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章:秦宫娃娃,初遇 秦宫一处用来接待九国来使的行宫中,屋内香烟袅袅,烟帐下一抹娇小的人儿静静躺着,婴儿肥的小脸透着些许病态的苍白,可那柔软的线条犹如暖泉,明媚纯净,纤长浓密的睫毛倒映出一弯如皎月般的美丽剪影,仿似落入凡间的天使,纯澈干净的不可思议。 突然,那纤长的睫毛似是微微颤动了一下,而后,随着那睫毛如展开的羽翼般撑起时,一双漆黑犹如浩瀚星尘般明亮的眸子赫然呈现,本该犹如孩童般单纯清澈的瞳孔,却闪烁着一抹幽妄与邪冷。 稚嫩青涩的眉头微微一蹙,似是不耐烦的低喝一声:“闭嘴!” 稚嫩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在这安静的房间内清晰明了,尤其是声音夹杂的那一抹不符年龄的阴冷与压抑。 脑袋里的那道声音似是被震慑住了,一时竟然静默无声,也让季君月的大脑得到了一时的清净。 然而这份清静并没有持续太久,那阴骘怨毒的声音再次在她小小的脑袋里回荡。 “你究竟是谁?!最好尽快滚出我的身体!” 此时那道声音的情绪明显极不稳定,导致占用了这具身体的季君月,脑子里犹如影带不断快退一般,一幅幅让人眼花缭乱的画面从她脑海中呼啸而过,让她混乱头痛不已。 “你给我安静点!在我弄清楚怎么回事之前最好给我闭嘴,否则你永远别想拿回你的身体!” 显然,那道声音的主人并不受威胁,仍旧情绪激动的厉声叫嚷着,季君月眸光一沉,一抹狠辣划过,神色一松,竟然起身盘膝而坐,一副入定了的模样。 此时的她心神归宁,平心静气,似有一道无形的气体在她的灵台缓缓聚拢,让那道声音渐渐的由近到远,而后彻底消失,神海恢复了一片平静。 也就在这时,大殿的门被推开了,芷香见自家郡主居然醒了,安安静静的盘膝坐在床上,也来不及为这一幕觉得怪异,就激动的将手里的铜盆一放,疾步来到床边拉开纱幔道。 “郡主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也不唤奴婢?身体感觉好些了吗?还难不难受?想不想吐?” 一连几个问题让季君月稚嫩浅淡的眉头再次一蹙,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道:“没事了,我想出去走一走。” 这身体在床上都快躺了三天了。 “可是郡主,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万一……”芷香有些犹豫而担忧。 季君月则直接挥挥手,道了两个字:“无事。” 视线微微扫动,见衣服挂在屏风旁,就利落的下了床去穿衣服。 芷香见此,哪敢真让自家郡主自己动手,急急忙忙跟过去帮她穿好衣服,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季君月已经抬步离开了殿内…… 季君月一路走来,放眼望去,几乎是五步一阁楼,十步一宫阙,阁楼雕梁画栋,走廊凉亭宏伟曲折,地面一片片精致大气的龙纹砖让人心生震撼。 远方宫阙楼阁连绵一片,尽显大气宏伟,如同天上白云,如同密集森林,层峦叠嶂,排排而立,竟不知有几千万座。 龙纹长桥横卧在湖庭之上,季君月缓慢走过,顾不得体会这秦国皇宫的霸气磅礴。 脑袋里的信息接连而来,她所在的这个大陆叫做九幽大陆,是一个历史上并不存在的时空,九国并立。 以秦、燕、楚三国为最强之国,而她所占据的这具身体的主人,名字叫苏木君,是楚国皇帝亲封的淳瑜郡主,因为五年一次的九国盟会,她才会出现在了秦国的宫殿。 楚国皇帝已年近七旬,身子不便,所以派了太子作为代表前来,北扬将军亲自护送保其安全。 作为北杨将军之女的苏木君,自荐随行被拒后,悄悄的偷跑出来跟随大队一同离开了沥阳城,待北扬将军发现的时候已然出城二十里,为时已晚。 楚国距离秦国有一月半的路程,风餐露宿又岂是苏木君一个五岁大的孩子能够承受的,所以到了秦国就彻底病倒的,没想却被她这个外来者,阴差阳错的占据了身体。 不过…… 季君月幽妄妖诡的眸子划过一道阴邪鬼魅的暗光,脑海里强大的信息多多少少让她有些吃惊,虽然信息暂时还不完整…… 没想到这原身,居然是个重生的! 难怪原身会如此激动,这新生的机会对苏木君很重要吧…… 不过,她季君月既然来了,自然没有退让成全的道理,只是苏木君的灵魂怨气太过强大,并不是她能控制的…… 想到这,季君月再次蹙眉,不知不觉间已然走出了属于楚国来使居住的宫殿,来到一处僻静清幽的花园。 花园拐角一处暗红的宫墙后,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叫嚣声,打断了季君月的深思。 “下次再敢反抗,本皇子就不是喂你喝尿而是喂你吃屎!” “一个女奴之子还敢把自己当人看?十皇子羞辱你那是你的福气,让十皇子愉悦那是你的本责!” “昭弟我们走吧,跟个姑娘似的,下次他再惹你生气直接划了他的脸算了。” 鄙夷咒骂和嗤笑之音渐渐远离,那参差不齐的脚步声也渐行渐缓,停在花园里的季君月,这才缓缓抬步一路走去,穿过长廊,越过拱门,来到了那堵红墙后。 秦国的天气炎热燥闷,又是五月的天,午后时分烈日当空,刺得人眼睛晃动花乱。 可是那红墙边匍匐在地的孩子却丝毫不受影响,满头水珠滚滚而落,潮湿的衣裳在烈日下,似是散发着阵阵氤氲雾气。 季君月之所以过来,不过是看戏而已,并不是要多管闲事表现良善,只是当看着那匍匐在地的小小身影时,想到了自家弟弟,一时动了恻隐之心。 “很痛?” 季君月在小孩身前站立,轻飘的字眼伴随着烈日如一阵清风拂过,入了孩子的耳。 孩子抬头,还未看清人,那入眼的珠鞋华衣就让孩子身躯一颤,越发的蜷缩起来,头也低低埋下。 季君月微微蹙眉,幽妄的眸闪过一妖残之光,她的弟弟小时候可比这聪明多了,看来除了隐忍还没学会其它,苦头还有得吃…… 一时间,这方炎热之地只听见细小的衣物摩擦声,季君月凝眉久久站立,那微动的脚步最终没有踏出,半响,似有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蒸发在空气中。 她蹲下,伸手不容拒绝的将孩子匍匐的幼小身躯拉起,捏起他的下巴,皱着眉,动作不见温柔甚至有些粗鲁的,擦去他脸上发着阵阵若有似无的骚臭喂的尿液,再次问道。 “痛吗?” 妖华幽冷的眸子凝视着手里那张稚嫩的小脸,声音平淡却让孩子身体一颤,似有莫名震慑,让他心中惶恐。 可是身前的人固执的捏着他的下巴,那幽冷的视线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最终,出于孩子的好奇心抬起了眼。 入目的稚嫩小脸让他一愣,似是忘了害怕,只是呆愣愣的看着近在咫尺,比他还小上两岁的女娃娃。 那粉嫩的有些肉嘟嘟的小脸,好似冬日里的一股暖阳,夏日里的一阵清风,让他莫名的安宁温暖,竟然神奇的抚平了他心底的压抑、愤怒、恐慌、惶恐等等不符年龄的情绪。 季君月眉头蹙的越发紧了,小小的手也跟着收紧,再次道:“痛吗?” 轻微的疼痛让小男孩骤然回神,却不再害怕恐惧,反而如同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温暖般红了眼眶,拼命的点点头。 晶莹的水珠霎时溢满了那小小的眼眶,脆弱而惹人怜爱,尤其是男孩还有着一张绝美的脸,尽管伤痕累累,青涩稚嫩,却已然可见倾城惑人之姿。 特别是那双澄澈的眸子里,一点藏匿在水光下若隐若现的幽蓝,让这稚嫩幼小的脸诡异的生出一丝妖娆蛊惑。 季君月暗自碎了一口,移开有些晃神的视线,小小年纪就如此模样,长大了还得了?! 收回手,站起身,冷声道:“痛就对了,记住这痛,然后忍着,直到你够强大那天,杀之,剐之。” 留下这句话,季君月就这样离开了,没有给这秦宫偶遇的娃娃任何帮助和庇护,她以为不过一次无关紧要的偶遇,却不想竟成了今后改她命运的牵绊。 而独自跌坐在地面上的小男孩,贪恋的看着季君月离去的背影,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敛下,爬起身一瘸一拐的离开,来到一处杂草横生,脏乱不堪,到处布满蜘蛛网如同废弃的残破宫殿。 小小的身影蹲在草丛里,澄澈的目光剔透美丽,专注的盯着草丛,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看久了就会发现里面的瞳孔并不是纯粹的黑色,竟然若有似无的闪烁着一点幽蓝,妖异,阴诡。 突然,那半天不动的小小身影动了,小小的手臂竟然出奇的快,犹如闪电般击出,一把抓住了那一闪而现,准备逃跑的瘦弱老鼠。 澄澈的眼眸无波无澜的盯着手里紧紧捏着的老鼠,那瘦弱的灰色老鼠似是感觉到了危险,拼命的挣扎,凄厉的惨叫。 小小的人儿却眸光澄澈纯碎,咕喃道:“我饿了……” 所以?…… “我要活着,然后变得强大,把所有欺负我的人都……” 烈日西下,悬挂半中,耀眼的阳光照射在衣衫破旧的孩子身上,垂着的脑袋毛茸茸的动着,嘴角猩红刺目,与那张稚嫩却精美的小脸形成了一抹诡异,妖冶的残虐画面。 他身后那阴暗的残破阁楼里,无人问津的角落,一只只老鼠、野猫、小鸟排排而立,若仔细看就会发现,竟然是一只只只有皮毛的活灵活现的尸体,因为不够完美,越发显得惊悚血腥。 当晚,楚国淳瑜郡主彻底昏迷不醒,九国盟会还未开始,楚国使臣便震动一片。 谁也没料到,这个胆大妄为,聪明狡黠的郡主在得偿所愿来到秦国后,会一病不起,偶尔清醒却不足一刻,长年昏迷,转眼便是八年。 这八年里,发生了不少事情。 秦国开元十九年,秦皇因继皇后王氏痛失爱子,因而同意王氏之请,将女奴之子十一皇子秦澜雪过继抚养。 开元二十一年,秦王突然暴毙,秦国陷入夺嫡之乱,皇室子孙死伤无数,王氏一族和清王府合力将年仅九岁的十一皇子推上了皇位,史称‘九华宫之变’。 同年七月,秦澜雪登基为帝,改年号为‘开始’。 楚国永定五十九年,皇玄孙楚云月春猎遇刺,伤及双腿无法根治,从此与皇位无缘。 永定六十一年,永益王世子楚文瑾大殿请婚,求娶淳瑜郡主,不离不弃之情终让楚皇下旨赐婚,待淳瑜郡主年满十四,无论苏醒,无论生死,世子瑾当以世子妃之礼迎娶入府。 同年六月,淳瑜郡主苏醒。 ------题外话------ 新书开张啦,哈哈,虽然很瘦,但是希望喜欢的宝贝们能够收入书架,并且随时点击一下支持点击率,这个对新书的追文率很重要哒,么么,顺便想看完结滴,可以去看看夏夏另一个文文【重生之王者时代】,简介上有提到过,这文快完结鸟,在这个好日子,祝各位宝贝六一快乐!(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二章:回赠炸弹,利息 大白天的街道极为热闹,两抹漆黑的身影在那高高低低的墙头不断翻越,动作快的让人难以察觉。 晋安侯府的侍从虽然多,可是却不像将军府还有几十个士兵看守,所以以苏木君的身手,要避开侍从丫头潜入府邸很简单。 苏木君翻下围墙,一路藏匿的向着远处最高的阁楼而去,凤夜紧跟其后,惊疑不定,他跟在郡主身边几年了,从来不知道她竟然会武?! 若不是他看得到郡主的身影,恐怕就是从小习武、习惯藏匿的他,也难以察觉到郡主的存在。 来到阁楼下,凤夜见苏木君站着不动,以为她是上不去,正准备带着她用轻功飞上去,却见她足间一点,身体腾空而起,飞到半空一脚灵敏的蹬在大柱上。 借力而上,一把稳稳的抓住半空中悬凸而出的瓦梁,然后悬空一翻就越上了阁楼上面的凉亭,紧接着,又以同样灵巧轻盈的方式一路而上,最终落在了阁楼的最顶端。 凤夜整个人都愣住了,一个从小昏迷的人怎么会有如此身手? 然而此地却不是能让他多想的地方,提气一跃,飞跃到半空时,脚尖在瓦梁上一点,借力直接飞到了苏木君身边。 高高的阁楼顶端,两抹黑影迎风而立,苏木君俯视着下方,将整个侯府的景象尽收眼底。 这阁楼是晋安侯府最高之地,名为映水阁,是专门用来接待外客的地方,也是最适合她接下来行动的地方。 邪冷一笑后,苏木君从空间里拿出一颗手雷,四处一扫,瞄准了一处看似是居住的后宅之地,对着身后站立的凤夜开口道。 “看好了,先拉开这个保险栓,然后瞄准各处建筑物,给我扔!” 说完手一抬,一颗手雷就这样毫不犹豫的抛了出去。 “轰隆……隆……” 当成抛物状的物体落地时,一声轰隆隆的巨响响彻天际,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带动起一阵地动山摇。 只见那一番天地硝烟滚滚、狼藉一片,周围的花草树木,阁楼亭廊全都被毁的七零八落,好不凄惨。 晋安侯府顿时就陷入了一片惊乱恐慌之中,遍地惊叫之声连绵不绝,然而,所有人都没有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凤夜来的震撼。 那小小的不过巴掌大的东西,那银灰的不知名的东西,竟然有着如此大的惊人威力,这……这简直是逆天! 太恐怖了! 苏木君看着那方的嘈杂慌乱,残酷一笑,顺手拿出十几颗手雷放在地上,对着完全呆住的凤夜挑眉。 “还傻愣着干什么,动手!除了主子的庭院,其他的都给我轰了!” 说完,再次顺手一丢,又一声轰隆隆的巨响,晋安侯府西北边的花园,霎时被夷为平地,硝烟四起。 凤夜被这一声巨响炸的回过了神,素来冷寒锐利的眼眸腾起了一抹炙热与兴奋,抓起一颗手榴弹按照苏木君所说的,拉开安全栓对着前方入府的前院一丢。 “碰!轰隆隆……” 轰然炸响的同时,一阵颠簸自脚下传来,硝烟弥漫,烟雾滚滚,惨叫惊呼一片。 凤夜却好似丢上瘾了一般,来了兴致,抓起一颗再次一丢,东南方轰然炸响,一片狼藉。 整个府邸的下人乱作一团,那些女眷也一改往日的端庄雍容,纷纷花容失色的到处乱窜。 紧接着,一颗接一颗的不明物体自映水阁的阁楼顶端飞跃而出,抛落向了晋安侯府的个个方向。 苏木君偶尔侧眸一看,见凤夜双眼发光,兴奋的一个接一个的丢,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还好,她空间是无限的,里面放了数不清的军事武器,不怕他这败家子给造没了…… 她生在末世,生来就拥有无限空间,虽然因为身体素质原因不能跟自家妈妈修炼,可是她还有异于常人的能源之力,这足以弥补她不能修炼的遗憾,又在军事武器制造上极有天赋,刚好家里拥有一个大型兵工厂,就成了她的小天地。 这空间是跟随精神力的,她成为苏木君以后,虽然换了具身体,可是灵魂还是同一个,只要精神力不灭,这空间就不会消失。 她的空间虽然不能装活物,但出生到她十九岁穿越来九幽大陆,这期间经历十九年,空间里的东西有多少,早已数不清了…… “救命啊……天灾了快跑!” “这是什么?天啊……我不要死……” “快逃啊……天灾来啦……” “救救我……救救我……” 不止晋安侯府一片惊慌惨叫,就连府外接连的街道,都因为这震耳欲聋的炸响惊骇一片,慌乱的四处逃窜,惊叫连连。 周围相邻的几座府邸里的人,也都纷纷逃了出来,那一*的颤动,吓得所有人都不敢再呆在屋子里,就怕那剧烈的颤动与颠簸,让房子塌了将他们埋在里面。 负责城内安全的狼骑卫纷纷出动,当消息传递到楚宫时,苏木君和凤夜两人早已趁乱,离开了狼藉一片的晋安侯府。 而站在金銮大殿上的刑部尚书苏苓飞,则被这一惊变气得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当狼骑卫赶到这场突变的灾难原发地时,晋安侯府早已一片虚无。 那代表权势地位的宏伟大门早已被炸的七零八落,牌匾碎裂漆黑一片,门口的两座石狮子也没了半边身体,那扇偌大的红色大门,也灰尘扑扑漆黑的看不出原色,倒在地上只剩下一截连接着,摇摇晃晃。 里面更显凄惨,所过之处满地大坑,狼藉一片。 花草树木被那倒塌的阁楼庭院压入尘埃,触目之地哪还是一座座高雅富丽的阁楼庭院,完全是残肢骸骨,片片塌落。 砖瓦檀木堆积如山,那些倒霉的下人侍女不少埋在其中,有些虽然跑出来了,却被漫天飞舞的碉楼木屑砸的不轻,凄厉的哀嚎遍地蔓延。 越往前走越是惨不忍睹,但让人惊叹的是,整个晋安侯府都被夷为了平地,独独那几处属于主子居住的宅院,完好无损。 当然,也不是真的完好无损,可能是被周围倒塌的亭阁殃及,庭院的入口也被毁了大半,只是没有殃及到庭院里面的阁楼,比起其他只剩尸骨的亭阁,自然算是完好无缺了。 而晋安侯,早已在看到自家候宅变成一片废墟后,就一口老血喷出,昏死了过去。 ------题外话------ 所以说,小君月把身体抢回来鸟~,威武不,哈哈,全都哄了~(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三章:夜半抓鼠,亲人(已修改) 这天,整个楚国的都城,沥阳,一片鸡飞狗跳,混乱不堪。 这场被认为天灾的灾难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成为楚国自建国以来一百多年最为可怕的一次灾难,史称‘侯府天灾之变’。 虽然死伤甚少,独独晋安侯府的下人死了十多个,可是这场灾难的可怕在楚国人心里,并不是这小小的数字能够抹灭的。 若是这灾难不是只落在了晋安侯府的头上,而是落在整个楚国,那么楚国将国之不国,危矣! 然而,心有余悸的众人又怎会知道,造成整个沥阳恐慌一片的,根本不是所谓的天灾,而是人为,而且还是出自一个后宅未及笄的少女之手…… 此时的苏木君在干什么?自然是回府准备抓自家府里横行的老鼠了。 怡榭院。 庭院里,苏木君懒洋洋的躺在贵妃椅上,一身华贵紫衣生生穿出了一丝如猫般的慵懒,她的身前,凤夜垂首而立,听完她的吩咐后,正待开口询问什么,就听到院外传来了脚步声,只好闪身离开。 当偌大的院子里空无一人时,苏木君如猫的杏眼暗光浮动,幽妄邪诡。 凤夜是她的祖母去世前留给她的暗卫,加上凤夜自己一共有二十人,凤夜是暗卫的统领,前两天她醒来后就发现了他的存在,若不是她逼他现身,按照原身前世的记忆,这人并没有出现过,这也是她存有疑惑的地方…… “阿姐,我给你送药来了,你的脸可好些了?” 一道温煦软柔的声音打断了苏木君的思绪,抬头,只见庭院入口侍从推着一把轮椅走了进来,那暗红色的檀木轮椅上,坐着一个约莫十二岁的少年。 少年一身银白袍子,稚嫩的小脸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如星辰般明亮的猫眼远远的就凝望着她,满含笑意,祥和而安逸。 很难想象,这样的气息会出现在一个不过十二岁的孩子身上。 苏木君脸色霎时柔和了下来,起身迎了过去,接替了侍从,边推着他边道:“好些了,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来了。” 前两天苏栗舞借口探病时,在她的脸上下了慢性毒药,若不是她及时醒来,将脸上的东西洗了,恐怕要不了多久,这张明媚娇嫩的脸蛋就会腐烂坏死。 不过饶是如此,她的脸还是产生了轻微的变化,长了一个个异常骇人的小红点,吃了两天药,总算是消了不少,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去炸了晋安侯府的原因。 苏木旭似是不放心,在苏木君坐下后,盯着她的脸仔细的瞧了瞧,见真的淡了很多,才松了一口气。 阿姐昏迷卧床八年,好不容易醒过来,若是脸毁了,可是会承受不了的。 苏木君好笑的敲了一下他的头:“阿旭,你还是好好担心担心自己吧,姐姐我好着呢。” “阿姐,痛……”苏木旭佯装委屈的抱着头,那可怜兮兮的模样逗得苏木君笑开后,才继续道:“我这身子天生的,也只能这样了。” 闻言,苏木君脸上的笑意渐收,眉头微微蹙起:“阿旭,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苏世明,也就是她这身体的父亲,三年前因击退长卫国兵马并攻占了敌方三座城池军功赫赫,从正三品将军封为了正一品镇国大将军,搬出了晋安侯府,举家入住一品将军大宅,手握四十万兵马,权集一身。 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却只有一个女人,就是姚华裳。 这样一个封建社会,以男子为尊,男人三妻四妾是常规,但苏世明却能只娶一个女子,并且一直忠于她,对此,苏木君不得不佩服。 两人一共孕育了三个孩子,眼前的男孩是小她一岁的亲弟弟苏木旭,她排第二,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名苏木烨,今年十八岁,跟随苏世明去了边关。 因为姚华裳在怀苏木旭的时候,身体不是很好,导致苏木旭从出生就体弱多病,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身体也越发的虚弱,如今不过十二岁,却只能坐在轮椅上,行走至多十多步便没力气了。 苏木君想着,看来等有空的时候她该好好为苏木旭检查一下身体,看看到底什么状况,她的医术虽然没有在现代的妈妈好,但也继承了一点点,与这古代的大夫比还是能看的…… “对了阿姐,你什么时候让外面的人知道你已经醒了?”苏木旭似是想起什么般,开口问道。 自从苏木君醒来后就一直对外封闭消息,包括府里也只有他和母亲还有芷香三人知道,不仅如此,还放出了病情加重的假消息。 苏木君听言微微一笑,笑容有些许妖冷:“快了……” ** 当夜色降临,宽阔的庭院里黑压压的一片站满了人,全府上下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几乎所有的下人都站在了这里。 众人前方有八个被捆了绳子堵了嘴的男女老少,其中居然还有夫人身边的李麽麽和二少爷身边的书文,郡主院里的绿芽和几个干杂物的丫头小厮。 本该重病卧床的郡主负手而立,静静的站在台阶上,眸光寒冷,犹如一把无形锋利的刀刃。 周边几个面孔陌生、身着黑衣的青年站立,周身寒气逼人,眼神锐利。 院落里的下人看着这一幕幕诡异的景象,心口突突直跳,脚底寒气骤升,莫名的惊惶早已涌上每个人的眼。 苏木君见人都在这了,才示意暗卫将倒在地上的几人嘴里的布条拿走,顿时,惶恐惊惧的求饶声哭泣声,打破了院里诡异的宁静。 “郡主……冤枉啊……奴婢不知道放了什么错……” “郡主饶命啊……奴才什么也没做……” “郡主……” 苏木君冷冷的看着一群哭爹喊娘的人,这些人分别是哪个院子里的她都清楚了,果然如她所想的一样,只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而且还有在姚华裳身边侍候的李麽麽,和苏木旭身边的书文! 抬头扫过院里站立的一众下人,声音沉冷:“知道她们为什么会被绑了吗?知道我为什么会让你们全部都集合在这里吗?知道为什么明明病重的我,会好好的站在这里?” 一连三个为什么,问得众人心惊胆战大气都不敢出,虽然郡主还未做什么,可这样的诡异气氛已然让他们莫名的恐惧。 苏木君眼底杀气一现,音量陡增:“因为我想看看,领着将军府银钱的你们,究竟有多少人在吃里扒外!有多少人占着当家主母心慈良善就偷懒躲滑,无视规矩!心存异心谋害将军府!” ------题外话------ 新书每天求,求收藏,求点击,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四章:杀鸡儆猴,安内 一声声音律,犹如重锤一记记的敲在众人心上,让所有人的身躯狠狠一颤。 就连站在苏木君身后的芷香都浑身发寒,因为她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之气扑面而来,压得她快透不过气了。 “你们,”苏木君看向地上哭哭啼啼,一副我是冤枉的几人:“不管你们是真被冤枉还是垂死挣扎,今日跳了我这捕鼠坑,就别想完好无损的离开,聪明的,就自己招了,背后之人是谁,当然,难保有嘴硬皮厚的,我特意让人准备了个东西招待你们。” 哭哭啼啼的求饶声顿时一熄,所有人都看向苏木君,见她冲着旁边守着的黑衣人示意了一下,顿时就有人上前来,手里一把匕首,森寒锐利。 众人心下寒栗的同时,却有些疑惑,只是一把匕首,难道就是郡主口里所谓的好东西? 苏木君笑的诡异,那幽妄冷邪的笑意让众人心底一震,明了,不可能这么简单。 果然,那走上前来的黑衣人清楚的告诉了他们,事情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骇人可怕。 黑衣人挑了个男的下手,这人正好就是苏木旭身边伺候的书文。 当衣袍被脱,森凉的匕首割下书文身上的一块皮肉,书文只觉得疼。 然而这疼痛刚起,还不等他痛呼出声,另一道撕裂火辣的刺痛再次传来,一刀接一刀,待那凄厉的惨叫划破院落的时候,少年身上的皮肉已被割下五六片。 那血淋淋的场景,看得满院的人变了脸色,大气都不敢喘。 “我请你们观一观这千刀万剐之刑,然后再请你们亲自体验。”苏木君眸光流转,阴邪残酷,看着几乎吓破胆、脸色惨白的众人,补充道:“当然,还有你们的家人。” 一句话,让原本还有些迟疑想要咬紧牙关的几人,彻底绷不住了。 最先绷不住的,自然是已经满身是血,身心受到极致摧残的书文。 “我招!我招!饶了我吧……好痛……啊……” 这凄厉的惨叫似是会传染一般,接二连三的有人开了口,从开始到现在不过半刻,就全都招了。 然而所有人都没有震惊,反而是惊悚,惶恐,惊惧。 这放老鼠的人还挺多,晋安侯府,太子府,永益王府,宁王府,焱王府…… 一个个都当这是食物提供所了! 凤夜在一旁看着,平静锐利的眼波骤起惊色,那静默而立的少女,浑身散发出的气势让他心生震动,那残忍的手段让人不寒而栗。 不是因为这手法,毕竟他是暗卫,什么残酷没见过,可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女就这般残酷冷血,心狠手辣,多少还是让人惊震的。 再联想到晋安侯府发生的一切,莫名的,他竟然起了臣服之意…… 对于招供的这些人,苏木君并没有放过他们,而是让人将他们当着众人的面乱棍打死了。 她不怕打草惊蛇,就怕蛇稳坐不动。 那满院子的凄厉惨叫,鼻息间浓郁的血腥味,以及棍棒入肉的闷响,让不少人脚软的瘫坐在地,脸色煞白的跟丢了魂似的。 看向苏木君的眼神犹如看到了地狱鬼魅,惊恐骇然至极。 苏木君冷眼扫过众人,一字一句均透着让人惊惧寒凉的冰冷无情。 “今后若是还有人敢吃里扒外,这就是你们的下场,记住,你们是将军府的人,做该做的事,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该往外传的不传,不该议论的勿论,做的好的,你们和你们的家人我都会善待,做的不好的,千刀万剐后送给你们的家人做肉包如何?” “哇……” 霎时,有人没忍住狂吐出声,那声音好似传染似的,呕吐声此起彼伏响了满院。 忍不住吐了的人,似是想直接吐死算了,不然这恐怖的郡主肯定会把他们给剁了,可是让众人意外的是,苏木君只是简单的吩咐了一句。 “都退下吧,今晚的事情我不希望传到夫人和二少爷耳里。” 其实今晚这么大的动静,青云苑和听木苑不是没有听到声响,只是都被人给阻拦了。 除了姚华裳和苏木旭身边伺候的张麽麽和书行二人,被苏木君提前吩咐过以外,她还让凤夜安排了两个暗卫,在两处院子外守着以防万一,否则这两人早就闻声而来了。 苏木君是不想自己的残忍让两人看到,以免受到惊吓心中生出阴影,她要替原身报仇,要守护将军府就必须先解决內患,只有內安了,才能动外。 第二天一早,一整晚没睡好的姚华裳就匆匆起身去了苏木君的院子,满院的血腥已经消散,一路行来,甚是奇怪。 平日里显得几分随性的下人今日竟然行色匆匆,脸色苍白,哪怕是跟她问好都低眉顺目,连头都不敢抬一下,那模样似是害怕什么般,极为诡异。 姚华裳不是没有让张麽麽去询问,可是什么也问不出来,这让姚华裳越发的担忧了,直到看到苏木君好好的,才暗自舒了一口气。 “君儿,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一路走来,看着下人们甚是怪异,似乎被什么吓到一般。” 随后,苏木旭也赶了过来,苏木君便拿早已想好的托词将两人忽悠了过去。 至于李麽麽,她的解释便是,李麽麽家里人病重,她给了一笔钱让她离开了。 对此,姚华裳身后的张麽麽眼眸微敛,静默而立,也不多嘴,她被提前打过招呼,多少知道一些昨晚发生的事情,正因为知道,才能做到闭口不提,郡主的残忍她不想亲自领教。 而苏木旭虽然猜测到了书文定是奸细,被阿姐处置了,却只是以为书文被贩卖,毕竟纵使他聪慧异常,始终也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孩子,怎会想到书文的下场。 苏木君在府里安安静静的过了一天,至于外面的动荡,与她何干? 第二天,各方势力从那场震动中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将军府的消息突然断了,觉得有些奇怪,一个个登门造访了,首先来的,便是晋安侯府的人。 晋安侯府尽毁,苏栗舞这时候来,典型的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苏栗舞感觉很奇怪,从她踏入将军府大门开始,那四个守卫的举止就让她惊疑。 平日里但凡她来,将军府无论是谁守门,都会客客气气的跟她问好,而且从不阻拦,这是第一次,将军府门口的守卫不但面色严肃,居然还把她拦下了。 按照正常拜访的程序,直到通报之人再次出来,才将她放行而入,且无论她拒绝与否,仍有侍从引路。 ------题外话------ 猜猜咋们小君月(苏木君)怎么虐苏栗舞这小妮子?奸笑~(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五章:最高境界,吓人 进了将军府,所过之处若是遇到丫头侍从,全都一改之前的随意,规规矩矩的问安,又神色匆匆的离开,仿似背后有鬼追一般。 不过随即一想,或许是前日的地动让他们害怕了,所以才会如此。 想到那场毁了她家的地动,苏栗舞暗恨的同时,又止不住心有余悸,所以一路去往苏木君所在的怡榭院,也没再做多想。 自然也就没有察觉出不对劲,更没有看出等在了房间门口的芷香,脸上异常的反应。 苏栗舞走进屋,穿过前厅,进入后室,一股怪异的香味便扑面而来,让她难受的掩住了鼻翼。 “什么味道?” “应该是某种熏香吧。”苏栗舞身后的侍女霓玉答道。 “小姑姑病重卧床,怎么还点如此浓郁的香?” 苏栗舞说着,就放眼一望,那宽阔的卧室竟然莫名的多了几道轻纱,将前方的景象一一遮掩,若隐若现间,只能看到床上似是躺着一道身影。 苏栗舞淡淡的松了一口气,她总感觉今日太过不同寻常,可是看到该躺着的人还躺着,就让她宽心了不少。 身后的霓玉掀开一道道轻纱,苏栗舞也一步步走近。 随着脚步越走越近,那怪异的气味越发浓郁起来,直到最后一道轻纱掀起,床上的人清晰的落入了两人的视线,可是那熟悉又惨白的脸,却吓得霓玉惊呼出声。 “啊……小……小姐……这……这是……” “闭嘴!”苏栗舞顿时低喝,警告的看了霓玉一眼,脸色同样泛白,强压下心中的惊慌:“快,我们快走。” 这人突然出现在苏木君的床榻上,而且明显没了气息,这事不同寻常,她现在脑子被这突来的一幕弄得极其混乱,还是尽快离开的好,免得出什么岔子。 然而,在她们还未来得及转身时,床榻一方就传来一道寒凉戏谑的声音。 “怎么?这就走了?小侄女还真是绝情呢,怎么说绿芽也为你们做了不少事情,总该送她一程吧。” 两人身体顿时一僵,心跳漏了一拍,一股惊惧的寒气自后背蔓延,还以为是诈尸,可仔细一想,又听出了那声音里的不对劲。 小侄女? 苏木君?! 苏栗舞赫然抬眸,只见那床边的镂空檀木上靠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那含笑的脸明明该是如暖阳般温暖纯净的,却透着阴邪的凉,不是那卧床八年的病秧子苏木君,还能有谁?! “你……” 苏栗舞一惊,美丽的眸子瞪得圆鼓鼓的,一时竟失了言语。 苏木君唇角的弧度逐渐扩散,也不多说,在苏栗舞和霓玉两人惊震至极的神情下,上前两步,将那盖在绿芽身上的被子一掀……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霎时扑面而来,熏得两人差点翻白眼。 可是眼前那副惊悚骇人的画面,却又生生的转移了她们的注意力,脸上顿时血色尽失,煞白惨淡,脚步也一个踉跄,纷纷跌倒在地。 脑袋一个答案轰然炸现,那诡异的香味,原来是为了掩盖血腥味混合而出的…… 只见那床榻上没了被褥遮掩的绿芽,浑身鲜血淋漓肉烂如泥,胸腹尽开,内脏鲜明,血腥骇人至极。 就是男人突然见了此情此景都会吓破胆,何况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十三岁少女。 尽管苏栗舞心思深沉阴险毒辣,面对这闻所未闻的场景,三魂也得吓掉两魂,没晕过去算是好的了。 当然,不是苏栗舞不想晕过去,而是眼前血腥的场景惊悚的让她连晕都不会晕了。 所有的窗户关着,又有轻飘飘的轻纱层层围绕,将外面灿烂的阳光遮的严严实实,让整个内室越发显得阴森诡异。 苏栗舞怀疑,若是她就这样晕过去,会不会成了那榻上的绿芽…… 苏木君却似毫不在意,看着眼前失魂落魄脸色煞白,仿似吓傻了一般的苏栗舞,似笑非笑,声音薄凉幽诡。 “今后小侄女无事还是少往将军府跑,免得我将军府不干不净,吓到娇嫩美丽的小侄女,要是出了好歹,不好向大堂嫂交代。” 苏栗舞还是呆愣愣的,若不是那瞳孔里*裸的惊惧惊悚,还以为人被吓傻了呢。 “来人,二小姐身体不适,送她回晋安侯府。” 语落,四名小厮走了进来,似是早已等候在门外,头垂的极低,上前架起苏栗舞和霓玉就往外走,那速度极快,脚步匆匆,带着难掩的惊惶。 屋外,一顶轿子放置院中,苏栗舞和霓玉被小厮送进去抬着就走,几人脚步几次踉跄,让轿子里的两个人儿被这一撞,撞回了神。 似是潜意识里知道没有了生命危险,一直紧绷的神经一松,两眼一翻,彻底的晕死过去。 屋里,苏木君挥手,凤夜出现。 “将尸体收拾了。”然后抬步走出屋子,向着提前准备好的新院子走去。 既然要留着苏栗舞,她自然要让苏栗舞不敢再来将军府,免得看了心烦眼疼。 凤夜看了眼床上血腥的尸体,眸色深深,这是郡主前晚特意留下的侍女,今天一早知道苏栗舞来了之后,就让他杀了,开膛破肚放在她床上。 原先他还不确定郡主要干什么,等真看到她用这血淋淋的尸体吓人的时候,他脑子里唯独剩下两个字。 绝了! 晋安侯府完事了,接下来下一个上门的,苏木君以为会是永益王府,却没想竟然是太子府的人…… ------题外话------ 先给苏栗舞这小妮子点‘甜头’尝尝,哼哼~(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六章:称呼问题,感谢(已修) 苏木君正要去准备好的新院子,却不想才走到半路,就被管家给拦截了。 管家韦祥已经年过四旬,一路从前厅小跑而来,先是去了怡榭院,被告知郡主已经离开去了沁水阁,又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看到苏木君的时候,已经满头虚汗,连忙恭敬又畏惧的低垂着头,急声道。 “郡主……太子府的人前来拜访郡主……” 苏木君停下脚步,看了一眼气喘吁吁又小心翼翼的韦祥,对于他的失态与恐惧也没多说,只挑眉,兴味的问出声:“谁?” “是皇玄孙殿下。” “楚云月?” 管家韦祥一听自家郡主指名道姓的话语,身躯一颤,满目惊骇,抬眸间看到郡主那双幽妄邪冷的猫眼,心口一悚,连忙又低下了头,纠结着要不要提醒郡主注意礼仪规矩。 可是一想到郡主不过刚醒没多久,就让整个将军府犹如一座鬼魅之府,愣是没有胆子开口提醒。 苏木君瞥了一眼颤栗惊惶的韦祥,随意的问了一句:“夫人呢?” 韦祥下意识的就开口回道:“回郡主,夫人和二少爷已经在前厅了。” “嗯,忙你的去吧,我自己过去。” 苏木君留下一句浅淡的话,就转身离去。 她不喜欢身边跟着人,所以芷香被留在怡榭院善后,而另一名侍女芷熏,则在沁水阁收拾屋子,因此,现在她的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苏木君一路不紧不慢的朝着前厅云来阁走去,脑海里则搜索着一些杂乱的记忆,直到走到云来阁门口,苏木君才收起了思绪。 而站在门口等候的姚华裳,在见到苏木君后,就在张麽麽的搀扶下连忙走了过来。 “君儿,你怎么也不……” 姚华裳见到苏木君的头发只用一根发带随意的束着,有些惊讶又焦急的开了口,可是一想到女儿刚清醒没多久,根本不知道规矩礼仪,后半句话就被硬生生的咽了下去,有些心疼和担忧的看着她。 女儿家的仪容最重要,这样随意的模样,若是让皇玄孙看到了,恐怕会有损君儿的名誉…… 想到这,姚华裳也不管里面的皇玄孙是否已经看到了苏木君,连忙拉起苏木君的手就要离开。 “君儿快跟母亲离开,我们把头发梳好看些再过来……” 苏木君拉住有些焦急的姚华裳,唇角勾出一抹浅淡的笑意,眸光仍旧幽妄,却隐匿了其中的邪冷与妖华。 “应该已经看到了,没事的,阿旭,你带……她先回房吧,我自己进去就行。” 苏木君并没有称呼姚华裳为母亲,她不是真正的苏木君,而是季君月,她有一个犹如神一般令人敬畏仰慕的妈妈,就算此时占用了苏木君的身躯,成为了苏木君,也是不可能叫另外一个女人母亲的,哪怕这个女人看起来知书达理,对她甚是温柔怜爱。 姚华裳眼眸里温柔的光泽微微暗淡了几分,朱唇动了动,有些欲言又止,苏木君却敛下了眼眸只当没有看到。 旁边的苏木旭见此,如星辰般明亮的猫眼闪过一丝洞察的清明,不露痕迹的开口打破了一瞬间的静默。 “母亲,旭儿送您回去吧,阿姐再不进去,皇玄孙该派人出来了。” 姚华裳听言有些失落的收回视线,点了点头,就与苏木旭一同离开了。 离开前,苏木旭侧头冲着苏木君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让苏木君的眸光闪过一丝浅显的柔和。 并不是说姚华裳不知礼仪,不懂让女儿避嫌,单独与男子会面,只是在面对苏木君的时候,姚华裳下意识的就想听从。 似乎这个女儿身上有一种莫名的让人无法反驳的气势,这股气势藏匿的很深,几乎可以说是潜移默化的影响。 在两人走远后,苏木君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正厅入口,就见一个侍从正好从里面走了出来,显然是已经知道她来了,只是久等不见她进去,这才差人来传唤。 随即,苏木君抬步缓缓的朝着大厅走去,那侍从见苏木君已经走了过来,就没有继续前行,返身又快步走回了大厅。 苏木君并没有刻意放缓脚步,她行走的步子并不如一般大家闺秀般轻盈曼妙,反而透着一股子洒脱与随意,所以厅里的三人在她靠近门口的时候,就齐齐看了过来。 苏木君的视线也在第一时间扫向了大厅,偌大的大厅中,并没有府上的侍女,显然是被清了场。 高位之上,一人端坐,两人站立其后,一副早已等候多时的模样。 坐其位的少年并没有坐在上首的椅子上,而是坐在了一张黄花梨木制成的轮椅上,一身素白长袍虽显低调,可那上好的质地却透出了几分难掩的奢华与尊贵。 清俊贵雅的容颜线条深邃分明,透出几分青涩与凌厉,却生生被他身上清冷的气息覆盖住了,一双凉淡的凤眸,满是不符年纪的疏离与冷漠。 视线相交时,苏木君在那眸光深处,看到了一丝暗藏的锋芒与内敛的讳莫深沉。 楚云月看着门口一步步走近的少女,步伐随意,一身紫色轻纱裙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发丝翩飞,并不如寻常高门之女束着美丽讲究的发髻。 而是随意的用一根红绸缠绕固定在脑后,额前几缕发丝飘动,让那张巴掌大的蜡黄小脸,不但没有因为长期卧病而丑陋,反倒显出三分生动明媚,多了一丝别样的俊俏气。 尤其是那双正明目张胆的打量着他犹如猫瞳一般的杏眼,在这稚嫩青涩的脸上越发显眼。 可是其中流转的光泽,并不是如同她那张脸给人的感觉一般,明媚纯净,反而透着深幽难测,顾盼生辉间流转出的,是幽妄与邪诡。 楚云月凉淡的凤眸划过一丝深意,而她接下来的举动,也让他微微惊讶了一瞬。 只见苏木君走近后,不行礼不说,连丝毫主人家的礼节都没有,直接就坐到了一旁排排摆放的椅子上,就那般目光肆意的看着他,眸光扫过他的双腿时,透着几分高深莫测。 楚云月疏离的眉宇似是染上了一层阴影,面色仍旧冷漠清疏,淡凉的凤眸犹如一汪深诡危险的寒潭,深深的看了苏木君一眼。 随后,对于她的无礼和教养问题直接选择了无视,唇角轻启:“淳瑜郡主,听说你醒了,特来感谢。” ------题外话------ 猜猜皇玄孙殿下所来何意?奸笑~(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七章:信件之事,合作 楚云月的声音很淡漠,透着一丝不符年龄的冷漠与低沉,明明不过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却有着成年的深沉。 楚云月身后站着的锦清和锦凉两人,神色含怒又透着严厉的凝着苏木君,若不是不想惹怒殿下,他们早就呵斥出声了。 这个淳瑜郡主还真是在床上躺了八年,一点礼仪规矩都没有了,竟然还如此不修边幅、不整仪容的就出来面见殿下,根本就没有一点女儿家的廉耻之心! “谢礼呢?” 苏木君唇角勾勒着一抹若有似无的邪肆笑意,如猫的杏眼含着一丝幽妄的光芒。 她自然知道楚云月的来意,她记得两年前原身曾醒过一次,让丫头给楚云月传了一封信,而楚云月此次的来意,也正是因为这封信的内容。 饶是冷漠清淡的楚云月,在听到苏木君直白的话语时,也都愣了一瞬,显然没想到她脱口就如此不客气…… 淡凉的凤眸看着苏木君,眸底划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深暗之色,再次看去时,唯有一片疏离清冷,好似一切不过幻觉般。 “只要本殿活着,保你不死。” 清冷的声音很平缓,犹如雪山皓皓白雪,迷人,又寒冽。 现在正逢乱世,苏世明又手握重权,作为将军府唯一的嫡女,当朝八公主的嫡孙女,皇上亲封的淳瑜郡主。 拥有这样高贵身份的苏木君,看似荣华,实则危机四伏,她既然救了他一命,作为交换,他护她周全也不是不可以。 苏木君唇角的笑意越发幽深了,眸光却丝毫不为所动,仍旧幽妄邪诡。 无疑,楚云月是个聪明人,不过一眼就知道,他与她之间无需再做伪装和拐弯抹角,也将她的处境看得很清楚。 不过,她要的可不仅仅如此。 她苏木君的命,从来都只靠自己保。 “明白了,请回吧。” 苏木君似笑非笑的看着楚云月,随意的道出一句。 锦清眼底的怒色早已喷薄而出,终于忍不住的怒声提醒道:“郡主,再怎么说殿下也是皇玄孙,请郡主态度客气些!” 苏木君听言,终于将视线落在了锦清的身上,之前两人强烈的目光她不是没有感觉到,只是没有放在眼里而已。 只见苏木君脸上的笑容突然多了一丝妖诡:“主人不说话,狗就应该闭着嘴。” 清淡又透出一分寒凉的声音,顿时让锦清的脸涨红起来,一双清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怒气,却闭着嘴再不敢多说一句,因为他已经明显感觉到殿下身上散发出的冷意。 苏木君眸光在三人身上流转而过,眼底深处多了一丝深意,从这两个侍从身上就可以看出,楚云月还算驭下有方。 只是上一世,楚云月死于十三岁,早早的就退出了这场群雄逐鹿的战场,留在她脑海里的信息太少,不足以参考…… 楚云月看着苏木君,淡凉的凤眸深幽一片,似有冬夜飞雪飘落,又似古井寒潭波光粼粼,他感觉自己完全看不透淳瑜,这还是第一次,他如此捉摸不透一个人。 苏木君也不在意楚云月的打量,嘴角上扬,仍旧一副幽妄随性的张狂模样。 半响,楚云月才缓缓的开口,嗓音低沉清冷。 “你想要什么?” 苏木君的模样明显对于他的相护不屑一顾,既然如此,她救他,到底图谋什么?…… 两年前春猎的前一晚,他收到了一封突然出现在卧房的神秘信件,信上的内容很简单,不过短短的一句话而已。 春猎杀机四伏,不想埋骨于此,尽早准备。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并不觉得有人开玩笑,身为皇玄孙,自己的父王又是太子,他的处境自然不会太平,只是让他意外的是,信件上的署名,竟然是昏迷多年不见好转的淳瑜。 虽然觉得事有蹊跷,可他还是为了以防万一做了准备,当身处猎场真的被刺杀围剿时,他更加想不通这封信,到底是谁冒充淳瑜写的,还是确实出自淳瑜之手…… 毕竟淳瑜自从五岁那年偷偷跑入九国盟会的队伍去了秦国后,就一病不起,常年昏迷,听闻偶尔醒来,也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又陷入了长久的昏迷,不但不可能写出如此秀丽又暗藏锋芒的字,更不可能知道有人刺杀他。 事后他曾上门拜访过,淳瑜确实在当天醒过一次,不过半刻就再度昏迷了,这让他不敢轻易下定论,为了了解事情的真伪,他在将军府里安插了探子。 可是探子每天汇报来的消息都是昏迷不醒,偶尔一个月醒来一次,偶然几个月才醒一次,就这样长年昏迷到了如今。 昨日他没有收到每日必定会有的消息,就怀疑是否出了问题,这才亲自上门来拜访。 可是当第一眼看到淳瑜的时候,无需再问,她那双幽妄邪诡的猫眼,就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两年前那封信,确实是出自淳瑜之手。 苏木君看着楚云月,幽妄的眼眸似有妖华的光芒一闪而逝,诡谲阴邪。 “合作,楚国皇室的鲜血,换你坐上那把权势之椅。” 冷幽邪妄的声音,清脆却无端蒙上了一层血腥与阴寒,让锦清和锦凉两人瞬间一惊,看着眼前笑容清浅的少女,脚底无端蔓延起一丝寒意…… 楚云月淡凉的眸子似是掀起了一阵惊涛暗涌,不过一瞬,又恢复了风平浪静,再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波澜,紧接着问出一句与答案不相干的问题。 “两年前,你是如何知道有人要刺杀本殿的?” 他现在更关心这个问题,淳瑜的情况不可能是装的,可若不是装的,她如何能够在半盏茶的功夫,得到如此重要的消息?…… “若我说我有预知能力,你信吗?” 苏木君也不介意楚云月转移了话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声音透着一丝挪愉。 有预知能力的是她的妈妈,不是她,她会这么问,也不过是给楚云月一个答案而已,顺便为今后自己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情,做下铺垫。 这八年,这具身体之所以常年昏迷,都是因为她和苏木君的灵魂在争夺这具身躯,苏木君的灵魂怨气太大,戾气太重,若不是她精神力强悍,恐怕早就被真正的苏木君驱赶出这具身躯了…… ------题外话------ 所以说楚殿下前来是有目的滴,他是来为自己解惑的,一个常年昏迷的人怎么就能救下他呢?~哦哈~,而开始滴第三章抓到的那些人就是各个府邸滴探子,楚殿下的消息中断,所以就摸上门了,当然,第一个摸上门滴苏小妞,被君君直接吓得抬回去了~(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八章:达成协议,世子 她利用精神力压制了苏木君的灵魂,用了八年的时间与苏木君的灵魂对抗,占据了这具身躯。 两年前的事情,是原身第一次与她妥协,所以她暂时让苏木君的灵魂驱使了这具身躯,清醒了过来,给楚云月写了一封信,至于如何送的信,却是她帮的忙…… 也因此,让楚云月有所准备,逃过了一场死劫,否则按照上一世的轨迹,楚云月在这场春猎刺杀中就丢了性命。 此事过后,苏木君的灵魂似乎渐渐相通了,亦或者是因为知道她有能力帮她报仇,所以在她答应苏木君的灵魂承接下她的仇恨后,苏木君的灵魂才彻底的离开了这具身躯,消失不见。 让她季君月真正的掌控了这具身躯,成为了现在的苏木君,却因为灵魂需要时间融合,在床上多躺了近一年的时间才醒过来。 而一醒来,正巧就遇上苏栗舞来探病,趁着无人时,在她的脸上涂抹了毁容的慢性毒药,若不是她及时醒来洗去那毒药,这张脸可就真的毁在了苏栗舞的手上了。 楚云月眸光泛起一丝波澜,似有隐晦的暗光一闪而逝,带着点锐利的锋芒,又带着点冷厉的寒凉。 定定的看着苏木君,似乎想从她脸上察觉出什么不同寻常的表情,可是失败了。 他根本无法在她脸上探寻出什么,苏木君脸上的情绪看似轻佻透笑,不带正经,实则又透着深意,让他一时间也难以下定论。 “你想做什么?” 似乎过了很久,凉寒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吹散了一室寂静的诡异。 楚国皇室的鲜血…… 这一句简单的话语,却承载了太多的血腥和戾气,他是越来越看不懂淳瑜了。 苏木君对于楚云月又一次的转移了话题,仍旧没有在意,脸上笑意淡了些许,缓缓的开口说道。 “你没必要知道,只需明白,那位置是你的,同时,不要插手我的事情,你的人我已经解决了,希望不会有下一次。” 楚云月眸光微闪,凉淡的凤眸清冷幽暗,犹如黑不见底的古井,古井之中似有微微的黑光在跳跃。 随后,修长青涩的手指落在轮椅上,微微用力,轮椅滑出,锦清和锦凉紧跟其后,随着逐渐走远的身影,清冷浅淡的声音飘忽而至。 “成交。” 一阵风吹来,吹散了那微凉的音调,似是幻觉。 唯有室内一袭紫衣靠坐在位的少女,唇角勾勒出的妖华笑容,透着点点惊悚的阴邪。 从将军府出来后,锦清和锦凉两人突然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这才察觉后背竟然多了一丝潮凉。 两人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一丝惊震一闪而逝,淳瑜郡主好强的气场,当时他们还不觉得,或许是因为第一眼就被她的仪容和教养引开了注意力,从而忽略了她身上带着的气息。 现在回想起来,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刚才的淳瑜郡主看似随意胆大妄为,实则幽妄邪冷,透满了阴诡神秘的压迫之气。 尤其是锦清,他到现在回想起苏木君看过来的那道眼神时,心底仍旧透满了寒气,那幽妄的眸子深处一闪而逝的森寒与冷厉,那样的气势,他唯有在皇上身上见过,就连太子也没有那样让人心颤的气魄…… 上了马车后,锦清看着闭目养神的楚云月,终是忍不住的开口问道:“殿下,那淳瑜郡主目的不纯,我们真的要与她合作吗?” “淳瑜郡主太过诡异。”锦凉冷清的吐出一句简短的话语。 楚云月缓缓的睁开眼睛,眼底刹那间流转过一抹寒凉的锋利,随后落在自己的双腿上,眸色深深,薄唇轻启,道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语。 “她知道的太多,合作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锦清和锦凉两人蹙起眉头,却没再多说,因为他们知道,殿下已经做出了决定。 楚云月凉淡的眼眸再一次缓缓敛起,他不怕苏木君有目的,就怕她目的不明,她要皇室鲜血,却要帮他坐上皇位,仅凭这一点,就可以确定,她与他不是敌人,至少现在不是。 而他也注意到苏木君刚进门时,飘落在他腿上的眼神,很显然,她似乎看出了什么…… 苏木君现在还不能死,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在未弄清楚她的底细前,不会轻易动手,更何况,目前合作比反目,更适合他与她之间的关系。 在楚云月走后,苏木君并没有离开云来阁,只是让人准备了一些吃的和喝的送了过来。 下人将吃食送来后,还不等她赶人,就一个个低垂着脑袋兢兢战战的离开,去了大厅门外候着。 苏木君甚至连看都不曾看一眼,自己一个人坐在大厅里好不悠闲的吃着点心喝着茶,看得外面候着的一众丫鬟侍从一阵傻眼。 郡主这是把客厅当成饭厅了?…… 苏木君之所以没有离开,是因为她知道今日府上‘客人’会很多,以免之后再跑一趟,干脆就不走了。 果然,在她吃的差不多的时候,门口远远的跑来一个侍从,一路跑到了大厅,在入口处就停下了脚步,敬畏的又带着一丝胆怯的开口道。 “郡主,瑾世子来看你了,此时人已经入了府,朝这边过来了。” 苏木君随意的用手绢擦了擦手,才出声道:“知道了,此事不用通知夫人,我自会接待,下去吧。” 那侍从哪里还管苏木君话语里的不合规矩,好似得到特赦般,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就转身快步离开了。 门口候着的几名丫鬟侍从,正等着苏木君叫他们进去收拾东西,却不想等了半响也不见动静,想到那茶几上摆放的三四碟点心,心口狠狠一跳,头垂的越发低了。 郡主如此不重礼仪修养,瑾世子若是看到了…… 众人怎么想的苏木君不知道,也不会在意,就那么随意的半靠在椅背上,唇角勾起的弧度透着几分妖诡之气,幽妄邪冷的猫眼似有血腥之气一闪而逝。 楚文瑾,永益王府世子,当今皇帝亲自赐名‘瑾’之一字,是整个楚国各王府世子当中,唯一一个被赐名的世子。 两个月前金銮大殿当众请旨赐婚,她现在的未婚夫…… ------题外话------ 未婚夫出现鸟,哈哈,不知道大家有木有注意看第一章滴结尾,有提到瑾世子大殿请婚滴事情~吼吼~(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九章:迷人夫婿,问题 楚文瑾看着引路的侍从一路将他引到了云来阁的方向,俊秀的眉似是出现了一瞬的波澜,他是来看淳瑜的,可显然这条路并不是去往怡榭院的方向…… 难道是将军夫人要见他? 这样想着,楚云瑾便没有出声拦下前方引路的侍从,一路跟着侍从来到了云来阁。 可是当看到里面的场景时,顿时就愣住了,一双勾魂的桃花眸似有意外一闪而逝,直到听到侍女的通报,才彻底的回过了神。 “郡主,瑾世子到了。” 楚文瑾怎么也想不到,在床上昏迷了那么多年的人,竟然如此突然、且毫无预兆的就醒了,甚至还坐在客厅里看着他,一副早已等候多时的模样…… 苏木君本来就看到了楚文瑾,因为她所坐的位置正对了入口,所以无需侍女通报她就已经看到了楚文瑾,而楚文瑾同样在走近云来阁的时候,就看到了她。 “进来吧。” 苏木君浅淡的说道,眸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楚文瑾,十六岁的少年,看似青涩,实则却有了这个时代皇室子孙该有的贵气与成熟。 一身海蓝色的衣袍上刺着黑金色的腾云暗纹,让他整个人透出几分不符年龄的优雅与沉稳,白皙俊美的脸上一双桃花美眸似是天生含情,眉宇间透着几分玩世不恭,却胜在温柔。 只一眼,就能让天下女子在他那双温柔含情的桃花美眸中溺了水,再加上周身散发出的贵气与雍容的优雅,更加让人倾心。 不得不说,楚文瑾本人比苏木君记忆里的影像还要迷人,一丝轻佻,两分放荡,四分温柔,三分优雅,这样的结合,只要他愿意,没有人能够逃过。 更何况是原身这样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原身会被这样的人糖衣炮弹骗了那么多年,也实属正常。 楚文瑾在听到苏木君的话语后,温柔含情的桃花眸似有沉暗的光泽一闪而逝,唇角却牵起了一抹柔和的笑意,步伐优雅贵气的踏出,走进了大厅,来到了苏木君身前。 眸光扫过苏木君身旁茶几上摆放的狼藉,却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柔和的眸光转回,落在了苏木君的脸上。 “淳瑜,还记得我吗?我是你的瑾哥哥~” 清舒的嗓音或许是因为处于变声期的关系,带着一丝沙哑,却并不粗糙,反而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性感。 楚文瑾俊美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透着三分温柔,一分痞气,恰到好处让人心动。 只是可惜,他面对的并不是原身。 苏木君靠在椅背上,抬眸看着楚文瑾,唇角含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那弧度看久了,甚至让人产生一种玩味的感觉,如猫的杏眼幽妄莫测,让楚文瑾心下一动,竟在这样的目光下腾起了一丝悚然。 不过很快,楚文瑾就挥去了心中突起的念头,细细的将眼前表情诡异的少女打量了一遍。 一身简单清爽的紫色衣裙,却硬生生被她小小柔弱的骨架撑出一股子华贵大气,巴掌大的小脸青涩稚嫩,透着病弱的蜡黄。 五官虽然还算精致,却因为没展开,少了一丝女儿家诱人的柔美,不过不难看出来,再过两年该是让男人痴迷的容貌。 只是那双眼睛,那双如猫般的杏眼,大大的,按理说配上这可爱温暖的面容,该是含满了纯碎与暖阳的,却充斥满了让人心悸的幽妄与邪诡,太过邪性…… 打量的有些入神的楚文瑾,突然感觉耳边飘来一道轻音,犹如一缕清风,很纯很澈,犹如溪水。 “你就是两个月前大殿请婚的瑾世子,我的未婚夫?” 楚文瑾收起心中的思绪,眸光柔和的看着眼前充满了野性的少女,点了点头。 “对,是我去跟曾祖父请婚的,淳瑜,自从八年前你偷偷去了秦国昏迷不醒后,我就一直担心你,我以为你……”说到这里,楚文瑾的声音顿了顿,便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转移了话题。 “想到小时候的你那么可爱,却要受这么多的罪,瑾哥哥就有些心疼你,所以才想要给你的后半生一个安稳的家。” 楚文瑾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注视着苏木君的眼睛,他想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些什么,可是让他惊讶又失望的是,他竟然什么也看不出来。 那双幽妄邪冷的眼眸就好似一个漆黑的无底洞,任由你怎么挖掘,除了自己越陷越深外,什么收获都不会有。 苏木君平静的听完楚文瑾的话以后,才缓缓的笑道:“我刚刚醒来,可不懂什么礼仪规矩,你不介意?” 楚文瑾扫了一眼苏木君用一缕红绸竖起的头发,以及旁边茶几上的狼藉,眸光丝毫未变,唯独多了一丝好似哄小孩一般的宠溺。 “你昏迷了八年,不懂这些很正常,不用有心理压力,之后慢慢学就好,我相信我的淳瑜是个聪明的孩子~” 苏木君唇角的笑意越发深了两分,楚文瑾哄人的功夫果然有一套,说话温柔又自然,很容易让人放下防备,再加上话语里体贴宠溺的内容和自称,不但劝慰了别人,还无形中蛊惑了人心,让人心甘情愿为他所用。 前世,原身就是这样被楚文瑾编制的温柔宠溺的网,一点一点的套牢,最后死无葬身之地…… “若是我不想学呢?”苏木君挑眉,淡淡道。 这样的话语和表情落在楚文瑾眼里,就以为她是在耍脾气了,有些失笑的摇了摇头,手一伸,想要柔柔她的头,可在即将落下的时候,似乎又觉得有些不合适,就收了回来,笑道。 “傻丫头,不想学就不想学吧,你瑾哥哥请婚要了你,就是想要照顾你,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幸福快乐,若是你不喜欢,不学也罢,瑾哥哥替你挡着。” “看来我不管有什么不好,你都不会在乎,是吗?”苏木君邪气的看着楚文瑾。 楚文瑾眸光微动,总觉得苏木君这话有些不对劲,可还不等他多想,就听苏木君再次开口了。 “既然如此,该换我了。” 楚文瑾听着,心下突然不由自主的浮起一丝警惕,面上却柔和而宠溺的看着苏木君,似乎在纵容她的一切。 苏木君见此,心中冷笑,幽妄的眸划过一丝妖诡的华光,小嘴微张,吐出几个让楚文瑾脸色龟裂的字眼。 “你是处男吗?” ------题外话------ 迷人的未婚夫一枚送上,可惜是个有野心滴,不是良人,是来祭君君这把刀滴,哈哈~君君这问题在古代够犀利吧,瞬间把瑾世子轰炸的装不下去了~还有祝宝贝们端午节快乐!(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十章:白纸黑字,前世 楚文瑾俊美的脸上似有一层黑色一闪而过,僵硬了一瞬才再次恢复了一片温柔宠溺,桃花美眸中点点无奈闪烁其中,好笑的看着苏木君。 “淳瑜,你还小,这事情等以后你长大就明白了。” 楚文瑾明显转移话题的话语,让苏木君的眸光越发幽妄邪气了。 看着这样无奈又带着三分宠溺的楚文瑾,她想,既然楚文瑾喜欢装作一副事事宠她的样子,就让他装个够好了,有这么把利刃在手,不用岂不可惜?…… “楚文瑾,你真的打算娶我?” 楚文瑾眸光含笑,桃花美眸透出两分痞气,似笑非笑的将苏木君打量了一圈,故意戏笑道。 “确实该好好考虑考虑……若是淳瑜让自己再胖一些,再健康一些,笑容也再多一些,瑾哥哥的妻子一定会是淳瑜~” 苏木君看着楚文瑾炉火纯青的演技,经过几句交谈,她发现楚文瑾的心思实在太深,心计更加让人叹服,演起感情戏来,丝毫破绽都没有。 都说演戏的人要先骗过自己,才能骗过别人,楚文瑾显然掌握了其中的精髓。 “楚文瑾,我不接受分享,若是你真的要娶我,就立下字据,除了我,你不能再有别的女人,否则就算悔婚,你我婚约就此作罢,并且赔偿我十万两黄金作为精神补偿。” 苏木君并没有顺着楚文瑾*的戏码走下去,直接干净利落的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当然,她可不是真的要嫁给楚文瑾,而是现在的楚文瑾对她还有用,既然楚文瑾要演深情戏,她正好借用楚文瑾这把刀,掀开楚国皇室表面维持的平和…… 这个时代女子十四岁及笄,离她及笄还有近一年的时间,而楚文瑾这个未婚夫的名头,最多能在担任一个月,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楚文瑾一愣,显然没想到苏木君不仅没有照着他的思维走,反而另辟思路把他都给惊住了。 在这个以男子为天的朝代,哪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更何况他还是世子,太子府正统二房的嫡亲血脉! 不过很快,楚文瑾的心思就转了转,想到了苏世明和姚华裳,苏木君作为两人的女儿,会有这样的想法倒也不足为奇,而他也有自己的打算,苏木君提出这样的条件,正合他意。 至于十万两黄金的补偿,楚文瑾直接忽略了,他既然做了决定,自然不容许任何外界因此毁坏,那又何来补偿一说。 想法落定,楚文瑾就伸手打算摸一摸苏木君的脑袋,似是想要表达他对她的无奈和宠溺,可是却被苏木君避开了。 楚文瑾见此,也不在意,只当苏木君是顾忌男女之别,于是自然的收回手,柔声道。 “淳瑜,其实你不说,瑾哥哥也是这样想的,瑾哥哥说过想要给你最好的一切,瑾哥哥知道苏将军和苏夫人伉俪情深,你也一定希望与自己的夫君一生一世一双人吧,瑾哥哥答应你,这一生唯你一人足矣。” 楚文瑾说完,看着苏木君,等着她感动,等着她热泪盈眶,可是一切不过他自己的幻想而已。 任凭他怎么看,苏木君脸上的情绪不仅丝毫没有变化,甚至还透着点意味不明,让他看不透的同时,总有些莫名的心慌…… 苏木君安静的听完楚文瑾的话后,直接转头对着外面候着的侍从吩咐道:“拿纸笔来。” 门外的侍从听言,虽然不知道郡主想干什么,还是第一时间快速应了一声,就跑去拿文房四宝去了。 楚文瑾是会武的,自然听得清楚外面的脚步声,那侍从的步伐很是匆忙急切,甚至隐隐还透着一丝慌乱,这让楚文瑾含情的桃花眸里闪过一丝深暗。 他总觉得今日这将军府处处透着诡异,先不说淳瑜太过邪乎,就说那一个个下人,似乎也有些不同寻常…… 苏木君将楚文瑾隐藏的情绪看进了眼里,她知道楚文瑾会怀疑,可是她苏木君并不是一个会苛待自己的人。 这里是古代又如何,只要她愿意,轻而易举就能让整个国家四分五裂,根本无需与这些人虚与委蛇,装模作样,恶心了自己。 文房四宝很快就送了进来,苏木君让侍从摆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随后看向楚文瑾,唇角含着一丝浅淡的笑意道。 “瑾世子,请吧。” 苏木君的称呼让楚文瑾眸光暗了暗,随后眸光柔和又无奈的轻问:“淳瑜,真的要立字据?你就这么不相信瑾哥哥吗?” “对,我只相信白纸黑字。” 苏木君很是诚实的回答了一句让楚文瑾嘴角抽搐的话语,差一点就绷不住了。 他就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更何况淳瑜从小到大一直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她这些言语到底是怎么学来的?…… 楚文瑾心思百转,面色仍旧带着点点无奈和宠溺,来到摆放文房四宝的茶几旁,执笔,熏墨,大手一挥,颇为大气。 旁边帮忙磨墨的侍从不小心瞥到那一笔一划形成的内容时,差点没惊的当场失态,连忙收回了视线,身躯不自觉的抖了抖,额头顿时冒出一层细密的虚汗。 他都看到了什么?!会不会被灭口…… 苏木君看着楚文瑾当真执笔立下字据,眸光闪过一丝妖诡的讽刺,她知道,楚文瑾是不会拒绝的,因为上一世,楚文瑾就是这么做的。 这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情深义重,在上一世的时候,可是楚文瑾自己提出来的。 也因此,原身将一颗真心全给了他,而楚文瑾确实在一开始的时候做的很好,自从原身嫁给楚文瑾后,楚文瑾打发了府里的侍妾,独宠原身一人。 三年的时间,楚文瑾没有纳过一个女人,不仅如此,当楚文瑾顺利继承皇位后,仍旧为了原身,六宫虚无…… ------题外话------ 哒哒哒,要提及前世鸟,吼吼,放心,楚文瑾这未婚夫的头衔顶不了多久,很快就有苦头吃鸟~(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十一章:用完就丢,闭门 整整两年的时间,独宠苏木君一人,让楚国后宫空置,其深情被远远传颂,成为整个九幽最让人敬佩的痴情帝王。 可五年的相知相伴与宠爱,最后不过是一张狠辣无情的网,不过是为了一个贤名,以及那四十万兵权而已。 五年的时间,原身以为自己会这样一直幸福下去,成为整个九幽大路历国以来第一个独霸后宫的皇后。 却不想,当苏世明和苏木烨双双战死沙场,姚华裳殉情,苏木旭意外坠湖后,等待她的,却是楚文瑾翻脸无情的残酷。 将原身扒了脸皮,让人取而代之,继续以‘苏皇后’的模样示人,并且以贤惠为美名,为楚文瑾广纳后宫,以至于楚文瑾不仅后宫佳丽三千,就连情深的贤名也都保住了。 至于原身,本来楚文瑾是要给她一个痛快的,却被原身的好侄女苏栗舞买通了动手之人,偷龙转凤,偷偷的将原身给调换带走了。 原身以为苏栗舞是救她,可实则是为了让原身生不如死,整整三个月,一千多刀,活生生被苏栗舞让人千刀万剐。 这也是为什么原身重生后,戾气会如此重的原因…… 她答应过原身为她报仇的,对于她来说,想要让苏栗舞和楚文瑾死轻而易举,但她更喜欢双倍奉还,原身受的罪,她会让楚文瑾和苏栗舞都一一尝试一遍! 楚文瑾写好之后,将字据递给了苏木君,带着几分痞气和宠溺的说道:“淳瑜丫头,看看可还满意?” 苏木君接过字据扫了一眼,内容很清楚,或许是因为自信,楚文瑾并没有在文字上做手脚。 随即淡笑道:“手印。” 楚文瑾挑眉,正要让侍从去拿印泥,却听苏木君清淡的声音传来。 “咬破手指吧,用你的血才更显诚意。” 苏木君就那么含笑的看着楚文瑾,如猫的眼眸幽妄邪肆,透着几分玩味,看在楚文瑾眼里,那神色就像一个恶作剧的孩子一般。 “淳瑜丫头,你还真狠心~”楚文瑾佯装心痛的嗲瞪了苏木君一眼,那一眼透满了迷人的风情。 动作却极为干净利落,直接咬破了手指,在字据上按了一个血印子,才好气又好笑的瞅着苏木君:“这样可以了吧?” 苏木君很是满意的点点头,眸底划过一丝妖诡的幽光,将字据收了起来,站起身就朝外面走去,边走边道。 “送客。” 简单粗暴的两个字,顿时让楚文瑾有一种被用完就丢的既视感,脸色一黑,眼角狠狠的抽了抽,看着苏木君头也不回的身影,眸光微眯,含情的桃花眸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丝阴冷的光芒一闪而逝。 旁边那名磨墨的侍从一直低着头,尤其是听到自家郡主毫不客气的话语后,那头越发低了,自然没有看到楚文瑾脸色一闪而逝的阴沉与冷厉,只觉周围的温度似乎有一瞬很是阴凉,下意识的抖了抖。 各种情绪不过一瞬之间,再转眼,楚文瑾还是那个优雅雍容,透着几分玩世不恭又多情温柔的美世子,气息尊贵,步姿优雅,含着一丝无奈又温和的笑意,随着侍从离开了。 将军府大门外,一辆简约却不失华丽的马车停放在门口,楚文瑾唇角轻扬的上了马车,似乎心情颇为不错的样子。 可当帘子放下的那一刻,楚文瑾脸上的笑意瞬间被一层阴霾所覆盖,坐在马车里,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茶几上精致的玉杯,当手指再次摊开时,唯留下一片粉末。 楚文瑾斜睨着手里的灰渣,手掌倾斜,灰渣一点一点的自手心飘落在了上好的凉席上,桃花美眸阴寒冷鸷,对着跪立在一旁的暗卫首领煞灵,寒声道。 “去查,淳瑜明明已经醒了,那眼线为何不报,昨天晚上将军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淳瑜这八年日常生活,事无巨细,本世子全部都要知道!” 一个从五岁就卧病在床整整八年的人,怎么可能说话如此流畅?怎么可能会如此深沉莫测?怎么可能有如此清晰的思维?! “是。” 帘子轻轻飘扬而起,再看去时,宽敞的马车里除了楚文瑾,再无一人。 淳瑜,本世子还担心要娶一个病秧子或者傻子,没想到竟然给了本世子这么大一个惊喜!本世子倒要看看,你究竟想玩什么把戏! 在楚文瑾离开后,苏木君就交代管家之后任何人上府拜访,一律不见,将军府大门从此刻起,紧闭不开。 韦祥有些为难,虽然他不知之后还会有谁要来,可是皇玄孙殿下和瑾世子来了将军府的事情是掩不住的,要是之后闭门谢客,没有正当理由可是会落人话柄的…… 韦祥犹豫了半响,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道:“郡主……这瑾世子刚走,若是没有正当理由就闭门谢客,只怕会落人口实……” 苏木君头也不回的向着沁水阁走去,唯留下一句冷邪的话语飘荡在空气中。 “就对外说淳瑜郡主病情加重,不方便见客!” 她等的人都等到了,之后的那些人,暂时还不需要见,她现在最需要的,是抓紧时间查探一下这具身躯,看能不能承载能源之石的力量…… 韦祥看着自家郡主渐行渐远的背影,额头冒起一层虚汗,这郡主身上无形中散发出的气场太过强大,每当面对郡主,总让他有种经历了一场生死的感觉…… 随后连忙照着苏木君的吩咐去办了。 当将军府大门刚关上不久,果真又迎来了一个个贵客,宁王和焱王竟然全都亲自前来拜访! 韦祥只能颤颤歪歪的按照苏木君的话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甚至为了阻止两位王爷,含沙射影的说淳瑜郡主的病情,就是因为皇玄孙殿下和瑾世子的探视才加重的,这才劝走了两尊大佛…… ------题外话------ 装,都是装,瑾世子前世能当上皇帝的人,可是不容小视滴,不过碰到咋们君君,那只有认栽的份,两位王爷吃闭门羹咯,这两个之前提过,就是安插了探子在将军府的其中两方势力,吼吼!(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十二章:能源之力,洗髓 (已修) 很快,关于皇玄孙和瑾世子出入将军府探望淳瑜郡主的消息,迅速传入了各方势力的耳朵里。 包括后来宁王和焱王两人被拒门外,以及淳瑜郡主病情加重的消息,也跟一阵风似的吹遍了整个皇城,也吹入了皇宫之中。 楚皇一听淳瑜郡主的病情加重,立马让人传了口谕,命太医院的太医火速前往将军府为淳瑜郡主医治。 而晋安候府,当二夫人林红玉得知自己女儿竟然昏迷着,被将军府的人送回来时,精明的眼眸划过一抹深沉,步伐却焦急的一边出了院子,一边对着旁边的管家吩咐道。 “快去门口等着,公公下朝后就带他到舞儿的院子。” “是的,二夫人。” 李管家听言连忙应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林红玉则快步去了上梨苑。 一时间,上梨苑一间闺房中挤满了人,当大夫确定苏栗舞只是昏迷之后,林红玉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是知道今日舞儿去了将军府的,这也是公公苏苓飞受命让苏栗舞去的,为的就是打探一下将军府的情况。 她知道苏苓飞在将军府安插了探子,这件事情还是她这个儿媳亲自命人去办的。 可是奇怪的是,每天将军府的探子都会传来消息,偏偏昨日晋安候府出了灭顶之灾的时候,将军府断了消息,这让苏苓飞和林红玉都有些不安,这才让苏栗舞去探探消息,却不想竟然这副摸样回来…… 大夫用特质的熏香在苏栗舞的鼻尖熏了一瞬,见到苏栗舞有了动静后,才收回了熏香瓶,转身对着林红玉拱手道。 “苏夫人,苏小姐已经无碍了,马上便会醒来。” 林红玉对大夫道了谢后,就让身边的嬷嬷带着大夫离开了,顺便挥退了房间里的一众丫鬟侍从。 苏栗舞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那瞳孔下意识的就一阵紧缩,溢满了恐惧,脸色也刷的一下惨白起来,整个娇小的身躯猛然坐起,旁边站着的林红玉被她突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舞儿,你怎么了?” 林红玉有些担忧又疑惑的询问出声。 苏栗舞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脑袋连忙一转,当看到自己母亲那张艳丽端庄的脸时,一直紧绷的情绪顿时一松,直接扑进了林红玉的怀里就痛哭了起来。 “呜呜……母亲……母亲我好怕……那苏木君简直就是个变态!……” 苏栗舞一想起自己昏迷前见到的场景,就忍不住恶心恐惧,苏木君居然将绿芽整个的开膛破肚,根本就是个凶残的怪物! 林红玉听得越发不解了,一边安抚的摸着苏栗舞的脑袋,一边出声问道:“舞儿,你去将军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昏迷了?” 之后,苏栗舞将在将军府发生的事情一一跟林红玉说了一遍,林红玉听完后,神色渐渐暗沉了下来,眼底闪烁着点点猜疑,只安抚的跟苏栗舞交代了一句。 “这段时间你就待在府里好好休养,暂时不要去将军府招惹苏木君。” 林红玉说完后,就离开了上梨苑,等待苏苓飞下朝后,就与他一起去了晋安候所在的院子,静安阁。 晋安候是苏苓飞的亲爹,侯府的老祖宗,三人在书房密谈了整整两个时辰,才各自散去了…… 晋安候府暗藏的汹涌苏木君自然是不知道的,此时的她走进院子,就对一旁的芷熏吩咐道:“你去院子的入口守着,若是我不出来,无论听到什么动静,无论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芷熏虽然疑惑,却不敢有任何质疑,连忙应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苏木君走进房间将门一关,随意寻了个空地,就盘膝而坐,意念一动,手里多出一块散发着浅浅的金色光芒犹如鹅蛋大小的能源石。 能源石外表看起来似是普通的石头,又似是透明的水晶石,但它并不是水晶,而是宇宙间自然产生的一种能源石,它自身带着一种强大的能源之力,这种力量或大或小,根据能源石的等级而定。 而她手里这块能源石名为‘金珀’它的力量堪比一个四级异能者,甚至只高不低,技能种类也不止一样。 是她空间中存放的力量最小的一块能源石。 拿出金珀之后,苏木君将其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盈盈的光泽逐渐扩散璀璨,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似乎有一丝光芒从她的额头钻了进去,一路游走在她血液骨骼之间。 苏木君只觉全身骨骼和血管似被什么逐渐撑开,带起层层膨胀的刺痛…… 白皙的额头渐渐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哪怕如此,苏木君却没有收回额头上的能源石,因为她知道,这具身体是可以承载能源之力的。 虽然不如她在现代的躯体那般妖孽,能够承载任何能源之力,但至少可以承载金珀里所有能源的十分之三。 房间中,少女盘膝而坐,额头上一枚散发着璀璨金光的源石将女孩整个的笼罩其中,似有无数的光晕自女孩的额头透体而入。 女孩脸色苍白,额头汗珠细密而出,好在芷熏守在了院子的入口,否则房间里发出的若隐若现的金光,定然会引起一阵轰动。 这样的画面一只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苏木君才动手取下了额头上的能源石,沉静的坐在地上,等待着身体里注入的能源之力慢慢融合平息。 就这样静静的坐了一个时辰,苏木君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原本苍白的脸色似乎也恢复了不少,擦去额头上的汗水,从空间中拿出了一枚洗髓丹,直接就吞了下去。 这洗髓丹是她妈妈炼制的,超一品丹药,其纯度可想而知,现下这具身躯必须好好淬炼,至少得能承受金珀里的所有能源之力才行! 丹药入口即化,犹如一汪无味的清泉划过喉间,苏木君是知道服用洗髓丹后所带来的效果的,所以当体内渐渐腾起一股暖暖的,犹如被暖阳笼罩般的舒服感时,她就知道,真正的痛苦,即将到来…… 果然,渐渐的,那股暖暖的气息逐渐灼热起来,越来越热,让苏木君额头上顿时密布了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一颗接一颗的滚落,就连那身紫色的轻衣也被全身溢出的汗水沾湿…… ------题外话------ 能源之力是宇宙之力,类似科幻技能,战斗力十足,比异能者还要上几个档次,哈哈,这是势必在一个落后的古代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啊~吼吼~!至于洗髓丹,苏木君,也就是季君月,她在现代的妈妈是个修真者,还是大乘之人,所以能够炼制出超一品丹药~,就是【重生之王者时代】滴女主,有兴趣滴宝贝们可以去看看~(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十三章:脱胎换骨,源力 随即,所有的感官瞬间放大,她甚至感觉到了体内血管里血液的膨胀与逆流,那种胀痛犹如刀割一般的剧痛,让她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十指也紧紧的捏在了一起,脸色煞白虚弱,好似随时都会倒地一般,唯独那双如猫的眼眸仍旧幽妄冷寒,却也透满了痛到极致的血丝。 她必须忍,因为这只是洗髓丹所带来的最初期的疼痛而已…… 渐渐地,身体里烈火焚身的胀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北极寒冰般的阴冷冻人,那阴冷刺骨的气息再一次流窜她的经脉,将之前膨胀叫嚣的血液尽数凝固,几乎让她痛到了极致。 或许是因为从小就吃各种丹药的缘故,她在现代的身躯小时候就已经洗髓,早已记不住其中的痛苦了。 此时这样清晰的撕裂般的痛,让苏木君的牙齿开始不断的打起颤来,嘴唇也开始泛起青紫的颜色,就连眉宇也覆上了一层骇人的冰霜。 紧接着,在苏木君就要被冰霜冻伤之际,寒冰刺骨的感觉突然消失,一瞬间,苏木君的瞳孔猛然一缩,仿似跌入地狱被抽筋扒皮的震痛骤然爆发。 那种骨头被一寸寸敲碎,又一块块连接的尖锐钝痛,简直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苏木君口里溢出,不过一声,她就扯下了旁边桌子上的桌布,咬入了嘴里,凄厉的惨叫顿时变成一阵阵颤动人心的惨烈呜鸣。 “呜嗯……” 守在院外的芷熏突然听到一道若隐若现的惨叫,身形一颤,整个人吓了一跳,正竖起耳朵打算细细的听去,却又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一时间有些疑惑,不过想到郡主的吩咐,又不敢去打扰,只当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而房间里的苏木君,也在阵阵疼痛中彻底昏迷了过去,整个人躺在地上,好似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一般,甚至身体里逐渐凝结出层层乌黑的污秽,散发着一阵阵刺鼻的腥臭。 苏木君这一昏迷,就昏迷了整整一宿,傍晚的时候,姚华裳和苏木旭两人都来过沁水阁,却被芷熏拦在了院外。 “夫人,小少爷,郡主吩咐过,除非她自己走出来,否则不能让任何人进去打扰,包括……”说到这里,芷熏的声音顿了一下,这才为难的接着道:“包括夫人和小少爷。” 姚华裳一直都是一个温柔又有才情的女子,对于下人也是甚好的,而苏木旭同样是个懂事又温煦的少年,所以府里的人对两人除了敬意,并没有惧怕。 因此芷熏宁愿冒着得罪两人的危险,也不愿意办砸了苏木君交代的事情,最后落得和那些被乱棍打死的侍女侍从一样的下场…… 姚华裳听言,眉眼间顿时闪现一抹忧色:“君儿一个人到底在里面做什么?她让韦管家关门谢客,又说是病情加重,不会真的身体有什么不适吧?” 姚华裳越想越急,眼看就要不顾芷熏的阻拦走进院子,却被苏木旭及时拉住了。 “母亲别急,阿姐上午还好好的,肯定不会出什么事情,她既然这样吩咐了,我们就暂时不要进去打扰她,阿姐虽然才醒不久,却很有自己的想法,这个时候我们应该相信她。” 苏木旭温煦软柔的声音缓缓响起,好似暖暖的春风吹散了姚华裳心中的焦虑,尤其是看着苏木旭眉眼间的宁和之气,让她不自觉的就安心了下来。 想到苏木君从醒来到现在两三天的时间,无论是说话的利落,还是做事的果决,都不应该是一个从孩童时期就卧床八年的人该有的聪慧…… 最终,在苏木旭的帮助下,姚华裳还是耐着性子离开了。 就这样过了一夜,当外面天幕隐隐泛白,透着一丝朦胧时,一直躺倒在地的苏木君终于有了动静,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后,那双紧闭的眼眸瞬间就睁开了,一丝幽妄妖华的光芒一闪而逝。 随即,身形一动,就整个的坐直了身,一股浓郁的腥臭味顿时扑鼻而来,刺的苏木君胃部一阵酸爽。 几乎不用寻找,苏木君就知道这臭味是从自己身上传出来的。 这具身躯在床上躺了八年,每天都喝各种延续生命和营养的汤药,体内堆积的污秽有多少可想而知…… “凤夜!” 随着苏木君一声清浅的低喝,一直在门口隐匿的凤夜,一个闪身破开窗口就跳了进来。 屋里扑鼻而来的腥臭让凤夜顿时蹙起了眉头,胃里甚至有了瞬间的翻涌。 苏木君也没解释,只看着他道:“让芷熏打些水来,我要沐浴。” “是,郡主。” 凤夜低垂的眸光闪了闪,应了一声,便闪身消失在了原地。 芷熏的动作很快,当听了吩咐后,立马让所有人动了起来,烧水的烧水,提水的提水,不到一会儿,一盆热腾腾的洗澡水就出现在了苏木君的房间。 但凡进入房间的,都不可幸免的被房间里的臭气熏的胃液翻涌,一个个强忍着出了院子就扶着墙狂吐起来。 以至于当中午时分传出淳瑜郡主突然发病,再次昏迷不醒的时候,众人想到这股子骇人的腥臭,愣是没有一个人怀疑其中的真假…… 当然,这是后话了,现在苏木君最想做的就是好好的洗一个澡。 不过以苏木君身上这些厚重的污秽,一盆洗澡水可不够,苏木君足足换洗了五盆洗澡水,直到第六盆的时候,才再也闻不见那熏人的臭气。 热腾腾的水汽沾湿了苏木君青涩稚嫩的面容,朦胧间,那张原本因为长期卧床而有些蜡黄暗沉的脸,就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一般,水嫩柔滑,原本就有些精致的五官也越发鲜明耀眼起来。 而那双被水汽萦绕的猫眼越发神秘妖诡,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惑人危险之气。 苏木君坐在木桶里,纤细瘦弱的手臂微微抬起浮出水面,幽妄的眼眸落在掌心之上,似有金光一闪而逝。 只见掌心中渐渐腾起一团小小的金色光晕,好似一枚种子般逐渐长大,形成一团鹅蛋大小的金色圆球。 这东西就是由她体内吸收的能源之力凝结而成,称为金色光源球。 随着手臂挥动,那小小的一团金色光源球瞬间飞出,砸在了对面的屏风上。 霎时穿透了屏风,疾速射入三米之外的墙面上,轰然炸响的声音伴随的是,屏风被罡风震倒,墙面被金色光圆球的力量轰然震碎,成灰烬的画面…… ------题外话------ 能源石的力量强大吧?这只是万分之一,毕竟君君吸收的能源石只是一块力量最弱的,若是现代她自己的身躯,那可是绝对的高手,只可惜苏木君这具身躯就算洗髓后,仍旧不能承载太强的源石之力,不过就金珀身上的能源之力,也够君君在古代横着走啦,吼吼~(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十四章:金蝉脱壳,替身 剧烈的响动顿时让守在外面的十多个侍从婢女齐齐一惊,连忙朝着苏木君所在的阁楼疾奔而来。 姚华裳和苏木旭本来就听到苏木君肯见人了,于是匆匆朝着沁水阁赶来,这才走到半路,就听到一阵由远到近的震响。 想到晋安候府的天灾也是这样震动,两人顿时急了,急急忙忙朝着沁水阁赶去。 在外面隐蔽着的凤夜也眸光一变,急忙现身,却知道苏木君在沐浴,不敢贸然冲进去,只站在门口问道。 “郡主?你没事吧?” 房间里的苏木君看着远处成灰的墙面,以及墙外显现出来的大厅,还算满意,一边起身穿起衣服,一边道。 “我没事,进来吧。” 凤夜眸光微动,便直接推门而入了,进入房间后,凤夜第一时间扫向四周,就见左边地上屏风落地,一个偌大的窟窿形成一个圆形,而右边尽头的墙面居然成为了地上一堆灰土…… 凤夜眼底划过一抹惊色,想到刚才听到的那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以及晋安候府发生了‘天灾’,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郡主不会是想拿自己的院子‘玩乐’吧?…… 苏木君看了凤夜一眼,幽妄的猫眼深处划过一丝幽诡的光芒。 凤夜自进来后,只看了房间的景象就低下了头,丝毫没敢往苏木君所在的地方扫去,因此也就没有看到苏木君眼底闪烁的幽光。 “叫大夫。” 苏木君唇角轻启,只留给凤夜没头没脑的三个字,就走到了内室,整个的躺上了床。 凤夜微微一愣,这才莫名的抬头看向苏木君,只来得及看到她的裙尾,人已经进了内室。 而门外也传来一道道参差不齐的脚步声,凤夜不知道郡主想做什么,只好照她的吩咐行事,在外面的人靠近之际,大喊道。 “快去找大夫!” 这句话带来的威力可不小,整个院子的下人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从院子里走进来的姚华裳和苏木旭,见满院子的下人手慌脚乱的,心下顿时一沉,又听到他们的惊呼,脸色齐齐一变。 姚华裳几乎是踉跄的朝着苏木君的房间跑去,苏木旭也让侍从书行推着自己往房间赶去。 凤夜在几人进来之际,就闪身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姚华裳一路跑进房间,也没时间顾及外室满地狼藉,见外室没人,脚步顿时晃了晃,随即在张麽麽的搀扶下疾步朝内室走去。 当看到苏木君整个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时,姚华裳脸上血色尽失,瞳孔一翻,直接受不了刺激的晕了过去。 紧随其后的苏木旭,在看到苏木君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时候,也煞白了脸色,眸光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愣后,才喃喃道。 “快……快传大夫!” 原本就得了皇令来给苏木君看病,却因为苏木君不见任何人不得已留在将军府的张乙淮太医,这会儿终于派上用场了。 也来不及管昏迷的姚华裳,就被苏木旭请去帮苏木君诊脉去了。 这一诊脉,张乙淮脸色顿时沉重了起来,看向苏木君,打算看看她的面色,却不想这一看,把自己都惊讶了一把。 那白皙柔滑的肌肤用冰肌玉骨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的肌肤能够如此晶莹剔透,不染一丝杂质。 当然,这不是张乙淮惊讶的重点,之前淳瑜郡主病重,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给淳瑜郡主看过病,甚至一两个月都会来复诊,他是见过之前淳瑜郡主的样子的。 那肌肤因为长期卧床营养不良,有些蜡黄蜡黄的,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白皙剔透?…… “张太医,阿姐怎么样了?” 旁边苏木旭见张乙淮半天没有动静,一直盯着苏木君看,眉头微蹙,便出声询问了一句。 张乙淮闻言,压下了心中的疑惑,再次不确定的为苏木君诊了脉,那脉象依旧似有若无,极不稳定,就像是……就像是将死之人的脉象…… 苏木旭一直盯着张乙淮,见到他脸上的沉重,心也跟着沉了下来,随即便听张乙淮沉沉叹息道。 “淳瑜郡主的脉象若有似无,已然命悬一线……” 窗外隐秘的凤夜听得心惊不已,现下他显然已经明白郡主为什么让他叫大夫了,只是他有些不确定,郡主是因为感觉到自己身体不适才让他叫了大夫,还是因为做戏。 细细想来,凤夜觉得更偏向后者,郡主之前可一点不像病发的样子…… 一整个上午,将军府的门槛都快被人踏破了,进进出出的全都是京城有名的大夫和御医。 当天下午,关于淳瑜郡主病情加重命悬一线的消息,瞬间犹如一阵清风,席卷了整个沥阳城,让各方势力再次震动起来。 谁也没想到,这刚收到淳瑜郡主清醒的消息不久,就又听到了她命悬一线的消息…… 因为安插在将军府的棋子突然断了联系,一个个无论明察还是暗访,卯足了劲的探查消息,结果得到的答案,都是淳瑜郡主真的病危了。 而事件的主角,在房间里的人全数褪去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起身,在床榻上放了一块小小的黑色虚影石。 只见虚影石渐渐散发出水盈盈的光泽,浮现出一长条水影,水影逐渐由虚幻变得清晰起来,最后化为了人形。 放眼看去,竟然是一个与苏木君一模一样的‘人’静静躺在床榻上…… 这虚影石其实和能源石同出一辙,不过只是起到某种技能作用,而虚影石的作用,就是可以任意变出任何虚幻形态。 至于命悬一线的由来,不过是她运行体内的能源之力,压制了脉象而已。 她之所以搞了这一出命悬一线的戏码,是因为她接下来要行之事不宜顶着苏木君的身份。 苏木君的清醒,就凭苏世明手里的四十万兵权,势必会成为众多势力紧盯不放的存在,做起事来,自然会碍手碍脚,不如来一招金蝉脱壳,会更为方便些。 随后,苏木君将早已准备好的男装换上,开口低喊了一声:“凤夜。” ------题外话------ 咋们君君要开始使坏鸟,猜猜第一刀会指向谁?~(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十五章:半月公子,撒网 凤夜在听到苏木君的声音时,暗自松了一口气,尽管他怀疑是郡主在做戏,可也不敢保证真的没有意外。 闪身进入内室,凤夜低垂着头道:“郡主有何吩咐。” 苏木君平缓的声音流转而出:“你就在室内守着,不得让任何人靠近床榻,记住,是任何人。” 凤夜瞥见苏木君的衣角,眉梢动了动,下意识的就问出了口:“郡主要去哪?” 苏木君兴味的看着凤夜,流转出的语音让凤夜的身躯猛然一震,脸色顿时白了两分。 “什么时候真的认主了,什么时候才有资格过问。” 八公主,也就是她的祖母,两年前去世时给她和苏木旭两人分别留下了二十名暗卫,虽是保护她的安全,却并不是认主。 凤夜抬头,当望进那双幽妄冷残的眼眸时,心下骤然腾起一股寒气,脚不自觉的就软了下来,双膝与地面接触的刹那,顿时发出一道闷响。 “凤夜愿认郡主为主,此生永不背叛!” 低沉冷厉的声音透着浓浓的坚定与认真,凤夜其实早在不知不觉间就认了苏木君为主,或许是因为苏木君才醒来时就发现了他的存在,或许是因为苏木君毁了整个晋安候府,引起了一场天灾,亦或者是因为苏木君处理府上奸细的雷霆手段和残酷。 太多太多的或许,好像只要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够轻易让人臣服…… 苏木君的眸光并没有因为凤夜的话有丝毫的变化,仍旧幽妄却透出几分邪诡,淡淡道。 “你给的资料中不是有一个神机妙算,专为人出谋划策的玄月阁吗?既然没有人见过阁主半月公子什么样,他若是出现在沥阳,也不足为奇吧。” 在醒来的那一天,苏木君就让凤夜将九幽大陆各国的消息都搜罗给了她,她看了资料才知道,原来九幽大陆在这时已经崛起了五名新秀,被九国誉为五公子久久传诵。 传闻五公子之一的半月公子,智谋无双,专门为人出谋划策,其计策百无一漏,却性情孤僻,从不与人结交。 玄月阁也不过是一个空壳子,此人居无定所四处游历,简单的局不接,专喜欢谋划生死之局。 因两年前游历韩晋国,替当时的十四皇子晋星夜出了一计,让处于危机之局的晋星夜反败为胜,最后登基为皇,成为了韩晋国的现任皇帝,半月公子也因此一举名震九幽。 成为各方皇族争相拉拢和刺杀的对象,只可惜,半月公子居无定所,又太过神秘,从未有人见过他的长相,以至于那些拉拢不得想要杀之后快的各方势力,最后都奈何不得。 凤夜眸光一变,抬头惊呼:“主子是要假扮半月公子?!”那双锐利的眼眸也出现了一丝惊诧。 苏木君却只是随意的瞥了他一眼,就从空间中翻出一只眉笔,走到梳妆台旁对着铜镜改变了眉毛的形状,让其从原本的柔美变得锋利清冷了几分。 一时间,那张原本精致动人带着几分青涩暖柔的容颜就变得冷冽清淡,眉宇隐隐透出几分锋芒和乖邪之气,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女儿气。 转过身来时,凤夜见之也只能暗自称其。 此时的郡主,看起来虽会让人觉得太过美丽,但凭着那眉眼间幽妄锋芒的气息,那满身清贵又张狂的气场,就不会有人将她当成男子。 “守好了,那替身碰不得,一碰就知道是假的,所以一定不能让人触碰到‘她’。” 凤夜不再多说,沉声道:“是,主子。” 凤夜跟苏木君接触的时间虽然不过短短两三天,但却已经清楚的感觉到,她不喜欢不服从命令的人,他若是想一直留在她身边,就必须做到服从命令。 苏木君对于凤夜的听话很是满意,她不喜欢不听话的人,若是凤夜喜欢多事,那么他也没必要留在她身边了。 因为外面有侍女守着,苏木君直接推开窗户跃了出去,转眼,那身影就消失在了渐渐暗下来的夜色中。 凤夜觉得苏木君的身手似乎越来越厉害了,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再寻不到影子。 也在这时,才想起看向床榻,这一看,整个人都惊呆了…… 苏木君隐秘的避过府里的一众人,以及各势力安插在府外监视的眼线,根据记忆直接去了沥阳城最有名的酒楼,仙云居。 此时天色昏暗,恰逢用餐之时,仙云居作为沥阳城最为出名的酒楼,自然热闹,苏木君进来的时候,整个一楼的大厅就坐满了黑压压的一片。 而她的到来,也引起了不少的注目。 仙云居时常出入达官贵人和高门子弟,因此只要时常来这里吃饭的人,几乎都能将人认一个遍。 偏偏这个身着紫色华衣满身清贵的少年,面生不说,那模样也是少见的俊美,若不是眉宇间暗藏的锋芒与乖张,以及眼波流转间透出的渗人幽妄的光芒,还真会让人误以为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子。 仙云居的掌柜在苏木君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她了,见她满身清贵,显然不是普通人,可偏偏面生的很,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就亲自迎了上来。 “这位公子看着有些面生,想来是第一次来仙云居,不知公子如何称呼?现在厢房已经满了,但也不好让公子如此清贵之人坐于大厅,小的让人用屏风隔出一方空间给公子用餐如何?” 苏木君闻言,将视线落在面前满目笑容既不让人觉得献媚,又不让人觉得轻慢的掌柜身上。 掌柜约莫三十出头,并不算老,说话待客的本事倒是极为老练。 幽妄邪肆的眸光看过来时,红三只觉得一股寒气袭来,让他从头凉到了脚,倒不是那目光含有煞气,而是那眼眸太过幽诡,让人无端产生一丝惊悚感…… 苏木君看着眸色有些异常的掌柜,唇角轻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道:“你可以称我为半月公子。” 听到苏木君开口,红三连忙收起情绪,含笑点头应道:“半月公子这边……”请。 请字还没说出口,红三就好似才反应过来一般,再难保持冷静,眼眸一瞪,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少年,惊呼出声。 “您就是半月公子?那个智谋无双,只解生死之局的半月公子?!” ------题外话------ 这一声吼,想想咋们君君这下子得多引人注目啊,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十六章:四方僵局,计策 苏木君只邪妄的睨了红三一眼,并没回答。 但那冷妄的神态却在无形中告诉了众人,她就是传闻中的半月公子。 一时间,整个大厅一片震动,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不断响起,让整个酒楼越发吵杂起来。 这突来的动静以及众人交头接耳的惊呼,自然引起了搂上各包厢的注意。 果然不出苏木君的所料,掌柜才引着她没走几步,就有一个小厮跑匆匆跑来对着红三悄悄耳语了几句,随后就见红三走近了些许,恭敬的笑道。 “半月公子,三楼兰字包厢的贵客请公子赏脸上去一叙。” 苏木君闻言,只扬了扬下巴,吐出两个清浅的字眼:“带路。” 大厅里的一众人眼见着半月公子离开后,其中个别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酒楼,去往了各自所属的势力,告知此消息去了。 一时间,各方势力还没从淳瑜郡主突然病危的消息中缓过神来,就再次收到了关于半月公子来了沥阳城的重大消息。 太子府。 楚云月看完飞鸽传书后,凉淡的凤眸似有丝丝幽寒涟漪其中,淳瑜病危的事情应该是假的,可半月公子这个时候出现在沥阳,似乎有些太过凑巧了…… 看来他明天还得去一趟将军府,看看淳瑜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永益王府。 收到暗卫传来的消息,楚文瑾直接开*代那名暗卫:“守在仙云居门口,等半月公子出来,直接将他‘请来’王府见本世子。” “是。” 焱王楚天熠收到消息之后,直接离开了王府,亲自前往了仙云居。 半月公子行踪隐秘,他曾经就动过心思去找人,却无功而返,今日半月公子既然出现在了沥阳城,怎么也不能叫他就这么跑了! 苏木君走进厢房便看向了窗边坐着的一行五人,目光直接滤过几人,落在了坐在最中间的蓝衣男子身上。 男子约莫二十有一,俊美的脸透着一丝文雅之气,就连那双眼眸流转间也带着淡淡的书香气,凭着脑海里的记忆,苏木君就不可能不认识他。 宁王,楚文清。 楚文清见苏木君一进门就看向了自己,那满身清贵之气,那幽妄张狂的眸光,只一眼就让楚文清打消了心中大半的疑虑。 这世间就是皇室子弟,也鲜少有眼前之人的贵气和狂妄,说他是半月公子,可以信其一半。 楚文清站起身,亲自迎了上来,对着苏木君甚是有礼的拱了拱手,轻笑出声。 “久闻半月公子大名,冒昧请公子上来一叙,还请不要见怪。” 苏木君幽妄的眸子透着些许清淡乖张之气,睨着楚文瑾,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一句将孤僻张狂显得淋漓尽致的话语。 “宁王亲自让人请,自然不会只是一叙,本公子喜欢利落直接。” 狂妄又随意的话语,让楚文清脸色微微僵硬了一瞬,不过想到坊间传闻,知道半月公子性情古怪孤僻,也就没有太过在意。 只看了桌边几人一眼,那几个世家公子立刻会意的对着两人施了一礼后,就纷纷离开了房间,唯有一人稳坐不动的留了下来。 楚文清一边引领苏木君到旁边的茶几旁,一边介绍道:“他是本王的姐夫,兵部尚书之子卢瀚安,算是自己人。” 苏木君没再出声,亦没有看那饭桌边的人一眼,只是走到茶几旁闲散的落座。 那清贵幽妄的模样,看得楚文清眸光闪过一丝冷意,不过一瞬,就恢复了谦和有礼的形态。 亲自给苏木君泡了一壶茶,斟满,见她还是不说话,终是耗不住的开了口。 “既然半月公子是个爽快的人,本王也就直截了当了,听闻公子智谋无双,替人出谋划策却也有规矩,本王想与公子做一桩交易,请公子替本王解了楚国皇室目前四方鼎立之局,本王定当满足公子开出的条件。” 半月公子有一规矩,交易交易,并不完全是银货两讫,而是替半月公子做一件事情,有可能是寻一宝物,或一珍贵药材,亦或者救一人等…… 苏木君抬起桌上的茶浅浅的饮了一口,微敛的眸光幽妄邪诡,如今楚国局势,确实成了四方鼎立之态。 楚皇年迈,随时有可能仙去,而楚国皇室,因为楚皇在位时间太长,皇室子嗣甚多,想想楚云月这样的皇玄孙就知道,楚国有多少皇室子弟。 就是现在的太子,也并不是第一任,而是原太子的长孙。 当年乱世,原太子与长子纷纷战死沙场,因此,楚皇惋惜大儿子的死,将原太子的长孙立为了太子,也就是楚云月的父王,楚文昊。 楚文昊生性儒雅,若是在平安盛世,会成为一代明君,可若是在这乱世,只会成为天下霸主争夺中的亡国之君,更何况,楚文昊还是出了名的情种。 虽然府上也纳了侧妃侍妾,却独独深爱太子妃一人,再加上楚云月这个嫡子断了双腿,失去了继承权,楚文昊的太子之位就越发岌岌可危,其余各王府自然心思涌动,有了一争高下的机会。 其中就以与楚文昊一个辈分的宁王楚文清,永益王府的瑾世子楚文瑾,以及楚皇最小的老来子,焱王楚天熠三人最有威望,也是最有可能在楚文昊退位后,登上皇位的人。 可偏偏三方都是人精,谁也不愿先动手除去楚文昊这个太子,从而让另外两方抓到自己的把柄,也就形成了现在四方鼎立的僵局。 苏木君唇角离开杯沿,勾出一抹冷冽的弧度:“打破僵局,历来只有一个方法最可行。” 楚文清眸光一闪,划过一丝好奇和期待,面上谦和有礼的笑问道:“还请半月公子赐教。” 苏木君幽妄的眼眸闪过一丝妖邪,手中茶杯往茶几上一放,轻轻的碰撞声伴随着两个阴诡悚然的字眼。 “死人。” ------题外话------ 所以楚皇年纪大了,儿孙满堂,哈哈~咋们君君果然是直接利落的很,连计策,也杀伐果断,偷笑~(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十七章:献噬魂散,拦截 楚文清眉头微蹙:“半月公子的意思是让本王去杀人?” 楚文清看着苏木君的眼神明显划过一丝怀疑,他不是没有想过直接派人去杀了其中一个,一了百了,可其中要承担的风险太大。 他既然派了不少人去监视太子府、永益王府和焱王府,对方也一定派了不少人暗中监视他。 刺杀的事情几乎行不通,除非一击必中,但就连最为儒雅从文的楚文昊也都会一些武功,一旦对方有挣扎的机会,也就意味着事情暴露的可能性非常大,他就是不敢冒险才一直没用这一招。 现在这半月公子居然让他去杀人,是半月的智谋被世间之人夸大其词,还是把他这个王爷当成了愚蠢之人?! 苏木君似是没看到楚文清眼底闪烁的情绪一般,冷淡的说道:“不是真的杀人,而是让人昏迷不醒。” 说完,明面上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玉瓶,以及一枚豌豆大小的黑色药丸放在了茶几上,实则这两样东西都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玉瓶装的名为噬魂散,呈水状,无色无味,你只需在一个有三人一同出现的公众场合,将这噬魂散沾湿了自己的手掌,一刻钟内,被你的手碰到的人,都会中毒,旁边的就是解药,事先服下便可无事。” 这噬魂散是她在现代的时候一时兴起研制的,并不致命,只会让人呈现昏迷状态,没有解药的情况下,三个月过后也会自行醒来。 楚文清倒没想到这世间还有这样的毒药,一般洒在人身上导致中毒的,可都是呈粉末状,就算偶尔有液体,不是有色就是有味,这世间的毒药,除了口服的,根本不可能做到无色无味。 “中毒之人会如何?” “昏迷不醒。”苏木君冷淡的回了一句。 楚文清闻言微微蹙眉,显然有些不满意这毒药的药性,看了苏木君一眼,试探的问道:“半月公子难道没有让人致命的毒药?” 苏木君抬眸,冷凉幽邪的睨着楚文清,启唇,吐出的话语毫不客气。 “死了的人所带来的效果,远远没有半死不活之人带来的效果好,这个道理还需要本公子教你?” 冷讽的声音顿时刺得楚文清脸色涨红,那双流转着淡淡书香气的温和眼眸也闪烁起丝丝怒气,不过在看到苏木君脸上薄凉张狂的神色时,又生生的忍下了。 再次谦和的笑道:“是本王一时考虑不周,还望公子不要见怪。” 苏木君继续保持着薄凉而又幽妄的神色,喝了一口茶,在楚文清连忙帮她添了茶水后,才缓缓的继续道。 “再过半个月就是太子的生辰,正是王爷动手的最好时机,这毒唯有下在太子身上,才最为管用,局时,所有在场的人都会成为最有嫌疑下毒的人,尤其是最有机会争夺皇位之人。” “一旦彻查此事,其中定然有人按耐不住,若是这把火没有烧到王爷身上,王爷正好可以坐观虎斗,若是不幸烧到了王爷身上,为了力保青白,王爷当可将这把火转嫁给焱王。” “焱王是皇上最小的儿子,受宠程度想必不用我再多说,焱王的背后还有一个齐湘国,他是目前除太子之外,王爷最大的劲敌。” 最后一句话,苏木君只是点到为止,但楚文清明白。 因为他若动手,最先铲除的劲敌就是焱王楚天熠,否则一旦太子失势,楚天熠作为曾祖父最小的一个儿子,定然是被封为太子的不二人选。 一直未在意两人谈话的卢瀚安,终于在这一刻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侧过身来看向了不远处清贵幽妄的美丽少年。 将楚国局势看得如此清楚,一出手虽是人人可以想到的局,却能够带来众人带不出来的极致效果,果然不愧是享誉整个九幽的半月公子。 只要打破了现下四方鼎力的僵局,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楚文清眼底暗光浮动,直接站起身对着苏木君就拱手一拜,整个动作透满了尊重和谦和。 “之前是本王多有得罪,公子手段岂非一般人可比,还请公子助本王一臂之力,假以时日若登顶九重宫阙,定然满足公子所有需求。” 楚文清敢说出这样的话来,并不是因为相信苏木君,而是因为传闻中的半月公子并不是一个爱权之人,否则当年帮助晋星夜登上皇位后,就不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所以楚文清并不担心眼前的人问他要权,只要不是要权,这世间无论金钱,或是药材,只要半月公子想要,他都能满足。 苏木君站起身,眸光幽妄薄凉的看了楚文清一眼,对于楚文清施以大礼的行为并没有任何触动,只淡淡的留下一句话语,就抬步离开了。 “太子寿辰后,我会再来这里。” 看着苏木君离开的背影,楚文清脸色谦和的笑意渐渐收了起来,透出一丝冷漠。 卢瀚安见此,不在意的笑道:“王爷若是看不惯,现在也知道了半月的长相,待他身上的价值消失,可派人将其杀之。” 楚文清淡淡的看了卢瀚安一眼,对于他事不关己的挪愉,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眸底闪过一抹幽深,冷冷道出一句。 “他若不是这般猖狂,本王还不能确信他是不是真正的半月公子。” 苏木君和楚文清的谈话其实并没有用太长时间,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所以当她离开仙云居后,焱王楚天熠刚好赶来,却与之错过了。 而走出仙云居的苏木君,在感觉到后面跟了人时,唇角勾起一抹冷邪的笑意,慢步走到一处无人的小巷后,才停步,转过身来。 几乎在她转过身来的那一刻,前方就忽然落下了四个黑衣暗卫。 来人并没有因为苏木君的发现而讶异,神出鬼没的半月公子,自然不可能连自己被跟踪了也不知道,否则早就死在了各国皇族派出的暗卫手里。 只见领头之人对着苏木君拱手道:“半月公子,我家主子请公子入府一叙。” “你们若是有命活,再请本公子去不迟。” 幽妄邪冷的声音渐渐飘散在这方小巷,带出丝丝让人寒凉的血腥气…… ------题外话------ 明天咋们君君要小显神威啦,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十八章:血色泥肉,倨傲 四名一直生存在黑暗血腥中的暗卫,不知为何,心口第一次因为一个人的话语腾起了一抹寒气。 四人对视了一眼,领头之人冷声道了一句:“得罪了。” 语落,四人也没用武器,直接飞身而起,就朝着苏木君抓来。 苏木君唇角勾起一抹冷寒的妖华弧度,本来想用能源之力直接解决的,可转念一想,现在这具身躯没有经过任何训练,也是时候练练,试试这具身躯目前的极限如何。 这样想着,苏木君就赤手空拳的与四人打了起来。 腰际下弯,灵敏的避过了其中一人抓来的手,于此同时,一脚踢出之际,右手肘拐出,直袭另一名包围而来的黑衣人。 因为这具身躯从未锻炼过,所以就算苏木君在现代的时候学过古武,此时却没有丝毫的内力,只能凭着招式和刁钻的杀人手法与四人缠斗。 四人好几次险些被苏木君极为快速刁钻的招式攻击到,心中很是惊讶了一把。 他们已经感觉出来半月公子根本没有内力,可他所出的招式却也不容人小视。 四人知道再这样近身搏斗下去,他们一行人定然要吃亏,只好迅速改变战略,纷纷拉开与苏木君的距离,直接飞身而起,朝着她的后劲和昏穴攻击而去。 这样一来,苏木君就失去了优势,眉头微蹙,在几次连连后退躲避后,感觉到身体的疲惫和酸痛,也知道这样打下去已经没了意义,眸光一厉,阴诡妖邪,手中凝聚出一团金色的能源光球。 那金色腾空飞起的同时,瞬间化成了四个能源光球,分别朝着四人疾速攻击而去。 四人只觉一个闪烁透着璀璨光泽的球体朝着自己攻击而来,根本来不及查看,只能凭着本能的下意识躲避。 身体迅速飞离的同时,那散发着盈盈光泽的金色光球,就堪堪的擦着他们的衣服而过。 被金色光泽触碰到的衣角,顿时碎裂成灰。 这一幕看得四人一阵惊骇,还来不急如何,那擦身而过的金色光球,再次反转朝着他们极速射来。 速度之快,每一次他们狼狈躲避过后,还没来得及准备,就见那光球再次攻击而来,几次躲避后,四人身上已经狼狈不已,甚至被那光源灼烧的到处都是流血的伤口。 领头人见这光球太过诡异骇人,知道今日无法完成任务,只想早些回去将此事报告给世子,连忙出声道。 “撤!” 四人想撤,可也要苏木君愿意才行,她拥有的能源之力,暂时还不想弄得人尽皆知! 幽妄的眼眸闪过一丝妖华的血光,苏木君低喝一声:“极光之源!” 随着冷冽的低喝,苏木君手掌中金色光芒涌出,凝聚出十多道刺目的激光,犹如突现的金色流星雨,带着破空之势朝着四人铺天盖地的射去。 四人身边本就有能源光球缠绕,根本无暇顾及这比箭羽还要快上数倍的细长光束。 顿时就被那十多道的金色激光透体穿过,顷刻之间就犹如落地的瓷器,轰然碎裂,成了地上一滩恶心骇人的泥泞血肉…… 苏木君看着满地刺目血腥的血肉,眉宇透出一丝邪妄。 动了动因为刚才打斗而扯伤的筋骨,心想,明天天明后,经过这条暗巷的人,可不要被这满地泥泞的血肉吓到才好~ 唇角微勾,带着丝丝慵懒的笑意,缓步从血肉旁走过,一路走出了暗巷,消失在了黑暗中。 而仙云居里,错失了半月公子的焱王楚天熠,看着房间里坐着喝茶的两人,还不待两人对于他突然的闯入有所反应,就浓眉一蹙,含着一抹犀利,质问道。 “半月公子呢?” 楚文清看着突然闯入的楚天熠,神色颇为讶异的惊呼:“焱王父!您怎么来了?”眼底却有暗光一闪而逝。 楚天熠虽然才二十有二,也不过比楚文清大一岁而已,但楚天熠作为当今楚皇最小的儿子,与楚文清的祖父同辈,所以楚文清自然要称呼楚天熠为王父,王父也就是祖父的意思。 楚天熠看着楚文清,冷笑一声:“宁王孙何必与王父演戏,本王是来见半月公子的。” “不巧,半月公子刚离开不久,想来焱王父应该在楼下遇到的,却没想错过了。”楚文清礼貌的含笑解释道。 楚天熠深深的看了楚文清一眼,神色有些倨傲的走到茶几旁坐下。 凉凉的瞥了一眼旁边弯着腰行礼的卢瀚安,又转回来看向楚文清,脸上带起似冷非冷的笑意。 “宁王孙与半月公子谈的可还舒心?想必向半月公子请教了不少问题吧~” 楚文清谦和一笑,替楚天熠斟了茶,缓缓道:“确实是想跟半月公子请教请教,可惜半月公子脾性太过古怪,喝不惯孙侄的茶,发脾气走了,否则焱王父也能与之畅谈一番,说不定半月公子会买焱王父的账。” 楚天熠听了楚文清的话,锐利倨傲的眼眸半眯着,细细的打量了楚文清一瞬,似是想从他那张含笑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不过他这个孙侄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一点蛛丝马迹也没给他留下。 楚天熠只好不满的冷哼一声,抬起茶杯饮了一口,将茶杯碰的重重放在了茶几上,冷声道了一句:“确实很难喝。”就起身大步离开了。 看样子是忙着去寻找半月公子的下落。 卢瀚安直起一直弯着的腰身,放肆的一笑:“焱王果然是个被宠坏的孩子。” 楚文清脸上谦和的笑意也透出些许意味不明,似笑非笑的睨了卢瀚安一眼:“好在你这个被宠坏的孩子,比他多了点思想。” 卢瀚安坐下,抬起茶饮了一口,自大道:“那可多了不止一点半点~” 这边,苏木君避过所有耳目回到了将军府,而永益王府里的楚文瑾,久等多时都不见暗卫将半月公子带回来,就知道出了纰漏。 直接让暗卫首领煞灵带着人去寻,结果带回来的消息,让楚文瑾阴鸷幽沉了脸色…… ------题外话------ 杀人灭口咋们君君还是很在行滴,所以焱王招人惦记也是有原因哒,这么倨傲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他情商不够吗?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十九章:阿旭病倒,诊脉 四个精心培养的暗卫,虽然比不过江湖高手,放出去排个几十也是行的,结果竟然不过三刻,就成为了暗巷里一堆血色泥肉…… 虽然江湖上没有听说过半月公子会武,但也是因为没有人见过半月公子,所以不知道。 现在他楚文瑾是不是该为此感到高兴?至少他成为整个九幽大陆第一个确定半月公子会武的人! “他既然来了沥阳城,自然不会就这么跑了,煞灵,你亲自带人去找,找到他的所在,直接把人……” 楚文瑾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阴鸷的桃花眸渐渐平静了下来,改口道:“回来通知本世子,本世子亲自去见他!” “是。”煞灵沉声应道。 煞灵查探过那些血肉,很显然是被什么力量顷刻间炸碎的,就算是当年名震九幽的第一高手灵虚道,也没有如此深厚的内力能够将人震碎成一堆肉泥。 很显然是用某种诡异的武器造成的死状,只是到底是什么武器如此诡异可怕?…… 将军府。 当苏木君回到房间的时候,凤夜就从房梁上跳了下来,那双锋利的眸难得的带了一丝纠结。 不过凤夜作为暗卫首领,做事素来果断干脆,心中有所疑惑,纠结了一瞬,还是利落的问了出来。 “主子,那床上的‘人’……” 苏木君眸光邪诡的睨了凤夜一眼,就缓步走到床榻上,伸手朝着床榻上躺着的‘苏木君’摸去。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苏木君纤瘦的手指在触碰到‘苏木君’的身体时,竟然直接当空穿了过去,就好似触碰到了一具虚幻出来的身躯一般。 原来床榻上活灵活现,看不出丝毫破绽的‘苏木君’,居然是个幻象! 在凤夜看清楚后,苏木君收回了手,唇角嗜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这就是我为什么让你守着,不要让人接触到这具身躯的原因。” 凤夜满目惊奇,可尽管好奇这是什么样的力量或是阵法,却没有再出口询问。 作为暗卫的分寸他时刻谨记,适可而止才是暗卫的本则。 苏木君也不打算过多的解释,只开口问道。 “我离开后有没有人来过?” 苏木君不过随意问一问罢了,毕竟她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晚饭开始的时辰,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再有什么人突然出现了。 可谁知,还真出了点事情,只听凤夜道。 “回主子,就在半个时辰前,听木苑那边传出消息,小少爷病倒了,住在府上的张太医此时应该正在为小少爷诊治。” 张乙淮在上午给苏木君看过病后,就去了宫中复命,楚皇直接下了命令让他留在将军府随时照应苏木君的病情,正好方便了苏木旭。 苏木君闻言,眉头为不可查的蹙了蹙,苏木旭会病倒,想来是今天一天为了她的‘病情’忙前忙后才累着的吧。 想到这里,苏木君抬步,再次一跃,从窗户飞出了房间。 凤夜见此,也没有跟着去,只是尽责的守在了房间之中,不过那双锋利的眼眸却颇为探究的盯着床榻上的幻影…… 苏木君像一只黑色的猎豹般蛰伏在苏木旭的房间外,直到张太医和姚华裳一群人彻底离开后,苏木君才从屋外的悬梁上翻身而下。 两指间夹着路上捡的小石子,对着伺候苏木旭睡下的书行射去,顿时点了书行的昏穴,让他彻底的昏睡了过去。 眼见身前的侍从突然倒地,苏木旭瞬间一惊,那双如星辰般明亮的猫眼一抬,就看到了一个少年朝着他的床榻走了过去。 苏木旭并没有出声喊人,只是微微蹙起了整齐的眉宇,细细的打量了少年一瞬后,露出了一抹极其惊喜的光泽。 紧接着,苏木君就听到温煦美丽的少年那柔柔软软的声音。 “阿姐……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苏木旭说着,星辰般的眼眸就染上了一丝雾气,让他身上本就安逸的气息越发透出丝丝缥缈,好似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苏木君眉头微凝,走了过去,一瞬间驱散了那虚无的缥缈,幽妄的猫眼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按住了苏木旭预要起身的身体。 “别动,好好躺着,我就在你面前,还能跑了不成?~”苏木君有些挪愉的看着苏木旭。 苏木旭闻言,稚嫩苍白的小脸似有一朵红云一闪而逝,伸手便握住了苏木君的手。 眉眼却仍旧祥和安逸,如星辰般的眸子仍旧温煦明亮,唯独手上的冰凉,出卖了他的不安。 “阿姐,你真的不会离开?他们都说你危在旦夕,但阿旭不相信,不相信明明已经好了的阿姐会突然病重,所以阿姐是真的没事了,对吗?也不会突然离开阿旭,对吗?” 苏木君其实是不喜欢被不熟悉的人触碰的,而能够成为她熟悉范围内的,也不过屈指可数,都是她在现代的亲人。 苏木旭伸手要握她的那一刻,她其实是想躲开的,也能够躲开,只是看着他那双明亮温暖的眼眸,她忍住了。 难得她苏木君也有心软的时候,实在是因为这少年身上的气息太过干净安详…… 苏木君任由苏木旭抓着她的手,轻笑出声:“阿姐既然醒了,自然不会再睡过去,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相信旁人的话,你只需要记住,这世界上,除非阿姐自己离开,否则没有人能伤害阿姐,也带不走阿姐。” 看着苏木旭眼底一闪而逝的不解与慌乱,苏木君含笑的伸手摸了摸他脑袋上柔滑的发丝:“当然,就算要离开,阿姐也会提前告知阿旭的。” “阿姐,你要去哪?”苏木旭顿时坐起了身,一双明亮的猫眼划过一丝浅浅的渴望:“能带着阿旭吗?阿旭不要和阿姐分开。” 他和苏木君虽然是姐弟,可是苏木君五岁的时候就昏迷了,期间八年的时间,他们姐弟都没有相处过,苏木君昏迷的那八年,他也没有什么感觉。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前几天苏木君醒过来时,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想要靠近。 她那双眼睛似乎有一种魔力,让他忍不住想要亲近,她身上的气息,并不是温暖的,甚至让他敏感的察觉到了一丝铁血和冷酷,却让他忍不住想要探索…… 或许是从小心性异于常人,苏木旭的脑子很好,很聪明,以至于小小年纪就有了超乎年龄的智慧,让他甚是孤独,再加上身体不好的原因,更加寂寞了。 所以苏木君醒过来的时候,那种难以探寻的神秘就让这个聪明剔透的孩子,找到了一种孩童般该有的好奇,才想要去靠近。 苏木君眸光闪过一抹暗光,并没有回答苏木旭的问题,只轻声道:“阿旭,阿姐帮你探一探脉象可好?” 苏木旭看着苏木君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眼底闪过一抹失望,不过很快又好奇的看着苏木君:“阿姐会治病?” 说着,已经将瘦弱的手臂伸到了苏木君的面前,一副全身心信任的纯真模样。 ------题外话------ 阿旭弟弟惹人怜呐,哈哈,猜猜君君能诊出问题不?偷笑~(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二十章:原来是蛊,猜疑 苏木君手指伸出,搭在了苏木旭纤细的手腕上,静静的感受着苏木旭的脉象。 她虽然学过一些医术,能够治愈一些病状,但因为不能修习,体内没有灵力,一些神奇的治疗针灸根本学不了,也不是学不了,而是其效果远远没有配合灵力治愈来的好。 她现在也只能如同正常大夫一般,靠感觉来探查苏木旭的脉象,若是她有灵力,灵力游走间,任何病因都逃不过,可惜了。 不过尽管如此,苏木君还是感觉到了苏木旭脉象的不同寻常。 苏木旭的脉象不仅弱,而且频率也极慢,就连他体内流动的血液也带着异于常人的缓慢。 苏木旭只是安静的注视着苏木君,看着她与自己极为相似的眼眸,眸光暖暖柔柔的透满了满足与喜悦的笑意。 他的阿姐没事,他还是第一次如此渴望靠近一个亲人,就是对母亲,他也没有这样强烈的想要靠近的感觉。 好似只要在阿姐身边,他就觉得自己才是真正的活着…… 苏木君的眉头却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蹙了起来。 若是以苏木旭现在的脉象来看,最多坚持不过五年,他身体里的血液就会凝结,他全身的机能都会停止运转,这看似是早衰虚弱的现象,却又有着一丝不相同。 若是早衰,按照苏木旭现在的身体状况,他应该会出现皮肤起皱、松弛、掉发、暗斑等年老化的现象。 可他偏偏除了体质越来越虚弱外,表面上丝毫的变化也没有。 苏木旭见苏木君蹙起了眉头,自己整齐宁和的眉宇也跟着不自觉的蹙了起来,这几乎是下意识的跟随,只是苏木旭自己没有注意到。 在心中想着,看来要让阿姐失望了…… 苏木君却一直专注的替苏木旭诊脉,青葱手指从未离开过他的脉搏,她总觉得这脉象越探寻,越有些奇怪。 隐隐之间,苏木君甚至感觉到了一丝浮动。 那是来自苏木旭血液里的浮动,那瞬间的浮动很轻很淡,几乎让人难以察觉,若不是苏木君一直专注,恐怕也会错过。 苏木旭血液的流动一直都是缓慢的,可就是那么一瞬间,就好像一汪平静的湖水落入了一片羽毛一般,带起轻轻的,不易察觉的涟漪。 可当苏木君跟进时,那浮动消失不见了,彻底的消失不见了,好似之前那一瞬间的感觉,不过是她的幻觉般。 苏木君也没继续耗着,只是收回手看向苏木旭。 苏木旭在苏木君看来的第一时间,就露出了一抹宁和温暖的笑容。 “阿姐,没关系的,现在阿姐如此坚强,阿旭也会很坚强,阿旭还要陪着阿姐呢。” 苏木君的眸光柔了柔,语气放松了些许,开口道:“阿旭,我想看看你的血是什么颜色。” 苏木旭一愣,不过并没有拒绝,很是干脆的点了点头,含笑道:“好。” 话音才落,就看见苏木君手里无端多了把匕首。 眸光眨了眨,看了看苏木君的身上,若是没记错的话,阿姐进来的时候身上可没有任何东西,就是连一件多余的挂饰也没有…… 苏木君走到桌前拿了个茶杯又走回苏木旭身边,并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安慰也没有一声,就直接在他的手指上割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将他的手指对准了床上摆放的茶杯。 当茶杯的杯底渐渐被血色蔓延,苏木君就收回了匕首,从空间里拿出了一盒就九丹沁香膏。 盖子打开时,那清香怡人的气息顿时散发,让苏木旭头脑一醒,好似瞬间清明了不少。 苏木君做这些的时候根本没有遮掩,因为苏木旭是否会察觉到什么,她并不在意。 苏木旭明亮的眸子落在苏木君的手上,那一盒呈透明色的膏药,当苏木君用手指挑起一点抹在他手上时,那膏药竟然软软黏黏的,在触碰到他本来有些火辣辣的伤口后,一股沁凉瞬间从指间蔓延开来,很舒服。 上了药之后,苏木君也没有将九丹沁香膏收起,直接放在了床上,就抬起那茶杯细细的查探里面血液的颜色。 当看到那血液中带着一丝诡异的殷红和粘稠时,苏木君的眸光闪烁了一下。 苏木旭的病果然不是先天的,而是因为被人下了毒。 但若是毒倒好办,她空间里有很多丹药,其中就有能解天地万物之毒的超一品丹药,清灵丹。 不过她刚才并没有查探出来苏木旭是中毒,只能说明,他中的不是毒,而是蛊。 而这蛊,很有可能是下在姚华裳身上的,因为有了苏木旭,蛊才流转到了苏木旭的身上。 有了头绪后,苏木君将茶杯直接收入了空间里,含笑的看着苏木旭道:“阿旭,你的病并不是天生的,是中了蛊,我会找到方法替你解蛊的。” 苏木旭略微惊讶了一瞬便染上了一丝喜悦,他在喜悦他的病不是天生的,只要不是天生的,就有机会痊愈,这样……他就可以多陪阿姐几年了。 苏木旭目光柔暖的看着苏木君,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意:“阿姐,我信你。” 苏木旭什么也没问,没有问苏木君手里突然多出,又突然消失的东西是为何,没有问他为何中蛊,没有问她为何会医术,只有一句‘我信你’,代表了他的信任。 苏木旭的剔透,让苏木君神色越发柔和了些许,柔了柔苏木旭的脑袋,看着他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将床上放着的九丹沁香膏递到了他的手里。 “这是九丹沁香膏,对外伤有极好的疗伤效果,你先留着以备不时之需,时间也不早了,你好好休息,记住,阿姐病重卧床。” 苏木旭捏住药盒,听话的点了点头,乖巧的笑着道。 “阿姐,你也快回屋好好休息吧,虽然阿旭不知你为何如此,但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在阿旭有能力保护你之前,好好保护自己。” 苏木君只笑着点了点头,就没再多说的转身离开了,走前解了书行的穴。 现在知道苏木旭的症状,看来她该先让宁王支付点报酬了…… 若不是她不会解蛊,也用不着如此麻烦。 房间中,书行很快醒了过来,被苏木旭糊弄了一番后,就熄了灯,退出了内室。 唯留下躺在床上的苏木旭,那双如星辰般璀璨的眸子在黑夜之中也异常的明亮耀人,手里紧紧的握着一盒九丹沁香膏。 他在想苏木君刚才一系列的动作,这些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东西,他的阿姐,似乎太过神秘了。 她不像一个从五岁就卧床至今的人,她口齿清晰,神态幽妄妖邪,身上慵懒松懈的气息,偶尔间透出一分让人震撼的铁血与张狂。 她聪明,一醒来就剔除了藏匿在将军府的奸细。 她似乎认识皇玄孙,否则从不与将军府来往的楚云月,不可能在她醒后不久就前来拜访。 他突然想到两年前也是这样的,从未踏入过将军府的楚云月,竟然在自己腿伤养好不久就登门拜访,而且是冲着阿姐来的。 还有阿姐刚才出现和离去时的身手,显然是会武的。 苏木旭明亮的猫眼闪烁着点点透彻的光泽,又在流转间透出一丝暗色,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一句低喃自那苍白的唇角缓缓溢出,浅浅流转在空气中。 “阿姐……不管你是谁,在你醒来的那一刻,你就是我的阿姐……” ------题外话------ 所以阿旭是个聪明剔透的少年,只希望不会慧极必伤,被夏夏给黑化了,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二十一章:想玩什么,懂吗 苏木君离开听木苑后,就直接回去休息了,而外面,整个沥阳城的各方势力,都为了寻找突然出现的半月公子,闹腾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早,楚云月再次出现在了将军府。 至于楚文瑾,在昨日传出苏木君病危之时,楚文瑾这个未婚夫就第一时间赶来了将军府看望,实则也有查探之意。 只可惜的是,他问遍所有大夫和御医,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危在旦夕。 楚云月见到姚华裳的时候,直接开门见山的淡声道:“本殿想见一见淳瑜郡主。” 姚华裳虽然奇怪皇玄孙什么时候和君儿如此好了,面上还是礼貌的让侍女引领着楚云月去了沁水阁。 进入房间后,楚云月清冷的声音便缓缓响起:“你们都出去。” 芷香和芷熏还有引路的侍女神色一顿,对视了一眼,有些不知该如何行事,毕竟皇玄孙与郡主孤男寡女,虽是探病,但单独共处一室总归不好。 可是当接触到楚云月那双淡凉清幽的凤眸时,三人心下一紧,芷香开口提醒了一句。 “还请皇玄孙不要呆太久,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归不好。” 楚云月也没有怪罪,只是微微昂首算是应了。 三人这才不放心的转身,与锦凉和锦清一起出了房间,守在了门口的不远处。 在所有人都走后,楚云月这才看向床榻,清冷的声音动人又寒冽:“你想玩什么?” 没有试探,直接直白的开口询问,完全说明了楚云月根本不相信苏木君重病的事情。 而床上躺着的人儿睁开的双眸,也证实了楚云月的猜测。 苏木君起身靠坐在了床沿边,看着楚云月,唇角牵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以淳瑜郡主的身份行事不方便,既然你我已经达成了协议,我送你的第一个礼物,就先打乱这方僵局如何?~” 苏木君并没有隐瞒楚云月的意思,楚云月也不会相信她病危,既然如此,不如来个里应外合。 楚云月看着苏木君,淡凉的凤眸似有波光微微流转,因为他发现淳瑜的样子变了很多。 皮肤变好了,不但褪去了病态的蜡黄,甚至用冰肌玉骨一词都不足以形容,就连五官,似乎也越发精致柔暖了几分。 不过对于这现象的关注只是一瞬,楚云月就将注意力落在了苏木君开口的话语上。 眼底划过一丝深意:“半月公子是你假扮的?” 清冷的声音不带丝毫疑问,显然楚云月这句询问不过是肯定句而已。 苏木君随意的笑着夸赞了一句:“脑子转的很快。” 楚云月淡凉的凤眸犹如一汪深诡危险的寒潭,深深的看了苏木君一眼后,问道:“你给宁王出了什么主意?” 苏木君既然承认了自己假扮半月公子,而暗卫回来汇报说半月公子见了宁王,想必是给他出了主意了。 闻言,苏木君看着楚云月的眸闪过一丝妖华的光泽,让楚云月下意识的蹙了蹙眉,总觉得苏木君接下来的话不是什么好话…… “太子的寿辰就要到了,若是太子在寿辰当天中毒,各方势力也没有继续隐忍牵制的必要了。” 果然,听了苏木君的话,楚云月疏离的眉覆上了一层阴霾,淡凉的眸底也有着深渊般的危险在密集。 “立刻让宁王停手,本殿不许你用父王的命当踏脚石。” “放心,不过是让他昏睡三个月而已,只要你在这段期间好好保护他,保证不会有丝毫损伤。” 苏木君不在意的轻笑了一句。 楚云月稚嫩的俊彦幽沉清冷,眉眼透着一抹锋利,眸光深谙危险,寒凉的看着苏木君。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对于楚云月对太子的袒护,苏木君倒也没太大的意外,只是证明了一点,太子楚文昊对太子妃的感情,果然是真的,否则作为两人唯一的孩子,楚云月也不会对楚文昊有如此深的感情。 苏木君半眯着眼眸,慵懒的看着楚云月,唇角若有似无的笑容依旧,开口的话语却透着一股子上位者才有的压迫之气。 “楚云月,我答应你,不过希望这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用如此命令的口气跟我说话,你记住,我和你是合作伙伴,不是上下级关系,你没资格命令我,懂?” 楚云月看着苏木君那双幽妄的猫眼深处闪烁的邪诡阴凉的光泽,心中一动,这一刻的苏木君,虽然慵懒,可浑身散发出的气势却是全然不同的威严与冰冷。 那种冷漠透着一股子难掩的血腥气,甚至有着丝丝残酷与邪妄,张狂乖戾至极。 不知为何,楚云月心情并没有任何起伏,没有因为苏木君无礼的话语而生气,只平静的点了点头。 淡凉的凤眸深处却闪过一丝深幽,他总觉得现在的淳瑜,不该是真正的淳瑜才是…… ------题外话------ 懂吗?!属于强者的气势爆发啦,怎么君君在现代的时候,身份可是尊贵滴很,那可是全世界最尊贵的公主呐,要论气势和高贵,木有人能比得过,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二十二章:太子中毒,戏起 可是他让暗卫查了淳瑜过往的一切,包裹她每日衣食住行的细节,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淳瑜确确实实是整日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甚至没有任何奇怪的人出现过。 这才是让他一直想不透的地方…… 空气中陷入了短暂的静默,不过这份静默中异常的平和,没有丝毫诡异的气息。 半响,楚云月才缓缓的开口问道:“需要本殿做什么?” 清冷的声音仍旧那般凉,那般淡,那般的疏离。 苏木君本来暂时不需要楚云月做什么,不过既然楚云月提起,她倒觉得将要交给宁王办的事情交给楚云月,会更合适。 “太子中毒后,你提议让楚皇将名震九幽的五公子之一,公子玄请来替太子医治。” “公子玄……”楚云月深幽了几分:“你想让他给你弟弟看病?” 不得不说,楚云月的脑子转的异常快,不过一瞬,就明白了她的用意。 苏木君也没打算瞒着楚云月,点了点头道:“阿旭被人下了蛊。” 关于将军府三公子的身体情况,楚云月是知道些的。 天生体弱,与他一样需要轮椅代步,不过他是因为腿残了,而苏木旭是因为体弱,无法长时间行走。 却没想到竟是被人下了蛊,不过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大夫和御医诊断出来,苏木君是如何得知苏木旭是被下了蛊? 疑惑归疑惑,楚云月却没有开口询问,只清冷的应了一声。 “好。” 苏木君很满意,比起宁王私下去请,楚国倾一国之力去请,效果会更加。 公子玄是神医灵幽子老人的传人,传闻灵幽子医术厉害到起死人而肉白骨的地步。 只可惜几年前就消声灭迹了,作为灵幽子唯一的传人,公子玄的医术却已经超越了灵幽子,只是脾气同样古怪了些,软硬不吃。 从不接受上门救助的病者,除非自己亲自遇上,否则绝不出手救治。 传闻他是孤儿,被灵幽子收养后,取名‘玄’之一字,后来闻名江湖后,大家就都称呼他为公子玄。 待事情都商议完后,楚云月就没再多留,唤来锦凉和锦清推着他离开了。 而苏木君继续装病躺在床上,在芷熏和芷香进来查探了一番离开后屋子后,就起身换了男装,用了替身,让凤夜守着,再次出了屋。 不过苏木君并没有离开将军府,而是寻了一处较为偏僻无人居住的院落,开始锻炼起这具身躯的体力。 别看她这两天跑来跑去,其实这具身躯真的很弱。 想想一个在床上躺了八年的人,她的身体该有多柔弱,所以苏木君必须把这具身躯练起来,就算她现在有能源之力护身,也不能荒废了体能的锻炼。 从小她的父母就教导她,凡事不能依靠,尤其是法力和能源之力这些玄乎的东西。 若是不将自身体能锻炼好,有一天危险来临,却刚好失去了所掌握的能力,岂不是只有等死。 一开始,苏木君知道不能过度,所以只是围着院子跑了一圈,折了一条树枝练习了一套剑法,就回去了。 因为将军府的主子很少,而将军府府邸又太大,所以有很多空置的院子,下人只是个把月打扫收拾一下,苏木君根本不用担心被发现。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苏木君都没有再出过府,只是每天去无人的院落练习古武,锻炼体力,等待着太子的寿辰到来。 这天,整个沥阳城都热闹了。 因为太子的寿辰到来,沥阳城所有的达官贵人纷纷前去祝贺。 各家适龄的小姐们也都打扮的庄重美丽,只盼在寿宴上能觅得一段良缘。 就连楚皇也都亲自前来给太子压阵,不过因为年纪大了,只呆了一会儿就回了皇宫。 就在众人松了一口气,以为可以不用太拘谨的时候,原本还好端端的太子,突然当众吐血晕倒了。 “太子!” 整个宴席一阵兵荒马乱,一声声‘请太医’响彻了太子府的上空。 当一个个太医检查病因后,全都得出了一个结论。 “太子这是中毒的征兆……” 一句话激起了千层浪,回到皇宫的楚皇,直接下令彻查,当日在太子府的人,在查探的过程中,谁也不能离开。 这一彻查,就查到了深夜,可是仍旧没有丝毫进展,甚至连一丝蛛丝马迹都没有。 因为整个楚国的大臣全都在太子府,总不能耽误了早朝,无奈下,楚皇下令解禁,让所有人都散了。 命令刑部尚书苏苓飞彻查此案,务必在半月之内查出凶手。 对于苏苓飞接手此事,是在苏木君意料之中的事情。 苏苓飞的大女儿苏娴梦是永益王的继妃,也就是楚文瑾的继母,嫁进王府多年也未孕育一子,所以将所有的希望和倚仗,都寄托在了楚文瑾这个继子身上。 晋安候府大房一脉也变相的成为了楚文瑾的势力。 也是因为大房一脉卷入了皇族的纷争中,作为三房一脉的苏世明,才会在楚皇赐了将军府后搬出了晋安候府。 只可惜,最后还是被楚文瑾的一场求婚,让苏世明避世的心思付之东流。 现在太子中毒一事交给了苏苓飞接手,楚文瑾势必会插手此事,四方之局破裂,她就等着看各皇子皇孙狗咬狗了…… ------题外话------ 之前十二章的时候提过苏苓飞和晋安候府,当时写的是苏苓飞和林红玉是苏栗舞的父母,辈分被夏夏搞错鸟,其实苏苓飞是苏栗舞的爷爷,林红玉的公公,苏苓飞是与苏世明同辈,所以作为苏世明的女儿,苏木君就和苏栗舞的父亲同辈了,因此苏栗舞和苏木君虽然一样大,但苏栗舞要喊苏木君小姑姑,这些问题等晋安候府的人物出场后会一一介绍哒,有空的宝贝去重新看一下第十二章,苏苓飞与林红玉的关系已经改过来鸟,不是夫妻,是公媳~,对啦,明天局势开始乱鸟,磨刀霍霍~(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二十三章:以静制动,二策 整个太子府一晚上都陷入了一片混乱,所有的太医一番诊治后,虽然确定太子是被下了毒,却对那毒素一无所知,更别说是解毒。 这一下,赶来太子府的楚皇震怒了,若不说皇玄孙楚云月突然开口,恐怕当场的太医没有几个能逃过杀头的命运。 “高祖,听闻江湖有一神医名为灵幽子,只是此人几年前就消声灭迹了,但他还有一个徒弟公子玄,传言此人医术已然超过了灵幽子,既然太医们查不出父王的病因,不如寻访公子玄,或许他能有办法。” 楚云月清冷的声音犹如拨开一层阴云的光芒,顿时让几个太医感激的看向了他。 楚皇听言,原本含怒的眸光,恢复了平静,透着一丝柔和的看向楚云月,布满皱纹的脸却仍旧威严无比。 “阿月的提议不错,那公子玄朕也有所闻,李成书,现在就传朕口谕,让右相百里尊亲自办理此事,务必要将公子玄请到楚国替太子解毒,若是公子玄有条件,尽可能满足他。” 李公公听言,立马低头应了一声,就转身去传达旨意了。 楚云月在听了楚皇的话后,淡凉的眸光微微拂过一丝幽暗,这件事情交给百里尊去办再合适不过。 百里尊的妹妹百里诗雨是五皇子的正妃,虽然五皇子楚天阳早些年就战死沙场,可是百里诗雨还活着,并且还有楚文清这么个嫡孙子。 右相府虽然一直态度不明保持中立,可始终与宁王一脉有着姻亲关系,右相府大房一脉的嫡孙百里纤,可是个厉害人物,有他出手替百里尊谋划,公子玄必定是能请来的。 而另一边,回到王府的楚文瑾、宁王、焱王一行人,也顾不上休息,纷纷与自己身边的幕僚进行了密谋。 楚文瑾直接让人传信给苏苓飞,让其务必查出谁是下毒之人。 “世子,下臣认为此事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无论是谁下的毒,若是这下毒者成为宁王和焱王两方势力的任意一人,势必会受到重创,这样一来也替世子减少了阻力。” 一名身着灰色长袍,年纪三十出头的儒雅男人开口建议道。 “没错,世子,下臣也认为我们应该抓住这次机会。”其余三人纷纷开口表示了赞同。 楚文瑾听了四人的话以后,并未说什么,那双多情的桃花眸微微转动,落在了一旁未出声的青衣男子身上。 “清宁先生怎么看?” 四个幕僚也看向了青衣男子,眸光暗了暗,同为幕僚,可比起心思细腻和本事,尽管他们不愿承认,仍旧是没有眼前这个二十有六的男子透彻。 清宁身上透着一股宁和平静的气息,给人一种难以言说的吸引力,可他偏偏有着一张很是普通素净的脸,让人有些惋惜了这份残缺的美。 清宁听楚文瑾询问自己,神色不变,仍旧宁和平静,开口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山间溪水的清凉。 “太子中毒确实是打破局势的好事,不过宁王和焱王都知道晋安候府是世子一方的势力,如今此案交给了刑部尚书彻查,宁王和焱王定然会有所行动,世子可以再等一等,看两方人马如何行事再做决定。” 楚文瑾听言,脸上浮现一抹笑意,天生含情的桃花美眸此时也染上了三分尊敬,开口道。 “清宁先生的提议不错,我们就先以静制动,看看宁王和焱王要如何行事。” 然而,就在各方势力密谋的时候,苏木君也没闲着,换了一身夜行衣,潜入了焱王府…… 离开焱王府后,就直接去了宁王府,所以当宁王与幕僚谈完事情回到房间,看到一抹清贵的身影坐在桌子旁饮茶时,差点没惊呼出声。 好在及时看清了那坐着的人的样貌,不是给他出谋划策的半月公子还有谁…… 楚文清眸光闪过一丝冷意,随即谦和的出声笑道:“半月公子好身手,竟然能避过王府的侍卫入了本王的房间。” 苏木君抬眸冷妄的看了楚文清一眼,声音清凉淡漠。 “现在特殊时期,不宜让人知道你我会面。” 听了苏木君的解释,楚文清眼底的阴郁散去了些许,算是接受了她的说辞,走上前来坐在了一旁,笑问道。 “半月公子是否有好的提议?” 苏木君冷淡的点了点头,眸光带着几分冷妄:“现在太子已经中毒,焱王打算制造假证将矛头指向你,在他举发你之后,你可以去找瑾世子合作,给他一些证据,必要时提点他落井下石,让焱王没了翻身的机会。” 楚文清眸光微深,疑惑道:“半月公子如何得知焱王的打算。” 苏木君幽妄冷漠的睨了楚文清一眼,声音带着几分冷邪和寒凉。 “宁王不必知道,只要知道罪证已经在焱王的卧房里。” 来宁王府之前,苏木君就已经将噬魂散的毒药放入了焱王的房间里,并且听到了他与幕僚商议的计划。 楚文清心中有些惊讶,看着苏木君的眼神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好在这半月公子现在是在帮他,否则就凭她神出鬼没的本事,那罪证只怕此刻也会出现在他的卧房吧…… 收敛了心中的警惕,楚文清凝眉道:“若是本王去找楚文瑾合作,让人从焱王府里搜到了罪证,楚文瑾势必会怀疑是本王下的毒,局时定然会成为一道把柄掌握在楚文瑾手中。” “所以才要让你引导楚文瑾落井下石,楚皇年纪大了,从他任由你们这些后辈住在沥阳都城就可以看出,他想享受几年天伦之乐,若只是毒杀,太子并不会死,焱王也一定不会被责以重罪,只要焱王不死,势必有翻身的可能。” “半月公子的意思是?”楚文清眸光发亮的看着苏木君。 苏木君回视,目光幽妄寒凉,唇角轻启:“焱王的母妃是齐湘国的公主,若是通敌叛国,焱王必死无疑,到时候,宁王也不必担心楚文瑾掌握了你的把柄,因为你手里同样能握住他的把柄。” ------题外话------ 通敌叛国,这一招下来,焱王是没翻身之地了,咋们君君这是一出手就直接要人命呐~(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二十四章:合作陷害,下旨 楚文清眼底闪烁着极为明亮的光泽,若是让楚文瑾以通敌叛国的罪名陷害焱王,就算到时候太子醒了过来,楚天熠也是难逃一劫。 就算楚天熠是曾祖最小的一个儿子,面对通敌叛国的大罪,曾祖唯有将楚天熠赐死才能堵上天下悠悠之口! 而他也同样掌握了楚文瑾的一项罪证,也就不用怕楚文瑾利用下毒事件来攻击他了…… 楚文清站起身,冲着苏木君就是拱手一拜:“半月公子智谋无双,小王佩服。” 苏木君只平静的看着楚文清,受了他的一拜后,就没有再多留,直接起身离开了。 看着苏木君快速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听着府里的平静,楚文清眸光冷漠沉暗。 看来等焱王的事情结束后,他要多安排些人守卫王府了,若是哪一天半月公子与旁人达成了协议,他可就危险了…… 三天后,楚文清去了永益王府,与楚文瑾畅谈了足足一个时辰才离开了永益王府。 在楚文清离开后,楚文瑾含情的桃花美眸布满了寒冽的阴冷。 已然可以确定,半月公子确实给楚文清出谋划策了,既然如此,他不如顺水推舟。 不过焱王一党若是被清除,他势必要与楚文清对上,若是在这之前不能把半月公子招揽过来,对他可不是件好事情。 “煞灵。” 一声低沉的呼唤,楚文清身前出现了一道人影,跪立在地。 “是否找到半月公子了?” 煞灵听言,冰冷的回道:“回世子,这半个月来半月公子好似消失在了沥阳城一般,没有丝毫的踪迹……” 楚文瑾听言,眉头死死的蹙起,出口的声音也带出一股子寒气。 “继续找,必须在太子中毒一事了结前找到他!” “是。” 煞灵消失后,楚文瑾面色沉暗的坐在椅子上,既然楚文清已经安排好了一切,那么他就先将太子中毒事件的‘真凶’抓出来。 至于后续的事情,反正现在太子还没醒,他有的是时间慢慢部署,先找到半月公子再动不迟。 两天后,太子府的一名侍从服毒自尽,与这名侍从走的很近的一名侍女,正要上吊,就被人及时发现制止了。 直接送入了刑部大牢,经过了严刑拷打之后,终于招了自己是畏罪自杀。 因为太子中毒一事,就是她下的毒,幕后之人就是宁王楚文清。 有了人证后,苏苓飞立马让人请了宁王楚文清前来对峙。 对于此事,楚文清经过苏木君的提醒已经有所准备,早就派人盯着楚天熠的动作,在得知他绑架了一群普通人时,就让人将其救了下来。 在与那侍女対持的时候,楚文清在侍女耳边小声道了一句。 “你的家人已经被本王救出来了,若是你将幕后指使说出来,本王保证让你们一家人团聚,并且平安无事。” 听了楚文清的话,侍女很是震惊,原本是不敢相信的,可是当她看到了楚文清手里握着一个玉镯时,彻底的相信了他的话。 因为这玉镯是太子府的侧妃打赏给她的物件,被她送回家给了母亲,母亲一直带在手上从未取下来过…… 对于楚文清接近侍女的举动,早就得到了楚文瑾提示的苏苓飞,直接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旁人见苏苓飞没有说话,也就没有谁多嘴。 侍女确定自己的家人获救后,立马哭着告罪。 “尚书大人,奴婢之前说的全都不是真的,这一切其实都是焱王府的管家指使奴婢这么做的,他们抓了奴婢的家人,奴婢不得不从啊……” 有了新的证词,苏苓飞再次重新审理了此案,最后让人去焱王府宣了大管家张大当堂对峙。 张大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也终于知道那些劫走侍女家人的黑衣暗卫原来是宁王府的人,一时间,心猛然下沉,抵死不认,直喊冤枉。 “尚书大人请一定明察秋毫,奴才怎么有胆子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定然是有人买通了这侍女诬陷奴才,请尚书大人一定要为奴才做主啊,不要让焱王府受了不白之冤……” 苏苓飞也知道此事的棘手,宁王和焱王可都是王爷,不能马虎。 况且这件事情他调查清楚之后,是要上报给皇帝,由皇帝定夺的,哪怕已经知道其中暗藏的玄机,还是要按照规矩来办才行。 看着下方跪在地上的侍女,苏苓飞开口问道:“你可有证据证明是张大威胁你?” 侍女听言,满脸焦急,一时间根本找不到证据。 就在她急的眼泪噼里啪啦掉的时候,突然好似想到什么般,眸光一亮,连忙说道。 “有……奴婢有……大管家给奴婢的毒药,让奴婢陷害宁王爷的,那毒药还在奴婢的房间里放着,只要去搜一搜张管家的房间,或许就能找到同样的东西……” 一直未开口的楚文清,也在这时缓缓的开口了。 “没错,既然都是因为毒药而起,为了还本王清白,还请尚书大人去搜一搜张管家的房间,若是真的搜出毒药,或许能够找到解救太子的解药也说不定,不过本王建议,既然搜了,不如将焱王府一起搜一搜,这样才不会有所遗漏。” 张大一听,并没有立刻反驳,因为他知道自家王爷不是下毒之人。 虽然这侍女的事情确确实实是王爷交代给他们办的,但那毒药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他并没有留备份,就算刑部的人去搜,也搜不到任何证据。 想到这里,张大不卑不亢的拱手说道:“奴才并不介意尚书大人派人搜寻奴才的房间,奴才清者自清,相信最后定能还奴才一个清白,只是搜索整个王府的事情,奴才做不得主,这事情恐怕还要尚书大人征得王爷的同意才行。” 苏苓飞自然知道王府不是随便就能搜的,立马动身去了皇宫,将此事报告给了楚皇。 楚皇听闻所有的来龙去脉,沉着脸下了旨意,命苏苓飞立即带人搜查焱王府…… ------题外话------ 奸笑,焱王这回完蛋鸟,不过不过……肯定不会就这么被完蛋哒,一个王爷若是连挣扎的机会都木有就被咔嚓嚓,那也太惨啦,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二十五章:诡异玉瓶,验毒 在张大被刑部带走后,楚天熠就猜到事情恐有败露,好在所有的罪证在那侍女的家人被救走后,他就让人清理干净了。 所以在听到下人汇报说刑部尚书带着皇令前来搜查焱王府的时候,楚天熠只是脸色阴沉,却并没有反抗。 同时也没有出去相迎,而是坐在正厅端着王爷架子,等待着苏苓飞亲自来找他。 “王爷,下官也是奉命行事,还请王爷不要见怪。” 苏苓飞进入正厅后,就面色恭敬的冲着楚天熠弯了腰,没有丝毫的不敬之意。 楚天熠冷傲的眸光含着一抹犀利的落在苏苓飞的身上,声音沉冷:“苏尚书最好仔细的搜,好好还本王一个清白!” 苏苓飞虽然已经四十有八,可他保养的甚好,看起来不过三十五六而已,加上他神色温和,笑容清舒,给人一种文人雅士的感觉,丝毫不像一个刑部领头人的样子。 看人的眼神也温温和和的,尤其是在楚天熠说完话后,苏苓飞脸上的笑容越发平和恭敬了几分。 “王爷放心,下官定然不会让王爷蒙冤。” 楚天熠冷冷的看了苏苓飞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这老东西每次都是这样一副好人嘴脸的模样,看得他心烦。 苏苓飞见楚天熠没有什么吩咐了,就安静的立在一旁,等待着手下搜查的结果,敛下的眸子似有冷讽一闪而逝。 一时间,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片静默,不知过了多久,四散到各处搜查的领队也纷纷前来禀报。 一开始进来禀报的人,所说的均是没有任何可疑,就在楚天熠唇角渐渐勾起冷傲笑意的时候,最后一个人匆匆忙忙跑了进来。 “禀报大人,属下等人在焱王爷的房间发现了这个。” 来人跪立在苏苓飞身前,两手高举。 苏苓飞垂眸看去时,就看到了一个通体剔透,约莫一指高三指宽的玉瓶。 苏苓飞眉头一蹙,拿起玉瓶看了看,这玉瓶质地晶莹剔透,显然是由上好的白玉制成,一眼就能看出并非寻常之物。 随即,苏苓飞发现玉瓶狭窄的瓶口竟然可以旋转,这一扭开,就发现里面装满了无色无味的液体。 也不敢凑近去闻,连忙扭紧瓶盖,神色严肃的转过身看向了楚天熠。 “王爷,请问这是何物?” 楚天熠原本在听了下属的话以后,就觉得有些不安,现在被苏苓飞这么一问,看着他手里拿着的玉瓶,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他的房间从来没有这样大小的玉瓶,显然这根本就不是他的东西! 可现下却从他的房间中被搜出来,说明早有预谋。 若是他不承认这东西是他的,那么这玉瓶势必会成为罪证,可若是承认这东西是自己的,只怕不说个清楚明白,也是惹祸上身…… 心思百转之后,楚天熠阴沉着脸道:“这东西不是本王的,本王也不知是何物。” 苏苓飞仔细看了楚天熠一眼,似乎在确定什么,随即才神色沉重的道了一句。 “不管如何,这玉瓶是从王爷房间中搜查出来的,既然王爷不知是何物,为了不让他人接触证物,以确保案件的真实性,还请王爷立即随下官进宫觐见皇上,只要弄清楚这里面装的是何物,相信案情也能清楚大半了。” 楚天熠眸光冷沉含着一丝怒气,可仅剩的理智还在提醒他,不能自乱阵脚。 这东西虽然不会是什么好的,可确实不是他的物品,就算到时真出了问题,他也能咬死不承认。 张大给那侍女的毒药根本就不是毒药,而是一包迷药,到时一対持,物证对不上,人证不算,父皇定然是不会轻易将他定罪的…… 想到这里,楚天熠就冷静了下来,沉着脸道了一句:“我们这就去见父皇。”就率先抬步走了出去。 苏苓飞紧跟其后,将手里的玉瓶给了身边的下属。 这东西分明不是什么好物,里面装的十有*就是毒害太子的毒药,他还是少碰为妙…… 就在楚天熠和苏苓飞一行人前往皇宫的时候,太子府的云中苑,楚云月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少年,淡凉的凤眸似是覆上了一层深幽。 “半月公子。” 意味不明的清冷之音平缓的没有丝毫起伏,甚至带着点点暗沉。 苏木君一笑:“对,半月公子。” 随即便进入了主题,将一个玉瓶放在了桌子上。 “让你的人现在去一个名叫喜儿的侍女房间中,找到一个药瓶,将这玉瓶里的东西换进去,为了以防中毒,让他事先服下这个。” 苏木君说完,又随手从衣袖里拿出一枚解药,放在了桌子上…… 皇宫。 楚皇听了苏苓飞的阐述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深深的看了一眼楚天熠后,让侍卫找来了一个囚犯。 随即便命令太医院的人在大殿之中,当场验毒…… ------题外话------ 验毒验毒,这回焱王要被坑了,咋们君君和皇玄孙联手咯~(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二十六章:禁足府邸,安排 看着太医院的人让那囚犯喝下玉瓶里的液体,楚天熠脸色还算镇定。 因为他知道,就算这毒药确实是毒倒太子的,却一定不会是他让管家给侍女的毒药。 所有人都看着囚犯,等待着他的反应,众人也没有等待太久,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那囚犯就霎时吐了一口鲜血,倒地昏迷了。 “快看看他的症状是否与太子一样。” 高坐在大殿龙椅上的楚皇,立即沉声吩咐了一句。 守在旁边的一群太医连忙对着楚皇俯了俯身,就朝着囚犯围了上去。 一阵诊脉查探之后,由太医院院首李丰熹将得出的结论汇报给了楚皇。 “回皇上,这名囚犯中毒的症状与太子殿下中毒的症状一模一样,经判定,这玉瓶里的东西就是太子服下的毒药。” 正说着,刚才给囚犯喂毒药的那名侍卫突然吐了一口鲜血,随即便倒地昏迷了。 看得众人微微一愣后,脸色大变。 这一回不用楚皇吩咐,太医们就连忙上前查探了一方,一个个脸色顿时沉重起来,再不敢随意触碰那玉瓶。 “皇上,那玉瓶里的毒药除了口服之外,似乎只要皮肤接触到,也一样会中毒……” 太医的话代表着什么,楚皇一听就明白了。 也就是说,太子中毒之事,不一定是因为口服了某种被下了毒的食物,也有可能是触碰到了沾染毒物的东西…… 想到这里,楚皇就神色严肃的看向了满目惊诧的楚天熠,眼底的锐利让楚天熠下意识的颤了颤。 “楚天熠,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威严的声音尽管苍老,却带着让人压抑的霸气与洪亮,让楚天熠的心好似瞬间被锤子敲打了一下似的。 楚天熠神色一紧,连忙跪在了地上:“父皇,请您一定要相信儿臣,这玉瓶并非儿臣府上之物,定是有人要陷害儿臣!儿臣冤枉!” 楚皇神色冷沉的看了楚天熠半响,苍老的眼眸犀利无比,似乎能够一眼看穿一切,随后看向苏苓飞道。 “你不是说那侍女手里有证据?将她带来,朕亲自审问!” “是。” 苏苓飞连忙恭敬的弯腰道了一声,就出去吩咐人办事去了。 很快,那侍女就被侍卫带到了大殿。 当侍女说出张大给她的毒药后,楚皇直接命人前往太子府,根据侍女所说的找到了侍女的房间,将一个药瓶带回了皇宫。 经过太医院的众太医当场验毒之后,楚天熠听了太医们的汇报,脸上仅剩的沉稳终于消失不见…… “回皇上,这侍女所说的毒药,正是那玉瓶里的液体。” 一句话,让楚皇阴沉了脸色,也让楚天熠慌了…… “怎么会这样……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楚天熠喃喃了几句后,也顾不上许多,连忙慌乱的看向高坐在龙椅上的楚皇,急声辩解道。 “父皇,你一定要相信儿臣,儿臣真的没有给太子下毒,儿臣招了,儿臣确实想陷害宁王,可是儿臣让人给那侍女的药物,根本不是毒药,只是迷药而已,是迷药!” 听了楚天熠的话,楚皇脸色越发难看起来,目光犀利沉冷,声音威严寒厉。 “楚天熠!是不是因为朕平时太过宠爱你,才让你如此胆大包天做出陷害亲人的事情来?!” 楚皇生于乱世,自小就跟着先皇四处征战,阅历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更何况他二十二岁登基至今,已经在位五十七年,怎会看不出这其中的不同寻常。 尽管楚天熠有可能不是毒害太子的真凶,可是他陷害自己的亲孙侄却是真的,这才是楚皇不能原谅的。 楚天熠所做之事,显然已经超越了他给予的底线! “传朕旨意,焱王楚天熠道德败坏,陷害亲孙侄,即刻起,就在自己府中闭门思过,焱王府的人不得踏出焱王府半步,由狼骑卫府外看守,若有违令者,可当场诛杀!” 楚天熠听了这话彻底的瘫软在地,耳边不断的回荡着‘当场诛杀’这四个字,显然自己所做之事已经惹恼了父皇…… 苏苓飞低垂的眸光闪了闪,楚皇说的是陷害亲孙侄,并不是毒杀太子,显然楚皇并没有完全相信焱王是毒杀太子的主谋。 而且事后,楚皇并没有再让他继续查下去,而是让太子中毒事件随着焱王被无期限禁足自己的府邸,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太子府云中苑。 当锦清将楚皇下达的旨意汇报给了楚云月后,楚云月挥挥手让锦清离开,整个房间唯有他和苏木君两人。 楚云月淡凉的凤眸清幽的看着苏木君,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 “看来高祖并没有相信焱王是下毒之人。” 苏木君唇角嗜起一抹邪妄的笑意:“楚皇能将楚国治理成九国中最强的三大国之一,自然不会轻易信了这样的手段。” 楚云月看着苏木君稳操胜券的样子,凤眸闪过一抹幽光,垂眸看向自己的双腿,淡淡的询问出声。 “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做?” 苏木君这副摸样,显然有了后续的安排…… ------题外话------ 焱王被禁足了呐,咋们楚皇也不是好糊弄的,那可是一代伟大的帝王,楚国能够成为九幽大陆三大强国之一,可都是他治理的结果~(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二十七章:双腿之秘,商议 苏木君幽妄的猫眼妖光肆意,唇角若隐若现的笑意,也似是沾染上一抹血腥邪诡之气。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既然出手,自然要让楚天熠永无翻身之地。” 楚云月闻言,淡凉的凤眸如神秘的寒潭被冷风轻轻吹拂,带起丝丝涟漪,冰冷而危险。 “前几天宁王去了永益王府拜访楚文瑾,是你安排的?” 苏木君微微昂首,算是回答了楚云月的话语。 楚云月见此,淡凉的凤眸突然似是碎入一汪寒凉深幽的寒泉,唇角微微掀起,清冷低沉的声音渐渐流转而出。 “好一招连环计,想必你让楚文清给楚文瑾出了什么计策吧?这最后的重头戏就在楚文瑾身上,一旦他有所行动,焱王一派一倒,永益王府和宁王府就可以狗咬狗了。” “成王败寇,在你重伤废了双腿时,就注定了你比他们更接近那个位置了。” 苏木君眸光幽妄的扫了一眼楚云月的双腿,神色意味不明。 楚云月的神色却极为平静,并没有丝毫的波动。 上次去将军府的时候,他就猜到了苏木君知道些什么了,此时苏木君的话语,只是让他彻底的确认了而已。 “你果然已经知道了。” 苏木君也没否认,随意的笑了笑:“是个聪明的方法。” 苏木君越发觉得自己选择跟楚云月合作是正确的。 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楚云月竟然能够让所有人都相信了他的双腿彻底的残废,足可见他的手段。 上一世就那么死了,真是可惜了…… 楚云月静默的看了苏木君一瞬,眸光有些幽暗,再次开口的话语已经转移了话题,同时带着几分提醒的意味。 “楚文瑾身边的谋士都是江湖上的能人异士,尤其是一个叫清宁先生的人,楚文清身后的势力也不可小视,右相府虽然一直态度不明,可始终与宁王府有着姻亲关系。” “百里尊的嫡孙百里纤既然能跟半月公子齐名,成为九幽五公子之一,他的智谋也足以与半月公子一较高下,两方若是斗起来,恐怕会牵扯甚多,不一定会按照你预计的结果走。” “焱王的事情你虽然已经安排妥当,但其中还是存在了不少变数,你心中最好有所准备,以免到时出了纰漏,难以应付。” 苏木君安静的听着耳边萦绕的清冷嗓音,那声音就犹如一月的寒风,太过冰凉冷清,又带着一些难以言说的神秘与吸引力。 楚云月的意思,苏木君明白,焱王的事情,哪怕她现在已经计划周全,可不代表就不会出现意外。 凭着脑子里储存的上一世的记忆,苏木君是知道清宁先生这一号人物的。 结合原身与楚文瑾上一世发生的种种事情,苏木君甚至怀疑,上一世楚文瑾会做出将原身扒了面皮让人取而代之的事情,或许与清宁先生脱不了干系…… 再一个,百里纤确实也是个问题。 百里纤同半月公子一样,名震九幽,位列五公子之一,年纪轻轻同样足智多谋。 只是百里纤似乎不太喜爱官场,上一世楚文瑾即位后,右相百里尊告老还乡,百里纤就游历江湖去了,之后的一段时间一直消声灭迹。 若不是楚文清最后中了楚文瑾的离间计,对百里纤少了信任,没有听从百里纤的建议,楚文瑾也无法顺利继承皇位,所以苏木君从未小看过百里纤。 “谢谢提醒,我会做好应对之策的。” 苏木君缓缓的道了一句,眸光透着几分幽暗,变数吗?她倒是有些期待…… 交谈告一段落后,苏木君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在苏木君离开后,锦清和锦凉走了进来,将一封密件递给了楚云月。 楚云月看过上面的内容后,拿出火折子点燃了桌上的蜡烛,看着信件遇火后成为一堆灰渣,才缓缓出声说道。 “百里尊已经成功说服公子玄,锦凉,你将这个消息告知淳瑜。” 另一边,楚文瑾得知焱王被禁足后,就召集了身边的谋士,一行人聚集在了书房之中。 “曾祖父既然将楚天熠禁足王府,显然是不相信楚天熠就是毒害太子之人,那么楚天熠就有可能再次翻身,诸位是否有好的方法,能够让楚天熠再无翻身的可能?” 楚文瑾并没有直接说出楚文清暗示过的建议,而是将问题抛给了几个谋士。 毕竟通敌叛国是大罪,这件事情若要办起来,并不容易。 况且一旦他动手,楚文清定然知道是他的手笔,自然也就白白给了楚文清一个把柄…… ------题外话------ 所以说,皇玄孙殿下滴双腿并不是真的残废呐,吼吼~就有五公子,夏夏数一数哈,半月公子,公子玄,百里纤,已经说到了三个了喔~还有两个继续保持神秘,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三十章:诊断不出,时间 苏木君走到楚文瑾为她安排的院子,躲在暗处的煞灵并没有看到苏木君垂落的手,突然多了一个蚕豆大小的黑色东西,飞起时就好似长了翅膀的小虫子,很快就消失在了半空中。 那是苏木君在现代的时候发明改良的迷你侦查监控仪,可以将侦查到的画面和声音全部传送到总控制仪器里。 而总控制仪器很简单,一部类似手机的控制器和一副高科技电子眼镜。 煞灵看着走进院落的半月公子,突然拿出一个很是诡异的黑色东西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手里还拿着一块银白的不知名的东西,觉得很是奇怪。 虽然看不懂,但见半月公子并没有离开,也就压下了心中的好奇,继续潜藏在暗处监视着。 而苏木君手里的控制器则一直操控着那枚迷你侦查监控仪,一路尾随着楚文瑾去了将军府。 将他在将军府的一切举动都通过仪器传送到总控制器,透过眼镜屏幕一一呈现了出来。 当看到楚文瑾在见到‘苏木君’好好的躺在床榻上,眼底流转过的暗沉时,苏木君唇角勾出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她就想着以楚文瑾的谨慎加上他见过她的样貌,定然会起疑心,只是起疑心又如何? 这时代的人又怎么会知道,超越二十一世纪的新时代,有着怎样难以解释的超能力量…… 楚文瑾并没有多呆,确认了苏木君仍旧重病卧床昏迷不醒时,就离开了将军府回了王府。 回到自己的院落后,楚文瑾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煞灵,神色暗沉的问道。 “你是否亲眼看到他一直在院子里?” “回世子,属下一路跟着半月公子到了碧水阁,之后半月公子并没有没有进房间,一直坐在庭院里喝茶,只是……” “只是什么?” 楚文瑾顿时看向煞灵,含情的桃花美眸散发着丝丝让人压抑的光泽。 “半月公子很奇怪,突然用一个黑色的不知名的东西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手里也拿着一块银白的东西把玩着,让人看不懂他在干什么。” 楚文瑾闻言,眉梢微挑,透出几分玩味与深沉,沉默了一瞬,也没继续猜测,就召集谋士开始商讨对付楚天熠的事情了。 不管半月公子如何神秘,只要不再继续帮助楚文清,他就可以放心的部署了…… 这一次的商议一直到了深夜才结束,楚文瑾自然不知道,他们一行人所谈之事,早已一一传入了苏木君的耳朵里。 接下来的几天,苏木君倒也真的老老实实待在了永益王府。 直到听到右相百里尊一行人回到了沥阳,并且成功将公子玄带到了太子府为太子解毒,苏木君才甩开了煞灵,独自潜入了太子府。 此时太子府的荣逸院庭院中站满了人,太医们,右相百里尊,包括太子妃和楚云月都站在了院子里。 原因是公子玄一进入太子的房间,就将众人赶了出来,说诊脉时不喜欢有人打扰。 只见房间内室之中,一名黑衣男子手执金蚕丝,金蚕丝另一端拴在了太子的手腕上,黑衣男子似乎发现了什么诡异之处,原本满是死寂的脸上,突然似有一丝人气一闪而逝。 随即收回金蚕丝,靠近了些许,用一根银针扎了太子的手指,查看了血色后,那双满是荒芜沉寂的眼才多了一丝奇异的情绪。 从什么时候起,这世间就再也没有他不知道的毒,更没有他解不了的毒,可此时,他竟然连太子所中之毒是什么都无从得知…… “皇上驾到……” 听着外面的动静,公子玄起身朝着房外走了出来。 楚皇来到院子里,见到众人全都站在了外面,眉头顿时一蹙,对于众人的行礼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沉声道。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全都在这里,公子玄呢?” 百里尊连忙站出来开口解释道:“回皇上,公子玄正在屋里替太子诊治,我们在里面会影响他,所以就全都退了出来。” 正说着,公子玄就走了出来,见到楚皇也不跪拜,就那样直挺挺的站着,浑身透着一股让人惊悚又压抑的死寂。 可那死寂并不是让人阴郁的气息,而是一种淡漠的近乎没有情绪的沉寂,一种荒原般的荒凉。 “大胆!见到皇上为何不跪!” 楚皇身边的冯公公见此,立即出声呵斥,却被楚皇挥了挥手阻止了。 精明锐利的眼眸沉沉的落在眼前约莫二十三四的男子身上,他并非成长在皇城之内的皇帝。 他不但上过战场,年轻的时候也曾在江湖上混迹过一段时间,自然知道江湖人的习性,更何况这公子玄还是个脾气古怪之人。 现下太子的性命要紧,可不是与一个江湖人计较规矩的时候。 “太子的毒可能解?” 楚皇一开口就直奔主题,干净利落的作风直接显露出一代枭雄的伟略,也难怪能够让楚国成为九幽大陆三大强国之一。 就是公子玄,也忍不住微微侧目,沉寂的看了楚皇一眼,出口的声音却沙哑至极,透着一股子的漠然无情。 “我需要看一看那毒药。” 楚皇闻言,看了冯公公一眼,冯公公立马会意的转身离开,不一会儿,那玉瓶就被人用器皿呈了上来。 “公子玄,这玉瓶里的毒药只要触碰到就会中毒,你查看的时候多加小心些才是。”太医院院首李丰熹开口提醒了一句。 公子玄闻言,动作不停的从怀里取出一双冰蚕丝制成的银白手套,戴在手上后,就拿起了那玉瓶细细的打量起来。 李丰熹见公子玄早有准备,就算自己不提醒,对方也是不会有事的,顿时老脸闪现出一抹尴尬的情绪。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公子玄的动作和表情,可惜的是,那张脸虽然俊毅,却死寂一片,让人探查不出丝毫情绪。 半响,公子玄才开了口。 “我需要时间。” 楚皇眸光微沉,沉默了一瞬后沉声道:“三天,朕给你三天的时间,若是三天内你能解了太子的毒,朕不仅将右相承诺你的九灵辟邪珠给你,太医院药房库珍藏的药物任你取走三件。” 公子玄闻言,神色没有丝毫的起伏变化,不过却应承了下来。 “可以。” ------题外话------ 公子玄粗来鸟,吼吼,是不是觉得楚皇这皇帝越来越英明了?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三十一章:被拆穿了,前往 公子玄应承下来后,楚皇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而公子玄谁都没有理会,就独自去了为他准备好的院落。 旁人见他如此急着研究毒药,也就没有多去打扰。 当公子玄走到空无一人的院落中后,脚步就停了下来,沙哑苍凉的声音犹如荒漠中的寒风席卷了院落。 “还不想现身?” 躲在暗处的苏木君听言,唇角勾起一抹乖张的笑意,从公子玄走进院落时,她就没有刻意压制气息了,被发现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苏木君从树丛中走了出来,幽妄的猫眼直直落在公子玄的身上,眸中似有妖华之光一闪而逝。 不过她并未忘记自己此时是半月公子,而不是苏木君,随即眉眼沾染上了丝丝冷淡与不倨的气息。 “在下半月,想与阁下做个交易。” 苏木君看着公子玄,这个男人无疑是神秘的,他身上的死寂之气让人不敢轻易接触,仿似没有勇气承受那自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寂与漠然。 因此让人对这样的气息先入为主,下意识的就忽略了他那张深邃俊美的脸,几缕发丝飘曳在白皙的额头前,让那张脸犹如深夜悬挂夜幕的朦胧皎月,神秘,寒凉。 公子玄原本沉寂的眸在听到苏木君的话时,微微有了一丝起伏,原本死寂漠然的眸子,突然闪现一抹刺骨的寒意,锐利的射向苏木君。 “半月公子?他可没你这么小。” 苏木君眸光一顿,显然没有想到公子玄竟然认识半月公子…… 她得到的消息不是说没有任何人见过半月公子吗?! 猫眼闪烁时,侵染了浓浓的幽妄之色,苏木君也不遮掩,唇角嗜起一抹邪诡的笑意。 “你竟然认识半月公子,似乎关系还不错……” 别有深意的话语,加上意味不明的眼神,让公子玄透着寒气的眸子闪过一抹冷寒的杀意,看得苏木君眸光越发深幽了几分。 “你放心,我只是身份不便才暂时借用了半月公子的名头,对他并没有什么恶意,也对阁下与半月公子的关系不感兴趣,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你帮忙替一个人看病,作为交换,我可以给你太子所中之毒的解药。” 苏木君并没有跟公子玄对着干,直截了当的说明了自己的意图,她可不想因为不必要的误会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更何况阿旭体内的蛊,还需要公子玄帮忙诊断。 公子玄眸底杀意不减,冷冷的盯着苏木君,苏木君不躲不避的直视着他的目光,神色幽妄乖张。 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却可以轻易看出她根本不屑说谎。 半响,公子玄冰寒的眸子才淡去了杀意,恢复了一片死寂,冷冷的问道:“是你下的毒?” “可以这么说。” 苏木君不在意的邪妄一笑。 她并不怕公子玄不与自己交易,刚才楚皇的话她可是听到了,既然公子玄能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他确实想要那九灵辟邪珠。 现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解药,得到九灵辟邪珠,没有人会拒绝这划算的交易。 果然,公子玄答应了,只是他的条件倒是出乎了苏木君的意料。 “不仅解药,我还要毒药的配方。” 苏木君微微挑眉,虽是意料之外,还是点头应道:“成交,今晚子时,太子府外的棋福小巷见。” 见公子玄神色漠然的‘嗯’了一声,苏木君这才闪身离开了太子府。 苏木君并没有去找楚云月,也没有通过楚云月来见公子玄,为的就是不想让公子玄知道楚云月也参与了太子中毒这件事情。 而楚云月也并不知道苏木君已经来了太子府,甚至已经跟公子玄做了交易。 至于永益王府,当楚文瑾得知半月公子不见时,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 “潜伏在宁王府周围的探子可有见到半月公子去了宁王府?” 煞灵回道:“没有,此时宁王去了宫里,半月公子应该不是去找宁王。” 楚文瑾蹙起眉,只觉得这个半月公子越发神秘了,这种神秘太过危险,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就在这时,管家来报说半月公子回来了。 楚文瑾听言,挥退了管家,沉默了一瞬,对着煞灵吩咐道:“派人看着院子,不用再跟着他,只要他没有与宁王接触,就暂时不用管了。” “是。” 楚文瑾算是看清楚了,他想要派人监视半月根本行不通,就是煞灵都跟丢了半月,因此也没必要继续了。 子夜时分,公子玄来到小巷的时候,苏木君已经在巷子里等着了,古时候的子时相当于现代的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 这个时候的古代已经是夜深人静,街道上早就没人了,更何况是暗巷之中。 两人碰面后,苏木君就带着公子玄一路藏匿的去了将军府,也充分看到了公子玄鬼魅般的轻功,显然,公子玄还是个武功高强的高手。 公子玄同样对这个冒充半月公子的少年越发在意了,他看得出来这少年分明没有内力,可是一路走来,他竟然根本探查不到少年的丝毫气息。 这让他想起白天在太子府的事情,那个时候显然是少年故意让自己发现他的存在的…… 想到这少年冒充半月,想到太子中毒一事,显然这少年目的不纯,看来他有必要在适当的时候提醒少年适可而止。 若是这少年是针对半月,他只有动手杀了他! ------题外话------ 噢噢~正主没碰到,碰到一个认识正主哒,哈哈,看来咋们君君这冒名顶替的身份用不了太久啦,吼吼~(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三十二章:蟲苇之蛊,幽山 苏木君带着公子玄直接潜入了将军府,然后去了苏木旭的房间。 苏木君并没有提前与苏木旭打过招呼,所以当苏木君和公子玄两人进入房间中时,苏木旭早已睡下了。 直到苏木君走到烛灯旁将蜡烛点燃,突来的光亮才让苏木旭突然惊醒了过来。 至于守在外室的书行,在苏木君和公子玄进来的时候就被点了睡穴。 “阿……” 惊醒的苏木旭睁眼看到不远处负手而立,满身清贵的少年时,眉眼顿时浮现一抹喜色,正要说话,却看到了苏木君猫眼里一闪而逝的深意。 “在下半月公子,受人之托带公子玄来给你看病。” 冷淡不倨的声音让苏木旭心思一转,极其快速的做出了反应,眉眼间的喜色也瞬间隐匿,变得安逸宁和,苍白的小脸上也勾勒出一抹浅浅祥和的笑意。 “原来是‘她’让你来的,阿旭先谢过二位公子了。” 看着苏木旭眉目间一刹那情绪的转换,苏木君心中闪过一抹赞赏。 她也是想着以苏木旭的聪明才智应该可以随机应变,这才没有费力气提前通知他。 现在看来,苏木旭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旁边的公子玄,那双冷寂漠然的眸子在苏木君和苏木旭身上扫了一眼,随即什么也没理会,直接走到床榻边,沙哑荒漠的声音缓缓流窜而出。 “把手伸出来。” 很显然,公子玄并不在意两人什么关系,眼前的苏木旭又是什么人,是谁拜托这个神秘少年来与他交易的。 从不浪费时间在不必要的事情上,这是他一向做事的准则。 苏木旭不易察觉的看了苏木君一眼,坐起来靠在堆积成靠背的软枕上,将手伸到了公子玄面前。 细如丝发的金蚕丝瞬间自公子玄手腕里飞出,缠住了苏木旭瘦弱的手腕。 四周的空气瞬间静谧了下来,苏木君和苏木旭的眸光全都落在了公子玄的身上。 苏木旭眸中的神色多了三分期待,这是阿姐为他找来的大夫,他相信阿姐,这人能被阿姐带来,就说明医术定然了得,也许能够治好他…… 而苏木君期待的同时,又多了几分对公子玄的探究。 她倒是想看看,被江湖中人传的神乎其微的鬼医公子玄,究竟是不是如传闻那般厉害。 这一诊脉似乎过去了很长时间,但事实上还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公子玄就收回了诊脉的金蚕丝。 神色一如既往的死寂漠然,一开口就直接道出了诊断结果。 “他中了蟲苇蛊,此蛊虽是植物蛊,却包含了四百四十四种植物汁液,能够慢慢耗尽人体精气,中蛊之人的生命流逝是寻常人的十倍不止,也就是说,他还有五年可活。” 蟲苇蛊蛊毒隐藏极深,若是对蛊毒不熟识的人,定然察觉不到此蛊的存在。 就是他,也是因为手里刚好有一本师傅灵幽子留下来的手札,手札里记载了此蛊的症状等事情,他才能够探查到此蛊,否则只怕需要不少时间。 五年…… 和她当初探查出的时间差不多…… 想到这,苏木君眸光流转过一抹幽邪冷煞的光芒,上一世的原身是十四岁及笄后嫁给楚文瑾的,也就是在苏木君嫁入永益王府的第二年,苏木旭发生了意外,坠湖溺水身亡。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苏木旭身体太弱,所以才一不小心发生了意外,却不知,此事不是意外,是人为。 上一世的时候,她们三房并没有从晋安候府搬出来,所以直到原身出嫁,都是住在晋安候府的,也是苏栗舞亲口告诉原身,苏木旭的死,其实是二夫人林红玉设计的。 只因苏木旭无意之间听到了苏苓飞和苏子律父子俩的谈话,得知大房要对付远在边关的苏世明和苏木烨,这才给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 苏木君隐下脑海里拂过的信息,邪冷的开口问道:“可能解?” “可以。”公子玄冷冷的丢出两个字,就走出了内室。 苏木君看着他的举动并没有询问,因为已经猜出了公子玄的意图。 刚才进门的时候,外室一角有一处简易的开放式书房,公子玄应该是去写药方了。 苏木旭见公子玄出去后,如星辰般明亮的猫眼顿时含起一抹暖暖柔柔的笑意,对着苏木君无声的唤了一声。 “阿姐……” 苏木君见此,幽妄的眼眸浮现一抹柔和,唇角若隐若现的弧度,也沾染上了一抹发自内心的轻柔笑容。 心中却拂过一抹残酷,所有欠了原身的,欠了原身一家的,她都会一一加倍的奉还,就快了,等焱王的事情结束,等楚文瑾和楚文清两人对上,晋安候府的好日子就该到头了! 公子玄再次进入内室的时候,直接甩了一张药单子给苏木君,冷漠的留下一句:“药材找齐再来找我。”就要离开,却不想被苏木君一句随意的话语阻止了。 “他身上的毒什么时候解了,我什么时候给你解药和配方。” 公子玄离开的脚步一顿,眉头微动,眸光死寂又冰寒的看向苏木君:“我只有三天时间。” “你可以跟楚皇说你已经找到了解毒的办法,只是此毒难解,需要分几个阶段进行,至于什么时候醒,你可以根据苏木旭身上解毒的时间,自行改编。” 公子玄听言,眸底似有森寒的冰凉不断跳跃。 半响才归于平静,敛下眼眸,似是在考虑什么,过了一瞬才开口丢下一句莫名的话语,就转身离开了。 “只有幽山有兰鸢草。” 苏木君看着公子玄的身影消失不见之后,才低头细细看了一眼药单,当看到药单上陈列的一味药材时,眉头下意识的凝了凝。 兰鸢草…… 公子玄会特意说起兰鸢草,只怕这药材不好得到。 这样想着,苏木君就没有多留,交代苏木旭好好休息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门就将手里的药单递给了凤夜。 “让人将药单上的药材全部找齐,对了,幽山在什么地方?” 凤夜听到幽山两个字时,眉头顿时不易察觉的蹙了蹙,这下意识的神态被苏木君收于了眼底,只觉幽山恐怕不是寻常之地…… ------题外话------ 幽山幽山,这可是跟男主有点关系的喔~,剧透一下,男主此时就在幽山呐,哈哈,明天先让他出来露个脸,吼吼~(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三十三章:后凰族人,毒物 “幽山在齐湘国,可它并不属于齐湘国的地界,而是属于后凰族。” 凤夜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在忌讳着什么。 苏木君幽妄的猫眼闪过一缕暗光:“后凰族?就是当初帮助齐湘国的开国皇帝打天下的巫蛊部落?” 凤夜微微一愣,没想到苏木君竟然知道后凰族,按理说但凡皇室贵族门阀,都应该多多少少听说过后凰族,可是苏木君不同。 她从小就卧病床榻,哪怕如今醒了,也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她从何处听说后凰族的?…… 疑惑归疑惑,凤夜还是第一时间回答了苏木君的问题。 “不错,当年后凰族巫蛊横行,让整个九幽大陆陷入了一阵腥风血雨的炼狱之中,最后还是燕国、楚国和秦国三国联手压制,才制住了后凰族,削弱了其力量。” “后凰族被打压后,就渐渐隐秘于深山老林,幽山就是齐湘国的开国帝王赐给后凰族的,至此,后凰族仅剩的族人就生活在了幽山,那地方也成为了九幽大陆最危险的山岭之一。” 苏木君之所以会知道后凰族,也是因为脑海里的记忆,只是信息并不多。 只知道传闻一百多年前,九幽大陆还是燕国一统的时候,因为当时在位的皇帝昏庸不理朝政,导致四方诸侯蠢蠢欲动,最终起义造反。 齐湘国的开国帝王齐长陵,之所以可以立国,就是因为有后凰族的帮忙。 后凰族用巫蛊之术替齐长陵练兵,方法灭绝人性,更让当时硝烟四起的九幽大陆,陷入了一片血腥炼狱。 若不是后来楚国、燕国和秦国这三个兵力最强的国家联合起来镇压,只怕现如今最强的不是三国,而是一国,那就是齐湘国。 至于其余的具体情况,她就不清楚了。 “你是否听过兰鸢草?”苏木君开口问了一句。 凤夜闻言,摇了摇头,苏木君见此,眉眼闪过一丝幽沉,看来她与这幽山是要对上了。 “我要幽山和后凰族所有的信息,越快越好。” 凤夜虽然不知道苏木君要做什么,不过还是慎重的点了点头。 而此时两人口里谈及的幽山,茂密阴郁的丛林深处,有着一座座大小不一诡异阴森的木屋坐落其中。 木屋四周攀爬着无数诡异可怕的毒物,明明该是荒凉阴森,又惊悚脏乱的模样,却干净的纤尘不染,极其诡异。 若是了解一些养蛊之人的习性,定然会发现这些木屋的不对劲。 这样的深山老林,怎么可能有如此干净的地方,只除了养蛊之人所住之所。 其中一间房间之中,一个精瘦的老头手里拿着一密封的坛子,一路向着最里面的池子走去。 那池子约莫十五平米,并不算大,可是却很深,约莫两米高,里面的画面也惊悚至极。 无数可怕的毒虫占据了池子,各类毒蛇,毒蜘蛛,毒蚁,毒蛙,毒蝎等等…… 但凡有毒之物,这里面都有,甚至还有很多不知名的毒物,堆积成水,蔓延了整个池子。 让这方池子就好似一个毒物窟,可偏偏,这里面还有一个人…… 那人被毒物掩盖了身躯,唯有脖子以上的部位留在了外面。 蛊老鬼走到池边,打开手里坛子上的盖子,几只不知名的毒物从坛子里倒入了池子,蛊老鬼阴冷寒凉的眸子落在那人身上时,闪过一抹激动的光亮。 “小子,老头我用这些宝贝养了你整整六年,再过一个月就是你报恩的时候了。” 落入池子的几只毒物或大或小,一进入池子,就好似被什么吸引了一般,快速的游离,钻入了堆积成山的毒物之中。 实则在肉眼看不到的地方,那几只毒物推挤开满池子的毒物,靠近了少年被毒物群淹没的身躯。 一些细小的毒物直接透过少年的肌肤钻了进去,一些大的毒物则开始兴奋的吸食少年体内的血液,紧接着又将自己体内的毒液尽数回转入少年的身体里。 若不是那露在外面的脑袋微微摇晃了一下,似是缓缓的抬了起来,还真会让人误以为,那漂浮在毒物海里的头颅,是个死尸的头…… 因为在这毒物池里呆了六年,少年的头发早已长长的遮掩了脸,脏乱不堪,让人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表情,甚至连他的样貌也难以看清楚。 蛊老鬼没有得到回应,也不在乎,似乎早已习惯了一般,阴冷的眼满是兴奋闪亮的盯着池子里的毒物看了半响,才自言自语的说道。 “真是没想到啊,你小子竟然能够挨过六年,成为真正的蛊虫饲养体,也不枉费老头我当年千辛万苦将你从秦宫中弄出来。” “不过就算你小子当了皇帝又怎样?不过是个傀儡而已,最近老头我得到一个消息,你那养母王氏,掌控了整个秦国皇朝、高高在上的太后,似乎怀孕了,若是她悄悄生下了一个儿子,你这傀儡皇帝,也逃不过一死。” “死在老头我的手里,也不算你冤枉,老头保证,只要你助我练成蛊宗秘典,我虽不能保证给你留个全尸,但替你超度还是能够做到的。” ------题外话------ 粗来鸟粗来鸟,吼吼,不过夏夏绝壁不是故意卡在这里打哒,主要是字数到了,嗷嗷……(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三十四章:蛊宗秘典,回信 六年前他一共找了九十九个蛊虫饲养体,可是同期开始培育的饲养体,最短的一个月都没能坚持就死了,最长的也不过坚持了三年不到的时间,就被各类蛊虫吞噬了身躯,连残渣都不剩。 唯有这个小子,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不但没有被蛊虫蚕食了身躯,反而与所有蛊虫合二为一,渐渐成为了真正的蛊虫饲养体。 好在当初他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了这小子乃是天生灵体,体格奇佳,若不是唯有这小子一人成为了蛊虫饲养体,能够助他练就蛊宗秘典,他还真想让这小子做他唯一的传人,可惜了。 虽然隔壁还有一个小子也坚持了三年,可惜若是继续下去,那小子至多还能坚持半年。 “可惜了……若不是老头我研究了十几年,找了几百的实验体,没有一个能够活下来,没有一个能够成功成为蛊虫饲养体,老头我也舍不得让你成为老头练功的器皿。” “要知道以你的体质,可是最适合修习巫蛊之术的,一旦继承了老头我的衣钵,这世间再无人能够奈何得了你,偏偏你命该如此,也就不要怪老头心狠了。” 蛊宗秘典是后凰族遗留下的上古神功,一旦练就成功,虽不能飞天遁地,却也能通晓世间六道,感悟万物生灵,操控一切生物,一身蛊毒所向披靡。 只是蛊宗秘典并不容易修炼,否则后凰族历经几千年,也不会只有后凰族的始祖‘蛊皇’练成了蛊宗秘典。 想要修炼此功,首先就必须让自己的身躯成为蛊虫饲养体,受万虫噬咬,这样的残酷,没有人能够坚持下来。 几千年来,数不尽的族人为了练就此功破釜沉舟,可最后都逃不过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直到他师傅那一代,才研究出了一种嫁接方法。 先用适合的身躯炼成蛊虫饲养体,再将蛊虫饲养体的血肉服食,融为己用,便可修炼蛊宗秘典。 虽然也存在危险,可死亡几率却被降到了一半之多。 毒物窟里的少年一动不动,让人完全猜测不出他是否还清醒着,可仔细看,隐隐的还是能够透过那脏乱的发丝,看到一双极为澄澈的丹凤眼。 在那片狭长的澄澈之中,藏匿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幽蓝,微微闪烁时,带起丝丝妖异阴寒之气。 明明那般蛊惑绝滟,却无端给人一种遍体生寒的惊悚感。 只可惜,这一丝光泽隐藏的太深,又被无数凌乱的发丝遮掩,蛊老鬼根本就没有看到。 一阵嘀咕完后,蛊老鬼心情舒畅的离开了房间,不过当他脚步即将跨出房门之际,又突然停了下来,低头摸了摸胸口的位置,似乎在确定什么一般。 上个月的一天,蛊老鬼就不小心将东西落在了池子旁,那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他从不离身的蛊宗秘典。 好在他返身回来时,在池边找到了,否则他非要疯了不可。 自那以后,蛊老鬼就将秘典换了地方,原本摆放在宽大的袖口里的,之后就直接放进了胸口的内衬之中。 就在蛊老鬼离开后,原本一动不动浸泡在满池子毒物里的少年,开始有了动作。 只见黑压压一片毒物群中,一只手渐渐浮了上来,若不是还有着手臂的形状,那只手简直不能称之为手。 因为那手臂上的肌肤不但呈现黑赤色,甚至青筋暴起,那凸起的筋脉之中,甚至能够清晰的看到无数不知名的东西在其中蠕动,让那肌肤一凸一凸的,狰狞骇人至极。 若是蛊老鬼在此,定然会被这一幕惊到。 不是因为少年那骇人的手臂,作为蛊虫饲养体,皮肤表层下面几乎都是蛊虫,这是正常现象。 能够让蛊老鬼惊到的是,这个少年自从六年前被他带来,就放在了池子里,四肢都被粗重的铁链绑着,若是没有极强的内力,根本不可能挣脱! 只见少年双手在毒物窟里合拢,似有若有似无的黑气在两掌之间浅浅萦绕,被毒物掩盖的身躯也在渐渐发生着变化。 无数细密不知名的蛊虫,自他肌肤表层里透体而出,迅速蔓延开来,瞬间就将之前蛊老鬼新放入的毒物给吞噬的干干净净。 随后又钻入了少年的体内,似乎在传递着什么,少年被发丝遮掩的脸上,肌肤表层不断浮动着不知名的东西,无数血液翻涌,浑身渐渐透出一丝丝阴森骇人的黑气。 少年一动不动的在毒物窟里,好似睡着一般,仍旧只有一个头颅露在了外面。 而毒物下,少年的双手却合在一起,交叠在腹部,显然是在修炼着某种诡异可怕的功法。 蛊老鬼又怎么会知道,就是因为他的一次大意,让少年惨烈的人生有了戏剧性的新生机会…… 当天晚上,一条细长的黑蛇游移进了永益王府,一路游窜到了一处安静清幽的院落。 房间之中,灯火早已熄灭,皎洁的月光自打开的窗户铺洒进来,将房间的陈设映照的若隐若现,尤其是站在窗边一抹欣长的身影,在月下越发显得宁和平静。 那条黑蛇自窗户上游移到了男子伸张的手腕上,修长白皙的指节取下蛇身上绑着的箍,从里面拿出一封信件。 透过月光,信件上几个锋利的字体在月光下清晰又朦胧。 “助世子瑾一臂之力,在焱王被判罪后,想办法让焱王误会宁王。” 如溪水般清凉的低喃,随着飘拂而过的清风,消散在了黑夜之中…… ------题外话------ 啦啦啦,所以说,男主这是要逆袭啦,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三十五章:拖延时间,信息 三天之后,楚皇再次来到了太子府,可是得到的答案却有些不尽人意。 “太子所中之毒名为噬魂散,初中此毒之人会陷入昏迷状态三个月,三月一过才会毒发,全身腐烂而死。” 公子玄沙哑无情的声音听得众人脸色大变,全身腐烂而死?这还了得! 楚皇的脸色同样覆上了一层阴郁,锐利的眼眸直直落在一身黑衣的公子玄身上,沉声道。 “三日期限已到,公子玄应当有了解毒之法。” 楚云月淡凉的眸子落在公子玄身上,眼底深处似有一滩旋涡流转而逝。 公子玄想到一天前那个神秘少年来找他时所说的话,想了想便缓缓的说道。 “确实已经找到了解毒方法,不过此毒解药极难炼制,快则一月,慢则两三月。” 楚皇闻言,锐利的眼眸闪过一丝猜疑,看着公子玄的眸光越发犀利起来。 可那张白皙的俊彦,除了死寂的漠然,什么也没有,就是他也难以探查出公子玄内心的想法。 半响,楚皇的眸光才逐渐平缓下来,出声问道:“你能否确保在三个月之内制出解药?” “可以。” 简短的两个字,再次让楚皇沉默了下来。 楚云月淡凉的凤眸却有着一抹猜疑一闪而逝,他还在想淳瑜为何没有出现,现在看来,或许淳瑜早已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与公子玄达成了协议…… 最终,楚皇只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太子的毒朕就交给你了,若是你能确保太子毫发无伤,朕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一一兑现,若是太子最终出了差池,你们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我们朝廷也有朝廷的规矩。”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沥阳城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仙云居里一间厢房里。 楚文清看着窗外繁华热闹的街道,眸光却幽暗闪烁,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坐在他对面的卢瀚安悠闲的喝了口茶,才看向楚文清道:“怎么?你最近好像没什么事啊~” 楚文清仍旧看着窗外,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卢瀚安的话,不过却出声回答了一句。 “半月公子已经消失半个月了,自从上次他来府上给本王出了一计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你怕他和其他人交易?”卢瀚安挑眉,眼底染上一抹戏谑。 “他能悄无声息的潜入本王和焱王的府邸,若是不能为本王所用,绝对是个威胁。” 现如今沥阳城局势不定,半月若是离开了沥阳还好,可若是还在沥阳,只是藏起来了,这始终不能让他安心。 卢瀚安不在意的笑了笑:“想那么多干嘛,他不见了也好,总比听到他出现在永益王府或者太子府要强,楚文瑾不是已经着手准备对付焱王了?你就等着看好戏就行,到时候也能趁火打劫,坐收渔翁之利。” 楚文清转过头来瞥了卢瀚安一眼,沉冷道:“你想的倒是美,楚文瑾可也掌握了本王陷害焱王的把柄,只怕到时候坐收渔翁之利的是太子府。” 卢瀚安闻言,这才一改之前的随意,正色道:“听说那公子玄已经找到了解毒的方法,只是需要时间,你确定还要让太子醒过来?要知道,若是两个月后太子醒了过来,你和楚文瑾辛苦设计的一切,可就变成为太子府做嫁衣了。” 楚文清眉眼染上一抹阴郁,轻轻敲打了一下窗沿,出口的声音多了一抹暗沉。 “现在太子府戒备森严,但凡喂给太子的东西全都有人试药,根本没有再次下手的机会。” “难道就这样算了?” “不急,就算楚文昊醒了又如何?一个只知道沉迷于诗词歌赋、情情爱爱的人,不足为惧,现在最要紧的是盯紧楚文瑾,掌握所有他动手的证据,将来也好派上用场。” 楚文清眼眸里流转过点点沉暗的光泽,不管如何,他现在最期待的,就是楚文瑾带来的惊喜…… 而此时的永益王府里,楚文瑾最近都忙着部署对付焱王的事情,可唯有一件事情无论再忙,他绝对不会忘记。 就是关于半月公子每天的动态。 当他得知这些天半月公子都安静的待在院子里没有外出,每天就在院子里调养生息,或者练一练剑术时,心中越发对半月警惕起来。 若不是半月身上还存在太多的利用价值,他早就杀了半月以绝后患了! 苏木君也在这些天,将凤夜搜集到的消息牢牢的记在了脑子里。 这才知道,幽山是个有多危险的地方。 幽山原本是一处人迹罕见的原始丛林,传闻幽山地界有可怕的野人、幽魂等诡异事件,但凡进入幽山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活着走出来。 当然,这只是坊间的传闻,真正的原因,不仅是因为幽山的地段危险,更因为幽山从一开始,就是后凰族人生活的地方。 在后凰族与齐湘国的开国皇帝齐长陵合作之前,后凰族的部族就生活在幽山。 因为后凰族人善于巫蛊之术,这才让本就因为地理原因显得危险的幽山,越发犹如死神之地。 那里蛊虫横行,毒物众多,别说进入幽山,就是靠近幽山也鲜少有人能够做到,普通人一靠近幽山的地段,直接中蛊而死。 所以幽山在九幽大陆还是燕国一统的时候,就已经是众人心中的死亡之地。 当初的后凰族部落有几千人,自从被三国打压后,后凰族的人只剩下不到百人,这才让猖狂一时的后凰族,最后选择了隐秘幽山,不再问世。 只是每代后凰族的族长,却担任着齐湘国国师一职…… ------题外话------ 呐呐呐,半月公子突然消失了,原来是在永益王府躲着呐,哈哈~好戏要开锣咯,焱王要遭殃鸟,吼吼~(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三十六章:边关急报,下令 对于这件事情,只要后凰族不再用巫蛊之术练兵,不再出来危害其它国家,燕国、楚国和秦国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三国自然不可能如此大度,据说是因为当年三国联合起来镇压后凰族,虽然最后成功了,可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后凰族用巫蛊之术练就出来的‘鬼骨魔兵’,完全可以以一敌百,杀伤力极强。 当初三国每个国家出兵五十万,总共一百五十万兵马,对付齐湘国三万的鬼骨魔兵,最后只活下来十万不到的兵马。 而这十万不到的兵马,在歼灭后凰族族人时,与之同归于尽,没有一人活着。 最后还是后凰族在三国再一次派兵时,主动退让,与之签署和平协议,保证从此不参与九国之间的战事,再不让‘鬼骨魔兵’现世。 三国也因为损失惨重,熄了将其全数歼灭的心思,同意签署了协议。 苏木君倒是没想到,这背后还隐藏了这么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关于这件事情,恐怕只有九国的皇室中人才会知晓。 至于后凰族现在的族长,被江湖人成为蛊老鬼,真名禾伽帝,齐湘国现任国师,明面上是国师,实则整个齐湘国的权势都掌控在了他的手里。 此人行踪诡秘,根本让人探寻不到他的去处。 可是齐湘国的国事,很多决定都是他做的主,显然蛊老鬼与齐湘国现任皇帝有着不为人知的联系方式。 关于后凰族现在还有多少族人,蛊老鬼又是否有后人等信息,却查无所查,一切都成为一个迷。 很显然,这幽山是个即危险又神秘的地方,可苏木君却不得不去,因为兰鸢草确实只有幽山才有。 而且这兰鸢草还是后凰族人自己栽种培育出来的…… 苏木君想着苏木旭的身体还能再坚持一段时间,等焱王的事情进行的差不多了,她再动身,亲自去一趟幽山。 到了出发的时候,她也已经将金珀里的能源之力完全吸收,能将危险降低一些。 接下来的时间里,苏木君一边用迷你侦查监控仪监控着楚文瑾一行人的举动,一边抽空回将军府应付着张乙淮太医时不时的诊脉。 时间就这样在平静中悄然流逝,转眼近一个月的时间已过去。 楚文瑾私下的各项动作已经落成,所有的部署也已成功,一切就等着那一根导火线的引燃。 这天早朝,一封来自西面边关的加急信送到了大殿上。 “报……边关急报!” 所有大臣顿时窃窃私语起来,站在一侧的几个皇子皇孙却神色不一。 楚文瑾含情的桃花美眸看似闪过一丝疑惑,实则却有一抹暗芒一闪而逝。 楚文清则不露痕迹的看了楚文瑾一眼,敛下的眼眸多了一抹期待的笑意。 楚文清自然知道这封加急信是什么内容,因为他已经在头一天收到了定国侯府的传信。 镇守西面齐湘国与楚国边境之地的,是镇西将军卢弘茂,也就是他的老丈人,前段时间他就已经传信让卢弘茂注意齐湘国的动作,若是有异动立即传信。 当他昨晚得知齐湘国镇守边关的十五万大军突然夜袭了镇西军,并且好像非常了解镇西军的边防部署,就知道是楚文瑾动手了。 楚皇布满皱纹却威仪无比的脸,顿时浮现一抹暗沉,沉声道:“呈上来。” 旁边的冯公公连忙走下去接过传信人手里的信件,呈给了楚皇。 当信件展开,楚皇一目十行看了信件上的内容后,脸上顿时覆上了一层阴霾,犀利的双眸也燃起了一抹怒火,锐利逼人,犹如刀刃般骇人。 “御林军统领南痕深!” “末将在。” 一个二十四五,一身银灰色铠甲的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立即去焱王府将焱王给朕带来,右相百里尊同行,负责焱王府的搜查事宜,任何可疑之事都不要放过!” 百里尊也跟着站了出来,听了楚皇的话后,也不敢多问,和南痕深一起应声道。 “臣/末将领命。” “禁卫军统领中渝!” 出列的男子约莫二十七八,一身黑亮铠甲加身,弯腰拱手道:“末将在。” “立即带人搜查兰乐宫,一旦有所发现,连同齐美人一同给朕带过来!” “末将领命。” 随着两道利落的命令,整个大殿的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暴风雨来临的压迫感,一个个看着楚皇难看的脸色,大气都不敢出的低垂了脑袋。 各皇子皇孙们也都在此时闭口不言,纷纷避其锋芒,就怕一不小心撞在了枪口上。 ------题外话------ 吼吼,楚文瑾开动啦,焱王这把火烧终于烧起来啦,这也就是说,咋们离咱们男女主见面不远鸟,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三十七章:全面搜查,赃物 无论是臣子还是皇子皇孙,谁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做了出头鸟,于是一个不问,个个都不问,大殿之中就瞬间陷入了诡异的静默。 而远在皇宫之外的焱王府里,当楚天熠看见带人闯入的南痕深和百里尊时,心口猛然跳了跳,警惕的盯着两人,寒声道。 “百里右相和南统领到此所为何事?以至于二位如此匆忙,竟然直接闯入了本王的府邸!” 楚天熠倨傲的眉眼锋芒毕露,隐隐含着一抹阴沉。 就算他现在被禁足,可他仍旧是这楚国身份尊贵的王爷,岂能容许这些人以下犯上冒犯他的威严! 南痕深神色冷漠严肃,丝毫不为对方是王爷,是当今皇帝最宠爱的小儿子就有所不同,直接沉声道。 “末将奉旨带王爷进宫,请王爷马上随末将离开。” 楚天熠闻言,心中越发有些不安起来,南痕深是御林军统领,寻常是不会出现在任何臣子皇室族人的府邸的,一旦出现,不是抄家就是抓人。 虽然现下是来带他进宫,但这满院子的御林军,说难听点,根本就是看押! 然而楚天熠心中的想法还没完全落定,就见百里尊冲着他有礼的拱了拱手。 百里尊倒没有像南痕深那般公事公办不近人情,礼仪做的相当到位,但也仅限礼仪而已,并没有丝毫奉承的意思。 脸色平缓的说道:“王爷,下官奉旨前来搜查王府,探查可疑之物,还望王爷理解。” 百里尊的话顿时让楚天熠的脸色暗沉了下来,心中也重重一沉,果然是出事了。 “到底怎么回事?父皇为何突然让本王进宫?为何要让右相来搜查本王的王府?又想要查什么?” 楚天熠突然有种预感,这次的事情并不简单,很有可能,一个不小心他就会万劫不复…… 百里尊摇了摇头道:“具体情况下官们也不清楚,王爷还是先跟着南统领进宫吧,到时候就能知晓了。” 南痕深面色严肃道:“王爷请。” 楚天熠看了两人一眼,紧蹙的眉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最后看了看周围站着的御林军,只能阴沉着脸,跟着南痕深离开进宫去了。 而皇宫里的兰乐宫,同样一片混乱。 当禁卫军涌入兰乐宫时,后宫通过各自的渠道纷纷得到了消息,全都忙着往兰乐宫赶来看戏。 齐香湄看着涌入的禁卫军,直接将目光落在了大步走来的中渝身上。 那如水般美丽柔媚的容颜,带上一抹水柔的笑意,眼波流转间尽显风情。 可这份风情并不是风尘之人的风情,而是一种山间溪水般别有滋味的风情。 “中统领带着禁卫军来本宫这里,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中渝只看了齐香湄一眼就垂下了眼,恭敬的拱手道:“末将奉旨搜查兰乐宫,还请齐美人配合。” 齐香湄是齐湘国的公主,齐湘国地处江南,地域极为养人,盛产美女,齐香湄自然不例外,不但美丽,还有着水一般的柔媚,是个男人看了都会融化三分。 又因为替皇上生了一个幺子,虽然地位不高,却也极为得宠,在事情没有定论前,中渝自然是不会轻易得罪的。 齐香湄不露痕迹的扫了四周的禁卫军一眼,心下顿时警惕起来,虽然中渝的态度还算温和,可显然来者不善。 自从天熠被禁足在王府,她就莫名的不安,总觉得这事情还没有结束。 现在看来,她的不安并不是多余的,反而是真的有事情要发生,而且对她们母子都不利…… 齐香湄隐下心底的情绪,平静的笑道:“中统领客气了,你们随意就好。” 中渝听言,冲身后的众人示意了一下,所有的禁卫军全都四散开来,对兰乐宫展开了全面的搜查。 齐香湄面上很是平静,因为她知道,现在情况是什么都不清楚,急也没有用,最主要的是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中统领是否能够告诉本宫,陛下怎么突然下此旨意?这个时候陛下应该还在上朝,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中渝不露痕迹的看了齐香湄一眼,终于明了为何皇上会如此宠爱齐美人。 先不说齐美人遇事时的冷静让人刮目相看,就说她说话也极有分寸,既不会让人觉得她后宫干预朝政,毕竟她所问之事带上了陛下,可以解释为关心陛下,又能将自己的疑问问出来。 这样进退有度,也难怪陛下这样的枭雄,也对她多了一分亲近。 “属下也不清楚,陛下看了边关的加急信件,就下达了命令。” 齐香湄听言眉梢微凝,心中越发沉重起来,边关的加急信件? “中统领可知是何处传来的信件?” “镇西军。”中渝平淡的吐出三个字。 就是这三个字,让齐香湄平静的脸色出现了一瞬间的龟裂。 镇西军?! 那是镇守齐湘国和楚国边关地界的军队,陛下看了加急送来的信件,就派了禁卫军前来搜宫…… 想到这,齐香湄突然神色一变,坏了!要出事! 这想法才刚落定,大殿门口就有一名禁卫军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手里还拿了几封信件。 看到这一幕,齐香湄垂落的手瞬间紧紧的捏起,她还是小看了那些人的手段! “报告统领!属下在兰苔殿的主卧床榻下,发现了这几封与齐湘国来往的信件。” ------题外话------ 本来说今天能写到信件的事情的,结果计算失误,是搜出了信件,没能解释楚皇看到的信件,不过宝贝们多少应该也能猜到一些鸟,吼吼~(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三十八章:通敌叛国,质问 当齐香湄和楚天熠被带到金銮殿,当禁卫军将搜查到的信件呈给楚皇,焱王一党的臣子纷纷变了脸色,均有一种乌云盖顶的恐慌感。 大殿之中原本就寂静,此时越发显得压抑沉闷至极。 楚天熠有些慌张的看向自己的母妃,齐香湄虽然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但还是故作镇定的用眼神安抚了楚天熠。 