很好么!” 面对热情的一家人,南明说不感动是假的。 最终他还是答应下来,“那就让她暂时留在这儿吧,要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你们尽管直说,我马上将灵儿带回去。” “哪会有什么不方便。”秦玉半开玩笑的说,“我看灵儿和铭铭处的很好,说不定长大后还能结婚呢,灵儿小时候是夏候家的闺女,长大就是夏候家的儿媳妇!” 这话一出,一屋子的大人都笑出声来。 只有两个当事人不明就理,呆呆的看着大人们笑成一团。 …… 那之后,花灵便名正言顺住在夏候家,周阿姨每次对别人介绍的时候,都半开玩笑的说,“这是我的小儿媳妇。” 花灵总是一本满足的笑着,然后躲进夏候铭怀中。 甜蜜的日子一天天过着,两人的关系也悄无声息的在发生变化,终于有一天,面对抱着被子敲开门的南花灵,夏候铭给予了拒绝。 “南花灵,你都多大了,还和我睡,你已经是发育正常的十四岁少年了,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 花灵敏感的察觉到,夏候铭对她的态度一天比一天冷漠,周阿姨说这是男孩子的叛逆期,过去便会好了。 花灵不知道夏候铭的叛逆期需要多久才会过去,她只知道自己真的很伤心。 从前对她百依百顺、温柔宠爱的铭哥哥正在一点点消失,可她还活在当初的原地。 他现在眼中蕴含的情感分明是嫌弃,但花灵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博回他的心。 “铭哥哥,我睡觉很老实的,不会乱动吵醒你,让我进去好不好?”小心翼翼扯住夏候铭睡衣的衣角,花灵有点黯然的垂下眸子,怯懦道,“今天打雷了,我怕……” “问题不在你睡觉老实还是不老实!”夏候铭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南花灵,你真是个笨蛋!” 话落,就要关上门。 情急之下花灵顾不得什么,忙伸手去挡,已经关上的门却来不急收住,赫然夹住她青葱般的指头。 “嘶……”花灵痛得抽气,满脸都是忍耐的汗珠,怕吵醒已经睡下的夏候夫妇,她硬生生忍着痛不叫出口。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七章 曾经:异样情愫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就没见过你这么白痴的!”夏候铭忍无可忍的咒骂,而后将她拉进门。 将花灵按坐在床上,夏候铭急急忙忙去拿药箱,然后回来帮花灵涂药包扎,还不忘一边痛骂。 “你真是个白痴,竟然用手去挡门,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你当你的手指是钢铁做的啊!” 花灵虽然被骂,却没那么难过,反而觉得开心。 两人已经很久没这样坐在一起聊天了,铭哥哥的关心,她也很久都没感觉到了。 忍不住就会心的笑出来。 她的笑容看在夏候铭眼中,自然是点火的利器。 “白痴,被骂了还笑,夏候家怎么会收养你这种傻瓜!” “不是收养,是寄养!”花灵纠正他道,“爸爸说我总有一天要回家去的。” “谁在乎啊,反正你赖在我家不走是事实,你这个厚脸皮的女人!” 花灵被他的口无遮拦的话惹得伤心,眸中渐渐含泪。 “铭哥哥,你说过要和灵儿永远在一起的,你忘记了吗?我不是赖在这里不走,我只是……只是喜欢你们……” 被她用天真不设防的目光盯着,夏候铭觉得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涌上来,十八岁的少年还不懂那种复杂的情感到底是什么。 他只知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因为南花灵。 “你知道永远在一起的人应该是什么关系吗?”睥睨着花灵,夏候铭嘴角邪气的上扬。 花灵忙点头,“知道,周阿姨说是夫妻就能永远在一起。” “你想和我做夫妻?” “恩恩。”花灵点头如捣蒜,毫不迟疑的宣誓,“我是铭哥哥的新娘。” “那我们来做一些新娘子该做的事吧。” 一把将花灵推倒在床上,夏候铭用在电视上学到的不成熟的技巧吻着花灵,直到她软软的瘫在床上。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夏候铭居高临下,自豪的问。 早熟的男孩子间已经流行炫耀这些,他早就想对花灵试试,然而花灵那副天真到底的模样,让他觉得这么做是很罪恶的一件事。 如今得逞,他很是得意。 “你要是肯天天陪我做这个,我就让你在我的房间睡。” 花灵并不知道这件事代表什么,只觉得夏候铭的唇软软的,吻她的样子很温柔,便点头答应。 “好。” …… 之后的日子里,花灵为了能在夏候铭房间睡,对他百依百顺。 夏候铭尝过了甜头,便跟小伙伴们各种炫耀,如愿在那些男孩子面前扬眉吐气。 终于有一天,在他又一次炫耀自己如何成熟勇猛的时候,一个男孩开口请求,“夏候铭,把你的甜妹妹带过来给我们看看,不然,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人。” “我才不会骗人,我每天都亲她!”被怀疑了,夏候铭不甘示弱。 “没骗人就带过来,亲给我们看!”几个男孩异口同声的在下面起哄。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八章 曾经:专属的吻,专属的唇 夏候铭骑虎难下,被闹的没法了,只得答应,“看就看,有什么的,明天我就把她带过来!” 当天晚上,照例的亲吻之后,夏候铭对南花灵说,“你明天跟我去个地方。” 花灵从他怀中抬起头,眨着天真的大眼,“铭哥哥,我们去哪里呢?” “去我朋友那里,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我说什么你都要听,不许反对,听到没?”夏候铭恶狠狠的警告完,觉得不够似的,又加了一句,“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永远都不理你!” 小花灵最怕的就是被夏候铭抛弃,拍拍胸脯保证道,“我一定听铭哥哥的话!” …… 第二在,夏候铭如约带着花灵前去赴约。 几个男孩见花灵漂亮的像洋娃娃一样,都对她非常的有好感。 “夏候铭,你不是总亲甜妹妹嘛,亲一个看看!” “对啊,亲一个!” 几个男孩儿凑在一起,便开始起哄。 夏候铭当着朋友的面前,逞能是必然的,大喇喇的说,“亲就亲。” 话落,搬住花灵的肩膀,就要吻上去。 花灵有些慌乱的躲开。 平时在房间里,只有她和铭哥哥两个人,并未觉得有什么,如今在这么多陌生的男孩儿面前,她免不了会害羞。 被拒绝的夏候铭挂不住面子,顿时怒了。 “南花灵,我在家里是怎么告诉你的!” “铭哥哥,这里人多,回家再亲好不好?”花灵委屈的瞪着大眼睛,恳求道。 夏候铭一点都没被她的可怜打动,执着的抓着她的肩膀,“我偏要在这儿亲,你要是不愿意,就滚回去,再也别找我!” 花灵被他的决绝吓怕了,忙顺从的闭上眼睛。 夏候铭得逞的将嘴唇印上去…… 一吻完毕,众男孩儿又是起哄又是叫好。 花灵害羞的双颊粉红一片,低着头不敢抬起。 几个男孩儿看她可爱又萌动的表情,也动了凑热闹的念头。 “夏候铭,让我们也亲亲甜妹妹吧!” 不知怎的,听到这种要求的夏候铭突然觉得堵心。 “凭什么让你亲,花灵是我的专属!”他揽过花灵,霸道的宣誓。 “小气,夏候铭是小气鬼!” “小气小气!夏候铭是铁公鸡!” 几个男孩儿边做鬼脸边吐舌头,各种嘲弄夏候铭。 夏候铭气极了,推开花灵,撸着袖子摆出架势,“你们再敢乱说,我就揍你们!” 男孩儿们人多势众,自然不怕他。 “切,你个三脚猫,以为我们会怕你吗!” “小气鬼,守着你的甜妹妹过去吧!” 夏候铭冲上去就是一拳,男孩儿被打自然不敢心,也都狠狠的还手。 几个男孩儿打成一团,吓哭了胆小的花灵。 “铭哥哥……铭哥哥……”她一边哭一边叫着夏候铭的名字,想冲上去又不敢。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九章 曾经:答案 三个男孩儿一伙,终是人多势众,夏候铭被打得很惨,鼻青脸肿的样子,看不出原来的清秀容貌。 几个男孩儿也都伤的不轻,纷纷龇牙咧嘴的回家了。 他们走后,花灵抹抹眼泪,用颤抖的指尖拉住夏候铭衣角,“铭哥哥,你没事吧?” “都怪你!”夏候铭狠狠打掉她的手,“你这个扫把星!” 花灵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却已经养成了对夏候铭道歉的习惯,“对不起,铭哥哥,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夏候铭余怒未消,直想将花灵丢下,想了想,又觉得舍不得,最后还是拉起她的手。 “跟我回家,以后不准出门了!” …… 一回到家,夏候铭就被周云芳骂了个半死。 “你这个孩子,整天不学好,真是不听话,你怎么就不能像花灵一样乖呢!”周云芳一边给夏候铭在脸上涂药,一边喋喋不休唠叨他的不好,和花灵的好。 这让夏候铭觉得花灵就是他的阴影,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 “既然花灵那么好,你就只养她好了,要我干什么!” 忍不住顶了一句嘴,得到的自然是周云芳更多的痛骂。 “你这个孩子说的什么话?每天供你吃供你穿的,就这样和妈妈说话?” 知道再顶回去的话,周云芳会更加没完没了,夏候铭识相的抿唇沉默,心中暗暗想着——女人真是唠叨。 …… 晚上,花灵又如约敲开夏候铭的门。 “铭哥哥,我今晚可以来你房间睡吗?” 花灵抱着被子,将半张脸藏在被子下面,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祈求的看着夏候铭。 她知道自己今天做错了事,很怕铭哥哥会生气,然后再也不理她。 许是祈祷起了作用,这次夏候铭并没有很严肃的瞪她,语气也和平时一样。 “进来吧。” 侧了个身,给花灵让出路,在她进门后,夏候铭将门关上,然后,上了个锁。 夏候铭的房门平日里是不上锁的,花灵觉得他今日有些反常,但没有在意。 因为,夏候铭没有疏远她,这让她觉得比什么都要紧。 两个人上床躺下,夏候铭照例给了她一个长长的亲吻。 “花灵妹妹,你的嘴唇真甜。”吻过之后,夏候铭学着电视剧上的男主角,说着他自以为的甜言蜜语。 夏候铭近两年没叫过她“花灵妹妹”,因此,花灵为“妹妹”二字感到十分高兴。 她绽开笑容,学着夏候铭的样子说,“铭哥哥的嘴唇也很甜。” 夏候铭被哄的开心,将花灵揽在怀里,称赞道,“还是你听话,怎么弄都没脾气,不像我妈,那么唠叨!” “周阿姨很温柔啊!” “她温柔那是因为对着你,对着我的时候就像个母老虎似的,我爸怎么娶了这么爱唠叨的女人!”他突然低下头看着花灵,“你以后不会也变得那么唠叨吧?” 花灵呆呆瞪着大眼,答不上来,她怎么知道自己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十章 曾经:成为我的人 “你一定要一直这么听话,不然我长大就不娶你!”夏候铭威胁道。 花灵被吓住了,频频点头,“我会听话的,铭哥哥不要不要我!” 夏候铭满意的点点头,抿起唇看了她一会儿,突然说,“你先听话的把衣服脱了吧……” “脱衣服?”花灵有点意外和迷茫。 “对,脱衣服!”夏候铭拧起漂亮的眉,“你不会打算不听我的话吧?” 花灵怕极了他会生气,忙坐起来乖乖将睡衣脱掉睡觉。 她十四岁的身体已经发育的很不错。 周云芳平时很注重为她保养,所以直到现在,身上的肌肤还水嫩嫩的,像刚出生的婴儿一般。夏候铭伸出手,覆在她背上,学着电视剧上的男主角,有模有样的在她身上抚摸。 花灵缩缩脖子,咯咯笑出来,“铭哥哥,有点痒……” “忍着!”夏候铭低低的警告,脸上表情越发严肃起来。 他已经十八岁了,正是青春期的冲动时期。 滑嫩的皮肤让他越发的爱不释手。 “以后你每天都乖乖听我的话,我就永远都对你温柔对你好,一辈子不离开你!” “好……” …… 因为和伙伴们闹翻,夏候铭有一阵子没出去玩。 这段闷在家的日子里,每天陪着他的便是花灵。 他越来越喜欢在花灵身上探索,想要的也越来越多。 虽然是个孩子,但他也大概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所以每一次碰花灵,都先小心翼翼的锁好门,再不然就是避开周云芳和秦丽在家的时间。 然而,常久的相安无事难免让他有些松懈,渐渐不那么防备。 对花灵身体的迷恋与日俱增,终于有一天,夏候铭决定不再忍耐。 趁大人都不在时,他将花灵压在床上。 “花灵,你想不想做我的人?永远和我在一起,一辈子都不分开?” 花灵并不明白男孩儿话中的含义,只对“永远在一起”分外动心。 “想。”她毫不犹豫的点头。 …… 去同学聚会的周云芳提前回来,推开儿子的房门,看到床上衣衫不整的两个孩子时,她整个人都惊呆了。 “夏候铭,你在干什么!” 反应过来后,第一时间冲到床边将夏候铭扯下床,周云芳狠狠一个耳光甩在他脸上。 “花灵是你妹妹,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夏候铭瞒不在乎的吐掉嘴里的血沫,不甘示弱的瞪着她,“你不是一直拿她当儿媳妇么,既然她早晚都是我的人,我提前享用有什么不可以!” “夏候铭!” 又是一个耳光甩下来,夏候铭俊美的脸上肿起一片。 周云芳气得连声音都在颤抖,“花灵才十四岁,你怎么能仗着她什么都不懂,就这样对她!” “周阿姨,你别打铭哥哥好不好!”花灵赤着脚下床,拉住周云芳哀求。 “花灵,别替这个混蛋求情,把衣服穿上下楼去!”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十一章 曾经:别离 当晚,向来和睦的夏候家爆发了有史以来第一次战争。 夏候铭被周云芳打完,又得到父亲一顿暴揍。 风波平静之后,秦奶奶、周云芳和夏候强,加上匆匆赶来的南明,四个长辈坐在一起开会。 “明哥,是我没看好铭铭,让花灵受到那样大的伤害,真是对不起……”周云芳愧疚极了。 花灵一直被保护的很好,所以比同龄的孩子要天真很多,那些男女之间相处的事她也不懂。 她想着女孩儿富养比较好,加上花灵从不出门玩,也没朋友,她很放心,便没告诉她一些该有的常识,没想到会被自家儿子钻了空子。 “我问过花灵了,铭铭并没有真的把她怎样,顶多就是摸两下,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南明安抚大家道。 他不是没看到夏候铭被家人打成什么样,那些伤口触目惊心,连他这个外人看着都心疼。 这些年,夏候家的人一直拿花灵当自家女儿在宠,他也是知道的。 “铭铭才十七岁,正是青春期叛逆的时候,我们当大人的应该给予包容。”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缺乏警惕心,才会让铭铭做出这等事来。”夏候强说到此处,顿了顿,要将接下来的话说完,对他来说并不容易。 然而,为了花灵着想,几番犹豫之后,他还是说了出来,“明哥,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完全是为了花灵考虑,希望你别多想……”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强老弟。”南明洞察先机,说道,“说句不外道的话,发生了这种事,我也有此打算。” 听二人欲遮还羞的对话,周云芳大概猜出了是什么意思,她脸色一变,对夏候强道,“强哥,你真的打算把花灵送回去吗?” 这些年,她一直当花灵是亲生女儿,照顾的比夏候铭还要细致体贴。 虽然发生这种事后,再让花灵留下显然是不妥,但突然就要将花灵送走,她一时之间难免接受不来。 “云芳,做出这种决定,也是为花灵着想。”夏候强劝道,“铭铭既然已经动了这种心思,再将花灵留下是件危险的事,你总不能二十四小时看在花灵身边,我知道你心疼花灵,我又何尝不是呢,但我们不能只为自己着想。” “芳妹子,我倒不是怕铭铭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只是花灵如果继续留在这里,会影响你们母子关系。”南明道,“花灵已经这么大了,就算回到南家,也还是可以常来看你们啊!” 经过二人劝说,周云芳也理智了很多,虽然心中不愿,还是答应下来。 “好!”她咬牙点头,“那就这么办吧,我一会儿就去楼上帮花灵收拾东西,明大哥今晚就带她走吧。” “不急。”南明摆手,而后劝道,“发生了这种事,铭铭心里一定不好受,骤然将花灵接走,只怕他会想不开,再让花灵多留一晚,好好跟铭铭道个别吧。”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十二章 曾经:长大就能做的事 夏候强面露愧色,怒道,“这个不孝子做出这等龌龊事,明大哥还这么为他着想,我真是心中有愧啊!” “强老弟就不要再责怪铭铭了,他还只是个孩子啊!你我十七八岁的时候,不也是如此叛逆不懂事,有样学样的嘛!” “可是……” “没什么可事的,强老弟应该多安抚一下铭铭,不要让他因为这件事有心理阴影,严厉是好,但太过严厉也会对孩子造成不好的影响。”南明循循善诱的劝道。 夏候强无可反驳,也深觉得他的话有道理,便没再说什么了。 …… 楼下长辈们的会开完,南明就驱车离开了夏候家。 周云芳收拾了残局之后,也上楼找花灵谈心。 夏候铭被打,对花灵的冲击不小,回到房间后她一直躲在被子里面哭。 周云芳进去的时候,花灵从被子里面探出头来,两只漂亮的眼睛已经哭肿了。 “花灵……”周云芳心疼的搂住她,安抚的摸着花灵柔顺黑亮的长头,一边用温柔的语气说,“花灵不要哭了,今天的事不是你的错,哭坏了你,周阿姨会心疼的……” 花灵在她怀里动了动,吸吸鼻子问,“周阿姨,铭哥哥呢?夏候叔叔还在打他吗?” “没有,铭铭已经回自己房间了,佣人在照顾他。”周云芳安慰她道。 “那爸爸呢?”花灵从她怀里探出半颗头,两只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周云芳,“爸爸怎么说?他有没有生花灵和铭哥哥的气?他有没有打铭哥哥?” “没有,都没有。”周云芳柔声道,“明大哥已经回去了,临走时还嘱咐了你夏叔叔,不要再惩罚铭铭了……” “至于花灵,你是这件事的受害者,爸爸怎么忍心生你的气呢……” 花灵头摇得像波浪鼓一般,急切道,“灵儿不是受害者,灵儿是自愿的,铭哥哥问过灵儿愿不愿意,灵儿点头答应了!” “花灵……”周云芳语气心长的,“我知道铭铭问过你的意见,但是,你要知道,你还是个孩子,有些事情的对错你分辨不了,所以会做出错误的决定,因为你是孩子!” “这些错误决定,有些无伤大雅,也有些至关重要,例如今天的事,等你长大后回想,你会后悔曾经答应了铭铭,周阿姨不想你后悔……” “灵儿不会后悔的,灵儿喜欢铭哥哥,灵儿想和铭哥哥永远在一起!”花灵异常认真的说道,眸中闪着炙热的光。 “周阿姨,你不希望我和铭哥哥在一起吗?”眨着水润的大眼,花灵问。 周云芳叹了口气,“花灵不是不能和铭哥哥在一起,只是不能现在在一起,等花灵长大了,足够成熟了,能自己决定自己的人生了,如果你还愿意和铭哥哥在一起的话,我们就都不会去干涉了。” 她平日里虽然一直说把花灵当儿媳,也真心希望长大后花灵和夏候铭在一起,但不会因此困绑住花灵,也不会在花灵没有主见做决定的时候,让她做出草率的、以至于后悔一生的决定。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十三章 曾经:请你等我长大 “那花灵什么时候能长大呢?” “等花灵过了二十岁的时候,就长大了,成年了,到时你要是还喜欢铭哥哥,周阿姨一定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周云芳许下承诺。 花灵开心极了,“恩,我一定会努力长大,快快长大的,然后和铭哥哥在一起!” “恩!”周云芳欣慰的点头,然后,忍痛将一直做着铺垫的话说了出来。 “花灵,爸爸今天来的时候说,他一个人在家里很寂寞,你已经陪了周阿姨这么多年,搬回去住,陪陪爸爸吧……” “为什么?”花灵蓦然瞪大眼睛,“周阿姨不要花灵了吗?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吗?” “不是,当然不是,是周阿姨看到爸爸寂寞,很可怜,花灵难道不想爸爸吗?” “想……”花灵点点头,之后犹豫,“可是……我如果回家,会想铭哥哥,周阿姨,秦奶奶,夏候叔叔……” 周云芳被花灵诚挚的话感动,眼含热泪道,“花灵想我们,可以随时来看我们,就算是搬回去住,周末没课的时候也可以回来……” “那好吧……”花灵乖顺的点头,“我搬回去住。” “恩,爸爸明天会派车来接你……”周云芳顿了顿,说,“一会儿洗把脸,去铭铭房间和他道别吧。” 花灵一听可以见夏候铭了,高兴坏了,忙跑下床进了洗手间。 …… 花灵是被周云芳带到夏候铭房间去的,然后,周云芳出去,关上房间的门,给两个孩子足够的相处时间。 周云芳离开后,花灵赤着脚爬上夏候铭的床,将夏候铭盖在头上的被子掀开。 夏候铭的脸肿的厉害,嘴角隐约还有浸血的迹像,饶是被打成这样,他仍是半点痛都不叫一声,龇牙咧嘴都要忍耐。 花灵伸出手来轻轻触碰,满脸都是心疼,“铭哥哥,是不是好疼?” “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没被打过!”夏候铭一脸满不在乎,紧咬的牙齿却暴露了他的忍耐。 见此情景的花灵顿时泪盈于捷,哽咽着道,“铭哥哥,都是花灵不好,是花灵害你变成这样的……” “关你什么事,是我自己要做,没关系,书里不是说了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夏候铭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别再哭了,我又不是要死了,把衣服脱了,咱们继续没做完的事!”夏候铭从床上坐起来道。 关键时刻被阻止好事,他满心心塞,那些个臭大人,越不想让他做,他越是要做。 等花灵成了他的人,他们不妥协也得妥协! “磨蹭什么,快点啊!一会我妈来了,又没得做!”看着花灵迟迟不肯动作,夏候铭不耐烦催促道。 花灵犹豫之后,终于开口,“周阿姨说……我不能再听铭哥哥的话了……” “你爸当初还说不让你来我家住呢,你不还是来了?少拿大人那套老掉牙的说辞搪塞我,你就说你做不做吧!”盛怒之下,夏候铭明显没什么耐心。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十四章 曾经:恶梦的开始 南花灵最怕的就是他对自己生气,换作往常,一定没有原则的妥协了,然而如今…… 周阿姨说过,若再发生什么让夏候叔叔知道,铭哥哥会被打死的。 她害怕永远见不到铭哥哥。 “不……”南花灵下定决心道。 闻言后的夏候铭顿时怒不可遏,“不做就给我滚出去!” “铭哥哥……”花灵眼中渐渐含泪,“你真的要赶我走吗?” “对!你这个叛徒,不听我的话,留你有什么用!”夏候铭气不打一处来道。 花灵吸吸鼻子,还是耐心的解释,“周阿姨答应花灵了,只要花灵长大,就可以和铭哥哥在一起,花灵会努力长大的!” “长大?”夏候铭嗤笑,“那得是多少年后的事?等到十年之后,你早不是现在的样子了!” 等十年后,花灵或许也已经不再爱他了,不再对他百依百顺,不再围前围后的叫他铭哥哥…… 一想到这种可能,夏候铭就坐不住了,他隐约觉得,只有将花灵变成他的人,才能永永远远将花灵抓在手心。 所以,之后的三年里,夏候铭一直在努力的实行着这个计划。 …… 最终,花灵和夏候铭的谈话还是不欢而散,而南明也在第二天一早,就驱车前来接花灵回家。 临行之前,夏候铭没下楼送别花灵。 想着铭哥哥一气之下就会永远不理自己的南花灵,挂着眼泪回到久违的南宅。 许是心心念念的祈祷有了作用,这次铭哥哥并没有气她很久。 夏候铭在伤好之后,就肯见花灵了。 每周末花灵都会去夏候家玩。 只是有一点,周阿姨不肯再让她留宿,对她和夏候铭的监管也变得严厉起来。 对此,夏候铭最初是很愤怒的,但随着时间渐久,也变得习惯起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花灵也渐渐懂得很多,她知道男女之间发生那种事后,女孩子很可能会怀孕的,所以,在夏候铭又一次提起让两个人的关系更进一步时,她一如既往的拒绝。 对此,夏候铭显得很受伤,他质问,“南花灵,你是不是已经不喜欢我了?” 花灵猛摇头。 她当然喜欢夏候铭,很喜欢很喜欢,从来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 正因为喜欢,她才愿意等,等到将来,等到长大,等到结婚之后的晚上,将完整的自己交给他。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自己心心念念将来,竟然会那么轻易就被打破。 那是十七岁夏天的一个傍晚,南花灵放学回家的路上遭陌生人袭击,打昏后被带到一处陌生的仓库。 她醒来的时候,眼晴被蒙着,双手被反绑。 外面雷声很大,伴着雨点哗哗落地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中回响。 之后进来的男人,没有解开她眼睛上的布,就开始脱衣服对她施暴。 那个人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动作粗暴又无情,无论花灵如何厉声哀求,都没有停手。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十五章 曾经:爱情的结束 疼痛和惊恐交织,让花灵在中途就晕了过去,再次醒来之时,人已经躺在医院。 病床前围了一圈的人。 有周阿姨……夏候叔叔……秦奶奶……爸爸…… 还有,她此时此刻最不想见到的铭哥哥。 不同于十四岁时的青春懵懂,十七岁的她已经懂得自己经历了什么,下身持续的疼痛也在提醒她残酷的事实。 自己被强一歼了。 花灵被现实打击得体无完肤, “花灵,还难受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周围的人开始关切的问这问那,那种心疼的同情的目光,让她越发无地自容。 花灵掩上被角开始痛哭,不顾周围人的劝说,除了哭,她想不到别的什么。 哭到累了,睡过去,再醒来的时候,爸爸端着热粥坐在她床前,劝说她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仅仅两天而已,南明好像也跟着老了十岁。 花灵拒绝的扭过头,她不想吃东西,不想喝水,只想,这样死掉才好…… 向来铁汉的南明第一次流下愧疚的眼泪,“对不起,爸爸不该让你一个人回家……爸爸该去接你的……” 花灵不知道该说什么劝父亲,毕竟她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劝…… 之后的日子全都是恶梦的持续,她每每闭上眼睛,就会忆起那个雨夜的遭遇,哪怕是简单的身体接触,都会让她惊恐至极,这让她连正常生活都无法维持。 不得已之下,花灵退学了,每天缩在房间里不出门。 期间,夏候铭不止一次来找她,这让花灵无地自容。 所有人中,她最不愿面对的,便是夏候铭。 花灵最终决定摊牌,在夏候铭又一次到来的时候,她说,“铭哥哥,你不要再来我家了,你知道的……我已经被……” “没关系,我会娶你!”夏候铭打断她,承诺道,“我已经二十一岁了,很快就会接手公司,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结婚,我会把你照顾的很好,花灵,我会爱你一辈子。” 她相信夏候铭可以把她照顾的很好,但是,她已经没资格被夏候铭照顾了。 她已经,不干净了。 之后的所有事情,都像是恶梦的延续,南明因为自责患上了抑郁症,疏于打理的公司,生意也开始一落千丈,频临破产。 双重夹击下的南明不堪重负,在初冬那天夜晚,用跳楼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十八岁的南花灵,孤零零的一个人,举目无亲,身无分文。 爸爸的葬礼还是夏候叔叔帮忙操办的,葬礼之后,周阿姨邀请她回夏候家住,重新开始生活。 花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然后,一个人回到家收拾行礼,谁也没有通知,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凉城。 几经辗转,她来到炎城,半供半读的的念完了高中,便参加了工作。 如果不是今天遇到夏候铭,她想,她的下半辈子会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完。 就连当初因为工作原因被调回凉城来的时候,她也没想过会遇到夏候铭。 毕竟,三年的时间,物事人非,如今二人的身份,已经是天差地别了。 原来那个漂亮的带点灵气的南花灵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现在这个毫无优点可言的她。 被生活折磨过的她因为自卑而畏缩,因为畏缩而懦弱。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十六章 现在:你介意的回忆,让我帮你抹去 她总是对自己的缺点了解的那样清楚。 已经是二十一岁的成年人了,连叫铭哥哥都显得那样尴尬,看吧!一切都回不到过去了。 或许夏候铭曾经喜欢过她,但她很清楚的明白,现在的自己是没有人会喜欢的。 夏候铭之所以会对她念念不忘,大概是因为初恋情结,两个人都是彼此第一个爱上的人,正如她这么多年,未有一刻忘记过夏候铭。 夏候铭只是怀念曾经的美好,但又有谁能永远活在曾经呢? 她早就配不上夏候铭了,连坐在他身边都是一种奢侈。 “我被襁坚过……我已经不干净了……凭心而论,铭哥哥真的能够一点都不介意吗?”花灵抬眸,直视夏候铭。 “我不介意!”夏候铭目光坚定的回视着她,一字一顿道,“南花灵,我早就说过我不介意,三年前我就说过,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 “我相信!”眸中重新漫上湿意,花灵哽咽着道,“三年前我就相信,可是铭哥哥,我介意,介意这具身体被你以外的人碰过,每次见到你的时候,我都会想起那个夜晚,对不起……我真的释怀不了……” 无力向下滑落的身体突然被夏候铭一把抱住,温柔细致的吻落在脸上,温柔的声音也在耳边轻轻低语,“没关系,你介意的回忆,让我帮你抹去……” “我来重新为你制造回忆……”夏候铭贴着她耳畔,呵气成声,而后,熟悉的亲吻一路向下,落在颈上、肩膀…… 将阔别已久的馨软身躯重新拥入怀中,夏候铭的动作越发不受控制,呼吸也开始紊乱。 正在意乱情迷之际,怀中的花灵突然哭出声,拼尽力气的挣扎。 “不要……不要……求你……” 挣扎的过程中,不小心露出的手臂上触目惊心的割痕,让夏候铭瞬间从迷乱中清醒。 他一把抓住花灵手腕,拉到面前检查,“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 花灵无言以对。 那是她被襁坚后,自残时留下的伤痕。 每次难受痛苦,就会用刀割自己,三年的新伤旧伤加在一起,有些伤痕已经淡却了,有的却很新。 “花灵,你为什么要这样自己折磨自己?”夏候铭痛苦万分,只恨自己不能替她承受。 “铭哥哥,让我下车吧……”花灵却只是来回重复这一句话。 真的不想,不想再被夏候铭看到自己任何难堪了,她只想快点离开。 许是她的诚恳打动了夏候铭,男人终于不再坚持,侧身让开,并伸手为他打开车门。 花灵将胸前被扯开的扣子一一系回去,然后下车。 车门关上的刹那,除了如释重负之外,还有一丝失落。 这都在预料中。 毕竟,她曾经是那么的喜欢夏候铭,直到现在也未变过。 …… 将文件送到酒店时,晚了不止一时半刻,花灵得到总监好一通责骂。 好在总监实力过人,力挽狂澜将生意争取到手,她才免了被辞退的命运。 回到公司后,整个下午都过的很平静,夏候铭没有再来找她。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十七章 现在:因何恋恋不忘 花灵明白。 让他念念不忘的,只是曾经的南花灵,现在的夏候铭,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自己这种样子…… 见到自己后,铭哥哥便有些失望吧,所以不再惦念了。 这样也好,两人之间,至少有一个人彻底死了心。 剩她一个人,在仅剩的岁月里,靠着回忆支撑。 快下班的时候,每个人都恹恹的坐着养神,电脑在游戏与工作界面来回切换。 只有花灵还在忙前忙后的忙碌着,穿梭在众人之间。 “花灵,昨天托你做的文件有两个地方弄错了,害我受总监好大的白眼,你下次记得认真一点!” “花灵,不是说好了咖啡不加糖吗?你怎么忘记了!” “花灵……!说了多少次我不喜欢吃三明治,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小唐爆发一阵怒吼。 花灵忙跑过去道歉,“对不起,那家店里的汉堡卖没了,我就……” “卖没了你就去别家店买,这点小事还用我告诉你吗!” 这点小事她当然知道,但是因为要买的东西太多,如果辗转到别家店,已经买好的冰咖啡就会化掉。 当然,她并不需要解释这些,因为有些解释就算说了,也只会被认为是在争辩。 “对不起,对不起……”花灵已经习惯用道歉化解一切。 显然,成效似乎不错,小唐的气很快就消了,不耐烦道,“行了回去吧,下次注意点!” “好的。” …… 终于熬到下班,将手上同事拜托的事情一一做好并检查后,已经快七点钟。 南花灵回家的途中到超市买了几袋泡面,晚餐就这样解决了,便宜又省力。 回到自己租住的地下室门前,不远处停着的一辆豪华的劳斯莱斯闯入眼帘。 花灵下意识顿住脚步,这种租价便宜的“贫民窟”,是没有人能开得起这么好的车的。 意识到什么的花灵匆匆转身。 正打算找个地方躲躲,身后传来男人熟悉的声音。 “南花灵!” 犹豫之后,花灵被迫转过身来。 夏候铭从车窗中探出脸,挑眉道,“怎么说我也等了你两个小时,不让我进去坐坐?” “这……”花灵犹豫了一下,有点难以启齿,“里面很窄小,又脏又乱,和你住的地方不一样……” “没关系。”夏候铭边说边打开车门下车,走到花灵面前,夺过她手中的钥匙,然后转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一股潮湿的热气扑面而来,这让刚从冷气车上下来的夏候铭不适的皱起鼻子。 一个微小的动作就让花灵难堪的低下头,“还是不要进了,里面……” 她话音未落,男人已经率先走了进去,花灵犹豫之后,也跟着进去。 凉城的房价不比炎城,随便一个小公寓都贵的惊人,她当时租住这间地下室就是为了便宜,离公司又近,能省下不少车钱。 小小的地下室只有一扇窗子,光线不是很弃足,门一关上就变得非常昏暗。 花灵忙将节能灯打开,让房间变得亮一些。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十八章 现在:今晚我留下 夏候铭开始四下环顾打量,身形高大的男人,在这小小的室内,头几乎要顶到棚顶。 花灵越发无地自容,她唯一庆幸的就是自己平时收拾房间总是一丝不苟,房间里还算干净。 “你虽然薪水不高,但也不至于连公寓都租不起吧?何必要这样苛待自己?”环顾一周后,夏候铭皱着五官下了结论。 从上午分别后,短短的六个小时,他已经将花灵的一切查得差不多,不说了如指掌,也算事无巨细。 整间屋子都没有夏候家别墅的一间厕所大,他真不知道花灵是怎么忍受下来的! “到炎城后出了点意外……还有债没还完,所以……”花灵难堪的寻找着措辞,“这里虽然小,但很便宜,而且我一人住……也用不了这么大……” “你欠债了?”夏候铭受不了的,“欠了多少?怎么欠的?南花灵,你个笨蛋是不是被人骗了?” “没有没有……”花灵慌张的解释,“是我爸公司以前的经理……公司破产的时候,他帮了不少忙,后来他也失业了,我在炎城遇到他的时候,他女儿在医院,没钱手术,我就帮了他一点……”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帮别人,真是白痴!”夏候铭伸出手用力在花灵头顶蹂躏,被欺负的花灵露出一如从前的傻笑。 这让夏候铭隐隐有种错觉,好似时光倒回十四岁的时候。 两人青梅竹马,从小就在一起,这让他记不得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花灵的。 最初的时候觉得这个小妹妹很可爱,漂亮的像个洋娃娃,他一定要好好保护才行——那是他还是个乖宝宝时候的想法。 后来越渐长大,进入了男孩子的叛逆期,他开始对花灵产生冲动。 温顺的长发是他喜欢的触感,细腻得不行的肌肤更让他垂涎三尺,这具身体的每一处,每一寸,都是他熟悉的,也是他专属的。 从重遇那刻,他就决心不让花灵再逃走,但面前的小人儿决心似乎比自己还大,铁了心要逃离他的掌心。 来硬的总归是不妥,夏候铭决定采用迂回战术。 他深深明白花灵性格中的缺点,只要自己不表明了要继续从前的关系,她就不会采取强硬的态度拒绝。 “晚饭打算吃什么?我饿了,快点煮饭给我吃。”夏候铭边说边往花灵手上拎的袋子中瞟一眼。 花灵难堪的攒紧了袋子,背在身后,“家里没有什么好菜可吃,你一定吃不惯的,你还是回去吃吧……” “有你这样对待客人的吗?”夏候名不悦挑眉,“我才来就对我下逐客令,太无情了吧?还是说你已经穷到连待客饭都请不起了?”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花灵越发难堪的攒紧袋子,吱吱唔唔说不清楚。 “啰啰嗦嗦的你真烦啊,手上不是有泡面吗,快点煮给我吃啊!”夏候铭话落后,一把夺过花灵手中的袋子,将里面的东西统统倒出来。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十九章 现在:喜欢和冲动 猝不及防被抢走袋子的花灵,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而这时,夏候铭已经将方便面尽数撕开,正在左顾右盼找煮面的锅。 花灵实在不想让夏候铭知道自己的落魄,但自己落魄难堪的一面,他好像一次都没错过…… 哎……算了…… “你去休息,我来煮。”花灵挽起衣袖,到用木板做了隔断的小厨房中,找出煮面的锅,开始动手。 夏候铭看着花灵在小厨房中忙碌,惬意的坐在房中仅有一张的小床上,闭目养神起来。 半睡半醒的时候,方面便的香味从厨房飘散出来,略过鼻间。 折腾一天没好好吃饭的夏候铭肚子空空,不禁被这味道勾起了食欲,他坐起身来。 已经煮好面的花灵直接将电饭煲端了出来,放在小圆桌上,又回到厨房拿了两副碗筷。 再回到卧室的时候,见夏候铭正坐在床上,皱眉打量地上放着的老旧到已经掉漆的小地桌。 花灵知道他在想什么,不好意思的朝他笑笑,“这个小饭桌是搬家时房东不要的,我看还能用,就没丢,放心吧,我已经擦的很干净了,一点都不脏的。” “我没在意这个。”夏候铭下床,在圆桌前落座。 因为身高腿长的关系,他坐那种低低的小地凳,腿一直曲着。 花灵见此情景,更加难堪的笑了笑,“这……” “这两个小椅子也是房东留下的?”夏候铭抢在她之前说完了她将要说的话。 “呃……是……”花灵已经无地自容了。 她想,如果不是遇到自己,夏候铭此生都不会有这么落魄的体验吧。 刻意忽略掉心中苦涩,花灵打起精神为夏候铭盛面。 盛了满满一碗面放在夏候铭面前时,花灵才发现他一直在盯着电饭煲看。 “这个电饭煲不是房东留下的!”花灵慌张的解释道,“只不过我一直一个人住,吃的也不多,并没有特意买盛汤的大碗,所以……” 夏候铭简直快被她的节俭打败了,但从花灵话中捕捉到的另一个细节,让他止不住将笑容扬上唇角。 一直一个个住…… 看来,这些年小花灵很忠诚的在为他在守身如玉呢! 不过,还是觉得不放心,需要确认一下! “你这些年,就没交个男朋友试试?”夏候铭端起碗,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恩……”花灵诚实的点点头,而后自嘲似的笑笑,“我现在这样子……也没人会喜欢吧……” 夏候铭盯着她脸上的近视镜,若所有思,“你近视了?” “恩。”花灵道,“有轻微近视,虽然不太严重,但为了工作方便,就佩了副近视镜。” 她说话的时候,夏候铭视线一直未离开过她的脸。 不施粉黛的小脸白嫩如初,漂亮的眼睛还是和以前一样清澈,睫毛很长,微微垂下眼睑的时候会给人一种无害的,接近楚楚可怜的感觉。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二十章 现在:占与专情 夏候铭接手公司后,面对新上任的帅气总裁,投怀送抱的女人从来不少,但那些女人从来不曾入过他的眼。 不堪其扰的他甚至因此换了个男秘书。 如果不是重遇南花灵,他会怀疑自己是个性冷淡,下半生执着的做个生人勿近的工作狂。 但是遇到花灵后,几年累积下来的*,好似都在同一时间找回,只是独处,就会有控制不住冲动,想将花灵压在身下的感觉。 看着那小心翼翼咀嚼着的食物的淡色嘴唇,夏候铭很想吻上去一尝滋味。 他亲上去之后,花灵一定会惊慌失措的瞪大眼睛,那种无害又可怜的样子,会让他瞬间兽欲爆棚。 这是除了花灵之外,任何人都给不了他的感觉。 他有时候觉得,性感可能是一种气质,但除他之外,也不见得就有人觉得花灵性感。 “很难看吧……我平时很忙也没时间化妆,戴上眼镜后更显老了……”被他一直盯着的花灵不自在的开口。 夏候铭对她的妄自菲薄很不赞同,却没有拆穿。 花灵能这样认为倒也不错,毕竟,她只属于自己,没必要取悦别人。 在别人眼里她越是不好,他才能越加安心。 “我觉得你戴眼镜比较能遮丑,以后在外人面前,不要摘下来。”夏候铭毒舌道。 即便被如此说了,花灵仍然笑着,“恩,我也觉得我戴眼镜比较适合,戴上之后有种安全感……” 她这话倒半分没掺假,遭遇襁坚后,她总是神经紧张觉得不安,戴上眼镜后,有种躲在小黑屋看别人的感觉,安心不少。 以至于后来,不工作时她也戴着。 “我基本上也就这样了,再大一些的时候,我打算存些钱,收养一个孩子,倒是你……”花灵顿了顿,才继续说,“你接手公司后,喜欢你的漂亮的女生应该不少吧……” “怎么会没有,主动追求我的女生从初中开始就有,你又不是不知道。”夏候铭露出毫不掩饰的自豪。 “是啊,你从以前开始就很受欢迎,不像我……都没男孩子追过我……” “那是因为你太没用了,谁会喜欢你这种白痴!”夏候铭理所当然的扯着谎。 他永远都不打算告诉花灵,他暗中打跑了多少她的追求者。 两人你来我往的闲聊中,一顿饭的功夫过去。 花灵收拾了碗筷到厨房洗,等再出来的时候,外面开始下起雨来。 夏候铭看了看阴沉的天气,和不小的雨势,若有所思开口,“我今晚留下来吧……” 花灵明显惊讶了一下,“要住下来吗?” “当然。”夏候铭一副大少爷派头,“外面雨那么大,开车回去很危险的,万一路上撞到人怎么办!” “可是……我这里地方小,怕是不太方便……”花灵犹豫着道。 屋子只有一间,厨房还是她自己用木板做的隔断,实在没有多余的地方分给夏候铭。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二十一章 现在:快点回来我身边 “要不你打电话叫下属来接你?今天跟你一起的那几个人很尽职的样子,你打电话的话……” “都已经下班了,干嘛还要麻烦人家?哪个员工愿意加班?不过是住一晚而已,你干嘛反应这么大?”夏候铭嗤笑一声,“难不成你还以为我对你有什么企图?” 花灵瞬间脸红起来,慌张摆手道,“不,我没这个意思……” 刚在吃饭的时候,夏候铭已经明确表示了对她的嫌弃,她也在心痛中渐渐摆正了自己的身份。 两人好歹是一起长大,就算不论爱情,也可以论亲情,当兄妹或者故友相处…… 这便是夏候铭愿意来见她的原因吧…… “我只是觉得地方太小,怕你住惯了大房子会觉得嫌弃……你不嫌弃就好……”花灵讷讷道。 “也没什么嫌弃的,我这人对睡觉的地方不挑,将就凑合一晚就好。” 夏候铭如此大度,花灵也不好再推脱,便答应下来,“恩,那你留下来吧,一会我帮你铺床。” “什么叫你帮我铺床?”夏候铭不满道,“这里就一张床,难不成你要睡地上?” 花灵别扭的笑了笑,“都不是十几岁的人了,床又小,睡一起会怪怪的吧……” “有什么可怪的,我都没嫌弃你,你居然要反过来嫌弃我是吗?”夏候铭吊起眼角,不屑的扫了她一眼,“放心,我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瑟情狂,在车里碰你,只是突然重遇有点激动,现在的我已经很冷静了。” “恩,我知道。”难堪到极点的花灵除了笑,还是笑,“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怕你不习惯……” “没什么不习惯的,快点铺床睡觉吧,折腾一天,我早就累了。” “恩,好……”花灵表情讷讷的开拾收拾床铺。 说什么折腾一天早就累了,其实真正累的人该是花灵才对。 夏候铭这个大少爷,大总裁,不过是坐在车里吹吹冷气,听着下属们汇报消息。 反观花灵,在外奔波一天,身体和精神双重疲惫。 两人躺下后不久,花灵便睡着了。 本以为因为有夏候铭睡在旁边,会紧张的难以入睡,但是精神上的紧张抵不过身体上的疲累,她没别扭多久就安然入梦。 真正别扭的人,其实是夏候铭。 温香软玉在怀,想不想入非非真的很难。 他现在精力充沛着呢,把花灵压在身下十次八次不成问题,可惜,如果真这么做了,事后花灵一定会被吓跑,吃了这次没下次的买卖不划算。 夏候铭是个精明的商人,不会这么做。 他要留在花灵身边,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点点攻破她的防线。 睡着的人儿毫无防备,从鼻腔中发出类似猫咪一般的呼呼声,这让夏候铭下腹火热。 借着月光,他微低下头,忍不住凑过去,轻吻住花灵的嘴唇。 想着花灵醒过来便不好,他刻意放轻动作,然后,在一发不可收拾前停住。 结束了浅尝辄止的吻,男人在月光下的表情有些许落寞,将睡梦中的心上人拥进怀中,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南花灵……快点回到我身边吧……”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二十二章 现在:偷吻 第二天,花灵早早就起床去买早餐。 回来后动作轻缓的煎着土司和蛋饼,又将牛奶热好。 等夏候铭起床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营养满分的早点。 他朝桌上望了一眼,漂亮的眉立刻皱起,“怎么是牛奶?我最讨厌了,拿开。” “牛奶很有营养的,很适合早上喝啊!”花灵无奈的,“你小时候就不喜欢喝,长大了怎么还是这样讨厌,挑食是不好的习惯。” “三年不见,你也变成像我妈一样唠叨的女人了?”夏候铭愤愤下了床,端起牛奶,就准备倒掉。 花灵忙争抢着抢救,“不要啦,你不喝也不要倒啊,浪费是不好的习惯……” “不要,我不喜欢的东西,你也不准喝!”夏候铭一脸霸道的宣布。 两人身高悬殊,夏候铭只是将牛奶杯举起,花灵就够不到,为了抢救大价钱买下的进口牛奶,花灵只能在他面前上蹿下跳。 两个人都穿着薄薄的夏衣,若有似无的肢体接触,让本就心痒难耐的夏候铭,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趁着花灵再次跳起,抢下牛奶杯之际,夏候铭一把揽过她亲了一口。 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花灵,手脚都僵住不听使唤…… 啪—— 好不容易抢到手的牛奶杯掉在地上,奶浆四溅。 夏候铭终于放开她。 花灵有些讷讷的看看地上,又抬眼去看男人。 懊恼自己失态的夏候铭马上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故意耸耸肩,“这招果然好用,终于可以和牛奶说再见了!” 后知后觉的花灵方才恍然大悟,无奈的看着他,“你干嘛这么讨厌牛奶……” “我讨厌的东西就是讨厌,不需要理由!”正如喜欢的东西会一直喜欢,也不需要理由一样。 花灵无奈摇头,蹲下去收拾残局。 称心如意的夏候铭坐下来,心满意足开始吃早餐。 等花灵收拾完之后过来,夏候铭已经把煎蛋吃光了,只剩下可怜兮兮的几片吐司,孤零零躺在盘子里。 “你怎么还是这样挑食,都已经是夏候集团的总裁了,还像小时候一样。” “继承公司和不吃讨厌的食物这点没有关系吧?” “是没关系。”花灵笑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继承公司了,我本来以为你会再清闲几年的。” 毕竟继承一间公司,不是容易的事,除了荣誉外,还有责任。 “当然是因为我很能干!”夏候铭自豪的,“从去年继承公司到现在,公司的业绩翻了一翻,这都是我的功劳。” “公司有你操持,夏候叔叔就能享清福了……”花灵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什么,“对了,周阿姨他们怎么样了?” “……”夏候铭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们早把你忘了,好几年的事了,年纪大的人又健忘。” “恩,是啊……”花灵保持着微笑的表情,嘴角都僵硬了。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二十三章 现在:挖苦 知道自己不会被夏候家的人挂念一辈子,但被夏候铭如此直白的说出来,还是觉得有些伤心。 这种淡淡萦绕的伤心感觉,让接下来的食物都变得索然无味起来,花灵只匆匆吃了几口,就收拾东西准备上班。 临走之前,见夏候铭还没有离开的意思,花灵便道,“你要是没睡够,就再休息一会,我要上班了,你一会走的时候直接把门关上就好,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也不会进小偷。” “恩,知道了。”夏候铭坐在床上背对着她摆摆手,没有正眼瞧她。 花灵没做多想,便打出门出去。 等她走远之后,夏候铭才从床头,把被衣服盖住的一叠照片拿起来。 十四岁的花灵依偎在他怀里笑的很开心,那是他引诱花灵上床未果前一天照的,当时的他心里已经冒出坏坏念头,想着怎么将花灵拆吃入腹。 要不是多事老妈在关键时刻回来,他早就得逞了! 第二张是八岁的时候,花灵打碎盘子,手指破掉,他抓过花灵的手便帮她吮掉血…… 第三张是六岁的时候…… 第四张是十岁的时候…… 每一张,夏候铭都能够如数家珍的说出来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记的这样清楚,只知道从花灵闯进自己心里之后,便不曾离开过。 最后一张是八岁时,他趁花灵睡觉偷亲的照片,是周云芳偷拍的纪念。 当时的周云芳还不知道他对花灵的心思吧?只觉得两个孩子两小无猜很有趣。 那个多事的老妈…… 刚才花灵也有提到老妈,看她的表情似乎很是怀念,这让夏候铭很心惊。 无论用什么手段,都不能让花灵见到周云芳! 绝对不能! …… 整整一天,花灵都不在状态。 仅管一直在拼命克制,仍一不小心就会想到夏候铭。 两人从小培养出来的习惯大抵相同,虽然身份不一样,却还是有共同语言,虽然分离了三年,但一见面就有说不完的话,相处的也很融洽。 不知道夏候铭离开了没有? 到了下班的时候,她第一次有了想早点离开的念头。 以往一想到孤零零的地下室,便觉得清冷,留下加班也无所谓。 如今想到夏候铭可能会在,虽然是非常渺茫的机率,却也让她欢欣雀跃。 所以,在小唐再次叫她帮忙处理未完成的工作时,南花灵少有的犹豫起来。 “怎么?你有事?”小唐不悦的看着她的迟疑,很是轻蔑,“你这种连男朋友都没有的人,能有什么事?KTV那种娱乐场所也一定舍不得钱去吧?不想帮忙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花灵可是出了名的铁公鸡,哪舍得花钱去KTV那种地方,就算她舍得钱,也没人陪她去啊……”坐在旁边的小陈也跟着挖苦。 “别这么说,你怎么就知道花灵没人喜欢,万一有人口味特别呢!”对面的小景嘲笑意味明显的插话道。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二十四章 现在:骗的计划 被讽刺个彻底的花灵突然想起夏候铭昨天的话,讷讷低着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正当她准备再次无条件道歉的时候,一个人影大步走过来,一把抓起了她的手腕。 已经是下班的时间,办公室里人都走的差不多,办公室里就只剩她们四个,余下三人都在卖力挖苦甜恬,谁都没注意到夏候铭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等注意到的时候,三人已经被男人奢美的长相惊呆。 身材高颀优雅的男人,即便是脸色不佳的瞪人,仍无损他俊美到极点的容貌,眉头皱得可以打结,但那张冷冷的脸,却美的让在场女性都觉得嫉妒。 由其是注意到男人一身价值不菲的西装时,小唐更是惊讶无比。 夏候铭却已经开口朝她发难,“这是你的工作,为什么要花灵做?” 面对如此优秀完美的男人,小唐也不禁要小鸟依人,顿时软掉口气,“不是要她做啦,只是想求她帮个忙……” “她很忙,没时间帮你,你找别人吧!” 夏候铭臭着脸说完,拉起花灵就往外走,无论花灵怎么挣扎也没用。 被拉到外面,花灵挣脱被桎梏的手腕,“这样不好,我会被同事议论的。” “要议论就让他们去议论好了,有什么的,你又不为他们活着!”夏候铭满脸都是不把旁人放在眼里的轻蔑。 花灵知道他以前就这样,现在长大了,也依然如此。 身为夏候集团的掌权人,他确实有任性的资格。 但自己不行。 她最害怕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 就像那件事发生后不久,回到学校的第一天,男男女女的同学在背后指指点点的议论,虽然有些人的目光是同情,却依然让她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我还是回去帮她做完再走吧……” “你要是敢回去,我就把满办公室的文件都甩在那个女人脸上!”夏候铭愤愤道。 花灵无奈的看着他。 “对了,那女人叫什么名字?” “你说小唐?”花灵警惕起来,“你问她的名字做什么? “不做什么,随便问问,你不想说就算了。”夏候铭无所谓的转身,打开车门对花灵道,“上车!” 花灵犹豫了一下,乖乖上了车。 若违了夏候铭心意,在这里拉拉扯扯被同事看见,影响会更不好。 开了一段路之后,夏候铭突然停车道,“我去下洗手间。” “恩。”花灵不疑有它,乖乖坐在副驾驶等他回来。 夏候铭下车后,找了一家商场便进去,避开花灵的视线后,偷偷拨通了助理杨尚昆的电话。 “尚昆,南花灵那个总监姓什么来着?把他给我约出来,我要见他!” 挂断电话回到车上后,夏候铭直接驱车回到自己的公寓。 无论花灵如何的坚持反对,他一句轻描淡写的“昨天你请我吃过饭,今天轮到我回请了。”就搪塞过去。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二十五章 现在:如何让你定力无存 他住的公寓是本市最大的商业集中地,由四幢极为豪华的滨江住宅组成,离总公司很近,房价自然也是寸土寸金的。 进到门厅后,花灵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把门厅里昂贵的地毯踩脏。 然而,在看到房间的全貌后,她很快就不这么想了。 客厅里,东西丢得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程度像是遭了贼。 “这是怎么了……” 夏候铭随手将车钥匙丢在沙发上,边脱外套,边满不在乎的回道,“有什么奇怪,单身男人住的地方乱一些很正常,难不成你以为我会每天像个保姆似的认真打扫?” “啊,这倒没有,只是我以为你会请个保姆或者钟点工什么的……”以夏候铭的身份,也确实不缺请保姆的那点钱。 “我最讨厌住的地方有陌生人在,为了远离那群佣人,我才搬出来住的,怎么可能再往家里请!”夏候铭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花灵知道他控制欲很强,还有轻微洁癖,具体表现在,除了他认同的人,其他人都是“别人”,这些他眼中的“别人”,碰他的任何东西,都是不被允许的。 夏候铭这种个性别扭的人,确实不适合有保姆在身边伺候。 “你一个人住,能收拾这么干净已经不错了……”花灵看着纤尘不染的沙发和地面,欣慰的说。 房间虽然乱,但至少不脏。 夏候铭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 他自然不会坦白,周云芳每周都会来按时打扫的事实。 眼见花灵好奇东瞅西看没完没了,他不耐烦道,“要看晚上再看,我饿了,去做饭!” “好。”花灵爽快的应道,也不介意他恶劣的态度,挽起袖子就往厨房走。 “等等!”夏候铭叫住她,说,“我要吃寿司。” “寿司吗?我不常做,怕做的不好……”花灵没什么自信。 “没关系。”夏候铭道,“冰箱里面有材料,你自己拿吧,我去休息了。” 说完,转身进了卧室。 花灵愣愣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便进厨房准备晚餐。 她确实做不好寿司。 以前是千金小姐的时候,一切有佣人打点,生活技能零分。 后来落魄了,一点点学着自理,最近三年最常做的菜是煮方便面。 打开冰箱,花灵凭着三年前的记忆,拿出接下来要用的配料。 她这厢苦恼的忙碌,卧室里的夏候铭却是悠闲得很。 将早就准备好的药倒进清酒里,夏候铭唇角上挑,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说什么休息,其实全都是借口,他不过是趁着花灵在忙,偷偷找机会使坏。 酒里面的药还是他昨天找杨尚昆要来的,那个私生活不太检点的家伙,各种情趣用品一应俱全。 他特意问过,据说这药效果非常不错,最重要的是没有副作用。 花灵身体从以前就不太好,总是弱不禁风的样子,太强力的药他不敢用,总怕会伤到她。 一会吃寿司的时候,配一点清米酒,南花灵就算是再有定力,也“定”不住吧?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二十六章 现在:什么叫作茧自缚 终于将晚餐做好摆上餐桌,夏候铭也来到餐厅,在花灵对面坐下。 花灵偷眼看他,总觉得男人今天有点不一样,平时冷冷的臭脸有松动的迹像,忍不住上扬的唇角,显示他心情很好。 本以为他等久了会饿的骂人,没想到男人也有宽容的时候。 花灵忍不住起了好奇,看着夏候铭问,“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没事。”夏候铭恢复成面无表情,深沉的看了她一眼,淡声道,“吃饭吧。” “哦……”花灵咬着筷子,盯着盘子里面被夏候铭夹起来的寿司,目不转睛看着他送进嘴里。 男人缓慢的咀嚼着,若有所思的样子有些出神,却并没有露出不爽的表情,这让花灵松口气。 正打算也夹一个尝尝,鼻子突然发痒,花灵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怎么了,不舒服?”夏候铭看她一眼。 “没什么,就是喉咙有点难受。”花灵放下筷子,本来就没什么食欲,喉咙难受,更觉得吃不下。 “你不吃了?”夏候铭声音冷下来。 花灵点点头,“没什么食欲,你自己吃吧,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她这话一出,夏候铭马上不爽的皱眉,“才来多久就要走?我就这么惹你讨厌,你做这么多我哪里吃的完,不是说浪费食物不对吗?快给我吃掉……” 夏候铭边说边往她盘子里面夹。 花灵从下午开始就一直打喷嚏,现在连头都有点晕,她怀疑自己感冒伤风。 实在没什么食欲,但拒绝男人又显得很不厚道,怕夏候铭生气,她只好勉为其难夹了一个寿司,慢吞吞的吃下去。 夏候铭把早就准备好的清米酒推到她面前,“寿司配清酒很不错,你快喝一点。” 花灵为难的看着他,“我有点头晕,还是不喝了吧。” “不行!一定要喝!”夏候铭不容置疑的说。 而后,意识到自己这样表现的太过明显,他软了语气哄劝,“这酒一点度数都没有,不会让你头晕的,你就放心喝吧……” 见夏候铭如此坚持,花灵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好拿起精致的烧酒杯,象征性的轻啜了一口。 “不行,你喝的太少了!”夏候铭皱起漂亮的眉,“像猫舔的一样,要大口一点,像我这样……” 边说,边示范性的端起杯,一饮而尽。 喝完,夏候铭才意识到不对…… 这酒里的药是给花灵一人准备的,他没打算共享,以他的体力和精力,把花灵压倒几回合都不成问题,吃了药反而会难以自控…… 正当夏候铭懊恼自己失策,打算再倒一杯酒给花灵时,对面的南花灵却突然站起身,往洗手间跑去。 夏候铭随之跟了上去。 他进去洗手间的时候,花灵正趴在水池上干呕,满脸通红。 “你怎么了?”夏候铭忍不住担忧起来。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二十七章 现在:最蠢最痴情 “不好意思,我身体不太舒服,想先回去……”花灵有气无力的说,撑着池子的双臂有些颤抖。 夏候铭的第一反应是——呕吐是怀孕的人才会有的毛病。 “你不会怀孕了吧?”夏候铭说完,就沉下脸来,阴冷的表情比雷雨天气还吓人。 花灵慌忙摆手,边哭笑不得道,“不是啦,应该是中午的三明治坏掉了,吃坏了肚子……” 她早上拿出来的时候就闻着味道不对,但是怕浪费,还是当做午餐吃了。 “白痴!”夏候铭脸色有所缓和,但还是很臭,“坏了扔掉就好,还吃它做什么,等着吃完升天啊!” 花灵被骂了也不觉得生气,反而从心底生出一丝被关心了的感动。 “你快回去吃饭吧,我没什么,回家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你这样子我怎么能安心吃饭,过来,我开车送你去医院!”夏候铭不耐烦道。 “不用了,真的没事,不用那么麻烦,只是吃坏东西而已,吃点肠胃药就会好的!” 夏候铭本想坚持,转瞬间想到自己刚才误喝了药,如果真的送花灵去医院,药效发作的时候,支起帐蓬被大家围观会是很遭的体验。 他打消念头,第一次顺了花灵心意,“你要吃什么药,我卧室里面有急救箱,我拿给你。” 花灵受宠若惊道,“不用了,我自己去拿就可以。”而后撑着身子,去卧室找药。 夏候铭没有伺候人的经验,也不知道这种时候该做什么,只像个小学生似的,围前围后跟着花灵,看着她找药、倒水、吃药,然后强迫她到自己卧室里休息。 花灵被强推到床上,还挣扎着想起来,“我还是去客房休息吧,把你的床弄脏就不好了……” “要你睡你就睡,哪那么多废话!”夏候铭不耐烦道,“快点休息好起来,我可不想看个病鬼在我面前晃!” 花灵扭不过他,只得服从。 …… 花灵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睡的很沉,连夏候铭帮她把外套脱掉都没醒。 为了让病人睡的舒服一些,脱掉外套后,夏候铭又帮花灵换上了自己的睡衣。 面对心上人无瑕的桐体,说不冲动那是不可能的,许是药性上来的关系,夏候铭觉得比平时更难克制。 匆忙间为花灵掩了被子,夏候铭到浴室开了冷水狂淋。 他还没*到要对一个病人做什么,况且花灵现在那种弱不禁风的猫样,他也实在不忍心做什么。 然而,洗冷水澡也不见得多有用就对了,杨尚昆还真没夸口,这药效不是一般的赞。 明明卧室中就躺着心上人,却只能在浴室中自行解决的夏候铭,心里别提多苦闷了。 这世上真是没比他更蠢更痴情的男人了! …… 回到卧室,已经快十点,花灵还在睡。 夏候铭用额头抵着她的试探了一下。 好烫……! 绝对是发烧了。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二十八章 现在:汤加行 没什么医疗常识的他至少知道,发烧如果处理不当,是很危险的。 忍不住担心,夏候铭连夜拨通了汤加行的电话。 电话接通,话筒里除了吵闹的音乐声,还有男人暧昧不明的申银声。 夏候铭直皱眉,“你在哪里?” “我在GAY吧……”对方答的很是坦然,带点笑意问道,“找我有事?” “来我这儿一趟,有个发烧的病人。” “你真当我是你的私人医生啊,二十四小时随叫随……”汤加行说着说着,突然觉察不对,“你刚才说什么?有发烧的病人?” “大叔,你已经老到这么健忘了吗?”夏候铭忍不住毒舌道。 “人在你家?”汤加行毫不在乎的继续追问。 “不然在哪?” “男的女的?” “女的……”夏候铭长出口气,要不是隔着电话,他一定会一脚将男人踹飞! “乖乖,太阳从哪边出来的,我真要好好看看……”汤加行大声叫道,“你这个性无能居然会带女人回家……” 夏候铭忍无可忍的叹了口气,咬牙道,“没时间和你贫嘴,快点给我过来!” …… 汤加行没到半个小时就驱车赶到。 夏候铭知道这家伙虽然没节操人品差,但医德还不错,一听有病人,半刻没耽搁的过来了。 一进卧室看到床上的花灵,汤加行立刻露出了然的笑,“我就觉得奇怪,你怎么会带女人回家,原来是老相识了,看来这辈子能让你开窍的,也就只有花灵了。” 汤加行走到床边,看了一眼花灵红红的小脸,“他这是怎么了?不会又是你霸王硬上弓的结果吧?” “我要是知道她怎么了,就不用叫你这个废物来了。”夏候铭没好气瞪他一眼道。 这个大他十岁的明骚大叔,与夏候家是世交,据说还有远亲,虽然论到他这辈也没剩什么血缘关系了。 汤家家底丰厚,世代为商,只有到汤加行这一代才改行做了医生,当然,也没真正脱离家业就是了。 他所在的公寓便是汤家产业之一,汤加行名义上也仍是汤氏的执行总裁。 “她好像有点发烧,你快看看严不严重,不行的话就去医院。” 汤加行看出夏候铭这是真心急了,具体表现为他不再和自己斗嘴,而是一脸担忧的盯着南花灵。 “放心吧,发个烧而已,死不了。”一如既往的毒舌之后,汤加行在花灵床边坐下。 仔细检查之后,他斜眼瞟了夏候铭一下,“没你想的严重,只是有点小感冒,吃点退烧药睡一觉就好了。” 夏候铭放心的呼出一口气,“那就好,我看她一直睡,还以为……” “关心则乱哦!”汤加行笑着,“小铭铭,你这样是不行的,一辈子吊死在一棵树上怎么可以,跟我学学,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你还是克制着点吧,小心精尽人亡,到时候千万别说你认识我,我嫌丢人!”听到花灵没有大碍,放心下来的夏候铭也有了逗嘴的心情,“刚才听你说在GAY吧?你什么时候开始男女通吃了?”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二十九章 现在:要她只属于我 “男女通吃有什么要紧,证明我魅力大啊!”汤加行不屑的朝他撇撇嘴,“哪像你,一辈子就守着南花灵一个。” “男女通吃是没什么要紧,只是汤大叔,你可别不小心着了道,做了下面那个……”夏候铭嗤笑。 “我好歹是你叔叔,就这么和长辈说话?” “你什么时候有过长辈的样子?你就只有说不过我的时候,才摆出长辈威严。”夏候铭不屑道。 话落,便见汤加行从药箱中拿出小针筒,往里面填药。 夏候铭顿时急了,“你不是说吃了药就会好吗?” “她这个样子,喂药很费力,不如打针来的快。”汤加行叹了口气,无奈道,“我说你,还是那么紧张花灵,她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子了……” 针尖刺进花灵细嫩的皮肤里,缓缓推进,汤加行边问道,“找到花灵的事,有没有告诉你爸?你妈知道了吗?” “还没有。”夏候铭嘴角抽搐了一下,沉下脸来警告,“这件事我没打算告诉他们,你也不准说漏嘴,听到没!” “我可以不多嘴,但是,你真打算把花灵藏一辈子吗?”汤加行认真起来,“别忘了,南花灵不是你的所有物。” “南花灵就是我的所有物,她只属于我,也只能属于我!”夏候铭霸道宣布主权。 汤加行看着他,真是和三年前没什么两样,不禁又是叹气,“你这种样子,确实不适合让周姐知道,花灵的事我会暂时替你保密。” 帮花灵打了退烧针,又把该吃的药都在床头一一摆好,汤加行和夏候铭一先一后出了卧室,来到阳台。 夏候铭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冰啤酒,其中一罐丢给汤加行。 “赏你的小费!” “谢了!”汤加行接过啤酒罐,在手中把玩,眸光若有所思盯着窗外。 他以前认为专情是好事,但夏候铭的所作所为,让他彻底改变了这个看法。 人痴情到一定程度,其实很可怕。 犹记得第一次和夏候铭见面,是他十八岁的时候,you惑花灵上床不成,反被揍的很惨。 事后,他帮夏候铭上药,那孩子痛到冒汗,却硬是没哼一声。 之后,花灵被接走,夏候铭更是不惜以死相胁。 汤加行赶到的时候,夏候家满地都是血,夏候铭举着手腕,却是在冷笑。 当时他被这孩子惊呆了。 若不是因为他医术好,夏候铭指不定要留下多大的伤疤,现在手腕上却只残留一道浅痕。 那之后夏候铭越加变本加厉,打架成了家常便饭,只要有男生在花灵身边逗留,就会惨遭修理。 周云芳为此头痛不已,夏候强为此差点跟他断绝父子关系,然而亲生儿子屡教不改,他们也无可奈何…… “夏候铭,你打算这样下去到什么时候?”汤加行突然问。 夏候铭“嗯?”了一声,“你什么意思?” 汤加行转过身去,靠着栏杆,“我是说,虽然我可以暂时帮你隐瞒花灵被找到的事,但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周姐他们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等花灵有了我的孩子,便不会想要离开了,我把她追回来,只是时间问题。”夏候铭颇为自信。 汤加行耸耸肩,“祝你成功。”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三十章 现在:请假比我都重要? 汤加行话落后,一直盯着夏候铭看。 夏候铭被看得颇不自在,“怎么?” “你这是欲求不满憋的?”汤加行朝他下身呶呶嘴。 夏候铭低头一看,顿时气得冒烟。 该死,这药效怎么还有残留! 一想到自己在最没正经的汤加行面前丢脸,夏候铭就觉得今天的人真是丢大了。 “要不要我帮你开点泄火的药?夏天火气大,憋着伤身……”汤加行轻笑。 “没关系。”夏候铭咬牙,“我就是再欲求不满,也不会像你一样,去GAY吧找人发泄的。” …… 送走了“瘟神”汤加行,夏候铭又到浴室冲澡,降了火气后才上床。 一想到那家伙离开前的嘴脸,心里就堵得慌。 居然说什么,“花灵都这种样子了,你可别再逞兽欲了,小心她被你玩儿坏!” 那家伙口无遮拦是出了名的,夏候铭也是从来不输在嘴上的人。 然而,事及花灵,就不一样了。 怀里搂着香软的身躯,心里就像有只小手在若有似无的拨动着…… 夏候铭承认自己面对花灵的时候一直心痒难耐,所以在汤加行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他竟一时无话反驳。 那家伙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嘲笑机会,更加肆无忌惮的取笑他,“我这个男女通吃的大叔,怎么也比你这个连病人都不想放过的色魔强。” 看他那啼笑皆非的模样,要不是怕花灵病情反复,夏候铭一定一巴掌扇晕他! 将花灵紧紧拥在怀里,夏候铭凑近了,在她唇上轻咬了一口泄愤。 花灵睡的很沉,这点小动作并没有惊醒她,夏候铭便胆子更大些,凑上去吻她。 不反抗的花灵很新鲜,睡脸恬静,呼吸香甜,夏候铭一挨上去就舍不得放开,不知不觉加重力道。 这一晚,夏候铭很晚才睡,趁着花灵生病神智不清醒,暗中吃了不少豆腐,总算弥补了一点点损失。 …… 第二天花灵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依晰记得昨天后半夜被夏候铭硬叫起来,喂了感冒药。 吃完药躺下,头一碰上枕头她就睡着了,估计是药里有安眠的作用,向来准时在七点钟醒过来的生物钟,两年来第一次失了灵。 意识到自己迟到不止一会儿的花灵着了急,顾不得还有些虚弱的身体,挣扎着坐起来,到处翻手机。 在床上翻了一圈没找到,花灵赤脚下床。 听到动静的夏候铭进来,在她脚落地之前喝止住她,“你病还没好,乖乖躺着!” “我手机呢?总监知道我迟到,一定会打电话骂我的!”花灵急切道。 “我已经帮你打过电话请假了。”夏候铭轻描淡写解释道。 花灵放松的长出口气,拍着心口道,“那就好,吓死我了,还以为没请假就迟到……” “啊!”她突然又惊叫起来。 夏候铭不满皱眉,“又怎么了!”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三十一章 现在:从未有过的待遇 “我今天请假的话,这个月的全勤就没了……”花灵苦着脸,五官都皱成一团,十分懊恼的样子。 夏候铭看着,不知怎么觉得有点可爱,很想凑上去亲一亲。 但在花灵清醒的情况下做这种事,一定会把她吓跑,夏候铭只好忍耐。 欲求不满的感觉着实有点难受,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男人一旦不爽,心情便会写在脸上,花灵最会察言观色,自然容易看出来。 “对不起啊……”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的花灵,下意识就道歉。 夏候铭有点诧异,“有什么可对不起的?” 花灵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想了一会才道,“弄脏了你的床,又耽搁你去公司,这么打扰,真是抱歉……床单都被我弄脏了,一会我帮你换床单吧……” “不用了,也没什么。”夏候铭闷声道。 按他洁癖的性子,若是别人上了他的床,他一秒都忍不了。 不过,因为是从小抱到大的花灵,不仅不会嫌弃,反而会有种得意的感觉。 不想自己再陷入这种自制的甜蜜中,夏候铭转移话题道,“我煮了粥,你要吃一点吗?还是一会儿再吃?” 花灵有点受宠若惊,“啊……粥吗?好啊,我正好饿了,想吃一点……” 夏候铭这种大少爷居然会亲自下厨,比太阳从西边出来都让她惊讶。 “好,那你等着,我帮你端来。”夏候铭说着就要转身。 花灵忙叫住他,“不用了,我出去吃就好……” “你是病人!”夏候铭睨着她,满脸认真。 “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再说,坐在床上吃东西,我也不习惯,还是让我出去吃吧。”花灵拼命争取。 她如此坚持,夏候铭也不再强势,便顺从了病人的意思。 …… 二人到饭厅,夏候铭强按花灵坐下,转身去厨房盛粥。 为了这锅粥,他从早上起来就开始尝试着煮,煮糊了四只锅子,才出煮出一锅比较像样儿的。 将粥端出来,夏候铭故意不流露期待,面无表情递给花灵。 花灵接过碗,看着里面卖相非常一般的粘稠液体,心中涌起无与伦比的感动。 这是夏候铭第一次做东西给她吃。 以前住在夏候家的时候,夏候铭每天和她做的最多的事就是亲亲抱抱,由其是从她献出初吻之后,两人有一半时间浪费在床上…… 身为女孩子,她和别人一样向往和喜欢的人做些浪漫的事,但夏候铭却对那些不感兴趣。 游乐场他从来不去,花粉过敏的他更是连花瓣都不碰,每次她用心学着做出什么糕点,眼巴巴的等夏候铭品尝,他也只是象征性的吃两口,就抱着她说要给她奖励,然后便又滚到床上去…… 从前的夏候铭,最大的温柔就是在床上,最大的体贴是他想到床上去的时候…… 像这样亲手做东西给自己吃的待遇,是从来没有过的。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三十二章 现在:无时无刻不在的吻 许是因为感冒泪腺发达的缘故,花灵渐渐眼角发红。 “别告诉我一碗粥就让你感动的哭出来了……”夏候铭露出受不了的表情。 花灵吸吸鼻子,“因为这是铭哥哥第一次做东西给我吃……” “那是因为从前家里都有佣人,怎么可能轮到我做东西给你吃!”夏候铭又摆出酷酷的臭脸。 “那不一样的,铭哥哥做的东西和他们做的不一样……”花灵越发认真起来。 “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都差不多,我怎么也不会做的比他们好吃。” 夏候铭智商高,情商却低,这些细腻的感情,他从前就不懂,现在依然。 花灵拿起勺子,小口小口珍视的吃着,边赞不绝口的夸奖。 凭心而论,粥的味道是有点怪的,可能在煮的过程中有点糊锅,好在因为感冒味觉不发达,她吃不太出来味道。 夏候铭不知是被她夸的不好意思,还是真心烦躁,背过身去道,“啰嗦死了,快点吃完回床上躺着去!” 不等花灵回话,沙发上的电话突然响了,夏候铭快步走过去拿起电话。 在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时,花灵看到他表情明显僵硬了一下。 之后,又有点心虚的往她这边瞟了一眼,然后转身走进卧室去接,还把门关得很严。 最开始他接电话的声音很小,花灵只隐约听到一点,直到夏候铭蓦然拔高了声音,花灵才听清楚。 “啰嗦的女人!我不是说了不要来,你听不懂吗?”他很愤怒的说道。 电话那边不知道又说了什么,短暂的沉默后,强势如夏候铭,竟然也开始妥协,“我答应明天去看你,这样总行了吧!” 等夏候铭挂断电话一脸不爽的出来时,花灵忍不住问,“是女朋友的电话吗?” 问出口后马上又后悔起来,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不是,只是公司下属。”夏候铭轻描淡写答道,心虚却在瞬间滑过脸上。 花灵感觉到他似乎在说谎,却没有继续深究。 她实在是没资格。 问出那种问题已经很失格了。 两人都开始沉默,接过电话后夏候铭似乎一直心不在焉,而心底隐隐难过着的花灵则没什么精神。 强撑着把碗里的粥吃完,花灵拿了衣服到卧室换,准备回家。 “病好之前,你哪儿也不准去!”夏候铭一手撑着门框,堵住花灵去路。 “我已经没事了,病都好了,一点都不难受的。” “不准!”夏候铭一如既往强势,“必须我认定你病好了才准回去!” 花灵拿他没有办法,只好又回床上躺着。 …… 第二天,在夏候铭的坚持反对下,花灵以让人惊叹的毅力和坚持,争取到了上班的权利。 只不过,要以夏候铭开车送她到公司门口,做为交换条件。 因为昨天白日里睡多了,晚上有点失眠,早上吃了带安眠作用的感冒药后,花灵便觉得困。 一段不算短的路程行驶之后,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劳斯莱斯一路急驰,停在大厦楼下,夏候铭转头才发现花灵那个傻瓜睡着了。 她靠着副驾驶,半仰着头,一副呆呆然的睡相。 越看越可爱,夏候铭忍不住凑过去轻吻她。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三十三章 你不是灰姑娘 亲了一下觉得不够,他手撑着靠背,身体前倾,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继续轻吻。 亲了一会花灵终于有所反应,不适的动了动眼皮。 夏候铭赶紧抽身坐直,装做若无其事样子,将手放在方向盘上。 清醒之后的南花灵揉揉眼睛,朝他露出笑容,“抱歉,睡着了。” 她表情还是有点呆,嘴角残留着他轻舔后留下的口水,这种惹人模样,让夏候铭真想什么都不管,直接把她压在身下…… …… 作别夏候铭,花灵回到公司。 一进公司她就开始觉得不对。 平时一到公司,屁股还没挨到椅子,就有人叫她做这做那。 今天却安静的异常,每个人都在若有似无的盯着她看,目光和平常很不一样。 花灵被看得颇不自在,主动上前和性子相对温和的蓝蓝搭话。 “早啊。” “早!”蓝蓝皮笑肉不笑的,“花灵,我今早看到你了呢,真巧啊。” 面对同事少有的热情,花灵受宠若惊,“是吗,在哪里看到的?怎么没叫我一声呢,我也好打个招呼。” “就在公司门口啊……”蓝蓝笑得越发阴险,“我怎么好叫你呢,你坐在那么好的车里,我这样寒酸的样子,哪好意思上前啊……” 迟钝的花灵终于开始察觉气氛不对,急忙解释起来,“那是我朋友的车,我前天感冒了,他不放心,就送我……” “别开玩笑了!”蓝蓝打断她,“你以为我没看到你们在车上做什么?朋友会吻你?既然傍上了金主,何必遮遮掩掩的不让人知道,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说出来好让我们大家都跟你乐一乐呀!” “是啊花灵,夏候总裁那样帅气多金的男人,能傍上是福气,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呢!”小景也跟着插话。 “夏候总裁一句话,就让总监把小唐开回家去了,依我看花灵你也不用工作了,专心做个阔太太被夏候总裁养着多好……”小陈也加入冷嘲热讽的阵营。 全公司的女同事之所以集体针对南花灵,缘是有原因的。 就在今早,总监告诉大家,小唐因为前天晚上对南花灵出言不逊,被开了! 因为得罪的是夏候总裁,所以小唐离开公司后,再找工作会很困难。 总监说这些,就是要让公司们的同事注意,别再招惹南花灵,重蹈覆辙。 女同事们一听就炸了,那个没什么特别的女人,竟然傍上了夏候铭!? 小陈也随之回忆起来,原来前天来找花灵的那个俊美的男人,就是凉城有名的四阔少之一。 谢拟琛,顾仲轩,陆问之,夏候铭,这四个家世、相貌、地位都是一等一的男人,被称为凉城四少,都是有一点风吹草动便能登上新闻头条的男人。 那种普通人可望却不可及的极品男人,竟然会对南花灵那种废物青眼相加?这对每个想做灰姑娘的女人来说,都是晴天霹雳。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三十四章 同情背后 总监把事实说出来,本来是想加以警告,让大家别再做蠢事,然而,他却低估了女人的嫉妒心。 所有女同事听到消息后都不甘且愤怒,所以,当再次面对花灵时,都极尽所能的挖苦嘲笑。 即便花灵示弱的回到座位工作,窃窃私语依然没有停止。 “在车里乱搞哎,真是银荡……” “是呢,连车窗都没放下,还把手伸进衣服里乱摸,恶心死了……” “看她一副受气样,真不知道夏候总裁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许是床上功夫厉害呢,知道自己别的方面都不行,就着重练那方面……” “搞不好夏候总裁有*嗜好,花灵这么听话,什么都肯配合,所以就被看上了……” “小唐被开了,一定是那女人在背后嚼舌根!” “拿着鸡毛当令箭罢了,夏候总裁身边什么女人没有?哪会真的看上她,不过是玩玩而已,玩过就扔了……” 她们越说越难听,越说越大声,成心是要让花灵听到。 花灵很想站起来反驳,说不是这样的,可是又一想,那些同事平时就讨厌她,就算站出来解释,也不过是被更狠的嘲笑和奚落而已。 深吸口气,花灵起身打算去饮水间倒杯水喝躲一躲,总监却在这时候叫她。 “南花灵,进来一下。” …… 总监办公室。 陈丽指了指对面的座位,招呼花灵道,“坐。” 花灵略显局促的坐下,绷直着背。 迟钝如她,也明显感觉到陈丽今日的不同。 她脸上那种明显的堆笑,是只有在谈合作时,才会对客户露出的表情。 “花灵啊,听说你生病了?工作虽然重要,身体更重要,以后你不用再跟大家一样加班了,休息日也改成每周三天休,好好养养身体吧。”陈丽语重心长。 “总监,我只是感冒而已,而且已经好了,不要紧的。”花灵受宠若惊。 “放心,就算是休息,你的薪水也照开,只会比其他人多,不会比其他人少的!” “总监,为什么……突然……” “当然是因为你这么多年为公司工作辛苦,这些我都是看在眼里的。”陈丽理所当然道。 “啊……谢谢总监……”花灵表情讷讷的回答。 …… 出了总监办公室,议论更是如暴风雨一般袭来,如果吐沫星子真的能淹死人的话,花灵估计自己已经被淹死了。 之后的两天一直如此,总监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各忙各的,一离开总监视线,各种关于花灵的讨论就开始层出不穷,且越来越不堪入耳。 花灵原本就是卑躬屈膝的低人一等,现在更多了层猥琐的色彩,那些银荡不堪的议论像一根根尖锐的针,直戳花灵死穴,让她回想起那段最折磨人的时光。 遭遇襁坚后不久,她曾在心理医生的建议下回到学校。 因为那件事在学校传的比较广,她免不了要受人议论。 “那不是三班的南花灵么,被强女干呢,真惨……” 大家一开始是比较同情的,但渐渐的,也有了不一样的声音。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三十五章 唯一的回忆 “不会是南花灵故意勾引人家的吧,我看到在她和男同学在后山接吻,被乱摸也没反抗……” “你说的男同学是夏候铭吧?我也看到过呢,花灵的私生活似乎很不检点……” “这种人被襁坚也是活该……” 舆论就是这样,无论是否真实,说的多了,自然就有人信。 她开始受人指指点点,也有些人碰到她便厌恶的走开。 面对那些不实传言,花灵也曾试着辩解过,然而结果不甚理想,她得到的是更多奚落。 无奈之下,她选择了逃避。 在不久之后,花灵退学了。 这次,她依然如此选择。 没挨过三天,花灵就向陈丽递了辞职信。 接到辞职信的陈丽很意外,“做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呢?” “我觉得自己不适合这份工作。” 花灵的推脱显然不构成理由,陈丽好脾气的劝道,“有什么原因你说,哪个同事欺负你了就告诉我……” “没有,没人欺负我……”花灵无精打采道,“我只是累了,想回家休息……” “想休息的话可以放个长假,我今天就给你批准,等你觉得休息够了再来上班,薪水方面会按时给你……” “不用了。”花灵打断陈丽,落寞的摇头,“真的不用了,总监,我想辞职,你批准吧,就算你不批准,我明天也不会再来了……” …… 花灵一离开总监办公室,陈丽就慌了,忙掏出手机打给杨尚昆。 “您好,是杨先生吗?南花灵辞职了。” “知道了,我会转告总裁的。” 挂断电话后,杨尚昆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夏候铭正在签这两天堆积下来的文件,见他进来,从文件上抬眼。 “什么事?” “总裁,南小姐她辞职了。”杨尚昆道。 夏候铭有些惊讶,“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杨尚昆平静的答完,又不卑不亢的问,“下午有个会议,总裁要取消吗?” “取消!”夏候铭想也没想便道,烦躁的将手上的签字笔甩了出去。 …… 花灵回到租住的地下室后,便开始整理行李。 凉城是个繁华的都市,高材生遍地都是,她这种没什么学历和能力的普通人,想在这里找份工作,实在不容易。 辞职之前,她便做好了离开的打算。 凉城的房价要比炎城贵出近三倍,与其耗在这里,不如回到炎城找处便宜公寓,再找一家小公司当个文员什么的。 她不需要赚太多的钱,也没有那种能力赚大钱的能力,仅是能够糊口就可以了。 至于夏候铭…… 这几天同事们不断的奚落和嘲笑,让她彻底认清了现实,自己和夏候铭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连靠近都是奢侈。 虽然舍不得,却也没办法,与其留下来等夏候铭一点点看尽自己的丑态,不如干脆一点,就像三年前…… 目光瞟到床头的照片,花灵拿起来率先装进包里。 那是她无论如何都舍不得丢掉的纪念,唯一的回忆。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三十六章 心痛难忍 一直到晚上才把东西收拾完,花灵刚准备做点吃的填饱肚子,夏候铭就来了。 看着房间里已经归置好的一切,夏候铭显得很平静。 “晚上一起吃个饭吧,你应该也有事要跟我说吧。” “好。”想着这是最后一次和夏候铭一起吃饭,花灵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就算在临别前,再留点纪念给自己吧。 …… 夏候铭选了一家法国料理,是凉城很有名的店。 花灵听同事提过一次,这家店提前预约都不一定有位子,小唐曾开玩笑的说,要是哪个男人能请她来这儿吃饭就嫁给他。 夏候铭似乎是这儿的常客,一进门就被服务生认出来。 “铭少,这边请。” 跟着服务生的指引来到靠窗的一桌,这里相对比较安静,适合说话。 不用提前打电话,就有位子,夏候铭这种身份的人,不预约也可以。 规矩是为普通人准备的,这点花灵很早就知道。 二人落座后,夏候铭拿着菜单随便点了几样,便打发了服务生下去。 然后,他边拿起洁白的餐巾,边漫不经心开口,“我听说你辞职了。” “恩,是啊。”花灵低下头,不敢看他。 “辞职之后有什么打算?”夏候铭没她想像中的暴怒,语气很平静,就像在拉家常。 “我打算回炎城……”花灵顿了顿,道,“这里工作有才华的人比较我,像我这种学历,也找不到什么工作……炎城的房价也比较便宜。” “恩,不错,你决定了就好。”夏候铭语气轻松,“什么时候走?” “打算明天……” “恩,那就祝你一路顺风了。” “恩,谢谢……”花灵头越来越低。 本来听同事们说看到夏候铭在车上亲她什么的,她还老实的当真,现在想来,应该又是她们的信口开河吧。 总监会特别照顾自己,估计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只因为她和夏候铭恰巧认识,夏候铭便打了声招呼。 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太自作多情…… 无话可说二人皆是沉默,花灵不擅长应付这种气氛,正打算找点话题打破这种尴尬,突然从身后传来一道清亮的女声,“夏候……” 花灵正待转身之际,女人已经走到她身边。 夏候铭一见到来人便露出微笑,“至渝……” 很亲切的称呼,彼此都是。 花灵虽然知道和自己没有关系,却还是忍不住心痛了一下…… 她细细打量着站在身旁的女人。 狐狸眼很妩媚很漂亮,气质也很好,那种淡淡的慵懒和高贵,像优雅又性感的猫。 女人也在看着她,不忘向夏候铭投去寻问的目光,“这位是……” “普通朋友。”夏候铭淡淡道,连名字都懒得为她介绍。 南花灵有点尴尬,想了想,还是站起来,礼貌的打招呼。 “你好,我叫南花灵……” “你好,我叫沈至渝,叫我至渝就好。”女人看着她的时候,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惊讶,转瞬即逝。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三十七章 是同情还是补偿 花灵猜想是不是因为自己穿的太寒酸,不自信的低头看了一眼。 “你怎么来了,约了人吗?”夏候铭看着沈至渝问道。 “算是吧,不过我被人放鸽子了,很需要美男的安慰。”沈至渝朝夏候铭俏皮的眨眨眼,表情灵动又美丽。 这让花灵越发自惭形秽,自己人偶一般的木讷与之相比,真的是…… “不介意我坐下一起吧?”这次沈至渝问的人是花灵,说话的同时,她已经自来熟的拉开椅子。 “当然不介意。”花灵惊惶着,和沈至渝一起坐下。 本就尴尬的气氛由于第三者的介入,变得更加诡异。 接下来的时间,她一直坐立难安,夏候铭却和沈至渝相谈甚欢。 “听说你搬到公寓去住了,海边那座别墅住的不舒服吗?”沈至渝切下一块牛排送入口中。 夏候铭抬头看她一眼,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别墅太大,一个人住空旷,不想住了……不过,若是有你这种美女相陪,我倒是愿意搬回去。” 沈至渝不以为然的笑笑,“你身边美女那么多,我怎么排的上号,还是别逗我了。” “美女虽然多,但像你这种有个性的美女却少,稀有物从来都珍贵。”夏候铭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她,认真说道。 花灵就坐在沈至渝身边,夏候铭每一丝举止变化,她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本以为已经下定决心,也做好了夏候铭有一天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觉悟,然而如今事实放在眼前,她仍痛的钻心。 仿佛沉浸在海水中,被水压压住胸肺喘不过气,无论怎么深吸呼都缓解不了窒息的感觉。 这还是花灵第一次见到夏候铭和别的女人相处,那种淡定优雅,成熟稳重,和她在一起时简直派若两人。 在男才女貌的二人面前,花灵只能做缩头龟,沉默着低头,故意去忽略二人的对话,专心想别的事情。 “花灵!”夏候铭突然扬声一叫,将花灵从呆滞震到回神。 她忙抬起头,“怎么了?” “想什么呢!问你半天都不回答!”夏候铭毫不遮掩自己心中的不悦,不满都挂在脸上。 “抱歉,我有些头晕,没注意听……”花灵歉意的笑笑,一如既往好脾气的,“你刚才问了什么问题,能再问一遍吗?” “怎么会头晕?你是不是又发烧了?该死的,你怎么就是不会照顾自己!” 夏候铭一边低咒,一边朝花灵伸出手,看样子是想探一探她的额头。 就在花灵为即将到来的亲密举动秉吸凝神不知所措之际,男人伸到半空中的手臂突然顿住,而后向下,拿起放在她这边的红酒瓶,站起身,为沈至渝倒酒。 满腔期待落空…… 花灵越发自我嫌弃起来。 夏候铭对她的好出于同情和补偿,可她却总是一厢情愿的幻想,觉得对方余情未了…… 自己真是太差劲了!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三十八章 最害怕的事 “花灵,自从我过来之后一直没见你说话,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们了?”沈至渝突然关切道。 “没有没有,你不要这样想,你并没有打扰到我们。”花灵一脸惊惶。 “可是你都不说话,刚才夏候问问题你也没有回答,我还以为你讨厌我呢。”沈至渝云淡风轻的笑笑,大方又得体。 这种气质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贵女人,她怎么可能会讨厌。 顶多是厌恶自己罢了…… “是我迟钝,容易发呆。”花灵由衷的,“不关沈小姐的事。” “那就好。”沈至渝笑笑,转头和夏候铭说话。 这回花灵不敢再发呆,凝神听着二人说话,生怕错过一句。 可惜,听了半天,云里雾里。 二人说的事,一半都是她听不懂的。 那些上流权贵,股票融资,自南明死后,她再没接触过。 这也让她再次意识到自己和夏候铭的差距,是她再努力也追不上了。 直到吃完了饭,和二人一起出了餐厅,花灵还在懵懵懂懂中。 上车后,夏候铭发动车子,边淡淡瞟了她一眼。 “你觉得至渝怎么样?” 像突然被锐物戳到一般,花灵瞬间崩直背脊。 “很好啊……漂亮,气质又好,聪明大方……是非常完美的人……”花灵吱吱唔唔道。 明明是真心的称赞,心中却一片苦涩。 每说出沈至渝一个优点,就发现自己的一个缺点,这种对比,真残酷呢。 “至渝确实很优秀,她是金牌心理医生,凉城的大人物没有她说不上话的,追求者能从这里排到法国。”夏候铭语气轻松道。 很少听到夏候铭如此称赞一个人,花灵羡慕不已。 “她这么完美,谁要是娶了她,一定很幸福吧。” “如果我娶她呢?”夏候铭目光定格在她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你觉得我和她般配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刺得花灵心脏一痛,半晌才强颜欢笑的点点头,“很……很配……呢……” “你这么觉得?”夏候铭盯着她的眸光越发深邃。 笨拙的花灵看不出里面承载的内容,只会老实的夸赞。 “恩,你们男才女貌,光是坐在一起就很般配了。” “男才女貌?这么老土的词亏你说的出来。”夏候铭不屑的哼笑一声,目光明显不太友善了。 “既然你这么觉得,我明天就开始追她好了。” “……恩……”花灵小声应着,沉默的低下头,不知道自己又是哪句话惹到夏候铭不快。 之后一直浑浑噩噩,直到下车后看到眼前伫立的豪华大楼,花灵才意识到夏候铭直接将车开回他家里了。 “本来想直接送你回去的,突然想到有样东西要还给你,就开回来了。” “这样啊。”花灵松口气,还以为他连送自己回去都变得不耐烦了。 被夏候铭讨厌是她最害怕的事情,从小就是。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三十九章 失明 跟夏候铭上了楼,男人直接进了卧室取东西,花灵则老老实实坐在客厅里等。 等了一会,卧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伴随着夏候铭一声惨叫,惊得花灵忙起身。 她冲进卧室时,夏候铭趴在地上,面部朝下,正动作艰难的准备爬起。 衣柜翻倒在一旁,衣服散落满地,真真是一片狼藉。 花灵冲到夏候铭身边,扶他坐起身。 夏候铭配合着她的动作,翻身仰躺在她怀里。 花灵仔细检查男人的脸,发现只有额头上有一块青紫,问题不大。 “太好了,没伤到就好……”她松口气,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花灵?是你吗?”夏候铭伸出手,睁大双眼,茫然的向上摸索,“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为什么我眼前一片漆黑……” “什么看不见?你看不见我?”花灵彻底慌了,手足无措的在男人眼前狂挥手,“我在这,你看我在这儿啊!” “我看不见,我什么都看不见……”夏候铭表情痛苦的摇头。 花灵又心疼又诧异,“怎么会这样……怎么会突然就看不见呢!” “刚刚衣柜倒的时候撞到了头……” 经夏候铭提醉,花灵方才恍然大悟。 是啊! 一定是因为撞击,电视剧里不是常有这种情节吗,撞到头之后突然失明。 “我们去医院吧,我带你去看医生,他们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这样不方便出去,我手机里面第一个号码就是私人医生的电话,平时都是他在照顾我,你打给他,他会过来处理。” …… 花灵按夏候铭说的拨通了汤加行的电话,颇有医德的男人不到半个小时就驱车赶到。 望着卧室中的一片狼藉,和急红眼的花灵,男人啧啧摇头。 “这是什么光景,世界末日?” 花灵哪有心思理会他的冷幽默,心急火燎的上前,“医生,你快来看看,他撞到头,突然就看不见了。” 看不见? 汤加行瞟一眼床上悠哉哉平躺着的夏候铭,心中一阵好笑。 这小鬼论痴心叫第二,没人敢叫第一。 为了一个南花灵,连苦肉计都用上了。 撞到头就失明?这么扯的事也只有南花灵这种笨蛋会相信了。 这二人真是绝配! “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治好他的,先让我看看病情。”汤加行一副神医派头。 既然夏候铭想演,他倒也乐于陪他演下去。 他倒要看看,这场戏夏候铭打算如何收场。 来到床前故弄玄虚的检查了一番,汤加行一指夏候铭,对花灵下了结论,“他是因为撞到头,神经错乱导致的失明,兴许过几天就好了。” “过几天一定会好吗?”花灵忐忑不安的盯着夏候铭,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瞧她是真的认真担心,汤加行心里狂笑不止,面上仍不动声色。 “这个么……有可能会好,也有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四十章 老相识 “万一一直不好怎么办?有没有治好的办法?” “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总会有治好的办法,现在的情况没那么严重,这种情况一般能够自愈,你不用着急,过几天要是不好,我会再想别的办法治疗。” “那真是太好了……”花灵如释重负,“谢谢医生!” “叫医生就太见外了,我们也是老相识了……”汤加行笑看着花灵,“你不记得我了吗?” “……”花灵认真盯着男人看了好一会儿。 回忆在脑中翻涌,终于,一个久违的名字溢出口中,“汤……叔叔?” “就是我哦!”汤加行笑米米的点点头,伸出手,亲昵的摸着花灵的头。 “几年不见,小花灵已经出落成这么漂亮的美女了,我看着都心动呢!” 汤加行说话的同时,装作漫不经心往床上瞟一眼。 不出意外,夏候铭正恶狠狠的瞪着他! 这小鬼的占有欲……真是十年如一日呢! 由于花灵背对着床站着,看不到夏候铭的表情,他正面对着床,倒是对夏候铭的各种小动作一览无余。 他最喜欢看夏候铭吃醋,受不了刺激总是炸毛,还要努力在花灵面前掩饰,装成无所谓,真是太好笑了。 “小花灵的头发还是那么软……” 为了更进一步刺激夏候铭,汤加行仗着长辈的威严,在花灵脸上乱摸。 “手感真好,皮肤也白白的,摸起来好滑啊!” 花灵不明就里,只当这是来自长辈的关怀,乖乖笑着接受。 其实在打电话时,看到手机里面的名字,她就觉得很眼熟,只是当时太过担心夏候铭,没有细想。 汤加行是在她搬离夏候家之后,才去夏候家的。 印象中是个非常温柔的长辈,桃花眼总是笑米米的,给人亲切又温暖的感觉。 时隔几年之后重遇,依然没什么变化,男人保养的太好,脸上根本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我不该再叫你汤叔叔了,你这么年轻,一点都不像叔叔。”花灵由衷道。 “年轻吗?是不是很帅?花灵有没有迷上我呢?”汤加行一脸得意。 “花灵!”再也看不下去的夏候铭终于开口截断二人谈话,“我饿了,要吃宵夜,你去帮我煮。” 男人的话犹如军令一般,花灵当即响应,“你想吃什么?” “瘦肉粥,瘦肉要切的碎碎的,不许加肥肉,粥要煮得糊糊的。”夏候铭悠然下了命令,婉如皇帝一般。 “好的,我马上去煮!” …… “这就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吧?”花灵离开后,汤加行感慨道。 瞧夏候铭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花灵却反而很开心被使唤似的。 “风凉话还是少说点吧,你刚才乱碰花灵我还没找你算帐!” 夏候铭若无其事坐起身,花灵不在,自然也没有演戏的必要。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四十一章 爱的表现 “你不是失明了么?怎么会看得到我碰花灵?”汤加行睥睨着他,一脸憋不住的坏笑。 夏候铭被噎了一下,白了他一眼,“少和我来这套!” “苦肉计?乖乖,可真有你的!” 汤加行一副受不了的表情,一屁股坐在他旁边,长臂放肆的揽住他的脖子,“不过,以你的性格,应该不会想到这么迂回的办法吧,说!是谁在帮你出谋化策?” “这和你没关系。”夏候铭冷淡的抿着唇,目光定格在门口,随时防范花灵突然回来。 “别这样冷淡嘛,帮你出主意的人,把花灵的脾气摸得透透的,这么聪明的人,是美男还是美女?” 汤加行不依不饶的追问,惹得夏候铭好不耐烦。 “都说过了,这和你没有关系!”音量不自觉加重,响亮到在厨房都能听到。 话落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夏候铭忙躺下,与此同时,花灵着小跑过来。 “怎么了?”站在门口的笨女人一如既往露出担忧表情。 “没事!”夏候铭一脸冷淡道。 “可是……”花灵迟疑了一下,没敢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 一般情况下夏候铭说没事,再去追问,他是一定会生气的。 “没事的小花灵,我们只是在聊天,并没有吵架哦,你快去煮粥吧!”汤加行笑米米的安抚道。 男人成熟稳重又亲切的性格,很容易让人相信和依赖。 花灵松口气,“恩,那我去忙了。” “她刚才笑的很甜呢……”花灵离开后,夏候铭望着空荡荡的门口,若有所思道。 “怎么?吃醋了?”汤加行啼笑皆非,“你和花灵在一起那么久,她对你笑的次数应该更多吧。” “她在我面前总是唯唯诺诺,谨慎又紧张的样子,话也不多。” 夏候铭少见露出失落的表情,叹口气后,语气更加落寞,“更别提这样对我笑了……” 虽然他平时总是一副天下之大我最大的样子,却也并不是十的绝对自信,由其是面对花灵时,总会有那么多不确定。 不确定她是不是还爱着自己,甚至不确定她曾经是否真的爱过。 小时候就是那样,每次亲热都是他连哄带骗,花灵总是懵懵懂懂的接受,虽然不反抗,却从没主动过。 因为不确定,所以烦躁,动不动就想冲花灵发脾气。 “那是因为你总是冲她乱发脾气,她当然会时刻注意你的心情,在你这个动不动就暴发的暴怒龙身边,有几个像我一样刀枪不入,敢胆大妄为呢!”汤加行调侃的声音近在耳边。 夏候铭收回思绪,淡淡看了他一眼。 “我也知道啦,这是你爱的表现嘛!”汤加行依旧没心没肺的笑。 “爱的表现……”夏候铭默默在心中咀嚼着这四个字。 花灵爱的表现是什么呢?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四十二章 二十四小时别离开身边 她那种捏扁揉圆都无动于衷的内敛性格,爱一个人到极点时会是什么样子? “帮你出主意的人到底是谁啊?”见他久久沉默,汤加行又回到最初话题,“你老老实实告诉我,我也好配合你演完这场戏,不然,我可是会不小心说走嘴的!” “你要是敢说走嘴,我就把你的秘密抖出来!”夏候铭眸光如锋利刀刃一般射向他。 若换做别人,早被他喝住了,汤加行显然不吃这一套。 “你告诉我是谁,我可以赠送你个福利哦……”笑米米的男人拉长了声音,“关于花灵的!” 这五个字仿佛是咒语一般,瞬间戳到一直心怀叵测的男人心槛上。 夏候铭眸中精光一闪,慢悠悠坐起身来,“说,什么福利?” “当然是扑倒花灵的福利!” “你确实?” “当然!”汤加行笑的自信。 “……沈至渝。”略一沉吟之后,夏候铭如实坦白,“她是心理医生,在商界很有名,许多大人物都是她的客户。” “你曾经也是吧?”汤加行洞若观火。 夏候铭倒也不避违,点点头。 花灵最初失踪那一年,他因为焦躁患上了抑郁症。 与沈至渝相识,便是在那一年。 作为心理医生的沈至渝非常专业,素质很高,不会因钱堕落,泄露客人的资料。 这是他看重沈至渝的一大原因。 因为沈至渝非常善于揣摩他人心思,与她相处很舒服,所以在他病好之后,也一直保护着联系。 算是他唯一的女性朋友。 当他被花灵拒绝,束手无策之际,便想到那个女人。 如果是沈至渝,一定能帮他追回南花灵。 事实证明,他没找错人。 “能在你身边这么久,还不被厌烦的女人,我真想见见呢!”汤加行兴致勃勃道。 夏候铭斜他一眼,“名字我已经告诉你了,这次换你告诉我了。” “这个嘛……”汤加行贼笑着,凑到他耳边…… …… 花灵将精心熬煮了一个小时的粥晾得温凉,才敢端给夏候铭喝。 男人斜坐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一点都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 花灵愣了一下,才想起他现在看不见。 “……要我喂你吃吗?”沉吟片刻,她斟酌着开口。 因为不确定夏候铭会不会接受自己的好意,毕竟男人自尊心从小时候起就很强。 “你喂吧……”夏候铭面色平静的下了圣旨。 难得夏候铭不闹脾气,花灵有点开心。 她在床边坐下,一手举着勺子,一手端着碗。 每喂一勺都会先把粥放在嘴前吹一吹,生怕烫到男人。 汤加行看在眼里,心里止不住狂笑,花灵呆呆又好骗的样子实在太萌了,难怪夏候铭总是忍不住要欺负她。 “花灵。”他像模像样的开口,“小铭这一撞伤到头骨,难保不会有别的后遗症,他这几天需要有人时刻陪护,最好是二十四小时不离身,以免遇到什么问题,不能及时治疗。”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四十三章 你不会真以为我对你有企图吧? 花灵喂食的手一抖,诧异转过头,“这么严重吗?” “恩。”汤加行继续面不改色的扯谎,“伤到头部是大问题,万万不能掉以轻心,比如半夜发烧什么的,都很有可能,若是没人陪在身边及时发现,因此送命也不是不可能。” 他一本正经的解说吓坏了花灵。 “我一定会二十四小时陪着他的!”花灵看看汤加行,又看看夏候铭,说的信誓旦旦。 夏候铭心中那叫一个得意,只是怕花灵看穿,不敢表露明显,强忍着不让唇角上扬。 “有你照顾我就放心了……”汤加行收拾了药箱,站起身对花灵道,“时间不早,我要先回去了,有事打电话给我就好。” “谢谢汤叔叔。”花灵忙起身相送。 将汤加行送到门口,花灵折回卧室。 夏候铭一脸不耐烦的靠在床头,眉头皱得快要打结。 “怎么去那么久?!” 果然是生气了…… “不好意思。”花灵好脾气的道歉。 她早习惯无条件的妥协,由其是面对夏候铭。 虽然三分钟都不到的时间算不上久,但若真和他争执的话,最后输的也会是自己。 男人强词夺理的本事搭配她的笨嘴拙舌,从来都是实力碾压。 “你吃饱了吗?要不要再盛一碗?”花灵走过去,端起床头柜上的粥碗,细声细语对夏候铭寻问。 “不吃了。”男人冷淡的垂着眸,“我要洗澡,你帮我放水。” “好。”花灵痛快答应。 之后,一边放了水,一边收拾厨房里的锅子和碗筷,时不时还要回卧室看看夏候铭的动静,不一会儿就忙得花灵满头大汗。 几次确定水温合适后,花灵扶夏候铭进浴室。 “你在里面洗吧,我就守在门外,有事喊我就好。” 她的殷切叮嘱并没有换来夏候铭的感动,男人气呼呼的哼了一声,“你是白痴吗?我什么都看不见,一个人要怎么洗?” “……”花灵有点尴尬,这一点她不是没想过,也确实担心。 但如果她不离开的话,就要直面夏候铭的果体,这种事…… 正在犹疑难定之间,手突然被夏候铭大力甩开。 “要走就走!嫌弃我就直接说,何必要拐弯抹角!”男人背过身去,一脸愤愤不平,“我就算摔死也不用你同情!” “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啊!”花灵慌里慌张绕到男人正面,好脾气的哄劝,“我绝对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只是有点不好意思,你别生气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夏候铭不屑嗤笑,“你该不会以为我对你有什么企图吧?还是说……你看到我的果体会有企图?” 被男人毫无遮掩的下流话戳得脸红不止,花灵低着头,半晌才讷讷道,“没有,我没这么想……” “那就别婆婆妈妈的,想帮我的话就快点帮我,不帮就滚出去!”夏候铭不耐烦道。 感觉他的脾气比以往还要差,说话也越发口无遮拦,花灵有点伤心。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四十四章 失明总裁的人设 但又一想,骤然失明这种事无论放在谁身上,都是巨大打击,也难怪夏候铭会心烦。 这样想着,花灵不禁心疼起男人来,那点隐隐的难过也瞬间消失了。 深吸口气,下定决心,她颤颤微微伸出手,去解夏候铭衬衫扣子。 青葱般的指尖若有似无在胸前撩动,夏候铭感觉身体中一直蠢蠢欲动的*,已经到了压制不住的程度。 全身都渴望的叫嚣着与花灵亲近,脑中蹦发出无数将花灵压倒后肆意侵犯的画面,让他越来越焦灼难耐。 此时的花灵小心翼翼低着头,双颊染上一层羞红,纤长的睫毛无辜下垂着,因为害羞和紧张控制不住颤抖, 夏候铭宁愿自己真盲了才好,就不用看这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然后苦苦压抑自己已经抽疼的*。 现在将花灵压在身下吃干抹净不是不可以,但吃了这回没有下回的一次性体验,他不想要。 以他现在的身份和权势,强行将花灵留在身边轻而易举,但他的自尊心,他的占有欲,都不允许自己这样做。 一定要花灵身心都属于自己!只爱自己! 只要稳稳摸透花灵的弱点和心思,征服她身心是迟早的事。 不要急…… 对,不要急! 夏候铭深深吸气呼气,强迫自己停止脑中跌起的欲念。 面前的女人却偏偏要和他作对似的,慢吞吞的半天才解开全部的扣子。 “快点儿脱!”夏候铭恶声命令。 再这么磨蹭下去,他真怕自己会化身为狼扑倒花灵,那样子,就前功尽弃了。 “对不起,我会快点的……”花灵一叠声的道歉,边加快动作。 然而越心急,手越是抖得厉害。 好不容易将衬衫从男人身上脱下,花灵手往下移,去解夏候铭的腰带。 他从没解过男式腰带,以前都不知道,竟然会这样难解。 明明看到卡扣在那里,却无论如何都掰不开,三番两次下来,反而有越勒越紧的趋势。 听到头上夏候铭呼吸越来越重,显示他已到极点的耐心,花灵急得满头大汗,抬起头,求助的看着夏候铭。 “……我解不开……” 女人汗湿的发丝贴在脸上,娇艳欲滴,一道委屈又诱人的小眼神投来,惹得夏候铭欲念狂彪。 他开始后悔将花灵留下,简直快被这个笨蛋逼疯了好吗! “你真是个白痴!”夏候铭深吸口气,尽量沉下声音,“出去,我自己来!” 花灵如临大赦,转身刚要走,却又突然停下。 “我走了你一个人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夏候铭脱口而出后,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失明总裁的人设,马上加了一句话补救,“我会慢慢摸索着来。” “那你自己小心些,我就在门外守着,有事就叫我,我马上进来。”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四十五章 这简直是人间地狱 花灵细细叮嘱了一遍,还是不够放心,一步三回头的走出浴室。 她离开后,夏候铭将水龙头拧到冷水那边,让冰凉的液体细细密密洒下来,冲散他体内怎么都沉不下去的*。 身体和心智都恢复正常,夏候铭有松口气的感觉。 刚才差点控制不住,依沈至渝的意思,这段时间是不准她碰花灵的,让她能够充分的信任,才会乖乖落入圈套。 夏候铭当时觉得这并没有什么难,现在却后悔起来。 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就在眼前,总是毫无防备的样子,哪个正常男人能抵挡住you惑?这简直是人间地狱! …… 夏候铭在里面洗了好久才出来,久到花灵担心到两次上前敲门,挨了两次痛骂。 等男人围着一条浴巾出来时,花灵已经将卧室原本凌乱的床整理好,扶夏候铭上床休息。 折腾了一整天,身上汗湿粘腻腻的,安顿了夏候铭后,花灵也进了浴室。 卧室门一关上,夏候铭蹭的跳起来,手疾脚快到客厅接了满满一杯热水,将汤加行送他的秘密药片扔进杯中。 花灵从浴室中出来的时候,见到床头柜上的水,想也没想就端起来了喝了两大口。 天气热的时候人十分容易脱水,由其是在洗过澡之后。 夏候铭诡计得逞心中得意,面上仍不露声色,“你有把浴室收拾干净吗?” “有啊,我收拾的非常仔细,角落也一丝没落的擦干净了。”花灵颇自信的答道。 她这个人没什么特长,头脑也不够聪明,只有打扫房间之类的工作能做的很好,这种不需要动脑筋,只要有耐心足够认真就好了。 “我一会儿去把客厅也收拾干净,你困不困,要不要现在把灯关掉休息?” “你是白痴吗?”夏候铭长出口气,暴怒的吼出声。“我眼睛看不见,灯关不关掉有什么区别?” 这女人的大脑到底是什么构造,竟然迟钝到这种地步。 还好他时刻牢记自己的现状,不然真要被她带到跑偏,然后就露陷。 “对不起,我没有取笑你的意思,我只是突然忘了。”花灵点头哈腰的道歉,一脸慌张失措。 看她受惊小动物一般的反应,夏候铭生出股冲动,很想堵住那张不停道歉的小嘴,压在身下,看她露出更多惊慌诧异的表情。 “我柜子里面有睡衣,你选件合适的换上吧。” 夏候铭在事情变得失控之前制止了继续幻想,强制扭头,不再看花灵。 “恩?”花灵不解的眨眨眼。 夏候铭一阵心头火起,吼道,“你今天来的时候没拿睡衣吧?难道要穿便服到我的床上睡觉吗?!” “……”花灵后知后觉,“好,我这就去换。” “换好了就回来睡觉,别像个白痴一样大晚上打扫客厅!” “是,知道了!”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四十六章 继续人间地狱 等花灵换好了衣服回到卧室,夏候铭才知道什么叫哭笑不得。 本以为花灵会像正常女人那样,挑一件他的白衬衫穿,露出纤白钰腿,上面少扣两个颗扣子,小露宿兄…… 好吧,敢这么穿的就不叫南花灵了! 他虽然也没指望能看到什么福利,却也没想到花灵会这样保守! 那笨蛋,竟然选了他的真丝睡衣! 体型娇小的关系,垂度十足的睡衣直接盖到膝盖,饶是如此,她还是把睡裤也穿上了,裤腿都堆在脚踝那里,活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顽皮孩子。 夏候铭简直气炸了肺,分分钟想冲上去将花灵八光,顺便将那件睡衣撕成布条。 可惜他现在是个看不见的盲人,无法发表意见,只能装做没看到,眼睁睁看着花灵穿那么邋遢的一身睡觉,钻进他的被窝。 花灵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十分香甜。 夏候铭也终于信了汤加行一些,他给的药效果果然不错。 再三跟那混蛋确认过,这药不会有副作用,夏候铭才肯收下。 药里除了安眠还有麻醉成份,服用者不会因为一点动静就被惊醒,所以他可以放心占便宜。 女人的肌肤比真丝布料都要软滑,仿佛磁铁一样吸附着他,夏候铭爱不释手,一整天积累下的怨气,也因为此刻尽情的为所欲为,一扫而空。 所以,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夏候铭心情特别好,连花灵帮他洗头时,不小心把泡沫弄进他眼睛里,都没发脾气。 察觉到夏候铭的转变,花灵诧异极了。 以往,她没做错什么事都要挨数落,今天做错这么严重的事,竟然没听到男人骂出笨蛋两个字,太奇怪了。 她自然不会知道,羊毛出在羊身上,夏候铭这么宽容,是因为昨晚占够了便宜。 她只知道,今天早上睡衣扣子开了两个,睡衣也被自己滚得皱皱的,所以这会儿一边刷碗,一边懊恼自己的睡相真不好。 还好夏候铭的眼睛看不见。 确实,她很怕遇到难堪的事情,但更怕的,是自己那些难堪,被夏候铭一览无余。 将家里收拾妥当后,花灵换了衣服,准备去车站将昨天的车票退掉,再顺便拿两件换洗的衣服过来。 夏候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康复,总穿他的衣服也不是办法,还是自己准备齐全比较好。 临出门前,花灵将夏候铭安顿在沙发上,又准备了一切他可能用到的东西,放在他伸手就能拿到的距离。 “我回来的时候会顺便去超市,你晚餐想吃什么?” 夏候铭别扭的哼了一声,“说什么晚餐,应该说午餐吧!难不成你要去一整天?” “也用不上一整天,只是这边并没有直通我家那儿的公车,来回倒车可能要慢一点。”花灵耐心解释。 她太了解夏候铭的脾气,如果她说中午,却没能及时赶回来,绝对要被骂惨。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四十七章 跳出爱情去看时 “干嘛坐公车,打车不就好了!”夏候铭理所当然道。 说完才想起花灵的抠门性格,补了一句,“用我的钱就好了,没必要那么节省。” “不用的,我身上有钱。” “我知道你身上有钱,但你现在照顾的人是我,理应我出钱。”夏候铭说的冠冕堂皇,“放心,夏候家没你想的那么穷,你尽情挥霍没关系。” “不用了。”花灵老实的笑着,却异常坚持。 她虽然又穷又笨,自知之明倒是有,因为没什么可还,所以从来不欠别人的。 这种生活方式已经养成了习惯,一时半会还改不掉。 “随你便,总之中午你要回来,晚一分钟我就砸家里的一件东西,直砸到你回来为止。” 如此无赖又孩子气的话,男人竟说的理直气壮,花灵一阵无奈。 家是夏候铭的家,东西是夏候铭的东西,想砸尽情砸就好了,反正损失的也是你自己——想必一般人都会这样回答。 但花灵不同,她最怕浪费,一想到满屋子的高档家具要被砸碎,就心疼得不行。 “你放心,我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的!” 听到花灵信誓旦旦的保证,夏候铭满意的微微颌首。 …… 花灵走后,夏候铭先拨通了杨尚昆的电话,嘱咐了一通公司的事。 之后,才打给沈至渝。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 “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好消息吗?”电话中传来轻松中带点慵懒的语气,一如其人。 夏候铭轻咳一声,“好消息谈不上,只能说一切进展的还算顺利,你的法子有点效果。” “呵……”沈至渝一阵轻笑,了解男人不坦率的性格,便懒得拆穿。 “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夏候铭问道。 “接下来你装的可怜一些就行了,大概一周左右,然后找个恰当时机,说你的眼睛能看见了……”沈至渝不紧不慢道。 夏候铭听着,眉头皱得很深,“你的计划就只是这样?那笨蛋要是知道我没事了,一定会离开的……” “确实,你好了之后,她应该会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电话那边顿了顿,继续道,“但这都不是问题,到时候你阻拦就可以了,称赞她照顾你照顾的很好,希望她能继续留下来,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再次停顿后,沈至渝补充了一句,“就像保姆一样。” 夏候铭听得不甚明白,心中涌起烦躁。 “我早就提过要她留下来,是她一直不肯,就算再提起这件事,她也一定会拒绝。” “不,这次你再提起,她一定不会拒绝。”沈至渝笃定说道,然后耐心为男人解释。 “以前被拒绝,是你提的时机不对,我让你故意冷落花灵,就是为了创造正确的时机。” “她从前拒绝你,是因为你求爱的表现太过明显,她没有勇气和你在一起,所以不敢,也没办法给你回应。” “现在,经过你故意冷落之后,又见到我与你的亲密关系,本就自卑的她应该已经彻底明白,那些你对她旧情难了的猜想,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误会。” “因为觉得你不会喜欢她,因此剔除了警惕心,又带着一点误会你的愧疚,所以,你再提出什么要求,她都会跳出爱情考虑。” 若跳出爱情去考虑,南花灵是很想留在夏候铭身边的。 沈至渝从昨晚花灵看夏候铭的眼神,读出了她心中的爱恋和不舍,也是她笃定和自信的原因。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四十八章 不是一次两次 “好吧,我会按你说的去做的。”夏候铭虽然还是没听明白,却感觉到沈至渝的信心。 做为凉城首屈一指的心理医生,他还是相信这女人的专业精神的。 “恩,你这几天不要对花灵动手动脚,要保持我为你建立的形象。”沈至渝不放心,又追加一句叮嘱,轻笑着,带有调侃意味。 “知道了……”夏候铭闷声道。 “你听起来很不高兴呢……” 沈至渝不怀好意的笑,不用看夏候铭此刻的表情,她也能猜到他铁青的脸色。 “欲求不满不一定要发泄在花灵身上,你还有手嘛!” 夏候铭气炸了肺,敢这么和他说话的女人,沈至渝是唯一一个。 不过,一想到就要将花灵紧紧握在手心,心情好了大半,也就不那么计较。 …… 接下去的几天,夏候铭一直在水深火热中挣扎。 看到吃不到的痛苦,像诅咒一般紧紧缠绕着他,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去他妈的艳福不浅! 因为失明,他哪里都不能去,还要时刻警惕不能被花灵发现。 有好几次,夏候铭都差一点就伸手拿东西,这让他十分懊恼。 早知道当初就不装失明,装断腿什么的不也挺好! 与夏候铭的郁闷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花灵欢欣雀跃的心情。 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能在夏候铭身边派上用场,男人现在的衣食住行都要依靠她,让她觉得自己还有有用的一面。 “南花灵,过来陪我聊天!” 正在厨房收拾碗筷的花灵听到客厅传来的吼声,忙小跑过去。 男人大喇喇坐在沙发上,臭着脸,一副欠人八百万的样子。 夏候铭近来总是闷闷生气,花灵将他日益见涨的脾气自动归结到“失明”上,所以也总是好脾气的依顺着他。 “要聊点什么呢?”坐在夏候铭身边,花灵和声细语的问。 夏候铭撇了撇嘴,硬邦邦的吐出两个字,“随便!” “……”花灵踌躇着。 这几天,夏候铭不能看电视、不能出去,每天都是她陪着聊天解闷,以至于聊到现在,已经找不到话题。 “聊聊周阿姨怎么样?”花灵斟酌着道,“她现在在凉城吗?还是和夏候叔叔出去玩了?” “他们有什么可聊的。”夏候铭不爽的嗤了一声。 看出男人已经非常不悦,花灵没敢继续追问。 虽然很好奇。 小时候对她关爱有家的周阿姨、夏候叔叔,她一直惦念着,夏候铭却从来不肯多聊这方面的事情,每次她提起,都一脸猪肝色。 隐约还是有点伤心,花灵整理好心情,正准备找个新话题,察觉到夏候铭的手突然伸过来,搭在她腰上。 近来为了照顾夏候铭,二人肢体上的接触不算少,但从来都是点到即止的。 像现在这样,夏候铭手暧昧搭在她腰上,顺着腰侧慢慢向下移动,还是第一次。 花灵产生警觉,却没有马上出言阻止,以前自以为是的误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不想自己找难堪。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四十九章 永远拿这个男人没办法 直到夏候铭人渐渐靠过来,将她压到身下,花灵才战战兢兢开口,“……怎……怎么了?” “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最喜欢玩的游戏?”男人嘴角擒着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 花灵一时没反应过来,后知后觉时,夏候铭的手已经在她身上油走了,灼热而暧昧的气息也喷入耳道。 “我记得小时候你最喜欢我这样摸你了……” 花灵一阵颤栗,“别……别这样……” “别说谎了,你敢说这样不舒服?”夏候铭笑容邪魅,声音低沉而性感在她耳边哄诱,“每天闷在家里这么无聊,总该消遣一下,这样做,你舒服我也舒服……” 因为拿不准夏候铭的目地,而犹疑不定的花灵,被“消遣”二字刺得心尖一痛,蓦然扬高声,“我不需要消遣!放开我……” 夏候铭晴欲都被撩起来了,哪能说停就停,既然已经忍不住开始,索性放任自流。 “是人总会有生理需求的,这种事你舒服我也舒服,有什么不好!”搬出了冠冕堂皇的借口,夏候铭手上动作不停,一直在花灵身上点火。 “你敢说你现在不舒服?” 近乎挪揄的语气,刺得花灵心头一颤。 被*烧红了眼,夏候铭只想着如何得逞,没注意到花灵渐渐垮掉的表情。 “你这么说……是把我当什么了……”花灵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哽咽。 夏候铭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过份了,正准备说些话弥补,却听见花灵再次开口。 “我每天照顾你,把你当亲人一样,你却说这种话……” 亲人两个字深深刺激到夏候铭,难得冒出的一点愧疚感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怒火。 “我求你照顾我了吗?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留下来,我夏候铭可从没说过,南花灵求你留下来照顾我这种话!” 夏候铭赌气说完这些话,抽身坐起,身子扭到一边生闷气。 花灵望着天花板呆滞了一会,站起来,开始脱围裙。 “你说的对,是我一厢情愿留下来,对不起,这几天打扰了……” 她还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即便被如此对待,语气也还似心平气和。 “我……我回去了,你找别人照顾你吧。” 夏候铭听在耳里,心像被刀刺一样,却一惯逞强的嘴硬。 “随便你!” “恩……”花灵下意识应了一声,将围裙叠起来放回抽屉里面,才往外走。 夏候铭很想叫住她。 然而,他即不想低头道歉,也无从解释。 直到花灵消失在门口,那声挽留都没有成功出口。 等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夏候铭怒急攻心,站起来,一脚把沙发踹翻。 接着,又将所有目之所及的物品通通扫落在地,饶是如此,都没能让足以窒息的愤怒减轻哪怕一点。 男人自虐一般狠狠一拳打在墙上,用力之猛,几乎听见了骨头错位的声音,鲜红的血迹印在雪白墙壁上。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五十章 你,为什么回来? 在客厅里搞了一阵大破坏,夏候铭最初的怒气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无限后悔和满满失落。 他倒了杯红酒,打算冷静下来后,再给沈至渝打电话。 想来自己真是猪头,浴火攻心,竟然不顾沈至渝的劝告。 他只是太喜欢花灵了。 看到花灵在自己眼前来来回回,他怎么能忍得住,偏偏那个笨蛋还特别天真,一点防备都没有。 那些话本来是为了哄骗花灵就范说的,根本没经大脑,事后想想或许有些伤人,但追上去跟花灵道歉这种事,他又做不到。 怎么说? 我好喜欢你,喜欢到控制不住自己…… 太丢脸了! 夏候铭一发狠,高角杯在他手中碎裂,细碎的玻璃碎片割破掌心,血流不止。 …… 花灵刚到楼下就后悔了。 刚才一时气急,耍过脾气就走了,剩夏候铭一个人留在公寓。 这大晚上的自己突然走掉,他一人怎么办? 虽然铭哥哥说那些话很伤人,她也确实伤透了心,但无论如何夏候铭都是个病人。 他眼睛还看不见! 已经习惯了被人伺候的夏候铭,恐怖连摸到卧室都会跌跌撞撞,晚上去洗手间搞不好会撞到头,想喝水却没人为他倒…… 花灵越来越觉得后悔,刚才的愤愤平不也随着时间一点点消散,只剩下满腔担心。 如果,现在回去的话…… 刚才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以夏候铭的性格一定气疯了,痛骂一顿是免不了,搞不好还要受到奚落和嘲笑。 花灵左思右想,最后还是让担忧胜过自尊,回到公寓。 一进客厅里就看到一片狼藉,各种碎片满地都是,沙发翻在一旁,活像案发现场。 花灵吓坏了,一边叫着夏候铭的名字,一边各房间的找。 找到卧室的时候,终于找到。 室内黑漆漆的,没有开灯,只借着窗外月光的亮度,很微弱。 夏候铭颓废的躺在床上,一只手枕在颈后,另一只手垂在一边,静静往下淌血。 “铭哥哥!”花灵呼吸一窒,冲去过,想要检查。 夏候铭抽回手,自以为恶狠狠的目光瞪向花灵,实则其中带了点哀怨。 “不是走了么,干嘛还要回来!” 因为气愤本能就去瞪人,忘记自己还是个“盲人”。 好在花灵心急火撩,没注意到那些违和。 “你先让我看看你的手,上面好多伤口……急救箱呢?急救箱在哪里?”花灵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干什么才好。 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到客厅里找到急救箱,拿到卧室里。 夏候铭却不肯配合包扎。 他不配合,花灵也没那个力气强迫,只能软了语气商量。 “刚才我话说重了,你别气了,身体要紧,你的手已经流了很多血,再……” “为什么回来?”夏候铭冷声打断她,执着于最初的问题。 “……因为我担心你……” “为什么担心我?” “……”这个问题难住了花灵,半晌没答出来个所以然。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五十一章 如果她还是曾经的南花灵 看着夏候铭手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她急得不行,“先把伤口处理一下好不好?处理完之后我们再说这些。” “处理完之后……你会走吗?” “我……”花灵迟疑了一下,“我天亮再走,我会帮你打电话到老宅,我记得林妈很会照顾人,可以让她来照顾你……” “滚出去!”夏候铭突然怒吼一声,翻过身去背对她嚷道,“既然都要走,现在就滚出去!” 突然就被痛骂了一顿,花灵有些生气,声音不自觉高了些,“你这样任性,伤口会感染的!你让我处理完,我就走!” “那就感染好了,烂掉也没关系,都和你没有关系!滚!”夏候铭歇斯底里。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大床上缩成一团的身体,弃犬一般,不知怎么,看着有点可怜。 花灵心软下来。 踌躇的站在原地,好久,她鼓起勇气开口,“我……我不走了……” “因为我没人照顾很可怜,所以留下来吗?” “不……”花灵深吸口气,“因为心疼你。” 这句话说完,夏候铭久久沉默,半晌都没再动。 花灵拿着急救箱走过去,他也没有反抗,任她拉着手,细心上药包扎。 夏候铭手上的伤口前后不一,手背上的皮被磨掉了很多,手掌则是被利片割伤的痕迹,小块的玻璃碎片刺在肉里,血肉模糊。 花灵用镊子一点点清理。 她算是半晕血,一看到伤口就腿软,这会儿也只能硬着头皮咬牙坚持。 夏候铭全程不发一言,但能从皱眉的频率看出他有多疼。 等伤口包完之后,花灵仅剩的一点怒意也不见了,剩下的全是心疼和自责。 “要不要打电话给汤叔叔要他来看看?还是明天早上再打比较好?” “那些话……不是我真正的想法。”夏候铭突然道。 花灵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为刚才的事道歉,虽然没有明明白白说对不起这三个字,但对于从不低头的夏候铭来说,这已经算是最大程度的让步了。 花灵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心中,不知怎么脸红起来。 “我……我说的也是气话……对不起……” 夏候铭没有再说什么,长臂揽了花灵的腰,把头枕在她腿上。 “为了惩罚你,今天我就这样睡了。” 花灵哭笑不得,这样算什么惩罚方式啊,可是难得夏候铭肯主动,她也不想破坏这么好的气氛,便顺着他来了。 夏候铭许是真的累了,没一会便沉入梦乡,花灵轻轻将他的头挪到枕头上,为他盖好被子,然后到客厅去收拾那片狼藉。 夏候铭发起狠就什么都不顾,这点花灵早就领教过。 二人在床上被周云芳撞破那次,夏候铭被夏候叔叔打到晕过去,愣是没顺他的意思,说出放弃自己的话。 她后来听爸爸说这些的时候,又感动又心疼,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如果不是后来发生了那些事…… 如果她还是曾经的南花灵……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五十二章 夏候铭的占欲 花灵用力甩头,撇开那些不成熟的念头,专心清理地毯上的玻璃碎片。 直到后半夜才收拾的差不多,但仍有很多地方没弄好,比如染血的墙臂,被踹烂的沙发…… 花灵回到卧室,就看到夏候铭五官皱成一团在痛哼。 本来熟睡的男人被荆棘般的疼痛拉扯着,难以进入深眠。 花灵看着心疼,却不好意思深更半夜打电话骚扰汤行加,只得在男人手边轻轻吹气。 小时候她受伤,爸爸总说吹吹就好了,吹吹就不疼了。 也不知是真的管用,还是心理作用,花灵发现夏候铭的痛哼声真的有变少,于是更加认真卖力。 …… 第二天清晨,夏候铭的生物钟还没发挥作用,就被伤口的疼痛拉扯着醒来。 皱眉睁开眼睛,发现花灵就躺在自己旁边,半抱着他的左臂,睡得直流口水。 睡梦中的人两腮鼓鼓,像被人力道均匀的打了两拳,又肿又红。 “喂……” 夏候铭打算摇醉花灵问怎么回事,手放在肩头突然顿住。 他现在是盲人! 什么都看不到,自然也不会比花灵更早发现她的脸肿了。 夏候铭再一次后悔自己当初装的是失明。 看来应该尽快恢复自己的视力,总这样也太不方便了。 虽然这样想,但也不能马上去做,毕竟昨天才刚和花灵吵了一架。 虽然后来那笨女人不放心她又回来了,但吵过就是吵过,事情还堵在心里,这种时候如果他恢复,花灵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离开。 再拖几天,等花灵的警惕心变弱,加上自己的手伤,一定能让那个笨蛋心甘情愿留下来! 夏候铭心中这么想着,忍不住嘴角上扬,伸手去推花灵。 “喂!起来啦,我饿了!” 花灵在睡梦中被人强硬推醒,睁开眼睛,便对上夏候铭的万年冰山脸。 “看什么看,睡傻了?都什么时候了还睡,快点去给我做饭!” 茫然的眨眨眼,花灵转头去看床头柜上的闹钟…… 才五点。 夏候铭这种赖床鬼,竟然会起的这么早,实在是让人意外…… 突然有什么在脑中一闪而过。 花灵想起昨晚的争执,忐忑不安去看夏候铭的右手,然后将紧张兮兮的目光移到男人脸上。“你的手怎么样?好些了吗?” 男人正在气头上,眼睛一横,没好气道,“死不了!” “你别这么逞强,痛的话就说出来……”花灵回想起昨夜男人的痛哼,更加紧张起来。 “还是打电话让汤叔叔过来看一看吧,这会估计他已经起床了……” “不准找他!”夏候铭不耐烦打断花灵,脸色阴沉的像是快要下雨。 一想起那张玩世不恭的笑脸,没个正经的态度,他就觉得一阵头疼。 那混蛋平时就喜欢拿自己打趣,上次来的时候,时不时就去骚扰花灵,而花灵又是个一点戒心都没有的笨蛋,弄得他肺都要气炸。 他承认自己的独占欲很强,强到想让花灵的生活中除了自己,再没别的人。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五十三章 挥之不去的阴影 “我的伤都是些皮外伤,过些日子就会好的,不用麻烦叔叔过来。”夏候铭稍多了些耐心解释。 “恩。”花灵乖乖点头,虽然还是有些担心,却也不想过多麻烦别人,便道,“吃完饭我再帮你换药。” 说完就去厨房准备早餐。 夏候铭穿着睡衣在客厅晃荡。 足足忙活了一个小时花灵,才将一桌丰盛早餐端到桌上。 不比自己一个人住时勉强应付,花灵对夏候铭的饮食很注重营养均衡,早晚三餐都严格按照书上写的做,遇到夏候铭不吃的食物,也会买别的东西代替。 “这粥我煮了一个小时,里面一点蔬菜都没放,你尝尝……”花灵将勺子里的粥吹温了,往夏候铭嘴前送。 男人薄唇紧抿,微微皱眉。 花灵这笨蛋,每天吃饭都要玩这种把戏,仗着他看不见就欺上瞒下。 眼看着胡萝卜丝就在粥里面!还非常非常的多!这是胡弄鬼呢吧? 身为盲人的夏候铭没法拆穿,只得先将粥吞进嘴里,象征性的嚼了两下,才吐在桌上。 “这粥里胡萝卜的味道!” 花灵即无奈又不甘心,这男人嘴真是叼,胡萝卜明明煮的快烂在粥里,怎么还是能吃出味道呢? “多吃蔬菜才有营养,你这么挑食怎么行呢……”不甘心的据理力争。 “我不喜欢吃的东西就是不要吃!你再这样骗我,我就从明天开始绝食!”夏候铭认真起来,更是没半点商量余地。 花灵有点生气,但更多的是无奈,无奈男人这么大了,还像个孩子似的和她赌气…… “小时候,我每次惹你生气,你也是这样威胁我的……” 忆起往事,花灵露出难得的一见的幸福笑容。 和夏候名在夏候家生活的那段日子,一直都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灿烂的笑容印在夏候铭眸底,男人也像被感染似的,表情温柔不少。 “胡说,我什么时候威胁你了?我怎么不记得!” “怎么没有,每次我抱着枕头去你房间你都凶我,如果不能乖乖让你摸让你脱,你就说什么都不准我进房间……”花灵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脸刷的红了,低下头不再言语。 羞怯的样子看在夏候铭眼底,惹得男人心痒难耐。 “你不是一直都心甘情愿吗?一天不被我摸都睡不着觉,每次碰你都大口喘息着往我怀里钻……” 不能随心所欲将花灵压在身下,夏候铭只管讨口头便宜,也不管真的假的,通通往外胡诌。 花灵满脸通红,半晌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我没有……” 夏候铭爱死她这种羞赧欲死的表情。 “怎么没有?每次我的手还没摸到腰呢,你就软成一团了,两手无力的抓着我喊,铭哥哥,铭哥哥……” “那时候我就想,我的花灵真敏感呢,等哪天我狠下心一做到底的时候,她是不是要边哭边求我……” 夏候铭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花灵的脸色突然变了。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五十四章 怎么怎么吻? 原本带点幸福的羞涩从她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恐慌与后悔交织的神色。 猜想到她是对襁坚的事有阴影,夏候铭适时转移话题,“刚才的粥,再喂我一口!” “……好……”花灵心不在焉,舀了一大勺热粥,吹都忘了吹,就送到男人嘴前。 夏候铭毫无防备的吞了下去,等热粥在喉咙中烫个够本,才后知后觉。 “呼!你想烫死我啊!” 男人被烫得坐立难安,包得像个松鼠似的手拼命在嘴前挥。 “对不起对不起……”花灵点头哈腰道歉,好一会儿才端起桌上的凉水,喂夏候铭喝。 “快喝点水,就不那么烫了……” 夏候铭咕咕喝了两大口,温凉的水流过喉咙,多少缓解了一些烫热。 “你真是笨蛋!”夏候铭气得哼了一声,碍于自己失明的人设,没法狠瞪花灵,只能把怨气都发泄在嘴上。 “哼!笨蛋!” “我是笨蛋,对不起,你别生气了。” “哼!” “你先让我看看你喉咙伤到没……” “哼!” 抵不住夏候铭的无敌哼功,花灵点头哈腰好话说了一堆,才劝得男人让她检查被烫伤的喉咙。 夏候铭张大嘴,花灵凑上去看,确认喉咙只稍微有点发红,没严重到肿起来。 就当花灵松口气,打算坐下时,后脑突然被男人用手抵住,力道强硬的按着她的头朝下压,与此同时,完美的薄唇也随之贴了上来。 花灵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来不及反应,等意识到夏候铭做了什么的时候,铺天盖地般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男人辗转反侧变化着角度的亲吻,受伤的手狠狠压着她不准逃离,花灵的挣扎丝毫不起作用,只是浪费体力让自己软倒的更快而已。 直到花灵被吻到缺氧,接近晕眩的时候,男人恋恋不舍放开她, 双唇分离之前,还不忘狠狠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花灵大口喘着气,悸动的心情难以平复。 被咬伤的唇微痛着,一丝腥甜钻进口中,提醒她刚才的不是幻觉。 那么……是什么呢? 花灵鼓起勇气,抬头去看夏候铭,想从男人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夏候铭一片坦然的脸上没有半点愧色,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恶狠狠道,“下次再敢烫到我,我就把你的舌头咬下来!” 花灵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过来这是惩罚,无奈摇摇头。 平复下心情,端起粥碗,她继续喂夏候铭吃早饭。 被刚刚缠绵深吻满足的男人心情很好,乖乖张嘴接受了难吃的胡萝卜粥。 味觉好似停留在前一分钟,嘴里满满都是花灵青涩的味道,连最讨厌的蔬菜粥都变得好吃起来。 夏候铭吃光一碗后,又要了一碗。 …… 心满意足的早餐过后,夏候铭趁花灵在厨房收拾的空档,拨通了沈至渝的电话。 将昨天到今天的遭遇事无巨细说了一遍,发泄了藏在心中无法言说的不满,同时也得到了沈大医生十分无奈的叹息。 “我还是去看看吧……”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五十五章 你给我想个办法补救 一个小时后,红色跑车停到公寓楼下。 南花灵正对着客厅被污染的墙壁犯愁,听到门铃声时愣了一下,才去开门。 这是她入住公寓后迎来的第一位客人,忍不住猜想会不会是周阿姨什么的。 当看到沈至渝站在门前时,心里那种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的情绪,让花灵自我厌恶起来。 “早!”气质高雅的女人倚着门框,脸上笑盈盈的问,“夏候在吧?” “恩,在的,他在卧室里。”花灵边点头,边侧身给沈至渝让路,迎她进去。 沈至渝倒也不客气,在门厅换了拖鞋,轻车熟路直奔夏候铭卧室。 花灵跟在后面,心里乱七八糟的。 沈至渝一看就是常来,不然也不会这么熟悉这公寓的构造了。 夏候铭那种唯我独尊的性格,能和他这么近距离不被讨厌,想必沈至渝在他心里应该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明明知道这些和自己没有关系,却还是忍不住想来想去,花灵的自我厌恶越来越多。 因此,沈至渝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她脚步迟疑停在门外。 “是谁来了?”卧室里传来夏候铭的寻问声。 花灵想起他看不见,硬着头皮跟沈至渝进去。 “沈小姐来看你了。”她尽量用轻松愉快的语气说道。 闻言,夏候铭神色一顿,露出十分高兴的表情。 花灵看在眼里,不知怎的,心中刺痛了一下。 “花灵,你先出去吧,夏候有我陪着就可以了。”沈至渝自然而然坐到夏候铭身边,对花灵道。 理直气壮的语气和表情,嫣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你们聊,我先去忙了。”花灵好脾气的笑着,退出卧室,还不忘顺手帮二人关门。 门关上后,沈至渝竖耳静听外面的动静,确定花灵的脚步声消失在客厅,才放心转过身,调侃夏候铭。 “你的小宝贝还真是挺可爱的,动不动就脸红,我要是男人,都会喜欢上……” “你要是男人,我才不会让你见花灵!”夏候铭哼了声,不以为然。 “你的独占欲还是这么强,就是因为这样,才总是不顾后果的做事,把我好好的安排全都打乱了!”沈至渝不无抱怨。 从听到夏候铭在电话里说他近两日的所做所为,这些话便在心中酝酿了,之所以没在电话里说,是想亲眼看这个商场中叱咤风云的英俊男人,私下里吃瘪的表情。 “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要怪只你怪你出的主意不好,每天朝夕相处对着那个毫无防备的笨蛋,你让我怎么忍得住!” 夏候铭带点傲娇,明明后悔了却嘴硬到底推脱责任,和她想的一样。 “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还敢怪我出的主意不好,明明是你自己先打破规则!”沈至渝理直气壮。 夏候铭被噎得哑口无言,干脆利用雇主的身份,耍起无赖。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你给我想个办法补救!” 沈至渝用脚趾想也知道他会这么说。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五十六章 按计划行事 知道夏候铭不是个安分家伙,她也早就准备了相应对策,此刻不说出来,是想看看那男人急迫的表情。 “我是真没办法了……” “依我看你就放弃南花灵吧,世界上的女人那么多,何必非吊死在她身上。” “你今天早上来之前没吃饭吧?”夏候铭不认识一样看着她,“饿傻了?” “花灵是我的人,只能留在我身边,只能爱我!你要真没办法就滚走,我强留也会把她留下。”男人霸道宣布主权。 “我看你不是想强留,而是想强上吧?你还嫌南花灵的阴影不够深刻吗?” “放心吧,赌上我金牌医师的名誉,我也会帮你把南花灵留下来!”见夏候铭认真,沈至渝也不再玩笑,“相对的,你答应我的事,别给我出差错。” “不就顾仲轩那小子么。”夏候铭露出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笑,“放心!” …… 厨房,花灵正在清洗准备待客的水果,洗到一半时,沈至渝来了。 见她挽起袖子似乎是想帮忙,花灵忙推拒,“不用了,我马上就要洗完了,你别沾手了。” 她说话时一直看着沈至渝晶莹剔透的美甲,那上面镶着的钻,看起来很贵的样子。 她的手和人一样,都很漂亮,也高贵。 “最近一直是你在照顾夏候吧?真是辛苦你了,我听说他眼睛伤后,便一直想来看他,只可惜一直空不出时间。” 被婉拒了,沈至渝便不再坚持,懒洋洋的靠在厨柜上,和她话起家常。 “夏候一直很喜欢我,可惜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无法回应他,但他不介意,说要等我一辈子。” “他那个人啊,执着的要命,决定的事就无法改变,无论我怎么劝都不听。” 沈至渝边说边叹气,一脸惋惜。 花灵看在眼里,心中涌起酸涩涩的感觉。 虽然早就觉得铭哥哥和沈至渝关系不一般,当事人真的承认时,那种难过的感觉,没因为早就做好心理准备而减轻分毫。 “沈小姐这么优秀,如果我是男生,我也会喜欢上你的。”花灵由衷道。 就算把她见过的美女都放在一起,沈至渝也是里面数一数二的美人。 不光漂亮,气质还很出众,高贵成熟,举止得体又稳重,铭哥哥若真能娶到这么优秀的人,一定会过的非常幸福。 “优秀有什么用,我喜欢的人始终不会喜欢我……”沈至渝说这句话时,眸中隐约闪过一丝哀怨,但很快,那抹情绪便被她压下去,又换上一副轻松语气,“夏候一直一个人,不肯请佣人,又不会好好照顾自己,我很担心他……” “能请你以后也帮我照顾他吗?”她直视花灵,认真问道。 本来一直低头的花灵愕然抬起,不自信的指着自己,“我吗?” “恩。”沈至渝点头,“我看他气色不错,心情也不错,这都是你照顾到位的原因,你没来之前,他从不按时吃饭,这样对身体不好,我又不在他身边,根本管不了他。” “如果是你的话,每天帮我看着他,一定能让他改掉那些坏习惯。”沈至渝说的胸有成竹。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五十七章 简直是个笑话 花灵晕乎乎的听着,听明白了,却理解不了。 “铭哥哥应该更希望照顾他的人是沈小姐吧……” “可惜我不能在他身边照顾,才会拜托你的,相信你也是一样,希望他健康平安幸福吧?”沈至渝反问。 花灵这回没犹豫就点了头。 “恩……” 她喜欢铭哥哥,最喜欢,这世界上,没人比她更希望夏候铭过的好。 “既然如此,你何不考虑考虑,留下照顾夏候呢?”沈至渝循循善诱,“直到他找到能够共度一生的人之后。” “这……” “没事,你慢慢想,这只是一个提议,你不必觉得有负担。”沈至渝拍拍花灵肩膀示意安抚,出去时顺手拿了个芒果,留花灵一个人站在厨房思绪万千。 …… “说的怎么样?”一回到卧室,夏候铭就迫不急待追问沈至渝结果。 “百分之六十。”沈至渝打了个手势,“剩下的百分之四十要靠你自己努力。” “不过话说回来,你还真是下了血本。”看着男人两只包得像招财猫一样的手,沈至渝啼笑皆非。 夏候铭懒得和她解释,扭头无视她。 沈至渝盯着他的背影啃了一会芒果,突然道,“对了,花灵的脸为什么肿了?” “我还想知道呢!”夏候铭转过头来,“正好你来了,一会儿帮我问问她。” 他整个上午都纠结在这件事上,又不能开口问,真是憋坏了。 “我还以为是你霸王硬上弓的结果,所以没问她,原来不是你弄的吗?” 夏候铭气沈至渝的口无遮拦,狠狠剜了她一眼。 …… 午饭时,在夏候铭屡次眨眼示意下,沈至渝终于开口帮他向花灵提问。 “花灵,你的脸怎么了?” 花灵正在帮夏候铭剥他要吃的螃蟹,闻言抬起头,迟疑。 沈至渝本来对这件事兴趣不大,如今见她欲言又止,倒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是不是出去买菜遇到坏人了?难道有人打你?” 听了她猜测,夏候铭顿时沉下脸来,拳头紧攒,发怒的前兆。 哪个混蛋敢碰花灵,那除非是不想活了! “不是,没人打我,这是我……是我自己弄得……”花灵说着说着便脸红,不好意思低下头。 沈至渝紧盯着她,静待下文。 “我……我吹的……吹肿了……”花灵吱唔了好一会才把话说全。 沈至渝立马去看夏候铭,十足的不怀好意。 那意味深长的目光,仿佛在说,你又对花灵做了什么? 夏候铭冤啊!他虽然很想,但并没有做啊! “吹什么吹的?” “你的手……”花灵头埋的更低,小声道,“小时候我妈妈说,吹吹就不疼了……我就一直吹……吹……” “吹了一夜?”沈至渝只是顺口一说,没想到真得到花灵点头承认。 “恩……我也没想到脸会肿起来……不过没关系,虽然感觉胀胀的,但不怎么痛。” 看花灵一本正经解释的模样,沈至渝差点当着她的面大声笑出来。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五十八章 继续实施 “你是白痴么,这么荒唐的事竟然也相信。”夏候铭满腔火气,觉得纠结了一上午的自己真是太二了。 “有用的!昨晚你一直哼哼,看起来很痛的样子,我吹过之后你的哼声就小了。”花灵竟还在据理力争的解释。 夏候铭气得除了“你是白痴”四个字外,根本说不出别的。 等花灵去厨房盛汤的时候,沈至渝终于笑出声来。 “花灵真是太可爱了,怎么会有她这么有趣的人……难怪你这么喜欢她……” 夏候铭不以为然哼了一声,他喜欢花灵,怎么会是这么肤浅的原因呢! 花灵在床上的表现,那才叫可爱呢! …… 沈至渝在公寓住了两天才走,随着了解加深,花灵越来越喜欢这个聪明又风趣的女人。 强忍欲念的夏候铭也因为沈至渝的存在,将一部分注意力从花灵身上转移。 之后的一切都挺顺利,花灵兢兢业业的照顾他,越来越上心。 夏候铭牢记沈至渝的嘱咐,也没再做不老实的事。 终于,五天后,夏候铭可以按计划恢复视力,不用再辛苦的装模作样。 花灵跟汤加行确认了他再无大碍,开心到不行,一整天都笑容满面的,那傻呵呵的样子,看得夏候铭心痒难耐。 当晚,假借着庆祝康复的名义,夏候铭带花灵到早就订好的西餐厅吃晚饭。 依旧是靠窗位置,音乐轻幽,无人打扰,是适合谈话的气氛。 等牛排上来后,夏候铭要了瓶红酒,为花灵倒了半杯。 花灵很少喝酒,本想推脱,转念又想到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便喝了两小口。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要回炎城工作吗?” 见气氛不错,夏候铭将心中酝酿已久的话,似漫不经心般说了出来。 花灵想了想,点点头。 “我能这么快好起来,都是多亏你的照顾,每日三餐准时,又都是我喜欢食物,如果你不介意,不如留下来照顾我,我还可以给你发工资呢!”最后一句话,夏候铭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出来。 闻言,花灵有点惊讶,铭哥哥不是那种会称赞别人的人,这是她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夸奖。 “你不是一直吵着凉城的房价太贵么,要是留下来照顾我,还可以省下房租钱,每天帮我做早饭晚饭就可以,其他时间都自由,我不会干涉你出去找工作。” 夏候铭继续道,“我那公寓那么大,住我一个人太冷清了,你住进来,照顾我的薪水就顶房租了,一举两得。” 这些违心的话,都是沈至渝教他说的。 要真随他自己,他一定会说,什么工作,那点破薪水有什么好的!你只要乖乖陪我睡就好,一次一千万都可以。 我会养你,谁都别想接近你,你是我一个人的,根本不需要出去抛头露面! 若真将这些心里话说出来,不知花灵会有什么反应? 夏候铭盯着花灵看了半天,有点跃跃欲试。 转念想到沈至渝的千求万嘱,硬生生又将这念头压了回去。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五十九章 应聘 “请佣人什么的,不太方便,我电脑里有很多机密文件,不熟悉的人我根本不放心把钥匙交给他……” “没人照顾我,我经常不吃早饭,动不动就会胃痛,自从有你照顾我之后,我的胃再也没痛过。” 听夏候铭将利弊一一说着,花灵越听越觉得有道理。 做家务是她唯一的强项,她也有自信可以把铭哥哥照顾的很好,也绝对会对铭哥哥忠诚。 凉城的房价比炎城高,薪水也是一样,如果省下房租,就可以多存点钱,寄给小营父女俩。 最重要的是,她私心里想留在夏候铭身边。 她没什么非份之想,只要能每天看到铭哥哥,将他照顾的很好,就会满足了。 等铭哥哥找到彼此相爱的人时,她再放心离开。 “我……会好好照顾铭哥哥的。”仔细考虑之后,做下决定的花灵抬起头,认真说道。 没想到她会答应的这样快,夏候铭稍愣了一下,才得意的抿唇笑了。 他相信沈至渝的能力,但没想到会这样顺利,几句诉苦示弱的话说出来,花灵竟然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以后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近水楼台先得月!他要一点一点计划着将花灵拆吃入腹,等她肚子里有了他的宝宝,便会死心塌地留下来了。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二人离开餐厅后,夏候铭开车直奔花灵的住处,将她先前就打包好的行李装上车,连带着花灵一起拉回公寓。 为了防止花灵怀疑,他将空房分给花灵做房间。 花灵欢天喜地抱着行李回房收拾,夏候铭因为明天要去公司,没等她忙完便睡下。 装失明这十几天,公司里积压了不少工作,虽然助理杨尚昆很能干,但仍有些工作是他无法处理的。 所以,第二天清晨,夏候铭匆匆吃过早饭,就开车去了公司,扑倒花灵的计划,也只能被迫后延。 …… 夏候铭离开后,花灵收拾了碗筷,又将房间彻底打扫一遍后,也带上简历出门。 自昨晚她答应夏候铭留下后,便用了半夜的时间考虑了之后的规划。 第一件事,就是找工作。 在夏候铭这里寄宿,用劳力顶房租,平时工作赚的薪水,除了日常用度外,全存下来寄给小营。 昨天她在报纸上看到一则招聘启示,薪水不错,对学历的要求也不高。 今早,花灵打电话过去寻问,对方很热情,细心指点了她乖车路线。 倒了两次公交,花灵下车时才发现,公司的位置挺偏僻的。 大楼伫立在一片杂草中,一共两层,从外面看挺破旧的样子,应该有些年头。 推门进去时,已经有两个女孩儿在里面坐等,看样子也是来应聘的。 其中一个女孩儿穿的很暴露,浓妆艳抹,带点风尘气。 另一个女孩儿则截然不同,破洞牛仔裤配白色T恤,扎了个简单的马尾,简约又随意。 “你们好,我叫南花灵,是来这里应聘的,请多多关照。”花灵主动向二人打招呼,一脸和善的笑。 “……”浓妆女孩儿古怪的看了她一眼,目光渐变成鄙夷,然后不屑的一哼。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六十章 意料之外 花灵一头雾水,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得罪了她。 正在她犹豫是不是该道歉的时候,另一个女孩儿开了口。 “我叫泉婉晚。”女孩儿边说边握上了花灵的手,目光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遍,似有疑惑,“你……是来应聘的?” “恩!”花灵点头,笑呵呵道,“希望我们都能被录取,以后就是同事了。” “你应聘什么职位?” “……那个人没有说,他说我来之后,再面谈详细的工作计划。” 花灵话音才落,就从楼上下来了一位中年男人,满脸堆笑。 “你们三个就是今天的应聘者吧?来吧,跟我上楼。” 花灵听声音知道他便是电话中的那个人,主动上前打招呼,“你好,我叫南花灵,是今早打电话的那个……” “叫什么不重要,快上楼来。”男人打断她的话,转身朝楼上走去。 浓妆女紧随其后。 花灵一阵纳闷,中年男人和电话里面截然相反的态度,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热情过头,惹人讨厌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来了吗?”泉婉晚上楼前,看了她一眼。 “知道什么?”花灵一头雾水的看着她,不明所以。 “真是笨蛋!”女孩儿无奈摇头,转身上楼。 花灵最后一个上去。 整个二楼都是打通的,没有隔档,像一间大厂房。 地上摆着相机,摄影机,背光板,如果不是太过破旧,花灵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婚纱影楼。 除了带她上楼的男人,还有两个身高马大的男人,都站在窗口那边,举着摄影机对准她们三个,好像在录相。 不明所以的花灵打算问个究竟,男人却先她一步开口。 “看到这里的架势,也该明白这儿是什么地方了吧?没错,就是拍片儿的地方,既然来了,就别想着全身而退走出去,你们三个好好配合,还能少吃点苦头,多分点钱!” “来之前我就想明白这是什么地儿了……”浓妆女满不在乎扫了男人一眼,“拍一片多少钱?” 男人上下打量她之后,竖起三根手指。 “三千太少,五千,少这个数不拍!” “小妹妹,既然来这儿就应该知道规矩,价钱可不是你说的算的!” “你给我五千,我好好配合,帮你拍两片。” “行吧,五千就五千,拍的时候听话点,该叫的时候就逍魂点叫!” 花灵傻眼得看着二人讨价还价,半晌才反应过来。 “我不做这种事……你们找错人了……” 说着,转身要走。 然而回头才发现,那两个摄像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绕到门口,如今一左一右守着两边。 “小妹妹,这儿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中年男人一脸yin笑。 从见面起,他就看中了花灵清纯无二的相貌,这水灵灵的样子拍出来放到网络上,肯定大赚。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六十一章 来自己真是笨蛋 “你乖乖听话配合,我给你一万块一片,怎么样?这可是少见的高价!” “我不做这种事。”花灵坚持摇头,余光瞟向门口紧守的人,伺机逃走。 终于明白夏候铭骂她笨蛋是对的,竟然上了这种当。 也明白泉婉晚上楼前骂她笨蛋的原因了,看样子其他两个女孩儿早就明白这是个陷井,只有她傻呼呼以为找到了好工作。 浓妆女人也就罢了,另一个女孩儿怎么看,都不像是会靠这种手段谋生的人。 花灵难过的看着她。 “你们这样是犯法的!”在花灵的注视下,泉婉晚终于开了口,淡淡的声音听不出波澜。 中年男子一听就笑了,“法?法是什么?老子只认钱!” “你们这样做,不是第一次了吧?就不怕我回去后报警?”泉婉晚看着男人,不卑不亢。 男人又是一笑,“我们拍的片子卖的都是富商,到时候被哪个金主看中,住别墅开跑车,大把钱随便你花,你还舍得报警?” “敢报警的老子会把片子放在网络上,谁都可以看到,别说警察抓不住老子,就是抓住了又怎样,你什么好处都得不到,还要一辈子低头走路!” 威胁恫吓够了,中年男人目光一一扫过三人,“怎么样,想好了吗?” “我不做这种事。”花灵还是先前的表情,说着同样的话。 就算是去扫垃圾,她也不会选择用这种方法赚钱,就算死,也不会糟蹋自己。 铭哥哥曾说过,面对坏人时,越示弱越会助长对方的嚣张气焰,所以这次她不再唯唯诺诺。“看你长的不错才给你点脸,你他妈的还不要,老子从没见过你这么不开窍的!”中年男朝花灵呸了一口。 “老子来老子去的,你是谁老子?”泉婉晚突然插话进来。 “老子是你老……”男人话未说完,被泉婉晚一脚踹在腹部,顿时消了音。 守在门口的二男见泉婉晚动手,先是一愣,而后便朝她围上来。 “妈的溅人,竟敢跟老子动手,你们俩给我好好招呼她!”中年男一边抱着肚子喘气,一边大呼小叫。 做这行这么久,只有他欺负女人的份儿,还从没在哪个女人手下吃这么大的亏。 那小妞的一脚也真是够劲儿,也不知是踢到要害还是怎么,竟疼的他半天起不来。 就在他呜呼哀哉的时候,那边,泉婉晚已经和两个身高马大的男人动起手来。 那两个男人是他雇来的保镖,据说很久以前是跆拳道教师,身手很不错。 本以为三两下就能收拾的小丫头,竟然和二人斗得不分你我,眼看那丫头一个扫腿成功扫倒左边的男人,身手之利落,看得中年男直傻眼。 虽然不懂武术,但也看得出两个大汉渐落下风,情急之下,中年男强忍腹痛,提起手边的木椅就朝泉婉晚冲了过去。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六十二章 斗殴 泉婉晚身手虽好,但被两个比她高一头的男人围攻,已是分身乏术,自然很难注意到来自后方的敌袭。 眼看她就要吃亏,花灵顾不得害怕,冲上去抱住中年男的腰,死拖着不让他继续向前。 中年男回头一看是花灵,也是一愣,这唯唯诺诺的女人竟然敢冲出来,她刚才不是还吓的腿软么? “操!你快给我放手!”中年男人骂骂咧咧拼命耸动身子。 花灵被甩得晕头转向,仍死抱着不肯放手。 “你不……不准伤害她……这么做是不对的!” 听着花灵老生常谈的说教,若不是此刻紧急,中年男一定会笑出来。 眼看着泉晚婉那边已经解决了一个大块头,他彻底急了,快步后退狠狠撞到后面的墙壁上。 砰的一声,花灵背脊与墙壁来了个亲密接触,吃疼被迫松开了手, 有花灵这个肉盾挡着,中年男半点伤都没受,在花灵松手的同时,他转过身去,狠狠一拳揍倒花灵。 感觉一阵风似的拳头,花灵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拳头越过鼻梁打在额头上,没至于大出血。 但,真的很疼! 眼前一黑一白闪砾,拼凑成星星点点的斑驳,若不是心中惦记着怕那女孩儿吃亏,花灵早就支撑不住晕过去了。 勉强用手撑住墙壁,耳边一片嗡鸣,伴着男人断断续续的骂声。 “妈的!叫你多事!臭娘们儿!” 男人说着,又是一脚狠踹过来,花灵试着动了动腿,腿却不听使唤。 知道躲不过去,她认命的闭上眼睛。 疼痛迟迟未至。 花灵张开眼睛。 泉婉晚不知何时站到她身边,中年男已经被打翻在地。 “连女人都打!真他妈的孙子!”泉婉晚朝地上男人呸了一口。 “你少得意,等老子回去,一定找十个八个男人轮了你!” 男人满口脏字,听得花灵直皱眉。 泉婉晚却不以为然,上前一步,一脚狠踩在男人命根上。 随着她腿上逐渐使力,男人脸色越发铁青,诅咒渐渐变成求饶。 “哎哟,再踩就废了,轻点轻点……” “轻点?刚才打我朋友的时候,可没见你轻点啊!”泉婉晚意有所指扫一眼花灵,皮笑肉不笑。 男人倾刻间会意,泪汪汪的望向花灵,“姑奶奶,刚才那一下纯属无心,我道歉,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条生路吧!” 花灵对男人突如其来的转变不大适应,加上先前那一拳的后遗症,呆愣愣的有点懵。 直到泉婉晚也看着她问,你想怎么处置这家伙时,花灵方才清醒过来。 “交给警察吧……”她讷讷道。 “我当然知道交给警察,但是交给警察前,你就不想出出气?他刚才手下可是一点没留情!” 泉婉晚说最后一句话时,眼角上挑,瞟了一眼花灵额上的伤。 花灵这才明白过来她是想给自己出气,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长这么大,除了夏候家的人之外,再没人对她这么好过。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六十三章 封口费 “谢谢你……不过不用了,把他交给警察就好,我们滥用私刑不太好……”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花灵婉拒了对方的好意。 “烂好人!”泉婉晚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而后看向地上的男人。 “信用卡,存储卡,现金,通通给我拿出来,动作快!” 男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虽然不明就里,但怕激怒踩着她命根的女人,只得乖乖照做。 接过男人递来的鼓鼓钱包,泉婉晚打开,翻出里面的现金数了数,一共二十张。 “擦!真穷!”泉婉晚低咒一句,面色不善的瞪向男人,“你就带这点现金?不会是糊弄我吧?” 感觉到她脚下力气加重,男人又怕又急,赶紧解释,“小的哪敢骗姑奶奶您啊,现在都用信用卡,用不着带那么多现金在身上啊!” “真的?” “真的真的,比黄金都真!” 中年男人叠声道,哪有半点嚣张跋扈,和先前派若两人,看得花灵直发笑。 泉婉晚从钱包里掏出张银行卡,问男人,“卡上有多少钱?” “三十万!” “密码!” “956795!” 见男人答的爽快又十分配合,泉婉晚满意的点点头。 “一会警察来了,不该说的话别说,懂?” “懂!”男人拼命点头。 “恩,这就对了,你听话,也能少吃点苦头。”泉婉晚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好像大姐大在教育小弟。 只是这说词,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啊? 花灵想了想,这不是刚才她们进门时,中年男人说过的话么? 当真是风水轮流转…… “呵……”她忍不住笑出来。 “你笑什么?”泉婉晚疑惑的看着她。 花灵张口结舌,不知道怎么答。 好在泉婉晚也不是那问爱刨根问底的人,马上换了个问题,“你真不想教训教训他?” 花灵看地上男人一眼,摇摇头。 “你这种烂好人,最讨厌了!”泉婉晚不屑的切了声。 花灵没说什么。 她倒也不是烂好人,只是不想惹事,因为没有摆平事件的本领,才活得兢兢业业小心翼翼,这是常久以来养成的习惯。 “你们两个,是有病吧!”一直静静站在旁边观看斗殴的浓妆女突然开口,话和表情皆是嘲笑。 “闹这么一出,是想怎样?将坏人绳之于法?正义使者还是替天行道?” 她今天来这儿是为了赚钱,好不容易谈好的生意却被两个黄毛丫头给搅黄了,怎能不气? “这年头,服个务卖个淫的算什么?你们这样断我财路,是想怎样?” 花灵面对女人的指责,想不出话反驳,尴尬万分。 倒是泉婉晚,一脸满不在乎朝女人走过去,抽出十张票子拍到女人胸前,“这一千给你,你就当没来过这儿,出去也不要乱说。” 女人看她一眼,有点心虚。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六十四章 警察朋友 这女的身手这么好,弄不好是卧底或警察,虽然一千块不算多,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即得到钱,又不用做皮肉生意,对她来说也划算。 想到此,女人揣起钱来,转身离开。 看着女人下了楼,泉婉晚转过身来,将剩下的票子塞到花灵手上。 “这些给你。” “我不要,你救了我,我不会出去乱说的,你放心。”花灵真挚说道,一脸崇拜的看着她,“你刚才打人的样子真的好帅气,我从没见过身手这么好的女生,你是警察吧?” “你喜欢警察?” “恩。” “可惜我不是。”泉婉晚眸光闪过一抹黯然,但很快便被其他情绪覆盖住。 “一会儿有个警察会来,也是女的,你要是喜欢,我可以介绍你认识她。” “啊……好啊。”花灵沉浸在认识新朋友的喜悦中,早忘了自己是来找工作的,而现在工作黄了…… 之后,泉婉晚将三个男人绑在一起,命花灵看着,自己下楼打电话。 没一会儿,打完电话的她上来。 “刚才的事,算我欠你一次,以后一定会还。” “……” 看花灵仍是一脸迷惑的样子,泉婉晚解释道,“如果刚才不是你拖住那混蛋,我搞不好会挨很多拳,虽然最后我一定会赢,但我不想挂彩回家。” “你说那件事啊,你根本不用谢我啊,因为你也是为了救我们。”花灵一脸感激的笑容,“虽然刚才的女生好像不希望这样,但我很谢谢你,我是被他们骗来的,来之前我根本不知道是这种工作,还好有你。” 花灵真挚的目光,像悬空灼热的太阳,烤得泉婉晚脸烫发红。 “我……不是为了救你们……”泉婉晚咽了口吐沫,气自己的吞吞吐吐。 “我只是为了诓那几个混蛋的钱,你这笨蛋少自做多情了,我救你?我又不认识你干嘛救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和我套近乎!现金就只剩一千,我不会再多分给你的!” “我不要你的钱,不管怎么说,都是你救了我,我只想谢谢你。” “不要拉倒,傻子!”泉婉晚狠瞪花灵一眼,把钱塞回包里。 …… 警笛声一路响着停在楼下,然后是咚咚上楼的脚步声。 来人一身警服,英姿飒爽,一对黑眸宛若星辰,透着股倔强不屈又大无谓的精神。 “蓝小淼,你终于来了!” 泉婉晚一见来人就扑过去,一改在外人面前的倔强逞强,像个小妹妹一样贴在蓝淼怀里。 “你再不来,人家就要被吓死了,那两个男人好坏哦!” “少来!”蓝淼尽显嫌弃的推开她,扫了眼被五花大绑的三个男人,后退一步,与泉婉晚拉开距离。 紧随其后的两位警员此时也上楼来,直接走到窗口那边,给三位嫌疑犯带上手铐。 有了警官称腰,男人不用害怕泉婉晚的虐待,新仇旧恨一起涌上来,朝警察嚷道,“那娘们诓了老子的钱,老子银行卡还在她手里呢!” 两个警员齐刷刷的看向蓝淼,征求意见。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六十五章 第一次被邀请 蓝淼无奈叹口气,摆摆手,“带出去吧,剩下的我会处理。” 两警员很听话的拖着三个犯人走了。 之所以用拖的,是因为三个犯人很不配合,隔空朝泉婉晚不停亮飞脚,吵吵嚷嚷的诅咒也始终未停。 “臭娘们,把老子的银行卡还来,今天算你摆老子一道,你他X的给老子等着,早晚X死你!” 蓝淼皱眉听着,直到声音消失在楼下,才看向泉婉晚。 “这声音,你听着不难受?” “有什么难受的,早听习惯了。”泉婉晚无所谓的一笑,揉揉头发。 蓝淼无奈叹气,伸出手,“东西……交出来……” 泉婉晚一听就炸了毛,宝贝似的紧抱抢来的钱包。 “我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 “我是警察!”蓝淼又是无奈一叹,想了想,松了口,“现金给你留下,其他还我。” “现金总共也才两千,刚才还分了一千给别人做封口费,就只剩一千了!”泉婉晚据理力争,顺便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蓝淼听她说封口费,目光不由自主朝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花灵看去。 泉婉晚知道她在想什么,摇摇头,“不是她,那女的已经走了。” “我就剩这么多了,给你吧。”想了杨,蓝淼将身上带的钱都拿出来。 “我不要你的钱!”泉婉晚看都没看就将钱打掉在地上,用又冷厉又受伤的目光凝视蓝淼,“你在同情我?” “别不讲理!你知道我不会。” “那就别来这套,我还没落魄到要受你接济的地步呢!”泉婉晚无所谓的耸耸肩,将手里的钱包丢过去。 蓝淼接住,低头看了眼地上散落的钱,又看看泉婉晚,颇无奈的摇摇头,蹲下去一张一张的捡。 另一只纤细的手腕伸过来,帮她一起捡。 她抬头看一眼花灵,不施粉黛的小脸挺清纯,黑溜溜的眼晴很清澈,里面装的东西,没有她最讨厌的算计。 “你是婉晚新交的朋友?” “呃……”花灵迟疑了一下,微微点头,她还不太敢以泉婉晚的朋友自居,虽然心里是很想和她交朋友的。 捡完了钱,蓝淼和花灵一起站起身。 “看在你难得交到朋友的份儿上,今天不和你计较!”蓝淼朝泉婉晚甩甩手中的钱包,“下不为例!” 说完,转身下楼。 泉婉晚忍不住扬起嘴角。 下不为例,这句话她都说过多少遍了,她总是听过就忘了,蓝淼也总当自己第一次说。 “怎么样,你向往的警察?”泉婉晚一指蓝淼背影,问花灵。 花灵拼命点头。 她最喜欢的是警察,最向往的是女警察,最崇拜的是正义的女警察。 蓝淼三样全占! “虽然你不肯要钱,但我还是想表示表示,做为答谢,我请你吃午饭吧。” 泉婉晚晃了晃手中的钞票,对花灵道。 第一次被邀请,花灵开心的不得了,连忙点头,“恩,谢谢你。”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六十六章 线是放的足够长了,鱼呢? 夏候集团。 整栋大厦都弥漫着一层哀怨之气,被无情的阴霾笼罩着,让一众员工喘不过气。 不为别的,只为了一个人——夏候铭。 自从这位太子爷接手公司后,雷厉风行的处事手段,在商场上很吃的开,不到一年时间,就把夏候集团带得正上一层楼。 这位总裁不仅年轻,还非常俊美,那种与生俱来的自信和生人勿近的冰冷气质,吸引无数女人趋之若鹜。 不说外面那些,就他手下那些女人,没一个不喜欢他的,个个都拼了命的吸引他的注意力。 但夏候铭从来都不屑一顾,谁敢在他面前搔首弄姿,那就绝是不想活了,不仅会被当场骂个狗血淋头,还会因此丢了工作。 仅是半年,他身边的女人再也不敢有非份之想,而外面那些有非份之想的女人,都是因为不了解夏候总裁。 今天,夏候铭又不高兴了。 那个男人只要不高兴,下面的一众经理总监就别想有好日子过,因为经理总监没好日子过所以心情不爽,导至更下面的员工跟着一起受难。 不知夏候铭撞了什么鬼,早上开会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眨眼间就突然变成暴龙,送企划案的总监一个个灰头土脸从总裁办公室里出来,都被训的不轻。 冷言冷语甩脸子是轻的,痛骂一顿也不算最重,真惹到男人痛处,分分钟开除你。 经济不景气的时候,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待遇也是数一数二的好,谁想轻易丢了? 而且,夏候铭虽然暴躁了点,但也不是总这样。 像今早来的时候,就很心情很愉悦的样子,会上也耐心企划部和财务部理论,一句脏字都没骂。 “杨助理,这是新合作的企划案,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拜托您帮夏候总裁送进去?”杨经理看着总裁办公室的门,咽了口吐沫,转而向杨尚昆求助。 杨尚昆抬头看了他一眼,微笑点头,“好。” 杨经理顿时松口气,“真是谢谢杨助理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不用这么客气。” …… 总裁办公室内,夏候铭一把将烟灰缸扫在地上,气势汹汹。 花灵竟然不接他的电话!! 整个上午,他打了不下十遍,每次都是无法接通。 打家里的电话也没人听。 那笨蛋在干嘛?为什么不接电话?出去买菜需要这么久吗? 一旦涉及到花灵的事,夏候铭就忍不住焦躁。 一焦躁就会胡思乱想,一胡思乱想就会更加焦躁,然后看什么都不顺眼,看谁都想骂上两句。 那些个经理总监进来时畏畏缩缩的样子,很容易就会让他想起南花灵。 然而,花灵的畏畏缩缩是可爱的,那些老家伙一个个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怀好意! 不骂他们骂谁? 都怪沈至渝,说什么曲线救国,说什么放长线钓大鱼…… 线是放的足够长了,可鱼呢?鱼呢?! 他到现在还没吃到嘴,不光吃不到,还连电话都打不通! 该死!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六十七章 知道没用,要记住 该死的南花灵,等晚上回去,我一定要将你绑在床上做了!让你不接电话,让你找不到人! 咚咚……两声敲门声将夏候铭从思绪中拉回。 他恨恨的看一眼门口,“进!” 助理杨尚昆推开门从容的走进来,反手关上。 “总裁,这是和欢瑞合作的企划案,请您看一下。” 夏候铭本以为又是哪个讨骂的家伙送上门给他泄愤,在看到进门的是杨尚昆时,一腔怒火压下半腔。 杨尚昆是个很能干的人,不卑不亢,处事得体到挑不出毛病,自然也很难让人发出火来。 “放桌上吧,晚会我再看。” “是。” 杨尚昆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退后两步,再次开口,“程鹏集团的千金很希望和总裁共进晚餐……” “叫她有多远滚多远!”夏候铭没等男人说完就打断他,一脸的不耐烦,“以后这种邀请不用告诉我,直接推掉!” “是。”杨尚昆还是那副波澜的语气,“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夏候铭一腔怒火憋的难受,想了想,叫住他。 “等等。” 杨尚昆转回身,直视夏候铭,静待下文。 “上次你给我的药……还有吗?”夏候铭轻咳一声缓解尴尬,他本来想说的绝不是这个,绝不是! “有。”杨尚昆道,“不过在家里,要我现在回去取吗?” “……不用了……”夏候铭又咳了一声,“明天再取也不迟……” …… 杨尚昆出去,沈至渝的电话就来了,正愁没处发泄的夏候铭逮到她就是一通埋怨,顺便说了自己接下来的打算。 听他又想动“硬”的,沈至渝很不赞同,“凭借体力悬殊你能成功一次,但也只有一次,况且花灵本来就对以前的事有阴影,你这样会吓到她。” “那怎么办,你又不准我限制她自由,她这样每天在外面乱跑,万一跑到别人怀里怎么办!” “明晚陆问之有个商界酒宴,你也在邀请名单中,带花灵一起来吧。” “我都不打算去,带花灵做什么?”私心里,他更想把花灵藏起来,谁都看不到,免得别人和他抢。 “爱情就像古董,越是抢手稀有,越是让人在意,你多让花灵吃点醋,她也能快点明白自己喜欢你到离不开的程度。”沈至渝在电话那头轻笑,“我不介意明天再陪你演场戏。” 夏候铭想了想,觉得似乎有点道理,便答应下来。 …… 晚上回家,花灵不可避免得到一通痛骂。 “你是白痴吗?打了那么多电话为什么不接?大白天的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去哪里也不知道告诉我一声,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夏候铭将花灵逼到墙角,居高临下的痛骂,手指都戳到花灵额头上。 花灵频频点头道歉,嘴里反复说着“对不起”三个字,姿态放得比平时更低,只希望男人快点消气。 “对不起有什么用,我才不要你的对不起,我要你记住教训,下次不准再犯!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知道……知道。” “光知道有什么用,我要的是你记住,记住教训懂不懂啊!” 夏候铭滔滔不绝,声音一浪更比一浪高,俊美的五官因为怒火而扭曲。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六十八章 吻醉 花灵不敢直视,只偷偷一眼一眼的看,可能是因为夏候铭实在太完美的缘故,凶神恶煞生气时也不难看。 眼睛瞪得很大,俊眉拧成一股绳,带点孩子气的认真。 他在公司和下属生气时也会这样吗?不知道那些人面对生气时的铭哥哥,心里会怎么想? 她倒是无所谓,从小就被夏候铭骂惯了,已经养成习惯,那男人一生气她就点头哈腰的道歉,把男人哄好了,会特别开心特别有成就感。 “白痴,我在和你说话,你眼睛发直想什么呢!” 耳边传来夏候铭再次扬高的声音,将花灵从呆滞中拉回。 遭了,竟然一不小心神游天外,这下…… 花灵畏畏缩缩抬起头,小心翼翼对上夏候铭愤怒的目光。 “对……对不起……” “我刚才说话你都听到了吗?” “听到了!” “我说了什么?” “……”花灵一愣,努力回想,“说我是白痴……笨蛋……呃……还有……” “还有什么?你根本就没仔细听!在我面前居然敢想别的男人,胆子越来越大了!” 花灵冤啊,对夏候铭任性的指责,手足无措不知怎么办才好。 “我没想别的男人……” “那你刚才在想什么?老老实实告诉我,不然……”夏候铭哼笑一声,心中再次冒出将花灵压在身下惩罚的念头,怎么压都压不住。 “我……我在想……” “别吞吞吐吐的,有话就说!” “在想……铭哥哥……”花灵最后三个字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夏候铭愣了愣,才意识到她说的是自己,禁不住得意,嘴角上扬。 “想我什么?”他的花灵只能想他,这笨蛋,今天倒是挺乖觉的。 “铭哥哥生气的时候,也挺好看的……”花灵老实的说了出来。 因为不好意思,双颊染上粉红,一直紧咬的唇瓣微微松开,泛着诱人蹂躏的色泽。 夏候铭只觉得脑中一声嗡鸣,刷的一下,理智全然崩溃,控制不住将双手按住花灵肩膀,砰的一声将娇小的身子推靠到墙上。 男人因激动不加控制力道,花灵脊骨撞到墙上,有点疼,她咬牙忍下来,没敢喊痛。 “铭哥哥……?”花灵抬起头,无辜的看着夏候铭。 男人眸中闪耀着凌厉又灼人的*之火,被花灵误认为是愤怒之火,想着是不是自己刚才的话太口无遮拦,才会惹铭哥哥的火气更上一层楼。 “对不……” 起字还没说出口,眼前一黑,夏候铭英俊完美的轮廓在眼前无限放大…… 之后,唇上一热…… 等花灵反应过来自己被夏候铭吻住,男人已经侵入内部,开始放肆的攻城掠地。 花灵被狂风暴雨的吻吻到晕眩,双腿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全身酥软顺着墙壁无力下滑。 夏候铭用一条腿支住花灵,长臂一带将她娇软的身子揽进怀里,居高临下进行更加深入的亲吻。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六十九章 到底谁花痴 唇齿间满是花灵青涩的味道,像芬香的的牛奶,又像淡淡幽香的花朵,引得人欲罢不能。 就在夏候铭已经处于失控边缘时,猛然想起沈至渝的警告,他恨恨一口咬破下唇,理智渐渐回归。 夏候铭不情不愿的住了嘴,一把将花灵推开。 “……”花灵大口喘气,上气不接下气,嘴角残留着刚刚疯狂的证剧,性感得叫人腹部发紧。 夏候铭别开眼,心中暗自警告自己要克制。 强压下翻腾的浴火,目光落回花灵脸上时,已经是漫不经心的从容。 “铭哥哥……”不知道刚才的吻算什么,花灵也不大敢问,只愣愣的盯着男人看。 夏候铭最受不了她这种表情,每次都透得他差点失控。 他恨恨在心里诅咒两句,面上是不动声色的平静,“是你说什么我好看,又露出那种表情,痴迷的看着我,我以为你想这样。”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说你很好看……”花灵有点心虚的低下头,心中忐忑又苦涩。 她不知道自己刚刚露出了什么表情,可能真如铭哥哥所说,很痴迷…… 因为她喜欢他,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花灵陷入深深的懊恼当中,有些后悔答应留在夏候铭身边做保姆。 “好吧,那是我误会了。”夏候铭无所谓的耸耸肩,继续推卸责任,“你刚才看我的表情,真的很花痴,如果你没这种意思,就别再用那种目光看我。” “我知道了。” “我去冲澡,你快去做饭,我饿了!” “我知道了。”花灵答应一声,浑浑噩噩往厨房走去。 夏候铭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复杂。 他进浴室,打开冷水,往身上狂淋,意图将*浇退。 心中翻来复去的诅咒沈至渝,责怪花灵傻瓜…… 再这样下去,他早晚会忍不住的。 即不想伤害花灵,又想得到花灵,这种心情有谁能懂? …… 冲过冷水澡的夏候铭冷静不少,出浴室,花灵还在厨房忙碌。 夏候铭走到门口她都没发现,索性倚着门框看她出糗。 也不知是被刚才的吻吓到,还是发生了什么别的事,花灵明显不在状态,魂都丢了似的。 手端着苦瓜片望着锅里的油,双眼呆滞。 等油热上来后还是没反应。 等油烧到冒烧时没反应。 等锅都烧黑时,夏候铭终于忍无可忍,嚷道,“菜呢!下菜啊!” 没想到会有人在身后,花灵被吓得手一抖,盘子和苦瓜应声落地。 “你真是白痴!”夏候铭愤愤骂了声,蹲下去帮花灵处理碎片。 花灵忙制止,“对不起……我自己弄就行,你别扎到手……” 边说边心急的伸手去捡碎片,手忙脚乱中,食指划出个口子。 夏候铭心疼坏了,瞬间暴跳如雷,“你个白痴,捡碎片都能扎到手,还叫我别弄,你脑子到底缺了哪根弦啊!”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七十章 让你看看我多抢手 边骂边将花灵从地上拉起,心情不好动作也跟着粗鲁起来。 花灵被扯得有点痛,但没哼声,任夏候铭将她拉到沙发上,手急脚乱找出创口贴帮她贴上。 “痛不痛?”夏候铭在她指尖处轻轻吹口气,语气也跟着温柔起来。 “不痛了。”花灵笑,想起那晚帮夏候铭吹了整夜的伤口,心中暖洋洋的。 见她笑得又甜又傻,夏候铭满腹怒火去了一半,骂人的话也不再那么中气十足。 “笨蛋……我还没问你,白天的时候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手机呢?” “我手机丢了……” 花灵将白天的事一五一十说给夏候铭听,说到泉婉晚大显身手,和蓝淼出现时,眼中的兴奋不加掩饰。 夏候铭却是越听越生气,好不容易消退的火气蹭的一下涨起来。 “你没长脑子是不是,那种地方你都敢去?今天是恰好有人救你,万一没有那两个女人出现,你打算怎么办?真的去拍黄片给别人看?” “对不起,我下次找工作的时候,一定会注意的,不会再发生这种事。”花灵又开始点头哈腰。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 夏候铭彻底怒了,要是让他知道是哪个家伙敢觊觎他的花灵,他非把那人皮扒掉不可! “我看你也不用找工作了!” 乖乖躺在床上被我压就好。 “你这种猪脑子,根本不适合出去工作,出去也是被骗,还不如留在家里!” “明天哪也不准去,给我乖乖在家待着,我会打电话回来,要是没人接,哼哼……你听到没有!” 花灵被夏候铭提耳揪头,吼得全身一震,忙道,“听到了,我听到了,我一定会在家接电话的。” “这还差不多!”夏候铭哼了一声,对她的乖巧还算满意。 “晚上别做饭了,我打电话叫外卖来吃。” “没关系,我手上的伤口很小,不会影响做饭的。” “让你休息你就休息,怎么越来越不听话!” “是是是,我休息……休息……”花灵越说越小声,头快要埋进沙发里。 夏候铭看她那样子,觉得可爱至极,不由得语气也跟着温柔起来。 “明天晚上有个酒会,你和我去参加,下午我会让杨尚昆回来接你,你跟着他就行。” “……”花灵一脸茫然。 南明还在世时,每年生日都会为她举办生日酒会,请很多人来参加…… 那时候周阿姨在,夏候叔叔在,所有她重要的人都在…… “我还是不去了吧,我现在的身份……又没有我认识的人……”花灵话说的吞吞吐吐,颇有几分触景生情的伤感。 夏候铭不是善于揣度别人心思的人,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心思,一意孤行道,“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我是找不到合适的女伴才找你,不然你以为我很想带着你啊!” 他是凉城多少女人心中的白马王子,每天为花灵压着*,守身如玉,想上个床都要大动脑筋,甚至不惜求助沈至渝那个家伙帮忙。 夏候铭觉得自己真是太亏了! 南花灵,你这个不懂珍惜的家伙!等你看到我有多抢手,你就知道害怕了!哼哼!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七十一章 暖得让人安心 花灵最后拧不过,答应了夏候铭。 第二天下午,杨尚昆驱车来接。 花灵和杨尚昆简单打过招呼,拉开车门,上车时才发现夏候铭坐在车后座,有点惊讶。 “你怎么在这儿?” “这是我的车,我不在这儿在哪?还是说,你希望杨尚昆单独来接你?” 夏候铭刷的沉下去,本来那点愉快的心情瞬间消失不见。 感觉到他的不爽,花灵忙解释,“我没那个意思,只是我昨天听你说会派人来接我,以为你没有时间过来。” 夏候铭哼了一声,别扭的转头看窗外,不理花灵。 他确实没时间,是推掉了一个会议才能赶来,结果花灵见到他,却并没有很欣喜的样子,该死! 花灵交给任何人照顾都不放心,包括一直跟在他身边忠心耿耿的杨尚昆。 花灵只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单独和哪个男人在一起这种事,绝对不可以! 一路上都很安静,夏候铭堵着气,故意冷落花灵。 而花灵自觉惹了祸,怕说多错多,便一直沉默。 黑色劳斯莱斯停在造型店门前,杨尚昆在车里等,夏候铭带花灵进去。 这家店是夏候家旗下的产业之一,里面很多都是当红明星的御用的造型师。 夏候铭找了一个他看得上的女造型师,为花灵打点妆容。 他可不放心让某个男人摆弄呆呆的花灵! 万一他偷偷动手动脚怎么办? 万一他故意多碰花灵几下怎么办? 所以说,只有女人,才能让夏候总裁放心。 在外面等了一个小时,造型师不负期望,带出来一个崭新的南花灵。 夏候铭眼前一亮。 一袭淡蓝色长裙趁得花灵皮肤更加白希,虽然前胸后背都遮得严严实实,却不影响身材的奥凸有致。 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唇彩,水润中透着粉红,夏候铭的目光游移流恋在上面,暗自想着吻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总裁,我觉得把眼镜摘掉会比较合适,您觉得呢?”造型师试探着问夏候铭。 不能怪她没主见,实在是夏候总裁太难伺候。 夏候铭来之前便吩咐过,给花灵的衣服不准暴露,妆容不能张扬。 她一直小心翼翼选择妆饰,生怕一个不妥,惹了这位总裁大人不高兴。 这年头,造型师也不好当啊! “好,摘掉吧。”夏候铭略一沉吟之后,道。 其实他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想花灵美美的在自己身边,一方面又怕花灵太美会招来一些狂蜂浪蝶,那可真叫得不偿失了。 不过……只有一晚,他只要寸步不离跟在花灵身边,就不会让别人有机可趁。 将亲自挑选的颈链为花灵带上,夏候铭一个轻吻落在花灵额上。 “你今天真美。” 难得从夏候铭嘴里听到夸奖,花灵心跳得像打鼓,唇也抖的不听使唤。 男人淡淡勾唇,矜持而绅士的微笑挂在脸上,衬得原本棱角分明的轮廓柔和不少,暖得让人安心。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七十二章 曾经所愿 花灵想起她曾经的愿望。 在她十八岁的成人宴上,夏候铭亲自为她戴上戒指,宣布二人订婚。 若不是后来发生那么多的事……她的愿望怕是早就实现了吧。 虽然没有戒指,但有项链,也算是遗憾的弥补。 因为那句来之不易的夸奖,花灵之后一直晕乎乎,直到了酒会现场,还脚步飘乎像踩在云端。 酒会非常热闹,有很多气度不凡的俊男美女,商界政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不少。 有几个年纪大的老伯,花灵以前见过,那是南家还没破产的时候。 那几个伯伯常去南家,对花灵一口一个侄女叫得亲热,花灵曾经很喜欢他们,直到南家落魄后,那几个人屡次上门追债,话说的极其难听。 一次他们走后,花灵看到南明在花园里独自落泪,那种绝望到极点的表情,只消一眼,便永远都忘不掉。 被尘封多年努力忘却的记忆,一下子充斥脑海,花灵只觉得胃中翻涌,喘不上气来。 察觉到花灵脚步迟缓,夏候铭停下脚步,将她拉在近前。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胃……有点难受。” “你个笨蛋,怎么又突然胃痛,是饿了吗?” “没……可能走的有点急,我去那边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花灵指了指最左边那片树荫,对夏候铭道,“你应酬你的,我一会儿好点就去找你。” “白痴,你都这样了我还应酬什么啊!” 夏候铭抱怨的话音才落,就有几个女人端着酒杯围过来。 “夏候总裁,好久不见了。” 夏候铭本就烦心,见有不知死活的女人敢来打扰,愤愤转身就打算赶人。 然而转过身才发现,其中一个女人是正在合作公司的董事长,年纪比周云芳还要大,自然也不是因为对他有非份之想才来的。 “上次见面还是在庆祝晚宴上,细算下来,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了,夏候总裁最近如何,有什么感兴趣的新项目吗?” 对这个女人,夏候铭不好摆脸子,只得压下焦躁,“最近都在忙影视城新建的事。” “哦……”女人笑了笑,打量了他身边的花灵一眼,才继续说,“我刚才从前面过来时,看到沈小姐在那边,似乎是被什么人缠住了,夏候总裁不过去看看吗?” 上次签约时夏候铭带了沈至渝去,女人直觉得两人之间是情侣关系,对沈至渝也非常欣赏,所以才会来夏候铭这边多嘴一句。 至于…… 女人又看花灵一眼,心想这女娃估计是个秘书什么的吧。 花灵胃痛难忍,并没有注意到女人的目光,听到沈至渝有事,便对夏候铭道,“铭哥哥去看看沈小姐吧,我去那边休息等你,你忙完了再来找我。” “好。”夏候铭略沉吟后点头。 …… 夏候铭去女人指的那边找沈至渝,远远就听见女人歇斯底里的狂暴喊声。 “沈至渝,你这个狐狸精,你这个践人!”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七十三章 谁是勾人的狐狸精 走近才发现,骂人的女人十分眼熟,是最近新起来的小明星,曾经给夏候集团的新产品拍过广告。 “怎么回事?”夏候铭站到沈至渝身后。 沈至渝回过头一看是他,有点惊讶,“你怎么来了,花灵呢?” “她在那边休息,我是听一个朋友说你在这里才来的。” 夏候铭指指对面满脸怒红的女人,“这怎么回事?” “没什么……”沈至渝垂下眸子,显然是不想多说。 “既然没什么我们就走吧。”对于沈至渝的私生活,夏候铭没半点兴趣,只想着快点回去找花灵。 “沈至渝,你别走,你给我留下来说清楚!” 女人头发都散了还在怒骂,见夏候铭拉沈至渝转身,冲上去就要去扯二人的衣服。 夏候铭一胳膊将她挥开,怒转身,眸光凌厉,“滚远一点,在我生气之前!” 女人被他吓得一顿,身体抖了抖,不敢再上前。 夏候铭刚打算离开,人群中突然有人插了一句进来,冷冰冰的声音中带点嘲讽。 “夏候总裁好大的火气啊!” 夏候铭转过身,看着那气质非凡的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 顾仲轩。 凉城这几个大人物,他差不多都认识,因为和顾仲轩有过生意上和私下里的往来,比其他人要更熟一点。 “顾总,顾总,你终于来了……”女人一看到顾仲轩,控制不住花痴就想扑过去,被顾仲轩完好的躲过。 “青青,我们不是早就分手了么?你怎么在这闹起来了?”男人皮笑肉不笑,说话的时候,看的却是沈至渝。 叫青青的女人一见顾仲轩这样,顿时失了理智。 “我知道你和我分手是因为沈至渝那个狐狸精,我本来想放手,没想到她竟然在我背后动手脚,现在我什么都没了,都是那个狐狸精害的!” 青青越说越气,又朝沈至渝扑过来。 夏候铭一挥胳膊将她甩在地上。 他从来都不是怜香惜玉的人,纵然在挚爱花灵面前,也不是个温柔忍让的爱人,何况这来路不明的疯女人。 仅凭女人只言片语,他就在心里组织出了事情的大概。 这女的和顾仲轩在一起,以为被沈至渝横插一脚,被甩不甘心,后来工作受堵,名气下滑,便都以为是沈至渝搞的鬼,便破罐子破摔前来兴师问罪。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开始对沈至渝指指点点。 “早就说这女人是狐狸精,上次看到他和陆总在酒店开房呢!” “他身边的不是夏候集团的少总么?脚踏两只船啊!” “你连这都不知道?这女的和她妈一样,是个勾人的狐狸精,凉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哪个没被她睡过!” “这你可说错了,不是被她睡,是她被别人睡!” “顾仲轩可是她哥啊,连哥哥都不放过,啧啧!” 窃窃私语之后,是肆无忌惮的哄笑。 夏候铭看一眼顾仲轩,那男人似笑非笑抿着薄唇,摆明了就是来给沈至渝难堪的。 疯女人闹了这么半天,竟然没保全过来阻止,不用说,估计也是顾仲轩搞的鬼。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七十四章 举手之劳 身边的沈至渝动了动,腿一软就要倒下去,夏候铭眼急手快,长臂一伸便将她捞起来, “你怎么了?” “有点……低血糖……”沈至渝站不稳,只能将全身重量倚在夏候铭身上。 她唇色苍白,眼中的痛楚遮都遮不住,却还逞强着。 夏候铭看着都觉得不忍,将她揽进怀里,目光一一扫过众人,冷声宣布。 “沈至渝现在是我的人,我夏候铭的人,从前怎么样我不管,以后谁再敢在我面前多嘴,别怪我不客气!” 此话一出,人群中顿时没声了。 谁都知道凉城的四大家族不好惹,而夏候铭又偏偏是凉城四少里面脾气最暴最急的那个。 跟他做对,还想有好果子吃? 做梦! 见威慑效果十足,夏候铭打横抱起行动不变的沈至渝。 人群自动自觉让出一条路来,等二人离开,各种难听的言论如火山暴发一般喷涌而出。 “狐狸精!勾搭陆问之还不够,夏候铭也被她勾上了!” “这么女人到底有什么好,怎么每个男人都被迷惑!” 顾仲轩听着众人言论,心中复杂交织,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有紧攒的拳头,遗露了隐藏完好的情绪。 …… 另一边,夏候铭直接抱着沈至渝到约定地点找花灵,可那个笨蛋却不见了。 将沈至渝放在长椅上,夏候铭气得眼前发黑。 “那个笨蛋!” 说好了要她等在这儿,乱跑什么? “别担心,这酒会是陆问之主办的,没请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花灵估计是见你这么长时间没回来,就去找你了。”沈至渝安扶道。 夏候铭的心思太好猜,独占欲超强,看他那表情就知道在想什么,估计是在想会不会有哪个男人觊觎他的南花灵那些事。 果然,夏候铭听了她的规劝后表情有变好那么一点点。 “陆问之呢?怎么一直没见他露面?把那小子叫出来,让他帮我找花灵!” “这酒会是个圈套,陆问之估计在哪里准备收网吧。” “什么!”夏候铭又惊又怒,“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因为没必要。”沈至渝笑笑,“陆问之要抓的是个女人,不会影响到宴会和宾客,当然,也不会影响到你的花灵。” 夏候铭听她这么说才放心一些,但还是有些担忧。 他看看沈至渝,“身体好些没?” “好些了……”沈至渝顿了顿,“是不是就要帮你找花灵?” 被戳穿的夏候铭难得露出点不好意思,闷声道,“那个笨蛋是白痴,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这里。” 夏候铭对花灵的执着爱护,沈至渝从很多年前就看在眼里,这会儿对比下自己,突然心酸起来。 “今天的事,抱歉了,本来说好陪你演戏的,结果反过来要你陪我演戏了。” “没关系。”夏候铭不以为然哼了声,“我早就看不惯顾仲轩那混蛋欺负人。” “你这是在帮我出头吗?”沈至渝笑笑,站起身,“走吧,我们去找陆问之。”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七十五章 美丽洋娃娃 花灵确实如沈至渝所料一般,久等夏候铭不来,便起身寻找。 然而酒会场地太大,她走着走着就迷路了。 七拐八拐,拐进一处类似花园的地方,周围都是修剪的十分漂亮、且高矮不一的花圃。 花灵绕到里面就更晕了,连从哪里进来的都忘了。 再往前走,就看到不远处有一座不算大的泳池,在月光灯光交织之下,水面波光粼粼。 泳池边上,一个女孩抱着双膝缩成小小的一团,漂亮的公主裙拖在地上, 在她周围围了几个十几岁的孩子,正拿着不知哪里折来的小树枝往她身上抽。 “傻子,傻子,快变成马给我们骑!” 女孩儿被围在中间,孤零零的,只有无助。 花灵仿佛见到十六岁时的自己,那件可怕的事发生后,很长一段时间,她也是这样,抱着膝盖,将头埋得低低的,不敢见人。 女孩儿嘴里不停的念着什么,距离太远,花灵听不清。 走近了才听清楚,她一直念的两个字是——哥哥…… “哥哥……” “哥哥……” 女孩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反复念着哥哥。 