随即安静的看向高高在上的楚皇,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楚皇将那些信件一一看了一遍,脸色越来越沉,甚至透出了一抹锐利的肃杀之气,看得齐香湄心口越发沉重起来。 看完信后,楚皇犀利的眼眸森冷的扫了齐香湄和楚天熠一眼后,就看向了大殿之中一个个沉默不语的臣子和后辈们。 “齐湘国兵马突然夜袭镇守嘉平关的镇西军,不仅如此,还对镇西军的边防部署十分了解,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夜袭中,嘉平关失守,粮草被烧,镇西军已经被逼退到了关内百里之外的西阳城。” 楚皇的话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原本大气都不敢出的臣子们纷纷喧哗起来,谁也没想到边关告急竟然是因为嘉平关突然失守。 一旦嘉平关失守,关内的城池可就危险了,更何况镇西军的粮草还被尽数烧毁,被困的潜龙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楚皇阴沉着脸,也不给众人继续喧哗的机会,继续说道。 “齐湘国突然夜袭并不是偶然,清楚镇西军的边防部署也不是偶然,卢弘茂在出事后仔细排查了军中之人,抓到了一名奸细。” 说到这里,楚皇声音停顿了下来,犀利的眸光缓慢的转移,落在了楚天熠的身上。 突如其来的眼神那般森寒锐利,浓浓的威严压迫之气犹如一道大山,瞬间朝楚天熠压来,让他下意识就被吓得双腿一软,整个的跌倒在地。 这样的举动在旁人眼里,无疑就是心虚的行为,就算是楚皇看了,也加重了心中的怀疑。 齐香湄看着跌倒在地的儿子,心口狠狠的沉下,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楚天熠一眼。 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吓成这样,这不是让所有人误以为他心虚吗?! 齐香湄刚想想办法替楚天熠圆过去,楚皇的苍老却洪亮的嗓音再次响了起来,重重的锤在齐香湄的胸口,就是她也差点坐倒在地。 “那名奸细招认,是受了焱王的指使,偷取了边防布阵图给了齐湘国!” “不……不是的……这怎么可能……”楚天熠惊慌失措的否认出声。 “父皇……这不是真的……儿臣根本就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儿臣怎么可能做这种通敌叛国的事情……儿臣是冤枉的……” 齐香湄这个时候也难以镇定了,连忙跪立在大殿之中,压下心头的慌乱,诚诚恳恳的出声道。 “皇上,天熠这一个多月都呆在王府里,府外还有狼骑卫看守,先不说天熠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就说这样守备森严的情况下,天熠也无法做出这样的事情,还请皇上明察。” 楚皇看向殿下跪立的女子,已经三十八岁的女人,岁月却丝毫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依旧那么美丽风情,水润柔滑。 那张柔媚的脸上虽然紧张,却没有丝毫的慌乱,明明可以媚惑人心,却偏偏气质如水。 齐香湄是齐湘国的皇帝送给他的,对于这样送来的女子,每年他的后宫都会接收到很多,无不是七个小国为了笼络送来的‘礼物’。 唯独齐香湄,引起了他的注意,入了他的眼,还让他封了她为美人。 当初他就是因为欣赏她这一点,才多了一分亲近,了解了她的聪慧之后,更加赞赏起来。 可是不是多年的宠爱,让这个甚懂分寸的女子也变得越来越贪心了…… “这些信呢?美人打算如何解释?” 楚皇并没有继续之前的话题,反而话音一转,将话题引到了齐香湄的身上。 齐香湄直视楚皇,眸光透出一股坦然:“皇上,那些信并不是臣妾的,至于为何出现在臣妾的寝宫,还请皇上为臣妾做主。” 楚皇苍老的眼眸微微眯起,犀利的眸光仿似能够将人从里到外看穿一般,可偏偏齐香湄在这样犀利压迫的眼神下,不躲不避,坦然至极。 大殿之中再次陷入了诡异的静默,这个时候仍旧没有人开口,所有派系都在这个时候选择了明哲保身。 这件事情来的太过突然,若不是焱王真的通敌叛国,就是有人一手操控,这个时候谁最先开口,谁就会被列为第一嫌疑人…… 兰乐宫搜出的那几封信就是与齐湘国来往的信件,上面不但提及楚天熠被禁足王府的事情,还有关于边关的事情。 从信件上看,很显然这件事情早有预谋。 半响,楚皇移开视线,再次看向楚天熠,开口的声音有些泛冷。 “张开府你认识吧?” 楚天熠闻言,顿时瞳孔一缩,眼底下意识的就闪过一抹慌乱,这样的情绪看得齐香湄狠狠的闭了闭眼。 想她聪明一世,沉稳半生,怎么就生出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 楚皇是什么人,楚天熠眼底的神色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苍老的容颜越发阴沉了几分,犀利的眼眸一一扫过站在大殿两侧的皇室子孙们。 他不过是想在最后的时日多些人陪陪,看看后辈们的成长,看看是否有那么一个如他一般文能安国,武能定国的后人出现。 这才一直让这些后辈住在了沥阳城,没有将他们全部赶去封底,只除了当年意图谋反的七皇子,被他贬了封号,赶去了封地,永世不得入京。 如今看来,他是不是做错了…… ------题外话------ 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显然齐美人最终是要被自家儿子给坑了的,关于齐美人是齐湘国公主,为何只有一个美人的封号,现在大家应该能明白了吧?楚国、秦国和燕国三国是九国中最强大的,所以其余七国自然少不得巴结,尽管各国之间存在着暗涌,齐美人就是被齐湘国皇帝送来的,并不是真正的联姻,所以位份什么的,就凭楚皇随意鸟~ 明天咋们女主就粗来鸟,嘿嘿~(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三十九章:增援之人,难测 就在这时,负责搜查焱王府的百里尊也回来了,同时带来了一封自焱王书房里搜到的信件。 这信件正是焱王与那名奸细张开府通信的证据,此信件足以证明张开府就是焱王的人。 楚皇大怒的将信件朝着楚天熠扔了出去:“你给朕好好看看!” 一旁的太监连忙拾起落在地上的信件,拿给了楚天熠。 楚天熠接过信件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楚天熠目光闪烁又急切的看向楚皇:“父皇,这不是儿臣写的,儿臣府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信件,定然有人诬陷儿臣!” 那张开府确实是他一早就安插在镇西军里的探子,可自从他被禁足后,就再也没有与张开府联系过,就连之前所有通讯的信件,也都被他烧毁了,怎么可能会留下证据。 更何况这封信件虽然证明了张开府确实是他的人,可他和张开府所有来往的信件里,根本没有这封信上的内容。 什么叫密切关注镇西军的边防部署,找到机会就将边防布阵图透露给齐湘国的军队…… 他根本就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这封信明显就是栽赃陷害! 楚皇有些疲惫的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锋芒不减反增,透着一丝杀伐决断的狠辣。 “即刻起,将齐美人禁足兰乐宫,由禁卫军看守,不许任何人进出!焱王禁足王府,由御林军看守,同样不许任何人进出,违令者,可就地格杀!” “焱王通敌叛国一事,交由都察院、刑部和大理寺共同审理,待奸细张开府从边关押入皇城,就开始审理此事!” “臣/末将遵命。” 随着楚皇的命令落下,数道声音齐齐响起。 楚天熠满目慌张的眼眸在触及到齐香湄眼底的警告时,终于找回了些许理智。 他们现在只是被看押在自己的住处,并没有被关入狱,说明这件事情还有转机的可能,只要证据不足,只要他们一口咬定自己是冤枉的,父皇就不可能真的杀了他们…… 这样想着,楚天熠勉强压下了心中的恐惧和慌乱。 事情暂时解决了一件,但还剩下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边关的战役。 “曾祖父,臣请旨领兵出战!” 这时,楚文瑾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楚文清看了楚文瑾一眼,心思一转,也站了出来,开口道:“曾祖父,臣也请旨增援镇西军。” 其余各王爷也纷纷开了口,就连永益王,也开口请战了。 楚云月看着几人纷纷请缨,微微敛下淡凉的眸子,淳瑜的计谋至此,算是成功一半了。 不过他似乎小看了楚文瑾的实力,竟然知道楚天熠在镇西军安插了探子,甚至能够加以利用。 很显然,镇西军里必定也有楚文瑾的人…… 楚皇犀利的眼底闪烁着点点精明,眸光一一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永益王楚长广的身上。 “永益王听令,此次嘉平关战役交由你平息,朕封你为安东将军,带领十万兵马以及三十万石粮草即刻出发增援镇西军,势必将嘉平关给朕夺回来!” “臣领命!” 楚长广面色冷厉的沉声道。 对于楚长广,楚皇是看好的,这个孩子简直就是个武痴,年少时还不是很明显,成年之后反而沉迷在了武学之中,整天没事就是闭关练武,也极为擅长领兵打仗。 这也是为什么他只给了楚长广十万兵马的原因,凭楚长广的本事,这些人马已足以平息嘉平关战事。 楚文清神色谦和,眸光却不露痕迹的扫了楚文瑾一眼,他会开口请命也是不想让永益王府讨了战功,并不是真的想领兵出征。 要知道这个关键时刻他若是离开了,谁知道楚文瑾对付了楚天熠后,会不会乘胜追击,趁他不在皇城之际将他一起拖下水。 却没想到,还是被永益王府占了先机…… 从皇宫出来后,楚云月就直接回了太子府。 等他回到云中苑,看到院子里坐着的少年时,淡凉的凤眸闪过一抹讳莫如深的暗光。 微微偏头,对着身后的锦清和锦凉道:“去院外守着。” 两人神色各异的看了那坐在石桌旁的少年一眼,应声道:“是,殿下。” 待两人离开后,楚云月滑动着轮椅来到了苏木君身边,望进她幽妄的猫眼:“你似乎已经知道今日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木君唇角带笑,笑容随意又透着两分邪肆,五分意味不明,身上的气息却异常清贵优雅。 “很精彩,楚文瑾的势力似乎超乎了你的预料?~” 这段时间,她一直用迷你侦查监控仪监视着楚文瑾,所以今日金銮殿上的事情,她也透过监控仪看了个清楚。 楚文瑾竟然在镇西军都安插了人,这恐怕是楚云月也没想到的吧。 根据记忆里上一世的情况来看,楚文瑾这人确实有些本事,这个时候他就拥有如此强大的势力,她倒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反而很期待。 这样实力强的人,打压起来,她才能从中寻找到一些乐趣。 楚云月眸光深如寒潭,就是他,此时面对这样神秘莫测的淳瑜,也忍不住心生警惕。 他突然发现,或许楚文瑾和楚文清等人都不是他最强有劲的对手,眼前这个还未及笄的少女,才是最危险的存在。 所有的情绪只是一瞬之间,转眼,楚云月清俊贵雅又线条深邃分明的容颜,已经一片冷漠疏淡。 “高祖只是将齐美人和焱王看守在各自的住处,虽然楚文瑾看似万事准备妥当,但张开府抵达沥阳,最少要半个月时间,这半个月足够发生很多变数,齐美人深得圣心,并非简单之辈。” “楚文瑾准备的很充分,其它的意外我不能保证,但是焱王一派,势必倒塌。” 苏木君这一个月来可是将楚文瑾所有的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如今这不过是楚文瑾部署里的一个开端,后面还有很多好戏等着楚天熠。 齐美人确实是个沉稳的人物,可却敌不过楚文瑾一个接一个的连环计。 若是楚天熠稳重一点,或许还能有那么一点喘息的机会,可惜,齐美人懂得掌控一个霸者的心,却不懂得如何教好自己的儿子。 ------题外话------ 今天开始要PK鸟,请看文的宝贝们多多留言多多支持,木么~ 所以说,张开府确实是焱王的人,只是焱王并没有吩咐张开府做事情呐~(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四十章:准备动身,密令 楚云月心下一动,很显然,淳瑜对于楚文瑾的一切动作了如指掌,就凭她一个人,究竟是如何办到的?…… “你来这里,是不是有了什么打算?” 楚云月转移了话题,淳瑜既然知道了大殿上发生的事情,没必要多此一举的出现在这里,除非她有事情要做。 苏木君幽妄的猫眼似笑非笑的看着楚云月,果然跟聪明的人合作就是舒服又省心,楚云月的洞悉能力真是让她越来越欣赏了。 “楚文瑾既然出手了,自然不可能真的等到半个月后张开府被押入京才审理此案,这半个月,楚文瑾会先将焱王一派的党羽尽数铲除,这通敌叛国的罪名,焱王和齐美人是背定了。” 楚云月闻言,并没有出声,淳瑜虽然太过神秘了些,可是她的能力他已经算是见识了,她既然如此说,说明焱王一派是真的再无翻身的可能。 “我打算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焱王一行人身上时,外出一趟。” 苏木君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幽妄的眼眸闪过一抹诡异的妖光。 太子还有一个月就会自动醒来,这个时候去幽山是最好的时机,否则等公子玄知道太子的毒无需解药,只怕他们之间的合作就要重新考量了。 楚云月淡凉的眼波微微闪烁了一下,苏木君的话语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他从未想过苏木君会在这个时候离开。 “你要去哪?” 苏木君神色有些邪诡的吐出两个,让楚云月神色微变的字眼。 “幽山。” “幽山?……”楚云月疏离的眉宇出现一抹若隐若现的痕迹:“齐湘国盛名的死亡山岭,你去那干什么?” 问语才出,楚云月脑袋突然灵光一现,顿时想到了一个可能。 “是因为你弟弟苏木旭?” 苏木君眼底划过一抹赞赏,含笑道:“楚云月,你的聪明足以让我跟你一直合作下去,只要你不先毁了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 楚云月凉淡的凤眸闪过一抹深谙,眸光似是古井寒潭波光粼粼,又似覆盖着一层高深莫测的深幽,开口的声音凉寒清冷。 “幽山是后凰族的地界,位于齐湘国最东面,背靠西梁国,前眺虞国,楚国去往齐湘国最近的一条路是西面。” “此时西面正处两国交战,这一路上定然不安生,你若是平安抵达齐湘国边境,快马加鞭至少也要*天的时间,再从齐湘国的西面一路去往东面,少则要十二天的路程。” “若是你选择第二条路,从北面走,就必须进入长卫国,从长卫国的西面绕道去齐湘国,这样一来,起码要一个月的时间你才能抵达齐湘国的地界。” “再从齐湘国的南面一路去最东面的幽山,少说也要七八天的时间,一个来回,你最快也要三个月后才能回到这里。” “无论如何算,你此去幽山,一个来回至少近两个月,你认为你去了,还有再回来的必要吗?” 苏木君既然打算去幽山,自然已经查探过路线,知道从此地去往幽山最少也要近一个月的路程。 楚云月算计的时间,都是按照快马加鞭的行程计算的,若是正常人赶路,光是去齐湘国边境,都要十一二天,再从齐湘国的西面一路去往最东面,也有十五六天的路程。 这样一来一回,时间上自然是来不及。 先不说太子还有一个月就会自行醒来,就说焱王的事情,最多拖延半个月,等张开府抵达沥阳后就会有结果。 不过,她自然有她自己的方法…… “这个你可以放心,我自有办法缩短行程,一个月内定然回到沥阳来。” 楚云月觉得自己若不是听觉出了问题,就是淳瑜的脑子出了问题。 一个月?就算有直通幽山的密道,也不可能一个月内赶回来! 可是看着淳瑜那张带笑的美丽小脸,对上她那双幽妄又邪诡,透着丝丝意味不明笑意的杏眼,楚云月莫名的,竟然想要信了她的话…… “为何非要去幽山?” 半响,楚云月开口问了一句,面色疏离清冷,再无一丝波动。 “阿旭身上的蛊需要一味药引,兰鸢草,这东西只有幽山才有。” 楚云月听言,并没有劝说或者阻止,淡凉的凤眸犹如一汪深诡危险的寒潭,深深的看了苏木君一眼。 “希望你说到做到。” 苏木君不在意的扩散了唇角的笑意。 她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不过是告知楚云月一声,并商议一下后续的事情,可不是来征求楚云月的同意的。 好在楚云月聪明的没有干涉她的事情。 之后,苏木君就将楚文瑾的部署大致的跟楚云月说了一遍,两人商谈了一下苏木君离开后近一月的安排。 商议完毕后,苏木君拿出一枚鹌鹑蛋大小的通讯石,放在了石桌上。 “若是有什么意外,你可以用这通讯石联系我,只需对着它说出‘季君月’这三个字,就可以和我说话了。” 因为担心发生意外,她虽然可以用空间里的战舰,却不能直接将战舰开去幽山,势必要找一个无人的地方起飞和降落。 少说也要几天的时间,而去幽山找兰鸢草,也不能确定需要耽误多久。 若是用古人的传信方式,遇到紧急情况绝对会耽误事情,所以她才将这通讯石拿了出来。 通讯石是由能源石炼化而出的,寻常情况下只需要用能源之力驱使就可以使用。 考虑到寻常人不能使用,苏木君就在通讯石里加了密令,所以只要楚云月对着通讯石念出密令,就可以启动通讯石的力量。 而这密令,就是她真正的名字。 楚云月看着石桌上摆放的一枚通体晶莹、散发着浅浅淡淡的淡蓝光晕的东西,明明形状很像一块石头,可却呈透明状,甚至有颜色不说,还散发着丝丝光泽。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迷美的东西…… 那双凉淡清冷的凤眸第一次浮现实质性的波动,似惊异,似探究…… 伸手拿起那如水晶般的通讯石,楚云月唇角轻启,呢喃出声:“季君月……” ------题外话------ 密令密令!季君月,哈哈~,君君准备出发鸟,也就是说,离咋们男女主见面不远咯~奸笑~(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四十一章:神奇之物,战舰 一字一顿的低喃,显然并不是试验,而是在琢磨这三个字的寓意。 可就在楚云月话语刚刚落下之际,让他意想不到又震动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透着盈盈蓝光的通讯石突然光泽大盛,散发出一抹璀璨的淡蓝光芒后,突然从他手上飞离而出,悬浮在了他正前方的半空之中。 苏木君见此,拿出衣袖里同样散发出璀璨光泽,甚至透着一抹淡淡灼热感的通讯石,脑波一动,两块通讯石里的能源磁场连接碰撞,手里的通讯石就飞离而出,悬浮在了半空中。 楚云月还来不及为这一幕惊疑,就见半空中悬浮的两块通讯石突然发生了变化。 淡蓝的光芒逐渐扩散凝结,形成一道散发着浅浅蓝光的水幕。 水幕幻影之中,他面前的水幕倒映出了苏木君的样子,楚云月震动的同时,觉得极为不可思议,迅速转眸看向苏木君那方。 她面前的水幕里同样出现了他的样子,并且还是侧头的动作。 楚云月的眸光顿时深幽闪烁,微微动了动头,又抬了抬手,苏木君面前的水幕里出现的‘楚云月’也跟着动了动头,抬了抬手。 那画面显然就是他现在的举止! 苏木君看着楚云月难得情绪外露的模样,笑容邪肆深邃了几分,开口道。 “这东西不仅能够对话,还能看到对方的样貌以及肢体动作,包括水幕范围内对方身处的位置。” 其实她空间里除了通讯石外,还有另外一种用于通讯的符咒,灵语符。 但凡是修仙之人,突破金丹期达到返虚境界后,就可以炼制符咒,灵语符就是一种互通信息的符咒。 同来自宇宙能源之力淬炼而成的通讯石一样,灵语符也可以看到对方,只是灵语符一道符咒只能用一次,不像通讯石,只要存有一丝能源之力,就可以无限使用。 楚云月手里的通讯石,在没有补充的情况下,里面的能源之力可以维持至少一年。 这也是为什么,她没有使用灵语符,而是用了通讯石的原因。 楚云月眼底暗光炸现,一双凤眸好似深夜大海一般,暗藏汹涌。 就在苏木君说话的时候,他就清晰的听到了那声音不仅是从身旁传来,还从半空的水幕之中同时传了出来。 这物件太过神奇,这画面太过神诡,根本就超乎了他的想象。 楚云月并没有说话,只是一双凤眸越发讳莫如深起来,似有危险的漩涡在其中聚集,满是难测的黑光。 苏木君也没再多留,只留下一句:“有事情就联系我。”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云中苑。 楚云月看着落在掌心的透明蓝石,那盈盈的神秘光泽就如同淳瑜一般,他现在越来越怀疑,淳瑜是否真的是淳瑜…… 苏木君并没有直接离开太子府,而是去了公子玄所住的院落,将自己出行的事情与他说了一下,并保证最快半个月,最慢二十五天一定赶回来。 对此,公子玄什么也没问,典型的只看结果,不要过程。 不过在苏木君走后,公子玄那双沉寂漠然的眸子,终是带起了点点闪烁。 苏木君离开后,也没回永益王府,而是回了将军府,去听木苑找了苏木旭。 因为已经下午,苏木旭此时正在院子里乘凉看书,见到身侧的书行倒下,第一反应不是惊慌,而是惊喜。 抬头一看,果然看到一抹突然出现的熟悉身影。 “阿姐!”苏木旭祥和安逸的小脸顿时荡漾起一抹暖暖璀璨的笑意:“阿姐这个时候怎么会来?” 以往都是晚饭后,在太医张乙淮例行诊脉的时候,阿姐才会出现的。 苏木君唇角若隐若现的弧度扩散开来,笑容少了几分邪妄随意,多了两分亲和。 “我准备外出一趟,这瓶药你拿着,等张乙淮每天替‘我’诊脉的时候,洒在空气中,能够让人瞬间昏迷,半盏茶的时间他就会自行醒来。” “只不过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只要你在这时候装出他已经替我诊了脉,他的脑海里就会出现相似的场景,类似幻觉,这样可保床上的替身不被识破。” 这药瓶里的药虽称之为迷药,却不是普通的迷药,而是经过她在现代的哥哥小白,重新研制而成的一种能够令人至幻的迷药。 也可以说,可以让一个人的思想加入某些记忆。 只要在中药的人刚醒来那一刻,让他误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人的脑海里就会自动出现相关的幻象。 “这是解药。” 紧接着,苏木君又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瓶子,里面有一个月的解药,药丸只有米粒那么大。 苏木旭看着一黑一红两个小瓶子,平整的眉微微蹙了一下,那双与苏木君极为相似的明亮猫眼,太过锃亮,带着洞悉一切的明澈。 “阿姐是要为我去找药吗?” 虽然他不知道这段时间阿姐在外面做了什么,可是阿姐既然装病,就说明有事情要办,却在这个时候离开,除了当初替他看病的公子玄所说的兰鸢草,他想不到别的原因。 公子玄所提及的幽山,他在一本杂记里看到过,里面虽然只记载了一句话‘死亡山岭名幽山’,其余的就什么也没有了,但就凭这么一句简短的记载,就足以让人嗅出其中的危险。 苏木君看出苏木旭的担忧,脸上的笑意沾染了丝丝邪性与肆意。 “放心,在这个世界,能够要你阿姐命的人还没出生。” 这世界的人想要她的命,除非全都集体穿越去她所在的新时代学习一方,等掌握了修真或者宇宙之力,或许还有那么一点机会。 从听木苑出来后,苏木君回了自己的院子,跟凤夜交代了一番后续的事情,同时也给凤夜留了一块通讯石,方便联系。 该交代的一切都交代完后,苏木君就没在耽误时间,吃过晚饭后,就一个人动身离开了沥阳城。 苏木君已经事先让凤夜准备好了前往幽山的路线图,她现在首先要去的,就是沥阳城一百公里以外的临城地界。 临城附近有一处偏僻的山谷,正适合她接下来的行动。 出了沥阳城,苏木君就弃了马,她现在虽然做不到一瞬千里,但因为完全吸收了金珀能源石的力量,至少也能一瞬一百千米。 所以苏木君运转体内的能源之力,瞬间就从沥阳城外抵达了一百公里以外的临城地界。 苏木君并没有进临城,而是直接去找了那临深谷。 此时已是亥时,城外已经很少有人出没,更何况是这偏僻的山谷。 苏木君查探了四周,确定没人后,意念一动,一架属于外太空的战舰,出现在了上方的黑夜之中。 偌大的舰身通体漆黑,棱角分明,每一处线条都透满了危险霸气,森冷神秘的让人寒气顿生。 战舰就这样悬浮在半空,带起无数风沙,绿荫摇曳,犹如狂风来袭。 若是此地有人经过,定然会被这悬浮在空中、神秘诡异的庞然大物惊散了魂…… ------题外话------ 一瞬千里相当于瞬移五百公里,君君现在一百千米相当于一百公里,至于战舰,下一章会详细介绍一下来历,主要君君在现代所在的时代,是经历过末世后重新开始的新世纪时代,被称为君元世纪,这个新世纪是君君的妈妈,也就是夏君凰建立的,所以末世结束后,新生的世人就以夏君凰的名字命名,将二十一世纪改为了君历纪元,简称君元。 除此之外,君君有个教父,之前文中好像提过一下,在这里先给大家解释一下,君君这教父不是寻常人,是外星生物,宇宙之王,是个机械人,所以,大家应该可以猜到这外太空的战舰是何出处鸟~ 君君的能源之力也是教父教的喔,因为君君在君元世纪是宇宙之王的继承者,可以想象一下,君君在现代的身份有多吓人,实力有多强大~(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四十二章:儿时之事,惊悚 漆黑的战舰悬浮后,舰身下方突然发出一道气流之音,甲门大开,一道微亮的光芒闪现,一条通体漆黑两人宽的阶梯从战舰里延伸而出。 一直延伸到距离苏木君所站的位置,还有两三米的距离的地方停住了,苏木君体内能源之力运转,顿时飞身而起,稳稳的落在了阶梯上。 几乎在苏木君落定之时,那停止不动的阶梯再次缓缓收回,连同苏木君一起,回到了战舰的舰身之中。 苏木君走到偌大的操作仓中,将一早就算计好的路线里程输入进程序里。 原本悬浮在半空的战舰瞬间移动开来,转眼就化为夜空中一个黑点,随后消失不见。 这战舰是苏木君空间里最小的一架战舰,至于她空间中有多少战舰,她也没数过。 她才出生一个月的时候,就被教父带去了宇宙星球斯蒂特蓝爵帝国。 斯蒂特蓝爵帝国是全宇宙最强大的星球,是机械人的阵营。 当然,因为教父契洛修罗热爱征战,以一统宇宙为目标,所以征服了不少星球,在这些星球被征服后,星球里的生物就成了斯蒂特蓝爵帝国最低等的奴隶。 兽人、虫兽、魔人,各种族生物都有。 后来教父果真一统了宇宙,当然,除去她母亲所在的地球。 当年大战,她的妈妈可是将斯蒂特蓝爵帝国所有入侵地球的生物全都赶出了地球。 要不是因为她不能修真,但却极为适合斯帝特蓝爵帝国的能源之力,到了一定等级的时候可以延长寿命到几百年,甚至上千年。 她妈妈早就将教父给杀了。 一岁半的时候她就正式开始吸收能源之力,足以秒杀任何一个普通人类,两岁半大的时候,她的实力就超越了一个五级异能者。 她第一次参与空战,是在十三岁那年。 六个国家联合起来攻打她母亲亲手建立的国家,君都,近两百架战机被她和哥哥小白,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尽数歼灭。 这也不过是她人生中其中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可以想象,她空间之中究竟有多少战舰,估计大大小小起码也不下百架。 而这具身躯现在的实力,若是放在她在新世纪的身躯上,也不过是她五岁时候的实力…… 以战舰的速度,最多二十分钟就可以抵达幽山地界,所以苏木君并没有休息。 也就在苏木君出发的时候,幽山正在发生着一件可怕又恐怖的事情。 一个月的时间已到,蛊老鬼就准备动手了。 他已经等这一刻等了二十多年,时间一到他一刻都等不了。 所有东西准备就绪后,蛊老鬼吩咐族人离开,自己走进了关押蛊虫饲养体的房间之中。 看着那满池子的毒物,蛊老鬼双眼散发着阴森兴奋的可怕光泽,那模样贪婪至极。 “小子,一个月的时间已到,今天就是你报答老头养你六年之恩的时候了。” 蛊老鬼说完,并没有再浪费时间,急匆匆的走到墙壁旁,握住墙面凸起的把手,开始转动起来。 这机关是连接着拴住少年的那四条铁链的,一旦转动,可以起到升降作用。 池子里满池的毒物犹如海浪一般开始涌动起来,而原本只露出脑袋的少年,也渐渐从毒物中显现出来。 脖子,肩膀,手臂…… 一点一点从满池的毒物之中露了出来。 蛊老鬼急忙看向少年露出来的肌肤上,经脉浮动凸显,带着浅浅诡异的黑色,皮肤上的鼓包似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涌动。 明明显得极为惊悚骇人,可是看在蛊老鬼眼里,却让他眸底的神色越发惊喜兴奋了。 这绝对是他见过的最完美的蛊虫体。 因此,太过专注的蛊老鬼,并没有注意到少年满头脏乱的发丝之中,那双美丽的丹凤眼太过澄澈,澄澈到让人不自觉衍生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尤其看久了,还能看到一抹若隐若现的幽蓝,那般的妖娆蛊惑,却阴森犹如堆满白骨的深渊。 更没有发现,若是少年的双手被拴着,他的手应该是伸开的,而不是那样自然垂落着…… 而满满的毒物之下,那双腿也是自然合并的,并不是成大字型被拴住,少年根本就是自行从池子里缓缓升起来的! “你……要……吃我……” 明明该是疑问的语调,却被少年说的极为平缓,因为六年来几乎没有开口的关系,少年的声音显得极为艰涩沙哑,就好像腐朽的枯木碎裂时的声音。 蛊老鬼一愣,显然没想到从六年前被他丢入毒物池中,除了一开始的惨叫之后,就再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的小子,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说话了。 微楞不过一瞬之间,很快蛊老鬼的脸上就盈满了笑意。 “对,老头我就是要吃了你,唯有将你的骨血融于我的体内,我才能修炼蛊宗秘典。” 不过蛊老鬼脸上的笑意很快就消失不见,被满满的震惊所取代。 那双阴寒的眼,在触及少年已经露出的上半身时,瞬间瞪大。 或者该说,他看的不是少年显露出的身子,而是少年垂落在身子两旁的手,那两双手上哪还有一丝一毫的铁链子…… 甚至…… 少年左手手腕以下到手掌上的肌肤早已脱落,露出了森森白骨…… “怎……怎么可能!”蛊老鬼虽然看到那白骨一般的手时,有一瞬间的悚然感,但更多的是为少年挣脱了铁链而震动。 “你怎么可能能够自行挣脱铁链?!这不可能……” 这小子没有学过武,体内没有丝毫内力,怎么可能挣脱手臂粗的铁链! 秦澜雪极为澄澈的眸子没有丝毫波动,尽管看着蛊老鬼,可是瞳孔之中却没有丝毫倒影,那般的诡异惊悚。 “死。” 蛊老鬼什么反应不在秦澜雪关心的范围,他只是艰涩的吐出一个字眼,那字仿似带着浓浓的血腥阴寒之气。 那气息甚至让蛊老鬼出现了一瞬间的幻觉,仿似看到阴寒的地狱之门在自己眼前打开,无数鬼魅张牙舞爪、鲜血淋淋的朝他扑来…… ------题外话------ 明天就能见面鸟,吼吼,至于男主的左手,后面会解释,当然,一定不会让男主的手一直这样滴,总会有恢复滴时候~(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四十三章:可怕力量,丢入 蛊老鬼连忙摇晃了一下脑袋,眼前的幻象瞬间消失不见,可却换来了更加骇人惊悚的画面。 只见原本距离蛊老鬼有两三米远的秦澜雪,不过是蛊老鬼摇晃脑袋的瞬间,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那近在咫尺的身躯,惨白纤瘦的犹如从深渊中爬出来的鬼魅,散发着极为阴寒的死亡之气。 这样的气息霎时扼住了蛊老鬼的呼吸,让他顿时陷入了难以喘息的窒息之中。 也是在这生命充满威胁的情况下,蛊老鬼骤然放大的瞳孔中,清清楚楚的倒映进了一抹诡魅妖异的幽蓝。 那面对面的距离,透过脏乱的发丝,蛊老鬼第一次看到了隐藏在发丝之中的眼睛,一双极为澄澈到妖异的眼眸。 那眼眸明明澄澈的犹如山间清凉的溪水,那么明澈干净,却硬生生给人一种物极必反的诡异感。 好似那澄澈的眼眸看久了,能够轻易倒映进太多的罪恶,世间最为黑暗狰狞的罪恶。 而那澄澈中隐藏的一点幽蓝,就好像所有罪恶的凝聚地,那般危险神秘,又邪诡阴寒…… 蛊老鬼那张原本比常人显得苍白的脸,在这一刻,因为呼吸困难而涨红的发紫,双目暴凸,充斥满了浓浓的震惊与不敢置信。 “你……” 他想说话,却好似被无形的力量所阻,连呼吸都困难,更谈何出声。 他想说为什么这小子会有如此高深莫测的力量? 这小子身上的气息,让他身上的蛊虫全都缩成了一团,充斥满了惧怕。 这气息是如此的阴寒黑暗,这极为熟悉的气息,他怎会感受不出来…… 正因为感受出来了,才会如此的不敢置信。 因为唯有修习了巫蛊之术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气息。 可若说能够凭气息就镇压住人的,他只在族里的古籍中看到过。 ‘气引万蛊朝,力发生灵泣。’ 这说的就是当初练成蛊宗秘典的蛊皇,也就是后凰族的始祖。 万蛊朝拜,通晓六道,万物生灵操控自如,从此所向披靡,这怎么可能……这小子怎么可能做到…… 秦澜雪可没兴趣理会蛊老鬼那翻涌的思绪,左手森森白骨伸出,直接穿透了蛊老鬼的身躯。 让世人所忌惮畏惧的一代蛊王,齐湘国的国师,后凰族现任组长,就这样毫无反抗余力的,被一只白骨手,穿透了腹部。 秦澜雪似乎有意让蛊老鬼留着性命,手骨穿透时,并没有击中蛊老鬼的要害。 这多年来的痛苦,就算秦澜雪被关六年,不喑世事,也知道不能让蛊老鬼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穿透蛊老鬼腹部的手微微用力,蛊老鬼就整个的飞起,瞬间落入了不远处满是毒物的池子里。 “不……”蛊老鬼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躯飞起,落入了那恐怖的毒物窟里:“啊!……” 惨叫顿时响彻整个房间,这些毒物都是蛊老鬼亲自准备的,自然知道落入了里面是什么下场,就算是他,也不敢保证能够活着从池子里走出来! 发现被扼住的呼吸已经顺畅了下来,蛊老鬼一边体会着全身被噬咬的剧痛,一边在池子里扑腾着叫嚷道。 “不……快放我出去……你怎么可能突然有了……这么可怕的力量?这不可能!……啊……好痛……啊……小子……老夫要杀了你!……啊……” 秦澜雪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看着蛊老鬼在毒物池里挣扎。 那一丝不掩的身躯,全身皮肤下浮动的细密,越发翻涌流动起来,那惨白透着些许细密黑丝的肌肤,似是腾起一股若隐若现的黑气,惊悚骇人。 暗紫的唇微微蠕动了一瞬,不知名的诡异音符溢出后,满池子涌动的毒物越发兴奋欢脱起来。 拼了命的朝着蛊老鬼钻去,好多细小成蛊的毒物纷纷窜入了蛊老鬼的体内,不断的吸食着他的血液精气。 蛊老鬼想用体内的蛊镇压这些毒物,可是却发现一件可怕的事情。 他体内驯养的蛊虫竟然在这一刻不但不听他的使唤,反而全都反过来攻击他! “啊……” 凄厉痛苦的惨叫越发惨烈无比,蛊老鬼面容狰狞扭曲的在满满的毒物池里打滚。 那面部的肌肤下,已经可以看到一个个不断涌动的凸起,显然有不少蛊虫窜入了他面部的肌肤里。 不仅面上,就是蛊老鬼被毒物覆盖的身躯,也在这时流窜着太多的蛊虫毒物,一只只几乎完全侵占了他肌肤下的血肉。 屋外不远处连绵的一些房屋,正是后凰族人所住的地方,蛊老鬼的惨叫如此凄凉响彻,不少人都听到了。 只是事先得了蛊老鬼的吩咐,又想到他的本事,众人只以为他在练功,并没往旁的事上想,这才忽略了那惨烈的惨叫声…… ------题外话------ 本来说男女主能见面的,结果预估错误,暂时是还见不了,怎么也得先给咋们男主大显身手的机会不是?哈哈,今日绝壁是男主的主场有木有,偷笑~(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四十四章:吞噬记忆,屠杀 秦澜雪并没有让池子里的毒物和蛊虫将蛊老鬼完全吞噬,似乎有意折磨蛊老鬼一般,那些钻入蛊老鬼体内的蛊虫,蚕食的动作不快不慢,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让蛊老鬼恨不能自杀。 可惜的是,他现在别说反抗,就是连自杀也无法做到。 “啊……” 惨烈的叫吼一声接着一声,森寒痛苦,足以让听到的人毛骨悚然。 秦澜雪一步一步缓缓的走到池子边,苍白瘦弱的身躯在烛光的照耀下,仍旧惊悚至极。 那皮肤之下,仍旧有无数可怕之物在涌动,一凸一凸的,伴随着点点阴森悚然的黑色细纹。 当秦澜雪在池子边站定时,他完好的右手食指指尖微微凸起,似有什么即将破皮而出。 下一瞬,就有一只米粒大小,通体晶蓝的蛊虫从指尖的皮肉里钻了出来,朝着池子里的蛊老鬼飞去。 而池子里的毒物们,也在这时发生了变化。 所有毒物蛊虫好似受到什么压迫一般,不但迅速散开,还全都聚集在了蛊老鬼的身躯之下,将原本已经被毒物群淹没的蛊老鬼,一点一点的举了起来,整个的暴露在了光影之下。 蛊老鬼已经模糊的神志在隐约见到一抹碧蓝时,神志骤然一醒,瞳孔瞬间紧缩:“引饕蛊!” 饕餮,比喻贪婪,本义贪吃,传说中龙的第五子。 引饕蛊之所以取用‘饕’之一字,就有暗喻‘会吃’之意。 其原因就是因为此蛊的存在,就是为了吃,它不是吃血肉,而是吃人类的记忆,是种极为可怕又早已失传的蛊…… “你……”蛊老鬼猛然看向池边静默而立的秦澜雪:“你是怎么炼出引饕蛊的?!” 问题才刚刚问出,蛊老鬼满是疼痛的神经,仿似有了瞬间的清醒一般,霎时想到了两个月前的一天,他不小心将蛊宗秘典落在池边的事情…… “你看了蛊宗秘典?!这怎么可能?!” 他当时离开到发现秘典不见回来寻找,也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而且当时秘典好好的落在池边不远处,这小子四肢被绑,根本不可能拿得到! 这样想着,蛊老鬼溢满痛楚的眸光就不自觉的落在了秦澜雪的身上。 当看到他四肢上什么铁链都没有,当看到他那没了血肉,唯有一爪森森白骨的左手,蛊老鬼心中突然涌现一个可怕的设想…… “你……你的左手并不是因为蛊虫的蚕食才变成这样的?是被你活生生挣脱了拴在手腕上的铁链才变成这样的?!……” 这时,哪怕被丢入了池子中,都只有满心仇恨和痛苦的蛊老鬼,心中终于腾起了一抹难以压制的寒气,一种打从灵魂深处升腾起的惊恐…… 哪怕没有看到,哪怕只是想象,他都能够感觉到那种硬生生从铁拷里涮去血肉的痛苦…… 那种一寸一寸,缓慢剥离血肉的残酷,足以比拟千刀万剐之行。 而这行刑之人不是旁人,而是受刑人自己! 这种对自己都如此残忍血腥的人,才是最可怕,最让人惊悚胆寒的存在…… 秦澜雪并没有回答蛊老鬼一惊一乍的问题,直接操控着那只蛊虫钻入了蛊老鬼的头皮,一路窜进了蛊老鬼的脑子里。 “啊……” 脑袋里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顿时让蛊老鬼痛苦的在无数毒物身躯之上打起了滚。 这引饕蛊是蛊宗秘典里其中一个神奇的巫蛊之术,蛊宗秘典之所以难以修炼,其真正原因就是因为,它其中记载的无数诡异可怕的巫蛊之术。 修炼蛊宗秘典的人,之所以要先成为一具蛊虫饲养体,受尽万蛊蚕食,就是因为此做法可以让修炼之人与天地万物六道生灵融为一体,从而做到随意变幻巫蛊形态和用途。 简单来说,因为本身已经成为一具真正的蛊虫饲养体,就说明与万物毒虫融为了一体。 修炼了蛊宗秘典,就可以将身躯里的蛊虫凝聚变幻成任何一种神秘可怕的蛊,同时拥有世间生物与生俱来的本事。 修炼蛊宗秘典并不需要太久的时间,费时费力的,是修炼之前所做的准备,也就是成为蛊虫饲养体的过程。 所以秦澜雪短短的两个月就练成了蛊宗秘典。 当然,这也与他异于常人的心性与多智如妖的智慧有关。 片刻后,秦澜雪召回了那只引饕蛊。 当引饕蛊融入秦澜雪的体内时,无数属于蛊老鬼的记忆,开始不断的在他脑海里放映,也让他窥视到了不少的秘密…… 脏乱的发丝下,那双极为澄澈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点妖惑阴寒的幽蓝光芒,发丝中隐隐透出一道艰涩沙哑的低语。 “鬼骨魔兵……” 如细风的低喃飘散后,是秦澜雪转身离去的背影。 而池子里的蛊老鬼,双眼上翻露出眼白,却仍旧存有呼吸,被无数毒物再一次淹没时,一道声音都没有发出,只因他虽然还没有死,却被那引饕蛊伤了脑子。 若是用现代的医学用语形容,就是植物人…… 出了屋子的秦澜雪,那瘦弱惨白的身躯仍旧一丝不挂,在朦胧的月色下,越发显得阴寒森诡。 此时的后凰族人已经休息了,哪怕之前听到了惨叫声,仍旧没有人多事。 加上整个幽山都是后凰族的地盘,每一寸土地都布满了蛊毒,根本没有人能够安然无恙的进入幽山复地,所以这片住房区根本没有人把守和巡视。 秦澜雪整个人沐浴在朦胧的月光之下,双臂伸展,全身肌肤不断的凹凸,无数蛊虫在其中快速的涌动。 一丝丝诡异的黑气从肌肤下渗透而出,看似缓慢,实则极为快速的弥漫开来。 犹如层层阴森可怕的黑影,逐渐笼罩了这方地界,周围延绵的木屋,一寸一寸,被这可怕的黑影快速的覆盖。 随着黑影的笼罩,整个幽山延绵山脉风起云涌,万物在这沉寂的夜渐渐苏醒,透满了兴奋的朝着深山之中涌来。 随着秦澜雪的身躯渐渐腾空而起,周身蔓延的阴寒黑气也逐渐浓郁起来,就犹如诡异的黑雾,朦朦胧胧,却充满了不可探寻的危险。 无数蛊虫毒物从丛林之中涌动而出,放眼望去,入眼的地面每一寸,都爬满了密密麻麻的毒物蛊虫…… 远处山脉绿荫之中看不见的地方,同样涌动着无数的蛊虫和毒物,全都朝着秦澜雪所在的位置涌动而来。 只见那数不尽的毒物和蛊虫,好似受到什么指令一般,快速的游向各处坐落的木屋。 木屋之中的后凰族人也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感觉到方圆百里之内蛊虫的浮动,纷纷惊疑的爬起身,准备出门探查。 可还不等他们走出房屋,那一座座的木屋,就被无数可怕的蛊虫和毒物侵入。 后凰族人只来得及为眼前群蛊出动的画面惊悚,好多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无数的毒物和蛊虫尽数淹没吞噬…… 有些实力强的,还运用蛊术镇压,却敌不过那些毒物和蛊虫不要命的冲撞,与一波接一波连绵不绝的攻击。 杀死一批又来一批,如此无限循环,众人反抗的速度,还敌不过无数蛊虫毒物铺天盖地的攻击,最后全都逃不过被吞噬的下场。 “啊……” “救命……” “不要过来……” “大家快逃……快跑啊……” …… 无数凄厉的惨叫和恐惧的惊呼,成为了这个诡异朦胧的夜晚,最为血腥贴切的交响曲…… 而到达幽山边缘入口的苏木君,也第一时间感觉到了山林中诡异的涌动,心想恐怕是后凰族出了什么事情,否则不会有如此大的动静。 要知道,这满山流窜的,可都是毒物…… 随后,苏木君跟着那满山犹如蝗虫过境般的蛊虫和毒物,一路探寻而去…… ------题外话------ 呐呐,咋们男主是不是很强大啊,哈哈,不过千万不要被男主满身蛊虫而吓到喔~,清洗过后绝壁是个绝色佳人,偷笑~,明天终于终于是真滴要见面鸟,吼吼~(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四十五章:乖乖听话,相见 幽幽山脉之中,那成百的木屋外,全数被无数黑漆漆的蛊虫毒物覆盖,好似一座座虫冢,在朦胧的月色之下,那般惊悚可怕。 听着惨叫声渐渐减小,秦澜雪缓缓从半空落了下来,脑袋微微侧移,被脏乱的发丝遮掩的眸子,看向了唯一一处未被蛊虫包围的木屋。 随即抬步,一步步走了进去。 随着秦澜雪的靠近,池子里的少年明显感觉到了周身淹没的蛊虫和毒物开始剧烈骚动起来,那种仿似惧怕着什么可怕之物的感觉,让少年瞬间警惕起来。 蛊老鬼根本不可能有如此可怕的震慑力! 直到看到一个全身一丝不挂的人一步步朝着池子边走来,少年凌乱的发丝下,那双阴鸷邪寒的眸子,才浮现出一抹难掩的诧异。 “你……是谁?……” 少年的声音虽然干涩沙哑,却没有秦澜雪那般艰涩生硬。 而且,少年虽然发丝凌乱,同样身处毒物窟之中,比起秦澜雪脏乱不堪,极为狼藉的形象,明显要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至少仔细看,透过那凌乱的发丝,还是能隐隐看到少年脸部的轮廓以及神色。 秦澜雪走到池子边站定,看着少年,隐藏在发丝下的眼眸除了一片澄澈外,根本没有丝毫多余的杂质。 可就是这片如清泉般澄澈的眸子,看久了,就会给人一种在打量物品用途的感觉…… 秦澜雪刚才动手杀人的时候,就特意避过了这间木屋。 因为透过蛊老鬼的记忆,秦澜雪知道这里面关着的,是除了他自己以外,唯一一个活着的蛊虫饲养体。 只是他这具身躯淬炼了六年,成为了一具最为成功与完美的蛊虫饲养体,而眼前的少年,不过是个只淬炼了三年,即将死亡的半成品而已。 “我……救……你,若是……不听话,就……喂虫子。” 毕竟六年未开过口,秦澜雪一时间想要开口说话自然极为吃力。 再加上他九岁就被囚禁在了这里,所掌握的词汇语言也停留在了九岁时,哪怕吸取了蛊老鬼的记忆,想要完全表达出来,仍旧需要时间。 少年一愣,奇异的是,他竟然听懂了眼前之人所说的话。 这人是要说,他可以救自己,但从今往后必须听话,听他摆布,否则就把他喂蛊虫…… 此时少年还不知道,他之所以会懂,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彼此都是蛊虫饲养体。 而且秦澜雪又是蛊虫的掌控者,只要他想,自然可以让身体里同样有着蛊虫的少年,明白他的意思。 当然,少年现在还不能深刻体会到秦澜雪所说的,喂虫子是怎样的可怕酷刑,等一会儿少年从这木屋走出去,看到外面惨绝人寰的惊悚画面,就彻底明白了。 “好。” 少年并没有过多的考虑,现在只要能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离开这可怕的炼狱之地,他什么都可以答应。 他要活着,活着找那些舍弃他,让他变成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人报仇! 几乎在少年答应后,池子里的毒物和蛊虫就迅速有了动作,原本覆盖了少年身躯的毒物和蛊虫群迅速游开,将少年从池子深处,推举到了最顶端。 而这三年来不断蚕食着少年身躯的蛊虫,也纷纷安分了下来,好似受到了什么命令一般,竟然自动开始转换,由最初的蚕食者,变成了听令少年的‘下属’…… 少年从池子里走出来,正为自己早已残破不堪的身躯突然好转,以及体内蛊虫的转变而感到惊骇震动时,就听到一道让他嘴角抽搐的话语。 “小樱子,给你……的……奖赏。” 小樱子?…… 奖赏!…… 这是把他当成狗狗一样,先给个甜头?…… 齐千樱眼底的阴鸷散去,多了几分与生俱来的邪性之气,将秦澜雪上下打量了一遍,随后又看了看自己同样未着寸缕,更加瘦弱的身躯。 想必眼前之人与自己年岁差不多,而且看样子,应该与自己一样同为蛊虫饲养体,可他为何会知道自己的名字?难道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吗? 想到这里,齐千樱细长妩媚的眼眸底,划过一抹阴暗:“你知道……我的身份?” 就在齐千樱话音刚落之际,秦澜雪脑袋突然微微偏向了门口,澄澈的丹凤眼里,一抹妖异阴诡的幽蓝暗芒一闪而逝。 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闯入了幽山? 秦澜雪直接转身离开了房间,动作干净利落,看得齐千樱眸底阴郁越发浓重了几分,也跟着走了出去。 可当齐千樱刚走到屋外,看到四周满地、满房子,所有触目所及之处全是漆黑一片的蛊虫时,纵使在毒物池里呆了三年的齐千樱,也霎时寒气入体,毛骨悚然起来…… 而秦澜雪的目光,却落在了前方的灌木丛。 灌木丛里躲着的苏木君,见那唯一一座没被蛊虫淹没的木屋走出两个一丝不挂的人,同时又有一道让人头皮发麻的目光落在她所在的地方时,就知道被发现了。 也没等人开口,就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 至少就目前所看到的情况而言,对方并不是后凰族的人,不然也不会用如此惊悚的手段屠杀。 还有一个就是,这是她来到这地方后,第一次感觉到了对手的出现,发现她的人,绝对是个可怕危险的存在。 苏木君一边缓缓的从灌木丛里走出来,一边邪妄的浅笑出声。 “在下只是来此寻药,希望没有打扰到二位。” 那清浅又透着几分幽妄的声音,顿时让秦澜雪澄澈的丹凤眼绽放出一抹极为瑰丽妖惑的璀璨…… ------题外话------ 见面啦见面啦,哈哈,咋们楠竹是不是认出君君了呢?~偷笑~(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四十六章:赠兰鸢草,条件 透过发丝,看到那张渐渐清晰的脸,精致俊美,带着超乎男子的美,若不是眉宇间隐隐透出的锋芒和乖邪之气,真会让人误以为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子。 秦澜雪澄澈的丹凤眸发干净的诡异,那抹妖异的幽蓝也变得犹如深渊般可怕。 直到苏木君在他三步之外停下,对上她那双幽妄的猫眼,秦澜雪眼底的诡异澄澈,才渐渐荡漾起一圈圈靡丽绝滟的波澜。 那双犹如猫眼的杏眸,与多年来一直存于记忆中,无时无刻不在闪现的眼眸瞬间重叠。 尤其是这双眼眸波光流转间,一闪而逝的妖华光泽,让秦澜雪眸底深处藏匿的幽蓝少了如深渊般的阴寒,多了丝丝阴靡瑰丽之色。 “你……要寻……什么?” 艰涩沙哑的犹如枯枝的声音,让苏木君幽妄的眸光拂过一丝波动,视线落在眼前之人未着寸缕的身躯上,完全没有丝毫羞涩。 在那个世界,她什么没见过,何况是一个男人的身躯。 只是眼前这人的模样倒是让她惊奇的同时,心下越发警惕了三分。 这人比她高了半个头,可是那身躯瘦弱的跟个女人似得,甚至带着异样的苍白,在朦胧的月光映照下,就跟一具死尸的尸身没两样。 不但如此,满头的长发肮脏凌乱,几乎将他整张脸都给遮住了,前后两方长长散落,若不是不少地方打了结,这人的头发应该已经及地。 身后目光所及之处,是遍地毒物和蛊虫,就跟九幽鬼蜮之中走出来的鬼魅一般,没有脸,只有满头的发丝…… 随即,苏木君又瞥了一眼秦澜雪身后同样一丝不挂的少年,那少年看起来还好一些,至少那脏乱的发私下还能隐隐看到脸部轮廓。 所有的打量和心思不过一瞬之间,苏木君面上仍旧带着一抹随意的浅显笑意,听了秦澜雪的话后,毫不客气的含笑吐出三个字。 “兰鸢草。” 心中却提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与小心。 她向来对气息极为敏感,就算眼前之人再如何收敛,他身上浅浅萦绕四散的阴寒之气,就好像来自地狱的死亡之气一般,那样的阴冷森凉,血腥糜诡。 就是她,也打从灵魂深处,感觉到一股无端的寒意在渐渐滋生…… 秦澜雪本就因为从小的生活环境极为敏感,再加上被关六年,心性与敏感度更加异于常人,自然能够发现苏木君气息的变化,和眼眸深处隐匿的警惕与幽冷。 澄澈的丹凤眸微微眨了眨,眸底深处的一点幽蓝带起一丝妖诡阴凉的暗芒。 下意识的,越发收敛起自己身上的阴寒之气,皮肤下涌动的蛊虫也在苏木君站定时,就尽数安静了下来。 “我……带你去。” 秦澜雪如此直接了当的回答,让苏木君半眯起眼,眼底一抹绝滟的妖华之光一闪而逝,眉头不自觉的凝结了一瞬,心下越发谨慎起来。 她总觉得眼前这诡异危险的男子,似乎有着什么企图…… 不仅是苏木君,就是一旁站着看了半响的齐千樱,也甚为意外。 虽然他刚与自己的‘新主子’谋面,却从秦澜雪屠杀所有后凰族人,将后凰族老巢变成整片魔窟就知道,这人绝对心狠手辣残忍无情,怎么可能这么好心,除非有所图谋。 只是,眼前这个满身清贵又透着点邪妄乖张的美少年,究竟有何可图? 难道是贪图其美色?…… 齐千樱被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逗笑了,只是这浅淡的笑意透着几分古怪与冷血。 秦澜雪说完就抬步朝着西北方走了去。 走了两步,发现苏木君并没有跟上,也没有停下,仍旧不紧不慢的继续行走。 所过之处,遍地蛊虫和毒物全数退让两侧,形成一条畅通无阻的甬道。 苏木君看着秦澜雪渐行渐远的纤瘦背影,凝眉,幽妄的猫眼透着几分邪冷,唇角悬浮的笑容也多了三分玩味。 她倒要看看这小子想耍什么花样。 能够控制所有毒物蛊虫? 中毒她倒是不怕,虽然没了那具不惧世间之毒的身躯,但她空间却有可解世间之毒的丹药。 她现在所穿的衣服鞋袜,也都是事先就浸泡过抵御蛊虫的药水,否则,就算所有蛊虫都跑来了山腹之中,她也不可能安然无恙的走到这里。 至于那药水,是她空间里存放的驱魂散,是专门用来对付巫蛊之人的蛊虫的。 虽然不可以解蛊,却可以驱散蛊虫,让蛊虫不敢接近,就跟蛇见了硫磺一般。 这驱魂散是小白十六岁那年去了云贵地区,遇上了行蛊之人的巫蛊之后,一时兴起制出的。 否则小白和她的哥弟们都是修真之人,根本不惧怕这些蛊虫,现在倒好,正好方便了她。 很快,三人来到一处药园,里面栽种了大片的夜蓝色花朵,那些花朵只有两片花瓣,却极为硕大,约莫成人的巴掌大小,形状就像两只展翅的翅膀。 那夜蓝色在这样朦胧的夜色之中,竟然散发出点点盈盈的光泽,极为神秘美丽。 眼见秦澜雪走进药园,苏木君站在了药园入口处并没有再进去。 随即看到秦澜雪弯腰摘了一朵那神秘的夜蓝花,返身走到她面前,伸手,就这么直接的将花递了过来。 “兰……鸢草。” 秦澜雪有蛊老鬼的记忆,自然也就知道什么是兰鸢草,既然认出了这个突然闯入的人,就是八年前秦宫遇见的小女孩,只要她想要的,他自然愿意给。 不过…… 苏木君低眸看向眼前的兰鸢草,显然没想到所谓的兰鸢草,竟然是朵如此神秘靡美的花。 “有什么条件?” 苏木君并没有第一时间接到手里,只是冷邪的开口问道。 秦澜雪隐匿在发丝下的眼眸越发澄澈,眸子深处的幽蓝也越发明亮闪烁。 “我……跟着……你。”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如此想法,他只知道,八年来他每天都在期待能够再一次看到她,每一天脑海里都会浮现她当初说过的话。 尤其是成为蛊虫饲养体的这六年,几乎是她的话,支撑着他活到现在的。 “跟着我?”苏木君笑容邪诡,语气多了几分戏谑与玩味,眸中妖华之光一闪而逝,幽幽笑道。 “能屠了整个后凰族的人,本公子可用不起~” ------题外话------ 以为就这样?不不不,别忘了咋们男主的心性可是不同常人,他现在可不是个正常人,怎会只做正常人会做之事……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四十七章:下独情蛊,警告 秦澜雪自然知道苏木君不会这么容易答应,否则当初也不会跟他说一句话就走的如此彻底。 泛着点点暗紫的唇微微牵起一抹阴诡寒凉的弧度,澄澈美丽的丹凤眼定定的看着苏木君,其中靡丽的诡谲波纹轻轻荡漾,带着点点妖异惑人的幽蓝。 空气似乎一瞬间凝结,带着淡淡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凉意。 苏木君只觉眼前之人,身上散发的阴寒森凉之气似乎越发浓郁了几分,甚至带着丝丝诡异的惊悚感。 幽妄的眼眸里划过一抹冷酷,看着他仍旧伸在半空的手,似乎只要一有异动,双方就会打个你死我活。 齐千樱看看秦澜雪,又看了看神态随意乖张的少年,只觉得这少年能如此淡定,又如此轻而易举的走入山腹之中,多少有些本事。 就是不知道与秦澜雪这个魔鬼比起来,有多少胜算?…… 就在空气越来越压抑危险的时候,秦澜雪突然开口了,全身浮动的气息似乎也在一瞬之间平静了下来。 “我……跟你。” 秦澜雪的意思是要跟着苏木君,如此的坚定。 关于这一点,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他! 苏木君眸光微动,眼前这人明显太过诡异了些,若是两人真的打起来,难保不会两半俱伤…… 想到这里,苏木君接过秦澜雪手上拿着的兰鸢草,她倒要看看这小子想图什么! 可就在苏木君手指触碰到兰鸢草的根茎时,食指上突然闪过一瞬的瘙痒,那痒只是一瞬,犹如被羽毛拂过,一般人甚至不会注意到,可偏偏苏木君的感官极为铭感。 这一闪而逝的感觉,让苏木君顿时冷了脸色。 手掌摊开,透着月光,那五指纤细白嫩,并没有丝毫的伤口,就连一点血珠都没有。 苏木君眉头微凝,难道是自己过于警惕了? 她的双手也浸泡了药水,同样能够驱散蛊虫,这也是她为何会直接用手接过兰鸢草的原因。 若是这人透过兰鸢草对她下蛊,那蛊虫应该不敢靠近她的肌肤才是…… 可是刚才一闪而逝的痒,不可能是她的错觉,亦不可能只是皮肤组织一瞬间的发痒。 随即,苏木君伸手搭上自己的脉搏,强劲有力,没有丝毫的不妥…… 秦澜雪静默的看着苏木君一系列的动作,她迅速的反应倒是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甚至她似乎会医术。 还有那只纤细美丽的手,显然涂了某种让蛊虫畏惧的东西。 只是可惜,若是一般人的蛊,确实不敢接近她,可是他的身躯早已与万千蛊虫融为一体,他体内的蛊绝对是世间最纯粹强大的蛊,苏木君身上所涂抹的药物根本起不了作用。 而他确实对她下了蛊,这蛊乃是失传的‘独情蛊’,这世间除了他这个下蛊之人,再无一人能够查探出这蛊的所在。 独情蛊蛊体细密如丝,钻入肌肤时根本不会留下任何的伤口,中蛊之人从此要么心无所属,要么,只能爱上下蛊之人,否则将会被蛊虫噬心而亡。 这蛊虫进入人体后,就会沉睡,只要中蛊之人不触犯禁忌,自然一生无事,再好的神医也都难以查探到这蛊虫的踪迹。 当然,秦澜雪之所以对苏木君下独情蛊,并不是因为爱上,对于涉世未深满心纯粹的秦澜雪来说,现在的他根本不懂情爱二字。 秦澜雪之所以选择独情蛊,是因为当初看着苏木君转身离开时,就想要留住这一缕温暖了他的阳光,可是他却错失了,以至于让他只能凭着记忆念了八年。 现在遇上了,秦澜雪只是凭着独占的本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辈子,除了他,谁也不可以占据苏木君所有的心思! “你……叫我……阿雪。” 秦澜雪并没有询问苏木君的名字,当初见到苏木君后,他曾悄悄探寻过,九国会盟,唯一一个五岁大的孩子,只有楚国来的淳瑜郡主苏木君。 阿雪? 苏木君眸中波光轻拂,这显然不是眼前之人的真名。 苏木君也没再多想,压下心中的猜疑,警告道。 “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在我的地盘决不允许有蛊虫出现,若是我身边的人中了蛊……”说到这里,苏木君幽妄的猫眼闪现一抹残酷的血色:“我会要了你的命。” 看看刚才遍地的蛊虫,若是这傢伙跟她回去,把将军府给弄得遍地蛊虫,就算府里的人不中蛊,也会被吓死吧…… “好。” 很是乖巧听话的一个回答,却并没有得到苏木君的信任。 “走吧。” 苏木君清浅的道出两个字,就转身走远,秦澜雪不紧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后。 唯有齐千樱站在原地,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眸光流转着丝丝冷寒邪性的气息。 同为蛊虫饲养体,他对蛊同样敏感,刚才秦澜雪下蛊的时候,他看到了,只是不知道那看不清形体的蛊虫,究竟是什么蛊。 而且,秦澜雪似乎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美少年,有些特别…… ------题外话------ 所以呐,咋们男主现在的思维非常异于常人,而且他做事情完全凭着本能,毕竟他只有蛊老鬼的记忆,脑袋里储存的也是蛊老鬼所知晓的,对于外面的人情世故,还处于九岁前的认知,不过咋们楠竹多智如妖,聪明绝顶,学习能力极强,跟在君君身边后,很快就会思维爆表啦~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四十八章:一路同行,惊艳 后凰族的居住地乃是山腹之中,苏木君自然不可能因为多了两个人,就一步步从山腹走到幽山边沿。 直接一个瞬移,身影就出现在了一百千里外的地方。 站在遍地蛊虫中的秦澜雪,眼见苏木君眨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澄澈美丽的丹凤眼里,那抹隐藏极深的幽蓝,瞬间沾染上了浓郁的阴寒之气。 那只自从见到苏木君就一直藏匿在身后的左手,微微捏起,发出一声声骨头摩擦的脆响,犹如万丈深渊炼狱之巅发出来的惊悚魔音。 随即,秦澜雪暗紫的唇似是嘀咕了一句什么,一把抓住走到身侧的齐千樱,两人的身躯霎时就从原地消失不见,再也寻不到一点踪影。 而山腹之中遍地的蛊虫和毒物,也在两人消失后,渐渐散去。 待万千的蛊虫和毒物退散后,这一座座的木屋之中,是一堆堆阴森骇人的白骨…… 苏木君落在一百里外的地方时,并没有停留,再次瞬移离开,直至抵达幽山七公里之外的一处村落,才停了下来。 缓步走进人烟稀少的村落,这个村落大部分都是空屋,唯独三四间房屋有人的气息。 此时已是深夜,村民们早已睡死过去,苏木君随意选了一家农户,透过窗户下了点普通的迷药,让里面的人尽数昏迷后,这才走了进去。 这家农户住宅外是一个约莫五六十平米的院子,院子里有一口干净的井水,同时摆放着几个木桶和洗漱用具,应该是这家农户平时用来清理的地方。 而房间有三个,一个是厨房,也是储存物杂物的地方,另外两个住着一对夫妻,和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男孩。 苏木君查探完后,就去了那对夫妻的房间,将茶几上的烛火点燃,悠然的坐在桌子旁,从空间里拿一个面包和牛奶就吃了起来。 按理说这世间无人能够做到她这般的速度,可是想到那满山的蛊虫,想到那个阴寒诡异的人,苏木君只觉,或许在他身上会是个列外。 从来小看一个人的能力,只会让自己死的太快。 她现在既然无法杀了这个危险的人物,那么就更不会小看他! 果然,就在苏木君面包才吃了四五口的时候,两个一丝不挂的人就走进了屋子。 苏木君抬眸看向秦澜雪,幽妄的眼闪过一抹暗光,这个人果然不能小看! “你这是要买一送一?”苏木君看了齐千樱一眼。 一个就已经足够危险了,虽然另外一个对她来说还造不成威胁,但两人在一起总归加剧了阿雪所带来的危机感。 “他……很快……会离开。” 秦澜雪缓慢而艰涩的声音太过阴森诡异,那阵阵枯枝般的脆响总是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齐千樱听了秦澜雪的话,顿时侧眸看了秦澜雪一眼,阴凉邪性的眸子划过一抹异样的暗光。 离开?莫非他这么快就配上用场了? 只是不知道眼前这‘主子’,会让他做什么…… 苏木君闻言,没再多说,只嫌弃的看了两人一眼:“院子里有水,好好清洗清洗,暂时先穿着这男人的衣服,等进城后我再给你们买。” 秦澜雪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屋,就去院子里打水清洗起来。 对于清洗方面的事情,他还是知道怎么做的。 齐千樱见秦澜雪如此听话,心思越发浮动起来,眸光带着一丝狐疑的打量了苏木君一眼,就跟着秦澜雪转身出去了。 当苏木君将东西吃完,秦澜雪和齐千樱两人也各自清理干净,返身回了房间之中。 苏木君随意的抬眸,这一眼,就是从小在美色环绕下长大的苏木君,也呆住了目光。 最先走进的少年,漆黑如墨的三千青丝散漫而下,发丝尾根随着少年缓步的行走,摇曳出丝丝妖娆魅惑。 清绝精致的脸庞,每一处流畅动人的线条都透着丝丝诱惑人心的美感,眉飞入鬓,一双美艳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眼尾尾角开的极大,透出丝丝妖媚神秘的致命吸引力。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双极具吸引力的眼眸轮廓里,有着一双极为澄澈的瞳仁。 那澄澈犹如时间一道明镜,轻易的照进世间所有罪恶,让人类清楚的看到自己心中最深处潜藏蛰伏的罪恶。 这份澄澈太过纯粹,看久了,不但能够让人着魔,甚至有种看到了极净之地之后,坠入死亡炼狱的惊悚感。 而澄澈的深处,一点妖异惑人的幽蓝光泽若隐若现,让这双澄澈的丹凤眼,看久了越发透出一股反差的妖异诡魅之美。 暗紫的唇,厚薄适中,明明没有任何的弧度,可是当你看着他那双澄澈妖异的眼眸时,总感觉他的唇角正在上扬,犹如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阴森惊悚。 他就这样信步走来,脚下却犹如盛开出朵朵无比妖艳红靡的地狱之花。 正应了一句话,一眼如仙,一眼如妖。 素来无法倒映进任何事物影子的眸子,在直视苏木君时,清晰的倒映进了她那张清贵俊俏的脸。 ------题外话------ 一眼如仙,是指第一眼,一眼如妖,是指第二眼,咋们楠竹美美哒~(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四十九章:似曾相识,模仿 暗紫的唇轻轻勾起,那抹笑容,一眼便惊艳了整个世界。 苏木君甚至听到了自己突然剧烈跳动的心跳,那般紊乱急促,哪怕只是一瞬之间,苏木君都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岁的少年,美得惊心动魄。 可如纯净不染尘埃的谪仙,又能在下一瞬化身为九幽魔域阴诡妖惑的魔子。 甚至让苏木君都忽视了站在秦澜雪身后,同样清俊邪美的美少年。 只因齐千樱的容貌虽然已是少见的上乘,但站在了秦澜雪身边,也只能沦为陪衬…… “阿……君。” 几乎下意识的,在秦澜雪对着苏木君露出懂事以来第一抹笑容时,就轻声低语的呢喃出两个,带着点点莫名眷恋的字眼。 这两个字低喃出声,不仅苏木君和齐千樱这两个听者惊楞,就是秦澜雪自己也都微微愣了愣。 随即,秦澜雪的唇角荡漾出的绝色笑容,越发涟漪了几分。 似乎心下一定,再次出声的轻唤,那般坚定果断,透着丝丝难以形容的诡异情感。 “阿君。” 苏木君再一次失神,只觉这一瞬,周围仿佛进入了白蒙蒙的虚无,唯独一抹靡丽绝滟的笑容,那般耀眼,那般摄魂心魄…… 失神只是一瞬,下一刻苏木君就恢复了神智。 秦澜雪的容貌是很美,甚至比她现代的模样还要美上两分,不过与她的几个妖孽般哥哥和弟弟比起来,抛却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只论样貌的话,不相上下。 苏木君现在倒是庆幸,好在她家的遗传基因世间罕见,否则遇见秦澜雪这张清绝的脸,就是她也不能保持冷静了吧……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阿雪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苏木君眉宇间凝起一层冷酷,幽妄的猫眼妖华之光一闪而逝,透着三分邪诡的血腥气。 “你认识我?” 秦澜雪美丽澄澈的丹凤眸里,幽蓝的光泽微微深幽了几分,点了点头,眸光始终坚定不移的落在苏木君的脸上,那般专注到诡异。 苏木君见此,眼底闪过一抹深色,越发仔细的打量了秦澜雪一瞬,五官于她来说绝对是陌生的,只是那双眼睛…… 那双澄澈的眼眸深处,一闪而逝的幽蓝光泽,怎么有些莫名的熟悉?…… 苏木君眸光深幽难测,眉宇不自觉的渐渐收拢。 看着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眸,脑海里瞬间闪过一抹光,可就在她快要抓住的时候,又突然消失不见。 知道暂时想不起来,苏木君便没再浪费脑力,只是在心里记住了这诡异的感觉。 所有情绪尽数收敛,再次看向秦澜雪的眸光,恢复了最初的平静。 “厨房里有吃的,自己去找。” 秦澜雪听言,眼眸轻轻一眨,眸光流动间,那份澄澈越发干净纯粹了几分,也越发显出三分妖异,眼眸深处妖诡惑人的幽蓝,也有一瞬,透着地狱般的死亡之气。 他突然觉得,阿君刚才看着他的脸发呆的样子很迷人,现在这眸光深处的平静与冷淡,让他莫名的排斥和不喜。 心中如是想着,举止却很听话的转身又出了房屋。 以秦澜雪被蛊虫改变的嗅觉,足以嗅到五里以内的气味,更何况不过近邻的厨房。 齐千樱见秦澜雪如此听话,也跟着转身出了屋,只是心下越发想不透了。 秦澜雪之所以对这个少年如此特别,凭刚才秦澜雪叫出的名字,显然是认识这个少年的。 只是这少年的反应,看起来却并不认识秦澜雪,两人到底有着怎样的关系?……秦澜雪和齐千樱出去后,苏木君就伸手挥熄了烛灯,选了处干净的角落直接坐地而息。 其实她空间里家具什么的应有尽有,只是没弄清楚阿雪的目的前,她还是隐匿些好。 厨房里还剩下一些冷了的白粥和馒头,秦澜雪也没管这东西是热是冷,拿起一个馒头就吃了起来。 随即又找了个碗,捣了点白粥一口一口就着馒头吃了下去。 每一个举止都透满了无尽的清贵与优雅,像足了中欧世纪的古老贵族,当然,要忽视那只捧着瓷碗的森森白骨。 此时的秦澜雪,一眼看去,只觉那举止神态给人一种很是熟悉的感觉…… 走进屋的齐千樱,见到这样优雅贵气的秦澜雪,顿时就停住了脚步,细长邪寒的黑眸,瞬间闪烁起点点诡异的光泽。 他怎么觉得秦澜雪此时的举止,就跟刚才那个叫阿君的少年吃东西时的举止,一模一样呢?…… 这下意识模仿动作,让齐千樱觉得变扭的同时,又为秦澜雪的聪慧感到惊诧! 刚才他们两人进去的时候,那个阿君刚好吃完了东西。 也就是说,秦澜雪看到苏木君的举动也不过一眼的功夫,竟然不但将举止模仿的一模一样,就是气质,也极其相似! 若不是秦澜雪之前就极会模仿,他只能说,秦澜雪根本就是多智如妖的妖孽! ------题外话------ 咋们阿雪绝壁是个多智如妖的妖孽呐,能够过目不忘就算了,就连模仿,也绝壁百分百到位,这下意识的模仿举动,很显然,咋们君君对于阿雪来说绝壁是最特别滴~(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五十章:原来是他,专属 隐下心思,齐千樱走到秦澜雪身边低声问道:“你想让……我……去做什……么?” “不饿?” 秦澜雪吃东西的动作一顿,或许是因为喝了粥润了嗓子的原因,他的声音虽然仍旧艰涩沙哑,却也多了三分流畅清晰。 齐千樱眸光微动,饿? 他当然饿,只是比起饿,他更怕秦澜雪这个让人惊悚惧怕的恶魔! 若是不问清楚,他心里总是不能踏实。 虽然只是与这个自称为阿雪的人初相识,可是通过阿雪能够控制他身体里,折磨噬咬了他三年的蛊虫,将他从死亡边缘彻底救回来。 就可以看出,他这辈子,除非是真的想死无葬身之地,成为跟后凰族人一样的白骨,否则绝对不能背叛或者违抗这人! 纵使心中再不安,齐千樱看着继续吃东西的秦澜雪,只好沉默的闭嘴,先把肚子给填饱。 两人吃完东西后,秦澜雪仍旧没有对齐千樱说什么,一言不发的回了苏木君所在的房屋之中。 当进去看到苏木君已经靠坐在墙角看似熟睡后,目光专注的看了她半响。 那异常澄澈的眼眸,看久了,竟然能在其中发现丝丝病态诡异的满足感…… 苏木君虽然闭着眼睛,可她并没有真的睡着,感觉到那极其诡异的灼热目光,苏木君面色不变,心下却越发觉得,她或许真的认识这个叫阿雪的少年。 秦澜雪知道苏木君不可能真的熟睡,只是当他细细观察她的呼吸和面部细微表情时,竟发现她的神态和呼吸都异常平静缓和,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对于这一点,秦澜雪澄澈的眸子里幽蓝的光泽微微闪烁了一下,心中似有触动,唇角轻勾,露出一抹靡丽绝美的笑容。 缓步走到苏木君身边,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了下来。 同苏木君一样,闭上了眼睛,唇角的弧度却丝毫没有减弱。 齐千樱一直站在门口看着秦澜雪的举动,在他闭上眼睛后,这才在两人对面的墙面旁坐了下来,目光却在两人身上来回的打量。 为什么这一刻,两人看起来竟然如此的相似?若是忽视了容貌上的差别,两人的气息竟是如此的和谐…… 秦澜雪自然也没有睡着,他虽然闭着眼睛,可是脑海里却闪现一幕每个日夜都会浮现的画面。 那是八年前在秦宫,他与苏木君初相见的场景,那双妖华幽冷的眸子,成为他多年来记忆犹新的画面。 而苏木君当时所说的话,亦是他在秦宫坚持了两年,在满池的毒物蛊虫中坚持了六年的信念。 “痛就……对了,记住这痛,然……后……忍着,直到……你够强……大……那天,杀之,剐之。” 艰涩沙哑的低喃,犹如来自暗夜深渊飘来的一缕清凉寒风,轻轻吹入了苏木君的耳中。 一直闭着眼睛的苏木君,在这一刻,缓缓的睁开了眼,一缕妖华之光一闪而逝,眸光幽冷邪妄,闪烁着点点幽深莫测的光泽。 侧头,将秦澜雪清绝靡丽的侧颜收入眼底。 秦澜雪也在这时睁开了眼眸,转过头来,那片诡异的澄澈,清晰的倒映进苏木君俊美精致的小脸。 见到这双藏匿在记忆中陪伴了他八年的幽冷眸子,终于认认真真的看着他,秦澜雪暗紫的唇霎时涟漪开来。 靡丽绝美的笑容,让苏木君只觉眼前突然盛开一抹绚丽清绝的莹白之花,下一刻,这朵莹白,逐渐转变成糜滟诱惑的血红,充满了死亡的危险…… 晃神只是一瞬,下一刻,苏木君的注意力就放在了秦澜雪澄澈美丽的丹凤眼里,那深处藏匿的一点妖异惑人的幽蓝。 好似有某种记忆,将她带回了八年前初到九幽的那一天。 脑海里的记忆渐渐清明,苏木君幽妄的眼闪烁起点点妖华之光。 “你就是那个在秦宫被欺负的小娃娃?” 这话虽是疑问句,却没有丝毫询问的意思,反而透着一抹笃定。 见苏木君想起了自己,秦澜雪脸上的笑意越发靡丽璀璨的几分:“是我,阿君。” 苏木君眉头微蹙,显然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回事。 这么说,他会跟着她,是因为认出了她就是当年秦宫的小孩? 这想法只是一瞬之间,苏木君自然不会相信阿雪的目的就这么简单。 苏木君转回头,再次闭起了眼睛,清浅道:“别忘了是你要跟着我,阿君这名字,不是你该叫的。” 秦澜雪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眸光却一直注视着苏木君的侧颜,澄澈的光泽越发纯粹妖异,眸底深处那一点惑人的幽蓝,也散发出淡淡犹如地狱般的死亡之气。 他没有出声说什么,因为知道苏木君既然如此说,自然是真的拒绝他叫她阿君。 秦澜雪这是在无声的拒绝。 阿君,他只愿这样唤她,也只能他一人!这样呼唤她…… ------题外话------ 小会怡情,君君算是想起阿雪啦~咋们男女主的有爱暗涌暂时就到这里鸟,明天要有事情了,不过不知道能不能写到,偷笑~(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五十一章:幽山来人,余孽 齐千樱这回总算可以确定,自己的‘主子’确实认识这个叫阿君的少年,不仅如此,听刚才两人的对话,显然阿君也认识‘主子’,而且两人看来‘交情匪浅’…… 他怎么觉得‘主子’看起好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不过…… 也只是好像而已。 那澄澈的眸清明一片,那一抹深处藏匿的阴寒幽蓝,那丝丝若隐若现惊悚骇人的死亡之气,可没有一丁点动情的预兆。 这也是他搞不懂的原因。 ‘主子’对这个少年的态度,总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感…… 空气中一瞬间静默了下来,简陋的木床上昏睡着一对夫妻,两面墙角坐靠着三个闭目熟睡的少年。 至于是否真的睡熟,只有各自心中才明了了。 卯时,也就是现代的早上五点,苏木君便睁开了眼睛,眸光清明没有半分睡意,起身走去院落,打了盆水清洗起来。 秦澜雪也在苏木君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那双靡丽的丹凤眸,犹如清晨滴落在荷叶上的一滴澄澈晨露,美得绝滟,澄澈的极为妖异,同样没有半分睡意。 缓缓起身,每一个动作都是那般清贵优雅,却也带着一丝独属于自己的尊贵与优美。 跟随着苏木君走到门口时,看到她打水的动作,似是想到什么一般,脚步突然顿住了。 眸里似有九幽清泉在缓缓流淌,垂落在左侧的手骨轻轻捏起,似有无声的骨头摩擦之音在流转。 他不想让阿君看到他的左手呐,要是被吓到怎么办? 秦澜雪专注的看着院子里的苏木君,澄澈的丹凤眸深处,幽蓝深深。 梳洗完后,苏木君、秦澜雪和齐千樱一行三人开始赶路,因为多了两人,苏木君自然不会再开战舰,只好趁着这附近的路段偏僻,继续瞬移赶路。 午饭时分,三人已经从幽山地界穿过临近的锡州,抵达东洲边城的一个名为陵河的小县。 而就在三人抵达陵河县的时候,同样有三个人出现在了幽山深处,后凰族埋骨之地。 当三人看到整个部落变成一片白骨坟冢之地,霎时变了脸色。 “怎么会这样?!……” 一身红色异服,长相艳丽的少女愣愣的看着前方延绵的残破木屋,以及满地的森森白骨,震惊的狐眸之中萦绕着丝丝阴毒冷寒之光。 少女身后的男子对身旁的女子道:“荛音,你在这保护好少主,我去看看!” 蒙荛音闻言,点点头,靠近少女几分,透着阴寒之气的黑瞳警惕的注视着四周骚动的蛊虫。 蒙竹苓四处查探了一番后,神情凝重的回到两人身边,那少女见此,急忙问道。 “蒙长老,怎么样?找到我爹了吗?” “回少主,族长他……”蒙竹苓想到刚才在一间木屋中的毒物池里看到的白骨,话语一顿,沉重道:“族长他已经死了。” “不可能!”禾伽玊顿时厉声道,狐眸越发阴寒毒辣了几分:“我爹身为后凰族族长,身手非凡,这世间能够杀他的人少之又少,怎么可能会死?!” 蒙竹苓听言,沉默了一瞬,直接带着禾伽玊去了那间木屋。 他起初看到时也不相信,可那身衣服明明就是族长所穿,而且为防万一,他还特意确认过,衣服上袖口里面还绣着一个帝字,那是族长独有的标记…… 禾伽玊看着地上已经被蒙竹苓弄上来的尸体,第一时间检查了袖口,果然绣着一个帝字! 捏着那衣袖,看着衣服下只沾着些许血肉的白骨,禾伽玊妩媚的狐眸满是阴霾与骇人的阴寒尸气。 “这间房间是圈养蛊虫饲养体的,属下检查过另外同样圈养着蛊虫饲养体的房间,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尸体,甚至没有丝毫坏损的痕迹,只怕族里的事情,跟那两个蛊虫饲养体脱不了干系。” 蒙竹苓出声分析道,话虽这么说,可连他自己心中都满是怀疑。 毕竟那两个被关押多年的‘食物’,怎么可能有这本事? 可偏偏现场遗留的痕迹来看,只有他们两个最为可疑,那么唯有一个可能,就是有人救了他们! 禾伽玊听言,似是想到什么般,神色突然一变,连忙用剑挑开了蛊老鬼尸体上的衣物,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当发现什么也没有之后,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蛊宗秘典没有了!定然是那两个‘东西’拿了秘典,这是后凰族的传世宝物,绝对不能落在外人手上!” “那少主我们现在怎么办?”蒙荛音开口问道。 禾伽玊站起身,眸光阴寒冷鸷的看了一眼四周,厉声道:“烧了这里,不要留下任何痕迹,然后去抓捕那两个‘东西’,将秘典夺回来!” 其中一个蛊虫饲养体可是已经完成,既然她爹没这个福气享受,那就让她这个做女儿的来继承父愿吧! 只要找回秘典,抓到那个成型的蛊虫饲养体,她就可以修炼蛊宗秘典,到时候,这天下……就是她一人说了算! ------题外话------ 禾伽玊还算是个厉害角色,这可是个女野心家呐,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五十二章:张府命案,牵连 来到陵河县的第一时间,苏木君就带着秦澜雪和齐千樱去买了一身贴身的衣物。 实在是那村民的衣服穿在两人高挑瘦弱的身躯上,显得太过另类了些。 至于两人的脸,早在出发的时候,苏木君就从空间里拿出两个面具给两人戴上。 原本苏木君只打算给秦澜雪戴的,至于齐千樱,是秦澜雪主动为她讨要了一个面具。 三人从布衣坊出来后,就一路朝着酒楼走去,苏木君微微侧眸看了一眼秦澜雪身上的暗紫华衣,眸光幽妄邪诡。 这一上午下来,足够她发现阿雪的行为举止在有意的随着她,不仅如此,他的学习能力还很快。 一进入这陵河县,周围所见到、所遇到的一切,他一眼就能记住,这让苏木君有些惊诧,更重要的是,这个妖孽竟然过目不忘! 她的妈妈同样也有这样异于常人的本事,只可惜没有遗传在她的身上,而是遗传在了她的双生哥哥季君渊和四弟许倾凰的身上。 不过虽然如此,她们姐弟几个的记忆力仍旧强于普通人太多…… 苏木君侧目的眸光秦澜雪自然感觉得到,面具下的唇角含着一抹靡丽绝滟又带三分阴气的笑容。 三人都有着各自的心思,谁也没说话,不过陵河县并不算大,人口也不过五六万,突然来了这么三个打扮怪异的少年,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 但此时陵河县正好发生了一件大事情,以至于街道上的人议论纷纷的朝着同一个地方而去,少有人盯着三人看。 苏木君见此,丝毫没有理会的打算,走进了一家酒楼。 “各位客官想吃点什么?”掌柜的笑盈盈的迎了上来,见苏木君三人正打量着一扫而空的酒楼,笑着解释道。 “大家听说前方张老爷家出了三条命案,所以全都跑去看热闹去了。” 苏木君听言并没有接话,随意道:“三荤三素一汤,再去给我们弄三匹快马。” 掌柜连忙笑着点头:“好的好的,小的这就安排人去买马,三位客官这边请。” 在苏木君和秦澜雪、齐千樱三人落座后,掌柜的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去安排去了。 倒是来上茶的小二,笑嘻嘻的开口道:“三位客官真的一点也不感兴趣?张老爷家的命案可不是一般的命案,听说啊……” 说到这里,小二的神色故意变得几分诡异和胆寒的小声道:“听说那三个人死相怪异,是被人活活吸干血而死的……” 不过让小二意外的是,他期待的震惊、骇人等等表情,并没有在苏木君三人的脸上出现。 苏木君虽然在懂事时,末世就已经结束,但她见过的诡异生物也不少,不过一个吸血的东西,她还没太大兴趣。 至于秦澜雪和齐千樱,两人已经算是人不人鬼不鬼了,自然也对小二所说的不感兴趣。 小二神色古怪的打量了三人一眼,一个清贵俊美,其余两个脸上全都带着一模一样的半月牙银色面具,越发觉得这三人有些奇怪了。 菜全都上齐后,苏木君就拿起筷子开动了,秦澜雪却神情专注的看着她的举动,那模样明显是在观察苏木君的动作。 苏木君见此,挑眉道:“不会用?” 秦澜雪点点头,暗紫的唇微微勾勒,弧度靡美至极:“阿君教我?” 他从记事起就被人当做最低等的奴隶,受尽众兄弟姐妹和奴才的欺辱,吃饭从来都是用手抓,从来不知道,还能用两根细木棍般的东西吃饭。 苏木君听到秦澜雪的呼唤,眉头下意识蹙起,幽妄的眼对上秦澜雪那双异常澄澈的丹凤眸。 那里正闪烁着点点盈盈靡丽的光泽,眸光深处一点幽蓝妖异惑人,苏木君却在其中看到了绝不更改的固执。 知道秦澜雪是不会改变称呼了,苏木君也懒得费口舌,看了一眼会使筷子的齐千樱,冷淡道:“让他教你。” 说完后就低眸认真的吃起东西来。 秦澜雪眸中的幽蓝光泽渐渐深幽起来,阴寒,鬼魅,充满了死亡与罪孽。 所有情绪只是一瞬之间,随即,秦澜雪低眸,拿起筷子,动作准确,行动流畅,捻起一块素炒百合就放进了嘴里。 那流畅的动作,那优雅尊贵的举止,哪里像是第一次使用筷子的人,根本就是一个贵族中的贵族。 苏木君低敛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妖华之光,她似乎还是低估了阿雪的学习能力…… 正当苏木君三人吃的差不多时,酒楼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阵的嘈杂之音。 “就是他们三个!” “是啊,来这里的商队都是熟面孔,唯有这三个外来人一脸面生,难道张老爷家的命案真跟他们有关?” …… 随着一道道嘈杂的话音,一群人走进了酒楼,直接朝着苏木君一行人走了过来。 走在前面的是六个身穿官服的衙役,领头人是一个三十出头一脸黝黑的男人,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眸颇有几分正气。 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坐在窗边的苏木君和秦澜雪、齐千樱三人,当触及三人的身影时,心下暗暗心惊,这三人身上的气息明显不同寻常。 那两个戴面具的少年,身上气息太过诡异,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感,可是却又含着几分少见的贵气。 尤其是那个面容白皙俊美的少年,通体的清贵之气,让人一眼就知此人非富即贵,就算是贵族中人。也少有人有他这样清贵优雅的气质。 待莫欺走到三人身边时,心下已经有了主意,现在根本没有证据证明三人与张府的命案有关系,他还是暂时以礼相待的好。 莫欺在桌前不远处站定,拱手道:“三位,在下是县衙总捕头莫欺,事有起因,冒昧打扰还请三位见谅。” “何事?” 苏木君抬眸扫了莫欺一眼,倒是个有眼见。 刚才酒楼门口的议论声她自然听了个清楚,这算是躺着中枪吗? 秦澜雪看了几人一眼,那澄澈的丹凤眼明明看了几人,可偏偏那片澄澈之中。什么倒影也没有,诡异至极。 只是几个衙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苏木君的身上,这才没有注意到秦澜雪妖异的眸光,否则绝对要被这一幕惊出一身冷汗。 好在秦澜雪在苏木君开口的时候,就敛下了眼眸,好似周围没人一般,继续吃着剩余的菜。 或许是小时候吃饭不易,他不喜欢盘子里剩着东西。 齐千樱只是看了秦澜雪一眼,没再动筷子,也没再看那些人。 若不是开口的这个捕头有些脑子,只怕他一有不敬,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刚才那一瞬他可是感觉到了身躯里蛊虫的骚动,明显是受到了‘主子’的影响。 也正因为如此,让齐千樱越发确定,这辈子,除非想生不如死,否则这个‘主子’,他是认定了…… 莫欺出声解释道:“是这样的,半个时辰前张老爷家中发现三具尸体,其中一具就是张家少爷,另外两个是张家少爷身边的侍从,三人死状极其可怕怪异,似乎是被什么人咬了脖子,吸食了血液而死。” “死者死了约莫一个时辰,我们陵河县从未发生过如此怪异的事情,张家人怀疑是外来人犯案,根据村民的诉说,我们才找来了这里,想跟三位做一个例行查问。” 这时,莫欺身后的一个衙役不屑的啐了一口唾沫,嚷嚷出声。 “总捕头,何必跟他们客气,看这小白脸身边的两人遮遮掩掩的模样,他们显然有问题!直接将人抓起来审问一番,还怕他们不从实招来!” ------题外话------ 噜啦啦噜啦啦,吼吼,果然聪明的人能够活的久一点,至于这个没带脑子出门的衙役,你们说他会肿么死呢?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五十三章:别样心思,线索 秦澜雪澄澈美丽的丹凤眼微微抬起,静默的看了一眼出声的衙役。 那片澄澈好似罪恶的尽头,纯净又危险,尤其是深处一点闪烁的幽蓝,妖异靡丽,仿似无数冤魂的埋骨之地。 那名衙役突然觉得周围空气有些凉飕飕,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还没来得及探查,就听到莫欺警告的话语。 “这样的话你也说得出口?!你到底是流氓还是衙役?!” 齐千樱用一种看死人的眼光看了那衙役一眼,眼底划过一抹没有任何同情心的同情。 被‘主子’盯上,可不是件好事…… 那衙役被莫欺这么一瞪,顿时缩了缩脖子,低下头不敢出声了。 苏木君看到这里,才邪冷的开口说道:“这陵河县商队不少,我们虽然是生面孔,可街头的布衣坊可以为我们作证,城门前的守卫也可以为我们作证。” “我们三人巳时末入的城,进入布衣坊刚好午时一刻,期间停留了半个时辰,之后就来了这里,你们只要去查一查,就知道我们没有作案的时间。” 苏木君的邪冷清贵的音色不大,却也不小,足以让站在衙役身后的老百姓们听个清楚。 一时间,所有人开始议论纷纷,其中就有布衣坊的伙计,听苏木君这么说,也认出了三人,立即开口大叫道。 “对,这位公子说的没错,小的可以作证,他们三个就是午时一刻的时候,来了我们布衣坊买衣服的,差不多逗留了半个时辰才离开的。” 酒楼里的掌柜听了那伙计的话后,也点了点头,对着莫欺出声道。 “莫总捕,这三位爷午时中旬到的我们酒楼,与他们离开布衣坊的时间只相差了一刻不到,正好是布衣坊到我们酒楼的路程。” “看来不是他们了……” “对啊,从香莱酒楼的老板和布衣坊的伙计说出的时间来看,三人确实没有时间去张府犯案,只要守城人那里的时间对上了,就说明他们真的不是凶手。” “对对对,我看他们八成不是凶手,那小少年满身清贵,一看就出身不凡,不可能杀了张家的公子啊……” “不是他们……难道真是出现了会吸人血的妖怪……” 一时间,所有聚集在酒楼的老百姓议论纷纷,同时也满心惶恐,就怕真的出现了什么妖怪。 莫欺听了身后众人的议论,也觉眼前的人不可能是张府一案的凶手,不过还是去城门守卫那里确定一下好。 这样想着,莫欺就对着身后一个衙役道:“去将今日巳时守城的人请来。” “是,总捕头。”那名衙役应了一声就急匆匆跑出了酒楼。 完了,莫欺又转头去安抚了一下身后的百姓,要是真弄得人心惶惶,说不定会出现动乱,这可就不好了…… 之后,空气陷入了一瞬间的静默,苏木君没再出声说话,而秦澜雪也敛下眼眸继续着清盘行为,齐千樱继续充当哑巴的暗暗观察着苏木君和秦澜雪。 莫欺只觉在这样安静的气氛下,莫名的压抑,就连手心也在不知不觉间溢出汗来。 而莫欺身后的几名衙役,也感觉到了莫名的不安和烦躁,那股烦躁中,明显充满了难以言说的紧张。 这样的现象让莫欺暗暗心惊,他居然从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子王者压迫! 那种与生俱来无形中散发出来的压迫感,能够瞬间潜移默化所有人…… 这股气息,秦澜雪和齐千樱也感觉到了。 平时因为苏木君身上的气质太过清贵邪诡,所以很容易让人忽视了这股与生俱来的霸气。 可当她沉静下来时,这股霸气就好似冲破迷障的光芒,瞬间洗刷了所有人,让人有一种来自灵魂的深深震撼。 可想而知,平日里,她根本就是故意收敛了这股与众不同的气息。 秦澜雪转过眼看向苏木君,澄澈的眼眸里闪烁着点点疑惑,唇角却勾起一抹靡丽迷人的笑意。 他突然有些好奇,当阿君彻底释放这股迫人之气时,会带来怎样震撼的效果? 看来阿君身上有很多秘密呐,真想得到她的记忆…… 只是,引饕蛊要是伤了阿君的脑子怎么办? 秦澜雪收回视线,呆呆的看向清空的餐盘,陷入了诡异阴森的沉思之中…… 苏木君突然觉得一阵阴凉寒风拂过,给她带来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眉头微蹙,微微侧眸看向身旁的阿雪,在看到他低垂着眼看着桌上的餐盘时,幽妄的猫眼闪过点点深幽。 她怎么觉得身边这个诡异的少年,越来越危险了?…… 就在这时,一个衙役匆匆跑了进来。 “莫总捕……”那衙役一边出声一边通过人群来到了莫欺身边,气喘吁吁道:“莫总捕,那小傻子似乎找到线索了,知县大人让你赶紧将嫌疑犯带回去。” 莫欺微微一愣:“夜美人?” 那名衙役连忙点点头:“是啊是啊,就是那个夜美人,知县大人本来是让他过来跟你一起抓罪犯的,不过他好像在张家少爷的尸体上发现了可疑的东西。” ------题外话------ 夜美人夜美人,这可是个奇特的……少年,哈哈~,咋们阿雪别样的心思是不是很有爱啊,偷笑~(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五十四章:傻子破案,凶手 莫欺原本听到衙役说嫌疑犯而蹙起的眉头,在听到衙役最后一句话时,眸光顿时一亮。 “小夜是找到了线索吗?”莫欺急忙出声问道。 那衙役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然后有些毛躁的抓了抓脑袋:“我……我也不知道……” 莫欺见此,无奈的叹了口气。 几人身后的老百姓听到那名衙役和莫欺的对话后,再一次议论纷纷起来。 “哎呀,小傻子又开始破案了?” “真是没想到啊,到现在我还觉得那小傻子玄乎……” “可不是嘛,明明是个傻子,傻乎乎的,偏偏会破案……” “是啊,一想到小夜那孩子破案时的样子,灵秀极了,可一点也不像个思维有问题的孩子……” …… 莫欺也没在意众人的议论,低头看向苏木君,既想立马回衙门,可是这里的事情还没解决,也不能真的将这三人带去衙门…… 苏木君似是看出了莫欺的为难,耳边听着百姓们的议论 ,突然站起身出声道:“走吧。” 莫欺先是一愣,随即眸光一亮,立马伸手有礼道:“劳烦三位了,请。” 秦澜雪在苏木君站起身的时候,就跟着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澄澈的丹凤眼底,一点幽蓝闪烁着点点妖异的光泽。 阿君似乎对那人感兴趣了…… 苏木君留下饭钱在桌上后,就抬步走出了酒楼,秦澜雪和齐千樱两人紧跟其后。 一个会破案的傻子?应该挺有趣的…… 莫欺交代一个衙役留下等着那守城的守卫,就带着苏木君一行人一起去了县衙。 来到县衙后,莫欺直接带着几人去了县衙后堂停放尸体的地方。 知县大人朱三笑一见莫欺回来,立马笑眯眯的迎了上来。 “怎么样莫总捕?那疑犯抓到没有?” 莫欺闻言有些尴尬的看了苏木君一眼,解释道:“大人,他们并不是疑犯,这三位公子都有不在场的证据。” 朱三笑随着莫欺的眼神,看向旁边走到尸体边的苏木君和秦澜雪、齐千樱三人,挑剔的打量道:“他们就是嫌疑犯?” 莫欺眉头一蹙,再次解释道:“大人,他三人并非疑犯。” “这三人两个带着面具,鬼鬼祟祟,明显就不是什么好人,他们是杀人犯的可能性最大,来人!”朱三笑说着就大吼一声。 旁边立马走上前来几个衙役,朱三笑秦澜雪三人冷笑道:“先把这三个来路不明的小子关起来!” “大人!”莫欺急声唤道。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朱三笑不耐烦的挥挥手:“莫总捕不必多说。” 这过程中,苏木君一直没有理会朱三笑等人,她在走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就被那摆放在木床上的尸体,和站在一旁摆弄尸体的少年吸引了。 只见少年唇红齿白,清秀至极,就犹如丛林迷雾中沾染了点点露珠的小草,带着一股清新怡人之气。 此时他正低头认真的研究着身旁的尸体,她们这些人的到来丝毫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的影响。 那专注的神情,像极了一个专业的智者,眸光里唯有那一具具尸体,一个个隐藏在尸体上的信息。 实在让人看不出他身上一丝一毫的缺陷,只除了那毫无杂质的纯粹眸光。 苏木君走到他身边,清楚的看到了尸体脖子上被切开的伤口。 那外翻的皮肉,明显布满了人类的齿印,尸体呈干煸状,惨白如纸,没有丝毫的血色,眼眸大睁,瞳孔放大,死前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可那导致死亡的伤口,已经被少年割开,印着牙印的皮肉翻开后,里面的伤口却异常诡异。 出现了一个尾指粗的小洞,那小洞极深,显然已经穿透了脖颈,抵达了尸体的身躯之中。 就凭这隐藏的伤口就可以断定,此人根本不是被所谓的妖怪或者人类吸血致死,而是被某种放血的利器戳入脖颈,活生生放干了血液而亡。 而死者全身上下没有一点被捆绑过的痕迹,眼睛却大睁,充满了恐惧与惊悚,瞳孔放大。 若是苏木君没有猜错的话,死者应该先是被迷药迷倒,然后被凶手用利器戳入脖颈放血,在死者极为虚弱后,凶手才把死者唤醒,从而达到让死者惊悚恐惧的目的。 因为死者身上,她嗅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气味,那气味里正含了一味使人昏迷的药物。 看到这里,苏木君心中已经有了底。 秦澜雪的眸光却只是扫了一眼尸体后,就落在了少年的身上,眸光极为澄澈,却透着几分罪恶般的惊悚。 刚才阿君看少年的眸光,他很不喜欢,还是弄死他吧。 这样想着,秦澜雪暗紫的唇角便勾起了一抹浅浅的迷人笑意。 一只细小的,肉眼看不到的蛊虫,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少年的身上,钻入了少年的肌肤。 因为苏木君太过敏锐,为了不让她发现,秦澜雪用了最为无形胜有型的蛊虫,整个过程没有露出丝毫痕迹。 唯有齐千樱,通过身躯里瞬间紊乱的蛊虫,感应到了秦澜雪的动作。 不露痕迹的看了秦澜雪一眼,唇角浮过一抹邪性的笑意,他的‘主子’这是吃醋了? 虽然‘主子’看起来并没有断轴之嫌,不过对这个叫阿君的人的占有欲,是不是太过强烈可怕了些…… 看来以后他还是远离阿君为好…… 正当苏木君要与少年说话时,旁边就传来了朱三笑下命令的声音,苏木君这回终于转头看了朱三笑一眼,幽妄的眼眸划过一丝冷意。 这个朱三笑似乎很想定他们的罪…… 秦澜雪澄澈的丹凤眸静默的看向了冷笑的朱三笑,齐千樱再一次感觉到体内蛊虫的波动,敛了敛眼眸。 这世间找死的人真多。 “凶手不是他们。” 就在几名衙役打算上前抓人时,那少年突然开口了,清冽的声音坚定的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里。 朱三笑闻言,脸色的笑意顿时收敛了几分,不耐的看向少年道:“你在这瞎嚷嚷什么,凶手不是他们还能有谁?现在凶手找到了,少给本知县添乱!现在本知县可没问你意见。” ------题外话------ 这知县貌似有问题,乃们觉得呢?哈哈~咋们阿雪貌似占有欲太强鸟,有待调教,奸笑~(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五十五章:是非不分,动手 夜美人转过身来正对朱三笑,纯碎的不染丝毫尘埃的黑眸平静的看着朱三笑道。 “死者应该是先被凶手下了迷药后,才被利器穿透了脖颈,死者虽然是在自己的房间被发现的,可死者死的时候并非在房间。” “而根据张府下人的口供,张家少爷今天天明到巳时死亡,都没有出过张府,而他指甲缝里却残留了些许湿润的红土。” “很显然他死前去过地窖,唯有地窖里有潮湿的红土,不仅是一人,而是三人的指甲缝里都藏有红泥。” 夜美人根本没有理会朱三笑不满的神情,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语气极为严肃认真。 朱三笑听完后,眸底染上丝丝怒气,若不是看这小傻子有点用处的份上,他现在就让人将他给抓起来!省得坏了他的事情! “那又怎样?”朱三笑耐着性子没好气的说道。 旁边的莫欺,却听出了夜美人话语里的意思。 陵河县并不富庶,四方街道城里城外均没有红土,这红土虽不算稀有,可是整个陵河县,唯有富裕人家里的酒窖里会用红土铺路,保持潮湿。 而三个死者指甲缝里都存有红泥,很显然,他们死前去过地窖。 偏偏张家下人的口供却说张公子从未离开过房门,不管这地窖是哪一家的,都可以说明凶手并非是那三个外来者。 只是…… 莫欺似是心有疑惑,出声问道:“小夜,既然三个死者死前都去过地窖,他们的衣服应该会有痕迹才对?可是我看过尸体,他们的衣服很干净。” “衣服并非是他们死前穿的,应是死后被人特意换过。” 夜美人平静的声音解开了莫欺心中的疑惑,也让苏木君唇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随即,苏木君看向朱三笑,若是如此,他还要下令抓人,她不介意替齐湘国铲除一个是非不分、收受贿赂的老鼠屎。 朱三笑这么急着找人定罪,其中定然有些阴暗的交易。 朱三笑沉默了下来,眸底却不断的闪烁着点点诡异的色彩,他想到今早收到张夫人让人送来的银子。 五百两白银子,他一年也才四十五两的俸禄,这可是相当于他至少十年的俸禄了…… 想到这里,朱三笑眼底划过一抹贪婪,其实凶手跟谁有关系,在拿到这银两的时候,他就猜到了。 现在这里都是自己人,那三个少年又是外地来的,就算冤枉了他们,他们也不能怎么着,人总不能跟银子过不去。 想法落定,朱三笑严肃的朝夜美人挥挥手道:“小傻子,这没你的事了,莫欺,让人带他下去,弄点糖葫芦给他吃。” 莫欺顿时蹙起了眉头,显然猜到了朱三笑的打算,低声道:“大人……” 朱三笑暗暗瞪了莫欺一眼:“还不快去!你这总捕不想当了?!” 威胁的话语霎时让莫欺预要劝说的声音卡在了脖子眼,脸皮绷的紧紧的,隐隐有青筋跳动。 想到自己家中需要他养的一家老小,最终屈服强权,低下了头,朝对面的衙役招手道。 “带小夜去吃糖葫芦。” 而夜美人早在听到朱三笑说到糖葫芦三个字的时候,原本平静的眸子顿时闪现一抹孩童般的亮光,原本严肃认真的俊彦,也绽放出了一抹喜悦童真的笑意。 “好噢好噢……小夜要吃糖葫芦,小夜要吃糖葫芦……” 夜美人一边蹦跶一边激动的拍手,那小孩子气的模样与之前专注认真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看得苏木君、秦澜雪和齐千樱三人神色各异起来。 苏木君来自现代,虽然她所在的现代是经历过末世后的新世界,可科学只会更发达,很多东西也只会更传神。 原先现代的资料虽然经过末世的毁灭,销毁了一些,但并不影响后世之人了解原有的东西。 精神分裂这一类的病症,她虽然没有直接接触过,不过在书上看到过,也听弟弟倾凰说过一些。 夜美人的病症虽然跟精神分裂相似,却也并不完全是此病状,至于其他,只有等她更深一步了解后才能确认。 秦澜雪澄澈美丽的丹凤眸深处,潜藏的那点幽蓝却闪烁着点点奇异深幽的暗光,从出现在这里到现在,终于正眼看了夜美人一眼。 可尽管如此,秦澜雪那极为澄澈美丽的眸子,仍旧没有倒映进丝毫影像,奇诡至极。 果然有趣,阿君明显就是冲着这东西来的,到底要不要弄死他呢? 若是弄死了,阿君没了玩具会不会不高兴? 可若是不弄死,他自己就不高兴了…… 秦澜雪心思百转,澄澈的眸靡丽闪烁,澄澈至极,让人只觉毛骨悚然。 半响,心中做了决定。 一个玩具而已,没了就没了,大不了他重新给阿君找一个好了。 齐千樱自然不知道自家‘主子’的心理活动,只是看着前后判若两人的夜美人,冷邪的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果然是个会破案的傻子…… 莫欺吩咐完后,眼底盈满了愧疚,再不敢去看苏木君一眼,垂着头站在了一旁。 随即就听到朱三笑大喝出声:“来人!立即给本大人将这三个杀人凶手抓起来!” 苏木君唇角邪诡笑意不减,幽妄的眼眸煞气一闪而逝,冷笑道:“看来你是要钱不要命了。” 朱三笑一听,眸光一闪,大喝出声:“大胆!竟然敢威胁朝廷命官,你这杀人凶手休要胡言乱语!你们还不给我把人抓起来!” 朱三笑说着,就对周围包围而来的衙役命令道。 随着朱三笑的命令落下,包围在四周的衙役手持长刀,纷纷朝着苏木君和秦澜雪、齐千樱三人包抄而来。 苏木君唇角的笑意染上了一抹残酷,正要动手,秦澜雪却已经先她一步有了动作。 只见秦澜雪周身突然腾起层层阴寒浓重的黑雾,整个院落瞬间发出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稀稀疏疏之音。 随即就见四周莫名出现无数漆黑的毒物,或大或小,能叫出名字的,不能叫出名字的,全都快速倾巢而出,朝着四周的衙役爬去。 速度之快,完全超乎寻常,更别说成百的毒物究竟是从何处而来…… ------题外话------ 动手咯,又要吓坏小盆友了,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五十六章:出手相帮,请求 苏木君在幽山时就见过比这更惊悚恐怖的场景,所以神色还算平静。 可其他人就不同了,那些被遍地毒物尽数包围的衙役,以及站在苏木君身后不远处的朱三笑、莫欺,全都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瞳孔里是满满的黑暗,一片惊悚的黑暗,毒物快速的朝着众人涌来,不过眨眼的功夫,整个院落就被凄厉的惨叫划破。 “啊……” “救命!救命……快走开……” “不要过来……救命……啊……”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莫欺和朱三笑两人因为站在苏木君和秦澜雪几人的身后,并不在那些毒物的攻击范围内。 应该说,秦澜雪似乎有意避开了两人。 可远处本来要离开的衙役和夜美人两人,却没这么‘幸运’了。 眼见那满地密密麻麻的毒虫朝着他们快速爬来,那衙役顿时吓尿了,双脚打颤,一股湿意沾湿了他的裤裆。 满心的恐惧让这名衙役根本无力逃跑,只能大张着嘴,惊恐的瞪着眼睛,眼睁睁看着无数漆黑毒物淹没自己的脚,顺着他的双腿蔓延了他的全身。 那连绵不绝的撕咬,终于让这名衙役久久卡在喉咙里的声音散发了出来。 “啊……” 夜美人原本正高兴马上就可以吃到糖葫芦了,结果突然看到满地的毒虫,也吓了一跳。 不过他的反应很迅速,在看到遍地毒物时就整个的跳起,干净不染丝毫杂质的黑眸顿时沾染了水润的晶莹,一跳就跳了老远。 “啊……虫子虫子……好怕好怕,小夜好怕……” 那充满恐惧又委屈的嗓音,吸引了苏木君的注意力。 眼见乱蹦乱窜的少年就要被毒物淹没,苏木君眸光闪烁了一下,手中顿时凝聚起一团金色的能源光球。 那团金光仿若流星一般,瞬间发飞出,将夜美人整个的笼罩其中,形成一团散发着盈盈金光的保护圈。 而那些即将顺着他的脚往上爬的毒物群,在接触到那光圈的时候,就好似触碰到了一团保护层,无论它们如何凶猛的攻占,都无法侵入那金光分毫。 这一幕所带来的震撼不比遍地的毒虫少,莫欺和朱三笑惊恐的眼里多了浓浓的震惊,看看那团神奇的金色光晕,又看看出手的苏木君。 一时间,朱三笑心中腾起了浓浓的惧怕,除了对遍地毒物的恐惧,还有对苏木君诡异能力的惧怕,他好像做错了…… 他不该招惹这些可怕的人的,有再多钱,没了命也是白搭…… 朱三笑只觉一阵阵黑暗朝自己笼罩过来,脚步下意识的后退,眸子慌乱而闪烁,眼见没人注意他,立马转身拔腿就逃…… 秦澜雪见苏木君出手救了那‘东西’,澄澈的丹凤眸底深处,幽蓝的光芒渐渐凝聚,仿似来自九幽地狱神秘阴冷的幽冥之光,妖异惑人,却阴森危险,充斥满了浓重的死亡之气。 同时,还带着一丝奇异又好奇的光芒,没想到阿君居然如此厉害,这样很好。 他的阿君就应该如此强大…… 想着,秦澜雪暗紫的唇弥漫出一抹绝滟靡丽的笑意,可就在这笑容越发迷人时,突然在瞬间冷却了下来,染上了一抹阴寒之气。 澄澈的丹凤眸微微转动,落在了逃跑的朱三笑身上,瞳孔深处的一点幽蓝,妖异阴森。 霎时,原本没有攻击朱三笑的遍地毒物,有一部分突然掉头,朝着跑走的朱三笑快速爬去。 速度之快,当朱三笑听到耳边越来越近的稀稀疏疏之声,惊吓的回头看去时,那些原本远离他两三米远的毒物竟然已经到了半步开外…… 朱三笑脸上顿时血色尽失:“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你们不是凶手……是本官错判了……饶命啊……饶命啊……” 莫欺听到朱三笑的求饶声,这才发现知县大人已经跑出了十多米之外,眼见就要跑出院子,可惜却被毒物群追上。 眼见已经有几只毒虫顺着朱三笑的脚后跟爬了上去,莫欺急忙冲着苏木君请求出声。 “这位公子还请你放过知县大人吧,知县若是出了事情,你们势必要受牵连,只怕到时候会麻烦不断……” 莫欺知道出手对付朱三笑的,是那个戴面具有着一双极为澄澈美丽眼眸的少年,可是那少年此时身上散发出的阴寒死亡之气,让他遍体生寒,根本不敢与之多说半个字。 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苏木君这个,一开始就作为三人代表与他交谈的清贵少年身上。 希望这清贵的少年能够放过知县。 只可惜,苏木君虽然不像自己的妈妈那般残忍,却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朱三笑既然要命不要钱,招惹到她的头上,就要做好回炉再造的准备。 就算阿雪不杀这知县,她也会动手要他的命。 ------题外话------ 呐呐,咋们女主也不是善良之人,虽然不会像她妈妈那样,漠视所有人生命,却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五十七章:继续查案,威胁 不过不是现在,比起朱三笑的命,她更想看一个傻子破案…… 苏木君侧头看向秦澜雪,唇角笑容邪诡至极:“别弄死了,这起人命案还需要他。” 秦澜雪听言,澄澈的眸子似有明澈溪水轻轻浮动一瞬,深处藏匿的那点幽蓝,闪过点点深幽的光泽。 随即,暗紫的唇轻轻牵起,露出一抹极为靡丽明媚的笑容。 “好,阿君。” 那声音仍旧沙哑,却少了三分艰涩,多了两分冬雪的明净。 苏木君见此,眸光闪烁了一下,好在这人脸上带了面具,否则这一笑,她又得失控了。 之后便见那几只已经爬上朱三笑鞋子的毒物,又返身爬回了地面,而他脚边四周的毒物也纷纷退散开来。 一直惊叫的朱三笑,这才虚脱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豆大的汗珠早已密布了他的脸,就连官袍上也有着一团清晰的水渍…… “若是不听话,这是下场。” 秦澜雪沙哑的声音很是平缓,可听在朱三笑耳朵里就好似幽冥地狱的勾魂魔音。 尤其看到不远处毒物群退散后,地上遗留下的十多具森森白骨时,似乎连灵魂都跟着发寒发冷…… “好好……小的听话……小的一定听话……” 朱三笑脸色煞白的连忙爬起身,朝着秦澜雪不断的磕头表明立场,颤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莫欺见此,暗自松了口气,冲着苏木君道谢道:“谢谢公子高抬贵手。” 苏木君却没有理会莫欺,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而是挥手散去了夜美人周身的能源球,抬步朝着呆愣的夜美人走去。 夜美人之所以发愣,并不是被吓到,而是被那金色的光源吸引了,犹如孩童看到稀奇的东西一般,充满了好奇心。 只是在他正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那金色光源突然消失不见,这才愣了愣。 “咦……不见了……” 就连齐千樱,也在苏木君出手的时候,目光就被那金色的光源吸引了,再未移开过分毫。 他甚至还走了过去,用手试探的探了探究竟。 发现手掌触碰到那光源的时候,就好像触碰到了一层薄薄却异常坚固的阻力,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撼动不了分毫,就如同那些被隔绝在外毒物。 当金色光源消失,齐千樱第一反应就是转身看向一步步走近的苏木君,邪冷的眸子闪烁起点点暗光。 这个阿君,真有几分邪乎…… 苏木君走到夜美人身边,夜美人看向眼前突然出现的俊美少年,顿时露出一个灿烂天真的笑容。 “小哥哥你真好看~”夜美人说着,就要伸手去触摸苏木君异常白嫩的脸蛋。 在夜美人的记忆中,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美丽的人,尤其是那泛着晶莹的白皙面容,好似软软的棉花糖,看着就想让人咬一口。 陵河县是个小地方,虽然偶尔也有来往的商队,却鲜少能看到气质非凡又美丽的少男少女。 夜美人现在的心性太过纯真,就犹如孩童,说出的话自然发自内心又毫无掩饰。 而苏木君因为经过乔装,虽然她只有十三岁,可看起来就是个十六七岁的模样。 但夜美人这天真的话语和举动,却让秦澜雪气息阴冷了下来。 整个院落似是刮起了一阵阴风,让莫欺和朱三笑顿时抖了抖。 也让夜美人疑惑的喃喃出声:“咦……好冷……” 苏木君蹙眉,微微侧头,避开了夜美人欲要触碰的手,缓缓道:“让知县带人跟你去张府,继续查杀人案如何?” 夜美人一听到案子,那双纯粹的黑眸顿时浮现出一丝别样的光亮,那抹光亮似是带着浓浓的兴奋。 可这情绪只是一瞬之间,转眼又恢复了一片纯真。 夜美人砸吧着嘴,可怜兮兮道:“可是小夜想吃糖葫芦。” 苏木君见此,直接转头看向莫欺:“去买糖葫芦。” 莫欺神色一愣,却没有多说,连忙点点头就快步走出了院落。 出了院落的那一刻,一阵清凉的风吹来,莫欺这才发现自己的衣裳早已被汗水浸湿…… 莫欺离开后,苏木君又走回了秦澜雪身边。 幽妄的猫眼平静的直视秦澜雪,院落里浅浅萦绕的阴风,她自然能够感觉到是从何处散发出来的。 秦澜雪气息里的阴凉充满了死亡之气,很显然夜美人在他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人我有用,你若是弄死了他……就别想再跟着我。” 若是夜美人真的会破案,倒是个人才,留着没坏处,被阿雪就这么杀了可惜。 既然阿雪想跟着她,不管有何目的,至少她这么说,对阿雪暂时有点牵制作用。 秦澜雪澄澈的丹凤眼静默的望着苏木君,好似有幽幽清泉在其中缓缓流淌,那般澄澈迷人,轻易映入世间所有的罪恶。 眼眸深处一点妖异的幽蓝,妖惑阴寒,似乎凝聚了无数冤魂,狰狞诡魅。 院中陷入了诡异的静默,齐千樱、朱三笑和夜美人全都神色各异的看着对视的两人,均都嗅到了一股莫名的危险。 不知过了多久,秦澜雪沙哑带着三分艰涩的嗓音才缓缓响起。 “阿君,要我放过他?” “对。”苏木君清浅的道出一个字,可不知怎么的,看着秦澜雪那双极为美丽澄澈的丹凤眸,不自觉的又加了一句:“他还有用。” 原本听了苏木君前面的回答,秦澜雪眸底深处的幽蓝越发妖诡森寒,可却在听到她后面一句话时,荡漾出丝丝妖惑阴靡。 沾染了三分阴寒的暗紫色唇,也褪去了阴寒之气,缓缓牵起时,勾魂夺魄,绝滟靡丽。 阿君在跟他解释,那就原谅阿君好了…… ------题外话------ 其实有时候要想震住黑暗系忠犬很容易呐,咋们君君就误打误撞的顺了阿雪滴毛,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五十八章:名字由来,张府 “好。” 沙哑艰涩的嗓音,明明犹如深渊枯叶般惊悚,却在这一刻,神奇般的带出丝丝微凉的清风,恍若雪地里流淌的清泉,那般沁透人心。 哪怕这一刻秦澜雪还带着面具,苏木君也出现了一瞬间的晃神。 苏木君平静的收回目光,没再看秦澜雪一眼,斜睨向朱三笑道:“让人安排三间房给我们。” 朱三笑听言,根本没有胆子多言,连忙点头哈腰道:“是是是,小人这让人去安排……” 说着就急急忙忙朝着院落出口走去,眸子在看到出口的时候,闪过一抹本能的求生光芒。 朱三笑为人狡诈又滑头,关于这一点,初见时,苏木君就从他一闪一闪的眼神里看出来了。 眼见朱三笑就要踏出院落,这才慢悠悠的开口提醒道。 “不要耍花样,若是你妄想有任何举动,在那之前,我保证你会先生不如死。” 原本眸光越发锃亮的朱三笑,在听到身后悠然清凉的嗓音时,后背顿时腾起一股浓郁的寒气。 心口一紧,霎时停住脚步,转过身来谄媚道:“小人怎么敢……公子能力非凡,就算借小人一百个胆子,小人也不敢跟三位公子耍花样……” 苏木君懒得看朱三笑那恶心的模样,随意的挥挥手示意朱三笑离开。 秦澜雪却因为苏木君的警告有样学样,在朱三笑一只脚已经踏出院落时,出声道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语。 “你体内……有蛊虫。” 就是这样一句简短的话语,让朱三笑的身躯顿时僵硬起来。 虽然不太明白秦澜雪的意思,可朱三笑却在这一刻遍体生寒,一种置身于地狱深渊的惊悚,让他甚至感觉到了一瞬间的窒息感。 齐千樱也在这时很敬业的,为自己的‘主子’做起了翻译工作。 “你已经被下了……蛊,若是不听话,院子里的骸骨……就是你的下场。” 有了齐千樱的解释,朱三笑这回清清楚楚明白了。 一知道他体内有传说中的蛊虫,他就觉得浑身上下似乎有千万只虫子在爬,忍不住颤栗的伸手到处挠来挠去。 苏木君见朱三笑如此模样,只淡淡提醒一句:“还不去办事。” 朱三笑这才从恐惧中回过神来,抬步瞬间就跑的无影无踪,那快速的身影,仿似背后有鬼在追一般。 一时间,整个院落只剩下苏木君、秦澜雪、齐千樱和夜美人四人。 苏木君微敛的眼眸深幽难测,她根本就没有察觉阿雪给朱三笑下了蛊。 也就是说,阿雪的动作不知不觉,这显然是一种危险的警示。 若是阿雪反过来给她下蛊,也就意味着她也不会察觉,说不定…… 他早已对她下手了。 想到这,苏木君对秦澜雪的存在越发警惕起来,以现在的情况看来,她还是低估了阿雪的实力。 之前她还以为与阿雪对上,最多是两半俱伤,可现在,阿雪的实力明显太过变幻诡异,一身蛊术简直就超脱了天地规则的控制。 她现在虽然完全吸收了金珀里的能源之力,足以打败这世间任何一个高手,但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对方属于普通人。 阿雪却不在这一类行列。 若真与阿雪打起来,能有四成的胜算算不错了…… 心思如何变幻,苏木君面色都没有任何的可疑痕迹,走到盯着白骨研究的夜美人身边,出声问道。 “你叫夜美人?” 苏木君虽然在酒楼就听了这名字,但还是想确认一下,这名字实在是……有些独特。 夜美人抬眼,只觉眼前一晃,入眼的晶莹白皙,顿时就吸引了他的目光。 打乱了他脑子里好不容易恢复的清明,傻兮兮的笑起来。 “嘿嘿,是的是的,小哥哥可以叫我小夜,我娘说她是在河边捡到我的,当时是傍晚,天色已黑,装着小夜的木盆子就藏匿在河边盛开的红色美人蕉下,又看小夜长的白嫩嫩的,所以就给小夜取名夜美人。” 夜美人一边说着,一边挠了挠头,笑容憨厚可掬,却极为纯净清新,就像山林间沾染了露珠的小草,清新怡人。 苏木君幽妄的眸子划过一抹妖华的光芒,这样的夜美人看起来并不傻,却也不正常。 陵河县的人见识少,把孩童和傻子混为了一谈,其实严格说起来,夜美人应该是心智出了问题,而不是智商。 以他的言行举止来看,就像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孩子,竟然可以破案。 之后,苏木君没再多问,院子里陷入了一片静默。 莫欺回来时,手上各拿了两串糖葫芦,孩子心性的夜美人第一时间就欢脱的扑了上去。 等夜美人吃的差不多了,朱三笑也颤颤戚戚的回到了院落。 苏木君没再浪费时间,看着朱三笑问道:“是谁给了你好处?” 朱三笑听言,脸上瞬间浮现一抹错愕,随即僵硬又尴尬,嘴巴微微张开,一时间似是不知该作何回答。 怎么也没想到苏木君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他收了旁人的好处…… 苏木君眸底冷光一现:“看来你是想跟这些尸骨做伴了。” “没……”朱三笑眼底顿时爬上浓浓的恐惧,脑袋使劲摇晃着,跟拨浪鼓似得:“公子饶命……小的绝对不敢欺瞒公子……这不是公子神机妙算,让小的一时间给吓傻了……” 苏木君唇角勾勒起一抹邪冷的笑意,声音带着几分危险。 “少跟我玩嘴皮子,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先阉了你。” 朱三笑顿时嘴巴一闭,瞳孔一缩,裤裆里在这一刻,瞬间感觉一股阴风阵阵,再不敢耍心眼,连忙道。 “是张夫人在今早张少爷出事时,派人送来了五百两白银子,暗指是外地人犯案,让小的尽快抓住凶手了结此案……” ------题外话------ 收买之人出来啦,明天又到了咋们小美人展现头脑滴时候鸟,哈哈~,阿君觉得阿雪越来越危险了肿么破?(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五十九章:前往张府,搜查 “张府?……” 苏木君幽妄的猫眼闪烁出点点邪诡的光泽。 希望不单单是贼喊捉贼的戏码,不然她会很失望,后果很严重! 秦澜雪对于这件事情并不在意,他的视线范围内唯一能够看到的,就只有身旁满身清贵、举手投足都带着难以遮掩的优雅的少年。 所有的思维也都被这个少年完全占据,在秦澜雪心中,他只在意阿君。 不过很显然,阿君似乎有些在意张府的命案? 不,阿君在意的不是张府的命案,而是…… 秦澜雪转眸看向吃完糖葫芦正意犹未尽舔着嘴皮子的夜美人,阿君是因为这‘东西’,因为这东西的能力。 秦澜雪澄澈美丽的丹凤眼深处幽蓝深幽闪烁,一瞬间之后又隐匿了起来,恢复了一片静默。 齐千樱被蛊老鬼抓进幽山的时候已经十二岁,比起九岁就被带来的秦澜雪来说,自然更懂得人情世故,接触的人事物也更多一些。 听了朱三笑的话,心思就跟着转动起来,看来张府的命案跟张府的人脱不了干系,不过这些他与秦澜雪一样都不在意。 只是因为猜到了苏木君的心思,同样也对这个傻子一样的夜美人多了那么两分兴趣,很想看看一个傻子如何破案。 “带上人马,我们现在就去张府。” 苏木君清浅的话语顿时就让朱三笑僵硬了神色,试探道:“公子是想抓了……抓了张夫人?” 苏木君脑袋倾斜,半眯着眸子睨着朱三笑,唇角的弧度似笑非笑,邪肆的吐出两个字。 “查案。” 语落后,抬步走到夜美人身边,唇角仍旧嗜着一抹邪淡的笑意。 “小夜,我们去张府查案如何?哥哥想看你抓到凶手。” 夜美人一听到查案两个字,干净的黑眸顿时亮了亮,脸上露出一抹纯粹灿烂的笑意。 “好喔好喔~小哥哥我们去查案,小夜可厉害了,一定能找到凶手的~” 夜美人纯真的说着,原本垂落在两旁的手,就下意识的朝着苏木君的手臂抓去。 秦澜雪周身静默的气息隐隐阴寒了三分,不过在看到苏木君不露痕迹的侧身避开后,又恢复了一身优雅,暗紫的唇勾勒出一抹清绝的笑容。 苏木君不喜被陌生人触碰,哪怕是心智不成熟的夜美人也不行。 避开夜美人的手后,苏木君似是没有看到夜美人呆愣的表情,若无其事的道了一句。 “我们走吧。”就率先走出了院落。 秦澜雪下意识的学着苏木君的行为举止,步伐优雅的随着苏木君离开,不过那优雅中,有着几分属于他自己与生俱来的清绝尊贵之气。 朱三笑见苏木君意已决,只好脸色难看又隐忍的对莫欺说道:“还不去让众人准备!” “是,大人。”莫欺微微低头应了一声,就去通知衙门里的众人。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张府时,已经是晚饭时间了,但因为张府的嫡系少爷刚死,张府的人忙着布置灵堂,吃饭的事情自然推移了。 门口的侍童见衙门的人来了张府,连忙转身跑进了府里通知去了。 另外的侍童也不敢阻拦知县大人,恭恭敬敬的将朱三笑和苏木君一行人请进了府。 几乎在众人刚进府不久,就看到一群人快步迎了过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约莫四十有七的中年男子,身边一个三十出头的妇人搀扶着他。 两人旁边是几个打扮艳丽二十出头的女子,看那穿着打扮,应该都是妾室。 再往后是三个十七至二十的少年,看起来应该是这张府的少爷。 那中年男人走近后,并没有如一般平民见到官那般害怕献媚,反而如同见到老朋友一般淡笑出声。 “知县大人怎么这个时候来?难道是杀小儿的凶手抓到了?” 张秋林脸上的笑容显然有些牵强,其中的伤痛怎么也掩饰不住,很显然嫡子的惨死对他来说是个打击。 朱三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随即小心翼翼的看了苏木君一眼,见苏木君唇角似有若无的笑意,心中一寒,连忙对张秋林说道。 “张老爷,是这样的,小傻……额……小夜那孩子查到一些线索,所以本官这才带人来张府,希望尽快将凶手找出来,好让张少爷泉下心安。” 张秋林一听朱三笑没有捉到凶手,浓眉一蹙,脸色明显有些不好了,不过张秋林也不是没有脑子的,很快就从朱三笑话语里听出了不同寻常。 “知县大人的意思是,凶手在我们张府?”张秋林眼底闪烁着点点冷意和疑惑,脸色却越发难看了。 显然很是不满意朱三笑说的话,凶手怎么可能在张府,难不成他们府上还藏有会喝人血的妖怪?! 张秋林身边的张夫人傅涟音,因为没了儿子而哭的红肿的眼眸,在听到朱三笑的话时微微闪烁了一下,似是夹杂着丝丝恐惧。 有些害怕的道:“这么说那可怕的妖怪还在我们张府?” 旁边的女眷们一听,顿时花容失色,纷纷惊叫出声:“知县大人,你们可要快点将那妖怪抓起来啊……” “闭嘴!”张秋林不耐烦的冲着几名叽叽喳喳的妾室低吼出声。 朱三笑这才点点头,神情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小夜的本事相信张大人也是听说过的,他在张少爷的指甲缝里发现了红泥。” “张老爷应该知道陵河县并没有红泥,只除了大户人家里的酒窖里有,所以本官这才带人来张府,为了张老爷一家人的安全,还是仔细检查一下为妙。” 张秋林听言,只沉思了一瞬就沉声道:“好,知县大人尽管查,务必要确定那凶手不在张府,否则张府再出现一条命案,只怕知县大人的仕途要坎坷了。” 最后一句话暗藏了浓浓的威胁,很明显,张秋林这是在警告朱三笑,若是张府再出了事,他会让朱三笑丢了乌纱帽! 朱三笑眼底闪过一丝阴郁,脸色却堆满了笑意,保证道:“张老爷放心,本知县一定保证张府的安全。” ------题外话------ 开始查案鸟,张府也有不少秘密喔~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六十章:酒窖盘问,线索 张秋林身后的三个少年却将注意力,放在了朱三笑身旁的苏木君几人身上。 尤其是苏木君,他们刚才一直注意着朱三笑的神情,自然也将朱三笑下意识看向那清贵少年的神情看在了眼里。 那表情,似乎带着些许讨好,就好像一切都在听从那清贵少年的安排一般。 这人究竟是谁?还有他身边那两个戴面具神神秘秘的人,这三个人似乎并非陵河县的人…… 不仅张府三个少爷暗暗观察着苏木君和秦澜雪、齐千樱三人,就是张秋林和傅涟音也暗自打量了三人一瞬。 苏木君早在朱三笑和张秋林说话的时候,就将张府所有人打量了一遍,倒让她看出了不少深藏不露之人,看来这张府作为陵河县第一大家,好戏不少。 张秋林眸光猜疑的看了苏木君、秦澜雪和齐千樱三人一眼,冲朱三笑询问道:“这三位是?” 朱三笑不露痕迹的看了苏木君一眼,颇有几分询问的意味。 可偏偏苏木君眸光幽淡,看都不看他一眼,只好自己想办法了。 “这三位是本知县的远方亲戚,也是破案高手,正巧赶上他们来看望我,所以就跟着一起来了。” 朱三笑的说辞张秋林是不信的,这三人满身贵气,又充满了神秘,只怕来头不小。 不过这并不与命案冲突,只要尽快找出杀他儿子的凶手,多一两个人也无妨。 这样想着,张秋林就收回了打量苏木君几人的目光,对着朱三笑道:“知县大人请。” 众人一路朝着府中的地窖而去,一路上,苏木君的眸光看似随意,却将途经的地方和人全都记入了脑海里。 同时,她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就是夜美人。 自从众人前往酒窖时,夜美人的神情就有了明显的变化。 脸上原本纯真灿烂的笑容消失不见,那张清秀的俊彦被严肃与沉稳的平静所取代,那是一种不符年龄的稳重。 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十五岁的少年,更别说像个傻子了。 同时,苏木君还注意到了夜美人那双纯粹干净的黑眸里光泽灼人,那种眸光,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值得怀疑的…… 苏木君唇角若有似无的邪肆笑意越发浓郁了三分,她很期待夜美人接下里的表现。 秦澜雪看着苏木君唇角邪诡的笑意,唇角也不由自主的跟着牵起。 张府的酒窘位置偏僻,处于张府所有院落的最后方,酒窖处于地底下,占地很大,至少有两百平以上。 一进入酒窖,一阵清凉潮湿的凉风扑面而来,伴随着浓浓的让人沉醉的酒香。 “这里就是府上唯一的酒窖,知县大人随意吧。” 张秋林站在地窖入口缓缓的说了一句。 还不等朱三笑开口吩咐,夜美人就神色严肃的向着酒窖深处走去,同时对众人提醒道。 “谁都不要过来。” 张秋林一家人本来也没打算往里走,所以都站在了入口处。 朱三笑因为知道夜美人破案时就是这副摸样,所以也没多说,只让手下的人全都站在酒窖外面。 齐千樱的行动是跟随秦澜雪,而秦澜雪满眼只看得到苏木君,苏木君停了脚步,他自然也站在了她身边。 苏木君来自现代,查案这事她虽然从未涉及过,但基本常识还是懂的,自然知道不能破坏现场。 “张府命案发生到现在,有没有人来过酒窘?” “发现尸体到现在,有没有什么人来过酒窘?” 苏木君出口的声音被一道清冽冷静的声音覆盖了,两道重音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也让开口的夜美人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不过夜美人并没有转头,抬步一步步的走动起来,每一步都走的极为缓慢,眸光所过之处,明明不过一眼,却看尽所有细节。 张秋林听了两人的话,就看向了负责打理酒窘的两名下人,那两人连忙摇摇头道。 “并没有人进来过。” 夜美人纯碎的黑眸透出两分犀利,看着地面上平整的红土,继续询问出声。 “最后一次进入酒窖是什么时候?是什么人?” 那两名下人看了张秋林一眼,见他没说什么,就连忙出声回道。 “是三天前,三天前是大夫人的生辰,所以当天府里的下人进出酒窖比较频繁。” 苏木君闻言,视线放在地面上暗红的凝土上,眸光幽妄邪诡,暗藏锋芒。 夜美人仍旧没有回头,眸光四处探查了一番:“这三天你们打扫过酒窘?” “嗯,在大夫人生辰结束后,因为酒窘进出的人太多,有些凌乱,所以小的们重新打扫了一遍。” 夜美人不断走动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因为背对着,众人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见他蹲下身伸手摸向地上的红土。 “进来的人有没有谁打翻了酒坛子?” 两个下人虽然疑惑夜美人为何如此问,还是诚实的摇了摇头。 “没有,酒窖里的酒都是八年以上的,大家动作极为小心,绝对没有打翻过酒坛子。” 两人生怕被冤枉,说的极为诚恳,要知道这酒窖里的酒就是他们的命也及不上分毫。 当初就有个下人不小心将一坛十年佳酿打翻了,直接被老爷施以杖刑,五十大板活活打死,最后抛尸荒野。 张家在这陵河县家大业大,可以说是陵河县的霸主,死一两个下人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夜美人抓起地上的一把红泥,还没凑到鼻尖就闻到了一股极为浓郁的酒味,以这种浓郁程度来看,除非直接接触上,否则不会有如此浓郁的酒香。 而且这红泥的潮湿度,明显比四周红泥的潮湿度严重了几分…… ------题外话------ 查案进行时,吼吼!咋们夜美人变脸的速度是不是很快?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六十一章:一个脚印,质疑 夜美人放下手里的红泥,站起身继续四处查看。 整个酒窘很整洁,酒坛子一排排整齐的放着,地面上的酒坛子有些还有席子盖着,而地面松软的红泥很平整,除了他一路走动留下的脚印外,没有其它多余的印记。 而墙面除了时间久远的斑斓痕迹外,没有太多的灰尘,更别说蜘蛛网,如此看来,那两个下人确实没有说谎。 就在夜美人查看线索的时候,苏木君的眸光却不露痕迹的观察着在场的张府之人。 她的爸爸对于人性的掌控极为精准,微表情心理学等随手拈来,她多少也受了影响,或者该说,她和哥哥弟弟们都受了影响。 因为家庭特殊的原因,她们一家人对于看人的本事极为精准,张家一行人面部细微表情和眼神动作,都没能逃过苏木君的眼睛。 秦澜雪看着苏木君越发深幽的神情,澄澈的丹凤眸流动着点点光泽,眸底深处一点幽蓝妖异闪烁,侧眸,将张家人一一打量了一遍。 虽然秦澜雪不如苏木君那般懂得微表情和心理学,可他有一颗极为敏感聪敏的心,从张家每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同样嗅出了点点不同寻常。 阿君恐怕已经发现了什么吧…… 这样想着,秦澜雪眸光越发澄澈妖异。 看着苏木君的目光那般专注炙热,甚至透出点点妖诡,暗紫的唇犹如盛开在冰山之上妖异的曼陀罗,那么靡丽绝滟。 张府的一众人却紧盯着夜美人的一举一动,这酒窖他们看来看去,也没看出什么问题来…… 就在众人满心疑惑时,就见夜美人游离的脚步再次停顿了下来,蹲下身掀起了酒坛子旁边的凉席。 那凉席一半遮掩住几个酒坛子,一半垂落在地上,夜美人掀的就是那垂落在地的凉席。 凉席掀起,夜美人纯粹严肃的目光落在了地面那道清晰的脚印上。 “这三天你们每日什么时候来酒窖?什么时候离开?” 清冽的声音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因为夜美人背对着众人,那红泥上出现的脚印正好被他的身躯遮掩,众人并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 那两个下人听了夜美人的询问,连忙回答道:“三天前大夫人的生日宴结束,我们打扫完后,就没有再来过酒窘。” “酒窖门锁的钥匙是由小的保管,因为府里还存有宴会剩下的酒,所以这两日并没有再从酒窖里拿过酒。” “也就是说你们两人两天前打扫完酒窖后,这两天的时间里,都未再进出过酒窘,也未曾有人找你们拿过酒窖的钥匙是吗?” 夜美人扭头看向两人,那纯粹干净的黑眸带着三分犀利七分严肃,颇有几分震人的气势,顿时煞得两个小人心口一跳,倍感压力。 两人连忙点点头,神色显得极为紧张。 夜美人看了两人一瞬,这才收回目光站起了身,视线越过朱三笑直接落在了苏木君的身上,指了指脚边的脚印。 “凶手留下了这个脚印,”说着,夜美人又指了指不远处他触摸过的泥土:“那里的位置有浓重的酒味,明显不久前洒了酒在上面,这里才是三人死亡的真正地点。” 苏木君见夜美人该看的都看完了,听了他的话后,就抬步走了过去。 先是看了看夜美人之前触碰过的泥土,又走过去看了一下酒坛子旁边遗留下的脚印。 这个脚印极为清晰不说,无论是宽度还是长度来看,显然是一个男子的脚印。 苏木君抬眸看了夜美人一眼,那双黑眸中一瞬即逝的暗光让苏木君幽妄的猫眼深幽了几分。 唇角若有似无的笑容沾染了丝丝邪诡之色,并没有出声说什么。 她已经明白夜美人的打算了。 可张府的一众人就沉不住气了。 张秋林眉头顿时蹙起:“你是说凶手是我们府里的人?” 张秋林看向夜美人的眸光带着三分不满,任谁知道自己府上的人有可能是凶手,而且杀的还是自己的嫡子,恐怕没有人会心情舒坦。 傅涟音神色一愣,似乎有些不能接受夜美人的说辞,红肿的眼底弥漫出丝丝痛色。 “孩子你确定吗?凶手怎么可能会是张府的人,我们都是一家人,怎么可能有人如此丧心病狂……” 傅涟音似是想到了自己儿子惨死的模样,眼底氤氲出一层水光,整个人看起来极为憔悴,却也多了三分让人怜爱心疼的柔美。 张秋林见自己的夫人如此伤心,连忙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安慰了几句。 张府的二少爷张立远怀疑道:“大哥和两个侍童的死状太过诡异,显然是被人活生生吸尽血液而死,我们府里可不会有如此丧心病狂的人。” “先不说我们府里是否存在这样可怕的人,就说那脚印,你凭什么断定那脚印一定是凶手的?难道不能是下人们进出酒窖的时候留下来的?” 张府三少爷张奇行问出了所有人心中存在的疑惑。 众人在张奇行开口后全都跟着点了点头,一双双眼睛全都盯着夜美人,等着他的解释。 就是朱三笑也蹙着眉看着夜美人。 虽然他知道夜美人从来没有破错案子,也没有他破不了的案子,可就凭一个脚印就认定凶手,未免太过牵强了些。 不等夜美人回答,张府的五少爷张坤德就接着问了一句。 “还有地上的酒味,若是酒坛子打翻了,应该会遗留下碎片,或者这里的酒也会出现短缺。” 张坤德说完就看向了那两名下人,那两人见此,立即明白了张坤德的意思,急忙说道。 “小的们打扫完后就清点过酒窖里的酒,并没有任何缺失……” 夜美人一一看了说话的几人一眼,最后看向两个下人。 “你们是两天前清点的,根据这酒的气味,这酒是昨夜撒下的,这两天你们没有清点过,什么可能都会发生。” 两人立马弱弱的垂下了头,张秋林冷淡的看向两人,吩咐道:“立马清点酒窖,看看是否有短缺!” “是……” 夜美人摆手道:“不用了,我只说洒了酒,没有说摔坏了酒坛子。” 众人一愣,全然不明白夜美人究竟什么意思。 倒是苏木君和秦澜雪两人气定神闲,似乎知道了一些旁人不知道的事情…… ------题外话------ 查案的夜美人帅帅哒~,果然认真的男人最吸引人,哈哈~咋们君君跟夜美人在打哑谜呐,吼吼~(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六十二章:请君入瓮,上钩 苏木君知道夜美人是打算用那脚印引出真正的凶手,他其实并不确定那脚印就是凶手留下的。 至于地面洒落的酒,若是事先就清理过的话,不应该留下沾了酒的红泥才对。 可既然红泥还在,就说明沾了酒的地方并没有被清理过,也就是说,这地上是洒了酒,但仅仅只是洒了酒而已,酒坛子并没有打翻。 但看管酒窖的两个下人却说酒坛子没少,要么是两人说了谎,要么是凶手重新弄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酒坛子替补,要么…… 是那洒了酒的酒坛子,还在这酒窖里。 若是最后一种可能,那酒坛子在哪? 苏木君陷入了沉思之中,视线缓慢的扫视着整个酒窖里的酒坛子。 夜美人见一众人都呆愣愣的好似白痴一般看着他,唯有苏木君的眸光扫视着所有的酒坛子,纯粹的黑眸顿了顿,深深的看了苏木君一眼后,走到一处角落的酒架旁。 从第三台酒架最尾末拿出了一个椭圆形的酒坛子,打来酒塞,将坛子倒扣而下,原本该洒落的酒却一滴不见。 “这就是当晚洒了酒的酒坛子。” 众人见此,露出一副恍然大悟又懵懵懂懂的神情。 张坤德疑惑道:“你怎么知道这酒坛子是空的?” 夜美人淡淡扫了张坤德一眼,那眼神极为平淡沉静,可张坤德却瞬间涨红了脸。 因为他分明从夜美人平淡沉静的眸光中,感受到了浓浓的鄙视和嫌弃。 只见夜美人转动着手里的酒坛子,对准了旁边点燃的烛光,眼睛尖的人均都看到了酒坛子上若隐若现的指印…… 这回不用夜美人开口明说,众人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下人们打扫酒窖不可能将所有的酒坛子都擦一遍,所以酒坛子上布满了灰尘,只要触碰过都会留下痕迹。 而这酒坛子的形状与整个架子上酒坛子的形状都不同,显然不应该摆放在这个位置上。 更何况酒坛子上除了手印子外,还有一块潮湿的印记。 夜美人再次看了苏木君一眼,将酒坛子随意的放在了地上,抬步边走边道:“该吃饭了。” 走到朱三笑身边时,停下了脚步:“派几个人看着这里,不要让人破坏了那脚印,明天一早让张府所有人过来做脚印对比,凶手自然无所遁形。” 朱三笑蹙着眉头,很是不满夜美人说话的态度,不过他似乎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并没有浪费唇舌多说什么。 只对着身后的莫欺吩咐了一句,莫欺就走出了酒窖安排人手去了。 张秋林见朱三笑都同意了夜美人的说辞,只好摆摆手让管家去准备吃的,搂着傅涟音率先走出了酒窖。 苏木君算是见识到了夜美人的本事了,极强的观察性,及敏锐的判断能力和逻辑思维性。 若发生在一个寻常人身上她并不觉得如何,可这一切偏偏发生在一个思维处于孩童时期的少年身上,就值得让人惊喜了。 晚饭过后,苏木君一行人在张府住了下来,而楚国的永益王府里,煞灵向院子里练剑的楚文瑾汇报道。 “世子,半月公子从昨日上午离开后,至今未归。” 楚文瑾剑身横扫,多情的桃花美眸锋芒暗涌。 “不必管他,派人盯紧宁王府,只要半月没有与楚文清接触就暂时不用管他,抓紧时间将焱王一派一网打尽。” “是。” 张府。 或许是因为出了命案,又或许是因为住进了太多外人,整个府邸充斥着一股浓重的压抑。 当深夜来临,所有人都睡下后,一抹黑影快速的穿梭在黑夜,一路来到了偏僻的酒窖。 几道银芒闪现,守在酒窖门口的六个衙役瞬间倒地。 黑衣人警惕的查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无人看到后,才一步步小心谨慎的进入了酒窖。 因为没有烛光,所以整个酒窖漆黑无比,黑衣人点燃火折子后,将目标瞄准了那道鞋印,快步上前正要将其摧毁,酒窖外赫然传来了阵阵参差不齐的脚步声。 黑衣人眸光一厉,快速将地上的鞋印摧毁后,朝着酒窖入口逃去。 无数的火把照亮了整个酒窖入口,二十多名衙役将整个酒窖团团围住,眼见黑衣人出来,纷纷举刀冲了上去。 黑衣人身手不错,二十多名衙役包抄还能快速找到突破口,眼见撕裂了一个口准备逃亡,空中顿时窜出一道身影,与之缠斗起来。 莫欺虽然阻拦了黑影人,却无法制住他,两人身手可谓不相上下。 朱三笑站在人群外嚷嚷出声:“抓住他,莫欺,你一定要给本知县抓住这凶手!” “对,你们也上,一定不能让凶手逃了,本老爷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张秋林冲着一众下人命令道。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黑衣人身上,谁也没有看到站在张秋林身边的傅涟音,红肿的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 苏木君将在场的人过滤了一遍,几乎所有的主子都到齐了,除了一个人。 夜美人同样将张府的人扫视了一圈,纯粹的黑眸最终落在了与莫欺打斗的黑衣人身上,那身影,他几乎能够确定是谁了。 知道莫欺无法抓住黑衣人,苏木君随手捡起地上的一颗石子,轻轻一射,那石子恍若流星般,瞬间飞出。 黑衣人完全没有时间反应,就被那石子击中了穴道,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莫欺见黑衣人被点了穴,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就是他也只来得及看到石子落地的画面,根本来不及看那颗石子是从何处飞来的。 可想而知这速度有多快。 朱三笑和张秋林等人因为和苏木君站在一起,自然看到了她挥手的动作,不过一个举动就降住了黑衣人,这身手,看得众人一愣一愣。 但张秋林显然没有忘记凶手的事情,惊愣了一瞬后,就抬步朝着黑衣人走去。 “我要亲自掀了这人的‘皮’,看看究竟是谁杀了我儿子!” 张秋林眸光寒厉,脚步生风的走到黑衣人身边,一把扯下了他的面巾。 霎时,整个院落安静的只剩下倒吸冷气的声音。 谁也没有想到,这面巾之下的人竟然会是…… ------题外话------ 猜猜是谁呐?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六十三章:杀人凶手,幕后 “三哥!”张坤德满脸惊诧,怎么也没想到这面巾之下的人竟然会是张奇行! “怎么会是三少爷!” “三少爷平时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没想到竟然会武!” “三少爷竟然是凶手?!那他为何杀了大少爷?” 张府的下人顿时议论纷纷,张秋林更是目光凶恶的一巴掌甩在了张奇行的脸上。 “你这个畜生!老子平时对你不薄,你大哥谦和有礼,从未欺负过你们这些庶出,为什么要如此残忍的杀了他?!” 张奇行白皙的脸颊上顿时印上了五个清晰的手指印,可见张秋林力道有多大。 张奇行眼眶暗红,神色复杂,似有晦暗的光泽微微浮动。 “大哥确实是我杀的。” 张奇行的话语再次引起了一阵喧哗。 大夫人傅涟音红肿的眼眸霎时盈出了泪珠,一步步颤栗的走到张奇行身前,不敢置信又痛心的质问出声。 “为什么?虽说你不是我亲生,可我作为张府的夫人,对你们几个庶出之子从未苛刻过,该给的也一样不少,西儿待人有礼,从未欺负过你们,为何你要如此狠心的杀了他,还让他死的那么凄惨……”傅涟音越说越激动,若不是张秋林眼见不对劲急忙扶住她,恐怕傅涟音早就站不稳跌倒在地了。 “音儿别急别急,一定要保重身体,我已经失去了西儿,可不能再失去你了,更何况还有荣儿呢,你就算不为自己不为我,也要为咋们的荣儿想想,荣儿也到了成家的年纪了,一切都少不了你这个母亲。” 傅涟音听了张秋林的话,隐隐有所动容,这才努力稳定住自己的情绪。 苏木君却在听了张秋林的话以后,幽妄的眸在傅涟音和张秋林两人身上转悠了一圈,一抹妖华之光一闪而逝。 对着旁边一个下人问道:“你们大夫人还有一个儿子?” 那下人见苏木君问的也不是什么*,就回答道。 “是,我们府里一共有两位嫡少爷,都是大夫人所出,大少爷今年二十一,六少爷今年十六,本来老爷打算将府里的生意全都交给大少爷的,没想到……” 苏木君眸光暗涌的看着远处匍匐在张秋林身上的傅涟音:“你们夫人看起来很年轻。” “不错,大夫人保养的非常好,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可实际上夫人前些天刚过了四十的生辰,老爷也非常疼爱夫人。” “这么说,你们夫人生大少爷的时候已经十九了?”苏木君神色悠然,看起来不过是闲聊,可眸底深处却暗光浮动。 旁边的秦澜雪眼波流转,敏锐的察觉到苏木君的话语别有深意…… 只听下人回道:“当年夫人进门后,和老爷感情非常好,可就是不见喜事,老爷急的四处求医问药,都说夫人体寒难以生育。” “这一调理就调理了五年,老爷为了张家香火,纳了几房妾室,好在那几房妾室也都没有好消息,最后还是夫人争气,最先怀上了老爷的血脉。” “你们六少爷呢?” 今日苏木君见到的三个少年都是张府的庶出子弟,还有两个张府的小姐,根本没有什么六少爷。 “六少爷两天前就离开了张府,代表老爷去苏城谈生意去了。” 苏木君了解之后并没有再问什么,站在一边的夜美人却意外的看了苏木君一眼。 夜美人没想到苏木君竟然会突然问起傅涟音的事情,关于张府每个人的基本情况,傍晚吃完饭以后他就询问过一番了。 只是苏木君这时候问这些不着调的问题,是跟他一样有了同样的心思?还是随便问一问? 夜美人觉得自然更倾向前者。 张奇行看了一眼满眼泪水的傅涟音,他自然知道傅涟音从来没有苛刻过他们这些庶出,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从小到大就是无法与她亲近,那是一种莫名的排斥。 直至他现在十八岁,若不是为了亲娘,他早就离开张府了。 张奇行略过傅涟音直接看向张秋林,眸光带着几分痛色和责怪之意。 “你还不知道吧,娘她得了一种怪病,一旦发作就会全身痉挛剧痛无比,唯有饮食生血才能压制病痛。” “原本娘亲只是每月月初犯病,我会事先准备好新鲜的鸡血给她,可昨夜不知为何,娘亲突然犯病,府里又没有活物,一时间我根本没法找到新鲜的血,正巧看到大哥和两个随从出现在酒窖门口,我也是逼不得已,否则我娘会死的……” 张秋林怒目而视:“你娘病了你怎么不给她请大夫?怎么不告诉我?怎能让一个喝人血的怪物留在张府!” 张奇行什么也没再说,一双眼眸充满了隐痛和恨意。 他就是因为知道张秋林心里根本没有他娘,所以才隐瞒了娘的病情,否则就会像张秋林所说的,将娘送离张府自生自灭,他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朱三笑怎么也没想到凶手竟然就是张府的人,询问的看了张秋林一眼:“张老爷,既然凶手已经找到,你看这事……”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就算是我张秋林的儿子也不行,更何况这畜生还杀了自己的嫡亲哥哥,知县大人不用顾忌我,平日怎么办,现在就怎么办!” 朱三笑听言,也没再多说,冲着一旁的衙役挥挥手:“将罪犯带回衙门。” 抓到凶手后,苏木君等人并没有多留,随着朱三笑回了衙门,不过苏木君虽然走了,却留下了一部迷你侦查监控仪在张府。 走在路上时,苏木君看向夜美人:“你还有什么发现?” 夜美人深深的看了苏木君一眼后,严肃道:“人确实是张奇行杀的,可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题外话------ 张奇行确实是杀了三人的凶手,不过这其中还有不少弯弯绕绕呐,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六十四章:智商差距,疑点 苏木君唇角笑意蔓延,意味不明的问了一句:“确定了?” 夜美人眸光深沉中带着点点惊异,摇头道:“只是怀疑,还有一些地方想不明白。” 苏木君点点头没再多说,旁边的秦澜雪澄澈的丹凤眸在苏木君和夜美人两人身上扫视了一圈,点点妖异幽蓝的暗光闪烁其中,妖异糜滟。 他虽然不太清楚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可联想到今天所有的事情,以秦澜雪异于常人的聪敏,很快就嗅到了其中的关键。 这件事情背后还有一个幕后黑手,它才是这凶杀案的引导者,而这个人,阿君和夜美人都已经有所猜测,只差确定了。 从他们一行人去到张府直至离开,阿君唯有提及过两个人,一个就是张府的大夫人傅涟音,一个就是傅涟音的小儿子张富荣。 快速运转的思维停止后,秦澜雪心思清明,已经将苏木君和夜美人的思维猜测的七七八八。 若不是苏木君从秦澜雪那双极为澄澈的丹凤眸里,看不到任何除了她以外的东西,苏木君定然会再次震惊。 秦澜雪的敏捷聪慧已经远远超乎了她的想象,就是多智如妖这个词,用在秦澜雪的身上都不足以诠释一半。 齐千樱虽然听出了不同寻常,可根本不明白苏木君和夜美人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不止齐千樱,就是走在几人身后的朱三笑和莫欺,也听得一头雾水。 “额……这位公子还有小夜,你们在说什么?难道张府的凶杀案另有隐情?可凶手不是已经抓到了吗?小夜不也说张奇行确实是杀人凶手……” 朱三笑深深觉得自己的智商不够用,完全被两人给绕晕了…… 苏木君似笑非笑的扫过一双双含满求知欲的眼眸,邪诡道:“这是智商上的差距问题。” 朱三笑、莫欺和齐千樱三人一怔,愣愣的看着走远的苏木君和秦澜雪,面部表情明显有些僵硬的看向夜美人。 夜美人严肃的神色难得有了一瞬间的松弛,唇角勾了勾,什么也没说的抬步走开了。 齐千樱眼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深深觉得自己被嫌弃了,神色阴郁的跟上了秦澜雪的脚步。 徒留下朱三笑和莫欺两人在原地风中凌乱…… 回了衙门后,张奇行被带到了一间房间中,苏木君、秦澜雪、齐千樱、夜美人和朱三笑五人走进了房间,其余人休息的休息,值守的值守。 原本沉默的张奇行,见了几人后,眉头微蹙:“我已经承认是我杀了张富西和他的两个侍童,应该没什么好问的了。” 苏木君并没有出声,走到一边悠闲的坐在了椅子上。 她又不是破案高手,也不是官府之人,这一切都跟她无关,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不过是因为夜美人。 秦澜雪更不会在意这些事情,同苏木君一样,事不关己的坐在了椅子上。 齐千樱却来了劲头,站在一旁看着,很想知道什么叫‘智商上的差距’! 夜美人走到张奇行身前不远处站定,纯粹的黑眸沉静至极,开口问了事发经过。 “昨夜你在酒窖门口见到张富西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张富西为何大半夜的出现在酒窖?” 张奇行冷淡的看了夜美人一眼,反正事态已经暴露了,回答几个问题也没什么差别。 “府里的酒窖地处偏僻,酒窖所在的院落里有一颗大树,一直延伸出府外的墙面,可以直接出府,我原本是想从那里出去找一些动物的血液,却没想到看到了张富西和他的两个侍童。” “三人当时在院落里左顾右盼,看起来似乎在等什么人,我担心还会有人出现,就一直躲在暗处,因为他们所在的位置正好在那颗大树下,我根本无法在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出府。” “我等了一盏茶的时间,都不见有人来,而且听张富西和两个侍童的对话,应该是有人给张富西传了信,约他来这里见面,而且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 “我原本只是想等张富西三人离开再出府的,却没想到脚边突然跑来一只老鼠,让我暴露了,而且时间也拖延了太久,这才不得已下了杀手。” “我娘的病不能拖,若是不及时给她血液,她会死的,怪只怪张富西不该那么晚还出现在酒窖。” 老鼠?夜美人眉梢微动,眸光闪过一抹锋芒:“你娘的怪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张奇行虽然不知夜美人为何突然问他娘的事情,不过还是如实回答道:“半个月前。” “你在酒窖杀了三人之后,应该已经清理过,那张凉席明显是落了地的,当时你没注意?” 说起酒窖里的凉席,张奇行顿时蹙起了眉头,眼底闪烁着淡淡的疑虑。 “为了掩盖痕迹,我仔细清理了一遍,我记得当时那席子并没有落在地上,至于脚印,或许是我没有注意,当你在酒窖找到那脚印的时候,我虽然觉得有些蹊跷,但也不敢冒险,这才想半夜去把那脚印毁了。” “你确定那凉席没有落在地上?”夜美人面色平静的问道。 张奇行仔细的想了一下才确定道:“我确定,若是那脚印,或许真的是被我遗漏了,可是凉席那么大张,我不可能记错。” ------题外话------ 聪明人的思维普通人无法懂,哎……被鄙视鸟,好可怜,嗷嗷,疑点逐渐浮现了,宝贝们应该知道君君和夜美人两人打的哑谜是指谁了吧?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六十五章:凝云团团,真相 “对了,你不问我差点就忘了,我杀了张富西三人后,给他们换衣服的时候,在张富西的衣服里找到了一封信。” 夜美人眸光一动:“上面写了什么?” 张奇行蹙着眉头,回忆道:“上面只写了约张富西四更天到酒窖院落相见,说有重要的事情相商,可信上并没有任何署名,而且我当时看张富西的样子,似乎也不知道是谁约了他。” 夜美人闻言,平静严肃的眸光流转着些许暗涌,半响才开口再次询问道。 “张府的大夫人在张府的地位如何?” 夜美人突然转移话题的话语,让张奇行的思维有些跟不上的愣了愣,这才开口说道。 “旁人府上受宠的都是妾室,可是在张府,最受宠的就是傅涟音这个正室,加上她为人良善,处事公证,一切事物处理的张弛有度,府里的下人都很拥护她,若不是她一开始不能生育,父亲也不会娶三房妾室。” 说到最后,张奇行脸上露出了一抹讽刺,眼底却隐隐划过一丝苦涩。 一旁的朱三笑越听越糊涂,听两人的对话,张奇行确实杀了人,但其中似乎有些不同寻常,比如那张遮掩了脚印的凉席?比如张富西为何大半夜会在酒窖院落里等人?是谁约了他? 可是无论朱三笑怎么想,就是没有丝毫头绪,只觉得是张奇行在故意开脱。 齐千樱却多少听出了其中隐藏的诡异,张奇行既然已经承认杀了张富西,那么也没有必要再说谎。 所以那张凉席和脚印的事情,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留下,为的就是引导众人发现,从而逮捕张奇行。 只是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若真有人设了局,图的是什么?难道仅仅只是让张奇行这个凶手归案? 还有张富西大半夜出现在酒窖院落里又是怎么回事?还刚好是张奇行亲娘发病的时候,是谁约了张富西出来?甚至还因为一只突然窜出的老鼠导致张奇行暴露了…… 这么多的刚刚好,会不会太过巧合了一些? 若不是巧合,那么设局之人的目的想来不仅是让张奇行归案那么简单,而是有意让张奇行杀了张富西…… 但这人会是谁?既铲除了张府的继承人,又铲除了张府家业的竞争者,最终获利的…… 就是张府其它庶子! 想到这里,齐千樱又否定了心中的想法,若是其它庶子干的,那应该把张夫人的小儿子张富荣也一起杀了。 毕竟张富西死了,最有资格继承家业的,是当家主母的小儿子张富荣。 偏偏张富荣没事,还代表张秋林外出谈生意去了…… 一时间,齐千樱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死胡同,一点头绪也找不出来了。 苏木君却在几人说话间,带上了眼镜,将传送过来的画面重头看了一遍。 里面的内容全都是通过留在张府的迷你侦查监控仪获取到的,正是苏木君一行人离开张府后,张夫人的动向。 张秋林扶着傅涟音回到房间后,傅涟音就让张秋林去看一看生病的三夫人,也就是张奇行的娘亲。 支走了张秋林后,傅涟音只留下了一个嬷嬷,便让其它丫头全都退离了房间。 齐嬷嬷见人都走光了,才小声的开口说道。 “夫人好计谋,若不是夫人得知知县来府,立即让三全支开酒窖的下人,让奴婢去酒窖里留了三少爷的鞋印,只怕那小傻子不一定能查到是三少爷杀了大少爷。” 傅涟音缓缓的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原本泪盈盈的眼眸此时清明一片,很是平静,哪还有一丝一毫的伤心痛苦。 “小夜那孩子既然能破了那么多的案子,自然是有些本事的,难保不会查出来,只是如此一来,就需要很多的时间,一旦衙门的人天天出入张府,唯恐不会有人发现什么不该发现的事情。” “现在这样岂不是很好,早早抓到凶手,早早离开张府,咋们都相安无事。” “夫人说的是,好在夫人提前将小少爷支开了,否则以小少爷和大少爷的感情,知道大少爷死了,只怕会出纰漏。” 傅涟音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轻轻叹息一声:“荣儿这孩子从小就与富西亲近,富西也是真心疼爱荣儿,若不是老爷要将家业交给富西,我也不忍心出此下策,毕竟富西也是我一手养大的孩子,只可惜,他霸占了属于荣儿的东西。” 那嬷嬷听言,眼底也闪过一丝感伤,不止夫人,就是她自己,多少也对大少爷有些感情。 当年夫人不孕,为了巩固地位,这才决定假怀孕,从一个刚刚生产的妇人那抱来了大少爷,顶替了夫人肚子里的假胎。 原以为就这样了,可谁曾知晓,夫人和老爷成亲多年不见有孕,偏偏在大少爷五岁那年,夫人被检查出怀孕了。 虽然大少爷并非夫人亲生,可也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孩子。 况且大少爷为人谦和有礼,也很有头脑,否则老爷也不会过早的就想将家业交给大少爷。 只可惜,当娘的永远都只会为自己的亲生孩子着想,大少爷注定难逃此劫…… “对了夫人,你让我留在大少爷房间的信件,只怕落在了三少爷手里,那小傻子断案有些本事,若是被他问出了此事,会不会……” 齐嬷嬷有些担心,若是因此让张奇行察觉到了什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说不定会连累到夫人。 ------题外话------ 真相渐渐浮现鸟~,咋们男女主也好久没热络了,明天来调个情如何?哈哈哈~ 推荐《盛宠之毒医世子妃》——凌七七 容凰,东楚国勇毅侯府的嫡出小姐,温柔似水,知书达理,容貌倾城!母亲是南风国的和亲郡主,身份高贵! 可惜母族夺嫡失败,一朝沦为罪人,容凰也从天之骄女,一落成为尼姑庵里一个人人可欺负的小可怜! 当她成为她,眼底温柔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凛然杀意! 庶妹抢她未婚夫?这种渣男,不稀罕!毁你容貌,让你跟渣男继续“相亲相爱!” 继妹夺她嫁妆,好帮她的未婚夫当太子,自己当未来皇后?做梦!吃了的都给姑奶奶吐出来,否则打你个半身不遂! 渣爹想利用她往上爬,不用,姑奶奶这么孝顺,不把你的侯府弄个家破人亡,姑奶奶都嫌睡不好!(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六十六章:设计套路,调情 傅涟音却不在意的笑了笑:“当时我也只是设计了一下,并没有抱多大希望,让路管家守在那里,也是打算让路管家动手,随后嫁祸给张奇行。” “却没想到张奇行这孩子真是善解人意,果真为了他娘冲动的把富西给杀了,甚至还将作案的地点处理的干干净净,没有留下半点痕迹,倒是为我们省了不少事情。”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张奇行这些年虽然沉默寡言,却是个心思细腻的孩子,那信件既然到了他的手里,想要拿回来,就有些困难了,所以我才打算暂时放过他,让你给知县送了银子,找个替死鬼。” “却没想到这个朱三笑拿银子挺爽快,办起事情确实糟糕透顶,今日来的那三人,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他原本想要抓了顶罪的外地人。” 齐嬷嬷一愣,有些不解:“那他们今日怎么会出现在府里?” 傅涟音平缓的眸光闪烁起点点精芒:“能让朱三笑不但放了人,还当上宾供着,只怕这三人来头不简单。” “所以夫人才将计就计,让奴婢去酒窖布置一切,将矛头指向三少爷?” “不错,朱三笑突然来府,只说明事出有变,我宁愿多此一举,也绝不允许不可控制的因素发生,所以才让你提前去布置。” “当我看到朱三笑身后跟了三个陌生人,当我看到朱三笑似乎暗自以三人为首,我就知道,让你去办的事情,绝不会成为多此一举的举动。” “只是小夜那孩子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竟然利用那鞋印设下陷阱,引了张奇行上钩,早早的结案离开了张府。” “至于那信件的事情,只怕现在小夜正在审问张奇行,或许已经从他嘴里知道了信件的事情。” 齐嬷嬷神色顿时一紧:“夫人,那我们要不要防范于未然……”齐嬷嬷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那封信是齐嬷嬷找街道上的写字先生写的,为的就是以防万一,有人看字识人。 傅涟音摇了摇头:“现在不宜再有动作,这封信不会让人想到我们头上,最多就是怀疑那几个庶子妾室而已,毕竟谁会想到,我这个做母亲的,会设计残害自己的儿子。” 看到这里,苏木君就摘下了眼镜,一直打量苏木君眼睛上带着的东西的秦澜雪,见苏木君将那奇怪的东西摘下来后,不解道。 “这是什么?” 苏木君轻飘飘的瞥了秦澜雪一眼,将东西塞入了衣袖里,实则是收回了空间。 “你没必要知道。” 秦澜雪平静的气息因为这句话,明显阴冷了三分。 澄澈的丹凤眸定定的看着苏木君,深处一点幽蓝正肆意流窜,妖异糜滟的同时,充斥满了让人毛骨悚然的黑暗之气。 苏木君眉头微凝,抬眸直视秦澜雪的眼眸,眸光幽妄冷凉,没有丝毫惧怕,很是平静漠然,实则心中早已腾起丝丝警惕。 这人情绪太过阴晴不定,总给人一种随时会爆炸的危险感,苏木君想,若是再这样下去,或许她真会动手跟他打个你死我活。 毕竟从小到大,还没有谁敢压制她! 就在两人气息越来越不对劲,就连齐千樱都感觉到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秦澜雪全身气息一收,脑袋微微倾斜,极为澄澈美丽的眼眸倾泻出丝丝疑惑。 “阿君,你在防备我,为什么?” 疑虑刚刚问出,聪明异常的秦澜雪就自己找到了答案。 澄澈美丽的丹凤眸渐渐扩散出丝丝靡丽妖惑的涟漪,暗紫的唇缓缓牵起,露出一抹动人心魄的绝滟笑意。 “阿君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唔……除非你不听话。 最后一句秦澜雪并没有说出来,因为在他自我意识中,他觉得阿君会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饶是心思诡辩的苏木君,这时候,面对秦澜雪突如其来的一出,心中也划过了一抹讶异。 这个刚才还满身阴寒死亡之气的少年,转眼就对她笑颜清绝的保证不会伤害她,这变脸的速度…… 还真是让人惊叹…… 苏木君面上不动声色,唇角邪邪勾起,伸出手指轻挑起秦澜雪充满美感的下巴,凑近几分,眸光幽妄邪诡的盯着秦澜雪异常澄澈的丹凤眸。 “你在勾引我?用你这张皮囊?” 苏木君笑容邪肆带着三分痞气,幽妄的猫眼深处却冷寒一片。 话说回来,苏木君这身痞气和邪肆气息,还是从张裕和林西夜两个叔叔身上沾染来的习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一点也没说错…… 秦澜雪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眨了眨,异常澄澈美丽的丹凤眸,此时唯有一抹清晰的倩影,好似一汪澄澈明镜的泉水,却无法倒映进世间任何影子,唯独她,苏木君。 那般清晰,那般独一无二。 秦澜雪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渐渐被一股细密的热气所牵引,尽数打开的同时,秦澜雪只觉得心口的跳动很是奇怪。 似乎比以往慢了那么些许,可不久之后,又变得比以往快了那么些许。 虽然带了面具,可秦澜雪就是觉得脸颊上热热的,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这种感觉,让他不知如何形容,却很喜欢,很温暖。 这是阿君的气息,暖暖的,带着丝丝独特的芳香。 他似乎明白什么叫做勾引了,而他所做的,还有阿君所做的,就是勾引。 “阿君……你在……勾引我吗?” 沙哑艰涩的声音莫名带上几分磁性的暗沉,在这一刻,竟然让这声音染上了几分性感与迷离…… ------题外话------ 阿雪的逻辑思维是不是很黑暗,但非常萌有木有?果然越危险的越迷人,快来将阿雪扑倒吧,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六十七:如何是好,明白 苏木君深深的看了秦澜雪一眼,他的眼那般澄澈,仿似在这一刻倒映出了她心中所有的黑暗,又是那般的迷人,似乎能够夺人心魄。 若不是她的爸爸就有着一双极为蛊惑人心、妖华阴邪的狭长凤眸,或许这一刻,她也会沉沦在这一双美丽的眼眸中。 就好像人们都向往所谓的世外桃源,人间仙境一般。 只可惜,她有免疫力。 原本只是食指挑着下巴的动作,变成了捏着秦澜雪的下巴,苏木君脸上的邪肆笑意逐渐消散,变成面无表情的冷酷。 “记住,别打不该打的主意,无论你想图谋什么,那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冷酷的声音透着几分血腥气,很显然,苏木君动气了。 这是第一次,有人能逼得苏木君如此冷厉严肃,这样的不同寻常,苏木君没有发现,而是秦澜雪却是因为不了解,也没有发现。 同时,苏木君也没有发现,秦澜雪面具下的脸颊,沾染上了丝丝艳丽的绯红。 若是这一刻秦澜雪没有带着面具,他那张脸,绝对能够让天地失色,万物倾倒。 眼见苏木君松开手坐回椅子上,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秦澜雪微敛的眼眸下似是划过一抹不自知的失落。 随即,一点妖异的幽蓝逐渐蔓延开来,在苏木君看不到的地方,暗紫色的唇再次勾起一抹绝滟靡丽的笑容。 只是这抹笑容在此时,却多了三分阴诡与黑暗。 他的阿君真聪明,怎么办?他确实是在勾引阿君呐…… 小时候那些人不是都说他这张脸很美吗?他也见过众人在看到他这张脸时露出的恶心表情,原本想着阿君应该也不会例外。 没想到阿君竟然没有上钩,这可如何是好?…… 秦澜雪敛下的眸子深处,幽蓝的光芒越发妖诡阴靡。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齐千樱,不知不觉间忽略了夜美人盘问的事情,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秦澜雪与苏木君两人诡异的互动中。 齐千樱越来越觉得他这个‘主子’是情窦初开了,可偏偏对方是一个美丽的少年,这样的结果实在让他不敢确定。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不是性别问题,而是以他的观察看来,这位‘主子’虽然对阿君这个少年异于常人,可同样存在着致命的危险。 齐千樱毫不怀疑,若是这个叫阿君的少年惹怒了‘主子’,‘主子’这样阴寒黑暗的性子,绝对会动动手指就捏碎阿君! 所以,他越发看不懂两人之间的事情了…… 诡异,实在太过诡异。 别说是齐千樱,就是处于审问中的夜美人,也被秦澜雪和苏木君之间突如其来的诡异互动,吸引了一瞬间的目光。 夜美人不露痕迹的转头看了苏木君和秦澜雪一眼后,才回头看向张奇行接着盘问道。 “那张夫人和张少爷的感情如何?” 张奇行奇怪的看了夜美人一眼:“张富西是傅涟音盼了多年才盼来的儿子,感情自然极好。” 还有一点张奇行没有说的是,张富西从小谦和有礼,又勤学刻苦,早早就跟在张秋林身边接触生意上的事情,深受张秋林的喜爱。 夜美人也没在意张奇行如何看待他这个问题,继续问道:“你娘初病之际,有没有与什么人接触过,或者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 “我娘犯病的时候我就仔细检查过了,并没有任何可疑……”这时,张奇行神色微顿,狐疑的打量了夜美人一瞬。 突然神色一冷:“你问来问去是不是怀疑有人给我娘下了蛊?!” “还有,若不是你问起我都没注意,现在想来,无论是那只突然窜出致使我暴露的老鼠,还是酒窖里落地的凉席和脚印,都太过巧合了一些……” 说到这里,张奇行紧盯住夜美人,冷声道:“你是不是猜测到了什么?难道真是有人在背后算计了我?算计了这一场命案?!” 夜美人深深的看了张奇行一眼,眸底赞赏的光芒一闪而逝后,平淡道:“无论这背后是否存在操控者,你杀了张富西却是事实。” 张奇行眸光渐渐暗淡了下来,沉沉道:“我知道。”随后抬头,眸光透着一抹寒光:“可若真有人算计了我,引导了这一切,我也一定要知道真相!” “我还没有头绪。”夜美人平静的道了一句。 张奇行却一瞬不瞬的盯着夜美人,眼底闪烁着些许忽暗忽明的冷光。 “你刚才问了不少傅涟音的事情,难道这背后之人有可能是她?!” 夜美人的神色并没有因为张奇行的话语有所改变,仍旧冷静严肃道:“没有理由。” 张奇行听言,顿时蹙紧眉头,想了半响才反应过来夜美人所说的意思,他是说傅涟音没有理由做这一切是吗? 确实,张富西是傅涟音的孩子,傅涟音完全没有理由设计让自己杀了张富西…… 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静默,一直在一旁听着夜美人审问的朱三笑,也随着两人的对话陷入了纠结之中。 脑袋里早已被这弯弯绕绕弄成了浆糊,若不是不远处还坐着两个祖宗,他早就撂摊子走人了! 朱三笑强忍着发脾气的冲动,对着夜美人温声道:“小夜,怎么样了?若是该问的都问完了,就让人把这杀人犯关押起来吧。” 朱三笑眯成一条缝的眼睛,不仅是因为堆积起来的假笑,还因为一夜未睡,困得都快睁不开眼睛了。 夜美人想知道的都知道的差不多了,也没有再继续的必要,点了点头。 朱三笑见此,笑得眼睛更加只剩下一条缝,连忙走出去招来两个衙役将张奇行带走后,这才走到苏木君身边,献媚道。 “公子,你看现在天就快亮了,你们一宿没睡,要不我让人先带你们去房间休息一下?” 苏木君点点头,眸光却越过朱三笑看向夜美人。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题外话------ 被人当了枪使还要自己承担后果,所以说,要冷静啊冷静,冲动是魔鬼,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六十八:不如跟我,懂他 夜美人缓步走到几人身边后,才开口道:“在张府的时候,我从几个丫鬟那里获取到了一份二十年前在张府做事的人员名单,等天亮后就让人去寻找。” “这些人既然当年在张府做事,定然知道当初替傅涟音接生的人和傅涟音身边伺候丫鬟,只要找到这些人,相信离真相就近一步了。” 真相是什么,苏木君已经知道,而夜美人的本事她也见到了,所以并不打算再在陵河县浪费时间。 “你很想查清楚这件事?”苏木君随意道。 出乎意料的,夜美人竟然摇了摇头:“杀人凶手已经抓到,背后之人是谁并不重要,这并不能成为张奇行开脱罪责的理由。” 在夜美人的想法中,此次案件主要是抓杀人凶手,不管这件凶杀案的背后是否存在隐情,人已死,而且是三条人命。 而动手杀人的,也确实是张奇行,就算找到真相,确定背后有人设计了一切,也不能改变任何结果。 他会让人去探访那些离开张府的下人,也不过是想确定心中所想罢了。 苏木君唇角缓缓勾勒出一抹弧度,这样的夜美人倒是更对她胃口。 若是这人破案时是一个不懂变通,一心匡扶正义满嘴公正的人,就算是个人才,她也不会用。 毕竟世间没有真正的黑白之分,就是她,也不是一个良善的好人,要是哪一天站在正义一方的夜美人,反过来审判她这个头头,可就不好了。 “你想要的真相我可以给你,不过,你既然在这里没有了亲人,不如跟我走,如何?” 苏木君既然看中了夜美人的能力,自然会事先做好准备,下午去张府的路上,她已经跟莫欺问过夜美人现在的情况。 夜美人的养母是个无亲无故的寡妇,捡到夜美人后,就一直将夜美人当做自己的孩子抚养。 四年前就已经病逝了,夜美人自那以后就住进了衙门里,朱三笑供他一日三餐,而他则替朱三笑破案。 夜美人听言微微一愣,这么一愣反倒是把他破案时的状态打破了,于是又恢复成了那个孩童般纯真的孩子…… “小哥哥要带小夜去闯荡江湖吗?好耶好耶~小夜要去!小夜要去!” 夜美人脸上堆满了欣喜的笑意,那双不染尘埃的纯粹黑眸忽闪忽闪的充满了亮光。 夜美人曾从一些商贩那里听说了不少外界好玩有趣的事情,早就想出去玩耍一番了,只可惜不知道该如何前行,就像一个从未出过家门的孩子,只有满心单纯的向往而已。 朱三笑一听夜美人要离开,顿时不干了,要是夜美人走了,陵河县以后的案子谁来破?! 于是冒着得罪苏木君的风险,连忙对着夜美人哄骗道。 “小夜啊,外面的世界太过凶险了,你一个孩子出去外面是会受伤害的,你娘泉下有知也不希望你出任何意外……” 朱三笑劝说的话还没说完,夜美人就歪着脑袋很纯真的说道:“可是我娘说过,长的好看的都是好人,小哥哥这么好看,他一定是个大好人,小哥哥会照顾我的~” 苏木君唇边的笑意越发深邃了几分,幽妄的猫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她可以想象,当初夜美人的养母说这话的时候,定然是为了夜美人。 朱三笑却暗暗碎了一口,很想破口大骂,这小傻子果真是个傻的,那寡妇会这么说还不是为了安慰自己的孩子! 这小傻子从小就长的白白嫩嫩的像个瓷娃娃,那寡妇这么一说,不就是变相的表扬小傻子嘛…… 秦澜雪敏感的捕捉到了苏木君眼底一闪而逝的笑意,澄澈的丹凤眸深处,那点妖异的幽蓝渐渐绽放,犹如幽幽冥道两端骤然绽放的朵朵引渡花,阴靡妖滟。 有所感应的齐千樱,不露痕迹的向旁边挪到了一步,大有远离危险的趋势。 因为他知道,他的‘主子’又想杀人了…… 然而,齐千樱只想到了一部分,却不知此时秦澜雪心中,确实想弄死夜美人,却不是简单的弄死而已。 秦澜雪心中突然有了些许想法,既然阿君想要这个夜美人,而他又不喜欢,唯一折中的办法只有一个,做成摆设好了。 就像当初秦宫中他得意的佳作一般,成为栩栩如生却没有生命的‘物件’。 苏木君感觉到了秦澜雪身上气息的变化,莫名的,这一刻这股诡异的气息,让她熟悉无比。 那是一种只属于病态者身上的气息…… 因为每一次她爸爸在*解剖的时候,身上就会散发出一股若有似无的吸引力,这种吸引力带着一种极为耀眼的灼热感。 “活着对我才有用,我不需要傀儡或者‘摆设’。” 轻飘飘的声音,犹如一缕细微的清风吹入了秦澜雪的耳朵里,瞬间吹散了秦澜雪眸底可怕黑暗的幽蓝光泽。 一汪澄澈那般剔透美丽,越发清晰的倒映进了苏木君的身影,甚至有着一丝丝,从未有过的别样热度。 秦澜雪完全没有想到,苏木君竟然会如此的‘懂’他! 这一刻,秦澜雪只觉心口热热的,好似有什么正在里面慢慢升华,全身的血液本是冰冷的,可在这一瞬间,竟然渐渐苏醒,很缓慢,却让他清楚的感觉到了。 他的血液,早已冰冷多年的血液,正在因为眼前的人,逐渐染上了正常的热度。 他想做些什么,却不知道自己具体想做什么,心口总有一种冲动在蠢蠢欲动。 此时的秦澜雪并不知道,这股冲动是拥抱。 这个时候,他最想要的,其实就是紧紧的抱住眼前这个‘懂’他,并且支撑了他多年的人。 只可惜,现在的秦澜雪还不懂这样的情感…… 最后只能化为一道绵长深远的轻唤。 “阿君……” 苏木君看着秦澜雪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眸光逐渐深幽起来。 没想到自己碰到的,竟然是一个性格扭曲了的病态者,阿雪刚才竟然真的想了正常人不会想的事情! 只是他想的是什么? 苏木君脑海里渐渐出现很多惊悚的画面,比如*解剖,比如美足,比如人皮玩偶,比如美丽的眼珠子,比如鲜红糜滟的心脏,等等一系列病态者的爱好…… ------题外话------ 咋们女主现代滴爸爸也是个病态的美男子,喜欢*解剖,那场面那叫一个‘美’啊,哈哈,而且女主跟自己哥哥弟弟小时候见过自己爸爸*解剖的场面,不仅见过,还跟着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的学习过,当然女主学习的是人体肌肉条理走向和人体结构经脉,可不是她爸爸的病态心理,偷笑~ 咋们楠竹这是要沦陷的节奏呐,阿君的‘懂得’,绝壁深深刺激了阿雪,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六十九:隐秘暴露,高兴 苏木君和秦澜雪两人的声音都很小,只有他们自己能够听到,可两人此时却处于相互对望的画面,齐千樱、朱三笑和夜美人三人本就在他们身边,时间长了都发现了不对劲,齐齐朝两人看来。 那一双双眼眸全都闪烁着点点疑惑与不解,完全不明白为何明明说着夜美人的事情,两人却好像沉溺在了自己的世界当中,就好像他们三个人都是多余的一般…… “小哥哥?” 最为单纯的夜美人,可不像朱三笑和齐千樱都发现了苏木君、秦澜雪两人之间的诡异暧昧气氛,不解开口唤了一声。 “小哥哥你在看什么?小夜也想看……” 就在夜美人开口后,朱三笑和齐千樱两人明显感觉到周围吹起一阵阴寒凉风,带着骇人的死亡之气。 齐千樱跟在秦澜雪身边,对着气息早已熟悉,倒还好一些,只觉一股窒息的压迫。 朱三笑却在瞬间被这股气息煞的脸色寡白,细密的汗珠渐渐密布了他额头和脸颊。 秦澜雪正一心沉溺在一种很奇怪却非常美妙的情绪之中,却被夜美人没眼色的给打断了,这回是彻彻底底的恼了。 以往一直收敛的阴寒死亡之气瞬间尽数暴涨,犹如凄厉鬼域阵阵让人毛骨悚然又勾魂夺命的阴风,透着浓浓黑暗与狰狞的嗜血。 房间里明明烛光摇曳,可是朱三笑几人却突然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片黑暗,一片只有潮湿阴寒与黑气横生的深渊炼狱之中。 秦澜雪露在面具外的澄澈丹凤眸里,点点妖异的幽蓝迅速蔓延扩散,犹如突然席卷而来的海啸,带着吞天噬地的黑暗。 就连小孩心性的夜美人,此时也开始瑟瑟发抖起来,看着秦澜雪的眸光也染上了浓浓的怯弱与害怕。 眼见秦澜雪就要出手,一旁的苏木君快速又精准的一把握住了秦澜雪预要扫出的手。 这一握,不仅止住了秦澜雪的动作,甚至让秦澜雪纤瘦高挑的身躯猛然一僵,也让苏木君跟着愣了愣。 只因苏木君握住的那只手,正巧就是秦澜雪的左手,那一只没了血肉,只剩下森森白骨的左手。 不仅两人,就是知道内情的齐千樱,眼见苏木君抓住了秦澜雪的左手,也跟着一愣,随即冷邪的眼眸闪过一缕暗光。 昨日苏木君带着两人去布衣坊买了衣服后,秦澜雪的左手就一直握成拳头藏匿在宽大的衣袖里,仍旧掩盖的严严实实。 就是此时苏木君抓着秦澜雪的手,其中也隔了衣袖,可衣袖下的手感,苏木君却感受的清清楚楚。 坚硬,细长,冰冷。 那明显不是手,而是人骨的手感,正是苏木君微怔的原因。 秦澜雪僵硬过后,却猛然抽回了手,一双澄澈美丽的丹凤眸越发幽蓝妖异,骇人悚然。 直勾勾的盯着苏木君,藏匿在衣袖下的左手紧紧握起,五根森森白骨捏的吱吱作响。 那骨头摩擦的惊悚之音,让室内除了苏木君以外的所有人,身躯齐齐一颤,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出于人类对危险的本能反应,齐千樱、朱三笑和夜美人觉得,这一刻只要细微的一缕呼吸,就能将他们送入地狱!…… 苏木君凝视着秦澜雪,清楚的从他那双由黑变得满满妖异幽蓝的阴诡瞳仁里,看到了无边的黑暗与死亡。 阴寒黑雾之中,是一只被锁住的狰狞鬼魅,好像只要她有什么不如他意的地方,就顷刻之间撕碎她! 苏木君的心顿时提起,充斥满了浓重的警惕,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虽然没有看清衣袖下是怎样一方景象,可凭那深刻的手感,也可以想象衣袖下的那只手,是怎样骇人恐怖。 阿雪既然是一个病态者,她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方式对待他。 这个时候的阿雪才是真正最危险的,因为他一直对她隐藏的秘密,暴露了。 若是这件事她处理不好,很可能带来无法想象的后果…… 苏木君心思快速运转,顷刻间就理清了思绪,面色自如,开口的话语语调随意,音色浅淡。 “你的手怎么弄的?” 这用寻常语气道出的一句话语,充分表明了苏木君的不在意和不惧怕。 让秦澜雪全身氤氲的死亡之气骤然一凝,被妖异阴寒的幽蓝充斥满了的瞳孔,也瞬间出现了一丝龟裂。 自打见到苏木君后就时常勾勒的暗紫双唇,这一刻也微微抿起,幽蓝的双瞳死死的盯着苏木君,连一丝眼白也难以寻觅。 被这样一双阴诡骇人的眼眸盯着,若是旁人,就算不吓死,也会被吓晕。 可偏偏苏木君对这样一双极为妖异阴诡的瞳孔毫不在意,那双犹如猫一般的杏眼里,除了丝丝幽妄邪冷外,什么也没有。 平静的好似此时此刻的秦澜雪,根本就是一个正常人一般。 秦澜雪幽蓝的瞳孔就像一个只有无尽幽蓝的深渊,除了阴寒与死亡气息之外,只有一望无际的妖异幽蓝,再无其他颜色,就这样一直死死的盯着苏木君,似是在确定什么。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推移而逝,秦澜雪瞳孔里凝聚的妖异幽蓝渐渐犹如黑云退散一般,有了点点浮动。 慢慢的,幽蓝渐渐散漫开来,点点澄澈白皙的眼白逐渐浮现,妖异的幽蓝一点一点的缩小,最后化为澄澈瞳仁深处,一点若隐若现的幽蓝光芒。 “阿君,我很高兴。” 秦澜雪为什么高兴,不需要言明苏木君就懂。 因为她没有害怕,没有嫌弃。 而秦澜雪同样因为明白,所以没有询问苏木君为什么,为什么不恐惧,不害怕。 就凭秦澜雪异于常人的聪敏,在看到苏木君的态度后,就知道之前的自己多此一举了。 他的阿君,那个小小的,就已经教会他生存的阿君,成为他坚持活着的信念的阿君,怎会如这世间之人那般惊惧他,嫌弃他,害怕他…… 他的阿君,本应是如此。 是他,是他还不够了解阿君呐…… 秦澜雪澄澈美丽的丹凤眸隐浮过点点妖异暗诡的涟漪,这世间,最了解阿君的人应该是他,也必须是他。 ------题外话------ 阿雪的手暴露了呐,哈哈,男女主已经逐渐靠近彼此鸟~,咋们阿君已经渐渐琢磨到了阿雪的思维走向,阿雪也在逐渐撒网靠近君君,暗系忠犬的打造已经拉开序幕鸟,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七十章:一丝触动,原因 苏木君看着秦澜雪的眼眸,那里面的专注是那样的诱惑人心,因为看着这双眼睛,她会产生一种宇宙万物独有她一人入了眼,成为了他所有记忆的感觉。 那种独一无二,不可取代的专注,让苏木君的心口不由自主的漏了一拍,随即猛然跳动了一下。 她不是没有见过这样专注的眼神,不是没有见过这种万千世界只独独容纳得下一人的眼神,这种眼神,她并不陌生。 倾爸爸看妈妈的眼神就是这样,那双素来薄凉漠然,仿似永远容纳不下天地万物的蔚蓝眼眸,唯有在看到她妈妈的时候,能够出现属于人类的情感,能够那般清晰的倒映进妈妈的身影,独一无二,专注炙热。 苏木君眉梢微动,眼底略过一点幽芒,随后微微敛了敛眸,敛去了那若有似无的复杂后,眸光幽妄而平静的落在秦澜雪的左手衣袖上,询问出声。 “能看吗?” 这一次秦澜雪再也没有丝毫异常,原本他刻意隐藏就是为了阿君,既然阿君并不在意,他自然更加不会在意了。 暗紫的唇微微勾勒,一抹靡丽绝滟的笑容再次浮现在面具之下,也不在乎房间里还有其它人,点点头就将左手伸了出来。 苏木君见此,眉头却下意轻蹙了一下,看向一旁早已被吓的脸色寡白的朱三笑道:“知县大人先出去吧。” 淡淡清贵的语气,让瑟瑟发抖的朱三笑立马找回了丢失的魂,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的、逃跑似的跑出了房间。 夜美人见苏木君没有看他,一时间瞪着一双小鹿般受惊的眼眸,湿漉漉的看着苏木君,显出几分举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好害怕这个面具怪…… 苏木君见此,给了夜美人一个安抚的眼神。 之所以没有叫他一起出去,就是想着小夜既然跟着她,那么今后一段时间势必会与阿雪熟悉,难保不会有看到的时候,所以此时也无需再刻意避开。 秦澜雪澄澈美丽的丹凤眸含起点点清绝迷人的笑意,那眸光越发专注诱人的让人心醉。 修长的手臂抬起,暗紫的衣袖下,渐渐伸出一节节毫无血肉的白骨骨指…… 当一只白骨手完全显露出来后,夜美人恐惧的颤了颤,湿漉漉的眼眸里,终于滚落出滴滴惊恐晶莹的泪珠,却愣是被吓的一个音调也发不出。 苏木君不是没见过比这更恐怖的场景,毕竟她小小的时候就看过自己爸爸*解剖,那场面可比这血淋淋多了。 只是秦澜雪这只手太过诡异了些,因为上面的皮肉掉的太过干净,整个手指到手掌都是森森白骨,可到了手腕处,就是完整的皮肉。 而让苏木君惊奇的是,若是常人的手如此,早已经废了,怎么可能如此行动自如,就好似那白骨只是众人的幻觉一般…… “你的手已经如此,怎么还能行动自如?” 苏木君问出心中的疑惑,一直盯着她的秦澜雪,见她真的并不害怕,那双幽妄的猫眼只有淡淡的疑惑闪过,终于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摊开原本有些蜷缩的白骨手指,修长的骨节彻彻底底的展露在了苏木君眼里。 这样的手骨,若是有了皮肉,应该是一只极为美丽的手,可偏偏这是一只没有血肉的白骨,看起来就透满了让人毛骨悚然的森诡。 就是早已见过秦澜雪这只左手的齐千樱,此时也遍体生寒起来。 秦澜雪澄澈的眸底,一点妖异的幽蓝渐渐扩散蔓延,似有狰狞的鬼魅在渐渐苏醒。 并没有直接回答苏木君的问题,而是简单的讲了这几年在幽山的一些事情。 原来秦澜雪是秦国的十一皇子,当年在苏木君回了楚国不久后,就被秦国皇后王氏过继抚养。 两年后,也就是秦澜雪九岁那年,秦王突然暴毙,清王府和王氏一族联手将秦澜雪推上了皇位,而秦国的江山,也由王皇后和清王共同执掌。 就在秦澜雪登基不久的一天,突然出现了一个头发脏乱阴冷可怕的老头,将秦澜雪打晕了过去,留下一个傀儡冒充秦澜雪后,就将秦澜雪带去了幽山,这个人就是蛊老鬼。 蛊老鬼用铁链将年仅九岁的秦澜雪锁在了一方池子当中,之后在那池子里放满了各种毒物蛊虫,将他渐渐培育成蛊虫饲养体。 就这样一直持续了六年,一天,蛊老鬼意外将后凰族至宝‘蛊宗秘典’遗落在了池子边,秦澜雪看到后,就对其动了心思。 可是这个时候他已经成长成一个十五岁的少年,那拴着他的铁链与手腕的距离早已紧紧的贴合,虽不至于陷入皮肉,却比九岁时更难挣脱。 秦澜雪为了拿到那秘典,本就被蛊虫噬咬的极其脆弱的肌肤,活生生褪去了血肉,左手从圆形铁圈之挣脱了出来。 徒留下森森白骨触碰到了那本秘典,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的他,快速的将秘典里的内容记入了脑海里,又将蛊宗秘典放回原处,这才没有引来蛊老鬼的注意。 这就是秦澜雪左手为何是白骨的原因,而他的白骨手之所以行动自如、灵活至极,全是因为这蛊宗秘典…… ------题外话------ 注意到细节木有?咋们君君已经有所感觉了呐,哈哈,君君敛去的那一丝复杂就是对阿雪滴,吼吼~(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七十一章:离开陵河,白骨 苏木君对于秦澜雪的身份并没有太过惊讶,当初在秦宫见到秦澜雪时,苏木君就多少有些猜测了,只是没想到他最后会成为秦国的帝王。 不过这些与那本后凰族至宝蛊宗秘典比起来,都不足为道,苏木君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秦澜雪口中所说的蛊宗秘典这四个字上。 虽然秦澜雪说的并不详细,比如蛊老鬼为何将他放在满池毒物之中浸泡了六年,比如蛊虫饲养体又是什么,比如蛊宗秘典…… 不过苏木君大概能够联想到,蛊虫饲养体是怎样恐怖丧心病狂的过程。 阿雪被满池毒物和蛊虫噬咬六年,不仅没有尸骨无存,还好端端的站在她面前,那一身可怕诡异的蛊术,就有迹可循了。 而阿雪逆天的本事,恐怕也与那本蛊宗秘典脱不了干系。 前天晚上她出现在幽山时,应该是正巧赶上阿雪反扑。 “蛊老鬼死了?” 苏木君话语虽是询问,可语调却没有丝毫询问的意思,显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那遍地的蛊虫毒物,不可能有人能够活下来。 秦澜雪笑容清绝靡丽,沙哑艰涩的声音缓缓倾泻而出:“喂虫子了。” 齐千樱原本还震惊于自家‘主子’的身份,听到秦澜雪的回答后,眼角隐隐抽搐了一下。 想到让整个齐湘国都膜拜畏惧的蛊老鬼,就那么被秦澜雪一招制服,尸骨无存,体内寒气越发浓重了些许。 一旁的夜美人想到昨日院里遍地的毒虫,顿时颤了颤,睫毛上的湿气更重了。 苏木君听了秦澜雪的话,倒是并没有什么情绪,只是心下越发觉得眼前之人实力深不可测,若是她现在能够回到自己真正的身躯之中,也就不必如此忌惮了…… “你既然是秦国的国君,如今有了这般本事,就该回去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如此跟着我,莫不是想让我帮你?” 除了这个,苏木君想不出其它的原因,当然,她也不是看不出秦澜雪对她的不同寻常。 只是这份不同寻常当中,存在了太过不定因素与不可探测的危险,并不足以作为参考。 秦澜雪澄澈美丽的丹凤眼底一点幽蓝幽幽闪烁,犹如深渊般莫测难辨,又带着惊心动魄的妖诡阴暗。 “我的,就是我的,现在不是……时候,我留在……阿君身边。” 秦澜雪简练艰涩的话语虽然太过简便,不过苏木君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是秦国的皇帝,这秦国既然是他的,那么就永远都会是他的,谁也别想拿去,只是现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他要留在她的身边。 秦澜雪虽然说了自己的决定,却并没有真正回答苏木君的问题,他只是因为想,所以留在了苏木君身边。 苏木君闻言,也没有执意继续询问答案,阿雪的学习能力有多惊人,她是见识过的。 既然他心中自有打算,她也无需去过问,只是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还要看她愿不愿意给。 秦国的国事,她没必要去插一脚。 秦澜雪见苏木君明显没有多过问的意思,纤长浓密的睫羽扑闪了一下,眸底妖异的幽蓝光芒越发阴暗妖惑。 他就算要回去,也要带着阿君一起回,他并不打算与阿君分开! 苏木君幽妄的眼眸低敛,再次落在了秦澜雪的白骨手掌上,幽幽之光闪烁而过,似是在考虑什么,最终什么也没做,只是抬眸道。 “既然小夜已经决定跟我离开,我们现在就走吧。” 如今天色还未见亮,既然一夜未睡,不如趁此机会赶路。 随着苏木君的一句话,四人消无声息的离开了知县府,苏木君带着夜美人,秦澜雪带着齐千樱,在这暗夜中不断瞬移赶路。 至于朱三笑,他在出去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当黑夜褪去,天色亮起,一声惊恐的尖叫霎时划破天际。 “啊……” 一个衙役连滚带爬的从一间房间中跑了出来,一路跑一路恐惧的大喊:“死人了……死人了!……” 衙役一路从后院跑到了前院,此时正是衙役们前来当值的时间,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名衙役的喊叫,纷纷震惊的迎了上去。 刚走进前院的莫欺一听,眉头微蹙,快步走到跑来的衙役面前:“怎么回事?” 那衙役脸色煞白似鬼,唇齿不断的寒颤道:“张……张鼎他……他成了一堆白骨……就在……就在他的房间里……” 莫欺一听,脸色顿时不太好了,脑海里霎时回想起昨日下午后院满地的白骨和毒物…… 连忙带着人赶到张鼎的房间,就看到一个身穿衙役衣服的人躺在了地上。 莫欺带着人走进房间,这才将整具尸体看了个清楚,哪怕早有准备,看到那衣服下的森森白骨时,还是脸色煞白起来。 他身后的几名衙役更是吓得全都跌倒在地,脸上血色尽失,颤栗不止。 莫欺强忍着心中的寒栗,用剑挑开尸体上的腰带,看到上面绣着张鼎两个字时,才真正确定这具白骨就是张鼎的。 这样的死状莫欺是见过的,而且记忆犹新,恐怕会成为他一辈子的噩梦。 只是昨日下午他们一行人在后院的时候,张鼎并不在,怎么会…… 突然,莫欺灵光一动,想到昨日中午在酒楼时,张鼎曾出声讽刺过三人…… ------题外话------ 猜猜阿君看着阿雪的手在考虑什么呢?潜意识台词,要不要治?要不要治?哈哈~,这个张鼎就是在酒楼嘲讽过阿君三人的衙役,被阿雪下了蛊呢,阿雪虽然离开了,可只要意念一操控,中蛊者分分钟被蛊虫吞噬干净,厉害吧~(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七十二章:消除党派,抵达 莫欺心中一阵后怕,冷寒直冒,还好他之前的态度谦和有礼,否则此时躺在这里的,恐怕不止是张鼎了。 “糟了!” 莫欺似是想到什么一般,脸色大变,惊呼一声,连忙转身朝着朱三笑休息的院落跑去。 大人一直想要拿三人当替罪羔羊,既然张鼎都死了,恐怕大人也…… “快派人去看看,昨日来的那三个年轻公子还在不在?”莫欺一边跑开,一边吩咐道。 待莫欺跑到朱三笑的房间后,还没来得及敲门询问,就听到了里面凄厉惊悚的惨叫,来不及多想,一脚就踹开了门冲了进去。 可当看到里面的景象时,饶是莫欺,也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大……大人……” 只见朱三笑正痛苦的在地面上打着滚,白色的亵衣下原本肥胖的肚子深深凹入,裸露在外的手掌、脖颈和脸上凹凸不平,血肉模糊,似有什么东西正在肌肤下迅速的涌动着。 随着这些东西的涌动,朱三笑凹凸的血肉上,那一个个血窟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腐蚀扩散。 不,与其说是腐蚀,不如说是吞噬,不知名的细小之物正在成群的吞噬着他的血肉…… “啊……救我……救我……” 朱三笑虽然还没有死,可是他原本肥壮的身躯已经被蛊虫蚕食去大半,犹如被刷去了层层血肉,那只伸向莫欺的手,猩红血淋,已然可见点点筋骨。 而看向莫欺的眼睛也凹入了眼眶,莫欺甚至从那血色的眼睛里看到无数白点在爬动,最后将朱三笑黑色的瞳仁尽数吞噬。 吓得莫欺连连后退,避如蛇蝎,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朱三笑被肉眼看不到的东西迅速蚕食干净,最后变成一具如同张鼎一样的森森白骨…… 莫欺惊魂未定,半响才找回一丝神思,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些许,这才清楚的看到那亵衣之下,白骨之上的惊悚景象。 竟然爬满了一条条比细密毛发还要纤细几分的白色东西,若不是这些东西由千万条组成,肉眼根本无法看清楚。 立马,一股惊悚寒凉涌上莫欺心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整个人猛地向后倒去。 最后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出了房间百米以外的地方,才惊魂未定的瘫软在地上。 而后,陵河县知县朱三笑一夜间成为一堆白骨的消息,轰动了整个陵河县,就连临近的几个县衙,甚至整个东洲都为之震动。 东洲知府甚至亲自关注此案,最后却也无能为力。 虽然那突然消失在县衙的三个神秘少年很有嫌疑,可先不说找不到人影,他们就连一丝一毫的证据也拿不出来,最后也只能成为一宗无头公案。 而位处九幽大陆南边的楚国皇城,近几日也相当日闹。 就在苏木君离开楚国的第三天,就有不少朝臣上奏参了礼部尚书冯思航一本。 原因是有不少百姓状告冯思航滥用职权、收受贿赂,开春的科举就存在作弊嫌疑,当时有三个殿试被刷下去的青年贡士,就是买通了冯思航才得了这贡士的。 只可惜皇上慧眼识珠,并没有重用三人,不过其中一个通过殿试的进士,却也是贿赂了冯思航,才险险过了殿试。 楚皇一听,勃然大怒,却也没有立即判罪,而是让禁卫军统领中渝带人去搜查了尚书府,并命令都察院、刑部和大理寺立即审理冯思航一案。 被监禁的齐美人和焱王二人,根本不知外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被严密看管,别说人,就是一只信鸽都飞不过墙壁。 冯思航在大殿听了皇帝的决策后,就知道自己完了。 这年头坐上他这个位置的人,怎么可能两袖清风没点见不得人的事情,更何况焱王本就有夺位之心,身为焱王老丈人的他,又怎么可能袖手旁观不出一分力。 这一调查,人证物证确凿,尽管冯思航知道很多证据都被自己销毁了,根本就是背后之人凭空捏造出来的,可是有些证据,确是真的,他这一次,在劫难逃。 冯夫人好不容易买通了刑部看守的衙役,见到了冯思航,还没来得及痛哭流涕,就听冯思航沉声交代道。 “焱王被监禁王府,齐美人也行动不便,无论这一次的事情是哪一派在背后设计,冯家都是在劫难逃,你此次出去后立即将讳儿送走,不得让任何人知道讳儿的去处,不管如何,一定要保证冯家的香火延续下去。” 冯鑫讳是冯家唯一的嫡子,决不能让冯家一族从此毁了! 冯夫人听言,泪眼婆娑道:“不如送去给诗绮?否则讳儿一个人在外只怕会吃苦头……” “夫人你怎么这个时候犯糊涂!”冯夫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冯思航恼怒的打断了:“这背后之人显然有备而来,这一次又牵扯到了通敌叛国,看敌方不留余力拔除焱王一派党羽就知道,他们不将焱王扳倒誓不罢休!” “一旦焱王的罪行落实,势必死路一条,作为焱王妃的诗绮又会是什么结局?她都自身难保,如何能够保得了讳儿!” 冯夫人被冯思航说了一通之后,也心思清明起来,离开刑部后,就立马悄悄将唯一的儿子冯鑫讳送离了冯府。 五日后,审判结果一处,一道圣旨立即颁布了下来。 礼部尚书冯思航收受贿赂,结党营私,私藏官银,于两日后斩立决,冯府查封上缴,冯府一干直系亲属全部发配北方苦寒之地,永世不得踏入皇城。 随着礼部尚书的倒台,焱王一派陆续出现各种罪名,接二连三被连根拔起,一时间,整个皇城充斥满了一股浓重的阴郁感。 而焱王通敌叛国一罪的关键证人张开府,也在中秋的前一天,抵达了沥阳皇城。 ------题外话------ 焱王一派的势力开始瓦解了,证人抵达,咋们君君也该回来鸟,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七十三章:初次联系,交谈 太子府云中苑。 绿荫下的玉石台旁,男子素白加身,手执水晶白棋子看着棋盘上排布的棋局冥思,清俊贵雅的容颜青涩与凌厉相交,线条深邃清冷,通身贵气疏淡,让人不敢轻易逼视。 修长的指节轻放,落下一子,耳边响起的脚步声让那双凉淡的凤眸,少了一分冷漠,多了一丝锋芒。 不一会儿,一身冰冷气息的锦凉快步走了进来。 来到楚云月身边道:“殿下,冯思航已人头落地,冯府上下也于今日发配前往苦寒之地,冯思航的嫡子冯鑫讳,被冯夫人送到了城外五百里外的星都小镇,是否要将消息透露给楚文瑾一派?” 楚云月云淡风轻的执起一枚黑子,淡淡道:“不用,既然无人知道这冯府嫡子已被偷梁换柱,就让他好好在那呆着吧,早晚有发挥作用的时候。” 锦凉眸中的冰冷多了一丝深意,点了点头,未再多说。 这冯夫人也算有些手段,找了个替身代替冯鑫讳,一场人为意外,一盆滚烫热水,将其烫得面目全非,让谁都难以认出那人不是真的冯鑫讳。 若不是殿下深知冯思航精明,早早让他派人盯着,只怕他们也会如其他派系一般,被蒙在鼓里。 就在锦凉心思浮动时,耳边又传来一道清冷淡凉的话音。 “冯府搜出来的一百万两黄金上缴国库了?” “是。”锦凉沉冷而恭敬的答了一句。 一直候在一旁的锦清不屑的出声道:“这瑾世子倒是舍得!” 原本若只是结党营私、收受贿赂,或许皇上考虑到楚天熠以及各方面的平衡,暂时是不会杀了冯思航,毁了冯氏一族。 可偏偏还从冯府搜到了一百万两黄金,再加上焱王现如今身处通敌叛国一案,这么多黄金其心可诛,这才是楚皇痛下杀手的真正原因所在。 不过这些黄金怎么会出现在冯府,也只有楚文瑾最清楚了! 楚云月将白子落入棋盘,黑子顿时被杀了一片,一边捡起白子一边淡淡道:“盯着楚文清的动作,必要时透露点信息给他,务必让他掌握楚文瑾行事的证据。” 这也是苏木君离开前两人商议好的,楚文瑾一些列动作苏木君多少都跟他提前交代过一些,为的就是让他好助楚文清和楚文瑾一臂之力。 只要楚文清掌握了楚文瑾陷害楚天熠的证据,楚天熠一案彻底结束后,就是永益王府和宁王府开战之时。 而苏木君离开的这段日子,楚文瑾的一系列举动,也让楚云月清楚的看到了苏木君惊人的能力。 苏木君竟然可以将楚文瑾的动向掌握的清清楚楚,楚文瑾为人谨慎,警惕性强,就算苏木君扮成半月公子,也不可能完全得到楚文瑾的信任,她究竟是如何办到的? 这个问题自从苏木君离开后,就一直困扰着他…… 楚云月凉淡的凤眸凝聚出一团深诡的锋芒暗光,原本预要去拿棋子的手微微一转,回到身前,落入腰际,拿出一块通体晶莹、散发着浅浅淡蓝光晕的透明石头。 不是苏木君给他的通讯石,是什么。 张开府再过几天就要抵达沥阳,或许他该联系一下淳瑜了…… “季君月。” 这样想着,淡淡凉凉的三个字就从楚云月嘴里缓缓溢出。 随着季君月这三个字落下,楚云月手里的通讯石瞬间爆发出一道璀璨的蓝光,脱离了楚云月的手,悬浮在了半空。 远在齐湘国边境光阳道,五十里内的义城一家客栈里,苏木君一行人刚刚从房间出来准备去大厅吃饭,苏木君却在下楼梯时,停住了脚步。 神识里闪烁起的炙热光亮,让苏木君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这是楚云月的通讯石。 “你们先去,我有东西落在房间了。” 苏木君对秦澜雪和齐千樱清浅的说了一句,就转身上了楼。 夜美人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只是可怜兮兮的看着苏木君离去,他不要跟这个可怕的面具怪在一起…… 秦澜雪站在楼梯间,静默的看着苏木君远去的背影,澄澈美丽的丹凤眼似有浅浅妖异氤氲之气在浮动,衣袖间遮掩的白骨手指微微一动,一点白光一闪即逝,消失的无影无形。 那方向,正是苏木君离开的方向。 站在秦澜雪身后的齐千樱,体内蛊虫隐隐浮动一瞬,似有所感的看了秦澜雪一眼,却再无丝毫别样的情绪,好似早已习以为常。 这十天以来,秦澜雪放在那阿君少年身上的专注度,他已经彻底见识过了,其中的占有欲已经让他从寒栗到无感。 现在用上‘追影蛊’,他也不觉奇怪。 追影蛊,顾名思义,追踪跟寻。 可通过秦澜雪这具完美蛊虫饲养体提炼而成的‘追影蛊’,又与齐千樱这些修炼蛊术之人修炼出的追影蛊不同。 更为强大不说,其中起到的作用也更匪夷所思。 除了追踪跟寻,还能保存一路追寻所发生的画面与声音。 若是苏木君知道这追影蛊,定然会惊奇,这不就跟她自己改造研制的迷你侦查监控仪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苏木君回到房间后,从空间中拿出了通讯石,一团淡蓝璀璨的光芒骤然飞出,凌空悬浮在半空时,迅速幻化出一道两尺长宽的淡蓝水幕。 一副绿荫葱郁,美男盈坐,风华独姿的画卷就出现在了苏木君眼前。 苏木君看着画面里玉石桌上的棋盘,微微挑眉,丝丝幽妄邪肆的笑意在柔美精致的脸上荡漾开来。 “如此闲情逸致,看来一切顺利~” 楚云月看着画像中身处一处房间的苏木君,那张柔美精致的小脸白嫩剔透,好似覆着一层盈盈光泽,笑容幽妄邪肆,生生让这张五官暖柔的脸庞多了几分冷妄妖邪的危险媚惑。 “你似乎过的也不错。” 那脸色是越看越嫩滑晶莹了。 楚云月素来凉淡疏离的凤眸,在看到苏木君时,凤眸中的疏离遣散了一分。 只是这份变化太过浅淡,浅淡到犹如一滴雨珠滴入看不到边际的汪洋大海一般,引不起丝毫波澜。 苏木君想到自己这一趟收获了一个破案能人,笑着点点头:“确实不错。” 楚云月淡凉暗藏锋芒的凤眸,闪过一缕暗诡,并没有多问,只是开口道:“礼部尚书一族已经陨落,焱王一派的其它党羽也开始陆续受到打压。” “只要焱王和齐美人手里没有暗牌,这场暗战已经不会再出现任何变动,至于鲁万兴,楚文瑾勾结了暗岭山的寇匪,此时正忙着剿匪,已经无法抽身赶回沥阳。” 鲁万兴是楚天熠的兵法及武学老师,手握二十万兵马的镇南将军,此次焱王通敌叛国一案震惊朝野,消息早已传到了鲁万兴的耳里。 若不是楚文瑾在对付礼部尚书的时候,就先派人去西南的鼎紊关缠住鲁万兴的脚步,此时他应该赶到了沥阳。 一旦鲁万兴插手,说不定楚天熠还真有翻身的可能。 ------题外话------ 皇玄孙殿下用通讯石啦,阿雪又要吃醋鸟,哈哈~对了,军王的上架时间确定鸟,这个月十七号,也就是下周三,宝贝们以后终于可以啃万更鸟,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七十四章:有所察觉,身份 苏木君听言,并没有什么反应,毕竟这些事情苏木君已经提前知道,并且还跟楚云月简单的提及过。 若不是知道楚文瑾早已布置好一切,所有计划缜密至极,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沥阳。 楚文瑾的手段与缜密的心思,透过脑海里存留的上一世记忆她就已经知道了,如今也不过是让她更加清楚的看清他的手段而已。 这也更让苏木君对一个人有所注目和猜疑,那就是清宁先生。 “张开府什么时候能到沥阳?” 楚云月淡凉的凤眸凝视着苏木君,淡声道:“六天后。”语落,楚云月扫了一眼苏木君身后的房间:“你现在到了何处?” “齐湘国边境。”苏木君缓缓答了一句,心中却在计算着路程。 按现在每天瞬移赶路的速度,六天后她怎么也能回到沥阳了,正好可以赶上过一个中秋。 可楚云月听言,却有一瞬眉梢微蹙:“十天时间你才抵达齐湘国边境,淳瑜,你还认为你一个月内能够赶回来?” 楚云月凉淡的凤眸沾染了丝丝锋利与讳暗,十天时间淳瑜才到了齐湘国边境,想要一个月内赶回沥阳,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要知道她现在的位置,等抵达幽山也是十二天之后,也就是说,等她得到自己想要的,也已经一月,何谈返回的路程…… 苏木君却浑然不在意的幽幽一笑,眸底划过细微邪肆的浅光。 “不是去的路,而是回来的路。” 楚云月闻言眸光微凝,顿了一瞬,随即,眉头紧蹙,凉淡的凤眸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轻微的惊讶之色。 “你已经从幽山返回到了义城?” 苏木君笑容敛涟的点点头,开口道:“张开府抵达沥阳的那天,应该也是我回到沥阳的时候。” 楚云月凤眸中惊讶的色彩消失后,取而代之的是讳莫如深的深沉。 淳瑜竟然用了十天时间就做到了一个月时间才能做到的事情,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赶路那么简单了…… 她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才缩短了这么多天时间的行程?…… 若是楚云月知道,苏木君抵达幽山的时间实际不过短短几个小时而已,定然更加震惊。 一楼大厅沿窗的一个位置,阴寒的气息逐渐蔓延,那满含阴暗死亡之气的气息,几乎冰冻三尺。 好在秦澜雪一行人临近的几个位置都没有人,否则绝对被这可怕的死亡之气煞得魂飞魄散。 看看脸色寡白的夜美人就知道了…… 那淡蓝水幕中的一切,秦澜雪都通过追影蛊看到了。 那个遗世独立、贵气疏淡的少年,那娴熟自然的交谈,内容之间的默契与了解,无不在引诱着秦澜雪灵魂深处堆积的黑暗。 若不是与苏木君面对面的不是真人,秦澜雪绝不会稳坐不动。 此刻他深刻的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讨厌一切靠近或者亲近阿君的东西。 那种无边的毁灭欲,让他冰凉的心跟着不断炙热,不断澎湃,充满了血腥暴戾的凶残…… 可就在这浓重的阴暗之气越聚越多时,淡蓝水幕的消失,以及苏木君突然看过来的幽冷眸光,顿时让秦澜雪心中可怕的毁灭气息一泄,已经被妖异的幽蓝完全覆盖的眸子,也划过了一瞬间的意外。 阿君竟然发现了…… 转瞬间,秦澜雪眸中阴暗的幽蓝瞬间退散,妖异的澄澈回归美丽的瞳孔,暗紫的唇缓缓涟漪开来,带出一抹清绝靡丽的笑容。 笑容散漫开来时,秦澜雪才反应过来,苏木君似乎看不到,随即又淡了下去。 而房间里的苏木君,一开始确实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直到掐断了通讯,这才察觉到空气中的不同寻常。 一种好似被人盯上的感觉,让她敏锐的看向了追影蛊所在的位置。 尽管入目的不过是房间里的摆设,苏木君仍旧确定那个位置定然有什么东西在窥视她! 眸光一厉,手掌摊开时,一团金色能源凝聚而成的火焰光球飞射而出,直指追影蛊所在的位置。 速度之快,转瞬就轰然炸裂,金色的火焰瞬间暴涨,一闪而逝后,连同那只看不到形态的追影蛊,也一同消失的干干净净。 看到这一幕,秦澜雪淡化的笑容再次弥漫而出,澄澈美丽的丹凤眸也越发妖异阴惑,带着点点猜测与迷离。 这是什么能力?…… 阿君似乎越来越神秘了…… 秦澜雪心神一收,全身倾泻而出的气息也跟着瞬间收敛,一旁的齐千樱这才猛然松了一口气,抬手擦去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夜美人则整个人瘫软的趴在了桌子上,手脚一听使唤后,立马逃开,离秦澜雪远远的。 秦澜雪却没在意两人的举止,澄澈的眸看向齐千樱,哪怕入眼的是一片极为洗净心灵的澄澈,齐千樱仍旧抖了抖。 因为他看到了澄澈明湖之下,埋葬的万千骸骨与黑暗血腥。 “吃完饭你就离开,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掌控齐湘国。” 这几天下来,秦澜雪的话语早就利索了,就连声音,也渐渐退去了最初的艰涩沙哑,恢复了几分雨珠落湖的清绝动人。 齐千樱听言,猛然一震,不敢置信的抬眸,望进了那片妖异的澄澈,这才心神一醒,将差点脱口而出的装傻话语,给生生吞了下去。 好在‘主子’这双眼睛‘提神’,否则差点就让他一话生死! ‘主子’竟然开了口,说明他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或许当初会救他,也是因为知道了他的身份吧…… 不得不说齐千樱既聪明又识时务,秦澜雪拥有了蛊老鬼的记忆,自然是知道他的身份的,也是因为如此,才会留他一条命。 ------题外话------ 阿雪吃醋鸟,只可惜暂时无处发泄,哈哈,猜猜齐千樱的身份如何?嘿嘿~上架当天有活动,已经提前发在评论区鸟,宝贝们可以先去看一看,具体情况会在上架头一天,当初发表一章内容做详细说明滴,吼吼~(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七十五章:拿下齐湘,开审 秦澜雪看着齐千樱惊楞的神情,带着一丝迷醉又沙哑的声音,自暗紫的唇角浅浅流转而出。 “齐湘国十四皇子,十二岁被齐湘国皇帝送给蛊老鬼。” 几个字就简明扼要的道尽了齐千樱的来历。 齐千樱闻言,邪寒的眸子霎时覆上了一层阴鸷,浓郁的杀气下掩藏着些许难以察觉的仇恨。 秦澜雪说的没错,他就是被自己的父皇亲手送入地狱的。 身为国师的蛊老鬼行踪飘忽不定,一年之中至多在齐湘国出现那么一两次,三年前蛊老鬼突然出现在了齐湘国,他的父皇为此特意举办了宫宴。 原本以为只是为了给国师接风洗尘,却不想,这场宫宴下却充满了残酷的杀机。 只为了方便蛊老鬼挑选体质合适的蛊虫饲养体! 那时候他十二岁,父皇的皇子没有三十也有近二十个,他却因为母妃的关系几乎占据了父皇的宠爱,虽然不是太子,地位却已然超越了太子。 可谁曾想宴会当天,就因为那穿着破旧、胡须头发满头满脸明明不过中年,却把自己装扮成老头的蛊老鬼,站在首座之上精准的一指。 “就是他了。” 极其简单的四个字,却对他打开了地狱的大门。 当时的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旁边各家眷大臣议论纷纷,不少人以为他是被国师看中欲要收为徒,无不满目羡慕,就连他自己,也都满心喜悦与期待。 可偏偏他的母妃,煞白了脸色,犹如疯了一般冲到蛊老鬼面前不断乞求着,求了蛊老鬼又去求父皇。 可是没有用,任凭母妃如何祈求,父皇还是狠心的让人将母妃看管了起来,直到他被蛊老鬼带走。 这三年零六个月,他每一天都生不如死,若不是心中记挂母妃,若不是满心仇恨,他早就被那满池子的毒物和蛊虫蚕食的连渣滓都不剩了。 其实齐千樱在被救的时候,就想赶回皇城了,只是碍于秦澜雪的可怕,不敢多言,却不想秦澜雪居然在这个时候主动提出来…… 齐千樱眉头凝起一抹纠结,看着秦澜雪的眸光带着些许小心翼翼。 “主子,一个月……有些……”齐千樱看着秦澜雪澄澈如明镜之湖的眸子,心中一悚,还是硬着头皮道:“有些短了……” 他现在虽然可以操控体内的蛊虫,可却没有半点武力值…… 秦澜雪眉头一动,齐千樱顿时心口一紧,却见秦澜雪没有任何动作,自己也没有任何不适,暗自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就听到一声嫌弃的低语。 “弱小。” 齐千樱顿时眼角一抽,心中嘀咕道:“与你这凶兽比起来自然不够看……” 随即只听‘啪嗒’一声,一本密布诡异暗纹保存完好却又透着浓郁古老气息的羊皮纸卷,就落在了齐千樱上前的桌子上。 齐千樱下意识的低头一看,诡异的四个黑金文字映入眼底。 “蛊宗秘典……” 随着轻轻的念叨,齐千樱猛然睁大了眼睛。 竟然是蛊宗秘典! 后凰族的传世之宝,传闻能够通晓世间六道,感悟万物生灵,操控一切生物的绝世秘法! “这……给我的?”齐千樱瞪着邪冷的眸子,几乎是目瞪口呆的看向秦澜雪。 “你的身躯虽是半成品,可救你时,已经让你体内的蛊与我一脉相融,足以修炼蛊宗秘典前五层。” 蛊宗秘典总共分为十层,一层比一层强大,所掌握的力量也一层比一层诡异可怕,就是他,至今也才修炼到第七层。 别看秦澜雪现在已经修炼到第七层,看似容易,那是因为秦澜雪根本就是个脑洞大开的妖孽。 当齐千樱自己开始修炼后,几乎用了五六年的时间,才将蛊宗秘典的修为修炼到了第五层,也是他所能修炼的最佳极限…… 当然,这是后话了,此时听了秦澜雪话里内容的齐千樱,就差没有喜极而泣了。 那三年来几乎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此刻这一激动,看起来反而带着丝丝扭曲滑稽的别扭感。 齐千樱几乎是颤抖的捧起蛊宗秘典,耳边再次流转出秦澜雪清绝沙哑的音调。 “我会给你留十个鬼骨魔兵,这里面有我的一缕心蛊,只要吹响,就可以命令他们。” 一个泛着黑气的暗紫石哨落入了齐千樱的手里,可此时的齐千樱,所有心神都被‘鬼骨魔兵’四个字给吓得几乎丢了魂。 鬼骨魔兵! 那可是让整个九幽闻风丧胆、以一敌百的魔鬼啊!…… 关于鬼骨魔兵的传闻他是听说过的,也知道几国与后凰族之间的约定,本以为世间不会再出现鬼骨魔兵,却没想到不但出现了,他还有幸亲手操控…… 有了这凶器在手,加上蛊宗秘典骇人的力量,一个月的时间拿下齐湘国绝对足够。 几乎是在秦澜雪将事情交代完后,苏木君就来到了大厅。 走到桌前看见桌上冒着热气的菜品未动分毫,苏木君眸光幽冷的瞥了秦澜雪一眼,透着一缕忽明忽暗的深意,却什么也没问,只道。 “快吃吧,吃完赶路。” 至于齐千樱与夜美人两人脸上各异的神色,苏木君也没过问,抬手快速又不失优雅的吃起了饭。 六天后,张开府终于在中秋的前一天被押入了大理寺,而苏木君也带着秦澜雪和夜美人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将军府。 焱王一案,延迟半月,终于在中秋来临之际正式开审。 ------题外话------ 终于回来啦,哈哈,焱王离黄泉路也越发近了,哈哈~上架倒计时还有三天,嗷嗷~(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七十六章:中秋前夕,惦记 沁水阁里紫荆环绕的院落,秋风轻抚带起一片清幽香气,同时,也带来了三道突兀的人影。 自从苏木君离开后就寸步不离的守在房间中的凤夜,顿时感觉到了一股侵略气息,全身紧绷,锐利的眸子第一时间转向院落,在看到那抹清贵的身影时,眼中锐利散去,带起一片喜色。 是郡主! 院中潜伏的几名暗卫同样气息一松,来人身上的气息太过危险,还好是他们的主子,否则…… 至于院落里的侍从丫鬟,早在苏木君搬入沁水阁的当天,就全部遣散去院外了,院子里的主屋只有从小伺候苏木君的贴身侍女芷熏和芷香可以进入。 两人自然不知道苏木君的事情,一直以为床上躺着的那人就是真正的苏木君。 按理说,芷熏和芷香都是贴身伺候的侍女,不可能发现不了床上那具身躯的秘密。 只是自从‘苏木君’病危后,所有一切伺候的事情都被苏木旭这个亲弟弟包揽了,为的就是不想让人发现自家阿姐的秘密。 苏木旭这样的做法,自然无形中为苏木君减少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芷熏和芷香两人此时正巧在院子里给周边的花草施肥浇水,看到突然出现的三人,差点没惊呼出声。 可就在惊叫声呼之欲出的当口,两双眼睛同时映入了一张清贵俊俏的脸,霎时只听见脑袋里一根弦‘咯吱’一声,轰然断裂。 “郡……郡主?” 半响,芷熏才浑浑噩噩的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副见鬼一般的瞪着眼前含笑的美少年。 苏木君此去幽山虽然做了小小的修饰,将年龄提升了些许,可五官却没有多大的变化,并不是之前假装半月公子时的模样,所以芷熏和芷香才一眼就认出了苏木君。 “郡……主……你……你怎么……”芷香也找回了点点心智,瞪着眼睛看了看眼前少年装扮的苏木君,又无措的指了指不远处的阁楼,磕磕盼盼道:“里面……房间里面的郡主……” 苏木君笑容悠然带着三分邪肆轻痞,一边走向两人,一边道:“里面的只是个替身而已。” 轻巧的一句话语却引来了极为大的震动,芷香和芷熏两人的下巴差点没给吓掉了。 替身?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相似的替身?几乎一模一样! 太过震惊的两人因此也忽略了苏木君身边跟着的人,而苏木君走到两人身边也未作停留,而是擦身而过的,去了前方花草围簇的小亭之中。 直至苏木君在小亭中坐下,芷香这才回神不解道:“郡主身边的人是谁?看起来好神秘啊……” 芷熏同样疑惑的远远看了那两人一眼,尤其是在看到那名脸带面具看不清面容,却给人一种极度危险阴暗的少年时,连忙收回了视线。 警觉的提醒了一句:“郡主的事情我们看着就好,不要多事。” 郡主的手段她们都是见识过的,而且郡主本来就不喜人伺候,能够将她们两个继续留在身边已经是万幸了,若是再没个分寸,只怕下场也不会好…… 一听芷熏的提醒,本来还有些好奇的芷香,突然想到了那夜血腥的场面,顿时就白了脸色,连忙垂下了头去。 就在这当口,一抹身影闪现,转眼就出现在了苏木君的面前。 “凤夜见过主子。” 凤夜只是恭敬的垂首,并没有下跪,只因苏木君并不在乎这些礼节。 坐在苏木君两侧的秦澜雪和夜美人同时抬眸看向突然出现的黑衣男子,秦澜雪只是轻扫而过,就将视线落在了苏木君的身上。 这半个月凤夜也联系过一次苏木君,秦澜雪碰巧看到了两人交谈的一幕,自然知道凤夜是苏木君的下属。 上次若不是楚云月找苏木君的时机不对,苏木君也不会避开回去房间里。 而夜美人就没有见过了,这是初次见凤夜,纯粹干净的黑眸浮现一抹惊色,粉红的唇微张,睫毛颤了颤,又颤了颤。 这哥哥不痛吗?…… 年仅十八岁的凤夜长相极为冷峻俊毅,脸部线条透着一丝难掩的刚毅,眉眼同样含满锋芒锐利,犹如一把待出鞘的宝剑。 只是可惜的是,这样一个俊毅的少年,眉眼处一道深深的刀印却生生毁了这张脸的美感,多了一丝恐怖的狰狞。 苏木君点点头,随意道:“这几天,府里可有什么事?” 哪怕苏木君问的随意,凤夜却答得极为认真:“府外暗布的眼线依旧存在,瑾世子来过两次看望主子,宁王来过一次,送了一些上好的补药,均都向张太医问起主子的病情,好在主子事先已经安排好,所以他们一直以为主子仍处于病危中,小少爷也很好,就是夫人情绪不太稳。” 说到姚华裳的时候,凤夜锋利的眉几不可闻的蹙了一下,想起这段时间夫人每次独自来房间探视主子的神色,虽然满是忧伤,可就是让他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苏木君幽妄的眼渐渐隐动,荡漾起层层深幽的涟漪,她真是不得不佩服楚文瑾,估计若是淳瑜郡主死了,他也能将其尸体利用个透吧! 至于姚华裳,她回来时既然没有避开芷香和芷熏,也是因为准备‘苏醒’了。 回城的时候她已经听说今年的中秋宴照办,只要过了明天,她就没必再继续装病。 姚华裳是这具身躯的母亲,可她看得出来,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具身躯沉睡了八年的原因,淡化了这段亲情,她总觉得姚华裳所表现出来的情感,并不如表面那般浓烈。 她刻意疏远,不仅是因为她不是真正的苏木君,同时也因为这一点的存在,既然并非那般宠爱,又何必佯装情深。 何况这将军府,也还没有值得她逢场作戏的筹码。 芷香和芷熏两人这时抬着一套茶具和小火炉走了过来,将一系列泡茶用具摆放好后,因为已经了解苏木君的习惯,知道她不喜伺候,就自觉的退去了小亭之外。 苏木君一边缓慢的摆弄茶叶,一边调转了话题:“晋安候府有没有什么动静?” 凤夜看着入杯的茶叶,缓缓回道:“现在晋安候府都在忙着吞噬焱王一派的残余势力,暗自吞了不少的产业和倒戈的将领臣子。” 这些都在苏木君意料之中,不仅是楚文瑾的人在吞噬,就连楚文清的人也在趁此机会隐秘的吞噬焱王一派的势力。 焱王自身难保,焱王一派已经岌岌可危,这个时候不动手,除非那人脑子进了水。 “苏栗舞呢?” 凤夜眸光微顿,显然没想到苏木君会突然问起苏栗舞那个小女娃,一瞬愣怔过后,沉着冷厉的话语就从口里窜出。 “似乎大夫人为她请了名满楚国的舞姬媚姑为教习老师,最近一直在苦练舞蹈,对了。”凤夜似是想到什么一般,补充道:“苏栗桡五天前从边关回来了。” 苏木君提壶冲泡的动作未停,幽妄的眼却闪过一抹杀机:“苏子律也回来了?” 苏栗桡是苏栗舞的同胞哥哥,大苏栗舞三岁,也是苏子律唯一的嫡子,年前随着苏子律去了边关历练,这才一直没能碰面。 几乎在那抹暗藏的杀机一闪而过之际,眸光专注、眼里只有一抹独影的秦澜雪,就捕捉到了,澄澈美丽的丹凤眸底一点幽蓝隐隐跳跃了一下,心中多了一丝注意。 苏子律…… 远在边关的苏子律此时正在巡查,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只觉心口无端一寒,莫名的蹙了蹙眉,又看了看难得明媚的艳阳天,随即隐去了这莫名的感觉。 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魔鬼惦记了…… 因为苏木君的视线落在茶盘上,凤夜并未看到苏木君的神色,只摇头道:“没有,只是苏栗桡一个人回来了。” ------题外话------ 被阿雪惦记的人,怎是一个惨字能够形容,哈哈,上架倒计时还有一天,明天一过乃们就可以看万更鸟,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七十七章:彼此了解,好哄 上一世苏世明和苏木烨之所以会被长卫国兵马围剿,最后战死沙场,就跟她这个好堂兄苏子律脱不了干系。 苏子律自打年少出征就一直跟随在苏世明这个叔叔身边,可谓是一只潜伏已久的狼。 只可惜,晋安候府的狼子野心,直率重情的苏世明并不知道,甚至从未有过堤防之心。 这一世,若不是她久病卧床改变了一些事情,让苏家三房与大房分离,只怕她醒来后还要费些心思让苏世明一家搬出侯府。 “派人去盯着边关,一旦有什么不同寻常,及时汇报。” 氤氲的水雾缭绕着苏木君白嫩剔透的脸,让那双本就幽妄的猫眼越发朦胧莫测起来。 伴随着清脆的流水声,清香怡人的茶香四溢缥缈,充斥着在场所有人的鼻息,带起一番沉醉。 苏木君动作不急不缓的给在场的三人每人倒了一杯茶,就好像她所说的话不过谈天说地般,并不具备任何深意。 毕竟距离苏世明和苏木烨出事,还有近六年的时间,她不急。 可凤夜却不敢有丝毫怠慢,这两个多月的时间,足够他摸清楚苏木君的脾性,她所说的每一句话,从来都存有潜在意义,让人不得不深想。 “是。” 秦澜雪澄澈的丹凤眸似乎也含入了丝丝沉醉的茶雾,氤氲涟漪,带着点点妖异的幽蓝暗芒。 抬起桌上斟好的茶轻抿了一口,或许他该找时间好好了解一下这天下格局,尤其是阿君所在的国家,所处的位置…… 夜美人早就被那沉醉的茶香吸引了注意力,在苏木君斟好茶后,就囫囵吞枣般大口下肚,然后眼巴巴的瞪着一双极为干净的眼眸看着苏木君,那后背甚至出现了一条摇晃尾巴的虚影。 苏木君见此,唇角若有似无的笑意实质弥漫,又给夜美人添了一杯,这才抬起面前的茶杯喝了起来。 凤夜见苏木君一时间没了声,沉默了一瞬,才有些僵硬的抬起桌上的茶,一口灌喉,吞咽下去后才意犹未尽的动了动嘴皮子。 喝过茶后,苏木君才低唤一声:“芷熏芷香。” 亭外守候的芷熏和芷香听到召唤,立马快步走到了苏木君面前,恭敬的低垂着头道:“郡主。” “收拾出两个房间,这几日注意些,暂时不要让人知道他们两个的存在。” 芷熏和芷香两人眼底溢起一抹诧异与纠结,芷香甚至条件反射的抬眸向秦澜雪和夜美人看去,却在触及到秦澜雪那抹紫影时,后背一寒,心底一颤,连忙收回了视线。 好可怕的气息…… 其实秦澜雪周身的气息已经尽数收敛,只要旁人不看他,并不会感觉到什么不对劲。 可一旦将视线落在他的身上,第一瞬间会被那周身通体的尊贵与优雅所震撼,接下来就会被其中缭绕的丝丝阴凉妖寒所惊悚,那是一种来自灵魂的震慑,一种死亡地狱般的震慑。 苏木君扫了一眼芷香泛白的脸,并未再多说的看着两人退了下去。 芷香和芷熏都是公主府的家生子,她们的祖母是侍奉在孝廉公主身边的老嬷嬷,也是少女时期就伺候在孝廉公主身边,后来孝廉公主嫁给苏胜勤,也就是苏木君的祖父后,就跟着一同出了宫。 记忆里,这两个小丫头最先是祖母配给姚华裳的,后来苏木君出生后,就跟随在她身边伺候,现在算一算,芷熏也有二十二了,而芷香也二十一岁了。 若不是看在两人较为忠心,而且芷熏行事又极为稳重,苏木君也不会破例将她们留在身边。 随后,苏木君看向秦澜雪和夜美人:“你们先去休息吧,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难得的,秦澜雪并没有执意跟随,只是笑容涟漪的点头应和出声:“好。” 沙哑迷醉的嗓音带着一丝别样的诱惑,能够让听到的人心底犹如清风吹入明湖,带起轻轻涟漪。 苏木君眸光微动,深深的看了秦澜雪一眼,心中却有些意外他的听话,这几天的接触下来,她算是彻底体会到了秦澜雪粘人的功夫。 他不吵你,不扰你,却偏偏跟你形影不离,就好似一个永远抹不去的影子一般。 无论她做什么,只要一抬眼,入目的必定是他清绝优雅的身影,就连呼吸,也都带入丝丝独特的妖糜凉气,这是独属于他身上的气息。 秦澜雪这些天的形影不离也没有白费,只需苏木君一个目光,就能敏锐的察觉到她的想法,笑容清绝而靡丽道。 “我想了解天下局势。” 不仅是秦澜雪了解苏木君,就是苏木君,也已然掌握了秦澜雪的说话方式和思维,哪怕秦澜雪话语简单,她都能清楚的明白他的意思。 现在各国的形势可谓已经进入了一个紧张的状态,很有可能一个不注意,就引发一场国土吞噬的大战。 秦澜雪七岁前在宫中过的奴隶般的日子,苏木君已经亲眼见识过了,就算后来过继到王皇后膝下,只怕也只是衣足饭饱而已,又怎会真的学习到什么。 更何况九岁后就被蛊老鬼抓走,一直关在那永无宁日的地狱,按理说应该是个不喑世事的孩童才对,偏偏阿雪行事说话虽然诡异,却极为条理分明,一点也不像从未触碰过书本无人教导过的人。 苏木君若是知道秦澜雪吸取了蛊老鬼所有的记忆,就不会如此奇怪了,只是现在的她,还不完全清楚秦澜雪的事情…… “也好,你一会儿带他去我的书房吧。”苏木君看了凤夜一眼,交代道,并没有阻止秦澜雪。 但这并不代表苏木君完全信任接纳了秦澜雪,而是她书房里保留的书籍都是她之前搜集来的,关于整个九幽和各国的发展记事和各世家的介绍,这些让秦澜雪看了也无妨。 至于一些机密的资料,苏木君早在凤夜给她时,看完后就尽数销毁了,做事情可谓滴水不漏,自然也不怕旁人探寻丝毫。 “大哥哥,小夜也想出去玩……”夜美人眼眸满含期待的看着苏木君,眼睛满是晶亮。 开口的呼唤仍旧是大哥哥,哪怕听到有人称呼苏木君为郡主,夜美人还是不为所动,因为在他的思维里,根本不明白郡主二字是什么意思。 而苏木君此时仍旧一身男装装扮,在夜美人眼里自然还是大哥哥。 苏木君唇角笑意随意轻肆,出声哄道:“这位是凤夜哥哥,让他去给小夜买最爱吃的糖葫芦好不好?” 夜美人一听到糖葫芦,眸底顿时色彩斑斓闪烁耀眼,小嘴一撅,似有丝丝晶莹在流动。 “好耶好耶!小夜要吃糖葫芦。” 苏木君满意的点点头,是个好哄的乖孩子。 几人随意吃了点芷熏准备好的点心后,就各忙各的去了。 苏木君先是用通讯石联系了楚云月,让他代为通知公子玄晚上亥时于将军府汇合后,就离开了将军府,一路悄无声息的去了宁王府。 明日的好戏,可少不了楚文清的帮忙。 ------题外话------ 噢耶!明天就上架啦,各位大小宝贝们,准备好小手指喔~哈哈,明天果断订阅起来,吼吼!详细首订活动请看十点的更新,木么~,明天咋们君君就‘醒过来啦’嗷嗷~(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七十八章:暗夜陪伴,请旨 (求首订) 楚国每一年的中秋宴都有一个压轴大戏群芳赛,只要是氏族大臣家眷子女都可参加,不论男女,以文博弈,最终拿下第一者,可跟陛下讨要一道旨意,只要这道旨意不涉及国家大事即可。 上一世,苏栗舞在十五岁那年一举拿下头魁,开口讨要的,就是瑾世子平妻之位。 那个时候原身苏木君已经跟楚文瑾成婚一年,可谓如胶似漆,楚文瑾当众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人承诺,拒绝了苏栗舞。 也因此名声大噪,成为市井人人口中相传的情种,为他博得了难以想象的美名。 民间甚至流传出一则民谣:“情之玉,玉之瑾,女子当配世子瑾,一生独宠世人羡。” 这一则民谣甚至在后来传遍了整个九幽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足以想象当时楚文瑾的名声有多大,有多响,以至于他最终以绝对的声誉夺得皇座。 这一世,苏木君昏迷多年,与楚文瑾之间并不像上一世那般,是因为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才走在一起的,可以说,这一世,是楚文瑾自己的主意。 而现在的她,在世人眼里已经病危,苏栗舞既然早已存了这份心思,明日的中秋宴自然是个好机会。 苏木君来到宁王府时,敏锐的察觉到了遍布在宁王府四周的眼线,若是没有猜测的话,这些人中有楚云月的人,同样也有楚文瑾的人。 苏木君唇角嗜着若有似无的邪肆笑意,身影一闪,就悄无声息的潜入了宁王府。 仍旧是楚文清的房间,可不巧的是,楚文清并不在府里,直到一个时辰后,那紧闭的房门才被人给推开了。 这一次,看到房间里多出来的人,楚文清虽然意外,却因为有了之前的案例,并没有太过震惊,眸光流转间,已经带上温和的笑意。 “半月公子,好久不见。” 苏木君神色淡淡,微微昂首,轻飘飘瞥了楚文清一眼,平淡道:“宁王这段日子似乎过的不错。” 楚文清温和的眸子闪过一抹暗芒,走到桌边坐下,轻笑出声:“那还要多谢半月公子的好计策。” 苏木君并没有接话,话音一转,冷淡道:“焱王一派已倒,待焱王除去之后,宁王的下一个目标是楚文瑾?” 楚文清眸光闪烁了一下,也没有掩饰,大方的承认道:“没错,本王既然掌握了楚文瑾的把柄,自然要加利利用,比起太子,楚文瑾才是本王最大的劲敌。” 苏木君眸光微敛,一缕幽光拂过,开口的话音别有深意。 “你别忘了楚文瑾的未婚妻是谁。” “淳瑜?”楚文清眸光微凝,泛起一层冷意,温和的声音也透着点点不易察觉的沉冷:“淳瑜郡主如今生命垂危,只怕是坚持不到及笄后出嫁了。” “楚文瑾并不是一个被动的人。” “你是说楚文瑾有可能将婚期提前?”楚文清眉头微蹙,看向苏木君冷淡带着些许乖张幽妄的眼。 几乎不需要苏木君回答,楚文清心中就有了答案。 楚文瑾的脾性他怎会不了解,那人看似轻佻多情,实则只是伪装,那放荡的背后是极为缜密阴狠的心思。 如今淳瑜病危,楚文瑾若是想得到将军府的支持,唯有将婚期提前,在淳瑜还未咽气之际将她娶了。 “若是楚文瑾有这个打算,明天就是最好的机会。”楚文清声音中带着一抹冷意。 他绝对不会允许楚文瑾成功娶了淳瑜! 苏木君并没有错过楚文清眼底一闪而逝的杀机,幽妄冷邪的眸闪过一缕幽冷,冷淡道:“你不会是想对苏木君动手吧?” “这是最简便的办法不是吗?”楚文清温和一笑,眉宇透着三分肃杀之气。 只需要买通张乙淮,让他在药里多一味致命的材料即可,这个时候就算淳瑜突然病逝,也没有人会怀疑什么。 苏木君唇角微勾,弧度冷厉:“想要苏木君死很简单,可你能神不知该不觉毁了她的尸体吗?” 楚文清神色一顿,不解道:“什么意思?” 那极冷的弧度透着一丝轻讽,顿时看得楚文清脸色一变,好脾气差点就维持不住。 他看得出来眼前的人明显在嘲讽他,看不起他! 流转着淡淡书香气的眸子闪过一抹恼意后,楚文清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毕竟初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已经被这半月鄙夷讽刺过了,可谓一回生而回熟,也算是有些免疫力了。 楚文清自嘲的想着,随即就将心思放在了苏木君的话语上,暗自咀嚼了半响,眸光才渐渐变深,充满寒气。 是啊,他既然深知楚文瑾势在必得的脾性,就该想到的。 就算淳瑜死了,只要尸体还在,楚文瑾那小子绝对做的出将尸体娶回府的惊世之举! 可若是将淳瑜的尸体一起毁了,现在这种紧张的局势绝对不是明智之举,很容易惹火烧身。 沉思了一瞬,楚文清才恭谦的开口向苏木君讨教道:“半月公子好灵敏的心思,本王不得不佩服,还望公子继续指点一二。” 苏木君冷淡的看了楚文瑾一眼,将目中无人的乖戾脾性饰演的淋漓尽致。 “苏木君清醒后,楚文瑾登门拜访过。” 楚文清听言点点头,这个事情他自然知道,不仅楚文清,就连很少出府的楚云月也意外的去了将军府,只可惜他去晚了一步,竟然被挡在了门外! “两人之间有过一个约定。” “哦?”楚文清甚是好奇,同时看着苏木君的眸光微暗了几分。 按理说这么隐秘的事情,除了当事人不该有人知道,半月又是如何得知? 不过随即,楚文清又想到半月的神秘与运筹帷幄的智谋,多少也能自我解答一些。 苏木君神色冷淡的道出一句让楚文清都为之不敢置信的话语。 “苏木君答应嫁给楚文瑾有一个条件,就是永世不得纳妾。” “什么!” 楚文清差点没惊的从椅子上跳起来。 永世不得纳妾?! 这是一个女子能够说出来的话?! 这是一个自小昏迷不醒的人能够说出来的话?! 淳瑜她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就是寻常百姓,只要不是乞讨生活,谁家没有一两个妾,更何况是皇家! 这简直就是胆大妄为!不知所谓! “本王看她是睡糊涂了!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还有一个做郡主的样子吗?!” 楚文清脸色难看的呵斥出声,那脸色,那语调,不难看出楚文清真是被刺激到了。 苏木君看着楚文清的眸光闪过一抹讽刺,只可惜愤怒的楚文清并没有注意到。 “你应该感谢苏木君说出这样的话。” “哼!”楚文清怒气难消的冷哼一声:“感谢?这丫头不丢我们皇家的脸就算,这话要是说出去,就算我们楚国不如燕国那样墨守成规,文风严苛,也能引起一片讨伐之音,简直……” 说着说着,楚文清的话音突然一顿,似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一般,瞳孔骤然放大,见鬼似的瞪着苏木君。 “楚文瑾……楚文瑾答应了?!” 楚文清甚至听到了自己声音里隐隐的颤栗,这怎么可能?!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可看着苏木君冷淡的挑眉动作,楚文清震惊的脸几乎出现了一种扭曲的状态。 “疯了!楚文瑾简直就是疯了!他竟然会答应这样胆大妄为不知所谓的要求!他还真是为了得到将军府的支持不惜牺牲一切!连这样的事情都能答应,简直……简直就是个疯子!” 楚文清几乎有些词穷,激动的根本不知该如何形容楚文瑾带给自己的震撼。 这出现一个疯子就算了,居然还有一个人愿意陪着疯子一起疯,成为又一个疯子! “疯子也好,傻子也罢,能成事就好,若是宁王抱着陈旧的思想,只怕这一局,你就已经落了下乘。” 冷讽乖张的话语顿时让楚文清清醒了不少,他只忙着震惊,怎么就忘了这背后楚文瑾狠绝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 就这一点,他楚文清确实落了下风,因为他做不到如楚文瑾那般,为了目的抛开一切的决绝。 楚文清此时的神色几乎冷到了极致,带着淡淡书香气的眸子也覆满了阴郁,他还是小看了楚文瑾! “半月公子的意思是,让本王破坏这个约定?”楚文清眉头紧蹙,显然有些不满意:“若是淳瑜现在醒了,这个方法自然可行,可淳瑜现在身处病危,就算楚文瑾破了誓言,只怕也无人能够用此约定约束他。” “公子玄医术起死人肉白骨,此时他就在太子府,只要请动他,苏木君醒过来也不算奇迹。” 苏木君声音冷淡平缓,似乎无论说什么都那般风轻云淡,什么都不看在眼里,根本与传说中的半月公子的脾性一模一样。 也难怪无人怀疑她…… 楚文清眸光一亮,是啊,他怎么把公子玄给忘了,公子玄现在就在太子府,简直就是天意要让他搅黄这门亲事! “好,本王一会儿就去太子府拜访公子玄,明天宫宴正是动手的时候,既然楚文瑾发了疯答应淳瑜的要求,我就让他自己破了这誓言!本王倒要看看,当他楚文瑾睡了另一名女子的事情弄得人尽皆知,他还如何娶淳瑜!如何拉拢将军府!” “不。”苏木君打断了憧憬中的楚文清:“你若是对楚文瑾下药,以楚文瑾的聪明,就算成为众矢之的,也会想出办法破解,除非是他亲自应允。” “亲自应允?”楚文清神色微沉:“这怎么可能,他既然连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都能许出,再没得到想要的之前,怎么会亲自推翻自己的誓言。” 苏木君唇角微勾,漠然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冷冽:“晋安候府的小小姐心属楚文瑾,明日定然会有所行动,你只需让人推波助澜,让楚皇点头同意她的请旨,我自有办法让楚文瑾答应。” 楚文清深深的看了苏木君一眼,眸光有些惊疑不定。 楚文瑾怎么可能亲口答应,这人究竟想做什么? 饶是楚文清怎么打量猜忌,都无法从那张清贵俊美的脸上看出任何蛛丝马迹,最后只能气馁的放弃,大笑出声。 “半月公子的能力本王自然是相信的,那本王就坐等明日的好戏。” 苏木君眸光平淡,唇角却牵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诡异弧度:“绝对精彩。” 冷淡的四个字,让楚文清的心口没来由的猛然跳动了一下,顿时嗅到了一丝难以捉摸的危险,眸光微深,心中竟然真的相信了半月的话…… 苏木君离开宁王府后,就哪也没再去,直接回了将军府,而楚文清则动作快速的前往了太子府。 当楚云月听闻楚文清来访时,凉淡的凤眸微微荡漾起一层讳莫如深的波光。 淳瑜今日回府,楚文清恰巧登门造访,这其中只怕跟她脱不了干系。 黄花梨木车轮轻轻碾过地面青石,带起一串闷声脆响,白衣素袍,残疾之身,都难以遮掩楚云月那身月华般朦胧贵雅的气质。 修长白皙的指节不急不缓的推动着车轮,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疏离又雅致的华美。 锦清和锦凉两人紧随其后,随着楚云月一路去往大厅。 早已在大厅等待的楚文清,在听到门口传来的车轮声时,眸光微深,抬头看去,一抹素白渐渐在眸光之中清晰起来。 明明身作轮椅,明明该是狼狈之姿,却被来人硬生生端出一股贵雅月华的耀眼光芒,如月朦胧疏离,如莲淡雅贵气,又如寒冰,冷漠凉薄。 楚云月,现如今后辈之中身份最为尊贵之人,却也是最为惨烈之人。 楚文清看着楚云月走近,眸底似有暗光浮动,每一次看到这个侄子,他心中都会油然而生一股庆幸。 若是没有两年前那场意外,如今他最强有力的对手,只怕还轮不到楚文瑾,眼前之人,远比楚文瑾更加高深莫测。 因为他从未将楚云月看清楚…… “让宁皇叔久等了。” 清冷平淡的声音漂浮入耳,拉回了楚文清的心思。 楚文清看着已经来到面前的人,俊美文雅的脸上流转出一抹温润亲和的笑意。 “是本王叨扰了,太子皇兄的情况可还好?” 楚云月随意将盖在脚上的薄毯拉了拉,道:“公子玄已经配出解药,父王不日就能醒来,宁皇叔不必担忧。” 楚文清听言眸光几不可闻的闪过一丝波澜,颇为开心的笑道:“那就好,那就好,本王就知道太子皇兄吉人自有天相,更何况还有真龙庇佑。” 楚云月只是附和的轻‘嗯’了一声,并没有再接话。 楚文清见此,也没再继续寒暄,直奔主题道:“公子玄的医术果然厉害至极,看来淳瑜郡主有救了。” 楚文清的话并没有说明,只是说一句留了一句,显然是刻意引起楚云月的注意。 楚云月凉淡的凤眸深处闪过一抹莫测的浮动,倒也配合的问了一句。 “宁皇叔想请公子玄去给淳瑜郡主看病?” “没错,云月你也应该知道你瑾皇叔有多紧着淳瑜郡主,皇叔这不是看着也替他着急嘛,所以探望太子皇兄的时候,顺便请公子玄去将军府一趟,也免得文瑾再特意跑一趟。” 楚文清这话说的及有技巧,即表明自己此次来的目的是看望太子,其次才是因为楚文瑾的关系,‘顺便’帮忙将公子玄请去将军。 好一个兄弟恭亲、有情有义的温和宁王。 楚云月凉淡的眸底闪过一抹了然之色,凉意的唇微微动了动,似有一抹弧度一闪而逝,连着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也一并带走。 淳瑜这是打算‘清醒’了?…… “锦凉,带宁皇叔去书音阁。” 书音阁正是公子玄暂时居住的院落。 楚文清也没在意楚云月让侍从带路的举动,毕竟楚云月行动不便,若是他带路,岂不是要浪费不少时间。 楚云月倒是不担心公子玄不为所动,若是其他人,楚文清还真请不动公子玄,可这人是苏木君,就另当别论了。 不过是早到和晚到的区别而已。 果然,当楚文清说明来意后,那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公子玄虽然不知道那个假冒半月的少年搞什么鬼,不过他知道楚文清这一遭定然与那少年脱不了干系。 不过公子玄还是狠狠的敲了楚文清一笔,要了楚文清一万两银票才‘勉强’答应了走一趟。 将军府沁水阁里,房间紧闭,已经换好衣服的苏木君,将床上的虚影石直接收了起来,这才走到桌边,一伸手,指尖多出一只材质特殊的东西,搭在早已准备好的纸上刷刷的开始写起来。 这里的人自然没见过苏木君手上的东西,可若是在现代,这种碳素笔随意可见。 她并不是写不来毛笔字,只是有些不习惯而已,现下也没人,何不选择一种自己舒服的方式。 很快,一张驱魂散的配方和解毒秘方就写好了,于此同时,门外也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苏木旭端坐轮椅,被书行推着缓缓从院中走来,见芷香和芷熏两人均守在门外,略微诧异之后,心口一跳,如星辰般明亮的猫眼顿时凝聚起一抹惊喜的光晕。 难道是阿姐回来了?! “二少爷。” 苏木旭靠近后,芷熏和芷香客气的唤了一声,对上他那双闪烁着点点璀璨光芒的眸子,眸光一动,细心的芷熏已经将这些天的情况串联在了一起,只怕二少爷是知道里面躺着的郡主是假的…… 苏木旭微微点了点头,就对身后的书行交代道:“你在这里等我就行好。” 说完,苏木旭便缓缓的站起了身,银白的袍子在他青涩的身躯上,越发体现出一股淡淡的祥和圣洁之气,抬步,步伐虚浮的朝着房门走去。 芷香见此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看了芷熏一眼,郡主此时就在房里,也不知是否想见二少爷,要是坏了郡主的事情可就不好了。 谁知竟见芷熏冲着她暗自点了点头,声音微微拔高道:“二少爷请。” 紧接着推开了房间的门,苏木旭眸光轻扫了芷熏一眼,阿姐会留下这两个侍女,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房门关上后,苏木旭急忙朝房间看去,就见内室的屏风之后走出了一道纤细的紫影。 “阿姐!”苏木旭眼底顿时如碎了一抹光一般,闪亮而明媚。 真的是阿姐回来了。 苏木君看着满脸喜悦的苏木旭,唇角若有似无的弧度牵扯出一抹柔和的笑意,快步走上前轻轻一扶,给了苏木旭一个支力,让他不至于太给费力气。 一边扶着他走向旁边的椅子,一边道:“最近身体感觉如何?” 苏木旭乖巧的暖暖一笑:“还好,只要有阿姐在,阿旭就会很好的。” 苏木君扶着苏木旭坐下,听了他的话后,顿时好笑的揉了揉他柔柔软软的脑袋,笑容里染上了几分轻快的痞气。 “阿旭是越来越会说话了,我已经带回了兰鸢草,等公子玄来了,就能帮你解蛊了。” 苏木旭一听,如星辰般明亮的猫眼越发光彩肆意,似是涌入了一道名为生命色彩的光芒。 感动又开心的伸手便抱住了苏木君的腰际:“阿姐,太好了,阿旭以后就可以保护阿姐,照顾阿姐了。” 苏木君本就站在苏木旭身前,苏木旭这么一抱,整个脑袋就搁在了苏木君的小腹上,将苏木君抱了个满怀。 苏木君虽然还有些不适应,不过也没有拒绝苏木旭激动之余的亲近。 这个弟弟虽然跟她没什么血缘关系,可他的真心她自然感受得到,既然承认了他,那就把他当自己的弟弟宠着吧。 虽然她在现代的弟弟也不少…… 莫名的,苏木君脑海里突兀的晃过一道身影,这个时候若是阿雪在,以他对自己体现出的诡异占有欲,只怕要不好了。 苏木君幽妄的眼渐渐碎入了幽暗隐晦,她似乎对这个阿雪的态度,有些不同寻常了…… 秀丽的眉微微出现一道波澜,苏木君敛了敛眼眸,再抬眼时已经散去了所有的情绪。 “对了阿姐,你是准备‘醒了’吗?” 激动过后,苏木旭抬起头仰望着苏木君,整齐的眉眼间祥和安逸之气越发浓郁了几分。 苏木君幽幽一笑,轻慢的话语带着点点深意:“公子玄医术了得,能将命悬一线的太子救回来,自然也能将你病重的阿姐救回来。” 苏木旭明亮的猫眼浮现一抹明澈,很快便会意了苏木君的意思,血色较少的唇勾勒出一抹温煦暖阳的笑意。 “阿姐好手段。”随即,苏木旭眼底溢起一抹疑惑:“阿姐,我有些不明白,你为何要装病?” 若是为了为他寻药也有些说不通,阿姐是装病之后才得知他中蛊的…… 苏木君眼底缭绕起层层妖邪诡肆之气,笑容也沾染了丝丝莫测暗诡:“明日之后你就明白了。” 她会装病不止一个原因,除了方便行事之外,也是为了看几方势力狗咬狗,顺便解决了这门婚事,向楚文瑾讨点利息。 如今倒好,还帮阿旭找到了药,也算是一举多得。 苏木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没再多问,明日便是中秋,他总觉得今年的中秋太过好事多磨,恐怕也不会安然度过。 就在苏木君和苏木旭两人聊得差不多时,楚文清也带着公子玄登门造访了。 姚华裳一听管家的禀告,说宁王带着神医公子玄前来拜访,立即激动的带人前去相迎。 公子玄的名头她之前或许不熟悉,可是这两个月有了太子的事情,整个沥阳没有谁不知道公子玄。 原本还想着是否去太子府求上一求,却没想这人自己登上门来了…… 姚华裳见到了楚文清一方寒暄后,得知楚文清特意请来了公子玄为自己的女儿看病,顿时感激不已,几乎没有再耽搁的,就领着两人一路去了沁水阁。 房间中,一道身影闪现,转眼,一人站在了苏木君和苏木旭不远处。 “主子,夫人带着宁王和公子玄往这边来了。” 来人正是凤夜,原本苏木君回来后他就没有继续守在房间,而是隐匿在了院落中,却不想听下属汇报说宁王和公子玄来访,这才现身禀告。 对于这个隐匿在暗处的暗卫,苏木旭这些天帮助苏木君隐藏病情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现下看见他突然出现,也没有太过惊奇。 只是因为凤夜的话音,若有所思的看向了苏木君。 还真被阿姐说中了…… 苏木君笑容邪肆,让苏木旭将芷熏和芷香叫了进来,交代了几句后便让两人去门外候着了。 凤夜禀告完后就闪身消失在了房间之中,独留下苏木君和苏木旭两人等待在房间,两人也没有等太久,就听到了门外稀稀疏疏传来的脚步声。 “奴婢见过夫人,宁王。” 早已得了苏木君吩咐的芷熏芷香两人,见到一行人走来,并没有丝毫的意外,极有规矩的问了好后,却伸手拦住了预要进入的姚华裳。 “夫人,二少爷在里面刚给郡主喂了药,此时不宜太多人进去。” 姚华裳柔美带着几分焦急的脸顿时浮现一抹诧异,恬静文雅的美丽眼眸里狐疑之色一闪而逝,总觉得这两个丫头有些不对劲。 不过涉及到苏木君,姚华裳自然要小心一些,沉吟了一瞬,转过身略微歉意的冲宁王和公子玄一笑。 “还望宁王和公子玄不要介意,君儿的身体状况容不得任何闪失,我这做母亲的也不得不小心一些,不若请宁王到院里的小亭一坐,劳烦公子玄出手替君儿医治了。” 楚文清见此,面色闪过一瞬间的沉冷后,温和的笑道:“将军夫人客气了,郡主的身体要紧,这处庭院风景怡人,本王正好去欣赏一下。” 楚文清说完,转头看向一旁满身荒芜沉寂默不出声的公子玄,客气道:“有劳公子玄了。” 清风拂过,伴随着门开门关的声音,楚文清身前再无半点黑影,只留下他面色黑沉的僵直在原地,带着淡淡书香气的温和眼眸也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怒与寒意。 这个公子玄,简直目中无人到了极点!比半月公子还要惹人上火! 从见面到现在,除了开口要了他一万两的酬金之外,愣是没有理会过他,就是连个眼神都吝啬施舍,若不是为了心中计划,他堂堂一个王爷岂会忍他至此! 房间里,公子玄走进内厢,停住了脚步。 看着不远处坐落的两道人影,如墨晕染的眉渐渐凝结出一道冰冷的痕迹,死寂漠然的眸子渐渐滋生出刺骨的寒意。 前方桌边坐立的少女,紫衣华贵,长发披散,巴掌大的小脸明媚纯净精致剔透,仿似碎了一层盈盈月华光泽,肤色好的让人惊叹,哪里有一丝一毫的病态。 若说公子玄只因为看到此人无病不痛而蹙眉,那么眼底的冷意,则是因对上那双幽妄带着阴邪笑意的眼眸。 脑海里一闪而逝的熟悉感绝对不是偶然,而这少女脸色肆意邪妄的笑意,怎么看怎么乖张放肆,似乎根本就是有意为之的在提醒着他什么。 第一时间,公子玄便想起了那个冒充半月与自己交易的神秘少年! 按理说公子玄是不可能这么快认出苏木君的,否则警惕如楚文瑾,早就发现端倪了。 只是公子玄认识半月,既知道苏木君并不是真正的半月,心中自然存了一分谨慎,加上上一次替苏木旭看病的种种,此时看到苏木君这样毫不掩饰的神色,便能猜到了大概。 那双眼眸里的神色,几乎跟那少年与他对视时的一模一样,他若是还不明白,怎配被世人称为公子玄! 看着公子玄眼底囤积的寒气,苏木君不甚在意的笑着挥了挥手:“很意外?这应该不影响我们之间的交易吧~” 苏木君之所以没有避讳公子玄,就是因为她知道,一旦公子玄为她看病,定然会发现不同寻常。 公子玄既然知道出现在沥阳的半月公子是假的,又来过将军府给阿旭看病,就算当下想不通,事后也必然会猜到,既然如此,何必再遮掩。 半响,公子玄眼底的冰寒才渐渐散去,化为一片死寂漠然,沙哑荒漠的声音似是沾染了些许冷嘲。 “郡主好手段。” 半月公子出现没多久,太子就中毒倒下,紧接着是焱王通敌叛国,这一件件事情都跟这个半月脱不了干系。 现在假扮半月的人竟然是将军府的郡主,也就是说,沥阳一切的动乱都是因为她而起,甚至有可能是她一手策划。 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放在一个男儿身上,已经能够令世人称奇,何况还是出自一个小小闺房女儿家的手,若是传出去,只怕天下震动都是小! 苏木君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道:“你要的东西在桌上。” 公子玄眸光一动,落在不远处的案桌,隐隐看见桌上放着几张纸,死寂漠然的眼眸几乎可见的划过一抹光亮,身影一闪,转眼就出现在了案桌前。 一直未说话的苏木旭见此,眸底划过一抹惊诧,没想到这个公子玄的身手如此了得。 苏木君是见识过公子玄的轻功的,对他的身手自然不为所动,这公子玄是她来到这所遇之人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之一。 公子玄拿起纸张一页一页仔细看过,眸中一点亮光逐渐扩散蔓延,竟难得的夸赞出声。 “好方!” 饶是他见识甚广,也从未见过如此制毒方法,这世间之毒竟然真的能够制成液体让人触之既死…… 随即,公子玄又拿起一旁放置的解药,仔细端量起来。 苏木君并未开口打扰,直到公子玄研究的差不多后,才拿出了兰鸢草提醒道。 “我该做的已经做了,现在轮到公子玄履行承诺了。” 公子玄眸光一顿,眼底似有若有似无的光晕荡漾开来。 收起解药和配方,看向苏木君手上所拿之物,饶是心中有感,可真亲眼看到这东西时,还是忍不住惊讶了一瞬。 “你竟然真的找到了兰鸢草……” 幽山是什么地方没有人比他更明白,就是他一身医术也只敢在幽山边缘行走,从未踏足过幽山复地之中。 而这兰鸢草是后凰族的东西,苏木君想要得到,势必要进入幽山复地不说,甚至还要得到后凰族的首肯。 这根本难如登天,原本就没可能的事情,眼前这小丫头竟然真的做到了!…… 不过饶是再震惊,公子玄眼底的起伏也不过一瞬,就恢复了一片死寂漠然,深深扫了苏木君一眼后,接过苏木君手上的兰鸢草,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三天后来取解药。” 一直等在门外并没有走远的姚华裳,见门突然打开了,顿时一愣,怎么这么快? 这公子玄进去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吧…… “请问公子玄君儿如何了?”姚华裳温柔的眸子含着点点焦虑与担忧。 公子玄只看了姚华裳一眼,那一眼的眸光带着一缕怪异,冷冷落下一句。 “无事。” 就这样大步离开了,任凭听到动静走来的宁王如何呼唤,都没有停留分毫。 楚文清看着公子玄消失的身影,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眼底甚至覆盖了一层阴鸷。 “该死!” 低低的咒骂满是冷意与杀气,半响才调整了情绪,含着笑意转身走到呆愣的姚华裳身边。 “将军夫人,公子玄说了什么?郡主的病可否医……” 治字还未说出口,呆愣中的姚华裳好似猛然醒神一般,几乎喜极而泣的快速冲进了房间,让楚文清的话语生生卡在了喉咙,不上不下,那脸色难看的让人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周围的下人见此,一个个低垂着头,这宁王也够倒霉,公子玄对他不理不睬,现在连夫人也兴奋的将他给遗忘了…… 姚华裳冲进房间时,苏木君已经躺在了床上装睡了,而苏木旭也装的有模有样的守在一旁。 “旭儿……公子玄说君儿没事了,是不是真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姚华裳温柔的声音带着激动的颤栗,眼底甚至闪烁起点点水光,快步来到苏木旭身边,又有些不敢置信的担忧。 苏木旭眸光一顿,看这情况顿时就反应过来,只怕那公子玄并没有过多的解释什么,思绪一转,便有条有理又略带喜悦的解释道。 “母亲别急,阿姐没事了,公子玄手上似乎有很好的治病良药,给阿姐吃了一颗,就说过一两天就能醒来,而且药到病除,今后母亲都不用再担心阿姐的身子了。” “当真?”姚华裳又是激动喜悦又是不敢相信的询问了一句,随即不等苏木旭回答,便满心欢喜眼含水雾的说道:“太好了……没事了……君儿终于没事了……” 看着姚华裳激动的走来走去,就连以往的文雅也丢了,苏木旭眸光有些复杂的看了床上闭目的苏木君一眼。 他看得出来阿姐并不喜欢与母亲亲近,若说是多年的沉睡让这份亲情陌生了,那么对他的好又如何解释?…… 紧随其后进来的楚文清,也将苏木旭的话听了个清楚,原本有些阴郁的眼顿时闪过一抹惊诧。 这公子玄还真有些本事,竟然连半只脚踏入棺材的人也能立马救回来,真是奇了! 心思流转间,楚文清的视线就飘到了床上,当看到那张透着盈盈光泽的白嫩小脸时,眸底消散的诧异再次凝聚而起。 没想到几个月不见,这小丫头就好似破土而出的花朵,竟然含苞待放了。 若是没记错,这丫头因为长期卧病在床,肤色蜡黄干煸,可没有如今这么水嫩…… 楚文清眉头渐渐蹙起,不知不觉间视线已经黏在了苏木君的脸上,透满了疑惑与不解。 苏木旭看见楚文清如此神情,眸色顿时一紧,随即有放松了下来,就算阿姐变得不一样了惹人疑惑又如何,谁都猜不到其中的原因不是吗? 就连他这个做弟弟的都不知道,还能有人比他更清楚?! 确定淳瑜郡主已经被治愈之后,楚文清并没有再多留,他还要进宫去提前打点一下。 宁王带着公子玄拜访将军府的消息很快就传入了楚文瑾的耳朵里,得知淳瑜已经无恙后,楚文瑾却有些猜不透宁王在玩什么把戏了。 他可不会相信楚文清会有这么好,若是他真的娶了淳瑜,就相当于得到了苏世明手里的四十万兵权,楚文清不破坏就算好了,岂会如此好心。 “监视宁王府的探子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煞灵冷声道:“回世子,并没有什么发现。” 楚文瑾远山般的眉微微蹙起,含情的桃花美眸凝聚起点点阴暗的风暴,楚文清,你究竟在打什么注意…… “让人好好盯着,一有异动马上来报!” “是。” 当天晚上,太子苏醒的消息瞬间蔓延了整个皇宫,楚皇本来因为楚天熠的事情心情沉郁,听了这消息,这半个月凝聚在楚宫里的压抑之气终于遣散了不少。 由暗卫带着去府外玩了一下午的夜美人,吃过饭就累的回房间休息去了,而在书房呆了一下午的秦澜雪,却逗留在了苏木君的房间之中。 忽闪忽闪的烛火似是印上丝丝诡异的气息,交织而上,倒映出两抹一坐一立的身影。 苏木君本来正准备好好休息休息,人都躺下了,却感觉到空气中熟悉的异动,这才懒洋洋的起身靠坐在了镂空床沿边,凝视着床前出现的高挑清绝的身影。 “还不去睡?” 苏木君微蹙的眉头含着一抹罕见的无奈。 她是真的拿这个在她身边随意出入的少年没办法了,以她现在的实力,要打,估计得两半俱伤也不一定能讨到好处,喝止,偏偏这小子也没做什么…… 秦澜雪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长发披散,透着慵懒媚态而不自知的少女,澄澈美丽的眸子原本沾染的点点寒凉氤氲之气,渐渐变得如一汪深诡危险的漩涡一般,带着妖异的吸力,让苏木君顿时察觉到了不对劲。 脸上懒洋洋的气息渐渐严肃下来,盯着秦澜雪那双极为澄澈的美丽眼眸,从中看到了点点明湖背后妖异诡魅的炙热,那团热感,似乎要将眼底倒映出的纤细身影燃烧吞噬。 莫名的,这样隐秘的神色让苏木君心口一跳,脸上几不可见的闪过一丝不自然。 不过转瞬间,所有突然而至的情绪都消失的无影无踪,神色一淡:“没事就出去,我困了。” 淡淡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让那澄澈妖异的明湖渐渐荡漾起丝丝涟漪。 “阿君……” 沙哑透着丝丝性感的低唤,让苏木君眸光一荡,随即便听到一句让她眼角抽动的话语。 “你很需要未婚夫?” 苏木君暗暗打量了秦澜雪一瞬,那双澄澈美丽的眸子带着别样的专注与认真,很显然他这句话是真的询问,不是挪愉。 她可以确定,阿雪下午到现在就一直待在书房里,就连晚饭都是她让人送到书房去的,怎么可能会知道楚文瑾的事情? 苏木君眸色渐深,似笑非笑的启唇:“阿雪好本事,怎么知道的?”幽妄的猫眼却浅浅泛起一层冷锐之色。 有时候太过聪明的人并不讨喜,太过有手段的人更不讨喜。 秦澜雪眸底敛涟波光微微浮动,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一眨,似是不解,他感觉阿君好像生气了…… 为什么? 不该问吗?…… 思绪虽然浮动着,但秦澜雪还是认认真真的开口回答了苏木君的话语。 “万物生灵接可控。” 仍旧是一句简短的话语,苏木君却神色一顿,没想到秦澜雪会这样回答。 虽然这话语的内容太过精炼了些,不过想到秦澜雪一身诡异蛊术,苏木君多少还是能够探查到一些。 “你的意思是可以操控万物生灵?” 秦澜雪极为诚实的点了点头,想了想,似是怕苏木君不懂,又解释了一句。 “生灵接可成蛊,万物可控,此为后凰族至宝蛊宗秘典之术法。” “蛊宗秘典……” 苏木君暗自咀嚼着这四个字,后凰族的至宝,看看阿雪一身诡异可怕的功法就知道,这秘典有多神秘难测。 这一下,不用秦澜雪再多说,苏木君就想明白了。 阿雪会知道楚文瑾和她的事情,只怕是用了某种术法,利用巫蛊去外间探听到了不少楚国的事情吧…… 见苏木君低敛着眼眸陷入沉思之中,秦澜雪澄澈的眸底一点幽蓝忽闪忽闪,带起一片阴暗妖诡之气,蜿蜒在地的乌黑长发,也似泛起了点点诡异邪暗的色泽。 “阿君,未婚夫,我。” 暗紫的唇缓缓吐纳出几个字眼,让沉思中的苏木君微微一愣,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 “什么?” 一瞬之后,苏木君幽妄的眼渐渐泛起一层妖华的幽诡暗芒,沉静的看着眼前站立的紫衣少年。 那高挑却异常纤瘦的身影,诡异了撑起了层层清贵优雅之姿,三千青丝唯有两耳侧少去束于脑后,用一根黑紫看不出材质的发带束着,其余犹如浓黑瀑布般蜿蜒而下,一路顺着地面蜿蜒出一条半米长的黑河。 看久了,竟给人一种引渡生灵的黑暗魂河般诡异森凉之感。 褪去面具的脸,精致清绝美的让人窒息,在闪烁的烛光下,越发显出丝丝妖媚惑人的致命吸引力。 那双美丽至极的丹凤眼专注的回望着她,一瞬不瞬,光影的映衬下,似是明澈的湖里倒入了绯艳的胭脂,带着莫名的蛊惑妖异,却是那般独一无二到让人动容。 时间似乎在这一瞬安静的停留了下来,为这诡异而美好的一幅画卷。 不知过了多久,苏木君唇角才渐渐荡漾开邪狂乖戾的笑意,幽妄的猫眼跳跃着点点诱人的妖华之光。 “我苏木君的未婚夫,可不是谁都有勇气有胆量担当的。” 阴邪肆意又冷妄的笑声充斥了整个房间,甚至带起了如同幻觉般的回音。 这一刻的苏木君,静卧床榻,却遮掩不了那一身骤然爆发而出的王者之气,那俯瞰天下苍生唯我独尊的气场,足以让整个天下都黯然失色臣服脚下。 此时的她不是苏木君,而是季君月,哪怕不同躯体,不同气质,不同样貌,哪怕此时身躯娇柔,仍旧抵挡掩盖不了那与生俱来的王者之魂! 这样的气息,不是一个小小将军府的小姐能有的,不是一个娇柔郡主能有的,也不是一个皇室贵族能有的,更不是一国皇帝真龙天子能够比拟的。 二十一世纪末世到来之后迎来的新世纪,君纪元年君都唯一的公主,凌驾在几百个国家之上的君都公主,那与生俱来的王者之魄,就算换了身躯,仍旧无法将其禁锢。 秦澜雪看着这样突然气息暴涨,仿似变了一个人般的苏木君,澄澈美丽的眸闪过一抹异动,眼底深处那点妖异的幽蓝犹如墨色晕染,染出一片动人心魄的涟漪。 暗紫的唇逐渐牵起,清绝靡丽的笑容让这张本就美得惊人的脸越发夺魄勾魂。 这是阿君,这才是阿君,他终于了解到了,这样的阿君,如此的令人迷惘。 心口陌生紊乱的跳动,那从未有过的炙热温度,他虽然不明白是什么,可他却明白,这样独特莫名的感觉,只为一个人而生。 那就是阿君。 “未婚夫,我是。” 性感暗哑的声音坚定而偏执。 阿君的未婚夫确实不是谁都能做的,只有他,也唯有他可以! 秦澜雪虽然缺少了多年的教育,可并不代表他不知道未婚夫是什么,因为身份的卑贱低微,导致他出生后,哪怕是皇子,也形同奴隶和畜生,心性自然比同龄人成熟,加上多智如妖的智慧,更加导致他能够看懂很多东西。 皇宫那种地方,什么事情没有,从再一次见到阿君,他就没打算与她分开,他要阿君陪在他身边,永远。 “呵~”苏木君气息微收,散漫一笑,看着秦澜雪的眸光染上兴味:“那就把你的命给我如何?” 轻飘飘的笑语很轻,很浅,很随意,却让周围的空气染上了一层阴霾,无端的寒气肆意开来。 秦澜雪如墨画般秀美的眉微微一蹙,澄澈的眸子透出几分疑惑不解,暗紫的唇一张一合,吐纳出一句低浅的询问。 “阿君要杀我?” “是又如何?”苏木君似笑非笑的睨着秦澜雪,眼底深处是一片阴诡幽邪。 “为何?” 若是他死了,岂不是不能与阿君在一起了…… 苏木君眼角隐隐有了抽搐的现象,盯着秦澜雪,若不是看不出什么问题,她真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瞬间,苏木君没了与他继续说下去的兴致,只淡淡甩出一句:“什么时候你不具备威胁性了,或许我会考虑。” 挥熄烛火,身躯一滑,被子一扯,睡觉! 秦澜雪拧着眉,闪动的澄澈中隐有纠结一闪而逝,多智如妖的他,在这个时候,也犯起了糊涂。 不具威胁性?…… 秦澜雪无声呢喃着,脚步缓缓移动,那蜿蜒在地面犹如地狱黑河般的三千青丝,在空中微微荡漾摇曳,勾勒出一抹妖娆的弧度。 可没走几步,秦澜雪就顿了下来,脑袋微微动了动,全身气息尽数收敛,悄无声息的隐匿在了角落的阴暗中,靠墙而坐,闭目而息。 若是旁人,哪怕再有本事,只怕也无法察觉到秦澜雪的存在,那种犹如死人般无息无形的存在。 可这人偏偏是苏木君,她的警觉感知性根本就是非人的存在,虽然不能完全察觉到,但若有似无的还是能够感觉到一些。 只是苏木君并没有什么动作,这若有似无的感觉,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从阿雪跟在她身边后,一路走来,这样若有似无的气息每晚都会出现在她的房间。 一开始她不动如山,就是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可渐渐的,她发现这时有时无的气息有种淡淡的熟悉感,就好像似曾相识一般。 这才一直没有任何动作,现下,苏木君终于可以确定,原来这十多天来,每晚沉静在她房间中的那缕气息,是来自阿雪…… 他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守了她十多个夜晚,形影不离。 黑暗中,不知是谁的心思起伏,那渐渐相融在一起的气息,编织成一道无形紧密的蜿蜒线流…… 天明之后,迎来了楚皇一年一度的中秋佳宴。 随着楚皇因为太子苏醒渐渐喜悦的心情,楚国一直紧张的气氛也渐渐松弛了下来,所有皇室族人大臣也都暗自松了一口气,带着家眷欢欢喜喜的赶赴皇宫。 若只是普通的宫宴众人自然不会如此激动,这可是唯一能够讨要到一道旨意的机会,各家族为了这一天是卯足了劲的培养自己的子女儿孙。 群芳赛不限男女,十八岁以下十岁以上的世家女子均可参与,女子赛以琴、舞、书、画四场比赛为准,男子赛只有一项,就是赛棋子。 最后男女赛胜出的一男一女比赛棋艺,一盘定输赢,赢的人便是群芳赛的魁首,可向皇上讨要一道封赏,不涉及国家事宜即可。 也就是说,可以要把玩的物件,可以满足小小心愿,就是不能要官职,或者涉及国家大事及利益。 宏伟的大殿前延绵的摆放着层层桌椅,各式各样的奇珍异果摆放在上,盆栽鲜花装点其中,让空气中弥漫出淡淡的怡人香气。 一个接一个的家族大臣逐渐出现,三人一戳五人一堆的聚在一起寒暄调笑。 大人有大人的乐趣,孩子有孩子的乐趣,各家小姐少爷们同样三五成堆的聚在一起谈笑风生。 楚国文风并没有燕国那般严,女子在公众场合是可以同男子同席而坐,稍有往来的。 晋安候府的人一到,晋安候苏胜辉和苏苓飞两人就被几个大臣给围住了,就连晋安候府的女眷也都被一些大臣的女眷围住了。 “老祖宗,您真是越来越年轻了,一点也不见老……” “对啊老祖宗,您可真是越来越年轻漂亮了,与您家的儿媳孙媳站在一起可真像姐妹呢……” …… 一句句恭维的话说的朱良英眉开眼笑:“人老了,怎么能跟你们这些孩子比。” 朱良英是苏胜辉的结发妻子,苏胜辉六十有四,她虽然比苏胜辉小一些,却也有五十四了,头发霜白,不过因为包养的好,看起确实不过四十多的样子。 与苏苓飞的夫人杨烟站在一起,真有几分像姐妹。 跟在一旁的苏栗舞见不远处几个自己的玩伴已经到了,便趁着没人注意,小声的对身边的林玉红道。 “母亲,我去找表姐她们。” 林玉红听言,看了谈笑的婆婆和老祖宗几人一眼,这才点点头:“去吧,记得比赛前回来。” “知道了母亲。” 苏栗舞答了一句,就一溜烟的跑去了朱姝茗几个世家小姐聚集的地方。 朱姝茗见苏栗舞走来,秀丽可爱的小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笑意,还没等苏栗舞走近,就挥了挥手:“小舞,这里,快过来~” 朱姝茗身边的几个少女见此,纷纷转头看去,在见到一身浅黄素衣的苏栗舞时,也露出了点点亲和的笑意。 “小舞,你怎么才来,我们刚还在说你什么时候到呢~”朱简妤出声嬉笑了一句。 苏栗舞淡雅清楚的小脸荡漾起一抹柔柔的笑意:“那是我们姐妹几个心有灵犀~” “对了小舞,听说淳瑜郡主的病被公子玄治好了,是真的吗?” 一旁未出声的百里云瞳似是想到什么一般,出声好奇的问了一句。 她也是昨日去找大堂兄的时候偶然间听到的,若那公子玄真能将一个生命垂危的人救活了,当真是让人惊叹。 苏栗舞听言,脸上柔软的笑意透出丝丝喜悦,月牙般的眼眸深处却闪过一抹冷凉。 “小姑姑吉人天相,好在公子玄医术了得,把小姑姑救回来了,你们可能不知,我小姑姑现在长得可越来越美了,你们若是见到了一定会很喜欢她的。” 几个少女听言,顿时神色各异起来,不过面上全都嬉笑的你一句我一句的问着。 “是吗?难怪瑾世子会当殿请婚,淳瑜郡主一定生的极美吧?” “若是有机会真想见见淳瑜郡主的姿容,听说这次还是宁王请来的公子玄,会不会宁王也……” “听说前段时间很少外出的皇玄孙殿下,还亲自登门去探望了淳瑜郡主,你们说这是为什么?会不会是皇玄孙……” “说什么呢?”百里云瞳顿时不满的蹙起了眉头,瞪了说话的少女一眼,那人见百里云瞳脸色难看起来,顿时闭了嘴不敢再多说一句。 她们这个小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百里云瞳喜欢皇玄孙殿下,怎么就一时口误说了不该说的呢…… 苏栗舞眼底划过一抹异样,好笑的挽住百里云瞳的手臂:“好了云瞳,别乱想,就算我小姑姑长的很好看,皇玄孙殿下也没机会不是?小姑姑可是瑾世子的未婚妻,不用担心啦~” 听了苏栗舞打趣又安抚的话语,百里云瞳总算心情舒畅了些,不过心中却怎么也对这个从未见过的淳瑜郡主喜欢不起来,甚至带着一股子深深的排斥。 苏栗舞将百里云瞳眼底一闪而逝的神色收于眼中,微微敛下的眸子闪过一抹冷笑。 生来就带着让人仰望的光环吗?她会将这光环从苏木君身上一点一点的剥离下来! 上次惊吓的仇,她也会百倍还之! “好了,别说这些了,群芳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小舞,听说你最近都在勤加练习,是有什么心愿想让陛下帮忙的吗?” 朱简妤打趣的说了一句,顿时就引来了众人的附和。 苏栗舞见此,眉眼顿时散漫开一层浅浅的忧伤,看得几人愣了愣。 “怎么了小舞?” 苏栗舞见大家关心又不解的看着自己,这才缓缓说道:“你们也知道我从小就很喜欢小姑姑,记得小时候我们很要好的,却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意外,如今她虽然是暂时无碍,可身子骨太过虚弱,若是离开了将军府,我怕旁人会有所疏忽……” 说到这里,苏栗舞的声音就停顿了下来,几个少女顿时会意了其中的意思,甚至各自脑海里都浮现了虚幻的画面。 一个久病卧床的人,就算勉强救回来了,那身体得虚弱到何等程度,就算有命等到嫁入永益王府,恐怕也是久卧床榻。 一年两年还可以,三年四年一旦世子娶了侧妃,身边多了可心的人,淳瑜郡主的日子可想而知…… “今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小舞你就是心太善良了,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让自己徒添伤感。”朱姝茗开口劝慰了一句。 苏栗舞感谢的看了朱姝茗几人一眼,似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喃喃自语道:“我不会让小姑姑受苦的,我会一直保护她的……” 虽是喃喃自语,可是离之较近的朱姝茗、朱简妤和百里云瞳都听到了苏栗舞的低喃,一个个顿时蹙起了眉头,总觉得苏栗舞似乎要做什么傻事。 可正当要劝时,就听到了远处传来预示比赛的声音,只好就此作罢,一个个朝着宴席的地方走去。 几乎是比赛开始的时候,楚文瑾、楚文清等人才姗姗而来,而就在众皇室后人到齐后,楚皇协同几个后宫嫔妃也出现在了会场。 “参见皇上!” 一道道此起彼伏的恭迎之声响彻天际,随着楚皇的落在,众人这才缓缓的坐回了各自的位置。 “大家不必拘礼,既然都到齐了,就准备开始吧。” 楚皇并没有说太多,直接让人宣布了群芳赛的开始。 一时间宫女持着号码牌穿梭在各少男少女之间,在这当口,楚文瑾抬起酒杯走到右前方坐落的楚文清身边。 “淳瑜的事情还要好好谢谢宁王,还好宁王替本世子请来了公子玄,否则本世子还不知能否承受住淳瑜出现什么闪失。” 楚文瑾笑容贵气雍容,天生含情的桃花美眸也带着点点感激,一身淡蓝腾云长袍越发将他衬托的优雅沉稳,却又隐含三分肆意洒脱。 楚文清看着楚文瑾眼底的感激,心中冷笑,面上却同样含笑道。 “瑾世子客气了,你我本就是兄弟,淳瑜那丫头又是你未过门的妻子,本王于情于理也该为其出份力才是。” “说的是。”楚文瑾也不倨的大笑出声:“宁王说的是,那本世子就不跟宁王客气了,明年待淳瑜及笄,我迎娶她过府时,宁王一定要多喝几杯才是。” “哈哈,一定一定!”楚文清回以一笑。 两人谈笑风生的友好姿态看得周围一众悄悄打量的人,一阵莫名,什么时候宁王和瑾世子这两个独具一格的人关系这么好了…… 不远处保持静默的楚云月,微微抬了抬眼,淡淡的瞥了两人一眼,又敛下了眼眸,仿似周围如何热闹,他都自成一方空间,不受其扰一般。 坐在最前方高台之上的楚皇,将下方的动态尽数收于眼底,苍老却精锐的眼眸似有浅浅流云浮动,只是在扫过楚云月所在的位置时,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惋惜。 云月这个孩子可是个储君的好苗子,不动声色,心思深沉莫测,若是没有那场意外,若是他的腿还好好的,自己也不会如此操心了…… 文昊那孩子始终缺少了做一国之君的魄力,又是一个极为重情的人,如今乱世,这楚国的江山交给他,如何叫人放心。 若不是如此,他又岂会对子孙们的争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楚国的江山,始终要有一个充满魄力的人带领才行…… 群芳赛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比赛上,时而交头接耳的交流几句,整个宴会热闹非凡,却谁也没有注意到,一只小小的,蚕豆大小的黑影在空气中偶尔飞过。 而就是这小小的东西,将楚国皇宫中的宫宴现场一一呈现在了将军府沁水阁的院落里,那个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的少女眼里。 一旁同样悠然躺靠在另一张躺椅上的秦澜雪,眸光沉静的盯着苏木君眼睛上所带的东西。 这东西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上一次在陵河县的知县府中,阿君就带过这样奇诡的东西。 究竟是什么呢?…… 还有阿君手上把玩的黑色物体又是什么? 苏木君手里拿着的自然是操控迷你侦查监控仪的手柄,昨夜她已经在监控仪的底部放了少许的药粉,一会儿时机到了只需要打开监控仪底部的暗格,将那药粉放在楚文瑾的酒水里便可。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推移,女子赛这边的人已经渐渐脱颖而出,其中就属苏栗舞最为惹人注目,成绩最佳。 无论是琴艺、书画都以已拔得头筹,此时一出缥缈的飞仙之舞,更加看得众人如痴如醉。 不得不说,苏栗舞小小年纪确实才情了得。 而男子赛那边也渐渐分出了胜负,最终,女子赛以苏栗舞获胜对弈男子赛获胜的一名侍郎家的公子。 楚文清看着场上专心对弈的两人,脸上的笑容越发开怀了几分,温和的眼眸深处跳跃着几缕幽光。 半月公子果然神机妙算,看现在这情况,苏栗舞这小丫头赢的可能极大,也就是说离好戏不远了…… 不少世家公子为苏栗舞的才情所倾倒,就连一些夫人们都动了心思。 这苏栗舞是晋安候府唯一的嫡小姐,明年就及笄了,而晋安候府又是以永益王府为首,若是能够与晋安候府结亲,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永益王军功显赫,世子瑾也才情过人,只怕这楚国未来的霸主还有的考量…… 在众多视线的等待下,时间不知不觉间流逝而去,当苏栗舞含笑的落下一字,柔雅的声音流转而出时,已经是下午了。 “林公子承让了。” 侍郎家的公子看着棋盘上的杀局,面上顿时血色尽褪,眼底闪过一抹挣扎的不甘和不置信,最终只能在那双含着清雅柔软的眼眸中妥协下来。 还算有风度的拱手道:“苏小姐好棋艺,林某输的心服口服。” 一时间,整个上空响彻满喝彩的掌声与渲染的议论恭喜之音。 楚云月凉淡的凤眸微微扫过那静默而立,满身静雅柔和气息的身影,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了另一抹同样纤细的身影。 突然觉得,两相对比,还是那抹影子更为吸引人…… 似是反应过来自己想了什么,楚云月的眉几不可见的蹙了一下,随即归于平静,再无丝毫痕迹。 “哈哈,好,不错不错,晋安候,你家这孩子养的不错!” 楚皇开怀大笑的声音顿时引起了众人的复议,在晋安候府人身边的一个个纷纷送上恭喜的话语。 楚皇对着苏胜辉等人赞许完后,苍老的眼含着笑意的看向下方小小的人儿,颇为喜悦的唤道:“丫头,走上前来,说说你的心愿。” 苏栗舞听言,举止从容秀雅的走上前来,那荣宠不惊的神态越发让楚皇满意了,也看得众人连连点头。 这晋安候府的小姐真是灵秀沉稳,有大家主母的风范,再过几年成长之后,只怕风姿卓然,越发能干了。 不少人越发坚定了心中的心思,赶明个就去晋安候府为自己的孩子提亲! 楚皇看着这样稳重的小女孩,脑海里突然想起了那个小小的笑起来极为讨喜暖心的小娃娃,那一声声清脆甜美的曾祖祖,似乎远远的回荡在了耳边。 “若是淳瑜丫头好好的,定然是个风华绝代才华横溢的好孩子……” 似叹息的声音顿时让周围渲染的气氛沉静了一瞬,就连下方立着的苏栗舞,那纤细的身躯也有了一瞬间的僵硬。 众人心思各异,在官场数十年之上的无不想起了当年那个极为受宠又讨喜的小娃娃,皇上少见的宠溺,他们也只有在那时候才见到过。 有谁宫宴上坐过皇上的龙椅?不是皇子,不是子孙,是那个两岁就被封为郡主的孩子。 有谁能一声呼唤就惹得龙心大悦,唯有淳瑜郡主…… 只可惜,这个小小的就极为聪明讨喜的孩子福薄了些。 楚文瑾含情的桃花美眸闪过一缕暗光,直到现在曾祖父还惦记着淳瑜,这份喜爱还是超出了他的预估。 楚文清眸光流转,暗暗看了楚文瑾一眼,眼底阴冷一闪而逝,幸好他听了半月公子的话,没有去动淳瑜,否则势必引火上身…… 今日他倒要好好看着,看着楚文瑾如何亲手斩断自己的期待! 楚云月凉淡的凤眸似有涟漪微微荡漾开来,若是细细算起来,淳瑜的祖母是当朝八公主,与自己的曾祖一辈,认真说来,他还要唤淳瑜那丫头一声姑姑呢…… 楚皇见众人沉静了下来,神色一正,再次将视线落在了苏栗舞的身上,和蔼道:“丫头,说吧。” 苏栗舞低垂的眸闪过一缕幽暗,抬眸时,眼底唯有一片怜惜与坚毅,双膝一曲,就跪了下去,清脆的话语犹如一记惊雷,在大殿之中炸响开来。 “皇上,小舞愿做瑾世子侧妃,同小姑姑一起过府,照顾小姑姑一生一世。” 静,一瞬间的静默之后,霎时爆发出一阵阵此起彼伏的议论之音。 “这苏小姐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竟然要与自己的姑姑一同出嫁……” “苏小姐该不会说胡话吧,侯府千金竟然甘愿委身做妾?!” “不过话说回来,苏小姐似乎是为了淳瑜郡主啊……” “没错,你们没听她说吗?要照顾淳瑜郡主一生一世,早就听闻苏小姐跟淳瑜郡主的感情特别好,淳瑜郡主昏睡的这八年,她几乎天天去探望,看样子这些传言都是真的。” “真是难为苏小姐了,这么有情有义……” …… 众人交头接耳的渲染声清晰的传入了苏栗舞的耳里,那看着楚皇的眸光仍旧倔强坚毅一片,心中却荡漾开丝丝涟漪。 对,就是这样,让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有情有义’,这样她才能更加轻松的将苏木君一点一点的踩在脚底下! 楚文清唇角渐渐弥漫出一抹浅淡的笑意,一切都被半月公子说中了,这苏栗舞来的可真是时候。 人群纷扰中,唯一沉默的一处地方,唯有楚云月所在的位置,不过楚云月的淡漠的神色下却划过一丝沉思与猜测。 楚文瑾费尽心思要娶淳瑜,不可能允许旁人破坏的,今日的事情究竟是不是淳瑜的主意,若是,她这么做到底意义何在?…… 人群当中,脸色最为难看的当属当事人楚文瑾了,那双含情的桃花美眸几乎含着一抹锐利的寒厉,射向晋安候府一群人所在的位置。 这群蠢货! 晋安候府的一行人接收到楚文瑾犀利的眸光后,纷纷愣了愣,他们这么做难道不对?还是世子并不喜欢舞儿…… 楚文瑾脸上闪现一抹阴沉的色彩,不过转瞬间便恢复了一片平静,不动声色的抬起桌上的酒水轻啄了一口。 丝毫没有注意到,就在前一刻,一抹小小的黑影飞过,不露痕迹的撒下了点点粉末,那粉末入水即化,让人寻不到丝毫踪迹。 将军府沁水阁。 苏木君看着画面里楚文瑾酒水入口,唇角弥漫出一抹邪冷的笑意。 大殿之中的议论声因为久久不出声的楚皇而渐渐小了下来,最后再无一丝声音,一个个全都看着高高在上的皇帝,等待着他的反应和回答。 坐在楚皇身边的几名嫔妃也适时的开口帮衬了几句,楚皇这才眸光深沉的开口问道。 “小丫头,你对淳瑜能够有这样一份心意,已实属不易,不必连自己的终生幸福也搭上。” 楚皇的声音已不似之前那般和蔼,带着微不可查的沉冷。 若是让这小丫头与淳瑜丫头一同过府,谁能保证小瑾那孩子的心一直放在淳瑜丫头身上,别到时候照顾着照顾着,反而让小瑾和淳瑜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远。 至于势力的平衡,倒还不会出现偏差,太子和文清身边的助力也不少。 苏栗舞贝齿轻咬唇瓣,似是铁了心般,神色忧虑的开口道。 “皇上,小舞已经考虑清楚了,小舞不想让小姑姑再受任何磨难,小舞相信世子定然会爱护小姑姑,但难保不会有顾及不到的地方,小舞想留在小姑姑身边,一直照顾她。” 话说到这个份上,众人已经看出了苏栗舞的坚持。 楚皇眼底闪过一抹阴郁,不过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视线落在了一直未吭声的楚文瑾身上,沉沉道。 “小瑾,你怎么说?是否愿意娶这丫头为侧妃?” 就在众人以为楚文瑾会拒绝的时候,却见他抬步走出桌前,拱手道:“臣愿意。” 刹那间,所有人的表情那叫一个多姿多彩。 谁也没想到楚文瑾竟然会亲口同意这门婚事。 几个月前大殿请婚的话语还历历在目,转眼这还没成婚呢,竟然就同意迎娶侧妃! 这简直…… 简直让人嘘嘘不已。 苏栗舞听到楚文瑾的同意,原本忐忑的心终于落下,唇角几不可见牵动了一下。 楚文清惊讶中却兴奋的笑开了颜,好啊!楚文瑾竟然亲口答应了婚事,无论他是怎么回事,既然答应了,可就再也没有反悔的余地。 淳瑜醒过来若是闹起来,他倒要看看楚文瑾如何收场! 楚云月仍旧置身事外,事不关己,不过那凉淡的凤眸渐渐凝聚起的深渊般的涡轮,却也陈诉着他的不平静。 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面无异常的楚文瑾,按理说楚文瑾不该同意才是,若之前他只是猜测,那么现在他多少能够确定,今日的事情跟淳瑜有关系。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淳瑜这么算计,最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凉淡的眸子一闪,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眸底渐渐腾起圈圈涟漪的波澜。 淳瑜那性子可不像能够忍受旁人与自己一同进门的人,她这么做的目的,是要解除婚约…… ------题外话------ 这章看得爽不爽?哈哈,咋们阿雪和君君感情又近了一步鸟,君君真正的脾性也显露了出来,那可是绝对的王者,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七十九章:阿君很好,轰人 晋安候府的人也松了一口气,他们原本还以为瑾世子不会答应,还好还好,这样一来,他们就不怕被将军府压下去了。 楚文瑾听着周围瞬起的议论之音,只是蹙了蹙眉头,心中却有些诡异,他记得已经向曾祖父求娶过淳瑜了,怎么现在曾祖父还问他是否要娶淳瑜…… 楚皇看着楚文瑾如玉般沉静的面色,泛白的眉渐渐凝结在了一起,苍老的眼锐利深深,再次开口确定道。 “你当真要娶晋安候府的小丫头?” 众人议论之音渐渐小了下来,不少人都听出了楚皇语气里的沉和冷,似乎是不太满意楚文瑾的回答。 不过转瞬一想,以皇上对淳瑜郡主的喜爱也说得过去,这世子瑾几个月前才当众求娶淳瑜郡主,承诺会好好对她,这还没成亲呢,就要迎娶新人,楚皇能满意就怪了。 楚文瑾心中越发疑惑,不过对于淳瑜他势在必得。 抬眸穿越人影看向了楚皇,含情的桃花美眸在此刻镀上了一层认真之色。 “回皇上,臣愿意娶。” 不知怎么的,楚文瑾本来开口的话语是要加上淳瑜两个字的,可话到嘴边绕了一个弯,就给咽下了,似乎潜意识里不该说出这两个字一般。 “好!很好!”楚皇大笑着说出几个字,洪亮的声音让人猜不透他的意思,不过却感觉到空气中一股莫名的沉郁。 “拟旨,即刻起赐婚晋安候府小姐苏栗舞于永益王府世子楚文瑾侧妃,待苏栗舞及笄后随淳瑜郡主一同嫁入永益王府。” 赐婚的旨意落下时,带起了一片恭喜之声,所有人纷纷起身一个个朝着楚文瑾围了上去。 “恭喜瑾世子……” 一道道喝彩的声音充斥满了楚文瑾的脑海,突然,脑海里似有什么瞬间清明一般。 楚文瑾渐渐醒神,看着周围一张张含笑恭喜的脸,眉头死死一皱,随着脑海里随之而来的记忆,饶是平日滴水不漏的楚文瑾,也瞬间阴沉了脸色。 那双含情的桃花美眸犹如利箭一般,射向了人群之外笑容恬静文雅的苏栗舞,惊疑、震颤、阴怒、寒戾……各种情绪在眸底交织,编绘出一张阴霾血腥的大网。 “本王要好好恭喜瑾世子了,这算是才女佳人抱满怀啊,淳瑜郡主虽然身体弱了些,不过却是个难得暖心的美人儿,倒是瑾世子大婚,本王一定多备两份大礼。” 愉悦调笑的话语好似一阵透心凉的水流,瞬间冲散了楚文瑾脑海里凝聚的血色风暴。 抬眸一看,就见楚文清不知何时已经抬着酒杯走到了他的面前,喜笑颜开好不开怀! 饶是已经找回了理智,狠狠压下了心中的暴戾与杀气,看着楚文清这张明显带着不怀好意的笑颜,楚文瑾眼底的阴霾仍旧难以驱散,一张俊彦僵硬至极,似乎在强自隐忍着什么。 楚文清见楚文瑾神色阴郁的盯着自己,一句话也不说,眉眼的戾气若隐若现已经难以遮掩,原本美若桃花的脸阴沉的能够滴出水来,似乎下一秒就会彻底爆发。 唇角的笑意再次灿烂了几分,似故意般,挑眉打趣道:“怎么?难道瑾世子是太过高兴,以至于连话也说不出口了?~” 旁边几个大臣听言,宁王一派的臣子纷纷开口玩笑的附和出声。 “哈哈,看来瑾世子是太过高兴了~” “也是,若是我能娶到郡主和满腹才华的苏家小姐,估计也会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 嘎吱嘎吱,离得最近的人似乎听到了一道若有似无的牙齿崩裂的声音。 一些保持中立和隶属永益王府一派的人,纷纷保持了沉默,往旁边挪了挪。 世子的脸色可不是很好,那已经隐忍到极致的阴沉之色,还真让他们为之不解的同时,又提心吊胆。 不管世子是否是后悔了,他可都是当着众人的面承认要迎娶苏小姐的,若是这个时候突然发怒,那后果…… 楚文瑾两侧垂落的手已经捏的毫无血色,泛白一片,整个牙关死死的绷着才忍住没有暴怒大吼的冲动,额头青筋凸凸直跳,连连吸了几口气才狠狠压下那股爆体的冲动。 皮笑肉不笑的抬起桌上的酒杯,与宁王抬着的酒杯重重一碰。 “那本世子就等着宁王的大礼了!” 仰头一口直接吞了酒杯里的酒水,今日之事不管是晋安候府的算计还是宁王的手段,这个哑巴亏他都吃定了! 当众承认婚事,还坚定的承认了两次,如今圣旨已下,这几个月来用淳瑜建立起来的有情形象也毁于一旦。 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还出尔反尔当场悔婚,明天天明,他将受到世人唾弃,就算夺得了皇位也难以服众…… 一场中秋宫宴可谓精彩万分,第二天一早,整个沥阳都城市井小巷、茶楼饭馆全都是津津乐道的议论之声,其内容无不是关于楚文瑾答应迎娶晋安候府小姐,那说的叫一个热火朝天。 永益王府里却阴霾一片,偌大的院子里,长剑锋芒刺目,杀气腾腾。 随着楚文瑾宛若蛟龙的身影流转,带出一片飞沙走石,漫天花草飘零间带起一片寒风刺骨。 一剑飞出,破空的杀气透满了阴鸷的怒火,‘碰!’的一声,狠狠的插在了走廊上的圆柱上,一间穿透,寒气阵阵。 “查!给本世子好好查!若这事跟晋安候府有关系,本世子定让苏栗舞生不如死!” 阴怒的话语透着无边的戾气,那含情的桃花美眸被满满的暴戾之气所充斥,让那张素来带着点玩世不恭又温柔的俊彦过度扭曲起来。 他所有的计划就这样被打散了,若是让他知道是谁算计了他,一定扒了那人的皮! “是。”沉冷的声音伴随着黑影一闪而逝,消失在了院落之中。 而罪魁祸首,此时却好不悠闲的在自己的院子里晒太阳,偶尔眯着眼看向不远处树荫下盘膝而坐的紫影。 绿荫摇曳,蠕蠕而动的土壤似有一道道若有似无的黑暗之气在缭绕,盘膝而坐的秦澜雪,周身似是氤氲起一层浅浅淡淡的,犹如薄雾般的黑紫之气。 苏木君觉得,若是此时那张脸上没有带着面具,定然妖魅致命之极。 在那双澄澈美丽的眼睛缓缓睁开时,苏木君悠然邪笑:“有什么新消息了?” 阿雪身上诡异的术法真是奇特,虽然不似修真,不似魔人的魔法,却始终有着异曲同工的妙用。 秦澜雪睁开眼的第一时间,便包裹了苏木君的身影,听到她似笑非笑的询问时,举止优雅的站起身朝她走了过去。 “楚文瑾要娶别人,他背叛,我把他做成傀儡。” 清绝性感的声音平静而认真,却听得苏木君摇了摇手指,笑容阴邪而冷酷。 “这世间有些人最怕死,而有些人却不怕死,除了弄死一个人外,还有一种更为有效的方法。” 秦澜雪在苏木君脚边的位置优雅落座,澄澈美丽的眸透着点点询问的看着她,安静的等待着下文。 “摧毁他的向往,夺取他所在乎的,让其一点点绝望痛苦的活着,形同行尸。” 轻缓而锋利的话语带着点点凉凉的血腥之气,却听得秦澜雪若有思索起来。 那认真思索的模样,若是有旁人在此,定然会看得眼角抽搐。 “所以,这一切是阿君所为?” 秦澜雪看着苏木君的眼荡漾起层层涟漪靡丽的笑意,心中的戾气也渐渐归于平静,摧毁心中所执着的吗? 确实是个好方法,若是有人想要从自己身边把阿君带走…… 只要想到这个可能,秦澜雪就满心戾气,澄澈的眸底也有血光一闪而逝。 不能想象,谁若是敢打阿君的主意,他亦会将那人挫骨扬灰! 既然阿君想玩,那就随阿君玩好了,等阿君玩够了,他就把楚文瑾这东西做成水晶人骨当摆设。 “阿姐……” 这时,一道煦柔的声音远远的传进了两人耳里。 秦澜雪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淡,澄澈的眼眸缭绕着点点妖异悚然之气,弟弟吗? 弟弟也不可以靠近阿君…… 推着苏木旭而来的书行听到自家少爷的呼唤,这才从看到苏木君的震惊中缓过神来,这……郡主竟然醒了! 苏木君轻抬眼眸,含笑的看了一眼靠近的苏木旭,并没有起身,就这么身姿慵懒的靠躺在贵妃躺椅上。 苏木旭声音里的复杂,她已经听出来了,想来应该是听到了外面的流言蜚语。 她放在迷你侦查监控仪底部的药粉名为‘夺砂’,与迷药相似,却又不同,能够让人在短时间内产生幻觉,将眼前的人看成心中所想,又无法脱口言明。 是她在君都无聊时配置的玩意~ “阿姐,我听下人说外面市井已经传遍了昨日的事情,你……”苏木旭看着笑意浅浅的苏木君,坚定道:“若是阿姐不喜欢瑾世子,阿旭这就写信给爹爹,让他回来帮忙拒了这门婚事。” 苏木君看了一眼苏木旭身后惊疑不定的书行,出声吩咐了一句:“去通知夫人吧,一会儿午饭的时候我和阿旭就会过去。” 书行见苏木君看过来,顿时心口一紧,紧张的道了一声:“是。”就转身离开了。 那听话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苏木君的侍从,不是苏木旭的…… 不过尽管如此,也没有人会在意,苏木旭甚至觉得理所当然,他的人就该听阿姐的话。 “阿姐?……”苏木旭有些担忧的看着苏木君,等着她的回答。 昨日他并没有跟母亲一起进宫,母亲回来后心事重重的,也没有跟他说什么,所以他到现在才知道,苏栗舞那小丫头竟然请旨要嫁给自己的准姑父,他可不相信那聪明的丫头会干出为了旁人牺牲自己的蠢事! 苏木君看着苏木旭紧张的样子,打趣道:“现在总算有点小孩的样子了~” 苏木旭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苏木君的意识后,脸色一红:“阿姐!” 他还不是为了阿姐着急…… 一直在不远处候着的芷熏,有眼力的给苏木旭倒了一杯茶,又退了回去。 “别急,先喝口茶,楚文瑾还不配娶你阿姐。”苏木君乖肆的笑道。 苏木旭听话的抬起茶喝了一口,听了苏木君的话后,有些疑惑的看着苏木君。 “阿姐……”如星辰般明亮的眼很快流转出一抹了然:“阿姐从未想过要嫁给瑾世子?” 苏木君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至于秦澜雪,一直安静的座靠在一旁,没再多说一句,眼眸一直凝望着苏木君的一颦一笑,连个眼角都未曾给苏木旭。 而苏木旭昨日就见过这个脸带面具的神秘人,苏木君没有多说,他也就没有多问,此时一心放在苏木君的事情上,自然也没有过多去注意秦澜雪。 苏木君别有深意的一笑:“阿旭等着看好戏就行。” “小哥哥……小夜回来了……” 人还未到声音先至,不是外出玩了的夜美人还能有谁。 暗卫带着夜美人一闪而显,待夜美人安全落地后又一闪而逝消失的无影无踪。 秦澜雪面上仍旧无澜平静,这院落里隐藏的暗卫,自随苏木君回来时他就已经感觉到了。 也因此,倒是给了他一个提示,用暗术召唤了二十个鬼骨魔兵隐藏在了这院落,随时保护苏木君的安全。 对于这件事情,苏木君自然是不知情的,鬼骨魔兵并非常人,已经可以用死尸来形容,无息无寻,犹如魂鬼,只怕唯有修仙之人才能探寻其踪。 夜美人左右一边抬着一串糖葫芦,欢欢喜喜的蹦跶到苏木君身边,看到苏木旭的时候,很是友好的喊了一声:“小旭弟弟~” 随后兴高采烈的将一只手里的糖葫芦递给了苏木君:“小哥哥给你吃~” 别看夜美人犹如孩童般天真善良,可是个护食的主,谁也别想从他口里夺下一点一滴的食物,唯独对苏木君,他能这么舍得。 苏木君挑眉,看着夜美人大方的举动眼里却肉疼的紧,戏谑的接过夜美人手里的糖葫芦,很是坏心思的咬了一口,笑道。 “味道不错。” 夜美人可怜兮兮的舔了舔嘴皮子,抬起手里仅剩的一串糖葫芦吧唧吧唧的吃了起来,纯粹的黑眸却眼巴巴的盯着苏木君上下蠕动的粉唇。 “阿君……” 夜美人没开口,倒是有人坐不住了。 看着苏木君一张一合的粉唇,秦澜雪眸底渐渐荡漾起一层妖异的波光,轻唤出声,那眼神很是明了。 他想吃。 苏木君转眸对上秦澜雪那双极为澄澈的美丽眸子,那般澄澈到让人一个想法都是深深罪恶的色彩,让苏木君的眼角几不可见的抽了抽。 就在这当口,秦澜雪细长泛白的手指伸了过来,就这样毫无阻碍的拿走了苏木君手上的糖葫芦。 新奇的扫视了一眼那红耀诱人的光泽,然后笑容涟漪的张口,极为优雅的将苏木君咬了一半的糖葫芦吞入了嘴里。 那慢慢咀嚼的唇,看得夜美人和苏木旭仿似被感染一般,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从未见过有人能将极其普通的零食吃出世间罕见的美味…… 随后,夜美人整个眼眶都红了,敢怒不敢言的委屈模样看得人好不怜惜,只可惜此时在场的人没人有时间注意他。 苏木旭是满眼惊诧的看看秦澜雪,又看了看神色不明的苏木君,小嘴微张,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人…… 这人吃了阿姐吃过的东西…… “你……阿姐……”苏木旭僵硬又迟钝的吐出三个字,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苏木君则微微愣了愣,不是因为秦澜雪抢走了她手上的东西,而是因为她就这么任由了秦澜雪的举动。 看着秦澜雪极为自然优雅的动作,苏木君渐渐深了眸光,眼底跳跃着点点诡异的色彩。 她似乎越来越放纵阿雪了…… 苏木君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这才收敛了心神,邪肆的笑了笑:“我的口水很好吃?” 秦澜雪停下动作,澄澈的眸闪烁着点点星辰般的晶亮,那晶亮深处一点妖异诡魅的幽蓝一闪而逝,唇角笑意清绝靡丽。 “只要是阿君的,都好。” 璀璨的笑容,认真专注的眸光,看得苏木旭越发僵硬了身躯。 只觉的小小的脑袋里以往所储存的男女有别之事,尽数崩塌,唯有眼前直接暧昧又带着不容忽视的认真的画面…… 苏木君神色不明的与秦澜雪对视了半响,这才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站起了身:“该吃午饭了。” 秦澜雪歪着头看着苏木君渐行渐远的背影,眼底深处一点妖惑的幽蓝,如墨般在澄澈的明湖中晕染开来。 阿君没有生气,这是接受了自己的靠近了…… 暗紫的唇角笑意渐浓,越发惑人迷离,让正巧瞥见这抹笑意的苏木旭眸光出现了一瞬间的失神,下一秒心中瞬间腾起一股震撼的跳动。 这人究竟是谁?和阿姐又是什么关系? 怎么一个动作,一抹笑容,就有如此强烈的惑人之气…… 听到书行说苏木君醒了,姚华裳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朝着沁水阁赶去,却没走两步又想到书行带来的话,又连忙停住了脚步,去厨房张罗着人准备各式各样好吃的菜肴。 一阵忙活后,要开饭时才让人去请苏木君,正吩咐着,苏木君一行人就走了进来。 “君儿……”姚华裳看着神清气爽走来的孩子,顿时湿了眼眶,疾步上前就要触碰苏木君,却因为想到她似乎不喜人触碰,又不舍的收回了手,喜极而泣道:“君儿没事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木君看着眼前眼含泪珠满目关心的美丽妇人,唇角笑意扩大了些许,声音清浅的说道:“我没事了,不用担心,公子玄的药很管用,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今后也不会再发作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佛祖保佑……”君儿这孩子终于没事了:“看来我得找个时间去城外的祥云寺上柱香……” 姚华裳自顾自的喃喃自语着,丝毫没有注意自家女儿身边多了两个陌生人。 “母亲,先吃饭吧。” 苏木旭见姚华裳太过激动,这才适时的出声提醒了一句。 姚华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啊,先吃饭先吃饭,君儿,母亲让人准备了好多好吃的,快,咋们先吃饭。” 苏木君虽然之前就醒过来数天,可她并不是一个挑食的人,以至于姚华裳到现在都摸不准苏木君最喜欢吃什么,只好让人将最好吃的全都做出来。 姚华裳说着就要领着苏木君上桌,却不想余光撇到了两抹陌生的身影,这才算是注意到了秦澜雪和夜美人。 “这……”姚华裳一愣:“这两位是?”姚华裳直接将目光放在了苏木旭的身上。 苏木旭见自家母亲询问的神色,脸上闪过一抹尴尬,正想着怎么说,苏木君就把话接了过去。 “他们是大哥的朋友,暂时在府里住几天。” “是的母亲,昨日你不在,他们二人来找大哥,所以我自作主张将人留在了府里。”苏木旭笑容柔暖的接着苏木君的话说了几句。 姚华裳听言,虽然有些狐疑,不过还是好客的笑着说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在府中住下吧,不用客气,就当在自己家一样,烨儿和他父亲去了边关,整个府里就我们娘三人,你们来了也好热闹热闹。” 秦澜雪唇角带着一抹没有情绪的清绝笑意,并没有开口说话,夜美人倒是讨喜的冲着姚华裳笑得灿烂。 不过同样的也没有说话,因为他根本听不懂小哥哥在说什么,只是看着眼前的婶婶很温柔,这才傻兮兮的笑着。 姚华裳见两人没说话,不过都笑容敛涟,倒也没有看出什么问题,只以为是二人不好意思,便热情的招呼几人上桌吃饭。 就这样,秦澜雪和夜美人名正言顺的在将军府住了下来,而关于淳瑜郡主突然清醒,并且完全痊愈的消息迅速传了出来。 消息很快传到了各势力手里,楚文瑾听了汇报之后,眼中沉静下来的情绪再次翻涌起来,突然就想到了与淳瑜之间的约定,一时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楚文瑾从未如现在这么希望淳瑜不要醒来,若是她就这么沉睡着,倒也省事,现在在这节骨眼上醒了过来,该如何安抚…… 楚文瑾脸色阴郁至极,快步就出了府朝着将军府赶去。 楚文清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让人备好了礼物同样赶往了将军府,只是与楚文瑾的沉郁不同的是,他是去看好戏的。 晋安候府里同样众人集聚,晋安候苏胜辉直接开口:“玉红,一会儿让人备礼你亲自去一趟,代表晋安候府探望一下淳瑜郡主的情况,将小舞小桡也一同带去。” 一旁站立的苏栗舞一听自己也要去,脸色顿时发白起来,嘴角动了动,最终没有说什么。 她就不信这一次他们这么多人一起去,苏木君还敢做那些胆大妄为的事情! 苏栗桡看了一眼自家妹妹变幻的脸色,眼底若有思索起来。 关于苏木君吓唬小舞的事情他已经听说了,而且自从苏木君上一次醒来后,他们的人就再也无法靠近将军府,连同将军府里的棋子也一同被拔出个干净。 这件事情曾祖和祖父就一直怀疑有问题,想来想去最终只能认为苏木君背后有人,否则如何能将整个将军府变得固若汤勺。 这一次他倒要看看,这小姑姑究竟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竟然让小舞也在她手上栽了跟头! 太子府,锦清看着不为所动的楚云月,纠结了半响还是出声询问了一句。 “殿下,我们要不要去将军府?” 若是一开始他们还不清楚,那么经过这段时期的事情,锦清和锦凉已经明白那个半月公子就是苏木君。 “今日将军府会很热闹,我们就不必再去凑人数了。” 清冷的声音自楚云月的唇角溢出,好戏不一定非要亲眼所见,有时候听比看更有趣…… 将军府里,吃过饭的苏木君陪着姚华裳四处走了走,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苏木君静坐凉亭之中,盘膝闭目,丹田运转,丝丝热流不断腾起熏染开来。 宇宙中的能量石不是人类所能承受驾驭的,这具身躯虽然在她的调理下勉强吸收了金珀的力量,却已经是极限。 也就是说,无论她手上有多少能量强大的能源石,这具身躯都无法融合吸收。 可她如今的实力,虽然足以在这片大陆上横走,却与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差了太多,那就是一个无法衡量的鸿沟。 好在她记得所有的古武,而这具身躯也不算太废柴,经过洗髓丹的改造之后,修习古武已经不成问题。 如今她的古武只到了四级巅峰,若是与异能者比起来,相当于三级巅峰异能者的实力,所以必须尽快有所突破。 无论这具身躯是不是自己的,如今已经是她在掌控,那么她决不允许成为一个弱者! 淡淡的气体渐渐在苏木君周身流转,带动着四周的空气都隐隐有所波动。 凉亭外的树荫下,秦澜雪见苏木君周身气息波动,已经进入了状态,便也闭上了眼眸,运转起体内的上古术法,一股暗紫阴邪诡异的气息渐渐流转于他的体内。 秦澜雪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体内如翻滚的云浪般的暗紫黑气,蛊宗秘典之所以那般强大可怕,并不是因为它是巫蛊秘籍,而是一种含在了巫蛊之术的上古术法。 通晓六道,操控万物并非传言,而是这蛊宗秘典里的术法真正的厉害所在…… 其中奥妙骇人听闻,且极其诡异霸道难以掌控,秦澜雪如今修炼到第七层已经算是旷古奇才,只是到了第七层,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再有突破。 最后三层究竟是何术法,也不得而知。 欲速则不达的道理,秦澜雪虽然没有什么概念,却知道如今停滞不前正是巩固的好时机,否则哪怕他已经成为完美的蛊虫饲养体,都有可能被这霸道诡异的术法所反噬。 若是苏木君见过蛊宗秘典里的内容,定然能够发现,这蛊宗秘典根本不是世人所理解的巫蛊之术,而是一种与修真之道极为相似的术法。 若说修真是成神的关键,那么这蛊宗秘典里的术法,就是修真的关键,可谓修真为鼻祖,术法为后起之新。 整个院落随着苏木君和秦澜雪的修炼变得宁静至极,夜美人被苏木君交给了苏木旭,而芷香和芷熏二人也被苏木君打发到了院外。 不知过了多久,当天空上的太阳渐渐被白云遮掩,午时过去,迎来了申时,苏木君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扫了一眼还未醒来的秦澜雪,苏木君起身拍了拍衣服,就脚步轻盈的朝着院外走去。 这个时候估计该来的人早就等着了吧…… “郡主。”芷香和芷熏见苏木君走了出来,连忙唤了一声,随即开口道:“郡主,管家派人传了话,说瑾世子来了,此时人应该在前厅。” 苏木君唇角扬起一抹邪冷的弧度:“来了多久了?” “约莫半个时辰。”芷熏沉稳的回了一句。 “我去看看,你们继续守在这,不要让人进去打扰。”苏木君说着就抬步而去,古代的半个时辰可相当于现代的一个小时。 等了这么就,若是一会儿被她轰出去,不知楚文瑾还能不能保持温柔…… 大厅里,楚文瑾形态怡然的喝着茶,面上丝毫没有长时间等待的不耐和不快,只是偶尔扫向对面坐着的身影时,眼底偶有厉光一闪而逝。 比起楚文瑾,楚文清更显三分悠闲,那双带着淡淡书香气的温和眼眸总是时不时的扫过楚文瑾,带着让人牙痒痒的轻快笑意。 那模样怎么看都充满了看戏的意味。 楚文瑾半敛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猜疑,看楚文清的样子就好像知道了些什么,可是他与淳瑜之间的约定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 至于那几个下人,相信他们也没有胆子乱说。 难道是他想多了?…… 门外守候的几个下人看里面怡然自得的两人,越来越觉得诡异万分。 按理说这两位都是身份尊贵之人,这么一直等着,茶都换了好几次了,早该大发雷霆,或者面显恼怒,早么会如此平静…… 奇怪…… 实在太奇怪了。 正当几人疑惑不解的时候,便见一抹纤细的声音缓缓走来,那随意的步伐,怎么看都有几分散步的闲散…… “郡主。” 门外传来的呼唤让厅里坐着的两人顿时直起了身,朝着门口看了过去。 一抹身影背光而来,那散漫却果断的步伐好似踏碎光旭般,莫名的让楚文瑾和楚文清两人心口一跳,一股强烈不容人忽视的气息那般霸道尊贵,就好像…… 就好像一个隐匿世间的王者,哪怕身处平凡,仍旧如此的不同寻常。 随着人影的走近,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极为白皙剔透,明媚纯净,给人如沐春风的暖阳之感,可若是就此断定这是一位温暖可人的女子,那就大错特错。 只要对上那双眼眸,前面给人的所有感觉都会诡异的逆转,那双如猫般大大的杏眼,不是暖人心扉的柔软,而是一汪让人心悸的深渊莫测,幽妄邪诡,带着不知名的危险。 整个人的气质又太过随意,可这份随意中却带着一股内敛的张狂乖张,给人一种太过邪性的感觉。 哪怕楚文瑾已经与苏木君接触过,此时看到她的出现,心中仍旧带起丝丝浅浅的震动,似乎每一次看到淳瑜,都能给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震动。 不是容貌的震动,而是那一身哪怕内敛却仍旧让人难以忽视的气质…… 第一次与苏木君正面接触的楚文清就更不用说了,眼底闪过极为明显的惊异,转眼便覆盖了一层隐晦的闪烁。 这就是淳瑜郡主? 他并不是第一次见她,可是沉睡的她与清醒的她,根本就是两个人…… 这种惊人的反差,让他的心也无法平静,甚至腾起一股难以言说的警惕。 这个淳瑜似乎太过危险了…… 苏木君的眸光在楚文瑾和楚文清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对于楚文清的出现,虽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楚文清是在管家派人去通知苏木君之后,才来的将军府,所以芷香和芷熏也不知道宁王也来了。 “有事?” 苏木君随意的吐出两个字,缓步走到两人前方的位置上坐下。 楚文清见苏木君如此不客气,丝毫没有待客之道,眉头微挑,眼底再次划过一抹诧异后,幽光浮动,并没有急着说话。 只听楚文瑾带着点点宠溺的温柔音色缓缓流淌开来。 “淳瑜丫头,瑾哥哥听说你醒了,所以带了些好玩的来给你,身体完全好了吗?” 楚文清看着面色从容,眸光温柔而宠溺的楚文瑾,眼角毫无预兆的抽搐了一下。 楚文瑾这小子果然有一手,看看那迷人的笑意,恰到好处的温柔,有哪个女孩不会被迷倒…… “噢?”苏木君双手环于胸腔,身躯往后一靠,眸光邪肆的看向楚文瑾:“看来瑾世子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至少这送银子的动作还算快速。” 看着浑身透着一股邪肆乖张气息的苏木君,楚文瑾眸光一顿,心思流转间,已经笑出了声。 “小丫头说什么呢?真是个财迷,要知道你这么喜欢银子,瑾哥哥来的时候就该带着银子来看你~” 宠溺又无奈的话语,充分体现了楚文瑾对眼前之人的纵容,这样的宠溺足以将任何一个女子心花怒放。 楚文清眉头一蹙,冷冷的扫了一眼楚文瑾后,就看向了苏木君,深怕这小妮子被楚文瑾的宠爱给骗了。 可让人意外的是,苏木君的唇角竟然挑起一抹讽刺笑意,开口的话语更是直接不留情面,直打的楚文瑾和楚文清两人措手不及。 “昨日之事早已人尽皆知,瑾世子不必再与淳瑜演戏,如今是你先毁了你我之间的约定,可怪不得我不给你留情面。” 唰的一声,苏木君手掌纸张一展:“白纸黑字,宁王见证,今日我苏木君就休了你这满嘴情深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本郡主给你三日的时间将十万两黄金送到将军府,否则到时世子亲手写下的承诺书成为满城飞雪人手一份,可就怪不得本郡主了。” 掷地有声的话语落下之后,整个大厅针落可闻。 哪怕早已从半月那里得知淳瑜骇人听闻的壮举,此时看到她如此彪悍犀利的模样,楚文清也被震的怔愣当场。 楚文瑾更是因为苏木君毫不客气的犀利言辞弄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唇角紧抿,额头青筋直跳,整个身躯都颤抖起来,可偏偏睁着一双深入枯谭的眼眸看着苏木君,一句话也没有说。 那忍功可谓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就连苏木君也不得不佩服楚文瑾的隐忍力。 苏木君挑眉,眉宇间的乖张邪肆之气越发浓郁了几分,这样都能忍,不过若是太早破功可就白白让她期待了。 苏木君似乎不打算给楚文瑾缓和的机会,话音一转,戏谑道:“怎么,瑾世子这是没钱?若是的话本郡主也不好勉强,只好日后进宫见了曾祖父,请他老人家找永益王代为收取了。” 嘎吱一声,骨头摩擦的脆响在这大厅之中显得极为清晰,楚文清看了看楚文瑾那黑沉的能够滴出水的面色,差点没给苏木君竖大拇指。 他现在算是明白淳瑜为何会说出那样惊世骇俗的约定了,这乖张难训的脾性简直野的让人寒栗! 楚文瑾死咬着牙关,这才将欲要爆发的怒吼给压了下去,额头甚至因为隐忍的怒意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双含情的桃花美眸黑云翻滚,似乎下一秒就能电闪雷鸣。 楚文瑾眼眸一敛,犹如银白的天幕瞬间遮掩了那滚滚乌黑巨浪,再睁眼时,唯有一片暗夜大海的黑沉,再也难以凝聚出一丝一毫的宠溺温柔,只是嘴角勉强的牵了牵。 “淳瑜……丫头,这件事情是个误会。” 楚文瑾几乎是僵硬而机械的吐出这么几个字的,可偏偏事情似乎有意与他对着干,他好不容易压制住的情绪,再次因为苏木君极为简单的一个字,风起云涌。 苏木君笑容蔓延,带着几分明媚璀璨,可那张粉嫩的唇却一张一合,轻轻浅浅又极为嚣张冷狂。 “滚。” ------题外话------ 阿雪说:阿君什么都好,哈哈~,首订活动的抢楼名次下午点会发在评论区置顶,大家注意看哦~,木么~ —— 推荐五女幺儿的文文《空间之王妃升职记》 五年婚姻,一朝生变,豪门贵妇李筱玫穿越成了大雍国的炮灰王妃李晓媚。 王爷丈夫冷漠无情,视她如无物;太妃婆婆阴狠跋扈,视她为家门耻辱;嫡子嫡女们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更别提让她享受嫡母的尊敬;就连侧妃庶妃们也各个嚣张狂妄,对她这个正妃任意欺凌侮辱。 李筱玫(李晓媚)郁闷了,作为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豪门贵妇,她委实不能应付自己目前的处境,好在意外获得了神秘空间,加上腹黑神兽保驾护航,她悲催的人生才开始逆转。 欺凌她的贱人们,来来来,排好队,让本妃一个个的收拾。(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八十章:就刺激你,迁怒 噗嗤…… 某根弦彻底崩断的声音,是楚文瑾越来越殷红黑沉的脸色,那双黑云掩盖的眸子霎时惊雷炸响,整个身躯已经完全僵硬。 此时此刻,饶是心思隐忍缜密的楚文瑾,也再无可以施展的对策,看着那张极为乖张邪肆的脸,楚文瑾甚至有一种直接掐死她的冲动。 “怎么?要我喊人请你?~” 轻佻邪肆的话语,终于让楚文瑾忍无可忍咬牙切齿的道出两个字:“淳瑜!” 苏木君笑容敛涟的睨着楚文瑾,那明显等待下文的模样,越发让楚文瑾气得直哆嗦,却没有再吭声。 事到如今,楚文瑾还能如此隐忍,也难怪上一世能够拿下楚国的江山…… 楚文清同样紧绷着脸,嘴角的弧度早已因为隐忍而开始扭曲,若不是此时不合适,他早就放开了嗓子仰天长笑了。 这还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看到楚文瑾如此暴跳如雷隐忍不发的模样。 同时又不得不佩服楚文瑾的忍功,这人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难以对付…… 苏木君神态悠扬邪肆的看着楚文瑾,欣赏着他隐忍到扭曲的面容,正准备让人直接将他丢出去,却不想楚文瑾一话不说的‘唰’的一下转身离去。 步伐沉重带着暴怒之气,偏偏走出大厅时还留下一句:“既然淳瑜如此说,我自然会满足你。” 开口的话音虽然已经没了以往的温柔,话语里却仍旧饱含了包容和宠溺。 苏木君沉静的看着楚文瑾渐渐消失的背影,幽妄的眸底深处划过一抹冷意。 都这样了还能忍下,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楚文清见苏木君神色难辨的看着大门口,似是尴尬的轻咳出声:“咳咳……” 见苏木君转眸看来,才温和一笑:“既然淳瑜郡主已无大碍,本王就不多加打扰了,先行告辞。” 苏木君见楚文清言语间的回避,邪肆一笑:“既然如此,本郡主就不留王爷吃饭了,韦管家,送宁王出去。” 楚文清眼角一抽,含笑道:“郡主客气了。” 说完就转身随着走进来引路的韦祥出了大厅,那步伐怎么看怎么干净利落,隐隐透着一丝轻快的解脱。 楚文清总算见识到了一个女人的厉害,淳瑜这小丫头太过乖张不训,目中无人。 如今楚文瑾走了,他若是再留下来,说不准这丫头就把矛头对准自己了,还是尽早远离的好,他可没有楚文瑾那么好的忍功。 就在楚文清走到将军府大门的时候,正巧看到几顶轿子停在了大门口。 楚文清唇角浮过一抹兴味,这个时候又是谁那么倒霉上门碰钉子了? 只见轿子里一前一后走出三人,为首的妇人一身青蓝华裳艳丽端庄,抬眸间,看到站在大门口的墨绿身影,眼底划过一抹意外,随即似有暗光一闪而逝。 “臣妇见过宁王爷。” “小舞/小桡见过宁王爷。” 林红玉带着苏栗舞和苏栗桡朝着楚文清走了过去,微微欠了欠身。 楚文清温和一笑,摆摆手道:“小夫人不必多礼,你们这是来看望淳瑜郡主的?” 林红玉艳丽的脸上带起一抹端庄文雅的笑意:“老祖宗听说表妹醒了,特意命臣妇来探望一番,看看是否有需要帮助的地方。” 楚文清听言,脑海里顿时浮现出苏木君那张乖张狂肆的小脸,神色微微有些扭曲,那丫头能有什么需要,若是有,只怕唯一需要上门找虐的人。 如今这一家子刚刚好。 林红玉见楚文清看着她们一行人,眼底流转出诡异的神色,只觉一阵莫名,疑惑道:“王爷?是有什么事吗?” “喔~没事。”楚文清出声一笑:“本王刚探望了淳瑜,你们来的真是时候,这时她应该还在前厅,快进去吧。” 林红玉面上笑容适当的点了点头,心中却一阵沉思,今日这宁王的神色看起来有些不同寻常,是不是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们不知道的事情?…… 苏栗桡和苏栗舞两人也若有所思的看了楚文清一眼,随后在楚文清离开后就跟着林红玉走进了将军府。 苏木君将手里的承诺书收好后,就慢悠悠的出了前厅向着自己的院子走去,楚文瑾显然是还没有死心,答应把银子送来也是想要以退为进,只可惜他的算盘打错了。 “郡主……” 就在苏木君闲庭漫步的时候,一道呼唤止住了苏木君的脚步。 苏木君转身看向快步跑来的一名侍从,眸中流光流转:“什么事?” “回郡主,晋安候府的小夫人带着礼物来探望郡主。” 小夫人? 苏木君唇角微勾,她的堂嫂来的可真是时候,有些人还真是天生的贱皮子,喜欢上门找抽。 根据上一世的记忆,这个林红玉虽是苏子律的妻子,晋安候府的小夫人,可是晋安候府的掌家大全却是落在她的手上。 连身为婆婆的尚书夫人杨烟都要靠边站,可想而知林红玉在晋安候府有多受重视。 不过想想这林红玉的身份和手段也说得过去。 鲜少有人知道,林红玉并不是世族大臣子女,而是出生武林世家,仙祭天之谷的庶出小姐。 九幽大陆这片土地势力繁杂,除了分裂的九国,还有不少隐秘强大的武林势力,这仙祭天之谷就是其中之一。 位于楚国、齐湘国到秦国交界的白岳山,前是齐湘国,左是秦国,右是楚国,背靠蛮荒大漠,地域之大,几乎有楚国都城沥阳城那般大。 在武林之中算是隐世势力,传闻仙祭天之谷医毒兼修,以丹药闻名于世,世人为求仙祭天之谷一枚养生丹几乎挤破头皮。 仙祭天之谷每年三月开门面世一次,世人为了能够求到所需丹药,可以在仙祭天之谷外等上一年之久。 公子玄的师傅灵幽子老人,就是师承仙祭天之谷。 苏木君得知苏木旭中蛊的时候,就曾怀疑这件事情与晋安候府脱不了干系,毕竟有传闻齐湘国的国师禾伽帝,可是仙祭天之谷的座上宾。 而林红玉本身,也是个手段果决、不动声色之人,甚至还会武。 苏木君边想,边返身折回,待苏木君抵达前厅的时候,姚华裳和苏木旭已经在前厅了,远远的就听到大厅里传来的谈笑之语。 “表妹有陛下庇佑,总算是逢凶化吉,姑姑这回终是可以安心了。” 林红玉笑容清雅亲和,话音浅浅流转,带着让人心口清爽的柔和感。 姚华裳满脸喜悦,让那张本就温雅美丽的脸越发增添了几分生动恬暖之气,看得林红玉眸底波光盈盈流动。 “小姑姑能醒来是好事,祖母是否好好摆席宴请一番,也好让各家认识认识小姑姑?” 苏栗舞笑容纯透雅致,带着几分纯真与别样的沉稳,总能让人眼前一亮。 姚华裳听言一愣,眸光荡漾起一抹沉思,是啊,她光顾着高兴,怎么就把这事给忘了。 君儿从小就卧病在床,几乎没有与外界接触过,在这沥阳,作为皇室中人,若是不与各家打好关系,今后嫁到夫家可站不住脚…… 想到这里,姚华裳又想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那就是苏木君与楚文瑾的婚事。 若之前君儿没醒,由小舞陪着嫁过去也就算了,可现在君儿醒了,岂能与旁人一同出嫁…… “妹妹说的是,小姑姑五岁后就再未出过府,若是趁此机会多认识些各府的公子小姐也是好的。” 苏栗桡俊秀的脸上荡漾着一抹笑意,一副完全为苏木君着想的模样。 听到这里,苏木君唇角勾勒的笑容越发肆意了,看得周围的下人浑身一颤,只觉一股寒气自脚底窜延而上。 “小侄女的建议不错,听闻小侄女博得了群芳赛的魁首,舞姿动人,姑姑的宴席上小舞应该会为姑姑舞一曲吧?” 似笑非笑的邪肆话语伴随着踩踏而来的身影,让大厅里的人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在看清来人后,一个个神色微怔,转瞬便神色各异起来。 苏栗舞自从上次被苏木君吓晕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将军府,此时看到完全变了一个模样的苏木君,眸底惊色骤现,随即一抹嫉妒仿若流光一闪而逝。 之前的苏木君虽然看起来还算好看,却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皮肤粗糙蜡黄,根本无法与苏栗舞水嫩嫩的模样相提并论。 可此时慢步而来的少女,皮肤晶莹剔透不说,就连五官也比以往更加精致了些许,看起来明媚动人,一眼便能吸引了众人的心神。 哪里像一个大病初愈的人…… 苏栗桡微微敛眸,掩去那一瞬的惊楞,沉睿的眸子不露痕迹的将来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这就是从小卧病在床,却让妹妹极为妒忌的小姑姑? 那一身内敛的邪狂乖张之气,让苏栗桡心口一跳,总觉得这看似张狂的气息中,隐藏了丝丝若有似无的血腥肃杀之气。 危险,他竟然在一个不过十三岁少女的身上,嗅到了一股难以言说的危险之气! 苏木君的眸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那抹青蓝之上,年仅三十二的妇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肌肤如雪,气息沉静文雅,不似大家闺秀那般羞花闭月,反而有一种山间溪水般缓而满的透彻。 妆容清新雅致,明明年纪不大却透出一股贵妇般的端庄典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国郡主或者公主。 那双与苏栗舞很是相似的美丽眸子锋芒内敛,看似轻柔实则精诡。 林红玉在苏木君开口的时候就看向了她,雅淡的眸子似有锋芒一闪而逝,她竟然没有听到大厅外有人靠近…… 这丫头果真有些邪乎。 “君儿……”姚华裳脸色顿时荡漾出一抹柔软的笑意,冲着苏木君温柔的招招手:“快过来坐。” 一旁坐在轮椅上一直未出声的苏木旭,此时脸上也荡漾出一抹亲昵的笑意:“阿姐。” 苏木君冲姚华裳和苏木旭点点头,不急不缓的走过去坐下后,才带着不明笑意的看向苏栗舞。 “小侄女近来如何?是否有想念姑姑给你的礼物~” 挪愉的话语让苏栗舞顿时脸色一僵,甚至隐隐褪去了几分血色,不过那小小的身子透出来的沉稳却丝毫不减,所有情绪转瞬即逝后,脸色就绽放出一抹亲昵柔雅的笑意。 “谢谢小姑姑挂念,除了担心小姑姑的身体外,小舞一切都好。” 四两拨千斤的话语让苏木君唇角的笑意越发深邃了几分,苏栗舞这小丫头虽然不过十三岁,却被林红玉教导的很好,比起同龄人心性不知沉稳了多少倍。 上一次来将军府也是一时不察才被她给吓的三魂去了七魄,若是不以非常手段刺激,足以做到滴水不漏。 “如此甚好,那待宴席到来之日就辛苦小舞了,也好让小姑姑看看小舞动人的舞姿。” 似笑非笑的清浅话语让苏栗舞眸光一闪,唇角的笑意似有三分僵硬。 群芳赛上一舞是因为比赛,再说那是宫宴,能当众起舞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可将军府一个大臣府邸的宴席,她身为晋安候府的小姐,若是当着众宾客的面跳舞,岂非如那歌姬一般。 苏木君根本就未安好心!存心贬低她! 一旁端坐的苏栗桡眸色一暗,开口轻笑出声:“小姑姑有所不知,小舞这丫头虽然赢得了群芳赛的魁首,可这舞姿却还有待练习,不如让小舞请来她的教习师傅媚姑,在宴席上献艺一番,这媚姑是名满楚国的舞姬,一舞足以令弦月失色,想来能够让小姑姑看得开心。” 苏木君闻言,眸光流转间,视线便落在了苏栗桡身上。 肤白秀丽,明眸皓齿,用来形容一个少年确实有些不适合,不过这苏栗桡十六岁的年纪却长得俊俏秀气,随了母亲。 若不是眉宇间一抹暗藏的沉厉之色,还真会给人几分女气的感觉。 “苏栗桡?”苏木君语气清浅透着几分肆意。 苏栗桡虽然看不出苏木君言语间的询问,还是礼貌的含笑回道:“是的小姑姑。” 苏木君轻盈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声渐渐流转而出,手指轻抚上一缕发丝,眸光流转间,带出一抹妖华之光,周身萦绕而出的乖张邪妄之气,让晋安候府的人眉头几不可见的出现一抹褶皱。 可还不等三人心有所想,苏木君邪肆清凉的声音就流转而出,在这安静的大厅显得极为清冽清晰。 “既然是小舞的同胞哥哥,怎能说自己的妹妹不如一个人人亵赏的舞姬,再说,能够夺得群芳赛的魁首之位,这舞姿又能差到哪去,就算是真的差了些,小侄子的话还是在自家府里说说算了。” “若是传了出去,只怕会让不明真相的人,误以为皇家举办的比赛徒有其表,败坏了皇室声誉,也会让晋安候府陷入无妄的非议之中,虽然小舞已经许配给了瑾世子做侧妃,不至于因为闺誉受损而嫁不出去,却会连累瑾世子因此受到掣肘。” 一字一句条理分明,字句清晰的话语,听在晋安候府一家人的耳里却尤为讽刺刺耳,可偏偏这看似缓慢的话语,却给人一种根本插不上话的感觉。 再回神时,该说的已经说完,该贬低的也被贬低个遍,甚至让人无从反驳只能深深的受着。 饶是比同龄人稳重的苏栗舞和苏栗桡,此时脸上的神情也绷不住了,红一阵白一阵那叫一个精彩。 虽然只是一瞬,却足以可见苏木君嘴皮子的功夫有多挤兑人! 苏木旭见自家阿姐开口几句不急不缓的话语,就说的两个侄子侄女体无完肤,稚嫩安逸的小脸上荡漾出一抹愉悦的笑意。 姚华裳看着自家口齿分明的女儿,直接被怔愣的嘴角微张,眼底萦绕起一层恍惚…… 林红玉见自己两个孩子被训得哑口无言,眸光渐深,流转过一抹深沉的冷疑之色。 总算相信小舞当初所说的话了,看着这小丫头狂妄邪性的模样,还真做得出剖尸吓人的壮举。 “公子玄的医术真是神奇,表妹的病不仅好了,这口才也是极为了得,看来姑姑不用担心表妹的才华受到影响了,说不定明年群芳赛的魁首非表妹莫属~” 清婉简约的语音渐渐自林红玉的嘴里蔓延而出,那含笑端庄的模样,怎么看怎么是为姚华裳和苏木君两人欢喜。 苏木君抬起桌上放置的茶盅,清浅的喝了一口后,才缓缓的回了一句。 “好说,若是真得了魁首,本郡主一定向皇上请旨将小舞提升为瑾世子的正妻,毕竟晋安候府也算是楚国的世家门阀,哪怕是给世子做侧妃,那也是妾,始终丢了侯府的颜面。” 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所带出的嘲讽,生生的刺痛的苏栗舞的眼睛,脸色霎时通红一片,垂落的手也紧握成拳,指甲戳入肉里的尖锐钝痛才让苏栗舞险险保持了理智。 苏栗桡同样脸色一沉,紧绷着一张脸沾染了一层沉郁之色,那双沉静的眸子渐渐似有一抹戾气一闪而逝。 心中却对谈笑风生、举态乖张邪狂的苏木君升起一股警惕。 这苏木君果然有问题,浑身上下从里到外,哪有一丝一毫像在床上躺了多年不喑世事的病秧子! 别说苏栗舞和苏栗桡,就是林红玉,脸上的浅笑也出现了一瞬间的龟裂,眼底闪过一抹冷芒,却冷静的听出了苏木君话语里的不同寻常。 “表妹真是会说笑,小舞会甘愿委身瑾世子为侧妃也是为了方便照顾你,怎会与自己的姑姑争夺正妻之位。” 苏木君懒洋洋的向后一靠,那随意的动作哪有一点大家小姐,一国郡主该有的礼仪教养。 不过尽管如此,仍旧难以遮掩那浅浅缭绕而出的不拘大气,这股自骨子里透出的优雅清贵之气,直接秒杀一众装腔作势的世家之女、皇室后裔。 “看来你们进来时与瑾世子错过了,就是在这里,半个时辰前瑾世子已经本郡主休了,可能你们不知道,瑾世子与本郡主有约在先,若是他言而无信,不仅婚约取消,还要给本郡主十万两黄金作为补偿。” 苏木君看着表情瞬间错愕的几人,眸光流转出点点幽妄邪诡的光芒,缓缓落在苏栗舞身上。 “呵~说起来这件事情还要谢谢小侄女,若不是小侄女向皇上请婚,姑姑我还拿不到那么多黄金,你这丫头这么明事理,想来瑾世子会好好待你的。” 听着苏木君似笑非笑满含深意的笑语,苏栗舞只觉浑身一冷,瞳孔不受控制的缩了缩,瞬间想到了昨日楚文瑾先后反差的神色,脸色隐隐泛白起来。 她是不是……做了一件暂时不该做的事情…… 十万两黄金,若是真给了苏木君,永益王府只怕连一件像样的摆设也没有了…… 苏栗桡眉头一蹙,脸色也彻底变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世子怎么会与苏木君这丫头有约定,他们之间又约定了什么?为什么世子娶了小舞就要补偿苏木君那么多黄金。 十万两黄金,这可是天价啊! 这下坏事了…… 就连林红玉的脸色也沉重了下来,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远比苏栗舞和苏栗桡以为的那般还要严重,昨日世子的神情她看得清楚,虽然答应了婚事,可那神色明显隐忍了怒意。 现如今想来,只怕与苏木君这丫头所说的事情有关系了,无论他们之间有过什么约定,晋安候府都已经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坏了世子的事情…… 只怕…… 林玉红眼底闪过一抹凝重,再无继续待下去的心思,也不多问,只对着一旁呆愣错愕的姚华裳开口道。 “姑姑,红玉突然想起府里还有些事情,就不多加打扰了。” 姚华裳闻言,回过神来,心思清明的没有多做挽留,只客气的笑道:“红玉既然有事那姑姑也就不留你们了,下次无事定要留在府上吃顿饭才是。” “好的姑姑。”林玉红笑应了一声,只是那唇角的笑意多了一丝勉强。 苏栗舞和苏栗桡两人随着林玉红站起来,极为礼貌的欠了欠身道:“祖母,小舞/小桡就先随母亲离开了。” 两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忽略了苏木君,眼见一行三人就要跨出大厅,苏木君冷邪一笑,提醒出声。 “小侄女别忘了勤加练习舞蹈,到时候的宴席可得为姑姑好好表演一番~” 远远行去的苏栗舞,虽然没有回头,那行走的脚步却毫无预兆的一撮,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林玉红和苏栗桡两人同样没有回头,不过眼底均有一抹厉色一闪而逝。 苏木君! 不知是谁无意间咬碎一口银牙,苏木君闲散的靠在椅子上,抬起桌上的茶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眸光邪冷诡淡,扫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姚华裳,唇角习惯性的一勾,露出一抹乖邪笑意。 “你想问楚文瑾的事情?” 姚华裳看着苏木君随意甚至带着一丝痞气的姿态,眉头渐渐纠结在了一起。 “君儿,女儿家还是要多多注重礼仪,你这样若是在人多的地方并不妥……” “无事。”苏木君浅淡的两个字打断了姚华裳的教导,随即便转移了话题:“三日内楚文瑾会让人将十万两黄金送到府上,到时让管家收着就是,我和他亦没有任何瓜葛。” “君儿,你和瑾世子的婚事是皇上赐的婚,圣旨已下,你们两说了都不算……” “我若不嫁,这世间无人能逼。” 苏木君笑容敛涟的打断了姚华裳的顾虑,提醒道:“快到晚饭时间了,我们先吃饭吧~” 放下茶盅,苏木君的唇角始终嗜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幽妄笑意,站起身就抬步而去。 姚华裳看着苏木君姿态随意的背影,张了张嘴似乎还打算劝说什么,就被苏木旭出声阻拦了。 “母亲,虽然阿姐长睡不醒,却是个有主见有分寸之人,这件事情我们就不要替阿姐操心了,她应该自有打算。” 姚华裳蹙着眉看了一眼满目信任带笑的苏木旭,眼底光泽出现了一瞬间的忽明忽暗后,才叹息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真是儿大不由娘,你们小小年纪都开始嫌弃母亲了……” 苏木旭笑容轻柔又祥和安逸,握住姚华裳的手安抚道:“怎么会,旭儿和阿姐都会好好孝顺母亲的。” …… 离开后的林红玉一行人回到晋安候府后,就将将军府里发生的事情禀告了苏胜辉和苏苓飞二人,两人一听这事,顿觉不好,只怕他们要坏了世子的事情。 苏胜辉连忙着苏苓飞亲自前往永益王府一趟,一定要将这件事情了解清楚,并且安抚好楚文瑾的情绪。 苏苓飞也不敢耽误,立马动身前往永益王府。 此时的永益王府犹如被阴云笼罩,阴风阵阵,寒气四起。 守在房外的下人们听到房间里砰砰乓乓的脆响,大气都不敢出的低垂着头,恨不能整个人都塞入地缝里,以免不小心血溅当场…… 楚文瑾砸了房里所有的摆设后,面色阴沉的坐在了上首的椅子上,那张俊美的脸被阴戾之气覆盖的已见扭曲之色。 府里的幕僚听闻楚文瑾正大发雷霆,谁也没有在这个节骨眼上送上门去当箭靶子。 可偏偏,还真有人上赶着找虐的。 苏苓飞火急火燎的赶到了永益王府,一路上满心忐忑,越想越觉着他们一家无形中坏了世子的事情。 就在楚文瑾满心怒火发泄的差不多时,门外传来了一道通报之音。 “禀世子,刑部尚书苏大人求见。” 楚文瑾好不容易沉淀下来的火气顿时咻咻的往上冒起,那双含情的桃花美眸黑气肆意,带着让人惊心的阴凉之气。 “让他进来!” 开口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站在门外不远处等候的苏苓飞听了房里传来的低喝,心中越发忐忑起来。 小心翼翼的走进房间,便看到满地的瓷渣木屑,整个房间如经历了一场大战一般凌乱不堪,却萦绕着让人心惊胆战的暴戾之气。 坐在上首的少年,面沉如墨,严厉至极,素来萦绕周身的张扬优雅之气也沾染了阴寒的冷。 那双天生含情的桃花美眸就这样直直射来,里面萦绕的黑气看得苏苓飞心口一跳,一时间竟然心生怯意,大气都不敢出。 苏苓飞不出声,楚文瑾却没有因此放过他,阴冷的声音戾气横生,飘荡了整个空间。 “看来尚书大人最近很闲,本世子是不是该找个机会替尚书大人寻点事做。” “世……世子,若是侯府不小心坏了世子的事情,还望世子看在臣等不知者不怪的份上,给臣等一个弥补的机会。” 苏苓飞说的诚诚恳恳,额头却已然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来,不管他们是否坏了世子的事情,先认错是必须的,否则若是世子怪罪下来,只怕晋安候府的日子要不好过了…… 按理说苏苓飞一国尚书,楚文瑾不过一个世子,虽然身份尊贵,却也不至于让一介尚书如此低声下气。 可偏偏永益王府看似是永益王大权在握,实则永益王痴迷武学早在多年前就很少管事了,所有事情全都交给了瑾世子。 而晋安候府虽然是爵位,内里却并不如世人所见那般底蕴十足。 当年老侯爷苏武原本是一介平民,家里做着点生意,偶然的一次机会救了落难的楚皇。 那个时候楚皇楚焱烈还只是一个皇子,随着开国皇帝常年征战沙场,被苏武和小儿子苏胜勤救了之后,就一直感恩在心,苏胜勤又自由喜欢舞刀弄枪,楚焱烈看其是个可塑之才,就将他带在了身边。 那时候的苏胜勤屡立战功,在楚焱烈登基为帝后,就赐了苏武爵位,更让苏胜勤领兵打仗,苏家也从普通的商户之家,跻身成为楚国的世族之一。 后来楚焱烈更将自己最喜爱的女儿八公主楚天弥,指婚给了苏胜勤,苏家的地位随着苏胜勤的赫赫战功越发稳固强大,可以说苏家能如此繁荣,少不了苏胜勤的功劳。 也因为连带关系,苏武的大儿子苏胜辉渐渐走进官场,靠着这一层层的关系一路官途光明。 后来老侯爷苏武临死时,本来是想将爵位传给苏胜勤的,可苏胜勤顾念亲情,加上自己本身就官职颇高,于是就将爵位让给了自己的大哥苏胜辉,这才有了现在的晋安候。 可哪怕如此,苏家大方尽管前途似锦,却资质平平,在苏胜勤也去世后,晋安候府的辉煌就大不如前,再有之后二房和三房的分家,苏胜勤的儿子苏世明带着妻儿住往将军府,晋安候府就隐隐出现了下滑的趋势。 若不是靠着苏苓飞的大女儿嫁入了永益王府,只怕晋安候府的现状会更加堪忧。 所以永益王府就是晋安候府继续延续下去的希望,若是没有了永益王府的支持,身在官场的苏苓飞等人,只怕会渐渐被旁的势力吞噬殆尽。 楚文瑾眸底阴戾之气肆意横行,睨着苏苓飞的视线似是能将他凌迟。 “弥补?本世子辛苦建立了几个月的情义之名,就因为你们贪婪又愚蠢的脑袋毁于一旦!你以为一句弥补就真的能够弥补回来,你能让皇上收回旨意?还是你能杀了苏栗舞让这门婚事作废?!” 一道道阴戾之音炸响在苏苓飞耳边,震的苏苓飞心口直跳,额间的薄汗越发密集了几分。 楚文瑾看着苏苓飞垂首犹如一条狗一般听话的样子,心中的怒气越发肆意滋长起来,开口的话语更加阴狠恼怒。 “就因为你们私自行动,不仅让本世子多月的努力毁于一旦,还让本世子几乎倾家荡产赔了十万两万金!更有可能让本世子即将到手的兵力付之东流,若是淳瑜当真与本世子解除了婚约,那四十万兵权是不是你们晋安候府赔给本世子做嫁妆!” 楚文瑾怒急,随手抄起一个花瓶就砸了过去。 苏苓飞根本不敢躲,花瓶在脚前落地溅起粒粒碎片,瞬间划破了苏苓飞垂落的手,鲜血一滴滴滴落,溅起一片繁花。 苏苓飞却是身躯一颤,连忙出声安抚道:“世子息怒,臣知错……” 楚文瑾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息下心中暴怒的火焰,冷冷的扫了一眼略显狼狈的苏苓飞,冰冷的吐出几个字。 “两日内准备一千两黄金送来王府,出去吧。” 听着楚文瑾冰凉的声音,苏苓飞只能苦笑的应下,转身离开。 一千两黄金,虽不至于将晋安候府掏空,却去了半数家产…… 可这钱他们必须出,这是世子给予的惩罚,若是不应下,就是家毁人亡。 世子的手段有多狠,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苏苓飞离开后,楚文瑾让人找来管家,三日内无论变卖也好,抵押也罢,必须凑齐九千两黄金,连同苏苓飞送来的一并送到将军府。 这银子无论如何他都必须给,苏木君手里可还掌握着他亲笔写下的承诺说,楚文瑾绝对相信,若是三日后见不到十万两黄金,苏木君绝对敢把那份承诺书拓印贴的满城都是,更别说去皇宫直接找皇上处理。 当初敢写这份承诺就是知道自己能做到,却没想到千算万算,竟然被晋安候府这群蠢货给拖了后腿! 不过…… 楚文瑾眸色阴冷黑云缭绕,拿钱可以,想就这么解除婚约,不可能! 随后的两天,永益王府都在暗自行动着,不是变卖产业,就是抵押古董,尽管行事隐秘低调,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 更何况加上楚文清让人有意无意的渲染,关于楚文瑾被淳瑜郡主因情感不忠休弃,并且索要十万两黄金补偿的事情,瞬间弄得人尽皆知。 继晋安候府小姐当殿请旨委身为妾的话题之后,整个沥阳再次掀起了一股新的浪潮,那火热劲儿几乎半个月都没有就传遍了全国。 当然,这是后话了。 收到消息的楚云月,冷凉的唇角几不可见的出现一抹弧度,凉淡的凤眸也涟漪出点点沉沉波光。 淳瑜的手段真是干净利落,十万两黄金可算是掏空了永益王府的家产,打蛇打七寸,这一记打的,够楚文瑾吐好几升血了。 偏偏还要乖乖的把银子送上门去。 “让人收购永益王府贩卖的产业,做干净些,别让人察觉。” 锦凉沉沉一应:“是。” 楚文清同样让人去买下永益王府的产业,只是楚文清的势力楚文瑾多算熟悉,很快就察觉到是楚文清的人,不但没有卖给出高阶的楚文清,反而转手卖给了价格相较于低一些的普通人。 显然楚文瑾是记恨上了楚文清了,此事这么短的时间就弄得人尽皆知,不是楚文清在背后搞鬼,楚文瑾是打死都不会相信的! 不过若是楚文瑾知道自己以为的普通人,最终却是楚云月的人,估计会被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结果气得吐血吧…… ------题外话------ 楚文瑾这回是大出血了,晋安候府也乌云盖顶,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上架感言首订活动 (必看!) 军王明天就要上架啦,暖宝们准备好到点痛宰喔~哈哈~ 感谢各位暖宝们,这两个多月以来的支持,还有送小礼物给夏夏的亚克修、陌狐凌、妖纯洁、半妖半倾城、修罗魅、julia雅、墨月玄舞、yamila、MHQSHBZW、1。个蛮不讲理的温柔女人、颜绯1、smile蓝玫瑰、夜小丑、蓝筱馨、水堇云荒、景飒1994、小心猴子爱相交、云端的手指、卿塵夜涩、布里塔尼亚、Kingscar、暱称已被使用、晗笑时光、暗夜灬、love最美的羽毛、QQ83fc7526dd028e、十月烟火凉、key曦、叫大爷小妞、亓QSJ、一夜无月、晴子之梦、姬墨霖、支持七七、苏旋链,感谢宝贝们的喜爱。 明天军王首订还望暖宝们能够继续支持,陪着夏夏一起见证阿君和阿雪的爱情,陪着夏夏一起走进一个充满刺激激爽的世界。 不出意外上架后每天万更,一天一万更新相当于一天三毛钱,一个月就是一瓶饮料钱,而夏夏每天一万字至少六七个小时,白天要上班,基本是趁着中午休息码一些,晚上回家吃晚饭就埋头苦干,所以希望各位暖宝们能够支持正版,宁可不送花钻,也要先把章节订阅了。 支持正版的都是真爱,哈哈,当然,若是订阅之余还想给夏夏一点小糖豆的话,就使劲朝着夏夏砸大把的鲜花吧,吼吼! 好了,所有感谢都在故事中,废话不多说,以下是军王的首订活动。 ======首订活动====== 时间:8月17日中午12点——晚上12点。 地点:评论区 参与活动人员:订阅+评论的粉丝们 字数:两万(给力吧!给力吧!乃们也一起给力起来!) 活动如下: 1、抢楼:首订加留言者,前三名分别奖励988币,688币,588币,四至十名分别奖励200币,十一至二十楼奖励166币,二十一至三十楼奖励99币,三十一至五十楼奖励66币。 2、但凡当天订阅并评论,没能抢到楼层的读者,均奖励20币。 注:首订活动奖励会在十八号晚上公布,请宝贝们到时候注意查看。 ==我是长期活动分界线== 以下活动为军王入V至完结当天的长期活动,仅正版粉丝可以参与。 1、长评活动:但凡发表跟本文剧情人物相关的五百字以上长评,均可视内容而定,奖励88币至666币不等。 2、短评活动:但凡发表跟本文剧情人物相关的两百字以上,五百字以内长评,均可视内容而定,奖励55币至399币不等。 3、小剧场活动:所有搞怪有趣或者贴近文中人物性格的小剧场,根据内容奖励20至100币不等。 4、粉丝值升级奖励:读者在本书所花费用有一个粉丝值,宝贝们可在本书登录会员名后,界面中间就有你在这本书的粉丝值。 以秀才为界限,粉丝值升级秀才者,并所订阅内容能跟上当天在评论区留言要奖励的更新,均可奖励399币。 自举人开始至状元,每升一级,并所订阅内容能跟上当天在评论区留言要奖励的更新,均可奖励520币。 也就是说,粉丝值升级到举人,奖励520币,举人升级到解元,奖励520币,以此类推。 5、但凡留言连续持续一个月的正版读者,均奖励299币,可持续重复,比如这个月已领到奖励,下个月可继续参与此活动,但订阅内容要跟上领奖的日期喔~ 注:以上五条活动,仅限正版读者参与。 ==我是群号分界线== 夏夏的两本书都有同一个公众群号,何为公众群号,就是但凡喜欢夏夏作品的读者都可以加入,不设门槛,不过敲门砖必须填,就是两本文中任意主角名,还有一点,入群后第一时间修改群名片,否则管理定期清群的时候,会把没有改名片的读者暂时清理出去。 公众群号:澄夏普通书友交流验证群【543679760】 军王的VIP正版群暂时还未建立,估计等上架一两个月后才会开放,到时候会在群里或者评论区置顶通知大家,所谓正版群,就是给所有支持夏夏,出钱看正版的宝贝们准备的,群里会有各种红包福利,生日福利,当然,最不能少的就是各样肉肉福利鸟,哈哈~ ==我是小剧场分界线== 阴暗的大殿寒风瑟瑟,一抹华贵紫影背对而立,手里不知在捣鼓着什么,月华般乌黑的发丝柔柔披散,一路自腰际蜿蜒而下,在地面婉转蔓延,妖娆阴靡。 “咯吱……” 殿门缓缓推开,苏木君缓步而来,唇角邪勾,幽妄的眼在看到那抹清绝靡丽的身影时,闪烁着不知名的光彩。 “明天作者君就要把我们打包拍卖了,你还在这捣鼓什么?” 秦澜雪闻言回头,绝美清绝的脸荡漾起一抹靡丽惑人的笑意:“准备工具。” “噢?”苏木君眉梢轻佻:“你想将作者君做成傀儡娃娃?” 秦澜雪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笑容越发靡丽清绝:“国库空虚。” “所以?”苏木君眼角隐隐开始抽搐。 “明天先给众人看看,若是砸过来的钱不多,不够充盈国库,就把那东西(本夏)做成血娃娃。” “若是钱够了呢?”苏木君似笑非笑的问了一句。 秦澜雪回以一抹宠溺笑容:“她们看了阿君,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苏木君闻言,开始脑补各种血腥场面,随后转身离开,留下一句无奈之语在大殿之中浅浅飘散。 “最好不要让那些暖宝们知道,钱到手了再说。” 某夏躲在角落笑容奸弥,吆喝道:“快来快来,快来看美男美女,多多砸钱,哈哈……” ------题外话------ 明天中午十二点整,等乃们喔~(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八十一章:深夜会面,疯子 任凭外面如何喧嚷热闹,苏木君到了与公子玄约定的时间便去了太子府,与之同行的还有秦澜雪。 苏木君在黑夜之中穿梭而过的同时,眸光轻轻扫过身边形影不离的身影,那与黑夜融为一体的气息,几乎已经到了让人无所探寻的地步。 若不是她已经极为熟悉阿雪身上的气息,只怕就是她,想要精准的确定其位置也有几分困难。 书音阁的院落中,一张玉石棋桌上黑白棋子相交而错,两旁分别坐立着两道一白一黑的身影,就犹如棋盘上的棋子,稳坐如山却暗藏杀机。 空气中隐隐的浮动让沉溺棋局的两人眸光微微一荡,缓缓抬头看去,就见院落中多了两抹相近却又不相同的紫影。 楚云月和公子玄两人眸光划过苏木君,落在了她身边脸带面具看不清容颜的紫衣少年身上。 两人身上缓缓萦绕的清贵优雅之气,第一眼竟给人一种相互融合如同一体的错觉,再细细品味探寻之后,才会发现,这两道气息虽然看似相融贯通,却有着各自的独特。 少女身上的气息,清贵优雅的同时,带着一股若有似无似是故意压制的阴邪妖魅之气,以及自骨子里与生俱来的桀骜贵气和优雅矜贵,只是这气息需要慢慢探寻品味才能有所察觉。 而那少年身上的清贵优雅,看似与身旁之人相同,却有着独属于自身的尊贵妖诡,以及一丝丝几不可察的地狱之气。 危险,一种隐秘不发,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危险。 这个少年不简单。 只一个照面,秦澜雪就让楚云月和公子玄两人心中升腾起从未有过的警惕。 秦澜雪澄澈美丽的丹凤眸,直接忽略了一身黑衣气息冷漠沉寂的公子玄,直直看向了楚云月。 这也算是秦澜雪自见到苏木君之后,第一次实质性的将一个人看在了眼里。 银冠束发,清俊贵雅,浑身透着一股平淡如水的清冷疏离,又似转眼能够幻化深海深渊般莫测的气息,不是出现在那诡异淡蓝水幕中的少年是谁! 澄澈的明湖中枯骨凝聚白骨森森,一点妖异幽蓝如墨般渐渐晕染出地狱般阴凉的死亡之气,可那面具下夺魂心魄的美丽脸庞却平静异常,暗紫的唇角甚至浅浅勾勒出一抹愉悦靡丽的笑意。 是将这‘东西’剥了皮制成美人椅凳,还是掏了内腑做成栩栩如生的人形木偶? 秦澜雪整个气息沉静到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步,眸光敛涟的同时,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人形木偶岂不是能够让阿君随时看到这东西那张讨厌的脸,美人椅凳岂不是让阿君随时触碰到这东西的皮,唯有做成水晶人骨最为合适。 这样既能将骨头留给阿君观赏,又不至于让自己因为看到阿君看别人的面皮而不舒服…… 被那双明湖般澄澈的眼眸盯着的楚云月,只觉周边诡异的缭绕出丝丝若有似无却阴凉刺骨的寒风,一种让人后心发凉的阴风。 只觉这双极为澄澈的眼眸下,似是凝聚了天地间最为狰狞可怕的邪物,能够轻易照映世人心中潜藏的罪恶的同时,将这份恶念吞噬干净,尸骨无存…… 楚云月的瞳孔几不可见的缩了一下,淡凉的凤眸渐渐深如渊海,氤氲出丝丝莫测的锋芒剑影。 这少年对他似乎带着莫名的敌意…… 别说楚云月,就是楚云月对面端坐的公子玄,也感觉到了一股无形却极为阴冷悚然的寒凉之气,那双原本死寂漠然的眸子,也不可避免的荡漾起丝丝惊动的光晕。 这小子好可怕的念力! 没错,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自骨子里透出的气息那般简单了,而是已经由灵魂之气淬炼演化成一种无形的可怕念力,一种犹如九幽地狱带给世人与生俱来的惊悚念力…… 苏木君成日跟秦澜雪黏在一起,对于他气息中的变化自然能够察觉到,饶是她,此刻面对这样诡异莫名的气场,心中也有一瞬的凉意一闪而逝。 “阿雪。” 没有丝毫情绪的两字低唤,不轻不浅,似不带任何意义,却让沉默看着楚云月的秦澜雪,缓缓转过了头。 那双澄澈到妖异的眸子,在倒映进苏木君的身影时,仿似洗尽万千罪孽与阴灵,独有一抹缠绵妖异的热流,就好似地狱深处一点若隐若现的光亮,虽然浅淡的让人难以察觉,却也只为眼前之人绽放。 苏木君对上秦澜雪专注到天地万物只能看到她一人的美丽眸子,幽妄的猫眼中一抹妖华之光一瞬即逝。 “还有用。” 粉唇轻启,仍旧是三个不轻不浅,却别具深意的字眼。 听在秦澜雪的耳里,就犹如苏木君能够轻易明白他话语里的意思般,秦澜雪也瞬间秒懂,他欲要制成水晶人骨的东西,阿君还有用,要活生生的。 涟漪的水纹流转散漫,明湖中晕染的妖异幽蓝,渐渐从四散而开的地方凝聚返回,最后化为一点妖娆蛊惑隐匿无踪。 暗紫的唇上那抹愉悦的笑意也变得妖冶阴靡,甚至有一丝诡异的宠溺一闪而逝。 “好。” 如山间朦胧迷雾中一道穿透葱郁古树的远古琴音,带着沁人心扉的醇香迷醉,让苏木君眼底幽妄的波光盈盈流动了一瞬。 秦澜雪看似可怕如鬼魅,实则却是个心思直接之人,只要摸清楚他的思维套路,就能轻易掌控一二。 苏木君就是摸到了秦澜雪的思路,所以开口的时候,说的不是不准,而是还有用。 因为她明白,若是直接命令秦澜雪,或者不允许他做这件事情,秦澜雪当时会答应她,可只要她转身离开,下一秒再见到的,绝对就是楚云月的尸体,甚至可以说是一具不是尸体的尸体。 唯有让他知道,她开口,不是不许他这么做,亦不是在救楚云月,而是这人对她还有用,必须是活生生的才有用,那么只要在楚云月一直被她用着,秦澜雪就不会对其下杀手。 而在秦澜雪心中,有用的都是东西,只是一件可以被利用的东西,一旦利用完便可以随意丢弃。 所以听了苏木君的话,秦澜雪心中的芥蒂就消失了,因为他不会与阿君手上一件利用之物浪费心思和注意力。 楚云月也因为苏木君‘独特’的处理方式,和秦澜雪‘诡异’的三观心理无形中逃过了一劫。 公子玄看着两人的互动,怎么看怎么诡异至极,却又有一种无形中的力量萦绕在二人周围,无论两人如何诡异,旁人都难以插足分毫。 那是一种隔了一个地狱般的诡异距离…… 若是苏木君知道 公子玄的心理活动,定然会幽诡一笑,可不是一个地狱的距离吗…… 秦澜雪这人就是一个可怕的地狱,心思奇诡,三观之病态,唯有深处地狱的人能够了解明白。 而不巧的是,苏木君在另一个世界也算是在‘地狱’中长大的,谁让她有一个同样病态的爸爸。 自然也就与秦澜雪这‘独特’的存在,异常接近。 打消了秦澜雪心中的心思后,苏木君就抬步走向了公子玄,笑意敛涟的道了一句。 “我来拿解药。” 公子玄平静的收回观望的视线,手向着怀里一探,转眼一道虚影就朝着苏木君直飞而去。 秦澜雪澄澈的眸光微动,落在了公子玄的身上,明明没什么特别的神色,却让公子玄全身毛孔骤然一张,总算切身体会到了刚才楚云月被盯着的感觉了…… 直到苏木君随手精准的接住那飞来的小盒子,秦澜雪的眸光才若无其事的移开,又回到了苏木君的身上。 医术吗? 阿君似乎也懂得一些医术…… 秦澜雪眸光隐动,一点幽蓝妖异而诡魅。 苏木君打开盒子,凑到鼻息处闻了闻,便将那药丸的成分闻出了七八,若不是不知道如何调配,需要多少种材料,她也不至于找上公子玄。 “蛊解之后需要调理两年。”沙哑而苍凉的话音自公子玄口里溢出,于此同时,一张关于调养生息的养生药方,就出现在了棋盘之上。 不知怎么的,公子玄下意识的就将药方放在了桌上,而不是再次飞射给苏木君,那双冷漠沉寂的眼若有似无的扫过秦澜雪的位置。 心中突然闪现一抹自嘲,他竟然也会有顾虑的一天…… 苏木君扫了一眼棋盘上的药方,并没有去拿,而是摇了摇头:“不用了。” 只要阿旭身体里的蛊毒解去,要调养好他的身体,她自有办法。 公子玄看了苏木君一眼,见她拒绝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就将那药方收了起来。 若是其他人或许会觉得苏木君是不知好歹,可是公子玄却对苏木君的脾性有了些许了解,她的拒绝并不是不知好歹,而是她或许已经有了比他的药方更好的办法。 随后,公子玄看了楚云月一眼,开口道:“殿下好棋艺,有机会再与你一决高下。” 沙哑苍凉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那棋桌旁就已没了公子玄的身影,而朦胧的月色中一抹虚影一闪而逝,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如今太子已醒,楚皇承诺公子玄的东西也已给了他,自然没有再留下的必要,若不是要帮苏木君配置蟲苇蛊的解药,早在中秋当天就离开了。 苏木君看着消失的身影,轻轻挑了挑眉,这公子玄还真有脾气,说走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楚云月收回望向黑夜的目光,落在苏木君身上,清冷的声音缓缓流转而出。 “楚文清已经让人将你和楚文瑾之间的事情传了出去,只怕明日皇宫里就会有所动作,你和楚文瑾的婚事是高祖亲自下的旨,想要作废不容易。” 苏木君脸上笑容邪肆闲散,跨步便在之前公子玄所坐的位置坐下,一边扫视着眼前的棋盘,一边幽幽然的说道。 “只要明日看到银子就行,至于圣旨,有楚文瑾亲笔的承诺书在,楚皇会将我和楚文瑾的婚事作废的。” 苏木君当初就想过要推了这门婚事不容易,毕竟婚约虽是楚文瑾主动求的,可圣旨却是楚皇亲自下的,自古君无戏言,何况是圣旨。 让楚文瑾写下承诺书,不仅仅是要让他吐血那么简单,而是为了将这道圣旨作废。 她既然决定将楚文瑾捧到最高点再让他摔个粉身碎骨,游戏规则多少还是得按着这个国家来,玩弄权谋而已,省着点动手的力气也好。 就在两人说话间,秦澜雪已经自动自发的坐在了苏木君身边的位置,那双美丽的眸子再未看过楚云月一眼,那明晃晃的忽视,饶是楚云月,心中也划过了一丝异样。 那双妖异的眸子,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独独容纳下了一抹纤细的身影,那般专注到想让人忽视都难。 若是换了旁人,只怕被这样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不醉晕过去,也会坐立不安吧。 偏偏淳瑜一副稳坐如山的模样,似乎那道专注的眸光于她来说,完全造成不了丝毫的影响。 楚云月凉淡的凤眸流转过丝丝深渊般的流光,拂了拂衣袖并未再多说,他本就是提醒一句而已,以淳瑜的手段,他莫名的相信只要她想,绝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解除这件事情。 清疏淡凉的眸子随着苏木君的眸光落在僵持不下的棋子上,不知怎么的,犹如雪山皓皓白雪,迷人又寒冽的清冷音色缓缓蔓延而出。 “来一局?” 话音出口,楚云月纤长如覆寒雪的睫毛轻轻抖动了一下,微敛的凤眸下一抹波光荡漾开来,转瞬便再无痕迹可寻。 “围棋……”苏木君饶有兴致又邪冷的笑了笑,并没有回答楚云月的话,而是两指捏住一粒黑子,手起棋落,带出一道清脆的落子之音。 棋桌上万象变迁,原本僵持不下的局面,因为突来的一子兵败如山倒。 楚云月和秦澜雪的目光同时落在了棋盘被杀去一片的白子,神色各异起来。 秦澜雪虽知这是围棋,却从未下过,并不知道其中缘由,却能敏锐的察觉到苏木君的举动,彻底改变了什么。 楚云月素来淡凉的凤眸却波澜骤起,如同棋局一般变化万千,却又在下一刻恢复一片深渊寒潭般莫测的沉静。 眸光凝视棋局带着少见的专注与热度,淳瑜这一子落得极妙,就是他和公子玄两人,也都未曾想到还能走上这一步。 苏木君看着楚云月陷入棋局走向的局势之中,专注的思考着该如何破解,也未再继续,只是笑意邪诡的站起身,与秦澜雪一同离开了。 夜色微凉,前一刻还热闹的庭院,此刻只剩下一抹清冷贵雅的素白身影静默而坐,凉淡的眸里唯有满盘陷入死局的棋子。 苏木君回到将军府后就直接去了听木苑找苏木旭,至于秦澜雪,竟然奇怪的没有随苏木君回府,只跟苏木君简单的交待了一下自己想随意走走,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对此,苏木君虽然心生猜测,却也没有去干涉,阿雪身上的秘密,她知道还有很多。 苏木旭知道今日就是与公子玄所约的三日之期,所以到了休息的时间也未睡下,而是打发了书行就坐在屋子里等着苏木君。 所以见到房间中突然出现的人影时,稚嫩而略显苍白的小脸,顿时浮现起一抹璀璨又安逸亲昵的笑意。 “阿姐。” 苏木君唇角微勾,缓步走到苏木旭身前,将药盒子放在他身前的书案上。 “先把解药吃了吧。” 苏木旭如星辰般明亮的猫眼,荡漾起丝丝期待又怯弱的情绪,阿姐找到了解除他体内蛊的解药,他就要可以如同正常人那般随意行走,随意跑跳了。 也许是就要摆脱多年的禁锢,他竟然有了几分胆怯,担心若是吃了无用怎么办?岂不是让阿姐白白辛苦一趟…… 苏木君将苏木旭的情绪看在眼前,邪肆的笑容多了三分柔和,伸手揉了揉苏木旭的头,安抚道: “别害怕,这药定能将你体内的蛊解了,你就算不信公子玄的医术,也该相信阿姐不是吗?” 苏木旭心中的忐忑瞬间消散而去,与苏木君极为相似的眸子也充斥满了安宁祥和的信任,点点头,拿起盒子里的药丸就直截了当的吞入了口里。 不到片刻,那极其整齐的眉宇渐渐扭曲在了一起,原本带着些许异于常人苍白的脸,也更加血色尽失,只觉体内猛然烧起一把熊熊烈火的同时,竟然又席卷出道道冰寒刺骨的冷。 让苏木旭的整齐的眉渐渐凝结出丝丝肉眼可见的冰丝,而那原本血色尽失的脸竟然爬上了一片胭脂般火热的绯红。 一直盯着苏木旭神色的苏木君,见此笑意一收,伸手就搭上了苏木旭的脉搏,那张巴掌大的明媚小脸,没了惯有的邪肆笑意后,竟然显出一股骇人的冷酷杀伐之气。 不过在探了苏木旭的脉象后,苏木君脸上阴邪冷酷的气息就淡化了不少,唇角再一次隐隐浮现起一抹若有似无的邪冷笑意。 苏木旭的脉象虽然混乱不已,却在逐渐朝着强而有力的方向流转,而脉象中原本探寻不到的那丝异样,也实质的出现乱窜,被一股霸道的力量不断追杀吞噬。 显然是公子玄配置的解药起了作用,而苏木旭身上出现的现象应该就是灭蛊的预兆。 “阿旭,忍忍,一会儿蛊逼出来就没事了。”苏木君开口安抚了一句。 苏木旭听言,强忍着体内冰火交融的痛苦,纤细的手牢牢抓住了苏木君的手,稚嫩嫣红的小脸荡漾起一抹牵强似安抚的笑意。 “阿姐,阿旭没事的……” 苏木君见到苏木旭明明痛苦还要反过来安抚她的模样,眉头微蹙,终是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手掌翻转便抵在了苏木旭的后背上。 一股无形的气力随着苏木君的动作缓缓流转而出,沿着苏木旭后背的肌肤一路深入蔓延,犹如一道柔和的气体,包裹了苏木旭体内激烈碰撞的三道气压。 虽未完全解除苏木旭的痛苦,却也起到了轻微的缓解作用。 时间缓缓流逝,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苏木旭嘴角喷涌而出的血液,苏木旭眉宇上凝结的冰晶才渐渐融化,脸上不正常的嫣红也逐渐消散了去。 而地上那摊血色却浓黑异常,似有什么在那浓黑中缓缓蠕动,甚至隐隐散发出丝丝诡异可怕的氤氲黑气,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腐尸般的恶臭。 苏木君眸光深幽的扫过那摊黑血之后,挥手间一团金色的火焰能源球就飞射而出,瞬间将那摊黑血、以及血色里蠕动的东西燃烧殆尽。 随后搭上了苏木旭的脉搏,确定他的脉象已经渐渐平缓正常后,就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枚魂元丹。 “阿旭,将这枚魂元丹吃了。” 苏木旭直接心神一醒,一股滋养灵魂神魂清宁的感觉席卷了他的灵台,几乎是眸色奇异的看向了苏木君手里,散发着盈盈光泽糖豆大小的黑色丹药。 不用看,只感受着这让灵魂都为之升华清宁的气息,就知道这不是普通的药丹。 再看那浅浅氤氲在丹药周身的盈盈光泽,更加能够确定这东西并非凡品。 苏木旭明亮的猫眼里闪烁起一抹惊异又疑惑的光泽,不过心似明镜的他并没有过多的询问,而是听话的接过苏木君手里的丹药放入了口里。 让苏木旭更加惊奇震动的是,这枚丹药不仅入口即化,还一路犹如天地万物凝聚而出的灵泉般,深入他的肺腑,带着奇异的洗涤作用,暖暖的包裹着他的奇经八脉五脏六腑以及每一处细胞。 所过之处竟让他有种生命力在滋生重生的感觉,随着那股暖流而过的地方充满了力量,一种新生的生命力。 而他以往一直显得疲惫不堪冷寒麻木的身躯,也变得异常温暖有力,就好像脱胎换骨获得了新生一般。 “阿……阿姐……”苏木旭几乎是颤栗的叫唤出声的,那双如星辰般明亮的猫眼甚至碎满了水盈盈的激动泪光,富有生命力的身躯,手足无措完全不知该如何表达这奇异现象带来的震撼。 苏木君却从容一笑,看着苏木旭脸上正常而红润的气色,总算是了却了一件事情。 苏木旭的身体自此也算是彻底妥当了。 至于这魂元丹,其实是一枚超一品丹药,也是神阶丹药,是她妈妈成神后炼制而成的一种固本养元的修复系神丹。 她空间里也只留了三枚而已。 这也是为什么她没有要公子玄给的药方。 而就在苏木君忙着治愈苏木旭的时候,沥阳城外二百里的一处下山坡上,两道身影相对而立,在月色下却显出几分诡异的剑拔弩张的气氛。 公子玄眉头微凝,看着眼前之人的眼褪去了冷寂与漠然,腾起一抹浅而冷的警惕与寒气。 “什么意思?!” 沙哑苍凉的声音犹如冰雪飞溅,冷厉而肃杀。 公子玄怎么也没想到,他前脚才走没多久,竟然就被人跟上了,偏偏这人跟鬼魅似的,无论他如何摆脱都难以脱离他的追寻,终是在这处山坡上被阻拦了下来。 秦澜雪一身紫衣在月华下越发显得尊贵优雅,清绝迷惑,相比寻常少年较为纤细的身姿却极为挺拔,带着一股子地狱吞噬的可怕镇压。 面具下的眸子落在公子玄的身上,带出的却是一片明湖般透明的澄澈,就连一丝一毫的倒影都没有,在这暗夜中显得越发阴森诡异。 “教我。” 暗紫的唇瓣流转出两个醇香迷醉的字眼,却听得满身气息冷寒的公子玄一阵莫名其妙。 教他? 教他什么?! 公子玄眸光冷寒一片,深邃的眉眼透出一股不耐之色,可偏偏一点行动也没有。 并不是公子玄如此耐心陪着眼前莫名其妙的人发疯,而是两人周围夜色弥漫的山坡上黑影沉浮,在那朦胧清凉的月光下,密密麻麻爬满了整个上坡,一眼望去竟然寻不到边际。 饶是在毒物蛊虫肆意的幽山行走过的公子玄,在这样可怕悚然的情景下,也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他绝对相信,只要他试图逃跑,这遍地肆意的毒物和蛊虫就能倾巢而出,瞬间将他吞噬成一堆白骨。 公子玄隐匿在夜色里的深邃俊彦寒冽至极,警惕的扫过周围蛰伏的毒物蛊虫,不得不耐着性子冷气逼人的问道。 “教你什么?” 秦澜雪澄澈美丽的丹凤眸底波光一荡,公子玄竟然从这流转的澄澈中看到了一丝嫌弃! 饶是性情冷寂漠然的公子玄,此时看到这一抹疑似幻觉的嫌弃,冷寂的心也被一点火星子给撩拨了。 深邃的五官上萦绕的冰寒之气越发冷冽冻人,那双寒意逼人的眸子也锐利的犹如支支冰封的利箭,只待一声令下,咻咻的就将所看之人射成箭靶。 然而公子玄的怒意与冷冽之气似乎根本就入不了秦澜雪的眼,就犹如面对渺小人类叫嚣的巨人,唇角微动,道出两字算是解释的话语。 “医术。” 仍旧简洁的让人想抓狂,可公子玄算是听明白了,这诡异可怕的小子竟然要他教授医术! 想得美! 这辈子还没有谁能够威胁得了他,大不了一死,也绝不屈服! 公子玄寒意缭绕的眸子闪过一抹暗光,就在下一瞬,手已经快速的伸入怀里,掏出了从楚皇那里得到的九灵辟邪珠,内力驱动的同时,人已经如同大鹏展翅般飞窜而起。 九灵辟邪珠有驱邪化蛊之妙用,这也是为什么公子玄会为了九灵辟邪珠救治太子了,有了这九灵辟邪珠,他就可以深入幽山,幽山山脉之中灵药繁多是学医者不能抵挡的诱惑。 而随着九灵辟邪珠在公子玄内力的驱动下,似雾般浅淡的香气迅速蔓延而出,那围绕在山坡上的毒物和蛊虫好似受到什么惊吓一般,纷纷骚动动乱起来。 秦澜雪见此,神色平静,眸色澄澈到了极致,眸底一点妖异的幽蓝渐渐晕染开来,犹如渐渐撕裂的地狱之门,魑魅狰狞,血骨遍地,却又沾染的几分妖冶惑人之气。 眼看公子玄越来越远的身影,秦澜雪不动如山,周身却有淡淡氤氲的黑紫气息渐渐弥漫而出,在微亮朦胧的月色下,显得阴诡妖异至极。 周围漫山遍野的毒物蛊虫在被那弥漫开来的黑紫气雾覆盖之后,好似得到了庇护般尽数沉静了下来,井条有序又极其快速的朝着公子玄逃离的方向迅速包围而去。 满山黑影,直看的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而逃离的公子玄,那在半空中飞离的身影猛然一震,一股浅淡阴诡的黑紫雾气,看似缓慢实则转眼就萦绕包裹了他的身躯。 公子玄只是反抗了片刻,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躯被黑紫色的薄薄雾气缭绕,紧接着就发生了一件极其诡异之事。 他发现自己的身躯竟然动不了了,好似被一片阴凉刺骨的无形气息压制,整个身躯赫然坠落而下,重重砸在了青草稀疏的山坡上,随后便随着坡体的倾斜滚落而下,一路滚到了山坡下的平路,才停了下来。 公子玄还没完全适应脑海里的晕眩感,耳边就已经听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稀稀疏疏的声音。 抬眼看去,倾斜的山坡是满满的黑影,一眼望不到边的同时,最近的黑浪已经行至了眼前。 如此近距离的面对千万毒物,有些甚至是他从未见过的可怕生物,此时此刻,心中终是不可避免的腾起一股难掩的惊悚。 公子玄体内内力运转,不甘心的继续抵制那缠绕他的诡异黑紫之气,瞳孔却随着越来越近的黑浪逐渐放大。 这一刻,公子玄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感官被放大到了极致,全身毛孔扩张,遍布了浓重的寒气。 滚落在一旁的九灵辟邪珠全身散发出的盈盈光泽,早已被浓重的黑紫气息包裹,随后淹没在毒物蛊虫聚成的黑浪之中。 嗤嗤嗤…… 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越来越近,甚至带着空谷的回音。 公子玄额头上渐渐密布出一层凉意的汗珠,他是不怕死,可若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躯被这些鬼东西吞噬,这种缓慢残酷的折磨,可不是他愿意领教的。 几乎在那黑浪就要打在公子玄身上之际,公子玄脸色阴沉冷冽的开口大喊出声。 “我教!” 沙哑苍凉的声音透满了冷意的同时,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咬牙切齿。 这诡异少年根本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又可怕至极的疯子! 这哪有一点上门求教该有的样子,根本就是逼良为娼……不对,根本就是威胁,*裸的威胁! 可让公子玄更加暗恨遍体生寒的是,秦澜雪根本就没有因为他的话语有所停顿,那蔓延而来的黑浪,在下一秒就将他彻底淹没在了其中。 “啊……” 沙哑顿挫的惨叫自遍地的黑浪中闷声透出,秦澜雪就那么安静的站在山坡上看着,美丽的丹凤眼眸澄澈一片,犹如天镜明湖,却有着点点如墨般妖异诡魅的幽蓝缭绕。 不过可怕的黑浪在下一瞬,就渐渐退散开来,露出了公子玄的身躯,朝着四周渐渐隐退散去。 当黑色的浪潮彻底消失在月色下,小小的山坡之下,只剩下一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衣裳褴褛浑身是血的躯体。 若不仔细看,还真以为那躯体已经没了活气,可仔细听,便能听到一道若有似无牙咬切齿的声音随风散开。 “疯子……变态……” 紧接着,那一动不动的躯体缓慢的抖了抖,月色笼罩的深邃俊彦,发丝凌乱,白皙的脸上带着几点印记诡异的咬痕,有着丝丝血丝缓慢滴落。 公子玄虽然能动,可是他现在只觉得全身都疼,彻骨的疼,所以才一动不动的躺着,身上淡淡缭绕的血腥气,让他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身上定然布满了毒虫噬咬以及蛊虫吸食的伤口。 公子玄心中怒意横生,哪还有一丝一毫死寂漠然的气息,他现在恨不能远离这个可怕的疯子。 他知道,若是这人存心要他死,他现在已经是一具白骨了,刚才被毒物淹没吞噬的时候,那种万千啃食的痛苦,几乎让他有种地狱深渊不过如此的感觉。 他甚至觉得下一秒就会这么死去般,哪怕已经感觉到牵制身体的那抹气息消失,仍旧生不起丝毫反抗的气力,只能这般眼睁睁看着,感受着,死亡的逼近。 可偏偏在他以为将死之际,那些可怕的东西又全数退开,给了他一片生机。 显然是这人手下留情了…… 秦澜雪慢步而下,优雅尊贵的步履似能带出一片地狱火海,又似是亡魂深渊中滋生而出的死气。 长靴在公子玄身子旁落定,澄澈美丽的眸落在公子玄衣服破烂的身躯上缓缓移动,似乎在欣赏着什么,暗紫的唇角笑意涟漪,在这暗夜竟然多了一丝森诡阴冷的妖糜之气。 让正巧抬眸的公子玄全身寒气顿生的同时,心中竟升起了一丝不能自已的悚然与……惧怕…… 妖气…… 这诡异的少年太过妖气,就好像……就好像有着人皮的地狱魑魅…… 秦澜雪虽在打量,可似乎对于自己造成的现状不怎么满意,迷醉的音色淡淡倾泻。 “小小惩罚。” 公子玄的嘴角毫无预兆的狠狠一抽,不过短短的片刻,就已经对这个可怕的少年没了脾气。 现在在这少年面前,什么脾气都不管用,最好保持沉默才是明智之举…… 而且他总觉得这小子所说的惩罚,并非他逃走,而是在太子府随手飞射而出的动作…… 好在秦澜雪也没有将公子玄怎么着,那些咬在公子玄身上的伤口不是没有毒,只是那些毒素最后又被吸回去了,所以公子玄只是被咬破蚕食了一些皮肉,倒是没有内在的伤害。 而之后学乖的公子玄,也在教习秦澜雪的过程中安稳的度过了数日,最先是迫于秦澜雪的可怕,之后是惊于秦澜雪过目不忘的本事以及多智如妖的智慧,最后到了倾囊相授之后的教无所教,这才得到了释放,逃离了地狱。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第二天一早,将军府门前少见的出现了一片热闹喧嚷的景象。 虽然不过短短的两天,可是整个沥阳的大街小巷都已传遍了世子瑾要赔偿淳瑜郡主十万两黄金的事情,现在规定时间已到,自然有不少好事者早早的就聚集在了将军府门前。 而原本打算亲自前往的楚文瑾,也在听说了将军府门前的热闹后,聪明的留在了府里,让管家代为跑了这一趟。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的时候,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快看!有人来了!” 围绕在将军府门前的好事者,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朝着远处街道上渐渐行来的队伍,第一眼就被那一箱箱红木箱子给吸引了眼球。 哪怕看不到里面的东西,可在场的人谁都能猜到,这一箱箱的箱子里除了金灿灿的黄金外,怕是不可能有其它了…… ------题外话------ 表示公子玄已经哭晕在厕所,遇到这么一个变态,他只能自求多福了,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八十二章:送财童子,祖杀 管家韦祥很快就收到了门口侍卫传来的消息,因为一早就被苏木君交代过,所以此时听了汇报,只让人去沁水阁汇报了一声,便带着人一路去了大门口。 “快看,好多银子,这一箱一箱比聘礼可值钱多了……” “可不是,偏偏这还不是聘礼而是赔偿,不管这淳瑜郡主与世子瑾之间有过什么约定,世子瑾能够如此诚信也实属难得了……” “对啊,这么多黄金,听说啊,这永益王府值钱的东西可都被搬空了,真不知道永益王打仗回来会不会被气到……” 韦祥带着人出来的时候便听到了一句句热闹的议论之声,而领头带着金子前来的永益王府大总管葛青岭,却在这一声声议论声中黑沉了脸色。 半敛的眸子里尽是冷沉森寒的光泽,这淳瑜郡主莫不是是只精怪不成,自小就昏睡不醒,这一醒来竟然让世子第一次栽了跟头。 虽然这些金子还不至于动摇争夺皇位所用钱财的根本,可在世人眼中,这已经是永益王府尽数的家产,这钱财一给,今后为了不惹人怀疑,王府里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心思流转间,葛青岭一行大部队已经来到了将军府门前,箱子落地的声音伴随着葛青岭抱拳的动作,入了所有人的眼和耳。 “韦管家,在下奉世子之命前来给淳瑜郡主送金子,还请管家代为通传。” 他倒要看看淳瑜这小丫头是不是真有什么三头六臂! 葛青岭的声音沉冷平缓,甚至连气息都极为低沉内敛,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习武之人。 可听在众百姓耳里,心中突然蹦跶出了四个字。 送财童子。 韦祥虽然与葛青岭年纪相仿,却很是客气的对着葛青岭回以一礼,才抱歉的开口道。 “葛管家实在对不住,郡主这两天身子不适,太医说需要静养,所以不便出来,已经吩咐小的代为收取。” 韦祥的话语非常客气,但也没有太过输了气势,毕竟他是将军府的管家,就算葛青岭年轻时候跟随在永益王身边上过战场,在永益王府里也算是极有地位,他也不能低人一等输了气势,否则郡主那关可不好过。 毕竟比起永益王府,不知怎么的,韦祥更害怕苏木君…… 葛青岭脸色一冷,不过也只是一瞬又恢复了一片沉厉,沉默了一瞬便没有过多纠缠,只利落的说了一句。 “既然如此,在下也不好打扰郡主清修,这里是十万两黄金,还请韦管家清点清楚,在下好回去与世子复命。” 韦祥听言暗自松了口气,还真怕这永益王府咽不下这口气找麻烦,如今看来,这世子瑾果然是个不容小视的人物,王府尽数钱财就这样平平静静的送人了…… 不过…… 韦祥想起苏木君的交待,脸上顿时闪过一抹不自然后,还是佯装平静的笑道。 “葛管家不必客气,郡主吩咐过在下,永益王府是皇室贵族,瑾世子亦是名满楚国德高望重的年轻一代代表,自然不会做出私吞闺阁女子钱财的不耻之事,所以这些银子不必清点,郡主信得过世子。” 这话说出来不仅葛青岭再无法保持平静的阴沉了脸色,就是韦祥自己也眼角抽动了一下。 这些话可都是郡主笑意连连的对他嘱咐的,当时他听了都觉得挤兑,更何况是永益王府的人…… 果然,韦祥看着葛青岭额头凸凸直跳的青筋,真怕这个深藏肃杀之气的男人会受不了刺激直接动起手来。 “噗……” “哈哈……” 偏偏这个时候,周围还爆出一片难以隐忍的笑意,更是让葛青岭眼底囤积起了恼怒的杀意。 拳头也捏的嘎吱作响,就在韦祥警惕的时候,远远的传来了一道妖里妖气犹如被人掐着脖子的尖细之音。 “约~这将军府门前可真是热闹,看来杂家来的正是时候……” 葛青岭在这道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话语里彻底冷静了下来,和所有人一样,抬头朝散开的人群尽头看了过去。 韦祥一看来人,脸色顿时变了变,眼底闪过一抹猜疑,祖公公这个时候亲自前来,莫不是皇上得知了郡主和世子的事情前来阻止?…… 周围的人群一个个都退了开来,所有人看着一步步走来一身黑红宽袍,手里抱着一只眸光幽绿的黑猫,脸上不轻不厚的粉恰巧遮掩了脸上的年纪,看起来连三十都没有。 双唇中心两抹唇脂让那张嘴犹如樱桃一样,却偏偏给人一种妖里妖气的阴诡感。 泛白的眉毛更是留了两缕十几厘米长的线条塌拉在眼角周围,画了淡淡暗红胭脂水粉的眼显出几分不男不女的媚态,那么含笑的走向葛青岭和韦祥,怎么看怎么让人寒颤。 “见过祖公公。” 韦祥和葛青岭几乎是齐齐开了口,声音里充满了恭敬与畏惧。 这祖公公可是皇上的心腹之一,别看他看起来未到三十,实则已经近四十岁了,在宫里就是冯公公也归他管,不仅宫里内务之事,甚至还负责了天牢的刑罚,手段极其狠绝,而且武功了得,是个一等一的高手。 听闻从小就跟着皇上身边。 唯一一个敢在宫里穿着随意不受拘束的人,若不是那一开口的嗓音,以及众人的称呼,还真以为是个阴柔般的女人…… 祖杀细长妖媚的眼扫过两人,笑容浅浅却带着几分妖娆的顺了顺怀里黑猫的毛发,慢悠悠的吐出几个尖细似带笑又似带着阴冷之气的字眼。 “乖~都在这里做什么?远远的就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好不热闹~” 韦祥脸上闪过一抹迟疑,正想着怎么措词,旁边的葛青岭就开口了。 “回祖公公,世子让人小的给郡主送了些钱财。” 虽然知道祖杀出现在这里宫里定然是知道了,可现下也不便当着众人的面说的太明白,以免再次让世子陷入非议当中。 韦祥同样也没有多说,保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附和的点点头:“是的祖公公。” 祖杀细长的眼阴凉之气若有似无的缭绕,眼皮上的胭脂水粉似乎显得越发诡异了几分,看似妖娆却极为别扭的抚了抚垂落的眉毛,笑容浅淡又带着一分诡异。 “郡主和世子这对小冤家倒是挺有趣的,这两天可把沥阳带的越来越热闹了,行了,杂家也不与你们耽误时间了,你去通知郡主跟杂家走一趟吧,陛下要见她~” 韦祥在见到祖杀的时候就多少猜到了,所以见祖杀看过来也没有太多意外,只连忙应了一句就让人去请苏木君去了。 一时间,将军府的大门口陷入了一片诡异的静默当中,之前还喧喧嚷嚷的百姓们一个个几乎是本能的闭了嘴,谁也没有吭一声的,就那么看着那抹暗红妖里妖气的身影怡然自得的游走在一箱箱红木箱子旁。 时不时的伸出兰花指挑动红木箱子上捆绑的绳子,手指拂过,嘎嘣一声,绳子毫无预兆的应声而断。 看到这里,众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就是韦祥和葛青岭也规规矩矩的保持着沉默,看着祖杀举止随意的打开一个个箱子,面带笑意的左看看右看看。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祖杀站在众多箱子间轻轻蹙眉,韦祥心口紧跟一跳的时候,身后的大门隐隐传来了几道奇怪的车轮碾过地面的响动。 众人抬眸看去,只见门内一道轮椅轱辘轱辘的转动而来,轮椅上靠坐的是一个身着紫色华衣脚踩银靴的美丽少女。 是的,犹如冬日暖阳一般明媚动人的美,一种暖暖的自然流露出的美丽,并不是让人一眼惊艳的美,而是一种让人身心舒服如暖阳流水一般的美。 只是这美丽的小脸上肌肤虽然太过白嫩晶莹,让人惊艳,却也同时带着病态的毫无血色的苍白,而巴掌大的小脸上的一双眼眸,微微半敛着,让人窥视不到分毫,只能遗憾的猜测,这双眼睛该是怎样的灵动? 轮椅之后是一个身着黑衣的俊毅青年,可是眉眼旁一道狰狞的刀印却破坏了这份俊美,给人一种无端的冷寒肃杀之气。 不是凤夜是谁。 祖杀眸光远远落在少女身上,细长的眼底阴凉的气息微微暗涌,这还是自八年前的宫宴之后他第一次见这小丫头。 确实是长大了,只是怎么看,怎么有种不同寻常的诡异感,让他看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祖杀的眸光落在苏木君的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是了,就是这张脸。 虽然有着病患该有的苍白,却太过水嫩剔透了些,丝毫没有卧床八年该有的病容。 葛青岭同样深了眼眸,这小丫头前两天可还蹦跶的管世子要银子,怎么转眼间就一副奄奄一息要死不活的样子,这是演给谁看?! 葛青岭心中莫名腾起一股警惕,多少明白一些世子为何会在这丫头手上吃了亏,这丫头看着太过邪乎了。 而周围原本保持沉默的平民百姓,在见到苏木君出来的时候,终于又开始了小小的骚动。 “原来这就是淳瑜郡主啊,还真是好看。” “看起来暖暖的,让人就想宠着,也难怪陛下当年会如此喜爱小郡主。” “咦?你们有没有发现晋安候府的小小姐身上的气质跟小郡主有些相似……” “别说,还真有几分相似,不过我觉得还是小郡主身上的气息更舒服。” “对对对,我也这么觉得……” …… 祖杀在周围的议论声中,缓步走到了从出现就未真正抬过眼的苏木君身前,阴柔一笑。 “小郡主真是越发水嫩可人了,不知是否还记得祖公公啊?” 尖细的声音顿时让苏木君全身鸡皮疙瘩抖了抖,这才抬眼神色淡淡的扫过眼前之人,那一身妖娆的身段,那不男不女的阴柔装扮,自以为妖娆魅惑,实则人不人鬼不鬼看得让人寒颤。 手中怀抱一只通体漆黑的黑猫,那绿油油的猫眼带着几分阴森诡异,让他整个人的气息越发阴凉鬼魅。 还别说,这人是苏木君看了上一世记忆中少见的记忆犹新的一个。 楚皇的心腹,手段冷酷残忍,又武艺高强,整个楚国几乎没有人敢招惹他,因为除了楚皇,这人谁都不放在眼里,不过有一点倒是值得赞誉,就是忠心,对楚皇的忠心。 别忘世人都叫着他公公,其实他那玩意儿可没丢,还好好的在着,只是不举。 关于这件事情除了楚皇外几乎没人说道,后来被楚文瑾无意间发现了,原身才知道的。 上一世因为楚文昊让位给楚文瑾,楚皇临死前让祖杀好好辅佐楚文瑾,祖杀确实做到了。 不但帮楚文瑾铲除了强而有力的对手楚文清,甚至连有可能威胁到楚文瑾皇位的各皇室后裔,包括楚天熠在内的所有皇室子孙,全都消灭的干干净净,手段可谓极其果断狠绝。 可尽管如此,祖杀却似乎根本没有将楚文瑾放在眼里,所做一切不过是为了完成楚皇的交待,如此桀骜不驯的态度,让楚文瑾担心无法掌控而起了杀心,最后卸磨杀驴。 祖杀也因为中了楚文瑾的计,最后落得个弃尸荒野的凄惨下场。 想到这里,苏木君淡淡一笑,笑容里少了以往肆意邪诡的气息,看起来就像一个无害又文静的少女。 “记得,我的记忆一向很好。” 尽管苏木君有所收敛,不过说出来的话还是带着几分随意。 她可以暂时掩去身上的锋芒,可要她真的如同贵族女子那般恪守礼仪是不可能的。 祖杀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眼前的小丫头会如此说,看着那双漆黑幽静犹如猫儿一般的杏眸,祖杀泛白的眉不动声色的凝了凝。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双幽静漆黑的眼眸看起来没什么不对,可细细看来却给人一种看不透的深幽莫测。 但祖杀觉得,不应该只是如此,这幽静的眼眸下应该还藏匿着什么是他探寻不到的,而这探寻不到的,才应该是最为不对劲的存在。 只是任由祖杀怎么看,都无法探寻出什么痕迹来,眼前的人笑容浅浅,神色平静,几乎可以说是滴水不漏! 饶是心思百转,祖杀面上的情绪不过一瞬,转眼便呵呵低笑出声:“小郡主真可爱,走吧,陛下还在宫里等着小郡主呢~” 苏木君微微点了点头,并未再多说,好似一句话已经用尽了力气般,渐渐敛下了眼眸,将脆弱病重的模样演的淋漓尽致,看得一旁一直盯着苏木君的葛青岭眼角狠狠的抽了抽。 故意的,这丫头绝对是故意装的如此脆弱! 直到看着轿子远远走远,韦祥这才从纠结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终于想明白为何觉得郡主坐的轮椅有些熟悉,可不就是小少爷座下的那辆暗红檀木轮椅嘛…… 只是,郡主这是什么情况? 莫非郡主早就猜到今日皇宫里会来人请她走一趟?…… 韦祥是根本不相信早上见到还好好的郡主,不过一两个时辰的时间就这般虚弱不堪了。 而从头到尾被忽视了的葛青岭,最后只能阴沉着一张隐含怒意的脸,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带着身后一干下人离开了。 端坐在轿子里的祖杀透过纱蔓看向前方轿子的虚影,点了樱桃般唇脂的唇轻轻勾起,带着点兴味的同时,又透着一股自骨子里带出的阴凉之气。 这丫头身后跟着的那名青年,脚步轻盈气息内敛,明显就是极为擅长隐匿之人,那股气息他再熟悉不过,只有皇家暗卫才会如此。 “真是有意思的小丫头……” 尖细诡异的轻语飘散开来,带起一片让人寒栗的渗人之气。 轿子到了皇宫的前阳门,也就是平时外臣或家眷入宫专门行走的通道,就被门口的侍卫拦了下来。 外臣入宫轿止于此。 不需要苏木君开口,一名小公公就拿着祖杀的令牌跑到了宫门前的侍卫长面前。 “祖公公有令,淳瑜郡主身体不适,可乘轿入前阳门。” 那名侍卫看了一眼小公公手上的令牌,又扫了一眼后方一顶轿子缓缓拉开的纱蔓,在看到那道端坐在轿子里的暗红身影时,神色一变,顿时畏惧又恭敬的拱手弯腰道。 “祖公公请,淳瑜郡主请。” 苏木君闲散的靠在软毯上,透过轻纱将外面众侍卫恭敬畏惧的举动看在眼里,粉白的唇勾起一抹邪肆妖诡的笑意。 这祖公公还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别说这宫门口的守门侍卫,就是宫里的嫔妃见了祖杀不是巴结讨好,而是有多远躲多远。 ------题外话------ 这是要见皇帝了,君君自然不可能下跪的,不过现在也不是与楚皇干上的时候,所以啊,只能这样了,哈哈~ 昨天去爬了一天的山,所以回来写了一部分就累趴了,先放出来给乃们看着,还剩一半的内容,下午五点更新喔~ —— 推荐好友晗枫的文《重生之药女俏农妻》 苏半曦因为自家亲戚的贪婪以十两银子要将她卖与他人为妻,争吵推嚷之间导致苏半曦的死亡从而迎接来一个全新的灵魂。 看似温和的表面却隐藏着一颗冷漠的心,拜师给父亲接骨做药膳,深谙养生之道,种草药做药膳,看病治病手到擒来,吸引来的一只小狼崽子霸占了她的整颗心,开药膳坊建药房,带领着自家人就此走上小康之路。 本文美食多多,吃货妹纸们酷爱收藏\(≧▽≦)/(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八十三章:婚事取消,杀机 轿子一路行到了归宁殿门口,苏木君才在凤夜的搀扶下坐上了轮椅,随着祖杀一路进了归宁殿。 苏木君看着越来越近的宏伟殿宇,受了脑海里的影响,感受到了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归宁殿,楚国皇帝历代办公的地方,亦是上一世楚文瑾登基后,苏木君陪伴他日日夜夜的回忆之地。 算是楚国开国以来,唯一一个在归宁殿待的时间最长的后妃,没有之一。 归宁殿是不允许后妃进入的,可见当时的楚文瑾将苏木君宠到了何等的地步。 苏木君眸光微敛,没想到楚皇竟然在这地方见她,或许她还是低估了楚皇对原身的喜爱,不过自古帝王多薄情,她可不会觉得在江山社稷面前,楚皇还会如此宠她。 祖杀怀抱着安静的黑猫走在轮椅一侧,沾染了脂粉的眼眸不动声色的注意着苏木君的神色,阴柔的眼暗光浮动。 到了这里还能保持如此平静的情绪,若是旁人或许会以为苏木君什么也不懂,可祖杀却不这么认为,只觉得这个小丫头越发深不可测了…… “陛下,淳瑜郡主到了。” 桌案上一身明黄龙袍的楚焱烈,执笔的手微微一顿,满是沧桑老态却精神抖擞的脸,抬起来时锐气逼人,锐利的眼渐渐缓和了满满的严肃与威仪。 “快让那丫头进来。” 冯公公听言,面上浮现一抹笑意,快步走到门外引领着苏木君走了进来。 楚焱烈将手中的毛笔放在砚台上,身板挺拔的直视殿外的方向,沧桑布满皱纹的脸不难看出一丝喜悦的笑容。 可在看到被人推着走来,坐在轮椅上显得虚弱的小女孩时,楚焱烈微微一愣,随即那双精锐的眼眸将苏木君连同她身后的黑衣青年上下打量了个遍,眉头微蹙,眼底似有某种波澜一闪而逝。 “这怎么回事?不是说你这丫头的病全好了吗?怎么还如此虚弱?” 苍老却充满威仪的话语,犹如惊鸿在这方大殿炸响开来。 那洪亮威严的声音,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就浑身不受控制的一颤,偏偏坐在轮椅上的苏木君,不动如山,面色虚弱却极为平静,一直半敛的眼眸微微抬起,看向楚焱烈。 没有血色的粉白双唇微微勾出一抹浅浅的笑意:“确实是好了,只是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 没有尊称,没有任何该有的礼仪,那轻轻浅浅如银铃般的声音平缓的犹如天上的白云,波澜不惊,就似与一个普通的寻常人对话一般。 冯公公在一旁怔住了,一时间只知道呆愣的看着那轮椅上气息沉静举态从容的少女,出现了思维一瞬间短路现象。 祖杀眸色微深的流转在苏木君的身上,那点了唇脂的唇轻轻一扯似兴味,似阴凉。 楚焱烈眸底瞬间炸响一抹犀利威仪的光芒,盯着苏木君审视了一瞬,才张口哈哈的大笑出声。 “哈哈!你这丫头昏睡了这么多年,倒是难得让你保留了真性情,这稳如泰山的沉静与波澜不惊,放眼整个楚国也寻不出一个能与你这丫头比肩的,不愧是我国尊贵的郡主!” 楚焱烈一边说着,一边大笑的走下了桌案,一路走到了苏木君身前不远处站定,那愉悦的神色不难看出他不但不介意苏木君的无礼,甚至很是新奇又满意。 冯公公在楚焱烈洪亮的声音中回过神来,顿时欲言又止的出声提醒道:“这……郡主,见到陛下是要行礼的……” 却不想楚焱烈挥手打断了冯公公后续的话语,不介意的笑道:“这丫头的性子朕喜欢,反正这丫头身体虚弱,就不必在乎这些虚礼了。” 冯公公眼底闪过一抹惊诧的同时,连忙恭敬的应了一声:“是。” 他知道陛下从前很宠爱这小郡主,可这毕竟是八年前的事情了,这么多年很容易改变很多事情,没想到什么都变了,陛下却依然如此的宠爱小郡主…… 祖杀站在一旁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怀里黑猫的毛发,唇角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安静的看着这一幕,自进入大殿之后,完全充当了一个隐形人般的存在。 苏木君勾出‘虚弱’笑意:“谢谢曾祖。” “你这丫头,现在知道叫曾祖了?”楚焱烈听言顿时打趣的大笑了一声,随后摇摇头笑容颇为无奈道:“这嘴巴无论是八年前,还是八年后都一样甜的讨喜。” 苏木君听言只淡淡的笑了笑,并没有再接话,那双黑亮的猫眼幽静至极,让人窥探不到分毫。 笑够了之后,楚焱烈也没继续打趣苏木君,话音一转,就问到了正题上。 “丫头,你和小瑾是怎么回事?这两天动静闹得可大了些,都快把整个沥阳都掀了。” 苏木君眸光一闪,早有所准备的她,只笑容清浅幽静的缓缓开口道:“瑾世子在淳瑜清醒的时候曾来探望过,淳瑜得知他已是淳瑜的未婚夫,担心自己身体不好累及他人,原本想劝瑾世子另娶他人,却不想瑾世子为聊表真心,亲自写下一分承诺书,言明此生只会有淳瑜一人,若是做不到便补偿淳瑜十万两黄金。” “前几日淳瑜醒来得知瑾世子答应迎娶小舞,便也想做一回成人之美的好事,没想瑾世子虽未做到自己给出的承诺,却也还算是个说话算话之人,今日便让人送来了十万两黄金的赔偿。” 苏木君说的不急不缓,一字一句极为平缓又清晰,却听得大殿中的人惊异不已,就是楚焱烈,听了这等惊世骇俗的话,也愣了愣。 那花白的眉毛也随着苏木君的话拧在了一起,在苏木君的话说完后,顿时怒喝出声:“胡闹!” 楚焱烈一甩衣袖,走到一旁冯公公搬来的椅子上坐下,眸光沉冷又无奈的看向苏木君:“小瑾胡闹也就算了,怎么你这丫头也跟着胡闹,这世间哪有男子一生只有一个女子……” 说到这里,楚焱烈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越发凝结在了一起,眸子里的神色越发冷沉却也更加无奈。 “你父母那就是个异类!你父亲虽贵为大将军,却好在不是皇族中人,既然与你母亲如此情深,朕也当成全了他,可是小瑾不同,他是皇室中人,是一国世子,怎能独守着一个女人。” 楚焱烈见苏木君微敛着眼眸,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这才缓缓的摇了摇头,叹息出声:“小瑾写的承诺书呢?” 苏木君听言,从怀里拿出一份纸张,一旁的冯公公眼疾手快的接过,转身快步来到楚焱烈面前将信纸呈上。 楚焱烈展开一看,那一句句内容与苏木君说的所差无几,甚至不仅有亲笔签名,还按了手印。 楚焱烈的视线在那暗红的手印上顿了顿,一生戎马的楚皇怎么可能看不出那不是红泥而是血,以血为印。 苏木君微微抬眸,看了一眼神色冷沉的楚焱烈一眼,缓缓开口说道。 “曾祖,既然瑾世子写下了这份承诺出,如今不仅没做到,也已将赔偿给了淳瑜,淳瑜恳请曾祖废了我与瑾世子的婚约,小舞是淳瑜的侄女,如今淳瑜身体渐渐无恙,岂能与自己的侄女一同出嫁,同伺一人。” 楚焱烈紧蹙的眉不但眉宇因为苏木君的话语缓解,反而又越来越纠结的趋势,不过还不等楚焱烈开口说什么,就听苏木君话音一转,再次接着说道。 “况且瑾世子亲手写下承诺书,若是我与他的婚事不取消,只怕这件事情早晚会传出去,毕竟外面的百姓已经知道瑾世子给淳瑜送了银子,很容易就知道其中的原因,一旦瑾世子承诺书的事情传出,只怕会带来不小的震动。” 什么震动,不需要苏木君言明,楚焱烈就想到了。 如今城里已经议论纷纷,这份承诺书传言出去不过是早晚的事情,若是让小瑾和淳瑜丫头的婚事继续存在,只怕会让世人以为皇家言而无信,小瑾薄情寡义的形象也会成立,只怕之后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苏木君看着陷入沉思的楚焱烈,并没有再开口说什么,因为她知道,楚焱烈这么多年的皇帝不是白做的,而且他会让皇室后裔几乎都留在了皇城,不仅仅是想坐享天伦之乐那么简单。 太子爱美人不爱江山,这楚国的江山交给他,虽然不会毁了,却也会止步于此,而楚焱烈平生夙愿就是九幽这片万里山河。 太子一日不登基,这楚国的江山最后落入谁的手里还真说不准。 而楚文瑾是楚焱烈喜爱的后辈之一,虽然为人狠辣了些,却也算是文能定国武能安邦,是个做储君的好苗子,楚焱烈在未确定心中真正储君人选之前,是不会任由舆论毁了楚文瑾的。 祖杀细长的手一下一下抚摸着黑猫身上浓黑的毛发,眸光落在满身沉静的女孩身上微微眯着,若有所思的光泽中带着点沉与凉。 看到这里,若是他还看不出淳瑜这丫头的心思,他可就白在这宫里混了。 原来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只为了痛宰楚文瑾一顿的同时,毁了这门婚事,真可谓是好手段,好心计。 楚文瑾这小娃子也是个心思缜密的人,素来做事滴水不漏,竟然在这小丫头身上栽了跟头,不简单呐~ 这沥阳城本来就已经够热闹了,现在又多加了一个将军府的小郡主,还是个心计颇深莫测的小丫头,只怕今后这皇城要更加热闹有趣了。 就在大殿陷入沉默的时候,一名小太监快步走了进来。 “皇上,瑾世子到了。” 楚焱烈苍老的眼微微闪动了一瞬,沉声道:“让他进来。” 苏木君低敛的眼眸光影幽邪,而一直充当隐形人站在苏木君身后的凤夜,低垂的眸同样闪过一抹冷锐。 无论这人如何厉害,到了主子手里,也只有认栽的份。 楚文瑾一进来,眸光第一时间不露痕迹的扫了一眼大殿中的情况,在看到身坐轮椅的苏木君时,微微一顿,含情的桃花美眸荡漾起一层沉暗的波澜。 看着苏木君装模作样的举动,以及面色沉冷的楚皇,楚文瑾心中瞬间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面色却不动声色的带起一抹笑意,恭敬的给楚焱烈行了礼。 “见过曾祖。”私下人少的时候楚文瑾等后辈都是这样尊称楚焱烈的。 语落后,又看向苏木君,脸上的笑容在触及苏木君的那一刻,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温柔与担忧:“淳瑜丫头,身体不是已经好了吗?怎么这么虚弱?” 苏木君同样回以一抹不浅不淡的笑意:“确实好了,不过因为常年的卧榻,还需要静养一些时日。” 楚文瑾听言,松了一口气,含情的桃花美眸荡漾起丝丝温柔的宠溺,旁若无人的说道:“赶明儿瑾哥哥让人送些补品给你,好好调养调养身子” 苏木君敛眸微笑,开口的话语却让楚文瑾神色一僵。 “不用劳烦,瑾世子送来的十万两黄金,足够我买很多补品了。” 何止是买很多,简直是卖不完! 僵硬不过一瞬,楚文瑾便若无其事的温柔一笑,脸上丝毫看不出任何恼怒或者气愤的情绪,好像一心只想宠着任着眼前的人,无论如何都不愿与她发脾气。 “你这丫头,那钱是给你的,你留着慢慢花,补品的事情瑾哥哥会帮你准备好。” 那宠溺着一个耍脾气的小孩的语气,几乎能让人醉倒,偏偏苏木君笑容浅浅,没再搭话,幽静的猫眼让人窥视不出任何情绪。 楚焱烈的眸光在两人身上打量了一瞬,最后在苏木君身上深深的停留了片刻,才看向楚文瑾打断了他与苏木君的谈话。 “小瑾,你和淳瑜丫头的事情朕已经知道了,既然你已经答应迎娶苏家的丫头,又写下了承诺书,朕会另颁一道旨意解除你和淳瑜丫头的婚事,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朕不希望皇城之中再传出什么不好的流言。” 楚文瑾一听,就知道自己感觉的没错,眉头微凝,撩起衣袍就朝着楚焱烈跪了下去。 “曾祖,臣那天其实一时醉意才会脱口答应了与晋安候府的婚事,臣心中其实一直都只有淳瑜丫头一人,还望曾祖能够取消臣与苏栗舞的婚事,只让臣迎娶淳瑜为世子妃。” 楚文瑾神色认真,神态情深又带着些许对苏木君的歉疚,那模样怎么看怎么用情至深。 可楚焱烈早就因为苏木君的话语不满楚文瑾的举动了,楚文瑾这时候还作势要只娶苏木君一个,楚焱烈岂能再答应。 脸色一沉,毫无商量余地的就摆了摆手:“行了,不必再说,你身为皇室子孙岂能独宠一个女子,就是你太子皇兄爱极了烟儿那丫头,府里该有的侧室侍妾一个也不少,只要你还是皇室子孙的一天,就不可能成为例外!” 洪亮威严的话语沉沉的炸响在这方空间,很显然楚焱烈是发怒了,这件事情已经没了可以游说的余地。 楚文瑾的脸色沉了沉,敛下的眼眸满是冷寒刺骨的阴鸷,沉默了片刻,竟然什么都没再多说的应了一声:“是。” 那听话的模样终于让楚焱烈眼里的冷怒渐渐散去,恢复了一片慈爱,眉宇间却已经染上了疲惫。 “好了,这件事情既然解决了,你们就先回去吧,淳瑜丫头这段时间就好好养养身体,等朕大寿时,可要见到一个活碰乱踢的小丫头。” 苏木君和楚文瑾两人应了一声后,就没再多加打扰的离开了归宁殿。 出了归宁殿,楚文瑾看着前方远处连绵的殿宇,开口的话语却是对身旁的人说。 “淳瑜丫头似乎很讨厌瑾哥哥,虽然瑾哥哥不知道何处招惹了丫头,但瑾哥哥是真的很喜欢你。” 轻轻的叹息声带着让人揪心的轻愁,可换来的却是苏木君的邪肆的嗤笑。 “呵~楚文瑾,如此演戏你不觉得累,我看着都已经审美疲劳了。” 楚文瑾猛然转头看向苏木君,高挑的身影几乎将坐在轮椅上的苏木君给遮挡在了阳光之外,含情的桃花美眸微微眯起,笑意盈盈,带着七分温柔三分放荡痞气。 “若论起演戏,瑾哥哥可还要向淳瑜丫头学习。” 苏木君听言,幽幽一笑,笑容邪诡乖张,哪还有分毫之前的文静。 “确实,你要学的还有很多。” 嚣张又别有深意的话语飘散开来后,是苏木君远去的身影。 楚文瑾看着渐渐远去的轿子,脸上的笑意逐渐被一层冷寒的阴霾所覆盖,那双素来温柔含情的桃花美眸里海浪翻滚,杀机四伏。 这丫头,不能留。 这是此时楚文瑾心中唯一腾起的念头。 若说之前他还想着挽救,此时皇上开了口取消了这门婚事,他已经无法挽回,既然得不到那四十万兵权,那么这危险的丫头,留着迟早会坏了他的事。 这一生,还没有谁在耍了他之后还能高枕无忧的过一生! 归宁殿里,在苏木君和楚文瑾离开后,整个大殿陷入了诡异的静默,半响,才听到一道苍老的声音流转而出。 “祖杀,有什么想法?” ------题外话------ 这回楚文瑾终于不打算演戏起杀心了,这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后的赶尽杀绝呐,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八十四章:埋下种子,自焚 冯公公早在苏木君和楚文瑾离开后,就有眼色的退出了大殿,所以此时大殿中也只有楚焱烈和祖杀二人。 祖杀听了楚焱烈的话,抚摸着黑猫的手未有停顿,阴柔细长的眼看向闭目养神的楚焱烈,神色间多了一抹罕见的恭敬。 “淳瑜郡主的心性非比寻常,此次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郡主设计了瑾世子,能够让心思缜密滴水不露的瑾世子也吃了亏,只怕不久的将来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祖杀阴柔尖细的声音带着几分深远的诡异,听得楚焱烈缓缓睁开了眼眸,锐利的眸光落在祖杀的身上,浮动着点点深幽。 “连你都感觉出来了,看来并非是朕多想,淳瑜这孩子五岁就卧病在床,这八年来清醒的次数也不过尔尔,如今这般口齿伶俐,心思透彻倒真有些让朕想不通了。” 楚焱烈说完,眉眼间的威仪深沉越发浓重了几分,似是又想到了什么,攀爬着些许皱纹的唇角微微牵起一抹不知是何意义的笑容。 “朕还在想弥儿离开后,她身边保护的那些暗卫怎么只回来了半数,原来剩余那些年纪小的,都被弥儿给了淳瑜这丫头。” 那孩子身上的气息他再熟悉不过,分明就是暗卫。 祖杀想到跟在淳瑜郡主身后的青年,眸光微转,同样缓缓笑道:“连皇上都如此喜欢淳瑜郡主,孝廉公主作为淳瑜郡主的亲祖母,如此做也实属常理。” “呵呵~能够让暗卫认主,这丫头的本事只怕比我们想的还要大。”楚皇轻笑出声,随即又颇为遗憾的道:“也算小瑾这孩子没有福气,其实朕看着这丫头倒是和小月那孩子挺般配……” 他活到这么大把年纪,还是第一次看不透一个年仅十三岁的孩子,这孩子只怕是个难掌控的,若是给了她机会,定然直飞而上,就怕到时候一飞冲天,再无人能阻。 小瑾能在她身上吃了亏,就说明控制不了这丫头,只怕今后出现什么不可控的事情,他会答应取消两人的婚约,其中也算是有这么一部分的原因。 这丫头配给任何一个皇室子孙都有可能生了变故,现如今倒是唯有身有残缺永远不可能参与皇室斗争的小月,是一座最为安稳的栖息枷锁。 这丫头若是嫁给了小月,任由她如何折腾,总归是不能把这天给翻了…… 祖杀看着陷入沉思的楚焱烈,并没有再开口说什么,淳瑜这丫头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手段,楚文瑾没能抓住确实是损失,可又如何不能说是他的幸运。 就凭昏睡八年一醒来就天赋异禀的本事,淳瑜这丫头的底子就是他都看不明白,物极必反,楚文瑾若是得了淳瑜,确实是得了一把利剑,可却是一把双刃剑。 若是控制不好,最后只怕也会落得一个引火*的下场。 宫外,凤夜驾着车一路回了将军府,苏木君这才入了府门,就见苏木旭和夜美人两个美丽的少年站在一处假山旁遥望着她,那模样似乎是听了下人的汇报,特意赶来迎接她的。 “小姐姐……” 夜美人看到苏木君的时候,纯碎纯真的眼骤然绽放一抹光彩,老远的就挥着手大声的呼唤,就怕苏木君看不到他似的。 旁边的苏木旭却面上带着一抹安宁祥和的笑意,安静的站在一旁凝望着苏木君,与好动的夜美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木君见此,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缓步走了过去,来到两人面前后就笑容邪邪的打趣道。 “我不过出去溜达了一圈,看你们两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几年未回来了。” 夜美人笑容璀璨的立马朝着苏木君扑了上来,一把就环抱住了苏木君的手臂,睁着一双纯粹透亮的眸子亮晶晶的看着苏木君撒娇道。 “可是小夜就是想小姐姐了啊~” 苏木君突然改变的性别似乎并没有造成什么不同寻常,在夜美人眼里无论她是男是女,都是个漂亮的人。 “阿姐。” 苏木旭暖暖的唤了一声,纤细稚嫩的身姿挺拔站立,带着一股淡淡的蓬勃之气,越发让他整个人显得煦暖安宁,甚至有着几分与世无争的祥和之气。 苏木君含笑的扫过两人,对于夜美人的举动也已经习以为常,毕竟在她眼里,夜美人不过是心智只有几岁的孩子。 随即看向苏木旭,看出他眼底的担忧后,苏木君便笑了一句:“没事,楚皇已经答应解除我与楚文瑾的婚约了。” 苏木旭对于苏木君直呼名讳的话语显然早已见怪不怪了,只听了没事,便放心了下来。 “那阿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母亲正在筹划着选个好日子宴请各家,让你在外界露个面。” 苏木君听言,缓步走到亭湖边,看着池塘里游来游去的鱼儿,面上的笑意若有似无,邪肆难测。 “宴席不必办了,这事情我会跟她说,这段时间你阿姐只适合静养。” 她当时那么说不过随口吧了,她可没兴趣把时间浪费在与一个小丫头勾心斗角上,比起这些,让楚文瑾与各方势力斗个你死我活还勉强有点乐趣。 苏木旭眸光微动,闪过一抹狐疑,阿姐不是打算让苏栗舞那丫头在宴席上出丑的吗?怎么现在又不打算办宴席了?…… 虽然疑惑,不过苏木旭知道苏木君有自己的打算,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话音一转,便换了一个话题。 “阿姐,如今我身子已好,想学些武功今后好保护阿姐,不知能否拜凤夜首领为师傅?” 苏木君到没想到苏木旭会有这想法,转过头来看向苏木旭,那双如星辰般明亮的猫眼里闪烁着极为认真而又渴望的神色,充分表达了他的渴求。 他是真的想要学武。 苏木君沉思了一瞬,便点了点头,对着身后保持沉默的凤夜交代了一句。 “平日我这里没事的时候,你就教阿旭些招数吧,不过若是他吃不了苦,就不必再继续。” 凤夜对于苏木君的话语早已奉为绝对的命令,哪怕不想收徒弟,还是没有犹豫的应了下来。 苏木君想着,若是苏木旭能够坚持下来,她或许可以给他一枚稀释过的洗髓丹。 若是能够激发出他身体里的潜在异能倒好,若是苏木旭的体内没有潜在异能,给他洗精伐髓也是好的,至少日后学武会更加事半功倍。 之后,几乎在苏木君到家一个时辰左右后,皇宫里的圣旨就来了。 苏木君一行人来到前厅的时候,宫里传旨的公公已经等了半盏茶的功夫,只是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苏木君,并不敢有丝毫的怨言,笑盈盈的说道。 “小的见过淳瑜郡主,皇上特意吩咐过,郡主身体不适可不必跪拜。” 苏木君点了点头,神态淡淡的说道:“公公宣旨吧。” 一连串的旨意宣读而出,听得姚华裳神色一愣的同时,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这婚事退了,不然姑侄一同出嫁,算什么事…… 同一时间,永益王府和晋安候府也相继接到了宫里传来的圣旨。 楚文瑾接了旨意后,就让葛青岭送传旨的公公离开了,几乎在人前脚刚走,楚文瑾就一掌拍碎了身旁的矮桌。 “煞灵!” “在。”黑影一闪,一身黑衣的煞灵出现在了楚文瑾面前。 楚文瑾看着煞灵,正想吩咐煞灵派人去杀了苏木君,随即还是被理智控制了暴怒的情绪,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才阴沉的挥了挥手。 “算了,你还是注意着焱王一案的进展吧。” 随后,在葛青岭回来后,楚文瑾眸含煞气的交待了一句:“派人去一趟晋安候府,让苏苓飞即刻来见本世子!” 而此时的晋安候府,接了圣旨的苏栗舞心中一喜的同时,又有些忐忑,晋安候和苏苓飞等人直接沉了脸色,眸光也闪过一抹忧色。 吩咐管家将传旨的公公送走后,苏胜辉微微伛偻着身躯重重坐在了椅子上,眼底暗影沉沉。 “没想到苏木君那丫头真的让皇上取消了婚约,如今圣旨已下,看来世子并没能挽救分毫,四十万兵权就这么丢了,只怕会记恨上晋安候府啊……” 沉沉的叹息声带着几分沉冷和隐忧,听得苏苓飞和林红玉的面色也跟着越发沉重起来。 苏栗桡也知道其中的严重性,这四十万兵权本已是世子的囊中之物,如今因为小舞的举动,打了水漂,换做谁都会气恼,何况那人还是心思狠辣的楚文瑾。 苏栗舞同样有些担忧,稚嫩的眉眼带着点点忐忑的看向自己的母亲:“母亲,现在怎么办” 林红玉并没有回答苏栗舞的话,其余人也没有理会苏栗舞的话,现在怎么办? 除非他们能赔四十万大军给世子,否则这事情他们只能扛了…… 就在晋安候府一家陷入一片愁云惨淡的时候,管家来报说永益王府来了人。 苏苓飞一听瑾世子要见他,就知道躲不过,听了苏胜辉的几句交代后,就匆匆忙忙的赶去了永益王府。 待苏苓飞赶到永益王府的时候,楚文瑾正在院子里练剑,听到脚步声时,桃花眸里阴冷一片,眸光一厉,反手一划,手中长剑犹如一只利箭急射而出。 苏苓飞只觉一道森冷的锋芒在眼前乍现,还来不及反应,一阵疾风便擦着他的左耳而过,狠狠的刺入了他身后三十米外的大树上。 哐的一声,苏苓飞听到的不是身后树木被穿透的闷响,而是自己心口炸裂的脆响,一切来得太过突然,当苏苓飞猛然回神时,顿时遍体生寒,冷寒直冒,双腿甚至有了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股浓郁的后怕穿透苏苓飞的心口,他绝对相信,若不是他还一些利用价值,这一剑戳的就不是身后的树木,而是他的脑袋…… “臣……见过……世子……” 苏苓飞几乎是颤抖的说出这几个字眼的。 楚文瑾回身时,脸上的神色已经归于平静,可就是这份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更让苏苓飞眼皮狂跳,心中忐忑一片。 “圣旨收到了吧?” 淡淡的话语听得苏苓飞心口的跳动越发震响,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寒,连忙小心翼翼的回了一句。 “回世子,收到了。” 楚文瑾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便拂了拂衣袖,抬步走去玉石桌旁坐了下来,旁边立马有人为楚文瑾斟了一杯茶。 楚文瑾不急不缓的抬起茶杯饮了一口,才缓缓说道:“这件事情既然已成定局,本世子也不会与你们计较,小舞既然已是本世子的世子妃,待明年她嫁入王府,本世子自会好好待她的。” 苏苓飞暗自抬眸扫了一眼自顾饮茶的楚文瑾,心口更是狂跳不已,他宁愿见到的是一个暴跳如雷的世子,也不愿看到现在这般平静到让人心生惶恐的世子…… 纵使心中有着自己的思量,苏苓飞还是满面感激的连忙道:“多谢世子的宽宏大量,晋安候府定然全心全意辅佐世子,绝不会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 楚文瑾唇角闪过一抹冷笑,随后将手里的茶放下,抬眸看向不远处毕恭毕敬的苏苓飞,桃花美眸中暗涌流动。 “既然如此,本世子就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我只给晋安候府一年的时间,无论如何都要将苏世明手里的四十万兵权夺过来,就当是给本世子和小舞未来孩子的出世礼物。” 跟他耍心计?等将军府没了,他再好好陪淳瑜玩,只希望到时候别轻易就被他弄死了! 苏苓飞听言,身躯猛然一震,眸光不断的闪烁起惊疑、骇然、担忧、决然等各种不同的情绪。 最后无论是否愿意,只能化为一抹坚定的应下。 “晋安候府绝不会再让世子失望。” 世子的意思很明显,只给他们晋安候府一年的时间,无论明争还是暗夺,都必须把苏世明手里的兵权弄到自己的手上,否则,小舞这个世子妃最多只会是个摆设,永远别想有子嗣! 几乎在傍晚来临的时候,关于世子瑾和淳瑜郡主婚事作废,以及晋安候府小姐由侧妃变为正妃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沥阳城。 谁也没想到楚皇会这么快就下旨取消了婚约,这两道圣旨可谓是打的众人措手不及的同时,又觉得惊奇不已。 不少人想不透其中缘由,所有人都在猜测着其中会不会是晋安候府在搞鬼,或者是世子瑾真的移情别恋,谁也没有往苏木君身上深究,毕竟在世人眼中,苏木君这么一个从儿时就昏睡不醒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样惊世的手笔。 可也有少数人,渐渐觉得这个突然清醒的淳瑜郡主,非比寻常。 仙云居的房顶之上,一青一红两道俊逸的身影一个坐着一个躺着,头顶明月,耳听八方,将那一句句热闹的流言收于耳底。 