花灵走过去,喝止那几个孩子,“你们几个,不准这样欺负人!” 那几个孩子被她一喝,不仅没害怕,反倒朝她做了个鬼脸。 “呜哈哈,又来了一个老巫婆。” 花灵满头黑线,自己哪里像巫婆了? 不过一想,这酒会上都是凉城颇有名位的人,这些孩子自然也就是那些名权富贵的宝贝,有父母宠溺撑腰,才会这般无法无天。 不想得罪了这些孩子的父母,给夏候铭找麻烦。 花灵一指那些孩子身后,高喊道,“哇,那里有蛇!” 那几个小女孩果然上当,一听有蛇,都跳得三丈高,争先恐后跑开了。 花灵啼笑皆非,等她们跑远了,走过去,将被欺负的女孩扶起来。 “你怎么样?没事吧?” 花灵捧起女孩儿的脸,顿时心神一震。 白希的皮肤,纷嫩的唇瓣,澄澈的双眸,女孩儿漂亮之外的是气质,仿佛水晶一般,一眼就能让人深陷进去。 太漂亮了,漂亮得精致又完美,好似多一下的触碰,都是一种亵渎。 “来,起来,地上凉……”缓过神来花灵半抱着女孩儿,想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女孩儿被她突然的触碰一惊,下意识推了眼前的人一下。 花灵站在池边,被这一推推得失去重心,扑通一声栽进泳池里。 夏夜的池水冰凉,打得花灵浑身一颤。 岸上女孩儿似乎被花灵激起的水花吓到,愣愣看了花灵一会儿,开始哭起来。 “推……我推人了……呜呜……我推人了……” “别哭,我没事,不是你推的,是我自己脚滑掉下来的。”花灵顾不得自己的囧境,忙安抚岸上因她而哭泣的天使。 “真的吗?”女孩儿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她,“真的不是我推的?” “恩,不是你推的,是我自己掉下来的。”花灵忍着寒冷,朝女孩和善的笑着,“你能拉我上去吗?” 女孩儿想都没想就朝她伸出手。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七十六章 孩子心性 花灵一阵感动,拉着她的小手缓缓爬上岸。 “我救人了,我救人了,我要告诉哥哥,我要哥哥夸我。” 自认为救了花灵,女孩十分高兴,手舞足蹈的嚷着,漂亮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只是泪珠还挂在睫毛上,眼角还红红的,怎么看怎么滑稽。 花灵不禁笑出声来,将女孩拉到身边。 这才发现女孩远比自己想的要高,和她差不多的个头,身材发育完好,估计有二十几岁了。 只是那一张天使面孔十分惑人,看着真不像和她同龄。 “你啊,真可爱。”花灵用手指戳戳女孩儿鼻尖。 “哥哥……找哥哥……” 花灵一阵头痛,她自己还迷着路呢,怎么帮这女孩找哥哥啊? 不过,她也不打算丢下女孩儿。 如果找到夏候铭,应该就很容易找到这女孩的哥哥了吧。 打定主意,花灵正打算拉女孩一起离开,突然听到不远处来急切的唤声。 “甜甜……甜甜……” “哥哥!是哥哥!”女孩儿一听这声音就乐了,不停挥手大喊,“哥哥,甜甜在这儿,甜甜在这儿找哥哥。” 花灵想,这么漂亮的女孩儿,她的哥哥相貌应该也很出众吧。 然而,等见到传说中的哥哥,倒没想像中的惊艳。 男人一身深灰色西装衬得更加成熟稳重,眉宇间透着温柔,微笑的时候一边露出浅浅酒窝…… 和女孩儿惊天动地的美有很大差别,是越看越耐看的那种长相。 男人似乎是找了许久,看到女孩儿激动到不行,一把揽进怀里,“甜甜……你吓死我了……” 女孩儿眨眨水蒙蒙的大眼,在男人颈窝处不停的蹭来蹭去,“哥哥……哥哥……”显然也十分高兴。 等男人终于抱得够了,才想起去看一直站在旁边的南花灵。 “哥哥,我刚才救了人哦!”女孩从男人怀里钻出来,漂亮的脸上闪着自豪。 男人一看就很了解女孩儿,虽然她说的骄傲,他却没信。 见花灵浑身湿透,他有点不好意思,“是甜甜弄的吧?” “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掉到水里的。”花灵友善的笑笑。 男人很感激她的体贴,主动介绍起来,“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我叫容耀天,这是我妹妹容甜。” “我叫南花灵,你妹妹很可爱。”花灵看容甜一眼,“多亏她拉我上来。” 容甜一听,高兴的不得了,又开始向男人邀功。 “甜甜救人哦,哥哥快给奖励。” “好好好,给你奖励,回家就给。”男人一脸宠溺的揽着女孩儿,显然是百依百顺惯了。 “亲亲……甜甜要亲亲……”女孩儿边说边凑上来,伸出舌头舔了舔容耀天的嘴唇。 花灵和容耀天同时一愣。 半晌,容耀天颇显尴尬的朝花灵笑笑,“她……她就是爱闹。” 花灵只当容甜孩子心性,并未多想,笑了笑。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七十七章 我记得你 “哥哥,亲亲,亲亲甜甜。”容甜整个人都挂在容耀天身上,还在不依不饶的蹭来蹭去。 “别闹了!”容耀天表情严肃起来。 见他真的生气了,容甜悻悻松手,露出一抹受伤的表情,楚楚可怜。 花灵看着都于心不忍心,何况是容耀天呢。 男人马上投降,挤出笑脸来哄女孩儿,“乖甜甜,回家再亲。” “恩,哥哥真好。”容甜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马上就开心起来。 花灵看在眼里,只觉得这对兄妹感情真是好,有容耀天无条件的宠溺,容甜真幸福。 记得小时候,自己也总想要个哥哥来着。 “晚上天凉,南小姐小心冻坏身体。”容耀天将西装上衣脱下来,披在花灵身上。 “不用了。”花灵受宠若惊,“弄脏了你的衣服就不好了。” “南小姐这么说就太客气了,你落水,我也有责任。” “那谢谢了。” “亮晶晶,亮晶晶……”容甜突然指着花灵脖子叫道。 花灵一愣。 “甜甜喜欢闪闪发光的东西。”容耀天笑着解释道。 花灵这才反应过来,伸手把项链从脖子上摘下来,递给容甜,“既然你喜欢,就送给你吧。” 淡蓝色的宝石在月光下闪耀着幽明幽暗的光芒,配上旁边璀璨的白色钻石,十分漂亮。 容甜伸手接过,捧在手里,十分高兴。 “亮晶晶,亮晶晶!” 容耀天无奈一笑,再次纵容了她的任性。 “南小姐不介意的话,不如留下一个联系方式,改天有时间,我请你吃饭做为答谢。”他对花灵道。 花灵忙摇头,“不用这么麻烦,没什么好谢的,真的不用这么麻烦。” “我只是想表达一下谢意,南小姐不是连这点机会都不给吧?”容耀天故作生气。 花灵只得妥协,“……好吧……不过,容先生叫我花灵就可以,叫南小姐……总觉得怪怪的。” “那你叫我耀天吧。”容耀天微笑道。 之后,花灵又陪着容家兄妹在泳池旁玩了一会儿,容甜漂亮可爱惹人疼,花灵十分喜欢。 花灵也从闲聊中得知了,容耀天一直住在燃城,此次到凉城是探亲来的。 玩的近乎忘我时,花灵猛然想起夏候铭,铭哥哥找不到自己,这会说不定在哪里发火呢。 花灵再不敢耽搁,忙和容耀天告辞。 容甜一听她要走,噘起小嘴,“姐姐不玩……不玩了吗?” “下次再陪你玩。”花灵安抚的摸摸她的头,喜欢得不得了。 “这次酒会的主人叫陆问之,你到别墅里找他,他会帮你找到夏候总裁的。”容耀天一指泳池对面的豪华别墅。 花灵知道自己方向感差,便点点头,“好。” …… 等进到别墅里,花灵才知道后悔,这里面太大了,迷宫似的,比外面还难找。 上了好几段的楼梯,也不知是在第几层。 花灵远远看到前面有个熟悉的背影,等走到近前,发现真是自己认识的人。 “蓝……蓝警官?” 听到有人结结巴巴叫自己的名字,蓝淼回过身。 “你是……”她打量花灵。 “上次在郊外,和泉婉晚,我叫花灵!” 虽然花灵激动的语无伦次,但聪明的蓝淼还是听懂了。 “是你啊。”她若所有思道,“我记得你。”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七十八章 退而求其次 花灵高兴坏了,“蓝警察也是来参加酒会的吗?还是来办案的?” “嘘!”蓝淼食指竖在花灵嘴唇前,低声警告,“别声张!” 花灵忙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看蓝淼神神秘秘的样子,直觉得她一定是来办案的。 “既然蓝警官有事,我就先不打扰了,再见。” “等等!”蓝淼叫住欲转身的花灵,然后上下打量她一遍,说,“你要是没事,可以帮我的忙。” 因为举办酒会的关系,陆宅今天守卫非常宽松,蓝淼正是借此机会,才能毫不费力进入别墅。 但是,她的目标地是陆问之的书房和秘室,里面藏的都是陆问之的秘密,守卫森严。 如果有花灵帮忙望风,或引开守卫注意力,她就能更容易进入。 虽然对花灵来说有些危险,但她既然带上花灵,就一定会保护好对方,哪怕拼了性命。 蓝淼眨眼之间思绪反涌,花灵却没想那么多,只觉得蓝淼这么能干的人请自己帮忙,受宠若惊之下,没做考虑就答应下来。 二人一路往楼上去,花灵忠心耿耿跟着蓝淼,还时不时左顾右盼,免得出来敌人不能及时发现。 然而,这别墅冷清的很,一路上到最顶层,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蓝淼找到陆问之书房位置,用仪器对准电子锁弄了两下,书房的门应声而开。 进门前,蓝淼嘱咐花灵,“你在外面守着,要是有人来,你就说自己迷路,我在里面听到,自然会跳窗逃跑。” “知道了。”花灵点点头,像个乖巧的三好学生。 蓝淼开门进去,还没等门关上,卡卡卡几声,门窗全被下了锁,手指粗细的铁栅栏将她围在里面。 与此同时,从屋内和走廊闪出数十个黑衣男人,黑西装黑墨镜,身高马大,一看就来者不善。 被这些男人团团围住,花灵紧张的手心冒汗。 这时,身着白色西装的男人从人群里出来,缓步走到门前, “陆问之!”蓝淼一看来人就恨恨叫道。 花灵了然,原来这就是容耀天口中的酒会主人,同时,也是这座别墅的主人。 从没见过气场这么强的男人,近一米九的身高,站在任何人身边都是压迫感十足的压迫源。 男人眸中闪耀的是掌控一切的自信,还带着一点自以为是的邪恶。 花灵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有点害怕。 陆问之扫了她一眼,笑的十分邪气,“小兔子……你怕我?” 他又转头看看书房内的蓝淼,“小野猫……” “一口气逮到两个珍惜动物,真是个有趣的晚上。”男人勾唇,玩味的笑了。 “陆问之,我是警察!”蓝淼高喝,“你抓我就是袭警!” “哦?”陆问之露出非常故意又很无辜的笑容,“我只知道自己抓的是私闯民宅的嫌疑人,至于你真实身份是警察还是别的什么,都得明天再说,等我……玩够了再说!” 蓝淼被气得脸青一阵白一阵,自知中计,无可奈何,只能退而求其次。 “抓我可以,放了南花灵!她和此事无关。” “南花灵?”陆问之转过头,看着花灵,“小兔子,原来你叫南花灵,花灵花灵,这名字真不错。” 花灵被男人调戏十足的语气和眼神吓得一缩,想想夏候铭教给她的,又马上挺直背脊。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七十九章 惹出来的麻烦 “你不能这样。”她鼓起勇气道,“我们没想偷你的东西,只是迷路了,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把我们送到警察局,不能私自处置。” 她想,蓝淼是警察,进了警官,只能安全,不会吃亏。 “我确实要把你们送到警察局呢,不过今天太晚了,我保证,明天一早就把你们交给警察,放心,我可是良民。”陆问之一脸无辜道。 说完,伸出食指,轻佻的挑起花灵下巴,“小兔子,你真可爱!” “别碰我。”花灵后退两步,警惕的瞪着男人。 “小兔子,你都送上门来了,现在才说不要不要,可不行哦!”陆问之失笑,“你越是说不要,我就越想要你,可怎么办呢?” “陆问之,有种冲我来,欺负弱小算什么本事!”蓝淼在房内嚷道。 陆问之缓缓转过头,看着她,一字一顿,“蓝警官,我有没有种,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陆总裁一直是很有种的,我知道!”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插进来,打破剑拔弩张的气氛。 花灵一听这声音就像见了亲人,忙转身。 果然,身后沈至渝和夏候铭正朝她走过来。 那些黑衣保镖并没有拦他们两个,反而自动让出一条路来,对二人十分客气。 “至渝?你怎么来了?”陆问之似乎有点惊讶,但只是一点点而已。 因为,这并不会影响大局。 “我来看看你的猎捕行动是否成功,没想到,得了点意外收获。”沈至渝边说,意有所指瞟一眼花灵。 “你认识?”陆问之颇诧异的看着花灵。 “南花灵,过来!”夏候铭狠瞪花灵,一脸阴沉的命令。 花灵忙跑过去,站到夏候铭和沈至渝身边。 “原来是夏候总裁认识。”陆问之的目光随着花灵移到那边,对上夏候铭的,“这个小兔子是夏候总裁的朋友?” 听到陆问之叫花灵“小兔子”,夏候铭心脏狠狠一缩,怒气隐隐涌上来。 他私有和专属的东西,竟被别人觊觎亵渎了,管他是陆问之还是顾仲轩,凉城还没有他惹不起的人。 看出他的不满,沈至渝忙扯他一下,示意他不要冲动。 然后,对陆问之说,“花灵是我带来的朋友,她和蓝警官不熟,迷路了才会闯到这里来,今天的事,全是误会一场。” “哦?”陆问之沉吟,不用细想也看得出沈至渝是维护夏候铭。 陆氏和夏候集团没有过直接合作,他和夏候铭的交情也仅是打过几次照面。 在凉城,陆问之并不低谁一等,夏候铭也一样。 但是,卖个人情和面子还是可以的。 “好吧,那就准你带小兔子走了。”陆问之不无惋惜的说道,然后看一眼房内的蓝淼,颇欣慰,“虽然没了小兔子,但能留下小野猫,也是不错的。” 听男人的语气是只想放自己一个,花灵心急。 她鼓起勇气扯一下夏候铭的衣角,小声道,“蓝警官她……” “闭嘴!”夏候铭回头狠狠瞪她,“你还嫌惹的麻烦不够多吗?” 花灵顿时收了声,她从没见过夏候铭那样生气,恶狠狠的目光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她很怕夏候铭这样,真的很不希望他这样看自己。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八十章 争执1 直到随夏候铭他们出了别墅,花灵还在浑浑噩噩中,忍不住一步三回头,十分担心困在里面的蓝淼。 “放心吧,陆总不会对蓝警官怎么样的。”沈至渝看出花灵不安,出言安抚,“他们之间的事,我们插不上手,只能让他们自己解决,况且,蓝警官自然敢闯陆宅,就有承担后果的准备,你不用太担心了。” “恩。”花灵闷声应了,感激的看了沈至渝一眼,复又低下头。 “你身上的衣服哪来的?”夏候铭突然问道,脚步停下,皱眉看着她身上披的灰色西装外套。 “是容耀天送我的……”花灵把泳池边的事简略说了一遍。 “你脑袋秀逗了吗?我告诉你的话你到底听在哪里?不是说过不准和陌生人接近吗?你当耳旁风是不是!”夏候铭彻底怒了,苦苦压抑的最后一丝怒火也被点燃。 从看到陆问之调戏花灵时,他就坐不住了,要不是有沈至渝拦着,早和陆问之撕破脸。 这会儿出来,也顾不得这是哪里,更顾不得身旁都是人。 他一把扯掉花灵身上的外套,丢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上去泄愤。 “你这是做什么,这外套要还的。”花灵急了,蹲下去要捡,奈何刚弯下腰就被夏候铭拉住手臂,强硬拉她站起。 “捡什么捡?我告诉过你多少遍,不要拿陌生人的东西,为什么就是不听我的话?你知道给你衣服的是什么男人吗?你知道陆问之是什么人吗?刚才要不是有我救你,你早就被他抓起来做玩物了!” “夏候,别太激动!”沈至渝扯一下夏候铭衣角,温声安抚。 眼见周围已经有人围着看热闹了,这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放开我!”夏候铭冷冰冰的甩开她的手,愤怒已经压抑不住。 沈至渝知他向来不在乎旁人目光,也任性惯了,不禁有些头疼。 脑中思索着该如何解围时,那边夏候铭又对花灵吼上了。 “来这里之前我告诉过你多少遍,除了我之外,谁和你搭话都不要回答,为什么就是不听话?” “告诉你等你就乖乖等着,没事乱跑什么?还自不量力和那个白痴警官去找什么书房,你当你自己是谁啊!” “蓝警官不是白痴,她是个很好的警察!”花灵终于反驳,被骂了这么久,这是她第一次顶撞回去。 夏候铭先是愣了下,不敢相信花灵会顶撞她似的,等反应过来时,愤怒已经成星火燎原之势,一发不可收拾。 “她就是个白痴,活该被陆问之抓走玩弄!你知道陆问之是什么人么?你知道她今晚会有什么遭遇么,要不是有我救你这个笨蛋,你这会已经哭叫求饶生不如死了!” 夏候铭一堵气,不管什么话都往外冒,专捡难听的说。 花灵本就担心蓝淼,听他说了这些话后,更加心绪难宁,求助的看着沈至渝,“沈……” 刚出口一个字,就被夏候铭厉声打断,“沈什么沈?你又想求沈至渝?她是我的人,你凭什么支使?别人的劝告从来不肯听,遇到事了却想起求别人,南花灵,你就这点本事?难怪当初被襁坚!” “夏候铭!”沈至渝高声喝止,“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说完,忙去看花灵脸色。 当夏候铭说沈至渝是他的人时,花灵就心痛难忍,当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她更是崩溃,全身无力到几乎站不住。 腿步飘乎的晃了晃,花灵失重的往后栽倒,沈至渝正打算去扶,却被人群中挤出来的容耀天抢先揽住。 “花灵,你没事吧?”容耀天一手环着花灵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再去看夏候铭,目光不太友善。 刚才在人群看这男人对花灵吵骂,就已经厌恶极了,毒舌任性没风度,一点不顾旁人死活。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八十一章 争执2(上架公告) 夏候铭被沈至渝一声厉喝,意识到自己最后一句话说重了,本来心有悔意,转眼见花灵栽进别的男人怀里,顿时又失了理智。 “放开她!”边说边一拳朝容耀天打过去,狠劲十足。 容耀天抱着花灵没法躲,硬生生挨了夏候铭一拳,眼眶瞬间青紫。 “别打,别打哥哥,不许打哥哥!” 一直跟在容耀天身后的容甜本来对这种场面很害怕,此时见容耀天吃亏,也忘了恐惧,不顾一切冲了上来,抱住夏候铭手臂张口就咬。 夏候铭一个诧异之际,躲闪不及,竟真的被容甜得逞。 手臂一阵刺痛,助涨了夏候铭的怒气和血性,什么都顾不上了,大手一挥,就将容甜扫到地上。 “甜甜!” “甜甜!” 容耀天和花灵同时惊呼出声。 容耀天松开花灵,转身便去扶地上的容甜。 花灵身形摇晃两下,勉强定住,也帮着容耀天安慰容甜。 “甜甜,没事吧?有没有哪里痛?” 容甜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委屈,傻眼的在地上坐了一会,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疼……胳膊疼……” 容甜抽泣着抬起右臂,泪水刷刷的往下流。 花灵和容耀天这才注意到,容甜胳膊肘儿那里擦破了皮,已经有血流出来。 容耀天彻底被激怒,怒红着双眼,起身冲向夏候铭,“你这个混蛋!竟敢打甜甜!” 夏候铭正在气头上,由其是看到花灵和这男人为伍之后,更是怒不可歇,迎着男人的拳头,怒气冲冲的回击。 两个男人你一拳我一脚,打得不可开交。 花灵蹲在地上,只觉得太阳穴痛得不行,眼前阵阵发黑。 她勉强撑住,安抚容甜,“甜甜别哭,我们去包扎,包住就不痛了,快起来,地上凉。” “哥哥……呜……哥哥……”容甜只顾着哭,根本听不进她的话。 “别再打了!”沈至渝不顾自身安危插进两个男人之间,迫使二人同时住了手。 “沈至渝,你给我滚开!”夏候铭咬牙切齿,俊美的脸上表情扭曲。 向来温柔的容耀天也发了性,对沈至渝道,“你让开,我不想打女人!” 沈至渝狠狠看了他一眼,“你妹妹在那里哭你不管,竟然只顾着打架,你是怎么当哥哥的?这就是你担心妹妹的方法?” 经她提醒,容耀天这才想起宝贝妹妹,回头一看,容甜还坐在地上哭呢。 这下他顾不得报仇了,忙过去将容甜抱起来,快步奔向别墅。 陆问之向来准备周全,里面一定有伤药。 他走后,沈至渝到花灵身边,打算扶她起来时,却见花灵双肩抖了两下,往后一栽。 沈至渝眼疾手快托住她的身体,这才发现花灵已经晕过去了。 夏候铭也注意到有些不对劲,想凑过去看,但又拉不下脸面,只探了半个身子张望。 沈至渝回头瞪他一眼,又气又无奈,“瞧你干的好事!” “是她有错在先!”夏候铭还是不肯低头。 “死傲娇!”沈至渝恨铁不成钢道,“花灵晕过去了,还不快抱她起来!” 这下夏候铭才知道心慌,抱起花灵就往车的方向走,沈至渝不放心二人,也跟了上去。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八十二章 要的就是嘴对嘴 夏候铭一上车就开始给汤加行打电话。 等回到公寓时,汤加行已经在楼下等他们。 匆匆忙忙将花灵抱上楼,汤加行在夏候铭絮絮叨叨下完成了检查工作。 确定花灵没什么大碍后,他叹口气,狠瞪夏候铭,“大晚上的,你就折腾我吧!” “少跟我说没用的废话!”夏候铭哼了声,忍不住看了眼花灵,担忧不加掩饰,“她……怎么样?” “受了风寒,又惊又吓外加怒火攻心,一着急就晕过去了。”汤加行轻描淡写道。 “不是因为有什么病吧?”夏候铭还是有点不放心。 “你要是希望她得绝症的话,我会可以帮帮你。” “你少信口开河!” “夏候总裁这么好的性情,花灵能被你喜欢上,真是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份!”汤加行皮笑肉不笑。 夏候铭知道他在讽刺自己,现如今他满心都是花灵的安危问题,自然懒得和他计较。 汤加行也是摸透了他这点,花灵没好之前,他绝对会对自己百依百顺。 那么,自己也就可以肆无忌惮了。 “这位是?”他看着沈至渝问道。 “你最想见的那个人。”夏候铭在花灵床头坐下,随口答道。 汤加行眼波一转,脱口便道,“沈医生?” “不敢当,你还是叫我至渝吧。” “那就至渝好了。”汤加行倒也不客气,自来熟的很,“至渝,今天这又是怎么回事?” “简单来说就是醋坛子打翻了,我怎么都劝不住。”想起夏候铭在酒会上的表现,沈至渝气不打一处来,话也说的十分刻薄。 平常的时候,夏候铭算是比较听她的话,但夏候铭真的失去理智的时候,她也拦不住,而他失去理智的原因,几乎都和南花灵有关。 以后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就多了,这就证明,她这个心理医生的日子,会很不好过。 而她明明是心理医生,却要为朋友的恋爱出谋划策,还真是…… 汤加行也有同感,以后夏候铭大半夜折腾他来的时候,估计会很多。 两人双双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被埋怨的罪魁祸首却全然没注意,心思全在心上人身上。 “你不是说没什么大碍吗?为什么她还不醒?”夏候铭看着床上昏睡的花灵,愁眉苦脸。 “你当是睡觉呢,说醒就醒!”汤加行没好气道,“伤害人家的时候也没见你手下留情,人家晕倒了,才来担心害怕嘘寒问暖那套,你说你是不是有病啊!” “懒得和你吵,你告诉我她什么时候会醒!” “我怎么知道,总之天亮之前会醒的就对了。” 其实他现在就有办法弄醒花灵,不过他不要,他就要看夏候铭担心的不得了,后悔的不得了,以消自己心头怒火。 “你们两个别再在这儿打嘴仗了,要吵出去吵!”沈至渝不善的扫了二人一眼,走到门口拉开门,下了逐客令。 “我要在这儿陪着花灵。”夏候铭脚步定住。 “花灵就算醒来也不会想见你!”沈至渝刻薄的看着他,“你别忘记自己口无遮拦说的那些话!花灵本就心思细腻又容易自卑,单凭最后那句话,足够她伤心很久了。” “最后……?”先前一气之下说的话就多了,夏候铭努力回想,脸色徒然一变。 你被襁坚也是活该! 他竟然一努之下说出那种话…… 语气顿时软了,像做错事的孩子,“那你好好照顾她……顺便……” “替你说些好话?”沈至渝好笑的一哼,“夏候铭,你唯我独尊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生气的时候不管不顾,伤了人一句道歉就想了事,你当别人的心都不是肉长的?你当别人没思想没……” 沈至渝突然住了嘴,因为她意识到,这些指责的话,也有自己的愤怒和情绪掺在里面,这实在不是一个职业的心理医生该犯的错误。 “行了,你们出去吧,花灵醒来我会照顾她的。”她挥挥手,一脸疲惫的赶人。 汤加行本来是想请沈至渝出去喝两杯的,但见她情绪不佳,只能灰溜溜和夏候铭出去。 二人找了间酒吧,边喝边吐苦水。 直喝到天都快亮了,二人回到汤加行的公寓,浑浑噩噩睡了起来。 …… 另一边,花灵在沈至渝的照顾下,两个小时后就醒了。 沈至渝铺了软枕垫在她腰后,扶她坐起身。 花灵四下环顾了一圈。 是夏候铭的家里,但主人却不在。 “铭哥……夏候铭呢?” “出去面壁思过了。”沈至渝笑了笑,“他那个人你应该最了解,生起气来就口无遮拦,冷静下来又开始后悔。” “是啊……”花点微微点头。 她又怎么会不明白,从小到大都在一起,分开三年后回来,发现夏候铭的脾气和以前一样,丝毫没变化。 他以前就是,生气的时候专捡难听的说,根本不过脑子…… 她知道……非常了解…… 但纵使明白,也在心中反复劝解了自己,仍是伤心。 你真是活该被襁坚! 她想,夏候铭说的或许对,如果她有沈至渝这样的聪明智慧,或许当时根本不会被抓住,又或者,被抓住之后,有办法逃跑。 那么,后面那些恶梦,便也不会开始了…… “花灵,你很喜欢夏候吧……”沈至渝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花灵有点茫然的看着她。 “你爱夏候,从前是,现在也是一样。”面前的人说的很是笃定。 花灵有点尴尬,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其实你在我面前,不用隐瞒,你的心思一直写在脸上,我如果连这点都看不透,就不配做个心理医生了。” 沈至渝语气温柔,带点循循善诱的诱导。 花灵自知骗不了她,索性坦白承认,“我是对铭哥哥有好感,但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和你抢铭哥哥的,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他,我住在这里,只是照顾他饮食起居,绝对没有别的心思,你千万不要误会!” 沈至渝只笑笑,并未回答,看了她一会,才又抛出新的话题。 “花灵,你知道吗,其实爱有很多种,因为每个人性格不同,所以表达方式也不同。” 她顿了顿。 “你的爱是成全,是守护,是帮助,是看他幸福就好,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他的时候,可以宽容的看着他爱别人……” “夏候的爱是自私,独占,是醋意横飞,是口不对心,是伤害过后急的团团转,却始终不肯低头认错……” 看着花灵懵懂的表情,沈至渝失笑道,“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你还是不懂吗?” “夏候爱你,非常爱你,虽然他爱人的方式不对,但他爱你的事实不会改变。” “他小气,他自私,他占有欲强,这些都是因为他爱你,他说那些话,是因为太在乎你,看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就受不了,你懂吗?” “如果当时是我,他是不会那样做的,换成任何人,他都不会,明白吗?” “你可以气他的口无遮拦,但不要怀疑他对你的看法,虽然说了那些话,但他从未真心嫌弃过你。” 沈至渝唇瓣一张一合,花灵听着,只觉得脑容量都不够用了。 她一直以为铭哥哥是喜欢沈至渝的,他脾气那么暴躁的人,却肯听沈至渝的话,先前在酒会上,他也说了沈至渝是他的人…… 可现在沈至渝却说铭哥哥喜欢自己。 花灵本就不算清明的脑子,更加晕乎乎了。 “他……他没说过这些话……”半晌,花灵只挤出这一句话。 沈至渝差点笑出来。 夏候铭那种傲娇的人,怎么可能拉下脸来说这些话,由其是明知道花灵不会回应的情况下。 “夏候是因为知道你自卑,所以不敢把感情表现的太明显,不想给你负担,他怕你逃跑,怕永远都找不到你,所以才将你留在身边,希望能够慢慢打动你。” 沈至渝语重心长的声音温柔到不得了,花灵渐渐招架不住,从完全不信到半信半疑。 “铭哥哥,喜欢的不是你吗?” 见她开始动摇,沈至渝趁热打铁,“当然不是,他只是拿我当挡箭牌而已,让你少些负担,安心住在这里。” “不过,今天发生了这种事后,你应该又会想要离开了吧?” 沈至渝知道,现在和花灵坦白,其实不是最好时机。 但发生了这种事,再不坦白的话,花灵一走,夏候铭准会疯。 他会用强硬手段将花灵留下,那必然又是一场血雨腥风,她可不想那个偏执狂总来骚扰自己。 “我……”花灵不得不承认,她醒来时第一件想到的事,就是回去炎城。 “夏候知道你有阴影,所以不想逼你,但如果你永远把那件事当阴影,那它就一直是你的阴影,明白吗?” “你不能总是活在过去,你还有将来,你要试着接受夏候,试着忘记过去。” “你失踪三年,夏候找了你三年,我从没见过他对别的女人动心过,这样的感情,你要一直退缩吗?” “要因为害怕就放弃吗?” “南花灵,我不觉得你是这样懦弱的人!”沈至渝一字一顿。 花灵涌上一阵心酸。 她也不喜欢自己的懦弱。 她只是害怕,害怕将全身心付出之后,再被夏候铭嫌弃的推开,她受不了那种践踏。 她不自信,不自信已经不干净的自己,还能得到铭哥哥如初的爱。 她怕,怕他只是一时兴起,怕他只是觉得一时新鲜,新鲜之后是腻烦,腻烦之后是厌恶,厌恶之后是抛弃。 爱情一旦失去,便连亲情友情都不再存在,她留在夏候铭身边最后一点理由都失去,她还有什么未来? 哪怕亲眼看到他结婚生子,只要能时不时见上一面,像亲人,像朋友一般说上几句话,她就算痛死,也觉得心满意足。 她的爱从来都卑微,卑微到连自己都嫌弃,却还是舍不得离开。 “我……”花灵喉咙干涩难忍,每吐出一个字,都似费了好大力气,“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转变来的太快,要她马上相信,说出什么,做出什么决定,她还做不到。 “但是,你愿意试试?试着去感觉夏候对你的爱?试着去相信?”沈至渝反问。 花灵想了想,点头。 沈至渝终于露出微笑,打从心底松了口气。 一方面感叹自己的强大口才,一方面觉得,今天这些事,也算因祸得福了吧。 “夏候说了那些话后很后悔,出去面壁思过了,等他回来,或许拉不下面子对你道歉,你不要太在意了。”沈至渝决定再给花灵打一针强心剂。 “恩……”花灵点点头,想了想,认真问道,“至渝姐……你喜欢铭哥哥吗?” “我有喜欢的人……”沈至渝笑得苦涩,语气却故作轻松,“我喜欢那个人十年,但他从来对我不屑一顾。” “所以,有时候我还挺羡慕你的,喜欢的人也刚好喜欢你,这是多么难得,别因为自卑那种可笑的原因就错过了。” “恩……”花灵低下头,不知怎么,有点不好意思。 从来都没发现,自己有什么地方可被别人羡慕。 “饿吗?你昏睡的时候我煮了粥,饿的话我帮你盛一点。”沈至渝问道。 “不饿。”花灵微微摇头。 “那就好好休息吧,我住在隔壁房间,有事喊我就好。” 沈至渝柔声嘱咐道,帮花灵掩了被子,关了灯,离开。 房门紧紧关上,厚重的绒缎窗帘挡得很严实,房间内暗得伸手不见五指,静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很适合睡觉的气氛,花灵却睡不着,当真是一点困意都没有。 虽然身体和精神都累到不行,脑子却很清醒,翻来覆去想沈至渝刚刚说过的那些话。 铭哥哥……真的喜欢自己吗? …… 整夜失眠的花灵快天亮时才睡着,迷迷糊糊的睡到了下午,睁开眼睛,床边人影晃动。 她以为是沈至渝,揉揉眼睛仔细去看时,才发现是夏候铭。 男人拉了张椅子坐着,手里捧着一碗粥,正若有所思盯着她看。 见她醒来,便放下粥碗,站起身扶她坐起来。 “感觉好一点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感受着夏候名难得的温柔,花灵木讷的摇摇头,只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有点诧异,还有点迷茫。 “我脸上有东西?”被看的男人忍不住皱了下眉,表情不怎么满意。 花灵的眼神本来没有聚集,经他一问才慢慢聚拢目光,将男人的脸映衬在瞳孔里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你的脸……” 夏候铭眼角、嘴角两处淤青十分明显,由其是嘴角,浓重的紫色,已经肿起来了。 回想昨天两个男人的互殴,花灵心疼不已,下意识伸出手去,轻触男人唇角。 夏候铭没有躲避,乖乖俯下头让她摸。 青葱般的指尖带着冰凉触感,小心翼翼在唇角流恋,刺刺痒痒的感觉夏候铭很是喜欢。 他往床里面挪了挪,紧挨着花灵坐下,面对面,近距离享受她的抚摸。 花灵满心都是愧疚心疼,并没有注意到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 “他下手太重了……”虽然知道这件事不怨容耀天,但还是很心疼夏候铭。 从小到大,铭哥哥都是被捧在掌心的天之骄子,加上他的脾气大,一直高高在上无人敢惹。 唯有的几次挨打,都是因为自己。 这样的夏候铭,让花灵回想起二人在床上被周云芳撞破那次。 客厅里,她被周云芳扯住,眼睁睁看着夏候叔叔挥着手指粗细的鞭子,狠狠抽在铭哥哥背上。 一边抽,一边恨声问,“还敢不敢了!” 铭哥哥咬牙切齿,额头上全是冷汗,唇边偶尔遗露一丝压抑不住的申银,却始终没有服软。 “花灵是我的人,我没做错!” 他始终重复着这句话,理直气壮的语气,将夏候叔叔气得不轻,更狠的鞭子挥下来。 铭哥哥被打的皮开肉绽,却仍咬紧牙关微笑,“南花灵是我的人,谁也抢不走!就算你们今天阻止了也没用,我早晚要将她变成我的人!” “花灵注定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铭哥哥一遍遍重复这句话,直到后来支撑不住趴在地上,仍然在嘴里念念。 被打到晕过去前,他深深看了花灵一眼。 “你只能是我的!” 他这么说,说完就晕过去了。 当时花灵就懵了,挣开周云芳跑过去,夏候叔叔显然也没想到会这样,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便没有阻止花灵。 当时身形娇小的花灵抱着满身是血的夏候铭,惊恐万状,心碎交织,承受不住那种窒息的感觉,后来她也晕过去了。 花灵从小就对感情迟钝,哪怕后来在床上任夏候铭为所欲为,心里也没有多少爱的自觉。 只是依赖,怕被丢下,虽然喜欢夏候铭,但少年懵懂,还不到爱的程度。 直到那一天,倔强的夏候铭一遍遍说着“南花灵是我的人”,坚定不移的看着她。 花灵第一次有了爱的自觉,那是和以前全然不同的感觉。 “南花灵是夏候铭的,一辈子都是……” 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让花灵情不自禁喃喃出声,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上立刻羞红一片。 夏候铭却是一阵狂喜,“你刚才说什么?” “我……我说至渝姐怎么不在……”花灵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目光。 “不是这句!”夏候铭皱起眉,“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花灵每次撒谎或者不好意思就会转移视线,然后紧张的揪着手指,这些小动作他看了十多年,还能不了解? “我刚才听到的好像是……”夏候铭故意拉长声音,“花灵是夏候铭……” 花灵羞到极点,忙去捂他的嘴,哪知心急手重,一下就碰痛了夏候铭的伤口。 男人“嘶……”的一声,倒抽口凉气。 “笨蛋,你想谋杀啊!” 心里堵气,夏候铭抬手啪地一下打在花灵头顶。 当然,没用什么力,只是象征性的一下惩罚,他可舍不得真打。 “对不起对不起,一时着急忘了,你别生气。”花灵一叠声的道着歉,和以往每次都一样。 点头如捣蒜,嘴里反复念叨着对不起,恨不得把自己低到尘埃里。 夏候铭恨死了她的懦弱胆小,却连这傻里傻气的样子都爱得不行,忍不住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紧紧拥住。 男人收臂越收越紧,花灵被勒得生疼,却不敢出声。 毕竟是她有错在先,这会儿为了将功补过,只能乖一点。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静得出奇,只能听见二人低低喘气的声音。 夏候铭难得沉默,花灵也不多话,就这样维持着拥抱姿势,好久好久,夏候铭才终于放开她。 花灵盯着他唇角的伤,“还疼吗?” “当然疼!”夏候铭僵着脸,表情又臭又拽,“本来就伤的严重,还被你雪上加霜,怎么可能不疼!” “我帮你用鸡蛋揉一揉吧,这样一直肿着,也会耽误你上班的吧。”花灵提议道。 这话倒戳中了夏候铭的心思。 他死要面子是出了名的,如今伤成这样,怎么好意思去公司给下属展览,更因此推掉所有行程,得到杨尚昆好一通抱怨。 “可以吗?”见他不出声,花灵又问了一遍。 夏候铭面无表情哼了声,算是默认。 花灵忙下床穿鞋,快步往厨房走去。 等她走远,夏候铭才反应过来,“喂,你的粥还没吃呢!” “没关系,我现在不饿,晚会儿再吃。”花灵轻快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明显感觉到她心情不错,夏候铭的心情也跟着飞扬起来,唇角扬起的弥度越来越深。 “花灵是夏候铭的人,一辈子都是!” 没想到,这笨蛋还记得他的话。 …… 煮好了热腾腾的鸡蛋,放到凉水里冰至温凉,剥了蛋壳,放在盘子里,花灵端着回到卧室。 她坐在床上,后背枕着床头。 夏候铭则斜躺着,头枕在她腿上,闭上眼睛,一脸惬意的等着她服务。 看他大少爷一般的模样,花灵忍不住想笑。 将鸡蛋放在男人脸上,用掌心轻轻推着,在唇角眼角处来回转换,慢慢的画着圈轻揉。 “嘶……”被鸡蛋一碰唇角,夏候铭五官皱紧,睁眼瞪花灵,“笨蛋,你轻点!” “好好好,我轻点……” 花灵像哄小孩儿似的温柔哄劝,手上动作放轻,另一只手轻轻抚顺男人的黑发。 被她讨好的动作哄得心情不错,夏候铭复又闭上眼睛,一脸享受。 花灵半弯着身子,低头,一眨不眨的看着夏候铭俊逸的脸庞。 男人的轮廓比一般人要深,五官非常立体,是宛如雕塑一般的巧夺天工。 因为很少笑的关系,平时都给人一种冷峻的感觉,但闭上眼睛之后,收起了所有的*和戾气,却是少见的安静温暖。 花灵忍不住,将头埋得更低些,更靠近的看。 独属于花灵的青涩气息若有似无喷夏候铭他脸上,撩得男人心痒难耐。 他忍不住张开眼睛。 已经看到入神的花灵被吓了一跳,紧张之下手一松,鸡蛋便掉在床上。 花灵准备伸手去捡,手却被夏候铭拉住。 “别捡了。”男人少见的露出一脸温柔,带点认真又很郑重的模样,一字一顿问道,“南花灵,你还喜欢我吗?” “……”花灵哑然。 别说是突然问出这种问题,就是早让她做好心理准备,她也回答不出来啊! “别再逃避,老实回答我!”夏候铭紧抓她的手更用力一些。 “我……” “喜欢还是不喜欢,一句话,就那么难回答吗?” “……” “还是说,你早就对我没感觉了?是我一直自以为是的纠缠,用尽办法想将你留下,在你眼里不过是个一厢情愿的笑话?” “没有!”花灵终于开口,声音罕见的响亮,“不是这样,不是一厢情愿……” “那是什么?” 夏候铭盯住花灵不放,一手握住她的小手在掌中婆娑,另一只手伸过去揽住她后脑,不让她转头逃避。 “……” “回答我!” “……是……喜欢……”犹豫半晌,花灵终于声若蚊蝇的吐出。 听到自己一直以来朝思暮想的答案,夏候铭忍不住嘴唇上扬。 但是,还远远不够。 “喜欢谁?”他进一步逼问。 一定要将花灵逼到无路可退,逼她坦白所有心事。 “喜欢……铭哥哥……”花灵颤声道。 许是因为开了先河,再次的承坦比上一次要轻松容易一点。 又或者是因为再也不想欺骗自己,欺骗对方。 她想着沈至渝的那些话,反复在脑中涌动,还有曾经和夏候铭在一起时的回忆。 有些东西压抑久了,堆在心上一层又一层,当第一层掀开之后,后面就变得容易。 “我喜欢铭哥哥,这三年一直都没忘记过铭哥哥,可是……”花灵深吸口气,强忍着不让眼眶中渐渐充斥的水雾变成水滴落下,“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铭哥哥知道的……我……我被……” “我知道。”夏候铭语气前所有未的郑重,“但我也说过,我不介意,南花灵,你不相信我吗?” “……”花灵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她不是不相信,她只是……不敢去相信。 她怕相信之后,再被嫌厌的推开,她怕夏候铭的坚定只是一时,终有一天会觉得后悔。 “相信我吗?” 夏候铭又问了一遍。 “……相信。”泪水终于汹涌而出,那是压抑太久的缘故。 “我相信铭哥哥。” 不试一次,怎么能知道结果,哪怕只是短暂的,哪怕最后遍体鳞伤,她也愿意为了夏候铭,去承受所有绝望的结果。 花灵泪水连连的样子,看得夏候铭心尖一颤,手将花灵头往下压的同时,身子往上挺了挺,对准她的嘴唇亲了上去。 这是前所未有温柔的吻,与前几次霸道掠夺完全不同,从唇吻到鼻尖,从鼻尖到眼角,舌尖伸出,一点点舔去花灵所有泪痕。 这次花灵没有反抗,虽然有惊慌,但没有抗拒,乖乖呆呆的任夏候铭从额头吻回嘴唇,然后停留在唇边,再变换着角度深吻。 情正浓时,夏候铭抱着花灵翻了个身,顺势将她压在身下。 薄唇移到花灵耳后,他吐息灼热道,“你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眼角发红的模样,真的很……欠C……” 一句颇下流的言语羞得花灵耳根都红了,半张着嘴不知如何回答,好一会,才用手轻捂住夏候铭的嘴,结结巴巴道。 “别……别说这种话……” 夏候铭却邪邪一笑,拉开她手掌,“别用手堵,要堵用这个……” 说完,又低头吻住花灵的唇…… …… 大概五分钟之后,二人气喘吁吁的分开。 花灵是因为被吻得透不过气,夏候铭则是因为*难消。 缠绵悱恻的长吻已经让他某处变得不老实,然而花灵病还没好,加上沈至渝莫名其妙的叮嘱,让他无法做到最后。 知道再吻下去肯定会出事,因此才意犹未尽的住了口。 不然,以他的精力,再来个二十分钟肯定没问题。 将花灵娇软的身子圈在怀里,夏候铭一边回忆着刚才缠绵的吻,一边算计着将花灵吃干抹净的时间。 花灵哪知道他满脑子的龌龊想法,只想着二人刚刚那番话,应该是确定了关系吧? 那么从现在开始,她就是铭哥哥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了吗? 这么一想,不禁又是脸红,一边嫌弃自己的贪心,一边又打从心底泛涌着甜蜜。 “铭哥哥,今天不用工作吗?” “都已经下午了,才问我这个?” “呃……我先前没想起来。” “不去公司了,今天我陪你。”夏候铭一脸从容的扯谎,深情的眼神很有欺骗性。 他自然不会说,因为容耀天那个死人打花了他的脸,他怕被下属笑,所以不去公司。 一想到那个陌生男人,夏候铭就一肚子火,因为高兴生出的那点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恶气冲天的愤懑。 “那个该死的男人,再见到他,我一定饶不了他!” “铭哥哥在说谁?陆问之吗?”见他满脸厌恶不加掩饰,花灵莫明其妙。 “陆问之?”夏候铭咬了咬牙,“那个混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凉城的四大家族,都是家世清白的富豪,只有陆家,和黑路有些瓜葛。 陆问之的父亲曾是权掌一方的大哥,后来经商发达,才一跃成为世界级别的富豪。 虽然表面上已经和黑路再无关系,做的也都是清清白白买卖,但俗话说的好,狗改不了吃屎,有些关系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连他夏候铭遇到棘手事情都会出钱找些“特别”的人摆平,更何况是本就身家不干净的陆问之呢! “铭哥哥……我有点担心蓝警官。”见夏候铭想得入神,花灵鼓起勇气,将一直以来的担忧说了出来。 夏候铭听了,便皱眉,刚想骂花灵几句,又一想,二人好不容易坦白心迹,破坏气氛似乎不太好,便打消念头,换上稍温柔点的语气。 “那个姓蓝的警察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是她自找的,她既然敢挑战陆问之,就得承担后果。” 夏候铭虽然语气比原来温柔很多,但话是一如既往的难听。 花灵被噎的一窒,半晌才道,“蓝警官说她只是想找证剧,她是警察,这么做并没有错。” “你既然知道她是警察,就更应该明白这事和你无关,她找证剧也好,被抓也好,都有她的上司和同事,你瞎操什么心?再说,这都过了一天一夜了,就算有什么,也已经发生了,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花灵被他最后两句话吓的不轻,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铭哥哥,你觉得……陆问之会把蓝警官怎样?” “我又不是陆问之,我怎么知道?”夏候铭没好气道,“陆问之是个很危险的人,敢和他做对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这点是一定的,昨天要不是有我救你出来,你这会儿估计已经哭晕过去了!” 说着,愤愤用手指狠戳一下花灵额头,却仍不够解气。 提到陆问之他就生气! 昨晚,那男人对花灵的称呼,盯着花灵的眼神,就像是猎人盯住了猎物,显然兴趣十足。 他的专属花灵竟然被别的男人觊觎了,这点让他非常不爽,非常生气。 陆问之的风流事他有些耳闻,知道他有多不择手段。 那混蛋要敢对花灵出手,他非剥了他的皮! “行了,不要再说这些事了,扫兴!” 夏候铭反身躺在床上,顺手将花灵圈进怀里,愤愤吐出两个字,“睡觉!” 可怜花灵睡了大半天,这会刚醒不久,哪还有困意? 可若挣脱着起来,一定会被骂,便只能委屈求全,安静的躺在夏候铭怀里装睡了。 …… 第二天,是个和往常一样又不太一样的清晨。 因为忘记设闹铃,二人起的有点晚。 夏候集团九点半有个重要会议,夏候铭必须到场,因此这个早上有些忙乱。 夏候铭在洗手间中洗漱换西装,花灵便在厨房忙活着做早餐。 等花灵将浓汤和面包一一摆上餐桌,夏候铭也穿戴整齐。 他站在落地镜面前,朝餐厅旁的花灵招招手。 “过来,帮我打领带。” 花灵乐颠颠的跑过去。 她头脑不聪明,不需要动脑筋的事就能做的很好, 因为比夏候铭矮一个头,花灵站在男人对面,领带是一抬手正好够到的距离。 她耐着性子将领带在手中缠缠绕绕,细心的打了个非常整齐的结。 然后,又帮夏候铭整理了雪白的衬衫,拍拍手,露出一排雪齿笑着道,“好了。” 话落,刚准备转身回餐桌那边,却突然被夏候铭一把环住腰,圈进怀里。 二人下身紧紧贴着,只有上身拉开一点距离,十分暧昧的姿势。 “为了感谢你帮我打领带,我也应该有所表示才对。”夏候铭露出十分迷人的笑容,边说,边俯身朝花灵压了过来。 慌乱的花灵下意识抻着身子往后躲,惶惶道,“不……不用这么客气了……” 昨天确定了彼此的心意和关系,这样的行为算是正常,但脸皮薄的花灵很难一下子适应,身子便不由自主。 夏候铭哪知道这些。 心情不错想来个早安吻,却把恋人吓成这样!一腔热情瞬间喂了狗! 明明昨天说好了也坦白了,一觉醒来,花灵却还和以前一样,半点变化都没有! 一瞬间,失望,恼怒,气愤交织在一起,夏候铭抽回身子,不满全挂在脸上,瞪着花灵的眼中,甚至掺了点委屈。 花灵被他瞪得真心虚,又不知该做些什么补救。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花灵没话找话道,“你的嘴……消肿了……” 她这还真没撒谎,许是昨天揉了鸡蛋的缘故,一夜之间,夏候铭嘴角只剩下一点青紫痕迹,若不细看便看不出来。 “不疼了吧?” “哼!” 夏候铭松开花灵,愤愤转过身,面对镜子整理衬衫。 其实没什么可整理的,因为花灵已经整理的非常好,但他心里堵着气,就是不想去吃饭。 “你再不上班会迟到的……”见他久久不动,花灵小声提醒。 回应她的,依然是夏候铭的愤哼。 “哼!” 花灵自知理亏,上前道歉,“对不起,刚才太突然,我有些吓到了。” “哼!” 没办法,花灵又往前凑了凑,从背后小心翼翼环住男人的腰。 夏候铭僵了一下,却没有动。 花灵胆子大些,绕到正面,踮起脚尖,闭上眼睛,颤巍巍将自己到男人唇边。 她小动物一般的瑟缩模样,一下就激起了夏候铭的坏心,揽住花灵的腰往前一带,狂乱又深入的吻了开来。 这个吻晴欲意味太明显,羞得花灵一塌糊涂,十指泛白紧紧揪住夏候铭前襟,睫毛和身体都抖得不停。 直到长吻结束,花灵还喘个不停,低头一看,夏候铭整齐的白衬衫被她扯得皱巴巴。 花灵脸一红,“对不起,把你衬衫……” “没关系。”夏候铭罕见的没有骂她,反而心情很好的勾了勾唇,一脸意犹未尽。 然后,揽着花灵肩膀到餐桌上,紧挨着坐下。 然而,当他看见早餐其中之一是奶油浓汤的时候,好心情刷的一下不见到一半,立马沉下脸来。 “说过多少次了我不喜欢牛奶,你怎么还做啊!”夏候铭气得一跺脚,“不吃了!哼!” “牛奶是很有营养的,你总是不吃会营养不良,这浓汤里只掺了一点点的牛奶,不会难喝的,你尝尝……”花灵满脸堆笑的捧着汤碗,献宝似的端给夏候铭。 夏候铭压根就没打算接,见她如此不依不饶,气得将头扭向一边。 “这汤我做了两个小时,炖的非常入味,牛奶味儿一点都不重,真的。”花灵不死心的捧着汤碗绕到另一边,依旧好言相劝。 夏候铭十分的不耐烦,但他也了解花灵是个非常有耐心的人,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灵机一动,一个念头浮上脑海。 “要我喝也可以……只要你……”夏候铭故弄玄虚的拉长声音,忍不住为自己的聪明在心中喝彩。 花灵看他那种笑容就觉得事情不好,但难得他肯喝,也顾不得退缩了,便问,“只要我怎么样?” “只要你喂。”夏候铭歼笑,“我就喝!” 花灵原以为他会提出什么难解的刁难,没想到是这么简单的事。 “好,我喂你喝,那你要多喝点!” 说着,舀了勺汤放在嘴边吹凉,送到夏候铭面前。 “这就叫喂?”男人皱眉,“我要的是你嘴对嘴喂我!” 花灵被这要求吓得手一抖,汤都撒了大半,有一部分滴在花灵腿上,将蓝色牛仔裤染得花花白白。 花灵暗松口气——还好不是滴在夏候铭身上,不然他准会大发雷霆。 “发什么呆,你到底要不要喂,我上班快迟到了!”夏候铭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花灵手又是一抖,有些哀怨的看着他,“这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你又不是没亲过。”夏候铭不怀好意的凑近她耳边,暧昧低语,“刚才不是还尝过味道,这么快就忘了?” 花灵面色惨白一片,一会又转红。 “到底喂不喂!”夏候铭耐心快被耗光,由其是看到花灵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更是有气。 “你要是嫌弃我就明说,吞吞吐吐的有什么意思,不喂算了,我去上班!” 男人边说边站起身,狠狠哼了一声。 花灵最怕他生气,什么原则都没了,扯住他衣袖,“我喂,喂……” 喂还不行么……哎! 夏候铭这才转怒为喜,喜滋滋的坐下,等着送上门的便宜。 然而花灵却开始战战兢兢,脸颊通红的含了口粥,动作慢吞吞往前凑。 “快点!”夏候铭催促,心中早就急不可耐。 花灵的唇,她的脸,她的身体,她的一切,无论多少遍,他都不会厌,永远充满激情。 可怜这个笨蛋,好不容易下决心将唇贴上来,却不知道下一部该如何行动,只紧紧闭着唇,瞪着无辜的大眼近距离盯着他看。 夏候铭下腹一阵火热,伸手捏住她下颌迫使她张开嘴,探进去,卷走她口中全部浓汤。 然后,抽身坐真,做了个煽情的吞咽动作,喉节上下滑动,暧昧又迷人。 花灵心跳如鼓雷,借着舀汤的时候低下头,再不敢抬眼看夏候铭。 夏候铭却是心情大好,连一直接最讨厌的奶味都变成奶香,第一次觉得牛奶也不是那么难喝嘛! “行了,剩下的你自己喝吧,我要去公司了。” 低头瞟一眼腕上的金表,时间已经不多。 今天的会议真的很重要,无论如何他都不能缺席。 花灵讷讷跟着夏候铭,直送到门口。 “路上小心。” 夏候铭瞟一眼花灵被吻到红肿的唇,不怀好意的笑,“喝不完的浓汤留给我,晚上接着喂。” 花灵愣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话中有话,而此时夏候铭人已经走进电梯,她自然不可能追上去兴师问罪。 其实就算夏候铭没走,她也只能干吃哑巴亏,哪敢顶撞他。 匆匆吃了点早餐,剩下的牛奶浓汤一口没动,夏候铭的味道混着牛奶浓汤好像还惨残在口中,经久不散,让花灵第一次在喜爱的牛奶面前打了退堂鼓。 望着满满一大碗剩汤,花灵犯难。 丢了吧,太浪费! 留下吧,自己三五天之内,都不想再回忆起这味道。 别看离开前夏候铭说的好听,但花灵知道,剩下的东西他夏候少爷是绝对不会吃的,说那句话不过是想调戏她而已。 最终花灵还是没舍得将汤倒掉,放进冰箱里,想着晚上心情平复点,多加点盐进去做晚餐好了。 心中记挂着蓝淼,收拾好碗筷后,花灵找到泉婉晚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一会才被接听,吵吵闹闹杂音很大。 “是泉婉晚吗?我……我是花灵……”花灵结结巴巴。 其实心中还是忐忑的。 以前她也不是没试着交过朋友、同事什么的,有些人看起来很和善的样子,花灵鼓起勇气要了对方的电话号码,也曾主动打电话约对方。 然而,等电话真打过去的时候,才知道人家原本的意思不过是敷衍,根本没想和她有更深的接触。 偶尔有善良一点的同意和她出来,逛不到十分钟就借故离开,之后便再没什么私下里的联系了。 她们都说她很无聊,又死板。 那些女生喜欢的公司八卦她不懂,KTV酒吧之类的场所她也没去过,明星绯闻什么一概不知,上司同事的各种丑事她也不知道,根本没有话题和别人聊,自然也没人愿意和她相处。 “是你这个笨蛋啊!你怎么才给我打电话,我不是都把号码给你好几天了吗?!” 对方接起电话就是一通抱怨,看样子怨念不小,听上去是真的等她电话来着。 当时花灵手机掉在地上开不了机,又记不住自己的号码,所以只留了泉婉晚的电话,对方并没有得到她的号码,所以只能等她主动联系。 这么一想,花灵受宠若惊讶,这还是头一次有人真心拿她当伙伴。 “我我我我这几天太忙……”一激动,话说的更是语无伦次,连打电话的初衷都忘了说。 电话那头叹了口气,“算了,电话里也说不清楚,正好我今天在家,两个小鬼也都上学了,你来我家吧!” “可以吗?我可以去你家?!” “什么可以不可以的,不过是来我家玩玩,怎么,你还不愿意呀?”泉婉晚粗犷的声音一如既往。 “愿意愿意,我当然愿意……”她怎么可能不愿意呢,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邀请她到对方家里。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八十三章 用哪种方式惩罚? 按照泉婉晚发来的地址,花灵穿戴整齐,坐上公交车。 下车时她才想到,第一次到别人家,应该买点礼物比较得体。 这是花灵第一次买礼物,也不知该买什么才好,犹豫间看见路边有家超市,便进去买了些水果和零食。 听泉婉晚在电话里说她家有小孩子,那么买这些东西应该不会错了。 泉婉晚住的地方离市区比较远,郊区开外,花灵提着两大袋子,走了近二十分钟才到。 泉婉晚家是处占地面积不算小的平房,房子外面虽然老旧,但里面被装饰的很温馨。 花灵走进院子里,就见门口两个小孩儿蹲在地上玩泥土,其中一个孩子面前已经用泥巴堆成一个小山。 “你好,请问这里是泉婉晚的家吗?”花灵弯下腰,亲切的问。 两个小萌娃寻声抬头,打量了花灵一眼,突然都站起来,回身就往房里跑,边跑还边叫,“姐姐姐姐,来了个大美人,大美人来啦,快来看大美人啊!” 花灵哭笑不得,觉得这两个小家伙真是可爱极了。 如果她是大美人的话,那沈至渝和容甜怕是要成为仙女了。 两个小娃如此大呼小叫,很快便引了屋里的人出来。 泉婉晚穿着碎花围裙,双手沾着面粉,裙角被两个小娃一左一右的扯着,出来了。 “早啊,婉晚。”花灵笑着朝她打招呼。 毕竟两人只有一顿饭的交情,她不敢太自来熟。 “早什么早,快中午了,你是不是睡傻了?” 泉婉晚走到她身边,用沾满面粉的手指狠狠戳了下她额头,“你看看你,两眼发直,客气得像傻瓜一样,怎么,昨晚失眠啊?” “没有……”花灵摇摇头,她只是常久不和人相处,变得不太会说话而已。 总怕自己哪句话亲近过头,惹别人不满。 “别傻站着了,大中午的,多晒啊,快进来吧。”泉婉晚边说边拉了花灵进屋。 见她买的两大袋子东西,心里有点不舒服,“来玩而已,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这又不是给你买的,这是给小朋友买的。”花灵笑逐颜开道。 因为泉婉晚不拘小节,让她也放开不少,不像平时那么小心翼翼。 两个小娃跟在旁边时,眼睛就一直瞟袋子里面的零食,这会儿听花灵说是给小朋友买的,顿时高兴到不行。 小朋友?这个家里最小的朋友,可不就是他们俩吗! “姐姐提袋子一定很重吧,给宝宝提吧。”泉宝宝自告奋勇站出来,伸手就去抢花灵手里的袋子。 泉贝贝一看,顿时不乐意了,好歹是双胞胎兄妹一场,你总不能吃独食吧? 这样不讲道义!哼!那我也就不再手下留情了! “美人姐姐,我来我来,我是男子汉,我的力气大!”泉贝贝一脸殷勤,甜嘴说个不停,只管哄花灵开心。 花灵虽是个二十一岁的大人,但论聪明,可能还不如从小混迹世井的这两个小魔童,被哄得乐不拢嘴。 “乖宝宝,你们真可爱。但是袋子太重了,你们提会累到的,还是姐姐来提吧。”她弯下身子摸摸泉贝贝的头。 “不累不累,我已经五岁了,是个小男子汉,这点重量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泉贝贝拍拍胸脯,一脸小大人的样子,“姐姐不要小看我哦!” “漂亮姐姐才不要听他的,我虽然比贝贝晚出生三分钟,但力气比他大多了,我是女汉子,什么都能提动,姐姐快让我来帮你分担吧!”泉宝宝挺直背,故作成熟的表情真是萌爆了。 花灵被二人你争我夺抢着帮忙感动的不轻,加之两个宝宝实在好看,顿时什么原则都没了。 刚想半袋子交给两个萌宝,却被泉婉晚矢手夺过。 “你们两个小混蛋!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心思?这是花灵探望老娘我才买的零食,在老娘批准之前,谁都不许动!” 泉婉晚恰着腰,对两个个子及腰的萌娃毫不怜惜的训斥。 这在泉家来说,早就是家常便饭,两个萌娃也不觉得什么。 泉家这几个孩子,都比泉婉晚小,又十分狡诈,若真由着他们的性子来,花灵这种老实的笨蛋,还不得被挫骨扬灰喽。 花灵却不知,只觉得两个萌娃乖巧懂事,泉婉晚却这样喝止二人,心疼得不行,忍不住帮二人说话。 “婉晚,他们也是为我好,你这样骂他们,他们好可怜的。” “可怜什么,这两个小鬼明摆着是冲你买的东西去的,你这个笨蛋竟然还帮他们说话,真是气死我了!” 泉婉晚说着不解恨,又戳了花灵一下,“你啊!早晚被人卖掉!” 说完,又转身瞪两个小鬼,“你们两个,进里屋面壁思过去!” 两孩子平时就怕这个巫婆一样的姐姐,自是不敢顶撞,朝泉婉晚做个鬼脸,小跑着进里屋去了。 泉婉晚和花灵进了外屋,顺手接过袋子,放到柜子上,然后拉花灵坐下。 “在电话里说的乱七八糟,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 经她提醒,花灵这才想起此行目的,忙把前天晚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给泉婉晚听。 泉婉晚听后,一拍桌子站起来,“你说什么,陆问之抓了小淼?小淼是警察,他凭什么敢抓!” “这话我当时也说过,可那个男人看起来好嚣张,根本不在乎。” “不在乎?他再怎么有钱也不过是个富豪,明目张胆把警察抓到家里用私刑,就不怕小淼告他?” 泉婉晚越说越气,猛然一个想法从脑中涌出,大叫道,“他不会是打算无声无息了结了小淼吧?” 花灵被她这猜测吓得不轻,“不会吧,再怎么说,他胆子也不至于那么大……” “怎么不会,光听你说我就觉得他那个人无法无天,仗着自己有点破钱,什么都能摆平,把小淼杀掉分尸,再找个没人的地方埋了……”泉婉晚越说越觉得有可能会成真,顿时坐不住了,摘掉围裙就开始换衣服。 “小淼这次危险了,我得去救她!” “我跟你一起去!”花灵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觉得奇怪,她明明是那么胆小的人,却敢掺和到这种事中。 泉婉晚是第一次真心拿她当朋友的人,蓝淼那晚纵使被抓还求陆问之先放她走,为真正重要的人,她也是能拿出气概的。 只是…… 夏候铭一再嘱咐过她,离陆问之越远越好,那个男人不是好惹的。 “婉晚,我觉得你还是先不要冲动比较好,咱们再想想别的对策。” 就算她身手好,也敌不过那男人身后一堆保镖,花灵是见过陆问之阵仗的,那些个黑衣男人,绝不是吃干饭的主。 “还有什么别的对策!我都急死了!”泉婉晚急得直跺脚,“你是不知道小淼那人,脾气倔的很,她要真被那王八蛋怎样了,不用别人动手,自己就得抹脖子!” “可是,就算我们现在上门要人,也只不过多两个人被抓而已,陆问之手下人很多,你身手再好也寡不敌众啊!” “打不过也得打啊,难不成让我见死不救?那我绝对做不到!” “要不你先试着给蓝警官打个电话,看看她会不会接……”花灵提议。 泉婉晚略沉吟,考虑之后,点点头,“好吧,那我试试。” 掏出手机,拨通蓝淼的电话,响了好久都无人接听,最后电话自动断了。 泉婉晚又耐着性子打了第二遍……第三遍…… 在第四遍的时候蓝淼终于接了电话。 “喂……”电话里的声音有气无力,像是刚睡醒。 “小淼,你在哪里?你怎么样了?那姓陆的王八蛋有没有把你怎样?”好不容易听到蓝淼的声音,泉婉晚激动坏了,机关枪似的连珠炮语。 那厢沉默片刻,似是叹了口气,声音很疲惫,“是花灵和你说的吧,她还好吗?” “我很好,蓝警官,那天的事真对不起,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走掉。”花灵对着话筒道。 “这件事本来就不关你的事,害你被抓的我才应该道歉,你能被救走我很欣慰,也顺便谢你那天的帮忙了。” 感觉到蓝淼没什么精神,花灵试探着问,“蓝警官,你还好吗?陆问之有没有……” “有没有占你的便宜?那王八蛋打你没骂你没?你现在在哪里?是不是还被囚禁着?”本来有点难以启齿的事,被泉婉晚口无遮拦就问了出来。 蓝淼听后也没什么反应,只淡声道,“我没事,我现在在家睡觉,我很累,有事以后再说吧。” 话落,就挂了电话。 花灵和泉婉晚对视一眼,双双叹气。 “婉晚,蓝警官和陆问之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花灵问道。 蓝淼怒视陆问之的眼神,就像见了杀父仇人一般,她隐约觉得,不像是普通关系那么简单。 “小淼他爸上个月去世的,死因却不明,只说在一次抓捕任务中被匪徒击中,上头颁了奖章,却没有彻查,小淼觉得蓝伯父的死和陆问之有关,这一个月一直在跟踪他,誓要查出真相。” 泉婉晚耸耸肩,“我知道的就这些,再具体的我也不明白,小淼也不肯和我说。” “这么说,陆问之很可能是蓝警官的杀父仇人?” 花灵了然。 她难怪当时蓝淼用那种眼光看陆问之了。 哪怕是懦弱胆小的她,面对害死亲人的仇人,也是打死都不会原谅。 “八成是吧。”泉婉晚烦躁的摆摆手,“算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你第一次来我家,我该做点好吃的款待你一下才行,说吧,想吃什么?” “不用麻烦了,我只是为了蓝警官的事来问问,既然她没事,我也该回去了。” “说什么蠢话,你第一次来我家,屁股都没坐热就想走?还是说,你嫌这里寒酸?” “没有的事。”花灵摇头,因为被误会有点心急,“我从来没那么想过。” “既然没那么想,就留下来尝尝我的手艺。”泉婉晚眨眨眼,挺自豪的样子,“我做菜还是很不错的!” “老巫婆又要烧奇葩菜了!”听到外屋二人对话,里屋两个萌娃大声嚷道。 “你们两个小王八蛋,敢嫌弃老娘,罚你们今晚不准吃饭!”泉婉晚不甘示弱的嚷回去。 “不吃就不吃!老巫婆!”两个孩子异口同声。 花灵看着姐弟三人斗嘴,忍不住感叹起来。 “你们家真热闹啊。” “热闹什么呀,烦人还差不多。”泉婉晚一副受不了的语气,表情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我家算上我,五个孩子呢,老二叫泉二二,老三叫泉三三,刚才你看到的龙凤胞胎是最小的两个,叫泉宝宝和泉贝贝。” “我本来叫泉碗碗,饭碗的饭,喻意多饭多菜多聚财,后来我嫌太难听,就自己给改了。” “大的那两个上学还没回来,等他们都回来,你就知道什么叫热闹了。” “你今晚住下吧,我爸值夜班,晚上不回来。” “不了,我不回去,家人会担心的。”花灵婉拒。 要是被铭哥哥知道她在外留宿,非气死不可。 “打个电话不就完了?难不成你家人还怕我把你拐卖?”泉婉晚皱眉看她,显然不太高兴。 “没有,只是……我家人,怎么说呢,有点……”花灵吞吞吐吐,夏候铭实在是个难以形容的“家人”。 见她一脸尴尬,泉婉晚也不强求,“算了,既然你不方便我就不为难你了,下次吧,下次再来住。” “恩。”花灵笑笑,松口气。 午饭,吃的是泉婉晚包的水饺,一个个像金元宝一样,包的十分漂亮。 泉婉晚平时喜好打架,脏话张口就来,花灵倒真没想到,她平时在家是这样的贤妻良母,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说起相貌,泉婉晚其实也相当不错。 和沈至渝那种女人味十足的美不同,婉晚的美是带点英气的,如蜜一般的小麦色皮肤,性感中透着健康活力。 她看人的眼睛永远瞪得大大,中气十足,高高束起的巴尾,搭配一身休闲装,带着与生俱来的活力和傲气。 花灵想,如果自己是男人的话,一定会喜欢上泉婉晚这样,如君子兰花一般的女孩儿。 饭桌上,两个萌宝撒着欢的玩闹,一搭一唱,和花灵有说有笑。 泉婉晚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虽然说了罚两个小家伙不准吃饭,但哪里真舍得,毕竟是两个五岁的孩子,玩闹些淘气些也是正常的。 她这几个弟弟妹妹,没哪个她不疼的。 “你们两个,再罗嗦我就把你们踹出去,老实吃饭,不准烦花灵!”泉婉晚一拍桌子,指着死缠花灵的两个小萌娃,喝道。 两个小鬼吃死了恶姐姐的性格,知道在饭桌上,她不会把他们怎样,遂一人朝泉婉晚做了个鬼脸,“巫婆姐姐,今天的水饺真难吃,给你打一分!” “难吃就不要吃了!”泉婉晚将两人面前的盘子端到这边。 “呜呜,姐姐欺负我们,花灵姐姐,我们没吃饱,想吃零食……”泉宝宝捂着眼睛装哭,一个劲的往花灵怀里扑,脸埋进软扑扑的胸口,满足的直哼哼。 “色小鬼,你干什么呢!”泉婉晚隔着桌子狠狠敲了一下,被打的泉宝宝愣愣的眨了眨眼睛,又假哭起来。 “别哭了,零食就在那边,姐姐帮你们去拿。”花灵一心疼就什么原则都没了,回身将柜子上的零食取下来,给两个宝贝吃。 “花灵,你太宠他们了!”泉婉晚无奈的看着三人。 “小孩子嘛,别太严厉了,他们毕竟才五岁。”花灵笑笑,帮两个小娃把要薯条袋子拆开。 两小娃一人捧着一袋零食,抱着两大瓶酸奶,到一边吃吃喝喝去了。 花灵笑容满面的看着,泉宝宝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袋子,纷嫩嫩肉嘟嘟的唇瓣一张一合,用胖乎乎的小手往嘴里塞,那模样,逗趣极了,看得人挪不开眼睛。 泉婉晚见她看得入神,笑起来,“花灵,你挺喜欢小孩子的吧?” “是啊。”花灵道,“我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我很小的时候就希望要个哥哥或者妹妹,就为这,还哭着救过我爸找后妈呢,可惜被骂了……” 也是那一次,她第一次遇到铭哥哥,之后便一直生活在一起,也算是原了想要哥哥的梦想吧。 “你那么喜欢孩子,不如自己生一个。”泉婉晚在旁打趣道。 花灵闹了个满脸通红,“什么生不生的,我都还没结婚呢。” “结婚还不是早晚的事,你这么好看,已经有男朋友了吧?” 花灵被问的一愣,忽的又想到夏候铭。 两人昨天那样,应该算确定关系了吧,那铭哥哥…… “算……算有了。”花灵吞吞吐吐道。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什么叫算有了啊?”泉婉晚是个爽直的人,最受不了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 花灵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暴自弃了,“不说这个了,你也知道我口笨舌拙的,说不明白……” 泉婉晚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道,“花灵,你不是被有妇之夫缠上了吧?你可不能做小三啊!” 花灵被她的臆测弄得哭笑不得,“什么有妇之夫啊,你别乱说话了,我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事。” “那就好,以前的事我不管,但现在你是我朋友,我就要对你负责,你交的男朋友一定不能是些不三不四的人,还要对你好,这些以后就由我来帮你把关,看哪个混蛋敢欺负你!” “恩……”花灵讷讷答道,心中忐忑不安。 她知道泉婉晚是个非常仗义的人,也很感动她对自己的坦护和保护,毕竟这是她第一个真心相交的朋友。 只是……把关……? 铭哥哥的脾气本来就暴,婉晚性子也差不多,这两个人要是凑到一起,指不定生出什么乱子,还是不要见为好。 花灵原本打算吃过午饭就回去的,可泉婉晚非要带她到附近走走,又说过会泉二二和泉三三就会回来,想让她见见。 花灵本就十分喜欢小朋友,盛情难却下便答应下来,想着铭哥哥今天的工作似乎挺多的,应该会很晚回来,便把回家的事抛到脑后去了。 等到三点多钟,两个孩子回来,花灵更是开心的什么都忘了,对着两个小朋友左看右看的。 泉二二是个十岁的女孩,泉三三是个八岁的男孩,一个美一个帅,说起话来也十分讨人喜欢,一口一个漂亮姐姐的叫她,叫得花灵都开始不好意思。 两个孩子的作业在学校就写完了,离吃饭时间又还早,泉婉晚便招呼大家玩扑克牌。 宝宝贝贝有零食吃,乐得自在,倒也不吵她们。 事实证明,两个孩子的聪明不光体现在学习上,扑克牌也玩的很好,几把下来,输的最惨的居然是花灵和泉婉晚。 泉婉晚好胜心强,说什么也不罢休,几个人玩到昏天暗地,连吃饭都忘了,更别说回家。 直到夏候铭怒气冲冲的电话打过来,花灵才后知后觉想起这件最重要的事。 看着来电显示上夏候铭三个字跳来跳去,花灵硬着头皮,接起电话。 “铭哥哥……” “你还知道我是铭哥哥?我以为你当我死了呢!”夏候铭的怒吼声从电话那端传来,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对方要将屋顶掀翻的怒气。 他已经快气到爆肝了。 今天,想着好不容易勇敢接受他的花灵,推掉了晚上的行程,特意提前下班。 满心欢喜的回到家,想着拉花灵到外面来个烛光晚餐,谁知,屋子里面却是空空如野,连花灵的影子都不见。 “你死哪去了?” “我……在朋友家……”花灵自知理亏,声音小的和蚊子似的,忙道歉,“对不起……” “朋友,你这白痴居然也有朋友?是哪个不开眼的混蛋肯当你朋友?” “你个混蛋到底会不会说人话?”泉婉晚一把从花灵手上抢过电话,大声吼道,“你他X的算哪根葱啊,敢对花灵吆五喝六的,你当花灵好欺负,她身边的人也好欺负?老娘可不是弱鸡!” 她从花灵接电话开始就就很不满意了,电话里那个男的对花灵颐指气使的样子,听着都可恨,后面居然把自己也骂进来,怎能容忍! “告诉你,花灵是老娘的朋友,你再敢欺负她,老娘打得你爷爷都不认识!” “呵……”夏候铭怒极反笑。 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敢骂他的人,气得血管都要爆开,这要是在眼前,管它是男是女,一律打到妈都不认识,然后……哼哼…… 他冷笑两声,“你叫什么名字。” “老娘泉婉晚!” “泉婉晚是吧,天亮之前,我会让你在凉城消失!” “消失就消失,你吓唬谁啊,老娘这辈子还没怕过谁。” “婉晚,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花灵苦着脸,半哄半求的从她手中抢回电话,对夏候铭道,“铭哥哥,今天是我不对,婉晚性子是急了些,真的没有恶意,你别生气好不好?” 她是了解夏候铭的实力的,那次酒会,哪个人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尽显讨好。 在这凉城,敢和夏候铭叫板的人,估计没有几个。 泉婉晚说那些话也是为她出头,她实在不想对方因为自己受到伤害。 “南花灵,你现在在哪?”夏候铭冷声道。 比起教训泉婉晚,他更想快点接花灵回家,和这种没水准没素质的人在一起,他的花灵会被带坏的! “我在……”花灵报了地址,“铭哥哥,路上小心。” 话音未落,电话就被挂断。 放下电话,花灵一脸愁苦。 心中忐忑,总怕夏候铭会对泉婉晚做出不好的事。 “花灵,这男的是谁?”泉婉晚手按在电话上,神经突然敏锐起来,“你别说他就是你男朋友。” 花灵想了想,点点头。 泉婉晚立即炸了毛,“南花灵,你是脑子进水了啊!这么恶劣的男人你也肯跟,你没听他刚才是怎么骂你的吗?他根本不拿你当人,一口一个白痴,说骂就骂说损就损,哪个男朋友会这么对自己的女人?” 见花灵沉默不答,泉婉晚突然冷笑,“听他那口气是有点钱,但我不觉得你是眼里只有钱的那种人,如果你是为钱和他在一起,才委曲求全到这种地步,南花灵,算我泉婉晚看错了你这个朋友!” “婉晚,你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花灵有点委屈,但更多的是担心。 她和夏候铭之间的事,三言两语如何能说清楚,十多年的感情,从小到大的纠葛…… 但她也明白,自己和铭哥哥的相处模式,在不了解情况的人眼里挺奇怪的,因为夏候铭脾气不好,她又什么都百依百顺。 “婉晚,我很爱铭哥哥,他也不像你想的那样坏,他只是脾气不好,所以说话有时候难听了一点,但人不坏的,对我也很好。” “对你好?他从接电话开始就在骂你,哪里对你好了?花灵,你是被感情蒙住了眼睛,你不要再和那种人来往了。” “婉晚,铭哥哥真的不像你想的那样,你相信我。” 泉婉晚认真盯着她看了会儿,叹口气道,“算了,随你吧……” 话锋一转,她又道,“但是先说好,受了欺负就要告诉我,我一定会为你出头的!无论那混蛋是谁!” “恩,我知道。”花灵感动的说。 宝宝和贝贝在里屋玩,没听到外面吵闹的动静。 二二和三三见姐姐和花灵和电话中的人吵起来,一直没出声。 这会儿,看她们气消了,泉二二插口道,“姐姐,你又没见到那个男人,怎么知道他不好,花灵姐姐谈恋爱,你干嘛要多事。” “废话,花灵要不是我朋友,我才懒得管呢!”泉婉晚从鼻子里哼气,火又上来了。 花灵却听着感动,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把她当自己一般护着。 夏候铭很快便驱车赶来,花灵怕泉婉晚和夏候铭发生争执,死活不让她送自己出去。 泉婉晚却是铁了心,怕花灵受欺负,说什么也要跟出去。 这一争二执间,夏候铭人已经进了屋子。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花灵拉到自己身边,然后盯着泉婉晚,“刚才在电话里骂我的人就是你?” “是我!”泉婉晚毫不畏惧。 “别以为是女人我就不会收拾,最后给你一次警告,以后再也不准接近花灵!” “铭哥哥,你别这样……”花灵纠着夏候铭袖口,祈求的看着他。 那水雾蒙蒙的目光,夏候铭承认被看得有一点点软化。 但随后,泉婉晚一句话,又让他怒气升腾。 “花灵,你那是什么表情?你能不能有点骨气!恋人之间是平等的,干嘛要求他!” 她转头看着夏候铭,“夏候铭是吧?你要是真心喜欢花灵,就好好对她,她是人,不是你的玩物,凭什么对她呼来喝去的!你要是不喜欢,就趁早放手,别欺负花灵老实迟钝,玩弄她的感情!” “我一知一道一了!”夏候铭咬牙切齿,阴笑着,一字一顿道。 说完,揽了花灵出去。 他没继续追究,倒不是怕了泉婉晚,只是看花灵似乎对这女的很在意。 花灵这人虽然老实,但也有底限,谁要是敢伤害她认为重要的人,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的。 为了个女人破坏他们好不容易升温的感情,不值得! 整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的办法,有很多,不急在这一时! 夏候铭在心中告诫自己来日方长,拉开车门,推花灵上车。 泉婉晚和身后两个小鬼也跟了出来。 泉二二看到门前停着的蓝色跑车,一脸惊叹,去扯泉婉晚的袖子,“这位哥哥好帅,车好贵的样子,姐姐,你什么时候也给我们带回来个帅哥哥啊!” “姐姐是母老虎,没人要,哪来的帅哥哥跟好回家!”泉三三道。 泉婉晚狠狠瞪她们,“回屋去!” 两个孩子做个鬼脸,屁颠颠跑进去了。 夏候铭心中暗笑,母老虎,这形容倒是不错。 “婉晚,我先回去了,再见。”花灵上车前,不忘和泉婉晚道别。 泉婉晚轻“恩”一声算是答应。 见她神色不好,一想到是自己害的,花灵也跟着失神落魄起来,上车时撞到车框上。 “你是白痴吗,这样都能撞到头!”夏候铭心疼坏了,抱着她的头一边骂,一边揉。 “你是二十一,不是十一,怎么上个车都能撞头,真正是笨死了!” …… 二人回到家里, 夏候铭丢开花灵,直接进了浴室。 紧接着便是乒乒乓乓摔东西的声音,无论什么都是重重拿起放下,当当当当的声音不绝余耳,隔着浴室的玻璃门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花灵知道夏候铭还在气头上,这是拿东西出气呢,等他出来,就轮到拿自己出气了。 她倒不怕,只是心疼里面那些东西。 夏候铭有钱,自然出手阔绰,这家里随便哪件东西,都不便宜,就这样被摔拦,还真让她心疼。 另一方面,她更担心与夏候铭顶撞过的泉婉晚。 许是二人心有灵犀,她这么一想,泉婉晚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花灵接起电话。 “婉晚,今天的事真对不起。” “这话该我说才对,刚才在气头上,有些话说重了,你别往心里去。”泉婉晚顿了顿,道,“你们之前的事我并不了解,所以断定夏候铭是个混蛋也过于武断。” “……”花灵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有些话我憋在心里难受,所以打电话和你说清楚。”泉婉晚叹了口气,“花灵,你知道吗,我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明星助理……就是给明星跑跑腿什么的那种。” “我当时的老板是个刚有点名气的小明星,一手捧着她红起来的便是她的情人,那男的快四十了,大肚子胖得流油,人长的也不好看,但因为有钱有势,仍有许多女的逢迎而上,我老板便是其中之一。” “我有一次撞见他们在化妆间做那种事,那男的许是有特殊癖好,根本不把那女的当人,让那女人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还用小绳子抽……” “后来,那富商又看上了个同剧组的新人,要和那女人分手,那女人百般祈求,甚至给富商下跪。” “那女人每次接电话都是,那男人骂,那女的就唯唯诺诺的道歉,我今天看到你那种样子,就想起那些事了,所以才会那样激动。” 泉婉晚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语气悲凉。 “花灵,我不了解夏候铭是什么人,但我希望你不要变成我最看不起的那种人。” “我可以去黑市打拳击被打折肋骨,但不会为了钱在那些渣男人身下委屈求欢,我觉得你也是这种人,所以交你这个朋友,我希望自己没看错人。” “婉晚,我和你一样。”花灵想了半天,千言万语到最后,只汇集成这一句话。 泉婉晚说的她懂,她并不是十岁孩子,在公司那么久,潜规则这种事,又怎么会不知道。 哪个女人陪经理睡了几晚后升职成部长,哪个女人做老总的小三,所以住别墅开跑车…… 这些八卦常是办公事中的谈资,她只听听就算了,从来觉得和自己有关。 穿着保守的职业装,戴着老旧的黑框眼镜,存在感几乎为零。 虽然一直是默默无闻的小职员,却觉得过的舒心又自在。 “我和铭哥哥不是那种关系,我们从小就认识了……”半晌,花灵挤出这句话来。 “恩,我也觉得不是。”电话那头似乎轻轻笑了笑,语气温柔下来,“我看到他边骂你,边心疼的帮你揉受伤的头,就觉得自己可能想法太过偏激了。” 泉婉晚想,那个男人,或许真的很喜欢,很珍惜花灵。 “我打这个电话,是来道歉的,对不起,把你想成那种人。” …… 花灵挂断电话后,夏候铭也从浴室中出来。 男人头发上的水还在向下滴,水珠从脖颈流到胸口,胸前的八块腹肌若隐若现,性感得一塌糊涂。 腰间只围了条白色的短浴巾,健硕的长腿还露在外面,任哪个女人看了都要动心不已。 如果是平时,见到这副场景,花灵会不好意思的转过身避开。 但现在,她根本心思在意这些。 小心翼翼的迎上去,她偷瞧着夏候铭的脸色,试探着说,“铭哥哥,刚才婉晚已经打过电话来道歉了。” 夏候铭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边擦着头发上未干的水珠,快步往卧室的方向走,根本不理她。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八十四章 有些事,很隐晦 花灵亦步亦趋跟在后面,“铭哥哥,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今天的事都是我的错,婉晚是我唯一的朋友,求你别伤害她,你要是有什么气,就冲我发好了。” “她惹我,我干嘛冲你发?” 夏候铭终于肯停下脚步,回头睨了她一眼,脸色还是很难看,心中某个念头却开始隐隐发芽。 “她是唯一肯和我交朋友的人,我就只有这一个朋友。”花灵抓着夏候铭的胳膊,苦苦哀求,“铭哥哥,求求你,只要你不对她生气,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以后再也不出门了,你要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被花灵小动物一般湿漉漉的眼眸激起了占有欲,夏候铭心中又坏又小的火苗已经长成参天大树,直觉得旖旎暧昧纵情无度的夜晚在朝他招手。 他轻咳一声,故作深沉道,“真的做什么都行?” “恩!”花灵点头如捣蒜。 她也是豁出去了,上刀山下火海什么都好,只求夏候铭别对婉晚出手。 替婉晚挨几下拳头,讨些难听的辱骂,这些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好吧,难得你有些觉悟,跟我进来。” 夏候铭说话同时,大步进了卧室。 花灵老老实实跟进去。 “过来……”夏候铭呈大字型躺在大床上,一副惬意的大少爷姿态,指了指双腿间空着的位置,对花灵勾勾手,“坐这里。” 花灵傻眼…… 她才发现自己不够了解夏候铭。 通常铭哥哥发脾气,不是摔东西就是骂人,再狠一点的是打人,虽然从没对自己动过手。 所以,她理所当然的想,铭哥哥和婉晚怄气,自己吃亏一点,做了铭哥哥的出气桶,等他把怒气全发泄出来,也就好了。 可事实……明显不是这样…… 铭哥哥的要求…… “磨蹭什么?刚才是谁夸了海口说做什么都行的?这才一会儿功夫就变卦了?”夏候铭不耐烦的催促道,鹰一般的黑眸不悦眯起,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花灵心下一沉。 虽然有违初衷,但事已至此,也容不得她反悔了。 她战战兢兢挪过去,动作小心翼翼的尚了床,坐到夏候铭双褪之间,黑眸盯着男人的脸,等着下一步指示。 夏候铭忍不住吞了一大口口水。 他确实是想趁机占花灵便宜,但没想占太多。 因为花灵晕倒那日早上,沈至渝离开的时候,曾认真嘱咐过他,暂时别碰花灵。 “亲亲吻吻什么的就勉强允许你做的,再深一步的接触,暂时不要做比较好。” 他当时纳闷的很,问沈至渝为什么,可那死女人竟然故弄玄虚不肯明说,只说等过段时间确定之后,再告诉他原因。 他很郁闷,非常郁闷,恨不得把那女人的嘴豁开问个究竟。 花灵就在眼前,只是亲吻怎么能够,她只是往自己腿中间一坐,还没碰哪里呢,自己就…… 好在老实的花灵只盯着自己的脸看,没注意到他情不自禁的反应,不然真是丢死人了! “吻我!”夏候铭沉吸口气,一脸冷硬的命令。 花灵犹豫了一下,乖乖往前爬了两步,哆哆嗦嗦的凑上去,轻吻住男人的唇。 夏候铭一开始是想矜持等她服侍,可这笨蛋一点自觉都没有,僵硬贴在他嘴上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嘴唇抖得跟什么似的,一副被凌虐的小动物模样,这不是存心诱他失控么! 夏候铭顾不得面子,一把拦住花灵,自顾加深了这个吻。 缠绵深入,直到快守不住底线了,下腹硬痛得不行,夏候铭忙将花灵推在一边,起身快步朝浴室走去。 可怜花灵被吻得晕晕乎乎,又突然被推开。 她撑着坐起身,看夏候铭头也不回的进了浴室。 一头雾水。 铭哥哥不是才冲过澡吗?为什么又去冲? 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吗? 他气消了没有? 一堆难解的问题涌上来。 花灵明白自己的笨拙体现在各方各面,连接吻这种事都一样,她只懂得把唇贴上去,却不懂得下一步该如何做。 铭哥哥应该觉得很无趣吧。 有太多人比自己漂亮,比自己聪明,比自己会讨铭哥哥欢心。 自己这样……又算什么呢? 如果自己总是如此不长进,铭哥哥早晚有一天会厌弃,一想到会被夏候铭抛弃,恐惧从心底蔓延开来,花灵周身如置冰窟,像浸在冰水里,又冷又寒…… 她挫败极了,一方面又怕夏候铭会迁怒泉婉晚,担心的不得了,一头栽倒在床上,控制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 …… 浴室,冷水哗哗而下。 夏候铭用手解决了*,然后狂冲冷水澡! 该死的! 再这样下去他非憋出病来不可,说不定从此不举,那花灵下半生和下半身的幸福可都没了…… 明明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睛,就只能看不能吃,这到底是地狱还是天堂?! 这都要怪沈至渝,那该死的家伙说那些不明不白的话! 虽然心中恼怒,但沈至渝的话,夏候铭还是很听从的。 对花灵这种看似听话,实则易碎的玻璃人,他不得不听那家伙的专业建议。 等夏候铭冷静下来,回到卧室,发现花灵正把头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南花灵,你干什么呢?” 夏候铭莫明奇妙,外加*得不到纾解的烦躁,语气十分不快。 花灵被他一吼,马上坐起身来,眼红红的开始道歉。 “对不起……铭哥哥,是我做的不好,我保证下次一定会比这次做的好,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她眼睛兔子似的泛着粉红,唇瓣哆嗦着,如被凌虐过度的小动物一般,撩得人心痒难耐。 夏候铭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又有复苏的迹像。 他X的! 他快被这笨蛋逼疯了! “哭什么哭,你就知道哭!再哭我就……” “X死你”三个字没法说出口,夏候铭只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解恨。 花灵哪里知道他后面要接的是什么,以为是不要你了之类的绝情话,顿时更害怕,身子抖得跟秋风中的落叶似的。 看她这样子,夏候铭实在心疼,不禁软下脾气来,上床将她抱在怀里,不怎么像是安慰的安慰着。 “别哭了,你哭的丑死了!笨蛋!” 嘴里骂着丑,心里却不知道多想把怀中人压在身下尽情疼爱,听着她受不了的哭叫和求饶。 说起来,花灵爱哭的毛病也是他强迫养成的。 小时候,刚对花灵萌动爱意时,他还不懂得晴欲那些东西。 但他懂块感,只能从花灵身上得到的块感! 动不动就欺负花灵,看她哭得眼角发红,再揽进怀里疼爱,小小的他心中会暗暗涌起止都止不住的块感。 他喜欢花只对自己而露出的脆弱,喜欢她为了自己的一举一动过份在意,只对自己无条件的妥协。 这算是他不为人知的恶趣味之一,长大后就变成了BT*之一, 他从未对别人说过。 只有花灵失踪那几年,他情绪失控,不得不接受心理治疗,做深度催眠时,才被沈至渝听去了。 依晰记得沈至渝当时说过,他的爱,是有些病态的,以至于他的人,都变得偏执,时而发狂。 “铭哥哥……我知道我做的不好,求求你放过婉晚吧,我只有她一个朋友,我好不容易才交到她这个朋友……” 花灵一句话激得夏候铭从回忆中惊醒,顿时哭笑不得。 这笨蛋,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个死女人。 “知道了,我不会动她的!”拉起被角胡乱擦花灵脸上的眼泪,夏候铭难得温柔安抚。 花灵听着安慰,也渐渐止住哭声,没一会儿,便在他怀里睡着了。 …… 第二天,开完了晨会,夏候铭便把杨尚昆叫进办公室。 他扬手将一张照片拍在办公桌上,食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挑眉对杨尚昆道,“这个叫泉婉晚的,给我好好教训教训她,但别太明显,先查查她的背影,对症下药,不要让人怀疑到我身上。” “知道了。”杨尚昆毕恭毕敬答道。 夏候铭教训人,从来都是明目张胆,天王老子都没见他怕过,还怕被怀疑? 不用细想,他便知道这个叫泉婉晚的女孩儿,和花灵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至于夏候铭怕被怀疑的原因,那肯定也是花灵了。 拿着照片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经过一番查证后,杨尚昆回到总裁办公室向夏候铭报告。 “泉婉晚曾有意报考警校,后来因经济条件差缀学。” “她曾做过不少工作,因为性格关系很快就被辞退,后来靠抓些小混混为生,因为拳脚上的工夫不错,故意进入传销或者色晴之类的组织,打倒那些小混混,再将他们身上的钱没收,之后叫警察抓人,以此为生。” 夏候铭听完后,目光不善睨了他一眼,“你和我报告这些有什么用?我让你教训她,没兴趣了解她那些破历史!” 若是花灵的,他倒还想听听。 “泉婉晚曾救过南小姐一次。”杨尚昆不卑不亢道。 他对花灵的称呼一直是南小姐,因为知道夏候铭不喜欢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直呼花灵名讳。 “花灵和我说过这件事,若不是看在她救过花灵的份上,教训就不只我说的那些了!”夏候铭说话时,眼中闪过一抹阴厉。 杨尚昆顿觉了然。 这点小教训对泉婉晚来说,确实算轻的,毕竟夏候铭曾经做过的那些事,哪一件都足够心狠手毒! 一想到前尘往事,杨尚昆忍不住心头郁结,血气翻涌。 他努力将愤恨压下去,抬起头,面不改色继续道,“泉婉晚的做法得罪了不少人,树敌颇多,有些罪状轻的仇家,可能已经出狱,得到报复也是理所当然。” 夏候铭听出了他的话中有话,聪明的马上就明白了意思,“你是说……?” “泉婉晚救花灵时得罪的那个混混,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杨尚昆道。 “这个主意不错!”夏候铭食指一顿,唇边荡起一抹微笑,“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了……” 顿了顿,又道,“事情办妥之后,别忘了把那个人抓回来。” “是!”杨尚昆心中了然。 敢对花灵打主意的人,夏候铭不亲手教训一下,又怎么能消他心头之恨呢! 他,一直都是这种人! …… 花灵一早就起来为夏候铭准备早餐,又是帮他系领带,又是帮她整西装,最后还得拿出浑身解数哄夏候铭喝他最讨厌的牛奶,忙活了好一通才送走大少爷去上班。 夏候铭一走,诺大的房间便只剩她一个人。 用了两个小时,仔仔细细将房间打扫一遍之后,静下来便觉得有些无聊。 花灵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红肿未消的眼睛。 昨晚实在哭得过份,后来晕晕乎乎,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脸都没洗就那么睡下了。 早晨起来的时候,铭哥哥搂着她,倒没有嫌弃。 只这样一个无心动作,就让花灵心中暖暖的。 想着铭哥哥对自己的好,就觉得一定要做点什么回报他才行。 可怜她能拿的出手的东西太少,想来想去也只有做饭这一条。 夏候铭对食物挑衅的很,外面那些星级餐厅都被他多次吐槽,各种嫌弃。 但她做的菜铭哥哥一直很喜欢,只要不做他讨厌的食物,他都会吃的很开心。 花灵拿上购物袋,到超市采购晚餐的食材。 超市不远,也就两站地,花灵省下公交钱,步行过去。 刚过了马路,面前就停下一辆黑色矫车,从里面下三个黑衣男人,将花灵围在中间。 “是南小姐吧?陆总请你过去。”为首的男人开口道。 花灵看着三人衣服就觉眼熟,猛然想起上次酒会陆问之那群手下,脸色一变道,“我不认识什么陆总。” 话音未落,黑洞洞的枪口从袖子中伸出,抵在花灵腰部。 “南小姐,还是跟我们走一趟比较好。” …… 花灵被迫带上车,车子七拐八拐在一栋别墅前停下,不是上次酒会那间别墅。 两个男人架着花灵下了车。 花灵被带到一间十分宽敞的地下室,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里面各种稀奇古怪,她从没看过的类似刑具一样的东西,花灵只匆匆扫了一眼,就脸色铁青。 两个男人将她带到房内,便退出去,顺手从外面锁了门。 花灵在里面想了好多办法,都没能破门出,正垂头丧气时,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打开,陆问之从容的走了进来。 “小兔子,我们又见面了。”他一见花灵就展开笑颜,是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笑容。 花灵看得后背发寒,她努力镇定下来,问道,“你抓我来想干什么?” “这个么……”陆问之拉长声音,恶劣的笑出来,“当然是让你陪我玩玩,小兔子你这么可爱,我第一眼见了,就喜欢得紧,这两天都在想着,把你抓回来后,要怎么玩弄才好。” 他说话时,目光若有似无打量着花灵,兴趣十足。 花灵觉得全身寒毛都竖起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跑。 可奈何这里四下无门,只有一个出口,在陆问之进来后被锁的严实,她只能干瞪眼,毫无办法。 面前的男人盯着她的目光玩味,十分危险,花灵光是站在他身边,都腿软身颤。 陆问之对她的反应十分满意,上前一步,伸手欲抚上花灵脸颊。 花灵下意识后退一步,险险躲开,又愤恨又警惕的瞪着男人。 陆问之倒也不恼,从容的迎着她的目光,“小兔子,你很清纯呢!不喜欢被我碰?” “……”花灵不出声,只警惕的盯着男人,以防他再有什么令她措手不及的动作。 “你知不知道,有很多女人,都很喜欢被我碰呢。”陆问之轻笑,示范似的,手轻轻拂过眼前,声如鬼魅。 “我的手只要轻轻在她们身上滑过,他们就会申银个不停,求我快一点,重一点……” 听着那些下流言语,花灵直想堵住耳朵,但怕陆问之突然袭击,不敢占用双手。 她心跳如鼓,直觉得自己快承受不住这种压力。 “陆……总裁,我和至渝姐姐是朋友,和铭哥哥也是……很好的关系,上次的事已经说清楚是误会,如果还有什么误会,你可以说出来,我会解释清楚的……” “没什么误会,我抓你来,只是因为想要你而已。”陆问之一脸理所当然。 他一句话堵得花灵半晌无语,本来就嘴拙,这下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小兔子,你难道不想被我好好疼爱吗?我保证把你调教的只要一看到男人,就会……” “陆总裁,请你自重!”花灵叫道,连退两步,与这BT男人保持距离。 好言好语劝不通,她索性也豁出去了,“陆总裁,我是铭哥哥的人,你抓了我,铭哥哥不会善罢甘体的,他会找我……至渝姐姐也会找我的……” 花灵本来也不是吓唬人的料,说到一半语气便软了。 “你说夏候铭?”陆问之啼笑皆非的点点头,“恩,他确实有两下子,不过我并不怕他,你的至渝姐姐也说过我也疯子,疯子是谁都不怕的。小兔子你抬出夏候铭来压我,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哦。” 花灵心生一阵绝望,却仍不死心。 “陆总裁,我就是个普通人,长的一般,也没什么本事,比我好的人有很多很多,你可以……” 花灵刚想说你可以去找更好的人,但又一想,这样说好像让陆问之去祸害别人一样,忙又改了口。 “陆总裁,你谁都不应该抓,你这样是不对的,你如果喜欢谁,就应该真心去追求,不应该用这种方法。” 陆问之本打算直奔主题,然,此时听花灵苦口婆心的认真劝告,倒是有趣的很,也不急着绑她了。 他顺势在门旁边的绒布沙发上坐下,挑起俊眉,饶有兴趣的问,“那你说,该用什么方法追求呢?” “比如,你可以请对方吃饭,可以送花,还可以去游乐场……”花灵那点恋爱经验都是以前从同事那听来的,也就只知道这些。 “之后呢。”陆问之又笑了笑,“如果那个人答应了,我是不是该带她开房,上床,做些欲仙欲死的事了?” 听男人三句话不离那些下流的事,花灵又气又羞又无奈,闭上嘴不说话了。 这时,门外有人轻声敲了三下门。 陆问之听了,站起身,表情严肃起来。 “行了,讲谈至此为止,咱们该办正事了。” 说着,大步朝花灵过去。 花灵心叫不好,直觉得危险逼近,左退右闪不让男人逮到。 然而陆问之从小就被当做继承人培养,防身术跆拳道样样精通,只消认真一点,分分钟抓住花灵。 任花灵拼了命挣扎,在陆问之眼里都是蚍蜉撼树,不堪一击。 陆问之轻轻松松将她双手用手铐铐住,高吊在刑架上,然后扯了胶带,粘在她嘴上。 这间房内所有的东西,都是情趣用品,手铐也好胶带也好,都有最底线的安全措施,不会伤人。 做好了这一切,房间的门被打开。 蓝淼走了进来。 花灵在看到她进来的刈那,说不清心中是喜是悲,一方面庆幸自己终于有救了,一方面又怕连她自己都自身难保。 她双脚乱蹬,可惜嘴上粘了胶带,只能用哼声表达情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蓝淼也同样很诧异。 她是收到花灵被抓的照片才赶来的,也知道陆问之那种BT不会好好对待花灵,却也没想到会这么恶劣。 她不像花灵不谙世事什么都不懂,一进房间就看清楚,这一屋子都是S又M用的情趣用品,知道今天自己绝对无法完好的走出去。 虽然来之前下了决心,如今,也免不了退缩几分。 “陆问之,你的下流真是有增无减!”蓝淼咬牙切齿,瞪着陆问之像要生吞了他一般怨恨。 “蓝警官,我就喜欢听你骂我,你骂得越狠,我就越兴奋。” 陆问之勾唇浅笑,眸中精光乍现,仿若猎人捕获猎物的光芒,与刚才对待花灵的好整以瑕全然不同。 “你看,你这一骂,我下面都什么样了!” “混蛋,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要蓝警官心甘情愿的,好好伺候我一回!”陆问之笑得邪气异常,“今天,是你的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 蓝淼哼了一声,“凭什么?” “就凭这小兔子在我手上。”陆问之眼角若有似无瞟了眼花灵,“这只小兔子是蓝警官强拉进你我之间的,以蓝大警官负责到底的性格,一定不忍看她为你受罪吧?” 他手轻轻抚过花灵面颊,花灵努力躲避却闪躲不开。 陆问之看她徒劳挣扎的模样,笑得十分恶劣,“蓝警官你瞧,这只小兔子柔弱的不行,好似轻轻一碰都能散架,蓝警官是想我把满身的*发泄在她身上呢,还是由你来乖乖服侍我呢?” “卑鄙!”蓝淼咬紧牙关吐出两个字。 陆问之狂笑一声,“蓝警官,你又说错了,我陆问之不光卑鄙,还无耻,脸皮比城墙都要厚,心狠手辣又不择手段,早晚会不得好死,然后下十八层地狱!” 蓝淼听得嘴角一抽。 这些话,是那晚她被陆问之抓到卧室折磨时,骂他的话。 没想到,这男人记性这样好,竟然一字不漏还愿了一遍。 蓝淼如果此时手上有枪,绝对会不顾一切掏出来,一枪崩了陆问之。 可惜,枪在进门前就被那些人拿走了,比身手她比不过陆问之,除了认栽别无它法。 “时间不多,蓝警官快点做决定,是你来,还是小兔子来!”陆问之恶劣的声音再次响起。 蓝淼气得咬牙切齿,“混蛋,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比起死在蓝警官手上,我其实更愿意死在你身上。”陆问之故意眨眨凤眼,表情十足下流。 眼见蓝淼认输般的低下头,便知自己计划得逞。 陆问之浅笑,微微侧身,拿起旁边一块黑布,蒙在花灵眼睛上。 “小兔子,接下来的事情少儿不宜,你还是不要看比较好……我倒是没什么,主要是怕你害羞,更怕我的蓝警官害羞。” 眼前一黑,花灵本就冷到发抖的身体,更加颤抖。 从被绑住吊上架子开始,这一切的一切,无一不让她想起那个雨夜的恶梦。 那晚,她也是这样被绑着,双眼被蒙,压抑不住在那个男人身下申银出口,被那个男人肆意侵犯…… 只不过现在,在她耳边申银的人,是蓝淼。 眼前一片黑,什么都看不到,但她能感觉得到,蓝淼和陆问之就在不远处那张大床上。 眼睛被蒙上,听觉就会十分敏锐,撕衣服的声音,扯皮带的声音,大力喘息的声音…… “乖宝贝,别忍着,我喜欢听你叫,你若不想叫,难道要我去找小兔子叫给我听?”是陆问之的声音。 “混蛋,你会不得好死的!”是蓝淼的咒骂。 花灵想像不出蓝淼现在的样子,但绝对能感觉得到她的恨意,就像自己恨那个男人一样,恨不得亲手杀了他,都觉得不够痛快。 蓝淼一直很严抑,只偶尔泄露一丝申银,花灵能感觉到她在强撑,就如同自己当初一样。 陆问之则很恶劣,用下流的污秽语言刺激她。 卡的一声,大床一声巨响。 不知是陆问之做了什么,让一直未曾开口的蓝淼断断续续的开了口,“用点力……弄死我……才……算你有本事!” 闻言的陆问之轻笑起来,“蓝警官,你就这么欲求不满?既然你想要,那我就不客气的好好满足你了!” 花灵的泪水汹涌流下,浸湿黑布。 想着蓝淼是为了自己才会遭受这种对待,她恨不得以死谢罪。 另一边,往事如魇一般紧紧缠绕而上,大床的响动仿佛那些雷鸣,蓝淼压抑的申银如同那晚的自己。 “不要……求求你……不要……”花灵一边喊,一边哭得昏天暗自,可惜被封住的唇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恐惧与心痛交织,耳边轰鸣一片,连蓝淼和陆问之的声音都听不到了,仿佛浩瀚的宇宙黑洞中只剩自己一人,眼前是星星点点的斑驳一片。 身体越来越冷,渐渐的,花灵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 陆问之二十几年来,第一次尝到什么叫蚀骨逍魂。 蓝淼的身子又热又软,咬唇申银克制的模样,配上她英气的眉,晶亮的眸,性感到一塌糊涂。 以至让陆问之身热情动不能自己,忘了房间内还有一个南花灵。 她蒙着眼睛,自然不会看到自己赤身果体,也见不到蓝淼承欢的模样。 如此一想,陆问之不禁放心下来。 他尽情索取,恨不得真的就这样死在蓝淼身上,直到情消欲退,还紧紧抱着蓝淼舍不得松臂。 他说不清楚自己心里现在的感觉,只知道从第一次见到蓝淼开始,那人倔强的模样,就给他留下深刻印象。 他陆问之是什么人?凉城首屈一指的富豪,黑道白道都要给他三分颜面,从没有哪个家伙敢不自量力挑战他。 但蓝淼敢! 从一个月前,那个一身正气的蓝警官便盯上了他,日以继夜的跟踪。 他知道,却没当回事。 想对付他的陆问之的人不是没有,哪个不是下场凄惨? 他倒想看看这个蓝淼什么时候动手。 但他显然错估了蓝淼地目的——蓝淼不是来杀他的,而是来调查他的。 她认定了父亲的死和他有关,说什么也要找到证剧。 陆问之知道后,干脆放任她,后来又故意设了个局。 就是那晚在别墅,一石二鸟,不光抓住了蓝淼这个小野猫,同时抓住了花灵这个小兔子。 按照以往陆问之的喜好,他更喜欢调教花灵那种小兔子,调教之后送给下属享乐。 奈何,夏候铭和沈至渝横插一脚进来。 夏候家在凉城与他算是平起平坐,他不能不给这个面子。 至于沈至渝,那女人是他这么多年唯一欣赏过的女人,又是他的心理医生,二人加在一起,他只能放了花灵,转而对“小野猫”下手。 将蓝淼带到卧室,准备了一应调教器具,还未开始,二人便打了一架。 蓝淼身为警察,竟是学了一手解手铐的好功夫,挣脱束缚之后,便直朝他袭来。 她身手十分利落,但和陆问之比终究还是差了不少。 几招几式下来,蓝淼便落了下风,被陆问之全然压制。 蓝淼却仍不死心,瞧准机会便反扑,弄得陆问之十分无奈,最后只得将她双手双脚用最牢固的绳索牢牢绑住。 蓝淼挣了几下,自知无力挣开,便转打为骂。 “陆问之,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心狠手辣又不择手段,早晚会不得好死,然后下十八层地狱!我一定会亲手把你送进监狱!” 陆问之听着,不仅不气,反而觉得有趣。 这些年,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不少,以他的身家和相貌,任哪个女人见了,不被迷得晕头转向? 那些女人在她面前乖巧的像小兔子一样,风情万种的引诱他,一开始就骂他的,可是一个都没有。 蓝淼显然和别的女人不同,但更不同的还在后面。 当他拿出各种器具开始调教她时,那女人一声都没出。 她把嘴唇都咬破了,血流淙淙,却硬是没露出一丝申银。 陆问之从没遇到过如此倔强不屈的人,某种程度上,这女人比自己都要刚硬。 更妙还在后面,当看到如此倔强又诱人的蓝淼时,陆问之第一次有了反应。 他在女人面前是硬不起来的,二十多年了,一直如此。 这件事除了他自己,就只有他的心理医生知道。 现如今,只因一个蓝淼,竟让他有了身为男人该有的反应。 陆问之欣喜若狂,却没有急着为自己纾解*。 他只是暗下决心要紧紧抓住这个女人,而蓝淼当时已经被她折磨到昏死过去。 他当时就想,自己一定要把这个女人眼中的倔强彻底打碎,变成只会在他身下承欢的银荡女人。 之后是一段时间的调查,他摸透了这蓝淼的底细。 父亲死后,她父母双亡,一个亲人都没有。 能拿来威胁她的,只有一个叫泉婉晚的朋友,和被她拖下水的南花灵。 对比之后,陆问之选中花灵,并把她被抓的照片发给蓝淼。 果然,蓝淼上门了,并乖乖对自己臣服了。 回想起刚刚那妙不可言的逍魂滋味,陆问之忍不住舔一下嘴唇,意犹未尽的低下头,看着怀中的人儿。 蓝淼全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嘴唇因为忍耐而紧紧闭着,双眸亦是如此,只有发红的眼角,透露了刚承受过的激情。 “蓝大警官,我在床上的表现,可还让你满意?” 陆问之咬着蓝淼的耳朵,下流而暧昧的低语。 身下的人没有反应。 以为她仍在堵气,陆问之没当回事,轻声笑了笑道,“蓝大警官若再不回答我,我可要去找小兔子玩了!” 依旧反应全无。 蓝淼像睡着了一般安静,只眉头僵皱着,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突然想到什么,陆问之心下一沉。 他捏着蓝淼下颌,强破她打开牙关,一瞬间,血如泉涌。 鲜红色的血水从蓝淼口中大量涌出,嘴里全是血沫,连伤口在哪都分辩不出来。 陆问之全身发冷,从未有过的恐惧涌上心头。 那是他活了二十年不曾感受过的。 向来镇静淡定的他第一次失了分寸。 陆问之抱起蓝淼下床,刚走一步猛然想起蓝淼身上什么都没穿。 他怎能让自己宝贝的身体被别的男人看到? 转回身,匆匆扯起被单将蓝淼裹了个严严实实,陆问之抱着她冲出房间。 门外几个属下见他出来,立刻毕恭毕敬的行礼,“总裁!” 陆问之哪有心情理他们,周围景物都似不存在了,一心只想着蓝淼,快步往前冲。 几个属下不明所以,想跟上去,但看陆问之脸色难看至极,加之并没有吩咐他们跟着,所以不敢上前。 犹豫之间,陆问之已经抱着蓝淼出了别墅,剩这几个属下傻站在原地。 别墅外,陆问之刚准备抱蓝淼上车,迎面一辆兰博基尼在他车旁停下,夏候铭和沈至渝急匆匆下车。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八十五章 因为做过某些事 “陆问之,你这个混蛋,花灵是不是在你手里!” 夏候铭一下车就朝他冲上来,匆匆一瞟间看到他怀中抱着的女人,以为是花灵,怒火攻心,伸手就要去抢。 陆问之生怕蓝淼被抢走,紧紧抱住不放。 一争一夺间,夏候铭看清那人的脸,才发现是仅有一面之缘的蓝淼。 愣怔之下,他咬牙切齿道,“花灵呢?” “在别墅里!”陆问之心心念念蓝淼的伤势,怕夏候铭纠缠不放,乖乖说了地址。 然后,趁夏候铭微愣之际,将蓝淼放在车后座上,自己拉开前门就要上车。 然而,一只脚刚迈进车内,他就被夏候铭扯住,下一秒,黑洞洞的枪口顶在额上。 “你真当我不敢动你?”夏候铭眼中灼燃着噬人的火焰,“陆问之,你再动一步,我叫你血溅当场。” “夏候铭,救花灵要紧!”沈至渝手握住枪口,阻止他发疯。 花灵两个字一出,仿佛魔咒,夏候铭顾不得和陆问之纠缠,转头就往别墅里面跑。 他走之后,几辆黑车陆续赶到,一群黑衣人陆续下车来。 “沈小姐,总裁他……” “在别墅里,你们快跟着进去保护。” 听了沈至渝的吩咐,那群黑衣男人不敢耽搁,忙快步追了上去。 “至渝,承你一次情!”陆问之边拉开车门,边对沈至渝道。 沈至渝无奈的看着他,“陆问之,你这次做的确实有些过份了,你可知道夏候铭有多宝贝南花灵……” “无关紧要的事以后再说!”陆问之摆摆手,上车关门,然后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沈至渝看着车子越开越远,长叹口气,朝别墅走去。 …… 里面,一片混乱。 拳脚外加枪战,原本奢华的别墅已经破坏败不堪。 沈至渝进门时,陆问之所有手下都被夏候铭的人抓住,五花大绑。 夏候铭在地下室门口,人已经愣住了。 花灵手被高吊在架子上,头低低下垂,人已经昏迷不醒。 好在她衣衫完整,不然夏候铭一定会当场疯狂。 沈至渝抢在夏候铭之前冲过去解下花灵,缓过神来的夏候铭过来接住,将花灵抱在怀里。 刚才花灵一直低着头所以没有看到,这会仰起脸来,才发现她满脸泪痕,眼睛肿得像核桃,不知哭了多久,才晕过去的。 夏候铭一看到花灵这种样子,只觉得心都碎了,收臂收紧,恨不得把牙齿咬碎,眼中崩发着嗜血的光芒,像要把世间的一切都摧毁。 沈至渝看他这样子,吓得不轻。 她见过夏候铭疯狂的样子,这辈子不想再见第二遍。 “这只是玩情趣用的手铐,加了防护措施在上面,不会真的伤到人,你看……”她将刚才铐住花灵的手铐举到夏候铭眼前。 夏候铭抓过来,往后狠狠一丢,砸碎了漂亮精致玻璃屏风。 哗啦啦一声,满地玻璃碎片,和他的心一样,碎到拼不完整。 沈至渝深吸口气,强扯出一抹微笑,指着夏候铭怀中的花灵,温声道,“你看,花灵身上什么痕迹都没有,陆问之什么都没对她做,你放心!” “陆问之没碰花灵,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花灵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谁都不会碰,谁都抢不走!” “南花灵是夏候铭的,一辈子都是,她是你一个人的,谁都不曾染指……”沈至渝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这些话,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夏候铭看。 直到男人眼中的火焰稍稍熄灭一点,她换上更温柔的语气,几近诱哄的说道。 “你看,花灵只是吓晕过去了,她一点伤都没有受,夏候铭……”沈至渝抓住他一只胳膊,眼神定定看着他,“你要冷静!” “我会冷静!” 良久,夏候铭长长吐出四个字,目光却冷的骇人。 他确实很冷静,眼中熊熊燃烧的火焰不见了。 但这种冷静让沈至渝害怕,比起他曾经疯狂的暴怒,不知哪个更遭。 这时,夏候铭的手下进来汇报情况。 “总裁,人都已经抓住了,怎么处置?” “先带下去,别让他们死了!”夏候铭冷冷道,目光始终停留在花灵身上。 “是!”张勇毕恭毕敬道。 沈至渝心头一凛。 张勇和她揣了差不多的心思,不禁为这些人捏了把冷汗。 …… 出别墅,上车,夏候铭始终一言不发,将花灵紧紧抱在怀里,片刻不离,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一般。 直到车子发动,他眼波一转,终于开口,“我不想再看到那间别墅。” 声音冷冷淡淡,波澜不惊,好像随口一说。 然而,坐在副驾驶的张勇却立刻会意,命司机停车,匆匆下车去了。 车子继续向前行驶,夏候铭抱着花灵,轻轻的吻,慢慢的亲。 车子转弯时,后面轰的一声巨响。 沈至渝心有所觉的回过头,正见后方烟尘弥漫,尘土飞扬,别墅在倾刻间倒塌。 而夏候铭凝视着花灵,旁若无人,好似世界只剩他们两个。 沈至渝心中泛起一抹苦涩,苦苦一笑。 她想,那个她爱了十年的人,不用炸别墅,不用砸场子,只要肯为她付出一颗真心,她今生,便别无所求。 哪怕他有夏候铭一半的情深,她纵是去死,也甘愿了。 …… 夏候铭将花灵带回公寓,片刻不离的守着她。 沈至渝不得不留下来照顾。 半夜的时候,花灵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便是一脸惊恐,木讷讷的坐了一会,便开始哭。 她先是紧紧纠着夏候铭的衣衫,哭着说自己不干净了。 一会又抱着双膝,拼命往大床里面缩,看到谁都一脸惊恐的说:不要,求你,不要这要对我。 过了一会,又似傻的了般的坐着静静落泪,反复自问: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就这样翻来覆去的折腾,快天亮的时候,花灵身体和精神都承受不住,半晕半睡的昏过去。 这样的花灵,沈至渝看着都心疼难忍,何况是夏候铭。 他已经快要疯了,将房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光了,仍是不解气,反反复复在房间里来回度步。 “陆问之,一定是他对花灵做了什么,他到底对花灵做了什么,他碰了花灵哪里……” 一想到自己心爱的人可能被别的男人染指,夏候铭觉得心痛到窒息,恨不得立刻将陆问之碎尸万段。 “陆问之,我去杀了他!” “夏候铭!”沈至渝忍无可忍,拦住他叫道,“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我检查过花灵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陆问之什么都没对她做过!” “以陆问之的性子,如果真对她做了什么,她身上绝对不会不留痕迹,你别忘了,我是陆问之的心理医师,他和你不一样,他现在还是我的病人,他的一切我都了解!” “你确定?你拿什么确定?你拿什么保证?你当我没听过陆问之的风流帐?你当我耳聋眼瞎吗!”夏候铭气急了,抓着沈至渝肩膀大声吼叫。 沈至渝被晃得头晕,脱口便道,“陆问之硬不起来!他对女人硬不起来,他只是喜欢用器具折磨女人,从不会动真格的,花灵身上一点伤痕没有,证明她连被器具折磨都没有过!你没看到陆问之怀里那个女人吗?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一番气话说完,沈至渝才后知后觉,自己一怒之下,竟然把病人的*说了出来,这是他从来不曾犯过的错误。 但夏候铭听了后,显然冷静不少。 他收起枪来,颓废的坐到沙发上。 “那为什么,为什么花灵会这样……” 仿若自言自语,又似在问沈至渝。 沈至渝无奈叹气,缓缓开口,“记得上次我和你说过,不要对花灵做接吻以外的事,如今事实证明,我当初猜想不错。” 见夏候铭终于肯抬眼看她,她继续道,“花灵对曾经的事有阴影,我看到花灵眼睛上蒙的布,就想到陆问之应该是在她面前调教别的女人了,花灵被蒙了眼睛,熟悉的黑暗,熟悉的声音,回想起她曾经被……” 沈至渝轻咳一声,有点不自然道,“今天的事让她回想起曾经的阴影,所以她才会这般失控。” “你是说……”夏候铭吐字艰难,“她还是忘不掉……那件事?” “怎么可能忘的掉,就算是我,被做了那种事,都会崩溃,何况是本来就很保守懦弱的花灵呢!夏候铭,你太不了解人心了。” “那要怎么才能让花灵好起来?” “解铃还需系铃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你……” “不可以!”夏候铭没等她说完便拒绝,断然道,“你换别的方法!” “你除了为难我还会什么!”沈至渝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颇无奈。 “我不管,你一定要让花灵好起来,我不要她现在这个样子!”夏候铭一如既往的霸道。 沈至渝大度的不和他争。 站在医师的主角,和病人争执也是不明智的,虽然现在她其实也不算是夏候铭的医生了。 “我会想办法,你也冷静点,别再发疯了……”想了想,沈至渝又不放心补充了一句,“也别再找陆问之麻烦!” “你想让我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夏候铭哼笑,表情再次扭曲起来。 沈至渝耐性都要用光了,叫道,“不然你还想怎样,他根本就没对花灵做什么,你抓了他的手下,炸了他的别墅,这报复还不够吗?” “陆问之也不是好惹的,你步步紧逼,难道他会就此罢休?” “他不罢休又能怎样。”夏候铭不屑的笑,“你以为我怕他?” “你是不怕他,可是花灵呢?你们两个一来二去把仇越做越深,你就不怕他对花灵报复?” “他敢!”夏候铭腾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沈至渝心里憋笑,面上仍不动声色道,“陆问之和你一样是个疯子,他有什么不敢的,我知道你厉害,可你再厉害,能二十四小时不离花灵身边?” “是花灵重要,还是和陆问之堵气重要?你自己想想吧……” 沈至渝说完,不等夏候铭回答,就转过身,去床上照顾花灵。 夏候铭在她身后站了一会儿,而后蔫蔫的坐了下去,不用想,是妥协了。 花灵两个字对夏候铭来说,比魔咒还有用。 沈至渝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人儿,扯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不知道论起痴情来,夏候铭花灵和自己,谁更胜一筹呢? …… 荒凉郊外的一间仓库,门外四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把守。 一输黑色矫车停在仓库门前,夏候名从车上下来。 张勇一见来人,忙迎上去,“总裁。” “人呢?”夏候铭面无表情扫了他一眼,问。 “在里面……”张勇回身一指,做了个请的手势。 门口四人见状,忙恭恭敬敬将仓库的门打开。 夏候铭在众人簇拥之下走进仓库,大门,悄无声息的关上。 仓库内,两盏日光灯带死不活的亮着,时明时暗。 对面的墙壁前,十几个男人排成一排,前躬着身子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头一直低着,即便是听到响声,仍不敢抬起。 夏候铭勾唇,朝张勇扫了一眼。 “哪个是抓人的?” 张勇使了个眼色,他身边的两个男人立即会意,将最中间的两个男人提到夏候铭面前。 “总裁,是这两个。” 两个男人一见到夏候铭,本就无血色的脸更白了一些,嘴唇不住哆嗦。 “夏候总裁,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们吧……” “不敢了?”夏候铭扯唇,残忍的笑了笑,“这双眼睛,看了花灵吧?这双手,碰了花灵吧?一句不敢了,就能抹消你们做过的事?” 两个男人张大眼睛,哑然的看着他。 夏候铭并非像陆问之一般,BT名声扬名在外,所以,他们起先也不知道,自己只是将一个女人“请”回别墅,竟会捅出这么大篓子。 但是这一天一夜,杨勇让他们知道了。 他们现在十分惧怕,由其是看到夏候铭的眼神后。 常年在道上摸爬滚打,阅人无数的他们知道,什么样的人最疯狂,最不能惹。 二人自知凶多吉少,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们接连求饶,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死心。 “夏候总裁,我发誓我没碰过那位小姐一根头发,求你发发慈悲放过我们。” “杨勇,先把他们的舌头割掉,我讨厌话多的人。”夏候铭转过身去,背对二人发号施令。 话落,不用杨勇动手,只消使个眼色,就有两个小弟拿着早就备好的刑具上前。 一声惨叫之后,是呜呜呼呼的痛哼。 杨勇命他们为二人做了处理,舌头虽然没了,痛,却不会死。 “接下来是眼睛,这双看过花灵的眼睛,我不喜欢!”夏候铭脸上平静的让人害怕。 话落,又是两声痛呼,两个男人已经发不出惨叫,只拼命呜呜的叫。 “再接下来是手,碰过花灵的手,怎么可能留着!”夏候铭再次扬唇道,唇边那抹寒笑,看得人脊背发凉。 全程,他双手未沾一滴血,每道命令都残忍至极,望者心惊,闻者胆寒。 墙边剩下的十几个男人已经吓得面色铁青,同伴的惨叫声痛呼声不绝于耳,一想到不知何时就要轮到自己,心就仿佛被凌迟一般。 “剩下的人交给你们处置了。”出了心中一口气,夏候铭头也不回的出了仓库。 …… 回到公寓时,花灵已经醒了,沈至渝正坐在床边喂她喝粥。 她情绪明显好了很多,不再一见人就缩成一团,眼神也不那么飘乎不定了。 夏候铭走过去,接过沈至渝手中粥碗,挤开她坐在花灵身边。 沈至渝倒也不拦他,拉过椅子在床尾处坐下,安静的看着二人。 “怎么样,好些了吗?” 前一秒仓库中的狠毒无情,和这会儿的深情关怀,若在外人看来,夏候铭估计就是人格分裂了。 毫不知情的花灵张口吃了下男人喂到嘴边的食物,点点头,“铭哥哥,我已经好多了。” 她已经醒了有一会,又吃了沈至渝给她安定情绪的药物,虽然心底还是不安,但已经能够神色如常的和人说话了。 回想自己昨天疯人一般的表现,她心有余悸,很怕铭哥哥会被她那种样子吓到。 还好,夏候铭并没有因此嫌弃她,反而很温柔,这让花灵又是感动,又是心酸。 “铭哥哥,昨天我……” “嘘!”夏候铭食指竖在她唇边,制止她接下去的话。 “乖,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来,张嘴……” 夏候铭温柔的不像他自己。 花灵讷讷的张开嘴,吞下了温凉的粥,觉得味道咸咸的,一愣之下,才发现泪水不知何时,已经流了满脸。 夏候铭慌张起来,抬袖子帮她擦。 花灵一偏头躲过了,吸吸鼻子,自己用胳膊抹掉眼泪。 本以为已经尘封了那个雨夜的记忆,然,只是陆问之带来的一点刺激,就让她变成那样。 花灵知道,自己不光是身体上的不完整,她连心都残破不堪了。 突然又恢复重见夏候铭时的自卑,她总在想这样的自己,拿什么去配耀眼的他? 所以,他每一次温柔的对待,都让她受宠若惊,又恐避之不及。 “粥不好吃吗?瞧你眉头皱的,想吃什么,我叫至渝去做。” 夏候铭动作轻柔抚平花灵的眉心,继续柔声道,“或者等你再好些,我们去外面吃,我记得你很喜欢吃上次那家日本料理,我们再去吃好不好?” 夏候铭不仅没有因为花灵的躲避大发雷霆,反而越来越温柔。 花灵倒宁愿他对自己坏一点,像从前那样动不动就骂自己一顿,动不动就恶狠狠的瞪自己。 怎样都行,只是别再对她好了,她怕自己在这快要溺毙人的温柔中,无限沉沦下去。 然后等回过神来时,夏候铭已毫不留情抽身离去,剩她一人在原地苦苦等待,一秒万年。 花灵垂下眼,掩饰自己再次涌出眼眶的泪水。 这微小的动作看在夏候铭眼中,却是十分可爱,他忍不住凑上前,吻了一下花灵发红的鼻尖。 见花灵没有反抗,夏候铭胆子大些,唇往下移,吻住了花灵的嘴唇。 两唇相贴,还没进一步的动作,花灵就受惊似的一缩。 夏候铭忙住了“嘴”,抽身坐直,温柔的抚摸着花灵头顶。 “乖,别怕,你不喜欢就不吻。” 然后,又将她揽进怀里,面对面轻轻抱着。 “你放心,我不会再逼你的,除了我以外谁都不敢碰你,谁都不会伤害你,谁都伤害不了你,知道吗?” 夏候铭的耐心和温柔都是空前绝后的,花灵晕头转向,下意识在他肩膀上点点头。 夏候铭满意的笑了。 两个人以这样的姿势轻轻拥抱了一会,夏候铭搬着花灵肩膀,让她靠在床头,然后重新拿起床头柜上的粥碗。 “来,再吃两口,你这么瘦,一定要多吃点东西才能养得胖胖的。” 按他以往的习性,后应该加几句——抱起来舒服,摸起来手感好之类的话。 但在这节骨眼上,他不敢说任何自以为是的话刺激脆弱的花灵。 夏候铭哄孩子似的哄花灵吃了粥,又带她到阳台上坐了一会,讲了很多公司的趣事逗她开心,然后带她回床上睡午觉。 全程温柔似水,跟换了个人一样。 沈至渝远远看着,勾唇,露出一抹讽刺的笑。 …… 等花灵睡着,沈至渝将夏候铭叫到离卧室最近的书房,关严了书房的门,开诚布公谈话。 “你这样做,是因为愧疚太深的补偿?” 沈至渝上来就是这么一句话,看着夏候铭的目光充满不屑。 夏候铭直接无视了,神色如常道,“我只是不想她像昨天一样,你也说过,她现在情绪不稳定,所以我会拿出所有的温柔和耐心,让她快点恢复正常。” “但我也说过,想让花灵脱离曾经的阴影,有一个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 “不准你再提那件事!”夏候铭突然厉声打断沈至渝,眼中的温柔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恶狠狠的灼人视线。 “无论是谁,要是敢把当年的真相告诉她,我都会杀了他!” 夏候铭咬牙笑了笑,看着沈至渝,一字一顿,“包括你!” 换成是别人,了解夏候铭的疯狂手段,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哪敢说个不字。 但沈至渝却并不怕,她只是无奈的皱了下眉,语气嘲弄十足道,“夏候铭,你真是个自私的人。” “我从来都不是个博爱的人。”夏候铭皮笑肉不笑道。 “我只爱花灵,只要花灵,只要她爱我,离不开我,永远留在我身边,别的我什么都不管!” “你口口声声说你爱南花灵,但你真正在乎过她的感受吗?你明知道他对强女干的事有阴影,却始终不肯告诉她当初强女干她的人就是你!” “沈至渝!”夏候铭几乎跳起来一般的怒吼,指着面前的人叫道,“你再敢说,你再敢说一遍试试看!” 沈至渝却只是看着他笑,“说到你的痛处了?要亮出爪牙了?夏候铭,我早就说过,只要你坦白当年的真相,让花灵知道她并没有被别的男人染指,她就能从那阴影中走出来!” “不可以,不能让她知道,你要是敢告诉她……”夏候铭伸出手,缓缓扼上面前人纤细的脖颈,“沈至渝,我一定会杀了你!” “你想隐瞒她一辈子,让她怀着自卑站在你身边,把你当神一般崇拜着,自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好,然后更加对你千依百顺,永远活在当初的阴影下,夏候铭,这就是你爱她的表现?”沈至渝扬了扬脖子,毫不退缩的道。 “是,这就是我爱她的表现。”夏候铭一字一顿,“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外人来插嘴,包括你,沈至渝!” 他是被气疯了,当年的真相,是他最讳莫如深的一件事,沈至渝却几次苦苦相逼,非要对花灵坦白。 坦白?呵……他怎么可能坦白,他怎么敢坦白! 满心无力,夏候铭慢慢松了手,双臂垂下。 “夏候铭,我以前竟不知道,你是个这么恶劣的男人!” 沈至渝仰头笑着,眼底全是不屑。 “我这就去告诉花灵,你是什么样的人!” 她说完就转身,去推书房的门。 然,手未碰到门把,就被夏候铭一把扯住胳膊,狠狠拽了回来。 “沈至渝,你非要逼我吗!”夏候铭双手抓住她两只胳膊,用力的像要把她捏碎。 “是你在逼花灵!” 沈至渝少见的愤怒,用力挣出一只胳膊。 夏候铭怒极攻心,抓着她另一只胳膊狠狠一甩…… 他惊怒之下力道根本不受控制,把沈至渝甩到地上不算,额头还撞到沙发。 血流下来。 沈至渝只是随手抹掉,脸上还挂着那副嘲弄的浅笑。 夏候铭看着这一幕,呆了呆,想起三年前二人初次见面。 沈至渝也忆起这似曾相识的一幕,浅浅的一笑,看向夏候铭。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她看到夏候铭拳头紧紧攒住了,又松开。 沈至渝顺势在沙发上坐下。 夏候铭站在原地愣了一会,绕过书桌,在后面的椅子上坐下,平息怒气。 二人安静对视着,夏候铭表情复杂的盯着她,沈至渝则从容迎着他的目光。 时间仿佛回到了三年前。 她当初做夏候铭的心理医生,是在花灵失踪那年。 夏候铭找不到花灵,情绪压抑太过,开始失控。 当时夏候集团的总裁还是他父亲夏候强,因为和顾氏有生意上的往来,夏候强和沈至渝关系不错,算忘年之交,便请她来帮忙。 当时夏候铭的暴躁症非常严重,治疗十分困难,沈至渝至今不愿回想他当初的疯狂。 第一次见面,他就狠狠把她甩到地上,沈至渝额角磕在实木沙发上,肿了一周才消。 恩,和这次还真是有点像呢! 她用了两年时间,治好了夏候铭,虽然那人心底的阴暗她治不好,但至少表面正常了。 这两年,她也算彻底了解了夏候铭所有不堪入目的一面,所以别人都怕疯狂的夏候铭,她不怕。 “夏候铭,最初我只当你是病人,以治好你为目的,你的病在一年前就已经好了,我已经不是你的心理医生。”沈至渝缓缓开口道。 “我从来不需要高攀谁,更不需要被谁呼来喝去,当你找到花灵,求我帮你追回她时,你就该知道,这不是我身为心理医生的本份,我在以什么立场帮助你,你心知肚明!” “我知道。”夏候铭已经压下情绪,这句话答的心平气和。 沈至渝是他唯一欣赏的女人,她的聪明,她与众不同的傲气,太多太多,都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我帮你,和你凉城四少的身份没关系,和你夏候集团总裁的身份也没关系,我帮你,只因为……” “我痴情!”夏候铭打断她道。 “对。”沈至渝苦笑着点头。 她最初只当夏候铭是个难治的患者,治好他,是她身为医者的挑战。 可是随着一次次深入治疗谈话,她发现这个男人和自己有相似的执着,相同的痴情。 她爱顾仲轩十年无法得到,夏候铭对南花灵二十年始终如初。 她知道,夏候铭拐花灵上床被撞破那次,被打到晕厥硬是没说一句放弃。 这多像她被母亲狂煽耳光,嘴角淌血,却始终重复着“我爱顾仲轩”。 她知道,夏候铭在花灵离开后,日以继夜的跟踪和保护,哪个男生接近花灵,都被会他狂揍一顿,哪个男人敢对花灵示好,都会被扁成猪头。 每次被夏候强知道,夏候铭还要承受一顿胖揍。 但夏候铭甘之如饴。 这多像她一次又一次去搅乱顾仲轩的相亲,回家后被父母奚落她真是贱透了。 她同样甘之如饴。 因为这样那样的相似,她像同情自己一样谅解了夏候铭的所作所为,极尽所能去帮他。 但事情,越来越偏离轨道。 沈至渝感觉得到花灵对当初的事阴影有多深,并多次劝告夏候铭,但那男人始终不肯告诉花灵真相。 看到刚才夏候铭的震怒,沈至渝恍然,他或许对自己还有隐瞒,是当初治疗时都没坦白的真相。 “夏候铭,如果你连真相都没勇气说出口,代表你根本不爱南花灵,你更爱你自己。”沈至渝抬起头,一脸决然道,“那样的话,我也没有理由帮你了。” “……至渝。”夏候铭回视她良久,终于肯开口,“我有苦衷。” “如果只是那件事,我不介意告诉花灵,但因为那件事扯出来的很多事,都超乎我能控制的范围……” “南伯父因为那件事才自杀的,如果我告诉花灵,她就会想起父亲跳楼的事,她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 夏候铭痛苦的埋下头,眼中是从来不曾有过的恐慌。 “你以为我不想告诉她吗?每次看到花灵哭着说自己不干净的时候,我都想告诉她,她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男人,没有任何人碰过她,可是,我知道若我忍不住说出来,我们之间也彻底完了。” 二十年的时间足够了解一个人,花灵看似懦弱胆小,实则底线明确。 她自己受伤无所谓,但若真正重要的人被伤害,她什么都不要了也会上去拼命。 所以,他不敢说。 因为爱,所以坦承,因为太爱,所以隐瞒。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八十六章 提前使用权 夏候铭原来并不相信世界上有身不由己这一说,因为他从来都是唯我独尊的。 但发生了这么多事后,他相信了。 花灵一直以为自己没人追,其实不然。 在学校里,夏候铭把每一个企图靠近花灵的男人,都痛扁一遍,以至于后来,没一个人敢近花灵的身。 但纵使这样,他还是不满足。 年少轻狂,他爱花灵爱得发疯,想占有那具身体的想法,也随着时间不受控制狂涨。 但夏候强不准,南明也不准,他们像防贼一样防着他,每次周末花灵到夏候家玩,也从不准花灵留宿。 那段时间,夏候铭恨每个人,恨每个阻挠他和花灵在一起的人! 花灵是他的,他想要有什么不可以? 最可恨的是花灵竟然也站在那些冠冕堂皇的大人那边,说什么等结婚那天再把自己献给他。 结婚?那是多遥远的事! 几年时间足够改变太多事,花灵越大越有主见,若她爱上别人,若她不再爱自己…… 夏候铭每每想到这种假设,情绪就开始失控,他等不起了,他等不到花灵长大,他怕花灵在这过程中被抢走。 后来,在一个难眠的夜晚,他突然灵机一动。 既然明着不行,何不暗着来? 打定主意,他马上实行。 他在花灵放学时,行人最少的胡同里,用手帕迷晕了她,然后将她带到郊外一间仓库里。 那天晚上天空中电闪雷鸣,雨下的很大。 仓库里被闪电的光芒照的忽明忽暗。 他只是轻轻一碰,花灵就缩成一团。 他承认,那一瞬间他心软了,但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他如何控制的住。 罪恶感很快被即将占有的喜悦替代,他无视花灵的哭喊,亦或是将那哭喊当成情趣。 他狂暴的撕裂了花灵的衣服,狠狠占有了只属于他的身体。 花灵是初次,紧得跟什么似的,夹的他发痛。 他永远忘不了那逍魂蚀骨的滋味。 以至于到最后,罪恶感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全盘在握的满足。 花灵终于彻底成为他的人了,从身到心,都只属于他。 他是她第一个男人,今后,也将是他唯一一个男人。 夏候铭欣喜若狂,开心的要疯了。 然而,他很快便明白了什么是乐极生悲。 花灵从病床上醒来后,事情开始不受控制的急转直下。 花灵变了,不再整日围着他铭哥哥铭哥哥的叫,她辍学在家,整日以泪洗面,不肯出门,甚至……自残。 南明因为自责,患上了抑郁症,每日靠药维持,公司事务都顾不过来,还要请他帮忙。 纵然他在花灵面前一次次承诺会娶她,一辈子不变心,花灵却始终不肯接受,到最后,连他都不肯见了。 他终于知道害怕,知道自己一时冲动,做了一件多么无法挽回的错事。 然而,慌乱之下,他又做了第二个错误的决定。 “当时,花灵不肯见我,南伯父精神紧张,无法顾及公司,便请爸和我帮忙。”夏候铭低声道,“我……仗着南伯父对我的信任,在南氏帐面上动了手脚……” 沈至渝蓦然张大眼睛,错愕的看着他,这件事,她从没听夏候铭说过。 “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做?” “因为花灵不肯接受我,整日在家里,我当时就想,若南氏破产,南明一无所有,爸爸一定会伸手帮忙,将那父女二人接回夏候家,就像当初一样,我又能和花灵朝夕相处,用不了多久就会让她忘掉那件事……” 但他没想到的是,南氏破产后,走投无路的南明跳楼了,万念俱灰的花灵也跟着失踪了。 “我没想害死南伯父的,我只想让花灵回到我身边,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那样……” 都因为他自以为是的决定,毁了花灵原本幸福的家,毁了本该幸福的一切。 “如果让花灵知道南伯父因我而死,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的……” 这件事压在心里三年了,夏候铭第一次毫无保留的说出来,心,却并没有轻松的感觉。 只有,恐惧。 知道这件事的人有沈至渝,汤加行,还有他那个多事的老妈。 周云芳是从各种蛛丝马迹中猜测出来的,在花灵失踪后,禁不住质问,夏候铭对她承认了。 这也是他害怕花灵见到周云芳的原因,周云芳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花灵被他找到,不然早就上门来了。 “不能告诉花灵,无论如何都不能告诉她……” 夏候铭大吼一声,一怒将书桌上的东西全都扫了下去,所有难解的问题纠葛在一起,将他的心缠得透不过气来。 沈至渝看着他发疯,无奈摇摇头,站起身。 她走到他身边,捧起他的脸,温柔的注视着他。 “听我说,夏候铭,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花灵,你放心。” “听我的话,深呼吸,放松,冷静下来……” 感受到夏候铭渐渐软下去的肩膀,沈至渝故作轻笑的笑了笑,道。 “花灵的精神已经好多了,你不要太担心,这几天你对她温柔点,多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让她忘了那天的事……她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这件事说起来,不能全算是夏候铭的错,只能说是无数巧合遇到一起,造成的悲剧。 花灵已经变成这样,若再把夏候铭逼到绝境,那无疑是两个人的毁灭。 她怎么会这么残忍的对待这两个人呢! 或许,有些事,真的是不知道比较幸福。 …… 花灵睡到下午三点才醒,一睁眼就看到夏候铭坐在床边,一脸深情的望着她。 沈至渝站在夏候铭身后,笑吟吟的看着她。 花灵一眼便看到她额角上的伤,吃了一惊道,“至渝姐,你的脸……” “鞋根太高,跌倒时撞到沙发上了。”沈至渝轻描淡写答道。 同时,对夏候铭投来的歉意目光选择无视。 花灵对她的话向来深信不疑,关切道,“下次要小心点,高跟鞋确实不容易穿,我每次穿都跌跌撞撞的。” 笑了笑,她又道,“其实至渝姐你身材这么好,不穿高跟鞋也一样漂亮。” “谢谢夸奖。”沈至渝眨眨眼,为灵动的表情染上一抹难得的俏皮之色。 花灵看在眼里,只觉得漂亮极了,不禁呆愣起来。 沈至渝高贵优雅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云淡风轻的性格和处事态度,在女人中也极为难得,加上聪明,事业心强,几乎是完美二字的最佳代表。 如果自己是男人,早被她迷倒了。 花灵突然想到,沈至渝和铭哥哥认识这么久,又这么优秀,铭哥哥真的没有喜欢她吗? 正打算旁敲侧击的开口问问,却见沈至渝突然拿起包包,道,“行了,我不打扰你们恩恩爱爱了,晚上还有个饭局,我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转身出去了。 花灵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转头去问夏候铭,“铭哥哥,你不去送送至渝姐吗?” “她又不是客人,有什么可送的……”夏候铭习惯性的脱口而出,说完后,觉得这话有点不太客气,便换了另一种语气,重新说了一遍,“至渝是熟人了,不需要这么客气。” 唉,装温柔对他来说,还真难啊。 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铭哥哥,我有个问题一直很好奇,但是我怕问了之后你会生气……”花灵犹豫着开口。 夏候铭正愁没机会表现自己的温柔,忙道,“不生气,不生气,你问吧,你问什么我都不会生气的。” “恩,那我就问了……”花灵酝酿了一下,低声道,“你觉得至渝姐怎么样?” “沈至渝?”夏候铭愣了愣,心想,你问这个问题干嘛怕我生气? 花灵还真是奇怪。 “至渝聪明优秀,事业心重,痴情,执着,死心眼,表里不一……” 听夏候铭越说越没边,花灵忙打断他,“恩,说前面的就行了,不用说这么详细。” “哦……”夏候铭悻悻的,对别人的事,他向来没什么兴趣,与其聊沈至渝,他倒宁愿聊自己。 让花灵更了解自己,更了解自己的爱,恩…… 想到此,不自觉露出笑容,有点神游天外。 花灵以为他还在想沈至渝的事,趁热打铁道,“铭哥哥,你喜欢至渝姐吗?” “她不忤逆我的时候还算喜欢,和我对着干的时候特别讨厌。”夏候铭张口便答。 花灵想了想,觉得他的回答,和自己问的意思不太对的上。 “我是说男女之间的喜欢。”她进一步道,“至渝姐那么漂亮又优秀,喜欢他的男人一定很多,铭哥哥认识她这么久,真的一点好感都没有吗?还是说,你其实对她有好感,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花灵自认对夏候铭还是了解的,毕竟认识了近二十年。 夏候铭嘴硬心软,自尊心很强,就算喜欢沈至渝,也不一定好意思说出口。 而且花灵记得,沈至渝似乎有一个喜欢了十年的人,就冲这一点,夏候铭都不会在明知道被拒绝的情况下告白。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让她越来越悲观,总觉得自己不能和夏候铭走到最后。 花灵只顾着陷入自己制造的悲伤中,却没注意到夏候铭因为她的话,而骤变的脸色。 “南花灵,你说的是什么胡话,什么叫男女之间的喜欢,我喜欢谁难道你不知道?” 说好了要温柔,可真生起气来,还是忍不住,夏候铭一张嘴,就压不住声音吼起来。 “你到底什么意思?不喜欢我不想和我在一起就直说,别拐弯末角的,把我推给别人,这算什么事儿啊!” 他X的!夏候铭在心里骂了一句。 花灵见他生气了,忙握住对方的手,柔声道,“铭哥哥,我不是想把你推给别你,只是事世难料,我觉得自己不一定能一直陪在你身边,若我们无法在一起,我希望你能找到一个非常好的人,至渝姐人很好,你也肯听她的话,你们一定会合适的。” “这辈子除了你,谁和我在一起都不合适!” 夏候铭忍无可忍的吼出声,眉毛拧成一股绳。 “什么叫我肯听她的话,我听话是因为她是我的心理医生,你知不知道,在你消失那段时间,我找不到你,每天每夜的睡不着觉,到后来不得不吃安定药,接受心理治疗!” “那女人整天摆弄的我半死不活,我讨厌她都来不及,还说什么合适,哪里合适的?你存心想我气死是不是!竟然还有心情说风凉话!” 夏候铭越说越气,想敲花灵一下又觉得舍不得,最后只好改成弹一下她额头。 “我为你就差没去死了,竟然还说这种话气我,你个小没良心的!” 花灵虽然没挨打,却比挨打更让她痛心。 听夏候铭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当时的处境,那些她不知道的事实,刺痛了她的心。 她小心翼翼环抱住男人的腰,将头埋进他怀里,紧贴着心脏,低声问,“铭哥哥,我离开后……你是不是很难过?” “岂止很难过!”夏候铭声音闷闷的,“当时我还没接手公司,能力不如现在,但还是动用了所有能用的手段去找你,可惜一直找不到。” “我后悔,后悔当时没和你一起回南家收拾东西,后悔没寸步不离跟着你,不让你有机会逃走。” “我每日每夜都睡不着觉,怕一闭上眼睛睡着了,会错过关于你的消息。” “我每天晚上都看着天花板想,花灵现在在哪里?她过的好不好……有没有被欺负……有没有……” “想我……” 男人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声音变了调。 花灵听出不对,想抬头去看,却被夏候铭紧紧箍着动不了。 她一直不知道夏候铭说那些话时,脸上是什么表情。 接下来,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她听到夏候铭吸鼻子的声音。 花灵震惊极了。 印象中,夏候铭是不会哭的。 毕竟她从来没见过他哭,被夏候叔叔打成那样,直到最后一秒,他脸上也还是挂着得意的笑。 世间最难得的两种——只流泪不流血的人为你流了血,只流血不流泪的人为你流了泪。 夏候铭为她流过血,现在,也流了泪。 花灵将头更深的埋进男人怀里,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攒着夏候铭衣襟。 “铭哥哥,我不值得你对我这样好。” 片刻功夫,夏候铭衬衫前襟便湿透了。 他理好自己心里的小情绪,动作温柔拍了拍花灵的背,“说什么傻话,我不对你好要对谁好?嗯?” “我……配不上铭哥哥……” “若是连你都配不上我了,我岂不是要孤独终老?说!是不是背着我看上别人了?是哪个混蛋?” 夏候铭故意调侃,透着孩子气的不依不饶,难得幽默了一回。 花灵哭笑不得,从他怀里钻出来,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 “铭哥哥,你知道除了你没喜欢过别人。”以后也不可能。 夏候铭本来也是逗她开心,却意外得到这句告白,心里跟抹了蜜似的,甜得要融化了。 这会儿,无论花灵说什么,他都凶不起来了。 “南花灵,你是不是很爱我?”男人嘴角上扬,那是非常骄傲的神情。 花灵十分郑重的点头,“恩。” “全世界的男人,是不是我最帅最好最温柔最体贴?” 花灵这回破泣为笑,昧着良心的点点头,“恩。” …… 接下去的几天,凉城很不平静。 当两个足够疯狂又足够有权有势的男人结下梁子,那绝对是一场血雨腥风。 最近几天,凉城的头条几乎都离不开陆氏和夏候集团。 陆问之的别墅被炸弹轰了,陆问之的手下被抓了…… 陆问之罕见的没有还手,也不知是自知理亏还夏候铭一个面子,还是抽不出空子对付他。 夏候铭也听从沈至渝的劝告,没进一步加深报复,就此偃旗息鼓。 于是,凉城重新恢复平静。 沈至渝严格控制了花灵的作息时间,夏候铭每天陪在花灵身边,只趁着花灵午睡那两个小时,回公司处理重要事务。 花灵渐渐好转起来,无论是精神和身体,都越来越好。 夏候铭的心情自然也跟着好起来,回公司的时候,下属们意外见到那个总是臭着脸的总裁笑了。 俊美如俦的男人笑起来那叫一个耀眼,看得那些女下属惷心荡漾的。 不过,他们都知道夏候铭的脾气,美男总裁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要是有哪个不开眼的妄想勾引,恩……那绝对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 花灵渐渐从陆问之的阴影中走出来,每天有夏候铭和沈至渝的轮番陪伴,让她变得比从前更外向活泼。 夏候铭从陆问之事件后,像变了个人似的,比以前不知道要温柔多少倍。 虽然偶尔脾气上来,也会露出本性,对花灵一通狂吼,但很快就会雨过天晴。 除了这些,花灵还有别的收获,于泉婉晚之外,又多交了沈至渝这个优秀贴心的朋友。 花灵从小就想有个姐姐,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对她疼爱有加。 遇到沈至渝后,她这些梦想全实现了,所以,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改口叫沈至渝姐姐了。 这天,和往常一样,夏候铭去了公司,花灵接到中介公司的电话,准备前去应聘。 她穿好衣服准备出门,突然接到泉婉晚的电话。 两人很久没联系了,花灵看着来电显示会心一笑,接起来。 “婉晚吗?我刚才找个了工作,你要不要……” “是花灵姐姐吗?”电话里一道稚嫩的男声,“我是泉婉晚的弟弟,泉二二,姐姐上次到我家里来时见过我,姐姐还记得吗?” “啊,是小二啊,我当然记得了。”花灵道,突然想到今天是周三,有点奇怪,“小二,你今天不用上学吗?” “我姐姐她出事了,现在在仁爱医院,主治医生说要交了费用才给治疗,姐姐在昏迷中,我身上又没钱,花灵姐姐你能不能来帮帮我……” 泉二二一口气说了长长的一串,声音里带了哭腔,显然十分急切。 花灵惊诧万分,忙道,“仁爱医院是吧?我马上就到,你等我!” 挂断电话,花灵到自己的卧室里将存钱都找出来,打车直奔医院。 …… 手术室外的走廊里,泉二二一脸焦急的来回踱步,花灵则呆呆靠墙站着,紧紧攒着拳。 经过焦急的两个小时等待,门牌终于由红转绿,医生和几个护士推着泉婉晚从手术室中出来。 泉婉晚还在术后麻醉的昏迷中,一动不动躺在病床上,脸被纱布包得严实,身上也盖的很严。 花灵没想到她的伤严重到这种程度,吓得脸都白了,颤着步子迎到大夫面前,声音抖得不像话。 “医生,她怎么样?是不是伤的很严重,有没有生命危险?她……她不会死的对不对?” 同样担心不已的还有泉二二,顶着哭肿的两只眼睛冲上来,抱住大夫大腿,“大夫,我就这么一个姐姐,求你救救她,只要保住命就好,变成植物人也没事,我一定会像照顾小黄一样照顾她的!” 两个活宝哭天抹泪,逗得后面几个护士纷纷捂嘴偷笑。 主治太夫更是哭笑不得,就没遇到过这么没常识的患者家属。 你们就算不懂手术灯变绿是手术平安的意思,也该知道进行的是什么手术吧? 不过是帮病人接个腿骨,哪可能有什么生命危险?! “两位别急。”大夫虽然心里吐槽,面上仍挂着职业微笑,“患者只是小腿腿骨骨折,并不会影响到生命。” “真的吗?”花灵眼巴巴的问。 “真的。”大夫满头黑线。 “不会死?”泉二二不放心再次追问。 “不会。”大夫快要抑制不住体力的洪荒之力了…… “太好了……” 二人同时松口气,高兴的叫道,然后又笑又抱,乐疯了,全然忘了这是在医院。 大夫轻咳一声,“两位家属,请安静。” 二人这才识相的闭了嘴,眼巴巴的跟着护士回到病房,看她们将尚在昏迷中的泉婉晚抬上病床。 “护士小姐,我们能陪着她吗?” “能,只要你们愿意,陪多久都可以。”护士小姐自知跟这两个关心过度的家属不在一个次元,解惑完毕,马上离开离病房。 房门关上,花灵和泉二二一左一右坐在病床两边,目不转晴的盯着泉婉晚。 盯了一会,病床上的人不见苏醒迹像。 花灵抬头问泉二二,“小二,这是怎么回事,婉晚怎么会受伤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泉二二有点懊恼,“我本来在上课,突然就接到校外电话,一个陌生男人说我姐被人打昏在胡同里,已经被他送到医院,等着交住院费,我接到电话后马上就赶来了。” “我来时那个男人还没走,我问他才知道,他救了我姐后,试着用我姐的电话打了上面的几个号码,但都没通,最后打到学校,电话才通了,就找到了我。” “那男的走时把我姐电话和钱包什么的都交给我了,但钱包里的钱根本不够交住院费,医院收不到钱就不给做手术,我只好用姐姐的手机打电话求助。” 泉二二说到此处顿了顿,愁眉苦脸的,“我本来先打的小淼姐电话,打了两遍都无法接通,后来又打了我爸的,无人接听,我姐本来也没什么朋友,查来查去,就只能打给你了,花灵姐姐。” “我就知道花灵姐姐有义气,不会看着我姐不管的!”泉二二说到此,亮晶晶的大眼睛崇拜的看着花灵,显然经此一事,对她好感十足。 “以后我要娶新娘子,就娶花灵姐姐这样的,义气,漂亮,温柔……” 花灵被他逗笑了,“我可没你说的那么好。” “花灵姐姐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等着我长大了,一定会娶你的,你可不许在这之前嫁给别人!”泉二二一本正经,拍着胸脯保证道。 那稚嫩的小脸认真起来的样子可爱极了,花灵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 “行,以后姐姐就嫁你了,你要好好努力,成为一个优秀的大人哦!” “恩,我一定会努力的。” 花灵只当他是小孩子的玩笑,不忍打击他的雄心壮志,便顺着他的话说。 他哪知道,泉二二是真的发现了她身上的闪光点,不知怎么就迷上了。 而且他这话说的,十分真心。 …… 二人一直守着病床,寸步未离。 中午时花灵出去买了饭,吃完后又接着守床。 后来,泉二二禁不住,困倒在床上。 花灵劝他先回家休息,她来守着,但泉二二执着的很,说什么也不肯听。 下午两点多钟,泉婉晚终于醒了。 守了小半天的花灵手足无措起来,絮絮叨叨问了一堆,忙前忙后的跑。 “别忙了,我不冷不热不渴不饿,痛是有点痛,不过这点痛放我身上,和蚊子咬一下似的,根本不碍事!”泉婉晚扯唇笑了笑。 她现在脸上能动的地方也只有嘴了,别的地方都被纱布包的跟个粽子似的。 说那些话全是逞强,这会儿麻药劲儿已经过了,脸上身上的伤口像刀剜似的疼,腿骨更似裂成两半,动一下就痛的钻心。 不过,再难受也得忍着,她不能在外人面前露怯,由其是宝贝弟弟泉二二还在场呢。 “小二,你怎么还在这儿待着,今天的作业写了吗?书读好了吗?单词背会了吗?滚回去学习!” 面对泉婉晚连珠炮似的质问,泉二二瞬间放了心,那个熟悉的姐姐回来了! “姐姐,你都这样了,我哪有心思学习啊!” “你爱学不学,总之别在这碍我的眼,看到你不利于我病情好转,滚回家去!”泉婉晚挥了挥包着纱布的僵尸爪。 泉二二头一扭,一脸坚决,“不行,我要帮你守床!” “老爸得晚上十点才回家,你不回去,小三宝宝贝贝谁照顾?”泉婉晚瞪着他问。 这下泉二二没了声。 花灵知道他担心弟妹,劝道,“小二,放心回去吧,我会照顾好你姐姐的。” 泉二二想了想,点点头,“那就交给你了,花灵媳妇儿。” “呃……”花灵哑然。 “呃……”泉婉晚傻眼。 “你叫我什么?”花灵看着泉二二。 “花灵媳妇儿啊。”泉二二洋洋得意,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我说了长大要娶你,你就是我媳妇儿!” 他这叫提前使用权。 “……”花灵觉得一块大石落下,砸得她眼冒金星。 “你不喜欢我叫你媳妇儿?”见她不太高兴,泉二二揣度着猜测道,“那叫花灵老婆?花灵宝宝?花灵娘子?”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八十七章 啃啃嘴,亲亲脸也好 “你还是叫花灵媳妇儿吧……”花灵彻底无语,总觉得后几个称呼更可怕。 算了,小孩子,不能和他计较这些,他也不过是一时兴起,过几天也就忘了。 花灵不计较,泉婉晚可是很计较。 “泉二二你脑子进水了吧!你才十岁个毛头小子,娶你个大头鬼,连爱都不懂,还结婚,去你奶奶的,快滚回家去!别让我看了心烦!” “巫婆姐姐,你有骂人的功夫,还是留着养病吧!” 泉二二朝病床上的人做了个鬼脸,转身拉住花灵的手,抬头,深情款款的望着她。 “花灵媳妇儿,我走了,记得想我。” “呕……”泉婉晚捂胸做呕吐状。 花灵哭笑不得的点点头。 泉二二离开后,花灵盯着泉婉晚,“到底怎么回事?” 本来是想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可看着泉婉晚包成粽子的头和身体,花灵一直压抑的愤怒和心酸齐齐涌了上来。 “是哪个混蛋做的!下手这么狠!” 泉婉晚诧异不已,没想到自己受个伤,竟把花灵的气概都逼出来了。 这还真是……有点微妙。 “看到你满身是血被大夫推进手术室,我还以为……以为这辈子……” 怒火过去,花灵眼里的愤怒变成泪汪汪的通红,抽噎起来。 泉婉晚叹口气。 唉,这家伙终究还是没出息。 “有什么可哭的,不过挨了几拳而已,不痛不痒的,还没猫抓疼呢!”她说的不痛不痒。 花灵嗤之以鼻。 看泉婉晚额头的冷汗,就知道她疼的厉害。 但大夫早就嘱咐过,这是必经过程,总打止痛药不利于伤口愈合,所以能忍尽量忍着。 “痛就说痛,何必非要这样强撑呢……”花灵无奈的叹了口气。 泉婉晚被噎了一下。 差点忘了,花灵不是她那几个不满十岁的弟妹,没那么好骗。 为什么强撑? 呵…… 她只是习惯了。 不负责任的老妈早就跑了,老爸为了生计打拼,常年不着面。 一对弟弟妹妹,哪个不是她护着长大的,她不撑着点怎么行? 她第一次和人打架,鼻梁骨都被打断了,后来那家陪钱了事,但经此一事,再也没人敢欺负泉三三了。 她原来也懦弱过,和花灵一样,左怕右怕,遇事讲理。 “我妹妹又没惹你,你为什么欺负她?” “看她不顺眼,怎么,你不服气?” “有话好说,不要总是……” “说你X的头!” 后来她才明白,很多事动手比动嘴容易。 “再敢欺负我妹妹,有你X的好看!”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她没学过一天武术,这一身拳脚功夫,全是被打出来的。 正所谓千锤百炼,挨得打多了,自然也就知道怎么还手了。 而挨得打多了,也学会了忍痛,在弟弟妹妹面前强撑出一脸笑容。 看,你们的姐姐多棒,她是打不死的,你们放心吧,尽管依赖吧,姐姐永远不会倒下! “婉晚,很痛吧?”花灵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痛就是不痛,哪来那么多废话,你很想看我痛啊!”谎言被拆穿的泉婉晚好没面子,死撑着道。 花灵拿她当病人,自然不敢刺激她,只得顺从的,“好好好,不痛不痛,你别气,生气不利于伤口愈合。” “这是哪个庸医说的!”泉婉晚不屑叫嚣,“生气和伤口有什么关系,听他胡扯。” “恩,是我胡扯,只是你也该珍惜自己的身体一点,不要总是打架。”花灵一脸无奈,在泉婉晚床边坐下,“你这回又是去哪里惹来的这种事?打你的人是谁?” “上次那个混蛋,就是糊弄人拍片子的那个,叫赵虎的,你记得不?” “记得。”花灵点点头,这个男人她怎么会忘呢。 她还是第一次上那种当,当时心里都是害怕被再次……的恐惧,对那个男人连同他的同伙,都印象深刻。 “是他们打的你?不对啊,他们不是已经被蓝警官抓进监狱里了吗?怎么会……” “谁知道呢!呵……”泉婉晚从鼻子里不屑的哼出一声气,“许是上面有人吧,或者塞了很多钱,你也知道,钱这东西有多好用……” “是啊……”花灵讷讷的,心情阴郁。 这种事她遇到过很多次,自然心知肚明。 法律这东西,是给普通的穷人百姓约束的,有钱有势的人…… 她再笨也懂这些。 “那个睚眦必报的小人,竟敢找我麻烦,你等着我养好这一身伤,非拆了他不可!”泉婉晚愤愤的声音再次扬起。 花灵抬起头看着她,颇为无奈,“还是算了吧,他那种小人,不好惹,你还是不要再去招惹他了,我们就当被狗咬了一口,相信过了这次他也气消了,就算一人一次吧,等你好了,也别再去找他麻烦了。” “南花灵!”泉婉晚就差从床上跳起来了,大叫道,“你能不能有点出息,那混蛋都把我扁成这样了,你还想叫我做缩头乌龟?” “别生气别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 花灵忙安扶她的情绪,等她眉头舒展了,才好言好语的劝道,“我是说,赵虎有钱,雇得起人,就算你身手再好,也是双拳难敌四手,这次还算他顾忌着,没对你下死手,万一下次他被惹急了,在晚上对你动手……” 花灵越说心越没底,想想都后怕,坚定道,“婉晚,我们就吃了这次亏吧,冤冤相报何时了。” “你个窝囊废!”泉婉晚怒斥一声,堵气将头扭向窗外。 她向来奉行有仇必报,和花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格截然相反。 这次伤虽然受的重了些,但在她挨打生涯里,也只能算又添一笔,不至于让他害怕。 不过有一点,花灵倒说中她心思。 那个赵虎有钱,能请得起人。 今早打她那群人里,大多都是小喽啰,她分分钟打倒一片。 但其中有两个,绝对是职业级中的职业级,估计身手在蓝淼这个正式警察之上,两人不用联手就把她打趴了。 能请动这种人,可见赵虎下了血本。 “他不是喜欢玩阴的么,我也玩阴的!”泉婉晚咬了咬牙,“我就不信他出出进进,身边总有那么多人,等我养好了伤,非把他堵到哪个胡同里,揍个半死不活!” 边说边挥动拳头,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花灵无奈又无力,道,“行了,我也说不过你,你伤还没好,不宜久坐,还是躺下睡会吧。” “不躺。”泉婉晚躲开她伸过来的胳膊,“我又没瘫痪,不过是断了腿,哪有那么严重。” 花灵扭不过她,只好又坐下。 “婉晚,听我一句劝,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工作了,那些人都不是好惹的,被抓进去后判了刑倒还好,像赵虎这种突然被放出来的,一定会报复你,太危险了,你做点正常的工作不好吗?” “什么叫正常的工作?说的好像我卖一淫去了似的!”泉婉晚先是不屑,而后又似得意起来,“这工作有什么不好,我这叫惩恶扬善,赚钱又为民除害,不知道有多好呢!” “可是你这样会遭到报复,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该为宝宝和贝贝他们想一想。”花灵无奈,只好搬出泉家人。 果然,泉婉晚有所动容,低眸若有所思了一阵,抬起头,罕见的叹了口气。 “你以为我不想做别的工作?可是别的工作……哪有这种事赚钱多……” “我脾气不好,学历不高,也没什么技术,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是这身打架的本事了,我除了做这个,也没法做别的……” “婉晚,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做不好,我最近也在找工作,不如我们一起找,到时候在一起工作……” “算了吧。”泉婉晚打断她,“那些一个月两千块薪水的工作,还不够给两个孩子交补课费呢!” 一句话把花灵说的哑口无言。 确实,与她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相比,泉婉晚肩上担了四个孩子的未来,自然要重很多。 见花灵垂头丧气,泉婉晚道,“行了,你不用担心我,认识你之前那么多年,不也没被打死么,赵虎的事算个例外,算他有些手段,你以为每个犯人都那么好放出来啊!” “我说不过你……”花灵无力摇头。 比嘴皮子和强词夺理,她估计只参战胜泉宝宝了…… 又或许,可能连泉宝宝也…… 哎,自己真是笨。 “婉晚,你饿不饿?” “有点。” 花灵知道,以泉婉晚的性格,有点就是很饿了。 确实,她有一小天都没吃东西了。 “大夫说了,你不能吃油盐,我出去帮你买粥,你想吃什么粥?”大米小米黑米,花灵一连说了好几种粥。 泉婉晚越听脸色越难看,最后干脆一嘟嘴,“没酒没盐还吃什么吃啊?不吃了!” “你别堵气嘛,大夫也是为了你好,粥其实也是很好吃的,糯糯的,粘粘的,香香的……”花灵自以为很棒的诱哄着。 泉婉晚却差点笑喷,不耐烦的摆摆手道,“行了,可别拿我当孩子哄了,什么粥都行,随便你了!” “恩,好,那你乖乖躺着休息,我一会儿就回来。” 花灵拿上包包,刚出病房,包里的电话就震动起来。 她恍然大悟,自己先前怕吵醒病房中的其他人,调了震动模式,而包又放的很远,所以…… 不太好的预感告诉花灵,这电话是…… 果然,拿出手机后,屏幕上来电显示的名字赫然写着铭哥哥。 “铭哥哥……”花灵接起电话,自知理亏,声音又低又乖。 但这……全都没用! “大白痴!你还知道接电话?”电话里的人吼得震天响,“告诉你多少遍了,手机不准关,要让我随时随地找得到你,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 花灵自然知道自己没事,但夏候铭哪里知道,以为花灵又被哪个不开眼的混蛋抓去了,急的不行。 这会儿好不容易打通,自然是劈头盖脸一顿骂。 “对不起,铭哥哥,你别生气,我遇到突然状况了……”花灵边道歉,边将泉婉晚出事的经过说了一遍。 电话那边的人听完之后,陷入短暂的沉默。 花灵有点慌,夏候铭是从来是不顾别人死活的……往好听了说是比较自私。 在他心里,泉婉晚受伤和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他也不会因此气消,觉得自己情有可缘,由其是听到自己下一句话时…… “铭哥哥,婉晚伤的很重,她父亲要很晚才下班,家里弟弟妹妹没人照顾,我今天……必须留下陪床。” 花灵硬着头皮将自己决定说了出来,然后乖乖闭嘴,等待着夏候铭的责骂。 可电话那头是继续沉默。 半晌,终于听到夏候铭开口,“你在哪家医院?” 声音还算平静。 花灵这才敢如实答,“仁爱医院。” “我一会儿有个会,结束就去找你。” 夏候铭话落,还不等花灵说“不用了”,电话就被挂断了。 …… “早知道就轻点教训了!” 放下电话,夏候铭一脸懊恼道。 那个嚣张的女人受伤,竟还要我家花灵守床,这都什么事儿啊! 但他也知道,花灵坚决决定的事,他劝也劝不住。 “我的意思是给个教训就好,你找的那两个人是猪啊!怎么把腿都打断了?成心和我过不去!” 夏候铭一怒将手中的文件甩了出去。 站在他对面的杨尚昆侧身险险躲过,波澜不惊道,“是我疏忽了。” “算了,不关你的事,出去吧。”夏候铭不耐烦的挥挥手。 杨尚昆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 等花灵精挑细选了两种粥,买回去时,赫然发现蓝淼也在病房。 “蓝……蓝警官,你什么时候来的……”花灵结结巴巴。 有了上次十分不愉快的会面,两个人都有些尴尬。 “刚到。”蓝淼笑了笑,瞟了病床上的泉婉晚一眼,回头对花灵道,“我看到手机上有婉晚的未接电话,打回去问,听小二说了这边的情况,就赶来看看。” “哦……”花灵低声应了,想再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倒是病床上的泉婉晚开了口,“都怪泉二二那小子乱说,什么重伤啊,不过是腿骨折了,也值得他和你大惊小怪!” 她说完就去瞪蓝淼,“你也是的,看都看到了,看完了就赶紧回去,赖着等我请吃饭啊?” 蓝淼无奈叹了口气,“你都被人打成猫样了,我怎么走?” “你才猫样呢!你还狗样呢!” “行了,你也就扯嘴皮子强。”蓝淼懒得和她争,转过头对花灵道,“你刚才出去是买了粥吧?” 她这一提醒,花灵才想起粥的事,忙把塑料碗从袋子里拿出来。 蓝淼顺手接过,坐在床边,拆了盖子,用勺舀了喂泉婉晚喝。 “来,张嘴。” 泉婉晚见她对自己像哄小孩儿似的,立刻不乐意了,虎着眼睛,“少来这一套,老娘是腿伤了,手又没废,才不用你喂!” “你手是没废,不过被包成了木乃伊,难道你想捧着粥碗喝?”蓝淼面无表情。 “老娘身残志艰,这点小伤难不倒我,碗放下,看我喝给你看。” 泉婉晚咋呼着两只爪子,跃跃欲试。 蓝淼扬高声音,表情严肃的威胁,“别跟我废话,快张嘴,再不听话我就把你受伤的事告诉伯父!” 泉婉晚顿时没声了,在蓝淼恐吓的目光下,不情不愿张开嘴。 花灵看得哭笑不得,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泉婉晚,竟然怕她爸。 她想起,泉二二回家时,泉婉晚再三叮嘱了,不准告诉泉爸爸她受伤的事。 对了,她手机也是那时候给泉二二的,怕家里有事联系不上这边。 原来魔王也有克星。 吃完了粥,泉婉晚就翻脸不认人,又赶蓝淼走,“快回去吧,今天又不是周末,你不是还要上班的嘛!滚滚滚滚滚!” “没关系,我请假了。” “好不容易请个假,待在医院多诲气,回家回家,看到你我就烦心!滚滚滚滚滚!” “你要是看到我烦心,不如我把伯父请来?”蓝淼眯起眼睛。 “……”泉婉晚立刻败下阵来。 之后,蓝淼又逼着泉婉晚睡觉。 泉婉晚纵有一万个不情愿,听到“告诉伯父”四个字后,也只能乖乖服从。 帮着掩好了被子,蓝淼转身对花灵道,“今晚由我照顾小晚就好,你忙这一天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没关系,我什么事都没有,蓝警官才应该好好休息。”花灵道。 蓝淼想了想,笑着说,“你若真的有空,不如去泉家照顾那几个小鬼头吧,伯父下班很少准时,晚上只有这几个孩子在家,我担心他们。” “恩。”花灵也觉得有道理,便应下,“好。” “我送你出去。” 花灵本来没打算这么快离开,但看蓝淼似乎有话想说的样子,便点点头,和她一起出去。 二人在医院后面林中的石子路上逛了一段。 “那天的事……”蓝淼开口道,“我和陆问之结怨已深,把你拖下水,是我没想到的,让你受到惊吓,真是不好意思。” 花灵脚步顿住,有点慌张,“该说不好意思的人是我才对,明明是我被抓,却要连累蓝警官为我受罪……” 一提这些,蓝淼那日的申银声仿佛犹在耳畔,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齐齐涌入脑海。 下面的话,花灵无论如何都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看花灵羞得低下头,知道她向来清纯不染,蓝淼颇自嘲的笑了,“那天我既然去了,便有觉悟,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责怪自己。”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也不用因此不安,陆问之已经答应我,不会再扯上旁人,你不用再害怕他对你做什么。” “恩。” “还有……”蓝淼语气严肃了几分,“那天的事,你没和小晚说过吧?” “没有,我一个字都没提过!”花灵连连摇头,她知道泉婉晚的性子,怎么敢对她提。 “恩,我今日看婉晚的样子,就知道她还不知道。”蓝淼笑了笑,淡声道,“这件事以后也不要告诉她。” 泉婉晚沉不住气,知道了准会闹出风波,她自己的仇怨,实在不想再扯到别人,由其是至亲至爱的人。 “恩。”花灵再次点头。 “我听陆……”蓝淼轻咳一声,“我听说你因为那件事吓的不清,后来还病了,现在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我已经没事了,其实和那件事没关系,是我想起了以前的事才会……”花灵不自在的停顿了一下,“蓝警官你不要介意,真的不是你的问题。” “别叫我蓝警官了。”蓝淼笑着,“叫我蓝淼吧,我们也算很熟了,又都有小晚这个朋友,总叫警官不是太生疏了吗?” “蓝……蓝淼。”花灵怯生生的唤了一句。 警察在她眼中,一直是个神圣又不可侵犯的存在,直呼蓝淼的名字,让她挺紧张的。 瞧花灵木讷可爱的性子,蓝淼微笑道,“用不用我开车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做公交就好。” “恩,我就送你到这里了,明天见。” “好,蓝警……蓝淼,再见……” …… 花灵出了医院,突然想起给夏候铭打电话。 自己离开他还不知道,若等他到医院见不到自己,肯定又要发脾气的。 夏候铭听她说了后,倒没说什么,只说他那边的会议已经结束了,让她找个餐厅先等他,开车接她一起去。 花灵对他从来都是百依百顺,应了。 等夏候铭到了,花灵上车,才发现后车后里面全是水果和零食。 “铭哥哥,这都是你买的?” 她确实告诉过夏候铭要照顾四个小孩子,但以铭哥哥的性格,不像是这么体贴的人。 果然,夏候铭一脸不屑,“是沈至渝那个家伙买的,你打电话的时候她在旁边,听说我要去小孩子家,非要我带上这些,我说不要,她硬是丢到我车上了。” “姐姐想的很周到,宝宝和贝贝见到这么多好吃的,一定很开心。”花灵一想到那两个可爱的萌娃张牙舞爪的样子,就忍不住笑。 夏候铭看得有些吃味。 花灵在她面前总是怯怯的、紧张的,很少露出这么幸福的笑容。 “宝宝是谁?贝贝又是谁?几岁的小鬼?” 两岁以下的孩子若是亲近花灵,他还勉强能接受,会说话的孩子亲近花灵,哼! 斩!尽!杀!绝! “是对龙凤宝宝,长的特别可爱,你见到就知道了。”花灵开心的说。 …… 等到泉家的时候,花灵和夏候铭这边才下车,屋里面四个孩子已经齐齐跑出来。 夏候铭上次来的时候他们见过,对他的豪车印象深刻,所以一看到车就知道是谁来了。 “花灵姐姐,抱抱……”泉贝贝到底是女孩子,喜欢撒娇,一见到花灵就讨抱。 花灵怜爱她,自然是有求必应。 夏候铭本来黑着脸,但一看泉贝贝是女孩子,就不计较了。 可是,让他生气的事——在后面! 泉贝贝攀着花灵脖子一个劲儿的送吻,花灵咯咯直笑。 这边夏候铭没动静,泉二二倒先吃醋了。 “小贝你快下来,都多大了还抱,你累到我的花灵媳妇儿怎么办!还有,不准再亲我的花灵媳妇儿!”他大声叫道。 夏候铭听得眉头一皱,扯着泉二二的胳膊,“小子,你刚才叫她什么?” “花灵媳妇儿啊!”泉二二还是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这可气坏了夏候铭,“什么媳妇儿,谁准你乱叫的,她是我的人,只准我这么叫,你个没断奶的小屁孩儿,给我滚一边去!” 夏候铭虽然嘴上说的狠厉,但只是吓唬吓唬,他还不屑对一个孩子动手。 不料,泉二二这孩子根本不受恐吓。 “花灵媳妇儿答应了,等我长大嫁给我!我们已经定亲了!”他理直气壮,还叉着腰。 夏候铭气的真想上去一巴掌打得傻了他,顺便再打哑了,看他还敢胡言乱语! “你再叫!再叫我毒哑了你!” “我就叫,你凭什么不让我叫!” “小二,车上有零食和水果,你去帮妹妹们拿下来,分给他们吃吧。”眼看战火升级,花灵忙找个借口将泉二二支到一边。 “知道了……”泉二二十分故意的看了夏候铭一眼,目光甜甜的看着花灵,“花灵媳妇儿……” 大魔王彻底暴走,“这小鬼找死!” “铭哥哥。”花灵忙抱住他,“他才十岁,就是个小孩儿,他说的话你怎么也当真啊,都是开玩笑罢了,过几天他就忘了。” “十岁?你以为十岁就什么都不懂?南花灵,你太天真了。”夏候铭阴阴的笑出来。 他可是从十岁时,就对花灵有好感了呢! 十二岁时,发现自己对花灵的喜欢并非哥哥妹妹那种。 十三岁第一次……那个什么的时候,梦里的对象就是花灵,第二天对着脏了的床单,他开始控制不住对花灵的身体产生兴趣。 从十四岁,他就开始算计着怎么把花灵拐上床,A篇什么的研究了不知有多少,为的就是想以技术让花灵折服! 各种回忆在脑中翻涌,想想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夏候铭越来越觉得泉二二这个小子危险。 花灵看着夏候铭阴晴不定的脸色,不知道他脑中想的是什么,但知道铭哥哥是个“小气”的人。 所以,等进屋后,她便将泉二二拉到一边,好劝歹劝,总算劝动他不再叫自己花灵媳妇儿。 夏候铭全程阴着脸站在她身后。 之后也是一样,只要泉二二一有机会接近花灵,他就会插进二人中间,又或者,利用自己的身高优势,提小鸡似的将泉二二拎到外面。 “小子,想碰我的女人,你还早了十年呢!” “确实是早了十年,但你有什么可拽的?等十年后我长大,比你年轻比你英俊比你温柔体贴,到时候你已经是个大叔了,花灵一定会选我的!”泉二二自信十足的宣告。 男孩儿一双桃花眼此时已微微成型,眉目微勾时,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俊美。 他相貌出众,学习又好,小小年纪在学校已经是校草,多少青春懵懂的小女孩都对他怀着异样好感。 夏候铭见这小子眉清目秀的,一双桃花灵像模像样,长大后一定是个勾人的祸害! 而他说的话……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刺激到他。 虽然他自认这张颠倒众生的绝世美颜再过二十年也不会衰退,但若真和青春活力的少年比,怎么也…… “你小子最好快点打消这念头,不然……”夏候铭阴测测的眯起眼,“我让你活不到长大!” “怎么,夏候叔叔你怕了?怕我长大后比你英俊,比你优秀,比你更讨花灵姐姐喜欢?” 叔叔?姐姐? 夏候铭脸色更加阴沉,这小子一定是故意的! 正在心中阴暗的想着该怎么处置时,听花灵在屋里喊,“铭哥哥……” 夏候铭得意的瞟一眼泉二二,王者一般慢步进了屋里面。 他的花灵,果然时时刻刻想着他! …… 回到屋里,花灵已经安顿好几个孩子在床上玩。 她对夏候铭道,“铭哥哥,我去厨房做晚饭,你帮我照看下这几个孩子,由其是宝宝和贝贝,别让他们吃太多零食,对身体不好。” 花灵边说边往厨房走,“哦,还有,水果也别让他们吃太多,不然一会儿会吃不下饭,我听婉晚说宝宝经常尿床,千万看着他别喝太多的水……” 听着花灵絮絮叨叨念经一样,夏候铭只觉得头都大了。 他来这里是和他的宝贝亲热恩爱的,不是来当育儿保姆的,那几个…… 他忍不住将目光移向床上闹成一团的四个小鬼。 虽然泉二二怎么看怎么可气!但不得不承认,泉宝宝和泉贝贝大眼扑闪闪,还是相当萌的。 夏候铭心思一动,从后面抱住花灵。 “你还没当妈妈呢,就这么唠叨,要是以后有了孩子,还得了?”将头贴近花灵耳侧,低语道。 花灵被他蹭的有点痒,缩了缩脖子,却被夏候铭更紧的箍住了,便只能任他抱着。 “你说,等我们有了孩子,你会不会只顾着唠叨孩子,不在乎我了?” 花灵哭笑不得,“那是很远的事,现在说太早了……” “谁说早的?你想要的话,现在就可以有啊……”夏候铭诡计得逞,俊眸眉眯,一双大手如蛇一般从领口往花灵衣服钻。 他这边手刚伸进去,花灵就惊得一缩。 夏候铭想起什么,忙收了手,搬着花灵肩膀转过来,果然看到她一额头的冷汗。 陆问之的事发生没过几天,花灵还有阴影,由其是过密的肢体接触。 他得意之际,竟忘了这回事。 夏候铭有点懊恼,也不知是气自己太大意,还是气自己总是不能顺利逞欲,脸色青黄交接的,很难看。 花灵看得一阵心虚,“对不起……” “说什么傻话,这有什么可对不起的。”夏候铭敲了她额头一下,“我只是在想,以后我们有了孩子,一定会和我抢你的爱,还是不要孩子了,不要了……” “怎么会,铭哥哥的孩子,铭哥哥也会喜欢的。” “什么叫我的孩子,是我们的,我们懂不懂?” 夏候铭接连戳了几十她的额头,边诱哄似的道,“来,跟我说一遍,我们的将来的孩子会很可爱,男的像我,又帅又温柔体贴,女的像你,又漂亮又乖巧听话。” 花灵呵呵笑。 夏候铭和温柔体贴这四个字,好像从来不沾边。 “快说啊!”额头又被戳了一下,力道比刚才大多了,显然铭哥哥已经开始不耐烦。 “我们的将来的孩子会很可爱,男的像铭哥哥一样,又帅又温柔体贴,女的像我一样,乖巧听话……” 漂亮两个字花灵始终没好意思说,见过沈至渝和那个仙女一般的小女孩后,她觉得自己和漂亮差得太远了。 “算你过关!” 夏候铭大致上满意,亲了她一口,便出去照顾那几个小鬼头。 …… 接来的时间陪着孩子吃饭玩耍,直到泉爸爸快回来的时候,夏候铭一直在和泉二二较劲。 花灵自知哪个都摆不平,宝宝和贝贝又都缠着她,便放任他们去了。 结果这一晚上,二人损人不利己,光顾着对付对方,谁也没亲近到花灵。 直到花灵将几个孩子都哄的睡下,泉二二也在和夏候铭明争暗斗中睡着了。 泉爸爸下班回家。 在看到床上并排睡着的四个孩子,和屋地里站着的两个陌生人时,他愣了。 花灵忙上前做自我介绍,“是泉伯父吧?我是婉晚的朋友,我叫南花灵。” “我叫夏候铭,是花灵的男朋友。”夏候铭也不甘示弱的凑过来,揽过花灵肩膀,宣告主权。 在他眼里,只要是男的,不论老少,皆是情敌。 汤加行那家伙,不就曾勾引了比他小十八岁的女孩儿么!男人这个东西啊…… “夏候……总裁?”泉成龙只是看夏候铭有些眼熟悉,听他自我介绍后,猛然想起,这不就是他们总公司的老板吗? 他只是夏候集团无数分公司下面的小员工之一,夏候铭刚继承公司时,走走形式视察了几家会公司。 当时,总经理点头哈腰的接待时,他站在旁边瞟见过一眼。 出众的相貌,高桃的身材,那一身不怒自威的气势,都给他留下深刻印象。 这么大的人物竟然会出现在他家!泉成龙瞠目结舌,手脚都不知该放哪里才好。 “夏候总裁光临寒舍,招待不周请见谅,坐,快接坐,接会……”一紧张,舌头都打结了。 一看他这态度,夏候铭了然,但他对这种拍马屁的家伙向来不感冒,不过看在花灵的面子上,才不得不敷衍一下。 “伯父不用客气,婉晚是花灵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不用客气。” 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和花灵回家腻腻歪歪。 就算不能全吃,啃啃嘴,亲亲脸也好啊…… “我是集团分公司的员工,夏候总裁可能不记得我了,您继承公司那年……” “以前的事就不要提了。”夏候铭忙截断他,生怕他滔滔不绝扯个没完没了。 泉成龙略显尴尬的呵呵笑,“哦……是啊……呵呵……”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八十八章 谎言都是编出来的 花灵本来以为泉爸爸很凶,泉婉晚才会那样怕,但见面才知道,他其实是个非常老实又本份的男人。 婉晚之所以那么怕他知道自己的事,就是知道越是这样保守本份的父亲,知道她的处境后,越会伤心欲绝吧。 “婉晚呢?那孩子人去哪了?”过了最初的震惊,泉爸爸扫了一圈,终于发现大女儿不在。 “婉晚和经理出差去外地谈合同了,这次谈的生意数额很大,需要做很多准备,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会回来。”花灵将事先准备好的说词,说给泉成龙听。 “这样啊,那就好。”泉成龙放下心来,“那丫头工作上的事很少告诉我,我真怕她会出事,我也知道自己这个父亲做的失败,但纵使我再辛苦,也不希望婉晚替我受苦。” 花灵看他落寞的神色,很想说点什么安慰,但她天生口笨,也不知说什么才好,又怕说多错多,反而露馅惹泉成龙怀疑。 好在夏候铭看出她的犹豫,替她开了口,“婉晚在公司的表现十分出色,是个非常优秀的员工,伯父尽管放心把她交给我就好,不用担心。” “原来小晚也在夏候集团工作,这真是太巧了,谢夏候总裁赏识……我真是……感激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泉成龙激动万分。 夏候集团旗下的分公司数不胜数,一听泉婉晚在夏候铭下面工作,他彻底放心了,原来女儿真没骗他,是真的在做正经工作。 “以后还请夏候总裁多照顾小女,谢谢了,多谢了……” 泉成龙是个老实人,说来说去就是那几句感激的话,夏候铭听得十分不耐烦,却不得不装出优雅大度的样子,着实累得很。 等二人告别泉成龙,出门上车一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 X的!这个时间回家,什么都不用做,只能睡觉! 夏候铭在心里骂了一句娘! 突然听到花灵小声开口,“铭哥哥,夏候集团最近招员工吗?” “招啊!”夏候铭顿时来了精神,“我秘书前天离职了,正好缺个秘书。” 他知道花灵这两天一直在找工作,他也做了点手脚让她明白找工作的艰难。 恩,如今看来,她果然是明白了,知道靠着自己这棵大树好乖凉。 “铭哥哥,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 “当然可以!”夏候铭得意洋洋道,心中暗想着,明天去公司先把秘书辞了。 “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为难你,我大概了解秘书要做的工作,知道一个没什么经验和能力的人,当你秘书会让你很为难,就当我任性一次,你答应我好吗?” “好啊!”当然好了,我求之不得。 “谢谢你,铭哥哥,我真是太感激了。”花灵激动难抑,第一次主动伸手去抱夏候铭。 夏候铭自然乐得开心,享受着心上人来之不意的主动。 “婉晚只是脾气差了点,但她其实是个很认真的人,又善良又讲义气……” “等等!”夏候铭察觉到不对。 “你刚才说泉婉晚?” “恩,我知道她没有做秘书的经验,一开始可能会做不好,但是你可以找人带她,她聪明又……” 夏候铭只觉得当头一棒砸下来,后面花灵在说什么他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他竟然也有这样失算的时候? 不过话说到这份儿上,他若现在反悔…… 看花灵雀跃激动的小眼神,实在说不口回决的话。 算了,反正他近身的事一直都是杨尚昆处理,就把那嚣张女人丢给杨尚昆好了。 …… 接下去的几天,夏候铭觉得自己又回到地狱中。 花灵每天早早就起床煮粥和鸡汤,七点准时乖公交到仁爱医院,在那里一照顾就是一整天。 下午,估计着泉家那几个小鬼放学了,就到泉家去帮他们当育儿保姆,一直到晚上泉成龙回家才走。 偏偏夏候铭最近又和燃城的一家娱乐公司有个大合同,那家公司的总裁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主,整个上午就别想抽出时间。 只有到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他才能和花灵一起去泉家。 他还是一如既往防范着泉二二那个小鬼。 两人都忙,亲热的时间根本没有。 回家后,花灵累了一天,倒头就睡,至于他……也是身心疲惫苦不堪言。 夏候铭觉得自己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早知如此,他当初一定不教训泉婉晚了! 期间,杨勇打过一次电话来,问那个赵虎怎么处置。 夏候铭愣了一会儿,才想起赵虎就是曾经意图对花灵不轨的那个人,冷冷丢下句,“以前怎么办,现在就怎么办。” 挂了电话。 …… 小半个月过去,夏候铭的生活一直水深火热。 于是,趁着合作谈完当天中午,他飞车到仁爱医院,一脚踹开了泉婉晚病床的门。 正巧花灵不在,估计是去买午饭了。 好机会! “泉婉晚!我给你找十个私人医生二十个私人看护,你马上给我出院,滚回家养病去!”夏候铭趾高气扬道,“放心,钱全部由我出!” 他实在受不了花灵每天往这里跑了,偏偏又怎么劝都不听,只得出此下策。 “我不需要,你有那钱,还是资助几个贫困学生吧。”泉婉晚只是瞟了他一眼。 夏候铭这回沉得住气,不怒不恼,一声冷笑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你已经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了——我夏候铭的秘书!” “做为夏候集团旗下的员工,你有必要听从总裁的调遣!” “夏候铭,你是脑子进水了吧?”泉婉晚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谁是你员工?” 夏候铭站得笔直,迎上她的目光,回以不屑,“我看是你脑子进水了才对,天天赖在医院不出院,不就是想让我的花灵照顾你么?其实你腿伤早好了吧,你死赖着不走就是为了博同情!你也为我不知道?哼,这招早被我用烂了!” 想当初他装失明,故意弄伤手,哪招不比泉婉晚高明。 和他比装模做样,这嚣张女人还差了一大截呢。 “对了,顺便再告诉你一句,是你爸和花灵连番求着我,我才准你进夏候集团的,不然就你这种小痞子,在我们公司扫厕所,我都嫌你扫不干净!” 夏候铭这话就太毒了,泉婉晚也不是吃素的,随手抓起旁的空粥碗,啪的一下朝他砸过去。 夏候铭也是练过防身术的,侧身一闪避了开来。 “动怒不宜伤口愈合,花灵告诉你那么多遍,你怎么就是记不住?真是白费了她的苦心。”夏候铭装模作样的摇头,故意气她,“我知道你有两下子,但别以为全天下的人都是软脚虾!瞧你这身伤,可不就是自以为是的结果么!” “夏候铭!”泉婉晚忍无可忍,吼道,“你以为全天下都和你一样喜欢把花灵骗的团团转啊!我腿伤要是好了,早不在这破地方待了!” “那就滚回家养病!” “我凭什么听你的,我就不听!”泉婉晚气得直拍大腿。 她说什么也不能回家去养病,被泉成龙知道她被人打成这样,那没用的老爸一定会自责到极点。 “不听我的,我就告诉你爸一切都是谎言,都是编出来骗他的!” 夏候铭一副居高临下的王者姿态,用料定了她会妥协的语气说,“泉婉晚,你爸听我说你是我旗下员工时,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差没给我跪下了,你要是不怕你爸听到你被开除后心痛欲绝,完全可以和他说这一切都是假的!” 提到泉成龙时泉婉晚眼底闪过的慌乱和着急,夏候铭早看在眼里。 常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人,察颜观色是最基本的,如何在最何时的时候抓住对方弱点,是谈判的必要手段, 这些他都懂,只是一到花灵面前就全乱了。 但他也只对花灵没办法而已。 “二选一,小痞子,你选哪个?” 泉婉晚愤愤的瞪着夏候铭,良久又良久,认命的点点头,终于还是妥协。 “你可以帮我请看护,我也会想办法劝花灵回去,但我现在不能出院,我不能让我爸知道腿伤的事。” “我早就提过请看护的事,是花灵不同意!” “我会想办法!”泉婉晚叫道,“总之,明天之后我绝对让花灵再也不来,乖乖陪你,可以了吗?夏候总裁?” “好,我信你一次。”夏候铭扯唇道,“如果你能劝动花灵,我答应的事就不会食言,你病好后随时欢迎来夏候集团报道!” 说完,再无留恋转身就走。 一推门,正巧花灵拎了粥要往里面走,二人打了个照面。 夏候铭不由自主顿住,一抹心虚闪过脸上。 他可怕极了花灵会听到他们刚才的对话。 但花灵显然也是才回来,什么都不知道,看到他一愣之后,便笑起来,“铭哥哥,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婉晚的病好些没有,她住院这么久,我担心……” 难得铭哥哥对她的朋友也这么热心,花灵开心极了。 “既然来了就多待一会儿吧,咱们聊聊天。” 说着,重新拉了夏候铭进病房。 夏候铭被强拉到病床前坐下,被迫对上泉婉晚视线。 二人仅对视一眼,就双双撇开视线,对对方厌恶十足。 花灵拉了墙边的另一张椅子过来,刚坐下,就听泉婉晚说,“花灵,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了。” “为什么?”花灵愕然,若有所思去看夏候铭。 夏候铭忙耸耸肩,一脸无辜表示自己不知情。 心中却暗骂泉婉晚,这混蛋女人不会是故意的吧! “小淼要来照顾我,她最近出了些事,也算是躲我这里散心来的,你和她不熟,你在的话我们说话不方便。”泉婉晚道。 “这样啊……”花灵心底微微失落,但仍笑吟吟的,“有蓝警官照顾你我放心,那我从明天开始就不来了……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恩。” “顺便帮我问蓝警官好。” “恩。” 夏候铭在旁听得心底一阵欢欣,暗叹一句:泉婉晚,算你识相! …… 隔天。 合作谈拢后夏候铭迎来短暂的空闲,可以将不太重要的事丢给杨尚昆。 花灵也从“魔掌”中逃出来,两人终于有时间过二人世界。 夏候铭一大早就拉了花灵开车兜风,又准备了一堆的东西野餐。 他知道花灵喜欢这个,至少曾经喜欢。 小时候,他们经常一大家出门野餐,除了夏候强,那时候他工作忙,不太参加。 每次出去,夏候铭总是别扭的臭着张脸,不情不愿。 花灵却高兴的像只小兔子,蹦蹦跳跳围着大家转,又帮秦玉递水果,又帮秦玉烤肉的。 一想到奶奶,夏候铭脸上闪过一丝阴霾。 花灵若知道奶奶过世了……一定会很难过。 “铭哥哥,我们到哪里去野餐?我听婉晚说,天空山不错,一般全家野餐都去那里,她上次就带了弟弟妹妹去,景色好又热闹。” 花灵雀跃不已,坐在副驾驶位置,双腿在座位下晃啊晃的,十分兴奋。 “野餐啊……还真是久违了,我小时候就特别喜欢。” “泉婉晚介绍的地方还能去?我最讨厌热闹了。”夏候铭意味不明的哼了声,本来不算好看的脸色更差了几分。 花灵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他,也跟着安静下来,不再喋喋不休。 夏候铭见状,勉强笑了笑,道,“我们去的地方,比那个死女人介绍的地方漂亮百倍,你到了就知道,给你个惊喜。” “恩。”花灵又开心起来,自动忽略了夏候铭对泉婉晚的爱称,因为知道劝也是白劝。 他们去的地方是夏候家远郊一处别墅,汤加行和那个小他十八岁的女友避难时,曾经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 那女孩儿喜欢花,汤加行就在别墅后山种了漫山遍野的花,现在正是盛开的季节,景色应该不错。 主要是那里安静,无人打扰,夏候铭不想自己和花灵的二人世界中,有陌生人在身边晃。 那间别墅无人住,平时只有一个陈伯在照顾,夏候铭来之前便打了电话,让他做好准备。 车子在山腰上盘旋几个弯,终于到达山顶的别墅。 花灵一下车就惊呼出声,只见别墅院子里的草坪上,一堆的小动物来回奔跑嘻闹。 小兔子小猫小狗还有小松鼠,都是她最喜欢的。 她飞奔过去抱起一只黑色小猫,爱不释手的抚摸。 “小乖乖,你的毛好软哦。” 她一直很想养宠物,但小时候南明不允许,后来好不容易长大了,每日为生计奔波,没有条件养。 陈伯一早就知道夏候铭要来,这会儿已经迎出来,对夏候铭和花灵毕恭毕敬的道,“少爷,南小姐,天气热,我已经准备了冰果茶,两位要进去喝一点吗?” 花灵抬起头,打量面前人,看起来五六十岁的样子,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 “谢谢伯伯。”她感激的道,抱着小猫站起来时,听到身边的夏候铭说,“先进去吧。” “是,少爷。”陈伯说完,率先转身为二人带路。 花灵舍不得丢下毛绒绒的小猫,抱在怀里跟上去。 夏候铭看她一眼,虽然不满她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但想着她难得高兴,倒也没阻止。 三人进了别墅,陈伯将准备好的冰果茶,端出来给二人品尝。 夏候铭拉花灵坐下,见她一直盯着站在一旁的陈伯看,问,“伯伯,您不坐吗?” 陈伯受宠若惊,忙道,“小姐唤我陈伯就好。” “陈伯,你也坐吧。”夏候铭便一指侧面沙发的位置,对陈伯道。 “谢谢少爷。”陈伯感激的看了花灵一眼,在二人旁边坐下的沙发上。 花灵端起精致的玻璃杯,一丝淡香和凉意从杯子里渗出来,橙黄色的茶水上面飘着几片花瓣,漂亮的让人舍不得喝。 花灵轻轻啜了一小口,立马惊叹起来,望向陈伯道,“这茶真好喝,陈伯,是你做的吗?” “是啊。”陈伯点点头,笑道,“我负责照顾这间别墅有五年了,每天闲来无事除了打扫整理,例如利用后山上的一些花花果果做点心和饮料,难得小姐喜欢。” “岂止是喜欢,陈伯你做的这个茶,比超市里面卖的所有饮料都好喝。”花灵赞不绝口,忍不住端起来又喝了几口。 “这茶是用紫茉莉和凤梨果制成的,冰甜可口,在冰箱里放四个小时口感刚刚好。”陈伯耐心讲解,说完又道,“小姐若是喜欢,我多做一些,给小姐带回去喝。” “不用了。”花灵摇头,“那太麻烦陈伯了。” “不麻烦。”陈伯忙道,“我每天在别墅闲的很,能有人喜欢我做的东西,让我也觉得自己这把老骨头还有点用处,我很高兴……” 他说话时,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这五年只有他一人,虽然这别墅漂亮,但也孤独。 “我还有很多拿手的花果点心,小姐若是喜欢,我都做给您吃。” “谢谢陈伯。”花灵高兴的笑了,想了想,颇为惋惜道,“可惜我不能常来这里,不然一定和您好好学学怎么做点心。” “你想长来还不容易?你若喜欢,我每天都可以带你过来。”夏候铭忙道。 二人刚才你一言我一语,他连话都插不进来,好不容易有自己表现的机会,自然不会落下。 “正好我这段时间不忙,晚上回去我们就收拾东西,搬到这里来住几天,你喜欢学什么,喜欢吃什么,都可以找陈伯帮忙。” “真的吗?”花灵眼中难掩兴奋。 连一旁的陈伯都神采奕奕的,他这五年实在孤独,花灵的到来让她想起自己的孙女儿,若有花灵陪着,日子一定开心不少。 “当然可以。”夏候铭信誓旦旦,“下午我们就开车回去,明天一早就回来,直住到你满意为止。” “谢谢铭哥哥!”花灵兴奋道,抱起怀里的小黑猫举起来亲了两下,喃喃道,“小猫猫,明天我又能来陪你了。” 夏候铭在一旁看得吹胡子瞪眼,多想把那只小猫丢出去,换成自己在花灵怀里。 “陈伯,院子里怎么这么多宠物?”舍不得难为花灵,夏候铭转头朝陈伯发难。 陈伯被他一瞪,立马心虚的低下头,讷讷道,“是我擅作主张收养的,这附近有很多流浪的小猫小狗,我看着可怜就拿剩下的食物喂它们,一来二去,它们就……” “拿这里当自己家了?”夏候铭皱眉。 他挺讨厌这些粘人的小动物的,因为花灵喜欢! 花灵一见到这些“长毛短怪”就会变星星眼,降底自己的存在感,所以自他懂事起,夏候家就没养过宠物。 “对不起,少爷,是我错了,我明天就把这些小动物赶出去。”陈伯叹息一声道。 “别啊……铭哥哥,这些小动物这么可爱,陈伯一个人在这里这么孤单,要再没这些小动物陪着,不是太可怜了吗?而且这附近都没有人家,你把它们丢出去,它们一定会饿死的。” 被花灵祈求的眼眸盯着,夏候铭就硬气不起来,想着一年来不了别墅几次,便妥协了。 “陈伯你想养就养吧,我没意见,不过是随便问问。”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八十九章 她,是谁 哼哼,今晚就拿这件事找花灵要福利,非吻到她嘴都合不拢才行。 “谢少爷,谢谢少爷。”陈伯连连点头道谢,再次感激的看向花灵。 对于这位南小姐,他多少知道一点。 三年前,他隐约听说是因为南小姐不见了的关系,少爷情绪失控,得了暴躁症。 因为少爷情绪经常失控,沈小姐和少爷为了进行心理治疗,曾在别墅中住过一个月。 那位沈小姐也是个美人,谦和大方,脸上总是挂着淡笑,仿佛什么事都影响不到她,淡泊悠然。 而现在这位南小姐,拥有一双非常清澈的眼睛,如溪水山涧,粼粼无害,他同样喜欢的不得了。 一想到接下来的几天里都有花灵陪伴,陈伯变得神采奕奕起来,接下来野餐的准备工作,十分积极。 花灵和夏候铭一到后山,就被眼前的景色震住了。 漫山遍野盛开的鲜花,五颜六色,在阳光下盛放着,漂亮的让人眼花缭乱,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 “没想到,这么多年,这些花还开的这样美。” 夏候铭出神的盯着那些花,脑中涌现第一次看到这景色时,那种惊艳的心情。 汤加行是个只要想做,就什么都能做好的人,连种花都这么有天赋,还真是…… 那个女人如果没有离开他,他们现在应该…… 好在,自己找回了花灵,找回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想到此,他情不自禁将花灵揽进怀里,无视陈伯还在一边,旁若无人在花灵唇上印下轻轻一吻。 倒是花灵害羞的不行,不停推他。 但夏候铭力气胜她几倍,他若不想放,推也是推不开的,后来也只能羞得将头埋进他怀里,掩耳盗铃。 陈伯看着二人恩恩爱爱的模样,想起五年前山头上同样站着一对壁人,也是这样打情骂俏,不禁惋惜的叹了一声。 “这些年,汤少爷一直交待我要照顾好这些花,我自然是不能怠慢的。”陈伯欣慰的笑笑,“这些花好似也知道汤少爷的心思,每天都开的郁郁葱葱的。” 汤加行当年和她那个学生的师生恋,当时也是轰轰动动又乱成一团,加上后来夏候少爷的失控,那几年夏候家还真是诸事丛生。 花灵并不知道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眼前的景色实在漂亮的很,从夏候铭怀里出来,便奔入花丛之中。 她找了些开的正好的花,细心细致的编织成花环,准备送给夏候铭。 小时候出来野餐,她也总喜欢找些野草编成戒指,给夏候铭戴。 可惜夏候铭那时是个别扭的少年,最讨厌这些女儿家家的东西,觉得丢脸,所以每次都会毫不犹豫丢掉。 花灵当然很伤心,接下来都失魂落魄的,周阿姨和秦奶奶看到,就会过来数落铭哥哥。 铭哥哥当时不以为然,但事后总后找她算帐,至于这帐从何算起……当然又是在床上。 想到此,花灵脸止不住红了。 “干什么呢!”夏候铭不知何时靠过来的,突然在她身边蹲下。 花灵被吓了一跳,差点失手将花环丢出去。 她镇定了一下,在花环末尾处打了个结,然后回过身,将编好的将花环套在夏候铭脖子上。 “铭哥哥,送给你。” 夏候铭先是一皱眉,他向来不喜欢这些玩意,但望着花灵期待不已的眸光,满心不愿都化成了绕指柔。 皱着的眉舒展开,夏候铭露出一个坏笑,“这花环编的这么大,只套我一个怎么够?” 说着一伸手,将花灵也套进环内。 花环的圆度刚好够套住两颗头,二人现在鼻尖几乎已经贴在一起,呼吸喷在对方脸上。 花灵越来越紧张,呼吸也越就越来越紧促,热热痒痒的气息撩得夏候铭心痒难耐,眸中的温情渐渐化为浴火。 花灵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变化,想往后缩,然而夏候铭比她更快一步环住她的腰,顺着她往后的势头倾身向前,顺势将她压在地上。 “铭哥哥……”花灵紧张得眼睛不停眨,睫毛扑闪扑闪,像扫在夏候铭心上。 夏候铭喘息粗重,胸膛上下起伏,下腹热得难以忍受。 “花灵……”他声音嘶哑,将头埋进花灵颈边,祈求般的低语,“刚才顺了你的意,也顺我一次好不好,我好想要你……好想好想……” 自从重遇花灵,每日都在忍耐,他真的快忍到极限了。 好想马上,马上拥有这具朝思夜想的身体,彻底的占有。 “给我吧……给我好不好……” “铭哥哥,这是外面……”花灵半晌,只憋出这一句话。 “陈伯早回去了,这里什么人都没有,只有我们两个……”夏候铭孩子一般的在花灵身上撒娇磨蹭,“给我吧,我的好花灵,我好想要你,想要的快发疯了……” “……”花灵有苦难言,她不是不想,只是做不到。 这三年,无论是谁,只要和她有过密的身体接触,就让她会想起那个雨夜。 到一定程度时,身体会不受控制的发抖,眼泪会不受控制的流,甚至会嘶咬反抗。 她现在还控制不了自己,如果答应了夏候铭,却在中途拼死反抗,那样只会让铭哥哥更扫兴。 “铭哥哥……”花灵咬住下唇,“求你再给我些时间。” 夏候铭因为晴欲而迷离的双眸睁开,眼底闪过一抹失落,但很快又变成纵容与宠溺,还有——痴迷。 “我不逼你……用手……也行……” …… 二人回到别墅后,花灵整张脸像熟透的烧铁,能烫熟鸡蛋。 见到陈伯也不打招呼了,只顾低头往前走,然后随便找了间房间,进去关上门。 夏候铭则一脸餍足,外加志得意满,难得将微笑挂在脸上,主动和陈伯打招呼。 他回味着刚刚后山的美好体验。 虽然不是灵与肉的结合,但好歹比原来一成不变的热吻强。 陈伯到底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这二人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其实,在夏候铭过去找花灵,二人倒在花丛里时,他就很识相的退出后山了。 …… 下午,花灵没有再去后山,定好的野餐也泡汤了, 夏候铭倒也不在意,本来他对野餐也没兴趣。 花灵跟着陈伯学做各种凉茶的做法,忙前忙后。 夏候铭则坐在沙发上看着,看花灵两颗汗珠晶莹剔透流至唇边,直想上去一饱口福。 晚上两人回家。 上车后,花灵突然道,“铭哥哥,晚上我们在外面吃吧,好不好?” 下午在后山时,那触感太鲜明,鲜明到她估计一月半月都忘不掉,一碰到什么“肉乎乎”的东西就受惊似的松手。 想到晚饭,就一阵头痛,夏候铭是肉食动物,只做蔬菜他肯定不同意,但她又实在不想碰肉…… 所以,只能奢侈一点,在外面吃了。 “当然好,上次我去的一家西餐厅还不错,我们去那里吧。” 虽然好奇花灵这种“铁公鸡”怎么突然舍得到外面吃,但夏候铭一点也不想反对。 在这美丽的夜晚,烛光晚餐,再来点红酒,说不定回家后趁着花灵半醉,还能…… 嘿嘿…… 想到此,夏候铭更积极了! …… 等二人吃饱喝足走出餐厅,迎面撞上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花灵与对方胳膊互撞了下,忙反身道歉,“对不起……” 夏候铭也跟着回过身,在看清对方面貌时,面色一凛,拉着花灵转身就想走。 然而,对方却先一步发现了他,叫道,“夏候哥,你怎么在这儿?” 夏候铭被迫停住脚步,暗中握了握拳。 他从容的转过身,微笑着和对方打招呼,“是研真啊,刚才我没认出来,我来这儿吃饭的。” “是吗?”对方笑得很甜,“我也是来吃饭的,这里的牛排做的很不错呢,是我经济人推荐我来的。” 花灵默默打量着这个叫研真的女孩儿。 她妆化的很浓,带点妩媚气息的长相,穿着也很性感。 虽然和沈至渝那种绝对气质的美人比不了,但和普通人比,已经很出众了。 想想也是,铭哥哥身边的女人,哪有不好看的。 但花灵总觉得面前的女人很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女人和夏候铭寒暄了一会儿,终于也注意到花灵。 “夏候哥,你身边这位是?”她看着夏候铭问。 “我叫南……”花灵刚露出微笑,准备向对方打招呼,就被夏候铭扬声打断,“我公司一个下属!” 那淡漠无边的语调,仿佛她对他来说,就只是个陌生人一般。 花灵心一沉,只觉得一桶冰水砸在她头上,透不过气的同时,也被砸蒙了…… 她从来没有那种自信,让夏候铭在别人面前,承认自己是他的女朋友。 她知道自己不够好,拿不出手…… 但哪怕说是朋友也好,为什么,要说她只是一个下属? 为什么,要用那种慌乱的表情,仿佛和她一起,像被撞破什么不堪的事一样。 为什么,要用那种漠然的语调,轻易撇开关系。 “哦,吓我一跳,第一次见你带女人出来吃饭,我还以为是你的小情人呢。”白研真风情万种的眨眨眼睛,半真半假的调侃道,完全没注意到花灵难看的脸色。 夏候铭显然也没在意,他眼睛一直紧张的盯着白研真看。 “说什么呢,不过是我公司的一个下属,谈生意才来这里吃饭,对方来电话有急事,已经先一步走了,我们晚他们一步出来,就碰到你了。” 花灵第一次听到夏候铭这么有耐心的解释,话多的极不正常。 这女人似乎是个很重要的存在,花灵这样想的时候,又听到白研真说。 “夏候哥,难得遇到,我经济人又放了我鸽子,你陪我兜个风吧。” “……”夏候铭难得露出为难的表情。 花灵记得,他一直都是说一不二的,愿意就是行,不愿意就是“滚”。 “怎么,不方便吗?因为你这个下属?”白研真看默不作声的花灵一眼,“不就是个公司的下属嘛,你让她自己打车回去不就行了。” 女人显然任性惯了,说起话来也是半点情面都不留,语气也是十分不屑,根本不把花灵放在眼里。 花灵只是无声在心中苦笑。 明明是九月初的天气,却好像置身十二月的冰雪中,彻骨的寒。 又似乎,站在二人身边,每分每秒都是尴尬。 终于,夏候铭不算长的犹豫之后,给了她结束尴尬的理由。 “南花灵,你自己打车回家吧,我和研真出去转转。” “好……”花灵低声应了,声音小到自己都听不见,只是头拼命的点。 夏候铭没再说什么,也没再看她,转身和白研真一起走了。 不是餐厅的方向,而是夏候铭车的方向。 花灵记得白研真说是来吃饭,饭也不吃了吗? 往常那些:路上小心,不准做公交,不准和陌生人说话…… 什么霸道的嘱咐都没有了。 夏候铭真是把她当做生分的同事对待,多一句关怀都没有。 态度转变之快,让她……措手不及。 直到两个人上了车,扬长而去,花灵还愣在原地。 整天的开心浪漫好像都是梦一样,被这一刻伤心碎骨的现实击得连碎片都找不到。 …… 花灵是走回去的,没做公交也没有打车,只是漫无目地在街上走着。 心里反复回忆着夏候铭那些话,不知过了多久,面前出现了熟悉的公寓。 她站在楼下,望着整栋楼各个窗户射出或明亮或昏暗的灯光,怔忡良久,突然想到自己并没有带钥匙。 铭哥哥是给过她备用钥匙的,但和夏候铭一起出去的时候,她从来都不带。 夏候铭一直知道她这个习惯,但让她回来的时候,却没给她钥匙。 是他因为白研真的出现已经顾不上自己了?还是怕给她钥匙会露出不该露出的端倪,证明她们并不是单纯上下属的关系? 花灵心里乱成一团,这种时候,有没有钥匙,能不能进去,反而不怎么重要了。 她就势在花坛边上坐下,抱腿将头埋进双膝,宛如雕像一般呆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转瞬一般,很短,又好像一年那么漫长…… 远处车灯闪烁,照亮花灵面前的青石路,花灵浑浑噩噩抬起头,看到在前面不远处停下。 车光闪照下,车内的夏候铭应该是一眼便看到她了,所以下车的动作很快,好像眨眼间就冲到她身边。 “花灵,你怎么坐在这儿?为什么不进去?” 男人的声音很重,有不悦和埋怨掺在里面。 话落,又愣了愣,似是想到什么。 而后窒了一窒,便伸手来拉她,“快起来,地上凉,你本来就容易生病。” 花灵顺从的站起身,抬头,朝夏候铭笑了笑,“铭哥哥。” 本来有千言万语,但看到夏候铭,却一下都说不出来了,就那么哽在心里。 夏候铭牢牢盯住她看了一会,罕见的叹了口气,“我们回去吧。” 逆光中花灵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点点头,乖乖跟着他回去。 回到家,夏候铭直接将花灵往浴室推,“你身上冰,先去洗个热水澡。” 花灵低声应了,乖乖进去。 等她匆匆冲了澡出来,发现夏候铭还以同样的姿势,站在沙发前。 他背对着她,若有所思低着头,似乎在为什么事发愁。 花灵站在浴室门前,定住了似的盯着他看。 良久,夏候铭略显颓废的摇摇头,转过身来。 “你这么快就洗好了?” “恩,里面已经收拾干净了,铭哥哥去洗吧。” 花灵笑了笑,她发现今天自己的笑容特别多,明明是想哭的,却一直拼命扯动嘴角笑给夏候铭看。 夏候铭盯着她看了一会,露出那种似是愁苦又似是无奈的表情。 往常,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夏候铭也会盯着她看。 有时候是带着欣赏的迷恋,有时候是故意捉弄的促狭,从没有露出过今天这种眼神。 花灵就那样淡淡的回视着他,直盯到两个人都出了神,夏候铭仿佛突然清醒过来一般。 “刚才的事,你别胡思乱想。”顿了顿,他表情尴尬的,“我是指餐厅那里……” 花灵勉强扯动嘴角,却连笑都笑不出来了,但还是佯装若无其事的样子。 “没事……” 如果因为这种事就闹脾气,就太小气了,又或者说,她有什么资格闹脾气呢? 她不过是……一个公司的下属。 讨厌这般斤斤计较的自己,讨厌明明配不上,却偏偏要喜欢夏候铭的自己。 她努力回想夏候铭曾经和今天所有的承诺,反反复复,似想用回忆抚平伤痕似的。 终于,在许许多多的回忆温暖中,勉强扯动嘴角让自己笑出来,“铭哥哥,我什么都没想。” “恩,那……”夏候铭欲言又止,似乎想说点什么,但犹豫良久之后,只淡淡落下四个字,“早点睡吧。” 说完,绕开花灵进了浴室。 花灵站在门口呆了一会儿,听见浴室中响起水声,讷讷走回自己房间。 …… 隔天清晨。 夏候铭洗漱,花灵做早餐,各忙各的,房间里出奇安静。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却又有点不同。 再没有夏候铭偷偷摸摸去厨房,盯着花灵做什么,然后将不喜欢吃的东西在下锅之前丢掉。 也没有花灵哭笑不得,想着从垃圾筒中捡出来洗洗应该还能吃,夏候铭却早看出她的意图,威胁她敢捡你就死定了! 早餐桌上,也是死气沉沉的安静。 夏候铭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明显食不知味。 花灵心绪飘远,仿佛在想什么,仔细一想,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花灵……” 被夏候铭的声音唤回神,花灵抬眼,等着他说下去。 双眸相对,夏候铭却窒了一下,半晌才道,“昨天答应你去别墅的事……以后有时间再去吧。” 昨晚发生了那种事,今天又是这种气氛,花灵对那件事其实早就不抱希望了。 但此时被夏候铭说出来,心还是刺痛了一下。 明明知道只要点头说知道了就好,却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不甘,问出了口,“铭哥哥,昨天不是说最近都没什么事忙吗?” 话出口花灵就后悔了,但仍舍不得移开眼似的紧紧盯着夏候铭看。 “突然……公司有件急事……” “我最近可能会忙几天……” “……晚上也可能不会回来……” “你一个人在家别乱跑……” 夏候铭每说一句话就要断一会,然后低头看一眼桌面,前言不搭后语,有点慌乱却努力掩饰着谎言。 在平时看来,可能有点可爱或可笑,奈何这种情况下,花灵完全笑不出来。 “铭哥哥……”好不容易咽下满嘴的苦涩开了口,却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 哽在那里半天,有什么湿湿的液体从眼中涌出来,花灵吓了一跳,忙低头吃东西做掩饰。 好在夏候铭心不在焉,一直低着头,即没看到她狼狈的样子,好像也没听到她叫他的名字。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九十章 小老虎 夏候铭当天晚上果然没有回来。 花灵先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坐累了便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看久了,眼晴发酸,有什么湿湿的东西顺着眼角淌下来,花灵也没有在意,仍目不转睛盯着看。 再后来,她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等再睁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夏候铭一夜未归…… 花灵若无其事的起身,站到洗手间的镜子前,才发现自己模样有多狼狈。 头发乱蓬蓬的,几束在额前散着,眼睛余肿未消,脸色苍白。 她对着镜子笑了笑,突然庆幸夏候铭没回来,不然撞见了自己这副模样,恐怕要以为撞鬼了吧。 正常的时候,自己也不是什么美人,眼下的样子,更是可笑至极。 她一直有被夏候铭忽视的心理准备,只是这样突然,这样不明不白,难免会有意料之外的痛心。 夏候铭既然说这几天不会回来,想来便不会回来。 她不想再像个病人一样,每天在家中傻等,努力想找点事情做,让自己分心。 去医院看泉婉晚?她有蓝淼照顾。 去找沈至渝?她连她的电话都没有。 直到这一刻花灵才发现,自己拥有的东西少的可怜。 …… 夏候铭是在一周后回到公寓的。 那天,花灵坐了两站公交回到家,推开门的时候,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夏候铭,吃了一惊。 “铭哥哥……” 她下意识脱口而出后,才发现已经一周没叫过这个名字了。 瞬间,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上来,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去哪了?” 夏候铭站起身,目光不善的睥睨着她,眸中隐隐透着怒气,似乎等了很久的样子。 “我……”花灵一窒,深吸一口气,才顺利说下去,“我找了个工作,是办公室的文员,每天都这个时间下班。” 她尽量笑的开心,仿佛这些天的伤心、期待、失落都是没存在过。 夏候铭脸上却是一丝笑意都没有,声音冷如冰霜,“不是告诉过你,不用去工作吗?你怎么还去?” “我……” “算了!先不说这个了,你不是一直想去别墅吗?收拾收拾东西,晚上我让杨尚昆送你过去。” 说完,夏候铭一指卧室的门,用眼神催促她快点过去。 花灵用了半天,才消化夏候铭整句话的意思,又惊又诧。 “铭哥哥怎么突然要去别墅?”她笑着,尽量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我才工作三天,没办法请假,别墅又那么远,通勤不方便,而且为什么要让杨先生送?杨先生是谁?” “那工作有什么好做的,你缺钱跟我说,多少我都给的起!”夏候铭忍不住吼了一声,而后放缓声,“杨尚昆是我助理,我有事走不开,他会送你去别墅。” “为什么这么突然……”花灵讷讷的,“我其实也不是十分想去,如果铭哥哥想陪我去,可以等你有时间再……” “我有几个朋友最近要来这儿住。”夏候铭没等她说完,就打断她,声音一压再压,用近乎商量的语气,“你在这不方便,你上次不是也说很想去别墅住吗?正好借此机会,陈伯估计也想你陪他,不好吗?” “不是不好,只是我好不容易找到工作,这份工作也很不错……”花灵说到此,顿了顿,低头看着地板。 好一会儿,她鼓起勇气抬起头,“铭哥哥,其实你有朋友来住,我可以帮忙照顾的,打扫房间,做早餐晚餐,什么我都会……” “你烦不烦,要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夏候铭终于不耐烦,扬声打断她后,一脸怒色,似是连最后一点耐心都耗光了。 花灵想,其实他可能早就不耐烦与她纠缠解释,只是她一心想留下,没早点看出来而已。 她伤心的垂下头,像只受伤的小兔子,楚楚可怜。 夏候铭许是也觉得吼她不对,没再骂她,也没再催促。 两人沉默的对质。 半晌,也不知哪来的勇气,花灵再次抬起头,朝夏候铭扬起笑容。 “铭哥哥,如果你不想被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你可以说我是你请的保姆,这样你朋友也不会怀疑的……” 她尽量笑的无所谓。 夏候铭却在她的笑颜下,深深蹙起了眉,“南花灵,不过是去别墅住几天,又不是不让你回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缠人了?” 花灵不知怎么,竟从他话里听出了嘲讽的意思。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电视剧里死缠烂打着不肯分手的女人,非常……贱。 花灵不知道自己的脸色有多难看,但能从夏候铭的表情和话中察觉得到。 “我随口一说,你别往心里去。” 他改口,似乎意识到刚才的话说中了,也可能是因为她的表情实在很吓人。 但他很快又道,“总之不方便就是不方便,你快收拾东西,我开会时间来不及了,马上就得走。” 显然是耐心不多。 其实,从那天遇到白研真后,他就一直这样。 情绪阴晴不定,时而心慌意乱,时而心事重重,更多的时候耐心全无。 “知道了。”花灵终于点点头。 夏候铭得到确定,转身就走了。 他看起来真的很忙,绕过她身边的时候,连一眼都没有多看。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花灵没有动,一直僵站在原地。 过了不短的时间,听到有人敲门。 花灵打开门。 一个陌生男人站在门外。 他下身灰色长裤,上身纯白衬衫,自带一身儒雅气质,抿唇微笑时,带点与生俱来的亲和力。 “我是夏候总裁的助理,总裁派我来接您去别墅,南小姐收拾妥当了吗?” 花灵下意识点点头。 杨尚昆看她表情呆滞,什么都没带就往门外走,没说什么,只侧身扬手,说了一个请字。 …… 花灵坐在车后座上,望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景物,思绪翻涌。 夏候铭离开公寓这几天,她找到了一份工作。 朝九晚五,每天就是打打材料,递递文件,端端茶水这些事,不算累。 因为她是新员工,人又和善不计较,同事们相处的倒也还算不错。 融入新环境,让她觉得自己也不是一无事处,每天等着盼着,夏候铭快点忙完回来,想和她说说自己的近况。 没想到,人终于盼到了,却是这副光景。 他要来的朋友是什么人?为什么那么怕他们见自己? 她们之间的关系,就真的……那么让他难以启齿吗? 其实回想刚刚在客厅自己的样子,她自己都觉得贱。 夏候铭明明都把话说的那样清楚了,她却还是不死心,一再争取,不把话说绝不死心一般,非逼着夏候铭不耐烦,说那些让她难堪的话。 她难道是自虐狂? 花灵忍不住苦笑出来。 夜幕初上,车子行驶到一条灯红酒绿的街道,各种酒吧牌子闪得人眼花。 花灵原来想,自己真是到死都不会进这种地方,但现在……如果一醉真的能解千愁的话…… “杨先生。”花灵开口道,“我想下车,可以吗?” “总裁命我送南小姐到别墅。”杨尚昆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车流。 “我想下车。”花灵重复一遍。 “总裁……” “我想下车。”花灵再次重复一遍,语气坚决。 闻言,杨尚昆回头看她一眼,无奈一笑,将车靠在路边停下。 花灵下车,面前刚好就是个酒吧。 这条街是娱乐一条街,除了KTV就是酒吧,各种高中档的娱乐场所,走几步就是一个。 她没想什么,走进了面前的酒吧。 杨尚昆犹豫了一下,苦笑着跟了进去。 一进去,就是各种让人眼花缭乱灯光交叉乱闪。 花灵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些不适应的眯了眯眼睛,适应了一会,才看清里面的布置。 舞台上,各种着装性感的舞者扭腰摆臀;舞池里,衣着各异的人们群魔乱舞;吧台里,调酒师动作潇洒的调酒,吧台外,坐着的,则是一堆买醉的人。 花灵正在犹豫间,杨尚昆朝她笑了笑,拉起她的手,一起到酒吧台前坐下。 “两杯Gin Tonic。”杨尚昆迎上调酒师探寻的目光,悠然开口道,显然是对这种场景很熟悉。 说完,又转头去看花灵,“既然南小姐想解愁,来点烈性酒,不介意吧?” “谢谢你。” “南小姐谢我什么?”杨尚昆眨眨凤眸,难得俏皮一次,“如果请南小姐喝一杯酒就能得到如此真挚的感谢,倒让我受宠若惊呢!” 花灵却是一本正经,“谢谢你没有拦我。” 两人力气悬殊,杨尚昆可以不开车门,无视她的话一直开到别墅。 “让已经伤心的人更伤心,可不是绅士所为。”杨尚昆再次眨眨眼。 花灵半晌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微笑道,“杨先生真厉害。” “哪里厉害?” “好像……”她斟酌着措辞,“一下就能看透人的心思。” “因为我伤过心,知道那是什么眼神。”杨尚昆这回答的一本正经。 他目光好像穿透花灵,看到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而眸底也有伤感一闪而过,转瞬,即逝。 花灵突然想到,其实人人都有伤心和难过。 “这些人……也都和我一样吗?”她环视吧台一圈,喃喃道。 “这些人,一般都不是来买醉的,而是来……”杨尚昆突然笑了,凑近花灵耳边,低低吐出四个字,“寻找艳遇。” 花灵脸一红。 杨尚昆却似没看到,笑着继续道,“不过南小姐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人敢对你不轨。” 他话落,调酒师已经将酒推到二人面前。 花灵端起杯子尝了一口。 没想像中那种辛辣,入口沁凉微微甘甜,和她以前喝过的酒比,简直像是饮料。 以前谈生意的时候,她被逼着喝过一杯白酒,那味道,她尝过一次就不想再碰。 后来,经理看她也实在没什么用处,谈生意便不再带她了。 “我一看南小姐就不常喝这种东西,所以点了味道清淡的鸡尾酒,怎么样,还喜欢吗?” “恩,很好喝。”花灵点点头,感激男人恰到好处的体贴。 由其是在她如此伤心失落的时候,有人能坐在这里陪着她,她已经很高兴了。 接下去的时间,花灵一杯接一杯,有一搭无一搭和杨尚昆聊天。 二人出去酒吧的时候,外面已经下起雨。 雨势很大,只因酒吧里太吵,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我去车上拿伞,南小姐在这时稍等片刻。” 杨尚昆说话时,花灵已经冲到雨中。 今天那酒,虽然清甜可口,但度数不低。 她甚少喝酒,酒量不好,一杯杯下去,其实早已醉了。 虽然醉了,但伤心的感觉还是清醒,心里堵的难受, 想着被雨浇一下或者会感觉好点,便冲进大雨里。 冰凉的雨水浇在身上,瞬间打湿单薄衣衫,花灵展开双臂,仰头望向天空,让眼中的湿意和雨水一起淌下去。 了无痕迹。 杨尚昆并未出去阻止,只是冷静旁观,嘴边擒着一抹笑意,眸中暗色深不见底。 直过了很久很久,花灵体力支撑不住跌坐在雨地里。 杨尚昆走过去,扶她起来。 “对不起,让你淋湿了。”花灵对同样全身湿透的男人道歉。 “没关系。”杨尚昆不在意的笑笑,“南小姐,回车上吧。” “好。”花灵这次没有反对,很乖顺的回到车上。 接过杨尚昆递给她的毛巾,擦自己*的头发。 看杨尚昆手放在方向盘上,似是要发动车子,花灵道,“我不想去别墅,拜托杨先生,可以吗?” 她不想陈伯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那个慈眉善目的老人一定会因为自己担心。 “南小姐还真是会为难人呢。”杨尚昆笑着,拉长声音,“但是……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 花灵松了口气,脸色苍白的道谢。 杨尚昆依旧回以微笑。 车里开了暖气,渐渐暖上来,撩起花灵被雨淋退的酒意。 她感觉头晕乎乎,就势趴在车后座上,渐渐迷糊过去。 听她睡熟了,杨尚昆转回身,细长的手指在花灵脸上留恋着……缓缓向下,停在纤细苍白的颈上。 “如果我的手慢慢用力,让你永远都醒不过来,夏候铭知道后,心,会有多痛?” 他一字一字的说,声音带点玩味,眸中却闪着跃跃欲试的光彩。 “又或者……”手慢慢向下,他解开花灵胸前一颗纽扣,“我在这儿要了你,对夏候铭来说,哪种更痛?” 是知道花灵被别的男人染指最接受不了?还是知道永远都见不到南花灵时最心痛欲绝? 不,这些都不是最痛的,最痛的是…… 杨尚昆突然扬唇笑了,那笑得意又阴狠,带着嘲讽,十分骇人。 如果花灵恰巧在此时睁眼,一定会被吓到。 电话铃声突然想起,打断车内开始走向诡异的气氛。 杨尚昆一愣,下意识拿起自己的手机。 屏黑着。 是花灵的手机。 他从花灵口袋中翻出来,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电话里响起一道中气十足的女声,“南花灵,我今天出院了,你最近都在干嘛?” “南小姐喝罪了,我是他的……”杨尚昆顿在这儿,一时竟想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他是花灵的什么?保镖? 电话对面的泉婉晚并未见到杨尚昆本人,只听这人声音轻浮(在她听来),还称花灵为小姐,不禁对他的第一感坏透了,也同时为花灵的安危担忧起来。 “你这装模做样的虚伪男人是谁?为什么和花灵在一起?花灵怎么了?为什么不接电话?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小子,你要是敢对花灵不轨,姑奶奶一定打的你跪地求饶。” 骤然听了一番没头没尾的咒骂,饶是一向冷静淡定的杨尚昆,也不禁哭笑不得。 想了想,只淡声吐了四个字,“她喝醉了。” “你们在哪?” “夜情酒吧。” “行,你等着!我这就去接花灵,你若敢趁着这机会占花灵便宜,我一定修理得你哭爹叫娘!” 挂断电话,杨尚昆嘴角上扬。 好,我等着,等着看看这个想把我修理到哭爹叫娘的你,是什么模样! …… 和杨尚昆想像中很不一样。 面前女孩儿和花灵差不多年纪,明艳动人,自信飞扬。 她所有骄傲仿佛都写在了脸上,那双眼睛炯炯有神,好似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失去风采。 她背挺的直直的,毫不避讳的打量着他,一双颇显英气的眉皱起来,像即将发怒的小老虎,可爱又带点自以为是的霸气。 原以为相由心生,一上来就口出恶言的女人必定难看至极,却没想到是这样与众不同。 真的,很漂亮…… “你就是刚才电话里的混蛋?”泉婉晚脱口就是这么一句,一只胳膊支着车身,模样痞痞问。 “是的,我就是那个即将被你修理到哭爹叫娘的混蛋。”杨尚昆面色语气皆从容,仍是那副优雅派头,“这位小姐,打算从哪里开始收拾起?” 被他类似示弱又似调侃的态度弄得有点不知所措,泉婉晚愣了一下才道,“那得看我家花灵怎么样,她的现状,直接决定你的命运!” 边说边往车里瞟一眼,可惜茶色玻璃完全遮住了她的视线,根本看不到车内情况。 “南小姐喝醉了。”杨尚昆淡声道。 “你他X的才是小姐!一口一个小姐的,你烦不烦啊!”泉婉晚恶狠狠瞪视着他,叫道,“把车门打开。” 她原本也不是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人的人,可惜面前这个男人太可恶,见到她下车,他也下车,然后就把车门锁上了,让她想看看车里面花灵的情况都不能。 “凭什么?”杨尚昆仍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这可气坏了脾气暴躁的泉婉晚,“凭什么?就凭姑奶奶我一手拳脚功夫无人能敌,你是想试试被打到满地找牙的滋味儿,还是乖乖给我把车门打开?” 二人已经在这里对质有一会儿了,她的耐心也没了,面前这男人一脸斯文的模样,她一开始并不打算动手的。 可惜他执迷不悟,就不能怪她了。 “我现在还不想开。” 轻飘飘的声音飘进耳里。 泉婉晚眼前冒火,一拳挥过去…… 男人微微侧身,轻巧的躲过去,挑衅的话随之传来。 “小老虎,这就是你无人能敌的拳脚功夫?” 小老虎?! 这死男人不光笑她本事不济,竟然还给她起了个昵称,这可气坏了泉婉晚。 本来她见这男人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并没出重手,这回暴怒之下,再不顾那么多,回身就是又一拳,配合着一个扫腿,力道十足。 然而,男人只是轻松一个旋身,就避开了她的攻击,回身的同时顺势抓住她的肩膀,屈膝击在她膝盖上。 泉婉晚一个前倾差点扑在地上,男人则趁势绞住她双手,手臂一拐的同时,将她压倒在车上。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九十一章 漫长的一夜 “小老虎,你的拳脚功夫,果然天下无敌。”轻蔑的笑声自身后响起。 泉婉晚脸被迫贴在冰凉的车身上,双后被钳在身后,被这个看似斯文的男人压制到动弹不得。 而男人明显不把她放在眼里的语气,更是让她心头冒火。 “混蛋,原来你什么都会!”泉婉晚咬牙切齿道,自知被这个男人的表面所骗,轻敌了。 杨尚昆不以为然的摇摇头,“泉小姐指的是哪一方面?我虽然会的东西多,但难免也有不会的,比如……” 男人说到此故意顿了顿,将唇凑到泉婉晚耳边,故意用暧昧的语气道,“怎么被你修理到哭爹叫娘……” 话落,还轻佻的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泉婉晚气得眼冒金星,一边挣扎,一边连吼再叫道,“混蛋,刚才是我轻敌才会输给你,有本事咱们再比一次,这次老娘一定……”等等,这混蛋是怎么知道自己姓氏的? “把我修理到哭爹叫娘?”杨尚昆接话道,趁泉婉晚分神之际再次凑近,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一下。 这极其暧昧的举动,让泉婉晚连脖根都红了,一看就是未经人事。 杨尚昆突然有种冲动,很想将她翻转过来,看看她害羞的表情,是什么样子。 “小老虎,你每天忙前修理别人,恋爱都没时间谈吧?” “混蛋,老娘爱谈不谈,关你屁事!”泉婉晚又羞又怒,“你个银荡下流不要脸的混蛋,快点给我放手!” 确实不关我的事。 杨尚昆在心里腹诽。 可看到小老虎如此青涩的反应时,心底隐隐升起的一丝喜悦是为了什么? 好像捡到宝…… 他对付夏候铭的计划有很多种,随时变更,都是让夏候铭最痛的那种。 比如今天花灵堵气不肯去别墅,他就在一瞬间想了多种计划。 比如,将醉晕的花灵带到他家,强行占有,然后让她为自己做事。 他知道南花灵是个孬种,自己手上又有筹码,想必能让她很听话。 又比如,他可以将花灵藏起来,让夏候铭焦头烂额的找,再适时将她放出来,把某件事宣扬到人尽皆知。 再或者,按原计划,顺水推舟,将南花灵交给小老虎。 无论哪一种,都不该和面前的小老虎继续纠缠下去,他该快点将她打发走…… 可是,他却忍不住的……想逗她。 小老虎一逗就炸毛,像易怒的猫竖起尾巴和利爪,却没一点算计之心,只凭着本能拳脚相加。 实在,可爱的很。 他决定报仇开始,便陷入层层算计中,商场如战场,周围的人自然也是如此。 像泉婉晚这样,将喜怒都如此明显表现在脸上的人,真是稀有动物。 因为太稀有了,才舍不得轻易放她离去吗? 杨尚昆这厢还没想明白自己的心情,那边,耐不住性子的“稀有动物”又开始叫嚣了。 “混蛋,你什么意思,不放手,你想就这样压我一夜吗!” “有种就再来打一场,你这样算什么男人!呸,孬种!” “就这样压一夜多没意思,要压,也得去床上压。”杨尚昆下身不怀好意的往泉婉晚身下撞了撞,暧昧道,“一直问我有种没种,小老虎,你就这么想试试?还真是心急呢!” 男人轻佻的话语,和吹在她耳边属于男性的气息,无一不让泉婉晚脸发烫,血都快烧起来了。 “混蛋,你果然是个下流胚子,花灵是不是被你欺负了,所以你才不敢开车门!你敢动她,我不会放过你的!” “小老虎,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关心别人?” 杨尚昆哭笑不得。 你就不怕自己被我吃到连骨头都不剩? “既然你这么想再来一次,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男子狭促的眯起眼,“只是你这次若再打输,打算输什么给我?” “什么意思?” “我已经占上风,不能平白不故放开你,想要胜利的机会,就得拿出筹码,这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行,那咱们就赌一局,我输的话随你怎么样,你输的话……”泉婉晚哼了一声,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就让老娘废了你!” 她死也不相信自己会连个小白脸都打不过!他这么风流得瑟,就让他用来风流的“物什”再也用不了! “一言为定!” 杨尚昆说话的同时松开对她的桎梏。 泉婉晚先发制人,回身就是一通拳脚相加。 杨尚昆利落而从容的一一闪过,还能在间隙笑着问,“小老虎,看你的架势,现在就开始了?” “你等着!我马上让你笑不出来!” “好,我等着,赢了之后,就是死在你身上也行。” 杨尚昆这句话暗藏玄机,细细去想实则下流的很。 但泉婉晚素来不懂拐弯抹角那套,又少经人事,没听出男人的话中有话。 “你知道就好!”她一脸骄傲,不仅没像往常一样暴走,反而得意的扬了扬眉。 这下可让杨尚昆笑开了眉眼,确定了这张牙舞爪的小老虎,实在清纯的很。 虽然心中欢喜,但手下却不留情面,躲过泉婉晚一击后,主动出击。 他是跆拳道黑带七段,柔道空手道都是大师级的,与自己的授师对战,战绩都是一半一半,打泉婉晚这个业余选手,自然是容易的很。 不到两分钟,就成功将小老虎压在身下。 这回换了姿势,面对面,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小老虎是多么不甘愿。 那张生动的小脸,生起气来也是明艳动人。 “愿赌服输,说吧,你要什么!”泉婉晚握紧拳头,只恨不能打碎那张小白脸。 “这个嘛……我要慢慢想想……”杨尚昆扬唇笑了笑。 他修眉俊目,本就十分漂亮,这会儿眉眼舒展,即便是坏笑,也实在俊雅十足。 只是,下一句说出的话,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我想好了,我要……跟你上一床!” “好!” 泉婉晚答应的如此爽快,倒让杨尚昆吃了一惊。 他素来看人极准,这嚣张暴力的小老虎,怎么也不像是会轻易答应这种条件的样子。 难道自己的魅力……这么大了? 正在他怀疑自己幻听时,听到泉婉晚接了下一段,“你先掐死老娘,老娘准你歼尸!” “哈哈……”杨尚昆止不住笑,直觉得自己果然没看错人。 “歼尸多没意思,我不喜欢。” “那你让我掐死你,我愿意歼!” “万一你掐死我之后,不肯歼怎么办?我人都死了,又不能还魂找你,岂不是很亏?” “……”泉婉晚一脸吃瘪的表情。 见自己终于把不甘示弱的小老虎噎到说不出话来,杨尚昆唇角收敛,正经了几分。 “你今天输给我的,先记着,等我想要的时候,自然会找你取!” 他话落同时,松了手上力道,放开身下人儿。 泉婉晚打了一晚上,又被欺负了一晚上,力气早已用光。 虽然很想痛扁男人一顿,但奈何技不如人,唯剩的这点力气,她还想用来照顾花灵。 见杨尚昆将车门打开了,泉婉晚拍拍身上的灰,狠狠剜他一眼,站起来,进去后车座看花灵。 那没出息的家伙睡的倒熟,自己在外面为她忙活半天,她雷打不动。 好在,花灵露出来的肌肤上,并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痕迹。 泉婉晚又细心检查了一遍,突然,回身就是一拳打向杨尚昆。 杨尚昆此时正站在车门处,没料到泉婉晚会突然发疯,猝不及防间闪得有些吃力。 闪过之后,他顺势倾身钻进车里,将泉婉晚压在身下。 折腾一晚上,泉婉晚实在没什么力气打回去,加之她身后就是花灵,怕压坏了人,也不敢太大力的挣扎。 杨尚昆实在有力的很,只用一只手就制住了她双手,整个下身压在她腿上,让她想趁机踢一脚都不成。 “小老虎,偷袭可不是什么好习惯!”男人唇角扬起,露出一抹坏笑,该死的迷人。 泉婉晚恨不得用眼晴剜掉他一坏肉,“花灵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一颗,我就知道你这下流混蛋不安好心!” 想想先前的打算,杨尚昆倒也不辩解,只笑一笑,“这不构成你偷袭我的理由,小老虎,你这么不听话,应该让你吃点苦头!” “要杀要剐随便你!” “不杀不剐,我要你死……”俯身凑近,杨尚昆在她耳边呵气成声道,“欲仙欲死……” 眼见泉婉晚脸色一变,不等她有下一步动作,杨尚昆率先低头封住身下人的唇。 那唇软软绵绵,甜甜润润,和性格凌厉的本人完全不同。 他这一吻,初时只是冲动,此时说不清自己的心情。 可真正吻上了,尝到如此甜蜜滋味,顿时让人停不下来。 泉婉晚瞪大眼睛,显然不敢相信自己被强吻的事实。 杨尚昆将空闲的那只手掌覆上她眼睑,趁着深吻的间隙将唇移开,轻语道,“乖,接吻要闭上眼睛。” “谁和你接……” 泉婉晚话到一半,又被堵住。 这回不比上次温柔,狂风暴雨一般,恨不得要将她吃掉似的。 一吻过后,泉婉晚羞愤加交。 被吻得有些脱力,无法施展拳脚为自己报仇,只能恨恨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她眸中水雾蒙蒙,双唇艳红如樱,嘴角甚至还挂着杨尚昆刚才纵情后留下的银丝。 杨尚昆看在眼里,直想再来一次。 不!再来一次恐怕都不够,一旦吻上去,他会想要的更多…… 莫明奇妙自控力变差,让杨尚昆对自己恼怒。 他从泉婉晚身上撤了下去,到车外面,掏出烟来点上。 眼前被烟雾包围,方才觉得心情缓和了一些。 车里,泉婉晚强撑着爬起来,将下唇咬的鲜血淋淋。 初吻! 刚才是她的初吻。 她一直觉得,初吻都是要送给心上人的。 她也不是没有心上人,只是明知自己不学无术,配不上那个人,便一直只暗恋着,未曾表明心迹。 那个混蛋! 泉婉晚望向车窗外蹙着眉吞云吐雾的男人,眸中凌厉似剑,恨不得千刀万剐了他。 以往她就算是只剩一条胳膊,也要冲上去找那混蛋算帐,即便明知道会输! 但现在还有个花灵,惹怒那男人自己受点罪不要紧,要是连累花灵…… 那男人下流轻佻不要脸,指不定会对她们俩做什么更过份的举动,想到此,泉婉晚趁杨尚昆在外面吞云吐雾之际,将花灵拖出车,背在背上。 “你去哪里?”男人背对着她,冷冰冰的质问,但过转身时,却又恢复那副无赖笑容。 “我去哪儿不关你的事!你再敢靠近我们,我就喊非礼,街上这么……”泉婉晚刚想说街上这么多人,却发现身边孤寥寥的。 这条街都是服装店之类的,早就关了门,行人也几乎没有几个。 她瞬间有种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感觉,但也不觉得害怕,只不再和杨尚昆说话。 将花灵背得紧些,她转身,一步步往回走。 “你打算背她回去?” 杨尚昆颇为诧异。 泉婉晚充耳不闻他的话,只步步往前。 杨尚昆一开始还步行跟在她后面,后来见她意志坚决,便走回去开了车,慢悠悠的的跟在她后面。 “玩也玩够了,我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你上车,我送你们回去。”他将头从车窗探出来,不再调侃轻薄,一本正经。 泉婉晚继续装听不见。 她宁死也不要夺走她初吻,又戏弄过她男人的施舍。 “你刚才拳打脚踢闹了那么半天,也没什么力气了吧?别闹别扭,上车吧。” “你家在哪里?这附近吗?” 杨尚昆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心中却一团乱。 他注意到泉婉晚眼圈红了,知道她很在意那个吻。 他自己也很在意。 不是吻,是心情。 如果没有泉婉晚一吻过后悲愤的狠瞪,他可能在*的驱使下,真的把那个女人怎么样也说不定。 这和他的计划毫无关系。 他也不该对计划外的东西产生兴趣,更不该被计划外的东西,扰乱自己的心。 看到泉婉晚抗拒他的吻,看到她堵气背着花灵要走,他竟然罕见的生气了。 “你去哪里?”——当时冰冷的语调,听得杨尚昆自己都心颤。 他原是不该愤怒的。 也不该像现在这样,一脸严肃的跟着那个女人——堵气、商量。 他应该永远挂着把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笑,那是他保护自己的面具,也是他报复别人的武器。 想到此,杨尚昆扯唇,露出熟悉的轻佻笑容,“小老虎,你这样走下去,天亮了都到不了家。” 泉婉晚顿住脚步。 这男人一句话点醒了她。 她突然意识,如果真步行的话,她可能真要走到天亮。 其实自己可以打车回家的,只是刚刚完全是被气昏头了,什么都顾不上。 此时环顾一下四周,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出市区。 这条路偏,大半夜的少有车行,好不容易过来一辆,她试着去拦,却被那车主无视了。 许是见她大半夜还背着个人,怕担上什么责任吧。 进退两难,又不能露宿街边,泉婉晚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又不知走了多久,路两边是大片田地。 泉婉晚双腿一软,实在走不动了,便将花灵放下,自己也坐在水泥路边,打算休息一会儿。 杨尚昆停了车,朝她走过来,不由分说抱起她。 “混蛋,放我下来!” 泉婉晚累到挣扎的力气都没有,那点微弱的反抗,倒像是欲拒还迎一样,只是语气还恶狠狠的。 “下流的混蛋,你放开我,我就是被猪被狗抱也不要被你抱!” “我这个下流的混蛋现在手不能用,你知道堵住你嘴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吗?”被骂了半天,杨尚昆才幽幽开口,意味深长的目光在泉婉晚唇上扫过。 泉婉晚有史一来第一次这么聪明,立刻会意,忙双手捂住嘴,惊恐的瞪着男人。 耳边终于得片刻安静,杨尚昆笑了笑,将她抱上车,塞进副驾驶。 他在泉婉晚打算下车前抓住她的手,危险的眯起眸子,“制住不听话的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她压在身下,你若想试试,就尽管下车。” 泉婉晚身形一顿,不甘心的瞪着他,“混蛋。” “你就只会骂这一个词儿?” “……”泉婉晚,“王八蛋!” “你就只会这两句?” “……”泉婉晚愤愤在心中搜刮了一遍,也没想出什么骂人词儿。 杨尚昆微微扬唇一笑,回去将花灵也抱了回来,放在车后座。 回去的路上,泉婉晚全程不发一言,只在杨尚昆问路时恶狠狠的来上一句,“右!左!” …… 泉家,泉成龙因为加班晚上回不来,泉家四个小宝贝排成一排,趴在窗口往外望。 泉贝贝:“你说,姐姐去干什么了呢?” 泉宝宝:“管她去干什么,总之她答应回来给我们买好吃的,我要等好吃的。” 泉三三:“可是已经很晚了,再等下去,明天上学就起不来床了。” 泉宝宝:“笨蛋,上学哪有好吃的重要!” 正说的起劲儿,窗外车灯一晃,一辆车开进院里子。 见状,四个孩子手忙脚乱的爬下床,争先恐后往出跑。 今天同样是豪车,只是豪车的主人不同。 以往豪车的主人是板着一张脸的夏候铭,他的俊美太过凌厉,身边散发着一种人生勿近的气场,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而今天的杨尚昆,俊眉修目,外表看起来斯文无害,总是抿唇含笑,更让他倍显温柔,是小朋友最爱的那种类似。 泉家四宝一见这个哥哥,就喜欢的不得了,由其是两个小女孩,瞬间就被俘虏了。 “姐姐,姐姐,你终于钓到开漂亮车车的男龟了!”泉宝宝激动万分的说,边说边拍手。 一番话说的没头没尾,也不知从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泉婉晚倒是听懂了,宝宝说的男龟应该是金龟婿的意思。 因为家境不好,泉成龙经常把泉婉晚以后嫁个有钱人挂在嘴边,那样女儿就不用再吃苦。 几个孩子耳濡目染,自然也有样学样,天天盼着泉婉晚带回个像夏候铭那样的男人。 所以第一次夏候铭来的时候,他们差点以为自家姐姐钓到了金龟,后来知道不是,失望了好几天。 想到此,泉婉晚颇无奈的摇摇头,下车,去后面找花灵。 而这时,泉贝贝已经主动拉住杨尚昆的手,往屋里拽,“哥哥,进屋……” 杨尚昆本打算将二人送到家就离开的,此时被四只软萌宝贝围住,又被泉贝贝胖乎乎的确小手扯着,自然是不忍心拒绝,鬼使神差被拉进了屋。 泉婉晚在车后座将花灵拖出来时,见那混蛋已经进了自家门。 她正打算开口阻止,泉二二一脸焦急的冲过来,“姐姐,小花灵怎么了?” 自花灵不准他叫花灵媳妇,他也不愿意叫花灵姐姐,便将称呼改成了小花灵。 “没什么,就是喝醉了,你帮我把她扶进去。”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九十二章 找麻烦 泉婉晚和泉二二合力将花灵扶起,心里想着要快点进屋赶人。 可等她进了屋子,却是愣了一愣。 三个孩子围着杨尚昆,气氛一片和谐。 那男人几句话就逗的几个小朋友开心不已,高兴的拍手直叫。 泉婉晚有那么一瞬间,感觉气氛融洽到不忍去破坏,但想起那下流混蛋先前的所作所为,便狠下心来。 然而,还没等她有所作为,就被花灵一个前扑差点扑倒在地。 “她之前淋过雨。”杨尚昆听到动静,往她这边看一眼,好心提醒。 花灵不知是睡够了还是酒醒了,嘴里开始喃喃些含糊不清的话。 泉婉晚见她一身的雨水还未干透,怕她伤寒,便将人带到浴室里,放了热水帮她暖身。 花灵眼睛半开半合,趴在浴缸边缘,像只可怜的弃犬,嘴里时清晰时含糊的念念着一些话。 泉婉晚只听清楚几句。 “如果一开始就不报希望该多好……” “铭哥哥,我到底算什么?” “……对不起,是我太没用了。” 花灵前言不搭后语,但表情却实在可怜,若不是伤心到极点,是不会这样的。 夏候铭先前把花灵护得跟什么似的,连去医院看自己都要吃味,还跑到医院威胁自己。 现在这样又算什么? 才几天时间,花灵就成了这样,不知为什么,和外面那个下流混蛋混在一起不说,从不喝酒的她竟然破天荒的醉成这样。 而夏候铭那个混蛋,却连影子都不见。 花灵连醉话里都在叫夏候混蛋的名字,满满委屈。 他到底还想花灵怎样卑微? 凭什么他就能一手遮天? 想要的时候就封闭,不要的时候就推开,任花灵伤心难过成这样。 泉婉晚越想越气,只恨今天太晚了,不然一定马上冲到夏候铭面前替花灵出气。 “夏候铭那个混蛋,算我看错他了!” …… 泉婉晚从浴室出去的时候,发现杨尚昆竟然还没滚。 而泉家四宝,除了泉二二一脸关心的围在花灵这边,其余三个孩子都像被那男人催眠了似的,围前围后的转悠。 “你打算在我家里待到什么时候?”泉婉晚朝杨尚昆叫道。 “当然是待到这几个小宝贝舍得我离开的时候啊。”杨尚昆故意拖长声音,顺便朝她眨眨眼,眉眼弯弯的笑意,勾的人火大。 “你们三个,给我滚过来!”泉婉晚怒指围前围后的三个小叛徒,喝道,“离那混蛋远一点!” “姐姐,你这么凶,金龟不要你了怎么办?”泉宝宝眨着星星大眼,一副十分忧心的样子。 “姐姐,你为什么要拆散我和昆哥哥……”泉二二眼中水气蒙蒙,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 只有泉贝贝最直接,短短的手腕环抱住杨尚昆一只腿,“我不要离开哥哥,我要和哥哥在一起……” 三人的表现,完全就是一部粗制滥造的言情剧。 泉婉晚一阵头痛,忍不住扶额。 “姐姐,我们快扶小花灵去休息吧。”泉二二见她傻杵着不动,催促道。 泉婉晚这才想起,好友还软绵无骨的挂在自己身上! 哎…… 花灵本就醉的不轻,被浴室暖气熏过之后更迷糊,眼皮都抬不起来了,要不是有她和泉二二合力扶抱,早就软倒在地。 这种样子,今晚想必也不会醒了,泉婉晚无奈叹气,将花灵扶到里屋。 “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 离开时,泉婉晚恨铁不成钢道。 泉二二不放心花灵,便留下守着花灵。 出去外屋,泉婉晚继续实施赶人计划,“你这混蛋,快点给我滚回去!” 她忍无可忍冲过去,往外拉杨尚昆。 见此情景,还没等杨尚昆有所动作,三个宝贝先急了,争先恐后扑过来,扯着杨尚昆衣服裤子,拼命往回拉。 “你们几个小鬼,快点给我放手!”泉婉晚气不打一处来道。 明明她才是一家之主,杨尚昆才来不到两小时,怎么就一手遮天了? “姐姐,你这个巫婆,快放手!”泉二二道。 “姐姐,你不要这么凶,会嫁不出去的。”泉宝宝道。 “姐姐,呜呜,坏蛋……”爱哭的泉贝贝忍不住哭了出来,小拳头打在泉婉晚腿上。 泉婉晚虽然平时总凶巴巴的,但一见这几个孩子委屈就心疼的不行,忙松了手。 “你这混蛋到底还要不要脸?想赖在我家不走吗?还弄哭我家小鬼,你他X的!”泉婉晚无奈,只能骂罪魁祸首出气。 杨尚昆耸耸肩,一脸无辜,“明明是你弄哭的。” 说完,弯下身去哄泉贝贝。 “贝贝虽然哭的时候也不丑,可是笑的时候更漂亮,哥哥都快被你的笑容迷住了。” “真的吗?”泉贝贝擦擦眼睛,大眼睛盯住杨尚昆看,半信半疑。 “当然。”杨尚昆十分真诚的点点头。 泉贝贝止住哭声,咧开嘴笑了。 杨尚昆朝泉婉晚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仿佛在说,看我的本事。 泉婉晚虽然心有不甘,却也实在惊叹这混蛋哄人的本事。 “哥哥要走了,改天再来看你们,乖哦。”杨尚昆将三个孩子都圈进怀里,“下次来的时候,一定会带零食。” “哥哥,不要改天,要明天,你明天一定要来哦!”泉宝宝眨眨眼睛道。 “哥哥,留下来好不好,你陪贝贝睡觉,贝贝把床床让给你。”泉贝贝眼中闪着亮晶晶的光芒。 “乖,哥哥有事要忙,明天再来看你们。”杨尚昆安抚的摸过三个孩子的头。 “哥哥,你要忙什么?”泉宝宝问道。 “哥哥要忙着工作,然后帮你们买满满一车的零食。”杨尚昆微笑着说。 三个孩子一听,眼中都亮起来,连连点头,“好,哥哥,明天一定要来哦。” “恩,一定。” 说完,又和三个孩子亲昵了一会儿,杨尚昆站起身,在泉婉晚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走出去。 “姐姐,快送送金龟呀!”泉宝宝扯扯泉婉晚的裤子,萌眼乱眨的模样,可笑十足。 泉婉晚本来也有话没说完,不情不愿的迈步跟了出去。 “小老虎,舍不得我?” 一出门外就迎上杨尚昆那不正经的笑脸,这男人气人的功力要数第二,没人敢论第一。 泉婉晚握紧拳头,“混蛋,别以为会哄孩子就是本事,你以后再敢登我家门,小心我……” “修理得我哭爹叫娘?”杨尚昆再次抢白道。 泉婉晚想着自己三连败的惨状,不禁大窘,一时气的说不出话来。 她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杨尚昆忍不住凑近两步,凝着她。 “你的弟妹们真可爱,和你一样可爱。” “少说这些话恶心我!” “那说什么?你的唇真美味?”杨尚昆故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泉婉晚怒火攻心,转身进屋,砰的一声摔上门。 “小老虎,我向来说话算话,说了明天会来,就一定会!你要好好期待哦!”门外扬起那男人轻佻的话。 泉婉晚气到真想一拳把门砸碎了。 但她忍住了,毕竟修门也要花不少钱,因为那种混蛋破费,不值得! …… 花灵第二天清晨醒来的时候,头昏昏沉沉,嗓子干涩,全身酸痛,十分难受。 她试着坐起身,扯动了胳膊上挂着的人,这才发现泉二二睡在身边。 男孩儿紧紧抱着她左臂,睡脸上挂着满足的笑。 见他睡得香甜,花灵不忍吵醒他,便恢复刚才的姿势,重新躺下去。 她努力回忆昨晚的事,只记得最后和杨尚昆进了酒吧,后面发生什么,就都不记得了。 想来,一醉确实能解愁,至少昨晚,发生的事她几乎都记不清。 可惜,也只有一晚而已,如今清醒了,便什么事都回想起来了。 铭哥哥的态度,铭哥哥的转变,铭哥哥的……嫌弃。 花灵发现自己满脑子依然都是夏候铭。 泉婉晚拉开门走进屋的时候,花灵愕然抬头。 见她醒了,泉婉晚只愤愤的瞪她一眼,然后去扯她旁边的泉二二,“小子,快点起床收拾,给我滚去上学!” 泉二二被扯着耳朵叫起床,迷迷糊糊的,“干什么?” “干什么?上学!”泉婉晚怒吼一声,“你睡傻了吧!” 昨天折腾到那么晚,今天四个小鬼全体起不来,她叫了一遍又一遍,真是气死人了! 提着泉二二衣领将他丢出屋子,泉婉晚叫道,“快点刷牙洗脸,早餐在桌上!”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门,转身面对花灵。 诺大的房间只剩二人,出奇安静,有一股风雨欲来的危机感。 泉婉晚沉默着瞪视花灵。 花灵被她瞪的心一跳,想到自己醉酒,可能给泉婉晚添了很多麻烦,不禁后悔自己不顾后果的选择。 “对不起……” “你除了对不起还会说什么?”泉婉晚气不打一处来,道,“对不起,对不起,你就知道说对不起,遇事就道歉,你以为什么事都是你的错吗?南花灵你这个没出息的,为什么非把自己放那么低啊!你自己都不拿你自己当回事,还指望着谁能看重你?” 泉婉晚气极了口不择言,句句戳在花灵心上。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被子上的花纹。 她曾经也以为自己和别人没什么不同,从没放低过自己,看轻过自己。 可是那件事发生后……周围人异样的目光,那些同情和鄙夷,让她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由其是面对夏候铭的时候,那种卑微到骨子里的低姿态,有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贱。 但又能如何? 她实在找不到可以和夏候铭平等的地方,连女孩子最重要的清白都没了,还剩下什么? “我和你不一样……”花灵涩声道。 “是不一样!”泉婉晚咬牙,“我没你那么贱!” 说完,不等花灵接话,就继续道,“夏候铭欺负你了对不对?他玩腻了不想玩了是不是?你去买醉可以,但伤心过后就整理好心情,重振旗鼓!你总这幅带死不活的样子算什么?” “被欺负了就咬牙报复回去,你打不过我陪你上,朋友不就是这样吗?他夏候铭不就是有点破钱,你凭什么那么让着他,任他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被欺负了就躲在角落里哭,你能不能别这么没出息!” 最后一句话,泉婉晚完全是用吼的大声叫出来,叫出了心里积压一夜的愤慨与不甘。 她素来最讲义气,宁流血不流泪,为朋友两胁插刀不在话下,说什么也见不得花灵被夏候铭欺负成这样。 花灵平时虽然也没什么精神,但总是挂着老老实实的微笑。 瞧她现在,垂头丧气,简直像丢了魂儿了似的。 她泉婉晚的朋友,不能这样孬种! “南花灵,你要是还有点自尊心,就陪我去找那个欺负人的混蛋算帐!” “算帐吗……算什么帐?”花灵终于抬起头来,眼里却是灰茫茫的一片,全无神采。 她自顾摇了摇头,扯动嘴角,苦苦的笑出来。 “铭哥哥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太过痴心妄想,是我配不上他。” “南花灵!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 “我说的是事实……”花灵深吸口气,声音颤抖道,“是我先对不起他,是我先毁了承诺,我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他像当初一样,那么……” 爱我…… 最后两个字花灵没能说出来,淹没在哽咽和控制不住的泪水中。 她曾承诺过,在结婚当夜将初次献给铭哥哥,也曾无数次拒绝铭哥哥的要求,她以为她能坚守承诺…… 然而,先毁掉承诺的是她,不是夏候铭。 “铭哥哥嫌弃我也是正常的,毕竟我已经不干净了,他嫌弃我……很正常……” 花灵鼻子泛着酸,很想大哭一场,但却连眼泪都和她作对似的,几滴之后,便再也流不出来。 心堵得满满当当,像要爆炸了一般,每想夏候铭一次,就刻骨的痛一次。 她呼吸困难,撑着下床,打算出去透透气。 “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泉婉晚拦在床前。 花灵看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扬唇道,“我被强女干过。” 泉婉晚第一次说这种事,当场愣在原地。 而花灵那种淡淡的语气,冷静的异常,仿佛随意一说,然而那眸中的哀伤,却让人看着就心疼难忍。 泉婉晚突然变成了哑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耳边想起蓝淼曾经的一句话:痛,说一次,就复习一次。 一瞬间,无恨懊悔涌上来,泉婉晚结巴起来,“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这件事。” “铭哥哥从来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他……所以,没什么可报复的……” 花灵只是摇了摇头,下床,绕开她往屋外走。 泉婉晚连拦上去的力气都没有。 回想起自己先前的指责,她更觉得自己可笑,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自以为是的以为什么都知道。 花灵走的很慢,肩膀下垂着,连背影都透着可怜。 她走到门口时,突然回过头,对泉婉晚笑了笑,“我要去上班了,谢谢你昨晚照顾我。” “……”泉婉晚呼吸一窒,更说不出话来。 她一直以为花灵脆弱,更十分讨厌她的懦弱。 如今想来,花灵其实是个很坚强的人。 自己不过初吻被夺走,就气成那样,花灵她…… 经历过那种事后,还能像现在这样认认真真的过每一天,认认真真工作生活。 她没怨天尤人,也没一蹶不振,更没就此放纵。 她内心比自己想的要坚强,并不似外表那般柔弱。 女孩子对这种事非常看重,若不是今天她言语过激,花灵可能到死都不会主动提这件事。 但她既然知道了,就不能袖手旁观。 她要去找夏候铭,告诉他,如果不爱就放手! 她会把花灵接到自己家,陪她度过难关,忘掉那个混蛋。 …… 泉婉晚只到夏候集团楼下,就被前台小姐拦住。 “这位小姐,请问您找谁?” 文绉绉的语气,让她想起了那个下流混蛋。 眼角抽搐,泉婉晚强压着怒气道,“我找夏候铭。” 她如果在这闹起来,保安一来,什么都泡汤,所以要忍。 突然想起夏候铭曾经答允过她的事,灵机一动补上一句,“我是他的新秘书。” 前台小姐一听,马上微笑起来,“好的,请您稍等。” 边说边拿起内线电话,打到杨尚昆那边。 “杨助理,楼下有一位泉小姐来报道。” 杨尚昆曾吩咐过她过几天会来一位泉秘书,但还是要例行规矩,毕竟夏候集团总部,不是谁想进都能进的。 …… 泉婉晚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杨尚昆。 不,下流混蛋! 这种人,叫他名字都是奢侈。 怪不得他和花灵在一起,原来他竟是夏候混蛋的混蛋朋友! 因为这点,本就坏到彻底的印象,此时已降到负值。 “你这混蛋……你这混蛋……”泉婉晚咬牙切齿。 “我这混蛋是你的上司,泉秘书。”杨尚昆只惊讶了一瞬,就恢复如初,笑容不变的挂在脸上。 泉婉晚想起今天的目地,懒得和他纠缠,直接叫道,“夏候铭呢,叫那混蛋出来见我!” “总裁很忙,没时间见你,泉秘书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和我请教……” 他话音未落,泉婉晚已经不顾形象的嚷起来,“夏候铭,有种你他X的就给我出来,做缩头乌龟算什么男人!” 杨尚昆伸手就去捂她的嘴,泉婉晚到底是会两下子的,双手招呼上来。 以他的能力制住她不成问题,但又怕太强横伤了小老虎,制住了手制不住腿,制住了腿又制不住嘴。 眼看着泉婉晚又大声嚷了好几句,杨尚昆怕她真把夏候铭吵出来,用唇堵住了她的喋喋不休。 泉婉晚到底还是惊动了总裁办公室里的夏候铭,他气呼呼的冲出来。 “嚷什么嚷?当这里是菜市场吗?” 夏候铭一出办公室就看到吻在一起的二人,后面的所有话都噎了回去。 这是什么情况? 杨尚昆? 将泉婉晚? 压在办公桌上? 接吻? 呃…… 他愣住,连兴师问罪都忘了。 还泉婉晚最先反应过来,推开杨尚昆,一抹嘴角,对夏候铭道,“你还敢出来!” “我有什么不敢的?”夏候铭理所当然道,心中却想,你和杨尚昆,这唱的是哪出儿? “你这负心混蛋,把花灵欺负成那样,我今天替她好好教训你!” 泉婉晚边说边挽袖子准备动手,猛然想到杨尚昆在一旁虎视眈眈,更觉得冤家路窄,这混蛋天生和他作对! “夏候铭,你要是玩腻了,就给我说清楚,别不清不楚的吊着,让花灵伤心。” 她转“教训”为“讲理”。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花灵被……现在才想起嫌弃,早干嘛去了?!” “这女人发的什么疯?”夏候铭看向一旁的杨尚昆,“花灵怎么了?”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九十三章 挑不出错处 不等杨尚昆开口,泉婉晚就嚷道,“你还有脸问她怎么了,她昨天喝的烂醉,全身浇的湿透,就差没去投河自杀了!你这混蛋害她这么惨,早晚不得好死!” 明明那样惨,今天一早,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照常上班。 花灵越是那样,她就越心疼。 “夏候铭,亏我当初还以为你对花灵有几分真心,是我瞎了狗眼,你们这些有钱人,没一个好东西!” “杨尚昆!”夏候铭对泉婉晚的咒骂充耳不闻,只狠狠盯着杨尚昆看,“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杨尚昆无奈叹了口气,对着夏候铭,用公式化的语气道,“南小姐昨天情绪很激动,不肯去别墅,我与她身份有别,她不好强迫她……她执意去酒吧,我只好跟随,后来……” “我不想听这些废话!”夏候铭一声怒吼打断他,将头转向泉婉晚,“花灵现在在哪儿?” 泉婉晚一愣,马上吊起眼角,“你管她在哪儿,夏候铭我警告你,你不准再接近……” 话没说完,夏候铭已经推开她,快步往电梯的方向走。 泉婉晚想要追上去,却被杨尚昆拦住。 “小老虎,闯了祸就想一走了之?” 杨尚昆一抬手,就将泉婉晚挥拳过来的双手拧至身后,完美擒拿。 “来吧,我好好给你上一课!我要让你知道,什么……”薄唇凑近,他缓缓吐出三个字,“不该说!” 泉婉晚全身一凛,下一秒,已经被杨尚昆扯进办公室。 …… 夏候铭开车到泉婉晚家时,花灵根本就不在。 四个孩子也都上学去了,屋子里空无一人。 他犹记得,花灵似乎说是找到了工作,公司名称叫…… 前些天事情太多扰乱他的心,夏候铭竟没记住是哪家公司,只能再折返回公司,找杨尚昆查。 …… 花灵第一次上班迟到了,上司倒也没怎么骂她,只叮嘱了两句下次注意,见花灵点头哈腰的应了,脾气好的很,就没再说什么。 花灵倒了杯水,回到座位,开始在电脑上改总监交给她的文件。 总监是个年近三十的女人,样貌不错,妖媚漂亮,只是嘴上不饶人了些。 昨天文件打错了一处,刚刚挨了好一通骂。 总监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几个员工就活跃起来,纷纷到花灵身边。 “花灵,你别生气,那女人不过是自己不顺心,就拿你出气!” “是我的错,打的时候没注意。”花灵低眉顺眼道。 “什么你的错啊,这文件根本不急用,错了也影响不到什么,再说,谁没有打错的时候,正常。” “是啊,她是被老板甩了心情不好,才找你茬的。” “总监和老板好像也没多久吧,这么快就腻了?”某同事边说边往总监办公室瞟一眼,低嘲道,“就总监那妖媚劲儿,这么会勾人,老板说甩就甩了?” “再好的花也有看腻的时候,这就像小孩子玩玩具,你看过哪个孩子一辈子只玩一件的?哪个不是追的时候宝贝的跟什么似的,玩腻了就嫌弃得跟什么似的。”另一同事老神在在的说。 “是啊,旧爱难抵新欢,你看新来的秘书,那小屁股扭得,来第一天就把老总的魂儿勾走了。” 闻言,花灵拿起水杯的手颤了一颤,杯子差点掉在地上。 她强迫自己冷静,不能让情绪影响工作。 可,还是忍不住去想——铭哥哥对自己,是否也是腻了? 那些温柔和告白,只是因为怀念当初,然而试了这些日子之后,发现不过如此,才对自己那么冷淡。 就在花灵胡思乱想的时候,听到同事问道,“花灵,晚上我们有个聚会,你要不要一起去?” 花灵茫茫然抬起头。 这种同事聚会她以前很少参加的,因为舍不得那点薪水。 但今天想着自己就算回去,也没地方去,便点点头,答应下来。 …… 聚会上,话题依然离不开男人女人,一会是某个同事报怨男朋友追到她就不再温柔体贴,一会是某位刚离婚的同事报怨她曾出轨的丈夫。 最后,话题回转到为了新秘书甩了总监,并且家有夫人的老板身上。 某同事总结,“男人,没他妈的一个好东西!” 其他人都认同的点点头。 花灵只默默听着,一杯杯接一杯的灌酒。 不知喝到了第几杯,几位同事都尽兴了,起身招呼她回去。 花灵撑着桌子起来,摇摇晃晃和几个人往外走。 出了饭店,外面天色已深。 花灵有些茫然的看着街灯,一股冷风袭来,吹散了几分醉意。 但很快,脑子又开始晕乎乎。 花灵试着往前走了几步,听到耳侧响起一道熟悉的男声,“南花灵,你在这里干什么!” 不等花灵转身面对来人,几位同事却都炸了毛。 “你是?你是夏候总裁?”小谈声音颤抖,十分激动的看着怒气冲冲走过来的俊帅男人。 另一个同事也围上去,“呀!真的是夏候总裁,我在报纸上看过你!凉城四少里我觉得你最帅!” 花灵此时已经转过身,看到夏候铭被几个同事围在中间,俊眉紧蹙的模样。 猛然想起自己现在站都站不稳的狼狈,有那么一瞬间,她只想逃离。 但……当夏候铭推开同事走到她身边,那张既使处在暴怒中,也难掩俊美的脸出现在眼前,她脚步就仿佛定住了一般,寸步难移。 又一阵晕眩感袭来,花灵身形晃了两下,下一秒,眼前一晃,被夏候铭抗在肩上。 几位同事还沉浸在惊讶与难以置信中,忍不住叫道。 “夏候总裁,那是我们的同事!” “夏候总裁,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夏候铭充耳不闻,抗着花灵往车的方向走。 花灵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在上下颠簸中……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 夏候铭被吐了满身,一脸阴沉的将花灵放下来,脱下脏掉的衬衫。 他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查了一整天,才找到花灵工作的公司,又从上司口中知道她聚会地点。 以往肯定是要发火的,敢出去喝酒,竟然还吐他身上。 让他焦心一天。 又被泉婉晚大闹公司,弄得很没面子…… 明明罪大恶极! 但现在…… 心疼! 看着花灵失魂落魄的模样,满满都是心疼。 花灵抓着他的衣襟,迷离的双眼因为醉意,难以聚焦,却还是一遍遍的问,“铭哥哥,是你吗?” 夏候铭整颗心都软了,他那么洁癖的人,却顾不上脏,直接将花灵拥进怀里,紧紧搂着。 “是我……是我……” 花灵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开始努力往外挣,用尽全身力气一般。 夏候铭怕太用力,真伤到她,只得松了手臂。 花灵往后退了退,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喃喃,“铭哥哥……我确实不够好,其实也不过如此,如果你不喜欢了,就放我走吧。” 她乌黑的长发落下,遮住半边脸,只能看到另半边脸的泪水缓缓留下来。 “我知道自己不够好……你如果嫌弃的话……就放开手吧……” 她啜泣着,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夏候铭心如刀割,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袭上心头。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他紧紧抓着花灵,不停的重复,像要把这句话刻进花灵心里,让她明白。 他爱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他明明保护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让花灵……如此伤心难过。 是因为他吗?因为他最近只顾自己心情,而忽视了花灵的心情,因为他只顾自己的痛苦,而忘记了花灵也会痛苦…… “不是这样的,花灵,不是你想的那样……”夏候铭重新将她拥进怀里,像要揉进身体里一般用力。 “那是怎样呢……是……是怎样……”花灵断断续续的问,声音越来越小。 “是喜欢!”夏候铭脱口便道,“我爱你,我这辈子除了你,没爱过别人,也不会爱上任何人!” 他声音中透着点不自信的惶恐,“花灵,怎么办,我发现我爱你……”已经胜过我自己。 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了,如果你知道了那些事,如果你要离开我…… 夏候铭越想越觉得恐惶,低头去寻找花灵的唇…… 然而,花灵已经埋在她怀里睡着了,微合的双眸时不时颤动一下,连睡梦中都显得卑微可怜的脸,却偏偏看得他不舍移开视线。 那些话……她不知听没听见。 …… 隔天早上,宿醉后的头痛照前一天更为严重,花灵起床时觉得头像要炸开,忙找出一片止疼片服下。 一看时钟,已经将近七点,花灵手忙脚乱穿了衣服。 一出卧室,就发现早餐已经摆上餐桌,有两碗粥和几片煎得黑乎乎的吐司,卖相十分差。 正在狐疑之际,却见夏候铭从厨房中端了两杯牛奶,放在桌上。 “来吃早餐吧。”他招她招呼一声,顿了顿,又着意补了一句,“是我亲手做的。” 花灵一阵怔忡,略犹疑之后,走过去,坐在夏候铭对面。 夏候铭也坐下,指着花灵面前的粥碗,劝让,“我很早就起来煮了,快尝尝。” 边说,边将勺子递过去。 花灵迟疑伸手接了,低下头,盯着碗里的粥,恍惚失神。 铭哥哥一夜之间变体贴了,温柔了,甚至把最讨厌的牛奶都端出来了…… 是想,干什么呢? 花灵动作迟疑的舀起一勺粥送进嘴里,粘粘糯糯,好像还放了糖进去。 都说熟能生巧,夏候铭这次显然比上一次做的要好吃的多。 虽然他不喜欢吃甜粥,但没忘记自己喜欢吃甜粥。 不是不开心的,也很感动,只是,更多的是费解。 “怎么样?好吃吗?”耳边传来夏候铭满怀期待的声音。 花灵抬起头,迎上男人同样满怀期待的目光。 “好喝……”她点点头,因为宿醉的声音哑哑的,“铭哥哥……你不是最讨厌喝牛奶吗?为什么……” 目光,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夏候铭手边的牛奶。 男人一窒,很快变得坦然,带点别扭的说,“你一直说牛奶很有营养,我想着尝尝也无妨。” 只是嘴角的僵硬,暴露了一丝丝不自然。 见花灵直直盯着他看,却不说话,夏候铭咳了一声,又道,“恩……我就是觉得……你有些话也是很有道理的,我当然不会嫌弃……” 花灵脸色一变,有什么片断猛然在脑中一闪而过。 嫌弃? 昨夜,她似乎……有抓着夏候铭祈求过什么,但说的话全然忘记了。 别嫌弃我?求求你不要嫌弃我?是这些吗? 她知道夏候铭骄傲不愿低头,今早的种种,于他而言,算是一种主动和示好。 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昨夜那么失态,醉酒后仍可怜兮兮的哀求,所以今早才会对她这么温柔? 是看她可怜,所以弥补? 花灵这样想,觉得苦苦压抑着心痛又漫上来,甜丝丝的粥都开始变苦。 她放下勺子,站起身来,“我吃饱了。” 她很怕被同情,由其是夏候铭的同情。 被伤害的感觉,不是随便一个示好就可以消除得了,夏候铭那么聪明的人,却好像不知道这样简单的道理。 “这么快就吃饱了?这可是我大清早起来煮的,你就喝那么几口,对得起我的用心么!” 夏候铭也跟着站起来,没想到花灵说变脸就变脸,惊诧慌张之下,隔着桌子去抓她的手。 花灵往后躲了一下,正好避开。 夏候铭吃了一憋,顿时怒了,“南花灵,你什么意思?大清早的给你做早餐,吃两口就不吃了,你要是嫌我做的难吃,就直说,这样子算什么!” “很好吃,只是我上班要迟到了,不能陪你吃了。”花灵语气缓淡的说完,折回沙发上去拿自己的包。 夏候铭匆匆忙忙冲过去,拦在她面前。 刚要像往常一样开口责难,突然灵光一闪,有什么异样在脑中掠过。 花灵今早很不对劲! 她第一次在自己责怪的时候没说对不起,语气不冷却很淡薄,除了第一句话,之后再也没叫他铭哥哥。 夏候铭微微低头,对上花灵的眼神,终于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这家伙果然……有点不正常。 还在因为自己前些天冷落她的事生气吗?可他昨天确实有解释过…… 她昨天没听到自己最后那些话吗?一定是,不然也不会还在闹脾气了。 “花灵……”夏候铭想开口解释,猛然对上花灵淡淡的视线。 喉间一窒,那些在心底反复多次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昨夜完全是情况使然,要他现在对着冷淡的花灵,重复一遍昨天的话,他做不到。 而就在他犹豫之时,花灵已经绕开他,朝门口走去。 夏候铭握紧拳头,狠狠砸在墙上。 …… 夏候铭发现,之后的几天,花灵一直很奇怪。 但他又说不出具体哪里奇怪。 她每天神色如常的和他说话,他问什么她也都会回答,从不刻意冷落他,只是稍微有点疏离。 但这种疏离,也和她实在太忙了有关系。 花灵每天朝九晚五的工作,早出晚归,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势。 有时候晚上加班,夏候铭快睡着了才见她回来,匆匆忙忙冲了个澡就回卧室睡觉,连话都说不上一句。 夏候铭气极了,第二天早饭桌上便抱怨了几句,无外乎是那种破工作,做不做有什么意思,那点薪水都不够他给别墅佣人发工资的云云…… 花灵没像往常一样说对不起,也没和他争执,更没露出那种被嘲弄后受伤的表情。 她只淡淡的说了一句,“虽然我不是什么有用的人,但至少能和普通人一样,赚钱养活自己,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就好了。” 夏候铭当时就窒住了。 他察觉到花灵很多地方的奇怪,比如,自醉后那天清晨之后,花灵再没叫过他铭哥哥。 她说话永远是一个腔调,不是平常人生气时那种冷冷的,只是淡漠。 他倒宁愿她那夜醉酒一样,抓着他哭诉,或者像他最讨厌的泼妇那样,和他大吵大闹,他也好顺水推舟说出心里话。 可是,花灵这样和他冷战,他真的无从开口解释。 总不能自己开口提前些天的事,再指天发誓的道歉? 这么低三下四的事,他做不出来。 做不出来,心里却窝着火,更无发向往常一样对罪魁祸首花灵发脾气。 毕竟花灵没什么明显的错处,他总不能因为她不再叫自己铭哥哥,就和她吵架。 而且,隐约的,他心里有点怕,怕自己真无理取闹起来,花灵干脆一走了之。 夏候铭每天都过的不顺心,只好拿公司里的下属们泄愤。 泉婉晚自那天之后再没去过公司,让夏候铭想找她报复一下都没机会。 不过,杨尚昆倒是近在咫尺,骂完了财务总监,夏候铭便将他叫到办公室。 那夜的事,杨尚昆后来细细解释过,所有都是情有可原,他同样挑不出错处。 但是…… “那个叫平宇的公司,明天就让它给我倒闭!”夏候铭狠狠一拍桌子,下了决定。 只要那家公司没了,花灵就不用再早出晚归了。 杨尚昆怎会看不出他的意思,接话道,“就算平宇倒闭了,南小姐也会找新的工作,总裁这样做,恐怕无法达成目的。” “那就让他找不到工作!”夏候铭目光不善的睨他一眼,“这么简单的事还用我教你?” 要不是他前段时间被白研真那个践人缠住,分了心,一时忘了这件事,花灵怎么可能找到工作? 更不会任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 “凉城找不到,时间久了,南小姐可能会动回炎城的心思。”杨尚昆淡淡道。 夏候铭眼皮一跳,眸中的寒芒敛了一些。 不得不承认,杨尚昆的话有道理。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为总裁分忧。”见夏候铭有所动摇,杨尚昆说出早就准备好的话,“可以让南小姐的失去工作的同时,对总裁感激涕零,而且短时间内,不会再有找新工作的想法。” …… 晚上八点,平宇公司。 困意阵阵袭来,花灵强打精神,撑着眼皮修改手上的企划案。 这些天自己确实拼的厉害,连同事都酸她说,“花灵莫不是打算欠了高利贷,要不怎么一个人做两人份的工作,这么拼干嘛!” 她倒不需要还高利贷,但确实需要存钱。 她平时赚的钱,除了自己的生活用度外,基本上都会寄给小营父女俩。 仅剩的那点积蓄,在泉婉晚住院时,帮她交了住院费。 泉婉晚虽说会还她,但她家的情况她知道。 四个孩子花销大,常常入不敷出,一时也凑不出那么多钱来。 她这几天细细想过,想着等存够了房租的钱,就搬出去住。 可能是骨气不够的原因吧,她还没勇气露宿街头,没那种勇气,毫无留恋就转身离开。 又或者……是她太舍不得铭哥哥缘故,想着,能再多看一个月……几天……几眼也好。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九十四章 曾经 可每次多看几眼后,又总觉得舍不得,舍不得就这样离开,不知何年何月才再见。 所以只能将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以至于连老板,都对她这个新来的员工刮目相看,将公司最新的企划案交给她和总监完成。 花灵最初很受宠若惊,但很快便投入到新的工作当中。 她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能追上夏候铭的脚步,哪怕近一点点也好。 花灵深知机会来之不易,她不比别人聪明,就要比别人勤奋,付出多几倍的努力。 敲完最后一个字,花灵收拾了桌上的文件,想着后天就要签约了,难得露出一抹笑容。 手机却在此时响起来,花灵低头一看,是泉婉晚打来的。 她这才想起,原来约好了今晚有时间有一起吃饭的。 她却忙忘了…… “抱歉,婉晚,我太忙,忘记吃饭的事了。” “就知道你会忙忘了,不过没关系,我们也没吃呢,你打车到我家来,你到正好开饭。” “恩,好。” …… 等花灵赶到泉家,当场愣在门口。 看着朝自己打招呼的男人,她擦了擦眼睛,深觉不可思异。 “杨……先生?” 依晰记得这男人似乎是夏候铭的……助理? 可是奇怪,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不成……匆忙扫视一圈,没见夏候铭的身影,花灵松了口气。 也对,他那么讨厌泉婉晚,自然是不会来的。 “南小姐,好久不见了。”杨尚昆笑着朝她打招呼。 花灵缓了缓神,由衷道谢,“自从上次之后,一直没机会再见面,多谢上次南先生的照顾。” “不客气,这都是我份内的事。”杨尚昆还是那副笑颜,温和从容,风度翩翩。 泉婉晚却看得眼角抽搐,恨不得一拳轰掉那表里不一的混蛋半张脸。 瞧见花灵朝自己投来疑惑的目光,她额角都跟着抽痛。 杨尚昆那晚离开之后,果然信守诺言,隔天便带着一车的零食,来她家看几个小鬼。 之后,更是每天报道,任她如何驱赶都装没看见。 反而是那几个小鬼,一哭二闹三上吊,闹得她实在无法。 再加之上次泉爸爸见过杨尚昆后赞不绝口,好似全家只有她一个是坏蛋,老看杨尚昆不顺眼。 泉婉晚堵气,索性随便那混蛋了。 他不是愿意来么,那就来好了!反正也是被一帮小鬼缠着,占不到她一点便宜! 相反的,每次大包小包零食满车,倒是她占了不少便宜。 她虽然不屑占杨尚昆这种人的便宜,但也不会心中有愧,反正这男人是个混蛋么! 谁让他自己愿意! “别傻站着了,快进屋吧。”泉婉晚扯着花灵进门,依旧无视杨尚昆。 刚往前走了几步,泉二二就扑了过来。 “小花灵,你总算来了。” 看这小子直接扑到花灵身上,无视自己这个姐姐,泉婉晚嘴角又是一抽。 但更恶劣的还在后面。 紧随其后的几个小鬼也都围过来,跟花灵亲近了一会儿后,便去找立在一旁的杨尚昆。 只有她孤零零的——傻站着。 “小二,才几天不见,你怎么好像长高了?” 花灵摸摸泉二二的头,在自己胸前对比了一下,总觉得面前男孩儿确实比上次见面时高了一些。 “真的吗?”泉二二兴奋的眼睛发亮,道,“我每天都在努力,等长得比杨哥哥高的时候,就可以娶小花灵进门了。” “小二,你以后会长的比杨哥哥我还高的。”杨尚昆在旁笑道。 花灵也跟着笑,“是啊,小二,你以后搞不好会比杨哥哥还高呢。” 泉二二一听这话话,背挺的更直了。 “我以后也会长高的!”泉贝贝软糯糯的声音插进来。 泉三三听得捂嘴笑,“你不用长高,长的美美的就行了,就像电视里面的那个女鬼一样。” “我才不要做鬼!” 几个小鬼你一言我一语的,一派和气。 泉婉晚却是一句话也插不进去,只能看着他们像一家人一样温馨融洽的相处,不知怎么,心中有点吃味。 若所有思之时,杨尚昆不知什么时候凑到她身边,附在她耳旁低低的说,“小老虎,是不是我忽略你,让你吃醋了?” “鬼才要吃你的醋!”泉婉晚狠瞪他一眼,脸上却是一副被戳中的表情。 她动不动就说脏话,爱的表现就是大吼大叫,也难怪小鬼们不喜欢。 哎…… “不用怕弟弟妹妹被抢走,其实宝宝他们都很喜欢你的。”杨尚昆敛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一本正经的吐出四个字,“最喜欢你。” 他说的极其认真。 泉婉晚呼吸一窒,什么骂人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 准备的晚餐是火锅,几个小鬼之前就吵着要吃,泉婉晚知道花灵也喜欢,便把大家都找在一起。 四个小鬼外加三个大人围成一圈,坐得满满当当,火热朝天的吃了两个多小时。 饭后,花灵和泉婉晚收拾碗筷,杨尚昆陪四个小鬼在房间里面玩。 这会独处,花灵才想起问关于杨尚昆的事。 “婉晚,你和杨先生是什么关系,他怎么会在这里?” “什么什么关系?我俩能有什么关系,要有关系,那也是敌对关系!哼!”泉婉晚表情十分不屑。 花灵则一头雾水,“为什么是敌对关系,杨先生有哪里得罪过你吗?” 而且,既然是敌对关系,为什么杨尚昆会和泉家的几个宝宝相处的那么好? “当然得罪过我,他得罪过我的地方就多了!就你喝醉那晚……”泉婉晚一窒,陡然停了下来。 比吃亏更吃亏的事,就是让人知道你吃了亏! 被杨尚昆那混蛋夺走初吻的事,说什么也不能告诉花灵。 见她脸色青一阵红一阵,花灵更加不解,追问道,“我喝醉那晚怎么了?” “没怎么,总之那个姓杨的不是好人,你也离他远点。” “为什么这样觉得呢?我倒认为杨先生人很不错。” 那晚,要不是他一直照顾她,她早就露宿街头了。 更别提杨尚昆违抗夏候铭的意思,没送她去别墅,反而陪她去了酒吧。 不知道后来夏候铭有没有责怪他。 花灵想到此,忍不住担心起来,那日自己只顾着伤心,完全没为别人做考虑。 “哪不错了?那个混蛋下流无耻,轻佻不要脸,没一丁点好的……” 泉婉晚越说越气,眼晴里快冒出火来,刷的碗在碗池中砰砰作响。 最后,索性将抹布一丢,转身面对花灵,“我说,你眼睛有问题吧,居然觉得他人好!” “南先生人确实不错啊,他成熟稳重,做事有分寸,却不死板,善解人意又温柔……”花灵笑了笑,“不光是我,宝宝他们也很喜欢杨先生,不然怎么会和他相处的那么好呢?” “那是他们太小,不懂事,花灵啊,你可不小了,怎么也吃他这一套!”泉婉晚又愤又不甘,说完,突然用怪怪的眼神打量起她来。 “我知道你最近被伤了心,你可千万别因为太寂寞难过,就对杨尚昆那个混蛋……有什么不该有的感情……” “婉晚,你说到哪里去了!”花灵哭笑不得,彻底败给了泉婉晚的想像力。 “我和杨先生连朋友都不算是呢,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 “我这也是防患于未然!”泉婉晚说的一本正经,“那混蛋一看就是个风流鬼,你可千万别喜欢上他。” “我不会的。”花灵无奈道,说完,却不由自主苦笑出来。 她这辈子所有关于爱恋的感情都给了夏候铭,这颗心,哪容得下其他人。 “婉晚,你这几天有去上班吗?”不想再提起伤心事,适时转了话题。 “上班?到哪里上?” “夏候集团啊,铭哥……夏候铭上次答应过要你做秘书的。” “鬼才要给他做秘书,他那么对你,我还去低三下四给他工作,我才没那么软骨头!”泉婉晚气得一跺脚,回到碗池边继续拿碗泄愤。 “婉晚……”花灵拖长声音,无奈的看着她将碗弄得砰砰直响,“你不要这么意气用事好不好?我说过,夏候铭没有欺负我,我们之间的事一两句话说不清楚,公私分明,你不应该因为我的事,就堵气不去工作。” “谁堵气了,我就是看那混蛋不顺眼!” “我知道,但你也不能因为这样就堵气不工作。” 花灵缓言劝,“我问过同事,夏候集团比别的公司薪水要高很多,你去工作可以磨练自己,不用再过以前那种生活,也可以让泉伯父放心啊。” 一提泉成龙,泉婉晚的气焰灭了一半,虽然还是不甘愿,但到底松了口,“好吧,这件事我会考虑的。” 泉婉晚刚说完,就听屋子里泉二二叫她快点出去,花灵和泉婉晚对视一眼,抹干手先后出了厨房。 客厅里,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个陌生男人,个子不高,皮肤倒是挺白,看起来挺斯文的样子。 泉婉晚一见那男人便迎上去,等真走到男人跟前却紧张起来,微微低头道,“信威哥,你怎么来了。” “我来当然是找你啊。”杨信威笑逐颜开的,从怀里拿出两张电影票,塞进泉婉晚手里,“这是最近热映的电影,明天晚上七点,我来你家接你。” 泉婉晚一愣,有些错愕的扬起头来。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追问原因,男人又道,“就这么说定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落,转身快步出了门,似是真的很匆忙。 泉婉晚手里捧着两张电影票,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看窗外离去的车影,脸又红又烫。 “婉晚,这位先生是谁啊?”花灵问道。 “是喜欢的人吧。”一直旁观的杨尚昆突然插话进来,声音冰凉似水。 从那男人进屋开始,他就一直在旁注视。 泉婉晚那张牙舞爪的“小老虎”,从见到那名男子后,就收敛了利爪,变成了“小二货”。 平时明明遇到什么都天不怕地不怕的,却因为男人两张电影票,三句话,就红了脸,成了哑巴。 可见,她有多看重这个男人了。 杨尚昆明知道和自己没关系,心中却还是隐隐不舒服起来。 他发现自己最近自控力越来越差。 比如,每天控制不住的想到泉家来。 之前,他还能自我欺骗,说这只是为了给自己找点乐趣,那么此时的在意,又因为什么呢? 杨尚昆硬逼着自己转过头,不去看泉婉晚,并且再一交告诫自己,他的目标是花灵,是夏候铭! 然而,泉婉晚和花灵的声音却一字不落的飘进耳里。 “婉晚,他真是你喜欢的人吗?” “别听那混蛋胡说,才不是呢!信威哥是我的好朋友,好哥哥,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以前是邻居,后来他家里做生意发达了,他才搬离这里的。” “哦,这样啊,难怪从来没听你提过。” “有什么可提的,都是以前的事了,况且……信威哥那么好……我也配不上他……” 好?杨尚昆冷冷勾唇,她在说那个表里不一,笑里藏刀的男人? 依他看,是那个男人配不上她才对。 真是有眼无珠! 怒气隐隐升上来,杨尚昆手下一个用力,不小心折断了一枚拼图。 他陡然一愣。 泉宝宝也是如此,讷讷的盯着他,“哥哥,怎么了?” 话落,盯着自己心爱的玩具,露出心疼的表情。 杨尚昆马上笑出来,“对不起啊,哥哥手重了,明天哥哥买十幅赔给你,好不好?” “好。”泉宝宝立马乖乖点头。 他到底是小孩子,很快就把这事抛到脑后,拉出另一件玩具来玩。 倒是杨尚昆心绪难平,他向来为自控力引以为傲,这么多年,对着夏候铭都能笑的坦然,怎么此时却失手了? 心中烦闷,杨尚昆站起身来,和几个小鬼道别。 “哥哥明天还有工作,今天就先回去了。” “我送哥哥。” “我也送哥哥。” 几个小鬼都跟着站起来,跟着杨尚昆往门外走。 花灵见状,也跟了上去,边对泉婉晚和泉二二说,“我也该回去了,都快十点了,明天还要上班。” “小花灵,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一定要想我哦!”泉二二扑上来给了她一个大拥抱。 花灵笑,“一定,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想着小二,想得你耳朵发烧。” 等两人走到门口,杨尚昆已恢复成平时的从容微笑,对花灵道,“我送南小姐回去吧。” “那怎么好意思,我一个人回去就可以了。”花灵忙婉拒。 “这么晚了,南小姐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再者说我也正好顺路,南小姐不用这么客气。”杨尚昆还是那副笑颜,语气却很坚持。 花灵推脱不了,便答应下来,“好吧,那谢谢杨先生了。” 二人你一句先生,我一句小姐的,泉婉晚听得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忙摆手,“快走吧,少在这儿恶心我。” 花灵刚要转身,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婉晚,后天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吧。等后天合约签了,我就有时间了,正常时间下班就好,到时候请你吃饭,庆祝一下。” 泉婉晚一愣,“庆祝什么?” “总监说我企划做的很不错,后天签约成功,会升我为销售部助理。”话落后,感觉到这话有自卖自夸的嫌疑,花灵有点不好意思。 泉婉晚倒是很高兴,忙道,“这么好的事确实要庆祝,我后天晚上去你公司楼下等你,第一时间帮你庆祝。” 看到花灵振作起来,她比谁都开心。 “好,到时候联系。” 花灵说完,又和四个宝宝依依告别,才跟着杨尚昆回到车上。 今天的黑色跑车,不是那天送她去别墅时的那辆,应该是杨尚昆的专属座驾。 花灵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闻到车里飘着淡淡的桅子花味,很清新。 她忍不住深吸了两口。 “南小姐喜欢这味道?”杨尚昆依旧洞若观火。 “恩,淡淡的很好闻。”花灵点点头,问,“是香水的味道吗?” “不是。”杨尚昆摇头,故弄玄虚的笑了笑,然后,从车后面拿出一捧桅子花,送到花灵面前。 “是它的香味。” “哦。”花灵了然的笑,“难怪味道这么好闻,原来是真花。” “恩,送给你。” “送……我?”花灵难以置信,伸手指指自己,又看看面前洁白如雪的桅子花。 杨尚昆认真点头,“对,送你,提前祝你签约成功。” “杨先生来之前应该不知道我签约的事吧?” “当然不知道,但这花本来也是送你的,不过是听你说过之后,有了理由而已。”杨尚昆眨眨眼睛,笑得十分温柔好看。 花灵却是一头雾水,“杨先生为什么要送我花?” “为了我弟弟。” 说到弟弟两个字时,杨尚昆笑得更温柔,俊逸微笑如水一般化开,荡开一圈又一圈涟漪。 “我弟弟以前很喜欢南小姐,他告诉过我,如果再遇到你,就送你一束桅子花,为他表达爱意。” “可惜,上次见到南小姐的时候,我没来得及买花,所以,这次知道南小姐会过来,就提前准备了。” 听到爱意的时候,花灵更加晕了,有点尴尬的问,“呃,抱歉,不知道杨先生的弟弟是哪位?” “杨尚言。”杨尚昆轻轻吐出三个字。 花灵努力回想,这名字确实耳熟,似乎…… “高中的时候,你们同班。”杨尚昆提醒道。 “哦,原来是班长啊。”花灵终于想起来,开心的笑了,“我记得,他那时候学习很好,脾气也很好,就是人有点内向,不怎么爱说话。” “是啊,我弟弟从小就内向,和我们在一起都没什么话,却偏偏很喜欢和南小姐说话。” “是吗?”花灵微微蹙眉。 高中后来那半年,对她来说完全就是一个恶梦,她努力让那段记忆尘封,以至于渐渐尘封了整个高中的回忆。 现在想想起来,不是那么容易的。 所以,也很难记得,自己和杨尚言到底有没有说过话。 “我上学的时候,人缘差的很,还从来没听说过有人喜欢我呢。”花灵自嘲的笑笑。 她这话倒没谦虚。 高中初中,很多女孩子都有男生告白什么的,她却一次也没遇到过这种事。 以至于夏候铭也总拿这件事酸她,你这样子,除了我,还有谁肯要。 “我弟弟内向,只敢暗恋南小姐,不敢告白,所以南小姐才不知道吧!你这么漂亮,不可能没人追的。” 杨尚昆边说,边倾身向前凑了凑。 “南小姐真漂亮……”他仿若着迷的盯着花灵。 那目光乍一看深情款款,认真琢磨起来,却只有深深的嘲弄与恨意。 杨尚昆想,当初就是这张脸,迷惑了小言吧,又或是……这幅身体? 目光向下,顺着花灵白暂纤阵的脖颈移到胸前。 他在脑中反复琢磨着,将花灵压在身下时的快意。 以及…… 夏候铭知道一切时的感觉。 在夏候铭的面前,压倒花灵,这才是最解恨的吧。 那家伙一定会……气疯了。 但却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九十五章 连努力都弥补不了 让无所不能的他,也尝尝那种无力的感觉,和自己当时一样的——痛苦与无助。 是的,这才是他的目地,和泉婉晚没关系,和泉家没关系! 他不该再执迷不悟,去招惹那个与计划无关的泉婉晚。 他应该做的,是感觉抓紧时间攻陷南花灵。 “难怪我弟弟那么喜欢你,若是早点认识,我都会喜欢上你了。”杨尚昆眨眨眼,真正的风情万种。 面对如此美男,花灵却只有讷讷和不知所措。 她头一次遇到这种事,不太明白杨尚昆的意思。 他的话听起来很暧昧,好像不光是夸奖,但说话时一直在笑,给人的感觉半真半假。 花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顺应着笑笑,还是认真点拒绝? 拒绝?拒绝什么呢?杨尚昆又没在告白。 “杨先生过奖了,我没那么好。”最后,花灵只想到这句话敷衍。 说完,自嘲的笑了笑,觉得自己有点异想天开。 杨尚昆性子超然,和婉晚在一起也常开玩笑,刚才那些话,应该也是一样。 怎么可能见两次面就觉得喜欢自己,更何况他还是夏候铭的下属。 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花灵便放下心,和他继续攀谈,“杨班长现在在哪里工作?不知道结婚没有?” “他出国了。”杨尚昆半真半假的笑笑,“他那么喜欢南小姐,自然是还没有结婚,等着回国后娶南小姐呢。” 花灵没当回事儿,也跟着笑道,“国外那么多优秀漂亮的女生,杨班长一定会找到合适自己的,到时候,不知道会不会给老同学个机会喝喜酒呢。” “就算小言不请,我这个做哥哥的,也一定会请南小姐光临。” “恩,也希望杨先生转告班长,祝他早日找到心宜的人。” 回去的路上,二人的话题都围绕着杨尚言,花灵也在闲聊中,顺便忆起些初中的往事。 印象中自己和杨尚言接触不多,只说过几次话。 那男生白白瘦瘦的,性格内向,说两句话就开始害羞,捂着脸走开了。 没想到那么内向的人,竟然出国工作了,可见杨尚言这些年改变很大。 自己也一定要努力才行。 …… 花灵回到公寓,一进门就看到夏候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本来想直接进自的房间,走了两步却被叫住。 “怎么这么晚?” 花灵转过身,勉强笑了笑,“我今晚加班。” “谁送你回来的?”夏候铭皱眉,表情不太满意。 “是杨先生,你的那个助理,我去婉晚家吃晚饭,正好他也在,回来的时候不好打车,他就顺便送了我。” 怕夏候铭误会,带给杨尚昆麻烦,花灵特意解释的非常清楚。 夏候铭听后微微点头。 如果是别的男人,他当然会不高兴,但杨尚昆就没问题。 那家伙知道花灵是自己的,绝对不敢乱打主意,加上他最近似乎和姓泉的女人关系暧昧,更不可能对花灵动心思。 “他倒是挺喜欢那个……泉婉晚的,最近没事是不是天天往那儿跑了?上次我还看见他们俩在我办公室门外接吻,当时吓了我一跳。” “接吻?”花灵震惊的瞪大眼睛,“你说杨先生和婉晚?你确定没看错吗?” 这些日子,一直是夏候铭问,花灵才答,难得她今天主动多说两句,夏候铭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怎么可能看错,那么近,我是听到声音才出去的,正好看见杨尚昆把泉婉晚压在桌上,手都伸进衣服里了,我要是再晚一会,两个人说不定做出什么来呢。”他故意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怎么会呢?泉婉晚和杨先生……这……” “有什么不会的,他俩要没关系,杨尚昆往泉婉晚家跑干嘛!” “……”花灵无言以对。 她也一直很奇怪,杨尚昆怎么会和泉家人走那么近。 但提起这事的时候,婉晚很动怒,马上否认不说,还似乎很讨厌的样子。 难道……她在害羞? 想到泉婉晚是个口是心非的人,花灵觉得这个猜测很有可能。 “他们两个要是在一起,倒是很好。” 杨尚昆为人成熟稳重,大方得体,和他在一起,婉晚一定会幸福。 想到此,花灵直接把杨尚昆今晚怪异举动当成玩笑,最后一点戒心都没了。 “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睡。”她笑着对夏候铭道。 目送花灵进了卧室,夏候铭一边在心中埋怨,一边又忍不住扬起唇角。 只要再过两天,他的花灵就会哭着回到他的怀抱了,再也不会这么冷淡…… …… 泉家。 快十一点的时候,泉成龙才下班回家。 泉婉晚心中惦记着孙信威的事,第一时间把今天他到家里来的事说了一下。 泉成龙听后,笑了笑,“婉晚啊,你真是迟钝,信威这是找你约会来的。” “约会?”泉婉晚瞪大眼睛。 她虽然也想过这种可能性,但因为知道二人家庭的差距,有点不太敢相信。 泉成龙点点头,道,“今天,你孙伯伯打了电话给我,又一次提起你们二人的婚事,我已经答应了。” “婚事?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有这种事?” “小时候,我和你孙伯伯就口头订过亲,后来你孙伯伯发达了,不在这边住了,就联系的少了。” “前些日子,你孙伯伯特意打电话问我,你和信威都长大了,婚事也该定一下了。” 泉婉晚听到此,想起了小时候两人总被打趣的娃娃亲。 她有些黯然的低下头。 孙、泉两家,本来条件差不多,又是邻居。 小时候她和孙信威总玩在一起,感情不错,年纪相当,两家便定了口头的娃娃亲。 然而,等两人渐渐长大,孙家做了生意,条件越来越好,便搬离这里,去市区住楼房。 后来,似乎还换成了小别院。 反观她家,因为母亲的病,花光了家里的所有积蓄,四个孩子又正是用钱的时候,每月都入不敷出。 上次偶然见到孙信威,他开着新买的宝马,副驾驶坐了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 那车据说几十万,挺贵的。 虽然和夏候铭那种动辄几千万豪车的人没法比,但终究还是她高攀不起的。 那女人也很淑女的样子,和她这种常年白T恤配牛仔裤的假小子比,不知道差得有多远。 “爸,那种口头的娃娃亲本来就算不得数,更何况孙伯伯家现在……挺好的,我们还是不高攀的好。” “我也这么说,可是你孙伯伯非常坚持。”泉成龙叹了口气,“你也知道,你孙伯伯是个守信用的人,他电话打了好多遍,我拧不过他,便答应下来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虽然我们现在比不上人家,但也不是什么都讲门当户对。你孙伯伯人好,信威人也好,你若真觉得过意不去,过门后就好好勤俭持家,把日子过好,别让你孙伯伯失望。” “……”泉婉晚茫然眨眨眼,愣了会儿才问,“那信威哥呢?他怎么说?他……也愿意吗?” 比起孙爸,她更在意孙信威的想法。 她确实一直喜欢孙信威的,但若是那个人对她没这种感情,她也不想勉强。 “你孙伯伯说信威也没意见。”泉成龙和善的笑着,“你们俩啊,从小就一起长大,虽然近些年见面少,但有感情基础,所以不用担心。” “对了,信威说最近会常约你出去,增进感情,争取结婚后做一对和睦夫妻。” “信威哥真是这么说的?”泉婉晚有点不敢相信。 “当然了!”泉成龙自信道,“这是你孙伯伯告诉我的,哪能有假。” 闻言,泉婉晚这才放心。 她还怕孙信威是迫于父命,不得已才来见她,想着如果他不愿意,她可以去和孙伯父说毁婚的事。 但既然他对自己也……喜欢,那她便会好好珍惜这桩姻缘。 她从前总觉得自己没什么优点,只会打架,配不上那么好的男人。 但如今既然有机会,她会努力改变自己,朝做个贤妻良母努力。 “婉晚啊,你的工作最近还好吧?”泉成龙突然问道。 “好啊……一直都很好。”泉婉晚强撑笑颜。 “恩,夏候集团总部,多少人想进都进不去,你可千万要珍惜啊。” “知道了,爸,你很啰嗦哎!” “好了,不烦你了,时间不早了,快睡觉吧。” …… 直到听着外屋泉成龙呼声响起,泉婉晚还在失眠中。 她知道,改变的第一步,是该有个体面的工作。 花灵今天也劝过她不要堵气,那么…… 只能去了! 她咬了咬牙,下定决心,明早去夏候集团报道! …… 两天后的下午,平宇公司。 诺大的办公室鸦雀无声,静的吓人。 所有员工都离开了,只剩花灵、总监,还有公司老总。 总裁焦平宇坐在椅子上,阴沉着脸,总监则面无表情站在他旁边, 花灵紧张的绷直身体,站得笔直,心中慌乱不已,真正的手足无措。 毕竟,她是头一次遇上这种事。 今天,本该是个好日子,下午一点,是两家公司签约的时间。 她和总监还有总裁一起出席了展示会,并配合总监,重点介绍了一遍二人合作的企划。 本来一切都好,她也拿出了最好的状态。 然而,合作公司的老板听完后,却是连连摇头,说这个企划案,早有另一家公司为他介绍过,就在昨天,报价比平宇要低上近一半。 花灵当时就懵了,她毕竟是头一次出席这种场合,并不明白这代表什么意思,只看到总裁阴沉着脸站起身,带她和总监回到公司。 合约……自然是泡汤了。 但花灵并不明白怎么回事,回来听完总裁一通训斥后,才知道自己不好的预感成真了。 泄露公司机密——总裁是这样为她定罪的。 花灵知道,自己做的企划案被对手公司提前掌握,肯定不是无缘无故。 但她知道绝对和自己无关。 可惜,这件事无论她如何解释,总裁都听不进去。 她知道这家公司是无论如何都待不下去了,但她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离开,背下这个黑锅。 毕竟,她才下了绝心要改变自己。 所以,她这会儿还在挣扎。 “这次的企划,百分之八十是我做的,我不会做泄密这种事,而且,这个案子不光我一人在做,总监也……” “你怀疑我?”见花灵意有所指的目光瞟向自己,文总监冷笑一声。 “我在公司五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总裁最清楚,即便是卖了企划案,也不值我在公司的地位和薪水!我已经做到总监这个位置,怎么可能干这种蠢事?只有你这种薪水微薄的新人,才会如此不择手段!” “我看看你平常老老实实,没想到心思这么多,竟连栽赃陷害这种事都做的出来,真是枉费总裁提拔你的良苦用心。” “我不是陷害,也没有怀疑总监,我只是想……” “不用多说。”焦平宇摆手打断花灵的辩解,道,“小文跟我多年,我知道她的性子,她不是这种人,更没必须这么做,南花灵,你若认下这桩事,不过是赔些钱罢了,你若一口咬定不是,等我找到证剧,拿合约起诉你,你恐怕要赔的更多。” “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即便是起诉,我也不怕。”花灵无畏道。 “只要我找到买通你的人做证,这件事就会坐实,到时候你不光要赔钱,这件事传出去,只怕你以后连工作都不好找。”焦平宇咄咄逼人的威胁。 花灵以往遇到这种事,总是慌乱不已,此时却冷静的很,丝毫不觉得害怕。 “清者自清。”她淡淡吐出四个字。 话落,一道熟悉的声音骤然插进来。 “说的好!” 花灵惊愕回头,果然见泉婉晚快步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 “不是约好今天下班吃晚饭的吗,我见你一直不出去,电话也不接,怕你出事,就上来找你。”泉婉晚说完,狠狠扫了眼对面一坐一站的二人,咬牙道,“果然,就见到你被人欺负了。” 花灵心知她脾气大,怕她惹出事来,忙要上前阻止。 然而,还未等她开口,泉婉晚已经指着对面二人骂起来了。 “你们这对狗男女摆明了是欺负人吧!花灵为了做那个企划,恨不得连觉都不睡,怎么可能卖给别人,再说,这件事又不是她一个人负责,凭什么把责任推给她?你们这些混蛋,真挑软柿子捏啊!” 她刚才在门口,已经将事情听明白了大概,自然是气愤难平。 此时没有直接动手修理二人,已经是苦苦压抑了。 然而,对面二人却不知她的身手和性情,只见一个小姑娘如此放肆,顿时火冒三丈。 “你再口无遮拦下去,我要叫保安了!”文总监气呼呼道。 “你叫吧,反正都下班了,我看你也叫不来!”泉婉晚不屑耸肩。 “你……” “小文,不用理这种人,就是个疯狗!”焦平宇愤愤道。 泉婉晚却是冷哼,嘲弄道,“胖子,你骂自己倒是骂的挺顺嘴啊!” “你……”焦平宇最恨被说胖,何况又被拐弯抹角骂了一遍,冲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朝泉婉晚甩去。 泉婉晚毫不费力的抓住了,顺势一个过肩,将他撂倒在地。 “你喜欢扇巴掌是吧,老娘还你二十个!” 边说边左右开弓甩开膀子,边抽还边数数。 这一切都在一瞬间发生,花灵刚反应过来,想上去拦着,那边文总监已经脸色大变的抓起手机,拨了出去。 “110吗,这里有个疯子,快来人啊救命啊!” …… 一个小时后,警察局门口。 文总监扶着鼻青脸肿的焦总裁从警察局里出来。 花灵忙迎上去,“总裁,婉晚只是一时冲动,这件事与她无关,你……” “你什么你!想让我网开一面?哼!门都没有!” 焦平宇恶狠狠的呸了一口,因扯痛嘴角伤口,马上又嘶了一声,然后才恨恨的说,“那个臭丫头连我都敢打,我这回非让她蹲死在牢里不可!” 说完,重重踏步离开了。 花灵知道这种人向来小肚鸡肠,说到做到,是劝不通的。 他若真花钱买通什么人,定泉婉晚个罪,那就有理说不清了。 况且,就算他不动手脚,泉婉晚打人,依法也要拘十五天。 她一个女孩子,在阴冷的拘留所里,怎么挺的过去。 这件事全是因自己而起,如果当时没那么坚持……如果…… 事发突然,又全赶到一起,花灵此时已方寸大乱,满心自责,好不容易才劝自己冷静下来。 她想,这件事,只能找比焦平宇更厉害的人解决。 脑中一闪而过一个名字,花灵摇摇头,甩开那抹挥之不去的身影。 她无论如何也不想再求夏候铭。 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沈至渝,她相信那个人一定有办法救婉晚出来。 虽然不知道拿什么还这份人情,但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朋友为自己受罪。 自己怎么样都没关系,但身边的人被伤害,她受不了。 可是自己没有沈至渝的电话……两人虽然要好,但前些天常见面,倒忘了交换电话的事。 沈至渝是很出名的心理医生,那么……上网应该能查到关于她的消息。 想到此,花灵马上用手机上网查了一下,果然查到了心理治疗室的电话。 她打过去,是沈至渝助理接的,她报了姓名后,便换了沈至渝接。 花灵将自己遇到的事,原原本本和沈至渝说了一遍,对方听后,只沉默了一下,便道,“你放心,我马上找人救你朋友出来。” 花灵听了沈至渝这么说,顿时松了口气,她知道那个人言出必行,说到就能做到。 然而,等半小时后见到来人时,她的心一下就凉了半截。 ——到警察局来的人,竟然是杨尚昆。 既然他来了,想必……夏候铭也知道了这件事。 呵……她怎么会忘了,沈至渝和夏候铭的交情,不比和她的浅。 越是不想铭哥哥知道自己的没用和狼狈,却偏偏每回都躲不过去,让他知道个彻底。 她辛辛苦苦努力了这么久,好似一下回到了那夜醉酒哭诉的原点。 花灵周身冰冷,全身无力。 杨尚昆见她脸色不好,忍住马上进警官局见泉婉晚的冲动,走过来关切道,“南小姐,你还好吧?” “没事。”花灵讷讷摇头,“杨先生还是先去看婉晚吧,我担心她有事……” “南小姐不用担心,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总裁都了解的差不多了,他说,一切都不用南小姐担心,赔付的事,全部交给他处理就好。” “知道了……”花灵用尽全身力气,方才僵硬的吐出这三个字来。 等杨尚昆进去后,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颓然的坐倒在地。 眼前一片茫然,看不到出路。 为什么? 她明明这么努力,为什么依然还是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南花灵。 为什么?自己总是这么没用。 难道,她真的太差了,差到,连努力都弥补不了?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九十六章 你这衣服哪来的 花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寓的,脚步好像灌了铅,每迈一步都十分沉重。 她拒绝了杨尚昆送她回家的好意,也找绝了泉婉晚陪她的好意,一个人步行回到家。 屋里子面暗暗的,仅有一束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子射在地上,正如她的心,冷冷清清,没有温度。 她坐在沙发上,双眼发直,一会儿想这个,一会儿又想到那些,想到最后,却是什么都没抓住。 一片虚无。 从心中涌上来的无力感渐渐侵蚀全身,让她止不住发抖。 这些天,她故意略显冷淡的和夏候铭相处,为的就是在自己离开时,能够不那么难过,少一点不舍。 她算计好了离开的日子,以及那些告别的话,可事到如今,却全都变了。 她又欠了夏候铭那么多。 违约金,泉婉晚的保释,还有她打人的赔偿费,全都是夏候铭付的。 她已经算不清到底要多少钱,只知道对自己来讲,应该是个巨额数字。 明明最怕给那个人看到自己不堪的一面,却总是逃不过。 时间已经临近八点,估计夏候铭快回来了。 花灵乱了心,她想不好该用什么心情来面对夏候铭。 欠债,还钱! 只是,她要用多久才能还清? 铭哥哥又有多看不起自己? 正在胡思乱想,听到开门的声音,紧接着是夏候铭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怎么不开灯?” 花灵愣了愣,下意识站起身,想开口,却不知答什么。 夏候铭随手暗亮了灯,他看见花灵下意识遮了一下眼睛,过会儿,把手放下来,傻呼呼盯着他发呆。 他终于松了口气。 今天故意晚回来,想给花灵一点缓冲心情的时间,也给自己一点准备装模作样的时间。 可打开门后,见屋里一片漆黑,吓得他以为花灵不在,跑到哪里去做傻事了。 还好,花灵没他想的脆弱,平安无事的在家里等她。 “快九点了,今天不困吗?去冲个澡,然后睡觉吧。”夏候铭若无其事道。 “铭哥哥……”花灵深吸口气,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开口,“今天的事……” “都解决了。”夏候铭凤眸轻蔑的一挑,语气不屑至极,“平宇那种小公司,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泉婉晚也被杨尚昆平安送回家,不会有人再找她的麻烦。” “哦……”花灵淡淡应了,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好一会,才继续道,“我知道铭哥哥本事大,今天的事不光是靠钱解决的。” “别的人情我还不了,但你今天替我赔的钱,我都会慢慢还给你,虽然我赚的少,但一定会如数还你……” 说来说去,嘴中苦味越来越浓,花灵说不下去,便在中途打住。 她今天实在累得不行,与其语无伦次对着铭哥哥说些重复的话,倒不如好好休息。 想到此,和夏候铭打了个招呼,往自己卧室走去。 夏候铭看着花灵失魂落魄的背影,心中涩涩的,总觉得和自己想要的不太一样,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一样。 花灵明明认命了,肯老老实实留在她身边还钱,短时间内估计也不会出去找工作,对自己的帮忙更是感激涕零。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 过了两天后,夏候铭终于发现哪里不对了。 他以为花灵没了工作,受了挫折,又会像从前一样围着他转。 但很明显的,花灵没有那样做。 花灵虽然整日留在家里,像以前一样做家务,做早、晚餐给他吃,其余时间却全都用来发呆。 不是坐在沙发上出神的想着什么,就是回卧室“关禁闭”。 他几次主动叫花灵出来,花灵也都无精打采的,有时说着说着话都会走神,不知又神游到哪个天外去了。 几次下来,夏候铭挫败极了,便不再强将她从卧室中挖出来。 如此一来,她倒更“肆意妄为”了,除非必要,其他时间都闭门不出。 两个人明明在同一屋檐下,话却说的比前几天还要少,搞得夏候铭整日心烦意乱。 和杨尚昆抱怨几句,那家伙却说花灵只是一时伤心,缓几日就好了。 夏候铭想想也有道理,便只能先由她去了。 …… 泉婉晚自那日被杨尚昆从警察局保释,已经过了三天。 这三天她给花灵打了几次电话,那家伙都说没事,但约见面,她却不肯出来。 期间,孙信威来约过她两次,泉婉晚虽然没心思约会,倒也不忍拂了心上人的好意,便都跟着去了。 可惜,她实在没什么约会的经验。 第一次看电影时,全场灯全暗,她下意识就叫了出来,还从椅子上跳起来,别提多可笑了。 毕竟,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在电影院里看电影,以往一个人时,都舍不得花这个钱的。 好在孙信威人好,只捂嘴笑了笑,没拿这件事调侃他。 要是杨尚昆那家伙…… 想到此,泉婉晚忍不住往窗户那边撇了一眼。 杨尚昆被抱着泉贝贝,二人“你侬我侬”往窗户上贴剪纸呢。 这家伙! 好不容易有两天没来,这三天又开始天天报道了,更可气的是她每次赶人,杨尚昆都一本正经的说:是花灵托我看着你的,怕你惹事。 她承认确实有想过找那对狗男女报仇,但只是想想而已啊!明明已经给花灵惹了麻烦,怎么也不会笨到再来一次的。 可惜花灵不信,杨尚昆……更不信! 正在心中思索着怎么才能将人赶走,熟悉的黑色宝马驶进院子里,孙信威从车上下来,直接进了屋。 “婉晚,明晚有时间吗?”他一进屋就直奔主题,和前几次一般无二。 泉婉晚知道这是孙信威又来约她了,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有……有时间。”乖乖,自己什么时候和花灵一样,说话都吞吞吐吐了。 倒不是因为喜欢孙信威喜欢得看到人就紧张,只因为前几次约会的结果……实在有点尴尬。 吃西餐刀叉都不会用,去听小提琴会不小心睡着,去影视城误把拍戏当成真的抓小偷…… 纵观前几次约会,哪次不是洋相百出?所以一提约会,她生理上就出现排斥反应。 偏偏,又因为喜欢眼前这个人,不得不答应。 “明晚七点,我来接你,我们去听钢琴演奏会,你准备一下。” “好的,知道了。” “那我先走了,明天晚上见。” 孙信威说完就离开了,剩泉婉晚一人傻站在原地发呆。 又是琴?有没有搞错! 上次听小提琴演奏会,她穿着T恤和牛仔裤就去了,受了旁人好多白眼。 好在孙信威不计较,一次都没耻笑过她。 这次倒是叫她提前准备了,可是该准备什么?她一点都不明白。 泉婉晚挫败的坐在床上。 杨尚昆见状,打发了泉贝贝去院子里玩,然后转过身,看着她道,“刚才那个男人,看上去不像好人,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泉婉晚猛得抬头,眸间充斥怒色,“你说的那是什么话,你才见过信威哥几次,凭什么说他不是好人?” “了解一个人,不一定非要见得多,而是要看得准。”杨尚昆自信非凡道。 他在商场叱咤多年,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大学生,混到今日地位,更有意扳倒夏候铭,靠的,除了智慧,还有独特的识人技巧。 他自认看人十分准确,才将泉婉晚归结到稀有动物一类,因为她与那些拜金的女人不一样。 她有他欣赏的独特之处,他才会忍不住接近。 同样的,第一次见到杨信威,就知道他不是好人。 那男人贼眉鼠眼,行为举止和那些骄纵爱财的富二代一模一样。 他们喜欢的,都是那些抛胸露乳的女人,绝不会是泉婉晚这种“璞玉”。 杨信威每次见到泉婉晚眼中都闪烁不定,一看就在打坏主意。 虽然杨尚昆没想明白泉婉晚哪里值得他算计,更觉得与自己无关的事不想多嘴,但仍是……忍不住。 所以,既然今天说开了,索性一说到底。 “那男人每次来,哪次不是两句话说完就走,何时多留过一会儿?他有哪次和宝宝贝贝他们说过话?如果一个人真喜欢你,怎么会如此行色匆匆,唯恐避之不及?” “那是因为信威哥太忙了!”泉婉晚一口咬定道。 说完,心中却泛着虚。 杨尚昆说的,她也一直很奇怪。 孙信威搬走前的两年,二二和三三接连出生,那时他明明很喜欢这两个弟弟妹妹,每天都要抱上好几次。 然而搬走之后,没过两年,他每次过年时和孙伯伯一起来拜年,都走的很急,与泉家的几个宝宝也越来越疏远。 信威哥确实有很多地方,和从前不一样,但她仍念着旧情,愿意相信他还是原来的阳光少年。 况且,如果他真的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要来约自己? “他若真太忙了,为什么每天约你出去?” “那是因为……因为……他喜欢我……”最后四个字,泉婉晚说的没什么底气,连目光都定在地上,不敢抬起。 杨尚昆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一样,“他喜欢你?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我怎么没在他眼中看到一点对你的爱意呢?” 闻言,泉婉晚蓦然抬起头,紧盯着杨尚昆。 那男人,眸中分明是嘲弄和轻蔑,轻易挑起她的怒火,刺激到她的自尊心。 “他不喜欢我怎么会约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又定了亲,他既然同意了,那就是同意了,没什么可骗人了,你不要再挑拨离间!”她厉声厉色道。 “挑拨离间?我这是怕你上当受骗!” “我有什么好被骗的,骗色吗?我早晚都会和他结婚,他何必骗我?骗钱吗?你看我像有的样子吗?” 泉婉晚这话一出,连杨尚昆都不知道怎么回了。 这也是他一直疑惑的一点,那小白脸到底图泉婉晚什么? “总之,那小子不是好人!你以后不准见他!” 杨尚昆说完这话,又是一愣。 这是自己的语气吗? 这分明是夏候铭那个唯我独尊的混蛋的说话方式! “这全天下最不像好人的就是你了,你天天在我身边我都没事,还有什么可怕的!”泉婉晚嘲弄道。 “我不像好人?” “错,不是不像,是不是,你不是好人!”泉婉晚一字一顿,十分笃定。 杨尚昆怒极反笑,“既然你都如此说了,我要是做的太好,岂不是对不起你的认知?” 边说,边缓步朝前逼近。 泉婉晚马上察觉到危险,想再往后缩缩,才发现自己已经缩到床尾了。 地方狭小,无处可躲。 刚才那全是话赶话,她隐约觉得自己有些话可能说的不好听,但现在说软话,打死她也不可能! 所以,只能看着男人步步逼近。 “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是什么人?”杨尚昆脸上露出最危险的阴笑。 泉婉晚强迫自己挺直背脊,不畏“强权”。 “你是混蛋,全世界最下流最不要脸的混蛋!” “好啊,我再下流一次给你看!” 说完,猛得朝泉婉晚扑上来。 三招过手,泉婉晚轻易就被制住拳脚,压在男人身下。 “还记得上次在办公室,我怎么下流的吗?”杨尚昆勾起唇角,在温柔淡漠的脸上,荡开一抹又邪又帅的笑容。 泉婉晚心下一沉。 想起上次被杨尚昆托进办公室那次,仍心有余悸,这混蛋整人攻心的水段绝对一流,不去当拷问官真是可惜了。 正想到一半,男人的手已经不老实的在她腰上油走,停在腰侧一处。 “我记得……你这里最怕痒吧?” 话落,动手挠痒…… 泉婉晚顿时笑作一团,“哈……哈哈……混……哈哈……你等……哈哈……” 没一会儿就笑到飙泪。 她腰上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上次杨尚昆就是抓住她这一个弱点,硬逼她道歉。 “有……本事……哈哈……打一场……哈……” “打一场?”杨尚昆微笑,“这么多场,你哪次打过我了?” “……”泉婉晚语不成调,除了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杨尚昆在她笑得全身瘫软后收手,好整以瑕的问,“再说一遍,我是不是好人?” “你……你……”泉婉晚大喘气道,“你是……最下流的混蛋!” “敬酒不吃!” …… 花灵闭门不出三天后,整理好心情,决定去泉家看看。 一进院子,就看到泉贝贝在栅栏旁边玩泥巴。 “贝贝,你今天不上学吗?” “今天周末。” “啊。”花灵恍然大悟,这几天闷在房里,连时间都没概念了。 “其他人呢?” “杨哥哥在和姐姐玩,二二三三补课去了,宝宝去了姥姥家。”泉贝贝声音软软道。 “行,那你玩吧,我进去看看他们。” 花灵边说边往里走。 离老远就听见屋子里传来阵阵笑声,等她推门进去,整个人都傻了。 杨尚昆和泉婉晚两人在床上滚作一团,姿势一上一下。 泉婉晚被压在下面,眼角发红,隐隐带点泪痕,那是花灵从没见过的软弱。 撞见这种场面,她当时就信了夏候铭上次说的。 这种时候,她该装做没看到,然后退出去吧? 这个念头刚转上来,还没等花灵转身,床上二人已经发现了她的存在。 “南小姐?”杨尚昆微显错愕,神情还算淡定。 反观泉婉晚,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花灵以为她气自己打断好事,忙转身,“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继续,我晚会儿再来。” “南花灵,说什么呢,你别瞎误会啊!”泉婉晚从床上跳起来,“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花灵被迫转身。 两个人……怎么看都不像什么都没有的样子…… 不过,这种节骨眼,要是她这么说,泉婉晚一定会暴走的。 所以,她只能装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进去。 泉婉晚恨恨瞪了杨尚昆一眼,用手理了理被弄散的头发,扎起来,边问花灵,“你终于舍得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出家了呢!” 花灵哭笑不得道,“没有那么严重,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静的怎么样?” “恩,没什么了。” 她已经想通了。 纵使这次受到挫折又如何,难不成从些一蹶不振?如果真的就此自暴自弃,她就真的永远都没机会改变成功了。 再接再厉,百折不挠,这才是南爸爸一直教导她的。 她因为强女干的事萎靡不振,害爸爸患上抑郁症,已经后悔万千,这次,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逃避软弱,一定要坚强。 钱,会还上! 总有一天,人情也要还上! “你能振做起来就好,工作可以再找,夏候铭那混蛋那么有钱,也不会让你马上还钱。” “恩。” “花灵,你有没有什么正式场合穿的衣服?”泉婉晚突然话锋一转。 “正式场合?” “对!” “有一件……”上次酒会的礼服只穿了一次后一直挂在柜里,“在家里,你要穿吗?我去取过来。” “不用了,那多麻烦。”泉婉晚摆摆手,盯着花灵上下打量一遍,“我看你现在穿的这身裙子就不错。” “我的裙子?”花灵低头看一眼身上的淡紫色纱裙,这还是两年前买的,款式已经过时了,不过她素来不太在意穿着,所以很少在这方面上心。 “这个,可以?” “恩。”泉婉晚点头,“我明天晚上有个约会,借我穿吧。” “呃……好。” …… 一个小时后。 花灵穿着泉婉晚的白T恤和破洞牛仔裤,和杨尚昆一起回到车上。 二人身材差不多,她的裙子穿在对方身上合身,对方的衣服自己穿起来自然也合适。 只是……有点别扭。 牛仔裤她倒常穿,只是没穿过乞丐裤,左一个洞又一个洞的,感觉好奇怪。 “南小姐明晚有时间吗?”杨尚昆突然问道。 花灵抬起头,尽量忽略衣服带给自己的不适,笑着应道,“有啊。” “可以一起出来吃个饭吗?” 花灵换衣服时便听泉婉晚说了明晚的约会,只当她约的是杨尚昆,此时听杨尚昆提起来,便以为他要她加入二人。 虽然觉得当电灯泡不好,但想着三人偶尔一起出去也不错,他们想独处机会很多,并不差这一次。 “当然可以了。”花灵爽快的应了,末了还难得调皮的笑了笑,“只要杨先生不觉得我碍事就好。” “……”杨尚昆莫明。 他是看到花灵,才想起自己应该做的事,恼恨自己最近又放了过多心思在泉婉晚身上,并顺便约花灵。 难得花灵这么开心,倒让他一头雾水,忍不住怀疑,难道花灵已经对自己有感觉了? 这么快就移情别恋,怎么想都……不太可能。 …… “你这身衣服哪来的?” 花灵一回家就受到来自由夏候铭的质问。 他盯着她下面如月球表面一般的“洞洞裤”,皱起英俊的眉。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九十七章 呼救 花灵便把泉婉晚借衣服的事简单说了一下,夏候铭听后,眉越皱越深。 “那家伙的衣服果然很难看,品味和人一样,你快去把衣服换掉,太丑了!” 花灵本来也有此意,衣服还好,这裤子怎么穿都觉得不舒服,便顺应了夏候铭的意思,回房换了身淡绿色的裙子。 她的所有裙子样式都差不多,风格保守,款式过时。 夏候铭却看的眼前一亮。 花灵皮肤白希,很适合穿淡色系的衣服,这身淡绿色的露肩裙,将她身材衬得恰到好处,整个人都显得明亮了起来。 而因为花灵今天心情不错的关系,一扫多日以来阴郁呆滞,更平添了几分动人之色。 夏候铭压抑日久的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便借势问道,“杨尚昆真的约了泉婉晚?” “恩,听说是去听钢琴演奏会,是个很有名的演奏家,从国外来的,难得一次机会。” “既然这么难得,那我们也去好了,听完演奏会,在外面吃个晚饭再回来,你看怎么样?”夏候铭故意装的像随口一说。 “……”花灵露出些许为难之色,“我明晚已经答应杨先生他们一起去了,失约恐怕不好。” 夏候铭只觉得一个晴天霹雳,霹得他眼前发黑。 杨尚昆那家伙脑子是进水了吧?两个人约会,找花灵这个电灯泡做什么? 夏候铭心中懊恼的想着,但看花灵挺兴奋的样子,没法明说,只得耸耸肩道,“那就算了。” 想了想,总觉得不甘心,又道,“明晚没时间,今晚总行吧?我今晚没工作很闲,不如我们晚上出去吃吧?” “我晚上要上网投简历,找工作,在家里面吃一点就可以了。”这回花灵连考虑都没有,就直接拒绝了。 夏候铭只觉得又吃一记闷棍,直接眼冒金星了。 他深吸口气,努力让语气平静下来,“后天呢?” “恐怕也没时间。” “南花灵!”夏候铭终于忍无可忍,“你天天的到底忙什么?才发生了那种事,怎么还急着找工作,你就不怕再出事?” “我想快点把钱还给你。” “那点钱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也没说要你马上还,你干嘛这么着急?” 是急着还钱?还是急着离开我? 这句话夏候铭没有直接问出口,但已经在心中腹诽。 花灵明摆着是躲他,他不呆不傻,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本以为花灵想通就没事了,没想到…… 杨尚昆那家伙,果然靠不住! 看样子还是得找沈至渝出马! 夏候铭碰了一鼻子灰,气呼呼的回到公司,马上拨通沈至渝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一句闲聊都没有,他直接把自己最近遇到的困境说了一遍。 沈至渝听后,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上次花灵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件事八成和你有关,不然花灵运气怎么会差成那样,随便找个工作都能出这种事。” “你还敢说上次!提起上次我就更生气,花灵居然宁可给你打电话,都不肯找我求助,我就那么让他讨厌?” 夏候铭气呼呼道,“不过是忙着解决问题,冷落了她几天而已,怎么转眼就变得这么冷漠了,真是可恶!” 沈至渝在电话那头听得笑起来,“你还真是不懂女人心,花灵是在吃醋,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吃醋?我那么喜欢她,有什么好吃醋的?” “是没什么好吃醋的,可那是在你看来,在她看来,你动不动就骂她,好像她全身上下一点优点都没有,她哪里知道你有多喜欢她?” 夏候铭一窒,想了想,沈至渝的话似乎……有点道理。 可是,他已经习惯了这么和花灵相处,从来没太当回事过。 “明白了就快点道歉,花灵虽然软弱,但不代表没骨气,你可别当她是那种因为钱就什么话都听的女人。”沈至渝道,“她宁可累断手去赚,也会还你钱,但不会因为欠你钱就讨好你。” 夏候铭听着就有股怨气,总觉得好像在不知不觉间,被花灵抛下很远,自己却一无所觉似的。 要是早点给沈至渝打电话就好了,事情一定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可是,她都在忙着围着顾仲轩那小子围悠,哪有时间管他。 想到此,夏候铭心中更不是滋味,连带着顾仲轩一起迁怒。 “都怪你,前段时间总是不见人影,不然怎么会变成这样,你知道我不擅长道歉,还提这种要求,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是,我当然知道夏候总裁不擅长道歉,您最擅长的是搞破坏和床上功夫,我说的没错吧?”沈至渝毫不客气的奚落。 “沈至渝!”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还有心情开他的玩笑。 “我不管,总之你想办法给我解决,花灵再这么冷落我下去,我就把你的心理治疗室拆了!” “你来拆吧,正好我打算重建呢。”沈至渝轻飘飘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夏候铭气不打一处来,刚想再说点什么威胁,突然想到一件事。 他阴笑出声,“我是不擅长拆房子,不过很擅长拆姻缘,你要是不介意我在顾仲轩面前说点什么,大可袖手旁观。” “哟,半个月不见,夏候总裁都学会威胁人了?” “那你受不受威胁?” “受,谁让我这人就是贱呢。”沈至渝笑了笑,“其实我早就为夏候总裁精心策划了大礼包,包准三件事之后,花灵重新对你死心塌地。” “不过……”话锋一转,又道,“你要帮我一个忙。” 夏候铭用脚趾想也知道这女人要她帮什么,当即应承下来。 “和顾仲轩有关的事吧?不管什么,这个忙我帮了。” …… 晚上七点。 花灵准时在楼下等杨尚昆。 上了车,二人聊了几句,她才发现自己误会了不止一件事。 泉婉晚今晚约的人是上次那个男人,而杨尚昆今晚,只约了她。 和猜测差距如此大,花灵有点想不通,但已经上了“贼”车,实在不好意思下去,只得跟杨尚昆到了他选的餐厅。 是一家很高档的中餐菜馆,杨尚昆预定了一间装修十分雅质的包间,是花灵喜欢的那种田园风。 点的菜也出乎花灵意料,几乎都是她爱吃的菜。 花灵已经分不清是巧合,还是对方真的清楚了。 “杨先生难道会读心术不成?”菜都上齐后,花灵忍不住问道。 杨尚昆单手支着下巴,微微歪着头,凤眸半眯道,“怎么说?” “杨先生点的菜,和我的喜好几乎一模一样,害得我以为你会读心术,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了。” “读心术我倒是不会,但我会用心,只要用了心的话,想记下这些不难。” 花灵若有所思点点头,承认杨尚昆说的有道理。 就像她,这么多年,夏候铭喜欢的东西,讨厌的东西,她只要知道的,都记得一清二楚。 但其实,夏候铭对她的喜好,几乎都没注意过。 “那杨先生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呢?” “是从我弟弟日记里面看到的,南小姐的照片,喜欢的东西,讨厌的东西,我但凡知道的,我弟弟都记在日记上了。” 想到自己的一点一滴,都被一个相对陌生的人记在心里,花灵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 还没等她理好思绪,杨尚昆又开口道,“我第一次见到南小姐的照片,就觉得真是个可爱的女生,笑起来的时候那么漂亮,让人过目难忘呢。” “呃……杨先生说笑了……”花灵笑得有点尴尬。 不知是她多心,还是真正如此,总觉得杨尚昆今天晚上特别热情。 说话也特别奇怪…… …… 此时,皎洁街。 泉婉晚和孙信威听了钢琴演奏会,又到西餐厅里用餐。 席间,孙信威特意开了瓶八二年的红酒助兴。 泉婉晚不懂这些,但不像花灵排斥喝酒,为了陪孙信威喝得高兴,便在他劝酒下多喝了两杯。 饭后出了餐厅,泉婉晚感觉身体有些轻飘飘的,想着可能是红酒的度数不低,这会儿后劲上来,便没当回事。 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发现已经八点了,想着只有几个孩子在家,不禁担心起来,便提出回去。 闻言,孙信威笑了笑,“我还有个惊喜送给你,准备了三天,你好歹看一下再走啊。” 泉婉晚看他说的认真,想着看一下用不了多少时间,便答应下来。 孙信威驱车带她到一家宾馆。 凭心而论,泉婉晚挺讨厌这种地方的,但想到孙信威不是那种人,也没必要打那种主意,便没过多在意。 孙信威在楼下拿了房卡,二人一起上楼。 泉婉晚感觉脚步越来越飘,浑浑噩噩跟着他进了502房间。 房间里面灯一直亮着,十分明亮。 房门一关,顿时只剩下泉婉晚和孙信威二人独处,也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酒劲儿上来,泉婉晚感觉一阵头晕,天眩地转。 饶是她手快眼急,扶住了墙壁,腿却有点抖。 “累了吧?到床上坐一会儿吧。”孙信威略显关切道,朝她伸出手。 泉婉晚实在晕的难受,便点点头,由他扶着走到床边,靠床头坐下。 “信威哥,你不坐吗?”她看着站在对面的孙信威问。 “我不累,不用坐。”孙信威笑了笑,突然道,“婉晚啊,咱们好多年没正经聊过天了吧?” “是啊。”泉婉晚忍不住心中一动。 她确实很多年没和孙信威深聊过了,这几次约会,基本上也都是在看别人表演,吃饭时偶尔几句,都是无关紧要的。 “婉晚,你对我们的婚事怎么看?” 孙信威问的这件事,刚好也是泉婉晚一直想聊的,她强打起精神,看着孙信威认真回道。 “我知道自己任性,没什么本事,配不上信威哥,但结婚后我会努力做个闲妻良母的……不,我该现在就开始努力,结婚后才努力就太晚了……” “哦?”孙信威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你打算怎么努力?” “我打算在夏候集团好好工作,多学一些知识,等结婚后如果孙伯伯需要我帮忙,我也可以帮忙打点家业,如果不需要的话,我就继续留在夏候集团,每天上班,回家就打扫房间,我还会努力学做菜……” 泉婉晚将早就规划好的设想,一一说了出来。 说完,紧盯着孙信威的表情,略显紧张。 男人脸上并未露出欣喜,反而眸中溢出一点轻蔑。 “你说的这些,我好像不怎么需要呢。做家务,打扫房间,你这是妻子啊,还是保姆?” 泉婉晚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但还是耐着性子道,“每个人结婚后不都是这样的吗,我只是想做好我该做的。” 她一直以为好女人该像花灵那样,脾气好,家务拿手,再有一份足够养活自己的工作…… 至少泉成龙从小到大,都是这么教育她的,她也很喜欢这种家的感觉。 打架那些,都是生活所迫,如果能选择的话,她早就希望摆脱那样的生活。 但显然,孙信威并不认同。 他似有惋惜的摇摇头,“婉晚啊,你还真是天真,我以为以你的性子,该向往点更轰轰烈烈的生活才对。” “我爸那就是个老顽固,怎么连你也如此冥顽不灵,说什么贤妻良母,依我看,你若真嫁给我,做个‘闲妻凉母’还差不多,哈哈……” 孙信威狂笑出声,末了,还恶劣的补了句,“闲出屁来的闲!” 此时,任泉婉晚再笨,也明白事情的发展方向不对。 但她仍不死心的问道,“信威哥,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哼!”孙信威冷笑,“我以为我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怎么婉晚妹妹你还是不明白?” 说完,不等泉婉晚回答,又接着骂道,“我爸那就是个死心眼,都什么年代了,还娃娃亲?不过是小时候的一句戏言,他竟然真的逼我娶你!真是脑子有问题!” “我如今已经是个小富二代了,有多少妩媚动人的美女,争先恐后等着上我的床,凭什么要娶你泉婉晚这种只会打架的假小子?” “连看电影都跟做了场法式似的,真是可笑至极的土包子!永远是牛仔裤加T恤,连个胸都没露过,你不会没胸吧?” 他说着,一脸坏笑往泉婉晚胸前扫了扫,神情充满鄙夷。 末了,又叹惜似的摇摇头,“你刚才说的那些,我找个保姆就能做,根本不需要你!我孙信威要娶,那也是胸大屁股大会撒娇床上功夫好的,你这种的……呵!” 男人说到此,又是一声冷哼。 自尊心如泉婉晚,早被他的羞辱的激怒,然而,再愤怒的意识,却远远及不上心痛。 心口那里,堵的好难受。 她不知道自己对孙信威的喜欢达到什么程度,但即便只是青梅竹马的朋友,看到对方变成如今这样,也难免会痛心,何况,这是自己一直当成未婚妇对待的人呢? 想来孙信威这几天的虚情假意,也不过是为了看尽她的丑态吧。 他所说的惊喜,就是和自己摊牌吧, 想到此,她强压下心中痛楚,迎上孙信威的目光,“既然信威哥觉得我们不合适,那就到此为止吧。” “到此为止?”孙信威哼笑了一声,“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你在这儿跟我说到此为止,回家就会去你爸面前告我一状吧?然后你爸告诉我爸,我爸再教训我,你说对不对,恩?” “我没你想的那么小人之心。”泉婉晚愤愤别开眼,连看都不愿再看男人一眼。 “我不管你什么心,总之,我不想做的事,谁也逼不了我!”孙信威阴测测的笑着,“放心,我已经约了哥们,一会就来跟你共度*,等明早我爸抓歼在床,肯定不会再逼我娶你了!” 闻言,泉婉晚蓦然转过头来。 “你说什么?” 孙信威被她凌厉的目光吓了一跳,但很快便想到她现在中了药,有力气也使不出来,便放心了。 “你还不知道吧,刚才的酒里,下了迷一药加春一药,都是进口的,效果不用我说,你想必已经感觉到了吧?” 泉婉晚心下一沉。 原来如此…… 怪不得从出餐厅后,就越来越无力,她中间也曾觉得蹊跷过,只是实在想不到,面前的男人可以卑鄙到这种程度。 只为了……摆脱她! 而她,明明没打算纠缠。 “孙信威……”泉婉晚强撑着道,“你如果不同意一开始就可以明说,我要是明白你的意思,根本就不会纠缠,何必如此拐弯抹角?” 这样,陷害于她! “像你这种想攀高枝的女人,图的不就是我家的钱么,明说会有用?只有让我爸看到你的本来面目,他才会取约那可笑的婚事!”孙信威得意洋洋的笑起来。 本来面目吗? 呵…… 泉婉晚自嘲的扬起嘴角,今天的一切,却让她看清了面前人的本来面目。 孙信威早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开朗阳光的大男孩儿了。 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她自以为是的陷在回忆中,出不来。 却不知,十年的时间,已经改变了太多东西,足以让物是人非。 这样一想,泉婉晚倒不觉得伤心了。 毕竟面前的人,早已经不是她喜欢的那个人了。 只是,觉得自己实在可笑,竟然被杨尚昆那混蛋说中了,还真是…… 识人不清! 泉婉晚此时双手若够力气,真想挖了自己的双眼。 她当初到底哪来的自信说孙信威喜欢自己?真是……笑死人了。 见她久久沉默,孙信威以为她已经认命。 “乖乖,今晚伺候好我哥们,我为你挑的人,条件也是很不错的,表现好了,说不定能当个晴人,可比你上班赚钱多了。” 说完,也不管泉婉晚是否答话,转身便出了房门,顺便将房卡一并带走了。 泉婉晚这会儿,已经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说破门破窗而出。 头晕得越来越厉害,连手都在抖,她咬破下唇,让疼痛撑着神经,维持短暂清醒。 她强撑着掏出手机,露出一抹苦笑。 孙信威竟然没有没收她的手机,估计是成竹在胸,料定她翻不出什么波澜,也许是忘记了。 但这对她来说,却是一线生机。 她一遍又一遍给蓝淼打电话,但对方始终无法接通。 理智渐渐唤散,她只能一再咬破手背,用疼痛支撑着清醒。 不知打了多少遍,泉婉晚终于绝望。 晕眩阵阵袭来,一片模糊中,她矢手按下了花灵的电话。 电话似乎没响多久就被接通,然而她此时已经支撑不住,只气若游丝的吐出两个字,就再没了知觉。 …… “……救……我。” 听着电话里面轻飘飘的两个字,花灵脸色煞白,然而等她追问的时候,电话那头却再没了声音。 砰的一声,是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花灵被话筒杂音刺的耳根一痛,电话也失手掉到桌上。 “怎么了?”杨尚昆看她苍白的脸色,隐约察觉到不对。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九十八章 昨夜的事 “婉晚……婉晚她好像出事了。”花灵颤声道。 杨尚昆眉头一皱,“刚才的电话是她打的?” “恩,她只说了救我,就没动静了。”花灵急道,“怎么办,我根本不知道她在哪里,我要怎么救她?她得罪过很多人,一定是遇到危险了!” 没等说完,花灵就方寸大乱,起身急着出去找人。 杨尚昆跟着她站起身,按住她肩膀,“南小姐,你先别着急,我有办法。” …… 当等带着花灵冲进房间时,杨尚昆才知道自己先前的冷静都是装出来的。 床上全都是血,入目一片刺目的红,泉婉晚手上、身上无一例外,一眼望去,像案发现场一般。 房间内,还有一个陌生男人,显然也被这场景刺激的不轻,在旁床站着,不敢靠近。 花灵最先冲到床上去,抱起半个身子都陷进床里的泉婉晚。 “婉晚,醒醒,我来救你了,快醒醒!” 杨尚昆强忍着跟过去的冲动,擒住一旁呆滞的男人,狠狠给了他两拳。 “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我才进门,就见到这吓人的场面,我还想问你呢!”男人显然也是吓得不轻,虽然话说的骄横,语气却发着抖。 “谁让你来的?” “孙信威。”男人咬牙切齿,叫嚣着,“是那家伙让我来的,说有艳遇,谁知道一见进门就跟案发现场似的,我也是被骗的,这事与我无关,我没杀人!” “杨先生,婉晚胳膊上好多齿痕,你快来看看要不要紧。”床上,花灵叫不醒泉婉晚,十分急切。 闻言,杨尚昆一个肘击,将地上的男人打昏,翻身尚了床。 从花灵手中接过泉婉晚,杨尚昆不放心的检查了一遍,没看到什么致命伤。 而怀中的人儿,也因为他在身上胡乱摸索,渐渐睁开眼睛。 “热……” 泉婉晚下意识吞出这个字来,身上浴火焚烧,烧的她头脑不清楚。 眼前明明是那张招人恨的面孔,此时,竟意外觉得俊美。 “杨……杨尚昆……” 她轻声吐出男人的名字,心中哀怨的想着,这男人到底还是来看她笑话了。 但脑中只清明了那么一下,就开始不听使唤,由其是身体,自动往男人怀中蹭去。 “热……好难受……抱抱我……” 焚身之痛在体内叫嚣着,只有挨住男人身体的地方是舒服的沁凉,泉婉晚受了这种驱使,双臂环住男人健硕的腰肢。 双唇向上,缓缓贴住男人的薄唇。 舒服…… 脑中闪过这两个字,让泉婉晚不自觉加深了这个吻,好似所有难忍都有了地方倾泄。 杨尚昆从泉婉晚睁开眼睛时,从那迷离的表情,和她身上的热度,就知道她中招了。 这会儿被吻住,明知道泉婉晚神智不清,却还是有那么片刻的失神。 香软的身躯在怀中蹭来蹭去,一向自持的杨尚昆身体渐热起来。 若不是碍于花灵在旁边,他想自己真的可能会顺水推舟,就这么…… 不可以! 一想到花灵就在旁边,杨尚昆马上找回理智,推开泉婉晚。 怀中人因为没有力气,很轻松就被推离,手臂缓缓垂下去。 杨尚昆这才注意到,她手上交错的咬痕,足有十几处那么多。 心中一痛,怒气上涌,他双眼血红。 早知道泉婉晚的刚烈性子,但没想到为了克制药性,她竟然这么伤害自己。 孙信威! 那混蛋,过了今晚,一定要好好料理他! “花灵,你到下面的药店买XX和XX这两样药。”杨尚昆转头朝一旁的花灵吩咐。 花灵早在二人接吻时就看得目瞪口呆,这会儿才从惊讶中回神,讷讷道,“好,我马上去。” 等花灵出去,杨尚昆便将泉婉晚抱到浴室,开了温水帮她洗身体。 胳膊上的伤口一碰到水,开始刺痛,泉婉晚半张开眼睛。 “热……” “我已经叫花灵买了药,等她回来喂你吃下就不热了,乖……” 杨尚昆温柔安抚,手上动作不停,用皂液清洗泉婉晚胳膊上的伤口。 期间,泉婉晚时而清醒,时而迷糊,清醒时就往他身上磨蹭亲吻,迷糊就闭着眼睛,半睡不睡的样子。 等忙完了一切,杨尚昆早已满头的大汗。 将泉婉晚抱回酒店床上,花灵也将药买回来了。 “这两样都是很普通的药,我问了店员,他说没有消炎效果,真的能治婉晚的伤吗?” 花灵拆了药,又拧了瓶水递给杨尚昆,略显不自信的问。 “有我在,你放心。” 杨尚昆敷衍的答完,张口吞了药,嘴对嘴喂泉婉晚服下。 这药不是治咬伤的,而是为了克制泉婉晚体内的药性。 他因为工作需要,常混迹娱乐场所,见过别人用那种药的时候太多了,自然也知道该怎么解。 不过这些他不打算细细对花灵解释,便都一句话带过了。 喂过药后,他又找来酒店的急救箱,帮泉婉晚包扎伤口,花灵忙前忙后帮他打下手。 等做完了这一切,泉婉晚体内的药效也开始发挥作用。 她身上的热度渐渐退下去,虽然人还在昏迷中,但杨尚昆知道,她没有大碍了。 “时间不早了,南小姐先回去吧,婉晚休息一会儿就会醒过来,我留下来照顾她就可以了。”恢复冷静后,杨尚昆也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客气。 花灵一向信他,但多少有点担心,便道,“我也留下吧,婉晚这个样子我不放心。” “这样不好,总裁会担心的,南小姐放心,我会照顾好婉晚的。”杨尚昆道。 话说到这份儿上,花灵也不好执意留下,想到泉婉晚和杨尚昆的关系,便安心回去了。 她走后,杨尚昆叹惜一声,抓起泉婉晚的手放在唇边啃食。 好好的计划泡汤了,真是个会惹祸的小老虎! 其实明明可以就这样把你丢下的,可是……为什么不忍心呢, 心? 一想到这个字眼,杨尚昆陡然一惊。 他以为自己早就没有那种东西了。 但其实,还在的吗? 他忍不住将手抚向胸口。 怦怦…… 那是他略显急促的心跳声。 知道泉婉晚出事时,他记得自己的心跳,比这要快得多,如重鼓雷锤,来回在耳边回响。 第一次失了那种全盘尽在掌握中的自信,第一次,慌了神,就像当初…… 杨尚昆甩甩头,制止自己回忆曾经烙在心上的苦楚,转而低下头,认真凝视着泉婉晚。 总是明亮如星的眸子此时紧闭着,英气的眉头微皱,在梦中也是一副不爽的表情。 视线下移,到女人沾染着血液的红唇上。 杨尚昆忆起那夜初尝这唇的味道,忍不住……想再尝一尝。 正在他犹豫着向下时,突然见到泉婉晚睁开眼睛。 他悚然一惊,忙坐直身体。 “你醒了……” “恩。”泉婉晚低声喃道,试着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发现力气回来了一点。 “是你救了我?”视线定格在杨尚昆脸上,心中说不出的苦涩。 “对。”男人笑着点了点头,很快便露出一如既往的轻佻笑容,“你不会是想说,死了也不用我救吧?” “没有。”泉婉晚也跟着笑了一下,但脸上肌肉过于僵硬,只扯动了嘴唇。 “我想说……谢谢你救了我……” “……”杨尚昆脸上笑容一僵,没想到小老虎会这么坦然。 而泉婉晚有气无力的真诚道谢,也在瞬间击中了他的心,让他……心跳加速。 压下心中悸动,杨尚昆又扯出那种无所谓的笑容,道,“我以为你宁可被怎样,都不需要我这种混蛋救呢。” “混蛋是混蛋了点,但总比人渣强。”泉婉晚声音清朗,“我知道自己中招的时候,一遍遍打电话求救时,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 “我在想,我怎么能被这种人渣算计成功,我一定要找人来救我。”说这话时,她眼中闪烁着不甘的光。 转而,那光落下,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略带嘲弄的眸色。 “说真的,你其实挺想笑我的吧?” “何以见得?”杨尚昆虽然心中未如此想,却还是顺着她的话问。 “先前明明警告过我,我却不听,还说什么孙信威喜欢我……真是……活该啊!” “不叫信威哥了?”杨尚昆忍不住调侃道。 得到如此奚落,泉婉晚非但不气,反而笑出声来,“信威哥是谁?” 末了,她似有若无的叹惜一声,幽幽道,“其实我也不是没想过,他很多地方都和从前不一样,只是,我不想相信罢了……” 她目光涣散盯着酒店繁复的天花板图案,好像顺着炽白灯光,看到了往昔。 “你不知道,他从前是多阳光热情的男孩儿,是那种做公交车遇到老人一定会让座的人,小时候我爸总拿他做榜样,让我学,我也从一开始的不屑,到崇拜,再到……” “喜欢……”杨尚昆淡声接了一句。 泉婉晚动作缓慢的摇摇头,“其实我也不敢确定,我对他的感觉到底是不是爱,只知道从小到大,我身边只有他一个异性,和他在一起我就开心,我便把这种感情当成喜欢,也做了准备和努力,想成为配得上他的人……” “不过今天的事,让我清楚的知道,人是会改变的。” “无论我那种感情是不是爱,他也早就不是原来的他了,或许我喜欢过,但我喜欢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现在的他,只是我怀念从前的影子,自欺欺人罢了。” 泉婉晚说完这些,蓦然垂下眼睛,良久,才低低吐出,“对不起,说你是最下流的混蛋,其实最混蛋的人,是我才对。” 杨尚昆吃惊不小。 他以为泉婉晚被伤透心,应该是暴怒或者痛哭,没想到,比他想像中要冷静的多。 焦躁易怒眼不容沙的她,竟然这么快就接受了现实,不像有些女人,反复为负心人找借口,寻找曾经爱过的痕迹。 杨尚昆突然发现,其实人心难测,正如他认定花灵软弱,而那个女人却频频带给他惊喜一样。 他自信的窥心之术,只怕,也只是自欺欺人呢。 “今天我欠你一次,我一定会还。”泉婉晚伤感过后,振奋精神道。 杨尚昆听得星眸眯起,“怎么还?” “一事换一事,不管什么事,只要你发话,我一定拼尽全力为你去做。”泉婉晚郑重道。 “让我想想……”杨尚昆故做深思状,良久,低低笑道,“那就……还一个吻吧。” 话落,以吻封唇。 泉婉晚蓦然瞪大双眼,反应过来后,马上反抗。 然而,她刚恢复的那点力气,怎么可能敌得过身强力健的杨尚昆,不仅挣不脱,反而带了点欲拒还迎的味道。 杨尚昆吻到她喘不过气,才好心放过。 泉婉晚脸上好不容易褪下的红晕,又重新漫上来。 “下流!”她愤愤道。 “你刚才还说你最下流的。” “我说的是我最混蛋!” “好吧,我的确下流,不过,这难道不是你给的特权?”杨尚昆理直气壮的反问。 “我说的事,是除了这种事!”泉婉晚声嘶力竭的强调。 “我以为,你说的就是这种事。”杨尚昆一脸无辜。 话落,见怀中的人气得说不出话,才收敛了笑意,恢复一本正经。 “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他低头凑近。 “那夜的吻,我也是……” 缓缓吐出。 “第一次。” 三个字,如雷一般击中泉婉晚心脏,一瞬间,心中响起曾未有过的悸动。 怦怦…… 仿佛心脏都要跳出来一般。 那感觉,和被孙信威约出去时的欢欣不同,和被弟妹崇拜喜爱时也不同。 太陌生了,陌生到她甚至为这种感觉感到害怕。 …… 花灵回到家时,已经是十一点了。 折腾了整个晚上,她疲惫不堪,到浴室里匆匆冲了个澡。 一出浴室,便看到穿着睡衣在客厅晃荡的夏候铭。 花灵进门时他并不在,便以为他早就睡下了,这时见人出来,有点吃惊。 “你还没睡吗?” “我不困!”夏候铭哪好意思说你不回来,我就睡不着。 撇了眼墙上的挂钟,他皱眉道,“你们三个倒是挺有兴致,一个音乐会听到十一点?” 听出他话中的不满,花灵把泉婉晚的事简单说了一下,忘了杨尚昆单独约她的事。 夏候铭听得心惊,关注点全在花灵救人身上,也忘记问杨尚昆怎么会和她在一起接电话。 “笨蛋,以后再遇到这种事要报警,或者打电话给我,不准一个人傻呼呼的跑去救人!你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万一你也被抓怎么办?还好今天杨尚昆在场,不然你被卖掉都不知怎么死的!” 花灵一一听着,不禁觉得夏候铭的话有道理。 隐约感觉到他似乎在担心自己,忍不住又想,他这种习惯早睡的人,这么晚不休息,是不是也因为自己? 转念忆起前些日子夏候铭的冷漠,花灵硬生生抑制住自己的胡思乱想。 “我知道了,下次遇到这种事,我一定会谨慎的。” “知道就好,早点睡吧,明天还有事呢。”夏候铭打着哈欠道。 “明天有什么事吗?”花灵好奇的问。 意识到自己差点无形中说露了嘴,夏候铭窒了一会儿,灵机一动道,“明天你不是还要去看泉婉晚吗?她出了这种事,你不可能不闻不问的吧?” “恩。”花灵点头道,“我打算明天去婉晚家,如果我晚上回来的晚,你就叫外卖吧。” “知道了,你忙你的,照顾病人要紧,我会自行解决的。” 难得夏候铭这么善解人意,没阻止她去泉家,花灵感动之余,还有点奇怪。 但也只是想了想,就被袭来的倦意淹没。 …… 第二天,花灵一早就去了泉家。 她到的时候,四个孩子都上学去了,泉婉晚正在院子里种秋土豆。 她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除了手臂上包了层层纱布,提示着昨夜的荒唐。 见她神色如常,花灵本来也想就此忘记昨夜的事,但仔细想想,终究还是不放心。 “婉晚,有些话,我觉得我还是说出来比较好。” 花灵酝酿了一下,上前一步道,“我觉得杨先生是个非常优秀的人,他对你的好,也是有目共睹的。” “我一直以为你对杨先生也是一样的感情,以为你说的约会是和他在一起,没想到原来是别人……” “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但经过昨夜,你应该也了解那个男人的为人了吧?你以后,不会再见他了吧?”她略显忐忑的问。 “我为什么不见他?就因为他算计过我一次?我就要处处避开他?”泉婉晚表情凌厉的挑眉,“我泉婉晚是这么孬种的人吗?!” “放心,以后孙信威对我来说,就是个陌生人。”她微笑着拍拍花灵肩膀。 花灵才松口气,便听她又皱眉问,“不过,你说的杨尚昆是怎么回事?什么约不约会的,听你的语气,怎么好像我是个负心人似的?” 花灵一阵莫明,“你和杨先生不是在交往吗?” “我和他?”泉婉晚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 “就算还没正式交往,但杨先生喜欢你,你不会看不出来吧?”花灵急道,“他只是还没正式告白。” “他那种精英怎么可能看得上我,你别开玩笑了!”泉婉晚叫道,一副打死也不相信的表情,末了,还略带调侃的笑笑,“花灵,你最近是不是韩剧看多了?” “什么韩剧啊,你知道我很少看电视的。”花灵哭笑不得,“我就是觉得杨先生对你很好,昨天也多亏了有他在,才能找到你,不然我一个人……” “我知道昨天多亏了他,我也感谢过他了,但事情一码归一码,总不能因为他救了我,就认为他喜欢我吧?” “他平时也对你很好啊!”花灵认真道。 泉婉晚连连摆手,“你别闹了,他和我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怎么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呢?虽然你们的性格不一样,但杨先生成熟温柔,和你正好互补啊!”花灵异常坚持。 泉婉晚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怎样,无奈的问,“花灵,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我只是不想你错过。” “错过什么?错过他可能喜欢我?别傻了,你以为他是夏候混蛋的助理,就很普通了?看他开的车了么,我对车标超熟悉,他那车怎么着也得几百万,比孙信威的至少贵十倍!” 她在外面闯了这么多年,做过多少工作?杨尚昆那样的人,在夜场也不是没见过。 他那种人,即便是真的对自己有什么,那也只是新鲜感。 可她泉婉晚,永远不会做别人一时贪图新鲜的玩具。 “这件事以后不要提了,被小二他们听到,不知道要和我爸怎么说呢!” “泉伯父不同意你和杨先生在一起吗?”花灵忐忑的问。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九十九章 害怕的事 “花灵……”泉婉晚拖长声音,“你别闹了好不好,怎么三句话都离不开杨尚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上他了!” 看到花灵气得脸色通红,她不再嘻皮笑脸,正经道,“我不想让我爸知道,是因为我这两天会和他说退婚的事,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他误会我和杨尚昆有什么,他不骂死我才怪!” “是和昨天那个男人退婚的事吗?”花灵问。 “恩。”泉婉晚点头。 “你不打算告诉伯父退婚的原因吗?” “有什么可提的?吃了亏记住教训就好了!告诉我爸也只会让他白担心,况且我也不屑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泉婉晚不屑道。 花灵难得在此点上跟她看法相同,觉得只要婉晚认清楚坏人的面目就好,便没再多说。 在泉家待了一上午,花灵下午便回家,上网投简历找工作,晚饭也是匆匆吃了桶泡面。 晚上快九点的时候,夏候铭才回来。 花灵简单收拾了一下书桌上的东西,到客厅去。 “你吃饭了吗?” 虽然不再敢有别的奢望,但该照顾的还是要照顾,毕竟她也不忍心让夏候铭挨饿受罪。 她自认对保姆工作还算尽职尽责,最难过的那些天也没疏落过。 “还没有,今天公司忙的很,顾不上吃饭。”夏候铭随手扯掉领带,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 “那我去做点菜,你想吃什么?”花灵边说边往厨房走。 夏候铭叫住她,“冰箱里面也没多少东西了吧?我其实还不是很饿,不如我们去超市买点我喜欢的菜回来,你做给我吃?” 花灵想了想,点点头。 …… 距离公寓不远处,就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大型超市,因此,夏候铭没有开车。 二人顺着街灯,伴着月光,一路步行。 夏候铭很少逛超市这种地方,平生唯一的两次,都是小时候花灵求他陪着,他才勉强去的。 这种地方明明没一样他感兴趣的东西,可偏偏周云芳一来就要耗上很久,麻烦的很,也就让他更讨厌。 长大后,没有花灵,他的日常除了工作就是找人,所有衣食都有佣人和周云芳打点,自然也不需要他操心。 这次,要不是为了小使手段,挽回花灵的心,他估计也不会进这种地方。 原因嘛……其实还有一个,就是花灵一见到超市那排排的架子,就会更加忽视他。 看吧,她现在就是,专心在蔬菜区挑他最讨厌的胡萝卜。 夏候铭也是无奈,怎么花灵的品味处处都刚好和他相反。 他是肉食动物,蔬菜差不多都讨厌,花灵却便便喜欢吃菜,而且是哪种有营养吃哪种。 越有营养的菜,越难吃——这是夏候铭的经验之谈。 比如胡萝卜,青椒,还有很多他不知道名字的…… 没一样好吃的。 眼见着花灵拿了两捆芹西,夏候铭一阵反胃,忙上前两步,挑了相对不算太讨厌的白菜塞进她手里。 “拿这个吧,书上说这个季节的白菜最有营养。” “那多拿两颗吧。”难得夏候铭对蔬菜感兴趣,花灵难掩激动,忙又往购物车里装了两颗。 夏候铭心中唉叹,估计一周都吃不完了。 然而他就算阻止,花灵也会想尽办法偷偷藏在购物车里,然后想必办法做到菜里面让他吃。 只能退而求其次,两害相权取其轻。 装好了白菜,夏候铭忙拉了花灵离开蔬菜区,免得自己的胃再被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折磨。 二人一前一后,走到饮料区的时候,夏候铭看到正前方有一对小情侣。 女的坐在购物车里,背对前方,面对面搂着身后推车的男人脖子,时不时倾身送个吻,看上去十分恩爱。 这一幕,夏候铭曾在电视广告上看过,如今看到现场版,禁不住有些心动。 “喂!”他停住脚步叫花灵,“你过来。” 花灵闻声,顺从的走过去。 “怎么了吗?” “坐上来!”夏候铭指了指购物车,一脸严肃的命令。 花灵一阵莫明,看了眼堆满白菜的购物车,摇头道,“里面不能坐的,白菜会被压坏。” “怕压坏就扔出去,有什么难的!”夏候铭理所当然道,心想正好他也不想吃。 边说边拿起白菜,欲往外扔。 花灵忙和他争抢,“别啊,你别扔,扔了我也不坐。” “为什么不坐?”夏候铭动作停住,一脸怨愤的看着她问。 花灵哭笑不得。 她是不知道,夏候铭怎么就心血来潮,非让她坐在购物车上。 只是她都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那些七八岁的孩子,怎么好意思做这种事。 “你别闹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快买东西回家吧。”再耽搁下去,恐怕就要做早饭了。 “不行,你不坐,我就不走了!”夏候铭异常坚持,话落,还真就松开了购物车,板起脸来,抱臂背对花灵堵气。 花灵一时恍惚。 多久了? 从那晚醉酒之后,二人冷淡疏远,夏候铭多久没这样无理取闹过了? 花灵苦笑一下,拿他这种孩子气的表现最没办法,又不能真的一个人走,将他扔在这儿。 “你别闹了,这样真的不好,这种购物车经不重大人的重量,如果被工作人员看到,一定会被骂的。” 闻言,夏候铭转过身来。 “你少骗我,那个人也坐在里面,怎么没见工作人员来骂她?” 说着,遥遥一指前面的那对小情侣。 花灵顺着他的目光一看,禁不住笑出声来。 因为,就在他指向二人之际,已经有一名超市的工作人员来到二人身边。 那名男性工作者礼貌的说了些什么。 购物车上的女人脸一红,表情窘迫的从购物车上下来了,然后不断点头,似乎在跟工作人员道歉。 见此情景,花灵偷偷去看夏候铭的脸色。 恩,果然很难看。 知道他不会再提这种无理要求,花灵便到肉品区挑晚餐要用的牛肉。 接下来的时间,夏候铭因为先前的事,一直在堵气。 他百般挑衅花灵挑选的东西,这也不对,那也不行,拿了又扔,扔了又捡。 等二人折腾完了出超市,已经快十一点了。 花灵哭笑不得的想,等她把饭菜做好端到桌上去的时候,该算是夜宵呢?还是当早餐? 正想着,前面车灯一晃,一辆黑色矫车以横冲直撞之势,从她身边开了过去。 然后,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急绕了一个弯,停在二人身后。 车胎热烫滚过地面,一片烟尘弥漫,胶味刺鼻。 花灵和夏候铭回过身的同时,从黑车上下来几个混混打扮的男人,人手一根狼牙棒似的棒子,气势汹汹走向她们。 花灵见对方似乎来者不善,下意识拉住夏候铭的手,侧目看他。 夏候铭表情紧绷盯着前面的人,没有想跑的意思。 几个混混走到二人面前,棒子在掌心漫不经心的敲着。 “研真小姐说,夏候总裁从她那里偷走了一样东西,特派我们几个来讨要。” 白研真? 花灵一下就想起这个名字的主人,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那晚的事,伤的她太深刻,想忘都忘不了。 “我可没偷过她东西。”夏候铭冷冷道。 “怎么没偷?研真小姐说了,她的心被夏候总裁偷走了。”为首的小混混拖长声音道,末了,还不忘露出个自以为是的痞笑。 夏候铭一阵恶寒,想着沈至渝一定是趁机报复自己来着! 明明有那么多人选,她就不能找点正常人来?这都什么鬼台词。 “夏候总裁是还研真小姐一颗心呢,还是还一条命呢?”痞子头头道,“二选一吧!” “我没什么可还的。”夏候铭继续冰冷语气,面无表情,一心想着快点结束这无聊对话。 更怕,再继续下去,连花灵这种笨蛋都看出破绽。 “既然夏候总裁不肯还,我们就只有动手了。” 几个痞子估计也是想速战速决,话落,便对二人成围攻之势。 一个蓝头发的小子率先出手,挥着棒子朝夏候铭招呼上来。 夏候铭下意识用胳膊挡住棍子,反手就是一拳击在“蓝毛”面门上,等对方鼻血都留下来时,才后知后觉在心中暗叹一声——遭了! 他明明要使苦肉计的,却不由自主出手了,并且一拳就打倒一个。 最重要的是,剩下的几个混混一看如此,竟吓的一时不敢再上前,全都带点惧意的瞧着他。 夏候铭看看地上被打晕的那个,又看看围在身边的“七色彩虹头”,不禁又在心中大骂沈至渝的眼光千万遍。 就不能找点职业保镖级的人来? “铭哥哥,你没事吧……”花灵终于得空凑上前,关心他的伤势。 刚才蓝毛出手时,她怕成为钳制夏候铭的累赘,根本不敢随意乱动,只能眼看着他用手臂接下那一棒。 “铭哥哥,你的手臂怎么样?快让我看看……”花灵又惊心又痛心。 “还好……”夏候铭不着痕迹避开花灵伸过来的手,差点控制不住高兴,露出笑容来。 久违的称呼啊,花灵终于又肯叫他铭哥哥了! 沈至渝那家伙,果然有点办法。 “你快闪开,我这条手臂已经使不上力了。”他突然灵机一动道。 话落,果然见到围在身边的“彩虹”们露出贼笑,纷纷挥着棒子朝他招呼上来。 夏候铭一把将花灵推得远远的,只身一人钻进包围圈,开始乱战。 与他想的一样,这帮小痞子并没有一个人去管花灵,估计是沈至渝先前有了交代。 真敢碰花灵一下,他狂性大发,全部KO不在话下,那样戏怎么演下去? 那女人对他果然够了解。 夏候铭一边在心中得意,一边任棒子往身上招呼,偶尔象征性的躲两下…… 花灵被隔在包围圈外面,想进却进不去,只能眼睁睁看夏候铭被众人围殴,没多久脸上似乎就挂了彩。 这让她想起先前夏候铭无数次因为她被打,拒绝那几个小伙伴时……被周阿姨撞见时…… 每一次,夏候铭都把她护在身后,一个人冲出去挡枪林弹雨。 心疼的撕裂般难受,花灵手忙脚乱中碰到裤袋里的电话,这才想起报警。 好在那几个混混一直没注意到这边,她成功打通电话并报出地址。 由于这里距离分局近,很快就响起警车的鸣笛声。 几个小混混一听到警车的声音,忙上车急驰离开了。 花灵冲上去扶起夏候铭。 警车也随之赶到。 两个民警下车大概询问了一些事,见夏候铭不跟他们回局里的态度坚决,便上车离开了。 买好的东西早就滚了一地,花灵也无心去收,扶着夏候铭亦步亦趋回到公寓。 二人坐在沙发上,花灵拿了急救箱,帮夏候铭处理脸上的伤口, 夏候铭脸上的淤青不少,都不算深,没什么致命伤,但花灵还是不放心。 “铭哥哥,叫汤叔叔来看看吧?” “不需要!”夏候铭愤声道。 被打成这样已经够惨,他才不要再被那混蛋调侃取笑。 感觉到冰凉的碘酒往嘴角上一贴,夏候铭忍不住嘶了一声。 妈的!沈至渝叫的这几个小混蛋,下手真重! 花灵吓得忙住了手,一脸慌乱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痛?” “像蚊子叮一下,哪里痛了!动作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夏候铭一贯的逞强。 他越是这样,花灵越是心疼,更怕再次手重会弄痛他,再帮他擦药酒的时候,紧张到手都抖起来。 连试了几次都不成功,花灵自暴自弃的垂下头,简直要恨死自己。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也和婉晚一样……” “说那种没出息的话干什么?我已经落魄到需要靠女人拯救了?”夏候铭不屑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花灵忙摇头,“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话音未落,就被男人捏住下颌。 花灵被迫抬头,对上夏候铭深不见低的星眸。 “不过是受点伤,别哭丧着脸,又不是奔丧!”男人语气一如既往的强势凌厉。 花灵忙伸手捂住她了的嘴,“铭哥哥,别说这样不吉利的话。” “……”夏候铭沉吟了一下,将她的手抓下来握在掌心里。 “再叫一遍……” “什么?” “刚才的,再叫一遍!” 花灵莫明其妙的转了转眼珠,直到夏候铭已经没耐心的时候,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确实,自从那夜后,她一直没叫过夏候铭铭哥哥。 她是刻意的。 与其说是气夏候铭,倒不如说是怨自己。 她曾以为自己可以做到,也曾一再做过心理准备,祝福夏候铭结婚生子,组建幸福家庭。 但想是一回事,真正看到,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那夜,看到夏候铭毫无留恋和白研真上车离开,她才知道自己并不是那么豁达的人。 嫉妒,羡慕,这些每个人都会有的情绪,她也避免不了。 她发现自己其实和普通人都一样,喜欢铭哥哥,就想把他据为己有,不想看到他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 然而,她却没有这样的资格。 她恨自己痴心妄想,连铭哥哥也不叫了,冷淡疏远,一是让自己习惯未来没有夏候铭的日子,二是强迫自己清醒,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夏候铭或许只是一时新鲜,又或者是想怀念下过去,她却误以为是永恒。 他身边明明有那么多优秀的女人,她一个都比不过,她害怕对方忽冷忽热,更害怕自己患得患失…… 她孬种的选择逃避。 她和泉婉晚不一样,泉婉晚被孙信威伤害,不会因此避而不见。 但她受伤时,一般都会选择做蜗牛,觉得回到自己的壳里才最安全。 冷淡之后是疏远,再之后是离开。 如果没有泄密的事,她现在应该已经离开了吧? 如果她离开了,今夜这些话,便永远都听不到了吧? “铭哥哥,对不起……” 是她误会了。 明明认识了那么久,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自卑真是折磨人的东西。 “有什么可道歉的。” “我一直以为你喜欢白研真……” “所以吃醋了?”夏候铭恶劣的笑了。 本也没指望花灵这个畏畏缩缩的家伙回答,没想到,竟看到她破天荒的点点头! 夏候铭欣喜若狂,觉得今天这伤受的真是太值了。 懦弱的花灵竟然会亲口承认她吃醋了!明天一定要给沈至渝封一份大礼!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都没见你觉得我多喜欢你,怎么我才跟白研真出去兜了个风,你就认为我喜欢她?”他故作冷淡,带点嘲弄盯着花灵道。 “我……”花灵果然开始结巴。. 夏候铭趁胜追击,“南花灵,你从来就没信任过我!” “不是的!”花灵急了,“我只是……” “只是什么?”夏候铭好整以瑕的问。 “只是……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花灵小声嚅吟。 “什么理所当然?” “你和……和比我优秀的人在一起,是理所当然的。” “南花灵!”夏候铭恨声叫道,手上不自觉加重力道。 花灵被捏的吃痛,忍不住皱了下眉。 夏候铭终于松了手,然而,还没等花灵伸手揉揉下巴,就被扑倒在沙发上。 如冰雹一般狂乱的怒吻毫无预兆砸了下来,落在花灵脸上。 夏候铭每一下都吻得很重很重,伴随着力道不算轻的啃咬,与其说是一种缠绵,倒不如说是种发泄。 花灵自知理亏,便没有反抗,顺从的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夏候铭具体为哪些事生气,但知道一般他生气之后,任他发泄完了,也就好了。 下唇被扯住,重重咬了一下,花灵吃痛,忍不住哼出声。 夏候铭听到这声哼之后,终于将动作放轻了,啃咬改成舔舐,慢慢温柔的侵入。 花灵发出舒服的哼哼,意识到后又马上闭紧嘴巴,羞赧难当。 “叫出来,我喜欢听……”夏候铭低声在她耳边诱哄道,顺便暧昧轻轻吹了口气。 然而花灵一旦害羞起来,就铁了心的不出声,任他如何挑逗,都硬生生把声音压抑了。 夏候铭见看她忍耐得浑身哆嗦,只得不甘不愿住了“嘴”。 再吻下去,只怕自己欲念一动,不好解决,又要狼狈的去冲冷水澡了。 “你个白痴,竟然觉得我和别人在一起理所当然!”一吻终了,夏候铭不忘给自己的失控一个很好的理由。 虽然最初的确是这个理由,但后来……只是单纯的满足自己而已。 “就算你怀疑也好,为什么不肯问呢?你问我,我自然会告诉你!” 骤然从一个问题跳转到另一个问题,花灵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 她小声道,“……我只是……不太敢问……” 怕过问之后得到确实的答案,连一丝侥幸都不再有。 怕得到的是嘲笑反问,你有什么资格问这些?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一百章 幸福的冒泡 “现在问还来得及吗?”花灵小心翼翼抬起头,眸光真挚盯着夏候铭看。 夏候铭忍不住勾唇,“你想知道什么?” “白研真的事……” “那个女人狠毒的很,那天,我是想保护你,才敷衍了她一下,装做对你漠不关心。”夏候铭道。 说完,又看着她,耐心解释。 “白研真是我爸做生意时认识朋友的女儿,在你走之后那三年认识的,她经常来我家陪我妈,见到我就总说喜欢我什么的,我拒绝了两次,便没再当回事了。” “后来,我带和沈至渝回家的时候,正巧撞见她也在,她见到我和沈至渝在一起,误以为我们是那种关系,你猜她后来做了什么?” 花灵摇摇头。 “她居然找人修理沈至渝。”夏候铭演技十分逼真,道,“后来又有一次,我和秘书出去吃饭遇到她,也是如此,那秘书隔天便辞职了。” “我这才知道她是个BT,从那之后都是能躲多远躲多远的,没想到那晚突然遇到了,我怕她对你不利,才撇清关系自行解决的。” 原来如此…… 花灵了然,难怪那夜铭哥哥一直神情奇怪,原来是因为担心自己,后来的种种便也都得到了很好的解释。 其实夏候铭可以提醒她小心一些,待在家里不要出去,只是以他骄傲的性情,怕是说不出口这种话吧。 “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今夜这种事,绝不会再发生。”夏候铭信誓旦旦道。 “我没事,我只是担心铭哥哥。” “我更不会有事。”夏候铭得意的勾起唇角,拖长声音,“因为……我还要保护你一辈子。” 说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偏过头。 花灵盯着他完美的侧脸,那似笑非笑又带点得意的表情,英俊到极点,让他一时看到呆掉。 半天,花灵才点点头,应了声是。 之后,她继续帮夏候铭上药,两个人轮流洗澡,又被夏候铭缠着做饭…… 等将饭菜端上餐桌时,已经快三点,等二人吃完后,太阳已经升起。 果然是早饭! 昏黄的光线透过明镜的玻璃射进房内,为整个屋子染上一层淡淡暖暖的光晕。 夏候铭拖着花灵,回自己卧室睡觉。 拉上厚重的窗帘,房内便是一片漆黑,两个人都累极了,相拥着,很快便沉入梦乡。 这是自那夜后,花灵第一次睡个好觉。 这一觉睡到下午,花灵醒来时,太阳西斜,已经快要落山了。 她将窗帘拉开。 夏候铭被光线刺激,也悠悠转醒,揉着眼睛坐起身。 花灵目不转晴盯着他看,舍不得移开目光。 她最喜欢刚起床时的夏候铭,因为头脑不甚清醒,会露出那种毫无防备的迷糊神情,在她看来,十分可爱。 不,应该说难得的可爱。 因为那张英俊完美到无可挑衅的脸,总是挂着满脸不爽的表情,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看到他和平时不同的一面。 这一面很快就消失了,夏候铭清醒只需要一分钟,很快便不爽起来。 “起这么早干嘛?” “不早了。”花灵看了眼窗外快要日落西山的太阳,转身后,才想起问,“铭哥哥今天公司不去没关系吗?” “没关系,有杨尚昆在。” 夏候铭淡定说完,躺回床上。 背刚碰到床面,突然想起什么,猛然坐起身来。 花灵吓了一跳,“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要带你去个地方。”夏候铭看着花灵,“去做饭,吃完我们就去。” 花灵本来想说,天快黑了,明天再去也不迟,但一看夏候铭急不可耐的表情,便将话哽回吞子里,乖乖去厨房做饭。 知道夏候铭要赶时间,花灵简单做了两样菜,二人匆匆吃过饭,出门正好见日落黄昏。 夏候铭将第三个车库里的越野车开了出来,带了露营需要的帐蓬和食物,统统塞进后备箱。 花灵满心疑问的跟着他准备、上车。 一路行驶近两个小时,车子停在郊外一座略显荒凉的山脚下。 花灵只一眼,便觉得这座山似曾相识,待细细回想时,夏候铭已经拉了她下车。 因为只有一条小路通向山顶,只能扔下车子步行。 夏候铭将后备箱的东西整理了一下,特意挑了轻的背包给花灵背,装帐蓬的大包由他自己背着。 一路爬山,两人都很安静,手牵着手,只有交错在一起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待到山顶,二人转身望向下山。 花灵放眼看去,一草一木皆眼熟,随之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铭哥哥,这是我们的秘密基地吧?”她侧目看着夏候铭,眼中闪着动人的光。 “你还记得?”夏候铭唇边溢出似有若无的笑。 “当然记得,这可是铭哥哥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花灵笑颜动人,转过身,目光四处搜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里应该有一座……” 伸手遥遥一指,果然,在那棵熟悉的参天大树下,看见一座小木屋。 三年的风吹雨打,木屋外已经染上一层旧木的颜色,却仍毅力不倒的伫立在原地。 花灵心动,不由自主迈开脚步朝木屋走过去。 走到门口时,她迟疑了一下,才推门进去。 与外面不同,木屋里面一切如昨。 夏候铭亲手为她钉的小木椅,充当二人孩子的洋娃娃,宠物狗的毛绒玩具…… 花灵看着看着,眼泪就掉下来。 夏候铭一直跟在她身后,此时见她落泪,便用袖子帮她擦。 “南花灵,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爱哭。” “是啊,我和以前一样爱哭,这里也和以前一样……”花灵吸了吸鼻子,“铭哥哥,这些东西,你一直都留着吗?” “当然,所有关于你的东西,都是我的,我怎么可能不留着?” 夏候铭说起情话来是一如既往的霸道,花灵却得听感动不已。 “我以为,这些东西你早就丢了,早就忘记了这基地,早就……” 早就? 是有多早呢? 其实也不是很早。 这基地是她十四岁生日,夏候铭送给她的礼物。 那时他们的事还没被周云芳撞破,生日那晚,夏候铭开车带她到这里,指着说要将这座山送给她。 花灵幼稚,成熟的晚,十四岁也仍喜欢玩过家家,夏候铭便把这个地方当做她们的家。 他难得的拿出洋娃娃、玩具狗,陪她玩了一次家家酒。 后来,当然是不可避免的在小木床上占了她不少便宜。 只是那晚花灵玩的尽性,自然也累的厉害,被夏候铭摸来摸去……舒服的睡着了。 当时小不懂事,现如今回想起来,铭哥哥说不定是想在那晚…… 后来没过多久就发生了那件事,花灵被接走,再不许和夏候铭一起在外过夜,连在家里都不行。 再之后…… 花灵甩甩头,不敢再想下去。 夏候铭将她揽进怀里,道,“其实以前说这座山送给你,是骗你的,那时我哪有那么大本事买下这座山,不过,现在这座山是你的了。” 他顿了顿,道,“这些年我一直小心维护这里,等着有一天找到你,让你回来。” 花灵从他怀里往外挣出一点空隙,努力抬头看着他。 夏候铭无奈笑了笑,轻轻一吻印在她额头。 “我知道前段时间发生的事让你很在意,但那些都是你自己胡思乱想,我来的朋友是个非常风流的花花大少,我当然不会让他见到你,万一你被抢走怎么办?结果你还跑去喝醉……” 说着,夏候铭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花灵自然也被逗笑。 笑完之后两个人都严肃起来。 夏候铭捧起花灵的脸,看着她郑重道,“我知道,你因为从前的事一直没有安全感,但我的心从没变过,以后也不会变,我没有办法为你抚去伤痕,但愿意为你重建快乐,只是南花灵,你一直愿意相信我吗?” 花灵这次没有犹豫,直接重重点头。 “我愿意。” 掷地有声的三个字,砸在夏候铭心上,也是花灵对自己的许诺。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相信你,只是铭哥哥,无论发生什么,你千万……不要骗我。 …… 难得坦露心声,花灵以为接下来夏候铭会做些什么,来弥补十四岁那年什么都没有做成的遗憾。 她因此紧张了好久。 虽然心里接受了,但身体的反应还控制不住,很怕关键时刻会做出让铭哥哥扫兴的事。 好在夏候铭并没有那种念头,天一黑下来,便拉她到木屋外。 二人躺在草地上看星星,聊天,后来累了便回帐蓬里睡觉,紧紧拥着取暖。 夏候铭把她搂的很紧,热度传到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暖,让花灵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晨,二人被山中的鸟叫声吵醒,坐起来看了一会小鸟,便收拾东西下山。 来时拿的东西,全被夏候铭留在基地了,轻装回去。 途中,花灵因为鞋带断了,完全走不了路,只能让夏候铭背她下山。 迎着晨光,她安静伏在夏候铭背上。 铭哥哥的背那样宽,那样暖,暖到足以让她一个人挨过多少冷寂的深夜,却舍不得放下这段纠缠多年的感情,哪怕一时一刻。 铭哥哥,如果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一定会被吓到。 像他这样沉默得近乎卑微羞怯的人,却有着接近绝望的强烈感情,表达不出来,就只能活活痛死,然而一旦表达出来,却又怕对方会被吓住。 …… 回去的第二天,花灵到泉家去玩时,熬不住泉婉晚的拷问,便将和夏候铭之间的事坦白了。 “你竟然这么轻易就原谅了夏候混蛋?”泉婉晚气得一拍桌子,怪不得这两天上班时见夏候铭心情好的快要飞起,果然和花灵有关! “婉晚,你别总这样叫铭哥哥,他听到会生气的,怎么说你也在他手下工作,被他讨厌的话,你工作也会很……” “我才懒得去讨好他呢!”泉婉晚气呼呼道,“总之我做好本职工作就好,奉迎献媚那些我不会也不屑!” “我知道,但你也不用每次都故意气铭哥哥……”某种程度上来讲,花灵知道夏候铭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也不希望他和泉婉晚总是闹的那么僵。 一边是喜欢的人,一边是好朋友,她夹在中间,总是左右为难。 “婉晚,那些事只是我自己的误会,铭哥哥并没有做错什么,真的!” “就算他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也不能那么轻易就原谅他啊!”泉婉晚恨铁不成钢,咬牙道,“让他以为犯了错哄哄就好,包不齐他还有下次!” “婉晚……”花灵拖长声音,表情十分无奈。 “好了,我不说了,你的铭哥哥最好,行了吧?”木已成舟,泉婉晚知道无可挽回,只得叹气认命。 “对了!”她突然想到一件事,“有件事我一直忘了和你说,那个赵虎,你还记得吗?” “记得。”花灵点头,不明白泉婉晚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人。 “我上次去找他算帐,结果竟然没找到!问了很多人都没打听到他的消息,好像在凉城凭空消失了一般,你说奇怪不奇怪?” “婉晚……”花灵无奈的,“你不是都答应过我,不会再找他的麻烦吗,怎么还去……” “好嘛好嘛,我虽然去找了,不是也没找到么,他人都失踪了,我就是想找麻烦也找不了了。” 泉婉晚强词夺理,花灵说不过她,心中也因为她的话起了疑惑。 赵虎既然已经被放出来,又怎么会无故失踪呢? 花灵心中奇怪,但转念想,赵虎失踪,直接断了泉婉晚寻仇的念头,倒不失为一件好事,便没再深想下去。 而此时,外面传来引擎声,二人起身一看,果然是杨尚昆来了。 花灵不由会心一笑。 泉婉晚面色一红,“笑什么,都说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说完,便恶狠狠的瞪着进门的杨尚昆,“你怎么又来了?” “贝贝一直想要这个,我刚好这儿有空,就买了送来。”杨尚昆将包装精美的芭芘娃娃隔空扔过去。 泉婉晚顺手接住,低头看了眼,抬头继续瞪他,“少来收买人心这套!” “我买贝贝的心,又没买你的,你急什么?”杨尚昆笑吟吟的道。 话落,便和花灵打招呼,“真巧,南小姐也在。” “杨先生好。”花灵和杨尚昆打过招呼,打算离开。 杨尚昆跟上来,“南小姐,我送你。” 花灵忙婉拒,“不用了,杨先生才到,还是陪婉晚吧。” “我才不需要他陪!”泉婉晚哼道。 她如此,杨尚昆倒也不气,只看着花灵笑道,“没关系,我只是来送东西的,一会儿回去还有事,只是顺路送一下南小姐,你不用这么客气。” “那谢谢杨先生了。” …… 等二人上了车,花灵酝酿了一下,忍不住将心里的疑惑问出口。 “杨先生,你对婉晚,是真心的吗?” “南小姐何出此言?” “如果你不是真心喜欢婉晚,就请不要再来这里了。”花灵难得严肃,“我知道杨先生是个很优秀的人,喜欢你的人一定很多,如果你是真心喜欢婉晚,我自然很希望你们能在一起,但如果只是贪图一时新鲜,就请不要再接近婉晚了,你也知道婉晚的脾气,她眼里不容沙子,也不是那种贪图钱财的女孩儿。” 老实怯懦的花灵说出这种话来,真是惊了杨尚昆一惊。 他微微挑眉,“南小姐……很重视婉晚?” “她就像我的亲人一样,杨先生对亲人会不重视吗?”花灵反问。 杨尚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了然的笑了。 “那自然是……重视无比!” 意外得知泉婉晚在花灵心中有如此重的份量,吃惊之外,一个计划涌上心头。 花灵忠贞不好勾引,他在这两次的接触中察觉到了,与其在她身上耗费功夫,倒不如换种方法,同样能让夏候铭撕心裂肺。 “我对婉晚……一片真心!”杨尚昆神色认真起来,“南小姐只看我上次去救她,就该知道了吧?” “恩,确实,杨先生一直对婉晚很好。”花灵点头,心无二异,“我问这些话只是想确认一下,希望杨先生能记住今天的承诺,不要做出伤害婉晚的事,一心一意对婉晚。” “那是自然……”杨尚昆笑了笑,在心里补全下面的话——我永远都不会伤她,因为有朝一日要伤害她的,只会是夏候铭。 …… 最近几天,夏候铭一直过的美滋滋的,每天都幸福的冒了泡。 花灵又变回了他熟悉的小花灵,不!该说比原来还要让他满意。 不再失魂落魄、死气沉沉,每天都笑吟吟的对着他,朝气蓬勃。 早上一睁开眼睛就面对她的笑脸,附带满桌子香喷喷的饭菜,晚上回家推门就能见到她在客厅或厨房,笑容可爱的迎上来……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泉婉晚那女人整天在自己身边晃! 那一双贼眼盯着自己,还总在自己约了花灵之后让花灵爽约,摆明了是搞破坏。 就像今晚,本来和花灵约好了八点,结果那家伙不知怎么被泉婉晚缠上了,说什么有重要的事,可能会迟到一会儿,害得他只能一个人先来餐厅。 夏候铭一边想,一边气呼呼的往前走。 一抹熟悉的身影从眼前掠过。 要是别人,装做没看见就过去了,不过…… 他不由得停住脚步,转过身。 果然! 因为太过熟悉,光看背影他就知道那是沈至渝。 只见她站在地上的双脚直颤,正被一个陌生男人,拖扶着往前面奔驰车的方向走。 这场面一看就“猫腻四起”。 夏候铭大步上前,一把扯住那男人的胳膊,另一只手顺势将沈至渝拉住。 “你在干什么?”他冷声对男人发问。 男人好不容易将沈至渝拖到车边,眼看着就要上车,却突然被阻止,心中别提多郁闷了。 “老子干什么要你管!”他回身就是一句痛骂,话落后,陡然顿住了,盯着夏候铭的眼晴越瞪越大。 “夏夏夏……夏候总裁?”男人因为太过震惊,扯住沈至渝的手不由得松开。 夏候铭顺势将沈至渝拉进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一边冷声继续追问男人,“你刚才是在干什么?” 男人本来理直气壮,但见夏候铭与沈至渝如此亲密,顿时吞吞吐吐起来,“我……我刚才……” 夏候铭一看他那窝囊废的样子,就兴味缺缺,刚打算带沈至渝离开,怀中人却撑着力气将唇凑到她耳边,低呵成声。 “教训……” 仅仅两个字,气若游丝,声音小到对面的男人都没听到。 在外人看来,倒像是二人甜蜜的轻吻。 夏候铭却是听得清楚,不由眉头一皱。 这女人,有仇必报的性子还真是麻烦! “你刚才是想把她怎样?”抬起头,恶狠狠瞪着面前的男人。 “这……这实在是……”男人吱吱唔唔半天,才把事情说了个大概,但因为太害怕,有些语无伦次。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一百零一章 许你相信 夏候铭知道他在怕什么,他如此对沈至渝,摆明了就是在宣布,这是我女人。 而眼前这小子,他在生意场上见过一次,也给过他亏吃,自然怕自己怕的很。 “你可知道,敢动我的人的人,一般都有什么下场?”夏候铭眯起眼睛。 男人吓得屁滚尿流,忙求饶道,“夏候总裁,这实在是误会啊,我若是知道沈小姐是您的人,说什么也不敢打这种主意,况且今天这事与我无关,我也完全是顺应别人的意思……” “废话少说。”夏候铭打断他道,“我今天心情不错,你抽自己一百个耳光意思意思吧。” 说完,忙低下头换上一副深情款款的目光,看着沈至渝问,“至渝,你觉得这个惩罚如何?” 自己的演技真是越来越好了…… “还不错。”沈至渝笑得惷光灿烂,带点调皮,像在话家常。 “一边抽一边说对不起。”夏候铭抬头起,眯着眼睛补了一句。 男人一看他这个表情,吓得不行,忙左右开弓自抽耳光,嘴里边念叨着对不起。 只声音可惜被巴掌声盖过,那三个字说的断断续续,实在可笑至极。 抽到一半的时候,夏候铭懒得看下去,更担心花灵会提前来,撞见这种场面,便抱起沈至渝往车那边走。 走到中途,离男人远了,确定他听不见自己说话,夏候铭才低头看沈至渝一眼。 “你这是……被下药了?” 此时的沈至渝,满面潮红,手脚俱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也不是没对花灵打过类似主意,自然更明白清楚。 看到沈至渝点点头,夏候铭眉毛一皱。 “谁给你下的药?你可别告诉我是刚才那小子!” 以沈至渝的聪明,若真着了那种蠢材的道儿,还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说来话长。”沈至渝摇摇头,往事不堪回首。 夏候铭本来也无心探别人*,不再多问,眼见她目光越来越迷离,心下却是一跳。 “那混蛋下的什么药?除了秘药,不会还有……” 沈至渝点点头,神色坦然道,“还有春一药。” 夏候铭当即变了脸色,说不清是怒还是什么表情,复杂的很。 沈至渝刚开始还有些疑惑,这男人什么时候这么对自己这么关心了? 心念电转之间,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他脸上的表情,分明是怕了。 怕自己因药迷乱,趁他这会儿双手占用无法反抗,对他做点什么? 她现在使不上力气,只是因为秘药的作用,虽然身上热得难受,但还没到浴火焚身的地步,自然也不会抓个人就乱啃。 不过瞧夏候铭一副天下大乱的表情,恨不得马上就把她丢到车上,倒是有趣的很。 沈至渝故意放出更迷离的电眼,伸长双臂揽住夏候铭的脖子,将完美的唇往上送。 “我好热,救救我……” 夏候铭登时脸色大变,左闪右躲。 “你给我老实点,这是在外面,你别乱来!” “不要……我好热……快点抱抱我……”沈至渝忍着狂笑,将唇送得更近。 夏候铭吓得不轻,只恨不能将她就地丢下。 他三步并两步,快步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将人丢到车后座。 然后,刚要关车门,沈至渝就将手隔在车门处。 “夏候总裁真纯情呢,连亲一下都不肯。”她眨眨眼睛,虽然身上无力,表情却仍是风情万种的勾人。 夏候铭这会儿,总算反应过来她在逗自己了,脸色青红交加。 “沈至渝,你是故意的!” “当然是故意的,夏候总裁都说了我是你的人,我怎么能不尽尽职责呢!即不能以身相许,送个香吻也是好的嘛!” “你真是……越来是妖孽了!”夏候铭握拳。 沈至渝只是笑,顺便摆出一副无辜表情,“我这么妖孽,夏候总裁还是不肯赏个吻,好伤心呢。” “就怕我赏的吻,你不敢要!” “有什么不敢要的……” 沈至渝倾身一勾,再次攀上夏候铭的脖子,只是无力的双臂,微微有些发抖。 夏候铭一愣之间,就被她勾着带到车里,扑在对方身上。 两张脸蓦然接近,近到呼吸都能喷到对方,夏候铭只一低眼,就看到沈至渝的脸。 那张脸明明在笑,眸底却了无笑意,只有……落寞和伤心。 他虽然不是善察人心的人,但和沈至渝认识这么久,多少也了解她的一些习惯,知道她是那种越伤心,越要笑闹的人。 联想她今天被下药,又差点被陌生男人轻薄,隐约猜到她被哪个人伤了心,才会如此胡闹。 他没再躲闪,任她为所欲为。 如料想般,沈至渝也没做什么出格举动。 她只是用尽全身力气,用快要支撑不住的双臂紧紧攀着他,将脸埋进他胸膛。 直到过了好久,久到她再没力气支撑,双臂无力垂下,松开了他。 “夏候总裁的怀抱,果然温暖。” 沈至渝薄唇微勾,又露出轻佻笑颜。 “只是再温暖,也及不上爱的人。”夏候铭下意识接了这话,完全是有感而发,说完自己都觉得奇怪,果然被花灵带坏了。 沈至渝闻言后眼敛一跳,但很快,又被招牌的笑容代替了。 “你该说,可惜再温暖,也不属于我。”她说这句话时,语气难得露出一点寂寥。 夏候铭看在眼里,只觉得,能把沈至渝伤成这样的男人,也真算得上是——冷血无情。 “夏候总裁还不快开车回家?我身上可是越来越热了,再耽搁下去,你可真得陪我车震了。” 沈至渝朝若有所思的夏候铭风情万种的挑了下眉,“还是说,你一直等着这机会呢!” 夏候铭瞪她一眼,先前那点儿同情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气呼呼的上了车,猛踩油门。 “开慢点,车速太快,容易刺激我兴奋。”后面又传来沈至渝的调侃。 “闭嘴!” “好了好了,你不喜欢听我就不说了。” 没安静三秒,沈至渝又道,“不过我还真是热得厉害,好想脱衣服。” “不准脱!”夏候铭忍无可忍。 “不脱会热啊,你不喜欢就闭上眼睛,不看不就好了?”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语气,哪像被下药的软弱女人? 夏候铭真后悔救她! “还是说因为我身材太好,你忍不住不看?”又在喋喋不休了。 哼!可笑,身材更好的女人他也不是没见过,何时放在眼里过? “我想看的,只有我家花灵的果体!”夏候铭愤愤出声。 “你这么说,我还偏得让你也看看我的!”沈至渝边说边作势扯外套。 “沈至渝!”夏候铭回头喝止,“你别再胡闹。” “夏候总裁好好开车,总回头看我干嘛,你不会是暗恋我吧?” “再胡闹把你丢下车!” “你尽管丢啊,等见到花灵,我再告诉他你见死不救,让我被十个男人这样那样了……” “沈至渝!” 二人一路绊嘴,回到公寓。 夏候铭多少知道,沈至渝是为了缓解体力的药性,才故意分心说话,但还是被气的不轻。 他在车上已经给花灵打了电话,约会取消,并简单说了沈至渝的情况。 所以,当夏候铭抱着沈至渝出停车场,已经见到花灵在楼下等着了。 回到公寓,夏候铭将沈至渝抱到浴室,留花灵在里面照顾,总算得以解脱。 想着今晚花灵那家伙,一定会鞍前马后伺候沈至渝,绝对没空理自己。 夏候铭忍气吞声回卧室,关门睡觉。 …… 浴室里,看沈至渝单薄的身体被冷水打的发颤,花灵激动的眼角都发红的。 “是谁这么过份?!” 难得见她这么骨血,竟是为了自己,沈至渝隐隐有些感动。 “小花灵是要帮我报仇?”她故意眨延眼,忍着寒痛笑着说。 “……”花灵自知没这种本事,不禁脸一红。 “我虽然没有能力,但铭哥哥……” “你的铭哥哥已经帮我报过仇了。” “真的吗?” “恩,他帮我狠狠教训了那个人!”虽然,罪魁祸首不是那个炮灰男。 不过,要论起真正的罪魁祸首…… “小花灵,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认识夏候的?”不想再继续,沈至渝转移话题。 “怎么突然说起铭哥哥?”花灵微微惊讶。 “因为……有些事你一定不知道,夏候也肯定没有对你说,所以,我想告诉你。” 告诉你,那傻瓜有多喜欢你…… …… 半夜,夏候铭在自己卧室里睡的很熟,隔壁卧室,花灵和沈至渝彻夜攀谈。 沈至渝心中烦乱,便拉了花灵一起聊夏候铭,说她不在的这三年,凉城发生的事。 花灵先是听的兴致勃勃,后来越听越觉得心中酸涩。 她不知道,原来自己离开的这三年,铭哥哥也不好过。 自己难过伤心的时候,铭哥哥为自己抓狂。 自己逃避的时候,铭哥哥满世界找自己。 原来每夜难以入睡的时候,她也曾翻来覆去想像过,这三年夏候铭是如何过的。 如今亲耳听到。 若此时铭哥哥在身边,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冲上去,抱住他好好表白自己的心意。 就算铭哥哥不在,明天,她也要告诉他,这三年自己一直在想他,每日,每夜。 想到此,花灵忍不住满足的笑出来,眼睛微微弯起。 清冷的月光散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沈至渝看着这一幕,情不自禁出声,“花灵,你的眼睛,和一个人很像。” 这也是她喜欢花灵的原因。 第一次见到花灵,在餐厅那惊鸿一瞥,转瞬即逝的惊讶。 她是比较冷情的人,或者说,是活的非常清醒的人,这辈子,也只无可救药的爱了那一个人。 对别人,从来都是一视同仁的,但因为那双相似的眼睛,她爱屋及乌也好,聊以自我安慰也好,义无反顾将花灵揽进自己的保护圈。 各种帮忙照顾,其实早已超过了夏候铭所请求的,连那次逼夏候铭承认往事,也完全只是因为——她舍不得看花灵难过。 那么漂亮的眼睛,盈满泪水和自责的时候,让人心跳都停止。 她怎么能够不心疼。 “那个人是男的?还是女的?”花灵在耳边问道。 沈至渝笑了笑,“男的。” “我和他很像?” “只有眼睛像。”沈至渝轻轻抚摸花灵眼角,看了一会儿,又道,“其实也不太像,因为他眼中永远是冷冷的不屑一顾,不像你,总是暖暖的微弯着,笑的那么甜。” “那个人是你的朋友?” “不是。”沈至渝摇头,“那个人,什么也不是……” 可她偏偏,爱到无法自拔。 她顺手帮花灵掩好被子,然后闭上眼睛,“睡觉吧,天快亮了。” “恩。”花灵闷声应道,半张脸在被子里埋着,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 她觉得今天的沈至渝不太一样,她能看出来,她并不开心,毕竟发生了那种事。 只是,每个人表达难过的方式不同,沈至渝要强,便用笑来掩饰,越痛,笑得越狂。 花灵歪过头看着她的睡颜,实在想像不出来,这个人流泪的样子。 …… 第二天,花灵早早起床准备早餐。 夏候铭因为有晨会要开,起的也很早,沈至渝则是早起惯了。 两人洗漱时,花灵便进了厨房,待两人收拾整齐坐上餐桌,花灵还在厨房忙碌。 “花灵,别忙了,快来吃吧。”沈至渝叫道。 “还有一个蛋饼,马上就煎完了!”花灵在厨房里大声道。 闻言,夏候铭恨恨瞪一眼桌对面的一脸无辜状的女人。 “都是你!花灵平时才不会准备这么多。” 言下之意很明显,因为你来了,才害我家花灵忙碌。 沈至渝已经非常习惯夏候总裁的小肚鸡肠,坦荡荡看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早点。 “真是营养满分的早餐!”她边说,边动手将牛奶一推到夏候铭面前,“夏候总裁,多喝点,这可是花灵辛苦做的。” “你故意的吧?明知道我最讨厌牛奶!”夏候铭厌恶的扫开杯子。 “你讨厌,我不讨厌啊,我可不像夏候总裁这么挑食,我什么都吃。”沈至渝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末了,舔舔嘴唇道,“看,我就不会辜负小花灵的心意。” 面对她的挑衅,夏候铭阴冷一笑,“新的开发案,我决定放弃与顾氏合作。” “夏候铭,我昨晚被下了药,都没忘记帮你攻城掠地,你就这么对我?” “你还有脸说攻城掠地!”夏候铭嘴角一抽,“上次那几个人下手真狠啊,不愧是沈大医生找的人。” 被围殴后两天没上班,第三天起床照镜子,额角处还有一块淤青未褪,还好有头发遮掩。 “演戏就要逼真些才有用,何况苦肉计,本来就要挂彩才值得相信,不然怎么会让小花灵疼得心肝直颤呢?”沈至渝笑的宠唇不惊,“夏候总裁嘴上说我这样那样,其实心里是感激涕零的,对不对?” “感激你个头!” “你不感激,那要不要我告诉花灵,那天小混混其实全是我……”沈至渝拖长声音,眼睛瞟向厨房。 “沈至渝!”夏候铭怒叫。 “好嘛好嘛。”沈至渝无奈耸肩,“夏候总裁真是越来越开不起玩笑了。” 夏候铭抱臂,冷冷瞟她一眼,“快点吃,吃完滚出我家!” “花灵。”沈至渝高声冲厨房叫道,“其实……” 刚说出两个字就被夏候铭用手捂住嘴,恶狠狠的目光瞪着她,好像在说,敢坦白你就死定了! “至渝姐,你在叫我吗?” 听到声音的花灵从厨房探出头来,就看到餐桌上两人面对面,正在……大眼瞪小眼? 只见夏候铭半个身子倾过餐桌,一只手捂住沈至渝的嘴,另一只手紧紧按着她后脑勺。 画面十分诡异,花灵一阵莫明其妙,“铭哥哥……” 夏候铭忙拿起一片吐司塞进沈至渝嘴里,脸上挂着僵硬无比的笑容,“至渝,多吃点这个,最有营养了……” 沈至渝回瞪他一眼,不情不愿张开嘴。 看二人相处如此“融洽”,花灵这才放下心来,回厨房继续煎蛋饼。 一脱离花灵视线,沈至渝立马将吐司吐掉,“过河拆桥,你就是这样的夏候铭。” “见死不救——我真后悔昨晚没这么做!”夏候铭抽出两张餐巾狂擦手,一副碰了脏东西的厌恶表情。 两人又你来我往互损了半天,沈至渝举旗投降。 “算了,不和你闹,过来,告诉你件好事。”她朝夏候铭勾勾手指。 夏候铭将信将疑,将身子半倾过去。 沈至渝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我保证,最迟到今晚睡觉之前,花灵一定会跟你告白,弄不好还会主动献身。” “你确定?” “我哪次不确定过?” 确实,别的事暂且不论,只要涉及花灵,沈至渝胸有成竹,准确率高达百分之百。 “如果真被你说中,顾氏的合作案,我可以多让一个百分点。” 见沈至渝听后志得意满,夏候铭不禁皱眉,“昨天的事,和顾仲轩那小子脱不了干系吧?他都那么对你了,你还这么帮他?” “因为我贱呗。” “确实……”夏候铭难得赞同的点点头。 “咱俩彼此彼此。”沈至渝嘻笑道。 “你们在聊什么啊,这么神秘?”花灵端着蛋饼从厨房出来,就见两人低声耳语。 “聊我们的共同点。”沈至渝抽身坐直,将目光转向花灵,“小花灵觉得我和夏候有什么共同点?” 花灵想了想,发自内心道,“你和铭哥哥都很能干。” 夏候铭听得眼角抽搐。 一顿早饭吃的暗潮汹涌,乱七八糟,沈至渝夏候铭各种“眉来眼去”互揭老底,只有花灵被蒙在鼓里,乐呵呵的和两人聊天。 沈至渝吃完就打道回府,花灵送到门口。 夏候铭不受影响,慢吞吞又磨蹭了半个小时,等花灵吃完饭,帮他打领带。 这是两人和好后,每日清晨必做的功课,花灵一如既往的认真,夏候铭则一如既往的占便宜,逮着花灵吻了一遍又一遍。 因为早安吻吻的有些长,到公司时,晨会已经快要开始了。 夏候铭连办公室都没进,就直接和杨尚昆到十四楼会议厅。 晨会结束,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 夏候铭想着今天中午花灵会做暧心便当过来,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一转弯,便见泉婉晚大步朝这边冲过来。 她还穿不惯高跟鞋,不如穿平底鞋时脚下生风,却也难掩冲冲怒气。 “夏候铭,这是怎么回事!” 泉婉晚走到他面前,一张杂志甩过来。 夏候铭接过定晴一看,顿时眼前一黑。 这回换他抬头看泉婉晚,“这怎么回事?” “你做的好事,还好意思问怎么回事!”泉婉晚被他无辜的表情激怒,开始挽袖子。 杨尚昆自动自觉充当人肉墙,顺势桎梏住她。 泉婉晚挣脱不开,只能动嘴。 “夏候铭!你这个花心风流的混蛋总裁,我就知道花灵不该原谅你!”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一百零一章 许你相信 夏候铭知道他在怕什么,他如此对沈至渝,摆明了就是在宣布,这是我女人。 而眼前这小子,他在生意场上见过一次,也给过他亏吃,自然怕自己怕的很。 “你可知道,敢动我的人的人,一般都有什么下场?”夏候铭眯起眼睛。 男人吓得屁滚尿流,忙求饶道,“夏候总裁,这实在是误会啊,我若是知道沈小姐是您的人,说什么也不敢打这种主意,况且今天这事与我无关,我也完全是顺应别人的意思……” “废话少说。”夏候铭打断他道,“我今天心情不错,你抽自己一百个耳光意思意思吧。” 说完,忙低下头换上一副深情款款的目光,看着沈至渝问,“至渝,你觉得这个惩罚如何?” 自己的演技真是越来越好了…… “还不错。”沈至渝笑得惷光灿烂,带点调皮,像在话家常。 “一边抽一边说对不起。”夏候铭抬头起,眯着眼睛补了一句。 男人一看他这个表情,吓得不行,忙左右开弓自抽耳光,嘴里边念叨着对不起。 只声音可惜被巴掌声盖过,那三个字说的断断续续,实在可笑至极。 抽到一半的时候,夏候铭懒得看下去,更担心花灵会提前来,撞见这种场面,便抱起沈至渝往车那边走。 走到中途,离男人远了,确定他听不见自己说话,夏候铭才低头看沈至渝一眼。 “你这是……被下药了?” 此时的沈至渝,满面潮红,手脚俱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也不是没对花灵打过类似主意,自然更明白清楚。 看到沈至渝点点头,夏候铭眉毛一皱。 “谁给你下的药?你可别告诉我是刚才那小子!” 以沈至渝的聪明,若真着了那种蠢材的道儿,还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说来话长。”沈至渝摇摇头,往事不堪回首。 夏候铭本来也无心探别人*,不再多问,眼见她目光越来越迷离,心下却是一跳。 “那混蛋下的什么药?除了秘药,不会还有……” 沈至渝点点头,神色坦然道,“还有春一药。” 夏候铭当即变了脸色,说不清是怒还是什么表情,复杂的很。 沈至渝刚开始还有些疑惑,这男人什么时候这么对自己这么关心了? 心念电转之间,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他脸上的表情,分明是怕了。 怕自己因药迷乱,趁他这会儿双手占用无法反抗,对他做点什么? 她现在使不上力气,只是因为秘药的作用,虽然身上热得难受,但还没到浴火焚身的地步,自然也不会抓个人就乱啃。 不过瞧夏候铭一副天下大乱的表情,恨不得马上就把她丢到车上,倒是有趣的很。 沈至渝故意放出更迷离的电眼,伸长双臂揽住夏候铭的脖子,将完美的唇往上送。 “我好热,救救我……” 夏候铭登时脸色大变,左闪右躲。 “你给我老实点,这是在外面,你别乱来!” “不要……我好热……快点抱抱我……”沈至渝忍着狂笑,将唇送得更近。 夏候铭吓得不轻,只恨不能将她就地丢下。 他三步并两步,快步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将人丢到车后座。 然后,刚要关车门,沈至渝就将手隔在车门处。 “夏候总裁真纯情呢,连亲一下都不肯。”她眨眨眼睛,虽然身上无力,表情却仍是风情万种的勾人。 