红衣男子一手压在脑后,一手抓起一旁摆放的酒坛子,就朝着旁边坐立的青衣男子举了举,在青衣男子拿着酒坛子与之轻轻碰撞时,便轻佻的笑了出声。 “这皇城之中可真是越来越热闹了,让本少爷算算……”红衣男子说着喝了一口酒,将酒坛子随意的以放,就伸着手指头数了起来。 “太子楚文昊,世子楚文瑾,宁王楚文清,还有一个焱王楚天熠现在还在受审,皇城之中风头最盛的势力这才开始开撕,还没个结果呢,又冒出一个淳瑜郡主,有趣,真是有趣~” 红衣男子说着,便又抬起了酒坛子,就那么凌空一倒,滴酒不落的入了那大张的红唇之中,整个动作随意至极的同时,又带着干净利落的潇洒。 相对来说,青衣男子饮酒的动作虽然散漫了些,却也带着一股淡淡的雅致,醇香的液体划过喉咙后,青衣男子才缓缓的接了话。 “这个淳瑜郡主确实不同寻常,能够让楚文瑾吃亏的人,本就少见,这一次意外的是一个闺阁女子,还是一个从儿时就昏迷不醒的少女。” 温淡的话语徐徐缓缓,带着一股子超凡脱俗的淡泊。 红衣男子却轻佻肆意的笑出了声:“哈哈~本少爷还正愁苏木烨那傢伙跑去边关没了好玩的,处于绝对无聊中,现在看来,苏木烨的妹妹也一样好玩呐~” 男子狭长的眸子闪烁着点点兴奋的色彩,心想若是这个苏木君也会武功就好了,可惜了……可惜了…… 青衣男子温淡的瞥了满眼狡诈兴奋的某人一眼,习以为常的摇了摇头,抬起酒坛子又饮了一口酒后,才慢悠悠的出声道。 “若说有趣的,你这个谢家公子岂不是同样有趣,世人又怎知在外高洁淡漠的谢秋陌,实则是个狡诈如狐、轻佻张狂又极度小心眼的人呢。” 谢秋陌柳眉一挑,笑容狂肆的大笑了几声才打趣的回了一句。 “是,就是你名震九幽,位列五公子之一的相府少爷最为表里如一,你说你生性如此淡泊散漫,怎么上苍就偏偏给了你一颗老谋深算的心呢?~” 面对谢秋陌的打趣,百里纤只是淡淡的勾了勾唇,浑然不在意的闲散模样直看得谢秋陌连连摇头。 “我说,楚皇有意让你入朝为官,你当真要拒绝?要知道楚皇如此对你赏识,或许不久的将来你老爹退下来后,你接替其位置是极有可能的,那可是一朝宰相,当真不心动?” 百里纤温润又平静如水的眼眸微微转动,落在谢秋陌那张白嫩精美的脸上,温淡道:“你也一身才华,就这么隐没了难道不后悔?” “切!”谢秋陌不屑的嗤笑一声:“楚皇年迈,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进了棺材,各皇室子弟分相抗衡,这皇城的风雨才刚刚开始,本少爷可没兴趣跟这些人斗心机,若是惹毛了本少爷,直接一刀咔嚓更为简便。” 话语里的轻狂可谓大逆不道,偏偏谢秋陌毫不自知,那张白嫩精美的脸每一个线条都透满了肆意的张扬和轻狂。 百里纤并未再多说,他与谢秋陌虽然性格相差万里,却同样有着对权势的淡泊,对自由的向往,也因此,才会在行走江湖的时候,成为了朋友。 而此时的苏木君还不知自己被一只表里不一的狐狸盯上了,心中只是突然想到了已经消失两天的秦澜雪。 昏暗的房间中,苏木君睁着一双神色深幽的眼,秀丽的眉微微蹙着,发现了一件让她心思逐渐复杂的现象。 那就是四周平淡的空气,哪怕伴随着点点青草花香,仍旧让她有了一种诡异的陌生感。 因为这里的空气中,缺少了一道若有似无的味道。 那股渐渐在不知不觉间让她熟悉了的气息,似乎已隐隐上了瘾…… 三更十分,一道蜿蜒盘旋的细长蛇影,自永益王府一闪而逝,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关于苏木君与楚文瑾解除婚约的事情,也随着这道蛇影的闪现,传到了远方神秘人的手里。 接下来的几天,外界茶余饭后的话题仍旧围绕着苏木君和楚文瑾之间的事情,而当事人却尽数保持了沉静。 苏木君仍旧待在将军府闭门不出,楚文瑾最近几天也待在了自己王府里,没有任何动静,就连晋安候府也出奇了保持了沉默。 只除了晋安候府的小小姐似乎感染了风寒,病倒了。 关于这一点,在外界却没有引起太大的关注,而苏木君听闻此事,只是邪冷的笑了笑便没做理会,将注意力放在了焱王一案上。 而苏栗舞装病了十多天,眼见将军府迟迟没动静,似乎根本没有打算宴请各家的意思,终于心中暗恨的‘痊愈’了。 在苏木君等待了十多天后,焱王一案也终于有了最终的结果,毫无疑问,证据确凿,当结果呈到归宁殿的时候,楚皇勃然大怒,当即下了旨意。 “即刻将焱王和齐美人打入天牢!” 一句令下,几乎判了楚天熠和齐香湄的死刑,一直被看守在焱王府的楚天熠,被祖杀亲自带人押入了天牢。 而前去兰乐宫的禁卫军,人没抓到,反倒见证了一场漫天大火。 齐美人所在的兰乐宫不知怎么回事,这天上午突然突发大火,那火焰燃烧的极快,几乎在众人反应过来至极,已经烧红了半边天。 偌大的宫殿火红连绵,兰乐宫一座座殿宇成了一片火海。 这场大火足足抢救了两天两夜才彻底的熄灭,那呛人的浓烟弄得整个沥阳都沉溺在了一片灰蒙蒙的雾霾之中。 最后,齐美人的尸体在她平日的起居殿宇中找到,已经被烧的焦黑一片,几乎只剩下了骨头。 若不是尸骨上带着的一些首饰还能辨认出是齐美人的东西,估计没人能够认出这已经不成样的尸骨,就是盛宠后宫多年的齐美人。 经过一系列的查证,最终得出了一个结果,那就是齐美人畏罪*。 苏木君得到消息的时候,幽妄的猫眼闪过一抹邪冷的兴味,饶有兴致的呢喃出声:“畏罪*?” 齐美人那个极为沉得住气的女人,只怕不到最后一刻,是绝不会低头认输的,这还没上断头台,怎么可能选择*。 凤夜看着苏木君神色莫名,沉思了一瞬,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主子,属下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有问题,齐美人的死太过巧合。” 苏木君轻笑,看着凤夜的眸光拂过一抹赞许:“她这是金蝉脱壳,你派人盯紧了天牢以及楚文瑾和楚文清的府邸,不出意外,这人肯定会找上门寻找证据,对了。” 说到这,苏木君似乎想起了什么般又说了一处地方:“还有刑部。” 不需要苏木君说明,凤夜就明了了。 刑部里关着的张开府是此次焱王一案的关键,齐美人若是想翻案,张开府就是最重要的突破口。 ------题外话------ 咋们君君似乎对某只暗系忠犬上瘾了,哈哈,又出来两只美男子,咋们君君可不是后宅女子,不会再那些女人的把戏上浪费时间,所以啊,君君要继续操控全局,大杀四方鸟,吼吼! 一万字还没满,还差三千字,或许会有二更,但是还要看夏夏能不能抽出时间来,嗷嗷~(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八十五章:监牢逼审,看戏 永益王府。 书房里,楚文瑾同样在跟身边的几个幕僚讨论着齐美人宫中*一事。 “齐美人*这一出戏做的好啊,这样一来越发坐实了焱王通敌叛国的罪名,根本就是畏罪自杀。” “确实没想到,这齐美人看起来是个聪明人,偏偏还没到最后一个就沉不住气了,这一死,真是助了世子一臂之力。” “可是我总觉得这不像是齐美人会做出来的事情,这女子不像焱王,心思极为稳重,不该这个时候选择*……” “没错,我也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 …… 众人纷纷发表了意见,唯有一人青衣如竹,如幽幽山脉绿荫葱葱,那般宁静却又带着淡淡神秘的雾气,从始至终都没有开过口。 那平静浅酌的模样,很快就让周围坐着的幕僚看了过来。 那一双双明显带着听询意见的神色,仍旧没能让男子平静宁和的气息有所变化,一张极其平凡的脸神色淡淡,那种淡并非淡漠,而是一种不带任何染色如水一般的淡。 直到坐在上首的楚文瑾也向他投来了询问的神色,清宁先生才将手里抬着的茶盅轻轻一放,缓缓的开了口。 “只怕齐美人*是假,金蝉脱壳是真。” 平缓的声音让楚文瑾神色微松,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沉冷笑意,开口的声音威严冷沉,哪还有一丝一毫平日的轻快温柔。 “本世子也是这么想的,齐美人心思沉稳又极为冷静,此次会中计也是我们出其不意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饶是她心思再多,也是孤立无援,如今突然于兰乐宫*,最大的可能就是金蝉脱壳逃离皇宫,再设法翻案。” 各幕僚听言,也觉得极有道理,一个个都想到了同一个可能,开口道。 “若是齐美人真的是假死,她从宫里逃出来后极有可能去找张开府。” “没错世子,不如我们布下天罗地网,一旦齐美人出现,就将她抓个现行?” 楚文瑾闻言,沉思的点了点头,含情的桃花美眸冷戾的波光敛涟,正准备同意,却听一道平缓清扬的声音缓缓流转而出。 “世子其实可以不必抓捕齐美人。” “噢?”楚文瑾平淡的俊彦上似是腾起一抹饶有兴致:“此话怎么说?” 清宁先生如葱郁的平静眼眸微微抬起,看向楚文瑾道:“只要让人传消息给张开府,若是齐美人真的出现,让他最后假意受不了逼供,供出焱王一案背后的主谋,齐美人这个被放飞的鹰,总会给世子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四周的幕僚听了清宁先生的话,一个个相互对视了一眼,眉头纠结,神色诡异,若是供出背后的主谋,对于世子还算是惊喜?不如说是惊吓吧…… 当然,也有那么一两个隐隐察觉到了清宁先生的真正意图。 楚文瑾眉头微凝,看着清宁先生的眸光若有所思起来,眸光流动间渐渐浮现起一抹亮光,心中顿时明了了清宁先生的真实意图。 脸上笑容蔓延,顿时就大笑了起来:“哈哈……清宁先生好计谋!” 众人看着楚文瑾愉悦的笑容,也渐渐摸到了些许门道,一个个眼前一亮,纷纷朝着清宁先生佩服的拱了拱手。 “清宁先生好计谋!” 晚饭时分,刑部大牢一间关押死囚的阴暗牢房中,一名送饭的衙役将饭菜放了进去,竟然是一个牢房里不该有的食盒。 牢房里满身血色头发凌乱的囚犯就那么安安静静的趴在草堆里,似乎没有听到丝毫声音般,一动不动。 站在门口的衙役见此,压低了声音留下了一句别有深意的话语就走了。 “明天你就要上断头台,这是你家里人送来的,别说大爷没有可怜你。” 衙役的一句话,让牢房里的囚犯动了,那埋在草堆里装死的脸也缓缓抬了起来,是个其貌不扬约莫三十五的男人,唯有眉宇带着点点血腥的冷,只一眼就能看出,这人上过战场,而且手里的刀见过不少的血。 男人缓慢的爬起来,因为行动牵引了全身的伤口撕裂般的痛,却没有让男人脸色麻木的神色有丝毫变化。 打开食盒,是三个精致的小菜,可是男人看都为看一眼,直接伸出手在其中搅动了一方,再次收回时,手里已经多了一张纸条。 若有人找,供出宁王,不得让人怀疑,否则…… 否则什么,字条上并没有写,可是男人懂,那张本就麻木的脸越发冰冷麻木,唯有那双死寂的眼眸,出现了点点光亮。 他这一生,背弃任意,背弃道德,为的就是保下一家平安,那个人果真狠,他不过只有几个时辰的命可活,还要将他最后一点价值用尽! 黑夜中的皇城不知是不是因为刚起了大火的缘故,透着一股子难以驱散的阴霾,似乎就连那平日皎洁的月光,也带着了点点让人心悸的朦胧感。 当深夜来临,刑部大牢里守卫的士兵渐渐有了松懈的迹象,几十道黑影闪现,门口守着的几个士兵,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一个个黑影抹了脖子。 那鬼影般消无声息的身影,干净利落就血腥杀伐的手段,足以可见是受过严苛训练生存在黑暗下的影卫。 大牢门口燃烧的火把火光跳跃,甬道深处却是一片血腥弥漫,因为张开府这个认证的作用已经结束,明日午时就会被斩首,所以大牢里的看管并没有如前段时间那般严谨,甚至已经遣散了不少的兵力。 领头人一双密布狠辣的眸子,对着周围的黑影打了几个手势,大部分随着她拥入了监牢,剩余的一小部分留在了门口把守,以防有人跑出来前去告密。 “啊……” 监牢里的侍卫人虽然不多,却也不算少,可与这些经历过严苛训练的影卫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很快就被解决的干干净净。 “主子,人在前面。” 一个黑衣蒙面人走到领头人身边冷冷的道了一句。 领头人听言,就大步朝前方的监牢走了过去,不过那比起说话之人较为纤细矮小的身影,不难让人看出是个女人。 牢房里,一身血衣的男人早已在外面一阵刀光剑影的时候,就爬起身座靠在了墙面上,当看到一群黑衣蒙面人涌入的时候,原本麻木的眼恰到好处的迸发出一抹惊讶。 开口的语气却没有佯装惊恐,而是一种早已做好死亡准备的漠然。 “你们是什么人?” 领头人面巾下的红唇冷冷勾勒,看着男人的眼透满了狠戾与杀气,也没有遮遮掩掩,直接撤下了脸上的面巾。 一张如水般柔媚的美丽脸庞就暴露在了这腐朽恶臭的监牢之中,不就是那本来应该已经在兰乐宫引火*的齐美人齐香湄。 只是男人本身官职也不高,就常年在外驻守,根本没有机会见后宫嫔妃,自然没有认出齐香湄。 齐香湄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红唇笑意轻柔,却带起一股子的血腥。 “敢陷害本宫和熠儿,只是断了头颅怎么能行。” 男人的神色并没有多少变化,似乎早已经麻木,只是冷静又平淡的道了一句:“原来是齐美人。” 齐香湄见男人这幅死样子,也懒得再与他多费唇舌,开口的声音多了一抹阴森的阴沉。 “别怪本宫不给你机会,告诉本宫你是谁的人?或许本宫心情好了,还会留你一个全尸,否则,本宫让你连死了也难以完整!” 这样杀气肆意又血腥的威胁人,若是旁人早就吓到了,偏偏男人不为所动,仍旧一副生无可恋麻木漠然的模样,只冷冷的道了一句。 “反正都是死,你动手吧,我不会说的。” “好!很好!” 齐香湄冷笑,开口的话语还未落下,手中长剑就挥了出去,森寒的银芒一闪而逝伴随的是一支断臂的抛落,以及血色飞溅的残虐。 “啊……” 痛苦的惨叫响彻整个牢房,让不远处的一些牢房里闭嘴装死的犯人们纷纷颤了颤,更加减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男人脸色煞白一片,豆大的汗珠一滴滴滚落而下,整个的躺倒在地痛苦的扭曲了身体。 “本宫再问你一遍,说还是不说?”齐香湄厉声一喝,周身冰冷阴戾的气息越发浓重了几分。 见男人仍旧死咬着唇不说话,齐香湄素来沉静淡定如水的眸杀机四起:“好!不说是吧,那本宫就陪你好好玩玩,等本宫将你的四肢全部斩断,再割了你的耳朵,挖了你的眼睛,拔了你的舌头,将你丢入深山喂狼!” 齐香湄说着,手里的长剑再次一挥,伴随着森冷的银芒闪现的是又一只飞落的胳膊和喷洒的血腥。 “啊……” 没了另外一只手的支撑,男人整个人匍匐在了血色的草堆之中,双臂齐断,血色喷涌,让这方腐朽阴湿的地牢血腥阵阵,寒凉至极。 齐香湄这一次并没有急着开口说话,而是欣赏了一会儿男人痛苦扭曲的神色,才抬剑一挥,几乎是银芒闪现的时候,男人终于受不了折磨的软了口。 “我说……” 饶是如此,齐香湄也并没有收回剑,只是放缓了些许力道,在男人的大腿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嗯呜……” 这尖锐的刺痛越发重上加重,让男人眼睛一翻,差点没晕过去,若不是本身就是军营里的人,早就在这样的酷刑下昏死了过去。 齐香湄手中的剑收回后,那森寒的剑身上属于男人的血液不断顺势滚落,一滴滴自剑尖低落在地面,在潮湿的泥土上晕染出朵朵残丽的花朵。 “机会只有一次,不要对本宫说谎。” 男人缓解了好半天,才有气无力的虚弱道:“是……是宁王……” 对于这个答案,齐香湄并不意外,对于这幕后主谋她早已有所猜测,不是楚文瑾就是楚文清,只是一直找不到证据,也无法确定究竟是谁。 不过就算男人如此说,齐香湄也没有完全相信。 “本宫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你……手里……有这么多……人……可去查……我……都这样了……没……必要……骗……骗你……” 齐香湄看着男人出气多进气少,就知道是失血过多快不行了,对着身后一抹黑衣人递了一个眼色,那人立马会意的上前给男人喂了一颗保命的药丸,这才缓解了血色的流动,也暂时保住了男人一口气。 齐香湄看着男人奄奄一息的模样,神色沉冷又尖锐:“最好把你跟本宫说的再给那些人说一遍。” 齐香湄说完显然不想再浪费时间,直接对着身后的人吩咐道:“立即将这人丢去给都察院都御史严臧,务必让他将刚才所说的话再说一遍,要快!” “是。” 这件案子既然已有了定论,熠儿又被关入了天牢,以她对楚焱烈的了解,很有可能夜深人静时赐熠儿一杯毒酒,现在她最需要做的不是让整件事情的真相明了,而是阻止熠儿的死亡。 这个张开府坚持不了多久了,只要他向严臧说出幕后主使,以严臧公正严明的性格,就算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张开府的口供,严臧也会连夜入宫,只要楚焱烈听到此时还有问题,定然不会立即处死熠儿,那么她就有时间翻案了…… 月色越发朦胧,当一些妓院还在歌舞升平的时候,都御史府却一阵鸡飞狗跳,起因是因为熟睡中的严臧被一道冰冷的声音给唤醒了。 “严大人。” 严臧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睁开眼睛时竟然会看到一道危险的黑影,好在这黑影似乎不是刺客。 “张开府有话要说。” 一句冰冷的话语终于让严臧注意到了地上满身是血双臂尽断的张开府,眼底顿时浮现一抹惊色。 “这是怎么回事?!” 黑衣人踢了张开府一脚,这一脚不算轻,顿时将奄奄一息的张开府踢醒了几分。 “焱王……一案……是……是冤……案……幕后……主使……是……宁……宁王……” 张开府断断续续的声音极小,严臧几乎是凑在他的嘴边听完的,只是听完后脸色大变,还来不及多加询问有用的线索,张开府就这样断了气,而黑衣人也在这当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严臧盯着张开府的尸体半响,察觉到不对劲,想到被关在天牢的焱王,只怕此时性命堪忧。 想到这里,严臧不敢再多耽误,连忙找来人看着张开府的尸体,让管家快速准备好轿子,急急忙忙就朝着皇宫赶去。 而躲藏在暗处的黑影看到严臧朝着皇宫里的方向去了,这才彻底离开回去找齐香湄复命。 可是几人都不知道,早已被盯着的刑部大牢,在被齐香湄带人绞杀时,消息就已经传到了将军府,而此时,在黑衣人离开后,同样有一抹黑影返身朝着将军府而去。 “主子……” 已经睡下的苏木君,听到门外凤夜的声音,顿时睁开了眼睛,其中的清明根本没有一点熟睡之人的迷离。 苏木君随手拿起一件外衣披上,这才缓缓道:“进来吧。” 一边说着,人已经下了床去将烛台点燃了。 凤夜走进来后,哪怕知道苏木君披着衣服也没敢逾越的多看,低垂着头就将手下刚刚禀告的消息说了出来。 “主子,刑部天牢有变,张开府被人劫走了,看那些人的身手应该全都是影卫,已经可以确定是齐香湄所为,齐香湄斩了张开府的双臂,逼问出了幕后主使人,宁王,之后一人将张开府带去了都御史府,随后严臧就急匆匆的进了宫,张开府也随之断气。” 苏木君闻言,水润的唇若有似无的勾勒着一抹浅浅的习惯性弧度,手指轻轻的在桌面上敲了敲,眸底的光芒幽幽缭绕,阴邪而妖诡。 “宁王?呵~”苏木君轻笑一声,唇角溢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这楚文瑾可真够能折腾的,刚刚扳倒了焱王一派,气都不歇一下的就将矛头对准了楚文清,他也不怕吃撑了。” 凤夜冷锐锋利的眸子同样荡漾着点点冷光,开口道:“主子的意思是?” 苏木君幽幽一笑:“暂时先盯着不用插手,楚文清可不是楚天熠那个被宠坏了脑子的孩子,楚文瑾对付焱王的手段就算坐的滴水不漏,对于知道他举动的楚文清来说,自然不会放过寻找证据的机会,楚文清手里就算没有什么重要证据,也一定有一些让楚文瑾惹上怀疑的东西,必要的时候再出手帮楚文清一把,让他们来个两半俱伤好了~” 笑盈盈的话语带着一股子难掩的邪诡之气,明明是极为好听的声音,却让人莫名寒栗。(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八十六章:焱王之死,喜欢 也就在祖杀进了天牢后,严臧也赶到了皇宫的城门口,守城的侍卫见严臧的表情太过严肃凝重又听了他说的话,知道这事耽误不得,就急急忙忙朝着楚皇所在的宫殿龙息殿赶了过去。 此时本该睡下的楚皇,因为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并没有睡,所以守在殿外的冯公公听了侍卫的汇报顿时神色一变,连忙冲着里面请示了一声,得到楚皇的回应后,就急急进了大殿。 “陛下,严大人深夜前来此时正在宫门外候着,说是焱王一案有变,张开府招认此案是被宁王陷害……” 冯公公说完就感觉到了空气中铺面而来的威严压力,一种冻结了空气的冷让他也跟着心惊肉跳起来。 楚焱烈眸光锐利带着一股子由内而外让人压抑的冷寒之气,他本来就对焱王一案有所怀疑,只是身为皇帝,对于反叛者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哪怕这个人是他的子孙后代。 所在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他下令抓了楚天熠,前一刻才派了祖杀去送楚天熠一程,这时候听到这样的消息,别管这消息是如何而来,又有诸多疑点,楚天熠都还有活命的机会。 “快去天牢!” 一声压抑锐利的话语洪亮有充满震人的威慑。 不需要楚焱烈明说,冯公公就能明白楚焱烈的意思,不敢多耽误的连忙朝着天牢赶去,哪怕知道或许已经……来不及了。 此时的天牢里,楚天熠看着步伐摇曳不男不女阴柔妖气的祖杀出现在他面前时,本就憔悴的脸越发不好了。 祖杀的出现代表着什么,楚天熠再清楚不过,尤其是看到祖杀身后跟着的太监手里抬着的托盘,上面摆放的一瓶红色玉瓶,散发着阵阵死亡的气息。 楚天熠眼底充斥满了惊痛和不敢置信,以及一丝丝面对死亡的惶恐、不甘、还有恨。 张了张嘴,这一刻的楚天熠似乎连发声都有些困难,那是一种濒临绝境的绝望和不甘,不待他挣扎着出声,祖杀就很是善解人意的开口说道。 “焱王殿下不必太过害怕,这药是杂家亲自挑选的,虽然陛下已经决定赐死殿下,却也不想殿下死的太过痛苦,所以殿下大可放心,这药喝下去并不痛。” 楚天熠听言,脸色煞白中又腾起一股怨恨的黑气,就好似一只终于挣扎脱困的困兽一般,瞬间狰狞的大吼起来。 “不!父皇怎么能这样对我!本王没有通敌!没有叛国!为什么他不相信我~……为什么?!啊……” 楚天熠大叫着,一声声充满了毒辣与怨恨:“到底是谁!到底是谁陷害了本王?!楚文瑾!楚文清!不管是你们中的谁,本王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不论楚天熠如何狰狞如何疯狂,当他将自己的怨恨吼完之后,祖杀似乎一个纵容小孩最后一个愿望的长辈,听着他一声声控诉完后,才不急不缓开了口。 “焱王殿下,事已至此,你该上路了。” 那尖细的声音明明温和却又让人毛骨悚然,带着一股子阴凉的死亡之气。 “喵~” 尤其这个时候响起的突兀猫叫,更给这处空间增添了一股寒凉的可怕。 肆意狂妄了一生的楚天熠,在这个时候,面对死亡的时刻,他并没有撒泼耍王爷脾气,竟然异常的清醒。 清醒的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看着面前笑意盈盈让人极度恶心的妖人,他知道,他没有反抗的可能。 看着递到面前的玉瓶,楚天熠眼底是彻骨的恨与决绝,那是一种冲天的怨气,一种灵魂在狰狞的戾气。 一把抓过托盘上的玉瓶,拔了塞子仰头一倒,一滴不剩的入了口,瓶子落地的声音伴随的是他阴森怨气的诅咒。 “楚文瑾!楚文清!本王在地狱里等着你们,就算死,本王的魂也会看着你们如何一步一步比本王惨,最后死的尸骨无存!父皇,最是无情帝王家,本王不是你最宠爱的小皇子,不过是你江山霸业,皇图王座的一粒垫脚石而已,碍了……就踢开,如此……利落……” 说着说着,滴滴殷红的血液字楚天熠的嘴角溢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犹如一汪小小的溪流,让他本就狰狞的脸越发透出一股窒息的扭曲与涨红,就连最后的话语也断断续续,生命力渐渐消散。 “绝……情……” 最后两个字落下,楚天熠瞪着一双狰狞怨恨的眼睛,砰然倒地,死不瞑目。 “碰……” 这一声震响也代表着焱王一派的彻底倒塌瓦解,支离破碎。 冯公公赶到的时候一切都忘了,不是晚了那么一瞬,而是晚了很多。 看着一摇一摆从天牢走出来的暗红身影,冯公公心底咯噔一声,眼睛下意识落在了祖杀的身后。 那被几个人抬出来的身影,彻底让冯公公站立的身躯颤了颤,差点没站稳,额头上因为赶路而溢出的汗珠,几乎被冻结在了惨白的脸上。 完了…… 祖杀看到突然出现的冯公公,抹了脂粉的细长眼眸顿时一凝,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怎么会这里?” 尖细又阴凉的声音终于让冯公公找回了偏离的神丝,连忙说道。 “回祖公公的话,严大人连夜进宫说罪人张开府再次招供说焱王冤枉,一切乃是宁王所为,所以陛下让老奴来……” 后面的话冯公公已经说不下去了,祖杀也不需要他再多说,花白的眉毛微凝带着一抹阴寒,阴柔细长的眼沉了沉,一句话也没多说的就离开了天牢朝着皇宫而去。 此时的龙息殿,听了严臧讲述了所有的事情经过后,楚皇什么话也没说,甚至眼睛一闭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可周身不断下降的气息几乎冻结了周围的空气,也让严臧感觉到了一股上位者发怒的压迫感。 此时的楚皇就像一只伺机而动的老虎,只要时机到了,就能瞬间将猎物尽数撕裂。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直至祖杀的身影出现在大殿,尖细的声音响起,才打破了这片压抑摄人的空气。 “陛下,焱王已死。” 没有过多的言辞,祖杀平静的将结果告诉了楚皇,因为他知道,楚皇只需要结果。 静坐闭目的楚焱烈突然睁开了眼睛,犹如一把出鞘的宝剑,锐利的凭一抹光芒就能将人刺痛,眉宇间的威严多了一抹沉重,却仍旧锋芒犀利。 哪怕此时楚焱烈整个人的气息都低到了极点,他的眼里却没有丝毫的意外,似乎这一切早已在预料之中。 毕竟他听到消息派人去阻止的时候,已经离祖杀离开有一段时间了,除非祖杀违抗他的命令,或者有人劫囚,否则熠儿是不可能活下来的。 会让人去阻止,也不过是想看看会不会出现奇迹,熠儿这孩子的运气会不会好一些。 只可惜…… 终究是一场无法挽回的悲剧。 有了结果,一直未出声发表定论的楚焱烈终于在这个时候开口了,那沉冷的声音犹如一座大山,沉沉的朝着大殿中在场的人压去。 “通知御林军即刻带兵包围宁王府,从现在开始,宁王府上下不许进人亦不可出人,无论是谁,若有违抗可当场斩杀!都察院、刑部和大理寺明日一早重审焱王一案,务必要给朕一个真相,若是再出问题,你们都可以告老回家给朕种田去!” 随着炸响在大殿中的威严沉冷之音,彻底的在这楚国的皇城掀开了一场真正腥风血雨的序幕。 这个时候的沥阳百姓各楚国大臣还不知道,不过一个晚上,他们以为的结束,不过是刚刚开始。 但当天深夜兵马奔跑在街道上的沉重肃杀感,还是让不少人在睡梦中惊醒了过来,为这场不明的躁动。 夜深人静的宁王府,此时灯火通明人声犬吠,大批御林军将宁王府团团包围,让宁王府里所有人全都陷入了一阵惊惶之中。 楚文清听着管家汇报着府外的动静,脸色微微变了变之后就恢复了一片平静,快速穿了衣服就出了府。 在府门口见到御林军统领南痕深的时候,也没有端着王爷的架子,面带微笑很是友好的走上前去。 “不知南统领深夜如此,所为何事?” 一声银灰色铠甲的南痕深,或许是夜深露重的原因,带着满身清冷的寒气,那张冷漠严肃的脸在对上楚文清的笑脸时并没有因此有所松动,仍旧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不过却从马背上翻身而下,朝着楚文清拱手施礼后,才沉冷的说道。 “奉皇上之命前来看守宁王府,即刻起,宁王府一干人等不可出,也不可进,违令者,就地格杀。” 一句就地格杀,让楚文清心口一沉,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不过面上的神色还算冷静,只除了那带着淡淡书香气的眼眸隐隐闪烁着冷厉的锋芒。 “敢问南统领是否知道是什么原因?” 南痕深看了楚文清一眼,这个时候他还能保持冷静,就凭这一点看着也比焱王强了太多,难怪几方争斗,最先死的一方会是焱王。 “明日会有人带王爷去大理寺审问,到时候王爷便能知晓。” 楚文清细细的打量了南痕深一瞬,知道他应该也不太清楚情况,就没再继续询问,是含笑的客气道。 “既然如此,今晚就辛苦众位了。” 转身回到王府的楚文清,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透着一层阴冷。 前一刻他才收到消息张开府于刑部被人劫走,现在皇上就派了人包围了他的王府,若是他猜不出原因,也就白有今日的地位了。 只是他没想到楚文瑾胆子竟然如此之大,这焱王还没落气,竟然就将脏水泼到了他的身上。 就算楚文瑾做的再滴水不漏又如何,他是无法掌握楚文瑾陷害楚文清的绝对证据,可是一些模糊的线索也足以让楚文瑾一同跌落这浑水之中! “王爷,现在怎么办?王府的人出不去,若是明天……” 楚文清身后的管家担忧的开口问了一句。 楚文清脸色虽然阴沉,不过却没有丝毫慌乱,显然早有防备,只抬手阻了管家的话,冷冷道。 “本王早就猜到楚文瑾这小人不会安分,所以一早就有所堤防,他既然敢将这脏水泼到本王的身上,本王自然也该将他一同拉下水!” 早在楚文清对付焱王的时候,他不仅忙着搜集证据寻找蛛丝马迹,还对楚文瑾存了戒心,因为他既然有要揭露楚文瑾谋害一事的心思,楚文瑾定然也会想办法除了他这个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人,以绝后患,所以怎么可能不防备。 关于这夜发生的一切,楚云月也接到了手下人的汇报,对此毫无疑问的保持了沉默。 第二天一早,宁王被带往大理寺,整个沥阳则因为昨夜的消息炸开了锅,更因为皇家公布的一个消息,嘘嘘不已。 那就是焱王竟然病逝了。 而躲在暗处的齐香湄得到这个消息后,一双眼睛充满了扭曲的痛苦和恨意,最后全都被慢慢杀气所取代。 就在宁王以嫌疑犯的身份被审问调查时,刑部也搜集到了不少关于宁王陷害焱王的线索,可就在众人随着这些线索展开调查的时候,发现事情并没有他们想的如此简单。 因为查着查着,他们发现隐隐有些线索竟然指向了瑾世子…… 一时间,这场关于焱王通敌叛国的案子越发复杂起来,牵扯的人也越来越多,本以为的结束居然不过刚刚开始,刑部、大理寺和都察院一个个看着每天搜集到的线索一个头两个大。 就在这样的热闹中再次度过了*天的时间,眼看二十天已经过去,还不见秦澜雪有丝毫消息的苏木君,在院子里练武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空气中的一丝异样波动。 心中竟然有了一丝别样的跳动,那双幽妄邪冷的猫眼却荡漾起幽幽波光。 五指成爪,似有无形的吸力骤然爆发,将远处石桌上摆放的茶盅瞬间控制而起,朝着身后一处飞射而去。 出现在院落的身影看着划破空气的茶盅,不躲不避,一双极为澄澈的丹凤眼静默的看着飞来的茶盅,那极快的速度在旁人眼里或许不过一闪而逝的流光,可在他眼里,自然能将其走向看个清楚。 为什么静默的看着,就是因为此时的来人心中正在交织着诡异的两道想法。 躲?还是不躲? 这是阿君射来的,虽然不足以要了他的命,可是这力道显然没有留情,若是砸在他身上,估计也得躺上两天,他已经离开阿君二十四天了…… 于是,某人在被飞来的茶盅即将砸中的时候,伸出一只细长白皙的手稳稳的接住了茶盅。 “你似乎没有一点身为下属的自觉?” 邪冷的声音飘入秦澜雪的耳朵里,让他澄澈的眼眸深处一点幽蓝轻轻荡漾了一下。 苏木君停下动作,转过身来看向了秦澜雪,虽然已经从气息中感觉到了来人是谁,可是这一眼,还是让苏木君眸光微微一顿。 因为不远处站着的人,一身暗紫长袍身材高挑却有着不同寻常的纤细,却没因此降低了那身尊贵优雅又清绝的气质,只是…… 那张清秀又带着点点诡异麻木的脸,却不是让她都为之牵动的绝色姿容。 “阿君……” 绝滟犹如山间迷雾般缭绕的清音蔓延开来,足以让所有误闯入山间迷雾中的生物醉倒在山间。 苏木君眸光闪烁了一下,若说之前的阿雪,声音还带着点点性感的沙哑,那么现在的阿雪那抹声音,足以让人迷醉沉沦。 那是一种迷离诱人的毒,不浓郁,淡淡的犹如山间清铃,却带着蛊惑人心让人沉醉的诱惑,一种危险的诱惑,一种干净不妖媚的诱惑。 从这道声音中,苏木君便可以确定阿雪的声音完全恢复了正常,这才是属于他的真正音色,就如同他的人一般,非比常人的绝滟动人。 看着秦澜雪的脸,苏木君也没了计较的心情,她现在对这张脸更感兴趣。 “脸怎么回事?” 秦澜雪似乎不喜欢现在这样的远距离,看到苏木君没有发火的迹象,唇角勾起一抹清绝的笑意,哪怕此时的这张脸只能算的上清秀,可在这抹绝滟的笑意熏染下,竟然也带出了丝丝别样的美丽。 走到苏木君身前落定后,才道:“我学了公子玄的医术,做了几张面皮。” 苏木君闻言,看着近在迟迟高她半个头的少年,眉头微挑,幽妄的眸光中似乎已经看到了公子玄凄惨的模样。 她可不认为公子玄那个冷寂漠然的男人会好心的教导旁人医术,阿雪脸色没有丝毫瑕疵和痕迹的人皮面具,足以看出是学到了精髓所在。 阿雪可不是一个会讨好的人,这公子玄想来吃了不少苦头。 “这你些天都跟公子玄待在一起?” “嗯。”秦澜雪轻轻应了一声,脸上的笑容依旧璀璨清绝,澄澈美丽的丹凤眸却荡漾出点点涟漪。 苏木君看着眼前笑容美好的清秀少年,哪怕换了一张普通的面皮,仍旧遮掩不了他那双极为美丽的眼眸,以及笑起来时带给人的震撼涟漪。 原来他突然离开去拦截了公子玄,是为了学习医术…… 苏木君的眸似有一瞬的恍惚,医术两个字在她脑海里回荡,一股清明直袭心头,让她瞬间就看明白了秦澜雪的用意。 可尽管已经猜到,苏木君还是神色冷邪又淡漠的问道:“为什么?” 她看得出来阿雪对她有一种扭曲的执着,那种执着就犹如一个病态心中坚持的执念。 可这不是爱,因为秦澜雪的眸光中,有亲昵,有独占的危险,有向往,亦有一种病态的依恋,却独独没有爱。 当然,她知道,一个三观不正心理病态的人,他的爱已经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理解,正如那些发起疯来极其可怕的变态,将所爱之人一点一点蚕食到肚子里的‘深爱’。 她其实丝毫不怀疑阿雪有这样的危险,只是因为还在她可以掌控的范围内,所以她才选择了沉默。 得到一个变态的爱固然幸运,却也是极其不幸的一件事情,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态的爱会让你付出不只是生命的代价。 秦澜雪看着苏木君那双邪冷又深幽难测的眼眸,敏感的察觉到了她身上气息的变化,虽然秦澜雪说不清楚是什么变化,却能感觉到这样的变化让他不安又兴奋…… “阿君……”秦澜雪澄澈的眼眸闪闪发光,那种艳丽迷人的光泽放到普通人眼里虽然迷人,同时却极为令人毛骨悚然。 苏木君却不为所动,好似根本不怕秦澜雪突然发病把她如何一般,平静的看着秦澜雪,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秦澜雪抬起手,似乎因为激动所以冲动的想要触碰苏木君,却在伸出手的下一刻,就默默的缩了回去,好似眼前的人,连触碰一下都应该尸骨无存,就是他自己,也舍不得轻易的去触碰。 苏木君将秦澜雪的举动看在眼里,并没有多说什么,随即便听到秦澜雪的声音缓缓流出。 “阿君会的,阿雪也会。” 这句话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那澄澈美丽的眼眸越发亮了些许。 在秦澜雪的思维里,阿君永远是最强大的,这样强大的她,身边也只能站强大的人,而那个人,只能是他。 只有他有资格靠近,其余人若是妄图站在高高在上的阿君身边,那是一种亵渎,应该尸骨无存。 尽管知道变态危险,尽管知道眼前这双散发着美丽光泽的眼睛代表的是死亡,苏木君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感受到了心口的跳动。 那种感觉,比之前感觉到的还要强烈了些许,让苏木君的眸光越发幽深的犹如宇宙黑洞,危险莫测。 可是下一秒,苏木君却勾起了唇角,一抹邪肆张狂的笑意涟漪而出,让她整个人透出一股子天地都难以拘束她的乖张狂妄,肆意兴味的轻笑自她的嘴里溢出。 “呵~你是变态,那么喜欢上变态的我,应该是什么呢?~”(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八十七章:我准许你,圈禁 轻声嗤笑的话语音调不大,却清晰的落入了秦澜雪的耳朵里,他不知道何为变态?但他知道,这个词让他莫名的满意欢喜。 当然,这些都比不过心口逐渐蔓延的满足与喜悦感,因为那句喜欢,他没听错,阿君在说她喜欢他…… 暗紫的唇肆意扩散开来,犹如一片沉静的湖突然涌起一道漩涡,不断的旋转着湖里的湖水,搅乱了一江春水的同时,带起了震撼绝滟的美丽涟漪。 那双澄澈美丽的眼睛,素来倒映不近任何影响的澄澈,此时此刻唯有一抹身影。 一张明媚精致的脸,一点幽蓝渐渐晕染了这张脸孔,与之慢慢融合带出了妖异诡魅又和谐惑人的美好。 “阿君说喜欢我……” 绝滟犹如山间迷雾般缭绕的清音,带着发自内心的喜悦,入了人类的耳更加诱惑灵魂。 苏木君看着眼前笑颜如花的清秀脸孔,心中带起一丝浅浅的震动。 没想到哪怕此时阿雪带着人皮面具,这一刻的他,这抹笑容,仍旧让这张清秀的面皮惊艳了万物。 苏木君也笑了,笑容可谓放肆狂妄,一种超脱天地桎梏脱节,上天入地,宇宙万物都难以桎梏的放肆与张扬。 带着自骨子里透出来的任性妄为与乖张幽邪。 这样的苏木君,哪怕有着一张明媚如暖阳的脸,仍旧无法镇压这这一身肆意的美丽,给人一种,若是抛却这身躯,她的灵魂该是多么让人震撼…… 秦澜雪并没有发现自己的眸光随着眼底的身影越发锃亮澄澈,比冬日的雪还要明亮洁白,偶尔散发出点点幽蓝妖异的妖惑光泽。 随即便见苏木君笑容一收,看着他的眸光认真而阴邪幽妄,唇角浅浅勾勒,粉红的唇吐露出一句让秦澜雪心脏狂跳的话语。 “秦澜雪,我准许你做我的未婚夫。” 秦澜雪静默的看着眼前的人,这个时候的他看起来有些怔愣,可那双澄澈美丽的丹凤眸所散发出来的诡异光芒,超乎了常人所有,那种带着淡淡幽蓝的光泽,是确确实实的绽放在了这双眼睛中。 若是有旁人在此,定然会被这双杨经理异于常人的光芒所惊骇,就好像暗夜里的鬼魅,独有一双诡异又美丽的眼睛诱惑着人类走向死亡。 秦澜雪…… 多少年了,他几乎不记得自己完整的名字叫什么,此时突然听到,这种感觉,难以形容。 随即,秦澜雪捂着自己的心口,他不明白为何此时此刻他阴凉冰冷的心会跳的如此快如此强烈,好似已经不是自己的,好似有种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它跳脱出来。 这种奇异突然的感觉,让他有些新奇的同时又觉得莫名的危险,总觉得有人在夺走他的心,夺走他的命,而这个人,似乎是眼前的……阿君。 有了这样的认知,秦澜雪的眼眸就变的有些诡异了。 明湖深处的幽蓝迅速晕染覆盖,将正片澄澈的明湖彻底侵染成一片可怕诡异的幽蓝,连一丝白色都不再有。 散发着阵阵阴冷骇人的死亡气息,好似一道通往地狱的大门,打开着迎接新的生命。 苏木君亲眼看着秦澜雪那双澄澈美丽的眼眸,被妖异的幽蓝晕染覆盖,黝黑的瞳孔变得幽蓝,澄澈的眼白变得幽蓝,一双瞳孔完完全全变成了一片妖异的幽蓝,正如地狱里缓缓开启的通道…… 幽妄的猫眼里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苏木君觉得神奇的同时倒也不觉的害怕。 反而有一种诡异的感觉,现在的秦澜雪就好像一个迷茫的孩子,本能的保护着自己。 细白的手伸了出来,轻缓的覆盖在了秦澜雪捂住心口的细长手掌,轻语的低喃带着一股诱人的蛊惑。 “阿雪,不要抗拒它,你的心在为我跳动,这是你喜欢我的证明。” “喜欢……” 秦澜雪幽蓝诡异的眼看着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有些疑惑不解。 随后抬头看向苏木君,看着她那双幽妄邪冷的眼眸,脑海里呈现出来的画面却是八年前秦宫初见的画面。 那时候的抬眸,入眼的就是这样一双眼睛,幽妄邪冷,深不可测。 “阿君……” 秦澜雪的神色有些恍惚,他的思维和视线完全呈现在了两个平衡的画面中,可这两个不同的画面却又诡异的交融。 渐渐的,那片犹如地狱般阴冷妖异的幽蓝犹如氤氲的雾气逐渐消散开来,雨过天晴后的澄澈越发美丽的让人窒息。 在这突兀出现的美丽中,苏木君的心口毫无预兆的一跳,甚至有了一瞬间的窒息感和震撼感。 美,一种超脱万物不存在于天地的美,这一片突然出现的澄澈已经美的足以致命。 然后苏木君就看到秦澜雪笑了,清绝而美丽。 “阿君,我喜欢你。” 迷雾般的清音似是蛊惑又似是孩童清脆的笑音,却带着致命的干净诱惑。 “阿君,我喜欢你。” 这一句,似乎少了一丝迷茫,多了兴奋的喜悦。 秦澜雪眸光专注的看着苏木君,澄澈中带着绝滟的笑意与愉悦,再开口的话语越发清绝随性。 “阿君,我喜欢你。” 是的,他喜欢阿君,这是他一直都知道的事情。 时隔八年再次见到时,他更加确定他喜欢阿君,阿君是他的,他喜欢阿君眼里只有他,他喜欢阿君永远在身边陪伴他,他喜欢阿君喜欢他的喜欢,更喜欢阿君看到他的一切能力。 可是他不知道刚才心口的跳动是为了什么,只是本能的察觉到危险,所以想要毁灭。 只是这个人是阿君呐,他该如何毁了她,又能让她乖乖的陪在自己身边呢? 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手背上柔软富有温度的触感,让他又开始犹豫了。 若是毁了阿君,无论他如何保存,是制成鲜活的玩偶还是傀儡,都是没有眼前的阿君有温度,又让他喜悦。 所以这样的危险,他先承担下来好了。 若是阿君今后变得更不听话了,他再考虑是否把她制成玩偶吧。 这是秦澜雪当时捂住心口的想法。 苏木君虽然不能确定,却能从他突然变色的眼眸中猜到很多,那浓重的阴凉死亡,充斥满了扭曲的黑暗。 这也是为何她会出手安抚,为的就是让秦澜雪明白,她这个喜欢,必须是鲜活的才好。 至于秦澜雪的喜欢,苏木君更明白,那是属于变态的喜欢,不是寻常人的喜欢,可尽管知道,她还是承认了心中的感觉,选择抓住了眼前这只病态黑暗的危险娃娃。 因为她会让这份属于变态的喜欢,成为永远听话不会伤害她的喜欢。 苏木君浅浅的笑着,笑容同样愉悦又肆意,看得出来她是发自内心的愉悦,不过那双猫眼却有着莫测的妖华之光一闪而逝。 狩猎变态,赢了多个病态忠犬的伴侣,输了同归于尽,这个赌注她很喜欢。 院子里,淡淡的花香,苏木君和秦澜雪这两个年纪小小的少男少女就这样对立而站,相视而笑,可是这两张愉悦的笑脸明明是发自内心的喜悦高兴,却带着让人心惊肉跳的诡异。 不得不说,苏木君会吸引了秦澜雪,某种意义上来说,苏木君也是一个病态者。 只不过她是一个徘徊在正常与非正常交界的病态者。 就在这个时候,好巧不巧的正得了消息要来跟苏木君汇报的凤夜,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 顿时不受控制的浑身一颤,那双素来冷锐的眸子也翻起了一阵惊疑不定的海浪,隐隐还带着点惊悚的波澜。 苏木君见凤夜出现,就转头看向了他,凤夜这才回神的低敛下眼眸不敢在多看一眼,甚至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刚才他看到的这一幕可谓美好和谐到了极致,可这让人莫名惊悚的感觉又充满了不知的危险。 等等…… 这个少年是谁? 凤夜脑海里后知后觉的闪过一道疑问,然而还不待他多想,耳边就传来了苏木君清浅邪冷的话语。 “什么事?” 凤夜神色一正,禀报道:“回主子,定国侯府已经将掌握的线索全都抛出,现在刑部的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原本指向宁王的证据除了死去的张开府外,都被一一破解,而定国侯府抛出的线索也将瑾世子牵扯到了焱王一案中,不过目前只是配合审问,楚皇并没有对其展开行动。” 苏木君听言,幽冷一笑。 “楚文清手里掌握的不过是一些线索,并没有确切的证据指向楚文瑾,最多是让他卷入此案,还不至于让楚皇有所动作。” “主子,我们要出手吗?”凤夜看向苏木君,眸光却不自觉的瞥了一眼旁边陌生的少年。 苏木君轻笑,饶有兴致道:“也好,也是时候给宁王一些消息了,毕竟污泥里打滚的人多一些才好玩~” 随即,苏木君看向凤夜:“这件事情我亲自去办,你让人继续盯着各方动态。” “是。” 凤夜见苏木君没有什么其他的吩咐就没有多留,也没有多问,便闪身离开了。 秦澜雪看着笑容邪冷难测的苏木君,疑惑道:“阿君想让他们两败俱伤?” 秦澜雪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感觉到苏木君并不打算就此扳倒他们其中一个,或者将两个都如同焱王一样扼杀其中。 只是这也是他不明白的,为何不借此再毁了一方。 苏木君看秦澜雪带着点点求知欲的眸光,难得心情好的给秦澜雪又上了一课帝王家的权谋课程。 “焱王虽是遭人陷害,可如今人已死,一旦确定是楚文清或者楚文瑾其中一个是幕后操控着,楚皇也不会再如同对付焱王那样,要了他们的命,皇室已经死了一个王爷,若是没多久又死了一个,不但对声誉不好,还会动摇国本。” “楚皇对焱王虽然出手绝情,却是因为焱王一案威胁到了江山,而楚文清和楚文瑾不同,他们是陷害手足,虽然同样罪不可恕,却不至于像焱王的处境那般无可转圜。” “最后的结果,最多就是发配封底,只要人不死,自然还有崛起的机会,而我要的,是永无翻身的结果,这一次不过是借机打压他们的名声做下铺垫而已。” 秦澜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其实在他看来,直接全部宰了最省事,不过他也知道苏木君更喜欢让人生不如死希望落空的绝望。 秦国那些人,他或许该试试阿君的手段,最后再把他们做成玩偶…… 此时的秦国人还不知道,他们在不久的将来,即将迎来一位凶残变态的可怕帝王…… 当天晚上,苏木君换了一身男装,修饰了面容再次扮成了半月公子的模样出现在了定国侯府。 苏木君并没有去找定国侯或者兵部尚书卢弘杰,而是找了卢瀚安。 卢瀚安最近都没有时间去酒楼喝酒,都在忙着焱王一案牵扯出的事情,这时刚和老爷子汇报了工作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可院落里突然出现的人影却吓了他一大跳,脸色瞬间一沉,张口就喊:“来……” 人字还未脱口,就听到了一道冷淡带着点点嫌弃的熟悉声音。 “卢公子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才担心被人杀了?” 平缓的音色终是让卢瀚安硬生生将未脱口的话语给咽了下去,看着月下转身看来的声音,带着怒火与冷意的眼多了一丝惊诧。 半响才黑着脸压下了心中对于苏木君带来的惊吓,以及话语里带着的嫌弃所引发的怒火,却也没那么大方的笑出来,只是沉着一张脸问道。 “半月公子怎么会出现在这?” 至于半月怎么进来的,卢瀚安并没有去探究,因为他在楚文清那里听说过半月神出鬼没的‘探访’,王府他都能悄无声息的进去,何况是定国侯府。 苏木君看着卢瀚安忍着怒气的模样,眸底冷笑一闪而逝,这个卢瀚安虽然有些脑子,可惜是个自傲又自以为是的公子哥,虽不会败事,却也成就不了什么大事。 也不与其废话,一封信脱手而出,朝着卢瀚安丢了过去。 苏木君并没有用多大的力道,而卢瀚安身为将门之后,多少也学过一些武艺,所以轻易的就接住了苏木君丢过来的东西,随即便听她道。 “里面是楚文瑾与焱王府管家宋行来往的书信。” “什么?!”卢瀚安一愣,眼底却腾起一抹亮光,也来不及再气恼,就连忙拆开了信封。 里面只有一封信件,内容是写的就是楚文瑾交代宋行将嫁祸楚天熠的信件放在王府的内容,其余并没有其它多余的消息。 可就算只是这么一条线索,也足以将楚文瑾拖下水。 因为这封信完全可以作为证物指正楚文瑾,甚至可以证明当初在焱王府搜出的与张开府的通信,根本就是假的,那么就可以联想到张开府有可能是楚文瑾的人! 卢瀚安越想,眸光越亮,甚至透出了浓浓的兴奋,连带看苏木君的神色也变得顺眼了许多。 “多谢半月公子出手相帮,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跟王爷说的,让他好好给你记一个大功。” 苏木君看着喜悦兴奋的卢瀚安,那眉眼间的笑意沾染着一丝自傲,唇角不露痕迹的牵了牵,并没有答话,转身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这封信是当初她让凤夜从宋行手里提前偷梁换柱的,楚文瑾的人并不知道自己毁的不过是假的证据而已。 卢瀚安看着半月就这样无视他的说走就走,原本激动的情绪再次染上了一丝怒火,看着苏木君消失的地方冷冷一笑。 “狂吧,本公子让你狂个够,等王爷掌握了大权,本公子定要跪在本公子面前道歉!” 随后卢瀚安迅速去找了自己的父亲和祖父,将此事告诉了两人,第二天一早,卢瀚安就按着两人的交待将此书信拿去了大理寺。 一时间,原本还能独善其身的楚文瑾,彻底被拽入了泥潭之中。 经过审理查探,这封信件的字迹竟然跟楚文瑾的一模一样。 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楚皇的耳朵里,近十天的鸡飞狗跳,终于有了因为楚皇下达的命令,有了进展。 永益王府同样被御林军给围了,永益王府上下的自由也受到了禁锢,楚文瑾得知消息的时候,整个都阴沉了脸色,一声低喝充满了沉怒。 “煞灵!” “在。” 黑影一闪,煞灵就出现在了楚文瑾面前。 楚文瑾眸光阴沉的看着他,质问道:“怎么回事?不是说已经将宋行和所有痕迹销毁了吗?定国侯府手里的那封信是怎么回事?!” “请主子责罚。” 煞灵直接开口认了罪,无论这封信是怎么来的,哪怕他们确实已经销毁了所有的证据,这件事情都已经影响了主子,将他陷入了同样危险的境地。 楚文瑾眸光阴冷的看了煞灵一瞬,冷声道:“所有参与这件事情的人全都按照规矩处置,作为首领你难辞其咎,自己去领罚五十仗。” “是。” 之后楚文瑾就乖乖待在了王府里,这段时间和楚文清缠斗,他早已做了准备,倒也不担心解决不了,只是这么突然的一出,已经断了他最先的计划,这一次的谋划不但占不了便宜,还让自己惹了一身骚。 “让人去查,定国侯府定然是才得到的证据,否则不会现在才拿出来,本王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帮了楚文清!” 语落,楚文瑾似是想到了什么,含情的桃花眸多了丝丝幽深的冷戾,补充了一句:“顺便查一查半月去哪了。” 楚文瑾怀疑这件事情极有可能跟半月有关系! 而外面随着永益王府被围,沥阳城里的大街小巷酒楼更加热闹了,众人议论纷纷,人云亦云,不少人都嗅到了一股风雨欲来的危机。 只是这场看似爆发力十足的危机,随着时间的一天天推移并没有彻底爆发,闹了足足半个月后,百姓们谁也没有想到,他们等待的结局,竟然会是如此。 这天,楚皇在归宁殿宣见了宁王和瑾世子,以及负责审理此案的相关人员。 大殿之中,楚焱烈的眸光落在了跪立的楚文清和楚文瑾身上,那犀利冷锐的视线就是两人都有些受不了的凉了后背。 四周萦绕的威严压迫之气,几乎在一点一点的吞噬着周围的空气,让众人大气都不敢出,额角甚至隐隐渗出了一层薄汗。 就在楚文瑾和楚文清心底越来越不安忐忑的时候,终于听到了楚焱烈缓缓的开口了。 “焱王被诬陷一案时至今日已经查了一个多月,虽然仍旧证据不足,不能完全判定是你们之中的谁,但真相如何朕想没有人比你们更清楚。” 楚焱烈的声音虽然平静,可是楚文清和楚文瑾两人却感觉到了一股肃杀的锐利之气笼罩着他们,此时此刻,根本不敢多说一个字。 “不论幕后策划者是谁,熠儿的事情你们两个人都脱不了干系,如今熠儿已死,这件案子也不必再查下去了,你们二人就在自己的府邸闭门思过吧,每日一炷香为熠儿祈福,没有朕的旨意就不要出来了,也不许有人走访。” 楚焱烈平缓的声音锐利沉冷,冷锐犀利的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事实的结果到了现如今不已经不重要了,楚焱烈看得清楚,焱王一事楚文瑾和楚文清两人都脱不了干系。 一个主犯,一个从犯,无论结果是什么,他总不能在死了一个王爷后,又杀了一个王爷和一个世子。 不如就让两人彻底消失在自己眼前,眼不见为净。 楚文瑾和楚文清神色微动,暗自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满心的沉重。 虽然化险为夷抱住了性命,可如今这样的结果无疑是圈禁! 楚文瑾和楚文清暗自对视了一眼,交锋中还有一种同病相怜的诡异感。 他们斗了半天把自己坑了进去,最终竟然便宜了旁人,只怕他们被圈禁的日子,有些人要风光了…… 有心思的人,对于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毕竟才死了一个王爷,若是再接连杀了两个皇室后裔,只会引起国体动摇,宁王和瑾世子这一次的斗争注定是有惊无险,好坏参半。 这其中,最为好运的可不就是捡了便宜的太子府吗?…… 皇城四方顶峰派系,焱王一派彻底坍塌,永益王府和宁王府故步自封陷入僵局,此时正是太子府巩固地位的好时机。 十一月的来临,楚国的天气越来越冷,或许也因为自从六月太子中毒一事开始,就一直风云涌动的沥阳,随着宁王和世子瑾被禁足开始平静下来,这冬天也因为这份突然的沉寂,变得越发冷了。 楚国算是南方,并不像位处北方的燕国一到冬天就冰天雪地,苏木君寻了一个没有下雨的好天气,带着秦澜雪、苏木旭、夜美人和凤夜一行人出了府。 这也算是这么久以来,苏木君第一次以真实的身份外出。 夜美人整个就是个欢脱的小孩,几人一路上并没有乘坐轿子,而是徒步,夜美人就这样一路蹦蹦跳跳,看到街道两旁的摊位上有好玩的,就会特别开心的呼唤苏木君,惹来不少人行人的注目。 一个个看着苏木君和苏木旭两人的模样都觉得眼前一亮的同时,又暗自猜测不已,什么时候皇城中多了一对这样明媚精致的小娃娃。 不仅是夜美人,就连苏木旭也一改往日的宁和安静,一双明亮的猫眼难得好奇的这看看那揪揪。 “阿姐,原来外面的街道是如此热闹,真有趣~” 苏木旭很开心,稚嫩美丽的小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如此自由随意的行走在街道。 苏木君含笑的看了苏木旭一眼,就是知道他从未如此放松接触过外面,才带他出来走走的。 “仙云居的东西不错,一会儿带你尝尝。” 苏木旭听言,顿时收回好奇的眼,期待的转头看向了苏木君:“阿姐这么说,阿旭都有些饿了呢~” 走在苏木君身边模样秀气的少年,一双极为澄澈美丽的眼睛幽幽的转动扫了苏木旭一眼。 心思敏感的苏木旭顿时就感觉到了一股阴凉的寒风袭来,这感觉他并不陌生,或者该说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越来越熟悉。 这是那个叫阿雪的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一开始看到他,苏木旭虽然没有认出来,不过听到苏木君对他的称呼后,就恍然大悟了。 这就是之前跟在阿姐身边带着面具的少年,虽然苏木旭不知道这人为何又不戴面具了,不过他却通过这几个月的相处,清楚的明白了一件事情。 阿姐对这个少年是特别的,阿雪这个少年对阿姐更是有一种特殊占有欲和依赖。 这个奇怪的少年,他的眼里似乎除了阿姐外再看不到任何人,除非有人靠近阿姐,他那双极为美丽澄澈的眼睛才会将你收入眼底,可是这种感觉,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惊悚。 所以此刻看着阿雪幽幽看来的眸光,苏木旭本来打算触碰苏木君的手,本能的就收了回去,明亮的猫眼闪过一抹无奈。 明明他才是最小的不是吗?…… 秦澜雪见苏木旭乖乖的缩回了手,那若无其事的眸光又转回到了苏木君的身上。 苏木君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也没多说什么,潜意识里就透着一股纵容,只是若无其事的笑道。 “那就先去吃饭吧,我也有些饿了。” “好喔~吃饭啦~吃饭啦~” 听了苏木君的话语,夜美人越发欢脱的蹦跶着,那兴奋喜悦的模样完全就是一个不喑世事的快乐孩童。 一直跟在身后的凤夜见此,冷锐的眼闪过一不解,夜美人的情况他也完全看明白了,别看他已经十五,可心智就跟个 七八岁的孩子一样,他始终猜不透主子留他在身边是何用意…… “驾……让开……”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道马蹄踩踏的声音,只见远处接到一个身着黑红士兵服的士兵纵马疾驰,一路沿街而来。 苏木君等人让到了一边,直到那一人一马远去,苏木君看着那方向眸底暗光浮动。 这个时候有士兵入城,只怕是嘉平关的战役有结果了…… 苏木君心中有了数,面上也没什么表示,带着几人一路去了仙云居。 此时正直午饭时间,仙云居这样的酒楼自然生意极好,苏木君和秦澜雪等人来的时候,一楼的大厅已经陆续坐满了。 远处的掌柜红三见店门口来了四男一女,除了最后面跟着好像侍卫的青年有些可怕之外,其余一个个都长得白嫩俊秀。 尤其是那个身着紫衣的少女,明明看着穿着随意,就连头发也是随意的用丝绸系了耳边两束头发固定在脑后,什么发饰也没带,可偏偏那身由内而外透出的优雅清贵之气。 不但没有因此降低,反而还多了一种别样的张扬随意。 还有她身边的两人,一个长相与只有几分相似,俊俏的小脸虽然稚嫩却带着一抹温暖人心的安宁笑容,那身银白长袍将他身上祥和的气息彰显的越发明显了几分,让人一眼就极为舒服安宁。 红三一眼就可以确定,这小公子与紫衣少女应该是亲人。 至于另外一个,同样一身紫衣,虽然模样只能说是清秀,可却有着一双极为美丽澄澈的眼眸,而且与少女站在一起,丝毫没有被压制的感觉,反而有一种相辅相成的融合。 看到这里,红三虽然没见过这几人,却已经可以肯定定然是有身份的小姐公子,冲着小二挥了挥手,亲自迎了上去。 “几位公子小姐,可否与人有约?” 苏木君看了红三一眼,唇角勾勒起一抹随意又带着一丝邪气的笑意:“没有,给我们找个雅间。” 红三闻言,眸光闪烁了一下,看来这群人是以这少女为主。 “二楼还有一间厢房,小的这就让人带你们过去。” 苏木君微微昂首,并没在说什么,就带着几人随着小二离去,可就在一行人没走几步时,就听到了后面一道嚣张的叫唤。 “红三,给本少爷安排个雅间!” 红三见来人是定国侯府的小公子,脸上顿时堆起一抹笑意,却有些歉意的说道。 “卢小公子实在对不住,楼上的厢房已经没有了……” ------题外话------ 哈哈,阿雪和阿君关系确定了,乐吧乐吧?哈哈~,找抽的人上门鸟,吼吼!(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八十八章:郡主凶残,讨伐 卢弘宝听言顿时眼睛一瞪:“你说什么?!你居然敢跟本公子说没厢房了?!” 红三满脸歉意,额头似有点点汗珠渗出,连连道歉道。 “实在抱歉了卢公子,要不小的让人在大厅放上屏风,给爷隔出一方空间如何?” 苏木君几人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身随着小二继续前行,能被称为卢公子的,苏木君多少已经知道是谁了。 定国侯府的三少爷卢弘宝,三公主楚天霞和定国侯最小的孩子,今年不过十七岁。 因为是老来子的关系,从小就被当成手心里的宝贝宠着,所以养成了他肆意妄为的性子,最为突出的一点就是喜好女色。 正当苏木君脑子里回转着关于卢弘宝的个人信息时,卢弘宝已经注意到了几人离去的背影,那双带着傲气与顽劣的眼眸顿时浮现一抹不满,抬手就指向了苏木君一行人。 “红三,你是看不起本公子吗?他们几个是怎么回事?!” 红三顺着卢弘宝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连忙笑着解释道:“回卢公子的话,那几位少爷小姐来的时候刚好还剩下最后一间厢房,所有就被几位定下了。” 卢弘宝看着前方一行人离去的背影,不屑的笑了一声,眉眼间的恶劣越发浓重了几分,对着身后跟随的几个侍从挥挥手道。 “去,把人给本少爷拦住!” “是,少爷。” 几个侍从得了吩咐就快速朝着苏木君一行人跑了过去,直接跑到几人前方,挡住了苏木君几人的去了。 “站住!我们少爷有事找。” 四个侍从看起来人高马大,不难看出都是有武功底子的,此时看着苏木君几人的眸光充满不屑与看好戏的笑意。 而大厅中用餐的众人,本就被卢弘宝叫嚣的话语吸引了目光,此时又看到他的随从拦住了几个年纪轻轻的小孩子,顿时就来了兴趣。 一个个饭也不吃了,全都好奇的看着苏木君等人的位置,满脸看戏的意味。 因为在座的人都知道卢弘宝,这可绝对是皇城中的一个小霸王,嚣张霸道又恶劣好色,几乎没人敢惹他。 众人见苏木君一行人被拦下,心中不免叹息的摇了摇头,看来这几个年轻的少年少女要倒霉了,尤其是那个女孩,就凭那姿色,肯定要被卢三公子盯上…… 苏木君看着拦在自己前方的四个侍从,倒是玩味的笑了,柳眉一挑,明知故问道:“有事?” 目光从未从苏木君身上离开过的秦澜雪,见到苏木君眉眼间闪过的戏谑与玩味,微微波动的气息就平静了下来,澄澈美丽的眼眸里一丝宠溺一闪而逝。 卢弘宝见人被拦下了,就慢悠悠的走到了几人身边。 下巴扬起,一副高高在上的高傲模样,骄傲顽劣的眼微微下斜睨向眼前的几人,眼底的不屑一眼明了。 “把你们的包厢让给本公子。” 卢弘宝二话不说上来就毫不客气的说了自己的要求,可是眸光却在扫向苏木君那张明媚精致的小脸时,微微一顿,随即一抹亮光在他眼底瞬间绽放开来,原本高傲不屑的脸,也荡漾出了一抹自以为是的帅气笑意。 “不知这位美人儿是哪家的小姐?可否告知芳名?” 苏木君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哪怕是笑着都难掩高傲的少年,其实卢弘宝的长相并不丑,唇红齿白,白皙的脸上有点小小的肉感,让他的脸看起来有那么一两分的可爱。 就是那眉眼间的傲气与高高在上降低了整张脸的格调,再加上那冒着光带着点色意的眸光,更给这张原本还算好看的脸,染上了一抹滑稽的猥琐。 粉色的唇角轻启,吐出三个字眼:“苏木君。”随即又略带玩味的笑了一句:“怎么?要来提亲?” 卢弘宝先是在思考着苏木君这个名字是哪家小姐,可还没等他想出个答案来,又听到了后面一句极为大胆直接的话,饶是肆意妄为的他,也不免被这种直接弄得愣了一瞬。 因为一个个都在看戏,所以大厅里早在不知不觉间就安静了下来,而苏木君的声音虽然不大,却也不算小,在这份可以安静的空间中足以传入众人的耳里。 不少人正在为苏木君这个名字惊讶,一些不知道的则向知道的人询问了一番,还不等众人回味过来,紧接着又听到后面玩味的话音,一个个全都被苏木君的大胆惊的一愣一愣。 还是卢弘宝这个本就肆意妄为的公子哥最先反应过来,嗤笑一声,眸光肆意的打量了苏木君一眼,似乎在鉴定着什么一般。 “人长的倒是很好,只可惜家世不行,本公子可是定国侯府的三少爷,要做定国侯府的三少夫人只有美色没有家世可不行,这样好了,本公子就纳你做个侧夫人好了。” 那一副高高在上的赏赐模样,彻底逗乐了苏木君。 也让一直没有理会卢弘宝的秦澜雪,慢悠悠的转过了眼眸,将视线落在了卢弘宝的身上。 苏木君却好像早就知道秦澜雪的脾性一般,不露痕迹的伸手握住了秦澜雪的手。 哪怕隔着衣袖,秦澜雪还是能感觉到那柔软细腻的华润感,视线毫无意外的再次回到了苏木君的身上。 唇角清绝靡丽的笑意渐渐蔓延,澄澈的眸色深处出现的幽蓝光泽渐渐消散,最后凝聚成一点几不可见的光点。 苏木君却没有看秦澜雪,安抚了他的躁动之后,看着卢弘宝轻笑出声。 “呵~小妾?” 苏木君状似思考的停顿了一瞬才含笑道:“我的男人可是要耐得住打才行,既然你想纳我为小妾,就先过了这关吧~” 卢弘宝还没从苏木君突然邪肆的笑容中体会出什么来,就感觉一道阴影在眼前闪现,还没来得及反应,脸上就传来了阵阵如雨落下的密集般的剧痛。 “啪啪啪!……” 无数幻影闪现的同时,伴随着无数道此起彼伏的脆响之音。 当虚影消失,卢弘宝原本白皙的脸早已肿的老高,满脸指印鼻血可谓惨不忍睹。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所有人都愣住了。 本来众人还在为卢弘宝说苏木君没有家世而嗤笑,转眼间还没等他们回味苏木君话语里的意思,就只看到苏木君抬起的手掌犹如虚影般不断来回挥舞,一阵阵脆响的巴掌声在脑袋里不断炸响。 待那让人心跳不已的脆响结束时,众人看到的就是卢弘宝肿的跟猪头似的脸。 那惨不忍睹的模样看得众人浑身一抖,看向苏木君的目光几乎像见了鬼一般。 谁也没想到苏木君说动手就动手,完全给众人来了个突然袭击,不仅打蒙了卢弘宝,更打蒙了所有人。 然而让众人更加震惊错愕的还在后面。 只见回过神来的卢弘宝瞪着一双铜铃大的眼睛,喷火的看着苏木君,早已漏风的嘴溢出道道尖锐的咒骂。 “啊!……该……死的……臭女人!你竟……然敢打……本少爷,本少……爷要……杀了你!杀了你!……” 偏偏苏木君面不改色的带着一抹乖张邪肆的笑意看着卢弘宝,那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在鉴定自己的杰作一般,竟然还时不时的点点头自我认同的说了一句。 “还不错。” 秦澜雪的眉头却在苏木君动手的时候微微蹙了蹙,因为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谁也没注意他的动作,所以现在看到一个小二颤颤歪歪的端着一盆温水靠近,众人都看不懂了。 随即便见一个长相秀气的少年接过水盆子,往旁边的餐桌上一放,一只手伸进去轻轻揉了揉水里的白布,随即又将白布上的水捏干,返身又回到了苏木君身边。 而那张餐桌上用餐的几个人,并没有因为秦澜雪无礼的动作多说什么。 一个个原本因为他莫名其妙的举动弄得愣了,又见到这少年举手投足都彰显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尊贵优雅,全都被这气息震的忘了反应。 而大厅里的一众人也同样如此,不过更多的是想看看这个少年到底想做什么。 只见少年走到少女身边,少女眼底闪过一抹了然,原本带着邪肆玩味的笑容也多了一丝无奈与柔和,极为配合的抬起打了卢弘宝的那只手。 紧接着就见少年笑容绝滟的低头,用潮湿的白布仔仔细细又极为轻柔的擦拭了少女细白嫩滑的手,那专注认真的模样,让众人呆愣一瞬后,全部集体眼角嘴角狂抽不止。 这是什么画风?! 有必要吗?有必要吗?! 不就是出手打了人,至于这么嫌弃吗?! 众人的心在滴血,更何况是作为当事人的卢弘宝,原本再次微楞的神态顿时扭曲了起来。 “啊……我要……杀了你们!该死的!” 原本一直处于呆愣状态的四个侍从,终于从自家公子的狂叫中彻底回过了神,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朝着苏木君扑来。 可惜还没接触到苏木君,就被苏木君身后的凤夜闪身上前,一脚一个果断的踢飞了。 “噼里啪啦……” 一阵阵桌子被重力碾压的碎裂声音回荡在大厅之中,不过转眼的功夫,那四个孔武有力的侍从就趴在了一堆桌椅的碎屑之中,哀嚎不已,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对于这一切,苏木君和秦澜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旁若无人做着这在别人看来都显得亲密的动作。 “哇!大哥哥好棒好棒!打坏人!” 夜美人欢脱的蹦跶着拍手叫好,那兴奋的小模样看得再一次呆愣的众人,眼角又狠狠的抽了抽。 而苏木旭的眸光却落在了苏木君和秦澜雪的身上,眉头微微蹙起,如星辰般明亮的猫眼带着点意外和猜疑。 阿姐不喜欢旁人触碰的毛病他再清楚不过,原本他就觉得阿姐对阿雪的态度有些不同寻常,如今看到这一幕,那极为和谐不容旁人插足分毫的气场,想让他不多想都难。 阿姐她不会是……喜欢上阿雪这个少年了吧?…… 一旁顶着一张猪头脸的卢弘宝,眼见自家仆人被人一招就打趴下了,眼底是又急又怒,还带着点点不易察觉的害怕,不过更多的是急躁和愤怒。 “你们大胆!本少爷……可是……定国侯府……的公子,你们竟然……敢……打我,等着,本少爷……一定要……让你们……好看!” 卢弘宝漏风的话语再次让众人的目光聚集在了他的身上,看着他那张肿的跟猪头一样的大花脸以及气急败坏的模样,不少人都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偏偏苏木君这个当事人还是不理他,好笑的看着秦澜雪的举动,其实她刚才出手打卢弘宝的时候,手掌并没有实质的接触到他的脸,而是通过手掌带出的气力。 秦澜雪自然也看到了,只是他还是觉得那纤细的手指离那东西的脸皮太近了,肯定被污染了,所以得洗洗。 等将苏木君的手里里外外轻柔又仔细的擦拭干净后,秦澜雪看着这只莹白纤细的手,脸上荡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阿君好了。” 如山林迷雾间诱惑的迷音散漫开来时,让整个大厅的一众人都有一种瞬间醉酒的感觉,很难想象这样一个长相只能算是秀气的少年,会有如此醉人动听的声音。 苏木君看着秦澜雪,唇角同样勾勒出一抹迷人又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这样的秦澜雪竟然该死的可爱。 不过旁边有一头嗷嗷狂吠的猪头,苏木君并没有在继续与秦澜雪煽情,转头看向卢弘宝,脸上的笑容变得邪冷又乖张。 “看来卢少爷是个耐打的。” 众人虽然不明白苏木君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看着她脸色邪冷又乖张的笑意,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卢弘宝则心中咯噔一下,瞬间头皮发麻。 不过还不等他有所反应,就见苏木君走到一旁的柱子旁,随手扯下柱子上的丝绸,回身出手随意的一挥。 那红丝的丝绸在她手上就好似活了一般,犹如粗壮的水蛇朝着卢弘宝狰狞的吞噬而来。 “啪!” “啊……” 随着一声抽打的声音,卢弘宝顿时整个的跳了起来,发出一道吃痛的惨叫。 红蛇在空气中扭转飞舞,再次盘旋而下时,又一道:“啪!”的闷声震响响彻整个大厅。 “嗷……” 众人只能瞪着眼前呆愣愣的看着那如蛇般的红绸在空中唯美的舞动,每一下抽打而下时,带起一道道吃痛不已的惨叫。 听得众人心肝儿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按理说这红绸打在人身上虽然可能会疼,但绝不会有多大的伤害。 可偏偏随着红绸漂浮过卢弘宝的身躯,每每离开时,都带起了一道皮开肉绽的血色,没一会儿,卢弘宝就衣裳破烂满身血色的倒在地上惨烈的打起了滚。 这血腥凶残的一幕看得众人眼皮狂跳不已,看向那个含笑轻轻挥舞红绸的少女时,眼底均都溢出了不自知的惊恐与害怕。 直到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几乎只能听到红绸抽打的闷响,那飞舞的绸缎才凌空一飞,缠住了旁边的大柱,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而此时的卢弘宝已经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衣不遮体满身血色,看起来惨不忍睹。 众人看着苏木君一步步缓慢的走向卢弘宝,心口随着她的脚步一点一点的提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苏木君走到卢弘宝身前,低眸轻笑:“看来是不经打了。” 明明是叹息的话语,可是众人偏偏感觉到了一股残酷的冷意,一个个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苏木君收回眸光,看向不远处呆愣的小二,随意道了一句:“带路吧。” 小二浑身打了个激灵,连忙颤颤歪歪的道:“几……几位贵客这边请……” 苏木君抬步跨过卢弘宝的身躯,随着小二上了楼,秦澜雪陪同在身边,夜美人欢快的跟上,苏木旭眸带忧色的看了卢弘宝一眼。 这可是定国侯府的宝贝,阿姐将他打成如此模样,只怕定国侯府不会就此算了…… 随即苏木旭又想到自家阿姐的本事,眸光就恢复了一片宁静,阿姐既然敢这么做,自然是不会怕的。 这样想着,苏木旭脸上就露出了一抹无奈又好玩的笑意,同样从满身是血的卢弘宝身上跨过,追寻着苏木君而去。 凤夜走在最后,只轻飘飘的瞥了眼地上的几人,就无声无息的跟了上去。 众人眼见苏木君一行人上了楼,消失在了大厅,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眼神怪异又带着点还未消散的惊恐,忍不住的纷纷小声议论道。 “这……这是淳瑜郡主?” “是啊,苏木君可不就是淳瑜郡主的名字嘛,没想到小郡主长的如此好看。” “兄弟,这不是重点好不好,谁能告诉我小郡主怎会如此凶残?……” “虚……小声点,你也想尝尝那滋味?” 得了一人的提醒,众人讨论的声音再次小了几分,也不敢说太多苏木君的坏话,只是一个个的感叹这定国侯府的三少爷今日出门没看黄历,碰上了这么一个有身份又凶残的主…… 而三楼的一间雅间中,一阵肆意的笑意蔓延了整个房间。 “哈哈哈哈!……有趣!实在太有趣了!”谢秋陌一张白嫩精美的俊彦完全笑开了花,眼底甚至带着点点狡诈的兴奋:“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会武,真是出乎意料啊~” 随即谢秋陌兴起的看向对面的百里纤道:“走,我们去会会这小丫头如何?” 百里纤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瞬,就在谢秋陌等着他答应的时候,百里纤却出乎意料的摇了摇头。 温润又平静如水的眼眸有着一缕光轻轻浮动,淡雅的俊彦透着一抹沉思。 “淳瑜郡主不简单,若非特殊情况,还是不要去招惹她。” 谢秋陌微微挑眉,狭长的眸子退去了一开始的兴奋,闪烁起点点精光。 先不说苏木君性子如何,就凭她一个卧床多年的人,怎么可能会有武功,而且那一手擦控绸缎成鞭的好手法,若非内力到了一定的境界绝对是做不到的。 这丫头有问题。 想到这里,谢秋陌抬起桌上的酒杯将里面的就灌入口里后,肆意一笑。 “没想到这丫头不仅不简单,而且极度有问题,若不是她昏睡的事情极为真实,本少爷都要怀疑她是不是一直都在装病。” 百里纤看了谢秋陌一眼,确实,若不是他们都知道这件事情的真实性,肯定要怀疑苏木君是否一直在装病。 “还记得几个月前,淳瑜郡主突然醒过来又突然病危的事情吗?”百里纤温淡的声音带着一丝深意。 谢秋陌眸光一顿,精光一闪而逝:“你是怀疑之后的一段时间她确实装病了?” 百里纤却没有点头,只是平缓说道:“只是怀疑,毕竟想要骗过宫里的太医不容易。” 谢秋陌轻佻的嗤笑一声:“最好是你多疑了,不然的话,这丫头可真是个危险的存在。” 毕竟若是那个时候苏木君是装病,那么她一定有目的。 这个目的不可能只为坑楚文瑾的银子,想到这几个月的诸多事情,似乎就是从这个苏木君突然醒来又突然病危之后开始的。 谢秋陌突然心中一寒,他怎么会将皇城之中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联想到了苏木君的身上呢?…… 谢秋陌的眸光闪烁不已,看向对面的百里纤,发现他素来温和平淡的眸光少见的带着一抹深幽凝重,顿时收起了眉宇间的轻佻之色,多了一抹认真。 “你不会是怀疑苏木君与这段时间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有关系吧?” 百里纤眸光深深的看了谢秋陌一眼:“你也联想到了不是吗?” 谢秋陌听言,眉头渐渐蹙起,有些怀疑道:“不会吧……” 他虽然莫名的将两者联系在了一起,可是这个念头才出,自己就觉得可笑,这怎么可能。 不过…… 谢秋陌看着百里纤,若是连百里纤都产生了同样的想法,那么绝对不会是偶然…… 百里纤并没有接谢秋陌的话,因为他知道谢秋陌自己已经有了答案。 况且还有一点是他没说出来的,那就是沥阳出现的半月公子,出现的时间正好是淳瑜郡主病危的时候。 也不知道是不是兄弟间的默契,百里纤正想着半月公子,谢秋陌就开口了。 “对了,你不是一直在查皇城里出现的半月公子是不是真的吗?这都几个月了,有没有什么进展?” 百里纤摇了摇头,温淡的吐出两个字:“没有。” 谢秋陌微微挑眉,倒也没什么意外,毕竟这个半月公子神出鬼没,别说百里纤,他当时听说半月公子来了沥阳,也因为好奇亲自去寻找了一番,却偏偏连个人影也见不到。 “这个半月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你说他会不会已经离开了沥阳?” “不会。”百里纤温淡的声音带着一抹肯定。 谢秋陌轻佻一笑:“怎么如此肯定?” “直觉。” 简单的两个字让谢秋陌的眼角微微抽了抽,也不再多说的吃菜喝酒。 百里纤也没有再说什么,整个雅间透着一股宁静,两人时不时的碰个杯,但却各自有着自己的沉思,所思内容却相同的围绕着一个人。 那就是苏木君。 苏木君一行人用完餐下来时,大厅里已经没了卢弘宝几人的身影,就连那些破碎的桌椅也换成了新的,地面的木屑也收拾的干干净净。 而大厅里用餐的一众人,大多数都是向前就在着的,看到苏木君等人下来,纷纷禁了声,少数后面来的,则被周围人的反应弄得莫名其妙。 红三见到苏木君下来,连忙笑眯眯的开口道:“恭送淳瑜郡主。” 苏木君却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红三,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红三看着苏木君一行人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银子,毫无疑问这银子不仅是饭前,就连之前打坏的东西也一并给了他。 想到苏木君那似笑非笑的神情,红三心中莫名的有些虚,总感觉这淳瑜郡主好像知道他的什么秘密一般…… 此时的定国侯府却是一片怒火横生。 定国侯卢怀阳看着自己浑身是伤、脸肿的跟猪头一眼的小儿子,眼中顿时凝聚起了滔天的怒火。 “是谁?!是谁竟然如此大胆敢将我儿打成如此模样!” 四个躺在地上的侍从连忙说道:“那人说她叫苏木君。” “苏木君?”卢怀阳一愣,已经有些花白的眉毛紧紧蹙起,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苏木君是谁。 反倒是一旁的卢瀚安惊异的呼了一声:“苏木君?!” 卢怀阳听言,顿时转眸看向连带惊讶的卢瀚安,阴沉道:“小安认识这人?” 卢瀚安表情一收,恭敬的说道:“回祖父,淳瑜郡主的名字就是苏木君。” 不过卢瀚安眼底却带着些许疑惑,按理说小叔身边的护卫身手还算不错,就算与人发生了冲突也不该被打的如此惨才对,何况这人还是苏木君…… 卢瀚安想到的,卢怀阳也想到,脸上怒意难消的看向四名侍从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还不给本侯细细说来!” 四名侍从不敢有所隐瞒的将事情的整个经过一一说了一遍,卢怀阳越听脸色越难看,听到最后一双虎目简直就要瞪出来,厚实的手一掌就拍碎了一旁的装饰桌。 “反了天了!那丫头眼里还有没有王法?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将我儿打成这副摸样!老夫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她,她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卢怀阳一边暴怒的吼着,一边大步就向外走去,那虎虎生威带着浓浓怒气的步伐,哪里看得出是一个六十八岁的人该有的健朗…… 一直未开口的卢弘杰眼见自家父亲风风火火的离开,顿时脸色一变。 “糟了!快,我们快追上你祖父!” 卢弘杰对着卢瀚安说完就抬步朝着卢怀阳追了去。 卢瀚安蹙着眉头,虽然还是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太过诡异,苏木君那丫头也太过目中无人,但是也知道自家父亲在担心什么,只好快步追了去。 可当卢弘杰和卢瀚安追到府外的时候,只看到卢怀阳带着一队护卫气冲冲消失在远处的街道转角,两人只能一路追了去。 别看卢怀阳已经六十八,可他毕竟帮着先皇打过仗,之后也是跟着当今楚皇一路拼杀,那可是真正的开国功臣之一,建国有功。 当年那也是战功赫赫,一身武力也不是盖的,哪怕现在退了下来,也不忘坚持练武,体格好的很。 卢弘杰和卢瀚安虽然是卢怀阳的后代,却因为生在还算和平的年代,又算是文臣,并没有参与过大型战争,身手自然无法与卢怀阳比拟,这才落了后。 定国侯府离镇国将军府虽然不近,却也不远,只隔了两条街的距离。 卢怀阳一路怒气冲冲的带着二十多个护卫,那队伍在街道上这么一走,自然引来了众人的关注。 “这是发什么了什么事情?定国侯看起来好可怕……” “这气势汹汹的模样,定国侯该不会是要带人去打架吧?” …… 一道道议论声响起后,周围的人不自觉的就朝着卢怀阳一行人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眼底带着满满的好奇。 卢怀阳首先冲到了仙云居,得知苏木君一行人已经离开后,就如一阵大风刮过一般,带着人怒气冲冲的离开,一路朝着将军府而去。 仙云居的人见此几乎都匆匆结了账一路跟着打算去看戏了。 三楼一直未离开的谢秋陌和百里纤也见到了,谢秋陌顿时端起一抹兴味肆意的笑意:“走,我们也去看看那小丫头怎么应付这火爆的老头。” 这回百里纤没有阻拦,直接站起身表示了自己的意见。 至于卢怀阳,可不就是性格火爆嘛,那火爆又护短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在整个沥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当然,现在众人开始怀疑,或许淳瑜郡主是个例外。 此时的苏木君一行人正在街道上闲逛着,突然听到身后吵吵闹闹以及凌乱的脚步声,便回头看了过去。 这一看,正巧就看到了满目怒容快步走在大街上的卢怀阳一队人马。 苏木君打量着前方领头之人,高大强壮,虎目烈火燃烧,一张国字脸带着阵阵肃杀的气息,若不是那头花白的头发,还真让人看不出这是一个已经年满六十八的老人。 苏木君缓缓的笑容,笑容邪冷阴诡,定国侯卢怀阳,这脾气确实火爆,竟然直接带着人杀上了门。 一天之中打了小的又打了老的,看来想不出名都难了…… 苏木君的笑容多了一抹乖张的恶劣,就这样含笑的看着卢怀阳带着人从她眼前风风火火的走过了。 一旁的苏木旭听着街道上众人的议论声,顿时担忧的蹙起了眉头。 “阿姐,他是定国侯,看着阵势应该是要去将军府讨个公道,不如我们过一会儿再回去吧?” 阿姐不回去,这卢怀阳也不能怎么着。 苏木君却风轻云淡的笑了笑:“既然有人送上门来讨打,怎么能就这么放过呢~” 邪肆的话语听得苏木旭一愣,饶是他此时眼底也闪过了一抹惊色。 难道阿姐还想连定国侯一起打?! 偏偏这是还听到旁边传来一道醉人的雾间迷音。 “阿君不要用手。” 苏木旭表情略带扭曲的转头看向开口的秦澜雪,在见到他那双澄澈美丽的眼眸以及嘴角荡漾的宠溺笑意时,眼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 脑海里第一个出现的画面就是刚才在仙云居,少年为阿姐擦手的一幕。 苏木旭突然有了一种诡异的认知,总觉得阿姐和这个少年在一起似乎会变得越来越危险…… 苏木君看了一眼秦澜雪,幽幽一笑,走到一旁贩卖宝剑的小摊旁,随意的挑了一把剑。 凤夜随后将银子给了摊主。 秦澜雪脸上的笑意却越发靡丽灿烂了。 卢怀阳并没有见过长大后的苏木君,所以就这样眼睁睁的与自己憎恨之人错过了,一路来到了将军府门口,也不进去,直接大喝一声。 “苏木君,你给老夫滚出来!” 一声大喝显然用了内力,洪亮的声音炸响开来,震的后面跟来的众人耳朵都震了震。 将军府门口的四个守卫,在见到卢怀阳带着一行人走来就看出了他们的不怀好意,此时听到卢怀阳的大吼,也不管他是谁,直接拔剑就指向了卢怀阳一行人。 “什么人?竟然敢来将军府放肆!” 自从苏木君整顿了将军府之后,将军府里的人就一个个极为听话,甚至已经到了唯命是从的地步,更何况是这些守卫将军府安全的侍卫,那是对苏木君绝对的推崇和信服。 此时听到有人如此大胆的直呼郡主名讳,自然不会客气。 卢怀阳没想到一个将军府小小的侍卫都敢对自己大呼小叫,脸色越发难看暴怒,虎目喷火的瞪着拿剑指着自己的四名侍卫,愤怒的吼道。 “瞎了你们的狗眼!老子是定国侯卢怀阳,还不快让苏木君这个臭丫头滚出来!” 四名侍卫一听来人竟然是定国侯,顿时脸色一变。 交换了一个眼色,就在卢怀阳等着几人害怕的时候,这四人偏偏不但不恭恭敬敬的,甚至还敢出声警告他。 “还请侯爷说话客气一些,郡主怎么也是皇上亲封的一国郡主,侯爷身为楚国的功臣,应该以身作则。” 卢怀阳听言先是一愣,随后是越发的暴怒了,连连爆了粗口。 “操!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狗,连本侯都敢教训,今天就让本侯替那嚣张的丫头好好管管你们这群狗腿子!” 卢怀阳说完就冲着身后的护卫一声阴狠的大喝:“来人!给本侯好好教教他们什么是规矩!” “是!” 众护卫齐声答道,一个个摩拳擦掌的就朝着四名侍卫围了上去。 要知道些护卫虽然穿的是护卫的衣服,实则都是些士兵,那可是卢弘茂留在定国侯府看守府邸的。 若论起身手来,跟四名侍卫比起来不会差,何况现在还是二十多人对四个人,若真动了手,这四名侍卫绝对下场凄惨。 周围看热闹的众人见这幅开打的架势,顿时向后退了几步,站在了一个安全的范围,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人也通过知道的人的宣传,明白了怎么回事了。 感情这是小的被小郡主打了,老的带着人来找场子了…… 一个个都开始为淳瑜郡主担心起来,毕竟比起性子恶劣纨绔的卢弘宝,众人的心更偏向从小卧床可怜的苏木君。 显然众人已经下意识忘了苏木君之前在仙云居的凶残…… 可就在两方人马即将开打之际,一道清扬邪肆的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里。 “原来定国侯是因为本郡主打了你家的狗,所以这才带着人打上门来呐?~” ------题外话------ 哈哈,郡主好凶残,打的真爽,这老的也上赶的来找抽了,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八十九章:以小欺大,作证 欲要动手的人全都齐齐一顿,猛地向后方看了过去。 周围一众看戏的百姓也都寻着声音转过了头去,在见到后方几道气质绝佳的身影时,下意识的朝旁边退开,让出了一条路来。 也让寻着声音看过来的卢怀阳,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人群尽头几道气质非凡的身影,视线转了一圈后,在触及那紫衣少女时,虎目瞬间涨起海浪般的暴戾之气。 看着那张明媚精致的小脸上荡漾的邪冷阴肆的笑意,几乎不用确定,卢怀阳就极为肯定的怒喝出声。 “淳瑜!你竟敢说我儿是狗?!简直找死!” 卢怀阳显然被苏木君的狂妄嚣张给气得丧失了理智,丝毫不顾身份的表示了心中的杀气。 看着卢怀阳周身爆发出的阴寒杀气,苏木君眸光微眯,唇角的肆意的笑容泛着一层嗜血的冷光,周身气息却仍旧清贵优雅,不见丝毫可怕戾气。 只似笑非笑的问道:“定国侯这是打算以大欺小?” 卢怀阳怒极反笑,浑然不在意的嘲讽出声:“老子就以大欺小了又如何?!” “呵~”苏木君轻声一笑,那无谓的随意看得众人心中佩服的同时,不由为她捏了一把汗。 这定国侯身上散发出的煞气,就是他们离得远的也都感觉到了一股寒凉的压抑,小郡主竟然还能如此面不改色心不跳…… 别说是周围的人,就是卢怀阳自己,看着苏木君不受影响的肆意姿态也都心中一惊。 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就是苏世明这样当代大将碰上了,也会受到些许的冲击,这小丫头竟然如此平静? 诡异,实在太过诡异了。 然而就在卢怀阳恢复了些许理智时,苏木君却开口了。 “在场的各位也看到了,这可是定国侯倚老卖老打算以大欺小,本郡主才不得不自卫反抗,以小欺大,到时若是上头追究起来,诸位可要为本郡主作证,想必墙上的两位也不会偏颇~” 苏木君说到最后,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前方人群之外,不知何时坐在将军府围墙顶端看戏的一红一青两道俊美身影。 众人下意识的寻着苏木君的目光望去,在看到墙头的两道身影时纷纷一震,眼底闪过一抹惊艳的同时,顿时惊呼出声。 “是百里公子和谢公子!” “天呐,我竟然见到了两位楚国的风云人物……” …… 谢秋陌对上苏木君的眸光,眉头微挑带起一抹邪肆,白嫩精美的脸却荡漾出一抹高洁温柔的笑容,恣意洒脱的磁音缓缓流转而出。 “淳瑜郡主放心,本公子一向公平。” 百里纤温润平静如水的眼眸在苏木君看过来的时候,微微闪过一波动,随即便沉静了下去,微微抬头,温淡的道出一句。 “我会如实说。” 此时的谢秋陌和百里纤面上虽然没什么,心中却多少有些波动,二人都没想到他们这才选了个好位置坐下,就被苏木君发现了。 这样的结果足以表明,苏木君的身手绝对不比他们差,甚至有可能比他们更胜一筹。 只是,这可能吗?…… 两人明显觉得自己的思维陷入了一个怪圈,毕竟若是其他人,他们可以不用如此的纠结,可是苏木君不同,她可是整整昏迷了八年的人,就算从小练武也不可能比过他们…… 卢怀阳看了一眼远处围墙上的两人,眉头下意识的一蹙,这两人怎么好巧不巧的出现在这里。 不管卢怀阳什么心理,苏木君可不会给他后悔的机会。 动作直接的从凤夜手上接过刚才在地摊上买的宝剑,纤细的手腕优雅的在空中一划,长剑指地。 不知为何,原本不算锋利堪称玩具的长剑剑身,在这一刻,因为苏木君行云流水的优雅举动,众人竟然感觉到了一股逼人的寒气从剑身上肆意横生,连那不锋利的剑身都带出了点点刺目的锋芒。 随着苏木君一步步向前行走的步伐,周围的百姓下意识的再次向后退离了几步。 一时间,以苏木君为中心的一方空间,足足出现了三四米的空白。 一双双眼睛此时倒映出的,只有那一抹步伐优雅举止随意好似闲庭漫步的纤细身影。 明明那般随意,可是却让众人的心随着那优雅踏出的步伐,响起阵阵强而有力的震动感。 卢怀阳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小丫头,明明是那般随意就连气息也带着一丝慵懒,却莫名的,给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墙头上的谢秋陌盯着苏木君的步伐,眉头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蹙起,嘀咕出声:“你有没有发现这小丫头身上的气息不对劲?” 百里纤同样蹙着眉看着那抹极为随意优雅的身影,温润的眼底渐渐囤积一抹深色。 “是一种被掩藏的可怕气势。” 谢秋陌眸光微转看了百里纤一眼,又回到苏木君的身上,眼底带着点若有所思。 秦澜雪一行人并没有随着苏木君上前,而周围的百姓不知为何,竟然下意识的并没有将苏木君走过的那一圈留白占据,所以秦澜雪几人的视野可谓开阔至极。 苏木君这时已经靠近了卢怀阳,在离他三步的距离停住,手中长剑一指,直接对准了卢怀阳的脑袋。 明明不过看似随意的一个动作,可当那顿挫的剑尖指向自己的面门时,卢怀阳竟然奇异的感觉到了一股冰冷的寒气,直接灌入了他的脑海,浇得他一个哆嗦。 那双暴戾愤怒的虎目,也沾染上了一抹不自知的警惕。 “定国侯,我将军府虽然位不及侯,却也不是任人随意挑衅的地方,你儿子非礼本郡主在先,你为老不尊带人上门肆意滋事,欺负本郡主,今日若任由你这般离开,本郡主岂不是对不起这郡主的名头!” 卢怀阳看着苏木君那双幽妄的眼,眼底那一抹阴邪残酷的锋芒被他捕捉到了,正觉得危险打算暂时离开再说。 “你……” 却不想才开口,话都没说出来,那指着面门的长剑就兜头劈下,气势如虹,扫下的罡风直接刮得卢怀阳面皮生疼。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连忙后仰,却还是被那剑尖所带的罡风划破了肚皮上的衣服。 卢怀阳虎目一瞪,又惊又怒:“该死的!你竟然耍诈!” 谁也没想到苏木君会如此不打招呼的说动就动,而且一剑就直接划破了定国侯的衣服。 就凭这力道就可以看出,若不是定国侯反应快,整个面门可就开花了! “嘶!……” 一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下,是苏木君挥剑横斩而下的森寒剑身。 这回卢怀阳快速的进入了状态,连忙几个旋转避开后,来到一个护卫面前,就将他手里的剑拔出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这时候面对气势逼人的苏木君,卢怀阳已经顾虑不到什么刀剑无眼以大欺小的事情了,那凌厉的剑气让他全身紧绷,心中不自觉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紧张与危险,只能本能的应战。 卢怀阳长剑一扫,挡住苏木君刺来的剑尖,全身骇人的肃杀之气暴涨,充满了血腥的戾气。 此时的卢怀阳身上的气势,让众人看到了烽火狼烟,百万厮杀中的凶残与血腥。 周围全都是百姓,怎么可能抵挡的住这样血腥的气势,全都被这股完全释放的煞气给震的连连后退,惊的脸色煞白。 然而面对煞气横生充满凶残暴戾的卢怀阳,苏木君周围的气息仍旧随意,似乎丝毫没有将卢怀阳放在眼里。 唇角嗜笑,带着让人惊悚的寒凉,幽妄的眸锋芒闪烁的同时,带起一抹血腥一闪而逝。 手中长剑随意挥舞,举止优雅似在舞蹈,却又带着一股子让人心惊的干净利落。 看得众人眼花缭乱的同时,只见银芒闪现‘啪嗒’一声。 看似轻缓的敲击在了卢怀阳握剑的手腕之上。 “啪!” 长剑落地的脆响,带起了一片错愕震惊的眸光。 卢怀阳因为手上的疼痛闷哼一声,捂住手腕的同时,见鬼般瞪向苏木君。 “你!这怎么可能!……” 回答他的却是苏木君邪冷的笑意,那笑容明明璀璨,却带着一股子冰冷血腥的残忍。 只见苏木君手腕翻转,长剑随着她手腕的控制,朝着卢怀阳高大的身躯拍下。 众人只能看见无数晃动的虚影,以及卢怀阳不断上蹿下跳的身影,耳边回荡的则是啪啪作响的击打声,以及卢怀阳吃痛的嚷骂。 “啊……草!苏木君你给本侯住手!嗷……你竟敢如此没大没小的对本侯动手……嗷……” 每一下清脆的击打落下,众人都能听到一声皮开肉绽的声音,脚底就跟着寒凉一寸。 偏偏那个挥舞长剑的少女,姿态优雅随意,笑容满面带着让人害怕的邪冷。 “嗷……你给老子住手!小兔崽子该死的!啊……” 卢怀阳的惨叫声越来越大,众人虽然看不清楚苏木君出手的动作,可是却能清晰的看到卢怀阳身上一道道绽放开来的血色条痕。 不到一会儿,卢怀阳身上以及皮开肉绽衣不遮体。 那上蹿下跳的动作也渐渐显得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让众人更加骇人震惊,定国侯当年的威名可是在楚国久久流传的。 看着现在这一幕,众人实在有些不忍想象当年大杀四方的一代大将是怎样威风。 因为越想象就越震惊,此时这个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血色绽放的人,哪还有一点传说中的威武…… 不仅是周围围观的百姓,就是墙头上的百里纤和谢秋陌两人,也看得这滑稽神奇又血腥凶残的一幕愣住了。 那姿态肆意又优雅至极的少女,那狼狈不堪被打的上蹿下跳浑身血色的老人,那来回晃动的剑影,每一幕都挑战着他们的神经。 “草!告诉本公子这不是真的!……” 谢秋陌忍不住的爆了粗口,看着眼前的画面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若之前只是一闪而逝的猜测,那么现在他可以充分肯定,这丫头的武力值绝对在他之上! 这怎么可能?! 若不是眼见为实,谁若是跟他这么说,他一定揍死那满嘴放炮的傢伙! 百里纤有些出神的眸子渐渐回神,温润的眸子平静的瞥了一眼难得咋呼的谢秋陌,很煞风景的提醒了一句。 “注意你谢公子的形象。” 谢秋陌看着极为淡定的百里纤,眼见狠狠的抽了抽,嘀咕一句:“行,你淡定!” “住手!……” 这时,一道突如其来的惊呼吸引了百里纤和谢秋陌的注意,也让围观的众人齐齐看了过去。 就见人群之外急冲冲跑来两道身影,不是那赶在了后面的卢弘杰和卢瀚安是谁。 不仅是两人,就连维护皇城安全的狼骑卫也惊动了,一道道马蹄声响起,转眼就有一队人马赶了过来。 卢弘杰看着自己父亲皮开肉绽的模样,几乎呲目欲裂,差点没惊吓过度的昏过去,瞪着苏木君的眼似乎要吃了她。 偏偏苏木君恍若未闻,挥剑的动作不见半分停顿,仍旧用剑身抽打的啪啪炸响。 卢怀阳也终于不堪重负的膝盖一软,单膝跪倒在地,硬是咬着牙没有倒下,一双虎目充血的盯着苏木君,充满了怨毒的恨和滔天的杀意。 他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哪怕是当年征战沙场也未曾被人如此侮辱过,今日竟然被一个未成年的小兔崽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能不恨吗?! 若非打不过,他一定会亲手捏死这小兔崽子! “父亲!”卢弘杰见苏木君不为所动,一双眼睛赤红的瞪着苏木君的身影:“苏木君!你还不住手!你难道想谋杀定国侯吗?!” 卢瀚安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了神,同样脸色难看的瞪着苏木君警告道。 “苏木君你大胆!你竟然敢当中抽打定国侯,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卢瀚安说完就转身看向下马走来的狼骑卫统领张檬睿,道:“张统领你们也看到了,还不快将苏木君拿下!” 张檬睿浓眉一蹙,显然有些不满卢瀚安充满命令的口气。 不过眼前的一幕却容不得他多耽误,眼见名声赫赫的定国侯竟然被一个小丫头打的皮开肉绽跪倒在地,这场面可让他深深的震惊了一把。 “张统领你们来的正好,淳瑜郡主当街殴打定国侯,还请张统领快快带人将其拿下!” 比起卢瀚安来,卢弘杰虽然急切,却也注意了说话的分寸,语气还算客气。 张檬睿也因为卢弘杰的再次开口而回过了声,暂时压下了心中的震撼,带着人上前几步靠近苏木君不远处,沉声道。 “淳瑜郡主还请住手,不要让属下难做。” 可回答张檬睿的还是那啪啪作响的抽打之声。 张檬睿眉头紧促,脸色也沉了沉,就在他要对身后的兵挥手的时候,那啪啪作响的声音恰到好处的停止了。 苏木君停下了动作,随手将手里的剑仍在了地上,卢怀阳也在这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衣衫褴褛,整个上半身鲜血淋淋全都是一指宽的血痕,皮开肉绽,简直惨不忍睹。 众人也从这一道道伤口里看出来了,原来小郡主打定国侯用的是剑背,而非边缘,这根本就是将剑当成了木板子。 “父亲!” “祖父!” 卢弘杰和卢瀚安两人连忙冲了过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卢怀阳,靠近了看卢怀阳身上皮开肉绽的伤口,才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狠的手段! 哪怕用的是剑背,也道道深入血肉,卢怀阳身躯上的皮肉简直就快被抽打成泥! 卢弘杰刷的一下看向了苏木君,眸光里充满蚀骨的愤怒与杀意:“苏木君!你怎么能如此歹毒的对待一个老人?!” “老人?”苏木君嗤笑一声,双手环抱,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三代同堂,丝毫没有将三人眼底的怨恨与杀意看在眼底。 “现在知道是老人了?之前又是谁倚老卖老带着人来我将军府找本郡主麻烦的?现在被打的是定国侯就说本郡主欺负老人,那么若是被打的是本郡主,你们也会说是定国侯欺负孩子?” 卢弘杰眸底殷红一片,充满了愤怒,听了苏木君嗤笑嘲讽的话几欲喷火,直接怒吼出声。 “现在明明是你打了我父亲,你还强词夺理!” “呵~”苏木君轻笑出声:“打了又如何?他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都好意思带人打上门来欺负孩子,本郡主一个小孩又为何不可以以小欺大?” “再说,这么大的人,还是名震楚国的一代大将,竟然被本郡主这么个未成年的孩子给打成这样,你们也有脸在这里叫嚣?要是本郡主,直接回去躲着哭吧~” “你……”卢怀阳虎目一瞪,赤红一片,一个字卡在喉咙就开始老脸血色上涨:“噗……”鲜血四溅,直接被当场气得吐了血,最后往后一倒,直接给气晕了过去。 “父亲!” “祖父!” 卢弘杰和卢瀚安担忧的惊呼出声,看向苏木君的眼神更是恨不能吃了她。 卢弘杰冲着旁边的护卫大喝:“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找大夫!” 卢瀚安则直接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没有动作的张檬睿,开口的声音染上了迁怒。 “张统领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将这个凶手抓起来!” 张檬睿眼底闪过一抹冷意,沉冷的开口说道:“本统领办事还不需要卢公子交代!” “你!”卢瀚安一怒,还想说什么,可张檬睿已经转眸看向了苏木君,根本不打算再理会这个自傲的公子哥。 张檬睿看向姿态随意又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优雅清贵的苏木君,眼底浮现一抹探究,嘴里却出声问道。 “属下是狼骑卫统领张檬睿,还请郡主解释一下为何对定国侯动手?” 问出这样的问题,张檬睿的心中是震惊与不敢置信的。 若非亲眼看到,他绝不可能相信一个十三岁大的孩子会打得过一身武力的定国侯,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刚醒来两三个月的淳瑜郡主! 卢瀚安一听张檬睿明显的偏颇之语,顿时不满的就要开口,却被卢弘杰伸手拉住了。 卢弘杰对着卢瀚安暗自摇了摇头,不过那紧蹙的眉同样诉说着他的不满。 只是卢弘杰明白,张檬睿与世子瑾走的极近,几乎可以说是楚文瑾的势力,现在他们定国侯府受创,张檬睿不落井下石就算不错了,他们就算再不满,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惹张檬睿。 苏木君转眸看向开口说话的男子,一身墨蓝服饰外披银灰铠甲,约莫二十七,皮肤黝黑,平淡无奇的脸上有着一双精锐暗藏冷色的眼眸。 那眼底隐藏的血气,让苏木君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人是个心狠手辣的。 苏木君打量张檬睿的同时,脑海里已经搜寻到了上一世关于他的记忆。 张檬睿算是楚文瑾的人,上一世楚文瑾成功登上皇位后,张檬睿就从狼骑卫统领成为了掌握兵权的将军,算是楚文瑾身边打江山的功臣之一。 收起思绪,苏木君笑容邪肆道:“本郡主难得出一次门,去了仙云居准备吃饭,就被定国侯府的三公子给拦住想强抢位置,结果不仅想抢位置,还想抢本郡主,本郡主身为一国郡主岂是他能够调戏的,定国侯不会教孩子,本郡主自然要出手帮他教一教。” “这不~定国侯看见自己的心肝儿被打了,就带了这些打手来打算强闯将军府找本郡主麻烦,周围的百姓都可以作证,是他定国侯先以大欺小想对本郡主动手的,既然定国侯都如此不要脸了,本郡主自然要成全他,来个以小欺大,之后就成了你看到的这样。” “若是张统领不相信百姓的说辞,可以问问右相府的公子和谢府的公子,他们的话应该更有说服力。” 张檬睿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后见苏木君看向某个地方,下意识的跟着看了过去。 这才看到了墙头上的百里纤和谢秋陌,神色一愣,显然没想到这看戏的除了百姓,竟然还有两个既有身份的公子爷…… 谢秋陌见苏木君和张檬睿看了过来,笑容好不高洁温柔的说道。 “淳瑜郡主的话说的不错,本公子可以证明,不止是定国侯挑衅的事情,就是仙云居卢三公子调戏郡主的事情本公子也能作证。” 百里纤也适时的轻点了点头,温淡道:“我亦可以给淳瑜郡主作证。” 张檬睿虽然惊奇这两个从不管公家事的公子爷突然开口为人作证,得罪的还是定国侯府,但有了这两位爷的证词,他就不能当场将人抓了。 更何况定国侯府被人打了脸,这绝对是世子乐意看到的,他本就因此有些偏颇,现在不用抓人,自然正符合了心意。 张檬睿深深的看了一眼笑容邪肆的苏木君,随即看向脸色难看至极的卢弘杰,抱拳道。 “卢尚书,此事属下做不了主,淳瑜郡主动手事出有因,如今又有人证,属下不能抓人,但会将事情的原委全部上报,由皇上定夺。” “你!……”卢瀚安双目喷火的就要暴走,却再一次被卢弘杰拉住了。 只见卢弘杰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张檬睿道:“张统领果然公正严明。”眼底的怒火却化为了阴鸷。 张檬睿却似没看到般,只冲着卢弘杰点了点头,就翻身坐上一个士兵拉过来的马背上,带着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只留下一士兵维持这里的治安,以防人多发生动乱。 卢弘杰眸光阴冷的看了苏木君一眼,就同护卫以及大夫一同带着定国侯离开了,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再说。 就连卢瀚安也被卢弘杰警告的阴沉着一张脸,沉默的离开了。 因为张檬睿的一句话说对了,禀告皇上,卢弘杰现在要做的就是进宫告状,无论是否事出有因,他父亲绝对不能这样白白被打! 这打的不仅是一个老人,还是定国侯府几十年来堆积起来的声望和脸面! 周围的百姓看事情都结束了,又有士兵的驱赶,就一个个心有余悸的散开了。 秦澜雪走到苏木君的身边,看见苏木君眉宇间的乐趣,唇角也跟着勾起一抹笑意:“阿君玩开心了?” 苏木君看向秦澜雪,见他脸上带着感同身受的喜悦,莫名被愉悦到了,唇角邪冷的笑容也多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粉唇一张一合吐出一句。 “还不错~” 其实苏木君今日会对定国侯府的人动手,不仅是因为他们招惹了她,还存了一丝算计。 根据上一世的记忆,再过几个月楚皇的八十大寿,各国都会派使者来访,定国侯府的恨,到时候会成为一把毁了他们的利刃。 “小姐姐好厉害!好棒好棒~” 夜美人欢脱的跳到苏木君的身边,纯粹的黑眸冒着小星星的看着她,充满了孩童纯真的崇拜。 小姐姐竟然三两下就把坏人打跑了,好厉害,不愧是他的小姐姐~ 苏木君含笑的看了夜美人一眼,倒是没想到这小子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不但不害怕,似乎还兴奋的很。 “阿姐真厉害。” 苏木旭也走了过来,如星辰般明亮的猫眼同样晕染着一抹崇拜的光亮。 他一直知道阿姐是会武的,而且应该很厉害,可是亲眼看到阿姐将楚国威名赫赫的一代老将,打的皮开肉绽毫无还手之力,还是被震撼到了。 况且他已经随着凤夜老师学了两个多月的武艺,多少能够看出一点门道,阿姐出手的动作如此模糊快速,让人根本看不清楚,足以可见阿姐有多厉害。 苏木君看着苏木旭眼底的崇拜,难得打趣的笑道:“不怕阿姐惹了大麻烦?” 苏木旭此时的心情除了激动外,居然没有丝毫的担忧,看着苏木君的眼神更是充满了坚定与信任。 “阿姐既然这么做,定国侯府就不会成为麻烦。” 苏木君被愉悦到了,苏木旭这个心思敏感又老成的小孩,太过通透了些。 就在这氛围还算温馨的时候,旁边插进来了一道肆意磁性的声音。 “小丫头好样的,这凶残的性格可真够味~” 谢秋陌和百里纤走了过来,谢秋陌此时可没有再装高洁,恢复了真性情,那张白嫩精美的脸上带着肆意轻佻的笑意,眸底亦是流转着一缕狡诈的精光。 到现在谢秋陌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这小丫头出手果决就凶狠,竟然真把定国侯那老东西抽的嗷嗷直叫,最后不仅将人打得遍体鳞伤,还直接气得吐血昏迷,怎么看怎么刺激。 苏木君看着一身红衣原本显得高洁的气质,因为那精美的脸蛋上荡漾的轻佻笑意而显得恣意洒脱,与记忆里浮现的身影对比,完全就是两个人。 脑海里浮现出的身影,那绝对是一个气质高洁又温柔淡漠的青年,可不是眼前这般轻佻肆意又轻狂洒脱的气场。 很显然,前世原身见到的谢秋陌,不过是人前伪装出的谢秋陌,并非真正的谢秋陌。 这倒是让苏木君多了一抹兴味,天下第一首富谢家的小公子竟然是个这般性格的人。 “我也没想到外间传闻高洁温柔又淡漠的谢公子,竟然是这般轻狂狡猾之人。” 谢秋陌闻言,眉头一挑,眼底划过一丝意外的同时,又有一抹深色一闪而逝。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本质,不过转眼一想,也对,这样诡异的小丫头,若是看不清楚些什么,反倒显得奇怪。 一直未出声的百里纤在这时开口了,温润的眼眸凝视着苏木君,眸光平静却又好似带着点深意,声音温温淡淡。 “郡主如此对定国侯,就不怕定国侯府的人狗急跳墙?” 苏木君转眸,看向一身青衣气质飘逸温淡,却长得极为俊美雅致的青年,那双温润的眼眸带着少见的淡泊平静,却又暗藏一丝精明透彻。 这就是年仅十八岁与半月公子和公子玄齐名的右相府公子,百里纤。 苏木君唇角笑意带出一抹邪肆的随意,开口的音色带着一抹玩味与深意。 “狗急跳墙也要看他能不能跳过去,明着定国侯府经过这一次是不可能再自找苦吃了,暗的,来多少灭多少,什么时候无趣了,将他们一窝踹了也不错~” ------题外话------ 打了小的,又打了老的,君君威武,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九十章:再次入宫,认罪 玩味的笑意明明很随意,可是却带着一股无形的狂妄,可偏偏这份狂妄并非让人反感的自大,而是一种让人震撼又惊艳的气场。 百里纤显然没想到苏木君会如此回答,眸光微微一顿,似有微愣一闪而逝,随即那温润的光泽就卷起了点点细微的波澜。 温淡的嗓音似是沾染了丝丝雅致又深意的笑意:“郡主好气魄。” “好傢伙!胆够大!”谢秋陌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的同时,脸上轻狂兴奋的笑意已经荡漾开来,一边表示着自己的想法,一边就抬手朝着苏木君的肩膀拍来。 却不想被苏木君眼疾手快的侧身躲开了。 对于这一状况,谢秋陌还来不及尴尬,就感觉到了一道让人头皮发麻的阴寒笼罩而来,充满了地狱般狰狞的死亡之气。 这股气息来的突然,也极为浓郁,让谢秋陌瞬间有种被森森白骨扼住脖子的窒息感。 谢秋陌脸上笑意一收,顿时警惕的朝着四周看了过去,然而却在对上一双澄澈美丽的丹凤眸时,愣住了。 紧接着,谢秋陌在那片极为澄澈的明湖中,渐渐看到了无边的黑暗和血腥,带着极其诱惑的气息。 勾引着他心底深处潜藏蛰伏的罪恶,让他脑海里出现的血红逐渐扩大,扩大,渐渐成为一张漫天的网,吞噬天地的同时,也将他自己渐渐笼罩吞噬。 百里纤感觉到了谢秋陌的不同寻常,只见他直愣愣的看着对面清秀的少年,眼底渐渐腾起一抹妖异的血雾与狰狞,还有一丝让人心凉的罪恶。 看到此,百里纤眉头一蹙,察觉到了不对劲,同样也察觉到了那少年的眼睛太过妖异。 那片澄澈不该是人类该有的,就如同一面镜子一般,初看觉得美丽至极,可看久了,就会让人打从灵魂深处毛骨悚然。 正待百里纤准备呼唤谢秋陌的时候,苏木君微微移动了一下身躯,隔开了秦澜雪的视线。 也让仿似入魔的谢秋陌脖颈一松,全身笼罩的阴寒之气散去,顿时大口的喘息开来。 后背潮凉,整个人就仿似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那略微惨白的脸上透满了浓重的警惕与震惊,再不敢去看那少年一丝一毫。 其实刚才在百里纤看来,谢秋陌如同入了魔一般,可谢秋陌却知道,他并不是,而是被一种可怕的气息笼罩的毫无反抗之力。 只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感受着自己的灵魂,一点一点的被那血腥的死亡之气吞噬,整个身躯慢慢的沉入恶鬼狰狞的黑暗深渊,耳边阴风阵阵。 那种地狱里走了一趟的感觉,他自始至终都记得清楚。 可怕。 太可怕了…… 看着谢秋陌那见了鬼的警惕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神色,百里纤微微蹙眉低唤一声:“秋陌?” 温淡的声音带着点询问和疑惑。 谢秋陌却只是摇了摇头,示意百里纤自己无事,眸光却落在了遮挡在少年与自己中间的苏木君身上,眼底带着点忌讳和猜忌。 那个少年究竟是什么人?和苏木君又是什么关系? 苏木君并没有多做解释,只带着一抹没有笑意的笑意,随意道:“戏看完,你们也该走了。” 谢秋陌闻言,并没有过多的纠缠,深深的看了苏木君一眼,什么也没再说就转身离开了。 从头到尾都未再往秦澜雪所在的位置探究分毫,那看似无视的举动,实则充满了忌讳与警惕。 百里纤知道谢秋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也未再多留,只对着苏木君点了点头,就随着谢秋陌离开了。 两人离开后,苏木君才转身看向正微微凝眉望着她的秦澜雪,那澄澈美丽的眼眸似是带着些许不解和询问。 因为秦澜雪知道,刚才那两个东西对苏木君来说应该是无用的,为何要阻止他动手? 苏木君看着秦澜雪眼底的不解,微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那叹息中似是带了一丝无奈。 阿雪这随便动手的脾性,她也不是接受不了,只是每每如此,总让她有种无奈又好笑的感觉。 最终,在那澄澈美眸的注视下,苏木君终是笑容邪妄的吐出两个字。 “备胎。” 秦澜雪眸光微凝,似有一丝微楞的恍惚一闪而逝,随后转换为不解:“何意?” “暂时无用,但将来或许有用。”苏木君简单明了的解释道。 听言,秦澜雪澄澈的眸光似有点点波光闪烁,暗紫的唇一张一合呢喃道:“备胎……” 所以备胎也不能动? 秦澜雪沉默了,那双澄澈美丽的眼眸静默的凝视着苏木君,一点妖异的幽蓝隐隐跳跃,若有似无,妖冶危险。 不知为何,苏木君就是感觉到秦澜雪的情绪有了浮动,似乎有些闹脾气了。 幽妄的猫眼闪过一抹暗光,伸手就握住了秦澜雪的手,因为是随意的一抓,苏木君并没有区分左右,这一抓,正巧就抓到了秦澜雪的左手。 空旷,细长,坚硬,森冷。 柔软与冰冷坚硬的触碰,让苏木君和秦澜雪两人都齐齐一愣。 可一愣之后,苏木君是恍若无事的继续隔着长长的衣袖,抓着衣袖里坚硬细长的骨节,向着将军府里走去。 秦澜雪一愣过后,任由苏木君牵着自己前行,眸光却缓缓下移,落在了那双抓着自己手骨的白嫩上。 眸底隐隐跳跃的幽蓝在瞬间的滋长,绽放出诡魅阴冷之后,又渐渐缩小变弱,最后化为一点妖娆靡丽的蛊惑。 澄澈的明湖中,也有着点点迷人的涟漪圈圈荡漾开来。 阿君…… 秦澜雪眉头微微动了动,伸出空闲的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那里再一次传出了强烈的震动,那种激烈的感觉仍旧让他有一瞬间的慌乱和警惕,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丝丝懵懂的愉悦。 因为通过上一次,他已经明白,自己喜欢这抹为阿君震动的感觉。 不知为何,秦澜雪觉得,今后他会对这样的感觉越来越熟悉,直至成为生命的一部分…… 夜美人看着苏木君拉着秦澜雪消失在大门口,好似才回过神般,叫喊道。 “小姐姐……小姐姐……等等小夜……” 夜美人一边欢脱的喊着,一边朝着将军府里跑了去。 凤夜也好似才从某种惊异中回过神一般,神色微深的走进了将军府。 唯有苏木旭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那双如星辰般明亮的猫眼有着丝丝透彻与明了,隐隐还带着几分复杂。 若之前只是猜测,那么现在他已经可以肯定了。 阿姐喜欢这个叫阿雪的少年。 可是阿姐若只是将军府的小姐,相信父亲和母亲绝对不会逼她,可偏偏阿姐还是郡主,而父亲也不是普通的官员,手里可是掌握了重兵的大将。 无论是否愿意,以目前的情况看来,阿姐的婚事注定不能自己做主,最后甚至还会成为皇权争斗下的牺牲品。 他怎么能够忍心看到阿姐如此…… 明年吧,请允许他再自私的感受这抹温暖几个月,等明年阿姐成年,他就想办法送阿姐和阿雪离开。 因为这几个月来府里的人已经习惯了以苏木君为首,对外的事情几乎都是苏木君一人在决定,所以今日定国侯来府外闹事,韦祥也下意识的避开了姚华裳这个夫人,并没有让人去通知她。 姚华裳自然也因此,不知道府门口发生的事情。 而苏木君入府后,询问了此事,得知姚华裳并不知情,一句做的不错,就让韦祥知道自己作对了。 在苏木君一行人离开后,立即警告了众人一番,切不可将此事传到夫人耳里。 而皇宫里,听了边关传来的消息后,楚皇因为楚天熠几人的事情而显得异常糟糕的心情,终于平缓了一些。 谁知却在见了狼骑卫统领张檬睿后,听了他所陈述的事情,顿时气笑了。 “你说什么?淳瑜丫头打了定国侯的掌中宝,又将上门报复的定国侯一并打了?” 楚焱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想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娃握剑成鞭,将曾经威武赫赫的大将给抽的毫无还手之力,他就觉得那画面诡异又滑稽。 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张檬睿听不出楚焱烈语气里的喜怒,只觉得这一刻原本紧张的心更加紧张有忐忑了,但还是一五一十的说道。 “回皇上,确实如此,不仅不少百姓可以证明此事,就是右相府的公子百里纤,和谢府的公子谢秋陌都向属下说明确有此事。” 听到张檬睿口里的两个人名,楚焱烈渐渐蹙起了眉头,原本满心的怀疑与不信也不得不慎重起来。 也没再多说什么,这件事情他觉得还是要当面了解一下更好。 “传令下去,让淳瑜、百里纤和谢秋陌立即进宫来见朕。” 冯公公得令后应了一声,就急忙找人去传旨去了。 等卢弘杰匆匆忙忙赶到宫里见到楚皇的时候,苏木君几人已经接到了圣旨向皇宫出发了。 倒不是说卢弘杰的速度慢,毕竟再慢也不可能相差这么长时间。 卢弘杰是先送来定国侯回府,在大夫给卢怀阳诊治过后,确定卢怀阳只是皮外伤并无性命之忧,这才匆匆忙忙赶来皇宫的。 “皇上你可要为定国侯府做主啊……淳瑜郡主她目无王法不仅当街行凶,还对定国侯出手,定国侯可已经快七十的人了,怎么经得起淳瑜郡主的折腾,这会儿人都还奄奄一息,皇上……” “好了!” 楚焱烈有些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了卢弘杰哭天喊地的诉苦,那满脸假意的哭泣以为他真是老眼昏花了? “定国侯是什么人还需要朕说?” 卢弘杰听言微微一愣,以为皇上是要为定国侯府做主,可随即一想又觉得不对,这语气听着怎么有些不像啊? 随即卢弘杰便有了答案。 “楚国建国的功臣,威震九国的一代猛将,哪怕现在退居幕后,甚少再上战场,可那身武力并没因此废了,现在居然被一个还未成年的十三岁小姑娘打了,你们不羞人,说出来朕都替你们羞人,一个大男人,还好意思哭哭啼啼的跑来朕这里告状!” 楚焱烈噼里啪啦的威严嗓音,直接说的卢弘杰老脸通红,一口气就那么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不说不知道,这一说,他这么一想,还真是无地自容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同时,又觉得太不可思议。 若非是他亲眼看到父亲被打,无论众人如何说,他绝对不相信自己的父亲和一个刚刚醒来不久的小娃娃对上,被打的那个会是父亲! 而楚焱烈,经过卢弘杰这么一通诉苦,倒也开始有些接受事实了。 可正因为如此,楚焱烈心中却有了一种微妙的感觉,那是一种他上位这么多年面对危险的敏锐感知。 他突然感觉到,淳瑜那丫头并不如他以为的那般可以压制,此时心中警觉到的这份危险让他觉得,淳瑜或许会是个不受控制的存在。 因为一个昏迷多年的小娃娃,醒来不过几个月就当街抽打了一代老将,还打的对方毫无还手之力,这份神秘已经不单单是厉害,而是不知名的威胁! 楚焱烈苍老的眸光逐渐深幽起来,眸底的锐利不减反增,带着一抹肃杀的威严,就连周身的气息也有了明显的变化。 那上位者的威压,顿时压的不远处跪地的两人神色一变,心口突突直跳,额头不自觉的渗出汗来。 尤其是卢弘杰,想着是不是自己的哭诉告状惹来了皇上的不高兴,越想越发忐忑不安起来。 大殿一瞬间陷入了莫名的沉默压抑中,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殿外通报的声音传来,才打散这份压迫。 “淳瑜郡主到!百里纤到!谢秋陌到!” 一两三声通报结束,三道身影从殿外缓缓行来。 三人在大殿中站定,百里纤和谢秋陌极为默契的冲着前方高坐的楚皇拱手一拜:“草民见过皇上。” 苏木君看着两人微微弯腰并没有下跪,眸光一闪,唇角含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同样拱手一拜道。 “淳瑜见过皇上。” 苏木君并没有喊什么曾祖父,毕竟现在人多,并不适合表现这份亲昵。 旁边跪着的卢弘杰和张檬睿见此齐齐一愣,卢弘杰更是抢在了冯公公的先一步,开口大喝出声。 “大胆,见了皇上不行跪拜之礼,你们难道想藐视皇权?!” 卢弘杰一开口就给三人扣了一顶极大的帽子,偏偏苏木君、百里纤和谢秋陌三人谁也没出声,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角都未给他。 气的卢弘杰直哆嗦,正要再开口责问,却听前方传来一道威压压迫的声音。 “卢尚书你逾越了。” 不轻不重的话语顿时让卢弘杰脸上血色尽退,连忙匍匐在地,请罪道:“皇上恕罪。” 楚焱烈并没有再理会卢弘杰,而是将眸光落在了那身姿挺立的三人身上。 锐利极具穿透性的眸光落下时,百里纤和谢秋陌都感觉到了一股浓重的威压,不过这感觉只是一瞬,两人就调整了心态,虽然有些不适,倒也没有太过畏惧害怕。 楚焱烈见此,锐利的眸底深处闪过一抹赞赏,这两个小子也算年轻一辈里难得的佼佼者,只可惜,他们的心思似乎不在这江山霸业上…… 眸光移动,落在了苏木君的身上,更加犀利了几分,自然所带来的威严压迫也更重了。 这一次,显然楚焱烈不同上次见苏木君那般,刻意敛去了上位者的威压,多了一抹亲和,而是实实质质的以一国君王的姿态面对苏木君。 可是让楚焱烈意外的是,那小小的身影明明纤细柔弱,却偏偏没有丝毫颤动,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变化也没有,稳站如山,挺拔又带着几分恣意。 “淳瑜,你打了定国侯可知罪?” 威严平静的声音让人猜不透其中的深意,却让这方大殿莫名的严肃。 苏木君微敛眼眸,并没有抬头,唇角仍旧含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淡淡道。 “若是定国侯府公子卢弘宝对调戏郡主一事认罪,若是定国侯对带人强闯将军府围堵一国郡主,以大欺小一事认罪,淳瑜自然也会对抽打色狼,抽打上门滋事的挑衅者一事认罪。” 静,针落可闻的静。 作为与当事人有着密切关系的卢弘杰大人,此时听了苏木君的话,双目瞪大,一副见鬼了的表情,转眼又是猩红一片,恨不能吃了这个伶牙俐齿、明嘲暗讽的小兔崽子! 张檬睿也被苏木君的话语惊的微微张开了嘴,就是百里纤和谢秋陌两人,眼底也难掩讶异,显然没想到苏木君会如此说。 面对这样放肆的苏木君,百里纤深了眸光,谢秋陌眸光微闪的同时,却带上了一抹兴奋与佩服。 这小丫头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他怎么就没看出来这张小嘴这么损呢?~ 楚焱烈眸光微顿,一抹异色一闪而逝,随即便是极速凝聚的深沉与风暴,不过这可怕的风暴转瞬便归为了一片平静宁和。 “哈哈哈哈……” 意外的狂笑充斥了整个大殿,洪亮又震耳,却不难听出其中的愉悦。 楚焱烈确实是被愉悦到了,他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是第一次遇到像淳瑜这小丫头这么有趣的小娃娃。 “淳瑜丫头,朕真怀疑你昏睡的这些年,是不是每天都在梦里跟着谁学本事,才练就了你这么一张伶牙俐齿的小嘴~” 挪愉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几分深意。 苏木君自然听出了其中试探的成分,抬起头来微微一笑,笑容并非明媚暖阳的璀璨,而是清浅又带着几分随意邪妄,未然有所收敛,却并没有改变其中的本质气息。 “皇上说的是,淳瑜这些年虽然昏迷不醒,可却每天都会做梦,梦里确实出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画面,还有很多老爷爷跟淳瑜说话,甚至还教淳瑜武功,本来淳瑜醒来后也以为是梦,可是遇到卢公子的时候,打了他才发现,自己真的如同在梦里的时候一样,有了武功。” 苏木君的声音很平缓,虽然她面带笑意,可那清浅的声音除了平静并没有丝毫笑意的成分,让人很难探查到她语气里的真实态度。 对于这样的话,众人心思各异,但几乎都是满心怀疑的同时,又觉得苏木君身上的诡异,只能暂时如此解释了。 大殿里再一次陷入了沉静当中,不过这份沉静并没有太久,楚焱烈就开口,却直接转移了话题,看向了百里纤和谢秋陌。 “听说你们二人从头到尾都在场,当真是卢弘宝先调戏淳瑜丫头,才被淳瑜丫头出手教训了吗?” 百里纤和谢秋陌两人再次发挥了双方的默契,齐齐回了一句:“是。” 楚皇听言,接着问道:“事后定国侯带着护卫直闯将军府要找淳瑜的麻烦,这才被淳瑜打了,是吗?” 这一次两人没有表现出默契的一面了,百里纤仍旧点头应了一声:“是。” 谢秋陌却道:“因为定国侯人多势众,淳瑜郡主才为了自保与之动手,最后误伤了定国侯。” 谢秋陌这句活可谓是让卢弘杰伤上加伤,顿时气的脸都有了轻微的扭曲,那瞪着的眼珠子同样恨不能吃了他。 显然这回卢弘杰也把谢秋陌恨上了。 当然,还有百里纤也被卢弘杰记住了,虽然百里纤似乎没有多说什么,可出面作证就是罪! 楚皇看了谢秋陌一眼,谢秋陌却端着一副高洁又无辜的模样,似乎根本不是故意的,不过陈述事实而已。 但楚皇是什么人,怎会看不出来谢秋陌根本就是故意的,只是懒得说而已。 苍老而锐利的眼里闪过一抹深沉后,缓缓的开口下了定论。 “此事既然是定国侯府有错在先,被打了也该受着,淳瑜出手也事出有因,不过出手也太过没分寸了,念你年纪小不懂事,就罚你在府里自我反省一个月,小惩大诫,此事到此为止,双方不可再一次恣意闹事。” 苏木君敛下眸开口道:“淳瑜领命。” 卢弘杰同样匍匐在地,朝着楚皇一拜:“臣谨遵旨意。” 不过那敛下的眼眸却充满了不甘与恨意,如此欺辱定国侯府,此仇不共戴天,他们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题外话------ 咋们阿雪这是危险中又带着电人心魂的萌,乃们被电到没?反正本夏已经晕了,哈哈~ 请原谅我今天陪我老妈逛街去了,哈哈,字数少了些,明天仍然要晚更,不过应该可以保证万更了,么么(* ̄3)(ε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九十一章:边关消息,默契 出了皇宫,百里纤眸光闪过一丝复杂,只对着苏木君吐出一句话,就离开了。 “楚皇是九国中最出色的帝王。” 温淡的声音虽然轻淡,却又带着一丝别有深意,就这样如清风般飘入了苏木君的耳里。 谢秋陌什么也没说,却同样丢给苏木君一个颇具深意又期待的眼神,同百里纤一同离去。 苏木君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也没有去理会身后那两道探究和仇恨的目光,转身便上了自家的马车。 赶车的不是旁人,而是凤夜,凤夜冷锐的眸子冷漠的瞥了卢弘杰和张檬睿一眼,就赶着车离开了。 车里,苏木君唇角荡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玩味弧度,眸光幽妄而阴邪。 楚皇是九国中最出色的帝王…… 百里纤话语里的提醒她怎会听不出来,同样的,她也不否认,楚焱烈确实是个各方面都很出色又有雄心谋略的帝王。 这样的帝王,看似有情运筹帷幄,实则是最无情的存在。 楚皇虽然对她看似喜爱,可一旦牵扯到国家利益,国之命运,只要她的存在是个威胁,那么就算喜爱,也会被扼杀。 如今定国侯府一事让她锋芒毕露,显然已经引起了楚皇的猜忌,若是不知收敛,很可能等待她的结局就是陨落。 只是若她只是苏木君,那么自然会害怕,会警惕,会收敛锋芒。 可惜她除了是苏木君,更是季君月。 若不是为了陪楚文瑾几人玩游戏,她的锋芒可不会如此。 或许在世人看来现在的她太过锋芒毕露,可唯有她自己知道,这不过是她所有锋芒中的千万分之一而已…… 不是她自大,而是季君月这个名字,这个人,代表的就是绝对的权威,以她真正的实力,足以笑傲苍穹。 自然有狂妄嚣张的资本,哪怕是现在,尽管只是灵魂,实力被打压到了最低,在这里,仍旧有她放肆的资本。 楚皇对她产生了猜忌没关系,只要不是立即动了杀心,等她玩够了,楚皇没有动手就算,若是动了手,最后死的也绝不会是她。 就在苏木君等人在皇宫一个来回的当口,关于定国侯被打了的消息,风卷残云般快速的席卷了整个沥阳城。 那热闹程度,可堪称近几年之最,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楚国吞并了哪一国的城池呢…… 而楚文清和楚文瑾虽然被罚在府里思过,不得出府,可府里上下其余人并没有遭受到限制,所以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两人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收到消息的两人神色各异,想法各异,唯独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都为苏木君这个小丫头产生了同样的忌讳与警惕。 楚文瑾听了管家的汇报后,知道定国侯府被人羞辱,名声扫地,自然是高兴的,谁让定国侯府是属于他对头的势力。 可高兴的同时,楚文瑾心中却产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警惕。 想到那个笑容邪肆幽妄,脾气乖张狂妄的小丫头,楚文瑾含情的桃花美眸里漆黑一片,除了无尽阴暗的黑色,还有着浓浓的猜忌。 “苏木君……” 三个字缓缓流转在楚文瑾的舌尖,那低喃的声音乍一听好像情人的低喃,可仔细品味,就会发现那呢喃的语气中带着点凉,含着点沉,更透着浓浓的危险与杀机。 因为楚文瑾突然发现,他似乎一直小看了这个丫头,哪怕自己被她狠狠的坑了一把,他也只是懊恼自己的疏忽,就算有所警惕,也不过是一丝心绪而已,并未真的放在身上。 可是通过这次定国侯府的事情,楚文瑾就不得不重新审视苏木君,将其重新定位了。 这样的手段,一次可以说只是狡诈,两次,就绝对不是简单的小心计那么简单,何况这一次定国侯府的事情,可不是单纯的算计那么简单。 定国侯是谁,整个楚国,甚至放眼整个九幽大陆,没有人没听过卢怀阳的名字,那可是老一辈的战神,勇猛杀伐,一身强悍的武力曾经震动了多少国人。 哪怕现在上了年纪退了下来,那身武艺可不是说没有就没有的,就算上了年纪,那也绝对不容人小视。 偏偏苏木君这样一个未成年的小丫头,不过两三招就打的卢怀阳还无还手之力,只能如砧板上的鱼肉认人宰割欺辱,最后还被打的遍体鳞伤,惨不忍睹。 这么诡异的事情,足以说明苏木君这丫头身上的邪乎,并非他的错觉,而是这丫头当真是一个异常诡异又危险的存在,谁也不能保证下一秒,会不会被她突然咬一口中毒身亡。 可是关于苏木君从小到大的事情,他已经让煞灵彻彻底底的查了无数次,得到的答案始终只有一个。 确实自五岁那年就昏迷不醒直到今年六月才醒过来,期间就算有所清醒,也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根本没有任何的异常。 没有异常,在楚文瑾眼里才是最大的异常,现在的苏木君就足以证明一切异常的原因。 旁边同样听到消息的几个幕僚,见楚文瑾一直陷入沉思,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世子,这个淳瑜郡主若是不能与我们站在一边,只怕将来会是个祸害。” 其中一人附和道:“没错世子,淳瑜郡主整个人透满了诡异,神秘难测,这样的人若是不能为己所用,绝对会是个极为危险的存在。” 就连素来很少主动说话的清宁先生,此时也开口了。 “世子,淳瑜郡主还是尽早除去为好。” 那如山间溪水般清凉的声音,让沉思中的楚文瑾眸底几不可见的划过一丝意外,显然没想到素来只有他问其意见才会开口的人,此时会主动说出己见。 不过意外只是一瞬,楚文瑾的眸光就恢复了原本的深沉冷寒,沉声道。 “这个本世子已经早有准备,不出一年,镇国将军府将在楚国彻底的消失,到时候就是淳瑜的死期。” 众人听言,纷纷赞成的点点头,也都想到了楚文瑾这样做的缘由,如今苏木君的身手通过定国侯被打就能够看出来,绝对不简单。 若是他们贸然行动,一旦刺杀失败,势必会引火烧身,先不说世子现在还在禁期,就说旁边还有一个宁王死磕不放,就不能鲁莽行事,更何况还有一个手握兵马的大将军。 一旦苏木君出事让苏世明盯上了永益王府,最后可就便宜了宁王府的人。 而另一边,收到消息的楚文清愤怒的同时,却更多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忌惮。 当初在将军府亲眼看到苏木君如何不费吹灰之力的让楚文瑾摔了跟头,最后还能如愿以偿得到一大笔钱财的同时,解除与楚文瑾的婚约,最后全身而退。 他就觉得苏木君这丫头邪乎又诡异,甚至还是个带刺有毒的。 如今发生了定国侯府的事情,他就不得不谨慎了,仔仔细细想了一通后,楚文清彻底将苏木君放在了心上,列为警惕的危险人物。 这样忌惮的程度,已经直逼楚文瑾这样的对手,甚至隐隐有超过一头的趋势。 就是楚文清自己都为之惊讶,可是事实如此,苏木君这个丫头确实是个极其危险诡异的存在。 “让人通知定国侯府的人,这段时间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等本王解禁后再商讨此事。” 楚文清怕定国侯府按耐不住对苏木君下手,所以连忙跟管家交代了一句。 见管家领命出去后,才稍微放松了绷紧的神经。 就算这一次定国侯府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和侮辱,这口气也必须暂时吞下,这个时候绝不是找苏木君麻烦的时候。 除非他们有把握一击必中,否则时候所带来的后果,绝对不会是他想看到的!…… 卢弘杰收到宁王府的人传来的消息后,阴沉的脸上原本暴怒的气息渐渐平缓了下来,逐渐找回了些许理智。 原本打算出手对付苏木君的心思也暂时压了下去,毕竟是当朝尚书,楚文清考虑到的事情,卢弘杰仔细想一想同样也明白了。 这个时候确实不适合对苏木君动手,先不说宁王还被禁于自己的府邸,不宜生事,就说今日皇上的警告,他也不能冒着触犯龙威的危险去动苏木君。 因此,无论外间如何议论纷纷,定国侯府诡异的保持了沉默。 而当天晚上吃完饭后,苏木君就用通讯石联系了楚云月,今日那骑马离去的身影可没有因为定国侯府的事情就被苏木君遗忘。 当怀里传来淡淡的灼热,正吃了饭坐在院子里研究苏木君弄出的棋局的楚云月,淡凉的凤眸微微流转过一抹几不可见的浅光,拿出怀里的通讯石。 散发着淡蓝光晕的通讯石漂浮在空,逐渐形成一道如水波般的水幕,当眸光映入那张明媚的小脸时,一缕浅浅的波光在那淡凉的凤眸中一闪而逝。 可下一秒,看到苏木君旁边陌生清秀的少年时,楚云月却顿住了眼,只因为那片难忘的澄澈,那双极为美丽的丹凤眼。 不需要询问和猜测,楚云月在心中已经确定了这名陌生少年的身份。 那晚跟随在苏木君身边的面具人,哪怕当时月色浓重,他仍旧对那双澄澈到妖异的眼眸记忆犹新,对那种黑暗死亡的气息熟悉无比。 是他…… 可是与他想象的有些出入,拥有这样一双妖异美丽的眼眸,不该是这般普通的长相才对…… 楚云月微微敛动的眸底闪过一讳莫如深的暗光,长长的睫毛一合一张后,所有的情绪皆化为一片凉淡平静。 “什么事?” 清冷的声音不急不缓,那俊美的面容上仍旧一片冷漠清疏,似乎从相识至今几个月的时间,什么都没有改变。 苏木君扫了一眼楚云月身前的玉石棋桌,看到上面两军对垒的黑白棋子,眉头微挑,似有一抹戏谑一闪而逝。 不过苏木君并没有多说什么,开口就说出了联系的目的。 “今日进宫的信差带来了什么消息?” 楚云月听言,想到今日听到的事情,苏木君明显是在外面闲逛,正巧看到进宫的信差也不足为奇。 想到自己探听到的消息,楚云月淡凉的凤眸就卷起了点点深幽的漩涡,也没隐瞒,缓缓的开口说道。 “嘉平关传来捷报,楚军在永益王的带领下已经成功夺回嘉平关要塞,一路打到了齐国边关琅岐关,原本琅岐关的防御已经崩塌,可齐湘国却突来了增援,领头的是齐湘国的皇子齐千樱。” “齐千樱身手诡异,出手狠辣,明明兵力没有楚国多,却生生让他带领着齐国兵马打退了即将侵占琅岐关的楚军,现如今楚军已经退离五十里外的平原驻扎,永益王似乎有意继续这场战争。” 苏木君听了楚云月所说的内容,幽妄的猫眼隐隐拂过一缕幽光。 “齐千樱?齐湘国有这一号皇子?” 她所得到的各国资料中,可都有关于所有皇室后裔的介绍,却没有听说过齐千樱这个名字…… 楚云月淡凉的凤眸同样闪过一抹深沉,启唇道:“我已经派人去查了,相信不久就会有结果。” 不仅是楚云月,楚皇也动手去查了,还有远在边关亲自与之对上的永益王。 一直站在苏木君身边保持着静默的秦澜雪,在听到齐千樱的名字时,澄澈的眸似有一丝波光流动开来,看着苏木君的眼却也了一抹笑意。 看来他该告诉阿君小樱子的事情了…… 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苏木君显然不想继续说什么了,正要切断联系,楚云月却抬眸看着她,清冷的声音再次从他口里缓缓溢出。 “定国侯府的事情让你锋芒太露,虽然我知你既然如此做,自然不怕,但也应当注意些,吸引了楚文瑾几人的注意不要紧,但若是吸引了皇上的注意,却并不是好事。” 苏木君柳眉一挑,对于楚云月突然的提醒有些意外,随即又想到两人现在的同盟关系,就觉得没所谓了。 若是她现在被楚皇盯上,对楚云月何尝不是一件困扰的事。 “我会注意。” 不管需不需要,面对这份善意的提醒,苏木君并没有拒绝,给予了同盟绝对的尊重。 楚云月微微昂首,并没有再多说,当画面消失后,那双淡凉的凤眸却席卷了一汪深诡难测的波澜。 视线落在棋盘上,不知怎么的,脑海里却出现了一张极为清晰的明媚小脸,那邪肆张扬的笑意,那幽妄阴诡的猫眼。 那一笔一画清晰勾勒的柔软线条,那白嫩带着点盈盈光泽的肌肤,一切的一切都如此的清晰。 面对脑海里越来越清晰深刻的容颜,楚云月如远山墨画晕染的眉渐渐蹙起,似是在排斥着什么,又似在惊异着什么,最为化为凤眸中一点浅薄如雾般的复杂。 “苏木君……” 清冷的低语缓缓飘散,似有一道无声的叹息随着清风卷入了黑夜。 这边,画面消失后,房间里只剩下苏木君和秦澜雪两个人,好似心有感应一般,苏木君第一时间转头看向了秦澜雪,便轻而易举的对上了他的眼,望进了那一片澄澈的明湖中。 看着这片明湖,那澄澈到反照人心的诡异里缱卷的点点笑意让苏木君心口一动,脑海里似有什么一闪而逝,却快得来不及捕捉。 “阿君……” 如深山穿透浓雾的迷音,带着诱惑人心的气息缓缓缭绕在这方空间,一丝纯净妖惑又阴凉诡异的气息扑面而来,逐渐渗透苏木君的面颊,浸透她的血液。 这是独属于秦澜雪的气息,一种复杂危险却让人类轻易迷醉的气息。 一种诡异的酥麻在苏木君身躯里逐渐蔓延开来,那是一种新奇而让人舒服的感觉,苏木君虽然第一次尝试,却知道,这是爱情的味道。 是眼前这个少年带给她的,恐怕这世间,也唯有眼前之人能够带给她这样的感觉。 秦澜雪凝视着苏木君,眸中的专注几乎到了一种变态诡异的境界,那种忘我的程度就是所谓的神佛也做不到。 暗紫的唇渐渐牵起,荡漾出一抹清绝迷美的笑容,那两片妖异美丽的唇就这样突兀又显得理所当然的,吐出了一句让苏木君觉得意外,又在预料之中的话语。 “齐千樱就是小樱子。” 对于这样突如其来的答案,苏木君讶异过后,反而笑了。 因为初听到齐千樱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就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似乎应该是认识的,现在听来,反而更多的是一种原来如此的感觉。 得到了答案后,苏木君并没有再多问,秦澜雪没有再多说。 前者是因为觉得没必要再问,只要知道齐千樱就是跟在阿雪身边的小樱子,很多事情就能解释的通了。 至于齐千樱在齐湘国皇子的身份,无秦澜雪多做解释,苏木君让凤夜查了就知道,不过是早晚几天的事情而已。 而其中的门道,凭苏木君的脑袋,自然从头梳理一遍就几乎能猜到大概。 后者没再多说,是因为秦澜雪知道,对于苏木君来说,只需要将关键的内容告知,其余就不再是问题。 若是再说,也不过是多此一举而已。 两人之间无形中渐渐形成的默契,已经朝着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方向发展而去。 毕竟这一幕若是落在别人眼里,并不会感觉到默契,反而会感觉到两人是不是在防备警惕着彼此,才会如此忌讳只说一半,留了一半的悬念。 ------题外话------ 今天内容有些少了,才五千字,表打我,预估错误,嘿嘿,明天本夏一定要奋发图强,必须万更,哼哼! 有木有人看出来小殿下动心了呐,哈哈,可惜咋们君君和阿雪的默契越来越变态有爱了,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九十二章:身份暴露,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里,沥阳城大街小巷各茶楼酒楼仍旧是关于定国侯府与淳瑜郡主的话题,可这份属于百姓间的热闹却没有渲染到皇家权贵之中。 各权贵家族纷纷低调,定国侯府沉静一片,将军府也随着淳瑜郡主闭门思过而宁静一片,加上宁王府和永益王府的深居简出,太子从清醒后就一直待在府里调养身子,整个皇城的权利中心似乎集体默契的沉静了下来,让这越来越冷的冬天也生出了丝丝倦怠。 楚国的这份平静似乎并没有感染到其它国家,远在几千公里外的虞国,此时随着冬天飞雪弥漫,带来的不是沉寂,而是一片兵不血刃的皇权杀机。 也因为此时虞国皇权的血洗,让一个至关重要的消息传了出来,送到了各国各方势力的手中。 这天,楚文瑾正在院子里练剑,见煞灵突然现身,心中便隐隐有了感应,煞灵主动现身定然是有了什么至关重要要的消息。 楚文瑾反手一扔,手中长剑锋芒划过,在空中形成一道虚影,‘锵’的一声,剑身精准无误的落入了远处一名侍从手里拿着的剑鞘里。 “什么事?” 楚文瑾拿过侍女递过来的锦帕,一边动作优雅的擦去额头上的汗珠,一边开口问道。 煞灵听言,拱手道:“回世子,虞国的探子来信说半月公子出现在了虞国皇城,而且似乎已经有一两个月了。” 楚文瑾擦汗的动作猛然一顿,含情的桃花眸夹杂着一抹骇人的锐利直射煞灵:“你说什么?!” 煞灵见此只是低垂着头并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世子如此说并非没有听清楚,也不需要他再次重复。 果然,楚文瑾下一刻就收回了眸光,眼底的锐利变成闪烁不定的猜疑:“半月怎么会出现在虞国?……” 要知道楚国和虞国只见可是隔了一个长卫国,想要从这里到虞国,怎么也要三个月,若是半月在虞国已经呆了一两个月,那么也就是说他离开楚国皇城已经四五个月的时间。 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四五个月前楚国的皇城可是因为半月的计谋闹得天翻地覆,更何况定国侯府提供的那封让他陷入困境的信件,绝对跟半月脱不了关系。 既然如此,说明一个多月前他绝对还在沥阳,除非他有通天的本事,否则绝对不可能一两个月的时间就出现在虞国。 那么…… 只有一个可能! 想到这个可能,楚文瑾的眸光逐渐阴鸷起来,隐隐浮动着狠戾的杀气。 “是否确定了虞国出现的半月公子的身份?” 煞灵自然明白楚文瑾的意思,直接将自己收到的信件拿出来递给了楚文瑾,然后说道。 “信里的内容已经确定了虞国出现的半月公子确实是真人,身份不假,虞国的四王爷和七王爷狼子野心窥视皇位,发动了政变,却被虞国的三公主暗中找了半月公子合作,反算计了两方势力,这信件传出到现在已经十多天,恐怕虞国现在的情况已经收尾。” 楚文瑾将信件上的内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心中明确确定出现在虞国的就是半月公子,尽管众人见到是带着纱帽看不见面容的男子,但虞国的这场政变确实是这个三公主联合半月公子一同镇压的。 这封信是半个月前从虞国传出,到现在信件到手,十多天的时间已经足够让信件上所提及的虞国政变发生更多的变化。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最后的胜利者绝对是虞国现任皇帝虞阳行。 “该死!” 楚文瑾阴狠的低声咒骂了一句,现在他已经几乎可以确定沥阳城出现的这个半月是假,虞国出现的半月是真。 当初他看到半月的时候就有所怀疑,只是一时间找不出他的破绽,而且半月所出的计谋又可行,这才没有继续怀疑追查。 如今看来他的感应是正确的,这个半月确实有问题! 想到这里,楚文瑾的眉头就逐渐紧蹙起来,若是这个半月是别人假扮的,目的何在,为何会与他接触,甚至为他出谋划策…… 突然,楚文瑾眸光一动,一抹戾气隐隐浮动。 难道半月是楚文清的人?! 随即,楚文瑾眼底腾起的戾气和怀疑又渐渐平稳了下来。 不对。 若是沥阳城出现的半月是楚文清的人,楚文清没必要做这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 一时间,楚文瑾什么头绪也没有,却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危机正在慢慢的朝着自己逼近,似乎正有一个巨大的阴谋朝着自己笼罩而来,随时随地让他万劫不复! “给本世子查!一定要找到假冒半月的人,找到人后严刑逼供,若是问不出什么,直接剁了喂狗!” 楚文瑾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阴狠的狰狞,没有人可以如此玩弄他,更何况还是一个如此神秘危险的存在,他一定要将其早早以绝后患! 于此同时,一抹细长的黑影在永益王府的草丛里划过,最后悄无声息的爬入了一扇半掩的窗户里。 一青衣男子站立窗前,似乎早已等候多时,在黑影出现的时候,伸出了修长的手掌,让那黑影一路沿着手指栖息在了他的掌心中。 仔细看,竟然是一条细长的黑蛇,小黑蛇似是亲昵的蹭了蹭男子的手心,男子轻轻一笑,如溪水般清凉的声音带着一丝宠溺。 “小黑辛苦了。” 随后,男子才动作缓慢的取下了蛇身上绑着的箍,从里面拿出一封信件。 这一次信件上的内容明显多了些,不止一件事情,而是两件。 ‘半月公子出现在虞国,沥阳之内的半月是假,尽快查出其身份,杀之。’ ‘密切监视淳瑜,若有阻碍可动用暗影抹杀,嫁祸。’ 男子看完内容后,抬手关了窗户,走到烛台旁点燃了烛火,将手里的信件置于火焰中一点一点燃烧殆尽。 那红艳的火光将他那张普通素净的脸照耀的越发宁和平静,却也多了一丝诡异的妖艳。 不是那手揽乾坤的幕僚第一人清宁先生,是谁。 对于淳瑜郡主这个突然杀出来的人物,他原本就感觉到此人不能留,所以才给了楚文瑾提醒,又将楚文瑾的计划告诉了主子。 只是没想到主子连一年的时间都不愿意等…… 不过想想也对,主子忍辱谋划多年,怎么容许突然出现的人轻易毁了他的计划,这颗不确定的棋子,若是碍了事,还是尽早踢出的好。 只是这个假扮半月公子的人究竟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人神出鬼没,自从楚文瑾和楚文清被禁府邸,就嗅不到他任何踪迹,若是就这么离开了沥阳,倒好,就怕这人又在酝酿什么诡计,等着伺机而动。 这种我在明敌在暗的局势,可是有些不利。 不过这对自己来说不也是一件极为乐趣的挑战吗?…… 清宁看着渐渐消散的火光,唇角渐渐牵起一抹宁和素淡的笑意,那双平静的眼眸却划过一丝几不可见的期待。 无法与真正的半月公子交手,与这假冒之人对上一局也不错。 毫无意外,几乎是楚文瑾收到消息不久后,楚文清和楚云月也相继收到了消息。 当楚文清得知沥阳城出现的半月公子很可能是假的之后,心中突然腾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后怕。 好在这假的半月似乎并没有针对他的意思,甚至在楚文瑾算计他的时候,还出手救了他。 只是哪怕如此,楚文瑾现在对着个假半月也生不出任何信任了,更多的是警惕和危险。 虽然这个假半月的目的似乎并不在他,可在摸不清对方底细前,楚文瑾是绝对不会再让自己陷入危险中的,保不准这人什么时候反过来咬他一口,也让他像枉死的楚天熠一样,那就不好了。 “加强府里的戒备,尤其是本王所在的院落,不,最好去武林上请几个高手回来替本王守着院子!” 暗卫长听了楚文清的吩咐,只应了一声就去办事了,并没有多问。 楚文清是想到在第一次假半月出现在他房间的时候,他就加强了暗卫的看守,可偏偏之后假半月还如过无人之境一般,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房间。 如此足以说明他身边的暗卫和府里的侍卫根本奈何不了这人,如今唯有从武林上请来一些高手,至少也要先确保了自身的安全再说。 而楚云月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通知了苏木君,将自己得到的内容清楚的跟苏木君说了一遍。 结束了与楚云月的通话后,苏木君倒是对此来了兴趣。 虞国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通过楚云月的叙述,她也猜了大概,估计这时候虞国造反的那两个王爷已经被彻底歼灭了。 而做着一切的人不是虞国的皇帝,竟然是出自虞国三公主虞天黎,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女之手。 关于虞国皇室的资料她醒来的时候就让凤夜去搜罗了解过了,虞国皇帝虞阳行是个深受百姓爱戴又痴情的男人。 虽说没有做到废除后宫独有一妻,却也做到了世代帝王无法做到的专宠。 从登基为帝至今,一直深爱独宠着皇后詹氏,后宫佳丽全都成为了摆设。 关于这一点并非只是谣言,或者是做做样子,虞阳行这个皇帝是真的做到了视后宫佳丽为摆设,洁身自爱,从未触碰过除了詹氏以外的妃嫔。 以至于整个虞国皇室只有两个皇子两个公主,全都是出自詹皇后的肚子。 其余后宫妃嫔根本就无所出,这也充分证明了传言虞皇独宠詹皇后并非是妄言。 詹皇后的这四个孩子都遗传了詹皇后的美貌与才情,传言大公主温柔典雅才华横溢,成人时嫁去了南宋国,成为了南宋国的太子妃。 二皇子从小就异常聪明,三岁能诗六岁能武,十一岁就能在朝堂指点江山,更是舌战太学府一众老臣,曾被虞国上至大臣下至百姓誉为虞国的未来与希望。 只是可惜天妒英才,这位从小就万众瞩目的皇子,虞国的太子,他的人生只有十三个念头,就在他的辉煌逐日璀璨耀眼的时刻,就这样突然陨落。 而三公主虞天黎也是在三年前二皇子死后,受了重大的打击病倒了,这一病就是整整一个月。 听闻醒来后的虞天黎性格大变,不但一改往日的活泼可爱,还变得残忍狠毒,短短的半年的时间就抓到了谋害二皇子的真凶八王爷,逼得八王爷当着朝堂众臣的面现了形,罪行一定,直接拔剑当场就将八王爷削成了人棍。 也因为这件事情,才让这个以往一直被二皇子的光芒遮掩的三公主,彻底的出了名,震动了整个虞国。 只是这名声不是什么美名,而是凶名。 不过自此事之后,这个虞天黎却彻底的沉静了下去,再也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时隔三年,没想到再次动手,又是大手笔。 竟然联合了真正的半月公子,将一直躲在暗处盯着虞国皇位的两匹饿狼给彻底拔除。 这倒是让苏木君对这个虞天黎越发的感兴趣了。 一旁坐着喝茶的秦澜雪,见苏木君眼底闪烁的兴味,虽然为她开心似乎又发现了有趣的事情,可同时也有些不满她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被分离。 “阿君……” 如远山迷雾中穿透的迷音,顿时拉回了苏木君的神思,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看着那双幽妄明亮的猫眼看着自己,清楚的倒映进自己的身影,秦澜雪满意的笑了。 伸手亲自给苏木君斟了一杯清香的茶,笑容绝滟的道:“喝茶。” 苏木君微微挑眉,看着眼前清绝璀璨的笑颜,顿时就悟了。 某人病态的占有欲病又开始发作了。 苏木君也没驳了秦澜雪的面子,抬起茶杯饮了一口,这才出声问道。 “什么时候回去?” 这平静的询问顿时让这方空气诡异的静默了下来,让原本有些暧昧温暖的气氛渐渐冰凉了下来。 苏木君神色平静,唇角时时刻刻牵着的若有似无的笑意也消失不见,语气里少见的认真让秦澜雪知道,苏木君此时的问话不是试探,不是开玩笑,而是真正认真的与他谈论此时。 秦澜雪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敛起来,澄澈美丽的眼眸静默的看着苏木君,与她平静的眸光对视了半响,才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 “我的一切都瞒不过阿君。” 秦澜雪的眸光有着一丝让人迷醉的温柔与宠溺,这种情绪最后演变成一种病态的纵容,随着唇角的再次牵起,那让人沉醉的迷音再次响起。 “可是我喜欢这种被阿君看透的感觉。” 他放到秦国的傀儡近段时间传回来的消息不太理想,太后王氏确实怀孕了,而且已经七个月,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再耽误,必须尽快回到秦国部署一切。 秦国的江山他虽然没有看在眼里,可也不喜欢被旁人拿去,当年欺辱过他的人,他还没有将他们一一制成水晶人骨。 既然权势是他们欺辱他的倚仗,那么他就夺了这权势,将所有人踩在脚底下。 况且如今找到了阿君,她是如此的出色,这小小的一个国家如何配得起阿君的身份,他会将整个九幽大陆都送给阿君当玩具! 苏木君看着秦澜雪眼底迷人的光泽,这片澄澈中涟漪的温柔与宠溺让苏木君的心渐渐炙热起来。 这是独属于秦澜雪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情感,一种属于变态醉人的感情。 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喜欢着她,这份感情哪怕异于这世间的每一对恋人,却是唯一让她心动的存在。 这段时间秦澜雪所表现出来的占有欲明显比之前浓重,每一天每一夜都与她形影不离,可以说几乎成为了她的影子。 若真较真起来,只怕唯有她上厕所和沐浴的时候,他是离她五丈远,其余时候几乎是贴身相随。 这样的情况下她怎么会察觉不到不同寻常,再想秦澜雪的身份,就不难猜出他应该是要有所行动了。 ------题外话------ 还没检查,一会儿修改,嘿嘿~(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九十三章:另类宠爱,异能 秦澜雪见苏木君没有说话,想了想便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我今夜走。” 苏木君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点了点头,认真的交待道:“你的本事这世间鲜少有人能再伤到你,自身安全我就不多说了,不过阿雪,想要得到一个国家,不能不用武力,却也不能只用暴力。” “这点我相信你心中也是明白的,多找些能干的人,多多利用资源,无论是文还是武,都要掌控在自己手里,当然,若是有不长眼的,也不必顾忌,灭了便是。” 苏木君了解秦澜雪病态的性格,这样一个性格扭曲三观尽毁的人去做一国的掌权者,一个不好很容易血流成河。 她并不担心秦澜雪的安全,就凭他这身不属常人的本事,以这世间的凡人武力根本伤不了他。 会这样交代,也并非是心性善良存了大慈大悲,不忍生灵涂炭,她苏木君虽然不是嗜血成性,但也可以说是个残忍的人。 如此说,也是不想秦澜雪真的把人全都屠杀了,最后偌大的江山独有他一人俯视,站在千万骸骨之中,死了的终究没有活着的有用不是吗? 秦澜雪听着苏木君认真的交待,澄澈的眼波中渐渐荡起一圈圈的涟漪,眸底深处一点妖异的幽蓝幽幽闪过,一晃即逝。 紧接着只听他笑道:“我会掌控好朝堂,武力交给阿君如何?” 苏木君闻言,看着秦澜雪脸上清绝靡丽的笑容,那眸底若隐若现的幽蓝带着忽明忽暗的光泽,明显就打了主意。 “想将我骗去秦国?” 苏木君似笑非笑的话语让人听不出她心底真正的情绪,不过秦澜雪却不在意,反而大方的点点头承认道。 “阿君好好玩,玩够了就要与我在一起。” 秦澜雪的话语说的虽然简单,可其中的意思苏木君却能轻易的听明白。 秦澜雪是在告诉他,她既然喜欢在楚国玩这场权谋游戏,那么他就任由她玩,可是玩够了就该回到他身边,与他一起。 这是他给她最大自由的条件。 显然,苏木君猜的没错,秦澜雪确实是这个意思。 当初秦澜雪遇到苏木君的时候,没有回去秦国夺回一切,就是打着和苏木君在一起的主意,若是要离开,也必须带着苏木君一起离开。 只是在一起的这几个月,相处下来不仅是苏木君悟出了与秦澜雪的相处之道,秦澜雪同样也悟出了与苏木君的相处之道。 苏木君性子不桀又乖张,是个不喜欢被人掌控又邪肆傲然的人,一开始秦澜雪就认真考虑过将苏木君制成玩偶,听话的陪在自己身边。 可后来他想清楚会笑会闹又生气的苏木君才是他喜欢的,便暂时放弃了这个念头。 但是以苏木君的能力,他若强行绑了也同样不行。 最后只能放任她玩乐,这才选择了退让,自己先离开去争夺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让阿君在这里好好玩,但玩够了,一切尘埃落定必须去找他,回到他的身边陪着他。 对此,苏木君倒没觉得秦澜雪干涉了自己的自由,因为她明白一个变态的思维,秦澜雪能够做出这样的让步,已经是意外中的意外了。 若不然,他要么不理会秦国的一切,仍旧形影不离的陪在她身边,要不直接与她打个两败俱伤,拼个你死我活,只要还有一口气,都会带着她离开,将她栓在身边。 至于是死是活,这个苏木君还真说不准,或许在阿雪的心中,无论是死是活,在他身边就好。 “想让我帮你夺兵权?” 苏木君并没有直接答应,而是随意的问了一句。 秦澜雪脸上笑容不减,澄澈美丽的丹凤眸里,却渐渐囤积起丝丝宠溺醉人的妖异光泽。 “阿君喜欢玩,我就把兵权的事情留给你玩。” 秦澜雪是看着苏木君在楚国玩弄皇权挺有趣开心的,觉着不能让苏木君去了秦国没得玩。 秦国皇城里的权利他回去后就会有所动作,等阿君来了再玩,就已经没什么值得玩的了。 兵权倒是可以暂时放一放,他只要控制住皇城中心的权利争夺,暂时不要尽数清理,等着阿君来到秦国,就可以将兵权交给她慢慢玩,等她玩够了,他再动手全面清理就是。 这样诡异另类的心思和宠爱的手段,若是传出去让世人知道,恐怕不是惊吓过度,就是觉得秦澜雪根本就是个疯子。 世人争破头皮洒了多少鲜血尸骨争夺的皇权,到了秦澜雪手里就变成了一个即兴游戏,甚至还送给旁人当游乐场,这简直就是变态! 当然,世人暂时是没有这样的‘福气’知道,不过苏木君并不算世人中的一个,毕竟她虽然不是变态,却也算是个异类。 秦澜雪的想法哪怕再‘奇丝妙艺’、‘千变万化’,苏木君多少都能够猜到。 猜到秦澜雪的心思后,苏木君顿时乐了,不过这份笑意中除了愉悦外还多了一丝无奈与好笑。 秦澜雪这另类的宠爱,还真是够别致的。 正常人的宠爱不是怕捧在手心里摔着,就是怕含在嘴里化了,偏偏独有他,弄个刀光剑影狼烟血腥的场地给她当游乐场。 笑过之后,苏木君兴味的吐出两个字:“也好。” 夺兵权什么的也不错,战场可是她在现代的爱好之一,比起权谋什么的,更让她觉得酣畅淋漓。 何况她空间里有无数自己研发改造的精良武器,就怕这九幽大陆的战场不够她玩…… 夜色降临后,秦澜雪就离开了,离开前苏木君给了秦澜雪一枚通讯石,方便两人联系。 在秦澜雪离开后,苏木君坐在寒风萧瑟的小亭中,沉静了片刻,才对身边默默站立的凤夜开口吩咐道。 “凤夜,让人去找些十一岁至十六岁的孤儿,天资如何无所谓,但一定要心性强大的,越多越好,去城外找一处偏僻的地方安置下来,到时候我再安排。” 凤夜听言,虽然不明白主子想干什么,不过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苏木君原本想着自己在这个地方不过是个过客,所以不必培养自己的势力,浪费时间。 可如今她看上了这里的人,又是个身份特殊的人,这九幽大陆早晚会被阿雪搅得天翻地覆,虽然她自身实力不是这个世界之人能够欺负的,但今后与阿雪在一起,遇到众多不开眼的人,总不能她一个一个亲自动手去解决,自然也该有属于自己的势力,去震慑那些多管闲事的才是。 而且父母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找来,而她暂时也不打算离开这个地方,那就在这里好好玩一玩吧,既然留下,自然应该是这世间至高点的存在。 “明日将现有的暗卫都聚集起来,包括阿旭那边的暗卫,我有事情安排。” 凤夜眸光微动,出声应道:“是。” 关于苏木旭身边的暗卫,苏木旭并不知道,甚至从未见过,就是苏木君,知道了凤夜的存在后,也只是动用过自己这边的暗卫,并未去插手苏木旭身边隐藏的那二十名暗卫。 第二天一早,沁水阁的院落里就站满了身着黑色劲装的暗卫,就连苏木旭也被苏木君让人叫了过去。 苏木君已经交代芷熏让侍女侍从守在了院外,不得让任何人进来,等院子里应该出现的人都出现后,苏木君便伸手,运转体内的能源之力,打出一个偌大的浅色光球。 无色的却带着气体波动的光球逐渐扩大漂浮,朝着院落四周蔓延开来。 最后扩散成一个偌大的球体,完全笼罩了整个沁水阁院落后,那如水波般透明的气圈光源才消散不见。 一个无形的防护罩彻底包围了沁水阁,将其与外界阻隔,任何人都无法进入,更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动静。 院落里站着的人,除了那四十名暗卫,还有苏木旭、夜美人、书行、芷熏和芷香四人。 除此之外,还放置了很多装满热水的浴桶,就连草丛中的小路上也没有放过,摆满了一个个的木桶。 不过这些奇怪的景象在苏木君的动作下,都被众人自动忽视了。 一行人只专注的看着苏木君手上的动作,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她手掌心里腾起一团小小的透明的却如同水波荡漾的气体波纹。 那波纹腾空而起后,不断的扩大,扩大,最后蔓延了整个院落,将其笼罩其中后突然消失不见。 对于这样诡异的想象,所有人都眸带惊奇与不解的看向苏木君,其中隐隐有着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惊。 因为谁也没想到苏木君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高深莫测的内力! 显然,众人,包括苏木旭和凤夜都认为刚才出现的那团如水波纹一样的气圈是由内力化成,虽然跟内力化出的气又不同,但众人也只能如此解释。 却不知道这是来自宇宙自然形成的能源之力,那团他们以为的内力凝结的气体,并不是气,而是神秘又强大的能源之力。 白鹭昨夜看到凤夜来找自己还觉得意外,尤其是当他听凤夜说是郡主要见他们后,就觉得意外了。 虽然他知道郡主既然已经知道了凤夜等人的存在,也让凤夜一行人认了主,可一开始郡主并没有对他们这边的暗卫有所行动,他还以为郡主是不打算与他们接触。 没想到时隔大半年,郡主突然要见他们,白鹭虽然疑惑却也隐隐带着一丝期待。 因为这段时间郡主的所作所为他虽然不太清楚,却也多少有所感应,加上凤夜的认主,他觉得郡主定然非比寻常,如今有机会一探究竟,自然就没有拒绝。 只是等来到这里,发现在场的不仅有他们这边的人,还有凤夜一行人,甚至连小少爷也在,正好奇郡主想做什么,却不想竟然看到了这诡异惊人的一幕。 那样的气圈,他虽然不知道是干什么,却知道这样的气力绝非一般高手能够做到的…… 别说白鹭一行人,就是认了苏木君为主的凤夜等人,看到这一幕也震惊了一瞬。 不过凤夜下一刻就恢复了平静,因为他见过主子身上太多的非比寻常的本领,几乎可以说已经有些习惯了。 苏木旭同样愣了一瞬,随即眼底闪过一抹引以为傲的自豪,这是他的阿姐,如此神秘强大的阿姐。 “小姐姐好厉害哇~小夜也要小夜也要!” 夜美人惊楞了一瞬之后,便兴奋的哇哇大叫起来,好似发现了什么好玩的。 不过苏木君并没有理会他,眸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将那一双满含猜测与震惊的神情收于眼底,唇角勾起一抹邪冷的笑容,。 这抹笑容看在众人眼里,莫名的心口一窒,只觉一股无形的压迫之气直袭心口,让众人不自觉的警惕又紧张起来。 随即便听到一道稚嫩清扬、却肆意幽冷的声音缓缓蔓延开来。 “今日让你们聚在这里只有一个目的,”苏木君幽妄的猫眼看着众人:“激发你们体内潜在的异能,让你们变得更加强大。” 随即苏木君话音一转:“当然,此法也存在着相对的危险,若是坚持不下去的人,轻则武功尽费经脉尽断,成为一个没有知觉无法动弹的废人,重则爆体而亡。” 众人听言一个个神色都有了强烈的浮动,那一双双眼眸迅速爬满了惊诧、疑惑、猜测、好奇、期待、怀疑等等复杂情绪。 苏木君似乎在给众人消化的时间,声音停顿了一瞬,才再次说道。 “我身边不留无用之人,现在的你们,远远还不够资格为我效力,更别说站在我的身边与我一起作战。” 这样直白充满讽刺的话语,顿时激怒了不少人心中的怒火。 尤其是白鹭这方的暗卫,一个个看着苏木君的眼神都从最初的好奇怀疑变的冰冷愤怒,隐隐染上了一丝杀气。 就是白鹭也有些脸色不善的盯着苏木君,眼底缭绕着一抹冰冷。 凤夜这边的人因为跟了苏木君有一段时间了,虽说苏木君之前没打算建立什么势力,几人在她眼里也可有可无,她并不在意,因此与苏木君的接触少之又少。 但这并不妨碍这些暗卫对苏木君心中升起一股崇敬,因为从凤夜那里他们多多少少都了解到一些事情,通过猜测也大概知道了一些惊人的内幕。 这时候听到自己认可的主子如此讽刺他们,虽然有些愤怒,但不知为何,更多的竟然是羞愤,好像他们真的如主子所说的那样,根本不配更没有资格成为她的下属,追随她。 这样的体会和感觉,在众多人中,凤夜的感觉是最深的,因为他是在场的所有人里对苏木君最为了解和接触最深的人。 苏木君身上藏匿的秘密有多少他不知道,但是他有感觉,哪怕是终其一生,他都无法探究完,更何况是他所接触看到的。 无论是那让晋安候府瞬间夷为平地的‘炸弹’,还是那犹如虚幻的替身,亦或者是半个月来回楚国和齐湘国的本领。 这一切的一切都超乎了寻常的认知,此时听到苏木君这么说,他只觉得正确无比,甚至开始怀疑,现在的自己真的根本不够资格成为主子的下属,为她办事。 夜美人眨巴着一双纯粹干净到黑眸不解的看着苏木君,似乎还没想明白她话语里的意思。 苏木旭反而微微敛眸,眼底多了一抹沉思与坚定。 他并不觉得阿姐狂妄自大,相反,他却觉得此事阿姐说的话是事实,看着那张含笑的脸,看着那双幽妄邪冷的眼眸。 那种睥睨天下众生臣服的魄力,以及浑然天成凌驾苍穹的气势,仿佛她真的是一个踏碎山河,驾驭众生的存在,他们这些凡人别说靠近,连入眼的资格都没有。 苏木君将众人的表情收于眼底,尤其是在看到白鹭一行人眼底的不满与隐忍的愤怒时,唇角勾勒的笑意越发深邃了几分。 “觉得我说的不对?那就亲自证明给我看,对于这件事情我不逼你们,全凭个人选择,若是不愿意尝试,现在就可以离开,不过记得,是永远的离开将军府,从我眼前消失。” 苏木君眸光转悠了一圈,最后落在白鹭一行人身上:“你们都是保护阿旭的暗卫,若是连这一关都过不了,阿旭的安全也无需你们。” 苏木君一席实话,在白鹭等人听来就成了激将法,可偏偏,这样的激将法燃烧起了他们心中的烈火,哪怕以为苏木君是故意的,他们都要一试,让苏木君知道,他们不是她能够小看的! 苏木君看着几人眼底闪烁的火焰,顿时就明白自己的一番话被几人误会了。 不过也无所谓,当成激将也好,于她来说,这些人留下还是离开都没关系,在这世间,最不缺的就是人。 会让白鹭一行人一起过来,也是看在他们暂时是苏木旭的暗卫,若是不合格,重新换了就好。 “郡主说吧,要如何做,我们会证明你的讽刺是错误的!” 白鹭冷冷的开口说道。 凤夜作为苏木君这边的暗卫头领,自然也代表着几人表明了态度。 “属下定然不会让主子失望。” 凤夜一开口,其余十九个暗卫全都跟随着齐齐出声道:“属下定不会让主子失望!” 冷漠的声音因为多道重合而显得强而有力,震人心魄,看得白鹭一行人神色各异起来。 苏木旭却在这时开口了:“阿姐,阿旭愿意一试。” 他不想躲在姐姐身后做个被保护的弟弟,否则也不会主动要求跟着凤夜学武。 如今阿姐这里有机会让他变得更加强大,哪怕极为危险,他也愿意一试。 “小夜也要!” 夜美人才不管明不明白,满脸兴奋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看得苏木君眼底邪冷阴诡的气息遣散了两分,随即将视线落在了芷熏、芷香和书行三人身上。 会让三人也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芷熏和芷香还算忠诚,做事也够麻利,既然有潜质,苏木君便打算给她们一个机会。 毕竟能够留在她身边的人,可不仅仅忠诚就够了,若是没有自保的能力,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既然如此,还不如早早离开的好。 书行是伺候在阿旭身边的,也该有些本事,否则有事情发生,总不能让阿旭这个主子来保护他。 芷熏、芷香和书行三人见苏木君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顿时身躯一震,略微犹豫了一瞬,还是齐齐点头道。 “郡主,我们愿意一试。” “很好。”苏木君的眸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了一圈,无论众人是因为什么想法而没有选择离开,这样的结果无意让她还算满意。 语落,就在众人等待苏木君接下来的话语时,却见她抬手轻轻一挥,无数虚影再众人眼前闪现,直逼众人面门。 但那速度并不算快,足以让众人看清楚那虚影是一枚黑色的药丸,一个个来不及疑惑,只能凭着本能的接住了飞来的药丸。 药丸入手,耳边就传来了苏木君的声音。 “这丹药名为洗髓丹,只不过你们手里的洗髓丹是经过稀释的,能量并不纯粹,只有真正洗髓丹药力的十分之一,服用后可洗髓伐骨,重塑经络,并且激发人体里潜藏的自然力量。” “这力量是什么,等你们熬过了洗髓丹的药效我会再告诉你们,此潜藏的力量并非每个人体内都有,但只要你们熬过洗髓丹的药效,哪怕没能激发体内潜藏的自然力量,经过洗髓伐骨后,你们的体格也会非常人能够比拟,再练武所达到的成效也会是以往的十倍不止。” 还有一点是苏木君没有说到,经过洗髓丹淬炼过的人,除非体格如她现代的身躯一样诡异,或者年纪太大,否则都可以走上修真道路。 当初她服用了洗髓丹后就检查过,这具身躯同样只是一具废柴,并没有任何的异能,不过倒是可以修炼,只是其效果不会太理想。 所以哪怕她的空间里有几本修真功法,她也没有选择修炼。 一个是她早晚会回到自己真正的身躯里,没必要浪费时间,再一个就是现在这具身躯资质普通,就算修真,想要突破金丹期,没个二三十年是不可能的。 “好了,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若是不想反悔,你们直接服用就行。” 苏木君最后说了一句,就转身朝着不远处的石桌走去,动作优雅又随意一坐,那悠闲的模样颇有一股事不关己的姿态。 看得众人下意识的抽了抽嘴角,突然有种这人很不靠谱的感觉。 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又盯着手里的丹药,有了一瞬间的犹豫。 但有人犹豫,也有人义无反顾的直接服了丹药,其中就属苏木君和凤夜两人动作最果断迅速。 随后是芷熏和芷香,书行见两人都吃了洗髓丹,也跟着咬牙吞了下去。 跟随苏木君的其余十九名侍卫见凤夜毫不犹豫的吞下,也纷纷抬手将丹药丢入了最后。 白鹭几乎是在凤夜吞下丹药之后,就紧跟其后的吞了下去,颇有一种暗中较劲的感觉。 而跟着白鹭一起的那十九名暗卫,犹豫了一瞬,一个个也都将洗髓丹吞了下去。 至此,算是没有一人做了逃兵。 丹药入口即化,犹如清泉注入,可随着那股清泉的注入,众人渐渐感觉到了一股冰冷交替的难过。 随着这犹如火烧,冰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众人的五官渐渐出现了一丝扭曲,脸上的血色也渐渐退去,身体内的经脉血液开始不断膨胀刺痛。 “嗯……” 一声声痛苦的闷哼渐渐此起彼伏的响起,有内力傍身的还可以坚持,可没有武功的芷熏几人就更加痛苦。 早已忍不住的痛叫出声,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随着时间的推移,众人感觉到的不仅仅是血液经脉的膨胀和刺痛,还有骨头被一寸寸打断拆散的蚀骨痛。 “啊!……” 一声声痛苦尖锐的惨叫此起彼伏的响起,这个时候,这种将身躯彻底碾碎的痛已经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范围,一个个早已隐忍不了的一声声痛苦的嘶吼着。 就连凤夜和白鹭这两个里面武功最为高强的人,也都忍受不了嘶吼着在地上扭曲打滚起来。 苏木君的眸光却落在了苏木旭和夜美人几人身上,几人并没有内力,身躯的承受力根本不可能与凤夜等人相比,想要熬过,只能凭着自身的毅力,否则…… 看着苏木旭几人煞白的脸色,一个个好似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早已被汗水渗透,蜷缩在地上扭曲抽搐着,好似随时都有可能就这样淹没在极致的痛苦中。 苏木君见很多人都开始支持不住,适时的缓缓开口道。 “坚持下去,只要坚持过去,你们当中就有人能够拥有一种强大的自然力量,武力也会是过去的十倍,可若是你们就这样倒下了,只能在这非人的痛苦中爆体而亡尸骨无存,或者成为一个不能动弹,只能躺在床上等死的废人。” 平缓的声音没有任何激励的意思,很直白,却因为这残忍的直白和现实,让众人已经痛的浑浑噩噩的神思猛然一醒,那渐渐浑浊的眼也骤然迸发出一抹浅浅的光芒。 那是对生命渴望,对强大渴望的光芒。 苏木君说完,就将目光落在了苏木旭的身上,见他有些恍惚的眼渐渐有了焦距,甚至比以往更加明亮坚定,唇角渐渐勾出一抹松懈的笑意。 随意又看了看芷熏、芷香和书行的情况,虽然有那么一瞬间的清明,却极为不稳定,很有可能稍有不慎就轰然破碎。 夜美人的情况同样不好,那双纯粹的眸子已经开始恍惚起来,苏木君见此,眉头微微一蹙,出声道。 “小夜坚持住,姐姐买了很多糖葫芦,若是小夜不醒过来可就要被姐姐吃光了。” 邪妄的声音带着一丝诱哄,可是这样的话对于夜美人来说却是最有效的。 那双原本已经浑浑噩噩没有聚焦的眸子,瞬间绽放出一抹光来,一点焦距逐渐在那双纯粹的黑眸中凝聚。 整个院落里一道道此起彼伏如同野兽般狰狞痛苦的嘶吼声不断持续着,那地上打滚扭曲的身躯也在持续的扭曲抽搐着。 然而院中如此大的动静,院外却一丁点动静也听不到,守在院外的侍女侍从们虽然奇怪一大早郡主就让他们打了众多的水,院子里也放了很多浴桶,可是谁也没敢多事。 时间慢慢的流逝而去,在苏木君心中不过一晃而过,可是对于院子里的其他人,那就是一个漫长的犹如万年的等待,哪怕其实不过过去半个时辰。 当众人察觉到身体里撕裂碾磨的痛渐渐消散,随即被一股新生的力量滋养,疲惫不堪的身躯渐渐犹如被救活的草木逐渐鲜活绽放后,一个个早已疼的浑浑噩噩的意识也渐渐回笼。 这才闻到了一股奇臭无比的味道,而这股味道越来越浓,越来越恶心,随着众人身躯里的痛感完全消失,充满了新生般的力量后,差点没被这股恶臭熏晕过去。 “好臭……” 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快就发现了那股让人晕厥的恶臭从何而来,竟然是从他们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 看着众人那微微扭曲的表情,苏木君见一行四十五人,全都坚持过来了,唇角的笑意多了两分真实性,开口道。 “院子里的浴桶就是给你们清洗的,一人两个浴桶,自行去打理。”苏木君说完后,看向唯一的女性芷熏和芷香两人:“你们的在偏厅。” 两人听言,顿时一喜:“谢谢郡主。”说完就急匆匆的跑了去。 众人也早在苏木君开口的时候就迅速朝着最近的浴桶而去,那模样好似逃命一样,实在是空气中的味道太过骇人了…… 一时间,众多男性竟然忘记了苏木君这个少女的存在,倒是凤夜、白鹭和苏木旭三人并没有立即行动,而是朝着苏木君看了过来。 苏木君见此,眉头微挑,脸上邪妄的笑意多了几分玩味,眸光戏谑的在三人身上转了一圈,邪痞一笑。 “你们这身材,还入不了我的眼。” 说完,似是嫌弃的摇了摇头,站起身朝着远处的荷花池走去。 看着苏木君优雅清贵的背影,白鹭眼角狠狠的抽了抽,有些僵硬的转头看向凤夜:“郡主平时也这样?” 凤夜面无表情的扫了白鹭一眼,什么也没说就一个闪身,飞落在一个无人的浴桶中。 “草!”白鹭碎了一口脏话,也飞身而起,下一秒同样落在了一个无人的浴桶中。 只剩下苏木旭一人眉眼带着一丝好笑的笑意,快步朝着一处无人的浴桶走去。 这个时候他也如众人一样,洗澡要紧,至于身份什么的,暂时可以丢一边了。 等众人洗干净穿好提前准备好的衣服重新集合在院中的时候,已经是一刻之后了。 看着站在前方身姿纤细单薄的少女,众人心中腾起一股别样的火热。 虽然这个时候他们还没有完全体会到洗髓丹的效果,可是肤色上的改变,体内那种新生脱胎换骨的感觉,那种充满力量充满爆发力的感觉如此明显。 而且有武功的人都已经试过,他们挥出的拳头所带出的力量,远远被之前大了不止一倍。 这样奇特的效果,让他们看向苏木君的目光,再也没有一丝愤怒冷煞,而是一种隐忍而不自知的炙热。 对于这样的变化,苏木君并没有什么感觉,仿似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只看着众人,唇角仍旧含着一抹似笑非笑的邪妄弧度,开口的声音平缓有力。 “现在闭起眼睛感受一下,身上是否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若是感觉不出来,两人一对交手,若是发现有不同之处再停手。” 这一会众人虽然不解,却谁都没有犹豫,几乎在苏木君话音落下时,就纷纷朝着身边的人动起手来。 芷熏和芷香对视了一眼,也相互动起手来,不过两人的动作就是普通少女打架一般。 苏木旭则和夜美人、书行,三人一同打起了乱战。 随着这一动手,很快就有人发现了不对劲,竟然有人在打斗的时候手里突然出现一团火焰,不仅对打的那人差点被烧到,就是手心里突然跳出火焰的本人,也被吓了一大跳。 不仅如此,还有人发现自己的速度竟然快了很多倍,就好似鬼影一般。 有人则发现对手的力量大的出奇,犹如重石压顶。 凤夜是和白鹭对打的,两人打着打着就发现了不对劲,凤夜一掌拍出的时候,掌心中竟然凝结出了一只透明如寒冰制成的冰箭。 白鹭看着突然飞来的箭羽,根本来不及看清楚,只觉眼前一晃,那箭影就直逼而开。 白鹭瞳孔骤然放大,不知怎么的,一股意念突生,那只迎面飞来的冰箭好似被什么突然控制一般,猛然一顿,就这样悬浮在了半空中。 面对这样神奇诡异的一幕幕,原本混乱的院子渐渐出现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一个个呆愣愣的站着,瞪着眼睛充满了浓浓的震惊。 最后全都齐刷刷的转头看向了那个站在台阶上一身紫衣,气质清贵优雅的少女。 ------题外话------ 阿君思想改变了,要开始建立自己的实力鸟,哈哈,咋们阿雪的宠爱是不是很有爱?嗷嗷~(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九十四章:建立势力,送礼 苏木君眸光微扫,对于爆发异能的人数有数后,神色平静的说道。 “这就是我刚才所说的自然力量,称之为异能,异能属性又分为很多种,火系异能,冰系异能,精神系异能等。” “没能爆发异能的也不用灰心,至少今后你们习武会事半功倍,身手也会是以前的很多倍,至于爆发出异能的,从今天开始,我会教你们简单的运用异能,以及异能方面的相关知识。” 苏木君看着众人或激动或期待或遗憾等等不同的神色,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让爆发异能的人留下,其余人就各自自行练武去了。 爆发异能的人虽然不多,却也不算少,还在苏木君满意的范围内,最主要的是她所期待的几人全都爆发了异能。 总共二十人爆发了异能,苏木旭、夜美人、书行、芷熏、芷香、凤夜和白鹭都在其内。 苏木旭和凤夜同属性,都是冰系异能,夜美人是风系异能,书行和芷香是水系异能,芷熏和白鹭一样是精神系异能。 其余暗卫里,跟随苏木君这边的人,总共有八个,三个火系异能者,两个金属系异能者,一个水系异能者和两个雷系异能者。 而同属白鹭那边的暗卫,总共有五个爆发了异能,两个冰系异能者,一个风系异能者,两个治愈系异能者。 苏木君看着院子里被留下的二十人,倒也没有在意一个个新奇的玩弄着自己体内爆发的异能,坐在芷熏搬来的椅子上,缓缓的说道。 “异能里分了不同的等级,而你们刚刚爆发异能,所以异能等级都是一级,而每一级异能等级中又分了三个小阶段,初期,中期,巅峰,而你们现在的异能属于一级异能初期。” 众人听言全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苏木君所说的内容上,暂时放下了对异能研究的好奇心,苏木旭好奇的开口问道。 “阿姐,那这异能总共有几级?” 苏木君看了苏木旭一眼,又别有深意的扫了众人一眼,才意味不明的说道。 “武功都是学无止境,无人知道真正的终点,异能同样一个道理,以这个世界的武力来算,你们只要过五级,就已经能够在九幽大陆横行。” 苏木君的话虽然没有说明白,可内容却也实在。 学无止境,异能等级的终点在何处,就连她自己也不能保证。 在她出事离开君都之前,君都的异能者最高等级已经达到了一百级。 这还是因为末世危机解除,丧尸消失,能够让异能者快速晋级的晶核也随之消失,异能者的进步才因此受到干扰,缓慢了下来。 否则以当年还是末世的时候,君都的人在她妈妈不断提供晶核的情况下,十天半个月晋一级的速度,时隔十九年,现在就算没有突破两百,至少也有一百*了。 只是末世消失,新时代到来后,人类不能再随意凭能力夺取晶核,虽然她妈妈从教父那里讨要了不少晶核,却也有了数量的把控,不再如以往那般容易得到,更多的是当成了特殊奖励发放。 所以君都的异能者前进的速度才缓慢了下来,君都如此,更何况其它国家的人类,没有身为君都公民的身份和待遇,根本不可能得到晶核,那些其它国家的异能者想要提升实力,只能苦打苦练,几乎可以说三四年才可能有所突破。 这也是为什么君都举办的一年一度的‘君临会’全世界的人都挤破头皮的想要成为参赛者,因为胜出的人不仅可以进入君都的君临学院学习,还有很多机会可以得到晶核,提升实力。 然而在这个地方,却不存在丧尸,或者变异,自然也不存在晶核,虽然她空间里有不少晶核,可是以这个世界的武力值来看,根本不需要用晶核给众人提升实力。 只要突破五级异能,这世间就她目前所了解到的实力来看,以及可以站在巅峰任意横走。 当然,也不保证这个世界某些地方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力量。 不过她现在对众人的要求暂时只需要达到五级,若是今后发生什么特殊情况,她会对众人的实力再做调整。 若不是想着自己早晚要离开这里,不想把这个地方的生存规则彻底毁了,她的要求不会如此之低,起码也要突破二十级。 毕竟在现代的君都里,想要成为君都的公民,异能等级必须在二十级以上,这只是初步的资格。 至于现代的众多国家,除了君都外,其余全世界的异能者,异能等级二十级以上的一双手都能数过来的事实,苏木君直接彻底忽视了。 “五级?……” 苏木旭若有所思的呢喃着,他总觉得阿姐对这个等级根本不在意,似乎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回答了苏木旭的话以后,苏木君看着沉思的众人继续说道。 “每一个异能等级听起来不过一个数字,可其中能量的奥妙却是一个鸿沟,尤其是每一个大级别间的差距。” 苏木君看着众人有些发懵甚至不当一回事的神情,邪冷的笑了笑,继续道:“同样的两个一级异能者,一个是一级中期,一个是一级巅峰,若是对上,一级巅峰异能者足以直接秒杀一级中期异能者,除非是同时对上三个一级中期异能者,才会有反扑的机会。” 众人闻言,眸底顿时划过一抹吃惊,谁也没想到听起来不过一个小小的跨度,竟然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要知道他们学武之人哪怕遇到比自己厉害的,只要实力悬殊不算大,怎么也能逃走留下一条命的…… 然而,苏木君接下来的话语更是让众人心中的吃惊翻了数倍,震得心跳加速。 “而一个二级初期异能者与一级异能者对上,无论这一级异能者是中期或者是巅峰,二级初期异能者都能瞬间秒杀十个以上,除非五十个一级异能者共同围剿,将二级异能者的异能消耗干净,才能杀死他。” “嘶……” 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流转在整个院落,就连那些走后隐藏在四周继续着暗卫的本职工作的众暗卫,也都失职的因为震惊而气息外泄了。 众人突然想到,若是一个五级异能者,那么几乎如同郡主所说,足以在整个九幽大陆横着走! 苏木君给了众人一个情绪缓冲的时间,过了一会儿才又开口道。 “异能的等级提升,目前你们只能靠不断的战斗巩固能量,最后激发更大的潜能,从而晋级。” 这是众多异能者晋级的唯一办法。 苏木君站起身,看着众人:“所以从今天开始,你们什么都不需要做,唯一要做的就是对打,西面有一处偏僻的院落,名为寒秋园,暂时作为你们这段时间的练习场地,等城外的院子找好后,你们再转移。” 苏木君说完,就率走出了院落,众人微微一愣,凤夜带着身后的八名暗卫飞身悄无声息的离开,目的地,寒秋园。 白鹭见此,也带着身后的五名暗卫闪身离开,唯独苏木旭和夜美人几人快步的随着苏木君一同出了沁水阁,前往寒秋园。 因为将军府人少,所以空置了很多院落,寒秋园就是其中一个,之前苏木君没有出府的时候,就是躲在这里练武的。 昨晚决定要建立势力,要改造凤夜一行人,她就在夜里去了一趟寒秋园,用能源之力将其笼罩形成了一个防护罩。 这样一来,无论众人在里面如何的翻天覆地的折腾,外面是半点声音都听不到的,而原本负责打扫寒秋园的下人们,也被苏木君全数撤走,所以这个地方从今日起已经成为了将军府的禁地。 躲在暗处负责保护的一众暗卫,也随着各自主子的离开,一同去往了寒秋园。 当所有人聚集在寒秋园之后,苏木君将在场的众人所掌握的异能如何运用都一一教导了一遍,等众人都明白自己所拥有的异能如何使用,有哪些技能后,就开始了一对一的打斗练习。 苏木君也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远处靠在楼道的围栏上休息,看似是睡着了,实则众人在打斗中,异能使用方面有什么问题,她偶尔会开口指点一二。 毕竟是第一天,苏木君耐心的留下给了众人指点,若是让现代全世界的异能者知道,君都的小公主,外界让世人畏惧又想追随的君殿下,这么耐心的指点这些‘普通人’,还不一个个气得呕死。 接下来的日子里,苏木君就没有再去过寒秋园,但苏木旭一行二十个异能者却天天起早贪黑的在里面打斗练习。 原本草木绿意,风景怡人素淡的院落,在几人没日没夜的破坏力下,早已满目疮痍,焦黑一片,夷为了一马平川…… 至于那二十五个已经洗髓却没有爆发异能的暗卫,苏木君也让他们用业余的时间,开始继续练习武功,甚至还把她十三岁那年自创的一套功法,苍穹决,交给了他们学习。 苍穹决是她从十三岁开始创建,一直到十八岁才完全完成的功法。 此功法不仅结合了古武,还结合了修真功法和异能精髓的一些身法和理念延伸出来的。 总共由五个功法组成,剑法、掌法、影法、指法、魂法。 剑法名为九苍祭魂,掌法名为裂天掌,影法是指身形法则,名为幽冥之法,指法是指一些特殊技法,名为九道轮回,魂法是整个苍穹决的精髓所在,名为苍穹寂灭。 苍穹寂灭所带的毁灭性极其强悍,因为此功法不仅能够杀人,还能杀魂,将其灭于天地六道,亦能锁魂,控魂。 这套苍穹寂灭还是苏木君从小世界里的修真阁里找到的一本,关于三界六道幽冥鬼府的魂书中得到的启发和灵感,从而演变出来的。 因为这套魂法,苏木君在现代的时候虽然没有阴阳眼可以看到阴间之物,却能够召唤和控制。 而苏木君给这二十五名暗卫的功法则是苍穹决中的剑法,九苍祭魂。 九苍祭魂剑一共分为四式,此剑法极为诡异刁钻,霸道又极具震慑力,若是练成了最后一式,足以开山劈地。 这套剑法还是从一本修真功法中得到的灵感,若不是苏木君不能修炼,走上修真之路,她所创建的这套剑法,运用上修真灵力,可就不止是开山劈地那么简单了,足以气吞山河。 得到这套剑法的几名暗卫无意是震惊和激动的,虽然这剑法看起来没什么不同寻常,可当他们真正学了之后,才发现了其中的奥妙所在。 那每一招每一式极为诡异可怕,霸道又狠绝,一个不小心,足以命丧当场。 一切井然有序的进行之后,苏木君就没再过多的注意,不是在府里带着练习功法,就是和秦澜雪用通讯石联络感情,偶尔和楚云月互通皇城里的消息,还去了城外看了看凤夜找到的别院。 这别院说是别院,其实就是一处传说中的荒山鬼屋,坐落在半山腰,杂草横生青苔遍布,好在并不算破旧。 只是这里的主人犯了事,被满门抄斩了,这个地方也被皇家查封,因为偏僻又廖无人烟,就这样被搁置了,后来成为了太子府的产业之一。 苏木君随着凤夜来这里看过地形之后,觉得不错,这座山是一座荒凉的无名山,因为离皇城有四五百里的距离,周围又是荒山野岭,根本没有人家,用来练兵最为合适。 “就这里吧,既然这座山没有名字,那这座院落就叫无名居吧,暂时作为我们的基地,你找些人来好好打扫一下,至于这座无名山,不用开辟,这样没有人工开辟过的大山最适合练兵。” 凤夜冷锐的眸沉思的看了苏木君一眼,虽然不知这未开辟过的山林如何练兵,但心中却无端的升起一起期待,点头道。 “是。” 地方确定之后,苏木君直接拿出通讯石联系了楚云月。 半空水幕中呈现出来的画面仍旧是一身素白,一张桌棋,黑白两子。 唯一不同的是,白子不在是僵持着,而是踏出了一步,反转了局势。 “来的正好,该你了。” 清冷的声音自水幕里缓缓传来,楚云月抬眸,凉淡的眸光落在苏木君的脸上,眸底深处似有一点波澜浅浅拂过,很轻很淡很快,让人难以捕捉。 苏木君的眸光却落在棋盘上,看清局势后,幽妄的猫眼微眯,带着几分邪诡的笑意道。 “运筹帷幄,这楚国的江山有了你这么一个帝王,该是福气。” 邪肆的话语带着几分随意,还有三分赞扬。 楚云月闻言,凤眸中似是卷入了一汪深渊,幽暗难测,不过一瞬,又恢复了一片平静的凉淡。 “我找你是想要城外无名山上的别院,多少价格?” 苏木君没再多说,直接进入此次的联系的主题。 楚云月眸光微动,缓缓道:“你直接拿去,作为合作的报酬。” 对此,苏木君欣然接受,没再多说,只留下一句:“棋局改天在下。”就切断了联系。 时间一晃便过去了一个多月,转眼便到了冬末,一月中旬。 沉寂了两个多月的沥阳城再次因为一件事情又要开始热闹了,因为楚皇的八十大寿即将到来,就在二月中旬,新年的前两天。 楚国作为如今九幽大陆实力最为强大的国家之一,楚焱烈的寿辰又是高寿,各国自然要派使者前来祝贺。 如今各国使者已经出发在来的路上,再过十多天这沥阳城就会陆陆续续的迎来各国的使团。 而嘉平关的一直僵持不下的战士,也于半个月前被楚皇下令召回,持续了几个月的两国战事,也因此算是暂时的停歇了下来。 楚国和齐湘国在这场战事中,谁也没有讨到便宜,不但如此,还有着相同的损伤。(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九十五章:梦回生死,交代 接下来的这一个月里,苏木君仍旧没有出府,可尽管如此,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苏木君一样没落下。 八国的使团都来了什么人她都已经一一了解了一遍,甚至可以想象此次楚皇的寿宴定当‘热闹非凡’。 先不说各国心中的目的,就说那对她恨之入骨的定国侯府,定然不会放过这次借刀杀人的机会。 “主子,属下发现最近苏苓飞和长卫国的使团似乎走的有些近。” 苏木君不甚在意的倒了一杯茶,唇角缓缓溢出几个字眼:“卫凕秋?” 苏木君眼底流转过一抹阴诡的邪冷之气,这卫凕秋是长卫国的四皇子,这次来访使团中的代表,为人大方豪爽,能文能武。 长卫国皇帝卫琦今年不过三十六岁,并未立太子,因此长卫国的皇子争斗可谓激流暗涌,其中呼吁最高的就属这四皇子卫凕秋和三皇子卫溟弦。 上一世苏世明和苏木烨会中了长卫国兵马的埋伏,导致整个军队惨死,不仅是因为苏子律的陷害,还有长卫国的手笔。 现在想想,只怕晋安候府就是在这个时候,利用楚皇的大寿与卫凕秋勾结在一起的。 可如今一切重来,她又怎么会让上一世的事情继续发生,她一直不动晋安候府等的就是这长卫国的使团。 说好的将上一世发生的所有事情在这些人身上全部重演一遍,那么也该是时候对调角色了,既然晋安候府这么喜欢与长卫国勾结,那么她就让晋安候府为长卫国英勇牺牲吧! 她期待着明日寿宴上的好戏。 同一时间,定国侯府的人同样聚集在了定国侯卢怀阳的书房之中。 虽然永益王受命从边关回了皇城,可是卢弘茂作为镇西将军镇守边关,自然是不能离开的,所以并未回来。 此时书房里除了卢怀阳以外,只有兵部尚书卢弘杰和卢弘杰的嫡子卢瀚安两人。 “祖父,明日就是皇上的寿辰,这段时间苏木君一直躲在府里不出来,我们没有下手的机会,明日她必定要进宫,只要让她在各国使团面前败坏名节,今后在这楚国再不会有她的容身之所!” 卢怀阳布满皱纹却极为锐利的眸子,落在卢瀚安这个嫡孙身上的时候微微回暖了两分,不过听懂了卢瀚安的意思后,就有些不赞同的蹙起了眉头。 “安儿你别忘了那小兔崽子身手了得,只怕不会那么容易得逞,若是我们不能一击必中,只怕会惹火烧身。” 虽然卢怀阳恨不能将苏木君扒皮拆骨,可是不得不承认,那小兔崽子确实有些本事。 而且这小兔崽子极为诡异邪乎,安儿这不入流的手段一个弄不好很容易暴露,到时候凭着那小兔崽子胆大妄为的脾气,只怕会闹起来。 卢弘杰也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安儿,下药的事成功率太低,苏木君明日定然有所防范,而且身手又极其诡异,做事又大胆出格,到时候闹出事来,我们定国侯府也会受到牵连。” 卢瀚安听言,不甚在意的冷冷一笑,眼底划过一抹阴冷的恶意,眉宇间隐隐夹杂着一股傲气,看着自己的父亲和祖父开口道。 “祖父、父亲你们放心,我就不信她苏木君整个宴席上什么东西也不吃,况且我这一次用的是梦回生死,就算她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有所察觉。” “梦回生死?”卢怀阳眸底闪过一抹讶异,随即一抹亮光一闪而逝,顿时笑了:“哈哈!好,安儿不错,居然能弄到梦回生死,这一次定要叫这兔崽子身败名裂!” 卢弘杰却听得懵里懵懂的,眸光扫过自己的父亲和儿子,疑惑的出声问道:“这梦回生死是什么?” 卢瀚安闻言,脸上露出一抹邪恶的笑意:“父亲,梦回生死是一剂无色无味的药物,若是单独吃了并不会如何,不仅不会出事还有美容养颜强身健体的效果。” “可若是服用了梦回生死的人,半个小时内不能进食,否则一开始便会昏昏欲睡,之后就会产生旖旎幻觉,成为这世间最为淫荡的荡妇,此药无解,若是不找男人,只会渐渐由里到外灼烧成一堆血水。” “就算她找了男人,没有三天三夜四五个‘解药’也不行,不仅如此,之后每个月一到她初次服用梦回生死的那一天日子,这毒就会发作,要想保命仍旧只能如同第一次一般解决,如此周而复反。” 卢弘杰听完,眼底顿时闪过一抹震惊之色,显然没想到这世间竟然有如此恶毒的东西。 要知道一个女孩子名节毁了已经算是毁了一辈子,若是中了这梦回生死,若是不想死只能苟延残喘的活着,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荡妇。 就算选择死,也要受到灼心蚀骨的痛苦,最后甚至尸骨无存。 “你哪来的这毒?” 震惊归震惊,卢弘杰却丝毫没有不忍和同情,只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苏木君那臭丫头带给他们定国侯府的侮辱,唯有这样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说到这个,卢瀚安倒是来了兴致,满脸笑意的说道。 “去年三月我不是去了一趟仙祭天之谷吗?虽然没有求到药,但在回来的路上碰到了一个将死之人,这梦回生死就是他给我的。” 当时他因为气愤并没有在仙祭天之谷多呆,所以就早早的离开了,却没想到在把路上遇到了江湖中人的厮杀,就躲在远处看了一下。 这才看明白,原来是那个青年得了仙祭天之谷的丹药,这才惹来江湖各路人马的贪欲,半路拦截抢杀。 好在那些人拿了东西就走了,他这才因为好奇上前去看了看。 却不想那人还剩下一口气,他不过是好奇才随口问了一句是否需要帮忙,这才让那男人临死前给了他这么一瓶好东西。 事后等那男人死了之后,他还仔仔细细的将那人上下搜查了一遍,原本想看看是否还有漏掉的宝贝,没想到出了这梦回生死外,全都被那群江湖中人搜刮的干干净净。 “仙祭天之谷?”卢怀阳若有所思的呢喃了一句,随即便沉沉道:“现如今已是二月中旬,再过不久就是仙祭天之谷每年一度开谷接待外客的日子,既然仙祭天之谷有如此东西,想必还有不少更好的,安儿你好好准备准备,今年再去,势必要拿到一些丹药。” 卢瀚安听言点头应道:“是的祖父,今年安儿定然不负众望。” 其实不用祖父提醒,他本来就打算等楚皇的寿辰过了,就赶去仙祭天之谷等候。 一瓶梦回生死都如此诡异厉害,定然还有其它药效奇诡的东西,今年怎么也不能铩羽而归! 第二天一早,整个沥阳明显喜庆一片,各家族也纷纷活络的往皇宫聚集而去。 虽说寿宴是在晚上,可是白天一天宫中都会有一些赏花宴,所以各大臣家眷和各国使团都默契的早早就出发前往了皇宫。 苏木君也不例外,一早就被姚华裳吩咐人从里到外打扮了一遍,就带着她和苏木旭出府进宫赴宴了。 马车里,姚华裳看着苏木君整个的躺在软毯上睡觉,美眸里划过一丝无奈后,又有些不放心的开*代道。 “君儿……” 闭目养神的苏木君听了姚华裳的呼唤后,便懒洋洋的睁开了眼睛,不过与其说是睁开,不如说是半睁半闭,让那双本就幽妄的猫眼多了几分迷离神秘。 加上她此时身上散发出的慵懒气息,那横卧的纤细身影顿时就显得越发清贵优雅了,无形中散发着一股子吸引人的迷离气质,看得准备开口的姚华裳微微一愣。 看着眼前不自觉露出媚态,却又透着浓浓优雅贵气的女儿,纵使是姚华裳,此时也不得不感叹,哪怕在旁的大家闺秀做起来显得粗鄙无规矩的动作,到了苏木君的身上,竟然不但没有不雅,反而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致命吸引力。 甚至连那一身与生俱来的优雅与清贵,不但没有受到影响,反而越发浓郁诱人了几分…… 姚华裳美眸几不可察的浮动了一瞬,那波动很浅,不过转瞬即逝,根本让人捕捉不到。 随即有些无奈又宠溺的说道:“君儿,在家里你如何随意母亲都随你,甚至也觉得你这般随意的举止不但不显粗鄙,还比一般的大家闺秀皇族贵女都要有气质。” “可是到了宫里,无论如何你都不能这般随意,母亲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该注意礼节的时候千万不要忘了,宫中人事复杂,何况此次又有八国的使团,君儿是楚国的郡主,可不能让有心之人抓了把柄,母亲这么说你懂吗?” 苏木君看着姚华裳眼底的担忧,半眯的眼眸似乎仍旧睡意朦胧,可唇角却勾出了一抹看不出情绪的笑意,粉唇一张一合,就流转出一道稚嫩柔软又清扬利落的音律。 “放心,我心中有数。” 姚华裳闻言,张了张嘴,最后化为一抹无奈的叹息,似乎有些失落,又有些开心。 苏木旭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如星辰般明亮的猫眼闪过一抹若有所思,随即睫毛颤了颤,缓缓的敛下,似是闭目养神。 ------题外话------ 今天内容非常少,先道歉,嘿嘿,明天周六了,本夏休息,保证一定万更!吼吼(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九十六章:拜你为师,算计 苏木君一行人一路到了宫中的御花园时,里面已经一片姹紫嫣红热闹非凡。 苏木君和姚华裳的出现顿时就成了众人的焦点,当然,不是因为母女两长相貌美,而是因为前几个月苏木君殴打定国侯的壮举。 那一道道眸光或鄙夷,或好奇,或猜疑全都集中在了苏木君的身上。 今日的苏木君仍旧一身紫衣,却不是平常所穿的简便衣裙,而是较为庄重的华服,平日里收起的袖口成了宽大的袖摆,裙摆拖地一朵朵紫中泛银白的暗纹兰花勾勒,腰间束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身,外面披着件雪白斗篷。 素来随意束起或者披散的头发,也束了一个少女发髻,两根简便却极为华贵的钗子缀下一缕美丽的流苏,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稚嫩却明媚精致,已隐隐展露了美丽的头角。 然而让众人震动的不是她的美丽,毕竟苏木君这张脸虽然好看,却还不到让人一眼就失神的地步,众人心中的震动只因那一身与生俱来却内敛不尽的气质。 优雅,清贵,高高在上让人触不可及,似乎看着她,就有一种低入尘埃的自卑。 苏木君眸光微微扫了一圈,唇角含着一抹若有似无的邪妄笑意,寻了一处无人的地方便随意的做了下来。 众人眼看着苏木君没有丝毫闺中小姐该有的礼仪,竟然就那么挥袖坐在了一处花坛边,顿时愕然的张了张嘴。 不少人眼中顿时就浮现了鄙夷之色,但鄙夷过后,更多的却是嫉妒。 因为哪怕是做了这样粗鄙的动作,那举手投足的清贵优雅仍旧让人望尘莫及,甚至还有着一种肆意洒脱的美丽…… “君儿……” 姚华裳见此,有些无奈又担忧的低唤一声,可偏偏苏木君只是笑盈盈的看着她,那邪妄的笑容怎么看怎么邪肆乖张。 姚华裳微微敛眸,无奈的摇了摇头,正巧这时候一个美丽的妇人含笑的唤了一声:“华裳?快过来……” 姚华裳抬眸看去,见是自己的好友,回以一笑后,有些不放心的看了苏木君一眼,就走了过去。 至于苏木旭,早已去了不远处的枫林,那边是各世家公子和皇子所在的地方。 苏木君顺着姚华裳走去的方向看去,就见凉亭中坐着不少妇人,而开口的那人一身深蓝素裙却不显简陋反而透着一股低调的华美,一张素白的脸画着淡淡的脂粉,看起来三十多岁,正冲着姚华裳亲昵的笑着。 眸光微动,扫过那妇人身边的一个老太太和两个妇人,终于在脑海里找到了些许有用的记忆。 原来那说话的妇人便是谢家的长房夫人吴氏,也是姚华裳为数不多的好友。 而旁边的那个一头白发显得精神奕奕的老人,就是谢家的老妇人姚氏,旁边的是谢家二房的夫人李氏,而吴氏旁边坐着的是她的儿媳方氏。 谢家并非是官宦之家,可却是楚国第一富商,就算是放眼整个九幽大陆,也是富甲一方数一数二,与另外两个富贵家族形成一个三国鼎立之势。 所以谢家在楚国的地位非常高,可却不愿入朝为官,因此楚皇特意封了谢家家主谢成思为长兴伯。 也因为谢家富可敌国的财富,让谢家成为了不少皇室后裔拉拢的对象,哪怕无法结下姻亲,至少也不会去得罪。 谢秋陌便是谢家二房的小公子。 “君儿姐姐,你真的打了定国侯吗?” 一道脆生生又娇嫩的声音传入了苏木君的耳里,打断了她的思绪。 苏木君侧眸看去,就见右前方几步之外站着一个扎着辫子一身红衣,约莫十一二岁的小丫头,白嫩的鹅蛋脸上一双圆圆的眼睛黑白分明,带着点娇气与好奇的看着自己。 苏木君的眸光落在她腰上缠着的黑红色小长鞭时,微微挑眉,似笑非笑道:“是。” 谢筱画听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再次眨巴了两下,随即迸发出一道璀璨的光亮,顿时向前跳了几步,就跳到了苏木君身边。 “君儿姐姐你好厉害,画儿决定要拜你为师傅。” 苏木君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两眼放光的小丫头,可这丫头还不等她开口,就自顾自的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脆生生的娇嫩童音伴随着谢筱画抱拳磕头的动作,顿时让苏木君嘴角隐隐抽动了一下,转瞬唇角勾勒的笑意就深了几分。 “呵~你这丫头倒是有趣~” 苏木君幽妄的猫眼含着一抹兴味的看着眼前,跪在地上有模有样磕了头等着她反应的小丫头,也不理会周围不断看过来的目光。 启唇悠扬道:“我苏木君的徒弟可不是谁都有资格做的。” 谢筱画同样没理会周围一道道惊异的目光,瞪着眼睛看着苏木君,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水润的小嘴唇微微抿了抿,夹杂着一股的小倔强。 就在苏木君等着她发脾气的时候,却不想这小丫头竟然站起身来,握住腰际的鞭子一抽,一米长的暗红鞭子就落在了地面之上。 谢筱画仰着下巴娇气的小脸上带着一股韧劲,脆生生道:“我这就证明给师傅看,我有资格做师傅的徒弟!” 小丫头说完就挥舞着小鞭子在空地上耍起了鞭法,那跨步旋转、挥鞭控鞭的动作倒是有模有样,看得苏木君眼底的兴味越发浓重了几分。 看得出来这小丫头有几分武功底子,只不过这鞭子跟耍花腔似得并没有什么杀伤力。 “画儿!你这丫头在做什么呢?还不快停下来!” 一道责备的语音响起,周围早已围上来的各家小姐夫人们眼底纷纷含起了一抹或恶意或善意的笑意。 因为不少人都看出来了这武鞭子的小丫头是谁了。 谢筱画一听到那呵斥的声音,小身板顿时一缩,憋憋嘴停下了动作,却没看说话的人,而是眨巴着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期待的盯着苏木君。 苏木君却抬眸看向人群中走来的几人,眸光微动,划过一丝邪妄的笑意。 看样子是谢府的小小姐了。 方氏快步走到谢筱画面前抓住她,斥责道:“你这孩子,一会儿不看着你就胡作非为了。” 尽管言语间充满的苛责,可是那眸光中却带着难掩的宠溺和无奈,随即抬眸看向坐在花坛边的紫衣少女,眼底划过一抹疑惑。 显然刚才姚华裳和苏木君一起来的时候,方氏一行人并没有看到,等她们看到姚华裳的时候,苏木君已经离开了姚华裳身边,坐在了这花坛边,所以这才没将人认出来。 “君儿,怎么回事?” 这时姚华裳已经和谢老夫人一行人走了过来,见谢筱画被呵斥,便疑惑的看向了坐在花坛上脸带笑意的女儿。 姚华裳发现,她的女儿似乎随时随地脸上都挂着三分笑容,只是这笑容要么不带任何情绪似是习惯性,要么就是似笑非笑带着点邪性,让人难以看透。 苏木君随意的耸耸肩,却什么也没说。 反倒是一旁的吴氏见两人的互动,顿时眸光一转,划过一丝明了的同时,已经染上了笑意。 “华裳,这是淳瑜郡主吧?” 谢老夫人和方氏以及李氏纷纷看向了苏木君,眼底均都染上了几分亲和,同时也带着几分好奇和探究。 毕竟前几个月闹出的事情可是人尽皆知,这时候想想,她们还有些不敢相信这么一个小小的孩子竟然打的定国侯毫无还手之力。 姚华裳微微一笑,看着好友道:“莲心,你叫她君儿就好。” 姚华裳说完就看向苏木君宠溺的招招手道:“君儿快过来。” 苏木君依言走了过去,姚华裳便温柔的笑着给苏木君介绍了一遍谢家人,苏木君也友好的一一唤了一遍。 谢筱画见自己被师傅忽视了,顿时就不满的撅起嘴道:“师傅,你收画儿为徒了吗?” 谢家人听言,这才将注意力从苏木君身上转移到了谢筱画身上,这才想起来她刚才武鞭子的事情。 “画儿,怎么回事?”方式看着自家女儿疑惑的问道。 谢筱画撇撇嘴不以为意道:“我在拜师。” “噗……” 周围的世家小姐们听了此言纷纷忍不住的笑出了声,一个个都被谢筱画逗笑了。 方氏等人的脸上则划过了一条黑线:“胡闹!”方氏顿时出声斥责了一句。 随即有些头痛又歉意的看向苏木君:“还请淳瑜郡主见谅,这孩子被臣妇宠坏了。” 苏木君不甚在意的笑道:“无事。” 可谢筱画不满意了,嘟着嘴揪着自己的母亲任性道:“我没胡闹,我就是要拜君儿姐姐为师傅!” 方氏见此脸色微僵,正要说什么,就被谢老夫人出声阻止了。 “好了,画儿别胡闹,要拜师傅等出了宫再说,现在在宫里,你别随着性子胡闹,不然就让你娘将你送回府去。” 谢筱画虽然有娇气,却也并不是被宠坏的小孩子,还是懂的凡事适可而止。 现在既然连曾祖母都发话了,自然不敢再胡闹,只是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苏木君,仿佛在说:“师傅你可要等我啊,出了宫我就来找你!” 那小模样瞬间将苏木君逗乐了,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道太监的渲染声音。 “梅妃到!贤妃到!……太子妃到!宁王妃到!……” 一串串的宣报听得人头昏脑涨,苏木君是没仔细去听,只是在众人纷纷朝着来人的地方跪拜时,不露痕迹的推到了最后面,让花坛的花草遮住了自己的身躯,避过了这跪拜之礼。 苏木君抬眸打量这远处走来的一行莺莺燕燕,一个比一个华贵美丽,不过最为吸引苏木君的,却是人群那抹让众花失色的雪白。 那含笑如白玉般仿似经过精心雕琢的脸,清雅脱俗的如同雪山上屹立绽放的雪莲,美的让人只能仰望,纯净出尘的让人不敢亵渎。 如月华的五官更像是上帝的宠儿,将世间所有的美好都赋予了她,整个御花园的姹紫嫣红,都比不过她的一抹浅笑。 众人看得微微失神,一瞬之后便一双双眼睛便涌入了各种情绪,最多的就是羡慕的妒忌。 苏木君唇角的笑意却越发邪肆深邃了几分,难怪楚云月长得如此俊美,有这么一个母亲,想长歪了都不行。 没错,这一身宫廷华服的白衣女子就是太子妃朱毓烟,也就是楚云月的母亲。 走在一旁的卫幻灵见众人的目光都被朱毓烟吸引了,眼底闪过一丝不满,不过想到在场的都是女子,就将心中的恶气压了下去。 而且一想到这人再美也已经嫁了人,并不会妨碍到自己什么,这才心情舒坦了一些,开口打趣道。 “太子妃娘娘真是美丽,这满园子的娇花都无法与娘娘比拟分毫。” 这赞扬的话无疑让在场的一众女人都不满了,原本就满肚子的嫉妒,此时听了这样的话,眼中的妒火更加压制不住。 只是想到太子妃的身份,一个个只能牙咬切齿的低着头掩饰着眼中的妒忌。 朱毓烟闻言,却只是淡淡的一笑:“本宫始终是上了年纪的妇人,不如这园子里鲜嫩的花朵惹人惦念。” 卫幻灵本来就是随意的一说,既然朱毓烟自己圆过去了,也就只笑着点了点头就没多少什么。 毕竟她心中还是明白的,眼前的人是楚国的太子妃,她虽然是长卫国的公主,可是长卫国和楚国的国力却是无法比的,她自然不能将人得罪了。 “大家都别拘谨,就当是家宴就好,这皇宫好久没这么热闹了,本宫几人也只是来凑凑热闹的。” 领头的梅妃和蔼的开口说了一句,缓解了现场压抑又尴尬的气氛,御花园再次恢复了一片热闹。 苏木君只看了几眼后,就收回了目光,眼底却流转过一抹邪诡之色。 不一会儿,一名小太监跑进了御花园在梅妃耳边耳语了几句后,梅妃就站起身看着众人笑道。 “陛下让人传了话,枫林里正在比武论文,让各家小姐也却凑凑热闹。” 众人一听此言,眼中纷纷露出了喜色,尤其是各家小姐们,一个个小脸熏红满目期待,就好似是要去赴一场幽会一般…… 苏木君看着众人的神色,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手指微动,一股强大的暗劲之气就流泻而出,一路直逼凉亭里摆放的火炉子。 “啪嗒!” “啊……” 一声清脆的响声伴随着一道惊呼,原本坐着的卫幻灵顿时跳了起来,那浅蓝色的衣裙裙摆燃起了一道火光,正在迅速燃烧着她的衣裙。 众人见这突然起来的一幕,纷纷花容失色的尖叫出声,远远的逃离开,梅妃几人还算镇定的连忙吩咐道。 “快!快救火!小心别伤了音灵公主!” 卫幻灵脸色泛白,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故吓到了,不过也没像一般娇滴滴的公主只知道哭喊,反应过来后,就当机立断的一把撕了裙摆,快速一甩,一道美丽的火光飘落,那浅蓝的裙子破碎缺失露出了一双白皙细长的腿。 虽然有损名节,好在在场的都是女子,而且人并没有被火烧到,只是衣服彻底坏了。 离之较近的朱毓烟连忙取下身上披着的斗篷罩在了卫幻灵的身上,梅妃也快速的反应过来,让人带着卫幻灵去最近的荣仪楼换衣服。 待卫幻灵走后,立即就叫来侍卫将在场的公公全都拉出去斩杀了,随即目光在众人身上流转了一圈后,才出声交代道。 “今日的事情切记不得外传出去。”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连声应着,随即就随着梅妃一行人离开了御花园,朝着枫林而去。 苏木君却在出御花园的时候,对着姚华裳低声道了一句:“我去如厕。”便离开了。 姚华裳也没多想,随着谢府一行人一起慢行而去。 待走到无人的地方,一道人影飞落,凤夜出现在了苏木君面前。 “主子,卢弘宝已经离开了枫林朝着荣仪楼而去。”(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九十七章:卢弘宝死,报复 苏木君听言点点头,一脸邪冷笑意的朝着荣仪楼隐匿身形而去,凤夜紧随其后。 荣仪楼门口四个侍女等待着,而房间里只有卫幻灵一人在里面更换衣服。 长卫国的音灵公主有洁癖不喜欢人近身伺候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苏木君只要让人一查都知道了。 这样的怪癖倒是让接下来的事情更加方便了些。 四名侍女原本安静的等在门外,一阵阵刺骨寒风吹来让几人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并没有发现空气中多了一缕难以察觉的气味,顺着空气飘入了她们的鼻息。 “咚……” 转眼间,四名侍女相继倒地昏迷,凤夜和凤一从暗处跳了出来,按照苏木君事先吩咐的,将人带离了荣仪楼。 几乎在凤夜走后不久,不远处渐渐走来一道身影,姿态高傲,唇红齿白,白皙带点小小肉感的脸上,荡漾着一抹期待又猥琐的笑意。 一路走到荣仪楼,见门口并没有人,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坏意,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一路走了进去。 之前他在枫林的时候一个小太监悄悄递了一封信给他,邀他到荣仪楼一叙,想到楚皇派人去了御花园,就想着是不是有哪个小骚娘们想趁此跟他一度*,这才满心热浪的赶了过来。 现在见这门口没有人守着,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苏木君躲在悬梁上看着卢弘宝急色的朝着内殿走去,唇角勾起一抹邪冷的笑意,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卢弘宝如此死了也不算冤枉。 内殿里,卫幻灵正在浴桶里沐浴,因为有洁癖,虽然那火星子没有烧到她的肌肤,也让她心理上有些难受,不得不洗一下。 仔细洗过之后,卫幻灵就从浴桶里走了出来,正巧卢弘宝寻着水声走了过来,就看到了这样一副美人出浴的诱人画面。 顿时小腹一紧,一股热浪自下而上涌上脑袋,眸底腾起一抹浓重的*,笑眯眯的就冲上前自后抱住了卫幻灵。 突如其来的炙热怀抱让卫幻灵脸色骤然一变,浑身一僵,一时间竟然愣了愣,显然没有想到竟然会有男子突然闯入这里。 “美人真是冰肌玉骨,看得本少爷激情荡漾~” 急色充满*的声音顿时让卫幻灵回过了神来,脸色青白交加,眼底瞬间腾起一抹殷红的杀意。 一个用力挣脱了身后之人的怀抱,转身便看到一个还算俊俏却满脸*的青年,厉声大喝道。 “大胆!你是何人?竟然偷看本宫沐浴!” 卫幻灵一边厉声呵斥,一边快速拽过旁边摆放的衣服遮住自己的身躯。 然而卢弘宝却因为卫幻灵刹那的转身,那一片雪白肌肤,让人气血上涌玲珑有致的身躯吸引了目光,眼底的*顿时暴涨,脑海里也只剩下那雪白丰满,自然忽视了卫幻灵话语里的自称。 淫笑道:“美人~快过来让本公子咬一口……” 那色情的模样就差没流口水了,不得不说卫幻灵虽然不过十五岁,却因为早熟发育的极好,前凸后翘,细柳折腰,简直就是魔鬼身材。 就连流连花间尝遍美色的卢弘宝,也在这副让人浴血膨胀的身躯下没了理智,说着就急色的朝着卫幻灵扑了过去。 卫幻灵见此,因为有些武功底子又心思毒辣,自然没有如一般的娇贵公主只知道害怕的哭闹,美眸中顿时戾气横生,转身几步跑去换下的衣物旁,摸到衣服里藏匿的匕首,果断又狠戾的转身就朝着扑来的卢弘宝刺去…… 而此时那四名被凤夜带走的侍女也渐渐清醒了,这头脑还有些晕眩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惊恐的尖叫。 “不好了!音灵公主杀了定国侯府的公子!快去叫人……” 什么! 四名侍女头昏脑涨的神海里突然浮现一幅鲜血淋漓的画面,顿时刷的一下脸色惨白了下来,下意识的就爬起身向前跑去。 也来不及疑惑自己为何会在外面,只想着公主杀了人得尽快禀报皇上和娘娘们…… 看着四名侍女跌跌撞撞跑走的背影,凤夜和凤一慢慢的树丛中走了出来,凤一松开捏着嗓子的手,看着四人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又好奇的开口说道。 “主子的迷药真是神奇,居然能够让人在醒来的一刻创造幻象,首领你说她们现在脑子里出现的画面是什么?” 凤夜冷锐的眸子瞥了凤一一眼,冷声道:“不如你试试?” 凤一顿时面皮一紧,急声道:“别,其实也没什么好好奇的。” 凤夜淡淡的看了凤一一眼并没再说什么,其实他也挺好奇的。 当初留在府里的张太医就是被这迷药一天一天骗过去的,真不知主子是从何处得到这样神奇的迷药…… 那四名侍女一路跑到了枫林,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傻了,跌跌撞撞的就跑到了楚皇一行人勉强颤栗的大喊道。 “皇上……娘娘……不好了……” “大胆!这里是你们能够随意喧哗的地方吗?!”冯公公连忙出声呵斥。 这在场的可不仅是楚国人,还有各国的使团,这样莽莽撞撞岂不是丢了陛下丢了整个楚国的脸面。 楚皇也皱起了眉头,不过看着来人煞白的脸色,心下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也来不及与之计较,便沉声问道。 “出了什么事?” “皇上……音灵公主她……她杀了定国侯府的公子……” 此话一出,顿时满场寂静,随即长卫国的使团和定国侯府的人脸色瞬间就变了。 “你说什么?!公子?是谁?……” 定国侯猛然走上前,虎目怒瞪,心口突突直跳,说着就朝着四周扫去。 见儿子孙子都在,唯独没了自己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小儿子,脸上血色瞬间退去,脚步一个踉跄,好在被卢弘杰和卢瀚安及时扶住了。 卫凕秋也眉头紧蹙,俊脸上附上了一层沉重,灵儿怎么会如此莽撞?! 楚焱烈将众人的神色收于眼底,沉着脸道:“前面带路!” 一众人就这样随着楚焱烈去往了事发地,荣仪楼。 人群中,被释放出来的楚文清脸色冷沉,楚文瑾含情的桃花美眸却染上了丝丝笑意,显然心情不错。 这件事无论如何,折了定国侯府的人,于他来说都是一桩好事。 只要定国侯府乱了,想要铲除他们就容易了…… 人群中被锦清推着的楚云月,拉了拉腿上盖着的毯子,修长的手指中抱着一个暖炉,微敛着眸子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那事不关己淡漠于世的神态仿似一个置身事外淡泊名利之人。 可谁也没见到那敛下的凤眸中,囤积的黑色涡轮,如深渊般危险难测。众人并不知,在他们往荣仪楼赶来的时候,那本该死了的人还没死,不过也离死不远了。 卢弘宝看着眼前突然闪现的银芒,目光猛然瞪大,眼底的*瞬间消散了几分,可是他这一扑,重力已经出去了,想要再避开那刺来的匕首已经不可能了。 还在那匕首刺来的方向对准的并不是他的要害,可若是这一刀刺在了他的肚子上也够他受的的。 卢弘宝虽然纨绔,但好歹也是卢怀阳这一代威武大将的儿子,一两招还是会的,连忙调转身躯的力道,想要侧身偏离一些,让那匕首擦着自己的身躯而过。 可就在卢弘宝打算移动身躯的电光火石间,突然感觉一个力道凌空打在了他的后背上。 不仅让他更加快速的撞上卫幻灵刺来的匕首,甚至脚底猛然打滑,身躯下移,就变成了胸口迎上。 “噗呲……” 匕首入肉的顿挫声,以及剧烈麻木的钝痛让卢弘宝猛然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瞪着眼前的女子:“你……” 一字出口,便喷出一口鲜血绝了气息。 卫幻灵脸色难看的一把抽出匕首,卢弘宝就这样死不瞑目的倒在了血泊当中。 到死也不明白为何有人如此大胆,二话不说就杀了他…… 看着那瞪着眼睛,表情狰狞的尸体,卫幻灵紧蹙眉头,眼底的戾气缭绕不散,心中却在想着如何将这尸体处理了。 不管这人是谁,能够出现在皇宫中参加楚皇的寿宴,定然是个官宦子弟,若是被人发现死了,对她的名声影响不好。 哪怕这件事情追究起来,她根本没有一点错。 躲在暗处的苏木君听着远处渐渐清晰的脚步声,幽幽一笑闪身离开,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人群的最后方。 人群中的楚云月似有所感的微微侧眸,似是不过随意的一瞥,却清晰的将人群后的一抹白紫身影收于眼底。 犹如雨滴溅入寒潭,渐渐荡漾起层层涟漪,可不过一瞬,便恢复了古井般的无波无澜。 殿内,卫幻灵正准备动手毁尸灭迹,却不想一道道凌乱的脚步声猛然闯了进来,随即便见一道身影快速朝着地上的尸体奔了过去。 “宝儿!” 卢怀阳本就满心担忧,所以进入荣仪楼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后,也顾不得君臣之礼的朝着殿内冲了进来。 谁知竟然看到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儿子倒在了血泊当中,顿时呲目欲裂的冲上前抱住了卢弘宝的尸体。 “宝儿你醒醒……父亲来了,父亲不能没有你啊宝儿……你母亲走了,难道连你也要丢下父亲吗?……” 一声声催人泪下的痛苦之声让整个内殿静默一片。 跟着进来的众人看着这血腥的一幕,不少少女都脸色泛白的由着母亲带了出去,只留下各国使团和皇室中人,以及官员公子们。 姚华裳因为担忧苏木君,四处搜索她的身影,在看到她好好的站在人群的最外围,暗自松了一口气,连忙带着苏木旭走了过去。 “君儿,我们先出去吧。” 苏木君不甚在意的摇了摇头,低声道:“我想看看。” “可是……”姚华裳还想说什么,苏木君的眸光却已经收回再次落在了人群之中。 苏木旭见此,扶着姚华裳柔声低语道:“母亲,我也想看看,您先出去吧。” 姚华裳听言,渐渐蹙起眉头,无奈的看了看苏木旭和苏木君,最终叹息一声,由着嬷嬷扶着自己走了出去。 苏木旭明亮的猫眼带着一丝明澈的看了苏木君一眼,安静的站在她身边陪伴着。 心中却多少有了猜测,只怕这件事情跟阿姐脱不了干系吧。 御花园里的人都去了枫林,唯独不见阿姐,虽然没有丝毫证据,可是他的只觉告诉他,这件事情与阿姐有关。 苏木君感受到苏木旭的目光,侧头看了他一眼,脸上闪过一抹别有深意的笑意,顿时就让苏木旭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宝儿……” “小叔!” 卢弘杰和卢瀚安也冲了上去,来到卢怀阳身边,看着卢弘宝死不瞑目的狰狞模样,纷纷阴沉了脸色。 卢弘杰眸光愤恨的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卫幻灵,狠声质问道。 “音灵公主究竟与宝儿有多大的仇怨,以至让你在皇上的寿宴上对宝儿痛下杀手?!” 这话不可谓不重,不但质问了卫幻灵杀人之事,还变相引发了两国的矛盾。 要知道无论如何,今日是楚皇的寿辰,本就不该见血,这卫幻灵身为别国公主,居然公然杀害楚国的官宦子弟,根本就是不将楚国、不将楚皇放在眼底! 卫幻灵虽然脾性冲又易怒,可脑子却不笨,顿时听出了卢弘杰话语间的陷阱,冷着一张脸,眸光冷厉的看向卢弘杰。 “这位大人,还请你说话注意些,本公主从小就敬重楚皇陛下的雄才伟略,我长卫国也一直以楚国为效仿之国,怎会做出此等挑衅破坏两国友谊之事。” “实在是这人不将楚皇放在眼里,亦没有将我长卫国放在眼里,不但在楚皇陛下的寿宴上滋事,还闯入这殿中企图侮辱本公主,本公主怎么说也是长卫国的公主,怎能让如此下作之人侮辱,这才为了自保不得已下了杀手。” 说到这里,卫幻灵也不看已经满脸阴沉的卢弘杰等人,直接转身面向楚皇,上前几步行礼道。 “音灵在楚皇陛下的寿宴上见了血,这是音灵的过错,晚上宴席一定自罚三杯,还请陛下看在音灵一个女子不过是为了自保清白才动手的份上,不与音灵一个小丫头计较。” 卫幻灵的主动认错无疑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也将楚皇怪罪的理由给抹去了。 毕竟卫幻灵是一国公主,在楚国的地盘被人差点侮辱了,本就是楚国不占理,那欲行不轨之人无论如何都只有死路一条。 就算不被卫幻灵杀了,现如今这样的情况下,楚国为了给长卫国一个交代,保全楚国作为大国的颜面声誉,卢弘宝也必须死。 楚焱烈锐利的眼冷沉的扫了一眼满脸沉痛、眼含杀意的定国侯府一行人,随即收回视线看向卫幻灵淡淡一笑,沉声道。 “音灵公主在楚宫动手杀人确实过了,但定国侯府的公子欲行不轨也该以死谢罪,此事就此了结。” 卢怀阳仿似现在才回过神来,瞪着一双猩红的虎目不敢置信的看向楚焱烈。 “皇上!臣的孩子虽然平时纨绔了些,但也不至于如此不懂分寸的冒犯公主,定然是有人不知廉耻的勾引了我儿,就算我儿有错,也不该不给他辨别解释的机会,就如此一刀要了他的命,让他死不瞑目啊……” 卢怀阳的话语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吼出来的,带着压抑的沉痛和蚀骨的杀意,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尚存,他早就冲上去捏死那小贱人了! 卫幻灵眸光一寒,正要开口,一直站在旁边未出声的卫凕秋却站出来对着楚皇行礼道。 “楚皇陛下,这件事情是本皇子的妹妹失礼,毕竟这位公子怎么说也是定国侯府的公子,若是皇妹忍气吞声从了,想来楚皇也会给长卫国一个交代。” “以定国侯府在楚国超然的地位,定国侯府的公子虽然不是皇子,却也勉强配的上皇妹,实在不该为保名节就错手杀了定国侯府的公子,这件事情是我长卫国的不是,若是楚皇陛下要计较,我长卫国也绝无怨言,甚至愿意将皇妹送到定国侯府赔罪。” 这话一出,楚焱烈的脸色就猛然沉了下来,犀利的眸光也了几分冷意和肃杀之气,阴寒的扫了一眼卢怀阳。 这不带感情的眸光让卢怀阳顿时头脑一醒,后背爬起层层寒气。 在场的楚国官员们也纷纷变了脸色,卫凕秋的话语看似赔罪,可他越如此谦和有礼,越显得楚国欺人太甚,仗着国力强过长卫国一头,就毫无道理的欺压而上。 这件事若真如此办了,一旦传出去,整个九幽大陆都会以为楚国欺负长卫国。 定国侯不过是楚国的侯爷,自家儿子欲要冒犯公主,被杀了也是罪有应得,还要长卫国将公主送到定国侯府上赔罪,这不就充分说明楚国仗着国力欺负小国。 这若是换了是楚国自己的公主被臣子家的公子欺辱,别说是杀了,就是满门抄斩也不为过。 到时候定然会引来各国的联合讨伐,楚国也将陷入一片水深火热当中。 在场的各国使团表情都有些微妙起来,一个个闭口不言明显一副看戏的模样,若是楚国真这么做了,各国也有了理由联合攻打楚国,天下格局也能从此大洗牌了。 人群外的苏木君,眸光幽妄透着几分邪诡的打量着卫凕秋,长卫国的四皇子。 一声墨蓝长袍俊美潇洒,举手投足透着几分难掩的大气和江湖儿女的豪爽,一双黝黑的眼眸含着笑意,坦荡而歉意的看着楚皇。 不知其中要害的,只看他这副摸样还真以为是心存愧疚诚心道歉。 如此谈笑间就将楚国群臣逼入死角,确实有些本事,也难怪成为长卫国太子最为忌惮的兄弟,这长卫国的江山最后落在谁的手里还真是说不准。 卫凕秋似有所感的转头看去,眸光在一片人群中流转而过,却没有察觉到刚才那道玩味的目光从何而来,眸底闪过一抹猜疑后,便收回了探寻的视线。 楚焱烈看向眼前含笑满面真诚歉意的卫凕秋,苍老的眼眸深处划过一抹幽光,下拉的嘴角轻轻扯出一抹还算和蔼的笑意道。 “四皇子言重了,这件事本就是此子有错在先,音灵公主受了惊吓错手杀了他也是罪有应得,今日是朕的大寿,就按音灵公主说的,一会儿给朕敬杯酒就成。” 楚焱烈说完便看向四周各国的使团,笑道:“走吧,不要让这件事情扫了大家的兴致,南宋国的九皇子和西梁国的太子比武还未分出胜负,朕还想看看究竟是谁更技高一筹。” 楚皇都发话了,众人自然跟着符合了几句便随着一起出了荣仪楼,一路回了枫林。 卫幻灵看了一眼满目杀意的卢怀阳等人,冷冷的收回目光跟着卫凕秋离开了,一时间,整个内殿只剩下定国侯府的人看着卢弘宝的尸体,脸色阴冷。 卢怀阳眸光沉痛的看着怀里的儿子,伸手将他死不瞑目的眼睛盖上,抱起他的身躯,沙哑的声音自嘴角溢出。 “让人准备灵堂。” 卢弘杰看着自己的父亲,感觉那健朗的身躯似乎一瞬之间老了不少,整个人的生气也消散开来,覆上了一层阴冷的死气。 眼底闪过一抹杀意,动了他们定国侯府的人,他绝对不会让人活着离开楚国! 卢瀚安沉着一张脸看着自己的祖父一步步行走的身影,又看了看什么话也没说的父亲,终究年轻气盛,忍不住的开了口。 “祖父,父亲,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吗?” 卢怀阳脚步不停,虎眸中却翻腾起滔天巨浪,那殷红的犹如恶鬼的眼神透满了浓重的煞气。 “既然看不上宝儿,就让她伺候其他人吧,比起苏木君那兔崽子,这个贱人更适合梦回生死!” 卢瀚安听言冷冷一笑,眼底缭绕着丝丝杀意,确实,比起苏木君,卫幻灵这个贱人更适合享用梦回生死! 卢弘杰却是想着,事后定要让人好好查一查,宝儿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这其中定然有什么阴谋…… 殿内除了定国侯府并没有其它人,侍女公公全都等在殿外,几人都以为安全,却不知在他们说完话后,三道黑影分别从不同的方向闪过,朝着同一个地方而去…… 回枫林的路上,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楚云月的身边多了一个侍从,楚文瑾的身边同样多了一个侍从,而苏木君的脚步越来越慢,再一次落于最后。 眼见众人都走去,凤夜出现在苏木君的身边,低声将卢怀阳等人所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听了凤夜所说的内容后,苏木君笑了,笑容仍旧邪肆玩味,幽妄的猫眼却有一层血腥一闪而逝。 梦回生死? 她倒是要看看这原本要用在自己身上的东西,究竟有什么效果。 如此一来,定国侯府的人不久之后死了,也不算冤枉,毕竟也都存了暗害她的心思,如此配合的送死,还真是只此一家。 楚云月也被锦清推离了人群,锦凉这才低声将自己的听到的事情说给了楚云月。 楚云月听到梦回生死原本是要用在苏木君身上的时候,那如远山墨画的眉几不可察的蹙了蹙,启唇道。 “继续盯着,还有楚文瑾那边的动作。” 他不相信如此大好的机会可以抓住定国侯府的错误,楚文瑾会这样放弃,他必定会有所动作。 楚文瑾那边同样收到了煞灵的汇报,得知定国侯府要对卫幻灵动手,唇角勾起了一抹愉悦的笑意。 “仔细看着,务必要留下线索,只要定国侯府敢动手,本世子定要折了楚文清的一只羽翼!” “是。” ------题外话------ 啦啦啦,小色狼死了,定国侯府这回终于坐不住,要出来送死鸟,吼吼!(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九十八章:无字书信,打赌 待苏木君慢悠悠的来到枫林的时候,南宋国的九皇子和西梁国的太子已经打得火热,漫天枯叶翻飞,伴随着周围众人的赞叹之音。 “没想到九皇子小小年纪身手竟然如此了得,看起来完全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 “这九皇子是南宋国太子的同胞兄弟,南宋国的太子素来身体不好,听闻有意让自己的胞弟取代太子之位。” “不过这西梁国的太子也不错,身手矫健,长相俊毅,就是太过冷了些。” “这你就不知道了,听闻西梁国的太子心狠无情,手段极其狠辣……” 一道道若有似无的议论声传入苏木君的耳里,苏木君抬眸看向打斗中的两人,刀光剑影,身如蛟龙,却杀机四伏。 这两人一招一式看似随意稳重却杀气逼人,显然是真的打算借此重伤对方。 对于这两人苏木君并不熟悉,记忆力原身也从未与两人打过交道,不过脑海里搜索到的一些消息,让苏木君将目光放在了一身白色锦袍的少年身上。 这抹记忆若不是苏木君仔细寻找,还真有可能就这么错过了,记忆里,原身在上一世成为皇后的第一年,就听闻了关于南宋国与虞国的一个消息。 虞国三公主虞天黎在出嫁南宋国的途中,原本应该迎接自己新娘的南宋九皇子,竟然亲自带兵踏破虞国山河,血洗了虞国皇宫。 当时原身还为此感叹,好好的一桩婚事血流成河不说,原本闹得天下皆知的有情人,也一夜之间成为了仇敌。 后来因为好奇,原身曾打听过之后的相关事情,得知虞天黎被南元轩囚禁,半年后南元轩登基为帝后,就再未传出有关两人后续的事情。 也因此,关于两人的记忆就这么断了。 想到之前传来的关于虞天黎的消息,苏木君细细的将南元轩打量了一遍。 少年两耳如墨般的发丝用一只白玉簪子随意的束起,后脑的黑发尽数披散带着几分随意张扬,浓密柔软的眉下,是一双温柔又智慧的琉璃美眸,丰姿奇秀,身姿武动中透出一股高贵又潇洒的迷人气质。 确实是一个风姿卓绝的美男子,尤其是那一双异于常人的琉璃美眸,那种融入骨髓的温柔与智慧,当真有几分白马王子和骑士相融合的神韵,足以吸引不少闺阁少女的芳心。 打斗中的南元轩一剑挥出挡住梁莫梓砍下的剑气后,似有所感的转头朝着人群中看去,精准的对上了一双肆意打量的邪妄眼眸。 南元轩琉璃美眸微微流转过一缕光华后,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再次专心的对上了梁莫梓。 苏木君勾起唇角,带出一抹邪肆的笑意,若非她不在意,南元轩不可能第一眼就看到她,她不过是想看看南元轩的眼神。 想要了解一个人,透过那双眼睛多少就能够有所感知,这南元轩的眼神虽然带着浑然天成的温柔,可眸光闪烁间带出的犀利以及智慧,却不容人小视。 当然,让苏木君觉得有趣的是,那琉璃光泽之下对于权势的野心。 楚文清看着众人的注意力都被打斗的两人吸引了,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枫林,在枫林入口处拦截下了定国侯等人。 卢怀阳几人并没有离开,将卢弘宝的尸体交给儿媳等人带回去后,就返回了枫林,毕竟是楚皇的寿宴,他们不能就这样走了,更何况还要报仇! “见过宁王。” 不论心中如何悲痛,看到楚文清时,卢怀阳一行人也不能忘了规矩,哪怕他们是宁王妃的娘家人。 楚文清亲自扶住了卢怀阳的手臂,有些伤感的安慰道:“定国侯不必多礼,你我是姻亲,若是抛去身份本王还应该称定国侯一声祖父,宝儿的事情还请节哀,今日是皇上的寿宴,不宜再多生事端了。” 若前半句是安慰,那么后半句就是提醒。 楚文清之所以等在这里,为的就是劝说卢怀阳,卢怀阳有多宝贝卢弘宝他再清楚不过,如今卢弘宝突然被音灵公主杀了,卢怀阳就算当场没有发作,事后也势必要报复。 可现下他好不容易才因为皇上的寿宴被允许出府,若是定国侯府再惹出什么事端,他受了连累不说,势必是无法保住侯府的。 定国侯府可是他楚文清登顶皇位不可缺少的臂力,绝对不能折了。 卢怀阳脸色猛然一沉,伤痛的眼眸也闪过一抹戾气,不过只是一瞬就被他压了下去,恭敬的开口回道。 “王爷放心,本侯定然不会给王爷添麻烦。” 虽然卢怀阳有所掩饰,可是楚文清还是敏感的听出了卢怀阳语气里的不满,眉头微蹙,面上却带着一丝无奈又关心的说道。 “本王也是为了侯府好,宝儿刚刚出事,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是音灵公主所为,若是这个节骨眼上她除了事,无论如何定国侯府都免不了成为怀疑对象,不少人都盯着你们的动静,若是被楚文瑾抓到了把柄,就是本王也保不了你们。” “宝儿的仇本王不是不让你们报,而是要等待时机,只要长卫国的使团一离开沥阳,你们就是把他们全杀了本王也不会说什么。” 这个节骨眼上各国使团都在,若是定国侯府当真做了什么事,哪怕是皇上不想动手,也必须动手。 卢怀阳听言,心中隐隐有所触动,可是一想到宝儿死不瞑目的样子,那一点触动顿时被戾气和恨意所吞噬。 不过面上还是佯装听进去了,沉痛的点点头:“王爷放心,本侯知道利弊,不会失了分寸。” 楚文清见卢怀阳似乎听进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又继续道。 “这件事情本王觉得可能有问题,好端端的宝儿怎么会出现在荣仪殿,正巧的是音灵公主在沐浴更衣,你们有没有好好盘问宝儿身边的人?或者在他身上找到什么可疑的东西?” 卢怀阳听言,脸色越发阴沉肃杀,并没有开口,反倒是旁边的卢弘杰开口道:“我们在宝儿的身上搜到了一封无字书信。” 楚文清眉头一蹙,无字书信? 见卢弘杰拿出一封巴掌大小的纸条递了过来,便伸手接过,低头一看,眉头蹙的越发紧了。 那光洁一片的纸张上连一笔一画都没有,更别说是字了,可是好端端的卢弘宝怎么会在身上装着一张白纸…… 这样想着,楚文清便凑近闻了闻,顿时闻到了一股不同于纸张味道的清香气味。 这气味还带着一股若隐若现的墨腥味。 很显然这片空白不久之前应该是写了什么的…… “宝儿身边跟着的人盘问过了吗?” 卢弘杰摇了摇头:“都问过了,说是宝儿突然说想自己出去走走,不让人跟着,在这之前也没有什么可疑人物找过宝儿。” 也就是说线索断了,若是找不到可疑人物,只凭这一张白纸根本不能说明什么。 这也是为何卢怀阳等人没有吵着彻查的原因。 楚文清沉思了片刻也没再多说什么,就带着几人一起去了枫林,不论是谁设计了这一切,音灵公主杀了卢弘宝是事实。 进了枫林之后,楚文清的目光时不时的扫向定国侯府的人,不过看到他们真的都很安分,甚至连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没有递给长卫国使团所在的方向,终于彻底的放下心来。 其实并不是楚文清如此相信人,而是定国侯府的人素来有分寸,关于这件事情的利弊如此明显,只要他们一出手绝对会被盯上,一般人都不会选择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手,何况是戎马一生的侯爷。 但楚文清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点,若是死的死侯府的其他人,卢怀阳或许会理智的忍着,等到使团离开皇城后再动手报仇。 可偏偏被杀的这个人是他从小捧在手心里宠到大的宝贝,一切理智,一切危险,在这份心痛上足以化为灰烬。 苏木君会选择用卢弘宝作为诱饵,也是看准了卢弘宝是卢怀阳的宝贝疙瘩,能够让卢怀阳彻底失了理智。 “听闻淳瑜郡主武功卓绝,不知能否看出这一战谁更有胜算?” 一道谦和如玉珠落盘的声音闯入了苏木君的耳里,让苏木君收回了远眺的目光,落在了右侧的方向。 就见一身着墨蓝锦袍的俊美少年朝着自己走来,如玉的脸上带着几分豪爽友好的笑意,那不拘小节的神态,反倒不会让人对他突然搭讪的举止生出厌恶。 眸光对视间,卫凕秋已经来到了苏木君的身边,虽然不过十七岁的年纪,可那修长的身形却高了苏木君足足一个头的距离。 十三岁的苏木君与卫凕秋站在一起,脑袋才达到他的肩膀。 苏木君的身高在同龄人当中虽然不算矮,却也不算高,不过一米六。 在卫凕秋走到自己身边后,苏木君就收回了视线,两人的身高差距太大,苏木君并不喜欢抬头仰视,所以目光随意的落在了前方枫林中缠斗不休的身影上。 粉唇轻启,随意的吐出几个字:“四皇子是打算与本郡主赌一局?” 卫凕秋黝黑的眼睛笑意敛涟,有趣的看着身前明媚白嫩的侧脸,那唇角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几分乖张邪傲之气,心中一动,来了几分兴致,轻笑出声。 “既然淳瑜郡主有兴趣,那本皇子陪你赌一局又何妨~” ------题外话------ 今天的内容太少,明天一定多更,么么哒~,咋们君君被搭讪了呐,阿雪你在哪里?快来灭了他!(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九十九章:出言挑衅,拆穿 “难得二位有雅兴,不如算本太子一个?” 一道阴沉的声音打断了苏木君和卫凕秋的话语,两人同时侧头看去,就见前方走来一个身材修长伟岸,容貌阴柔冷鸷的男人。 苏木君搜索着脑子里凌乱的记忆,并没有关于此人的任何印象,不过联想到前不久看的关于各国使团的资料,很快便猜到了来人是谁了。 卫凕秋看着来人爽朗一笑:“没想到燕国太子也有如此雅兴,我们自然是欢迎之至。” 对于卫凕秋有意无意的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苏木君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似笑非笑的说道。 “既然如此,就赌黄金万两吧。” 这是现下最合适的赌注,毕竟是赌旁人的比赛,若是提出什么空头要求或者国土城池,这个赌约是无法进行下去的,唯有赌钱财这样无伤大雅的赌注,才不会有人拒绝。 正好她发展势力也需要不少的银子。 卫凕秋看着苏木君的邪妄的笑脸,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自己收到的消息,瑾世子被退婚还补偿了淳瑜郡主十万两黄金,几乎倾家荡产。 想来这小郡主应该是个喜爱钱财的…… 爽朗一笑,点头道:“好,就赌黄金万两,本皇子赌西梁国太子胜。” 姬亦封阴凉冷鸷的眸光落在苏木君身上,犹如带刺般犀利刺人,阴沉的嗓音缓缓流出:“本太子赌西梁国太子胜。” 对于姬亦封犀利刺人的目光,苏木君恍若未觉般依旧笑容邪肆轻痞,幽妄的眸光回视姬亦封,带着点点若有似无的邪诡笑意。 “既然两位都赌西梁国太子胜,那么本郡主就赌南宋国九皇子赢好了。” 姬亦封见苏木君在自己阴冷犀利的目光下仍旧面不改色,冷鸷的眸底闪过一抹暗色。 一个不过十三岁的小姑娘竟然能有如此强大的心性,看来消息中她打得定国侯毫无还手之力是真有其事了。 苏木君收回视线,看向打斗中的南元轩和梁莫梓,无视了那道阴冷视线的探究。 燕国就是百年前一统九幽大陆的帝国,传承千年终是由内腐朽,民不聊生,尤其是到了褚殇皇的时代,更是因为其昏庸无道、好色残杀,引得四方诸侯起义造反。 从此天下九分,若不是当时的三皇子姬穆跋一手撑起支离破碎的燕国,守住了一部分国土,这世上早已无燕国的存在。 姬穆跋于乱世登基为帝,一改燕国内部腐朽,亲自培养了继承人姬恵昭,也就是现在的燕皇,历经两朝这才将燕国由内而外治理妥当,成为如今九分天下的三大巨头之一。 也因为姬穆跋当时的行为影响了姬恵昭,姬恵昭有了子嗣之后就效仿先皇之法,亲自培养继承人,作为第一皇位继承人的大皇子姬亦封,自然就成为了姬恵昭的培养对象。 姬亦封在燕皇的培养下确实出类拔萃,但或许是从小严苛残酷的教育下,让姬亦封整个人极为阴冷深沉,手段亦是残酷狠辣。 只可惜,苏木君脑海里的记忆显示,后期姬亦封这个燕皇亲自培养的继承人,并没能如愿以偿的登上皇位,最后燕国的皇位是落在了五皇子姬亦夏的手上。 现在算一算时间,似乎就在半年后,燕国的统治者就要换人了。 远处打斗的南元轩和梁莫梓两人,还不知自己的打斗成为了别人打赌的游戏,两人的战况越发火热激烈,从表面上看起来,梁莫梓出手果断快速,带着一股子风卷残云的狠辣。 而南元轩更多的是防守,好似被步步逼入了绝境,可是苏木君知道,虽然梁莫梓的武功更胜一筹,可是却太过急功近利,南元轩胜在沉稳步步为营,最后的反扑绝对可以绝处逢生,一击必中。 不远处一直注意着苏木君的苏栗舞,见到两国太子和皇子都走到了苏木君身边,三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一副和谐美好的景象,眼底闪过一抹嫉恨的幽光,似是叹息的说道。 “没想到小姑姑刚退婚不久,就惹来了两国太子和皇子的注目,小姑姑果真是惹人喜爱的。” 叹息又带着几分欢喜的话语顿时吸引了身旁几个少女的主意,几人随着苏栗舞的视线望去,在看到两个俊美男子中间站立的美丽少女时,顿时眸色各异起来。 “那就是淳瑜郡主?她的肌肤看起来好水嫩。” 朱姝茗秀丽可爱的小脸上带出一抹讶异与艳羡,那白莹莹的光泽,水嫩的几乎透明,就是她们这些高门嫡女与之比起来,也暗淡了几分。 真想不到一个昏睡了这么多年的人,竟然会有如此水嫩的肌肤。 朱简妤赞同的点点头:“确实,就好像泡在水中的暖玉一般。”面上却带着几分清冷傲然,好似在评价一件吸引人的商品一般,不带任何尊重意味。 “呵~”百里云瞳嘲讽的轻笑出声:“也许就是终日不见光,才会如此水嫩,哪像我们这些常年走在阳光下的女子,比不得,比不得~” 戏笑的言语让周围一些官员之女纷纷出声符合了几句,苏栗舞看着百里云瞳眼底毫不掩饰的嫌弃与排斥,就知道是上次中秋宴上自己说的话起了效果。 “小姑姑身手了得,想必诗词歌赋上也应当如此,就是不知能不能比过妤表妹和云瞳。” 苏栗舞好奇的话语,让朱简妤和百里云瞳看着苏木君的眸光都变得审视而挑剔起来,似乎在鉴定苏木君是否有资格和自己相提并论。 旁边的几名少女听言,顿时来了兴致:“不如一会儿比试比试,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有此才情?” 朱简妤并没有说话,在她看来一个昏迷多年的人怎么可能有什么才情,就算对方是一国郡主,也不足以让她瞧得起。 要知道她的祖父可是太子太师,父亲又是翰林院学士,可谓是书香门第,何况曾祖还是从龙有功的顾国公,在楚国有着超然的地位,别说是郡主,就算是正统的公主,她也不一定放在眼里。 不过百里云瞳却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开口道了一句:“也好。” 百里云瞳这么说,一个是极度排斥看不顺眼苏木君,还有一个是因为如此好的机会可以吸引皇玄孙殿下的注意,她自然不会放过。 对于几人毫不掩饰的打量与注目,苏木君自然是有感觉的,只是懒得理会,现在于她来说,前方的胜负更为吸引人。 似乎知道众人等待结果等了太久,一直缠斗不休的南元轩和梁莫梓两人终于分出了胜负。 出人意料的是,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梁太子虽然剑指南元轩的腹部,可是却被南元轩的宝剑指了要害,脖颈上的大动脉。 看似同归于尽的场面,实则南元轩更胜一筹,因为这一剑下去,南元轩最多重伤,可梁莫梓绝对必死无疑。 “哈哈!看来还是淳瑜郡主的眼光犀利,本皇子甘拜下风~” 见此场景,卫凕秋直接坦然的接受了结果,出声赞扬了一句,面上仍旧挂着一抹爽朗豪气的笑意,看着苏木君的眸光也多了几分明确的欣赏之色。 若不是身份不合时宜,对方又是个未成年的少女,他还真想邀对方比试比试,看看能够打败楚国当年威震四方的大将的人,有多厉害。 苏木君面上笑容不变,随意道:“过奖。” 那荣宠不惊的沉着以及滴水不漏的神态,看得卫凕秋眸光微微一深,原本的打算反倒让他有了几分真心坚持的意思。 姬亦封见此,阴柔冷鸷的俊彦上同样荡漾起一抹寒冷的笑意:“万两黄金明日会让人送去将军府。” 阴沉的嗓音仍旧带着一股子压抑的冷沉,那阴凉的眸子却多了两分兴味之色。 这幅含笑随意的模样,是故作姿态,还是当真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不过姬亦封相信是后者,这就是让他玩味的地方。 此女面带笑意,笑意中却带着乖张邪妄之气,看似狂妄邪痞,实则让人探测不到深浅,那举手投足间看似随意,却带着无法遮掩的清贵与浑然天成的优雅气质,眸光敛涟间一闪而逝的幽妄阴邪,总是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看来这一趟楚国之行是来对了,竟然发现一个如此有趣的女娃,或许这些天会好戏不断…… “听闻淳瑜郡主才情了得,之前没能参加群芳赛,不如借此机会展露一番如何?正好现在是冬季,就以雪为题如何?” 一道轻柔的美音自不远处传来,声音不算太大,却也不小,足以吸引周围人的目光。 更何况周围的人不少已经因为卫凕秋和姬亦封两人的举动,而注意到了苏木君的所在,听了这话后,就有更多的人看向了苏木君。 一时间,不少人都不再去关注南元轩和梁莫梓,而是纷纷看向了苏木君。 苏木君抬头看去,就见远处走来几个衣着清新却不失华丽的美丽少女,一看就是大家小姐。 说话之人是一个容貌只能却隐隐透出几分艳丽的少女,一双微微上挑的眼眸勾出几分妩媚之色,一身浅粉色衣裙越发将她承托出几分如桃花般的美丽。 约莫十四五岁,不难看出再过几年只会出落的越发妩媚动人。 不过那眸光中带着的戏笑和看戏的乐趣,让苏木君眸光微动,扫了一眼人群中一身嫩黄衣裙外披一件浅灰貂皮披风的苏栗舞,对上她友好柔美的笑容,苏木君唇角的笑意就多了几分玩味。 倒是个聪明的,知道找把枪杆子。 杨乐楚见苏木君没出声,便友好的笑道:“也是小女子唐突了,不如让云瞳妹妹先来起个头,也好让我们大家都细细的想一想。” 这为苏木君着想的话语,顿时让周围注意着这方动静的众人暗自点了点头,心中只觉这少女极为懂事。 不知此女的人纷纷小声询问,这才知道原来是礼部尚书家的嫡女杨乐楚,年芳十五。 苏木君耳朵灵敏,自然听到了周围的耳语,杨乐楚她不认识,不过这新进的礼部尚书杨巍康她倒是知道的。 原礼部尚书冯思航倒台后,各方势力为了这个空缺的位置争夺不休,一直纠缠不下,最终是楚皇拍案从地方上破格调任了杨巍康这样一个无背景的官员上任,才终止了各方的争斗。 但苏木君知道,这杨巍康看似无背景,不属于任何党派,可实则却是楚云月的人。 楚文瑾等人缠斗那么久,又怎会知道就是因为他们的争斗,才让楚云月这个一旁看戏的人钻了空子,在朝堂上安插了自己人。 百里云瞳听了杨乐楚的话语,傲然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由我先开场吧。” 百里云瞳说完后并没有继续,而是沉吟了片刻,才满目自信又轻柔的开口道。 “新年都未有芳华,二月初惊见草芽,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 “好诗,雪色之美衬托之至。” 楚文瑾不知从何处窜了出来,身姿摇曳,举手投足尽显优雅恣意,白皙俊美的脸上一双桃花美眸似是天生含情,眉宇间透着几分玩世不恭,唇角嗜着一抹赞赏又温柔的笑意,就是已经有了心上人的百里云瞳,见了楚文瑾也不由得红了脸。 尤其是对上那双天生含情的桃花美眸,那三份七分温柔的神态足以让被注目的女子小鹿乱撞。 百里云瞳面颊透出一丝浅浅的绯红,却颇有大家闺秀气韵的朝着楚文瑾轻轻点了点头,不骄不躁的神态,让不少人又出声夸赞了几句。 待众人夸赞的话音渐渐减少后,看到百里云瞳几人都看着苏木君,也纷纷看向了苏木君,眸光或好奇,或期待,或怀疑的等待着。 楚文瑾随意的靠在一颗枫树上,优雅而恣意的姿态让他更显几分诱惑之感,桃花美眸就这么含笑的睨着不远处的苏木君,眸光柔和而宠溺,似乎很是信任又期待。 这一幕落在旁人的眼里,越发觉得这瑾世子是当真喜爱淳瑜郡主,可惜淳瑜郡主不懂事,竟然退了这门婚事。 对于周围人的情绪变化,苏木君自然感受到了,幽幽一笑,似笑非笑的看了楚文瑾一眼,就看向了等待她作诗的一群少女。 “整个沥阳没有谁不知道本郡主常年昏迷,不可能懂得舞文弄墨这些风雅之事,几位小姐这般对本郡主抱有期待,若非有意让本郡主出丑,就是想与本郡舞刀弄剑的比一比。” “若是前者,本郡主倒要问问几位家师何人,亦或者家中父母是否缺少时间管教,才会做出如此肆意挑衅败坏家风的下作之事,若是后者,对于久仰本郡主才情的人,本郡主自然不会推诿,愿意与之比试一番,只是刀剑无眼,若是伤了各位千金,可别怪本郡主不怜香惜玉。” 如流水般轻轻浅浅流转而出的声音,在这方面空气中缓缓蔓延,不急不缓,如沐春风,却听得众人神色微变。 周围旁观的众人嘴角下意识的抽搐了一下,瞪着眼睛看着那迎风而站,笑容恣意邪妄的美丽少女,一时间怔愣于她说话如此直白又损人。 偏偏明知被损,却找不出任何纰漏,反而让人怀疑那几个邀她作诗的少女别有用心。 杨乐楚等人则脸色为僵,小嘴微张,一个个看着苏木君的眸光都带着一抹不敢置信与微楞,显然谁也没想到苏木君会说出这样直白明嘲暗讽又将她们逼入死角的话来。 要知道若是前者,不但充分证明她们一群人故意找事,有意让她出丑,更验证了她话语里败坏家风、手段下作之事。 毕竟整个沥阳确实无人不知她从小昏迷不醒多年,根本不可能懂得舞文弄墨这等风雅之事。 那么只能是后者,可若是她们选择了后者,就是选择与苏木君比试武功,这根本就是让她们这些大家闺秀送上前去被打。 什么刀剑无眼,根本就是告诉她们,若是她们当真与她比武,她绝不会手下留情,说不定还会一个不小心,要了她们的命! 一时间,杨乐楚和百里云瞳几人都表情僵硬的站在原地,进退两难,就是苏栗舞也蹙起了眉头,不知如何应对。 瞬时,场面尴尬了。 楚文瑾笑而不语,事不关己,苏木君身边站着的卫凕秋和姬亦封两人,一个笑容和煦闭口不言,一个面色阴凉冷鸷沉默。 周围的人也纷纷跟着禁声,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全都抱着看戏的态度等待着一方的回应。 远处早就注意着这方动静的各路人马,也都下意识的停止了动作,虽然没有走近,眸光却纷纷落在了苏木君一群人所在的位置。 半响,苏栗舞面部僵硬的线条渐渐放松了下来,温柔的出声笑道。 “小姑姑还请别介意,大家是想着小姑姑身手了得,想必应该也会诗词歌赋,这才想着邀请小姑姑一起吟诗作乐,看来都是一场误会。” “喔?”苏木君幽妄的眼眸微微流转,落在苏栗舞的身上,面上带着的笑容染上了三分玩味和嘲弄。 “旁人不知可算是误会,可是小侄女经常往将军府跑,与小姑姑情谊深厚,竟然也不知姑姑我是否懂得诗词歌赋,知道的人或许不会有所误会,不知道的人,或许会以为小侄女是别有用心制造假象麻痹众人,看似与姑姑感情深厚,实则另有图谋。” 清扬的笑声带着几分邪肆乖张,传入众人耳里就带出了一丝异样的味道。 众人心思一动,纷纷眸光诡异的看向苏栗舞,眼底腾起了几分审视与猜测。 若非淳瑜郡主如此说,他们还不会有何想法,如今听了淳瑜郡主的话,这一深想才发现其中的不对味。 淳瑜郡主从小就昏迷不醒,就算苏小姐小时候与郡主情谊深厚,那也是五岁之前的事情,如今时隔八年,这份情谊怎么可能还存在。 按理说两人早该形同陌路,如今却一副感情深厚的模样,想来还真有几分别有用心的可能,而且前几个月的大殿请婚,之后郡主和瑾世子婚约崩裂,都与这苏栗舞有关系。 现在想来只怕并非她所说的照顾姑姑,只怕是早有预谋…… 这样想着,众人看着苏栗舞的眸光就变了,但心中想的更多的则是晋安候府的目的。 苏栗舞眸色微沉,脸部好不容易松弛的肌肉再次紧绷,显然没想到苏木君几句话就将她多年对外维持的‘情意’转化成了别有用心。 加之之前她大殿请婚的事情,现在无论她说什么,只怕都已无用了……(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章:有所怀疑,出手 感受着周围异样的目光,以及身边好友暗中打量与猜测的视线,苏栗舞衣袖下的手紧紧捏起,面上却堆起一抹软柔的恬静笑意,软软柔柔的声音也缓缓响起。 “旁人如何误会小舞都不在意,只要小姑姑不会误会小舞就好。” 苏木君姿态闲暇的看着苏栗舞,似笑非笑道:“只要小侄女别总是做些让人误会的事情,小姑姑我自然也就不会误会了~” 苏栗舞面色有些僵硬的笑了笑,聪明的保持了沉默,虽然这份沉默让周围的气氛变得极为尴尬,可总比再继续丢脸自乱阵脚的好。 苏木君也没再理会苏栗舞,百里云瞳等人也没有再继续刚才的事情,话都已经说道这个份上了,若是她们不让此事就此不了了之,岂不是上赶的凑上去给苏木君打?! 远处的卫幻灵眸光带着几分审视和不以为意的打量着苏木君,若不是她刚刚杀了人,这会儿还真想上去会会这个传闻中打了定国侯的淳瑜郡主,看看是否只是夸大其词! “呵~这些成日只知舞文弄墨的大家闺秀,今日终于是碰了钉子,苏木君这小丫头还真是个异类~” 一棵树上双手放在脑后躺在粗壮的树枝上的谢秋陌,饶有兴致的斜眼看着前方人群中的清贵身影,轻佻肆意的声音透着几分玩味与乐趣。 原本他还以为苏木君这丫头遇上如此事情,不是爆发让人意想不到的才情,就是免不了要被人奚落。 没想到她竟然四两拨千斤不说,还如此直白的挑衅,让一众素来高傲附庸风雅的世家千金丢了脸不说,还让素来对外维持情深义重的晋安候府小姐,多年的努力一朝崩塌,偷鸡不成蚀把米。 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坐靠在旁边一道树干上一身青衣的百里纤,温润又平静如水的眼眸若有所思的看着远处的身影,温淡的话语缓缓流转而出,素来透着一股子超凡脱俗的淡泊中,竟多了几分深思与猜疑。 “比起这些,我更好奇卢弘宝的死因。” 谢秋陌听言,狭长的眸底微微闪过一抹精光,精美的笑颜多了几分奇妙的色彩,唇角轻启。 “本公子也好奇的紧,卢弘宝出事前似乎只有这丫头一个人不见了踪影。” 百里纤淡淡的看了谢秋陌一眼,对于他的话语并没有多大的意外。 他与谢秋陌既是好友,自然是比旁人还要清楚谢秋陌轻佻潇洒的表面下,有着怎样一颗精明狡诈的心。 苏木君既然已经引起了他们二人的注意,谢秋陌会注意到苏木君不见,也实属正常。 远处静坐轮椅上清俊贵雅的少年,眸光微敛,谁也没看到那素来凉淡的凤眸中浅浅卷起了一抹如风般的笑意。 没多久,楚皇就让人传了膳,正好解除了苏栗舞一群人所在之处的尴尬气氛,原本围着的人群渐渐散开,一个个都去了那已经拉长摆开的桌席上。 苏木君随着姚华裳坐了下来,在楚国宴席上,男女是不同同席的,所以苏木旭坐到了对面的男席,正巧坐在了百里纤旁边。 正前方是楚皇以及后宫妃嫔,排排长席的最前方是各皇族子弟,和各国使团,紧接着才是楚国的大臣家眷。 原本苏木君身为郡主,是可以坐到前面去的,不过她只愿做个看戏人,不愿入戏,所以就随着姚华裳坐到了中间的位置。 遐意的看着楚皇与各国使者一来一往的交谈着,听着各处虚伪客套的话音,苏木君半眯着眼睛若有似无的打量着定国侯府所在的方向。 正想着定国侯府该动手了,便感觉一股细微的响动传入而来,唇角的笑意渐渐扩散,邪诡而幽妄。 凤夜故意发出一丝动静后,就悄无声息的隐匿了身形。 凤一一直盯着定国侯府的动作,而他则盯着御膳房的食物,原本以为定国侯府的人不会动手了,却不想定国侯府那边没动静,可是刚才传膳的途中,他却看到一个侍女设计跟另一个侍女手上的食物调换了。 按照顺序,这两个侍女手上的食物一个是传给主子的,一个是传给长卫国公主的。 也就是说,那有问题的菜品原本是要给主子的。 这个想法一出,凤夜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冷锐的眼也染上了杀意,没想到竟然有人借此谋害主子,如今看来,就是定国侯府无疑。 当一个个侍女抬着食物走过时,苏木君幽妄的眼眸里闪过一道浅光,看着其中一个长相清秀的侍女,刚才鼻息间飘过的若有似无的奇异气息就是从这人身上传出来的。 或者该说,是从她手里的食物上传出来的。 这股味道几乎可以说不存在,寻常人根本闻不出来,哪怕是嗅觉灵敏的大夫也不可能闻出异样,若非她从小就接触各类奇丝妙药,极为了解熟识灵丹妙药。 也不会察觉到这本该无味的气息。 苏木君只觉得这股气息有些熟悉,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只好等着看看最后的效果了。 好在定国侯府的手段还算不错,这一切并没有收到什么意外的阻碍,那盘食物安然的送到了卫幻灵的位置上,而卫幻灵也极为‘配合’的吃了点东西。 午宴紊然有序的进行着,期间不知是不是因为苏木君之前那一出直白危险的话语唬住了,并没有任何人再想着找苏木君的麻烦。 到了尾声的时候,卫幻灵那边也有了动静,只见卫幻灵好似喝多了一般,在侍女的搀扶下离开了宴席。 在这一刻,苏木君清楚的捕捉到了定国侯眼底阴狠的冷笑。 之前苏木君已经交代过凤夜要如何做,所以此时不需要苏木君吩咐,凤夜就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务必要保证让楚文瑾的人得到有用的证据。 卫幻灵只觉得自己有些头晕,因为宴席上也喝了一些酒,只以为是喝多了,这才让侍女扶着自己去休息。 不过有了之前的事情,卫幻灵并没有让侍女离开,而是让侍女陪同在殿中守候着,自己则进了内殿休息。 可刚走到内殿,就觉得浑身窜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火热,一路蔓延了她的四肢,灼烧着她的心口,让她脑海晕眩的同时,思想也渐渐模糊起来。 “嗯……” 一道道难耐的低吟自卫幻灵口中溢出,那种如同放在火山烘烤又极度空虚的感觉,让卫幻灵几乎失了理智。 “来人……快来人!” 殿外的侍女听到卫幻灵的呼唤,连忙跑了进来,当看到内殿里的场景时,两个侍女全都愣住了。 只见偌大的床上,少女衣服凌乱,满脸绯红带着浓浓的*,那双素来凌厉带着点狠辣的美丽眼眸,也犹如注入了一江春水,水光敛涟,妩媚至极。 “嗯……” 体内不断膨胀的血液与热浪,让卫幻灵终于彻底的失了理智,只能凭着本能的在床上蹭来蹭去,拼命的撕扯着身上的衣物,那满满的空虚感让她几欲疯狂。 这一声声的低吟也让呆愣住的侍女快速的回过了神,虽然她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可看着公主的模样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恐怕是中了药物。 于是两人商议之后,一人留下,一人快速的朝着枫林跑去,这件事情必去尽快禀告皇子殿下。 凤夜藏匿在悬梁上,隐蔽着自身的气息,清楚的感应到了大殿里除了他和下面的两个女人外,还有另外两道气息。 现下凤夜无比庆幸,若非是这段时间的训练以及主子的教导,此刻的他也一定会暴露在那两道藏匿的人眼中。 定国侯虽然冲动,但也还算留有一丝理智,并没有在这个时候给卫幻灵安排男人,因为他知道,只要长卫国的人知道了,自然会亲自给卫幻灵安排男人。 否则卫幻灵只会尸骨无存,无论哪一点,对于定国侯来说都是一样的结果。 很快,枫林这边就收到了消息,当楚皇得知卫幻灵出事的时候,苍老的眼第一时间就锐利的直射定国侯所在的位置。 见定国侯眼观鼻鼻观心的低敛着眸子,一副稳如泰山事不关己的模样,锐利的眸子猛然一沉,染上了几分阴沉。 并没有出声说什么,直接就随着长卫国的使团大步朝着卫幻灵所在的宫殿而去。 枫林里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少都选择跟了上去,也有那么一些怕出事的,选择留在了原地。 苏木君自然属于前者,一路慢条斯理的走了去。 内殿里,当卫凕秋一行人冲入殿中的时候,卫幻灵早已玉体横陈,一丝不挂犹如水蛇一般在床上扭转低吟。 见此,卫凕秋当即就沉了脸色,让身后赶来的长卫国人马全都出去,并且拦下所有往大殿而来的人。 “传太医!” 楚皇站在殿外并没有进去,听到卫凕秋的声音后,立即沉声道:“让太医院所有的太医全部赶过来。” 冯公公应了一声就快速跑走了,那风卷残云的速度看得大殿外赶来的一众人,一阵讶异的同时,越发好奇起里面的情况了。 毕竟那跑来禀报的侍女只说中了药,并没有说中了什么药,看着样子难道是中了毒? ------题外话------ 今天内容又少了很多,明天尽量多更,吼吼! 推荐好友文文《浴火重生之鬼医妖后》——枼玥 当嗜血帝君遇上冷血鬼医,当妖孽帝君遇上旷世妖女。 他为她,画天下为牢,只为将她留在身边。 “晏苍岚,你放着国事不理,留在天麟国,你到底想怎样?”她无奈的看着他,为何面对他,她越来越无法狠心。 “你比国事重要。”简单的回答,却撼动了她如寒冰般的心。 “若我要颠覆一国呢?” “我陪你。” “若我要灭你的国呢?” “不用灭,我送你。” “你到底想要怎样?” “这世间我唯一想要的就只有你的心,仅此而已。” 他的声音很沉,却很温柔,他以为他无心,原来,只因还未遇见她。(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零一章:暗中帮忙,线索 一群太医匆匆赶来,在内殿里替卫幻灵诊断了一番后,一个个衣衫凌乱差点晚节不保,脸色通红的来到外殿,向楚皇禀报道。 “陛下,音灵公主的脉象实属中毒之相,不过此毒跟烈性春情药物有着异曲同工之效,此毒无解,若是不找人给音灵公主解毒,只怕音灵公主会七窍流血而亡。” 这些其实只是众位太医一致的猜测,他们根本没有查出这是中了何种毒药,只能大致的猜测出效果。 但这大致的猜测已经将药物的效果猜了一半。 旁边的卫凕秋一听,还不等楚皇说话,就率先开口问道:“可知是中了什么毒?” 众太医一致的摇了摇头道:“此毒无色无味,臣等实在没有头绪……” 见此,楚焱烈也没有过多的追究,只是挥挥手让他们全都离开,才看向脸色沉冷似在思考着什么的卫凕秋说道。 “四皇子,这件事情朕定会给长卫国一个交代。” 卫凕秋虽然脸色不好,不过听了楚焱烈的话,还是舒缓了面上的冷意,冲着楚焱烈有礼的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就劳烦楚皇陛下了。” 听言,楚焱烈并未再多留,带着各国的使团和几个大臣就出了大殿。 看着大殿外云集的一众官员家眷,老脸冷沉,眸光锐利,浑身气势暴涨,让众人看得纷纷低下了头避其锋芒,一个个在这上位者的压迫下心中都有几分沉重的压迫感,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禁卫军统领何在!” 中渝原本就带着禁军守在一旁,此时听了楚皇的叫唤,顿时面色一紧,大步上前单膝跪地道:“禁卫军统领中渝,见过陛下。” “立即带人将刚才在枫林伺候的宫人,以及经手过食物的一众人等全部抓起来,一个一个的严加审问,不可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 楚焱烈威严冷沉的声音充满了杀伐之气,直逼的在场众人冷汗直冒。 “末将遵旨!” 中渝应了一声就带着人去抓人了,人群中的卢怀阳等人则低着头沉默着,那事不关己的模样,让眸光扫来的楚焱烈,眼底略过了一抹杀意。 定国侯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这件事情无需多想,楚焱烈就知道跟定国侯府脱不了干系,卢怀阳最好是将尾巴扫干净了,否则别怪他不念当年的功勋! 苏木君藏匿在人群中,故意让自己不招人眼,不过却暗自注意着楚焱烈的神情,那看向定国侯的目光中一闪而逝的杀意,被她敏锐的捕捉到了。 幽妄的眼眸划过一丝邪诡的笑意,只要楚焱烈动了杀心,那么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楚文瑾若是不能把握机会,就真的对不起她特意安排的这场戏了。 远处偏僻的小道上,煞灵看着一问三不知的侍女,突然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对劲,明明是这个侍女设计换了卫幻灵和苏木君的食物,为何她会是如此无知的模样。 煞灵显然是不相信的,手中银光一闪,血花绽放,侍女一只手的手指就掉落在了草地上。 “若是还不是说实话,就将你的手指一根一根斩断。” 冰冷的声音让侍女的煞白的脸上覆上了一层犹如看见恶鬼般的恐惧,因为被点了穴根本动弹不得,也不能说话,只能用一双眼睛惊恐而哀求的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 煞灵见侍女真的怕了,这才解开了她的哑穴,冷声道:“说。” “是……是一个小公公给我……下了毒,说只要……我将菜品……换了,就给我……解药,其它的我什么……也不知道,饶命……饶命啊……不要杀我……” 侍女因为手指上传来的刺痛,虚弱的有些口齿不清,却也清清楚楚的交待了前因后果。 煞灵听言,眉头一蹙:“那人是谁?”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不要杀我……”侍女面色苍白的祈求着。 煞灵的脸色却越发冰冷起来,世子本就怀疑定国侯府的人会有所动作,所以才让他带人注意着,可是没想到从头到尾,定国侯府都没有动静。 而他的人守在御膳房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若不是他不放心,一路跟着这些侍女,也不会发现有人在路上将菜品换了。 在卫幻灵出事后,这才先下手为强,赶在禁卫军抓人之前将这名侍女提前抓来,否则可真就让世子错失了斩断宁王羽翼的机会。 只是现下这侍女明显没什么作用…… 就在煞灵打算将侍女丢回去时,突然听到不远处的草丛中传来了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顿时神色一厉,点了侍女的哑穴就闪身出现在了发声地。 却不想这一看,竟然看到草丛中躺着一个身着太监服饰的公公,一动不动,若不是那睁着的略带慌乱的眼睛,还真会让人误以为晕倒了。 煞灵警惕的看向四周,并没有发现有多余的人或者危险后,这才上前几步走到这太监身边。 此人虽然身着太监服,可是那张略显黝黑的脸,以及眉眼间隐藏的冷漠肃杀,根本不是一个太监该有的,反而像一个侍卫…… “你是谁?” “……” 煞灵看着默不出声的太监,眸光一动,伸手就在此人身上点了一下,但这人还是没有开口,煞灵脑中灵光一闪,突然好似想到什么似得,抓起这太监就回到了刚才所在的地方,将人一丢,丢到了侍女的面前。 “是不是这个人?” 那侍女忍着痛看了一眼摔在自己面前的人,顿时瞪大了眼睛,在煞灵出手解了她的哑穴后,连忙说道。 “是他!是他让我这么做的……” 远处隐藏的凤二见煞灵将人带到了那名侍女所在的地方,冷冷一笑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若非主子聪明让他注意着运送卢弘宝尸体的那群人,还真就让这假太监躲了进去,被定国侯府的人悄悄运送出宫了。 …… 大殿这边,楚焱烈带着众人回到了枫林中等待结果,就连长卫国的使团也在卫凕秋的示意下跟着楚皇回了枫林。 整个大殿中只有卫凕秋和几个侍从侍女在场,听着外面的人走后,卫凕秋听着内殿里娇柔的低吟渐渐变成了撕心裂肺的痛吟,知道卫幻灵已经到了极限,若再不找人给她解毒,当真就要没命了。 素来明朗的眼眸浮现一抹冷意,冷声道:“出来!” 唰唰! 二十道身影瞬间出现在了大殿之中,齐齐跪地道:“主子。” 卫凕秋负手而立,面上沉冷冰凉:“进去一个人给音灵解毒。” 二十道黑影听言,静默了一瞬后,最边上的黑影站起身走进了内殿。 他是影卫中实力最低的,所以这样容易送命的事情,不需要首领吩咐,他就自动顶上了。 黑影走进内殿后,看着大床上横陈的玉体,一丝不挂,肤如凝脂,前凸后翘的饱满顿时让黑影呼吸一致,下腹迅速腾起一股热浪,一边解裤子一边走了过去。 此时的卫幻灵早已神志不清,从最初的热和渴望到现在的全身渐渐如针刺一般的疼痛,让她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甚至感觉到了体内血液逆流的走向,那样痛苦疼痛。 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感觉到一道冰冷又炙热的气息靠近。 紧接着就感觉被人整个的翻转了过来拖到了床边,双脚被人毫不温柔的抬起,一阵尖锐的刺痛骤然从下身传来,一路从她的体内蔓延到了心口。 那撕裂般的疼痛让卫幻灵恢复了一瞬间的意思后,就好似翻了船落了大海里一般,无数的渴望瞬间袭来,浑身如针刺般的疼痛也变成了酥麻激爽的火热和渴望。 犹如溺水的人终于找到了浮木一般,紧紧的朝着那热气贴去,一道道疯狂的低吟自嫣红的唇角溢出,一声声传入了殿外所有人的耳朵里。 一刻钟,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卫凕秋听着里面还在持续的声音渐渐蹙起了眉头,看向旁边的侍女:“进去看看怎么回事。” 按理说这药应该已经解了,怎么到现在还在继续…… 那侍女听言,连忙应了一声就快速走入了内殿,在这里的侍女的侍从全都是长卫国的人,也都是伺候在卫幻灵和卫凕秋身边的,自然有分寸。 进去扫了一眼后,就红着脸走了出来。 “回殿下,公主的毒并没有解,而且似乎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卫凕秋凝眉,眼底闪过一抹沉思,突然觉得这毒不同寻常,于是沉默的继续等着。 这一等,又过了半个时辰,一道黑影从里面走了出来,卫凕秋原以为是解决了,可耳边断断续续的低吟声,以及黑影走来时那虚浮的脚步,眸色就深了。 不需要那道黑影开口,卫凕秋就冷声道:“再进去两人。” 这一进去就是一个多时辰,里面的人没出来,大殿外面却传来了一道脚步声。 冯公公亲自走了这一趟,来到卫凕秋身边道:“见过四皇子,音灵公主的事情有线索了,还请四皇子过去一趟。” 卫凕秋听言,点点头,对着空气道了一句:“你们继续,直到公主的毒解了为止。”便跟着冯公公离开了。 而在冯公公进来前就隐匿了身影的一群影卫,自然听懂了自家主子的意思,这是在告诉他们,若是那两人不行了,他们继续顶上,直到将公主的毒解了为止。 ------题外话------ 嘤嘤,卫幻灵也算是个倒霉的,不过这丫头也不是个善茬,所以的所以,君君也不算害了好人,哈哈~,今日还是更新少了,唔……明天晚上有事情,会回来晚些,估计更新也会少,但是后天周六夏夏保证不出门,锁在家里码字,给你们多看点,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零二章:株连九族,求婚 中渝眼见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转眼就是一个下午,可是他的人却什么也没盘问出来,哪怕是用了刑,还是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可就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手底下的人突然发现了两个漏网的宫女和太监,抓来一问,两人很快就招认了。 中渝虽然觉得此事有蹊跷,不过有人招认了总比没人招认的好,于是就让人带着两人去了枫林。 而躲藏在暗处的煞灵见此,就悄无声息的离开提前回到了楚文瑾的身边。 那假扮太监的侍卫自然不会如此轻易的就招供,他手里有的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药物,既不会有皮外伤让人发现问题,又能让受过训练的侍卫开口。 当宫女和太监被押到枫林的时候,卢瀚安一看那名太监顿时就白了脸色。 卢怀阳和卢弘杰的脸色同样唰的一下僵硬了下来,不过想到这侍卫应当不会出卖他们,这才勉强稳住了慌乱的心神。 苏木君细细的打量了一眼那宫女和太监,两人均都面色惨白毫无血色,不过相比较起来,那太监就显得更加虚弱了几分,只是身上并未有任何的伤口,想必是用了某种隐秘的逼供手段。 楚文清眼皮跳了跳,看了一眼定国侯等人的脸色,表情顿时沉重起来。 没想到他千叮咛万嘱咐,这群人还是胆大包天的出手了,简直就是找死! 想到这,楚文清的脸色渐渐阴沉起来,这件事情若真是被揭发了,他根本不可能保住定国侯府,刚才皇上眼底的杀意,他可没有错过…… 楚文瑾原本就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颜越发明朗温柔了,眉宇间的喜悦一目了然。 “皇上,这两人已经招供,是这太监给宫女下了毒,逼迫她将淳瑜郡主和音灵公主的食物换了,这个太监也承认了自己是定国侯府的人,遵循定国侯府小少爷的吩咐在食物里下了毒。” 众人一听,纷纷哗然的看向了定国侯府一群人所在的位置,卢瀚安一听自己已经被供出,脸色越发惨白了几分,却故作镇定的敛眸沉默着。 卢怀阳和卢弘杰的脸色也变了几便,全都绷着一张脸保持着沉默。 楚皇锐利的眸光落在卢怀阳的身上,卢怀阳顿时感觉一道威严的压迫感直直袭来,甚至还带着几分肃杀冷锐之气,心口顿时一跳,后背腾起层层寒气。 皇上这是动了杀心了…… “你还有何话要说?” 威严的声音带着几分阴冷的杀气。 卢怀阳听言,瞳孔一缩,连忙走上前跪下,垂头道:“皇上,臣冤枉。” 沉着的嗓音沉稳的让人听不出任何一丝的慌乱,那不动如山的沉稳,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被冤枉的受害者。 “哼!”沉厉的冷哼冰冷而无情,楚皇看着卢怀阳,开口的话语却是对着那假太监所说:“你亲口说,是谁指使你的,从头到尾,前因后果都给朕一一亲口说清楚!” 那假扮太监的侍卫听言,寡白的脸虚弱不已,惨白的毫无血色的唇艰难的开启。 “小……小少爷……让我在淳瑜郡主的……食物里下毒,可后来三少爷出了事,小少爷……临时改了主意,让我将淳瑜郡主的……食物与音灵公主的调换,可此时御膳房的食物……已经陆续外送,我只能……抓了负责淳瑜郡主食物的……宫女,给她下药,让她……想办法将两人的食物……调换……” 那虚弱的声音在此刻安静的枫林当中突然显得极为清晰,不断落入了在场众人的耳里,也落入了赶来的卫凕秋耳里。 卢怀阳猛然闭上眼睛,看似到了绝境,可那挺直的身躯依旧毅然挺立,好似在诉说着他的永不言悔。 卢弘杰和卢瀚安一个脸色惨淡,一个猛然跌坐在地,尤其是看到卢怀阳那副已经认命的模样,心中已然升起了浓浓的绝望。 因为从卢怀阳的神情中他们都清楚的看到了死亡…… 楚文清看到这一幕,同样捏紧了拳头,阴沉着一张脸闭上了眼睛,因为他和卢怀阳一样,都看明白了皇上的杀意。 这件事情没有证据就算了,或许定国侯府还能逃过一劫,可如今有了证据,皇上的态度摆明了是要治罪,所以无论卢怀阳再如何狡辩,定国侯府都难逃此劫,必定要为音灵公主中毒一事负责到底! 在这个时候,显然谁也没有心思去注意那名宫女和太监虚弱的神态从何而来,亦或者众人是注意到了,只是惯性的认为这是被禁卫军逼供所致。 而唯一知道此事事情有问题的只有中渝,可是现下已经有了结果,那么过程就可以完全忽略,不提也罢。 “你们给音灵下的是什么毒?解药呢?” 卫凕秋舒朗冷沉的声音响起,这才让在场的人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楚皇看了一眼卫凕秋,随即眸光落在卢怀阳身上,威严的吐出一个字。 “说!” 卢怀阳此时或许是知道定国侯府在劫难逃,也没有了任何顾忌,冷笑一声:“此毒名为梦回生死,中毒者将成为世间最为淫荡的荡妇,唯一的解药就是男人,否则只会渐渐由里到外灼烧成一堆血水。” “而且就算找了男人解毒,没有个三天三夜别想停下来,这漫长的过程就算那贱人活了下来,身子定然损伤到极致不说,每个月的这一天都会毒发,如此月月反复,受尽折磨,这就是那贱人杀我儿的报应!哈哈……” 猖獗快意的笑声在这枫林中阵阵回荡,让不少人为这毒药的残酷惊惧骇然的同时,又忍不住摇头不已。 这定国侯当真是爱惨了这小儿子,为了给小儿子报仇无所不用其极,最后竟然宁愿赔上整个定国侯府作为代价。 果不其然,楚皇接下来的无情话语印证了众人心中的猜测。 “奉朕旨意,定国侯府谋害郡主未遂,又下毒毒害别国公主,实乃罪大恶极,查封定国侯府,卢氏九族收押天牢,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威严冷厉的声音落地时带起了漫天的血腥之气,众臣子一个个低垂着头颅大气都不敢出,更别说上前求情,株连九族…… 可想而知皇上是真的下了杀心,世间皇者威严不可犯,何况还是一代建国枭雄。 楚皇文能定国安邦,武能开疆辟土,做事杀伐果断,哪怕现在上了年纪收敛了锋芒,也绝不是任何人能够挑衅的。 定国侯若是忍下这口气等待时机,等长卫国的使团离开了皇城,就算定国侯动手杀了音灵公主,皇上念在卢怀阳一身功勋的份上,也必定不会如此狠辣绝情。 然而定国侯偏偏忍不了这一时之气,立即出手报复挑战龙威,就注定了在劫难逃…… 楚文清垂下眼帘,紧握的手背青筋并茂,显然已经气到了极致,不仅因为定国侯不听他的劝说,还因为就此折断了自己的一只羽翼,鲜血淋淋…… 不用抬头,他就已经感受到了楚文瑾眼底猖狂的笑意! 苏木君敛下眼眸,遮掩了其中浮现的邪诡笑意,梦回生死…… 这毒有些意思…… 楚云月凉淡的凤眸看了一眼被禁卫军抓走的定国侯等人,眸底深处似有冰寒的冷意游离而去,唇瓣轻启,低喃一句。 “梦回生死……” 不仅苏木君和楚云月的注意力放在了这毒药上,各国使团的领头人也注意到了这梦回生死一毒。 “梦回生死?这是什么毒?” “是啊,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 众人低低的议论声也引起了楚皇的注意,在定国侯等人被带走后,楚皇沉思了一瞬,确定自己从未听过此毒后,才看向卫凕秋道。 “四皇子可知道此毒?” 卫凕秋凝眉,脸色有些难看的摇了摇头。 卢怀阳如此明目张胆的将此毒的功效说了出来,不仅让他震撼与此毒的毒辣阴损,更让他觉得脸面无光,堂堂长卫国的公主从此之后就要沦为*的奴隶,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人群中杵着下颚靠在矮桌上的谢秋陌,眼底却萦绕着点点奇异的光芒,疑惑的道了一句:“这东西怎么会在卢瀚安的手里?” 谢秋陌的声音不大,可因为并没有故意压低,所以让周围离之较近的人都听到了他的话语,顿时就有人好奇的开口询问道。 “谢公子知道这毒?” 一人询问,周围的人也纷纷跟着看了过来。 这小小的骚动很快就迎来了楚皇等人的注意,楚焱烈见此,眸底闪过一抹深意,出声问道。 “谢家的小子可是知道此毒?” 楚焱烈的声音威严却又带着几分亲和,早已没了刚才锐利的肃杀之气。 谢秋陌见众人全都看向了自己,也并没有隐瞒,精美的脸上带出一抹高洁温柔的笑容,恣意洒脱的磁音侃侃而出。 “此毒出自仙祭天之谷,是仙祭天之谷的禁药之一,可在去年三月仙祭天之谷开谷时惨遭失窃,一些丹药和毒药均被盗走,其中就有这梦回生死。” 谢秋陌的话语出口,顿时引得众人失态的议论纷纷,仙祭天之谷虽然是避世之势,却因为其神奇的丹药锻造术而闻名整个九幽大陆。 传闻其中有能够让人起死回生、长生不老的丹药,因此成为全天下争相拜访的对象,因其属于武林势力,各国并没有明面上与之接触,可是背地里各国都曾派人去探查过。 可去了仙祭天之谷的人,无论是武林人士,还是各国暗自派出的影卫军队,全都被仙祭天之谷外一层诡异奇特的力量阻止在外,无论何种办法都无法破解分毫,更别说是攻打进去了。 否则仅凭这传谣,这仙祭天之谷早成了众矢之的不复存在了。 于是各国和江湖的势力只有等到每年的三月仙祭天之谷接待外客时下手,可偏偏就算潜伏进去,依旧拿仙祭天之谷没办法。 只因仙祭天之谷里面机关无数不说,各种奇门遁甲如同家常便饭就算了,偏偏还存在着各种如同谷外出现了那层奇异力量,让众人根本无从下手。 而且仙祭天之谷的人武功高强,根本不是外界之人所能比拟的,这也让仙祭天之谷覆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卫凕秋听到仙祭天之谷时,眸色微深,随即出声问道:“难道此毒真的无药可解?” 谢秋陌笑着摇了摇手指,姿态带着几分难掩的轻狂:“此毒仙祭天之谷并没有研制出解药,不过,那是一年前,下个月四皇子或许可以去仙祭天之谷碰碰运气,说不定他们已经研制出了解药~” 随意的轻笑带着几分轻佻潇洒,让看着他的楚皇眼色微深,不过对于他放肆的举止并没有多说什么,好似根本就没有看到谢秋陌从头到尾都没有行礼,以及言行举止的仿似和随意。 卫凕秋听言,并没有再多问,只是冲着谢秋陌道谢道:“多谢谢公子的提醒。” 苏木君眼底闪过一抹流光,唇角浅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 在楚皇招呼着各国使团移驾到庆新宫前进行晚宴时,苏木君趁着没人注意,交代了暗处藏匿的凤夜几句,这才随着人群走去。 一顿晚宴虽然在各大臣和各国使团的故意渲染下,看起来有声有色热闹不已,可其中蕴藏的诡异却怎么都难以消灭。 今日这场寿宴一开始就血腥肆意,注定是不让楚皇安宁。 原以为定国侯府一事过后,应该不会再出现什么不如意的事情了,却不想宴会进行一半,卫凕秋的一句话,再次打破了这好不容易热闹起来的气氛。 “其实长卫国此次来除了祝贺楚皇陛下寿辰,还有意与楚国联姻交好,只是没想到出了意外,音灵中毒不可再代表长卫国与楚国缔结友好,所以此事就由本皇子代劳,本皇子愿以正妃之位迎娶贵国的淳瑜郡主为妻,长卫国也将于楚国再续百年友好之约。” 一句铿锵有力的话音落下,整个上空霎时静默一片。 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了人群中那抹披着白貂披风的清贵身影,或惊讶,或诧异,或奇怪,或怀疑,一时间各种神色在众人眼中交替。 ------题外话------ 嘤嘤,阿雪在哪?再不出现你的情敌就越来越多啦,哈哈~定国侯府解决了,接下来轮到谁了?猜猜?奸笑~(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零三章:赐婚云月,疑惑 按理说应该答应的,百年前签署的和平条约早已在几年前就到期了,如今四皇子这么说,明显是想用联姻继续与楚国交百年之好。 只是这联姻的人若不是淳瑜郡主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可偏偏是背后拥有着四十万兵权的淳瑜郡主,就让人不得不思量四皇子背后的用意了。 姚华裳顿时神色一变,眸光略带紧张和担忧的看向身边的女儿,先不说这长卫国有何目的,作为一个母亲,她绝对是不愿意自己的女儿远嫁他国的。 晋安候府的人神色也变得复杂起来,不过皆带着一丝难掩的愉悦之色,尤其是苏栗舞,那双美丽的眸子已然含满了兴奋之意。 只要苏木君真的嫁到了长卫国,就再也没有人能压在她的头上了。 晋安候等人想的是,若是苏木君嫁到了长卫国,皇上绝对不会再放心将四十万兵权交在苏世明的手上,势必会削弱他的兵权,那么这兵权最终很有可能落在子律的手上。 这样一来他们晋安候府就有兵权了,也可以向世子交代了。 楚文清似是被定国侯府一事打击到了,阴沉着一张脸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可实际上是因为他总觉苏木君不应该是那种乖乖等着被人安排婚事的人,她一定不会答应的,所以他也没必要担心什么。 楚文瑾半眯着一双含情的桃花美眸,看着稳坐如山神色平静的少女,发现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懂淳瑜这小丫头了。 这副遇事时的淡定与运筹帷幄手揽乾坤的神态气息,实在不该出现在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身上,何况她还是一个常年昏迷的人。 说实话,若是让苏木君嫁到长卫国,虽然能够让他尽快的得到苏世明手上的兵权,可是心中却没有太多的愉悦。 总觉得这个让他丢尽颜面的小丫头,最好是留在身边慢慢的踩踏折磨的好! 站在楚云月身后的锦清,迅速的看了一眼自家的主子,见楚云月半敛着眸一副恍若未闻的样子,秀丽的眉头渐渐蹙起。 不应该啊…… 主子对淳瑜郡主的态度如此的与众不同,甚至隐隐透着几分纵容,这绝对不同寻常。 可是现下遇到长卫国皇子求婚,主子怎么能够如此淡定?难道是他之前猜错了?…… 已经回到楚云月身边的锦凉却注意到了楚云月搭在腿上的手指,微微的在腿上点了点,似乎在考虑着什么,而他周身的清冷的气息也隐隐的多了三分冷冽的冰寒。 锦凉眸光微闪,心中却惊异又感叹,主子对淳瑜郡主果然有着不同寻常的感情…… 楚云月说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感受,只觉得心口闷闷的,甚至有一种捏死卫凕秋的冲动。 突然,楚云月眼底浮现一抹波澜,这一次心中浓烈的情感已经不容他忽视了,原来,半年多的时间,他疏离清冷的心已经渐渐入驻了一抹身影。 他……可能真的喜欢上了这个神秘又危险邪性的女孩了…… 心中一定,楚云月抬眸,凉淡的凤眸清冽又锋利,唇角微张,正要说话,却不想楚皇的话音先一步响起了。 楚焱烈苍老又低沉的笑音缓缓弥漫开来,瞬间拉回了所有人飘忽的心思。 “哈哈,那还真是巧了,朕看着淳瑜这丫头和小月挺相配的,早几天就拟了旨意准备今日借着朕寿辰的大喜,宣布旨意,只怕要让四皇子失望了,朕的后辈还有很多品貌端庄温柔贤淑的公主,四皇子若是看上了,朕也非常期待与长卫国继续百年友好之约。” 楚皇的话语还未落下,顿时就引来了轩然大波,谁也没想到楚皇竟然想要给皇玄孙殿下和淳瑜郡主赐婚…… 这简直……简直太出人意料了……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了楚云月的方向,那坐在轮椅上安静又清冷疏离的少年,清俊贵雅的容颜线条深邃分明,透出几分青涩与凌厉,却生生被他身上清冷的气息覆盖住了,冷漠却透着几分出尘。 那微微抬起的凤眸,卷起一圈漩涡般的涟漪,竟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美感…… 众人的神色微微恍惚了一瞬,这才突然发现,他们似乎忽视了皇玄孙殿下太久了,好像从两年前皇玄孙殿下出事废了双腿后,就退出了众人的视线。 对于一个没有资格竞争皇位的人,他们也没了继续关注的心思,没想到时隔两年,这会儿突然将人看入眼,才猛然发现皇玄孙殿下竟然如此俊美非凡,气质出众。 回过神后,众人心中除了震撼,更多的则是可惜。 可惜了这么一个绝代风华的少年,偏偏在最好的年纪残了双腿…… “噗……”谢秋陌一口酒喷了出来,瞪着一双狭长的眸子看看那糜华风月的清冷少年,又看了看姿态邪肆清贵的少女,砸吧了一下红润的唇,摇头晃脑的叹息道。 “看着倒是挺配的,只是为何本公子会有一种脾性不对味的错觉呢?奇怪……太奇怪了……” 百里纤温润的眼眸略带几分思量的看着楚云月的方向,之前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此时楚皇将两人放在一起,他怎么感觉楚云月眸光中一闪而逝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那一丝涟漪莫非是他的幻觉?…… 可若说有什么,却又有些不可能。 毕竟据他了解,楚云月和苏木君并没有什么接触,唯一有过一次接触就是去年六月苏木君醒来的时候。 这突如其来的拜访在当时引了不少人的注目,就在大家猜测素来没有关联的皇玄孙殿下,为何会突然拜访将军府时,之后两人又如同陌生人般再也没有了交集。 就连苏木君之后突然病危,楚云月也只是去过一次就再未去过将军府,这才打消了所有人心中的疑虑和猜测。 可是此时看起来,他却觉得楚云月和苏木君之间似乎有着一丝旁人不知道的,不同寻常的牵绊…… 百里纤身边坐着的苏木旭微微蹙眉,打量了一眼楚云月,明亮如星辰般的猫眼带起一丝复杂。 他总觉得阿姐和皇玄孙殿下有些关系,可是他可以确定不管两人之间有什么,却不会是爱情。 阿姐和阿雪两人之间那份默契到诡异的感情,就算没有明说,只从两人之间的互动就能够深深的感受到,阿姐又怎么可能嫁给楚云月。 可若是不嫁,难道要抗旨吗? 阿姐已经拒了世子瑾的婚事,那毕竟是楚文瑾自己主动求来的,阿姐有充分的理由,拒绝了也没什么危险。 可是这一次不同,这一次明显就是皇上有意为之,若是阿姐拒绝,只怕会引起皇上的震怒。 更何况此时有长卫国的四皇子盯着,阿姐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拒绝,否则皇上一怒之下真的将阿姐嫁到长卫国,那可就糟了…… 不管众人心思如何变幻莫测,苏木君这个主角却旁若无人的吃着面前的菜肴。 那随意却又带着浑然天成的优雅举止,竟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美感,不少世家公子看到苏木君这淡然随意又清贵优雅的举止神态,纷纷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有那么一瞬乱了频率…… 卫凕秋看了看事不关己的苏木君,又看了看敛眸不语一副置身事外的楚云月,终是忍不住眉头一蹙,看向楚皇轻笑出声。 “素来听闻楚皇陛下极其宠爱淳瑜郡主,莫不是陛下舍不得淳瑜郡主远嫁?” 调笑的话语听起来似乎是开玩笑,却也带了几分试探以及不甘。 楚焱烈也不介意,似乎早已知道卫凕秋不会就此放弃,笑着看了一眼冯公公,随即对着卫凕秋和蔼的笑道。 “四皇子还真说对了,淳瑜这小丫头很讨朕的喜欢,朕自然是不舍得她嫁去远处,不过这一次还真是凑巧了,朕的旨意可都带来了,只能说这丫头没有福气得四皇子的喜爱,也算是四皇子和淳瑜这丫头没有缘分,不过我泱泱楚国钟灵敏秀的郡主公主多的是,相信总有一个是四皇子的缘分。” 冯公公在楚焱烈语落后,就看准时机的上前几步,将手里准备好的圣旨展开,当着在场众人的面朗声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淳瑜郡主苏氏木君秀外慧中冠绝群芳,皇玄孙楚云月绝代风华风姿卓绝,实乃天作之合,特赐婚于二人,望汝二人同心同德,逍遥于世,白首闲庭,待淳瑜郡主成年后另择吉祥之日完婚,勿负朕意。” 圣旨宣读后,整个空间再次寂静了下来。 众人原本以为皇上之前那么说是因为不想将淳瑜郡主嫁去长卫国,所以才找了这么个借口来挡下这婚事,却不想这随口的一说,根本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 楚焱烈苍老的脸上含着丝丝笑容的欣赏着众人的神色,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无比庆幸自己早有准备。 在八国使团来到沥阳的时候,他就猜测到会有人借此机会联姻,为了以防万一这才将心中一直存在的打算提前落实,现在看来还真是误打误撞解决了一个麻烦。 苏世明手握重兵,他的女儿怎能嫁到他国。 卫凕秋眸光微沉,这回旨意都宣读了,自然是不会有假,看来这件事情还要另觅他法…… 心中想法落定,卫凕秋便爽朗的笑道:“看来果真是本皇子与淳瑜郡主无缘,在此先恭喜楚皇陛下不久又要有喜事了。” 卫凕秋的笑语打破了此地的寂静,众位大臣也纷纷收起心思连忙出声道贺,唯独两个主角一动不动仍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冯公公见此,有些焦急的出声提醒道:“皇玄孙殿下,淳瑜郡主,还不快跪谢皇恩。” 楚云月微微侧眸看了一眼苏木君的方向,那张滴水不漏的明媚笑颜,仍旧带着几分邪肆与神秘,让人窥探不出分毫真实的情绪,淡凉的凤眸里波光浮动,卷起一圈深渊般的涡轮后,又在下一刻恢复了一片清凉的平静。 敛下眸,好似并没有听到冯公公的提醒一般,默不出声的坐着。 淳瑜的脾气他虽然不算完全了解,却知道她似乎不愿意屈尊下跪,亦不会对任何人低头,既然如此,不如就让他来做这领头人吸引众人的注意吧…… 冯公公见两人一动不动,一个敛着眼眸好似睡着了一般,一个缓慢的吃着东西好似什么事也不能打扰分毫,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看了一眼楚皇,生怕陛下会突然发怒。 楚焱烈见此,眸光微微划过一缕暗光,不在意的笑着挥挥手道。 “年轻人就是随意一些好,这两个孩子只怕是不好意思了,不用管他们,朕敬各位使团一杯,感谢诸位不远千里来楚国为朕庆贺寿辰。” 各使团代表纷纷举杯,你一句我一句的寒暄着,苏木君微敛眼眸,粉嫩的唇瓣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邪性弧度。 同心同德,逍遥于世,白首闲庭…… 这是在警告她收敛锋芒,与楚云月这个‘残废’的皇族后裔好好过与世无争的生活,不该有的心思不要有吗? 不愧是一代开疆辟土的枭雄,只从楚文瑾的事情上就看出了她的不同寻常,心中存了警惕,这份远见可不是寻常人能够有的。 不过可惜了,楚皇千挑万选用来镇压她‘野心’的人,并非真正的残废,而是一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帝王候选人,这不是亲人把她送到权力争夺的沙场上,颠覆楚国的皇权嘛…… 正想着,苏木君突然感受到了一道陌生又冰冷的视线,抬头看去,眸光精准的穿越人群落在了最前方一身白衣清雅脱俗的女子身上。 那人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看过来,眸光微顿了一下便若无其事的转过了头去,好似只不过无意的朝这边看了一眼。 若是旁人或许会被这淡然平静的举止糊弄了,可偏偏这人是极度敏锐的苏木君。 那一瞬间的对视虽然不过两秒,可是苏木君仍旧清晰的捕捉到了那双美丽眼眸中的冰冷与厌恶。 那种带着丝丝挑剔与讨厌的冷寒之色,就好像她曾经做过什么让她憎恶的事情一般。 苏木君缓缓收回视线,幽妄的猫眼荡漾起一丝别样的暗光,她从未与太子妃接触过,这份诡异的情绪究竟从何而来?…… 太子妃吗? 苏木君捻起一块点心轻咬了一口,饶有兴趣的咀嚼着,脑海里却在搜寻着有关朱毓烟的记忆。 朱毓烟是顾国公府二房的嫡女,顾国公朱英是朱毓烟的曾祖父,朱毓烟还有一个孪生姐姐和一同同胞弟弟。 听闻孪生姐姐朱毓雪和朱毓烟长的一模一样,就连自家的亲人都无法分辨两人的样貌。 好在两人性格迥异,朱毓雪开朗活泼,朱毓烟就比较温柔宁静,姐妹两不仅感情很好,当年还是同一天出嫁。 朱毓雪嫁给了永益王楚长广成为了永益王妃,而朱毓烟嫁给了太子楚文昊,当年姐妹两和楚长广、楚文昊之间的事情可谓是轰动了整个皇城,后来也成为了楚国的一段佳话。 传闻当年除了喜爱武功对旁的事情从不感兴趣的楚长广,因为常年驻扎在边关很少回京,到了二十一岁都未娶妻。 可就是在这一天,楚长广突然回京跟楚皇请旨求婚,求娶朱毓雪,还曾宣称朱毓雪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更是心上人。 最后如愿以偿的娶到了娇妻,成婚的三年中可谓将朱毓雪捧在了手心里宠着,有求必应,甚至从未纳过一房妾室。 可三年后不知为何,楚长广突然就对朱毓雪异常的冷淡,甚至可以说到了一种极为憎恶的地步,不仅分了房,还一连纳了两个侧妃三个小妾。 就这样又过了三年,在楚文瑾六岁的时候,朱毓雪病逝,之后楚长广又娶了晋安候府的小姐,也就是苏子律的姐姐苏娴梦为继妃。 之后的几年中便一直沉溺于武学中,常年待在边关很少再回沥阳,整座永益王府也成为了摆设。 而妹妹朱毓烟却和楚文昊两情相悦,在小时候就经常形影不离一起吟诗作对,后来成年后,楚文昊也没有如寻常皇室后裔的子孙一样找侍妾,反而一直为了朱毓烟洁身自好。 在朱毓烟成年后便请旨将朱毓烟迎娶入门,多年如一日的宠爱着,呵护着,哪怕楚皇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赐了一些女子给楚文昊,楚文昊都只当闲人供养在府里,从未触碰过。 一直到如今,楚文昊的眼睛里都只有朱毓烟。 相比较姐姐,朱毓烟这个妹妹无疑更幸福,或许是因为姐妹情深的关系,朱毓烟对楚文瑾这个侄子异常的照顾。 上一世原身嫁给楚文瑾后,与朱毓烟接触的虽然不多,却也不少。 在楚云月出事后,朱毓烟似乎将所有的情感都寄托在了楚文瑾这个侄子身上,不但什么好的都送到永益王府,还特别宠爱楚文瑾。 最后楚文瑾能够顺利登基,不仅是因为楚文瑾铲除了所有的竞争对手,还有着朱毓烟这个姑姑的关系。 是朱毓烟劝说了楚文昊放弃了皇位,将皇位传给了楚文瑾,楚文瑾才能名正言顺的继承皇位。 上一世众人对此虽然震惊却并不算意外,因为世人都知道楚文昊更向往闲情逸致游览四方的生活,而不是皇位,所以会放弃皇位传位给楚文瑾也实属正常。 在楚文瑾登基后,楚文昊就带着朱毓烟离开了沥阳游离四方去了,只是每年的春节两人都会回到沥阳来探望楚文瑾,朱毓烟会带很多各地的好东西给楚文瑾。 对此,原身从未怀疑过什么,可是现在苏木君想着脑海里的记忆,却微微蹙起了眉头。 今生楚云月逃过了十三岁的劫难成功的活了下来,朱毓烟就算念着姐妹情谊照顾楚文瑾,也不该对她升起憎恶之意才对。 而且朱毓烟对楚文瑾的关心似乎太过了些…… 宴会结束后,苏木君并没有多留,随着姚华裳和苏木旭出了宫。 可等几人走到前阳门的时候,一顶镶着白玉的轿子停在了不远处,轿外站着两个苏木君熟悉的侍从。 锦清和锦凉见苏木君出来了,对视了一眼,一个对着里面说着什么,一个则大步走到了苏木君的面前。 “淳瑜郡主,殿下请你上前一叙。”锦清偷瞄了苏木君一眼,似乎想从她明媚的小脸上看出点什么别样的情绪来。 可是让他失望的是,苏木君的脸上并没有任何奇异的情绪,仍旧唇角含着一抹若有似无的邪性笑容,眸光幽妄邪冷,让人无法窥视分毫。 姚华裳闻言,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轿子,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的保持了沉默。 自家女儿什么性子她是知道的,这件事情还是让君儿自己做决定吧,她管不了,也不方便管。 ------题外话------ 哈哈,明天更新的时间应该可以准时了,吼吼,上午九点喔,木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零四章:这样很好,宫殿 苏木旭同样看了一眼远处的轿子,并没有出声多话,今日的赐婚阿姐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他就是没有依据的确信阿姐不会嫁给皇玄孙殿下。 苏木君转头对着姚华裳和苏木旭道:“你们先去马车上等我,我去去就来。” 随后便跟着锦清走到了那轿子旁,锦凉见苏木君走进,便伸手掀开了轿帘,苏木君也没停顿,轻轻一跃就踏上了马车,进了轿里。 轿中一盏油灯照亮了四周,一阵暖气扑来,让苏木君微凉的身躯沾染了丝丝热流。 扫了一眼四周摆放的暖炉,苏木君看着盘膝坐在矮几边泡茶的少年,暗红的烛火照耀在他清俊深邃的容颜上,越发增添了几分朦胧的出尘之色,就连周身素来清冷疏离的气息,似乎也因为轿子里的暖意而驱散了几分,多了一丝奇异的柔和。 “坐。” 清冷的声音犹如雪山皓皓白雪,迷人,又寒冽,却比平常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柔软。 只是这份柔软隐藏的太过深沉,让人根本察觉不出分毫,就连苏木君,在这短短的一个字里,也没能探查出这一丝的不同寻常。 苏木君坐下后,抬起楚云月斟的茶喝了一口,也没急着说话,那悠闲的神情举止看得楚云月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垂下眼眸看着面前氤氲的茶雾,沉默了半响才开口说道。 “今日的赐婚你如何打算?” 楚云月神色清冷淡漠,似乎对此并不在意,可唯有那只垂落在矮几下微微捏起的手,泄露了他心底突然掀起的紧张。 这一刻,在这小小的空间中,他竟然听到了自己砰砰跳动的心跳声,一声一声,快速而有力,又带着几分陌生的紊乱…… “先这样吧,下个月就是我的生辰,你先想办法拖着,最多半年,等你登基后废了这婚约就行。” 上一世楚皇就是死在今年的八月,她下个月就成年了,只要拖过这几个月,等楚云月登基,楚皇去世后,这婚事随意找个借口作废就好,这也是为什么刚才她没有开口拒绝的原因。 一个是现在各国使团都在,各势力的斗争明显的白热化,作为将军府唯一的嫡出小姐,她确实需要一个挡箭牌来阻拦各方势力的妄想和骚扰。 另外一个是最多半年,楚国的皇权争夺也该落下帷幕了,等原身的仇报了,楚云月登基为帝,她也无需再留在楚国。 到时动身前往秦国找阿雪,自然不会再用苏木君的身份,所以淳瑜郡主嫁给谁,是谁的未婚妻,也与她无关了。 这一刻,楚云月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脏骤停了一瞬,那微微紧缩一闪而逝的痛意,让他微敛的凤眸腾起圈圈深渊般的寒潮,波涛汹涌。 却又在下一秒归于平静,抬眸时那片无波的凉淡就好似之前所有的漩涡潮海不过是海市蜃楼般。 楚云月看着近在眼前的人儿,那白皙的脸颊在烛光的映照下越发的晶莹剔透,甚至在此时透出了几分即将化为虚无的缥缈,让楚云月差点忍不住伸手去握住。 可就在他意动的时候,却对上了那双幽妄深幽的猫眼,那黝黑明亮的光泽明明该是明媚透彻的,却犹如黑夜般神秘危险,带着点点莫测的邪冷与阴诡,轻易的就拉回了楚云月那一瞬间朦胧的神智。 凉淡的凤眸几不可见的闪过一丝复杂,唇角轻启,吐出一个字眼:“你……”当真不考虑成为我的妻吗? “接下来如何打算?” 楚云月话音一转,终究没有将真正想问的话问出口,因为对上那双幽妄莫测的眼眸,他突然没有了勇气寻求答案…… 或许,此时这样合作者的关系,更适合彼此吧…… 他突然不能接受当一切说开了,最终会与她形同陌路的结局。 苏木君细细打量了楚云月一瞬,眼底划过一抹疑惑,转瞬便隐匿在一片幽妄之中,不答反问。 “左相府你当真不打算拉拢了?” 楚云月听言,暗自吸了一口气压制住心中的异样,轻啄了一口茶才缓缓的出声说道。 “左相府依附顾国公府,顾国公府虽算是我娘家的势力,可是顾国公府势力庞大错综复杂,我不想他日继位后外戚干政,出现架空皇权的事情。” 苏木君明了了,楚云月这是想要借着铲除楚文瑾楚文清这些竞争对手的时机,在乱流中击溃顾国公府错综复杂又庞大的势力。 就算不能将其彻底扳倒,至少也要断其羽翼,斩其锋芒,让其气数大伤,再也没有力压四方的气力。 对此苏木君倒是赞同,顾国公府对于楚云月来说本就是一个尴尬的存在,毕竟他与楚文瑾的关系非比寻常,两人的母亲都是出自顾国公府。 于顾国公府来说,无论是两人谁登上了皇位都是极为有利的一件事情,好在楚云月双腿‘残废’,顾国公府无需在两者之间做取舍。 一旦日后楚云月‘恢复’了,先不说顾国公府是否会重新站队支持楚云月,就说他们的忠心就已经不纯粹了。 日后楚云月登基,各方势力重新洗牌,若是不趁此机会削弱顾国公府的势力,最后只会出现一种情况。 就是楚云月所顾虑和担心的,外戚干政架空皇权。 何况楚云月的母亲似乎还对楚文瑾有着非比寻常的情感,到时候若是因此影响了楚云月的地位,可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里,苏木君眸光流转,随意的问了一句:“你母亲似乎很喜欢楚文瑾?” 楚云月显然没想到正说着事的苏木君,会突然岔开话题说起他的母亲,那修长清冷的身躯几不可察的僵硬了一瞬,眸光微敛,纤长的睫毛似乎覆盖上了一层寒凉的阴影。 苏木君敏感的察觉到了楚云月周身清冷的气息顿时多了一丝难以掩盖的寒凉,那自骨子里透出的冷意,让苏木君眉头轻微的挑了挑。 也没催促,更没有再说话,只安静的抬起茶杯喝着茶。 过了半响,才感觉到楚云月周身外泄的气息收敛干净,只留下一席清冷之辉。 随即便听到了那淡淡凉凉平直无波的声线:“若是我死了,她不会心疼,可若是楚文瑾死了,她会心疼。” 清冷淡凉的话语,简短却充分说出了其中的差别与看中,更道出了一股子不为人知的心酸涩然。 偏偏楚云月的声音如此冷清淡凉,那清俊深邃的面容上平静无波,淡凉冷漠,事不关己的漠然更让人感觉到一股反差的酸涩感。 自己的亲生母亲对旁人比对自己还要在乎,这样的感受应该是疼痛而难过的吧。 可偏偏楚云月一副淡漠无波毫不在意的样子,若非痛到深处,绝了期盼,又怎会如此置身事外漠然平静。 苏木君眸底划过一缕幽光后,并没继续询问什么,而是回到了最初的话题。 “既然你决定舍弃左相府,明日正是一个除掉左相府的机会,一会儿我会去找楚文清,明日一旦事起,让你在朝堂上的人跟着推一把,就算为了给出一个交代,左相府都会成为这件事情的牺牲品。” 楚云月收起心中冷冽的寒气,凉淡的凤眸微微划过一丝疑惑,不过并没有出声询问,只是沉静的点了点头。 这是两人合作以来彼此掌握的分寸,她不说的,他不问,只需要结果让彼此满意就好。 该说的都说了,苏木君便没有再多留,带轿帘掀起时,寒风袭入,吹凉了楚云月清冷的身躯,更吹凉了他本就不算炙热的心。 凉淡的凤眸有些恍惚的看着矮几上的白玉茶杯,那空荡荡的白玉就好似他的心口一般,失去了原本注入的,唯留下一片空茫…… 锦凉留在外面驾车,锦清走了进来,看着气息越发清冷甚至透出几分随时消失的缥缈之气的楚云月,锦清眼底略过一丝心疼,忍不住开口问道。 “殿下是喜欢淳瑜郡主的吧,为何不与淳瑜郡主说清楚?” 他和锦凉就在马车外,只隔了一道车帘,自然听到了两人的谈话,他实在不明白,既然主子喜欢淳瑜郡主,为何不与她说清楚,还任由她拖延婚期,最后甚至有可能废除婚约…… “现在这样,很好。” 楚云月恍惚的眸光逐渐清明,身躯动了动,躺在了身后的软塌上,敛了眼眸。 这样很好,配合无间的合作伙伴,偶尔的联系交谈,偶尔的交心谋划,比起形同陌路,很好,不是吗?…… 锦清见楚云月闭上眼睛一副休息的模样,也不敢再出声打扰,转身去了外面同驾车的锦凉坐在了一起。 马车里暖气温暖,灯火通明,却始终多了一份让人心酸的孤寂。 回到府里后,苏木君便换了衣服悄无声息的潜出了府,前往了宁王府。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秦国皇宫中,历代帝王居住的长兴宫里。 帝王的塌上一席紫衣少年优雅的横卧其中,一手支着脸腮,黑色金丝飞龙床单为背景,乌黑透亮的三千青丝披散而下,在绣着金色飞龙的黑色上蜿蜒成一条妖娆的小河,一路盘旋铺洒看不到边际。 灯火下的容颜清绝精致,美的不带任何一丝人间烟火,每一处流畅动人的线条都透着丝丝诱惑人心的美感,眉飞入鬓,一双美艳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眼尾尾角开的极大,透出丝丝妖媚神秘的致命吸引力。 美得毫不真实,美得动人心魄,美得让天地万物都在瞬间失了颜色,只一眼,就能夺尽世间生灵魂魄。 那双极为澄澈的瞳仁,一眨不眨的看着远处悄无声息摸进来的禁军统领,犹如明镜般奇异的澄澈中,一点妖异惑人的幽蓝光泽渐渐蔓延。 透着诡魅气息的暗紫唇瓣缓缓勾勒,清绝靡丽的笑容让这张精致美丽到毫不真实的脸,越发迷蒙绝滟。 或许是震慑于这份超乎天地万物的美,让走近的人下意识忽略了这份美丽中所沾染的丝丝森然惊悚的危险。 “美人~好久不见,爷可真是想死你柔软无骨的娇躯,果然印证了那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爷不过半月不见美人,美人竟然出落的越发美的惊心动魄了……” 刘典一双眼眸早已染上了醉意,迷醉在了这份惊为天人的美丽之中,几乎是凭着本能的移动着脚步靠近。 这一刻,看着这张美到魔魅的脸,他早已头脑放空迷失在了一片虚无绝滟之中,只想靠近,靠近,占有,占有,抓住这份不属人间,毫不真实的美…… 若非这段时间风声紧,他怕被太后知晓,这才压制住心中的冲动按兵不动的回避了半个月,没有来找这小皇子发泄心火。 可没想到今日实在忍不住前来偷香,这小皇帝竟然变得越发美的让人醉心。 若说之前的小皇帝很美,却美得没有灵魂,没的柔弱,少了一股吸引人的气质,多了一丝人间的烟火气。 那么此时的小皇帝,却美得让人心惊,仿似这份美根本不应该属于这天地,更多了一分让人灵魂为之颤动迷醉的蛊惑与妖冶。 此时刘典无比的庆幸自己两年前的大胆,那柔弱的小皇帝,加上那张美到让人窒息的脸,终是让他忍不住欺辱了他。 好在这小皇帝异常的胆小,根本不敢大声喧嚷,只会默默的承受着众人的欺负,哪怕他将小皇帝当成了娈童,小皇帝也不敢吭声,最后还在他的威逼下屈于他的身下。 那软弱无骨青涩稚嫩的身躯,只要每每想起,就能让他热血沸腾冲动不已。 现下看到小皇帝软弱无骨又带着几分妖惑气息的侧躺在床榻上,更加让他兽欲大增,只想不顾一切的扑倒,哪怕死在这勾引人的小子身上也值得! 早已被*燃烧了脑子的刘典,并没有注意到那犹如小河一般蜿蜒在床榻上的三千青丝,那不同于往日的长度,透满了诡异妖邪。 秦澜雪含着一丝清绝笑意的看着渐渐走近的刘典,一身禁卫军统领的服饰让他轻易的猜出了来人的身份。 想到那个被他用引饕蛊吸取了记忆的替身,澄澈美丽的丹凤眼中,妖异惑人的幽蓝越发浓郁妖鸷,渐渐吞噬了干净的眼白,整个瞳孔呈现出一片诡异阴森又妖惑的幽蓝色。 刘典欺辱了那替身两年,将其当成了禁脔,不仅是刘典,众多的宫女,太监,更甚者是秦国大臣将军,或多或少都染指了那替身的身躯。 这半个月来他将那些宫女和太监一个一个的清理干净,没想到还没到刘典,他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可偏偏早已被美色吸引的没了神智的刘典,仍旧没有注意到这可怕阴诡的变化,一步步走近,却不知这步伐是通往地狱深渊的最深处。 暗紫色的唇瓣越发靡丽深邃,手指微抬,一道黑色的气流嗖的划破空气,直逼刘典的面门。 刘典根本来不及反应,只呆愣愣的看着那突然窜出的黑色气流,下一秒就觉嘴里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还不等他回味,就感觉到整个口腔麻木一片,唯有浓重的血腥味不断的刺激着他的嗅觉。 愣愣的抬手抹去,这才发现嘴角莫名的一片湿润,缓慢的低头看去,触目的一片血红,以及口腔中骤然爆发的尖锐疼痛,这才让刘典后知后觉的惨叫起来。 在那满是血红的嘴张开时,一物‘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仔细看去,竟然是一截血腥的舌头…… “嗷嗷……” 只可惜,饶是刘典如何凄惨的鬼嚎,没了舌头的他根本放不开嗓子,就犹如被人堵了嘴一般只能发出道道凄厉的闷哼,那啊啊啊的嚎叫在这偌大的宫殿中,根本引不起任何人的注目。 何况整个长兴宫里服侍的太监宫女,早已被秦澜雪偷梁换柱,用一路上‘招揽’的人才带了人皮面具顶替了上去。 只顾着嚎叫的刘典并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异动,那偌大的宫殿中一条条细小的黑色蛊虫从不知名的地方出现,迅速的朝着他所在的位置爬去。 直到那些蛊虫顺着他的脚爬上了他的身躯,刘典这才满目惊悚惶恐的不断拍打着身上源源不断的蛊虫。 那啊啊啊的闷叫声在此刻显得极为尖锐凄厉,充满了恐惧的色彩。 “啊……嗷嗷……” 身上逐渐出现的尖锐疼痛,让刘典渐渐站不稳的倒在了地上,在满地的黑色蛊虫中打滚起来。 身体由内之外传来的痛意,犹如被万虫啃咬一般,一点一点的吞噬着他的血肉,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澜雪就这样优雅的杵着脸腮,看着前方被蛊虫覆盖隆起了一座小山。 一片阴森妖异的幽蓝色瞳孔黑气弥漫,充满了阴凉的死亡之气,犹如一个身处地狱,统领黑暗恶鬼的魔鬼,绝滟惊悚。 直到那小小的山丘渐渐散开,满地的蛊虫退散隐匿在不知名的角落,秦澜雪才缓缓的起身,步伐优雅的朝着那堆白骨一步步走去。 随着他优雅的步伐,那如墨般的三千发丝在空中摇曳出一道妖娆魅惑的弧度,长长的发尾蔓延铺洒在地面上,足足延伸了近一丈长。 这蔓延于地的黑色发丝犹如一汪小小的河流,让本就清绝美丽的秦澜雪,在这诡异的长发衬托下,越发显出几分妖异的致命之美。 若是苏木君在此,看到这般高挑修长的身躯,定然会发现如今的秦澜雪已经没有初见时异于常人的纤细瘦弱,而是呈现出了一副完美修长的身材…… 尊贵优雅的步履停在了白骨之前,秦澜雪低眸,双瞳中的幽蓝已经渐渐退散开来,恢复了那一片干净的眼白,和澄澈美丽的明镜湖泊。 似是欣赏着什么般,静默的打量眼前的白骨半响,秦澜雪才笑容诡异又糜滟的弯腰一块一块,举止优雅的拾起地上的白骨,随后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当踏出殿门的那一刻,那修长尊贵又优雅清绝的身影转眼便消失在了原地,在黑夜中留下一串如鬼魅般的虚影,再次停驻时,竟然是一座荒凉废弃的殿宇。 杂草横生,秦澜雪站在其中,那高高的杂草几乎掩盖了他的半只腿,放眼望去,月色下破败的殿宇似是附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雾,遍地细碎的白雪让这方空间越发显得荒凉又阴冷。 落在秦澜雪的视线中却带起了丝丝缅怀的亲近之情,他人生最初的七年时光就是在这里度过的,还真是让人怀念…… 秦澜雪幽幽一笑,一步步踩踏在高高的杂草中,所过之处皆带起一片慌乱的动荡,那些躲藏在杂草深处的动物似乎感应到了强大的危险,一个个避其锋芒,远远的逃离。 穿过草丛来到殿宇,秦澜雪推门而入,步伐缓慢而怡然,好似漫步在自家的后花园,却在这雪夜中显得异常阴森可怕。 然而,当秦澜雪走到殿宇深处的一处内殿中,里面沿着墙角排排陈列搭起的墙砖,只一眼,就让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秦澜雪走过去,将怀中抱着的白骨认真而仔细的,一个个按着形状摆放在了适合的位置上后,才缓慢的退后几步,面带笑容的欣赏着前方的美景。 只见入目的均是一排排以骨为砖搭建的半壁墙面,一缕月光穿透进来,照在那半壁墙面上,森白一片,惊悚骇人。 若是有人在这里,定然会骇然的晕厥。 因为那半壁墙面根本就是白骨搭建而成,头颅,手骨,肋骨,腿骨,一排排重叠,完全是用人骨一点一滴,一一垒出来的白骨之墙…… 在这朦胧的黑夜中似有无数的鬼影在狰狞挣扎,阴森的鬼啸声声悚然,却始终困于这方空间,终其一生无法挣脱,灵魂永远受尽残酷的折磨。 而这些白骨,全都是之前伺候在长兴宫的宫女和太监,以及当年欺负过秦澜雪的宫人,和这几年来欺辱过那替身的宫人。 看着这完美的白骨墙壁,秦澜雪脸上荡漾出一抹清绝靡丽的笑意,暗紫的唇瓣微微开启,呢喃低语。 “用这些可恶的东西垒一座白骨宫殿,阿君应该会喜欢吧……” ------题外话------ 嘤嘤,更新时间终于调整过来了,吼吼,往后就要开始调整更新的字数了,快速的恢复万更。 咋们黑化萌宠的阿雪粗来鸟,是不是再次勾动了你们萌萌哒的小心灵?哈哈,阿雪一出谁与争锋,吼吼! 要是咋们君君知道阿雪给她建了一座白骨宫殿,会是神马反应呢,真是满满滴爱啊,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零五章:祸水东引,事发 当苏木君来到宁王府的时候,明显发现了宁王府里的守卫比以往森严了很多,尤其是楚文清所在的院落,有不少的气息极为内敛沉稳,根本不是一般暗卫能有的。 苏木君戏谑的一笑,没想到这楚文清谨慎到如此程度,竟然专程为了她去请了不少的武林高手。 只可惜,这些人虽然实力不错,在她眼里却是不够看的。 书房里,楚文清挥手将桌案上的东西尽数推撒在了地上,整张俊彦阴沉的能够滴出水来,素来带着点点书香气息的眼眸,在此时也弥漫满了浓浓的杀机。 楚文瑾! 就算他失去了一只羽翼,也定要让楚文瑾与他一样,折断一只羽翼,尝尝这鲜血淋淋的滋味! “想报仇?” 邪妄而戏谑的轻笑飘入了楚文清的耳里,顿时让楚文清身躯一震,警惕的看向了站在窗边一身暗红黑边锦袍的清贵身影。 “你……” 看清楚来人的容貌,楚文瑾的瞳孔顿时一缩,显然没想到他已经在院子里密布了不少武林高手,竟然还是让这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看着那张冷冽清淡的俊美容颜,楚文清的脚底突然升腾起一股子的寒意,若是这个时候这人是来杀他的,只怕他已经是一具尸首了…… 苏木君似是看出了楚文清心底的紧张与那一丝丝的恐惧,唇角微扬,勾出一抹邪妄的笑意。 “不必紧张,我来是帮你的,而不是害你。” 楚文清警惕的盯着苏木君那张笑容邪妄的脸,若非容颜还是同一张,他真有些分不清眼前笑容邪妄又带着几分乖张的少年,到底是不是之前假扮半月公子的人。 毕竟那个时候,这人不苟言笑,傲慢冷漠,哪像现在,张扬邪妄,莫名的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你想怎样?” 楚文清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眼前这人先不说他到底是谁,就看他这一身清贵却锋芒阴邪的气息,就是不好招惹的,不如先看他有什么目的。 苏木君之所以还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就是知道楚文清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他们的合作只要有利,身份究竟是什么又何必在意。 “楚文瑾铲除了你的羽翼,那你同样断他一臂,这样的事情宁王应该会很高兴做吧?~” 悠扬的声音带着七分邪妄三分玩味,入耳时竟然莫名的带起丝丝诡异的危险。 楚文清看着缓步走上前来的清贵少年,越发觉得此人神秘而危险,心中提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面上却沉着的盯着苏木君,开口道。 “什么意思?” 苏木君扬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楚文清并没有说话,那幽妄玩味的眼神看在楚文清的眼里,就好似透着浓浓的嘲讽,讽刺他多此一问的白痴问题。 楚文清面色微僵,眸光陡然一沉,闪过一丝冷意后,又狠狠的压制住胸口燃烧起的怒火,平心静气的问道。 “为什么帮本王?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目的?”苏木君低低一笑,饶有兴致的戏笑道:“若非要说一个目的,那么就是想让楚文瑾尝尝从高处慢慢摔下的残酷。” 楚文清听言,眉头一蹙,眸光探究的打量着苏木君:“你跟楚文瑾有仇?” 这不打量还好,一打量,楚文清突然发现一个极其诡异的问题。 那就是眼前的少年竟然与淳瑜极其相似,尤其是那双幽妄莫测的眼珠子,以及唇角邪肆乖张的笑容,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楚文清心口一跳,惊疑不定的打量着眼前少年的容颜,好在这少年的眼神和笑容虽然与淳瑜相似,脸部轮廓也有着几分相似,但是却不如淳瑜那张脸青涩暖柔。 他的脸部线条反而冷冽凌厉,眉宇间也隐隐含着几分锋芒和乖邪之气,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女儿气,更没有淳瑜眉眼间的那一抹柔煦与随意。 而且两人看起来年纪也相差了几岁,淳瑜还未成年,而眼前的少年看起来已经十六七岁的年纪。 可尽管如此,楚文清还是无法放心,总觉得眼前之人哪怕不是淳瑜,也一定跟她有关系,若不是他知道苏木烨长了什么模样,还真要怀疑这人是不是淳瑜的哥哥! 苏木君也不在意楚文清的打量,她再次出现在这里就做好了被怀疑的准备,不过以楚文清的脾性,他就算怀疑也断然不会相信假扮半月公子的人就是她苏木君,最多就是以为两人有些关系罢了。 “不过是看他不顺眼而已。” 乖张的话语让楚文清的嘴角下意识的抽了抽,眼神怪异的看了苏木君一眼。 可是那邪妄张扬似笑非笑的容颜,怎么看怎么像一个恶作剧的小孩,似乎真的只是因为看不顺眼…… 楚文清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也不在纠缠于这个问题,转口道:“你打算怎么做?” “你只需明日巳时去齐满楼三楼用午膳即可,到时候是否能把握时机就看你自己了。” 苏木君含着一抹别具深意的笑意,看得楚文清只觉莫名其妙,难道他只要去齐满楼吃顿饭就能对楚文瑾不利?这也太扯了吧…… “你究竟打了什么主意?”楚文清蹙着眉头,这样跟不上思维节奏好似白痴一个样的感觉,让他受挫的同时,又感觉到深深的憋屈和不爽。 苏木君斜睨了楚文清一眼,淡淡道:“明日你准时去了就知道,机会只有一次,若是你放过了就看着楚文瑾离那位置越来越近吧。” 苏木君说完就转身跳出了窗外,也不管楚文清什么反应,再次犹如鬼魅般悄无声息的消失于黑夜中。 看着寒风呼啸的窗口,楚文清的脸色冷寒至极,现在他算是明白了,无论他怎么加强看守,这人仍旧可以如过无人之境般出现在他眼前。 回到将军府后,凤夜、凤一和凤二原本就在院落里等苏木君,见她回来后就迎了上去。 “主子。” 苏木君点点头,直截了当的开*代道:“凤一凤二,你们明日一早一个假扮左相府的侍从,前往大使馆找到齐湘国的住所,以左相的名义约齐千承前往齐满楼一叙,一个假扮成齐湘国侍卫,以齐千承的名义约左相去齐满楼,时间定在巳时。” 凤一和凤二虽然不知道苏木君想做什么,还是第一时间应道:“是。” 随后凤夜见苏木君已经没什么交代的了,就将自己搜集到的被下了毒的食物拿了出来。 “主子,这些就是音灵公主所食之物。” 苏木君扫了一眼凤夜手上的食物,接过来仔细的嗅了嗅,幽妄的眸光渐渐幽深起来。 之前在宴会的时候她果然没有感觉错,这毒确实有问题,其中的成分不应该是普通大夫能够研制出来的。 这毒所需要的成分不仅奇异稀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普通的研制方法根本炼制不出来,除非有不同寻常的火种…… 若是她没有感觉错的话,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毒药,而是一种介于炼药师炼出的丹药。 只是这丹药与真正的上古炼药秘典里的丹药相比,反倒成了半成品,甚至只有十分之一的效果。 苏木君的眉头渐渐蹙了起来,九幽大陆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世界空间,为何会出现类似修真界炼药师的存在?…… 之前听了仙祭天之谷的传闻,她只以为里面盛传的丹药不过是一些医术高明的人,炼制出的一些药力纯粹的丹药。 如今看来,这仙祭天之谷似乎有些不同寻常,里面所谓的丹药,已经接近了修真界炼药师炼出的丹药成分,虽然相比之下并不纯粹,甚至差之千里,却在这个普通的时空已然不可多得。 或许她下个月也该抽时间去一趟仙祭天之谷探探情况,若是这个世界真的存在修真者,那可就好玩了…… 第二天一早,一个小厮来到了大使馆门前,被侍卫拦下后便笑眯眯的道。 “侍卫大哥,小的是左相府的侍从,奉相爷之命前来拜会齐湘国太子。” 领头的侍卫打量了眼前笑容满面的小厮一眼,那眉眼间若隐若现的傲气虽然惹人厌,但确实是相府下人该有的脾气,也没多做怀疑,只冷冷的丢下一句:“等着。” 随后便朝着一旁的侍卫递了一个眼色,那侍卫就匆匆进入了大使馆。 半响,当那名侍卫再次出现时,身后跟着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侍从,那侍从看了小厮一眼,有些疑惑道。 “你是左相府的人?怎么我从未见过你?” 小厮听言也没生气,笑眯眯的说道:“相爷身边伺候的人多了,小的只是其中一个,小大哥没见过小的也实属正常。” 侍从见这小厮一脸笑意看着极为讨喜,听了他的话也觉得有理,便没有再为难他,出声道:“跟我来吧。” “哎~好的。” 小厮满脸笑意的跟在了侍从身后,谁也没有见到他含笑的眼眸眨眼间闪过的冷意和鄙夷之色。 见到齐千承后,小厮便恭敬的行了礼后才开口说道:“太子爷,我家老爷请太子爷巳时去齐满楼用午膳。” 齐千承听言并没有怀疑,只是点点头:“本太子知道了,你去回府左相,本太子一定准时到。” 自从来到楚国就是这左相赵名含负责接待他们的,一开始天天带着他们齐国的使团游玩,所以此时邀请他去吃饭,齐千承也没有怀疑什么,甚至连一丝怪异的感觉也没有。 另一边,凤二打晕了齐湘国的一名侍卫,将其藏起来扒了侍卫服套在了身上,随后一路去了左相府。 当赵名含听到齐湘国太子邀他作陪去齐满楼用午膳时,虽然意外却也没有怀疑什么。 毕竟这段时间齐湘国的衣食住行很多事情都是他亲自过问安排的,齐千承要外出找他作陪也实属正常。 于是对那名侍卫客气的说道:“本相知道了,你回去告诉齐太子,本相一定准时到。” 出了左相府,原本一脸冷漠的侍卫唇角突然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一路回了大使馆将衣服还给了那名晕厥的侍卫后,就返回了将军府。 街道一侧的阁楼上,谢秋陌看着街道上走过的侍卫,挑眉感叹了一句。 “没想到齐湘国还有如此实力的能人,不愧是曾经出现过鬼骨魔兵的国家~” 一旁的百里纤顺着谢秋陌的视线望去,在看到那抹渐行渐远的身影时,眸光也微微一顿,温淡道。 “步伐轻盈稳重,体格奇佳,这人绝对武艺高强。” “是吧?你说本公子要不要去会一会这侍卫?~”谢秋陌摩拳擦掌的看着远走的身影,狭长的眼眸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光芒。 却被百里纤一句不咸不淡的话语止住了。 “那是齐湘国的人,今日午时定国侯府一行人就要被斩首示众,这个节骨眼上闹事,你是嫌谢府的日子过得太清闲?” 谢秋陌不以为意的一笑:“啧~还真是无趣~” 话虽这么说,不过那修长的身躯已经安安分分的坐下了。 毕竟现在确实不宜再去触碰楚皇的眉头,出了定国侯府的事情,最近还是安分些的好,以免被当成发泄怒火的炮灰。 …… 巳时到的时候,街道上一片热闹,更别说是各大酒楼,早已有不少人结党而入,尤其是位于街口的齐满楼。 在今日这样特殊的日子里,迎来了不少的达官贵人,甚至连别国的皇子大臣也出现在了此地。 好在齐满楼与第一酒楼仙云居齐名,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客源,虽然意外,却也没有手忙脚乱,好在齐满楼占地面积也大,餐位也多,不怕应付不了。 一些常客见今日这异常火爆的程度,纷纷疑惑的询问起来。 “咦?今日怎么会这么多人,这些有身份的平时不都常聚在仙云居吗,怎么今日全都聚来齐满楼了?” “听说今日卢氏九族斩首,这齐满楼所在的位置正好对着行刑场地,站在三楼完全可以观其貌,这些人只怕是为了此事才聚在这里的……” …… 一道道议论声让齐满楼越发的热闹了,齐满楼的持有人是一个年仅二十的年轻男子,一身蓝衣锦袍俊秀清逸,此时正站在大厅里同小厮一起招呼着进来的客人。 每进来一个人,蓝衣男子都能准确的道出此人的身份,让来人根本不敢小视他,其中包裹卫凕秋、姬亦封和南元轩等人。 几人因为是别国人,虽然听说过隐隐与仙云居齐名的齐满楼,却不太清楚齐满楼的老板,细细打探之后才明白,原来这人还有这么一层来历…… “左相您的包房在三楼,快带左相上三楼的星辰厢房。”蓝衣男子一边笑着和走进来的赵名含打招呼,一边让旁边的小厮引路。 赵名含听言也没多想,对着蓝衣男子点点头就随着小厮上楼去了。 在楼梯上的时候被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因为不过轻微的触碰,所以赵名含并没有说什么,在那人道歉之后就上了楼。 赵名含却不知,在那名黑衣少年撞他的时候,一枚细小的犹如蚕卷一般的东西落在了他的腰带上。 那黑衣少年出了齐满楼后就消失在了人群中,下一刻,却再次出现在了三楼的暗月厢房中。 “主子,事情已办妥。” 前方桌子旁一席暗紫衣裙的少女闻言点了点头,黑衣少年就闪身消失在了原地,隐藏在了暗处。 苏木君抬起茶壶给身边的苏木旭和夜美人一人倒了一杯茶,唇角笑容带着两分柔和:“喝点热水暖暖身。” 苏木旭对于刚才的事情也不多问,冲着苏木君温暖的笑了笑,就抬起茶杯喝了一口。 夜美人则左顾右盼的,一双纯粹的黑眸透满了馋意,明显一副等着吃东西的样子,看得苏木君轻笑出声。 “芷熏去催一催,小夜饿了。” “是,主子。” 芷熏应了一声就出了包房,自从之前她们激发了异能真正跟随在苏木君身边后,芷熏和芷香就不再称呼苏木君为郡主,而是主子。 从此她们的命是主子的,也只听主子一人的,她们不再是将军府的人,只是主子的人。 厢房的门是开着的,因为齐满楼的格局是回字形,所以苏木君所在的暗月包厢正巧正对着赵名含所在的星辰厢房,房门开着,可清楚的看到星辰厢房紧闭的房门。 不一会儿,苏木君就看到了齐千承的身影,在齐千承进入包房后,苏木君眼底划过一缕妖华的光芒。 星辰包房里,赵名含见到齐千承走进来,顿时就站起身笑着迎接道:“齐太子这边请。” 齐千承点点头,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傲然的笑意,抱歉道:“让左相久等了。” 话语虽然抱歉,可是那眉眼间的傲气却丝毫没有一分真诚,好似就算久等也是应该一般。 “不久不久,本相也刚到不久。”赵名含略带皱纹的脸上堆满了和蔼的笑意,似乎丝毫都没有看出齐千承毫无真诚的模样。 齐千承刚坐下,赵名含就让人叫小厮上菜,在等齐千承的时候,赵名含就已经将菜品点好了。 齐千承坐下后正巧正对着不远处的窗户,隐隐看到了一片宽阔的地界,微微疑惑道。 “那里是什么地方?” 赵名含闻言,顺着齐千承的眸光转身看去,在看到那片地界时眸光一顿,显然没想到会是井场,这么一看这才想起来今日午时卢氏九族斩首的事情。 “那里名为井场,是楚国历代施以斩刑的地方。” “喔?”齐千承眼底浮现一抹兴趣:“这么说一会儿午时定国侯一族就要在这里被斩首了?” 赵名含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不管他是否与定国侯府为政敌,都是属于一国人,在别国人面前不好做的太过愉悦了。 两人正说着,齐千承突然感觉一缕黑雾从赵名含所在的方向朝着自己射来,脸色霎时一变,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缕黑雾窜入了自己的身体。 齐千承刷的一下跳了起来,第一时间就快速的检查自己的身躯,发现衣衫完整身上也并没伤口后,脸色阴沉的看向呆愣住的赵名含质问道。 “左相你刚才对本太子做了什么?!” 一声阴冷的厉喝炸响在厢房里,甚至传到了外面,隐隐飘入了路过楼道的人耳里。 路过的人纷纷转头看向了房门紧闭的星辰包房,能够上三楼的都不是什么普通人,何况今日还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巧的是,这听到响动的就是长卫国的四皇子卫凕秋,与他一道的还有秦国太子姬亦封、刑部尚书苏苓飞和右相百里尊。 “刚才那声音怎么有些像齐湘国的太子?”卫凕秋疑惑的看向几人。 苏苓飞微微蹙眉,却没有说话,因为他听到了那声音里提及的左相,难道左相也在里面?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阴沉的嗓音自姬亦封口里溢出。 卫凕秋爽朗一笑:“也对,那我们就进去看看好了。” 就在几人说话的当口,里面突然传出了一道凄厉的惨叫,顿时让几人神色一变,纷纷疑惑的推门而入。 门被推开的一瞬,入目的就是齐千承发了疯般跌跌撞撞的身影。 那张原本还算俊俏的脸此时一片惨白冷汗直冒,而一旁五十多岁的赵名含手足无措的站立着,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 “啊……” 齐千承一边痛苦的叫吼着,一边发了狂般的扯住桌子上的桌布撕扯开来,随着桌子上掉落的茶壶茶杯,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响彻整个房间,也让众人微微回过了神。 “齐太子这是怎么了?”卫凕秋疑惑的声音响起。 然而回答他的是齐千承越发凄厉痛苦的嚎叫,齐千承环抱着身躯好似受到了极其痛苦的折磨,脸上青筋并茂,甚至鼓起了一坨坨小小的肉包,看起来异常狰狞可怕。 齐千承赤红着眼指向呆住的赵名含,尖锐的嘶吼出声:“你……你到底给本太子下了什么蛊……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给我解药……啊……快给我解药……” 听了齐千承的狰狞的嘶吼,众人的脸色齐齐一变,尤其是赵名含,看到卫凕秋等人齐齐看向自己,顿时有些慌张的摇头道。 “不是本相,本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该死的!给我解药……啊……刚才就是你对我下了蛊……你还敢不承认……啊……我要杀了你……” 然而齐千承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全身犹如万虫噬咬的痛苦越发明显加剧,他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血肉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双腿一软,原本四处乱撞的齐千承好似没了力气般的倒在地上,不断的打滚起来。 “噗……” 殷红的血色自他的口里狂涌而出,那张原本只是灰白的脸呈现出一种骇人的青色,甚至渐渐凹陷下去,仿似被人从里面生生挖去了血肉,殷红的眼珠子暴凸出来,让他整张脸显得极为可怕骇人。 “啊……杀了我……杀了我……” 齐千承不断的在地上打着滚,受不了的叫吼着。 众人渐渐发现他白色的锦袍上渐渐绽放出点点美丽的血花,那裸露在外的手掌上的血肉,竟然犹如溃烂般不断的绽放萎缩,露出了血色的肉和点点白骨…… 看到这一幕几人的脸色都变了,震惊的同时只觉一阵头皮发麻,一个个怔愣的看着,一时间除了本能的后退远离外,竟然不知该如何反应。 而这巨大的响动也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三楼的各包房纷纷走出了人,彼此一看还都是认识的。 南宋国的南元轩,秦国的右相王玉恒和吏部尚书皇甫朝云,虞国的右相李斯逢,晋国丞相邱绯,西梁国太子梁莫梓,还有楚文清和楚文瑾…… ------题外话------ 撸啊撸,又有人要遭殃鸟,楚皇陛下这个寿辰过得有够凄惨的,一下子就要折了两个大臣,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零六章:环环相扣,堂兄 “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走来一看,顿时被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吓了一跳,那衣服下渐渐萎缩的身躯,逐渐消失的血肉只看的人头皮发麻。 齐千承裸露在外的手掌已经渐渐露出了白骨,只剩下点点血肉在上面,那搭在地上的血肉模糊的手正指向左相赵名含所站的方向,双眼暴凸满是血色的瞪着赵名含,凹陷的脸狰狞枯瘦犹如鬼魅。 “我……做鬼也……不会放……放过你的……” 这一回,不需要卫凕秋等人多说,后来的人纷纷神色怪异又震惊的看向了赵名含。 而跟在赵名含身边的几名侍卫也纷纷拔剑指向赵名含:“你竟敢谋害我国太子,拿命来!” 几个侍卫纷纷朝着赵名含砍了过去,赵名含已经五十多岁又是文臣根本不会武功,见周围刀光剑影的朝自己劈来,脸色刷的一下越发惨白下来,瞪大的眼珠子里已然染上了几分惊恐之色。 “住手!” 回过神的楚文瑾连忙出声喝道。 可是那几名侍卫都是长卫国的人,又是齐千承身边的亲卫,根本就不可能听他的。 而起对于几名侍卫来说,齐太子就在他们眼前出了事,他们回到长卫国也只有死路一条,必须要给太子报仇! 见几人不但没有停手,还越发招式凌厉的朝赵名含砍了去,楚文瑾的脸色顿时一沉,厉喝一声:“煞灵!” 瞬间,数道黑影出现在了厢房里,朝着那几名侍卫而去,将赵名含护在了身后。 楚文清见到这一幕,脑海里第一时间就想起了昨夜那少年的话语,看着已经断了气息,血肉却仍在渐渐消失的恐怖尸首,楚文清突然只觉四肢寒凉,心中腾起一股子难以压制的寒栗与惊惧。 那少年究竟是谁?竟然有如此可怕残忍的手段…… 这要是用在他身上…… 楚文清瞬间打了个寒颤,只是随便的想一想他就觉得头皮发麻惊惧不已。 不止是楚文清,所有看到齐千承尸首的人都忍不住白了脸色,那血肉模糊逐渐变成白骨的尸身,绝大程度的挑战中世人心中的承受极限,所有人下意识的再次往后退了几步,直接退出了房门。 因为站在前头的卫凕秋等人都看到了那血肉模糊中,渐渐蠕动的一团团可怕的东西,细细看去才能清楚的看到那一团团蠕动的东西,竟是由无数细密犹如发丝般的虫子组成。 也就是说齐千承根本就是被这些可怕的东西,整个的蚕食成一堆白骨的…… 而这些东西,若是刚才他们没有听错的话,是蛊。 三楼的打斗终是引来了楼下的注意,不少人纷纷上楼来想要一窥究竟,却被百里尊的侍从拦住了,还派人将此地发生的事情尽快的报去了皇宫。 此事牵扯较大,涉及两国的友好,若是处理不好很容易引起国战,而此事明显就是楚国的问题,若是到时候其它国家借此讨伐楚国,出兵增援齐湘国,那可就糟了…… “小姐姐,对面好热闹啊,小夜想去看。” 包厢里,夜美人看着对面挤满了人,满目好奇的对着苏木君道了一句。 苏木旭想起刚才的那名黑衣少年,他是见过的,是阿姐身边的暗卫凤三,而对面的包房正巧就是赵名含所在之处,这事只怕又与阿姐有关系了…… 苏木君捻起一块红烧狮子头放在夜美人的盘子里,轻声笑道:“那边有会吃人的虫子,若是小夜过去了,这么白白嫩嫩的小夜一定很受虫子的喜爱……” “不要不要!小夜不要去了,不要被虫子吃掉……” 苏木君的话还没说完,夜美人就害怕的摇头嚷嚷着,纯粹了眼眸里顿时溢满了湿漉漉的泪珠,害怕的缩了缩身躯。 让一旁的苏木旭忍不住眼角抽了抽,看了一眼自家哄骗小孩子的阿姐,如星辰般明亮的猫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与浅浅的宠溺。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阿姐每次欺骗小夜的时候多了几分别样的可爱…… 这边,煞灵等人不一会儿就制服了几名侍卫,楚文瑾阴沉着脸正要说什么,楚文清就冲着几名愤怒不已的侍卫友好的笑道。 “几位先冷静些,贵国的太子既然是因为左相而死,我们的陛下定然会给贵国一个交代,绝对不会包庇罪犯。” 楚文瑾眉头一蹙,冷冷的看了楚文清一眼:“宁王不知道前因后果就不要随意给人定罪,此事到底如何,还要查了才知道。” 一旁的赵名含听言连忙开口为自己辩解道:“齐太子的死跟本相没关系,刚才在包房里本相突然看到一缕黑雾窜入了齐太子的身躯,不久后他就这样子了,本相不曾暗害过齐太子。” 赵名含也不傻,此时的情况明显对他不利,若是他再说出那一缕黑雾是从自己身上窜出的,那么他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楚文清听言,挑眉看向楚文瑾,眼底带着三分冷意,冷笑道。 “事情的真相如何大家都看着的,是齐太子亲口所说左相就是杀害他的人,难道齐太子还能用自己的死来栽赃左相?” 楚文瑾正要说什么,楚文清话音一转,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再次道。 “就算是齐太子有意用自己的死来嫁祸左相,直接吃毒药或者抹脖子就行,没必要让自己死的如此凄惨,活生生变成一堆白骨,这样的事情恐怕就是傻子也不会做吧。” 饶是心思深沉稳重的楚文瑾,也被楚文清的这段话呛的无话可说了,只能沉着一张脸闭口不言。 毕竟现在的情况确实对左相不利,不管这件事情的真想如何,是不是左相做的,仅凭刚才齐太子临死前的话语,还有这么多在场的人证,左相就逃不了干系,甚至可以说难逃一劫…… 可是左相府是他这边的助力,他怎能眼睁睁看着左相府就此毁了。 “或许这当中有什么误会……” 楚文瑾还想替左相辩解什么,却被卫凕秋爽朗的的笑语打断了。 “这件事确实奇诡,不过包厢里只有左相和齐太子,而齐太子临死前又一直说是左相害了他,无论如何,齐太子毕竟是惨死了,这左相也难逃干系。” “确实,不论这件事情是否另有隐情,就凭齐太子死前的指证,左相也是要为此事负责任的。” 南元轩奇秀俊美的脸上荡漾着一抹轻柔玩味的笑意,一双温柔又充满智慧的琉璃美眸带着点张扬潇洒的笑意。 姬亦封开口的话语就要直接多了:“这件事情左相脱不了干系。” 其余几国人也神色各异的点了点头。 无论如何这件事情与他们国家来说只好不坏,楚国的大臣一个个折损他们自然乐意,最好是楚皇不处理左相,各国就有理由联合开战…… 楚文瑾见此,含情的桃花美眸里荡漾的波光越发阴沉了,绷紧了牙关压制着胸口满腔的怒火,闭上嘴站在一旁再未多说一句,明显已经放弃了救助左相府。 这件事情如今涉及了各国的使者,若只是楚国的人还好,偏偏还有别国的人,如今一个个都表了态,明显就是要至左相于死地,他帮不了,不也能再帮了,否则被人扣上一个幕后主使者的罪名,就是他这个世子,到时候不死也脱层皮! 百里尊见楚文瑾不再开口,知道这事基本已成为定局,这才对着赶来的狼骑卫道。 “将左相押入皇宫由陛下亲自处理,替齐太子准备棺木。” 随后又看向齐太子身边的几名亲卫以及在场的众人,拱手道:“这事情大家都亲眼所见,还请各位能够随本相进宫一趟,向皇上说明情况。” 卫凕秋不甚在意的挥挥手,爽快道:“右相客气了,本皇子随你走一趟便是。” “右相不必客气,我等理应随你走这一趟。”南元轩温和的笑了一句。 姬亦封只是阴沉的点点头并没有说话,其余人也纷纷表明了愿意走一趟。 于是一群人便随着百里尊一路朝着楼下走去,走在最后的楚文清,冷笑的睨了楚文瑾一眼,眼底得意挑衅的愉悦明显至极,看得楚文瑾脸色越发阴沉起来。 只觉的这件事情跟楚文清脱不了关系,不过却想不通楚文清究竟如何做到的…… 楚文清转身离开时,无意间看到了对面房门打开的包厢,脚步顿时一顿,看着那道纤细的紫影,眼中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猜忌。 苏木君怎么会在这里? 最让人觉得怪异的是,整层楼包厢里的人都出来聚集在了此处,偏偏苏木君稳坐包房好似什么也没听到一般,这举动是不是太过诡异的了些…… 楚文瑾见楚文清突然站定,眸色微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在看到对面包房中的人影时,也愣了一瞬。 苏木君? 她怎么会在这里? 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居然能够毫不关心的坐在包厢里安然的用餐,这是不是太过怪异了些…… 苏木君本就面对着房门,感受到两道目光时便抬起了眼帘,唇角微勾,抬起手边的茶杯冲着两人举了举。 那邪妄幽诡的笑意看得楚文清和楚文瑾心口一跳,莫名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危险,不过这份感知只是一瞬便消失不见,快的让他们根本来不及体味。 楚文清蹙着眉收回了目光,大步离开,心中却渐渐沉重起来,充满了猜忌,这淳瑜似乎越来越神秘难测了…… 而且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是巧合?还是…… 想到昨夜那个与之有几分相似的少年,楚文清越发觉得两人应该有些什么关系…… 楚文瑾则深深的看了苏木君一眼,抬步离开,心中却越发坚定了要除掉此女的心思,这人越来越神秘莫测了,此时甚至让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容忽视的危险。 对于这种超乎意料中的存在,最好还是尽早扼杀的好…… 看着空荡荡的走廊,苏木君唇角的笑了多了几分冷残。 其实齐千承这件事归根究底并非她所为,她不过是借齐千承的死嫁祸了赵名含而已。 因为上一世的时候,齐千承就是在楚皇寿辰的第二天突然死亡,活生生变成一堆白骨,当时原身听闻此事还吓了一跳。 而整个楚国查了近一个月也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眼见各国已经蠢蠢欲动,这才临时拉了一个职位不高的臣子作为挡箭牌,才勉强了结了此事。 这一世,因为有这段记忆,又在幽山与秦澜雪和齐千樱结识,苏木君才想通了其中的缘由。 阿雪虽然没说,但小樱子在齐湘国的时候就消失不见,他既然是齐湘国的皇子,应当是回了齐湘国,之前出现在战场上,只需细细想一想,苏木君就猜到了阿雪的打算。 既然如此,那么前世齐千承在楚国突然暴毙,那凄惨的死相与阿雪的手笔极为相似,唯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出自齐千樱的手笔。 所以在秦澜雪离开时,苏木君心中就已经有了此计,这才跟秦澜雪要了一只普通的蛊虫,为的就是今日这出祸水东引。 脑海里的记忆只知道齐千承是死在午饭十分,所以苏木君才选了这个时间段让赵名含与齐千承待在一起。 又为了不给赵名含翻身逃脱的机会,才让凤三将那只蛊虫放在了赵名含的身上,让齐千承亲眼看到那蛊虫从赵名含的身上落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不论齐千承身体里被齐千樱下的蛊什么时候发作,有了这一幕,齐千承定然会咬死了赵名含不放,就算齐千承是在吃完饭后去到半路发作,只要说出赵名含的名字,赵名含都逃脱不了。 而有了卢氏一族斩首的事情,各国使者和楚国的重臣绝对会聚在齐满楼,多多少少都会见到齐千承和赵名含在一起吃饭,一旦齐千承出事,这些别国的人为了各自的谋算也会出来作证。 只是让苏木君意想不到的是,这齐千承的蛊发作的正是时候,竟然在包厢里就发作了,这样一来让她的计划越发完美,也更加加剧了赵名含的死亡。 这么多人作证,又都听到齐千承亲口说赵名含是凶手,就算楚皇怀疑此事,他也不得不将赵名含斩了给齐湘国一个交代。 “这么热闹的场合,君儿不去凑凑热闹?” 一道温雅戏笑的嗓音传入了包厢里,随即便见一身着蓝色锦袍的俊秀清逸的男子走了进来。 苏木君看向来人,唇角微勾:“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作为老板不去处理麻烦,反倒来这里与人谈笑,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苏木旭抬眸打量着走来的男子,那一身温雅又带着几分阳光般舒朗的气息很容易让人引起好感,不过那张脸他怎么看着有些熟悉…… 苏琦沣不在意的笑了笑,自来熟的一屁股坐在了饭桌前:“手底下的人若是连这小事都处理不好,就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 “二堂兄?!” 苏木旭如星辰般明亮的猫眼闪现一丝诧异,看着眼前的人难怪觉得熟悉,可不就是那个只有过数面之缘却多年未见的二堂兄苏琦沣。 苏琦沣见苏木旭将他认了出来,唇角的笑意越发温雅璀璨了几分,星朗明亮的眸子染上了两分发自内心的柔和。 “坊间传闻旭儿的病好了,如今看来是真的了,恭喜旭儿摆脱了病魔的纠缠。” 苏木旭虽然与苏琦沣并不熟悉,不过见苏琦沣的话语带着真心实意,脸上也带起了一抹温煦柔暖的笑意。 “谢谢二堂兄。” 随即苏木旭看了苏木君一眼,见她神色不变,心中顿时明了了。 阿姐这是早就知道来人的身份了…… 苏木君确实一早就知道了,当初计划谋算定国侯府和利用齐太子死因祸水东引的时候,就选了这处位置合适的酒楼,所以让凤夜特意去查了一番。 这才知道原来齐满楼的老板是她的亲戚,苏家二房的嫡子。 这二房一脉倒是有远见的,当年在苏胜辉和苏胜勤双双入朝为官走上官场后,作为二子的苏胜文却继承了苏家的祖业,继续经商保持着商人的身份。 只是苏胜文和苏木君的祖父苏胜勤一样死得早,早几年前就因病去世。 没了苏胜文,二房一脉本就从商越发与大房三房拉开了差距,虽然同住在晋安候府,关系却已经日渐疏远。 后来在苏胜辉继承侯位,老侯爷病逝的几年后,也就是七年前,苏胜文的儿子苏敬伟就带着家人离开了晋安候府分家远离了京城,去了东边的涟水州。 涟水州靠近沿河一带,设有三十九个郡府,近两百个县,商业昌盛,人杰地灵,又有许多天然温泉,是个极其繁盛的地州。 而苏琦沣就是苏敬伟的儿子,苏木君的二堂兄。 原以为二房的人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京城了,没想到苏琦沣竟然将产业扩展到了沥阳来,在这里开了齐满楼的分店。 苏琦沣看向一句话也不说,慢条斯理的吃着东西的苏木君,眉头微挑,星朗明亮的眸子闪过一抹微光,突然发现这个小堂妹似乎太过神秘了些。 若非听闻她最近几个月的壮举,让他心中升起几分好奇,今日也不会主动出来相见。 不过小堂妹似乎早就知道他…… “君儿都不叫我一声堂哥吗?真是让人伤心~”苏琦沣佯装难过的冲着苏木君眨了眨眼睛。 那卖萌的样子若是换了其它女子定然心生怜爱,偏偏这人是油盐不进的苏木君。 苏木君随意的抬了一下眼皮扫了一眼苏琦沣,触角勾起一抹邪性的笑意:“是打算给见面礼?” 苏琦沣闻言眉眼一动,心中突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不过面上还是笑容璀璨的说道。 “能得君儿一声堂哥,见面礼自然是要给的,不过你堂哥我可是普通人,可给不起什么贵重之物喔~” “听说秦国陇峡州的东塘有一处山间温泉,不如就将那送给我做见面礼如何?” 苏木君脸上的笑容邪肆张扬,说出的话语也异常的随意,好似在讨论天气一般。 不过听在苏琦沣的耳朵里,就让他脸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瞬,明朗明亮的眸子瞬间浮现一抹惊异,随即眸色深幽了几分。 因为父亲的身体不好,早几年就将苏家的产业交给了他打理,这些年他也将苏家的生意越扩越大,几乎遍布了全国。 而东塘竹海的那座别院就是他找人建立的,那片竹海的产权也是他无意中得到的,后来让人开山引了温泉。 因为地段风景怡人,他原本是打算今后用来休闲度日的地方,这是属于他个人的产业,就连他父亲都不知道,苏木君却知道的这么清楚,若说之前他只是怀疑这小堂妹有问题,那么现在他已经可以完全的肯定。 只是不知她这些年是否真的是装病,若不是,那么她背后的人又是谁?若是,那么就真的太可怕了。 一个五岁的孩子要有如何诡魅如妖的心智才能隐藏自己隐忍如此,一步步计划隐藏等待时机,这已经不是震撼而是毛骨悚然。 苏木君见苏琦沣沉默了下来也没再多说,低头继续吃着桌上的食物,充分的给予了苏琦沣充足的考虑时间。 东塘竹海的逸云山庄是她让凤夜查探苏琦沣时查到的,苏琦沣年纪不大,却在经商上颇有天赋,不仅如此,还时常混迹武林,结识了不少武林人士不说,还救了不少有身份的人。 这竹海就是秦国的首富,与谢家齐名的杜家老太爷送给苏琦沣的。 这竹海原本只是一处风景优美的景区,是东塘富人子弟聚集游玩的地方,自从苏琦沣接手竹海后,便在这风景优美的地方建立了一座偌大的山庄,又开山引出了温泉。 逸云山庄之大,分为闲庭风月和云染月下,闲庭风月是整个逸云山庄的前半部分,专门用来开门做生意的。 云染月下是逸云山庄的后半部分,也算是真正的逸云山庄,是私人领地从不对外开放。 而云染月下背靠层峦叠嶂的山岭,正是用来锻炼和藏匿势力的好地方,所以苏木君才会盯上逸云山庄。 空气中一片静默,一时间没了说话的声音便只剩下苏木君三人吃东西的咀嚼声,尤其是夜美人,满桌子的美食让他吃的滋滋作响,看起来极其美味的样子。 苏木旭一边沉默的吃着东西,一边猜测着今日之事,细细想来他心中渐渐升腾起层层震动感。 原本看着对面出事,他以为是阿姐的手笔,现在看来,阿姐的谋划似乎并非如此,今日来此可谓一箭双雕,既是针对左相,又似乎还有意对上二堂兄…… 可是苏木旭总觉得其中的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总感觉其中的牵扯还要更多一些…… 苏木旭虽然有所预感,这时候的他却怎么也想不到他所感觉到的不仅正确,而且事实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苏木君的手笔已经不止是一箭双雕,从昨日的宫宴开始,一步一步环环相扣直至此时连同苏琦沣一起。 先是设计铲除了定国侯府,利用卢氏一族的死吸引众人来到齐满楼,再是齐太子和左相,然后让所有人成为了斩杀左相一府的催命符,再到齐满楼的老板苏琦沣。 这完美又骇人的谋划,足以让任何一个人震惊骇然…… 半响,沉默的苏琦沣才叹息的摇了摇头,露出一抹无奈又温雅舒爽的笑容。 “本公子这是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小堂妹若是经商,定然在堂兄之上啊……” 这一声无奈打趣的笑语已然说明了苏琦沣的答案。 ------题外话------ 咋们君君这是脑洞爆发了,来了个连连连环计,大手笔啊,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零七章:共享山河,黑化 苏木君见此,放下筷子,脸上荡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这份笑容较之以往多了三分真诚。 手摸向怀里,暗自从空间出拿出一个小小的白玉瓶子,放在了苏琦沣面前的桌面上。 “这是固元丹,不仅可以止血治愈内伤,还有固体培元的功效,足以驱除各类疾病,算是回礼。” 这枚固元丹并非寻常的丹药,而是跨入神阶才能炼制出的超一品丹药。 若是有内外伤的人服下足以恢复如初,若是身染疾病的人服下,也可以驱散病魔,甚至强身健体,体质亦会比以往好上数倍。 她苏木君并非贪图便宜之人,既然苏琦沣舍得拿出逸云山庄与她行个方便,那么她自然不会让这样的人吃亏。 这固元丹在这个世界可算是无价之宝救命之物,就算倾尽国力也是换不来的。 不过此时的苏琦沣还不能完全体会固元丹真正的价值,只是见到苏木君的行为,又听了她的话,心口一暖,原本没多少感情的心也似是注入了一道暖流。 原本他只是想这丫头看着有趣又神秘,若是能用一个逸云山庄结个良缘也不错,说不定以后会有用到的地方。 却不想这丫头为人处世自有一套,知道他父亲病重,竟然以丹药为回礼,先不说这丹药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单说这份心思以足以让人感恩。 “那堂兄可就不能你客气了,正巧堂兄明日就要回涟水了,定然会把你的心意带给你叔伯,日后若是小堂妹想外出走动,随时欢迎你到涟水找堂兄,堂兄一定带你好好领略一番那里的人杰地灵。” 苏琦沣将那精致的白玉小瓶子揣入怀里,满目笑意的说着,那笑容比起之前明显多了几分真诚的亲和。 苏木君眸光微闪,笑容颇具深意:“那以后可就要麻烦堂兄了。” 对于一个产业遍布天下的好帮手,既然送上了门,她自然不会客气,以后财务方面可就不用费心了…… 苏琦沣虽然觉得苏木君脸上的笑容有些耐人寻味,但或许是因为苏木君给他的印象很好,让他对这丫头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以至于对苏木君多了几分柔和少了几分警惕,这才没有细细探究其中的深意。 以至于日后终于明白自己上了贼船,只能哭笑不得。 谁让他就算上了贼船,也心甘情愿被宰呢?毕竟得到的回报可是世人想要都得不到的…… ** 皇宫里,楚焱烈听着齐湘国使团嚷嚷不休的讨伐话语,看着满头大汗不断辩解的赵名含,花白的眉头紧紧一蹙,犀利的眼眸锐利沉冷,最后覆上了一层冰冷的杀伐之色。 苍老却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时,终于让乱作一团的大殿恢复了寂静。 “齐太子来访突然遭此劫难,楚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左相赵名含作为齐湘国使团的接待使臣,不但让惨案发生,还与齐太子之死密不可分,无论事实如何,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楚国乃九国三大强国之一,发生这样的事情自然要给齐湘国一个满意的交待,现下旨查封左相府,左相府一干人等全部押入刑部大牢,待齐湘国国主回信后,满门抄斩已告齐太子在天之灵。” 几句话就解决了众人的争论,也彻底将左相府推入了死亡之地。 赵名含顿时腿脚一软,整个的瘫坐在地。 灰白的胡须似乎在瞬间变得雪白一片,那本就显出几分老态的身躯也霎时伛偻了许多,眼眸里也覆上了一层死气,不甘的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老臣冤枉啊……” 他怎么也想不到不过是赴一场饭局,竟然就莫名其妙的担上了人命,还是足以颠覆整个家族的人命…… 楚焱烈缓缓的闭上了苍老的眼睛,挥了挥手:“带下去。” 苍老的眉眼已然多了几分疲惫之色,不过一瞬间又消失不见,再睁开眼睛时又是一片清明锐利,看向大殿里的各国使团,含笑道。 “这件事情还要谢谢诸位,齐太子的事是朕的疏忽,左相犯下如此滔天大错,朕已经严惩,相信不会再发生任何事情,接下来还请各位好好休息,春节的宫宴定然不会再出现如此扫兴之事。” “楚皇客气了。”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笑着和楚焱烈攀谈着,随后一一告辞离开了皇宫。 出了大殿,楚文清心情好的拍了拍楚文瑾的肩膀,安慰道:“放宽心,可千万别为了这样的小事气了自己的身体。” 随即笑眯眯的走开了。 楚文瑾冷着一张脸看着楚文清离去的背影,含情的桃花美眸中浮现一抹阴狠的杀意,对着空气低低道了一句。 “盯紧齐香湄一行人,一旦她们有动静,必要时助她们一臂之力。” 楚文清,既然要玩,本世子就陪你玩场大的! 大殿里,在众人都离开后,楚焱烈才看向屏风后缓缓走出来的祖杀,开口的声音锐利肃杀。 “祖杀,这件事情交给你了,好好查一查这两日都有谁与齐千承和赵名含接触过,尤其是今天齐满楼里出现的人。” 赵名含是不是冤枉的他一眼就能看出来,齐千承的死从头到尾都透满了诡异,可偏偏齐千承死前死咬着赵名含是凶手,又被各国的人听入了耳里,从头到尾看了个清楚。 无论赵名含是否有冤屈,他都必须死,否则难以堵住各国的悠悠之口,甚至会让各国借机生事。 祖杀抚摸着怀里的黑猫,点了朱红的唇勾起一抹阴柔却森然的笑意:“是,主子。” 楚焱烈揉了揉头,近两日发生的事情都快让他有些应接不暇了,随即似是想到什么一般,蹙眉道:“现在这个时候卢怀阳等人应该处斩了吧。” “回陛下,此时刚过午时,应该再过一会儿就有人前来汇报了。”冯公公在一旁眼疾手快的替楚焱烈一边按摩着,一边轻声回道。 “嗯。”楚焱烈哼了一声,随即看向祖杀询问出声:“昨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卢弘宝怎么会出现在荣仪楼?” 提到这事,祖杀细长妖媚的眼眸里浮现了一抹阴冷之气,缓声说道:“属下查了卢怀阳等人,发现卢弘宝是收到了一张纸条,才前往了荣仪楼,只是事后卢怀阳等人从卢弘宝上搜出这纸条的时候,上面一片空白,一个字也没有。” “若是属下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有人用了仙息草,只要将仙息草的汁液加入墨中,所写出的字迹只能维持一盏茶的功夫便会消失不见。” “还有那两个指认卢弘宝的宫女和侍卫,也是突然出现在禁卫军视野中,在此之前两人都受到了一番逼供。” “只是那人蒙面他们并没有看清楚长什么样子,不过根据衣着服饰武功套路,应该是瑾世子身边的暗卫,而那名侍卫所述,他是被另外一个黑衣人抓住后丢给那名暗卫的,只是那人的身形诡异,属下暂时猜测不出是属于哪一方的人。” 楚焱烈听言陷入了一阵沉思,随即意味不明的说道。 “你说这件事情会不会是小瑾一手策划?” 祖杀闻言眯起眼,抚摸了一下黑猫的毛发后,才缓缓开口说道。 “瑾世子虽然心思深沉才智过人,但这件事情应当不是出自瑾世子之手,否则之后不会出现那名神秘人相帮,从那人的举动上看,明显有意让瑾世子的人得到证据,好指证定国侯,昨日的两起事件或许连瑾世子都成了被人棋盘上的棋子。” 楚焱烈眸光渐渐深幽冷厉起来,祖杀的看法完全与他的心思不谋而合,小瑾那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虽不能说完全了解,但也了解的七七八八。 小瑾虽然心智过人,却太过谨慎小心,定国侯府的事情足以可见背后之人出手快恨准,那犀利果断又杀伐的作风,不是小瑾能够有的。 那么,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竟敢谋算楚国的朝堂、楚国的江山呢?…… 苍老犀利的眸光暗藏锋芒,缭绕着点点阴霾的杀气,不管这人是谁,它若胆敢对楚国不利,他定然不会饶了它! 齐满楼发生的事情不过一个下午,顿时传遍了整个皇城。 一时间,沥阳城里沸沸嚷嚷,各官员也从中嗅到了一股浓浓的危机感,一个纷纷低调又谨慎起来,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满门抄斩的人。 想想不过两天的时间就倒了两个位高权重的大臣,丢了上百条的性命,现在才不过新年的第二个月,这样的开门红,是否预示着今年会是一个极为血腥不平静的一年?…… 太子府的云中苑里,锦清听了锦凉的汇报后眼底顿时震惊一片,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感叹道。 “真不知道淳瑜郡主是怎么办到的,昨夜才与主子讨论着以左相府为目标,今日就要了左相府满门的性命不止,连齐湘国的太子也搭上了一条命,这简直是神来一笔……” 别说锦清,就连素来冷淡沉着的锦凉也暗自心惊,眼底难以压制的浮现一抹震撼。 若非他亲眼见到左相府被查封,满门被押走,他还要以为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这效率,这速度,这手笔,简直就是非人…… 楚云月想到昨夜宫外的谈话,别说是锦清和锦凉,就是他也没想到淳瑜的速度会如此快,如此的杀伐果断,干净利落。 这一刻,他突然悟了。 想到昨日宫中发生的事情,先是卢弘宝,然后是定国侯府,紧接着是今日各国齐聚齐满楼,然后发生了齐太子的惨死,左相被齐太子指认为凶手。 这一切的一切,若只是昨日他或许还看不明白,可是此时此刻,细细想来,心中突然掀起了惊涛骇浪。 从昨日开始到今日发生的所有事情,小到一个吃饭的场合,都是一场精妙的设计,一环扣一环的绝妙谋算,拆开看或许只觉心有计谋,可连在一起从头看到尾,只叫人惊骇其中的精妙绝伦。 这计谋足以论为多智如妖,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企及的,就是他,细细对比下来,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与淳瑜比起来,还是棋差一筹。 因为他总觉得这两日的场场连环计,或许在一个月前八国使团来访的时候,她就已经在谋划了…… 楚云月摩擦着手心里拿着的银蓝色通讯石,这一刻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子的冲动,很想看看她,很想与她说话,甚至想亲口赞扬一句。 这样想着,楚云月也这么做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通讯石已经飞到了半空。 下一刻就出现了一道盈蓝色的水幕,而他满心念叨的人,也清晰的出现在了水幕中。 今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苏木君本就想着楚云月应该为联系她,所以看到通讯石亮了也没有意外。 “今日的好戏可还满意?” 悠扬戏谑的笑语犹如一阵春风飘入了楚云月的耳朵里,看着那张明媚却邪妄乖张的笑颜,不知为何,楚云月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满足感。 素来清冷冰凉的唇角,也下意识的跟着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虽然这道弧度很浅,可是却让楚云月那张素来冷漠疏离的脸,绽放出了一抹如皎月般朦胧的美感,清俊贵雅的俊彦也恍惚中镀上了一层唯美的仙气。 看得苏木君眸光微顿了一下,倒是没想到冷冷清清的楚云月笑起来竟然比平日还要美上三分。 “世人都以女子相夫教子隐于闺房为美德,却不知世间有这样一种女子,生来就当玩弄权术,手揽乾坤定江山,淳瑜,这楚国的江山他日落入我手,有一半是你的。” 清凉的声音犹如雪山皓皓白雪,却在今日这样寒凉的天气中覆上了一层华月般的朦胧缥缈,带着一股罕见的认真与真挚,甚至还有点点连楚云月自己都未察觉的柔情。 站在楚云月身后的锦清和锦凉猛然一惊,纷纷眸带异色的看向楚云月。 发现他的神情并没有半分玩笑,甚至还缭绕着一丝少见的认真后,两人眼底渐渐浮现起一抹复杂的看向了水幕里的少女。 愿意让出半壁江山,与一女子共享山河繁荣,主子竟然已经情深至此了吗?…… 可这份罕见的重视在苏木君眼里却是不够看的,苏木君脸上的笑容并没有因为楚云月至高的评价有所变化,仿似一切都是理所当然般,亦或者在旁人眼里的万里山河,在她眼里不过尔尔。 “谢谢夸赞。” 随意邪肆的笑语让楚云月凉淡的凤眸微微闪了闪,一层暗涌一瞬即逝。 深深的看了苏木君一眼,这样一个荣宠不惊的女子,这世间又有多少人能够低过她的吸引,说到底,纵使他满腹经纶运筹帷幄,也始终不过一介凡人而已。 苏木君见楚云月似乎没有什么要说的了,便结束了通讯,不知为何,今日她特别的想念某个心思病态的少年…… 楚云月看着空无的半空,微微敛下了眼帘,遮掩了瞳孔中浮动的情绪。 锦清在一旁欲言又止的看着楚云月,楚云月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转动着车轮朝着不远处的阁楼走去,唯留下一句清冷的话语飘散在空气中。 “她,只会是我的一个梦。” 是的,淳瑜是会是他的一个梦,若是前一刻他曾有过那么一瞬的期许,那么此刻,他已经清清楚楚的明白,这样惊才绝艳的淳瑜,不应该是属于他的。 他总有一种感觉,淳瑜的未来不仅仅限于楚国,她的天地或许会大到他无法想象的地步,他或许终其一生只能这样望着,尽最大的努力,努力的保持着最近的距离看着她就好…… 将军府的沁水阁里的院落中,苏木君端斜靠在软塌上,除了身上披着的灰白狐裘斗篷外,并没有盖任何的毯子,寒冬腊月的天,微风刺骨,可苏木君却似是感觉不到冷一般。 把玩着手里泛着点点盈蓝光泽的石头,幽妄的眼眸带着点点愉悦的笑意。 这个时候阿雪在干什么呢? 想着,苏木君唇角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邪气,这份邪气隐隐带着两分柔软之色。 守在不远处的芷香和芷熏对视了一眼,看着苏木君手里把玩的东西,此时她们都已知道这神奇到不可思议的石头叫通讯石。 只是此时主子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同寻常,那眉眼间隐含的一丝柔和就好似一抹温暖的光泽,让她整个人身上含带的乖戾之气也随着削弱了几分。 不由自主的,心思细腻的芷熏突然想到了那个消失了近两个月的少年。 主子难道是在想他? 很快芷熏心中的猜测就得到了答案,只见苏木君粉润的唇轻启,一张一合吐出清扬的字眼。 “阿雪。” 随着这清扬带着几分笑意的低语散落,苏木君手里的通讯石就飞窜而出悬浮在了半空之中,顿时发出一阵浅浅却璀璨的蓝光。 这抹蓝光并没有立刻蔓延出一片水波,而是这样静止的在半空中悬浮着,散发着璀璨迷离的光芒。 苏木君看着半天没有响应的光泽,也不着急,唇角含笑好以整暇的斜靠在软塌上等待着。 半响,就在芷香、芷熏和隐秘在暗处的凤夜等人以为对方不会出现时,那一直没有动静的璀璨蓝光终于瞬间绽放,蔓延出一道盈盈水波。 水幕扩散开来后,一抹立于黑暗中的身影显露了出来。 水幕里漫天的昏暗犹如阴森恐怖的无尽深渊,哪怕是隔着一道水幕,凤夜等人都能清楚的感知到水幕中阴风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森然和阴冷。 仔细看,那地方似乎是一处密闭却陈旧的内殿,因为没有灯火,只有弥漫了一层微弱的月华,所以虽然看不清楚,却也没有漆黑到伸手不见五指。 被黑暗笼罩的身影修长纤细,却已经没了初见时那般肉骨如柴,虽不至于强壮,但这清风揽月的身姿却更多了几分诱人目光的挺拔。 那身躯周身浑然天成的气息,哪怕是隐秘于黑暗中,仍旧能让人清楚的感觉到那股尊贵与优雅。 昏暗中那张隐隐精致完美的轮廓,哪怕看不清楚五官的每一处线条,都能给人一种朦胧又震撼的吸引力。 暗处的凤夜等人眼底略过一丝猜疑,虽然眼前这抹身影很熟悉,可是那脸部轮廓却给人几分陌生又惊艳的冲击感。 一时间竟让几人不敢轻易确定,这人究竟是不是那个清秀的少年阿雪…… “阿君。” 如远山迷雾中穿透而出的迷音,席卷着一抹明显的惑人涟漪,那一圈圈荡漾而出的温柔缱卷,让苏木君的心口不受控制的跳了跳。 眸光微闪,划过一抹妖华的光芒,这小子真是天生的祸害,短短两个月不见,这声音越发的致命诱人了。 偏偏还带着满满的腻人的温柔,以及毫不掩饰的自灵魂深处透出的眷恋。 那浓重的眷恋之气就好似人对生命,对呼吸的依赖,那般的……狂热。 是的,狂热。 一种超乎寻常人该有的,近乎病态的狂热。 不需要看清楚,苏木君便能清晰的感觉到那道温柔宠溺的眸光,隐含着犹如地狱深渊般危险病态的灼热感。 苏木君倒是没有想到,不过短短两个月的分离,竟然能够诱发秦澜雪藏匿至深的病态情绪。 这股浓烈到骇人的情感若是一个处理不好,很可能会让承受的人粉身碎骨…… 苏木君眸光微闪,唇角含着的笑意却逐渐扩大,邪肆张扬中带着几分浅显的轻柔,眸光闪亮的盯着秦澜雪被黑暗覆盖的脸,颇为愉悦的扬声道。 “阿雪,我想你了。” 轻轻浅浅的话音,带着三分邪性七分认真,但那张笑颜却仍旧邪妄乖张,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邪肆傲然之气。 虽然这话出口有安抚之意,但苏木君是确确实实的想念这个危险而病态的少年了。 对于感情,苏木君虽然第一次接触,却不喜欢扭捏,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她所有的情感一旦开始就是全部,炙热浓烈的犹如一团火。 但对象不同,苏木君所用的方式也会不同,若只是寻常人倒还好,偏偏苏木君心动的是一个病态者,而且是一个完美的全能病态者。 这其中隐匿的危险深不可测,一个不小心等待她的就是粉身碎骨,所以其中必须讲求技巧。 聪明如苏木君,一直在与秦澜雪接触的同时,寻找着这份最为合适的技巧,而到目前为止,无疑她是成功的。 但苏木君知道,与一个病态者谈恋爱,她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以及心思,哪怕伤神,哪怕危险,她却对这份挑战乐在其中。 秦澜雪听了苏木君的话,瞬间静默了下来。 那修长的身姿只随意的站在黑暗中,却每一处气息都透着与生俱来的尊贵优雅与让人惊艳的美感。 好似他整个人的存在为的就是供凡人敬仰观摩,惊艳迷失。 黑暗中那双澄澈美丽的丹凤眸,越发澄澈明净的不带任何一丝污染,澄澈到极致后就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干净,一种深渊地狱般的反差。 “阿君,我还是想把你制成美丽的娃娃带在身边,怎么办呢?” 靡丽轻柔的嗓音带着几分稚嫩,却又诡异的透出一股磁性的清绝迷离,同样还带着让人迷醉的温柔。 犹如暖暖的水流般洗涤人心,让你有一种被捧在手心里疼爱,全世界都只有你能够让他付出全部温柔的感觉。 这个想法自从离开苏木君后,就一直在秦澜雪心中缭绕不散。 今日透过这水幕看着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人儿,这萌芽在心底的想法,就犹如受了激素刺激般迅速滋长成茂盛的参天大树。 他觉着,还是将阿君制成栩栩如生的傀儡娃娃带在身边最好,这样他就能时时刻刻的看着她,时时刻刻的感觉到她的存在,那形影不离的感觉只要一想到,就让他热血沸腾。 果然,苏木君眸光一顿,渐渐眯起眼帘,她的感知一点都没错,短时间的分离果然让阿雪越发黑化了…… 苏木君神色不变,笑容邪肆明媚,幽妄的猫眼里带着浓浓的笑意。 “傀儡吗?那可真不怎么样,毕竟傀儡只是有样无形而已,阿雪,讨厌的才能让它无了生气,喜欢的,保持鲜活才能永久的喜欢~” 悠扬恣意的话语透着几分邪痞和宠溺的玩味,丝毫没有害怕和惶恐,甚至带着浓浓的兴致,好似很喜欢和眼前之人讨论这样让人头皮发麻的话题。 不远处的芷熏、芷香和暗处潜藏的凤夜等人却是后背一凉,一股毛骨悚然的凉气顺着肌肤渗透血管,一路侵入了灵魂。 那水幕里淹没在黑暗中的身影,此时在他们眼中竟然阴森恐怖的犹如鬼魅。 那种用极为深情到异常炙热的情感表述出如此惊悚骇人的想法,着实让人比面对死亡还要惶恐悚然。 这人…… 不,或者该说他根本就不能算是一个人。 正常人能有这样病态森诡的想法吗?…… ------题外话------ 嘤嘤,咋们殿下果然高瞻远瞩,轻易感应到了君君的未来,哈哈~ 阿雪和君君对着银屏‘互诉情衷’鸟,浓浓的危险肆意弥漫,可是为何伦家就是感觉到一股子脸红心跳怦然心动的刺激呢,黑化的阿雪和乐于挑战黑化人物的君君真是越来越有爱了,嗷嗷~ 最后,祝各位暖宝们中秋节快乐!吼吼,月饼月饼,今晚抽空在群里发个红包喜庆一下,各位群里的宝贝们可要多多注意后,可别错过鸟~(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零八章:想要惊喜,妙人 秦澜雪目光灼灼的凝望着水幕里表情生动的人儿,澄澈的明湖中那点晕染的幽蓝渐渐停止扩散,带着一丝朦胧的思考。 鲜活的…… 专注的目光细细的打量着那张明媚白嫩的小脸,精准细致的将每一处线条,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融入眼底,传送到脑海里和心里。 随即脑子里浮现一副傀儡娃娃的样子,僵硬的举止,空洞的眼神,单一的神态…… 唔…… 确实令人想要捏碎呢…… 清绝靡丽的笑容渐渐蔓延开来,让秦澜雪隐藏在黑暗中绝美的脸庞越发美得不可方物,勾魂夺魄。 “还是现在的阿君好看。” 如远山迷雾中穿透而出的迷音,带着点点沁人心脾勾动灵魂的宠溺与温柔,那片澄澈里映不进天地万物世间生灵,却独独深刻的镶砌了一抹纤细的身影,明媚白嫩的脸庞。 眸底深处一丝可惜一闪而逝,看来在他想到如何在保持阿君鲜活的条件下将她制成傀儡娃娃带在身边的方法之前,只能这样默默的守着、看着了…… 苏木君并没有错过秦澜雪眼底一瞬间涌动的异样情绪,眸光微深,笑容也越发邪性了几分。 阿雪只怕要失望了,这辈子她都不打算让他找到办法呢…… “下个月的成年礼,你打算送什么给我?” 苏木君笑语嫣然的看着秦澜雪,幽妄的眼眸带着三分邪性的挑逗与顽劣,她挺期待这个病态的男友会送个什么出人意料的礼物给她。 秦澜雪眸光一顿,纤长唯美的羽睫扑上了一下,澄澈的丹凤眼里浮现一抹困顿,整个人顿时静默了下来。 礼物? “阿君想要什么?” 温柔靡丽的嗓音似是从远古而来,缥缈如迷雾,却又带着独一无二让人迷醉的纵容与宠溺。 只要是阿君想要的,他都会给她的,除了…… 自由。 苏木君似乎有意逗他,邪邪一笑,话语含糊其辞:“我想要惊喜。” 惊喜? 秦澜雪再次静默了。 澄澈的丹凤眸里带着诱人的沉思,随即眸中荡漾起一层涟漪波光。 若是他突然出现在阿君身边,她应该会觉得惊喜吧?…… 想着,秦澜雪的唇角就荡漾起了一抹璀璨靡丽的清绝笑容,宠溺道:“嗯,等着。” …… 等着…… 第二天起床后,苏木君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睁着一双幽妄的猫眼含着丝丝邪肆笑意的回想着昨夜秦澜雪的话语。 突然轻声一笑,那眉眼间的愉悦之色浓密的让人只觉吃了糖一样的甜,不过那脸上的笑意却越发的邪性乖张了几分。 苏木君细细想来,结合秦澜雪当时的神态语气,已经估摸出他所谓的惊喜了。 不过这份惊喜虽然没有惊世骇俗,却也让她算是满意的,毕竟见一面也是好的。 苏木君从房间里出来后,暗处的凤夜等人明显感觉到了她周身弥漫的愉悦感,纷纷想到昨晚那个可怕危险的少年,心中担忧的同时又不甘的感叹。 主子与这样危险可怕的疯子在一起,真的好吗?…… 看来他们得好好锻炼锻炼自己的承受能力,否则保不齐日后主子没事,他们这些暗卫就先被吓死…… 苏木君一边锻炼着身体,一边对着暗处的众人交代道:“你们继续去训练,凤夜和凤一陪我入宫便可。” 今晚的春节佳宴她不打算再做什么,所以无需太多人跟着。 “是。” 一众重音过后,空气中的气流隐隐浮动了一瞬,若非是苏木君,就算是武功高手,在这一刻也很难察觉到这一丝异动。 因为经过这几个月的训练,众人身上的气息发生了实质性的变化,已经不是普通的高手能够比拟的,层次不一样了,旁人自然也无法窥视到任何气息。 “无名居那批人如何了?”苏木君随意的问了一句。 下一刻,凤夜便出现在了苏木君的身边,沉声道:“一百二十四个孩子已经按照主子交代的进行体能操练,目前坚持下来的有八十个。” 这几个月来凤夜让人搜罗了不少的孤儿,由凤五亲自带领进行体能训练,那些所谓的体能训练虽然凤夜等人之前从未接触过,不过这段时间只要有时间,都要随着这些孩子一起训练,慢慢的就从中体会到了奥妙所在。 虽然异常辛苦,甚至有可能让人去掉半条命,可是所得到的结果却是远远超乎想象的,好在他们带回来的孩子都是些心性坚韧的,几个月操练下来只有小数人放弃了。 对于这个数字苏木君不予评论,只是不置可否的点头‘嗯’了一声,才道:“人员继续搜罗,只要有好苗子就收下,训练不可懈怠,等过段时间我亲自去验收一番。” “是,主子。” 苏木君眸光一转,似是想到什么继续道:“还有你们,异能和功法虽然不可操之过急,却也不能有所懈怠。” 不管这仙祭天之谷是个意外,还是真有类似修真者的存在,她既然身处这个世界,自然要提前做好准备的。 傍晚,苏木君和苏木旭两人便随着姚华裳一起入了宫参加新年的晚宴,几人到的时候安辰殿中已经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苏木君本来就不喜欢这些社交场合的热闹,加之今日会规规矩矩的进宫也是想着今日一过,各国使团也该离开楚国起程返回,今日各怀鬼胎的人定然不少,她不过是来看看热闹,顺便看看是否能够捞点‘好处’。 所以来到安辰殿后,苏木君就降低了自身的存在感,离开了姚华裳身边去了较为人少的偏僻之地。 苏木旭同样不喜欢这些场合,见自家阿姐有意避开,也跟着降低存在感的跟在她身后去了一处树下席地而坐。 姐弟两人对视了一眼,各自露出了一抹心照不宣的笑容,苏木旭向后靠了靠,将脊背靠在树干上,对着身边的苏木君温煦一笑。 “阿姐靠在我身上先养一会儿神吧,皇上一行人应该还有一会儿才会出现。” 苏木君原本就打算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既然被阿旭看出来了,也没拒绝,给了他一抹邪肆却柔和的笑意后,就随意的歪头靠在了他看着瘦弱,却已然暗藏力量与安稳的肩头。 鼻息间缭绕过丝丝犹如雨后青草的芳香,带着让人安逸舒心的宁和之气,本来只是闭目养神的苏木君,再这样舒适的气息下也不免升起几分睡意,渐渐睡了过去。 苏木旭放松了身躯,微微侧目看着将头搁着的脑袋,唇角不自觉的溢出了一抹安宁温馨又柔软的弧度,小心翼翼的将头倾斜而下,轻轻搁在了苏木君的脑袋上,敛下了眼帘。 远远望去,这一份宁静安然的气息浓重的让人不忍破坏的同时,就连心头的杂绪似乎也被磨平,只是这么看着这幅安宁美好的画卷,就如同置身于一处世外桃源般。 好不容易寻找到苏木君身影的谢筱画,拉着自己的亲哥哥风风火火的跑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美好祥和的画卷。 一颗稀疏的树下,两道灰白毛绒的身影相互依靠,在夕阳的斜射下,那两张相似的脸越发增添了一分难以形容的惊艳。 之前苏木君和苏木旭两人站在一起因为脸上神色不同,众人虽然觉着两人相似,却也没有多大的感觉。 可是此时两人这样宁静安稳的沉睡,面部平展舒适的神色一样的情况下,那脸型,那眉眼的弧度,那白玉般的额头,以及同样粉嫩的唇形,无不相似到了极致,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 一个已然长相美丽,当两张同样美丽相似的脸放在一起,哪怕没有让人晃神的美,却也同样让人惊艳到怔愣。 谢筱画预要开口叫唤的话语不知怎么的,下意识就卡在了脖子里。 她只觉这幅画面好美,好安宁,哪怕是一丁点的声音,都有可能破坏了这幅画卷的美感。 被谢筱画拽着跟在身边的谢筱玉,那稚嫩却犹如美玉般的小脸也被前方的画面吸引的愣了神。 片刻后再次回神时,那如玉般白皙剔透的稚嫩脸庞顿时爬上了两抹红晕,清澈的眼眸也染上了难掩的激动与兴奋。 盯着前方美好的画卷目光灼热到有些手足无措起来,随后跺跺脚,焦急的转身就走,完全的忽视了身边同样呆愣的妹妹。 谢筱玉快步冲到人群中找到跟丢的侍童,急声道:“快,小初,快给我准备画画的工具!” 小初好不容易看到自己的小少爷,结果还没来得及吭声,就被自家少爷这焦急的神色给弄的一愣,不过下一刻就迅速回过神来,开口的语气颇有些无奈。 “好的少爷,小初这就去准备。”说着就动作快速的转身小跑离开。 那娴熟的举止显然已经习惯了谢筱玉这突如其来的焦急,足以说明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而呆愣在原地的谢筱画也被自家哥哥风风火火离开的动作拉回了神智,稚嫩的脸庞上似是划过一抹黑线,显然已经明白自家哥哥这般是为了什么。 心中默默表示有个画痴的哥哥这感觉,还真是异样的让人……无奈…… 不过心中虽然黑线直流,谢筱画却没有去打破那片安宁,安静的站在原地好奇的观赏着,等待着自家哥哥折返。 不一会儿,谢筱玉就如同谢筱画猜测的那般去而复返了,只是再次走来,他的手上拿了很多作画的颜料,而身后还跟着两名侍童。 侍童的手上抬着一架小小的矮几,矮几上还有白皙干净的水彩纸。 “轻点轻点,别吵醒了他们。” 谢筱玉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说着,那语气之轻,生怕一不小心就打破了那份美好。 而不远处的苏木君早在谢筱画拉着谢筱玉跑来时,就已经清醒了过来,之所以没有睁开眼睛,是因为两人突然停了脚步没有上前来打扰。 此时听了那稚嫩又带着小心翼翼的声音,唇角几不可见的浮现一丝邪肆的笑意。 虽然没有睁开眼睛,可听着这动静,苏木君已然可以确定与谢筱画在一起的人是谁了。 谢家大房的嫡孙,谢筱画的同胞哥哥谢筱玉,今年不过十四岁却已然在这皇城有了不小的名声。 此子不仅生的如玉一般可人,性格也如玉一般的剔透清澈,脑子聪明却极为容易害羞,喜爱舞文弄墨,尤其痴迷画作,小小年纪笔下的一幅画就已价值千金,堪比名家之作。 别说这沥阳皇城,就是在整个楚国,也小有声望。 其笔下的画作栩栩如生灵动鲜活,犹如赋予了生命力一般,自有一股画中大师鲜有的灵气。 想来是她和阿旭这样的举止诱发了他作画的兴致,不过,她可没有兴致成为旁人笔下的模特。 羽睫微颤,下一秒那双幽妄明澈的猫眼就映入了准备作画的谢筱玉眼底。 那漆黑的瞳孔明明清澈一片,却偏生给人一种犹如深渊般神秘莫测的感觉,尤其是里面的幽妄邪性之色,让谢筱玉激动的心毫无预兆的撞击了一下,如玉般白嫩的小脸噌的一下就爬满了艳丽的绯红。 一双清澈温软的眸子顿时闪过一抹被发现的窘迫和慌乱,捏紧了手里的笔手足无措起来。 “我……我……” 支支吾吾的话语半天都憋不出一个字,那如玉般稚嫩白皙的小脸却越发的嫣红一片,直诱的人想要狠狠的咬一口。 苏木君虽然了解过谢府的人,却都只是一些文字上的消息而已,如今直接面对本人,倒没想到这谢筱玉竟然是这样一个可爱的妙人。 一时间,心中也难得了升起了一丝逗弄之意,轻笑一声:“你在害羞什么?莫不是害怕我吃了你?~” 邪肆的话语带着几分轻佻与痞气,其中的逗弄之意顿时让谢筱玉脸色的红晕越发的浓重了几分,清澈温软的眼眸里也越发窘迫紧张。 抿着唇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好,那羞涩又窘迫的模样看得人越发想要欺负,更看得小初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是满满的感叹。 少爷你这幅羞涩的模样真是引人犯罪啊…… 谢筱画看着自家哥哥脸色绯红又极其羞涩的模样,只想找个洞钻进去,实在是太丢脸了。 面色又黑又红的看向对面不知何时已经坐起身的两人,最后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直落在苏木君身上,似是也染上了几分窘迫。 “师傅,你别管他,他就是这样,动不动就害羞,真是丢死人了!” 谢筱画虽然满嘴的嫌恶,可是苏木君却从她的语气里感受到了对哥哥的亲昵。 苏木君邪肆一笑,幽妄的猫眼戏谑的将谢筱玉从头打量了一遍,那刻意的目光看得谢筱玉脸色越发涨红起来,脑袋低低的压下,真恨不能立马消失,随即便听到那邪肆却清扬的嗓音响起。 “不会,很有意思~” 那调侃玩味的轻痞语调让谢筱玉脸上的红晕直接熏染到了脖子,连晶莹剔透的耳根都染上了一片红润的光泽。 偏偏谢筱画这个亲妹妹听了苏木君的话以后,眼底骤然爆发出一道兴奋的光泽,欢喜道。 “真的?师傅既然觉得有意思,那徒儿就把我这笨蛋哥哥送给师傅做拜师礼吧~” 那大方的神态,那兴奋的笑语,直听的谢筱玉越发低垂了头颅,除了那脸,那脖子,那耳根,就连紧紧揣着笔的手,也晕染开层层绯红的艳丽。 看到这一幕,别说苏木君笑了,就是一直未出声的苏木旭,也忍不住被逗乐了。 这谢家的小嫡孙确实如阿姐所说,很有意思~ 谢秋陌本来就好奇自己小侄女风风火火的拉着小侄子去干什么,只是懒得随着去一探究竟。 结果没一会儿又看到小侄子急急忙忙的招呼着人抬着作画的工具离开,这才更多了几分好奇,终于移步跟了上去。 却没想到跟来后看到的会是那样一幅安逸宁静的美好画面,想到自家侄子对作画的痴迷,心下便了然了。 不过想到苏木君这神秘的小丫头所展现出来的作风和脾性,应当不会愿意成为别人笔下的风景。 正想着,就看到苏木君和苏木旭前后睁开了眼睛,这也算是意料之中,却不想这小丫头竟然会开口逗弄筱玉,甚至那轻佻痞气的神态都已经赶上他了…… 眼见自家侄子都快被自己的妹妹和那小丫头逗的钻入地缝了,终于看不下去的走上前来。 “你这丫头有了师傅就不要哥哥了?真是个见利忘义的精灵鬼~” 谢秋陌走上前来轻狂的笑了一声,无奈又好笑的睨了谢筱画一眼。 谢筱画没想到自家小叔叔会突然出现,微微愣了一瞬后,白嫩的鹅蛋脸上闪过一抹被抓包的尴尬,随即故作镇定的傲娇道。 “师傅超厉害的,所以用哥哥换师傅是笔很划算的买卖。” “啧~”谢秋陌轻佻的砸吧了一下红艳的嘴唇,在谢筱画脑袋上闪了一个炒栗子,邪邪一笑:“难道小叔叔不厉害吗?怎么不见你拜小叔叔为师~” “小叔叔!”谢筱画顿时泪眼婆娑的捂着脑袋,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怜模样,暗暗傲娇的瞪了谢秋陌一眼,转头就眼含泪花好不可怜的冲着苏木君哭诉道:“师傅,你的徒儿被欺负了……” 苏木君又怎会看不出谢筱画是在做戏,不过她倒不介意搭上谢家这一门关系,毕竟听闻苏木烨与谢秋陌也有着几分朋友情意。 邪肆一笑,饶有兴致的看了谢秋陌一眼:“徒儿打算如何?” 谢筱画听了苏木君的话,顿时眸光一亮:“师傅帮徒儿打回来!” 苏木君看着满脸期待的谢筱画,恍惚从她的背后看到了一条摇摇晃晃的尾巴…… “要师傅出手也可以,不过师傅下手一般都没轻重,若是不小心将你的小叔叔给打傻了,那可不能怪为师~” 似笑非笑的话语让谢筱画顿时犹豫了,黑白分明的大眼游离在谢秋陌的身上,半响才焉焉的说道。 “那还是算了,徒儿就吃亏点,小叔叔若是变成了傻子徒儿不好向祖伯交代……” 谢秋陌听言,再看看谢筱画耸拉着脑袋一副很可惜的模样,精美的脸顿时就黑了。 这丫头分明就是认定了自己不如苏木君那丫头,有这么吃里扒外的人吗?有吗?! 见谢秋陌精美的脸上出现道道黑线,苏木旭终于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噗嗤……” 看着谢筱画的眸子也染上了几分掩盖不住的笑意,这谢家不仅是小嫡孙有意思,就是这小嫡孙女也是个妙人~ ------题外话------ 要惊喜呐,当然,到时候惊喜绝壁不止见面,哈哈~,妙人妙人,感觉这对兄妹真是软萌萌哒,有木有~(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零八章:想要惊喜,妙人 秦澜雪目光灼灼的凝望着水幕里表情生动的人儿,澄澈的明湖中那点晕染的幽蓝渐渐停止扩散,带着一丝朦胧的思考。 鲜活的…… 专注的目光细细的打量着那张明媚白嫩的小脸,精准细致的将每一处线条,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融入眼底,传送到脑海里和心里。 随即脑子里浮现一副傀儡娃娃的样子,僵硬的举止,空洞的眼神,单一的神态…… 唔…… 确实令人想要捏碎呢…… 清绝靡丽的笑容渐渐蔓延开来,让秦澜雪隐藏在黑暗中绝美的脸庞越发美得不可方物,勾魂夺魄。 “还是现在的阿君好看。” 如远山迷雾中穿透而出的迷音,带着点点沁人心脾勾动灵魂的宠溺与温柔,那片澄澈里映不进天地万物世间生灵,却独独深刻的镶砌了一抹纤细的身影,明媚白嫩的脸庞。 眸底深处一丝可惜一闪而逝,看来在他想到如何在保持阿君鲜活的条件下将她制成傀儡娃娃带在身边的方法之前,只能这样默默的守着、看着了…… 苏木君并没有错过秦澜雪眼底一瞬间涌动的异样情绪,眸光微深,笑容也越发邪性了几分。 阿雪只怕要失望了,这辈子她都不打算让他找到办法呢…… “下个月的成年礼,你打算送什么给我?” 苏木君笑语嫣然的看着秦澜雪,幽妄的眼眸带着三分邪性的挑逗与顽劣,她挺期待这个病态的男友会送个什么出人意料的礼物给她。 秦澜雪眸光一顿,纤长唯美的羽睫扑上了一下,澄澈的丹凤眼里浮现一抹困顿,整个人顿时静默了下来。 礼物? “阿君想要什么?” 温柔靡丽的嗓音似是从远古而来,缥缈如迷雾,却又带着独一无二让人迷醉的纵容与宠溺。 只要是阿君想要的,他都会给她的,除了…… 自由。 苏木君似乎有意逗他,邪邪一笑,话语含糊其辞:“我想要惊喜。” 惊喜? 秦澜雪再次静默了。 澄澈的丹凤眸里带着诱人的沉思,随即眸中荡漾起一层涟漪波光。 若是他突然出现在阿君身边,她应该会觉得惊喜吧?…… 想着,秦澜雪的唇角就荡漾起了一抹璀璨靡丽的清绝笑容,宠溺道:“嗯,等着。” …… 等着…… 第二天起床后,苏木君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睁着一双幽妄的猫眼含着丝丝邪肆笑意的回想着昨夜秦澜雪的话语。 突然轻声一笑,那眉眼间的愉悦之色浓密的让人只觉吃了糖一样的甜,不过那脸上的笑意却越发的邪性乖张了几分。 苏木君细细想来,结合秦澜雪当时的神态语气,已经估摸出他所谓的惊喜了。 不过这份惊喜虽然没有惊世骇俗,却也让她算是满意的,毕竟见一面也是好的。 苏木君从房间里出来后,暗处的凤夜等人明显感觉到了她周身弥漫的愉悦感,纷纷想到昨晚那个可怕危险的少年,心中担忧的同时又不甘的感叹。 主子与这样危险可怕的疯子在一起,真的好吗?…… 看来他们得好好锻炼锻炼自己的承受能力,否则保不齐日后主子没事,他们这些暗卫就先被吓死…… 苏木君一边锻炼着身体,一边对着暗处的众人交代道:“你们继续去训练,凤夜和凤一陪我入宫便可。” 今晚的春节佳宴她不打算再做什么,所以无需太多人跟着。 “是。” 一众重音过后,空气中的气流隐隐浮动了一瞬,若非是苏木君,就算是武功高手,在这一刻也很难察觉到这一丝异动。 因为经过这几个月的训练,众人身上的气息发生了实质性的变化,已经不是普通的高手能够比拟的,层次不一样了,旁人自然也无法窥视到任何气息。 “无名居那批人如何了?”苏木君随意的问了一句。 下一刻,凤夜便出现在了苏木君的身边,沉声道:“一百二十四个孩子已经按照主子交代的进行体能操练,目前坚持下来的有八十个。” 这几个月来凤夜让人搜罗了不少的孤儿,由凤五亲自带领进行体能训练,那些所谓的体能训练虽然凤夜等人之前从未接触过,不过这段时间只要有时间,都要随着这些孩子一起训练,慢慢的就从中体会到了奥妙所在。 虽然异常辛苦,甚至有可能让人去掉半条命,可是所得到的结果却是远远超乎想象的,好在他们带回来的孩子都是些心性坚韧的,几个月操练下来只有小数人放弃了。 对于这个数字苏木君不予评论,只是不置可否的点头‘嗯’了一声,才道:“人员继续搜罗,只要有好苗子就收下,训练不可懈怠,等过段时间我亲自去验收一番。” “是,主子。” 苏木君眸光一转,似是想到什么继续道:“还有你们,异能和功法虽然不可操之过急,却也不能有所懈怠。” 不管这仙祭天之谷是个意外,还是真有类似修真者的存在,她既然身处这个世界,自然要提前做好准备的。 傍晚,苏木君和苏木旭两人便随着姚华裳一起入了宫参加新年的晚宴,几人到的时候安辰殿中已经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苏木君本来就不喜欢这些社交场合的热闹,加之今日会规规矩矩的进宫也是想着今日一过,各国使团也该离开楚国起程返回,今日各怀鬼胎的人定然不少,她不过是来看看热闹,顺便看看是否能够捞点‘好处’。 所以来到安辰殿后,苏木君就降低了自身的存在感,离开了姚华裳身边去了较为人少的偏僻之地。 苏木旭同样不喜欢这些场合,见自家阿姐有意避开,也跟着降低存在感的跟在她身后去了一处树下席地而坐。 姐弟两人对视了一眼,各自露出了一抹心照不宣的笑容,苏木旭向后靠了靠,将脊背靠在树干上,对着身边的苏木君温煦一笑。 “阿姐靠在我身上先养一会儿神吧,皇上一行人应该还有一会儿才会出现。” 苏木君原本就打算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既然被阿旭看出来了,也没拒绝,给了他一抹邪肆却柔和的笑意后,就随意的歪头靠在了他看着瘦弱,却已然暗藏力量与安稳的肩头。 鼻息间缭绕过丝丝犹如雨后青草的芳香,带着让人安逸舒心的宁和之气,本来只是闭目养神的苏木君,再这样舒适的气息下也不免升起几分睡意,渐渐睡了过去。 苏木旭放松了身躯,微微侧目看着将头搁着的脑袋,唇角不自觉的溢出了一抹安宁温馨又柔软的弧度,小心翼翼的将头倾斜而下,轻轻搁在了苏木君的脑袋上,敛下了眼帘。 远远望去,这一份宁静安然的气息浓重的让人不忍破坏的同时,就连心头的杂绪似乎也被磨平,只是这么看着这幅安宁美好的画卷,就如同置身于一处世外桃源般。 好不容易寻找到苏木君身影的谢筱画,拉着自己的亲哥哥风风火火的跑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美好祥和的画卷。 一颗稀疏的树下,两道灰白毛绒的身影相互依靠,在夕阳的斜射下,那两张相似的脸越发增添了一分难以形容的惊艳。 之前苏木君和苏木旭两人站在一起因为脸上神色不同,众人虽然觉着两人相似,却也没有多大的感觉。 可是此时两人这样宁静安稳的沉睡,面部平展舒适的神色一样的情况下,那脸型,那眉眼的弧度,那白玉般的额头,以及同样粉嫩的唇形,无不相似到了极致,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 一个已然长相美丽,当两张同样美丽相似的脸放在一起,哪怕没有让人晃神的美,却也同样让人惊艳到怔愣。 谢筱画预要开口叫唤的话语不知怎么的,下意识就卡在了脖子里。 她只觉这幅画面好美,好安宁,哪怕是一丁点的声音,都有可能破坏了这幅画卷的美感。 被谢筱画拽着跟在身边的谢筱玉,那稚嫩却犹如美玉般的小脸也被前方的画面吸引的愣了神。 片刻后再次回神时,那如玉般白皙剔透的稚嫩脸庞顿时爬上了两抹红晕,清澈的眼眸也染上了难掩的激动与兴奋。 盯着前方美好的画卷目光灼热到有些手足无措起来,随后跺跺脚,焦急的转身就走,完全的忽视了身边同样呆愣的妹妹。 谢筱玉快步冲到人群中找到跟丢的侍童,急声道:“快,小初,快给我准备画画的工具!” 小初好不容易看到自己的小少爷,结果还没来得及吭声,就被自家少爷这焦急的神色给弄的一愣,不过下一刻就迅速回过神来,开口的语气颇有些无奈。 “好的少爷,小初这就去准备。”说着就动作快速的转身小跑离开。 那娴熟的举止显然已经习惯了谢筱玉这突如其来的焦急,足以说明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而呆愣在原地的谢筱画也被自家哥哥风风火火离开的动作拉回了神智,稚嫩的脸庞上似是划过一抹黑线,显然已经明白自家哥哥这般是为了什么。 心中默默表示有个画痴的哥哥这感觉,还真是异样的让人……无奈…… 不过心中虽然黑线直流,谢筱画却没有去打破那片安宁,安静的站在原地好奇的观赏着,等待着自家哥哥折返。 不一会儿,谢筱玉就如同谢筱画猜测的那般去而复返了,只是再次走来,他的手上拿了很多作画的颜料,而身后还跟着两名侍童。 侍童的手上抬着一架小小的矮几,矮几上还有白皙干净的水彩纸。 “轻点轻点,别吵醒了他们。” 谢筱玉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说着,那语气之轻,生怕一不小心就打破了那份美好。 而不远处的苏木君早在谢筱画拉着谢筱玉跑来时,就已经清醒了过来,之所以没有睁开眼睛,是因为两人突然停了脚步没有上前来打扰。 此时听了那稚嫩又带着小心翼翼的声音,唇角几不可见的浮现一丝邪肆的笑意。 虽然没有睁开眼睛,可听着这动静,苏木君已然可以确定与谢筱画在一起的人是谁了。 谢家大房的嫡孙,谢筱画的同胞哥哥谢筱玉,今年不过十四岁却已然在这皇城有了不小的名声。 此子不仅生的如玉一般可人,性格也如玉一般的剔透清澈,脑子聪明却极为容易害羞,喜爱舞文弄墨,尤其痴迷画作,小小年纪笔下的一幅画就已价值千金,堪比名家之作。 别说这沥阳皇城,就是在整个楚国,也小有声望。 其笔下的画作栩栩如生灵动鲜活,犹如赋予了生命力一般,自有一股画中大师鲜有的灵气。 想来是她和阿旭这样的举止诱发了他作画的兴致,不过,她可没有兴致成为旁人笔下的模特。 羽睫微颤,下一秒那双幽妄明澈的猫眼就映入了准备作画的谢筱玉眼底。 那漆黑的瞳孔明明清澈一片,却偏生给人一种犹如深渊般神秘莫测的感觉,尤其是里面的幽妄邪性之色,让谢筱玉激动的心毫无预兆的撞击了一下,如玉般白嫩的小脸噌的一下就爬满了艳丽的绯红。 一双清澈温软的眸子顿时闪过一抹被发现的窘迫和慌乱,捏紧了手里的笔手足无措起来。 “我……我……” 支支吾吾的话语半天都憋不出一个字,那如玉般稚嫩白皙的小脸却越发的嫣红一片,直诱的人想要狠狠的咬一口。 苏木君虽然了解过谢府的人,却都只是一些文字上的消息而已,如今直接面对本人,倒没想到这谢筱玉竟然是这样一个可爱的妙人。 一时间,心中也难得了升起了一丝逗弄之意,轻笑一声:“你在害羞什么?莫不是害怕我吃了你?~” 邪肆的话语带着几分轻佻与痞气,其中的逗弄之意顿时让谢筱玉脸色的红晕越发的浓重了几分,清澈温软的眼眸里也越发窘迫紧张。 抿着唇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好,那羞涩又窘迫的模样看得人越发想要欺负,更看得小初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是满满的感叹。 少爷你这幅羞涩的模样真是引人犯罪啊…… 谢筱画看着自家哥哥脸色绯红又极其羞涩的模样,只想找个洞钻进去,实在是太丢脸了。 面色又黑又红的看向对面不知何时已经坐起身的两人,最后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直落在苏木君身上,似是也染上了几分窘迫。 “师傅,你别管他,他就是这样,动不动就害羞,真是丢死人了!” 谢筱画虽然满嘴的嫌恶,可是苏木君却从她的语气里感受到了对哥哥的亲昵。 苏木君邪肆一笑,幽妄的猫眼戏谑的将谢筱玉从头打量了一遍,那刻意的目光看得谢筱玉脸色越发涨红起来,脑袋低低的压下,真恨不能立马消失,随即便听到那邪肆却清扬的嗓音响起。 “不会,很有意思~” 那调侃玩味的轻痞语调让谢筱玉脸上的红晕直接熏染到了脖子,连晶莹剔透的耳根都染上了一片红润的光泽。 偏偏谢筱画这个亲妹妹听了苏木君的话以后,眼底骤然爆发出一道兴奋的光泽,欢喜道。 “真的?师傅既然觉得有意思,那徒儿就把我这笨蛋哥哥送给师傅做拜师礼吧~” 那大方的神态,那兴奋的笑语,直听的谢筱玉越发低垂了头颅,除了那脸,那脖子,那耳根,就连紧紧揣着笔的手,也晕染开层层绯红的艳丽。 看到这一幕,别说苏木君笑了,就是一直未出声的苏木旭,也忍不住被逗乐了。 这谢家的小嫡孙确实如阿姐所说,很有意思~ 谢秋陌本来就好奇自己小侄女风风火火的拉着小侄子去干什么,只是懒得随着去一探究竟。 结果没一会儿又看到小侄子急急忙忙的招呼着人抬着作画的工具离开,这才更多了几分好奇,终于移步跟了上去。 却没想到跟来后看到的会是那样一幅安逸宁静的美好画面,想到自家侄子对作画的痴迷,心下便了然了。 不过想到苏木君这神秘的小丫头所展现出来的作风和脾性,应当不会愿意成为别人笔下的风景。 正想着,就看到苏木君和苏木旭前后睁开了眼睛,这也算是意料之中,却不想这小丫头竟然会开口逗弄筱玉,甚至那轻佻痞气的神态都已经赶上他了…… 眼见自家侄子都快被自己的妹妹和那小丫头逗的钻入地缝了,终于看不下去的走上前来。 “你这丫头有了师傅就不要哥哥了?真是个见利忘义的精灵鬼~” 谢秋陌走上前来轻狂的笑了一声,无奈又好笑的睨了谢筱画一眼。 谢筱画没想到自家小叔叔会突然出现,微微愣了一瞬后,白嫩的鹅蛋脸上闪过一抹被抓包的尴尬,随即故作镇定的傲娇道。 “师傅超厉害的,所以用哥哥换师傅是笔很划算的买卖。” “啧~”谢秋陌轻佻的砸吧了一下红艳的嘴唇,在谢筱画脑袋上闪了一个炒栗子,邪邪一笑:“难道小叔叔不厉害吗?怎么不见你拜小叔叔为师~” “小叔叔!”谢筱画顿时泪眼婆娑的捂着脑袋,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怜模样,暗暗傲娇的瞪了谢秋陌一眼,转头就眼含泪花好不可怜的冲着苏木君哭诉道:“师傅,你的徒儿被欺负了……” 苏木君又怎会看不出谢筱画是在做戏,不过她倒不介意搭上谢家这一门关系,毕竟听闻苏木烨与谢秋陌也有着几分朋友情意。 邪肆一笑,饶有兴致的看了谢秋陌一眼:“徒儿打算如何?” 谢筱画听了苏木君的话,顿时眸光一亮:“师傅帮徒儿打回来!” 苏木君看着满脸期待的谢筱画,恍惚从她的背后看到了一条摇摇晃晃的尾巴…… “要师傅出手也可以,不过师傅下手一般都没轻重,若是不小心将你的小叔叔给打傻了,那可不能怪为师~” 似笑非笑的话语让谢筱画顿时犹豫了,黑白分明的大眼游离在谢秋陌的身上,半响才焉焉的说道。 “那还是算了,徒儿就吃亏点,小叔叔若是变成了傻子徒儿不好向祖伯交代……” 谢秋陌听言,再看看谢筱画耸拉着脑袋一副很可惜的模样,精美的脸顿时就黑了。 这丫头分明就是认定了自己不如苏木君那丫头,有这么吃里扒外的人吗?有吗?! 见谢秋陌精美的脸上出现道道黑线,苏木旭终于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噗嗤……” 看着谢筱画的眸子也染上了几分掩盖不住的笑意,这谢家不仅是小嫡孙有意思,就是这小嫡孙女也是个妙人~ ------题外话------ 要惊喜呐,当然,到时候惊喜绝壁不止见面,哈哈~,妙人妙人,感觉这对兄妹真是软萌萌哒,有木有~(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零九章:各方算计,约见 苏木君玩味的欣赏着谢秋陌黑沉沉的脸色,随即便见那原本耸拉着脑袋一副很惋惜的模样的小丫头,寻着声音朝身旁的苏木旭看了过来,紧接着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闪闪发亮起来,语不惊人死不休蹦出一句。 “你笑起来好温暖呀~等我成年后做我的夫婿好不好?” 苏木旭脸上璀璨的笑容顿时一僵,如星辰般明亮的猫眼闪过一抹诧异后,恢复一片平静,稚嫩俊逸的脸上气息安然却浅淡,缓缓的吐出两个字眼。 “不好。” 温煦柔软的声音让人如沐春风的同时,却不能忽视其中夹杂的疏离之意。 哪怕眼前的少年看起来稚嫩温暖又祥和安逸,如此的无害让人喜爱亲近,却似有一抹无形的气息隔离着世人的脚步。 让人只能远远的遥望着,不能再进一步,否则触碰到的就是无形的阻隔。 这样的苏木旭让原本满眼光芒的谢筱画微微怔愣,显然她小小的脑袋里也没想到那个一眼就让人极想亲近,满身透着安宁祥和之气的美丽少年,会有如此疏离拒人于千里的一面。 谢秋陌微微挑眉,狭长的眼眸轻佻狂放的落在苏木旭身上,第一次将这个让人只觉无害的安逸少年看进了眼。 突然无法将刚才那个无条件信任满脸璀璨怡然笑意的少年,与眼前神色淡淡仍旧安逸祥和,却疏离排外的少年融合在一起。 “你这弟弟倒是跟你一样有个性~” 低魅的笑语轻佻肆意,带着几分玩味戏谑。 对于苏木旭的反应,苏木君也是有些出乎意料的。 或许是因为苏木旭很少接触外人,在府里但凡在她面前,都是一副笑容璀璨又安逸的模样,让苏木君误以为苏木旭对任何人都是如此,却不想他骨子里对外的人事物会如此淡漠疏离。 不过想到苏木旭从小就比同龄人成熟,又因为身体不好很少接触外人,会养成这样的性子也不足为奇。 苏木君不甚在意的笑道:“这样挺好~” 身边的苏木旭听言,脸上浅淡的神色再次溢满一抹暖柔璀璨的笑容。 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眸望向自家的阿姐,带着喜悦的温情与专注,仿似周围的一切都抵不过眼前之人的一抹颜色。 谢秋陌见此,狭长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精光,按理说就算两人是嫡亲姐弟,可苏木君这丫头常年昏迷不醒,与苏木旭这个弟弟不该有如此让人难以插足的情感和信赖才对。 苏木君这丫头真是个奇怪的人…… 一旁被忽略的半天的谢筱玉终于缓过了劲来,那双清澈温软的眸子悄悄的看了苏木君一眼。 可视线还没看全,只是触及到那粉嫩的唇角勾勒的邪肆笑意时,不知怎么的,心口一跳,好不容易恢复正常颜色的小脸再次爬上了一抹绯色,又将头低低的戳入了胸脯子里。 不过在场的几人都没有注意到,唯独跟随在谢筱玉身边的小初将这一幕收于了眼底。 小初嘴角微抽,主子这么容易害羞可如何是好啊,以后到底是娶媳妇呢?还是嫁人呢?…… 这时,一道车轮碾压的声音徐徐传来,几人抬眼看去,就见一人身披黑貂皮斗篷,里面仅穿了一席普通素白的长袍,端坐在黄花梨木制成的轮椅上,由人推着渐渐行来。 按理说那一身衣着在这华衣似锦的殿外定会显得失礼而穷酸,可偏偏那一身矜贵清冷之气硬生生将那普通的素白也衬托出了一抹低调的奢华之色。 尤其是那张神色冷漠的清俊容颜,因为身上披着的黑貂皮斗篷,越发显出几分深邃凌厉,同时也更让人觉得冷漠无情。 凉淡的凤眸平淡的直视前方,在触及那一抹纤细的身影时,里面凝结的疏离与冷漠似乎也吹散了几分。 “淳瑜。” 轮椅停驻在苏木君和苏木旭两人一丈之处,清冷的声音浅显而出。 仍旧冷漠疏离,可唯有像锦清和锦凉这样熟悉楚云月的人才能感觉到,那清冷的声音里多了一抹不同寻常的柔。 苏木君唇角嗜着一抹邪笑的透过楚云月的身影,看向远处人声鼎沸的场景,似笑非笑道:“这样躲清闲好吗?” 楚云月眼帘微敛,面色仍旧冷漠清疏:“被巴结的还轮不到一个残废之人。” “呵~”苏木君玩味的扫了一眼楚云月盖着厚厚毯子的双腿:“确实。” 一旁回过神的谢筱画原本还想说什么,不过看到那满身清冷疏离的楚云月时,就乖乖的闭嘴了。 不知道为什么,谢筱画总觉得这样冷冷清清总是一副置身尘世之外的皇玄孙殿下有些可怕,看着他,谢筱画总有一种无声无形的压迫感,所以下意识的就不敢当着楚云月的面放肆。 谢筱玉则眨了眨眼睛,看了看楚云月,又看了看苏木君,淳瑜?…… 难道这位姑娘是淳瑜郡主? 谢筱玉清澈温软的眸子渐渐瞪大,脑海里也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前两天楚皇陛下的寿宴上那场赐婚…… 眼前笑容邪肆乖张的姑娘是淳瑜郡主,那也就是说,她是皇玄孙殿下的未婚妻?