夏候铭这会儿,总算反应过来她在逗自己了,脸色青红交加。 “沈至渝,你是故意的!” “当然是故意的,夏候总裁都说了我是你的人,我怎么能不尽尽职责呢!即不能以身相许,送个香吻也是好的嘛!” “你真是……越来是妖孽了!”夏候铭握拳。 沈至渝只是笑,顺便摆出一副无辜表情,“我这么妖孽,夏候总裁还是不肯赏个吻,好伤心呢。” “就怕我赏的吻,你不敢要!” “有什么不敢要的……” 沈至渝倾身一勾,再次攀上夏候铭的脖子,只是无力的双臂,微微有些发抖。 夏候铭一愣之间,就被她勾着带到车里,扑在对方身上。 两张脸蓦然接近,近到呼吸都能喷到对方,夏候铭只一低眼,就看到沈至渝的脸。 那张脸明明在笑,眸底却了无笑意,只有……落寞和伤心。 他虽然不是善察人心的人,但和沈至渝认识这么久,多少也了解她的一些习惯,知道她是那种越伤心,越要笑闹的人。 联想她今天被下药,又差点被陌生男人轻薄,隐约猜到她被哪个人伤了心,才会如此胡闹。 他没再躲闪,任她为所欲为。 如料想般,沈至渝也没做什么出格举动。 她只是用尽全身力气,用快要支撑不住的双臂紧紧攀着他,将脸埋进他胸膛。 直到过了好久,久到她再没力气支撑,双臂无力垂下,松开了他。 “夏候总裁的怀抱,果然温暖。” 沈至渝薄唇微勾,又露出轻佻笑颜。 “只是再温暖,也及不上爱的人。”夏候铭下意识接了这话,完全是有感而发,说完自己都觉得奇怪,果然被花灵带坏了。 沈至渝闻言后眼敛一跳,但很快,又被招牌的笑容代替了。 “你该说,可惜再温暖,也不属于我。”她说这句话时,语气难得露出一点寂寥。 夏候铭看在眼里,只觉得,能把沈至渝伤成这样的男人,也真算得上是——冷血无情。 “夏候总裁还不快开车回家?我身上可是越来越热了,再耽搁下去,你可真得陪我车震了。” 沈至渝朝若有所思的夏候铭风情万种的挑了下眉,“还是说,你一直等着这机会呢!” 夏候铭瞪她一眼,先前那点儿同情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气呼呼的上了车,猛踩油门。 “开慢点,车速太快,容易刺激我兴奋。”后面又传来沈至渝的调侃。 “闭嘴!” “好了好了,你不喜欢听我就不说了。” 没安静三秒,沈至渝又道,“不过我还真是热得厉害,好想脱衣服。” “不准脱!”夏候铭忍无可忍。 “不脱会热啊,你不喜欢就闭上眼睛,不看不就好了?”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语气,哪像被下药的软弱女人? 夏候铭真后悔救她! “还是说因为我身材太好,你忍不住不看?”又在喋喋不休了。 哼!可笑,身材更好的女人他也不是没见过,何时放在眼里过? “我想看的,只有我家花灵的果体!”夏候铭愤愤出声。 “你这么说,我还偏得让你也看看我的!”沈至渝边说边作势扯外套。 “沈至渝!”夏候铭回头喝止,“你别再胡闹。” “夏候总裁好好开车,总回头看我干嘛,你不会是暗恋我吧?” “再胡闹把你丢下车!” “你尽管丢啊,等见到花灵,我再告诉他你见死不救,让我被十个男人这样那样了……” “沈至渝!” 二人一路绊嘴,回到公寓。 夏候铭多少知道,沈至渝是为了缓解体力的药性,才故意分心说话,但还是被气的不轻。 他在车上已经给花灵打了电话,约会取消,并简单说了沈至渝的情况。 所以,当夏候铭抱着沈至渝出停车场,已经见到花灵在楼下等着了。 回到公寓,夏候铭将沈至渝抱到浴室,留花灵在里面照顾,总算得以解脱。 想着今晚花灵那家伙,一定会鞍前马后伺候沈至渝,绝对没空理自己。 夏候铭忍气吞声回卧室,关门睡觉。 …… 浴室里,看沈至渝单薄的身体被冷水打的发颤,花灵激动的眼角都发红的。 “是谁这么过份?!” 难得见她这么骨血,竟是为了自己,沈至渝隐隐有些感动。 “小花灵是要帮我报仇?”她故意眨延眼,忍着寒痛笑着说。 “……”花灵自知没这种本事,不禁脸一红。 “我虽然没有能力,但铭哥哥……” “你的铭哥哥已经帮我报过仇了。” “真的吗?” “恩,他帮我狠狠教训了那个人!”虽然,罪魁祸首不是那个炮灰男。 不过,要论起真正的罪魁祸首…… “小花灵,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认识夏候的?”不想再继续,沈至渝转移话题。 “怎么突然说起铭哥哥?”花灵微微惊讶。 “因为……有些事你一定不知道,夏候也肯定没有对你说,所以,我想告诉你。” 告诉你,那傻瓜有多喜欢你…… …… 半夜,夏候铭在自己卧室里睡的很熟,隔壁卧室,花灵和沈至渝彻夜攀谈。 沈至渝心中烦乱,便拉了花灵一起聊夏候铭,说她不在的这三年,凉城发生的事。 花灵先是听的兴致勃勃,后来越听越觉得心中酸涩。 她不知道,原来自己离开的这三年,铭哥哥也不好过。 自己难过伤心的时候,铭哥哥为自己抓狂。 自己逃避的时候,铭哥哥满世界找自己。 原来每夜难以入睡的时候,她也曾翻来覆去想像过,这三年夏候铭是如何过的。 如今亲耳听到。 若此时铭哥哥在身边,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冲上去,抱住他好好表白自己的心意。 就算铭哥哥不在,明天,她也要告诉他,这三年自己一直在想他,每日,每夜。 想到此,花灵忍不住满足的笑出来,眼睛微微弯起。 清冷的月光散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沈至渝看着这一幕,情不自禁出声,“花灵,你的眼睛,和一个人很像。” 这也是她喜欢花灵的原因。 第一次见到花灵,在餐厅那惊鸿一瞥,转瞬即逝的惊讶。 她是比较冷情的人,或者说,是活的非常清醒的人,这辈子,也只无可救药的爱了那一个人。 对别人,从来都是一视同仁的,但因为那双相似的眼睛,她爱屋及乌也好,聊以自我安慰也好,义无反顾将花灵揽进自己的保护圈。 各种帮忙照顾,其实早已超过了夏候铭所请求的,连那次逼夏候铭承认往事,也完全只是因为——她舍不得看花灵难过。 那么漂亮的眼睛,盈满泪水和自责的时候,让人心跳都停止。 她怎么能够不心疼。 “那个人是男的?还是女的?”花灵在耳边问道。 沈至渝笑了笑,“男的。” “我和他很像?” “只有眼睛像。”沈至渝轻轻抚摸花灵眼角,看了一会儿,又道,“其实也不太像,因为他眼中永远是冷冷的不屑一顾,不像你,总是暖暖的微弯着,笑的那么甜。” “那个人是你的朋友?” “不是。”沈至渝摇头,“那个人,什么也不是……” 可她偏偏,爱到无法自拔。 她顺手帮花灵掩好被子,然后闭上眼睛,“睡觉吧,天快亮了。” “恩。”花灵闷声应道,半张脸在被子里埋着,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 她觉得今天的沈至渝不太一样,她能看出来,她并不开心,毕竟发生了那种事。 只是,每个人表达难过的方式不同,沈至渝要强,便用笑来掩饰,越痛,笑得越狂。 花灵歪过头看着她的睡颜,实在想像不出来,这个人流泪的样子。 …… 第二天,花灵早早起床准备早餐。 夏候铭因为有晨会要开,起的也很早,沈至渝则是早起惯了。 两人洗漱时,花灵便进了厨房,待两人收拾整齐坐上餐桌,花灵还在厨房忙碌。 “花灵,别忙了,快来吃吧。”沈至渝叫道。 “还有一个蛋饼,马上就煎完了!”花灵在厨房里大声道。 闻言,夏候铭恨恨瞪一眼桌对面的一脸无辜状的女人。 “都是你!花灵平时才不会准备这么多。” 言下之意很明显,因为你来了,才害我家花灵忙碌。 沈至渝已经非常习惯夏候总裁的小肚鸡肠,坦荡荡看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早点。 “真是营养满分的早餐!”她边说,边动手将牛奶一推到夏候铭面前,“夏候总裁,多喝点,这可是花灵辛苦做的。” “你故意的吧?明知道我最讨厌牛奶!”夏候铭厌恶的扫开杯子。 “你讨厌,我不讨厌啊,我可不像夏候总裁这么挑食,我什么都吃。”沈至渝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末了,舔舔嘴唇道,“看,我就不会辜负小花灵的心意。” 面对她的挑衅,夏候铭阴冷一笑,“新的开发案,我决定放弃与顾氏合作。” “夏候铭,我昨晚被下了药,都没忘记帮你攻城掠地,你就这么对我?” “你还有脸说攻城掠地!”夏候铭嘴角一抽,“上次那几个人下手真狠啊,不愧是沈大医生找的人。” 被围殴后两天没上班,第三天起床照镜子,额角处还有一块淤青未褪,还好有头发遮掩。 “演戏就要逼真些才有用,何况苦肉计,本来就要挂彩才值得相信,不然怎么会让小花灵疼得心肝直颤呢?”沈至渝笑的宠唇不惊,“夏候总裁嘴上说我这样那样,其实心里是感激涕零的,对不对?” “感激你个头!” “你不感激,那要不要我告诉花灵,那天小混混其实全是我……”沈至渝拖长声音,眼睛瞟向厨房。 “沈至渝!”夏候铭怒叫。 “好嘛好嘛。”沈至渝无奈耸肩,“夏候总裁真是越来越开不起玩笑了。” 夏候铭抱臂,冷冷瞟她一眼,“快点吃,吃完滚出我家!” “花灵。”沈至渝高声冲厨房叫道,“其实……” 刚说出两个字就被夏候铭用手捂住嘴,恶狠狠的目光瞪着她,好像在说,敢坦白你就死定了! “至渝姐,你在叫我吗?” 听到声音的花灵从厨房探出头来,就看到餐桌上两人面对面,正在……大眼瞪小眼? 只见夏候铭半个身子倾过餐桌,一只手捂住沈至渝的嘴,另一只手紧紧按着她后脑勺。 画面十分诡异,花灵一阵莫明其妙,“铭哥哥……” 夏候铭忙拿起一片吐司塞进沈至渝嘴里,脸上挂着僵硬无比的笑容,“至渝,多吃点这个,最有营养了……” 沈至渝回瞪他一眼,不情不愿张开嘴。 看二人相处如此“融洽”,花灵这才放下心来,回厨房继续煎蛋饼。 一脱离花灵视线,沈至渝立马将吐司吐掉,“过河拆桥,你就是这样的夏候铭。” “见死不救——我真后悔昨晚没这么做!”夏候铭抽出两张餐巾狂擦手,一副碰了脏东西的厌恶表情。 两人又你来我往互损了半天,沈至渝举旗投降。 “算了,不和你闹,过来,告诉你件好事。”她朝夏候铭勾勾手指。 夏候铭将信将疑,将身子半倾过去。 沈至渝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我保证,最迟到今晚睡觉之前,花灵一定会跟你告白,弄不好还会主动献身。” “你确定?” “我哪次不确定过?” 确实,别的事暂且不论,只要涉及花灵,沈至渝胸有成竹,准确率高达百分之百。 “如果真被你说中,顾氏的合作案,我可以多让一个百分点。” 见沈至渝听后志得意满,夏候铭不禁皱眉,“昨天的事,和顾仲轩那小子脱不了干系吧?他都那么对你了,你还这么帮他?” “因为我贱呗。” “确实……”夏候铭难得赞同的点点头。 “咱俩彼此彼此。”沈至渝嘻笑道。 “你们在聊什么啊,这么神秘?”花灵端着蛋饼从厨房出来,就见两人低声耳语。 “聊我们的共同点。”沈至渝抽身坐直,将目光转向花灵,“小花灵觉得我和夏候有什么共同点?” 花灵想了想,发自内心道,“你和铭哥哥都很能干。” 夏候铭听得眼角抽搐。 一顿早饭吃的暗潮汹涌,乱七八糟,沈至渝夏候铭各种“眉来眼去”互揭老底,只有花灵被蒙在鼓里,乐呵呵的和两人聊天。 沈至渝吃完就打道回府,花灵送到门口。 夏候铭不受影响,慢吞吞又磨蹭了半个小时,等花灵吃完饭,帮他打领带。 这是两人和好后,每日清晨必做的功课,花灵一如既往的认真,夏候铭则一如既往的占便宜,逮着花灵吻了一遍又一遍。 因为早安吻吻的有些长,到公司时,晨会已经快要开始了。 夏候铭连办公室都没进,就直接和杨尚昆到十四楼会议厅。 晨会结束,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 夏候铭想着今天中午花灵会做暧心便当过来,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一转弯,便见泉婉晚大步朝这边冲过来。 她还穿不惯高跟鞋,不如穿平底鞋时脚下生风,却也难掩冲冲怒气。 “夏候铭,这是怎么回事!” 泉婉晚走到他面前,一张杂志甩过来。 夏候铭接过定晴一看,顿时眼前一黑。 这回换他抬头看泉婉晚,“这怎么回事?” “你做的好事,还好意思问怎么回事!”泉婉晚被他无辜的表情激怒,开始挽袖子。 杨尚昆自动自觉充当人肉墙,顺势桎梏住她。 泉婉晚挣脱不开,只能动嘴。 “夏候铭!你这个花心风流的混蛋总裁,我就知道花灵不该原谅你!”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一百零二章 大结局(上) 夏候铭阴着脸扫一眼杨尚昆,扬了扬手中杂志,“这怎么回事?” “您来的时候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我打算会议结束回到办公室再向您汇报。”杨尚昆面不改色道。 下面的话不用说也知道,他被多事又沉不住气的泉婉晚抢了先。 “先回办公室!” 夏候铭手里捏着杂志,快步朝办公室走。 也难怪泉婉晚会生气,他刚才只是匆匆扫了一眼,都觉得气血攻心。 《狐狸精沈至渝手段过人,与夏候铭深夜车震三十分钟》 瞧瞧这标题,真敢起啊! 文字旁边的配图,都是他昨晚抱沈至渝的时候拍的。 短短几步路,排了不下数百张照片,选的都是最暧昧、角度最刁钻的,不可畏不用心良苦。 最可恨是在车里被拍下的照片,由于角度问题,他压在沈至渝身上,看起来就真的好像…… 车震?那狗仔眼睛长到哪里去了?两人明明连唇都没碰到! 沈至渝在凉城向来都是声名狼藉,这种事于她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于夏候铭来说却是晴天霹雳。 他倒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想,也无所谓去背黑锅,只是……害怕花灵。 花灵看到报纸,一定会误会,到时候又是新一轮的冷战或者逃离…… 一想到前些日子花灵对自己的疏远,夏候铭恨不得把拍照的人大卸八块,仍不解心头之恨。 回到办公室,夏候铭就将杂志拍在办公桌上,准备叫杨尚昆封住媒体的口。 然而转头一看跟进办公室的泉婉晚,才发现这不过是亡羊补牢, 这女人知道了这件事,就一定会对花灵说,封谁的口都没用。 与其让她添油加醋,不如自己好好解释。 只是,他从来就不擅长解释,如今又“证据确凿”,花灵会听吗? 该死的!他怎么就这么倒霉! “杂志的事,我已经让公关部发文澄清,问责声明也已经拟好了。”杨尚昆处变不惊,永远是那副公式化的语气。 夏候铭却早就没了这种心思,一心只想着怎么和花灵解释。 闪神之际,手中杂志突然被泉婉晚抢过去。 “你干嘛!” “我去找花灵,让她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泉婉晚气呼呼道,转身往外走。 夏候铭哪可能让她得逞,抓住她一只手,就去抢她另一只手上的杂志。 二人你争我夺,杂志嗖的一下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掉在总裁办公室门口。 夏候铭顺着杂志的方向缓缓往上,看到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前。 苍天,他还能不能再衰一点! “你怎么来了?” “你把文件落在餐桌上了,我怕是今天要用的,就帮你送来了。”花灵边说边低头,看着地上的杂志,然后弯身下去…… “别捡!” “别捡!” 夏候铭和泉婉晚异口同声道。 夏候铭没作贼也心虚。 泉婉晚则是为好朋友着想。 她虽然不愤夏候铭风流多情,却也不想花灵受打击,虽然嘴说着要去告诉花灵,但其实都是气话罢了。 只有杨尚昆,一派云淡风轻的站在一旁。 花灵因为二人的巨大反应,好奇起来,将杂志捡起翻过来。 大篇幅的配图和巨大标题瞬间映入眼帘,让花灵愣在当场。 “这……” 夏候铭明显看到花灵拿着杂志的手在抖,说话的嘴唇也在抖。 他将拦在身前的泉婉晚甩给杨尚昆,大步冲过去,抢走花灵手中的杂志,狠狠丢在地上。 “南花灵!你听我说,这不是真的!” “谁做的这种事?”花灵怒气冲冲的抬起头,眉毛皱的快要打结。 夏候铭呼吸一窒。 完蛋了!他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到花灵如此气愤的表情。 “你听我说,我真没做过!这都是误会!” “我当然知道是误会,至渝姐不是这种人。” 花灵生气从来都只有一瞬,很快便恢复往常软软的语气,“我只是觉得生气,拍照片的人太过份了,居然配这种标题诋毁至渝姐?” “你相信我?”夏候铭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我当然相信你啊,铭哥哥。”花灵理所当然的点头。 在山上时,她已经承诺过。 既然决定要相信夏候铭,就不会动不动就胡思乱想,更何况昨夜的事她都知道,不管照片是借位还是合成,总之都不可能是真的。 “南花灵,你怎么能相信他呢!”泉婉晚在一旁叫道,因为被杨尚昆桎梏着,冲不过来,只能干着急。 花灵转头看她,“婉晚,至渝姐不是这种人,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什么叫沈至渝不是这种人,说的好像我是这种人一样!”夏候铭愤愤不平道。 这已经是花灵第二次说这句话了! 明明他才是最守身如玉、守心如玉、守什么都如玉的那个人!她居然更相信沈至渝! “铭哥哥,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说过以后都会相信你,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最相信你。” 这还差不多,知道沈至渝只排第二位,夏候铭心中平衡了那么一点点,这件事便被他揭过去了。 泉婉晚虽然心中不服,但当事人花灵都坚持相信,她也不好说什么,被杨尚昆强拉着出去了。 剩花灵和夏候铭在办公室。 花灵因为先前说相信沈至渝,惹了夏候铭不开心,有点理亏,便没急着离开。 直等到中午陪夏候铭吃了午餐,才回家。 之后几天还算风平浪静,虽然爆出这种八卦,但因为夏候铭不是娱乐圈的人,影响力十分有限,几天热度便退下去,渐渐的也无媒体再提起。 之后又过了小一个月风平浪静的日子,二人每天都蜜里调油。 夏候铭飘飘然到极点,直到某天和花灵吃过晚饭,回到家里时,看到客厅中的不速之客。 “妈?”夏候铭即惊又吓,高兴的过了头,竟然忘记还有周云芳这么个定时炸弹。 花灵同样也很吃惊,半晌才结结巴巴道,“周……阿姨……” “花灵……真的是你……”周云芳一看到花灵就冲上来将她抱住,眼泪滚滚而落,“没想到真的是你,我们总算是找到你了……” 花灵呆呆的,任她抱着哭。 周云芳激动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拉花灵到沙发处坐下,坐下没一会儿又拉花灵起来,说要回本宅见夏候强。 夏候铭本来就很提心吊胆,一听此事,更是一百二十分的不愿意。 “妈,我们才回来,花灵已经很累了,明天再说吧。”他推脱道。 不管怎么说,得先把周云芳糊弄走,至于之后怎么办,再找沈至渝商量。 他心中打算的好,不料,花灵却不依。 她摇头道,“没事的,我不累,好久不见夏候叔叔,我也很想见他。” “那快走吧,你夏候叔叔若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周云芳边说边拉花灵出门。 夏候铭一个头两个大,只得不情不愿跟上。 回到本宅,夏候强见到多年不见的花灵,果然激动。 他虽然不像周云芳那样哭出来,但却十分开心,二人拉着花灵在客厅里,一聊就是几个小时,快十点才好心放过花灵,让她上楼睡觉。 夏候铭想跟上去,却被二人叫住。 “铭铭,你等一下,爸妈有话跟你说。”周云芳道。 夏候铭只得下楼,随周云芳和夏候强到一楼卧房。 周云芳关上门,确定外面不会听到。 “你找到花灵多久了?”夏候强沉声开口。 “重要吗?”夏候铭反问道。 一句话,成功激起了父亲的怒气。 “逆子!你还有脸说!你故意不让我们知道,对吧?上次研真说看到南小姐,说的就是花灵吧?你那段时间之所以经常回家,也是因为怕我们怀疑吧?” “是又怎么样?” 既然知道瞒不住,夏候铭索性也不再隐瞒下去,坦白承认也比较好说后面的话。 “我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所以不希望你们见花灵,有什么问题吗?” “夏候铭,心思龌龊的是你才对!你当我们不知道么!当初花灵出事,就是你……” “是我!”夏候铭打断父亲道,“是我当时鬼迷心窍做错了事,我后悔过了,也得到报应了,我现在只想和花灵好好过日子,想补偿她我能补偿的一切,有什么不对?你们为什么要阻止我!” “你什么时候得过报应,所有恶运都是花灵为你承受的,你还有脸说!”夏候铭气呼呼站起身道。 “花灵离开,我找不到,难道对我说还不算报应吗?你们不知道我有多难过多着急吗?”夏候铭也不甘示弱。 “我们不是阻止你!”周云芳平心静气对夏候铭道,“我们只是不想花灵被欺骗,如果你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她还愿意原谅你,我们不会阻拦你们在一起,我一直把花灵当成儿媳,比谁都希望她能进夏候家的门,但我不允许你骗她,让她带着愧疚嫁给你,一辈子被你欺负!” 周云芳有理有据的解释,夏候铭也不是第一次听了,他承认她全身都是理,但情绪上,他无法妥协。 “如果我告诉她,你觉得她原谅我的机率能有几分?”夏候铭嘲弄的反问。 “是男人,敢做就要敢认!”夏候强指着他怒道,“你既然敢做那件事,就给我认下,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 “总之我不会说的,你们要是坚持说出真相,就做好失去唯一的儿子的准备吧!”夏候铭放下狠话,转身离开。 这件事也不是第一次讨论了,每次都是一样的不欢而散,但夏候铭如此决绝还是第一次,气得夏候铭差点心脏病发。 周云芳忙帮他顺气,一边劝他花灵才回来不久,晚些时候再商量这件事。 …… 夏候铭回到卧室,第一件事就是给沈至渝打电话。 他着重说了现如今的情况,沈至渝听后,微有疑惑。 “看伯母的样子,似乎是有眉目才去的,她怎么会知道花灵被你找到了?” “还不是白研真那个践人!”夏候铭愤愤道,“上次和你说的,我被花灵误会,就是因为遇到那个践人!” “当时,我好怕她认出花灵,被我妈知道花灵已经被我找到,她一定会来找花灵的,所以我故意冷漠对待花灵,表现的很疏远,更勉强自己陪那个死女人开车兜了圈风!” “没想到那个死女人竟然还是对我妈说了,我妈问我和我在一起的女人是谁,被我糊弄过去, 怕被我妈发现出不对,我回家住了几天,后来不惜送走花灵,本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还是被我妈发现了。” 夏候铭一口气说了一大串,心中十分懊恼。 沈至渝听得忍不住笑起来,“纸是包不住火的,你难道想这样瞒着伯母一辈子不成?” “那倒没有。”夏候铭道,“我当时遇到白研真的时候,就想到了,只要我和花灵在一起,就早晚会被我妈发现,我虽然有这种觉悟,还是很害怕,你也知道我妈那个人,她疼花灵,又铁面无私,若她将那件事的真相告诉花灵……” “我真不知到时候自己该如何面对,我回家那晚,魂都丢了整晚都在反来去去的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想得头都痛了。” “打住!你再这样我头也会痛的,我可不想再治你一次。”沈至渝打断他,之后安抚道,“伯母那边我会去劝的,你别太担心,伯父那边我也会想办法,花灵才回来,他们就算有心,也不会马上就说出来,破坏气氛的。” “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夏候铭想了想,又道,“还有一件事,你帮我查查杨尚龙的资料,有没有病史之类的。” “你突然查这个人做什么?我记得你有个助理叫杨尚昆,二者有什么关系吗?”沈至渝颇为疑惑问道。 “我那个助理有点问题,我也是经汤加行提醒才发现的,他对公司的股权有兴趣,我已经告诉汤加行帮我冻结股权,并假意卖给他消息,我这边则暗中查杨尚昆的过去和周边关系,但查来查去,只有他弟弟杨尚龙和花灵同班过,我想着,他对我不利,可能和这个人有关。” “你想把这个人找出来?” “他已经死了……”夏候铭幽幽道。 “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查?” “我想知道他的死因。”夏候铭道,“杨尚昆知道我很多秘密,别的我倒不怕,只是关于花灵的,我实在怕他会说出来,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和他撕破脸,加上现在和他在一起的女人,还是花灵的朋友,这点更让我有所忌惮。” “杨尚昆想对付我,绝对不会没有原因,我查了一下他的背景,父母早亡,唯一有疑点的就是弟弟,他弟弟又恰巧和我同校,和花灵同班……” “你也知道,当初为了花灵,我揍过不少混蛋,杨尚龙好像就是其中一个,只是我不明白,小时候一顿拳脚恩怨,还值得杨尚昆长大后千方百计的报复不成?而且据我所查的资料显示,他弟弟是跳楼自杀,怎么看都跟我没关系才对,所以我想再让你查查,他会不会有什么精神病史。” “如果有,就有可能是他死前乱说话让杨尚昆误会,杨尚昆才非要找你报仇,对吧?”沈至渝帮他补全了下面想说的话。 另一边,她也在心中腹诽,果然在夏候铭眼中,所有喜欢花灵的男人,都是混蛋。 夏候铭恩了一声,道,“对,差不多是这样。” “行,这件事我会尽量查的。” …… 之后几天,花灵一直住在本宅,每天陪着周云芳买菜做饭,忙的不亦乐乎。 夏候铭出于做贼心虚,每天晚出早归,尽量多抽出时间陪花灵,以便第一时间发现各种意外情况。 观察几天后,夏候铭也稍稍放了心,发现确实如沈至渝所说,父母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 虽然嘴上说着大公无私坦白真相,但还是忌惮他那天的威胁,更怕说出后会影响花灵的心情,所以周云芳和夏候强连日来只字为提。 花灵除了最初两天,听说秦奶奶过世的消息难过了一阵子后,其余时间每天都很开心。 她本来就很想见到周云芳,从小到大一直拿她当妈妈,如今终于见到了,并且周云芳还是和以前一样,对她宠爱有加,不知道有多快乐。 之后又这样过了半个月,夏候铭已经把心放在肚子里,每天正常时间去公司,渐渐不再那么警惕。 这天上午,他一如往常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泉婉晚突然气呼呼的冲了进来。 “夏候铭,你这个混蛋!” 面对好久没上演的戏码,夏候铭一时有些失措,等人冲到跟前,才想起杨尚昆今天请假。 闪神间,便结结实实挨了泉婉晚一拳。 嘴角破掉,渗出一点血迹。 他不在乎的抹掉,轻松接下泉婉晚下面的攻势,将她按在办公桌上。 “又发什么疯,要不是看在你和花灵是好朋友,我早就开除你了!”夏候铭气愤道。 泉婉晚没上没下的毛病他讨厌极了,好几次让他下不来台。 “谁稀罕你这工作,我要是早知道你是这种人,我早就辞职不干了!”泉婉晚胡乱挣扎,边骂道,“夏候铭,是男人你就给我认了,强女干花灵的人是不是你!” 夏候铭一愣,“谁跟你说的这些?” “你不用管是谁告诉我的,你就说是不是!” “不是!” “不是个屁!我知道就是你,夏候铭,你这个敢做不敢认的混蛋,亏得花灵为这件事这么伤心,你知道她每天活在愧疚和害怕里,有多难过吗?你竟然还骗她,竟然骗她……”泉婉晚越说越气,眼前一片腥红,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夏候铭费了些力气才桎梏住她,见她如此笃定,必是有备而来,心中略一思量,一个名字但涌上心头。 “杨尚昆告诉你的,对不对?” 除了他,知道真相的人都不会和泉婉晚扯上关系,更没必要告诉她。 “你一直问这些没有用的问题,是想转移注意力吧?夏候铭我告诉你,敢欺负花灵,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怎么不放过我?”夏候铭怒极反笑,加重手上的力道,成功看到泉婉晚疼的皱眉。 “这就是你所谓的不放过我?” “花灵若是知道她爸爸是你害死的,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泉婉晚愤愤道。 夏候铭心中一惊,没想到杨尚昆连这件事都查出来了,忍不住心中慌起来。 虽然他不是有心的,但南明的死,是他间接造成,加上一系列的巧合…… 泉晚晚感觉到夏候铭心中动摇,哼了一声道,“你也知道怕了?” “你已经告诉花灵了?”夏候铭强压下心中的慌乱,佯装镇定的问。 “就算我还没告诉她,她也早晚会知道!” 泉婉晚的意思很明了,她还没说。 不知道顾忌花灵的心情,还是想找自己确认一遍,夏候铭很感激她还没来得及说出事实。 “那你也没机会告诉她了!”话落,夏候铭一个手刀击在泉婉晚后颈,将她打晕过去。 之后,盯着晕过去的某人,他确是犯了难。 这人怎么说也是花灵的朋友,他不可能真把她怎么样,最多是先软禁起来,再想下一步对策。 就算关起来,纸也包不住火,杨尚昆既然有心透露真相,一定是开始行动了,虽然现在还不明了那人的心思,但他在报复自己,这已经是很明显的事了。 思来想去,夏候铭决定先把泉婉晚关在郊外的仓库里,再找沈至渝商量对策。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一百零三章 大结局(下) 另一边,正在本宅准备早餐的花灵,突然接到杨尚昆的电话。 她第一反应是夏候铭出了什么事,毕竟杨尚昆没事是从来不会主动给她打电话的。 仔细一问才知道铭哥哥没事,花灵放下心来,听杨尚昆在电话中吐吐吞吞的邀请自己,想着他应该有事,便答应下来。 花灵坐公交赶到杨尚昆所说的咖啡厅,杨尚昆已经在窗边的位置等着自己。 花灵走过去坐在对面,点了杯咖啡。 见杨尚昆有些憔悴的样子,花灵率先开口道,“杨先生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昨天我喝醉了,和晚婉说了一些事……我今天早上起来才发现不对,晚婉已经不在了,我很担心她……”杨尚昆难得吞吐。 花灵听的不是很明白,“是说你喝醉,惹晚婉不高兴了吗?” “不是。”杨尚昆摇摇头,突然郑重道,“因为我说的那件事与南小姐有关……” ……… 花灵从咖啡厅出来时,全身都是颤抖的,像被冷水彻底淋过一遍,心也跟着冷下来。 很慌,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浑浑噩噩顺着路边走,直走到尽头,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不觉回到本宅了。 这么远的路,却好似没有时间流动,也没觉得累,就这样回来了。 周云芳正要出门,见花灵丢了魂似的回来,便定住脚步。 “花灵,你怎么了?” “我……”花灵一出口才发现声音早已沙哑的不行,她想了想,还是摇摇头,“我没事……” 无论如何,杨尚昆告诉自己的那些话她都不敢说出口,虽然不知道自己害怕的具体是什么,但她知道,一旦确定真相如此,她便再也没理由和铭哥哥在一起了。 “你这样子,哪里像没事了?有什么事就和周姨说,和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来,我们进去,坐沙发上慢慢说。”周云芳说着,拉了花灵进别墅。 花灵脚步迟缓走进去,坐到沙发上,抬头看周云芳。 在对方慈爱包容的目光下,她鼓起勇气,开口道,“周阿姨,我有一个问题,我问了之后希望你不要生气,可以吗?” “当然……”周云芳理所当然道,“我怎么会生小花灵的气呢?” “我……”花灵又酝酿了一下,吞吞吐吐的开了口,“我被强女干的事……真的和铭哥哥有关吗?” 话落之际,只瞧周云芳风云变幻的脸色,花灵心中便有了答案。 本来抱有的一丝希望,本来想着或许杨尚昆是为了什么目的而骗自己的幻想,通通破灭了。 剩下的,仅有血淋淋的事实。 “花灵,这件事……我和你夏候叔叔没打算瞒着你……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听出来周云芳的语气有多小心翼翼,花灵心中一片悲凉,原来,知道这件事的人那么多,弄不好沈至渝都有可能知道。 到头来,被蒙在鼓里的,竟只有自己吗? 花灵心中第一次生出怨恨的感觉,她想到南明死的时候,想到公司破产的时候,夏候叔叔说的那些永远会帮忙到底的话…… 当时让她无比暖心的言语,如今却成了可笑的谎言,明知道是铭哥哥害死了自己的父亲,竟也能那么坦然又无所谓的假惺惺?这世上的人,都是如此虚伪吗? 一瞬间,花灵思绪纷乱,唯一清晰的一点,就是要快点找到夏候铭。 泉晚婉还在他手上——这是杨尚昆的原话。 连自己最不敢相信的阴影,都已经确定了是夏候铭所为,那么抓个人什么的,太像他的作风了。 …… 夏候铭给沈至渝打过电话后,决定先把昏迷的泉婉晚,放到总裁办公室独配的休息室里面。 毕竟是大白天里,又是个大活人,就这么当着众员工的面运出去,实在显眼。 他想着,等晚些大家都下班了,再找人来处理。 因着不放心,怕泉婉晚被发现,或者突然醒过来,他午饭都没出去吃,直接让秘书叫的外卖。 秘书刚把外卖送进来,花灵随后便到。 夏候铭作贼心虚,也顾不上吃饭了。 “你怎么突然来了?”他站起来道。 花灵看他一眼,“你很怕我来吗?” “哪有,我干嘛要怕你,真是的……”夏候铭故作镇定,突然一指桌上的外卖,道,“你午饭吃了吗?要不是要吃点东西?” “不用了。”花灵摇头,看他明显心虚的脸,心纠痛成一团。 她强撑着精神,四下环顾了一圈,不见泉婉晚的身影。 “婉晚在哪儿?” 夏候铭吓了一跳,“谁?” “婉晚,泉婉晚!”花灵沉声道。 “啊……你说她啊,她今天请假了……” “她没有请假,我知道,她在你这里。”花灵看他到如今还在一脸心虚的扯谎,前所未有的怒气涌上来,“她来找你说我被强女干的事,你恼羞成怒就把她关起来了,是不是?” 面对从未有过的强势花灵,和瞬间被戳穿的事实,夏候铭慌乱不已,半天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知道杨尚昆的目地是如此,既然告诉了泉婉晚,很快也会告诉花灵。 他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快到他连说词都来不及准备,快到他连泉婉晚还没处置好。 “夏候铭,你说话啊,晚婉在哪里,你把她藏到什么地方去了!”见他久久不说话,花灵越发激动起来。 “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害了我、害了我爸还不够吗?你还想像从前对我爸一样,杀了婉晚吗?” “你说的什么话,我什么时候害你爸了,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害他!”夏候铭也怒了,从没被这样大呼小叫过,加上花灵问都没问就直接冤枉他,都让他又气又难受。 “强女干我的人,是你!当初南氏资金周转不灵,是你!往我爸药里面添致幻剂的人,是你!现在抓了晚婉的人,还是你!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说的话吗?”花灵满脸绝望。 夏候铭也气得双目腥红。 前两件事是他做的没错,添致幻剂这种事,相当于谋杀,他怎么可能去做? 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因为爱花灵,伤害到南明实非所愿,他怎么会故意伤害花灵的父亲? 他那么爱她,爱到愿意为她去做一切事,她怎么可以只凭杨尚昆三言两语,就给自己定了死罪?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南花灵,我爱你,我做的事都是因为我爱你,剩下的事我从来就没做……” “我知道你爱我!”夏候铭只解释到一半就被花灵打断,“你因为爱我而想方设法得到我,做了那么多事都是为了我们能够在一起,但是,你从来都没有为我想过,你想过你做了这些事之后,我会怎么想,我有多难过,你想过吗?” “在以为自己被强女干的时候,我不敢见你,不敢见任何人,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止一次想过自杀,我当时有多难过,你知道吗?” “你不知道!”花灵死死盯着他看,目光和语气满满的无奈,“因为你当时完全沉浸在诡计得逞的喜悦里,爸爸因此患上抑郁症,跳楼了,南氏紧跟着破产,当时我有多难过,你又知道吗?你还是不知道,你想着我已经无依无靠,马上就会成为你的人了!” “你算计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爱我,你想得到我,所以你强女干我,让我自卑,所以你辜负我爸的信任,在帮他管理公司的时候动财务帐目,因为你爱我,所以在我爸发现这些之后,你为了不让我知道,不惜在他药里下致幻剂,害他患上抑郁症,这些都是因为你爱我!”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但是,从始至终,你为我想过吗?你想的从来都是你自己,你想要什么,就不择手段去做,如果每个人的爱都像你一样的话,我宁愿一辈子都不要再有人爱上我!” 花灵越说越激动,到最后接近歇斯底里,好像把半辈子的委屈忍让和温和都在此时抛开,将怒气不甘与绝望发泄出去。 面对如此狂风暴雨的洗礼,夏候铭插不上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真相中混杂了谎言,这就是杨尚昆的高明之处,再加上泉婉晚确实在自己这里,他百口莫辩,在这节骨眼儿上,无论怎么解释花灵都不会听进去。 然而夏候铭是个急脾气,最受不了自己受冤枉,所以面对花灵的不信任,他也十分气愤。 人一气就会乱说话,什么违心的都敢往出说,由其是看到花灵从包里拿出水果刀的时候,夏候铭脑仁儿都炸了。 “你这是干什么?为你爸报仇?”明明什么都没说清楚,却这么快就给自己定了死罪,难不成在她眼里,自己还不如杨尚昆值得相信? “……”花灵握着刀的手很颤抖,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么做,只是从别墅离开时,顺手就将桌上的水果刀装了进来。 是想为南明报仇?还是想威胁夏候铭放了泉婉晚?是为了泄愤,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她说不清楚,又迟迟不敢下手,只端着刀警惕的站在原地,手微微颤抖着。 夏候铭被刀剑相向的花灵气到没有理智,上前一步凑近她,指着心口处叫道,“扎啊,在我这里扎一刀,你不是觉得我十恶不涉么?你不是觉得我是杀父仇人吗?那就杀了我啊,我给你这个机会!” “你……别逼我……”花灵颤声道。 “我就是要逼你,南花灵,既然你认定都是我做的,那就杀了我啊!” “放了晚婉。” “不放!”夏候铭硬起脾气,“有本事你杀了我去救她!” 就在二人剑拔弩张对质之际,休息室的门突然传来砰砰两声,而后便是泉婉晚的咒骂声,“夏候铭,你这混蛋,快放了我!” 花灵一听是泉婉晚的声音,便要过去开门。 夏候铭先一步察觉到她的意思,死死拉住她。 笑话!他们之间的事情还没解决,放了那个多事的女人出来,岂不是要万劫不复了? 他说什么也不能放! “放手!”花灵怒极挣扎。 “我不放!”夏候铭分秒不让。 花灵气到极点,二人拉拉扯扯间,一刀刺中了夏候铭。 这一刀刺在夏候铭左臂上,血淙淙流下,却远远极不上心中的痛。 夏候铭做梦也没想到花灵会真刺,一时愣在那里,连伤口都不顾,只用受伤又难以相信的眼神盯着花灵。 花灵只看他一眼,便强迫自己狠下心来,冲过去打开休息室的门,将泉晚婉放了出来。 泉婉晚本来满心怒气要找夏候铭算帐,出来时看到这血淋淋的场面,也是一愣,满肚子话憋回肚子里,默不作声。 夏候铭还维持着先前的姿势,水果刀已经被花灵丢在地上,他朝地上看了一眼,突然蹲下去捡起来。 “你不是要报仇吗?我帮你!” 绝决的话音未落,他照准自己腹部就是一刀。 …… 医院走廊,聚集了好多人,夏候铭父母,花灵,泉婉晚,还有刚从从手术室中出来的汤加行。 “铭铭怎么样了?”周云芳最先围上去问,夏候强在他身后,欲言又止,显然也很紧张。 花灵自知做错事,虽然心中担忧,但不敢冒然上去问,只能急急的等在后面。 只听到汤加行说没伤到要害,但需要住院一段时间后,花灵方才放下心来。 周云芳和夏候强也放心了,回头对花灵道,“不用担心,铭铭身体好,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花灵对二老本就愧疚万分,如今见她们还对自己如此宽容温柔,不禁更加无地自容。 “既然铭哥哥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好,铭铭情绪激动,估计现在也不适合见你,你过两天等他情绪平静一些,再来看他吧,估计他到时候也很想见你。”周云芳道。 “是啊。”夏候强也附和道,“我觉得你们应该开诚布公的好好谈一次,有些话都摊开说明白会比较好。” “恩,等铭哥哥身体好些,我再过来。”花灵应道,之后会拉泉婉晚一起离开。 …… 沈至渝接到夏候铭出事的消息,倒没忙着赶过去,而是先把电话打到了杨尚昆手机上,约他晚上在咖啡厅见面。 之后,又整理了自己这些天查到的资料,一并带过去。 到了咖啡厅,二人面对面坐着,她将资料递过去。 “看看吧,快点谈完,我也好去医院看看夏候。” 杨尚昆接过资料,抬头问道,“这是什么?” “杨尚龙的病例史。”沈至渝轻描淡写的说,而后拿起咖啡,喝了一小口。 “真苦。”她皱了皱眉,坐直身子,看着对面认真翻看病例的杨尚昆,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之所以报复夏候,就是因为杨尚龙的死吧?四年前他突然跳楼,抢救无效后死亡,父母双亡的他只有一个哥哥,就是你……” 顿了顿,也不管杨尚昆是否抬头注视自己,沈至渝继续道,“杨尚龙的死太突然,让你无法接受,便一直在寻找他的死因,你在收拾他遗物的时候,看了他的日记,便认定了那就是他的死因。” “日记上写了什么,我大概猜的到,但他写日记的原因,你可能不知道。” “重度幻想症……轻微人格分裂……”杨尚昆突然打断沈至渝,扬了扬手中的病例,“你从哪里找到这个的?” “我是心理医生,认识很多从事这行的朋友,你觉得我能找到这个,很奇怪?” “不奇怪,沈大医生神通广大,找到什么都不奇怪。”杨尚昆冷笑勾唇,反问道,“只是,你觉得我会相信这份病例的真实度?” “杨先生应该不是急性子的人吧?正好,我也不是。”沈至渝面不改色的笑着,“我们有很多时间慢慢验证真伪,不是吗?” 说完,不等杨尚昆回答,她继续自顾自道,“说来也巧,杨尚龙当年找的心理医生,就是我我老师的朋友,他们关系很好,所以我没查多久,便找到了。” “杨尚龙有极严重的幻想症,和轻微人格分裂,郑前辈当时经过多项测试,决定用最保守的方法为他治疗,并让他每天养成写日记的习惯,记录自己的日常生活,帮助他区分幻想与现实。” “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看了他的日记,误把他的幻想当成现实,才会想要报复夏候,除了这点,我实在想不到其他动机。” “杨尚龙的日记郑前辈那里有备份,我都看过了,上面写的最开始是他的日常生活,里面真实与幻想掺半,但从认识花灵开始,和花灵说过话,喜欢上花灵之后,所有和花灵相处的细节,就都是他自己的幻想了……” 沈至渝边说,边丛包里掏出一本日记,递给杨尚昆。 “看看吧,日记一直都是一式两份的,一份他自己留着,一份在郑前辈那里,这份是郑前辈拿给我的。” 等杨尚昆将日记接过去后,沈至渝继续道,“杨尚龙的幻想症很严重,重要他区分不开幻想与现实的差别,为了不让你担心,他一直不敢告诉你,一直独自努力,后来没办法,才去找心理医生。” “算他运气不错,找到的是郑前辈,前辈是个非常负责任的医生,也为他提供了很好的治疗方案,这本日记,就是他接受治疗之后写的。” “幻想症这种精神疾病,会投射出患者最真实的心愿,所以当杨尚龙暗恋花灵后,病情才会越来越严重,日记上面他和花灵相处的那些甜蜜细节,无一例外都是他一厢情愿的幻想,他因为分不清幻想和真实的界限,所以在被郑前辈明确指出后,才会痛苦万分。” “这点也是郑前辈忽略的,杨尚龙为人太过内向,又常久将幻想当成真实,心情愉快,在被指出所有都是他自厢营造的谎言后,他越来越痛苦,越来越疏远身边的人,越来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以致于最后受不了现实,才会跳楼自杀。” “郑前辈对杨尚龙印象十分深刻,虽然过了几年,却记得十分清楚,他为自己的疏忽感到愧疚,所以念念不忘……” 杨尚昆一一听着,看着日记上熟悉的字迹,心中五味沉杂。 种种迹像表明,沈至渝所言不假。 然而,执着了多年的仇恨,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误会与谎言,实在让他一时间无法接受。 他突然想到,弟弟当时或许就是自己现在这种心情,且要比自己更深刻,所以才会绝望自杀。 怪他一直以来给弟弟的关心不够,每天除了打工就是上学,为了钱奔波劳碌,只觉得弟弟又乖又老实,就完全放心,殊不知弟弟早就患上了这种病,怕自己担心,还瞒着不让自己知道。 他或许真的不够了解弟弟,只看了两篇日记,就认定他被夏候铭打了一顿,受到污辱想不开而自杀。 其实如今想想,小孩子打架实属平常,你见过哪个孩子因为打了一架就跳楼的? 如果不是他先入为主的观念,或许早就能发现弟弟很多的不正常,比如他时常会对自己说昨晚的事谢谢你,但其实他昨晚根本就没做什么。 只怪自己当时粗心,只顾着忙赚钱,承担二人学费,却忘了真正的关心是什么。 他想,他需要时间整理一下心情,无论是从前,还是以后。 …… 五个月后,燃城。 正值严冬,一场初雪过后,整座城市都银装素裹,纯白干净。 花灵踩着积雪走在路上,手中提着从超市买来的新鲜蔬菜,亦步亦趋往回走。 距离铭哥哥给她的半年时间,只剩下一个月了,但其实,她还有很多事没想明白。 刺伤铭哥哥的隔天,花灵就被周云芳拉进医院,应了夏候铭的强烈要求,二人单独谈了一次。 然而结果是不欢而散。 花灵为了不刺激他的情绪,避重就轻,不谈往事,但心中仍有隔阂。 夏候铭是急脾气,有事非要说清楚,嚷了一阵见花灵不肯相信,便负气赶她出去。 之后又几次忍不住叫她过去,每次结果都是赶人。 直到十天后,杨尚昆再约花灵出来。 “对不起,南小姐,为了报仇骗了你。” 他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花灵一愣,心中不好的预感涌起。 果然,之后他简单说了些杨尚龙的事,并告诉花灵,强女干的事确有其事,但害死南明那些,是他编的。 花灵听完之后都傻了,不知道怎么走回医院的,之后再面对夏候铭时心情更复杂。 有误会人的愧疚,还有心虚,当然埋怨也还是有,却不像之前的怨恨。 种种思绪交织,让花灵一时间无法面对,由其在夏候铭身边时,总是发呆走神。 后来,她和夏候铭好好谈了一次,让对方给她半年时间想通,到时候再回凉城去找他。 如今,半年已经过去六分之五,她却没想明白什么。 说实话,如果只是强女干那件事的话,她并非原谅不了,原有的那点怒气,也早在这五个月的平淡生活中,消磨殆尽。 然而,刺伤铭哥哥的事却让她释怀不了,每次面对夏候铭都会愧疚心虚,又因交杂了往事的欺骗,二人无法回到从前的相处中。 其实这本也没什么,兴许磨合的时间久了,就和从前一样了。 但花灵遇事就逃避的性子已经根深蒂固,所以,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她这次也选择了逃避。 深深厌恶这样的自己,又改变不了,花灵垂头丧气进了小区,到单元门外时,远远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不敢置信的抹抹眼睛,走到对方身后,小声唤出久违的名字,“铭哥哥……?” 夏候铭转过身来,俊美的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不爽表情,一出口果然就是责怪。 “你还知道回来!” “我去买菜了……”花灵举了举手中的袋子,“这么冷的天,你怎么等在这里?” “知道你住这里,不知道住几楼,又没钥匙,不等在这里等在哪里?” “快进去吧,别冻感冒了。” 花灵忙招呼了夏候铭进房间,又帮他拿了暖宝宝,之后又煮了饭菜,吃饱喝足后,夏候铭脸色好了很多。 花灵收拾了碗筷,到厨房洗碗,快洗完的时候,夏候铭突然过来,无声无息站到她身后。 花灵有些紧张,不自觉停下动作。 夏候铭酝酿了半天,开口道,“花灵,半年时间太长了,明天,和我一起回去吧。” 有种该来的总会来的感觉,花灵想了想,转过身道,“好。” “这次回去,就永远……”夏候铭深吸一口气,“不要再离开了。” “……好。”仿佛下了巨大决心,花灵重重点头。 …… 半年后。 鲜花遍地的草坪上,正在举办豪门婚礼。 花灵穿着一袭雪白婚纱,和夏候铭并肩站在神父面前,听对方宣读婚礼誓言。 泉宝宝和泉贝贝站在二人后面,合力帮花灵提着婚纱裙摆,大眼闪闪烁烁分外动人。 不远处,泉婉晚遥遥看着,颇有种嫁女儿的心情。 真是成也杨尚昆,败也杨尚昆。 花灵因为杨尚昆的话和夏候铭反目,又因为杨尚昆的话和夏候铭和好。 虽然夏候铭这半年表现不错,总体来说是个爱花灵疼花灵的好男人,但她还是不能放心,要时刻紧盯这对夫妻,不能让花灵受了欺负。 “想什么呢?” 正想的入神,被杨尚昆打断,泉婉晚侧头怒视他,“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你可是我的宝贝啊……”杨尚昆笑的一脸暧昧。 “滚吧!当初你骗我的事我还没找你算帐呢!”泉婉晚一脸不屑道。 杨尚昆一脸震惊,“你都把我打一顿了,又欺负了我半天,还没算完?” 这丫头太记仇了吧! 当初利用她,告诉夏候铭,成功让花灵生气,这点是自己不对。 但与她相处的过程中,所有温柔宠爱,可是半点没掺假,他也在这过程中爱上了这只小老虎。 只因当初执着报仇的一念之差,事后小老虎知道真相,说什么都不肯再相信他,还单方面的和他分了手。 当然,他一直没承认过就是了,不仅不承认,还比之前更加死缠烂打。 这半年,也算颇有成效,进展不错。 他已经成功亲过几次芳泽,虽然事后泉婉晚都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不过杨尚昆认为,以这女人口是心非的性格,那些不情愿,多半是装的。 “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我喜欢跟着你。” “要怎样你才能不跟着我?” “等你喜欢上我……”杨尚昆高深末测一笑,“我就不跟着你了。” “真的?”泉婉晚半信半疑。 “恩。”杨尚昆点点头,“到时候我就直接把你……娶回家!” “杨尚昆,你又骗我!” “打是亲,骗是爱,用在我们身上,正合适不是吗?” “谁和你合适了!” “你啊!”杨尚昆答的理直气壮。 泉婉晚一阵无语,想了想,又释怀。 她是个坦率又执着的人,从喜欢上杨尚昆的那刻,就知道自己栽了。 既然栽了,再过一年两年也还是栽了,不如坦白承认。 半年的考验,对杨尚昆和自己来说,都足够了。 “你答应我,以后不准再骗我。” 这句话,由泉婉晚说出来,颇有种抛开过去,走向未来的意味。 杨尚昆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之感,发自内心道,“好,除了这个,我还答应你,以后爱你一辈子。” 正文完。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一百零三章 大结局(下) 另一边,正在本宅准备早餐的花灵,突然接到杨尚昆的电话。 她第一反应是夏候铭出了什么事,毕竟杨尚昆没事是从来不会主动给她打电话的。 仔细一问才知道铭哥哥没事,花灵放下心来,听杨尚昆在电话中吐吐吞吞的邀请自己,想着他应该有事,便答应下来。 花灵坐公交赶到杨尚昆所说的咖啡厅,杨尚昆已经在窗边的位置等着自己。 花灵走过去坐在对面,点了杯咖啡。 见杨尚昆有些憔悴的样子,花灵率先开口道,“杨先生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昨天我喝醉了,和晚婉说了一些事……我今天早上起来才发现不对,晚婉已经不在了,我很担心她……”杨尚昆难得吞吐。 花灵听的不是很明白,“是说你喝醉,惹晚婉不高兴了吗?” “不是。”杨尚昆摇摇头,突然郑重道,“因为我说的那件事与南小姐有关……” ……… 花灵从咖啡厅出来时,全身都是颤抖的,像被冷水彻底淋过一遍,心也跟着冷下来。 很慌,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浑浑噩噩顺着路边走,直走到尽头,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不觉回到本宅了。 这么远的路,却好似没有时间流动,也没觉得累,就这样回来了。 周云芳正要出门,见花灵丢了魂似的回来,便定住脚步。 “花灵,你怎么了?” “我……”花灵一出口才发现声音早已沙哑的不行,她想了想,还是摇摇头,“我没事……” 无论如何,杨尚昆告诉自己的那些话她都不敢说出口,虽然不知道自己害怕的具体是什么,但她知道,一旦确定真相如此,她便再也没理由和铭哥哥在一起了。 “你这样子,哪里像没事了?有什么事就和周姨说,和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来,我们进去,坐沙发上慢慢说。”周云芳说着,拉了花灵进别墅。 花灵脚步迟缓走进去,坐到沙发上,抬头看周云芳。 在对方慈爱包容的目光下,她鼓起勇气,开口道,“周阿姨,我有一个问题,我问了之后希望你不要生气,可以吗?” “当然……”周云芳理所当然道,“我怎么会生小花灵的气呢?” “我……”花灵又酝酿了一下,吞吞吐吐的开了口,“我被强女干的事……真的和铭哥哥有关吗?” 话落之际,只瞧周云芳风云变幻的脸色,花灵心中便有了答案。 本来抱有的一丝希望,本来想着或许杨尚昆是为了什么目的而骗自己的幻想,通通破灭了。 剩下的,仅有血淋淋的事实。 “花灵,这件事……我和你夏候叔叔没打算瞒着你……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听出来周云芳的语气有多小心翼翼,花灵心中一片悲凉,原来,知道这件事的人那么多,弄不好沈至渝都有可能知道。 到头来,被蒙在鼓里的,竟只有自己吗? 花灵心中第一次生出怨恨的感觉,她想到南明死的时候,想到公司破产的时候,夏候叔叔说的那些永远会帮忙到底的话…… 当时让她无比暖心的言语,如今却成了可笑的谎言,明知道是铭哥哥害死了自己的父亲,竟也能那么坦然又无所谓的假惺惺?这世上的人,都是如此虚伪吗? 一瞬间,花灵思绪纷乱,唯一清晰的一点,就是要快点找到夏候铭。 泉晚婉还在他手上——这是杨尚昆的原话。 连自己最不敢相信的阴影,都已经确定了是夏候铭所为,那么抓个人什么的,太像他的作风了。 …… 夏候铭给沈至渝打过电话后,决定先把昏迷的泉婉晚,放到总裁办公室独配的休息室里面。 毕竟是大白天里,又是个大活人,就这么当着众员工的面运出去,实在显眼。 他想着,等晚些大家都下班了,再找人来处理。 因着不放心,怕泉婉晚被发现,或者突然醒过来,他午饭都没出去吃,直接让秘书叫的外卖。 秘书刚把外卖送进来,花灵随后便到。 夏候铭作贼心虚,也顾不上吃饭了。 “你怎么突然来了?”他站起来道。 花灵看他一眼,“你很怕我来吗?” “哪有,我干嘛要怕你,真是的……”夏候铭故作镇定,突然一指桌上的外卖,道,“你午饭吃了吗?要不是要吃点东西?” “不用了。”花灵摇头,看他明显心虚的脸,心纠痛成一团。 她强撑着精神,四下环顾了一圈,不见泉婉晚的身影。 “婉晚在哪儿?” 夏候铭吓了一跳,“谁?” “婉晚,泉婉晚!”花灵沉声道。 “啊……你说她啊,她今天请假了……” “她没有请假,我知道,她在你这里。”花灵看他到如今还在一脸心虚的扯谎,前所未有的怒气涌上来,“她来找你说我被强女干的事,你恼羞成怒就把她关起来了,是不是?” 面对从未有过的强势花灵,和瞬间被戳穿的事实,夏候铭慌乱不已,半天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知道杨尚昆的目地是如此,既然告诉了泉婉晚,很快也会告诉花灵。 他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快到他连说词都来不及准备,快到他连泉婉晚还没处置好。 “夏候铭,你说话啊,晚婉在哪里,你把她藏到什么地方去了!”见他久久不说话,花灵越发激动起来。 “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害了我、害了我爸还不够吗?你还想像从前对我爸一样,杀了婉晚吗?” “你说的什么话,我什么时候害你爸了,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害他!”夏候铭也怒了,从没被这样大呼小叫过,加上花灵问都没问就直接冤枉他,都让他又气又难受。 “强女干我的人,是你!当初南氏资金周转不灵,是你!往我爸药里面添致幻剂的人,是你!现在抓了晚婉的人,还是你!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说的话吗?”花灵满脸绝望。 夏候铭也气得双目腥红。 前两件事是他做的没错,添致幻剂这种事,相当于谋杀,他怎么可能去做? 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因为爱花灵,伤害到南明实非所愿,他怎么会故意伤害花灵的父亲? 他那么爱她,爱到愿意为她去做一切事,她怎么可以只凭杨尚昆三言两语,就给自己定了死罪?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南花灵,我爱你,我做的事都是因为我爱你,剩下的事我从来就没做……” “我知道你爱我!”夏候铭只解释到一半就被花灵打断,“你因为爱我而想方设法得到我,做了那么多事都是为了我们能够在一起,但是,你从来都没有为我想过,你想过你做了这些事之后,我会怎么想,我有多难过,你想过吗?” “在以为自己被强女干的时候,我不敢见你,不敢见任何人,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止一次想过自杀,我当时有多难过,你知道吗?” “你不知道!”花灵死死盯着他看,目光和语气满满的无奈,“因为你当时完全沉浸在诡计得逞的喜悦里,爸爸因此患上抑郁症,跳楼了,南氏紧跟着破产,当时我有多难过,你又知道吗?你还是不知道,你想着我已经无依无靠,马上就会成为你的人了!” “你算计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爱我,你想得到我,所以你强女干我,让我自卑,所以你辜负我爸的信任,在帮他管理公司的时候动财务帐目,因为你爱我,所以在我爸发现这些之后,你为了不让我知道,不惜在他药里下致幻剂,害他患上抑郁症,这些都是因为你爱我!”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但是,从始至终,你为我想过吗?你想的从来都是你自己,你想要什么,就不择手段去做,如果每个人的爱都像你一样的话,我宁愿一辈子都不要再有人爱上我!” 花灵越说越激动,到最后接近歇斯底里,好像把半辈子的委屈忍让和温和都在此时抛开,将怒气不甘与绝望发泄出去。 面对如此狂风暴雨的洗礼,夏候铭插不上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真相中混杂了谎言,这就是杨尚昆的高明之处,再加上泉婉晚确实在自己这里,他百口莫辩,在这节骨眼儿上,无论怎么解释花灵都不会听进去。 然而夏候铭是个急脾气,最受不了自己受冤枉,所以面对花灵的不信任,他也十分气愤。 人一气就会乱说话,什么违心的都敢往出说,由其是看到花灵从包里拿出水果刀的时候,夏候铭脑仁儿都炸了。 “你这是干什么?为你爸报仇?”明明什么都没说清楚,却这么快就给自己定了死罪,难不成在她眼里,自己还不如杨尚昆值得相信? “……”花灵握着刀的手很颤抖,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么做,只是从别墅离开时,顺手就将桌上的水果刀装了进来。 是想为南明报仇?还是想威胁夏候铭放了泉婉晚?是为了泄愤,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她说不清楚,又迟迟不敢下手,只端着刀警惕的站在原地,手微微颤抖着。 夏候铭被刀剑相向的花灵气到没有理智,上前一步凑近她,指着心口处叫道,“扎啊,在我这里扎一刀,你不是觉得我十恶不涉么?你不是觉得我是杀父仇人吗?那就杀了我啊,我给你这个机会!” “你……别逼我……”花灵颤声道。 “我就是要逼你,南花灵,既然你认定都是我做的,那就杀了我啊!” “放了晚婉。” “不放!”夏候铭硬起脾气,“有本事你杀了我去救她!” 就在二人剑拔弩张对质之际,休息室的门突然传来砰砰两声,而后便是泉婉晚的咒骂声,“夏候铭,你这混蛋,快放了我!” 花灵一听是泉婉晚的声音,便要过去开门。 夏候铭先一步察觉到她的意思,死死拉住她。 笑话!他们之间的事情还没解决,放了那个多事的女人出来,岂不是要万劫不复了? 他说什么也不能放! “放手!”花灵怒极挣扎。 “我不放!”夏候铭分秒不让。 花灵气到极点,二人拉拉扯扯间,一刀刺中了夏候铭。 这一刀刺在夏候铭左臂上,血淙淙流下,却远远极不上心中的痛。 夏候铭做梦也没想到花灵会真刺,一时愣在那里,连伤口都不顾,只用受伤又难以相信的眼神盯着花灵。 花灵只看他一眼,便强迫自己狠下心来,冲过去打开休息室的门,将泉晚婉放了出来。 泉婉晚本来满心怒气要找夏候铭算帐,出来时看到这血淋淋的场面,也是一愣,满肚子话憋回肚子里,默不作声。 夏候铭还维持着先前的姿势,水果刀已经被花灵丢在地上,他朝地上看了一眼,突然蹲下去捡起来。 “你不是要报仇吗?我帮你!” 绝决的话音未落,他照准自己腹部就是一刀。 …… 医院走廊,聚集了好多人,夏候铭父母,花灵,泉婉晚,还有刚从从手术室中出来的汤加行。 “铭铭怎么样了?”周云芳最先围上去问,夏候强在他身后,欲言又止,显然也很紧张。 花灵自知做错事,虽然心中担忧,但不敢冒然上去问,只能急急的等在后面。 只听到汤加行说没伤到要害,但需要住院一段时间后,花灵方才放下心来。 周云芳和夏候强也放心了,回头对花灵道,“不用担心,铭铭身体好,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花灵对二老本就愧疚万分,如今见她们还对自己如此宽容温柔,不禁更加无地自容。 “既然铭哥哥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好,铭铭情绪激动,估计现在也不适合见你,你过两天等他情绪平静一些,再来看他吧,估计他到时候也很想见你。”周云芳道。 “是啊。”夏候强也附和道,“我觉得你们应该开诚布公的好好谈一次,有些话都摊开说明白会比较好。” “恩,等铭哥哥身体好些,我再过来。”花灵应道,之后会拉泉婉晚一起离开。 …… 沈至渝接到夏候铭出事的消息,倒没忙着赶过去,而是先把电话打到了杨尚昆手机上,约他晚上在咖啡厅见面。 之后,又整理了自己这些天查到的资料,一并带过去。 到了咖啡厅,二人面对面坐着,她将资料递过去。 “看看吧,快点谈完,我也好去医院看看夏候。” 杨尚昆接过资料,抬头问道,“这是什么?” “杨尚龙的病例史。”沈至渝轻描淡写的说,而后拿起咖啡,喝了一小口。 “真苦。”她皱了皱眉,坐直身子,看着对面认真翻看病例的杨尚昆,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之所以报复夏候,就是因为杨尚龙的死吧?四年前他突然跳楼,抢救无效后死亡,父母双亡的他只有一个哥哥,就是你……” 顿了顿,也不管杨尚昆是否抬头注视自己,沈至渝继续道,“杨尚龙的死太突然,让你无法接受,便一直在寻找他的死因,你在收拾他遗物的时候,看了他的日记,便认定了那就是他的死因。” “日记上写了什么,我大概猜的到,但他写日记的原因,你可能不知道。” “重度幻想症……轻微人格分裂……”杨尚昆突然打断沈至渝,扬了扬手中的病例,“你从哪里找到这个的?” “我是心理医生,认识很多从事这行的朋友,你觉得我能找到这个,很奇怪?” “不奇怪,沈大医生神通广大,找到什么都不奇怪。”杨尚昆冷笑勾唇,反问道,“只是,你觉得我会相信这份病例的真实度?” “杨先生应该不是急性子的人吧?正好,我也不是。”沈至渝面不改色的笑着,“我们有很多时间慢慢验证真伪,不是吗?” 说完,不等杨尚昆回答,她继续自顾自道,“说来也巧,杨尚龙当年找的心理医生,就是我我老师的朋友,他们关系很好,所以我没查多久,便找到了。” “杨尚龙有极严重的幻想症,和轻微人格分裂,郑前辈当时经过多项测试,决定用最保守的方法为他治疗,并让他每天养成写日记的习惯,记录自己的日常生活,帮助他区分幻想与现实。” “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看了他的日记,误把他的幻想当成现实,才会想要报复夏候,除了这点,我实在想不到其他动机。” “杨尚龙的日记郑前辈那里有备份,我都看过了,上面写的最开始是他的日常生活,里面真实与幻想掺半,但从认识花灵开始,和花灵说过话,喜欢上花灵之后,所有和花灵相处的细节,就都是他自己的幻想了……” 沈至渝边说,边丛包里掏出一本日记,递给杨尚昆。 “看看吧,日记一直都是一式两份的,一份他自己留着,一份在郑前辈那里,这份是郑前辈拿给我的。” 等杨尚昆将日记接过去后,沈至渝继续道,“杨尚龙的幻想症很严重,重要他区分不开幻想与现实的差别,为了不让你担心,他一直不敢告诉你,一直独自努力,后来没办法,才去找心理医生。” “算他运气不错,找到的是郑前辈,前辈是个非常负责任的医生,也为他提供了很好的治疗方案,这本日记,就是他接受治疗之后写的。” “幻想症这种精神疾病,会投射出患者最真实的心愿,所以当杨尚龙暗恋花灵后,病情才会越来越严重,日记上面他和花灵相处的那些甜蜜细节,无一例外都是他一厢情愿的幻想,他因为分不清幻想和真实的界限,所以在被郑前辈明确指出后,才会痛苦万分。” “这点也是郑前辈忽略的,杨尚龙为人太过内向,又常久将幻想当成真实,心情愉快,在被指出所有都是他自厢营造的谎言后,他越来越痛苦,越来越疏远身边的人,越来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以致于最后受不了现实,才会跳楼自杀。” “郑前辈对杨尚龙印象十分深刻,虽然过了几年,却记得十分清楚,他为自己的疏忽感到愧疚,所以念念不忘……” 杨尚昆一一听着,看着日记上熟悉的字迹,心中五味沉杂。 种种迹像表明,沈至渝所言不假。 然而,执着了多年的仇恨,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误会与谎言,实在让他一时间无法接受。 他突然想到,弟弟当时或许就是自己现在这种心情,且要比自己更深刻,所以才会绝望自杀。 怪他一直以来给弟弟的关心不够,每天除了打工就是上学,为了钱奔波劳碌,只觉得弟弟又乖又老实,就完全放心,殊不知弟弟早就患上了这种病,怕自己担心,还瞒着不让自己知道。 他或许真的不够了解弟弟,只看了两篇日记,就认定他被夏候铭打了一顿,受到污辱想不开而自杀。 其实如今想想,小孩子打架实属平常,你见过哪个孩子因为打了一架就跳楼的? 如果不是他先入为主的观念,或许早就能发现弟弟很多的不正常,比如他时常会对自己说昨晚的事谢谢你,但其实他昨晚根本就没做什么。 只怪自己当时粗心,只顾着忙赚钱,承担二人学费,却忘了真正的关心是什么。 他想,他需要时间整理一下心情,无论是从前,还是以后。 …… 五个月后,燃城。 正值严冬,一场初雪过后,整座城市都银装素裹,纯白干净。 花灵踩着积雪走在路上,手中提着从超市买来的新鲜蔬菜,亦步亦趋往回走。 距离铭哥哥给她的半年时间,只剩下一个月了,但其实,她还有很多事没想明白。 刺伤铭哥哥的隔天,花灵就被周云芳拉进医院,应了夏候铭的强烈要求,二人单独谈了一次。 然而结果是不欢而散。 花灵为了不刺激他的情绪,避重就轻,不谈往事,但心中仍有隔阂。 夏候铭是急脾气,有事非要说清楚,嚷了一阵见花灵不肯相信,便负气赶她出去。 之后又几次忍不住叫她过去,每次结果都是赶人。 直到十天后,杨尚昆再约花灵出来。 “对不起,南小姐,为了报仇骗了你。” 他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花灵一愣,心中不好的预感涌起。 果然,之后他简单说了些杨尚龙的事,并告诉花灵,强女干的事确有其事,但害死南明那些,是他编的。 花灵听完之后都傻了,不知道怎么走回医院的,之后再面对夏候铭时心情更复杂。 有误会人的愧疚,还有心虚,当然埋怨也还是有,却不像之前的怨恨。 种种思绪交织,让花灵一时间无法面对,由其在夏候铭身边时,总是发呆走神。 后来,她和夏候铭好好谈了一次,让对方给她半年时间想通,到时候再回凉城去找他。 如今,半年已经过去六分之五,她却没想明白什么。 说实话,如果只是强女干那件事的话,她并非原谅不了,原有的那点怒气,也早在这五个月的平淡生活中,消磨殆尽。 然而,刺伤铭哥哥的事却让她释怀不了,每次面对夏候铭都会愧疚心虚,又因交杂了往事的欺骗,二人无法回到从前的相处中。 其实这本也没什么,兴许磨合的时间久了,就和从前一样了。 但花灵遇事就逃避的性子已经根深蒂固,所以,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她这次也选择了逃避。 深深厌恶这样的自己,又改变不了,花灵垂头丧气进了小区,到单元门外时,远远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不敢置信的抹抹眼睛,走到对方身后,小声唤出久违的名字,“铭哥哥……?” 夏候铭转过身来,俊美的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不爽表情,一出口果然就是责怪。 “你还知道回来!” “我去买菜了……”花灵举了举手中的袋子,“这么冷的天,你怎么等在这里?” “知道你住这里,不知道住几楼,又没钥匙,不等在这里等在哪里?” “快进去吧,别冻感冒了。” 花灵忙招呼了夏候铭进房间,又帮他拿了暖宝宝,之后又煮了饭菜,吃饱喝足后,夏候铭脸色好了很多。 花灵收拾了碗筷,到厨房洗碗,快洗完的时候,夏候铭突然过来,无声无息站到她身后。 花灵有些紧张,不自觉停下动作。 夏候铭酝酿了半天,开口道,“花灵,半年时间太长了,明天,和我一起回去吧。” 有种该来的总会来的感觉,花灵想了想,转过身道,“好。” “这次回去,就永远……”夏候铭深吸一口气,“不要再离开了。” “……好。”仿佛下了巨大决心,花灵重重点头。 …… 半年后。 鲜花遍地的草坪上,正在举办豪门婚礼。 花灵穿着一袭雪白婚纱,和夏候铭并肩站在神父面前,听对方宣读婚礼誓言。 泉宝宝和泉贝贝站在二人后面,合力帮花灵提着婚纱裙摆,大眼闪闪烁烁分外动人。 不远处,泉婉晚遥遥看着,颇有种嫁女儿的心情。 真是成也杨尚昆,败也杨尚昆。 花灵因为杨尚昆的话和夏候铭反目,又因为杨尚昆的话和夏候铭和好。 虽然夏候铭这半年表现不错,总体来说是个爱花灵疼花灵的好男人,但她还是不能放心,要时刻紧盯这对夫妻,不能让花灵受了欺负。 “想什么呢?” 正想的入神,被杨尚昆打断,泉婉晚侧头怒视他,“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你可是我的宝贝啊……”杨尚昆笑的一脸暧昧。 “滚吧!当初你骗我的事我还没找你算帐呢!”泉婉晚一脸不屑道。 杨尚昆一脸震惊,“你都把我打一顿了,又欺负了我半天,还没算完?” 这丫头太记仇了吧! 当初利用她,告诉夏候铭,成功让花灵生气,这点是自己不对。 但与她相处的过程中,所有温柔宠爱,可是半点没掺假,他也在这过程中爱上了这只小老虎。 只因当初执着报仇的一念之差,事后小老虎知道真相,说什么都不肯再相信他,还单方面的和他分了手。 当然,他一直没承认过就是了,不仅不承认,还比之前更加死缠烂打。 这半年,也算颇有成效,进展不错。 他已经成功亲过几次芳泽,虽然事后泉婉晚都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不过杨尚昆认为,以这女人口是心非的性格,那些不情愿,多半是装的。 “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我喜欢跟着你。” “要怎样你才能不跟着我?” “等你喜欢上我……”杨尚昆高深末测一笑,“我就不跟着你了。” “真的?”泉婉晚半信半疑。 “恩。”杨尚昆点点头,“到时候我就直接把你……娶回家!” “杨尚昆,你又骗我!” “打是亲,骗是爱,用在我们身上,正合适不是吗?” “谁和你合适了!” “你啊!”杨尚昆答的理直气壮。 泉婉晚一阵无语,想了想,又释怀。 她是个坦率又执着的人,从喜欢上杨尚昆的那刻,就知道自己栽了。 既然栽了,再过一年两年也还是栽了,不如坦白承认。 半年的考验,对杨尚昆和自己来说,都足够了。 “你答应我,以后不准再骗我。” 这句话,由泉婉晚说出来,颇有种抛开过去,走向未来的意味。 杨尚昆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之感,发自内心道,“好,除了这个,我还答应你,以后爱你一辈子。” 正文完。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一章 重见 宛城。 米晴飞快地蹬着一辆三轮车,心里有点急。 昨晚爸爸的腿疼得厉害,叫了半宿,直到凌晨三点钟,爸爸才吃点止痛片睡着了,米晴打了一个盹,没成想醒来的时候已经四点多了。 匆匆披了一件衣服,骑上车就向城里的早市赶去,从煤矿到市区要二个小时的路程,米晴真是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好歹在早市散场之前赶到了农贸市场。 米晴手忙脚乱,等买完全部的东西,装到车上,已经快到八点了。 直起发酸的后背,抬头看了看天,天空中灰蒙蒙的,四周雾气弥漫。 昨晚下了一夜的大雨,路上的积水很深,脚上的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里已经灌满了水,裤子也都湿透了。 头发湿漉漉地,粘在额头很难受,米晴伸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顿时变成了一个大花脸。 一阵风吹来,米晴感觉到有点冷,回头看了看车斗上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蔬菜,绑得结结实实的,长出了一口气。 昨天煤矿食堂采购的张哥突然生病住院了,剩下的几个都是妈妈级别的大婶,米晴最年轻,理所当然地肩负起买菜的重任。 自从学校退学回家,一晃六年的时间了,米晴就没来过宛城。有时候,一提这个名字,她的心就会揪在一起。 可是今天她不得不来到这里,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苦涩地笑了笑,就是当年的好朋友庞圆圆现在站在面前恐怕也认不出来啊! 米晴有点瞬间的失神,一阵风吹过,身子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米晴用手拍了拍脸蛋,自嘲地撇了撇嘴角,赶紧加快速度蹬着车子。 前面的路越来越不好走,一个好心的老大爷看到米晴:“丫头,往回骑吧,昨晚大雨把路淹了,封路。” “啊?封路?”这下可糟了。 “大爷,走哪条路能出城啊?”米晴跳下车,急切地问道。 “G中后面有一条道,直通城外。” 米晴的心“咯噔”一下,犹豫了一下,一咬牙,看来只有从那里绕过去了。 路过G中的门口,米晴的心紧张得就要跳出来,她真想抬头看看那多次在梦里出现的校园,可是她的心没来由的恐慌,她低着头,就像是一个贼,急急地飞驶而过。 眼里已经充满了泪水,米晴不敢擦拭,她怕一不小心就被人看见。 四周仍然雾气缭绕,米晴的心里充满了恐慌和伤痛。 “嘭”地一声,米晴还没明白过来,三轮车硬硬地撞上了一辆轿车,米晴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嘎吱”一声,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一辆香槟色的轿车停了下来。 车上走下来一个穿黑色西装,系蓝色领带的年轻人,脸上带着戾气。 他恶狠狠地走到米晴身边,一把揪住米晴的衣领:“你没长眼睛啊?” 看着男人凶恶的样子,米晴脸色惨白,扶着受伤的膝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是你撞上我的,干吗对我大吼?” “你再说一遍!”男人气得脸色铁青。 他冷冷地盯着这个浑身是泥的女人,眼里充满了厌恶:“你要搞清状况,我正常行驶,你自己走错了线路,要不是今天我开得慢,臭八婆,你都不知道自己怎死的!” 米晴心虚地看了看,真是自己走错了线路,都怪刚才自己走神,脸一红:“对不起,我没看清楚。”声音顿时没了力气。 “没看清楚就是理由啊!你把我的车刮坏了,你说,怎样赔偿?”男人不依不饶。 米晴突然认出这是几年前和那个叫杨苜友的男同学相撞的地方,只是那时候是他骑自行车撞上了自己,如今过去了这么多年了,再次想起那个冷酷的家伙,米晴的全身居然又抖成一团。 看到米晴哆嗦,那个男人一脸的不屑:“不要装可怜,快说,你要怎样赔偿?” 米晴有点愤怒了,不就是把车子的外皮撞了一下,刮了一下吗?有必要这样大动肝火的吗? “好,我陪你钱!”米晴生气地掏出一把钱。 看着米晴手里花花绿绿地钞票,那个男人气得乐了:“就这些?” 米晴又翻了翻兜子,还有两张十元的,狠狠心放到了一起,递过去:“我手里只有这些钱。” 司机一把打落米晴手里的钞票:“八婆,你知道这个车值多少钱吗?” “你······”看着散落到地上的钞票,米晴的眼睛瞪圆了。 “大不了我的命赔给你!” “你的命值几个钱!这车是限量版的劳斯莱斯幻影。一千多万,八婆,把你卖了,你值这个钱吗? “张舞”一声阴冷的声音从车里传来,明显带着怒气。 米晴顿时僵住,她呆呆地站着,全身的血液似乎凝固了,浑身发着冷。 天下真有这样巧的事情吗?同样的路,同样的人,只是时间飞越了六年,难道我米晴时隔六年又这样倒霉遇见那个魔鬼了吗? 刚才还对着米晴张牙舞爪的那个男人脸上顿时没了血色,他赶紧哆嗦着,快步跑到车前。 “南风总裁,我······”司机弯着腰,脑门上的汗滴滴答答落下来,却不敢擦掉,脸色惶恐着,要知道耽误了总裁的行程这比死还要恐怖啊! 南风天烈坐在车里有点恼怒,今天他刚刚回到宛城,没成想城北封路,下了高速就从这条小路进城,当车一拐进这条绿树成荫的林荫道的时候,那颗僵死的心却突然跳个不停。 那个小丫头失踪六年了,本以为那只是青春年少的一场梦而已,早已过了心痛的时候,可是不知为何那冰封多年的往事如今又一幕幕浮在眼前。 望着窗外熟悉的道路,此时的杨苜友脸色阴沉得可怕。 米晴僵硬的心突然来了生气,刚才那司机叫车里那位什么?对了,他姓南风,不姓杨啊! 拍了拍胸脯,长出了口气,稳了稳心神。 眼睛看到停靠在道边那个香槟色的豪车,米晴皱着眉头,该死的破车,怎那样贵啊!不就是一堆铁皮做的吗,怎么看都不值一千多万啊!还说什么限量版,呸,糊弄人呢! 米晴心里有点不平,突然想起狗蛋的座驾。 前年狗蛋当了矿长,虽然是只有十多个人的私人小煤矿,可是,如今也是腰缠百万的煤老板呢,挣钱的狗蛋最先买了一台悍马。 米晴至今还记得那天的情形,一大早,狗蛋就开着他的座驾来到了米晴家里,非要带米晴去兜风,坐在那飞速行驶的车上,米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狗蛋兴奋得脸放光,那神采就是娶了媳妇也没那样骄傲,兴奋。他时不时偷偷撇一眼米晴,看到米晴紧张的小脸发白,心里偷偷直笑,他的车却是越开越快! 突然,米晴看见前面的路上正横走着一只鸡,迈着四方步,车速太快,想避开已经不可能了,米晴惊叫一声,吓得闭上眼睛。 可怜的那只鸡,还没来得及扑腾一下,就成了车下鬼了。 狗蛋恼怒地停下车,看着崭新的车上溅上了鸡血,心疼地拿起抹布擦拭着爱车。而对于那只鸡,狠狠一脚踢到了路边的河沟里。 米晴就不明白了,难道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没有车值钱吗? 她的脸气得通红:“狗蛋,你的车是无价之宝吗?” 狗蛋的整个心思都放在了爱车上,根本没看出米晴的恼怒:“姐,这车叫悍马,值一百多万呢!等我以后有钱了,我给你买那个劳斯莱斯,那才是车中的极品呢。”狗蛋一脸的羡慕。 狗蛋提的那个车就是指眼前的这台吧,那个司机说叫什么限量版的劳斯莱斯幻影,就狗蛋那个叫什么悍马的,都值一百来万,如今看这家伙的车气势上比狗蛋那个强多了,也许真是上千万的车啊! 这世界真是疯狂了,想着自己每个月才拿不到两千大毛的工资,米晴的心有点发酸,富人和穷人的差距怎这样大呢! 米晴叹了口气,握了握那脏兮兮地小拳头,自言自语地说道:“米晴,记住了,现实是不能抱怨的,只要活着,生活还得继续。努力,加油!“看了看四周,雾气缭绕,阴气沉沉,可是有谁又敢否定,雾散了不是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呢! 想想家里的爸爸还等着自己挣钱买药呢,这上千万的车就是砸锅卖铁也还不上啊! 也许,去求求车里那个姓南风的那个总裁,听说,富甲一方的大佬们都乐意做慈善的。也许他大发慈悲,可能赔偿就会少一点。 主意已定,她一瘸一拐地走到车门前,里面的男人戴着墨镜,车厢里光线暗,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周身散发的暴戾的冰冷气息却弥漫着整个车厢。 米晴的心好像掉到了冰窖里。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米晴蚊子般的声音低声下气地说着。 南风天烈的心突然一阵狂喜,他的身体不自觉晃动起来,脸上的肌肉也颤抖个不停。 他激动地向外面看去,刚刚冲上云霄的心情顿时又跌落谷底。 面前的女人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工作服,脸上胡满了泥土,黑一块,绿一块的,头发黏黏的粘在脸上,头低着。 杨苜友一阵恶心,他最讨厌肮脏的女人了,赶紧别过头。 这绝不是那个小丫头,那个小丫头清纯得像一支白莲花,一想到她,杨苜友的心就又绞在了一起。 看到车上的人不说话,米晴的心有点慌了,赶紧掏出自己的工作证:“这是我的工作证,把它压在你们手里,我今天必须早点赶回去,行吗?” 南风天烈的心更加烦躁,这个声音和那个小丫头是多么相象啊,可是,那个丫头她在哪里呢? 心一烦,冲车外挥了挥手。 张舞赶紧收下米晴的工作证,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今天就便宜你了,先放你走,过几天你到帝国集团来取吧。到时候,我们再谈赔偿!” 米晴千谢万谢!轿车从身边飞驰而去。 站在帝国大厦的门口,米晴打量着眼前金碧辉煌的建筑,心里不由得一阵肃穆。 昨天晚上问狗蛋帝国大厦在什么地方?当时狗蛋瞪大了眼睛,好像看着一个怪物一样看着自己。 “姐,你问帝国大厦干啥?”狗蛋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米晴不想给狗蛋添麻烦:“没事,听人说起它,所以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地方?” “帝国大厦是宛城这几年最大的招商项目,听说投资商是海外的老华侨,资产规模上百亿。当年帝国大厦整体竣工,剪彩时,国家都来了人。听说最近空降了一个太子爷,任帝国的总裁,据说此人冷酷残忍,现在帝国集团的人一提到新任的总裁就人心惶惶。”说起帝国大厦的来历,狗蛋也心生敬仰。 米晴心里合计着,那天那个司机叫车里的人是总裁,看来他肯定是帝国大厦的最高统领,那个空降的太子爷了。 想想当时四周被白茫茫的雾气缭绕,路的四周都是耸入云霄的高树,再加上他戴着宽大的墨镜根本没看清他的相貌。不过,看他的年纪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大的气度和作为,心里生出无限敬意。 “姐,你认识那里的人吗?” “我哪认识啊?这几年我都没走出过咱这个小镇。”米晴心里有点烦,一想到自己居然惹了这样大的麻烦,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有点尖刻。 狗蛋心里一阵心酸,这六年来也真是难为晴晴姐姐了,那年米光耀送学生的路上摔下山崖,当场人事不知。送到医院,命是保住了,可是双腿已经残疾。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那个后娘黄芬居然偷偷卖掉房子,带着女儿米琪琪连夜逃了。 米晴背负着满身的债,带着父亲来到煤矿投奔自己,一想到这些,狗蛋的眼里就涩涩的。 “姐,忙完这段时间,我带你去宛城转转,这几年国家有政策,发展沿海经济,我们宛城背靠大海,你不知道现在已经变成现代化的大都市了。” 米晴苦笑了一下:“前几天去了一趟宛城,虽然阴天,又很匆忙,可是确实是变化太大了!” “你什么时候去的,怎么没告诉我啊?我开车带你去。”狗蛋有点不高兴。 “张哥病了,我替他去城里买了点菜,就回来了。”米晴不愿多说。 “姐,你就别干了,我现在能养活你了。”狗蛋一想到米晴骑着三轮车去买菜的场景,心里就难受,忍不住又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米晴看着狗蛋,如今狗蛋已经长成了一个标准的男子汉,黝黑发红的面庞,再也看不出当年的青涩,给人一种拒人千里的感觉,翻起脸来更是六亲不认,他手下的人都暗地里都叫他黑阎王。 可是每次狗蛋面对自己的时候,总是表现出无尽的爱意,尤其是那双眼睛好像能看透自己的心思,每次还没等自己开口,狗蛋就把一切都做好了。 这些年也多亏狗蛋照顾自己和生病的父亲,无论是经济上还是精神上,他都成了自己的精神支柱。 随着年龄的增长,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以狗蛋现在煤老板的身份找一个标准的大学生或是富家千金真是绰绰有余。 可是无论媒人说破了嘴,狗蛋就是不娶,气得王婶站在院里常常指桑骂槐。 米晴理解王婶的心思,王婶是怕自己把狗蛋连累了。 米晴心里很难过,她也知道狗蛋的心思,想想现在自己带着残废的父亲,处境根本不允许自己高攀他。 米晴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让爸爸多活几年,父女这样安稳地活下去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她渐渐疏远狗蛋,尽量不去麻烦他,如今在煤矿的食堂上着班,待遇不错,又能照顾爸爸,米晴已经心满意足了。 狗蛋已经感到了米晴这段时间的疏远,在他的心里,这辈子非米晴不娶。可是面对从小一起长大的米晴,狗蛋太了解她了,如果逼急了,她会离自己越来越远,看来只能慢慢来吧。 看到米晴不知声,狗蛋心有点发虚:“姐,我回去了,下次我带你去市里玩玩。” 看着狗蛋黑色的悍马彪悍地扬长而去,米晴叹了口气。 今天一大早,米晴早早起来,骑上单车就向宛城骑去。 如今站在如此庄严气派的公司门口,米晴心里生出无限地恐惧,横下心,推开旋转的玻璃门,走进了宽敞的大厅。 早有穿着制服的保安迎了上来“小姐,你找谁?” “我,我找你们总裁。”米晴磕磕巴巴地说。 “有预约吗?” “没有。” “对不起,没有预约请您回去。”保安客气地往外请着。 前台两个女孩穿着得体的西装套裙,纷嫩的脸庞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波浪的长头发,随意地飘在脑后,一个个漂亮得令人嫉妒。 米晴低头看了看自己,清汤挂面的长发,那小脸虽然勉强称得上清秀,但是瘦弱苍白。尤其是那身穿着,白帆布鞋,蓝色的牛仔裤,还有一件白色的t血衫,简直就是一个还未发育完全的学生妹。 米晴不安地揉着双手,脸上已经出现窘相。 那两个女孩子,眼皮一挑,低下头,窃窃私语:“土老帽,乡下妹······” 米晴被她们看得脸有点发烧,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保安有点恼怒,看到这个女孩子仍然站在大厅里,总裁就要来了,如果被总裁发现她,自己就会被辞退。 “赶紧走,赶紧走。”保安不耐烦地推着米晴。 米晴小脸涨得通红,紧紧咬住嘴唇,心里一阵委屈,已经看见了泪花。 真想一咬牙跑出这个地方,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工作证还压在他们的手里,如果今天不去求求总裁,自己就是倾家荡产也赔不起啊!那爸爸······ 想起爸爸,米晴突然鼓起勇气:“让我在这等一会吧,今天我必须见到总裁。”抬起泪汪汪的脸看着保安。 保安的心有点动摇了,他沉默了两分钟,可是想到那个恶魔一样的总裁,这才刚来一星期,就已经罢免了各个部门的头目十多人了,据说大的变革还在后面,暴风雨就要来了,还是先顾着自己的饭碗吧。 心一横:“不行,赶紧走。”猛推一下米晴,米晴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 前台的两个女孩吃惊地叫了起来:“她流血了!” 一滴血滴在米晴雪白的衣衫上,米晴用手抹了一下嘴,刚才摔倒的时候,嘴角磕到了门把手上。 南风天烈大踏步走进帝国大厦,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倦意。 昨晚熬了一个通宵,从国外回来已经一个星期了,接管帝国大厦以来,看到表面辉煌的帝国居然被蛀虫嗑得千疮百孔,心里有点暴怒。 这不,刚进帝国大厦的门就看见一个女人躺在地上,披散着头发,挡住了整个脸,他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双眸射着冰冷的寒光。 看到总裁皱着眉头,脸沉似水,跟在后面的张舞胆战心惊地站着,不知道如何是好? “张舞,去看看。”杨苜友冷冷地吩咐道,头也不回,向总裁专梯走去。 看着总裁那僵硬地背影,张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看来今天得加点小心,不知道谁又会倒霉呢? 他愤怒地走到米晴的身边,真想狠狠踢她几脚,怒吼着:“起来,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看到张舞,米晴好像看到了救星,眼睛突然一亮,一把抓住张舞的胳膊:“你好,我来取工作证。” 张舞惊愕地盯着米晴:“我认识你吗?” “那天,我的三轮车把你们的车撞了······”米晴声音越来越低,胆怯地低下头。 “是你!”张舞吃惊地看着她,怎么可能,眼前的小女孩白希的皮肤,长长的黑发,一张小嘴正紧张地咬着,嘴角还有淡淡地血痕,尤其是那双黑眼睛,扑闪着浓密的睫毛,清澈透明,正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真的是你吗?”这个女孩和那天截然不同,对了,只有眼睛有点像,其余的根本想不到她们会是同一个人。 米晴紧张地点着头,很惧怕他突然忘了自己。 “你的事有点麻烦,车损已经由保险公司评估出来,可能要陪一百多万,就是扣除保险的部分,至少你也得拿出六七十万。”刚才还气恼的张舞突然有点同情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 米晴的脑袋“嗡”地一声,差点背过气去,自己一个月的工资才二千块钱,这几十万自己就是卖血也还不起啊! 看着米晴绝望地样子,张舞的心也揪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看到她就会有情不自禁的要保护她的*。 “你要坚强,好像已经报到总裁手里了,等总裁签字了,就要进行法律手续了。” “也许,你去求求总裁,可能还会有转机,可是,求他······”张舞说不下去了,求那个黑心魔鬼还不把她吃了。 “总裁在哪,我要去见他。”米晴突然眼里充满了希望。 “你······”张舞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你在外面等他,如果他出来了,我使眼色给你,你再去求他,也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好,谢谢你。”米晴深深地给张舞鞠了个躬,走了出去。 张舞跟在总裁的后面,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这都几点了,这尊神干起活来真不要命,不过,这段时间眼看着公司的业绩蒸蒸日上,平时那些吊儿郎当的主个个都噤若寒蝉,对工作兢兢业业。 张舞也算是公司的元老,前面调走的那位听说是老爷子的二儿子,想起原先那位当家人,张舞轻蔑地撇了撇嘴,仗着有几个臭钱整天流连于万花丛中,公司搞的就像公关部,舞厅,到处是香粉佳人,钩心斗角。 整个公司乌烟瘴气,攀比的不是工作成绩,而是哪个女人长得漂亮,哪个人马屁拍的响。 如今这位却整天绷着脸,南风天烈刚到公司,公司的人还摸不清底细,一位特受前任总裁宠爱的红粉佳人,真是千娇百媚,那个美人按捺不住,这位太子爷可比之前的那位高大帅气多金,听说他还是家族的未来掌门人。 小美人当天特意打扮得妖媚动人,还有那勾人的丹凤眼,限量版的LV紫色洋装包裹着那雪白的胸,滚圆的臀,真是摇曳生姿,妩媚动人。 但凡是男人只要看上一眼就会血脉喷张,呼吸短促,更何况这个美女还是主动的投怀送抱。只可惜这位太子爷真是柳下惠啊,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你不是要无私奉献吗,好,我给你找一强壮牛郎,再给你来个现场直播。 那场面真是惊天地,泣鬼神,那美人声嘶力竭的喊声镇呆了帝国大厦所有的员工。 紧闭的大门打开了,曾经骄傲不可一世的公主惨白着脸,脸上早已成了一个调色板,精致的妆容已经花了,五颜六色的,就像一朵朵盛开的罂粟花。双眼空洞洞的,活像是一具木乃伊,衣服凌乱,撕扯得支离破碎,雪白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此时的美人已经虚弱得像一滩死水。 两个保安架着她,就像扔着一双被人穿破的旧鞋,扔到了公司门外的大道上,一纸解聘合同残忍地甩到了她那扭曲而毫无生气的脸上。 帝国大厦从上往下的员工们这下可真是见识到了什么叫总裁了,而且是那种魔鬼一样的腹黑总裁。 南风总裁站在那里,不说话,只要皱了皱眉头,就会有一个人要倒霉了。 被辞退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辞退以后,一听是被帝国大厦解雇的员工居然没有一家单位敢再接收你。 公司那些姿色上乘的佳丽们也都大气不敢出,胆战心惊,老远地看到总裁就会感到一种强大的无形的压力和恐惧,很怕一不小心就得罪了那个魔鬼,更别说要拿姿色勾引总裁了。 公司的每个人都屏住呼吸,就连平时高傲不可一世的总裁秘书们,恨不得赶紧离开那个曾经呼风唤雨的岗位,要不就躲得远远的。因为那个变幻莫测,而又极其残酷冷漠的总裁说不定因为一点点小事,下一个倒霉的人就会轮到自己。 看着南风天烈那高大帅气冷漠的背影,张舞还真是想不明白,这是一个拥有天使面孔,但是却是一个魔鬼心肠的暴戾之人,也许这就是他小小年纪居然能统领庞大的南风帝国的原因。 不过,南风总裁好像也不是故意找茬的人,他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尤其对那些敬业的员工,虽然看不出他的笑容,可是眼里明显看出赞赏的神情。重新定制了公司的规章制度和奖惩条例,短短的几天,帝国大厦已经变得生气勃勃。 张舞有点想不明白,也许这真是一个集上帝和魔鬼于一体的复合体。 心里突然有点发冷,面对这样的总裁真要小心伺候,要不自己都不知道怎样死的,赶紧加快脚步,紧紧跟上总裁步伐。 米晴坐在帝国大厦的台阶上,从早上到现在已经快十个小时了,她滴水未进。 没办法,为了见到那个总裁只有在这里守株待兔了。 这个季节的白天真是有点炎热,米晴孤单地坐在台阶上,双眼紧紧盯着帝国大厦门口那些进进出出的人,连眼睛都不敢眨一眨,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漏掉一个,错过见面的机会。 阳光照得米晴有点头晕,她抬头看了看天,苦笑了一下,今天太阳好像真要和自己作对一样,毒辣辣地暴晒着大地,居然还没有一点风。看了看四周,帝国大厦的门口只有这高高的大理石的台阶,在阳光下闪着银白的光,晃得眼睛都疼。 一想到那令人发指的赔偿费,米晴的心就会紧缩在一起。没办法只好等了,咬了咬了牙,攥紧了拳头,心里暗暗给自己鼓劲:“米晴,坚持,坚持就是胜利,曙光就在眼前。 到了中午,头上的阳光更加毒了,米晴有点头晕,脸色被阳光照射得泛着潮红,肚子也咕咕地叫着,这才想起为了早点到这里早上只匆匆就着白开水吃了一个馒头,米晴捂着有点发疼的胃,如今这个馒头看样子也消化得差不多了。 帝国大厦的门口,偶尔进出的人好奇的打量着米晴,看着这个孤单寂寞的瘦弱女孩抱着腿蹲坐在暴晒的阳光地里,好奇地打量着她。 米晴无奈地躲开那些有点歧视和探寻的眼神,尽量让自己忽略那些人的存在。 一个年轻的保安来回地在门口徘徊,时不时探出头来,远远地瞥一眼米晴。 那个小丫头坐在阳光底下,金色的阳光笼罩着她那瘦小单薄的身体,那双黑黑的清澈的眼睛焦急地望着帝国大厦的门口,当旋转门旋转的时候,她会紧张地站起来,然后那清纯得令人心疼的小脸上写满了失望和痛苦。她会咬着嘴唇,然后又安静地坐回原地,眼里写满了坚决和落寞。 小保安看得呆了,他有点恼恨,自己为什么不帮她一下呢,早上明明看到了总裁进来,居然不敢告诉她。现在真想跑进总裁办公室,大声对他喊,告诉他下面有一个多么清纯美丽的女孩在外面等候他。 可是,想到自己那可怜的地位,还有那魔鬼一样的总裁,刚才还雄心壮志的小保安顿时没了力气。 他悄悄拿来一个空瓶子,灌满水,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红红的苹果,悄悄滴打量了一下四周,看没有人注视他,快步跑到米晴的旁边,红着脸:“给你。” 米晴惊讶地盯著他,这是今天早上拦阻他的那个小保安,早上被他推到地上的时候还曾经对他产生了怨恨,现在他居然给自己送东西来了。那个保安被看得不好意思,扔下东西就往回跑。 看着那惊慌的背影,米晴的眼睛顿时笼上了一层水雾。拿起水,喝了一口,真甜。抬头看向大厦的大门口,那旋转的玻璃门上那个年轻保安的脸紧贴在那里,看见米晴向那看去,赶紧躲在了柱子后面。 米晴对着那个身影,笑了笑,又拿起那瓶水,冲着大门的方向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大口。 清凉的水就像是安抚剂,焦躁的心顿时舒展了很多,米晴抬头看了看,太阳正在正中,看来已经到了中午了,叹了口气,既来之则安之吧,今天一定要见到帝国大厦的总裁,否则坚决不能回去。 当南风天烈走出帝国大厦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天上已经布满了星星,一轮皎洁的明月升上了天空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皎洁的月光披散下来,照在他那冷峻而刚毅的面庞上,他微微皱了一下眉,每到月明风轻云淡的晚上,他都会莫名的心烦。 “总裁,市主管经济的刘副市长正在夏威夷会所等您。您看,我们是不是去那里?”张舞在后面小心翼翼地提醒着。 南风皱了皱眉头,刚来宛城,这些达官贵人消息可真灵通啊!可是想在宛城发展,这些必要的应酬还是必须去的。 眼睛盯着头顶的那轮明月,点了点头,没说话。 “总裁······”一个微弱而带着点惊喜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南风天烈回头,看见一个女孩摇摇晃晃地从银色的大理石台阶上站起,黑色的长发闪着晶莹的月光映衬着那虚弱白希的小脸,那双清澈的黑眼睛此时闪着兴奋的光芒正热切地盯著自己。 南风天烈突然呼吸紧促,直直地僵在那里。 张舞吃惊地顺着声音看去:“米晴,你怎还没走?”张舞脸色刷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那个正摇摇欲坠的女孩。 “你说什么?她叫米晴?”南风天烈顿时如雷轰顶,一把抓住了张舞的衣服领子。 张舞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把就被摔在地上,张舞被摔得眼冒金星,揉着发疼的屁股,这总裁拎着自己就像拎着一只小猫小狗一样轻松,自己好歹也一百五十多斤呢,真看不出他还有这样大的力气。 米晴也看到了南风天烈,她的脸顿时煞白,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她眼前一黑,就觉得好像掉进了无底的深渊,拼命挣扎着,却已看不清四周的路,只觉得那心一点点的下沉,最后终于淹没在那无边的黑暗中。 “米晴,你醒醒!你醒醒!” 南风天烈紧紧抱着米晴那纤细的身体,大声喊着,声音已经颤抖。 张舞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再也顾不上屁股疼了,一下子从地上慌里慌张地爬起来。 南风天烈紧紧把米晴抱在怀里,那个在商场上,曾经像大将军一样镇定从容,临危不惧,霸气冲天的男人好像突然乱了阵脚,他紧缩着眉头,脸部肌肉绷得紧紧的,眼里充满了深深地恐慌。 “米晴,你醒醒,醒醒!”声音已经嘶哑和哽咽,南风天烈发疯般地把脸贴在那个苍白的小脸上,多年来压抑的感情如决堤的洪水,瞬间倾泻下来,如山洪暴发势不可挡。 那个高大的身躯已经颤抖个不停,看着平时高高在上残酷暴戾的南风天烈痛苦颓废的样子,张舞惊呆了。 “车,车在哪?”南风天烈嗓音有点沙哑,歇斯底里地叫喊着。 张舞慌慌张张地跑过去:“总裁,我马上就去开车。” “还不快滚!”南风天烈咆哮着,就像一头发飙的野马。 银色的宝马向仁爱医院疾驰而去,这是宛城最好的一家甲等医院。 张舞透过倒车镜悄悄往后看去,南风天烈怀里紧紧搂着那个小丫头,低着头,那双好看冷漠的双眸此时正凝视着那张双眼紧闭,惨白的小脸,眼里写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思念。 伸出手,南风天烈把挡在她脸上的黑发轻轻地掖在她的耳朵后面,动作温柔极了,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打碎心爱的宝贝。 长叹一声,俯下脸去,轻轻地贴在那冰冷的面庞上。 张舞的心突然一阵抽搐,他的眼睛有点酸,他被南风天烈深情款款的样子打动了,那个不可一世的总裁居然还有这样温柔的一面,看样子这个叫米晴的女孩和总裁的渊源不浅啊。 听说总裁在国外有个未婚妻,可是眼前这个女孩子又是总裁的什么人呢? 他们之前根本就没有见过面啊,那次撞车总裁好像不认识她,可是这才几天,难道总裁今天和她一见钟情,灰姑娘的故事将要上演了?可是那只是小说里编出来逗人玩玩的,现实里怎可能出现如此戏剧的情节呢? 张舞心里一直琢磨着,百思不得其解,脑袋想得发疼,摇了摇脑袋,还是不要管别人的事了,做好本职工作,那些特殊材料制成的人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更何况这样一个暴戾冷酷的腹黑太子爷呢! 南风天烈发现车速有点放慢,脸色有点铁青:“快点开!”声音透着暴怒。 “总裁,前面红灯。”张舞吓得小声解释。 “还要教你怎样做吗?”南风天烈大声斥责。如果怀里不是抱着这个小丫头,自己一定把那个猪头司机踹下车。 张舞一咬牙,加大油门,银白色的宝马车箭一样的冲出路口。 就听见后面“砰砰”相撞的声音,然后刺耳的警笛此起彼伏。 张舞偷偷向后面看去,为了躲闪自己的车,一个正常行驶的轿车紧急刹车,结果几车连环相撞。 张舞的脸早已变成了土色,他回头偷偷瞄了一眼总裁,他仍然紧紧抱着那个女孩,眉头紧锁着,眼里全是那个小丫头,根本无视车外。 一辆警车已经跟了上来,南风天烈听着外面刺耳的警笛声,不悦地喊道:“快开!” 张舞只好把油门挂到最大档上,宝马车已经远远把警车甩在了身后。 到了协友医院门口,张舞的车还没停稳,南风天烈一把踹开车门,抱着米晴飞奔进医院大门。 后面的警车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看着逐渐逼近的警车,看来剩下的就得由自己擦屁股了看着那急迫的高大背影,张舞无奈地叹了口气,擦了一把额头的汗,但愿老天保佑,别出现大的伤亡事故。 协友医院的大门一下子被踢开,值班的小护士吓得一声尖叫,赶紧捂住了嘴巴。 一个穿着阿玛尼高级西装,长得高大帅气的男人阴冷着脸冲了进来,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瘦弱的女人。 这个男人长得太酷了,那刚毅的棱角分明的脸,那紧缩的浓密的眉,还有那像韩国影星朴俊杰一样高大健美的身材,周身散发着无以伦比的帝王气质。 只是那气场太过强大,离着几米远,小护士就脸红心跳,不敢与那个男人对视。 “大夫,大夫在哪?”南风天烈的暴躁声传遍了整个医院。 值班的大夫慌慌张张地跑出来,大家一阵手忙脚乱。 看着米晴带上了氧气罩,抬进了急救室,南风天烈无力地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本以为曾经忘记年少时的梦,可是当自己真正面对那个小丫头的时候,自己多年来刻意忽略的感情还会如此波涛汹涌。 张舞跑进医院的时候,看到不可一世的南风总裁正焦急地来回在急救室外面走动,脸色铁青,眉头紧锁着,偶尔抬头看看急救室的门,看那样子如果再不出来,真要冲进去了。 张舞不敢说话,悄悄地站在总裁可以看到的角落里。 急救室的门被打开了,南风天烈大步跑上前,那个小丫头细细的胳膊上已经挂上了吊瓶。雪白的小脸上,眼睛紧紧闭着,嘴唇泛着青,嘴角还挂着点血迹。白色的被单下那瘦弱的身子显得如此单薄。 “米晴,米晴!”南风天烈心痛的喊着,只是声音已经变得温柔无比。 米晴没有任何反应。 “她怎么还没醒?”南风天烈一把揪住旁边的大夫,怒目而视。 大夫吓得一哆嗦,试图摆脱他的禁锢。可是那只手就像铁爪一样抓进他的肉里。 “她现在太虚弱了,中暑加上一整天没吃东西,还有劳累过度,营养不良,贫血······” 看着南风天烈那越来越黑的脸,大夫吓得闭住了嘴。 “说,她什么时候醒来?” “最早明天。” “给我最好的病房!” 大夫有点恼怒,凭什么我听你的啊! “只有普通间,没有高干病房。” 南风天烈只是轻蔑地瞅了他一眼,拿出电话:“王院长,我是南风天烈,我在医院,你马上给我过来!”语气有点暴怒。 敢这样对我们院长大呼小叫的,看来来头不小。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二章 姓杨还是姓南风? 旁边的小护士拉了一下脸色刷白的大夫,悄悄地说:“给市长预留的那个病房还闲着呢,要不,就让她住进去吧。” 大夫赶紧堆着笑脸:“你看,我忘记了,还剩一间高干病房,白护士,你赶紧收拾一下。” 米晴被推进了病房,这是一间一百多平的高级VIP病房,雪白的墙壁上挂着几幅梵高的油画,豪华的中央吊顶与镶花地板交相辉映,壁橱,小巧的冰箱,数字电视,电脑,一应具有,原色的实木沙发和宽大木床占据了主要位置。 王院长一阵风似地跑了进来,神色有点紧张,居然脑门上沁出了汗珠。到了门口,狠狠地瞪了大夫一眼。 看到病床边南风天烈黑着脸站在那里,赶紧走上前去:“南风总裁,对不起,我来晚了。” 南风回转身,阴冷的脸上居然带着笑意:“王院长,每年一亿的投资就建这几个可怜的病房吗?” 王院长一脸窘迫,讪讪地不知道怎样开口。 “请院长大人看看,我朋友什么时候能醒来。” 王院长带着大夫和护士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南风天烈和张舞。 南风天烈回头看了一眼张舞:“你回去吧,明天早上早点过来。” “总裁,我留下来照顾她吧!” “不用。”挥了挥手,不再理会他,低下头细心地给米晴盖了盖被子。 张舞悄悄地关上门,想起公司里那些红粉佳丽,心里一阵感叹,看来我们总裁比较喜欢单纯,清汤挂面类型的女孩啊。 那个女孩还真有好福气,遇到这样一位金主,看来灰姑娘与王子的故事就要上演了。可是,现实版的情节通常就是王子玩腻了灰姑娘,灰姑娘伤心而亡,想到这些,张舞的心就莫名的感到缩紧,可怜了那位白雪一样的小人了,但愿她能逃脱掉命运的安排。 南风天烈关掉了日光灯,房间里只有米晴的床头那盏橘红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暖色光,照在床上那个孤零零的女孩身上,使她的脸色看上去泛着淡淡的红,而不是日光灯下的惨白。 点滴还在静静地滴着,王院长说,这个女孩子身体亏欠得太多,再加上日光的暴晒,身体已经虚弱到一定程度,需要调养一段时间,不能再受任何打击了,否则很容易昏倒。 南风天烈摸着那骨瘦如柴的胳膊,拿起那只软软的小手,放到脸上。 不觉皱了皱眉头,打开那个小巧的掌心,一个个坚硬的茧子映入眼帘,居然在那食指的旁边有着一个鲜红的血泡。 南风天烈的心突然酸楚起来,看着米晴那瘦弱的脸颊,短短的六年,她究竟经历了怎样的伤痛和生活的艰辛。 米晴的眉头皱了起来,小脸痛苦地抽动了一下。 南风天烈紧张地用手轻揉着她的眉心,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便伸出胳膊搂住她的身体。 米晴好像还在黑暗中摸索着,找不到回家的路,她的眉头已经拧在了一起,小嘴紧闭着,呼吸紧促,全身抖得越来越厉害。 南风天烈的心突然恐慌起来,他收紧了搂着米晴的胳膊,在她的耳边反复地说着:“别怕,我在这!” 米晴努力寻找着那曾经熟悉的声音,可是,浑身的器官都失灵了,她只能本能地皱着眉。 南风天烈长叹一声,脱掉外衣,躺到米晴的身边,把她那冰冷的身子搂进自己那温暖的怀抱,一只手紧张地扶着她打针的胳膊,很怕一不小心就会伤到她 米晴在黑暗中苦苦挣扎着,四周就像是一个无底的深渊,她大声地呼喊,可是就连自己也听不见呼喊的声音,浑身轻飘飘的,感觉在飞,可是前进的方向在哪里呢?她茫然四顾,黑洞洞的没有一丝生气。 她拼命挥舞着手臂,可是全身的器官已经不听指挥,胸口像有千斤,压得她不得不张大嘴巴。绝望就像是一根绞索,已经紧紧勒紧了她的脖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好像有了亮光,新鲜的空气迎面扑来,米晴大口大口地呼吸这甘甜的雨露,全身凝固的血液重新焕发了生气和活力。 “你醒了!”一阵欢呼在耳边响起。 米晴奋力睁开眼睛,一个带着护士帽的年轻小丫头正站在自己的面前惊喜地看着自己。 还没等米晴回答,小丫头兴奋得蹦跳着跑出了病房,嘴里还不住地喊着:院长,米晴她醒了!” 米晴试着动了动身体,浑身虚弱得没有一点力气,脑袋昏沉沉,轻微地动一下,眼前就会有无数的小星星在晃动。 无力地闭上眼睛,突然她的心猛地一沉,赶紧睁开双眼,吃惊地打量着这个房间。 这是哪里呢?昨天晚上看到那个总裁······啊!那个总裁怎么和那个魔鬼那样相像啊! 这六年来,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想起那个暴戾,无情而又多变的魔鬼,每次都会冷得把身体缩成一团。 尤其是洗澡的时候,总是偷偷地躲在无人的地方,生怕别人看见肩膀上那已经深入肉里的牙印,那是自己耻辱的标志。 这些年来,总有媒人给自己介绍对象,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那个可恶的男人印上了记号,吓得米晴连相亲都不敢去。 夜深人静的夜时候,曾多少次悄悄地爬起,拿起粗粝的洗澡巾死劲蹭着那个地方,皮肤蹭破了,可是那该死的牙印就像是拿烙铁烙在那里,再也擦拭不掉。 想起那个夜晚,那个魔鬼一口咬下去,好像要把整个肩膀上的肉都撕裂下来。那痛彻心扉的痛现在回想起来整个身体又重新陷入无边的恐惧里。 米晴的心突然变得冷若冰霜,昨晚在帝国大厦的门口,站在月光下的那个男子不就是那个高中时候的杨苜友吗?一样冷酷的面容,一样阴厉的眼神,难道,他在帝国大厦工作吗? 是的,自从自己退学都六年了,他早已大学毕业了,凭他那出色的成绩肯定考上了一流的大学。 米晴心有点发酸,如果当初不是逼不得已的退学,自己现在也大学毕业了,到如今就能找到好一点的工作,就能给爸爸提供更好的生活。 可是现在,在矿区的食堂里自己只是一个做饭的,还是一个临时工,如今,又惹上了这样大的官司。 想起这些,米晴刚刚清醒的脑袋又变得针扎一样疼。 她闭上眼睛,尽量不让自己回忆那些痛苦的往事。 可是眼前老是浮现昨晚月光下见到的那个男人,昨晚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杨苜友呢?如果真的是他,自己还是赶紧离开这里,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那个人。 现在自己又在哪里呢?米晴揉了揉眼睛,医院吗?刚才看到的那个女孩明明是穿着护士的服装,可是看看房间这里真的像一个高级宾馆,我怎么来宾馆了,难道是那个魔鬼? 米晴不敢再想,脸色煞白,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赶紧咬着牙爬起来,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衣服穿戴得整整齐齐,根本没有被人强了的迹象。 无力地躺在床上,这才注意到手上粘着胶布,床头柜上还有护士来不及拿走的输液瓶。 看来自己晕过去的时候,被人送进了医院。这样高级的病房这得要多少钱啊?如果真是那个该死的杨苜友送自己来的,那自己真是和他又牵扯不清了,还是赶紧跑吧,离他越远越好。 米晴扶着床,撑起胳膊,想要下床。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王院长带着大夫和刚才的小护士进来了,后面还跟着张舞。 看见米晴摇摇晃晃地下床,王院长赶紧把她扶住,微笑着说:“你身子虚,现在还要静养。 米晴一时间不知所措,想想自己刚才是想逃跑的,如今就像是一个小偷被人当场抓住。突然她看到后面进来的张舞,就好像看见了救星:“张大哥,我这是在哪里?” “米小姐,昨天晚上你晕倒了,把你送到了医院。”张舞不敢再直呼米晴的姓名,看到总裁居然为了她而发狂的样子,这个丫头,她和总裁的关系一定不一般。 “这位是仁爱医院的王院长。”看着米晴发呆的样子,张舞赶紧介绍着。 “您是院长!”米晴吃惊地看着他,这样一个著名的医院的院长亲自来到自己的病房问候自己,怎么可能呢? 米晴咬了咬牙,抬起那张还苍白的小脸,看向王院长。 “王院长,谢谢您救了我,麻烦您帮我看看花费了多少钱,我马上出院。” “米小姐,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您现在只需要把身体养好,别的您就不需要操心了。”王院长心想,我要是敢收你的钱,那我的院长就当到头了。 回头看向小护士:“你去药房,把昨天从美国进口的那瓶增强抵抗力的药拿来,就说是我说的。” “您好好养着,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我那边还有事,我先走了。”王院长客客气气地道别。 看着王院长带着大夫和护士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张舞和自己,米晴有点不自在,脸色有点发红:“张大哥,请问你们总裁姓啥啊? “南风啊,难道你不知道吗?”张舞吃惊地瞅着米晴,看昨晚的情形,两个人应该认识才对,而且关系一定匪浅。 “哦!”米晴长出了一口气,心里还是没有底,鼓起勇气:“张大哥,你们总裁家在宛城吗?” “好像是在国外长大的,前段时间刚来这里。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对了,米小姐,你以前认识我们总裁?” “我?不认识,不认识。”米晴的头摇成了拨浪鼓。 “这就奇怪了······”张舞自言自语。 仔细地端详着米晴,苍白的小脸上不施粉黛,单薄的身体,最多也只能算个中上等姿色,身材与公司那些肥胸翘臀的尤物来比还是差得远呢!这是这双眼睛,黑亮黑亮的,清澈得一眼就能望到底,难道我们总裁喜欢这种像中学生类型的清纯女孩?与她一见钟情,这世界上还真有一见钟情的故事啊,可能吗? 看见张舞审视着自己,米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张舞也发现自己的失态,赶紧别开眼睛:“我们总裁说了,让你身体恢复好了,再回去。” “你们总裁,他知道这件事了······”米晴心有点着急,昨天等了一天都没看见那位总裁,结果还是因为晕倒被送进了医院,真是没用。 “张大哥,你们总裁有没有说赔偿车的事啊?” “那倒是没说,不过,看他昨晚上送你到医院,我想问题应该不大。”张舞看着米晴,笑了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什么?他送我来医院的?”米晴惊得从床上差点掉到地上。 难道昨晚在月光下看到的那个人就是他们的总裁,那个和杨苜友有着相同的脸的男人? 米晴的心突然有点恐惧,那会是同一个人吗?不会的,不会的,张舞不是说了吗?他们的总裁姓南风,在国外长大。可是他为什么和杨苜友长得如此相似呢?难道他们是双胞胎? 都怪自己高中时根本没注意过杨苜友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他家的情况。可是这能怪自己吗?面对那样一个魔鬼,自己躲都躲不过来呢。 不管如何,只要和那个魔鬼有关联的,自己一定要赶紧避开,躲的越远越好。 如今自己一夜未归,爸爸一定着急死了,不知道爸爸的情况如何?该赔偿多少就多少吧,大不了自己卖血卖了肾。那个总裁,一想到他长着一副和杨苜友一样的面容,米晴的心就会情不自禁地抖了起来,还是不要去求他了。 “张大哥,谢谢你帮我。我要回去了,” 米晴爬下床,摇摇晃晃地向门口走去。 张舞赶紧上前扶住她的身体:“总裁让你养好身体再走!” “麻烦你告诉他,该赔多少就赔多少,我在家里等着通知。”米晴倔强地推开张舞。 “对不起,米小姐,没有总裁的命令,你不能走出这个房间。” “你······”米晴的脸气得通红,无奈地坐到了门口的沙发上,想起家里的爸爸,眼泪不知不觉就掉了下来。 张舞看着蜷缩在沙发上,暗自流泪的那个女孩,黑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披散下来,长长的睫毛上还带着晶莹的泪珠,他的心猛跳个不停,真想把她搂在怀里安慰一下她,可是一想到自己的那个魔鬼一样的总裁,他的头脑顿时清醒了。 “总裁来电,总裁来电!”张舞的电话突然叫了起来。 张舞胆战心惊地接通电话:“是,总裁,她醒了,身体还挺好,只是······” 电话那头,响起了南风天烈暴躁的喊声:“她怎么了,只是什么?快说······” 张舞狠了狠心,看来得帮这小丫头一次:“只是,她想回家,已经哭了。” 一声深沉的叹气声,紧接着是一阵沉默:“好吧,让王院长给她拿些药,一会,你亲自开车送她回去。” 电话没有挂断,张舞也不敢挂掉。 过了一会,南风天烈那低沉的声音又传来:“我去给王院长打电话,你扶着她下楼,不行就拿轮椅推着她,别让她再摔倒了。” 拿着电话,张舞愣愣地站在那里,这像是那个魔鬼总裁说的话吗? 米晴站在医院门口,回头看看背后那高大雄伟气魄的医院大楼,刚才,医院的王院长亲自把自己送到门口,并拿来了许多的补品。 米晴坚决不收,王院长竟然急的脑门冒出了汗珠。 米晴的心真是有点软了,她怕王院长为难,只好暂时接过来,过一会,让张舞还给他们的南风总裁。 回转身看到张舞还跟在自己的身后,米晴歉意地笑了笑:“张大哥,真是麻烦你了,这些东西你给你们总裁拿回去,就不用麻烦你送我了,我自己坐车回去。” “米小姐,请你不要推辞,送你回家是我的工作。” “你的工作?”米晴觉得好笑。 “替我谢谢你们总裁,放心,我跑不掉的。我的工作证还在你们手里,如果赔偿的条款下来,我会尽自己最大力气偿还的,绝不会少一分钱。” 米晴的脸突然变得愤怒,语速非常快,觉得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自己就好像是一个犯人或者是一名可耻的小偷居然被监控了,那样财大气粗的总裁居然怕自己为了躲避债务逃跑,而派手下人看着自己,他们把我米晴当成什么人了?我米晴人穷志不短! 她轻蔑地看了一眼张舞,眼里充满了嘲讽,掉头,向车站方向走去。 张舞有点不知所措,这样倔强自强的一个女孩子自己还是头一次遇见,从心底里有点佩服米晴的勇气。 他快步走上前去:“米小姐,你别误会,我们总裁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让我把你安全送回去,至于赔偿的事,我想过段时间会有正常的书面通知。或许,我们总裁会撤销您的赔偿也说不定呢。” 米晴没有回头,撤销自己的赔偿,真是天方夜谭。 张舞看见米晴不理他,只好开着车慢慢地跟在后面,心里很急,如果让总裁知道自己没完成任务,看样子就要被辞退了。 米晴的身体还很虚弱,走了不到十米的路,已经气喘吁吁了。 头顶上的阳光仍然很强,米晴的脑袋有点发晕,眼前已经感到一阵发黑。 她静静地站了一会,闭上眼,等到脑袋清醒一点,赶紧睁开眼,擦了一下额头的虚汗,咬了咬牙,继续向前走去。 “米小姐,上车吧。我送你回去。”张舞已经看到了米晴的虚弱,如果真这样走下去的话,这小丫头肯定会重新晕倒在路上。 米晴仍然固执地不搭理他,继续咬着牙向前走去。 突然一辆银白色的凯迪拉克横在了米晴的面前。 南风天烈铁青着脸,两眼喷着火,出现在他们面前。 米晴和张舞同时睁大了眼睛。 “总裁,你……” 南风天烈根本就不看张舞,他粗暴地拉过米晴,拦腰抱起,毫不留情地把她扔进了副驾驶的位置,“砰”地一下关上车门,震耳的摔门声好像带着极大的怒气。 车子风驰电掣而去。 张舞张大的嘴还没来得及合拢,总裁那辆银色的车子已不见了踪影。 宽大的车厢里,米晴惊恐地坐在后座上,刚才被狠狠地扔进来时,脑袋不小心撞到了后座上,现在脑袋嗡嗡地,又开始疼了。 南风天烈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昨天晚上,怕碰到米晴打针的胳膊,南风天烈一宿没合眼。 在那寂静的夜晚,南风天烈紧紧搂着米晴,低下头,看着那早已烙进心底的小人,南风天烈的心突然一阵悸动,俯下身,嗅着米晴身上那淡淡的特有的体香,身体又不可控制地绷紧了。 这个消失了六年的小丫头,如今就真真切切地躺在自己的怀里,难道这是梦吗? 米晴的眉头情不自禁地皱了皱,南风天烈也不知不觉眉头蹙在一起。他轻轻地用自己温热的唇亲吻着那因痛苦而紧缩的眉头,温柔得就像是亲吻着自己心爱的孩子。 米晴渐渐平息下来,感觉到米晴身体一阵阵发冷,南风天烈解开自己的衣服,把那个小人紧紧裹紧。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二章 姓杨还是姓南风? 旁边的小护士拉了一下脸色刷白的大夫,悄悄地说:“给市长预留的那个病房还闲着呢,要不,就让她住进去吧。” 大夫赶紧堆着笑脸:“你看,我忘记了,还剩一间高干病房,白护士,你赶紧收拾一下。” 米晴被推进了病房,这是一间一百多平的高级VIP病房,雪白的墙壁上挂着几幅梵高的油画,豪华的中央吊顶与镶花地板交相辉映,壁橱,小巧的冰箱,数字电视,电脑,一应具有,原色的实木沙发和宽大木床占据了主要位置。 王院长一阵风似地跑了进来,神色有点紧张,居然脑门上沁出了汗珠。到了门口,狠狠地瞪了大夫一眼。 看到病床边南风天烈黑着脸站在那里,赶紧走上前去:“南风总裁,对不起,我来晚了。” 南风回转身,阴冷的脸上居然带着笑意:“王院长,每年一亿的投资就建这几个可怜的病房吗?” 王院长一脸窘迫,讪讪地不知道怎样开口。 “请院长大人看看,我朋友什么时候能醒来。” 王院长带着大夫和护士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南风天烈和张舞。 南风天烈回头看了一眼张舞:“你回去吧,明天早上早点过来。” “总裁,我留下来照顾她吧!” “不用。”挥了挥手,不再理会他,低下头细心地给米晴盖了盖被子。 张舞悄悄地关上门,想起公司里那些红粉佳丽,心里一阵感叹,看来我们总裁比较喜欢单纯,清汤挂面类型的女孩啊。 那个女孩还真有好福气,遇到这样一位金主,看来灰姑娘与王子的故事就要上演了。可是,现实版的情节通常就是王子玩腻了灰姑娘,灰姑娘伤心而亡,想到这些,张舞的心就莫名的感到缩紧,可怜了那位白雪一样的小人了,但愿她能逃脱掉命运的安排。 南风天烈关掉了日光灯,房间里只有米晴的床头那盏橘红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暖色光,照在床上那个孤零零的女孩身上,使她的脸色看上去泛着淡淡的红,而不是日光灯下的惨白。 点滴还在静静地滴着,王院长说,这个女孩子身体亏欠得太多,再加上日光的暴晒,身体已经虚弱到一定程度,需要调养一段时间,不能再受任何打击了,否则很容易昏倒。 南风天烈摸着那骨瘦如柴的胳膊,拿起那只软软的小手,放到脸上。 不觉皱了皱眉头,打开那个小巧的掌心,一个个坚硬的茧子映入眼帘,居然在那食指的旁边有着一个鲜红的血泡。 南风天烈的心突然酸楚起来,看着米晴那瘦弱的脸颊,短短的六年,她究竟经历了怎样的伤痛和生活的艰辛。 米晴的眉头皱了起来,小脸痛苦地抽动了一下。 南风天烈紧张地用手轻揉着她的眉心,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便伸出胳膊搂住她的身体。 米晴好像还在黑暗中摸索着,找不到回家的路,她的眉头已经拧在了一起,小嘴紧闭着,呼吸紧促,全身抖得越来越厉害。 南风天烈的心突然恐慌起来,他收紧了搂着米晴的胳膊,在她的耳边反复地说着:“别怕,我在这!” 米晴努力寻找着那曾经熟悉的声音,可是,浑身的器官都失灵了,她只能本能地皱着眉。 南风天烈长叹一声,脱掉外衣,躺到米晴的身边,把她那冰冷的身子搂进自己那温暖的怀抱,一只手紧张地扶着她打针的胳膊,很怕一不小心就会伤到她 米晴在黑暗中苦苦挣扎着,四周就像是一个无底的深渊,她大声地呼喊,可是就连自己也听不见呼喊的声音,浑身轻飘飘的,感觉在飞,可是前进的方向在哪里呢?她茫然四顾,黑洞洞的没有一丝生气。 她拼命挥舞着手臂,可是全身的器官已经不听指挥,胸口像有千斤,压得她不得不张大嘴巴。绝望就像是一根绞索,已经紧紧勒紧了她的脖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好像有了亮光,新鲜的空气迎面扑来,米晴大口大口地呼吸这甘甜的雨露,全身凝固的血液重新焕发了生气和活力。 “你醒了!”一阵欢呼在耳边响起。 米晴奋力睁开眼睛,一个带着护士帽的年轻小丫头正站在自己的面前惊喜地看着自己。 还没等米晴回答,小丫头兴奋得蹦跳着跑出了病房,嘴里还不住地喊着:院长,米晴她醒了!” 米晴试着动了动身体,浑身虚弱得没有一点力气,脑袋昏沉沉,轻微地动一下,眼前就会有无数的小星星在晃动。 无力地闭上眼睛,突然她的心猛地一沉,赶紧睁开双眼,吃惊地打量着这个房间。 这是哪里呢?昨天晚上看到那个总裁······啊!那个总裁怎么和那个魔鬼那样相像啊! 这六年来,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想起那个暴戾,无情而又多变的魔鬼,每次都会冷得把身体缩成一团。 尤其是洗澡的时候,总是偷偷地躲在无人的地方,生怕别人看见肩膀上那已经深入肉里的牙印,那是自己耻辱的标志。 这些年来,总有媒人给自己介绍对象,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那个可恶的男人印上了记号,吓得米晴连相亲都不敢去。 夜深人静的夜时候,曾多少次悄悄地爬起,拿起粗粝的洗澡巾死劲蹭着那个地方,皮肤蹭破了,可是那该死的牙印就像是拿烙铁烙在那里,再也擦拭不掉。 想起那个夜晚,那个魔鬼一口咬下去,好像要把整个肩膀上的肉都撕裂下来。那痛彻心扉的痛现在回想起来整个身体又重新陷入无边的恐惧里。 米晴的心突然变得冷若冰霜,昨晚在帝国大厦的门口,站在月光下的那个男子不就是那个高中时候的杨苜友吗?一样冷酷的面容,一样阴厉的眼神,难道,他在帝国大厦工作吗? 是的,自从自己退学都六年了,他早已大学毕业了,凭他那出色的成绩肯定考上了一流的大学。 米晴心有点发酸,如果当初不是逼不得已的退学,自己现在也大学毕业了,到如今就能找到好一点的工作,就能给爸爸提供更好的生活。 可是现在,在矿区的食堂里自己只是一个做饭的,还是一个临时工,如今,又惹上了这样大的官司。 想起这些,米晴刚刚清醒的脑袋又变得针扎一样疼。 她闭上眼睛,尽量不让自己回忆那些痛苦的往事。 可是眼前老是浮现昨晚月光下见到的那个男人,昨晚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杨苜友呢?如果真的是他,自己还是赶紧离开这里,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那个人。 现在自己又在哪里呢?米晴揉了揉眼睛,医院吗?刚才看到的那个女孩明明是穿着护士的服装,可是看看房间这里真的像一个高级宾馆,我怎么来宾馆了,难道是那个魔鬼? 米晴不敢再想,脸色煞白,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赶紧咬着牙爬起来,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衣服穿戴得整整齐齐,根本没有被人强了的迹象。 无力地躺在床上,这才注意到手上粘着胶布,床头柜上还有护士来不及拿走的输液瓶。 看来自己晕过去的时候,被人送进了医院。这样高级的病房这得要多少钱啊?如果真是那个该死的杨苜友送自己来的,那自己真是和他又牵扯不清了,还是赶紧跑吧,离他越远越好。 米晴扶着床,撑起胳膊,想要下床。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王院长带着大夫和刚才的小护士进来了,后面还跟着张舞。 看见米晴摇摇晃晃地下床,王院长赶紧把她扶住,微笑着说:“你身子虚,现在还要静养。 米晴一时间不知所措,想想自己刚才是想逃跑的,如今就像是一个小偷被人当场抓住。突然她看到后面进来的张舞,就好像看见了救星:“张大哥,我这是在哪里?” “米小姐,昨天晚上你晕倒了,把你送到了医院。”张舞不敢再直呼米晴的姓名,看到总裁居然为了她而发狂的样子,这个丫头,她和总裁的关系一定不一般。 “这位是仁爱医院的王院长。”看着米晴发呆的样子,张舞赶紧介绍着。 “您是院长!”米晴吃惊地看着他,这样一个著名的医院的院长亲自来到自己的病房问候自己,怎么可能呢? 米晴咬了咬牙,抬起那张还苍白的小脸,看向王院长。 “王院长,谢谢您救了我,麻烦您帮我看看花费了多少钱,我马上出院。” “米小姐,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您现在只需要把身体养好,别的您就不需要操心了。”王院长心想,我要是敢收你的钱,那我的院长就当到头了。 回头看向小护士:“你去药房,把昨天从美国进口的那瓶增强抵抗力的药拿来,就说是我说的。” “您好好养着,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我那边还有事,我先走了。”王院长客客气气地道别。 看着王院长带着大夫和护士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张舞和自己,米晴有点不自在,脸色有点发红:“张大哥,请问你们总裁姓啥啊? “南风啊,难道你不知道吗?”张舞吃惊地瞅着米晴,看昨晚的情形,两个人应该认识才对,而且关系一定匪浅。 “哦!”米晴长出了一口气,心里还是没有底,鼓起勇气:“张大哥,你们总裁家在宛城吗?” “好像是在国外长大的,前段时间刚来这里。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对了,米小姐,你以前认识我们总裁?” “我?不认识,不认识。”米晴的头摇成了拨浪鼓。 “这就奇怪了······”张舞自言自语。 仔细地端详着米晴,苍白的小脸上不施粉黛,单薄的身体,最多也只能算个中上等姿色,身材与公司那些肥胸翘臀的尤物来比还是差得远呢!这是这双眼睛,黑亮黑亮的,清澈得一眼就能望到底,难道我们总裁喜欢这种像中学生类型的清纯女孩?与她一见钟情,这世界上还真有一见钟情的故事啊,可能吗? 看见张舞审视着自己,米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张舞也发现自己的失态,赶紧别开眼睛:“我们总裁说了,让你身体恢复好了,再回去。” “你们总裁,他知道这件事了······”米晴心有点着急,昨天等了一天都没看见那位总裁,结果还是因为晕倒被送进了医院,真是没用。 “张大哥,你们总裁有没有说赔偿车的事啊?” “那倒是没说,不过,看他昨晚上送你到医院,我想问题应该不大。”张舞看着米晴,笑了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什么?他送我来医院的?”米晴惊得从床上差点掉到地上。 难道昨晚在月光下看到的那个人就是他们的总裁,那个和杨苜友有着相同的脸的男人? 米晴的心突然有点恐惧,那会是同一个人吗?不会的,不会的,张舞不是说了吗?他们的总裁姓南风,在国外长大。可是他为什么和杨苜友长得如此相似呢?难道他们是双胞胎? 都怪自己高中时根本没注意过杨苜友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他家的情况。可是这能怪自己吗?面对那样一个魔鬼,自己躲都躲不过来呢。 不管如何,只要和那个魔鬼有关联的,自己一定要赶紧避开,躲的越远越好。 如今自己一夜未归,爸爸一定着急死了,不知道爸爸的情况如何?该赔偿多少就多少吧,大不了自己卖血卖了肾。那个总裁,一想到他长着一副和杨苜友一样的面容,米晴的心就会情不自禁地抖了起来,还是不要去求他了。 “张大哥,谢谢你帮我。我要回去了,” 米晴爬下床,摇摇晃晃地向门口走去。 张舞赶紧上前扶住她的身体:“总裁让你养好身体再走!” “麻烦你告诉他,该赔多少就赔多少,我在家里等着通知。”米晴倔强地推开张舞。 “对不起,米小姐,没有总裁的命令,你不能走出这个房间。” “你······”米晴的脸气得通红,无奈地坐到了门口的沙发上,想起家里的爸爸,眼泪不知不觉就掉了下来。 张舞看着蜷缩在沙发上,暗自流泪的那个女孩,黑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披散下来,长长的睫毛上还带着晶莹的泪珠,他的心猛跳个不停,真想把她搂在怀里安慰一下她,可是一想到自己的那个魔鬼一样的总裁,他的头脑顿时清醒了。 “总裁来电,总裁来电!”张舞的电话突然叫了起来。 张舞胆战心惊地接通电话:“是,总裁,她醒了,身体还挺好,只是······” 电话那头,响起了南风天烈暴躁的喊声:“她怎么了,只是什么?快说······” 张舞狠了狠心,看来得帮这小丫头一次:“只是,她想回家,已经哭了。” 一声深沉的叹气声,紧接着是一阵沉默:“好吧,让王院长给她拿些药,一会,你亲自开车送她回去。” 电话没有挂断,张舞也不敢挂掉。 过了一会,南风天烈那低沉的声音又传来:“我去给王院长打电话,你扶着她下楼,不行就拿轮椅推着她,别让她再摔倒了。” 拿着电话,张舞愣愣地站在那里,这像是那个魔鬼总裁说的话吗? 米晴站在医院门口,回头看看背后那高大雄伟气魄的医院大楼,刚才,医院的王院长亲自把自己送到门口,并拿来了许多的补品。 米晴坚决不收,王院长竟然急的脑门冒出了汗珠。 米晴的心真是有点软了,她怕王院长为难,只好暂时接过来,过一会,让张舞还给他们的南风总裁。 回转身看到张舞还跟在自己的身后,米晴歉意地笑了笑:“张大哥,真是麻烦你了,这些东西你给你们总裁拿回去,就不用麻烦你送我了,我自己坐车回去。” “米小姐,请你不要推辞,送你回家是我的工作。” “你的工作?”米晴觉得好笑。 “替我谢谢你们总裁,放心,我跑不掉的。我的工作证还在你们手里,如果赔偿的条款下来,我会尽自己最大力气偿还的,绝不会少一分钱。” 米晴的脸突然变得愤怒,语速非常快,觉得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自己就好像是一个犯人或者是一名可耻的小偷居然被监控了,那样财大气粗的总裁居然怕自己为了躲避债务逃跑,而派手下人看着自己,他们把我米晴当成什么人了?我米晴人穷志不短! 她轻蔑地看了一眼张舞,眼里充满了嘲讽,掉头,向车站方向走去。 张舞有点不知所措,这样倔强自强的一个女孩子自己还是头一次遇见,从心底里有点佩服米晴的勇气。 他快步走上前去:“米小姐,你别误会,我们总裁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让我把你安全送回去,至于赔偿的事,我想过段时间会有正常的书面通知。或许,我们总裁会撤销您的赔偿也说不定呢。” 米晴没有回头,撤销自己的赔偿,真是天方夜谭。 张舞看见米晴不理他,只好开着车慢慢地跟在后面,心里很急,如果让总裁知道自己没完成任务,看样子就要被辞退了。 米晴的身体还很虚弱,走了不到十米的路,已经气喘吁吁了。 头顶上的阳光仍然很强,米晴的脑袋有点发晕,眼前已经感到一阵发黑。 她静静地站了一会,闭上眼,等到脑袋清醒一点,赶紧睁开眼,擦了一下额头的虚汗,咬了咬牙,继续向前走去。 “米小姐,上车吧。我送你回去。”张舞已经看到了米晴的虚弱,如果真这样走下去的话,这小丫头肯定会重新晕倒在路上。 米晴仍然固执地不搭理他,继续咬着牙向前走去。 突然一辆银白色的凯迪拉克横在了米晴的面前。 南风天烈铁青着脸,两眼喷着火,出现在他们面前。 米晴和张舞同时睁大了眼睛。 “总裁,你……” 南风天烈根本就不看张舞,他粗暴地拉过米晴,拦腰抱起,毫不留情地把她扔进了副驾驶的位置,“砰”地一下关上车门,震耳的摔门声好像带着极大的怒气。 车子风驰电掣而去。 张舞张大的嘴还没来得及合拢,总裁那辆银色的车子已不见了踪影。 宽大的车厢里,米晴惊恐地坐在后座上,刚才被狠狠地扔进来时,脑袋不小心撞到了后座上,现在脑袋嗡嗡地,又开始疼了。 南风天烈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昨天晚上,怕碰到米晴打针的胳膊,南风天烈一宿没合眼。 在那寂静的夜晚,南风天烈紧紧搂着米晴,低下头,看着那早已烙进心底的小人,南风天烈的心突然一阵悸动,俯下身,嗅着米晴身上那淡淡的特有的体香,身体又不可控制地绷紧了。 这个消失了六年的小丫头,如今就真真切切地躺在自己的怀里,难道这是梦吗? 米晴的眉头情不自禁地皱了皱,南风天烈也不知不觉眉头蹙在一起。他轻轻地用自己温热的唇亲吻着那因痛苦而紧缩的眉头,温柔得就像是亲吻着自己心爱的孩子。 米晴渐渐平息下来,感觉到米晴身体一阵阵发冷,南风天烈解开自己的衣服,把那个小人紧紧裹紧。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三章 这人真无耻 搂着那瘦骨嶙峋的身体,南风天烈的心充满了无限的心酸和自责。 想起当初,自己曾经去过她的老家,大山深处的那个偏僻小村庄,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他疯狂地跑遍附近的所有山村,却找不到她的身影。 他彻底绝望了,她的失踪,就像一个恶魔,撕碎了他青春年少所有的快乐和梦想。 他知道,那一刻,他是恨的,恨自己的软弱无能,恨她的不辞而别,恨世界的如此不公平,既然已经把她送到了他的生活,为什么还要残忍地活生生把她拉走? 他说过的,她是他的,可是她却不要他了,不辞而别,她永远地躲到了另一个世界里,让他永远也找不到她。 他们也许会成为永远的平行线,再无交集。 一想到这些,他的心就会痛,他全身就会情不自禁地颤栗。 有时候,他会突然恨自己,为什么那么放不下那个小丫头呢,短短的相处的日子,那个小丫头一颦一笑为什么如此让自己心动呢? 他暗暗发过誓,凡是背叛自己的人都不会让她有好的下场。如果再遇到她,他一定要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不承认自己爱着她,是的,不爱,只是不甘心失败的一种恨而已。 因此他要强大,强大到足以改变世界。 从此,他埋葬了所有痛苦与不甘,为了帮被拆散的爸爸妈妈报仇,去到国外,见到了那个家族的最高领导者,并改了多年坚持的名字。 从此,他告别了属于父母杨尚昆和泉婉晚的一切,带着仇恨,变成南风家族争权夺位的一份子。 他要用自己那天生俱来的帝王之气,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帝国,权力,地位,财富和女人,打击那个逼死他父母的统治者,为杨尚昆和泉婉晚报仇。 怀里的女人好像很痛苦地申银了一声,听着那柔弱的申银声,本来还强硬无比的心突然被撕了一条口子,他痛得缩紧了身体。 南风天烈的眼神有点黯淡,所有的恨再见到这个小丫头的时候瞬间土崩瓦解,多年来刻意要忘记的年少痴狂又浮在眼前。 他叹了口气,紧紧搂住怀里的那个人,就像搂着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 也许,这辈子她就是自己的克星,每当对视那双清澈黑亮的双眸,自己的心就会无限制地沉沦。 他低下头,在米晴的耳边轻轻地说着:“丫头,你再也逃不掉了。”轻轻地附上她那还没有血色的唇,是的,再也不能让她从自己身边跑掉了,就是绑也要把她绑在自己的身边。 “南风总裁……”身后米晴怯怯地声音打断了南风天烈飘远的思绪。 没有回头,反光镜里,看到那个小丫头皱着眉头,那张惨白的脸上,一双大眼睛虽然惊恐,但是却冒着火地看着自己。 南风天烈没有说话,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还那样倔强,身体明明不行,却偏偏要自己回去。 一想到刚才她那闭着眼,站在太阳地里那虚弱无力的情形,南风天烈真想走过去扇她一个耳光。 米晴看着那僵硬的背影,心里有点恼怒,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多大的能耐,可是我遵纪守法,凭什么约束我的自由,即使我欠你的钱,欠债还钱的道理我懂,我根本也没想赖账,可是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呢? “南风总裁!”米晴提高声音,冲着那个背影喊去。 南风天烈阴冷的面庞露出了一点点笑意,这个小丫头终于沉不住气了。 “我的车需要安静!”他头也不回,冷冷地说道。 “你,你放我下车,欠你的钱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米晴愤怒地敲打着车门,这个总裁有病吧,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干,在这里和我这个不相干的人斗气。 “你不提,我倒是忘了,你叫米晴吧,就是你撞我车的。”南风天烈心里感到有趣,这个小丫头根本没认出自己,那么我就和她好好玩玩。 “阿弥陀佛!”米晴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南风天烈没听懂她的话。 “没什么!没什么!”米晴拍了拍胸口,看来他真不是那个高中时候的杨苜友,听他的口气,他根本不认识自己,只是他们长的像而已。 “南风总裁,你认识杨苜友那个人吗?”米晴还是不放心,忍不住追问。 “不认识!”南风天烈头也不回,冷冰冰地答道。 “南风总裁,求您放我下车,撞您的车真是个意外,我已经道歉了。该赔偿多少,我一分都不会少的。即使没钱,我砸锅卖铁,甚至卖了我自己我也不会少您一个子的。如果您因为这件事禁锢我的自由的话,那我只好诉诸法律了。” “是吗?让我放了你,行,看在你求我的份上给你打个对折,五十万,现在就拿钱。”南风天烈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了。 “啊?五十万?”米晴的小脸顿时吓得煞白。 “我现在没钱,放我回去,我给你写个借条行吗?我肯定一分都不会少的!”米晴的声音有点低,敲打门的手也没了力气。 “借条?我南风天烈从来不打借条。要不,这样也行……” “怎样?”米晴兴奋地抬起那张苍白的小脸,一双黑眼睛紧紧盯着南风天烈,充满了无限的希望。 车嘎吱一声停了下来,米晴还没弄清楚,身体就被一个人搂进怀里,她奋力挣扎。 南风天烈的大手紧紧扣住米晴的下颏,那双深得无边的眼睛直直盯着米晴,他的嘴角向上翘起,声音有点暗哑:“想知道怎样吗?” 米晴像只受伤的小兔子,睁着惊恐的眼睛:“你想干什么?放手!” 南风天烈冷笑一声,胳膊用力,一下子把米晴压倒座位上,俯下头,双唇紧紧霸住那略显苍白而柔软的嘴唇。 米晴拼命挥舞着手臂,用力去推身上的那个人,无奈南风天烈紧紧把她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南风天烈那湿热的双唇紧紧堵住了米晴的嘴,她的胸口憋闷得不能呼吸。 米晴的心突然好想掉到了冰窖里,多年前那个魔鬼欺辱自己的情形又浮上心头,她的身体哆嗦成一团,无力地靠在椅子上。 睁大那双含满泪水的眼睛,直直地望着窗外那蓝天上轻浮的白云,内心的悲伤已经压倒了一切,她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忘记了反抗和挣扎。 一滴滴冰冷咸涩的泪水滴落到南风天烈的脸上。 他睁开紧闭的双眼,小丫头颓废地躺在椅子上,那双曾经是黑溜溜充满生气的眼睛现在竟是那样的空洞,她的灵魂好像已经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 南风天烈坐起来,呆呆地看着她,眼里已经布满了疼惜和悔恨。 米晴紧闭着嘴唇,一言不发。 南风天烈有点恼怒,他用手用力托起米晴的脸蛋,重新俯下身去,用自己带着胡茬的双唇在米晴的嘴边慢慢摩擦,本来还泛着青色的嘴唇此时已经红涩域滴,像一枚熟透的樱桃,令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喜欢这样吗?”南风天烈抬起头,放开米晴的脑袋,坏坏地看着她。 米晴收回空洞洞的眼光,狠狠地瞅着他:“你和那个男人一样,都是魔鬼!” “哪个男人?说,还有谁碰过你?”南风天烈本来就阴沉的脸已经狰狞起来。 他恼怒地一把打到座椅上,米晴本能的缩紧身子,她倔强地别开脑袋,不去搭理他。 南风天烈更加愤怒,这丫头根本不把自己放到眼里,看来她还是不知道自己的厉害。 他一把揪住米晴的衣服,白色的衬衫一把就被撕开了,露出肩头那触目惊心的一排牙印。 南风天烈惊呆在那里,他哆嗦着伸手抚上那排刻入肌肤的牙印,心底刀割般的疼痛。 “你满意了吧,这就是咬我的那个男人留下的,你和他一样都是魔鬼,都是魔鬼!”米晴歇斯底里的喊着,眼泪稀里哗啦地淌着。 衣服被撕开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屈辱瞬间击垮了她的理智。 南风天烈那本来暴怒的心居然被米晴的泪水冲刷得一干二净,他有点恼恨自己刚才的过分,没想到,多年之前的那个晚上,自己居然给她照成这样大的伤害。 他温柔地拿出纸巾,细心地擦拭着米晴脸上的泪水,又轻轻地低下头去,亲吻着那已经伤痕累累地肌肤。 米晴的身体突然绷紧,这个男人残暴过后的温柔举动像极了杨苜友,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不是那个人,自己还真是有点迷惑了。 她别扭地转过身体,可是六年前那个月光明亮的夜晚,那个男生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又真真切切地浮现在眼前。 米晴的心再一次沦陷了,她大颗大颗的泪花如决堤的洪水再也止不住了。 南风天烈的心也在痛苦地抽搐着,他不知道自己当年曾经给她留下这么深的阴影,照成这样大的伤害。 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从何开口,默默地把米晴的衣服系好,拿出一颗烟,闷闷地抽着。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这烟味淡淡的,与那些煤矿工人抽着劣质烟散发着呛人的气味不同,闻着这泛着烟草芳香的味道,米晴那翻江倒海的心逐渐平复下来。 南风天烈扔掉烟头,看也不看米晴一眼,车子向前开去。 米晴的心越来越恐慌,他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呢?她紧紧地握着车门,心想如果实在不行就跳车逃生吧。 车子越开越快,已经拐到了G中通往城外的那条林荫道上,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米晴的心却是越来越沉。 南风天烈紧紧地握住米晴冰冷的小手,米晴条件反射地挣脱着,可是那只大手握得越来越紧,好像要把自己揉到他的身体里。 米晴叹了口气,放弃无畏的挣扎,紧紧闭上眼睛,身子深深陷进座椅里。 南风天烈看着那已经心力交瘁的小丫头,那浓密的眉头又紧紧蹙在一起。他的脸色越来越青,已经沉得看不见一丝光亮。 音乐嘎然而止,车厢里静得只有呼吸的声音。 南风天烈看了看座椅上的小丫头,不知道何时,她竟然睡着了。 瘦小的身体孤零零的缩在椅子上,苍白的小脸上,那双清澈的黑眼睛紧紧地闭着,眼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珠,几绺头发挡在了她的眼前,遮住了她的半张脸,此时的米晴显得那样软弱,无力。 南风天烈的心不知不觉地就疼了,他用右手,轻轻地把她面前的那绺头发拨开,把自己的西装脱下来,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又轻轻地把窗户上的纱帘挂起来,挡住了窗外的阳光。 打开音响,轻柔舒缓的音乐弥漫了整个空间。 米晴真的是太累了,她迷迷糊糊中,好像置身于阳光明媚,鲜花盛开的田野,四周是一股陌生的淡淡的味道,她嗅了嗅鼻子,这味道真好闻,这是一种混合着木质的清新,薰衣草,天竺葵,还有雪松、檀木的清香。 这淡雅的香味让米晴留恋不已,它不但有初春阳光下鲜花初绽的芳香,而且更有那大自然王者坚韧的气息,嗅着这种香,内心充满了阳光,激情,温暖和生气。 米晴一下就醒了,她惊讶地爬起来,惊惶的眼睛正对着南风天烈那似笑非笑的双眸,脸突然就红了,赶紧低下头。 一件黑色的西服从身上掉了下来,米晴慌张地捡起,顿时梦里迷恋的那种味道又包围了自己。 这香味是从这衣服上散发出来的。 她吃惊地看向南风天烈,白色的衬衫深红条格的领带衬托得他那本来英俊的面容更加神采奕奕,咄咄逼人。 很明显,这件黑色西服是南风天烈的。 自己怎么就这样没心没肺地睡着了呢!米晴暗暗掐着自己的大腿,叫人卖了都不知道。 对了,是不是把自己卖了,米晴瞬间脸色煞白,慌里慌张地看向窗外。 一排排整齐的民房就在路的两边,远处,高耸的矸子山,光秃秃地耸入云霄。 矿区到了,米晴惊喜地喊了起来。 她感激地看了南风天烈一眼,看来,他还真是魔鬼面孔,菩萨心肠。 把衣服递给他:“谢谢你,南风总裁!”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看着米晴那快乐的微笑,那雪白的贝齿,还有那两个甜甜的酒窝,南风天烈那阴沉的脸上顿时春风扑面,心醉得都要融化了。 “可是,南风总裁,你怎么知道我家的路呢?”米晴好奇地问道。 “我有特异功能。”南风天烈嘴角飞扬,眼里带着微笑。 米晴调皮地伸了一下舌头,捂着嘴笑了起来。 车子离米晴的家越来越近,米晴的心也欢呼起来。 虽然只隔了一天,可是居然有一种久别重逢,重见天日的感觉。 也是,自从爸爸病了,自己就从没离开过一天,也不知道昨天爸爸是怎样过来的。 想起爸爸的担心,米晴顿时又眼泪汪汪的。 看着米晴一会兴奋一会低沉的小脸,南风天烈的心情居然也随之这个小丫头起伏不定。他自嘲地笑了笑,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从认出那个小丫头的那一刻,心里满满的装着的都是她,就连呼吸的空气里好像也充满了米晴那特有的体香。 南风天烈缓慢地把车停到道边,走出车门,宽敞的街道,四周拔地而起的红色小洋楼,一排排,一幢幢,气派地彰显着煤矿生活的富裕。 南风天烈不由得感慨,这才几年的功夫,这里已经发生了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心里突然感到了一点安慰,看来她的生活还是不错的,可是一想到她那骨瘦如柴的身体,和手上那厚厚的老茧,心里就会涌上一阵酸痛。 “南风总裁,我要到家了,今天真的谢谢您!可是您说过的,那赔偿金额······”米晴看到南风天烈那阴沉的脸,低声下气地说道。 “不请我回去坐坐吗?”南风天烈盯着她那胆怯的小脸,不悦地问道。 “我家小,您去恐怕不合适。那······南风总裁,车上您说的赔偿金额还能变吗?”米晴的脸红红的,磕磕巴巴地说道。 心里敲着鼓,张舞说这车的赔偿肯定要一百来万的,就是扣除保险的部分,也得六七十万啊,可是在车上他明明说只要五十万就行了。虽然五十万自己也还不起,可是能少点希望就会更大一些。 “如果你请我去你家坐坐,也许赔偿费还能少呢!”南风天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他真是喜欢极了她那慌里慌张的神情,玩味地欣赏着。 “你……”米晴的脸一下子就变白了,别开眼睛,这家伙,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看来他今天来是有目的的,是不是要逼迫自己签卖身契啊! “呸,休想!”米晴心里想着,表面上就流露了出来。 看到米晴那警惕的样子,南风天烈长胳膊一伸,一把把她搂到怀里:“丫头,是不是怕我把你卖了?” “流氓,松开了!”米晴挥舞着拳头,狠狠地捶着他的胸口。 “那你就是怕我?怕我对不对?”南风天烈用手掐着她的下颏,邪笑着。 “我怕你,你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说过的,欠你的钱我一个子都不会少的。”米晴被激怒了。 “那好,前面带路,我要去你家休息一会,我开车累了。”南风天烈冷冷地松开米晴,霸道地看着她。 “去就去,难道我还怕你不成!把车停在这,那边车开不过去。”米晴气呼呼地在前面走着。 穿过几排气派的洋房,前面的路越来越狭窄,路边的垃圾堆得像个小山,苍蝇嗡嗡地飞着,旁边的小河沟里散发着刺鼻的臭味。 南风天烈皱了皱眉头,一阵恶心,赶紧掏出手绢,捂住了鼻子。 “还有多远?” 一声怒吼从后面传来。 米晴回头白了他一眼,真是个大爷,又不是我让你来的,受罪活该! 一只白色的卷毛狗从垃圾箱旁边窜了出来,慌张间一下子撞到了南风天烈的裤子上,南风天烈一阵惊呼,就好像碰到了瘟疫一般,一脚就把它踹向了旁边的臭水沟里。 小狗凄惨地叫着,挣扎了几下,试图爬上来。 米晴蹲下身子,伸出手要去拉一把小狗。 “住手!”南风天烈大声喊着,紧张得一把抓住米晴的胳膊,狠狠地往后一带。 米晴站立不稳,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你干什么?”揉着发疼的屁股,米晴怒吼着。 “死丫头,不许碰那只狗,它有病菌。”南风天烈两只眼睛努努着,喷着火。 小狗不知道何时爬了上来,那身本来就已经脏兮兮的毛此刻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它肯定认识米晴,摇晃着尾巴冲米晴跑了过来。 南风天烈就好像看到了黑白无常一样,他绷紧身子,惊慌地挡到米晴的面前,护住她,抬起脚,随时准备踢死这个不要命的畜生。 小狗也真机灵,看到情形不对,夹起尾巴,一溜烟地跑远了。 米晴看着南风天烈紧张的样子,忘记了刚才的生气,“扑哧”一下笑了起来。 “你还笑,以后离这些畜生远一点!”南风天烈怒气未消,狠狠地瞪着米晴。 米晴的心突然慌乱起来,她内心一阵恐慌,匆匆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向前走去。 一排低矮的民房出现在眼前,这是当地居民搭建的土坯房,专门租给外地来煤矿打工的务工人员。 草房外面,一根根铁丝纵横交错着,上面花花绿绿挂满了迎风招展的衣服,几个趿拉着拖鞋,穿着大花裤的女人,头发蓬散着,胸口露着白花花的一片,正坐在门口给孩子喂奶。 看见米晴走过来,其中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女人老远就扯开大嗓门:“晴晴,昨天你去哪了,你看咱王矿长昨个都急红眼了。” “可不,听说,他昨夜找了你一宿。你也是的,不回来也得给捎个信啊,瞧你那情哥哥急的一夜间白了头发。”想起自家男人昨晚陪着王矿长找了一夜米晴,这几个女人说话也尖刻起来。 “也是,都老大不小的了,在一起都这些年了,还不把婚结了,这年头,还不都是先办事,先生娃后结婚,是不是她张婶啊?” 几个女人无所顾忌地哈哈大笑着。 米晴雪白的小脸顿时就红得像个大苹果,她低着头,加快脚步匆匆向家里跑去。 “啊!” 几个女人发现了后面的南风天烈,看惯了贫下中农的大众脸,突然面对一个如此高大帅气的英俊男人,几个女人直直地盯着他,忘记了呼吸。 南风天烈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眼里闪现明显的愤怒:这些爱嚼舌头的八婆,等有时间一定把她们的舌头剪下来。 “太帅了!”南风天烈已经过去了半天,这几个痴痴的女人才从梦中惊醒。 “瞧他那气场,还有那身衣服,我敢说,咱矿上就是最有钱的王大拿也赶不上他。” 南风天烈看着前面慌乱的匆匆行走的女人,心里的愤怒已经憋到了极点。脸阴得像地狱的使者,紧紧攥着拳头,指关节泛着白,眼里的阴霾越来越重。 每走一步,就像是有千斤重,看着前面那个心虚的女人,真想一拳把她打倒在地,他咬着牙,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爆发了。 他快步横在米晴的面前,一把拉住她的手,怒吼着:“王矿长是谁?说,你是不是和他已经在一起了?” “南风总裁,你管的太宽了吧,首先我和你不熟,我没有理由告诉你,其次,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更没有义务告诉你。”米晴看着像一座山一样挡在面前的南风天烈,冷冰冰的说道。 “你……”南风天烈一把把米晴扯在怀里。 “我就想管,怎样?”狠狠地对着那因气愤而哆嗦的唇咬上去。 “住手!” 一声暴吼好像要把天地掀翻。 南风天烈还没来得及抬起头,一记快拳狠狠地冲他的脑袋砸来。 轻轻一躲闪,右手一勾,一把抓住来人的手臂:“想偷袭,你还嫩了点。” 王富有吃了一惊,赶紧双手用力,反手一掌,一把就抓住了南风天烈的手,用力一带。 南风天烈冷冷地笑着,脚上用力,稳稳地站在那里岿然不动。 王富有有点着急,自己这一手倒拔杨柳,目前还没有人能躲的了,看来这个人武功真是高强。 心里想着,手下却不敢含糊,一脚踹向南风天烈的下胯。 “小子,给我来邪的,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南风天烈眉毛一挑,双腿紧紧一夹,一下子就夹住了王富有踢过来的腿,同时双手用力,狠狠地往地上一摔。 王富有一个鲤鱼打挺,踉跄着倒退几步,勉强站稳。 两个人对视着,真是旗鼓相当。 王富有盯着面前那傲慢的男人,黝黑的脸突然变得青紫:“是你?” “你认识我吗?”南风天烈也认出了那个狗蛋,他一脸的不屑。 “杨苜友?” “记住了,我叫南风天烈,请你不要随便给人改名字。”南风天烈有点恼火,他们所说的王矿长看来就是指这个家伙了。 一想到这个家伙和米晴居然在一起生活了六年,南风天烈的心就会充满了仇恨和暴怒。 “狗蛋,他不是杨苜友,他是帝国大厦的总裁,叫南风天烈。” 米晴一把拉住狗蛋的手,看刚才的情形,那个总裁的伸手还真是了不起啊!自己沾惹上已经情非得已,一定不要把狗蛋也牵扯进来。 “你是南风天烈?帝国大厦的总裁?新任的太子爷?”狗蛋一脸的鄙夷,那样子好像再说,你糊弄米晴行,糊弄我休想! “王矿长,难道还要看我的工作证,查我的户口本吗?”南风天烈冷冰冰的注视着他。 “不管你是杨苜友还是南风天烈,欺负我姐就不行!” 狗蛋黝黑的脸上冒着怒气,刚才这个家伙居然去强吻自己心爱的晴晴姐,要知道这些年,自己最多只是拉拉米晴的手,每次看着那娇艳的红唇,多想去亲吻几口,可是一碰到米晴那决然的目光,就吓得不敢再有想法。 可如今,这个可恶的家伙刚才居然把他的臭嘴附上了晴晴姐那甜美的唇上,想到刚才的情景,狗蛋真想拿刀一把捅了他。 “她是你姐,哼,我看是情妇吧,或者是那见不得人的姘头!”南风天烈嘴角撇着,眼里充满了仇恨和嘲讽。 “你······”米晴的脸顿时一阵红一阵白。 她哆嗦着看着南风天烈,大口地喘着气,说不上话来。 王富有一把扶住米晴,焦急地拍着她的后背:“姐,你怎么了?” 米晴无力地靠在他的胸前,好半天才缓过气来:“狗蛋,没事,我们回家。” 看着紧紧靠在一起的两个人,南风天烈的灵魂好像剥离了自己的身体,他大踏步走上前,一把揪住王富有的衣服领子:“滚远一点!” 王富有彻底激怒了,这个人还真是无耻啊!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三章 这人真无耻 搂着那瘦骨嶙峋的身体,南风天烈的心充满了无限的心酸和自责。 想起当初,自己曾经去过她的老家,大山深处的那个偏僻小村庄,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他疯狂地跑遍附近的所有山村,却找不到她的身影。 他彻底绝望了,她的失踪,就像一个恶魔,撕碎了他青春年少所有的快乐和梦想。 他知道,那一刻,他是恨的,恨自己的软弱无能,恨她的不辞而别,恨世界的如此不公平,既然已经把她送到了他的生活,为什么还要残忍地活生生把她拉走? 他说过的,她是他的,可是她却不要他了,不辞而别,她永远地躲到了另一个世界里,让他永远也找不到她。 他们也许会成为永远的平行线,再无交集。 一想到这些,他的心就会痛,他全身就会情不自禁地颤栗。 有时候,他会突然恨自己,为什么那么放不下那个小丫头呢,短短的相处的日子,那个小丫头一颦一笑为什么如此让自己心动呢? 他暗暗发过誓,凡是背叛自己的人都不会让她有好的下场。如果再遇到她,他一定要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不承认自己爱着她,是的,不爱,只是不甘心失败的一种恨而已。 因此他要强大,强大到足以改变世界。 从此,他埋葬了所有痛苦与不甘,为了帮被拆散的爸爸妈妈报仇,去到国外,见到了那个家族的最高领导者,并改了多年坚持的名字。 从此,他告别了属于父母杨尚昆和泉婉晚的一切,带着仇恨,变成南风家族争权夺位的一份子。 他要用自己那天生俱来的帝王之气,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帝国,权力,地位,财富和女人,打击那个逼死他父母的统治者,为杨尚昆和泉婉晚报仇。 怀里的女人好像很痛苦地申银了一声,听着那柔弱的申银声,本来还强硬无比的心突然被撕了一条口子,他痛得缩紧了身体。 南风天烈的眼神有点黯淡,所有的恨再见到这个小丫头的时候瞬间土崩瓦解,多年来刻意要忘记的年少痴狂又浮在眼前。 他叹了口气,紧紧搂住怀里的那个人,就像搂着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 也许,这辈子她就是自己的克星,每当对视那双清澈黑亮的双眸,自己的心就会无限制地沉沦。 他低下头,在米晴的耳边轻轻地说着:“丫头,你再也逃不掉了。”轻轻地附上她那还没有血色的唇,是的,再也不能让她从自己身边跑掉了,就是绑也要把她绑在自己的身边。 “南风总裁……”身后米晴怯怯地声音打断了南风天烈飘远的思绪。 没有回头,反光镜里,看到那个小丫头皱着眉头,那张惨白的脸上,一双大眼睛虽然惊恐,但是却冒着火地看着自己。 南风天烈没有说话,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还那样倔强,身体明明不行,却偏偏要自己回去。 一想到刚才她那闭着眼,站在太阳地里那虚弱无力的情形,南风天烈真想走过去扇她一个耳光。 米晴看着那僵硬的背影,心里有点恼怒,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多大的能耐,可是我遵纪守法,凭什么约束我的自由,即使我欠你的钱,欠债还钱的道理我懂,我根本也没想赖账,可是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呢? “南风总裁!”米晴提高声音,冲着那个背影喊去。 南风天烈阴冷的面庞露出了一点点笑意,这个小丫头终于沉不住气了。 “我的车需要安静!”他头也不回,冷冷地说道。 “你,你放我下车,欠你的钱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米晴愤怒地敲打着车门,这个总裁有病吧,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干,在这里和我这个不相干的人斗气。 “你不提,我倒是忘了,你叫米晴吧,就是你撞我车的。”南风天烈心里感到有趣,这个小丫头根本没认出自己,那么我就和她好好玩玩。 “阿弥陀佛!”米晴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南风天烈没听懂她的话。 “没什么!没什么!”米晴拍了拍胸口,看来他真不是那个高中时候的杨苜友,听他的口气,他根本不认识自己,只是他们长的像而已。 “南风总裁,你认识杨苜友那个人吗?”米晴还是不放心,忍不住追问。 “不认识!”南风天烈头也不回,冷冰冰地答道。 “南风总裁,求您放我下车,撞您的车真是个意外,我已经道歉了。该赔偿多少,我一分都不会少的。即使没钱,我砸锅卖铁,甚至卖了我自己我也不会少您一个子的。如果您因为这件事禁锢我的自由的话,那我只好诉诸法律了。” “是吗?让我放了你,行,看在你求我的份上给你打个对折,五十万,现在就拿钱。”南风天烈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了。 “啊?五十万?”米晴的小脸顿时吓得煞白。 “我现在没钱,放我回去,我给你写个借条行吗?我肯定一分都不会少的!”米晴的声音有点低,敲打门的手也没了力气。 “借条?我南风天烈从来不打借条。要不,这样也行……” “怎样?”米晴兴奋地抬起那张苍白的小脸,一双黑眼睛紧紧盯着南风天烈,充满了无限的希望。 车嘎吱一声停了下来,米晴还没弄清楚,身体就被一个人搂进怀里,她奋力挣扎。 南风天烈的大手紧紧扣住米晴的下颏,那双深得无边的眼睛直直盯着米晴,他的嘴角向上翘起,声音有点暗哑:“想知道怎样吗?” 米晴像只受伤的小兔子,睁着惊恐的眼睛:“你想干什么?放手!” 南风天烈冷笑一声,胳膊用力,一下子把米晴压倒座位上,俯下头,双唇紧紧霸住那略显苍白而柔软的嘴唇。 米晴拼命挥舞着手臂,用力去推身上的那个人,无奈南风天烈紧紧把她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南风天烈那湿热的双唇紧紧堵住了米晴的嘴,她的胸口憋闷得不能呼吸。 米晴的心突然好想掉到了冰窖里,多年前那个魔鬼欺辱自己的情形又浮上心头,她的身体哆嗦成一团,无力地靠在椅子上。 睁大那双含满泪水的眼睛,直直地望着窗外那蓝天上轻浮的白云,内心的悲伤已经压倒了一切,她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忘记了反抗和挣扎。 一滴滴冰冷咸涩的泪水滴落到南风天烈的脸上。 他睁开紧闭的双眼,小丫头颓废地躺在椅子上,那双曾经是黑溜溜充满生气的眼睛现在竟是那样的空洞,她的灵魂好像已经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 南风天烈坐起来,呆呆地看着她,眼里已经布满了疼惜和悔恨。 米晴紧闭着嘴唇,一言不发。 南风天烈有点恼怒,他用手用力托起米晴的脸蛋,重新俯下身去,用自己带着胡茬的双唇在米晴的嘴边慢慢摩擦,本来还泛着青色的嘴唇此时已经红涩域滴,像一枚熟透的樱桃,令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喜欢这样吗?”南风天烈抬起头,放开米晴的脑袋,坏坏地看着她。 米晴收回空洞洞的眼光,狠狠地瞅着他:“你和那个男人一样,都是魔鬼!” “哪个男人?说,还有谁碰过你?”南风天烈本来就阴沉的脸已经狰狞起来。 他恼怒地一把打到座椅上,米晴本能的缩紧身子,她倔强地别开脑袋,不去搭理他。 南风天烈更加愤怒,这丫头根本不把自己放到眼里,看来她还是不知道自己的厉害。 他一把揪住米晴的衣服,白色的衬衫一把就被撕开了,露出肩头那触目惊心的一排牙印。 南风天烈惊呆在那里,他哆嗦着伸手抚上那排刻入肌肤的牙印,心底刀割般的疼痛。 “你满意了吧,这就是咬我的那个男人留下的,你和他一样都是魔鬼,都是魔鬼!”米晴歇斯底里的喊着,眼泪稀里哗啦地淌着。 衣服被撕开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屈辱瞬间击垮了她的理智。 南风天烈那本来暴怒的心居然被米晴的泪水冲刷得一干二净,他有点恼恨自己刚才的过分,没想到,多年之前的那个晚上,自己居然给她照成这样大的伤害。 他温柔地拿出纸巾,细心地擦拭着米晴脸上的泪水,又轻轻地低下头去,亲吻着那已经伤痕累累地肌肤。 米晴的身体突然绷紧,这个男人残暴过后的温柔举动像极了杨苜友,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不是那个人,自己还真是有点迷惑了。 她别扭地转过身体,可是六年前那个月光明亮的夜晚,那个男生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又真真切切地浮现在眼前。 米晴的心再一次沦陷了,她大颗大颗的泪花如决堤的洪水再也止不住了。 南风天烈的心也在痛苦地抽搐着,他不知道自己当年曾经给她留下这么深的阴影,照成这样大的伤害。 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从何开口,默默地把米晴的衣服系好,拿出一颗烟,闷闷地抽着。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这烟味淡淡的,与那些煤矿工人抽着劣质烟散发着呛人的气味不同,闻着这泛着烟草芳香的味道,米晴那翻江倒海的心逐渐平复下来。 南风天烈扔掉烟头,看也不看米晴一眼,车子向前开去。 米晴的心越来越恐慌,他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呢?她紧紧地握着车门,心想如果实在不行就跳车逃生吧。 车子越开越快,已经拐到了G中通往城外的那条林荫道上,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米晴的心却是越来越沉。 南风天烈紧紧地握住米晴冰冷的小手,米晴条件反射地挣脱着,可是那只大手握得越来越紧,好像要把自己揉到他的身体里。 米晴叹了口气,放弃无畏的挣扎,紧紧闭上眼睛,身子深深陷进座椅里。 南风天烈看着那已经心力交瘁的小丫头,那浓密的眉头又紧紧蹙在一起。他的脸色越来越青,已经沉得看不见一丝光亮。 音乐嘎然而止,车厢里静得只有呼吸的声音。 南风天烈看了看座椅上的小丫头,不知道何时,她竟然睡着了。 瘦小的身体孤零零的缩在椅子上,苍白的小脸上,那双清澈的黑眼睛紧紧地闭着,眼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珠,几绺头发挡在了她的眼前,遮住了她的半张脸,此时的米晴显得那样软弱,无力。 南风天烈的心不知不觉地就疼了,他用右手,轻轻地把她面前的那绺头发拨开,把自己的西装脱下来,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又轻轻地把窗户上的纱帘挂起来,挡住了窗外的阳光。 打开音响,轻柔舒缓的音乐弥漫了整个空间。 米晴真的是太累了,她迷迷糊糊中,好像置身于阳光明媚,鲜花盛开的田野,四周是一股陌生的淡淡的味道,她嗅了嗅鼻子,这味道真好闻,这是一种混合着木质的清新,薰衣草,天竺葵,还有雪松、檀木的清香。 这淡雅的香味让米晴留恋不已,它不但有初春阳光下鲜花初绽的芳香,而且更有那大自然王者坚韧的气息,嗅着这种香,内心充满了阳光,激情,温暖和生气。 米晴一下就醒了,她惊讶地爬起来,惊惶的眼睛正对着南风天烈那似笑非笑的双眸,脸突然就红了,赶紧低下头。 一件黑色的西服从身上掉了下来,米晴慌张地捡起,顿时梦里迷恋的那种味道又包围了自己。 这香味是从这衣服上散发出来的。 她吃惊地看向南风天烈,白色的衬衫深红条格的领带衬托得他那本来英俊的面容更加神采奕奕,咄咄逼人。 很明显,这件黑色西服是南风天烈的。 自己怎么就这样没心没肺地睡着了呢!米晴暗暗掐着自己的大腿,叫人卖了都不知道。 对了,是不是把自己卖了,米晴瞬间脸色煞白,慌里慌张地看向窗外。 一排排整齐的民房就在路的两边,远处,高耸的矸子山,光秃秃地耸入云霄。 矿区到了,米晴惊喜地喊了起来。 她感激地看了南风天烈一眼,看来,他还真是魔鬼面孔,菩萨心肠。 把衣服递给他:“谢谢你,南风总裁!”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看着米晴那快乐的微笑,那雪白的贝齿,还有那两个甜甜的酒窝,南风天烈那阴沉的脸上顿时春风扑面,心醉得都要融化了。 “可是,南风总裁,你怎么知道我家的路呢?”米晴好奇地问道。 “我有特异功能。”南风天烈嘴角飞扬,眼里带着微笑。 米晴调皮地伸了一下舌头,捂着嘴笑了起来。 车子离米晴的家越来越近,米晴的心也欢呼起来。 虽然只隔了一天,可是居然有一种久别重逢,重见天日的感觉。 也是,自从爸爸病了,自己就从没离开过一天,也不知道昨天爸爸是怎样过来的。 想起爸爸的担心,米晴顿时又眼泪汪汪的。 看着米晴一会兴奋一会低沉的小脸,南风天烈的心情居然也随之这个小丫头起伏不定。他自嘲地笑了笑,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从认出那个小丫头的那一刻,心里满满的装着的都是她,就连呼吸的空气里好像也充满了米晴那特有的体香。 南风天烈缓慢地把车停到道边,走出车门,宽敞的街道,四周拔地而起的红色小洋楼,一排排,一幢幢,气派地彰显着煤矿生活的富裕。 南风天烈不由得感慨,这才几年的功夫,这里已经发生了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心里突然感到了一点安慰,看来她的生活还是不错的,可是一想到她那骨瘦如柴的身体,和手上那厚厚的老茧,心里就会涌上一阵酸痛。 “南风总裁,我要到家了,今天真的谢谢您!可是您说过的,那赔偿金额······”米晴看到南风天烈那阴沉的脸,低声下气地说道。 “不请我回去坐坐吗?”南风天烈盯着她那胆怯的小脸,不悦地问道。 “我家小,您去恐怕不合适。那······南风总裁,车上您说的赔偿金额还能变吗?”米晴的脸红红的,磕磕巴巴地说道。 心里敲着鼓,张舞说这车的赔偿肯定要一百来万的,就是扣除保险的部分,也得六七十万啊,可是在车上他明明说只要五十万就行了。虽然五十万自己也还不起,可是能少点希望就会更大一些。 “如果你请我去你家坐坐,也许赔偿费还能少呢!”南风天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他真是喜欢极了她那慌里慌张的神情,玩味地欣赏着。 “你……”米晴的脸一下子就变白了,别开眼睛,这家伙,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看来他今天来是有目的的,是不是要逼迫自己签卖身契啊! “呸,休想!”米晴心里想着,表面上就流露了出来。 看到米晴那警惕的样子,南风天烈长胳膊一伸,一把把她搂到怀里:“丫头,是不是怕我把你卖了?” “流氓,松开了!”米晴挥舞着拳头,狠狠地捶着他的胸口。 “那你就是怕我?怕我对不对?”南风天烈用手掐着她的下颏,邪笑着。 “我怕你,你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说过的,欠你的钱我一个子都不会少的。”米晴被激怒了。 “那好,前面带路,我要去你家休息一会,我开车累了。”南风天烈冷冷地松开米晴,霸道地看着她。 “去就去,难道我还怕你不成!把车停在这,那边车开不过去。”米晴气呼呼地在前面走着。 穿过几排气派的洋房,前面的路越来越狭窄,路边的垃圾堆得像个小山,苍蝇嗡嗡地飞着,旁边的小河沟里散发着刺鼻的臭味。 南风天烈皱了皱眉头,一阵恶心,赶紧掏出手绢,捂住了鼻子。 “还有多远?” 一声怒吼从后面传来。 米晴回头白了他一眼,真是个大爷,又不是我让你来的,受罪活该! 一只白色的卷毛狗从垃圾箱旁边窜了出来,慌张间一下子撞到了南风天烈的裤子上,南风天烈一阵惊呼,就好像碰到了瘟疫一般,一脚就把它踹向了旁边的臭水沟里。 小狗凄惨地叫着,挣扎了几下,试图爬上来。 米晴蹲下身子,伸出手要去拉一把小狗。 “住手!”南风天烈大声喊着,紧张得一把抓住米晴的胳膊,狠狠地往后一带。 米晴站立不稳,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你干什么?”揉着发疼的屁股,米晴怒吼着。 “死丫头,不许碰那只狗,它有病菌。”南风天烈两只眼睛努努着,喷着火。 小狗不知道何时爬了上来,那身本来就已经脏兮兮的毛此刻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它肯定认识米晴,摇晃着尾巴冲米晴跑了过来。 南风天烈就好像看到了黑白无常一样,他绷紧身子,惊慌地挡到米晴的面前,护住她,抬起脚,随时准备踢死这个不要命的畜生。 小狗也真机灵,看到情形不对,夹起尾巴,一溜烟地跑远了。 米晴看着南风天烈紧张的样子,忘记了刚才的生气,“扑哧”一下笑了起来。 “你还笑,以后离这些畜生远一点!”南风天烈怒气未消,狠狠地瞪着米晴。 米晴的心突然慌乱起来,她内心一阵恐慌,匆匆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向前走去。 一排低矮的民房出现在眼前,这是当地居民搭建的土坯房,专门租给外地来煤矿打工的务工人员。 草房外面,一根根铁丝纵横交错着,上面花花绿绿挂满了迎风招展的衣服,几个趿拉着拖鞋,穿着大花裤的女人,头发蓬散着,胸口露着白花花的一片,正坐在门口给孩子喂奶。 看见米晴走过来,其中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女人老远就扯开大嗓门:“晴晴,昨天你去哪了,你看咱王矿长昨个都急红眼了。” “可不,听说,他昨夜找了你一宿。你也是的,不回来也得给捎个信啊,瞧你那情哥哥急的一夜间白了头发。”想起自家男人昨晚陪着王矿长找了一夜米晴,这几个女人说话也尖刻起来。 “也是,都老大不小的了,在一起都这些年了,还不把婚结了,这年头,还不都是先办事,先生娃后结婚,是不是她张婶啊?” 几个女人无所顾忌地哈哈大笑着。 米晴雪白的小脸顿时就红得像个大苹果,她低着头,加快脚步匆匆向家里跑去。 “啊!” 几个女人发现了后面的南风天烈,看惯了贫下中农的大众脸,突然面对一个如此高大帅气的英俊男人,几个女人直直地盯着他,忘记了呼吸。 南风天烈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眼里闪现明显的愤怒:这些爱嚼舌头的八婆,等有时间一定把她们的舌头剪下来。 “太帅了!”南风天烈已经过去了半天,这几个痴痴的女人才从梦中惊醒。 “瞧他那气场,还有那身衣服,我敢说,咱矿上就是最有钱的王大拿也赶不上他。” 南风天烈看着前面慌乱的匆匆行走的女人,心里的愤怒已经憋到了极点。脸阴得像地狱的使者,紧紧攥着拳头,指关节泛着白,眼里的阴霾越来越重。 每走一步,就像是有千斤重,看着前面那个心虚的女人,真想一拳把她打倒在地,他咬着牙,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爆发了。 他快步横在米晴的面前,一把拉住她的手,怒吼着:“王矿长是谁?说,你是不是和他已经在一起了?” “南风总裁,你管的太宽了吧,首先我和你不熟,我没有理由告诉你,其次,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更没有义务告诉你。”米晴看着像一座山一样挡在面前的南风天烈,冷冰冰的说道。 “你……”南风天烈一把把米晴扯在怀里。 “我就想管,怎样?”狠狠地对着那因气愤而哆嗦的唇咬上去。 “住手!” 一声暴吼好像要把天地掀翻。 南风天烈还没来得及抬起头,一记快拳狠狠地冲他的脑袋砸来。 轻轻一躲闪,右手一勾,一把抓住来人的手臂:“想偷袭,你还嫩了点。” 王富有吃了一惊,赶紧双手用力,反手一掌,一把就抓住了南风天烈的手,用力一带。 南风天烈冷冷地笑着,脚上用力,稳稳地站在那里岿然不动。 王富有有点着急,自己这一手倒拔杨柳,目前还没有人能躲的了,看来这个人武功真是高强。 心里想着,手下却不敢含糊,一脚踹向南风天烈的下胯。 “小子,给我来邪的,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南风天烈眉毛一挑,双腿紧紧一夹,一下子就夹住了王富有踢过来的腿,同时双手用力,狠狠地往地上一摔。 王富有一个鲤鱼打挺,踉跄着倒退几步,勉强站稳。 两个人对视着,真是旗鼓相当。 王富有盯着面前那傲慢的男人,黝黑的脸突然变得青紫:“是你?” “你认识我吗?”南风天烈也认出了那个狗蛋,他一脸的不屑。 “杨苜友?” “记住了,我叫南风天烈,请你不要随便给人改名字。”南风天烈有点恼火,他们所说的王矿长看来就是指这个家伙了。 一想到这个家伙和米晴居然在一起生活了六年,南风天烈的心就会充满了仇恨和暴怒。 “狗蛋,他不是杨苜友,他是帝国大厦的总裁,叫南风天烈。” 米晴一把拉住狗蛋的手,看刚才的情形,那个总裁的伸手还真是了不起啊!自己沾惹上已经情非得已,一定不要把狗蛋也牵扯进来。 “你是南风天烈?帝国大厦的总裁?新任的太子爷?”狗蛋一脸的鄙夷,那样子好像再说,你糊弄米晴行,糊弄我休想! “王矿长,难道还要看我的工作证,查我的户口本吗?”南风天烈冷冰冰的注视着他。 “不管你是杨苜友还是南风天烈,欺负我姐就不行!” 狗蛋黝黑的脸上冒着怒气,刚才这个家伙居然去强吻自己心爱的晴晴姐,要知道这些年,自己最多只是拉拉米晴的手,每次看着那娇艳的红唇,多想去亲吻几口,可是一碰到米晴那决然的目光,就吓得不敢再有想法。 可如今,这个可恶的家伙刚才居然把他的臭嘴附上了晴晴姐那甜美的唇上,想到刚才的情景,狗蛋真想拿刀一把捅了他。 “她是你姐,哼,我看是情妇吧,或者是那见不得人的姘头!”南风天烈嘴角撇着,眼里充满了仇恨和嘲讽。 “你······”米晴的脸顿时一阵红一阵白。 她哆嗦着看着南风天烈,大口地喘着气,说不上话来。 王富有一把扶住米晴,焦急地拍着她的后背:“姐,你怎么了?” 米晴无力地靠在他的胸前,好半天才缓过气来:“狗蛋,没事,我们回家。” 看着紧紧靠在一起的两个人,南风天烈的灵魂好像剥离了自己的身体,他大踏步走上前,一把揪住王富有的衣服领子:“滚远一点!” 王富有彻底激怒了,这个人还真是无耻啊!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四章 这些年 他扶着米晴:“姐,往后站,今天我不敲断他的腿,我就不是我妈生的,我就是野种!” 米晴看到狗蛋冒火的眼睛,已经充满了鲜红的血丝。 她的心突然一沉,看来狗蛋真是急了,这是要出人命了。 她一把紧紧拉住狗蛋的手,挡在他的面前。 “南风总裁,我说过了,我欠你的钱我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你没必要这样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说,你是不是和他在一起,是不是让他睡了。”南风天烈已经变得像个疯子,看着米晴护着小鸡一样的挡在那个男人的面前,他的心已经完全被仇恨充满。 “她就是和我睡了,关你屁事,她是我媳妇,我愿意怎睡就怎睡!”狗蛋紧紧搂住挡在前面的米晴,冲着南风天烈咆哮着。 “狗蛋······”米晴痛苦地喊着,想要挣扎出狗蛋那越搂越紧的怀抱。 “姐,这话我早就想和你说了,嫁给我吧!”狗蛋两眼充着血,当看到心爱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亲吻时,他突然感到整个身体都被抽空了,他不能在等下去了,他要和米晴结婚,他要娶她,保护她一生一世。 米晴的心更加慌乱,她只是拼命的挣扎,想要逃离那个怀抱。 “多么动人的告白啊!精彩!精彩!” 南风天烈的脸狰狞得像个魔鬼,可是居然嘴角还挂着浓浓地笑,他死劲地鼓着掌。 看着那魔鬼一样的面容,米晴的心好像沉到了无底的深渊,她痛苦地闭上眼睛。 突然,她猛地睁开双眼,冷冷地说道:“狗蛋,松开手!” 声音里多了一份坚决和冷漠。 狗蛋的心一紧,晴晴姐还从没和自己这样说过话,搂紧的双手也不知不觉放了下来。 米晴直挺挺地走到南风天烈的跟前,那双黑亮黑亮的眼睛,此时充满了嘲讽,愤恨,和敌视。 “南风总裁,你太过分了,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凭什么管我的事情?如果你觉得无聊的话,那么请你去找别的女人,我米晴虽然穷,可也不会是软柿子,让人随便捏!” 米晴看着眼前铁青着脸,不可理喻的男人,真是要忍无可忍了。 南风天烈怔怔地看着眼前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女人,此时,她站在那里,居然有一种大无畏的气场。 “姐,别和他废话,我把他的小腿敲折了,看他还这样嚣张不?”狗蛋顺手从地上拿起一根胳膊粗的木棍,就要冲上来。 “不要,狗蛋······”米晴紧张的拉住狗蛋。 南风天烈深深地看了米晴一眼,冲着扑上来的狗蛋晃了晃手关节:“想动武,那就看看是你的棍子硬还是我的胳膊硬?” “不要······”米晴刚刚还那样坚强的眼光顿时又惊慌失措。 南风天烈的心一疼,他一把夺下王富有手中的木棍,“咔吧,咔吧”几下,就断成几截,愤恨地扔在地上。 “明天到帝国大厦来找我,我们谈赔偿的事。否则后果自负!” 头也不回,大踏步走了。 米晴盯着那高大健美,可是因为暴怒而脚步凌乱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 回转头,理也不理狗蛋,神情黯淡地独自向院里走去。 “姐,你别生气了,我刚才那是气话,我气那个人的。”看到米晴阴沉着脸不搭理自己,狗蛋慌了手脚。 高高大大,壮实得像头牛的狗蛋跟在米晴的后面,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黝黑的脸憋得通红。 米晴就跟没听见一样,脸沉得似水。 走进自己的小院,窗前迎面而来的那一盆盆雏菊开得正旺,白色的花瓣,黄黄的花蕊娇艳的绽放着。 昨天早上走的早,忘记给这些花浇水了,如今中午的阳光最毒,这些小花最怕中午阳光的暴晒。 她惊奇地走到跟前,看见花盆里湿漉漉的,很显然已经浇过水。 她的心里一暖,快步走到房里。 米光耀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激动得想要从床上爬起来,扑棱了几下又重重地倒在床上。 “爸,着急了吧,昨天晚上有点急事,没赶回来!”晴晴赶紧跑到跟前,扶住爸爸。 突然想起,爸爸可能还没吃饭呢,赶紧把爸爸放到床上:“爸,你等会,我马上给你做饭去。” 米光耀嘴里嘟囔着,拉住米晴的手。 看着爸爸的样子,米晴的心又难过起来。 那年爸爸送学生回家,摔倒山崖下面砸断了双腿,可是老天不长眼,送到医院不久,爸爸又突发脑血栓,如今落下了口齿不清,四肢僵硬的毛病。 米光耀用手比划着,拉住米晴的手就是不松开。 “我已经给米老师喂过饭了。” 王富有走上前拉住米光耀的胳膊:“伯父,晴晴都回来了,你就睡一会吧!” 米光耀像个听话的孩子,拿起米晴的手放到狗蛋的手里,安静地闭上眼。 米晴这才发现,爸爸的头发剪得清清爽爽,衣服也换上一件新的,床边还有没吃完的水果,可能是怕块大了,噎住爸爸,用刀切得一小块一小块的。 米晴的眼睛湿润了,她看向王富有:“狗蛋,谢谢你!” 狗蛋眼睛一酸,真想把米晴搂在怀里,好好的安慰一下她,要知道昨天她一夜未归,自己真是要发疯了。 “姐,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一想到帝国大厦的那个总裁,王富有的心就七上八下的。 “没事!”米晴不想告诉狗蛋,别开脑袋。 “姐,如果你还把我当弟弟的话,那你就告诉我!”狗蛋拉住米晴的手,眼里一阵恼恨。 米晴咬了咬嘴唇,看来不告诉狗蛋是不行了。 “那天我去城里买菜,骑车子不小心把他的车刮了。” “赔他钱不就行了吗?我当多大的事呢!”狗蛋长出了一口气。 “是啊,可是他的车是限量版的劳什么斯?” “劳斯莱斯?” “是,听说一千多万呢?赔就得一百多万!”米晴一想起那个赔偿的金额就脸色煞白。 “姐,他跟你要多少钱?”狗蛋的脸上放着光,只要不是人命,就没有拿钱不能摆平的事。 “他说五十万就行。” “这样大的总裁居然为了区区五十万来讨债,真是不可思议。”狗蛋不屑地撇了撇嘴。 脸色一沉:“姐,那个总裁我怎瞅着是你高中时候的同学杨苜友呢?” “我刚开始也觉得像,可是我听他的司机说,确实刚从国外回来。而且他叫南风天烈,也许只是长得像而已。” 王富有陷入沉思,总觉得哪不对,那样一个富可敌国的公司总裁,怎会为了一个区区五十万亲自开车送一陌生的女孩回家呢?看他刚才看着姐姐的眼神······” 狗蛋越想越怕,身子不由得颤抖起来。 “姐,你等我一会,我马上回来!”还不等米晴回答,急匆匆跑出门去。 米晴坐在椅子上发着呆,床上已经传来爸爸均匀的呼吸声,看来爸爸昨夜是一宿没睡啊。 想起爸爸担心的样子,米晴的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这世界只剩下爸爸一个亲人了,如果有一天爸爸不再了,自己要怎样活呢? 看着窗外那些正盛开得热热闹闹的雏菊,米晴突然感叹起来,自己可能连那小小的花都不如啊!瞧,它们开得多开心啊,只要有阳光,一点点的阳光,一点点的水和那少得可怜的土壤,它们就会不知疲倦地生长着,把自己美好的青春展现在世人面前。 而自己呢,每天辛苦的奔波着,只是为了能够吃饱肚子。现在还有爸爸活着,是自己生活的支柱,突然哪一天爸爸不在了,自己可能连活下去的理由都没有了。 米晴感到无边的恐惧和伤感,她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脑袋深深地埋在两腿间,既然生活如此残酷,那就让这黑暗紧紧包围着自己吧! “姐,姐,你怎么了?” 米晴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水。 狗蛋不知道何时进来的,手里拿着一个鼓鼓的皮包,正焦急地看着自己。 “我有点累,好像睡着了。”米晴苦涩地笑了笑。 想站起来,可是眼前一花,头一晕,又跌坐在那里。 狗蛋的心一阵缩紧,他赶紧扶住米晴。 “姐,你躺会,我去给你倒杯水。” 狗蛋细心地倒了杯热水,里面加了一些糖,递给米晴。 米晴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这世界上除了爸爸,狗蛋就是自己最亲的人了。 可是自己就是一个丧门星,谁粘上自己都没好处的,想起当初的妈妈因为生了自己难产而死。村里人都说自己是讨债鬼,小时候克父母,长大了克老公,克儿女。这样的女人在农村就像是一个瘟疫,大家躲都来不及呢。 想起这些年狗蛋对自己的不离不弃,米晴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姐,到底怎么了?你快说,要不都急死我了。” 米晴擦了一下脸,冲着狗蛋甜甜地笑着:“我是高兴的,看你都这样大了,现在也是大矿长了,赶紧娶个媳妇,要不王婶都急着抱孙子了。” “姐······” “狗蛋,姐的心意你知道,这辈子姐只想一个人守着爸爸过。” “姐,今天我就敞开窗户说亮话,这辈子我除了你,谁都不娶!”狗蛋有点生气了,站起身气哼哼地说。 米晴皱了皱眉头,端起水杯。 “这水真甜,狗蛋,回去上班吧,我这没事了。”米晴避开话题,催促着。 “姐,结婚的事我们先不谈,好吗?” 看见米晴下了逐客令,狗蛋的气一下子全消了,赶紧拿出皮包,从里面拿出厚厚的一袋钱。 “姐,这钱你先收好,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帝国大厦,把钱还给他们。” “我不要你的钱,我自己想办法。”米晴推开狗蛋的手,神情有点恼怒,态度却很坚决。 “姐,就算是我借你的,好不好。我打听了,那个总裁就像是一个魔鬼,阴晴不定,我们惹不起,赶紧和他们摆脱关系最好!以后,你有钱再慢慢还给我。” 狗蛋说得很诚恳,米晴想了想,那个南风天烈还真是不好惹,还是离他越远越好。 拿出一张纸,哗哗地写了两张欠条,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郑重其事地拿出印泥,摁上一个鲜红的血印。 递给王富有:“签字,摁手印。” “姐,你干啥呢?和我还这样斤斤计较吗?你把不把我当亲人了?”狗蛋气得够呛,亮起嗓子冲着米晴就喊起来。 “一码是一码,感情归感情,金钱归金钱!你签不签,不签我就不借了。”米晴拿着笔,毫不示弱地看着狗蛋。 “真要命,无理取闹!”狗蛋恨不得一下子把纸撕碎了。 他挠着脑袋,来回地在地上转着圈。 都说天下唯女子与小人最难养也,真是不假,这米晴就是自己最大的克星,平时在矿上也威风八面的,可是到了她面前怎就没辙呢! 米晴拿起纸,刚想撕掉。 狗蛋一把抢过来,嘻嘻笑着:“姐,我签字还不行吗?不过,签归签,那钱你不用着急还我,留我娶媳妇时候,再给,好吗?” 米晴看着狗蛋的囧样,“扑哧”一下就笑了。 狗蛋的个性她知道,不假装生气还真是制不住他。 看着米晴乌云密布的脸阴转晴,现在又阳光明媚,狗蛋也偷偷咧开嘴笑了起来。 “她可真笨,反正到时候娶媳妇也要娶你!那时候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了,还谈什么借不借的。”狗蛋暗自得意,一想到亲爱的晴晴姐,成了自己美丽的新娘,那黑脸都放着异样的兴奋光彩。 接过笔,蹭蹭几下签下大名。 米晴不依不饶,拿着狗蛋的食指沾了一下印泥,在借条上狠狠地摁了上去。 看着米晴那紧闭着嘴,一脸认真的样子,狗蛋真是有点啼笑皆非,他摸着脑袋:“姐,我怎觉得不是你向我借钱,而是我向你借钱呢?” “不管是谁,借钱都得还!”米晴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趁着米晴不注意,狗蛋一下子把手上粘着的印泥抹在她的嘴上。 “狗蛋,闹够了没有,都快三十岁了,也没个正经。”米晴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姐,你化妆吧,你化妆肯定比那个山口百惠还好看。” 小时候看电视,狗蛋就爱看日本的电视剧《血疑》,他说米晴长得像里面的女主人公山口百惠。 米晴每次听了都不高兴地撇嘴,她才不愿意像日本女人呢。应该是日本女人像她才对。因此,狗蛋一说,她就捂着他的嘴,两个人嘻嘻哈哈地打成一团。 看着米晴发呆的站在那里,王富有拿起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狗蛋,烦不烦人啊?”米晴一把拨开狗蛋的胳膊。 “姐,你想啥呢?” “我想起小时候我们一起看电视的情景······” “是啊,那时候咱村只有村东头何大嘴家有一台彩色电视机,每天晚上我们几个都趴着窗台上隔着窗户往屋里看。” 狗蛋说着说着有点伤感。 “姐,你知道后来我为什么不让你去看电视了吗?你还记得那一次我把大嘴儿子的大门牙打掉了,知道为什么吗?” 米晴想起来,那一次狗蛋放学后拦住何大拿的儿子,打得他满嘴是血,大门牙都掉了。何大拿找上门来,无论怎么问狗蛋就是不开口辩解,王婶只好赔了何大拿一百块钱。气得王婶拿起棍子打他,这家伙可真犟,棍子打折了,还是一句话都不说,王婶暴怒了,让狗蛋跪在地上待了一宿。 她好奇地看着狗蛋。 “何大拿家那个小兔崽子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居然和米琪琪联合起来,想趁你去他家看电视的时候,想要扒掉你的裤子羞辱你。小兔崽子,幸亏我那几个手下听到消息赶紧告诉我了,我本来想打断他的手的,可是怕他爸找我家麻烦,所以就打掉他几颗牙。” “啊?”米晴吃惊地张大了嘴。 “姐,那时候我就想,人弱被人欺,我们虽穷,可是我们还有浑身的力气,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就不会让你受苦的。” “狗蛋······”米晴的声音哽咽起来。 “姐,别难过,现在日子不是都好了吗?我现在有车,有房,可就差你一个人了。”狗蛋*辣地看着米晴。 “狗蛋,别瞎说。”米晴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狗蛋一把拉过米晴的手,放到自己的心脏上。 “姐,你听,从小到大,这颗心一直都为你跳呢!”狗蛋眼里充满了泪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到心里有点不安,好像一闭上眼睛,心爱的晴晴姐姐就会从自己的身边溜走。 米晴的脸红了起来,虽然她名义上是他的姐姐,可是这些年反而是狗蛋像一个哥哥一样照顾着自己。 米晴摸着那颗砰砰跳的心脏,心突然有点颤抖。这是一个多么有情有义的男人,可是自己······ 前年狗蛋新买了大房子,让自己带着爸爸搬过去住,米晴不同意,狗蛋生气地扔下钥匙就走。 米晴去狗蛋那里送钥匙,狗蛋的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王婶和儿子的吵骂声:“你照顾她我没意见,可是我不准你娶她,她是一个不祥的女人,克死了妈,克残了爹,我决不能让你把她娶回家。” “你管不着!我就喜欢她,除了她,这辈子我谁都不娶!”里面传来稀里哗啦摔东西的声音和女人放声大嚎的哭声。 米晴慌慌张张地逃离那里,从那以后,她故意躲着狗蛋,从心里希望他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狗蛋,不要瞎说,姐配不上你!”米晴眼圈红红的。 “姐,你不知道,我一直自卑自己配不上你。那时候你读高中,你不知道那时候我是又嫉妒又害怕啊!真怕你考上大学,不再理我了。有好多次我都偷偷来到你的学校门口看你,我就趴在墙边,眼睛直盯盯地看着操场,希望你能出来,就看一眼就好。” 狗蛋的声音有点沙哑,米晴眼睛酸酸的,这样的狗蛋她还是第一次面对,今天他这是怎么了? “还好上天可怜我,姐,那时候你退学,我的心却是那样的兴奋和激动。你打我吧,当时你那样痛苦,可是我在心里居然还那样高兴。” “狗蛋,别说了。”米晴眼睛一酸,背对着狗蛋。 “姐,嫁给我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我妈那,我去说,好吗?”狗蛋拉住米晴的手,眼含着泪,眼巴巴地看着她。 “狗蛋,给我点时间,我再想想。”米晴冰封的心有点动摇了。 “好,姐,不对,亲爱的晴晴,我的晴儿······”狗蛋语无伦次地说着,兴奋地跳了起来。 “我可没答应,我只是说我再想想,快点回矿上上班,当官的要有个官样。”米晴看着狗蛋那兴奋的样子,抿着嘴笑着。 “好,我亲爱的媳妇大人,我马上就去上班,我晚上要吃红烧肉。”狗蛋趴在米晴的耳边肉麻麻地说着。 “回家让你妈给你做去,我没空。”米晴一巴掌扇过去。 狗蛋笑嘻嘻地一把握住米晴柔嫩的小手,放到嘴边,深情地亲吻了一下:“我就喜欢吃你做的!” “不许胡说!”米晴鼓着眼睛,生气地瞪着他。 “遵命!老婆大人!”趁米晴不注意,狗蛋突然在她的脸颊上啄了一口,看着米晴红了脸,大笑着跑出门。 米晴看着狗蛋那兴奋的背影,一阵阵暖流涌上心头。她叹了口气,被人爱的感觉真好,可是为什么心里感到慌慌的? 她匆忙地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爸爸,爸爸那曾经英俊的面容如今被病痛折磨的那样憔悴,偶尔还皱下眉头,米晴的心也随之绞在一起。 轻轻地上前,握住爸爸那攥得紧紧的手,感觉到爸爸的放松,米晴的眼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窗外的阳光透着窗户斜斜的照射进来,窗台上的几盆雏菊沐浴在阳光下,娇艳的开放着。 生活多美好啊,米晴心里一阵感动,也许,到了该放下的时候了,自己还这样年轻,为什么不好好享受这美丽的人生呢? 米晴就这样坐着阳光底下,黑黑的头发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那张苍白的脸上此时却洋溢着幸福和希望的光芒。 米晴一坐进狗蛋那黑色的悍马座驾里,一阵浓郁的花香迎面扑来。 “啊,好漂亮的玫瑰花!” 米晴惊喜地叫了起来。 一大把红艳艳,正含苞绽放的玫瑰花摆在自己的面前,嫩绿的枝叶和红红的花蕾上还有晶莹剔透的露珠,就像亮晶晶的宝石闪着诱人的光彩看着米晴。 “姐,送给你的!” “这么早,从哪弄来的?”米晴欣喜地拿起花放到鼻子底下闻着醉人的花香。 “我一去东村的花圃了,姐,你喜欢吗?”狗蛋红着脸看着米晴。 “嗯,喜欢!”米晴声音有点哽咽。 要知道东村的花圃离矿区较远,而且都是崎岖的山路,狗蛋为了给自己送花一定天没亮就起来了。 “姐,只要你喜欢,就是天上的星星我都能给你摘来。” 对视着狗蛋灼灼的目光,米晴羞红了脸。 “姐,我……”狗蛋的声音有点颤抖。 “你怎么了?”米晴抬起脸,看着狗蛋憋红着脸,眼里闪现痛苦的样子。 “我……” “到底哪不舒服?”米晴脸慌张地伸出手,焦急地摸着狗蛋的额头。 “我,我想亲你!”狗蛋终于挺不住了,一把抓过米晴的小手,哆嗦着放到嘴边。 米晴触电般地缩回手,避开狗蛋那燃烧的目光:“不许瞎想,开车!” “姐……” “老老实实开车,要不我不坐车了。”米晴眼睛瞪着。 “好,姑奶奶,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坐稳了啊,加速了!”王富有一脚踩下油门。 米晴抿着小嘴,绷着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王富有突然欠起身,趁米晴不注意,照着那嫩得能掐出水的脸蛋猛地亲了一口。 “讨厌!”米晴瞬间涨红了脸。 “姐,你真好看!”直直地盯着她。 “你······注意安全!”米晴大吼一声,车子猛地向前冲去,前方不远处,一辆马车正慢悠悠地晃荡呢。 米晴绝望地闭上眼睛,心脏好像停止了跳动。 王富有慌张地踩下刹车,两手紧紧向旁边打着方向盘,黝黑的脸紧张得发青了。 擦着马车的边,悍马终于停下来。 那马好像受到惊吓,嘶鸣一声,扬起四蹄,载着马车夫的怒骂声跑远了。 “姐,没事了。” 米晴睁开眼睛,用手拍了拍胸口,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杏眼圆睁,怒视着王富有。 王富有不好意思地挠着脑袋,嘴里嘀咕着:“看来这美女比美酒的劲道大多了。” “你说什么?”米晴没听明白,生气地看着他。 “姐,我说你比那美酒味道还要醇,刚才我都喝醉了。”王富有笑嘻嘻地看着米晴。 米晴气得坐在那里不理他。 王富有看见她真生气了,赶紧闭上嘴,安静地开着车,吓得不敢再说话。 前面已经是柏油路了,路面也宽敞了许多。 米晴紧张的神经放松下来,看见狗蛋时不时地用眼角的余光瞥着自己,那样子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姐,你不生我气了。”狗蛋顿时全身注满了力气,嗓门也提高了八度。 “以后开车注意安全,刚才真把我吓死了。”想想刚才的情景,米晴还心有余悸。 “我爸爸都那样了,如果你再出点啥事,我就不用活了。”米晴说不下去了,心里一酸,闭上眼不说话。 “姐······”狗蛋心底一热,用自己的大手紧紧包住握米晴那冰冷的小手。 “放心,姐,小时候我妈请人给我算命,说我是大富大贵的命,而且能长命百岁。我命硬呢,谁都克不了我。” 米晴的脸突然变得煞白。 王富有看着米晴痛苦的样子,咬着嘴唇,心里苦涩涩的,真想狠狠抽自己一个嘴巴。 “姐,你别多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狗蛋,这件事情一直是我担心的,姐姐命不好,你也知道我妈妈是因为我难产死去的······” “姐,你还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吗?我说了,我不在乎,即使你瘸了,瞎了,残废了,我也要娶你,我这辈子就和你扛上了。”王富有有点激动,胸脯起伏着。 米晴低下头,悄悄地擦掉眼泪。 抬起头,握住他那结实得像个蒲扇一样的大手,轻轻地抚摸着。 “姐,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决不让你受到一点苦!” 王富有的身体触电般地绷紧,任凭米晴温柔的抚摸,心底那一圈圈涟漪却变成了滔天巨浪。 米晴的心一阵发酸,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些年,那黝黑的面容,那闪亮的大眼睛里充满着说不尽的深情,浓得要把人融化。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四章 这些年 他扶着米晴:“姐,往后站,今天我不敲断他的腿,我就不是我妈生的,我就是野种!” 米晴看到狗蛋冒火的眼睛,已经充满了鲜红的血丝。 她的心突然一沉,看来狗蛋真是急了,这是要出人命了。 她一把紧紧拉住狗蛋的手,挡在他的面前。 “南风总裁,我说过了,我欠你的钱我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你没必要这样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说,你是不是和他在一起,是不是让他睡了。”南风天烈已经变得像个疯子,看着米晴护着小鸡一样的挡在那个男人的面前,他的心已经完全被仇恨充满。 “她就是和我睡了,关你屁事,她是我媳妇,我愿意怎睡就怎睡!”狗蛋紧紧搂住挡在前面的米晴,冲着南风天烈咆哮着。 “狗蛋······”米晴痛苦地喊着,想要挣扎出狗蛋那越搂越紧的怀抱。 “姐,这话我早就想和你说了,嫁给我吧!”狗蛋两眼充着血,当看到心爱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亲吻时,他突然感到整个身体都被抽空了,他不能在等下去了,他要和米晴结婚,他要娶她,保护她一生一世。 米晴的心更加慌乱,她只是拼命的挣扎,想要逃离那个怀抱。 “多么动人的告白啊!精彩!精彩!” 南风天烈的脸狰狞得像个魔鬼,可是居然嘴角还挂着浓浓地笑,他死劲地鼓着掌。 看着那魔鬼一样的面容,米晴的心好像沉到了无底的深渊,她痛苦地闭上眼睛。 突然,她猛地睁开双眼,冷冷地说道:“狗蛋,松开手!” 声音里多了一份坚决和冷漠。 狗蛋的心一紧,晴晴姐还从没和自己这样说过话,搂紧的双手也不知不觉放了下来。 米晴直挺挺地走到南风天烈的跟前,那双黑亮黑亮的眼睛,此时充满了嘲讽,愤恨,和敌视。 “南风总裁,你太过分了,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凭什么管我的事情?如果你觉得无聊的话,那么请你去找别的女人,我米晴虽然穷,可也不会是软柿子,让人随便捏!” 米晴看着眼前铁青着脸,不可理喻的男人,真是要忍无可忍了。 南风天烈怔怔地看着眼前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女人,此时,她站在那里,居然有一种大无畏的气场。 “姐,别和他废话,我把他的小腿敲折了,看他还这样嚣张不?”狗蛋顺手从地上拿起一根胳膊粗的木棍,就要冲上来。 “不要,狗蛋······”米晴紧张的拉住狗蛋。 南风天烈深深地看了米晴一眼,冲着扑上来的狗蛋晃了晃手关节:“想动武,那就看看是你的棍子硬还是我的胳膊硬?” “不要······”米晴刚刚还那样坚强的眼光顿时又惊慌失措。 南风天烈的心一疼,他一把夺下王富有手中的木棍,“咔吧,咔吧”几下,就断成几截,愤恨地扔在地上。 “明天到帝国大厦来找我,我们谈赔偿的事。否则后果自负!” 头也不回,大踏步走了。 米晴盯着那高大健美,可是因为暴怒而脚步凌乱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 回转头,理也不理狗蛋,神情黯淡地独自向院里走去。 “姐,你别生气了,我刚才那是气话,我气那个人的。”看到米晴阴沉着脸不搭理自己,狗蛋慌了手脚。 高高大大,壮实得像头牛的狗蛋跟在米晴的后面,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黝黑的脸憋得通红。 米晴就跟没听见一样,脸沉得似水。 走进自己的小院,窗前迎面而来的那一盆盆雏菊开得正旺,白色的花瓣,黄黄的花蕊娇艳的绽放着。 昨天早上走的早,忘记给这些花浇水了,如今中午的阳光最毒,这些小花最怕中午阳光的暴晒。 她惊奇地走到跟前,看见花盆里湿漉漉的,很显然已经浇过水。 她的心里一暖,快步走到房里。 米光耀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激动得想要从床上爬起来,扑棱了几下又重重地倒在床上。 “爸,着急了吧,昨天晚上有点急事,没赶回来!”晴晴赶紧跑到跟前,扶住爸爸。 突然想起,爸爸可能还没吃饭呢,赶紧把爸爸放到床上:“爸,你等会,我马上给你做饭去。” 米光耀嘴里嘟囔着,拉住米晴的手。 看着爸爸的样子,米晴的心又难过起来。 那年爸爸送学生回家,摔倒山崖下面砸断了双腿,可是老天不长眼,送到医院不久,爸爸又突发脑血栓,如今落下了口齿不清,四肢僵硬的毛病。 米光耀用手比划着,拉住米晴的手就是不松开。 “我已经给米老师喂过饭了。” 王富有走上前拉住米光耀的胳膊:“伯父,晴晴都回来了,你就睡一会吧!” 米光耀像个听话的孩子,拿起米晴的手放到狗蛋的手里,安静地闭上眼。 米晴这才发现,爸爸的头发剪得清清爽爽,衣服也换上一件新的,床边还有没吃完的水果,可能是怕块大了,噎住爸爸,用刀切得一小块一小块的。 米晴的眼睛湿润了,她看向王富有:“狗蛋,谢谢你!” 狗蛋眼睛一酸,真想把米晴搂在怀里,好好的安慰一下她,要知道昨天她一夜未归,自己真是要发疯了。 “姐,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一想到帝国大厦的那个总裁,王富有的心就七上八下的。 “没事!”米晴不想告诉狗蛋,别开脑袋。 “姐,如果你还把我当弟弟的话,那你就告诉我!”狗蛋拉住米晴的手,眼里一阵恼恨。 米晴咬了咬嘴唇,看来不告诉狗蛋是不行了。 “那天我去城里买菜,骑车子不小心把他的车刮了。” “赔他钱不就行了吗?我当多大的事呢!”狗蛋长出了一口气。 “是啊,可是他的车是限量版的劳什么斯?” “劳斯莱斯?” “是,听说一千多万呢?赔就得一百多万!”米晴一想起那个赔偿的金额就脸色煞白。 “姐,他跟你要多少钱?”狗蛋的脸上放着光,只要不是人命,就没有拿钱不能摆平的事。 “他说五十万就行。” “这样大的总裁居然为了区区五十万来讨债,真是不可思议。”狗蛋不屑地撇了撇嘴。 脸色一沉:“姐,那个总裁我怎瞅着是你高中时候的同学杨苜友呢?” “我刚开始也觉得像,可是我听他的司机说,确实刚从国外回来。而且他叫南风天烈,也许只是长得像而已。” 王富有陷入沉思,总觉得哪不对,那样一个富可敌国的公司总裁,怎会为了一个区区五十万亲自开车送一陌生的女孩回家呢?看他刚才看着姐姐的眼神······” 狗蛋越想越怕,身子不由得颤抖起来。 “姐,你等我一会,我马上回来!”还不等米晴回答,急匆匆跑出门去。 米晴坐在椅子上发着呆,床上已经传来爸爸均匀的呼吸声,看来爸爸昨夜是一宿没睡啊。 想起爸爸担心的样子,米晴的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这世界只剩下爸爸一个亲人了,如果有一天爸爸不再了,自己要怎样活呢? 看着窗外那些正盛开得热热闹闹的雏菊,米晴突然感叹起来,自己可能连那小小的花都不如啊!瞧,它们开得多开心啊,只要有阳光,一点点的阳光,一点点的水和那少得可怜的土壤,它们就会不知疲倦地生长着,把自己美好的青春展现在世人面前。 而自己呢,每天辛苦的奔波着,只是为了能够吃饱肚子。现在还有爸爸活着,是自己生活的支柱,突然哪一天爸爸不在了,自己可能连活下去的理由都没有了。 米晴感到无边的恐惧和伤感,她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脑袋深深地埋在两腿间,既然生活如此残酷,那就让这黑暗紧紧包围着自己吧! “姐,姐,你怎么了?” 米晴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水。 狗蛋不知道何时进来的,手里拿着一个鼓鼓的皮包,正焦急地看着自己。 “我有点累,好像睡着了。”米晴苦涩地笑了笑。 想站起来,可是眼前一花,头一晕,又跌坐在那里。 狗蛋的心一阵缩紧,他赶紧扶住米晴。 “姐,你躺会,我去给你倒杯水。” 狗蛋细心地倒了杯热水,里面加了一些糖,递给米晴。 米晴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这世界上除了爸爸,狗蛋就是自己最亲的人了。 可是自己就是一个丧门星,谁粘上自己都没好处的,想起当初的妈妈因为生了自己难产而死。村里人都说自己是讨债鬼,小时候克父母,长大了克老公,克儿女。这样的女人在农村就像是一个瘟疫,大家躲都来不及呢。 想起这些年狗蛋对自己的不离不弃,米晴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姐,到底怎么了?你快说,要不都急死我了。” 米晴擦了一下脸,冲着狗蛋甜甜地笑着:“我是高兴的,看你都这样大了,现在也是大矿长了,赶紧娶个媳妇,要不王婶都急着抱孙子了。” “姐······” “狗蛋,姐的心意你知道,这辈子姐只想一个人守着爸爸过。” “姐,今天我就敞开窗户说亮话,这辈子我除了你,谁都不娶!”狗蛋有点生气了,站起身气哼哼地说。 米晴皱了皱眉头,端起水杯。 “这水真甜,狗蛋,回去上班吧,我这没事了。”米晴避开话题,催促着。 “姐,结婚的事我们先不谈,好吗?” 看见米晴下了逐客令,狗蛋的气一下子全消了,赶紧拿出皮包,从里面拿出厚厚的一袋钱。 “姐,这钱你先收好,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帝国大厦,把钱还给他们。” “我不要你的钱,我自己想办法。”米晴推开狗蛋的手,神情有点恼怒,态度却很坚决。 “姐,就算是我借你的,好不好。我打听了,那个总裁就像是一个魔鬼,阴晴不定,我们惹不起,赶紧和他们摆脱关系最好!以后,你有钱再慢慢还给我。” 狗蛋说得很诚恳,米晴想了想,那个南风天烈还真是不好惹,还是离他越远越好。 拿出一张纸,哗哗地写了两张欠条,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郑重其事地拿出印泥,摁上一个鲜红的血印。 递给王富有:“签字,摁手印。” “姐,你干啥呢?和我还这样斤斤计较吗?你把不把我当亲人了?”狗蛋气得够呛,亮起嗓子冲着米晴就喊起来。 “一码是一码,感情归感情,金钱归金钱!你签不签,不签我就不借了。”米晴拿着笔,毫不示弱地看着狗蛋。 “真要命,无理取闹!”狗蛋恨不得一下子把纸撕碎了。 他挠着脑袋,来回地在地上转着圈。 都说天下唯女子与小人最难养也,真是不假,这米晴就是自己最大的克星,平时在矿上也威风八面的,可是到了她面前怎就没辙呢! 米晴拿起纸,刚想撕掉。 狗蛋一把抢过来,嘻嘻笑着:“姐,我签字还不行吗?不过,签归签,那钱你不用着急还我,留我娶媳妇时候,再给,好吗?” 米晴看着狗蛋的囧样,“扑哧”一下就笑了。 狗蛋的个性她知道,不假装生气还真是制不住他。 看着米晴乌云密布的脸阴转晴,现在又阳光明媚,狗蛋也偷偷咧开嘴笑了起来。 “她可真笨,反正到时候娶媳妇也要娶你!那时候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了,还谈什么借不借的。”狗蛋暗自得意,一想到亲爱的晴晴姐,成了自己美丽的新娘,那黑脸都放着异样的兴奋光彩。 接过笔,蹭蹭几下签下大名。 米晴不依不饶,拿着狗蛋的食指沾了一下印泥,在借条上狠狠地摁了上去。 看着米晴那紧闭着嘴,一脸认真的样子,狗蛋真是有点啼笑皆非,他摸着脑袋:“姐,我怎觉得不是你向我借钱,而是我向你借钱呢?” “不管是谁,借钱都得还!”米晴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趁着米晴不注意,狗蛋一下子把手上粘着的印泥抹在她的嘴上。 “狗蛋,闹够了没有,都快三十岁了,也没个正经。”米晴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姐,你化妆吧,你化妆肯定比那个山口百惠还好看。” 小时候看电视,狗蛋就爱看日本的电视剧《血疑》,他说米晴长得像里面的女主人公山口百惠。 米晴每次听了都不高兴地撇嘴,她才不愿意像日本女人呢。应该是日本女人像她才对。因此,狗蛋一说,她就捂着他的嘴,两个人嘻嘻哈哈地打成一团。 看着米晴发呆的站在那里,王富有拿起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狗蛋,烦不烦人啊?”米晴一把拨开狗蛋的胳膊。 “姐,你想啥呢?” “我想起小时候我们一起看电视的情景······” “是啊,那时候咱村只有村东头何大嘴家有一台彩色电视机,每天晚上我们几个都趴着窗台上隔着窗户往屋里看。” 狗蛋说着说着有点伤感。 “姐,你知道后来我为什么不让你去看电视了吗?你还记得那一次我把大嘴儿子的大门牙打掉了,知道为什么吗?” 米晴想起来,那一次狗蛋放学后拦住何大拿的儿子,打得他满嘴是血,大门牙都掉了。何大拿找上门来,无论怎么问狗蛋就是不开口辩解,王婶只好赔了何大拿一百块钱。气得王婶拿起棍子打他,这家伙可真犟,棍子打折了,还是一句话都不说,王婶暴怒了,让狗蛋跪在地上待了一宿。 她好奇地看着狗蛋。 “何大拿家那个小兔崽子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居然和米琪琪联合起来,想趁你去他家看电视的时候,想要扒掉你的裤子羞辱你。小兔崽子,幸亏我那几个手下听到消息赶紧告诉我了,我本来想打断他的手的,可是怕他爸找我家麻烦,所以就打掉他几颗牙。” “啊?”米晴吃惊地张大了嘴。 “姐,那时候我就想,人弱被人欺,我们虽穷,可是我们还有浑身的力气,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就不会让你受苦的。” “狗蛋······”米晴的声音哽咽起来。 “姐,别难过,现在日子不是都好了吗?我现在有车,有房,可就差你一个人了。”狗蛋*辣地看着米晴。 “狗蛋,别瞎说。”米晴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狗蛋一把拉过米晴的手,放到自己的心脏上。 “姐,你听,从小到大,这颗心一直都为你跳呢!”狗蛋眼里充满了泪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到心里有点不安,好像一闭上眼睛,心爱的晴晴姐姐就会从自己的身边溜走。 米晴的脸红了起来,虽然她名义上是他的姐姐,可是这些年反而是狗蛋像一个哥哥一样照顾着自己。 米晴摸着那颗砰砰跳的心脏,心突然有点颤抖。这是一个多么有情有义的男人,可是自己······ 前年狗蛋新买了大房子,让自己带着爸爸搬过去住,米晴不同意,狗蛋生气地扔下钥匙就走。 米晴去狗蛋那里送钥匙,狗蛋的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王婶和儿子的吵骂声:“你照顾她我没意见,可是我不准你娶她,她是一个不祥的女人,克死了妈,克残了爹,我决不能让你把她娶回家。” “你管不着!我就喜欢她,除了她,这辈子我谁都不娶!”里面传来稀里哗啦摔东西的声音和女人放声大嚎的哭声。 米晴慌慌张张地逃离那里,从那以后,她故意躲着狗蛋,从心里希望他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狗蛋,不要瞎说,姐配不上你!”米晴眼圈红红的。 “姐,你不知道,我一直自卑自己配不上你。那时候你读高中,你不知道那时候我是又嫉妒又害怕啊!真怕你考上大学,不再理我了。有好多次我都偷偷来到你的学校门口看你,我就趴在墙边,眼睛直盯盯地看着操场,希望你能出来,就看一眼就好。” 狗蛋的声音有点沙哑,米晴眼睛酸酸的,这样的狗蛋她还是第一次面对,今天他这是怎么了? “还好上天可怜我,姐,那时候你退学,我的心却是那样的兴奋和激动。你打我吧,当时你那样痛苦,可是我在心里居然还那样高兴。” “狗蛋,别说了。”米晴眼睛一酸,背对着狗蛋。 “姐,嫁给我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我妈那,我去说,好吗?”狗蛋拉住米晴的手,眼含着泪,眼巴巴地看着她。 “狗蛋,给我点时间,我再想想。”米晴冰封的心有点动摇了。 “好,姐,不对,亲爱的晴晴,我的晴儿······”狗蛋语无伦次地说着,兴奋地跳了起来。 “我可没答应,我只是说我再想想,快点回矿上上班,当官的要有个官样。”米晴看着狗蛋那兴奋的样子,抿着嘴笑着。 “好,我亲爱的媳妇大人,我马上就去上班,我晚上要吃红烧肉。”狗蛋趴在米晴的耳边肉麻麻地说着。 “回家让你妈给你做去,我没空。”米晴一巴掌扇过去。 狗蛋笑嘻嘻地一把握住米晴柔嫩的小手,放到嘴边,深情地亲吻了一下:“我就喜欢吃你做的!” “不许胡说!”米晴鼓着眼睛,生气地瞪着他。 “遵命!老婆大人!”趁米晴不注意,狗蛋突然在她的脸颊上啄了一口,看着米晴红了脸,大笑着跑出门。 米晴看着狗蛋那兴奋的背影,一阵阵暖流涌上心头。她叹了口气,被人爱的感觉真好,可是为什么心里感到慌慌的? 她匆忙地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爸爸,爸爸那曾经英俊的面容如今被病痛折磨的那样憔悴,偶尔还皱下眉头,米晴的心也随之绞在一起。 轻轻地上前,握住爸爸那攥得紧紧的手,感觉到爸爸的放松,米晴的眼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窗外的阳光透着窗户斜斜的照射进来,窗台上的几盆雏菊沐浴在阳光下,娇艳的开放着。 生活多美好啊,米晴心里一阵感动,也许,到了该放下的时候了,自己还这样年轻,为什么不好好享受这美丽的人生呢? 米晴就这样坐着阳光底下,黑黑的头发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那张苍白的脸上此时却洋溢着幸福和希望的光芒。 米晴一坐进狗蛋那黑色的悍马座驾里,一阵浓郁的花香迎面扑来。 “啊,好漂亮的玫瑰花!” 米晴惊喜地叫了起来。 一大把红艳艳,正含苞绽放的玫瑰花摆在自己的面前,嫩绿的枝叶和红红的花蕾上还有晶莹剔透的露珠,就像亮晶晶的宝石闪着诱人的光彩看着米晴。 “姐,送给你的!” “这么早,从哪弄来的?”米晴欣喜地拿起花放到鼻子底下闻着醉人的花香。 “我一去东村的花圃了,姐,你喜欢吗?”狗蛋红着脸看着米晴。 “嗯,喜欢!”米晴声音有点哽咽。 要知道东村的花圃离矿区较远,而且都是崎岖的山路,狗蛋为了给自己送花一定天没亮就起来了。 “姐,只要你喜欢,就是天上的星星我都能给你摘来。” 对视着狗蛋灼灼的目光,米晴羞红了脸。 “姐,我……”狗蛋的声音有点颤抖。 “你怎么了?”米晴抬起脸,看着狗蛋憋红着脸,眼里闪现痛苦的样子。 “我……” “到底哪不舒服?”米晴脸慌张地伸出手,焦急地摸着狗蛋的额头。 “我,我想亲你!”狗蛋终于挺不住了,一把抓过米晴的小手,哆嗦着放到嘴边。 米晴触电般地缩回手,避开狗蛋那燃烧的目光:“不许瞎想,开车!” “姐……” “老老实实开车,要不我不坐车了。”米晴眼睛瞪着。 “好,姑奶奶,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坐稳了啊,加速了!”王富有一脚踩下油门。 米晴抿着小嘴,绷着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王富有突然欠起身,趁米晴不注意,照着那嫩得能掐出水的脸蛋猛地亲了一口。 “讨厌!”米晴瞬间涨红了脸。 “姐,你真好看!”直直地盯着她。 “你······注意安全!”米晴大吼一声,车子猛地向前冲去,前方不远处,一辆马车正慢悠悠地晃荡呢。 米晴绝望地闭上眼睛,心脏好像停止了跳动。 王富有慌张地踩下刹车,两手紧紧向旁边打着方向盘,黝黑的脸紧张得发青了。 擦着马车的边,悍马终于停下来。 那马好像受到惊吓,嘶鸣一声,扬起四蹄,载着马车夫的怒骂声跑远了。 “姐,没事了。” 米晴睁开眼睛,用手拍了拍胸口,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杏眼圆睁,怒视着王富有。 王富有不好意思地挠着脑袋,嘴里嘀咕着:“看来这美女比美酒的劲道大多了。” “你说什么?”米晴没听明白,生气地看着他。 “姐,我说你比那美酒味道还要醇,刚才我都喝醉了。”王富有笑嘻嘻地看着米晴。 米晴气得坐在那里不理他。 王富有看见她真生气了,赶紧闭上嘴,安静地开着车,吓得不敢再说话。 前面已经是柏油路了,路面也宽敞了许多。 米晴紧张的神经放松下来,看见狗蛋时不时地用眼角的余光瞥着自己,那样子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姐,你不生我气了。”狗蛋顿时全身注满了力气,嗓门也提高了八度。 “以后开车注意安全,刚才真把我吓死了。”想想刚才的情景,米晴还心有余悸。 “我爸爸都那样了,如果你再出点啥事,我就不用活了。”米晴说不下去了,心里一酸,闭上眼不说话。 “姐······”狗蛋心底一热,用自己的大手紧紧包住握米晴那冰冷的小手。 “放心,姐,小时候我妈请人给我算命,说我是大富大贵的命,而且能长命百岁。我命硬呢,谁都克不了我。” 米晴的脸突然变得煞白。 王富有看着米晴痛苦的样子,咬着嘴唇,心里苦涩涩的,真想狠狠抽自己一个嘴巴。 “姐,你别多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狗蛋,这件事情一直是我担心的,姐姐命不好,你也知道我妈妈是因为我难产死去的······” “姐,你还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吗?我说了,我不在乎,即使你瘸了,瞎了,残废了,我也要娶你,我这辈子就和你扛上了。”王富有有点激动,胸脯起伏着。 米晴低下头,悄悄地擦掉眼泪。 抬起头,握住他那结实得像个蒲扇一样的大手,轻轻地抚摸着。 “姐,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决不让你受到一点苦!” 王富有的身体触电般地绷紧,任凭米晴温柔的抚摸,心底那一圈圈涟漪却变成了滔天巨浪。 米晴的心一阵发酸,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些年,那黝黑的面容,那闪亮的大眼睛里充满着说不尽的深情,浓得要把人融化。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五章 请你自重 这是一个充满勃勃生机的男人,只是不知道何时,那宽阔平坦的额头已经深深印上了生活的烙印,看上去是那样令人心痛。 这些年,为了自己,狗蛋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心血,可是自己总是回避他,甚至都吝啬于给他一个温暖的微笑。 在自己的心底,这个男人占有着和爸爸一样的地位,也许,这就是爱吧。 “狗蛋······”米晴有点恍惚,曾经坚硬无比的冰冻的心正一点一点的开始溶化。 抬头看向车窗的外面,已经快到市区了。 道两边那高耸的密密麻麻的大树遮住了阳光,米晴的心一下子又沉到潭底,皱了皱眉头,怎么又走上这条路了? 前面已经到了拐弯的地方,一个高大的身影好像就站在路边那棵高大的树下,冲着自己嘲讽地微笑,那如恶魔般的声音就耳边回响:“丫头,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米晴顿时抖成一团,肩膀上那一排牙印的地方隐隐的痛着,紧紧地闭上眼睛。 “姐,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我好像有点晕车。”米晴无力地说着。 “那你闭上眼好好躺一会,帝国大厦马上就要到了。” “帝国大厦······”米晴的心底又生出无限的恐惧,两个重叠的人影在眼前来回地晃动,分不出真假。 “狗蛋,一会你陪我进去好吗?” “姐,你不舒服你就在车上待着,我自己上去把钱给他们。” “也行!”米晴无力地答应着,不见面是最好的了,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要面对那个总裁心底就说不出的恐慌。 悍马缓缓地停在了帝国大厦的门口。 王富有站在那如皇宫般高大雄伟的建筑前,不由得啧啧赞叹:“这里的气派可真大啊!”回头看着米晴那虚弱的样子,扶住她的身子:“姐,我再干上几年,也准备开一家大一点的公司,自己当总裁,到时候你就是那里的总裁夫人。” 米晴看着那辉煌的帝国大厦,眼里看不出任何的羡慕与嫉妒,她平静地看着王富有:“狗蛋,我更喜欢你在家乡时候的样子。只要你平安,不论富贵与贫困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姐······”王富有紧紧拥住米晴,巨大的幸福紧紧包围着整个身心。 南风天烈站在电脑的监控录像前,脸色越来越难看,一拳砸向电脑。 总裁办公室的外面就是秘书们的房间,米琪琪听到声音赶紧跑了进来。 “总裁······”看着南风天烈黑着脸站在那里,电脑的碎片稀里哗啦的散了一地。 “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米琪琪胆怯地看了南风天烈一眼,蹲下身子,一声不吭地收拾着地上的狼藉。 南风天烈审视着地上那个娇艳的女人,得体的浅白色西装套裙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身体,那翘得圆滚滚的屁股,还有胸前那两个高耸的山峰形成一副绝佳的美女图。由于蹲在地上,露出了白白汝沟,一块翠绿色的玉如意正静静地躺在那里。长长的波浪,染着淡淡的金色,妖娆地披在脑后。 身上散发着茉莉的芳香,虽然浓烈但是并不令人讨厌。 米琪琪站起身,看见南风天烈正盯着自己,脸上顿时飞上了红晕。 “你叫什么名字?”南风天烈刚才的暴怒明显地平息了不少。 “米琪琪”声音纤细而温柔。 “米——琪——琪,你也姓米!” 南风天烈审视着她,眉头皱了皱:“去叫张舞进来。”回转身盯着窗外一动不动。 米琪琪抬起头,看着宽敞的落地窗前那英武高大的男人,心神一阵恍惚,定了定神,眼里刚才的羞怯与温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微微笑着,一副志在必得的神情,悄悄地退了出去。 “总裁,您找我?”张舞紧张地走进总裁办公室,这里可不是谁都能进来的。昨天自己突然被提升为总裁的特别助理,归总裁直管。虽然是高升了,可是心里总是那样忐忑,如履薄冰,说不准哪天就会被打进十八层地狱。 “我让你做的事都做完了吗?”南风天烈阴沉着脸,眼睛还直直地盯着远处,头也不回。 “今天市联合执法的人就要下到煤矿检查,刚才联合执法队的薛队长来电话说他们已经到了城郊的燎原煤矿,正对那里的几家煤矿进行突击检查。” 南风天烈攥紧的拳头不知不觉就松开了。 “总裁,主管经济的刘副市长正在会客厅等着您呢,您看······” “好,我马上过去。” “还有把那个叫米晴的女人带到会客厅旁边的休息室。” 南风天烈那幽深的眼眸顿时看不见底。 帝国大厦的门口,保安拦住米晴和王富有:“对不起,没有预约你们不能进去。” “你以为我愿意来你这破地方呢,是你们总裁让我们来的。”王富有瞪着那双暴戾的眼睛,一把推开小保安就要往里面闯。 “狗蛋,别闹!”米晴一把拉住他。 张舞正从楼上下来,看到被保安拦截的两个人:“米小姐,你跟我来。” 王富有挡在米晴的前面:“姐,我去。” “你不行,我们总裁见的人是米小姐。”张舞一把横在他的面前,冷冷地说道。 “凭什么不让我进去?”王富有的声音越来越大,就像一个炸雷在大厅炸开了。 “狗蛋,要不,你在这等我一会,我把钱还上就下来。”米晴无奈地说道。 “姐,不行,我不放心!”狗蛋还没说完,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有屁就放!”狗蛋不耐烦地拿起电话,冲着里面的人发着火。 “矿长,不好了,市联合执法队的人来我们这检查了,你快回来吧!”电话里传来惊慌的声音。 “没事,查就查吧!我一会就回去,你先顶一下。”王富有皱着眉头,一把关掉了电话。 “狗蛋,你回去吧,我自己上去就行!一会我还完钱自己坐车回去。”米晴已经听见了电话里焦急的叫声,那是狗蛋的铁哥们也是煤矿的副矿长马大哥,这马大哥平时稳重,煤矿好多的事都交给他打理,没有天大的事情,他不会这样慌乱的。 “姐,不用担心,小事一桩。” 还没等米晴说话,电话又响了起来,王富有脸上的怒气更重了:“我不说了吗?有事我回去处理?什么?他们要封矿?” 米晴一把抢过电话:“马大哥,你先顶一会,狗蛋马上就回去。” “赶紧回去!”米晴脸色有点凝重,这煤矿可是狗蛋这些年辛苦打拼的所有成果。 “姐······” 一咬牙:“好,我马上回去,姐,有事给我打电话。”深深地看了一眼米晴,大踏步走进车里。 米晴跑到车前,伸出手摸了摸狗蛋的脸:“保证,回去不要打架,要慢点开车!” “嗯!”狗蛋一把抓住米晴的手,放到嘴边,猛亲了几口。 车子飞奔而去。 米晴怔怔地站在那里,心里弥漫着深深的不安和焦虑。 “米小姐,请吧!”张舞看着米晴那忧郁的面容,心里泛起一阵怜悯。 “谢谢你,张舞!”米晴回过头,冲着他微微一笑,掩饰着内心的慌乱。 电梯在三十层停了下来:“米小姐,我还有事,不能奉陪了,总裁让你在这里等他。”张舞客气地推开房间的门。 推开虚掩的门,米晴惊讶地张大嘴,房间里只有两种颜色,黑和白。 纯白的大理石地面,雪白的墙壁,轻柔飘逸薄如蝉翼的乳白色纱帘,而在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套纯黑的檀木沙发。 整个房间都是用白色做底,家具则是那种沉闷阴冷而又酷酷的黑色。 米晴目瞪口呆,这简单的颜色居然给人如此强大的冲击力,就像是一股清新的风迎面扑来,只是这个房间给人太过僵硬和冷漠,丝毫感觉不到一丝温暖的气息。 米晴忍不住抱住双肩,一股寒意从心底油然而起。 胆怯地坐在那冰冷坚硬的沙发上,一阵阵暗香袭来,米晴一激灵,这是非洲黑檀木特有的芳香。伸出手摸着这冰冷坚硬的棱角,磨砂过的表面泛着久经岁月沉淀的黑色光芒,难道这个沙发是非洲黑檀木做的吗?。 米晴细细打量着这套沙发,记得刚来煤矿那一年,为了能进煤矿的食堂,王富有带自己去老矿长家送礼,书架上就摆着一个泛着暗红色光芒的的笔筒。 米晴好奇地拿起那个笔筒,坚硬的木质,泛着淡淡特殊的香气 矿长夫人看见米晴注视着它,骄傲地告诉米晴,这是非洲黑檀木做成的,这黑檀木生长极其缓慢,需要上百年才能成才,并且生长环境恶劣,现在已经濒临灭绝。这黑檀木年头越久远,颜色越黑,只可惜这样的黑檀木太难得了。 摩挲着那坚硬的而光滑的木头,闻着那特有的香味,看来这真是一套年代久远的非洲黑檀木制成的沙发。 米晴叹了口气,这样一套价格不菲的沙发如果换成人民币资助山区那些失学的孩子,将要改变多少孩子的命运啊?可如今,它无生命的放在这里,最多只能表明他的主人身上的铜臭味有多么的浓烈了。 一阵说话的声音传了进来,米晴慌乱地站起来,看向门口,房门紧紧地关着。她环顾四周,声音好像从那套黑色沙发前面的那面墙上传来。 米晴好奇地走上前去,一把拉开挂着的白纱帘,脸色顿时煞白,赶紧匆忙的后退。 南风天烈正坐在一个大红的皮沙发上,嘴角向上翘着,那双冷酷无情的眼睛此时竟然闪着笑意,正注视着自己。 他的旁边坐着一个中等身材,体型发胖的中年人,正笑米米地坐在那里。 米晴认出,那是经常在电视里出现的刘副市长,他曾经来到矿区视察过工作,听狗蛋说,他是主抓工业的副市长。 米晴的心忽悠一下,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前面只是一面投影墙。 看来这个房间是为了主人能够更好地监视员工而设计的,心里不由得一沉,这样的公司就像是一个监狱,员工就像是犯人一样,时刻被人监视着。 那个叫南风天烈的总裁真不是一般的BT啊!心里暗暗庆幸,还好自己不是他的员工,否则真不知道如何能在他的淫威下生存呢!这样的一个人还是越远离越好,赶紧还掉钱,和他撇清关系。 画面里传来刘市长有点奉承的声音:“南风总裁,这次真的谢谢你,如果你不透露给我消息,明天省监管局的人到煤矿检查,我可就被动了。” “刘市长您见外了,我们帝国大厦在宛城发展还要靠您的大力扶持啊!”南风天烈收回目光,微笑着看着刘市长。 “宛城的发展还要靠帝国大厦的鼎力支持!南风总裁,听说在海外你们家族生意涉及非常广,这次,国家想要整合小煤矿,南风总裁有没有兴趣往这方面发展啊?” “我还真有兴趣,不过,宛城的小煤矿太多,而且都不成规模,安全隐患更成问题,我怕这些烫手的山芋要把我烫伤啊!”南风天烈微笑着,眼光却玩味地瞅向前方,就好像注视着米晴一样。 米晴的心一惊,国家整合小煤矿,那不就是要关闭那些小煤矿吗?也许整合就是把小煤矿合并在一起,那么这样对于小煤矿的发展也许是件好事。 眼睛直直盯着前面的画面,心里有点紧张。 “刘市长,据我所知,宛城近郊的那些煤矿都没达到国家要求整合的条件,所有的煤矿都要关闭。” “不瞒你说,这正是市政aa府惆怅的地方,如果一下子都关掉了,还真于心不忍,毕竟他们对宛城的经济做出了贡献啊!” 南风天烈冷冷地笑着,眼里露出了不屑。 “南风总裁,我们市政aa府出面适当的整改一些问题严重的煤矿,然后您出资整合在一起,您任大股东,这样对于我们宛城和贵公司的发展都有好处。” 南风天烈脸上仍然挂着微笑,只是嘴角微微翘起,端起茶杯:“刘市长,来,喝茶,尝尝大吉岭茶。” “啊?大吉岭茶?茶中香槟!”刘市长脸露惊喜,忘记了刚才的话题。 “看来刘市长也是懂茶的人!”南风天烈脸上露出赞许。 “我只是听说而已,还没有真正地品尝过。今天,借南风总裁的光,我就不客气了。” 端起茶杯,陶醉地看了一眼,吸了吸鼻子:“色泽金黄,香气超凡。”轻轻抿了一口:“好茶!好茶!” 刘市长白胖胖的脸上闪着金光,微闭着眼,一副深深陶醉的模样。 “听说大吉岭茶出产于印度北部的喜雅拉马山脉,那里蕴藏着茶叶生长最完美的成长因素,这种茶喝了之后,真是令人神清气爽,就连我这萎靡的半老头子现在也精神一振啊!” 刘市长叹息一声:“只可惜这好茶世界出产太少,听说都送给了欧洲的皇室做了贡品,南风总裁,能弄到这样极品的茶,真是佩服佩服啊!” 南风天烈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他轻轻拿起桌上的电话:“进来!” 门被打开了,一个美丽的女人手里捧着一个青绿的瓷器走了进来,这瓷器有色翠润,如冰似玉。 米晴直勾勾地瞅着进来的女人,那妖艳丰满的身体,那微黄的波浪头发,这一切看起来是那样的陌生,可是那张脸,竟是那样的熟悉。 “米琪琪”米晴捂住嘴,瞪大了眼睛。 消失了六年的米琪琪如今竟然在帝国大厦工作,只是这六年来她变得很多,进门的那一瞬间,米晴都不认识了。 心里一阵悸动,有点高兴,有点悲伤,米晴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这六年来,曾经的嫉恨已经被自己淡忘了,忘记了小时候那个所谓的妹妹曾经无数次欺凌自己,忘记了自己最为难的时候,她和她那狠心的妈妈带走所有财产置自己于死地而不闻不问。 这六年来想得最多的,不是对她们母女的仇恨,却是常常牵挂那一对孤儿寡母的生活。 米晴死死盯着米琪琪,看来她生活得很好,那得体的衣着,漂亮得令人嫉妒的美貌,一切都彰显着她生活的顺利和幸福。 只要幸福就好,米晴心里默念着。 “总裁,这是您要的东西。”娇媚的话语听得人浑身酥麻麻的,那双妩媚的丹凤眼扑闪着,勾人魂魄。 刘市长痴痴地看着,就好像猎人面对着心仪已久的猎物,两眼喷着火。 “刘市长,这一罐是地道的大吉岭茶,刚从泰国空运过来,都说宝刀配英雄,我看好茶要配好主啊!礼物虽轻,但是礼轻情意重!请刘市长不要推辞。” 米琪琪风姿妖娆地扭着细腰走到刘市长的面前:“刘市长,请您笑纳!” “好!好!”那张白胖胖地脸顿时变成了一尊弥勒佛。 “衣冠禽兽!”米晴看着刘市长色迷迷地盯着米琪琪,那样子好像一下子就要把她活吞了。嘴里气愤地骂着。 米琪琪在刘市长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走出了房间,房间里又静了下来。 刘市长咳嗽了一声,顿时又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南风总裁,要不,这样吧,所有近郊的煤矿都归帝国大厦掌管,自主权由你们自己决定,我们市政aa府各个机关部门协助你们整合,怎样?” “刘市长真是个爽快人,宛城的发展就需要您这样为民着想的父母官啊!这是我们帝国大厦整改煤矿的计划书,麻烦您签个字。” “刚才那位小姐是······” “办公室的秘书米琪琪。”南风天烈站起来,脸上挂着微笑,只是那双眼睛却越来越阴沉。 “对不起,刘市长,今天中午我有一个重要的会议,我就不能陪您吃饭了,不过我已经订了一家最有特色的酒店,就让我的秘书米琪琪小姐陪您,您可一定赏脸。” “好,以后宛城的发展还要靠南风总裁这样的青年才俊啊!那我就先告辞了。”刘市长大笔一挥,在计划书上签上自己的大名,兴冲冲地跨出了大门。 米晴颓然地坐到冰冷的椅子上,心里愤恨地想着,这些拿着老百姓的血汗钱不干正事的官员们,就这样把大好的国家资源卖给了这些资本家们。蛀虫,国家的蛀虫啊! 墙上的大屏幕突然关闭,房间里又恢复了宁静,置身于这冷冰冰的房间里,米晴惶恐地茫然四顾,不安和恐惧紧紧包围着她。 南风天烈真是一个可怕的人,如今他居然轻而易举地拥有了宛城的煤矿资源,那么像狗蛋那些小煤矿将何去何从呢?关闭吗?被收购吗? 那些煤矿人已经把煤矿当成了自己的家,那么多的人要依靠煤矿生存。如今煤矿就要面临着整合,甚至要关闭。米晴不敢想象,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中,又有多少人面临着灭顶之灾啊! 这几年下岗的浪潮就像是海啸一样席卷了整个宛城,当年那些国有的企业纷纷改制,那些曾经令人艳羡的国有工人一夜之间成了无业游民,有多少人家妻离子散,又有多少人挣扎在生活的最底层。 她难过的闭上眼睛。 可是这里,米晴脸涨得通红,愤怒地睁开眼睛,瞪视着房间的一切。 这里的人生活在高高的天上,他们从来不知道人间的疾苦,就连这无生命的沙发,自己这样的小人物辛苦挣几辈子也买不起啊。 她突然觉得人生真是不公平,同一片蓝天白云下却有着不同的世界。 她轻轻走到落地窗前,拉开那薄如蝉翼的白纱,眼前一阵开阔,灿烂的阳光,蓝天白云下,整个世界竟显得如此清澈和光明。 突然想起了曾经读过的一首小诗: 你改变不了事实,但你可以改BT度; 你改变不了过去,但你可以改变现在; 你不能控制他人,但你可以掌握自己; 你不能预知明天,但你可以把握今天; 你不能左右天气,但你可以改变心情; 你不能样样顺利,但你可以事事尽心; 你不能延伸生命的长度, 但你可以决定生命的宽度! 米晴轻轻地吟诵着,充满愤怒和厌烦的心情顿时如雨后荡涤一新的大地焕发着新鲜透明朝气蓬勃的生命力。 这是一首不知名的小诗,没有华丽的辞藻,可是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能震撼着米晴曾经脆弱无比的心灵。 米晴握紧拳头,暗暗地对自己鼓劲,我不可能选择我的出身,但是我可以选择我自己的人生,无论参天大树,还是路边的野草,同样沐浴着上天给予我们的阳光和雨露。在上帝面前每个生命都是平等的,每个生命都值得尊重。 米晴就这样呆呆地站在落地窗前,沐浴在金色的阳光,蓝天白云的世界里。 身后传来了敲门声,米晴那神游的思绪顿时回到了现实,她惊慌地回头。 南风天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房间里,房门紧紧关着,敲门声是从外面响起。 南风天烈的脸突然阴沉似水,就好像美梦被打断,恼怒异常,猛地打开门:“滚远点!” 一阵凌乱的脚步慌乱地离去。 “砰”地一声,门被紧紧关上。 米晴忐忑的站在那里,刚才他的那一声怒吼吓得她浑身发抖,她哆哆嗦嗦地看向他。 南风天烈嘴角挂着微笑,只是眼里却有着说不出的寒气。 米晴怔怔地看着他,一时间竟然有点恍惚。 南风天烈看着眼前因为害怕紧张而有点慌乱的女人,心里隐隐泛着疼痛。 刚才进来的时候,那个丫头居然没发现他,孤零零地站在落地窗前,那披散下来的黑发,还有那单薄得令人心痛的身体使自己那本来带着怒气的心没缘由的紧缩起来。 南风天烈有点恼怒,为什么每次面对她,自己那颗心总是那样的焦虑和厌烦。 这个小丫头,她总是不把自己放到眼里,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在他的面前,她永远都是那样的清高和触不可及。 刚才她居然读了一首诗歌,那梦呓般的声音,还有那圣洁的容貌,南风天烈承认,那一瞬间,他觉得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米晴,而是一位来自天堂的天使,来到人间拯救自己那多灾多难的心灵。 他就这样痴痴地盯着她看,嘴角的微笑已经凝固。 米晴猛然清醒,她的脸色一红:“南风总裁,这是五十万,赔偿您的车损。”说着把一袋钱放到了桌子上。 南风天烈眉毛一挑,眼里闪着阴霾的光芒,大踏步走到米晴的面前,一把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俯下头:“米小姐,还真是守信用,这样的人我最喜欢。” 两个人脸对着脸,听得见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米晴奋力挣扎着:“南风总裁,请您自重!” 南风天烈手一松,米晴站立不稳,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南风天烈冷冷地看着,脸色越来越阴冷。 米晴刚才由于用力过猛,这下子摔得可不轻,浑身好像散架一般,从骨头缝里泛着疼。她挣扎着站起来,黑溜溜的眼睛瞪视着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魔鬼,抓起钱袋:“还你钱,我们两清了。”踉跄着向门口走去。 “米小姐,你就那样急着见你的情夫吗?既然你这样着急,那我就不多留你了,不过,你可不要后悔,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米晴的心突然紧张起来,推门的手不知不觉地缩了回来。 看到米晴紧张,南风天烈的眼里闪现着笑意,只是那种笑容,让人看起来阴森森可怕。他拍了拍椅子:“我不喜欢别人站着和我说话。米小姐,请坐。” 米晴迎着他那深邃的目光,心里越发慌乱,牙一咬:“不耽误您的时间了,南风总裁,再见!” 南风天烈嘴角扯的更深了,这个小丫头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好吧,钱你就放在这里,不过,我想明天你可能就会后悔把钱留在这里了。听说广源煤矿被查封了,而且由于在技术改造期间违法操作,当事人已经被依法拘留,而且不止拘留这样简单,巨额处罚还在后面。” 南风天烈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只是在米晴看来,面前那张酷极的脸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妖孽。 米晴的心一下子掉入无底的深渊,广源煤矿,那不就是狗蛋的煤矿吗?刚刚才和狗蛋分开,怎么转眼他就被拘留了呢? 不由得停下想要逃离的脚步,颤抖着拿出电话,飞快地摁着那熟悉的电话号码,可是哆嗦的手拨了半天,也没打出去。 南风天烈冷冷地看着,那张脸好像挂上了霜。 终于拨出去了,米晴颤抖着把手机放到耳边,可是里面传来“你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 米晴脑门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她赶紧拨打副矿长马大哥的电话号码,电话一直在占线中。 米晴紧紧握住电话,心一直往下沉,就像掉到一个无底的深渊,漫无边际的恐惧紧紧包围着她。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五章 请你自重 这是一个充满勃勃生机的男人,只是不知道何时,那宽阔平坦的额头已经深深印上了生活的烙印,看上去是那样令人心痛。 这些年,为了自己,狗蛋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心血,可是自己总是回避他,甚至都吝啬于给他一个温暖的微笑。 在自己的心底,这个男人占有着和爸爸一样的地位,也许,这就是爱吧。 “狗蛋······”米晴有点恍惚,曾经坚硬无比的冰冻的心正一点一点的开始溶化。 抬头看向车窗的外面,已经快到市区了。 道两边那高耸的密密麻麻的大树遮住了阳光,米晴的心一下子又沉到潭底,皱了皱眉头,怎么又走上这条路了? 前面已经到了拐弯的地方,一个高大的身影好像就站在路边那棵高大的树下,冲着自己嘲讽地微笑,那如恶魔般的声音就耳边回响:“丫头,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米晴顿时抖成一团,肩膀上那一排牙印的地方隐隐的痛着,紧紧地闭上眼睛。 “姐,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我好像有点晕车。”米晴无力地说着。 “那你闭上眼好好躺一会,帝国大厦马上就要到了。” “帝国大厦······”米晴的心底又生出无限的恐惧,两个重叠的人影在眼前来回地晃动,分不出真假。 “狗蛋,一会你陪我进去好吗?” “姐,你不舒服你就在车上待着,我自己上去把钱给他们。” “也行!”米晴无力地答应着,不见面是最好的了,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要面对那个总裁心底就说不出的恐慌。 悍马缓缓地停在了帝国大厦的门口。 王富有站在那如皇宫般高大雄伟的建筑前,不由得啧啧赞叹:“这里的气派可真大啊!”回头看着米晴那虚弱的样子,扶住她的身子:“姐,我再干上几年,也准备开一家大一点的公司,自己当总裁,到时候你就是那里的总裁夫人。” 米晴看着那辉煌的帝国大厦,眼里看不出任何的羡慕与嫉妒,她平静地看着王富有:“狗蛋,我更喜欢你在家乡时候的样子。只要你平安,不论富贵与贫困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姐······”王富有紧紧拥住米晴,巨大的幸福紧紧包围着整个身心。 南风天烈站在电脑的监控录像前,脸色越来越难看,一拳砸向电脑。 总裁办公室的外面就是秘书们的房间,米琪琪听到声音赶紧跑了进来。 “总裁······”看着南风天烈黑着脸站在那里,电脑的碎片稀里哗啦的散了一地。 “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米琪琪胆怯地看了南风天烈一眼,蹲下身子,一声不吭地收拾着地上的狼藉。 南风天烈审视着地上那个娇艳的女人,得体的浅白色西装套裙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身体,那翘得圆滚滚的屁股,还有胸前那两个高耸的山峰形成一副绝佳的美女图。由于蹲在地上,露出了白白汝沟,一块翠绿色的玉如意正静静地躺在那里。长长的波浪,染着淡淡的金色,妖娆地披在脑后。 身上散发着茉莉的芳香,虽然浓烈但是并不令人讨厌。 米琪琪站起身,看见南风天烈正盯着自己,脸上顿时飞上了红晕。 “你叫什么名字?”南风天烈刚才的暴怒明显地平息了不少。 “米琪琪”声音纤细而温柔。 “米——琪——琪,你也姓米!” 南风天烈审视着她,眉头皱了皱:“去叫张舞进来。”回转身盯着窗外一动不动。 米琪琪抬起头,看着宽敞的落地窗前那英武高大的男人,心神一阵恍惚,定了定神,眼里刚才的羞怯与温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微微笑着,一副志在必得的神情,悄悄地退了出去。 “总裁,您找我?”张舞紧张地走进总裁办公室,这里可不是谁都能进来的。昨天自己突然被提升为总裁的特别助理,归总裁直管。虽然是高升了,可是心里总是那样忐忑,如履薄冰,说不准哪天就会被打进十八层地狱。 “我让你做的事都做完了吗?”南风天烈阴沉着脸,眼睛还直直地盯着远处,头也不回。 “今天市联合执法的人就要下到煤矿检查,刚才联合执法队的薛队长来电话说他们已经到了城郊的燎原煤矿,正对那里的几家煤矿进行突击检查。” 南风天烈攥紧的拳头不知不觉就松开了。 “总裁,主管经济的刘副市长正在会客厅等着您呢,您看······” “好,我马上过去。” “还有把那个叫米晴的女人带到会客厅旁边的休息室。” 南风天烈那幽深的眼眸顿时看不见底。 帝国大厦的门口,保安拦住米晴和王富有:“对不起,没有预约你们不能进去。” “你以为我愿意来你这破地方呢,是你们总裁让我们来的。”王富有瞪着那双暴戾的眼睛,一把推开小保安就要往里面闯。 “狗蛋,别闹!”米晴一把拉住他。 张舞正从楼上下来,看到被保安拦截的两个人:“米小姐,你跟我来。” 王富有挡在米晴的前面:“姐,我去。” “你不行,我们总裁见的人是米小姐。”张舞一把横在他的面前,冷冷地说道。 “凭什么不让我进去?”王富有的声音越来越大,就像一个炸雷在大厅炸开了。 “狗蛋,要不,你在这等我一会,我把钱还上就下来。”米晴无奈地说道。 “姐,不行,我不放心!”狗蛋还没说完,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有屁就放!”狗蛋不耐烦地拿起电话,冲着里面的人发着火。 “矿长,不好了,市联合执法队的人来我们这检查了,你快回来吧!”电话里传来惊慌的声音。 “没事,查就查吧!我一会就回去,你先顶一下。”王富有皱着眉头,一把关掉了电话。 “狗蛋,你回去吧,我自己上去就行!一会我还完钱自己坐车回去。”米晴已经听见了电话里焦急的叫声,那是狗蛋的铁哥们也是煤矿的副矿长马大哥,这马大哥平时稳重,煤矿好多的事都交给他打理,没有天大的事情,他不会这样慌乱的。 “姐,不用担心,小事一桩。” 还没等米晴说话,电话又响了起来,王富有脸上的怒气更重了:“我不说了吗?有事我回去处理?什么?他们要封矿?” 米晴一把抢过电话:“马大哥,你先顶一会,狗蛋马上就回去。” “赶紧回去!”米晴脸色有点凝重,这煤矿可是狗蛋这些年辛苦打拼的所有成果。 “姐······” 一咬牙:“好,我马上回去,姐,有事给我打电话。”深深地看了一眼米晴,大踏步走进车里。 米晴跑到车前,伸出手摸了摸狗蛋的脸:“保证,回去不要打架,要慢点开车!” “嗯!”狗蛋一把抓住米晴的手,放到嘴边,猛亲了几口。 车子飞奔而去。 米晴怔怔地站在那里,心里弥漫着深深的不安和焦虑。 “米小姐,请吧!”张舞看着米晴那忧郁的面容,心里泛起一阵怜悯。 “谢谢你,张舞!”米晴回过头,冲着他微微一笑,掩饰着内心的慌乱。 电梯在三十层停了下来:“米小姐,我还有事,不能奉陪了,总裁让你在这里等他。”张舞客气地推开房间的门。 推开虚掩的门,米晴惊讶地张大嘴,房间里只有两种颜色,黑和白。 纯白的大理石地面,雪白的墙壁,轻柔飘逸薄如蝉翼的乳白色纱帘,而在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套纯黑的檀木沙发。 整个房间都是用白色做底,家具则是那种沉闷阴冷而又酷酷的黑色。 米晴目瞪口呆,这简单的颜色居然给人如此强大的冲击力,就像是一股清新的风迎面扑来,只是这个房间给人太过僵硬和冷漠,丝毫感觉不到一丝温暖的气息。 米晴忍不住抱住双肩,一股寒意从心底油然而起。 胆怯地坐在那冰冷坚硬的沙发上,一阵阵暗香袭来,米晴一激灵,这是非洲黑檀木特有的芳香。伸出手摸着这冰冷坚硬的棱角,磨砂过的表面泛着久经岁月沉淀的黑色光芒,难道这个沙发是非洲黑檀木做的吗?。 米晴细细打量着这套沙发,记得刚来煤矿那一年,为了能进煤矿的食堂,王富有带自己去老矿长家送礼,书架上就摆着一个泛着暗红色光芒的的笔筒。 米晴好奇地拿起那个笔筒,坚硬的木质,泛着淡淡特殊的香气 矿长夫人看见米晴注视着它,骄傲地告诉米晴,这是非洲黑檀木做成的,这黑檀木生长极其缓慢,需要上百年才能成才,并且生长环境恶劣,现在已经濒临灭绝。这黑檀木年头越久远,颜色越黑,只可惜这样的黑檀木太难得了。 摩挲着那坚硬的而光滑的木头,闻着那特有的香味,看来这真是一套年代久远的非洲黑檀木制成的沙发。 米晴叹了口气,这样一套价格不菲的沙发如果换成人民币资助山区那些失学的孩子,将要改变多少孩子的命运啊?可如今,它无生命的放在这里,最多只能表明他的主人身上的铜臭味有多么的浓烈了。 一阵说话的声音传了进来,米晴慌乱地站起来,看向门口,房门紧紧地关着。她环顾四周,声音好像从那套黑色沙发前面的那面墙上传来。 米晴好奇地走上前去,一把拉开挂着的白纱帘,脸色顿时煞白,赶紧匆忙的后退。 南风天烈正坐在一个大红的皮沙发上,嘴角向上翘着,那双冷酷无情的眼睛此时竟然闪着笑意,正注视着自己。 他的旁边坐着一个中等身材,体型发胖的中年人,正笑米米地坐在那里。 米晴认出,那是经常在电视里出现的刘副市长,他曾经来到矿区视察过工作,听狗蛋说,他是主抓工业的副市长。 米晴的心忽悠一下,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前面只是一面投影墙。 看来这个房间是为了主人能够更好地监视员工而设计的,心里不由得一沉,这样的公司就像是一个监狱,员工就像是犯人一样,时刻被人监视着。 那个叫南风天烈的总裁真不是一般的BT啊!心里暗暗庆幸,还好自己不是他的员工,否则真不知道如何能在他的淫威下生存呢!这样的一个人还是越远离越好,赶紧还掉钱,和他撇清关系。 画面里传来刘市长有点奉承的声音:“南风总裁,这次真的谢谢你,如果你不透露给我消息,明天省监管局的人到煤矿检查,我可就被动了。” “刘市长您见外了,我们帝国大厦在宛城发展还要靠您的大力扶持啊!”南风天烈收回目光,微笑着看着刘市长。 “宛城的发展还要靠帝国大厦的鼎力支持!南风总裁,听说在海外你们家族生意涉及非常广,这次,国家想要整合小煤矿,南风总裁有没有兴趣往这方面发展啊?” “我还真有兴趣,不过,宛城的小煤矿太多,而且都不成规模,安全隐患更成问题,我怕这些烫手的山芋要把我烫伤啊!”南风天烈微笑着,眼光却玩味地瞅向前方,就好像注视着米晴一样。 米晴的心一惊,国家整合小煤矿,那不就是要关闭那些小煤矿吗?也许整合就是把小煤矿合并在一起,那么这样对于小煤矿的发展也许是件好事。 眼睛直直盯着前面的画面,心里有点紧张。 “刘市长,据我所知,宛城近郊的那些煤矿都没达到国家要求整合的条件,所有的煤矿都要关闭。” “不瞒你说,这正是市政aa府惆怅的地方,如果一下子都关掉了,还真于心不忍,毕竟他们对宛城的经济做出了贡献啊!” 南风天烈冷冷地笑着,眼里露出了不屑。 “南风总裁,我们市政aa府出面适当的整改一些问题严重的煤矿,然后您出资整合在一起,您任大股东,这样对于我们宛城和贵公司的发展都有好处。” 南风天烈脸上仍然挂着微笑,只是嘴角微微翘起,端起茶杯:“刘市长,来,喝茶,尝尝大吉岭茶。” “啊?大吉岭茶?茶中香槟!”刘市长脸露惊喜,忘记了刚才的话题。 “看来刘市长也是懂茶的人!”南风天烈脸上露出赞许。 “我只是听说而已,还没有真正地品尝过。今天,借南风总裁的光,我就不客气了。” 端起茶杯,陶醉地看了一眼,吸了吸鼻子:“色泽金黄,香气超凡。”轻轻抿了一口:“好茶!好茶!” 刘市长白胖胖的脸上闪着金光,微闭着眼,一副深深陶醉的模样。 “听说大吉岭茶出产于印度北部的喜雅拉马山脉,那里蕴藏着茶叶生长最完美的成长因素,这种茶喝了之后,真是令人神清气爽,就连我这萎靡的半老头子现在也精神一振啊!” 刘市长叹息一声:“只可惜这好茶世界出产太少,听说都送给了欧洲的皇室做了贡品,南风总裁,能弄到这样极品的茶,真是佩服佩服啊!” 南风天烈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他轻轻拿起桌上的电话:“进来!” 门被打开了,一个美丽的女人手里捧着一个青绿的瓷器走了进来,这瓷器有色翠润,如冰似玉。 米晴直勾勾地瞅着进来的女人,那妖艳丰满的身体,那微黄的波浪头发,这一切看起来是那样的陌生,可是那张脸,竟是那样的熟悉。 “米琪琪”米晴捂住嘴,瞪大了眼睛。 消失了六年的米琪琪如今竟然在帝国大厦工作,只是这六年来她变得很多,进门的那一瞬间,米晴都不认识了。 心里一阵悸动,有点高兴,有点悲伤,米晴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这六年来,曾经的嫉恨已经被自己淡忘了,忘记了小时候那个所谓的妹妹曾经无数次欺凌自己,忘记了自己最为难的时候,她和她那狠心的妈妈带走所有财产置自己于死地而不闻不问。 这六年来想得最多的,不是对她们母女的仇恨,却是常常牵挂那一对孤儿寡母的生活。 米晴死死盯着米琪琪,看来她生活得很好,那得体的衣着,漂亮得令人嫉妒的美貌,一切都彰显着她生活的顺利和幸福。 只要幸福就好,米晴心里默念着。 “总裁,这是您要的东西。”娇媚的话语听得人浑身酥麻麻的,那双妩媚的丹凤眼扑闪着,勾人魂魄。 刘市长痴痴地看着,就好像猎人面对着心仪已久的猎物,两眼喷着火。 “刘市长,这一罐是地道的大吉岭茶,刚从泰国空运过来,都说宝刀配英雄,我看好茶要配好主啊!礼物虽轻,但是礼轻情意重!请刘市长不要推辞。” 米琪琪风姿妖娆地扭着细腰走到刘市长的面前:“刘市长,请您笑纳!” “好!好!”那张白胖胖地脸顿时变成了一尊弥勒佛。 “衣冠禽兽!”米晴看着刘市长色迷迷地盯着米琪琪,那样子好像一下子就要把她活吞了。嘴里气愤地骂着。 米琪琪在刘市长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走出了房间,房间里又静了下来。 刘市长咳嗽了一声,顿时又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南风总裁,要不,这样吧,所有近郊的煤矿都归帝国大厦掌管,自主权由你们自己决定,我们市政aa府各个机关部门协助你们整合,怎样?” “刘市长真是个爽快人,宛城的发展就需要您这样为民着想的父母官啊!这是我们帝国大厦整改煤矿的计划书,麻烦您签个字。” “刚才那位小姐是······” “办公室的秘书米琪琪。”南风天烈站起来,脸上挂着微笑,只是那双眼睛却越来越阴沉。 “对不起,刘市长,今天中午我有一个重要的会议,我就不能陪您吃饭了,不过我已经订了一家最有特色的酒店,就让我的秘书米琪琪小姐陪您,您可一定赏脸。” “好,以后宛城的发展还要靠南风总裁这样的青年才俊啊!那我就先告辞了。”刘市长大笔一挥,在计划书上签上自己的大名,兴冲冲地跨出了大门。 米晴颓然地坐到冰冷的椅子上,心里愤恨地想着,这些拿着老百姓的血汗钱不干正事的官员们,就这样把大好的国家资源卖给了这些资本家们。蛀虫,国家的蛀虫啊! 墙上的大屏幕突然关闭,房间里又恢复了宁静,置身于这冷冰冰的房间里,米晴惶恐地茫然四顾,不安和恐惧紧紧包围着她。 南风天烈真是一个可怕的人,如今他居然轻而易举地拥有了宛城的煤矿资源,那么像狗蛋那些小煤矿将何去何从呢?关闭吗?被收购吗? 那些煤矿人已经把煤矿当成了自己的家,那么多的人要依靠煤矿生存。如今煤矿就要面临着整合,甚至要关闭。米晴不敢想象,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中,又有多少人面临着灭顶之灾啊! 这几年下岗的浪潮就像是海啸一样席卷了整个宛城,当年那些国有的企业纷纷改制,那些曾经令人艳羡的国有工人一夜之间成了无业游民,有多少人家妻离子散,又有多少人挣扎在生活的最底层。 她难过的闭上眼睛。 可是这里,米晴脸涨得通红,愤怒地睁开眼睛,瞪视着房间的一切。 这里的人生活在高高的天上,他们从来不知道人间的疾苦,就连这无生命的沙发,自己这样的小人物辛苦挣几辈子也买不起啊。 她突然觉得人生真是不公平,同一片蓝天白云下却有着不同的世界。 她轻轻走到落地窗前,拉开那薄如蝉翼的白纱,眼前一阵开阔,灿烂的阳光,蓝天白云下,整个世界竟显得如此清澈和光明。 突然想起了曾经读过的一首小诗: 你改变不了事实,但你可以改BT度; 你改变不了过去,但你可以改变现在; 你不能控制他人,但你可以掌握自己; 你不能预知明天,但你可以把握今天; 你不能左右天气,但你可以改变心情; 你不能样样顺利,但你可以事事尽心; 你不能延伸生命的长度, 但你可以决定生命的宽度! 米晴轻轻地吟诵着,充满愤怒和厌烦的心情顿时如雨后荡涤一新的大地焕发着新鲜透明朝气蓬勃的生命力。 这是一首不知名的小诗,没有华丽的辞藻,可是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能震撼着米晴曾经脆弱无比的心灵。 米晴握紧拳头,暗暗地对自己鼓劲,我不可能选择我的出身,但是我可以选择我自己的人生,无论参天大树,还是路边的野草,同样沐浴着上天给予我们的阳光和雨露。在上帝面前每个生命都是平等的,每个生命都值得尊重。 米晴就这样呆呆地站在落地窗前,沐浴在金色的阳光,蓝天白云的世界里。 身后传来了敲门声,米晴那神游的思绪顿时回到了现实,她惊慌地回头。 南风天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房间里,房门紧紧关着,敲门声是从外面响起。 南风天烈的脸突然阴沉似水,就好像美梦被打断,恼怒异常,猛地打开门:“滚远点!” 一阵凌乱的脚步慌乱地离去。 “砰”地一声,门被紧紧关上。 米晴忐忑的站在那里,刚才他的那一声怒吼吓得她浑身发抖,她哆哆嗦嗦地看向他。 南风天烈嘴角挂着微笑,只是眼里却有着说不出的寒气。 米晴怔怔地看着他,一时间竟然有点恍惚。 南风天烈看着眼前因为害怕紧张而有点慌乱的女人,心里隐隐泛着疼痛。 刚才进来的时候,那个丫头居然没发现他,孤零零地站在落地窗前,那披散下来的黑发,还有那单薄得令人心痛的身体使自己那本来带着怒气的心没缘由的紧缩起来。 南风天烈有点恼怒,为什么每次面对她,自己那颗心总是那样的焦虑和厌烦。 这个小丫头,她总是不把自己放到眼里,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在他的面前,她永远都是那样的清高和触不可及。 刚才她居然读了一首诗歌,那梦呓般的声音,还有那圣洁的容貌,南风天烈承认,那一瞬间,他觉得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米晴,而是一位来自天堂的天使,来到人间拯救自己那多灾多难的心灵。 他就这样痴痴地盯着她看,嘴角的微笑已经凝固。 米晴猛然清醒,她的脸色一红:“南风总裁,这是五十万,赔偿您的车损。”说着把一袋钱放到了桌子上。 南风天烈眉毛一挑,眼里闪着阴霾的光芒,大踏步走到米晴的面前,一把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俯下头:“米小姐,还真是守信用,这样的人我最喜欢。” 两个人脸对着脸,听得见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米晴奋力挣扎着:“南风总裁,请您自重!” 南风天烈手一松,米晴站立不稳,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南风天烈冷冷地看着,脸色越来越阴冷。 米晴刚才由于用力过猛,这下子摔得可不轻,浑身好像散架一般,从骨头缝里泛着疼。她挣扎着站起来,黑溜溜的眼睛瞪视着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魔鬼,抓起钱袋:“还你钱,我们两清了。”踉跄着向门口走去。 “米小姐,你就那样急着见你的情夫吗?既然你这样着急,那我就不多留你了,不过,你可不要后悔,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米晴的心突然紧张起来,推门的手不知不觉地缩了回来。 看到米晴紧张,南风天烈的眼里闪现着笑意,只是那种笑容,让人看起来阴森森可怕。他拍了拍椅子:“我不喜欢别人站着和我说话。米小姐,请坐。” 米晴迎着他那深邃的目光,心里越发慌乱,牙一咬:“不耽误您的时间了,南风总裁,再见!” 南风天烈嘴角扯的更深了,这个小丫头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好吧,钱你就放在这里,不过,我想明天你可能就会后悔把钱留在这里了。听说广源煤矿被查封了,而且由于在技术改造期间违法操作,当事人已经被依法拘留,而且不止拘留这样简单,巨额处罚还在后面。” 南风天烈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只是在米晴看来,面前那张酷极的脸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妖孽。 米晴的心一下子掉入无底的深渊,广源煤矿,那不就是狗蛋的煤矿吗?刚刚才和狗蛋分开,怎么转眼他就被拘留了呢? 不由得停下想要逃离的脚步,颤抖着拿出电话,飞快地摁着那熟悉的电话号码,可是哆嗦的手拨了半天,也没打出去。 南风天烈冷冷地看着,那张脸好像挂上了霜。 终于拨出去了,米晴颤抖着把手机放到耳边,可是里面传来“你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 米晴脑门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她赶紧拨打副矿长马大哥的电话号码,电话一直在占线中。 米晴紧紧握住电话,心一直往下沉,就像掉到一个无底的深渊,漫无边际的恐惧紧紧包围着她。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六章 爱与自由 南风天烈看着花容失色的米晴,怒气已经挂在了脸上,他气咻咻地站在那里,头上好像冒着热气,鼻子尖上缀着几颗亮晶晶的汗珠,眉毛怒气冲冲地向上挑着,嘴却向下咧着:“电话打不通吧!你的那个小情人已经被刑事拘留了。不信,那好,你听着······” 暴怒地拿起身边的座机,按了免提:“张舞” 电话里传来一声恭敬低顺的声音:“南风总裁,已经关闭了五家小煤矿。” “我没问你这些。”眼里已经露出了明显的不满。 “广源煤矿已经关闭,矿长王富有被刑事拘留,处罚通知已经下达,罚款五百万。”张舞胆战心惊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啊?”米晴脸色煞白,手一松,手机掉到了地上,身子一软,无力地靠到墙上。 南风天烈看着瘫软成一滩泥的米晴,冷冷地笑着,脸色铁青,狠狠地摔掉电话。 大踏步走到米晴的身边,一把托起她的下颏,盯着她那因痛苦而扭曲的小脸:“米小姐,心疼了吧!凡是敢触怒我南风天烈的人,都没有一个好下场的,这次只是给他一个简单的教训。” 米晴脸白得不成样子,惊慌的双眼已满含泪水,以至于瑟瑟抖动的长睫毛就好像浸泡在水里一样,闪着晶莹的泪花,紧紧咬着的嘴唇已经渗出了一缕血痕。 “你为什么这样狠毒?”米晴不在挣扎,只是那充满泪水的眼里写满了悲伤。 “我狠毒?对,我就是一个魔鬼,地地道道的魔鬼!”南风天烈脸上的肌肉抽搐着,面目有点狰狞,突然闪现的痛苦,一瞬间就被怒火湮灭了。 我就是一个魔鬼,多么相同的话语,多么残忍的男人,就像一把尖刀插进米晴的心脏。米晴突然觉得杨苜友和南风天烈实际上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不论是六年前还是现在,自己都惹上了同样的魔鬼,米晴感到自己就要万劫不复了,深深的恐惧和伤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杨苜友吗?你真的是那个杨苜友吗?你又回来了吗?”米晴的心好像又回到六年前那个受尽欺凌的夜晚,她冰冷地身体向后倒退着,嘴里喃喃地喊着,已经带了哭腔。 “你是他,你是那个魔鬼,可是你为什么不放过我呢?为什么呢?”米晴痛苦地蹲下身子,双手紧紧捂住眼睛。 南风天烈就像一个化石僵硬地站在那里,眉头拧成了川字,他张了张嘴,可是没有说出一个字。 懊恼地看着地上已经崩溃的女人,她就那样恨那个杨苜友吗? 在那青春飞扬的岁月里,年轻的心里装载的满满的都是这个女人,就是在她失踪前的那一夜,也是控制着身体里本能的冲动而不想去伤害她。可是她,这个该死女人居然如此地记恨着,是的,她恨他,在她的心里,他就是魔鬼的化身,六年的时光也抹不掉她对他的恨,恨得永远都不想看见他。 南风天烈内心的痛已经深入了骨髓,失望和痛苦写满了那张强硬而又无比刚强的脸上。他苦笑着,是那样的无奈和痛苦,他的心突然变得僵硬,既然她如此恨他,那就让她恨吧,这个世界上,我南风天烈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她。 他那棱角分明的脸上,虽然阴沉着,却带着胜利者的微笑,那是王者的笑容。 他轻轻走到米晴的跟前,声音严厉但是却带着嘲讽的意味:“米小姐,请您注意形象,这里是办公场所,不是您的家里。” 米晴脸色有点尴尬,刚才自己真是太失态了,为什么一想到那个杨苜友,自己就会情不自禁地失去控制。 “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米晴站起身,嚅嚅诺诺地说着,脸上还挂着泪花。 “我不知道你说的杨苜友是谁?下一次,如果把我和他再扯在一起。米小姐,可就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南风天烈双手紧紧攥住米晴的下颏,一用力,米晴的脸上已经呈现出痛苦的神情。“米小姐,请你记住,我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我不会大度到容忍我的东西被别人霸占。” 米晴紧紧地皱着眉头,下颏好像已经从脑袋上脱落,眼前那张铁青的脸上,那双冷酷的眼睛冒着火,一不小心就要把所有的东西化为灰烬。 米晴吓得倒退了几步,真想一咬牙离开这里,可是想起狗蛋,米晴的眼睛又红了,她鼓起勇气,带着祈求的神情看着他:“你要怎样才能放过广源煤矿和王富有?” “你求我放过他?”南风天烈嘴角向上翘起,那双深邃英俊的双眸意味深长地盯着米晴。 “南风总裁,我们认错了人,不该把你当成杨苜友,可是王富有也是因为误解才会动怒的。”米晴真想高声对着他大喊,王富有拿棍子打你还不是你逼的吗?可是,面对这样一个不讲道理的人,是没有什么公平可言的。 “我倒是很好奇,那个杨苜友就那样让你恨他吗?”南风天烈冷冷地看着米晴。 “恨不恨他那是我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我们不需要讨论这个问题。”米晴有点不耐烦,如果不是因为狗蛋,自己真想远离这个魔窟。 “那好吧,我们就谈谈你那个情弟弟的事情,对于你那个杨苜友我没有兴趣。” 米晴皱了皱眉头,他的话听起来怎就那样难听,带着明显的酸味呢。 “你需要多少钱才肯放过广源煤矿和王富有?” “钱?你认为我差钱吗?”南风天烈冷冷地撇了她一眼,真不知道这个丫头这几年怎么过的,长大了六岁,却没看见聪明多少,真是猪脑袋。 米晴叹了口气,狗蛋说过,这世界如果谈钱,事情就好办了。可是偏偏有些事,钱是买不来的。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才肯放过他?”米晴真是有点着急,冲着他喊了起来。 “我想要什么?如果我告诉你我什么都不要,我看着他就不爽,我就想让他进监狱,米小姐,感想如何?”南风天烈阴冷的脸上居然挂着微笑,那双迷人的眼睛挑逗似地盯着米晴。 “你,BT!”米晴气得牙根咬得咯咯响。 “这样吧,米小姐,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你的情哥哥为了你可是愿意把性命都拿出来,那么你呢,你也要表示一下你对他的爱意?” 米晴瞪着他,一言不发。 “我能把他送进去,也能马上把他捞出来,而且他的矿长还会继续当下去。米小姐,这个条件诱人吧。” “你到底想要我怎样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米晴比谁都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一个魔鬼,可是一想到狗蛋,内心里所有的防线都毁于一旦。 “怎样做?”南风天烈阴险地笑着,大手一挥,米晴一把被他紧紧搂在怀里。 “南风天烈,你放开我!”米晴奋力挣扎。 “你不是问我怎么做吗?那我就教教你。”南风天烈不但不放开她,反而搂得越来越紧。他低下头,贴在她的耳朵上,那湿润的舌尖轻轻咬着她娇嫩的耳垂,嘴里喃喃自语:“小妖精,知不知道你有多磨人。” 米晴身体顿时僵硬起来:“南风天烈,你混蛋,我要喊救命了。” “你喊吧,叫得越大声越好,让人看看,你这个无耻的女人怎样勾引堂堂的帝国大厦的总裁!” 他说着,一把把米晴那纤细的小手扯过来凑到嘴里,狠狠咬了一口。 “你······”食指连心,米晴疼得一哆嗦。 南风天烈紧紧捏着米晴的双颊,狂暴的吻如雨点般噼噼啪啪地落了下来。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房间里只听得见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南风天烈身上散发着那种特别清新的香气笼罩着她,那个人宽大温暖的怀抱就像一个温暖的港湾,米晴一阵恍惚。 “如果,你想躺在这里,我也不介意。”南风天烈不知道何时已经从她的身上下来,就这样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米晴如梦初醒,一骨碌爬起来,慌张向门口冲去。 “你想走,那就请便吧!”南风天烈冷冷地声音从后面传来。 米晴一哆嗦,收住脚步,她咬了咬牙,回转身,大步走到南风天烈的身边:“你到底要我怎样?” “很简单,离开那个人和那个地方,永远都不要和他见面。到我的身边来,做我的秘书,一切听从我的安排。” “你休想!”米晴的脸因气愤涨红了,这个魔鬼,一定又再耍花招。 “既然米小姐不同意,我也没办法。我想米小姐一定也知道了,如今你所在的那个煤矿我是法人。” “你是法人又如何,难道这天下还没有说理的地方吗?”米晴直视着南风天烈,眼里闪现着不屑。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走着瞧,看理大,还是我大。”南风天烈似笑非笑地看着米晴,这个丫头真好像生活在真空中,看来不给她点教训,她还真不知道社会是什么样子的。 “这样吧,你也不用先急着还钱,我这个人非常讲道理,而且特别不愿意强人所难,我给你考虑几天,先不要急着回绝我。” 南风天烈抱着肩膀,嘴角翘着,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和王富有之间是我们自己的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至于做你的秘书,我怕我才疏学浅,你们帝国大厦的水太深,我怕淹死了。”米晴冷冷地瞪着他。 “佩服,佩服!我看你是离不开你那黑得像个煤炭的弟弟吧,也是,睡都被人睡了,成了破烂币,以后还怎能嫁的出去呢!我南风天烈从来不强人所难,随你的便,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我愿意跟谁就跟谁,你管不着,放心,我不会来求你的。”米晴脸气得通红,不就是有那几个臭钱吗?有钱就了不起了,就可以随便凌辱人吗? “我们虽穷,可是我们堂堂正正,活得光明正大,爱得光明正大。” 米晴一把拿起那包钱,毫不犹豫地甩到了檀木桌子上:“南风天烈,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 南风天烈站在那里,脸色阴沉着,死死盯着米晴。那个小丫头就像一株野外盛开的玫瑰,浑身长满了刺。 米晴不再理会南风天烈,她只想赶紧逃离这个令人恐惧,厌烦的魔窟,永远都不要看到眼前这个魔鬼。 匆忙的拉开门,跑了出去。 南风天烈眼睛紧紧盯着门口,脸色铁青,胸脯急剧地起伏着,听着门外那一串串急促的跑步声越来越远,他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 愤怒地拿起电话,声音冷冷地命令道:“张舞,关掉所有的煤矿,所有的工人都待岗。” 南风天烈眼里那阴郁的气息越来越浓,嘴角露出一缕邪魅的笑容,看起来让人心惊胆颤。 米晴跑出帝国大厦的那一瞬间,当阳光从头顶照射下来,米晴仰着头,长出了一口气,就像是一个被囚困的犯人,终于逃离了那座阴森森恐怖的监狱, 回头看向身后那高大雄伟的建筑物,这里真像是一座坟墓,阴森森冒着凉气,拢拢散乱的头发,眉头紧皱着,急匆匆拦截了一辆出租车,飞驰而去。 昔日热闹纷繁的厂区里冷冷清清,那烫金的广源煤矿四个大字上,已经被人打上了长长的封条,矿区的大门口黑压压挤满了人,大门紧紧关闭着,已经上了锁。 米晴能听得到心破碎的声音,她的眼里闪着泪花,匆匆跳下出租车,向煤矿的方向跑去。 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岁数大的矿工蹲在路边,吧嗒吧嗒地抽着烟,时不时撇一眼矿区里那一排排干净整洁的办公楼,和两边一簇簇正盛开的鲜花,眼里却掩饰不住浓浓的忧愁和痛苦。 有几个年轻的,站在那里,大声骂着,嚷着,恨恨地踹向那紧紧关闭的大铁门。 咒骂声,叫喊声,叹气声混合着几声女人尖利的叫喊声此起彼伏,米晴的心揪在一起。 “晴晴,你来了!”远远地听见人群里有人在叫喊她。 “马大哥······”米晴声音有点哽咽。 煤矿的副矿长马宝强忧心忡忡地站在矿区的大门口,看见米晴,焦急地赶了上来。 “晴晴,王矿长他······”马宝强难过的看了米晴一眼,犹豫着,是不是把话说出来。 米晴此时却显得出奇的冷静:“马大哥,我知道了,狗蛋现在在哪个派出所?” “被带到市里去了,手机已经被没收,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马大哥,煤矿怎么被封了?”米晴急急地问着。 “今天早上,来了好多的执法小组,到处检查,说存在重大的安全隐患,要求停工整改,工人们放假回家,等候消息。刚才公告已经贴出来了,说我们广源煤矿不符合国家整改要求,准备关闭。”马宝强眼里已经闪现出泪花。 米晴脸色煞白,本来疼痛的心哆嗦在一起,她紧紧攥着拳头,看着马矿长那失神落魄的神情。 马大哥在煤矿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熬到副矿长的职位,如今,转瞬间都成了泡影,这样一位镇定自若的大哥眉头紧锁着,眼里流露出无奈的痛苦,瞬间苍老了许多。 “没说怎样安排吗?”米晴咬了咬牙,心底生出无限的恨。 “不知道,大家都在这里守着呢,王矿长到现在还没有放出来。” “晴晴,食堂也关闭了,你准备下一步怎样办啊?” 米晴苦笑着摇了摇头。 “王婶知道这个消息吗?”米晴的脸突然紧张起来。 “发生这样大的事情,可能已经知道了。” “啊······” “马大哥,我先走了,有消息通知我。”米晴慌里慌张地跑向矿区新盖的那片家属楼。 王富有的家是一个带越层的一百多平米的楼房,下面是一个车库,前面有一个三十几平的小院,里面种满了各种蔬菜。 还没进院,就听见王婶痛哭的声音,米晴的心咯噔一下,赶紧跑了进去。 房间里已经有几位邻居大妈坐在那里陪着王婶掉眼泪,只是此时她们看起来和王婶一样悲伤,嘴里咒骂着,眼睛里却含着浑浊的泪花。 米晴知道,她们都是煤矿的家属,有的甚至是全家都在煤矿上班。 她们连劝说的力气都没有,几个女人已经哭成了一团。 米晴的脚步沉重得灌上了铅,她胆怯地走了上去,哆嗦着喊了了声:“王婶” 王婶好像看见了救星,扑过去抱住她的身体:“晴晴,快去救救狗蛋,快去救救他,俺家狗蛋就要蹲大狱了。” 米晴扶住浑身发抖的王婶,声音哽咽着说:“婶,别着急,一会我就去市里看看他,狗蛋会没事的。” “晴晴,狗蛋要是出事了,我也不活了。”王婶又放声大哭起来。 米晴的心乱成了一团,擦了擦眼泪,看向旁边也在低头哭泣的几个邻居大妈:“阿姨,帮我照看一下我婶子,我去市里一趟。” “晴晴,你放心去吧,把王矿长救出来,我们矿就有救了,这矿真要关闭了,我们可怎样活啊?”说着,稀里哗啦地哭成一团。 米晴的心刀割一样,她抹了一把眼泪,慌乱地跑出了房间,拿出手机,哆哆嗦嗦地拨打着狗蛋那熟记在心的号码。 “你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冷冷地声音再一次在耳边响起。突然想起马矿长说手机已经被没收了,米晴绝望地放下电话,仰头看向苍茫的蓝天:“老天,你为什么这样对待我啊?”早已满脸泪水。 匆匆安顿好父亲,米晴打车直奔市里。 这些年王富有只报喜不报忧,他知道米晴不喜欢热闹,从来都不带着她进入他那个圈子,如今出了这样大的事情,米晴两眼摸黑,就像是一只无头的苍蝇,乱跑乱撞。 站在市里的看守所门前,门卫冷冰冰的连门都不让她进去,更别说找人探视了。 天已经黑了下来,五光十色的灯光疯狂地闪烁着,米晴呆呆地坐在看守所的门口,繁华是别人的,而米晴的心已经掉入了无底的深渊,绝望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不断地冲刷着那早已伤痕累累的心灵。 天地间,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米晴紧紧抱着瘦弱的身体,空洞的大眼睛里泪水已经哭干,剩下的只有更深的绝望和无助的痛苦。 电话突然想起,米晴的眼里就像是死灰复燃一样,充满了激动和亮光。 她哆嗦的打开电话,里面传来马矿长焦急的声音:“晴晴,我给你个电话号码,他以前和王矿长关系不错,这次封矿他任执法队的队长,求他帮忙,也许还会有点转机。” 挂断了电话,米晴突然看到了一线希望,她紧张而又激动地拨打了电话,紧紧贴在耳边,生怕漏掉每一句声音。 电话一直没有接通,米晴刚刚激动的心一点一点地下沉着,脸色越来越白,终于那边传来了一声低沉慵懒的声音,明显带着不耐烦:“你哪位?” 米晴紧紧握住电话,怯生生的回答道:“我是广源煤矿王富有的朋友,我找一下薛队长。” 电话里突然没了声音,米晴的心突然提了起来,她不甘地冲着电话里祈求到:“薛队长,我是王富有的未婚妻,我想求您告诉我一下他的情况。”声音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哎!”一声长长的叹息传了过来。 “你叫米晴吧,我听王矿长提起过。你也不要着急,王矿长现在在看守所里,案子没审之前不能见任何人,你有什么话,我给你带给他。” “谢谢你,薛队长。”米晴听到不能见到王富有,心里就像是刀割一样。 “我和王矿长是好朋友,可是这次我却帮不上忙,没办法,这次是从上面压下来的,也不知道你们得罪了谁?这次好像专门冲着你们广源煤矿来的,来势凶猛,我们根本插不上手,看来这次王矿长是凶多吉少了。”电话里传来无奈的声音。 “薛队长,我明天可以给他送几件衣服吗?”米晴的心已经陷入了深深地恐慌和绝望。 “你把衣服给我,我去给他送去。上面交代了,不准任何人接近王矿长。” 挂断了电话,米晴无力地坐在了地上。 薛队长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这次好像专门冲着你们广源煤矿来的······” 啊,一定是他,他搞的鬼。他说过的,他不会放过我们的。一想到那双冰冷的双眸,米晴真感到冰彻心肺。 这个魔鬼,我决不向你屈服的。米晴恨得牙齿直咬,真想一下子扑到他的面前,一把掐死他也不解恨。 米晴抬起头,看着没有一丝星光的夜空,茫茫的夜色中看不到前进的光亮,不,我决不投降,他凭什么要主宰我的命运?我就不相信了,这个世界就真的没有道理可讲吗? 天上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滴落到她的身上,打湿了单薄的衣衫。米晴感到有点冷,肚子也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才想起,这一天都没吃饭了,她抱紧了身体,内心压抑得想找个地方大哭一场,现在身体和精神的痛苦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也许,有痛苦就好,证明自己还活着,这个世界上,只要有生命存在,只要自己还活着,就没有跨不过去的沟,迈不过去的坎。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米晴紧紧攥紧了拳头,乌黑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两颗晶莹剔透的夜明珠发着诱人的光彩。 第二天天还没亮,米晴赶紧爬了起来。 昨天晚上回来已经半夜了,爸爸已经睡着了,临走的时候,把吃的东西放到了爸爸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这段时间爸爸的状态挺好,狗蛋给买的假肢就放在旁边,生活基本上可以自理。 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爸爸,米晴匆匆翻出一件新买的条格衬衫,这件衣服是为狗蛋的生日准备的,还有两天狗蛋就要过生日了,看来这个生日要在监狱度过了,米晴的心一阵发酸,无力如何,自己都要想办法把狗蛋救出来。 匆匆跑到王婶的家里,王婶家灯火通明,所有的灯都被打开了,就像为一个迷路的孩子指引回家的方向。 邻居的几个大妈都回去了,只剩下王婶一个人和衣倚在床上,眼睛红肿着。 米晴心一阵发酸,走过去,给王婶盖上了被子。 王婶一下子就惊醒了,骨碌一下,爬了起来:“狗蛋,狗蛋你回来了!” 看到米晴,眼泪又流了下来:“晴晴,看见狗蛋没有?” “婶,我和执法队的队长通电话了,狗蛋在那里挺好的,你不用担心,过几天就能回来。今天我去给他送几件换洗的衣服。” “真的吗?晴晴,过几天就会回来吗?好,好,我去收拾衣服。”王婶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急急地装着衣服。 米晴紧紧咬住嘴唇,狗蛋很快就会回来吗?可能吗?米晴的心痛得像用针狠狠地扎着。 坐在通往市里的客车上,米晴紧紧抱着狗蛋的衣服,本想骑车子去的,可是最近真是心力交瘁,浑身就像散架子一样,提不起一点劲。 真不知道狗蛋这两天怎样度过的,一想起这些心就疼得厉害,就连胃也绞在了一起。米晴用手死死地顶着心口处,疼痛好像缓解了不少。 今天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狗蛋,一大早就和薛队长通了电话,薛队长只是答应把衣服给带进去,没有见面的机会。 到时候只能看看情况,实在不行再求求薛队长,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了,加在一起,还没有五千元钱。数着那少得可怜的钞票,米晴真想大哭一场。 这个世界上没钱是万万不行的,想当初,如果没有狗蛋的全力帮助,爸爸的病也不会好得那样快,这些年,自己能生活得这样安逸和平静,那是因为有狗蛋是自己坚实的脊梁。 可如今,狗蛋出事了,自己却无能为力,就像是一个傻瓜一样,等着别人宰杀。 米晴突然觉得自己真是那样的渺小,轻得连一粒尘土都不如。她苦涩的笑着,这个世界上,光有美好的愿望是不行的。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你不够强大,那么你就面临着被宰割被蹂躏的命运。 看守所门口,米晴没有看见薛队长,衣服被告知放到门卫,有人过来取。 米晴无助地拨打薛队长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你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无助地放下电话,看来,薛队长也不想管这件事情。 最后的希望已经破灭,米晴的心已经彻底绝望了,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回去如何面对王婶? 去求那个魔鬼吗?求他吗?求他放过狗蛋,放过广源煤矿吗? 去求他吧,只要他能放过狗蛋,让自己做什么都行。 挥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帝国大厦。”米晴咬着嘴,无力地吐出这四个字。 就这样站在帝国大厦的门口,米晴的心如同陷入了冰窟里,去面对那个魔鬼吗?只要走进这座大厦,米晴,你真的万劫不复了。 米晴哆嗦着,脸色苍白。 不是说自己的命运要自己掌握吗?可是,如今怎么就这样像个柔弱的小绵羊一样呢,米晴,你不要进去,你不能向他屈服。 米晴和自己斗争着,脚步有千斤重。 推开那冰冷的大门,前台小姐笑吟吟地说着:“请问,是米小姐吗?我们总裁有请。” 痴呆呆的米晴一下子清醒过来,那个魔鬼正张开网,等着自己投进去。米晴,你不要犯傻,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要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米晴,你不要把自己送入囚笼,远离这里吧,赶紧远离。 米晴慌慌张张地冲出了帝国大厦,拼命地跑着,就好像有一群魔鬼,在后面紧紧的追赶着,跑不掉就要被斩尽杀绝。 心底的绝望和无助紧紧压在她的心底,她用尽全力的跑啊跑,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胸口喘不上气来,跑不动了,实在是跑不动了,她捂住脸,绝望地坐在了地上。 “小姐,你没事吧?” 米晴抬起头,眼前已经围上了一些人,他们焦急地看着她。 苦涩地笑了笑:“没事,谢谢你们!”感激地露出微笑。 一个大娘把她扶起来:“孩子,快起来吧,地上凉。” 一阵暖流流遍全身,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 “大姐姐,给你花”一个扎着蝴蝶结的小女孩跑到米晴的身边,手里有一大把洁白的雏菊。 米晴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她粉嘟嘟的小脸就像一个天使,双手递过花儿,一双大大的眼睛扑闪着,正紧张地盯着米晴。 米晴的眼睛湿润了,她微笑着接过花。 “大姐姐,妈妈说,喜欢雏桔花的人永远都会幸福快乐的,你不要难过了。” 米晴把花放到鼻子底下,那淡淡的花香充满了整个身心,她笑了:“谢谢小妹妹!” 小女孩一蹦一跳地跑开了,嘴里高兴地唱着儿歌“太阳天空照,花儿对我笑······” 围着的人群看见米晴没事了,渐渐地散开。 米晴看着手中的雏菊,小小的花儿在阳光下开得多么灿烂,米晴,你绝不要向困难低头,这世界上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心里渐渐恢复了勇气,回去吧,然后再想办法,实在不行,就去尚访,宛城不行,就去省里,省里不行就去首都,米晴心里暗暗有了主意,浑身也充满了力量。 想想从市里打车回去要几十块呢,米晴决定做大客车回去。 五十人的大客车已经座无虚席,人挤着人,肩挨着肩,车厢里弥漫着酸臭的汗味。 米晴拼命挤到后面,身上已经出了一身透汗,无力地靠到椅子背上,大口地喘着气。 “米晴,你也坐这趟车啊?”一声尖锐的女声响了起来。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六章 爱与自由 南风天烈看着花容失色的米晴,怒气已经挂在了脸上,他气咻咻地站在那里,头上好像冒着热气,鼻子尖上缀着几颗亮晶晶的汗珠,眉毛怒气冲冲地向上挑着,嘴却向下咧着:“电话打不通吧!你的那个小情人已经被刑事拘留了。不信,那好,你听着······” 暴怒地拿起身边的座机,按了免提:“张舞” 电话里传来一声恭敬低顺的声音:“南风总裁,已经关闭了五家小煤矿。” “我没问你这些。”眼里已经露出了明显的不满。 “广源煤矿已经关闭,矿长王富有被刑事拘留,处罚通知已经下达,罚款五百万。”张舞胆战心惊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啊?”米晴脸色煞白,手一松,手机掉到了地上,身子一软,无力地靠到墙上。 南风天烈看着瘫软成一滩泥的米晴,冷冷地笑着,脸色铁青,狠狠地摔掉电话。 大踏步走到米晴的身边,一把托起她的下颏,盯着她那因痛苦而扭曲的小脸:“米小姐,心疼了吧!凡是敢触怒我南风天烈的人,都没有一个好下场的,这次只是给他一个简单的教训。” 米晴脸白得不成样子,惊慌的双眼已满含泪水,以至于瑟瑟抖动的长睫毛就好像浸泡在水里一样,闪着晶莹的泪花,紧紧咬着的嘴唇已经渗出了一缕血痕。 “你为什么这样狠毒?”米晴不在挣扎,只是那充满泪水的眼里写满了悲伤。 “我狠毒?对,我就是一个魔鬼,地地道道的魔鬼!”南风天烈脸上的肌肉抽搐着,面目有点狰狞,突然闪现的痛苦,一瞬间就被怒火湮灭了。 我就是一个魔鬼,多么相同的话语,多么残忍的男人,就像一把尖刀插进米晴的心脏。米晴突然觉得杨苜友和南风天烈实际上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不论是六年前还是现在,自己都惹上了同样的魔鬼,米晴感到自己就要万劫不复了,深深的恐惧和伤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杨苜友吗?你真的是那个杨苜友吗?你又回来了吗?”米晴的心好像又回到六年前那个受尽欺凌的夜晚,她冰冷地身体向后倒退着,嘴里喃喃地喊着,已经带了哭腔。 “你是他,你是那个魔鬼,可是你为什么不放过我呢?为什么呢?”米晴痛苦地蹲下身子,双手紧紧捂住眼睛。 南风天烈就像一个化石僵硬地站在那里,眉头拧成了川字,他张了张嘴,可是没有说出一个字。 懊恼地看着地上已经崩溃的女人,她就那样恨那个杨苜友吗? 在那青春飞扬的岁月里,年轻的心里装载的满满的都是这个女人,就是在她失踪前的那一夜,也是控制着身体里本能的冲动而不想去伤害她。可是她,这个该死女人居然如此地记恨着,是的,她恨他,在她的心里,他就是魔鬼的化身,六年的时光也抹不掉她对他的恨,恨得永远都不想看见他。 南风天烈内心的痛已经深入了骨髓,失望和痛苦写满了那张强硬而又无比刚强的脸上。他苦笑着,是那样的无奈和痛苦,他的心突然变得僵硬,既然她如此恨他,那就让她恨吧,这个世界上,我南风天烈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她。 他那棱角分明的脸上,虽然阴沉着,却带着胜利者的微笑,那是王者的笑容。 他轻轻走到米晴的跟前,声音严厉但是却带着嘲讽的意味:“米小姐,请您注意形象,这里是办公场所,不是您的家里。” 米晴脸色有点尴尬,刚才自己真是太失态了,为什么一想到那个杨苜友,自己就会情不自禁地失去控制。 “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米晴站起身,嚅嚅诺诺地说着,脸上还挂着泪花。 “我不知道你说的杨苜友是谁?下一次,如果把我和他再扯在一起。米小姐,可就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南风天烈双手紧紧攥住米晴的下颏,一用力,米晴的脸上已经呈现出痛苦的神情。“米小姐,请你记住,我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我不会大度到容忍我的东西被别人霸占。” 米晴紧紧地皱着眉头,下颏好像已经从脑袋上脱落,眼前那张铁青的脸上,那双冷酷的眼睛冒着火,一不小心就要把所有的东西化为灰烬。 米晴吓得倒退了几步,真想一咬牙离开这里,可是想起狗蛋,米晴的眼睛又红了,她鼓起勇气,带着祈求的神情看着他:“你要怎样才能放过广源煤矿和王富有?” “你求我放过他?”南风天烈嘴角向上翘起,那双深邃英俊的双眸意味深长地盯着米晴。 “南风总裁,我们认错了人,不该把你当成杨苜友,可是王富有也是因为误解才会动怒的。”米晴真想高声对着他大喊,王富有拿棍子打你还不是你逼的吗?可是,面对这样一个不讲道理的人,是没有什么公平可言的。 “我倒是很好奇,那个杨苜友就那样让你恨他吗?”南风天烈冷冷地看着米晴。 “恨不恨他那是我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我们不需要讨论这个问题。”米晴有点不耐烦,如果不是因为狗蛋,自己真想远离这个魔窟。 “那好吧,我们就谈谈你那个情弟弟的事情,对于你那个杨苜友我没有兴趣。” 米晴皱了皱眉头,他的话听起来怎就那样难听,带着明显的酸味呢。 “你需要多少钱才肯放过广源煤矿和王富有?” “钱?你认为我差钱吗?”南风天烈冷冷地撇了她一眼,真不知道这个丫头这几年怎么过的,长大了六岁,却没看见聪明多少,真是猪脑袋。 米晴叹了口气,狗蛋说过,这世界如果谈钱,事情就好办了。可是偏偏有些事,钱是买不来的。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才肯放过他?”米晴真是有点着急,冲着他喊了起来。 “我想要什么?如果我告诉你我什么都不要,我看着他就不爽,我就想让他进监狱,米小姐,感想如何?”南风天烈阴冷的脸上居然挂着微笑,那双迷人的眼睛挑逗似地盯着米晴。 “你,BT!”米晴气得牙根咬得咯咯响。 “这样吧,米小姐,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你的情哥哥为了你可是愿意把性命都拿出来,那么你呢,你也要表示一下你对他的爱意?” 米晴瞪着他,一言不发。 “我能把他送进去,也能马上把他捞出来,而且他的矿长还会继续当下去。米小姐,这个条件诱人吧。” “你到底想要我怎样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米晴比谁都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一个魔鬼,可是一想到狗蛋,内心里所有的防线都毁于一旦。 “怎样做?”南风天烈阴险地笑着,大手一挥,米晴一把被他紧紧搂在怀里。 “南风天烈,你放开我!”米晴奋力挣扎。 “你不是问我怎么做吗?那我就教教你。”南风天烈不但不放开她,反而搂得越来越紧。他低下头,贴在她的耳朵上,那湿润的舌尖轻轻咬着她娇嫩的耳垂,嘴里喃喃自语:“小妖精,知不知道你有多磨人。” 米晴身体顿时僵硬起来:“南风天烈,你混蛋,我要喊救命了。” “你喊吧,叫得越大声越好,让人看看,你这个无耻的女人怎样勾引堂堂的帝国大厦的总裁!” 他说着,一把把米晴那纤细的小手扯过来凑到嘴里,狠狠咬了一口。 “你······”食指连心,米晴疼得一哆嗦。 南风天烈紧紧捏着米晴的双颊,狂暴的吻如雨点般噼噼啪啪地落了下来。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房间里只听得见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南风天烈身上散发着那种特别清新的香气笼罩着她,那个人宽大温暖的怀抱就像一个温暖的港湾,米晴一阵恍惚。 “如果,你想躺在这里,我也不介意。”南风天烈不知道何时已经从她的身上下来,就这样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米晴如梦初醒,一骨碌爬起来,慌张向门口冲去。 “你想走,那就请便吧!”南风天烈冷冷地声音从后面传来。 米晴一哆嗦,收住脚步,她咬了咬牙,回转身,大步走到南风天烈的身边:“你到底要我怎样?” “很简单,离开那个人和那个地方,永远都不要和他见面。到我的身边来,做我的秘书,一切听从我的安排。” “你休想!”米晴的脸因气愤涨红了,这个魔鬼,一定又再耍花招。 “既然米小姐不同意,我也没办法。我想米小姐一定也知道了,如今你所在的那个煤矿我是法人。” “你是法人又如何,难道这天下还没有说理的地方吗?”米晴直视着南风天烈,眼里闪现着不屑。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走着瞧,看理大,还是我大。”南风天烈似笑非笑地看着米晴,这个丫头真好像生活在真空中,看来不给她点教训,她还真不知道社会是什么样子的。 “这样吧,你也不用先急着还钱,我这个人非常讲道理,而且特别不愿意强人所难,我给你考虑几天,先不要急着回绝我。” 南风天烈抱着肩膀,嘴角翘着,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和王富有之间是我们自己的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至于做你的秘书,我怕我才疏学浅,你们帝国大厦的水太深,我怕淹死了。”米晴冷冷地瞪着他。 “佩服,佩服!我看你是离不开你那黑得像个煤炭的弟弟吧,也是,睡都被人睡了,成了破烂币,以后还怎能嫁的出去呢!我南风天烈从来不强人所难,随你的便,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我愿意跟谁就跟谁,你管不着,放心,我不会来求你的。”米晴脸气得通红,不就是有那几个臭钱吗?有钱就了不起了,就可以随便凌辱人吗? “我们虽穷,可是我们堂堂正正,活得光明正大,爱得光明正大。” 米晴一把拿起那包钱,毫不犹豫地甩到了檀木桌子上:“南风天烈,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 南风天烈站在那里,脸色阴沉着,死死盯着米晴。那个小丫头就像一株野外盛开的玫瑰,浑身长满了刺。 米晴不再理会南风天烈,她只想赶紧逃离这个令人恐惧,厌烦的魔窟,永远都不要看到眼前这个魔鬼。 匆忙的拉开门,跑了出去。 南风天烈眼睛紧紧盯着门口,脸色铁青,胸脯急剧地起伏着,听着门外那一串串急促的跑步声越来越远,他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 愤怒地拿起电话,声音冷冷地命令道:“张舞,关掉所有的煤矿,所有的工人都待岗。” 南风天烈眼里那阴郁的气息越来越浓,嘴角露出一缕邪魅的笑容,看起来让人心惊胆颤。 米晴跑出帝国大厦的那一瞬间,当阳光从头顶照射下来,米晴仰着头,长出了一口气,就像是一个被囚困的犯人,终于逃离了那座阴森森恐怖的监狱, 回头看向身后那高大雄伟的建筑物,这里真像是一座坟墓,阴森森冒着凉气,拢拢散乱的头发,眉头紧皱着,急匆匆拦截了一辆出租车,飞驰而去。 昔日热闹纷繁的厂区里冷冷清清,那烫金的广源煤矿四个大字上,已经被人打上了长长的封条,矿区的大门口黑压压挤满了人,大门紧紧关闭着,已经上了锁。 米晴能听得到心破碎的声音,她的眼里闪着泪花,匆匆跳下出租车,向煤矿的方向跑去。 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岁数大的矿工蹲在路边,吧嗒吧嗒地抽着烟,时不时撇一眼矿区里那一排排干净整洁的办公楼,和两边一簇簇正盛开的鲜花,眼里却掩饰不住浓浓的忧愁和痛苦。 有几个年轻的,站在那里,大声骂着,嚷着,恨恨地踹向那紧紧关闭的大铁门。 咒骂声,叫喊声,叹气声混合着几声女人尖利的叫喊声此起彼伏,米晴的心揪在一起。 “晴晴,你来了!”远远地听见人群里有人在叫喊她。 “马大哥······”米晴声音有点哽咽。 煤矿的副矿长马宝强忧心忡忡地站在矿区的大门口,看见米晴,焦急地赶了上来。 “晴晴,王矿长他······”马宝强难过的看了米晴一眼,犹豫着,是不是把话说出来。 米晴此时却显得出奇的冷静:“马大哥,我知道了,狗蛋现在在哪个派出所?” “被带到市里去了,手机已经被没收,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马大哥,煤矿怎么被封了?”米晴急急地问着。 “今天早上,来了好多的执法小组,到处检查,说存在重大的安全隐患,要求停工整改,工人们放假回家,等候消息。刚才公告已经贴出来了,说我们广源煤矿不符合国家整改要求,准备关闭。”马宝强眼里已经闪现出泪花。 米晴脸色煞白,本来疼痛的心哆嗦在一起,她紧紧攥着拳头,看着马矿长那失神落魄的神情。 马大哥在煤矿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熬到副矿长的职位,如今,转瞬间都成了泡影,这样一位镇定自若的大哥眉头紧锁着,眼里流露出无奈的痛苦,瞬间苍老了许多。 “没说怎样安排吗?”米晴咬了咬牙,心底生出无限的恨。 “不知道,大家都在这里守着呢,王矿长到现在还没有放出来。” “晴晴,食堂也关闭了,你准备下一步怎样办啊?” 米晴苦笑着摇了摇头。 “王婶知道这个消息吗?”米晴的脸突然紧张起来。 “发生这样大的事情,可能已经知道了。” “啊······” “马大哥,我先走了,有消息通知我。”米晴慌里慌张地跑向矿区新盖的那片家属楼。 王富有的家是一个带越层的一百多平米的楼房,下面是一个车库,前面有一个三十几平的小院,里面种满了各种蔬菜。 还没进院,就听见王婶痛哭的声音,米晴的心咯噔一下,赶紧跑了进去。 房间里已经有几位邻居大妈坐在那里陪着王婶掉眼泪,只是此时她们看起来和王婶一样悲伤,嘴里咒骂着,眼睛里却含着浑浊的泪花。 米晴知道,她们都是煤矿的家属,有的甚至是全家都在煤矿上班。 她们连劝说的力气都没有,几个女人已经哭成了一团。 米晴的脚步沉重得灌上了铅,她胆怯地走了上去,哆嗦着喊了了声:“王婶” 王婶好像看见了救星,扑过去抱住她的身体:“晴晴,快去救救狗蛋,快去救救他,俺家狗蛋就要蹲大狱了。” 米晴扶住浑身发抖的王婶,声音哽咽着说:“婶,别着急,一会我就去市里看看他,狗蛋会没事的。” “晴晴,狗蛋要是出事了,我也不活了。”王婶又放声大哭起来。 米晴的心乱成了一团,擦了擦眼泪,看向旁边也在低头哭泣的几个邻居大妈:“阿姨,帮我照看一下我婶子,我去市里一趟。” “晴晴,你放心去吧,把王矿长救出来,我们矿就有救了,这矿真要关闭了,我们可怎样活啊?”说着,稀里哗啦地哭成一团。 米晴的心刀割一样,她抹了一把眼泪,慌乱地跑出了房间,拿出手机,哆哆嗦嗦地拨打着狗蛋那熟记在心的号码。 “你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冷冷地声音再一次在耳边响起。突然想起马矿长说手机已经被没收了,米晴绝望地放下电话,仰头看向苍茫的蓝天:“老天,你为什么这样对待我啊?”早已满脸泪水。 匆匆安顿好父亲,米晴打车直奔市里。 这些年王富有只报喜不报忧,他知道米晴不喜欢热闹,从来都不带着她进入他那个圈子,如今出了这样大的事情,米晴两眼摸黑,就像是一只无头的苍蝇,乱跑乱撞。 站在市里的看守所门前,门卫冷冰冰的连门都不让她进去,更别说找人探视了。 天已经黑了下来,五光十色的灯光疯狂地闪烁着,米晴呆呆地坐在看守所的门口,繁华是别人的,而米晴的心已经掉入了无底的深渊,绝望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不断地冲刷着那早已伤痕累累的心灵。 天地间,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米晴紧紧抱着瘦弱的身体,空洞的大眼睛里泪水已经哭干,剩下的只有更深的绝望和无助的痛苦。 电话突然想起,米晴的眼里就像是死灰复燃一样,充满了激动和亮光。 她哆嗦的打开电话,里面传来马矿长焦急的声音:“晴晴,我给你个电话号码,他以前和王矿长关系不错,这次封矿他任执法队的队长,求他帮忙,也许还会有点转机。” 挂断了电话,米晴突然看到了一线希望,她紧张而又激动地拨打了电话,紧紧贴在耳边,生怕漏掉每一句声音。 电话一直没有接通,米晴刚刚激动的心一点一点地下沉着,脸色越来越白,终于那边传来了一声低沉慵懒的声音,明显带着不耐烦:“你哪位?” 米晴紧紧握住电话,怯生生的回答道:“我是广源煤矿王富有的朋友,我找一下薛队长。” 电话里突然没了声音,米晴的心突然提了起来,她不甘地冲着电话里祈求到:“薛队长,我是王富有的未婚妻,我想求您告诉我一下他的情况。”声音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哎!”一声长长的叹息传了过来。 “你叫米晴吧,我听王矿长提起过。你也不要着急,王矿长现在在看守所里,案子没审之前不能见任何人,你有什么话,我给你带给他。” “谢谢你,薛队长。”米晴听到不能见到王富有,心里就像是刀割一样。 “我和王矿长是好朋友,可是这次我却帮不上忙,没办法,这次是从上面压下来的,也不知道你们得罪了谁?这次好像专门冲着你们广源煤矿来的,来势凶猛,我们根本插不上手,看来这次王矿长是凶多吉少了。”电话里传来无奈的声音。 “薛队长,我明天可以给他送几件衣服吗?”米晴的心已经陷入了深深地恐慌和绝望。 “你把衣服给我,我去给他送去。上面交代了,不准任何人接近王矿长。” 挂断了电话,米晴无力地坐在了地上。 薛队长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这次好像专门冲着你们广源煤矿来的······” 啊,一定是他,他搞的鬼。他说过的,他不会放过我们的。一想到那双冰冷的双眸,米晴真感到冰彻心肺。 这个魔鬼,我决不向你屈服的。米晴恨得牙齿直咬,真想一下子扑到他的面前,一把掐死他也不解恨。 米晴抬起头,看着没有一丝星光的夜空,茫茫的夜色中看不到前进的光亮,不,我决不投降,他凭什么要主宰我的命运?我就不相信了,这个世界就真的没有道理可讲吗? 天上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滴落到她的身上,打湿了单薄的衣衫。米晴感到有点冷,肚子也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才想起,这一天都没吃饭了,她抱紧了身体,内心压抑得想找个地方大哭一场,现在身体和精神的痛苦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也许,有痛苦就好,证明自己还活着,这个世界上,只要有生命存在,只要自己还活着,就没有跨不过去的沟,迈不过去的坎。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米晴紧紧攥紧了拳头,乌黑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两颗晶莹剔透的夜明珠发着诱人的光彩。 第二天天还没亮,米晴赶紧爬了起来。 昨天晚上回来已经半夜了,爸爸已经睡着了,临走的时候,把吃的东西放到了爸爸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这段时间爸爸的状态挺好,狗蛋给买的假肢就放在旁边,生活基本上可以自理。 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爸爸,米晴匆匆翻出一件新买的条格衬衫,这件衣服是为狗蛋的生日准备的,还有两天狗蛋就要过生日了,看来这个生日要在监狱度过了,米晴的心一阵发酸,无力如何,自己都要想办法把狗蛋救出来。 匆匆跑到王婶的家里,王婶家灯火通明,所有的灯都被打开了,就像为一个迷路的孩子指引回家的方向。 邻居的几个大妈都回去了,只剩下王婶一个人和衣倚在床上,眼睛红肿着。 米晴心一阵发酸,走过去,给王婶盖上了被子。 王婶一下子就惊醒了,骨碌一下,爬了起来:“狗蛋,狗蛋你回来了!” 看到米晴,眼泪又流了下来:“晴晴,看见狗蛋没有?” “婶,我和执法队的队长通电话了,狗蛋在那里挺好的,你不用担心,过几天就能回来。今天我去给他送几件换洗的衣服。” “真的吗?晴晴,过几天就会回来吗?好,好,我去收拾衣服。”王婶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急急地装着衣服。 米晴紧紧咬住嘴唇,狗蛋很快就会回来吗?可能吗?米晴的心痛得像用针狠狠地扎着。 坐在通往市里的客车上,米晴紧紧抱着狗蛋的衣服,本想骑车子去的,可是最近真是心力交瘁,浑身就像散架子一样,提不起一点劲。 真不知道狗蛋这两天怎样度过的,一想起这些心就疼得厉害,就连胃也绞在了一起。米晴用手死死地顶着心口处,疼痛好像缓解了不少。 今天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狗蛋,一大早就和薛队长通了电话,薛队长只是答应把衣服给带进去,没有见面的机会。 到时候只能看看情况,实在不行再求求薛队长,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了,加在一起,还没有五千元钱。数着那少得可怜的钞票,米晴真想大哭一场。 这个世界上没钱是万万不行的,想当初,如果没有狗蛋的全力帮助,爸爸的病也不会好得那样快,这些年,自己能生活得这样安逸和平静,那是因为有狗蛋是自己坚实的脊梁。 可如今,狗蛋出事了,自己却无能为力,就像是一个傻瓜一样,等着别人宰杀。 米晴突然觉得自己真是那样的渺小,轻得连一粒尘土都不如。她苦涩的笑着,这个世界上,光有美好的愿望是不行的。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你不够强大,那么你就面临着被宰割被蹂躏的命运。 看守所门口,米晴没有看见薛队长,衣服被告知放到门卫,有人过来取。 米晴无助地拨打薛队长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你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无助地放下电话,看来,薛队长也不想管这件事情。 最后的希望已经破灭,米晴的心已经彻底绝望了,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回去如何面对王婶? 去求那个魔鬼吗?求他吗?求他放过狗蛋,放过广源煤矿吗? 去求他吧,只要他能放过狗蛋,让自己做什么都行。 挥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帝国大厦。”米晴咬着嘴,无力地吐出这四个字。 就这样站在帝国大厦的门口,米晴的心如同陷入了冰窟里,去面对那个魔鬼吗?只要走进这座大厦,米晴,你真的万劫不复了。 米晴哆嗦着,脸色苍白。 不是说自己的命运要自己掌握吗?可是,如今怎么就这样像个柔弱的小绵羊一样呢,米晴,你不要进去,你不能向他屈服。 米晴和自己斗争着,脚步有千斤重。 推开那冰冷的大门,前台小姐笑吟吟地说着:“请问,是米小姐吗?我们总裁有请。” 痴呆呆的米晴一下子清醒过来,那个魔鬼正张开网,等着自己投进去。米晴,你不要犯傻,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要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米晴,你不要把自己送入囚笼,远离这里吧,赶紧远离。 米晴慌慌张张地冲出了帝国大厦,拼命地跑着,就好像有一群魔鬼,在后面紧紧的追赶着,跑不掉就要被斩尽杀绝。 心底的绝望和无助紧紧压在她的心底,她用尽全力的跑啊跑,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胸口喘不上气来,跑不动了,实在是跑不动了,她捂住脸,绝望地坐在了地上。 “小姐,你没事吧?” 米晴抬起头,眼前已经围上了一些人,他们焦急地看着她。 苦涩地笑了笑:“没事,谢谢你们!”感激地露出微笑。 一个大娘把她扶起来:“孩子,快起来吧,地上凉。” 一阵暖流流遍全身,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 “大姐姐,给你花”一个扎着蝴蝶结的小女孩跑到米晴的身边,手里有一大把洁白的雏菊。 米晴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她粉嘟嘟的小脸就像一个天使,双手递过花儿,一双大大的眼睛扑闪着,正紧张地盯着米晴。 米晴的眼睛湿润了,她微笑着接过花。 “大姐姐,妈妈说,喜欢雏桔花的人永远都会幸福快乐的,你不要难过了。” 米晴把花放到鼻子底下,那淡淡的花香充满了整个身心,她笑了:“谢谢小妹妹!” 小女孩一蹦一跳地跑开了,嘴里高兴地唱着儿歌“太阳天空照,花儿对我笑······” 围着的人群看见米晴没事了,渐渐地散开。 米晴看着手中的雏菊,小小的花儿在阳光下开得多么灿烂,米晴,你绝不要向困难低头,这世界上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心里渐渐恢复了勇气,回去吧,然后再想办法,实在不行,就去尚访,宛城不行,就去省里,省里不行就去首都,米晴心里暗暗有了主意,浑身也充满了力量。 想想从市里打车回去要几十块呢,米晴决定做大客车回去。 五十人的大客车已经座无虚席,人挤着人,肩挨着肩,车厢里弥漫着酸臭的汗味。 米晴拼命挤到后面,身上已经出了一身透汗,无力地靠到椅子背上,大口地喘着气。 “米晴,你也坐这趟车啊?”一声尖锐的女声响了起来。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七章 别怨恨我 米晴顺着声音看去,一个烫着栗色头发的女人正坐在车的后座上,米晴认识,她是狗蛋手下的会计王曼丽。 这位曼丽小姐在煤矿可是风云人物,人不但长得漂亮,而且唱歌,跳舞样样行,人称煤矿一枝花,也是那些矿工的梦中情人。 可是王曼丽小姐只对矿长王富有情有独钟,有事没事就去找矿长谈谈心,汇报工作。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王矿长的眼里只有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米晴,对别的女人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米晴也听说了这件事,有一次对狗蛋提起王曼丽,笑着说“我看王会计人也不错,长得好,性格也活泼开朗,你是不是可以考虑考虑。” 狗蛋当场就和米晴翻了脸:“你不要把我当破烂一样扔来扔去,你不嫁给我,我这辈子就当和尚。” 吓得米晴不敢再提这件事情。 王曼丽也知道王矿长喜欢的人是他这个晴晴姐姐,有一次特意去食堂看看米晴,米晴静静地站在那里,睁着乌黑发亮的眼睛,透明的皮肤白希诱人,简单廉价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看上去是那样清爽好看。 王曼丽一句话也没说,黯然离开了食堂,从此再也不纠缠着王富有。 如今看见米晴脸色苍白无力,虚弱地靠在椅子上,王曼丽的心里说不出的幸灾乐祸,她故意大声喊着:“米晴,王矿长出来了吗?” 这辆车是去煤矿的专车,车上大部分人都是矿区的人,昨天发生这样大的事情,早已传遍了整个矿区。 刚才还喧嚣的车厢里顿时声息全无,人们顺着王曼丽的眼光把焦点聚集在米晴的身上,大家好奇地看着米晴。 米晴红着脸站在那里,双手不停地来回绞着着衣角,茫然无措,不知道怎样回答。 旁边已经有人窃窃私语。 “她就是王富有的小情人,煤矿食堂的。” “长得挺漂亮的,听说王矿长为她可没少费心思。” “人漂亮能当饭吃啊,听说她妈妈跟人跑了,妈是表子,女儿能好到哪?王矿长的妈一直不同意,为这事,母子俩都成仇人了。” 米晴浑身哆嗦着,真想从窗户上跳下去。 王曼丽尖细的声音就像一个响雷在耳边炸响:“米晴,我听说王矿长这次进去是因为你啊。”那化着浓妆的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就这样死死地盯着米晴,眼里露出了不屑。 王曼丽的话语再一次掀起了狂风大浪。 “那天我下班回家路过咱矿上那片棚户区,看到王矿长拿着棒子正和一个穿西服的男人打架,那个男的那气势一看就不是一般人,那穿着,那气派,就是我们市领导来视察工作也没他的气场大。当时我就看呆了。后来我看到那个男人气势汹汹地走了,我在后面跟着,只见他进了一辆银灰色法拉利跑车,那辆跑车太酷了,少说也得几百万啊,那是我这辈子看到的最好的车啊。” “怪不得广源煤矿被关闭了,看来王矿长得罪了大人物啊!” “可是王矿长怎样得罪他了呢?王矿长虽然比较严厉,可是为人仗义,不应该惹下这样大的祸啊? “那你得问那个人······” “啊?” “有人看见她从那个男人的车里出来啦,而且我听棚户区的人说,那天,王矿长就是因为看见她和那个人在那个就急了。” “你这人怎吞吞吐吐的,到底哪个啊?” “就你和你媳妇常干的那个。” “睡觉啊?” “你可真是,亲嘴!” 车厢里哄堂大笑。 米晴的脸刚开始是红,后来是白,如今已经变得煞白夹杂着青,却没有一点血色,浑身抖成一团,她觉得有无数个钢针在狠狠地刺向自己的心脏。 “古话都说女人是祸水,这话一点都不假啊,看着她长得清清纯纯的,原来骨子里却是这样一个搔货。这次,王矿长是真栽了。” “王矿长栽了不要紧,可是广源煤矿说马上就关闭了,而且听说来头不小,一下子就关闭了五所煤矿,这下可好,我们借他们的福,矿工的日子更难过了。” “妈的,我要杀了他们。”人群里已经有人骂了起来。 “臭娘们······” “行了,行了,不要和表子计较了,和她动手都怕脏了我们的手。” 挨着米晴的人居然自动让出一段距离,就像她是一个瘟疫给大家带来灾难一样。 王曼丽站起身,冲着米晴狠狠地啐了一口:“呸,骚表子,践货!” 米晴从没有觉得时间在此刻走得如此的缓慢,从没有觉得活着竟是如此的屈辱,不能哭,米晴你不能哭,那最后的尊严不允许你放声痛哭。 她在发抖,紧攥的手心已经湿漉漉的,紧紧咬着嘴唇,大大的眼睛里满含着泪花,可是她控制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着。 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人群自动给她让出了一条路,鄙夷的眼神像疯狂的潮水一样简直就要把她淹没了。 米晴踉踉跄跄地跑下了车,身子发软,腿肚子打着颤,她真想趴在地上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可是她不能,她不能倒下,她不允许自己倒下。 身体已经摇晃,绝不能停下来,她咬着牙,天地间已经模糊,大滴大滴的泪不知何时已经掉落下来,四周就好像有无数嘲笑的声音在耳边高喊:“小妖精,你是小妖精!” “搔货,践货!” “不要脸的女人,表子!” 米晴紧紧捂住耳朵,仓惶地奔跑着,赶紧逃离吧,逃的越远越好。 快到家门口了,一盆冰冷的凉水冲着她就飞了过来,不偏不正的正好从她的脑袋上浇了下米晴呆呆地站在那里,冰冷的水顺着她的头发,脸,身体不住地往下流着,衣服湿漉漉的,紧紧包裹着那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身体。 风儿吹过,冷彻心扉。 “还有脸回来,不要脸的搔货。”女人刻薄的声音从房门里传来。 “可惜了王矿长了,多好的一个人,怎就眼瞎了呢,偏偏看上她!” 米晴木然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现在已经分不清哪是水哪是泪了。 迈着僵硬的腿,无力地走进自己的院子,那几盆雏菊狼狈地倒在了地上,花盆已经碎了,可怜的小花已经被人踩踏得支离破碎,白白细嫩的花瓣已经散落了一地,枝干也被碾碎。 米晴蹲下身子,哆嗦着捡起地上那已经面目全非的枝叶和残根,再也忍耐不住,跌坐在地上。 “晴晴,晴晴。”爸爸焦急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假肢磕磕碰碰的声音越来越近,“扑通”一声,伴随着痛苦的申银。 “爸爸,爸爸!”米晴猛地从地上跃起,冲进了房间。 爸爸正躺在地上,无力地挣扎着。 米晴一把抱住爸爸的身体:“爸,你没事吧?”紧张地查看着。 “丫头,我没事!”米光耀心痛地摸着女儿憔悴的脸蛋,眼泪流了下来。 这些年在女儿面前,米光耀从没掉过泪。看着坚强的爸爸老泪纵横,米晴的心慌了起来。 “爸爸,你怎么了,是不是很疼啊?” “丫头,爸爸对不起你啊!”米光耀颤颤巍巍地抱着女儿,那不听使唤的手哆哆嗦嗦地抚摸着女儿单薄的后背。 抱着爸爸的身体,米晴再也控制不住了,她委屈地哭着,泪水浸湿了爸爸的衣襟。 “哭吧,哭吧,丫头,哭过了就好了。”米光耀口齿不清晰,可是米晴知道爸爸说什么。 这个世界上只有爸爸最了解自己了,也只有爸爸这一个亲人,如果没有爸爸,米晴真要觉得自己马上就会自杀的,离开这个人吃人的世间。 不知道哭了多久,米晴哭累了,像一个小女孩一样倚在爸爸的怀里。 米光耀一直轻轻地拍着她,就像哄着磨人的孩子。 米晴抬起头,脸红红的,不好意思地冲着爸爸笑着:“爸爸,我······” “丫头,你不——不——不容易,都——都怪爸——爸,拖——累——你。”米光耀那双英俊的眉毛紧锁着,一个字一个字费劲的说着。 “爸,只要你好好的,我就幸福了。”眼泪又充满了眼眶,悄悄地转过身,擦掉。 “爸,快起来,地上凉,看,我现在全好了。”米晴扶起爸爸,冲着爸爸做了个鬼脸,嘻嘻呵呵地笑起来,脸上又恢复了生气。 “米老师,知道不,我米晴是天地间最勇敢,最坚强的男子汉米光耀最出色的女儿,瞧,我是大力无敌手。”冲着爸爸,举起小拳头,学着拳王阿里的样子,上下跳着。 米光耀的眼里闪现着泪花,他慈祥的看着心爱的女儿,居然也举起不听使唤的胳膊,碰了碰女儿的小拳头。 房间里传来父女倆欢快的笑声。 安顿好爸爸,米晴来到院里,看着躺在地上雏菊的残根叹了口气,重新找来一个小塑料盆,装上土,把那些破碎的根埋在土里,浇点水,放到背阴的地方。 哭了一场,米晴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堵,可是现在心情好多了。 既然暴风雨来了,无处躲藏,那就迎着它,接受它更猛烈的洗礼吧。 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走出家门,准备去看看狗蛋的妈妈王婶。 还没进院子,就听见房间里传来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伴随着王婶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和骂声:“没良心的东西,我打死你,打死你。” 米晴心一惊,赶紧跑过去敲门:“婶子,我是晴晴,快开门。” “丧良心的东西,心都让狗吃了,我打死你,打死你!”王婶哭骂着,声音越来越大。 “婶子,快开门!”米晴砰砰地敲着,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王婶出了什么事? 门一下子就被打开了,米晴冲进房间,只有王婶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笤帚,正狠狠地敲打着地上的一套茶具,这套茶具是狗蛋搬家的时候米晴的送给他的,属于皇家青瓷,色泽清韵,釉色青碧,釉层厚润,可与翠玉媲美。 王富有非常喜欢这套茶具,当做无价之宝,摆在家中最显著的位置,每每家里来了客人,就要炫耀一番。 米晴脸色煞白,惊慌失措地看着地上碎裂的瓷片,内心一点一点滴被撕扯着。 “你来干啥?难道你害的狗蛋还不够吗?”王婶红着眼睛,拿起扫帚,死劲地往米晴的身上扫着碎裂的瓷片。 米晴傻傻地站着,眼睛里写满了痛苦。 王婶突然一把扔掉扫帚,坐到地上放声大哭:“我可做了啥孽呀,生了个不听话的孽障啊!” 米晴的心生生被撕裂了,这些年自己没有妈妈,从心底已经把王婶当成了娘。 “婶子,起来吧!” “不用你管!”王婶猛地一推米晴。 米晴站立不稳,踉跄着,扑倒在地上,双手狠狠地摁到了碎裂的瓷片上,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手心已经被瓷片割伤了,鲜血顺着手腕滴落到地板上。 米晴咬着牙,忍着疼痛,站起身:“婶,地上凉,起来吧。” 王婶怔怔的看着米晴,这个小丫头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虽不是亲生的,可是也像自己的亲闺女一样,看着米晴那滴血的双手,僵硬的心顿时软了下来。 颤颤巍巍地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找来了消毒药水和棉签,拉住米晴的手:“丫头,疼不?”用嘴吹着,细心的擦拭起来。 米晴再也控制不住,两眼已经充满了泪水,她呆呆地看着王婶,那满头的白发,还有额头那被岁月刻画得沟沟壑壑的皱纹,布满老年斑的憔悴的脸庞和那双红肿的双眼。 王婶老了,自从王叔生病去世,她一个人辛苦拉扯着狗蛋长大成人,可是那小子天生就不服管教,王婶不知道操了多少心啊! “婶······”米晴哽咽地喊了声。 王婶抬起头,看着米晴那热泪盈眶的双眼,心一阵发酸。 “别怪婶子啊!你和狗蛋都是婶的孩子。”王婶叹了口气,抹了一下脸。 当面对这个丫头的时候,怎么就是恨不起来呢。 小时候,这个小丫头没妈怪可怜的,有时候,把自己当成了妈妈,有什么悄悄话都和自己说,那次村里来个算命的,说狗蛋是大富大贵的命,可是命理上犯桃花,如果躲过了这个劫这辈子就会飞黄腾达。 当时顺便给这个丫头也看了一下,没成想,那个先生摇头晃脑,一脸的惊恐,说米晴天生就是扫帚星转世,克母,克父,克夫,克子,是个不祥的女人。 从那以后,自己就想方设法地阻拦儿子和她的交往,可怜我那傻儿子,就是不听话,非要娶这个不祥的女人,这不,应验了吧,还没娶呢,自己就已经遭受了这样大罪了。 王婶想着想着,眼泪又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婶,别哭了,注意身体。”米晴拿起手巾轻轻地擦拭着王婶脸上的泪水。 “晴晴,答应婶子,去把狗蛋救出来。她们说你认识狗蛋惹怒的那个大官。婶子求求你,去救救他吧,当初是婶子不好,不该拦着你们的婚事,可是,可是这些年狗蛋对你那是真心的,帮帮他吧,婶子给你跪下了。”说着就要跪下来。 “婶······”米晴哭着扶住王婶下跪的身体。 “婶,你先别着急,我去问问马矿长,看看咱矿的情况,然后再想想办法。”米晴安慰着。 “晴晴,无论如何都要把狗蛋救出来,要不,我就不活了。”王婶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米晴心乱如麻,匆匆走出王婶的家,站在路边,真不知道下一步将要去哪里? 妥协吧,米晴,向那个魔鬼妥协吧?失去自由又如何呢?只要亲爱的人幸福,你就幸福啊! 米晴的内心在激烈的斗争着。 突然一丝亮光闪现在她的心里,对,去问问马矿长,看看广源煤矿的情况,如果真是他们利用权势强制关闭煤矿,我可以去告他们,这是公平的社会,天地间总会有说理的地方。 主意已定,米晴兴冲冲向马矿长家里跑去。 从马矿长家里出来,天已经黑了,米晴的心就像这无边的黑暗一样,看不到尽头。 她颓然地走着,如今所有的希望都化作云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马矿长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晴晴,到这个时候,我也就不隐瞒了,咱们煤矿一直在违规操作······” 违规操作,广源煤矿一直在违规操作,那么身为矿长的狗蛋就要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渎职罪吗? 那么这些年,每年煤矿都要进行大大小小的检查,可是那是怎样过关的呢? “晴晴,你也知道,干我们煤矿这行的,上面没人不行,这些年,王矿长也交了不少的朋友,所以我们煤矿一直能这样安然无恙······” 交了不少的朋友吗?那些披着虎皮的官员吗?那么,狗蛋不就又犯了贿赂罪吗? 米晴犹如掉进了冰窖,从里到外冷得浑身直哆嗦。 马矿长说:“这样的问题在所有的煤矿都存在着,如果不这样做,煤矿就不能挣钱,庞大的技术改造,庞大的开销将会拖垮煤矿的整个经济,到时候,工人开不出工资,劳保交不上,所有的福利都没有了。” 米晴知道,广源煤矿是宛城所有煤矿里福利待遇最好的,好多的人托关系争着要进煤矿当工人,狗蛋是一个合格的矿长,这些年,米晴深深知道,狗蛋为了这个煤矿操碎了心,付出了全部心血。 可是,好矿长又如何呢?在现实面前,我们每个人看到的只是事实。 马矿长说了很多,米晴坐不住了,手脚冰凉,她的心更是陷入无底的深渊,表面辉煌的广源煤矿内部实际上早已是一盘散沙,证照两年前就已经过期,监督部门早已下了停产整顿通知书,为了不影响生产,狗蛋隐瞒着,广源煤矿未经复产验收就已经擅自组织生产,就这一点,就已经达到关闭的标准。 “现在所有的煤矿都是这样,只是这次可能是得罪了人,我们才这样的倒霉。”马矿长不甘地补充着,眼睛不安地打量着米晴,那眼神就像刀子一样,切割着米晴脆弱的神经。 米晴苦涩地笑了笑,什么也没说,黯然地离开了马矿长的家。 不知不觉竟然来到了煤矿的门口,昔日灯火辉煌的煤矿现在竟然黑漆漆一片。 米晴扶着大铁门,看着这片曾经繁华的煤矿如今这样萧条,短短的几天,这里已经今非昔比。 米晴的眼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如今所有的希望已经落空,狗蛋还深陷狱中,现在真的是无路可走了。 她就这样呆呆地瞪视着煤矿那黑漆漆地办公楼,这里是所有煤矿工人赖以生存的家啊,无论它多么千疮百孔,它也是煤矿人生存下去的希望啊! 狗蛋,我亲爱的弟弟,姐姐就要离开你了,不要怨恨我吧,你知道吗?我是那样的爱着你,因为爱,所以怕伤害,所以要逃离。 狗蛋,不要怨恨我,在我的心里,你是我唯一爱着的男人,为了你我愿意粉身碎骨。 米晴看向远方,心里默念着,泪水流干了,眼睛空洞洞的,可是她的心已经做出了最后的抉择。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七章 别怨恨我 米晴顺着声音看去,一个烫着栗色头发的女人正坐在车的后座上,米晴认识,她是狗蛋手下的会计王曼丽。 这位曼丽小姐在煤矿可是风云人物,人不但长得漂亮,而且唱歌,跳舞样样行,人称煤矿一枝花,也是那些矿工的梦中情人。 可是王曼丽小姐只对矿长王富有情有独钟,有事没事就去找矿长谈谈心,汇报工作。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王矿长的眼里只有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米晴,对别的女人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米晴也听说了这件事,有一次对狗蛋提起王曼丽,笑着说“我看王会计人也不错,长得好,性格也活泼开朗,你是不是可以考虑考虑。” 狗蛋当场就和米晴翻了脸:“你不要把我当破烂一样扔来扔去,你不嫁给我,我这辈子就当和尚。” 吓得米晴不敢再提这件事情。 王曼丽也知道王矿长喜欢的人是他这个晴晴姐姐,有一次特意去食堂看看米晴,米晴静静地站在那里,睁着乌黑发亮的眼睛,透明的皮肤白希诱人,简单廉价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看上去是那样清爽好看。 王曼丽一句话也没说,黯然离开了食堂,从此再也不纠缠着王富有。 如今看见米晴脸色苍白无力,虚弱地靠在椅子上,王曼丽的心里说不出的幸灾乐祸,她故意大声喊着:“米晴,王矿长出来了吗?” 这辆车是去煤矿的专车,车上大部分人都是矿区的人,昨天发生这样大的事情,早已传遍了整个矿区。 刚才还喧嚣的车厢里顿时声息全无,人们顺着王曼丽的眼光把焦点聚集在米晴的身上,大家好奇地看着米晴。 米晴红着脸站在那里,双手不停地来回绞着着衣角,茫然无措,不知道怎样回答。 旁边已经有人窃窃私语。 “她就是王富有的小情人,煤矿食堂的。” “长得挺漂亮的,听说王矿长为她可没少费心思。” “人漂亮能当饭吃啊,听说她妈妈跟人跑了,妈是表子,女儿能好到哪?王矿长的妈一直不同意,为这事,母子俩都成仇人了。” 米晴浑身哆嗦着,真想从窗户上跳下去。 王曼丽尖细的声音就像一个响雷在耳边炸响:“米晴,我听说王矿长这次进去是因为你啊。”那化着浓妆的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就这样死死地盯着米晴,眼里露出了不屑。 王曼丽的话语再一次掀起了狂风大浪。 “那天我下班回家路过咱矿上那片棚户区,看到王矿长拿着棒子正和一个穿西服的男人打架,那个男的那气势一看就不是一般人,那穿着,那气派,就是我们市领导来视察工作也没他的气场大。当时我就看呆了。后来我看到那个男人气势汹汹地走了,我在后面跟着,只见他进了一辆银灰色法拉利跑车,那辆跑车太酷了,少说也得几百万啊,那是我这辈子看到的最好的车啊。” “怪不得广源煤矿被关闭了,看来王矿长得罪了大人物啊!” “可是王矿长怎样得罪他了呢?王矿长虽然比较严厉,可是为人仗义,不应该惹下这样大的祸啊? “那你得问那个人······” “啊?” “有人看见她从那个男人的车里出来啦,而且我听棚户区的人说,那天,王矿长就是因为看见她和那个人在那个就急了。” “你这人怎吞吞吐吐的,到底哪个啊?” “就你和你媳妇常干的那个。” “睡觉啊?” “你可真是,亲嘴!” 车厢里哄堂大笑。 米晴的脸刚开始是红,后来是白,如今已经变得煞白夹杂着青,却没有一点血色,浑身抖成一团,她觉得有无数个钢针在狠狠地刺向自己的心脏。 “古话都说女人是祸水,这话一点都不假啊,看着她长得清清纯纯的,原来骨子里却是这样一个搔货。这次,王矿长是真栽了。” “王矿长栽了不要紧,可是广源煤矿说马上就关闭了,而且听说来头不小,一下子就关闭了五所煤矿,这下可好,我们借他们的福,矿工的日子更难过了。” “妈的,我要杀了他们。”人群里已经有人骂了起来。 “臭娘们······” “行了,行了,不要和表子计较了,和她动手都怕脏了我们的手。” 挨着米晴的人居然自动让出一段距离,就像她是一个瘟疫给大家带来灾难一样。 王曼丽站起身,冲着米晴狠狠地啐了一口:“呸,骚表子,践货!” 米晴从没有觉得时间在此刻走得如此的缓慢,从没有觉得活着竟是如此的屈辱,不能哭,米晴你不能哭,那最后的尊严不允许你放声痛哭。 她在发抖,紧攥的手心已经湿漉漉的,紧紧咬着嘴唇,大大的眼睛里满含着泪花,可是她控制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着。 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人群自动给她让出了一条路,鄙夷的眼神像疯狂的潮水一样简直就要把她淹没了。 米晴踉踉跄跄地跑下了车,身子发软,腿肚子打着颤,她真想趴在地上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可是她不能,她不能倒下,她不允许自己倒下。 身体已经摇晃,绝不能停下来,她咬着牙,天地间已经模糊,大滴大滴的泪不知何时已经掉落下来,四周就好像有无数嘲笑的声音在耳边高喊:“小妖精,你是小妖精!” “搔货,践货!” “不要脸的女人,表子!” 米晴紧紧捂住耳朵,仓惶地奔跑着,赶紧逃离吧,逃的越远越好。 快到家门口了,一盆冰冷的凉水冲着她就飞了过来,不偏不正的正好从她的脑袋上浇了下米晴呆呆地站在那里,冰冷的水顺着她的头发,脸,身体不住地往下流着,衣服湿漉漉的,紧紧包裹着那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身体。 风儿吹过,冷彻心扉。 “还有脸回来,不要脸的搔货。”女人刻薄的声音从房门里传来。 “可惜了王矿长了,多好的一个人,怎就眼瞎了呢,偏偏看上她!” 米晴木然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现在已经分不清哪是水哪是泪了。 迈着僵硬的腿,无力地走进自己的院子,那几盆雏菊狼狈地倒在了地上,花盆已经碎了,可怜的小花已经被人踩踏得支离破碎,白白细嫩的花瓣已经散落了一地,枝干也被碾碎。 米晴蹲下身子,哆嗦着捡起地上那已经面目全非的枝叶和残根,再也忍耐不住,跌坐在地上。 “晴晴,晴晴。”爸爸焦急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假肢磕磕碰碰的声音越来越近,“扑通”一声,伴随着痛苦的申银。 “爸爸,爸爸!”米晴猛地从地上跃起,冲进了房间。 爸爸正躺在地上,无力地挣扎着。 米晴一把抱住爸爸的身体:“爸,你没事吧?”紧张地查看着。 “丫头,我没事!”米光耀心痛地摸着女儿憔悴的脸蛋,眼泪流了下来。 这些年在女儿面前,米光耀从没掉过泪。看着坚强的爸爸老泪纵横,米晴的心慌了起来。 “爸爸,你怎么了,是不是很疼啊?” “丫头,爸爸对不起你啊!”米光耀颤颤巍巍地抱着女儿,那不听使唤的手哆哆嗦嗦地抚摸着女儿单薄的后背。 抱着爸爸的身体,米晴再也控制不住了,她委屈地哭着,泪水浸湿了爸爸的衣襟。 “哭吧,哭吧,丫头,哭过了就好了。”米光耀口齿不清晰,可是米晴知道爸爸说什么。 这个世界上只有爸爸最了解自己了,也只有爸爸这一个亲人,如果没有爸爸,米晴真要觉得自己马上就会自杀的,离开这个人吃人的世间。 不知道哭了多久,米晴哭累了,像一个小女孩一样倚在爸爸的怀里。 米光耀一直轻轻地拍着她,就像哄着磨人的孩子。 米晴抬起头,脸红红的,不好意思地冲着爸爸笑着:“爸爸,我······” “丫头,你不——不——不容易,都——都怪爸——爸,拖——累——你。”米光耀那双英俊的眉毛紧锁着,一个字一个字费劲的说着。 “爸,只要你好好的,我就幸福了。”眼泪又充满了眼眶,悄悄地转过身,擦掉。 “爸,快起来,地上凉,看,我现在全好了。”米晴扶起爸爸,冲着爸爸做了个鬼脸,嘻嘻呵呵地笑起来,脸上又恢复了生气。 “米老师,知道不,我米晴是天地间最勇敢,最坚强的男子汉米光耀最出色的女儿,瞧,我是大力无敌手。”冲着爸爸,举起小拳头,学着拳王阿里的样子,上下跳着。 米光耀的眼里闪现着泪花,他慈祥的看着心爱的女儿,居然也举起不听使唤的胳膊,碰了碰女儿的小拳头。 房间里传来父女倆欢快的笑声。 安顿好爸爸,米晴来到院里,看着躺在地上雏菊的残根叹了口气,重新找来一个小塑料盆,装上土,把那些破碎的根埋在土里,浇点水,放到背阴的地方。 哭了一场,米晴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堵,可是现在心情好多了。 既然暴风雨来了,无处躲藏,那就迎着它,接受它更猛烈的洗礼吧。 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走出家门,准备去看看狗蛋的妈妈王婶。 还没进院子,就听见房间里传来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伴随着王婶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和骂声:“没良心的东西,我打死你,打死你。” 米晴心一惊,赶紧跑过去敲门:“婶子,我是晴晴,快开门。” “丧良心的东西,心都让狗吃了,我打死你,打死你!”王婶哭骂着,声音越来越大。 “婶子,快开门!”米晴砰砰地敲着,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王婶出了什么事? 门一下子就被打开了,米晴冲进房间,只有王婶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笤帚,正狠狠地敲打着地上的一套茶具,这套茶具是狗蛋搬家的时候米晴的送给他的,属于皇家青瓷,色泽清韵,釉色青碧,釉层厚润,可与翠玉媲美。 王富有非常喜欢这套茶具,当做无价之宝,摆在家中最显著的位置,每每家里来了客人,就要炫耀一番。 米晴脸色煞白,惊慌失措地看着地上碎裂的瓷片,内心一点一点滴被撕扯着。 “你来干啥?难道你害的狗蛋还不够吗?”王婶红着眼睛,拿起扫帚,死劲地往米晴的身上扫着碎裂的瓷片。 米晴傻傻地站着,眼睛里写满了痛苦。 王婶突然一把扔掉扫帚,坐到地上放声大哭:“我可做了啥孽呀,生了个不听话的孽障啊!” 米晴的心生生被撕裂了,这些年自己没有妈妈,从心底已经把王婶当成了娘。 “婶子,起来吧!” “不用你管!”王婶猛地一推米晴。 米晴站立不稳,踉跄着,扑倒在地上,双手狠狠地摁到了碎裂的瓷片上,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手心已经被瓷片割伤了,鲜血顺着手腕滴落到地板上。 米晴咬着牙,忍着疼痛,站起身:“婶,地上凉,起来吧。” 王婶怔怔的看着米晴,这个小丫头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虽不是亲生的,可是也像自己的亲闺女一样,看着米晴那滴血的双手,僵硬的心顿时软了下来。 颤颤巍巍地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找来了消毒药水和棉签,拉住米晴的手:“丫头,疼不?”用嘴吹着,细心的擦拭起来。 米晴再也控制不住,两眼已经充满了泪水,她呆呆地看着王婶,那满头的白发,还有额头那被岁月刻画得沟沟壑壑的皱纹,布满老年斑的憔悴的脸庞和那双红肿的双眼。 王婶老了,自从王叔生病去世,她一个人辛苦拉扯着狗蛋长大成人,可是那小子天生就不服管教,王婶不知道操了多少心啊! “婶······”米晴哽咽地喊了声。 王婶抬起头,看着米晴那热泪盈眶的双眼,心一阵发酸。 “别怪婶子啊!你和狗蛋都是婶的孩子。”王婶叹了口气,抹了一下脸。 当面对这个丫头的时候,怎么就是恨不起来呢。 小时候,这个小丫头没妈怪可怜的,有时候,把自己当成了妈妈,有什么悄悄话都和自己说,那次村里来个算命的,说狗蛋是大富大贵的命,可是命理上犯桃花,如果躲过了这个劫这辈子就会飞黄腾达。 当时顺便给这个丫头也看了一下,没成想,那个先生摇头晃脑,一脸的惊恐,说米晴天生就是扫帚星转世,克母,克父,克夫,克子,是个不祥的女人。 从那以后,自己就想方设法地阻拦儿子和她的交往,可怜我那傻儿子,就是不听话,非要娶这个不祥的女人,这不,应验了吧,还没娶呢,自己就已经遭受了这样大罪了。 王婶想着想着,眼泪又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婶,别哭了,注意身体。”米晴拿起手巾轻轻地擦拭着王婶脸上的泪水。 “晴晴,答应婶子,去把狗蛋救出来。她们说你认识狗蛋惹怒的那个大官。婶子求求你,去救救他吧,当初是婶子不好,不该拦着你们的婚事,可是,可是这些年狗蛋对你那是真心的,帮帮他吧,婶子给你跪下了。”说着就要跪下来。 “婶······”米晴哭着扶住王婶下跪的身体。 “婶,你先别着急,我去问问马矿长,看看咱矿的情况,然后再想想办法。”米晴安慰着。 “晴晴,无论如何都要把狗蛋救出来,要不,我就不活了。”王婶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米晴心乱如麻,匆匆走出王婶的家,站在路边,真不知道下一步将要去哪里? 妥协吧,米晴,向那个魔鬼妥协吧?失去自由又如何呢?只要亲爱的人幸福,你就幸福啊! 米晴的内心在激烈的斗争着。 突然一丝亮光闪现在她的心里,对,去问问马矿长,看看广源煤矿的情况,如果真是他们利用权势强制关闭煤矿,我可以去告他们,这是公平的社会,天地间总会有说理的地方。 主意已定,米晴兴冲冲向马矿长家里跑去。 从马矿长家里出来,天已经黑了,米晴的心就像这无边的黑暗一样,看不到尽头。 她颓然地走着,如今所有的希望都化作云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马矿长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晴晴,到这个时候,我也就不隐瞒了,咱们煤矿一直在违规操作······” 违规操作,广源煤矿一直在违规操作,那么身为矿长的狗蛋就要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渎职罪吗? 那么这些年,每年煤矿都要进行大大小小的检查,可是那是怎样过关的呢? “晴晴,你也知道,干我们煤矿这行的,上面没人不行,这些年,王矿长也交了不少的朋友,所以我们煤矿一直能这样安然无恙······” 交了不少的朋友吗?那些披着虎皮的官员吗?那么,狗蛋不就又犯了贿赂罪吗? 米晴犹如掉进了冰窖,从里到外冷得浑身直哆嗦。 马矿长说:“这样的问题在所有的煤矿都存在着,如果不这样做,煤矿就不能挣钱,庞大的技术改造,庞大的开销将会拖垮煤矿的整个经济,到时候,工人开不出工资,劳保交不上,所有的福利都没有了。” 米晴知道,广源煤矿是宛城所有煤矿里福利待遇最好的,好多的人托关系争着要进煤矿当工人,狗蛋是一个合格的矿长,这些年,米晴深深知道,狗蛋为了这个煤矿操碎了心,付出了全部心血。 可是,好矿长又如何呢?在现实面前,我们每个人看到的只是事实。 马矿长说了很多,米晴坐不住了,手脚冰凉,她的心更是陷入无底的深渊,表面辉煌的广源煤矿内部实际上早已是一盘散沙,证照两年前就已经过期,监督部门早已下了停产整顿通知书,为了不影响生产,狗蛋隐瞒着,广源煤矿未经复产验收就已经擅自组织生产,就这一点,就已经达到关闭的标准。 “现在所有的煤矿都是这样,只是这次可能是得罪了人,我们才这样的倒霉。”马矿长不甘地补充着,眼睛不安地打量着米晴,那眼神就像刀子一样,切割着米晴脆弱的神经。 米晴苦涩地笑了笑,什么也没说,黯然地离开了马矿长的家。 不知不觉竟然来到了煤矿的门口,昔日灯火辉煌的煤矿现在竟然黑漆漆一片。 米晴扶着大铁门,看着这片曾经繁华的煤矿如今这样萧条,短短的几天,这里已经今非昔比。 米晴的眼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如今所有的希望已经落空,狗蛋还深陷狱中,现在真的是无路可走了。 她就这样呆呆地瞪视着煤矿那黑漆漆地办公楼,这里是所有煤矿工人赖以生存的家啊,无论它多么千疮百孔,它也是煤矿人生存下去的希望啊! 狗蛋,我亲爱的弟弟,姐姐就要离开你了,不要怨恨我吧,你知道吗?我是那样的爱着你,因为爱,所以怕伤害,所以要逃离。 狗蛋,不要怨恨我,在我的心里,你是我唯一爱着的男人,为了你我愿意粉身碎骨。 米晴看向远方,心里默念着,泪水流干了,眼睛空洞洞的,可是她的心已经做出了最后的抉择。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八章 燃烧 米晴坐在汽车里,眼睛呆呆地往外看着,夜幕已经悄然降临在这个喧嚣的城市,各色闪亮的霓虹灯让整个城市流光溢彩、神采飞扬。路边那些高档酒店灯火通明,人影绰绰,推杯换盏间,意在不醉不休。高大的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此刻变成了巨大的显示屏,切换着不同的广告画面与标语。 川流不息的满街车流,变幻万端的耀眼霓虹,身旁熙熙攘攘夜行的人群,这一切看上去是那样朦胧而又遥远,城市的夜晚就如同一副变幻莫测的话剧在米晴的面前徐徐拉开帷幕。 米晴静静地坐在轿车的后面,白希的脸上在夜晚的灯光中显得那样扑朔迷离,那双发亮的黑眼睛充满了浓浓地忧愁和恐惧,突然想起那个阴森森地面孔,全身一阵发冷,坐在行驶的车里就仿佛去赴一个阎王的约会。 来到宛城已经好几天了,米晴每天都去帝国大厦求见总裁南风天烈,每一次都被告知总裁开会没有时间约见她。 米晴心里明白,这也许又是那个魔鬼总裁作弄人的伎俩,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苦涩地笑了笑,那双大眼睛里闪着无奈,安静地看着前台的小姐:“没关系,我可以坐在这里等,什么时候,他开完了会,我再去见他。” 坐在大厅靠窗户一角的椅子上,安静地看着窗外蓝天漂浮的白云,不再理会别人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过去,米晴就这样从早上等到了中午,又从中午坐到了下班的时间。 前台小姐同情地来到她的身边:“对不起,米小姐,我们下班了。” “好。”米晴淡淡地笑着,站起发酸的身子,默默地走出了帝国大厦的大门。 第二天,上班的时间,米晴就如同帝国的员工一样,准时出现在帝国大厦。被告知,总裁不在公司。 一连几天,米晴就像上班一样,准点来到帝国大厦,准点走出帝国大厦。 前台的小姐已经麻木了,她们已经完成忽视了她的存在,以为这是一个神经有问题的女孩,如果不是上面交代不准打搅她,否则早就被保安轰出了大门。 今天下班的时间,米晴虽然已经预料到南风天烈不可能就这样接见她,但是当走出帝国大厦的那一瞬间,心里还是涌上无限的失望和屈辱,眼泪已经蒙上了双眼,如果不是想到还在狱中的狗蛋,米晴真想马上逃离这令人恐惧厌烦的城市。 孤单单走在街上,虽然六年前曾在这里生活过两年,可是如今这个城市就如同瞬间爆发的气球,惊人的繁华背后让人感到无助和茫然。 一辆轿车停在了米晴的旁边:“米小姐,我们总裁有请。” 张舞探出脑袋,看着路灯下,那个孤单寂寥的身影,心突然莫名地跳动起来,隐隐泛着怜悯。 米晴吃惊地停下脚步,回头看见张舞,笑了笑,露出脸颊上两个漂亮的小梨涡:“张大哥,总裁要见我吗?”脸上露出了欣喜。 “米小姐,总裁让我接你过去,上车吧。” 米晴愣愣地站了一会,咬了咬嘴唇,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 轿车在一家会所前停了下来,金碧辉煌的建筑彰显着它的帝王之气。 “米小姐,总裁在二楼二零一房间,你自己上去吧。”张舞客气地说着,退了出去。 米晴的心有点胆怯,她紧紧攥着拳头,心里突突直跳。 房间的门大开着,松松散散地坐着几个人,健壮的身躯,阴厉的表情使人看上去就胆颤心惊。中间一个高大的男人斜倚在沙发上,黑色的衬衫半开着,露出里面健壮的肌肉,他坐在阴影里,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的脸,可是那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和那天生的帝王之气让人不寒而立。 他冷冷地看着米晴,眼神里含着轻蔑和嘲讽。 南风了天烈!米晴的心没缘由的紧张起来。 站在门口,犹豫着,咬了咬牙,挺直了脊背,傲然地走到南风天烈的身边,可是在众人咄咄逼人的目光中,刚刚建立的信心又消失殆尽,心里顿时没了底气。 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大哥,这小妞不错啊!看来是个处。”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睁着一双色魔般的眼睛像一架扫描仪 正上下审视着她。 米晴孤单单站在房子的中央,四周坐着的男人们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那目光或探寻,或嘲弄,或玩味。 米晴脸色苍白,脑门上已经冒出了汗珠,此时她的心中一直压抑着的恐惧一下子就要爆发,她浑身哆嗦着,恨不得一下子跑出房间,逃离这个魔窟。 她急速地撇了一眼沙发上的南风天烈,这里,只有他是自己算得上认识的人啊,可是南风天烈嘴角向上翘着,眼里露出不屑地神情,那神态就好像看着一场精彩的表演。 米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长出了口气,雪白的贝齿咬着嘴唇,双手局促地绞着衣角,终于还是忍不住,怯怯地开口道:“南风总裁,您找我有事吗?” “是你找我吧?”南风天烈仍然斜倚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只是眼里有点冷,脸上掩饰不住地怒气。 “我······”米晴一下子被噎了回来,脸一红,局促不安地低下头,不知道如何搭话。 “大哥,这小丫头有点装啊!装处,装天真,装可爱,哈哈,有意思,老子就喜欢装处的女孩。” 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走上前来,厚厚地胸毛看上去让人想起动物园里的大狗熊,他围着米晴转着圈,眼睛眯缝着,就如同欣赏着刚刚获猎的一个猎物。 米晴的脸腾地就红了,她紧紧低下头,如果能找个地缝,就要钻进去了。 “小妞,你知道怎样装处扮清纯吸引男人吗?瞧,就这样······” “睁大眼睛,能睁多大就多大,然后凑到要勾引的帅哥旁,歪着头,一定要歪着头啊,忽闪忽闪地眨着那双水汪汪地大眼睛,然后就娇滴滴地问:“总裁,您找我?” 学着米晴刚才的腔调,含情脉脉地瞅着南风天烈,声音嗲的让人听了骨头缺钙,房间里的男人顿时全身酥麻。 “扑哧,扑哧”房间里的男人笑成了一团。 南风天烈那阴冷的面容看不出表情,他冷冷地盯着米晴,那张惊恐的小脸红一阵白一阵,眼里含着亮晶晶的泪花。 南风天烈眉头皱了皱,一言不发。 “胖子,你说她可能是处吗?如今要想找个处,除非母猪能上树,都是做了修补手术的,有福气,你真正弄个处来,你也尝尝这正品和赝品的区别啊。” 几个男人揪住这难以启齿的事情说个没完,米晴的脸紧紧地低着,拼命地控制着眼里那屈辱的泪水,牙齿狠狠地咬着嘴唇,已经露出了血痕,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里。 “小丫头,受不了了,受不了就不要出来混。来,先给我们哥几个跳一个热身舞,秀秀你那可爱的小蛮腰。”伸手就要拉米晴。 米晴愤恨地甩开他的手,怒吼着:“离我远点!” “啧啧,脾气还挺大的。看看老子今天怎样就破了你的那个。”说着就要扑上去搂住米晴。 米晴吓得后退。 南风天烈咳嗽了一声,房间里所有的男人顿时都屏住呼吸,不再说话。 南风天烈好像漫不经心地看着米晴,只是眼里闪现的阴厉看了让人忍不住打颤,他懒散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眼里掠过一缕仇恨和不屑,嘴唇向上翘起,那充满霸气的笑容让人一下子意识到他是高高在上的王者。 南风天烈内心有点恼怒,他并不是温柔多情的人,心狠手辣,强势霸道,对女人尤其毫不留情,可是这才刚刚回到宛城,就遇到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那曾经封闭的记忆如潮水般冲垮了自己的心灵。 尤其是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不把堂堂的帝国总裁放到眼里,一想到那轻蔑的眼神,那远离的身影,还有那双明亮而又倔强的眼睛,南风天烈的心里就充满了无尽的怒火。 那天自己居然在公司里等了她一天,原想走投无路的小丫头会主动送上门来,可是在进入帝国大厦的那一刻,她却生生逃离,看着她那仓惶逃跑的背影,南风天烈再一次暴怒了。 他不允许任何人挑战他的耐力。从那一刻开始,曾经的温情化作了仇恨。他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想法,他要摧毁她,摧毁她那坚强的意志,摧毁她那高傲的灵魂,就如同碾碎一棵鲜花,让她永无出头的日子。 尤其是那个黑鬼,一想到那个可恨的黑鬼,南风天烈的眼神更加阴森,这六年来他一直陪在这个小丫头的身边,那么情深义重,那么温柔多情。一想到他是她的青梅竹马的恋人,一想到她为了他可以放弃自己的尊严乃至生命,南风天烈的心就滴着血。 六年前,当那个小丫头逃离的时候,自己居然傻傻地追了出去,而那个可恶的黑鬼居然毫不留情地带走了她,留给自己的只是他那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无论是六年前还是现在,我南风天烈就是顶天立地的魔鬼,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如今,新仇旧恨,老账新帐一起来算。 南风天烈牙齿咬的咯咯响,居然邪恶的对着米晴露出迷人的微笑,他一步步向米晴走来,高大的身材在她的面前就像是一堵墙,灯光下,那高大的身影罩着她,使她淹没在他的身体里。 米晴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迷人的男人,他的笑容带着罂粟花的艳丽和芳香,让人沉沦和陶醉。 这个男人太帅了,帅的让人视线不忍离开他那健美的身体,只是那周身散发的寒气让她感觉到不安和惊恐,诚惶诚恐犹如卑贱的女婢面对着高傲的王者,惊惶无措,心惊肉跳。 南风天烈右手一把扣住了她的下颌,冷冷地笑着,充满了说不清的邪魅和凶狠。 左手用力一带,米晴结结实实跌进了那坚实的胸膛。 米晴的脑袋瞬间疼了起来,这个人的胸膛怎就像石头一样硬呢,来不及细想,南风天烈猛地收紧胳膊,米晴无力地靠在他的身上。 突如其来的凉意和疼痛将米晴惊醒,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可恶的魔鬼根本就没有和她谈话的意图,只是想在这*的地方好好地羞辱自己。 她突然后悔,后悔不该相信他的话,后悔来到了这里,无故忍受着他BT的欺凌。 一种看不到底的恐惧紧紧包围着米晴,如今自己就是那陷阱里的猎物,而他们这些披着人皮的狼正狞笑着要把自己吃干抹净。 她竭力控制着眼里波涛汹涌的泪水,这些年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她总是坚强地面对,她一直强迫自己坚强乐观,因为这个世界上只要活着就会有活下去的理由和希望。可是如今自己就像是在孤立无援的荒岛上,四处是冰冷的汪洋大海,而自己就是那即将溺水而死的可怜人。 泪水要落的瞬间,米晴拼命咬住嘴唇,不能哭,这里都是魔鬼,那屈辱的泪水只会让那些人更加幸灾乐祸,有谁会在乎你那脆弱的泪花呢?这里没有人会为你心疼和难过。 就是死也要死的有尊严,米晴用脚愤怒地踢向南风天烈的吓体。 南风天烈早有防备,他轻轻地躲过米晴的那来势凶猛的腿,米晴用尽力气,站立不稳,身子向后倒去。 南风天烈冷冷地笑着,他一把就捞起马上要摔倒的米晴,一用力,又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他戏谑地看着,这个丫头,还真有意思,她就不能创新一下,第一步是踢,第二步那肯定是用她那尖利的牙齿像疯婆子一样开始撕咬着自己,身体里暗暗调理气息,那双深邃的眼睛闪着诱人的光彩,嘴角不知不觉中露出浓浓的笑意。 身体失衡的恐惧让米晴紧张地闭上眼睛,就像马上落入无底的深渊。突然,一双强健有力的大手紧紧托住了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紧接着,猛地一拉,直直地又撞进那个结实坚硬的胸膛。 鼻子结结实实的撞上了那堵墙,酸酸的,好像鼻梁已经断掉了,这个可恶的家伙居然没有松手的意思,胳膊越来越紧,米晴被他禁锢得喘不上气来。 一阵怒火蹭蹭蹭爬满了米晴整个心头,心一横,照着他的胳膊就咬了下去。 “咯吱”一声就如同咬到了坚硬的铁块上,牙齿咯得嘎吱嘎吱响,一阵阵疼痛顺着牙根传遍全身,疼得米晴皱起了眉头,她闭上眼睛,用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又不甘心地狠狠咬了上去。 仿佛听得见牙齿断裂的声音,她深深吸了口冷气,抬起头,心有不甘地看着眼前的那个壮实的胳膊。 那黑色的衣袖不知道何时已经被他撸起,露出耀眼的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着健康的润泽,胳膊上只有自己留下的口水,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五彩斑斓的光芒,根本看不出被咬的痕迹。 米晴有点恍惚,难道刚才真的咬上了一块铁吗?她怀疑地四处看了看,四周那几个男人正张大着嘴看着自己,眼珠子瞪得要掉到了地上,表情是那样夸张。那眼神有同情,有嘲讽,有幸灾乐祸,就好像自己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一样。 她的心突然一惊,胆怯地伸出手,哆哆嗦嗦地抚摸着南风天烈的胳膊,眼里满是好奇和疑惑,这个胳膊和正常人一样啊,刚才明明自己下了狠劲,就自己那牙口,就是骨头也能咬碎,可是为什么他的胳膊上没有咬的痕迹呢? 她捧着南风天烈的胳膊琢磨着,居然忘记了面前站着的是一条狼。她那清澈的大眼睛扑闪着,长长的睫毛颤巍巍地抖动着,黑亮黑亮的大眼睛就像是卡通里的青春美少女,吹弹即破的白希的脸上一副打死也不相信的神情。 “你看完了没有?”南风天烈冰冷的声音好像是一枚炸弹,一下子就轰醒了米晴。 她慌张地扔下他的胳膊,就像一个犯错误的孩子,脸色通红,低下头,不说话。 “大哥,这丫头太自不量力了,交给兄弟们处理吧!”四周的几个男人脸上变了颜色,看着米晴居然敢咬他们的大哥,要知道平时就是大哥皱皱眉头,他们也是胆战心惊的。 南风天烈摆了摆手,脸上居然露着笑意,这几个兄弟看呆了,这样一个在黑道白道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冷面阎王,居然还会拥有那样暖暖的笑容。 要知道,这几年,在他们的眼里,他们的老大对女人只有不屑与玩弄,他把她们当成自己的工具,从没看见过他耐心地对待过任何一个女人,更别说对着她们微笑了。 可是这些女人天生也真是践货,一个个像飞萤扑火一样地投怀送抱,最终只落得个身败名裂,落荒而逃的结局,没办法,谁让老大天生就是一副魔鬼心天使脸呢,这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能对这样邪魅的男人有抵抗力。 可是,今天,老大怀里的这个女人居然对着老大一副恨之入骨的样子,他们不解地看着那个女人。 清秀的面容,淡淡的,清汤挂水的容颜看上去没有一丝的脂粉气息。尤其是那眼神,清澈得可以望到潭底,一看就是一个单纯得像一张白纸一样的女人。简单廉价的白色衬衫,淡蓝色的牛仔裤,同色的帆布鞋,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未毕业的高中生。 尤其是面对众人巡视的目光的时候,会不自觉的紧张,脸没来由的发红,一看就是一个未见过大世面的雏啊! 就凭他们老大那身家,那容貌,那气质,有多少富家千金,有多少天生尤物的女明星们排着队往上扑啊,什么样的佳丽没见过,什么样的美人没睡过。 可是今天,面对这个虽说有点姿色但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个乡下小丫头,他居然如此地放纵她。 这个丫头也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不但用脚踢他们那个不可侵犯的大哥,而且居然用嘴撕咬他,他们看得心惊肉跳,真怕刚来宛城,就会弄出人命来。 可是当他们看到那个以阴冷残暴著称的老大嘴角居然挂着浓浓的微笑,他们一下子目瞪口呆,尤其是老大看向那丫头的眼神居然带着明显地宠溺。怎么可能呢,这才来宛城几天啊? 难道老大喜欢这样的小妹妹吗?他们这些常年在花丛中流连打滚的男人们,说什么也看不懂老大这是唱得哪出戏了。 大家都不说话,房间里顿时静了下来。 南风天烈一把把米晴推坐在沙发上,回头冲着旁边的弟兄一挥手:“来,今天是我们弟兄来宛城第一次聚会,大家喝酒,为我们美好的明天干杯。” 房间里顿时热闹起来,酒精使那些男人的荷尔蒙燃烧起来,吵吵嚷嚷的划拳声和粗鲁的骂人声此起彼伏。 米晴皱着眉头,悄悄地寻思着如何能逃离这里。 南风天烈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伏在她的耳边用手轻揉着她那如元宝般柔软的耳唇,一只手却端起一杯白酒,放到她的嘴边:“别打跑的主意,把这杯酒喝了。” 米晴倔强地别开脑袋,不理他。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八章 燃烧 米晴坐在汽车里,眼睛呆呆地往外看着,夜幕已经悄然降临在这个喧嚣的城市,各色闪亮的霓虹灯让整个城市流光溢彩、神采飞扬。路边那些高档酒店灯火通明,人影绰绰,推杯换盏间,意在不醉不休。高大的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此刻变成了巨大的显示屏,切换着不同的广告画面与标语。 川流不息的满街车流,变幻万端的耀眼霓虹,身旁熙熙攘攘夜行的人群,这一切看上去是那样朦胧而又遥远,城市的夜晚就如同一副变幻莫测的话剧在米晴的面前徐徐拉开帷幕。 米晴静静地坐在轿车的后面,白希的脸上在夜晚的灯光中显得那样扑朔迷离,那双发亮的黑眼睛充满了浓浓地忧愁和恐惧,突然想起那个阴森森地面孔,全身一阵发冷,坐在行驶的车里就仿佛去赴一个阎王的约会。 来到宛城已经好几天了,米晴每天都去帝国大厦求见总裁南风天烈,每一次都被告知总裁开会没有时间约见她。 米晴心里明白,这也许又是那个魔鬼总裁作弄人的伎俩,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苦涩地笑了笑,那双大眼睛里闪着无奈,安静地看着前台的小姐:“没关系,我可以坐在这里等,什么时候,他开完了会,我再去见他。” 坐在大厅靠窗户一角的椅子上,安静地看着窗外蓝天漂浮的白云,不再理会别人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过去,米晴就这样从早上等到了中午,又从中午坐到了下班的时间。 前台小姐同情地来到她的身边:“对不起,米小姐,我们下班了。” “好。”米晴淡淡地笑着,站起发酸的身子,默默地走出了帝国大厦的大门。 第二天,上班的时间,米晴就如同帝国的员工一样,准时出现在帝国大厦。被告知,总裁不在公司。 一连几天,米晴就像上班一样,准点来到帝国大厦,准点走出帝国大厦。 前台的小姐已经麻木了,她们已经完成忽视了她的存在,以为这是一个神经有问题的女孩,如果不是上面交代不准打搅她,否则早就被保安轰出了大门。 今天下班的时间,米晴虽然已经预料到南风天烈不可能就这样接见她,但是当走出帝国大厦的那一瞬间,心里还是涌上无限的失望和屈辱,眼泪已经蒙上了双眼,如果不是想到还在狱中的狗蛋,米晴真想马上逃离这令人恐惧厌烦的城市。 孤单单走在街上,虽然六年前曾在这里生活过两年,可是如今这个城市就如同瞬间爆发的气球,惊人的繁华背后让人感到无助和茫然。 一辆轿车停在了米晴的旁边:“米小姐,我们总裁有请。” 张舞探出脑袋,看着路灯下,那个孤单寂寥的身影,心突然莫名地跳动起来,隐隐泛着怜悯。 米晴吃惊地停下脚步,回头看见张舞,笑了笑,露出脸颊上两个漂亮的小梨涡:“张大哥,总裁要见我吗?”脸上露出了欣喜。 “米小姐,总裁让我接你过去,上车吧。” 米晴愣愣地站了一会,咬了咬嘴唇,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 轿车在一家会所前停了下来,金碧辉煌的建筑彰显着它的帝王之气。 “米小姐,总裁在二楼二零一房间,你自己上去吧。”张舞客气地说着,退了出去。 米晴的心有点胆怯,她紧紧攥着拳头,心里突突直跳。 房间的门大开着,松松散散地坐着几个人,健壮的身躯,阴厉的表情使人看上去就胆颤心惊。中间一个高大的男人斜倚在沙发上,黑色的衬衫半开着,露出里面健壮的肌肉,他坐在阴影里,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的脸,可是那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和那天生的帝王之气让人不寒而立。 他冷冷地看着米晴,眼神里含着轻蔑和嘲讽。 南风了天烈!米晴的心没缘由的紧张起来。 站在门口,犹豫着,咬了咬牙,挺直了脊背,傲然地走到南风天烈的身边,可是在众人咄咄逼人的目光中,刚刚建立的信心又消失殆尽,心里顿时没了底气。 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大哥,这小妞不错啊!看来是个处。”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睁着一双色魔般的眼睛像一架扫描仪 正上下审视着她。 米晴孤单单站在房子的中央,四周坐着的男人们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那目光或探寻,或嘲弄,或玩味。 米晴脸色苍白,脑门上已经冒出了汗珠,此时她的心中一直压抑着的恐惧一下子就要爆发,她浑身哆嗦着,恨不得一下子跑出房间,逃离这个魔窟。 她急速地撇了一眼沙发上的南风天烈,这里,只有他是自己算得上认识的人啊,可是南风天烈嘴角向上翘着,眼里露出不屑地神情,那神态就好像看着一场精彩的表演。 米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长出了口气,雪白的贝齿咬着嘴唇,双手局促地绞着衣角,终于还是忍不住,怯怯地开口道:“南风总裁,您找我有事吗?” “是你找我吧?”南风天烈仍然斜倚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只是眼里有点冷,脸上掩饰不住地怒气。 “我······”米晴一下子被噎了回来,脸一红,局促不安地低下头,不知道如何搭话。 “大哥,这小丫头有点装啊!装处,装天真,装可爱,哈哈,有意思,老子就喜欢装处的女孩。” 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走上前来,厚厚地胸毛看上去让人想起动物园里的大狗熊,他围着米晴转着圈,眼睛眯缝着,就如同欣赏着刚刚获猎的一个猎物。 米晴的脸腾地就红了,她紧紧低下头,如果能找个地缝,就要钻进去了。 “小妞,你知道怎样装处扮清纯吸引男人吗?瞧,就这样······” “睁大眼睛,能睁多大就多大,然后凑到要勾引的帅哥旁,歪着头,一定要歪着头啊,忽闪忽闪地眨着那双水汪汪地大眼睛,然后就娇滴滴地问:“总裁,您找我?” 学着米晴刚才的腔调,含情脉脉地瞅着南风天烈,声音嗲的让人听了骨头缺钙,房间里的男人顿时全身酥麻。 “扑哧,扑哧”房间里的男人笑成了一团。 南风天烈那阴冷的面容看不出表情,他冷冷地盯着米晴,那张惊恐的小脸红一阵白一阵,眼里含着亮晶晶的泪花。 南风天烈眉头皱了皱,一言不发。 “胖子,你说她可能是处吗?如今要想找个处,除非母猪能上树,都是做了修补手术的,有福气,你真正弄个处来,你也尝尝这正品和赝品的区别啊。” 几个男人揪住这难以启齿的事情说个没完,米晴的脸紧紧地低着,拼命地控制着眼里那屈辱的泪水,牙齿狠狠地咬着嘴唇,已经露出了血痕,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里。 “小丫头,受不了了,受不了就不要出来混。来,先给我们哥几个跳一个热身舞,秀秀你那可爱的小蛮腰。”伸手就要拉米晴。 米晴愤恨地甩开他的手,怒吼着:“离我远点!” “啧啧,脾气还挺大的。看看老子今天怎样就破了你的那个。”说着就要扑上去搂住米晴。 米晴吓得后退。 南风天烈咳嗽了一声,房间里所有的男人顿时都屏住呼吸,不再说话。 南风天烈好像漫不经心地看着米晴,只是眼里闪现的阴厉看了让人忍不住打颤,他懒散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眼里掠过一缕仇恨和不屑,嘴唇向上翘起,那充满霸气的笑容让人一下子意识到他是高高在上的王者。 南风天烈内心有点恼怒,他并不是温柔多情的人,心狠手辣,强势霸道,对女人尤其毫不留情,可是这才刚刚回到宛城,就遇到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那曾经封闭的记忆如潮水般冲垮了自己的心灵。 尤其是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不把堂堂的帝国总裁放到眼里,一想到那轻蔑的眼神,那远离的身影,还有那双明亮而又倔强的眼睛,南风天烈的心里就充满了无尽的怒火。 那天自己居然在公司里等了她一天,原想走投无路的小丫头会主动送上门来,可是在进入帝国大厦的那一刻,她却生生逃离,看着她那仓惶逃跑的背影,南风天烈再一次暴怒了。 他不允许任何人挑战他的耐力。从那一刻开始,曾经的温情化作了仇恨。他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想法,他要摧毁她,摧毁她那坚强的意志,摧毁她那高傲的灵魂,就如同碾碎一棵鲜花,让她永无出头的日子。 尤其是那个黑鬼,一想到那个可恨的黑鬼,南风天烈的眼神更加阴森,这六年来他一直陪在这个小丫头的身边,那么情深义重,那么温柔多情。一想到他是她的青梅竹马的恋人,一想到她为了他可以放弃自己的尊严乃至生命,南风天烈的心就滴着血。 六年前,当那个小丫头逃离的时候,自己居然傻傻地追了出去,而那个可恶的黑鬼居然毫不留情地带走了她,留给自己的只是他那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无论是六年前还是现在,我南风天烈就是顶天立地的魔鬼,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如今,新仇旧恨,老账新帐一起来算。 南风天烈牙齿咬的咯咯响,居然邪恶的对着米晴露出迷人的微笑,他一步步向米晴走来,高大的身材在她的面前就像是一堵墙,灯光下,那高大的身影罩着她,使她淹没在他的身体里。 米晴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迷人的男人,他的笑容带着罂粟花的艳丽和芳香,让人沉沦和陶醉。 这个男人太帅了,帅的让人视线不忍离开他那健美的身体,只是那周身散发的寒气让她感觉到不安和惊恐,诚惶诚恐犹如卑贱的女婢面对着高傲的王者,惊惶无措,心惊肉跳。 南风天烈右手一把扣住了她的下颌,冷冷地笑着,充满了说不清的邪魅和凶狠。 左手用力一带,米晴结结实实跌进了那坚实的胸膛。 米晴的脑袋瞬间疼了起来,这个人的胸膛怎就像石头一样硬呢,来不及细想,南风天烈猛地收紧胳膊,米晴无力地靠在他的身上。 突如其来的凉意和疼痛将米晴惊醒,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可恶的魔鬼根本就没有和她谈话的意图,只是想在这*的地方好好地羞辱自己。 她突然后悔,后悔不该相信他的话,后悔来到了这里,无故忍受着他BT的欺凌。 一种看不到底的恐惧紧紧包围着米晴,如今自己就是那陷阱里的猎物,而他们这些披着人皮的狼正狞笑着要把自己吃干抹净。 她竭力控制着眼里波涛汹涌的泪水,这些年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她总是坚强地面对,她一直强迫自己坚强乐观,因为这个世界上只要活着就会有活下去的理由和希望。可是如今自己就像是在孤立无援的荒岛上,四处是冰冷的汪洋大海,而自己就是那即将溺水而死的可怜人。 泪水要落的瞬间,米晴拼命咬住嘴唇,不能哭,这里都是魔鬼,那屈辱的泪水只会让那些人更加幸灾乐祸,有谁会在乎你那脆弱的泪花呢?这里没有人会为你心疼和难过。 就是死也要死的有尊严,米晴用脚愤怒地踢向南风天烈的吓体。 南风天烈早有防备,他轻轻地躲过米晴的那来势凶猛的腿,米晴用尽力气,站立不稳,身子向后倒去。 南风天烈冷冷地笑着,他一把就捞起马上要摔倒的米晴,一用力,又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他戏谑地看着,这个丫头,还真有意思,她就不能创新一下,第一步是踢,第二步那肯定是用她那尖利的牙齿像疯婆子一样开始撕咬着自己,身体里暗暗调理气息,那双深邃的眼睛闪着诱人的光彩,嘴角不知不觉中露出浓浓的笑意。 身体失衡的恐惧让米晴紧张地闭上眼睛,就像马上落入无底的深渊。突然,一双强健有力的大手紧紧托住了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紧接着,猛地一拉,直直地又撞进那个结实坚硬的胸膛。 鼻子结结实实的撞上了那堵墙,酸酸的,好像鼻梁已经断掉了,这个可恶的家伙居然没有松手的意思,胳膊越来越紧,米晴被他禁锢得喘不上气来。 一阵怒火蹭蹭蹭爬满了米晴整个心头,心一横,照着他的胳膊就咬了下去。 “咯吱”一声就如同咬到了坚硬的铁块上,牙齿咯得嘎吱嘎吱响,一阵阵疼痛顺着牙根传遍全身,疼得米晴皱起了眉头,她闭上眼睛,用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又不甘心地狠狠咬了上去。 仿佛听得见牙齿断裂的声音,她深深吸了口冷气,抬起头,心有不甘地看着眼前的那个壮实的胳膊。 那黑色的衣袖不知道何时已经被他撸起,露出耀眼的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着健康的润泽,胳膊上只有自己留下的口水,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五彩斑斓的光芒,根本看不出被咬的痕迹。 米晴有点恍惚,难道刚才真的咬上了一块铁吗?她怀疑地四处看了看,四周那几个男人正张大着嘴看着自己,眼珠子瞪得要掉到了地上,表情是那样夸张。那眼神有同情,有嘲讽,有幸灾乐祸,就好像自己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一样。 她的心突然一惊,胆怯地伸出手,哆哆嗦嗦地抚摸着南风天烈的胳膊,眼里满是好奇和疑惑,这个胳膊和正常人一样啊,刚才明明自己下了狠劲,就自己那牙口,就是骨头也能咬碎,可是为什么他的胳膊上没有咬的痕迹呢? 她捧着南风天烈的胳膊琢磨着,居然忘记了面前站着的是一条狼。她那清澈的大眼睛扑闪着,长长的睫毛颤巍巍地抖动着,黑亮黑亮的大眼睛就像是卡通里的青春美少女,吹弹即破的白希的脸上一副打死也不相信的神情。 “你看完了没有?”南风天烈冰冷的声音好像是一枚炸弹,一下子就轰醒了米晴。 她慌张地扔下他的胳膊,就像一个犯错误的孩子,脸色通红,低下头,不说话。 “大哥,这丫头太自不量力了,交给兄弟们处理吧!”四周的几个男人脸上变了颜色,看着米晴居然敢咬他们的大哥,要知道平时就是大哥皱皱眉头,他们也是胆战心惊的。 南风天烈摆了摆手,脸上居然露着笑意,这几个兄弟看呆了,这样一个在黑道白道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冷面阎王,居然还会拥有那样暖暖的笑容。 要知道,这几年,在他们的眼里,他们的老大对女人只有不屑与玩弄,他把她们当成自己的工具,从没看见过他耐心地对待过任何一个女人,更别说对着她们微笑了。 可是这些女人天生也真是践货,一个个像飞萤扑火一样地投怀送抱,最终只落得个身败名裂,落荒而逃的结局,没办法,谁让老大天生就是一副魔鬼心天使脸呢,这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能对这样邪魅的男人有抵抗力。 可是,今天,老大怀里的这个女人居然对着老大一副恨之入骨的样子,他们不解地看着那个女人。 清秀的面容,淡淡的,清汤挂水的容颜看上去没有一丝的脂粉气息。尤其是那眼神,清澈得可以望到潭底,一看就是一个单纯得像一张白纸一样的女人。简单廉价的白色衬衫,淡蓝色的牛仔裤,同色的帆布鞋,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未毕业的高中生。 尤其是面对众人巡视的目光的时候,会不自觉的紧张,脸没来由的发红,一看就是一个未见过大世面的雏啊! 就凭他们老大那身家,那容貌,那气质,有多少富家千金,有多少天生尤物的女明星们排着队往上扑啊,什么样的佳丽没见过,什么样的美人没睡过。 可是今天,面对这个虽说有点姿色但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个乡下小丫头,他居然如此地放纵她。 这个丫头也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不但用脚踢他们那个不可侵犯的大哥,而且居然用嘴撕咬他,他们看得心惊肉跳,真怕刚来宛城,就会弄出人命来。 可是当他们看到那个以阴冷残暴著称的老大嘴角居然挂着浓浓的微笑,他们一下子目瞪口呆,尤其是老大看向那丫头的眼神居然带着明显地宠溺。怎么可能呢,这才来宛城几天啊? 难道老大喜欢这样的小妹妹吗?他们这些常年在花丛中流连打滚的男人们,说什么也看不懂老大这是唱得哪出戏了。 大家都不说话,房间里顿时静了下来。 南风天烈一把把米晴推坐在沙发上,回头冲着旁边的弟兄一挥手:“来,今天是我们弟兄来宛城第一次聚会,大家喝酒,为我们美好的明天干杯。” 房间里顿时热闹起来,酒精使那些男人的荷尔蒙燃烧起来,吵吵嚷嚷的划拳声和粗鲁的骂人声此起彼伏。 米晴皱着眉头,悄悄地寻思着如何能逃离这里。 南风天烈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伏在她的耳边用手轻揉着她那如元宝般柔软的耳唇,一只手却端起一杯白酒,放到她的嘴边:“别打跑的主意,把这杯酒喝了。” 米晴倔强地别开脑袋,不理他。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九章 越低调越好 南风天烈居然不生气,居然把自己那性感十足的嘴唇对着米晴的耳朵吹着热热的气息,邪恶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想起来:“如果你想要你的情弟弟早点出来的话,你就乖乖地听话。” 米晴的身体突然绷紧,心里疼得绞在了一起,她猛地回头,瞪视着南风天烈在霓虹灯下阴晴不定鬼魅般的那张脸:“如果我把这杯酒喝了,你就会放了广源煤矿和狗蛋吗?” “你说呢,米小姐,你不会忘记我们的约定吧,我南风天烈说的话从来都算数的。”南风天烈端着酒杯,只是刚才一听她提到那个黑鬼,本来还惬意的心情突然变得有点不爽,眼神突然变得冷厉,话语间带着隐忍的怒气。 “好,我没忘记你说的话,希望南风总裁也做一个光明磊落的人。”米晴一把抢下酒杯,仰起头,咕噜咕噜地喝下整杯的酒。 那辛辣的酒味直冲她的喉咙,她咳嗽着,脸憋的通红,眼里已经呛出了泪水,胸口像有一团火在燃烧,胃里翻江倒海,波涛汹涌,喘不上气来。 南风天烈的眉头因为她的咳嗽而锁紧,看着那通红的小脸,他恼怒地扳起她的脑袋:“丫头,够勇敢的,来,再喝一杯。” 说着也不管米晴的同意,拿起酒杯就往她的嘴里灌去。 扑鼻的酒味刺激着米晴的神经,刚刚喝下去的酒就像是滚沸的开水烧着了她的整个身体,她的眼睛已经通红,闪着晕熏的光芒,眼前已经人影绰绰,看不清模样。只听见耳边响着:“大哥,这小丫头可能喝醉了。” “我没醉,南风天烈,来喝酒,你说过的,只要我喝了这酒,你就放过狗蛋,狗蛋,姐来救你了,你自由了。”声音颤抖着,却饱含深情。 “喝,让你喝,拿酒来。”米晴的耳边已经看不清人影,只听见那魔鬼般的声音在耳边怒吼。 “狗蛋,我看见魔鬼了,嘻嘻,我不怕他,狗蛋,姐来救你了。”声音越来越低,喃喃自语中,米晴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刺眼的阳光照在米晴的脸上,她揉了揉眼睛,脑袋炸裂般的疼,头沉沉的,浑身酸软无力。 无力地闭着眼睛,突然想起还没给爸爸做饭呢,慌里慌张的想要睁开眼,爬起来,可是全身居然使不上力气,眼前发黑,天旋地转,无奈地又躺在那里。 突然一拍脑袋,想起来宛城的那一天爸爸就被自己送到老人院了,那里不但有专门的人伺候,而且还不孤单。心一下子安稳下来,缩了缩身子,又晕晕乎乎地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听到电话响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男人的说话声从电话里传来“米小姐还没醒吗?” “没有,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在睡着。”这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这是谁呢,谁在自己的家里?来客人了吗?怎么可能呢?这个地方自己刚刚租来的,在这个城市没有人知道自己的,是狗蛋来了吗?难道是狗蛋他出来了? 米晴一下子清醒,她腾地从床上坐起来,焦急而兴奋地喊道:“狗蛋,你回来了?” “米小姐,你醒了。”一声欢呼,一个面容慈祥的中年女人出现在她的床前。 米晴吓了一跳,她紧张地环视四周,难道这里不是自己的家吗? 四周雪白的墙壁,一个整整齐齐堆满书的原木书架,旁边还有一个简单的实木小书桌,上面还摆着自己那个卡通造型的小台灯。 这里明明是自己刚刚搬来的新家啊?可是,这个女人又是谁呢?她怎能进来自己的房间,难道······? “贼啊!”米晴大喊一声,紧紧用被把自己裹紧。 “你,你别过来。”哆哆嗦嗦地说着,眼睛紧紧盯着她。 “扑哧”一下,中年妇人竟然笑出了声。 “米小姐,昨天你喝多了,总裁派我来照顾你,我也姓米,我老公姓陈,我叫陈米氏,人家都叫我老米,那你也就叫我老米吧。” 米晴一下子被她逗乐了,看着眼前慈眉善目的女人,怎瞅也不像是一个小偷,心里也渐渐放松了警惕。 “老米,不,米阿姨,昨天我喝多了?”米晴皱着眉头,试图想起当时的情景。可是脑袋还是昏沉沉的,一动,眼前就冒着金星。 “是啊,昨天你喝得可真不少,而且还吐了总裁一身呢。”陈米氏上下打量着米晴,这孩子看起来就和自己的女儿一样大,只可惜女儿命短······”眼睛发酸,赶紧低头揉了揉眼睛。 “阿姨,昨天我吐了总裁一身?”米晴惊得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是啊,我昨天来的时候,正看见他抱着你,他浑身上下都是你的呕吐物······” 现在想起来还陈米氏还心惊胆颤的。 昨天,自己正在家里打扫卫生,张助理打电话给自己,让赶紧下楼。 坐在车里,还以为少爷出了啥事呢,没成想被带到了这里,一进房间,满屋酒味混合着呕吐物那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 少爷正阴沉着脸站在房子的中央,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正软软地趴在他的怀里。 刺鼻的味道是从少爷身上传来的。 她惊讶地叫了起来,一向有洁癖的少爷衣服上居然沾满了肮脏的呕吐物,那令人作呕的脏东西浸湿了他的衣服,而且居然沾到了他那裸露的肌肤上。 她的脸一下变得煞白,看着少爷铁青着脸,她知道,下一步,少爷可能要杀人了。 紧张地跑上去:“少爷,把这位小姐给我吧。” 南风天烈皱着眉头,嫌恶地刚想把怀里的女人递过去,可是怀里那个女人居然伸出手,一下子搂住他的脖子,好像很贪恋他身上的温暖,不知不觉地往他的怀里缩了缩,也许是头发粘在脸上不舒服,居然用她的小脑袋在他的怀里蹭着。 由于南风天烈的衣服上沾满了那些刚刚吐过的东西,这下可好,那个小丫头的脸上,头发上满满地都是那些令人作呕的东西。 南风天烈一阵恶心,眉头紧皱着,恨不得一下子把她扔到地上,可是低头看着怀里那个女人一副依赖的样子,刚刚松开的手臂又不知不觉中搂紧了她,一动不动地站着,仿佛怕一不小心就会惊醒了睡梦中的那个丫头。 “米姨,把浴盆放些水,找件干净的衣服给她换上。” 直到米晴被放到浴盆里,南风天烈才铁青着脸,皱着眉头离开了房间。 跟在少爷的身边好几年了,从来没见过对任何女人上过心,可是昨天······唉,还是不要想了,想也想不明白,陈米氏收回飘走的思绪,看着眼前这个惊慌失措的小丫头。 米晴呆呆地坐在那里,自己昨天喝多了,居然吐了那个魔鬼一身,那么他······ 米晴掀起被子,看着自己那纷嫩纷嫩干干净净的睡衣,很明显这不是自己的衣服。 啊,脑袋一黑,心一下子被提到了嗓子眼,煞白的脸上那双大眼睛惊恐地检查着自己的身体。 雪白的肌肤上没有任何被襁爆的痕迹,米晴长长地出了口气,瘫坐在床上。 看到米晴那紧张的样子,陈米氏善解人意地笑着:“米小姐,你放心,昨天的衣服是我给你换的,澡也是我帮你洗的。因为没找到你的衣服,所以只能买了一件新的。” “啊······米阿姨,谢谢你!”米晴甜甜地冲着她笑着,这个阿姨看上去那样让人亲切,难道有妈妈的感觉就是这个感觉吗? “起来吧,都睡了一天一夜了。饿了吧,我做了点菜粥,最适合酒后喝了,以后少喝点酒,女孩子喝酒对皮肤,身体都不好。” 看见米晴对自己那甜甜的笑容,陈米氏的心都醉了,从心底里喜欢上这个丫头了。 “嗯!”米晴感动得要哭了。 吃着热喷喷的粥,煞白的小脸渐渐有了血色:“米阿姨,你怎么进来的?” “我也不知道,我来的时候房间的门就已经被打开了,当时少爷正抱着你站在房间的中央。” “啊!”米晴的心突然变得沉重起来,难道这几天,他一直派人跟踪着自己,掌握着自己的一举一动,那么所有的这些都是他故意安排的了。 心越想越害怕,抬起头,惊惶地环视着房间里的一切,身体不由得越来越冷,好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对着自己张开着,而自己正一步步走进那无底的深渊。 米晴慢吞吞地吃着,根本就不知道吃进去的饭是什么滋味,她快速地思索着,如何才能摆脱掉那个魔鬼呢? “阿姨,你跟少爷多少年了?”米晴试探地看着陈米氏。 “好几年了,我本是马来西亚的华侨,我丈夫做生意陪了,这时候女儿又身患重病,我们便借了高利贷。没成想,我那可怜的女儿却早早地离我们而去······”陈米氏泣不成声。 米晴心里一酸,眼泪也掉了下来。 这世界上可怜的人真多啊! “阿姨······”她握着米阿姨的手,说不出话来。 “为了女儿的病我们手里已经没有一分钱了,可是欠下的高利贷是要偿还的,我们哪有能力还呢,于是就和我老公准备悄悄逃走。可是,你知道放高利贷的人都是黑社会的人啊,哪能让我们随便逃跑呢。我们被追杀,真的是无路可走了,没办法,与其落到黑社会手里被折磨死还不如自己死呢,还能落个全尸。”米阿姨重新提起往事,脸上还掩饰不住地惊恐。 “后来呢?”米晴的心也随着紧张起来。 “后来,唉,丫头,人到了那种时候,想死也不容易啊!我们被那些人堵在海边,他们围着我们,此时想死也死不了啦。” “阿姨,后来到底怎样了?”米晴紧紧拉着她的手,浑身居然哆嗦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丫头,看你紧张的,后来我们家少爷就出现了,他打败了那些黑社会,并替我们还上了钱,马来西亚我们是待不下去了,便跟随少爷来到了美国。” 啊,米晴长出了一口气,心里替米阿姨能逃脱魔掌感到高兴。可是,那个魔鬼一样的人物在米阿姨的嘴里怎就成了英勇救人的英雄呢?米晴怎么也想不明白,如此凶狠霸道的一个人还会有如此善良的一面。 米阿姨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张助理,你说米小姐啊,啊,她醒了。什么,让她接电话,好,米小姐,电话。” 米晴胆怯地接过电话,听阿姨嘴里说的张助理,应该就是那个司机张舞,可是他找我有什么事呢?心一惊,眼前立即浮现出一个霸道阴森的身影。 “你好,我是米晴。” “米小姐,不好意思打搅你,不过,人事部有通知,通知你明天去人力资源部报到。”张舞客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米晴握着电话的手,不自觉地哆嗦起来,明天就要正式去帝国大厦上班吗?就要真真切切地面对那个魔鬼吗? 手心里已经攥出了汗水,呆呆地拿着电话。 “米小姐,你在听吗?”电话那端已经响起张舞焦急的声音。 “张助理,我知道了,不过,麻烦一下张助理,能不能告诉我一下广源煤矿的消息?”米晴的声音很低,带着颤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米小姐,据我所知,我们总裁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请您明天准时到公司报道。”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米晴拿着电话,愣愣地坐着,张舞的话是什么意思呢?看来,最好的办法那就是明天准时去公司报道了。 “米小姐,你也好得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了。” “阿姨,谢谢您啊!” 送走米阿姨,米晴无力地躺在床上,烦闷地用被蒙住头,一想到明天就要去面对那个人,心里是说不出的胆怯和恐惧。 天还没亮,米晴就早早地起来了,来到自己那狭小的厨房,为自己下了一碗阳春面,嫩绿的葱丝和翠翠的香菜沫漂浮在冒着热气的面条上,中间还加了一个圆圆的荷包蛋。 吃着香喷喷热乎乎的面条,米晴小脸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脸上泛着粉红的透明的光彩,用手随意地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珠,继续低下头,大口大口吃着那碗香喷喷的阳春面。 感觉到还不过瘾,顺手拿过一个封闭的瓶子,里面红红的,是米晴自己做的辣椒酱。拿出小勺,舀了满满的一大匙,搅拌到面条里,顿时,红的绿的漂浮在奶白色的冒着热气的面条上,米晴满意的用鼻子在上面闻了闻,然后俯下头,狼吞虎咽起来。 看着空空的大海碗,米晴满足地摸了一下肚子,嘴辣得鲜红鲜红的,浑身上下出了一身透汗,居然很响亮很惬意地打了一个饱嗝。 现在的感觉真好,米晴舒服地靠在椅子上,砸吧砸吧嘴,真是满口余香啊。不过,下次做面条前,一定要先熬好骨头汤,然后放一点西红柿丁,就真的色香味俱全了。 狗蛋就说过,晴晴姐姐的手擀面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面条了,每隔几天,他就跑过来美美地吃上几大碗,也不知道那家伙的胃是怎长的,简直像一头猪,不过,每次看着他吸溜吸溜地吃着自己亲手做的面,心里总是那样的幸福和快乐。 米晴想起了狗蛋,心里一阵发酸,狗蛋今天所遭遇的痛苦都是自己带来的,看来自己还真是一个不祥的女人啊,自己身边最亲的人都因为自己而受到牵连,爱一个人就应该给他带来幸福,离开狗蛋对自己对他来说都应该是最好的选择的,只是如何对他说呢? 一想起这些,心就特别的烦,就特别的痛。 哎,别想了,既然自己已经做出了最好的抉择,那么剩下的路该怎么走就怎么走吧。 不过,这个南风天烈也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凭什么就和自己过不去呢?如果是高中时候的那个杨苜友呢,还说得过去,谁让自己和他有仇呢?昨天听米阿姨的讲述,他是在国外长大,根本不可能是高中时候的那个杨苜友啊?难道,他是对自己一见钟情,被自己那倾国倾城的美貌迷住了? 