…… 这个认知让谢筱玉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微微敛下眼眸,原本带着点点绯色的脸也恢复了一片如玉般的光泽。 小初见自家少爷如此,瞪着一双眼睛惊奇的暗自在心中感叹。 “自家少爷这是情窦初开了?可惜……可惜啊……为什么喜欢上不好,偏偏喜欢上皇玄孙殿下的未婚妻呢?这不是找虐嘛,自己少爷虽然也好看,可跟皇玄孙殿下比起来,自家少爷根本就是根豆芽菜好吗?……” 对于小初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行为,垂下眼眸的谢筱玉并没有看到,否则不知道是要恼怒还是又要羞涩了…… “见过皇玄孙殿下。” 苏木旭温煦柔软的声音让神思飘远的谢筱画和谢筱玉立马回过了神,连忙随着苏木旭行礼道:“见过皇玄孙殿下。” 旁边的小初也一阵后怕的跪倒在地,他们竟然因为淳瑜郡主随意的举止而忘了向皇玄孙殿下行礼,这要是追究起来只怕就算他们是谢家人也少不了一顿板子…… 谢秋陌肆意一笑,也没拘谨,随着自家侄子侄女微微行了一个礼,不过却并未出声,轻佻的眸光在楚云月和苏木君两人身上来回打量,点点精光不露痕迹的涌动其中。 若说是因为圣旨赐婚两人如此打招呼倒也不为过,不过两人此时的言行举止明显是熟识的,哪怕两人的态度正常随意,可就是因为这份正常和随意到不用行礼的亲近,才显得极为不正常。 两人气场相融时带出的一丝和谐,分明只有早已相识的人才会有的融洽。 想到半年多前苏木君刚醒来时楚云月前去拜访的事情,谢秋陌越发觉得这两人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虽然对外两人并没有什么密切的交集…… 楚云月的目光冷漠的扫过几人,在谢秋陌的身上微微顿了一下,清冷道:“不必多礼。” 不远处的廊道上站着一名身披火红狐裘斗篷的少女,看着远处相对话语的一男一女,一张俏脸已经黑沉一片,漆黑的瞳孔也碎上了一层冰渣子。 少女身后的侍女见此,有些担忧的说道:“小姐,皇上既然下了旨意小姐就不要再将心思放在皇玄孙殿下身上了,相爷一直保持中立,哪怕皇玄孙殿下身有残缺,他也不会允许百里家的女儿嫁入太子府的。” 对于桑儿的直白的劝说百里云瞳并没有发脾气,百里云瞳虽然骄纵自傲,却对自己人极好,而且桑儿说的话也是实话。 祖父一直保持着中立,从不与任何一个皇室子孙过分亲近,就是有着姻亲关系的宁王府也敬而远之,一早就下过命令,百里家的女儿哪怕是嫁给平凡人家做主母,也决不允许入了皇家的门。 可偏偏命运使然,让她喜欢上了这个身有残缺的少年。 那一身清冷疏离的气息于别人来说是冷漠,于她来说却是致命的吸引力,那沉默寡言置身于凡尘之外的态度,让她莫名的心疼怜爱。 她曾想过,若是殿下也喜欢她,那么哪怕背弃整个家族,她也会成为他的妻。 她知道太子妃给他的母爱太少,所以她会竭尽全力给他满满的关爱和疼惜,只要能够打动他,留在他身边守护他,照顾他。 可是这一切都因为淳瑜的苏醒而打破了。 淳瑜成为了她心念之人的未婚妻,这样一个常年昏迷,只懂得舞刀弄剑的粗鄙莽女竟然胆敢染指她心中的神,她决不允许! “我知道,不过就算我嫁不了殿下,也决不允许淳瑜这粗鄙的人染指殿下!” 娇脆的声音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让桑儿听得心口一跳,连忙紧张的提醒道。 “小姐不可,这几天正逢多事之秋,若是今日再闹出什么意外引得陛下大怒,势必会牵连右相府,小姐也会受到牵连。” 百里云瞳漆黑的眼底覆满的冰锥,因为桑儿的话语出现了一丝浅浅的裂痕,呼吸一泄。 是啊,最近这样紧张的气氛实在不适合多生事端,若是一不小心惹祸上身,哪怕只是小罪,在皇上心情不好的情况下,也会成为大罪…… 可是今日是唯一的机会,过了今日,各国使团离开,她就再没机会了…… 就在百里云瞳犹豫的时候,一道轻柔喜悦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里。 “云瞳?原来你在这啊,让我们好找,快跟我过去吧,大家都等着你相聚呢~” 廊道尽头,一身浅灰狐裘披风,里面穿了一席嫩黄衣裙的苏栗舞,眉眼含笑的朝着百里云瞳走了过来。 脸上淡雅清纯的笑意犹如一阵春香,吹散了这方的冰凉寒冽之气,瞬间让人有种春暖花开的错觉。 见此,百里云瞳漆黑的瞳孔里划过一丝淡淡的嫉妒,不过只是一瞬,就消失不见,随即被发自内心的亲昵笑意所取代。 虽然苏栗舞淡雅美丽的犹如一朵干净让人想要呵护的茉莉花,让人有些嫉妒,但这人心地善良又才情过人,脾性温雅柔软,让人很难升起憎恶讨厌之感。 就是她百里云瞳虽然也有所嫉妒,但更多的却是对这个朋友的喜爱。 百里云瞳含笑道:“那边人太多了,你们又还没到,所以我才来这里散会儿步。” 说话的当口,苏栗舞已经走到了百里云瞳面前,轻柔一笑:“表姐她们已经来了,若不是看到你堂兄,我们还不知道你已经到了。” 苏栗舞说着无意间视线便扫到了远处一颗树下的几道身影,疑惑的微呼一声:“咦?那边的是小姑姑和皇玄孙殿下吗?” 百里云瞳闻言,脸上的笑意顿时消散不见,冷冷的看了过去:“嗯。” 苏栗舞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有些抱歉的看了百里云瞳一眼。 “云瞳,我知道你喜欢皇玄孙殿下,可是如今陛下已经下旨赐婚,你们一个是我的姑姑,一个是我的好友,若是可以和平相处共侍一夫我也愿意看到,可你是右相府三房的嫡女,哪怕那人是皇玄孙殿下,你也是不能嫁去做侧室的,我不想你受委屈。” 苏栗舞认真的言语听得百里云瞳微微感动的同时,陡然升起一丝戾气。 眼底因为苏栗舞的出现而消散的冰寒也再次凝结,阴寒刺骨。 她百里云瞳自然是不能做了别人的妾室,哪怕那个人是殿下也不行。 更何况还要让淳瑜这个粗鄙莽女骑在自己的头上! 凭什么她百里云瞳就要沦落到做人妾室,而淳瑜这般粗鄙之人就能得到那样一个如皎月般的男子?! 旁边的桑儿一看自己小姐阴寒冰冷的眼神就知道糟了,下意识的看了苏栗舞一眼,见她眼含关怀和隐忧的看着百里云瞳,心中升起的怀疑渐渐消散不见。 这苏小姐和小姐是好友,怎么会存了害人的心思呢,一定是她想多了…… 苏栗舞拉住百里云瞳的手,关怀一笑:“走吧,不要多想了,我们先去找表姐她们。” 百里云瞳听言,收起了心中的思绪,脸上腾起一抹绯色,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小舞你先过去吧,我想……先去如厕,一会儿就去找你们。” 苏栗舞听言脸上也腾起一抹了然的羞涩笑意:“好,那我先过去,你一会儿就直接去殿前找我们。” “嗯,好。” 百里云瞳微微一笑,看着苏栗舞走远后,才对身边的桑儿冷声交代道。 “一会儿宴席快要结束的时候你去买通太监借两套太监服找人穿上,让她们一个以淳瑜郡主的名义,一个以长卫国四皇子的名义约见对方在长相亭见面一叙,然后你提前……” 一切交代清楚后,桑儿眼睛一瞪,有些担忧的低呼:“小姐……” “不必再说,本小姐意已决,我百里云瞳得不到的,她苏木君休想得到!” 都直呼名讳了,可想而知百里云瞳的决心有多坚定。 桑儿见此知道劝不了,只好警惕的朝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才点头应下,随着百里云瞳离开了廊道,去了正殿前。 两人并不知道,在她们离开后,她们之前所在的廊道不远处的拐角走出两道身影。 看着百里云瞳渐渐远去的背影,一身水蓝衣裙,外披一件同色披风的少女,唇角牵起了一抹嘲弄的笑意。 少女身侧的侍女同样冷冷一笑:“三房的嫡小姐平日自视甚高,若是知道自己被好朋友利用,那表情应当会很精彩~” 少女舒柔一笑,好似之前的那一抹嘲弄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温婉的脸上露出一对可爱的梨涡。 “淳瑜郡主好歹是一国郡主,又是陛下最喜爱的一位后辈,若是让堂妹的计谋成功,保不齐会牵连右相府,这样吧,秀语,一会儿你好好看着堂妹身边的人,等她们行动后,你就买通一个宫女以堂妹的名义约苏小姐前往长相亭,时间上记得早半刻。” 秀语眼底荡漾起一抹了然之色,笑盈盈的回道:“是的,小姐。” 小姐那么喜欢瑾世子,之前不动淳瑜郡主是因为淳瑜郡主不过是个病秧子不足为惧,之后又冒出一个苏栗舞,隐忍不动是没找到好机会。 如今苏栗舞一手搭建的局送到小姐面前,正好称心如意! 少女点点头,提醒了一句:“事后让秀绒将痕迹清理干净。” 清脆的尾音莫名的卷起一地寒风…… …… 对于廊道上发生的事情远在百米之外的苏木君等人并不知道,几人所在的地方自从楚云月出现后就进入了一种宁静的诡异现象。 楚云月本来就不是话多的人,苏木君不开口的情况下,环境又不允许商谈正事,他自然也就没有开口说话。 苏木旭是陪着苏木君的,从头到尾一直都保持着静默,所以这个时候也没有说话。 谢筱画和谢筱玉虽然尴尬无措,可是这样有些诡异的气氛下,碍于楚云月身上无形的气场,也下意识的闭口不敢多话。 最有理由开口的谢秋陌,偏偏好以整暇的环抱着手站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苏木君和楚云月,丝毫没有多余人的自觉,硬是不出声告退带着自家侄子侄女离开。 对此,苏木君和楚云月也不介意,甚至似乎有意忽视,对于谢家,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能拉拢自然是最好的。 “皇上驾到!” 一声尖细的通报之音若隐若现的传入了苏木君几人的耳里,几人抬头看去,就见远远的一众人影纷纷跪拜,那整齐的高呼震响天际。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木君眸光微深,这两天的事情应该已经引起了这个不老雄狮的注意,不过她出手隐蔽谨慎,这老皇帝暂时是查不到她身上的。 “走吧。” 清冷的声音响起,拉回了苏木君的注意力,侧眸,就对上了一双凉淡的凤目,苏木君邪肆一笑,站起身随意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着身边的苏木旭道。 “走吧阿旭。” 谢秋陌狭长的眼眸暗藏深意的看了楚云月一眼,虽然只看到了一脸冷漠疏离,可他就是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而这似不同寻常,是针对苏木君这丫头的…… 苏木君和楚云月几人过来的时候,众人开始有序的落座,倒是没有让他们显得太过鹤立鸡群,原本想要这样悄然的寻到位子落座,偏偏有人要让他们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没想到这才刚赐婚,皇玄孙殿下和淳瑜郡主的感情就这么好了~” 说话的是长卫国使团里的一名臣子,显然是因为看不惯自家的皇子被人驳了面子,故意出声讥讽。 不过他这么一句讥讽的笑语因为故意拔高了嗓音,瞬间让周围的人纷纷看了过来,正巧就看到苏木君和楚云月两人从一侧走来的身影。 至于旁边跟着的苏木旭和谢秋陌等人,则直接被众人下意识的‘忽略’了。 正准备回座位落座的楚文瑾见此,俊美的脸上荡漾起一抹玩世不恭又柔和的笑意,一双似是天生含情的桃花美眸缱卷着一丝温柔恋慕的笑意,遥遥凝望着苏木君。 “当初淳瑜清醒的时候,就连很少出门的小瑾也赶去探望,这份情谊自然是深厚的。” 看似解围的话语却让周围众人深了眼色。 楚国的官员大臣纷纷想到当初淳瑜郡主苏醒,只见了皇玄孙殿下和瑾世子,随后而来的宁王和已故的焱王都被拒之了门外。 当时他们虽然觉得奇怪却并没有多想,如今细细想来,怎么突然觉得淳瑜郡主和皇玄孙殿下似乎有私情呢?…… 楚文瑾分明就是故意往苏木君和楚云月身上泼脏水! 谢秋陌眼底闪烁着点点趣味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谢筱画和谢筱玉则纷纷去了自己家长的身边,苏木旭站在苏木君身边没动,安逸舒展的眉头却下意识的一蹙,看着楚文瑾的目光划过一丝淡漠的冷。 正要说话,就见苏木君半眯着眼眸邪性的笑道:“比起三心二意的瑾世子,本郡主自然更喜欢与皇玄孙殿下亲近。” 这道乖张放肆的笑语虽然有些露骨,有违女德,可其中的深意却更加吸引众人的心思。 下意识的,众人便想到了晋安候府的小小姐,眼神不自觉的就飘向了苏栗舞所在的地方,心中猜想,难道瑾世子和晋安候府的小小姐早就暗通款曲了?! 这么一想,众人突然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这样一来就能够解释为何淳瑜郡主病好后会退婚,为什么瑾世子会心甘情愿的赠送十万两黄金,只怕这些黄金不止是道歉,还有安抚封口之意吧…… 楚文瑾听言,脸上笑意不变,桃花美眸里却闪过一丝冰寒的冷意。 淳瑜这丫头伶牙俐齿的功夫他早就深有体会,只是他没想到在这样的公众场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丫头竟然还不管不顾如此道出如此大胆的言论! 哪一个闺阁女子,世家千金会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么露骨不要脸的言语,他果然还是低估了这丫头的脸皮和胆子! 不止楚文瑾,就是楚云月也微微一愣,凉淡的凤目微微转动,落在了苏木君白皙的侧颜上。 看着她脸上邪肆张狂又乖张嘲弄的笑意,心口渐渐滋生出一丝陌生的柔软之意,素来冷漠的冰凉唇角也渐渐勾勒出一抹浅显的弧度。 这模弧度不算深,却足以让人看清楚它所代表的意义,那是一抹浅浅的发自内心的愉悦笑意…… 只是众人的心思并不在楚云月的身上,所有除了个别人外,并没有太多的人看到。 而这个别人,则是一直未开口的楚文清和百里纤,还有一副看戏悠闲模样的谢秋陌。 苏栗舞见众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自己身上,神色各异看得她浑身不舒服,手紧紧捏起,面上却若无其事的低敛着眸子。 神色文雅又带着两分落寞娇柔,那明明受了委屈却强装坚强的模样,顿时让众人心中的狐疑消散了两分。 这晋安候府的小小姐看起来如此清纯温雅,并不像会夺人夫婿与人暗通款曲的人啊?…… “怎么回事?”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的时候,前方出来一道苍老威严的声音,顿时让众人收敛了眼底的情绪,纷纷回了相应的位置坐下。 苏木君冲着苏木旭点点头,在看着他走去属于自己的位置后,就寻着姚华裳而去,也没有去那属于皇室贵女的位置。 楚云月在苏木君转身离开后,也由着锦清推离,一路回了前端的席位。 楚文清和楚文瑾等人也纷纷坐回了各自的席位,其中一个三品官员见没有人回话,就战战兢兢的起身回道。 “回皇上,臣等只是见皇玄孙殿下和淳瑜郡主一同出现,所以祝福了几句。” “噢?”端坐在正前方的黄金龙椅上的楚焱烈颇有兴致的看了楚云月和苏木君一眼,开心的笑道:“看来小瑾和淳瑜丫头感情不错,如此朕便可放心了,甚好,甚好!” 愉悦的笑声虽然苍老却颇为有力的阵阵传开,让在座的官员纷纷见风使舵的附和起来。 “恭喜陛下,恭喜皇玄孙殿下和淳瑜郡主……” 这个时候,不管之前什么心思,仅凭皇上这一句甚好,谁还敢随意猜疑楚云月和苏木君之间的关系,纷纷打消了各种念头的安分了下来。 因为是春节,在开席后天空就绽放了一朵朵璀璨的烟火,五颜六色形状各异,一直不断的在天空绽放着。 看着黑夜绽放的烟火,苏木君突然想到了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少年,这个时候的秦国皇宫应该也是人声鼎沸歌舞升平吧。 至于阿雪,应当是坐在龙椅上想着她的…… 这样想着,苏木君唇角就勾起了一抹略显柔软却异常邪肆的笑意。 让时不时注意着她的几人眸光一顿,纷纷猜测她此时想到了什么,以至于露出这样一抹有别以往的诱惑笑容…… 宴会进行一半的时候,一个小宫女弯着腰从一侧来到了苏木君的跟前。 “见过淳瑜郡主,长卫国的四皇子请郡主前往长相亭,说有事商谈。” 小宫女垂着头一副很恭敬的样子,让人看不清她的长相。 苏木君见此,眉眼间含起一抹玩味,侧头看了一眼几十米之外的卫凕秋一眼,此时他正与上前来打招呼的南宋国九皇子南元轩举杯谈笑。 苏木君唇角勾起一抹邪冷的弧度:“我知道了。” 那名宫女听言,恭敬道:“奴婢告退。”便转身离开了。 那干净利落的举止倒真像只是一个传话的宫女。 苏木君身后站着的芷香忍不住开口道:“主子,这个时候四皇子约见定然不怀好意,我们还是不要去了吧?” 芷熏却凝着眉头暗自打量着远处卫凕秋的神态,她总觉得这事情有些诡异,那四皇子看着似乎不像约了人的样子…… 苏木君幽妄一笑:“没事,走吧,随我去看看,说不定又是一出好戏~” 戏谑的语调带着三分血腥气,听得芷香和芷熏两人心中一定,唇角均都染上了一丝笑意。 是啊,任何人敢将主意打到主子身上,势必要做好以死明志的准备…… ------题外话------ 请相信本大王绝壁不是故意卡在这里滴,本来打算再写两千字的,至少将长相亭写出来,结果实在太困了,就卡在了这么一个消魂的地方,哈哈~虽然木有万更,不过也有近八千字鸟,所以夏夏还算勤奋不?偷笑~(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零九章:各方算计,约见 苏木君玩味的欣赏着谢秋陌黑沉沉的脸色,随即便见那原本耸拉着脑袋一副很惋惜的模样的小丫头,寻着声音朝身旁的苏木旭看了过来,紧接着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闪闪发亮起来,语不惊人死不休蹦出一句。 “你笑起来好温暖呀~等我成年后做我的夫婿好不好?” 苏木旭脸上璀璨的笑容顿时一僵,如星辰般明亮的猫眼闪过一抹诧异后,恢复一片平静,稚嫩俊逸的脸上气息安然却浅淡,缓缓的吐出两个字眼。 “不好。” 温煦柔软的声音让人如沐春风的同时,却不能忽视其中夹杂的疏离之意。 哪怕眼前的少年看起来稚嫩温暖又祥和安逸,如此的无害让人喜爱亲近,却似有一抹无形的气息隔离着世人的脚步。 让人只能远远的遥望着,不能再进一步,否则触碰到的就是无形的阻隔。 这样的苏木旭让原本满眼光芒的谢筱画微微怔愣,显然她小小的脑袋里也没想到那个一眼就让人极想亲近,满身透着安宁祥和之气的美丽少年,会有如此疏离拒人于千里的一面。 谢秋陌微微挑眉,狭长的眼眸轻佻狂放的落在苏木旭身上,第一次将这个让人只觉无害的安逸少年看进了眼。 突然无法将刚才那个无条件信任满脸璀璨怡然笑意的少年,与眼前神色淡淡仍旧安逸祥和,却疏离排外的少年融合在一起。 “你这弟弟倒是跟你一样有个性~” 低魅的笑语轻佻肆意,带着几分玩味戏谑。 对于苏木旭的反应,苏木君也是有些出乎意料的。 或许是因为苏木旭很少接触外人,在府里但凡在她面前,都是一副笑容璀璨又安逸的模样,让苏木君误以为苏木旭对任何人都是如此,却不想他骨子里对外的人事物会如此淡漠疏离。 不过想到苏木旭从小就比同龄人成熟,又因为身体不好很少接触外人,会养成这样的性子也不足为奇。 苏木君不甚在意的笑道:“这样挺好~” 身边的苏木旭听言,脸上浅淡的神色再次溢满一抹暖柔璀璨的笑容。 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眸望向自家的阿姐,带着喜悦的温情与专注,仿似周围的一切都抵不过眼前之人的一抹颜色。 谢秋陌见此,狭长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精光,按理说就算两人是嫡亲姐弟,可苏木君这丫头常年昏迷不醒,与苏木旭这个弟弟不该有如此让人难以插足的情感和信赖才对。 苏木君这丫头真是个奇怪的人…… 一旁被忽略的半天的谢筱玉终于缓过了劲来,那双清澈温软的眸子悄悄的看了苏木君一眼。 可视线还没看全,只是触及到那粉嫩的唇角勾勒的邪肆笑意时,不知怎么的,心口一跳,好不容易恢复正常颜色的小脸再次爬上了一抹绯色,又将头低低的戳入了胸脯子里。 不过在场的几人都没有注意到,唯独跟随在谢筱玉身边的小初将这一幕收于了眼底。 小初嘴角微抽,主子这么容易害羞可如何是好啊,以后到底是娶媳妇呢?还是嫁人呢?…… 这时,一道车轮碾压的声音徐徐传来,几人抬眼看去,就见一人身披黑貂皮斗篷,里面仅穿了一席普通素白的长袍,端坐在黄花梨木制成的轮椅上,由人推着渐渐行来。 按理说那一身衣着在这华衣似锦的殿外定会显得失礼而穷酸,可偏偏那一身矜贵清冷之气硬生生将那普通的素白也衬托出了一抹低调的奢华之色。 尤其是那张神色冷漠的清俊容颜,因为身上披着的黑貂皮斗篷,越发显出几分深邃凌厉,同时也更让人觉得冷漠无情。 凉淡的凤眸平淡的直视前方,在触及那一抹纤细的身影时,里面凝结的疏离与冷漠似乎也吹散了几分。 “淳瑜。” 轮椅停驻在苏木君和苏木旭两人一丈之处,清冷的声音浅显而出。 仍旧冷漠疏离,可唯有像锦清和锦凉这样熟悉楚云月的人才能感觉到,那清冷的声音里多了一抹不同寻常的柔。 苏木君唇角嗜着一抹邪笑的透过楚云月的身影,看向远处人声鼎沸的场景,似笑非笑道:“这样躲清闲好吗?” 楚云月眼帘微敛,面色仍旧冷漠清疏:“被巴结的还轮不到一个残废之人。” “呵~”苏木君玩味的扫了一眼楚云月盖着厚厚毯子的双腿:“确实。” 一旁回过神的谢筱画原本还想说什么,不过看到那满身清冷疏离的楚云月时,就乖乖的闭嘴了。 不知道为什么,谢筱画总觉得这样冷冷清清总是一副置身尘世之外的皇玄孙殿下有些可怕,看着他,谢筱画总有一种无声无形的压迫感,所以下意识的就不敢当着楚云月的面放肆。 谢筱玉则眨了眨眼睛,看了看楚云月,又看了看苏木君,淳瑜?…… 难道这位姑娘是淳瑜郡主? 谢筱玉清澈温软的眸子渐渐瞪大,脑海里也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前两天楚皇陛下的寿宴上那场赐婚…… 眼前笑容邪肆乖张的姑娘是淳瑜郡主,那也就是说,她是皇玄孙殿下的未婚妻?…… 这个认知让谢筱玉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微微敛下眼眸,原本带着点点绯色的脸也恢复了一片如玉般的光泽。 小初见自家少爷如此,瞪着一双眼睛惊奇的暗自在心中感叹。 “自家少爷这是情窦初开了?可惜……可惜啊……为什么喜欢上不好,偏偏喜欢上皇玄孙殿下的未婚妻呢?这不是找虐嘛,自己少爷虽然也好看,可跟皇玄孙殿下比起来,自家少爷根本就是根豆芽菜好吗?……” 对于小初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行为,垂下眼眸的谢筱玉并没有看到,否则不知道是要恼怒还是又要羞涩了…… “见过皇玄孙殿下。” 苏木旭温煦柔软的声音让神思飘远的谢筱画和谢筱玉立马回过了神,连忙随着苏木旭行礼道:“见过皇玄孙殿下。” 旁边的小初也一阵后怕的跪倒在地,他们竟然因为淳瑜郡主随意的举止而忘了向皇玄孙殿下行礼,这要是追究起来只怕就算他们是谢家人也少不了一顿板子…… 谢秋陌肆意一笑,也没拘谨,随着自家侄子侄女微微行了一个礼,不过却并未出声,轻佻的眸光在楚云月和苏木君两人身上来回打量,点点精光不露痕迹的涌动其中。 若说是因为圣旨赐婚两人如此打招呼倒也不为过,不过两人此时的言行举止明显是熟识的,哪怕两人的态度正常随意,可就是因为这份正常和随意到不用行礼的亲近,才显得极为不正常。 两人气场相融时带出的一丝和谐,分明只有早已相识的人才会有的融洽。 想到半年多前苏木君刚醒来时楚云月前去拜访的事情,谢秋陌越发觉得这两人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虽然对外两人并没有什么密切的交集…… 楚云月的目光冷漠的扫过几人,在谢秋陌的身上微微顿了一下,清冷道:“不必多礼。” 不远处的廊道上站着一名身披火红狐裘斗篷的少女,看着远处相对话语的一男一女,一张俏脸已经黑沉一片,漆黑的瞳孔也碎上了一层冰渣子。 少女身后的侍女见此,有些担忧的说道:“小姐,皇上既然下了旨意小姐就不要再将心思放在皇玄孙殿下身上了,相爷一直保持中立,哪怕皇玄孙殿下身有残缺,他也不会允许百里家的女儿嫁入太子府的。” 对于桑儿的直白的劝说百里云瞳并没有发脾气,百里云瞳虽然骄纵自傲,却对自己人极好,而且桑儿说的话也是实话。 祖父一直保持着中立,从不与任何一个皇室子孙过分亲近,就是有着姻亲关系的宁王府也敬而远之,一早就下过命令,百里家的女儿哪怕是嫁给平凡人家做主母,也决不允许入了皇家的门。 可偏偏命运使然,让她喜欢上了这个身有残缺的少年。 那一身清冷疏离的气息于别人来说是冷漠,于她来说却是致命的吸引力,那沉默寡言置身于凡尘之外的态度,让她莫名的心疼怜爱。 她曾想过,若是殿下也喜欢她,那么哪怕背弃整个家族,她也会成为他的妻。 她知道太子妃给他的母爱太少,所以她会竭尽全力给他满满的关爱和疼惜,只要能够打动他,留在他身边守护他,照顾他。 可是这一切都因为淳瑜的苏醒而打破了。 淳瑜成为了她心念之人的未婚妻,这样一个常年昏迷,只懂得舞刀弄剑的粗鄙莽女竟然胆敢染指她心中的神,她决不允许! “我知道,不过就算我嫁不了殿下,也决不允许淳瑜这粗鄙的人染指殿下!” 娇脆的声音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让桑儿听得心口一跳,连忙紧张的提醒道。 “小姐不可,这几天正逢多事之秋,若是今日再闹出什么意外引得陛下大怒,势必会牵连右相府,小姐也会受到牵连。” 百里云瞳漆黑的眼底覆满的冰锥,因为桑儿的话语出现了一丝浅浅的裂痕,呼吸一泄。 是啊,最近这样紧张的气氛实在不适合多生事端,若是一不小心惹祸上身,哪怕只是小罪,在皇上心情不好的情况下,也会成为大罪…… 可是今日是唯一的机会,过了今日,各国使团离开,她就再没机会了…… 就在百里云瞳犹豫的时候,一道轻柔喜悦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里。 “云瞳?原来你在这啊,让我们好找,快跟我过去吧,大家都等着你相聚呢~” 廊道尽头,一身浅灰狐裘披风,里面穿了一席嫩黄衣裙的苏栗舞,眉眼含笑的朝着百里云瞳走了过来。 脸上淡雅清纯的笑意犹如一阵春香,吹散了这方的冰凉寒冽之气,瞬间让人有种春暖花开的错觉。 见此,百里云瞳漆黑的瞳孔里划过一丝淡淡的嫉妒,不过只是一瞬,就消失不见,随即被发自内心的亲昵笑意所取代。 虽然苏栗舞淡雅美丽的犹如一朵干净让人想要呵护的茉莉花,让人有些嫉妒,但这人心地善良又才情过人,脾性温雅柔软,让人很难升起憎恶讨厌之感。 就是她百里云瞳虽然也有所嫉妒,但更多的却是对这个朋友的喜爱。 百里云瞳含笑道:“那边人太多了,你们又还没到,所以我才来这里散会儿步。” 说话的当口,苏栗舞已经走到了百里云瞳面前,轻柔一笑:“表姐她们已经来了,若不是看到你堂兄,我们还不知道你已经到了。” 苏栗舞说着无意间视线便扫到了远处一颗树下的几道身影,疑惑的微呼一声:“咦?那边的是小姑姑和皇玄孙殿下吗?” 百里云瞳闻言,脸上的笑意顿时消散不见,冷冷的看了过去:“嗯。” 苏栗舞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有些抱歉的看了百里云瞳一眼。 “云瞳,我知道你喜欢皇玄孙殿下,可是如今陛下已经下旨赐婚,你们一个是我的姑姑,一个是我的好友,若是可以和平相处共侍一夫我也愿意看到,可你是右相府三房的嫡女,哪怕那人是皇玄孙殿下,你也是不能嫁去做侧室的,我不想你受委屈。” 苏栗舞认真的言语听得百里云瞳微微感动的同时,陡然升起一丝戾气。 眼底因为苏栗舞的出现而消散的冰寒也再次凝结,阴寒刺骨。 她百里云瞳自然是不能做了别人的妾室,哪怕那个人是殿下也不行。 更何况还要让淳瑜这个粗鄙莽女骑在自己的头上! 凭什么她百里云瞳就要沦落到做人妾室,而淳瑜这般粗鄙之人就能得到那样一个如皎月般的男子?! 旁边的桑儿一看自己小姐阴寒冰冷的眼神就知道糟了,下意识的看了苏栗舞一眼,见她眼含关怀和隐忧的看着百里云瞳,心中升起的怀疑渐渐消散不见。 这苏小姐和小姐是好友,怎么会存了害人的心思呢,一定是她想多了…… 苏栗舞拉住百里云瞳的手,关怀一笑:“走吧,不要多想了,我们先去找表姐她们。” 百里云瞳听言,收起了心中的思绪,脸上腾起一抹绯色,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小舞你先过去吧,我想……先去如厕,一会儿就去找你们。” 苏栗舞听言脸上也腾起一抹了然的羞涩笑意:“好,那我先过去,你一会儿就直接去殿前找我们。” “嗯,好。” 百里云瞳微微一笑,看着苏栗舞走远后,才对身边的桑儿冷声交代道。 “一会儿宴席快要结束的时候你去买通太监借两套太监服找人穿上,让她们一个以淳瑜郡主的名义,一个以长卫国四皇子的名义约见对方在长相亭见面一叙,然后你提前……” 一切交代清楚后,桑儿眼睛一瞪,有些担忧的低呼:“小姐……” “不必再说,本小姐意已决,我百里云瞳得不到的,她苏木君休想得到!” 都直呼名讳了,可想而知百里云瞳的决心有多坚定。 桑儿见此知道劝不了,只好警惕的朝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才点头应下,随着百里云瞳离开了廊道,去了正殿前。 两人并不知道,在她们离开后,她们之前所在的廊道不远处的拐角走出两道身影。 看着百里云瞳渐渐远去的背影,一身水蓝衣裙,外披一件同色披风的少女,唇角牵起了一抹嘲弄的笑意。 少女身侧的侍女同样冷冷一笑:“三房的嫡小姐平日自视甚高,若是知道自己被好朋友利用,那表情应当会很精彩~” 少女舒柔一笑,好似之前的那一抹嘲弄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温婉的脸上露出一对可爱的梨涡。 “淳瑜郡主好歹是一国郡主,又是陛下最喜爱的一位后辈,若是让堂妹的计谋成功,保不齐会牵连右相府,这样吧,秀语,一会儿你好好看着堂妹身边的人,等她们行动后,你就买通一个宫女以堂妹的名义约苏小姐前往长相亭,时间上记得早半刻。” 秀语眼底荡漾起一抹了然之色,笑盈盈的回道:“是的,小姐。” 小姐那么喜欢瑾世子,之前不动淳瑜郡主是因为淳瑜郡主不过是个病秧子不足为惧,之后又冒出一个苏栗舞,隐忍不动是没找到好机会。 如今苏栗舞一手搭建的局送到小姐面前,正好称心如意! 少女点点头,提醒了一句:“事后让秀绒将痕迹清理干净。” 清脆的尾音莫名的卷起一地寒风…… …… 对于廊道上发生的事情远在百米之外的苏木君等人并不知道,几人所在的地方自从楚云月出现后就进入了一种宁静的诡异现象。 楚云月本来就不是话多的人,苏木君不开口的情况下,环境又不允许商谈正事,他自然也就没有开口说话。 苏木旭是陪着苏木君的,从头到尾一直都保持着静默,所以这个时候也没有说话。 谢筱画和谢筱玉虽然尴尬无措,可是这样有些诡异的气氛下,碍于楚云月身上无形的气场,也下意识的闭口不敢多话。 最有理由开口的谢秋陌,偏偏好以整暇的环抱着手站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苏木君和楚云月,丝毫没有多余人的自觉,硬是不出声告退带着自家侄子侄女离开。 对此,苏木君和楚云月也不介意,甚至似乎有意忽视,对于谢家,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能拉拢自然是最好的。 “皇上驾到!” 一声尖细的通报之音若隐若现的传入了苏木君几人的耳里,几人抬头看去,就见远远的一众人影纷纷跪拜,那整齐的高呼震响天际。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木君眸光微深,这两天的事情应该已经引起了这个不老雄狮的注意,不过她出手隐蔽谨慎,这老皇帝暂时是查不到她身上的。 “走吧。” 清冷的声音响起,拉回了苏木君的注意力,侧眸,就对上了一双凉淡的凤目,苏木君邪肆一笑,站起身随意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着身边的苏木旭道。 “走吧阿旭。” 谢秋陌狭长的眼眸暗藏深意的看了楚云月一眼,虽然只看到了一脸冷漠疏离,可他就是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而这似不同寻常,是针对苏木君这丫头的…… 苏木君和楚云月几人过来的时候,众人开始有序的落座,倒是没有让他们显得太过鹤立鸡群,原本想要这样悄然的寻到位子落座,偏偏有人要让他们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没想到这才刚赐婚,皇玄孙殿下和淳瑜郡主的感情就这么好了~” 说话的是长卫国使团里的一名臣子,显然是因为看不惯自家的皇子被人驳了面子,故意出声讥讽。 不过他这么一句讥讽的笑语因为故意拔高了嗓音,瞬间让周围的人纷纷看了过来,正巧就看到苏木君和楚云月两人从一侧走来的身影。 至于旁边跟着的苏木旭和谢秋陌等人,则直接被众人下意识的‘忽略’了。 正准备回座位落座的楚文瑾见此,俊美的脸上荡漾起一抹玩世不恭又柔和的笑意,一双似是天生含情的桃花美眸缱卷着一丝温柔恋慕的笑意,遥遥凝望着苏木君。 “当初淳瑜清醒的时候,就连很少出门的小瑾也赶去探望,这份情谊自然是深厚的。” 看似解围的话语却让周围众人深了眼色。 楚国的官员大臣纷纷想到当初淳瑜郡主苏醒,只见了皇玄孙殿下和瑾世子,随后而来的宁王和已故的焱王都被拒之了门外。 当时他们虽然觉得奇怪却并没有多想,如今细细想来,怎么突然觉得淳瑜郡主和皇玄孙殿下似乎有私情呢?…… 楚文瑾分明就是故意往苏木君和楚云月身上泼脏水! 谢秋陌眼底闪烁着点点趣味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谢筱画和谢筱玉则纷纷去了自己家长的身边,苏木旭站在苏木君身边没动,安逸舒展的眉头却下意识的一蹙,看着楚文瑾的目光划过一丝淡漠的冷。 正要说话,就见苏木君半眯着眼眸邪性的笑道:“比起三心二意的瑾世子,本郡主自然更喜欢与皇玄孙殿下亲近。” 这道乖张放肆的笑语虽然有些露骨,有违女德,可其中的深意却更加吸引众人的心思。 下意识的,众人便想到了晋安候府的小小姐,眼神不自觉的就飘向了苏栗舞所在的地方,心中猜想,难道瑾世子和晋安候府的小小姐早就暗通款曲了?! 这么一想,众人突然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这样一来就能够解释为何淳瑜郡主病好后会退婚,为什么瑾世子会心甘情愿的赠送十万两黄金,只怕这些黄金不止是道歉,还有安抚封口之意吧…… 楚文瑾听言,脸上笑意不变,桃花美眸里却闪过一丝冰寒的冷意。 淳瑜这丫头伶牙俐齿的功夫他早就深有体会,只是他没想到在这样的公众场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丫头竟然还不管不顾如此道出如此大胆的言论! 哪一个闺阁女子,世家千金会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么露骨不要脸的言语,他果然还是低估了这丫头的脸皮和胆子! 不止楚文瑾,就是楚云月也微微一愣,凉淡的凤目微微转动,落在了苏木君白皙的侧颜上。 看着她脸上邪肆张狂又乖张嘲弄的笑意,心口渐渐滋生出一丝陌生的柔软之意,素来冷漠的冰凉唇角也渐渐勾勒出一抹浅显的弧度。 这模弧度不算深,却足以让人看清楚它所代表的意义,那是一抹浅浅的发自内心的愉悦笑意…… 只是众人的心思并不在楚云月的身上,所有除了个别人外,并没有太多的人看到。 而这个别人,则是一直未开口的楚文清和百里纤,还有一副看戏悠闲模样的谢秋陌。 苏栗舞见众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自己身上,神色各异看得她浑身不舒服,手紧紧捏起,面上却若无其事的低敛着眸子。 神色文雅又带着两分落寞娇柔,那明明受了委屈却强装坚强的模样,顿时让众人心中的狐疑消散了两分。 这晋安候府的小小姐看起来如此清纯温雅,并不像会夺人夫婿与人暗通款曲的人啊?…… “怎么回事?”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的时候,前方出来一道苍老威严的声音,顿时让众人收敛了眼底的情绪,纷纷回了相应的位置坐下。 苏木君冲着苏木旭点点头,在看着他走去属于自己的位置后,就寻着姚华裳而去,也没有去那属于皇室贵女的位置。 楚云月在苏木君转身离开后,也由着锦清推离,一路回了前端的席位。 楚文清和楚文瑾等人也纷纷坐回了各自的席位,其中一个三品官员见没有人回话,就战战兢兢的起身回道。 “回皇上,臣等只是见皇玄孙殿下和淳瑜郡主一同出现,所以祝福了几句。” “噢?”端坐在正前方的黄金龙椅上的楚焱烈颇有兴致的看了楚云月和苏木君一眼,开心的笑道:“看来小瑾和淳瑜丫头感情不错,如此朕便可放心了,甚好,甚好!” 愉悦的笑声虽然苍老却颇为有力的阵阵传开,让在座的官员纷纷见风使舵的附和起来。 “恭喜陛下,恭喜皇玄孙殿下和淳瑜郡主……” 这个时候,不管之前什么心思,仅凭皇上这一句甚好,谁还敢随意猜疑楚云月和苏木君之间的关系,纷纷打消了各种念头的安分了下来。 因为是春节,在开席后天空就绽放了一朵朵璀璨的烟火,五颜六色形状各异,一直不断的在天空绽放着。 看着黑夜绽放的烟火,苏木君突然想到了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少年,这个时候的秦国皇宫应该也是人声鼎沸歌舞升平吧。 至于阿雪,应当是坐在龙椅上想着她的…… 这样想着,苏木君唇角就勾起了一抹略显柔软却异常邪肆的笑意。 让时不时注意着她的几人眸光一顿,纷纷猜测她此时想到了什么,以至于露出这样一抹有别以往的诱惑笑容…… 宴会进行一半的时候,一个小宫女弯着腰从一侧来到了苏木君的跟前。 “见过淳瑜郡主,长卫国的四皇子请郡主前往长相亭,说有事商谈。” 小宫女垂着头一副很恭敬的样子,让人看不清她的长相。 苏木君见此,眉眼间含起一抹玩味,侧头看了一眼几十米之外的卫凕秋一眼,此时他正与上前来打招呼的南宋国九皇子南元轩举杯谈笑。 苏木君唇角勾起一抹邪冷的弧度:“我知道了。” 那名宫女听言,恭敬道:“奴婢告退。”便转身离开了。 那干净利落的举止倒真像只是一个传话的宫女。 苏木君身后站着的芷香忍不住开口道:“主子,这个时候四皇子约见定然不怀好意,我们还是不要去了吧?” 芷熏却凝着眉头暗自打量着远处卫凕秋的神态,她总觉得这事情有些诡异,那四皇子看着似乎不像约了人的样子…… 苏木君幽妄一笑:“没事,走吧,随我去看看,说不定又是一出好戏~” 戏谑的语调带着三分血腥气,听得芷香和芷熏两人心中一定,唇角均都染上了一丝笑意。 是啊,任何人敢将主意打到主子身上,势必要做好以死明志的准备…… ------题外话------ 请相信本大王绝壁不是故意卡在这里滴,本来打算再写两千字的,至少将长相亭写出来,结果实在太困了,就卡在了这么一个消魂的地方,哈哈~虽然木有万更,不过也有近八千字鸟,所以夏夏还算勤奋不?偷笑~(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一十章:将计就计,阻拦 几乎在那名侍女传话给苏木君的同时,苏栗舞所在的位置也出现了一个传话的小宫女。 “苏小姐,右相府的百里小姐让奴婢给小姐传个话,让小姐去长相亭商议事情。” 苏栗舞听言,朝着百里云瞳所坐的位置看了一眼,见那里不知什么时候空无一人,唇角的笑意越发温软了几分。 想到之前她故意激百里云瞳,此时她让人来叫她过去,应当是想有个‘见证人’吧…… 这样想着,苏栗舞趁着四下无人注意时,离开了位置,转身朝着长相亭而去。 苏木君离开时,对着空气吩咐了一句:“去长相亭看看怎么回事。” 一阵无形的气流浮动之后,下一秒恢复了平静。 在苏木君离开不久后,卫凕秋也听到了一名小太监的传话。 “见过四皇子殿下,淳瑜郡主让小的给殿下传话,请殿下到长相亭一叙。” 卫凕秋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眼底的眸光便加深了几分,面上却爽朗一笑,低声道:“本王子知道了。” 说着就以内急唯由离开了席位,转身渐渐远离身后的人声鼎沸后,似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轻轻一笑:“呵~” “殿下似乎很愉悦?” 跟在卫凕秋身后的侍从小心翼翼的试探了一句。 卫凕秋心情颇好的笑道:“可不是~有时候锋芒太露真是容易遭人惦记。” 那宫人的传话他是一个字都不会信,虽然苏木君所坐的位置没有了她的人影,虽然他与之接触不多,却可以确定,那个女子骨子里的邪妄桀骜,她或许根本就看不上他,又怎么会在这样敏感地方约他私下见面。 只怕这一切不过是某些小人所设的一个针对她的局,而他并不介意这场局给他带来的惊喜,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 不明所以的话听得那侍从脑袋一懵,却有分寸的没有再出声多问,安静的跟在卫凕秋身后一路而去。 宴席上,楚云月在苏木君起身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凉淡的凤眸微微盈动了一瞬,侧头看了锦凉一眼。 锦凉见主子的眸光扫过自己,顿时随着楚云月的视线看去,看到苏木君离开的身影后,一瞬间便悟了。 点点头,悄无声息的退出了人群一路跟随而去。 锦凉不会笨到以为主子是让他去监视淳瑜郡主,相反,这是让他去看着,以免有人对郡主不利。 有行动的不仅是楚云月,还有楚文瑾、楚文清和谢秋陌,不过三人的出发点却与楚云月的背道而驰。 苏木君一路慢悠悠的朝着长相亭走去,因为长相亭所在的位置离举办宴席的地方约莫半炷香的时间,距离虽然不算太远却有很多条通往的道路,所以并没有与前后脚的苏栗舞和卫凕秋撞在一起。 不过倒是意外的,在经过一处假山的时候听到了一声清脆的痛呼。 “哎哟……” 前方假山顿时摔下一团蓝影,落入了苏木君与芷香芷熏三人的眼,同时挡住了她们的去了。 “嘶……” 吃痛的抽泣声以及蓝衣少女慢慢直起身揉着脚的动作,让苏木君有趣的挑了挑眉。 芷熏和芷香却一个蹙眉,一个好奇的看着这突然出现的少女,又看了看旁边不算高的假山。 还好这假山高度不怎么样,否则这一摔估计就不是脱皮或者扭到,而是直接骨折或者破相了吧…… 见苏木君站在原地没有动,芷香和芷熏两人也站着没动,更没有出声多说一句。 那坐在地上披着一身蓝衣的少女虽然痛的发出声声低吟,却并没有如较弱的大家小姐那般大吼大叫哭的梨花带雨,而是捂着似不能动的角落焦急的朝着四处看去。 在转身看到她们的时候,那双温韧的眼眸顿时一亮,露出一抹不好意思又仿似见到救星一般的笑容。 “不好意思喔挡了你们的路,因为我出来忘了穿斗篷,侍女就去帮我拿了,我一个人站在这里无聊结果爬了假山就摔了下来,你们……” 说到这里,少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就连那因为疼痛而显得苍白虚弱的脸也回暖了三分血色:“你们能不能帮帮我,把我带回安辰殿?” 说话间,少女不好意思的同时,温韧的眼眸也带着两分好奇又友好的打量,似乎在猜测眼前之人的身份。 少女打量苏木君的同时,苏木君和芷香、芷熏三人也将她的容貌看在了眼里,那纤细的身躯因为没有穿着保暖的斗篷,在这阴凉的冬至夜晚显得越发单薄了几分,徒增了几分让人怜爱的之感。 一张美丽却极为温婉的脸带着几分痛苦的苍白,两颊因为带着笑意而浮现的一对小梨涡又让她她温婉美丽的脸显出了几分精灵般的可爱,可这样一张该是让人藏在温室里小心翼翼呵护的脸,却因为那双温和却透满生机与韧劲的眼眸少了三分柔弱,多了几分更吸引人的别样。 看到这张脸时,苏木君唇角斜起一抹有趣却邪肆的笑意。 没想到与这人第一次面对面,竟然是以这样……别具一格的方式。 百里扶妍看着苏木君脸上邪肆的笑意,心口莫名的突突一跳,她总感觉苏木君脸上的笑意有些耐人寻味,可仔细看又看不出什么问题。 难道是她多心了? 就在百里扶妍心思涌动的时候,就见对面的人走到了自己面前,低头俯视着她笑道:“还不扶起百里小姐。” 面对突然笼罩而来的阴影,以及那张在此刻显得无比高人一等的脸,百里扶只觉被一股无形的气息镇压住,下意识的蹙起了眉头,不过只是一瞬就完美的低吟一声,用疼痛掩盖了那抹异样的紧蹙。 芷熏和芷香听言连忙友好的扶起坐在地上的百里扶妍,没有停顿的,就搀扶着她随着苏木君往来时的路返回。 百里扶妍见此,笑容真诚的感谢道:“谢谢你们。” 苏木君走在旁边,看了百里扶妍一眼:“不用客气,或许今后你还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那邪肆的笑意印在百里扶妍的眼里带出了三分邪诡之气,尤其是话语里不明所以的深意,再次让百里扶妍以疼痛的名义蹙起了眉头。 这苏木君当真有些邪乎,她是对所有人都这样诡肆?还是她……知道些什么?…… 百里扶妍友好的笑了笑,美丽的脸因为这抹笑容越发温婉可人了几分,却再也没有开口说话,一个是对于不知深浅的人她不敢贸然试探或者有所行动,在一个是,只觉告诉她,苏木君身上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她应该远离。 而苏木君在说完那句话后,同样也没有再开口多说,一行人极其缓慢的朝着安辰殿走去。 苏木君想着脑海里的记忆,对于百里扶妍虽然不熟悉却也不算陌生,百里扶妍十四岁,只比原身大几个月,在原身嫁给楚文瑾后,她并未在适婚年龄嫁人,而是一直等到了楚文瑾登位称帝,成为了臣子们为新帝充盈后宫的秀女之一。 若非楚文瑾要向外界继续表演他对原身的一心一意的深情,百里扶妍作为右相府二房的嫡女,右相百里尊的嫡孙女,怎么也会成为四妃之一。 之后虽然因为楚文瑾的一力压制让选秀取消,百里扶妍仍旧没有嫁人,这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就是百里扶妍深深爱慕着楚文瑾。 至于之后原身被楚文瑾让人扒了面皮让苏栗舞取代后,原身还是从关押她的下人那里听说了这个取代她位置的好侄女,深明大义让万民感叹敬仰的举动。 苏栗舞顶着原身的面皮,听着楚文瑾的指挥当中跪在了朝堂上求着身为痴情的帝王广纳后宫,而楚文瑾这个痴情的帝王也因为心爱之人的‘苦苦相逼’无奈之下妥协。 之后有哪些人进了宫原身并不知道,不过可以想象,以右相百里尊两朝元老的地位,百里扶妍定然是进宫了。 或许前世百里尊告老还乡不仅是因为百里纤的‘胸无大志’,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不想因为这个嫡女再让百里家陷入一场夺嫡之争。 百里扶妍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阻拦了她的去路,定然是知道些什么,不过这样的举动倒是有些耐人寻味,她也不急,相信不久就会有答案了。 原本还想着等苏栗舞和楚文瑾成婚后,她再与百里扶妍接触,不过既然自动送上了门,就先认识认识吧,往后才好引鱼儿上钩…… 苏栗舞那么喜欢楚文瑾,而百里扶妍也那么喜欢楚文瑾,不就有些像前世的原身和苏栗舞吗? 只不过前世的原身太过单纯善良,而百里扶妍却是个极为隐忍,智谋上足以与苏栗舞匹敌的人。 今生让百里扶妍变成前世的苏栗舞,让苏栗舞变成前世的原身,绝对会是一出很精彩的戏…… 就在苏木君等人返回的时候,走在另一条岔路的苏栗舞骤然停下了脚步,蹙起了眉头。 “小姐,怎么了?” 跟在苏栗舞身后的霓玉见苏栗舞突然停住了脚步不在往前走,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 ------题外话------ 踩点踩披了,这是十八号的更新,字数很少,抱歉呐,明天十九号的更新会多一点,只是也会晚上才更,(* ̄3)(ε ̄*)么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一十一章:自食恶果,引去 “不对。”苏栗舞脸色难看又带着几分阴冷。 若是百里云瞳真做了什么需要有人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这个人也不应该是她才对。 对外她是苏木君的亲侄女,又一直很在乎苏木君这个姑姑,若是她真的看到了什么对苏木君不利的事情,为了这份‘亲情’也会想办法帮忙隐藏。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刚才传话的人有问题,这或许根本就是针对她的一个阴谋! 想清楚后,苏栗舞眼底冷光炸响:“我们回去!”说完后干净利落的转身顺着来时的路返回。 虽然她很想去看看究竟是谁陷害她,但是现在她势单力薄要是不小心出了意外把自己栽进去就不好了。 背后之人见没能成功肯定还会有后招,她只要等着,总会弄清楚是谁,到时候她定要剥了那人的皮! 凤一来到长相亭的时候谨慎的扫了一眼长相亭的四周,在看到长相亭忙碌的摆弄着香炉和茶点的丫头,以及长相亭外站着满眼小心的四处观望放哨的丫头,唇角勾起一抹极为冰冷的弧度。 闪身,却不是出现在两个侍女的面前,而是出现在了躲在暗处的一名暗卫身后。 罡风犹如泰山压顶般袭来,未至,空气中被带动的气流就以让秀绒感觉到了一阵刺痛,灵敏警惕的闪身躲避,可饶是秀绒动作再快,还是被一道锋利的利器划破了肩膀的位置,深可见骨。 足以可见,若非他反应快,只怕要被这恐怖的力道劈成两半。 秀绒蔓延震惊又警惕的看向来人,同样一身黑衣,却并非普通的暗卫或者刺客服饰,而是属于上好的丝绸锦袍,黑色的锦袍上绣着同色的诡异图腾,那图腾虽然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可是只看着那图腾,就会让人心中升腾起一股看到厉鬼的狰狞感。 而这人脸上并没有任何的遮掩,一张笑脸白白嫩嫩本应是无害的,却因那笑容太冷太痞让人莫名的危险,更让秀绒满心警惕。 眼角扫过凤一的双手,在发现他两手空空的时候,秀绒顿时眉头一蹙,眼底闪过一丝惊异,他刚刚明明感觉到一道金光稍纵即逝,原以为是某种武器身上折射出来的光芒,可是这人手里竟然是空的! 这怎么回事?! “你是谁?” 凤一不答反问:“你跟亭子里的人是一伙的?” 秀绒警惕的看着凤一,知道这人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甚至给他一种感觉,若是他跟亭子里的人是一伙的,他很有可能今日就交代在这里了。 “不是。”秀绒一边警惕这凤一,一边沉冷的回答道。 凤一邪痞一笑,不甚在意的挥挥手:“赶紧在小爷面前消失。” 秀绒听言微微一愣,随即精谨慎的看了凤一一眼后,也没多说,更没磨蹭的在身上点了两下止住了血后就闪身离开。 他看得出来,这人是真的打算放他走,所以没有必要纠缠,否则就是死! 凤一看着秀绒消失的方向冷冷一笑,他问话的时候就已经猜测秀绒应当不是与亭子里的人一伙的,虽然十招之内他可以杀了秀绒,但这里毕竟是皇宫,若是出现尸体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放了这人离开。 随后凤一看向长相亭,那两名侍女已经将一切准备妥当小心翼翼的去了不远处的假山后,对着隐匿在那的百里云瞳道。 “小姐,已经布置好了,这药发作的速度极快,瞬息间并能中药。” 百里云瞳看着透过树枝看向不远处的亭子,冷冷一笑,眼底冰冷一片:“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人到了再走。” 随即又似想起什么般,问道:“通传消息的人安排好了没有?” “小姐放心,都安排好了。” 百里云瞳心情不错的嗯了一身,紧接着就突然听到两道物体落地的声音,警惕的转头一看,什么都来不及看清,眼睛一翻就晕了过去。 凤一看着地上躺着的三道身影,眸光席卷着杀意的落在百里云瞳身上,随即恶劣又冰冷的一笑,提起百里云瞳的衣领就将人带到了长相亭,屏住呼吸的将人放置在凳子上,又让她趴在了石桌上,挥手灭了周围的宫灯这才冷笑着闪身离开。 当卫凕秋出现在长相亭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片暗影下趴在石桌上浅浅呻吟的柔软身姿,因为背对,卫凕秋并没有看到她的脸,不过看到她那身紫色的衣裙,就潜意识的认为里面的人是苏木君。 勾唇一笑,虽然这时节在野外干这种事有些冷,不过这种运动再冷的天气也能热起来,所以卫凕秋挥挥手让身后跟着的人远离,自己走进了亭子,一边走,一边动作缓慢的解开了腰带。 冷风吹拂,将那徐徐燃烧的清烟檀香吹进了卫凕秋的呼吸里,卫凕秋虽然知道点着的香炉有问题,但想到接下来他也要顺水推舟,闻了也好,时候也更加能证明自己受害者的身份。 “淳瑜,本皇子来了。” 爽朗的声音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其实若非想要离间楚国陛下与臣子之间的信任,他也不是非娶苏木君不可,况且他本人也不太喜欢这样阴损的法子,所以当楚皇赐婚苏木君和楚云月的时候,他已经打算放弃这个最初的想法。 却不想有人生生给了他一个机会,只能说这丫头注定要成为自己的皇妃…… 不过几个呼吸间,卫凕秋的体内就窜起了一股浓浓的燥热,所有热流全都聚集在了某处,隐隐发烫蠢蠢欲动。 卫凕秋也没有隐忍这股冲动,自后拥住趴在桌上低吟的娇躯,叹息的低喃道:“可别怪本皇子,只能怪你这丫头太不小心了,以后只要你规矩些,本皇子会好好待你的。” 卫凕秋说完就垂首在了少女的脖颈间,落下了炙热的亲吻…… 躲在暗处并没有离开的凤一,看到亭子里衣衫褪尽被人压在身下的身影,眼底嘲弄冷讽,看了一眼手里拿着的火红狐裘斗篷,笑容越发讽刺了。 看来这女人活该自作自受,披了一件火红的狐裘,里面居然穿了一件与主子同样的衣裙,倒是省了他一些功夫,他可不想亲自动手扒光这欠杀的女人。 就在长相亭渐渐陷入旖旎的时候,安辰殿里一个小宫女急匆匆的跑到另一个太监身边耳语了几句,小太监脸色一变,急急忙忙跑到安公公耳边耳边。 安公公听言,同样脸色一变,楚皇敏锐的注意到了这一抹变化,白花花的眉头紧紧一蹙,苍老的眼锐利一闪而逝,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又敢闹出事来? “怎么回事?” 楚皇的声音虽然不小,却也不算大,除了临近的几人听到外,其它人并没有发现这不同寻常。 安公公见皇上过问,连忙上前几步凑到楚焱烈耳边低语几句:“陛下,出事了,四皇子和淳瑜郡主在长相亭……” 后面的话安公公没有说出来,楚焱烈却已经动了,顿时眸光一厉,浮现一抹杀气。 卫凕秋?他竟然敢算计到自己的头上? 楚焱烈第一反应想到的虽然是这么回事,可是细细想来又有些不确定,现在九国聚首,其中关系错综复杂,也不排除是有心人利用的手笔。 这样想着,楚焱烈看向下方席间的一众人道:“大家继续,朕先去换件衣服。” 楚焱烈说完就在一众人回复的话音中离开了安辰殿,众人看着楚焱烈离开的身影,眼底却闪过了猜测,不少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都看到了安公公的耳语,陛下会当众离席,只怕是又发生了什么状况了吧…… 尽管心中猜疑不已,可是谁也没胆子站起身跟着去看看,毕竟陛下那样子明显是不想有人跟着掺和。 而刚刚回到席间的苏栗舞,在见到楚皇离去的背影时,眼底闪过一抹沉思,随即便笑了。 陛下会离开,说明长相亭真的出事了,只是不知道这人会不会是苏木君,虽然因为自己被人算计了,长相亭出现的人是苏木君的几率不大,她还是希望能带给她一些惊喜…… 走出安辰殿远离了人声后,楚焱烈以及身后跟着的一众宫人遇到了苏木君和百里扶妍四人。 远远的见到一众气派威严的排场时,苏木君和百里扶妍几人就跪在了地上。 或者该说下跪的人只是百里扶妍和芷熏、芷香三人,苏木君只是微微欠身。 待走近后,看着眼前显得标新立异的少女,楚焱烈眸光微动,没有心思计较她的礼仪问题,而是想着安公公的汇报。 不是说这丫头跟卫凕秋在长相亭……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通报消息的人报错了,还是……这丫头自己躲开了一劫?…… 安公公也没心思计较苏木君的言行举止了,有些惊吓的低呼出声:“淳瑜郡主?!” 苏木君先是随着百里扶妍等人恭敬的道了一句:“见过皇上。”随后才含笑的抬头看向开口的安公公,‘误以为’他是看到自己离席有些惊讶,才开口解释道。 “刚才一个宫人跟本郡主说有人约我去长相亭碰面,所以就出来了,谁知半路碰到了摔伤的百里小姐,她身边的侍女又回了安辰殿给她拿衣服,所以本郡主就先送她回来。” ------题外话------ 明天的更新也是晚上喔~,么么(づ ̄3 ̄)づ(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一十二章:封为公主,准备 因为在路上的时候百里扶妍和苏木君已经彼此交代的身份,所以正好解释了苏木君如此清楚的说出身份以及百里扶妍的脸上的淡然。 百里扶妍舒柔一笑,脸色却带着扭伤脚的疼痛以及冷风吹拂所带来的冰寒的苍白,有些歉意的看向苏木君:“原来是郡主有事,若非我贪玩,也不会耽误了郡主的事情。” 楚焱烈眸光深幽的打量了百里扶妍一瞬,随即又看向苏木君,亲和一笑:“就让宫女送百里家的丫头回去吧,你随朕去一趟长相亭。” 苏木君点点头,百里扶妍目的已经达成,所以并没有反对,恭敬的对着楚焱烈一拜后,任由楚焱烈身后跟着的宫女接替了芷香和芷熏的位置,扶着她离开。 而苏木君则随着楚焱烈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往了长相亭。 守在长相亭的凤夜见亭子里的人已经打得火热,状似无意的扫了周围一眼,就快速的闪身离开。 那犹如鬼魅般风动无波的身影看得躲在暗处的四道视线越发复杂起来。 谢秋陌轻佻一笑,让那张处于暗处精美的脸越发显得放荡轻狂,狭长的眼眸里却荡漾着一抹沉思。 他刚才一直在暗处看着,清楚的看到了那人出手的动作,那道犹如利器带着点点金芒的东西,出现的突然,消失的更为奇诡,实在有些诡异,而且身法奇异,只怕就是他对上,也只能打个平手或者两半俱伤…… 会是谁的人呢? 谢秋陌一开始还有些不确定的猜测,不过当他看到那黑袍少年之后的一系列举动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之所以还会存有思虑,是因为想到了之前与百里纤玩笑的猜测,若是之前他猜忌苏木君只是玩笑,那么现在,他却不得不怀疑这近一年的时间里发生的种种事情。 若是苏木君背后有如此实力的人,若是这样实力的人效忠的就是苏木君,那么就算他猜测去年突然出现在沥阳的半月公子与苏木君有关系也是有可能的。 可万一这个有实力的人只是受到某些命令,保护在苏木君身边任由她趋势的呢? 谢秋陌带着满心的思绪离开,回到了安辰殿。 而同样躲在暗处的锦凉,在凤一离开的时候就离开了。 对于这样诡异的实力他虽然是第一次见,但凤一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前两天的寿宴上在暗处他已经见过这人,很显然的是,凤一和凤夜两人都没有避开他。 其余两处地方同样无风自动了一瞬,两道黑影隐秘的消失在了长相亭四周。 当楚焱烈和苏木君等人来到长相亭的时候,还没靠近,就听到了隐隐透着兴奋的喘息声以及娇美的低吟声。 守在不远处的侍从在见到楚焱烈的时候,脸色立即一变,不过想到主子应当是故意的,就低垂下头佯装惶恐的惊呼出声。 “奴才见过楚皇陛下。” 楚焱烈看都没看他,苍老而锐利的眼眸直直落在了不远处的凉亭之中,那重叠的身影让他的老脸上覆上了一层阴霾。 也没出声,就那样站在原地等着,身后跟着的一众太监也不知道从哪搬来了两把椅子,放在了楚焱烈和苏木君的面前。 楚焱烈坐下,苏木君倒无所谓,不过好在楚焱烈还是开口让她跟着坐了下来。 跪在地上的侍从也不敢吭声,安静的跪着等着自家主子办完事,可在听到楚焱烈开口喊出‘淳瑜丫头坐吧。’一句话时,侍从顿时一惊,心口一跳,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对于让一个未及笄出阁的姑娘看这样羞于启齿的一幕,楚焱烈似乎并不觉得不合时宜,好似忘了这其中的重要一般。 安公公张了张嘴想要提醒,可看了一眼唇角弯着一抹弧度的淳瑜郡主,终是闭嘴保持了沉默。 苏木君却不在意,楚焱烈这么做究竟是何用意她不在乎,这份试探于她来说正好可以拖延时间到楚焱烈垂危。 虽然她不怕这楚国的皇权,可却不希望因为楚焱烈打乱了她原本的打算,说好让楚文瑾和苏栗舞尝尝原身上辈子的经历,怎能因为楚焱烈而轻易打破,所以试探猜疑吧,只要还没确定走到最后一步就好。 好在那药效虽然快却并不持久,不需要一天一夜,楚焱烈和苏木君等一刻钟后,亭子里的声音就结束了。 紧接着就是一阵凄厉的尖叫:“啊……” 百里云瞳瘫软着身躯看着眼前不紧不慢穿衣服的少年,那张俊美潇洒却异常陌生的脸让她突然脑袋一空,身体的酸软与不适让她的心口霎时好似一重物狠狠的砸下,痛的让她面色几近扭曲。 那双漆黑的眼眸惊讶、震动、惶恐、不敢置信、痛苦、悲愤、阴冷、狠绝,一道道情绪犹如走马观花一般在她美丽的瞳孔中划过,泪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模糊了那张美丽的脸颊。 完了…… 什么都完了…… 卫凕秋神情淡淡的看了一眼地上泪流满面的女子,黝黑的眼眸中并没有丝毫的意外,在他将女子压倒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她不是淳瑜郡主。 只是当时他浑身燥热,*盖顶,所以才没有委屈自己忍耐的要了她,不过一个女人而已,既然注定无法心想事成,那随便带回谁也无所谓了。 卫凕秋穿好衣服后只爽快的丢下一句话:“本皇子会娶你的。”就抬步大步的走出了长相亭,一路朝着远处的重重人影走了过去。 在卫凕秋走出来时,不需要楚焱烈吩咐,安公公就招呼着宫女将准备的衣物送进了长相亭,帮百里云瞳整理仪容去了。 卫凕秋看了一眼楚焱烈身边不远坐着的少女,那张明媚的笑了仍旧勾着一抹邪肆的弧度,只是此时这抹弧度多了几分玩味与戏谑。 只一眼,卫凕秋就知道对于这场设计苏木君是清楚的,只怕里面的人会换了,也是出于她的杰作。 黝黑的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收回视线看向脸色阴霾的楚焱烈,走到距离他刚刚好的位置前站定。 “见过楚皇陛下。”随后不需要楚焱烈开口多问,就自动在的开口将前因后果讲了出来。 “在宴席上的时候有宫人给我传了消息说淳瑜郡主约本皇子见一面,处于两国交往的礼貌,本皇子也不好拒绝,所以便走了这一趟,却不想这长相亭竟然是一场算计,本王子闻了一些不该闻的东西,这才情不自禁的对里面的女子失了控。” 就在卫凕秋说完话的时候,百里云瞳已经被宫女么搀扶着走了过来,宫女们跪地时,她就目光呆泄的跟着跪在地上好似丢了魂一般,面色煞白无血。 楚焱烈本来就有些怀疑这件事情的背后不一定是卫凕秋,所以此时听了他的解释面部表情渐渐温和了下来,只是心中却一片冷凝。 接二连三的在宫中行凶挑战他的威严,简直罪不可恕,不管是谁,都应该为此付出代价。 楚焱烈眸光一扫,看向呆愣愣的百里云瞳,有些意外,冷沉道:“百里云瞳?” 他对着小姑娘微微有些印象,是个有才情的孩子,不过听说这孩子似乎喜欢小月,原本他还想着等小月和淳瑜丫头成婚后过个一年半载,就将人赐给小月做个侧妃的。 正好右相府一直保持中立的立场,这样不参与夺嫡的家族,与永远无法踏进皇权中心的小月正好合适,现在争斗的各方谁也别想裹搅右相府的势力。 安公公连忙尽责的回道:“回陛下,确是百里云瞳,右相府三房的嫡小姐。” 苏木君看着魂游天际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的百里云瞳,笑容越发邪性了几分,不用凤一汇报,就知道定然是凤一的手段,怪只怪这丫头不好好待在幕后远离是非之地,非要亲自出来监督。 楚云月那种清清冷冷如皎月般的人,这丫头站在身侧还真有几分拉低品味。 不是说百里云瞳不漂亮,至少百里云瞳的长相与苏木君的不相上下,甚至隐隐比苏木君的还要好看两分,只是气质这东西,没有对比就没有比较。 楚云月身上的气质太过冷漠清冷又有着几分隐隐的运筹帷幄的气势,百里云瞳站在身侧,瞬间就给比了下去,让人看了根本就不协调。 楚焱烈听了安公公的话后,将视线调转,看向了卫凕秋。 卫凕秋见此,豪爽一笑,带着几分歉意道:“不管是否有人算计,本皇子碰了百里小姐是事实,愿意以皇子妃至尊迎娶她回长卫国。” 楚焱烈听言很好满意,这是目前最为合适的结果,于是笑着开口道:“尊朕圣谕,右相府百里云瞳贤良淑德,才华横溢堪称女子典范,特封为公主,封号平宁,赐婚于长卫国四皇子已示两国友好之宜。” 卫凕秋笑道:“谢楚皇陛下。” 这右相府也是楚国的名门望族,右相百里尊治国有道将相之名,右相府大房的嫡公子更是才华横溢闻名九幽,娶了百里云瞳倒也不比娶淳瑜郡主差太多,或许还能有机会将不入仕途的五公子之一的百里纤劝到长卫国来。 听到赐婚,一直神游的百里云瞳终于回过了神来,眸光冰冷,面容扭曲的决绝道:“我不嫁!” 她宁愿削了头发去尼姑庵做姑子,也绝不会嫁去长卫国,她不能远离没有殿下的地方,看不到殿下她的生活还有什么意思…… 楚焱烈眉头一蹙,眸光犀利极具压迫性的看向百里云瞳,那威严的气势瞬间让百里云瞳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压抑之气,本能的畏惧。 “百里小姐受惊过度,想带她下去休息吧,通知右相府带人回去好好准备出嫁事宜。” “是。” 身后的宫女太监在安公公的示意下,有两个会武功的太监就走了过去直截了当的点了百里云瞳的哑穴,让她瞪着一双不甘的眼眸在宫女的‘搀扶’下离开了。 对于此事,苏木君自始至终都没有出声多说一句,而百里云瞳的事情也没有引起安辰殿一众人等的注意,唯有知道长相亭一事的几人各怀心事的打发了剩余宴席的时间。 宫宴结束后,苏木君并没有多留,什么也没在意的就带着姚华裳和苏木旭出了皇宫回了将军府,至于百里云瞳的算计,远嫁长卫国,从此或许再无机会相见的痛苦,比死更能让百里云瞳受尽折磨。 接下来苏木君的心思就放在了晋安候府身上,算计了那么多,拔出了那么多的势力,轮到晋安候府遭遇灭顶之灾的时机终于到了。 之前一直不动晋安候府,不过是因为时机未到,想要将上一世原身一家经历的惨痛双倍奉还,就必须等到楚皇的寿宴,长卫国使团的到来。 如今各国使团即将离开,她的计划也可以开展了…… ------题外话------ 这两天因为没时间,更新都有些少,弄得不好意思跟你们题外*了,不过明天应该可以多更,嘿嘿,表示离咋们阿雪出场不远啦,目测大概还有两三章,啦啦啦~(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一十三章:派人监视,达成 百里云瞳并没有被带回安辰殿,而是被带去了附近的一座殿宇,百里尊等人得到消息的时候,就让三房的人赶了过去先一步把百里云瞳带出了宫。 百里云瞳似乎受了不小的刺激,解开穴道后就一直闹,后来还是百里醇让侍卫将百里云瞳直接打晕带走了。 而楚文清、楚文瑾和楚云月也都收到了影卫回禀的消息,楚云月还好一些,楚文清和楚文瑾心中再一次震动,对苏木君的重视程度再次刷新上了顶峰。 楚文瑾更因此打消了之前欲要除之的心思,暂时不想打草惊蛇。 从宫里出来后,谢秋陌就跳上了百里纤的马车,一进去就拿起桌上已经准备好的酒一饮而尽,才懒洋洋的躺靠在了软塌上。 斜着狭长的眼眸轻佻肆意的看着对面沉静而坐的百里纤:“猜猜我跟去后看到了什么?” 百里纤举止从容的喝了一口茶,才温淡的说道:“与淳瑜郡主有关?” 谢秋陌听言,微微挑眉,白嫩精美的脸上荡漾起一抹轻狂的笑意:“看来你对那丫头的猜疑越来越重了。” 随即便把在长相亭看到的一切简单的跟百里纤说了一遍,才似下决定一般的落下一句。 “我现在怀疑之前沥阳城出现的半月公子,有一半以上的可能是苏木君这丫头假扮的,只是她背后之人……” 说到这里,谢秋陌看着沉思的百里纤,百里纤也在此时抬起温润又平静如水的眸子看向谢秋陌,两人心思一动,默契的说出了一个人。 “皇玄孙。” “楚云月。” 两人相视而笑,听着对方的猜测,心中越发肯定了几分。 “若真是楚云月,那么他双腿残废一事就有待考究了。” 谢秋陌眉宇夹杂着一股耐人寻味的趣意。 百里纤修长的手指拂过杯沿,温淡道:“不管皇玄孙是否是忍辱负重厚积薄发,这件事情都不是我们该插手的,我总觉的这其中不是这么简单。” 谢秋陌看了百里纤一眼:“你是说楚云月和苏木君之间吧?” 想到之前在宫里看到的场景,谢秋陌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两人之间确实有些诡异,似乎不太像主仆关系,或许可以说两人都是能装,可是那种隐隐藏匿的各成一体的气势,并不像佯装,而是根本就不是主仆,反倒像合作者……” 百里纤手指一顿,想到将军府门前张扬邪妄的苏木君,那种天地间一切尽在掌握的随意,那种由内而外隐隐散发出的锋芒,分明是刻意隐藏,这样的人,不该臣服在旁人脚下。 想到这,百里纤出声道:“若是如此,淳瑜郡主不可小视,而且,若是淳瑜郡主不是皇玄孙的人,那么她手里掌握的力量,不是她背后还有人,就是她本身有问题。” 谢秋陌沉思了一瞬,第一次出现了不确定的情况。 “应该是这丫头背后有人吧。” 若非背后还隐藏这一个可怕的人,而是这丫头本身的问题,那么这丫头还真是要逆天了。 手里掌握诡异力量不说,身手不凡不说,还从小隐忍欺瞒世人,现在一路算计谋害了多少人的性命,还扳倒了焱王一派,若这种种事情都是出于这丫头的手笔,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百里纤半敛着眼眸未说话,不管是与不是,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苏木君回到将军府后并没有睡下,换上衣服再次悄无声息的出了将军府,一路去了宁王府。 这一次楚文清见到苏木君的时候,眸光中再没有一丝一毫的惊动,有的只是难以掩饰的惊奇与探寻,还有一丝忌惮与尊敬。 不管是左相府的事,还是今日影卫汇报的关于那名黑衣少年的奇诡身手,眼前的少年,哪怕不是真正的半月公子,也足以与半月公子齐名,不容小视。 而对于这个神秘少年的再次出现,楚文清不再害怕,反而多了一丝难掩的期待,因为他每次出现,都能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公子有何吩咐?” 楚文清开口的话语比以往尊重礼貌了很多,同时也说明的他对苏木君来此的猜测。 面对楚文清的清明,苏木君邪冷一笑,走到椅子旁坐下后,才缓声说道。 “最近晋安候府与长卫国不同寻常的接触,你应该知道的吧?” 话语虽是询问,可是那浅淡的语气却带着肯定。 楚文清眸光一动,也没有隐瞒,直接道:“确实,苏苓飞作为长卫国的接待使臣经常与卫凕秋在一起,不过本王只查探到,他们似乎在商议着某种合作之事。” 晋安候府与楚文瑾打着什么主意,苏木君自然是知道的,想跟长卫国联手算计苏世明,趁机夺取兵权,他们倒是会算计。 原本这样的事情应该是发生在几年之后的,却没想苏木君还未及笄,晋安候府就迫不及待的下手了。 不过苏木君想想也知道,大概是因为她退婚以及殴打定国侯的原因,让楚文瑾嗅到了危险,想趁早杜绝意外发生的可能。 而且凤六也传来了消息,远在边关的苏子律最近也动作频繁似有异动。 “眼下就有一个除掉晋安候府的机会,不知宁王是否敢试?” 楚文清看着苏木君,神色不动的笑问道:“不知是何机会?” 苏木君笑看着楚文清道:“晋安候府和楚文瑾打的主意无疑是苏世明手里的四十万兵权,若真让他们与长卫国联手夺下苏世明手里的兵权,断了一只羽翼的宁王,恐怕只能眼睁睁看着皇位落在楚文瑾的手上了。” 楚文清神色一冷,一想到定国侯府就这样没了,他就恨不能将楚文瑾大卸八块! 苏木君见此,才继续道:“与其等楚文瑾与卫凕秋达成协议后压制了宁王府,宁王不如先下手为强,同样选择与卫凕秋合作,必要时可以边关城池为交换,城池没了可以再夺回来,若是错失了这次机会,只怕宁王再无翻身的可能。” 楚文清听言眉头紧促,这件事情存在的风险极大,若是不小心让楚文瑾发现,只怕晋安候府还没出事,他就已经先一步被关在了刑部大牢里。 而且卫凕秋看似爽朗豪气,却也极为睿智并不好相与,若是卫凕秋拿准了他和楚文瑾的较量想要狮子大开口,最后损失的绝对不会只是一座城池而已。 楚文清在犹豫什么,苏木君早已想过,若非有把握,她也不会开口让楚文清如此做。 苏木君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了桌上:“除了边关的齐城,还有长卫国的太子之位,足以让他答应与你合作。” “长卫国皇帝年幼时中过毒,后来虽然解了毒却伤了本体,每年的冬季一到晚上都会全身疼痛难以入眠,这盒子里的固元丹服下后仅需一个时辰,就可以彻底根除他身上的病根,结束多年来的噩梦。” “只要卫凕秋将这丹药献给卫琦,再联合手下的势力稍微煽动,卫琦必定动容册封卫凕秋为太子,仅凭这一点,他就会弃了楚文瑾与你合作。” 楚文清一惊,有些不敢相信的拿起桌上精致的小盒子,打开后一阵清透心扉的逸人之气扑面而来,瞬间让他心神一醒,只觉浑身的疲惫都被冲散了。 原本满心的疑虑和不置信都被这瞬间的感觉打散了不少,仅凭这气息就可断定,此丹药绝非凡品。 更何况这比蚕豆大几分的丹药看上去润泽光滑,隐隐透着几分仙气缭绕的氤氲之气,朦朦胧胧看起来就神秘不同寻常。 “这丹药真有如此奇效?” 楚文清还是有些不敢置信的呢喃出声,长卫国皇帝卫琦身体里的病症已经不是什么隐秘了,虽然不会有所影响,可每到冬季的晚上,卫琦就会全身寒冷骨头剧痛无比,虽不至于忍受不了,却也多年来受尽了折磨。 若是这丹药真的让卫琦身上的病根彻底根除,不用怀疑,这太子之位必定会是卫凕秋的。 苏木君轻笑:“是与不是,你让卫凕秋拿回去试了便知,他既然想要皇位,若是这么好的机会放在他面前都不敢赌的话,你就让他趁早放弃吧。” 对于这枚固元丹,只要发挥了应有的价值,苏木君并不会心疼,谁让她空间里这样的一品丹药多的是。 若是再让人知道她和哥哥弟弟们从小就拿一品丹药和洗髓丹当糖丸吃,估计会想捏死她吧~ 至于齐城,不过是这场算计中的必需品,事后她自会想办法将其夺回来。 最后,楚文清答应了苏木君的建议,在苏木君走后,看着手里的丹药久久未能回神,暗自猜测着苏木君的身份。 若是这丹药如此神奇,这世间只有一个地方会有,那就是仙祭天之谷,难道这个神秘的少年是仙祭天之谷的人?…… 他当时没有开口询问,就是想到那少年连姓名都不愿意告知,自然更不可能回答他的猜测,所以他才闭口不谈。 此时,独属于帝王的宫殿之中,祖杀抚摸着怀里黑猫的毛发,细长的眼缭绕着若有似无的阴凉之气,又比寻常多了一丝认真之色,尖细的声音少了几分刺耳,多了几分正常,带着点点阴柔的流转在大殿之中。 “今日之事是平宁公主一手设计,原本是想让淳瑜公主和长卫国的四皇子发生苟且之事,好断了她与皇玄孙殿下的姻缘,而右相府二房的嫡小姐似乎知道平宁公主的计谋,故意出现阻止了淳瑜郡主的去路。” “属下查到晋安候府的小小姐也收到了去长相亭的邀请,只是走到半路又返身回了安辰殿,那个通知苏小姐的人已经死了,是右相府二房的嫡小姐所为。” “而且长相亭事情发生的时候,皇玄孙殿下和瑾世子、宁王的人都在附近,就连谢府的公子谢秋陌也在,不仅如此,前两定国侯府一事背后相帮的黑衣人也出现了。” “喔?”楚焱烈眯起锐利的眼眸:“查到是谁的人了吗?” 祖杀摇了摇头:“没有,不过属下猜测这人应当跟淳瑜郡主有关系。” 那黑衣人不仅穿着诡异,就连身手也来无影去无踪,唯一可以探寻的就是他的举动,是他将百里云瞳打晕取代了苏木君,那么这人极有可能跟苏木君有关系。 楚焱烈眸色一顿:“淳瑜丫头?” 锐利的眼眸渐渐浮现一抹暗光,按照当时情况的推测,那黑衣人确实极有可能跟淳瑜丫头有关系,否则不会报复百里云瞳。 可若是如此,那么前两天他寿宴的时候,定国侯府的事情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还没查出是谁算计了定国侯府?” “没有。” 祖杀垂下细长的眼眸,眼皮上艳丽的脂粉带起一抹阴冷森寒的光芒。 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有他查不到的事情,似乎一切的事情从焱王出事时开始,就透着一股不受控制的诡异…… 楚焱烈也没怪罪祖杀,沉吟了片刻才吩咐道:“派出归龙吟去盯着淳瑜丫头的一举一动。” 祖杀眸光微动,点头道:“是。” 归龙吟不是地名,不是人名,而是一股只属于楚焱烈的影卫,一共有一百六十八人,各个身手毒辣,极擅长群体绞杀,战斗力凶残可怕。 哪怕是江湖的第一高手,若是遇到归龙吟五十人以上的围剿,插翅难逃。 就是他也不敢与之对上,这是主子手里一把最锋利的利器,已经很多年没有动用了,没想到这一次竟然为了一个十三岁的小丫头出动,看来主子也对苏木君产生了怀疑。 或者该说,是怀疑苏木君背后有什么人。 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太过诡异离奇,虽然他到现在都没有查清楚定国侯府和齐千承的案件,可是这些事情已经让他感觉到这背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 齐千承身体里的蛊是在来楚国前就有的了,那么就说明是有人知道这一点,从而利用了齐千承注定死亡的事情来陷害左相府。 原本他和主子一样怀疑是齐湘国故意陷害,可是联想到定国侯府的事情,联想到左相府以及那个黑衣人,这一个个连环计不像是齐湘国的作为。 “还有小瑾和小清,也一并监视起来。”楚焱烈沉默了半响再次说了一句。 虽然祖杀查过齐千承和左相府的事情与两人没关系,可是联想到定国侯府和左相府的事,一个是楚文清的势力,一个是楚文瑾的势力,先后相继死去,这跟皇位争夺脱不了干系,只怕两人多多少少也是有些关系的。 苏木君和楚文清、楚文瑾都不知道自己被楚国的天盯上了,苏木君从宁王府出来后就回了将军府。 而楚文瑾则与身边的几个谋士说了一下今日宫中的事情,楚文清则一晚上的盯着那盒子里的丹药满心猜疑。 半夜,一条细长的小黑蛇再次从永益王府窜了出去,同时,几个黑影出现在了清宁先生的房间中。 坐在桌子边的清宁,一身宁和平静的气息看着身前跪了一地的黑衣人,缓缓的吐出一句话。 “淳瑜郡主,杀。” 浅淡平静的气息席卷起一地犀利杀伐的血腥之气。 第二天一早,楚文清让人隐秘的联系了卫凕秋,相约在了一处茶楼见面,苏木君则安静的待在了将军府并未出门。 清水楼三楼的雅间中,卫凕秋和楚文清相对而坐,一阵开场的寒暄后,楚文清选择了单刀直入。 “此次本王约见四皇子,是想与四皇子谈笔交易。” 卫凕秋听言,脸色的笑意仍旧豪爽随和,黝黑的眼眸含着笑意,不动声色的问道:“不知宁王想与本皇子谈何交易?” 楚文清看这卫凕秋不动声色的样子,心下多了几分赞赏之色,温和一笑。 “苏苓飞想与四皇子谈什么,本王就与四皇子谈什么,本王今日诚心相邀,带足了诚意,也就不跟四皇子拐弯抹角了。” 那句带足了诚意让卫凕秋心中一动,微挑眉头,眼底的笑意更甚一分。 没想到宁王也打起了他的注意,两虎相争,正好可以让他渔翁得利。 “本王与楚文瑾一直相对不下,晋安候府既为楚文瑾的实力,亦是本王欲要除掉的羽翼,若是四皇子愿意相助,作为条件,不仅齐城作为回报,这东西也送给四皇子,助四皇子顺利登上长卫国太子之位。” 卫凕秋心思一顿,垂眸看向桌上精致小巧的盒子,太子之位,这个诱惑不可谓不大,不过楚文清凭什么如此肯定? 带着几分怀疑和几分疑惑与猜测,卫凕秋拿起盒子打开,一股沁人心脾的气息直袭脑海与身躯,顿时让他头脑一醒,浑身舒爽万分。 黝黑的眼顿现惊疑之色,还不等他开口询问,耳边就再次响起了楚文清温和的笑语。 “这是一枚固元丹,只要四皇子带回去给长卫国的皇帝服下,只需一个时辰,困扰你父皇多年的病魔就会彻底根除,如此,无需本王再与四皇子谋划,四皇子应该知道如何做,只需稍微有人提出,长卫国的皇帝陛下必定会册封四皇子为太子。” “当真?!”卫凕秋一改之前的不动声色,俊美的面容上终于出现了丝丝震动与激动,还有几分不确定的不敢置信。 若是这丹药真有如此奇效,那么所带来的利益之大,全然不是楚文清和楚文瑾两虎相争带给他的利益能够比拟的。 只要治好了父皇的病根,别说是太子之位,就是将来的帝位也将万无一失…… 楚文清看到卫凕秋动容的神色,满意的笑道:“是与不是,四皇子拿回去一试便知,毕竟骗你对本王没什么好事。” 卫凕秋压下了心中的沸腾,抬眸看向楚文清,神色带着些许严肃:“宁王的意思是让本皇子先带丹药回去一试?你不怕本皇子说话不算话?” 卫凕秋虽然不敢相信此丹药有如此奇效,却也知道宁王不会用毒药陷害他,毕竟若是他失败了,对宁王来说不会有任何的好处。 宁王没必要多此一举。 楚文清不甚在意的一笑,带着丝丝书卷气息的眸子透着一点深意:“本王相信四皇子的为人,毕竟反悔对于四皇子来说,也没有什么好处。” 卫凕秋看着楚文清,沉吟片刻,两人同时露出了达成一致的笑意。 “合作愉快。”卫凕秋举杯。 楚文清举杯相碰:“合作愉快。” 两道愉悦的笑声奠定了晋安候府即将到来的风雨…… 为了不让楚文瑾察觉到什么打草惊蛇,楚文清和卫凕秋商议,让卫凕秋继续佯装和苏苓飞合作,到时候才能来个出其不意。 因此,在各国使团离开后,楚文瑾和晋安候府等人的心情都非常的好,都在期待着不久的将来到手的兵权,殊不知,等到了那个时候,等来的却是灭顶之灾。 ------题外话------ 见天还算早吧?哈哈,明天的更新应该可是恢复成早上了,么么(* ̄3)(ε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一十四章:路遇美男,刺杀 对于与卫凕秋的合作,苏木君并不担心,甚至没有去确认,在给出固元丹的那一刻,苏木君就不担心合作不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苏木君都呆在了将军府,每天除了练功就是由苏木旭和夜美人两人陪着,对于暗处突然多出来的气息,苏木君只是趣味的一笑就没有再管。 不过心中多少有了些猜测,此次出现的这股气息明显比楚文瑾和楚文清等人,派来监视她一举一动的人身上的气息深重,隐匿的功夫也极为厉害。 若非她发现了告诉凤夜等人,就连凤夜等人也没能第一时间察觉。 因为凤夜等人身为暗卫所穿的服饰都被苏木君统一了,就连衣服上诡异的图腾也是出自苏木君之手,所以在发现这股气息后,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苏木君就让凤夜等人全部换成了寻常的黑衣。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这突然出现的人应该是楚皇派来的,只要凤夜等人多注意些,这人定然察觉不到什么。 不过因为楚皇派了人来监视苏木君,让她原本打算去无名山检验那些孩子的计划暂时压制了,在府里呆了几天,就听闻了楚文清在街上遇刺重伤的消息。 “谁干的?”屋子里,苏木君懒散的躺靠在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贵妃椅上,饶有兴致的问道。 凤夜站立在一旁,看了一眼苏木君慵懒而明媚的脸,微微垂眸道。 “是齐香湄,其中楚文瑾的人也横插了一脚,若非楚文清身边突然出现一个黑衣人,只怕楚文清就要命丧当场了。” 苏木君眸光流转过一抹暗光,原来楚皇不仅派人监视了她,同时还监视了楚文清,既然如此,只怕楚文瑾那里也留了人吧。 狼骑卫暗地里是楚文瑾的人,肯定故意拖延时间,甚至有可能设法拖住了京兆伊的脚步,让京兆伊的人马来不及赶到救援,若没有楚皇暗中派来的人,两方绞杀,楚文清也只有等死的份。 “齐香湄一行人呢?” “她身边的影卫在后来出现的狼骑卫围剿下死伤无数,不过她本人逃走了。” 苏木君点点头没再多说,齐香湄死与活与她来说没什么区别,只要楚文清还活着就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芷熏的声音:“郡主,夫人和小少爷过来了。” 自从知道院子里来了一个厉害的影子,芷熏等人开口的称呼就变得谨慎了。 苏木君听言,想了想,就知道姚华裳过来所为何事了,没出声,甚至也没动,缓缓的合上了眸子,凤夜则闪身隐蔽在了暗处。 门外的芷熏通报一声后,因为知道苏木君的脾性,也没再多说,转身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等姚华裳和苏木君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苏木君靠躺在窗边安静浅睡的模样,苏木旭习以为常的宁和一笑,带着点点无奈的温柔,姚华裳则下意识的蹙起了眉头。 眼前长发披散,穿着里衣盖着一床柔软的貂皮绒毯的少女,随便的让人惊楞,哪里有一丝一毫大家小姐该有的言行举止…… 苏木君睁开眼睛,幽妄的猫眼里一片清明,似乎在向两人诉说着她刚才并未睡着,只是在闭目养神而已。 “坐。” 唇角轻启,吐出一个闲散的字眼,脸色却端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姚华裳挥退了身后跟着的下人,走到不远处的桌椅上坐下,对于苏木君身下那张造型奇异质地奇诡的躺椅,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君儿,你如今许给了皇玄孙殿下,也该有所收敛好好学学规矩了,若是今后嫁到了太子府你如此随意,只怕会受人诟病,不若母亲请来教习嬷嬷让你学学规矩如何?” 姚华裳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叹息的说着,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明显带着几分期待与认真。 已经半年多快一年了,君儿的礼仪不能再拖。 苏木旭走过去坐在苏木君身侧空旷的位置,沉默着并没有说话,他知道无论母亲如何劝说,注定是要落空,所以无需他帮忙阻止。 苏木君轻笑出声:“你来是想跟我讨论下个月及笄之礼的事情吧?” 姚华裳听言,点点头:“母亲是想跟你商议一下宴请的事情,既然是及笄,如今以你郡主和皇家准媳妇的身份,应该办得热闹一些,母亲打算四品以上的官员都请来观礼。” 苏木君想了想,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及笄之礼我们就简单办吧,也不用宴请众人,就我们在将军府随意就好,我不喜欢热闹的场合。” 也不能说是不喜欢,而是现在的苏木君对这些宴请早已没了兴致,她在现代的时候从小到大每一次生辰都是一次大型的全球观礼,全世界最顶尖的势力都会赶到君都为她或者哥哥弟弟们庆生。 一开始她们还会觉得有兴趣,可自五岁过后对此就没了兴致,就是妈妈和爸爸们也没有兴致弄这些,都是下面的叔叔们为了热闹弄出来的场面。 所以之后的几年她们几乎都不出席现场,而能够来君都参加生日宴的各国人士,也不在乎主角是否出现,能够留在君都住几天,已经够让众人激动了。 所以现在的宴会,别说姚华裳所说的人群,就说前段时间楚皇的寿辰,与现代时君都举行的宴会根本无法相提并论,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 可姚华裳不明白苏木君真正的意思,一听她不想办,顿时就不赞同了,急忙开口劝说道。 “君儿,这是人生中的大事,代表着你的成年,不能不办。” 苏木君看了姚华裳一眼,也没再拒绝,只不在意的笑道:“那随便你吧。” 到时候出不出席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姚华裳听言,当苏木君答应了,顿时松了一口气,还真怕这个随心所欲的女儿死倔到底。 有些开心的站起身道:“那母亲现在就去安排了。” 看着姚华裳离开后,苏木旭看着苏木君缓缓一笑:“母亲被你忽悠了。” 苏木君不在意的笑了笑:“这里的礼仪不适合我~” 规矩老陈的东西不过是加注在女子身上的枷锁而已,真正的贵气可不单单是照部就搬的举止和守礼仪的行为能够体现出来的。 走到半路的姚华裳这才猛然醒神自己被女儿忽悠了,眸光微闪,无奈又叹息的继续抬步走去,心想只能等下一次再说了。 几天后,苏木君带着苏木旭和夜美人大摇大摆的踏出了将军府,也算是八国使团离开后首次出府。 “耶~小夜终于出来了……” 夜美人在前方蹦蹦跳跳的欢腾着,若不是苏木君等人都知道这段时间他时不时由府里的人带着出来闲逛,还真以为他被关了很久…… 随后毫无疑问的蹦跶在了卖糖葫芦的摊贩面前,扭头冲着苏木君灿烂而单纯的笑道:“小姐姐我要吃这个。” 苏木君微微勾起唇角,带着几分纵容之色,苏木旭如星辰般明亮的猫眼里同样浮现一抹安宁的柔色。 站在苏木君身后的芷熏走上前拿出荷包,拿了点碎银子递给商贩,就在她准备收起荷包时,一道身影闪现,如风一般飘过,再回神时,手里已经空空如也。 “站住!”一道冷厉的男声从前方传了过来,苏木君等人谁也没有去在意,而是转头看向了跑远的小偷。 苏木君唇角勾起一抹冷邪的弧度,随手拿起身边摊位上的玉梳子就扔了出去。 半空中的抛物线随着另外一道深色身影一同朝着前方的小偷追去,最后玉梳子先一步砸在了小偷的背心。 小偷顿时一个踉跄,一头栽倒在地,随即便被深衣男子一脚踩在了肩膀上,随着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街道上炸响出一道凄厉的惨叫。 “啊……” 苏木君打量着前方突然出现的男人,约莫二十出头,貌不出众,神色冷沉隐隐带着几分外泄的杀意。 只见他低身在小偷身上搜索了一圈,拿出了一个素净的钱袋。 芷熏则快步跑上前去来到那小偷身前,将掉落在地的荷包捡了起来,若非知道暗处有人监视,不想给主子惹麻烦,她也不会等主子出手,早就亲自教训这个小贼了! 芷熏扫了一眼那男子,没再理会地上痛叫的小偷,转身回到了苏木君身侧。 “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就在这时,一道如风般轻柔如草般清新的声音自后传入了苏木君等人的耳里。 苏木君几人回头,便看到一个身着白色素净长袍,外披一件浅灰色棉斗篷,气息如沐春风般的男子,含着浅淡却温润如玉的笑意站在五步之外看着她们。 五官白皙俊美带着一股子沁人心脾又平淡如水的柔,舒淡的眉宇不浓重,却让人不容忽视,好似浅淡的墨汁,晕染出柔软的弧度。 一双清明的茶色眼眸晕染着一股风轻云淡的平和,那种宁静的沉淀仿似没有大起大悲一般,唇角勾勒的笑容带着安抚人心的柔和与温淡。 那如暖玉般柔软的笑意不像楚文清伪装的温和,不像楚文瑾刻意的温柔,是一种自骨子里透出来的柔和与淡然。 这男子衣着普通,可是就这么安静的站着,就给人一种不容忽视不容侮辱,荣宠不惊的气场。 苏木君结束打量的视线,唇角勾起一抹与之相对的邪妄笑容:“不过自助而已,况且你也不需要帮忙。” 直白的话语让男子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这里会有如此坦然的女子,唇角温润浅淡的笑意加深了两分,柔和的缓声道。 “在下姓宁名文风,无论如何还是要多谢姑娘。” 如风般轻柔的声音仍旧毫无重力,带着平静的柔和,犹如他给人的感觉一般,荣宠不惊,淡然如斯。 苏木君挑了挑眉头,颇为兴致的笑了笑就抬步离开了,并未与之多说。 宁文风也没有再开口,只是唇角保持着柔软温润的笑意,目送着苏木君等人离开。 风轻云淡的茶色眼眸敛涟过一抹浅淡的笑意,真是个有个性的女子。 那名深衣男子放纵着地上嚎叫的小偷离开,并没有回到自己主子身边,而是一路隐秘的尾随着小偷来到一处无人的巷子时,一剑自后穿透了小偷的胸膛。 宁文风并没有在意属下离开的动作,好似根本忘了有他这个人一般的缓步走在大街上,面容温淡,眼神风轻云淡的柔软,气息如沐春风波澜不惊。 哪怕不一会儿,那名深衣男子出现在他身后,他的举止神色仍旧没有任何的变化。 对于这次的偶遇,苏木君并没有放在心上,带着苏木旭和夜美人去吃了晚饭后,就一路朝着将军府返回。 走出热闹的街道后,苏木君停住了脚步。 苏木旭等人见此也跟着停了下来,还不等他们疑惑,四周的暗巷里就走出了数十道的黑影,将几人团团包围了。 随意扫过,起码有不下五十人。 凤夜等十九名暗卫出现在了苏木君几人周围,同样一身黑衣面带黑巾,有一个则在无名山。 来人对此眼底微微闪过一丝意外,没想到苏木君身边竟然会后暗卫,不过想想她的身份也不是没可能。 对此,众人并没有在意,领头人并没有废话,杀伐果断的挥手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 “杀。” 语落,刀光剑影,血腥蔓延。 苏木旭和芷熏、芷香因为顾忌着暗处的人并没有出手,只是护着被吓到的夜美人,而凤夜等人也有那么两三个装模作样的护在了四人身边。 苏木君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看着凤夜等人与来人战斗,这几个月下来几人的武功都是了极大的进步,哪怕不用异能和她给的剑法,面对比自己多一倍的人也是有可能打成平手的。 看着打斗中的身影,苏木君沉默的思考着背后之人,楚文清没有理由对付她,而楚文瑾,虽然想,可是在将军府倒塌之前应该不会动她。 晋安候府也不可能,先不说苏栗舞已经如愿以偿的成为了楚文瑾的未婚妻,就说晋安候府目前暗地里打的主意,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对她动手。 那么,这批人出自谁的手? 凤夜等人也因为顾忌着暗处躲藏的人,所以并没有用异能和苏木君交给的剑法,而是用原本就属于自己的武功与之厮杀。 场面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血腥,越来越激烈,领头的黑衣人看着这些暗卫如此强悍的身手心中闪过一抹震惊,就算是皇家的暗卫武功也没有如此高强。 若是任由这样下去,只怕惊动了侍卫也没办法杀了淳瑜郡主。 想到这里,领头的黑衣人冰冷的沉声道:“加快速度突破!” 他们必须速战速决。 众人听到领头人的声音出手越发凌厉狠辣,一招一式都透着同归于尽不顾一切的疯狂,一时间也让凤夜等人有些招架不住了。 可是想到自家主子,凤夜等人一个个也被逼出了狠劲。 他们这几个月来不能白练,不能白白浪费了主子给的洗髓丹,就是拼死也不能让一个人冲破防线! 这样的想法在十九人心中同时浮现,一个个同样招式狠辣有不顾一切的跟对方作战,那除非是要害之处否则就不避让的狠劲,顿时又将对方高涨的气势给压平了。 苏木君站在一旁静默的看着,从芷香手上拿过了她手腕上戴着的一串珠子,微微用力,一颗颗小小的五颜六色的珠子就散落在了她的掌心。 笑容邪冷,猫眼闪烁着残酷血腥的光泽,一旦看到自己人有可能被命中要害时,素手一翻,一粒小小的珠子破空而出,瞬间穿透了敌方的脑袋,自后到前留下一个豌豆大小的血洞。 她的人,就算是死,也应该死在她的手上。 而被救的人,看着地上瞪着眼睛的尸体,眸光落在眉心上一点血洞时,心中均都腾起了一股暖流,不过谁也没有转头去看苏木君,而是更加狠绝疯狂的战斗,气势如虹。 苏木旭和芷香、芷熏三人看到这一幕幕,也跟着眸光微顿,前者唇角荡漾起一抹安宁温暖的笑意,后两者看着自家主子如此护短,心中一暖,本就誓死追随的决心越发坚决到了灵魂深处,超越了一切。 藏匿在暗处的黑影看到那几个莫名倒下的身影,看到他们脑门上小小的血洞,那强悍的穿透里,那果决杀伐的手段,让黑影眼底浮现一抹惊色。 可在看到那唇角带笑的明媚小脸时,心尖顿时一颤,一股寒凉自脚底划过,那一刻,那一眼,那抹笑容中参杂的残酷与血腥,太过可怕…… 有了苏木君时不时的出手相助,这场刺杀毫无疑问的失败了。 在对方只剩下七八个人的时候,在听到远处隐隐的脚步声和火光的时候,领头人当机立断的下令撤退。 凤夜等人也在对方撤退后,纷纷闪身藏匿在了暗处。 转眼,刚才还刀光剑影的街道上,除了安静站立的苏木君几人,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 苏木君听着远处的脚步声,和火把跳跃的火光,并没有停留,带着苏木君几人直接离开了,只留给迟迟赶来的狼骑卫和京兆伊一行人一个遥远的背影和满地的尸体。 ------题外话------ 啦啦,明天咋们阿雪就要粗线鸟,宝贝们准备好接驾喔,哈哈。 还有,本大王今天生日呐,快快快,夏夏毫不客气的来讨祝福,看文的宝贝们动动小手指给本大王送上祝福语吧,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一十四章:路遇美男,刺杀 对于与卫凕秋的合作,苏木君并不担心,甚至没有去确认,在给出固元丹的那一刻,苏木君就不担心合作不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苏木君都呆在了将军府,每天除了练功就是由苏木旭和夜美人两人陪着,对于暗处突然多出来的气息,苏木君只是趣味的一笑就没有再管。 不过心中多少有了些猜测,此次出现的这股气息明显比楚文瑾和楚文清等人,派来监视她一举一动的人身上的气息深重,隐匿的功夫也极为厉害。 若非她发现了告诉凤夜等人,就连凤夜等人也没能第一时间察觉。 因为凤夜等人身为暗卫所穿的服饰都被苏木君统一了,就连衣服上诡异的图腾也是出自苏木君之手,所以在发现这股气息后,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苏木君就让凤夜等人全部换成了寻常的黑衣。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这突然出现的人应该是楚皇派来的,只要凤夜等人多注意些,这人定然察觉不到什么。 不过因为楚皇派了人来监视苏木君,让她原本打算去无名山检验那些孩子的计划暂时压制了,在府里呆了几天,就听闻了楚文清在街上遇刺重伤的消息。 “谁干的?”屋子里,苏木君懒散的躺靠在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贵妃椅上,饶有兴致的问道。 凤夜站立在一旁,看了一眼苏木君慵懒而明媚的脸,微微垂眸道。 “是齐香湄,其中楚文瑾的人也横插了一脚,若非楚文清身边突然出现一个黑衣人,只怕楚文清就要命丧当场了。” 苏木君眸光流转过一抹暗光,原来楚皇不仅派人监视了她,同时还监视了楚文清,既然如此,只怕楚文瑾那里也留了人吧。 狼骑卫暗地里是楚文瑾的人,肯定故意拖延时间,甚至有可能设法拖住了京兆伊的脚步,让京兆伊的人马来不及赶到救援,若没有楚皇暗中派来的人,两方绞杀,楚文清也只有等死的份。 “齐香湄一行人呢?” “她身边的影卫在后来出现的狼骑卫围剿下死伤无数,不过她本人逃走了。” 苏木君点点头没再多说,齐香湄死与活与她来说没什么区别,只要楚文清还活着就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芷熏的声音:“郡主,夫人和小少爷过来了。” 自从知道院子里来了一个厉害的影子,芷熏等人开口的称呼就变得谨慎了。 苏木君听言,想了想,就知道姚华裳过来所为何事了,没出声,甚至也没动,缓缓的合上了眸子,凤夜则闪身隐蔽在了暗处。 门外的芷熏通报一声后,因为知道苏木君的脾性,也没再多说,转身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等姚华裳和苏木君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苏木君靠躺在窗边安静浅睡的模样,苏木旭习以为常的宁和一笑,带着点点无奈的温柔,姚华裳则下意识的蹙起了眉头。 眼前长发披散,穿着里衣盖着一床柔软的貂皮绒毯的少女,随便的让人惊楞,哪里有一丝一毫大家小姐该有的言行举止…… 苏木君睁开眼睛,幽妄的猫眼里一片清明,似乎在向两人诉说着她刚才并未睡着,只是在闭目养神而已。 “坐。” 唇角轻启,吐出一个闲散的字眼,脸色却端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姚华裳挥退了身后跟着的下人,走到不远处的桌椅上坐下,对于苏木君身下那张造型奇异质地奇诡的躺椅,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君儿,你如今许给了皇玄孙殿下,也该有所收敛好好学学规矩了,若是今后嫁到了太子府你如此随意,只怕会受人诟病,不若母亲请来教习嬷嬷让你学学规矩如何?” 姚华裳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叹息的说着,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明显带着几分期待与认真。 已经半年多快一年了,君儿的礼仪不能再拖。 苏木旭走过去坐在苏木君身侧空旷的位置,沉默着并没有说话,他知道无论母亲如何劝说,注定是要落空,所以无需他帮忙阻止。 苏木君轻笑出声:“你来是想跟我讨论下个月及笄之礼的事情吧?” 姚华裳听言,点点头:“母亲是想跟你商议一下宴请的事情,既然是及笄,如今以你郡主和皇家准媳妇的身份,应该办得热闹一些,母亲打算四品以上的官员都请来观礼。” 苏木君想了想,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及笄之礼我们就简单办吧,也不用宴请众人,就我们在将军府随意就好,我不喜欢热闹的场合。” 也不能说是不喜欢,而是现在的苏木君对这些宴请早已没了兴致,她在现代的时候从小到大每一次生辰都是一次大型的全球观礼,全世界最顶尖的势力都会赶到君都为她或者哥哥弟弟们庆生。 一开始她们还会觉得有兴趣,可自五岁过后对此就没了兴致,就是妈妈和爸爸们也没有兴致弄这些,都是下面的叔叔们为了热闹弄出来的场面。 所以之后的几年她们几乎都不出席现场,而能够来君都参加生日宴的各国人士,也不在乎主角是否出现,能够留在君都住几天,已经够让众人激动了。 所以现在的宴会,别说姚华裳所说的人群,就说前段时间楚皇的寿辰,与现代时君都举行的宴会根本无法相提并论,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 可姚华裳不明白苏木君真正的意思,一听她不想办,顿时就不赞同了,急忙开口劝说道。 “君儿,这是人生中的大事,代表着你的成年,不能不办。” 苏木君看了姚华裳一眼,也没再拒绝,只不在意的笑道:“那随便你吧。” 到时候出不出席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姚华裳听言,当苏木君答应了,顿时松了一口气,还真怕这个随心所欲的女儿死倔到底。 有些开心的站起身道:“那母亲现在就去安排了。” 看着姚华裳离开后,苏木旭看着苏木君缓缓一笑:“母亲被你忽悠了。” 苏木君不在意的笑了笑:“这里的礼仪不适合我~” 规矩老陈的东西不过是加注在女子身上的枷锁而已,真正的贵气可不单单是照部就搬的举止和守礼仪的行为能够体现出来的。 走到半路的姚华裳这才猛然醒神自己被女儿忽悠了,眸光微闪,无奈又叹息的继续抬步走去,心想只能等下一次再说了。 几天后,苏木君带着苏木旭和夜美人大摇大摆的踏出了将军府,也算是八国使团离开后首次出府。 “耶~小夜终于出来了……” 夜美人在前方蹦蹦跳跳的欢腾着,若不是苏木君等人都知道这段时间他时不时由府里的人带着出来闲逛,还真以为他被关了很久…… 随后毫无疑问的蹦跶在了卖糖葫芦的摊贩面前,扭头冲着苏木君灿烂而单纯的笑道:“小姐姐我要吃这个。” 苏木君微微勾起唇角,带着几分纵容之色,苏木旭如星辰般明亮的猫眼里同样浮现一抹安宁的柔色。 站在苏木君身后的芷熏走上前拿出荷包,拿了点碎银子递给商贩,就在她准备收起荷包时,一道身影闪现,如风一般飘过,再回神时,手里已经空空如也。 “站住!”一道冷厉的男声从前方传了过来,苏木君等人谁也没有去在意,而是转头看向了跑远的小偷。 苏木君唇角勾起一抹冷邪的弧度,随手拿起身边摊位上的玉梳子就扔了出去。 半空中的抛物线随着另外一道深色身影一同朝着前方的小偷追去,最后玉梳子先一步砸在了小偷的背心。 小偷顿时一个踉跄,一头栽倒在地,随即便被深衣男子一脚踩在了肩膀上,随着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街道上炸响出一道凄厉的惨叫。 “啊……” 苏木君打量着前方突然出现的男人,约莫二十出头,貌不出众,神色冷沉隐隐带着几分外泄的杀意。 只见他低身在小偷身上搜索了一圈,拿出了一个素净的钱袋。 芷熏则快步跑上前去来到那小偷身前,将掉落在地的荷包捡了起来,若非知道暗处有人监视,不想给主子惹麻烦,她也不会等主子出手,早就亲自教训这个小贼了! 芷熏扫了一眼那男子,没再理会地上痛叫的小偷,转身回到了苏木君身侧。 “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就在这时,一道如风般轻柔如草般清新的声音自后传入了苏木君等人的耳里。 苏木君几人回头,便看到一个身着白色素净长袍,外披一件浅灰色棉斗篷,气息如沐春风般的男子,含着浅淡却温润如玉的笑意站在五步之外看着她们。 五官白皙俊美带着一股子沁人心脾又平淡如水的柔,舒淡的眉宇不浓重,却让人不容忽视,好似浅淡的墨汁,晕染出柔软的弧度。 一双清明的茶色眼眸晕染着一股风轻云淡的平和,那种宁静的沉淀仿似没有大起大悲一般,唇角勾勒的笑容带着安抚人心的柔和与温淡。 那如暖玉般柔软的笑意不像楚文清伪装的温和,不像楚文瑾刻意的温柔,是一种自骨子里透出来的柔和与淡然。 这男子衣着普通,可是就这么安静的站着,就给人一种不容忽视不容侮辱,荣宠不惊的气场。 苏木君结束打量的视线,唇角勾起一抹与之相对的邪妄笑容:“不过自助而已,况且你也不需要帮忙。” 直白的话语让男子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这里会有如此坦然的女子,唇角温润浅淡的笑意加深了两分,柔和的缓声道。 “在下姓宁名文风,无论如何还是要多谢姑娘。” 如风般轻柔的声音仍旧毫无重力,带着平静的柔和,犹如他给人的感觉一般,荣宠不惊,淡然如斯。 苏木君挑了挑眉头,颇为兴致的笑了笑就抬步离开了,并未与之多说。 宁文风也没有再开口,只是唇角保持着柔软温润的笑意,目送着苏木君等人离开。 风轻云淡的茶色眼眸敛涟过一抹浅淡的笑意,真是个有个性的女子。 那名深衣男子放纵着地上嚎叫的小偷离开,并没有回到自己主子身边,而是一路隐秘的尾随着小偷来到一处无人的巷子时,一剑自后穿透了小偷的胸膛。 宁文风并没有在意属下离开的动作,好似根本忘了有他这个人一般的缓步走在大街上,面容温淡,眼神风轻云淡的柔软,气息如沐春风波澜不惊。 哪怕不一会儿,那名深衣男子出现在他身后,他的举止神色仍旧没有任何的变化。 对于这次的偶遇,苏木君并没有放在心上,带着苏木旭和夜美人去吃了晚饭后,就一路朝着将军府返回。 走出热闹的街道后,苏木君停住了脚步。 苏木旭等人见此也跟着停了下来,还不等他们疑惑,四周的暗巷里就走出了数十道的黑影,将几人团团包围了。 随意扫过,起码有不下五十人。 凤夜等十九名暗卫出现在了苏木君几人周围,同样一身黑衣面带黑巾,有一个则在无名山。 来人对此眼底微微闪过一丝意外,没想到苏木君身边竟然会后暗卫,不过想想她的身份也不是没可能。 对此,众人并没有在意,领头人并没有废话,杀伐果断的挥手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 “杀。” 语落,刀光剑影,血腥蔓延。 苏木旭和芷熏、芷香因为顾忌着暗处的人并没有出手,只是护着被吓到的夜美人,而凤夜等人也有那么两三个装模作样的护在了四人身边。 苏木君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看着凤夜等人与来人战斗,这几个月下来几人的武功都是了极大的进步,哪怕不用异能和她给的剑法,面对比自己多一倍的人也是有可能打成平手的。 看着打斗中的身影,苏木君沉默的思考着背后之人,楚文清没有理由对付她,而楚文瑾,虽然想,可是在将军府倒塌之前应该不会动她。 晋安候府也不可能,先不说苏栗舞已经如愿以偿的成为了楚文瑾的未婚妻,就说晋安候府目前暗地里打的主意,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对她动手。 那么,这批人出自谁的手? 凤夜等人也因为顾忌着暗处躲藏的人,所以并没有用异能和苏木君交给的剑法,而是用原本就属于自己的武功与之厮杀。 场面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血腥,越来越激烈,领头的黑衣人看着这些暗卫如此强悍的身手心中闪过一抹震惊,就算是皇家的暗卫武功也没有如此高强。 若是任由这样下去,只怕惊动了侍卫也没办法杀了淳瑜郡主。 想到这里,领头的黑衣人冰冷的沉声道:“加快速度突破!” 他们必须速战速决。 众人听到领头人的声音出手越发凌厉狠辣,一招一式都透着同归于尽不顾一切的疯狂,一时间也让凤夜等人有些招架不住了。 可是想到自家主子,凤夜等人一个个也被逼出了狠劲。 他们这几个月来不能白练,不能白白浪费了主子给的洗髓丹,就是拼死也不能让一个人冲破防线! 这样的想法在十九人心中同时浮现,一个个同样招式狠辣有不顾一切的跟对方作战,那除非是要害之处否则就不避让的狠劲,顿时又将对方高涨的气势给压平了。 苏木君站在一旁静默的看着,从芷香手上拿过了她手腕上戴着的一串珠子,微微用力,一颗颗小小的五颜六色的珠子就散落在了她的掌心。 笑容邪冷,猫眼闪烁着残酷血腥的光泽,一旦看到自己人有可能被命中要害时,素手一翻,一粒小小的珠子破空而出,瞬间穿透了敌方的脑袋,自后到前留下一个豌豆大小的血洞。 她的人,就算是死,也应该死在她的手上。 而被救的人,看着地上瞪着眼睛的尸体,眸光落在眉心上一点血洞时,心中均都腾起了一股暖流,不过谁也没有转头去看苏木君,而是更加狠绝疯狂的战斗,气势如虹。 苏木旭和芷香、芷熏三人看到这一幕幕,也跟着眸光微顿,前者唇角荡漾起一抹安宁温暖的笑意,后两者看着自家主子如此护短,心中一暖,本就誓死追随的决心越发坚决到了灵魂深处,超越了一切。 藏匿在暗处的黑影看到那几个莫名倒下的身影,看到他们脑门上小小的血洞,那强悍的穿透里,那果决杀伐的手段,让黑影眼底浮现一抹惊色。 可在看到那唇角带笑的明媚小脸时,心尖顿时一颤,一股寒凉自脚底划过,那一刻,那一眼,那抹笑容中参杂的残酷与血腥,太过可怕…… 有了苏木君时不时的出手相助,这场刺杀毫无疑问的失败了。 在对方只剩下七八个人的时候,在听到远处隐隐的脚步声和火光的时候,领头人当机立断的下令撤退。 凤夜等人也在对方撤退后,纷纷闪身藏匿在了暗处。 转眼,刚才还刀光剑影的街道上,除了安静站立的苏木君几人,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 苏木君听着远处的脚步声,和火把跳跃的火光,并没有停留,带着苏木君几人直接离开了,只留给迟迟赶来的狼骑卫和京兆伊一行人一个遥远的背影和满地的尸体。 ------题外话------ 啦啦,明天咋们阿雪就要粗线鸟,宝贝们准备好接驾喔,哈哈。 还有,本大王今天生日呐,快快快,夏夏毫不客气的来讨祝福,看文的宝贝们动动小手指给本大王送上祝福语吧,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一十五章:背后主使,及笄 而隐匿在暗处的凤夜等人除了凤夜自己,其它都随着苏木君离开了。 张檬睿和百里醇看着远去的身影,闻着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对视一眼,眼底均有异色一闪而逝,下一刻,两人都做出了同样的举动,那就是闭嘴当人已经走没了。 张檬睿看向百里醇客气道:“百里大人,既然已经无事,这里就交给你处理了。” 百里醇闻言,也没推诿,这事本来就是京兆府的责任,同样客气一笑:“张统领慢走。” 张檬睿走后,百里醇看着满地的尸体挥手道:“处理干净。” 身后跟着的一众衙役纷纷行动,动作虽不能说干净利落,但也算有条有理临危不乱。 百里醇抬眸,深深的看了一眼远处早已只剩下一片空茫的道路,不由得想起父亲所说的话。 当时云瞳出事,他们一家急急忙忙将人带了回去,在父亲回来后,这才算是了解了事情始末,当时他气得差点没拍死百里云瞳这个无法无天的女儿。 淳瑜郡主的身份是她一个小丫头能惹的吗?! 就算楚云月身有残疾注定与皇位无缘,那他也是太子的儿子,淳瑜郡主更是得了陛下的喜爱,父亲又是一个有实权的,而百里家一直保持中立,不攀附,也不得罪,百里云瞳倒好,在那敏感的死期去捅马蜂窝,若非这人是长卫国的四皇子,只怕百里云瞳难逃一死不说,右相府也会遭到牵连。 “那丫头不简单,这件事情就以平宁公主嫁到长卫国为结局吧,以后不要去招惹她。” 当时这句话从睿智的父亲口中说出,他虽然明白一些,却并没有深以为意,只是想着淳瑜郡主尊贵的身份他们最好还是不要去硬碰硬,况且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云瞳的错。 而右相府在这陛下年事已高的时期,最好还是避其锋芒不要太招眼的好,以免成为了皇族争斗中的牺牲品。 可是知道今夜看着满地的尸体他才发现,或许当时父亲的话别有深意,并不如他当时以为的那么简单。 想想这半年多的时间里,从淳瑜郡主突然醒来,皇玄孙殿下突然拜访,而后淳瑜郡主突然病危,又突然彻底的好了,然后不仅退了瑾世子的婚,还要了永益王府明面上几乎全部的家当做补偿。 再到仙云居殴打定国侯府的小公子,而后连上门讨说法的定国侯也给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最后又是与长卫国四皇子和燕国太子打赌赢了每人万两的银票,还让他的女儿栽了跟头自食恶果,再是今夜这血腥的场面,和旁若无事离开的背影。 那一刻,看着那已经有些模糊的背影,他恍惚还能感受到一股让人震动的傲然与睥睨天下的霸气…… 想到这里,百里醇心口突突一跳,为自己心中突然升起的想法而感到震惊的同时,又升起了一丝莫名的忌惮。 父亲说的对,淳瑜郡主果然不简单…… 这种神秘到邪乎的存在,让人莫名的忌惮不安。 百里醇和张檬睿一行人来了又去,谁也没有注意到站在一条暗巷里的凤夜。 黑暗的阴影下,凤夜一身黑衣脸覆黑色面巾,一双平静锐利的眼眸被一个造型精致类似眼镜的东西罩着,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操控仪…… 刺杀失败的几人迅速隐遁,唯有领头人一路来到了永益王府避开了各处暗哨,悄无声息的来到一处庭院当中。 夜色下的庭院极为安静,唯独一抹白影平静伫立,身上散发着与这寒夜不符的宁和沉静之气。 风动无痕,黑影闪现,之前刺杀苏木君的领头人出现在了白影身前,恭敬的跪地而立。 “先生,刺杀失败了,这次刺杀的五十二人,连上我只剩下了八个,淳瑜郡主身边确实有暗卫存在,不过他们的伸手极为了得已经超出了皇家暗卫该有的水准。” “我们的人与那十九名暗卫一直僵持不下,淳瑜郡主并没有亲自动手,不过属下有几次看到淳瑜郡主出手杀了我们欲要要了那些暗卫命的人,一颗普通的珠子,每一粒都面门穿透而过。” 不需要来人再明说,清宁先生已经明白了苏木君的用意,这根本就是拿他们这些刺客当做锻炼手下的基石。 清宁先生宁淡的唇角缓缓牵起一抹淡淡的宁和笑意,这笑意太淡,就好似不具任何意义一般,没有欢喜,没有开心,亦没有愤怒和失望,唯有一片平静。 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下去吧,等待时机。” 对于这个结果,清宁先生虽然平静却还是有些意外的,不过意外过后,想到那个神秘诡测的丫头,心中又升起了一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若是她就这么轻易被杀了,好像就有些对不起他如此上心警惕了吧?…… 此时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停落在花草上好似昆虫一般的东西,而他们的一举一动,一句一字,都通过这奇异的东西毫无遗落的传送到了某部仪器当中。 暗巷里,凤夜取下眼镜上带着的东西,收起手里的仪器,心中已经不知是第几次感叹有震撼这神奇诡秘的东西。 主子叫这东西为迷你侦查监控仪,虽然这名字有些怪异,不过这效果当真是骇人不已…… 更让人觉得心惊可怕的是,这样神奇诡秘的东西不止一个…… 凤夜收起心思后快速的回了将军府,将自己看到的一切全都详细的禀告给了苏木君。 苏木君听完后,幽妄的猫眼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唇角勾起了一抹邪肆却带着血腥的笑意。 “装门派一个人用监控仪盯着他,我要知道他背后的人是谁。” 凤夜看着自家主子唇角邪冷血腥的弧度,敛下眼眸应道:“是。” 看来这清宁先生最后的下场不会好啊…… 清宁先生这个答案对于苏木君来说确实带来了几分意外,苏木君想过任何人,却没想到,最先对她下手的居然会是这个一直隐藏在背后的谋士。 而且从凤夜看到的情况来看,楚文瑾明显不知道清宁先生的所作所为,那么从此可见清宁先生的背景不简单,而他的背后,或许除了楚文瑾外,还有另外一个主子。 想想上一世楚文瑾对原身的所作所为,割了面皮让人取而代之,这样阴残的法子,通过与楚文瑾这段时间的接触,苏木君不能说他想不出来,但是也不能说他就能想得到。 这其中有楚文瑾会想到如此阴残法子的可能,却也不能排除有他人提出了建议的可能。 而今日的种种,这个清宁当真让人怀疑,不过,清宁身后存在的真正的主子,才让苏木君更在意。 若是一切都落实,清宁真的有一个更大的主子,那么他留在楚文瑾身边,成为楚文瑾的谋士,求得就不单单是功成名谋划山河,而是一个更大的陷阱,一个可能让楚文瑾成为了旁人棋盘上棋子的陷阱。 那么上一世,楚文瑾对原身做出那样阴残之事后,原身惨死之后呢? 这个法子确实保住了楚文瑾的贤明让他可歌颂万代,可若是有一天当真相被揭发,世人知道真相后,知道这个他们所以为的贤明多情的帝王,其实是一个假仁假义,装腔作势,利用女人建立名声声望,最后还残忍阴毒的扒了他宠爱了五年的发妻的面皮,让其被自己的亲侄女千刀万剐的可怕阴毒帝王,那会是什么结果? 想到这里,苏木君眼底浮现一抹冷血的嘲讽,唇角的笑意越发艳丽邪肆了几分。 什么结果,哪怕原身没有等到看到结果的那一天,她也能猜到。 这样的帝王只会引起动乱,只会有一个被推翻的下场,到时候,无论是背后亲手策划一切的人,还是那些伺机而动的人,都会站出来,打着保卫楚国疆土,打着斩杀暴君还楚国安宁的旗号彻底推翻楚文瑾,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其实想一想,你上辈子也不算太凄惨,至少,楚文瑾应该也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 苏木君笑容邪性,抬手抚摸着自己的脸,粉嫩的唇吐出一句清浅的话语,幽妄的猫眼阴邪冷酷。 看来楚文瑾不是最后的大人物了,她为原身的复仇之路又多了一个要杀之人…… 第二天一早各方人士就收到昨夜淳瑜郡主被刺杀的消息,淳瑜郡主不见毫发无损,前来刺杀的刺客还几乎被杀的片甲不留,满地的血腥尸体,哪怕事后街道被清理干净,心细的人还能味道一丝不同的味道。 对此,楚文瑾满心猜测的同时又有些庆幸自己没有轻举妄动,看来没有万全的把握,没有一击必中的可能,他决不能贸然出手。 而在府里养伤的楚文清,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楚文瑾,在这京城,最有动机的非他莫属,可任由楚文清如何派人查探寻找证据,却丝毫无果,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最后只能放弃。 楚云月则直接动身去了将军府,亲自去探望了苏木君,因为在外人看来,两人已经有了婚约,若是这个时候楚云月没动静,只怕会引人猜测。 不过楚云月并没有多留,只是亲眼看到苏木君没有大碍后,听了苏木君说了一下关于长卫国,关于边关,关于晋安候府的谋算后,就离开了将军府。 而皇宫里,收到消息的楚皇,只看着那名派去监视苏木君一举一动的影卫问道。 “可看出他们的身手不同寻常,或者有什么诡异之处?” “没有,虽然几人身手远远超出了皇家暗卫的身手,可是功法并没有任何诡异之处。” 冰冷的声音让楚焱烈蹙起了眉头,难道是他想多了? 面对这样危险的厮杀,他们不可能隐藏实力,可若是没有任何诡异之处,那就是说出现在宫里的那名神秘黑衣人不一定是淳瑜丫头的人…… 半响,楚焱烈挥挥手:“继续监视。” 影子消失后,楚焱烈看向祖杀:“难道是朕太过疑心了?” 祖杀沉默了一瞬,这才抚摸着黑猫的毛发缓缓说道:“出现在宫里的神秘黑衣人有一半的可能与淳瑜郡主有关联,而且就凭那些暗卫突然高强了近一倍的身手,就值得让人怀疑。” 楚焱烈闻言,点了点头赞同了祖杀的结论,淳瑜那丫头确实有些神秘了些,他还是好好探查清楚为好…… 随着各国使团的离开好不容易平静了一段时间的沥阳城,再次因为淳瑜郡主被刺杀的事情又热闹了。 楚皇下令彻查,必须查到刺杀淳瑜郡主的刺客,可是经过一番翻天覆地的彻查后,却什么结果也没有,最后随着冬至的结束,初春的到来,这件事渐渐平息了下来,不了了之了。 而三月初五这天,也迎来了淳瑜郡主的及笄之礼。 ------题外话------ 哈哈,咋们阿雪明天就粗线鸟,猜猜阿雪会带来神马惊喜呢? 今天的更新因为时间来不及了,所以还没有检查过,若是宝贝们抓到错别字就先将就一下,嘿嘿明天再检查了修改。 还有呐,字数有些少,表打我喔,偷笑,明天的更新还是会在晚上喔~,木么(* ̄3)(ε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一十六章:主角缺席,出现 这天,将军府门庭若市,京城四品以上的官员全都携带着家眷前来观礼祝贺,连各皇室府邸不是主人亲自来,就是派来了子嗣前来道喜。 可偏偏,就在这热闹的一幕中,意外发生了,作为今日主角的淳瑜郡主突然病发昏迷不醒。 原本热闹的门庭顿时喧哗一片,一道道怀揣着猜疑表面上端着关心的话此起彼伏,姚华裳和苏木旭也顾不上满屋子的客人,急急忙忙的朝着沁水阁跑去。 看着床榻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女儿,姚华裳顿时就哭红了眼:“大夫呢?大夫怎么还没有来?” 姚华裳坐于床榻握住苏木君的手,满目焦急与担忧:“怎么会这样?君儿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发病了?公子玄不是说已经完全根治了吗?” 姚华裳红着眼睛看着近身伺候苏木君的两个丫头。 芷熏和芷香见此,本就红着的眼眶顿时噼里啪啦的掉下一串串泪珠子,连忙跪倒在地,抽泣道。 “这两天郡主就有些身体不舒服了,偶尔还会犯晕,甚至昏睡一两个时辰,只是郡主不想让夫人和少爷担心,就没有让奴婢们告诉夫人和少爷。” 苏木旭蹙着眉头站在一旁,脸色泛白,那紧张和担忧一目了然,不过谁也没看到他微红的眼眶中一闪而逝的微光。 因为有了之前的先例,又想到苏木君似乎不喜欢今日的场合,所以苏木旭几乎可以确定这定然是他的好阿姐导演的一场戏。 既然如此,他表面上自然也要装的像一些,帮着阿姐骗骗人也是好的~ 这样想着,苏木旭心中浮现一抹笑意。 大夫也在这时候赶到了,不仅是大夫,就连宫里的御医也来了不少,这些自然是在场的皇家人派人去请的,不论暗地里抱着什么心思,至少表面上也显出了他们好心。 前院的客人一个个被管家招呼着用着茶点,而永益王妃、宁王侧妃、顾国公府的女眷以及晋安候府的女眷则纷纷跟着去了沁水阁,等在了院子里。 其中唯有一个男性,那就是身为淳瑜郡主的未婚夫的楚云月,对于楚云月出现在后院,众人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他的身份合情合理。 楚云月并未太过靠近,而是呆在了人群后面,安静的坐在轮椅上,低垂着眼帘让人看不清楚神情,一张清俊贵雅的脸冷漠疏离,带着隐隐的凌厉与压迫之气,周身萦绕着让人不敢轻易窥视的清冷之气。 锦清和锦凉站在楚云月的身后同样垂眸不语,不过眼底的神色却有些惊疑不定,郡主怎么会突然病倒了,两人是不愿意相信的,想着这几个月来的一幕幕,一件件事情,他们不相信郡主的身体还有病根。 两人下意识的看了自家主子一眼,见看不出什么情绪,心中越发确定了苏木君不会有事,而且很有可能又是什么计谋…… 院子里的女眷一个个暗自打量了楚云月一眼,又被他身上莫名压迫的气息给逼退了视线,不敢在多看丝毫,全都心思各异起来。 一些未婚的女子则在可惜这么一个气质非凡又俊美无数的男子,竟然身有残缺,若是他是完好的,凭着这尊贵的身份,这楚国早晚也会落到他的手上,而她们也很愿意嫁给这样一个俊美又气魄的男子。 只是可惜了…… 而一些已成为妇人的则是暗暗庆幸,庆幸皇玄孙殿下的腿残了,没了争夺皇位的资格,否则凭他这一身隐隐散发出来的气势,只怕自家人那些心思要白费了…… 屋子里,待一个个御医全都把完脉后,姚华裳和苏木旭齐齐开口问道:“御医怎么样?君儿/阿姐没事吧?” 几个太医微微蹙眉相互对视了一眼,最后才在姚华裳和苏木旭等人越来越担忧的眼神下不确定的开口道。 “郡主会昏倒应该是体虚所致并无大碍,我等开些补气养血的药物让郡主调理几天应该就好了。” 几个太医也不想用如此不确定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只是淳瑜郡主的脉象太过奇特,说虚弱,却也不是致命的,可说无事,那脉象又太虚弱了些,最终他们也只能得出一个体虚的结论…… 姚华裳和苏木旭等人也听出了太医话语里的不确定,姚华裳直接蹙眉道:“各位太医确定君儿没事吗?” 他们这样不确定的语气反而让人心惊胆战。 几个太医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让人心乱,又连忙说道:“郡主暂无性命之忧,这几天多调理,过几天应该就会好了。” 应该确实无性命之忧吧?…… 几个太医心里仍旧无法确定,毕竟这淳瑜郡主身上存在的隐疾从小就诡异,有了这样的前列,他们也不敢保证真的会相安无事,可现在什么重症也查不出,只好先当没事了…… 苏木旭见姚华裳还是不放心的想要说什么,便拉住她开口劝慰道:“母亲,相信阿姐,她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既然太医都说只是体虚,那么补一补一定就会好的。” 姚华裳看着苏木旭眼底满满的担忧以及难以形容的信任,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忍住泪水点点头,自我安慰的喃喃出声。 “是的,我们要相信君儿,君儿一定会没事的……” 苏木旭似是伤心的垂下眼眸,让人再难看到他眼底的情绪。 随后,姚华裳跟着太医们一起出了屋子,看着院子里的等待消息的女眷,面上扯出一抹有些勉强的笑容,眼眶微红的说道。 “太医说君儿是体虚才会突然昏倒的,养几天就没事了,今天是将军府招待不周,还请各位见谅,我们这就去前院吧,差不多也到晚饭时间了,既然没了君儿这个主角,那么今日就当是一次开春的庆贺好了。” 众人听言连忙符合道:“将军夫人客气了,事出突然,这并不是将军府的错,正好初春时节,大家聚聚也好。” “对对对,郡主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有事的,将军夫人也没太难过。” …… 一道道安慰的话语在院子里响起,楚云月听闻没事后,就让锦清推着离开了院子,一路去了前院。 众人见此也不好再在此地吵闹,也纷纷随着姚华裳离开了沁水阁。 心中却纷纷猜测,今日淳瑜郡主及笄之礼,身为未来婆婆的太子府却突然病倒,太子殿下因要照顾妻子也没有来观礼,是真的意外,还是不满意淳瑜郡主这个媳妇故意找难堪?…… 前院,听到淳瑜郡主暂时无事的消息后,楚文瑾和楚文清等人心思各异,百里纤和谢秋陌对视了一眼,各有所思。 一场宴席结束后,众人并没有多留的离开了将军府,毕竟特殊时期,也不好过多的打扰。 而沁水阁的阁楼主屋里,在所有人离开后,苏木君睁开了眼睛,苏木旭见此,脸上浮现一抹安宁煦暖的笑容。 “我就知道阿姐是装的。” 苏木君坐起身,含笑的看向苏木旭,邪肆道:“这信任我喜欢。” 苏木旭听言,如星辰般明亮的猫眼越发温软柔软的,刚想说什么,苏木君就突然感觉到了空气中的不同寻常。 一股极为熟悉的气息伴随着浓郁的阴凉让人毛骨悚然的气息顿时笼罩了整个房间,让苏木旭包括旁边站着的芷熏和芷香三人顿时身躯一僵,犹如毒蛇缠身坠入阴灵深渊般遍体生寒起来,一种灵魂上的颤栗、畏惧、恐惧不断颠覆,极致到连晕过去的机会都没有。 苏木君见三人面色煞白的脸,眸光流转,不但没有发怒,反而缓缓的笑了,那笑容还是难得的灿烂甚至带着一丝不应该有的妖娆。 粉润的唇轻启,吐出两个略带愉悦又缠绵的字。 “阿雪……” 伴随着这道悠扬婉转的音调落下的,是一道修长、尊贵、优雅、魅惑天才、让天地失色的身影。 这一切的震撼,不仅仅是来自这道身影,更来自这道身影之后垂落的三千青丝,黑亮柔滑,一路顺着优雅尊贵的脊背蔓延而下,顺着地面蜿蜒成一汪魅惑的小小河流,带着让人流连忘返、迷失心智的诱惑与神秘。 再看正面之上,那张毫无修饰却美得勾魂夺魄的容颜,清绝精致,明明该如仙人一般的存在,却因为那每一处都透着致命诱惑的面部线条而产生的美感,让人生出一种甘入魔道永不超生的执念。 一双美艳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眼尾尾角开的极大,透出丝丝妖媚神秘的致命吸引力,可这样一双本该祸乱凡尘夺人心魂的眼眸里,却有着一双极为澄澈的瞳仁。 只一眼,似乎能轻易照清楚世间潜藏在黑暗处的罪恶,倒映出人类心中隐藏的恶念,让人迷醉的同时又滋生出难以言说的恐慌和害怕。 这一刻,苏木旭、芷熏、芷香三人都呆了,为这不属世间的美丽,勾魂夺魄,摄人心魂。 可是很快,三人就回过了神,被漫天的恐惧和黑暗所淹没吞噬,那是一种跌入地狱厉鬼狂嚣血红漫天的可怕。 苏木君一瞬不顺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少年,这个让她想念了近四个月的少年。 幽妄的眼眸在这一刻,映入这张容颜时也不可避免的恍了神,醉了心,那砰砰跳动的心跳声带着一种沉醉的感觉。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变得越发美了,这种美不似倾爸爸那种倾国倾城犹如雪山傲然绽放的白莲,犹如蓝天白云,如那江南烟雨丹墨画卷,是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的美。 那种举手投足的矜贵优雅,雍容华贵的犹如欧洲古世纪神祗,让人心生仰望膜拜之意,一眼,能够让人产生一种看到了冰河江川巍巍雪花,又似看到了巍巍山河寒风刺骨,然而,还有着震人心魂的浩瀚无边。 因为那眼太过冷,太过淡,太过空无,太过薄凉,好似雪山那傲然独立的冰莲,圣洁高贵,神圣雅致,却无心,无情。 而眼前之人的美,是一种纯净和妖魅的结合,是一种清绝和靡丽的矛盾,美得惊心动魄的同时能够诱使人心甘情愿坠入地狱,永世为魔。 “阿雪,我发现我比想象中想你。” 邪肆的微笑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想念,那双素来幽妄邪冷的眼眸染上了毫不掩饰的炙热和思念。 是的,这一刻,看到突然出现的秦澜雪,苏木君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心口澎湃的难以压制的思念,她,比想象中的想他,也比想象中的喜欢他。 秦澜雪周身萦绕的黑暗与阴冷,那覆盖三尺的阴暗之气随着飘入耳里轻悦的之音瞬间凝结,那双澄澈的瞳仁中渐渐晕染的幽蓝之光也骤然一顿,魔鬼与天使结合的美,如此轻易的展现在了苏木君的眼里。 下一瞬,那停顿的幽蓝光泽迅速覆盖了所有的澄澈,一片幽蓝之光不断的翻涌,热烈,灼热,妖诡,阴暗。 眨眼间,原本还在五步之外的秦澜雪瞬间出现在了苏木君面前,抬手一挥,屋里被冻结的面色煞白的三个人瞬间犹如断线的风筝般从窗口飞了出去,窗户合上时,苏木君看到凤夜等人出手接住了三人,心口一松。 秦澜雪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明媚容颜,那笑颜似乎成为了他所有的信仰和执念,这一刻,他清楚的感知到一件事情。 为了眼前的人,他欲疯魔,哪怕他早已身在地狱黑暗之中,他仍旧为了她心甘情愿的继续入魔,成为黑暗加身的魔鬼…… 秦澜雪用一片幽蓝的瞳仁炙热而温柔的凝视着苏木君,修长的手指温柔留恋的抚摸着她滑嫩的脸颊,暗紫的唇轻启,喃喃低语。 “我还是想将阿君制成傀儡娃娃呢……”(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一十七章:同心同命,惊喜 苏木君心口蒸腾着阵阵热浪,如此近距离的凝望,那一片妖异幽蓝中独一无二世间仅有的专注与温柔,那醉人的温柔之下沸腾的炙热与疯狂,足以燃烧所以毁灭天地。 她想,若是有一天她被眼前的少年眼神里的炙热燃烧殆尽,或许一点也不足为奇…… 苏木君抬手覆盖在秦澜雪留恋在她面颊上的手指,入手的肌肤极致丝滑根本不属于一个男人的嫩滑,可是那指节间隐藏的爆发力却不容人误会成女人的手。 “我想知道,阿雪你想我吗?” 苏木君面上的笑容没有丝毫的胆怯和惶恐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害怕都不曾涟漪而出,那璀璨的笑容中反而多了一抹肆无忌惮的美和邪气,让人产生一种被调戏的感觉。 可是当你对上那双含笑的幽妄眼眸,却会因为其中缭绕的宠溺亲近同样独一无二的专注而心动恍惚。 神奇般的,秦澜雪心中因为之前听到苏木君对着苏木旭所说的那一句‘这信任我喜欢’而腾起的黑暗气息瞬间消散不见,想要把苏木君制成傀儡娃娃带在身边的念头也被苏木君宠溺而独一无二的眼神所吸引了全部的注意。 更被她调戏却带着认真的笑语招惹的心口发热,那冰冷的心湖好似突然被注入了妖异炽烈的火焰,燃烧起一片沸腾的炎热,带动起震动血液的跳动。 “想。”郑重其事的一个字坚定又认真,秦澜雪反手抓住苏木君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幽蓝满溢的温柔中少了颠覆一切的毁灭,多了上天入地的宠溺:“这里每一次跳动都代表了我在想你。” 苏木君眸光一顿,心口好似被注入了一汪暖流,又好似被注入了激动炙热的岩浆,热热的,暖暖的,那双幽妄的眼眸,第一次出现了实质性的旖旎情意。 因为她听懂了秦澜雪话语里真正的意思。 只要心还在跳动,就会一直想念,不间断,不阻隔,不停顿,在决定抓住她的那一刻,他的心跳,已经只为她一人跳动。 或许对于很多女子来说,秦澜雪出口的这句话已经足以算是情意绵绵满嘴情话,可是这句话背后真正的含义,才是最让人震动而沉重的。 无疑,秦澜雪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将苏木君当成了全部,这已经不是一个爱字可以诠释,那是一种对于生命对于未来对于希望的信仰。 不需要认识的时间长短来衡量,不需要显出的时间多少来计较,秦澜雪就是这么的霸道而疯狂的认定,这么固执而执拗的坚守。 苏木君抬头看着秦澜雪,秦澜雪低头看着苏木君,这一刻,不需要任何教导和学习,情到深处,气氛到了一定的程度,只需要加上本能,一切水到渠成。 秦澜雪凭着心中的冲动和本能的反应,不自觉的渐渐低下头颅,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那粉润的唇瓣上,他现在只有一股子的冲动,那就是咬上去。 看着越来越近的绝色容颜,感受着越来越近的湿热呼吸,苏木君已然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电流在她的身体里流窜,看着那渐渐靠近的暗紫唇瓣,形状美丽诱人,又带着点点神秘诱惑的吸引力,她终于明白爱情里身随心动的感觉。 她本就不是古人,也不是寻常的现代人,而是经过末世洗礼重新建立淬炼的新世纪人类,对于这些触碰只有发自内心的喜爱和放纵,没有害羞,没有拘束,没有任何世俗包袱。 双手抬起,自然而然的勾住秦澜雪的脖颈,主动的将距离拉近凑了上去。 可是,就在两人的唇瓣即将触碰在一起的时候,苏木君突然想起了一件至关紧要的事情,霎时止住了最后一步动作,轻轻推开了秦澜雪,来开了两人贴近的距离。 秦澜雪被这么轻轻一推,整个人一愣,眸光一呆,下一刻铺天盖地的阴冷之气肆意蔓延,无边无际骇人而悚然的黑暗之气疯狂席卷,让他整个人再这样的气息中犹如一个自九幽地狱爬出来的魔鬼,恶灵。 一片幽蓝的瞳孔肆意缭绕着一汪让人毛骨悚然的黑气,妖娆却黑暗,带着点点让人心痛的迷惘和失落的看着苏木君。 这一瞬间的改变让苏木君瞳孔一缩,对上这样一双明明黑暗却夹杂着丝丝迷惘失落的眼眸,心口突然浮现一丝痛意。 苏木君急忙伸手握住秦澜雪的手,两只手都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哪怕一边是滑腻柔软的清凉,一边是坚硬冰凉的白骨。 “阿雪若是亲了旁人的身躯,我可是会生气的。” 苏木君笑望着秦澜雪眼底氤氲的黑气,笑容阴邪乖张,眸光柔软带着安抚,语气透着一丝好笑的无奈。 她也不是故意要破坏气氛的,实在是想到这具身躯,她就没办法容忍阿雪与之亲近,哪怕现在灵魂是她,可这具身躯不是她的。 若是她一辈子都要待在这具身躯里也就算了,可偏偏她没这打算,也不可能真的一辈子待在这具身躯里,早晚她都要回到自己的身躯,若是让阿雪碰了,岂不是让他碰了别的女人。 较真也好,霸道也罢,就算这具身躯现在属于自己的,她也容不得阿雪触碰,否则,不干净的东西,再爱,她也会毁了! 这一刻,苏木君想,或许不仅是秦澜雪心里病态,她或许也略带几分吧…… 这或许也是为什么她能容忍阿雪极致的占有欲和霸道,因为她所要的,也是极致。 现在能牵手已经算是底线,心中的冲动不想隐忍,牵一牵,抱一抱,暂时忍了吧。 秦澜雪看了看苏木君握着他两只手的手,又抬头看向苏木君的脸,幽蓝的瞳仁中黑气起伏不定,涟漪回荡,心中却在思索着她刚才的话语。 “我没有亲旁人,那些想要触碰我的人都已经成了白骨。” 半响,秦澜雪就吐出这么一句话,幽蓝阴暗的瞳孔中黑气不见退散,却也没有再继续黑化,只是这么认真的盯着苏木君,似乎等待着她的回应。 看到这样的秦澜雪,此刻的他在任何人眼里都该是可怕惊悚的,可偏偏她却诡异的觉得这一刻的阿雪好萌,一种黑暗魔化的萌物…… 苏木君也没有隐瞒,直接解释道:“你现在看到的这具身躯,这张面皮,并不是真正的我,你现在看到的人确实是苏木君本人,可不是暂时寄居在她体内的我。” “在秦宫那年,我出现在了苏木君的身躯里,然后遇到了你,之后因为苏木君的灵魂没有完全离去,我和她的并存才导致了这具身躯昏迷八年。” “等时机到了,我会回到我真正的身躯里,到时候这具身躯就是别人,所以你现在碰了,就相当于碰了别人,我不喜欢。” 苏木君在解释的时候直接清楚的说了当年秦宫与他相遇的人是自己,以免这家伙又胡思乱想把她当成别人…… 秦澜雪听了沉默了,一双幽蓝的瞳仁静默的盯着苏木君,仍旧专注炙热,却一时间看不出什么别样的情绪。 苏木君也没再出声打扰他,给了他充分的消化时间。 这种事情对于正常人来说本就匪夷所思,就算是秦澜雪这个非正常人,在从未接触过一些超自然现象的情况下,乍一听到这样的事情,也是需要消化时间的。 不过让苏木君微微意外的是,秦澜雪并没有需要太多的时间,不过片刻,他眼底的黑气就消散了,有些不确定问道。 “你只是寄居在这具身躯里的一个灵魂?” 苏木君含笑的点点头。 秦澜雪见此,眉头微微一蹙,幽蓝的瞳仁闪烁着点点难以捕捉的慌乱:“你会消失吗?” 苏木君看着秦澜雪,从他周身渐渐散发出的略带紊乱的气息,就能够猜测到他心底的担忧。 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苏木君凝望着秦澜雪仍旧一片幽蓝的瞳仁,认真的一字一句保证道:“不会,等时机到了,我只会回到我自己的身躯里,同时以真正的我出现在你面前,什么都不会改变,无论我去哪里,我都会带着你,哪怕你不愿意,我也会把你绑了打包带走。” 就算现在为了秦澜雪留下,未来也是不可能在这个世界呆一辈子的,毕竟她的寿命与常人不同,人类寿命百年,而她的寿命已经超过百年,到了千年的关口,早晚都是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不过就算回去,她也会带着阿雪,至于需不需要绑着,她想,应该是不需要的。 秦澜雪敏感的抓住了其中的重点,瞳孔一缩:“你会离开?去哪?” 心中的黑暗渐渐滋生,若是阿君终要离开,他一定会把她制成傀儡娃娃。 秦澜雪的面色没什么情绪变化,不过苏木君却感觉到了他周身浅浅散发出的一股阴暗之气。 苏木君打量着秦澜雪,上前拥住他,靠在他不算宽阔硬挺却有力安全的胸膛,紧紧的圈住他相较于健壮男子显得纤细,却比女人多了不可忽视的爆发力的腰肢。 “是的,我们先在这个世界呆着,等呆腻了我们就一起去我的世界,我带你去看看生我养我的地方,那是一个与这里不同的地方,我想你应该会喜欢上的。” 秦澜雪低眸,看着靠在自己胸口上的少女,半敛的幽蓝瞳仁中暗光浮动,幽幽其华。 伸手抱着怀里的她,如远山迷雾中穿透而出的迷音缓缓流转而出:“记得带上我,否则我就杀了我自己。” 迷音倾泻时,苏木君并没有注意到,拥住她的手闪过一缕诡异的光,那缕光脱离了秦澜雪手臂上的肌肤,沿着她的后背无声无息的钻入了她的肌肤,融入了她的血液,将她身躯中存在的那一只独情蛊吞噬干净。 同命蛊,同命同心,无解之蛊永不破灭,中蛊者除非灵魂破碎,否则永生永世只能爱上施蛊之人,否则命丧黄泉轮回重来,而施蛊之人同时反噬命丧轮回。 此为同心。 中蛊者和施蛊之人无论哪一方出事身死,另一方同样感同身受性命相连,共赴生死轮回。 此为同命。 若是之前秦澜雪只是无意识的举动,对苏木君下了独情蛊只是想要在她眼中无人取代,那么这半年多来,聪明如他,已经明白,苏木君之于他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生生世世,他要与她同在,有她有他,无她无他,而她的心里,除了他不可再有他人,否则共赴地狱,生死轮回重头再来,生生世世永无止境。 苏木君眸光微动,调笑出声:“我可舍不得我的阿雪受伤。”随即松开秦澜雪,手一摊,邪肆的笑道:“我的惊喜呢?” 虽然秦澜雪的出现已经算是给她的惊喜了,不过苏木君还是想逗逗他。(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一十八章:自荐枕席,温馨 秦澜雪听言,瞳仁里的幽蓝渐渐退散,一片美丽的澄澈将那妖糜诡魅的幽蓝点点收净,荡漾起一丝丝别样醉人的旖旎涟漪。 松开苏木君,转身朝着远处的床榻走去,那修长唯美的背影步步生妖,三千青丝如墨色瀑布飞洒,轻轻摇曳出惑人弧度,在地面上流转蜿蜒出道道勾魂夺魄之美。 美,举手投足通体每一个部位,每一处线条都透着让人窒息的美。 看着这道美得摄魂心魄的背影,苏木君突然想将他也狠狠的珍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窥视了。 “真是个妖孽……”苏木君无奈又好笑的低喃一句。 随后便见秦澜雪走到床榻边后转身看向她,暗紫的唇勾出一抹清绝靡丽的笑容,周身阴寒的气息涌动的瞬间,暗紫的华袍碎裂成漫天雪花飘飞而落。 一具白白的身躯赫然映入苏木君眼底,还不等她仔细看,秦澜雪抬步,动作优雅的爬上床缓缓侧躺而下,单手杵着脸腮,满含笑意的凝视着她。 美人横踏,笑容清绝靡丽,美丽的丹凤眼因为含着一抹笑意而微微半眯,让那眼角媚人的弧度越发显出一种摄人心魄的美艳,瞳仁澄澈至极,专注的倒映进一抹静立的纤细身影,缱卷着醉人的温柔和宠溺。 横扫而下,白皙修长的身躯犹如一条勾魂夺魄的美人鱼,骨骼纤细却不瘦弱,早已没了初见时的骨瘦如柴,每一处骨骼包裹的肉身圆润的恰到好处,不是健硕的肌肉,而是一种让人赏心悦目又不觉瘦弱的恰到好处。 四肢修长,肤如凝脂,冰肌玉骨都不足以形容这具身躯所给人带来的震撼之美,就连那中间的部位……都似是散发中一股浅浅淡淡却挠人心口的莹白诱惑。 一路蜿蜒到脚裸铺洒开来的墨色河流,描绘出一道妖艳靡丽的弧度,给这副冰肌玉骨更添了几分让人入魔迷失心智的神秘诱惑。 被秦澜雪这一举动弄得难得呆愣住的苏木君,只觉一股气血上涌,若非她及时醒神镇压,只怕鼻翼之处已然流下两道火热的血红…… 诱惑,绝对是*裸的诱惑! 苏木君现在终于体会到了一种血脉膨胀却要强行忍耐的折磨了,现在若非因为顾忌这具身躯,她一定扑上去将这妖孽就地正法! 尽管心中早已汹涌澎湃,苏木君面上却极为平静,眸光落定在秦澜雪的脸上,再没有往其他地方看一下,因为她突然对自己的定力不能保证了。 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眉头微挑,淡定道:“你这是自荐枕席?” 她算是明白阿雪真正的惊喜是什么了,可惜了,可惜了…… “不,生米煮成熟饭。”美人儿姿容清绝精致,声音迷醉,神色认真。 秦澜雪心中微微失落,可惜了他想到的惊喜,竟没想到眼前这明媚的笑颜只是一具旁人的身躯…… 苏木君自然清楚,虽然现如今惊喜变成了磨人,但还是配合的勾起唇角。 笑容邪肆而幽妄的趣味道:“哪学来的?” 秦澜雪美丽的丹凤眸含着一江诱人的春水,眼波澄澈,神色平静,很是诚实的说道:“你这里学的。” 苏木君神色微顿,眸光流转,暗自思索自己什么时候的举动不经意的影响了秦澜雪…… 转身,脑中灵光乍现,突然想到了什么,幽妄的眼暗光浮动,看着秦澜雪眼底闪过一抹妖华之光。 “你离开时在我身边留下的是鬼骨魔兵?” 自阿雪走后她就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仍旧残留了一缕特殊的,与阿雪身上极为相近的阴暗之气,可任凭她如何感知查探,都找不到一丝一毫的属于人类的气息与波动,所以她一直不确信,一直有些怀疑。 如今想来,已经可以确定,那抹阴暗之气不是她的错觉,她的身边确实被阿雪留了人保护,而且还不是普通的人,而是传说中的鬼骨魔兵。 鬼骨魔兵既然是那般神奇诡秘的存在,定然与阿雪这个主人存有某种联系,那么阿雪能够得知楚宫里发生的事情,从卫凕秋和百里云瞳两人的事情举一反三,也算是合情合理了。 虽然现已初春,天气却仍旧带着凉意,秦澜雪身无长物冰肌玉骨,横呈床榻却也不嫌冷,见苏木君的眼神一直看着他的脸,美丽的丹凤眸里闪过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就这么眸光温柔宠溺的看着她,声音清绝而迷醉的流泻而出。 “留了二十个,他们的所见亦可成为我的所见。” 所以这段时间他虽然不在阿君身边,但是她身边发生的一切事情他都知道,包括那东西顶替了本该属于他的头衔。 今日的惊喜也是因为卫凕秋和百里云瞳的事情给了他启发,生米煮成熟饭,这个惊喜他很喜欢,所以也要阿君一起喜欢。 只是可惜了,偏偏眼前的是一具别人的身躯,而不是阿君真正的躯体。 别说阿君不愿意,这躯体既然不是阿君的,就算灵魂是阿君的,他也不愿意触碰,否则一旦想到是旁人的躯体,他想,在触碰的过程中,他一定会忍不住彻底毁了这具身躯! 这世间除了阿君,任何人别妄图触碰他一分一毫。 “鬼骨魔兵既然有这功效,当年后凰族不应该败落才对……”苏木君眼底闪过一缕疑惑。 鬼骨魔兵这样神奇的存在已经太过超乎寻常了,当年后凰族既然握有这样一支强大的队伍,随便放出一批去各方隐藏监视,也不可能如最后那般被逼退让…… 秦澜雪笑容靡丽带着点让人沉醉的温柔,朝着苏木君伸出手。 苏木君见此,只一瞬的犹豫后,就上前牵住了他的手顺势倒在了他冰凉的怀里,哪怕隔着她身上的衣物,苏木君仍旧仿似感觉到了一种冰肌玉骨飘飘欲仙的迷醉感…… 秦澜雪将苏木君小心翼翼充满浓浓呵护的拥入了怀里,力道不大,却也是让苏木君都挣扎不出的禁锢。 温柔带着点阴凉的气息犹如羽毛般铺洒在苏木君的耳边,让她耳边和脸颊的肌肤麻痒中带起丝丝人体自然反应的绯红。 “那时候后凰族没人能够练就蛊宗秘典,所以他们无法掌握一些奇特神诡的力量,我在得到鬼骨魔兵后,就在它们思想里植入了我身上的一缕气息,让鬼骨魔兵除了成为我手中的利器,已成为了我的眼睛。” 这缕气息说成是蛊也可,却又不是真正的蛊,因为他本身就已不能算正常人,而是蛊人,他身上的气息极为纯正,甚至比蛊虫还要可怕。 苏木君靠在秦澜雪的胸口,一边脸颊紧贴着他光滑如玉的冰肌玉骨,凉凉的体温下传来一阵阵比寻常人缓慢的心跳。 可就是这比寻常人缓慢的心跳,已经诉说了他对她的炙热。 因为秦澜雪的心跳异于常人,常人的跳动三下,他的心跳才会跳动一下,那极慢的心跳甚至很浅,让人很难探听到。 现在能够一声声的听清楚,哪怕仍旧比寻常人还要缓慢,却已经比寻常快了很多,那是满满的炙热心动。 听了秦澜雪的解释,苏木君也算明了了,一想那蛊宗秘典的功法本就不同寻常,也就没有再多想,环抱住秦澜雪柔软的冰肌玉骨,闷笑的声音带着点叹息和遗憾。 “阿雪,美色当前,真想要了你。” 秦澜雪听言,感受着铺洒在胸前的热气,那气息瞬间让他的身躯不自觉的微微僵硬,渗透肌肤的同时带起了前所未有的颤栗的酥麻,一路流窜进入了他的心口,瞬间犹如洒入了一把火种,燃烧了心口所有的冰渣,照亮了所有的黑暗。 美丽澄澈的丹凤眸里一点妖异诡魅的幽蓝光芒闪烁跳跃,缱卷着一丝黑暗与疯狂,沾染着绝对妖冶的诱惑。 双臂收紧,紧紧的将怀里的人搂住,紧紧的贴近,半边身躯几乎下意识的压在了苏木君娇软的身躯上。 某处渐渐带起点点炙热,小心翼翼就带着点点渴望的贴近,紧紧的抵在了苏木君的小腹上。 苏木君感受到小腹上的冰凉,身躯也跟着一僵,却没有避开,任由那硬物传递出丝丝冰凉的气息一路渗透衣料,沿着她小腹的肌肤流入她的血液。 幽妄的猫眼闪过点点奇异的色彩,她一直都知道秦澜雪的体温冰凉,气息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阴凉与黑暗,毫不怀疑他身躯里的血液也是冰凉阴暗的,只是却从未想过,哪怕是动情,所传递出的气息竟然不是炙热滚烫,而是不同寻常的冰凉。 好在这股冰凉不冻人,只是让人感觉寒凉沁透心扉而已。 人抱在怀里却半分不能动,不能亲近,感觉着某处蠢蠢欲动的叫嚣,秦澜雪终于明白了何为自作自受的寓意。 美丽的下巴抵在苏木君的头顶,有些气闷的开口问道:“阿君,何时回到自己的身躯?” 美丽澄澈的丹凤眸微微垂下,扫过怀里柔软纤细的身躯,若非不想让旁人的身躯污了自己的眼睛,他现在就会撕了这碍眼的衣裙…… 这具身躯的眼睛看了他的身躯,这具身躯的手触碰了他的身躯,等阿君回到自己的身躯,他要将这具身躯剁了喂狗! 苏木君埋首在秦澜雪怀里,想到自己的父母,只能给出不确定的答案:“我也不能确定,要看我的母亲何时找到我。” 秦澜雪似是听出了苏木君语气里的不确定,并没有再多问,这几天为了赶上她的及笄,从秦宫出来他就一直不停的日夜赶路使用术法瞬移,直到精疲力尽再调息再继续。 现在终于来到了阿君的身边,拥着她,这才感觉到了一丝疲惫,努力压制下身体里的冲动,缓缓的敛下了眼眸,抱着怀中的人慢慢睡了过去。 感觉到秦澜雪渐渐均匀的呼吸,苏木君也知道必然是为了她一路日夜赶路用尽了体内的力量,也没再出声多说,安静的靠在这柔软却极为有力的怀抱中随着秦澜雪一同睡了过去。 徒留下一室妖惑的温馨…… 而屋外,被突然抛出去的苏木旭和芷熏、芷香三人被凤夜等人现身接住后,凤夜几人一个个蹙着眉头看着瞬间合上的窗户,眼中闪烁着点点疑惑的同时又忍不住担忧,连忙看向苏木旭三人。 可在看到三人寡白的脸色时,心下的不安越发浓郁了几分,凤夜出声问道:“里面出了什么事?” 苏木旭三人听到凤夜冷沉的话语,这才渐渐找回了被吓飞的魂魄,思想也慢慢的回笼,可回笼过后带来的不是平静,而是难以压制不自觉腾起的后怕。 苏木旭看着凤夜,努力的劝慰着自己眼前的人是凤夜,不再是刚才所感受到的地狱,张口道:“是一个少年。”一个美丽如仙却可怕如魔的少年。 那微微颤抖的声音让凤夜的眉头越发蹙紧了几分,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要往房间里冲,却被苏木旭及时拉住了。 “别……去,应该是……阿雪。” 一句话霎时止住了凤夜的脚步,眼底顿时浮现一抹惊异:“阿雪?”他竟然回来了。 苏木旭脸色泛白的点点头,脑海里顿时浮现那张清绝精致的绝色容颜,那头诱惑蜿蜒的三千发丝,仙气,妖气,魔气,这世间既然有这样一个能够将三种气息完全融合的绝色之人。 不,或者该说那根本已经不能算是人,人类怎能有如此美得勾魂夺魄令人入魔的容颜…… 阿姐叫他阿雪,他一直觉得阿雪的眼睛太过漂亮,与那张清秀的脸有些不符,没想那脸竟然是假的。 一时间谁也没出声,院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静后,凤一看着凤夜问道:“怎么办?” 凤夜看着紧闭的窗户,听着里面的安静,沉默了一瞬后才道:“暂时不用管,仔细注意的里面的动静,若是有不同寻常我们再进去,否则不要打扰。” 凤一等人听言,虽然心下不安,却也没有多说,点点头各就各位的隐匿在了四周。 苏木旭见此,惊疑不定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站了片刻,最后还是转身离开回了自己的院落。 芷香和芷熏两人见此,也脸色惨白双腿打颤的相护扶着走出了院落,去院外尽心的守候着。 已经重新隐秘的凤夜等人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那明显虚浮颤栗的步伐无不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恐惧。 既然是阿雪回来了,怎么会将他们吓成这样?…… ------题外话------ 是不是也感同身受的和阿雪阿君一样憋屈,哈哈,欲求不满呐,我得意的笑~(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一十八章:自荐枕席,温馨 秦澜雪听言,瞳仁里的幽蓝渐渐退散,一片美丽的澄澈将那妖糜诡魅的幽蓝点点收净,荡漾起一丝丝别样醉人的旖旎涟漪。 松开苏木君,转身朝着远处的床榻走去,那修长唯美的背影步步生妖,三千青丝如墨色瀑布飞洒,轻轻摇曳出惑人弧度,在地面上流转蜿蜒出道道勾魂夺魄之美。 美,举手投足通体每一个部位,每一处线条都透着让人窒息的美。 看着这道美得摄魂心魄的背影,苏木君突然想将他也狠狠的珍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窥视了。 “真是个妖孽……”苏木君无奈又好笑的低喃一句。 随后便见秦澜雪走到床榻边后转身看向她,暗紫的唇勾出一抹清绝靡丽的笑容,周身阴寒的气息涌动的瞬间,暗紫的华袍碎裂成漫天雪花飘飞而落。 一具白白的身躯赫然映入苏木君眼底,还不等她仔细看,秦澜雪抬步,动作优雅的爬上床缓缓侧躺而下,单手杵着脸腮,满含笑意的凝视着她。 美人横踏,笑容清绝靡丽,美丽的丹凤眼因为含着一抹笑意而微微半眯,让那眼角媚人的弧度越发显出一种摄人心魄的美艳,瞳仁澄澈至极,专注的倒映进一抹静立的纤细身影,缱卷着醉人的温柔和宠溺。 横扫而下,白皙修长的身躯犹如一条勾魂夺魄的美人鱼,骨骼纤细却不瘦弱,早已没了初见时的骨瘦如柴,每一处骨骼包裹的肉身圆润的恰到好处,不是健硕的肌肉,而是一种让人赏心悦目又不觉瘦弱的恰到好处。 四肢修长,肤如凝脂,冰肌玉骨都不足以形容这具身躯所给人带来的震撼之美,就连那中间的部位……都似是散发中一股浅浅淡淡却挠人心口的莹白诱惑。 一路蜿蜒到脚裸铺洒开来的墨色河流,描绘出一道妖艳靡丽的弧度,给这副冰肌玉骨更添了几分让人入魔迷失心智的神秘诱惑。 被秦澜雪这一举动弄得难得呆愣住的苏木君,只觉一股气血上涌,若非她及时醒神镇压,只怕鼻翼之处已然流下两道火热的血红…… 诱惑,绝对是*裸的诱惑! 苏木君现在终于体会到了一种血脉膨胀却要强行忍耐的折磨了,现在若非因为顾忌这具身躯,她一定扑上去将这妖孽就地正法! 尽管心中早已汹涌澎湃,苏木君面上却极为平静,眸光落定在秦澜雪的脸上,再没有往其他地方看一下,因为她突然对自己的定力不能保证了。 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眉头微挑,淡定道:“你这是自荐枕席?” 她算是明白阿雪真正的惊喜是什么了,可惜了,可惜了…… “不,生米煮成熟饭。”美人儿姿容清绝精致,声音迷醉,神色认真。 秦澜雪心中微微失落,可惜了他想到的惊喜,竟没想到眼前这明媚的笑颜只是一具旁人的身躯…… 苏木君自然清楚,虽然现如今惊喜变成了磨人,但还是配合的勾起唇角。 笑容邪肆而幽妄的趣味道:“哪学来的?” 秦澜雪美丽的丹凤眸含着一江诱人的春水,眼波澄澈,神色平静,很是诚实的说道:“你这里学的。” 苏木君神色微顿,眸光流转,暗自思索自己什么时候的举动不经意的影响了秦澜雪…… 转身,脑中灵光乍现,突然想到了什么,幽妄的眼暗光浮动,看着秦澜雪眼底闪过一抹妖华之光。 “你离开时在我身边留下的是鬼骨魔兵?” 自阿雪走后她就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仍旧残留了一缕特殊的,与阿雪身上极为相近的阴暗之气,可任凭她如何感知查探,都找不到一丝一毫的属于人类的气息与波动,所以她一直不确信,一直有些怀疑。 如今想来,已经可以确定,那抹阴暗之气不是她的错觉,她的身边确实被阿雪留了人保护,而且还不是普通的人,而是传说中的鬼骨魔兵。 鬼骨魔兵既然是那般神奇诡秘的存在,定然与阿雪这个主人存有某种联系,那么阿雪能够得知楚宫里发生的事情,从卫凕秋和百里云瞳两人的事情举一反三,也算是合情合理了。 虽然现已初春,天气却仍旧带着凉意,秦澜雪身无长物冰肌玉骨,横呈床榻却也不嫌冷,见苏木君的眼神一直看着他的脸,美丽的丹凤眸里闪过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就这么眸光温柔宠溺的看着她,声音清绝而迷醉的流泻而出。 “留了二十个,他们的所见亦可成为我的所见。” 所以这段时间他虽然不在阿君身边,但是她身边发生的一切事情他都知道,包括那东西顶替了本该属于他的头衔。 今日的惊喜也是因为卫凕秋和百里云瞳的事情给了他启发,生米煮成熟饭,这个惊喜他很喜欢,所以也要阿君一起喜欢。 只是可惜了,偏偏眼前的是一具别人的身躯,而不是阿君真正的躯体。 别说阿君不愿意,这躯体既然不是阿君的,就算灵魂是阿君的,他也不愿意触碰,否则一旦想到是旁人的躯体,他想,在触碰的过程中,他一定会忍不住彻底毁了这具身躯! 这世间除了阿君,任何人别妄图触碰他一分一毫。 “鬼骨魔兵既然有这功效,当年后凰族不应该败落才对……”苏木君眼底闪过一缕疑惑。 鬼骨魔兵这样神奇的存在已经太过超乎寻常了,当年后凰族既然握有这样一支强大的队伍,随便放出一批去各方隐藏监视,也不可能如最后那般被逼退让…… 秦澜雪笑容靡丽带着点让人沉醉的温柔,朝着苏木君伸出手。 苏木君见此,只一瞬的犹豫后,就上前牵住了他的手顺势倒在了他冰凉的怀里,哪怕隔着她身上的衣物,苏木君仍旧仿似感觉到了一种冰肌玉骨飘飘欲仙的迷醉感…… 秦澜雪将苏木君小心翼翼充满浓浓呵护的拥入了怀里,力道不大,却也是让苏木君都挣扎不出的禁锢。 温柔带着点阴凉的气息犹如羽毛般铺洒在苏木君的耳边,让她耳边和脸颊的肌肤麻痒中带起丝丝人体自然反应的绯红。 “那时候后凰族没人能够练就蛊宗秘典,所以他们无法掌握一些奇特神诡的力量,我在得到鬼骨魔兵后,就在它们思想里植入了我身上的一缕气息,让鬼骨魔兵除了成为我手中的利器,已成为了我的眼睛。” 这缕气息说成是蛊也可,却又不是真正的蛊,因为他本身就已不能算正常人,而是蛊人,他身上的气息极为纯正,甚至比蛊虫还要可怕。 苏木君靠在秦澜雪的胸口,一边脸颊紧贴着他光滑如玉的冰肌玉骨,凉凉的体温下传来一阵阵比寻常人缓慢的心跳。 可就是这比寻常人缓慢的心跳,已经诉说了他对她的炙热。 因为秦澜雪的心跳异于常人,常人的跳动三下,他的心跳才会跳动一下,那极慢的心跳甚至很浅,让人很难探听到。 现在能够一声声的听清楚,哪怕仍旧比寻常人还要缓慢,却已经比寻常快了很多,那是满满的炙热心动。 听了秦澜雪的解释,苏木君也算明了了,一想那蛊宗秘典的功法本就不同寻常,也就没有再多想,环抱住秦澜雪柔软的冰肌玉骨,闷笑的声音带着点叹息和遗憾。 “阿雪,美色当前,真想要了你。” 秦澜雪听言,感受着铺洒在胸前的热气,那气息瞬间让他的身躯不自觉的微微僵硬,渗透肌肤的同时带起了前所未有的颤栗的酥麻,一路流窜进入了他的心口,瞬间犹如洒入了一把火种,燃烧了心口所有的冰渣,照亮了所有的黑暗。 美丽澄澈的丹凤眸里一点妖异诡魅的幽蓝光芒闪烁跳跃,缱卷着一丝黑暗与疯狂,沾染着绝对妖冶的诱惑。 双臂收紧,紧紧的将怀里的人搂住,紧紧的贴近,半边身躯几乎下意识的压在了苏木君娇软的身躯上。 某处渐渐带起点点炙热,小心翼翼就带着点点渴望的贴近,紧紧的抵在了苏木君的小腹上。 苏木君感受到小腹上的冰凉,身躯也跟着一僵,却没有避开,任由那硬物传递出丝丝冰凉的气息一路渗透衣料,沿着她小腹的肌肤流入她的血液。 幽妄的猫眼闪过点点奇异的色彩,她一直都知道秦澜雪的体温冰凉,气息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阴凉与黑暗,毫不怀疑他身躯里的血液也是冰凉阴暗的,只是却从未想过,哪怕是动情,所传递出的气息竟然不是炙热滚烫,而是不同寻常的冰凉。 好在这股冰凉不冻人,只是让人感觉寒凉沁透心扉而已。 人抱在怀里却半分不能动,不能亲近,感觉着某处蠢蠢欲动的叫嚣,秦澜雪终于明白了何为自作自受的寓意。 美丽的下巴抵在苏木君的头顶,有些气闷的开口问道:“阿君,何时回到自己的身躯?” 美丽澄澈的丹凤眸微微垂下,扫过怀里柔软纤细的身躯,若非不想让旁人的身躯污了自己的眼睛,他现在就会撕了这碍眼的衣裙…… 这具身躯的眼睛看了他的身躯,这具身躯的手触碰了他的身躯,等阿君回到自己的身躯,他要将这具身躯剁了喂狗! 苏木君埋首在秦澜雪怀里,想到自己的父母,只能给出不确定的答案:“我也不能确定,要看我的母亲何时找到我。” 秦澜雪似是听出了苏木君语气里的不确定,并没有再多问,这几天为了赶上她的及笄,从秦宫出来他就一直不停的日夜赶路使用术法瞬移,直到精疲力尽再调息再继续。 现在终于来到了阿君的身边,拥着她,这才感觉到了一丝疲惫,努力压制下身体里的冲动,缓缓的敛下了眼眸,抱着怀中的人慢慢睡了过去。 感觉到秦澜雪渐渐均匀的呼吸,苏木君也知道必然是为了她一路日夜赶路用尽了体内的力量,也没再出声多说,安静的靠在这柔软却极为有力的怀抱中随着秦澜雪一同睡了过去。 徒留下一室妖惑的温馨…… 而屋外,被突然抛出去的苏木旭和芷熏、芷香三人被凤夜等人现身接住后,凤夜几人一个个蹙着眉头看着瞬间合上的窗户,眼中闪烁着点点疑惑的同时又忍不住担忧,连忙看向苏木旭三人。 可在看到三人寡白的脸色时,心下的不安越发浓郁了几分,凤夜出声问道:“里面出了什么事?” 苏木旭三人听到凤夜冷沉的话语,这才渐渐找回了被吓飞的魂魄,思想也慢慢的回笼,可回笼过后带来的不是平静,而是难以压制不自觉腾起的后怕。 苏木旭看着凤夜,努力的劝慰着自己眼前的人是凤夜,不再是刚才所感受到的地狱,张口道:“是一个少年。”一个美丽如仙却可怕如魔的少年。 那微微颤抖的声音让凤夜的眉头越发蹙紧了几分,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要往房间里冲,却被苏木旭及时拉住了。 “别……去,应该是……阿雪。” 一句话霎时止住了凤夜的脚步,眼底顿时浮现一抹惊异:“阿雪?”他竟然回来了。 苏木旭脸色泛白的点点头,脑海里顿时浮现那张清绝精致的绝色容颜,那头诱惑蜿蜒的三千发丝,仙气,妖气,魔气,这世间既然有这样一个能够将三种气息完全融合的绝色之人。 不,或者该说那根本已经不能算是人,人类怎能有如此美得勾魂夺魄令人入魔的容颜…… 阿姐叫他阿雪,他一直觉得阿雪的眼睛太过漂亮,与那张清秀的脸有些不符,没想那脸竟然是假的。 一时间谁也没出声,院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静后,凤一看着凤夜问道:“怎么办?” 凤夜看着紧闭的窗户,听着里面的安静,沉默了一瞬后才道:“暂时不用管,仔细注意的里面的动静,若是有不同寻常我们再进去,否则不要打扰。” 凤一等人听言,虽然心下不安,却也没有多说,点点头各就各位的隐匿在了四周。 苏木旭见此,惊疑不定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站了片刻,最后还是转身离开回了自己的院落。 芷香和芷熏两人见此,也脸色惨白双腿打颤的相护扶着走出了院落,去院外尽心的守候着。 已经重新隐秘的凤夜等人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那明显虚浮颤栗的步伐无不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恐惧。 既然是阿雪回来了,怎么会将他们吓成这样?…… ------题外话------ 是不是也感同身受的和阿雪阿君一样憋屈,哈哈,欲求不满呐,我得意的笑~(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一十九章:秦国之势,离开 秦澜雪的这一觉睡得很熟,自从离开苏木君回到秦国后,他就再也没有睡得这样安稳过,不会做噩梦,不会感觉到蛊虫噬咬的疼痛,不用思念,安稳的让他不想醒来。 傍晚,苏木君醒来发现秦澜雪还在熟睡,而且抱着她的手臂虽然不紧,却没有丝毫的松动,看着他沉睡的容颜,安稳的像个孩子,苏木君想了想,又闭上了眼睛。 这一陪同,就到了第二天早晨日出东升。 秦澜雪纤长而浓密的羽睫微微颤动了一瞬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入目的,便是苏木君那张近在咫尺的明媚小脸。 澄澈美丽的丹凤眸瞬间缱卷了一汪醉人的温柔旖旎,暗紫的唇浅浅勾勒,展颜一笑,清绝靡丽。 “阿君,早安。” 苏木君眉梢微动,同样勾起唇角回了一个邪美的笑容:“阿雪早安。” 这妖孽学的倒是快,之前每次他都在她的房中藏匿在一个角落,第二天醒来她都会似笑非笑的跟他道一声早安。 这一次是他第一次上了她的床榻,倒是学会了名正言顺的与她道一声早安了。 因为受到身体的限制,所以苏木君也没有继续腻歪,说了一句:“肚子饿了。”就挣脱了秦澜雪的怀抱下了床。 这才有机会伸展一下僵硬了一晚上的身躯。 秦澜雪见此,唇角含着一抹温柔旖旎的笑容,眸光宠溺的静望着,他喜欢这样的感觉,睁眼闭眼都能看到阿君,触手可及。 想到这里,秦澜雪澄澈的眸子里闪烁起一点幽蓝的光芒,妖异诡惑。 又一次陷入了纠结当中,他还是想将阿君制成傀儡娃娃,这样她就永远都不会从他身边离开了,可是这样生动鲜活的阿君,却不是成为傀儡娃娃后的阿君能够比拟的…… 感受到背后灼热的视线,苏木君转过头看了秦澜雪一眼,在捕捉到他眼底一点妖异的幽蓝时,眼底划过一抹妖华之光,邪肆一笑。 “在这里等着。” 说完就抬步走了出去。 早已在门外等候的芷香见苏木君走了出来,连忙道:“郡主……” 苏木君看了芷香一眼,见她脸色还有些微微的泛白,不过明显比昨日好多了,也没多说,接过她手里的铜盆道:“让人弄点吃的来。” “是,郡主。”芷香说完,眼神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半掩的房门,虽然什么都看不到,却仍旧后背一寒,接着道:“郡主,昨日傍晚夫人和御医们都来过,被奴婢们挡了。” “嗯。”苏木君点点头,想到暗处的影子,只怕昨夜他应该去汇报过了吧…… 阿雪这一次来的也算是时候,一会儿让他用蛊控制住那影子,过些天她就可以去一趟仙祭天之谷查探情况了。 “派个人跟夫人说一声我没事了,最近几天想安静的修养,让御医们都回去,没什么事暂时不要来打扰我。” 芷香听言,也知道是因为阿雪,眸光闪烁的点点头,眼底隐隐还带着三分惊疑不定。 若非亲耳听到主子喊那美人阿雪,她还真不敢相信那个可怕又美得惊心动魄的少年竟然是那个清秀的阿雪…… 芷香离开后,苏木君抬着铜盆正要进屋,突然想到了什么,眸光敛涟出一丝涟漪,对着暗处的凤夜道。 “去帮阿雪买一套衣服。” 暗处的凤夜听言,眸光微闪后划过一丝复杂,看了一眼关起的门,心思复杂的闪身离开,亲自去办这件事去了。 一时间,隐藏在院子里的凤一等人纷纷心思暗涌,买衣服?什么意思? 难道?! 一众人突然默契的想到了某种可能,一个个隔空你看看,我看看你,那变化万千的神色叫一个精彩。 虽说之前就感觉出主子与阿雪之前似乎有男女之情,而且两人之间的互动也没有避着他们,虽然没有太过亲密的举动,可那举止神态的相似与默契,还有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相处方式,无不透着一股子难以言说的旖旎情意。 可现在突然如此快速,还是让人有些吃不消啊,何况另外还有一个挂名的未婚夫没解决呢…… 对于凤一等人的想法,苏木君自然不知,不过就算知道也懒得理会,她与阿雪之间的事无需向这里的任何人交代,也无需在意任何人的想法。 秦澜雪见苏木君抬着水进来,站起身走过去接了过来,放在了一旁的盆架子上,那优雅的举止,那尊贵的气质,没有丝毫的变扭,真给人一种他华衣加身的错觉。 可偏偏…… 苏木君饶有兴致的扫了一眼秦澜雪完美诱惑的冰肌玉骨,砸吧着嘴再次在心中可惜的一叹,能看不能吃,这滋味真不是人受的…… 背对着苏木君的秦澜雪感觉到身后那略带惋惜的灼热目光,唇角缓缓蔓延出一抹温柔且妖冶的笑意,澄澈美丽的丹凤眸波光敛涟,靡丽绝滟。 手上动作不停,一举一动极致尊贵优雅的揉搓好了面巾,扭干净后转身看向不远处站着的苏木君,眸光澄澈而温柔:“过来。” 苏木君看着秦澜雪的举止,眸光微柔,脸上含着一抹若有似无的邪肆笑意,抬步走了过去。 待苏木君走到身边,秦澜雪先将旁边备好的漱口水递给她,待她漱口后才将手里温热的面巾展开折叠好,一手轻轻的捧起她的脸,冰凉坚硬的白骨轻柔的贴着她丝滑白嫩的肌肤,一手拿着面巾在她明媚精致的小脸上慢慢擦拭开来。 澄澈的丹凤眸专注而温柔,每一个动作都精细轻柔,一点一点的将手里的面容清理干净。 这一刻,呼吸缠绕,苏木君抬眸看着秦澜雪清绝精致的美丽容颜,那眉眼间醉人的温柔足以让人心甘情愿坠入魔道,那澄澈的美丽中专注旖旎的倒影,流转着浅浅涟漪靡丽的波光,柔的溺人,美的醉心。 透过温热面巾的指尖传递着丝丝让人心悸的微凉,一点一点渗透肌肤流窜于心,席卷起漫天涟漪旖旎的温暖和情深。 这一瞬,苏木君突然有了就这样一生一世白首永生的念头…… 秦澜雪看着苏木君含笑的眉眼,看着她如此安静的站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为她擦面,心口渐渐缱卷起的难以言说的感觉很澎湃,热热暖暖的,甚至带着一丝莫名的甜。 这种感觉是他从未体会过的,回想以往的种种,从小至今的每一天,他无法形容自己心底的感觉,无法形容这一刻所带来的美妙,只知道,有阿君在真好。 他愿这样永生永世为她擦面,为她做尽一切,只要有她,他的生命,他的世界永远都是完整的。 也许,还是活生生的最好…… 姚华裳听到沁水阁传来的消息后,松了一口气便让人离开了,虽然还是想去看一看,可是想到君儿的脾气,最终还是忍着没去打扰。 “让旭儿过来跟我一起吃早饭吧。” “是,夫人。”张麽麽应了一声就走了出去。 大厅里一时间只剩下姚华裳一人,姚华裳坐在椅子上,微垂的眼帘闪过一抹异色…… 苏木旭过来陪着姚华裳用完早饭后就回了自己的院子,也没有如往常一样去沁水阁,想到阿雪,这个时候他还是不要去打扰阿姐和阿雪为好。 苏木君和秦澜雪吃完东西后,直接出了房间去院子里的小凉亭里坐着晒着初春带着凉风的阳光。 至于暗处的影子,秦澜雪在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询问了苏木君后直接出手下了蛊为苏木君杜绝了麻烦。 而隐匿在暗处的凤夜等人因为阿雪的到来,原本到了去练习异能和剑法的时间却谁也没动,所以当秦澜雪随着苏木君出现在几人的视线后,所有人全都僵硬了身躯,迷离了双目。 总算知道了苏木旭和芷熏芷香三人的异常,虽然不知三人那犹如见了鬼般的恐惧从何而来,却明了他们的异常定然跟这个美得如仙似妖的少年有关。 凉亭里,茶雾淼淼,苏木君和秦澜雪静坐矮几旁,一边泡着茶苏木君一边问道:“你那边最近如何?” 两人手里虽然有通讯石,可是仅仅只联系过一次,苏木君不是那种有了爱情就以爱情为主的人,她的生命中除了爱情还有太多的东西,小女生粘人的爱情注定在她这里是不存在的。 而秦澜雪则是因为有鬼骨魔兵在苏木君身边,他想知道的一切,想看到的一切都可以由此看到了解到,而苏木君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他既然选择给予她时间和自由,自然不会主动去拴着她,所以在自己能够成全自己的情况下,他选择了不打扰。 “群魔乱舞。”秦澜雪如远山迷雾般的迷音响起,透满了深远的意味。 苏木君挑眉,对于秦国的情况她也让凤夜随时注意着的,所以大致的一些情况她还是了解的,确实堪称复杂至极。 整个朝堂分成了好几派系,其中最大的势力就是以王太后为首的王家和清王势力,前皇帝秦灼的原配妻子皇甫元,也就是现在的已故贤德皇后的娘家皇甫家,保持中立的忠义王窦家。 现在的秦国就算说成三党统治也不为过。 似是想到了什么,秦澜雪又道了一句:“王氏的孩子在十天前出生了,是个儿子。” 苏木君闻言眸光一顿,手却慢条斯理的抬起茶杯饮了一口,幽妄的猫眼幽光闪烁。 秦国太后王氏两个月前就以身体不舒服唯由,去城外五十里外的佛华寺静养,算算时间确实应该生了,竟然还是一举得男…… “清王倒是个有福气的,守着王氏这么多年,终于得了个儿子继承香火了~”邪肆的话音充满了玩味。 传闻清王温贤清雅如兰又洁身自好,年轻时候府里除了两个暖床的侍婢再无他人,后来当时在位的秦灼赐婚后,他娶了王妃却从未与其圆房,夫妻两多年相敬如宾。 之后听说外出时偶得一女子金屋藏娇,谁也不得窥视半分,几乎被他捧在手心里宠着。 只可惜红颜薄命,不过短短四五年的时间,那个被金屋藏娇的女子就香消玉殒了。 在这事结束不过一年的时间,清王就助王氏夺嫡登位,之后绯闻不断,让人难以评说他究竟是深情还是多情。 而王氏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清王的血脉。 秦澜雪澄澈美丽的丹凤眸里涟漪着点点阴暗的黑气,清绝精致的容颜上却缱卷着一抹靡丽的笑容。 “不仅有福,还是个痴情的。” 惑人的迷音性感叵测,含着一丝耐人寻味的深意。 苏木君眸带询问的看向秦澜雪。 秦澜雪见此,眼底闪现一抹温柔宠溺的笑意,暗紫的唇轻启:“王氏生产的前几天他就赶到了佛华寺陪伴。” 苏木君听言,眼底闪过一抹深思,如此积极,到底是情深还是为了这个孩子? 秦澜雪似是看出了苏木君眼底的沉思,澄澈的明湖中微微涟漪起一丝诡秘的波光,缓声道:“他对王氏应当有情。” 清王看王氏的眼神不似作假,那里面缱卷的柔情若非真心喜欢,是不会那般刻骨的。 苏木君眸光流转,轻笑出声:“这清王倒是特别。”清扬的笑语却透着一股阴邪的冷意。 若是清王对王氏只是做戏另有所图,那么旁人就有趁虚而入的可能,一切都好办,可若是清王真的对王氏有情,而且情深入骨,那么清王这条线算是断了。 他与王氏必定成为一体,旁人想见缝插针都不可能,而且一个有情的男人,如此心甘情愿助王氏登位,那就说明他的一切都可以奉献给那个女人。 这样的人若是脑子再好使一些,绝对是个不能低估的对手。 更何况根据传来的消息分析,这清王也是个了不得的人,大智若愚天资聪颖。 想到这里,苏木君眼里流转过一抹妖华之光,阿雪既然如此说,以他多智如妖的聪慧,是不可能感受错的,那么这样一个情深的男人,这段深情可以成为清王勇往直前的利器,也可以成为挟持他的筹码…… 茶雾氤氲中苏木君幽妄的眼眸变得有些朦诡谲:“你打算怎么做?” 秦澜雪抬起茶盅给苏木君添了一杯茶后,缓缓的笑道:“两虎相争渔翁得利,阿君的方法很好。” 三党执政,先不说窦家,就是皇甫家也不会轻易让这个孩子顺利的成长。 苏木君想到楚国皇城的权势圈,唇角的笑意邪妄而放肆,她可不就是用的自相残杀然后渔翁得利这一招吗?~ “我等着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清扬的笑声随风飘散,让周围普照的阳光增添了几分暖意。 “阿君且看着。” 温柔的迷音醇香醉人,犹如美酒佳酿缱卷起一地的香气。 之后秦澜雪陪了苏木君两天就离开了,两人都有各自需要部署的事情,所以没有太多的时间放空心思的腻歪。 那名楚皇派来的影子自从被秦澜雪下了蛊之后,苏木君交代什么他就汇报什么,已经不存在任何威胁。 而七天后就是仙祭天之谷一年一度开谷面世的日子,苏木君趁着这几天将该部署和交代的全都交代了一遍。 跟苏木旭和楚云月都说了一下自己的打算后,又交代了凤一等人几句,在府里转溜了几圈,出去外面转溜了一遍后,留下一块虚影石以防万一,就带着凤夜离开了沥阳,踏上了前往仙祭天之谷的路程。 至于皇城中因为定国侯府和左相府引发的一些空缺的职位争夺战,苏木君果断的甩手丢给了楚云月自己处理。 这么好的安插人手的机会,以楚云月的能力,苏木君丝毫不担心他做不到。 ------题外话------ 最近几天是不是甜得不得了?哈哈,暂时给你们歇停一下,咋们阿雪和君君要分开啦,君君也要暂时跳出楚国的皇权大坑中,出去外面火辣辣的打怪去鸟,之后的内容将会进入爽爽爽的节奏!哈哈~ 对了,今天二十七号鸟,有月票和评价票还没有投的宝贝,记得赶紧往夏夏这里砸喔~,不然月底最后一天清零就没有了,到时候夏夏又要肉疼鸟,不过若是投评价票子的妞儿记得一定要选五星,若是不选五星会拉低分值,那夏夏就跟在你屁股后面哭,再让阿雪和君君来给偶报仇,哼哼!偷笑~(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一十九章:秦国之势,离开 秦澜雪的这一觉睡得很熟,自从离开苏木君回到秦国后,他就再也没有睡得这样安稳过,不会做噩梦,不会感觉到蛊虫噬咬的疼痛,不用思念,安稳的让他不想醒来。 傍晚,苏木君醒来发现秦澜雪还在熟睡,而且抱着她的手臂虽然不紧,却没有丝毫的松动,看着他沉睡的容颜,安稳的像个孩子,苏木君想了想,又闭上了眼睛。 这一陪同,就到了第二天早晨日出东升。 秦澜雪纤长而浓密的羽睫微微颤动了一瞬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入目的,便是苏木君那张近在咫尺的明媚小脸。 澄澈美丽的丹凤眸瞬间缱卷了一汪醉人的温柔旖旎,暗紫的唇浅浅勾勒,展颜一笑,清绝靡丽。 “阿君,早安。” 苏木君眉梢微动,同样勾起唇角回了一个邪美的笑容:“阿雪早安。” 这妖孽学的倒是快,之前每次他都在她的房中藏匿在一个角落,第二天醒来她都会似笑非笑的跟他道一声早安。 这一次是他第一次上了她的床榻,倒是学会了名正言顺的与她道一声早安了。 因为受到身体的限制,所以苏木君也没有继续腻歪,说了一句:“肚子饿了。”就挣脱了秦澜雪的怀抱下了床。 这才有机会伸展一下僵硬了一晚上的身躯。 秦澜雪见此,唇角含着一抹温柔旖旎的笑容,眸光宠溺的静望着,他喜欢这样的感觉,睁眼闭眼都能看到阿君,触手可及。 想到这里,秦澜雪澄澈的眸子里闪烁起一点幽蓝的光芒,妖异诡惑。 又一次陷入了纠结当中,他还是想将阿君制成傀儡娃娃,这样她就永远都不会从他身边离开了,可是这样生动鲜活的阿君,却不是成为傀儡娃娃后的阿君能够比拟的…… 感受到背后灼热的视线,苏木君转过头看了秦澜雪一眼,在捕捉到他眼底一点妖异的幽蓝时,眼底划过一抹妖华之光,邪肆一笑。 “在这里等着。” 说完就抬步走了出去。 早已在门外等候的芷香见苏木君走了出来,连忙道:“郡主……” 苏木君看了芷香一眼,见她脸色还有些微微的泛白,不过明显比昨日好多了,也没多说,接过她手里的铜盆道:“让人弄点吃的来。” “是,郡主。”芷香说完,眼神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半掩的房门,虽然什么都看不到,却仍旧后背一寒,接着道:“郡主,昨日傍晚夫人和御医们都来过,被奴婢们挡了。” “嗯。”苏木君点点头,想到暗处的影子,只怕昨夜他应该去汇报过了吧…… 阿雪这一次来的也算是时候,一会儿让他用蛊控制住那影子,过些天她就可以去一趟仙祭天之谷查探情况了。 “派个人跟夫人说一声我没事了,最近几天想安静的修养,让御医们都回去,没什么事暂时不要来打扰我。” 芷香听言,也知道是因为阿雪,眸光闪烁的点点头,眼底隐隐还带着三分惊疑不定。 若非亲耳听到主子喊那美人阿雪,她还真不敢相信那个可怕又美得惊心动魄的少年竟然是那个清秀的阿雪…… 芷香离开后,苏木君抬着铜盆正要进屋,突然想到了什么,眸光敛涟出一丝涟漪,对着暗处的凤夜道。 “去帮阿雪买一套衣服。” 暗处的凤夜听言,眸光微闪后划过一丝复杂,看了一眼关起的门,心思复杂的闪身离开,亲自去办这件事去了。 一时间,隐藏在院子里的凤一等人纷纷心思暗涌,买衣服?什么意思? 难道?! 一众人突然默契的想到了某种可能,一个个隔空你看看,我看看你,那变化万千的神色叫一个精彩。 虽说之前就感觉出主子与阿雪之前似乎有男女之情,而且两人之间的互动也没有避着他们,虽然没有太过亲密的举动,可那举止神态的相似与默契,还有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相处方式,无不透着一股子难以言说的旖旎情意。 可现在突然如此快速,还是让人有些吃不消啊,何况另外还有一个挂名的未婚夫没解决呢…… 对于凤一等人的想法,苏木君自然不知,不过就算知道也懒得理会,她与阿雪之间的事无需向这里的任何人交代,也无需在意任何人的想法。 秦澜雪见苏木君抬着水进来,站起身走过去接了过来,放在了一旁的盆架子上,那优雅的举止,那尊贵的气质,没有丝毫的变扭,真给人一种他华衣加身的错觉。 可偏偏…… 苏木君饶有兴致的扫了一眼秦澜雪完美诱惑的冰肌玉骨,砸吧着嘴再次在心中可惜的一叹,能看不能吃,这滋味真不是人受的…… 背对着苏木君的秦澜雪感觉到身后那略带惋惜的灼热目光,唇角缓缓蔓延出一抹温柔且妖冶的笑意,澄澈美丽的丹凤眸波光敛涟,靡丽绝滟。 手上动作不停,一举一动极致尊贵优雅的揉搓好了面巾,扭干净后转身看向不远处站着的苏木君,眸光澄澈而温柔:“过来。” 苏木君看着秦澜雪的举止,眸光微柔,脸上含着一抹若有似无的邪肆笑意,抬步走了过去。 待苏木君走到身边,秦澜雪先将旁边备好的漱口水递给她,待她漱口后才将手里温热的面巾展开折叠好,一手轻轻的捧起她的脸,冰凉坚硬的白骨轻柔的贴着她丝滑白嫩的肌肤,一手拿着面巾在她明媚精致的小脸上慢慢擦拭开来。 澄澈的丹凤眸专注而温柔,每一个动作都精细轻柔,一点一点的将手里的面容清理干净。 这一刻,呼吸缠绕,苏木君抬眸看着秦澜雪清绝精致的美丽容颜,那眉眼间醉人的温柔足以让人心甘情愿坠入魔道,那澄澈的美丽中专注旖旎的倒影,流转着浅浅涟漪靡丽的波光,柔的溺人,美的醉心。 透过温热面巾的指尖传递着丝丝让人心悸的微凉,一点一点渗透肌肤流窜于心,席卷起漫天涟漪旖旎的温暖和情深。 这一瞬,苏木君突然有了就这样一生一世白首永生的念头…… 秦澜雪看着苏木君含笑的眉眼,看着她如此安静的站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为她擦面,心口渐渐缱卷起的难以言说的感觉很澎湃,热热暖暖的,甚至带着一丝莫名的甜。 这种感觉是他从未体会过的,回想以往的种种,从小至今的每一天,他无法形容自己心底的感觉,无法形容这一刻所带来的美妙,只知道,有阿君在真好。 他愿这样永生永世为她擦面,为她做尽一切,只要有她,他的生命,他的世界永远都是完整的。 也许,还是活生生的最好…… 姚华裳听到沁水阁传来的消息后,松了一口气便让人离开了,虽然还是想去看一看,可是想到君儿的脾气,最终还是忍着没去打扰。 “让旭儿过来跟我一起吃早饭吧。” “是,夫人。”张麽麽应了一声就走了出去。 大厅里一时间只剩下姚华裳一人,姚华裳坐在椅子上,微垂的眼帘闪过一抹异色…… 苏木旭过来陪着姚华裳用完早饭后就回了自己的院子,也没有如往常一样去沁水阁,想到阿雪,这个时候他还是不要去打扰阿姐和阿雪为好。 苏木君和秦澜雪吃完东西后,直接出了房间去院子里的小凉亭里坐着晒着初春带着凉风的阳光。 至于暗处的影子,秦澜雪在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询问了苏木君后直接出手下了蛊为苏木君杜绝了麻烦。 而隐匿在暗处的凤夜等人因为阿雪的到来,原本到了去练习异能和剑法的时间却谁也没动,所以当秦澜雪随着苏木君出现在几人的视线后,所有人全都僵硬了身躯,迷离了双目。 总算知道了苏木旭和芷熏芷香三人的异常,虽然不知三人那犹如见了鬼般的恐惧从何而来,却明了他们的异常定然跟这个美得如仙似妖的少年有关。 凉亭里,茶雾淼淼,苏木君和秦澜雪静坐矮几旁,一边泡着茶苏木君一边问道:“你那边最近如何?” 两人手里虽然有通讯石,可是仅仅只联系过一次,苏木君不是那种有了爱情就以爱情为主的人,她的生命中除了爱情还有太多的东西,小女生粘人的爱情注定在她这里是不存在的。 而秦澜雪则是因为有鬼骨魔兵在苏木君身边,他想知道的一切,想看到的一切都可以由此看到了解到,而苏木君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他既然选择给予她时间和自由,自然不会主动去拴着她,所以在自己能够成全自己的情况下,他选择了不打扰。 “群魔乱舞。”秦澜雪如远山迷雾般的迷音响起,透满了深远的意味。 苏木君挑眉,对于秦国的情况她也让凤夜随时注意着的,所以大致的一些情况她还是了解的,确实堪称复杂至极。 整个朝堂分成了好几派系,其中最大的势力就是以王太后为首的王家和清王势力,前皇帝秦灼的原配妻子皇甫元,也就是现在的已故贤德皇后的娘家皇甫家,保持中立的忠义王窦家。 现在的秦国就算说成三党统治也不为过。 似是想到了什么,秦澜雪又道了一句:“王氏的孩子在十天前出生了,是个儿子。” 苏木君闻言眸光一顿,手却慢条斯理的抬起茶杯饮了一口,幽妄的猫眼幽光闪烁。 秦国太后王氏两个月前就以身体不舒服唯由,去城外五十里外的佛华寺静养,算算时间确实应该生了,竟然还是一举得男…… “清王倒是个有福气的,守着王氏这么多年,终于得了个儿子继承香火了~”邪肆的话音充满了玩味。 传闻清王温贤清雅如兰又洁身自好,年轻时候府里除了两个暖床的侍婢再无他人,后来当时在位的秦灼赐婚后,他娶了王妃却从未与其圆房,夫妻两多年相敬如宾。 之后听说外出时偶得一女子金屋藏娇,谁也不得窥视半分,几乎被他捧在手心里宠着。 只可惜红颜薄命,不过短短四五年的时间,那个被金屋藏娇的女子就香消玉殒了。 在这事结束不过一年的时间,清王就助王氏夺嫡登位,之后绯闻不断,让人难以评说他究竟是深情还是多情。 而王氏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清王的血脉。 秦澜雪澄澈美丽的丹凤眸里涟漪着点点阴暗的黑气,清绝精致的容颜上却缱卷着一抹靡丽的笑容。 “不仅有福,还是个痴情的。” 惑人的迷音性感叵测,含着一丝耐人寻味的深意。 苏木君眸带询问的看向秦澜雪。 秦澜雪见此,眼底闪现一抹温柔宠溺的笑意,暗紫的唇轻启:“王氏生产的前几天他就赶到了佛华寺陪伴。” 苏木君听言,眼底闪过一抹深思,如此积极,到底是情深还是为了这个孩子? 秦澜雪似是看出了苏木君眼底的沉思,澄澈的明湖中微微涟漪起一丝诡秘的波光,缓声道:“他对王氏应当有情。” 清王看王氏的眼神不似作假,那里面缱卷的柔情若非真心喜欢,是不会那般刻骨的。 苏木君眸光流转,轻笑出声:“这清王倒是特别。”清扬的笑语却透着一股阴邪的冷意。 若是清王对王氏只是做戏另有所图,那么旁人就有趁虚而入的可能,一切都好办,可若是清王真的对王氏有情,而且情深入骨,那么清王这条线算是断了。 他与王氏必定成为一体,旁人想见缝插针都不可能,而且一个有情的男人,如此心甘情愿助王氏登位,那就说明他的一切都可以奉献给那个女人。 这样的人若是脑子再好使一些,绝对是个不能低估的对手。 更何况根据传来的消息分析,这清王也是个了不得的人,大智若愚天资聪颖。 想到这里,苏木君眼里流转过一抹妖华之光,阿雪既然如此说,以他多智如妖的聪慧,是不可能感受错的,那么这样一个情深的男人,这段深情可以成为清王勇往直前的利器,也可以成为挟持他的筹码…… 茶雾氤氲中苏木君幽妄的眼眸变得有些朦诡谲:“你打算怎么做?” 秦澜雪抬起茶盅给苏木君添了一杯茶后,缓缓的笑道:“两虎相争渔翁得利,阿君的方法很好。” 三党执政,先不说窦家,就是皇甫家也不会轻易让这个孩子顺利的成长。 苏木君想到楚国皇城的权势圈,唇角的笑意邪妄而放肆,她可不就是用的自相残杀然后渔翁得利这一招吗?~ “我等着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清扬的笑声随风飘散,让周围普照的阳光增添了几分暖意。 “阿君且看着。” 温柔的迷音醇香醉人,犹如美酒佳酿缱卷起一地的香气。 之后秦澜雪陪了苏木君两天就离开了,两人都有各自需要部署的事情,所以没有太多的时间放空心思的腻歪。 那名楚皇派来的影子自从被秦澜雪下了蛊之后,苏木君交代什么他就汇报什么,已经不存在任何威胁。 而七天后就是仙祭天之谷一年一度开谷面世的日子,苏木君趁着这几天将该部署和交代的全都交代了一遍。 跟苏木旭和楚云月都说了一下自己的打算后,又交代了凤一等人几句,在府里转溜了几圈,出去外面转溜了一遍后,留下一块虚影石以防万一,就带着凤夜离开了沥阳,踏上了前往仙祭天之谷的路程。 至于皇城中因为定国侯府和左相府引发的一些空缺的职位争夺战,苏木君果断的甩手丢给了楚云月自己处理。 这么好的安插人手的机会,以楚云月的能力,苏木君丝毫不担心他做不到。 ------题外话------ 最近几天是不是甜得不得了?哈哈,暂时给你们歇停一下,咋们阿雪和君君要分开啦,君君也要暂时跳出楚国的皇权大坑中,出去外面火辣辣的打怪去鸟,之后的内容将会进入爽爽爽的节奏!哈哈~ 对了,今天二十七号鸟,有月票和评价票还没有投的宝贝,记得赶紧往夏夏这里砸喔~,不然月底最后一天清零就没有了,到时候夏夏又要肉疼鸟,不过若是投评价票子的妞儿记得一定要选五星,若是不选五星会拉低分值,那夏夏就跟在你屁股后面哭,再让阿雪和君君来给偶报仇,哼哼!偷笑~(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二十章:江湖三婴,精灵 仙祭天之谷是每年的三月十五开谷,如今离开谷时间还有三天,白岳山下离之最近的白雾镇各处的客栈已经爆满,整个白雾镇的街道上均能看到不少露宿街头的武林人士绿林好汉等。 所以当街道上多了一个紫衣华服满身清贵的少年时,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少年约莫十六七岁,唇红齿白容貌精致,肤如凝脂带着点点耀眼的莹白光泽,一双幽妄的杏眼带着一抹天生的邪性笑意,眸光流转间带着让人心惊的邪狂乖张,眉宇间夹杂着一抹若隐若现的阴邪锋芒与乖戾之气,唇角嗜着似笑非笑的玩味与邪妄,让人根本生不出一丝一毫他不是男人的怀疑。 少年身边跟着一个十*岁的男子,一身墨蓝素淡长袍,容貌冷峻俊毅,脸部线条透着一丝难掩的刚毅,眉眼含满锋芒锐利,犹如一把待出鞘的宝剑,加上眉眼处毁了容貌的那道深深的刀印,让他整个人越发添了三分冷酷血性。 街道上瞬间静默了片刻后,再次恢复了一片嘈杂熙攘,那些打量的视线也纷纷收回,再无人多看一眼。 这些天整个白雾镇陆续来了太多各式各样的人,像这样俊美又带着几分危险的小公子他们见的多了,甚至还见过更多危险人物,所以看过之后该干什么干什么,聪明的人都不会多事。 而这两个引起众人短暂注意的人,正是苏木君和凤夜。 凤夜眸光警惕的在周围扫视了一圈,街道上的人一个个奇装异服脚步沉稳,一看就都是些武林人士,根本不见一个普通的百姓。 不过想想关于仙祭天之谷的往年的消息,凤夜对此倒也不意外,每年的这个时候白雾镇都是各界人士的根据地,百姓退避不出,这里每年的三月也成为了最乱最黑暗血腥的地方。 见所有人都无视了他们,凤夜这才收回视线看向苏木君道:“主子,前面两条街后就是齐满楼了。” 苏木君听言,若无其事的收回打量的视线,声音略带几分磁性的说道:“走吧。” 白岳山既然位于楚国、齐湘国到秦国交界处,从楚国而来至少需要近一个月的路程,可偏偏苏木君和凤夜半夜出发,不过天亮就到达了白雾镇。 这闪电般的速度苏木君习以为常,可是凤夜到现在都还有些飘飘然的不真实感。 尤其是想到那架悬浮在半空诡异又极为霸气的战舰,他的心就压抑不住的热血沸腾,世间竟然有如此神奇诡秘的东西…… 两人一路沿街朝着齐满楼而去,因为决定来仙祭天之谷的时候,苏木君就想过可能会人满为患订不到房间,所以联系了苏琦沣让他在白雾镇的分店中给她留了两间房。 现在看看沿街这些露宿的人,苏木君觉得自己的决定有够明智。 不少人看着这两个年轻人一路朝着齐满楼而去,心中不由的嗤笑,齐满楼可算是白雾镇最好的酒楼,里面的客房虽然多,却是所有聚集在白雾镇的各方势力首选留宿之地。 钱,权,势,武,四样缺一不可,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两个毛都未长齐的兔崽子竟然敢去齐满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对于旁人的心思苏木君和凤夜是不知道的,不过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只要他们愿意,这些对于旁人来说的硬件条件与他们来说不过是摆设而已。 来到齐满楼,整个大厅一片吵杂沸腾,各式各样的口音语言震耳欲聋,各种江湖传闻犹如倒豆子般稀里哗啦满天飞。 看着入目的奇景,听着传入耳里的各种讯息,苏木君唇角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意。 这里绝对会是一个巨大的资料库…… 掌柜的看到门口突然走进了两个年轻人,微微一愣,随意不露痕迹的将两人打量了一遍后,眼底赫然划过一抹流光。 难道是…… 想到这里,掌柜脸上端起一抹亲和有礼的笑意,朝着苏木君和凤夜走了过去。 对于苏木君和凤夜的到来,整个大厅的人在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不过全都跟外面的人一样,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继续谈天说地了。 那种若无其事的无视比故意无视还要看不起人,毕竟能够在各方势力中杀入前方顺利住进齐满楼的,全都是狠角色,苏木君和凤夜这样的看起来虽然不同寻常,却还没有资格让这些有钱有势武力值爆表的人看在眼里。 不过在掌柜的含笑问出一句话后,所有人神色一动,整个大厅嘈杂纷乱的声音瞬间减少了不少。 “请问可是君公子?” 苏木君看向面前笑容亲和有礼却不谄媚卑微的掌柜,点点头,轻笑道:“你的东家给我留了他的私人院落,竹园。” 掌柜的一听,心中已然确定是东家的客人,竹园是每个齐满楼分店都会单独建盖留下给东家的私人院落,从不对外开放,而且外人也不知那紧闭的院落叫竹园。 因为那处位处所有客房之后,院子入口并未提名,是一处无名居,外面来的众人也习惯将这神秘的院落成为无名居。 掌柜的脸上笑容带上了几分真切的亲和呵真意:“院子每天都有人打扫,收到东家的来信后,小的已经让人准备了两间客房,这就带两位公子前去,请。” 苏木君见掌柜的神情明显的变化,也没多说,只是含笑的微微昂首,抬步随着掌柜走进大厅。 这时候的大厅越发安静了,若说之前掌柜的开口时还有些吵杂之音交替,那么此时,这里只剩下一片安静。 所有人神色各异的打量着苏木君和凤夜,那眼神称不上友好,甚至带着隐隐的恶意。 来白雾镇的人为了什么,大家已经心照不宣,而住进齐满楼的人几乎可以说是今年得到丹药最有可能的人。 别看这里的人看似友好的谈天说地交流感情,实则激流暗涌相互试探,毕竟江湖险恶,何况是在众人为了丹药而来的情况下。 这里的人既然都有很大的可能得到丹药,那么也就意味着得到丹药后踏出仙祭天之谷时,真正争夺厮杀的开始。 什么人保护不了丹药,什么人方便下手,现在的交流就是试探,就是猎物发现目标的开始。 苏木君和凤夜这两个单枪匹马的年轻人,既然有本事在齐满楼留宿,甚至还是东家的私人院落,那么两人在这一刻,无疑成为了香饽饽,众人心思涌动,都在考量着最后成功的可能性。 对于周围不怀好意的目光,苏木君恍若未觉,举步缓慢而优雅的一步步踏出。 凤夜上前一步走在苏木君身边,下意识的遮挡了众人打量饱含深意的目光,眉头微蹙,满身冷厉肃杀之气不遮不掩的释放而出。 那冰冷肃杀的煞气让其中一些人心底一颤,眸光惊疑不定的垂下,收起了心底涌出的心思。 可这一类退缩的人只是一小部分,大部分人根本没有将凤夜周身的气势放在眼里,一双双眼睛犹如饿狼盯着羊羔一般的盯得凤夜脊背发麻。 就在掌柜的打算引领着苏木君和凤夜穿过大厅前往后院时,一直站在旁边的几个武林人士这才仿似回过神一般,其中一个小矮人顿时不满的大叫出声。 “齐掌柜是什么意思?刚才告诉我们没有房间,现在又放两个毛都未长齐的兔崽子进去,是存心打我们江湖三婴的脸吗?!” 那阴阳怪气又带着一股子阴狠的声音,顿时让众人眼底腾起了一抹看戏的兴奋。 一个个眸光带着三分恶心的扫过那江湖三婴后,又不怀好意的看向了前方背对着的苏木君和凤夜。 这江湖三婴虽然都是三个身高不到一米的小矮子,就长相畸形怪异,却手段阴损毒辣。 大婴满脸烙腮的红胡子,人称红毛怪,善使暗器见血封喉,让人防不胜防。 二婴白白嫩嫩人称胖娃娃,却是个喜欢吃婴儿的怪物,一身轻功犹如鬼影,神出鬼没让不少武林高手都在这鬼魅般的身影中吃了苦头。 三婴瘦瘦小小干干扁扁像个小老头,人称枯槁老人,是三婴中最让人害怕的存在,因为他全身带毒,血液口水皮肤全都带有可怕的毒素,只要沾染上一点就能让人融为一滩血水。 这世间除了大婴二婴这两个娘胎里出来的兄弟不受影响外,还没有谁能够在三婴这身毒素中全身而退的。 惹了这三个小怪物,就算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高手也不敢与其正面碰撞,这两个小崽子可真算是出师不利~ 众人幸灾乐祸的想着,齐掌柜也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抹隐忧,他刚才突然看到东家的客人竟然下意识的把这些危险的人给忘了,现在可好,惹毛了这江湖三婴,就是东家在场也保不住两人…… 苏木君瞥了齐掌柜一眼,将他眼中的隐忧收于眸底,转过身看向不远处入门的左侧木栅栏旁边站着的一群人,一个个均是眼神不满的盯着她和凤夜。 苏木君眸光一扫而过,最后落在开口的一个个子矮小满脸红色络腮胡约莫三十出头的男人身上,微微挑眉,朝身边的凤夜低声问了一句。 “什么人?” 凤夜扫了一眼站在十几个人群中显得别具一格的三个小矮人,眉头微微一蹙,眼底的神色明显谨慎起来,小声的开口回道。 “是江湖三婴,江湖上有名的邪魔之一,三人独来独往很少有人敢招惹他们。” 随后凤夜又将三人的传闻以及各自擅长的东西跟苏木君一一说了一遍,听完后,苏木君唇角笑意不变,甚至越发邪诡了几分。 满身是毒吗? 可惜,这样的毒对她没用。 齐掌柜沉思了一下措辞急忙走上前对着大婴道:“三位大侠,这二位是我们东家的朋友,小店客房确实已经没有了,这二位的住房是我们东家的私人院落。” 江湖三婴根本不管什么理由,三婴犹如枯槁般艰涩难听的声音嘎嘎的笑开,好似被人折断的枯木,卷起一地莫名的阴森之气。 “嘎嘎嘎~东家的朋友又如何,既然东家将无名居拿出来接待人,里面房间也一定不止两间,我们也是人,住进去应该不成问题。” 这话出口明显就带了几分威胁,摆明了齐掌柜不给他们入住就是变相的说他们不是人,根本就是故意找事。 旁边另外一批人其中一个青年男子听言,同样不满的叫嚣出声:“就是!既然东家让出了自己的私人院落,要多少钱我们出就是了,总不会在这里白吃白住就是!” “没错,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侠天峰的弟子,东家怎么也该给我们侠天峰的掌门人一个面子不是?~” 连侠天峰的掌门人都搬出来,众人眼中看戏的玩味越发浓重了几分。 江湖几大门派侠天峰算是极有地位的门派之一,就是武林盟主陆天长见了侠天峰的掌门人也都充满了敬意和尊重。 齐掌柜额头已经隐隐渗出点点汗水,这两方人都是不能得罪的,可偏偏除了几个特殊的院落外,其它各个院子的房间确实已经满了。 东家的地方从来不让陌生人踏入,他虽然可以让其住进去避免纷争,可这两位贵客是东家交代过一定要伺候好的,若是让这些人与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只怕怠慢是小,出事是大…… 苏木君看着齐掌柜额头冒出的虚汗以及眼底闪烁的纠结和担忧,心中划过一丝了然,淡淡的出声问了一句。 “竹园有几间房可以住人?” 邪冷清扬的声音不算大,却也没有刻意压低,足以让江湖三怪以及侠天峰的人听个清楚。 几人听言,下意识的看向齐掌柜等待着他的回答。 齐掌柜见此,虽然不知这位君公子为何如此问,还是急忙回答道。 “回君公子,竹园里除去东家住的主屋,一共还有九间房可以住人。” 闻言,苏木君语气淡淡:“既然如此,除去我们二人的房间还剩下七间房,就让这几位客人住下吧,既然是用东家的私人院落接待客人,房费就按现在最高房费的双倍收取,相信几位大侠也不会有异议,毕竟后面定然还有人想住齐满楼,价格方面不会成为问题才对。” 苏木君说完,含笑的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江湖三婴和侠天峰的人,那意有所指的话语几人都听明白了。 一个个虽然脸色不好,看着苏木君的眸光也带着一抹冷意,但谁也没有出声多说什么。 毕竟现在既然可以入住已经是对方对让了,若是钱财方面他们还计较,就如这小子所说,多的是想入住齐满楼的人,一旦掌柜的公开说明东家的私人院落对外开放,无论多少钱,那些人定然是要抢着入住的。 到时候免不了一场血拼也不见得真能挣到住处,还不如现下先忍一口气住进去再说。 齐掌柜也是个脑袋转的异常快的人,听了苏木君的话顿时就明白了苏木君的用意,见对方没说话算是默认了,连忙笑眯眯的说道。 “是是是,几位大侠请随小的一同前往,齐满楼的规矩相信极为大侠都应该清楚,一旦入住切不可私自斗殴,这三天就麻烦几位多包涵了。” 对于齐掌柜的话江湖三怪和侠天峰的人谁也没有多说,不过各自都清楚,一旦住进去确实不能轻易引起纷争。 这不是看在齐满楼东家的面子上,毕竟一介商人,就算有钱也入不了他们这些江湖人士的眼。 而是这齐满楼作为每年四大神秘势力的聚集地,后院住所不得轻易斗殴已经成为了不成文的规定,谁若是敢犯事,惹了这四大势力之人的清净,那可是要抵命的…… 对于这神秘的势力江湖中人都存了几分畏惧之意,就连江湖三婴也不敢轻易挑衅,所以对此说也没有意见。 苏木君看着几人神情中千变万化,幽妄的眼眸闪过一抹暗光,心中隐隐有了计较。 她之所以开口帮忙也是不想让苏琦沣招惹上祸端,虽然不让这些人住最后动起手来她和凤夜也不会是吃亏的一方,可是时候定然会让这些人记恨上齐满楼,将满腔的仇恨怒火全都转移到苏琦沣这个东家的身上。 到时候定然会给他带来不少麻烦,就凭苏琦沣给她行予的方便,她也不能将祸端带给苏琦沣。 周围一众看戏的人见没戏可看了,纷纷不满的切了一声,又继续开始熙熙攘攘的谈天说地起来,看向苏木君和凤夜的眼神也均染上了一丝鄙夷与算计。 明显苏木君和凤夜成为了众人心中的软脚虾和第一个下手宰割的对象…… 对此,苏木君只是邪妄一笑,置若未闻的随着齐掌柜穿过大厅一路去了后院。 穿过一座座院子,均可见不少奇装异服的人出入,可再往深处走,经过的院落就带着几分诡异的安静,苏木君若有所思的看着两旁景色迷人的院落,耳边就响起了侠天峰一个女子疑惑的问语。 “咦?齐掌柜,这周围的院落难道没人住?怎么什么人影也没有?” 齐掌柜一听,神神秘秘的看了说话的女子一眼,见几人眼底都带着几分疑惑,这才压低了声音小声解释道。 “东南西北四院都是那四方神秘势力所住这所,几位平日路经此地时记住一点要轻缓一些,免得惊扰了他们。” 静兰听言,看着不远处的院子眼底闪过一缕不为人知的流光,声音叹息带着一分恍惚的低喃:“原来是他们……” 那名青年听见静兰的低喃,连忙关心的问道:“师姐你没事吧?” 静兰看向十元摇了摇头,面上带起一抹温柔艳丽的笑意:“我没事。” 那神秘的势力,这一次她一定要结识上…… 三婴嗤笑一声,艰涩如枯枝折断的阴森嗓音带着一股子浓浓的不屑,却没有出声说什么。 大婴和二婴同样满脸嗤笑和不屑,不过三人心中多少有些忌惮这神秘势力,虽然不屑却也不敢大放厥词。 苏木君眸光玩味的扫过几人脸上的神情,随即便听到了不远处小桥一侧传来了一道焦急的女音。 “小姐……小姐你跑慢点……少主说过您不能跑出院子的……” 那焦虑的声音若隐若现的飘入众人的耳里,虽然没有完全听清楚,却也听懂几分,众人行走的脚步下意识的一顿,纷纷神色各异的朝左侧小桥流水对面看去。 半响,就见对面拐角的树荫下跑出来一抹粉色的身影,砰砰跳跳伴随着如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意闯入了众人的视线。 当那抹身影渐渐靠近,众人只觉那每一步跳动的脚步轻盈犹如曼舞帮曼妙多姿,笑语嫣然,体态纤细柔软,犹如花瓣上轻舞的蝴蝶,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灵动脱俗的空灵仙气。 那不同于寻常女子的衣裙广袖翩飞,裙摆摇曳与草地,粉嫩的颜色随着少女跳动的身姿浮动间带起一缕梦幻般的华光流彩,一看就是非比寻常的罕见材料所制。 当少女砰砰跳跳的来到小桥的中段,那张空灵生动的笑颜终于落入了众人的眼,犹如一缕来自天外云端漂浮而来的仙气,让众人下意识有一种误入仙境的感觉。 世间美丽的女子太多,然而眼前这个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女虽没有惊为天人的美貌,却有种一股梦幻般的空灵纯洁之气。 笑容生动美妙又纯净,一双水亮的眼眸带着调皮如同精灵的流光,白皙的额头一根透明如水晶般的银色月牙流苏吊坠自额头顶端一直垂落到眉心,更给她添了三分仙灵之气。 “呵呵……萱儿快来抓我呀~” 云花溪一边享受着自由跳动的快乐,一边有趣的逗弄着身后追赶自己的侍女。 就在她跑到桥头末端时,回眸间终于注意到了不远处站在石子路上的一群人,那双水亮的眼眸微微一愣,眸光流转间带着点精灵般的调皮与单纯,似乎在疑惑这些是什么人。 