可是,就凭自己这点姿色·····…… 看看自己那张清水挂面的脸,眼睛大小适中,还算可以,转了一下眼珠,怎么感觉眼神生硬,神情呆板呢?一点都看不出女人的妩媚和柔情万种的神韵。 再看看那张白得近乎像一张白纸的小脸,尖细的下巴,无精打采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一个饱受欺凌的小媳妇。 米晴用手掐了掐自己的脸蛋,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又转了三百六十度,用手摸了摸有点扁平的屁股,叹了口气:“米晴,怎看你都容貌不出众,更别说倾城倾国了,何况你现在是要学历没学历,要容貌没容貌,要金钱没金钱,要地位没地位,真是要什么没什么!” 米晴左思右想就是想不明白啊!那个家伙怎会看上自己呢?为什么又偏偏让自己来他的公司上班呢?要知道,这帝国大厦就是研究生毕业也要经过层层考核才能进来啊,而自己高中还没毕业,为了把自己拴在身边居然花费那样高的代价,也许他早就想收购煤矿,而自己只是他顺手牵羊的猎物而已。 古语说的好,“家花没有野花香“,还有那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个南风总裁肯定是万花丛中呆腻了,想换一种清淡的口味,于是自己这样一朵不起眼的野花居然勾起了他的兴趣。 这个世界钱和权集中起来,就会变成一把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尚方宝剑,无论你是何方神圣都会屈服于它的淫威下啊。 如今,自己就是那样一个可怜的人,一不小心,居然被天上掉下的金蛋砸到了脑袋,不死也得丢条命,说不上是俺米晴幸运呢,还是倒霉。既然躲是躲不过去了,那么,自己还是离那个魔鬼远点,也许等他的新鲜劲过了,自己这样一朵路边的小野花就会被他淡忘了,到那时自己就解放了,是天底下最自由的人了。 米晴对着镜子,真是牵肠百转,眼前老是浮现南风天烈那阴森森冷冰冰恐怖的眼神,一想到今天就要面对这样一个BT的人,心里就说不出的害怕。 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今天早上的面还真好吃啊,虽然前途未卜,生死未定,不过,天塌下来大家一起死,在死亡面前每个灵魂都是平等的,如果一个人连死亡都不怕,那还有什么可以惧怕的呢?即使去送死,先说自己也吃饱了肚子,至少也不会做个饿死鬼了。 一种小小的满足感充满了心头,攥紧小拳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举起胳膊:“米晴,加油!不要被那个家伙吓倒!” 可是穿什么呢?这几年自己那点可怜的工资维持自己和爸爸的生活勉强才够,哪有多余的钱买衣服啊!狗蛋老是想给自己买衣服,为这事自己还和他翻了脸,吓得狗蛋再也不敢提了。 打开衣橱,衣柜里只挂着几件可怜的衣服,简单的牛仔裤和白色的衬衫,这些还是学生时代的装束。 这几天去帝国大厦,看见那些女职员都穿着漂亮的职业套装,如果今天自己穿着这身学生装去还不是吸引大家的眼球吗?米晴,你一定不要成为别人的焦点,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越低调越好。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九章 越低调越好 南风天烈居然不生气,居然把自己那性感十足的嘴唇对着米晴的耳朵吹着热热的气息,邪恶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想起来:“如果你想要你的情弟弟早点出来的话,你就乖乖地听话。” 米晴的身体突然绷紧,心里疼得绞在了一起,她猛地回头,瞪视着南风天烈在霓虹灯下阴晴不定鬼魅般的那张脸:“如果我把这杯酒喝了,你就会放了广源煤矿和狗蛋吗?” “你说呢,米小姐,你不会忘记我们的约定吧,我南风天烈说的话从来都算数的。”南风天烈端着酒杯,只是刚才一听她提到那个黑鬼,本来还惬意的心情突然变得有点不爽,眼神突然变得冷厉,话语间带着隐忍的怒气。 “好,我没忘记你说的话,希望南风总裁也做一个光明磊落的人。”米晴一把抢下酒杯,仰起头,咕噜咕噜地喝下整杯的酒。 那辛辣的酒味直冲她的喉咙,她咳嗽着,脸憋的通红,眼里已经呛出了泪水,胸口像有一团火在燃烧,胃里翻江倒海,波涛汹涌,喘不上气来。 南风天烈的眉头因为她的咳嗽而锁紧,看着那通红的小脸,他恼怒地扳起她的脑袋:“丫头,够勇敢的,来,再喝一杯。” 说着也不管米晴的同意,拿起酒杯就往她的嘴里灌去。 扑鼻的酒味刺激着米晴的神经,刚刚喝下去的酒就像是滚沸的开水烧着了她的整个身体,她的眼睛已经通红,闪着晕熏的光芒,眼前已经人影绰绰,看不清模样。只听见耳边响着:“大哥,这小丫头可能喝醉了。” “我没醉,南风天烈,来喝酒,你说过的,只要我喝了这酒,你就放过狗蛋,狗蛋,姐来救你了,你自由了。”声音颤抖着,却饱含深情。 “喝,让你喝,拿酒来。”米晴的耳边已经看不清人影,只听见那魔鬼般的声音在耳边怒吼。 “狗蛋,我看见魔鬼了,嘻嘻,我不怕他,狗蛋,姐来救你了。”声音越来越低,喃喃自语中,米晴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刺眼的阳光照在米晴的脸上,她揉了揉眼睛,脑袋炸裂般的疼,头沉沉的,浑身酸软无力。 无力地闭着眼睛,突然想起还没给爸爸做饭呢,慌里慌张的想要睁开眼,爬起来,可是全身居然使不上力气,眼前发黑,天旋地转,无奈地又躺在那里。 突然一拍脑袋,想起来宛城的那一天爸爸就被自己送到老人院了,那里不但有专门的人伺候,而且还不孤单。心一下子安稳下来,缩了缩身子,又晕晕乎乎地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听到电话响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男人的说话声从电话里传来“米小姐还没醒吗?” “没有,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在睡着。”这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这是谁呢,谁在自己的家里?来客人了吗?怎么可能呢?这个地方自己刚刚租来的,在这个城市没有人知道自己的,是狗蛋来了吗?难道是狗蛋他出来了? 米晴一下子清醒,她腾地从床上坐起来,焦急而兴奋地喊道:“狗蛋,你回来了?” “米小姐,你醒了。”一声欢呼,一个面容慈祥的中年女人出现在她的床前。 米晴吓了一跳,她紧张地环视四周,难道这里不是自己的家吗? 四周雪白的墙壁,一个整整齐齐堆满书的原木书架,旁边还有一个简单的实木小书桌,上面还摆着自己那个卡通造型的小台灯。 这里明明是自己刚刚搬来的新家啊?可是,这个女人又是谁呢?她怎能进来自己的房间,难道······? “贼啊!”米晴大喊一声,紧紧用被把自己裹紧。 “你,你别过来。”哆哆嗦嗦地说着,眼睛紧紧盯着她。 “扑哧”一下,中年妇人竟然笑出了声。 “米小姐,昨天你喝多了,总裁派我来照顾你,我也姓米,我老公姓陈,我叫陈米氏,人家都叫我老米,那你也就叫我老米吧。” 米晴一下子被她逗乐了,看着眼前慈眉善目的女人,怎瞅也不像是一个小偷,心里也渐渐放松了警惕。 “老米,不,米阿姨,昨天我喝多了?”米晴皱着眉头,试图想起当时的情景。可是脑袋还是昏沉沉的,一动,眼前就冒着金星。 “是啊,昨天你喝得可真不少,而且还吐了总裁一身呢。”陈米氏上下打量着米晴,这孩子看起来就和自己的女儿一样大,只可惜女儿命短······”眼睛发酸,赶紧低头揉了揉眼睛。 “阿姨,昨天我吐了总裁一身?”米晴惊得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是啊,我昨天来的时候,正看见他抱着你,他浑身上下都是你的呕吐物······” 现在想起来还陈米氏还心惊胆颤的。 昨天,自己正在家里打扫卫生,张助理打电话给自己,让赶紧下楼。 坐在车里,还以为少爷出了啥事呢,没成想被带到了这里,一进房间,满屋酒味混合着呕吐物那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 少爷正阴沉着脸站在房子的中央,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正软软地趴在他的怀里。 刺鼻的味道是从少爷身上传来的。 她惊讶地叫了起来,一向有洁癖的少爷衣服上居然沾满了肮脏的呕吐物,那令人作呕的脏东西浸湿了他的衣服,而且居然沾到了他那裸露的肌肤上。 她的脸一下变得煞白,看着少爷铁青着脸,她知道,下一步,少爷可能要杀人了。 紧张地跑上去:“少爷,把这位小姐给我吧。” 南风天烈皱着眉头,嫌恶地刚想把怀里的女人递过去,可是怀里那个女人居然伸出手,一下子搂住他的脖子,好像很贪恋他身上的温暖,不知不觉地往他的怀里缩了缩,也许是头发粘在脸上不舒服,居然用她的小脑袋在他的怀里蹭着。 由于南风天烈的衣服上沾满了那些刚刚吐过的东西,这下可好,那个小丫头的脸上,头发上满满地都是那些令人作呕的东西。 南风天烈一阵恶心,眉头紧皱着,恨不得一下子把她扔到地上,可是低头看着怀里那个女人一副依赖的样子,刚刚松开的手臂又不知不觉中搂紧了她,一动不动地站着,仿佛怕一不小心就会惊醒了睡梦中的那个丫头。 “米姨,把浴盆放些水,找件干净的衣服给她换上。” 直到米晴被放到浴盆里,南风天烈才铁青着脸,皱着眉头离开了房间。 跟在少爷的身边好几年了,从来没见过对任何女人上过心,可是昨天······唉,还是不要想了,想也想不明白,陈米氏收回飘走的思绪,看着眼前这个惊慌失措的小丫头。 米晴呆呆地坐在那里,自己昨天喝多了,居然吐了那个魔鬼一身,那么他······ 米晴掀起被子,看着自己那纷嫩纷嫩干干净净的睡衣,很明显这不是自己的衣服。 啊,脑袋一黑,心一下子被提到了嗓子眼,煞白的脸上那双大眼睛惊恐地检查着自己的身体。 雪白的肌肤上没有任何被襁爆的痕迹,米晴长长地出了口气,瘫坐在床上。 看到米晴那紧张的样子,陈米氏善解人意地笑着:“米小姐,你放心,昨天的衣服是我给你换的,澡也是我帮你洗的。因为没找到你的衣服,所以只能买了一件新的。” “啊······米阿姨,谢谢你!”米晴甜甜地冲着她笑着,这个阿姨看上去那样让人亲切,难道有妈妈的感觉就是这个感觉吗? “起来吧,都睡了一天一夜了。饿了吧,我做了点菜粥,最适合酒后喝了,以后少喝点酒,女孩子喝酒对皮肤,身体都不好。” 看见米晴对自己那甜甜的笑容,陈米氏的心都醉了,从心底里喜欢上这个丫头了。 “嗯!”米晴感动得要哭了。 吃着热喷喷的粥,煞白的小脸渐渐有了血色:“米阿姨,你怎么进来的?” “我也不知道,我来的时候房间的门就已经被打开了,当时少爷正抱着你站在房间的中央。” “啊!”米晴的心突然变得沉重起来,难道这几天,他一直派人跟踪着自己,掌握着自己的一举一动,那么所有的这些都是他故意安排的了。 心越想越害怕,抬起头,惊惶地环视着房间里的一切,身体不由得越来越冷,好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对着自己张开着,而自己正一步步走进那无底的深渊。 米晴慢吞吞地吃着,根本就不知道吃进去的饭是什么滋味,她快速地思索着,如何才能摆脱掉那个魔鬼呢? “阿姨,你跟少爷多少年了?”米晴试探地看着陈米氏。 “好几年了,我本是马来西亚的华侨,我丈夫做生意陪了,这时候女儿又身患重病,我们便借了高利贷。没成想,我那可怜的女儿却早早地离我们而去······”陈米氏泣不成声。 米晴心里一酸,眼泪也掉了下来。 这世界上可怜的人真多啊! “阿姨······”她握着米阿姨的手,说不出话来。 “为了女儿的病我们手里已经没有一分钱了,可是欠下的高利贷是要偿还的,我们哪有能力还呢,于是就和我老公准备悄悄逃走。可是,你知道放高利贷的人都是黑社会的人啊,哪能让我们随便逃跑呢。我们被追杀,真的是无路可走了,没办法,与其落到黑社会手里被折磨死还不如自己死呢,还能落个全尸。”米阿姨重新提起往事,脸上还掩饰不住地惊恐。 “后来呢?”米晴的心也随着紧张起来。 “后来,唉,丫头,人到了那种时候,想死也不容易啊!我们被那些人堵在海边,他们围着我们,此时想死也死不了啦。” “阿姨,后来到底怎样了?”米晴紧紧拉着她的手,浑身居然哆嗦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丫头,看你紧张的,后来我们家少爷就出现了,他打败了那些黑社会,并替我们还上了钱,马来西亚我们是待不下去了,便跟随少爷来到了美国。” 啊,米晴长出了一口气,心里替米阿姨能逃脱魔掌感到高兴。可是,那个魔鬼一样的人物在米阿姨的嘴里怎就成了英勇救人的英雄呢?米晴怎么也想不明白,如此凶狠霸道的一个人还会有如此善良的一面。 米阿姨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张助理,你说米小姐啊,啊,她醒了。什么,让她接电话,好,米小姐,电话。” 米晴胆怯地接过电话,听阿姨嘴里说的张助理,应该就是那个司机张舞,可是他找我有什么事呢?心一惊,眼前立即浮现出一个霸道阴森的身影。 “你好,我是米晴。” “米小姐,不好意思打搅你,不过,人事部有通知,通知你明天去人力资源部报到。”张舞客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米晴握着电话的手,不自觉地哆嗦起来,明天就要正式去帝国大厦上班吗?就要真真切切地面对那个魔鬼吗? 手心里已经攥出了汗水,呆呆地拿着电话。 “米小姐,你在听吗?”电话那端已经响起张舞焦急的声音。 “张助理,我知道了,不过,麻烦一下张助理,能不能告诉我一下广源煤矿的消息?”米晴的声音很低,带着颤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米小姐,据我所知,我们总裁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请您明天准时到公司报道。”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米晴拿着电话,愣愣地坐着,张舞的话是什么意思呢?看来,最好的办法那就是明天准时去公司报道了。 “米小姐,你也好得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了。” “阿姨,谢谢您啊!” 送走米阿姨,米晴无力地躺在床上,烦闷地用被蒙住头,一想到明天就要去面对那个人,心里是说不出的胆怯和恐惧。 天还没亮,米晴就早早地起来了,来到自己那狭小的厨房,为自己下了一碗阳春面,嫩绿的葱丝和翠翠的香菜沫漂浮在冒着热气的面条上,中间还加了一个圆圆的荷包蛋。 吃着香喷喷热乎乎的面条,米晴小脸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脸上泛着粉红的透明的光彩,用手随意地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珠,继续低下头,大口大口吃着那碗香喷喷的阳春面。 感觉到还不过瘾,顺手拿过一个封闭的瓶子,里面红红的,是米晴自己做的辣椒酱。拿出小勺,舀了满满的一大匙,搅拌到面条里,顿时,红的绿的漂浮在奶白色的冒着热气的面条上,米晴满意的用鼻子在上面闻了闻,然后俯下头,狼吞虎咽起来。 看着空空的大海碗,米晴满足地摸了一下肚子,嘴辣得鲜红鲜红的,浑身上下出了一身透汗,居然很响亮很惬意地打了一个饱嗝。 现在的感觉真好,米晴舒服地靠在椅子上,砸吧砸吧嘴,真是满口余香啊。不过,下次做面条前,一定要先熬好骨头汤,然后放一点西红柿丁,就真的色香味俱全了。 狗蛋就说过,晴晴姐姐的手擀面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面条了,每隔几天,他就跑过来美美地吃上几大碗,也不知道那家伙的胃是怎长的,简直像一头猪,不过,每次看着他吸溜吸溜地吃着自己亲手做的面,心里总是那样的幸福和快乐。 米晴想起了狗蛋,心里一阵发酸,狗蛋今天所遭遇的痛苦都是自己带来的,看来自己还真是一个不祥的女人啊,自己身边最亲的人都因为自己而受到牵连,爱一个人就应该给他带来幸福,离开狗蛋对自己对他来说都应该是最好的选择的,只是如何对他说呢? 一想起这些,心就特别的烦,就特别的痛。 哎,别想了,既然自己已经做出了最好的抉择,那么剩下的路该怎么走就怎么走吧。 不过,这个南风天烈也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凭什么就和自己过不去呢?如果是高中时候的那个杨苜友呢,还说得过去,谁让自己和他有仇呢?昨天听米阿姨的讲述,他是在国外长大,根本不可能是高中时候的那个杨苜友啊?难道,他是对自己一见钟情,被自己那倾国倾城的美貌迷住了? 可是,就凭自己这点姿色·····…… 看看自己那张清水挂面的脸,眼睛大小适中,还算可以,转了一下眼珠,怎么感觉眼神生硬,神情呆板呢?一点都看不出女人的妩媚和柔情万种的神韵。 再看看那张白得近乎像一张白纸的小脸,尖细的下巴,无精打采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一个饱受欺凌的小媳妇。 米晴用手掐了掐自己的脸蛋,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又转了三百六十度,用手摸了摸有点扁平的屁股,叹了口气:“米晴,怎看你都容貌不出众,更别说倾城倾国了,何况你现在是要学历没学历,要容貌没容貌,要金钱没金钱,要地位没地位,真是要什么没什么!” 米晴左思右想就是想不明白啊!那个家伙怎会看上自己呢?为什么又偏偏让自己来他的公司上班呢?要知道,这帝国大厦就是研究生毕业也要经过层层考核才能进来啊,而自己高中还没毕业,为了把自己拴在身边居然花费那样高的代价,也许他早就想收购煤矿,而自己只是他顺手牵羊的猎物而已。 古语说的好,“家花没有野花香“,还有那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个南风总裁肯定是万花丛中呆腻了,想换一种清淡的口味,于是自己这样一朵不起眼的野花居然勾起了他的兴趣。 这个世界钱和权集中起来,就会变成一把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尚方宝剑,无论你是何方神圣都会屈服于它的淫威下啊。 如今,自己就是那样一个可怜的人,一不小心,居然被天上掉下的金蛋砸到了脑袋,不死也得丢条命,说不上是俺米晴幸运呢,还是倒霉。既然躲是躲不过去了,那么,自己还是离那个魔鬼远点,也许等他的新鲜劲过了,自己这样一朵路边的小野花就会被他淡忘了,到那时自己就解放了,是天底下最自由的人了。 米晴对着镜子,真是牵肠百转,眼前老是浮现南风天烈那阴森森冷冰冰恐怖的眼神,一想到今天就要面对这样一个BT的人,心里就说不出的害怕。 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今天早上的面还真好吃啊,虽然前途未卜,生死未定,不过,天塌下来大家一起死,在死亡面前每个灵魂都是平等的,如果一个人连死亡都不怕,那还有什么可以惧怕的呢?即使去送死,先说自己也吃饱了肚子,至少也不会做个饿死鬼了。 一种小小的满足感充满了心头,攥紧小拳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举起胳膊:“米晴,加油!不要被那个家伙吓倒!” 可是穿什么呢?这几年自己那点可怜的工资维持自己和爸爸的生活勉强才够,哪有多余的钱买衣服啊!狗蛋老是想给自己买衣服,为这事自己还和他翻了脸,吓得狗蛋再也不敢提了。 打开衣橱,衣柜里只挂着几件可怜的衣服,简单的牛仔裤和白色的衬衫,这些还是学生时代的装束。 这几天去帝国大厦,看见那些女职员都穿着漂亮的职业套装,如果今天自己穿着这身学生装去还不是吸引大家的眼球吗?米晴,你一定不要成为别人的焦点,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越低调越好。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十章 翠花上酸菜 米晴突然想起单位食堂为了参加煤矿的大合唱为职工定制的一套西服套裙,对了,那就是职业装啊,心里雀跃着,赶紧翻箱倒柜找了出来。 穿上这件深灰色的西服套裙,古老的高垫肩,整齐的黑色双排扣,尤其是那条裙子长及膝盖,后面还大大的开了个后叉。 米晴看了看,这后叉开的太大了,就像是两块布在屁股后面忽闪忽闪的,皱了皱眉头,突然一拍脑门,眼里露出亮光,手脚麻利地脱下裙子,拿出针线向上缝上一截,只剩下一巴掌长,用手比划了一下,看着那细密的针脚,小嘴露出胜利的微笑。 穿上这套衣服,站在镜子面前,米晴觉得还是不太满意,顺手拿了一个黑色的橡皮筋,把那一头乌黑的头发高高的盘在脑后,不错,如果再配上一个大大的黑框眼镜就更有范了。 对了,爸爸曾经送给自己一个宽边近视镜,高中的时候由于坐在教室的前面,所以很少用到眼镜,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带上那个大大的黑框镜子,米晴往镜子前一站,镜子里一个严肃古板的大妈形象,这下可好,就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米晴满意的做了个胜利的姿势,优雅地连转了个圈,如果这个面貌站到那个南风总裁面前,保证他都不肯瞅自己第二眼。 一想到那个家伙厌烦的神情,米晴偷偷直乐,拿起一个黑色的小包就要走,突然想起,脚上还穿着帆布鞋呢,这个样子出门可真是不伦不类了。 还好,自己还备有一双黑色的半高跟瓢鞋,那次狗蛋非要买给自己,为这事自己几天都没理他,现在只有拿出来将就一下了。 匆匆换上鞋,穿惯了帆布鞋的脚居然感到疼痛,走了几步,摇摇晃晃的,就像是踩着高跷。 咬了咬牙,试着走了几步,五个脚趾头被紧紧地裹在一起,每走一步,就像是针扎一样疼,脚板突然被腾空了,使不上劲,全身好像处于悬空的状态。 如果这样子走下去,米晴敢断言不出一个小时,自己肯定要趴在地上。 犹豫了一下,飞快地脱下鞋,用一个黑色的袋子包裹好,紧紧塞进自己的背包里。然后从容不迫地套上自己那双白色的帆布鞋,大踏步跑出了家门。 坐在公交车里,米晴的心这个急啊,明明提前一个小时出的家门,可是这该死的公交车慢得像个蜗牛一样,当时租房子的时候,靠近帝国大厦附近的房子贵得令米晴听了都胆颤心惊,更别说拿出真金白银来租房了。 足足找了一天,才在偏僻的郊区找到一所性价比比较高的房子,三十多平的小房间,里面干干净净的,冲南的阳面卧室,尤其一楼是门市,米晴租住的二楼外面还带着一个有十来平的大晒台。米晴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里。 她站在宽阔的晒台上,幻想着过几天安顿下来,就在这里弄些花草养着,还可以种些蔬菜,黄瓜,西红柿,茄子什么的,对了,以后有钱了,还要养一只卷毛狮子狗,和一只红眼睛的波斯猫,想着想着,伸开双臂,如果不是房东在旁边陪着,真想对天哈哈大笑。 虽然房子离离帝国大厦远一点,不过,一想到四通发达的公交车,还有那爱不释手的大晒台,米晴还是毫不犹豫地租下来这间房。 今天上班的第一天,米晴就尝到了家离单位远的苦头,明明提前了一小时出门的,可是这可恶的公交居然没有自行车跑的快,眼睛紧紧盯着公交车前面的时钟,看着时钟显示牌那一下一下的跳着,米晴的心也和它一样扑通扑通地上下悬着,如果不是怕被人骂,真想打开车窗,一下子跳出窗外,飞跑过去。 公交车终于到站了,米晴飞也似的跑下车,这里离帝国大厦还有一里地的路啊,距离上班的时间就剩下十分钟了,米晴牙根一咬,跑吧,撒开腿奔着帝国大厦的方向就跑去了。 已经看到帝国大厦的那高大的玻璃门了,明亮的旋转门在早上阳光照射下发着闪闪的亮光。米晴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低头看了一下时间,糟糕,就剩下两分钟了,心里着急,眼睛紧盯着门口大玻璃门,深吸一口气,加快了速度。 “嘎吱”一声,一辆宝石蓝的加长轿车停在了米晴的面前,米晴只顾着跑了,根本就没看见有车从旁边开过来,收不住脚,整个人实实在在地撞上了突然停下的这辆车上。 张舞非常愤怒的走出车门,最近自己老是碰上这倒霉的事情,怎么这些人走路不长眼睛啊,看见有车还不赶紧避开,她们脑袋真是被驴踢了。 脸色的表情有点生硬,恼怒地一把拉起倒在地上的那个女人,皱了皱眉头,声音冷冷的说道:“小姐,走路请记着看清情况,不要像一只没头的苍蝇一样乱窜。” “你才是没头的苍蝇呢。”米晴揉着发酸的胳膊腿,站了起来,嘴里却不吃亏。 “张大哥,是你?”一把攥住张舞的胳膊,,想到刚才的粗鲁,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张舞皱着眉头,细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自己何时认识一个这样大妈级别的人物呢?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请放开手。”张舞厌烦地甩开米晴的胳膊。 米晴一把摘下眼镜:“张大哥,是我,米晴。” “啊?”张舞吃惊地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米晴,张大了嘴巴,伸手指着她身上这身衣服,突然有一种大笑的冲动。 “啊,原来是米小姐,我,我没认出来。”张舞竭力控制着大笑的冲动,要知道总裁就在车里呢,自己千万不能失态。 “对不起,张大哥,我不是故意撞车的,刚才我的确没看见你的车。我要迟到了,我得赶紧走了。”说着,慌张地冲张舞挥了挥手,撒开腿就冲向大厅冲去。 南风天烈坐在车里,一想到今天那个小丫头就要来到自己的身边,心里不知不觉中竟有了一些期待。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他紧张的看向窗外,一个穿灰色套装的女人正站在自己的车前,戴着一副宽边的黑框眼镜,头发盘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怪怪的,生硬,古板,可能是公司打扫卫生的保洁员。 南风天烈收回目光。 张舞坐回车里,还是忍耐不住,嘴里嘀咕着:“米小姐今天可真逗!” “哪个米小姐?”南风天烈在后面冷冷地问道。 张舞一激灵,赶紧正襟危坐:“报告总裁,是米晴小姐,刚才她撞上了我们的车。” “你说刚才那个人是米晴?” “是,刚才我也没认出来。” “好,我就在这下车。”声音掩饰不住的惊喜,拉开车门,大踏步走了出去。 “总裁,您······”张舞无力地喊了一声,可是南风天烈居然头也不回,大步向公司走去,那个高大的背影居然看起来是那样的急迫,居然一步跨过了两层台阶。 “总裁今天怎么了?”张舞嘀咕着,每天车都停在停车场,那里有一架直通总裁办公室的专用电梯。 南风天烈大踏步进了帝国大厦的大门,门口的保安和前台小姐吓得笔直地站起来,恭敬而又胆怯地喊着:“总裁,早!” 南风天烈两眼急切地扫视了一遍大厅,没看见那个小丫头的影子,眉头不知不觉地皱起,迈开大步直奔总裁专用电梯。 米晴站在员工电梯里,浑身上下已经没了一丝的力气,大口大口的喘着,由于刚才跑的太急,肚子好像岔气了,肠子扭在一起疼。 看了看四周,电梯里安安静静的,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叹了口气,看来今天肯定是迟到了。上班第一天就迟到,真不知道面临着怎样的处罚呢?最好把自己辞退了,可是如果辞退了,是不是还要牵连到狗蛋啊。内心充满了不安和恐惧。 突然想起什么,赶紧翻开小包,拿出那双皮鞋,放到地上,为了防止自己摔倒了,半蹲下身子。 电梯突然停了下来,电梯门一下子就打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子像一堵墙一样跨进了电梯。 米晴的脸突然涨红了,她有点恼恨自己刚才的动作太慢,在电梯停顿的时候,赶紧把鞋穿好,如今,一只脚穿着皮鞋,另一只脚上的帆布鞋还没有脱掉,手里还拎着刚刚换下来的那只。现在猫着腰,站也不是,蹲也不是,头紧紧低着,真有点进退两难。 “如果你不介意这样上班被开除的话,那你就蹲在那里别起来。”一声冷冷的声音传来,听起来让人不寒而立。 米晴全身一哆嗦,僵硬地站直了身子,眼睛瞪得要掉出来,南风天烈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嘲讽地看着自己,那眼神就像一展探照灯,上下打量着自己,就像欣赏着一个怪物,看了让人浑身不自在。 米晴一瞬间恨不得马上跑出这个狭小的空间。 咬着嘴唇,心里这个骂自己啊,怎么今天这样倒霉呢,偏偏第一天就遇上这个魔鬼。 不对啊,自己明明乘的是员工电梯啊,没理由碰到他啊,难道这个人有嗜好,放着好好的专用电梯不乘,愿意和员工挤在一起,显示自己关心下属,亲民吗?还真想不出,这个南风天烈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现在自己这个模样,就连张舞都没认出来,看他这个样子应该还没认出自己。 心里一阵雀跃,米晴,你的化妆术还是不错的。 南风天烈盯着眼前这个打扮老土的女人,如果不是张舞告诉自己她就是米晴,自己就是打死也不相信眼前这个像姑婆一样的女人就是自己心中那个清纯的小人。 南风天烈的眼里已经有了笑意,他兴致勃勃地欣赏着米晴,看来这个小丫头还真是不简单啊,虽然宽大的眼镜框遮住了眼睛,看不清她的表情,可是那鲜红的嘴角不经意的向上翘起,想笑却是隐忍着,两个小酒窝在透明的脸蛋上来回的颤动,里面盛满了浓浓的笑意。 突然心情大爽,看来今后自己的日子将更加丰富多彩了。 米晴肚子又翻江倒海般的疼痛起来,肚子里好像有一股冷气上下窜着。都怪早上吃得太多了,刚才跑的又太急了,肯定是岔气了。 她下意识的拿出手,想揉一下肚子,可是刚刚放到肚子上,突然想起面前还站着这样的一个阎王爷,赶紧放下胳膊,无力地垂在身旁。 咬了咬牙,如果这时候有一杯热水就好了,可是,看看电梯,怎么还停在十楼啊?她咬了咬牙,伸出胆怯的手,快速地摁下二十层,就像被电着一样,猛地缩回,肚子疼的好像更厉害了,脑门上竟然冒出细密的汗珠,她把身子向门口挪了挪,无力地靠在电梯上,眼睛看着电梯的大门。右手正好靠着电梯,她悄悄地伸出手来,紧紧挤压着肚子的右下方。 南风天烈玩味的看着她,那个小丫头的脸怎么越来越煞白呢?嘴唇紧咬着,好像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难道看见自己就这样让她难过吗? 眼里已经越来越阴冷,浑身散发着莫名的怒气。 米晴好像已经感受到身边那冰冷的气氛,眼睛急急地看着电梯的显示灯,心里念着:我的祖宗,快点!快点啊! 二十楼终于到了,电梯的门一打开,米晴箭一样地冲出了电梯。 在电梯关闭的一刹那,米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即将关闭的电梯里面,南风天烈冷冷的站着,就犹如一尊瘟神,散发着戾气。吓得米晴赶紧转过脑袋,捂着砰砰乱跳的心,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好不容易稳定下情绪,整理一下散乱的头发,挺了挺胸,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不过,肚子里又一轮疼痛袭来。只好静静的站了一会,看看四周没人,赶紧用力揉了揉肚子。 好像缓解了一些,这才四下张望,看看人力资源部在哪个方向? “看那个女人,好像是疯子。”房间里走出几个漂亮的小姐,得体的衣着,高雅的举止,看了是那样让人赏心悦目。 米晴很想迎上去,问问人力资源部在哪里?可是,看她们看着自己比比划划的,捂着嘴竟然窃笑着,心里顿时一阵愤怒,这里的员工怎和她们总裁一样,瞧不起人呢? 挺直脊梁,上下打量一下自己,突然,小脸顿时变得通红,然后是煞白。 糟糕,刚才在电梯里换鞋换了一半,那个家伙就进来了,当时自己慌了手脚,居然一只脚穿着帆布鞋,一只脚是高跟皮鞋。更加糟糕的是,自己由于从电梯出来的匆忙,居然忘了拿放到电梯里面的那只皮鞋。 虽然走廊里中央空调的温度开得很低,可是米晴急得已经浑身冒着汗。 怎么办啊,米晴,快想想怎么办啊? 米晴站在原地打着转,两手习惯性地想绞着衣角。 “啊!”米晴激动得大叫一声,然后胆怯地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注意自己,赶紧捂住嘴。 自己的左手居然拎着一只帆布鞋,刚才换鞋的时候,一直拎着呢,瞧自己这记性。 匆匆跑到墙角,脱下那只黑皮鞋,穿上了自己的那双白色的帆布鞋,低头看了几眼,虽然有点显得不伦不类,可是,总比一只脚皮鞋一只脚布鞋要强啊,好歹也能见人了。 这都怪那个南风天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样怕他,看到他就像老鼠见了猫。 米晴无奈地叹了口气,用袋子包住那只皮鞋,心想反正已经迟到了,还是先去电梯里看看吧,兴许能找到那只鞋呢。 电梯显示驻停在三十层,米晴心里稍稍感到安慰,看来,电梯还没有其他的人进来。轻轻摁下摁钮,很快电梯就下到了二十层。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刹那,米晴一下子就跑进去了,可是电梯四周空空的,根本没有自己的那只鞋,真是奇了,难道刚才有人进去了,可是即使有人,也不可能要一只鞋啊? 米晴失望的走出电梯,没办法,只能穿这帆布鞋了。 米晴决定还是去报到吧,虽然迟到了,可是看在自己是第一天上班的份上,应该不会难为自己。 人力资源部在二十层的最里面,米晴扯了扯衣角,推了推宽边眼镜,昂首挺胸的向里面走去。 门开着,房间里传来一个女人抑扬顿挫的讲话的声音。 米晴犹豫了一下,然后胆怯的敲了敲门。 微弱的声音根本没引起里面人的注意。没办法,米晴咬着嘴唇,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进来。”一声明显带着不耐烦和恼怒的声音在里面响起。 米晴紧张的走进房间,房间里有几个人漠然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抬头看了一眼进来的米晴,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眼里已经露出惊讶嘲讽的神情,有一个穿着浅米色套装的小姐走了过来。 不悦的看了一眼米晴:“小姐,你找谁?” “我,我是来报到的。” “你来报到?那你把公司的录取函拿出来让我看看。” “我没有。”米晴无力的说道。 “小姐,没有录取函,证明你没有被公司录取,请您出去。”说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确实是收到通知,让我今天到人力资源部报到。”米晴挺起胸膛,眼睛直视着她。 那位漂亮的小姐打量着米晴,看她那厚厚的宽边眼镜,还有那一身姑婆的打扮,看样子是一个难缠的女人,如果处理的不好,可能会连累自己,随即脸上挂上笑容。 “小姐,可能是你听错了吧,今天我们公司面试新员工,您是来面试的吧。请您跟我来,我带你去面试的地方。” 米晴心里打着疑问,张舞确实是告诉自己来人力资源部报到的,没说面试的事情,难道情况有变吗?但是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小姐,自己还真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那位漂亮的小姐打开了旁边的一间房间,米晴这才看清,原来刚才讲话的声音是从这里面传来。 “请进,你就在这里等着,会有人喊你的名字进行面试。” 米晴胆怯的走进了房间,这是一个大大的会议室,或者是人力资源部培训的地方。里面还有一个小套间,传来说话的声音。 座位上已经有十几个人在等候了,米晴悄悄地坐到最后的位置上,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 “大姐,你是来应聘总裁秘书的吧?”坐在她身边有一个女孩悄声问道。 “我······”米晴犹豫了一下,没有回答。 “不要紧张,我是来应征服装设计的,和你不发生竞争。”女孩甜甜的笑着,笑容亲切可爱。 “不过,应聘总裁秘书的人好多啊,而且个个都那样漂亮。” 上下打量着米晴,女孩吐了吐舌头:“大姐,我带化妆品来了,要不我帮你打扮打扮吧。” “没关系的,反正我也没啥希望,打扮不打扮都一个样子。”米晴笑着看了看眼前这个纯洁而友好的小女孩。 “帝国大厦我一个人也不认识,看来我也没啥希望了。”女孩的情绪有点低落。 “我叫乔豆豆,大姐,你叫啥名字?” “米晴。” “好好听的名字啊,如果我们都进了帝国大厦,那我们就是同事了。”女孩热情的握着米晴的手,就像遇到多年不见的知己说个没完没了。 正在这时,面试间门前的秘书小姐已经叫了乔豆豆的名字。 乔豆豆紧张的站起来,握着米晴的手已经微微发颤。 米晴使劲握了握她的手,悄悄在她的耳边说:豆豆,你能行,别害怕!” “嗯!”乔豆豆感激的看了米晴一眼,理了理衣服快步走了进去。 大约过了十分钟,面试的大门打开了,乔豆豆面带笑容的走了出来,一下子就扑到米晴的身边:“大姐,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已经通知我明天上班了。” “大姐,你也要加油啊!我现在要去人力资源部取工作卡,一会见。”看着乔豆豆欢蹦乱跳的跑了出去,米晴的心突然感到很温暖。 房间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米晴一个人。 门口的秘书看着米晴孤单单的坐在那里,有点于心不忍,走上前同情的问道:“大姐,你也是来面试的吗?你叫什么名字?” “米晴。” “米晴?”那位秘书小姐仔细的在名单上搜寻,面试的名单上没有这个人的名字。 “大姐,你是不是记错了?谁通知你的?” “张助理打电话让我今天来人力资源部报到。”米晴内心有点焦急。 “张助理,是不是叫张舞?” “对,他好像是你们总裁的司机,叫张舞。” “你等等,我进去问一声。”没等米晴说话,她一转身就进房间里了。 米晴心里有点忐忑,如果今天不能报到的话,那么根本就不能搭救狗蛋了,怎么办呢? “米小姐,请你进来。” 米晴心里一阵激动,赶紧快走几步,进了房间。 面试的房间里靠前面的地方有一组黑色的长沙发,就像是一个家庭的小客厅一样,前面的桌子上摆着几瓶矿泉水。沙发上坐着三个人,中间的一个是穿着深色西服套裙的女人,居然也带着一副宽大的近视眼镜,头发高高的盘在脑后,正冷冷的看着自己。 米晴一惊,糟糕,今天自己和她撞衫了,赶紧慌张的低下头,不敢看她。 这个阴冷女人旁边坐着两个男人,右手边的那位,高大的身材,健美的肌肉,鼻梁高蜓,唇红齿白,只是那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米晴邪邪的笑着,带着明显的痞意。 这个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帅啊,米晴多瞅了两眼,他的胸前居然没有挂胸牌。 左手边的那位,矮矮胖胖的身材,一副看穿人情世故的样子,米晴看了看他的胸牌,人力资源部副部长,白冲喜。 他们吃惊的看着面前的米晴,脸上掩饰不住的惊讶,随即看了看中间坐着的那位白部长,情不自禁的笑意挂满了脸上。 白冲喜因为竭力控制着大笑的冲动,脸上的肌肉痛苦的扭曲了,他指着对面的沙发,声音里居然还含着颤声的笑:“米小姐,请坐吧。” “谢谢!”米晴紧张的坐在那里。 “米小姐,请问你什么毕业?” “我······”米晴的脸一红,声音很低:“高中没毕业。” “大点声!”中间那个女人突然怒吼了一声。 米晴吓了一跳,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她:“高中没毕业。” “米小姐,你知道你今天来的是什么地方吗?”那个女人嘲讽的看着米晴。 米晴瞪着她看了几眼,她的胸牌上写着,人力资源部部长,白翠花。米晴心里叹了口气,看来,人力资源部是老白家的天下啊。 米晴突然想起一句歌词,叫什么:“翠花,上酸菜。”想着想着,嘴角居然露出了微笑。 白翠花愤怒的看着眼前穿戴得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尤其可恨的是,看她的样子居然不把自己放到眼里,她的脚上居然穿了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把自己那本来高大的形象糟蹋得淋漓尽致。 白翠华心里这个怒啊,自己这身衣服是什么人都能穿的吗?也不看看自己那素质。 对视着白翠花那不友好而且有点过于愤怒的眼神,米晴淡淡的笑了。 “我知道,我今天来工作的是我们市最好的外资企业,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打探情况的。” “米小姐,既然你是来工作的,那么,你有什么优秀的工作经验值得我们聘用你吗?” “没有,我以前只在食堂干过。”米晴实话实说。 “啊,原来是做饭的啊,怪不得呢?”白翠华嘴角撇的老高,一脸的不屑。 “做饭的怎么了?”米晴的脸涨得通红,真想一下子离开这个房间,此处不留姐,自有留姐处。 旁边一直不说话的那个英俊男人看着米晴又回头看看白翠华,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了,他低头在白翠华的耳边嘀咕着,白翠华的脸先是过度的气愤,然后是铁青,好像做了很大的决定:“好吧,米晴小姐,我真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进到帝国大厦的,不过,我警告你,帝国大厦不是你这种人待的地方。” 冷冷的从座位上站起来,临出门,还不忘狠狠地瞪了米晴一眼,那样子,就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那两个男人看着这位白翠华走出了房门,再也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他们居然放肆的大笑起来。 刚才和白翠华嘀咕的那位英俊帅哥看着面前一头雾水的米晴,那双好看的眼睛冲她眨了眨,乐呵呵的走上前来,热情的伸出手:“欢迎你成为帝国大厦的一员。” 米晴的脸突然发窘,这样的场合自己还是第一次遇到,慌里慌张的伸出手来:“谢谢!” 那个男人紧紧攥着米晴的手,就是不松开,眼里充满了顽皮的笑意。 米晴心里慌张,死劲摆脱掉他的大手,心想,这个帝国大厦的人怎都是这个德行呢? “米小姐,你这身打扮是今年巴黎最时髦的装扮,尤其是你脚上的这双鞋,真是来了个中西结合,视觉冲击啊!看来,你很有服装天赋啊!”那个人低下头,在米晴的耳边诡秘的说着,然后抬起头,冲着米晴那囧红的小脸玩味的端详着。 米晴慌张的低下头,不敢对视着他的眼光。 “欢迎你,米小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帝国大厦的员工了。” 人力资源部副部长白冲喜走了上来,他意味深长的打量着米晴,眼前这个看起来老土的女人,根本看不出她的特别,刚才的一番谈话,也证明了她没有特别的才能,那她凭什么会获得总裁的特批而不经过面试直接进入帝国大厦的呢? 要知道,帝国大厦的员工的福利待遇是多少公司可望而不可及的,尽管待遇优厚,可是要求员工的素质却非常严格。 尤其是现任的这个太子爷,从他来的那一天,他就让人力资源部做好了所有员工的考核,帝国大厦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做了许多大刀阔斧的改革,因为太子爷说了,只有优秀的人员才能留在帝国大厦,面对那些光吃饭而不做事的人,南风总裁毫不手软,因此从上往下,每一个人提起这个新任的总裁南风天烈都会谈虎色变,胆战心惊,说不准,如果工作不努力,下一个悲惨的下岗的人就会轮到自己。 尤其是这次面向全社会的招聘,更是集中了社会上所有的精英。人力资源部层层把关,力求进来的每一个人都是最好的,没有特殊的才能,没有出色的教育资本根本连入门的坎都迈不进来。 可是,面前这个叫米晴的女人,这样一个看起来毫无特色的姑婆居然会是总裁的钦点,而且直接就进了总裁的秘书办公室。 看不透,真是看不透。不管怎样说,既然是总裁钦点,那么她肯定会和总裁走得很近,我还是和她搞好关系,想起白部长刚才那气愤的样子,白冲喜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也许,这个女人会是自己登上那个垂涎已久的位置的阶梯吧。 “米小姐,和我一起去人力资源部取工作卡。”白冲喜脸上挂满微笑,客气的说着。 看着白冲喜那和气的面容,米晴紧张的心舒缓下来,她冲着他甜甜的笑了,白希的脸蛋上露出了两个漂亮的小酒窝。 房间里的两个男人顿时呆呆的看着那醉人的微笑,和那能把人融化的小梨涡。这个女人虽然打扮得土里土气,可是笑容看起来却是那样纯净,清澈。 从人力资源部拿到了工作卡,米晴被告知自己被分到了总裁秘书室。 总裁秘书部,那不是和那个魔鬼接触最近的地方吗?米晴的心紧张的绞在一起,她胆怯的询问接待的小姐:“小姐,能不能换个部门啊?” 那个女孩吃惊的看着米晴,突然有点同情她,也是,样一个老土的女人如果进了那个总裁秘书部,那还不被那里的鲜花淹死啊。 “你不用难过,只要你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是那里的人再厉害,她们也不会无缘无故欺负人的。再说了,总裁批示下来的,我们人力资源部就是白部长也不能更改。” 米晴无精打采的走出人力资源部的大门,远远的有一个人冲着她喊道:“晴晴姐。” “豆豆,是你,你报道了。”乔豆豆脸上放着光,红扑扑的。 “晴晴姐,你分哪了?” “总裁秘书部。”米晴无精打采的说着。 “哇,太好了,我听说我们的总裁高大帅气,不知道有多少女孩都梦想着能得到他的亲睐呢。姐姐,这下你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如果,有可能,我倒是想和你换换呢。”米晴苦笑着。 “姐姐,我们服装设计部的头就是刚才面试的那个帅哥,虽说没有咱们总裁帅,可是也够养眼的。”乔豆豆两眼放着光。 “怪不得你高兴得那样呢,对了,豆豆,以后你得教我服装设计啊?” “没问题,晴晴姐姐,我大学时候,设计还得过全国大奖呢,如今到了帝国大厦,你就看我大展身手了,要腾飞了!你这个学生我收下了,看着咱姐俩有缘的份上,拜师仪式就免了吧。” “年轻真好!”米晴看着乔豆豆幸福的模样,突然心里有点酸楚,如果那时候能够顺利的读完高中,自己一定也能考上理想的大学,就不会向现在这样什么都不会,也许一切都来得及。 “豆豆,那我们说定了,有时间我去找你,你一定当好老师啊!” “嗯,没问题。姐姐,新进的员工有个培训,我们一起去啊!”乔豆豆拉着米晴的手,依依不舍的样子。 两个人手拉着手,来到了旁边的会议室。 前面的讲台上,白翠华部长正襟危坐,眼睛在那厚厚的如啤酒瓶底一样的镜片后面像一盏探照灯一样扫射着每个人。 米晴刚刚进了房间就感觉到了冷意,她低着头,紧紧拉着乔豆豆的手,悄悄地坐到了最后面。 白翠华早已看见了米晴,她的眼里露出了不屑,她轻蔑的瞅着米晴那胆怯的样子,白翠华的嘴角不经意的翘起,嘴唇却紧紧的绷着。 敢对我白翠华不敬的女人,今天一定要让她尝尝自己的厉害,什么是人力资源部呢,说白了不就是管人的部门吗?如果连这个不知好歹的乡下女人我都搞不定,那我这响当当人力资源部的部长不是白当了吗? 清了清嗓子,白翠华高傲的俯视着下面:“今天,大家能够进帝国大厦证明你们都是社会的精英,帝国大厦决不养闲人和笨人······” 滔滔不绝的演讲,再加上配合着有点强势的肢体语言,令人看了觉得她真是一个严厉而又霸气的女人。 “姐,这个白部长听说还没结婚呢,是个老处一女,要不你看她怎那样BT呢?”乔豆豆在米晴的耳边悄悄的说着。 米晴没说话,看着面前那个一脸严肃,古板的女人,心里不由得泛起同情,一个女人在职场熬到这个地位还真是不容易啊! 心思有点飘渺,感觉有人推自己。 乔豆豆冲她努了努嘴,示意她看着前面。 “米晴小姐,请你到前面来。”白翠花部长看着米晴皱起眉头,这个女人反应还真迟钝,刚才连喊了两声居然都没反应,这样的一个蠢材放到总裁秘书部可有好戏看了。 米晴惊讶的站起来,怎么突然喊自己了,都怪自己刚才走神,没听清她的话,这下可如何是好? 乔豆豆看到米晴手足无措的样子,放低声音,悄悄的说:“姐姐,她叫你上去演示一下公司情况的幻灯片。” “啊?”米晴的心突然好像掉进了油锅了,那滚烫的热油正煎熬着她那颗扑通直跳的心。 “米晴,请你到前面来。”白翠花的语气明显的不耐烦,这个女人怎这么磨蹭呢。对了,她高中还没毕业,而且唯一的工作经验就是在食堂工作过,她根本就不会电脑操作,看来真是让自己猜到了。 白翠花有点得意的看着米晴,笨女人,这下看你怎么办? “姐,不要怕,只要你按步骤操作就没问题。按F5键,幻灯片就开始直接播放。按ESC键就结束播放。如果想回到或进到哪张图片,就按那张图片的数字再同时按“+”和回车键。”乔豆豆低着头,悄悄地说着。 米晴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挺起胸,大踏步走上讲台。 “米小姐,开始吧。”白翠花冷冷的看着她,嘴角挂着冷笑。 电脑对米晴来说,还真是不太熟悉,一是没钱买,二是没有时间,如今要自己在电脑上操作,米晴心里发虚,手哆嗦着,脸憋得通红。 “米小姐,难道你不会电脑吗?招聘到总裁秘书部的人居然不会电脑,听起来是不是很可笑啊?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米小姐,我希望你还是自己主动离开帝国大厦,不要丢我们帝国大厦的脸。” 下面已经有人窃窃私语了:“她被招聘到总裁秘书部了,天啊,这还有天理吗?你瞧,她那身老土的打扮,简直都赶上我妈了。” “是啊,这也太丢帝国大厦的脸了吧,你看,她上面西服套裙,下面居然是帆布鞋,真是,混搭的很呢!” “你瞧,她像个傻子样站在那里,真是乡下老大妈。”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十章 翠花上酸菜 米晴突然想起单位食堂为了参加煤矿的大合唱为职工定制的一套西服套裙,对了,那就是职业装啊,心里雀跃着,赶紧翻箱倒柜找了出来。 穿上这件深灰色的西服套裙,古老的高垫肩,整齐的黑色双排扣,尤其是那条裙子长及膝盖,后面还大大的开了个后叉。 米晴看了看,这后叉开的太大了,就像是两块布在屁股后面忽闪忽闪的,皱了皱眉头,突然一拍脑门,眼里露出亮光,手脚麻利地脱下裙子,拿出针线向上缝上一截,只剩下一巴掌长,用手比划了一下,看着那细密的针脚,小嘴露出胜利的微笑。 穿上这套衣服,站在镜子面前,米晴觉得还是不太满意,顺手拿了一个黑色的橡皮筋,把那一头乌黑的头发高高的盘在脑后,不错,如果再配上一个大大的黑框眼镜就更有范了。 对了,爸爸曾经送给自己一个宽边近视镜,高中的时候由于坐在教室的前面,所以很少用到眼镜,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带上那个大大的黑框镜子,米晴往镜子前一站,镜子里一个严肃古板的大妈形象,这下可好,就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米晴满意的做了个胜利的姿势,优雅地连转了个圈,如果这个面貌站到那个南风总裁面前,保证他都不肯瞅自己第二眼。 一想到那个家伙厌烦的神情,米晴偷偷直乐,拿起一个黑色的小包就要走,突然想起,脚上还穿着帆布鞋呢,这个样子出门可真是不伦不类了。 还好,自己还备有一双黑色的半高跟瓢鞋,那次狗蛋非要买给自己,为这事自己几天都没理他,现在只有拿出来将就一下了。 匆匆换上鞋,穿惯了帆布鞋的脚居然感到疼痛,走了几步,摇摇晃晃的,就像是踩着高跷。 咬了咬牙,试着走了几步,五个脚趾头被紧紧地裹在一起,每走一步,就像是针扎一样疼,脚板突然被腾空了,使不上劲,全身好像处于悬空的状态。 如果这样子走下去,米晴敢断言不出一个小时,自己肯定要趴在地上。 犹豫了一下,飞快地脱下鞋,用一个黑色的袋子包裹好,紧紧塞进自己的背包里。然后从容不迫地套上自己那双白色的帆布鞋,大踏步跑出了家门。 坐在公交车里,米晴的心这个急啊,明明提前一个小时出的家门,可是这该死的公交车慢得像个蜗牛一样,当时租房子的时候,靠近帝国大厦附近的房子贵得令米晴听了都胆颤心惊,更别说拿出真金白银来租房了。 足足找了一天,才在偏僻的郊区找到一所性价比比较高的房子,三十多平的小房间,里面干干净净的,冲南的阳面卧室,尤其一楼是门市,米晴租住的二楼外面还带着一个有十来平的大晒台。米晴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里。 她站在宽阔的晒台上,幻想着过几天安顿下来,就在这里弄些花草养着,还可以种些蔬菜,黄瓜,西红柿,茄子什么的,对了,以后有钱了,还要养一只卷毛狮子狗,和一只红眼睛的波斯猫,想着想着,伸开双臂,如果不是房东在旁边陪着,真想对天哈哈大笑。 虽然房子离离帝国大厦远一点,不过,一想到四通发达的公交车,还有那爱不释手的大晒台,米晴还是毫不犹豫地租下来这间房。 今天上班的第一天,米晴就尝到了家离单位远的苦头,明明提前了一小时出门的,可是这可恶的公交居然没有自行车跑的快,眼睛紧紧盯着公交车前面的时钟,看着时钟显示牌那一下一下的跳着,米晴的心也和它一样扑通扑通地上下悬着,如果不是怕被人骂,真想打开车窗,一下子跳出窗外,飞跑过去。 公交车终于到站了,米晴飞也似的跑下车,这里离帝国大厦还有一里地的路啊,距离上班的时间就剩下十分钟了,米晴牙根一咬,跑吧,撒开腿奔着帝国大厦的方向就跑去了。 已经看到帝国大厦的那高大的玻璃门了,明亮的旋转门在早上阳光照射下发着闪闪的亮光。米晴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低头看了一下时间,糟糕,就剩下两分钟了,心里着急,眼睛紧盯着门口大玻璃门,深吸一口气,加快了速度。 “嘎吱”一声,一辆宝石蓝的加长轿车停在了米晴的面前,米晴只顾着跑了,根本就没看见有车从旁边开过来,收不住脚,整个人实实在在地撞上了突然停下的这辆车上。 张舞非常愤怒的走出车门,最近自己老是碰上这倒霉的事情,怎么这些人走路不长眼睛啊,看见有车还不赶紧避开,她们脑袋真是被驴踢了。 脸色的表情有点生硬,恼怒地一把拉起倒在地上的那个女人,皱了皱眉头,声音冷冷的说道:“小姐,走路请记着看清情况,不要像一只没头的苍蝇一样乱窜。” “你才是没头的苍蝇呢。”米晴揉着发酸的胳膊腿,站了起来,嘴里却不吃亏。 “张大哥,是你?”一把攥住张舞的胳膊,,想到刚才的粗鲁,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张舞皱着眉头,细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自己何时认识一个这样大妈级别的人物呢?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请放开手。”张舞厌烦地甩开米晴的胳膊。 米晴一把摘下眼镜:“张大哥,是我,米晴。” “啊?”张舞吃惊地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米晴,张大了嘴巴,伸手指着她身上这身衣服,突然有一种大笑的冲动。 “啊,原来是米小姐,我,我没认出来。”张舞竭力控制着大笑的冲动,要知道总裁就在车里呢,自己千万不能失态。 “对不起,张大哥,我不是故意撞车的,刚才我的确没看见你的车。我要迟到了,我得赶紧走了。”说着,慌张地冲张舞挥了挥手,撒开腿就冲向大厅冲去。 南风天烈坐在车里,一想到今天那个小丫头就要来到自己的身边,心里不知不觉中竟有了一些期待。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他紧张的看向窗外,一个穿灰色套装的女人正站在自己的车前,戴着一副宽边的黑框眼镜,头发盘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怪怪的,生硬,古板,可能是公司打扫卫生的保洁员。 南风天烈收回目光。 张舞坐回车里,还是忍耐不住,嘴里嘀咕着:“米小姐今天可真逗!” “哪个米小姐?”南风天烈在后面冷冷地问道。 张舞一激灵,赶紧正襟危坐:“报告总裁,是米晴小姐,刚才她撞上了我们的车。” “你说刚才那个人是米晴?” “是,刚才我也没认出来。” “好,我就在这下车。”声音掩饰不住的惊喜,拉开车门,大踏步走了出去。 “总裁,您······”张舞无力地喊了一声,可是南风天烈居然头也不回,大步向公司走去,那个高大的背影居然看起来是那样的急迫,居然一步跨过了两层台阶。 “总裁今天怎么了?”张舞嘀咕着,每天车都停在停车场,那里有一架直通总裁办公室的专用电梯。 南风天烈大踏步进了帝国大厦的大门,门口的保安和前台小姐吓得笔直地站起来,恭敬而又胆怯地喊着:“总裁,早!” 南风天烈两眼急切地扫视了一遍大厅,没看见那个小丫头的影子,眉头不知不觉地皱起,迈开大步直奔总裁专用电梯。 米晴站在员工电梯里,浑身上下已经没了一丝的力气,大口大口的喘着,由于刚才跑的太急,肚子好像岔气了,肠子扭在一起疼。 看了看四周,电梯里安安静静的,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叹了口气,看来今天肯定是迟到了。上班第一天就迟到,真不知道面临着怎样的处罚呢?最好把自己辞退了,可是如果辞退了,是不是还要牵连到狗蛋啊。内心充满了不安和恐惧。 突然想起什么,赶紧翻开小包,拿出那双皮鞋,放到地上,为了防止自己摔倒了,半蹲下身子。 电梯突然停了下来,电梯门一下子就打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子像一堵墙一样跨进了电梯。 米晴的脸突然涨红了,她有点恼恨自己刚才的动作太慢,在电梯停顿的时候,赶紧把鞋穿好,如今,一只脚穿着皮鞋,另一只脚上的帆布鞋还没有脱掉,手里还拎着刚刚换下来的那只。现在猫着腰,站也不是,蹲也不是,头紧紧低着,真有点进退两难。 “如果你不介意这样上班被开除的话,那你就蹲在那里别起来。”一声冷冷的声音传来,听起来让人不寒而立。 米晴全身一哆嗦,僵硬地站直了身子,眼睛瞪得要掉出来,南风天烈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嘲讽地看着自己,那眼神就像一展探照灯,上下打量着自己,就像欣赏着一个怪物,看了让人浑身不自在。 米晴一瞬间恨不得马上跑出这个狭小的空间。 咬着嘴唇,心里这个骂自己啊,怎么今天这样倒霉呢,偏偏第一天就遇上这个魔鬼。 不对啊,自己明明乘的是员工电梯啊,没理由碰到他啊,难道这个人有嗜好,放着好好的专用电梯不乘,愿意和员工挤在一起,显示自己关心下属,亲民吗?还真想不出,这个南风天烈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现在自己这个模样,就连张舞都没认出来,看他这个样子应该还没认出自己。 心里一阵雀跃,米晴,你的化妆术还是不错的。 南风天烈盯着眼前这个打扮老土的女人,如果不是张舞告诉自己她就是米晴,自己就是打死也不相信眼前这个像姑婆一样的女人就是自己心中那个清纯的小人。 南风天烈的眼里已经有了笑意,他兴致勃勃地欣赏着米晴,看来这个小丫头还真是不简单啊,虽然宽大的眼镜框遮住了眼睛,看不清她的表情,可是那鲜红的嘴角不经意的向上翘起,想笑却是隐忍着,两个小酒窝在透明的脸蛋上来回的颤动,里面盛满了浓浓的笑意。 突然心情大爽,看来今后自己的日子将更加丰富多彩了。 米晴肚子又翻江倒海般的疼痛起来,肚子里好像有一股冷气上下窜着。都怪早上吃得太多了,刚才跑的又太急了,肯定是岔气了。 她下意识的拿出手,想揉一下肚子,可是刚刚放到肚子上,突然想起面前还站着这样的一个阎王爷,赶紧放下胳膊,无力地垂在身旁。 咬了咬牙,如果这时候有一杯热水就好了,可是,看看电梯,怎么还停在十楼啊?她咬了咬牙,伸出胆怯的手,快速地摁下二十层,就像被电着一样,猛地缩回,肚子疼的好像更厉害了,脑门上竟然冒出细密的汗珠,她把身子向门口挪了挪,无力地靠在电梯上,眼睛看着电梯的大门。右手正好靠着电梯,她悄悄地伸出手来,紧紧挤压着肚子的右下方。 南风天烈玩味的看着她,那个小丫头的脸怎么越来越煞白呢?嘴唇紧咬着,好像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难道看见自己就这样让她难过吗? 眼里已经越来越阴冷,浑身散发着莫名的怒气。 米晴好像已经感受到身边那冰冷的气氛,眼睛急急地看着电梯的显示灯,心里念着:我的祖宗,快点!快点啊! 二十楼终于到了,电梯的门一打开,米晴箭一样地冲出了电梯。 在电梯关闭的一刹那,米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即将关闭的电梯里面,南风天烈冷冷的站着,就犹如一尊瘟神,散发着戾气。吓得米晴赶紧转过脑袋,捂着砰砰乱跳的心,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好不容易稳定下情绪,整理一下散乱的头发,挺了挺胸,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不过,肚子里又一轮疼痛袭来。只好静静的站了一会,看看四周没人,赶紧用力揉了揉肚子。 好像缓解了一些,这才四下张望,看看人力资源部在哪个方向? “看那个女人,好像是疯子。”房间里走出几个漂亮的小姐,得体的衣着,高雅的举止,看了是那样让人赏心悦目。 米晴很想迎上去,问问人力资源部在哪里?可是,看她们看着自己比比划划的,捂着嘴竟然窃笑着,心里顿时一阵愤怒,这里的员工怎和她们总裁一样,瞧不起人呢? 挺直脊梁,上下打量一下自己,突然,小脸顿时变得通红,然后是煞白。 糟糕,刚才在电梯里换鞋换了一半,那个家伙就进来了,当时自己慌了手脚,居然一只脚穿着帆布鞋,一只脚是高跟皮鞋。更加糟糕的是,自己由于从电梯出来的匆忙,居然忘了拿放到电梯里面的那只皮鞋。 虽然走廊里中央空调的温度开得很低,可是米晴急得已经浑身冒着汗。 怎么办啊,米晴,快想想怎么办啊? 米晴站在原地打着转,两手习惯性地想绞着衣角。 “啊!”米晴激动得大叫一声,然后胆怯地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注意自己,赶紧捂住嘴。 自己的左手居然拎着一只帆布鞋,刚才换鞋的时候,一直拎着呢,瞧自己这记性。 匆匆跑到墙角,脱下那只黑皮鞋,穿上了自己的那双白色的帆布鞋,低头看了几眼,虽然有点显得不伦不类,可是,总比一只脚皮鞋一只脚布鞋要强啊,好歹也能见人了。 这都怪那个南风天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样怕他,看到他就像老鼠见了猫。 米晴无奈地叹了口气,用袋子包住那只皮鞋,心想反正已经迟到了,还是先去电梯里看看吧,兴许能找到那只鞋呢。 电梯显示驻停在三十层,米晴心里稍稍感到安慰,看来,电梯还没有其他的人进来。轻轻摁下摁钮,很快电梯就下到了二十层。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刹那,米晴一下子就跑进去了,可是电梯四周空空的,根本没有自己的那只鞋,真是奇了,难道刚才有人进去了,可是即使有人,也不可能要一只鞋啊? 米晴失望的走出电梯,没办法,只能穿这帆布鞋了。 米晴决定还是去报到吧,虽然迟到了,可是看在自己是第一天上班的份上,应该不会难为自己。 人力资源部在二十层的最里面,米晴扯了扯衣角,推了推宽边眼镜,昂首挺胸的向里面走去。 门开着,房间里传来一个女人抑扬顿挫的讲话的声音。 米晴犹豫了一下,然后胆怯的敲了敲门。 微弱的声音根本没引起里面人的注意。没办法,米晴咬着嘴唇,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进来。”一声明显带着不耐烦和恼怒的声音在里面响起。 米晴紧张的走进房间,房间里有几个人漠然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抬头看了一眼进来的米晴,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眼里已经露出惊讶嘲讽的神情,有一个穿着浅米色套装的小姐走了过来。 不悦的看了一眼米晴:“小姐,你找谁?” “我,我是来报到的。” “你来报到?那你把公司的录取函拿出来让我看看。” “我没有。”米晴无力的说道。 “小姐,没有录取函,证明你没有被公司录取,请您出去。”说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确实是收到通知,让我今天到人力资源部报到。”米晴挺起胸膛,眼睛直视着她。 那位漂亮的小姐打量着米晴,看她那厚厚的宽边眼镜,还有那一身姑婆的打扮,看样子是一个难缠的女人,如果处理的不好,可能会连累自己,随即脸上挂上笑容。 “小姐,可能是你听错了吧,今天我们公司面试新员工,您是来面试的吧。请您跟我来,我带你去面试的地方。” 米晴心里打着疑问,张舞确实是告诉自己来人力资源部报到的,没说面试的事情,难道情况有变吗?但是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小姐,自己还真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那位漂亮的小姐打开了旁边的一间房间,米晴这才看清,原来刚才讲话的声音是从这里面传来。 “请进,你就在这里等着,会有人喊你的名字进行面试。” 米晴胆怯的走进了房间,这是一个大大的会议室,或者是人力资源部培训的地方。里面还有一个小套间,传来说话的声音。 座位上已经有十几个人在等候了,米晴悄悄地坐到最后的位置上,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 “大姐,你是来应聘总裁秘书的吧?”坐在她身边有一个女孩悄声问道。 “我······”米晴犹豫了一下,没有回答。 “不要紧张,我是来应征服装设计的,和你不发生竞争。”女孩甜甜的笑着,笑容亲切可爱。 “不过,应聘总裁秘书的人好多啊,而且个个都那样漂亮。” 上下打量着米晴,女孩吐了吐舌头:“大姐,我带化妆品来了,要不我帮你打扮打扮吧。” “没关系的,反正我也没啥希望,打扮不打扮都一个样子。”米晴笑着看了看眼前这个纯洁而友好的小女孩。 “帝国大厦我一个人也不认识,看来我也没啥希望了。”女孩的情绪有点低落。 “我叫乔豆豆,大姐,你叫啥名字?” “米晴。” “好好听的名字啊,如果我们都进了帝国大厦,那我们就是同事了。”女孩热情的握着米晴的手,就像遇到多年不见的知己说个没完没了。 正在这时,面试间门前的秘书小姐已经叫了乔豆豆的名字。 乔豆豆紧张的站起来,握着米晴的手已经微微发颤。 米晴使劲握了握她的手,悄悄在她的耳边说:豆豆,你能行,别害怕!” “嗯!”乔豆豆感激的看了米晴一眼,理了理衣服快步走了进去。 大约过了十分钟,面试的大门打开了,乔豆豆面带笑容的走了出来,一下子就扑到米晴的身边:“大姐,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已经通知我明天上班了。” “大姐,你也要加油啊!我现在要去人力资源部取工作卡,一会见。”看着乔豆豆欢蹦乱跳的跑了出去,米晴的心突然感到很温暖。 房间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米晴一个人。 门口的秘书看着米晴孤单单的坐在那里,有点于心不忍,走上前同情的问道:“大姐,你也是来面试的吗?你叫什么名字?” “米晴。” “米晴?”那位秘书小姐仔细的在名单上搜寻,面试的名单上没有这个人的名字。 “大姐,你是不是记错了?谁通知你的?” “张助理打电话让我今天来人力资源部报到。”米晴内心有点焦急。 “张助理,是不是叫张舞?” “对,他好像是你们总裁的司机,叫张舞。” “你等等,我进去问一声。”没等米晴说话,她一转身就进房间里了。 米晴心里有点忐忑,如果今天不能报到的话,那么根本就不能搭救狗蛋了,怎么办呢? “米小姐,请你进来。” 米晴心里一阵激动,赶紧快走几步,进了房间。 面试的房间里靠前面的地方有一组黑色的长沙发,就像是一个家庭的小客厅一样,前面的桌子上摆着几瓶矿泉水。沙发上坐着三个人,中间的一个是穿着深色西服套裙的女人,居然也带着一副宽大的近视眼镜,头发高高的盘在脑后,正冷冷的看着自己。 米晴一惊,糟糕,今天自己和她撞衫了,赶紧慌张的低下头,不敢看她。 这个阴冷女人旁边坐着两个男人,右手边的那位,高大的身材,健美的肌肉,鼻梁高蜓,唇红齿白,只是那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米晴邪邪的笑着,带着明显的痞意。 这个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帅啊,米晴多瞅了两眼,他的胸前居然没有挂胸牌。 左手边的那位,矮矮胖胖的身材,一副看穿人情世故的样子,米晴看了看他的胸牌,人力资源部副部长,白冲喜。 他们吃惊的看着面前的米晴,脸上掩饰不住的惊讶,随即看了看中间坐着的那位白部长,情不自禁的笑意挂满了脸上。 白冲喜因为竭力控制着大笑的冲动,脸上的肌肉痛苦的扭曲了,他指着对面的沙发,声音里居然还含着颤声的笑:“米小姐,请坐吧。” “谢谢!”米晴紧张的坐在那里。 “米小姐,请问你什么毕业?” “我······”米晴的脸一红,声音很低:“高中没毕业。” “大点声!”中间那个女人突然怒吼了一声。 米晴吓了一跳,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她:“高中没毕业。” “米小姐,你知道你今天来的是什么地方吗?”那个女人嘲讽的看着米晴。 米晴瞪着她看了几眼,她的胸牌上写着,人力资源部部长,白翠花。米晴心里叹了口气,看来,人力资源部是老白家的天下啊。 米晴突然想起一句歌词,叫什么:“翠花,上酸菜。”想着想着,嘴角居然露出了微笑。 白翠花愤怒的看着眼前穿戴得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尤其可恨的是,看她的样子居然不把自己放到眼里,她的脚上居然穿了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把自己那本来高大的形象糟蹋得淋漓尽致。 白翠华心里这个怒啊,自己这身衣服是什么人都能穿的吗?也不看看自己那素质。 对视着白翠花那不友好而且有点过于愤怒的眼神,米晴淡淡的笑了。 “我知道,我今天来工作的是我们市最好的外资企业,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打探情况的。” “米小姐,既然你是来工作的,那么,你有什么优秀的工作经验值得我们聘用你吗?” “没有,我以前只在食堂干过。”米晴实话实说。 “啊,原来是做饭的啊,怪不得呢?”白翠华嘴角撇的老高,一脸的不屑。 “做饭的怎么了?”米晴的脸涨得通红,真想一下子离开这个房间,此处不留姐,自有留姐处。 旁边一直不说话的那个英俊男人看着米晴又回头看看白翠华,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了,他低头在白翠华的耳边嘀咕着,白翠华的脸先是过度的气愤,然后是铁青,好像做了很大的决定:“好吧,米晴小姐,我真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进到帝国大厦的,不过,我警告你,帝国大厦不是你这种人待的地方。” 冷冷的从座位上站起来,临出门,还不忘狠狠地瞪了米晴一眼,那样子,就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那两个男人看着这位白翠华走出了房门,再也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他们居然放肆的大笑起来。 刚才和白翠华嘀咕的那位英俊帅哥看着面前一头雾水的米晴,那双好看的眼睛冲她眨了眨,乐呵呵的走上前来,热情的伸出手:“欢迎你成为帝国大厦的一员。” 米晴的脸突然发窘,这样的场合自己还是第一次遇到,慌里慌张的伸出手来:“谢谢!” 那个男人紧紧攥着米晴的手,就是不松开,眼里充满了顽皮的笑意。 米晴心里慌张,死劲摆脱掉他的大手,心想,这个帝国大厦的人怎都是这个德行呢? “米小姐,你这身打扮是今年巴黎最时髦的装扮,尤其是你脚上的这双鞋,真是来了个中西结合,视觉冲击啊!看来,你很有服装天赋啊!”那个人低下头,在米晴的耳边诡秘的说着,然后抬起头,冲着米晴那囧红的小脸玩味的端详着。 米晴慌张的低下头,不敢对视着他的眼光。 “欢迎你,米小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帝国大厦的员工了。” 人力资源部副部长白冲喜走了上来,他意味深长的打量着米晴,眼前这个看起来老土的女人,根本看不出她的特别,刚才的一番谈话,也证明了她没有特别的才能,那她凭什么会获得总裁的特批而不经过面试直接进入帝国大厦的呢? 要知道,帝国大厦的员工的福利待遇是多少公司可望而不可及的,尽管待遇优厚,可是要求员工的素质却非常严格。 尤其是现任的这个太子爷,从他来的那一天,他就让人力资源部做好了所有员工的考核,帝国大厦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做了许多大刀阔斧的改革,因为太子爷说了,只有优秀的人员才能留在帝国大厦,面对那些光吃饭而不做事的人,南风总裁毫不手软,因此从上往下,每一个人提起这个新任的总裁南风天烈都会谈虎色变,胆战心惊,说不准,如果工作不努力,下一个悲惨的下岗的人就会轮到自己。 尤其是这次面向全社会的招聘,更是集中了社会上所有的精英。人力资源部层层把关,力求进来的每一个人都是最好的,没有特殊的才能,没有出色的教育资本根本连入门的坎都迈不进来。 可是,面前这个叫米晴的女人,这样一个看起来毫无特色的姑婆居然会是总裁的钦点,而且直接就进了总裁的秘书办公室。 看不透,真是看不透。不管怎样说,既然是总裁钦点,那么她肯定会和总裁走得很近,我还是和她搞好关系,想起白部长刚才那气愤的样子,白冲喜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也许,这个女人会是自己登上那个垂涎已久的位置的阶梯吧。 “米小姐,和我一起去人力资源部取工作卡。”白冲喜脸上挂满微笑,客气的说着。 看着白冲喜那和气的面容,米晴紧张的心舒缓下来,她冲着他甜甜的笑了,白希的脸蛋上露出了两个漂亮的小酒窝。 房间里的两个男人顿时呆呆的看着那醉人的微笑,和那能把人融化的小梨涡。这个女人虽然打扮得土里土气,可是笑容看起来却是那样纯净,清澈。 从人力资源部拿到了工作卡,米晴被告知自己被分到了总裁秘书室。 总裁秘书部,那不是和那个魔鬼接触最近的地方吗?米晴的心紧张的绞在一起,她胆怯的询问接待的小姐:“小姐,能不能换个部门啊?” 那个女孩吃惊的看着米晴,突然有点同情她,也是,样一个老土的女人如果进了那个总裁秘书部,那还不被那里的鲜花淹死啊。 “你不用难过,只要你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是那里的人再厉害,她们也不会无缘无故欺负人的。再说了,总裁批示下来的,我们人力资源部就是白部长也不能更改。” 米晴无精打采的走出人力资源部的大门,远远的有一个人冲着她喊道:“晴晴姐。” “豆豆,是你,你报道了。”乔豆豆脸上放着光,红扑扑的。 “晴晴姐,你分哪了?” “总裁秘书部。”米晴无精打采的说着。 “哇,太好了,我听说我们的总裁高大帅气,不知道有多少女孩都梦想着能得到他的亲睐呢。姐姐,这下你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如果,有可能,我倒是想和你换换呢。”米晴苦笑着。 “姐姐,我们服装设计部的头就是刚才面试的那个帅哥,虽说没有咱们总裁帅,可是也够养眼的。”乔豆豆两眼放着光。 “怪不得你高兴得那样呢,对了,豆豆,以后你得教我服装设计啊?” “没问题,晴晴姐姐,我大学时候,设计还得过全国大奖呢,如今到了帝国大厦,你就看我大展身手了,要腾飞了!你这个学生我收下了,看着咱姐俩有缘的份上,拜师仪式就免了吧。” “年轻真好!”米晴看着乔豆豆幸福的模样,突然心里有点酸楚,如果那时候能够顺利的读完高中,自己一定也能考上理想的大学,就不会向现在这样什么都不会,也许一切都来得及。 “豆豆,那我们说定了,有时间我去找你,你一定当好老师啊!” “嗯,没问题。姐姐,新进的员工有个培训,我们一起去啊!”乔豆豆拉着米晴的手,依依不舍的样子。 两个人手拉着手,来到了旁边的会议室。 前面的讲台上,白翠华部长正襟危坐,眼睛在那厚厚的如啤酒瓶底一样的镜片后面像一盏探照灯一样扫射着每个人。 米晴刚刚进了房间就感觉到了冷意,她低着头,紧紧拉着乔豆豆的手,悄悄地坐到了最后面。 白翠华早已看见了米晴,她的眼里露出了不屑,她轻蔑的瞅着米晴那胆怯的样子,白翠华的嘴角不经意的翘起,嘴唇却紧紧的绷着。 敢对我白翠华不敬的女人,今天一定要让她尝尝自己的厉害,什么是人力资源部呢,说白了不就是管人的部门吗?如果连这个不知好歹的乡下女人我都搞不定,那我这响当当人力资源部的部长不是白当了吗? 清了清嗓子,白翠华高傲的俯视着下面:“今天,大家能够进帝国大厦证明你们都是社会的精英,帝国大厦决不养闲人和笨人······” 滔滔不绝的演讲,再加上配合着有点强势的肢体语言,令人看了觉得她真是一个严厉而又霸气的女人。 “姐,这个白部长听说还没结婚呢,是个老处一女,要不你看她怎那样BT呢?”乔豆豆在米晴的耳边悄悄的说着。 米晴没说话,看着面前那个一脸严肃,古板的女人,心里不由得泛起同情,一个女人在职场熬到这个地位还真是不容易啊! 心思有点飘渺,感觉有人推自己。 乔豆豆冲她努了努嘴,示意她看着前面。 “米晴小姐,请你到前面来。”白翠花部长看着米晴皱起眉头,这个女人反应还真迟钝,刚才连喊了两声居然都没反应,这样的一个蠢材放到总裁秘书部可有好戏看了。 米晴惊讶的站起来,怎么突然喊自己了,都怪自己刚才走神,没听清她的话,这下可如何是好? 乔豆豆看到米晴手足无措的样子,放低声音,悄悄的说:“姐姐,她叫你上去演示一下公司情况的幻灯片。” “啊?”米晴的心突然好像掉进了油锅了,那滚烫的热油正煎熬着她那颗扑通直跳的心。 “米晴,请你到前面来。”白翠花的语气明显的不耐烦,这个女人怎这么磨蹭呢。对了,她高中还没毕业,而且唯一的工作经验就是在食堂工作过,她根本就不会电脑操作,看来真是让自己猜到了。 白翠花有点得意的看着米晴,笨女人,这下看你怎么办? “姐,不要怕,只要你按步骤操作就没问题。按F5键,幻灯片就开始直接播放。按ESC键就结束播放。如果想回到或进到哪张图片,就按那张图片的数字再同时按“+”和回车键。”乔豆豆低着头,悄悄地说着。 米晴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挺起胸,大踏步走上讲台。 “米小姐,开始吧。”白翠花冷冷的看着她,嘴角挂着冷笑。 电脑对米晴来说,还真是不太熟悉,一是没钱买,二是没有时间,如今要自己在电脑上操作,米晴心里发虚,手哆嗦着,脸憋得通红。 “米小姐,难道你不会电脑吗?招聘到总裁秘书部的人居然不会电脑,听起来是不是很可笑啊?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米小姐,我希望你还是自己主动离开帝国大厦,不要丢我们帝国大厦的脸。” 下面已经有人窃窃私语了:“她被招聘到总裁秘书部了,天啊,这还有天理吗?你瞧,她那身老土的打扮,简直都赶上我妈了。” “是啊,这也太丢帝国大厦的脸了吧,你看,她上面西服套裙,下面居然是帆布鞋,真是,混搭的很呢!” “你瞧,她像个傻子样站在那里,真是乡下老大妈。”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十一章 破坏完美童话 白翠花部长很满意自己刚才的那番话引起这样大的反响,她咳嗽了两声:“肃静!来我们帝国大厦的个个是精英,是人中的佼佼者,我不希望因为某个人而影响了整个公司的形象。” 米晴的脸越来越红,她轻轻的走上前去,打开电脑,直接摁下F5这个键,幻灯片徐徐打开。 米晴的心一阵欢呼,心里顿时有了底气,她按着提示的步骤一步步演示着,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白翠花的脸有点走形,这个丑女人,还真是不能小看了她呢。 米琪琪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浓密的金色大波浪妖娆的披在脑后,丝丝缕缕*得让人展开无限的遐想,长长的睫毛故意烫成向上翻卷的形状,烟灰色的眼影使那双带着金黄色美瞳的眼睛看起来更加妖冶迷人,性感的红唇冷冷的向上翘起,而身上一袭浅紫色的小洋装使女人那完美比例的身材发挥到极致。 涂着蔻丹的修长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她顺手拿起桌面上摆放的桌牌,上书总裁首席秘书米琪琪。 米琪琪穿过厚厚的玻璃门的缝隙看向外面,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正坐在她们的位置前,紧张而有序的忙碌着。 这里是总裁秘书的办公区,而米琪琪作为首席秘书拥有自己独立的房间。 米晴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看见秘书丽莎拿着一堆资料向这边走来,立即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坐直了身子。 “米小姐,这是人力资源部刚刚送过来的最新招聘的秘书资料。”刚来几天的秘书丽莎把一叠资料扔到了米琪琪的桌上。 “好,放在这吧!”米琪琪微笑着,露出友好的笑容,完全忽略了刚才丽莎对自己的不屑。 “丽莎,以后叫我米姐吧,和我别客气。” “我哪敢呢,我的秘书长大人。要知道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我们米琪琪小姐是总裁的首席秘书,我这个新来的小卒怎敢对秘书长不敬呢!”丽莎尖酸的说着,居然一屁股坐到了米琪琪的桌子上,好像不小心一下子就把桌上的桌牌碰到了地上。 “哎呀,怎么办呢,秘书长,我可不是故意的。”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桌牌,丽莎小姐故意尖叫着。 米琪琪脸上微笑的肌肉僵硬的停在那里,她的眼里射出凶狠的目光,可是瞬间就像变了一个人,眼里充满了热情,脸上重新堆上了微笑。 “没关系,丽莎,一会我让后勤部再做一个。” “这周末有没有时间,我们一起去K歌。”米琪琪热情的挽住丽莎的胳膊。 “狐狸精,心思还挺深的。不过,这次你可遇到了我丽莎公主了,看你还能使出什么狐媚手段勾引总裁。”丽莎心里恨恨的骂着,可是脸上却假装露出欣喜的笑容。 “好啊,米姐,到时候不见不散。” 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她拿起桌上的那叠资料,随意的翻着。 “米姐,我去人力资源部看了一下我们秘书部新招聘的人员,还真有两个漂亮的。”丽莎紧紧盯着米琪琪的脸,看着她的反应。 “谁漂亮也没有咱们丽莎小姐漂亮啊!你看咱们总裁每次不是都叫你去总裁室给送咖啡吗?在咱们总裁的眼里,秘书部只有一个漂亮的丽莎秘书。” “米姐,看你说的,谁不知道,咱们总裁秘书部只有米琪琪秘书长是最漂亮的,这可是我们帝国大厦几任总裁共同得出的结论啊!” 米琪琪的脸突然一阵红,一阵白,如果不是看到她爸爸是本市市长的份上,自己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米琪琪冷冷的看着,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居然想和自己斗,还嫩了点,想当年自己仅凭着中专学历就进了这个令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帝国大厦工作,而且从最底层的会计助理做起,一直做到前任总裁的首席秘书,到如今,即使换上这样一位阴晴未定,阴冷暴戾的空降太子爷,自己居然还能安然无恙的待在首席秘书的位置,这就证明我米琪琪是任何人都打不败的。 前段时间陪刘市长吃饭,才知道丽莎是本市张市长的千金小姐,怪不得她如此嚣张霸道呢! 南风天烈刚刚来到宛城,媒体就大篇幅报到了这个空降来的太子爷,高大健美,器宇轩昂,尤其是那勾人魂魄的英俊面貌,一时间成了多少女孩心中的梦寐情人。 丽莎也是南风天烈的狂热粉丝,这个刚刚从国外镀金回来的娇娇女,当看到媒体里那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帝国总裁时,这个阅男无数,视男人如粪土的官二代小姐再也移不开自己的眼睛,从此,她的世界里再也看不上第二个男人。 实际上她是本市张市长的千金小姐,本名张娜娜,丽莎只是她的英文名字。 为了能来到南风天烈的身边,丽莎小姐恳求父亲说情来到帝国大厦当总裁的秘书。张市长拗不过心爱的女儿,碍于身份,只有让主管工业的刘副市长出面,丽莎才来到帝国大厦欢天喜地的进了帝国大厦的秘书部。 这个女孩骄横跋扈,仗着当市长的爸爸,她更不把秘书部的人放到眼里,虽然刚进秘书部没几天,可是人已经很嚣张了,私下里居然叫嚷着,南风天烈总裁是自己追求的对象,如果哪个不知死活的要和她挣,她就会让那些人站着进来爬着出去。 米琪琪看着面前如此张狂的女人,俗语说,姜还是老的辣,敢和自己斗,还不知道最终鹿死谁手呢。 心里虽然对丽莎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讨厌,可是米琪琪那张看起来漂亮的脸蛋上却看起来笑意盈盈。 “丽莎,这次我们秘书部招聘的可都是社会上的精英女啊!“拿起桌上的资料,翻看着。 “还精英呢,今天我就看见我们秘书部招聘来一个老姑婆,人力资源部的白部长让她上前放放幻灯片都不会,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 “真有这样的事啊?这几个我看都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剩下的也是在国外或是在外企有过工作经验的,岁数都不大啊······”米琪琪按顺序翻看着。 “我听说那个姑婆叫米晴,最后进来的,可能在后面呢,你往后翻翻。” “啊?她叫米晴?”米琪琪的脸突然变得紧张。 “是啊,是你们老米家的,穿着那土样,你没看见她那双排扣的西服套裙呢,后面还开着叉呢,真不知道是哪个世纪的人,还有,居然穿着白帆布鞋,啧啧,你们老米家可真有大碗风范啊!”丽莎幸灾乐祸的看着米琪琪。 米琪琪心情一阵紧张,那张闪着金黄色的美瞳居然看起来有点慌乱,她根本就没心思和丽莎说话,只是急急的翻看着桌上的资料,可是翻到了最后一页也没找到米晴的任何信息。 “没有啊?”米琪琪不相信的自言自语,突然她那漂亮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一脸不屑的丽莎。 即使这个不可一世的女人欺骗自己,那么她也不可能知道那个女人的名字啊?米琪琪的心一惊,赶紧低下头,重新从头认真地翻看着。 丽莎真是有点看不懂米琪琪,这个妖艳的女人可是自己在帝国大厦最强的竞争对手,人长得漂亮不说,工作能力也超强,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就连自己那个当副市长的刘叔叔居然也对她也赞不绝口。 可是谁不知道她能当上首席秘书,还不是因为她爬上了前任总裁的床吗?为了勾引前任总裁,不惜牺牲色相勾引总裁的司机,然后当成了跷跷板,成功上位后,居然让总裁解雇了那位可怜的司机。 这件事在帝国大厦可谓人尽皆知,不知道为什么,这位空降的太子爷接连辞退了好多的员工,可是继续对前任总裁的情人秘书委以重任,难道男人对性感妖娆的女人天生都不具有免疫力吗?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天下的男人就没有一个不偷腥的,包括自己那位可亲可爱的市长爸爸大人。 丽莎看着面前打扮妖娆的米琪琪小姐,那高高耸立的超大胸围,在紧身的小洋装下若隐若现,而且恰到好处的露出雪白的沟壑。这样欲盖弥彰的样子,看了更让男人血脉喷张。 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狐媚啊,自己要想赢得南风总裁的欢心,看来必须防着眼前这个狐狸精了。 米琪琪连续翻了几遍都没看见米晴的资料,她长出了一口气,无力的坐在椅子上,脸色有点发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丽莎也看出了米琪琪的变化,她感到很奇怪,如此老谋深算的女人怎么不会好好隐藏自己的情绪呢? 刚才自己说什么了,她会如此的紧张,对了,提到米晴这个人的名字时这个小妖精好像很在意的样子,她们都姓米,难道她们认识?如果她们是亲人,那么在秘书部我不是又多了一个仇人吗?可是,刚才明明是她看起来有点慌乱,难道她们有仇? 丽莎的心雀跃起来:“米姐,你找到米晴的资料了吗?” “对了,丽莎,这里面没有这个人的资料,你从哪听来的?”米琪琪镇定了一下,故意轻松的问道。 “没有吗?”丽莎很奇怪的拿起那堆资料翻看着,确实是没有米晴的任何信息。 “这就怪了,难道她不是正规渠道招聘进来的吗?”想到当初自己进帝国大厦的时候,也没有档案,那是刘叔叔特意去求的总裁,才破例招进来的。只有总裁才会有特招的权利,可是那个打扮老土的女人怎可能是特招呢? “你说她是特招?总裁特批的吗?”米琪琪的脸突然变得煞白,眼睛也流露出惊恐。 “丽莎,你确信米晴真的来我们秘书部了吗?”米琪琪眨着那双诱人的美瞳,有点不安的问道。 “米姐,这次你是怎么了,只是一个不足挂齿的老姑婆,用得着那么紧张吗?”丽莎嘴角撇着,轻蔑的看着米琪琪,这个小妖精今天还真有点反常。 “没什么,我只是很好奇,如果米晴真像你描述的那个土鳖的样子,她怎可能被分配到我们总裁秘书部呢!谁不知道我们秘书部汇集了天下最优秀的女人,比如我们的丽莎大美女吧,那个叫米晴的站在你面前,还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扑哧“一声,丽莎笑了起来,这个狐狸精最近老是和自己套近乎,看来,她的道行在我丽莎的面前根本就施展不开,只要不和我争男人,有这样的朋友也不错,至少她的奉承话听起来让人心里痛快。 米琪琪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米琪琪低头看了一眼号码,心里一惊,总裁办公室的号码,胆颤心惊的拿起电话:“总裁。” 电话里传来南风天烈冷冰冰的声音:“米小姐,请你准备一下新进秘书的培训。” 米琪琪还没有反应过来,电话那头已经挂断了电话。 “这次培训总裁让你负责?”丽莎酸溜溜的说着,脸上已经看到了怒气,刚刚建立起来对米琪琪的好感顿时被嫉妒冲刷得干干净净。 “是啊,明天就开始对新进员工进行培训,这次培训由各个部门自己负责。”米琪琪的脸上放着光,那双金色的美瞳里充满了欢乐和惊喜,总裁能亲自给自己打电话,真是有点受宠若惊。要知道,自从新任总裁来了以后,米琪琪的心情真的是如履薄冰,看着新任太子爷那冷冰冰,阴森森的面容,从心底里生出无限的恐惧,生怕自己一不小心,首席秘书的职位就会被罢。 更为重要的是,这位太子爷绝对是女人的情感杀手,他就像一个受人顶礼膜拜的王,他的身上汇集了天下女人对于男人所有的幻想,每一次偷偷望着总裁那高大邪魅迷人的身影,米琪琪的心就会激动得像怀里揣了个兔子。 男人在米琪琪的眼里都是可以控制的木偶,如果失去了他的价值,对米琪琪来说简直就是一具毫无价值的行尸走肉。 可是,当南风天烈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所有的骄傲瞬间消失殆尽,这是个优秀得令人炫目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米琪琪突然觉得自己这些年真是白混了,以往那些过往的男人除了拥有男人的那个阳性东西以外,真的称不上男人这俩个字。 米琪琪终于知道什么是爱了,都说爱情是毒药,如今的米琪琪就中了爱情的毒蛊,自从看见了南风天烈,米琪琪的心里再也容不下别的男人。 可是,米琪琪知道,南风天烈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神圣而不可侵犯,有时候又残忍的像暴戾的阎王爷,听其声就会让人闻风散胆,见其面就会胆战心惊,手脚冰凉。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真正的王者拥有这样强大的气场。 米琪琪一筹莫展,可是又心有不甘,南风天烈这个男人是自己一生最大的梦想,无论如何都要得到他,要不自己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如今,总裁亲自给自己打电话,这些天自己的努力真是没有白费,那次明明知道南风天烈为了拉拢刘市长而用自己做诱饵,可是就是刀山火海,自己也心甘情愿啊,米琪琪心情一下子从低谷飞向了云端。 她得意的看向旁边打翻醋坛子的丽莎,这个不知道死活的女人,仗着是市长的千斤敢和我米琪琪争男人,那么我就让你尝尝我米琪琪的厉害。 “啊,丽莎,我想我们秘书部的礼仪培训由你来进行,咱们秘书部只有你才能担当重任。”米琪琪那双漂亮的眼睛忽闪着,看起来显得那样真诚。 老狐狸,以为本姑奶奶只是花瓶啊,想要出我的丑,将我的军,这次就让你看看本小姐的能耐。 “既然是秘书长安排的任务,本小姐哪敢不服从啊!”丽莎倒是很大方的接受了任务。 目送着丽莎走出了房间,米琪琪的脸顿时阴沉下来。 脑子里突然又冒出了另一个女人的名字,米琪琪原本神采飞扬的脸顿时变得凶狠冷漠。 “米晴,她来帝国大厦了?”米琪琪脑里充满了疑问,“怎么可能呢,她高中都没毕业,听说她在煤矿打工,怎么可能来得这里呢?” 身体突然一僵,快速的拿起电话:“白部长,我是琪琪啊!最近身体可好?” “琪琪,怎么这段时间不来我这玩了?我都一个星期没见你了?”白翠华电话里热情的说着。 “白部长,你也知道,咱们这个总裁要求得多严啊,我可哪敢串岗啊。” “也是,这几天我这也忙得焦头烂额,不过,琪琪,总裁那有什么消息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姐姐啊。” “那当然,咱姐俩可是真正的朋友啊!” “对了,白部长,我听说我们秘书部来了一位叫米晴的人员,我这里怎么没有她的资料呢?”米琪琪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一提米晴,白翠华原本顺畅的心又堵了起来,但是多年养成的处变不惊使她深深隐藏了自己的情绪。 “确实有米晴这个人,但是是总裁特批,所以人力资源部没权干涉。怎么,琪琪,你们可都姓米,难道你认识她?”白翠华突然警觉起来。 “白部长,我怎么可能认识她?我只是听丽莎说这个人长得有点奇怪,所以关注了一下。” “白部长,既然是总裁特批,那么米晴一定有过人之处啊!她是长得漂亮还是有特殊的工作经历?”米琪琪有点不甘心的问道。 “不清楚什么来头,高中还没毕业呢,工作经验只在食堂干过,要说人长得漂亮吗?那倒是真漂亮,明天你自己看吧。”白翠华呵呵的说着。 “啊,她高中没毕业······?”米琪琪的心突然绞在一起。 “琪琪啊,咱姐俩关系不错,所以姐姐告诉你,这样的人留在了你们秘书部你可要多留心啊,像那个丽莎小姐,都是总裁特批的,说不定哪天就会抢了你的位置。”白翠华意味深长的说着。 “谢谢白部长,以后我会多多向您请教的。”米琪琪客气的挂断电话,可是拿着电话的那只手早已经湿漉漉的了。 心里一阵烦躁,过去了这么多年,重新听到别人提起这个熟悉的名字,听起来竟然还是那样的刺耳。 米琪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往日的伤疤又被狠狠的撕裂了,她的心突然变得无比的愤怒,不管这个米晴是谁,如今,她既然敢来到我米琪琪的身边,那么我就不会让她有舒心的日子过。 米琪琪身子直直的坐着,脸上仍然是一种职业性优雅的笑容,只是那个笑容僵在了原本漂亮的脸上,思绪好像又飘回了那个大山深处的那个小村庄,那里有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她那大大的黑眼睛就像是天使般纯洁,闪着亮晶晶的光芒,而她的脸上总是挂着那讨人厌的笑容,有时候,居然像个母鸡一样咯咯的笑个不停。 村里的人都喜欢这个爱说爱笑的女孩,而她米琪琪在这个女孩的面前简直就是一只丑小鸭。那个女孩的爸爸是大山里走出去的唯一的大学生,在米琪琪的眼里,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一有时间就抱着他亲爱的女儿亲个不停,而且还会讲那么好听的童话。 而自己只有一个脾气暴躁的妈妈,除了对自己的打骂,就是把自己扔到家里不闻不问,听说自己的爸爸也是一个酒鬼,喝多了掉到悬崖摔死了。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十一章 破坏完美童话 白翠花部长很满意自己刚才的那番话引起这样大的反响,她咳嗽了两声:“肃静!来我们帝国大厦的个个是精英,是人中的佼佼者,我不希望因为某个人而影响了整个公司的形象。” 米晴的脸越来越红,她轻轻的走上前去,打开电脑,直接摁下F5这个键,幻灯片徐徐打开。 米晴的心一阵欢呼,心里顿时有了底气,她按着提示的步骤一步步演示着,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白翠花的脸有点走形,这个丑女人,还真是不能小看了她呢。 米琪琪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浓密的金色大波浪妖娆的披在脑后,丝丝缕缕*得让人展开无限的遐想,长长的睫毛故意烫成向上翻卷的形状,烟灰色的眼影使那双带着金黄色美瞳的眼睛看起来更加妖冶迷人,性感的红唇冷冷的向上翘起,而身上一袭浅紫色的小洋装使女人那完美比例的身材发挥到极致。 涂着蔻丹的修长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她顺手拿起桌面上摆放的桌牌,上书总裁首席秘书米琪琪。 米琪琪穿过厚厚的玻璃门的缝隙看向外面,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正坐在她们的位置前,紧张而有序的忙碌着。 这里是总裁秘书的办公区,而米琪琪作为首席秘书拥有自己独立的房间。 米晴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看见秘书丽莎拿着一堆资料向这边走来,立即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坐直了身子。 “米小姐,这是人力资源部刚刚送过来的最新招聘的秘书资料。”刚来几天的秘书丽莎把一叠资料扔到了米琪琪的桌上。 “好,放在这吧!”米琪琪微笑着,露出友好的笑容,完全忽略了刚才丽莎对自己的不屑。 “丽莎,以后叫我米姐吧,和我别客气。” “我哪敢呢,我的秘书长大人。要知道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我们米琪琪小姐是总裁的首席秘书,我这个新来的小卒怎敢对秘书长不敬呢!”丽莎尖酸的说着,居然一屁股坐到了米琪琪的桌子上,好像不小心一下子就把桌上的桌牌碰到了地上。 “哎呀,怎么办呢,秘书长,我可不是故意的。”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桌牌,丽莎小姐故意尖叫着。 米琪琪脸上微笑的肌肉僵硬的停在那里,她的眼里射出凶狠的目光,可是瞬间就像变了一个人,眼里充满了热情,脸上重新堆上了微笑。 “没关系,丽莎,一会我让后勤部再做一个。” “这周末有没有时间,我们一起去K歌。”米琪琪热情的挽住丽莎的胳膊。 “狐狸精,心思还挺深的。不过,这次你可遇到了我丽莎公主了,看你还能使出什么狐媚手段勾引总裁。”丽莎心里恨恨的骂着,可是脸上却假装露出欣喜的笑容。 “好啊,米姐,到时候不见不散。” 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她拿起桌上的那叠资料,随意的翻着。 “米姐,我去人力资源部看了一下我们秘书部新招聘的人员,还真有两个漂亮的。”丽莎紧紧盯着米琪琪的脸,看着她的反应。 “谁漂亮也没有咱们丽莎小姐漂亮啊!你看咱们总裁每次不是都叫你去总裁室给送咖啡吗?在咱们总裁的眼里,秘书部只有一个漂亮的丽莎秘书。” “米姐,看你说的,谁不知道,咱们总裁秘书部只有米琪琪秘书长是最漂亮的,这可是我们帝国大厦几任总裁共同得出的结论啊!” 米琪琪的脸突然一阵红,一阵白,如果不是看到她爸爸是本市市长的份上,自己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米琪琪冷冷的看着,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居然想和自己斗,还嫩了点,想当年自己仅凭着中专学历就进了这个令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帝国大厦工作,而且从最底层的会计助理做起,一直做到前任总裁的首席秘书,到如今,即使换上这样一位阴晴未定,阴冷暴戾的空降太子爷,自己居然还能安然无恙的待在首席秘书的位置,这就证明我米琪琪是任何人都打不败的。 前段时间陪刘市长吃饭,才知道丽莎是本市张市长的千金小姐,怪不得她如此嚣张霸道呢! 南风天烈刚刚来到宛城,媒体就大篇幅报到了这个空降来的太子爷,高大健美,器宇轩昂,尤其是那勾人魂魄的英俊面貌,一时间成了多少女孩心中的梦寐情人。 丽莎也是南风天烈的狂热粉丝,这个刚刚从国外镀金回来的娇娇女,当看到媒体里那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帝国总裁时,这个阅男无数,视男人如粪土的官二代小姐再也移不开自己的眼睛,从此,她的世界里再也看不上第二个男人。 实际上她是本市张市长的千金小姐,本名张娜娜,丽莎只是她的英文名字。 为了能来到南风天烈的身边,丽莎小姐恳求父亲说情来到帝国大厦当总裁的秘书。张市长拗不过心爱的女儿,碍于身份,只有让主管工业的刘副市长出面,丽莎才来到帝国大厦欢天喜地的进了帝国大厦的秘书部。 这个女孩骄横跋扈,仗着当市长的爸爸,她更不把秘书部的人放到眼里,虽然刚进秘书部没几天,可是人已经很嚣张了,私下里居然叫嚷着,南风天烈总裁是自己追求的对象,如果哪个不知死活的要和她挣,她就会让那些人站着进来爬着出去。 米琪琪看着面前如此张狂的女人,俗语说,姜还是老的辣,敢和自己斗,还不知道最终鹿死谁手呢。 心里虽然对丽莎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讨厌,可是米琪琪那张看起来漂亮的脸蛋上却看起来笑意盈盈。 “丽莎,这次我们秘书部招聘的可都是社会上的精英女啊!“拿起桌上的资料,翻看着。 “还精英呢,今天我就看见我们秘书部招聘来一个老姑婆,人力资源部的白部长让她上前放放幻灯片都不会,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 “真有这样的事啊?这几个我看都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剩下的也是在国外或是在外企有过工作经验的,岁数都不大啊······”米琪琪按顺序翻看着。 “我听说那个姑婆叫米晴,最后进来的,可能在后面呢,你往后翻翻。” “啊?她叫米晴?”米琪琪的脸突然变得紧张。 “是啊,是你们老米家的,穿着那土样,你没看见她那双排扣的西服套裙呢,后面还开着叉呢,真不知道是哪个世纪的人,还有,居然穿着白帆布鞋,啧啧,你们老米家可真有大碗风范啊!”丽莎幸灾乐祸的看着米琪琪。 米琪琪心情一阵紧张,那张闪着金黄色的美瞳居然看起来有点慌乱,她根本就没心思和丽莎说话,只是急急的翻看着桌上的资料,可是翻到了最后一页也没找到米晴的任何信息。 “没有啊?”米琪琪不相信的自言自语,突然她那漂亮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一脸不屑的丽莎。 即使这个不可一世的女人欺骗自己,那么她也不可能知道那个女人的名字啊?米琪琪的心一惊,赶紧低下头,重新从头认真地翻看着。 丽莎真是有点看不懂米琪琪,这个妖艳的女人可是自己在帝国大厦最强的竞争对手,人长得漂亮不说,工作能力也超强,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就连自己那个当副市长的刘叔叔居然也对她也赞不绝口。 可是谁不知道她能当上首席秘书,还不是因为她爬上了前任总裁的床吗?为了勾引前任总裁,不惜牺牲色相勾引总裁的司机,然后当成了跷跷板,成功上位后,居然让总裁解雇了那位可怜的司机。 这件事在帝国大厦可谓人尽皆知,不知道为什么,这位空降的太子爷接连辞退了好多的员工,可是继续对前任总裁的情人秘书委以重任,难道男人对性感妖娆的女人天生都不具有免疫力吗?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天下的男人就没有一个不偷腥的,包括自己那位可亲可爱的市长爸爸大人。 丽莎看着面前打扮妖娆的米琪琪小姐,那高高耸立的超大胸围,在紧身的小洋装下若隐若现,而且恰到好处的露出雪白的沟壑。这样欲盖弥彰的样子,看了更让男人血脉喷张。 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狐媚啊,自己要想赢得南风总裁的欢心,看来必须防着眼前这个狐狸精了。 米琪琪连续翻了几遍都没看见米晴的资料,她长出了一口气,无力的坐在椅子上,脸色有点发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丽莎也看出了米琪琪的变化,她感到很奇怪,如此老谋深算的女人怎么不会好好隐藏自己的情绪呢? 刚才自己说什么了,她会如此的紧张,对了,提到米晴这个人的名字时这个小妖精好像很在意的样子,她们都姓米,难道她们认识?如果她们是亲人,那么在秘书部我不是又多了一个仇人吗?可是,刚才明明是她看起来有点慌乱,难道她们有仇? 丽莎的心雀跃起来:“米姐,你找到米晴的资料了吗?” “对了,丽莎,这里面没有这个人的资料,你从哪听来的?”米琪琪镇定了一下,故意轻松的问道。 “没有吗?”丽莎很奇怪的拿起那堆资料翻看着,确实是没有米晴的任何信息。 “这就怪了,难道她不是正规渠道招聘进来的吗?”想到当初自己进帝国大厦的时候,也没有档案,那是刘叔叔特意去求的总裁,才破例招进来的。只有总裁才会有特招的权利,可是那个打扮老土的女人怎可能是特招呢? “你说她是特招?总裁特批的吗?”米琪琪的脸突然变得煞白,眼睛也流露出惊恐。 “丽莎,你确信米晴真的来我们秘书部了吗?”米琪琪眨着那双诱人的美瞳,有点不安的问道。 “米姐,这次你是怎么了,只是一个不足挂齿的老姑婆,用得着那么紧张吗?”丽莎嘴角撇着,轻蔑的看着米琪琪,这个小妖精今天还真有点反常。 “没什么,我只是很好奇,如果米晴真像你描述的那个土鳖的样子,她怎可能被分配到我们总裁秘书部呢!谁不知道我们秘书部汇集了天下最优秀的女人,比如我们的丽莎大美女吧,那个叫米晴的站在你面前,还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扑哧“一声,丽莎笑了起来,这个狐狸精最近老是和自己套近乎,看来,她的道行在我丽莎的面前根本就施展不开,只要不和我争男人,有这样的朋友也不错,至少她的奉承话听起来让人心里痛快。 米琪琪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米琪琪低头看了一眼号码,心里一惊,总裁办公室的号码,胆颤心惊的拿起电话:“总裁。” 电话里传来南风天烈冷冰冰的声音:“米小姐,请你准备一下新进秘书的培训。” 米琪琪还没有反应过来,电话那头已经挂断了电话。 “这次培训总裁让你负责?”丽莎酸溜溜的说着,脸上已经看到了怒气,刚刚建立起来对米琪琪的好感顿时被嫉妒冲刷得干干净净。 “是啊,明天就开始对新进员工进行培训,这次培训由各个部门自己负责。”米琪琪的脸上放着光,那双金色的美瞳里充满了欢乐和惊喜,总裁能亲自给自己打电话,真是有点受宠若惊。要知道,自从新任总裁来了以后,米琪琪的心情真的是如履薄冰,看着新任太子爷那冷冰冰,阴森森的面容,从心底里生出无限的恐惧,生怕自己一不小心,首席秘书的职位就会被罢。 更为重要的是,这位太子爷绝对是女人的情感杀手,他就像一个受人顶礼膜拜的王,他的身上汇集了天下女人对于男人所有的幻想,每一次偷偷望着总裁那高大邪魅迷人的身影,米琪琪的心就会激动得像怀里揣了个兔子。 男人在米琪琪的眼里都是可以控制的木偶,如果失去了他的价值,对米琪琪来说简直就是一具毫无价值的行尸走肉。 可是,当南风天烈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所有的骄傲瞬间消失殆尽,这是个优秀得令人炫目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米琪琪突然觉得自己这些年真是白混了,以往那些过往的男人除了拥有男人的那个阳性东西以外,真的称不上男人这俩个字。 米琪琪终于知道什么是爱了,都说爱情是毒药,如今的米琪琪就中了爱情的毒蛊,自从看见了南风天烈,米琪琪的心里再也容不下别的男人。 可是,米琪琪知道,南风天烈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神圣而不可侵犯,有时候又残忍的像暴戾的阎王爷,听其声就会让人闻风散胆,见其面就会胆战心惊,手脚冰凉。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真正的王者拥有这样强大的气场。 米琪琪一筹莫展,可是又心有不甘,南风天烈这个男人是自己一生最大的梦想,无论如何都要得到他,要不自己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如今,总裁亲自给自己打电话,这些天自己的努力真是没有白费,那次明明知道南风天烈为了拉拢刘市长而用自己做诱饵,可是就是刀山火海,自己也心甘情愿啊,米琪琪心情一下子从低谷飞向了云端。 她得意的看向旁边打翻醋坛子的丽莎,这个不知道死活的女人,仗着是市长的千斤敢和我米琪琪争男人,那么我就让你尝尝我米琪琪的厉害。 “啊,丽莎,我想我们秘书部的礼仪培训由你来进行,咱们秘书部只有你才能担当重任。”米琪琪那双漂亮的眼睛忽闪着,看起来显得那样真诚。 老狐狸,以为本姑奶奶只是花瓶啊,想要出我的丑,将我的军,这次就让你看看本小姐的能耐。 “既然是秘书长安排的任务,本小姐哪敢不服从啊!”丽莎倒是很大方的接受了任务。 目送着丽莎走出了房间,米琪琪的脸顿时阴沉下来。 脑子里突然又冒出了另一个女人的名字,米琪琪原本神采飞扬的脸顿时变得凶狠冷漠。 “米晴,她来帝国大厦了?”米琪琪脑里充满了疑问,“怎么可能呢,她高中都没毕业,听说她在煤矿打工,怎么可能来得这里呢?” 身体突然一僵,快速的拿起电话:“白部长,我是琪琪啊!最近身体可好?” “琪琪,怎么这段时间不来我这玩了?我都一个星期没见你了?”白翠华电话里热情的说着。 “白部长,你也知道,咱们这个总裁要求得多严啊,我可哪敢串岗啊。” “也是,这几天我这也忙得焦头烂额,不过,琪琪,总裁那有什么消息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姐姐啊。” “那当然,咱姐俩可是真正的朋友啊!” “对了,白部长,我听说我们秘书部来了一位叫米晴的人员,我这里怎么没有她的资料呢?”米琪琪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一提米晴,白翠华原本顺畅的心又堵了起来,但是多年养成的处变不惊使她深深隐藏了自己的情绪。 “确实有米晴这个人,但是是总裁特批,所以人力资源部没权干涉。怎么,琪琪,你们可都姓米,难道你认识她?”白翠华突然警觉起来。 “白部长,我怎么可能认识她?我只是听丽莎说这个人长得有点奇怪,所以关注了一下。” “白部长,既然是总裁特批,那么米晴一定有过人之处啊!她是长得漂亮还是有特殊的工作经历?”米琪琪有点不甘心的问道。 “不清楚什么来头,高中还没毕业呢,工作经验只在食堂干过,要说人长得漂亮吗?那倒是真漂亮,明天你自己看吧。”白翠华呵呵的说着。 “啊,她高中没毕业······?”米琪琪的心突然绞在一起。 “琪琪啊,咱姐俩关系不错,所以姐姐告诉你,这样的人留在了你们秘书部你可要多留心啊,像那个丽莎小姐,都是总裁特批的,说不定哪天就会抢了你的位置。”白翠华意味深长的说着。 “谢谢白部长,以后我会多多向您请教的。”米琪琪客气的挂断电话,可是拿着电话的那只手早已经湿漉漉的了。 心里一阵烦躁,过去了这么多年,重新听到别人提起这个熟悉的名字,听起来竟然还是那样的刺耳。 米琪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往日的伤疤又被狠狠的撕裂了,她的心突然变得无比的愤怒,不管这个米晴是谁,如今,她既然敢来到我米琪琪的身边,那么我就不会让她有舒心的日子过。 米琪琪身子直直的坐着,脸上仍然是一种职业性优雅的笑容,只是那个笑容僵在了原本漂亮的脸上,思绪好像又飘回了那个大山深处的那个小村庄,那里有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她那大大的黑眼睛就像是天使般纯洁,闪着亮晶晶的光芒,而她的脸上总是挂着那讨人厌的笑容,有时候,居然像个母鸡一样咯咯的笑个不停。 村里的人都喜欢这个爱说爱笑的女孩,而她米琪琪在这个女孩的面前简直就是一只丑小鸭。那个女孩的爸爸是大山里走出去的唯一的大学生,在米琪琪的眼里,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一有时间就抱着他亲爱的女儿亲个不停,而且还会讲那么好听的童话。 而自己只有一个脾气暴躁的妈妈,除了对自己的打骂,就是把自己扔到家里不闻不问,听说自己的爸爸也是一个酒鬼,喝多了掉到悬崖摔死了。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十二章 最好和最坏 米琪琪曾经躲在树后面傻傻的看着那个男人和女儿玩耍的快乐场面,她那双大眼睛紧紧盯着那个笑得像花一样的女孩,恨不得一下子封住她的嘴巴,掐死她。 后来,她居然成了自己的姐姐,而自己也居然拥有了那个做梦都想叫爸爸的那个男人,可是,他分给自己的爱竟是那样的可怜,尤其是上学后,两个人竟然同一个班级,无论自己怎样努力都不能超过她,就连孩子王的狗蛋,无论自己怎样讨好他也无济于事,他居然把那女孩当做仙女一样供奉着。 米琪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本来应该快乐的童年因为有了她的存在使自己生不如死。 本以为从此以后再没有交集,可是,世界居然这样狭小,想着这个人的名字,米琪琪的脑袋突然疼痛起来。 南风天烈斜靠在椅子上,手里拿了一份公司新近人员的名单,米晴的名字排在了最后一名。南风天烈拿起桌上那只金色的笔,在米晴的名字上勾上了一个大大的圆圈,冷峻的嘴角不知不觉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站起身,来到落地窗前,外面阳光明媚,而远山那青色的轮廓看起来是那样令人赏心悦目。 电话铃声突然想起,南风天烈收回那深邃的目光,拿起电话。 “总裁,新近人员培训计划已经制定好了,请您过目。”米琪琪那娇俏的声音传来。 “不需要,你们秘书部自己安排就行了。”南风天烈皱了皱眉头,声音有点不悦。 突然想起了什么:“新近人员今天有什么安排?” “人力资源部进行了简单的培训,然后就放假半天,明天正常上班。”米琪琪有点奇怪,这次招聘总裁好像非常重视。 “放假······”南风天烈放下电话,嘴里不断的重复着。 突然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快速的拿起车钥匙,大踏步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总裁好” “总裁好!” 看见总裁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秘书部的秘书小姐们各各睁大了眼睛,紧张的站起来,打着招呼。 南风天烈冲她们轻轻点了点头,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 米琪琪眼睛突然一亮,赶紧拿起桌上的资料,迈着妖娆的步子走到了南风天烈的面前,眼睛火辣辣的盯着他,娇声娇气的说道:“总裁,这是明天的培训资料,您看看。” 南风天烈的眉头皱了皱:“以后再说。”眼睛都没挑一下,快速从她身边走过。 米琪琪尴尬的站在那里,脸上掩饰不住的失望。 南风天烈已经离去,可是那周身散发的强大气场和那雕塑般酷酷的笑容,顿时电呆了秘书部的女人们,她们痴痴的望着那个高大的背影。 终于有一个女人最先反应过来,长出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我们总裁好帅啊!尤其是笑起来更迷人,更有男人气概。” 女人们立刻清醒过来,叽叽喳喳的说起来:“听说我们总裁还是钻石王老五啊!” 立即有女人凑过来:“真的吗?不是说在国外有未婚妻了吗?” “没有,那都是谣传的。” 好像怕别人不相信自己,又补充道:“不信你们去问问米秘书长,那次咱们前任总裁离任时,告诉米秘书长的。” “去问她,那还是算了吧。”几个女人悄悄的坐到了座位上,可是脸色却泛着红,神思有点飘渺。 “别做梦了,你们以为就凭你们几个那样子还能吸引咱们的总裁,别以为现代版灰姑娘的故事会发生在你们身上。”丽莎靠着桌子,冷冷的嘲讽着。 “你这人怎这样说话呢?”一个大大的眼睛,高挑的身材,白希面庞的女孩忍不住怒喝到。 丽莎看去,原来是美琳秘书,这个丫头算秘书部的老人了,资历比米琪琪还要深,只是脾气倔强,因此一直不受领导的喜欢,可是业务能力超强,因此平时自己也要让着她几分。 “怎么样?不服吗?凭你们那黄花菜的样子还敢打总裁的主意,真是不要脸。” 丽莎本来心里十分恼火,刚才看见总裁过来的时候,丽莎最先跑到总裁的身边,可是南风天烈连看她一眼都没看,从她的身边大踏步离去,简直就把她当成了空气,心里憋闷的够呛,现在居然有不知死活的丫头自己往枪口上撞,要是以前,丽莎也还有所顾忌,毕竟美琳是秘书部元老,可是现在丽莎小姐正在气头上,管她是老人新人,惹上我就是不行。 “你才不要脸呢!”美琳大步跨到丽莎的面前,一米七八的个子,即使丽莎穿着尖细的高跟鞋,现在看起来也足足比美琳矮了一个脑袋。 还没动手,美琳在气势上就压倒了丽莎。 “行了,你们烦不烦。”米琪琪大喊一声。 米琪琪有点恼火,刚刚总裁从秘书部走过的时候,原以为会多看自己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觉得这个新任的太子爷好像对自己有意思,也是,就凭自己这容貌,这惹火的身材,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动心的。 可是,刚才自己站在他的身边,他的眉头明显的皱了起来,虽然只有那一瞬间,可是心思细密的米琪琪明显看出了他的不耐烦。 看着房间里的几个女人为了个男人吃醋闹矛盾,要是以前,只要是涉及不到自己的利益,愿意怎闹就怎闹,高兴还来不及呢,根本就不可能劝阻,可是今天一听到她们为了南风天烈争风吃醋,心里就感到特别的厌烦,尤其是刚才,那些不知死活的花痴们居然对总裁狂送秋波,想起来心里就不舒服。 米琪琪说完,铁青着脸,怒气冲冲的走回房间,玻璃门被摔得“啪啪”直响。 “有病。“美琳和丽莎同时喊了起来。 “丽莎小姐,我想,你要提防的人不应是我们几个吧。” 美琳轻蔑的看着那来回摆动的玻璃门,看都不看丽莎一眼,冷冷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不管是谁,只要和我争,我就要她不得好死!”丽莎愤怒的拍着桌子。 南风天烈缓慢的开着车,眼睛却不停的看向路边。 道路上熙熙攘攘的行人,南风天烈突然觉得自己好笑,就这样在人海中漫无目的的寻找一个人,还真是弱智。 眼前老是浮现那个丫头那老姑婆的样子,今天她的打扮还真是太有意思了,尤其是走出电梯的时候,一想到她手里拎着一只鞋,脚上居然一只脚穿着皮鞋,一只脚穿着帆布鞋,而且慌里慌张的居然没有发现,眼睛里突然有了浓浓的笑意,多日来阴翳的心情突然间晴空万里。 车子缓缓的向前开去,不知不觉就拐向了G中后面那条通往郊外的路,看着眼前熟悉的道路,南风天烈的心突然有点激动,他在那浓荫遮盖的道路上缓慢的开着车,一想到那个对自己若即若离的丫头,心头就有点惆怅。 这些年,承欢于自己的女人不计其数,可是自己都懒得记住她们的名字,女人是什么呢,供自己发泄的工具而已,可是唯独对这个丫头,自己真是说不清那种感觉。 南风天烈的眼神突然阴沉起来,他的表情突然变得急躁起来,调转车头,加大油门,迅速开离了这条林荫路。 南风天烈烦躁的开着车,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米晴正和一个女孩子站在路边,两个人手里居然还一人拿着个棉花糖,正嘻嘻呵呵的乐着呢。 他悄悄的把车停在了她们旁边,透着窗玻璃,打量着米晴。 这个女人那一身衣服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里面的白衬衫的扣子居然系到了脖子底下。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这身衣服使她看起来像个三十多岁的欧巴桑,还有那个宽边的眼镜,看起来度数不大,只是那黑黑的镜框遮盖住了整个眼睛的风采,再也看不到那双亮晶晶的黑眼睛,还有脚上的那双帆布鞋,也不知道,这个丫头怎么想出来的,居然这个装扮去人才济济的帝国大厦报道,南风天烈居然不能控制的笑出了声。 从人力资源部出来,米晴就遇到了乔豆豆。 想到乔豆豆刚才对自己的帮助,米晴的心里充满了感激。 “豆豆,刚才真的谢谢你了。” “没事啊,谁让我是你师父呢,徒弟不好,可是师父的责任。”乔豆豆灿烂的笑着,一把就拉住了米晴的手。 “晴晴姐,下午我们放假,要不我们逛街吧。”乔豆豆上下打量着米晴,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米晴看着乔豆豆那真诚的目光,突然不忍心拒绝了。 “好,我们现在就去。” 走出了帝国大厦,乔豆豆就像是一只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没了。米晴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话也越来越多。 “棉花糖了,棉花糖了”远远的就听见棉花糖的叫卖声。 “豆豆,你等着。” 米晴一脸的兴奋,她飞快的跑到棉花糖的旁边:“师傅,两个棉花糖。” 拿着两个像云彩一样的棉花糖,米晴的心突然快乐起来。 “豆豆,这个给你。”气喘吁吁的跑回来,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 乔豆豆一把摘下米晴的眼镜,看到那透明白希的脸蛋上,那双水汪汪会说话的黑眼睛,一阵惊呼。 “姐姐,你不戴眼镜真好看,以后不准你戴眼镜了。” “还有,你这身衣服必须换了,要不你都成了那个嫁不出去的老处一女了。” 乔豆豆突然想起了人力资源部的白部长,又打量了米晴的这身衣服,突然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豆豆,你疯了?”米晴看着旁边的路人像看傻子一样看她们两个,赶紧拉住乔豆豆的手。 “没有,姐,哈哈,哈哈,我只是想起了翠花部长,你们两个今天撞衫了。”乔豆豆捂着肚子,咯咯咯笑个不停。 “我知道她今天为什么为难你了,姐,你把眼镜戴上······啧啧,真是那个老处一女的翻版啊,只是你看起来比她更有气质。” “我也没想到,上班第一天竟然遇到她。”米晴叹了口气,一想起白翠华那愤怒的脸,心里就有点堵。 “吃糖,吃糖,堵住你的嘴巴。”米晴拿起棉花糖就塞到了乔豆豆的嘴里。 “姐,你······”豆豆不能说话,突然眼睛一转,拿起自己手里的那份棉花糖照着米晴的嘴就塞。 融化的棉花糖汁粘到了两个人的脸上,好像长了细长的白色胡须。 两个女孩互相打闹着,嘻嘻哈哈的大笑着,完全忘记了在大街上。 “豆豆,把你的嘴堵上,看你还瞎说不。”米晴一手搂着乔豆豆的脖子,一手拿起棉花糖往她的嘴里塞。 “啊?”突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手顿时僵硬的硬的停在那里,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南风天烈正站在乔豆豆的后面,只是那双平时看起来阴厉的眼睛,居然挂着笑意,冲自己眨着眼睛。 米晴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现在是上班时间,总裁一定在办公室里办公,怎么可能出现在大街上呢。 她拿下眼镜,揉了揉眼睛,面前的那个人确实是南风天烈,帝国大厦的总裁。 “晴晴姐,你怎么了?”发现米晴突然变得紧张恐惧,乔豆豆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米晴心里害怕,心想还是赶紧离开这里。 “米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南风天烈冲米晴伸出手,那双好看的眼睛盯着她,眼里闪着亮光。 “啊,好酷的帅哥啊!”乔豆豆一声惊呼,回转身,看到了南风天烈。 哇!乔豆豆的小脸上泛着兴奋的光芒,要知道面前的男人真是男人中的极品啊!也不知道晴晴姐姐从哪认识的这样极品的男人。 “你好,我是乔豆豆,晴晴姐的同事。”乔豆豆热情的伸出手来,这个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给人一种仰视的感觉。 “你好。”南风天烈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伸手握住乔豆豆的手。 乔豆豆尴尬的缩回手,不满的撇了他一眼,心想这个人可真是太狂妄了。 “豆豆,我们回去吧。”米晴的心里突然感到不自在,拉了一下她的手。 “要不,现在到中午时间了,我请你们吃饭如何?”南风天烈看着米晴,笑着说。 “不用!”米晴抢着说。 “不嘛,晴晴姐姐,就让大帅哥请吧,我都饿了。”乔豆豆一把把米晴拉到身后,诡秘的冲着她挤了挤眼睛。 米晴张了张嘴,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看着可怜的乔豆豆,这个丫头居然还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也是,豆豆今天第一次上班,当然没有看到过总裁的真面目啊,如果她知道面前站着的人就是帝国大厦的总裁,就是打死她也不敢去吃这顿饭啊。 “上车,我请两位小姐吃饭去。”南风天烈打开车门。 “好酷的车啊”,这是一台限量版的劳斯莱斯,乔豆豆艳羡的摸着这辆豪华的轿车,嘴里赞叹着。 米晴看着面前的这辆车,心里真是有点恼怒,就是这台破车竟然让自己跌倒万劫不复的深渊。 看着它,米晴的心突然抽痛起来,她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胸口,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米晴,你怎么了?”南风天烈一下子就发现了她的变化,一脸的焦急,上前扶住她。 “没事,看来我不能陪你们吃饭了,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米晴忍着疼痛,虚弱的说着。 “我送你回去,饭可以下次吃。”说着,不容米晴说话,一把就把她抱进了车里,“砰”的一下关上车门,回头对着目瞪口呆的乔豆豆笑了笑:“乔小姐,我先送晴晴回去,过几天一定请你们,决不食言。” “不要,放我下来。”米晴挣扎着推开车门,想要下车。 南风天烈眉头皱了皱,“砰”的一下,锁紧了车门。 车子扬长而去,里面还传来米晴无力的抵抗声。 乔豆豆愣愣的站着,突然明白过来,米晴好像被这个男人绑架了,她惊慌的拿起手机,就要拨打110报警,可是突然又觉得不对劲,那个男人好像认识晴晴姐,难道他是晴晴姐姐的男朋友。 如果晴晴姐姐有这样多金而又帅气的男朋友还用得着去上班吗?看来还是有点不可能,乔豆豆真是想不明白,还是明天找个时间亲自问问米晴吧。 米晴坐在车里渐渐安静下来,这个男人永远那样霸道,在他的面前自己看起来真是那样的苍白无力,闭上眼睛,不理他。 “好点了吗?”南风天烈看着米晴那柔弱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米晴没有回答,那宽大的眼镜遮住了她的表情。 南风天烈的脸有点发怒,还没有任何人敢触怒自己。 “米小姐,你想不想知道你那个情人的情况?”冷冷的话语从前面传来。 “狗蛋他怎样了?”米晴立即从椅子上坐起来,焦急的问道。 “看来米小姐还真是关心那个黑鬼啊!”南风天烈冷笑道。 “你说过的,只要我去你那里上班,听你的话,你就会放了狗蛋的,难道你反悔了吗?”米晴的声音有点发颤。 “我南风天烈说过的话从来都不食言,可是米小姐你不要忘了,如果真想让他们好过些,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只是想和你吃饭,这点不难吧。” “我胃疼,吃不下。”米晴虚弱的说着。 南风天烈透过后视镜,看到米晴苍白的小脸,这个丫头可能真是来病了。 “那好吧,我送你回家,等你好了,你做饭给我吃。”南风天烈眼里闪现着笑意。 “我做饭给你吃?”米晴惊叫起来。 “怎么,不愿意啊?” “不······”突然发现南风天烈正冷冷的瞪着自己,话到嘴边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看来,你是非常愿意给我做饭了。如果,饭做得好的好,本总裁有奖励。”南风天烈看着米晴那张无奈的脸,心里感到一阵痛快。 米晴鼻子“哼”了一声,不再搭理他,对付这个无赖,只有保持沉默最好。 车子飞快的驶向郊区,正是米晴回家的路。 连路都记得这样清楚,看来自己真是逃不出他的手心了。米晴心里叹了口气,不过,还是少接触比较好,否则自己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南风总裁,麻烦你把车子停在道边,我从这下车。” 南风天烈没有搭理她,车子继续向前开去。 “前面车开不进去,南风总裁,麻烦你就停在这里吧。”米晴有点着急,马上就要到自己租住的那个小区了,因为是临近郊区,所以这里的住户大部分是社会的闲散人员,这里生活的大部分人都没有正经的职业,完全靠给人打工挣钱养家糊口。平时,男人出去打工,女人则在家带着孩子,这个时间,正是那些留守妇女们聚在一起扯家常的时候,楼下早已聚集了很多人。 这里很少有豪车经过,如果被那些大妈,大婶看见自己从一个豪华绝版的车里下来,那么不一定传出什么闲话? 看着米晴在座位后面急红了脸,南风天烈心里软了下来,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把车停好。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十二章 最好和最坏 米琪琪曾经躲在树后面傻傻的看着那个男人和女儿玩耍的快乐场面,她那双大眼睛紧紧盯着那个笑得像花一样的女孩,恨不得一下子封住她的嘴巴,掐死她。 后来,她居然成了自己的姐姐,而自己也居然拥有了那个做梦都想叫爸爸的那个男人,可是,他分给自己的爱竟是那样的可怜,尤其是上学后,两个人竟然同一个班级,无论自己怎样努力都不能超过她,就连孩子王的狗蛋,无论自己怎样讨好他也无济于事,他居然把那女孩当做仙女一样供奉着。 米琪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本来应该快乐的童年因为有了她的存在使自己生不如死。 本以为从此以后再没有交集,可是,世界居然这样狭小,想着这个人的名字,米琪琪的脑袋突然疼痛起来。 南风天烈斜靠在椅子上,手里拿了一份公司新近人员的名单,米晴的名字排在了最后一名。南风天烈拿起桌上那只金色的笔,在米晴的名字上勾上了一个大大的圆圈,冷峻的嘴角不知不觉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站起身,来到落地窗前,外面阳光明媚,而远山那青色的轮廓看起来是那样令人赏心悦目。 电话铃声突然想起,南风天烈收回那深邃的目光,拿起电话。 “总裁,新近人员培训计划已经制定好了,请您过目。”米琪琪那娇俏的声音传来。 “不需要,你们秘书部自己安排就行了。”南风天烈皱了皱眉头,声音有点不悦。 突然想起了什么:“新近人员今天有什么安排?” “人力资源部进行了简单的培训,然后就放假半天,明天正常上班。”米琪琪有点奇怪,这次招聘总裁好像非常重视。 “放假······”南风天烈放下电话,嘴里不断的重复着。 突然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快速的拿起车钥匙,大踏步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总裁好” “总裁好!” 看见总裁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秘书部的秘书小姐们各各睁大了眼睛,紧张的站起来,打着招呼。 南风天烈冲她们轻轻点了点头,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 米琪琪眼睛突然一亮,赶紧拿起桌上的资料,迈着妖娆的步子走到了南风天烈的面前,眼睛火辣辣的盯着他,娇声娇气的说道:“总裁,这是明天的培训资料,您看看。” 南风天烈的眉头皱了皱:“以后再说。”眼睛都没挑一下,快速从她身边走过。 米琪琪尴尬的站在那里,脸上掩饰不住的失望。 南风天烈已经离去,可是那周身散发的强大气场和那雕塑般酷酷的笑容,顿时电呆了秘书部的女人们,她们痴痴的望着那个高大的背影。 终于有一个女人最先反应过来,长出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我们总裁好帅啊!尤其是笑起来更迷人,更有男人气概。” 女人们立刻清醒过来,叽叽喳喳的说起来:“听说我们总裁还是钻石王老五啊!” 立即有女人凑过来:“真的吗?不是说在国外有未婚妻了吗?” “没有,那都是谣传的。” 好像怕别人不相信自己,又补充道:“不信你们去问问米秘书长,那次咱们前任总裁离任时,告诉米秘书长的。” “去问她,那还是算了吧。”几个女人悄悄的坐到了座位上,可是脸色却泛着红,神思有点飘渺。 “别做梦了,你们以为就凭你们几个那样子还能吸引咱们的总裁,别以为现代版灰姑娘的故事会发生在你们身上。”丽莎靠着桌子,冷冷的嘲讽着。 “你这人怎这样说话呢?”一个大大的眼睛,高挑的身材,白希面庞的女孩忍不住怒喝到。 丽莎看去,原来是美琳秘书,这个丫头算秘书部的老人了,资历比米琪琪还要深,只是脾气倔强,因此一直不受领导的喜欢,可是业务能力超强,因此平时自己也要让着她几分。 “怎么样?不服吗?凭你们那黄花菜的样子还敢打总裁的主意,真是不要脸。” 丽莎本来心里十分恼火,刚才看见总裁过来的时候,丽莎最先跑到总裁的身边,可是南风天烈连看她一眼都没看,从她的身边大踏步离去,简直就把她当成了空气,心里憋闷的够呛,现在居然有不知死活的丫头自己往枪口上撞,要是以前,丽莎也还有所顾忌,毕竟美琳是秘书部元老,可是现在丽莎小姐正在气头上,管她是老人新人,惹上我就是不行。 “你才不要脸呢!”美琳大步跨到丽莎的面前,一米七八的个子,即使丽莎穿着尖细的高跟鞋,现在看起来也足足比美琳矮了一个脑袋。 还没动手,美琳在气势上就压倒了丽莎。 “行了,你们烦不烦。”米琪琪大喊一声。 米琪琪有点恼火,刚刚总裁从秘书部走过的时候,原以为会多看自己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觉得这个新任的太子爷好像对自己有意思,也是,就凭自己这容貌,这惹火的身材,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动心的。 可是,刚才自己站在他的身边,他的眉头明显的皱了起来,虽然只有那一瞬间,可是心思细密的米琪琪明显看出了他的不耐烦。 看着房间里的几个女人为了个男人吃醋闹矛盾,要是以前,只要是涉及不到自己的利益,愿意怎闹就怎闹,高兴还来不及呢,根本就不可能劝阻,可是今天一听到她们为了南风天烈争风吃醋,心里就感到特别的厌烦,尤其是刚才,那些不知死活的花痴们居然对总裁狂送秋波,想起来心里就不舒服。 米琪琪说完,铁青着脸,怒气冲冲的走回房间,玻璃门被摔得“啪啪”直响。 “有病。“美琳和丽莎同时喊了起来。 “丽莎小姐,我想,你要提防的人不应是我们几个吧。” 美琳轻蔑的看着那来回摆动的玻璃门,看都不看丽莎一眼,冷冷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不管是谁,只要和我争,我就要她不得好死!”丽莎愤怒的拍着桌子。 南风天烈缓慢的开着车,眼睛却不停的看向路边。 道路上熙熙攘攘的行人,南风天烈突然觉得自己好笑,就这样在人海中漫无目的的寻找一个人,还真是弱智。 眼前老是浮现那个丫头那老姑婆的样子,今天她的打扮还真是太有意思了,尤其是走出电梯的时候,一想到她手里拎着一只鞋,脚上居然一只脚穿着皮鞋,一只脚穿着帆布鞋,而且慌里慌张的居然没有发现,眼睛里突然有了浓浓的笑意,多日来阴翳的心情突然间晴空万里。 车子缓缓的向前开去,不知不觉就拐向了G中后面那条通往郊外的路,看着眼前熟悉的道路,南风天烈的心突然有点激动,他在那浓荫遮盖的道路上缓慢的开着车,一想到那个对自己若即若离的丫头,心头就有点惆怅。 这些年,承欢于自己的女人不计其数,可是自己都懒得记住她们的名字,女人是什么呢,供自己发泄的工具而已,可是唯独对这个丫头,自己真是说不清那种感觉。 南风天烈的眼神突然阴沉起来,他的表情突然变得急躁起来,调转车头,加大油门,迅速开离了这条林荫路。 南风天烈烦躁的开着车,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米晴正和一个女孩子站在路边,两个人手里居然还一人拿着个棉花糖,正嘻嘻呵呵的乐着呢。 他悄悄的把车停在了她们旁边,透着窗玻璃,打量着米晴。 这个女人那一身衣服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里面的白衬衫的扣子居然系到了脖子底下。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这身衣服使她看起来像个三十多岁的欧巴桑,还有那个宽边的眼镜,看起来度数不大,只是那黑黑的镜框遮盖住了整个眼睛的风采,再也看不到那双亮晶晶的黑眼睛,还有脚上的那双帆布鞋,也不知道,这个丫头怎么想出来的,居然这个装扮去人才济济的帝国大厦报道,南风天烈居然不能控制的笑出了声。 从人力资源部出来,米晴就遇到了乔豆豆。 想到乔豆豆刚才对自己的帮助,米晴的心里充满了感激。 “豆豆,刚才真的谢谢你了。” “没事啊,谁让我是你师父呢,徒弟不好,可是师父的责任。”乔豆豆灿烂的笑着,一把就拉住了米晴的手。 “晴晴姐,下午我们放假,要不我们逛街吧。”乔豆豆上下打量着米晴,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米晴看着乔豆豆那真诚的目光,突然不忍心拒绝了。 “好,我们现在就去。” 走出了帝国大厦,乔豆豆就像是一只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没了。米晴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话也越来越多。 “棉花糖了,棉花糖了”远远的就听见棉花糖的叫卖声。 “豆豆,你等着。” 米晴一脸的兴奋,她飞快的跑到棉花糖的旁边:“师傅,两个棉花糖。” 拿着两个像云彩一样的棉花糖,米晴的心突然快乐起来。 “豆豆,这个给你。”气喘吁吁的跑回来,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 乔豆豆一把摘下米晴的眼镜,看到那透明白希的脸蛋上,那双水汪汪会说话的黑眼睛,一阵惊呼。 “姐姐,你不戴眼镜真好看,以后不准你戴眼镜了。” “还有,你这身衣服必须换了,要不你都成了那个嫁不出去的老处一女了。” 乔豆豆突然想起了人力资源部的白部长,又打量了米晴的这身衣服,突然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豆豆,你疯了?”米晴看着旁边的路人像看傻子一样看她们两个,赶紧拉住乔豆豆的手。 “没有,姐,哈哈,哈哈,我只是想起了翠花部长,你们两个今天撞衫了。”乔豆豆捂着肚子,咯咯咯笑个不停。 “我知道她今天为什么为难你了,姐,你把眼镜戴上······啧啧,真是那个老处一女的翻版啊,只是你看起来比她更有气质。” “我也没想到,上班第一天竟然遇到她。”米晴叹了口气,一想起白翠华那愤怒的脸,心里就有点堵。 “吃糖,吃糖,堵住你的嘴巴。”米晴拿起棉花糖就塞到了乔豆豆的嘴里。 “姐,你······”豆豆不能说话,突然眼睛一转,拿起自己手里的那份棉花糖照着米晴的嘴就塞。 融化的棉花糖汁粘到了两个人的脸上,好像长了细长的白色胡须。 两个女孩互相打闹着,嘻嘻哈哈的大笑着,完全忘记了在大街上。 “豆豆,把你的嘴堵上,看你还瞎说不。”米晴一手搂着乔豆豆的脖子,一手拿起棉花糖往她的嘴里塞。 “啊?”突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手顿时僵硬的硬的停在那里,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南风天烈正站在乔豆豆的后面,只是那双平时看起来阴厉的眼睛,居然挂着笑意,冲自己眨着眼睛。 米晴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现在是上班时间,总裁一定在办公室里办公,怎么可能出现在大街上呢。 她拿下眼镜,揉了揉眼睛,面前的那个人确实是南风天烈,帝国大厦的总裁。 “晴晴姐,你怎么了?”发现米晴突然变得紧张恐惧,乔豆豆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米晴心里害怕,心想还是赶紧离开这里。 “米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南风天烈冲米晴伸出手,那双好看的眼睛盯着她,眼里闪着亮光。 “啊,好酷的帅哥啊!”乔豆豆一声惊呼,回转身,看到了南风天烈。 哇!乔豆豆的小脸上泛着兴奋的光芒,要知道面前的男人真是男人中的极品啊!也不知道晴晴姐姐从哪认识的这样极品的男人。 “你好,我是乔豆豆,晴晴姐的同事。”乔豆豆热情的伸出手来,这个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给人一种仰视的感觉。 “你好。”南风天烈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伸手握住乔豆豆的手。 乔豆豆尴尬的缩回手,不满的撇了他一眼,心想这个人可真是太狂妄了。 “豆豆,我们回去吧。”米晴的心里突然感到不自在,拉了一下她的手。 “要不,现在到中午时间了,我请你们吃饭如何?”南风天烈看着米晴,笑着说。 “不用!”米晴抢着说。 “不嘛,晴晴姐姐,就让大帅哥请吧,我都饿了。”乔豆豆一把把米晴拉到身后,诡秘的冲着她挤了挤眼睛。 米晴张了张嘴,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看着可怜的乔豆豆,这个丫头居然还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也是,豆豆今天第一次上班,当然没有看到过总裁的真面目啊,如果她知道面前站着的人就是帝国大厦的总裁,就是打死她也不敢去吃这顿饭啊。 “上车,我请两位小姐吃饭去。”南风天烈打开车门。 “好酷的车啊”,这是一台限量版的劳斯莱斯,乔豆豆艳羡的摸着这辆豪华的轿车,嘴里赞叹着。 米晴看着面前的这辆车,心里真是有点恼怒,就是这台破车竟然让自己跌倒万劫不复的深渊。 看着它,米晴的心突然抽痛起来,她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胸口,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米晴,你怎么了?”南风天烈一下子就发现了她的变化,一脸的焦急,上前扶住她。 “没事,看来我不能陪你们吃饭了,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米晴忍着疼痛,虚弱的说着。 “我送你回去,饭可以下次吃。”说着,不容米晴说话,一把就把她抱进了车里,“砰”的一下关上车门,回头对着目瞪口呆的乔豆豆笑了笑:“乔小姐,我先送晴晴回去,过几天一定请你们,决不食言。” “不要,放我下来。”米晴挣扎着推开车门,想要下车。 南风天烈眉头皱了皱,“砰”的一下,锁紧了车门。 车子扬长而去,里面还传来米晴无力的抵抗声。 乔豆豆愣愣的站着,突然明白过来,米晴好像被这个男人绑架了,她惊慌的拿起手机,就要拨打110报警,可是突然又觉得不对劲,那个男人好像认识晴晴姐,难道他是晴晴姐姐的男朋友。 如果晴晴姐姐有这样多金而又帅气的男朋友还用得着去上班吗?看来还是有点不可能,乔豆豆真是想不明白,还是明天找个时间亲自问问米晴吧。 米晴坐在车里渐渐安静下来,这个男人永远那样霸道,在他的面前自己看起来真是那样的苍白无力,闭上眼睛,不理他。 “好点了吗?”南风天烈看着米晴那柔弱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米晴没有回答,那宽大的眼镜遮住了她的表情。 南风天烈的脸有点发怒,还没有任何人敢触怒自己。 “米小姐,你想不想知道你那个情人的情况?”冷冷的话语从前面传来。 “狗蛋他怎样了?”米晴立即从椅子上坐起来,焦急的问道。 “看来米小姐还真是关心那个黑鬼啊!”南风天烈冷笑道。 “你说过的,只要我去你那里上班,听你的话,你就会放了狗蛋的,难道你反悔了吗?”米晴的声音有点发颤。 “我南风天烈说过的话从来都不食言,可是米小姐你不要忘了,如果真想让他们好过些,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只是想和你吃饭,这点不难吧。” “我胃疼,吃不下。”米晴虚弱的说着。 南风天烈透过后视镜,看到米晴苍白的小脸,这个丫头可能真是来病了。 “那好吧,我送你回家,等你好了,你做饭给我吃。”南风天烈眼里闪现着笑意。 “我做饭给你吃?”米晴惊叫起来。 “怎么,不愿意啊?” “不······”突然发现南风天烈正冷冷的瞪着自己,话到嘴边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看来,你是非常愿意给我做饭了。如果,饭做得好的好,本总裁有奖励。”南风天烈看着米晴那张无奈的脸,心里感到一阵痛快。 米晴鼻子“哼”了一声,不再搭理他,对付这个无赖,只有保持沉默最好。 车子飞快的驶向郊区,正是米晴回家的路。 连路都记得这样清楚,看来自己真是逃不出他的手心了。米晴心里叹了口气,不过,还是少接触比较好,否则自己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南风总裁,麻烦你把车子停在道边,我从这下车。” 南风天烈没有搭理她,车子继续向前开去。 “前面车开不进去,南风总裁,麻烦你就停在这里吧。”米晴有点着急,马上就要到自己租住的那个小区了,因为是临近郊区,所以这里的住户大部分是社会的闲散人员,这里生活的大部分人都没有正经的职业,完全靠给人打工挣钱养家糊口。平时,男人出去打工,女人则在家带着孩子,这个时间,正是那些留守妇女们聚在一起扯家常的时候,楼下早已聚集了很多人。 这里很少有豪车经过,如果被那些大妈,大婶看见自己从一个豪华绝版的车里下来,那么不一定传出什么闲话? 看着米晴在座位后面急红了脸,南风天烈心里软了下来,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把车停好。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十三章 是猪食吗 “谢谢南风总裁!”米晴慌张的拉开车门,就跳了出去。 “不请我去坐坐吗?现在看起来你的胃好多了吧,我饿了,我要吃饭。”南风天烈一把拉住米晴,轻轻往自己的怀里一带,米晴站立不稳,一下子摔倒在他的怀里。 南风天烈搂住她那娇小的身体,俯下头去,热热的沉重的呼吸直扑在米晴的脸上。 “松手!”米晴恼怒的挣脱着,脸上已经越来越红。 “除非你答应我去你家,然后给我煮饭,我就放手。”南风天烈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米晴那元宝一样的耳唇,伏在她的耳边喃喃的说着。 一股电流突然流遍了全身,米晴的身体一下子僵在那里。 感觉到米晴的变化,南风天烈猛地收紧了胳膊,往后靠去,然后,腾出一只手,“砰”的一下,关紧了车门。 “你要干什么?”米晴死劲挣脱。 “想知道吗?”南风天烈两手用力,米晴仰躺在南风天烈的怀里。 “你带眼镜可真难看。”一把扯下米晴脸上的镜子,扔到了车窗外面。 “你!强盗!”米晴气得眼睛圆睁,恨不得咬他几口,无奈身体被他的胳膊禁锢住,不能动弹。 “既然我是强盗,那我现在就想强你。”南风天烈邪邪的笑着,用手抚摸着米晴那精致的小脸,忍不住,俯下头覆上了她那柔软的嘴唇。 南风天烈满意的看着米晴那羞愤的模样,望着躲在怀里的女人,嘴角不自觉地扯了扯。 “咕噜咕噜”哪来的声音呢?南风天烈仔细的听着,突然笑了起来,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难怪这个丫头饿了。 “起来吧,我们上楼,我饿了,给我做饭吃。”拍了拍把脸扣在自己胸口的女人。 “如果我拒绝呢?”米晴蹭地一下子从他的怀里跃起。 “你以为你能拒绝的了吗?”南风天烈好笑的看着米晴那双激愤的眼睛。 米晴顿时如泄气的皮球,没了精神。 “好汉不吃眼前亏,一个聪明的人是懂得进退的。”米晴想了想,干脆以退为进,随即露出妩媚的笑容:“那我先上楼。” “给你丢人吗?”南风天烈脸上露出了不悦的神情,可是看着眼前那醉人的微笑,还是忍不住伸手把米晴拉到怀里,低下头,又狠狠地吻了上去。 “想要吃我做的饭,必须服从我的指挥。”米晴小脸红扑扑的,可是那双眼睛却瞪得圆圆的,小嘴红得像个熟透的红樱桃,嘴角向上撇着,毫不示弱的瞪着他。 “米晴,你瞪人的时候眼睛最好看。” 米晴脸上的怒气消了不少,露出一点点得意的笑容,毕竟被人夸奖是件高兴的事情,而且南风天烈也算是天字号的大帅哥了。 “看起来贼溜溜的,和猫头鹰那双猫眼差不多。” 南风天烈双手交叉在胸前,端详着米晴,嘴角却忍不住,向上翘着。 “不会说话就别说,没人拿你当哑巴。”米晴这个气啊,这个人嘴里根本说不出人话来,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小嘴紧紧翘着,不搭理他。 “猫头鹰小姐,我现在真饿了。” 米晴像一个木头人一样站在那里,脸上却怒气冲冲,根本无视他的存在。 这小丫头真犟,只要不是原则问题,看在她刚才笑得那样迷人的份上,那我南风天烈就发扬一下风格。 “猫头鹰小姐,我妥协,你先上楼好吧。” “请。”绅士的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眼里却充满了宠溺。 “我有名字,请您不要随便侮辱人。”米晴皱了皱眉头,这个猫头鹰三个字听起来让人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小时候自己最怕猫头鹰了,偏偏山沟里猫头鹰最多,夜深人静的时候那尖利的叫声往往让米晴吓得全身缩成一团。 “米晴大小姐,那就麻烦你老人家上楼给本总裁做饭吧。”南风天烈一改平日那僵硬阴厉的表情,脸上洋溢着迷人的光彩,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带着快乐和俏皮。 米晴痴痴望着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酷脸,这家伙现在看起来还真是帅啊! “丫头,傻了吧,没看见过帅哥吧,为了成全你那颗花心,本总裁就让你看个够。”南风天烈用手刮了一下米晴那小巧的鼻子,把脸靠近她。 她的心突然紧张的跳动着,脸一红,伸手推开南风天烈那张大脸,“走开了,真讨厌!”赶紧快跑几步和他拉开了距离。 一口气跑上了楼,紧张的打开房间,无力的靠在房门上,突然回手,“咔吧”一声,把门反锁了。 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眼前老是晃动着南风天烈那张帅气迷人的脸。 南风天烈今天看起来和自己心目中的那个阴险,暴戾的阎王爷简直是天壤之别,真奇怪了,难道今天他吃错药了,看起来怎那么多情迷人,就连他的眼神看起来也是充满着you惑,那温情脉脉的目光,饱含着深情和爱意,还有那雕塑般的身材,天使般的容貌,尤其是他那温热的性感的双唇······ 米晴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猛地掐着自己的大腿:“米晴啊,米晴,刚才你灵魂都出窍了,真没出息,没看见过帅哥啊!更何况这是一条披着人皮的狼啊。” 一想到自己刚才差点被他的美瑟佑惑了,米晴心里就有点恼怒,不过,这是生自己的气呢,刚才他吻她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沦陷了。 他会对你温柔多情,米晴,你清醒吧,大灰狼正张开血盆大口,等着你自己往他肚子里钻呢。 “砰砰砰”敲门声一声胜过一声,米晴一下子惊慌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突然想起门已经反锁了,便放了心,来到门边,对着外面喊道:“我累了,南风总裁,谢谢你送我回家,我要休息了。” 这只狼还真是不好惹啊,看吧,他又跟来了。 “丫头,我数五个数,你不开门,我就把整幢楼的人都喊出来。”南风天烈也不气恼,这丫头的智商还真不高啊,只会想出这点小阴谋。 敲门声一声大过一声,米晴急得在房间里打转,可是想不出什么办法,一咬牙,飞快的跑进厨房,拿来一把水果刀藏到衣服里面。 透过门眼,米晴看到南风天烈正得意的站在门口,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嘴里正兴致勃勃的数着:“一、二、三、四······”那磁性的声音在米晴听起来是那样刺耳。 五还没说出口,米晴猛地拉开门。 南风天烈看到米晴警惕的看着自己,也不理睬她,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房间。 房中间的那张单人床上,铺着一床白色为底的床单,上面绣着一朵朵嫩嫩的黄绿色的小野花。床里头还坐在一个小巧的布娃娃,只是这布娃娃看起来和外面卖的不一样,肉色的小脸,胖乎乎的,脸颊上居然有两抹腮红,大大的黑眼睛夸张的占了大部分脸蛋,眼角向下低垂,一副生气的模样。樱桃似地小嘴嘟嘟的撅着,简直可爱极了。黑色的头发在脑后绑了两个羊角辫,脑袋上还扎着红色的蝴蝶结。浅白色的小纱裙带着蕾丝,上身还披着一件粉色的小外套,白色的棉布袜小巧可爱, 南风天烈一下子被她吸引了,一把拿起她,突然发现,这个娃娃的皮肤是用肉色丝袜做的,而那对大大的黑眼睛居然是一对大大的黑纽扣,可是这奥凸有致的身材是怎样做成的呢,南风天烈翻来覆去的看,用手来回的摸着娃娃的胸和那圆圆的小屁股。 “给我。”米晴脸一红,一把夺过娃娃,藏到身后。 这个男人真是BT,连娃娃都不放过。 南风天烈哈哈大笑,毫不顾忌的仰面躺在那张床上,高大的身材居然占据了整张床。 “丫头,我饿了,给我做饭。”就好像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对着下人发号施令。 看着那个家伙居然霸占了自己的床,根本没有走的意思,如果不把他的胃伺候好,这尊神还打发不走呢。 米晴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乖乖的进了厨房。 看着那不情愿的背影,南风天烈眼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窗外明媚的阳光射进房间,照到了南风天烈的脸上,暖暖的,窗户开着,一股野花的芳香飘了进来。 南风天烈的心一下子变得特别的安宁,打量着这个房间,上次来的时候,因为那丫头喝醉了酒,吐了自己一身,只顾着生气了,还没有来得及细看。 墙壁上已经落下了深深的岁月痕迹,有的地方墙皮已经脱落,老式的铁窗框已经生锈了,有几块玻璃明显是后安上去的,前面还有一个大晒台。 皱了皱眉头,房间破旧只要安全也行,可是这个楼层是三楼,那个大晒台却成了最不安全的隐患,如果有人半夜攀着晒台爬了进来,那这个丫头不就成了瓮中之鳖吗?南风天烈的心突然紧在一起,他紧紧攥紧拳头,恨不得马上让米晴搬家。 他急匆匆冲进厨房,里面传来了动听的歌声,那是一首王菲的歌《无常》,他好奇的放慢脚步,倚在厨房的门上,静静的听着。 那如天籁般的声音就像叮咚的山泉在幽静的山间流淌,这丫头嗓音居然这样好听,王菲的声音特别难模仿,而此时米晴的声音听起来不仅具有王菲的空灵,而且还有自己独特的飘渺,南风天烈深深被震撼了。 高中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她会唱歌呢,那时候就忙着和她斗嘴吵架了,从没注意到她还有这样好的歌喉。 记得那时候她好像特别喜欢费翔的歌,如今,居然改了性情,看来她已经过了追星的那个年纪了。 只是这样一副好嗓子没挖掘出来,真是可惜了,要不让她参加今年全国的歌手大赛,无须包装,就会一举成名。 一想到米晴站在舞台上被人欣赏品头论足,南风天烈的就会心莫名的心痛,这样的声音本来就是属于自己的,南风天烈突然打消了刚才的念头,有一种把米晴藏起来的冲动。 探身进去,南风天烈的心一下子静止了,他呆呆的看着那个忙碌的背影,小丫头已经脱去了那身束缚人的西服套裙,浅蓝色的牛仔裤包裹着那秀美的身材,上身居然穿了一件大格的绿色衬衫,脑后盘起的头发已经散落下来,随随便便的梳了一个马尾巴。 这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也不是记忆中的模样,自从找到了这个小丫头,南风天烈的心总是慌慌的,从没仔细的观察过她。 南风天烈的心突然颤抖起来,眼前的米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成熟的魅力。 南风天烈的心突然暖暖的,眼里一酸,居然有一种久别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实在不忍心打搅那个快乐的小精灵,控制着本能的*,他悄悄的退了出去。 站在那摆满书的书架前,他突然惊异于米晴的藏书如此的丰富,而且涉猎面竟然是如此广泛,上到天文地理,下到吃喝拉撒,更有一栏,居然摆满了整套的原版英文书籍。他顺手拿下一本,那是澳大利亚作家考林·麦卡洛的原版的《荆棘鸟》。 这是一部描写澳大利家室的小说,拉尔夫一心向往教会,但却爱上了美丽少女梅吉,为了他追求的所谓“上帝”,他抛弃了爱情,但内心却极度矛盾和痛苦。 南风天烈曾经看过根据小说改编的电影,当时,他唯一的印象就是拉尔夫达到了权利的高峰。 他仔细的翻看着,里面大段大段的内容,米晴居然用秀美的小字写上了自己的心得。 神父拉尔夫和梅吉在无人的度假村结合的那一段叙述中,米晴是这样批注的:“拉尔夫只是一个自私又自利的可耻小人,他只有在见不得阳光的地方才会真正袒露自己的灵魂,这辈子他最成功的不是得到无比强大的大主教的地位,而是他真正拥有了梅吉那一份亘古不变的爱情。 可是爱情是什么呢,难道两个人柔体上的结合才是爱情最完美的体现吗?我想说,真正的爱情是灵与肉的完美结合。如果失去了精神上的依托,那么爱情就已经枯死,柔体上的*却是那种连野兽都不如的苟合,因为人是和动物不同的,他们拥有强大的灵魂和思想。 南风天烈的心突然颤动起来,他变得恐慌,匆匆合上书,慌忙的塞到了书架上。 “啪嗒”一声,一本书从书架上掉了下来,他捡起它,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那是一本物理详解,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解题思路,他的手哆嗦着,一页一页的翻着,翻滚的波涛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刷着他那颗封闭太久干渴的心灵。 “吃饭了。”米晴把饭碗赌气的放到了房间里唯一的桌子上,看着书架前一动不动的南风天烈,他不是躺在床上吗,何时起来了? 南风天烈回转头。 米晴一惊,这家伙眼里好像在喷火。 “晴晴······”一声爱意绵绵的呼喊,米晴还没明白过来,南风天烈冲过来紧紧搂紧了她,密密麻麻的热吻铺天盖地的落到了她那张惊恐的脸上。 身体一阵腾空,米晴惊呼起来,这才发现南风天烈红着两眼,瞪着自己,那样子就是想把自己一口吞下。 “放下我,你这个混蛋!”米晴拼命的挣扎,手抓脚踢。 舍不得放开怀里的女人,南风天烈搂着米晴两个人一同跌到床上…… …… “魔鬼,阎王爷。”米晴看着阴晴不定的南风天烈心里狠狠的骂着。 “吃饭!”米晴敲打着碗筷,皱着眉头冲着南风天烈喊道。 南风天烈确实也感到饿了,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只听着哗啦一声,椅子居然散架了,还好南风天烈反应够快,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 “你想害我啊?”一把揪住米晴的衣领,瞪着她。 “我倒是想害死你,可是我害得了你吗?爱吃不吃?”米晴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心疼的捡起地上碎裂的椅子,这可是自己唯一的椅子啊,怎这么倒霉呢,偏偏他一坐上去就给压坏了。 “扔掉吧,我赔你套新家具。”南风天烈也知道自己冤枉了米晴,内疚的说着。 “有钱就了不起吗?你买的和我自己的能一样吗?就是金山银山不是我的,我都不会瞅它第二眼。”米晴抬起头,轻蔑的看了南风天烈一眼。 这丫头脾气真大,南风天烈对视着她那双满含怒气的大眼睛,真的感到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 “我要吃饭,给我盛饭。”拿起饭碗硬塞到米晴的手里。 好吧,只能先吃饭了,米晴无奈的走进厨房端出了饭菜。 一阵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一盘素炒土豆丝,细如发丝的土豆丝上冒着热气,根根分明,上面还配着鲜红的辣椒丝,土豆的香气配着辣椒的天然清香,带着一点点呛辣的味道,闻起来就让人食欲大增。 南风天烈迫不急待的拿起筷子夹起一撮土豆丝放进口中,顿时满口盈香,忍不住又夹了一大撮放到嘴里。 里面有几根红红的辣椒丝,顿时辣得南风天烈连连的咳嗽起来。 “给你水。”米晴看他那迫不及待的样子,这样大的人,吃起东西竟像个孩子一样狼吞虎咽。 “还有菜吗?”南风天烈看着桌上孤零零的只有一盘土豆丝,忍不住问道。 米晴撇了他一眼,不情愿的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又端出一盘凉拌土豆丝,白白的土豆丝上泛着红红的辣椒油,上面还有细细的蒜蓉。 这丫头今天是要开土豆宴啊! “就这两盘菜?”南风天烈疑惑的看着米晴。 “你以为是饭店呢,我家里只有土豆,爱吃不吃。”米晴没好气的说道。 “那你这碗里是啥?”南风天烈指着米晴的饭碗。 “猪食。”米晴有点恼怒。 “你吃的吗?”南风天烈笑着问道。 “你才是猪呢!”米晴一下子反应过来。 “给你吃。”说着就把手里的饭碗放到了南风天烈的面前。 这是什么啊?看似面条却比面条短很多,黏糊糊的,粘在了一起。 南风天烈一阵恶心,皱了皱眉头。 “大总裁,吃不下去了吧。”米晴拿起那碗面条,拿起筷子,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真那样好吃吗?”看着米晴吃得喷香,南风天烈忍不住又问道。 “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 米晴撇了他一眼,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撮凉拌土豆丝放到碗里,有声有色的嚼着。 南风天烈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米饭看起来比较安全,端起桌上的米饭,也大口吃起来。 素炒的土豆丝夹上一大撮,拌着热乎乎的米饭,吃起来真是香美无比,然后再夹一小口凉拌土豆丝,酸酸辣辣凉凉的,爽口极了。 不一会,南风天烈那满满一碗米饭就见了底。 “再来一碗。”南风天烈迫不及待的把空碗递给米晴。 这家伙可真能吃,米晴又盛了满满的一大碗。 一阵烟的功夫,南风天烈风卷残云,不但吃光了桌上的两盘土豆,就连米饭也吃光了。 “还有吗?”南风天烈看着桌上空空的盘子,舔舔嘴唇,抬头看着米晴。 “你几顿没吃饭了?”米晴实在忍不住了,他这顿饭够自己吃两天的了。 “我都饿了好多年了,我是神仙不食人间烟火,如今没了仙气,神仙当不成了,所以沦落人间,就成了饿死鬼了。”南风天烈促狭到。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十三章 是猪食吗 “谢谢南风总裁!”米晴慌张的拉开车门,就跳了出去。 “不请我去坐坐吗?现在看起来你的胃好多了吧,我饿了,我要吃饭。”南风天烈一把拉住米晴,轻轻往自己的怀里一带,米晴站立不稳,一下子摔倒在他的怀里。 南风天烈搂住她那娇小的身体,俯下头去,热热的沉重的呼吸直扑在米晴的脸上。 “松手!”米晴恼怒的挣脱着,脸上已经越来越红。 “除非你答应我去你家,然后给我煮饭,我就放手。”南风天烈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米晴那元宝一样的耳唇,伏在她的耳边喃喃的说着。 一股电流突然流遍了全身,米晴的身体一下子僵在那里。 感觉到米晴的变化,南风天烈猛地收紧了胳膊,往后靠去,然后,腾出一只手,“砰”的一下,关紧了车门。 “你要干什么?”米晴死劲挣脱。 “想知道吗?”南风天烈两手用力,米晴仰躺在南风天烈的怀里。 “你带眼镜可真难看。”一把扯下米晴脸上的镜子,扔到了车窗外面。 “你!强盗!”米晴气得眼睛圆睁,恨不得咬他几口,无奈身体被他的胳膊禁锢住,不能动弹。 “既然我是强盗,那我现在就想强你。”南风天烈邪邪的笑着,用手抚摸着米晴那精致的小脸,忍不住,俯下头覆上了她那柔软的嘴唇。 南风天烈满意的看着米晴那羞愤的模样,望着躲在怀里的女人,嘴角不自觉地扯了扯。 “咕噜咕噜”哪来的声音呢?南风天烈仔细的听着,突然笑了起来,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难怪这个丫头饿了。 “起来吧,我们上楼,我饿了,给我做饭吃。”拍了拍把脸扣在自己胸口的女人。 “如果我拒绝呢?”米晴蹭地一下子从他的怀里跃起。 “你以为你能拒绝的了吗?”南风天烈好笑的看着米晴那双激愤的眼睛。 米晴顿时如泄气的皮球,没了精神。 “好汉不吃眼前亏,一个聪明的人是懂得进退的。”米晴想了想,干脆以退为进,随即露出妩媚的笑容:“那我先上楼。” “给你丢人吗?”南风天烈脸上露出了不悦的神情,可是看着眼前那醉人的微笑,还是忍不住伸手把米晴拉到怀里,低下头,又狠狠地吻了上去。 “想要吃我做的饭,必须服从我的指挥。”米晴小脸红扑扑的,可是那双眼睛却瞪得圆圆的,小嘴红得像个熟透的红樱桃,嘴角向上撇着,毫不示弱的瞪着他。 “米晴,你瞪人的时候眼睛最好看。” 米晴脸上的怒气消了不少,露出一点点得意的笑容,毕竟被人夸奖是件高兴的事情,而且南风天烈也算是天字号的大帅哥了。 “看起来贼溜溜的,和猫头鹰那双猫眼差不多。” 南风天烈双手交叉在胸前,端详着米晴,嘴角却忍不住,向上翘着。 “不会说话就别说,没人拿你当哑巴。”米晴这个气啊,这个人嘴里根本说不出人话来,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小嘴紧紧翘着,不搭理他。 “猫头鹰小姐,我现在真饿了。” 米晴像一个木头人一样站在那里,脸上却怒气冲冲,根本无视他的存在。 这小丫头真犟,只要不是原则问题,看在她刚才笑得那样迷人的份上,那我南风天烈就发扬一下风格。 “猫头鹰小姐,我妥协,你先上楼好吧。” “请。”绅士的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眼里却充满了宠溺。 “我有名字,请您不要随便侮辱人。”米晴皱了皱眉头,这个猫头鹰三个字听起来让人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小时候自己最怕猫头鹰了,偏偏山沟里猫头鹰最多,夜深人静的时候那尖利的叫声往往让米晴吓得全身缩成一团。 “米晴大小姐,那就麻烦你老人家上楼给本总裁做饭吧。”南风天烈一改平日那僵硬阴厉的表情,脸上洋溢着迷人的光彩,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带着快乐和俏皮。 米晴痴痴望着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酷脸,这家伙现在看起来还真是帅啊! “丫头,傻了吧,没看见过帅哥吧,为了成全你那颗花心,本总裁就让你看个够。”南风天烈用手刮了一下米晴那小巧的鼻子,把脸靠近她。 她的心突然紧张的跳动着,脸一红,伸手推开南风天烈那张大脸,“走开了,真讨厌!”赶紧快跑几步和他拉开了距离。 一口气跑上了楼,紧张的打开房间,无力的靠在房门上,突然回手,“咔吧”一声,把门反锁了。 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眼前老是晃动着南风天烈那张帅气迷人的脸。 南风天烈今天看起来和自己心目中的那个阴险,暴戾的阎王爷简直是天壤之别,真奇怪了,难道今天他吃错药了,看起来怎那么多情迷人,就连他的眼神看起来也是充满着you惑,那温情脉脉的目光,饱含着深情和爱意,还有那雕塑般的身材,天使般的容貌,尤其是他那温热的性感的双唇······ 米晴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猛地掐着自己的大腿:“米晴啊,米晴,刚才你灵魂都出窍了,真没出息,没看见过帅哥啊!更何况这是一条披着人皮的狼啊。” 一想到自己刚才差点被他的美瑟佑惑了,米晴心里就有点恼怒,不过,这是生自己的气呢,刚才他吻她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沦陷了。 他会对你温柔多情,米晴,你清醒吧,大灰狼正张开血盆大口,等着你自己往他肚子里钻呢。 “砰砰砰”敲门声一声胜过一声,米晴一下子惊慌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突然想起门已经反锁了,便放了心,来到门边,对着外面喊道:“我累了,南风总裁,谢谢你送我回家,我要休息了。” 这只狼还真是不好惹啊,看吧,他又跟来了。 “丫头,我数五个数,你不开门,我就把整幢楼的人都喊出来。”南风天烈也不气恼,这丫头的智商还真不高啊,只会想出这点小阴谋。 敲门声一声大过一声,米晴急得在房间里打转,可是想不出什么办法,一咬牙,飞快的跑进厨房,拿来一把水果刀藏到衣服里面。 透过门眼,米晴看到南风天烈正得意的站在门口,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嘴里正兴致勃勃的数着:“一、二、三、四······”那磁性的声音在米晴听起来是那样刺耳。 五还没说出口,米晴猛地拉开门。 南风天烈看到米晴警惕的看着自己,也不理睬她,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房间。 房中间的那张单人床上,铺着一床白色为底的床单,上面绣着一朵朵嫩嫩的黄绿色的小野花。床里头还坐在一个小巧的布娃娃,只是这布娃娃看起来和外面卖的不一样,肉色的小脸,胖乎乎的,脸颊上居然有两抹腮红,大大的黑眼睛夸张的占了大部分脸蛋,眼角向下低垂,一副生气的模样。樱桃似地小嘴嘟嘟的撅着,简直可爱极了。黑色的头发在脑后绑了两个羊角辫,脑袋上还扎着红色的蝴蝶结。浅白色的小纱裙带着蕾丝,上身还披着一件粉色的小外套,白色的棉布袜小巧可爱, 南风天烈一下子被她吸引了,一把拿起她,突然发现,这个娃娃的皮肤是用肉色丝袜做的,而那对大大的黑眼睛居然是一对大大的黑纽扣,可是这奥凸有致的身材是怎样做成的呢,南风天烈翻来覆去的看,用手来回的摸着娃娃的胸和那圆圆的小屁股。 “给我。”米晴脸一红,一把夺过娃娃,藏到身后。 这个男人真是BT,连娃娃都不放过。 南风天烈哈哈大笑,毫不顾忌的仰面躺在那张床上,高大的身材居然占据了整张床。 “丫头,我饿了,给我做饭。”就好像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对着下人发号施令。 看着那个家伙居然霸占了自己的床,根本没有走的意思,如果不把他的胃伺候好,这尊神还打发不走呢。 米晴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乖乖的进了厨房。 看着那不情愿的背影,南风天烈眼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窗外明媚的阳光射进房间,照到了南风天烈的脸上,暖暖的,窗户开着,一股野花的芳香飘了进来。 南风天烈的心一下子变得特别的安宁,打量着这个房间,上次来的时候,因为那丫头喝醉了酒,吐了自己一身,只顾着生气了,还没有来得及细看。 墙壁上已经落下了深深的岁月痕迹,有的地方墙皮已经脱落,老式的铁窗框已经生锈了,有几块玻璃明显是后安上去的,前面还有一个大晒台。 皱了皱眉头,房间破旧只要安全也行,可是这个楼层是三楼,那个大晒台却成了最不安全的隐患,如果有人半夜攀着晒台爬了进来,那这个丫头不就成了瓮中之鳖吗?南风天烈的心突然紧在一起,他紧紧攥紧拳头,恨不得马上让米晴搬家。 他急匆匆冲进厨房,里面传来了动听的歌声,那是一首王菲的歌《无常》,他好奇的放慢脚步,倚在厨房的门上,静静的听着。 那如天籁般的声音就像叮咚的山泉在幽静的山间流淌,这丫头嗓音居然这样好听,王菲的声音特别难模仿,而此时米晴的声音听起来不仅具有王菲的空灵,而且还有自己独特的飘渺,南风天烈深深被震撼了。 高中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她会唱歌呢,那时候就忙着和她斗嘴吵架了,从没注意到她还有这样好的歌喉。 记得那时候她好像特别喜欢费翔的歌,如今,居然改了性情,看来她已经过了追星的那个年纪了。 只是这样一副好嗓子没挖掘出来,真是可惜了,要不让她参加今年全国的歌手大赛,无须包装,就会一举成名。 一想到米晴站在舞台上被人欣赏品头论足,南风天烈的就会心莫名的心痛,这样的声音本来就是属于自己的,南风天烈突然打消了刚才的念头,有一种把米晴藏起来的冲动。 探身进去,南风天烈的心一下子静止了,他呆呆的看着那个忙碌的背影,小丫头已经脱去了那身束缚人的西服套裙,浅蓝色的牛仔裤包裹着那秀美的身材,上身居然穿了一件大格的绿色衬衫,脑后盘起的头发已经散落下来,随随便便的梳了一个马尾巴。 这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也不是记忆中的模样,自从找到了这个小丫头,南风天烈的心总是慌慌的,从没仔细的观察过她。 南风天烈的心突然颤抖起来,眼前的米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成熟的魅力。 南风天烈的心突然暖暖的,眼里一酸,居然有一种久别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实在不忍心打搅那个快乐的小精灵,控制着本能的*,他悄悄的退了出去。 站在那摆满书的书架前,他突然惊异于米晴的藏书如此的丰富,而且涉猎面竟然是如此广泛,上到天文地理,下到吃喝拉撒,更有一栏,居然摆满了整套的原版英文书籍。他顺手拿下一本,那是澳大利亚作家考林·麦卡洛的原版的《荆棘鸟》。 这是一部描写澳大利家室的小说,拉尔夫一心向往教会,但却爱上了美丽少女梅吉,为了他追求的所谓“上帝”,他抛弃了爱情,但内心却极度矛盾和痛苦。 南风天烈曾经看过根据小说改编的电影,当时,他唯一的印象就是拉尔夫达到了权利的高峰。 他仔细的翻看着,里面大段大段的内容,米晴居然用秀美的小字写上了自己的心得。 神父拉尔夫和梅吉在无人的度假村结合的那一段叙述中,米晴是这样批注的:“拉尔夫只是一个自私又自利的可耻小人,他只有在见不得阳光的地方才会真正袒露自己的灵魂,这辈子他最成功的不是得到无比强大的大主教的地位,而是他真正拥有了梅吉那一份亘古不变的爱情。 可是爱情是什么呢,难道两个人柔体上的结合才是爱情最完美的体现吗?我想说,真正的爱情是灵与肉的完美结合。如果失去了精神上的依托,那么爱情就已经枯死,柔体上的*却是那种连野兽都不如的苟合,因为人是和动物不同的,他们拥有强大的灵魂和思想。 南风天烈的心突然颤动起来,他变得恐慌,匆匆合上书,慌忙的塞到了书架上。 “啪嗒”一声,一本书从书架上掉了下来,他捡起它,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那是一本物理详解,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解题思路,他的手哆嗦着,一页一页的翻着,翻滚的波涛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刷着他那颗封闭太久干渴的心灵。 “吃饭了。”米晴把饭碗赌气的放到了房间里唯一的桌子上,看着书架前一动不动的南风天烈,他不是躺在床上吗,何时起来了? 南风天烈回转头。 米晴一惊,这家伙眼里好像在喷火。 “晴晴······”一声爱意绵绵的呼喊,米晴还没明白过来,南风天烈冲过来紧紧搂紧了她,密密麻麻的热吻铺天盖地的落到了她那张惊恐的脸上。 身体一阵腾空,米晴惊呼起来,这才发现南风天烈红着两眼,瞪着自己,那样子就是想把自己一口吞下。 “放下我,你这个混蛋!”米晴拼命的挣扎,手抓脚踢。 舍不得放开怀里的女人,南风天烈搂着米晴两个人一同跌到床上…… …… “魔鬼,阎王爷。”米晴看着阴晴不定的南风天烈心里狠狠的骂着。 “吃饭!”米晴敲打着碗筷,皱着眉头冲着南风天烈喊道。 南风天烈确实也感到饿了,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只听着哗啦一声,椅子居然散架了,还好南风天烈反应够快,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 “你想害我啊?”一把揪住米晴的衣领,瞪着她。 “我倒是想害死你,可是我害得了你吗?爱吃不吃?”米晴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心疼的捡起地上碎裂的椅子,这可是自己唯一的椅子啊,怎这么倒霉呢,偏偏他一坐上去就给压坏了。 “扔掉吧,我赔你套新家具。”南风天烈也知道自己冤枉了米晴,内疚的说着。 “有钱就了不起吗?你买的和我自己的能一样吗?就是金山银山不是我的,我都不会瞅它第二眼。”米晴抬起头,轻蔑的看了南风天烈一眼。 这丫头脾气真大,南风天烈对视着她那双满含怒气的大眼睛,真的感到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 “我要吃饭,给我盛饭。”拿起饭碗硬塞到米晴的手里。 好吧,只能先吃饭了,米晴无奈的走进厨房端出了饭菜。 一阵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一盘素炒土豆丝,细如发丝的土豆丝上冒着热气,根根分明,上面还配着鲜红的辣椒丝,土豆的香气配着辣椒的天然清香,带着一点点呛辣的味道,闻起来就让人食欲大增。 南风天烈迫不急待的拿起筷子夹起一撮土豆丝放进口中,顿时满口盈香,忍不住又夹了一大撮放到嘴里。 里面有几根红红的辣椒丝,顿时辣得南风天烈连连的咳嗽起来。 “给你水。”米晴看他那迫不及待的样子,这样大的人,吃起东西竟像个孩子一样狼吞虎咽。 “还有菜吗?”南风天烈看着桌上孤零零的只有一盘土豆丝,忍不住问道。 米晴撇了他一眼,不情愿的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又端出一盘凉拌土豆丝,白白的土豆丝上泛着红红的辣椒油,上面还有细细的蒜蓉。 这丫头今天是要开土豆宴啊! “就这两盘菜?”南风天烈疑惑的看着米晴。 “你以为是饭店呢,我家里只有土豆,爱吃不吃。”米晴没好气的说道。 “那你这碗里是啥?”南风天烈指着米晴的饭碗。 “猪食。”米晴有点恼怒。 “你吃的吗?”南风天烈笑着问道。 “你才是猪呢!”米晴一下子反应过来。 “给你吃。”说着就把手里的饭碗放到了南风天烈的面前。 这是什么啊?看似面条却比面条短很多,黏糊糊的,粘在了一起。 南风天烈一阵恶心,皱了皱眉头。 “大总裁,吃不下去了吧。”米晴拿起那碗面条,拿起筷子,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真那样好吃吗?”看着米晴吃得喷香,南风天烈忍不住又问道。 “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 米晴撇了他一眼,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撮凉拌土豆丝放到碗里,有声有色的嚼着。 南风天烈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米饭看起来比较安全,端起桌上的米饭,也大口吃起来。 素炒的土豆丝夹上一大撮,拌着热乎乎的米饭,吃起来真是香美无比,然后再夹一小口凉拌土豆丝,酸酸辣辣凉凉的,爽口极了。 不一会,南风天烈那满满一碗米饭就见了底。 “再来一碗。”南风天烈迫不及待的把空碗递给米晴。 这家伙可真能吃,米晴又盛了满满的一大碗。 一阵烟的功夫,南风天烈风卷残云,不但吃光了桌上的两盘土豆,就连米饭也吃光了。 “还有吗?”南风天烈看着桌上空空的盘子,舔舔嘴唇,抬头看着米晴。 “你几顿没吃饭了?”米晴实在忍不住了,他这顿饭够自己吃两天的了。 “我都饿了好多年了,我是神仙不食人间烟火,如今没了仙气,神仙当不成了,所以沦落人间,就成了饿死鬼了。”南风天烈促狭到。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十四章 万一 “我看你也真是饿死鬼托生的,现在只剩下这个了,要不给你来一碗。”米晴指了指自己碗里。 “我吃饱了,这猪食留给你吃吧。”南风天烈赶紧连连摆手。 “你们这些锦衣玉食的人哪知道老百姓的苦啊,我读高中的时候,天天蒸高粱米饭吃,哪能吃上这么好的大米白面啊!”米晴用勺搅着面伤感的说道。 “这是我早上吃的面条,剩下了,热一热就成了这个样子。我小时候,家里有钱的人家才能偶尔煮上一锅面条,逢年过节才能闷上一锅大米饭。白面和大米那时候都叫细粮,只有富人家才能吃得起。” 南风天烈心里一酸,真不知道属于米晴的那片天空竟然是如此灰暗。想起高中时候,那一次她去市场卖米,现在想来当时她卖的粗粮一定就是指着高粱米了。当时看到城里人争先购买高粱米,自己曾经傻傻的认为高粱米是天下最贵的粮食呢。 这小丫头到底受了多少的苦,南风天烈一把夺过米晴手里的饭碗。 “你干啥啊?”米晴还沉浸在往事的伤感中,看到饭碗被抢走,恼怒的尖叫起来。 “我帮你吃。”南风天烈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着面条。 米晴的心突然一阵感动,这样一个雄霸天下的风云人物居然能吃着自己吃剩的饭菜,不管他以前对自己做过什么,可是这一刻他确实是真心的。 南风天烈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皱了皱眉头,不情愿的拿起。 “天烈,想我了吗?”电话里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柔柔,有什么事吗?”南风天烈的脸色顿时温柔起来。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吗?人家想你了呗!”娇滴滴的声音,南风天烈的心好像瞬间被融化成了一腔水,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和宠溺。 “柔柔,我也想你了,乖,过段时间我回美国去看你。”轻声安抚着,脸上充满了无限的浓情蜜意,就连平日那冷冰冰阴森森的双眸也爱意浓浓,春意盎然。 米晴的心突然感到有点苦涩,她悄悄的收拾着桌子,不声不响的躲进了厨房里。 水龙头的水放到最大,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房间里南风天烈那绵绵的情话,米晴一遍一遍的洗刷着,都洗完了,还不满意,哗啦一下,又都倒进水池里继续冲刷着。 “你是不是想把碗都洗碎啊?”南风天烈倚在门上,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看着他,米晴的心突然变得恼怒无比,这个流氓,家里有着一个贤妻,居然还这样调戏良家妇女,简直比禽兽都不如。 “总裁大人,吃饱了,就请你出去吧,我这里庙小,装不下你这个大人物。还有,请你记住,我米晴虽然人穷,可是却不会靠出卖色相和身体挣钱。以后,请你自重。”声音冷冷的,带着明显的怒气。 “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南风天烈脸上露出了不悦,这个丫头真是说翻脸就翻脸啊,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看来女人还真是不能宠,不给她点厉害,她还真不知道什么叫服从呢? “你不就是帝国大厦的总裁南风天烈吗?我知道你有翻云覆雨的能力,我米晴虽然什么都没有,可是我有自尊,我有自知之明,我会恪守诺言去帝国大厦工作,可是我也希望作为帝国大厦的最高首领应该尊重手下的每一个人,请你不要随意拿你的权利践踏我的尊严。” “我就是想践踏你又如何?”南风天烈真是恼怒了,这个丫头现在居然以这个态度挑战自己的极限。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米晴拿起手中的饭碗,狠狠的向地上摔去。 “啪”的一声,饭碗四分五裂。 “你······”南风天烈脸色铁青的盯着地上那雪白的碗片,眼里闪现着令人颤抖的寒意,冷哼一声,愤怒的拉开门,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米晴听着那因气愤用力关门的声音,无力的靠在墙上。 不知过了多久,“砰砰砰”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难道那个家伙又回来了,这些有钱有权的阶层是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还是越远离越好啊! “米小姐,请开门,我是房东大哥。”门口传来急切的喊声。 “啊,是房东。”米晴赶紧打开门。 门一开,进来了四五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他们手里提着工具,肩上扛着铁合金框架。 “你们要干什么?”米晴紧张的注视着他们,身体却挡在门口。 “米小姐,不要担心,他们是来安装防盗窗的。”房东大哥看着米晴紧张的样子赶紧解释着。 “防盗窗?安哪?可是我没有喊他们来安装啊?”米晴不解的看着房东。 “安装在晒台四周,我们这里靠近郊区,治安不好,为了安全起见,所以只有安装防盗窗了。不过,米小姐,钱的问题不用担心,我们免费安装。” “免费安装?”米晴不解的看着他,那天租房的时候,当时意识到这个晒台的不安全,就问了一下,能不能帮着把防盗窗安上? 当时房东一副爱租不租的样子,根本就不搭理她。可是今天,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大哥,你这是······” “米小姐,反正你不用管了,又不用你出钱。你安全了我才会睡得安稳啊!” “我安全了,你才能睡得安稳?现在的房东对房客这样负责吗?”米晴不解的看着他。 “桌子放哪?”楼下有人喊。 “抬上来,赶紧抬上来。”房东冲着楼下喊道。 米晴不解的看着,一会功夫,就有两个人抬了一张餐桌还带了两把椅子进到房间里。 “大哥,这桌子?” “给你换套新的,旧的都用好多年了,都坏了,不安全。这桌子不太大,不过两个人用也够用了。” 房东指挥着,把那张旧桌子和那把碎椅子拿了出去。 “两个人用?两把椅子?”米晴心里一惊。 “大哥,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有人威胁你啊?”米晴一把拉住房东。 “大妹子,看你说哪去了,还是那句话,你安全了我才安全。”房东讪讪的说着。 “那你怎知道我椅子坏了?”米晴眉头皱着,如果真是那个家伙搞的鬼,这东西自己说啥也不能要。 “我······啊,大妹子,你就不要难为我了。”房东紧张的抹了抹脸上的汗水,看了看米晴,这个女人可真是,傍上那样的一个款爷,刚才看那人的车怎说也值千八百万的,却租住在这样一个破旧的郊区,现在的人都疯了。 “米小姐,这里真的很不安全,环境也差,如果你想找一个好一点的地方,我会马上帮你联系。” 米晴皱着眉头,看来房东是下了逐客令啊,想了想:“大哥,我还是想在这里住下来,等我们合约到期了,我想搬走,会提前告诉你的。” “没事,你尽管住,房子哪有问题,随时告诉我。”房东客气的说着,眼前一闪那个男人那暴戾的模样,还有那厚厚的一叠钱,想到那钱,脸上顿时乐开了花,这世界谁还和钱过不去啊? 房东终于带着工人走了,米晴看着那结实的防盗窗,安全是安全了,怎么看起来像,一个关着野兽的笼子呢,而自己则是那只乖乖等待宰割的被囚困的那只困兽。 心里突然一阵堵,不停地在房间里来回走着,就如同一只失去自由的小鸟。突然眼前一亮,这房子当初签合约的时候,因为自己手头没钱,只签了半年的,那么这半年自己好好努力挣钱,到时候一定找一个那个人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可是还欠着狗蛋五十万呢,还要付爸爸养老院的钱,自己也要生活啊?这一切都需要钱啊,可是钱从哪来呢?帝国大厦的工资虽然比别处高很多,可是要维持自己这庞大的开销也是杯水车薪啊。 打工,对了,自己还可以做一份兼职啊。 米晴的脸上放着光,生活又充满了阳光和温暖。 第二天早上,米晴吸取上次的教训,把时间提前定了一个小时,天没亮就爬了起来。 拿起那套西服套裙,想了想,又挂到了衣柜里。 如今高跟皮鞋也丢了一只,眼镜也被那个不讲道理的家伙给扔了,看来,那身西服套裙是不能穿了,也好,恢复自然本色是最好的。 米晴随便把头发在脑后绑了个马尾巴,找来一件条格衬衫,随便的套在身上,下身一条洗的发白的浅蓝色的牛仔裤,帆布鞋,看起来就像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早早的就到达了帝国大厦,打了卡,看看时间,居然才七点钟,足足提前了一个小时。昨天已经通知今天直接去三十层总裁秘书部报到,米晴站在员工电梯前等着电梯,宽敞的大厅里静悄悄的。 大厅的门被打开了,米琪琪穿着漂亮的白色套裙,银色的细高跟鞋,手臂上还挎着金色的鳄鱼小皮包,这身打扮和她脑后那金色的大波浪相得益彰,整个人犹如灿烂的阳光使本来还黯然无色的大厅顿时艳丽起来。 “琪琪!”米晴惊喜的喊了起来,赶紧迎了上去。 米琪琪的身体好像突然受了惊吓,不自觉的倒退几步,看见迎面走来满脸笑容的米晴,那本来还阳光灿烂的脸突然阴沉似水,紧张的看了看四周,发现大厅里除了保安看不见别的人,眉头皱了皱,加快脚步,走到米晴的面前。 “琪琪,你过得好吗?这些年都在哪啊?阿姨身体好吗?怎不和我们联系啊?”米晴紧紧拉着米琪琪的手,眼睛*辣的看着她,脸上却掩饰不住兴奋的神情,没完没了的问道。 “小姐,请你把手拿开。”米琪琪脸上带着怒气,厌烦的甩了一下被米晴紧紧拉着的手。 “琪琪,是我,晴晴。”米晴看着米琪琪讨厌的样子,赶紧解释道。 “小姐,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请你松开手。” “你说什么?”米晴错愕的看着她。 “我说我不认识你!”米琪琪脸色阴沉,一把甩开米晴的手,快步奔向电梯。 米晴愣愣的站在那里,她心里感到特别难过,琪琪说她不认识自己,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姐妹怎可能不认识呢? 难道她有不得已的苦衷,米晴赶紧转身,飞跑到电梯门口,她很想问问米琪琪到底为什么不敢和自己相认? “琪琪”米晴大声喊了起来。 顺着马上关闭的电梯门,米晴吃惊的看到米琪琪正嘲讽的盯着自己笑,眼里却冷得像个冰窖。 米晴的心突然收紧,心口情不自禁的疼痛起来,她无力的停下脚步,电梯的门瞬间关闭了。 米晴脸色煞白,看来,米琪琪根本就是不想与自己相认。 米晴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廉价的衣服,苦笑了笑。 刚才看到米琪琪的胸牌上明明写着“总裁秘书部秘书长”几个字,看来,米琪琪现在也是功成名就,事业有成,自己现在这个落魄的样子连自身都难保,只会给她丢人。 不认就不认吧,可是一想到以后自己要和她在同一部门工作,总是要见面的,却装作不相识的样子,米晴的心里就有点堵,毕竟从小一起长大,虽不是亲生姐妹,可是在自己的心里,早已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一样对待了。 心里怎么这样难过呢?米晴揉了揉发堵的胸口,眼睛里已经笼上了一层水雾。 “晴晴姐!”米晴的身体突然被一把抱住。 “豆豆”米晴激动得拉住乔豆豆的手,上班第一天能遇到朋友真令人兴奋。 “我一进大厅就看见你了,你和昨天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壤之别,刚开始我还真没认出来,心想这是哪个部门的漂亮美眉呢?没成想,原来是我的晴晴姐。” “姐姐,你今天真漂亮。”乔豆豆拉住米晴的手上下打量着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豆豆,一大早的就拿我开涮。”米晴苦笑了一下。 “晴晴姐,我可没取笑你,我说的是真话,俗语说的好,佛要金装人要衣装,虽然这身衣服太过于朴素,不过,整个人看起来却如同出水莲花一般,一尘不染。而你昨天那身衣服简直糟蹋了这美如天仙的大好身材,尤其是那破眼镜,把你这闭月羞花般的容貌变成了千夫指万人唾的恶恐龙。” “豆豆,恐龙为什么遭人唾弃呢?”米晴好奇的问道。 “看你,宅了吧。那我问你,小攻小受是什么?” “什么啊?”米晴吃惊的睁大眼睛,这两个词自己从来都没学过啊。 “姐姐,附耳过来。”乔豆豆向四周看了看,然后趴在米晴的耳边,低低的说着。 “死丫头,没正经的。”米晴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一拳打向了乔豆豆。 “晴晴姐,这方面我经验丰富,以后我多给你上上课。” “你经验丰富,豆豆,那你是攻还是受啊?”米晴活学活用,幸灾乐祸的看着乔豆豆。 “还别说,晴晴姐,你真是天资聪颖,可塑之才啊!当个总裁秘书真是屈才了。有一天,我成为公司总裁,一定提拔你当个总经理。”乔豆豆学着长辈的样子,拍了拍米晴的肩膀。 “乔豆豆,你什么时候成为公司总裁啊?”一个动听的男中音在后面传来。 “南风经理!”乔豆豆惊得一身汗,脑门上早已写上了大大的囧字。 一个英俊的男人穿着米色的休闲装,干净利落的短发使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百倍,他正笑吟吟的看着乔豆豆。 这不是昨天面试的那个男人吗!他就是乔豆豆嘴里那个帅气的总经理啊,原来他姓南风,他怎么和那个黑心总裁同一个姓呢?难道,他们是亲兄弟不成? 米晴心一惊,上下打量着他,这个男人的眼神看起来暖暖的,总是带着盈盈的笑意,虽然看起来有那样一点玩世不恭,充满着痞意,可是整个人看起来却阳光帅气。 电梯的门突然打开了,乔豆豆低着头,赶紧拉了一把米晴,胡乱的冲外面挥了挥手:“总经理再见!” “蹭”的一下带着米晴闪进了电梯,米晴看着她想逃脱的样子,嘴角不由得向上翘起。 南风浩的身体挡在了电梯门口,眼前这两个美女一下子勾起了他的兴趣,闪身挤进电梯。米晴看着他那高大的身体,无奈的向后退了几步。 “三十层。”男人随意的说着,眼睛却不停的看向米晴。 “经理,我们部门不是在二十八层吗?”乔豆豆小声的问道,仍然低着头,不敢看他。 “我去那里开会。” “这位小姐是哪个部门的?”男人上下打量着米晴,眼里充满了好奇。 “经理,这是总裁秘书部新进的员工,米晴。和我一样,今天第一天上班。”乔豆豆赶紧解释道。 “晴晴姐,这是我们部门的南风浩经理,昨天面试的时候你们见过面的。” “你是昨天面试的那个米小姐?” 南风浩细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突然“扑哧”一笑:“米小姐,你化妆的手段还挺高明的,是个人才!” “米小姐,恭喜你恢复本来的面目。”南风浩看着眼光躲闪的米晴,今天早上真是越来越有趣了,笑呵呵的伸出手。 想起昨天他对自己的那副德行,米晴犹豫了一下。 “看来米小姐不想和我握手啊,也难怪,总裁的秘书当然要和总裁才能握手啊,怎能把我们这些小经理放在眼里呢?”紧紧盯着米晴,看着她紧张局促的样子,南风浩的眼里却掩饰不住想笑的冲动。 “我······”米晴脸一红,紧张的伸出右手。 南风浩用力的握了握米晴那柔软的小手,手心用力,故意使劲往身边一拉。 米晴站立不稳,身体前倾,踉跄着要扑到南风浩的怀里。 “晴晴姐,怎么了?”旁边站着的乔豆豆一把扶住米晴,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米晴恼怒的瞪了南风浩一眼,那个家伙正得意洋洋的看着自己笑 二十八层到了。 “再见!”乔豆豆慌里慌张的跑出电梯,都没敢回头看一眼晴晴姐。 现在电梯里只剩下了自己和这个花花心的南风浩经理了,米晴悄悄往门口挪了挪,心想万一发生情况,第一时间也好跑出去。 “米小姐好像很怕我。”南风浩看着米晴那战战兢兢的样子,笑着说道。 看着米晴没反应,南风浩也不说话了,只是冲她笑了笑,电梯里顿时安静下来。 米晴的心七上八下的,总感觉有人在后面偷看自己,浑身好像有无数的芒刺,令她全身难受。 悄悄的向后撇了一眼,没成想正对上南风浩那痞气十足的那双眼,吓得赶紧站直了身体。 “哈哈,米小姐,你怎么像个犯错误的孩子啊!有意思,真有意思!” 电梯很快就到了三十层,米晴刚想冲出去,南风浩一下子挡在她的前面,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米小姐,你昨天那身衣服看起来的确很有潮流,我对你很有兴趣,如果在总裁秘书部混不下去了,给我当秘书如何?而且是那种贴身的全方位服务的女秘书。” 也不等米晴答话,哈哈大笑着,走出了电梯。 米晴愣愣的站在那里,这个人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十五章 你不会是那个啥吧 米晴打量着三十层,最里面紫檀红色的大门紧紧关着,看来那就是总裁办公室了。外面则是一排透明的玻璃墙,透过宽大明亮的玻璃,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整整齐齐的格子间,这就是总裁秘书部了。 秘书部的门敞开着,米晴敲了敲门,没有人回答,胆怯的走了进去。 “小姐,你找谁?” 米晴吓了一跳,旁边的格子里正坐着一个短头发的姑娘,手里拿着一只笔,桌上还堆着厚厚的一摞资料,眼里闪着疲倦的神情,看着自己。 “我,我是新来的,我叫米晴。” “你好,我是美琳。欢迎加入我们的行列。” 美琳站起身,热情的伸出手。 她可真高啊,米晴一米六六的个子在美琳一米七八的身材面前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矮子,真有一点仰视的感觉。 “米秘书长已经来了,你们可是一家子呢,等一下,我帮你问问你坐哪?”美琳放下笔,大步走向米琪琪的房间。 米晴感动的看着美琳的背影,都说职场黑暗,可是这两天认识的乔豆豆还有面前的这位美琳小姐不都是那样热情开朗的人吗? 美琳今天来得特别早,因为昨天通知,今天上午将要有一个重要的会议在会议室召开,因为是自己主管的那个设计方案,所以早早就来到公司做好准备。 刚才进来的那个小丫头看起来清清爽爽的,让人感到格外的舒服,自己一下子就对她产生了好感,居然有了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美琳暗自笑着自己,自己这算是对那丫头一见钟情啊!她回头看了看还空旷安静的秘书部,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何时这里居然成了争风吃醋,勾心斗角,明争暗斗的集合地,好好的秘书部居然变得乌烟瘴气的。 如今这小丫头倒像是天外来客,看不出一点浮华的气象,如果要形容她,那就是野地里盛开的小花吧,清新,自然,不像房间里坐着的那个米琪琪,一想到那个女人,美琳心里感到突然愤怒。 这丫头比自己来公司晚,居然凭着姿色一路遥遥直上,坐到了总裁秘书长的席位,美琳的嘴角撇着,要说工作的能耐还真看不出有多出色,可那两面三刀的能耐还真是无人能比,可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却得到领导的赏识,就不说得宠于前任的那位总裁,就是现在的太子爷南风天烈也还不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一想到南风天烈居然把这么重要的培训任务交给她,美琳就从心里瞧不起这个新任的总裁,虽然刚来公司,做了几番看似轰天动地的大事,那也是杀鸡给猴看,新官上任三把火,如今,火烧完了,公司现在不是又恢复了常态了吗?看来他也是以貌取人,不学无术的色鬼。 虽然心里瞧不起米琪琪,可是为了自己那份还不错的工资,只能放低姿态。 美琳敲了敲米琪琪的门。 “进来。”娇滴滴的声音在美琳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发情的小妖精,令人毛骨悚然。 “秘书长,米晴来报到了,她坐哪个位置?” 米琪琪的心“咕咚”一下,这美琳是公司的元老,秘书部的大部分工作都由她负责,自己虽表面上是秘书长,可是心里却对着她忌惮几分,而且这个人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点火就着。 可是她平时却很低调,凡是不涉及自己的事很少出头,那她今天怎么对米晴突然关心起来了,难道她认识米晴? 米琪琪心里有点恐惧,如果美琳认识米晴,那么自己的那点事情还能隐瞒吗? 米琪琪有点慌乱,脸上却带着笑容:“还是美琳姐想得周全,看我都忘记安排了,那么就让她坐丽莎的对面吧。” 丽莎的对面那个空桌子吗?连个电脑都没有,而且每天还要面对那个不可一世的丽莎大小姐,她这是想给新人一个下马威吗? “秘书长,那个桌子没有电脑,你怎么让她办公啊?我对面那个位置闲着呢,要不就让她坐那吧。” “美琳姐,我也想让她坐那,可是那个位置已经有人了,听说是上面派下来的,总裁特意要我们照顾她,你说,我也很为难啊?”米琪琪很无奈的样子看着美琳。 “狐狸精,心里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美琳心里骂着,可是毕竟她是这里的主管,只好作罢。 “美琳姐,你好像和米晴很熟吧,你们以前认识?”米琪琪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说道。 “我们刚才才认识的,这和熟不熟有关系吗?”美琳皱着眉头。 “你多心了,咱们部门新来的人员,以后美琳姐还要多帮帮她们。”米琪琪放了心,只要她们以前不认识就好对付了。 “我想帮的我自然会帮。”冷冷的说着,美琳高傲的走出了房门。 米琪琪看着她的背影,冷冷的笑着,无论你多么有能耐还不是屈居我的脚底下,透过玻璃窗的门,她看见站在那里安静等待的米晴,米琪琪的嘴角上撇着,脸上闪现着阴狠的笑容,不出一个月,我就会让你自己主动离开这里。 美琳把米晴领到她的座位上:“米小姐,秘书长让你先坐在这里。我还有事,不陪你了。” “谢谢美小姐。”米晴大眼睛感激的望着她。 “我肯定比你大,以后你就叫我美琳姐吧。”美琳和善的笑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忙碌。 米晴坐到那里,看向旁边那个写着秘书长的玻璃门,看来米琪琪就在那里工作了,她还真是不想见我,明明知道我进来了,也不出来一下,以后就装作不认识吧,对大家都有好处。 “你谁啊,凭什么坐在我旁边?” 米晴正想得出神,突然吓了一跳,赶紧站了起来。 一个戴着涂着金色眼影,戴着长长黑色假睫毛的的美人正恼怒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尤其是她的身上居然穿了一件黑色的镂空紧身裙,雪白的脖子上挂着一串长长的宝石项链,低落到那裸露的半个宿兄上,短短的裙摆刚好盖上屁股,雪白的大腿明晃晃的露在外面,脚上是细跟的黑色镶钻包尖鞋,飘逸的栗色长发飘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犹如T型台上表演的服装模特。, “对不起,我是新来的,我叫米晴,我不知道这是你的位置。”米晴脸色通红,赶紧解释道。 “你就是那个米晴啊?”丽莎上下打量着米晴。 这个女人和昨天那个老姑婆不一样啊,今天她换了这身衣服,不过,一看就是地摊货,人长得还可以,不过,和自己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癞蛤蟆,这样一个乡下妹,没什么可担心的。 “土老帽。”丽莎嘴里低低的说了句。 桌上的电话响了,丽莎不情愿的接过电话。 电话是米琪琪打进来的,拿着电话,丽莎那张不悦的脸渐渐露出了笑容。 放下电话,她得意的看着米晴:“米秘书长说了,这次我们秘书部的礼仪培训由我负责,还有你,一切听从我的安排。” 米晴的心忽悠一下,这个女人看起来可不像美琳姐那样和蔼可亲。 上班的时间到了,秘书部的人渐渐都来齐了,几个女孩好奇的打量着米晴,可是看到她坐在丽莎的旁边,也都悄悄的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米晴的桌子上干干静静的,丽莎坐到对面拿起小镜子给自己补妆,根本就不搭理她。 “丽莎小姐,我先干什么?”米晴尴尬的坐着,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问一下丽莎。 “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丽莎眼都不抬一下,根本无视米晴的纯在。 米晴咬了咬嘴唇,不再说话。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去,秘书部的人开始忙碌起来,电话声,印发文件的声音,传真的声音,还有接待客户的声音此起彼伏,而米晴就像是一个局外人,默默的坐在座位上,而桌面上连一本可以翻看的书都没有。 突然她看到米琪琪奔丽莎这边走了过来,米晴心里一喜,看来琪琪终于想起了自己,她高兴的站起来,可是米琪琪根本就无视她的笑脸,笑着走到丽莎的身边。 “丽莎,这份文件总裁一会要看,麻烦你要校对一下。”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米······”米晴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失望的坐在了位置上。 丽莎终于抬起那张风情万种的脸,一把把刚才米琪琪丢过来的文件甩给了米晴:“赶紧把这个校对一下,一会我送到总裁那里。” “听说你高中没毕业,这样高深的文稿可不要弄错了,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言语间满是不屑,却还带着冷冷的警告。 米晴淡淡的笑了笑,接过文件,这是一份公司下发的红头文件,米晴浏览了一遍,居然发现了几个简单的语法错误,她站起来,走到丽莎的面前,拿起文稿:“丽莎小姐,这个词语我看用的不妥,还有这个语序带着明显的语法错误,这个公文格式也不对······” “行了,放这吧,我知道了。”丽莎不耐烦的一把接过文件,心里想着这个丫头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也不想想自己啥学历,居然敢祖师爷前班门弄斧,还真把自己当成一盘菜了。 “可是······”米晴还想说些什么,丽莎一脸的不耐烦,拿起小皮包里精致的化妆盒重新补了一下妆,直到看到镜子里的那个面容精致无比,这才满意的放下化妆盒,拿起文件,扭动着诱人的腰肢,走出了秘书部。 南风浩一屁股坐在南风天烈的办公桌上:“南风大总裁,今天你好像来得比较早啊,是不是和哪个美眉有约定啊,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见你们秘书部的门大开着,你的这些女秘们来得可都够早的啊?” “浩,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没事别来我这里,我很忙,没时间陪你玩。”南风天烈皱着眉头。 “我今天可不是来找你陪聊的,就你这毫无生趣的样子,花钱雇我聊天我都不愿意。”南风浩嘻嘻的笑着。 “大哥,你的秘书部真是不错啊,个个国色天香,哪天,给小弟也弄几个尝尝鲜。” “浩,我警告你,在外面你随便怎玩都行,但是不准打秘书部的主意。”南风天烈阴沉着脸,这个弟弟一点也不给他省心,每次玩过了,还得自己给他擦屁股。 如今自己刚刚回到国内,他就屁颠屁颠的跟了过来,美其名是为自己帮忙,实际上是为了满足他猎色的贼心,本想对他委以重任,可是真是扶不起的刘阿斗,没办法,只好给了他一个服装设计部的经理当当,虽然只是个虚职,但是好歹也让他有个正事干,不至于整天沉溺于酒色不能自拔。 这不,刚来帝国没几天,听说新进员工招聘,非要参加面试,本来是人力资源部主管的招聘,他一个服装设计部的经理却也要参与其中,面对着这个和自己最要好的弟弟,南风天烈从心里硬不起来,只要不惹出大麻烦,也就懒得管他了。 “大哥,我今天来可是正事啊,不是说九点钟开会吗?我可是准时来报到了。” “你还真够准时的,那你去会议室等着去,我这忙,没时间和你闲聊。”南风天烈懒得搭理他,低下头看着桌上的文件。 “别的啊,大哥,我们刚来宛城,这几天我找到几个好玩的地方,今晚有空没有,我带你去放松放松。” “我没空,你自己去吧。”南风天烈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当当当”有人敲门。 “总裁,我是丽莎,有文件给您过目。”嗲嗲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南风浩一下子跳下了桌子:“大哥,看看,美眉找上门了吧。不用看人,光听声音我这全身都麻酥酥的了。” 南风天烈的眼里已经有了笑意,嘴里却严肃的说道:“进来。” 丽莎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轻轻的推开门,扭着臀部,晃着腰肢走了进来。 “总裁,这个文件请您过目。”丽莎两眼含情,温情脉脉的看着南风天烈。 哇,他真的好帅啊,白色的衬衫和那淡紫中带点金色的领带让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那轮廓分明的脸上,眉头紧皱着,却带着说不清的邪魅和you惑,让人挪不动眼睛,还有那性感的嘴唇,如果能被他亲一下······” 丽莎呆呆的看着,舌头情不自禁的舔了一下干渴的红唇。 “咳咳”身后有人突然咳嗽了两声。 丽莎吓得从梦中惊醒,赶紧回头,看见一张英俊如天使般的脸,还有那俊逸潇洒的高大身材,极品男正暧昧的看着自己笑呢。 丽莎实在挪不动眼睛,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没有南风天烈的霸道之气,但是整个人犹如春天般散发着朝气。 “小姐,你的东西掉地上了。”南风浩酷酷的笑着。 丽莎如梦初醒,慌张的低下头,刚才送过来的文件不知道何时掉到了南风浩的脚下。而南风浩正玩味的看着自己,根本就没有帮自己捡起的意思。 丽莎犹豫了一下,踩着细细的高跟鞋走到南风浩的身边,缓慢的蹲下身子。 南风天烈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两眼闪着怒火,大吼一声:“滚出去!” 丽莎吓得浑身发抖,飞快的捡起文件胆怯的抬起头,正看见南风浩色迷迷的盯着自己的胸部,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低头。 “啊”的一声惊呼,无论她见过多大的场面此时也是羞得满面绯红,慌张的用手挡在自己的胸前,拿着文件急匆匆跑出了总裁办公室。 南风浩余味无穷的盯着那个慌张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了才回转头,意犹未尽的说道:“你可真无趣,自己不懂得欣赏,却破坏别人的好事。” “南风总裁,我说你是不是性无能啊,还是那个GAY啊?美色当前居然脸不红心不跳,啧啧,你这女秘书个个都是动人的角色啊,瞧刚才这个叫什么丽莎的,那喷火的身材,我刚才目测了一下,她那两个bobo足有E罩杯啊,也不知道是原装的还是填充的,真想摸她两把。” “出去,出去。”南风天烈的心有点烦,这都是什么素质的秘书啊,如果不是看在她那个当市长的爹的面上,早就把她轰出了帝国大厦。 看来总裁秘书部需要更换新鲜血液了,眼前突然一亮,不知道这个丫头今天第一天上班怎样了? 突然站起身,拿起身后的西服:“浩,我们去开会。” “刚才还撵人家呢,现在又让人陪你开会,拿人不当人啊?”南风浩嘀咕着。 “爱去不去,我又没非让你开会,是你自己跑来主动要求参加的。”南风天烈瞪了他一眼,不理他大步走了出去。 透过秘书部的玻璃门,南风天烈向里面望去,根本看不见那个小丫头的身影,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南风浩跟在后面,心里一阵欣喜,都说帝国大厦的秘书们个个赛过西施,可是大哥从来不让自己踏入半步秘书部,今天自己可要开开眼界了。 米琪琪早就看见总裁走了进来,赶紧笑着脸迎了上来。 “总裁” “哇,又是一个大美人啊!”南风浩看着米琪琪情不自禁的赞叹着。 米琪琪也看到南风浩,自从南风浩来的那一天她就注意到他了,听说也是空降军,而且和总裁一个姓,虽然确定不了身份,可是米琪琪推测也是总裁的直系亲属。 找了几次机会,试图接近他,可是都阴差阳错的错过了。 “你好,欢迎来到我们秘书部,我是米琪琪。”大方的伸出手。 “不错,不错,人长得漂亮,而且气质也俱佳啊!真不愧是秘书长啊。”南风浩大咧咧的笑着,顺手再米琪琪的手上掐了一把。 米琪琪娇俏的冲南风浩飞了个媚眼,一扭身,赶紧来到南风天烈的身边。 南风天烈板着脸,根本就无视他们的对话,冷冷的巡视着整个房间。 那个小丫头没有出现,难道她今天没有上班吗? “秘书部的人员都在这里吗?”南风天烈脸色阴沉着,声音里带着怒气。 “丽莎去卫生间了,其余的都在这里。” “你们部门不是有个新来报道的,对了,叫米晴,我怎么看她没在啊?”南风浩突然插嘴道。 南风天烈眼里闪过一丝疑虑,瞬间就消失了。 “她刚才还在这呢,我也不知道去哪了?”米琪琪胆怯的说着,好像犯错误的人是她一样。 “失踪了,上班时间玩失踪,这可是一条不小的罪名啊!”南风浩自言自语的说着,眼睛却看向米琪琪。 米琪琪心一惊,这个男人看起来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可是那双眼睛就好像能洞穿每个人的心思,这个男人绝不是看起来这样简单。 “是啊,今天她刚刚报道,我给她讲了员工的条例,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早上上班就坐在这里发呆,现在又不知道跑到哪里了?” 南风天烈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的眼里闪着怒火,这个丫头还真是不把自己放到眼里,看来得让她尝尝我南风总裁的厉害了。 他大步走向门口,猛地推开门。 “你······”南风天烈一下子气得僵在那里。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十六章 检讨书 米晴手里端着的滚烫的热咖啡不偏不倚正洒在南风天烈的衣服上,杯子却掉到了地上,“咣当”一声摔得四分五裂。 滚烫的热咖啡烫得南风天烈浑身一哆嗦。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米晴紧张的拿起纸巾慌张的擦拭南风天烈身上的咖啡。 “滚开!你这个臭女人!”南风天烈铁青着脸,把米晴推翻在地。 “总裁,你没事吧。”米琪琪首先扑了上来。 “快去叫医生。”冲着后面乱作一团的秘书们高喊着。 一把揪起地上的米晴:“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陷害我们总裁。不要脸的东西。” “啪啪”两个响亮的耳光扇在了米晴那吓得苍白的脸上。 米晴的嘴角立即淌出了血,她惊恐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自己怎这样不小心居然把总裁烫伤了。 米琪琪还不解恨,上前就要再打米晴。 南风浩一把拉住她的手:“米琪琪小姐,我想米晴小姐也不是故意的,不知者不怪,你就饶了她吧。” 南风天烈瞪了一眼吓呆的米晴,那丫头白嫩的小脸居然肿了起来,两个清晰的掌印正好印在那娇嫩的皮肤上,嘴角还挂着血丝。 难道她是死人吗?被人打也不懂得躲藏?还是故意装给自己看的,对了,一定是装可怜的。 南风天烈厌恶的看了米晴一眼,怒气冲冲的走了。 南风浩同情的看着米晴:“这丫头,可真够倒霉的,上班第一天就把总裁烫伤了,今天看来,这个总裁秘书部可是野兽横行的地方,一不小心,她这个小白兔还不被那些野兽们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同情的握了握米晴那冰凉的小手,在她的耳边低低说道:“小兔子,好好保重! 丽莎晃动着腰肢从洗手间出来,正看见南风天烈怒气冲冲的迎面走来,她吓得赶紧退到门后,眼睛痴痴的盯着那不可一世的背影。 “他真帅啊!”捂着花心乱颤的胸脯,丽莎嘴里喃喃的申银着。 “美女,口水都掉下来了。” 南风浩调皮的伸出手在丽莎的面前比划着。 “怎么又是你?” 丽莎两眼冒火,刚才就是因为这个家伙让自己的大好惷光外泄,被他饱足了眼福,这股怨气正没处发泄呢,这下他自己亲自送上门来了。 “你以为是你那亲爱的南风天烈总裁吗?我告诉你啊,你们那个总裁不近女色,是个······唉,你懂的,就是那个······” 南风浩一副神秘的样子,只是笑容却更加诡秘。 “啊?你说他搞那个?”丽莎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然后就是一种频临死亡的绝望,就连挺得高高的胸脯也顿时缩小了一码。 “丽莎小姐,我可没说这样的话,保密啊,千万不要说我说的,否则我就死定了!”南风浩强忍着眼里的笑意,人家都说胸大无脑,这句话可真是至理名言。 “丽莎小姐,你真漂亮啊!这样的美人放在总裁秘书部真是可惜了!”南风浩一副惋惜的痛苦表情。 “这个男人真不错,懂得体贴人,而且又很有情趣,尽管和南风天烈比还是稍逊一些,可是他看起来却更懂风情,人也长得很酷。” 丽莎顿时对南风浩产生了浓重的好感,身体情不自禁的往他的身边靠了靠,眼睛频频对着南风浩放着强电,有说不出的妩媚性感。 浓重的香水味熏得南风浩鼻子发痒,“啊喷,啊喷”的连打了几个喷嚏。 看着丽莎眼里喷着烈火,强大的电流让南风浩浑身发抖,这小妞电力可是真足啊! 南风浩虽然是花花太岁,可是对这样一个熟透得就要烂掉的女人还是敬而远之,尤其是一个自我感觉良好,胸大无脑的女人,凭着南风浩多年采花的经验,一旦被这种女人缠身,想要摆脱都很难啊! 南风浩赶紧开溜,再不走,那蛇一样的腰身就要缠到自己的脖子上了。 “丽莎小姐,我还有事,拜拜!” 盯着南风浩如避瘟疫般急速逃跑的背影,丽莎气愤得跺着脚:“这死家伙,跑得真快,人家有话还没和他说呢。” 丽莎有点烦躁,脑袋里老是想着南风浩的话,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那么自己费尽心思来帝国大厦岂不是白费功夫了吗? 南风天烈性取向真的和正常男人不一样吗?难道他真的是那个?刚才在总裁办公室的时候,自己的惷光外泄,要知道自己的bobo可是特意飞到韩国才完成的杰作,有多少男人做梦都想摸着它呢,南风天烈居然无动于衷,心里越想越苦闷。 眼睛恨恨地看着总裁办公室的方向,胸脯起伏着,恨不得马上跑进去,八光总裁的衣服,用自己那丰满的身体亲自去证明一下。 秘书部的办公室里,米晴呆呆的坐在位子上,今天是自己上班的第一天,没成想居然把那个黑心总裁给烫伤了。刚才南风天烈盯着自己的样子,真是想把自己吃了,他身上的那件衣服也让自己毁了,如果真让自己赔偿起来,这个月的工资也是不够啊。 没办法只能坐着位子上等着处罚吧,脸颊还火辣辣的疼,米琪琪下手可真狠啊,米晴眼睛一酸,米琪琪可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啊,难道就为了这点小事,打自己的嘴巴吗? 美琳走到了米晴的面前,递给她一袋面巾纸,拍了拍她的肩膀,便无声的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米晴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正对上她那友好的眼神,米晴眼里含着泪花,冲着美琳笑了笑。 “啊呀!”门外传来丽莎凄厉的惨叫声。 秘书部的人员惊慌的跑出去,围拢到丽莎的身边。 丽莎横躺在地上,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只要轻微的抬一下腿,就会露出大半个圆滚的屁股,和里面那诱人的小裤裤,头发凌乱的披散着,左脚的脚背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正往下滴着。 已经有人捂着嘴窃笑了,这个平时飞扬跋扈的女人现在竟然变得如此狼狈。 “这是谁扔的碎瓦片?”丽莎瞪着猩红的眼睛,大声吼着。 刚才只顾想着那个该死的总裁了,高跟鞋那尖细的小跟一下子踩到了那片散落的瓦片上,结果全身失去平衡,扑倒地上,而那片瓦片,不但把自己那漂亮的脚背给毁了,而且居然还死死的扎进了肉里。 丽莎疼得直咧嘴,从小到大,哪受过这样的委屈和痛苦,居然忘记自己的尊严,坐到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米晴脑袋“轰”的一声,糟了,这个碎瓦片一定是自己打扫的时候落下的,怎么办,怎么办啊? 米晴的心搅成一团,看着丽莎那疯狂的样子,心里真是害怕。 她突然感到背后有人在冷笑,惊恐的回头,米琪琪正倚在门上,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己。 米晴全身感到发冷,琪琪怎这样恨我啊? “到底是谁扔的瓦片?有种的给我站出来?”丽莎咬着牙,在走廊里大声喊叫着。 “丽莎,喊也白喊,自认倒霉吧,你看见过小偷偷了东西还承认自己是小偷吗?”米琪琪慢声细语的劝慰道。 米晴的脸突然发红,她咬着嘴唇,上前扶住丽莎:“对不起,丽莎,刚才我给你倒咖啡的时候,不小心把你的咖啡杯子摔碎了。” “啊?那是我的杯子?”丽莎盯着地上的碎瓦片仔细看,上面还有自己英文的名字最后的一个字母,那可是自己从国外带过来的宝贝啊! “我要杀了你!”丽莎发疯般的掐住米晴的脖子。 米晴此时的脸已经憋得通红,她拼命的挣扎,无奈丽莎发了疯,米晴身体那样瘦弱,根本不是丽莎的对手,只能任其宰割。 “住手!”一声暴喝。 南风天烈不知道何时站在了她们面前,眼睛冰冷得让人毛过悚然,眉头扭到一起,紧紧攥着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看那样子,就像是一头发怒的老虎,恨不得一下子要吃掉自己。 丽莎吓得赶紧松了手。米晴终于喘上了一口气,她张着小嘴,胸脯上下起伏着。 “总裁!”米琪琪赶紧走了上来,胆怯的喊了一声。 “总裁,米晴打碎了我的咖啡杯子,还用碎片把我的脚扎破了,总裁,你可要为我主持公道啊!”丽莎梨花带雨般哭泣起来。 看着丽莎那已经像熊猫一样的脸,南风天烈厌恶的避开眼睛,他看向旁边还在瑟瑟发抖的米晴。 眼睛停留在米晴的身上,这丫头不但脸蛋肿了起来,而且脖子上还有深深的一道抓痕。 “米小姐,你怎样解释今天的事情?”南风天烈心里一阵烦躁,可是声音却冷得让人感到如同掉到了冰窖里。 “我······我没有什么可解释的,我给丽莎倒咖啡,结果不小心把总裁您烫伤了,杯子摔碎了,散落的碎片又把丽莎给扎伤了,这就是事情的整个经过。”米晴的心情此时却平静下来,她直视着南风天烈,眼光坦荡磊落。 “总裁,别听她瞎说,是她和我有过节,故意陷害我的,总裁你可要给我做主啊,我长这样大,我爸爸都舍不得大声说过我,总裁,我的脚都成残废了,我不活了。“丽莎哭着,声音却越来越大。 南风天烈眼里露出凶光,她这是拿她的爸爸压我呀。 “丽莎小姐,既然你的脚成了残废,我马上让工伤鉴定组织给你鉴定一下几级伤残,至于需要多少的补偿,我想法律会给你一个合理的建议,从今天起,你被解雇了,因为我们帝国大厦不可能雇佣一个伤残人士作为我们的员工。” “总裁,我······”丽莎的脸色煞白,一下子止住了哭声。 “总裁,丽莎她真是被人陷害的。”米琪琪咬了咬牙,本想坐山观虎斗,没想到这个丽莎是个无脑的大笨蛋,这样好的机会就要被她浪费掉了。 “啊?米秘书长,看来你比较了解你的手下啊?那你说,她是被谁陷害的?还有,米琪琪秘书长,法官判案需要讲究的是真凭实据,在我们帝国大厦,我们更要尊重每一个人,绝不能诬陷任何一个好人,也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坏人,我说的话,你听懂了吗” 南风天烈盯着米琪琪:“米琪琪秘书长,我再问你一句,你确实能证明丽莎小姐被人陷害的吗?” “我,我没看清楚。”米琪琪眼神有点慌乱,不敢对视南风天烈那如鹰般锐利的目光,还是先自保的。 “还有,丽莎小姐,你确信你已经残废了吗?” “没有,只是一点皮外伤。”丽莎不情愿的低声说道。 “你们都谁看到事情的经过了?”南风天烈眼睛冷冷的扫视了一遍秘书部的秘书们。 那些平日里叽叽喳喳的女人们都低下头,不敢对视着南风天烈那灼灼逼人的眼神。 “总裁,我看见丽莎回到办公室让米晴小姐给她倒咖啡,米小姐回来的时候,正好和您撞在一起,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叫什么名字?”南风天烈赞许的看着眼前这个高个子的女孩。 “美琳。” “你来秘书部多少年了?” “五年。” “很好,前因后果我想大家都听到了吧。”南风天烈阴厉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丽莎,皱了皱眉头。 瞪视着米琪琪那张妖艳异常的脸,突然想起米晴脸上那两个鲜红的手印,脸色突然一沉,声音冷冷的问道。 “米秘书长,我想你应该知道,总裁秘书部是一个公司形象的代表,看看你们,一个个都变成了什么?这就是我们帝国大厦的形象吗?你是怎样管理你的手下的?” “总裁,我······”米琪琪的心突然慌乱起来,看了看四周,走廊里已经进来了不少部门的经理,正对着自己这边指指点点。 “人力资源部白部长来了没有?”南风天烈头也不回,音调虽然不高,听了却让人胆战心惊。 白翠华紧张的跑了过来,用手向上托了托厚厚的眼镜:“总裁,我在这。” 看了一眼白翠华,这个女人看起来老实稳重,也许秘书部让她来整顿是最好的选择。 “白部长,最近你把人力资源部的工作让白副部长去做,从现在开始,你的工作重点是秘书部的整顿和培训。” 南风浩站在南风天烈的旁边,他突然叹了口气:“有人的地方就有战争,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是非,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南风天烈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他扫了一眼站在墙边的米晴,那个丫头一副弱不禁风的羸弱身体,清汤寡水的朴素模样,在这些打扮得千姿百态的秘书部里看起来是那样无奈和软弱,心突然一疼,有点恼怒的瞪着她。 如果不是自己快速赶来,这个丫头非得被那个丽莎掐死不可,难道她是死人吗?不懂得保护自己?想当初咬自己的凶狠劲都哪去了,难道面对这些恶八婆吓傻了不成? 南风天烈越想越气,那眼神恨不得把米晴吃了。 “大哥,大哥!”南风浩看着南风天烈那一副吃人的表情,怪了,何时看到过大哥这样愤怒啊? 那年在美国,自己被那帮黑鬼打了,大哥虽然毫不客气的收拾了那帮黑鬼,可是也没看见过他要杀人的样子啊? 尤其是刚才,看到两个女人打架,南风天烈居然大惊失色,居然忘记了自己总裁的身份,飞速的跑到那两个女人的面前。 当时自己还以为大哥是对丽莎有意思呢,可是大哥紧紧攥着拳头,强烈的控制着愤怒而使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而那眼神,就像刀子一样要把丽莎锉骨剜心,当丽莎松开米晴的时候,大哥竟然长长的出了口气,紧紧攥着的拳头,居然放松般的松开了。 大哥和米晴他们以前认识? 那天面试的时候,白部长要把米晴PASS掉,可是内部一个电话,就把她留下了,而且直招总裁秘书部。 内部电话,那能是谁呢?也许,这两个人还真有些历史。 南风浩琢磨着,探寻的看着米晴的那张肿胀的小脸,小丫头倔强的站在那里,眼神里根本看不出胆怯和自卑。 有个性,这样的女孩我喜欢,大哥,别怪兄弟不讲情意,这个丫头我可要先下手了。南风浩心里想着,嘴角扯起邪魅的笑容,冲着米晴眨着眼睛。 这家伙,居然在幸灾乐祸,米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看到那丫头有了反应,南风浩居然冲她勾了勾小手指。 “哼!” 看着他和米晴两个人正眉目传情,刚刚对米晴生出的恻隐之心顿时被暴怒代替了,南风天烈冷冷的哼了一声。 “哥,你好像生气了?”南风浩乐呵呵的收回目光,在南风天烈的耳边低低的耳语。 南风天烈也不理他,怒气冲冲的向会议室走去。 南风浩得意的跟在他的后面,走出去好远,还不忘了回头对米晴笑了笑。 “小妖精!”丽莎看着南风浩对着米晴情有独钟,嘴里愤怒的骂着。 “你们都给我回到办公室去,米晴,回去给我写一篇一万字的检讨,中午下班之前交给我。” “琪琪,麻烦你带丽莎去看看伤。”白翠华顿时神灵活现起来。 “你让我带丽莎去看伤吗?”米琪琪怨恨的看着白翠华,虽然现在秘书部总裁让你负责,可我毕竟是秘书部的主管,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是啊,你看大家现在手里都很忙,没办法只能麻烦琪琪你了。”白翠花推了推瓶底眼镜,带着职业的微笑看着米琪琪。 “好吧,我带丽莎去。”米琪琪恢复了那特有的媚笑,转过身,扶起丽莎。 “你们现在给我好好工作,我现在去开会。”白翠花像一个将军一样扫视了一下秘书部的全体女人们,带着胜利的微笑迈着四方步向会议室走去。 “臭八婆,你等着,秘书部是我米琪琪的地盘,任何一个外侵的人员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米琪琪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秘书们:“没听见让你们回去干活吗?回去,回去。” “还有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天生就是扫帚星。”米琪琪看着还站在原地的米晴,恶狠狠的骂道。 米晴皱了皱眉头,琪琪怎还和以前一样刁蛮啊? 无奈的拿起笔,写检讨吧,这才是上班的第一天,如果用笔写一万字的话,那是累死也写不完的,怎么办呢? 米晴坐在那里发愁,她看了看秘书部的人,现在除了美琳,秘书部没人敢和自己说话了,更别说向她们借电脑用用了。 就这样被撵出帝国大厦吗?米晴,你真的很差劲,要是自己连这点苦难都克服不了,那靠什么力量去救狗蛋啊? 想起狗蛋,心里发酸,他现在还好吗?南风天烈曾经答应自己,成为帝国大厦的正式员工的那一天,就是狗蛋出来的日子。 米晴振作了一下,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想办法把检讨写出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可是,就是每分钟打六十个字的话,不停的打,也要三个小时。 对,三个小时,现在距离中午十二点的时间还有三小时零十分钟,也就是说,如果有一台电脑的话,在中午十二点钟前就会写完十万字的检讨。 可是电脑,电脑在哪呢?米琪琪那个样子根本不可能借自己的,美琳姐姐,不行,现在那个白部长正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呢,不能给她添麻烦,突然看到了丽莎桌上的电脑,米晴眼睛一亮,可是瞬间就黯淡下去了,今天自己和她是结仇了,还是少惹她吧。 “电脑,电脑·······”米晴站在原地打转,那个会议室旁边的那个休息室,想当初自己去见南风天烈的时候,曾经进过那里,那里有一台电脑。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十七章 惩罚 现在白部长开会去了,米琪琪正在气头上,根本不会有人注意自己,去碰碰运气吧,也许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米晴清楚的记得,那个总裁休息室有一个小门直通会客厅,现在大家都在会议室开会,会客厅里一定没有人。 她静悄悄的站起来,看了看秘书部,经过刚才那场闹剧,现在每个人都如履薄冰,埋首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米琪琪的房门紧闭着,估计这会正在房间里生气呢。 米晴脚步轻轻的走了出去,到了门口,回头看看,没人注意到自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赶紧蹑手蹑脚的在长长的走廊里悄悄查看。 啊,前面是会议室,米晴的心跳突然加快,会议室的大门啊,求求你关着吧,身体悄悄的往前蹭去,谢天谢地,大门虚掩着,只漏出一个十厘米左右的缝隙,会议室里的人正在开会,应该没人注意到我。 米晴屏住呼吸,脸却背着会议室的大门,飞快的一闪而过。 紧挨着会议室的就是会客厅了,门居然没有锁,米晴高兴得跳了起来,突然意识到什么,把食指放到撅着的小嘴上“嘘!”,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进入了会客厅。 上次米晴在休息室里看到过会客厅的布置,知道那扇玉屏风的后面就是通往总裁休息室的门,这家伙做得可够隐蔽的,那天,自己还以为他从天而降呢,琢磨了半天才发现他居然是从那里进到休息室的。 绕到玉屏风的后面,用手一推,门就被推开了,米晴顿时一阵晕眩,再一次进到这个黑白分明的房间的时候,米晴视觉上仍然受到强烈的冲击,身上突然感到一阵阵发冷,刚才由于紧张害怕额头已经渗出了汗珠,此时却又如同掉进了冰窖,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米晴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奔着书桌上的电脑飞跑过去。 接通电源,米晴一阵欢呼,这家伙电脑居然没上密码,真是天助我也。 赶紧坐到桌前,略一思考,噼里啪啦的打起来。 可是刚刚打了几个字,米晴就愁了,这个检讨书要怎么写啊? 自己明明没有错,如果非要有错的话,那就是不该给丽莎倒咖啡,可是看那丫头从总裁办公室出来,也不知道受了何等屈辱的待遇,居然脸都青了,一个女孩子出来混也是不易的,当时她命令自己给她倒咖啡的时候,自己想都没想就给她倒了,而且居然还给她放了点糖,虽然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自己是真心希望她能快乐一点。 错就错在自己同情心泛滥,还有那就是不应该随意帮别人倒咖啡。 还有错吗?米晴绞尽脑汁的想啊想,对了,打扫战场的时候,没打扫干净,剩下了一块碎瓦片,结果让丽莎踩到了,把美女摔了,脚扎破了。 还有吗?还有就是丽莎掐我的时候,不应该挣扎,让她掐死得了,米晴心里这个郁闷啊! 看看时间,赶紧写吧,那个白翠花部长比米琪琪和丽莎更难应付啊,想到第一天面试自己就触怒了她,米晴的心啊,想起来就害怕,自己最近肯定是冒犯神灵了,要不,怎么无论干什么就都那么倒霉呢? 六年没来过宛城,只那一次,就把人家劳斯莱斯幻影给撞了,而且偏偏遇上了那个腹黑的魔鬼,终于屈服于命运,准备好好上班吧,面试第一天,千挑万选的衣服居然和主宰命运的白翠花部长撞衫了,就说今天吧,倒霉的把总裁给烫伤了还不算,就是扫个地还偏偏漏掉一块,结果高傲的丽莎小姐被摔伤了,琪琪也因为这件事受到了牵连,自己差点没被人掐死。 米晴叹了口气,琪琪说的对啊,扫帚星就是扫帚星啊,谁粘上了都要倒霉的。 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了,米晴脑袋一转,干脆就来个思想彻底大扫除吧,以紧紧围绕“深刻检讨”为整篇文章中心,以全面剖析思想深处狭隘,工作失误为两个基本点,最后再来个对未来工作的宏观展望,这一万字不就凑成了。 心里暗暗得意,想当初,自己的文学素质也是有目共睹的,无论在小学,初中,还是高中的时候,每次作文得分都是响当当的名列榜首啊。 高中时候,G中有一个教历史的时老爷子,听说他是中国历史界的泰斗人物,有一次看了自己发表在校报上的一篇《杂谈》,居然大笔一挥,给自己写了一句评语“信手拈来世已惊,三江滚滚笔头倾。” 米晴知道时老爷子这是引用苏东坡的诗句来赞美自己的文笔出色,时老爷子的评语虽然有点夸张,可是足以证明自己的文字功底还是相当的雄厚的,白翠花那个老女人想用这点小伎俩难倒我米晴,她可是打错算盘了。 主意已定,赶紧调整好情绪,进入了状态。 脑袋里倒是文思泉涌,可是无奈自己的手打起字来竟然是慢得如蜗牛,虽然汉语拼音熟记于心,可是自己对键盘太不熟悉了,每打一个字都要低下头,仔细寻找字母,然后,再抬头看一眼电脑屏幕,现在脖子已经僵硬,胳膊发酸,手指发麻,眼冒金星,看看自己的杰作,三十分钟已经过了,电脑上才是那少得可怜的一百多个字。 米晴刚刚还得意的心情顿时如热锅上的蚂蚁,坐卧不宁啊! 照这样下去,还不如用手写呢,米晴啊,米晴,这几年你已经严重和社会脱节了,简单的电脑操作都不会,你还能干什么啊?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弥漫在米晴的心头。 米晴突然感到有个小虫子好像在自己的右耳朵上爬来爬去,有点发痒。 伸出小手,猛地一拍耳朵。缩回手,无奈的对着电脑,一个字一个字的敲。 左耳朵也突然痒起来,米晴真有点恼怒了,这个该死的虫子,老是打搅本姑奶奶,看我让你怎样死无葬身之地。 悄悄屏住气,手也停了下来,放在键盘上一动不动,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耳朵上。 怪了,那个虫子居然不动了,难道它有先见之明吗?看来,自己刚才一定是打草惊蛇了。 米晴的双手又假装在电脑上敲打起来,可是眼睛却没有看着电脑屏幕,注意力全部放到了耳朵上,生怕一不小心,就把那个讨厌的小虫子放跑了。 “靠,你可真有才!” 耳边突然传来男人抑制不住的大笑声。 “鬼啊!”米晴尖叫一声,从椅子上跌落下来,赶紧钻到了桌子底下,紧紧闭着眼睛,哆嗦成一团。 “我是鬼,对对对,我就是鬼,我是天下第一大色鬼。” “我来了,我要把你的魂勾走,我要让你成为天下第一色鬼的压寨夫人。”房间里传来男人带着you惑低沉的声音。 沉闷而有力度的脚步声在房间里响起,那节奏分明的脚步故意把速度放慢,就好像有人故意拖长声音,数着:“一、二、三······”而脚上的步伐却和着嘴里喊出的口号。 “不要啊,不要,我长得奇丑无比,而且身材也不好,不要来勾引我啊!” 米晴躲在桌子底下,双手紧紧捂住脸,声音颤巍巍的说着。 “小娘子,我最喜欢丑女人了,来吧,乖乖,我会对你轻点的。”那个声音突然尖细起来,就像是被人阉割的太监奶声奶气的。 米晴感觉到胳膊被人拉住,身体被人往外拖着,她死死抱住桌子腿,浑身已经抖成一团。 “哈哈哈”南风浩实在是忍不住了,捂住肚子狂笑。 这声音怎么听起来这样熟悉呢?米晴心一惊,难道是有人装鬼吓唬我。 她悄悄的睁开眼睛,抬起脑袋,从桌子底下向外面看。 啊,是他。 南风浩正双手撑在桌子上,俯下头,幸灾乐祸的对着自己笑。 米晴小脸“啪嗒”一下就沉了下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看着他并没有躲开的意思,脑袋照着他的胸膛狠狠的撞了上去。 南风浩轻轻一躲,米晴扑了空,这时候她已经收不住身体了,直直的向前扑去。 南风浩心里一惊,赶紧伸出胳膊想拉住米晴,可是用力过猛,米晴的身体改变了方向,奔着南风浩扑过来,南风浩站立不稳,两个人一齐倒在了地上。 米晴的身体正好压在南风浩的身上,米晴赶紧挣脱。 “丫头,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南风浩搂着米晴的身体,不松手。 米晴也不搭话,照着南风浩张开嘴就要咬下去。 “别咬!”南风浩紧张的大喊一声,女人的本领他早就领教了,打不赢那就咬啊,而且个个下嘴又狠又准,不把你毁了容决不罢休。 南风浩是何许人也,那是百花丛中打滚都不沾上一片花叶的情圣,是何等的精明! 南风浩嘻嘻呵呵的松开了手。 米晴从他的身上站起来,看了一下表,糟糕,已经十点了,检讨书怎么办啊? “我问你,你怎偷跑进总裁休息室了?”南风浩站起来,一把拉住米晴。 “你怎进来的?”米晴恼怒的瞪着他,没时间和他磨牙,还是赶紧想办法吧。 看着米晴转身想走,南风浩一把拦在她的前面:“今天你不说明白了,别想走出这个房间,一会总裁开会回来,我想,他知道有人私自进过他的房间,我们那个总裁的脾气我想你是知道的,轻则开除,重则会告你一个偷盗的罪名。” 米晴倒吸了一口冷气,南风天烈的脾气她早就领教过了,就一个撞车,已经把自己送进了地狱,更别说私下进入他的房间,偷用他的电脑了。 “你想怎样?”米晴眼里已经写满了无助。 “不怎么样,只是很好奇,很想知道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南风浩看着米晴那无奈的样子,突然觉得好玩极了。 “那好,我告诉你,白部长罚我写检讨一万字,让中午下班前交上来,可是办公室里没有我的电脑,所以只好趁着你们开会的时候,来这里借用一下总裁的电脑。” “就这些?”南风浩不甘的问道。 “就这些,不信,你去看电脑上刚才我写的检讨。” 南风浩真的走到电脑前:“这就是你写的检讨?” “当然,难道还是你自己写的吗?” “那你自己过来读读。”南风浩强忍着大笑的冲动,玩味的看着米晴。 “读就读。”米晴赌气的走过来。 WORDE文档里写着:我c,我靠,我,啊啊啊啊啊······爱爱爱爱爱····· “怎会这样呢?”米晴的脸通红,尴尬的站在那里。 “那我给你读一遍,而且肯定读起来充满感情。” “不要······”米晴无力的抗议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南风浩忍着笑,看着米晴羞愧难当的样子,这丫头可真有意思,看着惹人怜,让人疼,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紧紧的亲她几口。 刚才自己在会议室开会,会议真的无聊极了,个个坐得板板正正的,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可是谁知道私底下又是什么样的德行呢? 本以为来帝国大厦第一次开会,自己也来露露脸,看看有没有美女可以钓到。可是你看整个开会的经理级别的除了那个人力资源部的白翠华部长是女的外,可都是清一色的秃驴,那个老处一女就是看了也让人倒胃啊,更别说对她心存幻想了。以后和大哥一定建议多提拔点美女,男女搭配干活才不累,这样也能给公司提高工作效率。 南风浩正无聊之际,看到一个小身影从会议室旁悄悄闪过,鬼鬼祟祟的,肯定不干什么好事。 悄悄的走出了会议室,居然看到这个小丫头坐在总裁休息室的电脑前,一会皱着眉头,一会鼓着腮帮子,一会又挠挠脑袋,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就是自己来到她的身边,她居然都没发现。 偷偷拿起一根头发往她的耳朵上蹭来蹭去,她居然没回头,往电脑上乱敲字,一想起电脑上米晴打出的字,南风浩就忍不住笑,真是有才啊,乱敲也能敲成一首动人的爱情诗。 “我c,我靠,我······啊啊啊啊啊······爱爱爱爱爱·····” 多诱人的一首情歌啊,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啊! 南风浩看着米晴那绯红的小脸,心底里突然涌过一阵异样的情愫。 突然米晴拿起鼠标往上滚着。 “你干啥呢?不许删!”南风浩赶紧抢夺她的鼠标,看来这丫头是想毁灭证据啊! “在这呢,你看,这是我的检讨书,没骗你吧!”米晴激动得指着电脑喊道。 南风浩凑过去一看,还真是一篇检讨书,页面的中央用五号字写着“检讨书”三个大字,而下面居然是这样开头的: 失了一个钉子,坏了一只蹄铁; 坏了一只蹄铁,折了一匹战马; 折了一匹战马,伤了一位骑士; 伤了一位骑士,输了一场战斗; 输了一场战斗,忘了一个国家。 一个钉子就会使整个国家灭亡,看似危言耸听,可是却蕴含着深刻的道理。 俗语说的好,千里大堤,狂风巨浪未能移其毫厘,可谓牢不可破也,然而,蝼蚁入侵,日削月割,大堤最终倒塌。百年巨树,雷击山崩不能毁其生命,可谓顽强不屈,但是小小甲虫却能咬破树皮,吃空树干。 正因为这些常常被忽略掉的蝼蚁,甲虫,才使看似牢不可破的大堤,巨树变得脆弱不堪,因此,细节性的问题往往会成为致命的问题······ 南风浩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他怔怔的瞅着米晴,这个丫头,真的是高中没毕业吗? “这回你相信了吧,我真的是没办法才偷偷来这里借用总裁的电脑,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没看见,行吗?”米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就算我不说出去,以你现在这个速度,我看到中午的时候,你连五千字都打不出来,到时候还不是一样受到惩罚吗?听说人力资源部的那个老女人相当BT了,一旦被她逮住毛病不死也得掉层皮,暴风雨就要来了,我看呢,你还是好好想想如何应对那个老女人吧!”南风浩幸灾乐祸的看着米晴。 米晴的脸一会白一会红,她咬着嘴唇,南风浩说的句句是实话,看来,今天这场灾难自己是真的躲不过去了。 她焦躁的来回转着圈,那样子真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或者是走投无路的困兽。 突然,她停了下来,眼睛亮亮的望着南风浩:“南风浩经理,请问你会打电脑游戏吗?” “打游戏,那可是本公子的强项,想当年我在魔兽界那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一提起玩电脑游戏,南风浩真是滔滔不绝。 “行,打住!”米晴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你可真令人扫兴!”南风浩正说到兴头上,突然被打断,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 “南风浩经理,那你一定是电脑高手了,那你能不用看键盘就打字吗?” “那当然,本公子是IT界的精英中的精英,就是闭着眼,都能把电脑组装成功。至于你说的那个盲打,对于游戏高手的我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南风浩骄傲的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吗?”米晴两眼放光,拉住南风浩的胳膊不放。 “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保持距离!”南风浩此时却变成一个循规守据的正人君子。 米晴的脸一红,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南风浩,眼里好像水汪汪的,黑黑的大眼睛扑闪着。 “瞧你那样子,我还没说你呢,居然就要哭了,难怪人家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南风浩无奈的叹口气。 “南风浩经理,我现在真的很可怜,帮帮我吧,中午写不完那一万字的检讨,我可能被辞退了。”米晴像被主人刚刚暴打的小猫一样,可怜兮兮的睁着圆眼睛不安的看着南风浩。 “真拿你没办法,谁让本少爷有颗菩萨心肠呢,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看你可怜的份上,我就帮帮你,不过,我可不会写检讨,我从小到大就怕写检讨了,提它我就蛋疼。” “你答应了?”米晴立即顿时活泼起来,小脸上笑盈盈的,放着红光。就好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的稻草。 “放心,我不会让你写检讨的,我只是想请你帮忙打字。”米晴赶紧解释道。 “我可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我帮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没有?”南风浩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想要什么?我还没开工资呢,我可没钱。” “别和我提钱,哥差钱吗?提钱多俗!”南风浩一本正经的说着。 “那你到底要什么?劫色吗?这个本姑娘可是宁死不从的。”米晴警惕的看着他,天底下根本就没有免费的午餐,真有点后悔求他帮忙了。 “凭你那点姿色,本少爷都懒得瞅你,是你想劫我的色吧,本少爷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美女们都像蜜蜂一样嗡嗡的围着我转,还用得着劫色?” “你狂妄自大,自恋狂!”米晴有点生气了,本小姐虽然不是天姿国色,可说面目清秀也说得过去,用得着你那样菲薄我吗? “你这人可真是,求人帮忙,说话怎还像大粪窖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本少爷可不奉陪了。”南风浩说着,做出走的姿势。 “您大人大量,就别生我的气了,我口无遮拦,说话又臭又硬,行了吧。南风经理,只要你说出来,我能做到的,我决不食言。”米晴看了看手表,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耗过去了,检讨书还没有眉目,真令人着急啊。 “我想吃宛城的焖子肉,我来宛城这些天都走遍了,就没找到一家能做的。”南风浩终于提出了要求。 “扑哧”米晴一下笑出了声。 “我还以为你能提多高深的要求呢,原来南风浩经理是胃求不满啊!” “你才胃求不满呢,告诉你,本公子吃遍天下美食,我的胃享受着国王的待遇。”南风浩恨恨的看着她,这丫头居然敢嘲笑我。 米晴看着南风浩那生气的模样,心想,为了我那要命的一万字检讨,今天我就让让你。“南风浩经理,你看这样行不行,这种焖子肉是我最拿手的一道菜,我敢说我的手艺肯定超过国家特级厨师的水平,今天你帮我打字,我给你做焖子肉吃?” “你真会做吗?”南风浩两眼露出惊喜,这几年老是听大哥说起宛城的焖子肉是如何如何口感细腻,肥而不腻,尤其是蘸着海鲜酱油,加上细细的蒜蓉,和翠绿的香菜末,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来宛城的第一天,他就走遍了宛城大大小小的饭店,可是由于做工太过繁琐,这道菜好像已经失传了。 “那当然,我曾经在食堂干过的,当时有个大师傅曾经是当年老佛爷手下御膳房总管的孙子的儿子,也就是他的太孙,我是得他亲传啊,而且我不但会做这个焖子肉,而且就是皇上吃的御宴也不再话下。” “你就吹吧,反正吹牛不犯法。” 刚才只是想说出来逗逗米晴玩玩,没成想,这个丫头年纪轻轻的,居然会做这样复杂的一道菜,好吧,为了这道菜,我南风浩就屈身帮她一次吧。 “一言为定,我马上帮你打字,今天晚上我就要吃你那焖子肉,如果你不给我做,我就把你偷进总裁休息室,擅自打开总裁电脑这件事公布于众。” “你以为做肉像撮糖球呢,骨碌一下就成了,它要精选上好的前槽肉,而且是农家饲养的一年以上的猪肉,光这两项就很难了,就更不用说以后的工艺了。”米晴瞪了他一眼。 “那你休息日给我做焖子肉。”南风浩妥协了。 “一言为定!”米晴高兴的跳了起来,终于把这个魔头搞定了。 “快点,时间来不及了,赶紧工作。”米晴着急的一把把南风浩拽到电脑前。 “我说,你打,现在就开始工作!预备,开始!” 看着米晴那心急如焚的样子,南风浩无奈的笑了笑,今天就委屈一下自己,当一下她的打字员吧。 “我今天犯了一个细节性的大错误,我帮丽莎倒咖啡回来的时候,就应该事先看一看有没有人走出来,这是一个存在安全隐患的大问题,我从思想上没有注意到······” “检讨的够深刻的。”南风浩回头看着米晴讽刺道。 “少说话,多干活!中午之前完不成任务,我就不给你做焖子肉了。”米晴威胁到。 “遵命,米小姐。”南风浩看了一下时间,再耍一会嘴皮子就是神仙也干不完了,赶紧静下心,全神贯注的打起字来。 米晴站在南风浩的旁边,嘴里滔滔不绝的说着,而且声音抑扬顿挫,就好像行云流水一样自然流畅,像百灵鸟一样甜美动听。 南风浩偶尔抬头看了一眼米晴,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迎着窗外的阳光,眯着眼,那被米琪琪打得肿胀的脸上看不出对生活的怨恨和沮丧,偶尔露出的微笑,就如同春日里野外那盛开的灿烂的鲜花。 看着她的灿烂的笑容,那青春洋溢的欢乐,南风浩突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和安宁感,他不忍打破此时内心的充盈,紧紧闭着嘴巴,脸上却带着一种满足和幸福。 房间里只剩下米晴那抑扬顿挫的声音伴随着南风浩噼里啪啦的打字声,就像一曲动听的二和唱在整个空间里流淌。 米晴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怎么了,怎不说了?”南风浩不解的看着她。 “我说完了。”米晴嘻嘻的笑着。 “写完了?”这样快吗?我给你看看多少字了?” “怎么看啊?要一个个数吗?”米晴好奇的问道。 “你傻啊,还是猪脑袋,电脑一点都不会吗?”南风浩如同看着一个怪物一样看着她,就像她是一个天外来客一样。 “看好了,把整个文件全选上,然后点工具一栏,看见这个字数统计没有,一点,瞧,出来了吧。”南风浩居然不耐其烦的教米晴。 “哈哈,小丫头你可真有两把刷子啊,这个字不多不少,正好一万呢。你会心算?没道理啊,就是心算也不可能把字掐得这样准啊?”南风浩从心底佩服去米晴。 “阿弥陀佛!”米晴双手合十,现在总算搞定了。 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刚过,哇塞,南风浩会十指神功啊?这一万字仅仅用去一个小时。 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觉得两个人是个奇才,同时伸出大拇指头冲着对方晃了晃。 “佩服!佩服!”居然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 门外好像已经有了喧哗声,两个人顿时紧张起来。 “赶紧把它拷出来,好像开完会了。”南风浩低低的对米晴说道。 “怎拷啊?”米晴的脸顿时变得煞白,都到了最后关头,可不能前功尽弃啊。 “像烤地瓜那样烤。”南风浩看着她那束手无策的样子,哈哈笑了起来。 “还笑,被总裁抓到就完了。快点告诉我怎拷啊?祖宗啊,我不会用电脑啊?”米晴狠狠的掐了一把南风浩,身体已经吓到了发抖。 南风浩拿起U盘,三下两下就拷完了。 “这个给你,U盘懂吗?” “知道了,这个我会弄的。”米晴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旁边就是总裁办公室,这个总裁办公室和休息室之间也只连着一道门。 已经听到南风天烈开门的声音了,南风浩拉了一把米晴,悄悄打开通往会客厅的门,绕过屏风。 南风浩来到门口,看了看走廊,冲米晴挥了挥手:“没人,赶紧出去。” 米晴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一溜烟跑出了会客厅。 米晴悄悄溜进办公室,正赶上白翠花大发雷霆 “你们谁知道米晴去哪了?”白翠花站在秘书部的中央一脸的怒气。 “她能去哪?还不是躲起来了,那个小妖精,再惹我就扒了她的皮。”丽莎坐在椅子上气哼哼的说着。 米晴浑身一哆嗦,看来丽莎对自己那是恨之入骨。 “好像刚出去,是不是去卫生间了。”说话的是美琳。 美琳姐最善良了,米晴感激的看着美琳。 “是不是写不出检讨,逃跑了,白部长,您真厉害啊,一来就吓跑了一个。”米琪琪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抱着肩膀,站在白翠花的身边。 米晴奇怪的看着米琪琪,琪琪的话难道是对白翠花的奉承吗?可是听起来还挺刺耳的,她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以琢磨了。 “白部长,我在这,您找我有事吗?”。 白翠花轻蔑的看了一眼米晴,眼里露出凶光:“你检讨写完了吗?” “白部长,我······”米晴说话有点吞吞吐吐。 “没写完,那好,回家待岗,米琪琪秘书长,对米晴小姐的处罚请你写份公告,贴在公司的公告栏上。”白翠花嗓门提高了八度, “米晴小姐,我看你还是赶紧收拾东西滚出总裁秘书部,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那德行,还和我斗,真是自不量力。”丽莎用那染着黑色指甲油的手得意的敲打着桌面。 “白部长,我······” “你觉得你很冤枉,是吗?米小姐,我不管你通过什么途径进来的,可是只要归我管,就要服从我的指挥,更何况,你也知道,就是研究生毕业进我们帝国大厦,我们也要看是不是重点大学,有没有工作经验,至于你是什么毕业的,我想你比我更清楚。看在你是特招的份上,没把你开除就已经给你面子了,回家老老实实待岗,等侯通知。” 白翠花厌恶的看了不看米晴,不再搭理她。 “白部长,你误会我了,我是想说我的······” “你这个人可真烦,米琪琪秘书长,把她的东西给我收拾好了,扔出办公室。” “米晴小姐,请吧!”米琪琪这次表现的非常积极,往外推着米晴。 “琪琪,我······”米晴这下可真有点急了,她拉住米琪琪的手。 “这是公司,米晴小姐,请你注意你的称呼。还有,我和你没有你认为的那样熟,请你自重。” 米琪琪不屑的看着米晴,原本以为用一个月的时间才能把她赶出帝国大厦,这下好了,不出一天,就被人轰走了。也不称称自己值几斤几两,还敢来帝国大厦这样的跨国公司工作,真是自不量力。 米晴一跺脚,愤怒的甩开米琪琪的手,这还不让人说话了呢,兔子逼急了还要咬两口呢,更何况人! “白部长,请你等一下,我虽然学历低微,可是你没有理由让我回家待岗!”米晴冲着白翠花的背影喊道。 “你说我没理由吗?那你就把我让你写的检讨拿出来。”白翠华停下脚步,冷冷的看着米晴。 “好吧,不过我桌子上没有电脑,请您借我一台电脑用用。”米晴眼睛瞪着白翠花,不管你是多高的职位,对员工也应该有最起码的尊重啊! “我倒是想看看你那一万字的检讨书是怎样写成的,用我的电脑。”丽莎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米晴也不搭话,大步走到丽莎的电脑前,插上U盘。 打印机嗡嗡的想了起来,不一会,一万字的检讨书就打印了出来。 “白部长,这是我的检讨书,不多不少,正好一万字,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亲自查看。”米晴平静的把检讨书递给了白翠花。 房间里顿时静了下来,如果有一根针掉到地上,恐怕都能听到它的声音。 白翠花扶了扶眼镜腿,那双眼睛透过厚厚的瓶底审视着米晴,脸上的肌肉颤抖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好!”接过检讨书,一句话没说就走开了。 中午吃饭的时间已经到了,办公室的气氛有点活跃起来,大家说笑着,相互结伴去食堂就餐。 美琳从米晴的旁边走过,米晴感激的拉住美琳的手:“美琳姐,谢谢你!” “没必要感谢我,每个人做事都会有她的目的,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 米晴僵硬的松开手,心里感到一阵阵发冷,也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江湖险恶,只求自保吧。 乔豆豆探进头来:“晴晴姐,我们吃饭去。” 看着豆豆那张笑呵呵的脸,米晴一上午郁闷的心情顿时阳光明媚了。 两个人打完饭,倘大的餐厅里已经座无虚席。 “晴晴姐,那有位置。”乔豆豆兴奋的喊起来。 还没等米晴说话,人已经快步跑向了那里。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十八章 不搭理 “啊,原来是帅哥啊!请问,这有人吗?”乔豆豆惊喜的喊了出来。 “你好!” 南风天烈抬起头,这不是那天和米晴一起逛街的那个丫头吗? “请坐,这个位子空着。”南风天烈微笑着冲她点点头。 “晴晴姐,快来,坐这里。”乔豆豆冲着米晴挥着手。 米晴端着餐盘走过来:“豆豆,走得比兔子还快,我都追不上你了。” “你好,米小姐。”南风天烈抬起头,眼睛盯着她看。 米晴的心突然一惊,怎么这么倒霉就遇到他了呢。 “你好。”声音带着沮丧,不情愿的说出口。 “豆豆,那边还有位置,我们去那吃吧。”米晴拉住乔豆豆的手乞求道。 “晴晴姐,你和帅哥不是挺熟的吗?我们就和他一起吃,好不好?” “看来米小姐是不愿意和我同桌就餐了。”南风天烈冷冷的说道。 米晴无奈的坐了下来,低下头,闷头吃饭。 “晴晴姐,你脖子上怎有一道鲜红的血印啊? “猫抓的。”米晴顺口说着。 “被猫抓伤要打狂犬疫苗的,晴晴姐,你打了吗?” “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 “那可不行,我大学就有个同学,喜欢猫,结果被猫爪子抓伤了,以为是点小伤,也没在意,结果后来得了狂犬病死了。晴晴姐,那种病潜伏期挺长的,一定不能含糊。” “被人抓伤会得狂犬病吗?”南风天烈放下筷子,突然插嘴道。 “这我可说不清楚,不过,人的手指里肯定有细菌,而且尤其是涂着指甲油的手指。” “被女人手指抓伤了怎么办?”南风天烈紧张的注视着乔豆豆。 “最起码要打根破伤风针。” “打一根破伤风的针。”南风天烈嘴里重复着,眼睛却不安的看着米晴。 “我吃完了,你们慢吃。”南风天烈放下筷子,站起来。 “米晴小姐,吃完饭,麻烦你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有份文件需要你整理。”南风天烈深深盯着米晴的脸。 “啊?”米晴吃惊的看向他。 现在是中午休息时间,而且尽管自己在总裁秘书部工作,可是帮助总裁整理文件,这工作好像是米琪琪干的啊? “对不起,好像那不是我的工作范畴。”米晴可不想再给自己招惹麻烦,一想到今天上午的事情,心里就郁闷,这些人自己都惹不起,干脆离他们越远越好。 “是吗?如果米小姐不执行自己的职能的话,那么后果我想你应该知道。”南风天烈阴厉的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走开了。 “晴晴姐,这帅哥在公司到底是干什么的?说话怎么这样霸道呢?”乔豆豆有点看不下去了,这个男人看来来头还不小。 “总裁!”米晴叹了口气。 “主管你们部门的总裁吗?怪不得架子那样大呢?”乔豆豆好像如梦方醒的样子。 “不只是主管我们部门的,他是帝国大厦的最高首长。”米晴无奈的解释道。 “你说他是我们帝国大厦的总裁吗?我们帝国的国王?”乔豆豆的脸突然红起来,就像喝了二两老白干。 “是,他就是我们帝国大厦的总裁南风天烈” “啊,他就是我们的总裁南风天烈,怪不得浑身充满王者之气呢!” “怎么办啊?晴晴姐,都怪你了,那天我们在街上,我居然叫总裁请我们去吃饭,我现在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啊!” 看着眼前的食物,乔豆豆突然变得食之无味,谁不知道啊,帝国大厦的总裁那是阎王爷变身,她紧张的坐在那里拿着筷子不停的敲着饭碗。 “豆豆,快吃饭!总裁哪有那功夫记住每一个人啊!” “不对,晴晴姐,刚才我过来的时候,他明明认出我了,而且还对我笑呢,对我笑,太好了,看来我们的总裁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凶狠暴戾啊,而且好像还挺善良的。” “他善良,那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出恶人了。”米晴低着头,自言自语的说着。 “晴晴姐,难道你和他早就认识,他就是那个把你招进来的神秘人?”乔豆豆吃惊的看着她,今天公司里疯传总裁秘书部特招了一个秘书,据说那形象和人力资源部的白翠花部长如同孪生姐妹,乔豆豆偷偷的笑着,她知道她们指的那个人就是米晴姐姐。可是,她们还不知道米晴姐姐其实长得满好看的。 看来公司里的消息传播的真快啊,昨天刚刚报道,自己这个走后门来的特招人员,就已经名扬天下了。如果到了明天,那么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还不是如同一颗原子弹在整个帝国大厦爆炸啊! “豆豆,不管别人怎么说,你要相信姐姐,你知道,在这里只有你是姐姐唯一可以亲近的,可以信赖的人啊!”米晴有点伤感,职场如同战场一样,想起来令人胆战心寒。 “美女,过关了吗?”南风浩一屁股坐到刚才南风天烈的位置。 “经理!”乔豆豆惊喜的喊了出来。 “谢谢你,没事了。”米晴冲着他真诚的笑了起来。 “先别忙着谢,你答应我的事我可记着呢。”南风浩眼睛亮亮的看着米晴,这丫头笑起来可真好看,就像是一朵带着朝露的水仙花一样。 “晴晴姐,上午你们考试了?”乔豆豆一头雾水。 “比考试还难啊,一言难尽,有时间我再细和你说说。”米晴叹了口气。 “第一天上班还算顺利吗?”米晴看着乔豆豆,这丫头看起来适应能力特强,在职场上应该游刃有余。 “挺好的,我现在还在实习期,前辈们都很照顾我的。”乔豆豆乐呵呵的说着。 “那当然,也不看是谁领导的部门。我南风浩关心下属,体恤民情。”南风浩有点得意。 乔豆豆偷偷掩嘴笑,今天上班就已经知道服装设计部真正的领导不是眼前这位南风浩经理,他只是在那挂了个名,实际上基本就不上班。 “真为你高兴,能有这样英明的领导。”米晴说的是实话,一想到自己的总裁秘书部虽然接近权利的最顶峰,可是,一个个勾心斗角,就连自己这个新人也被卷进了漩涡里。 “豆豆,你能不能教我电脑啊?”想到自己的电脑水平可能连小学生都不如,米晴就有点心急。 “没问题啊!可是,姐姐,你家里有电脑吗?电脑是熟练工,每天要大量的练习的。” “是吗?”米晴皱了一下眉头,现在自己手里的那点钱只能够吃饭的,买电脑根本就不可能。 “这样吧,我把我办公室的钥匙借给你们,你们下班后,可以去我那练习,怎么样?”南风浩大方的说道。 “不行,公司有保密规定,不能随便乱用别人的电脑的,尤其是你们这些领导,内部经常有公司机密邮件,一旦泄密将会追究法律责任。” 米晴连连摇头,虽然才上班半天,但是已经研究了公司的法律条文。 “是吗?这么多的规章制度啊?”南风浩一脸的茫然。 “晴晴姐,别着急,过几天公司就会给你配电脑了,我家里有几本电脑入门的书籍,明天我给你带来。”乔豆豆安慰道。 “谢谢你,豆豆。” “还有我呢,为什么不谢谢我呢?”南风浩一脸的不高兴。 “南风浩经理,真心的谢谢你,今天能有幸结识到你这样和蔼可亲的大人物真是我三生有幸。”米晴笑吟吟的向他伸出手。 “这还差不多,别忘了我的焖子肉。”南风浩顿时笑逐颜开。 “美女,美女我爱你……” 南风浩的电话响了,米晴和乔豆豆偷偷抿着嘴笑。 “什么,三缺一,太好了,等我啊,我马上就到。”匆匆放下电话,站起身。 “美女,我还有事,明见。”说完急匆匆走了。 “晴晴姐,也不知道我们总经理什么来头,今天我上班,你猜他们怎么说?”乔豆豆看着南风浩的背影吃吃的笑道。 “怎么说啊?”米晴顿时来了兴趣。 “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花花公子,什么都不懂,部门里的人好像都不把他放在眼里,私下里都叫他花心大萝卜,不过,我倒是觉得他可比萝卜水灵多了,你瞧他那样子有多酷啊!” “人看起来确实挺不错的,应该和总裁关系匪浅。” “传言南风浩是总裁的弟弟,不过,两个人长得一点都不像,而且也没被委以重任,应该不是嫡系亲人。” “是吗?”米晴不说话了,这个南风浩虽然给人一种花花公子的样子,可是对人却是很真诚,不像那个总裁,动不动就吹胡子瞪眼睛,绝对是阎王爷托生的。 “豆豆,我先走了,记着明天把书带给我。”米晴突然想起南风天烈让她去总裁办公室整理文件,如果不及时去的话,那个阎王爷一定不会让自己安生的。 总裁办公室门外,米晴咬着嘴唇,犹豫着,终于心一横,敲了敲门。 没有回音。 米晴看了看门,门虚掩着,看来他应该在房间里。 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回答。 “反正我来过了,没人正好。”米晴嘴里嘟囔着,转身想走。 门一把被拉开了,南风天烈一把把她揪进了房间,“啪嗒”一下,锁上了门。 “你想干什么?”米晴倒退着,靠到了墙上。 “米小姐,不简单啊,刚来公司第一天就勾搭上了部门的经理啊!”南风天烈冷冷的看着她,眼里却寒得让人浑身发冷。 “南风总裁,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这是在公司,请你尊重你的员工。”米晴皱了皱眉头,这个家伙还真是有病啊,处处难为自己。 “听不懂吗?那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南风天烈揪着米晴的衣领,一把把她拎到了总裁的休息室,冷冷的把她扔到电脑前。 “米小姐,你敢说你没用过我的电脑吗?”南风天烈阴冷的瞪着她。 米晴顿时脸色煞白,难道南风浩把自己出卖了?看他那样子,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可是南风天烈怎么知道这件事呢? 她瞪着南风天烈一声不吭,反正他已经知道了,解释也没有用,想怎样就怎样。 “你不服气吗?你自己来看看。”南风天烈一把打开监控视频。 米晴睁大了眼睛,画面上的自己,瞪着圆溜溜的眼睛,东瞅瞅,西看看,看到房间里没人,居然捂住胸口长长的出了口气,然后蹑手蹑脚的绕到屏风的后面,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小偷。 真倒霉啊,怎么就没想到他这里安上了摄像头呢! 米晴的脸涨得通红,她低着头,不敢再看。 “米小姐,你还真有特才啊!表演的不错,很有天赋!”南风天烈一把抬起她的脸蛋,冷冷的看着她。 皱了皱眉头,那个米琪琪下手真狠,都过去半天的时间了,脸蛋还肿着呢,情不自禁的伸手在她肿胀的脸颊上轻轻的抚摸着。 米晴疼的倒吸了口冷气,恼怒的避开脸蛋。 南风天烈有点恼怒,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的,对自己却冷冰冰的,像对待仇人一样。 “米小姐,你不想解释一下吗? “有什么解释的,你愿意怎样处罚就怎样处罚,这公司是你的天下,我还有辩解的必要吗?”米晴倔强的瞪着他。 “米小姐,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你转正之日就是你那个情人出狱之日,我很奇怪,就凭你今天的表现,不知道何时你才能转正啊?不过,看现在这个样子,你已经忘记了你那个黑不溜秋的狗蛋了,另攀高枝了。” 南风天烈脸上带着怒气,那双像鹰一样的眼睛紧紧盯着米晴。 “请你不要污蔑我的人格。”米晴毫不畏惧的迎视着他那阴厉的眼睛。 “污蔑你吗?想当初,认为你是一个人才才把你招进公司,希望你能为公司带来新鲜血液,没成想,上班第一天,你到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南风天烈点燃了一颗烟,优雅的坐到了沙发了,像欣赏表演一样的看着米晴。 米晴心突然感到很冷,尤其当南风天烈提到狗蛋的时候,她的心就像在油锅里煎熬一样。 她站在那里,突然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无能和软弱,她真的很恨自己,凄惨的对自己笑了笑,转过身,面向南风天烈。 “南风总裁,我真的很抱歉,今天我是情不得已,如果你想要处罚,那就随你便吧,这也是我罪有应得。” “情不得已?我倒很想知道你如何情不得已?”南风天烈不屑的看着她,这丫头看着表面清纯的,可是居然仅用半天的时间就把南风浩给搞定了,一想到视频上两个人说说笑笑的样子,南风天烈就恨不得要把米晴掐死。 他强忍着怒气,脸上却露着微笑,神态高傲的看着米晴。 “你非要问,那我就告诉你,白部长今天让我写一万字的检讨,而且必须中午下班前交给她,我没有电脑,又没处借,想起那次在你的休息室看到过电脑,就想借用一下。这就是事情的全部真相。” 米晴瞪着他,看他的样子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自己,只要能救出狗蛋,多大的困难自己都能挺住。 “总裁秘书部没给你配电脑吗?”南风天烈脸色突然一沉。 “也许,还没来得及配吧。”米晴看到南风天烈那铁青的脸,忍不住替秘书部解释道。 “你还真是菩萨心肠。”南风天烈冷冷的笑道,这个丫头太嫩了,自己被人卖了,还得给她们数钱呢。 “那我问你,你怎样认识南风浩的?”南风天烈就像审着一个犯人。 “我今天早上在电梯里见到他的。”米晴皱着眉头。 “今天早上见到的,你们就这样熟了,看来米小姐的手段真是不能小瞧啊。” “南风总裁,请你注意你的措辞。”米晴愤怒的瞪着他。 “我措辞不好吗?”南风天烈突然走到米晴的面前,眼里冒着火,恼怒的瞪着她。 米晴心一惊,这个家伙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吓得赶紧往后退。 “怕我吗?”南风天烈邪笑着,一步步逼近。 “你想干什么?”米晴后退着,身体靠向了冰冷的墙上。 “别的男人能干的,我为什么不能?不要忘了,米小姐,你现在可是我的秘书。”南风天烈冷笑着,一把圈住米晴的身体。 米晴被禁锢在墙上,她愤怒的瞪视着南风天烈,一动不动。 南风天烈得意的笑了,这个丫头如今变得聪明了,居然放弃了反抗,只是这副任人宰割的小羊羔的样子看起来更让人心动。 低下头,狠狠的覆上她那鲜红的嘴唇。 她瞪大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扑闪的长睫毛上已经沾满了屈辱的泪花,为了狗蛋,她只有隐忍着。 感觉到怀里的人的僵硬,南风天烈抬起头,看到米晴那双空洞的大眼睛,所有的激情顿时烟消云散。 “我就这样让你讨厌吗?”他一把抬起米晴的下颌,痛苦和恼怒充满了他的双眼。 “南风天烈总裁,我想我们不需要谈论讨厌不讨厌问题,你是我的总裁,我是你的员工,我和你的关系仅此而已,如果非要扯上关系的话,那么我是被你逼迫来你们公司上班的,我不知道为何能勾起您这样一个大人物的兴趣,但是我知道,能引起您的兴趣是我今生最大的不幸。” 米晴直视着南风天烈,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愤恨。 “哈哈,我的确对你很有兴趣,瞧瞧,你这可怜的模样看了多让人心疼啊!”南风天烈毫不怜惜的掐了一下米晴那肿胀的小脸。 米晴咬着牙,忍着疼痛,眉头皱起。 南风天烈的心猛的一疼,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看着米晴那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心里更加烦乱。 “米小姐,依我看来,你只是一个只知道用身体勾引男人的不要脸的女人,金絮其外,败絮其中。” “你凭什么这样说我?”米晴的心如刀割一般,她的眼里饱含着泪水,就这样直直的盯着南风天烈,在他的眼里自己真的是一钱不值。 “这样吧,米小姐,既然你不服气,那就拿出实际行动来证明给我看,秘书部的工作不是每个人都能完全胜任的,如果你能在秘书部站稳脚跟,成为一个举足轻重的秘书,那我就彻底的收回我的评价,如何?” 南风天烈意味深长的看着米晴,这个倔强的小丫头,真是太天真了,不知道人心的险恶,看来得好好刺激一下她。 米晴皱着眉头,盯着南风天烈看,这个家伙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南风总裁,我能不能问一下,何时能和你解除合约?”这个问题缠绕米晴很久了,她一直怕触怒了南风天烈。 “你想离开帝国大厦是不是?恨不得马上离开吗?”南风天烈脸上抽动了一下,这个丫头,今天她才上班的第一天,不想着如何适应新的环境,就想逃跑了。 “米小姐,如果你非要走的话,我们马上可以解除合约,像你这样的人我们有的是。不过,你可要想清楚,如果我是你的话,还是好好想想如何才能转正,好救出你那情深似海的好弟弟。” 南风天烈阴沉着脸,不再搭理她。 “当,当,当”有人敲门。 “进来。”南风天烈冷冷的说道。 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带眼镜,穿着深色西服,白色衬衫,打着天蓝色领带的男人,还背着一个医用包。 “南风总裁,我是协友医院的大夫张大年,王院长派我来给您看病。请问,您哪不舒服?” “张大夫,麻烦你给她看看。”南风天烈指了指站在房中间的米晴。 米晴吃惊的张大嘴,给我看,我哪有病啊? 张大年好奇的看向米晴,刚才王院长叫他来的时候,那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把南风天烈的病看好。 自己就感到纳闷,这个南风天烈是一个多大的人物啊,居然让王院长这样德高望重的人物提心吊胆的,心里不免对南风天烈多了一些好奇。 刚才进到帝国大厦的时候,顿时被帝国大厦那华丽庄严的气派惊呆了,王院长能把自己派过来给这样一个呼风唤雨的大人物看病,看得出王院长对自己很是器重,这个总裁的岁数并不大,如此年纪轻轻竟拥有这样庞大的帝国,还真是了不起啊! 只是刚才他说什么,让我给这个小丫头看病,张大年不由得上下打量着米晴,这个丫头穿着朴素,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她看向南风天烈的眼神充满着敬畏,应该不是南风总裁的情人之类的,看向她的胸牌,写着“总裁秘书部实习秘书”几个字,原来只是一个刚刚工作的小秘书而已。 想到自己是堂堂正正,刚刚从海外回来的镀金海龟,本以为能为帝国大厦的总裁看病,现在看来只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秘书,张大年的心一下子变得沮丧。 “你哪不舒服?”张大年走到米晴的身边,不耐烦的问道。 “我挺好的,没有病,有病也是心病。”米晴嘴里嘟囔着,这个南风天烈可真是让人讨厌,不知道怎么就心血来潮了,或者哪根神经不对劲了。 “大夫,麻烦你帮我们总裁看看,这几天他的病犯得可不轻,我们当下属的看了都心疼。”米晴睁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张大夫,声音温柔得要把人的骨头都化酥了。 “啊?”张大年看着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女人,心顿时变得无比温柔,一下子就忘记了南风天烈让他给米晴看病的事情。 “米小姐,你把你们总裁的症状好好描叙一下,我好对症下药。”张大年居然轻声细语的对着米晴说话。 米晴看起来很难过,她揉了揉眼睛,声音好像有点沙哑:“张大夫,我们总裁得的这个病还真是一言难尽。” 冲张大夫摆了摆手,低声说:“张大夫,你靠近点,我怕我们总裁听到了会做出伤害你的行动。” “啊?”张大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南风天烈,他正在后面紧紧盯着自己呢,心里不由得一哆嗦,赶紧往米晴的身边靠了靠。 “张大夫,我们总裁有时候情绪焦躁,就在刚才,你进来的时候,他差点没掐死我,而我来他的办公室只是为了给他整理资料。” “真的吗?”张大年突然看到米晴的脖子上有掐痕,心里“咯噔”一下,看来,米小姐说的话是真的。 “还有啊,他会突然大笑,而且笑得歇斯底里,你也听说过吧,我们帝国大厦好多的员工都被无缘无故辞退了。还有,你看,他正盯着你看呢,明明是他自己有病,可他偏偏怀疑别人有病,一旦被他盯上,认为你有病,非得给你治个半死不得。”米晴看着张大夫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嘴角偷偷扯着,紧绷着脸,身体还打着颤。 “米小姐,听你说的症状,他好像得了精神分裂症,这是对人身有威胁的一种病,以后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太对了,张大夫,我也这样想的,我们的总裁不知道何时得了精神病,想到他这样年轻,真是可惜了。”米晴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这种病还是能治疗的,只是病人不能受到太大的刺激,这样吧,我给他开点药,你一定要让他按时服用,如果情况一旦严重的话,就要把他送进医院了,不过,不是我们医院,是那种精神病院。” 南风天烈有点恼怒,米晴和张大夫在那里嘀嘀咕咕的,偶尔还看向自己几眼,就好像商量着对付自己的对策一样。 看着米晴和那个张大夫那个亲密交谈的样子,南风天烈心里突然感到不舒服,这丫头居然有这样的能耐,第一次接触的男人都能被她搞定,这是说明她有魅力呢,还是那些男人有眼无珠? “张大夫,你看得怎样了?”南风天烈声音突然变得冰冷。 “看好了,看好了。”张大年吓得赶紧答应道,精神病人最怕的是刺激,怪不得王院长不亲自来呢,而且来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的,看来王院长一定早知道了南风天烈的病了,这个老狐狸,居然把自己送到了狼嘴里。 拿出纸笔,哗哗哗写下几个药名,把它交给米晴:“把这几样药买来,而且要按时服药,一天三次,发现病情变化随时拨打110报警,以免照成不必要的人身伤害,米小姐,请你一定要远离,被精神病攻击甚至被杀死,精神病人都不需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看着张大年那副情深意重的样子,米晴忍着大笑的冲动,她神情庄重的握了握张大年的手:“张大夫,谢谢你!” “保重!米小姐!”张大年握着米晴的小手,眼里满是不舍,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孩却要待在一个精神病患者的身边,说不定啥时候就会被迷失心智的大灰狼吃掉了,老天真是不公了,可惜了,可惜了。 “把你开的药单给我看看。”南风天烈有点恼怒,这王院长派来一个什么样的大夫啊,米晴身上的外伤应该是一目了然,用得着这样大费周章吗? “利培酮,氯氮平,这是什么药?治疗什么的?”南风天烈看着张大年写的这些药名,皱着眉头问道。 “南风总裁,我必须和您实话实说,您现在这种症状,只是精神分裂症的初期症状,只要按时用药,就会痊愈的,您不要有心理负担。”张大年仗着胆子,声音有点哆嗦,可是为了自己心中那个神圣的岗位,无论有多大的压力和危险对病人也应该坦诚相告。 “你说什么?你说我有精神病?” 总裁办公室里传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紧接着,两个人高马大的保安把张大年像小鸡一样扔出了帝国大厦的大门口,狠狠的摔在了门前的台阶上。 米晴抿着嘴,睁着大眼睛看着暴怒的南风天烈,这家伙发怒的样子简直就像一头凶恶的野兽,稍不留神,就会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还是赶紧开溜吧,要不真被他一口吞下了。 米晴的身子悄悄的向门口移动,眼睛却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南风天烈的一举一动。 “米小姐,过来。” 惹了麻烦,想跑,哪有那便宜的事情,南风天烈邪笑着。 “总裁,上班的时间到了,我要回去工作了。” 看到南风天烈那瘆人的笑容,米晴的心直哆嗦,这下自己可真是闯祸了。 “米小姐,请你背诵一下总裁秘书部秘书的工作职责。”南风天烈脸上荡着笑容。 米晴长出了一口气,原来是要我背诵这个啊,这个简单,今天早上自己已经把秘书的工作职责都看了一遍,虽然不是过目不忘,可是自己的记忆力却是顶呱呱的,读一遍,已经记住了百分之九十。 清了清嗓子,大声背了出来: “作为一名总裁秘书,首先应该负责总裁日常事务办理的协助服务工作,协调,安排总裁工作日程和各项活动,负责总裁办公区域文档,物品的整理清洁,完成总裁交办的其他工作事项的办理······” “米小姐,背的不错!“南风天烈拍着手掌,嘴里啧啧称颂。 “米小姐,看来你已经对秘书工作有了相当的了解,那么,请你再重复一遍。” 南风天烈现在看起来非常的和蔼可亲,就连语气听起来也相当的温柔亲切。 米晴一愣,越是这样的南风天烈越是让人感到害怕,对,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笑面虎”。 米晴不情愿的重复了一遍,眼睛盯着南风天烈,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米小姐,你现在知道你的职责了吧,只要是我交办的各种事项,你就要无条件的办理,你的工作就是全方位的为我服务。” “现在,米小姐,请给我倒一杯咖啡来。”南风天烈斜靠在椅子上,看着电脑,不搭理她。 米晴皱了皱眉头,不是让我来总裁秘书部整理文件吗?现在怎成了他的服务生了?本想提出抗议,可是刚才秘书职责是自己亲口背出来的,作为一名总裁的秘书,给总裁倒咖啡,那也是本职工作啊,咬了咬牙,一转身,出去了。 看着米晴那不情愿的身影,南风天烈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意,突然想起什么。 赶紧拿起电话:“王院长,我是南风天烈。” 电话那头,传来王院长紧张的道歉声。 “没事,就当那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你也不用亲自来一趟了,我问一下,如果被手抓伤了,用不用打破伤风针?被牙齿咬过的呢,如果当时没来得及处理,会不会有什么后果啊?” “行,我知道了。谢谢你,王院长。”南风天烈放下电话,眉头皱起。 米晴站在茶水间,冲了一杯咖啡,她犹豫了一下,放不放糖呢,悄悄尝了一口,“哇,真苦!”就像中药一样难喝。 舀了一大勺糖放到里面,感觉到还不过瘾,又舀了满满的一大勺放到咖啡里,狠狠的搅拌着,嘴里却不停的嘟囔着:“BT的家伙,甜死你!” 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这下应该没问题了,那个家伙喝到这样美味的咖啡一定会笑逐颜开的,也许就会对自己刚才说他精神病的事情既往不咎。 米晴美美的想着,感觉端着咖啡的那只胳膊被人狠狠的撞了一下。 “啊呀!”米晴痛苦的叫了一声,那杯滚烫的热咖啡一下子倒在了她的那双手上。 “琪琪,怎么是你?”米晴忍着痛,一抬头看到米琪琪正幸灾乐祸的站在茶水间。 “难道你还希望是别人吗?米晴,这次给你个警告,离南风总裁远一点,如果你继续勾引南风总裁的话,你会死的很难看!” 米琪琪恶狠狠的说着,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就看见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坐到了总裁的身边,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米晴对男人的确有很强的杀伤力,她勾引男人的能力自己还真是没法比。仅仅进公司半天,就吸引了总裁的注意,现在居然堂而皇之的进了总裁的办公室。 更加可气的事,这个看起来不近女色的南风总裁,居然拜倒在这个乡下丫头的石榴裙下,就在那个丫头进到总裁办公室没多久,就听见总裁办公室里传来惊天动地的男人的叫喊声。 米琪琪已经坐卧不宁了,孤男寡女独处一个房间,能干出什么好事呢?听那凄厉的叫喊声,米琪琪感觉全身发烫,身体里好像有无数的虫子噬咬着自己的身体。 她愤怒的走出办公室,真想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突然看到米晴从总裁办公室鬼鬼祟祟的出来,想到自己使出浑身解数勾引南风天烈,他都无动于衷,而米晴上班仅仅半天的时间居然成功上位,米琪琪真有一种扑上去掐死米晴的冲动,她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悄悄躲到了茶水间的后面。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十九章 治你的办法 米晴冲着咖啡,往杯子里加着糖,小嘴嘟囔着:“BT的家伙,甜死你!” 这个样子在米琪琪看来就像是一个依仗着宠爱的女人对男人撒着娇的浪荡模样,看得米琪琪牙关紧咬,突然心生一计,最好把这杯热咖啡泼到米晴晴的脸上,让她那个假装清纯的样子破了相,看她以后还怎样勾引男人? 米琪琪悄悄绕到米晴的身后,对着她端咖啡的胳膊向上猛的撞去,无奈米晴的手把杯子攥得很紧,杯子没有按预期的飞向她的脸蛋,但是滚热的咖啡却也倾洒到了她那娇嫩的手上,那一百度的开水肯定能把她的手烫掉皮了。 米琪琪看着米晴那痛苦的模样,伏在米晴的耳边:“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帝国大厦。” “琪琪,你就这样恨我吗?”米晴眼里闪着泪花,不知道是因为手疼还是心疼? “米晴,凡是属于我的东西,你都抢去了,你让我生不如死!现在你又来和我抢男人,你真的很过分!”米琪琪眼里露着凶光,恨不得把米晴活活吞到肚子里。 “琪琪,你知道吗?你和黄婶走了以后,我和爸爸都很想挂念你们。”米晴眼泪汪汪的看着米琪琪 “米晴,不要对我假情假意的,你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魅惑男人行,对我不好使。记住,我和你从来都不认识。”米琪琪眼里充满了仇恨,看到有人过来了,狠狠的瞪了米晴一眼,悻悻的走开了。 米晴呆呆的站在那里,琪琪对自己怎么那样多的仇恨呢,从小到大,自己处处让着她,被她欺辱了,也不敢说,只能悄悄地躲到角落里哭泣,实在忍不住了,就会跑到妈妈的坟边,静静的陪妈妈坐一会,心情就会好了。 她居然说自己抢走了属于她的全部东西,难道黑白颠倒吗?这个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妹妹,虽然没有血缘,但是在自己的心里无论她对自己做过了什么都会原谅她的。 米晴感到身体有点发冷,手上火辣辣的疼,这才想起刚才被烫伤的时候,忘记用冷水冲了,看了一下手,手背上已经发红了,已经出现了水泡。现在是上班时间,只好等到下班了才能买点烫伤膏抹一些了。 无奈的端起杯子,重新冲了一杯咖啡,向着总裁办公室走去。 南风天烈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这个丫头办事怎这么啰嗦呢?就一杯咖啡,居然花费她这么长的时间啊。 看见米晴进来,南风天烈皱了皱眉头:“放这吧。” “总裁,还有事吗?没事我出去了。”米晴声音有点低,嗓子有点哑。 “抬起头来。”南风天烈冷冰冰的命令道。 “你哭过了?谁欺负你了?”南风天烈的心一阵恼怒,这才几分钟的时间,又出了什么事了。 “没有,我眼里进了沙子,揉的。” “是吗?既然进了沙子,我给你吹吹。”南风天烈一把拉过米晴。 “啊!”米晴惨叫一声,南风天烈碰到了她那只烫伤的手。 “把手伸过来。”觉察到米晴的不对劲,南风天烈恼怒的命令道。 米晴胆怯的伸出手,那白嫩的小手上已经起了厚厚的水泡。 “怎这样不小心?”南风天烈的心疼得绞在了一起,脸上已经冷得挂上了寒霜。 “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拉住米晴的胳膊,往外拖。 “你带我去哪?”米晴无力的喊道。 “住嘴。”南风天烈暴怒的冲米晴大喊一声,这个丫头真是猪脑袋,倒杯咖啡居然把手烫成这样。 “总裁,我还要上班。”米晴弱弱的喊道。 “你再开口,我就把你从楼上扔下去。”南风天烈眼里冒着火,狠狠的瞪了米晴一眼。 米晴不敢在说话,到了秘书部的门口的时候,米晴害怕的躲到了南风天烈的身后,如果被秘书部的人发现自己和总裁在一起,那明天她们还不把自己吃了。 看到了米晴的恐惧,南风天烈一把把她裹进自己的怀里,米晴挣扎了几下,可是想想藏着南风天烈的怀里还是最安全的,这样就不会被公司的人看见了,把脑袋紧紧贴在南风天烈的身上,像小猫一样,藏到了他的衣服下面。 南风天烈的身体突然一僵,然后紧了紧衣服,嘴角挂着笑意,搂紧了怀里的那个丫头。 协友医院的院长办公室里,米晴乖乖的坐在沙发上。 一个年轻的小护士端着医用托盘站在旁边,王院长托起米晴的手,皱了一下眉头:“米小姐,你手上的泡已经很大了,所以必须要把泡挑破,这个过程会很疼。” “王院长,很疼吗?有没有别的办法?”南风天烈一把拉住王院长的胳膊。 “天烈,米小姐的烫伤属于二度烫伤,是烫伤中比较严重的了,如果不把泡里面的液体放出去,很容易照成感染,严重的话,会引起整个皮肤功能失调,到时候再治疗就来不及了。” “怎么这样严重!”南风天烈眉头紧紧蹙着,握着王院长的手不知不觉松开了,他怨恨的瞪了一眼米晴,真是一个废物。 米晴看着南风天烈那吃人的眼神,吓得伸了一下小舌头,不好意思的用左手挠了一下头发,脸上却挂着调皮的笑容。 她还有脸笑,南风天烈真是太佩服这个小丫头了,手都烫成这样了,还一脸的满不在乎。 “王院长,你尽管挑泡吧,我很坚强的,这点痛对我来说简直就是隔靴挠痒。”米晴冲着王院长甜甜的笑着。 王院长“扑哧”一下就笑了,这丫头的比喻还真挺形象生动的,这二度烫伤的疼痛一般人都承受不了,那是一种热油煎熬般火辣辣的疼,可是眼前这个小丫头一脸的阳光,带着灿烂的笑容,王院长心里暗暗佩服米晴的勇气,这丫头可不是一般的坚强。 “大话说得太早了吧,一会挑泡的时候要用输液器上的针往外抽泡里的液体的,如果晕针的话,那可就不是隔靴挠痒了。”南风天烈看着米晴幸灾乐祸的冷笑着。 米晴刚刚看起来还很坚强的脸顿时变得煞白,原以为挑泡是用镊子把泡夹破了,可是要用输液器,自己最怕那东西了,也就是晕针啊,一提打针,整个人都会哆嗦成一团。 “王院长,借我一条毛巾好吗?如果没有纱布也行。”米晴眼睛急切的看着王院长,眼里流露出恳求的神情。 “你要毛巾干什么?”王院长不解的看着她。 “我,我晕针,想用毛巾捂住眼睛。”一想到刚才自己的豪言壮语,米晴红着脸不敢对视着王院长的目光,低着头小声说道。 “哈哈”王院长忍不住笑出来。 “怎么样,刚才谁还吹牛呢?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南风天烈一扫刚才那阴霾的样子,脸上居然挂着浓浓的笑意,一把把米晴从椅子上抱起来,横放在自己的腿上。 “放开我,你要干啥啊?”米晴的脸顿时红得像个关公,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这个人怎么这样无耻呢。 “听话,别动,王院长没有毛巾,看来你只能把我当你的毛巾了。”南风天烈把米晴的脸扣在自己的胸口上。 “王院长,动手吧。” “米小姐,如果忍不住的话,你尽管喊出来。”王院长忍着笑意,拿起针头,小心的刺破水泡,一点点往外抽着液体。 针头划着里面的创伤面的时候,刺骨的疼痛像米晴袭来,她咬着牙,身体绷得紧紧的。 南风天烈的胳膊也随之她的紧张越搂越紧,米晴的脸贴在那个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脏强有力的跳动,还有他身上发出的那种特有的男人的气味,心里居然感到特别的安心。 她不自觉的往他的怀里靠了靠,小脸紧紧贴在他那健美的肌肤上,贪婪的从他那温暖的怀抱里汲取更多的力量和温暖。 “米小姐,好了。” 米晴不好意思的从南风天烈的怀里抬起头,脸还是红红的:“王院长,谢谢你。” 用手推了一下南风天烈:“放我下去。” “是不是还要上药?”南风天烈不理会米晴,端起米晴的手。 “已经给米小姐上过药了。” “上过药了。”南风天烈低头看了一下,每个挑破的泡上已经涂上了药膏。 刚才由于过度紧张,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怀里这个丫头身上,连挑的过程都没看,自己这些年枪林弹雨里闯荡江湖,无论多大的困难都没皱过眉头,今天给这个丫头挑个水泡就把自己紧张成这样,真是有点丢人。 南风天烈自嘲的笑了笑:“王院长,是不是要包扎一下啊?” “不用,米小姐的手要每天都来换药,如果包扎的话容易划伤伤口,更不容易愈合,平时只要注意伤口卫生,尤其是不要沾水,就可以了。” 米晴恨不得一下子挣脱开南风天烈的怀抱,用力挣扎了一下,南风天烈禁锢着她的身体,根本就没有松手的意思。 偷偷的用那只左手照着南风天烈的大腿狠狠的掐着,南风天烈居然一动不动,继续和王院长谈话。 “王院长,你看看她的脖子上这个伤有没有问题,用不用打破伤风针?”南风天烈一把掀开她脖子上的头发。 “掐的是够狠的,不过,只是皮外伤,不要紧的,不用打针。我一会给她拿一盒疤痕净,过几天结痂以后,抹上它就会淡化疤痕。”王院长看了看米晴,刚才南风天烈打来电话,让人过去看病,看来米晴就是那个病号了。 王院长这是第二次见到米晴,看得出,南风天烈和这个小丫头的关系非同一般啊,这个女孩长得清秀甜美,看着就让人喜欢,尤其是那不屈不挠的性格,更让人欣赏。 “米小姐,以后一定要注意了,女人的指甲油是有毒的,如果有人欺负你,首先要保护好自己的脑袋,尤其重要的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皮肤,留下疤痕就很难治疗了。” 王院长怎么看米晴都不像会打架的人,看来这个小丫头一定被哪个强悍的女人欺负了,如果自己会武功的话,一定会教她几招自保,可是自己只是一个大夫,所以只能告诉她打不过的时候首先要保护好自己。 “不会再有下次了。”南风天烈眼里闪着凶光,阴狠的说着。 一把拉开米晴的上衣,露出肩膀那印入肉里的牙印:“王院长,她这个伤当年没有打破伤风针,会不会留有后遗症?” 米晴眼睛怒目圆睁,这个家伙怎能把自己的衣服扯开呢,可是,他怎么知道自己当年没有打破伤风针呢? “南风天烈,放我下去。”左手用力的掐着南风天烈身上的肌肉。 “这个伤好像有好些年头了,米小姐,你平时有症状吗?”王院长盯着米晴问道。 当年的伤疤赤luo裸的暴露在别人的面前,米晴的心如同被刀剜着一样疼痛,她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着,眼睛里有着深深的耻辱和痛苦。 “没有症状。”米晴声音有点发抖。 “米小姐,你感到很不舒服吗?”王院长最先发现了米晴的变化。 “是,我有点头疼,如果没别的事,总裁,我想回去休息。”米晴看向南风天烈,眼里满是伤痛。 南风天烈紧张的摸了一下米晴的脑袋,冰凉啊,没有发烧。 “米小姐,回去好好休息,至于你身上的这个伤,看来当时咬的挺狠,如果当时就打破伤风针和狂犬疫苗就好了,既然当时没有打,现在也没有任何症状,你就不用管它了。”王院长叹了口气,这丫头真是多灾多难啊。 “还要打狂犬疫苗吗?那不是只有被狗咬伤打的吗?”南风天烈忍不住叫了起来, “是啊,人的牙齿和动物的牙齿一样都是有病毒的,不过,看米小姐的样子,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后遗症。” “有时候人还不如只狗善良呢!”米晴好像自言自语。 南风天烈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又低头不语的米晴,这丫头一定又回忆起六年前的那一幕了。 南风天烈的眼里有着说不尽的痛苦和悔恨,真是没有想到,自己当时竟会给她照成这样大的伤害。 从协友医院出来,米晴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一直都不说话。 南风天烈叹了口气:“米小姐,我现在就送你回家,至于单位我会和你们主管打招呼的,这几天你就在家休养,算你工伤,工资照发。” 他要帮我请假,米晴的心一哆嗦,如果秘书部的人知道了总裁亲自为自己请假,那上班后,还不把自己吃了,尤其想到丽莎和米琪琪那凶恶的眼神,米晴浑身都发冷。 “谢谢总裁,不过,我不需要请假的,我是实习生,没有请假的权利。请您在这停车,我自己回公司。” “这是我的公司,你是我的员工,我有权利对你做任何事情。”南风天烈脸上已经明显的不悦。 “总裁大人,我不希望我的身上永远贴有你的商标,我不希望被人说我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人,说我是一个靠色相勾引男人的坏女人,南风总裁,如果您真的对我比较关注的话,那就请您不要干涉我的生活,我会用自己的实力证明我是一个合格的帝国大厦的员工,而且我一定要凭借自己的努力,在帝国大厦站稳脚跟,而不是靠您的提携与帮助。” 南风天烈吃惊的看着米晴,就好像这个小丫头自己第一次遇见,对视着她眼里的坚强与倔强,南风天烈突然感到自己真的不太了解她,自从再一次见到她,自己太过于想把她牢牢的拴在自己的身边,而是完全忽略了她的感受与自尊,而这个丫头,绝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羊羔,她有她自己独特的生存方式和傲然独立的倔强,如果自己真是逼得太急的话,这个长着犄角的丫头说不定会离自己原来越远。 南风天烈一想到米晴远离自己,就会感到莫名的恐惧,好吧,就让她按照她的生活方式生活吧,只要她还在自己的身边就行了。 “米小姐,作为帝国大厦的总裁,我会尊重任何一个员工,希望你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你不是一个无用的人。好吧,我们回公司。” 南风天烈一打方向盘,车子向帝国大厦的方向驶去。 “总裁,我自己上去就行,谢谢您带我去上药。” 米晴站在员工电梯的门口,紧张的看了一下四周,趁着大厅里没人注意她,赶紧摆脱这个霸 道的魔鬼。 南风天烈斜了米晴一眼,嘴角微微翘起,也不说话,左臂一挥,把米晴一下子圈到自己的怀里。 好像怕碰到她那只烫伤的右手,右手小心的端起她的右胳膊,放到自己的胸前,裹着她朝总裁电梯走去。 米晴咬着嘴唇,胆怯的看了看四周,不敢大声吵嚷,身体在他的牵引下,只能无奈的任着他把自己拖进了总裁专用电梯。 电梯里静极了,米晴心里有点恐惧,悄悄打量着四周,试着往外挪了挪身体。 南风天烈把她紧紧搂住,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米晴无奈的放弃挣扎,抬起头,脑门正好磕到南风天烈的那带着胡茬的下巴,疼得咧了一下嘴。 “总裁,我······”声音有点哽咽。 “是不是手很疼?”南风天烈眉头蹙起,紧张的俯下头,捧起米晴的手,仔细查看。 “不是,总裁,您能不能松开手,我有点喘不上气来。” 米晴声音听起来弱弱的,仰着头,眼巴巴的看着南风天烈。 南风天烈深呼吸了一口气,脸上紧张的神情也看起来放松了不少,刚想松开手,突然看到米晴的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心里一动,看来,这丫头,越来越懂得耍心眼了。 嘴角不知不觉的向上扯起,低头对着怀里那个不停的眨着黑眼睛的小丫头笑道:“喘不上气,是不是感到有点缺氧?” “对,对,我现在就是感到胸口严重缺氧。”米晴忙不迭的点头,看样子这家伙一定是被自己迷惑了。 “缺氧怎么办呢?”南风天烈兴致勃勃的看着米晴。 “只要你把我放开,我就好了。” “可是,我认为不好,缺氧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即输氧。” 南风天烈突然用左手扣紧米晴那纤细的腰肢,用力往怀里一带,戏谑的笑道:“丫头,我给你输送点氧气,救救你如何?” 猛一转身,一下子把米晴压到电梯的墙壁上,高大的身子像一堵墙一样笼罩在米晴那弱小的身体上。 “对于一个缺氧神智不清晰的人,知道怎么急救吗?” 看着南风天烈那鬼魅的眼神,那妖魅般的笑容,米晴突然感到自己掉到了陷阱里。 “我,我现在呼吸顺畅,不需要输氧。”米晴吓得赶紧想躲。 “丫头,现在可不是你说得算了。” 南风天烈那充满性感邪魅的双唇,对着那有点哆嗦的鲜红小嘴覆盖上去。 米晴只觉得天旋地转,胸口一紧,无力的靠在墙上,那只受伤的右手胡乱的在空气里挥舞着,就像是落水的人,无奈的挣扎着。 电梯突然停了下来,三十层到了,电梯门自动打开。 南风天烈有点暴怒,该死的家伙,居然这个时候停下来,一抬手,摁下按钮,电梯向着一楼走去。 不知道吻了多久,南风天烈终于满足的抬起头,眼里闪着邪魅的笑意,用手揉着米晴那被自己啃噬得有点红肿的嘴唇:“你还缺氧吗?” 米晴看着眼前这个如恶魔般妖魅的男人,那带着嘲弄的双眸里,深得望不到底。心里突然有点心灰意冷,和他斗,自己还真是自不量力。 看见米晴不回答,南风天烈再一次俯下头。 米晴慌得赶紧用手去推南风天烈的脑袋。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二十章 明智的选择 “啊!”米晴一声惨叫,疼得浑身哆嗦,情不自禁的缩回手。 南风天烈一把抓住她的手,紧张的放到嘴边,不停的用嘴吹着。 米晴怔怔的看着他,心里突然涌上一阵热流,眼里不知不觉竟然笼上了水雾。 “还疼吗?”南风天烈抬起头,看着她眼泪汪汪的样子,眼里充满了数不尽的疼惜和柔情。 “不疼了。”米晴拼命收回手,不敢对视南风天烈那关切的双眸。 看着米晴那倔强的样子,南风天烈怕再把她弄疼了,只好无奈的松开她。 “我要回办公室。”米晴声音弱弱的,但是态度却很坚决。 南风天烈叹了口气,重新摁下三十层。 电梯徐徐上升,两个人谁都不说话,狭小的空间里只听得见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电梯在三十层停了下来,电梯门一开,米晴慌张的跑了出去,头也不敢回。 南风天烈静静的站在原地,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过了几分钟,他大步向总裁办公室走去,经过秘书部的门口时,他放慢了脚步,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响亮。 米晴悄悄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对面的丽莎下午居然没来上班,看来是请了病假。 看着对面空空的座位,米晴紧张的心轻松了很多。 不安的环视了一下四周,米琪琪的门虚掩着,白部长也不知所踪,美琳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目不斜视的打着文件,总裁秘书部现在看起来风平浪静。 手上还火辣辣的疼,经过这一上午的折腾,米晴真的感到累了,她忐忑的靠在椅子上,浑身酸痛无力,一阵困意袭来,脑袋顷刻间变成了浆糊。 就歇息几分钟,米晴心里想着,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当当当”的响声在耳边回响。 “别吵。”米晴恼怒的挥了一下手。 “砰”的一声巨响犹如炸雷在身边爆炸。 米晴“腾”的从椅子上跳起来:“地震了?快跑啊!” 一阵刺耳的笑声传来,米晴睁大眼睛,惊恐的发现米琪琪和白翠华部长正围着自己的身边。 米琪琪那漂亮的脸蛋此时已经笑成了一朵花,而白翠花部长气得脸色铁青,正凶恶的盯着自己,右手正紧攥着拳头,手背上已经青筋凸起,美琳站在她自己的桌子前,焦急的向自己的这个方向张望着。 “部长”米晴窘迫的叫了声,顿时如梦方醒, “米小姐,你中午上班迟到,上班期间还呼呼大睡,难道你以为公司是你的家里吗?” “白部长,我不是故意的,中午上班的时候,我被总裁叫道总裁办公室帮他整理文件了,所以中午我没有迟到。刚才,我只是打了个盹,没成想就睡着了,我保证不会再有第二次了。”米晴声音很低。 “中午你帮总裁整理文件了?”白翠花两眼就像是一把探测仪从头到脚把米晴扫描一遍,这丫头还真是不要脸,居然又拿总裁来压我。 “哼!”冷冷的瞪了米晴一眼,眼里充满了厌恶。 “白部长,不信你问问琪琪。”米晴一着急,直接喊了米琪琪的名字。 米琪琪皱了皱眉头,好个米晴,居然拿自己当垫背的。 “米小姐,请你注意你的称呼,我是秘书部的秘书长,也是你的上级,这里是单位,不是你随心所欲的地方。” “对不起,秘书长。”米晴的脸一红,这样被人数落还是第一次。 “米秘书长,你看见米晴小姐被叫到总裁办公室帮着整理文件吗?”白翠华直盯着米琪琪。 “整理文件的工作,从来都是我的工作,今天我根本没有接到总裁的指示,更不知道米晴小姐何时去过总裁办公室,如果非说要去的话,也是她的个人行为。” “琪······秘书长,今天中午你不是看到我进了总裁的办公室了吗?”米晴瞪大眼睛,看着米琪琪,眼里闪现着痛苦。 “即使她看到又能证明什么?上班期间打架,烫伤总裁,随便出入总裁办公室,干扰总裁工作,工作时间睡觉,米晴小姐,你可真厉害啊!不管你的后台如何强大,但是公司有公司的规定,作为部门的主管,我有权对你做出处罚。”白翠华不满的撇了一眼米晴,这个丫头真是不知道死活,如今自己撞到了枪口上,可就不能怪我无情了。 “这个月的全勤奖取消,记大过一次。处罚结果,明天面向公司全体员工公示。”白翠华说完,看也不看米晴一眼,头也不回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米小姐,你可能不在乎那点全勤奖,但是如果被记大过一次的话,你的实习期将预示着无限期的延长,说句实话,那就是根本没有转正的机会了,三个月内,如果没有立功受到嘉奖的话,你就会被辞退。米小姐,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早点退出帝国大厦,现在走的话,还能保住你的好名声,到时候被辞退的话,你在宛城这辈子就别想找到工作了。” 米晴脸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都怪自己疏忽,如果南风总裁叫自己整理文件的话,事先和白部长打个招呼就不会有这样的结果了,还有下午怎么就那样困呢,竟然睡着了,这也算自己罪有应得,也没什么可以辩解的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真的被辞退的话,找不到工作并不是最要紧的事情,大不了自己给人家当佣人去,只是如果转不了正的话,那个可怕的家伙一定不会把狗蛋放出来,那可怎么办呢? 她一把抓住米琪琪的手:“琪琪,你一定要帮我啊!” “我帮你?”米琪琪咯咯的笑了起来,她还真是弱智。 伏在米晴的耳边,低低的说道:“看在我们俩姐妹一场的份上,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不要自不量力了。” “琪琪,我不能走。”米晴脱口而出。 “什么?好,不愿意走是吧,你真够厉害的,那我倒是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能留在帝国大厦?”米琪琪阴阴的笑着。 下午,总裁秘书部。 米晴呆坐在椅子上,干干净净的桌面上只有一本总裁秘书部的行为规范。她无聊的翻着,不知道翻了多少遍了,现在已经倒背如流了。 抬头看看,除了丽莎请病假休息外,秘书部的每个成员都在紧张的忙碌。就连今天和自己一起报到的孙丽和王倩两个新人桌子上也堆满了文件和资料,正埋头工作。 米晴发现,不知道何时,她们的桌面上已经配备了电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泛着亮光的桌子上,光秃秃的,米晴眼神黯淡下来,手上还火辣辣的疼,她不敢把那只受伤的手放到桌子上,屁股上就像扎了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看见有人从自己的身边走过,米晴立即坐直了身体,用那只左手翻着那本行为规范,注意力好像全部集中到了桌上的那本书里。 秘书们从米晴的身边走过,向她投来同情的目光,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和她说话。 时间好像真的静止了,米晴觉得时间过得太慢,她的胸口就像被大石头堵住,她抬起头,真有一种想大喊大叫的冲动。 白翠花部长突然走进房间,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 她脸上的线条绷得紧紧的,神态有点紧张和兴奋。 白翠花轻轻咳嗽了一下,那双严厉的眼睛,从那厚厚的瓶底后面扫视了一遍秘书部,那特有的略带沙哑的女中音在办公室里抑扬顿挫的响起:“大家注意了,下星期将有一个总裁峰会在咱们帝国大厦召开,作为总裁直属的秘书部,我们不但要做好我们的本职工作,而且还要肩负起接待的重任。” 白翠花挥了挥手,声音一下子又提高一个分贝,那样子就像是领导在就职演说:“这是领导对我们秘书部的重视,也是我们施展自己才能的机会,因此我们一定要打好这场仗。绝不会辜负领导对我们的殷切希望。” 米琪琪撇了撇嘴,用手无聊的揉着飘落到胸前的一绺金发。 “米秘书长,你说呢?”白翠花紧盯着米琪琪。 “啊?当然,白部长您说的简直就是我们每个人的心声。”米琪琪顿时恢复了惯有的微笑,谦卑的看着白翠花。 白翠花得意的收回目光,她细细打量着秘书部的秘书们,眼里露出不屑。 谁不知道这里是最接近权利的顶峰,多少年了,秘书部的秘书们每天花枝招展的,她们拿着最高的薪水,每天除了对领导抛媚眼,要不就是想方设法成为总裁的身下人,根本就没干过一件正事。 想当初,自己从国家重点金融大学毕业来到帝国大厦,从一名小小的会计助理辛辛苦苦熬到人力资源部的部长,凭借的是自己出色的才能和勤勤恳恳努力工作的结果,而她们,她们都是什么东西,只不过仗着自己年轻漂亮,和不要脸的风骚出卖色相勾引总裁,就说那个米琪琪吧,谁不知道是前任总裁身边最佳的床上情人,如今又成功勾引现任总裁,仍然占据首席秘书一职。 白翠花越想越气,这些秘书们,仗着总裁的宠爱,根本不把自己放到眼里,那一次,自己辛辛苦苦写的报表,居然被总裁秘书部的秘书们压了三个月,结果,害得自己差点被撤职了。 当然这都是前任总裁的事情了,自从南风天烈总裁来了以后,公司的风气虽然有点好转,可是,换汤不换药,这些秘书们平时作威作福惯了,你看秘书部的这些人,这个米琪琪,还有那个丽莎,还有那个元老级别的美琳······她们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她冷冷的看了一眼米晴,她那因高度近视已经变形的眼睛透过厚厚的瓶底打量着米晴,就连这个新来的乡下妹也没把自己放到眼里。 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遇见她,从心里就不喜欢她,那柔弱的样子,看了就让人反胃,女人就非得要装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吗,非得博得男人的怜香惜玉吗?不过,她好像还有点能耐,那一万字的检讨,居然不到三个小时就写完了,而且文采飞扬,语气流畅,的确是难得的一篇好文章。可是这篇检讨真是出自她的手吗?就凭她那点文化,打死也不可能。死丫头,一旦被我查出来,检讨由别人代写,敢欺骗我白翠花的人,一定不会让她好活的。 米晴感觉到白翠花那凶恶的眼神,吓得赶紧避开眼睛,低下头。 “哼,知道害怕了吧,不管是谁,都不能给她们好脸色,让她们知道我白翠花的厉害。” 白翠花终于尝到了一种强大的满足感,她非常满意自己强大的气场终于控制住了秘书部的丫头们,她的脸色渐渐温和起来,得意的看着表面已经臣服于自己的这些女人们。 这一次真是一个极好展示自己才能的一个机会,现在大家都知道自己暂时监管总裁秘书部,如今总裁秘书部的部长一职一直空缺,这个职位可比人力资源部权利大多了,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如今真是天助我也。 白翠花心里波涛翻滚,表面看起来却非常平静。 “米琪琪秘书长,请你带着吴眉做好客人的接待工作,美琳小姐,你带着高圆做好会议的安排。”白翠花开始点兵步将了。 白翠华皱了下眉头,自从南风天烈来了以后,辞退了几个想勾引总裁的秘书们,现在秘书部的人手比较少,刚才点名的几位,都是工作经验和心机比较深的元老,看了看旁边,包括米晴在内还有三个今天新近的人员,人员安排恐怕不够用。 她对着另外两个新人说道:“你们今天第一天上班,我看了你们的简历,孙丽是重点大学企划专业的研究生,王子倩曾经在外企工作过,经验丰富,你们两个就负责会议的文件分发整理工作,记住,举止言行一定要大方得体,这次要来的不只是宛城的商界精英,听说,大华王国的总裁风子逸也要亲自光临。” “大华总裁风子逸也来吗?”已经有人窃窃私语。 米晴好奇的看着秘书部的女人们脸上泛着兴奋的光,这个风子逸何许人也,居然能引起这些女人如此强烈的反应? “真是一群狐狸精。”白翠花不屑的看着女人们的反应。 “记住,不管是谁,你们一定给我记住了你们自己的责任,不能有任何纰漏,当然我已经和各个部门打好了招呼,他们会尽全力配合你们的。我的话说完了,你们回去收集资料,开始准备吧。” “白部长,那我干什么?” 米晴看到大家兴冲冲的散去了,每个人都分到了任务,而自己却还是傻呵呵的站在那里。 “你吗?” 听到米晴的喊声,白翠花停下脚步,直盯着米晴的眼睛。 “你能干啥?” “我······”米晴在她强大的注视下,心里一阵阵发麻,一股冷气从心底升起。 “米秘书长,你说她应该负责哪方面的工作?”白翠花看向旁边冷笑的米琪琪。 “部长,我看收拾办公室打扫会议室的活比较适合她,这几天我们这层楼的保洁员请病假了,三十层的保洁工作一直是个问题,如今就要在这里开峰会了,工作环境的干净整洁是我们公司的门面,非常重要,这样一个重要的岗位,一定要找一个办事稳妥的,手脚勤快的人才可以胜任啊。米晴小姐正具备这些优秀的品质,所以我觉得把这个比什么都重要的工作交给她来干是最明智的选择。” 米琪琪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闪着迷人的光彩,整个人如沐浴在春风里。 “就按你说的办,而且由你来检查她每天的工作情况。”白翠花深深看了眼米晴,大步走去。 “听见没有,明天你的工作就是打扫整个三十层,会议室,会客厅,杂物区,茶水间,卫生间,记住,你要把三十层的每个角落都打扫干净。还有,每天提前一个小时上班,错后一个小时下班。现在,你自己去后勤部去领一些清扫的工具吧。” 米琪琪灿烂的笑着,居然走到米晴的面前,亲昵的拿起米晴藏在身后面的那只手。看看四处没人,把那猩红的嘴巴凑到米晴的耳边,压抑着忍不住笑的冲动,低低的自语。 “多好看的一只手啊,只是可惜了,看看,怎这样不小心啊,烫得多严重啊!晴晴,我的心好疼啊,可是怎么办呢,作为你亲爱的妹妹我只能帮你这点忙了,不要记恨我啊。” 米晴脸色煞白,站在那里。 “姐姐,如果你用这只手清理垃圾,洗刷厕所的话,不出一个星期,你说它是会烂掉呢,还是会让你全身皮肤坏死,以致最后全身流脓,凄惨死去呢?听说烫伤如果被细菌侵蚀的话,后果很严重。如果我是你,我就辞职得了,反正你已经记大过一次了,再怎么努力也转不了正了,与其在这里受罪,不如早点解脱。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我会帮你办理手续的,怎么样啊?” 米晴吃惊的看着米琪琪,她是千方百计想把自己赶出帝国大厦啊。 米晴叹了口气:“琪琪,如果我有一点办法,我都不会来这里上班,你知道吗?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尽快离开帝国大厦。可是琪琪,我现在真的有苦衷,目前,无论我的境况如何,我都不能离开这里。如果有一天,一旦有机会离开这里,不用你劝说,我会毫不犹豫的离开的。” 米琪琪吃吃的笑着:“你离不离开都不关我的事情,只是你自己好自为之。”说完,扭着妖娆的腰肢,晃动着浑圆的屁股走开了。 米晴沮丧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咬了咬嘴唇,心一横,准备到后勤部领工具。 英国,伦敦。 时钟已经是早上十点钟了,可是外面还是一片雾茫茫的,浓浓的迷雾笼罩了这座古老的城市,街道上一片泥泞,天空中,低悬着令人抑郁的卷卷黑云。 一辆黑色超长的车悄悄停在了牛津街的拐角处,车门被轻轻打开,一个高大带着墨镜的年轻人走出来,拉开车门:“于副总,这里就是伦敦最著名的牛津街了。” 一个约莫三十来岁,中等身材的男人走出车门,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斯斯文文。 一阵狂风呼啸而来,他双手情不自禁的抱住双肩,抬头看看满天的乌云,皱着眉头,这伦敦是什么天气啊,风大不算,而且天气变化莫测,说变就变,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是满天的阳光,阳光下的绿叶和草地发着光,天上幽幽的白云,四处是那些古老的英伦建筑,整个伦敦看起来神秘而令人向往。 刚刚还感叹伦敦的美,顷刻间,乌云翻滚,温度骤然降低十度,身上单薄的衣服已经遮不住寒冷,他声音冷得发颤:“彼得,你确信总裁就在牛津街吗?” “于副总,总裁就在前面赛尔福利奇百货公司前。” 彼得信心十足的说着,为了寻找总裁的行踪,自己已经雇佣了英国最有名的私家侦探福尔,今天早上,福尔亲自打电话给自己,说总裁正在牛津街塞尔福里奇百货公司前乞讨。 当时自己惊得电话都掉到了地上,为了寻找总裁的足迹,自己可谓走遍了整个英国,可是总裁总是神出鬼没,自己刚刚找到他,他就会在下一个时间突然失踪,这次,多谢福尔的帮忙,自己总算又找到了总裁的足迹,阿弥陀佛,这次千万不能打草惊蛇,要不总裁又会在自己眼皮底下溜走了。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二十一章 绅士味道 “于副总,把车停在这里,我们悄悄走过去,要不,总裁又会溜走了。”彼得显得小心谨慎。 “彼得,我看你现在的侦破水平已经超过了大侦探的水准了。”于副总看着彼得那谨慎小心的样子,开起了彼得的玩笑。 “不瞒您说,这几年我主要的工作就是追逐我们那个另辟独径的总裁了,我们总裁反侦察能力那是无人能及的。” “是啊,这次要不是为了进军国内,打好第一仗,我也不会千辛万苦来这里找总裁。我已经快两年没看见他了。”于副总有点伤感。 “可是,也真是奇怪,无论他身在哪里,公司的业务,他是了如指掌。每次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都会做出重要的决策,自从他接管公司以来,这几年公司的业务已经遍布了全球,我们大华集团已经进入了世界五百强的行列。”于副总感慨的说道。 “那还用说,我们总裁那是年轻有为,是王者中的王者啊!”彼得佩服得无比投地。 彼得突然激动起来,他紧张的拉着于副总的手,示意他别说话。 于副总好奇的往前面看去,路上除了匆匆走过的行人,就剩下几个临街乞讨的艺人了。 这些艺人也真奇怪,有一个居然用白布把自己包裹成木乃伊的形状,在他不远处,有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非洲土著的衣服,身上居然还披着豹皮,一双鞋尖向上飞翘的高帮黑靴,尤其令人瞩目的是他的脸上用蓝红黑三种颜色绘成飞兽的模样,眼睛周围画成老虎形状的猫眼,脑袋上带着由薄黄铜片制成的王冠,上面还插着野鸡翎,涂成红,黄,蓝三种颜色,前面放着一个一米多高的麦克风,还有一个简易的行李箱放在他的脚下。 这个土著人正全神贯注的表演一首土著歌曲,那浑厚的非洲歌曲就像是原始深林里野兽高昂的咆哮,他时而拍手,时而扭动腰肢,伴随着自己的歌声,跳起那古老的非洲土著舞蹈。 街上过往的行人有的停下来,掏出钱放到土著人前面的黄色小盒子里,土著人根本无视他们的行为,只是陶醉在自己的音乐里。 于副总被深深感染了,他不由自主的走上前,从兜里拿出一堆欧元,放到他面前的盒子里。 这个土著人的眼神里突然闪现一丝兴奋的目光,紧接着高昂起头,不再理会于副总,眼神里却有着明显的躲避。 看到于副总没有走开的意思,他突然停下歌声,向于副总微微点了一下头,开始紧张的收拾起地上的东西。 “你怎么不唱了?”于副总奇怪的用英语问他。 他冲着于副总摇了摇头,微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看起来怎这样熟悉呢?”于副总突然感到有一种强烈的亲切感。 “我好像认识你。”他拉住土著人的手,奇怪的问道。 土著人的身体一僵,好像有点慌乱,他用力摆脱开于副总的手,背起背包,正要匆匆离去。 “总裁,我可找到您了。” 彼得一把抱住土著人,死死不松手。 “彼得,你说什么?”于副总脸上的眼镜险些掉到了地上。 “副总,他就是我们的总裁啊!”彼得声音有点哽咽,要知道,总裁把自己甩开已经有一个月了,本来自己是总裁的助理和保镖,可是总裁认为彼得老是限制他的行动,居然略施小计,就把彼得甩开了。 想着自己这一个月辛辛苦苦的寻找着总裁,如今他就在自己的眼前,彼得说什么也不放开手。 “他真是我们的总裁吗?” “副总,千真万确。” “彼得,你放手。”土著人突然开口说话了。 “不放,除非你答应我在从此再不把我甩开了,我就放。”彼得整个身体搂住土著人,那样子好像要把他抱起来一样。 “风总裁,真的是你啊!”于副总惊喜的叫了起来。 “是我,于副总,你好,好久不见,欢迎你到伦敦来。”土著人一把摘下扣在脑袋上的帽子,和野鸡翎。 “彼得,我答应你,下次我无论去哪都带着你,现在把手松开吧。” “你说话算数。”彼得仰着脸,看着他,那样子就像一个被欺骗的小孩。 “于副总给做个证明,下次我如果不带着你的话,你就把我辞了。”风子逸笑着说。 “我哪敢辞您啊!还不是您把我辞了。”彼得嘟囔着,松开了手。 “子谦,你怎这样闲啊,来英国?”风子逸脸上仍然挂着笑,但是声音听起来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风总,我这次来可是放下大陆的所有工作,专程来找您啊。”于子谦忐忑的说着。 天突然下起了雨,刚刚是细小的雨丝,紧接着是倾盆大雨。 豆大的雨点打在身上,于子谦冷得直哆嗦。 “这该死的天气!”忍不住骂道。 风子逸变戏法一样从行李箱里拿出雨伞,和雨衣递给他们。 “总裁,你的东西还真全啊!”于子谦佩服得五体投地。 风子逸笑了笑,看向彼得。 “彼得,去布朗酒店。” 加长轿车缓缓停在了布朗酒店的门口。于子谦走下车,不由得打量着这家古朴但不失威严的高级酒店。 布朗酒店位于伦敦时髦的梅菲尔区,由11幢建筑组成,古老传统的白色墙面,低调但却内涵的古朴大门,一切都彰显着它的与众不同。 走入大厅,内部走廊错综复杂,大量采用黑木壁板装饰。客服的墙上贴满了名人的相片,还有它那举世独立的传统历史。 在它一百多年的历史里,接待过众多高贵的客人,如拿破仑三世和妻子欧仁妮皇后、美国总统西奥多.罗斯福及埃塞俄比亚皇帝海尔.塞拉西。 于子谦不由得感慨,酒店遍天下,而布朗酒店却独树一帜,它代表了彬彬有礼、举手投足自然大方的英国绅士形象。这就是布朗酒店,无可替代,无法重塑,同时坚持逆势而上、不为现代时尚观念所动。 他回头看看身边这个特性独立的风总裁,那英俊的面孔上涂满鲜艳的色彩竟是如此的引人注目,那高大健美的身材,和那无与伦比的帝王之气竟然与布朗酒店如此的相得益彰,只有这样的人中巨龙才配住这样高贵的旅店。 总统套房里,雪白的墙壁和典雅的装饰看起来犹如天堂,穿着朴素的服务员送来了特制的面包和水煮鸡蛋,还有冒着香气的纯英格兰咖啡。 于子谦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房间里播放着李斯特动人的钢琴曲,仿佛来到了人间天堂。 于子谦紧张的拿出笔记本电脑,准备向风子逸汇报工作。 “子谦,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工作的事情不急。”风子逸和蔼的说着,那张还未褪去的土著脸看起来更加充满魅力。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洗漱声,浴室的门被推开了,风子逸一身清爽的走了出来,那张本来白希的脸如今却被晒成了小麦色,黑眼仁上闪着幽幽的蓝光,看起来像个璀璨的宝石,头发有点微卷,但是短短的,带着淡淡的金色。高高的鼻梁,英挺着,那张时刻微笑的性感的嘴唇看起来性感而邪魅,古铜色的肌肤上,肌肉健美而匀称,身上还披着一见纯白的睡衣,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白衣翩翩神仙下凡。 他太美了! 于子谦看着浴后的风子逸看得呆了! “你第一次来英国吧,子谦,感觉这里怎么样?”风子逸悠闲的坐在于子谦的对面,微笑着看着他。 于子谦脸突然一红,自己是个男人,怎么也这样被他的迷住了,如果被别人知道,真要怀疑自己的性取向了,赶紧坐直了身体,收回呆滞的目光。 “总裁,我真是第一次来英国,这里的天气太糟糕了。如果人常年生活在这个气候多变的环境里,心情都会变得焦躁不安。” 于子谦说的是实话,来英国仅仅一天,他已经厌烦了英国的天气,恨不得一下子离开。 他看了一眼风子逸,他好像非常喜欢这里,这几年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在英国度过的,很少回到国内。 “子谦,这几年辛苦你了,大华集团能有现在这样的成就,你功不可没。”风子逸由衷的赞叹道,于子谦是自己亲自选出的副总裁,主管国内的市场,因为公司有于子谦这样的栋梁,自己才能逍遥于世外桃源。 “总裁,为公司服务是我应该做的。”于子谦诚心实意的说着,能遇到风子逸这样的老板真是自己真是三生有幸,他不仅给自己赋予了强大的权利,而且更是自己的伯乐,自从遇到他,自己才真正体会到做人的乐趣。 “子谦,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里吗?” 风子逸走到窗前,拉开洁白的窗帘,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太阳冲破乌云跳了出来,天际上已经有了一条艳丽的彩虹横跨天边。 “子谦,你过来。” 于子谦奇怪的走到风子逸的旁边,看向窗外:“这鬼天气,早上晴空万里,一会倾盆大雨,现在却又彩虹飘飘,简直比我国的传统曲目变脸还变得厉害。” “这就是英国的内涵啊!”风子逸的脸变得有点严肃,突发感慨。 “子谦,你现在能预知你的未来吗?” “除非我是神仙,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知道自己的未来。” “大自然是神秘莫测的,而我们的人生就和大自然一样,无论是至高无上的王者,还是贫贱的奴仆,在生命面前都是平等和无奈的。” 于子谦看着站在窗前沉思的风子逸,他的脸上带着神圣的光芒,与其说他是统帅千军万马的王者,倒不如说他是一个传遍圣音的神圣的教父。 “子谦,你注意到英国人了吗?他们是世界上最有绅士风度,最儒雅的人种,他们的面容永远谦和有礼,他们对自己永远充满了希望和快乐,这也是我常住英国的原因,从他们的身上我看到人性的美,和对生命的感悟,每个人都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因为无法改变外在的环境,那么我们就要改变我们自己的内心。” 于子谦的脸上一阵敬慕,他细细体会着风子逸的话,总裁看上去年纪轻轻,可是言语间好像饱含了无数的沧桑。 他突然想起,风子逸的母亲曾是英国和中国的混血,而父亲则是留英的华侨,听说他的父母去瑞士滑雪度假的时候,双双遇难,当时他尚未成年,是由姑姑抚养成人,而姑姑为了他终身未嫁。 也许,这就是他少年老成,长居英国的原因吧。 “和你说了这么多题外话,想必你这次英国之行,一定会有收获的。现在让我猜猜你这次来的目的?” 风子逸收回落到远处的目光,乐呵呵的看着于子谦。 “是为了峰会来的吧。” “总裁,我确实是因为峰会而来,这次峰会是由帝国大厦的南风总裁亲自主持,听说,帝国大厦只是帝国集团在国内的一个小机构,但是他已经占据了国内的电力,旅游,房地产,包括酒店等好多行业的半壁江山。我们环亚集团虽然主力在国外发展,但是下属的大华集团业务却和帝国大厦有着错综复杂的联系。因此这次峰会,总裁您必须亲自参加,以表示我们对帝国大厦的友好和重视。” “帝国大厦?南风天烈?”风子逸顿时来了兴趣。 “彼得,马上准备飞机。”风子逸那蓝宝石一样的璀璨的眼睛闪着灼灼的光。 中国,宛城。 米晴落寞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抬起憔悴的脸,抬头看了看,白天那刺目的阳光已经隐藏到地平线的下面,天边只剩下一抹淡淡的火烧云也再逐渐退去。 米晴懊恼的加快脚步,今天可真是一个倒霉的日子啊,下午去办公室领清扫工具,却被告知,签字的领导不再,足足等到了下班时间才领回工具。 回到秘书部的时候,秘书部的大门已经紧紧关闭,自己的包被锁到了房间里。无奈只好把工具放到了茶水间,自己匆匆走出了帝国大厦。 可怜自己现在是身无分文,就连坐公交车的钱也没有了,没办法只能走着回家了。 如今自己的两条腿已经灌了铅,脚上隐隐作痛,可能已经磨出了血泡,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响。想起中午吃饭到时候因为南风天烈坐在旁边,真是食不下咽,结果没吃下多少东西,现在已经感到前胸贴着后胸了。 “包子,热呼呼的包子,正宗的狗不理包子,快来买包子啊。”前面青年公园的门口传来卖包子的吆喝声。 “姑娘,买几个包子吧,回家就不用做饭了,一元钱一个。” 米晴不好意思的对着卖包子大娘笑了笑,继续向前走着,悄悄咽了咽唾沫,用左手揉了揉有点发疼的胃。 一阵悠扬的二胡声从街边传来。 米晴好奇的顺着声音看过去,公园的篱笆墙下,有一个高大的青年,齐肩的长发,遮住了他的半张脸,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那颀长的身材在落日的余晖中显得是那样孤独和廖默。 这是一首阿炳的《二泉映月》,如泣如诉的曲调震撼着米晴那脆弱的心灵,她表情肃穆,情不自禁的走上前,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他。 他紧闭着眼,脸上看不出矫情和做作,他完完全全地进入了他所演奏的角色,而且他被他演奏的角色深深感动着,痴情而投入。 悠扬的乐曲婉转低吟,那叮咚的泉水声如阿炳深沉的叹息,哭泣,倾诉和呐喊。 道边的昏黄的路灯突然亮起,在暮霭沉沉的夜色中,在路灯朦朦胧胧的灯影下,米晴的眼前突然出现了阿炳的身影:天上大雪象鹅毛似的飘下来,对门的公园,被碎石乱玉,堆得面目全非。凄凉哀怨的二胡声,从街头传来……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媪用一根小竹竿牵着一个瞎子在公园路上从东向西而来,在惨淡的灯光下,米晴好像看见那就是阿炳夫妇俩。阿炳用右胁夹着小竹竿,背上背着一把琵琶,二胡挂在左肩,咿咿呜呜地拉着,在淅淅疯疯的飞雪中,发出凄厉欲绝的呼喊······ 音乐戛然而止,米晴早已泪流满面,陷入深深的哀痛中。 时间就这样静止,年轻人好奇的盯着米晴那路灯下有点憔悴略显苍白的小脸,晶莹的泪珠还挂在她的脸上,纤瘦的身体看起来那样弱不禁风。 他的嘴角露出了笑意,放下二胡,就这样无所顾忌的盯着米晴。 米晴突然醒悟,她慌张的看向面前盯着自己的高大男人,那双眼睛里闪着幽幽的蓝光,充满了温情和好奇。 脸突然发热,红了起来,她慌张的翻着衣兜,想找出哪怕只有一元的硬币。 尴尬的放下手,衣兜里可怜得连一分钱都没有。 “对不起,我今天没带钱。”米晴低着头,脸红红的,声音胆怯而柔弱。 晕黄的灯光下,米晴那娇羞的小脸犹如一朵盛开的芙蓉花,娇俏而动人。 男人的眉梢悄悄一挑,他怔怔的望着米晴。 “对不起,我要走了。”米晴感到无地自容,匆匆的转身,慌张的想要离去,衣服突然被人一把拉住。 米晴内心一阵恐惧,天越来越黑了,自己孤身一人不会遇到坏人吧。 她回头恐惧的看向这个卖艺的男人。 男人表情有点胆怯,只用两个手指头紧张的拉着她的衣角,一只手对着米晴比划着自己的胃,嘴里依依呀呀的叫着。 他原来是一个哑巴。 米晴的心一下子柔软起来,同时有一种深深的怜悯涌上心头。 “你饿了,是吗?”米晴的声音轻轻的,像一阵和煦的春风,苍白憔悴的脸上充满了殷殷的关切。 那个男人拼命的点头,眼里闪着亮光。 突然他低下身子,捡起地上的盒子,递给米晴看。 里面空空的,连一个钢板都没有。 米晴叹了口气:“我手里也没有钱,怎么办呢?” 同情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默默的转身想要离去。 男人拉着米晴衣角的手就是不松开,米晴无奈的掰开他的手:“对不起,我今天真的一分钱都没有。我现在也很饿,你自己再想办法吧。” 米晴有点难过,她快步向前走着,背后传来了脚步声。 惊讶的回头,看见那个卖艺的男人跟在自己的身后,自己快走,他也加快脚步,自己放慢,他也放慢,和自己的距离保持一米。 米晴不想理他,小跑起来。 跑不动了,蹲在地上呼呼的喘着气。 这下应该把他甩开了吧,米晴回头,惊讶的发现,这个男人仍然跟在自己的身后,仍然保持着和自己一米的距离,只是他也蹲在了地上,双手抱着脑袋,表情看起来很痛苦。 米晴的心突然一紧,她赶紧跑到他的身边,摇晃着他的高大的身体:“你没事吧?” 男人抬起头,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米晴,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和胃。 米晴看了看四周,已经到了郊区了,离自己住的地方不远了,叹了口气。 “起来吧,我带你回家吃饭。” 男人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双眼闪着兴奋的光芒,拉着米晴的手,比划着。 “高兴了吧,和我回家可以,可是必须听从我的指挥。”米晴看着他激动的样子,“扑哧”一下笑了。 “在后面跟着。”米晴命令他,自己朝家走去。 那个男人诡异的笑了,回头看看后面紧紧跟着的一个身影,做了一个“滚”的手势,紧接着是一个砍头的动作,后面那个人影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米晴站在家门口,犹豫了一下,回转身。 “背过脸去。”米晴看着紧紧跟在后面的男人,命令道。 男人倒是挺听话的,乖乖的面向后面。 米晴趁他回转身的时候,赶紧抬起脚,伸手从门框上飞快的拿下钥匙,打开了门。 “进来吧。” 男人跟在米晴的后面乖乖的走进了房间。 他好奇的打量着房间的布置,干干净净的小屋里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装满书的书架,唯一的一把椅子放到靠窗户的小桌子旁。 “你去坐那歇一会吧,饭一会就好。”米晴指了指那张单人椅子,对他和蔼的笑了笑,转身进了厨房。 看了看烫伤的右手,苦笑了一下,只好用左手拿起饭锅放上米准备焖饭。 “哗啦”一声,饭锅掉到了地上,米晴叹了口气,如今右手这个样子,干什么都不方便,真不敢想象明天如何打扫帝国大厦整个三十层的卫生了。没办法,过一天算一天吧,也许车到山前必有路呢。 蹲下身子,准备捡起地上的饭锅,重新淘米做饭。 一抬头,卖艺的男人正瞪大眼睛站在自己的面前,眼里流露着关心和紧张的神情。 米晴的心一暖,冲着他笑了笑。 “没事的,刚才手没拿住,掉地上了,你回屋等一会,我重新焖饭,只是今天不能给你做啥好吃的了,我右手烫了,只能给你做个简单的鸡蛋酱下饭了。” 男人一把拉起米晴的右手,那双俊眉皱起。 他一把抢下饭盆,看见旁边放着喝剩下的纯净水,重新往饭盆里放上米,然后用纯净水开始淘米,把淘米水小心的倒入一个干净的瓷盆。 用手指了指淘米水,又指了指米晴的右手。 米晴不解的望着他。 他一把抓住米晴的右胳膊,把她的手轻轻放入装有淘米水的瓷盆里。 “不要,你不要害我啊!我的手现在不能沾水啊!”米晴大叫起来。 可是那个男人根本就不听米晴的叫嚷,直直的把她的手压入盆里。 “这下我的手肯定要感染了。”米晴绝望的闭上眼睛。 奇怪,刚才还火辣辣的手,现在居然凉丝丝的,米晴好奇的睁开眼睛,看到卖艺的男人正对着自己微笑。 “你说这个淘米水对治疗烫伤有奇效?”米晴睁大眼睛,盯着他。 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俏皮的冲着米晴眨了眨带着蓝光的眼睛,并竖起了大拇指头。 米晴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他可真帅,看着那蓝色的眼仁,还有那高耸的鼻梁,处处显示他的与众不同。突然觉得他和费翔长得很像,都是高大的身材,宽宽的肩膀,脸上带着温和和谦卑的笑容,看起来那样亲切。 只是这披肩的长发,虽然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更有艺术气息,可是米晴总觉得有点别扭,这个样子,不男不女的,如果剪掉了,他就更加精神了。 “你是混血吗?”米晴看着眼前如此俊逸的男人,忍不住问道。 他笑了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都被你搞糊涂了,你叫什么名字?”眼前的男人帅得让人心疼,尤其是想到他是一个哑巴,米晴的心里感到无限的惋惜和痛苦。 男人拿起米晴的手,在她的手心里写了一个“风”字。 “你叫风吗?我真是不知道你是哪吹来的一阵风啊?从现在开始,我就叫你风吧!” “我叫米晴,大米的米,一二三四的一,晴天的晴。”米晴翻过他的手,在他的手心里写了一个晴字。 “风,现在你乖乖的回房间里等着,我开始做饭了。”米晴说着把他推出了厨房。 厨房里已经飘出了米饭的芳香,风静静的站在窗前,看着那窗台上那一盆小小的雏菊,已经展露出嫩嫩的绿芽,脸上挂不知不觉挂满了笑容。 怀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的眉头一皱,悄悄向厨房看去,米晴正专心致志的在厨房忙活着,根本没听见房间里的电话声。 他拿起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不要来搅我,老实等着。”带着明显的不悦,随手就关掉了手机,藏到了衣服的里面。 “吃饭了,风,你过来帮我把饭菜端出去。”米晴在厨房喊道。 风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快步走进厨房。 两碗香喷喷的米饭,还有一盘鸡蛋酱,旁边摆放着翠绿的辣椒。 风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唾沫。 “快吃吧,今天时间太晚了,我的手又不方便,只能简单对付一下了,饿了吧,多吃点。”米晴把筷子放到他的手里。 风也不客气,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那样子就好像饿了好几天了。 米晴的心有点发酸,拿起勺,舀了一些鸡蛋放进他的碗里。 “慢点吃,吃急了,对胃不好。” 风抬起头,深深看了眼米晴,拿起那翠绿的辣椒,看了一眼米晴,有点犹豫。 “辣椒不太辣,蘸着鸡蛋酱吃最爽口了,你尝尝。”米晴伸手拿起一块辣椒,蘸着酱,刚想放到嘴里。 风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夺下她手中辣椒,赶紧放到自己的嘴里,大口嚼起来,一只手却冲着米晴直摆手。 “你说我不能吃辣的,对吗?” 风满意的点了点头,轻轻抓住她的右手,指着她手上的伤疤,摇了摇头。 “辣椒对伤口不好?” 风灿烂的笑了。 他笑起来真迷人,米晴呆呆的看着他,一时间忘记了吃饭。 风拿起筷子,亲昵的敲了一下米晴的脑袋。 “啊!”米晴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赶紧低下头,大口大口的吃饭。 风吃得有滋有味,偶尔抬起头,冲着米晴笑笑。 “吃饱了吧,天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米晴心里打着鼓,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风的脸上显现出失望的表情,瞬间就笑着对米晴点了点头。 米晴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站起来,准备收拾碗筷。 风一把夺过米晴手中的饭碗,快步走到厨房,厨房里传来哗啦啦洗碗的声音。 米晴的眼睛一酸,就连狗蛋也没帮自己洗过碗。 她倚在厨房的门上,看着高大的风在厨房忙碌着,偶尔回头冲着自己快乐的笑了笑。 风拍了拍米晴那纤瘦的肩膀,又拿起她的右手,比划着,直到看到米晴点头,才满意的放下她的手。 拿起二胡,指了指门,挥了挥手,拉开门大步离去。 走廊里那铿锵有力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忙忙的夜色中。 房间里静了下来,米晴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恍然刚刚做了一个梦。 顺手从书架上拿起那本已经翻过无数遍的小说《荆棘鸟》躺在床上,试图忘记刚刚发生的一切。 可是眼前老是晃动风那高大的身影,尤其是黄昏的余光中,他沉醉于阿炳那哀伤的《二泉映月》的时候,那痴迷哀怨的神情再一次震动着米晴的心弦。 米晴的心弦就这样被风敲动,也许,这真是一个梦,这个高大帅气的风就这样又随风而去了。明天,他也许真的不会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米晴的心底弥漫着浓浓的伤感和依恋。 右手已经不那样疼痛了,看来淘米水洗手还真是管用,米晴把闹钟拨快了一个小时,明天将要提前一个小时到达公司,今夜就早点睡吧,这一天经历的太多,米晴的心已经感到疲惫不堪。 第二天早上时钟早早的就叫了起来,米晴快速的从床上爬起来,门口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透过房门的门眼,米晴向外望去,风安静的站在门口,身上背着一个大大的旅行包,两眼却紧盯着自己的房门。 米晴的心突然感到莫名的激动,难道他一夜没走吗?不对啊,昨天明明听到了他走远的脚步声,难道他又返回来了吗? 米晴一把拉开门:“风,你怎来了?” 风不好意思的对着米晴笑了笑,从身后拿出一箱纯净水,走进房间。 他来到厨房,重新用纯净水淘米,细心的把淘米水倒进一个封闭的瓶子里,然后把剩下的淘米水放到干净的瓷盆里,拉过米晴的手,放到里面。 风拿出消毒纱布轻轻吸去米晴手背上的水珠,变戏法似的从包里里拿出一盒药膏,轻轻的用棉签蘸着药膏擦拭着米晴的伤口。 米晴的心颤抖着,她咬着嘴唇,眼里却已经含着泪花。 风微笑着拿出纸巾把米晴眼里的泪水擦掉,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拿出一个特制的烫伤手套细心的戴在她的手上。 做好这一切,风笑着拉着米晴来到房间里,把她拉到椅子旁,扶着她的肩膀,把她摁在椅子上。 又从鼓鼓的包子里拿出两个食品方便盒,打开,里面是精致的小笼包,冒着热气,还有一盒热豆浆。 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就这样站在那里看着米晴。 米晴不好意思的看着他。 风指了指包子,又指了指厨房里那个装满淘米水的瓶子,重新背起身上的背包,微笑着走出房间。 米晴跑到窗前,打开窗户,望着楼下那个高大的身影,眼里再一次涌上泪花。 风回转头,看向米晴晴的窗户上,那个瘦弱的身体正探着头,眼里泪花闪闪,看着自己笑。 他冲她挥了挥手,转过身,那蓝色的眼睛里却早已波澜起伏。 出升的太阳已悄悄露出了半张脸,霞光已经冲破黑暗,旭日正蓬勃待发。 米晴提前一个小时来到了公司,今天的心情真是不错,就连天也觉得特别蓝. “早上好!”看到大厦门口那个小保安,居然是那天给自己送水的那个年轻人,米晴老远就迎上去,对着他热情的打招呼。 “米小姐早!”保安已经认出了米晴,看了看她的胸牌,总裁秘书部实习秘书,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 “米小姐,恭喜你!” “啊?”米晴惊讶的看着他,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谢谢你!”米晴由衷的从心里感激他。 “加油!”小保安冲着米晴挥了挥拳头。 坐着电梯来到三十层,由于时间还早,整个三十层现在看起来冷冷清清的,秘书部的大门紧紧关着,米晴没有钥匙,进不去办公室。 她悄悄的来到茶水间,拿出昨天领到的工具,来到洗漱间,从袋子里拿出风给自己的那个烫伤手套。 手套的最里层是一层柔软的白纱布,只是这个布和平时包扎的纱布不同,它如同蝉翼一般轻薄,却又如丝绸般柔远。白纱布的外面好像是一层细密的防雨布,只是把它带到手上,却没有雨布的闷热,凉丝丝的,好像空气能透过它微小的分子渗透过来。 风虽然不能说话,可是他看起来是那样的体贴和温柔,一想到风那帅气的笑容,和那对自己那自然流露的关心,米晴的心情就特别的温暖,心情也出奇的好,脸上洋溢着快乐和幸福,不知不觉的竟哼起了歌曲。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二十二章 比不上她 走廊已经被自己擦拭得干干净净,米晴的脑门上已经沁出了汗珠,胳膊也有点发酸,她直起身,用左手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准备擦拭一下茶水间。 手里的拖布突然被人踩住,米晴抬起头,正对上米琪琪那挑衅的眼神。 “琪琪?”米晴的脸上露出惊喜,随即眼神黯淡下去。 “你还真不长记性!”米琪琪不屑的盯着她。 拿起一个茶杯,对着下水道的口就倒了上去,顷刻间,喝剩的茶叶就堵塞了下水道的出口。又拿起杯子接了满满的热水倒进下水道了。下水道冒着热气,水在上面溢着。 “琪琪,你想干啥?”米晴皱了皱眉头。 “我要干啥?帮你啊,你不是挺能干的吗,为了表现你的才能,我们是没有困难也要创造困难。把这里收拾干净,白翠华部长已经到了,她让我先过来检查一下你的工作,你知道,你现在还在实习期,想转正的话,就要看你的照化了。还有,走廊的墙壁,茶水间各个角落,包括卫生间的每一块墙砖你都要给我擦干净了。否则,你就等着回家吧。” 米琪琪恶狠狠的说着,有点幸灾乐祸的瞥了一眼她的右手,昨天烫伤的手,如果在不透气的手套里包裹一天,结果会怎样呢,她的心里真有点期待。 “米小姐,实习生不准以任何理由请假,你记住了吗?” “我知道,我一定不会请假的。”米晴盯着被茶叶堵塞的下水道,自己心里应该非常憎恨米琪琪,可是自己怎么就恨不起来呢。 “知道就好,还不赶紧干活,一会我过来检查。”说完,长发一甩,踩着细细的高跟鞋,“咯噔咯噔”的走开了。 下水道已经堵了,如果不及时清理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米晴蹲下身子,看了看右手上风给自己的手套,心里真舍不得用它来干这样的脏活,咬了咬牙,用左手掏吧。 南风天烈站在米晴的身后,不解的看着她,这个丫头蹲在这里忙什么呢? “我就不信我摆平不了你!”米晴恨恨的说道,左手在溢出的水里来回摸索着,掏出一大把茶叶,狠狠的扔到旁边。 可是,堵塞的下水道溢出的水丝毫没有变化,根本没有往下流的迹象。 米晴也不回头,伸出脏兮兮的左手,向后面摸索着工具。 南风天烈拿起一块毛巾放到她的手里。 米晴手里拿着毛巾,根本没注意到总裁站在自己的后面,蹲在地上,眼睛气鼓鼓的瞪着那个下水道,眉头拧成一团。 感觉到耳朵后面有点痒,毫不顾忌的用左手搓着耳朵。 南风天烈皱着眉头,这丫头可真邋遢,瞧那手黑的,这下可好,本来晶莹透亮纷嫩的小耳朵,如今成了黑白相间的猫耳朵了。 “哈哈,我可真太有才了!”米晴一声大笑,惊得南风天烈差点从地上跳起来。 他悄悄屏住呼吸,好奇的看着她到底是如何发挥她的聪明才干。 只见米晴把毛巾放到自己的膝盖上,左手把它对角叠成细细的一条,然后对折,再对折,只留出毛巾的一角露在外面。 看着米晴那专注的样子,南风天烈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弓着身子,向前探出脑袋,睁大了眼睛,不停的张望着。 米晴俯下身子,撅起屁股,用嘴叼着毛巾露出外面的那个小角,其余的卷起的毛巾的被米晴用左手塞到了下水道里,怕不严实,左手攥成了个小拳头,对着毛巾往下狠狠的挤压下去。 南风天烈的往前探着的脑袋差点撞上米晴那抬高的屁股,他咧了咧嘴,悄悄抬高脑袋,双眼正看上米晴露在外面的一束纤细而泛着白光的腰身。 南风天烈咽了咽吐沫,这丫头身上的皮肤可真好,如煮熟的鸡蛋一样泛着奶白的亮光,肤如凝脂,吹弹可破。 突然,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那黑亮,深邃的眼仁好像马上跳出了眼眶,他张大了嘴巴,整个人像钉在了那里。 这丫头怎么能用她的嘴叼着这个肮脏的毛巾,而毛巾的那一端还塞在下水道里。那个可爱的粉红小樱唇啊,自己是那样的迷恋它,那样的想把它含在自己的嘴里,就在昨天自己还那样深深的亲吻着,南风天烈的胃顿时翻滚着,里面好像有千军万马奔腾,早上吃的早餐往上涌着,已经到了嘴里。 南风天烈脸色煞白,赶紧捂住嘴巴,急匆匆奔卫生间跑去。 米晴听到了后面急促的脚步声,吓得赶紧松了嘴,紧张的回转头,茶水间静悄悄的,现在已经到了上班的时间,人们都在办公室忙碌呢,根本不可能有人注意到自己。 米晴用左手重新压了压毛巾,感觉到封闭的很严实了,然后用左手紧紧攥着露在外面的毛巾角,身子弓起,尽量让毛巾垂直下水道的方向。 深深吸了口气,手上暗暗用力,飞速的往上一把提起毛巾,脏水随着毛巾飞溅起来,像无数的小雨点四处飞落。 只听见水“咕噜,咕噜”几声,竟然乖乖的退回到下水道里。 “哇,成功了!我成功了!”米晴欢呼起来。 可是米晴由于用力过猛,速度太快,身体向后倒退着,结结实实的撞到了一堵墙上,左手情不自禁的向后扬去,毛巾“啪”的一下甩向了后面。 “你到底想干什么?” 背后传来一声怒吼,那声音简直惊天地泣鬼神。 米晴定睛一看:“啊!魔鬼!魔鬼!”而自己正紧紧靠在他的身上,吓得她大叫一声,魂飞魄散。 “你说什么?谁是魔鬼?”南风天烈眼里冒着火,脑门上还贴着那块带着下水道特有气味的毛巾。 “总裁,您没事吧?”秘书部的人员听到总裁的怒吼,全都慌张的跑了出来。 “你敢往总裁的身上泼脏水,米晴,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米琪琪一把拽住米晴,伸手就要往她的脸上扇耳光。 “住手!”南风天烈死盯着米琪琪,两眼冒火,这个女人怎这样爱扇别人耳光呢,有机会一定让她也尝尝被人扇的感觉,一把抓住要她的胳膊,愤怒的甩在一边。 米琪琪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总裁,我,我想给您出气。”委屈得眼泪掉了下来。 南风天烈皱着眉头,也不搭理她,一把拉过米晴:“跟我回办公室!” 拖着米晴,向总裁办公室走去。 米晴吓得傻傻的,两腿哆嗦着,脸色煞白,这才刚过去一天,自己又惹祸了。 “拍马屁拍到马蹄上了。”丽莎捂住嘴,看着地上米琪琪那狼狈的样子,小声嘀咕着。 米琪琪恨恨的瞪了一眼丽莎,这个狐狸精怕别人抢了她的位置,只在家休息了半天就来上班了,她的脚伤本来也只是皮外伤,只是虚张声势,好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拍马蹄子也比那些不要脸,自不量力的人强。”米琪琪撇了她一眼。 “你说谁不要脸?”丽莎顿时又来了威风。 米琪琪爬起来,看也不看丽莎一眼,这个女人简直没有头脑,不足挂齿,倒是那个米晴,一想到刚才南风天烈因为她差点没把自己摔死心里就充满了不安和恐惧。 她瞪着总裁那紧紧关闭的大门,眼里充满了怨恨和冷笑。 “总裁,求您把我放开,这样子多不好看。”米晴求饶道。 “你还知道形象不好?”南风天烈冷冷的笑道,如果让媒体知道帝国大厦让总裁秘书掏下水道可真是丢尽了帝国大厦的脸,一把把她推进了总裁办公室的洗漱间。 啊,这里比自己的房间都大,米晴看着装饰豪华的洗漱间,瞪大了眼睛,这里和他的休息室简直是两个风格,休息室黑白相间,给人一种冷冰冰,坚硬的感觉,和这个人的性格简直是一模一样,而这里,白色做底,嫩绿和浅黄的颜色洒满整个洗漱间,如同春天的小花遍布在各个角落。 “这里可真漂亮啊!”米晴居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四处张望着。 “洗手。”南风天烈冷冷的吩咐道,说完,也不管米晴乐意不乐意,拿起她的左手放到了水池里,倒上一堆洗手液,用自己的大手狠狠的搓着。 这家伙下手还真狠,米晴的小手被搓得发红,她小嘴撅起,情不自禁的申银了一声。 南风天烈停下手,看了一眼她那蹙紧的眉头,手却变得轻柔了许多。 又拿起一个柔软的毛巾,用手试探着调节了一下水的温度,直到觉得满意了,才把毛巾放到水里,浸湿,又轻轻的拧掉一些水分,然后拿起它,给米晴擦脸。 “总裁,我自己来。”米晴慌张的向后退去。 “别动!”南风天烈皱了皱眉头,对着米晴低吼一声。 米晴吓得赶紧闭上嘴巴,一动不动。 温热的毛巾擦到脸上,脸上的毛孔都惬意的张开了。 米晴晴闭上眼睛,情不自禁的“哼”了一声,南风天烈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满意的看着米晴享受的样子。 “丫头,是不是很爽?”南风天烈那充满魅惑的声音低低的在米晴的耳边回响。 米晴的小脸一下子就红了,恼怒的瞪了南风天烈一眼。 “你知道不知道自己有多恶心。”南风天烈嫌恶的撇了撇嘴,一想到她用嘴叼着毛巾的样子,心里就堵的慌。 “刷牙,好好刷刷你的牙!臭嘴!洗干净再出来,看着你就让人想吐!”拿起一个牙刷生硬的塞到米晴的手里,愤怒的走了出去。 这个人可不是一般的BT,米晴瞪着南风天烈转过去的高大背影,伸了一下舌头。 突然想起曾经看过的介绍一个人具有多重性格的文章,米晴琢磨着南风天烈,这个人阴晴不定,一定拥有多重性格,平时那个像野兽一样暴躁,凶狠,无情,阴霾的性格在他的身体里占主导地位,偶尔流露出的那点温柔,却又是他性格中难得一见的另一方面。 米晴不自觉的环视一下洗漱间,外面灿烂的阳光照射进来,整个洗漱间干净明亮而又充满朝气。米晴叹了口气,这样春天般温暖的颜色只有阳光灿烂的人才会选择这样的色调,难道南风天烈的内心是渴望阳光的一个人吗? 米晴一阵恍惚,刚才南风天烈给自己擦脸的时候动作温柔亲切得像一个慈爱的父亲,又像是一个痴情的情人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那样小心珍视。 米晴心里突然有种期盼,如果,南风天烈总裁那种温柔的性格占据主导地位就好了,就像这个卫生间一样,虽然有最阴暗的一面,可是阳光和春天的颜色却早已充满了各个角落。 “刷完牙赶紧出来!”门外传来南风天烈不耐烦的声音。 早上自己刚刚刷完牙,现在又没吃东西,凭什么还要我刷?嫌我脏更好,我还求之不得呢,米晴愤恨的放下牙刷。 最好吃块臭豆腐,或者咬一口大蒜,那样一张嘴还不把他熏得远远的,米晴越想越得意,瞅着牙膏,黑眼睛转了转,嘴角偷偷翘起,左手挤了一点牙膏放到嘴边,墨绿色的牙膏粘在嘴角,就像是吃饭没吃干净,饭菜粘在了嘴角,米晴满意的看着镜子中的形象,突然看见旁边柜子上摆放着南风天烈的刮胡膏,“嘿嘿”一笑,又挤出点,混合着水搅成泡沫状,往嘴唇边抹了一圈。 镜子里的那个人嘴角挂着肮脏的绿东西,嘴巴边冒着白沫,如果翻个白眼的话,简直就是一个药物中毒的人。 米晴对自己的想象比较满意,后退几步,对着镜子,故意瘸着腿,歪着脑袋和肩膀,嘴斜向一边,向着镜子走去。 “很有创意!米小姐,表演天赋果然一流,一看就知道你是血栓患者。” 南风天烈斜倚在卫生间的门上,看着卫生间里米晴那滑稽的样子,心里有一种大笑的冲动。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笑出来,绷紧脸部的肌肉。 米晴抬头看着他那似笑非笑的样子,简直比哭还难看。用白眼仁白了他一眼,站直了身体。 南风天烈一把拉住米晴脑后的马尾巴,不管米晴凄惨的哀叫声,把她拎出了卫生间。 “牙刷干净了吗?”南风天烈瞪着地上呲牙咧嘴的米晴。 “哼!”米晴瞪了他一眼,不理他。 “你还挺犟的,你知道刚才你嘴里含着的毛巾是谁递给你的么?”南风天烈也不恼。 “我自己拿的。”米晴有点奇怪的看着他。 “当时我正站在你后面,你伸手的时候,我顺便把我手里的那条毛巾递给你了,不信,你自己去看看。” “你的毛巾又能怎样,反正我已经用来掏下水道了。”米晴小声嘀咕着。 “那个毛巾我本来就没想要,只是想告诉你一声,早上我的鞋不小心踩到了狗屎,我就顺手拿了一条毛巾把鞋擦了擦,正准备扔到垃圾桶,碰到你伸手找东西我就······” 南风天烈还没说完,米晴的脸突然变得煞白,她干呕一声,捂着嘴跑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传来“稀里哗啦”的呕吐声,紧接着是“哗啦哗啦”的冲水声,南风天烈斜靠在沙发上,实在是控制不住脸上的笑意,眉毛颤动着,居然毫不在意的咧开嘴,露出洁白如玉的牙齿。 米晴虚弱无力的靠在卫生间的门口,脸色还是那样苍白,早上吃的小笼包还没消化完,就被自己吐了出来,可怜风那一片心意啊。 都怪这个家伙,他还坐在那里笑,只是阳光下,他的笑容竟然是那样灿烂和无邪,好帅的男人啊,好干净的笑容,没有一丝瑕疵,看起来让人的心暖暖的,一动一动的。 “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过来。”南风天烈忍住笑,冲米晴挥了挥手。 米晴不情愿的走过去,胆怯的站在他的旁边。 “给你一副手套。”南风天烈从抽屉里拿出一双手套,一把抓住米晴的右手,刚刚还面带笑容的脸突然间就像下了冰霜,拿着米晴的手停在空中。 “你这手套哪来的?”南风天烈冷冷的问道。 “朋友给的。”米晴不安的看了他一眼,这个人可真是的,说翻脸就翻脸,也不知道自己怎又把他得罪了。 “哪个朋友给的?” “路边捡来的朋友给的。”米晴说的是实话,可是在南风天烈听起来,却是那样刺耳。 南风天烈紧紧皱着眉头,脸沉似水。 他打量着米晴,短短的半天时间,她从哪弄来的这幅手套呢?要知道昨天下午自己特意给美国烫伤康复中心打电话才定制到这种专门用于烫伤的手套,并派飞机空运回来。这种手套,国内顶级的医院都不曾出售过,可是这样一个足不出户的丫头如何弄来的呢? “既然米小姐已经有了,我这可是多此一举。”眼里流露着失望和怒气,抓起手套,打开窗户,就扔了下去。 “你······”米晴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就为了一副手套,值得这样生气吗? “还有,要注意你的形象,我聘你是来当秘书的,不是让你像清洁工人一样打扫卫生,这样的工人,满大街有的是,如果你喜欢干保洁员的工作,那你就主动辞职吧。” 南风天烈瞪着米晴,眼里流露着不满。 “可是······” “没有任何可是,出去吧!”声音冷冷的,不容拒绝。 米晴灰头土脸的跑出总裁办公室,站在走廊里,真是进退两难。白部长安排打扫卫生,而总裁竟然不让自己干,怎么办呢,听谁的呢? 米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俗语说“县官不如现管”,还是服从白翠花白部长的指挥吧,如果得罪了她老人家,自己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 主意已定,深深叹了口气,认真的干起来。 一上午的时间倒也是相安无事,米琪琪出来几次,一会说墙壁没擦干净,一会说厕所有异味,米晴点头称是,丝毫不敢有半点的反驳。 丽莎一开始,摇晃着腰肢,在米晴的面前来回走动,有时候故意把水倒在地上,米晴只是冲她笑了笑,拿起拖布,二话不说,仔细的擦干净。 丽莎晃荡了几次,觉得很无聊,也懒得理她了。 只是有时候,听到走廊里传来米琪琪怒斥米晴的声音,不知为什么,本来自己内心里还记恨米晴,可是一看到她在米琪琪面前那个小媳妇受气的样子,情感的天平就悄悄发生了变化,从心底里瞧不起米琪琪,私下里悄悄骂道:“小人得志,专挑软柿子捏。” 再看向外面那个忙碌的身影时,竟然不觉得她有那样的厌烦和讨厌,心里不知不觉竟然对她涌上了些许的好感,看向她的眼光也变得和善起来。 米晴累了,就停下忙碌的身影,扭扭胳膊,摆摆腿。 白翠花来到茶水间沏茶,米晴看见白部长,堆着笑脸,热情的打着招呼:“部长好!” 白翠花向她微微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刚才米晴被叫到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她还非常担心,白翠华心底里打着鼓,总觉得总裁看向米晴的眼神与别人不一样,真有点担心米晴在总裁面前告自己的状。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二十三章 我可没说要谅你 她仔细的打量着米晴那热汗淋漓的面容,脸上洋溢着平和的微笑,看不出对自己的怨恨和冷漠。突然看见她的右手上还带着手套,大部分的活都是左手来干的,她忍不住问了句:“你的右手怎么了?” “右手,啊,昨天烫伤了。”米晴赶紧解释道。 白翠花的心“咯噔”一下,深深看了眼米晴,转身走开了。 米晴只是无语的笑了笑,继续蹲下身子擦着墙面。 “米晴,白部长让我叫你进来。”美琳乐呵呵的站在米晴的身边。 “累了吧?先擦擦汗。”美琳微笑着递给她一张面巾纸。 “没事,这点活累不着我。我体质好着呢。”米晴感激的接过纸巾,擦着额头的汗水。 走进部长的办公室,米晴忐忑的站在白翠花的面前,白翠花只是盯着她,没有说话。 米晴不安的站在那里,局促的用手揉着衣角,心里忐忑不安,是不是哪又做错了。 “米小姐,请坐。” “不用了,我站着就好。” 米晴低着头,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米小姐,作为一个公司的白领,上班时间要穿正规的服装,这个我想米小姐应该清楚吧?”白翠花上下打量着她。 “我,我只有那一身衣服,可是没有鞋子配,所以我这两天就没穿。”米晴声音小的像个蚊子,如果能有个地缝,自己赶紧钻进去了。 “啊?”白翠花吃惊的张大嘴,上上下下打量着米晴那一身简陋廉价的服装,心情突然大好。 “没事,想当年我刚毕业来单位的时候,一条牛仔裤整整穿了一个月,那段时间吃了一个月的方便面,直到现在我一看见方便面还要吐呢。” 白翠花居然放下架子,和米晴聊起了自己的*,眼里流露出和善亲切的目光。 米晴的心一暖,看着那样古板严肃的白翠花此时亲切的就像是一个大姐姐,眼睛一热,有点水雾笼罩在自己的眼里。 “人生没有迈不过去的坎,米小姐,好好努力。”白翠花今天真是一反常态。 米晴感激的看着她,突然觉得她好温暖。 “回去工作吧,下午就会给你配上电脑,外面打扫卫生的工作公司已经派了专门的保洁员,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先熟悉我们秘书部的整个流程,你就先帮着米琪琪秘书长整理文件,具体的工作转正后会重新安排。” “真的吗?”米晴惊叫起来,她不相信的看着白部长。 白部长微笑着冲米晴点了点头。 “谢谢白部长!”米晴脸上充满了兴奋和激动,她深深的弯下腰冲白翠花鞠了个躬,一转身,身子像小鸟一样轻快的跑出了办公室。 白翠花有点出神的盯着那个快乐的背影,就在一个小时前,南风总裁亲自给自己打电话,当时吓得自己以为出了天大的事情,南风天烈居然表扬自己最近工作很努力,秘书部有了新的起色,可是自己刚刚代理部长两天秘书部就事故不断,部门已经乱得一团糟了,总裁怎么还夸奖自己呢? 心里越来越恐惧,南风天烈总裁突然话锋一转,问起新进人员的情况。 “报告总裁,新来的米晴小姐昨天因为上班时间睡觉,和别人打架被记大过了,处罚通知已经下达到各个部门了。” 电话那头静静的,南风天烈半天没说话。 白翠花的心脏已经承受不住这令人窒息的静默,她拿着电话的那只手哆嗦着,把话机紧紧贴在耳朵上,生怕漏掉总裁的每一个话语。 “白部长,我不希望看到我们员工做与身份不相称的工作,另外,作为一名领导者,首先应该知道如何爱护自己的下属。”南风天烈声音特别的冷漠,听了让人感到不寒而立。 “砰”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白翠花拿着电话的手抖得厉害,她呆呆的坐在那里,脸色已经由红转白,再转青。 她突然拿起笔,在纸上竖着写满了秘书部所有人员的名字,而在旁边写上了南风天烈的大名,她仔细回忆每个人和南风天烈的联系,想到一点,就和南风天烈连上一条线,终于都画完了,她看着纸上那密密麻麻的线条,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米晴虽然仅仅上班两天,可是她和南风天烈之间的连线最多,她坐不住了,越想心里越害怕,在原地不停的转着圈,猛的回转身,拿起电话:“美琳,去把米晴小姐叫到我的办公室。” 目送着米晴那有点雀跃和欢快的背影,白翠花的脸上僵硬的线条变得柔和了,心里反复琢磨着米晴刚才那忐忑不安的面容,和那可怜兮兮的话语,嘴角不觉露出了笑意,这个丫头,看来没有自己想像的那样心机深沉和可怕,如今看来,她不仅不会成为自己前进路上的绊脚石,而且很有可能会成为自己的亲信,那么在秘书部,自己的力量就不会特别薄弱了。 那个米琪琪,她好像和米晴有着很深的过节,真不知道,米晴如何把她得罪了,不过,这样更好,作为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米晴也许就是自己的一枚手榴弹,她会把米琪琪炸的片甲不留。 白翠花得意的笑着,突然很得意自己的聪明才智,拿起桌子上写着总裁秘书部代理部长的桌牌,在代理两个字上用手指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米晴的心情现在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激动”,今天真是走运了,昨天还是秋风瑟瑟,今天一下子阳光明媚,下午,自己就会有办公电脑了,那不意味着自己是真正的白领了,心里越想越美,嘴角挂着灿烂的笑容。 “傻帽”丽莎看到米晴坐在椅子上偷偷乐,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米晴也不在意,低头讪笑着。 有人敲桌子,一抬头,正对上米琪琪那张因为恼怒有点扭曲的脸。 米琪琪已经知道了白翠花对米晴的新的安排,心里有点不服,特意跑去白翠花的办公室。 白翠花无奈的看着她:“这是总裁的意思,我也没有办法。不过,现在米晴小姐归你管,我看米晴小姐很有才能,琪琪,你可多了一个左膀右臂了。” 米琪琪心里气愤不过,看着白翠花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也只能无可奈何的退了出来。 经过米晴的身边,看着她灿烂的笑容,米琪琪的心突然好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她镇定了一下情绪,对米晴职业般的笑着:“米小姐,恭喜你重新回到我们的怀抱。” 声音听起来有点尖酸刻薄,丽莎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披着人皮的狼!” “你······”米琪琪刚想翻脸,突然想起她那个当市长的老子,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晴晴,如今为了下周峰会的事情我们现在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这不,刚才接到通知,有一份文件需要整理校对,明天早上必须报到总部,你一会到我办公室把文件拿来。” 米晴的心突然一暖,琪琪多久没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了,心里一下子感动得稀里哗啦的:“秘书长,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吩咐。” 米晴眼里闪着泪花,看来这几天是自己误解琪琪了,她还是自己那个亲爱的妹妹。 米琪琪突然一笑:“晴晴,我再重复一遍,这些文件都要仔细校对,错一个标点,一个数字都不行,明天直接要交到总部审核,所以今天必须把这些都校对好了,如果明天早上教不上去,不但你要受到惩罚,我的秘书长也就当到头了。” 米琪琪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她声音很低,好像有点哽咽。 “没事的,秘书长,你只管放心吧,今天我一定校对完。” “那就谢谢你了!”米琪琪眉毛一挑,闪着狡黠的笑,一扭一扭走开了。 从米琪琪办公室拿来厚厚的一摞文件,米晴坐在椅子上,打开一本,里面密密麻麻的财务报表上,写满了各种财务术语。米晴越看心越往下沉,那么多的财务专业术语自己听都没听过,更别提怎么核算了。 可是已经答应琪琪今天必须核算校对完的,都怪自己这些年学的东西太少了,怎么办呢?无力的放下文件,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麻。 中午吃饭的时间到了,乔豆豆乐颠颠的跑来找米晴,并给她拿来一大袋子的书。 米晴翻看着,都是计算机方面的书籍。 “豆豆,你会财会吗?”米晴无奈的问道。 “会啊,我大学时候选修的就是财会专业,你问这个干什么?” “那你看看这个,你会吗?”米晴拿起一份报表,眼里充满了希望。 “好像会点。”乔豆豆沉思了一会。 “晴晴姐,我都忘了。公式一个都想不起来了。” 米晴失望的放下报表。 “很着急吗?”豆豆看着无精打采的米晴。 “今天必须要把它校对完的。” “有了。”乔豆豆猛的一拍米晴的肩膀。 “姐,我家里有这方面的专业书籍,对照着书上的公式和详解,这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你家里,我们还没吃饭,而且中午只休息一个半小时,时间够用吗?” “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乔豆豆一把拉起米晴的手,就往外跑。 “豆豆,我们还没吃饭呢?” “来不及了,快走,上班前我们一定要赶回来。” 乔豆豆快速的拉起米晴的手冲到电梯门口,糟糕,电梯驻停在餐厅那层,现在是吃饭的时间,正是电梯最繁忙的时候。 米晴的心不由得焦急起来,乔豆豆眼珠一转,把米晴拉到旁边,环视了一下四周:“晴晴姐,我们坐总裁电梯。” “不行,要是被人发现,我们就死定了。”米晴紧张的摇着头。 “晴晴姐,现在是吃饭的时间,没有人知道的。” 说完,也不管米晴愿意不愿意一把摁开总裁的电梯门,把米晴拖了进去。 米晴的身体绷得紧紧的,电梯每到一层,她都不自主的哆嗦一下,眼睛惊恐的盯着电梯的门,拉着乔豆豆的手冰凉,不停的颤抖。 “晴晴姐,没事的,我上来的时候看见总裁出去了,而这电梯公司员工是没有权利坐的。” “他出去了。”米晴无力的靠在墙上,紧张的心缓解了很多。 “晴晴姐,你很怕我们总裁吗?有时候我倒是觉得他很和善和亲切。”乔豆豆突然想起第一次遇见南风天烈的时候,他竟然对米晴那样的热情,而自己还误以为他是晴晴姐的朋友。 “他要是和善,亲切,那天下人都是善人了。”米晴小嘴撇了撇,一想到南风天烈全身都会冰冷。 电梯突然停下来了,乔豆豆和米晴紧张的看了一眼,二十层。 米晴吓得挤到乔豆豆旁边,就连一直沉着冷静的乔豆豆手心里也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电梯的门突然一开,南风浩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站在那里,他刚刚还笑容洋溢的脸瞬间僵化。 乔豆豆看见是南风浩,长出了一口气,赶紧一把把他拉进电梯,悄悄的环视了一下电梯的外面,还好,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经理,中午好!”乔豆豆心里打着鼓,脸上媚媚的对着南风浩笑着。 南风浩两眼闪着兴奋的光,当时看到电梯徐徐下降,还以为是南风天烈在电梯里面呢,如今竟然是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丫头。 他也不说话,只是阴森森的冲着她们笑。 米晴躲在乔豆豆的身后,拉着乔豆豆的手不停地抖着,头紧紧低着,不敢看南风浩。 乔豆豆脸上的笑容在嘴边石化了,她紧张的咳嗽了一声,镇定了一下情绪:“经理,我们有点急事,所以就坐了总裁的电梯,请经理大人原谅我们这一次吧。” “原谅也行,那你对我好好笑笑,如果笑得动人了,本经理看在你们初犯的基础上还有商量的余地。” “呵呵呵”乔豆豆赶紧咧开嘴对着南风浩傻笑。 “你笑起来真恶心。”南风浩忍着笑,冲乔豆豆挥了挥手。 “经理,您太好了,您就是我们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高大威猛,侠义非凡,聪明伶俐,英俊与智慧的化身,侠士与仁义的糅合,人见人爱,鬼见鬼愁,我们心中最完美的骑士。” 乔豆豆小嘴如机枪扫射,顿时镇住了米晴。 “小丫头,你嘴皮子挺厉害的,不过,这招对我不好使,我现在是百毒不侵。”南风浩捋了捋额头上的头发,酷酷的甩了一下头。 乔豆豆沮丧的望着,心里盘算着,看来他不喜欢听人的吹捧,那么只能牺牲一下本姑娘的色相了。 她突然满脸堆起笑容,袅娜的走到南风浩的面前,拉住南风浩的胳膊:“经理,你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吧!”声音嗲得令人全身毛孔都耸立起来。 南风浩实在控制不住,一下子乐了起来。 “行了,看在你是我的手下的份上就原谅你了,手下出了问题,我也有责任,乔豆豆,以后你要将功补过,罚你给我冲一个月的咖啡。”南风浩笑吟吟的看着乔豆豆。 “哇塞,经理你太尾巴大了。”乔豆豆有点高兴的忘形了,居然把学校和同学打闹时的语言都用上了。 “你说我什么?”南风浩没听太懂。 “扑哧”米晴笑出声来,她突然看到南风浩玩味的眼神,赶紧闭紧了嘴,往乔豆豆身后躲了躲。 “米小姐,我说原谅了乔豆豆,可没说原谅你啊。刚才我在办公室里看到了一个处罚通知,不知道如果再加上一笔私乘总裁电梯,是不是立即就取消你的实习资格呢?” 米晴的脸突然变得煞白,她犹豫了一下,从乔豆豆的身后走出来,身子有点颤抖。 “南风浩经理,我今天做错了,我愿意为我今天的行为受到惩罚,求您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我们部门的主管。” “接受惩罚,可是你还欠我一顿饭呢,如果我今天放了你,你不是欠我更多吗?我可不喜欢被人欠。” 南风浩邪魅的盯着米晴那张紧张的小脸,长长的睫毛扑闪着,粉白的小脸,就像是一个晶莹剔透的瓷娃娃。尤其看到她低头紧张的样子,徐志摩曾经写过一句诗歌,那是什么诗歌的,南风浩皱着眉头,搜肠刮肚的想啊想。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南风浩一拍脑门,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看来自己的文化底蕴还是非常高的,他上下打量着米晴,用徐志摩的这句诗来形容米晴是最恰当的了。 “经理,你就放过晴晴姐吧,你看她多可怜啊!”乔豆豆也忍不住求情。 “看在我们豆豆的份上,今天就放过你,不过,你要陪我吃一个星期的饭,而且必须随叫随到。” “我没有钱。”米晴脱口而出。 “小气鬼,除了那顿焖子肉你请,其余的只要你出人就行了,不用你拿钱,我买单。” 米晴吃惊的睁大眼睛,看着南风浩邪笑的脸,心里突然一惊,这家伙好像要不怀好意。 “如果我不同意呢?”米晴忍不住叫了起来。 乔豆豆偷偷掐了她一把,米晴疼得直咧嘴,她不解的看向乔豆豆。 豆豆冲她不停的眨着眼睛,努努嘴,又点点头,眼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好吧,我同意。”米晴无奈的点了点头。 南风浩满意的笑了笑,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电梯一直下到了停车场,南风浩眉毛一挑:“今天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就载你们一程,跟我来。” 黑色的宝马缓缓开到她们的面前:“上车。” 米晴犹豫了一下,乔豆豆拉着米晴的手,一把把她推到了后座上,自己则一屁股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米晴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只好坐直了身子。 远处,缓缓的驶来一辆香槟色的豪华轿车,他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钻进了一辆黑色的宝马车,那不是浩的车吗?她坐进浩的车干什么呢? 他那好看的眉毛扭到一起,两眼闪着冰冷的光,双手扶着方向盘,若有所思的盯着那远去的黑色宝马。 南风浩的手机突然响起:“哥,找我什么事啊?” “浩,你在公司吗?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我······好的,我马上就过去。”南风浩挂断了手机,南风天烈很少主动打电话找自己,看来今天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两个美女,我就送到这里了,你们自己打的去吧,我还有点事。”南风浩有点抱歉的解释道。 “谢了!”米晴如同听到了特赦令一样,快速的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南风浩眼里闪过不悦的神情,他随即走出车门,一把拉过米晴:“米小姐,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啊!” 米晴一把甩开南风浩的手,神情有点恼怒。 南风浩哈哈一笑,也不计较,钻进车,扬长而去。 “晴晴姐,快点,我们时间不多了。”两个人来不及琢磨南风浩,匆匆打的往乔豆豆家驶去。 米晴返回公司的时候,刚好到工作的时间,她捂着跳个不停的心脏,大口的喘着气。 丽莎好奇的看了看她那狼狈的样子,嘴角撇了撇。 米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赶紧低下头拿起专业书籍看起来。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二十四章 让人心疼的小心肝 一下午,米晴都埋头在那里工作,为了减少浪费的时间,米晴连水都没喝一口。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到了下班的时间了,秘书部的人陆续的走了出去,倘大的办公室就剩下米晴一个人。 天渐渐黑了,米晴抬起头,看了一下表,都晚上七点了。 米晴来到窗前,外面不知道何时已经狂风大作,天上看不到一丝光亮,翻滚的雷声越来越近了,闪电已经撕裂了天际的黑夜。 米晴浑身有点冷,她情不自禁的抱紧了身体,这高高的三十层远离尘世,真是高处不胜寒。米晴突然感到无边的恐惧,就好像被人扔到了孤岛上,而黑暗和暴风雨就要把自己淹没在狂涛骇浪之中。 她“啊”的一声惊叫起来,不自觉的倒退着,身体瑟瑟发抖,正在这时,一道刺眼的闪电狞笑着穿透玻璃,划破黑暗的夜空,房间的电灯突然“啪”的一声熄灭了,窗外的雷声也咆哮着滚滚而来,在米晴的旁边就如同投下的原子弹顷刻爆炸,发出催命的怒吼。 “啊!”米晴惨叫一声,扑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脑袋。 外面的雨哗哗的下着,电视上已经报了今夜有台风,全市发出了台风警告,南风天烈下班的时候突然收到一封海外的加密邮件,处理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穿好衣服准备回别墅的时候,突然看到秘书部的灯还亮着,好奇的走了进来。 这个该死的丫头居然还没走,难道她不知道今夜的台风警报吗?南风天烈皱起眉头,她的家在郊外,这样的天气一个女孩子是多么危险啊! 正想走上前去,房间里的灯突然灭了,米晴那一凄厉的叫声像一把尖刀一样刺向南风天烈的心脏。 “晴晴,别怕,我在这。”南风天烈慌乱的跑上去,熟悉的声音在米晴的耳边响起。 米晴哆嗦成一团的身体突然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抱在怀里,南风天烈眼里闪着痛苦和担心,轻抚着米晴的后背,低哑深沉的声音在米晴的耳边喃喃自语。 这怀抱好温暖,好熟悉,无边的恐惧已经使米晴失去了理智,她就像一个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她紧紧抱住那个让人安心和温暖的身体,好像还是感到不安全,把身子往那个宽阔的胸膛上紧紧靠过去,湿润冰冷的小脸紧紧贴在那个人强健有力的心脏上,“嘭嘭嘭”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声让米晴感到特别的安全。 “轰隆,轰隆”的雷声再一次滚滚而来,泛着蓝光的闪电好像一把天庭的利剑疯狂的劈砍着地球上的每一个生灵。 米晴就像是坐在一条在大海里失去航行方向的一叶孤船,她紧紧扣住船舷,身体随着怒吼的巨浪在狂风中颠簸飘零。 “救救我,救救我。”无力的求救声听起来让人心如刀割。米晴的脸紧紧扣在他的胸前,借助闪电的弧光,米晴那无助而绝望恐惧的样子深深刺痛了南风天烈的心。 他脸上充满了无尽的疼惜和无奈,长叹一声,一打横,抱起地上的那个柔弱的小人。 米晴神经完全处于混沌状态,她的双手死死的攥紧那个强健的身体,指甲深深陷进了他的肉里,仿佛自己一松手,就会被狂风巨浪吞噬。 他紧紧抱着她,右手轻轻拍打着米晴那冰冷的身体,穿过黑黑的走廊,来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来到那张宽大的床旁,南风天烈试图放下米晴的身体,可是米晴仍然死死抓住他的身体。 他实在不忍心掰开她那柔弱的小手,就这样抱着她来到窗边,小心的关紧窗帘,动作轻微,就好像怕惊醒梦中自己心爱的孩子。 看到窗帘已经严严实实的把外面的世界隔绝,他那绷紧的身体好像放松了许多,回转身,把米晴的鞋子脱了下来,轻轻的搂着她,坐到了床边。 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平稳了不少,他轻轻把她放到了床上,米晴仍然紧紧闭着眼,身体因为哭泣,恐惧缩成了一团。 房间里漆黑一团,南风天烈打开备用的小型发电机,温和泛着橘红的灯光温馨的笼罩着房间。 米晴的眉头还是紧紧皱着,惨白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是那样无助,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小巧的胸牌上下起伏着,喉咙里还发出哽咽的抽泣声。 南风天烈摸摸她的小手,不觉得紧紧锁着眉头,这丫头手怎这样凉啊,大手抚上米晴的小脚,也是冰凉得令人心里发寒。 他拿起床上的一条纯白的棉被,盖在米晴的身上,可是洁白的被子下面,米晴的小脸更显得凄惨和无助。 南风天烈犹豫了一下,一把脱下西服,扔到沙发上,掀开被子,躺在米晴的身边,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 南风天烈就这样直挺挺的躺着,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惊醒怀里的小人,多年前的那一幕又涌上心头,那一夜,也是电闪雷鸣,只是当年的那个女孩在这样的雨夜无力的呼喊着她的妈妈,那痛彻心扉的声声呼喊从此已经深入了他的骨髓,这六年来,每当大雨滂沱,雷电交加的雨夜,他就会呆呆的站在窗前,遥望着远方,内心里却有着无数的痛苦煎熬。 如今,这个丫头又回到自己的身旁,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那样惧怕这样的雷电的夜晚,她还是会在这样的雨天迷失自己,这些年她都是怎样熬过来的呢? 南风天烈疼惜的看着怀里的小人,她的呼吸已经渐渐平稳,只是眉头还是那样皱着,脸上的肌肉偶尔还会痛苦的抽搐几下。 她真是太可怜了,那一年,自己疯狂的来到大山里寻找她,可是她已经消失了,来到她曾经住过的地方,那低矮的草房,破旧的门窗,曾经让自己的心灵受到了强烈的震撼,他向邻居打听她的状况,一提起她,人们的眼里满是痛惜和同情,那种感觉让他的心都揉碎了,他疯狂的跑到了高高的大山之巅,对着苍穹和无底的深渊声嘶力竭的呼喊着“米晴,你在哪里?”那带着哭声的绝望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山谷。 真以为这辈子就这样和她再无见面的机会,心里也试着把她忘记,这些年自己的身边女人走马灯似地换来换去,可是能被自己记住的少之又少,别的女人,她们最多只是成为自己的床一伴,本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有自己心爱的人了,自己那颗曾经跳动的心也逐渐死去,坦然接受了家里的安排,那个时尚漂亮,聪明的柔柔竟然成了自己的未婚妻,自己也曾经认命了,这几年来,柔柔以自己为未婚妻的身份对自己照顾得到了极致,自己的心里也曾经对她涌现出无限的感动,可是那六年里,夜深人静时,米晴那甜美的笑容,和倔强的样子总会不知不觉爬到自己的心头,多少次自己就这样瞪着眼睛到了天亮,如今终于熬到了归国的日子,自己竟毫不犹豫的放弃了国外的蒸蒸日上的家族企业,而回到了宛城,也许冥冥之中这些都是上天的安排。 南风天烈仔细端详着怀里的女人,这个丫头长得那样的普通,如果扔到大街上,就会不起眼的淹没在滔滔的人群里,可是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那样的思念她,自从和她重新见面后,恨不得天天把她拴在自己的身边,有时候,坐在总裁的办公室里会不知不觉的拿起电话,很想拨通秘书部的电话,想听听她的声音,看看她到底干什么? 南风天烈也觉得自己疯了,会不知不觉的走出办公室,眼睛悄悄的向秘书部看去,寻找着那个小小的身影。 每当那个小丫头慌慌张张出现的时候,自己的心就会紧张的极速跳动,想当初见南风家族的掌门人的时候,自己都没紧张过。 米晴不安的动了动,南风天烈一下子收回飘远的思绪,紧张的注视着米晴,直到看见她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嘴角才露出安心的笑容。 “痛,我好痛啊!”米晴申银着,双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晴晴,哪疼啊?”南风天烈一脸的焦急,不安的看着那因疼痛扭曲的脸。 米晴紧闭着眼,只是双手无力的捂住胸口。 她的肚子传来“咕噜咕噜”的叫声,在这夜晚显得特别的响亮。 南风天烈把手放到米晴那瘪下去的肚子上,脸上突然愤怒起来,这丫头竟然拿自己是身体开玩笑,本来已经够弱了,一阵风都能把她吹倒了,却还不按时吃饭。 他小心的把米晴放到床上,米晴无力的躺着,双手仍然紧紧压在胃上。 南风天烈打开冰箱,里面有几罐速食的营养粥,他打开一瓶,倒进了器皿里,放到微波炉里热了几秒钟,小心的端到米晴的面前。 把米晴的身体斜靠在自己的怀里,舀起一勺粥,放到嘴边吹了吹,不放心,又用舌头尝了一小口,感觉到满意了,才把粥放到米晴的嘴边。 “晴晴,乖,吃粥了。听话,张嘴。” 米晴皱着眉头,嘴巴就是不张开。 南风天烈无奈的放下勺子。 眉毛突然一挑,快速的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勺粥,放到自己的嘴里,对着米晴的小嘴就覆上去。 米晴感到呼吸不畅,张大了嘴巴。 南风天烈一下子把嘴里的粥放到了米晴的嘴里,米晴突然感到不适,猛吞咽几口,粥就这样被她吃到了肚子里。 南风天烈得意的看着米晴舔着嘴唇,这丫头看样子喜欢自己用嘴喂她吃粥,紧接着又舀了一大勺粥放到嘴里,俯下身,重新覆上了米晴那有点急迫的双唇。 一碗的粥就这样被喂到了米晴的肚子里,怀里的丫头皱紧的眉头已经舒展开来,她安静平和的躺在南风天烈的怀里,惨白的脸上已经渐渐露出了血色。 看着米晴那安详的样子,南风天烈突然皱起眉头,他不安的盯着那张小脸,这个丫头,一到雷雨交加的夜晚就会迷失自己,如果这样的夜晚丫头正好出现在外面,而不是在家里,那么他岂不是一只任人随便宰割的小绵羊吗? 一想到这个丫头随时会出现的危险,南风天烈的脑门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就像是一只被围困的老虎,在原地烦躁不安的打着转。 外面仍然是狂风大作,只是雷声和闪电已经远去了,噼里啪啦的雨点声夹带着北方的怒号,疯狂的抽打着玻璃,发出刺耳的响声。 南风天烈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多了,看来,回别墅是不可能了,他看向床上被子下面那个小小的身子,仍然蜷缩着,眉头偶尔还皱着,不安的翻着身子,表情看起来很痛苦。 “晴晴,好点没有?”南风天烈轻轻伏在她的耳边柔声问道。 “妈妈,妈妈,我好想你!” 米晴紧闭的眼里闪现着大滴大滴的泪花。 南风天烈的心再一次落入油锅中煎熬,他的大手哆嗦着,拿着纸巾轻轻擦去米晴脸上的泪水。 可是米晴的双眼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奔涌不息。 她哪来这么多的泪啊,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如果身体里的水流尽了,那女人不就成了人干了吗?他的心有点恼怒,恨不得一个嘴巴把米晴扇醒。 他已经没有耐心给米晴擦泪了,这个丫头思维停顿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己对她根本束手无策。 他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烦躁不安。 突然拿起电话:“请帮我转接心理博士刘文先生。” “文,我是天烈,有件事麻烦你一下。”南风天烈声音有点急躁和不安。 “大哥,出了什么事?”远在美国的刘文听到一贯沉稳的南风天烈语气的不安与无奈,心里一惊,自己是看着南风天烈一步步熬到了今天,什么大风大浪,什么艰难险阻他没经历过,都没见过他如此的烦躁不安。 “文,你说一个人一到暴雨的夜晚,尤其是有雷电的时候,她就会失控为什么?” “大哥,你不是最瞧不起我们心理学吗,今天怎么有兴趣研究这方面了?”刘文的心一下子放到了肚子里,看来大哥应该没有多大的事情,肯定是想自己了,一想到他居然找一个这样蹩脚的借口给自己打电话,刘文就想放声大笑。 想当初,自己放弃家族的企业改学心理学,南风天烈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甚至不惜动用武力威胁自己转行。他就说学习心理学是疯子才会选择的行业,即使神经正常的人学习了心理学也会变成精神病的,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根本无需那些误人子弟的心理医生。 “别废话,要不我挂断电话了。”南风天烈皱着眉头。 刘文是自己的发小,自己到美国不到一年,刘文也来到美国留学,而且就读于美国东岸的著名的设计大学罗德岛设计学院,专攻珠宝设计。 大学期间,刘文设计的钻石“夜”就荣获世界珠宝设计比赛的金奖,高中的时候没发现这个家伙有这方面的才能,南风天烈对自己的兄弟一下子刮目相看。 刘文毕业的时候,南风天烈正准备邀请刘文加入自己的珠宝设计研发公司,刘文居然放弃自己的特长,改攻心理学。 为这事两个兄弟都闹翻了,最后,刘文像一个圣人一样,对南风天烈说出这样一番话:“大哥,人生所有的财富,所有的功名利禄都是浮云,而人生最大的幸福不是和他的财富和成就成正比的,而是来自于他的内心。可是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人能真正面对自己的灵魂呢?我就想当这样的一个救世主,钻石只能给人带来愉悦,而医生尤其是心理医生则是天上派到人间的天使。大哥,你还记得高中的时候吗?米晴突然退学,你那时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你知道吗?我和鲁深怕你出事,远远的跟在你的后面,那时候我就想,如果我是一名心理医生的话,我就会好好开导你,劝解你,虽然不能让你彻底的忘记她,可是也会把你从痛苦的泥藻中拖出来。可是后来,迫于我父亲的压力,我还是选择了钻石设计,但那不是我的梦想,我真正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出色的心理医生,大哥,不要瞧不起这个行业,说不定,有一天你也有解不开的心结,到时候就需要我了。” 刘文细细的眼睛发着灼热的光,透过那宽大的金丝眼镜正兴奋的盯着南风天烈。永远上翘的嘴角,如今配上微微发福的身体,那样子就像是一尊弥勒佛,只不过,弥勒佛的眼睛不好,穿越到了现代,带上了眼镜。 南风天烈被刘文的一番感人肺腑的话语折服,他深深看着这个多年的兄弟,想当初,高中的三兄弟如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聚在一起,当年那些青涩的岁月,如今沉淀下来的只有那永世不变的兄弟情义。 南风天烈不再阻拦刘文的选择,而且尽自己的最大力量帮着他联系最好的心理教授,短短的几年,刘文已经成了全美,以至世界范围内顶级的心理专家。 “大哥,别挂,你真有事啊?”刘文紧张起来。 “废话,没事我大半夜不睡觉和你聊天啊?”南风天烈说起话来真是又臭又硬。 刘文嘿嘿笑了两声:“大哥,你说的那个情况,医学上叫做梦魇,起因可能是曾经受到过过度的刺激,或是心灵受到严重的创伤,这种病,目前医学上还没有特效的药物治疗,只能找到病人的刺激点,也就是起因,才能从心底上进行疏导。” “怎么找?”南风天烈皱着眉头。 “有点难,有的病人自己都不知道病情的起因,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给她进行催眠,也许能找到事情的起因。” “那犯病的时候怎么办呢?” 南风天烈语气充满着无尽的担忧和烦恼。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她唤醒,或者是每到这样的夜晚,让她和她最心爱的人在一起,用世上最温暖的爱来控制她的恐惧,这在医学上叫爱的疗法。” “爱的疗法?”南风天烈情不自禁的重复着。 “这个人对你很重要吗?”刘文拿着电话,心里感到很奇怪,在这样的夜晚,大哥居然能为一个人亲自给自己打电话,看来这个人在大哥心目中的地位肯定是不一般啊。 南风天烈没有说话,刘文和米晴太熟悉了,如果让这个家伙发现米晴就在自己的身边,那个可恶的家伙一定会揭穿自己的身份,到那时,事情可就糟了。 “没事,我睡觉了。”南风天烈一下子挂断了电话。 刘文拿着电话的手僵在那里。 “刘博士,总统府来电预约,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给总统夫人诊断一下,最近她的睡眠成了问题。” “下个星期吧。”刘文显得有点心不在焉,南风天烈的电话打乱了自己的思绪,看来真得回去一趟了,离开那个城市都好几年了,真得回去看看了。 