突然,那灵动单纯的眸子猛然一顿,定在那三个小小矮矮长相可怕怪异的江湖三婴身上,如樱桃般的小嘴微张,眼底掀起了一层受到惊吓的惊惶之色。 小手抬起来指了半天,在江湖三怪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阴冷的时候才猛然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怪……怪物……啊……” 哪怕受到惊吓,那清脆如银铃般悦耳空灵的嗓音仍旧动听至极,甚至因为颤栗而带出几分让人心疼的怜惜。 侠天峰的几名弟子就看得眸光疼惜,恨不能上前去将受到惊吓的佳人搂在怀里安慰。 看着花容失色的小精灵,苏木君很是不地道的笑了,后退几步,靠在了身后的假山石上,环起双手满脸趣意的等待着好戏的上演。 凤夜见此,也退到了苏木君的身侧,脸色冷酷的看着满身戾气的三怪,冷锐的眸却若有所思的猜测着那少女的身份。 江湖三婴恶名在外闯荡江湖多年,已经很久没人敢当着他们的面说他们是怪物了,因为那些人已经被他们全都杀了。 现在这贱人竟然敢用手指着他们不说,还一副见了鬼受了惊的可怜模样,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三人周身戾气横生,面色阴沉透满血色,眼神阴冷的看着前面颤栗的少女,暴脾气的大婴顿时怒喝出声。 “贱人!竟然敢骂我们江湖三婴是怪物!老子要杀了你!” 大婴说着,短粗的手臂一挥,一道暗器瞬间划破空气直逼云花溪而去。 后面追来的侍女萱儿正好见到什么东西朝着自家小姐一闪而过,顿时惊的脸色煞白,尖叫出声:“小姐快躲!” ------题外话------ 今天字数还算有一溜烟滴多吧?哈哈,近七千字呐,不错不错,明天的更新可以恢复成早上鸟,早上九点见喔~,木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二十一章:深藏不露,可怕 在萱儿的惊叫声中云花溪猛然回神,柔软曼妙的身姿瞬间移动,不过眨眼的功夫,那粉嫩梦幻的华光流彩便从桥头飘到了三尺之外的树枝上飘然站立。 桥头瞬间被三道菱形飞镖深深镶砌入地,力道之大,霎时带起一片飞沙走石,好好的流水小桥也毁的破败不堪。 萱儿见此满脸劫后余生的松了一口气,急急忙忙跑到了云花溪所在的树下。 “小姐你没事吧?” 云花溪的小脸同样血色褪尽明显受惊不小,有些后怕的摇了摇头,灵动水亮的眸子顿时染上一层怒气的瞪向大婴,张口就大骂。 “你这怪物!人长的怪异就算了,竟然还如此歹毒,你这是想要本小姐的命?!” 清脆如铃般动听的怒骂拉回了怔愣的大婴,看向云花溪的眼眸阴狠中又带了几分忌惮与惊疑,显然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主。 不仅是大婴,在场的所有人都因为云花溪突然展现的身手弄了愣了愣。 那瞬间飞离的速度可谓是精妙绝伦,堪比鬼魅,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犹如精灵般单纯空灵的少女,居然有如此厉害的身手…… 就是凤夜,看到这一幕眼底也闪过一丝惊异。 唯有苏木君的反应与众不同,幽妄的眼眸微微眯起,看着那轻飘飘站在树梢上全身闪烁着粉嫩的华光异彩的少女,眼底闪过一抹耐人寻味的深思。 刚才少女一闪而逝的身影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诡异,并不想普通的轻功,而是…… 一种类似绝技的身法…… 二婴白白胖胖的脸上一双绿豆眼顿时迸射出一股毒辣的血腥,盯着树梢上的云花溪笑容诡异道。 “没想到是个深藏不露的小姑娘,现在就让我二婴来好好会会你!” 笑音刚落,众人只觉眼前一晃,再看去,原地哪还有那白白胖胖又矮矮的影子,想到江湖传闻,众人心中都腾起一股浅薄的凉意。 当真是来无影去无踪,他们竟然连二婴的身影都捕捉不到…… 云花溪看着说话的二婴突然消失在原地,心中一惊,灵动水亮的眸子浮现一抹讶异,眨巴了一下,只感觉周围空气瞬间阴冷了下来,全身汗毛下意识的竖起。 只觉一股危险逼近,本能的飞身避让,却还是晚了一步,只感觉眼前一晃,手臂上顿时传来一阵麻痹的钝痛,霎时血花肆意。 云花溪脚步踉跄的落在地上,吃痛的低呼一声,眸光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去。 就见刚才自己所站的位置站立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小矮子,那双绿豆眼正阴森森的含笑望着自己,下意识的让她颤抖了一下。 “小姐!” 萱儿眼见云花溪受了伤,顿时一惊,急忙跑了过去就从衣服里快速掏出一精致的粉玉瓶子,扭开对着云花溪手臂上不断涌出血色的伤口洒了上去。 当白色的粉末沾染上血色的伤口,那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顿时犹如被点了穴道般血色骤停。 清楚的看到这一幕的二婴眸光一闪,划过一缕贪婪,瞬间闪身飞过,鬼魅般的身影飘落在萱儿面前,下一刻还不等萱儿反应,那粉玉药瓶就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这药就当你们得罪我的利息。” 萱儿顿时挡在云花溪面前,抬着下巴愤怒的瞪着二婴:“大胆!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你竟敢伤我们家小姐,等少主来了有你好看的!” 二婴听言,眼底的阴森之气越发浓重了几分:“既然如此,那我就杀人灭口好了!” 阴冷的话语已然没有了笑意,因为二婴突然想到最开始他们听到两人声音的时候,那话语里的内容,少主和院子。 这附近院子里的人都非比寻常,而且少主这个称呼本身就带着莫名的威力,只怕这丫头来头不小,既然已经得罪了,最好就是杀了灭口以免招惹来麻烦! “你!”萱儿没想到这人竟然想要杀了他们,一时惊楞的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云花溪同样被二婴的话弄的愣住了,小嘴微张,不敢置信的看着二婴:“你……你竟然说要杀了我?” 那震惊,奇异,不敢置信,新鲜等种种情绪交替的小脸看得众人神色各异起来。 这少女的神色看起来似乎他们这些人不该对她起杀意,那种不是害怕,反而带着几分新鲜好奇的感觉让人心底一阵怪异,只觉这少女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凤夜一瞬间的想法也是与众人一样的,可看到苏木君眸中的深思时,顿时察觉到了其中的怪异,这少女若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身份有问题。 显然,主子的反应告诉他应该是第二种,那么…… 凤夜想到这周围的院落,想到这对主仆话语里所提及的内容,心口微微下沉,突然有些不敢想象下去。 若这少女真是住在东南西北四个院落其中一处,那么她的身份…… 绝对不是他们能够得罪的,那可是皇家都要讨好的存在…… 苏木君打量着少女的神色,又看了看二婴手里的粉玉瓶子,那药治愈外伤明显的效果绝非凡品,并非普通人能够用得起的,几乎只有皇室人手中有那么一点,而且好似少量。 这少女的背景虽然不清不楚,不过苏木君心中多少已经有了猜测。 静兰看着少女脸上惊奇的神色若有所思,沉静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暗光。 大婴和三婴跨步来到二婴身边,三人心中已然有了不好的猜测,对视了一眼,眼底均划过一抹阴冷的杀意。 大婴手中毒针正准备飞出,就被一道温柔带着三分利落的声音打断了。 “三位请手下留情!” 谁也没有想到静兰会在这个时候出声阻止,静兰旁边一名英气的男子眉头微蹙,出声提醒道。 “师妹,我们还是不要插手此事为好。” 他们侠天峰虽然不惧江湖三婴,可是这样贸然多管闲事沾惹是非并非好事,若是反过来被江湖三婴记恨上,多少也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静兰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并没有与李肃池多说,而是看着脸色明显不好的江湖三婴和眼波灵动的少女劝道。 “这不过是一场误会,三位婴侠何必与一个不喑世事的小女孩计较,相信这位小姑娘也并非故意说出那样的话,小姑娘手臂也被你们打伤了,不如此时就此化了,大家就当不打不相识交个朋友如何?” 二婴是三兄弟里花花肠子最多的一个,静兰此番话一出,他顿时察觉到了此女别有目的,绿豆眼盯着静兰那张温和素净的笑颜冷冷一笑,透着几分不屑。 静兰对此恍若未觉,就那么面色温和的看着几人。 云花溪眸光流转,落在静兰的身上,那一身素白衣裙笑容温柔亲和的女子顿时让她心生好感,生动空灵又带着点精灵般调皮美丽的小脸顿时溢出了一抹欣喜的笑意。 满不在乎的看向对面的三个小矮子道。 “既然这位姐姐都如此说了,本小姐就不与你们计较了,这件事情细细想来也怪我不该不顾你们的感受,实在是我一时受惊没忍住,你们也伤了我,这还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敢打我,你们也不算吃亏,我们就当扯平了。” 云花溪说完就不再理会江湖三婴,也不管他们什么反应,直接愉悦的朝着远处的静兰跑去。 萱儿见此急忙喊道:“小姐你要干什么?别跑别跑!您的手还伤着呢……” 留在原地的江湖三婴对视了一眼,大婴看向自家两兄弟,一时间有些不知该如何处理的询问道。 “现在怎么办?杀还是不杀?” 三婴如枯槁老人一般的脸上阴阴沉沉的,沉思了一瞬道:“既然那丫头都说扯平了,不如暂时先这样算了,万一她真是住在附近的院子里的,我们能不得罪最好不要得罪。” 二婴眯着眼前看着欢喜的跑远的云花溪,眸底阴冷的暗光流转不停,却多了几分迟疑,沉默了半响,还是开口同意了三婴的话。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按兵不动,先看看这丫头的身份再说。” 云花溪来到静兰身边停下,灵动的笑脸带着几分欢喜与愉悦的看着静兰道。 “我叫云花溪,请问这位姐姐怎么称呼?姐姐刚刚说交朋友,是愿意和花溪交朋友吗?” 静兰看着眼前笑容生动又纯净的少女,那调皮水亮的眸子里带着点点期待,沉静温和的眼眸闪过一缕让人难以捕捉的暗光,面上温和的笑容越发亲切温柔了。 点点头:“若是花溪愿意的话,姐姐很喜欢花溪,愿意认花溪做妹妹,以后花溪妹妹叫我静兰姐姐就好。” 云花溪一听,顿时乐了,水亮的眼眸霎时一亮,盈满了欢喜:“耶~好耶~花溪有朋友了,再也不会孤独的一个人了,以后有姐姐陪花溪玩咯~” 看着欢腾的云花溪,萱儿眉头紧蹙,张了张嘴却什么劝说的话语也说不出口,只是眼带警惕的打量了静兰一眼。 一身素白衣裙,容貌素净美丽,带着一股淡淡沉静的温和之气,眉宇带着一抹女子少见的英气与稳重,眼神温和轻柔,约莫十七八岁,整个人给人一种沉稳温柔之气,看起来很值得信赖的样子。 见此,萱儿只好暂时收起了心中的怀疑,眼底的警惕也淡去了几分,好在这女子看起来不像坏人。 李肃池若有所思的看了静兰一眼,心中隐隐察觉到了什么,蹙着眉打量了云花溪一眼。 这么单纯的女孩真的是那四方势力出来的人吗? 他有些怀疑。 苏木君看到这里,看向静兰的眼神就多了几分玩味,这女子看起来沉静温柔又带着几分少见的稳重,却没想到是一个心思重的。 难怪刚才齐掌柜说起东南西北四个院落的时候,静兰的神情有些奇异,原来是打上了那四处势力的主意。 云花溪兴奋过后欣喜的一把抓住静兰的手腕:“静兰姐姐快跟我走,我带你去我的院子里荡秋千。” 静兰温和一笑,笑容里有些无奈和宠溺,看着兴奋的云花溪柔声劝道:“花溪慢点,我跟你去就是了。” 就在这时,苏木君等人来时的路传来一阵脚步声,拉着静兰往前走的云花溪没有注意,江湖三婴和站在原地的侠天峰弟子,以及苏木君、凤夜等人都听到了身后渐近的脚步声。 纷纷侧头看去,就见不远处的转角走来三道身影,领头的男子约莫二十,一身如红霞般艳丽的红衫,颜色虽然艳丽耀眼,可穿着却极为规矩,衣领平整的交叠,不该露的地方一分未露,既然平白给人一种禁欲的诱惑感。 一头乌丝披散而下一路垂落至腰际,耳边的发丝尽数朝后拢去,一只细长生动的装饰火狐盘旋在他的头顶,那火红的身躯一路顺着他右侧的发髻攀岩而下,毛茸茸的九条尾巴,有两条顺着他白皙晶莹的耳朵,蜿蜒至线条优美俊俏的侧颜下颚之处,剩余的七条尾巴隐隐可见均盘旋在了他的后脑勺。 容颜犹如他的穿着装扮一般耀眼夺目,五官立体不过分阴柔,也不过分刚毅,流畅的线条恰到好处的美好,眉飞入鬓带着淡淡的瑰丽之色,如水的眼眸带着三分魅态的温柔,不笑却自带三分笑意。 樱色的唇瓣薄厚适中,嘴角带着天然上勾的弯度,一切的一切将那张耀眼夺目的俊彦衬托的越发美丽,甚至带着几分如桃花般的瑰丽,如火般的热情和隐隐的张狂霸气。 男子身后是两个同样容貌俊美身着白衣约莫十九岁的少年,看起来极不普通的两人站在红衣男子身后,完全一副随从的模样。 所有人都看愣了,谁也没想到这世间还有如此耀眼灼人的男子,那温柔和邪魅并存,那张狂和安静交替,那多情和冷情融合的复杂气质,只让人有种头晕目眩的迷离感。 就是凤夜也在这打扮妖魅人却不妖魅的复杂中愣了神。 苏木君唇角勾起一抹邪妄笑意,眸光幽幽带着几分兴味,这男人生了一张好皮相,内里却是与外貌极其不符的危险。 男子似有所感的流转眸光,那如水般邪魅温柔的视线就精准的落在了苏木君的身上,一缕玩味冲淡了眼中浑然天成的三分笑意。 唇角自然上勾的弧度似是有一瞬上移了两分,这个少年深藏不露。 这是苏木君给云煌的第一印象。 被云花溪拖着走的静兰似乎感觉到了周围诡异的静默,微微侧头,眸中顿时映入了一片晚霞般眼里的绯红,以及一张耀眼夺目的俊彦。 素来沉静温和的眼眸不自觉的染上了一丝恍惚,看着那片红霞的靠近,静兰似乎听到了自己砰然心跳的声音,似乎有什么在心口破土而出慢慢滋长。 云花溪感觉到身后的人突然停住了脚步,疑惑的转过头来:“静兰姐姐你怎么……”了。 话还没说完,云花溪水亮灵动的眼眸骤然瞪大,看着那片夺目瑰丽的红霞,下意识的往静兰身后缩了缩,眸光弱弱的看向朝自己走来的男子。 “哥……哥哥……” 云煌在云花溪和静兰两人三步之外站定,樱色的唇瓣牵起一抹邪魅而温柔的笑意:“怎么从院子里出来了?” 那声音魅惑却不妖媚,磁性而性感,隐隐含着三分不易察觉的霸气和七分让人放松的温柔。 云花溪有些底气不足的结巴道:“我……我一个人无聊……” 随即耸拉着脑袋一副做错事等着听训的模样。 静兰看着眼前的男子,那张俊美灼目的脸白皙的近乎一种半透明的剔透,那如水般魅态横生眼角顿时让静兰脸颊一热,不自觉的爬上一层浅浅的嫣红。 云煌却没有看她,眸光专注的停留在云花溪的身上,见她如同犯错的孩子般,正要说什么,就瞥见了她沾染着血色的臂膀,唇角邪魅而温柔的笑意渐渐淡去。 “谁伤了你?” 性感温柔的声音里带起了冷意,顿时让不远处的江湖三婴绷紧了身躯,眸底腾起了一抹浓重的警惕。 云花溪似乎还没有从等待被教训的思维中醒过神来,听了云煌的话呆愣了一瞬,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还是旁边的萱儿反应快速的朝着江湖三婴一指,颇为气愤的说道:“少主,就是他们伤了小姐!” 云煌如水般邪魅温柔的眸子看向不远处的三个小矮子,樱色的唇瓣再次勾起,邪魅而残酷的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杀了。” 众人还未从那邪魅冰冷的声音中醒过神来,就觉眼前一晃,两道白影闪现,瞬间到了江湖三婴的面前。 江湖三婴神色一变急忙闪躲,只觉一股可怕的罡风当头劈下,哪怕他们反映快速,还是被那股可怕的罡风波及。 在地面炸裂,土壤石子飞溅的同时,离之最近的大婴和二婴顿时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血色绽放在半空,一截断臂飞溅而出,落在了不远处的流水边的草丛上。 众人定神看去,就见满地的血色中,大婴虚弱的倒在地上,矮小的身躯自中间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腹部的肠子渐渐流出…… 二婴震飞在地,一只手捂住另一边空荡荡血淋淋断了臂膀的肩头,脸色煞白。 三婴虽然是三人中受到波及最小的,可同样被那道可怕的罡风余温在胸前划开了一道红痕,不算深,却蔓延了血色,那长条形状犹如鞭形。 再看三人原本所站的位置,两个白衣俊美的少年冷冷站立,手中各执一条漆黑透着一股子阴寒之气,没有丝毫暗纹光滑至极约莫三尺长的长鞭。 长鞭垂落在地一路延伸在前方刚才被击中的地方,那地方此时出现了一个相互两连接的深坑。 看到这里,众人脸色不自觉的泛白,脚下深寒,可想而知刚才若不是江湖三婴反应快,两人这一出手,这一挥鞭,足以将三人一鞭子打成肉泥…… 苏木君神情一肃,视线从两名白衣男子身上移到了静默而立的红霞男子身上,只不过是属下而已,竟然一出手就造成如此大的破坏力,就算是她身边的凤夜,虽说对付江湖三婴不成问题,可是根本不可能这样一招就将人击的溃不成军。 除非她亲自动手,确实可以做到一招杀敌,可对方是仆,她是主,这样的差距让苏木君深深感觉到了一股潜在的危机。 不过是随从就有如此了得的身手,那么作为主子,这绯衣男子又是何等本事呢?…… 凤夜神情紧绷,虽不至于像侠天峰那群人一样脸色泛白,可是心中却倍感压力和沉重。 这样的身手,就是江湖高手都不曾有的,那鞭子带出的可怕力量太过诡异骇人,让凤夜突然想到了关于那四个与仙祭天之谷齐名的势力。 难道这就是这些神秘势力的力量吗?…… ------题外话------ 啦啦啦,又一位美男子粗线鸟,哈哈,给乃们这群色色的女子饱饱眼福先,咋们阿君这一趟出门可是会遇见很多美男子滴哟~,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二十一章:深藏不露,可怕 在萱儿的惊叫声中云花溪猛然回神,柔软曼妙的身姿瞬间移动,不过眨眼的功夫,那粉嫩梦幻的华光流彩便从桥头飘到了三尺之外的树枝上飘然站立。 桥头瞬间被三道菱形飞镖深深镶砌入地,力道之大,霎时带起一片飞沙走石,好好的流水小桥也毁的破败不堪。 萱儿见此满脸劫后余生的松了一口气,急急忙忙跑到了云花溪所在的树下。 “小姐你没事吧?” 云花溪的小脸同样血色褪尽明显受惊不小,有些后怕的摇了摇头,灵动水亮的眸子顿时染上一层怒气的瞪向大婴,张口就大骂。 “你这怪物!人长的怪异就算了,竟然还如此歹毒,你这是想要本小姐的命?!” 清脆如铃般动听的怒骂拉回了怔愣的大婴,看向云花溪的眼眸阴狠中又带了几分忌惮与惊疑,显然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主。 不仅是大婴,在场的所有人都因为云花溪突然展现的身手弄了愣了愣。 那瞬间飞离的速度可谓是精妙绝伦,堪比鬼魅,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犹如精灵般单纯空灵的少女,居然有如此厉害的身手…… 就是凤夜,看到这一幕眼底也闪过一丝惊异。 唯有苏木君的反应与众不同,幽妄的眼眸微微眯起,看着那轻飘飘站在树梢上全身闪烁着粉嫩的华光异彩的少女,眼底闪过一抹耐人寻味的深思。 刚才少女一闪而逝的身影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诡异,并不想普通的轻功,而是…… 一种类似绝技的身法…… 二婴白白胖胖的脸上一双绿豆眼顿时迸射出一股毒辣的血腥,盯着树梢上的云花溪笑容诡异道。 “没想到是个深藏不露的小姑娘,现在就让我二婴来好好会会你!” 笑音刚落,众人只觉眼前一晃,再看去,原地哪还有那白白胖胖又矮矮的影子,想到江湖传闻,众人心中都腾起一股浅薄的凉意。 当真是来无影去无踪,他们竟然连二婴的身影都捕捉不到…… 云花溪看着说话的二婴突然消失在原地,心中一惊,灵动水亮的眸子浮现一抹讶异,眨巴了一下,只感觉周围空气瞬间阴冷了下来,全身汗毛下意识的竖起。 只觉一股危险逼近,本能的飞身避让,却还是晚了一步,只感觉眼前一晃,手臂上顿时传来一阵麻痹的钝痛,霎时血花肆意。 云花溪脚步踉跄的落在地上,吃痛的低呼一声,眸光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去。 就见刚才自己所站的位置站立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小矮子,那双绿豆眼正阴森森的含笑望着自己,下意识的让她颤抖了一下。 “小姐!” 萱儿眼见云花溪受了伤,顿时一惊,急忙跑了过去就从衣服里快速掏出一精致的粉玉瓶子,扭开对着云花溪手臂上不断涌出血色的伤口洒了上去。 当白色的粉末沾染上血色的伤口,那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顿时犹如被点了穴道般血色骤停。 清楚的看到这一幕的二婴眸光一闪,划过一缕贪婪,瞬间闪身飞过,鬼魅般的身影飘落在萱儿面前,下一刻还不等萱儿反应,那粉玉药瓶就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这药就当你们得罪我的利息。” 萱儿顿时挡在云花溪面前,抬着下巴愤怒的瞪着二婴:“大胆!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你竟敢伤我们家小姐,等少主来了有你好看的!” 二婴听言,眼底的阴森之气越发浓重了几分:“既然如此,那我就杀人灭口好了!” 阴冷的话语已然没有了笑意,因为二婴突然想到最开始他们听到两人声音的时候,那话语里的内容,少主和院子。 这附近院子里的人都非比寻常,而且少主这个称呼本身就带着莫名的威力,只怕这丫头来头不小,既然已经得罪了,最好就是杀了灭口以免招惹来麻烦! “你!”萱儿没想到这人竟然想要杀了他们,一时惊楞的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云花溪同样被二婴的话弄的愣住了,小嘴微张,不敢置信的看着二婴:“你……你竟然说要杀了我?” 那震惊,奇异,不敢置信,新鲜等种种情绪交替的小脸看得众人神色各异起来。 这少女的神色看起来似乎他们这些人不该对她起杀意,那种不是害怕,反而带着几分新鲜好奇的感觉让人心底一阵怪异,只觉这少女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凤夜一瞬间的想法也是与众人一样的,可看到苏木君眸中的深思时,顿时察觉到了其中的怪异,这少女若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身份有问题。 显然,主子的反应告诉他应该是第二种,那么…… 凤夜想到这周围的院落,想到这对主仆话语里所提及的内容,心口微微下沉,突然有些不敢想象下去。 若这少女真是住在东南西北四个院落其中一处,那么她的身份…… 绝对不是他们能够得罪的,那可是皇家都要讨好的存在…… 苏木君打量着少女的神色,又看了看二婴手里的粉玉瓶子,那药治愈外伤明显的效果绝非凡品,并非普通人能够用得起的,几乎只有皇室人手中有那么一点,而且好似少量。 这少女的背景虽然不清不楚,不过苏木君心中多少已经有了猜测。 静兰看着少女脸上惊奇的神色若有所思,沉静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暗光。 大婴和三婴跨步来到二婴身边,三人心中已然有了不好的猜测,对视了一眼,眼底均划过一抹阴冷的杀意。 大婴手中毒针正准备飞出,就被一道温柔带着三分利落的声音打断了。 “三位请手下留情!” 谁也没有想到静兰会在这个时候出声阻止,静兰旁边一名英气的男子眉头微蹙,出声提醒道。 “师妹,我们还是不要插手此事为好。” 他们侠天峰虽然不惧江湖三婴,可是这样贸然多管闲事沾惹是非并非好事,若是反过来被江湖三婴记恨上,多少也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静兰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并没有与李肃池多说,而是看着脸色明显不好的江湖三婴和眼波灵动的少女劝道。 “这不过是一场误会,三位婴侠何必与一个不喑世事的小女孩计较,相信这位小姑娘也并非故意说出那样的话,小姑娘手臂也被你们打伤了,不如此时就此化了,大家就当不打不相识交个朋友如何?” 二婴是三兄弟里花花肠子最多的一个,静兰此番话一出,他顿时察觉到了此女别有目的,绿豆眼盯着静兰那张温和素净的笑颜冷冷一笑,透着几分不屑。 静兰对此恍若未觉,就那么面色温和的看着几人。 云花溪眸光流转,落在静兰的身上,那一身素白衣裙笑容温柔亲和的女子顿时让她心生好感,生动空灵又带着点精灵般调皮美丽的小脸顿时溢出了一抹欣喜的笑意。 满不在乎的看向对面的三个小矮子道。 “既然这位姐姐都如此说了,本小姐就不与你们计较了,这件事情细细想来也怪我不该不顾你们的感受,实在是我一时受惊没忍住,你们也伤了我,这还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敢打我,你们也不算吃亏,我们就当扯平了。” 云花溪说完就不再理会江湖三婴,也不管他们什么反应,直接愉悦的朝着远处的静兰跑去。 萱儿见此急忙喊道:“小姐你要干什么?别跑别跑!您的手还伤着呢……” 留在原地的江湖三婴对视了一眼,大婴看向自家两兄弟,一时间有些不知该如何处理的询问道。 “现在怎么办?杀还是不杀?” 三婴如枯槁老人一般的脸上阴阴沉沉的,沉思了一瞬道:“既然那丫头都说扯平了,不如暂时先这样算了,万一她真是住在附近的院子里的,我们能不得罪最好不要得罪。” 二婴眯着眼前看着欢喜的跑远的云花溪,眸底阴冷的暗光流转不停,却多了几分迟疑,沉默了半响,还是开口同意了三婴的话。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按兵不动,先看看这丫头的身份再说。” 云花溪来到静兰身边停下,灵动的笑脸带着几分欢喜与愉悦的看着静兰道。 “我叫云花溪,请问这位姐姐怎么称呼?姐姐刚刚说交朋友,是愿意和花溪交朋友吗?” 静兰看着眼前笑容生动又纯净的少女,那调皮水亮的眸子里带着点点期待,沉静温和的眼眸闪过一缕让人难以捕捉的暗光,面上温和的笑容越发亲切温柔了。 点点头:“若是花溪愿意的话,姐姐很喜欢花溪,愿意认花溪做妹妹,以后花溪妹妹叫我静兰姐姐就好。” 云花溪一听,顿时乐了,水亮的眼眸霎时一亮,盈满了欢喜:“耶~好耶~花溪有朋友了,再也不会孤独的一个人了,以后有姐姐陪花溪玩咯~” 看着欢腾的云花溪,萱儿眉头紧蹙,张了张嘴却什么劝说的话语也说不出口,只是眼带警惕的打量了静兰一眼。 一身素白衣裙,容貌素净美丽,带着一股淡淡沉静的温和之气,眉宇带着一抹女子少见的英气与稳重,眼神温和轻柔,约莫十七八岁,整个人给人一种沉稳温柔之气,看起来很值得信赖的样子。 见此,萱儿只好暂时收起了心中的怀疑,眼底的警惕也淡去了几分,好在这女子看起来不像坏人。 李肃池若有所思的看了静兰一眼,心中隐隐察觉到了什么,蹙着眉打量了云花溪一眼。 这么单纯的女孩真的是那四方势力出来的人吗? 他有些怀疑。 苏木君看到这里,看向静兰的眼神就多了几分玩味,这女子看起来沉静温柔又带着几分少见的稳重,却没想到是一个心思重的。 难怪刚才齐掌柜说起东南西北四个院落的时候,静兰的神情有些奇异,原来是打上了那四处势力的主意。 云花溪兴奋过后欣喜的一把抓住静兰的手腕:“静兰姐姐快跟我走,我带你去我的院子里荡秋千。” 静兰温和一笑,笑容里有些无奈和宠溺,看着兴奋的云花溪柔声劝道:“花溪慢点,我跟你去就是了。” 就在这时,苏木君等人来时的路传来一阵脚步声,拉着静兰往前走的云花溪没有注意,江湖三婴和站在原地的侠天峰弟子,以及苏木君、凤夜等人都听到了身后渐近的脚步声。 纷纷侧头看去,就见不远处的转角走来三道身影,领头的男子约莫二十,一身如红霞般艳丽的红衫,颜色虽然艳丽耀眼,可穿着却极为规矩,衣领平整的交叠,不该露的地方一分未露,既然平白给人一种禁欲的诱惑感。 一头乌丝披散而下一路垂落至腰际,耳边的发丝尽数朝后拢去,一只细长生动的装饰火狐盘旋在他的头顶,那火红的身躯一路顺着他右侧的发髻攀岩而下,毛茸茸的九条尾巴,有两条顺着他白皙晶莹的耳朵,蜿蜒至线条优美俊俏的侧颜下颚之处,剩余的七条尾巴隐隐可见均盘旋在了他的后脑勺。 容颜犹如他的穿着装扮一般耀眼夺目,五官立体不过分阴柔,也不过分刚毅,流畅的线条恰到好处的美好,眉飞入鬓带着淡淡的瑰丽之色,如水的眼眸带着三分魅态的温柔,不笑却自带三分笑意。 樱色的唇瓣薄厚适中,嘴角带着天然上勾的弯度,一切的一切将那张耀眼夺目的俊彦衬托的越发美丽,甚至带着几分如桃花般的瑰丽,如火般的热情和隐隐的张狂霸气。 男子身后是两个同样容貌俊美身着白衣约莫十九岁的少年,看起来极不普通的两人站在红衣男子身后,完全一副随从的模样。 所有人都看愣了,谁也没想到这世间还有如此耀眼灼人的男子,那温柔和邪魅并存,那张狂和安静交替,那多情和冷情融合的复杂气质,只让人有种头晕目眩的迷离感。 就是凤夜也在这打扮妖魅人却不妖魅的复杂中愣了神。 苏木君唇角勾起一抹邪妄笑意,眸光幽幽带着几分兴味,这男人生了一张好皮相,内里却是与外貌极其不符的危险。 男子似有所感的流转眸光,那如水般邪魅温柔的视线就精准的落在了苏木君的身上,一缕玩味冲淡了眼中浑然天成的三分笑意。 唇角自然上勾的弧度似是有一瞬上移了两分,这个少年深藏不露。 这是苏木君给云煌的第一印象。 被云花溪拖着走的静兰似乎感觉到了周围诡异的静默,微微侧头,眸中顿时映入了一片晚霞般眼里的绯红,以及一张耀眼夺目的俊彦。 素来沉静温和的眼眸不自觉的染上了一丝恍惚,看着那片红霞的靠近,静兰似乎听到了自己砰然心跳的声音,似乎有什么在心口破土而出慢慢滋长。 云花溪感觉到身后的人突然停住了脚步,疑惑的转过头来:“静兰姐姐你怎么……”了。 话还没说完,云花溪水亮灵动的眼眸骤然瞪大,看着那片夺目瑰丽的红霞,下意识的往静兰身后缩了缩,眸光弱弱的看向朝自己走来的男子。 “哥……哥哥……” 云煌在云花溪和静兰两人三步之外站定,樱色的唇瓣牵起一抹邪魅而温柔的笑意:“怎么从院子里出来了?” 那声音魅惑却不妖媚,磁性而性感,隐隐含着三分不易察觉的霸气和七分让人放松的温柔。 云花溪有些底气不足的结巴道:“我……我一个人无聊……” 随即耸拉着脑袋一副做错事等着听训的模样。 静兰看着眼前的男子,那张俊美灼目的脸白皙的近乎一种半透明的剔透,那如水般魅态横生眼角顿时让静兰脸颊一热,不自觉的爬上一层浅浅的嫣红。 云煌却没有看她,眸光专注的停留在云花溪的身上,见她如同犯错的孩子般,正要说什么,就瞥见了她沾染着血色的臂膀,唇角邪魅而温柔的笑意渐渐淡去。 “谁伤了你?” 性感温柔的声音里带起了冷意,顿时让不远处的江湖三婴绷紧了身躯,眸底腾起了一抹浓重的警惕。 云花溪似乎还没有从等待被教训的思维中醒过神来,听了云煌的话呆愣了一瞬,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还是旁边的萱儿反应快速的朝着江湖三婴一指,颇为气愤的说道:“少主,就是他们伤了小姐!” 云煌如水般邪魅温柔的眸子看向不远处的三个小矮子,樱色的唇瓣再次勾起,邪魅而残酷的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杀了。” 众人还未从那邪魅冰冷的声音中醒过神来,就觉眼前一晃,两道白影闪现,瞬间到了江湖三婴的面前。 江湖三婴神色一变急忙闪躲,只觉一股可怕的罡风当头劈下,哪怕他们反映快速,还是被那股可怕的罡风波及。 在地面炸裂,土壤石子飞溅的同时,离之最近的大婴和二婴顿时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血色绽放在半空,一截断臂飞溅而出,落在了不远处的流水边的草丛上。 众人定神看去,就见满地的血色中,大婴虚弱的倒在地上,矮小的身躯自中间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腹部的肠子渐渐流出…… 二婴震飞在地,一只手捂住另一边空荡荡血淋淋断了臂膀的肩头,脸色煞白。 三婴虽然是三人中受到波及最小的,可同样被那道可怕的罡风余温在胸前划开了一道红痕,不算深,却蔓延了血色,那长条形状犹如鞭形。 再看三人原本所站的位置,两个白衣俊美的少年冷冷站立,手中各执一条漆黑透着一股子阴寒之气,没有丝毫暗纹光滑至极约莫三尺长的长鞭。 长鞭垂落在地一路延伸在前方刚才被击中的地方,那地方此时出现了一个相互两连接的深坑。 看到这里,众人脸色不自觉的泛白,脚下深寒,可想而知刚才若不是江湖三婴反应快,两人这一出手,这一挥鞭,足以将三人一鞭子打成肉泥…… 苏木君神情一肃,视线从两名白衣男子身上移到了静默而立的红霞男子身上,只不过是属下而已,竟然一出手就造成如此大的破坏力,就算是她身边的凤夜,虽说对付江湖三婴不成问题,可是根本不可能这样一招就将人击的溃不成军。 除非她亲自动手,确实可以做到一招杀敌,可对方是仆,她是主,这样的差距让苏木君深深感觉到了一股潜在的危机。 不过是随从就有如此了得的身手,那么作为主子,这绯衣男子又是何等本事呢?…… 凤夜神情紧绷,虽不至于像侠天峰那群人一样脸色泛白,可是心中却倍感压力和沉重。 这样的身手,就是江湖高手都不曾有的,那鞭子带出的可怕力量太过诡异骇人,让凤夜突然想到了关于那四个与仙祭天之谷齐名的势力。 难道这就是这些神秘势力的力量吗?…… ------题外话------ 啦啦啦,又一位美男子粗线鸟,哈哈,给乃们这群色色的女子饱饱眼福先,咋们阿君这一趟出门可是会遇见很多美男子滴哟~,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二十二章:我很期待,诡异 “大哥!二哥!”三婴脸色惨白的看着地上惨叫的大婴二婴,眼底闪过一抹痛色,阴狠的转头看向出手的两个白衣少年:“老子杀了你们!” 暴怒的声音响彻的同时,三婴瘦弱的身躯腾飞而起,朝着两人飞去。 两名白衣少年见此,神色冷漠连个眼角都未给三婴,其中一个长相极为秀丽的少年手里的长鞭好似自己长了眼睛一般,朝着三婴飞射而出。 可就在这时,三婴原本扑向两人的身躯在空中极速逆转,竟然瞬间调转了方向朝着不远处站立的云煌扑去,眼神阴毒透满了同归于尽的决绝。 “小心!” 静兰见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突然脸色一变,几乎没有犹豫的朝着对面那耀眼灼目的男子扑了过去,以身相护。 这一刻,当靠近这抹艳丽如霞的绯色,当看到这张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当那双那如水般邪魅温柔的眼眸终于看向她,终于倒映进她的身影时,静兰心中是平静的。 哪怕有可能面对死亡,她的心仍旧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陌生甜蜜,她知道自己不会后悔…… 尤其是当腰际被一只带着温度的有力臂膀搂住,靠近一个带着淡淡冷梅香气的温热怀抱,心中瞬间出现的满足感,让静兰突然有一种哪怕现在死了也值得的感觉。 云煌看着扑到自己身前欲要挡住三婴攻击的女子,透着几分瑰丽之色的眉微微上挑,如水般邪魅温柔的眸子落在女子素净美丽的脸上,那天生上弯的樱色唇瓣勾勒出一抹艳丽邪魅的弧度。 伸手精准的揽住女子的纤腰,精致的红色靴子飘然离地,抱着女子向后飞离而去。 一切动作行云流水,看似简单实则诡异至极,那速度若是换做在场的任何一个男子都无法在静兰不受伤的情况下带着她一同避开危险。 可是这个耀眼灼目的男子竟然做到了,而且一切看来如此的唯美…… 然而几人还来不及细细体会着奇妙厉害的身手,就见一条黑影破空而来,带着撕裂一切的可怕之势朝着三婴当头劈下。 那瘦瘦小小干干扁扁的三婴只来得及瞪大眼珠子,骤然凝聚一团惊骇之色,身体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那当头挥下的长鞭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血肉炸开的森然之音伴随着飞溅的血花,成为了在场一行人心中不可磨灭的血腥记忆。 人群中唯一没有武功的齐掌柜,在这血腥蔓延血肉四溅的画面中终于忍不住的弯腰呕吐起来。 侠天峰的几名弟子同样脸色惨白,有一两个因为齐掌柜的呕吐声干扰的胃液一阵剧烈翻涌,看着满地的血肉,终于忍不住侧身狂吐起来。 云花溪和她的侍女萱儿两人脸色煞白的相互依偎着,只一眼便再也不敢看那血腥的场面,脚步虚浮的退了数步离得远远的。 两人虽然跟云煌三人是一行人,可是因为从未接触过黑暗,所以根本不曾见过这样血腥的景象,没晕倒完全是接着武力护身,才挺了过来。 可是心中对于云煌的畏惧越发浓重了几分。 紧接着,众人只听到两道破空的罡风以及*撕裂的声音,那原本还痛苦的哀嚎之音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只留下满地四分五裂的血肉以及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 看着大婴和二婴瞬间四分五裂的身躯,原本还能忍的几名侠天峰弟子,除了侠天峰掌门首徒李肃池以外,其余的全都忍无可忍的弯腰呕吐起来。 李肃池脸色惨白的移开视线向后退了两步,似乎有意避开那浓重的血腥气,以防自己忍不住让喉咙最后一道防线倒塌。 凤夜的脸色同样有些不好,看着满地的血肉模糊脸色微微有些泛白,不过脚步却下意识的上前两步挡在了苏木君面前,似乎有意为她隔绝眼前血腥的画面和空气中飘来的刺鼻的血腥气。 苏木君因为见过比这样还要恶心血腥的场面,所以眼前的一幕幕并没能引起她任何的心理情绪,不过对于凤夜的好心她也没拒绝,任由他挡在了自己前面。 视线流转,自凤夜的身侧穿过落在了远处绯色和素白两道身影上。 周围快速转换的景象停住,脚步落地时,静兰仰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恍惚了神智。 直到那如水般邪魅温柔的眼眸低垂,视线相交时带起一抹浅浅笑意,静兰才猛然回神,有些不自然的垂下眼帘,心口后知后觉的剧烈跳动起来,脸颊上瞬间爬上一抹嫣红。 云煌樱色的唇瓣嗜着一抹邪魅的笑意,如水的眸子邪魅而温柔的欣赏着怀中女子的羞涩,以及那抹令人动容的嫣红。 直到感觉女子心跳声越来越剧烈,那诱人的嫣红一直从脸颊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颈,这才吐露出性感而温柔的音律。 “没事吧?” 那温热带着三分魅惑冷梅香气的气息铺洒在静兰的面颊上,让她呼吸一泄,有些僵硬的摇了摇头,开口的声音沾染了她自己都为之惊讶的娇柔。 “我……没事。” 那柔软娇媚的声音让静兰心口一条,面上刷的一下烧的通红。 想她素来性子沉稳,没想到也有一天会如普通小女孩般娇羞柔媚…… 云煌揽着怀里的女子,头微微低垂凑近了几分,伸手温柔的挑起静兰耳边一缕凌乱的发丝,顺着发髻慢慢的理顺,声音低沉而温柔。 “谢谢你刚才救了我,你想要什么可以跟我说,我可以满足你任意一个要求。” 温热的气息氤氲了静兰的面颊,一路渗透肌肤顺着血液包裹了她跳动的心。 那原本应该显得轻浮贬低的话语,也因为这体贴亲昵的动作以及温柔性感的话语变成情人间的耳鬓厮磨,情意绵绵,让人心动心醉。 至少静兰这样一个沉稳聪慧的女子,在这一刻已经完全陷入了这温柔的情网里。 静兰感觉着彼此呼吸的交织,知道不该与眼前之人离的如此之近,应该赶快退开,可是偏偏身体不受思想的控制,不但不想撤退,反而升起了一丝丝难以压制的留恋,只能这样被动的被迷离吞噬。 “我……我并没能为你做什么……” 许久,静兰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根本不需她就,最后反而变成了他救了她…… “呵呵~”温柔邪魅的轻笑犹如世间最溺人的柔情,传入静兰的耳里,红了她的耳朵,也酥麻了她的心脏。 云煌轻笑过去凑到了静兰的耳边,樱色的唇瓣似无意的擦过她绯红的耳朵,感觉到怀里的身躯微微一颤,唇角的笑容越发深邃了两分,眼底邪魅的温柔也越发柔软了。 “谁说你没做什么,你的这份心意已是给我最好的礼物……” 温柔的呢喃飘入耳里,静兰只觉什么东西轰然崩塌,彻底吞噬了她的心,压倒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不远处的云花溪注意到云煌和静兰两人之间的暧昧,眼底划过一丝担忧。 她的哥哥什么脾气她虽然不是完全清楚,却知道他对女人心,喜欢的时候可以把人宠上天,不喜欢的时候残忍到让人恐惧,静兰姐姐若是动了心成了哥哥的女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可是她不敢多事,虽然平日哥哥很宠她,可是她很清楚,若是她不乖不听话,做错了事情,那么哥哥对她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这也是为何她会打从心底惧怕这个疼爱她的哥哥…… 两个白衣少年面上虽然冷冷淡淡没什么表情,不过那瞥向静兰的眼神却透着一丝不为人知的可怜。 又一个即将在主子的深情中走向死亡的人。 李肃池见静兰一直被陌生男子抱着,眉头蹙紧,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似乎又猛然想到了什么,神色复杂的闭上了嘴并没有打扰。 师傅心中的打算他是知道的,侠天峰虽然在江湖颇有威望,是排前的门派之一,可是师傅要的不仅仅如此,他想要侠天峰的名字响彻武林,号令江湖,居于武林盟主之上,居于各大门派之上。 所以师傅一直打着那几个神秘势力的主意,只可惜五大神秘势力均是半隐世状态,想要接近难上加难,只有每年三月仙祭天之谷开谷的日子才有机会一试,可这么多年来没有一次成功的。 仙祭天之谷不问世事,不与外俗人交朋友,而仙祭天之谷的少谷主婚约在身,他们侠天峰根本没有丝毫的机会。 而往年其余四方神秘势力出现的人物也都是些长老或弟子,不是心高气傲就是冷漠如霜,根本不将他们这些外来人看在眼里。 难以接近不说,也没有值得冒险可图之处。 这一次原本以为各方势力还是会如往常一样派来一些地位不重的人,却没想到竟然有少主亲自前来,虽然不清楚眼前这个耀眼的男子是属于哪一方的势力,可是那声少主却假不了。 若是静兰师妹真的搭上了这条人脉,掌门期盼已久的愿望就有可能实现,他们侠天峰也将有号令武林统一江湖的可能…… 十元见此也不吐了,顿时双目冒火的想要冲上去拉开两人,那是他喜欢了多年的师姐,怎么能便宜了这不知哪冒出来的男人。 可还不等他冲过去,就被李肃池直接出手点了穴半点动弹不得。 十元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李肃池:“大师兄你干什么?快解开我!” 李肃池神色冷静的看了十元一眼,低声道:“不要多事。”随后再次出手点了十元的哑穴,彻底绝了他所有的念头。 看到这里,苏木君唇角斜起一抹邪妄戏谑的笑意,就凭这皮囊已经够引人了,再加上这风流撩人的脾性,这世间的女子未来堪忧啊~ 就在这时,原本低着头暖声细语的云煌突然微微侧头,如水般邪魅温柔的眼眸直直穿过凤夜的身影,落在了站在后面的苏木君身上。 视线相交时,云煌樱色的唇瓣勾起了一抹邪魅霸气又玩味莫测的笑意。 凤夜感受到云煌的目光,顿时紧绷了身躯,因为在刹那间他感觉到了一股自这耀眼的男子身躯中传来的危险。 苏木君却神色不变,不仅如此,唇角的笑意越发张扬起来,甚至多了一抹冷狂的血腥气。 来到这里快一年了,除了阿雪,她还没遇到过一个让她放在眼里的对手,现在终于出现了一个值得期待的,怎能让她不兴奋,她已经感觉到了骨子里冷却的血液在慢慢沸腾。 云煌见此,眉眼刹那间闪现一抹瑰丽的笑意,肆意桀妄,期待兴奋。 眼前这个满身清贵举手投足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的少年,俊美邪妄,自灵魂中透着一股子阴邪血腥又乖张莫测之气,真让人有一种想要碾压摧毁的*。 那隐藏在骨子深处的霸气睥睨天下之势,无时无刻不在引诱着他们这种人心底的征服欲和揉虐的兴致。 谁让在这里的日子太无聊,外面这些人一个个都太脆弱,还没开玩就已经坏了。 希望这个少年的实力如他骨子里的骄傲霸气一样,不要太脆弱才好。 这样想着,云煌松开了静兰,抬步朝着苏木君慢慢走来。 那精致绣着华美神秘暗纹的靴子一起一落带起一片瑰丽霞彩的美感,墨发飞扬,头顶那小小精致的狐狸脸活灵活现,那双小小黑黑的眼珠子极为晶亮,可若仔细盯着看,时间久了竟会给人一种诡异森然的感觉。 云煌行走的身影看似缓慢,可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环着手臂靠在假山上,满身清贵透着一股子优雅的俊美少年身前。 中间突兀的隔着一个冷峻眸光锐利警惕,眼角一道疤印显出几分狰狞的少年。 静兰感受着周围吹拂而来带着凉意的清风,看着远处的绯色,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知的失落。 *和苦短看着自家主子走到一个少年面前站定,对视了一眼,一种旁人不懂的深意在两人眼底流转而过后,抬步朝着云煌走了过去。 凤夜警惕的盯着眼前容貌瑰丽耀眼的男子,尤其头顶那只九尾狐狸显眼至极,带出几分妖艳,偏生这男子容貌俊美却不妖艳,甚至给人一种如冷梅般傲然的气质。 这种复杂的气质更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苏木君目光放肆的落在云煌的身上,打量着他头顶栩栩如生的狐狸装饰物,打量着他耀眼瑰丽的容颜,打量着他身上材质特殊犹如一片晚霞艳丽的绯衣。 唇角笑容玩味而邪肆,轻轻推开挡在身前的凤夜,也不说话,就这么放肆的看着云煌。 走过来的*和苦短见此,眼底划过一丝奇异,只觉眼前的少年实在大胆,不过一瞬之后看向苏木君的眼神犹如看一个死人。 这世间怎么就有如此多的胆大妄为不要命的人呢?…… 看着苏木君推开眼前碍眼的人,云煌笑容缱卷,邪魅瑰丽,笑语轻音:“住在这里可要小心避开西苑,若是被那两个双生子盯上……啧~”邪魅瑰丽的笑容多了一抹高深莫测:“我可没得玩了~” 苏木君眸光一闪,对云煌高深莫测的神色以及话语里的深意留了个心眼,挑眉笑道:“我很期待。” 刺激,兴奋,期待,征服,摧毁,揉虐,可不是只有他们这些人有,她也有。 正如话语里的意思,不是挑衅,不是猖狂,不是不知天高地厚,而是真的期待。 云煌看着苏木君幽妄眼眸里一闪而逝的妖华之光,如水般邪魅温柔的眼眸波光敛涟,下一刻便开怀畅快的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那邪魅性感的笑音充满了让人畏惧横扫一切的霸气,那自骨子里骤然散发的气势狂霸,冷血,肆意,这一刻,这股一闪而逝的气息充分诠释了这个人的灵魂。 *和苦短看着自家主子开怀的笑颜,眉头均是几不可见的蹙了蹙,眸光若有所思的停留在了苏木君的身上。 凤夜全身紧绷的看着这个一瞬间霸气天成危险十足的男子,满心警惕慎重,却因为苏木君不需要而生生忍着没有动弹半分。 笑过之后,云煌眉眼笑意盈盈犹如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水面,瑰丽美丽,深深的看着眼前清贵俊美的少年。 “云煌,我的名字,我期待着你的期待~” 话音落下,云煌不等苏木君再开口说什么,唇角勾着一抹愉悦肆意的笑意转身离开。 那绯色的背影带着几分冷梅的冷傲,又带着几分震慑世人的邪狂霸气,同时还有几分冷淡温柔。 苏木君看着云煌一行人渐行渐远,最后穿过远处的小桥消失在对面的绿荫中,那边唯一坐落的院落正是东南西北四个院落中的东苑。 半响,苏木君收回视线看了一眼有些魂不守舍的静兰,最后看向不远处被吓得脚步虚浮正靠在树上沉淀情绪的齐掌柜。 “齐掌柜,带路吧。” 轻扬邪性的嗓音顿时拉回了齐掌柜游移的思绪,连忙站直身慌慌张张道:“君公子这边请……” 说着就尽心尽责的走在前面带路,这一次行走的脚步明显快了不少,显然是害怕再发生什么意外。 对此,苏木君也不介意,未再看侠天峰弟子一眼,抬步不紧不慢的跟着齐掌柜一路走去。 凤夜同样未理会站在原地不动的几人,紧跟苏木君身后离开。 一路上,苏木君将周围的格局地势大致的看了一遍,已经可以确定东南西北四个院落的位置,这四个院落所处的位置并非真的按照东南西北的方位来建立的。 云煌所在的东苑再往前走就是西苑,而对面她们所经过的右方坐落的两个院落则是南苑和北苑,四个院落中间被一处花园亭阁隔离,就是她们一路经过的地方。 路的尽头就是苏琦沣的私人院落竹园,所以正如齐掌柜所说,她们这几天进出竹园和前厅都要经过刚才的花园亭阁,都要从四个院落附近路过,其中碰撞的几率很大。 来到竹园后,苏木君和凤夜径直去了属于自己的小院子,齐掌柜给两人准备的房间坐落在一个单独的小院中,正好避开了与侠天峰等人的接触。 等齐掌柜走后,房间中就剩下苏木君和凤夜时,苏木君抬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水道。 “这两天你多注意些周围的消息,看情况这一次其余四方来的人都不同以往,这次仙祭天之谷一行,只怕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九幽大陆这片土地上隐藏的神秘势力除了仙祭天之谷外还有四个,分别是伏龙流云岭、紫糜城、渊海冰宫、葬月殿。 ------题外话------ 咋们君君体内的嗜血狂热被激发鸟,哈哈,血腥血腥的前奏,让暴风雨前的宁静继续宁静吧~云煌美男子绝壁是个多情又绝情滴浪子,哈哈~ 军王的正版群已经建立,宝贝们动起来,先加验证群,然后私戳管理提交全文订阅截图就可以入正版群鸟,群号在评论区置顶喔~ 今天是本月滴最后一天啦,有票子的宝贝们快快砸向夏夏,清空清空,可别最后充公鸟,吼吼~(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二十二章:我很期待,诡异 “大哥!二哥!”三婴脸色惨白的看着地上惨叫的大婴二婴,眼底闪过一抹痛色,阴狠的转头看向出手的两个白衣少年:“老子杀了你们!” 暴怒的声音响彻的同时,三婴瘦弱的身躯腾飞而起,朝着两人飞去。 两名白衣少年见此,神色冷漠连个眼角都未给三婴,其中一个长相极为秀丽的少年手里的长鞭好似自己长了眼睛一般,朝着三婴飞射而出。 可就在这时,三婴原本扑向两人的身躯在空中极速逆转,竟然瞬间调转了方向朝着不远处站立的云煌扑去,眼神阴毒透满了同归于尽的决绝。 “小心!” 静兰见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突然脸色一变,几乎没有犹豫的朝着对面那耀眼灼目的男子扑了过去,以身相护。 这一刻,当靠近这抹艳丽如霞的绯色,当看到这张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当那双那如水般邪魅温柔的眼眸终于看向她,终于倒映进她的身影时,静兰心中是平静的。 哪怕有可能面对死亡,她的心仍旧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陌生甜蜜,她知道自己不会后悔…… 尤其是当腰际被一只带着温度的有力臂膀搂住,靠近一个带着淡淡冷梅香气的温热怀抱,心中瞬间出现的满足感,让静兰突然有一种哪怕现在死了也值得的感觉。 云煌看着扑到自己身前欲要挡住三婴攻击的女子,透着几分瑰丽之色的眉微微上挑,如水般邪魅温柔的眸子落在女子素净美丽的脸上,那天生上弯的樱色唇瓣勾勒出一抹艳丽邪魅的弧度。 伸手精准的揽住女子的纤腰,精致的红色靴子飘然离地,抱着女子向后飞离而去。 一切动作行云流水,看似简单实则诡异至极,那速度若是换做在场的任何一个男子都无法在静兰不受伤的情况下带着她一同避开危险。 可是这个耀眼灼目的男子竟然做到了,而且一切看来如此的唯美…… 然而几人还来不及细细体会着奇妙厉害的身手,就见一条黑影破空而来,带着撕裂一切的可怕之势朝着三婴当头劈下。 那瘦瘦小小干干扁扁的三婴只来得及瞪大眼珠子,骤然凝聚一团惊骇之色,身体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那当头挥下的长鞭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血肉炸开的森然之音伴随着飞溅的血花,成为了在场一行人心中不可磨灭的血腥记忆。 人群中唯一没有武功的齐掌柜,在这血腥蔓延血肉四溅的画面中终于忍不住的弯腰呕吐起来。 侠天峰的几名弟子同样脸色惨白,有一两个因为齐掌柜的呕吐声干扰的胃液一阵剧烈翻涌,看着满地的血肉,终于忍不住侧身狂吐起来。 云花溪和她的侍女萱儿两人脸色煞白的相互依偎着,只一眼便再也不敢看那血腥的场面,脚步虚浮的退了数步离得远远的。 两人虽然跟云煌三人是一行人,可是因为从未接触过黑暗,所以根本不曾见过这样血腥的景象,没晕倒完全是接着武力护身,才挺了过来。 可是心中对于云煌的畏惧越发浓重了几分。 紧接着,众人只听到两道破空的罡风以及*撕裂的声音,那原本还痛苦的哀嚎之音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只留下满地四分五裂的血肉以及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 看着大婴和二婴瞬间四分五裂的身躯,原本还能忍的几名侠天峰弟子,除了侠天峰掌门首徒李肃池以外,其余的全都忍无可忍的弯腰呕吐起来。 李肃池脸色惨白的移开视线向后退了两步,似乎有意避开那浓重的血腥气,以防自己忍不住让喉咙最后一道防线倒塌。 凤夜的脸色同样有些不好,看着满地的血肉模糊脸色微微有些泛白,不过脚步却下意识的上前两步挡在了苏木君面前,似乎有意为她隔绝眼前血腥的画面和空气中飘来的刺鼻的血腥气。 苏木君因为见过比这样还要恶心血腥的场面,所以眼前的一幕幕并没能引起她任何的心理情绪,不过对于凤夜的好心她也没拒绝,任由他挡在了自己前面。 视线流转,自凤夜的身侧穿过落在了远处绯色和素白两道身影上。 周围快速转换的景象停住,脚步落地时,静兰仰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恍惚了神智。 直到那如水般邪魅温柔的眼眸低垂,视线相交时带起一抹浅浅笑意,静兰才猛然回神,有些不自然的垂下眼帘,心口后知后觉的剧烈跳动起来,脸颊上瞬间爬上一抹嫣红。 云煌樱色的唇瓣嗜着一抹邪魅的笑意,如水的眸子邪魅而温柔的欣赏着怀中女子的羞涩,以及那抹令人动容的嫣红。 直到感觉女子心跳声越来越剧烈,那诱人的嫣红一直从脸颊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颈,这才吐露出性感而温柔的音律。 “没事吧?” 那温热带着三分魅惑冷梅香气的气息铺洒在静兰的面颊上,让她呼吸一泄,有些僵硬的摇了摇头,开口的声音沾染了她自己都为之惊讶的娇柔。 “我……没事。” 那柔软娇媚的声音让静兰心口一条,面上刷的一下烧的通红。 想她素来性子沉稳,没想到也有一天会如普通小女孩般娇羞柔媚…… 云煌揽着怀里的女子,头微微低垂凑近了几分,伸手温柔的挑起静兰耳边一缕凌乱的发丝,顺着发髻慢慢的理顺,声音低沉而温柔。 “谢谢你刚才救了我,你想要什么可以跟我说,我可以满足你任意一个要求。” 温热的气息氤氲了静兰的面颊,一路渗透肌肤顺着血液包裹了她跳动的心。 那原本应该显得轻浮贬低的话语,也因为这体贴亲昵的动作以及温柔性感的话语变成情人间的耳鬓厮磨,情意绵绵,让人心动心醉。 至少静兰这样一个沉稳聪慧的女子,在这一刻已经完全陷入了这温柔的情网里。 静兰感觉着彼此呼吸的交织,知道不该与眼前之人离的如此之近,应该赶快退开,可是偏偏身体不受思想的控制,不但不想撤退,反而升起了一丝丝难以压制的留恋,只能这样被动的被迷离吞噬。 “我……我并没能为你做什么……” 许久,静兰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根本不需她就,最后反而变成了他救了她…… “呵呵~”温柔邪魅的轻笑犹如世间最溺人的柔情,传入静兰的耳里,红了她的耳朵,也酥麻了她的心脏。 云煌轻笑过去凑到了静兰的耳边,樱色的唇瓣似无意的擦过她绯红的耳朵,感觉到怀里的身躯微微一颤,唇角的笑容越发深邃了两分,眼底邪魅的温柔也越发柔软了。 “谁说你没做什么,你的这份心意已是给我最好的礼物……” 温柔的呢喃飘入耳里,静兰只觉什么东西轰然崩塌,彻底吞噬了她的心,压倒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不远处的云花溪注意到云煌和静兰两人之间的暧昧,眼底划过一丝担忧。 她的哥哥什么脾气她虽然不是完全清楚,却知道他对女人心,喜欢的时候可以把人宠上天,不喜欢的时候残忍到让人恐惧,静兰姐姐若是动了心成了哥哥的女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可是她不敢多事,虽然平日哥哥很宠她,可是她很清楚,若是她不乖不听话,做错了事情,那么哥哥对她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这也是为何她会打从心底惧怕这个疼爱她的哥哥…… 两个白衣少年面上虽然冷冷淡淡没什么表情,不过那瞥向静兰的眼神却透着一丝不为人知的可怜。 又一个即将在主子的深情中走向死亡的人。 李肃池见静兰一直被陌生男子抱着,眉头蹙紧,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似乎又猛然想到了什么,神色复杂的闭上了嘴并没有打扰。 师傅心中的打算他是知道的,侠天峰虽然在江湖颇有威望,是排前的门派之一,可是师傅要的不仅仅如此,他想要侠天峰的名字响彻武林,号令江湖,居于武林盟主之上,居于各大门派之上。 所以师傅一直打着那几个神秘势力的主意,只可惜五大神秘势力均是半隐世状态,想要接近难上加难,只有每年三月仙祭天之谷开谷的日子才有机会一试,可这么多年来没有一次成功的。 仙祭天之谷不问世事,不与外俗人交朋友,而仙祭天之谷的少谷主婚约在身,他们侠天峰根本没有丝毫的机会。 而往年其余四方神秘势力出现的人物也都是些长老或弟子,不是心高气傲就是冷漠如霜,根本不将他们这些外来人看在眼里。 难以接近不说,也没有值得冒险可图之处。 这一次原本以为各方势力还是会如往常一样派来一些地位不重的人,却没想到竟然有少主亲自前来,虽然不清楚眼前这个耀眼的男子是属于哪一方的势力,可是那声少主却假不了。 若是静兰师妹真的搭上了这条人脉,掌门期盼已久的愿望就有可能实现,他们侠天峰也将有号令武林统一江湖的可能…… 十元见此也不吐了,顿时双目冒火的想要冲上去拉开两人,那是他喜欢了多年的师姐,怎么能便宜了这不知哪冒出来的男人。 可还不等他冲过去,就被李肃池直接出手点了穴半点动弹不得。 十元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李肃池:“大师兄你干什么?快解开我!” 李肃池神色冷静的看了十元一眼,低声道:“不要多事。”随后再次出手点了十元的哑穴,彻底绝了他所有的念头。 看到这里,苏木君唇角斜起一抹邪妄戏谑的笑意,就凭这皮囊已经够引人了,再加上这风流撩人的脾性,这世间的女子未来堪忧啊~ 就在这时,原本低着头暖声细语的云煌突然微微侧头,如水般邪魅温柔的眼眸直直穿过凤夜的身影,落在了站在后面的苏木君身上。 视线相交时,云煌樱色的唇瓣勾起了一抹邪魅霸气又玩味莫测的笑意。 凤夜感受到云煌的目光,顿时紧绷了身躯,因为在刹那间他感觉到了一股自这耀眼的男子身躯中传来的危险。 苏木君却神色不变,不仅如此,唇角的笑意越发张扬起来,甚至多了一抹冷狂的血腥气。 来到这里快一年了,除了阿雪,她还没遇到过一个让她放在眼里的对手,现在终于出现了一个值得期待的,怎能让她不兴奋,她已经感觉到了骨子里冷却的血液在慢慢沸腾。 云煌见此,眉眼刹那间闪现一抹瑰丽的笑意,肆意桀妄,期待兴奋。 眼前这个满身清贵举手投足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的少年,俊美邪妄,自灵魂中透着一股子阴邪血腥又乖张莫测之气,真让人有一种想要碾压摧毁的*。 那隐藏在骨子深处的霸气睥睨天下之势,无时无刻不在引诱着他们这种人心底的征服欲和揉虐的兴致。 谁让在这里的日子太无聊,外面这些人一个个都太脆弱,还没开玩就已经坏了。 希望这个少年的实力如他骨子里的骄傲霸气一样,不要太脆弱才好。 这样想着,云煌松开了静兰,抬步朝着苏木君慢慢走来。 那精致绣着华美神秘暗纹的靴子一起一落带起一片瑰丽霞彩的美感,墨发飞扬,头顶那小小精致的狐狸脸活灵活现,那双小小黑黑的眼珠子极为晶亮,可若仔细盯着看,时间久了竟会给人一种诡异森然的感觉。 云煌行走的身影看似缓慢,可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环着手臂靠在假山上,满身清贵透着一股子优雅的俊美少年身前。 中间突兀的隔着一个冷峻眸光锐利警惕,眼角一道疤印显出几分狰狞的少年。 静兰感受着周围吹拂而来带着凉意的清风,看着远处的绯色,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知的失落。 *和苦短看着自家主子走到一个少年面前站定,对视了一眼,一种旁人不懂的深意在两人眼底流转而过后,抬步朝着云煌走了过去。 凤夜警惕的盯着眼前容貌瑰丽耀眼的男子,尤其头顶那只九尾狐狸显眼至极,带出几分妖艳,偏生这男子容貌俊美却不妖艳,甚至给人一种如冷梅般傲然的气质。 这种复杂的气质更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苏木君目光放肆的落在云煌的身上,打量着他头顶栩栩如生的狐狸装饰物,打量着他耀眼瑰丽的容颜,打量着他身上材质特殊犹如一片晚霞艳丽的绯衣。 唇角笑容玩味而邪肆,轻轻推开挡在身前的凤夜,也不说话,就这么放肆的看着云煌。 走过来的*和苦短见此,眼底划过一丝奇异,只觉眼前的少年实在大胆,不过一瞬之后看向苏木君的眼神犹如看一个死人。 这世间怎么就有如此多的胆大妄为不要命的人呢?…… 看着苏木君推开眼前碍眼的人,云煌笑容缱卷,邪魅瑰丽,笑语轻音:“住在这里可要小心避开西苑,若是被那两个双生子盯上……啧~”邪魅瑰丽的笑容多了一抹高深莫测:“我可没得玩了~” 苏木君眸光一闪,对云煌高深莫测的神色以及话语里的深意留了个心眼,挑眉笑道:“我很期待。” 刺激,兴奋,期待,征服,摧毁,揉虐,可不是只有他们这些人有,她也有。 正如话语里的意思,不是挑衅,不是猖狂,不是不知天高地厚,而是真的期待。 云煌看着苏木君幽妄眼眸里一闪而逝的妖华之光,如水般邪魅温柔的眼眸波光敛涟,下一刻便开怀畅快的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那邪魅性感的笑音充满了让人畏惧横扫一切的霸气,那自骨子里骤然散发的气势狂霸,冷血,肆意,这一刻,这股一闪而逝的气息充分诠释了这个人的灵魂。 *和苦短看着自家主子开怀的笑颜,眉头均是几不可见的蹙了蹙,眸光若有所思的停留在了苏木君的身上。 凤夜全身紧绷的看着这个一瞬间霸气天成危险十足的男子,满心警惕慎重,却因为苏木君不需要而生生忍着没有动弹半分。 笑过之后,云煌眉眼笑意盈盈犹如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水面,瑰丽美丽,深深的看着眼前清贵俊美的少年。 “云煌,我的名字,我期待着你的期待~” 话音落下,云煌不等苏木君再开口说什么,唇角勾着一抹愉悦肆意的笑意转身离开。 那绯色的背影带着几分冷梅的冷傲,又带着几分震慑世人的邪狂霸气,同时还有几分冷淡温柔。 苏木君看着云煌一行人渐行渐远,最后穿过远处的小桥消失在对面的绿荫中,那边唯一坐落的院落正是东南西北四个院落中的东苑。 半响,苏木君收回视线看了一眼有些魂不守舍的静兰,最后看向不远处被吓得脚步虚浮正靠在树上沉淀情绪的齐掌柜。 “齐掌柜,带路吧。” 轻扬邪性的嗓音顿时拉回了齐掌柜游移的思绪,连忙站直身慌慌张张道:“君公子这边请……” 说着就尽心尽责的走在前面带路,这一次行走的脚步明显快了不少,显然是害怕再发生什么意外。 对此,苏木君也不介意,未再看侠天峰弟子一眼,抬步不紧不慢的跟着齐掌柜一路走去。 凤夜同样未理会站在原地不动的几人,紧跟苏木君身后离开。 一路上,苏木君将周围的格局地势大致的看了一遍,已经可以确定东南西北四个院落的位置,这四个院落所处的位置并非真的按照东南西北的方位来建立的。 云煌所在的东苑再往前走就是西苑,而对面她们所经过的右方坐落的两个院落则是南苑和北苑,四个院落中间被一处花园亭阁隔离,就是她们一路经过的地方。 路的尽头就是苏琦沣的私人院落竹园,所以正如齐掌柜所说,她们这几天进出竹园和前厅都要经过刚才的花园亭阁,都要从四个院落附近路过,其中碰撞的几率很大。 来到竹园后,苏木君和凤夜径直去了属于自己的小院子,齐掌柜给两人准备的房间坐落在一个单独的小院中,正好避开了与侠天峰等人的接触。 等齐掌柜走后,房间中就剩下苏木君和凤夜时,苏木君抬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水道。 “这两天你多注意些周围的消息,看情况这一次其余四方来的人都不同以往,这次仙祭天之谷一行,只怕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九幽大陆这片土地上隐藏的神秘势力除了仙祭天之谷外还有四个,分别是伏龙流云岭、紫糜城、渊海冰宫、葬月殿。 ------题外话------ 咋们君君体内的嗜血狂热被激发鸟,哈哈,血腥血腥的前奏,让暴风雨前的宁静继续宁静吧~云煌美男子绝壁是个多情又绝情滴浪子,哈哈~ 军王的正版群已经建立,宝贝们动起来,先加验证群,然后私戳管理提交全文订阅截图就可以入正版群鸟,群号在评论区置顶喔~ 今天是本月滴最后一天啦,有票子的宝贝们快快砸向夏夏,清空清空,可别最后充公鸟,吼吼~(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二十三章:神秘势力,双生 伏龙流云岭坐落在西北极地沙漠之中,秦国和燕国交接的边缘,传闻在桑云黑卡蒂沙漠中段极南的地方,坐落着一处险峻奇异的戈壁山丘。 戈壁山丘上是一座富丽堂皇的殿宇,连绵千里红霞笼罩,朦朦胧胧犹如海市蜃楼。 那就是神秘的伏龙流云岭。 沙漠四周游走的突厥匈奴几乎视那个地方为不可触犯的禁地,亦被那些蛮夷称为死亡之地,从来不敢靠近,但凡进入桑云黑卡蒂沙漠无不绕其而行。 因为曾经靠近的人无一不是有去无回…… 紫糜城坐落在楚国极东边境的沿海地区,那片陆地海域全都是紫糜城盘旋的地盘,成为楚国唯有放任不管的地带。 传闻紫糜城一到晚上氤氲的紫雾环绕久久不散,犹如暗夜里突然出现的神秘国度,梦幻至极,缠绵妖娆的歌声久久缭绕在那方上空,被称为引渡亡魂的乐曲。 但凡靠近的人无不有去无回,尤其是当听到引渡亡魂的缠绵乐曲,就会丧失理智犹如灵魂抽离般慢慢靠近紫糜城,最终消失不见,尸骨无存。 渊海冰宫正如它的名字一般,是一座连绵冰雪形成的冰宫,堪称为神迹。 坐落在燕国东北边与南宋相邻的冰雪荒原之中,那里冰雪不融,温度极低根本没有人可以生存。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处冰寒的冰原之中,却坐落着延绵唯美的冰宫,冰宫里生活着神秘可怕的势力。 传闻渊海冰宫住的都是仙人,他们可以出手成冰,冰封一切。 在往年的一次仙祭天之谷开谷的日子里,曾有一位西梁国的皇族子弟得罪了渊海冰宫的长老,那人不过挥手就将这名皇族中人冻结成冰,成了永不融化的冰雕,就那么成为了仙祭天之谷一角的装饰物。 最为传奇神秘的当属葬月殿,葬月殿位处晋国的尽头,传闻晋国尽头之处的无尽海域上空,每逢月圆之时就会出现一座凌空悬浮的暗红色恢弘殿宇,形状特意,颜色诡异神秘,见过的人同时听到了一曲阴森又妖异的幽笛之音。 可但凡听到这幽笛之音的人,最后无不莫名的成为了一座石雕。 所以只要去过晋国尽头无尽海域的人都知道,那码头上参差不齐的排立着不少人形石雕,看起来诡异可怕。 不知道的或许以为是故意这样摆放了石雕作为装饰,可知道传闻的人无不避讳不及毛骨悚然。 因为传闻这些人都是月圆时看过那血红恢弘殿宇,听过地狱幽笛之音,才会莫名成为了这码头上的石雕装饰…… 凤夜神色肃严又带着几分沉重的点点头,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主子,你说那个云煌会是哪一方的势力?” 苏木君抬起茶杯将里面的温水饮尽,半眯着眼睛闪烁着点点幽暗阴邪的光芒。 这四方势力比仙祭天之谷还要神秘,至少仙祭天之谷每年都会开谷迎客一次,对于仙祭天之谷里的人以及一些属性不说全部摸清楚,但至少能了解到大致的情况。 可伏龙流云岭、紫糜城、渊海冰宫和葬月殿却与之不同,这四方势力从不对外开放,不接见外客,只有每年仙祭天之谷开谷的时候才会派人前来做客交流。 关于几个势力的一切全都靠着莫须有的传闻,以及这些年来作为各势力代表出现的一些人的作为来猜测一二。 说白了,这四方势力之神秘根本让人难以探寻,就是往年那些作为代表出现的人都没有什么太重要的身份,更别说透露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所以对于云煌的身份,她一时半会还真不能肯定。 不过传闻传闻,虽不可全信,却也是空穴不来风。 往年曾经传出过渊海冰宫的人动手的事情,同样也传出过伏龙流云岭的人动手杀人的传闻。 渊海冰宫可让人成为一座冰雕,而伏龙流云岭的人鞭法了得出手狠辣,一鞭子便能将人抽打的血肉模糊半身残废。 若是以种种传闻作参考,云煌身边的两人鞭法了得,出手残忍血腥,而传闻中又只有伏龙流云岭的人使用过鞭子,那么云煌若真是四方势力中人,是伏龙流云岭的少主的几率会更大一些…… “若是传闻没错的话,应该是伏龙流云岭的人。” 苏木君放下茶杯说出了心中的猜测。 凤夜听言这才突然想到这些年关于几方势力的传言,往年有一次在仙祭天之谷有江湖人士在不知对方身份的情况下,挑衅了伏龙流云岭的人,当场就被人一鞭子打的血肉模糊半身残废。 听闻那人手里执着的鞭子诡秘无踪神出鬼没,根本看不出藏于身上的何处,那么长的鞭子竟然就这么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实在诡异至极。 而刚才他也亲眼看到了那两个白衣少年出手的动作,那诡异的黑鞭同样是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两人一身白衣根本没有悬挂长鞭,那近三尺长的长鞭也不可能藏在身上半分看不出。 当时他就仔细注意过,那长鞭当真是突然出现在他们手里,又突然消失不见的。 云煌若真有可能是几方势力的人,那么根据种种传闻,唯有伏龙流云岭的可能性大一些,因为他们的武器都是长鞭,且神秘诡异。 若是云煌当真是伏龙流云岭的少主,那么这其中就值得深究了。 往年几方势力来的都不是什么大人物,今年竟然是少主亲自前来,只怕这其中有着他们这些外人不知道的深意。 “伏龙流云岭都来了少主,只怕其它几方势力来的人也不简单。”凤夜眉头紧锁,眉眼透着一丝压抑之气。 他从前虽然知道一些神秘势力的传闻,可是却从未接触过,以前听了也只当是传闻来听,并未放在心上。 如今亲眼所见,亲身对上,那种无端的压力让他有着莫名的担忧,总觉得这一趟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就今天的情况来看,他或许都不一定是那两个白衣少年的对手,更别说是身为主子的云煌。 这样的情况让他深深感觉到一股危机和挫败,作为属下若是不能保护好主子,反倒要主子反过来保护自己,这绝对不能的。 苏木君淡淡的看了凤夜一眼,明显感觉到了他紧绷身躯下的不安,眼帘微微半掩,虽然知道现在的凤夜确实是无法与这些神秘人相比的,不过既然是她的人,怎能被这点小小的挫折打败。 “担心什么,与其不安自责,不如好好将我交给你们的功法练好,若是你们能够掌握其中的精髓,今日那两人来日都入不了你的眼。” 苏木君这话虽然是安慰凤夜,却并没有夸大其词,异能先不说,就说她给他们的九苍祭魂剑法,虽说一共分为四式,听着简单却极难领略贯通。 他们只要掌握两式,就足以与修为到达金丹期的修真者一决高下。 就是她在现代的时候完全掌握四式,虽没有修真灵力,可一旦与能源之力相互配合,也足以与返虚的修真者一较高下,爆发力极强,就是她的哥哥与她对上也是有些吃不消的。 她也算是因祸得福,虽不能修真,可实力爆发绝地反击的那一刻,就是修真到达了返虚的哥哥也不是她的对手。 所以这世界没有修真者就算了,若是真的存在修真者她也不怕,反而会更加期待。 凤夜听了苏木君的话,心中感动的同时又有些发酸。 主子给他们的九苍祭魂剑法看着简单不过四式,可是真当他们开始学习的时候,这才发现他们竟然到现在都快半年了,连第一式还没能完全领悟精髓融会贯通…… 不过低落只是一瞬,他知道主子不会要一个没有上进心只会自怜自爱的下属,所以他现在要做的不是自卑失落,而是心无旁骛的刻苦向上,用实力给出承诺! 见凤夜眉眼不在失落困顿,被一股灼人的锐利锋芒所取代,苏木君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好在她没有看错人。 随后凤夜回了自己的房间,两人休息了一个时辰后刘掌柜亲自来问是否要去前方大厅用餐,苏木君几乎没有考虑的,就让齐掌柜将饭菜送来院子里。 对此,齐掌柜也不意外,一般单独住一个院落的客人很少有人出院子去前厅吃饭的。 不一会儿,就有小二将各式美味的菜肴送到了竹园。 苏木君让其在院子里摆了桌椅,直接在院子里用起了晚膳。 因为古人吃饭较早,此时若用现代的时间计算也不过晚上五点而已,这个时候春日的天还持续着白昼的明亮,根本不影响露天用餐。 苏木君和凤夜围桌而坐直接动起了筷子,期间谁也没说话安静的吃着饭,苏木君动作看似随意越充斥着一股难以言说令人赏心悦目的优雅。 那自骨子里透出的清贵优雅之气看久了竟然能够让人恍惚了心智,迷离的双目。 让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停下了动作,直接停在了不远处六角凉亭的梁顶之上,目光灼灼的欣赏着这让人心动的优雅清贵之气。 不知过了多久,苏木君吃饱后放下筷子,拿起一旁备好的手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唇角,唇角斜起:“二位不请自来不知所谓何事?” 一直低敛的眼眸缓缓抬起,直直落在了前方十米之外的凉亭屋檐之上,入目的美好景象让苏木君都忍不住为之惊艳了一瞬。 凤夜一听苏木君出口的话,眸光一厉顿时警惕的转身顺着苏木君的视线一同看去,同样为那入目的美丽景象震惊了目光,惊艳了一院华光。 只见十米之外的六角凉亭瓦檐之上,一个身着黑色锦袍约莫十八的少年,衣袍上面绣着暗红诡异血色图形,一眼看去,那暗红的血色图文竟然神诡的散发着若隐若现的莹红暗光,卷起丝丝梦幻之美。 少年靠坐在瓦梁上,一手手肘搭在瓦梁凸起的青砖上,手背支着线条细腻优美的下巴,双目暗红带着一股子森凉阴诡的盯着她。 伸展开来的双腿上正斜斜靠着一个年龄相仿长发披散的女子,女子穿着一袭血红妖艳的衣裙,衣裙上是与男子相同的血色图形,不过这血色暗纹并非是红色,而是黑色,让人一眼看上去就觉两人穿了情侣装。 不过诡异的是,女子胸前衣领松散,纤细白皙的脖颈透着诱惑人心的优美弧度,那雪白的肌肤一直延伸到了平坦的胸口。 没错,就是平坦。 还有柔美的脖颈上一点凸起的喉结,无不诉说着这红衣女子其实根本就是个男扮女装的男人。 这些都不是让苏木君和凤夜惊艳的理由,两人之所以惊艳不仅是因为瓦梁上的人的穿着打扮,更因为那两张一模一样难以辨别的脸。 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眉目精致带着隐隐的血腥戾气与阴暗的妖娆艳丽,脸型是标准美艳的鹅蛋脸,线条优美每一处都仿似精心雕琢而成。 肤如凝脂白皙晶莹,鼻翼挺拔,线条却不显阳刚坚硬,反而带着一股子精致秀丽,一张颜色艳丽的唇透着血色的殷红。 美,美得阴柔妖娆又阴暗血腥,给人一种暗夜深渊中站立的妖精一般危险诱惑的冲击感。 那两双眼睛线条一致微微勾勒上挑,犹如猫眼却因为尾角上挑出一抹妖娆的弧度少了圆润感,多了几分艳丽惑人之色。 可在这张精致眉眼的鹅蛋脸上,这双眼睛仍旧显得大而出挑。 若非要寻找这两张脸上的不同,唯有那双眼睛能够让人勉强区分。 黑衣少年的眼睛带着一丝微微的暗红,眼神森凉阴诡透着一股子难掩的血腥气。 而红衣‘女子’的眼睛却出奇的黑,犹如晕染的墨色,黑的诡异,眼神有着黑衣少年没有的妖娆魅惑与阴柔。 而且这红衣‘女子’看着苏木君的眼神,有着一抹让人头皮发麻的炙热与欣喜。 殇玄白皙柔软的手指挑起胸前一缕墨发柔媚的旋转缠绕,妖娆漆黑的猫眼灼热的盯着苏木君,精致美艳的脸蛋荡漾起一抹艳丽柔媚的笑意。 “小傢伙还真是敏感,早知道你早就发现了我们,姐姐就下来陪你一起用餐了~” 开口的声音犹如他给人的感觉一般妖娆魅惑,柔软酥麻的让人忍不住浑身酥软难耐。 苏木君算是真正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能够让人怀孕的声音了…… 凤夜直接全身压制不住的瞬间爬满了鸡皮疙瘩,身躯一抖差点没脚软,冷锐的眸子竟然不受控制的腾起了一层迷离之色。 “我怕食不下咽。”苏木君余光瞥见凤夜眼里的迷离,幽妄的眼浮现一抹冷意, 苏木君清扬邪冷的声音在凤夜耳边响起,这才让他猛然回神,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寒,心中顿时升腾起一股后怕,看着两人的眼神越发警惕起来。 他刚才竟然因为一道声音就有一瞬丧失了理智,若不是主子的声音打断…… 凤夜几乎不敢想象这后果。 殇玄瞥见回过神的凤夜,妖娆漆黑的瞳孔闪过一缕兴奋的暗光,看向苏木君的眼神越发炙热了几分。 没想到这小子不仅气质特殊,就连人也有着几分特殊,竟然不被他的幻术迷惑,甚至还能让身边的人保持清醒,果然是个好玩的~ 殇魈见此,森凉阴诡的血腥眼眸同样闪过一缕血光,这小子确实特殊,难怪能引起殇玄的兴趣,可惜他喜欢的是干净的少女,男人引不起他的兴趣。 殇玄好似没有听出苏木君话语里的嫌弃和冷意,妖娆的笑道:“小傢伙乖乖跟姐姐走吧,姐姐一定让会好好疼你的~” 阴柔的声音媚惑入骨,却让苏木君感觉到一股子犹如毒蛇般阴冷的气息缭绕其中。 苏木君邪妄一笑,眸光幽妄阴邪,挑剔的扫了殇玄一眼,从他头上女子的发髻到女子的衣裙饰品,玩味邪冷的吐出一句话。 “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殇玄听言也不恼,不但不恼反而笑得越发妖娆阴柔了。 修长柔软的芊芊十指挑逗的抚上自己裸露在外的锁骨,慢慢下滑来到胸口柔软的衣襟,轻轻一拉。 那血红艳丽的松垮衣领瞬间自两旁散开,露出了一具白皙妖娆的身躯。 肌肤滑腻白皙张弛有力,胸膛虽不算异常健硕,却也隐含力量不算太过阴柔,胸膛上两株妖艳如血的红梅刺目惑人,散发着阵阵蛊惑人心的妖艳之气。 殇玄笑容轻柔妖娆,唇瓣艳丽如血,轻声低语,媚惑酥骨:“我其实是哥哥~” 面对这样让人血液喷张的诱惑场景,苏木君脑海里出现的却是秦澜雪那具完美的冰肌玉骨,与那一头妖冶靡丽的三千墨发。 只是想一想,苏木君就觉得自己的血液在逐渐沸腾,眼前诱人的景象顿时就变得索然无味。 苏木君眸光微动,似在无声叹息,这世间若说诱惑,除了她家那几个,又有谁真的能够比得过阿雪那令人入魔的美呢?…… 一时间,苏木君没了兴致,眼底的玩味退去,只剩下阴邪幽妄的邪冷。 “我也不喜欢人妖。” 这句清清淡淡的话语可谓极不客气,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的残冷。 那瞬间气息的变化,顿时让殇玄妖娆魅惑的笑脸冷了下来,沾染上了浓浓的残忍戾气,盯着苏木君的眼眸也没了趣味和炙热,只有阴冷的残忍和志在必得的占有欲。 “小傢伙还真是个硬骨头,既然不喜欢吃糖,那就先吃顿鞭子松松骨头吧。” 殇玄话音刚落,他身后的殇魈就嗜血的开口道:“何必如此麻烦,既然不听话直接打折腿,又不会影响你的娱乐,只要那个洞还好好的,想怎么玩还不是由你。” 殇玄看向与自己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的哥哥,认真道:“这样会破坏玩具身上的气质。” 殇魈见此眸光森凉又血腥的看了远处满身清贵的少年一眼,没再多说,只是有些不耐的催促。 “快点。” 他自己喜欢干净的女体,而殇玄喜欢有气质的身躯不论男女,虽然他对男人的身体无感,但也愿意尊重自家弟弟的喜好。 殇玄软弱无骨的直起身,看着远处清贵俊美的少年妖娆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残忍的戾气,张口应了一声:“知道。” 下一刻便化作空中一缕红光朝着苏木君所在的位置飞去。 凤夜眼见那人飞身而来,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虚影快速至极,根本让他来不及反抗,只能下意识的朝着苏木君扑去,打算挡在她的身前。 却不想这才扑过去就被一个力道推离,身躯不受控制的朝着身后屋檐下的长廊飞去,那力道竟然刚刚好的让他稳稳的落在了长廊上。 再抬头看去时,苏木君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题外话------ 吼吼,开打了开打了,明天咋们君君要好好大显身手了,终于遇到两个还能称为对手的人鸟,哈哈~ 新一月的第一天求月票求月票!咋要去月票榜爬两天,嗷嗷~暖宝们快快把票子砸来~ 还有,祝暖宝们国庆过了喔~,哈哈,告诉乃们一个好消息,夏夏这几天放假可以万更鸟,三号开始万更走起!(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二十四章:血海幻境,反噬 苏木君推开挡在身前的凤夜,飞身而起,避开了殇玄抓来的柔若无骨却寒风阵阵的爪子,这一爪子若是真的抓住她,足以将她的臂膀骨节错位。 殇玄知道这有趣的少年肯定会躲,可是他并不打算让这少年成功躲过,所以他出手的速度虽没用尽全力,去也用了八成的功法,在这片大陆能够躲过的唯有五方势力中的人。 可是殇玄却没想到,眼见自己的手就要抓住少年的胳膊,这少年竟然瞬间腾空而起,那速度快的与他不遑多让,甚至隐隐超过了一头。 五指抓空,殇玄妖娆魅惑的墨色瞳仁闪过一丝惊诧,抬头看去,就见那清贵的少年身轻如燕的凌空伫立在半空,眸光幽邪冷妄的看着他。 看到这一幕,殇玄笑了,精致美艳的脸蛋越发艳丽柔媚:“小傢伙不错嘛~” 一只爪牙锋利的猫儿,这样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妖娆魅惑的墨色瞳仁敛涟着蛊惑人心的血色与危险,下一刻,身影飘移,瞬间朝着苏木君飞去。 速度之快犹如虚幻幻影,不过眨眼间,那红影就出现在了苏木君面前。 苏木君不躲不避,看着殇玄修长柔软的五指抓来,唇角斜起一抹邪妄冷凉的笑意,手掌在空中翻转出一道诡异的人字行纹,晶莹白皙的手掌霎时变得虚幻犹如水影,带着气流蒸发出的盈盈光泽。 “人魂纹字印!” 邪冷的低喝炸响的同时,手掌朝着殇玄击出,瞬间一道水印般的人字魂纹印记自掌心打出,原本掌心大小的人字魂纹印记,霎时变大成一张网形朝着殇玄以泰山压顶之势压去。 这人魂纹字印是苍穹决五个功法之一的掌法,裂天掌中的第一式。 裂天掌一共分为三式,人魂纹字印,地魂纹字印,天魂纹字印。 每一道掌印所蕴藏的力量逐个放大,人魂纹字印若是发挥到极致足以秒杀金丹期的修真者,地魂纹字印的极致能量堪比返虚修真之人的力量,天魂纹字印翻山倒海,足以作为绝技抵挡步入神阶的修真者的攻击。 现代的时候苏木君是完全掌握了苍穹决所有的功法力量的,毕竟这功法全都是她自己创造而出。 可是在这里,哪怕她掌握所有功法的精髓,可是通过这具身躯的力量使用出来,却难以将其中的力量发挥出来,不过是半于而已。 可这半于的力量,对付眼前的人也足够了。 那魂印速度之快,看得殇玄瞬间变了脸色,眼见那奇异犹如水印般的人字魂纹朝自己笼罩而来,那一瞬间撕裂般的罡风气势如虹,当真犹如一座大山压来,顿时让他有一种气血上涌热浪翻涌的澎湃。 一直坐躺在凉亭顶端的殇魈眼见那气势如虹的人字魂纹,犹如泰山压顶的朝着殇玄压去时,同样脸色一变。 那气势就算他坐在这里远离两人的战场,仍旧感觉到了一股浓重的压抑之气,呼吸紊乱间似乎连气血都开始翻腾起来。 可想而知这人魂纹字印蕴藏着多么大的力量! 殇魈带着一缕暗红的眼眸透满了嗜血的森凉,飞身而起,直接朝着殇玄而去。 哪怕心中满是震惊,殇玄却丝毫不敢大意,双手合十凝结出一道复杂手印。 “黑莲亡魂,破!” 飞扬的红衣周身顿时黑气横生,合十的双手瞬间凝结出一朵诡异阴森的黑莲,黑莲飞射而出之际瞬间放大数倍,朝着半空飞来的人字魂纹迎击而去。 与此同时,落在殇玄身边的殇魈,眸光森冷嗜血的冷喝出声:“红莲吞天,灭!” 随着那阴寒刺骨的声音炸响时,殇魈手中凝结出一朵妖娆嗜血的红莲,紧追着黑莲的步伐一同朝着那水印般的人字魂纹冲撞而去。 硕大的黑莲与水印般的人字魂纹在空中碰撞的刹那,似是两股相对的力量碰撞,有那么一瞬就这么僵持在了半空。 周围汽波涌动,飓风阵阵,瞬间缱卷了满院子的树木跟着剧烈摇动,树叶盘旋飞舞,连周围房屋上的砖瓦,也被空气中激烈的气流和飓风席卷的噼里啪啦的作响。 站在长廊上的凤夜看着空中碰撞僵持的巨大黑莲,以及水印般散发着盈盈光泽的人字魂纹,冷锐的眼眸骤然放大满含震惊,胸口翻涌的气血以及仿似被大石压住的窒息感让他深深的震动。 这……就是主子的力量吗?…… 这一刻,凤夜的眼眸腾起了一抹连他自己都为察觉到的崇敬与向往,这样神秘强悍的力量让人热血沸腾…… 嗡嗡嗡…… 僵持了一瞬的黑莲开始不安的动荡起来,发出一道类似嘶吼的翁鸣之音,那诡异阴暗的黑莲花瓣也出现了清晰的裂纹,显然已经支持不了太久。 不过就在这时,身后的红莲紧跟而至,三道力量碰撞的瞬间,周围气流炸裂。 ‘轰隆’一声巨大的炸响,伴随着一阵阵飞沙走石,飓风翻涌,空中的黑莲、红莲以及水印般的人字魂纹瞬间炸裂撕碎,消失于已然昏暗的天空,三人伫立的三十米范围内瞬间夷为平地。 也就是在三股力量碰撞的瞬间,苏木君打出一道能源光球将不远处长廊下站着的凤夜包裹其中,这才避免了三股强悍力量所出的破坏力。 凤夜是避免了,可是苏木君所在的院落却被毁的七七八八,那阁楼也被炸毁了半数。 这巨大的响动顿时震动了后院所有的院落,众人在自己的院落中纷纷听到了这突然而至的轰鸣炸响,一个个惊异的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一些人想到暴动的方向,压下了一探究竟的心思,一些人则按耐不住心底的好奇,哪怕知道那震动的方向来自那四方势力所在的院落,还是忍不住的寻着声音探寻而来。 其中一间院落里,原本正喝着酒的两人听到那声清晰的巨响震动,手上动作一顿,对视了一眼,一身淡青色白边秀有白色祥云长袍的男子,温润又平静如水的眼眸荡起一丝浅薄波光。 “是那四方势力所住的方向。” 青衣男子对面坐着的红衣男子肆意一笑,狭长的眼眸泛起一层隐秘的光彩:“或许是那个齐满楼东家的客人也说不定。” 青衣男子看了一眼红衣男子,瞬间了然于心。 他们早上出去了一直到下午才回来,就听说关于那位君公子的事情,包括在东苑附近的花园发生的事情,江湖三婴的死亡。 现在这声不小的震动虽是从东南西北四个院落的方向传来的,可想想下午的事情,也说不准真是与那君公子有关。 毕竟四方神秘势力素来维持着表面的平和井水不犯河水,不可能在外发生如此大的摩擦,只怕是竹园出事了…… 红衣男子站起身来,轻佻一笑:“走吧,去看好戏。” 听言,青衣男子并没有劝阻,直接站起身,气息雅致的抬步随着一同离去。 东苑里,听到那剧烈的震动时,院中软塌上靠坐的一身如晚霞般五彩斑斓的绯衣男子,如水般邪魅温柔的眼眸荡漾起一层邪狂之气。 “那对双生子手脚倒是快,这才回来没多久就找上门了。” 云煌丝毫不怀疑那两人知道中午发生的事情,能够引起他云煌注意的人,这两个喜好奇异的双生子又怎会放过一探究竟的机会。 云煌丢开手里泛黄的古朴书卷,站起身冷淡道:“走吧,去看看那小子死了没~” 如晚霞般迷美的绯色衣袍随着云煌的起身平整光滑不见丝毫的皱褶,那顺滑的质感足以可见其材质的特殊性。 一身白衣的*和苦短对视了一眼,随着云煌出了院落,一路朝着深处的竹园走去,心中却是不抱任何希望的。 这么大的动静绝对是双方动手了,以那对双生子的实力要对付一个普通人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这会儿若是那小子没死,估计也是半残品了…… 竹园深处,泥土翻飞,灰尘漫天中,三道身影凌空伫立,相对而立,波涛汹涌。 殇玄喉咙一甜,生生压下了喉咙翻涌的血气,妖娆如墨的眼闪烁着艳丽的血色波光,盯着对面的少年心中震惊难以压制。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普通人竟然会有如此神秘诡异的功法,这小子刚才使用的功法之诡异,竟然与他们所掌握的力量异常相似,难道他不是九幽大陆的人,而是从那个地方来的?…… 殇魈虽然比殇玄还好一些,只是有那么一瞬气息不稳,可是心中同样惊异。 眼前这小子的功法虽然与他们不同,却有着异曲同工之处,而且他出手护住那名手下的那团光晕,像极了他们所修炼的玄力…… “你到底是什么人?!” 殇魈暗红的眸光嗜血阴森的盯着眼前神色邪妄又冷傲狂妄的小子,他绝对不可能是这片大陆的人! 苏木君平复下身躯里翻涌的气流,看着两人眼底一闪而逝的警惕,心中一动,邪冷一笑。 “我是什么人你们还没资格过问。” 模棱两可的话语让殇魈和殇玄眼底闪现怒意和凌虐之气的同时,也越发坚定了心中的猜测,这人果然不是这片大陆的人! “小傢伙的爪子可真厉,要知道太过锋利可是很容易折损的~” 殇玄精致妖娆的鹅蛋脸上荡漾出一抹柔媚魅惑的笑容,那笑容中沾染了阴凉的血腥之气,妖娆如墨的眸子翻腾着阵阵凌虐的戾气。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有人伤到他,却是第一次被认定为玩物的东西伤到,这种挑衅已经没了让人玩乐的愉悦感,反而让他更想虐杀了这不知深浅的东西! 殇魈嗜血残虐的冷笑出声:“既然如此,就将这具身躯贡献给紫糜城吧!” 苏木君眸光微眯,顿时感觉到一股潜在的危机感,总觉得这黑衣少年的话不同寻常。 然不待苏木君多想,周围所出的空间顿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满院狼藉的场景变成了一片炼狱火海,她整个人悬浮在火海中空,周围凄厉阴森的嚎叫灌觉于耳,犹如魔音摄魂不断的刺激着她的神经,攻击着她的神识。 那一瞬间剧烈撕扯的疼痛让苏木君神色一沉,连忙沉心静气神识归一,摒除一切杂念的干扰。 好在这具身躯虽然不是她自己的,可精神力却是她自己的,她的精神力之强悍,哪怕因为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这些尖锐凄厉的魔音干扰了一瞬,却无法撼动到她分毫。 否则她就不会成为宇宙星球之首斯蒂特蓝爵帝国的继承人,当年她满月时被斯蒂特蓝爵帝国的掌权者绑架,也就是她的教父契洛修罗。 因为当初斯蒂特蓝爵帝国十大亲王之首,也是斯蒂特蓝爵帝国除了契洛修罗外最有权势的亲王圣羲亚,透过载体发现了她的身躯竟然适合承载契洛修罗的能源之力,这才将她绑架去了斯蒂特蓝爵帝国,成为了契洛修罗的继承者。 但这其中的辛苦与危险却是难以估量的,她的身躯虽然适合承载斯蒂特蓝爵帝国机械人所掌握的能源之力,可她毕竟还是人体,每一次吸收容纳能源之魄时承载的痛苦,以及随时可能爆体而亡的危险,并非常人能够想象。 也因为如此,她本身就继承了父母强悍的精神力,又因从小一次次吸收容纳能源之力强大躯体机能和力量的过程中,越发将精神力淬炼的坚韧无比。 若非如此,她早就死在一次次能源之力的传承吸收中了。 现在这地方扰乱神智的魔音于苏木君来说,实在是不够看的,就犹如石子击入大海一般,引不起任何波澜。 再次睁开眼睛,那双幽妄的眼眸清明透着一缕妖华之光,带着睥睨天下俯瞰苍生之势,入目的火海深渊亦成为了她眼底的风景。 就在这时,周围火海沸腾动荡,那血红的波光中飞射出一道道犹如蛇影般的红光,朝着苏木君缠绕吞噬而来,一道,两道,三道,十道,百道…… 随着苏木君手中打出的光源之力击碎扑来的蛇影红光,周围的红光越来越多,蜂拥而至的朝着苏木君前仆后继而来。 苏木君冷眼看着周围漫天的蛇影红光,清凉悠扬的低喝炸响在漫天火海。 “宇宙光力!” 伴随着语音而出的是一团金色光芒绽放在漫天火海,将苏木君的身躯笼罩其中。 耀眼刺目的金光瞬间暴涨之后,下一刻便骤然爆发分裂,璀璨的金光化成数百道犹如长针般的金色激光,朝着蜂拥而至的蛇影红光横扫而去。 当金芒遇上红光,璀璨的金色激光瞬间穿透那蛇影红光,红光顿时四分五裂,溃散跌落在下方的火海之中。 一时间,蛇影红光被打的七零八落,苏木君凌空伫立的身形也轻微的晃动了一下,原本白嫩剔透的面颊退去了几分血色,多了一抹让人疼惜的苍白。 这宇宙光力并不是现在这具身躯的实力能够使用的,随着能源之力的高低程度,能够完全影响宇宙光力之绝技的破坏力。 宇宙光力绝技的破坏力远远不止如此,她的教父与妈妈当年对战时使用的宇宙光力,那可是犹如万箭齐发,惊天动地。 如今她不过挥发出百个分裂激光,就让她气血翻涌,腥甜了喉头,这具身躯本就难以承载能源之力,如今还被她强行运转,被反噬是在意料之中的。 外界,就住在相邻的位置的侠天峰一行人听到那震耳欲聋的炸响,纷纷惊疑的从院子里跑了出来,一路寻着声音来到苏木君所在的院落。 这才走进这个偏僻的小院,入目的就是三道凌空站立的身影,两个一黑一红长相一模一样精致美艳的少年眸光森冷残虐的看着对面。 而对面,一身清贵的少年凌空站立,脸色带着不同寻常的苍白,双目紧闭,头顶一道血色诡异符文编制的网将他整个的笼罩其中,妖异的红光映照在少年的身躯上,带出一种诡异邪暗的危险气息。 一时间,侠天峰一众人全都呆愣了,心口下意识的加速跳动,那是一种对于未知的惶然与惊心。 静兰沉静温和的眼透着一股子的惊疑不定,看着前方半空那对立的架势,明显是这两个长的一模一样又生的极其妖艳精致的少年在找这个叫君公子的人的麻烦。 而且就现在看到的情况猜测,显然这个君公子正处于被动的位置,他似乎被头顶那诡异的血色符文所牵制…… 李肃池眸光闪烁不定的看着眼前的场景,虽然他看不出什么,可是三人周身异常诡异的气息却带给他一种惊心肉跳的感觉,再看看周围遍地的狼藉,足以想象刚才三人对战的可怕程度…… 这三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凤夜站在长廊上被一团金光包裹,任何危险都伤不到他分毫,可是他却也无法从这金光中出来。 眼见苏木君被那诡异的血红符文笼罩,浅薄的红光中苏木君那张明媚白嫩的脸渐渐透出一股异样的苍白,让他的情绪也跟着烦躁起来,冷锐的眸子溢满了浓浓的担忧与焦急。 可无论他怎么做,都无法破了这团金光,纵使再焦虑也不敢用尽全身力气去破坏这金光,因为他害怕这道金色光圈被强行破坏时,会对苏木君造成伤害。 幻境中,苏木君平息下心口翻涌的气息,眸光环顾了四周一眼,眼见周围血红的火海再次腾起一道道犹如蛇影的红光,眸光一厉,已然猜测到自己所处之处乃是幻境当中。 唇角勾起一抹阴邪的冷笑,竟然对她使用幻术,虽然她现在的实力不如现代时的十分之一,可是这并不影响她所掌握的知识和一些战役的应对能力。 说到幻术,这世间她只见过一人纵横天地无人能破,一手幻法杀人无形,那就是她的爸爸季幽月。 她们姐弟几个从小就与爸爸们斗智斗勇,进入幻阵的次数就跟家常便饭一般。 虽然直到她灵魂离体的那一刻,她们姐弟几个还是没能破了爸爸的幻术,可是在这样神阶之力的幻法熏陶下,她已经足以破掉返虚之人布下的幻阵,更何况是实力相当于金丹期的双生子。 修真之人实力等级分为后天境界、先天境界、金丹期、返虚、大乘。 所谓大乘便是渡劫之后成神,也是在后来她的妈妈去了另外一个修真时空回来后,她才知道原来大乘之上还有无数力量分级。 大乘不过是步入了神阶的初级,称之为下品神人,神阶一共分为三个阶梯,下品神人,中品神王和上品神皇。 神阶之上是王者之境,同样分了三个阶级,下品王者,中品王者,上品王者,她的妈妈从那个修真时空回来后已经到达了上品王者之境,再往上是什么,她妈妈就没有再告诉她们了。 而她现代时的实力已经相当于返虚境界,现在因为实力受到这具身躯的掣肘,她虽然知道怎么破了这幻境,却无法保证全身而退…… 想到此,苏木君幽妄的眼眸散发着阴邪妖光的光泽,右手凌空一展。 “九凰墨渊剑!” 紫光乍现的瞬间,一把通体黑紫约莫一尺多长,呈细长圆柱形的长刺出现在了苏木君的手里。 那长刺顶端手柄是一条盘旋威武的细长紫黑长龙,龙的额头一枚漆黑闪烁着暗莹的光芒能源石镶砌其中,虽名为剑,形态确实长刺之形。 一眼望去漆黑如墨,除非仔细看,才会陡然发现这漆黑蕴含压迫威气的长刺,散发着淡淡的暗紫之气。 这九凰墨渊剑乃是由宇宙中罕见的陨墨,加上能源之力和王者之境的金焰之火炼制而成,其中注入了她的能源属性,灵性和力量都非比寻常,锋利可劈山断地。 那陨墨中还含着与生俱来的毒素,一旦伤及肌肤,除非是陨墨的主人用能源之力修复,否则任何药物和外力都无法愈合伤口。 苏木君曾经试过,就算是她妈妈这样王者之境的强人的修复之力,都无法完全将伤口愈合。 九凰墨渊剑握于手中,苏木君无视周围包围而来的蛇影红光,低头看向脚下血红无边际的火海,全身能源之力迅速涌动,冷喝炸响的同时手臂当空划下。 “破!” 九凰墨渊剑伴随着苏木君当空划下的手臂,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紫黑的虚影。 当细长圆柱形的长刺划下的瞬间,那原本细长的刺身顿时分裂成一块块脱节而出,形成一道长三尺之余的长鞭形状。 每一块分离的长刺周身圆润的身形,顿时变化成尖锐锋利的齿轮,每一个宽十公分长五公分的齿形均被一股黑紫的光晕作为媒介串成一条长长的长鞭。 长鞭尾尖那一块的形状与其它的不同,呈三角形,每一条角边都是锋利的齿轮,三角尖端则是一轮月牙,月牙一端锋芒森寒。 只需看一眼,就可以想象这月牙勾入人的肌肤时,带来的会是怎样一片挫骨疼痛与血腥…… 九节陨墨长鞭凌空挥下卷起了气吞山河之势,撕裂一切的能源之力氤氲环绕,霎时震的下方火海血色飞舞激流涌荡。 轰隆隆一阵阵震耳欲聋摇摇欲坠的震响之下,下方无边际的火海当中撕裂。 那汹涌磅礴之气不仅撕裂了漫天火海,同时震的苏木君气血上涌,喉咙一甜,邪冷的唇角顿时流出了一道刺目的血色。 于此同时,幻境破裂,反噬之力霎时回震,殇魈脸色一变,眼底腾起一抹不敢置信的同时,殷红的唇顿时血液喷涌。 “噗……” 血花中,殇魈凌空的身形一颤,眼看就要失力的坠落,被殇玄伸手一览,稳住了他的身形。 殇魈就这样虚弱的靠倒在殇玄的怀里,精致艳丽的容颜上血色尽退惨白一片,唇角一抹刺目的血色点缀出一种残败的美艳。 ------题外话------ 请相信咋们君君滴强大是无人能比滴,只是现在收到了掣肘,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二十五章:生死危机,实力 殇玄看着殇魈虚弱柔美的脸,眉头微蹙:“没事?” 妖娆如墨的眼眸中萦绕着一缕关怀和担忧,并不像开口的话语那般平静。 殇魈有些虚弱的摇了摇头,伸手擦去唇上的血色,看着缓缓睁开眼睛,唇角同样流淌出一缕鲜红的少年,眼底戾气横生。 多少年了,似乎自从他们成年之日起,再无人能够伤害他们分毫,今日竟然被这么一个小子重伤,这让殇魈满心煞气的同时又多了几分新奇和疑惑。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够破了他的幻境不说,还能使他反噬伤体! 殇玄见殇魈真的没有生命危险,暗自松了一口气后顺着殇魈的目光看向苏木君,妖娆如墨的瞳孔泛起森幽的煞气。 正要动手,就被殇魈握住了手阻止了。 “不要再动手,若是我们在这里与这小子两半俱伤,可就要便宜其它几方势力了。” 虚弱的低音顿时止住了殇玄心中腾起的凌虐煞气,深呼吸了一瞬压下体内沸腾的血液,殇玄看着对面的少年,缓缓一笑。 “这么多年了,殇魈从未再受过如此重的伤,你真是让我殇玄越来越喜爱了。” 低魅的话音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蛊惑与阴暗,那妖娆的笑容也多了一抹让人寒栗的血色。 很显然,苏木君成功的让这对双生子记住了。 让这对被几方势力称为同魔双子的双生子记住,可不是什么好事…… 苏木君脸色淡然邪妄,若非那异常苍白的脸色以及唇角的血色,还真会让人误以为她什么事也没有。 实则苏木君此时浑身刺痛,胸口犹如火烧一般带着灼热的痛感,若非坚强的意志力,她早就从半空坠落而下了。 看着对面的两人,苏木君斜起唇角,幽妄而邪冷。 “是吗?可惜我不喜欢。” 既已出手,不杀也得刮一层皮! 那幽冷邪妄的声音顿时让殇魈和殇玄心底腾起一道不好的预感,然而还不等他们细细体味,就见对面的少年手掌翻转水波浮动。 “人魂纹字印!” 冷妄的轻音炸响天际,毫无预兆的灌入靠近院落的云煌等人耳里,震慑心魂,让人只听其音就有一种山河涌动的壮丽之感。 云煌绯色的身影微顿一瞬,再次走出的脚步犹如虚影闪动,下一刻便站在了满地狼藉的院落入口,其它随后而来的几道身影也纷纷加快了脚步。 一群人踏入院落地界,入目的就是凌空站立的三道俊美艳丽的身影。 当然,此刻这三道艳丽的身影已经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名清贵少年的身上。 或者更贴切的说应该是放在少年的手上。 只见伴随着空中回荡的轻音,苏木君那双素手神秘的水印荡漾凝结出一道人字魂纹印记,飞离而出的同时,瞬间犹如一张波光粼粼的大网朝着对面的殇魈和殇玄笼罩而去。 周围飓风阵阵,卷起一片飞沙走石的风涡,带出一片气吞山河的磅礴之气。 让周围站着的人惊异这诡异人字魂纹水印的同时,刹那间感受到了一股泰山压顶的压迫之气扑面而来,侠天峰等一群人瞬间气血翻涌,当场朝四方震飞而去。 云煌体内玄力极速运转,周身腾起一团浅浅如烟雾般的红霞光晕,及时挡住了那铺天盖地压来的磅礴之气。 跟随在身后的*和苦短两人也第一时间运气体内玄力抵挡,可还是被那道可怕的磅礴力量逼得后退了两步,若非云煌及时替他们挡住这气势,只怕两人也只能飞身退离,避其锋芒。 一旁一个约莫二十有四一身藏蓝锦袍的男子,眼见自己这边的人全都脸色煞白,连忙挥手,一道犹如冰雾般的玄力四散,将身后的几人笼罩其中。 虽然没有完全隔绝那可怕的磅礴之力,却也不至于让几人受到什么严重的重创。 盘公虽然挡住了这气势,面上看起来不算费力,可是那原本红润的脸色却退去了三分血色,显然这道突如其来的磅礴之气还是给他带来了影响。 不远处的一方势力约莫三四个人,其中一个三十出头青袍男人眸光冷鸷的出手打出一道青灰色的玄力,挡在了自己这方人马的身前,隔绝了那道磅礴之力带来的压迫与危害,让身后脸色煞白的几人得到了暂时的缓解。 这名青袍男人的脸色同样有着一丝不正常的白,他们都并非普通人,却还是这力量波及如此,可想而知这少年出手的力量有多强大。 赶在人后的百里纤和谢秋陌远远的就感觉到了一股窒息的压迫感,再看看前方那群人的状态,两人明智的停了脚步没有再往前走去。 空气中扑面而来的压迫之力可不是他们能与之抗衡的,若是强行前进,只怕就跟那几个飞落在地或吐血或晕厥的侠天峰弟子的下场一样了…… 半空中,眼见苏木君说动手就动手,而且这一次的人魂纹字印所带出的毁灭性明显就是刚才的一倍不止,殇玄和殇魈面色骤变。 想到刚才两人联手这才与这诡异的力量持平,现在这力量显然大了一倍不止,他们若是硬接,完全是自寻死路! 然而那瞬间而至水印般的人字魂纹根本不给他们过多的思考时间,磅礴的力量震的两人衣块飞舞,全身肌肤犹如刀割般开始腾起火辣的刺痛感。 殇玄揪起怀里靠着的殇魈,将人向后一扔,手中指印快速凝结。 “冥莲寂灭!” 低魅冷寒的声音炸响天际,无数黑莲绽放开来,朝着那迅速落下的人字魂纹印撞击而去。 被抛离出去的殇魈眼眸一瞪:“殇玄!” 暗红的眼眸布满了嗜血阴冷的血红,这这力量根本不是殇玄能够抵挡的,这么对上,殇玄就算不死,也势必重伤难愈…… “碰!” 九朵黑莲将人字魂纹印包裹之际阻隔了那磅礴的力量落下,不过一瞬,下一刻,九朵黑莲霎时被空中那水印般的人字魂纹印震裂四散。 飓风狂啸,罡风刺骨,让人窒息的力量朝着殇玄铺天盖地的用来,他身下的地面开始震动撕裂,周围的树木纷纷倒塌。 殇玄只觉胸口窒息的疼痛犹如凌迟,阵阵剐心,他甚至听到了身上的衣服被震裂的呲啦声。 “噗……” 那人字魂纹印还未真正打在殇玄身上,周身爆发的气力就已经震的他当场吐了血,向后震飞而去。 落地时,红衣如血,精致妖娆的面容惨白一片虚弱惹人怜。 地面分裂,眼见磅礴危险的气息涌动压来,殇玄想躲,却已有心无力。 殇魈见此,眸底闪过一抹惶恐,顾不得重伤的身躯,连忙体力朝着殇玄飞去,身影离地的同时,一口鲜血压抑不住的翻涌而出。 可是殇魈却顾不了那么多,殇玄是他在这世间唯一认定的亲人,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殇玄出事,哪怕这代价是他一同消亡…… 不远处的云煌震惊的同时,眼见殇玄就要香消玉殒,神色微变,连忙出手,漆黑透着淡淡暗红的诡异长鞭霎时飞啸而出。 在那骇人的力量打在殇玄身上的前一刻,圈住了殇玄的身躯猛然一拉,红影飞离的刹那,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炸响震的众人头晕耳鸣,院落里仅剩的凉亭砖瓦四分五裂,围墙尽毁,殇玄原先所在的地方徒留下一个巨大的骇人深坑。 灰雾袅袅,迷蒙了众人的双目,也让这片空间徒留下飞沙落石落地的余音,一切尘埃落定时,只剩下一片可怕压抑的寂静。 苏木君的身影缓缓落在一处还算完好的地砖上,面色苍白到一种近乎透明的颜色,唇角血色流动,却被她不甚在意的抬手擦去,抬头看着远处的绯衣身影。 她刚才出手之所以没有再用九凰墨渊剑,就是因为她体内仅剩的力量已经不足以让她二次驱动九凰墨渊剑,所以才运用了裂天掌。 可这一次苏木君发挥了人字魂纹印全部的力量,超负荷的越级运用功法也让她的身躯受到了损伤,伤了心脉六腑。 云煌出手救人,她已无心阻止,况且既然云煌出手,她就算能够阻止,也不会出手。 殇魈和殇玄既然也是四方势力之一,那么这些势力之间维持的平和是为了什么?如今突然出手相救定然也存在了必要因素,周围又有几个气息不同寻常的人,想来应该是其余几方的势力。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若还是当着几方势力的面杀了这对双生子,只怕会引来一些难以消停的麻烦。 “主子!” 凤夜站在被夷为平地的狼藉之中,看着苏木君白的近乎透明的脸眼底一片担忧,下意识的抬步朝苏木君跑去,这才发现周身保护的金色光源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消失不见。 凤夜跑到苏木君身边,伸了伸手,却那么的僵硬在半空,一时间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毕竟苏木君看着明显受了内伤,可是她的淡然平静以及优雅清贵的身姿,又给人一种根本没事的感觉。 感觉到凤夜的手足无措,苏木君微微侧眸看了他一眼,开口的声音多了一分暖意:“我没事。” 听言,凤夜并没有因此松了一口气,面上镇定了下来,就这么安静的伫立在苏木君身侧,心中却更加担忧焦急了。 因为他感觉到了苏木君气息中的虚弱游离,明显是受了内伤的预兆…… 殇魈在看到殇玄被救的那一刻就跟着调转身形,追随者殇玄的身影而去,在殇玄落在云煌的身边时,紧跟着落了下来,却是又一次不受控制的吐了血。 殇魈却不在意,随意的擦去嘴上的血迹,暗红的眼充斥着焦急的看着被*扶住的殇玄。 “殇玄怎么样?” 殇玄虚弱的靠在一身白衣的*身上,唇角涌出的血色一滴滴落在*纯白的衣袍上,晕染出一朵朵艳丽的血花。 血色的唇勾起一抹柔媚而妖娆的笑容,妖娆墨色的瞳仁荡漾起一抹安抚的笑意:“死不了。” 简单的三个字彻底的宽了殇魈的心,这一放松,脚步顿时踉跄起来,还好被旁边的苦短及时搀扶着,才免了摔倒在地的结果。 云煌见两人没有伤及性命的危险,这才转眸看向了远处伫立依旧满身清贵优雅的少年,如水般邪魅温柔的眼眸暗光浮动,诡谲兴味。 “你果然值得期待。” 他猜测这少年气质如此非凡,定然也有着过人的能力,就算殇魈和殇玄这对双生子找上门,这少年也有本事保住自己的性命。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这少年确实如他预料的保住了性命,却不是用脑子,而是用实力。 这一身神秘彪悍的力量,那一掌足以杀了金丹之境的人魂纹字印,实在妙不可言,震撼人心。 ------题外话------ 哈哈,所以说,咋们君君是最棒哒,这不,出手就能嫩死他们,不过这对双生子也不是这么容易就死滴人,啦啦啦,君君的实力顿时震慑众人,若是让他们见到君君在现代巅峰的实力,估计就不是震惊这么简单鸟,哇哈哈~ 今天的内容被我拆开了,所以有二更噢~,木么,晚上六点二更,约见啪啪~(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二十六章:错综复杂,闲人 苏木君不置可否的挑眉,幽妄的眸光在云煌和殇魈、殇玄三人身上游离一瞬之后,看着云煌:“你和他们很熟?” 邪冷的清音带着点耐人寻味的味道,云煌只细心一想,就明白了苏木君的意思。 不甚在意的一笑,那张本就耀眼夺目的俊彦因为这随意轻肆的笑意,犹如刹那盛开的桃花,瑰丽至极,又似火一般灼目张狂。 “不熟,不过他们的身份可不是你能随意动的,难得你这小子对我胃口,在我失了兴致前最好还是好好活着。” 兴味邪魅的笑音犹如他的人给人的感觉一般,邪肆温柔又冷傲张狂,潜藏着一股子肆意的霸气。 苏木君虽然实力强悍,可是对于云煌来说,只要她没有足够的背景,无论她再厉害,都不能就这样将紫糜城的少主给杀了。 否则来自紫糜城的报复,可不是她一个单枪匹马的强者能够承受的。 况且一旦紫糜城与外界引起纠纷,很有可能会牵连另外四方势力,就算平日没有来往,可是五方势力有着密不可分的利益牵扯,还有着不为人知的约定。 他们是不可能看着紫糜城与外界闹起来,到时候会变成什么样子谁都无法估计。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若真到了那个时候,眼前这个少年就是五方势力共同讨伐发泄的牺牲品。 苏木君幽妄的眼眸划过一抹暗光,眼帘半敛,让那张苍白俊美的容颜带出一丝别有韵味的柔媚,偏偏她眉宇间阴邪冷妄,透着隐隐的张扬与狂妄,不但不会给人一种女儿家的错觉,反而给人一瞬间雌雄莫辩的惊艳。 退去血色的唇带着一抹透明的诱人颜色,微微上扬勾起一抹邪冷的弧度,扫了一眼虚弱的靠在两个白衣少年身上的殇魈和殇玄。 “本来不过是想教训一下企图占本公子便宜的狂徒,没想到是如此不经打的,早知道我就下手轻一些了,毕竟也不是真的想弄死~” 邪肆冷妄的话音透满了轻痞玩味,那看着殇玄和殇魈的眼也带着浓浓的戏谑,看得两人阴冷了脸色,眼底也染上了一片阴霾。 白痴才会相信她刚才只是小惩大诫,那毫不留情的手段根本就是下了死手打算杀了他们,若不是云煌突然出手,现在他们只怕已经尸骨无存了! 想到这里,殇魈和殇玄暴怒的同时又诡异的腾起了一股不服输的征服欲,盯着苏木君的眼神也渐渐发生了变化,仍旧戾气横生,可这片阴霾中却有着犹如猎豹看到食物一般紧盯不放的悚然感。 苏木君见此,几不可见的蹙了蹙眉头,没能杀了两人只怕今后要麻烦不断了。 这两人看着就不是好相与的,那眼眸里异样的灼热与森然,只怕是要不死不休了…… “呵呵~”云煌低沉悦耳的笑音带着点冷梅的气息,魅惑人心的同时又让人神清气爽。 如水般邪魅温柔的眼眸戏谑的看了了殇魈和殇玄一眼,赞同道:“确实不太经打。” 若说苏木君的话语是导火线,那么云煌这副落井下石的戏耍模样就是火星子,彻底让殇魈和殇玄阴冷的面色,哪怕受了重伤,周身还是腾起了一股让人心惊肉跳的戾气与阴暗。 “云煌你别太过分!”殇玄妖娆如墨的瞳孔跳跃起一簇殷红的火苗。 殇魈嗜血的冷笑:“若是你,也是个不经打的。” “至少比你们经打。” 云煌笑容不变甚至多了一分恶劣,若不是殇魈和殇玄两人此时已经提不起劲儿,早就冲上去与云煌大打三百回合了。 云煌也不过比他们厉害了那么一丁点,这么一丁点的差距两人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苏木君就这么看着三人斗嘴也不插话,幽妄的眼眸里流动着浅浅的波光,晦暗莫测。 旁边一直未出声的盘公,这才寻了机会上前几步对着苏木君友好的笑了笑:“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家住何处?” 一来就连问两个较为*的问题,很容易让人反感和厌恶,可是面前的男子一身藏蓝锦袍显出几分别具一格成熟文雅,文秀的容貌带着三分亲切,加上那不算亲昵却也不带一丝假意的温和笑容,不但不会让人觉得失礼,反而给人一种放下防备的自然。 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已经非同一般,在场的多数有着不同寻常的身份,苏木君可不会被眼前之人身上散发出的友好所迷惑。 看着这名男子,苏木君半透明的唇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浅淡不张扬,却显出几分玩味和乖张之气。 “问别人名字以及出处前先要自我介绍,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玩味而直白的话语顿时让男子身后的人沉了脸色,一个三十出头的中年男人满脸怒容的冷喝出声。 “小子你别太嚣张,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能得我们家主一句询问已是抬举,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不满?!” 另外一名较为年轻的青年眼底有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愤怒,眉宇间的轻视与高傲仿似眼前的所有人都该将他们当成祖宗供着。 苏木君神色不变,反倒是凤夜按耐不住的浑身透出一股子骇人的杀气,冷锐的眸冰冷的看着叫嚣的中年男人和青年,声音森然肃杀。 “主人还没说话,作为狗就应该闭嘴,命令没下就乱咬人那是疯狗。” 冰冷的话语带着几分恶毒和森寒,显然这两人的态度和话语惹怒了凤夜,苏木君岂是他们这些小人能够指责鄙夷的! 苏木君听了凤夜利落的恶语,有些意外的挑挑眉,眼底划过一抹戏笑,邪肆的看了凤夜一眼:“有学到凤一的口才,不错。” 听到苏木君戏谑的赞扬,凤夜冰冷的面容微微闪过一抹尴尬,耳朵几不可见的爬上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下一刻又恢复了正常之色。 凤一那人是几名暗卫中嘴巴子最会说道的,那损人的口才多多少少也对他们这些朝夕相处的人有些影响,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多少也学会了些,没想到今日还配上了用场。 其实若非对方有可能是四方势力的人,他绝对不会耍嘴皮子功夫直接出手见血。 可是现在的情况看来这种可能很大,他不想在苏木君受伤的情况下再惹是非,除非是她下了命令让他动手。 乌龙和双路见此顿时青了脸色,眼底腾起难掩的怒火,这么多年来虽然他们很少外出,可是外界的人从来没有谁敢如此无礼的对他们,更何况还是这般嘲讽辱骂。 “放肆!”双路厉喝一声,出手就朝着凤夜凌空一掌拍去,一道冰寒氤氲的雾气字他掌心飞出,朝着凤夜袭来。 那道冰寒氤氲的雾气才出,众人就感觉到了一股浅浅却不容忽视的冰寒之气,周围温度顿时下降。 苏木君见此,幽妄的眼眸划过一抹血色,心中却在瞬间对几人的身份有了猜测,正要出手,就见一开始说话的男子轻巧的挥手,瞬间就化去了那道冰寒氤氲的雾气,文秀的脸退去了温和的笑容,看向青年的眼神多了几分让他怯弱的严厉。 “双路,你逾越了。” 简单的一句话,顿时让前一秒还气势凌人的青年整个人都焉了下来,本就显得白皙的脸多了一抹异样的苍白,整个人身躯僵硬的双膝一曲,就那么重重的跪在了满是沙尘的崎岖的地面上。 看着男子的眼带着一抹难掩的惧意和懊悔。 “家主,双路知错。” 没有求饶,没有反驳,有的只是一板一眼森严规矩的认错。 “回去后按规矩处置。” 男子面色平静素淡,开口的声音不算凌厉仍旧带着一股温和之气,却多了一丝让人寒凉之感。 平静的眼眸流转落在首先开口的男人身上:“乌龙,你也一样。” 乌龙刚烈的面容微白,不过并没有意外,好似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朝着男子恭敬的低头道。 “是,家主。” 苏木君看到这一幕深了眸光,由此可见不难看出这些人的规矩森严无比,那种绝对服从一切按照规矩来的刻板,带着一丝唯一的同时无不透出难以言说的冷血。 下一刻,苏木君就看到男子的视线再次回到了自己身上,文秀的面容再次露出一抹温和有礼的笑意。 “在下盘公,乃是渊海冰宫盘家家主,刚才是盘公教下不严,还请公子勿怪。” 谦和有礼的态度不谦卑也不咄咄逼人,进退适宜,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苏木君看着盘公的眸光微微深了几分,听着他的话面上并没有什么异样,好似不过听到一句很寻常的自我介绍而已。 刚才那个叫双路的青年出手的时候,那道寒气就让她隐隐有所猜测了,这会儿听到盘公的话语,也不过是验证了心中的猜想而已。 盘公见此,平静文雅的眸子微闪了一下,流转过一抹深意,随即便听到少年浅淡邪肆的清音。 “君月,你唤我君公子就好。”说着,苏木君唇角的弧度扩散,邪妄幽诡:“没有什么能抬出手的家世,不过闲人一个而已。” ------题外话------ 嘤嘤,君君开始渐渐接触四方势力鸟,吼吼,明天的更新在晚上八点左右喔~有可能会早,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宝贝们还是八点再来看吧,嘿嘿,偷笑~(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二十七章:试探交好,感应 “闲人一个都有如此神诡的实力,当真是少年出英才,不知我可能有幸与小友交个朋友?” 一道略带几分阴沉的嗓音闯了进来,拦截了盘公与苏木君的对话。 苏木君寻声看去,就见说话的人约莫三十出头,一身浅色棉麻的青袍极致简单,明明是清爽的色泽,却因为他那张过分沉厉阴暗的脸,而显出几分极不协调的怪异感。 男人见苏木君看过来,略带乌色的唇勾起一抹友好却萦绕着几分阴郁的笑容,主动的自我介绍道。 “在下苍魑,乃是葬月殿的七长老。” 苏木君幽妄的眸暗光浮动,唇角嗜着一抹乖张邪肆的笑意,轻笑出声:“能与七长老结识是在下的荣幸。” 邪肆的笑语没有丝毫的谄媚,苍白却乖张的笑颜没有丝毫的震惊之色,这笑容下的波澜不惊让苍魑的眉头下意识的一蹙,阴沉冷鸷的眼划过一丝阴霾之气。 这小子究竟是艺高人胆大,还是他背后有着能够让他不将他们几方势力放在眼里的靠山? 若是前者无疑是找死,若是后者……就有待考量了。 九幽大陆可没有能够与他们对抗的势力,若是这小子当真来历非凡,那么唯有是那个地方的人…… 同苍魑一样心思涌动的还有盘公、云煌、殇魈和殇玄,若说眼前的少年对殇魈和殇玄动手是被逼无奈的自保,那么如今面对渊海冰宫的盘公、葬月殿的七长老苍魑,伏龙流云岭的少主云煌,这少年的神态就太过平静波澜不惊了。 那种无形中不将他们当回事的狂妄乖张让人不得不往深处想,也因此,哪怕苍魑极为看不惯这嚣张的少年,还是只能按兵不动,先摸清了这少年的底细。 对于苍魑拦截了自己的话,盘公面上并没有出现任何的怒容,仍旧平静带着几分文秀的温润,适当的开口继续与苏木君交谈起来。 “君公子这一次是来参加仙祭天之谷一年一度的交流会的?若是为了丹药而来,或许在下可以帮忙一二。” 平缓温和的声音没有丝毫的试探,就如同朋友间的交流对话一般,给人一种轻松的氛围。 可是苏木君却知道,年纪轻轻就被渊海冰宫宫主委派出来作为代表,盘公绝非表面如此简单,那么这样的人能够让人给人如此轻松温和的感觉,绝不能小视。 隐忍着五脏六腑火烧般灼热的刺痛以及全身瘫软的无力感,苏木君面上毫不推诿的笑了笑。 “那么就有劳盘家主了。” 对于苏木君毫不见外的话语,盘公面上带起了一抹越发温和的笑意,仿似苏木君的接受让他很开心一般。 “君公子也不必与我见外,我今年二十有四,君公子若是不嫌弃可唤我一声盘大哥。” 这套近乎的熟络与自然让苏木君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笑而不语。 盘公见苏木君言行举止看似狂妄却滴水不漏,心下越发上心了几分,他是不信这少年当真只是为了仙祭天之谷的丹药而来,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眼前的少年或许根本看不上仙祭天之谷的丹药…… 这样的想法让盘公觉得奇异的同时,对苏木君的来历越发慎重了。 苍魑纵然不喜欢眼前这有些狂妄的少年,但是想着少年有可能的来历,是断不会让渊海冰宫的捷足先登与少年打好关系的,于是看了一眼被夷为平地砖瓦泥土堆积的院子,出声建议道。 “君小友的院子已经不能住人了,不如到南苑暂居如何?” “七长老可真够贴心的,可惜你年纪大了,君月还是跟本少主去东苑居住更为合适些,毕竟我们年龄相仿比较有共同话题~” 性感温柔的嗓音邪魅隐含三分霸气,其中含沙射影的挤兑让苍魑瞬间阴冷的眸光,阴鸷的眼冷冷射向一脸浅笑的云煌,警告道。 “云少主太过年轻,做起事来难免轻浮气躁,若是一不小心和君小友发生了冲突,又扰了众人的休息可就不好了。” 云煌樱色的唇瓣肆意的弯起,口吐芳香却暗藏锋芒:“年轻人不可避免的通病而已,这是青春的象征,七长老不明白本少主也可以理解,本少主是个爱干净的,讨厌灰尘沙土,所以绝对不会跟君月在东苑打起来。” 云煌说完,也不管苍魑黑沉阴鸷的脸色,如水般邪魅温柔的眸子淡淡的瞥向顶着一张柔软娃娃脸的*。 “还不去让人给君月收拾屋子。” *线条较柔的娃娃脸上带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看了一眼闭口不言的清贵少年,眼底仍旧存留着一分对少年实力的惊怔的余温,点点头就把手里扶着的殇玄推给苦短。 这脚还没踏出去,就又听到了自家主子性感温柔的嗓音。 “就收拾本少主楼下的房间。” *听言脚步不停,眸光却闪过一抹异样的色彩。 主子所住的清风阁总共三层楼,主子自己住在三楼,而他和苦短住在旁边的侧楼中,云小姐和她的侍女则住在另一侧的两层楼的兰庭楼,这要是把清风阁的二楼收拾出来,可就是主子和这个君月共处一楼了…… 苍魑见云煌这捷足先登的卑鄙作风,脸上黑的能滴出水来,眸光布满了阴鸷,却没有再搭理云煌。 这小子看着中规中矩冷傲温柔,实则放肆至极,年轻一辈里实力也非常强,就是他与之对上也只怕是平局,这口气只能暂时自己吞下。 随即看向苏木君,显然是等着让当事人自己选择。 盘公在两方相争的时候就站在一旁没说话了,现在同样看着苏木君猜测着她如何应对。 苏木君的回答很直接很果断,抬步就朝着几人走来,在众多目光的注视下朝着云煌所站的方向走去,站定时,对着云煌勾出一笑:“那就打扰了。” “哈哈~”云煌邪魅的大笑出声,性感温柔的笑音带着一股浅淡震慑的霸气与肆意,如水般邪魅温柔的眼眸笑望着苏木君:“乐意之极。” 说完就率先转身朝着来时的路而去。 苏木君缓步跟随其后,凤夜蹙着眉头紧跟其后,苦短面无表情的将不知何时昏迷过去的殇魈和殇玄交给了赶来的紫糜城之人。 盘公见此,神色平静的带着身边的人随后离开,苍魑阴怒的盯着云煌和苏木君离开的背影半响,这才甩手带着身边的离开。 路过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侠天峰等人,几人直接无视而过。 奄奄一息的静兰努力的维持着最后一分清醒,看着云煌走自己身边走过时,下意识的呢喃出声。 “云……煌……” 这细微的低喃声很小,可云煌并非常人耳里极佳,如水般邪魅温柔的眼眸荡漾起一层瑰丽的波光,脚步一顿,侧头看向两步之遥躺在地上面色苍白惹人怜惜的女子,樱色的唇嗜起一抹冷邪魅又肆意的笑容。 缓步上前,弯下腰温柔的抱起静兰。 当带着淡淡冷梅香气的气息入鼻,当投入这深深记入感官中的怀抱,静兰终于放心的闭上眼昏迷了过去,唇角带着一抹浅浅的柔软笑意。 云煌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女子唇角隐含的舒心笑容,眼底闪过一抹不知名的流彩,唇角的笑容温柔又肆意,抬步走远。 走在云煌身后的苏木君见此,唇角嗜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这人看着冷傲邪魅,骨子里却散发着一种不受束缚的肆意。 这样的人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能够驾驭的,静兰看起来也还算是个聪明的,偏偏让自己栽进了爱情里,毁了一生…… 腿脚微软,苏木君脸色越发苍白了几分,这才趁着行走间没人注意时暗自服下了一枚固元丹。 顿时,一股沁凉的水流流转在苏木君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带着奇异的安抚复原的效果一点一点修复了她的内伤,不过片刻,苏木君苍白的脸开始慢慢恢复起点点血色。 此时的竹园入口已经站了不少人,全都是听了响动赶过来探寻却被那可怕的力量震慑的不敢前进的。 眼见远处终于有人陆续走了出来,众人看着那一个个气质不凡的人下意识的往旁边退离几步,让出了一条道路。 不管这些人是谁,能够安然无恙的从刚才那骇人的波动中走出来的,其实力可想而知,可不是他们这些连靠近都做不到的人能够得罪的。 坐在入口矮墙上的百里纤和谢秋陌两人并没有动,因为他们所在的位置并非与那些走来的人正面冲突,不仅如此,还相隔了十多米的距离,并不惹人注目。 不过让两人在意的是,那十几人全都目不斜视的走过,谁也没看,眼底无视的傲然之气一目了然,偏偏有一个满身清贵的少年突然朝他们所在的位置看了过来。 虽然只是一眼,可是两人心中均腾起一股异样,电光火石见一道光影在脑海里一闪而逝。 百里纤下意识的凝视着那少年离开的身影若有所思起来。 谢秋陌看着少年的身影,尤其是那满身清贵逼人的气质让他缓缓蹙眉,只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充斥脑海…… 半响,直到那抹身影远去,百里纤和谢秋陌才从各自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谢秋陌视线未收,开口对着百里纤若有所思的询问了一句。 “你有没有觉得那小子的身影有些熟悉?” 百里纤收回视线,眸光微敛,脑海里却不断回荡着那抹清贵俊美的身影,开口的语气带着一丝缥缈。 “是那清贵之气。” 一句话,好似点燃了什么,让百里纤和谢秋陌均心神一醒,猛然看向对方:“苏木君!” 默契的三个字分别从两人嘴里溢出,带着点浅显的震惊之色以及不确定的怀疑。 见对方和自己想到了一块,两人心中均闪过一丝怪异的情绪,不相信自己怎么会联想到了那个神秘邪性的少女,却也不得不重视能够让两人同时想到一处的因素。 百里纤温润又平静如水的眼眸荡漾起一层浅浅的波澜,看着谢秋陌道:“你可还记得我们打听到关于那假的半月公子的消息?” 闻言,谢秋陌狭长的眸子流光闪烁,泛起一层深意。 “曾经见过那假的半月公子的都说过那人满身清贵,容貌俊艳,现在想来,倒是与这小子有几分温和,无论是年龄还是气质亦或者容貌。” 说到这里,谢秋陌话音一顿,微微蹙眉沉思:“不过你有没有觉得这少年的眼神与苏木君那丫头有些相似?” 百里纤温润又平静如水的眼眸波涛暗涌,素来温淡淡泊的声音多了三分深沉。 “不仅是眼神相似,若细细对比起来,就连那气息也有着几分相似。” 谢秋陌沉默了一瞬,开口的语气带着三分惊疑不定:“我们出行的时候苏木君那丫头可还在沥阳……” 说到这里谢秋陌的话语就顿住了。 百里纤看着他似有感应的接了他的话头:“那时候她因病没有出席成年礼,不过……”百里纤不确定的蹙起眉头:“我们在路上的时候曾有消息说她病好出过府四处转溜……” “应该是我们多想了,苏木君那丫头就算再邪乎也不至于如此……” 谢秋陌邪笑一句,眼底的暗沉却不如表面如此轻松,因为这个念头一出,他怎么也没办法说服自己不要乱想,哪怕知道不可能,一些时间对不上,可是他仍旧忍不住将这两个少年与苏木君对号入座…… 百里纤没再开口,不过心中同样不能平静。 有些怀疑一旦出现,哪怕不可能,哪怕有不少迹象对不上号,仍旧无法抚平疑虑…… 苏木君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够碰到熟人,虽然知道仙祭天之谷每年开谷时都会有不少朝廷势力介入,却没想到这两个闲散公子竟然跑了这么原来凑热闹。 而且算算时间,这两人定然是连夜赶路了。 以两人的缜密和聪明,苏木君不怀疑他们不会联想到什么,不过想要确定也需要时间,待他们真的确定了什么,必然已经是一切渐渐明了的时候,就算知道了一些真相,于她来说也没什么影响。 此时,千里之外的秦国皇宫专属于帝王的寝宫,长兴宫。 刚刚用完饭不久的秦澜雪,站起身,修长的身影慢步在恢弘霸气的宫殿,三千墨发蜿蜒盘旋,随着那优雅的步伐勾绘出妖娆绝滟的画像。 突然,那往外走的脚步停顿了下来,汉白玉的地面上似有滴滴殷红滴落。 “滴答……” 一声声水珠落地的声音中,那剔透的汉白玉上渐渐绽放出一朵朵小巧妖艳的血花。 往上看去,灯火映照的地方一张清绝精致,美得不带任何一丝人间烟火的容颜上,一点艳丽的嫣红点缀在那透着诡魅气息的暗紫唇瓣之上,交织出一道妖冶残糜的美。 此正是地面绽放瑰丽血花的源头。 修长森白的五指白骨缓缓抬起按在了胸口之处,那森白坚硬的白骨阴森鬼魅,就那么按在金色飞龙盘旋的紫衣华服上,感受着皮肉下异常的心跳以及五脏六腑的灼热钝痛。 那浅浅的窒息疼痛感让那双澄澈美丽的丹凤眼渐渐滋生出妖异的幽蓝光芒,极致澄澈的明湖中渐渐酝酿起黑暗的风暴。 “阿君……” 沾染的血色的唇一张一合吐出两个极致旖旎眷恋的字眼后,勾起一道浅浅的妖鸷阴暗的弧度。 他的阿君受伤了…… 是谁呢?…… 一旁伺候在殿内的太监宫女,一个个低垂着头不敢多看那绝色的帝王一眼,可是随着那优雅的步伐停驻,所有人都看到了地面绽放的血色花朵,纷纷心惊,下意识的就抬起了头。 在见到那张清绝精致的绝色容颜上一抹妖艳的血色时,所有人都慌了。 “皇上!” “御医……快叫御医……” …… “出去。” 一片慌乱中,如远山迷雾中穿透而出的迷音,磁魅,阴凉,清绝,危险。 原本嘈杂的大殿因为这魔魅的两字音律,霎时恢复一片静默。 十几个宫人齐齐一颤,腿脚一软就跪倒在地,那一张张瞬间退去血色的脸煞白如鬼,一道道眸光充斥满了浓浓的恐惧。 这些人都是见识过秦澜雪出手杀人的,那满地的黑雾,瞬间将人吞噬成一堆白骨的画面成为了众人心中的心魔。 从此这个被她们当成傀儡任人欺辱的少年帝王,成为了让人恐惧的魔鬼。 哪怕帝王没有开*代任何只言片语,可是谁也不敢将自己看到的说出去,谁也不敢再有异性,所有在长兴宫伺候的宫人从此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完全听命眼前的可怕帝王。 当初看到那一幕幕也不是没有人想要去像宫里的主子禀告,可但凡有异心的,踏出了长兴宫的宫门后就再也没有回来,紧随着第二天就会传出哪里哪里发现了一推可怕的白骨。 有了这样的列子,没有一个宫人敢再有别的心思,因为谁也不想不知不觉间成为一堆森森白骨。 秦澜雪见周围跪倒一片颤颤歪歪的人,澄澈美丽的丹凤眸里妖异的幽蓝越发快速的滋长,可身体里传来的陌生痛感让他没了计较的心思,如画的眉沾染了丝丝绝滟的黑气,迷音再次响起时多了一股子黑暗阴森之气。 “出去。” 再次重复的两个字眼犹如一道醒神符瞬间打入了众人的脑海,让众人被吓得混乱的脑袋终于有了一缕清醒,一个个腿软的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大殿,潜意识还不忘了关上殿门。 人去房空后,秦澜雪快速返身折回后殿的卧房中,在偌大的龙榻上坐下闭起了眼睛。 神识涌动,一股无形的牵引穿越千里连接到了藏匿在苏木君身边的鬼骨魔兵,将它们所闻所见一一传送到了自己的脑海。 当看到那两个妖娆俊美的双生子时,沾染着血色的暗紫唇瓣勾勒起一抹妖鸷糜滟的笑容,危险,阴暗。 慢慢的,秦澜雪那唯美惑人的身影周身渐渐缭绕起一层氤氲的黑雾,浅浅淡淡却妖诡阴森,犹如地狱。 当那双美丽的丹凤眼再次睁开时,妖异绝滟的幽蓝光芒涟漪荡漾,森诡,阴寒,晕染在那澄澈纯粹的明湖之中,交织出一片复杂妖异的诡魅之美。 感觉到原本疼痛五脏六腑渐渐被一股暖流抚慰修复,那窒息的痛感逐渐消失后,秦澜雪这才抬手轻轻擦去唇角的血色,平静下来的心嗜血之气疯狂的滋长横生。 “不知死活的东西……” 伴随着暗紫色的唇角勾勒出的清绝靡丽的弧度,席卷起一室阴寒的死亡之气…… ------题外话------ 嗷嗷,阿雪知道了呐,有人要遭殃咯,哈哈~ 推荐《暖宠成瘾之凌少凶猛》作者:寒灯依旧 他,是天子骄子,富可敌国,天下女人的梦中情人,无数男人的超级偶像,某女的出现后,摧残他的身心,他决定为民除害。 她,是豪门名媛,身份神秘莫测,突如其来的指腹为婚,她偏不承认这可笑的婚姻,某男的降临,她狂烈追求,虐小三,杀情敌,所向披靡。 传闻中他不好女色,性格冷僻,即便这样也抵挡不住众多花蝶,她便是其中一人。她为了求证谣言,以身作则,终于某天揭露他的狼身,她哀呼道,果然,要坚持群众路线,相信群众眼光。(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二十八章:黑夜激流,答案 苏木君尾随云煌来到东苑直接入住了清风阁的二楼,而凤夜则被*安排在了两人所住的侧楼之中。 云煌直接抱着静兰去了云花溪所住的兰庭楼,将静兰安排在了兰庭楼二楼的一间厢房之中。 凤夜尾随苏木君进了屋后,就再也忍不住的急忙出口询问:“主子你没事吧?” 苏木君走到桌前坐下,摇晃了一下桌子上的茶壶发现里面已经装满了温热的茶水,提起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喝了一杯茶水后才缓缓的开了口。 “刚才吃了药已经没事了。” 这句话并非敷衍和隐瞒,神阶炼制出的上品丹药治愈力有多强,看她现在恢复如初的样子就知道了,那一枚固元丹服下后就彻底的修复了她受创的五脏六腑,只需再好好睡上一觉休息一下就好了。 可凤夜不清楚这其中缘由,主要他也没见过那神奇的丹药,只以为苏木君在安抚他,沉默不语的从怀里拿出一些治愈内伤的疗伤药物堆放在桌子上。 “这些都是治愈内伤的药,主子还是吃一点吧。” 苏木君看了一眼桌上的瓶瓶罐罐,倒也不意外,凤夜的职业是暗卫本就经常受伤,身上带着这些药物也正常。 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少了平时的邪妄多了一分亲和,看着凤夜戏谑道:“你好好看看,我现在像是受了内伤的样子吗?” 凤夜听言,这才看向苏木君的笑脸将她细细打量了一般,终于发现她原本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不知何时已经重新染上了血色,带着几分正常的红晕。 看起来粉白粉白带着盈盈透亮的光泽,哪里有一分受了内伤之人会有的样子,不仅如此,那张俊美的脸虽然经过修饰看起来已经不见了女儿家的明媚柔美,多了几分邪诡锋利,可那异常白嫩剔透的肌肤还是极为晃眼,看着看着,凤夜只觉得自己的心口荡起了一层浅浅的却让他全身僵硬紧绷的波澜。 连忙移开眼低下头,这动作看似慌乱却做的不露痕迹,除了他耳尖泛起一瞬间的红晕外并没有任何的不妥。 苏木君因为突然感觉到周围空气一瞬间犹如羽毛飘落般轻盈的波动,而错过了凤夜的异样。 幽妄的眼眸暗光浮动,苏木君屏除一切杂念细细感受,总觉得周围那一缕熟悉的阴冷气息似乎浅淡了一分,好似瞬间减少了什么。 思维运转一瞬就想到了一个可能,周围隐藏的鬼骨魔兵至少有一半突然离开了…… 这二十个鬼骨魔兵她虽然从未召唤过,也从未见过,可是她隐隐能够感觉到那股与阿雪相似的气息,阿雪既然将鬼骨魔兵留在她身边,自然只有她一人能够驱使,不过这情况是排除了阿雪的。 若是阿雪召唤,就算现在鬼骨魔兵是听她的,阿雪也能够轻易的驱使。 那么也就是说,这几个鬼骨魔兵突然的离开,是因为阿雪突然召唤,而他这么做…… 想到上一次与阿雪见面时发生的事情,阿雪既然能够通过鬼骨魔兵看到她身边发生的一切,那么也就是说她看到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甚至知道她受了内伤。 现在突然驱使她身边的鬼骨魔兵,只可能有一个原因…… 那对双生子也够倒霉的,若是就让她那么杀了也算一了百了,现在阿雪出手了,只怕最后的结果只会生不如死吧…… 不得不说苏木君对秦澜雪的了解已经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地步,秦澜雪确实动用了苏木君身边的鬼骨魔兵。 因为秦澜雪现在远在千里之外,就算他有一身邪诡的本事,也无法做到千里之外就亲自动手杀人于无形,可是他又不想就这么放过这些欺负了苏木君的人,只能动用唯一能够动用的鬼骨魔兵。 黑夜越来越浓,夜风越来越凉,天幕上悬挂的玄月透着一股神秘的朦胧之气,带着一丝诡异的森凉感。 苏木君来到东苑的时候天色早已黑沉,这会儿也正是该正常就寝的时候,可就是这样的时间段,一个个鬼影犹如阴风漂浮而过,朝着不同的地方一闪而逝。 那方向分别是殇魈、殇玄坐在的西苑,双路、乌龙所在的北苑…… 殇魈和殇玄因为受了重伤还在昏迷当中,紫糜城跟随而来的人给两人服下了治愈内伤的丹药,确定两人无事后就留下两个守在门外,其余人都去休息去了。 守在门口的两人只觉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阴凉之气飘来,全身汗毛一竖,视线范围内骤然漆黑,两人哪怕毛骨悚然,还是凭着本能的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击。 “锵!” 一道类似兵器碰撞又类似骨肉相撞的顿挫感骤然震响,在这寂静微凉的夜显出几分森寒之气。 这响声落下的同时,周围一切恢复正常。 两个男子神色肃严的靠近,警惕的看向四周,全身紧绷进入了一个完全戒备的状态,那戒备中还有着三分压制不住的寒栗。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遇到这般犹如鬼魅的状况,刚才一招对敌时他们竟然连对方是个什么东西都没有看清楚,若这是人,那么这样的身手足够让他们警惕甚至寒栗。 就在两人戒备之际,一股凉风自头顶逼近,两人不抬头身体已最先做出了反应,猛然像两边快速退开,就听‘呲啦’一声,只见他们刚才所站的位置地面出现一道明显的利器所致的刮痕。 看到这道尖锐的刮痕两人神色一紧,抬头看去时只见两道黑影朝着自己飘来,不过转瞬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两人根本来不及再多看,连忙凝聚玄力成剑朝着两道黑影砍去。 那两道黑影却犹如鬼魅,灵敏快速的朝旁边飘逸就这么避过了他们的攻击。 下一刻,那两道鬼影已经犹如鬼魅般贴近,吓得两人心口一凉,连忙朝旁边躲避,手臂上还是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刺痛。 这一次两人都看清楚了,那伤到自己的东西根本不是什么武器,而是一只森白的利爪,血肉退去森森白骨,尖锐细长,锋利骇人。 脑海里回荡的森森白骨顿时让两人浑身发冷,一股恐惧与寒凉瞬间爬上了两人的瞳孔。 “究竟是什么鬼!” 其中一个厉声大喝,却没有太大的威慑力,反而有些像自己给自己壮胆似得。 而这个时候,两人并不知道就在他们被这两道鬼影吓得浑身寒栗的时候,一道同样的黑色鬼影飘入了室内,来到了床榻上躺着的两个双生子身边。 为了方便照顾,紫糜城的人并没有把殇魈和殇玄分开放置,再说两人本就住在同一个阁楼里,有时两人还会睡在同一间屋子里,所以对此紫糜城的人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这也方便了今晚的闯入者。 昏暗的房间斜射一淡淡的月光,不亮却让黑暗的房间呈现出一股灰朦之态,隐隐可见其物体形态。 之间床榻上安静的沉睡着两个少年,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此刻这份沉静中显得越发艳丽妖娆,隐隐带着三分醒时没有的纯净。 而床榻旁站着一道黑影,纯黑色的斗篷下透过稀疏浅薄的月光照射出一道修长森白的影像,白骨森白,骨骼修长,阴森鬼魅,惊悚骇人。 根本就是一具挺拔站立的白骨! 不,也不能说完全是白骨,那森白的白骨身躯上除了四肢外还是如同正常人一般有血有肉,包括斗篷下的脸也透着一股子清秀感。 当然,要忽略那脸上不正常的犹如厉鬼般的森然煞白,青白乌紫的唇,空洞阴森的完全没有眼白的黑色瞳孔,那黑色犹如深渊般黑暗,透满了骇人的死亡之气。 床榻上的殇魈和殇玄好似感觉到了一股阴寒之气侵袭,浑身一颤,眉头不自觉的蹙紧,本就带着几分苍白的唇更退去了一分血色。 只见床边的黑色鬼影面无表情的捏断了自己的一根尾指指节,那一截森白的小指骨被它没有血肉的白骨手指捏着,伸出对准了床榻上殇魈和殇玄两人的身躯,拇指和食指的白骨机械的一捏,指尖中的尾指白骨就这样瞬间碾压成灰,稀稀疏疏的落在了两人的身上。 而白灰落下的位置在浅浅的月光下显得很奇妙,小腹之下,大腿之上…… 谁也没有看见,当那骨灰洒落在殇魈和殇玄的衣裳上时,竟然慢慢渗透而下,沾上了两人的肌肤,而那本来该是骨灰的灰渣触碰到肌肤的时候竟然仿似活了一般,慢慢的蠕动着钻入了皮肤表层里。 “嗯……” 两道不舒服的沉吟自昏迷的殇玄和殇魈口里溢出,眉头渐渐扭起透满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感。 床边的黑影消失,门外与两个守门的缠斗的黑影也瞬间消失,只留下两个遍体鳞伤虚弱不已的男子,在确定鬼影走后,两人终于支撑不住的瘫软在地。 “来人……” 虚弱的叫喊瞬间炸响在整个西苑,传入了众人的耳里,待紫糜城的人赶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守夜的人浑身是血的昏倒在门口不远处,几人神色一变,急急忙忙冲进房间。 见殇魈和殇玄还好好的躺在床上,这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这口气还没完全顺畅,就因为殇魈和殇玄两人脸上异样的苍白以及痛苦的扭曲和汗珠,而再次高高的提起。 …… 北苑,同一时间,各自在房间中的双路和乌龙同样受到了黑影的攻击,相比起西苑,攻击双路和乌龙的黑影就多了。 一边三人,乌龙的实力比双路的要强,所以当双路被黑影带走时,乌龙还在激战,眼见攻击自己的三道黑影变成了四道,乌龙越发吃力起来。 “你们到底是谁?!” 可是回答他的是无止境的攻击,阴寒透满了让人难以喘息的毁灭性,尤其是这几道黑影的四只白骨森森看得人头皮发麻浑身发凉。 “碰!” 一声巨响,乌龙狠狠的飞落在地吐了一口鲜血,而对方两道黑影瞬间撕裂,四分五裂。 乌龙原以为至少他也回了对方两个人,却没想到还不等他兴奋得意,那四分五裂的白骨竟然一点一点的重新组合,不过片刻,除了身躯上的血肉少了之外,竟然跟原先没有什么分别,仍旧犹如鬼魅般灵活骇人…… “这……” 一字发出便硬生生卡在了乌龙的喉咙里,双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盘公等人听到动静赶到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满地的狼藉以及人走楼空的房间…… 当苏木君感觉到周围气息变化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细细感觉,确实回来了,不过似乎少了两个…… 第二天一早,苏木君来到一楼的饭厅,就见云煌已经悠哉的坐在里面等着了。 见到她走进来,那张耀眼夺目的俊彦瞬间浮现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邪魅的声音带着点梅花的冷傲与温柔。 “你可知昨夜西苑和北苑都遭到了不明人士的袭击,昨日与你发生口角的双路和乌龙没了踪迹,最有趣的是殇魈和殇玄那两个双生子。” 说到这里云煌脸上的笑容透出几分古怪:“听说两人那玩意儿一夜之间脓疮遍布,皮肉腐烂再生,腐烂再生不断重复,那滋味……啧啧~”云煌如水般邪魅温柔的眼眸荡漾起丝丝奇光异彩:“还真是消魂的紧~” 邪魅的笑意带着一股意味不明的幸灾乐祸与玩味,看着苏木君的眼神明显带着打量和怀疑。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云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苏木君,谁让出事的四个人都是在白天得罪过她的。 但他清楚的知道苏木君昨也自回了房间后就再未踏出一步,而她身边的人却没有这样的能力,一时间云煌有些想不通君月究竟是怎样做到的? 难道是她背后的势力?…… 有了这样的猜测,云煌心中越发对这个实力强悍又背景神秘的少年感兴趣了,那种挖掘秘密的刺激感让他没来由的心情舒畅,只觉得这无聊的日子也渐渐变得有趣了…… 苏木君听了云煌的话,忍不住的笑了,那弯弯牵起的唇角没了以往惯有的邪妄乖张,带着从未有过的轻柔戏谑。 从昨晚感觉到白骨魔兵的动静她就猜测到了,可是现在听到结果,她没有诧异反而觉得好笑,觉得她的阿雪怎能如此可爱呢…… 这世间的变态其实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有智商又有情商的变态。 她原以为阿雪出手会把人直接虐杀了,可是没想到他不但没有杀了殇魈殇玄,甚至还带走了双路和乌龙。 只要细细一想,她就大致猜测到了他这么做的用意。 不杀殇魈和殇玄是不想他们死的如此痛快,也不想给她招惹了麻烦,毕竟她和对方才发生了冲突,当晚人就死了,这笔债肯定会被紫糜城的人算在她的头上。 阿雪在不清楚对方底细的情况下,不愿意将她置身于危险中。 所以这才直接抓了双路和乌龙,不仅是要报复,只怕是还想从他们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这样缜密的心思,这样崎岖的思维,加上一颗病态的心和扭曲的三观,这样的人才是世间最可怕的存在。 偏偏,她不但不觉得可怕,反而只觉满足,因为这样可怕病态的人,是她的。 那种无形中透出来的暖意瞬间看愣了云煌,竟然就这么呆愣了一瞬,下一刻回神时,眼底闪过一抹不知名的诡谲流光。 君月这反映太过明显了,他若是还不能确定这事情跟君月有关那就白长了这双眼睛…… 云煌轻笑出声,带着点邪魅:“没想到你这小子整起人来倒是狠辣的紧,一条命也不过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从此一了百了,现在这样半死不活每天体会着自己的宝贝腐烂又生长痛不欲生的滋味,啧啧~这惩罚够味!” 确实够味,那般狠辣,那般让人生不如死痛不欲生,云煌还真有些佩服这小子了。 苏木君挑眉不语,举止优雅的坐于饭桌前拿起筷子就动起手来。 那随意的举动看得云煌再次一笑,眼底闪过一丝新鲜的趣味,也没再开口说话,却也没有动手吃东西,就这么眸带兴味的看着苏木君吃东西。 随意的态度,优雅的举止,慢条斯理的进食却并非真的缓慢,速度不快不慢带着一股子美好的诱惑感,仿似面前的白粥和点心虾饺是世间美味一般。 云煌第一次发现,原来世间还有人能够将吃饭进食这样的举动做的如此令人赏心悦目,原本不太想吃桌上的东西的,可是看着苏木君吃,他莫名的有了难以控制的食欲,很想尝尝桌上的东西是否真的如此美味。 这样想着,云煌就拿起筷子夹了一个水晶虾饺放入了口里,他的举止并没有苏木君那般优雅,却也带着一股豪放肆意之感。 咀嚼咽下,云煌挑眉勉勉强强的低喃一句:“确实还不错。” 说完却没有再继续,而是放下了筷子靠坐在椅子上闲暇的欣赏着苏木君那令人赏心悦目的吃相,似乎只要看着就能饱了一般。 对于这道专注的目光,苏木君恍若未觉般继续旁若无人的吃着东西,直到肚子饱了,这才起身准备离开。 云煌见此,有些期待的问道:“要去哪?” 苏木君低眸看向云煌邪魅温柔的笑脸,清楚的扑捉到了他眼底盈动的趣味,明显一副等待看戏的神情。 “看戏我可是要收费的。” 云煌听言,唇角的笑意加深:“打算收多少?” 苏木君眸光流光转动,邪肆一笑:“三个答案。” “你倒是会打算~” 云煌似笑非笑的看着苏木君,如水般邪魅温柔的眼眸暗光浮动,带着三分危险。 苏木君却不在意云煌的神色,只笑的邪妄而乖张。 “能得伏龙流云岭的云少主观戏,若是收取的价值不高岂不是掉了云少主的身价。” “呵~”云煌笑容邪魅而温柔:“油腔滑调。” 低魅的嗓音邪性而轻柔,眸中涌动的危险消散,浅浅淡淡让人窥视不出半分真实情绪。 苏木君知道云煌这是答应了,唇边的笑意加深了几分,抬步就走出了大厅沿路来到了院子里一处坐落在池畔中心的凉亭之中。 凤夜在苏木君走出阁楼的时候就跟在了她的身后,什么也没多问的默默跟着。 在苏木君坐下后,消失了一段时间又再次出现,没一会儿就有小二抬着泡茶的器具和小火炉来到了凉亭。 等一切摆放好,苏木君开始煮水泡茶时,云煌这才慢悠悠的出现,绯衣如霞耀眼灼目,气息入梅冷傲霸气。 云煌坐下后看着苏木君泡茶的动作,再次发现这小子泡茶时的举止更加别有韵味,带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苏木君为云煌斟了一杯茶后,才缓缓的开了口。 “你们此次来的目的为何?” ------题外话------ 啦啦啦,咋们阿雪出手鸟,哈哈~明天更新还是会在晚上的十点左右喔~(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二十九章:五方目的,夺取 云煌在苏木君讨要三个答案的时候就知道她打了什么主意,所以此时对于她开口的问题并没有什么不适,好似一切尽在意料之中一般。 樱色的唇瓣弯弯牵起,在那张耀眼夺目的俊彦上绽放出一抹如桃花般瑰丽的魅惑,头顶发丝上盘旋的火红狐狸一双漆黑的眼眸似乎也在这一刻带上了一缕一眼的黑亮。 抬起精致的茶杯品了一口里面晶莹清香的茶水,如水般邪魅温柔的眼眸划过一丝满意的色泽,这才慢悠悠的开口回答了苏木君的问题。 “为了一个少年。” 苏木君眸光一顿,看着云煌恣意的神态眼波暗暗流动,显然云煌的回答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试想过很多可能,唯独没有想过四方势力聚集仙祭天之谷竟然是为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少年。 沉吟了一瞬,苏木君还是选择用第二个问题的机会问清楚缘由。 “你们找这个少年想要得到什么?” 云煌看着苏木君的目光染上了几分邪魅深谙,同时还有着一分不易察觉的赞赏。 君月这小子第二个问题问的可谓绝妙,不是为什么?不是找这个少年干什么?也不是这个少年是谁? 而是你们找这个少年想要得到什么? 若是她问出口的方式是第一个,那么他大可以回答她是因为少年手里的东西,这样她再想要知道什么就只能用第三个问题,也是最后一个问题来换取答案。 若是她问出口的方式是第二个,他可以回答她是因为这个少年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同样可以在没有说谎的情况下避开事情的重点。 若是她用了第三种仿似询问,他亦会给她真实的答案,这少年是渊海冰宫的人。 可是这样的答案虽然真实却没有丝毫的用处。 最能得到有用消息的莫过于君月此时问出的问题,这可真是言语的艺术,让他在不说谎的情况下都不得不让她得到有用的消息了…… “为了他手里的一枚果子。” 云煌并没有隐瞒,也没有耍心机,他既然答应了给君月三个答案,无论她问了什么他都不会避讳,不过,言语的艺术,他亦喜欢。 虽然也算是透露了一点有用的消息给君月,不过并不能影响什么。 苏木君听了之后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为了一枚果子?…… 只怕这枚果子不同寻常吧,否则不会让几大神秘势力纷纷派出有地位的人寻找,不过也没到极为重要的地步,否则不会是下属的势力,而会是各方势力的掌权者亲自前来。 云煌也不打扰苏木君,就这么恣意的喝着茶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等待着她的第三个问题。 可苏木君接下来的举止却让云煌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只见苏木君眼底的沉思消散之后,竟然不动声色的重新泡了一壶茶,给两人续上后,就很是享受的喝起了茶,那默不出声的静默态度,让云煌眼底划过一抹流光,眸光慢慢眯了起来。 “你不问第三个问题?” 苏木君慢条斯理的喝着茶,唇角带起一抹浅淡邪肆的笑意:“暂时没有想问的,先欠着。” “呵~”云煌打量着苏木君,笑容邪魅隐含霸气,眸光对于眼前少年的兴致不减反增:“我还是小看了你的聪明。” 若是其他人,定然会按耐不住接着问出相关的问题,就算不继续询问那果子的事情也一定会打探他们这些神秘势力的一些*。 可偏偏眼前的少年聪明的紧,竟然就这么适可而止的停住了。 留着一次机会用于最关键的时刻,比现在摸不清情况胡乱浪费了机会好,他一开始只以为君月是个不同寻常的少年,所以让他有了想要探寻一二的兴致,而君月也果真没有让他失望,甚至给他带来了绝对的惊喜。 那让人惊艳震动的实力,就是他,实力虽然不会比君月的差太多,可是也不敢保证在与君月对上的时候能够全身而退。 现在,这少年再一次给他带来了惊喜,不但有着对付敌人的狠辣果断,还有着极为聪明细密的心思和忍耐力,他真是对着少年的来历越来越好奇了。 究竟什么样的环境,什么样的地方才能够养出这样优秀到让人惊艳的人? 他唯一能够想到的可能,就是那个地方…… 只是君月真的是那个地方的人吗?他总觉得君月身上有着那个地方的人都难以比拟的气息,那气息太过傲然霸气,太过神秘果敢…… 苏木君不置可否的一笑,笑容仍旧邪肆幽妄。 她不询问五方势力的事情是因为短短的三个问题根本不足以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更何况昨夜阿雪既然让鬼骨魔兵带走了双路和乌龙,定然是想从他们身上探听出什么,她等着结果便是。 凉亭里一时间陷入了一片静默,奇妙的是这份寂静并不诡异,似乎因为那淼淼的茶雾而让这方空间沾染了一股平和的宁静。 凤夜一直站在旁边充当着隐形人,耳朵却仔细的将苏木君和云煌的对话听了个清楚,细细咀嚼分析,总觉得四方势力这次出来要寻找的东西并不简单,还有那个少年也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身份……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维持多久,凉亭外的小路上便传来了一阵稀稀疏疏的脚步声。 只见*和苦短两人雪白的衣袍最先映入苏木君的眼,其次是走在后面的盘公,然后,就再没然后了。 苏木君别有深意的一笑,那对双生子倒是能忍,也算脑袋够聪明,知道此时出现并不能得到什么,竟然真的没有让任何人前来。 而盘公…… 苏木君看着盘公在*和苦短抬手引领下走进凉亭,细细打量他那张文秀的脸以及平静温和的眼眸,情绪很正常,想来不是来兴师问罪,而是来探底的。 “冒昧前来,希望没有扰了两位的雅兴。” 清淡的嗓音带着让人舒服的平和,那缱卷的笑意温和浅淡,平易近人。 云煌就那么恣意的坐着,低眸喝着茶似乎只是一个过客一个隐形人而已,盘公见此并没说什么,只是将视线落在正为他斟茶的少年身上,他本就为这少年而来,云煌说不说话都没关系。 苏木君也清楚此时她和盘公才是主角,云煌只是一个观众而已,见云煌当真半句话不说的闲坐着,于是倒了一杯茶放在空位对应的桌面上,出声笑道。 “盘家主请坐。” 低磁的清音带着几分笑意和客套,却有着抹不掉的邪妄之气。 对于苏木君的称呼,盘公眼波闪过一丝波澜,并没有开口纠正或者多说什么,昨日他已开口让君月唤他盘大哥,其中有刻意亲近的意思,君月此时的称呼无外乎是告诉他这份示好和橄榄枝他不接受而已。 对于这份原则性的东西,盘公无所谓,比起刻意的伪装和虚与委蛇,君月这样的直接利落他反而觉得有些事情更简单方便一些。 苏木君也和盘公比耐心,在盘公落座喝了一口茶后,就直接了当的开了口。 “盘家主是因为昨夜的事情而来?” 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她喜欢用最直接果断的方式解决问题,免得浪费时间。 虚与委蛇的情况不过是因为自身实力不足而已,在绝对的实力勉强,一切的生存规则,一切的为人处世之道都得靠边站。 她的人生从开始就只信奉实力决定一切,亦可颠覆创造一切,再多的阴谋,再多的虚假,若是一个有绝对摧毁一切实力的人不愿意入戏,不愿意去演绎,那些虚假和阴谋只能退避葬送而已。 而她季君月,除非她想,否则这世间还没有人能够让她愿意浪费时间虚以为蛇。 就犹如楚国的一切事情,她在决定让楚文瑾和苏栗舞尝尝上一世原身所受的痛苦之后,就收敛的了实力,用上了阴谋。 对于苏木君的直接,盘公心中闪过一丝微恙,不知这少年究竟是本来就是这般直接不懂人情世故,还是他根本就是有资本碾压一切,所以连基本的阴谋论和世故都不屑一顾? 不管心中想着什么,盘公面上还是滴水不漏的平和笑容,也直接的点了点头,开口道。 “既然君月已经听说了昨夜的事情,那么应当已经知道昨日和你发生冲突的双路和乌龙被神秘人带走了,在下此来是想问一问君月,是否是你所为?” 盘公并没有跟君月扯东扯西的绕弯子,既然君月选择直接了当,那么他就该换一种合适的对应方式,直接了当的说明来意,更容易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知为何,在眼前的少年直接开口问他来意的时候,他就有种感觉,在这件事情上这少年不屑对他说谎…… 苏木君确实是不屑对盘公说谎,因为这件事情并非她做的,她自然可以如实回答,至于回答之外的事情,她就没有义务告知了。 “不是。” 平缓的清音流泻而出,淡然平静,带着一股子让人莫名的信服。 盘公静静的看了苏木君半响,见她神色如常并无半点不妥,选择了相信她的话。 凭这少年的实力和她对殇魈殇玄那对双生子毫不犹豫下手的果决,就可以看出她的狂傲,这样的人若真的动了双路和乌龙,绝对不会躲避。 他相信君月所说的,昨夜之事并非出自他的手,可是这其中却绝对跟君月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盘公走后,云煌邪魅的叹息一声:“盘公就这么走了,看来是暂时不会那这件事情与你发生冲突了,紫糜城的人既然没有出现,想来是那对双生子选择了隐忍,本少主期待的好戏就这么泡汤了,真是没劲,我还是去看看那只懂事的小猫咪吧~” 云煌说着就缓缓站起身离开了,徒留下一片如晚霞般的绯色渐行渐远,迷离人心。 苏木君看着云煌离开,想到了那个叫静兰的女子,唇角勾起了一抹邪妄的弧度。 投怀送抱的女人,以为投入了一场美梦,却不知是美梦编织的深渊地狱。 仅仅两天的接触,苏木君就已经知道了云煌大致的脾性,表面冷傲邪魅,骨子里却肆意霸气,那种喜欢新鲜刺激的脾性最不容易最一样东西保持着长久的新鲜和喜爱,无论是人还是物。 太过随心所欲之人,是永远不会有长久存在的,等云煌对静兰的兴趣消失,这个女子就会坠入地狱…… 收回视线,苏木君看向凤夜:“坐吧。” 凤夜知道苏木君的脾气,也没有推诿,动作干净利落的落座,端起面前苏木君送上来的茶一口饮下。 苏木君见此,愉悦的摇了摇头,每次看到凤夜将自己倒给他的茶一口饮尽的利落与严肃冷沉的表情,她都会忍不住想起家里的那个老头子。 若论称呼辈分,那老头是她亲爸的爷爷,她的曾祖。 作为新世纪之前华夏德高望重的存在,曾经掌握华夏半壁江山,兵权在握的老人,退下之后唯一的乐趣就是泡泡茶下下棋。 她和哥哥弟弟们小时候可没少被这老顽童般的老头子逮住陪着他下棋泡茶,美名其曰磨合她们的性子,这才让她们练就了一手好手艺。 想着想着,苏木君幽妄的眸光突然有一瞬间的恍惚,她发现自己有些想家了呢~ 也不知她的父母什么时候能够找来,她在这里已经呆了快一年了,按理说早该找来了,如今却什么动静都没有,绝对不会是时空简书没有修复和完成,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就是那边的空间时间跟这方空间的时间不吻合,甚至有着极大的差异…… 凤夜因为一直注意着自家主子的举动,所以并没有错过苏木君眼底一闪而逝的恍惚,他甚至从那丝恍惚中看到了一种名为思念的情感。 敛下眼眸,凤夜并不知自己这一刻眼眸中划过了一丝淡淡的涩然。 主子此刻思念的人,是那个突然消失的阿雪吗?…… 正在凤夜神思飘飞的时候,苏木君悠扬的清音传入了他的而来,将他飘忽的思绪拉了回来。 “事情打探的怎么样了?” 凤夜神色一正,开口道:“除了武林中的势力外,皇室的人来了不少,而且这一次除了齐湘国,其余八国的势力都聚集在了此地,我们所在的齐满楼除了四方神秘势力外,还有武林盟主陆天长,昨日遇到的百里纤和谢秋陌,楚皇身边的祖杀,燕国太子姬亦封,秦国属于窦家势力的将军李苏,王家的管家陈武,皇甫家的将军五菱。” “其余住在各处酒楼的虞国将军,西梁国太子梁莫梓,韩晋国的将军,南宋国九皇子南元轩,长卫国的将军。” 说到这里凤夜的话语顿了一下,才继续道:“还有四方势力的人来了不少,每一方至少有不下三十人尾随。” 苏木君听言,想到云煌所说的找人,对于这样的数目也就不意外了。 “不用再管了,一切等去了仙祭天之谷再做打算。” 这一次外出遇到的事情已经出乎了她的意料,谁也没想到这几方势力聚集竟然是为了找一个少年和一颗果子,想必到时候仙祭天之谷定然要热闹非凡,如此只能先见机行事了。 若是没有必要的好处,她不打算介入这场纷争之中…… 第二天当苏木君和凤夜尾随着云煌一众人出发前往仙祭天之谷后,千里之外的秦国皇宫中一座破旧荒凉的殿宇里,出现了两个已然失踪的人。 荒凉的院子杂草横生,足足长到了人的腰际,荒凉的院落里,一道美得让人窒息的身影静默而立,尊贵优雅,清绝绝滟。 两道黑影闪现的同时,只听两道‘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两个昏迷的人就这样犹如仍破烂般被仍在了地面上。 放眼一看,可不就是双路和乌龙。 秦澜雪澄澈美丽的丹凤眸落在两人身上,一缕幽蓝的光泽徐徐闪烁,妖异阴靡,透着一股子危险与妖鸷的阴凉之气。 那垂落的手指指尖微微凸起,似有什么即将破皮而出,下一瞬,就有两只米粒大小,通体晶蓝的蛊虫从指尖的皮肉里钻了出来,朝着地面昏迷的双路和乌龙飞去。 落在了两人的脑袋上,顺着两人脑袋上的皮肉慢慢钻入,消失不见。 荒凉的院子杂草横生,足足长到了人的腰际,荒凉的院落里,一道美得让人窒息的身影静默而立,尊贵优雅,清绝绝滟。 两道黑影闪现的同时,只听两道‘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两个昏迷的人就这样犹如仍破烂般被仍在了地面上。 放眼一看,可不就是双路和乌龙。 秦澜雪澄澈美丽的丹凤眸落在两人身上,一缕幽蓝的光泽徐徐闪烁,妖异阴靡,透着一股子危险与妖鸷的阴凉之气。 那垂落的手指指尖微微凸起,似有什么即将破皮而出,下一瞬,就有两只米粒大小,通体晶蓝的蛊虫从指尖的皮肉里钻了出来,朝着地面昏迷的双路和乌龙飞去。 落在了两人的脑袋上,顺着两人脑袋上的皮肉慢慢钻入,消失不见。(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三十章:阿雪过往,分析 荒凉的空地上静默而立的少年,三千墨发随风飘摇,流泻出一汪墨色妖娆的河流,一路流淌在残旧的地面,那乌黑水亮的色泽在这残旧的地面相衬下越发华丽妖美。 华贵的紫色蟒袍一块翩飞竟晃动出一抹动人心魄的靡丽,精致清绝的容颜上那双异常澄澈美丽的丹凤眸,犹如明镜似是倒映进所有的黑暗,又似乎什么也容纳不下,空旷虚无干净无痕…… 半响,当脑海里吸取的东西完全融合后,那澄澈的明湖终于荡漾起一抹浅浅的涟漪,一点妖异诡魅的幽蓝色泽在澄澈的明湖中闪烁不明,蛊惑而惊悚。 “回去吧。” 清绝的迷音浅浅淡淡,却透满了缥缈迷雾般的诱惑。 原本站在一旁屹立不动的两个鬼骨魔兵瞬间消失在了原地,犹如一缕青烟消失在了空气中。 人影消失后,独剩下一抹清绝唯美的身影,秦澜雪拿出一块闪烁着盈盈蓝光的石头,白皙的手指轻轻摩擦了一瞬,低垂的澄澈瞳仁缱卷起一片旖旎波光,极致迷恋的吐露出三个字眼。 “季君月。” 当初阿君将这密令告诉他的时候,他就觉得念着这三个字莫名的有一种难掩的悸动,那种奇妙的感觉就犹如每每想到阿君一般。 一开始秦澜雪只是以为因为这通讯石和密令是苏木君给他的,所以一旦触碰他就会想到阿君,因此有所悸动。 直到苏木君成年礼那天得知灵魂躯体的真相,他才明白,原来是冥冥中早有牵引,只要是关于苏木君的一切,他都能有不同寻常的奇妙感应,就如同这个真正属于阿君的名字一般。 季君月…… 这个名字比苏木君三个字更适合阿君呢,神秘,霸气,肆意,邪妄…… 遥远的白岳山下,刚靠近山脚下的苏木君感应到了空间中属于秦澜雪的通讯石散发出的光芒和灼热,心神一晃,奇异的笑意不自觉的爬上了唇角。 让走在她身边的云煌正好看在了眼里,如水般邪魅温柔的眼眸闪过一抹异样的流光,正要开口,就见苏木君招呼也不打的转身就朝着不远处无人的地段走去。 云煌眉梢微挑,虽然好奇君月想干什么,却站在原地没有动,以这小子的实力他想偷听是不可能的,所以何必多此一举的去浪费时间。 苏木君走到一处无人的转折地,周围的山石树木正好遮掩了周围人的目光,这才拿出了闪烁着璀璨蓝光的通讯石。 蓝光飞至半空中,高度正好与苏木君平视,被旁边的山石树木遮掩,水波般的水幕出现后,反射出一处荒凉的花园,这片荒凉破败当中一抹尊贵优雅的紫影静默而立,清绝靡丽。 精致的容颜美得不带丝毫人间烟火,却并不如谪仙一般仙气缥缈,反而带着一种复杂的诱惑人心的美感,一种动人心魄令天地失色的绝滟清绝之美。 尤其是那双异常澄澈的瞳孔,偏偏有着美艳的轮廓,美丽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眼尾尾角开的极大,透出丝丝妖媚神秘的致命吸引力。 与那片异常澄澈的瞳孔形成了鲜明的两个极端,当澄澈纯净与妖魅美艳所碰撞,带出的不是诡异和不协调,而是震慑人心的美丽和诱惑。 而这份美丽和诱惑因为少年身后那犹如瀑布般三千墨发,一路延伸在地面蜿蜒盘旋而显的越发魔魅摄魂。 “阿君。” 温柔的旖旎和宠溺在这犹如迷雾中穿透而来的迷音中显得越发的醉人心魂,足以让人迷失了心智,沉溺在这份温柔旖旎的宠溺与迷惑之中。 那双美丽澄澈的丹凤眸,清晰的倒映进了一个俊美清贵的少年,那般独一无二深刻入骨,哪里还有平日看不进世间景象的干净无痕。 苏木君听着自己紊乱的心跳,她喜欢这种因为一个人而乱了频率的感觉,看着水幕里美得摄人心魂的少年,她发现几天不见阿雪似乎更加美丽的。 扫了一眼秦澜雪所在的环境,杂草横生残破慌乱,不远处坐落的殿宇虽然破旧,却依旧能够感受到持久不散的恢弘大气。 秦澜雪察觉到了苏木君的目光,不待苏木君询问,就自动的开了口。 “这里是娆央宫,我七岁以前住的地方。” 苏木君眸光微动,再次扫了一眼水幕中出现的环境,格局很好,周边三座阁楼殿宇不难看出当初的奢华艳丽,想到自己看过的关于秦国的资料,苏木君还是开口问了一句。 “这里是你母妃曾经住的宫殿?” 秦澜雪也没有隐瞒,点点头,那双澄澈美丽的丹凤眸并没有因为苏木君提及生他的母亲而有丝毫的情绪变化,澄澈的瞳孔中仍旧只有一抹清晰至极的身影,仍旧温柔旖旎宠溺专注。 “她的名字叫初娆央,是当年齐湘国敬献给秦国皇帝的女奴,因为绝色的容貌曾荣宠一时,这宫殿就是秦灼以她的名字命名的。” “后来她怀孕后不能侍寝加上后宫的戏码而毁了容,失了宠后连这曾经奢华恢弘一时的娆央宫,也随着它的主人渐渐破败,人也在我三岁的时候逝世了。” 在初娆央死后,整个娆央宫更是犹如一座冷宫,印象里,在初娆央死后是他的奶娘在照顾他,不过无人问津的宫殿,又有着后宫嫔妃对初娆央当初荣宠的嫉恨,他们的日子可想而知。 在初娆央还在的时候,他们就是吃着冰冷馊臭的饭菜勉强糊口活命,时不时的还要面对各宫宫人上门来的欺辱打骂。 不仅如此,一个毁了容貌没了圣宠犹如冷宫弃妇的女人,哪怕脸上毁了,可那妖娆的身段和犹如凝脂的美好肌肤还在,这无疑是将初娆央推入地狱的开始。 秦澜雪当时虽然年幼什么都不懂,却算是亲眼见证过那些恶心的阉人,如何明目张胆的走进这犹如冷宫般的娆央宫亵玩欺辱初娆央,那些在宫里当差的御林军如何偷偷摸摸潜入娆央宫,将初娆央当成军妓一般侮辱。 或许一岁前他没什么感觉和印象,可在两岁后因为从小异于常人的心智和聪慧,加上过目不忘,他到现在都记得年幼时发生的一切事情,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初娆央,这个生了他的女人,在那三年是如何在欺辱中生不如死苟且偷生的,历历在目,不是因为他记着初娆央的仇恨,而是因为他的过目不忘,让他轻易的记住了这些过往。 在他三岁的时候,初娆央因为多次被人侮辱亵玩而怀孕,又因为那些人的肆意而流产,也就是在初娆央奄奄一息的时候,他看到了一批黑衣人,手起刀落带起了漫天的血色。 当晚出现在娆央宫的三个侍卫因为领头人的命令而被乱刀砍死,四分五裂鲜血淋漓。 他亲眼目睹着这一切,不哭不闹的蹲靠在角落里,然后看着领头的黑衣人将初娆央抱走,其余黑衣人就在他现在所站的位置前方的草地上挖了一个坑,将那些支离破碎血肉模糊的尸体统统丢进去掩埋,毁尸灭迹。 自那之后他每次看到那片草地都会很害怕,可后来慢慢的他又不害怕了,甚至在那片土地的草长得越来越高,越来越密集的时候,他就开始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喜欢蹲在这些密集的草丛中,因为这些草丛里有他赖以生存的‘食物’ 。 初娆央被带走的那一夜一直都未出现过,直到第二天晚上,那黑衣人再次出现了,他带来了昏迷不醒的初娆央。 然而第二天天明,初娆央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外界都说初娆央是病死的,唯有他知道,初娆央不是病死,而是被侮辱致死的,死的那样屈辱,死的那样痛苦。 可是奇怪的是,那时候看着初娆央冰冷的尸体,他竟然一滴眼泪也没有。 或许是因为幼儿时期的泪水都付诸在了出生的三年之中,或许是因为他的成长都是充满了罪恶和恶心以及血腥,所以他渐渐不懂害怕是何物,不懂伤心是什么,更不懂一个母亲于他来说有何作用…… 他只懂如何让自己活下去,如何在每一天来个各方的欺辱中坚持下去。 初娆央的死让年仅三岁的他成为了后宫之人调转欺辱的矛头,前两年有奶娘护着,他顶多挨饿或者被辱骂,在他五岁之后,奶娘死去,整个娆央宫再没一个关心他的人,随着他日渐长出的容貌,他开始步上了初娆央的后尘。 那些心灵扭曲的宫女太监,尽情的揉虐亵玩着他幼小的身躯,那些所谓的他的兄弟姐妹,肆意的欺辱着他这个被遗忘的皇子。 女奴之子生来就是奴隶,他,只是秦国后宫中人人都可以欺辱的奴隶。 直到遇到阿君…… 或许是因为勾起了过往的记忆,秦澜雪看着苏木君的眸光炙热至极,带着一抹近乎病态的狂热。 这样的眼神足以让任何一个沉迷在美色中的人感觉到毛骨悚然,可是苏木君却在这样病态的狂热中感觉到了莫名的心疼。 “阿雪,真想抱抱你。” 悠扬的清音带着几分打趣的笑意,似乎有意吹散这一瞬突然出现的压抑感。 秦澜雪的过去她虽然没有刻意仔细的调查过,可是关于秦国皇室的事情她却仔细探查过,自然也包括了初娆央的一些传闻。 当年齐湘国敬献美人给秦国在位的皇帝秦灼,初娆央的名字因为她那倾绝天下的绝色美貌而震动了整个秦国。 秦灼本就喜爱美色,见到这样倾绝天下的姿容自然被勾了魂,将本是奴隶的初娆央几乎宠上了天,时时刻刻带在身边,就连上朝的时候也不离左右。 因此,初娆央的名字不仅震动了秦国,还传遍了九幽大陆。 只可惜好景不长,这样的盛宠不过一年,就犹如昙花一现慢慢凋零消失。 帝王恩宠本就不长久,随着初娆央怀孕不能侍寝,很快就有新的宫妃分散了秦灼对初娆央的宠爱和关注。 再加上初娆央意外摔了一跤,虽然没有将肚子里的孩子摔掉,却把自己的脸给摔坏了,从此这名动一时的女子,就此消声觅迹在秦国宫廷中。 就是死后也不过一张草席草草的葬了而已。 现在想一想,当时初娆央死的时候秦澜雪也不过三岁,这样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在那吃人的后宫之中,能够活下来可真是一个奇迹…… 苏木君突然有些庆幸,庆幸阿雪的心智异于常人,庆幸八年前她没有直接掉头离开,否则她要如何遇到他?如何与他共度一生?…… 秦澜雪因为苏木君的一句话,眼底早已泛起了一层波涛般的涟漪,眸光越发灼灼耀眼,狂热专注,恨不能直接撕了眼前的水幕钻过去站在苏木君的身边,感受着她令人着迷的气息和邪妄的笑颜。 右手抬起,沿着水幕里显示出的轮廓,迷恋的缓慢勾勒着苏木君的脸部线条,暗紫的唇缱卷着清绝糜滟的笑容,璀璨而夺魂。 苏木君就这么静静的站着,面带柔软笑容的凝视着秦澜雪的动作,幽妄的眼眸里有着自己都未知的宠溺和纵容。 她是阿雪的信仰,阿雪却是她今后打算携手一生的伴侣。 这个一生,不是普通人的百年所谓一生,而是几千年的茫茫无际。 以阿雪的体质和他修习的蛊毒秘典,她相信只要她的妈妈找到这里,她就可以让阿雪进入妈妈掌控的小世界里的修真阁挑选一套修真功法,这样阿雪的寿命就能随着修真境界而改变。 他们之间就不再是百年,而是几千年相随…… 周围隐隐传来的嘈杂之音终于提醒了两人,此刻并不是他们任意传递感情的好时机,片刻,秦澜雪放下手,将自己从双路和乌龙脑子里得到的讯息细致的告知了苏木君。 “伏龙流云岭、紫糜城、仙祭天之谷、渊海冰宫、葬月殿这五方势力分布的位置将整个九幽大陆完整的包围,形成一张无形的网,互不干涉,互相牵制,隐世不出,不打扰九幽大陆的发展,不过似乎也在防备着什么。” “从两人的记忆中显示,渊海冰宫存在的历史至少有千年之久,具体的连他们也不清楚,只知道五方势力虽然互不干涉极少来往,却又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犹如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一次五方势力聚集均为了一个目的,就是寻找天岭大森林里躲藏的一个十四岁少年,将其捉回去。” 说到这里,秦澜雪澄澈美丽的丹凤眸里一点妖异的幽蓝忽明忽暗的盈动闪烁,将自己分析出的结论一道说了出来。 “我怀疑这五方势力似乎被某种力量压制,他们的背后应该还有一个更为强大的势力在主导,或者该说,他们背后躲藏的势力远远不止一方。” 从那两个东西的记忆里,秦澜雪清楚的感觉到五方势力是处于相互牵制的,但又有着什么原因让五方势力维持着表面的和平,而且各自背后应该都有着不同的势力存在。 这一次渊海冰宫出行的人是受了渊海冰宫宫主的命令,出来寻找那个躲藏在天岭大森林的少年,其命令只是让他们找到那少年并且带回渊海冰宫,除了那个少年的外貌特征外,其余的什么也没说。 但从两人记忆中一些周围的变化和旁人的议论中,秦澜雪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 五方势力要找的少年身份很诡异,而这少年竟然躲藏在有进无出的云岭大森林就更加耐人寻味,甚至,从两人的记忆中,他看到了有神秘人出现在渊海冰宫。 没多久,渊海冰宫的宫主就下达了找人的命令,秦澜雪总觉得这次的事情并非真的是五方势力的意思,很有可能是五方势力背后潜藏的势力直接下达的命令。 而渊海冰宫里的人个个武艺高强,或者不应该说武艺,而是法力,就犹如他自身和阿君自身实力的诡异一般。 先不说他和阿君,就是其它的武林人士,若是与渊海冰宫的人对上,渊海冰宫里的一个普通臣民都能轻易的捏死武林中的高手…… 而且单单渊海冰宫的人就有不下两万,若是以这样强悍的实力来估算,五方势力加起来足以称霸整个九幽大陆。 秦澜雪将自己的猜测,以及渊海冰宫目前的一些情况一一告诉了苏木君,苏木君听完后,想到了云煌给过的回答。 眸光流转过一抹妖华的光芒,恐怕五方势力要找的不是一个少年,而是那枚果子,而这果子在少年的手中,这才是少年被追捕的原因所在。 那么,这枚果子究竟是什么?竟然能够让五个神秘势力出动搜索…… “若是五方势力背后还存在更神秘强大的势力,只怕……”苏木君邪冷一笑:“这个世界除了九幽大陆,还有其它的地界。” 若是五方势力背后还存在着不知名的势力,那么在偌大的九幽大陆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如此的消声觅迹无迹可寻,除非那些势力并不在九幽大陆的范围之内。 若是当真如此,那这个世界比之她之前所在的世界,也不算无聊了,她也不用担心对手实力太低而让生活乏味了…… 秦澜雪听了苏木君的话,澄澈的眸子微微静默,思想渐渐处于一种放空的状态,他从不怀疑阿君的话,阿君既然如此说,那么就有这样的可能,虽然这种可能超乎了人类的认知。 但渊海冰宫的一切,可不就是超乎认知的存在…… “你打算怎么做?” 秦澜雪看着苏木君,澄澈的眸子涟漪着如冬雪般干净的光泽,专注而温柔。 苏木君邪妄的半眯起眼,笑容痞气而乖张:“先看看吧,若是有好东西,也不能便宜了别人~” 看着苏木君脸上邪恶乖张的笑容,秦澜雪的眸光是满满的柔软与宠溺,他最喜欢的就是阿君肆意时的模样,那样的张狂阴邪,让他只觉身体里冰冷的血液都随着涌动翻腾。 结束了与秦澜雪的交谈后,苏木君走到望风的凤夜身边,幽幽一笑:“走吧,也该好好看看这神秘的五方势力之一了。” 凤夜跟在苏木君身后,看着她清贵修长的背后冷锐的眸子闪过一抹异样的复杂,刚才他离得不远,所以不但看到了水幕中出现的人,还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这才猜测到了那个叫阿雪的少年的身份,那样一个清绝美丽的少年,竟然是秦国的少年帝王,一个命途坎坷的傀儡帝王…… 主子喜欢上这样的人真的好吗? 尽管心中有着说不清的担忧,但凤夜知道自己的身份,这不是他可以干涉或者多事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尽一切的保护好她,为她披荆斩棘。 ------题外话------ 啦啦啦,咋们阿雪和君君又开始腻歪了一丢丢,两个聪明又强大的人聚在一起,瞬间就将那五只势力猜测的七七八八,扒的干干净净,偏偏他们还不自知,奸笑~ 明天更新恢复正常,早上九点喔~收假了,有票子的暖宝们快快砸来安慰一下夏夏收假的烦躁综合症,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三十一章:抵达谷中,灵气 苏木君走到云煌身边的时候,云煌只睨了她一眼,淡淡道:“走吧。”然后就率先朝着一处洼地走去。 苏木君知道云煌的身份特殊,自然不用像其他人那般要排队等待仙祭天之谷的人接应,既然云煌愿意带上她,她自然也乐得走这个后门。 随着云煌一行人来到深处的洼地后,就看到那里站着几个身着浅青色长袍,头上的发丝皆用浅灰色秀有形状奇异的草药图形的发带束着,见到云煌一行人,纷纷整齐的垂头行礼。 “云少主,殇少主,殇公子,盘家主,七长老。” 那自然的举止,熟练的言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云煌等人是仙祭天之谷的常客,以至于守在这里的寻常弟子都知道他们的身份。 可实际上云煌几人是第一次来仙祭天之谷,如此只能说明仙祭天之谷的人准备太过充分。 十二名侍童一分为二相对而立,中间是一处从山体上开凿出一路向上不见尽头的甬道,甬道中是质地坚硬无比的玄铁所打造的栅栏。 这栅栏近十五个平方,高三米,每一处间隙十公分的距离,安全的包围成型,背靠山壁,入口正对朝外,入口的门栏高至人的腰际。 苏木君饶有兴致的一笑,这可不就是类似现代的观光电梯嘛,不过比现代的观光电梯要奢华大气,更朴实笨重了些。 因为这传送梯是用无数坚硬的玄铁锁链牵引穿梭而成,玄铁锁链的尽头是一个偌大的转盘,专门用来发力时驱动用的。 其实以云煌等人神秘的身份和实力,苏木君不相信他们没有特殊的方法直接上到位于白岳山背后的仙祭天之谷。 云煌等人确实有特殊的方法直接翻山越岭,不过身份所在,有人铺好了一切道路,能不费劲他们自然乐得省力。 凤夜看着这些巧妙的设计暗自惊心,这还不是仙祭天之谷真正的范围就已如此精妙,他已经不能想象若是去到仙祭天之谷的范围地界,该是怎样的奇妙震撼。 对此苏木君却面色平静,除了一开始的打量之后就目不斜视的随着云煌一起进入了传送梯之中。 云煌、*和苦短,苏木君、凤夜,盘公和他身边的一个随从,苍魑以及他身边的两个随从,还有被人用座椅抬着的殇魈和殇玄,一共二十人。 当入口的门栏关上,那十二名仙祭天之谷的弟子一同发力挥掌而出,当浅浅的青色玄力从他们周身缭绕而出,包裹了那偌大的转盘时,转盘飞速运转,苏木君一行人所在的传送梯也平稳的向上升起。 速度并不慢,那速度苏木君感受了一下,比现代的电梯还要快上几秒,却比之还要平稳,而且这看似没有遮挡的空间,竟然有着一层无形的气体包裹,阻隔了外面因为速度带来的刺肤寒风。 只除了那响动的锁链摩擦之音灌觉入耳外,一切都非常完美。 安静的空间中谁也没说话,坐在座椅上被人抬着的殇魈和殇玄两人,妖娆的眼眸嗜血残戾的盯着苏木君,一瞬不瞬,若是眼神能够杀人的话,估计苏木君现在已经被两人的眼神凌迟。 苏木君感受到两人尖锐的目光,不躲不避的迎上,在两人身上转溜了一圈,尤其是那处敏感的部位,邪肆一笑。 “如此精神,看来二位的伤势没有传言那般严重~” 戏谑玩味的话语顿时让殇魈和殇玄脸上覆上了一层阴戾的寒霜,那两张一模一样妖娆艳丽的脸因为这抹阴暗血腥,越发显得危险而诱惑。 殇魈带着一丝暗红的眼眸森凉嗜血的盯着苏木君玩味邪妄的笑颜,阴森森的说道。 “若是让我知道这件事是你做的,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殇玄妖娆的魅笑出声:“小傢伙,我的宝贝若是真不能用了,我就让你一辈子陪着我。” 声音媚惑酥骨,妖娆漆黑的猫眼却盈动着与笑容相反的残忍戾气。 两人之所以没有在出事的时候去找君月的麻烦,就是有些不相信这件事情是她做的,但是又怀疑此事与她有关,这才按耐着性子等着先解毒再说。 好在这毒蛊虽然似毒似蛊又带着奇诡的术法之力,并非普通的丹药能够解除,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根治,只是此法太过困难。 不仅需要找到专门克制世间至阴至毒之物的天阳冰草做药引,还要神阶级别的炼丹师用此材料练成解毒丹服下,方能治愈。 整个九幽大陆唯有天岭大森林有着众多神奇的草药,但天岭大森林里危险遍布,不仅奇诡的事情多,甚至有着高智商的灵兽,实力若是没有达到金丹之境的人进去,其结果只能是尸骨无存。 他们的实力倒是可以在里面闯一闯,否则也不会被派来找人,只是想要找到神阶级别的炼丹师却太过困难。 九幽大陆五方势力,没有一个实力突破神阶,最强的实力也不过是神阶之下的巅峰实力,巅峰虚神。 他们若是想要解毒,要么等待自己的父亲或者渊海冰宫和葬月殿两个掌权者突破神阶,要么只能去那个地方…… 若是这辈子都无法治愈,要受着生不如死的痛楚,那么作为这一切导火线的人,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既然身在地狱,也一定要让这个君月陪着! 对于两人眼底的暴戾之气苏木君视若无睹,反而有些期待他们是否能治愈这非同一般的蛊毒,不过想想五方势力的神秘背景,或许真的有办法治愈。 见苏木君没有再出声,殇玄和殇魈两人也只是阴涔涔的盯着她,并未再出声,实在是下身传来的尖锐腐蚀之痛让他们没有了继续的精神。 一旁一直安静的看戏的云煌和盘公等人,看到殇魈和殇玄两人惨白冒起虚汗的脸色,全都下意识的扫过两人下身敏感的位置,兴味的同时又忍不住嘘嘘。 这下手之人也真够残忍变态的,什么招数不用偏偏用了如此阴损的招数…… 就在几人心思各异间,传送梯已经来到了白岳山山顶,又从山顶盘旋而下抵达了白岳山后方的山脚。 入目的场景可谓梦幻至极,仙雾缭绕间是无边无际的翠绿葱郁,连绵不绝,空气清新带着浓郁的青草方向,让人神清气爽。 苏木君却这样犹如世外桃源的地界上感觉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灵气,这股灵气不浓郁,甚至可以说非常稀薄,却是真实的存在。 一时间,苏木君幽妄的眼眸妖光流动,唇角邪肆的笑意渐渐蔓延。 这莫名的愉悦感染了身边时不时注意着她的凤夜、云煌、盘公和殇魈、殇玄。 云煌樱色的唇荡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刚才看着苏木君淡定平静的面色还以为这小子对任何情景都会如此,没想到这仙祭天之谷的地貌最终还是让他变了神色。 不过若是君月是从那个地方来的,眼前的场景应该造成不了丝毫情绪起伏才对…… 如水般邪魅温柔的眼眸微微眯起,流动过一缕深谙的流彩。 盘公和苍魑也因为苏木君突如其来的神色而陷入了一种纠结的思绪当中,难道他不是那个地方的人? “几位这边请。” 早已等待在山脚的谷中弟子恭敬又客气的上前引领道。 众人收起心思慢悠悠的跟着几名弟子朝着前方葱郁唯美的山谷走去,穿过山谷后视野开阔间是一座座阁楼花园,以及葱郁的树木和桃花。 连绵不绝,一眼竟看不到这地域所属的边际。 一路上遇到了各方形形色色的人,全都是此次进谷的外界中人,期间,苏木君看到了九国皇室的人,还有不少武林人士,以及来凑热闹的百里纤和谢秋陌。 云煌、盘公等四方势力的人一如传言中一般无视了所有的人,就这么目不斜视的一路跟着前方引路的人穿梭而行。 周围路过的众人见此虽然眼含暗光,却没有一人敢阻拦几人的去路上前攀谈,苏木君也乐得安静的跟着几人同行。 谷中的弟子直接将众人安排在了专门接待外客的地方,四方势力的住所全都是独立的院落,苏木君仍旧随着云煌住进了属于他的院子。 “各位客人现在谷中休息一晚,明日一早会有人带你们前往圣堂参加一年一度的丹药大会。” 引路的弟子跟众人交代了一句后,就恭敬的退下了。 苏木君转头看向身边的云煌:“你们是来找人的,难道明天的大会会有所变动?” 往常每年的丹药大会都是一场物品交换大会,由外界的众人将自己认为可以交换的东西拿出来交换自己想要的丹药,若是仙祭天之谷的炼丹师对拿出的宝贝感兴趣,就会与那人交换丹药。 每个炼丹师的级别不同,仙祭天之谷的炼丹师等级分为五个品级,五品为初级,一品为炼丹师中最高级别,其次就是谷主超一品炼丹师的实力。 所炼制出的丹药药效也就不同,若是运气好的,手里的宝贝被一品炼丹师看中,那个人所得到的丹药就是一品丹药。 苏木君并没有接触过仙祭天之谷,但是从当初定国侯府给卫幻灵下的梦回生死一毒的效果来看,那梦回生死出自仙祭天之谷一品炼丹师之手,以此对比,一品炼丹师所练出的丹药效果,相当于修真界的中品丹药,不过纯度还是无法比。 修真界的丹药分为四个级别,低品丹药,中品丹药,一品丹药和超一品丹药,后来从她妈妈那得知神阶之上还有别的级别,丹药的级别也因此提升。 超一品丹药之上是神王丹,神王丹之上还有,不过她的妈妈实力是上品王者之境,所以炼制出的丹药最高级别就是神王丹,之后是什么也不得而知了。 而仙祭天之谷其余五品到二品的炼丹师炼出来的丹药只能勉强算是低品丹药,甚至没有低品丹药的纯粹,以此算来,谷主炼制出的超一品丹药应该跟修真界的一品丹药差不多。 这一次云煌等人既然是为了寻人而来,那么今年的丹会定然会有所变动。 云煌只是神神秘秘的看着苏木君笑了笑:“明日你就知道了,以你的实力想必是不会有性命之忧的~” 别有深意的一句话让苏木君眉梢微挑,看着云煌绯色的身影渐行渐远,唇角牵起一抹兴味的笑意。 而紫糜城那边,在入住后就面向其余四方势力传递了信息,只要谁能够找到天阳冰草,紫糜城愿意用一枚紫玲珑交换。 四方势力的人接到此消息时一个个表情耐人寻味,不过都派人去给殇魈和殇玄传递了消息,若是得到天阳冰草定然交给两人。 紫玲珑是一种有助突破的果子,但凡服用的人都能将实力直接突破一个层级,紫糜城一共有三颗,都是上面的赏赐,此次拿出来作为交换之物可算是下了血本。 不过众人想到殇魈和殇玄是紫糜城城主直系血脉中实力最强的,也就能够理解了,一枚紫玲珑换两个有前途的继承人也算是划算。 ------题外话------ 字数有些少,先发上来给大家看着,所以晚上九点有二更噢~吼吼!(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三十二章:临时变动,煽动 第二天一早,苏木君就随着云煌一行人来到了仙祭天之谷的圣堂。 所谓的圣堂并非密闭的空间,而是一个一眼看不到边际的广阔中心广场,广场边缘隐隐可见九十九根刻有仙兽浮雕的擎天大柱呈圆形环绕,广场的中心则是一个偌大的天坛。 听谷中的弟子介绍,圣堂的中心天坛是平时仙祭天之谷里的弟子修习,或者特殊节日举行重大活动的地方。 此时的天坛上已经聚满了人,显然是等待着即将开始的每年一度的丹会。 仙祭天之谷的人准备的很周到,一排排椅子呈圆形一圈圈由里到外环绕排开,坐在最里面第一圈位置的人毫无疑问是四方势力的人,除此之外还有九国的代表以及武林中极有地位的门派。 苏木君因为跟着云煌一道来的,所以随着云煌坐在了最里圈的位置。 “听说今年的丹会与往年的不同,也不知道仙祭天之谷打算做什么?” “看见没?最前面坐着的那几个年轻人,听说有几个还是那几方势力的少主,往年那几方势力来的可都是一些下属,今年竟然来了这么些既有身份的,只怕这一次的丹会不简单……” “你们注意到没有?中心位置并没有放置炼丹炉……” “咦?还真的是,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今年不炼丹了?……” …… 一声声细微的议论声在这方面空气中流转飘荡,苏木君闲散的靠坐在椅子上看着周围形形色色的人,耳边将众人的议论之音一字不漏的收于耳底。 眸光扫过前方的几百平方的空地,只放置着几把椅子,其余的什么也没有,确实如同大家议论的一般没有一个炼丹炉。 正打量着,周围嘈杂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人群中发出一阵细微的骚动,就见右侧方空出的一条通道中走来几道人影,随着几人的出现,人群中也出现了低低的轻呼。 “是仙祭天之谷的谷主林裘望!” 在几道低音之中,苏木君抬眸看去,就见一群人缓步而来,脚步看似缓慢,可是那身影竟然好似瞬间移动了十多米一般,速度奇快,看得苏木君饶有兴致的勾起了唇角。 走在最前面的领头之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年纪,一身白蓝浅淡的长袍上勾勒着仙草祥云图腾,让他整个人也随着这服饰透出了几分若隐若现的仙气,容貌祥和唇角带着几分和蔼可亲的笑意,一双眼眸却带着淡淡的威严与肃静,目不斜视的朝着人群中心走来。 “领头的就是仙祭天之谷的谷主林裘望。” 正当苏木君打量着领头之人时,耳边传来了云煌邪魅温柔的低语,不轻不淡,透着几分随意。 “跟在他身后的青年是他的嫡子林鸠,仙祭天之谷的少主,旁边的女子是林鸠的表妹,也是他的未婚妻林裴容。” 苏木君随着云煌的话语朝林裘望身后看去,他身后紧跟着一男一女,男子约莫十八出头,比起林裘望的素净仙气,一身藏青色锦袍显出几分贵气和张扬,清俊的容貌有着几分骄傲的傲然之气,唇角含笑,带出的不是温润而是自信。 旁边的女子看起来十七岁左右,一袭雪白长裙唯有随着走路的姿势摇曳的宽大衣摆上,绣着几朵雅致的浅蓝色兰花,让她如仙的气质中多了一股空谷幽兰般的清雅,乌黑的墨发上并没有多余的饰品装饰,只是用一根淡蓝色的丝绸将耳畔的发丝拢向后脑束起。 嫩白的瓜子脸不施粉黛,眉不描而黛,一双眼眸温婉又带几分娇媚艳丽,娇嫩的嘴唇水润透亮,是一种色泽明媚的水粉色,整个人带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缥缈之气。 唯有眸光落在身旁男子身上时,那双温婉带着几分娇媚艳丽之气的眼眸,才会荡漾出属于女儿家的柔情娇羞。 仅仅一个眼神,苏木君就可以确定,这个叫林裴容的女子爱极了身旁之人。 似乎知道苏木君已经打量完了两人,云煌开口的时机把握的恰到好处。 “两人身后的则是仙祭天之谷的十名长老,前面三个披头散发的是大长老林易,打扮一丝不苟的是二长老林立,面无表情的是三长老林严,这三人的武力是整个仙祭天之谷最好的,实力与林裘望相当,也是谷中唯一的三名一品炼丹师。” 苏木君移动目光,落在林鸠身后并排的三个鹤发老人身上,三人年纪相仿,约莫五十出头,却精神奕奕,脚下的步伐也虎虎生威,若非那白花花的头发和胡子,还真看不出几人是上了年纪的老人。 大长老林易就如同云煌所说一般,披头散发凌乱狂放,没有一丝一毫的形象可言,二长老林立无论是穿着还是打扮上都极致讲究,一丝不苟,面上带着几分傲慢的笑意,不难看出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 三长老林严与两人的极致比起来就寻常许多,没有刻意打扮,也没有让自己显得凌乱不堪,不过那张脸上的神情却极为严肃冷然,透满了不近人情的色彩。 “后面的就是其它七名长老,你的实力在他们之上,所以没必要关注。” 云煌一句话直接带过,那无所谓的态度若是让那七名长老听到估计要被气的吐血。 苏木君看了云煌一眼,见他神情遐意中带着几分冷魅,眼神甚至看都未看那七名长老一眼,那种无视充斥满了傲视四方的霸气,倒是让苏木君有些欣赏他这恣意的脾气了。 想到几人的修为实力,苏木君若有所思的开口道:“你们几方势力应当是修习了什么功法,已经不能跟普通人所学的武功相提并论,那么你们的修为一定有一个等级划分,可否介绍一二?” 浅淡的笑音带着几分随意和肆意,没有丝毫的试探,就好似与相识之人随意的谈论天气一般。 云煌如水般邪魅的眼眸带着几分深意的看向苏木君,神情邪异的打量了她一瞬,才勾着唇角邪魅道。 “这算是第三个答案吗?” 苏木君眸光微深,笑容邪妄的摇了摇头:“不算。” 心中却知云煌定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开口告诉她答案的。 果然,只见云煌颇为嫌弃的动了动眉梢,然后闲淡的睨了她一眼,就转过头看向了已经走至中心位置落座的林裘望一行人。 “那我不告诉你。” 浅淡的话语好似透着几分任性,偏偏在那耀眼灼目的容颜中显出几分冷傲霸气,头顶那只红色的小狐狸随着云煌转过头去的侧颜,只留给苏木君一个臀部和三天尾巴,竟然在这一刻显出几分傲娇之气…… 苏木君为自己一瞬间的感觉感到好笑,摇了摇头,没再多说,转过头同样看向了前方落座的一行人。 因为随从都不能一同落座,各方势力带来的随从就要在天坛下方候着,所以苏木君的身边坐着的除了云煌外,另一侧就是盘公。 盘公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的收于耳里,想着君月开口的话语,心中怀疑的天枰又一次有了新的偏向。 之前看着君月对于仙祭天之谷的震惊,他渐渐怀疑自己之前是否猜测了,君月或许不是那个地方来的人。 可是现在听到君月话语里关于他们一行人修行的理解,他又不得不怀疑君月确实是那个地方来的,否则君月如何知晓有关修为和功法…… 只是她不知道修行之人的实力等级,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林裘望一行人落座后,整个天坛瞬间寂静了下来,一眼望去黑压压一片足足有千人之多。 林裘望看着众人并没有浪费多余的时间,而是直奔主题的开了口,略带几分友好和蔼的嗓音声调不大,却神奇的无比清晰的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耳朵里。 可是在场的人却并无多大意外,毕竟关于这神奇的传音已经有不少人见识过了,就算是第一次来的,也一早就从传闻中了解了一二。 “相信大家已经有所感觉了,没错,今年的丹会将与往年的有所不同,相信大家都知道天岭大森林吧?” 天岭大森林几个字让在座的众人瞬间呼吸一窒,除了四方势力外全都蹙起了眉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但是心中都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林裘望接下来的话印证了众人心中的不安和猜测。 “这一次的丹会不在是宝物兑换,因我仙祭天之谷有一名重要的直系弟子不幸走失在天岭大森林中,所以这一次的丹会内容就是希望大家帮忙寻回这名弟子,只要谁能够帮我们寻回这名弟子,本谷主在此承诺用一枚回魂丹作为答谢,回魂丹有让死人起死回生之效。” “不仅如此,但凡进入天岭大森林参与寻人的每一个人,都将得到三枚生元丹,吞服一枚生元丹可提升十年内力,并且没有任何副作用,哪怕是不会武功的寻常百姓亦可服用。” “而且天岭大森林里宝物之多,只要大家有本事获得,都将是属于你们的,仙祭天之谷保证不会掠夺分毫。” 此话一出,瞬间一片哗然震动。 众人早就听闻仙祭天之谷又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丹药,却一直以为只是传说,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能够让死去的人再度活过来,这是什么概念? 也就是说在场的每个人若是找到那名弟子,都将获得一条性命。 是比别人还要多一条性命! 不仅如此,但凡参与的人都可以获得三枚生元丹,一枚生元丹就可以让人提升十年内力,那么三枚就是三十年内力,这样下来足以称霸整个武林! 众人压制不住的心动了,面对这样生命和权势的诱惑,这世间鲜少有人能够不动摇,何况来到这里的大多数都是别有目的。 哪怕天岭大森林可怕至极,甚至进去的人都是有去无回,仍旧让一些人甘愿冒着生命危险却拼搏一次。 况且林裘望并没有说明进去之后要如何,他们可以进入天岭大森林后就在边缘的位置待着,等个几天时间差不多了就出来,既可以保命又算是进了天岭大森林,领三枚生元丹也是不错的。 这样的心思在不少人心中浮现,林裘望又怎会不知这些人想要钻缝子,眼底划过一丝冷笑,天岭大森林可远远比这些凡人认为的还要危险百倍。 只要进入天岭大森林的范围,哪怕是边缘地带,没有足够的实力也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有去无回,尸骨无存! 云煌、殇魈、殇玄、盘公、苍魑等人的目光变得有些耐人寻味了,唇角均勾起了一抹冷笑。 虽然他们四方势力早就猜到了仙祭天之谷会打外界之人的主意,却没想到林裘望竟然敢煽动这些普通人进入天岭大森林送死…… ------题外话------ 啦啦啦,二更迟了些,嘿嘿,捂头遁逃。 咋们君君要去大森林里寻宝啦,吼吼,大杀四方的君君也要面世鸟~ 明天的更新推迟到晚上九点,这一次保证会准时,偷笑~(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三十三章:死亡之森,兽鸣 要知道天岭大森林可是这片大陆存在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那可是有数万年的历史。 而且天岭大森林还是整个九幽大陆拥有稀薄灵气为数不多的地方,里面存在的东西无论是有生命的还是没生命的,在这样数万年灵气的熏染下早已发生了变异和进化,寻常人进去根本就是找死。 就算是他们这样的修行者进去,没有金丹之境的人带领都可能有去无回。 林裘望倒是会打算,既解决了今年的丹会,又能抽身出来全心全意去寻人。 苏木君脑海里同样想着关于天岭大森林的资料,看着周围蠢蠢欲动的众人,眼底闪过一抹冰凉无情的暗芒。 迄今为止没有人能够完完全全确定天岭大森林占地面积有多大,关于天岭大森林的一切都是凭着人性本能的害怕而猜测,就连它的面积范围,也只能凭着坐落的地方而幻想。 天岭大森林位于整个九幽大陆的最南部,横跨秦国西南部至楚国极东地区,完全将秦国、齐湘国、和楚国整个的包揽其中,其面积可想而只有多大,至少是半个秦国加一个楚国的面积。 光是想想这样的占地面积就足以让人惊心,更何况自九幽大陆这片地域存在以来,但凡进入天岭大森林的人,无论是独行还是结伴,或者是皇家的军队,均是有去无回毫无例外。 天岭大森林也因此名震整个九幽,成为了九幽大陆最让人忌讳害怕的死亡之森。 而这仙祭天之谷的后方,就是天岭大森林的地域,想到刚入仙祭天之谷时感受到的一丝稀薄的灵气,苏木君不得不怀疑天岭大森林里同样存在着稀薄的灵气,而且极有可能比仙祭天之谷这若有似无的灵气还要浓郁几分。 若是当真如此,那么天岭大森林里的危险已经可想而知,这本就比原始丛林面积还要广阔的地域,若是再有着不同寻常的灵气,里面的生物绝对早已随着万年的时间过度,而产生了不可想象的异变。 这样一来,天岭大森林就不止是危险的存在,而是真正的死亡之森。 不过她倒是想进去瞧瞧,就算不为了那个少年的秘密,也要为里面可能存在的天地异宝。 云煌见苏木君眼底闪烁的兴趣,颇为赞同的挑眉道:“虽说危险十足,不过里面满地都是宝贝,你若是进去闯一闯倒也不错。” 云煌这话可不假,虽然对于普通人来说天岭大森林是死亡之地,不可接近的存在,可是对于他们这样的五方势力来说,却是个既危险又犹如宝地般的存在。 五方势力的人每年都有不少,有着家族里的实力强大的长老带领着进入天岭大森林历练的同时,寻找天地灵草等宝贝。 虽不能说对天岭大森林完全的掌握了解,却也已经摸得七七八八,以君月的实力只要她不去到最深处,得到一些宝物活着出来是没问题的。 “若是君月决定进去,不如一会儿跟着我们一道?”旁边的盘公含笑的看着苏木君邀请道。 以君月之前展现的实力,若是他跟他们一道,定然可以帮他们分担一些危险。 云煌听言只是浅淡的勾了勾唇角,并没有像之前那般争抢,反而什么话也没说。 因为他知道这小子一定不会答应的。 确实,苏木君虽然与云煌等人一道前来仙祭天之谷,可是却没打算随他们一起进入天岭大森林中。 “在下习惯了独来独往,而盘家主你们则有要务在身,一会儿进去后我单独行动,就不打扰盘家主寻人了。” 虽然几人肯定熟悉天岭大森林里的地形,但是人太多若是有宝贝可就不好分了,不如一开始就分开,遇到什么情况她也好下手。 云煌邪魅的笑了笑,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盘公有神色不明的深深看了苏木君一眼,便没再多说。 坐在盘公旁边的苍魑本来也是打着和盘公一样的主意,不过此时听了苏木君的拒绝也就没有开口,只是看着苏木君的眼神越发不愉,就犹如看一个不知好歹的纨绔子弟一般。 在仙祭天之谷的弟子拿着名册走入人群,一一将进入天岭大森林的人员名单记录完后,众人纷纷起身前往了仙祭天之谷后方的天岭大森林的其中一个入口。 如苏木君所料,这次来到仙祭天之谷的一千多人中只有那么几十个打了退堂鼓,其余一千人全都参与了此次的寻人行动。 而这些大退堂鼓的人中,有因为云煌一句提醒的话语而决定留在谷中的静兰一行人,还有来仙祭天之谷凑热闹的百里纤和谢秋陌。 就连姬亦封、南元轩等人,也只是派了属下前往,自己则留在了谷内。 山脉跌宕连绵,古树葱郁,奇山险峻数以万计,站在天岭森林的边缘地带,除了让人震惊心颤的宽广连绵,神秘磅礴外,那缭绕在周围白茫茫的雾霾,以及诡异的类似野兽嘶鸣的吼叫更让不少人忍不住的白了脸色。 当即就有十几人被这壮观可怕的景象吓的失去了赌命的狠劲儿,如龟孙一般嚷嚷着退出了此次的寻人行动。 对于这些,苏木君等人都未关注,云煌等人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四五十人,每方势力都有至少四十人以上的队伍,苏木君本就听了凤夜查到的消息,所以对于这些突然出现的人员并没有意外。 仙祭天之谷则同样由少谷主林鸠带队,出行的人比其余四方势力还要多上近二十个,十大长老除了大长老和三长老外,都在此次寻人的队伍里。 除了外界的一众人面带丝丝犹豫和惧怕外,五方势力的人直接出发头也不回的进入了天岭大森林。 苏木君也没有耽误时间,叫上身侧的凤夜就抬步走了进去。 当参与此次寻人的一众人员都进去后,林裘望看着周围选择置身事外的众人温和的道。 “请各位先回谷中休息吧,最近一段时间若是各位愿意留下游览我谷中风光,仙祭天之谷会负责各位的一切食宿,有什么事找负责各位起居的弟子便可,这里虽只是天岭大森林的边缘,但同样存在着危险,诸位还是不要多呆为好。” 林裘望说完就离开了,众人也一个个缩着脑袋的一一离开,片刻都不敢呆。 静兰留恋的望了一眼远方层峦叠嶂的山丘树林,眼底萦绕着难掩的担忧,犹豫的一瞬还是跟着同门离开。 唯有百里纤和谢秋陌还站在原地,若有思索的看着前方的天岭大森林。 “这小子胆子倒大,既不属于五方势力竟然还敢闯这死亡之森。”谢秋陌狭长的眼眸闪烁着点点深谙的精光,精美的俊彦上带着肆意轻佻的笑意。 那天看到这人跟着几方势力一同出现,他就去查探了一番,这才知道这小子名叫君月,是齐满楼幕后老板的好友,并不属于五方势力中的任何一番,却也查不到他的任何背景和过往,就好似凭空冒出来的一般。 对此,两人心中的怀疑越来越盛了。 百里纤雅致俊美的脸上带着淡泊平静之气,眼底却闪烁着一抹复杂和慧智,温淡的声音犹如春风般慢慢飘散在空气中。 “就凭那天我们感觉到的强大气压波动,他的实力就已经到了能够与几方神秘势力相提并论的地步,既然决定进去,自然是有本事出来的。” 那天的场景他们虽然离得远,但也看到了悬浮在半空霸气天成的身影,那样诡异莫测的实力,完全不是他们能够相提并论的。 他们的武功虽然不算武林中最厉害的,却也已经算排的数的,却在这样可怕的实力勉强毫无招架之力,这其中的差距已经不是一点半点,而是一个横跨的鸿沟。 至今唯有神秘的五方势力所掌握的力量能够与之相提并论,这也是他们为何怀疑却始终不能确定的原因。 