一想到就要看到久别的大哥了,心里就会感到莫名的激动。 外面的大雨真是越下越大,宛城是一个三面环海的城市,昨天中央电视台昨天就已经发布了红色台风预警,今年的第9号台风“苏拉”与第10号台风“达维”将登陆沿海的大多数城市,而宛城则是这次台风登陆的中心。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二十五章 撒娇的总裁 南风天烈听着越来越猛的风雨声,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米晴,尤其是昏黄的灯光下,那梨花纷纷落下的惨白小脸,心里越来越烦躁。 他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拉起米晴,对着她的小嘴,深深的吻了上去。 南风天烈丝毫不松开堵在米晴脸上的嘴,他紧紧搂住她的身体,紧紧的禁锢着她。 米晴已经不能忍受了,她突然睁开眼睛,无助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她醒了,她真的醒了。 南风天烈心里一阵欢呼,只要第一次能成功的唤醒她,那她的病就会有治愈的希望,耳边响起刘文那句专业术语“爱的疗法”,只要用自己对她的爱,就会治愈她心底里最痛苦的创伤。 南风天烈松开覆在米晴脸上的嘴。 只见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那双黑宝石样的眼睛里闪着迷茫,惊恐,羞怯的光芒。 “米小姐,你睡醒啦?” 南风天烈松开了手,笑着看着眼前一脸迷茫的丫头。 “总裁,我怎么在这里?”米晴突然发现自己躺在南风天烈休息室的床上,身上还盖着他的被。 她吓得赶紧一咕噜爬起来,匆匆跳下了床。 纯白的大理石地面在灯光下,泛着橘红色的光,米晴的脚一沾到地面上,一股凉气顺着脚丫子往上窜。 米晴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没穿鞋。 她低下头紧张的寻找着自己的鞋子,可是地面上干干净净的。 “别找了,我把你那双臭鞋给撇了。”南风天烈站在米晴的面前,轻描淡写的说着。 米晴惊讶的站直身子,瞪着他。 南风天烈一弯腰,一下子抱起她。 米晴拼命挣扎。 南风天烈一把把她扔到了床上:“上一床,地上凉。” 米晴蜷缩在床上,不安的打量着整个房间,橘红色的灯光让黑白色的房间看起来柔和了很多,厚密的窗帘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南风天烈站在床前,脸色有点阴沉,那双深邃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 米晴赶紧避开自己的眼睛,心里慌慌的,那个人的眼睛好像有超常的磁性,如果就这样对视下去,真怕他会勾走自己的魂魄。 她稳定了一下忐忑不安地情绪,可是仍然不敢正视南风天烈那如鹰一样的眼神。 “总裁,天已经很晚了,我该回家了。”声音很低,但是却有着不肯妥协的坚定。 “你请便。”南风天烈坐在沙发上,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的表情,颀长英俊的身材在地上投下了一个长长黑影。 米晴犹豫了一下,“蹭”的一下跳下了床,赤着脚向门口跑去。 南风天烈眉毛挑了一下,嘴角露出了笑意,身子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米晴跑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南风天烈,这个家伙根本没有阻拦的意思,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紫檀木坚硬的桌面。 米晴呼吸渐渐平稳,紧绷的脸放松下来,看来自己刚才是想多了,南风天烈根本就无视自己的存在。放松的心不知不觉的又一紧,心里涌出朦胧的苦涩。 这种感觉让米晴再一次慌乱起来,急匆匆的拉开门,恨不得一下子逃离这里。 米晴一只脚门里,一只脚门外,她呆呆的站在那里,一下子捂住了嘴。 走廊里黑得看不见五指,南风天烈房间里传来的昏暗的灯光,只能照得到门口这个不到一米的范围。漆黑的走廊就像是一个无底的深渊,你不知道它的尽头在哪里。 米晴摸着墙壁,顺着墙根往前摸索着,她的脑海里仔细回想着灯开关所在的位置,好不容易走出了大约一米的距离,如今米晴已经完全包围在黑暗中,她胆战心惊的站着,窗外狂风夹带着雨点的咆哮声,就像是魔鬼在厮杀怒喊。 她身体抖个不停,牙齿死死咬住嘴唇,两只手拼命在墙上摸索着,希望找到走廊灯的开关,突然她的手摸到了一个凸起,她的心欢腾起来,拼命的摁下开关,可是,走廊里仍然处于无边的黑暗中。 刚刚狂喜的心又重重跌落到了崖底,她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失去双眼的盲人,那无望的恐惧像一座大山一样铺天盖地而来。 开关在米晴的手里翻来覆去的摁上了几十遍,她的手终于无力的停在了那里。她无助的蹲下身子,再也没有勇气向前迈出一步。 南风天烈的门缝里露出的星星点点的灯光,就像是大海里航行的灯塔,给人信心和力量。她真想立刻跑回到那带着温暖的灯光的房间里,可是,她犹豫着,强迫自己不去看向那个闪着亮光的地方。 外面的风好像越来越大,哗哗的雨声,在这黑暗的夜晚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她瑟缩在墙角,双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害怕了吧。”南风天烈不知道何时就站在米晴的身后,他一把抱起她那无助,缩成一团的身体。 米晴的心突然一暖,她乖乖的任他抱着,把头靠在那个结实而充满温暖和力度的怀里。 南风天烈的身体一僵,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搂紧了怀里那个柔软的身体。 轻轻的放到床上,还舍不得松开双手。低下头,寻到那个柔软的小嘴,轻轻吻了上去。 “不要。”米晴努力想推开他的身体,一想到自己主动投怀送抱,窘得恨不得一下子藏到被子里。 南风天烈停下来,看着她含羞带怒的样子,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 “今天晚上,台风登陆我们这里,全市停电,家你是回不去了,没办法只能在我这里对付一宿了。”南风天烈居然好心情的向她解释着。 “停电?”米晴瞪着房间里的灯光,狐疑的看着南风天烈,眼神里充满了疑虑和不安。 她飞速的跑向窗前,拉开窗帘,窗外漆黑一片,往日那霓虹闪烁,灯火辉煌的夜晚已经完全笼罩在黑暗中,天地一色。 南风天烈不满的皱了一下眉头,看这个丫头的样子,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话。 “如果你实在想回去,我也不留你,但是作为公司的总裁,我有责任保护我属下的安全,外面的状况我想你也了解了,如果现在走到大街上,我不敢保证你会不会被洪水冲走。”南风天烈冷冷的说道。 米晴局促不安的站在南风天烈的身旁。看来,今晚只能和他共处一室了,她不安的看了看房间,只有一张床,和一套被子。 南风天烈不再理睬米晴,开始脱衣。 “总裁,你,你想干什么?”米晴眼睛瞪得大大的,紧张的后退着。 “晚上能干什么?我要睡觉了。”南风天烈无视着米晴的存在,居然堂而皇之的脱着衣服。 那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彩,米晴心跳突然加快,她的脸通红,赶紧别过头,双手紧紧捂住眼睛。 南风天烈慢悠悠的脱着衣服,眼睛却不停的瞅着米晴那起伏不定的胸脯,闪着促狭的笑容。 洗漱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米晴悄悄睁开眼睛,心里一动,像一个小偷一样,四处翻看着,希望能找到一把剪刀,作为防身的武器。 “你找啥呢?”南风天烈只披着一见纯白色的浴袍,胸前的纽扣敞开着,正盯着自己看。 “没什么?”米晴慌乱的摆着左手。 “那还不赶紧洗漱睡觉。”南风天烈命令着。 “不用洗了,我今晚就在着沙发上对付一夜就行了,天也快亮了。”米晴瞪着大眼睛看着南风天烈,这家伙头发还湿漉漉的,额头上的那一绺头发上还闪着亮晶晶的水珠,那张帅气逼人的脸,水雾熏蒸得分外妖娆,在半明半暗的灯影里显得尤为邪魅,而那张性感的红唇,娇脆欲滴,闪着红润润的光泽。 米晴狠狠咽了一下唾沫,这家伙帅得可真离谱,尤其是那张嘴,恨不得扑上去咬上几口。 “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去把自己洗干净了再出来。” 南风天烈瞪着米晴,那样子你要是不去洗漱,就别想在这里住稳当了。 米晴无奈的向卫生间走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宽大的浴池里,散发着暖暖的热气,米晴惊讶的发现,南风天烈已经给她放上了温暖的洗澡水,浴池里的几个按摩孔正往外汩汩的冒着水花,米晴的心一动,眼里悄悄闪现着晶莹的泪花,她向外面看去,南风天烈正四平八稳的躺在床上,舒服的伸展着四肢,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大大的大字,如果加上中间的那一笔,就是一个太子的太。 她的脸一红,伸手狠狠掐了一下自己,有点恼怒自己那偏离正常轨道的想法。 米晴紧紧关上门,还不放心,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身体感到特别的疲乏,便脱下衣服,舒舒服服的躺在浴池里,温暖水瞬间包围着她疲倦的身体,尤其是那几个按摩孔,就像是几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抚摸着米晴的身体,令她所有的疲倦烟消云散。 米晴惬意得闭上眼睛。 南风天烈躺在宽大舒适的床上,窗外仍然是漆黑一团,这个曾经热闹非凡的城市如今好像变成了孤岛,被台风暴雨严密的包围起来,与世隔绝。 而自己,躲藏在这高高的天地中间,在大自然面前竟然是那样的渺小,渺小到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只能随波逐流。这一刻,一种无名的恐惧爬上自己的那强大的内心。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南风天烈就好像迷失的路人,经历了生死,而突然看到天空里飘着的袅袅的炊烟,本来孤寂的心现在竟然变得那样的安稳和充实,在这样的夜晚,一想到那个小丫头就在自己的身边,心里就会有一种感谢上苍的冲动。 他闭着眼,细细聆听着米晴洗浴的水声,感觉这是人世间最动听的音符。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南风天烈屏住呼吸。 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腾地一跃而起,站在卫生间的门口。 “晴晴,你在洗吗?” 浴室里静静的,仍然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南风天烈拍打着门,还是没有反应。 一种深深的恐惧笼罩在他的心头,他那高大的身体竟然颤抖起来,呼吸急促,眼里弥漫着无尽的恐慌。 他用自己的那高大健壮的身体撞上厚实的大门。 门突然被撞开,米晴吓得尖叫一声,赶紧拿起衣服扔到自己的身上。 南风天烈恼怒的站在她的面前,脸色煞白,盯着米晴的眼睛冒着火,那个小丫头,竟然在浴池里睡着了。 米晴惊恐的睁开眼睛,南风天烈像一座煞神一样,就这样直挺挺的站在自己的眼前,脸色不知道为什么变得铁青,双手还紧紧攥着拳头,眼睛凸起,那样子不是想把自己掐死,就是把自己吞咽到他的肚子里。 “赶紧出来。” 南风天烈皱了皱眉头,拿过一件纯白色的真丝睡衣,扔在旁边,懊恼的走出了房间。 米晴急速的跳出浴缸,慌张的拿着毛巾快速的擦了一下身子,赶紧寻找自己的衣服。 “怎么办?怎么办啊?米晴的眼里急得涌出了泪水,她的心就像被火点燃,而且火势越来越猛。 “给你十分钟,马上出来。”南风天烈冰冷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闷声闷气的在房间里喊了起来。 一听到南风天烈的声音,米晴的心更加慌乱,她光着脚丫,无助的在原地转着圈。 南风天烈抬头看了看表,时间都快半夜了,这个丫头还没有从浴室出来,真不知道她在浴室里磨蹭啥呢? 他点上一支烟,狠狠吸上几口,这才平稳了一下自己的心绪,扯了扯嘴唇,暗自骂着自己:南风天烈啊,南风天烈,你真是丢人啊,面对女人,你竟然会抖成一团,而且居然脸发烧,就连自己的耳根子都要烧掉了,心脏刚开始是飞速的跳动,紧接着好像慢了半拍,居然使自己感到呼吸困难,如果不赶紧跑出洗漱间,自己恐怕要七窍流血,窒息而亡。 南风天烈真有点瞧不起自己了,又不是第一次面对女人的身体,而自己竟然起了这样的变化。 手指间的香烟已经快烧到了手指,南风天烈一惊,赶紧掐灭烟头,心绪也逐渐平静下来,可是那个丫头怎么还没出来,他皱起眉头,大步走到洗漱间,一把拉开厚厚的玻璃门。 卫生间里居然没有人,南风天烈的心突然一紧,大声喊起来:“米晴,你给我出来。” 一个白色的人影从门后悄悄的移了出来,长长的真丝睡衣长及地面,黑色的头发在她的脑后披散着,双手紧紧护在胸口。 南风天烈的嘴角不由得泛起笑容,他上下打量着米晴,这个丫头穿上自己的睡衣,就像是穿着一个宽大的戏袍,那玲珑的身体在里面若隐若现。 “总裁,你先睡吧,我在沙发上坐一会就行。”米晴不敢正视南风天烈那灼热的双眸,她低着头,声音弱弱的。 “不和我一起睡吗?我的床可是相当的舒服和温暖。”南风天烈邪魅的看着米晴,嘴角深深挂着笑意。 “不用,你能收留我,我就非常感激了,不麻烦您了。”米晴赶紧摇头。 “真的不和我一起睡吗?”南风天烈用手托起米晴的下颌,眼睛紧紧盯着她那躲闪的目光。 “不用,谢谢总裁,我睡沙发。”米晴挣脱开南风天烈的手,拖着长长的白睡衣慌慌张张向檀木沙发跑去,匆忙间,脚踩到了睡衣上,整个人向前扑去。 南风天烈微笑的脸顿时僵在那里,心一慌,身子前倾,一个鲤鱼飞跃,一下子跳到米晴的面前,长胳膊快速挥起,猛地收紧,米晴乖乖的贴在他的怀里。 米晴惊魂未定,嘴里喘着粗气。 南风天烈一把抱起米晴,低下头,恼怒的瞪着她。 这个丫头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和她在一起,那得有多么强劲的心脏啊。 一把把她扔到床上,愤怒的扯起被子,扔在她的身上。 “啪嗒”一声,关掉灯光,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中。 黑暗里,看不见南风天烈的表情,可是他浑身散发的强大气场紧紧笼罩着米晴。 米晴躲在被里,屏住呼吸,瞪着大大的眼睛,一动不动,生怕任何一个响动,哪怕就是那微弱的呼吸声也怕把这个魔鬼引来。 南风天烈安静的站在床前,房间里回响着他沉重的呼吸声。 突然,柔软的床猛然一动,南风天烈高大沉重的身体一下子躺倒了床上。 米晴的心跳加快,她悄悄的裹紧被子,身体往床边移去。 “晴晴,我身体有点冷,脑袋有点疼,可能发烧了。”南风天烈明显感到小丫头的疏离和恐惧,他犹豫了一下,故意压低声音,嗓音变得粗哑。 米晴的心突然一疼,南风天烈的声音听起来是那样无助和柔弱,这个男人很少有这样软弱的时候,他可能真生病了。 她心里的坚冰一点一点溶化了,刚刚筑起的防线瞬间坍塌。她犹豫着,很想伸出手去摸一下南风天烈的额头,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 “晴晴,我冷!” 黑暗中,南风天烈申银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米晴一下子躺不住了,“腾”的从被子里钻出来。 “总裁,你到这边来,被子给你。”声音柔柔的,可是却掩盖不住内心的焦虑。 南风天烈用手捂着嘴,生怕一不小心就会笑出声。 “晴晴,我不能动弹了。我的脑袋好疼!” 米晴的心突然掉到了冰窖里,那年爸爸得脑血栓的时候,也是脑袋疼得好像炸开,身体不能动弹,难道,总裁他······ 米晴的脑门上不停的往外冒着汗,内心已经慌成了一团。 “总裁,你在哪呢?”米晴黑暗中看不见南风天烈的身体,只能无助的摸索着。 “晴晴,你往床边来,我躺在床边。”南风天烈咬着嘴唇,声音压得越来越低。 米晴的手触到了南风天烈的身体,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飞快的坐到他的旁边。 “不热啊。”米晴的手放到南风天烈的脑袋上,嘴里疑惑的说着。 “这里疼,还是这里?”她柔软的小手抚摸着南风天烈的脑袋,语气有点焦急。如果真是血栓,那得赶紧送去医院,可是这样的夜晚,又停着电,现在又在三十层,自己一个弱女子可怎么办呢? 米晴越想越恐惧,手也哆嗦起来。 “不是,是这疼。” 南风天烈拿起米晴的小手,放到自己的胸口。 “啊,是胃啊!”米晴长出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脑袋疼就好。 “你给我揉揉。”南风天烈拿起米晴的小手,在自己的胸口来回温柔的抚摸着。 “是不是没吃晚饭啊?”米晴来回的揉着,小声的问道。 “不是,想女人想的。”南风天烈赤luo裸的说着。 “不许瞎说。”米晴的脸突然红了,这个人真是,刚才这个样子哪像个总裁的样子,你看他平时耀武扬威的,冷冰冰像个雕塑,可是这人一旦生了病,连性情也变了。 不过,米晴的心里还是感到暖暖的,平心而论,她还是比较喜欢现在的这个总裁,虽然看起来觉得不可思议,可是心里在感觉上已经不把他当成了一个神,一个恶魔,而是一个会生病,会申银,会撒娇,会示弱的活生生的有血有肉,有情有欲的人。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二十六章 夜 “我身上哪块肌肉都疼,你要从上往下给我按摩。”南风天烈感觉不过瘾,米晴的小手是那样的有魔力,恨不得她的手长在自己的身上。 米晴突然警觉起来,这家伙不会是装病吧,她放在南风天烈身上的手突然停了下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 南风天烈一把搂住米晴的身体,往怀里一带,米晴扑倒在他的怀里。 好像怕把米晴冻着,南风天烈一把扯过被子,盖在了两个人的身体上面。 “丫头,我想你得了相思病,只要你在我身边,我的病就全好了。”南风天烈用嘴唇含着米晴嫩嫩的耳唇,在她的耳边喃喃的说着。 此时米晴已经发觉自己上当了,这个该死的家伙,居然利用自己的同情心,欺骗自己,米晴恨得牙齿咬得咯咯响,用脚狠狠的踢着他的身体。 “别动。”黑暗中南风天烈一声暴喝。 米晴屏住呼吸,身体一动不动,全身绷得紧紧的。 “放开我,你这个坏家伙。”米晴越来越害怕这种感觉,身体扭动着,想要挣脱开南风天烈的怀抱。 “不许动,再动,我就有可能强要了你。”南风天烈嗓音沙哑,语气里含有明显的怒气。 米晴的心一惊,他说强要了自己,那是什么意思呢?心里画着问号,扭动的身体却不敢再动了。 南风天烈叹了口气,他真的不想伤害这个丫头,一想到多年前的那个夜晚,自己给她带来的伤害,内心就说不尽的自责,这些年,就好像套在自己身上沉重的枷锁,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上天真是如此的眷顾自己,让自己重新遇到这个丫头,他那早已枯萎的情感重新又焕发着朝气,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爱这个丫头,只是每当看到她的时候,他的心就会跳动得比平时快了半拍。 这个小丫头是如此的倔强,他不希望自己像个强盗一样,只有动用武力才能占有这个丫头的身体,而不是完全拥有她的灵魂,不管是以前的杨苜友,还是现在的南风天烈,他都不希望用强迫的手段获得一个女人爱情,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会瞧不起自己,一个真正的男人是用自己的人格魅力去征服自己心仪的女人,而不是用那些畜生不如的卑鄙手段。 他真希望有一天,这个丫头能从心里完全的接受自己,能真心实意的爱上自己,而不是像现在一样,避之如瘟神。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感觉到米晴的紧张,南风天烈伸出手,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 “总裁,我想自己睡。”米晴嚅嚅的请求着。 “这房间里只有一床被子,给你吧,我就会冻感冒,给我吧,你也会冻着,如果你非要自己睡的话,那我就把被子让给你。” 南风天烈松开搂着米晴的手,往后撤了撤,把被子盖到了米晴的身上。 “啊喷,啊喷”南风天烈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米晴裹紧被子,外面还在狂风大作,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低。米晴躲到被子里身上还冷得发抖。 “总裁,那你进来吧。”声音小得像个蚊子。 黑暗中,南风天烈眼里冒着亮光,脸上得意的笑了起来。 他猛地钻进被窝,把自己冰冷的身体贴在米晴的身体上,米晴好像厌恶似地躲开了他的身体。 “晴晴,我有点冷。你摸摸,我的手多凉。”他的双手紧紧握着米晴的手。 米晴很想摆脱他的手,可是他的手真是凉啊,米晴反握住他的手,放到被子里。 南风天烈一阵狂喜,他悄悄的又往米晴的身体上靠了靠,从后面紧紧的贴住她的身体。 “天不早了,睡觉。” 米晴放了心,虽然身体仍然被他搂着,但是看起来,他并不会对自己有太大的伤害。南风天烈搂紧她的身体,她也不再反抗了,这样寒冷的夜晚,那个家伙的怀抱就像是一个火炭一样,使自己的身体暖暖的。 不一会,南风天烈的耳畔就传来米晴平稳的呼吸声。 这丫头,睡得还真快。 南风天烈苦笑了一下,感觉到自己的胳膊有点发麻,悄悄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米晴好像感觉到南风天烈要离开,皱了皱眉头,又往他的怀里蹭了蹭。 南风天烈无奈的躺了下来,伸手小心的把米晴蹬掉的被盖好,瞪着大眼睛,盯着房顶。 迷迷糊糊中,米晴觉得小肚子胀得厉害,很想去趟厕所。 她想要爬起来,可是身体被一双胳膊禁锢住,她睁大眼睛,厚厚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的世界,她仔细听了听,没有下雨的声音,看来雨已经停了。 耳边传来南风天烈沉稳的呼吸声,她悄悄的把手放到他的手上,轻轻掰开他的手指,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南风天烈好像睡得很熟,米晴悄悄坐起来,打量着南风天烈,黑暗中,南风天烈的眉眼看不太清。 她悄悄爬下床,裸露的身体一阵发冷,米晴的手突然触碰到自己冰冷光滑的肌肤,她张大了嘴巴,自己竟是yi丝不gua。 米晴的脸突然燃烧起来,她一屁股跌坐在床边上,绞尽脑汁的回想着昨晚的事情,心里恐惧得喘不过气来,她慌张的伸伸胳膊,抬抬腿,身体和以前一模一样,没有发现任何反常。 她慌张的想找件衣服遮挡住自己的身体,可是房间里黑洞洞的,就连那件长睡衣也不知道扔到了哪里? “怎么办啊?”米晴绝望的站在房间的中央。 天马上就要亮了,自己这个样子可怎么见人啊? 她悄悄看向床上的南风天烈,这个家伙睡得正香呢,嘴里居然传来震耳的呼噜声。 要不,给豆豆打个电话吧,让她早点上班,给自己送件衣服来。米晴急迫的找到电话,快速的翻着乔豆豆的电话号码。 她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如果让豆豆给自己拿衣服,那不等于告诉豆豆昨晚自己是和总裁一起睡的,虽然两个人之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可是有谁会相信自己的话呢,到那时,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米晴无力的放下手机,心里真是越来越懊恼,在这个家伙睡醒之前,自己一定要找到衣服,然后跑出公司,回家肯定是不赶趟了,只有跑到早市买件衣服了,这几天上班的时候,看到公司的附近有一个早市,人来人往的,还有许多的衣服卖,虽然样式有点老,可是价格确是相当的便宜。 米晴环视了一下房间,房间里光线很暗,凭着记忆,她好像觉得电脑后面的那面白色的墙就是一个整体衣柜,她蹑手蹑脚的向那面墙移动。 南风天烈的呼噜声突然停止,吓得米晴赶紧蹲下身子,抱住脑袋。 呼噜声又此起彼伏,米晴长出了一口气,小心的站起来,轻轻的拉开衣柜的第一道门。 伸手进去,摸着衣服的质料和款式,好像这里挂得都是西服,米晴一件一件的摸着,足足有上百件。 “太铺张浪费了,这些西服要买多少米啊!”米晴嘴里嘀咕着,可是手却没有停下来。 打开第二扇门,米晴突然觉得这些衣服的质地好轻啊,她小心的从上往下摸着,有硬硬的小纽扣,应该是衬衫。 她有点失望,刚想关闭柜门,突然脑袋里灵光一闪,这里好像没有女人的衣服,那么只能用他的衬衫遮挡一下了。 她悄悄的摘下最外面的一见衬衫,看不清它的颜色,不管了,只要能遮挡一下自己的身体就行了。 她胡乱的套在自己的身体上,宽大的衣服足足长及到她的膝盖上面,遮住了屁股和大腿。 米晴比较满意,只是衣服里面空荡荡的,浑身感觉特别的难受。 旁边还有两扇门,她打开,探手进去,这里一层层的摆着大小不一的盒子,她拿出了一个,打开,哇,是他的小短裤,而且还是平角的。 米晴的心一阵欢呼,迅速穿上这件男士的平角短裤,手一松开,短裤哧溜一下滑到了米晴的脚面上。 米晴吓得赶紧蹲在地上,好在房间里黑暗,而且除了床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那个人以外,再没有第二个人看到自己的窘相,悄悄的提起裤头,手再也不敢松开。 可是总不能拎着裤子吧,米晴无奈的一只手拎着裤子,一只手又折回衣柜里,翻来翻去,希望找到什么。 衣柜的最底层,居然摆放了许多长条的盒子,米晴拿出来一个,打开,是领带。 这下好了,就用他的领带缠在自己的腰上,绑住裤头。主意以定,赶紧动起手来。 米晴在地上转了个圈,虽然还是有点松,可是总算不掉裤子了。 身上已经穿戴妥当,趁着公司还没来人,赶紧溜出去吧。 房间里的灯“啪嗒”一声,被打开了,南风天烈坐在床上,兴致勃勃的打量着她。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米晴的脸突然一红,手局促不安的揉着衣服。 “你穿我的衣服?”南风天烈眼睛眯着,嘴角向上翘起。 “对不起,我的衣服湿了,所以您就发发慈悲,借我用一下,我保证洗得干干净净,还给你。” “前面有面镜子,你去照照,如果你确信你能穿着这件衣服出门,那我就白送你了,反正我的衣服多得是。” 南风天烈两眼放着光,看着米晴那扭扭捏捏的样子,心情越来越愉悦。 米晴也想看一看这件衣服是否能穿得出去,她犹豫了一下,便向着镜子走去。 腰间的带子突然一滑,里面的短裤又哧溜溜的落到了她的脚面上。 南风天烈捂着肚子,狂笑起来。 米晴惊愕的盯着那个有点癫狂的南风天烈,这个人是不是真的疯了,怎么能这样失态呢。 她呆呆的站在那里,眼里闪着说不尽的惊诧,而她的腿上居然还套着南风天烈的短裤。 “你,你······”南风天烈笑得要喘不上气来,他用手指了指米晴的脚。 米晴低头,脸一下子变红,然后变白。 “啊”的一声,她蹲在了地上,蒙住了脸。 “当当当”传来了敲门声。 米晴身体哆嗦起来,她的脸越来越煞白,她惊恐的瞅着门。 “上一床上来。”南风天烈冲她摆了摆了摆手。 米晴也顾不上脚上的短裤了,提起它,扑倒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蒙住了自己的身体。 南风天烈看着被子里一声不吭的小丫头,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轻轻咳嗽一声,调整了一下情绪,披上睡衣,走下床。 张舞站在门外,他的衣服裤子都湿透了,嘴里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总裁,这是您要的东西。”他从后面抱出几个高级服装袋递给南风天烈。 “这是早饭。” 张舞想帮着总裁把东西拿到房间里,可是南风天烈高大的身体挡在了门口。 “就放这吧。” “辛苦你了,张助理。”南风天烈看着张舞满头大汗的样子,衣服裤子也湿透了,可是自己要的东西居然毫发无损,满意的点点头。 “总裁,我不累。”张舞的心一阵狂喜,只要总裁高兴,自己再怎么辛苦都值得。 想到早上三点钟就被总裁喊起,而外面还大雨如注,当时地上的水简直就要把自己的车子没过去,一想到当时的情形心还是莫名的颤抖。 而总裁打电话,居然去一家高级时装店取衣服,张舞当时听到这个命令的时候,差点崩溃了,凌晨三点,哪个时装店不关门呢,更何况这样一个停电,台风登陆的夜晚。 当他到达时装店的时候,时装店的大门竟然开着,店长亲自等在那里,见到张舞,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把衣服亲自交到总裁的手里。 如今看到总裁很高兴,张舞的心也欢呼起来。 “总裁,我等你吗?” “不用了,今天公司休息,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 张舞有点受宠若惊的看着总裁,这个平时冷得像个冰山一样的总裁,今天脸上居然带着笑意,整个人如沐浴在春风里,就连说话的语气也是那样的亲切和热情。 “回去吧。”南风天烈微笑着。 张舞摸着脑袋,走下楼梯,总裁今天有点不一样,怎么像变了一个人呢? 南风天烈回到房间里,看向床上,那个丫头,仍然藏在被子里面,一动不动。 他拎着衣服走到床边,一把解开被子。 “起来换衣服。” “走了?” 米晴一下在坐了起来,刚才她听出那是张助理的声音,如果被他发现自己居然睡在总裁的休息室,那就惨了。 “走了。把衣服换上。” “这些衣服是给我的?” 米晴看着面前一袋袋衣服,吃惊的问道。 “我可不想看着你穿着我的衣服走出我的公司,如果这样,我们公司的脸都会被你丢尽了。限你五分钟,把衣服穿上,否则,后果自负。” 米晴咬着嘴唇,沉思了一下:“总裁,这些衣服算我买的,你告诉我多少钱,我会还给你的。” “口说无凭,立此为证。”南风天烈倒也不客气,一把拿过纸笔,递给米晴。 “米晴欠总裁······”米晴拿着笔,不知道如何写? “你先把衣服换上,然后我告诉你价钱。” 米晴看了一眼南风天烈,不就是一件女装吗,那一次,自己在商场看到的最贵的那件也就是一千块钱,这个数目对自己来说虽然不算少,但是只要能度过眼前的难关,也是值得的。 “好。”抓起衣服,向洗漱间跑去。 身体一下子被南风天烈拉住,米晴不解的看着他。 “就在这换吧,我保证不偷看。” 南风天烈背过脸去。 米晴想了想,“啪”的一下关上灯,窗外的天已经有点放晴了,房间里虽然光线还是很暗,但是已经能模模糊糊的看得见东西的轮廓。 快速的倒出衣服,米晴惊喜的发现,里面不但有一件连衣裙而且还有贴心的小裤裤和胸罩。 她的脸一红,一股说不清的感情涌上心头,回头看了一眼南风天烈背过去的高大背影,突然觉得那个人对于自己好像很亲切。 她咬着嘴唇,飞快的换好衣服,不安的站在那里。 “我,我换好了。” 南风天烈回转头,朦胧的晨曦中,米晴像一株亭亭玉立的花朵正迎着朝露绽放。 他打开灯,橘黄的灯光下,米晴披肩的长发犹如镀上一层圣光,白希的小脸泛着红晕,两只清澈的眼睛,斜睨着,不安的看着窗边,闪着羞涩的光彩,而那一身浅粉色的束身小礼服使她的身材玲珑有致,整个人就像是飘飘欲仙的仙女。 米晴不安的用手攥着裙子的下摆,死劲往下拉着,这裙子太短了,刚刚盖住屁股,如果一蹲下的话,肯定惷光一泄千里。 他用手摸着自己的下颌,冷峻的嘴巴张了张,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色突然阴沉下来,看着米晴的眼神也不安起来。 他眉头皱着,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 “脱下,这件衣服不适合你。” “把这件换上。”南风天烈从身后又拿出一件衣服递给米晴。 “有病啊!”米晴小声的嘀咕,虽然这件衣服自己也不是满意,可是只要能蔽体短就短点吧,总比他的衣服强啊。 这家伙给女人买衣服还真有眼光,尤其是里面的小衣服,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弄来的,尺寸大小正正好好。 “赶紧脱下来,穿成这个样子简直就像是个舞女,丑死了。”南风天烈挑剔的着米晴。 “舞女怎么了,凭自己的本事挣钱,无论哪个职业,劳动都是光荣的。”米晴不满的回敬他。 “你脱不脱,要不我帮你脱吧。”南风天烈跨前一步,好笑的看着米晴,这个丫头的嘴真不老实,你说一,她就非得说二。 “你背过去,我自己换。”米晴看见南风天烈眼里闪着火,这家伙真要是燃烧起来,还不把自己烧成灰烬啊,识时务者为俊杰,小女子不和他臭男人一般见识。 拿过衣服,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总裁,这件衣服不是我说不要的,而是您说不好看,不让我穿的,那这件衣服就不能算我买的,所以这件衣服我坚决不能付钱。” 小丫头,心眼还挺多的。 南风天烈看着米晴那双眼睛正贼溜溜的盯着自己,样子好像很紧张。 “当然,这件衣服算我买的,不会和你要钱。”南风天烈点起一只烟,悠闲的抽了一口,一圈圈的烟泡泡在他的嘴边飘荡,他的脸在烟雾中,时隐时现。 这家伙这个样子可真酷,米晴从来不喜欢抽烟的人,可是南风天烈居然把烟抽到了极致,他拿烟的手,也是那样的帅啊。 也许,真正的男人就是这个样子吧。 米晴的心跳明显的加快,她突然脸红心跳起来,赶紧慌张的低下头,拿起衣服。 这是一见两件套的衣服,上面是白色真丝短衫,宽大的领口,正好落到米晴纤细的双肩上,露出雪白的脖子和那凸起的美人锁骨,三分的喇叭袖,飘飘洒洒,荷叶的形状,衣服齐腰的地方竟然收紧,使她的小蛮腰更显纤细。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二十七章 土崩瓦解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真丝八方裤,小巧的腰围,紧紧包裹着米晴浑圆的身体,宽宽的裤腿就像是一条瀑布倾泻下来,米晴轻移脚步,真丝裤就会如平静波面吹过一阵微风,泛起涟漪。 南风天烈眼里闪着惊艳的神情,这丫头,简直如同出水的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总裁,我就要这件了。”米晴看见南风天烈回头还要去取盒子,紧张的叫了起来。 “打开。”南风天烈递给她一个盒子。 “我不要,我就穿这件了。”米晴绝强的拒绝。 “你总不能光着脚吧,给你鞋。” 这是一双软底的白色鹿皮平跟鞋,简单的样式,白色柔软的皮面,看起来简洁大方却透着说不出的高贵。 米晴惊喜的抚摸着这双鞋,它太漂亮了,自己从来不喜欢高跟鞋,自己的这个脚,一穿上高跟鞋就会磨出水泡,所以不管多么漂亮的高跟鞋在米晴的眼里都好像是一把匕首,活生生刺向自己那双可怜的脚。而平跟鞋,比如布面的帆布鞋,就像是贴心的小棉袄,时刻给自己带来抚慰和安全。 她有点舍不得放下这双鞋,可是这样一双高档的鞋,价格一定不菲,自己真的没有能力购买这样昂贵的奢侈品。 “总裁,这双鞋我不能要。” “为什么?”南风天烈好奇的看着她,刚才明明看到她的眼里闪着欣喜的神情,自己本来想让她穿高跟鞋的,可是一想到第一天上班她手里拎着皮鞋,脚上穿着帆布鞋,就知道这个丫头一点都不喜欢让自己的脚受半点委屈,看来,她是一个现实主义者。 “我还是穿我的布鞋吧。”米晴放下它,低头寻找自己的帆布鞋。 “你可能忘记了,你的布鞋让我给扔了,如果你不想光着脚的话,那你就收下这双鞋。” “你凭什么扔我的鞋?”米晴一下子恼怒了,她站在那里冲着南风天烈大喊。 “你还真长能耐了,也不看看你现在面对的是谁?不就是一双破鞋吗?连你我也敢一起扔,不信,你就试试。”南风天烈瞪着她,脸上已经露出了不悦。 米晴也感觉到刚才自己太过冲动,这个家伙,可不是自己能惹的,现在自己是能躲则躲,躲不起,那就少惹怒他,这样才是最安全的。 “谢谢总裁大人,鞋子我就收下了。”米晴不再客气,心里寻思着,大不了这几个月我就天天吃馒头咸菜,也能把这鞋钱省出来。 大方的把鞋穿在脚上,型号居然和自己的脚码一模一样。这家伙可真神了,不但知道自己的胸围,自己衣服的尺寸,就连自己的鞋码他都知道,看来他的心机可够深的,自己以后还是少惹上他,否则,早晚都得变成冤死鬼。 “吃饭吧。” 南风天烈看了一眼米晴,这一身衣服仿佛给她订做的一般,他心里有点得意,自己的眼光就是好,这两件衣服还是自己上次去服装店的时候,定下来的,当时就觉得这两件衣服适合小丫头,只是还没碰到机会带她去试穿,如今看来,自己的眼光真是不错,那件浅粉的裙子也是非常适合她,只不过太过性感了,一想到米晴穿着这样性感的衣服被别人欣赏,南风天烈的心就不舒服,还是现在这件黑白的套装好,小丫头穿上它,整个人精神百倍,看起来清纯,美丽,给人一种圣洁的感情,让人不由得从心里敬重她,敬仰她,而不是亵渎她的身体。 “总裁,我不饿,您自己吃吧。”米晴想赶紧溜走,外面的天已经渐渐亮了,虽然还是阴着天,但是风和雨都停了。 “咕噜咕噜”米晴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真不吃吗?”南风天烈夹起一个包子,放到嘴里,浓浓的狗不理包子的香气弥漫着整个房间,米晴咽了咽唾沫,强忍着抢包子的冲动,别过脑袋,不看他。 “张嘴” 米晴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包子已经递到了自己的嘴边。 “不吃白不吃。”米晴心里想着,张开嘴,一下子把包子咬到了嘴里。 真香啊,米晴大口的咀嚼着,自己好像饿了好几天了,对了,昨天中午就没来得及吃饭,昨天晚上也没吃。 一想到吃饭,米晴脑袋又晕乎乎起来,怎么在睡梦中,好像有人喂自己吃粥了的?真有人喂自己吗,还是一场梦而已? “那个,总裁,我们昨天晚上没,没做啥吧?”米晴咽下包子,磕磕巴巴的问。 “难道你希望我们做啥吗?”南风天烈眼睛闪着促狭的笑意,盯着米晴那绯红的脸颊。 “总裁,您别误会,我是想问问,昨天晚上我们是不是一起吃饭了的,我好像忘记了。”米晴脸一红,一和他说话,自己就紧张,词不达意,本来自己能说会道的,可是一到了他的面前,竟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来,看来他就是自己的天敌啊! “我昨天晚上,喂一个小丫头吃饭了的,而且是用嘴喂的。”南风天烈把包子放到嘴里嚼了一口,然后对准米晴的嘴巴贴了过去。 “不要。”米晴捂住嘴,慌忙转过脑袋,胃里刚刚吃进去的包子也要反了上来。 南风天烈幸灾乐祸的看着她,拿起一个包子塞到米晴的嘴里。 米晴的小嘴被撑得鼓鼓的,噎得喘不上气来,好不容易把包子嚼碎了,咽到肚子里,又有一口气被压在包子下面了,不住的想打嗝。 她脸憋得通红,使劲控制着打嗝肌,手里紧紧攥着拳头,脑袋上已经沁出了汗珠。 南风天烈看她难受的样子,递过来一瓶水。 米晴一把抢了过来,大口大口的喝着,终于能喘气了。 “总裁,我吃饱了。我要上班去了。” “上班?你确信今天你要上班吗?” 米晴不解的看着他,难道今天不上班吗?不对啊,今天不是休息日啊,这家伙又再拿我开玩笑。 “总裁,您可以不上班,我不行,我要遵守公司的公章制度。”米晴向门口走去。 “今天公司休息,你没接到通知吗?” 南风天烈无奈的看着米晴,这个丫头怎这么稀里糊涂的。 “今天真的休息?”米晴吃惊的停下脚步,昨天米琪琪告诉自己今天务必要把财务表核对完,交到公司的总部,难道米琪琪再骗自己吗? 米晴的眼神黯淡下去,心底里隐隐泛着疼。 南风天烈不屑的皱着眉头,这个丫头智商还不是真的低啊,居然怀疑总裁的话。 “既然你这样爱上班的话,那我今天就给你安排新的工作,而且工资付你双倍。” “你说话算数,真要付我双倍工资吗?”米晴眼睛放着光,自己现在缺的就是钞票,刚才偷偷翻看了一下衣服的标签,居然达到了五位数,当时真是把自己的肠子都悔青了,如果有一点办法,立即把这衣服脱下来,就这件破衣服,自己恐怕半年都要白干了,如今有挣钱的机会,只要不是陪睡觉,就是上刀山,下火海自己也愿意。 “当然,如果你今天工作出色,还有可能给你奖金。” “总裁,我可不可以不要双倍工资?”米晴眼睛滴溜溜转着。 “你想要什么?”南风天烈看着那乱转的眼睛,嘴角不知不觉翘起。 “我想抵消一下这衣服的钱。”米晴头低着,脸上发着烧,觉得自己有点厚颜无耻。 等了半天,南风天烈居然没有反应。 “总裁,那就抵消一半的价钱吧,实在不行,三分之一也行。”米晴心有点慌,自己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啊,平摊到每一天,那日工资不是更少了吗? “这得看你的表现,如果表现好的好,不但这衣服算我白送的,本总裁还有更大的奖赏。” “总裁,可不可以不包括陪睡啊?”米晴脸通红,小声的问道。 “哈哈哈”南风天烈爽朗的大笑起来。 “想陪我睡觉吗?”一把抬起米晴的下巴,色迷迷的盯着她看。 “不想!”米晴吓得赶紧摇头,如果真要求陪他睡觉,无论给多少的钱,坚决不能答应。 “就你这身材,硬邦邦的,到处都是排骨,我摸着都怕咯了我的手,我对你没兴趣。” 米晴看着南风天烈那嘲讽的眼神,这个人怎这样无耻呢,昨晚上还摸着自己的身体,现在居然把自己说成这样的丑陋,难道自己在他的眼里真的是一无是处吗? 心里有点苦涩,一个女人的身体被男人批评成这样还真是伤自尊啊。但是转念一想,只要他对自己没兴趣,自己就是最幸运的事情了,这个男人,真是惹不起啊,在他的面前,自己简直是无计可施,小巫见大巫啊。 脸色由阴转晴,一想到那一堆堆的钱啊,居然又眉开眼笑。 “您说话算话。”米晴的心砰砰跳了起来,这家伙多变,说不准马上就会改变主意。 “当然!” “不许反悔!” “不反悔!” “那你说,今天你让我干啥?”米晴急速的问道,心里真怕这家伙反悔,他可是大财主,伺候好了,自己的债务不但可以免除,说不准,连狗蛋的事情自己也可以打听打听呢。 “我还没想好呢,第一点,你必须听话,懂我的意思吗?” “我懂,不就是你说东我不能往西吗?总裁大人,今天您就是我的太上皇,我就是您忠实的仆人,行了吧。” “仆人,我现在要更衣,我们准备下楼。” 米晴愣愣的站在那里,他要更衣,那就更吧,告诉我有干嘛? 南风天烈看着呆愣愣的米晴,眼睛眯了眯,这丫头绝对不是一个好仆人,不懂得主人的需求。 “愣着干啥,给我拿衣服。”南风天烈脸一沉,一声暴吓。 这就开始工作了,给他拿衣服也算是自己工作的范畴。米晴急速的跑到衣柜前,摘下深蓝色的西服递给他。 南风天烈不悦的摇摇头。 米晴赶紧挂起来,又拿下一件浅灰色的西服套装,回头胆怯的看着南风天烈。 南风天烈摇头。 米晴有点崩溃了,接连换了好几件的衣服了,他都不满意,这家伙是不是故意找茬呢。 心里有点不悦,但是为了可怜的报酬只有忍着点了。 一件一件的拿给南风天烈看,最后,他选中了一款黑色的休闲西服,白色的休闲裤。里面搭配着宝石蓝的衬衫。 这家伙可真帅,高大挺拔的身材,黑色的西服上衣,白色的休闲裤,同色系的软皮休闲鞋,举手投足间,都充满男人特有的成熟魅力。 南风天烈里面的衬衫最上面的领口松散的敞开着,露出小麦色健康的肌肤,粗重的喉结,结实的胸肌,在衣服里若隐若现,看得米晴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她突然奔向衣柜,找出一沓领带。 “总裁,请您挑选领带。”卑微的弯下身子,就像是一个小丫鬟。 “我说过我要系领带吗?”南风天烈皱了一下眉头,这个丫头和时尚真是一点都不搭边啊,看来要把她培养成时尚达人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米晴弄个半红脸,这下可好,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讪讪的,把领带放回衣柜,局促的站在那里。 “走吧,下楼。”南风天烈拉着米晴的手,走出房门。 “总裁,我们为什么不坐电梯?”米晴气喘吁吁的跟在南风天烈的后面,这家伙放着好好的电梯不坐,居然走楼梯,要知道这可是是三十层啊。 “我愿意。”南风天烈好笑的看着米晴,这丫头真傻还是假傻啊,整栋大楼都停电,她好像忘记这件事情了,等刘文回来,哪天一定把她带到王院长那里,做个脑磁共振,看看是不是大脑有问题。 “既然你愿意,那我也没话可说,谁让人家是自己的上帝呢。”米晴小声嘀咕着,紧紧跟在南风天烈的后面。 米晴在南风天烈后面被动的跟着,只见南风天烈突然加快了速度,大长腿一迈,有时候竟然跨过三个台阶,速度赛过了袋鼠。 米晴几下就被甩到了后面,她不敢怠慢,小跑着,可是往下的惯性使她的身体站立不稳,身子摇摇晃晃的,米晴心里担心会从楼梯上滚下来,眼睛紧紧盯着地面,嘴里面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砰”的一声,撞到了南风天烈的身上,那一堵墙似的身体正挡在米晴的前面,米晴的脑袋真好撞在他结实的后背上。 米晴揉着发疼的额头,收住脚,站在他的后面,瞪着他。 “疼吗?”南风天烈嘻嘻的笑着,那语气明显的幸灾乐祸,根本不是关心的神情。 “不疼,正好给我挠痒。”米晴愤恨的瞪了他一眼,硬邦邦的回敬道。 “注意你的态度,你对我的态度也是你今天的工作表现。”南风天烈用手指了指米晴的鼻子。 “嘻嘻嘻,谢谢总裁大人关心,我非常乐意用我的脑袋撞您老人家的后背,您还哪不舒服,要不我给您撞撞,保准让您从脚底下乐开了花。” 南风天烈冲她晃了晃拳头,米晴吓得吐了吐舌头,两手向下拉着眼角,做了一个鬼脸,轻快的绕过南风天烈的身体,蹬蹬蹬地往下跑。 “小丫头,看我不超过你。”南风天烈眉毛一挑,大步追赶着米晴。 “糟糕,他追上来了。”米晴加快速度。 南风天烈也是练武出身,可是前面那个小丫头跑得居然比兔子还快,难道她会轻功吗?自己从小习武,就凭那一身过硬的本领,还没败在谁的脚下呢,可是今天,自己追前面那个丫头看起来并不太顺利,她不紧不慢的在前面晃悠,身子轻盈,像一只矫捷的飞燕,明明就在眼前,自己只要一伸手就会抓到她,可是当自己伸手的时候,小丫头,如蝴蝶一样,轻轻飞走了。 南风天烈有点恼怒,屏气,提腹,看来不拿出真功夫还真战胜不了她呢。 米晴也感到后面南风天烈的脚步越来越快,她心里较劲,自己是地地道道的山里长大的娃,没有多大的能耐,可是爬山下山那是与生俱来的本领,追兔子,打野鸡,哪个不需要上山下岭的,自己虽然身体柔弱,可是这山里丫头的生存本领一点也不比别人弱。 脚步也暗暗加快,两个人谁都不说话,心里较着劲。 米晴感到眼冒金星,双腿发软,胸口好像有一大团棉花堵在那里,胸口憋得发疼,喉咙里冒着火,火辣辣的。 她的脚步越来越慢,额头上飘落下来的头发混合着脑门上的汗水粘在脸上,湿漉漉的,随之身体的跑动,痒痒的,很难受。 她刚刚把头发拨到脑后,又有一绺头发飞到面前,来回的摩擦着脸,让人心里厌烦。 她恨不得把整个头发都剃光,心里莫名其妙的烦躁着。 南风天烈得意的看着前面那个小丫头,她的脚步有点踉跄,背影也逐渐反应迟钝,他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这才刚跑了五层,她就跑不动了,看来她只是爆发力强大,后劲不足。 南风天烈屏气,提臀,飞一般的迈开大步,一下子就跃到了米晴的前面,只是轻轻的停顿了一分钟,幸灾乐祸的撇了她一眼,便毫不犹豫的超越了她。 米晴看着南风天烈那得意洋洋的笑容,恨得牙根直痒痒,可是自己实在是跑不动了,瞪着南风天烈从自己身旁如雄鹰展翅一样飞过去的身影,所有的勇气瞬间就土崩瓦解了,心里越来越沮丧,自己要是能轻松的追上他,看来还得回老林深处再修炼几年。 南风天烈的身影消失在前面楼梯的拐弯处,整个楼梯里只剩下米晴一个人了,四周静静的,后面没有了南风天烈急速追赶的步伐,米晴顿时如战败的公鸡耷拉下了警惕的毛,有气无力的。 刚开始还小跑着试图追赶他,现在就连走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看了看楼层,怎么才二十层啊,敢情跑了半天,才走了三分之一的楼梯,自己感觉好像已经过了一个世纪了。 怎么办呢?她不想再走了,坐在楼梯上,双手拄着下颌,头无力的垂着。 她突然昂起头,眼睛一眨一眨的,黑溜溜的大眼睛闪着亮光,长睫毛扑闪扑闪着,嘴角向上扯着,露出了两个盛着浓浓笑意的小梨涡。 她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用力张开自己的那张小嘴,把手做成喇叭形状,放在嘴边,对着楼下的方向大喊:“啊!” 南风天烈正跑得在兴头上,一想到那个小丫头已经远远被自己甩到了身后,嘴边就荡漾着掩饰不住的笑意,暗暗打定主意,一会自己就坐在楼梯口等着她,好好欣赏一下她的狼狈样子。 谁让这丫头和自己斗呢,真是自不量力。不过,心里也暗暗佩服米晴,她只是身体较弱,而且还没吃多少东西,体力有点不支,否则绝对是一个很好的登山选手。 楼梯里只听见自己的脚步声,怎么越来越静呢?他不由得放慢脚步,侧耳倾听,楼道里 确实是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再也没有其它的声音了。 他的心有点慌乱,回头不安的往楼上看看,那个丫头还不见踪影,而且现在居然声息全无。 他紧张的停下脚步,看了看楼层,已经十层了,没想到自己一口气竟然从三十层跑到了十层,而且居然没感到一点劳累,身轻体健,看来有动力就是不一样啊。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二十八章 喜欢你喜欢我 “啊!”一声尖锐凄惨的声音突然从楼上传来,南风天烈脸色煞白,那是米晴的声音,他脑袋里一片空白,飞一般的向楼上冲去,恨不得双臂生出翅膀,两脚安上风火轮。 米晴侧耳倾听着,好像听到了有人往楼上跑的脚步声了,她诡秘的伸了一下舌头,然后立即双手捧住左脚,摇了摇头,好像对自己的形象不太满意,又把脑后面的头发往前弄了弄,披散在自己的面前,把身子靠在楼梯的扶手上,这才捧住左脚,痛苦的皱着眉头。 已经看到南风天烈的身影了,那家伙脸憋得通红,俊眉紧锁着,棱角分明的嘴巴绷得紧紧的,一脸的惶恐和紧张。 米晴大声的“啊哟,啊哟”的申银着。 “晴晴,怎么了?”南风天烈顾不得擦掉脸上的汗水,一把把米晴搂进怀里。 “总裁,我脚疼得厉害。”米晴可怜兮兮的说着,低眉垂眼,声音还有点发颤。 “是不是脚扭伤了?”南风天烈一屁股坐在楼梯上。 米晴咧了一下嘴,他今天穿的可是纯白的裤子啊。 南风天烈一把把米晴放到自己的怀里,小心的把她脚上的鞋子脱掉,大手轻轻的抚摸着那纷嫩透明的小脚丫。 “不要,好疼啊!”米晴手紧紧抓住南风天烈的衣服,那样子疼得好像挺不住了。 南风天烈吸了一口冷气,一听到米晴的申银声,自己的心也哆嗦起来。双手再也不敢抚摸着米晴的小脚丫了。 “总裁,你先走吧,不要管我了,我自己慢慢下楼。”米晴伏在南风天烈的胸口,柔声说着,声音软的像一团棉花,可是听到南风天烈的心里却是比刀子还要坚锐。 “我背你下楼。” “总裁,不行,我太沉了。”米晴推脱着,试图挣开他的怀抱,可是嘴里却不住的发出申银声。 南风天烈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个小丫头伤得不轻,都怪自己逞能,暗自和她比赛,如今害得她脚都受伤了,自己的心也跟着难受。 不容米晴拒绝,一把把她背到身后,米晴舒服的趴在南风天烈那高高大大宽阔的后背上,脑袋伏在他的肩膀,嘴角撇着,偷偷的乐着,怕一不小心就乐出了声,紧紧咬着牙关。 南风天烈听到米晴牙齿“咯咯”的响,心里一阵阵缩紧,他双手轻轻抚摸着米晴的后背,动作温柔,以此减轻她的疼痛。 南风天烈背着米晴,下楼的速度也放慢了,他每一步都走的很稳,尽量让米晴的身体保持平衡。 这才走了五层,米晴已经明显感到南风天烈的辛苦,他的脑门上已经落下了汗珠,滴滴答答的落到米晴的手上,就像针扎着米晴一样疼。 耳边传来南风天烈“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气声,米晴的心越来越不安,感到自己有点过分了。 “总裁,放下我来,我自己走。” “别动。”南风天烈严厉的下达命令。 感觉到米晴的身体有点下滑,双手用力向上托紧米晴的身体,两只大手有力的扣住米晴的屁股,尽量让她的脚保持平稳。 米晴浑身感到不舒服,可是她不敢动,只要自己一动,身下的南风天烈就会紧张的绷紧身体,这样就会给他增加更大的负担。 米晴现在后悔了,现在这个样子,自己的身体不但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而且心里也笼罩在深深的恐惧里,真不知道一会走到楼底,自己是要继续装下去呢,还是被他乖乖的带到医院,被大夫当场揭穿,不过,不管是哪个结局,自己都是死翘翘了。 楼梯里静极了,只听得见南风天烈越来越沉重的喘气声,两个人有点尴尬,可是谁也不肯打破沉默。 米晴鼓起勇气,轻轻的哼唱起小时候狗蛋的娘教自己唱的一首儿歌: 米晴嗓音甜美,唱起儿歌来,声音里居然还带着奶声奶气的童音。 南风天烈忍不住,“扑哧”一下就乐出了声,这首歌自己从来都没听过,不过,这能算是歌吗? “‘濛生雨’什么意思?”南风天烈突然插话道。 “天空中,雾蒙蒙的,下着雨。”米晴解释道。 “你听懂这句儿歌的意思吗?”米晴感觉到南风天烈的身体有点放松,心里有点雀跃。 “不太懂,你给我解释解释。”南风天烈居然放下架子。 “这是我家乡的一首歌谣,我们山里谁家要是生了儿子,从小就教给他们唱这首歌,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有儿子的父母都怕老了,儿子不养活自己,那这辈子儿子不是白生了,所以从小就进行思想教育,这下你懂了吧?” “我没生儿子,我听不懂。” “你智商真低。”米晴嘲讽的说道。 “我智商三百。”南风天烈回敬道。 “那我还五百呢。”米晴撇着嘴,你就吹吧,反正吹牛不犯法,世界上奇人霍金够牛的吧,他的智商才一百七,你居然达到了三百,刚才我略施小计,你就乖乖的上当了,说你达到世界顶级智商,鬼才相信啊。 “总裁,我也给您出道题,如果您能答对了,我就承认您的智商高过我。”米晴在南风天烈的背后明显的感到了他的得意,不就是一道题吗,瞧把他得瑟的,我也会。 “好啊,我洗耳恭听。”南风天烈顿时来了兴趣,手把米晴的身体往上托了托,脚下却放慢脚步。 “解放战争期间,两军交战,比如我是人民解放军,您就是国min挡军或者是伪军······” “不行,我要当人民解放军,你当伪军。”南风天烈不干了,用手拍打着米晴的屁股,嘴里提着抗议。 “行,行,行,真是无聊,那就让你当解放军。”米晴妥协。 “人民解放军截获到国min挡的军队密码,经过破译密码,已经知道香蕉,苹果,大鸭梨的意思是:星期三秘密进攻,苹果,甘蔗,水桃的意思是:执行秘密计划,广柑,香蕉,西红柿的意思是:星期三的胜利属于我们,那么,请问总裁大人,大鸭梨的意思是什么呢? A:秘密B:星期三C:执行D:计划E:进攻 “我不喜欢吃水果,换题!”南风天烈大声喊道。 “不换!换了就算你输了。”米晴不在妥协,用左手掐着南风列天的耳朵,不过力道很小,真要把他掐疼了,他还不把自己从他后背上掀下来啊。 抗议无效,南风天烈嘴角向上扯了扯,耳朵被小丫头弄得酥麻麻的,很舒服。 “我右耳有点痒,你帮我揉揉,这道题太太难了,你让我多想一会儿。” “事真多!”米晴不满意的嘀咕着,可是却乖乖的揉着他的右耳垂。 南风天烈脑子一转,只沉吟了一秒钟:“我选E:进攻。” 米晴幸灾乐祸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这家伙难道智商真是三百吗?这道题,那次自己绞尽脑汁想了一天才想明白,他居然仅用了一秒钟,奇才啊,奇才! 现在米晴从心底里彻底佩服南风天烈了,这个人不但拥有出色的外表,而且精神世界里智商也是绝对一流的。 “是不是佩服我了?”南风天烈停下脚步,这个弱智问题,自己在国外念大学的时候就有人考过自己了,刚才自己沉吟一秒钟,是故意装给她看的,看来小丫头真上当了,回头看着后背上的米晴,米晴的柔嫩的脸蛋正好蹭着他的脸。 “小心,前面有东西。”米晴突然大喊一声,立即成功分散了南风天烈的注意力。 “看着楼梯,要不我们俩都要摔倒了。”米晴提醒他,他脸上的胡茬扎得自己浑身起鸡皮疙瘩,那回转的眼神里充满着胜利的喜悦和挑衅。 自己才不和他探讨这个智商问题,如果再和他纠缠下去,自己简直是自取其辱。 “那你是认输了?”南风天烈倒是很执着,还没忘记刚才的话题,不过,米晴的话也引起了他的注意,如果不小心的话,真要是从楼梯上滚落下去,后果将不堪设想,乖乖的把头转过去。 “智商高又不能代表什么,你还是一样听不懂我唱的儿歌。”米晴对南风天烈听话的转过脑袋感到一丝窃喜,可是嘴里却不认输。 “如果你想吃梨,就是老龙把我抓走了,把我关在龙宫里,不见天日我也心甘情愿。”南风天烈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话,然后搂紧米晴的身体,大步向楼下跑去,脚步却是越来越轻快,偶尔嘴里还哼着两句刚刚从米晴那听来的儿歌,只是不再调上。 米晴却再也笑不出来,她怔怔的在他的背后瞪着眼睛,这家伙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把我米晴比作他的媳妇吗?而他就是宁愿不给父母吃梨的那个不孝子吗?怎么绕来绕去的,自己还是被他占了便宜,可是心里怎么就有那么点感动呢,而且眼里居然还酸涩涩的,有点想哭的冲动。 她静静的趴在他的身上不动弹,他身上散发的特有的香味真好闻,就是那汗味也带着特有的香气,他身体散发的热量包围着米晴,米晴的心感到特别的安稳和宁静,从小到大,自己都活在别人的眼色里,胆战心惊,如履薄冰,在世人面前不敢哭,不敢笑,封闭自己的心灵,只有来到妈妈的坟前,那个自由的时光才属于自己的,可是妈妈永远不能给自己温暖的怀抱,亲切的话语。 后来爸爸生病残疾,自己的天都要塌下来,可是她不敢面对着爸爸哭泣,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瞪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夜,那时候,已经没有了眼泪,生活是不需要泪水的,自己瘦弱的肩膀必须挑起了生活的重担。 虽然狗蛋无微不至的爱始终包围着自己,可是面对他的爱自己竟然感到手足无措,也许和狗蛋之间只是那浓的分不开的手足之情,而不是人们所说的生死不渝的爱情。 而今天,自己趴在这个才认识几天的男人身上,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好像并不排斥他,无论他强吻自己还是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自己抗拒的同时,竟然有一些就连自己也说不清的期待。 他的背好温暖,他的体香真好闻,他的心跳就像是一曲曲永无休止的音符,动听的欢唱着,就连他走路的脚步声,听起来也那样的铿锵有力,米晴贪婪的吸取着他传给自己的点点滴滴,安静的闭上眼睛,而双手却紧紧搂住南风天烈的脖子,这一刻,她真的希望天地间只剩下了他和她。 南风天烈明显的感到了米晴的变化,他悄悄放慢脚步,双手不时地温柔的轻抚着她的身体,就像背着自己的孩子,而内心却被温暖充盈得满满的。 “总裁,您好!”一个清脆的男声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静默。 南风天烈微微皱着眉头,面前这个男人穿着帝国大厦保安的服装,看来是本公司的保安人员。 只是这名保安岁数也就二十来岁,脸色白希,眼神清澈,长得干干净净的,好像是一个读高中的孩子。 他有点局促的站在南风天烈的跟前,脸色有点红晕,可是身子却站得笔直。 “今天不是休息吗?”南风天烈奇怪的问道。 “报告总裁,因为昨天晚上台风挺猛烈,雨又下的大,所以今天早上我想来公司看看。”小保安不安的解释道,自己私自来公司是要受到处罚的,虽然目的是好的,但是也违反了公司的规定,更没想到的是,居然会碰到总裁,而且他的后背还背着一个女人。 他不敢看向总裁身后的那个女人,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只见她的脸严严实实的扣在总裁的身上,头发披散着,遮住了大半个身子。 “嗯!”南风天烈点了点头,一下子看到他的保安服上的名牌歪了,他松开一只搂着米晴身体的手,一把把小保安的胸牌扶正,仔细的看了一眼,胸牌上写着:保安部范小鑫。 南风天烈强大的气场压得小保安喘不过气来,他的呼吸急促,胸脯上下起伏,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过总裁,如今看来总裁并不像传说中的凶神恶煞,而是多了些亲切和严谨。 米晴不安的在南风天烈的身后移动了一下,刚才一听到那个小保安的声音差点把自己的魂都吓跑了,这个小保安就是那个给自己送水,鼓励自己的那个小男孩,赶紧把头埋在南风天烈的身上,又用头发紧紧把头遮盖住,屏住呼吸,生怕他认出自己。 “谢谢总裁!”范小鑫向南风天烈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你当过兵?”南风天烈好奇的问道。 “报告总裁,我当保安之前曾经在西南猛虎特种部队任职。”范小鑫朗声说道。 “西南猛虎特种兵!”南风天烈眼里闪着亮光,突然一个海底捞月,右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扫范小鑫的小腿。 范小鑫毫不慌张,轻轻一跳,躲开了。 南风天烈脸上露出赞许的神情。 突然,身背后米晴用手死死掐了一下他的肩膀,不安的挪动着身体。 南风天烈心一动,这小丫头是不耐烦了,可能是趴在自己的背上太累了,试图把她放下来,让她舒展一下身子。 米晴紧紧趴在南风天烈的背上,任凭他怎样使劲,就是不下来。 南风天烈无奈的摇摇头,宠溺的拍了拍她的背,索性就不管她了。 范小鑫脸红红的,他不敢看总裁,尤其是看到总裁对她后背上的女人那宠爱的样子,更加让他脸红心跳。 南风天烈看到范小鑫涨红着脸,不安的站在那里,哈哈一笑。 “有女朋友吗?” “报告总裁,没有女朋友。”范小鑫红着脸,但是又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朗声答道。 “去把我的车开过来,那辆黑色的越野车。” 范小鑫接过钥匙,大步向车库走去。 米晴这才抬起头来,她好奇的盯着小保安的背影,不解的问道:“总裁,您怎知道他会开车?” “听说过西南猛虎特种兵吗?”南风天烈反问道。 “西南猛虎特种兵?没听过。”米晴有点不解。 “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们帝国大厦真是藏龙卧虎的地方啊!” “米小姐,我怎觉得你也是个特种人才呢?”南风天烈一把把她从自己的背上拉下来,横抱到自己的怀里。 “脚还疼吗?米小姐?”南风天烈用手掐了掐米晴变得煞白的小脸,阴森森的对她笑着。 “疼······”米晴浑身一激灵。 “到底疼还是不疼?”南风天烈眼神越来越阴沉,手底下却用着力。 “不疼。”米晴呲牙咧嘴的说着,这家伙下手可真狠,脸蛋都要被他拧出血了。 “那你说该怎样惩罚你?”南风天烈沉着脸。 米晴不安的看着南风天烈那阴沉绷紧的脸,他可能真生自己的气了,也是,自己真是太过分了,害他从二十层把自己背下来,这玩笑开大了,现在可怎样收场呢? “对不起,总裁,我不是想欺骗您的。”米晴只好道歉。 “让我亲你一百次我就原谅你。” 南风天烈身体绷紧,嘴唇有点干渴,现在就有了吻她的冲动。 “你真的要亲我一百次吗?”米晴吃惊的睁大眼睛。 “如果你觉得不过瘾,亲一万次我也不介意!” “累积还是一次性的。” “一次性的。”南风天烈一下子被她逗笑了。 “那我的嘴还不被你啃成肉包子啊?”米晴不高兴的撅起嘴。 “我喜欢肉包子,尤其是你的那个小包子,皮薄馅大。” “色鬼!”米晴小声骂道,脸却感到发烫。 “总裁,亲吻的方式我来选,行吗?”眼睛急切的盯着南风天烈,生怕他拒绝。 “好吧,我就把这个权利交给你,但是必须是亲你的嘴,而且必须是一次性完成。” 南风天烈探寻的看着米晴的眼睛,这丫头这次答应的非常爽快,是不是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没问题。总裁大人,不许反悔。”米晴的眼里流露出欣喜。 南风天烈沉吟了一下,仔细回想着米晴的话,亲嘴就是亲嘴,难道还能变出什么花招吗?看她那高兴的样子,好像很乐意接受自己的亲吻,如果不是耍心眼的话,那么就是她非常喜欢和自己那个,也就是说明,她是非常非常喜欢自己的,再深一点的话,那就是她爱上了自己。 “你喜欢我?”南风天烈眼睛灼灼的盯着她。 “哧!”这个人还真自大。 “总裁大人,您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多金多银,呼风唤雨,是多少人的梦中情人啊,我呢,是山野里的苦菜花,沼泽里的死泥鳅,荒漠里的一粒沙,怎敢喜欢您这样的高富帅呢,小女子我是想都不敢想啊!不瞒您说,我是做梦都没梦过您是我的白马王子。” “下去!”南风天烈心一恼,一把把米晴扔到地上。 “你怎说翻脸就翻脸?”米晴踉跄了两步才站稳,生气的看着他。 “苦菜花,死泥鳅,一粒沙都离我远点,本总裁不喜欢。” “既然您不喜欢我,那么总裁,我们之间的那一百个吻是不是可以取消了?听说和一个不喜欢的人接吻,会呕吐反胃的,那样有损您的身体健康,作为一个总裁的秘书,必须时刻关注总裁的身体健康,坚决阻止伤害总裁的任何行为,所以,总裁大人,刚才我们的合约我替您取消了。” “想的美!”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二十九章 秘密基地 南风天烈恶狠狠的瞪着她,这丫头现在居然变得油嘴滑舌的,都是自己把她惯的,一日不管,上房揭瓦,看来还是不能给她太多的阳光,否则给点阳光就灿烂,找不着北了。 透过宽大的玻璃门,米晴看到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缓缓停在大厦的门口,小保安推门下车,正朝着这边走过来。 她的心一慌,一定不能让他看到自己,可是如今走出去已经来不及了,她紧张的环顾四周,大厅里到处都是明亮的玻璃,藏在哪里都不妥。 她不安的转来转去,正好看到南风天烈皱着眉头,神情恼怒的站在那里盯着自己。 她心一动,快步走到南风天烈的身边,温柔的拉起他的手,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你想干啥?”南风天烈一对视着那温柔可人的双眸,心就软了。 “我想让你抱抱我!可以吗?”米晴声音轻柔得像一滩水。 南风天烈眉毛一挑,一把挣开她的小手。 “我不愿意和一个不喜欢我的女人亲近。”声音冷冰冰的。 米晴恨得牙关紧咬,这家伙还端上架子了。 “总裁,我喜欢你,您太帅了,真的好喜欢您!”米晴心里着急,小保安马上就要推门进来了。 “再说一遍!”南风天烈忍住笑意,故意板着脸。 “总裁,我真的好好喜欢您啊,求您抱我吧,我身体饥渴!”米晴轻揉着他的手,把身体往他的怀里蹭了蹭。 南风天烈的身体哆嗦了一下,猛地弯下腰,一把抱起米晴,颤抖着搂进怀里,性感的双唇一下子覆上了那个柔软的小嘴。 米晴“唔”的一声,再也发不出声音,只能瞪着大眼,惊恐的任他欺凌,谁让这是自找的呢,只能自作自受了。 范小鑫兴冲冲的推开旋转的玻璃大门,双脚像被定住一样,面前正在上演活色生香的*大片,而主角竟是自己那个平时严厉冷酷的总裁。 米晴吓得赶紧把脑袋扣在南风天烈的怀里,一动不动。 南风天烈喘着粗气,看了一眼怀里娇羞的女人,身体里又有了原始的冲动,他一把扯下自己的休闲西服,盖在米晴的身上,大步走到范小鑫的跟前。 “报告总裁,车子已经开过来了,这是钥匙。”范小鑫目不斜视,站直身体。 南风天烈接过钥匙,意味深长的拍了一下范小鑫的肩膀,什么也没说,大步走出大门。 一把拉开车门,把米晴扔到了后座上。 米晴的脑袋一下子撞到了后座上,她猛的掀开盖在脑袋上的衣服,“腾”地坐了起来。 “总裁,我们去哪?”感觉到车子的颠簸,米晴的心有点恐惧了。 南风天烈听到后面传来米晴惊恐的说话声,渐渐放慢车速,看了一眼车辆定位,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到了郊外。 前面已经无路可走,南风天烈无奈的熄火,停车,打开车门。 “下车!” “这是哪里?”米晴钻出车门,不安的打量着四周。 四周是高高的大山,覆盖着碧绿的植被,有一条宽阔的河流从山上滚滚而下,飞溅的水花如同脱缰的野马四处飞窜,“轰隆,轰隆”的水声在宁静的山谷越发显得气势宏伟。 米晴欣喜的跑上前,撩起一把飞溅的水花,扑撒在脸上,凉凉的,带着一股清新的香气。 “那有条小道。”米晴像一只快乐的小鸟重回大自然,飞快的飞来飞去,修长的头发在她的身后轻轻飘荡。 南风天烈嘴角露出笑意,他抬头看看天,大片大片的乌云已经被风吹淡了,太阳的身影已经在云彩里若隐若现,偶尔穿透云雾撒下万丈光芒,瞬间就又消失不见了。白白的雾气在山间游荡,高高的山尖隐没在雾气中,望不到尽头。 南风天烈拿出手机,定位,查询,这里是宛城东郊的三环山,因为三面被水包围而得名,这里交通不遍,只有一条小道通向外面,想不到自己一口气竟然开出这样远,而且来到这人烟稀少的地方。 南风天烈警觉的打量着四周的地形地貌,昨天刮了一夜的台风,这里居然看不出任何痕迹,就连路边的各色野花也在傲然的开放,只有这奔流的溪水证明这里曾经下过一场大雨。 “快来啊,这里有山葡萄。”米晴欢快的喊声从上面传来。 南风天烈紧张的看向她,那个丫头正站在一块凸出的石头上,旁边盘根错结的长着茂盛的也葡萄树。 “小心。”南风天烈心一紧,一下子就跃到米晴的身边,紧张的搂住她的身体。 “松开我。”米晴死劲的挣脱着。 南风天烈打了一个趔趄,身子向下坠去。 米晴惊叫一声,一把拉住他的手。 南风天烈屏气,腾身一跃,稳稳的落到地面上。 “不许胡闹了!”刚才自己也吓了一跳,好歹站的位置不高,自己能够轻松着地,如果在悬崖峭壁上,可就没有这样幸运了。 米晴扶着树枝的手,还在发抖。 “别害怕,没事了!”南风天烈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安慰她。 “我不想你有事。”米晴紧紧的抱着他的身体,那一瞬间,自己的心也跟着他掉下去了。 “傻丫头!”南风天烈心一颤,俯下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头发。 “喜欢这里吗?” “嗯!”米晴不好意思的点着头。 “刚下过雨,路滑,注意安全。”南风天烈心里隐隐不安。 “不要忘了,我是山里长大的,我们那的山比这里高多了,树也比这里茂密。”米晴兴奋的比划着。 “想回去看看吗?”南风天烈温柔的看着她。 米晴眼里闪着泪花,紧紧闭着嘴,不说话。 南风天烈心疼的看着梨花带雨的米晴,心里有一个角落竟然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我去过你们那里。”南风天烈突然说道。 “你去过我的家乡吗?”米晴吃惊的问道,他不是从国外才回来的吗? “梦里去过的,那是一个好地方。”南风天烈诡秘的笑着。 “我在梦里还去过阴曹地府呢!”米晴不屑的说着。 “不许你去那种地方,要去我陪你去天堂。”南风天烈霸道的堵住米晴的嘴巴。 “我妈妈就在天堂。”米晴的心一酸,难过的别过脑袋。 “我妈妈也在天堂!”南风天烈搂紧她,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米晴的身子一哆嗦。 “怎么了?”南风天烈紧张的问道。 “突然想起了一个同学,当年他也告诉我他的妈妈在天堂。”米晴伤感的说着。 南风天烈的身体突然一僵,他轻轻抚着米晴那曾经被咬伤的肩膀 阳光从云层了探出了头,透过树梢的间隙,斑驳的落到两个人的身上。 “晴晴,你还恨他吗?”南风天烈突然打破沉默,声音听起来有点沧桑。 “恨谁?”米晴好奇的回头看他。 “杨苜友”。 南风天烈艰难的说出这两个字,看她的眼神有点躲闪。 “以前恨,现在不恨了。”米晴淡淡的说。 “真的不恨吗?”南风天烈一把抓住米晴的肩膀,眼里充满狂喜和怀疑。 “你好像挺关心他的。”米晴看着南风天烈紧张的样子,不解的问道。 “那当然,你不是说我和他长得像吗?也许我们是兄弟呢?” “你和他简直是双胞胎,当初,我就把你当成他了。” “那你说我是他吗?”南风天烈有点紧张。 “像又不像。”米晴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们不谈他了,好吗?”米晴皱起眉头。 “山鸡啊!”米晴惊喜的喊了出来。 “嘘!”米晴把食指放到嘴边,吹了口气,悄悄拉住南风天烈的手,示意他蹲下身子。 前面的半山腰处,有一只羽毛鲜艳的野鸡正昂首挺立,脖子上那个白色的圈闪闪发光,脑袋上的红红的耳垂耷拉着,圆溜溜的眼睛正警惕的瞪着他们。 “你说它是野鸡哥哥还是野鸡妹妹?”南风天烈悄悄伏在米晴的耳根低低的问道。 “和你一样。”米晴头也不回的回敬他。 “那怎不和你一样呢?”南风天烈咬着米晴的耳唇。 “没看他瞪着你呢吗?异性相吸,同性相斥。”米晴一巴掌推开他的脸。 南风天烈躲闪了一下,脑袋不小心碰到了树枝上,野鸡一下子展开翅膀,糟糕,它想飞走。 “克—多—多,克—多—多”,米晴的嘴里突然发出动听的声音。 野鸡停下来,仔细寻找着声音的方向。 “你和它聊啥呢?”南风天烈好奇的探出脑袋。 米晴恨恨的用手把他的脑袋压下来,这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克—多—多,克—多—多”,米晴悄悄的伏在草地上再一次发出声音。 那只野鸡居然抖了抖身上的翅膀,眼睛瞪得圆圆的,两个翅膀张开,一副要决斗的样子。 “看看,你把它惹急了吧,你看它那眼睛恨不得一下子就把你吃掉。” 南风天烈幸灾乐祸的看着米晴,两只手却不安分的在她的怀里摸来摸去,谁让她摁住自己的脑袋呢。 米晴狠狠的掐了他一把。 “把衣服准备好。”米晴眼睛紧紧盯着野鸡,嘴里吩咐道。 “什么衣服?” “你身上穿的那件西服啊,一会野鸡冲过来的时候,你先别动,等它到了身边,你突然跳起,然后拿衣服把它罩住。” “野鸡听你的话啊?”南风天烈不相信的嘲讽着。 “想不想吃野鸡肉啊,野鸡肉可是肉中的人参啊!” “好吧,我就信你一次。”南风天烈悄悄脱下衣服,和米晴一起匍匐在草地上。 “克—多—多,克—多—多”米晴接连又叫了几声。 野鸡突然展开翅膀,脑袋上的毛都立起来,身子往下俯冲的样子,两脚死死的蹬着地。 “准备好,它要来了。”米晴低低的说道。 南风天烈有点紧张,他倒是不怕野鸡,他只是觉得那只野鸡看米晴的眼神太过凶狠,如果不小心的话,这丫头就会被它叼伤的,山中的动物都是有危险和细菌的,而且今天她的衣服又穿得很少,脸,脖子,胳膊,手,腿都暴露在外面,一旦被野鸡啄伤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南风天烈紧张注视着野鸡,一旦它冲过来的话,自己首先要把米晴藏起来。 “克—多—多,克—多—多”,米晴再一次叫起来。 此时野鸡已经完全激怒了,它翘起长长的尾巴,眼神凶狠地冲着米晴飞奔下来,如下山的猛虎一般。 南风天烈心一抖,一眨眼的功夫,那野鸡已经到了他们的身边。 他“蹭”的一下跳起,拿起衣服一下扣在米晴的身上,抱起她,蹬蹬蹬往山下跑去。 野鸡吓了一跳,展开翅膀,一下子跳到了旁边的石头上,心有余悸的打量着那个急速冲向山下的那个人影。 “放开我!”米晴挣扎着。 总算平安了,南风天烈回头看看,那只野鸡还站在高高的石头上,打量着自己。 “你干啥呢?”米晴脸气得通红,好好的野鸡他不抓,偏偏把自己扛下了山。 “我把你当野鸡了。”南风天烈一摊手,无奈的冲着她笑着。 “你······”米晴气得一下子噎住了。 “克—多—多,克—多—多”,石头上那只野鸡居然冲他们叫了起来。 “欺负人啊!”南风天烈顺手捡起一个小石子,照着那只骄傲的野鸡就扔了过去。 野鸡惨叫一声,扑棱了两下翅膀,从石头上跌落下来。 南风天烈翻身跃起,一把揪住野鸡的翅膀。 “看你还猖狂!”狠狠的就要摔到地上。 “不要!”米晴惊叫一声。 “总裁,饶了它吧,你瞧,它都受伤了。”米晴心疼的接过野鸡,它的翅膀被南风天烈的石子打伤了。 “你不是想吃野鸡肉吗?”南风天烈不解的看着她。 “我那是骗你的。总裁,就放了它吧。” “好吧,看在我家宝贝的份上,我就放了你。”南风天烈狠狠的点了一下野鸡的头。 野鸡怒目而视,居然张开尖嘴要咬他的手指。 南风天烈吓得倒吸一口冷气,赶紧缩回了手。 米晴格格的笑着,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总裁,麻烦你帮我把那片开着黄花的野菜摘下来。”米晴用手指了指山脚下那一片开着黄花的野菜。 南风天烈疑惑的看着她,还是乖乖的走过去摘下一大把野菜。 米晴感激的接过野菜,放到嘴里嚼碎,然后吐到手上,轻轻把碎汁涂抹在野鸡受伤的背上。 野鸡乖乖的站在那里,不时回头用嘴轻轻碰着米晴的手指。 “小心它的嘴有毒。”南风天烈恨不得一下子把野鸡赶跑。 “走吧,回到你的领地上吧。”米晴轻轻的拍着它的羽毛。 “克—多—多,克—多—多”,米晴眼含着泪,冲它叫着。 “克—多—多,克—多—多”,野鸡回叫着,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仇恨,它依依不舍的看着米晴,走出去一米远,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米晴,然后消失在树林里。 “它好像爱上你了!”南风天烈声音听起来酸酸的,带着明显的醋意。 “总裁,野鸡也是一种有灵性的生命,我们山里都把它称为山凤凰。瞧,这片山就是它的领地,它就是这片山林的主人。”米晴拉住南风天烈的手指给他看。 “你好像懂得它们的语言?”南风天烈疑惑的问道。 “我只是学会了野鸡的叫声,野鸡的占有欲非常强,它不允许任何同类抢占它的地盘,刚才我学野鸡叫,就是吸引它的注意力,在我们山里,老猎人常常用这种方法逮捕野鸡,刚才那只野鸡太漂亮了,我只是想抓到它好好看看,然后就放了它,可是它竟然被你打伤了。”米晴怨恨的瞪了他一眼。 “那野鸡漫山遍野的跑,身上都是细菌,以后离这些畜生远一点!”南风天烈摸着米晴的手,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 米晴眼睛盯着野鸡消失的方向,咬着嘴唇不说话。 “走吧,我们今天不上山了,昨天刚刚下过大雨,山上不安全。我刚才看了一下地图,顺河而下是入海口,那里有一个大湖泊,附近有一个小渔村,我们去那里看海去。” “大海吗?”米晴兴奋的叫起来,虽然宛城临海,可是自己从小在大山里长大,长这样大了,还没见过真正的大海。 “上车。”南风天烈一把把米晴拉进跃进车,沿河而下。 米晴打开车窗,天已经完全晴了,现在是天高云淡,隐在云雾中的高高山峰显露出来,碧绿的大山上,偶尔露出娇艳欲滴的野花,有的成片,变成花的海洋,有的则星星点点的点缀着,若隐若现的分布在碧绿的山野中。山林里传来鸟儿清脆的鸣叫声,山上飞溅的小溪到了平地已经变缓,河流静静的流淌着,清澈见底。 前面突然开阔起来,到处是一片淡蓝色的世界,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大海,我看见大海了!”米晴欢叫起来,脑袋探出窗外,她的黑发随风起舞。 南风天烈脸上的线条也生动起来,他英俊的眉毛上扬,深邃的眼睛里闪着浓浓的爱意,微笑着注视着米晴。 “总裁,我要下车。” 米晴实在是按捺不住兴奋的心情,车子还没停稳,就跳出车外。 “大海,我来了!”米晴奔向海边,冲着广阔无垠的大海狂喊着。 激动的声音如跳动的音符在海面上跳动,飘到很远,很远。 米晴脱下鞋子,沙滩上的沙子可真细,软软的,她像个小孩子一样,光着小脚丫在沙滩上跑来跑去,时不时的还传来“咯咯咯”的笑声。 看着米晴那兴奋得涨红的小脸,南风天烈情不自禁的笑了,可是他的心有点酸痛,这个丫头,她的快乐就是这样的简简单单。 “总裁,那有鱼。”米晴的声音高兴得都颤了起来。 一望无际的沙滩,突然闪动着耀眼的光茫。 南风天烈凝神一看,在一处靠近海面的地方,像是有一条硕大的鱼儿正在浅水滩里摆动。 南风天烈也惊喜万分,拉着米晴的手,顾不得白色的裤子上飞溅上的海水和沙土,连蹦带跳奔过去。 这是一条足有一尺长的海鱼,浑身披着金黄色的鳞片,闪闪发亮,大鱼正扇着鳃帮子,吃力的喘着气,鼓起眼珠子四处寻找着入海的方向。 “这下我们可有口福了。”南风天烈悄悄拉住米晴的手,两个人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圈子,弯下腰。 一个海浪打过来,大鱼摇摆着尾巴,顺着海水就要油走,南风天烈心一急,一下子坐在水里挡在鱼的面前,鱼儿打了个圈,往米晴那边游过去。 “晴晴,把它往岸上赶。”南风天烈急急的喊道。 米晴慌张的蹲下身子,往岸边拨动着水流。 海浪撤退了,大鱼无奈的留在了浅水区。 “总裁,快来,它不游了。”米晴惊喜的喊着。 “晴晴,你去把它捉住,中午我给你做烤鱼。” “我不敢。”米晴胆怯的说道。 “没事的,鱼不会咬你的。”南风天烈鼓励到。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三十章 水天一色 米晴试着伸出手,刚刚触碰到鱼儿那湿漉漉,光滑的身子,鱼儿哧溜一下从她的手指间滑掉了。 “啊!”米晴吓得赶紧后退。 南风天烈哈哈大笑。 米晴涨红了脸,重新鼓起勇气,两只手同时抱住鱼儿,鱼儿扭动着身子,鼓着鳃瞪着米晴。 米晴此时吓得花容失色,她再一次惨叫一声,双手把鱼甩上了头顶。 鱼儿在南风天烈的脑袋上打着转掉落下来,南风天烈赶紧伸出手去,把鱼儿接到手里,可是鱼儿那光溜溜,黏糊糊,冰冰凉的身体摸到手里令他起了一身寒毛,手不由得一哆嗦,条件发射般的把鱼扔了出去。 “总裁,快接住它,否则它就要掉到海里逃走了。”米晴冲着南风天烈高喊。 “我······”南风天烈犹豫了一下,无奈的伸出双手。 当他的手快要碰到鱼儿的身体时,他的脸突然变得煞白,一下子攥紧拳头,朝着鱼的身体击过去。 鱼儿像排球一样被他打到了岸边的沙滩上,扑棱几下,便断了气。 米晴飞跑过去,拎起鱼。 “总裁,快过来,好大好肥的一条大鱼啊!”米晴欢叫着。 南风天烈的脸还是有点发白,他稳定了一下,缓慢的走到她的身边。 “拿着。”米晴把鱼递给南风天烈。 南风天烈用拇指和食指掐着鱼尾,身子却往后躲闪。 “你不会是怕鱼吧?”米晴斜睨着他。 “你才怕鱼呢!”南风天烈嘴里不屑的说道,可是身子还是躲的远远的。 米晴一把抢过鱼,往南风天烈的身体上扔去。 “你想干什么?”南风天烈大叫一声,往后躲去。 “不就是一条死鱼吗?至于怕成这个样子吗?”米晴捡起地上的鱼,用手拍了拍鱼身上的沙土,对着南风天烈撇了撇嘴。 “你不也害怕吗?”南风天烈讪讪的说道,心里有点尴尬,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居然被人发现怕鱼。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怕碰鱼儿身上的那个鳞片,那个东西粘在手上,身体里就会莫名其妙的恐惧,就好像有无数条虫子撕咬着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我那是怕活鱼,死鱼我才不怕呢。”米晴心里有点兴奋,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居然怕鱼,太不可思议了,以后,他一旦欺负自己,就拿鱼吓唬他。 找来一根树棍,米晴把鱼穿到树干,扛到自己的肩膀上。 “我帮你扛。”南风天烈嘻嘻哈哈的抓过来。 “不用你。”米晴抢回来。 两个人你一头,我一头谁也不肯松手。 南风天烈嘴角一翘,估计米晴已经使足了力气,一下子把手松开。 米晴“扑通”一下坐到了水里。 “哈,哈,哈”南风天烈冲着米晴大笑。 “坏东西,你还笑!”米晴涨红着脸,紧咬着嘴唇,捧起一把海水照着南风天烈泼了过去。 南风天烈毫无准备,从上往下都被海水淋了个透。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弯下腰。 米晴早有准备,一下子跑远了。 “臭丫头,看我怎样收拾你!”南风天烈顾不上身上滴滴答答的海水,飞奔向米晴。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米晴猛的蹲下身,大把大把的水花撒向了南风天烈。 南风天烈被水雾迷得睁不开双眼,他急速的蹲下身子,低下头,两只大手却迅猛的撩起海水。 密密麻麻的海水迎面而来,米晴吓得赶紧后退,鞋子里已经灌满了水和沙子,脚丫子咯得发痛,米晴快速的脱下鞋,朝着岸上撇去。 南风天烈的脚也开始发痛了,当他看到米晴飞向岸上的鞋时,如梦方醒,也学着她的样子脱掉了鞋和袜子,撇在了岸边。 细嫩的沙子抚摸着双脚,脚底被按摩得痒痒的,舒服极了。 两个人就这样在海水里追逐着,欢笑着,你追逐着我,我追逐着你,而那带着金色的浪花就在他们四周灿烂的开放着。 米晴实在跑不动了,一下子躺在了沙地上,阳光就在头顶上暖暖的照着,眯着眼,惬意的倾听着海涛的声音。 南风天烈来到了她的身边,他靠着她的身体躺下来。 海滩上静极了,只剩下海水哗哗的响声,偶尔几只海鸥从天边飞过,鸣叫了几声,也快速的离去了。 “晴晴,喜欢这里吗?” “嗯!” “那我们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就在这里住下吧。” 米晴笑了笑,不说话。 “晴晴,我说的是真心话,只要你喜欢,我愿意永远在这陪着你。”南风天烈“腾”的坐起来,眼睛热切的看着米晴。 米晴闭着眼睛,阳光五彩斑斓的光线在眼前编织成一个虚幻的泡影,也许这就是人们说的海市蜃楼,而现在,自己就在着虚幻的世界里,听着那虚无缥缈的情话,做着丑小鸭变成白天鹅的美梦。 “晴,听到我的话了吗?”南风天烈俯下身子,那高大的身躯正好挡住照在米晴身上的阳光,美丽的世界在米晴的眼前瞬间消失了。 南风天烈俯视着身下的女孩,她的长睫毛抖动着,紧闭的双眼已经有亮晶晶的泪花闪耀。 他的心一疼,低下头,轻轻的吻去那滴落的泪花。 米晴仍然闭着眼睛,可是却伸出手,把他紧紧抱在自己的胸前。 “吻我好吗?” 南风天烈的身体突然颤抖,他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脸色变成狂喜,他嘴唇颤抖着,发疯般的抱住身下的女人。 一望无垠的大海边,就连海风也停止了吹动,浪花亲吻着海岸,金色的阳光笑吟吟的笼罩着世间万物。 洁白的沙滩上,两个身影重叠着,不时的上下翻滚,而那低低的海滩声掩盖着令人心动的喘气声和他们彼此间喃喃的私语。 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世间的万物已经静止。 “衣服都湿透了,我们回车里吧。”南风天烈抱着她向车上走去。 “总裁,我自己走。”米晴咬着嘴唇,红着脸。 “我喜欢抱着你。”南风天烈低下头,轻轻的亲了一口她的额头。 米晴有点懊恼的瞪了他一眼。 “怎么了,刚才是谁让我亲的?”南风天烈兴趣盎然的看着她。 “你······”米晴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今天自己真是中邪了,竟然向自己的总裁提出那样的要求,如果有一瓶毒药,干脆把自己毒死得了,真是没脸见人了。 什么叫做喜欢呢?什么叫爱呢? 她突然想起曾经的那个人,多少个夜晚,自己忘不掉的不仅仅是他给自己的伤害,还有自己和他之间那些挥之不去的往事,就连那个曾经一起吃饭的饭盒自己还那样的精心保存着。 就在刚才,那恍惚的瞬间,还是把南风天烈当成了他,多年来的怨恨和思念竟然一起涌上心头,米晴真是看不懂自己的心了,自己是恨那个人还是爱那个人呢?是喜欢南风天烈还是因为他长得和那个人太像了,在自己的心目中,自己已经把他们当成了同一个人呢? “总裁,你爱过一个人吗?” “我吗?”南风天烈的心突然一阵颤抖。 “我曾经疯狂的想着一个人,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绝望得想到过死,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爱?”南风天烈眼睛里突然闪着泪花。 米晴的心一下子变得苦涩,他是有他自己想念的人啊!而自己只是供他取乐的小秘书而已。 “你呢?你爱过一个人吗?”南风天烈紧张的看着她。 “我不知道什么叫爱?”米晴难过的说着。 “那个王富有矿长呢?”南风天烈声音明显的带着怒气。 “以前曾经以为那就是爱情,可是······” “可是什么?”南风天烈突然变得不安。 “我也说不清。”米晴皱着眉头,她现在思维真是有点混乱,南风天烈带给自己的震撼和感觉在狗蛋的身上从来没有发生过。 “那你恨的那个人呢?”南风天烈再一次追问着她。 “你说杨苜友吗?”米晴迷茫的看着大海。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有点伤感,那个杨苜友真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吗? 车门被打开,南风天烈轻轻的把米晴放进车的后座上。 打开车厢里的暖风,昨天刚刚下过雨,气温还是挺低,尤其是湿衣服被小风一吹,从骨子里往外冒着寒意。 “把湿衣服脱下来!”南风天烈拿过一条干毛巾,擦拭着米晴湿湿的长发。 “不用,一会就干了。”米晴不好意思的挪动着身体,湿漉漉的衣服把后座都弄湿了。 “是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南风天烈叉着腰站在车门口,声音却不容拒绝。 米晴尴尬的看了他一眼,衣服脱掉了,不就要光着身子在他的面前吗?打死自己也不能脱。 “先穿一下我的衣服,等湿衣服烘干了,然后再换上。”南风天烈看出米晴的小心眼,笑了笑递给她一件白色的衬衫。 “麻烦你关上门好吗?”米晴窘迫的接过衣服,小声的说道。 “怕我看吗?你的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南风天烈探身进来,把脸凑到米晴的面前,色迷迷的看着她。 “你,出去!”砰的一下,关上车门,米晴脸憋得通红,这个家伙真是个魔鬼。 “换完了吗?”南风天烈拍打着车门,声音已经明显的不耐烦。 车门打开,米晴裹着南风天烈宽大的白衬衫蜷缩在后座上。 “给我。”南风天烈伸进手来。 “什么啊?”米晴惊讶的瞪着他,这个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一件黑色的T恤和深蓝色的牛仔裤,整个人英姿飒爽。 “你换下来的衣服给我。”南风天烈打量着缩成一团的米晴,宽大的白衬衫就像是一件睡衣挂在她的身上。 米晴不好意思的从身后拿出刚刚换下的湿衣服,递给他。 南风天烈不知道何时找来了一根长树干,把衣服挂在树干上,就像是一面面小旗迎风招展。 “还有呢?” “没了。” “里面那两个呢?”南风天烈皱了皱眉头,这丫头不会没换下来吧,一想到湿衣服还穿在她的身上,他恨不得马上把它们从她的身上扒下来。 他眼睛瞪着米晴的身体,好像要穿透到她的衣服里面去。 米晴脸羞得通红,她羞答答的从椅子后面把白色的小短裤拿了出来。 “我自己来。”米晴紧张的钻出车门,避开南风天烈的身体,把小衣服努力挂到树干不显眼的地方。 车厢里熟悉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米晴惊慌的四处搜寻着电话。 电话响了十来声最终无奈的挂断了。 “总裁,你看到我的手机了吗?”米晴脸上急出了汗水,可是还是没有找到电话。 “是你的吗?”南风天烈从座椅的下面捡起一部黑色的旧手机,虽然样式老土,可是手机的外面居然套着一个米色的手机罩,上面绣着淡雅的黄色小野花,栩栩如生,娇艳欲滴。 “是我的,谢谢总裁!”米晴紧张的接过手机,匆忙的打开,上面居然有五个未接来电。而且都是同一个号码。 是谁呢,找的这样急? 米晴不安的打了回去。 “请问你找谁?” “米晴,你死哪去啦?”电话那头一个男人的声音对着电话大吼。 南风天烈眉头皱起,米晴那个老掉牙的电话根本不隔音,那个男人怒吼的声音听得晴晴二楚。 这声音听起来怎这样耳熟呢?南风天烈探寻的看着米晴。 “您是哪位?”米晴心里惊慌,一时间竟然想不出他的名字。 “南风浩,听清楚了吗?我是南风浩。”电话那头南风浩气得半死,这都给她打了快一个多小时的电话了,电话打通了,但是却没有人接听。 “南风经理,找我有事吗?”米晴不解的问道。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吗?米晴,你不要忘了,你还欠我的几顿饭呢。”南风天烈有点不高兴了,自己都给她打一早上电话了,本以为她收到自己的电话会高兴得叫起来,可是听她的语气却是明显的不耐烦。 “今天我想吃焖子肉。”南风浩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今天吗?”米晴皱了皱眉头,她不安的看了一眼南风天烈,他正站在自己的面前瞪着自己,脸色却是铁青。 “就是今天,今天公司休息,我现在就想吃,你住在哪里,我马上开车过去。”南风浩的语气不容拒绝。 “我现在没在家里······” 米晴说话有点吞吞吐吐,南风天烈一把抢过电话,看也没看她一眼,“啪”的一下关机了。 “总裁?”米晴脸色有点苍白,她不安的站在那里。 “你挺厉害的啊,刚上班就勾搭上了公司的经理。”南风天烈瞪着她,听浩的语气,他们的关系一定不一般,一个女人会为男人做饭,那能证明什么呢? 他的心越来越沉,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拿出一只烟,闷闷的抽着,不搭理米晴。 “总裁,我想回家。”米晴僵硬的站在那里,现在的南风天烈让自己感到害怕,还是赶紧逃离吧。 “你就那样急着见他吗?”南风天烈烟头一甩,一想到今天她主动吻自己,那么回到南风浩的身边是不是连自己的身体都要奉献上呢? “总裁,您别误会,我和他只是刚刚才认识。”米晴看到南风天烈变了脸,心里顿时慌乱起来,自己也说不清楚,特别想澄清和南风浩的关系。 南风天烈冲着米晴冷笑,刚刚认识?刚刚认识就熟悉到给他做饭的程度了,傻子才相信她的话呢。 南风天烈沉默的走来走去,米晴僵硬的站在那里,胆战心惊的看着他。 “我也想吃焖子肉。”南风天烈突然回头,眼睛盯着米晴。 “你做给我吃。”南风天烈蛮横的抓住米晴的手,瞪着她。 “可是······”米晴看着捉摸不定的南风天烈,不知道他葫芦里又卖什么药了? “没有可是。记住,在我的面前你永远不能说不。”南风天烈霸道的打断米晴的话。 米晴皱了皱眉头,这个男人一会温柔似水,一会又蛮横无理,弄得自己面对着他的时候如履薄冰。 “总裁,做焖子肉可以,但是需要新鲜的农家猪肉和红薯淀粉。” “我带你去个地方,如果找到你说的食材你必须给我做焖子肉吃。” “好吧。”米晴无奈的点了点头。 真丝的衣服在阳光的照射下干得非常快,只是上面还留有海水的白色的痕迹。 米晴拿起衣服想要穿在身上。 “别穿了。”南风天烈一把扯下衣服,扔在地上。 “你到底想干啥?”米晴大叫起来。 “这衣服太脏了!” “你有洁癖啊!”米晴瞪着他,他有洁癖是他的事情,和自己没有关系。 “我说不许穿就不许穿。”南风天烈冲她喊道。 “那你让我怎么办呢?”米晴真的想扑上去狠狠咬他几口,才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你上车,我一会带你先回市里买衣服。” “我不要,这件衣服的钱我还没还呢。”米晴高声叫了起来。 “写欠条,以后有钱再还。” “真小气!”米晴撅了撅小嘴,就不能说白送给我啊! “要不这样,今晚你再陪我一夜,然后我们之间的欠款一笔勾销。”南风天烈乐呵呵的看着她。 “想得美!”米晴恨恨的想着,眼珠一转,脸上立刻堆满灿烂的笑容。 “总裁,要不这样吧,今天您也累了,我穿成这样子也不能出门,您就发发慈悲,送我回家吧。” “我一点都不累,我说过了,今天你要是把我陪好了,咱们之间的债务一笔勾销。现在我还舍不得离开你呢。” 南风天烈阴森森的笑着,拉住米晴的小手来回的摩挲着。 “讨厌鬼,阎王爷。”米晴心里暗暗骂着,可是脸上却硬是挤出点微笑。 “你笑起来比哭还难看。”南风天烈拿起一根手指,对着她的小酒窝轻轻一戳。 “总裁,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出来很久了,您一定饿了吧,要不去我家,我给您做几道可口的小菜,再陪您喝上几口酒,暖暖身体,您看如何?” 对付这个大魔鬼一定要找到他的弱点,对症下药。 南风天烈沉思了一会,这个主意不错,那一次小丫头做的土豆宴自己一直是念念不忘。 “好吧,就按你说得做,焖子肉就留在以后吃吧,但是,你记住,只能给我一个人做着吃。只有我一个人,懂我的意思吗?” “只给你一个人吃,行了吧?” 这家伙的占有欲还真强,赶紧答应下来,回到家里就安全了。 “回家!” 南风天烈大手一挥,米晴好像得到了赦令一般,赶紧钻进车里,谢天谢地,这家伙终于妥协了。 车子沿着海边越走越远,米晴回头看去,这里虽是临海,但是已经听不到惊涛骇浪的声响,是伸进来象爪趾一般的内陆海湾,海水很平静,渐渐的向后退去,退潮时只看到一大片闪着亮光的沙滩。 米晴探出头去,向大海眺望,无数浪花此起彼伏,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就象无数条银蛇同时在海面上爬行。好像起风了,雪白的浪花前呼后涌,又象一群飞鱼在海上跳跃。而远处浪头扑打着礁石,四溅的水花跟节日晚上的烟火一般绚丽而迷乱。 米晴痴痴的看着,大海真的是太美了,而就在那美得令人炫目的海边,自己刚刚做了一个美丽的梦,梦总是要醒的,米晴自嘲的笑了笑,只是笑容里透着无奈和苦涩。 她抬头看向前面全神贯注开车的南风天烈,这个男人那英俊的面容,和那健美的身材,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美好,尤其是那专注而充满王者霸道的表情,竟然让人舍不得离开他身上的目光。 虽然他的性情古怪多变,可是他拥吻自己的那一刻,竟然让自己如此的沉沦和陶醉。 米晴闭上眼睛,脑子里居然全是他热情拥吻自己的情景,她的脸发红,心里莫名的跳动着。 这是和自己不同世界的人,就连灵魂都是不平等的,自己卑微得如同路边的小草,而他竟是那深入云霄高大的苍松劲柏,小草和大树难道真的会有交集吗? 米晴闭着眼,头微微低着,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无声无息的靠在座椅上。 南风天烈关切的看着她,无奈的摇了摇头,小丫头可能是玩累了,第一次看到大海,情绪太过激动兴奋了。 南风天烈悄悄的把车厢里的音响调小,暖风调到舒适的温度,把自己的西服轻轻盖在她的身上, 米晴的睫毛跳动了几下,她调整了一个位置,头靠向窗外的方向,身体好像怕冷一样,把西服往上移了移,一直能盖到自己的鼻子,安静的闭只眼。 “晴晴,冷吗?”南风天烈神情紧张的问道。 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听起来是那样令人you惑,米晴闻着西服上散发的男人的香气,眼角竟然湿润了。 米晴咬着嘴唇,不做声,嗓子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南风天烈紧张的心一下子缓解,他宠溺的看了一眼深陷在座椅上的米晴,自嘲的摇了摇头。 车子已经驶向了市区,人们的生活已经步入了正常,昨晚台风暴雨冲刷的痕迹已经不那样明显,整个城市看起来清新而洁净,有几台环卫车正在清理断树残枝,高压线旁,电力工人正在进行电力抢修。 南风天烈的电话突然响起,他赶紧拿起电话,来电上人名显示:淑仪。 他紧张的看了米晴一眼,看到她没有反应,放到耳边,压低声音。 “淑仪,有事吗?” “天,你在哪呢?”电话里一个女人焦急的声音传来。 “我在外边,出了什么事情?”南风天烈皱起眉头,电话里淑仪的声音有点不安和恐惧。 “天,我昨天晚上打你的电话就打不通,昨天晚上我一直在会所等你······”电话里已经传来伤心的抽泣声。 南风天烈心猛的一沉,昨天和淑仪定好去她的会所,当时手里正收到一封重要的邮件,结果就耽误了时间,后来米晴出现,就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淑仪,对不起,昨天晚上我有事,别伤心了,有时间我双倍给你补回来。”南风天烈轻声安慰道,声音温柔得能拧出水。 米晴一直没有睡着,她背对着南风天烈,内心里有说不出的恐慌和苦涩。 “天,你知道昨晚我一个人怎么过的吗?”电话里淑仪的声音有点发颤,带着哭声。 “淑仪,昨晚你怎么了?”南风天烈有点紧张,他的声音也大了起来,一向稳重的淑仪今天却是一反常态,听起来是那样的弱不禁风,楚楚可怜。 “天,你过来吧,我现在就想见你!我在会所等你。”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米晴的身体动了动,南风天烈不安的放下电话。 “晴晴,你醒了?” “总裁,都快到家了,这一觉睡得可真香。”米晴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灿烂的对着南风天烈笑了笑。 “是不是今天玩累了?”南风天烈看着她脸蛋上带着笑的两个小梨涡,忍不住伸出手在她的脸上掐了一下。 米晴嘻嘻笑着躲开了。 “总裁,我今天胳膊腿哪都疼,身子都散架子了,能不能给我放半天假,我想回家睡个回笼觉。”米晴睁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南风天烈定定的看着米晴,那双黑眼睛看起来是那样清澈,只是脸上却有着说不出的疲劳和倦意。 “累了?” “嗯!”米晴狠狠点了一下头。 “那好吧,下午你就回家休息,不过,欠我的饭不许耍赖。” “谢谢总裁大人!”米晴脸上一下子放着光。 “总裁,麻烦您就在这停车吧,我自己坐公交车回去。” “你确信你这个样子能坐公交车吗?”南风天烈不怀好意的上下看着她。 “这······”米晴咬了一下嘴唇,脸上的神情有点尴尬。 “乖乖的坐着。”南风天烈眉毛一挑,眼里露出笑意,加快了车速。 米晴不安的坐在那里,她看了一眼南风天烈那霸气十足的样子,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总裁,谢谢您啊,我到家了。”米晴拉开车门就想要钻出去。 “等等!”南风天烈大喊一声,快速的跳下车。 米晴惊讶的看着他。 “把这个围在腰上。”南风天烈递给她自己的休闲西服。 米晴脸一红,乖乖的接过衣服,系在了腰上。 南风天烈满意的点了点头,搂过米晴,俯下身子伏在她的耳边低低的说道:“回去好好睡一觉,我会想你的。” 米晴脸颊立即飞上红云,挣脱开南风天烈的怀抱向楼上跑去。 南风天烈一把拉住米晴的手,两眼闪着厉光盯着她。 “记住你说的话,不要对任何男人热情,不允许给任何男人做饭。” 米晴突然浑身感到发冷,她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身子。 “回答我!”南风天烈好像不放心,不依不饶的追问着。 “总裁,工作的时间您是我的上级,我服从您的指挥,可是工作之外的时间您没有支配我的权利,我有我自己的自由和我自己的权利,我和您签的只是工作关系,而不是卖身契。” 面对这个多变的总裁,米晴晴虽然内心感到胆怯,可是她宁愿鼓起勇气说出自己的真心话,而不是唯唯诺诺的任人宰割。 “是吗?你认为我们只有工作关系吗?米小姐,昨天晚上和今天在海边你认为我们的关系只有工作关系吗?” 南风天烈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他看也不看的把它扔到了一边。 他的脸上有点怒气,脸色铁青的瞪着米晴。 电话不依不饶的叫着,米晴尴尬的站在那里,恨不得脚上生出翅膀赶紧逃离他的身边。 她咬了咬嘴唇,把南风天烈的电话捡起来,电话上显示:淑仪来电。 淑仪,米晴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刚才在车上就听见了南风天烈亲昵的叫着这个人的名字,看起来能不停的给他打电话,两个人关系一定是不一般啊! “总裁,您接电话吧!”米晴胆怯的伸手过去。 “不接!”南风天烈一把拉住米晴的手,紧紧用力,往怀里带。 “总裁,淑仪好像找您有急事!”米晴心一急,脱口而出。 “你怎知道淑仪的?”南风天烈脸色阴沉,拉着米晴的手一僵。 “它告诉我的。”米晴无奈的指了指他的电话。 南风天烈低头一看,僵硬的脸色慢慢缓解,他看了米晴一眼,接通电话。 “淑仪,怎么了?我一会就过去。” “天,你快来,我有点难受······”电话里传来“咣当”一声。 “淑仪,淑仪······”南风天烈的脸一下子变得发白,他拿着电话的手哆嗦着,一下子松开米晴的手,匆匆钻进车里,车子风驰电掣而去。 米晴呆呆的站在那里,直到那黑色的越野车消失在路的尽头,她还是一动不动的站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落寞的低下头,向着自己的小屋走去。 宛城新区海滨路丽都会所。 这是个装饰古朴典雅的会所,它位于宛城最昂贵的海滨路的中心,三层白色的欧洲风情的小独楼,每一个房间都挂满名贵的书画和来源于世界各地的珍藏品。 淑仪静静的站在会所三楼临海的落地窗前,黑色的抹胸长裙衬托得她洁白的皮肤更加闪闪发光,一头复古式的黑色直发高高的盘在脑上,奢华名贵的珍珠耳坠,配上纯白的绝版珍珠项链,水晶的细跟高跟鞋,整个人就像旧上海高贵典雅的大家闺秀。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三十一章 实情 她静静的眺望着窗外,前面就是碧波万顷的大海,无数的浪花翻滚着,水天一色。 她左手抚摸着右手中指上那熠熠生辉的鸽子蛋,那双妩媚的大眼睛闪着焦虑的光,不安的看向远方的大海。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她的脸上露出惊喜,随即把高高盘起的头发打开,放了下来,凌乱的披在脑后,飞速的拿起化妆盒往脸上扑了一层淡粉,脸上的皮肤看起来苍白了很多,嘴唇了的口红也淡淡的,整个人看起来软弱无力。 她走到门边,一只手扶着门把,一只手放在肚子上,痛苦的弯下腰,申银着,吃力的打开了房门。 南风天烈一下子闯了进来,一把抱住虚弱得要摔倒在地上的淑仪。 淑仪试图站立起来,可是身子摇晃了几下,一下子倒在了南风天烈的怀里。 “天,我的肚子好疼。”她伸出双手,抱住南风天烈的脖子,把脸紧紧贴在他的怀里。 “淑仪,我带你去医院。”他大手一搂,紧紧抱住她的身体。 “不要,我害怕见医生。”淑仪紧紧搂住南风天烈的脖子。 “听话!”南风天烈把脸贴在她的脸上,脸上露出温柔的宠溺。 “天,我不要见医生,你陪着我就好了。”淑仪抬起头,大眼睛闪着泪光看着南风天烈。 南风天烈低下头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淑仪,怎么又疼了,是不是最近没按时吃药啊?”南风天烈不安的探寻着她的表情。 “昨天一直等你,饭也没吃,药也忘了!”淑仪不好意思的往他的怀里靠了靠。 “以后不许这样了。”南风天烈掐了掐她的鼻子,轻轻把她抱到床上。 “我想让你搂着我,你都一个星期没来了。”淑仪眼巴巴的看着南风天烈。在国外的时候,他离开自己从没有超过两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回到了国内,他把自己安顿好,居然有一个多星期没来看自己了。 “我这段时间太忙了,你看,今天我不是来了吗?”南风天烈伸出手心疼的擦掉淑仪脸上的泪水。 “人家都想你了,你是不是没想我?”淑仪撒娇般的敲打着南风天烈宽阔的胸膛,眼睛却紧紧关注着他的表情。 南风天烈有一瞬间的失神,抱着她身体的两只手也一下子僵住了。 淑仪的心突然一冷,她随即搂紧了南风天烈的身体。 “天,你不要我了吗?”她的声音哽咽着。 南风天烈的心突然一震,立即把她紧紧搂进怀里。 “傻丫头,我刚刚接管公司,千头万绪都要从头做起,这段时间是我不对,今天我就双倍补偿给你!” 南风天烈低下头,微笑着看着她。 “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要不,今天我带你去珠宝店,今天刚从欧洲进来一批由世界著名设计师戴设计的名为阳光的一组时尚新款,你要不要去看看?”南风天烈抚摸着淑仪黑黑的长发,笑呵呵的问道。 突然眼神有点发呆,轻抚头发的双手也渐渐停了下来,思绪变得有点飘渺,有点心不在焉。 淑仪的心突然一沉,她故意挤出灿烂的笑容,照着他的胸轻轻的锤了一拳,咧开嘴,露出雪白的牙齿,对着他灿烂的笑着。 南风天烈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的黑发,对于她的笑容毫无反应。 “天,这几天胃还疼吗?” “这段时间都挺好的。”他俯下身去,盯着怀里那个满脸热切的女人。 “天,人家想你了!”淑仪娇嗔的抬起身子,迎着南风天烈的双唇吻了上去。 …… 房间里顿时恢复了宁静,南风天烈伏在她的身上,紧紧闭着他的眼睛。 淑仪不敢动,她搂紧南风天烈的身体,可是眼里却掩饰不住的伤感。 六年前,自己还是戏剧学院的一名留学生,在一家酒吧打工,维持着可怜的生活。 那是一次旅美华人举办的一次商务酒会,出席的都是当地名望的贵族,政治要人和商业精英。 而他则是那次舞会的主角。当时,自己就站在他的面前,披着一头黑色的长发,简单朴素的衣着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丑小鸭,而他高大的伟岸的身体,和那笼罩在他身上耀眼的光环,使他万众瞩目。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可人的姑娘,华丽的服装,价值连城的珠宝钻石使她看上去是那样的高贵和华丽,她轻挽着他的手,满脸洋溢着幸福。 可是他看起来却有点落寞,酒会进行到高嘲的时候,他一个人撇下女伴,静静的坐在角落里抽着烟,烟雾笼罩着俊俏性感的面容看起来是那样的帅气而又充满神秘。 淑仪的心那一瞬间就沦陷了,她装作不经意的走到他的面前,不小心拐了脚,端着红酒的杯子一下子泼撒在他雪白的衬衫上。 “对不起,对不起。”她慌张的看着他,样子楚楚可怜。 “小姐,你没事吧?”他礼貌的扶住淑仪的身体,眼里突然闪着亮光。 他定定的看着她,眼睛里居然波光闪闪。 淑仪的心突然有点恐惧,这个男人那幽深的眼神看起来是那样深不可测,也许,这个男人不是自己该招惹的。 她赶紧转过身,想要溜走。 一双大手突然拉住自己的手,往他的怀里一带,身体被紧紧的搂进了那高大的怀抱里。 “晴,你让我找的好苦。”男人痛苦的低吟声在她的耳边响起,听起来是那样让人心痛欲裂。 “先生,你认错人了。”淑仪身体一颤,轻声提醒他,可是他却不舍得放开她的身体。 “先生,你真的认错人了。” 他尴尬的松开双臂,仔细的看了看面前的女孩,不好意思的笑了,而那个笑容竟是那样的充满着you惑。 “我叫淑仪。”淑仪大方的伸出手。 “敢不敢和我出去玩?”淑仪撇了一眼人群中心正忙着交际应酬的他的女伴,那个女人正笑得花枝乱颤,根本就没注意到他的男人已经和别的女人聚在了一起。 他笑着注视着她,眼睛里充满了探寻。 轻轻放下杯子,拉起她的手,便毫不犹豫的撇下女友和她跑出了酒会。 已经到了半夜,她带着他,在大街上疯狂的跑着,她快乐的像只小鸟,他就那样跟在她的身后,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看,眼神飘渺和迷茫。 后来,他带着她来到了一家高级的酒店。 奢侈的总统套房里,他和她迷失了方向。 他疯狂的给她买大量的珠宝和高级时装,甚至为了使她国际扬名不惜花费巨金给她进行包装,如今的她已经红遍了整个地球,是万人瞩目的玉女明星。 他很少和她谈起他的一切,他给她最大的自由,可是就是有一样,绝不允许她烫发,只准她留着这一头披肩的黑发,这是他的底线,也是她内心永远解不开的一个结。 有一次,她为了试图改变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也是想把他心底的那个影子赶走,她居然烫成了一个大大的波浪,就连自己的助理看了也惊艳得啧啧赞叹。 那一晚,她穿上性感的衣服在烛光闪烁的别墅里等着他,他看向她的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由惊讶,转为铁青,一句话都没说,“砰”的一下关上门,毫不吝惜的转身离去。 那一次,她哭了整整一夜,她为自己的卑贱身份而哭泣,虽然现在已经拥有了强大的社会地位,可是在他的心中,就连那个影子的一点点都抵不过。 明明知道自己只是他心中的一个替身。可是她真的不甘啊,铁石的心肠也该被自己的热情融化了,有时候,她真想就这样抽身离去,可是当她消失了几天的时候,她会伤心的发现,他竟然不会去寻找自己,竟然连一个电话都不会给她打一个。 而自己,竟然是那样的想着他,想着他的呼吸,想着他的心跳,想着他的身体。现在自己的心竟然无法离开他半步,虽然明明知道他已经有了未婚妻,明明知道他的心里装着的永远是一个叫“晴”的女人,可是她还是发现自己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他,在他的面前,自己时时刻刻卑微得如同一个情妇,说得不好听,实际上就是他的一个床一伴而已。 可是这六年来,他的身边就只有她一个女人,包括他的那个未婚妻,也只是有其名而无夫妻之实,就凭这一点,淑仪是骄傲的,她是这个像王爷一样霸气的男人唯一的女人。 她知道他的未婚妻是家长内定的,他不爱她,而那个“晴”只是他一个虚无缥缈的梦而已,而自己则是他最忠实的伴侣,也许有一天,真会守得云开见月明,那时候,自己将会正大光明的嫁给他,成为家族未来的女主人。 为了这一天,她会忍,不就是一头黑色的披肩长发吗?为了自己的理想,就是剃成秃子都愿意。哭过后,她彻底的隐藏了自己的喜好,观察着南风天烈的一举一动,琢磨着他的心里和喜好,功夫终于没有白费,他一回到国内接任帝国大厦的总裁,就给自己买下了宛城最昂贵的房产,为了方便自己的工作,还送给自己一台豪车,而且居然垄断了国内的演出市场,所有的角色任自己挑选。 他待自己真的很好,除了不能给自己一个漂亮而隆重的婚礼,和一纸婚约,其余的他对自己所做的真是无可挑剔。 “淑仪,把药吃了。”南风天烈从她的身上下来,拿出一片白色的药丸递给她。 “天,要不我们要个孩子吧?”淑仪胆怯的看着他,鼓起了勇气。 “听话,吃药!”南风天烈眉头皱了皱,拿起一片药丸放到她的嘴里,递给她一杯水。 淑仪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她张了张嘴,还是乖乖的接过水杯,把药咽了下去。 南风天烈拍了拍她的脑袋,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披上睡衣,走进了洗漱间。 淑仪发疯般的拿起他的衣服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眼里冒着火,无力的趴在床上,压抑的啜泣声在她的喉咙间弥漫着,卫生间哗啦哗啦的水声盖过了她低低的啜泣声。 米晴一回到家,就把南风天烈的衣服送到了一家高级服装干洗店,填写了加急单,晚上就赶紧把衣服取回来,用袋子包装好,准备第二天还给他。 身体感到很疲乏,她饭也懒得吃,就躺在床上,本以为能马上睡去,可是辗转了半天,就是睡不着。眼前老是晃动着南风天烈的身影,他的一颦一笑像过电影一样的在她的眼前来回的浮现着。 她无奈的拿起书,可是竟然一个字都看不下去,干脆关了灯,大瞪着眼睛,躺在黑暗里。可是就像得了魔怔一样,越是这样,他的形象更加清晰和生动起来。 “一,二,三,四······”她无奈的数着数,想要把他的身影从自己的脑海里驱赶出去。可是这一贯好使的办法今天晚上竟然不再灵验。 米晴无奈的从床上坐起来,拥着被子,就这样坐到了凌晨两点钟。 明天还要上班,她咬了咬牙,硬是逼着自己躺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好像听到了一楼小院里圈养的公鸡的叫声,然后竟然囫囵的睡着了。 米晴做梦了,梦中那个家伙就站在自己的床边笑呵呵的看着自己,伸出手,摸着自己的脸,轻轻的俯下头,亲吻着自己的双唇,满怀深情的告诉她:“晴,我爱你!” 而她竟然羞红着脸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热切的迎合着他火热的嘴唇。 突然,他站起身,瞪着她,仰天大笑。 米晴惊恐的看着他。 “晴,知道我是谁吗?” “你不是我的总裁吗?” “我就是你恨得牙关紧咬的那个杨苜友,晴,我是杨苜友,我是杨苜友,我是杨苜友······” “你不是,你不是······” 米晴大声喊着,猛的一睁眼,就醒了。 她的心还急速的跳动着,梦里的情景太过逼真,南风天烈,杨苜友,是这个世界上亲吻过自己的两个男人,难道他们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米晴的心有点恐慌,如果南风天烈真的是杨苜友的话,他为什么不以真面目来见自己呢?难道是为了当年对自己的欺辱感到懊悔吗? 这个道理有点说不过去,听起来也不合理,那么,南风天烈是真的爱上了自己吗? 米晴苦笑着摇了摇头,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是不可能有交集的,他有自己心爱的女人,也许就是那个给他打电话的名字叫做淑仪的女人。 南风天烈好像挺紧张她的,也许那就是爱她的表现吧,他何时和自己轻声细语的说过话,每一次不是怒目而视,就是阴森森,冷冰冰的看着自己。 米晴的心有点疼,她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南风天烈对着电话和那个女人说话温柔的样子,心里就莫名的烦躁和痛苦。 每个人都会拥有自己的爱人,不论这个人看起来多么强大,他的内心都会留出一个地方,深情地装上自己的爱人。可是,自己心中那片神圣的土地留给谁呢? 米晴,你到底爱过一个人吗? 王富有,从小青梅竹马的弟弟,你真的爱过他吗? 米晴,你到底是恨杨苜友还是爱他呢? 米晴痛苦的抱住了头,六年前,杨苜友就在自己的世界里消失了,多少次曾经想要回到G中打听一下他的下落,可是她真的没有勇气在面对当年的一切,这就是她这六年来虽然住在宛城的城郊却从不敢来宛城的原因。 她怕碰到昔日的同学,尽管她深深知道,G中的学生个个都能考上理想的大学,留在宛城的人寥寥无几,可是她还是不想面对这个城市,因为曾经有太多的回忆和梦想留在了这里。 还有那个男人,给了自己欢乐和痛苦的那个男人,这是一个除了父亲之外,自己内心里记挂着的,而且还痛恨着的男人,曾经诅咒永远都不要看见他,可是又在梦里多次的相遇和重逢,梦醒时分,都是泪流满面,辗转难眠。 南风天烈出现了,出现在第一次和杨苜友相遇的路上,一模一样的容貌,一样的霸道和无理,多么相似的两个人啊! 他对自己的非礼,他对自己的轻薄,内心虽然排斥着,可是身体却有着说不清的依恋。 当他离开你的身边奔向另一个女人的怀抱的时候,你为什么是那样的痛苦和无奈,难道你真的爱上了他了吗? 米晴啊,米晴,难道你是因为他长得像杨苜友才容忍他对你所做的一切吗?还是你真的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天已经大亮了,米晴眼睛看起来无神而憔悴,她的脑袋胀得疼,只好拿来一片扑热息痛,吃下去,一看表,糟糕,上班的时间快到了,来不及细想,爬了起来,套了件衣服,拎起南风天烈的衣服就往外跑。 坐公交肯定是来不及了,她一咬牙,今天早上只好打车了,要知道从她的家打车到单位的车钱足够她吃一个星期的菜钱了,没办法,为了保住工作,只好挥泪大出血了。 等她坐计程车赶到公司的时候,上班的时间马上就到了,她风风火火的冲进大厦的大门,冲向了打卡机。 她打完卡,时间正好跳到了八点钟,她虚弱的扶着墙,大口的喘着气,暗暗庆幸自己今天又逃过了一劫。 “米晴,你给我过来!”一个男人怒吼的声音冲着她传来。 米晴脸色吓得煞白,她慌张的四处查看。 南风浩掐着腰站在大厅的中央,两只眼睛冒着火,那样子如果自己不过去,他就会把自己吃了。 米晴的心一哆嗦,她的身体不自觉的后退着,可是后面就是墙了,整个大厅真是无处可藏。 好在现在已经是上班的时间,除了前台的两个接待小姐正睁大眼睛好奇的看着自己和南风浩外,还真没有别人。 米晴鼓起勇气,来到南风浩的身边。 “总经理,早上好!” “我不好!”南风浩没好气的回敬她。 米晴咬了咬嘴唇,趁着南风浩不注意,赶紧摁下电梯的门。 “今天你不说清楚了,我就不让你走。”南风浩一步跨上前,一脚电梯里,一脚电梯外,横在了门口。 “经理,我昨天手机没电了,所以后来关机了。”米晴不安的解释道。 “你以为我是小孩好哄啊!”南风浩不依不饶。 “经理,昨天确实是有点事情。”米晴低下头,她可不敢如实相告,如果说手机是南风天烈总裁关掉的话,那么他要问起原由,自己又将如何解释呢? 一旦说错了话,办错了事情,得罪了那个总裁大人,比得罪这位经理死得更惨。打死也不能说出实情啊! 南风浩看着米晴低眉顺眼的样子,头发也有点凌乱,脸色看起来疲惫不堪,心里的怒火有点平息,也许昨天她真的有事情,看来自己也许是误会她了。 可是一想到这个丫头竟敢不接自己的电话,而且居然关了手机,心里就感到不舒服。 就凭自己风流倜傥的样子,哪个女人不都是围着自己转啊,偏偏这个丫头好像对自己没有兴趣,越是这样的女人越能勾起自己的兴趣。 他一把攥住米晴的手,往自己的身边拉了拉,低下头,把脸凑到她的面前。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三十二章 欺负新人 “昨天因为你,我生了一天的气,结果好好的休息日让你给毁了,你说,你怎样弥补我的损失?” “啊?”米晴吃惊的抬起头,脑门正好磕在他的下巴上。 “嘎巴”一声,南风天烈一把捂住自己的整张脸。 “米晴,你要把我毁容了啊?”南风浩大叫一声。 米晴慌张的用手摸着他的下巴,眼睛里闪着慌乱。 “怎么样,怎么样啊?”米晴的声音里带着点哭声,如果真是对他照成了人身伤害,自己不是又闯祸了。 “我这里疼,你给我看看。”南风浩把下巴凑到米晴的面前,指给她看。 米晴伸手摸着他白白净净的下巴,这家伙的胡须一点都不重,不像那个家伙,胡茬都扎人。 米晴的脸一红,自己都想啥呢,赶紧踮起脚尖,把脸凑到他的面前,仔细的查看。 “南风浩经理。”一声带着怒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哥!”南风浩惊喜的喊了出来。 米晴一回头,南风天烈满脸的怒气站在总裁的电梯门口,他眉毛拧紧,两只手紧紧攥着,眼睛正瞪着自己,一副血海深仇的样子。 “总裁······”米晴的手一哆嗦,拿着衣服的袋子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衣服哗啦啦的从袋子里散落下来,米晴慌乱的蹲下身子,胡乱的捡起衣服往袋子里面塞。 “怎么是男人的衣服呢?”南风浩好奇的捡起一件地上的休闲西服。 “咦?大哥,这件衣服好像是我送给你的那件啊?”南风浩上下翻看着,没错,是那件,欧洲最新时尚版的休闲西服,而且自己专门找人为大哥订做的。 “你怎么拿着我大哥的衣服?”南风浩抢过米晴手里的袋子,里面还有一件白色的衬衫,样子虽然简洁,可是一看那商标,却是世界上最著名的品牌。 米晴脸色突然泛红,一把抢过袋子,局促的站在一边。 “莫不是,昨天你和大哥在一起?”南风浩的脸一下子变得扑朔迷离,可是眼睛却紧紧盯着米晴,生怕错过一个她的每一个表情。 “南风经理,你一定认错了,这不是总裁的衣服,我的一个朋友托我给帮他干洗的,今天让我给他带来。”米晴不安的解释道。 “是吗?难道我真的认错了吗?”南风浩狐疑的盯着米晴手里的衣袋。 “也是,大哥怎么会让她帮忙洗衣服呢?而且大哥根本就不会让人去洗衣服,穿过了,一扔就行了,反正衣柜里的衣服有的是。”南风浩自言自语,不再注意这件事情。 南风天烈一直铁青着脸站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大哥,你不上楼吗?”南风浩奇怪的看向南风天烈。 这家伙一大早的,不知道是谁惹了他?看样子,是刚刚从淑仪那里回来,难道他欲求不满? 南风浩嘻嘻的笑着,对于这个哥哥,他可是一点都不害怕,谁让他是自己的亲哥哥呢? “哥,昨晚上是不是嫂夫人伺候得不好啊?”私下里,他管淑仪叫嫂子,虽然知道她只是哥哥包养的情妇,可是这个女人却懂得进退,从来不会给大哥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因此,南风天烈的许多兄弟们心里也都接受了她,反而忘记了还有一个有婚约的真正的女主人。 “南风经理,你就不能把嘴闭上!”南风天烈紧张的看了一眼米晴,然后狠狠的瞪了南风浩一眼。 米晴正好抬头碰上南风天烈那复杂的眼神,她对着南风天烈笑了笑,只是那笑容看起来是那样的无奈和苦涩,赶紧的低下头,不安的摆动着胸前的衣襟,可是脸上却掩饰不住的落寞。 南风天烈的心一疼,突然有一种想要解释的冲动。 “浩,不许胡说,我昨天晚上陪客户到很晚。”南风天烈忍不住解释道。 “你昨天晚上去陪客户吃饭了?”南风浩睁大眼睛,大哥何时改了性情,自己的一句玩笑话,他居然当了真,而且他怎么突然在意自己刚才说的话了?他实在是没有必要解释一下他的行踪,这也不符合他的办事风格。 “米小姐,我想你现在已经迟到了,难道你不上班吗?”南风天烈转向了米晴,语气颇有点不善。 “对不起,我马上就上去。”米晴紧紧攥着衣服,往员工电梯里跑去。 “我和你一起上去。”南风浩一把拉住米晴的手。 “浩,我找你有事。”南风天烈紧张的喊住了他。 “哥,一会再说,我去你办公室找你。” “浩,和我一起上楼,我找你有急事。”南风天烈的语气变得比较严肃,神情也阴冷下来。 南风浩无奈的停了下来,手里还拉着米晴的手。 “米小姐,和我一起坐总裁电梯。”南风浩不容分说,把米晴拖进了总裁专属电梯。 电梯徐徐上升,南风天烈铁青着脸站在中间,南风浩的手还紧紧拉着米晴的小手。 米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南风天烈,这个人如同一个黑煞,浑身散发着戾气。 她不由得往后缩了缩身子,用力想摆脱南风浩的禁锢。 “米小姐,今天你不说明白昨天为什么放我的鸽子,我今天就不让你上班。”南风浩玩味的看着她。 米晴不安地站在那里,头紧紧低着,不知道怎样解释。 “浩,不许胡来,这是公司,不是你的家里。”南风天烈皱着眉头,一把掰开南风浩拉着米晴的手。 然后快速的按停电梯,电梯驻停在十层,门一开,南风天烈一把把米晴推出了电梯。 米晴踉跄着站稳,一回头,电梯已经升上了十五层。 她茫然的站在那里,他这是帮自己呢,还是在刻意的掩盖着自己和他待在一起的事情呢? 他怎么可能帮自己呢?米晴摇了摇头。 自己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实习秘书,他真的怕和自己扯上任何关系,极力掩盖着和自己相处的事情。 在他的眼里,自己只是一个供他寂寞时玩乐的一个玩偶而已,米晴的心有点伤感,小草就是小草,永远也别想得到大树的高度。 透过十楼电梯和窗户的间隙,米晴突然看到了一缕蓝天,天是那样的蓝,就如同蓝宝石一样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米晴的心突然宁静下来,小草就是小草,它会和蓝天一样,沐浴着阳光和雨露,有着灿烂的春天和梦想。 米晴对着自己笑,是一种自信灿烂的笑容,她的眼里不再充满着埋怨和悲伤,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挺直了脊梁,大步走进了员工的电梯,从容的按下三十层。 秘书部的人员已经都来了,米晴悄悄的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对面的丽莎瞟了她一眼,上下打量着她那一身廉价的服装,撇了撇嘴。 米晴友好的冲她笑了笑,开始整理前天米琪琪留给她的那些报表。 白翠花急匆匆的走进办公室,脸色有点慌乱,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卷文件。 “现在开会。” 秘书部的人员汇拢过来,米琪琪不屑的看了一眼米晴,长头发一甩,嘴角向上翘着,目不斜视。 米晴本想和她打声招呼,看着她那冷冰冰的表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安静的站在边上。 “美国总部有一份加急商业文件,需要往各个分公司和各部门传达,但是文件是英文原件,需要译成中文,由于是加密文件,不能请专门的翻译来帮忙,所以总裁交代,今天下午之前,我们秘书部必须完成工作,把文件及时下发给各个部门。” 白翠花说完,扫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员。 每个人都低着头,默不作声。 白翠花皱了皱眉头,她把目光看向了米琪琪。 “米秘书长,这件事情交给你如何?” 米琪琪的脸一下子变白,她声音有点低:“部长,我对英文一窍不通,您知道我的专业是财务会计,简单的英文我还能对付,可是这正规的文件翻译,我是一点都不懂啊。如果翻译错误,总裁怪罪下来,这个责任我们都承担不起。” 米琪琪话里带着威胁,白翠花的脸越来越难看,可是米琪琪的话也在理,这样几十篇的商业文件,没有良好的英文底子是不可能准确的翻译过来的,如果真的出错了,打的不仅仅是她的饭碗,自己这个部长也就当到头了。 “丽莎,你在国外待过,英文你一定在行吧。这个任务就交给你,给你记大功。”白翠花转向了丽莎,眼里带着希望。 丽莎的眼里也暗暗得意,这下可是自己出风头的时候了。 “没问题,部长,我保证完成任务!”丽莎傲慢的环视了四周的同事们,眼里闪过轻蔑的眼光。 白翠花的眼里露出欣赏的眼神,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丽莎接过文件,她轻轻的翻开,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突然捂住肚子,痛苦的蹲下身子。 “丽莎,你怎么了?”大家惊恐的喊了起来。 “我现在肚子疼的厉害。”丽莎捂住肚子,忍不住大声申银起来。 “肚子怎么说疼就疼了呢?”白翠花脸上的肌肉扭扭着,怀疑的看着丽莎。 “没有那样的能耐就别逞能,犯得着装肚子疼吗?”米琪琪小声嘀咕着,脸上露着笑意。 其余的人也都捂住嘴,不说话。 “你······”丽莎愤怒的瞪着米琪琪,心里发虚,暗暗骂着她,可是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逼真。 “这样吧,丽莎,你回家好好休息,翻译的事我在想想办法。”白翠花也知道丽莎在装病,可是她的父亲是市长大人,不是自己能惹的,干脆就卖给她一个人情,说不定以后还会用得着呢。 “美琳,你怎样?” “部长,我对英文一窍不通。”美琳倒是爽快,一口回绝。 白翠花的脸上写满了失望,自己的英文大学时候虽然也是过了四级,对付个小短文还行,刚才自己看了一下这个文件,里面众多的商业术语,自己就是查字典都弄不明白。 白翠花的心情越来越焦急,米琪琪旁边幸灾乐祸的笑着,如果这次她完不成任务,那么她的部长肯定当到头了,那么自己就会理所当然的顶替她的位置。老处一女,看你这次如何能度过难关。 “部长,让我试试吧。”米晴怯生生的说道。 “你?”白翠花睁大了眼睛,不相信的盯着米晴。 “嗯,我试试行吗?”米晴红着脸,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你会英语?”白翠花不相信的重复到。 “她会A,B,C······”米琪琪旁边忍不住插嘴道。 “没问你话。”白翠花冷冷的瞪了米琪琪一眼,刚才她幸灾乐祸的神情已经落进了自己的眼里,只是碍于身份,忍了下来。 “好,那就麻烦你,不过,如果真的不会也不要紧,只是要快点告诉我,我好想想办法。”白翠花郑重的把文件交到了米晴的手里,看向米晴的眼光是温暖的,信任的。 米晴冲着她感激的笑了笑,抱着文件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厚厚的一沓文件足有五十多页,米晴不停的翻看着,偶尔皱着眉头,半个小时过去了,她面前的白纸上还是一个字未写。 白翠花来到她的桌前几次,张了张嘴,看着她那聚精会神的样子,什么都没说又转身离去了。 米琪琪倒是每隔几分钟就晃悠一次,她故意弄出动静,米晴抬起头,看着她笑了笑,又低头看着文件。 米琪琪来来回回的走了不下十次,可是看着米晴仍然捧着文件,一个字都未写出来,不觉就放宽了心。 “不自量力!”她轻蔑的看了米晴一眼,便放心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米晴放下文件,她来到白翠花的办公室门口,房门虚掩着,还没等米晴敲门,白翠花一把拉开门,脸上写满了焦急。 “晴晴,没关系,只要尽力就好了,把文件给我,我再去想想办法。”白翠花对米晴的印象一下子来了个天翻地覆的转变。 “部长,不是,我想请您帮个忙。”米晴的脸一红。 “帮忙?”白翠花吃惊的看着她。 “是,我打字的速度较慢,能不能让美琳姐帮帮我。” “文件你确信能翻译吗?”白翠花两眼冒着欣喜的光芒,一把抓住了米晴的手。 “部长,文件我都看了一遍了,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米晴的声音仍然很低,但是口气却充满自信。 “美琳,你过来!”白翠花大声的喊着,一向稳重的白部长情绪有点失控。 “部长,出了什么事情?”美琳紧张的跑过来。 “你去帮帮晴晴,今天下午务必要把文件传达下去。 “部长,英文我真的不行!”美琳的脸上露出难色。 “美琳姐,你只是帮我打字就行。我打字的速度太慢,求你了!”米晴拉住美琳的手,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打字的事包在我的身上了,时间紧,我们赶紧走吧。”美琳倒是急性子。 “晴晴,如果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白翠花一把拉住米晴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米晴感激的笑了笑。 期间白翠花过来几次,翻看着翻译过来的文件,不住的点头。那厚厚的瓶底的眼镜后面,流露出的是复杂的情绪,这个丫头的档案上明明写着高中学历,据说高中还没有念完,可是她深厚的英文功底就是留学回来的海龟也是不如她啊!想到自己曾经那样的瞧不起她,甚至把她当成自己的敌人,而这个丫头居然不计前嫌,在自己遇到困难的时候出手帮助自己,心里隐隐有些愧疚,看向米晴的眼神却是尊敬和温暖的。 米晴口述,美琳打字,两个人的速度快了很多,到中午的时候,就剩下十来篇的文稿了。 中午吃饭的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米晴的速度突然放慢,她不安的翻着文件,这段文字的商业术语看起来高深莫测,自己试着翻译了几遍都感到不合适,她皱着眉头,把网上的翻译软件调了出来,可是结果还是不理想。 米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豆豆来电。 “晴晴姐,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啊?” “豆豆,中午你先吃吧,我还有点事!”米晴拿着文件,脑袋里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商业术语,根本没有食欲。 “吃饭了!你们也歇息一下吧!”白翠花过来笑盈盈的说着。 “美琳姐,你去吃饭吧,我一会就去。”米晴抬起头,对着美琳真诚的说着。 “好,晴晴,记着吃饭啊!下午我们继续干!”美琳笑着走出了办公室。 倘大的秘书部里静悄悄的,米晴坐在椅子上,拿着文件来回的看着。 “怎么这样呢?”米晴皱着眉头,单词的意思明明很清楚,可是放到句子中就觉得逻辑不对,与文稿的宗旨相差十万八千里。 “这个词不能按表面的意义来翻译,它源自美国一个流传久远的传说,是它的缩译词,放到这里,引用的只是它故事本身的内涵,也就是它所表达的精神内涵,而不是它表面的意思。”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总裁?”米晴吓得赶紧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南风天烈手里端着盒饭,皱着眉头着站在她的身后,脸上明显写着不满。 “怎么没去吃饭?” “我,我还不饿!”米晴一对视上那双深邃探究的眼神,心里有说不出的慌乱。 “吃饭!”南风天烈把盒饭放到米晴的桌上,命令道。 “总裁,我······” “吃饭,这是命令!” 南风天烈脸一下子沉下来,刚才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等了她半天,后来看到了乔豆豆,装作漫不经心的问她:“米小姐怎么没和你一起吃饭啊?” “晴晴姐说她中午有事。”乔豆豆脸上兴奋得冒着红光,能和总裁搭上话,心里还真是骄傲得想要大叫啊! “嗯!”南风天烈脸色有点阴,匆匆吃了几口,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就放下了。 乔豆豆不解的看着他。 南风天烈礼貌的冲她点了点头,便走开了,心里好像丢失了什么东西,失落落的,经过餐厅的窗口,居然又要了一份饭。 他手里端着这份饭,心里竟然有了一丝期盼,上楼的脚步也有些焦急。 推开秘书部的门,那个小丫头真的坐在位子上,黑黑的长发在后面绑成了个马尾巴,高高的吊在脑后,嘴里嘀嘀咕咕的,手里还拿着一支笔,像个孩子一样的咬着笔头。 南风天烈心里砰砰直跳,那一瞬间,就好像一个毛头小子面对自己心仪已久的姑娘,忐忑不安,坐卧不宁,想看又不敢看,想走又舍不得走。 他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走到她的身后,她全神贯注的看着手里的东西,对自己毫无知觉。 他看向她手里的文件,那是今天早上传到秘书部的文件,怎么让她来翻译吗?难道秘书部的人都是白吃饭的吗?欺负新人吗? 他的心里有点恼火,恨不得把白翠花叫过来大骂一顿。尤其是看到她还没吃饭,那样皱着眉头思考的样子,心里就有点发疼,心情突然烦躁起来,脸色也越来越不好看。 米晴不安的打量着他,这家伙一定还在为早上的事情生自己的气呢,不安的把桌子底下的衣服袋子拿出来。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三十三章 错认人 “总裁,您的衣服还给你,都洗好了。” “我让你吃饭。”南风天烈一把扯过衣服,扔到了桌子上,把米晴摁在椅子上,打开饭盒。 米晴吓了一跳,手指情不自禁的放到嘴里咬着。 南风天烈用筷子夹了一块肉段放到她的嘴边。 “张嘴,是不是馋肉了,这样大了还啃手指。”语气里充满了嗔怪和宠溺。 “总裁,我自己来。”米晴慌张的抢过筷子,埋下头。 “总裁,我吃饱了。”吃了几口,米晴就放了下来。 “怎么吃得这样少?”南风天烈皱了皱眉头。 “总裁,刚才你说不能按它的本意来翻译是什么意思啊?”米晴拿起文件,忍不住问道。 “你把这些饭都吃了,我帮你来翻译,保证让你下午上班之前完成任务。” “真的吗?我吃!”米晴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一想到有这样专业的人士帮着自己,眼前的饭居然变成了美味,吃得津津有味。 “总裁,今天中午的肉段做得真好吃,外焦里嫩。” “是吗?我今天中午没吃肉段,我也要吃。”南风天烈张开嘴,那样子是让米晴喂自己。 米晴夹起一块放到他的嘴里:“是不是很好吃?” “不错,这是我吃过的最好的肉段了。”南风天烈香甜的嚼着。 “如果时间在略微长一点,肉的腥味就会一点都没有,那样口感就会更好。”米晴遗憾的说着。 “你会做吗?”南风天烈睁大了眼睛。 “那当然,我做饭的水平那是国际水平!”米晴吐了吐舌头,这下牛可吹大了。 “我不吃了,我要吃你做的!”南风天烈霸道的看着米晴。 言多必失,刚才自己真是得意忘形了,得瑟吧,这下可好,引火上身了。 米晴心里这个后悔,赶紧低下头大口吃饭,不敢看南风天烈。 南风天烈看着她那个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刚才的不快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心里还有点感谢白翠花,给自己创造了一个这样好的机会。 他拿过来一把椅子,和米晴并排坐在一起,不停的翻看着米晴已经翻译好的文件。 “晴晴,这个词用的有点不恰当,这是生活语言,商业术语要求严谨······” 米晴伸过脑袋,两个人的脑袋碰到了一起,脸挨着脸。 “你看,这样改一下,是不是更好。”南风天烈拿起笔,刷刷几下。 “总裁,你太厉害了!”米晴抬起头,佩服的看着南风天烈。 “你也挺厉害的!”南风天烈说的是实话,自己在国外多年,又经过专门的培训,而小丫头居然高中没毕业,已经能达到这样的水平,真是让自己震撼啊! “总裁,过奖了!” “不是过奖,要重奖!”南风天烈伸出手摸着米晴的脑袋,眼里流露的是欣赏的,欣慰的,而又是敬佩的。 “你要什么?” “总裁,那能不能把我欠你的衣服钱一笔勾销。”米晴试探着问道,那衣服的价钱太贵了,自己如果为了还债就要勒紧肚皮过日子了。 “不行!”南风天烈斩钉截铁的拒绝到。 “不行就不行呗,用得着那样大声吗?”米晴不高兴的撅起嘴。 “我要升你的职位,你工资涨上了,不就有钱还我了吗?”南风天烈忍不住掐了掐米晴纷嫩的小脸蛋,真想咬上一口。 “升我职吗?”米晴惊喜的喊了出来。 “做我的贴身秘书如何?”南风天烈把嘴凑到米晴的嘴边,趁她不注意亲了一口。 “不要!我才不做呢?”米晴红着脸躲到一旁,当他的贴身秘书,那还不是羊入虎口啊,自讨没趣! 米琪琪浑身哆嗦着站在秘书部的门口,她两手死死抓住门框,恨不得要把门框都撕裂了。两只眼睛瞪着办公室里紧紧靠在一起的两个身影,那双好看的丹凤眼布满血丝,眼睛努努着。 这段时间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吃惊的发现总裁每天都来到食堂吃饭,而且总是东张西望好像在找什么人? 她拿着饭盘故意来到总裁的桌子前,总裁的桌子旁空闲的位置居然被服装设计部的乔豆豆捷足先登了。她认识乔豆豆,是和米晴一起刚刚进来的新人,而且和米晴的关系好像还比较好,看着她眉飞色舞的坐在总裁的旁边,米琪琪恨得牙关紧咬。 她无奈的坐在他们旁边的桌子旁,思考着如何能引起总裁的注意。 机会居然就这样来了,南风天烈吃了几口饭,好像情绪有点低落,就匆匆离去了,看着那高大的背影,米琪琪赶紧放下筷子,跟在他的身后,希望能找到适当的时机能和总裁搭上话。 没想到总裁直接回到了三十层,米琪琪的心里暗喜,这个时间,三十层特别的安静,所有的人都去吃饭了,真是机会难得,她故意放慢脚步,脑袋里飞快的琢磨着,能找到一个完美的办法能吸引南风天烈总裁的注意。 总裁居然走进了秘书部,她的心一阵狂喜,难道总裁发现了自己跟在他的身后?还是他故意在等自己? 米琪琪加快了脚步,当她走到秘书部的门口的时候,她头脑发胀的身体,突然被人从头上浇了一盆冰冷的水。 米晴居然没有去吃饭,而且堂堂总裁大人亲自为她打了饭来。 米琪琪的心就如同油煎一样疼痛,她瞪视着房间里亲亲热热的两个人,她看向米晴的目光就像是一把尖刀,这个狐狸精,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把总裁迷得晕晕乎乎? 瞧她那一身劣质的服装,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还装着清纯,一副中学生的打扮,尤其是那双眼睛,看着男人的时候,放着狐媚的光。 啊!米琪琪突然情绪激动起来,这个不要脸的妖精,她居然喂总裁吃饭! 米琪琪的手哆嗦着,恨不得跑上前一把把米晴掐死。 房间里传来南风天烈的说话的声音,什么?总裁居然要升她的职位,让她当总裁的贴身秘书? 米琪琪听到南风天烈这番话的时候,惊讶得张大了嘴巴,脸色越来越难看。 自己这样忍辱负重的在帝国大厦工作下去,还不是希望有一天能被总裁看上,成为总裁的贴身秘书吗? 谁都知道,南风天烈总裁的贴身秘书一职一直是个空缺,因此,谁能获得总裁的重视,成为总裁的贴身秘书已经是每个秘书们的梦想,不用说丰厚的薪资,优越的待遇,就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荣誉,就让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及啊! 偏偏南风天烈好像不近女色,公司里面曾经想要靠姿色勾引他的女人们下场都很凄惨,因此米琪琪经过多方考虑决定从工作上入手,踏踏实实的赢得总裁的欣赏和信任。 功夫不负有心人,自己不但成功保住了秘书长的职位,而且现在已经越来越受到了总裁的重视。正当自己的梦想就要实现的时候,这个该死的米晴,她真是自己天生的敌人,不知道怎样进入这个公司,又是凭借怎样的手段吸引了总裁的注意,如今自己所有的梦想,所有的计划都被她搅乱了。 米琪琪瞪着米晴的背影,坐在总裁的身边的那个位置上的人本应属于我米琪琪,可是,居然被那个小妖精霸占了。本以为自己的敌人是那个白翠花,而米晴这个不起眼的新人,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会被自己从帝国大厦赶出去,如今看来,自己真是低估了她的本事。 米琪琪越想越气,可是脸上居然还带着微笑,只是揪住门框的手指上,那尖细的修得漂亮的指甲不知道何时竟然撕裂了,而且她还毫无知觉。 “晴晴,吃饭了吗?”米琪琪热情的冲着米晴的背影喊道。 “琪琪,回来了?”米晴的脸有点发红,不安的回头看着米琪琪。 “总裁,您在这!”米琪琪故作惊讶的喊了起来,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嗯!”南风天烈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了不悦。 “晴晴,把饭打回来了?”米琪琪看着摆在桌子上的饭盒故意问道,没有走开的意思。 “我······”米晴不知道怎样说,浑身感到不自在,她悄悄看了一眼南风天烈,他坐在那里,一声不吭,脸色有点阴沉。 “总裁,这是我们下个星期峰会的企划书。”米琪琪不知道何时手里拿来一份文件,弯下身子,眼光火辣辣的看着南风天烈。 南风天烈抬起头,正对上上米琪琪那风情万种的眼睛,他深深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接过她手中的文件,翻了翻。 “总裁,您看,这是整个会场的安排。”米琪琪把身子靠近南风天烈,长长的金色的波浪长发拂到了南风天烈的脸上,南风天烈咳嗽了一声,身子往里面移了移。 米晴坐在里面,南风天烈的身体已经靠到了自己的身上,她咬着嘴唇,往外移了移身体。 “会场安排的不错!”南风天烈情不自禁的点头,脸上带着微笑。 “总裁,您看,这是人员接待的安排。”米琪琪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她撇了一眼米晴,发现她仍然坐在总裁的身边,紧紧挨着总裁的身体。 米琪琪狠狠瞪了她一眼,又把身体往总裁的身上靠了靠。 南风天烈坐在那里,米琪琪的半个身子都要靠在了他的怀里。两个人看起来很是亲昵。 米晴傻坐在旁边,看着米琪琪那妩媚的微笑,那温柔的话语,还有那漂亮的身材,尤其是她充满自信的讲解,米晴的心突然泛起一丝苦涩。 她悄悄的想要站起来,南风天烈右手一把抓住她的衣襟,把她紧紧禁锢住自己的身边。嘴角不知不觉露出一丝笑容。 米琪琪眉飞色舞的讲着,她飞快的扫了一眼米晴,看着她那落寞的神情,脸上不觉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米秘书长,工作得不错!”南风天烈合上文件,打断了米琪琪的话语。右手死劲掐了一下米晴的手,米晴疼得咧开嘴。 “晴晴,你怎么了?米琪琪瞪了米晴一眼,这丫头在搞怪,一定是想吸引总裁的注意力。 “没事!”米晴咬了咬牙,脸上尽量保持平静。 “没事就好!”米琪琪怒气冲冲的瞟了她一眼,立刻声音温柔妩媚的看着南风天烈。 南风天烈脸上现在真是春风扑面,他的注意力全放在米晴的身上,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心情竟然是格外的爽啊! 伸出手,又悄悄掐了一下她的胳膊。 “哎哟!”这家伙下手可真狠,米晴疼得叫了起来。 “米晴,你到底怎么了?”米晴的喊叫声,再一次的打断了米琪琪的讲话。 米琪琪脸上露出了不快,这个狐狸精一定是妒忌我了,才想出这样弱智的方法吸引总裁的注意力,和我斗,真是自不量力! “你们接着聊,我没事!”米晴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我还有事。”南风天烈站起身,笑米米的看了一眼米晴,走出了秘书部。 “米小姐,麻烦你去给我倒杯咖啡,送到我的办公室。”南风天烈回头对着米晴喊道。 米晴犹豫了一下,向茶水间走去。 米琪琪一把拦住米晴:“你去哪?” “去给总裁倒咖啡啊?”米晴吃惊的看着米琪琪。 “总裁让我去倒的,你献什么殷勤?”米琪琪瞪着米晴。 “还有,米晴小姐,请你注意,总裁不是你想勾引就能勾引的,也不看看你的德性,还是想想你那个狗蛋弟弟吧,听说他进了监狱,你还真不要脸,换男人就像换衣服似的。” “琪琪!”米晴僵硬的站在那里,脸色煞白。 “你还真不长记性,再告诉你一遍,我是你的上司,不要直呼我的名字,乡下村姑!土包子!”米琪琪说完,冷笑着到茶水间冲了一杯咖啡,走到米晴的跟前。 “记住,我是米小姐,而你只是一个土包子,不要自不量力了。如果今天下午你不能翻译出那些文件,米晴啊米晴,你就要灰溜溜的滚蛋了。” 米琪琪一想到她被白翠花大骂,灰溜溜被赶出帝国大厦,就想放声大笑。 “米秘书长,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米晴狠狠瞪了她一眼,既然她不把自己当成姐姐,自己也没必要低三下四的去认这个妹妹。 “我还真很好奇,米晴,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米琪琪冲她呸了一口,端着咖啡向总裁办公室走去。 米琪琪轻轻的叩门。 南风天烈正坐在沙发上,嘴角挂着笑意,全神贯注的听着门外的脚步声,听到敲门声,脸上露出了欣喜,一下子跃到了门后面。 米琪琪叩门,里面竟然没有一丝声音。 她轻轻推开门。 “啊!”米琪琪惊叫起来,身体一下子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搂住了,密密麻麻的吻压了过来,咖啡的杯子“咣当”一下掉到了地上。 米琪琪一惊,紧接着一阵狂喜,她一把搂住南风天烈的脑袋,疯狂的回吻着。 “怎么是你?”南风天烈的身体一下子僵在了那里,他瞪着米琪琪,那样子要把她活吞了。 “总裁,不是您叫我给您送咖啡的吗?”米琪琪娇羞得搂着南风天烈的身体。 “你······”南风天烈的表情一下子傻在了那里,透过敞开的大门,正看到米晴呆呆的站在秘书部的大门口,脸上写满了失望和痛苦,她迎着南风天烈怔怔的站着,只是一瞬间,那个小身影一闪身就不见了。 “滚开!”南风天烈的心狠狠的被刺痛了,他厌恶的凶猛推开米琪琪的身体。 “总裁,你······”米琪琪跌坐在地上,恐惧的看着前后判若两人的南风天烈。 “记住,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进我的办公室半步。”南风天烈一把抓住米琪琪的脖领子,把米琪琪一下子拎出了办公室,毫不怜惜的扔在了地上,“砰”的一下,关上了大门。 “米晴,我让你不得好死!”米琪琪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把对南风天烈的恨全部毫不保留的转移到了米晴的身上。她的眼里冒着火,脸上的面容狰狞着,她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疼痛使她看起来更加疯狂,她暗暗下定决心,今天自己所受到的羞辱,她会让米晴加倍来偿还的。 她阴森森的笑着,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迈着高傲的步子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米晴拿起文件翻了几下,那些英文在自己的眼前就像是一颗颗小蝌蚪来回游动,越来越模糊,而南风天烈紧紧搂着米琪琪的画面却是越来越清晰,米琪琪丰满的身体如蛇一样缠在南风天烈的身上,那画面简直就定在了米晴的脑海里。 米晴痛苦的闭上眼睛,眼睛有点发酸,心里有说不出的烦乱。 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条件反射般的拿起电话,心里竟然有了些期待。 “米晴,把财务报表给我送过来。”电话里米琪琪的声音有点冷。 米晴一惊,游离的思绪很快就回到了现实中。 “好。”米晴放下电话,长长的呼了一口气,那样子要把心中所有的郁闷都呼出体外。 镇定了一下情绪,用手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脸蛋,晃了晃脑袋,脑后面的马尾巴随着脑袋来回的甩了甩,努力驱赶着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画面,自嘲的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财务报表向米琪琪办公室走去。 “秘书长,这是财务报表,请你过目。”米晴恭敬的把报表递给米琪琪。 米琪琪接过报表看也不看一眼,“啪”的一把它扔到了桌上。 “秘书长,你不是说这个报表很着急吗?”米晴看着她漫不经心的样子,不解的问道。 “忘记告诉你了,这份报表上个星期已经被财务部报上去了。”米琪琪抬起头,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看起来是那样的傲慢。 米晴的脸一下子就涨得通红,张了张嘴,硬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怎么样,米晴小姐,是不是感到不舒服?”米琪琪漂亮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满脸的幸灾乐祸,不屑的看着她。 “听说米小姐很是敬业啊,那天工作通宵吧,而且有总裁大人整宿的陪同,米小姐一定是收获颇丰吧!” 米琪琪瞪着米晴渐渐变白的脸,嘴角恶狠狠的撇着,露出阴森森的冷笑。一想到自己不经意间居然促成了米晴和南风天烈接近的机会,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个耳光子。 “米秘书长,没有证据不要乱说话。”米晴虽然神情有点慌乱,可是那天晚上停电,所有的监控应该都没开,而且又是台风和暴雨,自己和总裁在一起的事情应该没有人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几莫为,这句话米小姐应该知道吧?”米琪琪心里也不确定,可是她实在想不明白,这才短短的几天啊,总裁就和米晴走的这样亲近,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两人之前认识,可是这根本不可能。 南风天烈来自国外,而米晴她是了解的,这些年连煤矿都没走出过,这两个人怎么可能会有交集呢? 前天下午,她故意趁着米晴去卫生间的时候传达了公司第二天放假的通知,她知道米晴是新人,没有人会通知她的,下班后,她确定米晴真的留在了公司里加班,才放心的走出秘书部的大门。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米晴了,这个狐狸精最怕黑了,如果台风真的登陆宛城的话,那狂风呼啸的夜晚,即使是不停电,也会把她吓得半死。 第二天早上,米琪琪迫不及待的来到公司,想要看看这个丫头到底吓死没有?老远就看到南风天烈的越野车停在了公司的门口。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三十四章 和谁都有一腿 米琪琪兴奋得要跳了起来,她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确信自己真的是无可挑剔了,才袅娜的向公司走去,眼睛却不停的盯着公司的大门,希望总裁走出来的瞬间,和自己来个偶遇。 南风天烈高大的身影终于从大门里走了出来,米琪琪加快了脚步,可是她惊讶的发现,他的怀里竟然亲密的抱着一个女人,白衣黑裤,脑袋被衣服蒙住,紧紧依偎在他的怀里。 米琪琪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她慌张的躲到了路灯的柱子后面,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只是身形上和米晴有点相像。 她仔细回忆米晴穿过的衣服,廉价的衬衫加上蓝色的牛仔裤,心里不觉就放下心来,米晴根本买不起那样昂贵的衣服,这个女人身上穿的那套服装,自己曾经在高级时装店看到过,而且仅此一件限量版。 当时自己特别喜欢,可是一看价钱,吓得自己胆战心惊,营业员走过来,笑吟吟的对她说:“小姐,您的眼光真好,这是今年欧洲最流行的时尚精品版,只是这件衣服有人预定了,我们不卖。” 米琪琪慌张的心有点缓解,她拢了一下头发,看着这件样式简单,可是却透着高贵气质的服装,不由得有点羡慕,她真的有点好奇,这个衣服的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现在南风天烈怀里抱着的女人竟然穿着和那件衣服一模一样的服装,难道只是巧合吗?或者说,那件衣服是被南风天烈买下来送给了他怀里的这个女人吗? 米琪琪的心有点疼痛,这个王者之气的男人对于自己来说是那样的可望而不可及,什么时候,自己能像那个女人一样被他宠着,抱着。 米琪琪的心扑腾扑腾的跳着,她的眼里冒着灼热的亮光,南风天烈,不管你多么强大,凡是我米琪琪看中的男人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等着吧,南风天烈早晚你会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会的,会有这一天的, 米琪琪瞪着南风天烈抱着怀里的女人进了越野车,车子飞快的消失在她的视线中,这才发现她的手心里已经攥出了汗珠,尖细的指甲把手掌都划破了。 可是她的心竟然有了一点点的安慰,一想到那个女人不是米晴心情竟然不再是那样的难受,而且提着的心竟然有了少许的安慰,米晴,她的嘴里咬牙切齿的念着这个名字,这个世界上,她决不允许这个女人在任何方面超过自己,哪怕付出整个生命都在所不惜。 “米晴小姐,难道你说昨天早上总裁抱的那个女人不是你吗?”米琪琪盯着米晴的脸,试探的问道。 米晴避开米琪琪的脸:“秘书长,你要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出去了。” “怎么不敢回答了吧?”米琪琪大笑起来,笑声尖细刺耳。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米晴皱着眉头看着米琪琪,她不是已经得到了总裁的爱了吗?怎么还这样无理取闹呢? “你说昨天早上的那个女人真的是你吗?”米琪琪一把抓住米晴的手,睁大眼睛看着她,身体却不住的发抖。 “琪琪,作为姐妹我尊重我们之间的感情,作为你的下属我尊重你是我的领导,可是请你也尊重我的人格。”米晴挣脱开米琪琪的双手,快步走出了她的办公室。 身后传来稀里哗啦摔东西的声音,米晴眼神有点黯淡,她只是停下来静静的站了一秒钟,便毫不犹豫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说也奇怪,南风天烈和米琪琪拥抱在一起的画面就这样在米晴的脑袋里消失了,米晴看着桌子上还放着南风天烈的衣服,心里顿时对衣服也产生了反感,她把衣服袋子放到桌子底下,用脚狠狠的踢了衣服袋子几脚,便静下心来,认真看起文件。 下午上班的时间很快就到了,美琳回来看到米晴仍然坐在椅子上,她不由得佩服起这个女孩。 “晴晴,歇一会吧!” “美琳姐,我不累!”米晴冲着她甜甜的笑着。 看着米晴那暖暖的笑容,美琳的心里一动,她笑着拍了拍米晴的手,打开电脑。 下午的速度进展的特别快,好多的地方南风天烈都给她做了标注,特殊的语句也给她翻译了出来。米晴虽然一想起他心里就有着说不出的愤怒和厌烦,可是对于他的才能还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晴晴,怎不说了?”美琳停下手来,奇怪的看着她。 米晴笑呵呵的看着她,脸上闪着兴奋的光。 “怎么了?累了吗”美琳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没有什么异常啊? “美琳姐,我们干完了!”米晴一把搂住美琳的肩膀,兴奋的叫了起来。 “真翻译完了?我看看!”美琳一把拿着文件,都是自己看不懂的英文,无奈的放了下 来。 “美琳姐,把翻译过来的文件打印出来吧。” “好,马上就好。”美琳干活干净利索。 “晴晴,美琳,你们真的翻译完了?”白翠花听到叫声一下子跑到了她们的面前。 “部长,您看看。”米晴把打印好的文件递给白翠花。 “好!好!好!”白翠花翻看着文件,一连说了三声好。 “部长,既然文件都翻译完了,那么就赶紧多复印几份,让米小姐把文件下发到各个部门吧!”米琪琪不知道何时站在了她们的面前。 “对,秘书长说的正确,那么晴晴,就麻烦你给各个部门主管送去吧。”白翠花显然还处于兴奋中。 “好!”米晴爽快的答应着,下发文件本来就是秘书部的工作,既然领导交代了工作,那就应该把工作做好。 “我帮你复印。”美琳看了一眼米琪琪,每次下发文件,米琪琪都是身先士卒,亲自把文件送到各个部门主管的手上,在公司里,有哪位部门主管不认识米琪琪秘书长啊,她可是公司里公认的交际名人啊!可是这次她为什么要让晴晴去送文件呢? “秘书长,米晴的工作能力还真是出色啊!”白翠花盯着米晴走出去的身影,情不自禁的夸赞道。 “白部长,知不知道什么叫功高盖主啊?我听说,米晴和总裁走的很近,昨天早上,就有人看见总裁和米秘书一起从公司走了出去,而且看起来还很亲密。听说,总裁要升任她为贴身秘书。” 米琪琪说完,深深看着白翠花,这个老处一女的眉毛挑了挑,瓶底后面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波澜,脸上又恢复了惯有的微笑。 “是啊,米小姐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受到总裁的重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对不对,秘书长?” “白部长简直就是伯乐啊!”米琪琪的笑容看起来有点牵强,转身走了。 “和我斗,你还太嫩了!”白翠花看着米琪琪,嘴角不屑的向上扯了扯。 米晴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沓文件,犹豫的站在电梯的门口,公司有二十多个部门,而且分散到各个楼层,自己刚刚进公司,各个部门的情况根本就不熟悉,怎么发送文件啊? 她低头想了想,乔豆豆那里好像有一张公司的平面图,刚进公司的时候,豆豆曾经拿给她看过,当时乔豆豆兴奋的跟她说:“晴晴姐,你看我们的公司多大啊!”骄傲之情溢于言表。 米晴决定先去豆豆的部门,可是一想到面对的是南风浩经理,心里就有点犯怵。但领导安排的工作必须得完成啊,躲避也不是办法,米晴咬了咬牙,心里打定主意,如果一旦遇到南风浩,无论南风浩说什么,今天自己只是给他个耳朵,所有的问题都点头称是,坚决不触怒这个少爷。 再说了,豆豆不是说了吗,这个公子爷根本就不管任何事情,而且整天的不务正业,神龙见首不见尾,很有可能他又中途离开公司了,米晴心里企盼着,最好南风浩不在公司。 米晴第一次来二十层,这里和空旷旷的三十层来比起来简直就是热闹非凡。服装设计部,销售部,会计部,公司最主要的三大部门全都汇聚在这里。 出了二十层的电梯就是一个环形的休息区,茶水间,卫生间依次排列,里面摆着几株高大的绿色植物,一个半人高的电脑显示屏立在它们的旁边,整个楼层的分布在这里显示得清清楚楚。 米晴往里面望了望,封闭的房间是各个主管的办公室,而员工的则是半透明的格子间,整齐的排列着,里面员工们忙碌的身影看得清清楚楚。 办公区被划分为三大块,最外面的是销售部,他们的人员流动比较大,里面男人们和客户接电话,打电话电话声此起彼伏,而且看那样子大多数都是男性的员工。 会计部在中间,与销售部不同的是,这里是阴盛阳衰,大都是漂亮的美眉们。 服装设计部在二十层的最里面,那里看上去很安静。 米晴决定先不去找豆豆,先去销售部经理办公室送文件。 销售部里电话声不断,男人们粗犷的笑骂声,那些带着颜色的语言,让米晴听了脸红心跳。 销售部经理的办公室在销售部的最里面,米晴紧紧低着头,脚步尽量放轻,希望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 “美女!”已经有员工注意到了米晴,站起来冲着她打着招呼。 “哪个部门的?”有男人已经挡住了她的去路。 “秘书部实习秘书米晴。”有人主动念出了她的胸牌上的字。 “原来是刚来的,怪不得这样眼生呢。” “长得还挺清纯的,秘书部的女人个个花枝招展的,她倒是与那些人看起来不一样啊。” “这不才来吗?还没被染成了颜色,这秘书部的小妞们哪个是省油的灯啊,只可惜都成了总裁的花瓶了,我们只有看的份,没有摸的份啊!” “你还想和总裁抢女人啊,小心你的饭碗!”男人们哄笑起来。 “等等,我好像在哪看到过她的名字?” “在这呢!”有人惊叫起来。 米晴不安的抬起头,看着那些男人围住了电脑。 她赶紧加快了脚步,迅速的向里面走去。 “哈哈,又是一个表子。”男人们在她的后面起哄的喊了起来。 米晴一下子僵在了那里。 “看着蛮清纯的,没成想还干这样的事情,现在想找个处一女真的很难啊!”身后传来男人沉重的叹息声。 “你他妈的还想找处一女,好女人现在都傍大款了,等轮到了你黄花菜都凉了。”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米晴感觉到后面有无数条眼光像毒蛇一样撕咬着自己,她感到浑身发冷,抱紧文件,匆匆向里面跑去。 忐忑的敲着门,试图把后面男人那异样的嘲笑声忘记掉。 “COMEIN,PLEASE。”里面传来了一声英文。 米晴怔了一下,推门进去。 房间里一个魁梧身材,长着一脸络腮胡子的英国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前好奇的打量着她。 “你好,我是亨利。”男人绅士般的站起身,向米晴热情的伸出了手。 “您好,我是秘书部的秘书米晴。”米晴慌张的伸出手 “你就是米晴小姐?”亨利突然眼睛里冒着光,蓝眼睛闪着兴奋的光,灼热的瞪着她。 米晴往回缩着手,亨利把她的手攥得紧紧的,让她感到不舒服。 “看来MISS米说的没错,你真是一个传统的东方美人。”亨利上下打量着米晴,嘴里不住的啧啧赞叹。 “经理先生,这是秘书部下发的文件。”米晴拿起文件递给他。 “SITDOWN,PLEASE。”亨利拉着米晴的手,试图让她坐到沙发上。 “再见,经理先生,我还有事。”米晴内心有点慌乱,这个英国男人过分的热情让自己感到不安,试图挣脱开亨利的大手。 “真是有点可惜了,这样美的女人怎么可能要出去卖呢?”亨利紧紧攥着米晴的小手,眼神里掩饰不住的失望和疼惜。 “亨利先生,请您自重!”米晴脸涨得通红,黑眼睛瞪着亨利,充满了愤怒。 “米小姐,开个价吧,要多少钱?”亨利抬起头,眼里闪着*。 “什么要多少钱?”米晴睁大眼睛,不解的看着他。 “看来你还真会吸引男人,米小姐,我对你一见钟情,以后不许你再有别的男人,你需要钱,我需要你。只要你开口,多少钱我都给。”亨利往自己的怀里拉着米晴。 米晴脸色突然变得煞白,她咬着牙,努力挣脱着。 亨利的手就像两个大蒲扇,他的胳膊像两个钳子一样的坚硬,他显然有点激动,嘴巴边的胡须抖动着,把米晴的小身体拖进自己的胸前,把她压倒在办公桌上,覆上了自己的脸。 米晴绝望的蹬着腿,胳膊被他困在了身后,整个身体已经腾空。 她趁着他喘息的空隙,狠狠的咬住他的胳膊。 亨利惨叫一声,挥舞着胳膊,试图摆脱掉米晴的嘴。 米晴紧紧闭着眼,就是不松开牙齿,亨利疼得“嗷嗷”直叫,他愤怒的一巴掌扇到米晴的脸上,米晴被打得眼冒金花,可是她仍然死死咬着他的胳膊。 亨利有点暴怒,他咬着牙,胳膊上已经渗出了鲜血,可是这个丫头的嘴巴就像是钳子一样,紧紧叼着自己的胳膊,牙齿已经深陷入了肉里。 他真的有点发疯了,自己最引以骄傲的身体居然被这个疯女人给毁了容,他疯狂的撕扯着米晴的衣服,巴掌向雨点一样的落到了她的身上。 门突然被撞开了,南风浩气得浑身哆嗦,他大步向前,一把从米晴的身体上揪开亨利,一个响亮的巴掌挥到了他的脸上,亨利在地上转了几个圈,身体转向了墙,又被弹了回来。 “猪猡,我要杀了你!”他疯狂的扑向了南风浩,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米晴从桌子上爬了下来,她冲向地上揉成一团的两个人。 “求求你们,不要打了。”她无力的拉扯着这两个人。 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看热闹员工,他们堵在办公室的门口,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这女人可真是狐狸精,勾引总裁不说,居然还和各个部门的经理都有一腿。” “什么,她还勾引我们的总裁?” “公司内部网站上有她勾引总裁的新闻,我也是刚刚才看到。” “真的吗?在哪呢?”人群里骚动起来,已经有急碎的脚步声。 “快看,这呢,总裁抱的那个女人就是她。” “看不清长相,身材满像的,可惜脑袋被西服盖住了。” “我们总裁有女人了?”几个女人伤心尖细的声音突然从大厅里响起。 “是房间里这个叫米晴的女人吗?不可能,我们的总裁怎能看上这样的一个村姑呢!” “吃惯了大鱼大肉的,还不是想换个农家菜。” “也是,听说米晴高中没毕业,空降来的,前段时间还被秘书部记了大过呢,肯定是她勾引总裁,引起秘书部女人们的嫉妒,谁不知道秘书部的那些秘书们想尽办法都想爬上总裁的床。她道行不高,成了牺牲品。” “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看,居然都勾引到销售部来了,咱们销售部的经理可是米秘书长的专属品,就她这个样子也想和米秘书长争男人啊,这下该有戏看了。”一个男人幸灾乐祸的声音突然响起。 “还有服装设计部的南风浩经理呢,听说他可是咱们总裁的弟弟,如今三角变成了四角了。” “为了这样一个女人真是不值得,现在男人都疯了,偏偏喜欢这样一个要胸没胸,要貌没貌的贱女人。” “只要你肯脱,尚了床,关了灯,谁还注意你的身体啊?男人是什么样的女人都照单全收。就连我们不可一世的总裁也不能免俗啊!” “哼,你们男人都是那样的道貌岸然!”会计部的一个漂亮的女孩愤愤的说道。 “你们女人还不是一样吗?为了钱什么都干!”这是销售部的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这人怎这样说话呢,难道你的老婆不是女的吗?”女人怒吼的声音传来。 外面吵成了一片,房间里已经打成了一团。 亨利长得人高马大的,身体又非常健壮,南风浩渐渐处于下风,被亨利压在了身下,这个英国人真的是愤怒了,他挥舞着拳头,毫不留情的冲着南风浩狠狠的打去。 “不要打了。”米晴不顾一切的扑在南风浩的身体上,紧紧抱住他,亨利的拳头全都落在了米晴柔嫩的身上。 “不要脸的表子!”亨利眼里的火苗蹭蹭的,英国人优雅的绅士风度在他的身上荡然无存,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头发怒的公牛,嘴里哼哼着,拳头却毫不留情的砸到了米晴的身体上。 米晴紧紧闭着眼睛,可是身体却紧紧护在南风浩的身上。 “啊!”一声惨叫,亨利像一座山一样,“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翻着蓝眼睛,匍匐了几下,又颓然的倒了下去,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南风天烈像一尊煞神一样站在房间的中央,拳头紧紧攥着,骨关节咯咯直响,那双阴厉的眼睛像鹰一样扫视了一遍所有的人。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第三十五章 为什么 整个二十层静得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到,人们屏住呼吸,脸色煞白,悄悄的后退,顷刻间,倘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地上的米晴和南风浩,还有躺在旁边瞪着蓝眼睛,身体痛苦的缩成一团的亨利。 “怎么这样静啊?“乔豆豆刚才为部门去邮寄文件,刚刚回来,不解的四处看着。 一到二十层,就感到气氛不对,平时热热闹闹的销售部的那些男人居然每个人都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头都不敢抬一下。 销售部经理的大门敞开着,她不经意的瞟了一眼,差点没把她的心脏吓停了。 南风天烈怒气冲冲的站在房间的中央,铁青着脸,那表情阴霾得让人胆战心惊,浑身发冷。 往地上一看,乔豆豆刷的一下脸都吓白了,她可怜的晴晴姐正紧紧趴在南风浩的身上,闭着眼睛,衣服被人撕破了,头发凌乱的披散着。而她的身下,南风浩却两手护着脑袋,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晴晴姐,你怎么了?”乔豆豆扑上去抱住米晴的身体。 “豆豆。”米晴睁开眼睛,一把抱住了她,伏在她的肩膀上抽泣起来。 “怎么被打成了这样?被谁打的?”乔豆豆声音提高了八度,她愤恨的瞪着南风天烈。 南风天烈顺着乔豆豆的声音看去,他不禁皱紧了眉头,米晴的嘴角还淌着血,脸上已经高高的肿了起来,衣服已经被人撕破了,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南风天烈一下子扯开乔豆豆,把米晴一把抱在怀里。大步向外面走去。 “哥,还有我呢?”南风浩已经睁开了眼睛,刚才亨利打的太猛了,自己招架不住,只好护住脑袋。 刚才一睁开眼睛就发现南风天烈抱着米晴往房间外走去。 “总裁······”亨利无助的在地上喊了起来。 “怎么这还有一个。”乔豆豆吓了一跳,刚才注意力全在晴晴姐的身上了,平时不可一世的销售部的亨利经理居然也躺在了地上。 “把他们两个送到医院。”南风天烈头也不回的命令道。 “总裁,把我放下来。”米晴声音听起来很是无力。 “把嘴给我闭上!”南风天烈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扔下楼,让她粉身碎骨,再也不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眼不见心不烦。 自从这个丫头出现了,没有一天让自己省心的。 米晴心里真是焦急,如果就这样让总裁把自己抱出去,那谣言不就成了真的吗?自己以后还怎么能在帝国大厦工作下去啊! “总裁,你不把我放下来,我就跳楼!”米晴恐吓道。 “你跳去吧,摔死了最好。”南风天烈狠狠瞪着她。 “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死了最好!”米晴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伤感,带着绝望。 南风天烈的心一疼,他犹豫了一下,放下米晴的身体。 还是有点不放心,又搂紧了米晴,伏在她的耳朵边低低的恐吓到:“想死还没那样的容易,想想你在敬老院的爸爸,还有你那个等着你救他出狱的弟弟吧!” 米晴的身体一僵,刚才被亨利欺负的一瞬间,耳边回响的都是人们讥讽嘲笑的话语,她真的觉得很累了,当亨利拳头雨点般的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她突然觉得就这样被他打死也是件好事,至少自己解脱了,眼泪不听话的刷刷的落了下来。 “我会调查清楚这件事情的,如果不是你的错,我会还你一个清白。”南风天烈不忍心看着她那憔悴而绝望的面容,递给她一张手帕。 米晴接过来,狠狠的擦着眼睛。 “我送你去医院。”南风天烈扶住米晴摇摇欲坠的身体。 “不用。”米晴倔强的推开他,自己今天所受的屈辱,全是因他而起。 南风天烈皱着眉头,米晴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着仇恨和恐惧,一副拒自己千里之外的样子,仅仅不到一天的时间,她怎么前后判若两人呢! “听话,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南风天烈忍住怒气,再一次拉住了米晴的胳膊。 “放开你的手,不要以为你是总裁,就可以随心所欲。”米晴大声的喊道。 米晴带着哭声的怒吼震惊了二十层的所有公司的员工,他们都竖起耳朵,张大嘴,生怕漏过每一个细节。 有胆大的,居然站起身,翘起脚,探寻的看着拉拉扯扯的总裁和他的秘书。 南风天烈不满的扫了一遍整个楼层,那些探头探脑的人吓得赶紧伏在桌上,不敢出一点声音。 南风天烈一把抱起米晴,软的不好使,那么只能来硬的了。 “放我下来!”米晴疯狂的撕扯着他,把心中的怒气全部发泄到了他的身上。 “总裁,等等。”乔豆豆在后面喊了起来。 南风天烈停下来,怀里仍然抱着米晴。 “总裁,要不我带晴晴姐去医院吧。”乔豆豆有点胆怯的看着南风天烈,现在的总裁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发怒的狼,一不小心,就会把每个人都吃了。 南风天烈想了想,放下米晴。 “带她去协友医院找王院长。”冷冷的吩咐道。 “总裁,没问题,我马上就带晴晴姐去医院。”乔豆豆一把拉过米晴。 米晴的手冰凉,她的身体仍然发抖,可是眼睛却冒火似的瞪着南风天烈。 “把衣服穿上。”南风天烈脱下身上的西服,披在了米晴的身上。 “我不要!”米晴倔强的脱下衣服,把衣服甩给了他。 “你······”南风天烈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总裁,我那有衣服,我马上就去给晴晴姐去拿。”乔豆豆飞快的跑回到自己的办公间,拿起了一套衣服,又折了回来。 南风天烈和米晴都冷冷的站着,谁也不说话。 乔豆豆把衣服披在米晴的身上:“晴晴姐,我们走吧!” 窗外已经响起了救护车的叫声,在全体帝国大厦员工注视的目光中,销售部的经理亨利和服装设计部的经理南风浩被抬上了救护车。 公司里所有的人员都屏住呼吸,认真的对待着工作,如履薄冰,说不定,总裁的那口戾气不知道要出在哪个人的身上。 米琪琪坐在自己的办公室,这都三天了,米晴还没有上班,亨利倒是给她打了几次电话,她吓得赶紧把电话关了机。 本以为公司这次会辞退了米晴,毕竟销售部经理和服装设计部经理因她而打架,住院。可是现在迟迟没有文件下来,她感到有点不安,还是去问问白翠花吧,这个老狐狸这两天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总觉得里面有点文章。 “白部长”米琪琪轻轻敲着白翠花办公室的门。 “进来!” “是米秘书长啊,有事吗?”白翠花坐在办公桌前,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我想问问,晴晴怎么还没上班啊?” “秘书长好像挺关心米晴的。”白翠花打量着米琪琪,声音冷冷的说道。 “那当然,她是我们秘书部的人吗?又是我的下属,出了事情我们都不好看。” “米晴小姐出了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呢?我只听说她要请几天病假。”白翠花冷笑着。 “没事最好!”米琪琪的心“咯噔”一下,但是脸上还保留着特有的微笑。 “秘书长,已经有相关部门介入调查整个事件的经过,现在已经证明有人故意诬陷米晴小姐,总裁已经下达了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散发谣言的人。”白翠花盯着米琪琪那有点僵硬的脸。 “这样最好了,我想我们秘书部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不知羞耻的人。”米琪琪有点讪讪的说道。 “米秘书长,听说销售部经理亨利和你很熟吧?”白翠花突然发问道。 “我和公司的每个部门的经理都很熟,这是工作的需要。”米琪琪脸一下子变得有点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白部长,没事我就出去了。”米琪琪恨不得赶紧离开白翠花的房间。 “好!米秘书长请便吧!”白翠花头也不抬。 米琪琪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突然趴在桌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这些年自己好不容易爬到了这个位置,付出的心酸只有自己知道,每当自己被男人压倒在身下,那些可恶的嘴脸和那肮脏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游动,有多少次恨不得想要把他们掀翻在地,可是为了生活,为了脱离自己那卑贱的地位,只能出卖自己的身体,因为自己除了这身美丽的皮囊外就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 从小自己就屈居人下,就连那个米晴她所拥有的,都比自己多的多。自己比她长得漂亮,比她工作能力强,凭什么她会得到别人更多的爱,而自己就连一个真心的朋友都没有。 巨大的孤独和恐惧深深包围着米琪琪,她的身体缩在椅子上,眼泪打湿了身上漂亮的衣服。 她突然愤怒的抬起头来,绝不能就这样输掉了,她冷笑着拨通亨利的电话,甜软的声音酥得浸入骨髓。 这几天帝国大厦的所有女人都瞪直了眼,销售部不可一世的销售经理被打住进了医院,肋骨都被打折了两根,服装设计部的空降经理南风浩也被打伤入院,听说两个人打架是因为争夺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竟是是总裁的秘密情人。 那个不近女色的阎王总裁居然当着公司员工的面,任凭着那个女人大吼大叫,看到她受到伤害,竟然不顾一切的把她抱到了怀里。而把伤害她的亨利经理几脚就打翻在地,当时那凶狠的样子,说起来就让人闻风丧胆。 高大英勇的总裁为了小情人怒打销售部经理,要知道亨利是公司的元老,地位只在总裁的下面,就连公司远在美国的老爷子也要让他三分。 公司里所有的女人都瞪大了眼,要知道总裁可是她们的梦中情人啊,只是这样一个阴厉的人物,只可远观而不能近瞧,如今居然有女人能获得他的宠爱,那么就证明他只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有情有欲的正常男人,而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既然是人,那就有人的弱点和软肋,就会给人以希望和光明,也许,下一个受到总裁宠爱的女人就会是自己呢! 而且据说那个女人是一个要身材没身材,要学历没学历,要容貌没容貌,是一个不起眼的秘书部的实习小秘书。 她唯一的优点就是长相清纯,说话柔声细语,温柔可人,而这些就是男人致命的武器。 被三个顶级高富帅的男人争抢的女人,居然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乡下村姑,看来,这个世界不是因为你美丽而美丽,而是因为你可爱才美丽。 帝国大厦的女人们眼前突然打开了一扇窗,看到了明亮的世界。 从那一天开始,帝国大厦的女人们不在醉心于打扮,而是注重了本身的内涵,女人只有性格温柔才会有人喜爱,据说,帝国大厦的女员工们见面都是温文尔雅的微笑,然后再开口说话,声音柔得让人想起春天和煦温暖的春风。就连打扫卫生的大妈们也收敛了平时粗声粗气的大嗓门,整个帝国大厦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儒雅之风。 男员工们绷紧的神经也舒展了不少,据说这段时间员工的工作热情明显的高涨,公司各个部门出现了难得的和谐和宁静。公司的业绩也是如芝麻开花节节高。 而所有的这一切,都归功于帝国大厦出现了一个灰姑娘。 “哥,还生我的气呢?我那天是英雄救美,你应该对我重奖才是。”南风浩一屁股坐在南风天烈的办公桌上,对着南风天烈嘻嘻笑着。 “没事干,回去睡觉。”南风天烈瞪了他一眼,一想到那天米晴为了保护他,被亨利暴打,心里就满腔怒火。 “我可是你最亲的弟弟啊!那天我可是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你居然对我不闻不问,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哥哥啊?”南风浩一副受伤的表情。 “别在这废话,连个女人都不如!”南风天烈不满的看了一眼南风浩,这家伙活蹦乱跳的,浑身上下一点伤都没有,还有脸说自己英雄救美。 “哥,你不能这样说我,要是没有我,米小姐不是被亨利那混蛋欺负了吗?亨利那家伙真他妈的混蛋,那天发起情来就像是一头公牛,如果我不是及时赶到,你们秘书部的那只小绵羊早就被他吃掉了。”南风浩提起那天的事情也是胆战心惊。 南风天烈皱着眉头,亨利那天表现的比较反常,他能坐在销售总经理的位置上这些年,证明他还是非常有能力的,自己接管公司虽然不是很长,亨利虽然以元老倨傲,但是还不至于糊涂到在公司里公然调戏一个从未谋面的实习小秘书。 “浩,我让你查的事情怎样了?” “我查了,公司网站上发布的那张相片确实是大哥你本人啊?大哥,那天米晴真的和你在一起吧?” 南风浩紧紧盯着南风天烈的脸,盖在那个女人头上的衣服就是自己送给大哥的那件西服,而这件衣服曾经在米晴的衣服袋子里出现过,难道这些是巧合吗? “你就给我查到了这一点吗?”南风天烈脸色阴沉。 “大哥,你是不是真的有点喜欢米晴?”南风浩神情有点紧张。 “你哪来的那些废话!”南风天烈眼眉一挑,脸色阴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怒气。 “大哥,你可是有婚约的人啊!而且还有跟了你六年的淑仪呢!”南风浩嘴里嘀咕着。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好。”南风天烈“腾”的一下站起身,一拳打在了桌子上。 “你激动个啥?米小姐那样的单纯,哥,我不允许你伤害她!”南风浩情绪也有点失控,一想到那个小丫头和大哥在一起,心里就感到堵的慌。 “浩,你是不是爱上她了?”南风天烈脸色突然间变得有点紧张,他一把抓住南风浩的胳膊。 “我承认对那个丫头确实有好感,但是谈感情还是免了吧!女人只是用来玩的,打发一下我无聊的时间,我才不会像你呢。” “像我难道很可耻吗?”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女人是什么,新鲜劲过了,就是被人踩在脚下的野草了,有的甚至连野草都不如。大哥,你也要为以后打算一下了,娶柔柔那是必然的事情,可是淑仪就一定会心甘情愿的当你一辈子的情人吗?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啊!”南风浩看向南风天烈的眼神里有点怜悯,还是自己自由,孤家寡人的,对女人从来都不动真情。 “谁说我对女人动真情了!”南风天烈皱着眉头。 “那你说淑仪算什么?她都跟了你六年了,这世界上只有你这个傻子会有一个固定的情人。” “难道你认为我只有淑仪一个女人吗?”南风天烈瞪着他,南风浩虽然只是自己叔父的儿子,可是两个兄弟六年来形影不离,同吃同住,是这个世界上除了父亲之外最亲的亲人了。 “难道你还有其他的女人吗?”南风浩好奇的看着他。 “不知道就别瞎说。” “爷爷教导我们,女人是什么,女人只是男人手里的玩物,南风家的男人决不能因为,女人而毁了自己的事业。”南风浩振振有词的说道。 “别给我提那个老东西!”南风天烈脸上露出了怒气。 “哥,要说恨爷爷,最恨的那个人是应该是我,可是我有时候觉得爷爷说得很对,男人不能没有事业,而且坚决不能因为女人而毁了自己的前途。”南风浩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错!不错!”南风天烈鼓起了掌。 “老东西终于有了接班人了!” “哥,我知道你恨爷爷,我也恨,因为他,我成了孤儿,但是我们的身体里流着的都是南风家族的血,不要忘了你的责任。” “我的责任?难道你就不应该肩负起家族的责任吗?”南风天烈冷笑道。 “我对权利没有*,我最大的希望就是自由的过着神仙日子,但是哥,你和我不一样,你天生就有王者之气,你还记得那次爷爷带着我们去印度吗?那个得道的高僧当时指着你的面相说你是帝王之像,将来一定贵不可言吗?爷爷如今也有意把你培养成他的接班人,而且你也有这个能力统治我们南风帝国,你绝不能因为女人而惹恼了爷爷,哥,你应该尽快的把淑仪的事情处理好,然后和柔柔结婚,早日实现我们父辈们的梦想。” 南风浩发自肺腑的一番话语让南风浩沉默不语。 “哥,美国传来消息,岚清姑姑和姑父秦武能与叔叔最近接触比较诡秘,我看你最近还是回一趟美国,毕竟柔柔和你有婚约,岚清姑姑又是柔柔的妈妈,哪有丈母娘不疼姑爷子的,大权虽然在爷爷的手里,可是爷爷最听岚清姑姑的话了。”南风浩这时一脸的严肃。 “浩,我会考虑的!”南风天烈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就奇怪了,你那个淑仪有什么好呢?虽然人长得比较漂亮,可是比她漂亮的女人多的多,这六年里你为她也做了不少的努力,如今她也是影视圈的著名女星,我看你到了放手的时候了!柔柔肯定已经知道了她的存在,我们绝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毁了我们的前程。” “浩,不许你这样说她,淑仪和我在一起不要求任何回报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主动给她的。”南风天烈眼里明显的不高兴。 “哥,这世界哪有你说的那样崇高的女人,我看你是被她蒙住了双眼,根本就不了解她,她的性格根本就不适合你,她的温柔和顺是装出来的。” “浩!”南风天烈怒吼一声。 “好好好,我不说了行了吧!”南风浩闷哼一声。 房间里静默下来,哥俩个谁都不说话。 “哥,我突然觉得淑仪和米晴长得有点像呢。”南风浩还是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尤其是她们的那一头黑发,都是那样的黑的发亮,对了,还有就是那小嘴,大哥,我想起来了!” 南风浩眼里闪着亮光,突然一拍大腿。 “你想起了什么?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南风天烈看向南风浩的眼神有点复杂和紧张,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她们两个嘴边都有两个小酒窝,尤其是笑的时候,像,真的很像!真的很像啊!”南风浩出神的想着,根本就不看南风天烈的表情。 “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南风天烈盯着南风浩若有所思的神情,紧张的问道。 “只不过淑仪的眼神看起来充满了心机,深不可测,而米晴的眼神却是清澈到底,就像一湖透明的池水,一眼就能望到底。” “没事干,赶紧滚回去,我可没时间陪你!”南风天烈脸部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低下头,不搭理他。 “哥,管理公司上我那是真不如你,可是在女人这方面,弟弟我可是阅人无数啊,想我风流倜傥的南风公子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要说清纯,温柔可人,我觉得没有哪个女人能比得上秘书部的米晴!她可真是女人中的极品啊!”南风浩嘴里赞叹着。 “就她还温柔呢!”南风天烈一想到那个丫头咬人时咬牙切齿的样子,这样的女人能算得上温柔,那天下就没有温柔的女人了,嘴角不自觉的漾起笑容。 “我看她是温柔欠缺,残忍犹胜。”南风天烈撇了撇嘴,补充道。 “这不是那个丫头的本性,哥,你的评价有点偏激,米晴是我认识的女人中最率真的一个人,她就像是一株出水的莲花,还没有被世俗污染,她和我所认识的女人们都不同,在她的眼里你看不出谄媚和*。”南风浩脸上布满了圣洁的光彩。 南风天烈的心情不自禁的一紧,他抬起头惊讶的看着他的弟弟,这个风流成性的弟弟从没有这样在他的面前如此深情的夸赞过任何女人,难道他真的爱上了米晴吗? 南风天烈烦躁的站起身,那个该死的丫头居然勾引了自己的弟弟,如果见了她,一定要狠狠的教训她一顿。 “她和你不合适!”南风天烈瞪着南风浩,声音发冷。 “哥,我可没说我会爱上她,至少现在我只把她当成我的一个红颜知己!”南风浩一想到米晴不顾一切的扑在自己的身上保护自己,心里就暖暖的。 “好一个红颜知己!”南风天烈嘴里嘲讽的说道。 “哥,你不会因为她长得像淑仪也对她有特殊的感情吧?”南风浩盯着南风天烈那怒气冲冲的表情,突然问道。 “闭上你的嘴!”南风天烈心情突然不爽。 “我想也不会,哥绝不是玩弄别人感情的那种人!”南风浩看见南风天烈不高兴了,嘻嘻呵呵的笑道。 南风天烈拧着眉头,一脸的僵硬和阴沉。 “不知道米小姐的伤要不要紧?”南风浩嘴里喃喃自语。 “既然你这样担心她,那你为什么不去看她?”南风天烈没好气的说道。 “我倒是想去呢,这丫头简直太厉害了,大哥,你是没看见,当时米晴的嘴紧紧叼着亨利的胳膊,无论亨利怎样打她,都不松嘴,后来,硬是活生生的把亨利胳膊上的一块肉给咬了下来,我就没看见过这样疯狂的女人!”南风浩佩服的竖起大拇指。 “她真的把亨利胳膊上的肉咬了下来了?”南风天烈的身体突然一哆嗦,僵硬的站在那里。 “那当然,你没看见亨利抱着胳膊,缩成一团的样子吗?那丫头的牙齿真是锋利啊!爽啊,真是超爽,让那个英国佬见识见识什么叫中国真正的女人!”南风浩眉飞色舞的拍着手。 “看来她还是对我嘴下留情的!”南风天烈情不自禁的说道,心里竟然有一股热流翻涌,脸上的表情竟然生动起来,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大哥,你说什么?什么叫嘴下留情?” “后来怎样了?”南风天烈赶紧转移了话题,催问道。 “后来,我就出现了,我左一拳,右一脚的,就把亨利打到了地上。” “我怎么发现有个人脸皮真厚呢!”南风天烈嘲讽道。 “我说的是前半场,你看见的只是后半场,后半场我状态不佳。”南风浩白白净净的脸上居然有了一丝红晕。 “状态不佳,还不如一个弱女子呢!” “哥,你不知道我现在一想到米晴为我挡了那么多的拳头,我的心啊,就特别难受,我真的好想当面向她表示感谢,听说女人都喜欢玫瑰花,我要送她一万朵红红的玫瑰花。” “真是浪漫啊!那你就赶快送去吧,我不耽误你的好事了!”南风天烈的脸由晴转阴。 “只可惜我打了好多遍电话,她都不接,好像是关机了。”南风浩的表情有点沮丧。 “对了,大哥,我查了一下散布谣言的IP地址,真奇怪,居然是米晴的电脑,难道是她自己散布出去的吗?” “秘书部的监控录像调出来没有?”南风天烈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天下午秘书部的录像居然没有图像!”南风浩摇着头。 “你去问亨利了吗?” “我去了,那个英国佬一看到我,就情绪激动,说要把我告上法庭。我还要告他非礼民女呢!”南风浩恨恨的说道。 “看来,还得另想办法。”南风天烈在地上走来走去。 “浩,你回去吧,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南风天烈冲着南风浩挥了挥手。 “哥,一定要找到散布谣言的人,米晴好像挺难过的,如果不能还她一个清白,她可能真的不会回到帝国大厦工作了,我们即使迫使她来工作,她也会被流言蜚语击倒的。” “她不会倒下去的!”南风天烈冷冷的说道。 南风浩奇怪的看着南风天烈,怎么一提起米晴,大哥就有点反常呢? “你还有事没有,没事就赶紧滚出去!”南风天烈对着他大吼一声。 “真是个BT!”南风浩“腾”的跳下桌子,一下子窜出了房门。 南风天烈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动着,他拿起电话,摁下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您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请稍后在拨!” 南风天烈烦躁的把手机扔到了桌上,他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动着,突然推开门,快速走了出去。 白翠花胆战心惊的站在总裁的身边,她真的没有想到总裁突然光临秘书部,现在公司里到处都流传着秘书部的秘书们利用色相勾引公司的员工,勾引范围上到总裁,下到保安,而秘书部现在已经成了整个公司的笑柄,自己这些年辛苦努力打拼的形象瞬间倒塌了。 她现在感到有点后悔,放着人力资源部的部长不干,偏要来秘书部趟这趟浑水,如今自己也难以保得清白,这几天一上班,就有人在自己后面指指点点,即使自己涵养再好,也有想扑上去咬那些嚼舌头的人的冲动。 “总裁”白翠花胆怯的看了一眼南风天烈。 南风天烈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米琪琪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这几天眼睛老是跳,跳得她胆战心惊,仔细想了想,所有的细节都安排的天衣无缝,应该不会出问题。 米琪琪感到脑袋有点隐隐发胀,脑神经一跳一跳的疼,可能是这几天太紧张了,米琪琪无力的闭上眼。 外面传来白翠花胆战心惊的称呼声,米琪琪惊的一下子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她悄悄走到门口,把门悄悄打开一条缝,南风天烈像一座铁塔一样站在秘书部的中间,白翠花脸色惊慌的站在他的旁边。 看不清南风天烈的脸,米琪琪却感到浑身发冷,她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紧紧抱住了肩膀。 稳定了一下情绪,她快速的回到桌子旁,从小巧的白色小皮包里拿出了化妆盒,迅速的补了一下妆,咖啡色的眼影,衬托着漂亮的丹凤眼熠熠生辉,白希的皮肤上被淡淡的扫了一层腮红,就像笼罩了一片粉红的云彩,嘴唇上的口红有点淡,轻轻的又涂上一层靓丽的唇彩。 拢了拢脑后金黄色的大波浪,低头看了一眼身上淡粉色的套装,米琪琪满意的看着镜子里那张美得有点令人发眩的姿容,眼里露出了一副势在必得的神情。 “总裁,您好!” 一阵扑鼻的香味突然袭来,南风天烈皱了皱眉,回转身,米琪琪正双眼灼热的望着自己。 南风天烈轻轻撇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别过脑袋,在秘书部的房间里巡视着。 米琪琪的脸突然红了起来,灿烂的笑容僵在了嘴角,她咬了咬牙,随即恢复了镇静,快走几步,试图跟上南风天烈的脚步。 白翠花皱了皱眉头,这个狐狸精又要故伎重演,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再给自己添乱了。 “米秘书长,我在这里陪着总裁吧,你有事就忙去吧!”白翠花盯着米琪琪,希望她赶紧离开这里。 “部长,我现在不忙,再说了,秘书部的工作您刚刚接手,还不熟悉,作为秘书长,我有责任为您分忧!”说完理也不理她,紧紧跟在南风天烈的旁边。 白翠花气得牙关紧咬,可是对她也是无可奈何,只好随时注意她的动向,希望她不要再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南风天烈突然停在了米晴的桌子旁,他怔怔的看着她的桌子,上面还有一些凌乱的稿纸,上面是米晴那娟秀的字体,旁边的笔筒里插着一管掉漆的英雄细尖钢笔。 “这是秘书部实习秘书米晴的位置,这几天,她请了病假。”白翠花赶紧解释。 南风天烈拿起文稿仔细的端详着那漂亮的钢笔字,这么多年了,这小丫头还没改变用钢笔写字的习惯,高中的时候,学生们都用圆珠笔写字,而她居然多年不变,只用一只磨得有点发毛的英雄钢笔。 想着想着,嘴角露出了些许微笑。 “总裁!”丽莎呆呆的站着,痴痴的看着南风天烈那酷酷的笑容。 刚才总裁过来的时候,自己就想迎上去,可是看到他铁青着脸,心里还是有点犹豫,看来总裁今天心情不好,还是远离最好,如今总裁居然笑了,而且是来到自己的身边笑的,这个格子间只有自己和米晴,而那个狐狸精今天不在,那总裁笑了,只能是对自己笑的。 丽莎心里越想越美,娇俏的叫了声。 “你有事吗?”南风天烈皱了皱眉头,冷冷的问道。 “我······”丽莎一下子哑口无言。 “总裁,网上传的相片根本就是假的,是PS上去的。”丽莎看着南风天烈有点不高兴,突然朗声说道。 “啊?丽莎小姐为什么说那相片是假的呢?”南风天烈突然很好奇的看着丽莎。 -本章完结-( 总裁有毒,强宠挚爱新娘 http://www.suya.cc/9/985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