若是此人当真与苏木君有关系,或者有可能就是她本人,那么作为一个将门之后,她绝不可能有如此诡异莫测的力量…… 谢秋陌不舍的看着前方的森凉,有些可惜的叹息一声。 “哎……若非实力不够我还真想再进去闯荡闯荡~” 百里纤淡淡的瞥了谢秋陌一眼,眼底拂过一丝挪愉之色:“看来上一次有幸捡回一条命,还没让你吸取教训。” 对于这个名震九幽的神秘死亡之森,两人在两年前就突发奇想的一起进去探寻过一番,只是那一次的好奇,差点没让这地方成为了他们的埋骨之地。 而且弄的两人差点丢了性命的地理位置还只是天岭大森林的边缘地带,他们几乎只前行了十多公里,更别说万里之外的中心腹地…… “要是没有吸取教训,你我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徘徊不入了~” 想起当初的惊心动魄,谢秋陌心有余悸的同时又止不住兴奋怀念。 那一次的探险他们什么也没得到,不过却有幸观赏了一回变异奇兽的凶猛凶残,那可怕的战斗力绝对不是有着寻常实力的人能够对付的。 因为那些凶兽的力量诡异的和五方势力传闻中的招数相似…… …… 进入天岭大森林后,苏木君就和云煌等人分开了,带着凤夜单独选了一条路前行。 苏木君倒也没有托大,在完全没有掌握这里的情况之前,她选择了一步一个脚印的慢慢探索,而不是带着凤夜直接瞬移一路赶往中心腹地。 好在两人运气还算不错,走了六七公里什么危险也没碰到,也没有遇到什么奇异的宝贝或者草药,一路穿过密林来到一处平坦宽阔的林间,眼见临近午时,苏木君和凤夜就再次停顿了下来。 “主子,先吃点东西吧。” 凤夜将包袱里准备的干粮拿了出去,递了一块烧饼给苏木君。 苏木君看着烧饼下意识的就蹙了蹙眉头,抬眼扫了一眼四周,除了远远传来的一声声若有似无的野兽嘶鸣之音,林间一片葱郁没有丝毫的人影,于是出声道。 “包袱里的粮食先这样带着,有外人的时候再吃,现在我弄点好吃先填饱肚子。” 对于物质,在不必要的情况下苏木君从来不会委屈自己将就,现在此地无人,她没必要为了隐藏而让自己将就一些没营养的食物。 神识一动,从空间中移出从齐满楼搜罗的食物。 还不等凤夜明白苏木君的意思,就见两人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张六人座的檀木圆桌和两把椅子,凤夜霎时瞪大了眼睛,还不等他对着突如其来的一幕而震撼时,就见那桌子上又凭空多出两套碗筷,三荤两素一汤六道菜肴。 温热的热气缥缈,菜香肆意,可是面对这样引人食欲的菜肴,凤夜已经因为这一切凭空出现的东西震惊的没了心思,冷锐的眼眸只能下意识的放大,布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苏木君见凤夜这幅吃惊的模样,笑了笑,不甚在意的坐下就动起了筷子,夹在的同时,含笑的打趣道。 “菜若是凉了可没地方给你热,快坐下吃吧。” 说完就没再理会凤夜的情绪,自顾自的优雅进食。 凤夜的视线从满桌的食物转移到了苏木君身上,看着她优雅的举止,清贵的侧影,视线甚至不由自主的在她的身躯上怀疑的转溜了一圈,确定她身上当真什么也没有后,目光震惊中渐渐溢起点点复杂。 有欣喜,有兴奋,有崇拜,有自豪,还有着一丝自卑。 所有的情绪在苏木君碗里的米饭吃下一半后,全都化为了灼灼的坚定。 他的主子是这样的神秘而强大,他有幸成为她的属下,站在她的身边与她共进退,就绝不容许自己自卑,他唯一要做的,也是唯一要坚定的就是增强自己的实力,努力跟上她的步伐。 沉淀下情绪后,凤夜平静的走过去坐下抬起饭碗动起了筷子,这已经不是凤夜第一次与苏木君同桌了,所以并不会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苏木君因为考虑到所有可能的意外,所以在离开齐满楼的时候就做足了食物这一块的准备,空间中的时间是静止的,所有放置在里面的放在都会永久的跟刚放置进去时一样,而她所准备的热食,至少足够吃上半个月,还不连她空间中本就存在的其它面食饮品之类的现代食物。 两人安静的吃了一顿中午饭后,苏木君将所有东西收起来,消灭了一切的痕迹,随后就原地休息,打算半刻后再继续前行。 对于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东西,凤夜一句话也没问,极有分寸的保持着沉默,就在两人休息的空挡,不远处的密林中传来了稀稀疏疏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苏木君就见密林中走出了一队结党而行的武林人士,一行二十七人,其中几个的身份苏木君倒是知晓。 武林盟主陆天长和他的嫡子陆寒,以及两人身边的四个侍从,秦国窦家派来的将军李苏,李苏身后跟着六名随从,都是他的心腹干将。 其余的几乎都是江湖上的势力。 苏木君看了一眼,就继续闭目养神,凤夜却守在苏木君身边睁着眼睛看着,带着几分警惕。 这群人显然也看到了宽阔的平地中原地休息的苏木君和凤夜,微微一愣,均没想到已经有人先他们一步走到了这里,要知道他们进来后除了组队交谈了一番并没有浪费时间休息过。 一行人靠近两人后,暂时被推选为领队的陆天长上前几步,走到苏木君和凤夜的身边友好的笑道。 “两位小友在此地单独行动颇为危险,不如与我们结伴而行如何?这样大家相互也能有个照应。” 凤夜只是神色冷然的看着眼前健朗友好的男人,并未开口,冷锐的眸光隐含逼人的了冰冷之气。 陆天长面色不变,仍旧保持着友好的笑意耐心的等待着,将视线从眼前的人移到了旁边闭目养神的清贵少年身上。 陆天长虽然是武林盟主,却也没有热心到主动为人着想的地步,若不是靠近时看清了这少年的长相,知道他就是这些日跟在伏龙流云岭少主身边的那个神秘少年君月,他也不会主动上前来搭讪。 苏木君倒也没有让陆天长等待太久,缓缓睁开的眼睛没有丝毫迷蒙之气,漆黑犹如浩瀚星尘般明亮的眸子反而幽妄邪冷,让人下意识的心悸。 “我们喜欢独行。” 微勾的唇角吐出几个浅淡的清音,不咸不淡又带着两分邪肆的话音让不少人听了都不满了。 最先叫嚣的就是陆长风身后跟随的下属。 “小子,我们盟主好心邀请你一道,你不感激就算了,怎么说话如此不客气?!” 旁边同行的几个武林人士看着苏木君的眸光也充满了不满和嫌弃。 “你小子不想跟我们同行,我们还嫌弃你碍手碍脚呢!不识好歹!” “就是,陆盟主,既然这小子不领情就不用理会他了,我看就凭他们两个人如何安全的从这死亡之森走出去!” …… 人群中一身红色衣服,长相极为艳丽的少女冷眼扫了苏木君一眼,并没有凑热闹,而是带着身后的人选了一处空地坐下来养精蓄锐。 “少主,是那个跟在云少主身边的神秘少年,我们不趁此机会过去结识一方吗?说不定可以通过他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帮助。” 跟随一旁的蒙荛音开口询问了一句。 伏龙流云岭的云少主显然跟这个叫君月的少年关系密切,而且听说前几天齐满楼的竹园那场暴动就是因为这个少年而起,听说他的实力诡异莫测,甚至还曾打伤了紫糜城的少主。 这样的人就算不能通过君月搭上伏龙流云岭的势力,也可以通过结识君月而得到他实力的帮助。 蒙竹苓神色沉着的沉吟道:“那少年并不好接触。” 这个叫君月的少年虽然气质清贵优雅,可却总透着不受控制的乖张邪妄之气,这样的人并不容易掌控,更别说他们有目的的接近,只怕根本逃不过这少年的眼睛。 禾伽玊眸光阴凉的看向苏木君所在的方向,冷冷的开口:“看看那狂妄的样子,只怕根本也不会将我们放在眼里,还是先找人再说。”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少年明明气质清贵出众,样貌俊美非常,却让她怎么都喜欢不起来,甚至看到他脸上那邪肆乖张的笑容隐隐还有着几分厌恶,莫名的不顺眼。 这天岭大森林危险异常,若非齐千樱那小子太难对付,拿不到蛊宗秘典,她也不会跑到仙祭天之谷来求助。 可林裘望那老家伙竟然不顾年与她父亲相识一场的情分,以帮他寻人为条件,若是寻到人就派人协助她杀了齐千樱,她这才不得已进了这里。 那边,陆天长见苏木君毫不委婉的就拒绝了他的提议,虽然心中同样不满,当面上还是保持着友好的笑容,并没有勉强,只惋惜的道了一句。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两位小友休息了,两位之后单独上路可要多注意安全。” 看着一群人不满的走开,苏木君饶有兴致的笑了笑,她这也算是沾了云煌的光了,竟然也成了香饽饽被人盯着。 “嗷嗷……” 突然,一道道类似人类癫狂的狂笑嘶鸣由浅到深的远远传入了众人耳里。 苏木君唇角的弧度渐渐隐没,凤夜警惕的护在苏木君身侧,其余一众人纷纷起身警惕的看向发音地,这一看,所有人都齐齐变了脸色…… ------题外话------ 啊呜,今天没打起来,明天开打,吼吼!明天的更新也是晚上十点左右,捂脸遁逃~(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三十四章:巨鬣犬兽,斩杀 只见百米之外的密林中走出一个个灰黄色的大型身影,远远看去的体积就犹如黑熊般巨大,一双双满含智慧的精光以及贪婪的眼睛成为了众人心中恐惧的来源。 这些有着灰黄色毛发的硕大野兽犹如捕猎者一般,缓慢的朝着平地上的一众人包围而来。 等这些身影靠近后,众人终于清晰的看清楚了它们的样貌。 堪比成年棕熊的硕大,犹如狼狗般的身形,连上那尾巴体身长长足足有四五米,那脸型似狼似豹子,一双比牛眼还要大上几分的眼珠子呈黄棕色,透着野兽般与生俱来的凶残。 这看着跟狗一样,却比狗的身形大了百倍,又长了似狼似豹的脸的野兽是众人从未见过的,而且在这样凶残贪婪的多道视线注视下,众人恶寒的同时,脚底也蹿起了道道寒气,四肢开始下意识的发凉。 更重要的是,众人猛然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们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这群怪异的野兽给包围了…… “这……这是什么东西?!” “是……是狗吗?……” “看起来更像狼……” “不……也像豹子……” …… 众人脸色苍白一片,开口的声音带着不可压制的颤栗,那风中凌乱的模样看起来都快被吓哭了…… 可不是要被吓哭了嘛。 随着这些野兽越来越近的身影,那一个个高大的影子已经渐渐将他们笼罩,那身影足足比他们这些人还高出一大截。 在这样的对比下,他们人类完全不占优势,气势大减,沦为了被狩猎的食物…… 凤夜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挡在了苏木君面前,看着四周渐渐聚集的近百个野兽手中长剑抽出,全身紧绷满身逼人杀气,不过那张褪去了血色的脸还是泄露了他心底的颤栗和恐惧。 陆长风满目慎重又带着点恐惧的出声:“快,大家快聚集在一起!” 那触目可及的巨大身影,若是他们落单定然只会成为这些野兽口里的食物,无论如何一定要杀出去。 所有人都朝着陆长风聚集了过去,就连不远处的禾伽玊等人也走了过去,现在这个时候唯有聚集众人的力量才有一线生机。 唯独苏木君和凤夜远在众人的十多米之外没动,尤其是苏木君,从头到尾竟然动也不动的就那么坐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这是被吓傻了。 可是陆长风却仔细看了她的神色,竟然从头到尾都平静的诡异,那双幽妄的眼眸甚至还带着点点兴奋…… 陆长风为自己的所见感到吃惊,不敢置信的盯着不远处的苏木君。 陆寒察觉到自己父亲的神色,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就看到了那个神秘的少年君月。 见他到现在都还坐着没有移动分毫,原本想嗤笑他这是被吓傻了,可是看着看着陆寒就发现了不对劲。 那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邪肆笑意的面色,以及眼底隐隐的兴味,哪里有一丝一毫恐惧可言! 凤夜因为背对着苏木君,所以并没有看到她的神色,只是见不远处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一起,唯有他们两人落了单,担心成为这群野兽主要的攻击对象,于是小声的提醒道。 “主子,我们也过去和他们站在一起。” 苏木君扫视着周围渐渐落在她和凤夜身上贪婪的目光,幽邪一笑,缓缓的站起身拍了拍衣角,举手投足仍旧随意却透满了优雅贵气。 就在凤夜以为苏木君同意了他的建议时,却只听到了她起身的动作,没有听到她抬步行走,有些疑惑的侧头看去,就见苏木君竟然就这么站着,饶有兴致的与四周盯着他们的野兽对视起来。 凤夜眉头紧蹙,有些担忧,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以守护的姿态站在她身边警惕的四周野兽的举动。 苏木君兴味的看着众多双盯着自己的兽瞳,邪邪一笑。 “巨鬣犬兽,对吗?” 她妈妈的小世界虚空界中的修真阁里有太多关于修真界中的各类记载,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各类奇兽。 她曾在一本介绍兽类的典籍中看到过这样类似的兽种。 只是眼前这些巨鬣犬兽虽然通过天岭大森林里稀薄的灵气熏染,而发生了奇妙的体质变异以及智慧,可称为灵兽,却也只能算有灵气的灵兽而已,并不是强大而珍贵的神兽。 典籍里记载的巨鬣犬兽最强的是速度,以及利爪和锯齿,又是群居动物,是非常狡猾的物种,凶猛至极,因为群居而显得战斗力强。 眼前的这些巨鬣犬兽大部分都是三级灵兽,只有领头的那只巨鬣犬兽是一只四级灵兽。 灵兽中的实力以五级为一个分水岭,五级以上的称为玄兽,实力堪比金丹期的修真者,玄兽中的实力同样以五为分水岭,五级玄兽之后就是神兽,实力为神阶。 “嗷嗷……” 站在苏木君周围的野兽们仿似听懂了苏木君的话一般,一个个发出一道道兴奋疯狂的狂笑嘶鸣,似乎承认了苏木君的猜测。 那一双双贪婪的黄棕色瞳孔盯着苏木君越发凶残兴奋起来,这么多年来从它们成长后就很少能够看到人类,只能听着上一代的同类跟它们讲述人类这样的食物如何的可口鲜美。 它们偶尔也能遇到一些私自闯入的人类,无一例外都成为了它们口中的食物,而那些食物到死都只知道叫它们怪兽,这样的称呼让它们不喜,它们明明有专属的称谓。 不过好在并非所有人类都如此的愚蠢,还有一些很厉害的人类,那些人类就知道它们的存在和称谓,甚至会小心的避开它们这个群体。 现在这个人类居然准确的说出了它们的称谓,让它们兴奋的同时,又有了一丝警惕,难道这食物跟那些厉害的人类一样,也很厉害? 苏木君并不知道这群巨鬣犬兽在想什么,若是知道的话,大致也能猜测出它们思想中厉害的人类应该就是五方势力中的人。 苏木君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十多米外的陆天长一行人听个清楚,一个个表情那叫精彩,看着苏木君的眸光也带出了几分震惊猜疑。 这人怎么知道眼前这些怪兽是什么东西?! 陆天长脑子转的很快,眸底精光一闪而过后,就冲着苏木君担忧的呼唤出声:“两位小友快过来与我们一道,千万不要落单了……” 略带紧张和关怀的话语听在旁人耳里,只觉陆天长是个会关心被人性命的好人,可是苏木君却不会这般单纯的意外,陆天长对她的企图从一开始她就看得清楚。 更何况现在她既然知道这些野兽是什么,那么陆天长肯定以为她一定有办法全身而退,这是想拉着她一起下水,同时寻求庇护。 苏木君看都未看陆天长,就那么平静的站着,四周的巨鬣犬兽却已经按耐不住了,一个个朝天兴奋的嘶吼着,就直接朝着作为食物的人类扑了过去。 陆天长等人再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猜测苏木君如何,一个个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抵挡巨鬣犬兽的攻击。 可是巨鬣犬兽已经不是普通的野兽,而是经过灵气熏陶而进化的灵兽,战斗力凶残可怕,根本不是这些普通人类能够抵挡的。 不过一个照面,五六个人就被巨鬣犬兽直接叼起,一口吞入了嘴里,咯吱咯吱的咀嚼声被这道道野兽的嘶鸣以及众人惊恐痛苦的惨叫中淹没了下去。 “啊……” 看着身边的同伴被巨大的野兽一嘴叼起撕成了两半,入目的血腥强烈的刺激了众人的神经,原本靠在一起的一群人开始发了疯般的四散逃跑,疯狂的逃跑。 陆天长一边狼狈的躲避着巨鬣犬兽的攻击,一边大叫道:“回来!快回来!” 可是这个时候所有人都被吓的有些癫狂了,谁还听得到他说的话,一心只想着逃,于是四散的人被一只只巨鬣犬兽闪身一扑,森森的锯齿一阵撕咬,一些武功低的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就被撕食,一些轻功好的,武功高强的还能勉强抵挡片刻,却仍旧被淹没在了众多巨兽中。 当巨鬣犬兽群攻击而来的时候,苏木君纵身一跃凌空而起悬浮在凤夜的上方,周身气息瞬间释放开来。 浓郁的威压铺洒而下,瞬间让攻击而来的巨鬣犬兽群躁动起来,就连不远处的陆天长等人也感觉到了一股难以喘息的压抑感,一个个脚步虚浮的颤栗起来。 “宇宙光力!” 冷厉的大喝瞬间炸响四方,一团璀璨的金光瞬间从苏木君周身透体而出,将她整个的包裹其中,刹那之后,瞬间四散成无数金色激光箭羽朝着周围极速飞射而去。 “嗷嗷!……” 以苏木君所在的地方为圆形四散,那些金色激光箭羽仿似自己长了眼睛般,竟然避开了人类朝着四周包围狂扑的巨鬣犬兽群射去。 速度之快,带着摧毁一切的磅礴力量和罡风,瞬间拉开一片兵荒马乱之态。 巨鬣犬群兽群似是感觉到了迎面而来迫人的危机,纷纷四处逃窜,离得远的勉强避过了,方圆二十米之内的巨鬣犬兽无一例外的被细长的金色激光击中,瞬间爆体而亡。 漫天的血肉犹如雨滴稀里哗啦下了满地,铺天盖地的血腥味充斥了整个空间,熏得不少人头脑发晕,看着漫天飞舞的恶心血肉终是忍不住的弯腰呕吐起来。 陆天长等人满目惊骇,看着那悬浮在半空的身影眼底均都腾起了一抹不自知的敬畏与恐惧。 那少年悬浮半空,紫衣飘曳,虽然仍旧满身清贵,却多了一股睥睨天下震慑四方的杀伐霸气,那无形中的威压让人心生膜拜的同时忍不住颤栗畏惧。 很快,陆天长就趁着周围的野兽被杀没有危机的时刻,带着自己的人就朝着凤夜所在的位置跑了过去。 虽然因为他们离君月比较近,所以他出手的时候连带着攻击他们的巨鬣犬兽也没能逃过,一次攻击就杀了不下二十只巨鬣犬兽,但周围还有无数只的巨鬣犬兽,唯有待在那少年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禾伽玊同样第一时间就带着蒙荛音和蒙竹苓朝着凤夜跑去,其余有幸还活着的十多人见几人跑开的动作,也纷纷反应过来,全都快速的朝着苏木君和凤夜所在的位置靠拢。 这少年实力如此强悍可怕,现在唯有呆在他身边才能够有命活。 对于几人的靠近,苏木君直接无视,看向远处兽群中隐藏的一只毛发更为灰黄锃亮的四级巨鬣犬兽,冷声道。 “还不想离开?” 声音悠扬清淡,隐隐带着三分邪肆,因为运用了一些能源之力,扩散了音调,所以哪怕那头巨鬣犬兽站在百米之外,仍旧清楚的听到了苏木君的话语。 “嗷嗷……” 尖锐的嘶吼充斥满了浓浓的愤怒和不甘,作为巨鬣犬兽群的头领,眼看着自己的同伴瞬间被厮杀,那双黄棕色的眼睛早已被漫天飘洒的同胞血肉而染红,充满了凶残和暴戾。 哪怕知道眼前的人类实力强悍,却仍旧不甘心的指挥着同伴进攻厮杀! 听到头领的招呼,巨鬣犬兽群纷纷仰天嚎叫,暴戾狂躁,一声声传入耳里让陆天长等人全都齐齐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再次往凤夜靠了靠。 凤夜看着全都挤到自己身边的人,眸光冷厉,眉头不悦的蹙起,冷冷的看着身边的众人。 众人不是没有察觉到凤夜冷厉的目光和外放的寒气,可是那君月在他上空伫立,他们做不到飞到君月身边躲在他身后,只能下意识的用凤夜当做慰藉的替代品了…… 看着众兽群起而攻,一个个靠的更加紧了,凤夜却冷着脸满身肃杀的凌空飞起,飞出了包围他的人群,立在群兽面前,毫不犹豫的拔剑与之搏斗。 右手长剑挥下的同时,左手幻化出数道冰箭与之激战 他是主子的暗卫,不应该躲在背后由主子保护,他的职责是保护主子,更何况这样的职责已经成为了他此生的愿望,所以他必须出来厮杀,唯有战斗,才能让人变得更加强大。 哪怕不及主子,他也要与她并肩作战。 凤夜的举动让苏木君眼底划过一丝满意,唇角也缓缓勾起一抹笑意,她需要的下属就是这样,不仅会做事,关键时刻还要有能够与她并肩作战的勇气和决心。 在这一刻,凤夜这个在苏木君眼里的弱者,终于真正的得到了苏木君的认可,承认了他有资格成为她的下属。 什么样的高度决定了什么样的格局,并非苏木君自大骄傲的看不起身边的人,而是她从小的生长环境与身边的人造成了她至高的眼界和标准。 在现代,跟随在她身边的下属无不是全世界人类眼里至高的强者,每一个放出去都能让各国家小心翼翼的敬畏着,与在这里跟随在苏木君身边的凤夜等人根本无可比。 因为凤夜等人根本连与之比一比的资格都没有,实在是他们实力太弱,弱到放在现代的君都,根本连入君都居住的资格都没有。 但是此刻,凭着凤夜这番坚韧的勇气和心性,苏木君真正的认可了他,如同在现代认可手底下跟随的人一般。 也就是说,将来若是苏木君离开这里回到现代,只要凤夜愿意,他可以随着苏木君一同回去,甚至成为全球人类无不向往羡慕的君都一员。 苏木君看着四周涌来的兽群,邪冷一笑,手中复杂的指印凝结,冷厉邪肆的声音炸响天际。 “人魂纹字印!” 邪冷的声音涌入众人耳中,带起一层莫名的磅礴震撼之感,一个个仰头看着上空的人,只见那双白皙的素手打出一道水印般人形魂印,水色荡漾带着气圈在空中骤然放大,朝着下空密集的兽群中打去。 犹如一张人字形的大网,当网笼罩而下,周围飓风呼啸,空气动荡压迫,带起了排山倒海般剧烈的磅礴壮丽。 “轰隆隆!” “嗷嗷……” 一声巨响响彻天际,震慑四方,地裂动荡,密林虫鸟飞散开来。 无数鬼哭狼嚎的嘶鸣嚎叫,让这方烽烟弥漫飞沙走石的地方有那么一瞬犹如人间地狱,遍地的血肉,空气中飘满了灰尘泥土以及血腥呛鼻的气味。 众人只觉耳鸣眼花,还不等他们多做休整,又见上空笼罩下一个偌大的人字魂纹印,犹如大网般笼罩兽群,炸响声声,震耳欲聋,硝烟弥漫卷起山河破裂的壮观与震撼。 野兽惨烈的嘶鸣以及炸得撕碎的血肉,成为了在场几人心中永远无法磨灭消散的记忆。 一个个被这恐怖的气浪冲击的掀翻在地,气血上涌,脸色煞白,若非苏木君在凤夜身前设下一道光源屏障,而这些人又正好站在凤夜身后,就不止掀翻在地心口震痛那么简单了。 早就犹如竹园那次被震飞的侠天峰弟子一般,有幸不死,也要重伤昏迷。 苏木君连续打了四道魂印,杀了不下五十只巨鬣犬兽,当横飞的血肉泥沙落尽,遍地的血肉模糊中尽是一个个偌大的深坑。 四周原本密密麻麻的巨鬣犬兽群也只剩下远处三四十只孤零零的畏缩着,下一刻,全都齐刷刷的转身撒腿就跑,不过眨眼的功夫就跑的无影无踪。 苏木君落地,看了一眼衣衫凌乱满身狼狈却没有见血的凤夜,毫不吝啬的赞扬一句:“干的不错。” 凤夜看看自己身上被巨鬣犬兽的爪子划破的衣服,苦笑一声,眼底却有着灼人的光泽在跳跃,为苏木君的赞扬,为她神秘而强大的实力,为自己得到的认可。 他能够感觉到,比起之前,此刻苏木君看他的眼神明显多了一抹真正的认可。 扫了一眼地上狼狈的几人,苏木君并没理会,只对着凤夜道了一句:“走吧。”就抬步离开了。 那明显加快的步伐让凤夜头脑一醒,看了一眼遍地的血腥,就跟着苏木君离开了。 这些巨鬣犬兽的血肉定然会吸引来附近其它的猛兽,所以他们趁早离开为妙。 陆天长见此,也反应过来此地不是久留之处,连忙拉着陆寒就朝着苏木君离开的方向尾随而去。 这个时候,除非他们马上离开天岭森林,否则只有跟在这个少年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禾伽玊等人也知道在这个地方想要保命唯有跟在这少年身边,这里面根本就超乎了她们的想象与认知,就算现在离开,也很有可能在还未出去就遇到别的猛兽,唯一的选择就是跟着这个少年,无论他去哪。 活着的这几个人里无一例外都受了伤,一个个衣衫褴褛满身血痕,有两个受了重伤被巨鬣犬兽咬了胳膊或者腿的,最终只能在无边的恐惧中留在原地等待死亡。 他们已经没了行走的能力,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拿自己的性命来做好人。 任由那求救和祈求的哀嚎在身后渐行渐远,来时聚集的二十多人,一次短暂的休整,再次上路时只剩下陆天长和陆寒和身边仅剩的一名护卫,禾伽玊、蒙荛音、蒙竹苓,李苏以及身边两名护卫一行九人…… ------题外话------ 巨鬣犬兽,第二个字读(lie)第三声喔~,这章是不是很爽,哈哈,咋们君君又爆发了,明天的更新可以准时了,早上九点喔~么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三十五章:出手相帮,幽蝶 走出刚才的危险区域后,陆天长看着前方不紧不慢走着的少年,感激的开口道:“刚才若不是有君公子出手相助,我等现在只怕已经成为了那群怪兽嘴里的食物了,陆某多谢君公子相助,救命之恩定当铭记在心,今后君公子有任何需要,陆某定然在所不辞。” 一番话说得情深意切,感激不已,既坦白的道出了自己认识君月,又给出了如此重的承诺,足以可见其心意。 若是旁人定然会有所触动,可是苏木君却知道,陆天长确实感激她出手救了他们一命,不管她是有心还是无意。 不过他真正的目的却在于这报恩,想要他报恩,就势必要保证他能够活着走出天岭大森林,那么之后若是遇到危险,她势必要出手帮一把,这才是陆天长打的一手好算盘。 苏木君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停住脚步,眸光玩味又邪气的打量着眼前笑得诚诚恳恳的男人。 “武林盟主的欠下的一个恩情,一个无条件的承诺,确实很诱人。” 陆天长看着苏木君,一听她这似笑非笑的话,心中一动,突然紧张起来,既想欣喜她的答应,又担心结果有所异变。 没有接触时没什么感觉,直到现在与这少年面对面,看着她邪肆的笑颜,对视着她幽妄又邪气的眼眸,他明显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朝着他扑面而来,紧紧的包裹着他的身躯,他的心脏,他的灵魂。 那是一种精神上的影响,让你不安,让你畏惧,让你深深感觉到一股无知而莫名的危险…… 突如其来的安静让所有人都看向了两人,眼中透着不解与猜疑,唯有与苏木君面对面的陆天长,在这份突然的安静下越发的紧张起来,这种紧张中还夹杂着一丝对未知事物的害怕。 垂落的双手紧紧捏起,陆天长这才发现自己的掌心中不知何时早已潮湿一片,带笑的脸也渐渐有了松动的僵硬迹象。 站在陆天长旁边的陆寒隐隐感觉到了自己父亲的不对劲,可是一时间又看不出什么,只能疑惑的在苏木君和陆天长两人身上探寻。 这样虽然对于陆天长来说感觉很漫长,可是对于旁人来说不过几十秒的时间而已,就在陆天长快要绷不住的时候,苏木君脸上的笑容深邃了几分,幽然笑道。 “我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不过陆盟主可就要牢牢谨记你的承诺,今后时机到了,我自然会找陆盟主兑现承诺,就看你愿不愿意选择。” 苏木君看着陆天长眼底的思虑,幽妄的眼眸涟漪着点点阴邪妖华的暗芒,她虽然不是冷血无情之人,却也不是什么好人,这些人是死是活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没必要相帮。 不过陆天长既然主动给出承诺,倒让她想到了秦国的未来。 陆天长的武林实力虽然遍布九国,可是总舵也就是他所居住的陆家堡却是在燕国的地界,因为陆家是燕国人,将来当秦国与燕国开战,这陆天长在燕国地界,确实有些用处。 既然如此,若是他懂得选择,那么就先留着吧。 陆天长眸光浮动的看着苏木君,心中有些警惕,眼底浮动着满满的猜忌与沉思,他自然不会相信这少年会平白帮助他,刚才遇袭的时候他可是看得很清楚,这少年只是出手替身边的同伴挡下了攻击,并没有理会他们这些人,若不是他们恰巧就站在他同伴的身后,早就被这少年那诡异的力量震得重伤,最后的结局只有一个,要么当场就死,要么留下来等死。 他会给出承诺也是想着少年保护他和陆寒安全的回去,原本还担心君月根本看不上他,可是现在听了君月的话,他突然又有些犹豫了。 这个君月明显打上了他的注意,一旦答应,今后势必要被他牵着鼻子走不说,说不定君月还会让他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可是,在这危机四伏的情况下,他又能有选择吗?…… 陆天长叹息一声,看着苏木君苦笑道:“我陆天长说出来的话自然会说到做到,只要君公子能够让我和我儿安全离开天岭大森林,今后,只要君公子一句话,我陆家堡任凭差遣。” 他不想死,也不能让自己唯一的嫡子死在这里,所以他必须答应,至于之后…… 他陆天长虽然不是大恶之人,却也不算好人,若是可以他自然会毁了承诺,可是对于眼前这个少年却不行。 因为君月拥有足以毁了整个陆家堡的实力…… 苏木君看出了陆天长眼底的妥协,眼底流转过一抹阴邪的暗光,这个陆天长倒是个明白人,也够聪明。 她就喜欢与这样的人打交道,不会浪费彼此的时间。 不远处李苏见两人谈完了话,终于找到时机走上前去,冲着苏木君拱手道:“在下李苏,因公子出手这才有幸捡回一命,若是此次能够活着出去,将来必定报答公子的救命之恩。” 苏木君侧眸打量着眼前说话的男子,约莫二十五六,身上黑色的袍子褴褛脏乱,有着无数道口子,周身飘荡着一股子难掩的血腥味,手臂,肩膀,腹部,好多处地方都有被利爪划破的伤口,好在这些伤口只算是皮外伤。 凌乱的发丝让那张略显刚毅的脸增添了几分野心粗狂,可他的样貌却并不粗野反而带着几分清秀阳光,小麦色的肌肤或许是因为长期驻扎在军营的关系显得有些粗糙,那双黑亮的眸子却坚韧沉稳,看着她的眸光透满了认真和感谢,还有几分对自己的承诺的执着和坚定。 与陆天长带着点精光算计的眸光不一样,这个李苏全身上下过了陆天长没有的正气与耿直。 苏木君开口笑道:“虽然我并非是救你们,不过你们因为我而保下一条命倒是真的,认下这个情确实理所应当,若是待在这里能保住性命,不知李将军是否还要继续前行?” 李苏是秦国窦家军的人,属于窦家,若是让他欠着这救命之恩,将来去到秦国或许能派上用途。 李苏猜疑的看着苏木君,什么叫待在这里能够保住性命? 李苏满心疑惑,可看着眼前少年邪妄而自信的笑颜,他升不起一丝一毫的怀疑,虽然不知道这少年打了什么主意,但是他相信,君月既然如此说,定然有办法保住他们的性命。 心中有了定论后,李苏再次冲着苏木君抱拳道:“在下和兄弟们谢过君公子,救命之恩定当牢记在心。” 苏木君邪妄的笑着点点头,看着李苏和他身后跟随的两个亲兵:“对,牢牢记住你们的命是我君月救的。” 不远处站着的蒙竹苓蹙眉似在思考着什么,随即看向禾伽玊低声道:“少主,天岭大森林实在太过诡异叵测,我们这还在最边缘就遇到了致命的危险,还要再继续往前走吗?属下建议还是先出去再从长计议。” 禾伽玊看着远处满身清贵笑容邪肆的少年,那模样就好似是来游山玩水的,哪里有她们这些人身上的狼狈不堪,心中莫名的升起一丝嫉妒和不甘。 “不用,我们就跟着他,就算找不到那个少年,能在这里面找到些宝贝也不错,总之既然来了,我们就不能空手而归!” 禾伽玊毕竟是后凰族的少主,对于这天岭大森林的理解自然要比普通人多上一些,她曾经听自己的父亲说过,这天岭大森林深处都是奇珍异宝,若是有幸得到也不枉冒着生命危险进来。 她父亲曾经偶然提及过这里面有着一种名为水颜花的东西,若是吃了不仅可以美颜甚至可以留保青春,不仅水颜花,还有一种名叫红璃双生果的东西,吃了能够让人拥有神奇力量,从此天下第一。 她就算找不到那个人,也一定要找到这两样中的其中之一。 可惜,苏木君可不是那种会白白给人占便宜的人。 苏木君见陆天长和李苏都做出了决定,就将几人带到了刚才经过的一处较为安全平坦的洼地,洼地一侧有个凹陷的山壁,正好形成半隐蔽的安全屏障。 四处打量了一圈,确定此地还算安全后,苏木君就看向陆天长和李苏等人说道:“你们就在这里先安顿下来吧,等我离开时会过来带你们一起走。” 说完,苏木君就抬手运用能源之力在凹陷的山壁外围撤下一道屏障。 金色的光芒绽放时璀璨夺目,看得众人瞪大了眼睛,惊奇不已,当璀璨的金光蔓延四散将整个凹陷的山壁地段包围后,夺目的光芒渐渐浅淡下来,最后形成一层犹如水一般的浅金色水幕,带着点浅浅的盈盈光泽。 有人好奇的伸手触碰,竟然好似触碰到了一道牢固的阻隔,怎样用力都无法穿透。 “这……” 陆天长惊楞的看着触手可及的浅金色光晕,那种无形却又有形的阻隔让他震惊又惊叹,这到底是什么,竟然如此神奇…… 李苏也满目奇异的看向苏木君,手上却不敢相信的左摸一下右摸一下,每一次受到无形的阻隔都会满心惊震。 凤夜神色平静的站在苏木君身侧,这东西他在将军府就见过,除了感叹自家主子的神秘强大外,并没有丝毫的震惊。 对于众人的震惊和疑惑苏木君并不打算解释什么,而是看着陆天长和李苏直接道:“你们带着你们各自的人都进去吧,这段时间你们就暂时待在这里,只要不离开这光晕的范围,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任何东西都无法破开这光晕进来伤害你们。” 说着,苏木君拿过凤夜身上背着的包裹,递给了李苏:“这里面的食物加上你们自己的,足够你们一行六人在这里生存二十天,我会在二十天之内赶回来带你们出去。” 李苏和陆天长都听明白了苏木君话语里的意思,他们只需要在这里等着,安全因为这道光晕能够得到保障,现在食物也足够他们活命,他们不用再继续冒险,只要在这里等着君月再次出现,就能够安全的离开天岭大森林,并且得到仙祭天之谷给的生元丹。 最重要的是君月话语里的警告,他说的是你们一行六人,而不只是李苏他们三人,那就是说包袱里的食物君月虽然给了李苏,可实际上是给他们两方人马的。 谁也不能争抢剥夺,这是他的提醒。 陆天长满含深意的看了苏木君一眼,心底暗自松了一口气,经过刚才危机他们所带的东西也有所损失,食物只够三人吃个十多天,眼见君月将食物给李苏,他心中正升腾起别的想法,没想到这少年竟然连食物的问题都考虑到了。 李苏倒是没有想法,只是慎重的点点头,然后有些不确定的道:“你把食物给了我们,那你和这位少年怎么办?” 苏木君不在意的一笑:“记住我说的话就好,至于我和凤夜,放心,就算你们饿死了我们也饿不死。” 李苏只以为苏木君是打算在森林里弄野外的食物,于是放下心来没再多说,郑重的朝着苏木君抱了抱拳,身后两个亲兵同样冲着苏木君拱手抱拳,随即就利落的转身走进了那宽阔的凹陷之地。 原本还担心如何进入这光晕,却没想到刚才还阻拦他们的光晕这一次竟然没有了任何无形的力量阻隔,让他们就这么畅通无阻的走了进去。 陆天长见此,也冲着苏木君拱手道了一句:“君公子保重。”然后就带着自己人走了进去。 禾伽玊看着不远处的少年,艳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美艳的眼眸却敛涟着点点幽暗的光芒,这个少年比她想象的还要神秘强大,按理说这样的人应该能够吸引她,并且让她心动才对,可为何她就是没来由的讨厌和排斥呢?…… 接下里的路程中,苏木君任由禾伽玊三人跟了一段路后,就拉起凤夜在禾伽玊三人的眼皮子底下彻底消失了,只留下远处一排排重叠的虚影诉说着两人可怕的力量。 “人呢?!该死!” 禾伽玊快步跑到苏木君和凤夜消失的地方,只能看着远处空气中重叠的一排排虚影无力的抓狂愤恨。 苏木君带着凤夜瞬移后,再次出现已经是在一百千里外的地方。 两人落在了一处露天山谷的小溪边,四周放眼看去全都连绵崎岖的山峦峡壁,一条不知通往何处的小溪犹如天际中的银河,波光粼粼,明明看起来干净银白,却并不是一眼望到底的清澈,那银白的波光中什么也看不清楚,只将周围崎岖的山峰凸出的山壁倒映的闪烁着晃眼的光影。 旁边则是稀疏的树林,整个地方看起来犹如一处时长久远的世外桃源,然而越是这样看似安全美好的地方,越是危机四伏。 苏木君双手出现了数十个类似小小的优盘一般大小却有着银白金属的外表的东西。 当这些东西底部红光一闪而逝后,苏木君挥手而出,十多个银白的小东西就朝着山谷四周飞去,在飞出之际,这些类似优盘的东西突然变幻了形态,成为一只只黑色的蝴蝶。 随即,苏木君身前就出现了一团淡金色的水幕,偌大的水幕中出现了十多个不大不小的方框,每个方框中出现的画面都不同,却可以清楚的看出这些画面里出现的场景都是来自这个山谷…… 一旁看着这一切的凤夜眼底浮现一抹惊奇之色,心中又一次因为苏木君施展出来的手段而震惊骇然,他不会认为自己看到的那些蝴蝶是自己眼花,那确实是由一种条状东西的银白变成的蝴蝶…… 至于眼前的水幕,因为有了通讯石的存在,他倒是没有什么感觉,毕竟两者的功效看起来类似,就是那些消失的蝴蝶,太过奇诡惊骇。 “主子,那些蝴蝶是……” 凤夜忍不住的出声问了一句。 苏木君也没隐瞒,看着屏幕上一一显示的画面邪邪一笑:“高科技和宇宙之力的结合,我给它命名为幽蝶。” 这东西类似高科技产品,却因为加入了宇宙之力产生了变幻,已经不能算是现代的高科技产品,更确切的说法应该是一种追踪源力。 这是独属于宇宙中存在的力量,更是斯蒂特蓝爵帝国惯用的检测追踪手法。 其实不用媒介也是可以的,直接用能源之力炼化出幽蝶进行监视,只是这样的手法现代的她可以坐到,可是现在拥有苏木君身躯的她却无法做到,她体内所掌握的能源之力根本不足以完成炼化。 她现在所掌握的源力,若是在斯蒂特蓝爵帝国,可是连一个拥有二十级源力以上的a级战士都不如,能够打赢殇魈和殇玄也是靠着结合了修真、源力领悟自创的苍穹决里的功法。 一个二十级源力战士,相当于一个十五级的异能者,用修真者的实力划分,就是金丹期之下。 实力到达五十级以上就有了另外一层新的划分,小宙斯,大宙斯,宙王,宙皇,宙皇神王。 宙皇神王之后是什么她不知道,因为她的教父的实力就是宙皇神王,几乎可以与她的妈妈打个三天三夜都不分胜负。 而她在现代时的实力已经是大宙斯,堪比返虚境界。 凤夜虽然不太明白苏木君所说的高科技和宇宙之力,但却记住了这神奇的东西,幽蝶。 这次幽蝶里的源力足以探寻三百里以内的范围,不过以苏木君现在的能力,三天才能使用一次。 当画面中出现一处灌木密集的地方时,苏木君在灌木丛中看到了一株散发着浅浅白光的果实树。 那株果树不高,不过一米左右,仅仅一株,却有着五个紧紧包裹的红色小花苞,圆圆的犹如鸡蛋大小,透着浅浅的白色光晕,仿似有仙气缭绕。 苏木君的目光顿时被这株果树吸引了,细细回想了一瞬,终于想到了这是什么东西。 “天脉参灵果!”苏木君眼底闪过一抹喜悦的亮光。 这可是好东西,据天地灵宝手札记载,天脉参灵果千年结一次果,其果若是普通人吃了足以多出一百年生命,若是修炼之人服下,足以冲破下一级大关。 也就是说,若是一个刚刚迈入金丹期的人,服下天脉参灵果后,他不是从金丹期的初期进入中期,或者进入巅峰,而是直接跳跃两个小层级突破返虚,进入返虚境界。 同样的,若是一个返虚境界的初期者服下此果,其结果亦是一样,直接越过小层级,跨入神阶。 因此,天脉参灵果成为了众多修真者梦寐以求趋之若鹫的灵宝,没想到竟然让她遇到了这东西。 不过苏木君激动归激动,却没有忙着行动,因为根据记载,但凡有灵宝出世周围都会有守护的灵兽或者吸引来其它窥视它的灵兽,最好还是先探查清楚再说。 幽蝶盘旋飞翔,四周的景象一一传入水幕之中,当看到那匍匐在灌木中酣睡的大家伙时,苏木君缓缓蹙起了眉头。 “嘶……”凤夜震惊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是蝎子?……” 那形态可不就是蝎子嘛,只是……却比蝎子打了不知千百倍……而且也有些地方不尽相同…… 通体呈红褐色,尾巴说是伸展体长足足六米,粗壮而圆实,甲壳又褐红黑亮,仅仅是视觉上就给人一种坚韧无比无坚不摧的既视感,体侧四对步足成褐红色,前端爪子殷红尖锐,锃亮森凉,最前端两对肥大成黑褐色,夹子上的锯齿尖锐森亮,若是伸展开来至少有四米长…… 身体尾端呈褐红色,有着全都大下的齿口,看起来怪异骇人至极。 苏木君的表情难得的严肃了下来,盯着画面里的东西沉声道:“是火王帝蝎,而且凭着透过画面就透出如此压迫之气,若是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一只二级玄兽。”这可是相当于金丹期初期接近中期的实力…… “玄兽?”凤夜心口有些沉,看着水幕里的东西只觉一股压抑的难受,听了苏木君的话这才明白原来是因为这东西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所致。 苏木君将相关兽类的等级跟凤夜简单的说了一遍后,听得凤夜满心震撼,只觉得这世间之大奇妙之事绝不是人类能够想象的…… 随后苏木君盯着画面中的火王帝蝎陷入了沉思,以她现在实力就算运用苍穹决中的功法也根本打不过这东西,就好像一个人空有脑子里的绝世功法却因为身体废弱而无法学习融会贯通一般。 可是她又不甘心将这五颗天脉参灵果拱手让给这东西…… 正当苏木君寻思着办法的时候,旁边的一个方框里出现的一个画面终于让苏木君紧缩的眉头舒展开来。 “呵呵~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招果然是经久不衰的好计。” 只见那画面中显示出的景象就在这火王帝蝎所在的灌木的另一端密林中,一条体积粗壮庞大的灰黑色大东西就这么一动不动的躺着,那连绵在密林中的身体随着画面的游离转换一路伸展,越看越骇人,那足足十五六米长的身体,骇得凤夜连倒吸冷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瞪着一双惊骇的眼睛一动不动。 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这……是蛇吗?……”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蛇!…… 那双阴森的竖瞳比铜铃还大,只一眼就让人全身冰凉难以喘息。 这要是张嘴,一个人类都不够塞牙缝吧…… “塞雷洪泰坦蟒,三级玄兽。” 苏木君冷冷的看着画面中的大傢伙,眸光已不似看到火王帝蝎那般意外,平静无波,幽妄邪冷,她在斯蒂特蓝爵帝国的时候对付过比这更大的变异兽,倒不觉得如何,反倒高兴它的出现,否则她又如何渔翁得利。 ------题外话------ 时间来不及鸟所以还没检查,明天再改错别字,嘿嘿~,明天的更新还是晚上喔~,而且绝壁是万更,万更!木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三十六章:虎口夺食,轰炸 就在苏木君话音落下不久,画面中的景象突然发生了变化,只见一阵白光绽放,顿时让那小方框显得耀眼夺目,也吸引了苏木君和凤夜的注意。 两人看过去,这才发现这道璀璨的白光是从那株果树上散发出来的。 银白璀璨,那原本犹如鸡蛋大小的红果子,在这银白的光芒中竟然渐渐渐渐退去了最表层火红的外皮,露出了里面白嫩嫩的肉身,不一会儿,五颗雪白的天脉参灵果脱落成型。 旁边的灌木丛中酣睡的火王帝蝎也不知何时醒来,正挥舞着那对大夹子兴奋至极,不过转眼就移到了那株天脉参灵果面前,大夹子一挥,眼见就要将天脉参灵果摘下,意外却在这时陡然发生。 画面中突然一黑影朝着火王帝蝎当头劈来,火王帝蝎那对眼珠子顿时狰狞一瞪,庞大的身躯朝着旁边飞快的移动,成功的避开了那气势如虹的黑影。 “轰隆隆!” 黑影落下,一条几米粗的粗壮蛇身就这么砸在了地上,瞬间将那方土地砸开了一个大坑。 地动山摇间,就连远在五六十米之外的苏木君和凤夜,也都跟着摇晃了身躯。 苏木君眸光幽亮的看着画面中的景象,稳住身躯对着凤夜丢下一句:“在这里等我。” 话音还未落,人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主子!”凤夜担忧的看着苏木君消失的身影,只能留在原地干着急。 苏木君落在二十米开外的地方,屏住呼吸躲在灌木丛中注视着前方的动静,等待着出手的时机。 火王帝蝎没想到竟然有玄兽也打着这天脉参灵果的主意,甚至早已潜伏在四周就等着这天脉参灵果开花结果。 它从发现这株天脉参灵果到现在可是足足守了一年了,这只该死的臭蛇竟然敢跟它抢东西! “该死的臭蛇!竟然敢抢爷爷的东西,看我不烧死你!” 火王帝蝎发出一道粗犷霸气的声音,说话间,那蝎尾高高翘起,尾端的齿口中猛然喷出一道焰火,正对塞雷洪泰坦蟒粗壮的蛇身。 塞雷洪泰坦蟒的蛇身虽然坚硬无比,但是因为火王帝蝎的实力与它也只相差一个级别,甚至这只火王帝蝎已经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所以它吐出的火焰塞雷洪泰坦蟒也不敢正面直对,虽然不至于重伤,但这火焰也能灼伤了它的表皮。 “黑蝎子,若真打起来你并不是我的对手,不如各退一步,这五颗天脉参灵果我们平分,你三我二如何?” 塞雷洪泰坦蟒略显磁性沉稳的声音缓缓响起,蛇尾避开火王帝蝎的攻击后并没有急着开打,反而和气的开口建议道。 火王帝蝎听言顿时怒了,一双黑眼珠子阴森森的瞪着塞雷洪泰坦蟒。 “我分你大爷!老子在这里守了一年,赶走了多少想打这东西的傢伙,你竟然有脸跟我说平分?有你这么坐收渔翁之利的吗?你当老子是傻的?你这狡猾的臭蛇!最好赶紧滚,否则老子就是跟你打个你死我活,你也别想带走这天脉参灵果,别说一颗,就是个皮老子也不会给你!否则老子宁愿毁了它!”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凭实力说话吧。” 塞雷洪泰坦蟒沉沉的说了一句,话音未落,那粗壮的蛇尾已经再次带着开山劈地的势头朝着火王帝蝎抽打而去,瞬间撕裂空气,带起一片令人窒息的压迫。 让躲在不远处的苏木君都感觉到了一股明显的窒息感,那种难以喘息的压抑让苏木君不适的蹙起了眉头,只能暗自运用源力抵御着这股浓郁的威压。 “老子怕你不成!” 火王帝蝎厉喝一声,一对硕大的褐红肉钳子就对着那劈来的蛇身夹去,带出的气势丝毫不减,速度之快完全只留一片虚影。 当蝎钳与蛇身碰撞,顿时发出一道钢铁般碰撞的震动之音。 “锵锵!” 那对锋利的锯齿钳住蛇身时,一道无形的气圈顿时以圆形四散开来,震动了周围的树林灌木,带起了一片叶落之景。 地面灰沙飞扬,草木树叶盘旋空中,无形的气浪震撼危险。 苏木君在那道可怕的气圈卷来时连忙运起源力形成一道保护圈,这才避免了被掀翻出去的下场,不过饶是如此,还是一阵气血翻涌,缓了一会儿这才缓过劲儿来。 见时机差不多了,唇角勾起一抹邪痞的笑容,一个闪身出现在了那株天脉参灵果面前,身影出现的同时伸手一抓一扯,然后闪身消失,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的让人来不及反应。 正打得不可开交的两只玄兽只觉一道陌生气息闪现,待它们警惕的看过去时,就只看到一个人类消失时的身影,以及空气中留下的一排离去的虚影。 “该死!给老子站住!”火王帝蝎暴怒,巨大的蝎身瞬间消失朝着那排虚影追了过去。 “人类!还不将东西留下!” 塞雷洪泰坦蟒沉厉的声音炸响在天际,硕壮粗长的蛇身也在空气中留下一道虚影,动作极快的朝着那偷东西的卑鄙人类追去。 两个兽谁也没有想到它们在这里争夺半天竟然被一个人类给劫了,这个卑鄙的人类,若是让它们追到,它们一定撕碎他! 苏木君体内源力运转到了极致,朝着凤夜所在的位置瞬移而去,来到凤夜身边没有停顿的抓起他就继续逃命,只给所经过的空中留下一排排虚影。 身后是紧咬不放的两道黑影,一路朝着更深处的地方逃离而去…… “该死的人类还不站住!乖乖交出老子的东西,老子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粗犷暴怒的声音在后方炸响,声声震耳,震得苏木君和凤夜耳膜生疼。 尤其是凤夜这样的普通人,更是只觉一阵头晕眼花,后方铺天盖地的威压压得他窒息的难受,脸上也早已退去了血色只留下一片苍白。 可是凤夜却没有出声,因为他看得出来苏木君也并不好受,这个时候最要紧的是逃命,他不能分散苏木君的注意力。 确实,苏木君也不好受,哪怕她有源力护体,仍旧能够感觉到身后威压带来的压迫难受。 更何况后面两东西死咬不放速度之快,就紧紧的跟在他们的十米之外,只要稍有差池她和凤夜就会被拦截,那么等待她们的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不死也半身不遂…… 就这样,两个在前面跑,两个在前面追,这一跑一追就是十天十夜。 因为感觉已经渐渐靠近天岭大森林的深处,苏木君也不敢再往更深的腹地而去,毕竟只是边缘地带的玄兽都将她追的如此狼狈,若是再往深处跑,遇到更可怕的傢伙她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所以苏木君带着凤夜横着走,一路往下,若是她有地图,一定会发现她们已经从仙祭天之谷的位置,一路偏离到了对应着楚国的交界地带。 “该死!” 苏木君面色发白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紧追不放的两只玄兽,幽妄的眼渐渐残冷起来,本来她不打算火拼的,不过现在跑了十天十夜都甩不掉这两只畜生,那么就只能拼了。 这样想着,苏木君从空间中拿出了一架小型火箭筒扛在了抓着凤夜的那只手的肩头,对着凤夜道:“扶着。” 经过这些天没日没夜的逃命和时不时的威压侵袭,凤夜早已狼狈不已,那面色也惨白一片更多了一抹青色,此时看到苏木君肩头上的东西,虽然觉得这又粗又长坚硬无比的东西有些怪异,不过那显得虚弱无神的眼却在瞬间染上了点点期待的光芒。 “主子……这是什么?” “火箭筒,我的最新发明,命名为‘夺命追魂’。” 苏木君一边说着,一边从空间中拿出一枚火箭弹装上,扭头朝着身后紧追不放的两只玄兽邪冷的笑道。 “两只小爬虫,让你们尝尝本公子专门针对变异兽的新发明!” 语落,发射。 身后的火王帝蝎和塞雷洪泰坦蟒听了苏木君的话语顿时怒火中烧,火王帝蝎挥舞着大夹子狂笑道。 “哈哈……老子倒要看看你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有本事你就别跑,好好停下来跟我们打一场。” “人类,还是别太嚣张的好,免得死的太难看!”塞雷洪泰坦蟒吞吐着殷红的蛇杏子,一双竖瞳阴冷沉怒。 就在两人说话间,便看到前方一道亮眼的东西朝着它们疾射飞来,速度之快,让它们根本看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只能隐约感觉到一抹反光的金芒。 两只玄兽都做了同样的举动,那就是不屑的大笑。 “哈哈~你这小子以为偷袭就能伤到我们?”火王帝蝎说着就翘起尾巴喷出一道火焰,打算直接将那暗器烧成灰渣。 塞雷洪泰坦蟒同样不屑的嗤笑:“就这么小的东西还想伤我们?”蛇尾一甩,瞬间飞出直逼那枚金色的火箭弹。 苏木君却在两只玄兽出手迎上那枚火箭弹的时候,连忙抓着凤夜俯身而下,朝着下方的地面快速飞去拉开距离。 火王帝蝎和塞雷洪泰坦蟒都看到了苏木君的小动作,只是两兽谁也没在意反而不屑,就打算毁了这暗器在追下去即可。 谁知当两兽的火焰和尾巴同时扫向那枚暗器时,触碰的瞬间那东西瞬间炸开,红彤彤的火焰在空中炸响的瞬间,带起了一片震耳欲聋的轰鸣。 “轰隆隆!” “啊……” “嗷……” 震动天际的炸响伴随着两道尖锐的惨叫响彻天地,火焰绽放在天地瞬间带起一片通红与铺天盖地的气浪。 快要落在地面的苏木君和凤夜只觉身后袭来铺天盖地的热气,炎热灼人,苏木君拽着凤夜往前扑的时候,连忙将源力提到最极致形成一圈金色的光源笼罩住两人,却还是被身后席卷的热浪掀翻在地。 两人狼狈的在地上滚了数圈,这才堪堪稳住身形。 “噗……” 凤夜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晕了过去,苏木君也喉头一甜,唇角溢出一道殷红的血色。 从空间中拿出两颗超一品固元丹,自己服了一颗,喂了给凤夜一颗。 盘腿坐着调息起来,而光源外是漫天的灰尘和火星子噼里啪啦的坠落,火浪散去后只留下滚滚浓烟在空气中席卷翻涌。 片刻,消化了固元丹恢复了体魄后,苏木君这才睁开眼睛,直到空气中的浓烟灰雾散去后,才撤去了周身包裹的光源,而凤夜也在这个时候渐渐醒了过来。 苏木君侧头看向凤夜,询问道:“没事了吧?” 凤夜只觉原本乏力的身躯好似重新注入了生机,原本疼痛的五脏六腑也好似被安抚了一般,只觉整个身躯好似重新换过一样,眼底闪过一抹惊奇的色彩,摇了摇头。 “主子,我没事,不仅没事,就连这些天来的乏累和内伤都没有了!”凤夜说着似是想到了什么,冷锐的眸子划过一抹笑意:“是不是主子给我吃了什么灵药?” 苏木君点点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是一枚治愈内伤固体培元的固元丹。” 凤夜眸光带起一丝微亮的光芒,脑海中突然想到上次苏木君与那对双生子一战后明明受了很重的内伤,却跟个没事人一样。 那时候他还觉得不敢置信,世间怎会有如此神奇的疗伤圣药,直到现在他才能真正体会其中的神奇。 竟然只是服下,就立竿见影的好似重新活了过来般,这样的药效已经不是神奇能够诠释的了…… 苏木君看向远处趴在地上的两兽,邪妄的勾起唇角:“走吧,过去看看那两东西如何了。” 凤夜这才想起被他遗忘的两兽,连忙追着苏木君的步子而去。 只见远处的树木被两兽庞大的身躯压倒一片,两只玄兽所在的地方几乎被夷为了平地,到处都是焦土,散发着烧焦的浓烟味。 而火王帝蝎和塞雷洪泰坦蟒就那么躺在地上喘息着,火王帝蝎的一对钳子直接被炸掉了一半,每一边都只留下一截流淌着殷红的血液,那双看着苏木君的眼眸充斥满了仇恨和愤怒。 “你这个……卑鄙的人类,竟……然使诈!” 塞雷洪泰坦蟒粗长的身躯也血肉模糊到处都是烧焦的血肉浓水,看起来惨不忍睹,一双竖瞳同样阴狠的瞪着苏木君,若不是受伤太重估计早就跟苏木君拼个你死我活了。 “该死的人类!你到底使用了什么法器?!” 它们明明没有感觉到那东西身上任何的力量,就因为如此,这才放松了警惕任由那东西接近了自己才出手的,却没想到就是因为它们这一次的轻敌,才遭受到了如此惨烈的算计和下场…… 苏木君环抱着手邪肆的笑着,将两只兽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眼底的神色戏谑而邪冷。 “啧啧~要是早知道你们如此轻敌大意,本公子就不用跑上十天十夜了,早就拿出火箭筒轰了你们一了百了了,真是失策~” 苏木君惋惜的笑着,那火箭筒是在现代武器精良的基础上再做精细设计的产品,而火箭弹里面的弹药更是不同寻常,并非一般的弹药材料,里面加入了一些特殊性的东西。 不仅火箭筒的射程和速度被她按照变异兽的速度进行了精密的改良,就连弹药也是她根据变异兽的特殊力量而调整研制出的。 早已不是普通的现代武器,而是针对变异物种和异能者的新型武器。 不仅是其发射速度和毁灭性,甚至还有着自主追踪的功能,也就是说就算目标避开了,这火箭弹仍旧能够调转方向再次瞄准目标而去,直至爆炸。 无论是变异兽所带有的速度还是浑然天成的坚硬的身躯,亦或者是异能者的某些技能,都能在她设计制造的这款武器上吃亏,不过还是要看实力。 实力太强的,这款武器还是没办法伤害分毫。 在现代时已经投入生产,只是一直没有对各国售卖而已。 她一开始没有拿出‘夺命追魂’就是想着,以这两兽的实力还不至于让它们重伤,若是反而惹怒了它们反倒不好,所以她才在一开始选择了最为把稳的法子,就是逃跑。 没想到她的逃跑反而给这两兽一种认怂的感觉,让它们轻敌不说,甚至还不屑她的攻击,这才被‘夺命追魂’的威力重伤。 凤夜看着两只兽凄惨的模样暗自咋舌,这副残破的模样哪里还有之前追他们时的威风,这结果是凤夜没有想过的,更没有想过这样出人意料的结果会来的如此之快让人毫无准备。 对苏木君口中的‘夺命追魂’越发的感兴趣了,只可惜在飞落的时候那东西就被她收起来了,不然他定要拿过来好好研究研究。 两兽听了苏木君这嘲弄的话语更加怒不可言,只能用一双眼睛喷火的瞪着她,试图用眼神杀死她! “卑鄙无耻!”火王帝蝎压制不住的继续出口怒骂道。 苏木君却不在意,犹如一个胜利者欣赏着失败者的痛苦,笑容邪妄而肆意。 “若是不想马上死就最好闭嘴,惹毛了本公子,就把你们全都烤了~” 邪肆的话语透满了邪气和危险,让火王帝蝎和塞雷洪泰坦蟒下意识的瞳孔一缩,望着那双幽妄邪肆的眼眸,出于动物天生的敏锐,它们清楚的感觉到了一股浓郁的危险。 两兽再次恶狠狠的瞪了苏木君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这么灰头土脸满身血腥的离开了。 那个速度叫快,不过转眼的功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若不是遍地狼藉提醒着,还以为那两兽在受了伤的时候就走了呢…… 火王帝蝎和塞雷洪泰坦蟒之所以没有在刚受伤的时候就离开,是因为不甘心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就被一个渺小的人类给伤了,所以这才气闷的趴在地上等着。 至于等什么,两兽也不清楚,似乎就是想发泄满腔的怒火和不甘,结果还是逃不过灰头土脸夹着尾巴遁逃的命运…… 两兽离开后,苏木君打量了一圈四周的环境,随即道:“走吧,找个能休息的地方休息一下。” 跑了十天十夜,就算服用了固元丹还是要好好休息一下,恢复恢复,然后再看看还能不能遇到宝贝。 至于天脉参灵果,苏木君仍旧放在空间中并没有拿出来,不是她不给凤夜,而是她观察过,凤夜经过洗髓后的经络身躯都能修炼,所以她想等妈妈找来后,也让凤夜去小世界的修真阁挑选一本修真功法,等他走上修炼之路后,关键时刻再给他一枚天脉参灵果提升实力。 凤夜点点头,尾随在苏木君身后消化着这些天发生的一切。 然而,就在苏木君和凤夜走出三四米时,就听到了天空传来一道鸟兽危险嘶鸣,紧接着就见到前方稀疏的森林中跑出一道逃命的身影…… ------题外话------ 啦啦啦,咋们君君是不是很帅,哈哈~说好的万更没能实现,捂脸~(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三十七章:逆天命果,空战 苏木君和凤夜并没有看那逃跑的身影,只是抬头紧紧的盯着上空盘旋飞舞的大傢伙。 硕大的身躯和翅膀是淡淡的黄绿色,翼展足足有四米长,若是站立起来起码有两米多高,那两只爪子锋利尖锐,只是看一眼就让人不寒而栗。 明明尚且距离两三百米,可是苏木君和凤夜却感觉到了一股危险而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直压得两人心口一窒,瞬间腾起了一道气浪。 苏木君神色一变,挥手设下一层防护光源,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慎重,幽妄的眼眸森冷的看了一眼那朝着她们所在的位置跑过来的人影,抓起脸色煞白的凤夜转身就逃。 就凭着那傢伙释放出来的威压气息,苏木君就能断定那至少是一只五级玄兽! 五级玄兽是什么概念,那可是只差一个阶梯就能跨入神兽的境界,可是相当于金丹期巅峰的实力,她连遇上二三级的玄兽都只有逃命的份,这五级玄兽她可没想过能够占到任何便宜。 就算她像对付那两只兽一般对付这傢伙,哪怕这傢伙轻敌,凭它的实力也足以避开‘夺命追魂’致命的攻击,除了逃,她根本一点胜算也没有。 况且这东西还是天空中的霸主,哈斯特火鹰兽! “嘎……嗷……” 尖锐凶残的鸣叫声声入耳,带给人一片毛骨悚然的可怕。 凤夜直接被那威压压得半个字都说不出来,若不是有苏木君的能源之力护着,早就窒息的晕厥了。 远处逃亡的龙宿没想到前方的那两人竟然看到他掉头就跑,一时间愣了愣,他们不是来抓他的吗?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就逃跑?…… “站住!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冰冷鄙夷的大喝响彻整个树林,清清楚楚的传入了前方逃跑的苏木君和凤夜的耳中。 苏木君身形一顿,就这么拉着凤夜悬浮在了半空,幽妄的眼眸闪过一抹幽邪之光,转过头看向远处两三百米开外逃命的人影。 细细看来隐约可见是个很年纪不大的少年,一身白袍早已褴褛肮脏的看不出一丝的白,全都是沾了灰尘的灰黑以及血色的暗红。 一头银白的发丝犹如银河般在空中飞舞,美得炫目。 不用看清少年的样貌,仅凭这一头银白的长发苏木君就知道少年的话不假,他果然是让五方势力出动寻找的少年。 因为这一头银白的长发就是少年独有的特征。 不过…… 苏木君抬头看向上空紧追不放的大傢伙,虽然她很想知道这少年手里究竟有着什么让五方势力大动干戈寻找,不过那是基于安全的情况下。 眼前的情况显然容不得她探寻,现在的她可打不过快要踏入返虚境界的玄兽。 接下来苏木君做了一件超乎龙宿意料的事情,就是带着凤夜毫不犹豫的转身继续逃跑。 “你们!……” 龙宿瞪大了眼睛看着远处头也不回逃的比他还快的两个男人,心中的火苗蹭蹭蹭的往上冒,他都主动自投罗网了,这两个傢伙竟然只顾着逃命不来抓他! 难道他们不是那些人派来抓捕他的吗? 龙宿蹙起眉头,逃跑的速度却更加快了一倍,他已经被身后那只死鸟追了半个月了,早知道在这里会碰到这么一个难缠的大傢伙,当初他就不会为了躲避风险而冒险进入森林深处,也就不会惹上这么一只臭鸟,被它闻到他身上那东西的气息而穷追不舍。 这一路逃亡他也不是没有遇到其他人,就在三天前他还遇到了来搜寻他的一群仙祭天之谷的弟子,只可惜,那群人虽然都是修行者身有玄力,却还是打不过身后的那只臭鸟,最后全都埋骨在这森林中。 这三天他好不容易听到了巨大的响动,本想着再把这只臭鸟引过来看看是不是有高手在此地,这样他就可以借刀杀人,让这些人和这只臭鸟打个你死我活,他再趁机逃跑。 却没想到造成这么大动静的竟然只是两个青年,而且这两个傢伙竟然看到他身后这只臭鸟理都不理他就逃跑了,果然都是一群贪生怕死的! 龙宿一边冷着一张脸一边恼怒的追着苏木君和凤夜逃离的方向而去,就凭这两人逃跑的速度以及对他的不上心,他跟定他们了,让他们跑! 于是,在茫茫无际的天岭大森林中的一处上空,就可以见到这样一副滑稽的场景。 前方两个少年拼命的逃跑,中间一个灰头土脸满身狼藉的少年拼命的追,后面一只硕大的哈斯特火鹰兽死咬不放,形成一排连接线,追不上,甩不掉。 “靠!”苏木君看着身后的粘皮糖,阴沉着一张脸。 她都已经放弃不探寻这少年的秘密了,竟然还跟个狗皮膏药一般粘着她甩不掉,这是非逼着她趟这趟浑水呢?! “主子怎么办?已经五天了,这少年看起来实力非凡,根本甩不掉……” 凤夜凝着眉头,眼底有着难掩的沉重与肃杀之气,甚至还有着几分冷怒,没想到这少年竟然如此不要脸,他们又不是来抓他的,怎么就盯着他们不放呢! 这些天苏木君一直在想办法,现在逃跑的路被身后那少年断了,除非带着他一起逃离,或者直接跟那只畜生拼个你死我活,否则别无他法。 其实若只是想逃跑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她们可以直接进入战舰,利用空间跳跃逃离那只畜生的追捕。 这几天之所以一直没有用战舰,就是因为身后的这个少年。 她苏木君可不是能够任人算计的,既然这小子自己主动送上门来,她若是不把他身上的秘密挖出来,岂不是白白受累了! “小子,你最好不要再跟着我们,否则我对付不了那畜生,对付你还是可以的~”苏木君邪肆的张口说道。 嚣张邪冷的话语传入了龙宿的耳朵里,让他不屑的冷哼一声,不过从眼前的人逃跑的速度来看,他也不敢大意轻敌。 “你别想了,除非你们把身后这头畜生赶走,否则我跟定你们了!” 稚嫩却冰冷的声音自后传出,让苏木君玩味的挑了挑眉。 而追在最后的哈斯特火鹰兽听着前面的人类左一句畜生又一句畜生顿时怒了,一双鹰目阴鸷愤怒,尖锐的鹰嘴一张一合吐出一句沙哑的话语。 “该死的人类!你们竟然敢骂伟大的鹰皇是畜生,被我抓到一定将你们碎尸万段!” 谁也没有理会哈斯特火鹰兽的怒喝,苏木君扭头看向身后紧追不放的少年,冷笑一声:“你当真以为我甩不掉你?” 龙宿听着少年冷妄邪肆的话语,紧抿着唇没说话,一双美丽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苏木君,冰冷,警惕,阴郁。 苏木君见此,眼底划过一抹阴邪的暗光,邪妄的一笑。 “本来我不打算多管闲事,不过既然你自己要主动送上门让我打劫,我也不好让你失望,将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我可以帮你甩掉身后那只畜生。” 龙宿一听,眼底划过一抹阴鸷狠戾之气,阴冷的看着苏木君嘲讽的冷笑:“你们果然是来寻我的人,一开始跑的那么快不过是贪生怕死,就这样还想要我手里的东西,也不怕没命活着离开这里!” 苏木君听言,眸光微微一闪,五方势力果然是为了这少年身上的东西来的,那么很有可能就是云煌所说的果子…… “不管我们有没有命活着离开这里,至少现在可以帮你摆脱了身后的畜生,若是你不愿意,那我们只能先逃了,反正我们并非跟那些抓你的人是一伙的,就算得不到那东西也没所谓。” 龙宿听了却更加不屑的冷讽出声:“得不到那东西也没所谓?亏你说得出这样的大话,你既然与那些人不是一伙的,那就是从那边追过来的,想要东西就明说,何必表现的如此无所谓,这话只怕说了你自己都不信,这世间有谁能够抵抗得了逆天命果的力量。” 苏木君一愣:“逆天命果?……” 眉头微微蹙起似是在思考着什么,却在下一瞬睁大了双目,骤缩的瞳孔完全暴露了她心中瞬间腾起的震动与惊喜。 “竟然是逆天命果!” 凤夜还是第一次见到苏木君如此喜形于色的模样,顿觉这东西不简单,疑惑的开口问道。 “主子,这逆天命果是什么?”难道也和天脉参灵果是一样的东西?…… 龙宿见到苏木君脸上惊喜震动的神色,眉头渐渐扭紧,阴冷的眼眸里闪烁着点点猜疑,随即便是一片明了之色。 想来是那个地方的人不想让这里的人知道他手里有逆天命果,以防有人阳奉阴违。 毕竟这逆天命果可是万年难得一遇的宝贝,这世间没有人能够抵抗得了逆天命果所带来的诱惑力,一旦这里的人知道他手里有逆天命果,那么到时候只怕不会如那些人的愿把东西交出去。 恐怕为了以防万一,那边的人只是通知这里的势力抓捕他,而他手里有着一枚偷盗的果子,这就是抓捕他的罪名,至于这果子是什么,这里的人还不知道…… 想清楚后,龙宿知道,这正是让那些人自相残杀的好时机,只要让这里的人知道那个地方真正的目的不是他,而是他手里的逆天命果,那么这个天下将会世间大乱。 龙宿唇角勾起一抹邪冷的笑意,看着凤夜似笑非笑的开了口。 “这可是个好东西,能够让世人为之疯狂的好东西……” 苏木君看了一眼龙宿,并没有开口阻止他接下来的话语,反正他不说她也会告诉凤夜的,而且…… 这少年打什么主意她不管,不过,逆天命果她要定了! “逆天命果,逆天而行,超出天命,乃是传说中的至尊宝物,万年难遇因而只能成为传说,传说只要吃下逆天命果,从此就能逆天改命,不死不老,永生永世。” 不死不老,永生永世,这八个字犹如一道诅咒般映入了苏木君和凤夜两人的脑海,刻入了心里。 没错,就是诅咒,或许一开始了解到这逆天命果逆天的力量会震惊,会迷失,会贪婪,可是沉心静气之后,但凡睿智的人都能感觉到这根本就是一个诅咒。 一个永恒的,孤独绝望的诅咒。 人活百年算短,活千年是期盼,可若是真的拥有了不老不死的身躯和灵魂,永远不死不灭,生生世世在这天地长存,那将是怎样的可怕。 到了那时候能够体会到的不会是喜悦和开心,而是无休无止的孤寂和精神上的空茫,那是永恒的折磨…… 这些苏木君想得到,早在小世界中看了帝墨留下的手札记载她就细细的想过,若是她能够得到这样一枚逆天命果,她是不会自己用或者给亲近的人服用的。 这样永无止境的孤寂根本就是诅咒的折磨,除非她得到了不仅一枚……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世界遇到传说中的至宝,看来她运气不错,这东西出于好奇和喜欢她一定要得到,或许还能利用此果研究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将逆天命果交出来,我救你。” 苏木君神色浅淡的看着龙宿,那双幽妄的眼眸有的只是让人感觉到危险的阴邪之气,以及傲视天下的霸气。 没有一丝一毫的贪婪,没有迷失心智的执念,平静的好似这传说中的至宝根本就是一般的果子…… 龙宿紧紧的盯着苏木君的眼睛,哪怕是在逃亡,他仍旧不愿错过苏木君眼底真正的神色,哪怕他什么也探寻不到,他还是不相信这世间竟然有人能够抵抗不老不死的诱惑。 片刻,龙宿敛下眼眸,遮掩了眼底一闪而逝的算计与冷血,再抬眼时,美丽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片冷傲和谨慎。 “好,我可以把逆天命果给你,不过我不仅要你此时帮我甩开背后的畜生,我还要你保证我今后的人生安全。” 凭直觉,他发现眼前满身清贵的少年不简单,那种神秘到极致危险的气息让他突然想赌一赌。 他现在是那方地域追杀的对象,在这里亦是所有势力追捕的对象,哪怕他将身上的逆天命果处理了,也是无法活下来的。 就凭他得到逆天命果没有第一时间告知家族,就凭他那些想置他于死地的兄弟,他就回不去了。 他已经无路可走,唯有将唯一的希望压在眼前这个人的身上,这人既然有办法甩掉身后的五级玄兽,那么说不定也有办法保住他。 不管多久,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只要给他时间变得强大,他一定会回去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将那些欺负他的人碎尸万段! 苏木君嗤笑一声,眸光邪妄而冷酷的看着不远处的龙宿。 “你身上存在着多少麻烦我想你比我还清楚,能帮你一次已经是看在逆天命果的份上,若是你不愿意,我同样有办法从你手里拿走它,不过那个时候,你能不能活命就要看你身后那只畜生了。” “你们这些该死的人来!你们才是最卑贱的,逆天命果是我的,你们谁也别想拿走,就连你们也要成为我腹中的食物!” 被忽视了很久的哈斯特火鹰兽暴戾的声音响彻天际,尖锐如弯勾的嘴里瞬间吐出一团火焰,直袭前方的龙宿。 龙宿脸色一变,连忙将玄力提到了极致加快速度向前飞去,这才堪堪避开了身后炙热的火焰,连忙对着前面的苏木君大叫道。 “我知道很多你们不知道的事情,难道你们不想知道那五方势力的秘密?不想知道他们背后是谁?答应我的要求绝对不会让你们吃亏的,只要你答应保证我今后的安全,我就告诉你们我知道的一切……” 在龙宿加速躲避的时候,苏木君也提高了速度带着凤夜往前逃跑,一直保持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听了龙宿的话以后,苏木君眼底闪过一抹流光,这小子倒是心眼不小,这么快就抓住了有力的筹码,她确实很想知道五方势力的事情,更想知道他们背后隐藏的秘密。 不过,她的交易可不是那么好做的,想仅凭几个秘密就让她保证他的人生,这样亏本的买卖她可不会做。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只给你两年的时间,两年时间一到,你的生死与我无关。” 这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四岁的年纪,实力却堪比云煌等人,这样的资质,两年的时间也够他用了。 龙宿凝眉不满的看着苏木君,但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两年就两年,于他来说,两年足够了。 “好,成交!” 苏木君唇角勾起一抹邪妄的笑容,挥手之间,一漆黑透亮的战舰出现在了半空悬浮在了前方的不远处,苏木君拉着凤夜直飞而去,只在空气中留下两个字。 “跟上!” 龙宿看着前方悬浮的通体线条锋利流畅,颜色黑亮看起来霸气非凡的大东西,眼底闪过一丝疑惑,眼见两人飞离,也来不及探寻什么,连忙运转玄力疾飞跟去。 后方紧追不放的哈斯特火鹰兽,见前方竟然多出了一个坚硬的类似落盘一般的东西,还来不及疑惑那是什么,就见招惹自己发怒的三个人类快速的朝着那东西飞去。 虽然不知道这三个人类打了什么主意,但是总有种脱离控制的不安感,于是加快速度朝着三人追去。 “可恶的人类别想跑!” 苏木君和凤夜从舱门飞入,眼见哈斯特火鹰兽就追在那少年的身后,苏木君沉声道:“你在这里接应他。” 然后就快步朝着操作仓走去,来到操作仓,苏木君看着半空悬浮的战舰外四周的景象,在龙宿飞入舱门,哈斯特火鹰兽的火焰喷射而来的危急时刻,操控着战舰陡然升起避开了那团火焰。 那速度快的让肉眼无法捕捉,那躲闪的灵敏巧妙的让人咋舌震撼,若是有老资质的战舰驾驶员在此,定然要为这精妙操控技术心惊。 “咻咻……” 战舰上飞避让的同时发射出数道激光直逼下方追来的哈斯特火鹰兽,那犹如流星雨般的淡绿光芒让哈斯特火鹰兽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却能凭着动物敏感的直觉感受到一股浓重的危机,连忙扑腾着翅膀飞离避让。 那些被躲过的激光就这么的直至朝下射击而去,一路从中空斜飞入下方的密林,淡绿的光芒射入密林时的刹那,席卷起一片震耳欲聋的轰炸之音,带起了狂风骤雨般的狼藉…… 哈斯特火鹰兽看着下方接连的爆炸,看着那黑色东西身上接连射出来的数道淡绿光芒,眼底浮现一抹警惕和忌惮,扑闪着翅膀一边躲避,一边喷出火焰攻击那危险的东西。 战舰中,苏木君神色冷静的盯着前方悬空出现的数道画面,那画面中全部都是外间四周的景象,全方位图像无死角,清晰至极。 运指如飞,操控着密密麻麻银白控盘,一边灵巧的躲避着哈斯特火鹰兽的攻击,一边快速刁钻的攻击着哈斯特火鹰兽。 同时操控着空间跳跃的设定系统,进入了短距离空间跳跃的倒计时。 这一切若是换做别的战士操控,哪怕是机械运作最好的那个人也得要一分钟,可这一切到了苏木君手上却不过转眼的功夫,速度之快,行云流水,看得人眼花缭乱。 走过来的凤夜和龙宿看到这一幕的感觉就是如此,满眼的银白线路犹如蛛丝般盘绕在偌大的水晶平台上,光影斑斓,好似每一条线路都有着生命和不同的用途。 而上方半空则是数十道不同的画面,呈现出战舰外四周以前前方路线的情景,苏木君那双素白的手就在那偌大的水晶平台上变化万千,所过之处那些如蛛丝般的银白线条闪闪发光,下一瞬就恢复了正常颜色,让他们看得应接不暇,眼花缭乱。 下意识的,凤夜和龙宿都呆住了,怔愣的看着那双来回移动犹如虚影的素手,谁也没有在这个时候开口打扰她,只是欣赏着这场神奇的操作。 无数淡绿的激光火力十足的朝着哈斯特火鹰兽射去,哈斯特火鹰兽谨慎的躲避着,巨大的翅膀猛然一挥,带着气吞山河之势猛然朝着苏木君等人所在的战舰刮去。 罡风阵阵,在空中形成一道强大的气圈直袭战舰。 苏木君目光沉静专注的盯着半空的画面,面色冷静肃严,不用低头看水晶平台,手就犹如长了眼睛般不断的来回操控。 凤夜和龙宿就这么安静的看着,清楚的感受到此时此刻苏木君身上不同寻常的气息,威严,霸气,傲然,竟然无端生出一让给人想要膜拜敬畏的王者之风…… 强大的白色玄力气圈横扫而来,快如闪电,眼见就要击中战舰黑亮凌厉的舰身,那艘战舰却在危机逼近的紧要时刻以一种诡异的似是旋转而下,以一种奇妙的角度躲过了那气圈,让那道气势磅礴的玄力气圈堪堪擦着舰身边缘锋利的线条而过。 “抓紧!” 在苏木君擦控着战舰躲避之际,只是沉冷的丢给凤夜和龙宿两个字。 两人还来不及体会苏木君这两个字的意思,就觉一阵天旋地转袭来,整个人被一股无法阻挡的惯性力量冲击的随着战舰的旋转而在机舱中凌空旋转起来。 天旋地转,头晕眼花,跌跌撞撞,两人就这么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这突如其来的惯性力量弄得狼狈不堪。 唯有苏木君从头到尾都稳稳的站在那水晶台面前,在这天旋地转中身影虽然也跟着旋转,可是那双脚却从未离开过地面。 若是凤夜和龙宿两人没有在这惯性力量中挣扎,那么他们一定能够注意到苏木君的双脚以及腰部在战舰旋转时,就同时出现了两道浅蓝的光芒,犹如三道牢固的链子紧紧的拴住了她的双脚和腰部,稳住她的身形。 ------题外话------ 桀桀!这场空中战役是不是看的很爽啊,咋们君君的机械空战,操作的简直完美,哈哈~,明天就能恢复早上更新鸟,上午九点喔~,群么一个(* ̄3)(ε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三十八章:上古天尽,了解 而就在战舰再次保持平衡之际,舱内倒计时的声音也数道了最后。 “三,二,一,叮!” 随着最后一声声响落定,舱内的凤夜和龙宿还在摇晃着自己被撞得疼痛不已的身躯,以及晕眩到爆的脑袋,并没有感觉到周围的变化。 可是在外面与战舰激战的哈斯特火鹰兽却瞪大了鹰眼,眼睁睁看着多次在自己的攻击下躲避的黑色东西,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从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消失不见。 完完全全消失的无影无踪,如此的突然,如此的诡异,不留一丝踪迹…… 哈斯特火鹰兽抓狂的仰天嘶吼:“嗷……狡猾的人类!我一定会找到你们的!……” 战舰中,渐渐恢复神智的凤夜和龙宿两人瘫坐在地面上松懈的喘息着,眼睛却是一致的盯着前方清贵的背影,一个眼神崇拜而狂热,一个眼神吃惊而忌惮。 来白岳山的时候他们就是坐着这名为战舰的东西来的,当时的凤夜对于这神奇的东西感到吃惊而震撼,但只以为这战舰是一种犹如马车一样的运输工具,只是速度上超越了一切。 却从未想到这战舰不仅是速度快的骇人,竟然还具有作战能力,刚才外面的景象他全通过半空中悬浮的传送画面看到了,而且看得一清二楚非常仔细。 那惊人的力量,就犹如主子出手时发出的攻击一般,那敏捷奇妙的移动速度和诡变的角度简直精妙绝伦,这东西若是运用到战场上,足以横扫天下! 光是这么一想,凤夜就热血沸腾激动不已,或许是出于每个男人都对机械有着天生的热衷,凤夜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这艘战舰,还有刚才苏木君操控的样子,那般霸气酷帅,简直让人崇敬而膜拜。 凤夜忍不住的产生一种幻想,若是他也能如同主子那般霸气厉害的操控这东西,那该是多么美妙刺激的感觉…… 龙宿亦没想到这个让他倾注一切赌上的人竟然如此厉害,更没想到这人手里竟然有着他从未见过更未听闻过的神奇法宝。 这东西的力量他刚才都看得一清二楚,完全不比那处地方各势力所掌握的法宝的差,甚至将很多法宝的功能集于一体,这是从未他认知中从未有过的。 他所知道的法宝中都是只有一种力量,要么具备防御功能,要么具备逃跑功能,要么是具备攻击力量,厉害是厉害,却都是单一的。 不像这个东西,不仅有传送玉牌有的传送功能,还有很多法宝都具有的攻击功能和预防功能。 不仅如此,它的预防和攻击都是活灵活现可任人操控并且长时间持久,这简直就是一件逆天的法宝! 他原以为这人只是有着旁人少有的速度,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这个人比他想象的危险,甚至其危险程度远远超乎了他的预估…… 一时间,龙宿突然有些不确定自己将生命赌在这人身上是否是一件正确的选择,不要最后他逃了千万里,翻山越岭经历千辛万苦,却是自掘坟墓羊入虎口。 越想,龙宿心中越没有底,尤其是看着这人身上浑然天成的清贵与优雅,还有无意间散发出来的睥睨苍生的霸气,心中充满了浓郁的忌惮和警惕。 之前因为隔了一段距离他并未看清楚,更别说是探寻什么,现在如此近距离,他才发现仅凭这人身上散发出来气势就让人不敢小视。 苏木君目光沉静的看着画面中显示出的地里位置,她之前设置的坐标是按照她和凤夜走过的地方设定的,现在看来,她们此时应该是到了之前遇到火王帝蝎和塞雷洪泰坦蟒的那个山谷附近。 若是预估没错的话,再往前二三十公里就到了那片山谷了。 就算那只哈斯特火鹰兽再厉害,又怎会想到它追捕的人类竟然会在转眼间就出现在了几千公里以外的地方。 没错,这十五天的逃亡苏木君和凤夜足足跑了几千公里,这程度对于普通人来说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 苏木君设定了自动飞行模式,沿着直线向那片山谷飞行后,这才转身看向了坐在地上的两人。 扫了凤夜一眼,丢了一枚中品固元丹给他,因为凤夜只是受到哈斯特火鹰兽的威压倒置内息紊乱,并非什么严重的内伤,就算不吃丹药,休息个一两天也就没事了,所以苏木君并没有给一品或者超一品固元丹。 她空间中这样的中品丹药多的数都数不清,并不怕浪费。 凤夜稳稳的接住丹药,犹豫了一瞬还是吞了下去,虽然他觉得这样神奇的丹药用来治疗他身上的轻伤太过浪费,不过苏木君那平静的神色却让他知道,她既然不嫌浪费,他就无需多想。 随后,苏木君将视线落在了凤夜对面坐着的少年身上,这才真正看清楚了他的长相。 褴褛残破的衣袍,凌乱的银发也沾染了污垢和灰尘失去了让人惊艳的光泽,那张稚嫩白皙的小脸线条精细肌肤滑腻,哪怕沾染了灰尘和污垢,仍旧难掩其容貌的美感。 眼眸与眉毛的位置很相近勾勒出一种深邃神秘和英气的凌厉,一双内双的大眼睛明亮的仿佛带着天然的电流,黑眼仁偏多好似葡萄一般诱人,因为眼神警惕而冰冷更添了一分阴郁的冷酷,尤其是那细挺的鼻子形状是少有的完美,整张脸带着一股子活色生香的俊俏迷人。 现在还未成年就如此俊俏美丽,等再过几年,又是一个迷倒众生的蓝颜祸水,不过却无法与阿雪那张令天地失色的美丽容颜比拟。 苏木君眼底闪烁着点点邪妄兴味的光泽,没有惊艳,只有一种欣赏美好事物的赞赏,让抬眸与她对视的龙宿眸光一暗。 他自己的容貌自己知道,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没有因为他的长相而惊艳的,倒不是说他美得让世人震撼的地步,而是至少能在第一眼的时候让人感觉到惊艳。 偏偏这人眸光虽然带着邪气与兴味,深处却是一片平静,就好似他整个人根本不能引起这人的任何情绪一般。 这样的表现让龙宿心中越发忌惮警觉起来,这人若非是看得太多,就是能够极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若是前者只会让他好奇这世间还有谁的容貌能够完全压倒他,若是后者,那么能够完全控制住自己情绪的人,将会是最可怕的存在。 “叫什么?” 就在龙宿深思之际,耳边传来一道悠扬的清音,带着点神秘邪气的性感。 龙宿眼底波光涌动了一瞬,还是说出了真实姓名。 “龙宿。” 苏木君遐意的点点头,随意道:“从什么地方来?如何得到逆天命果的?身份,背景,都一一交代一遍。” 龙宿没想到苏木君会在这种情况下问出一堆问题,现在貌似并非谈话听故事的好时机…… 见龙宿垂眸不语,似在思索着什么,苏木君唇角勾起一抹邪妄而幽冷的笑容。 “你我之间是交易,而这交易是你所知道的一切,若是你有所隐瞒,或者打着其它主意,就是违反交易,我能救你,保你,同样可以杀了你,机会只有一次,我喜欢聪明人,但不该耍小聪明的时候,最好安分。” 邪肆的笑语很轻盈,却带着无形的警告,透着不知名的危险,暂时的打消了龙宿心里的算计。 他原本想着利用此人得到安全的保障,只是这人太过神秘超乎他的想象,他毫不怀疑若是他敢在此时对这人耍心机,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这人说话时身上一闪而逝的气息沾染了浓郁的血腥和残酷,绝对是一个心思狠辣手段残忍之人。 “我是冰封王殿的六殿下,逆天命果是我被兄长们追杀时跑入轮回之森无意中得到的,之后一路逃亡到了万里海源,利用传送玉牌逃到了这里。” 龙宿简单明了的说了一遍自己的遭遇,可是却并没有具体的说明一些事情,因为他在试探,试探眼前的人是否是从那个地方来的。 若是,他这样简便的解释已足以。 苏木君心思何其敏锐,瞬间明白了龙宿的心思,笑容越发邪肆了几分,同时也染上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危险之气。 “你不用试探,你所说的冰封王殿我没听过,你所说的轮回之森我也没听说过,至于万里海源,我更不知道在哪里,现在,清清楚楚的跟我讲明白。” 邪气的清音平静闲淡,可是龙宿却下意识的紧绷了身躯,因为他在这人眼里看到了阴邪残冷的杀气。 他毫不怀疑,若是他再耍心眼试探,下一秒绝对会身首异处,尽管他无法确定这人是否有能力杀了他,但是他赌不起。 敛下眼眸,龙宿仍旧满身警惕和防备,面上却冰冷阴郁,唇角轻启,冷漠的解释道。 “万里海源在你们这里应该叫无尽海域,无尽海域连绵万里,若非有法宝相助,普通人根本无法横跨无尽海域,所以这里的人都不知他们所在的这片大陆之外还有更为广阔无边的地域,那个地方被称之为上古天尽,也就是我生长的地方,而冰封王殿是上古天镜其中一方势力。” “轮回之森坐落在上古天尽的西面,是一处极其危险险峻之地,地势连绵广阔难以估计,比这里的天岭大森林只大不小,危险程度是这里的数倍不止,就是我也不敢轻易踏入轮回之森,若非当时被追杀,为了逃命无奈闯入,以我现在的实力是不会独自一人进去的。” 说到这里,龙宿抬眼看向苏木君:“你既然不是上古天尽的人,为何会有着堪比玄力的力量?这种力量是什么?你又是什么人?来自哪里?” 龙宿问的很直接,因为他知道眼前的人不想再看到他耍心眼,为了安全,他只能暂时安分下来。 其实他是怀疑的,眼前的人所拥有的力量与他们修炼的玄力有着相似之处,严格算起来,连这片大陆都算是上古天尽的地域,这人又怎么可能不是出自上古天尽。 除非还有一处地域是他们所不知道的,而那处地域的人修炼着一种与他们这些修行之人相似却又不相同的法力…… 毕竟上古天尽地域之大,地域面积难以估量,根本没有一个具体的数目能够显示上古天尽的地理位置和范围。 苏木君思索着龙宿话语里的内容,听了他直白的询问,邪妄一笑。 “我是什么人,只要你安安分分的呆着,不要让我有杀了你的理由,用不了多久你就知道了。” 如此,算是回答了龙宿所有的问题,若是龙宿安安分分的,苏木君既然答应了保他两年,回到楚国的时候自然会带上他,到时候不用她说,龙宿自然能够明白她的身份。 至于修炼何种功法,她没必要跟龙宿解释。 不过她却很有必要了解一下他们修行之人的实力级别划分,因为她总觉得这些人跟真正的修真者存在着一定的差别…… ------题外话------ 啦啦啦,神秘地域出现了,先给咋们君君心中有个底,等以后真正接触才不会两手摸瞎,奸笑~又一枚嫩嫩的小美男出现鸟,这娃可是很有挖掘潜力滴,哈哈~ 这章字数少,所以晚上十点有二更喔~木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三十九章:真正意图,撞上 “你们将修炼之人称之为修行者是吗?” 龙宿因为苏木君隐瞒自身功法的事情有些不爽,不过却因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压制着心中的不满,阴郁着一张脸冷冷的点点头。 苏木君倒也没在意龙宿的态度,开口继续道:“说一说你们修行者的实力如何划分的?” 龙宿怀疑的看了苏木君一眼,脸色仍旧臭臭的,阴郁的说道。 “修行者的最初实力等级是后天人者,然后是先天人者,金丹之境,巅峰虚神,巅峰虚神之后是神阶,至尊神人,至尊神王,至尊神皇,神阶之上还有王阶,封号王者,中品王者,极道王者。” “每一个实力等级中又分为初期、中期和巅峰三个小层级,巅峰虚神是所有修行者的一个极其重要的分水岭,因为成为巅峰虚神的人相当于半只脚跨入了神阶,脱离凡胎肉骨,不仅容貌将固定于此,就连寿命也已飞普通人,足足是人类百年寿命的两倍。” 听到这里,苏木君心中隐隐有了一些猜测,这里的修行者要突破金丹之境进入巅峰虚神才能容颜永驻增加寿命,可是修真者却不同,修真者的实力只要到达金丹期就可以容颜永驻增加三百年寿命。 这两者间的实力只怕并不一样…… 苏木君若有所思的看着龙宿:“你是什么实力?” “金丹之境中期。” 龙宿说完心中更加阴郁了,想他龙宿可是被誉为百年难得一见的少年天才,不过十四岁的年纪就修炼到了金丹之境,要知道大部分的金丹之境可都是二十岁以上的年纪…… 而他这么个少年天才现在居然被一个看不出实力的小子压得死死的! 这样的实力虽然超出了苏木君的意料,却也算是在可接受范围内,毕竟她从这少年的气息中感觉到了他的实力并不低,隐隐就在金丹期忽上忽下的徘徊。 这么说来她的猜测应该是对的,修行者的实力和修真者的实力并不能相提并论。 同一级别的强者,比如金丹之境和金丹期,金丹期的修真者要比金丹之境的修行者的实力高上一些,不说一个大跨度的级别,至少也高了两个小层级的实力。 不过是否当真如此,还要动了手才能真正的确定,但现在并非动手检验的好时机。 “上古天尽中的最强者是什么实力?”苏木君眼底散发着点点幽亮的光芒。 龙宿眸光幽暗的看着苏木君,冷冷吐出四个字:“至尊神皇。” 苏木君眸光发亮,挑眉邪邪一笑,至尊神皇?神阶的巅峰实力,即将跨入王阶的强者,这实力倒是让人热血沸腾。 苏木君感觉到体内好战的因子在不断的增长,平缓的血液也开始沸腾,那是遇到强大对手的激动与兴奋。 她骨子里早已感染了教父契洛修罗好战的热血,只是在现代的时候因为身份和实力,比她厉害的都是她的亲人,就算真的打也不可能到了拼尽全力不顾对方安危的地步,所以她就成为了那个被父母让着的对象。 在斯蒂特蓝爵帝国,能力在她之上的也是一双手就能数过来,而且同样都是从小看着她长大堪比亲人的亲人。 这样的情况就导致了她鲜少有对手,甚至想打一场畅快淋漓的生死斗都是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情。 现在好了,有上古天尽这样一个地方,一个强者的聚集地,只要她回到自己的身体,定要找时机去一一挑战一番! 苏木君一直信奉,唯有不断的战斗,激烈的战斗,生死边缘的挣扎,才能让人变得越来越强大,才能让人走的越来越远。 接下来苏木君转移了注意力,没再盯着上古天尽,而是想到了这里的五方势力。 “九幽大陆几乎都是普通人,除了那五方势力是你所说的修行者,他们是不是从上古天尽过来的,在这里隐世不出又是为了什么?或者该说,他们和上古天尽是否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苏木君没忘记阿雪得到的信息以及他的猜测,若是五方势力都是从上古天尽来的,那么他们到这片普通人生活的大陆是为了什么?绝不可能是避世那么简单…… 龙宿看着苏木君,眼中带着不信任的审视和防备,他很怀疑会不会自己将这人想知道的一切告知后,他就翻脸不认人。 龙宿微微敛眸,好似葡萄般的黑眼仁里波光敛涟,幽暗而阴郁,干裂的唇一眨一合道。 “这五方势力都是上古天尽各方势力派来驻守的,为的就是防止这片大陆出现超出他们意料的人事物,只要这片大陆一直如此普通平凡,它的更替变迁,五方势力都不会干预,只要你不招惹他们,大可以对其视若无睹。” 苏木君隐隐感觉到了龙宿的敏感多疑和防备,连说出来的话语都带着极大的水份,她相信这话里的内容是真的,但并非真相的全部。 按理说这片大陆都是普通人,上古天尽的人大可以不必如此费事派人来世代监视,直接让人统治了这里不是更好,如此大费周章行事,除非有某种不能动手的原因…… 不过苏木君并没有再逼龙宿,这小子不仅骨子里敏感多疑又防备心重充满了警觉,更是个倔强的,把他逼得太紧反而不是好事,最好循循渐进。 想到这,苏木君没有再探寻,而是随意的问了一句:“若是九幽大陆一统,五方势力也不会出手干预?” 龙宿听言,眼底再次闪过一抹猜忌,看了苏木君半响都未能在她脸上找到任何蛛丝马迹后,才缓缓的点头。 “九幽大陆是分是合都与他们无关,只要不出现让他们觉得有威胁性的人,这里变成什么样他们都不会管。” “不让他们觉得有威胁性的人?呵~”苏木君邪肆一笑,眸光幽妄而玩味,算是真正明白这五方势力存在的意图和目的了。 所谓监控,并非是她之前所想的九幽大陆的格局变迁,而是某种不确定因素。 九幽大陆这片地域生活的全都是普通人,无论怎么折腾哪怕是天下一统,对于上古天尽都是没有威胁力可言的,那片地域的人全都是修行者,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让这里遍地血腥。 他们担心的是出现不可控制的势力和人,亦或者是说担心有上古天尽的人偷渡到这里秘密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从而脱离控制,成为上古天尽某些势力的威胁。 这么说来,她和阿雪应该能算是这片地域的意外吧,若是让五方势力知道了她们这两个极具威胁性的存在,呵~那可就好玩了。 不过现在她可还不打算跟这些修行者对上。 现在她给自己设定的目标和战场可是九国…… 大致的情况了解后,苏木君就没有多问,主要她现在还不打算对上五方势力或者上古天尽的人,所以不必将事情了解的太过详细,只要知道个大概就好,反正龙宿跑不掉,将来等真的对上了再深入了解就好。 凤夜在旁边一直安静的听着苏木君和龙宿的谈话,心中早已因为龙宿的话语而惊动不已,他从未想过在九幽大陆之外还有别的大陆存在,甚至还是比他们这些普通人还要强大到让人仰望畏惧的存在。 他几乎不敢想象,若是上古天尽的人打过来,这里将是怎样一番血腥的场面。 惊骇过后,凤夜就看着苏木君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他原本就觉得苏木君太过神秘,哪怕他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清清楚楚的知道她的童年是真的在床榻上度过的,仍旧忍不住因为她神秘的实力而感到怀疑。 如今这段时间的种种,他越发无法将现在的苏木君与那个卧病在床的小女孩相比较,总觉得这根本就是两个人,他甚至有一种荒谬的怀疑,苏木君根本就是那片大陆的人…… 不过无论是惊骇也好,怀疑也罢,凤夜心中更多的则是庆幸,庆幸当初他选择了认主,选择了为苏木君效忠,甚至奉献一生的忠诚和生命。 因为这样的苏木君值得他凤夜追随,甚至值得他当成信仰一般的崇敬…… 就在两人谈话间,战舰已经开到了苏木君设定的位置,来到了那片山谷的上空。 苏木君看了一眼外面四周的情况,确定没什么危险或者多余的人后,这才带着凤夜和龙宿离开了战舰。 出来后,苏木君收了战舰,就转头看向了龙宿,递给他一枚小小的药丸:“将这个吃了。” 龙宿接过药丸,警惕的看着苏木君问道:“这是什么?” 这傢伙该不会是想对自己下毒吧?! 苏木君似笑非笑的看着满目多疑而警惕的龙宿,邪痞一笑:“我可没兴趣给你下毒,所有抓你的人都知道你有一头银发,这头发的颜色必须遮掩了。” 龙宿微微挑眉,只能俊俏的脸上仍旧一片怀疑,不过只是犹豫了一瞬就将这枚药丸服下了。 服下后不过片刻,凤夜就惊奇的看到龙宿那沾染着灰尘和污垢的银白长发,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变黑,直至所有发丝从银白变成了如墨般的漆黑…… “药效可以管一个月。”苏木君说着,就将一个小黑瓶子丢给了龙宿。 龙宿稳稳的接住,打开看了看,里面装着的就是他刚刚才吃过的药丸,数量不多,不过五粒。 苏木君看着龙宿:“吃完我再给你配,我不希望你在外暴露了身份给我惹来麻烦,平时最好注意些。” 这药是当初小白哥哥研制的,被她扫荡了一些,只是因为是试验品数量并不多,只能先将就着用,等回去后她再让人找药材配置就行。 龙宿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他也不想被人天天追杀,随即挑起自己的发丝看了看,严肃冰冷的脸没什么表情,显然他是知道这世间有一种能够让人的头发产生变色的药物。 不过他所知道的那种药物效果却没有这么快,起码要吃三天每天三次才能见效,而且只能维持一天,没想到这人的药药效如此之快不说,竟然还能维持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随后苏木君有甩给了龙宿一套凤夜的衣服,一方整理之后,三人再次上路。 这一次苏木君没打算再在这里多呆,毕竟有了龙宿这样一个不定时炸弹在,若是在这里碰上五方势力的人可就不好办了,那些人手里势必有龙宿的画像,还是趁早避开的好。 可偏偏,事情就是如此之巧。 就在苏木君三人一路朝着陆天长等人所在的位置赶去的半路上,却遇到了葬月殿搜寻龙宿踪迹的几名弟子…… ------题外话------ 二更奉上,啦啦啦,明天要开打咯,吼吼~(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四十章:一劳永逸,击杀 这群人似乎碰到了什么危险,一个个狼狈不已头发凌乱,身上隐隐还带着少许的血迹,一行十九人,正在一处树林稀疏的宽阔之地休息,苏木君三人从密林中走出来,就与几人遇了个正着,正面对上了。 凤夜和龙宿的脚步下意识的一顿,见苏木君旁若无人般的继续前行着,也都收起了一瞬间的紧张,若无其事的跟在苏木君身后。 坐着休息的一行人纷纷看了一眼突然冒出的三人,眼神挑剔而审视的将三人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后,带着一股子高人一等的不屑和轻视,收回视线后就再未多看三人一眼,仿似三人根本入不得他们的眼一般。 “师兄,快把这丹药服下。” 人群中唯一的一个黄衣女子快步跑到一个身着蓝衣的青年男子身边,递上一枚修复内伤的丹药,满脸的担忧与心疼。 泸桑冲着魏小雅温和拒绝道:“小雅先给师傅用吧。” 魏小雅听言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似乎也受了内伤,调皮的冲着泸桑吐了吐舌头,不由分说的就将手里的药塞入泸桑的怀里。 “我这里还有呢,师兄先服下,我这就给我爹送去。” 魏小雅说着就起身朝着不远处一个黑袍男人跑了过去。 苏木君几人走进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场景,不露痕迹的将几人扫了一圈,目光在那黑袍男人身上停顿了一下,便目不斜视的向前走去。 凤夜同样暗自观察了几人一番后就再未多看一眼,他曾见过那个中年男人与苍魑在一起,所以已经可以确定几人的身份,葬月殿的人可都不是普通人,若是他们发现身边的龙宿就是他们要找的人那可就不好了。 好在龙宿虽然换了衣服将自己收拾整齐了,却没有打理那张脸,不但没有把脸上的污垢弄干净,反而更加将脸弄得脏兮兮的,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原样。 这群人眼高于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这才没有将他看出来。 葬月殿的人谁也没有再理会苏木君三人,不过这其中并不包括曾经与苍魑接触过的殷文鹤。 苏木君三人才出现的时候殷文鹤正闭目调息,所以并没有看到她们,等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被自家的女儿给缠住了。 “父亲你好些没?快把这治愈内伤的丹药服下。” 魏小雅说着就从药瓶子倒出一枚丹药直接喂入了殷文鹤的嘴里。 殷文鹤眼底划过一抹笑意,抬眸朝着泸桑等人的方向看去:“你师兄伤势如何?” 魏小雅听了殷文鹤的询问,脸上娇俏的笑容多了几分女儿家的娇羞和温柔:“师兄他吃了药好多了,他手臂上的伤口我也帮他……” “君公子?!” 魏小雅话还未说完,就被殷文鹤略带惊讶的声音打断了。 殷文鹤原本是想看看泸桑等人的伤势如何,谁知这一抬眸扫视,视线却触及到了刚好从泸桑等人身前不远处经过的苏木君。 他是知道这君月公子,这可是七长老之前一直打算拉拢探寻的少年,没想到竟然在此地遇上了。 殷文鹤连忙站起身朝着苏木君走了过去。 苏木君听到有人喊自己就知道避不过了,面上却没有任何让人怀疑的情绪,平静的停住脚步,转身朝着走过来的殷文鹤邪肆一笑。 “殷家主,好巧。” 邪妄悠扬的清音平静而随意,让人根本感觉不到丝毫的敷衍,好似她真的是刚刚才发现殷文鹤的。 实际上在看到一行人的时候,她就看到坐在人群中调息的殷文鹤了,虽然只是在天岭大森林入口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因为当时殷文鹤却跟她打过招呼,所以苏木君才知道了他的身份。 凤夜面上虽然仍旧沉冷面无表情,可是身躯却在瞬间紧绷起来,已然做好了随时暴起的准备。 龙宿更是僵硬着身躯侧过身去背对着殷文鹤,垂落的手紧紧捏起,整个人进入了完全警戒的状态。 殷文鹤素来不苟言笑的脸瞬间荡漾起一抹笑意,沉冷的眼含笑的看着苏木君:“老夫真是好运气,竟然在这里遇到了君公子,公子不如与我们一起同行如何?” “哼!真是够假的,明明早就看到了我父亲,还装模作样……” 跟过来的魏小雅不屑的冷哼一声,看着苏木君的眸光充满了娇蛮的鄙夷之色,但话还未说完,就被殷文鹤冷沉的低喝打断了。 “小雅!看来我平常是把你惯坏了,以至于你如此没礼貌在人前失了我葬月殿的礼仪!” “父亲!”魏小雅不满的瞪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殷文鹤,却在他阴沉严厉的目光下闭上了嘴巴,恶狠狠的瞪着苏木君一眼,冷哼一声,转身朝着泸桑那边跑了过去。 殷文鹤见此冲着苏木君抱歉的笑了笑:“实在不好意思,小女被我宠坏了,让君公子见笑了。” 苏木君不介意的笑了笑:“没关系,若是计较了反而显得本公子没家教。” 殷文鹤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眼底阴冷之色一闪而逝,看着眼前少年邪妄痞气的笑容,突然有一种捏死他的冲动。 就没见过这么能气人的,笑容满面的说出如此意有所指的挤兑话语,简直比直接发怒更让人恼火,因为这根本就是一种变相的侮辱,侮辱他的女儿没教养,可他偏偏还要陪着笑脸当做听不懂…… 否则不就是不打自招的承认了自家娃没教养吗?!…… 背对着人的龙宿那张稚嫩俊俏却严肃冰冷的脸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危险的傢伙不仅实力危险莫测,就连那张嘴也能成为杀人不见血的利器! 凤夜唇角几不可见的勾了勾,冷锐的眼眸闪过一抹笑意,他家主子刁钻起来既然如此的霸气威武。 苏木君看着殷文鹤脸上僵硬的笑容,幽妄的眼眸邪冷而戏谑,并没有多耽误,开口道。 “多谢殷家主的邀请,在下还是喜欢独来独往,不好耽误殷家主的要事,先行告辞了。” 冲着殷文鹤邪肆的笑了笑,苏木君就转身离开了,凤夜和龙宿紧跟其后。 殷文鹤看着苏木君转身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阴云密布透着几分冷鸷。 泸桑和魏小雅走到殷文鹤身边,魏小雅愤怒的瞪着苏木君的背影:“哼!不识好歹!” 这一次殷文鹤 只是阴冷的看着苏木君的背影什么也没说,可就在苏木君走出四五米时,殷文鹤突然察觉到了一股若隐若现的玄力气息,眸光一眯,若有所思的在三人背影上游移了一瞬后,停留在了那个黑袍少年身上。 感受着渐渐远离的玄力气息,殷文鹤脑海里霎时蹦出一个猜测,神色一变,立即冷喝出声。 “站住!” 苏木君三人脚步一顿,凤夜心中猛然漏了一拍,突然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龙宿面色冷沉,眼底闪过一抹狠戾的光芒。 苏木君幽妄的眼眸划过一抹杀意,转身,邪笑的看着面色阴沉冷肃的殷文鹤,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他大步的走来。 “怎么?殷家主这是舍不得本公子?” 玩味的话语充满了邪痞的戏谑,那语调怎么听怎么惹人遐想,殷文鹤脸上覆上了一层阴霾,却没有理会苏木君,而是死死的盯着龙宿的背影,沉声道。 “把身子转过来。” 命令的语气严肃而冷寒,却带着一分难以压制的期待与紧张。 龙宿站着不动,苏木君脸上的笑容越发邪肆了几分,眸光幽妄而危险,似笑非笑道。 “殷家主这是在命令本公子的人?就算殷家主身份超然,也不要做这种逾越主人的事情为好。” 殷文鹤听言,这才勉强将死盯着龙宿的目光转到了苏木君的身上,冷冷一笑,哪还有一丝之前的客气与友好。 “君公子,若是本家主没看错的话,进来的时候你身边可是只跟着一人,现在突然多出一名下属,实在耐人寻味,为了不必要的误会,还请君公子让本家主问清楚的好。” “是吗?”苏木君邪冷一笑:“可惜本公子不喜欢旁人对本公子的事情指手画脚,尤其是本公子的人,除了本公子的命令外,谁的话也无需遵听。” “臭小子!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如此嚣张!” 一旁的魏小雅不屑的瞪着苏木君满脸的怒意,眼神充满了嫌恶和鄙夷。 苏木君幽幽一笑,还不等几人思考她这幽妄阴邪的笑容背后是何用意,就见她优雅的抬手,众人只觉眼前金光一现,破空而出,只于空中留下一道流星般的虚影,一道逼人的骇浪就朝着魏小雅等人扑面而来。 魏小雅顿时被那道瞬间逼近的金色光源惊的瞪大了眼睛,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这么眼睁睁看着那光源朝着自己极速笼罩而来。 站在魏小雅旁边的殷文鹤和泸桑神色骤然一变,谁也没想到君月会如此突然的说出手就出手,给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更没想到他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他们只来得及看到一道金光闪现,紧接着就感觉到了一股让人窒息的逼人气浪扑面而来。 速度之快根本让人来不及反应,泸桑的表现和魏小雅一样,瞳孔放大,神色惊楞,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光源逼近。 眼见那团金芒就要将两人吞噬,殷文鹤急忙运气玄力一掌击出,堪堪阻挡了那团威力惊人的金色光源。 一阵令人压迫的窒息气浪铺天盖地的袭来,顿时压的殷文鹤苍白了脸色脑门子上蹭蹭蹭的冒出了一层虚汗。 金色的光源和灰黑色的玄力就这么在半空中碰撞在了一起,刹那掀起了一圈罡风四散开来,震的周围的弟子一个个连连后退了数步这才稳住了身形。 凤夜和龙宿因为有苏木君及时出手挥去了那层气圈,所以并没有受到影响。 可是魏小雅和泸桑就没那么幸运了,瞬间被这股气浪震的一口气血喷涌而出,而就在这时,那在半空僵持不下的两道力量突然发出了呲呲的碎裂之音。 下一瞬,金色光源轰然炸裂,与之对抗的殷文鹤瞬间被震的后退了数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然而还不等他有所缓和,就见已经炸裂的光源竟然有一束并未消失的金芒朝着魏小雅攻击而去,瞬间将魏小雅打飞了出去,形成一道抛物线远远飞落。 “啊……噗……” 这一切来得太快,别说旁边实力不如殷文鹤的泸桑,就是殷文鹤自己也根本来不及做什么,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犹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出,重重的落在地上。 仰头喷出一口鲜血,就彻底没了声息…… “小雅!” 殷文鹤双目暴凸,身影一闪,下一秒就出现在了魏小雅的身边,待看清楚魏小雅的样子时眼球瞬间充血,溢满了痛苦而暴戾的气息。 只见魏小雅毫无气息的躺在地上,那张原本生动娇俏的脸蛋上染满了鲜血,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充满了不甘和死气,显得狰狞至极。 而她被那道光源击中的胸口,出现了一个比拳头还要大上几分的血洞,空洞洞,血淋淋,凄惨而惊悚。 “师妹!”泸桑强忍着胸口的钝痛跑到殷文鹤身边,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前一刻还活蹦乱跳的师妹竟然转眼就死的如此凄惨,可是让泸桑更为意外震惊的却是那少年骇人的实力。 明明他师傅已经挡下了那道攻击,没想到竟然没能完全摧毁其力量,而就是那么小小的一部分力量就这么的要了师妹的性命,这简直……太可怕了…… 在泸桑心里,葬月殿是这片大陆最厉害的存在,除了其余四方势力外根本没有人能伤害他们分毫,而这些普通人在师傅面前根本就犹如无害的蚂蚁一般,只需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 可如今,这个不知道打哪来的少年竟然在师傅出手抗衡后,不但没有受伤,甚至还当着师傅的面杀了师妹,若不是师妹此时的样子,他是怎么也无法相信的…… 凤夜冷冷的看着前方的几人,在他看来那女人该死,主子这样的人其实她能够随意辱骂的,若非主子出手快了他,他也会出手杀了这女人! 龙宿趁乱看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回过头来看向苏木君时,冰冷严肃的俊脸仍旧没什么表情,不过那双明亮仿似带着天然电流的眼睛却染上了几分谨慎。 冷冷的嗤笑一声:“我以为你不会与女人计较。” 之前苏木君的放任让龙宿以为她只会在口头上讨回来,却没想到这人居然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直接要人命! 苏木君唇角嗜笑幽邪的看了龙宿一眼:“比起无用的教训,我更喜欢一劳永逸~” 悠然的话语乖张而邪妄,透满了放肆和不羁,更让人心中腾起一股子寒意。 如此杀伐果断,如此残酷无情,甚至她在做这一切的时候唇角始终嗜着一抹邪肆幽妄的笑容,更加给人一种危险恐怖的悚然。 对于这人的危险程度,龙宿越发深刻了几分,若说之前只是感觉到危险,那么现在他是亲眼见证了这份危险。 那出手的诡异力量,就是金丹之境初期的殷文鹤也显出了几分弱势,足以说明这人的实应当与他差不多,或许还要高上一些…… “狂妄小儿!还我儿命来!” 一声阴鸷的暴喝瞬间炸响天际,远处的殷文鹤飞身而来,气势骇人,满身玄力暴涨,运转玄力幻化出数十道剑影朝着苏木君攻击围剿而来。 苏木君眸底腾起一抹残冷的阴邪之气,飞身而起手中符印凝结对着殷文鹤就打了去。 “人字魂纹印!” 这一掌苏木君用了全部的力量,没有丝毫的保留。 震慑心魂的威喝在空中久久回荡,直直撞入人心,以此同时,一道诡异人字形魂纹水印在空中成型,硕大的魂纹犹如一座虚影大山,席卷出气吞山河的壮丽磅礴之力,快速朝着下方盖去。 刹那间空气碎裂,罡风刺骨,卷起一阵让人肝胆俱裂的风涡骇浪。 一股犹如泰山压顶的压迫之气朝着下方葬月殿一众人铺天盖地的砸下,瞬间将不少实力弱的弟子震飞了出去。 勉强能够抗争这股磅礴之力的泸桑几人则脸色巨变的逃离,就连殷文鹤也瞬间色变,不敢与之正面抗衡,转身就逃。 可是他们的速度快,身后骇人的气浪更快,瞬间就将离之最近的几名弟子直接撕裂成渣。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震响带起一阵地动山摇,沙尘漫天,枯枝飞舞,瞬间将方圆五里彻底夷为平地,深坑遍布,可怕骇人…… 灰沙消散,无数残值断臂散落四处,泸桑和另外一名后天人者躺在焦土中虽然有幸保住了性命,却彻底的昏死了过去,身上也是一片血肉模糊。 “咳咳……” 殷文鹤强忍着内腑的剧痛,踉跄的爬起身,满身狼狈透着血色的看向远处落于地面的苏木君,阴鸷的眼充满了恨意与惊心。 “你到底是谁?!” 苏木君因为用力过度面色有些发白,脸上却依旧带着一抹邪妄的笑意,挑眉冷冷的看着狼狈不堪的殷文鹤。 “死人没必要知道。” 既然动了手,苏木君可没想过要留下活口。 “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龙宿看着这暴力的绝技,眼底闪烁着一抹震撼的暗芒,平心而论,若是他遇上这么一击,虽然不至于如殷文鹤般受内伤,但也不会好到哪去,这人的实力果然已经到了金丹之境的巅峰。 其实若是仔细算起来,苏木君现在的实力只能算是金丹之境的初期,现在这般结果完全是因为她自创的裂天掌自身带着的霸道威力。 若用修真者的实力算的话,她现在只能算是半只脚踏入金丹期,并没有完全突破。 若不是龙宿突然开口,殷文鹤一时还真的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忘了此番进入天岭大森林的目的了,阴鸷的视线瞬间落在了不知何时已经正对着自己的黑衣少年。 那张脸上沾染了不少的污垢,一眼竟让人看不清长相,可是仔细看来,还是可以分辨出几分,正是他们要找的人。 殷文鹤瞬间激动不已:“是你!” 可激动只是一瞬之间,下一刻殷文鹤仿似想起什么般再次阴狠恨毒的看向苏木君,嘲讽一笑。 “之前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没想到你也是为了这少年而来,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伏龙流云岭?还是渊海冰宫?” 关于上古天尽的存在只有五方势力的掌权者与嫡系血脉,以及各长老知道,所以殷文鹤才会猜测君月是其它势力暗中派来的人,而非那个地方来的。 苏木君幽幽一笑,并未说话,反倒是龙宿不屑的看了殷文鹤一眼,冷傲无情的讽刺道:“就凭你也想抓本殿,真是痴心妄想!” 这样的实力就想来抓他,简直是对他龙宿的一种侮辱! “咳……”殷文鹤瞬间怒及攻心,内腑牵扯的钝痛顿时让他冷寒直冒,脸色越发苍白了几分,阴沉狠戾的看着两人。 他知道,君月既然敢对他下杀招就没打算放过他,更何况现在他还知道五方势力要找的人跟在了这小子的身边,这小子势必会杀人灭口。 不过他殷文鹤的命可不是这么容易要的!…… ------题外话------ 呐呐呐,咋们君君就是这么霸气,不出手足以,一出手就直取性命一劳永逸,哼哼!让他们不知死活的招惹君君!明天有万更喔~吼吼~(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四十一章:突发意外,惊险 苏木君没有在多耽误,幽妄的眼眸血色一闪而逝,金色的能源之光并发而出:“激光分化!” 金色的能源之光破空而出,在空中分散成近百道金色的流星雨铺天盖地的射向殷文鹤,金色的雨柱滴水穿石,气势磅礴,危险压迫,刹那冻结了周围的空气。 殷文鹤只觉一阵窒息的压迫感瞬间笼罩而来,顿时气血翻涌,喉头一痒就喷出了一口鲜血,急忙挥手凝结出一层结界。 灰黑色的玄力爆发而出将殷文鹤整个的笼罩,同时挡住了四面八方射来的雨柱。 灰黑色的玄力犹如一道气圈拦截住了外面密密麻麻的金色雨柱,气圈内殷文鹤脸色渐渐惨白,抵挡的手隐隐有了丝丝的颤栗。 苏木君见此阴邪一笑,手中符印凝结,冷喝炸响。 “人字魂纹印!” 感受着周围瞬间变化的空气以及席卷而来的风涡气浪,殷文鹤面如死灰,眼神却凶狠的瞪向苏木君。 “卑鄙!” 他现在根本就是进退两难毫无后路可言,一旦他收手逃跑,就算勉强避过那魂纹印的力量,也逃不过四周不断的冲击着他的玄力气圈的金色雨柱,绝对下一秒就能被射成马蜂窝,尸骨无存。 可若是不逃,凭他的实力根本抵挡不了那如巨山般骇人的压力和气浪,只会被瞬间撕得粉碎! 苏木君邪冷一笑,唇角轻启:“兵不厌诈。” 战斗本就是各凭本事的生死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不论手段。 她可不是圣人,还等着他完全消化下自己的第一招,才慢悠悠的出第二招跟他玩耍! 这么大的动静,若是不速战速决,等其他人发现她们只会更麻烦。 殷文鹤面色煞白如纸,身上褴褛的袍子被骇人的罡风刮的摇摇欲坠,周身的玄力气圈甚至开始不堪重负的出现了破裂的痕迹。 气浪吞天,眼见一切就要结束了,殷文鹤却在沙尘土飞扬的气浪风涡中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好……好一个……兵不厌诈……” 突然,殷文鹤的身躯冒出丝丝黑气,那乌色的脸上渐渐爬满了黑色的线条纹路,密密麻麻恐怖至极。 苏木君本来看到殷文鹤那抹笑意就觉得有问题,再看到殷文鹤所有外露的肌肤都渐渐爬满了黑色的线条纹路,形成一道道诡异的黑色符文,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远处解决了昏迷过去的泸桑等仅剩的活口后,龙宿听出了殷文鹤声音里的深意,连忙抬头朝着那翻飞的气浪风涡中看去,在看到殷文鹤皮肤上出现的黑色符文,顿时脸色一变。 “不好!快杀了他!……” 苏木君本就觉得不对劲,此时听到龙宿的话立即神色一肃,手中金色光源之力猛然释放,那些攻击灰黑玄力气圈的金色雨柱越发开始疯狂的冲撞起来。 与此同时,铺天盖地的气浪盖压而下:“轰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卷起一阵狂风巨浪,地动山摇间,沙尘漫天,本就被夷为平地的地方越发疮痍残破,黑烟焦土遍地而生,一缕形状诡异的青烟飘然散去。 苏木君周身腾起一团金色的光源阻隔了所有毁灭性的气浪,神色冷寒的看着殷文鹤被巨大的气浪吞噬撕裂,成为碎片。 可哪怕是她亲眼所见,亲眼看到殷文鹤尸骨无存,心中却萦绕着一丝不安,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紧接着就看到一缕形状诡异的青烟自殷文鹤尸骨无存的地方窜起,下一瞬便消散在了空气中。 苏木君眉头一蹙,盯着那缕消散的青烟,面色暗沉阴冷,幽妄的眼眸残冷中夹杂着一缕深思。 龙宿退去周身的玄力,看着那缕瞬间消散的青烟神色沉重而难看,快步走到苏木君身边道:“我们必须用最快的速度离开天岭大森林。” “怎么回事?”苏木君收回视线看向龙宿,脸上已没有了惯有的邪肆笑容。 凤夜也抬眸看向龙宿,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劲,明明所有人都死了,可主子和龙宿的神色却太过严肃甚至带着一丝难掩的沉重,这让凤夜也跟着有些不安起来。 龙宿阴沉着一张稚嫩的脸,眼底似有一丝懊恼划过。 “那是一种秘术,名为夺舍,可以在关键时刻使灵魂与躯体分离,只要吞噬了选中之人的灵魂,就能借由那人的的身躯复活,无论男女老少,这种夺魂没有任何的限制,只要那人的灵魂不够强大,一旦被侵入,就只能被吞噬,被占据躯体。” 若是他早点发现殷文鹤的功法与那方实力相似,他就能杜绝这样的意外发生了,为何他偏偏如此大意! 他更没想到亡魂之巅的人竟然将这种邪恶的秘术交给了这里的人…… 苏木君虽然隐隐有所猜测,可是却没想到离体的灵魂竟然不受任何限制,可以随意夺舍旁人的灵魂和身躯,也就是说殷文鹤可以复活,甚至不需要时间和限制! “这种秘术是无条件使用,还是有所限制?” 苏木君眉头微凝,若是这种秘术可以随意的使用,那无疑是开了个不死的外挂,葬月殿的存在就是一个绝大的威胁。 若真如此,其余几方不应该还能保持如此平和的关系,而且葬月殿只怕早就一家独大了…… 龙宿嘲讽的冷笑:“若真如此,这些人早就称霸天下了,怎么可能还和其他势力僵持不下,这秘术只能用一次,唯一能够克制住这秘法的唯有冰封王殿修炼的绝技冰漓符印。” “冰漓符印入体可以让身躯和灵魂在短时间内融合为一体,无法分离,只要在这个时候动手杀了对方,对方就是真正的死亡,连灵魂也会跟着消散。” 可是他却错过了时机,任由那老傢伙在他眼前剥离躯体逃跑了! 苏木君听言,若有所思道:“冰封王殿在这里的势力是哪一方?” 龙宿狐疑的看了苏木君一眼,回了一句:“渊海冰宫。” “也就是说这里的五方势力都是上古天尽的势力派来的,那么上古天尽同样有着五个实力强大,地位超然的势力存在对吗?” 龙宿的眸光顿时阴郁了下来,他没想到这人竟然仅凭这么一点信息就猜测到了上古天尽大致的情况,这样的敏锐,实在太过危险了…… 好在苏木君并没有再多问,更没有再说什么,带着龙宿和凤夜快速离开,直接瞬移去了陆天长等人所在的地方。 停下后,龙宿看着周围的密林死死的蹙起眉头:“怎么不用那黑色的法器离开?若是再耽误引来其它人你应该知道后果!” 苏木君冷淡的扫了龙宿一眼:“处理几个人。”然后就大步朝着不远处的洼地而去。 龙宿站在原地阴郁的等着苏木君离去的背影,眸光里透满了不满之色,最后见凤夜以及快步跟了上去,只要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上。 在光源圈中呆了十五天的陆天长和李苏等人,正因为刚才地面剧烈的颤动而惶惶不安,此时见到苏木君出现,一个个差点没喜极而泣。 “君公子!” “君公子!” 陆天长和李苏两人看着突然出现的少年齐齐喜出望外的惊呼一声,快步迎了上去。 苏木君挥手撤去山壁外围的金色光源,陆天长和李苏等人就快步走到了她面前。 陆天长面带喜色的将苏木君上下打量了一圈,安心的笑道:“看到君公子安好,我等也就放心了。” 李苏并没有陆天长那般善于伪装和交际,见苏木君整个人好端端的,暗自松了一口气就直接道。 “君公子是来接我们出去的?” 苏木君点点头,没与陆天长寒暄,看着几人直接道:“我之后还有些事情不能耽误,现在就将你们送出去。” 龙宿走过来就看到几个普通人围着苏木君,眸光阴郁的审视了几人一眼,一想到苏木君因为这几人耽误时间,看着几人的眼神也带上了明显的冰寒之气。 这股逼人的视线很快就让陆天长和李苏等人察觉到了,几人只觉后背一寒,警惕的转身就见不远处一个身着黑袍,脸上满是污垢看不太清样貌的少年冷冰冰的看着他们。 那眼神太过冰冷无情,直让人心底发寒。 陆天长僵硬着身躯,心中满是警惕的看着龙宿,面色却带起一抹勉强的笑意向苏木君问道:“这位是?” 苏木君却没理会陆天长的询问,见龙宿和凤夜都过来了,直接开口道:“走吧。” 陆天长和李苏等人总共六个,苏木君和龙宿一人带一半,一个拉着一个的带着众人瞬移离开。 龙宿整个过程中都阴沉着一张脸,跟他在一起的陆天长三人根本不敢多说一个字,这少年看起来虽然不大,却带着一股子让人难以喘息的压迫之气,让人胆战心惊。 若非急着赶路想早点离开这里,龙宿才不会管这些人的死活! 不过一刻,苏木君就带着几人来到了距离她们进入的入口两公里外的地方。 将几人放下后,苏木君看向李苏和陆天长:“再走两公里就是进来时的入口,这段路程已经没有什么致命的危险,就算遇到麻烦,外面守着的人听到响动也会及时赶来增援,快走吧。” 李苏看出苏木君似乎真有什么急事,所以并没有啰嗦,冲着苏木君慎重的抱拳道。 “多谢君公子的救命之恩,我李苏定当铭记于心,之前所说的话也不食言。” 苏木君微微昂首,算是应承,李苏见此,这才果断的转身带着身边的两名亲兵离开。 陆天长走上前来冲着苏木君俯身一拜,含笑道:“此番多谢君公子,陆某人之前所说同样算数,我在陆家堡等待着公子大驾光临。” 苏木君看着陆天长邪妄一笑,透着一丝耐人寻味的深意。 陆天长见此,眸光加深了几分,也没再多说,带着陆寒和另一名下属就快步追赶着李苏几人的步伐离开了。 “可以走了吧!” 龙宿冷冷的看了苏木君一眼,不知为何,站在这里让他莫名的不安,总觉得若是不尽快离开定然会发生什么意外…… 苏木君并没有龙宿计较,直接从空间中拿出战舰,她心中同样有一种强烈的不安,出于第六感的感知正在提醒着她尽快离开这里。 与此同时,两公里外的入口突然迎来了一群人,走在最前头的除了仙祭天之谷的谷主林裘望之外,还多了四个气息不同寻常的男人。 身后被人抬着的椅子上坐着殇魈和殇玄,两人面色带着点病态的苍白,原本精致妖娆的容颜明显的消瘦了几分,甚至带着几分难掩的憔悴,很显然两人这十多天过得并不好。 那种蚀骨的痛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他们的神经,让他们寝食难安受尽摧残,若非今日城主突然到来,他们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在入口处停下,林裘望看向身边的四人笑道:“既然大家都得到了消息,那么此次进去就各凭本事了。” “哈哈……”云侨司朗朗一笑,眼底浮现一抹精光:“天岭大森林所有的入口都有我们五方势力的人把守,那少年绝对逃不出去,这里面如今算是成为了我们五人的狩猎场了,结果如何自然各凭本事。” 殇诱邪邪一笑,眼神透着一股让人毛骨纵然的阴邪血腥之气:“无论是否抓到人,那东西都不会是我们的,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林裘望眼底划过一缕暗光,赞同的笑道:“殇城主说的是,一会儿进去无论结果如何,我们几人的友谊始终要排在第一位才好。” 旁边两个容貌无双的男子却静默的站着,谁也没有开口多说一句,林裘望、殇诱和云侨司三人似乎习惯了两人的脾性,并没有介意,自顾自的说着话。 直到一道冰冷无任何一丝温度的声音平淡的响起,这才吸引了几人的注意力。 “那是什么?” 碧颜天看着远方半空中悬浮的一个黑色影子,银白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抹绝美的弧度,一双冰雪般美丽剔透的眼睛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就如北极寒冰般冻人刺骨。 站在碧颜天身旁的月音回顺着他的眸光看去,在触及远方半空的黑色物体时,那双如烟雨般氤氲淡远的眸子宁静一片,并未有任何一丝情绪,亦没有开口说什么,周身空灵清华的气息若有似无,仿若随时都会羽化而去的谪仙。 林裘望、殇诱和云侨司三人同样停下了对话,抬头顺着碧颜天和月音回的视线看去,在看到远处那悬浮半空的黑色物体时,眼底均浮现一抹探究。 而就在这时,月音回面前出现了一道迷人的七彩流光,流光漂浮时带来了一个让众人瞬间振奋的消息。 “殿主,龙宿找到了,此时正跟一个叫君月的少年在一起,殷文鹤因发现此事被君月所杀,使用了秘法这才躲过了一劫,我们的人正在赶过去,君月身法诡异实力强悍,请求殿主派人前来支援。” 这个消息瞬间引爆了所有人的情绪,然而还不等林裘望等人说什么,几人前后纷纷收到了天岭大森林里传递来的消息,内容几乎与苍魑所说的一致。 很显然现在五方势力的人都有一部分聚集在了一起。 确实,五方势力自进入天岭大森林后,虽然都是分散寻找,可每一个分散的小势力都有着其余四方势力的尾随,为的就是防止对方比自己先找到人。 也因此,殷文鹤的灵魂找到苍魑的时候,苍魑身边不仅有葬月殿的人,还有云煌、盘公等其余四方势力的人存在。 这才让四方势力都得到了关于龙宿和苏木君的消息,而天岭大森林里面的人谁也不知道各方的霸主都来到了天岭大森林,所以殷文鹤逃离后第一时间找的是此次带队的苍魑,而非葬月殿的殿主月音回。 而苍魑等人也是想到君月这个不可控因素的存在,这才直接发了消息给各方的掌权者请求增援,以防止让君月等人给逃了。 五方掌权者之所以会突然齐齐出现在此地,是因为他们刚刚才得到消息,原来上面让他们寻找的少年手里有着一枚逆天命果,这才让五方掌权者大动干戈的赶来这里。 逆天命果,不仅是上古天尽那边的人想得到,他们同样没有一个是不心动的。 既然龙宿带着东西跑到了这里,那么这东西就是属于他们的,给不给是他们说了算,谁先得到就算谁的! “快!跟本谷主走!”林裘望片刻都不耽误的大手一挥,就按照传递消息的人给出的方位赶去。 “我们走!” 云侨司和殇诱同样带着人匆忙的入了天岭大森林。 碧颜天和月音回并没有带什么人,所以两人直接飞身离开,还在空气中留下一排重叠的虚影。 不过两人并没有急着去消息中提到的位置,而是去了空中悬浮的不明物所在的地方…… 殇魈和殇玄没想到听到的会是这样的消息,他们要抓捕的人竟然跟君月那小子在一起,而且那小子还如此胆大妄为的杀了殷文鹤。 要知道殷家在葬月殿也算是名门望族,而且殷文鹤的实力可是金丹之境,这小子居然说杀就杀,还杀得对方连秘法都用上了…… “这小子够嚣张,真是让人越来越喜欢了……” 殇玄苍白的脸上卷起一抹妖娆魅惑的笑容,只可惜这抹本该让人失魂的笑容因为多了一抹虚弱而少了一股妖艳蛊惑,多了几分惹人心疼的柔弱。 殇魈暗红森凉的眼没好气的瞥向殇玄,阴沉着一张脸:“都这样了还想着那该死的?我现在最想的是将他剁成肉酱!” 他们没日没夜受尽折磨,绝对跟那小子脱不了干系,等他治愈好后第一时间定要活剐了那小子! 殇玄并没有再说话,妖娆漆黑的猫眼光芒灼灼,却隐含着丝丝让人惶然的残忍和妖邪之气。 他自然不会忘记现在所受的苦,不过也不会抹去这份越来越灼热满溢的兴奋和欢喜,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一个如此有趣独特的存在,怎能不让他喜爱呢~ 不过,既然爪子太利,他会一一拔干净了再玩弄…… 林裘望、云侨司和殇诱三人见碧颜天和月音回动作比他们还快,也纷纷丢下身后的人运起玄力飞身而走,紧追两人而去。 因为要去的地方与战舰所在的位置同一个方向,所以三人并不知碧颜天和月音回两人此时的目的是想探查那黑色的物体。 而就在几人动身的时候,苏木君三人已经进入了战舰准备离开。 苏木君心中隐隐不安,想来想去还是为了保险起见,直接设定了空间跳跃,想先远离这里再说。 而这样的决定,在看到几百米外隐隐闪现的身影时,让苏木君不得不庆幸。 哪怕看不清那些身影,哪怕因为身在战舰中什么也感觉不到,苏木君却可以断定,来人并不简单。 龙宿一直盯着前方的一幅幅画面,自然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其中一幅画面中突然闪现的身影,尽管看不清楚,但他有预感来的人并不简单。 “快走!” 苏木君并未答话,而是盯着画面中不断移动的身影,听着耳边回荡的倒计时。 当那一声‘叮!’响起的时候,苏木君心中那一丝不安终于消失不见。 龙宿紧绷而僵硬的身躯也瞬间松懈了下来…… …… 碧颜天和月音回看着突然消失的黑色物体,在空中移动的身影缓缓停了下来,一人站在了一颗大树的树枝上。 一个银白长发飘逸,气势威严高贵,含带着一股犹如冰雪般纯白冰冷的动人气韵。 一个墨发迎风缥缈,气质清华空灵,带着淡淡如夜风般神秘又极致宁静的气息,恍若谪仙,让人不敢轻易亵渎。 那两张容貌各异却都堪称色颜无双的脸上,均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一个是没有人气的冰冷,一个是云淡风轻的宁静,眸光都看向那方已没了黑色物体的天空,静默,一片诡异的静默。 直到追来的云侨司三人在下面冲着两人不解的开了口,才打破了这方诡异骇人的气息。 “你们两在上面干什么?我们可要先去了……” 三人说完就没再理会两人,更没有去关注途中看到的六个普通人,直接快速离开前往目的地。 碧颜天和月音回收回遥望天空的视线,相互对视了一眼,各自轻点了一下头,就飞身朝着目的地而去。 就这样,五人错失了一个抓住龙宿和苏木君的绝佳机会,而苏木君三人也算是有惊无险的躲过了这次胆战心惊的危机…… 天岭大森林的一角,五方势力齐聚一堂,神色各异的看着前方被夷为平地的地界,数不清的大坑,呛人的灰尘,遍地的焦土,无一不诉说着这里曾经经历了怎样惊心的大战。 云煌、苍魑、盘公等人看着突然出现的五人,纷纷愣了一瞬,这才连忙走去各自的阵营。 “父亲。”云煌不紧不慢的走至云侨司身边,如晚红霞般艳丽流光十色的绯衣在空气中勾勒出一片动人心魄的唯美。 耀眼夺目的容颜带着漫不经心的浅笑,晕染出一片如桃花般的瑰丽华光,如水的眼眸带着三分魅态的温柔,邪魅的看着云侨司。 那温柔和邪魅并存,那张狂和安静交替,那多情和冷情融合的复杂气质,只让人有种头晕目眩的迷离感。 云侨司看着眼前如此出色的儿子,眉头却扭在了一起,为他身上复杂的让人难以掌控的气质。 “人呢?” 云侨司压住心中一闪而逝的不安,沉声问道。 云煌似乎没有察觉到云侨司脸上复杂的情绪,平静的摊手,唇角却勾着一抹温柔邪魅的笑意:“不见了。” 云侨司看着云煌如此漫不经心的态度,眼底顿时闪过一抹怒容,瞪了云煌一眼,怒喝出声:“还不快派人去找!” 云煌丝毫不介意的含笑转身,吩咐手下的人找人去了。 苍魑来到月音回身边,并不敢靠近,在五步之遥的地方就停住了脚步,恭敬的垂首道。 “殿主,人已经跑了,不过属下已吩咐众人继续搜索。” “嗯。”月音回平静的应了一声,开口问了一句:“殷文鹤呢?”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个字,可是那如月华般魅惑神秘的清音却动听至极,带着一股子净化心灵的纯净,犹如梵音让人不自觉的信奉,如同信仰,一种对佛语的信仰…… 苍魑低着头,一刻都未敢抬起,低垂的眼眸里有着旁人不知的畏惧,连忙拿出一个水晶瓶,打开瓶塞,一缕青烟瞬间飘散出来,慢慢的在半空形成一道青黑色的人形虚影。 “殿主,是属下无能。” 半空中的虚影畏惧的垂下头,隐隐可见那影子似乎在颤抖。 月音回如烟雨般氤氲淡远的眸子平静的看向半空的影子,并未说什么,直接抬手,素白如玉的手流动出一缕半透明的浅青光芒,直窜半空的虚影的头部。 “嗯……” 殷文鹤顿时发出一道痛苦的低吟,却丝毫没有挣扎的承受着。 浅青色的光芒就这样犹如淡淡的水波般在空中浮动,连接着素白如玉的手和半空银子的头部,隐隐间还能见到几缕模糊的画面从那头部的阴影中飘荡而出,一路顺着浅青色的光芒流动飘入那只素白如玉的手。 数道清晰的画面无形的传入了月音回的脑海里,片刻,月音回收回手,浅青色的光芒消散时,传来殷文鹤虚弱至极的声音。 “谢殿主不杀之恩。” 随后就那影子就化为一缕青烟钻入了苍魑手里的水晶瓶里。 月音回挥手,一道影像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画面中只出现一个人,一个面容俊美邪冷的少年,一身紫衣清贵优雅,悬浮在半空双手凝结着符印,周身气息充斥满了俯瞰天下的傲然霸气,气势惊人,让人震撼。 赫然是苏木君当时出手对付殷文鹤的一幕画面。 “立即将画面传送,除了葬月殿的人,给九国皇室各送去一份,九幽大陆每一寸土地都不要放过,展开全面搜索。” 苍魑眸光一顿,显然没想到月音回会下达这样的命令,这人刚逃跑,不可能跑出天岭大森林,可是殿主却让他们对整个九幽大陆展开全面搜索,难不成君月那小子短短的半个时辰不到还能带着人跑出天岭大森林,神不知鬼不觉的避开各个出口的把守不成?! 不过尽管心中满是不解和疑惑,苍魑却没有出声质疑,甚至没有丝毫犹豫的应了一声就去办事了。 那迅速果断的态度,足以看出他对月音回的信服程度到了何种惊人的地步。 同样的命令亦从碧颜天的口中传达了出来,几乎和月音回下达命令的时间唯一至。 盘公看着眼前俊美无双却威严高贵,全身透着一股子逼人的冰寒无情之气的男子,心中很是不解和疑惑,不过面上却极为敬重信服的领命。 无论他如何的想不通,可是对于宫主的话他却是无条件信服的。 宫主既然如此说,那么不管有没有依据,君月势必有可能已经不在天岭大森林了,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人找到,给宫主一个交代。 殇诱、云侨司和林裘望三人看了月音回弄出的画面,看了那胆大包天之人的模样,听了月音回和碧颜天一致的决定,纷纷各有所思起来。 他们觉得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就算有本事让龙宿跟着,有本事杀了金丹之境的殷文鹤,却绝对没有本事在极短的时间内悄无声息的天岭大森林。 就算他会飞,也不可能做到无声无息不留痕迹,除非他凭空消失! 可任何一种传送阵启用时都会有预兆,他们也都能感应到,而现在他们却没有发现丝毫的不同寻常,只能说明君月还在天岭大森林里。 但…… 三人慎重的打量着月音回和碧颜天,这两人年纪轻轻却能力非凡,无论是实力还是思想都非比寻常,不可能做如此大动干戈又无用功的事情,他们如此决定定然有其中的道理…… 想到这里,三人还是绝对按照两人的想法,先向各国发出通缉令,全面搜索整个九幽大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无用功能够带来特别的惊喜,那就无用功一次好了! “去,让人向九国发出通缉令,全面展开搜索,势必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两人!” 云煌眸光深远流长的看着在场五方势力的霸主,这片大陆最为强大的存在,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邪魅笑意。 想到那个有趣又神秘的少年,眼底划过一丝兴味以及几不可见的兴奋。 这小子胆子不小,先是差点杀了一方势力的少主,现在又将各方势力追捕的人带在身边,甚至出手杀了殷文鹤,得罪葬月殿。 这一件件壮举一次比一次让人诧异又惊喜,他真有些好奇当五方势力追捕令下达到九国皇室,传遍整个九幽大陆,她又要如何躲避,做出怎样更令人震惊的壮举…… 希望这一次,君月仍旧不会让他失望。 而早已离开天岭大森林进入楚国地界的苏木君并不知道自己即将成为九国,甚至整个九幽大陆通缉搜捕的对象。 但在殷文鹤逃跑的那一刻,苏木君心中就多少有了底。 龙宿跟在她身边的事情势必会以最快的速度传出,那么接下来她肯定会成为五方势力全力搜捕的对象,所以不仅是君月这个身份不能用了,就连龙宿和凤夜两人,也必须改头换面。 ------题外话------ 吼吼,没能满一万,不过也有八千五了,差了一千五,嘿嘿~捂脸,惊现两只颜值实力超高的美男子,朦朦胧胧,具体长相可要等咋们君君见到才能出来呐~哈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四十二章:两人的爱,回归 正当苏木君寻思着接下来的应对之策时,空间中属于秦澜雪的那块通讯石突然亮了起来。 苏木君脸上原本冷然的神色瞬间柔和了下来,唇角也牵起了一抹有别以往的温柔愉悦,那种淡淡的涟漪就如同羽毛一般轻轻柔柔的扫动人心,带着一股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吸引力。 旁边正巧抬眸看着苏木君的龙宿和凤夜见这突然绽放的笑容,微微一愣的同时,心口好似被什么猛然撞了一下,那般的突然而让人无法抗拒。 就好似在不知道的情况下突然看到昙花一现的美好,那瞬间牵动人心的美,没有人能够抗拒,无关爱情,只关风月。 怔愣过后,龙宿眼底闪过一抹疑惑,狐疑的看着苏木君,他为何突然笑得如此的……温暖而美好…… 不同于之前的邪妄肆意,乖张阴邪,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柔软。 凤夜却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微微敛眸,眼底有着一抹旁人看不见的复杂和落寞。 是他吧。 唯有他才能够让主子露出如此发自内心的笑意…… 蓝光浮现,慢慢在半空拉开一道水波般的荧幕,画面展开,一副美男卧榻的诱惑美色就这样突兀的撞入了在场三人眼中。 偌大的帝王龙塌两侧金龙盘旋威严震撼,神秘高贵的黑绸上绣着遨游的飞龙,就这么铺垫在宽阔的床榻上面。 而就在这神秘中透满了威仪尊贵的龙垫之上,横卧着一个身材修长均匀,身着紫色华袍绣着黑金龙纹的少年,侧躺的身躯正对着画面,一只手搭在床榻上杵着脸看着他们。 不,更确切的应该说是看着苏木君。 一张清绝精致的容颜美得让天地万物都在瞬间失了颜色,暗紫色的唇牵着一抹靡丽璀璨的笑容,越发让这张清绝的容颜绝滟迷蒙,勾魂夺魄。 美艳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眼尾尾角开的极大,透出丝丝妖媚神秘的致命吸引力,可丹凤眼中一双瞳仁却极为澄澈,仿似能倒映进世间所有罪恶和黑暗,与那美艳妖媚的眼型形成了两个鲜明极端的对比。 不但没有破坏了整张脸的美感,反而因为这份澄澈纯净与妖魅美艳的结合碰撞,带出了震慑人心、令天地都为之失色的靡丽绝滟。 尤其是在那盘旋在床榻上蜿蜒成一条长长的墨河的三千墨发的衬托下,让这份震慑人心的美更添了一分致命夺魂的魔魅诱惑。 龙宿一双明亮的仿佛带着天然电流的眼睛就这么在这幅美得令人窒息的画面中,看直了,看楞了,更甚至是有瞬间丢了心魂,迷失了心智。 他从来不知道这世间竟然有人能长的如此的摄人心魄,美的令天地都为之黯淡无光。 这种美,这种勾魂夺魄,并非是一种妖娆魅惑的蛊惑之美,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之美,而是两者融合后产生的一种复杂却致命的清绝靡丽之美。 美的不属人间绝色,却并非毫无真实感,反而给人一种明明该是美得不属人世凡尘却又带着绝对的真实感,真实的让人无法忽视,只因那身清贵优雅又让人膜拜的尊贵气质,更因为这份气质中若有似无的黑暗之气。 那种黑暗,细细体味探寻后只觉身处地狱深渊般骇人可怕。 只是这种让人惊悚恐惧的气息在那样一张美得摄人心魂的容颜压制下,被世人忽视的彻底。 凤夜同样呆呆的看着画面里美得如仙似妖的少年,那份逼人的尊贵几乎让人不敢逼视,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他仍旧毫无抵抗力的被摄了心魂。 直到一道愉悦邪肆的笑语响起,这才勉强拉回了凤夜和龙宿两人的神智。 “阿雪,引人犯罪的戏码还不够到位,下一次记得穿上一种薄薄透透的衣料,若隐若现更能诱惑人心~” 苏木君笑得张扬肆意,幽妄的眼眸透满了恶劣的坏笑,俨然一个调戏良家妇男的纨绔子弟。 好不容易回过神的龙宿和凤夜,下一秒就因为苏木君这顽劣邪恶的笑语给再次震愣了…… 秦澜雪看着画面中邪肆乖张的俊美少年,脸上靡丽清绝的笑容多了一抹溺人的宠溺,澄澈的丹凤眸缱卷着炙热的温柔,专注的世间万物唯有眼前这一抹清贵的倩影,其余再装不下丝毫。 神秘而诱惑的暗紫唇瓣一张一合,吐出一个迷离清绝的性感魔音:“好。” 清澈干净的嗓音包裹着一层神秘的迷雾,犹如远山密林中穿透而来的琴音,却带着极致的温柔与宠溺。 那般刻入骨髓,让任何人都能瞬间感受到其中满满的灼热与浓烈的爱意,那般浓烈到醉人,足以灼伤对方的心。 龙宿和凤夜听到这一句满满的宠溺回答,只觉的全身骤起鸡皮疙瘩,嘴角眼角齐齐抽搐不止。 可是在被腻到的一瞬之后,莫名的,两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却让人不容忽视的寒意。 那是一种莫名的恐惧,与无端的颤栗,一种不知为何突然冒出来的情绪。 总觉的这份宠溺浓烈的爱有些……渗人…… 苏木君却好似无感一般仍旧笑得邪肆痞气,一双眼眸同样专注的注目着秦澜雪,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算算两人已经有十五天没见面了,这十五天苏木君几乎每时每刻都在逃命,别说与秦澜雪联系,就是期间楚云月和凤一等人的讯息她都没接。 “吃饭没?”苏木君笑问了一句,这个时间点正好是吃饭的时间。 秦澜雪摇了摇头:“先见你。”澄澈的丹凤眸专注的凝望着苏木君,仿似怎么都看不够一般,那般专注炙热,眸底深处隐隐跳跃的幽蓝光泽正诉说着他异于常人的心思。 有那么一刻,秦澜雪很想很想,将苏木君揉入身体里,这样他的阿君就永远不会与他分开了,甚至会成为他身体里的一部分…… 苏木君敏锐的捕捉到了秦澜雪眸底深处闪烁的妖异幽蓝,那一瞬间带起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病态炙热,让苏木君隐隐想到了一幅血淋淋的病态到极致的画面。 颇为无奈的叹息一声,看着秦澜雪的目光却有着自己都不自知的温柔与炙热。 “这个时候联系我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吧?” 尽管无奈,可是苏木君却知道,她无端的喜欢这种危险而病态的爱,不过,她会将这份爱控制在没有血腥的范围内…… 似是因为苏木君猜对了他的意图,秦澜雪眼底的幽蓝散去,澄澈的眸光涟漪着迷人的旖旎与笑意,开口道。 “我让小鬼给你送了几张面皮。” 短短的一句话,让苏木君心口顿时一暖,唇角的笑容越发璀璨浓郁了,那种打从心底散发出的愉悦让她的笑容仿似沾染上了阳光的味道,那般的迷人。 “最迟八月,我就动身前往秦国。” 苏木君缓缓的道出一句,没有多问,没有答谢,有的只是属于两人的默契。 阿雪让鬼骨魔兵给她送人皮面具,苏木君知道是阿雪透过她身边的鬼骨魔兵看到了这些天发生的一切,知道她需要,所以就第一时间给她准备好。 这份体贴无需她客套的道谢,他要的只是她自然的接受,就犹如是她自己做了这一切般。 而她想要做的也不是疏离的道谢或者感动,而是如同阿雪想的一般,把彼此当成彼此,不分你我,所以她只说了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去到他的身边。 秦澜雪听了苏木君的话语,脸上的笑容越发靡丽绝滟了,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温柔喜悦。 他确实不需要苏木君的任何感动和答谢,他要的就是她不分你我的习惯和融为一体的一致。 若是苏木君道谢或者很感动,秦澜雪反而就不会如此高兴了。 因为这样的反应在秦澜雪心中不是爱,而是生疏,他想要的并非寻常爱侣间那种甜蜜扶持的一加一等于二的爱。 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彼此就是对方,没有你我,只有我们,那中精神上融为一体的爱,才是秦澜雪理解的,并且喜欢的爱。 随后苏木君和秦澜雪两人并没有如同正常情侣之间那般浪费时间腻歪,而是说完正事后直接结束了通话,各自处理各自的事情去了。 秦澜雪现在在秦宫有着很多事情需要他处理,无论是建立势力,还是拿回皇权,苏木君同样有自己要做的事情,爱情于两人来说从来不是全部,更何况,两人认为和理解的爱情,根本并非常人所能理解的。 譬如旁边一直默默看着一切的凤夜和龙宿,凤夜虽然不知道其他两情相悦的人是如何相处的,但是却能肯定绝不是苏木君和阿雪这样的。 太过冷静,太过自由,太过独立。 可是若说两人没有那种关系,只怕有眼睛的人都能够看得出来两人之前那种任何人都无法插足的气场,那种让人震惊骇人的默契,那种独一无二的温柔与宠溺,那种眼里只有彼此的专注与炙热,无一不在向世人诉说着两人不同寻常却无法撼动的情。 那种看似散漫情浅实则无人可阻的诡异情感,太过奇异独特,这世间只怕也只有这两人这般独一无二…… 龙宿却满心疑惑不解,头绪紊乱,他看得出苏木君与那画面中出现的绝色少年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可是两人的相处太过自然,自然到让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心态出了问题。 不然怎么会怀疑两个男人间有着不同寻常不被世人接受的感情…… 龙宿和凤夜想什么,苏木君并没有在意,与秦澜雪结束通话后,苏木君就用通讯是联系了凤一。 凤一这段时间一直都处于一种焦虑的状态,因为他根本联系不上自家的主子,所以很担心苏木君和凤夜出了事情,等了几天了,凤一几人商量着准备前往仙祭天之谷探探情况。 就在动身之际,身上的通讯石发出一道浅浅的灼热,吸引了凤一的注意,让他瞬间一喜出望外,急急忙忙拿出了通讯石。 当半空画面浮现,凤一立即紧张的急声问道:“主子你们没事吧?” 苏木君看着画面里满脸担忧和紧张的凤一,邪肆的笑了笑,安抚道:“我们没事,之前出了点状况不方便与你们通讯。” 话还没说完,苏木君就看到了凤二风三等人的身影出现在了画面中,一个个满含激动的看着她:“主子。” 那激动的带着松了一口气的模样,让苏木君邪肆的笑容中多了三分发自内心的笑意,也大致猜到了他们想做什么,开口道。 “这几天让你们担心了,我们没事,晚上就能回来了。” 安抚了几人后,苏木君就询问了这些天的情况:“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 ------题外话------ 啦啦,咋们阿雪又出现给大家撒狗粮鸟,哈哈,是不是超级暖心呐,吼吼,字数有些少,所以晚上九点有二更噢~群么一个~(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四十三章:目前局势,初心 见苏木君说起正事,几人顿时神色一肃,由凤一出声汇报了这半个多月的情况。 “楚国朝堂因为空缺出来的位置一直争纷不断,直至十天前楚皇才下了任命,命原刑部侍郎百里柯为新的兵部尚书,命原左督御史朱良义为左相,属下怀疑现在新胜任的刑部侍郎孙启书和新的左都御史曹华言是楚云月的人。” “而镇西将军卢弘茂的军职由原先的副将魏启顶替,这个魏启草根出身身世清白,并不属于任何一番势力。” 苏木君听着凤一的话,在听到百里柯胜任新的兵部尚书时,微微挑眉,倒没想到楚文瑾和楚文清几人争来争去,这么一个正二品的官职会被保持中立的百里家所得。 百里柯是右相百里尊的大儿子,亦是百里纤的父亲,这样紧张的局势下被任命为兵部尚书,只怕右相府想要再保持中立,也没有人会同意了…… 至于朱良义,他是太子妃朱毓烟的父亲,同是楚文瑾和楚云月的外祖父。 不管是楚文瑾也好,楚云月也好,朱良义这个新任左相都能在夺嫡中发挥出最大的作用,端看朱良义如何定义两个外孙,如何选择了…… 而其他两个空出来的职位也相继由楚云月的人替补,这一次楚国朝堂的动荡楚云月和楚文瑾都在其中得益,唯独楚文清没有捞到好处,看来楚文清是等不及了吧。 苏木君正想着楚文清的事情,凤一接下来的话语就提及到了楚文清。 因为离开之前苏木君曾交代过楚文清,若是有长卫国的消息就在府外挂一只红灯笼,凤一自会前去。 就在五天前,楚文清给凤一传递了关于长卫国的消息。 “主子,五天前宁王告诉属下说长卫国传来了消息,卫凕秋成功了,长卫国皇帝卫琦服下卫凕秋带回去的丹药后彻底根除了多年来的病根,龙心大悦决定册封卫凕秋为太子,于下个月初举行册封大典,宁王让属下转告主子,边关的计划他希望越快越好。” 苏木君听言,邪邪一笑,玩味道:“他果然等不及了,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回去后我会直接跟他对接。” 她之前的身份虽然不能用了,不过并不用担心楚文清出卖她,这个时候楚文清还要靠着她实行边关的计划,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出卖她,至于之后…… 只要晋安候府一倒,楚文清也再没有利用的价值了。 “对了,主子。”凤一似是想到了什么,看向苏木君继续汇报道:“齐湘国传来了消息,齐湘国皇帝齐沛南已对外正式宣布让位于十四子齐千樱,这个月底举行即位大典,现在算算时间就在明天。” 苏木君神色微顿,幽妄的眼荡漾起一层浅浅的波光,唇角渐渐勾起一抹邪妄的笑意:“很好~” 短短半年的时间,小樱子竟然这么快就掌控了整个齐湘国,甚至逼得齐沛南退位让贤,这结果倒是令人满意的。 而这个时候小樱子继位对于阿雪来说绝对是一大助力,谁又会想到,齐湘国的新任皇帝竟然会是秦国的傀儡帝王手里的爪牙~ 凤一等人明显感觉到苏木君的情绪很好,那种若有似无的愉悦让几人有些狐疑,为何主子听到这个消息会是如此满意又愉悦的神情,似乎很满意齐千樱做齐湘国的皇帝,难道主子与这人认识?…… 站在一旁的凤夜也满心疑惑和不解,这让他越发感觉到自己与苏木君的距离,那种永远有一层朦胧的雾气遮挡了他靠近,让他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完全掌握,更无法清清楚楚的知道苏木君心里在想些什么…… 一直保持着沉默的龙宿却越来越怀疑苏木君的身份了,听了画面中出现的少年一一汇报的事情,这分明就是各皇族的政局要事,君月为何要如此关心? 龙宿眉头渐渐扭紧,越发疑惑君月的身份了,他一直都猜测君月就是上古天尽的人,可是直到此刻,他突然有些无法确定了。 上古天尽的人何其骄傲强大,怎会在意这些凡人的勾心斗角小打小闹,那里的人都习惯了实力决定一切,可不会浪费时间与人玩弄权术…… “还有……”凤一有些欲言又止的看着苏木君,直到苏木君幽妄的眸邪淡的瞥来,才吞吞吐吐的说道。 “自从主子‘病倒’之后,宁王和瑾世子都来探望过,都让小少爷打发走了,可是楚文瑾似乎怀疑了什么,有一次差点就闯了沁水阁,还是皇玄孙殿下正巧出现才制止了他,后来属下就用虚影石制造了假象让楚文瑾看见,之后他就没有再来了。” “不过三天前太子妃在太子府举办了一场春宴,点名了邀请主子前去,小少爷让夫人以静养为由谢绝了,因此太子妃还迁怒了皇玄孙殿下,听说春宴结束后,太子妃让皇玄孙殿下代替主子抄了上千遍的女戒和礼仪四书……” “抄女戒和礼仪四书?”苏木君笑了,笑容乖张而邪诡,幽妄的眼眸卷起兴味又阴邪的冷光:“还没怎么着呢就急着给我下马威了,楚云月这亲娘倒是有意思的紧~” 苏木君眼底流动着点点阴诡幽邪的暗光,唇角嗜着一抹耐人寻味的嘲弄。 “好好去查一查朱毓烟,我要她从出生至今所有的资料,尤其是她与太子两人的事,以及她嫁入太子府后所有的相关的事情,越详细越好。” 凤一听言,眼底闪过一抹兴奋,顿时笑眯眯的点头应道:“是,主子。” 那幸灾乐祸又隐带期待的模样看得凤夜蹙眉冷冷的看了凤一一眼,或许是这目光太过冷寒,让凤一瞬间就有了察觉,侧眸看来,当对上凤夜那双冷锐充满警告的眼神时,凤一顿时默了,乖乖的低下了头。 对于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苏木君并没有干涉,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 随后又听着凤一汇报了一些事情后,苏木君就结束了与凤一的通话,转而联系上了楚云月。 此时楚云月正吃了饭坐在室内的软塌上看书,感觉到通讯石散发出的光芒时,那双凉淡的凤眸似雨滴滴入寒谭枯井般,卷起轻微的旖旎。 手上的动作却极快的拿出通讯石,整个动作透出一丝难掩的焦虑,让刚好走进来的锦清眼底闪过一抹惊诧,随即看到半空渐渐扩散的水幕,明了的垂下了眼眸。 画面中的人影才清晰映出,楚云月清冷的声音就紧跟而出:“你没事吧?” 那双凉淡的凤眸一瞬不瞬的盯着画面中出现的苏木君,眸光上下移动,快速的将苏木君全身上下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那张清俊贵雅的容颜少了以往的冷漠清疏,流转着一丝楚云月自己都未察觉到的紧张和担忧。 尽管这抹不同选出的情绪被隐藏的很深,很难让人察觉,可还是被苏木君敏锐的捕捉到了。 看着转瞬就恢复了一身冷漠疏离之气的楚云月,苏木君下意识的蹙了蹙眉头,仿似刚才那一丝不同寻常不过是她的错觉一般。 可是苏木君却不认为是错觉,楚云月确实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而这份不一样是因为她…… 想到这里,苏木君眼底闪过一抹幽光,缓缓的敛了敛眼眸,声音邪肆清浅的回了一句。 “之前出了点意外,不方便与你联系。” 听了苏木君的话,哪怕已经瞬间恢复了常态的楚云月,还是几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 而这细微的变化被观察着他的苏木君看了个清楚,苏木君幽妄的眼眸划过一抹深意,心渐渐沉了下来。 她以为凭楚云月这样心思深沉又运筹帷幄满腹权术的人,不会出现普通人才会的小情小爱,更不会被感情所牵绊,没想到…… 喜欢她的人太多,爱上她的人亦不少,物以稀为贵,太多,反而让人没了感觉,甚至不会珍惜,不会感动。 那么,爱上她的人往往只有两种结果,要么惨淡收场,要么痛苦终生。 她一直相信楚云月是个聪明人,在感情的事情上她也愿意继续相信,他会做出最理智也最正确的选择的。 “你那天跟我联系是想说什么?”苏木君掩下所有情绪,挑眉看着楚云月。 楚云月眸光深邃的看了苏木君一眼,半敛下眼眸疏淡道:“我是想告诉你朝堂上的争纷已经暂时告一段落,空缺的职位也都有了新的人任职。” 楚云月说着看了一眼苏木君的神色,见她神色平静并不见一丝一毫的意动,就知道她应当是已经知道了新的任命的事情,于是也没有再详细细说,只是提醒了一句。 “最近晋安候府与边关的联系有些频繁,恐怕其中有什么阴谋,你最好提醒你父亲注意一些。” 苏木君闻言,幽妄的眼眸泛起一层邪冷的光芒,唇角缓缓勾勒带出一抹残忍的弧度,邪笑道。 “就让他们动吧,趁着还有时间,让他们多闹腾闹腾,免得以后没机会了~” 楚云月凉淡的凤眸深谙的微光流动了一瞬:“卫凕秋下个月初册封太子,你打算尽快动手?” 苏木君点点头,直言不讳的说道:“楚皇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最近只怕你也有所察觉,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在他还在位的时候掌控大局,等那天到来之际,我要你直接坐上那把龙椅。” 楚云月看着苏木君,凉淡的凤眸闪烁着些许复杂的暗芒,皇上最近的身体确实不太好。 而他并没有跟苏木君交代过所有的部署和他手里掌握的势力,可是不知为何,他就是有一种感觉,她是知道的。 知道他手里有多少暗桩,知道他暗自部署了多少事情,知道他秘密筹划的一切,更知道他现在已经暗中掌控了大半部分朝堂,甚至包括一部分的兵权…… 这样的聪明无疑是让人感觉到危险的,尤其是一个掌权者,是绝不容许有不可控制的因素出现,而苏木君就是这样不可控制的因素。 理智上告诉他应该防着她,警惕她,甚至在一切结束的时候不惜任何代价的杀了她。 可是他明白,他并不想这么做,甚至觉得现在这样携手共谋江山的感觉很好,否则他当日也不会说出楚国的江山有一半是她的这样的话来。 他是真的有想过与苏木君共掌江山的,哪怕她不动声色的将他看得如此清楚,摸透了他所有的部署,他仍旧初心不改。 “淳瑜,你记住,你算计左相的那一日我所说的话是真的,楚国的江山我愿与你共掌,不管你如何想的,楚国的江山在我手里一天,就有一半是属于你的。” 楚云月凉淡的凤眸认真的注视着苏木君,平静无波却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真挚与坚决。 ------题外话------ 二更到~,明天的更新推迟到晚上九点喔~,上午就不更新了,宝贝们晚上来看,么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四十四章:改头换面,通缉 不知道为何,楚云月觉得越发与苏木君接触,他就越发看不懂她,但心中的某种感觉就越强烈,他猜不透苏木君在想什么,却能够感受到她的心不在此。 哪怕她现在明明算计着楚国的朝臣,算计着楚国的江山,他甚至会有一种荒谬的想法,仿似有一天她会突然消失不见。 这样的想法每每出现都让他莫名的惶恐,甚至不敢深入去想象,去猜测…… 苏木君看着楚云月平静却极其认真的神色,眸光微深,唇角却勾出一抹乖邪的笑容,开口的话语意味深长。 “那你可要记住了,是你自己说的,这楚国的江山有一半是我的。” 楚云月心思一动,看着苏木君邪妄乖张的笑颜,看着她别有深意的眼神,总觉得她的话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深意。 可尽管如此,楚云月还是神色平淡的点了点头,给出了最为慎重的承诺和保证。 结束通话后,苏木君半敛着眼眸沉默了片刻。 虽说江山易主她在其中起了推动性的作用,可是这其中最关键的还是楚云月这个人,虽然楚云月与她是合作对象,但正因如此,她才不得不全面了解楚云月所有掌控在手的实力以及部署。 所以在和楚云月达成协议的那一天开始,她就让凤夜找人监视着楚云月的一切,调查着他背地里所有的情况。 若只是私下调查探访,自然也会和楚文瑾等人查到的结果一样,就是毫无结果甚至得到不问世事的结果。 她用的方式更为精妙,是直接让凤夜等人利用高科技技术追踪查探,再配合人为调查,这才大致摸清楚了楚云月的底细。 自从楚云月避开了十三岁那年的刺杀,成功的躲过一劫后,这近三年的时间里他隐秘后方运筹帷幄,一步一步快速的掌握了太多的势力。 无论是朝堂,还是后宫,亦或者是军队,他都已经渐渐掌握了关键的资源。 如今经过她这么大肆搅乱楚国朝堂的举动,更是让楚云月有了机会将势力一一渗透,若是没有猜错的话,新上任的镇西将军魏启应该也是楚云月的人,就算上任那天不是,过不了多久也会是。 苏木君现在敢肯定,就算没有她,不出三年,这楚国的江山也会属于楚云月。 “你到底是谁?” 龙宿看着眼前面色平静似在思考着什么的清贵少年,终于忍不住的出声问了一句。 什么楚国秦国的,龙宿根本听不明白,虽然在上古天尽的时候他知道一些关于这片大陆的事情,但却不多,几乎也仅限于五方势力,至于其他的他并不清楚。 更何况自从逃到这片大陆他就一直躲藏在天岭大森林里,更加不可能知道外面的情况。 听到龙宿的声音,苏木君收敛了情绪,抬眸淡淡的扫了龙宿一眼:“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至于这片大陆的分布情况,你找凤夜了解一下。” 龙宿顿时蹙起眉头,那神色透着一抹不满的阴郁,不过只是冰冷的看着苏木君,见她根本不理会他直接转身去弄水晶台上那些繁杂的‘蛛丝’,最后只能将阴郁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凤夜的身上。 凤夜见此,面无表情的转身走开,显然不想打扰苏木君。 龙宿看着凤夜离开的背影神色越发冰冷甚至带着难以压制的怒气,站在原地半响,最终还是提步跟了过去。 短时间内他是要待在这片大陆了,所以必须将这里的情况了解清楚…… 龙宿和凤夜走到舱位了解着九幽大陆的情况,苏木君则操控着战舰一路朝着楚国的皇城沥阳行驶而去,最后停在了沥阳城五百外星都小镇附近的一个偏僻山丘上。 三人从战舰里出来后就在这山丘上等待着,凤夜虽然不知道阿雪如何知道他们的具体位置的,但见苏木君就这么随意的选了一处平滑的山石坐了下来,一副好以整暇的模样,也只好静下心来等待。 龙宿整个人还沉溺在从凤夜那里听到的内容当中,这片大陆的大致情况他都了解了,虽然凤夜没有明说君月的身份,但是这并不妨碍龙宿的猜测。 以之前君月与那些人的谈话来看,她很可能是楚国人,并且身份不简单,可正因为如此,龙宿就怎么也想不明白。 君月既然是九幽大陆土生土长的人,甚至还有可能是皇室中人,那么他一身诡异的法力从何而来?…… 天色渐渐黑沉,约莫过去了一个时辰左右,一道黑影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了苏木君面前。 月色下,来人一身黑色斗篷,却不妨碍正好站在苏木君身边的凤夜和龙宿看清楚他的容貌,十七八岁的年纪,苍白俊秀的脸没有丝毫的血色,仿似死人一般,一双黝黑的眼睛空洞而阴寒,带着无边无际的黑暗。 这些都不是让人悚然惊骇的存在,真正让凤夜和龙宿脸色瞬间聚变的是少年的身躯。 那已然不能算是正常人的躯体,虽然仍旧有着人的血肉,可是那四只大部分都只能看到阴寒狰狞的森森白骨,在这朦胧的月色下席卷出遍地骇人的阴气…… 凤夜和龙宿不自觉的颤了颤,一双眼珠子几乎黏在鬼骨魔兵的身上,怎么也无法移开,不是他们不愿意,而是他们根本就趋势不了自己的视线。 这……根本已经不能算人了吧…… 若是其他人这副摸样,恐怕早就绝了气息再爬不起来,更别说是这样无动于衷的站着,甚至还伸出双手冲着苏木君递出一个盒子…… 这还是苏木君第一次看到鬼骨魔兵的模样,尽管她身边的鬼骨魔兵已经存在了三四个月了。 别说是凤夜和龙宿,就是苏木君看到鬼骨魔兵这幅神奇的模样都有些头皮发麻,并非因为害怕,毕竟她连*解剖都亲自尝试过,又怎会害怕这样还有血有肉的躯体。 只是这样一副众多地方露出了白骨血肉模糊的身躯不好好的躺着,偏偏犹如正常人一般行走活动,无法不让人毛骨悚然。 苏木君的眼角狠狠的抽了抽,很想知道究竟是谁发明创造的这样神奇而可怕的活死人秘术,竟然把活生生的人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不说,还有着对普通人来说不死不灭的躯体。 苏木君是知道这些鬼骨魔兵刀枪不入,就算被外力撕得七零八落,也能够快速的重组,除非有人能够瞬间将它毁的灰飞烟灭。 可尽管如此,鬼骨魔兵的骨灰同样存在着致命的危险…… 一瞬间的惊叹过后,苏木君伸手接过鬼骨魔兵手上的木盒子,下一瞬,鬼骨魔兵就犹如鬼魅般消失的无影无踪,看得凤夜惊骇不已,同时也让龙宿满心沉重。 若不是这鬼东西突然出现,龙宿根本发现不了它的存在,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隐匿本领实在令人骇然,尽管他不觉得打不过这样的鬼东西,可是他总觉得这东西邪乎的很,定然没有他想的简单…… 苏木君打开盒子就看到里面静静的躺着几张薄薄的人皮面具,这样的人皮面具并非真的用人皮所制,而是一种非常特殊柔软的材料制成,几乎贴近于人的肌肤,长期带在脸上并不会有什么副作用,而且透气性很好。 盒子里的人皮面具被一分为二,左右各放着两张相通样貌的,显然是准备了两个人的,而一个人有两张一模一样的,可以以防万一,若是一张坏了,能用另外一张补上。 苏木君将盒子递给凤夜,眸光扫过两人:“都带上,从此刻起为了以防万一,你们这张脸暂时不能见光了。” 凤夜并不觉得有什么,平静的接过盒子,随意的挑了一张人皮面具缓缓的带上,他同样猜到了龙宿跟着主子的事情定然会传出去,到时候只怕会在整个大陆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他要做的就是决不能让那些人发现主子的身份,所以他的脸不能再出现在人前。 龙宿看着凤夜递过来的盒子,眉头下意识的扭起,明亮带着天然电流的眼眸浮现一丝嫌弃,不过尽管不喜,还是没有多说什么的将人皮面具带了起来。 他可不想一直过着被追杀的日子,既然有办法改头换面,那就先这样吧。 不过…… 龙宿一边嫌恶的带着人皮面具,一边扫向站着不动的苏木君,冷冷道:“怎么没有你的?” 那眼神大有苏木君敢说她不用带,就立马将手上的面皮甩到她脸上的趋势! 苏木君似笑非笑的看了龙宿一眼,什么也没说直接转身走开去了不远处树木较为茂密的地方。 龙宿看着苏木君消失的的身影,疑惑的看了凤夜一眼:“他想干什么?” 凤夜看着苏木君消失的地方,并没有回答龙宿的问题,而是拿过龙宿手里的盒子,对着盒子里面的铜镜照了照,仔细的整理了一下人皮面具,确保无误后,才将盒子重新给了龙宿。 龙宿见此阴郁的瞪着凤夜半响,才冷冷的收回视线对着盒子里的铜镜整理起脸上的人皮面具。 在两人都打理好后,就见远处树丛中走出一个身着紫衣华服的少女,那少女走在朦胧的月色下,衣裙摇曳席卷出一股洒脱利落的风气,举手投足见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清贵与优雅。 哪怕那般姿态肆意,仍旧让人有种敬而远之的无地自容,只因她身上的气质太过贵气优雅的让人不敢逼视。 凤夜和龙宿就这样一瞬不瞬的看着少女走近,一个神色平静又略带恍惚,一个是挑剔的打量和猜疑。 直至少女走近,龙宿这才看清了少女原本处于阴影下的容貌。 巴掌大的小脸稚嫩青涩,可五官却极为精致小巧,带着一股淡淡的与生俱来的柔暖,仿似暖阳一般的温暖之色,白嫩的肌肤在黑夜下竟然剔透的刺眼,带着一股奇异的耀眼银白,白的让人迷离,水嫩的比剥了壳的鸡蛋还要诱人。 很难想象,一个看似十四岁的少女竟然有着如此让人震撼的清贵气质,举手投足浑然天成的优雅就是皇族中人也难以比拟。 可是当龙宿的视线落在少女的那双眼眸上时,一切就都有了答案。 那是怎样一双奇异复杂的眼眸,如猫儿一般的杏眼,大大的,黑眼球黑亮的犹如星辰一般,可是其中带出的色泽却不是纯粹的明亮,更没有与这张柔暖的脸搭配的温暖光泽,而是神秘犹如深渊一般的黑,那眼神,那眸光,更是充满了让人心悸的幽妄与邪诡,太过邪性…… 这样的眼神有些熟悉,熟悉到龙宿灵光一现,瞪大的双目,不敢置信的盯着走近的苏木君。 “你……你是……” 龙宿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少女,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无论是突然矮了一截的身高,还是突然缩小了几岁的年纪,亦或者完全无以言的容颜,都让龙宿不敢说出脑海中一闪而逝的猜测,太过令人震惊,太过不可思议,太过让人无法相信。 苏木君在龙宿身前站定,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龙宿,幽妄的猫眼乖邪戏谑。 “你猜的没错,我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咔嚓! 龙宿似乎听到了自己表情龟裂的声音,瞪着一双黑眼球死死的盯着苏木君,看完她那张小脸后,又将视线慢慢的向下转移,一直移到了苏木君胸口的位置,这才愣愣的停住了目光。 苏木君双眼微眯,看着龙宿呆愣愣的目光,眼底划过一抹阴邪的危险之气,唇角幽幽的勾起,笑问了一句:“很好看?” 龙宿下意识的就要点头,可猛地突然发现了不对劲,周围的空气有些太过静谧而寒凉,让他莫名的后背开始发凉,这才猛然抬眼对上了苏木君幽妄邪冷的目光,顿时毫无预兆的生生打了个寒颤。 龙宿毫不怀疑,若是刚才他就那么傻兮兮的点了头,今日就算没有生命危险,也绝对要四肢不全…… “不男不女!”龙宿蹙着没嫌弃的冷哼一声,就转身走到了一旁,似乎根本不愿意对着苏木君。 苏木君见此,无所谓的笑了笑,并未与龙宿再计较,而是看了看天色道:“走吧。” 随后带着两人快速的离开,在空气中留下一连串虚幻的影子,没一会儿就瞬移来到了沥阳城外。 凭着苏木君和龙宿的实力,只要不是故意的,守城的士兵根本发现不了两人的踪影,于是三人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城,安全的回到了将军府。 可还在仙祭天之谷的一群江湖人士和各国皇家的人却因为一个消息炸开了锅,谁也没有想到他们在仙祭天之谷等了十多天等来的竟然会是这么一个消息。 五方势力共同发出一道追击令,目标人物竟然是那个与几方势力都有着些许关系的神秘少年,君月。 原因是君月杀了紫糜城的人,更抢了其它四方势力的东西,所以五方势力共同下令讨伐君月。 谁若是能够提供君月的情报,都将获得五方势力的重赏,若是能够助五方势力抓捕到君月,更是可以成为五方势力中的一员。 这无疑是凌驾在九国皇室之上的存在,所有人在仙祭天之谷住着的武林人士都疯狂了,就连各国来的皇室之人也都动心不已。 可激动过后,众人这才发现,他们似乎对这个君月的事情知道的少之又少,就连他从何地来的,是什么人也不知道…… 谢秋陌和百里纤没想到他们等了十五天等来的竟然会是这样的消息,这个君月这次是真的捅了篓子了。 竟然被五方神秘势力共同追捕,要知道就是皇室之人也不敢轻易得罪五方势力,他倒好,一次得罪了五个,一个不落。 “你相信他们说的吗?”谢秋陌唇角嗜起一抹轻佻肆意的笑容,斜眼看向百里纤,狭长的眼眸闪烁着点点精锐的幽芒。 百里纤淡泊的俊彦难得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缓缓道。 “只怕没这么简单,听说连五方势力从不露面的掌权者都来了,这其中想必还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别忘了最初进入天岭大森林的目的就是为了寻人,现在却全力通缉抓捕君月,或许这其中有着什么关联。” 谢秋陌看着四周匆匆而过的人,眼底划过一丝精芒:“看着动静不止在这里,想必五方势力是要全面搜索,这样一来,只怕五方势力会用上九国皇室的力量寻人。” 百里纤眉头微蹙,淡淡的看了一眼四周乱成一片的景象,思虑道。 “我们先回去,这件事情最好是静观其变。” 谢秋陌点点头表示了赞同,他亦不想招惹是非,无论是那个有可能跟苏木君有关联的君月,还是五方神秘势力,直觉告诉他,都不能招惹,有多远离多远…… 两人虽然猜到了五方势力的举动,却没有猜到五方势力的动作会如此之快,几乎是第二天天刚亮,五方势力的使者就陆续出现在了各国的皇宫,出现的如此突兀,如此让人心生惶恐。 而君月悬浮半空威仪霸气的模样也直观的出现在了九国皇帝的眼前,对于这样神奇直观的画面,九国皇帝首次亲身体会到了五方势力神秘诡异的实力,心中渐渐腾起一股惶恐不安。 再加上五方势力给予的好处,谁也没有拒绝,纷纷对外下达了追捕令,不过一个上午,君月的画像就贴满了所有洲城县乡的大街小巷,弄得整个九幽大陆人尽皆知。 这样惊人的追捕行为弄得九国上下一阵鸡飞狗跳,人人惶恐自危,毕竟这样统一的大肆搜捕,自上百年前天下九分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更何况现在还是天下九分的情况,九国皇室竟然联手下达了通缉令,简直堪称历史上一大奇闻异事。 苏木君早上醒来后,就听到了这样壮观的消息,幽幽一笑,带着几分邪妄乖张的肆意。 “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甚至如此劳师动众。 不过短短的一个晚上,就让她成为了整个九幽大陆的通缉犯。 这样的效率,只说明了一点,那就是几乎在她刚离开天岭大森林的时候,五方势力就集体发现龙宿在她手上,更甚至他们都怀疑她已经离开了天岭大森林,否则不会如此快的就整个大陆的通缉她。 “他们应该已经怀疑我们离开了天岭大森林。” 龙宿从屋外走了进来,脸色冰冷严肃的大步朝着坐靠在窗前躺椅上的苏木君走去:“而且我怀疑五方势力的掌权者已经知道我手里的是什么东西了。” 否则他们既然一开始知道他的存在却没有大肆搜捕惊动九国,现在也不应该如此肆无忌惮劳师动众,除非消息已经走漏,让五方势力的掌权者知道了他手里有逆天命果。 ------题外话------ 吼吼,咋们君君彻底出名鸟,而且还是整个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哈哈~只可惜,君月这名字虽然是真的,可人不是真的,五方注定要竹篮打水一场空鸟~明天的更新时间正常进行喔~,木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四十五章:有所察觉,花羽 “还有……”龙宿在苏木君面前站定,神情严肃的看着她:“你还记得我们正准备离开时看到的那两道虚影吗?” 苏木君看着龙宿,眸光隐隐流动,想到当时画面里看到了两道快速瞬移的虚影,轻轻应了一声:“嗯。” 龙宿看着苏木君,明亮的仿似带着天然电流的眼眸覆上一层沉暗,开口道。 “那几道影子很有可能就是五方势力中的掌权者,也唯有他们才有这样的实力。” 说到这里,龙宿心中无端腾起一股淡淡的后怕,若是当时他们稍微慢了那么一点,只怕再无法踏出天岭大森林了…… 要知道他曾听闻这五方势力的掌权者至少也是巅峰虚神的实力,别说他,就是苏木君也只有被秒杀的份。 经过一个晚上,龙宿也算勉强接受了苏木君的身份,尽管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苏木君舔了舔嘴皮子,幽妄的眼眸流动着一抹邪诡的暗光,轻笑出声。 “不管他们动作如何快,既然让我们逃了,之后的事情可不是他们能说了算的,只要你们注意些,短时间内他们就算把整个九幽大陆掀个底朝天,也找不到君月和龙宿。” 说到这里,苏木君戏谑的看着龙宿,眼神带着几分玩味:“对吧?小丑怪~” 龙宿听言脸色顿时就黑了,眉眼瞬间覆上了一层寒霜,要多冷有多冷,那张本就丑陋的脸越发显得狰狞可怖,若是有小孩子在保准能被吓哭了。 苏木君却笑得越发愉悦了,丝毫不在乎龙宿越来越阴冷的目光,也不知道阿雪是不是故意的,给凤夜的人皮面具样貌勉勉强强,属于丢到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 可是给龙宿的人皮面具就让人不敢恭维了,要多丑有多丑,满脸的黑痣黑斑,皮肤粗糙香肠嘴,要多丑有多丑,唯独那双没有被易容的眼睛算是整张脸上唯一的亮点。 也因此,苏木君直接给他取了个非常应景的名字,小丑怪。 龙宿见苏木君自己的瞪视下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越发放肆了,只好愤怒的出声冷喝出声:“苏木君你够了!不准再叫我小丑怪,叫我……” “小丑吗?”苏木君满脸邪笑的截了龙宿的话。 “你!”龙宿眼珠子一瞪,气的整个人都颤栗起来。 “小姐姐……小夜来看你了,你今天有没有好一点?” 正当龙宿瞪视着苏木君的时候,一道欢乐干净的清音闯了进来,随即便见一身蓝绿衣袍的夜美人跑了进来。 在见到苏木君坐在软塌上正喊着一抹邪肆的笑容看着他时,那张清秀俊美的脸上顿时绽放出一抹纯净而灿烂的笑容,惊喜快速朝着苏木君跑去。 “小姐姐!你终于醒了!” 眼见夜美人飞奔而来就要扑倒苏木君的身上,龙宿狠狠蹙起眉头,将一腔怒火直接转移到了这个突然闯入的外来人。 伸手一把揪住夜美人的衣领,挥手一丢,就直接将夜美人丢在了地上,满脸的嫌恶。 正准备出手阻止夜美人的凤夜,眼见龙宿出手就顿住了身形,收回了手再次安静的站在一旁,至于夜美人,就算龙宿再如何不客气,心中也是有分寸的,不至于当着苏木君的面要了夜美人的命。 确实,龙宿就算迁怒,也不会失了分寸,毕竟这个时候能够闯入苏木君房间的人,定然与苏木君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若是他直接出手将人杀了,绝对没有好下场。 更何况当着苏木君的面杀人,他也没有那个本事。 夜美人被惯力一甩,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唇红齿白的清秀俊彦愣了一瞬,不染丝毫尘埃的黑眸迟钝的看向出手的龙宿。 下一秒回神时,那双纯净的黑眸顿时覆上了一层委屈的雾气,一手指着龙宿那张极为抽象的脸,惊吓过度的抽泣道。 “好丑……你是坏人……呜呜……欺负小夜,你是坏人……长的好丑,你好坏好坏……” 可怜兮兮的抽泣声干净的犹如一场清新的春雨,带着让人赏心悦目的美丽。 苏木君想到小夜那套长的好看的就是好人的言论,顿时失笑的笑了,幽妄的猫眼含笑的看着夜美人道。 “小夜乖,不哭了,若是嫌弃小丑怪长的太丑,以后我们见到他就不要看他的脸了。” 凤夜原本沉冷的脸因为苏木君顽劣的话语,不露痕迹的牵起了唇角,冷锐的眸子也闪动着一抹笑意。 “苏木君!”龙宿阴冷的视线顿时射向苏木君,几欲暴走,若不是他打不过这女人,他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苏木君转头看向龙宿,眸光戏谑而闲淡,慢条斯理的笑道:“注意表情,生气愤怒只会让你这张脸越发的丑陋狰狞~” 龙宿狠狠的握起拳头,眸光阴怒的瞪着苏木君,全身因为隐忍的怒气而颤栗起来,显然已经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 凤夜整个人瞬间处于一种防备状态的盯着龙宿,可龙宿只是这样瞪了苏木君片刻,就带着满身的阴寒之气转身头也不回的大步出了房间,那脚步生起的风都带着一股灼人的怒火,可想而知被苏木君气的多惨。 苏木君无所谓的耸耸肩,幽妄的猫眼却划过一抹浅浅幽光,龙宿不过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能够隐忍如此,已经超出了她的意料。 看来,她不能小看了这个心性警惕又极为隐忍的孩子…… 夜美人见欺负自己的人出去了也不哭了,抽着鼻子爬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又笑眯眯的凑到苏木君身边,不过这一回却长了记性的没有去触碰苏木君。 “小姐姐,既然你已经好了,就跟小夜出去玩吧,小夜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去了~” 自从苏木君‘病倒’后,夜美人就乖乖的待在了府里,每天除了自娱自乐就是来沁水阁看望在床上昏睡的‘苏木君’。 这一点苏木君已经听凤一说过了,也难为孩子心性的夜美人能如此安静的呆着,想到这里,苏木君就笑着点点头。 “好,一会儿中午的时候我带小夜去个好玩的地方,那里有很多和小夜年龄相仿的哥哥姐姐。” 夜美人一听,顿时高兴的蹦跳起来,一双纯碎的黑眸也闪闪发亮:“好耶好耶~小夜要找哥哥姐姐们玩咯……” 旁边的凤夜眸光微动,听明白了苏木君的意思,于是抬步就想走出去跟凤一等人说一声,让那边好有个准备,却不想被苏木君制止了。 “不用打招呼,午饭后我们直接去就行,也让我看看这几个月下来有何成果。” 凤夜听言,点了点头退了回去,虽然知道凤五等人不会阳奉阴违,但是难保那些孩子不会有什么想法,所以这样直接去也好,可以让主子看到那些孩子最真实的一面。 自从这些势力开始组建到现在,苏木君还没有去无名居看过一次,现在正好趁着外面时局混乱不宜有动作的时候却看一看,顺便改变一下训练方式。 毕竟之前这批训练出来的孩子要面对的只是九国的普通人,就算武艺高强也在能够理解的范围内,可现在不同了。 今后当她有一天与五大势力对上,他们要面对的就是修行者,一种真正可称为强者行列的存在。 随后,苏木君向凤夜交代了一句:“让凤一今晚去宁王府给楚文清传个信,边关的事情两个月后再行动。” 凤夜微微一愣,不明白苏木君为何会突然延缓时间,但并未多问。 苏木君幽妄的眼眸闪烁着点点阴邪冷残的锋芒,其实这并不算推延了时间,而是她根本就未想过要立即实施边关计划。 与卫凕秋的交易也不过是暂时性的拉开序幕而已,因为她在等,等着苏栗舞成年,等着她嫁入永益王府成为世子妃。 而这样的等待并不算远,关于两人的婚事楚皇已经于半个月前下了圣旨,只等两个月后苏栗舞成年就为两人举办婚事,连婚期都定了,就在五月中旬。 晋安候府必须在苏栗舞成为世子妃以后才能灭亡,否则楚文瑾因为晋安候府出事而悔婚,她又要如何让苏栗舞尝到上辈子原身所受的苦。 只要苏栗舞成为世子妃,晋安候府一倒,她在永益王府就没有了地位,没有了后盾,一个没有娘家实力的世子妃,不过空有头衔,更是一切痛苦的开始。 她会让苏栗舞好好尝一尝被人割皮取代的滋味…… 午饭的时候苏木君是出去前厅跟姚华裳和苏木旭一切用的,这些天因为有苏木旭打掩护,所以姚华裳并没有察觉到什么。 一开始见到苏木君突然好好的来用餐,几乎激动的不能言语,对着苏木君又哭又笑,不断的夹菜到苏木君的碗里,直接把她的碗堆成了一个小山丘。 对此,苏木君只是沉默的接受着,只是看着姚华裳的目光多了一丝耐人寻味的幽光。 “母亲,阿姐的碗都被你堆满了,还是先让阿姐好好吃饭吧。” 苏木旭看着姚华裳颇为无奈的笑了一句,这才让姚华裳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这一问题,有些尴尬的停下了手,脸色微红的柔声道。 “看母亲只顾着激动,君儿快先吃点菜,别饿着,若是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让厨房里做,可要把身体照顾好。” 苏木君唇角嗜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缓缓地点了点头,并未说什么,低头吃起了碗里的东西。 姚华裳见此,不知为何,突然升起一种莫名的不安,总觉得今日的苏木君有些不同寻常……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整个餐桌上只听得到稀疏的咀嚼声。 苏木旭若有所思的看了姚华裳和苏木君一眼,隐隐感觉到了空气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沉寂,只是他不明白这份不同寻常从何而来。 吃过饭后,苏木君就直接离开了,在回自己院子的路上被追来的苏木旭叫住了。 “阿姐……” 苏木君闻言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小跑而来的苏木旭。 阳光下的少年一身银白色的锦袍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明秀宁逸,稚嫩的小脸不再是以往病弱的苍白,而是白里透红的健康,勾勒出一抹明媚安宁的美,不张扬,却如润雨细无声般慢慢沁入人心,让人移不开眼见。 极其整齐的眉宇明朗透笑,含着丝丝安抚人心的宁和,如星辰般明亮的猫眼缱卷着满满的亲昵与专注,带着点不符年纪的温柔,跑到她身边时吹起了一阵祥和安定人心的气息。 不过短短半个多月不见,苏木君发现这孩子似乎又漂亮了一些,也长高了一些,原本与她一样高的,现在竟然隐隐超出了几分。 不自觉的,苏木君邪肆的唇角多了一抹亲和:“急什么,还怕我又跑了不成~” 苏木君眼底闪过一抹戏笑,却不想苏木旭还真的认真的点了点头,有些依赖的抱住苏木君的手臂,将下巴抵在苏木君的肩头亲昵的蹭了蹭,眷恋的低喃出声。 “是呐,担心阿姐又跑了,让阿旭半个多月都看不到,只能每天数着时间惦念着阿姐……” 苏木君失笑的摸了摸苏木旭的脑袋,任由他这么撒娇着,或许是因为有了之前的几次触碰,加上苏木君是真的认下了苏木旭这个懂事通透的弟弟,所以并没有在排斥他的靠近。 “你过来是有什么话要问我吧。” 对于苏木旭,苏木君素来是看好的,他年少老成的心境,通透如明镜般的思维,想必已经察觉到了她对姚华裳的态度有问题。 苏木旭闻言,这才直起身来,如星辰般明亮的猫眼宁静的注视着苏木君的眸子,带着点担忧,带着点不解,带着点疑虑,若有所思的开口。 “阿姐,你与母亲不亲近并非是不熟悉吧,是不是还有其它的原因?” 苏木君平静的回望着苏木旭,敏锐的感觉到了他眼底深处的一丝不安,幽妄的眼眸划过一丝阴暗的光芒,不答反问。 “阿旭,你觉得她对你如何?” 苏木旭下意识的蹙起了眉头,总觉得阿姐这话问的意义深远…… 回想起这些年来姚华裳对他的关怀,两人相处的一幕幕,苏木旭整齐的眉宇间的波褶越发清晰了起来。 其实他因为身体不好的原因,自从懂事后就很少与旁人接触,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可心中却竖起了一道屏风,隔离了所有人的靠近,这其中也包括了他的亲生母亲。 印象里小的时候姚华裳对他很好的,因为他的身体不好,姚华裳几乎经常抱着他睡,就为了能够随时看顾他的身体。 直到四岁那年阿姐出了事,昏迷不醒的从秦国回来,姚华裳才把在他身上所有的注意力分散放在了阿姐的身上,后来他长大了也不太与母亲亲近。 无论是照顾起居的婆子还是大夫,亦或者吃穿用度都是极尽最好的,从未有过任何的疏漏和怠慢,可是…… 现在细细想来,苏木旭才猛然发现,母亲虽然对阿姐很好,可是这种好似乎都只在物质上,包括对他的好,也都是在物质上或者口头上的关心。 似乎从未衣不解带的守护在一旁照顾过,他不知道别家的父母如何,所以一直认为这没什么,若不是阿姐突然问起,他也是不会在意这些细节的,毕竟姚华裳对他或者对阿姐还有大哥,都很好。 “母亲她对我们很好。”苏木旭如实回答道。 苏木君点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道:“阿旭,两个月后我带你去边关看看苏木烨吧。” 有些事情她必须先确定了…… 苏木旭眼底划过一丝意外,随即便注意到了苏木君提到苏木烨时的称呼,这种直接称呼名字的态度如同对母亲一般。 不过又有些不同,就如同对待一个陌生人一般…… “阿姐,你难道一点也不记得哥哥了吗?”苏木旭小心翼翼的看着苏木君。 五岁之前的记忆就是他也有些模糊了,何况是常年昏迷的阿姐,但是苏木旭还是抱着一丝希翼,因为他很想知道,那个时候的哥哥是不是也如现在这般无表情。 苏木君怎么可能不记得,就算是凭借着脑海里的记忆也是清清楚楚的记得的,记忆很清晰,而且看得出来原身和这个哥哥感情很好。 不过苏木君还是摇了摇头,笑望着眼底闪过一丝失落的苏木旭道:“阿旭给我说说吧。” 失落的情绪只是一瞬间,在苏木君开口的时候苏木旭就恢复了安逸宁和的笑颜,听了苏木君的话,顿时含笑的随着苏木君边走边道。 “哥哥长的很好看,就是人太过了冷了些,我很少看到他脸上出现不一样的表情,不过这可不是因为他真的冷漠无情或者面瘫,而是他的性子有些迟钝,对于情感永远比常人慢半拍,坚毅又耿直,很难想象这样的哥哥会有阿姐和我这样心思敏锐的弟妹。” “他的武功很高,很厉害,尤其是他使剑的速度很快,快的人眼花缭乱,对了,哥哥还有一个很厉害的师傅叫花羽,只是我从未见过,听说哥哥出生的时候就被花羽抱走了,两岁的时候才得以归家,之后每年都有大半年离家跟着花羽学武功,现在说起来,哥哥这诡异的性格多少与花羽脱不了干系。” 苏木君认真的听着苏木旭的陈述,然后一一对比着脑海里的记忆,发现苏木旭所说的人与记忆中的完全吻合后,神色略微放松了下来,不过在听到‘花羽’两个字时却愣住了。 “花羽?”苏木君停下脚步,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苏木旭微愣的点点头,看着苏木君的眸光闪过一抹疑惑:“阿姐认识他?” 苏木君摇了摇头并未多说,只是眉头微凝的陷入了一阵沉思之中。 花羽这个名字但凡是现代的古武世家的家主和继承人都是非常熟悉的,因为这两个字就是现代古武世家的起源。 一百多年前华夏的上京有不少名门望族,花家就是其中之一,当时的花家因为子嗣凋零而渐渐败落,却因为花家的独子花羽十八岁那年一场大病导致性格大变,从此身怀绝世武艺,飞檐走壁一身武艺到了一种让人畏惧骇然的地步。 花家也因为花羽突然的转变而一改之前的落败,成为了华夏第一神秘家族,更开创了古武家族的先例。 从此,华夏不再是那些政治军事世家的天下,更多了一个凌驾于这些家族之上的古武世家。 只是好景不长,花羽的心思并不在家族身上,在他帮助花家一跃成为华夏第一世家,为花家练就了一批古武者后,就闭关消失于人前了。 十年后,花羽死在了自家的禁地之中,花家也因为话语的死遭受了极大的重创,一些有野心的弟子趁此吞噬花家。 一场浩劫过后,花家不复存在,第一古武世家也一分为四,成为了四大古武家族。 经过上百年的时间交替,花羽留下的武功秘籍和手札早就在纷乱中被毁坏了不少,根本无法完整的传承下来,所以后期的古武者所学并不纯粹。 唯有姬家掌握了花羽留下的一部分最为完整的手札。 后来被她妈妈从姬叔叔手上夺了过来,所以她和哥哥弟弟们修炼的古武都是最为纯粹原始的孤本,甚至可以说是花羽的传承。 小的时候知道这些的时候,她就一直觉得这个花羽太过神秘,他的经历甚至可以用玄乎两个字形容,突然的觉醒了强大的实力,又莫名其妙的死了…… 现在听到阿旭提到这个名字,不管是不是巧合,都让苏木君有了一种奇妙的想法。 若是巧合也罢,可若不是巧合,那么只有一个奇异的可能能够解释了…… ------题外话------ 啦啦啦,又有阴谋在滋生鸟,不知道看过王者的妞儿们是否还记得文中提及过得古武世家的创始人花羽,这人跟九幽大陆是有着关系滴,这真相就等待着咋们君君来解开鸟~吼吼! 今天我家妈咪生日,晚上要去嗨皮一下,所以估计木有时间码字,明天的更新不能正常了,要推迟到晚上九点,不过若是明天中午午休的时候夏夏有时间的话就会码字,就有可能会早一点更新~(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四十六章:想打就打,猖獗 寻思到这里,苏木君抬眸看向苏木旭问道:“阿旭可知花羽最近的情况?” 苏木旭如星辰般明亮的眸子闪过一抹猜疑,虽然不知道苏木君为何对花羽的事情如此上心,但还是开口回答道。 “花羽师傅在几年前突然一睡不醒,被哥哥安放在冰棺中,至于放在了哪我就不知道了。” 苏木旭的回答无意加重了苏木君的猜测,花羽竟然会突然一睡不醒,这并非正常现象,或许真相是什么只有时间能够证明,只要花羽最后能够醒过来,一切就都有答案了。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沁水阁院门口,夜美人如同一只等待着主人归家的狗狗一般坐在院门口东张西望,在看到苏木君时顿时眼神一亮了快步跑了过来。 “小姐姐……”在看到苏木旭的时候又喊了一声:“旭弟弟~”然后一双纯碎的黑眸就黏在了苏木君的身上:“小姐姐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我们什么时候走?” 苏木旭听言,转头看向苏木君疑惑道:“阿姐你们要出门?” 苏木君看着苏木旭微亮的猫眼就知道他也心动了,无奈的笑了笑:“一起吧。” “嗯。”苏木旭立即愉悦的点点头,俊美安宁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祥和暖阳的笑容。 不过还不等几人出发,管家就急急忙忙的跑来通报。 “郡主,瑾世子和晋安候府的小小姐来了,说是来看望郡主,此时正往沁水阁这边来,下面的人根本拦不住……” 韦祥一边说着一边紧张的擦了擦脑门上冒出的细汗,低垂着头根本不敢抬起来看苏木君一眼,就怕这个手段残酷情绪诡变的郡主迁怒于他。 却不曾想,苏木君听了他的汇报后只是邪妄的笑了笑,对他挥挥手笑语嫣然的说道:“既然都来了就让他们来吧。” 韦祥听言,连忙点点头暗自松了一口气转身退出了房间。 苏木旭眉头微蹙:“阿姐,这个瑾世子这些天没少往这里跑,他似乎怀疑你是装病。” “他是坏人,他欺负旭弟弟!”夜美人顿时纠结着一张俊彦脆生生的嚷嚷道。 似乎在疑惑为什么楚文瑾明明长得很好看,却不是好人…… 苏木君一看夜美人纠结的小脸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眼底划过一抹有趣的笑意,站起身就朝着外面的院子走去。 这段时间楚文瑾的试探凤一都跟她说过了,她自然知道阿旭为了替她掩饰有多辛苦,毕竟对方不是一般人,而是世子。 芷熏见苏木君走向院中的小亭子,就对芷香使了一个眼色让她照看着,自己则转身离开吩咐人准备茶具去了。 凤夜等人全部归位隐匿在了暗处,而龙宿吃完午饭后就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闭关调养生息,当初逃亡的时候他就受了内伤,一直拖着直到现在才能暂时放下心来调理。 苏木君将龙宿直接安排住在了侧楼,整个将军府的人除了在沁水阁伺候的下人并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苏木君打算等找个合适的理由再让他出现在人前。 所以一时间尾随在苏木君身边的除了芷香外,就只有苏木旭和夜美人,两人陪同在苏木君左右,随着她一起走到院中一处小凉亭里坐下。 不一会儿,芷熏领着几个侍女将茶具一一摆放好,小火炉放好后,芷熏就和芷香一起守在了亭子外,其余几个侍女则退了下去。 苏木君慢条斯理的摆弄的器皿什么话也没说,可苏木旭和夜美人两人的视线却黏在了她的芊芊素手上。 苏木君自己或许没感觉,可是苏木旭和夜美人这样的旁观者却是感觉强烈,每当看到苏木君这样慢条斯理的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他们就会觉得这是世间最为让人心动又享受的一件事情。 那种浑然天成的优雅矜贵太过迷人,让人陶醉,就仿似一曲沁人心扉的美妙音律,让人心生向往又有着自行惭愧的卑微。 因为在这份极致的优雅矜贵当中,会让人感觉到一种卑微的渺小,不敢轻易冒犯又醉心于这份优雅当中。 就在苏木君泡好茶后,院子里传来了一阵稀疏的脚步声,远远的,楚文瑾和苏栗舞就看到了凉亭里侧对着他们而坐的紫衣少女。 那深紫的颜色本就带着一丝满含韵味的神秘,再加上少女周身浑然天成的清贵优雅之气,更给人一种移不开眼的极致诱惑。 楚文瑾的视线在触及这抹迷人的身影时微微眯起了眼,那双天生含情的桃花美眸荡漾起一层沉郁的幽光,眉宇间透着的几分玩世不恭的气息也沾染了一抹冷冽之气。 看着渐渐清晰的身影,楚文瑾的视线微微上移,落在了苏木君那张稚嫩却异常白嫩晶莹的脸上,带着几分审视。 没有一丝一毫的病容,不但如此,甚至比任何人的脸色都要好,又白又嫩隐隐透出一股淡淡的透明色泽,是一种银白的诱人光泽,让这张原本只能算可爱清秀的脸,增添了几分美感,再加上那身难掩的清贵优雅气质,就形成了一股诱惑迷人的美。 这种美是一种难以言说永远品尝不完的韵味,而非样貌。 看着这样的苏木君,楚文瑾的眸光有了一瞬间的恍惚,脑海里突然窜出一个念头,若是苏木君再拥有一张绝色的容颜,那绝代会是一代祸国妖女,天下男人的劫数。 苏栗舞看着苏木君眼底萦绕的幽暗越来越浓,心中的嫉妒越来越强烈几欲吞噬了她的理智。 她实在不明白,明明是同样姓苏,明明她与苏木君的容貌不差分毫,为何一个在床上躺了整整八年的人会有这样让人望尘莫及甚至异常自卑的贵气。 难道就因为苏木君的祖母是公主,而她苏栗舞的祖母只是一个官家小姐,就算有个嫡亲的曾祖母,就算曾祖母身后有顾国公府朱家撑腰,仍旧改变不了曾祖母不过是庶女的事实吗? 不,她不甘心,尤其是看到楚文瑾看着苏木君恍惚的神色时,她差点失控。 哪怕楚文瑾眼底的恍惚只是一瞬之间,不过转眼即逝,但仍旧足够让她嫉妒到发狂,心痛到犹如凌迟。 她喜欢了楚文瑾这么多年,可以说她的整个童年都是楚文瑾的影子,楚文瑾不爱她不要紧,却决不能属于苏木君。 现在好了,苏木君是楚云月的未婚妻,与楚文瑾再没有关系了。 可是,为什么仍旧能够第一眼就吸引了楚文瑾的注目,哪怕她知道这样的注目与爱情无关,她仍旧想要将苏木君千刀万剐一泄心头之恨! “淳瑜如此闲情逸致,看来是身体大好了。” 楚文瑾这才靠近凉亭的位置,就看着亭中的女子温柔一笑,那浅浅的笑意仍旧是三分温柔一分痞气,恰到好处的让人心动,可是眉眼中却少了以往做戏时的宠溺。 因为楚文瑾知道眼前的女子太过聪明,聪明的让他憎恨,现在他所有佯装出的深情只会被当成戏子和耻笑的由头,所以对现在的苏木君来说,他无需再伪装情深。 楚文瑾磁性的话音拉回了苏栗舞正处于失控边缘的理智,瞬间调整了情绪之后,苏栗舞冲着苏木君浅浅一笑。 “舞儿来看看小姑姑,因为记挂着小姑姑的身体还特意寻了民间有名的大夫前来给小姑姑看诊,没想到小姑姑已经大好,看来还是太医院的太医医术了得。” 苏木旭尽管心中无感,可却知道礼仪不能废,所以在楚文瑾踏入凉亭时站起身冲着他拱手道:“见过瑾世子。” 楚文瑾含笑的扫了苏木旭一眼:“二公子不必客气。” 苏木君听了两人的话语,粉嫩的唇嗜起一抹邪肆的笑意,幽妄的眼眸扫过两人,眸光幽冷透着一丝阴诡,悠然道。 “或许是因为瑾世子探望的太积极,太医不敢怠慢,这才让本郡主能快速的好起来。” 苏木君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苏栗舞一眼,在见到她眼底一闪而逝的阴冷后,脸上的笑意越发张扬肆意了,说出来的话却毫不客气。 “我记得已经提醒过小侄女没事不要再来将军府,以免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吓到,看来小侄女的胆子与日俱长,一年不到的时间就已经不怕见血了。” 苏栗舞脸上的神色微微僵硬了一瞬,就若无其事的文雅一笑,平静又带着几分关怀的说道。 “小舞是担心小姑姑的身体,若是因此冒犯了小姑姑,还请小姑姑见谅。” 如此得体懂事的话语反而带出一种委屈,让听到的人都有一种苏木君欺负了苏栗舞的感觉,甚至会觉得苏木君咄咄逼人故意找事欺负苏栗舞。 楚文瑾下意识的蹙了蹙眉头,苏栗舞现在是他的未婚妻,再过两个月就是他的世子妃,不管他爱不爱苏栗舞,都不可能任由别人欺负他的人,更何况这人还是无故找事的苏木君。 “淳瑜,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小舞毕竟是你的亲侄,你这样威胁她若是传了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楚文瑾的语气并不严厉,仍旧是一片磁性的温柔,脸上仍旧带着一抹优雅而放荡温柔的笑意,那双天生含情的桃花美眸夹杂着浅淡的柔和,仿似只是好心的提醒一般。 但熟知楚文瑾的人都知道,这是楚文瑾生气的预兆。 因为他太能够伪装,太能撑得住气,导致每次发怒的时候面上看起来反而越发的温雅放荡,显得很愉悦。 苏木君有着上一世原身的记忆,多多少少也是知道这一点的,看着楚文瑾脸上温柔而痞气的笑容,知道楚文瑾这是出于上位者的独占欲对自己的东西被人动了而产生不满了。 抬起茶喝了一口,苏木君这才慢条斯理的玩味道:“名声这东西随时都能颠倒,在这一点上,我想两位本郡主更清楚,也更能体会吧?~” 楚文瑾的眸光顿时闪过一缕暗沉,看着苏木君的神色隐隐多了一抹深沉与警惕,心中不可压制的升起一股怀疑。 莫非苏木君猜到了什么?…… 苏栗舞看着这样谈笑风生笑意张扬的苏木君,对她身上那股子不受束缚的肆意与狂妄厌恶的同时,升起了一股浓浓的嫉妒与不甘。 这样的人生不该出现在苏木君这个毫无学问、什么都不会的粗鄙之女身上的,一个从小就昏迷不醒的人怎么配有这样的潇洒肆意,怎么能够这样的狂妄张扬,她凭什么?究竟凭什么! 苏木君饶有兴致的看着苏栗舞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捏起,欣赏着她脸上僵硬的神情以及眼底深处的狰狞血腥,幽幽一笑。 既然这么急着找死,她若是今日就这么让苏栗舞安然离去,可就不是她做事的风格了…… 一片诡异的寂静中,苏木君略带关怀的清音响起。 “小舞你脸色不太好,若是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 苏栗舞闻言,感受到楚文瑾看来的视线,顿时隐下心中癫狂的心绪,脸上堆起一抹文雅的笑意,眸光柔柔的回视了楚文瑾一眼,似是在无声的安抚,随即看向苏木君柔声道。 “谢谢小姑姑关系,小舞只是太过关心小姑姑所以这些天没有睡好。” “这样啊……”苏木君别有深意的一笑,这抹笑容看得楚文瑾和苏栗舞心中顿时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还不等两人细想,就听苏木君神色一收,不紧不慢的道出一句冷淡的话语。 “既然如此,小姑姑就免费让人给你松松骨,治愈治愈吧。” 苏栗舞闻言神色顿时一变,不敢置信的瞪大一双美目,看着苏木君一时间愣住了。 虽然苏木君的话说的模棱两可,可是苏栗舞想到当初她用尸体吓自己,没来由的就理解了苏木君话语里的意思。 苏木君这事想要……打她?!…… 楚文瑾也是一愣,含情的桃花美眸诧异的看着苏木君,一时间有些不确信她的意思。 苏木君似笑非笑的欣赏着两人的反应,张口吩咐了一句,彻底印证了楚文瑾和苏栗舞心中的猜想。 “将本郡主这小侄女拖去院子里打三十大板松松骨,务必要让她舒舒服服。” 苏木君话音刚落,芷熏就转身快步走开去叫侍从去了。 苏栗舞见鬼一般看着苏木君,小嘴微张,失神道。 “小姑姑,你这是要……要打舞儿?”苏栗舞一张美丽的小脸慢慢卷起一抹伤心欲绝,不解又难受的问道:“为什么?小姑姑难道就这么看不惯小舞吗?” 苏木君好以整暇的看着苏栗舞伤心的惹人怜惜的小脸,唇角邪肆的笑容带着一抹冷意,到了这个时候了,苏栗舞还能如此做戏,是沉思太重?还是不相信她敢出手? 苏木君认为答案是第一个,对于这个上辈子将原身算计的死不瞑目的少女,苏木君虽然不甚在意,但对苏栗舞的隐忍和心计却是肯定的。 尽管这份心计于她来说不足入眼,但是要对付上一世善良单纯的原身,已经足够。 楚文瑾不自觉的蹙起眉头,十分不解的看着苏木君,开口的声音多了三分沉冷。 “淳瑜不要开玩笑,小舞并没有犯什么错亦没有招惹你,你没有打她的理由。” 楚文瑾盯着苏木君邪妄的笑脸,那张扬又似笑非笑的神色给他一种浓浓的捉摸不定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楚文瑾异常的厌恶排斥。 他性子本就是个掌控欲极强的,可偏偏出现了苏木君这么一个不按牌理出牌的小丫头,更甚至危险系数与日俱增,让他不得不防,甚至不得不起了杀机。 现下他虽然看得出来苏木君不似开玩笑,可是对于她这份目中无人的狂妄他仍旧感到不敢置信,她究竟凭什么如此狂妄?当真是没脑子吗? 不,若是没脑子就不会骗走了他十万两黄金,若是没脑子就不会让他如此忌惮感觉到危险…… 那么,苏木君倚仗的是什么? 就凭她诡异的实力?就凭她郡主的头衔?就凭她父亲掌握了四十万兵权? 这些都不足以让苏木君这般嚣张狂妄没有丝毫的顾忌,楚文瑾疑惑了,同时心中升起了一股难以言说的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让他措手不及的事情发生…… 苏木君并没有说话,只是遐意的泡了壶新茶给苏木旭和夜美人续上,时不时兴味的看一看楚文瑾和苏栗舞神色各异的精彩情绪。 直到院中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苏栗舞伤心的小脸才退去了几分血色,多了一抹让人心疼的苍白,那双美眸瞳孔一缩,似有惧怕一闪而逝,身体也下意识的朝着一旁的楚文瑾靠了靠。 这颤栗的触碰让楚文瑾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了神来,侧头看了一眼走近的几个侍从以及他们手里拿着的木棍和长条椅凳,伸手拥住了苏栗舞的纤细颤栗的肩头,将她整个人揽入了怀里。 桃花美眸平静的看向苏木君,脸上早已没了笑意,却也没有怒火,只有让人感觉压抑的暗沉和冷厉。 “淳瑜,还玩笑有个度,就算你真的要打小舞,也该有一个理由,你可别忘了她除了是晋安候府的小小姐,更是本世子的世子妃。” 这是楚文瑾第一次当着苏木君的面自称本世子,然而他的声音不怒不喜,沉稳内敛,唯有一股子上位者的威严,让人心生压迫。 不需要表情的修饰,只是一个气息,就给人无端的压力,不敢放肆。 但这群人中并不包括苏木君。 苏木君挑眉,饶有兴致的看着楚文瑾身上气息的变化,不得不说,若是没有楚云月,他很适合做一国之主,至少这份上位者的气势不是所有皇族中人都有的。 只是可惜,上辈子他最先消灭了具有威胁下的楚云月,这辈子却因为她的到来改变了一切,不仅留下了楚云月,也因为原身的仇恨,让他注定不能如愿,甚至会失去一切。 “瑾世子,这是本郡主与小舞的私事,更是我们苏家的家务事,小舞还没有正式嫁入永益王府,瑾世子还没有身份插手官员后宅的家世。” 苏木君邪肆的看着楚文瑾,慢悠悠的说着,随后朝着亭外站着的侍从挥挥手:“将小舞带下去,打。” 最后一个字闲淡遐意,却掷地有声,满含寒气。 苏栗舞靠在楚文瑾的怀里,半敛的眼眸里是蚀骨的戾气和血腥狰狞,身躯适当的轻轻颤栗,极具惹人怜惜的柔弱之气。 楚文瑾安抚的拍了拍苏栗舞的肩膀,眼底却没有太多怜惜之情,有的只是被挑战了威严的阴郁和暗沉,深深的看着苏木君,似乎在考量隐忍着什么。 苏木君却不甚在意的笑了一句:“瑾世子最好是在旁边看着,三十板子死不了人,绝不会耽误瑾世子大婚的,但若是瑾世子坚持要怜香惜玉,我可不保证婚礼上的新娘是否完好无缺。” 说到这里,苏木君邪妄的看着楚文瑾,眸光幽邪阴诡:“相信我,我绝对有能力在你眼皮子底下废了她。” 楚文瑾的眸光陡然一暗,周身的气息闪过一瞬间的戾气,不过也只是一瞬之间,快的让人根本来不及捕捉,至少一直未开口的苏木旭和夜美人都没有察觉到。 神色阴暗的看着苏木君半响,楚文瑾面无表情的松开了苏栗舞,任由几个孔武有力的侍从将苏栗舞粗鲁的押出了凉亭。 苏栗舞眸光氤氲的看着楚文瑾,眸里没有愤怒,没有狰狞,没有仇恨,没有责怪,只有让人怜惜的柔弱与识大体的理解,看得楚文瑾心生一丝不忍的撇开了脸。 是个男人都会对柔弱的女人动恻隐之心,心生怜惜,他亦如此,只是这份怜惜不足以影响楚他的理智和思想。 今日这件事情他不宜插手,不论是于理不合也好,还是有意借此机会讨伐苏木君也罢,苏栗舞这一遭是要受下了。 苏栗舞将楚文瑾撇开脸,面上失落的低下头,脸色苍白的任由下人带走,也不挣扎,那模样要多柔弱有多柔弱,让几个下人都心生怜惜。 可唯有苏栗舞自己知道,她的心在一点一点的撕裂,血淋淋的…… 苏栗舞神色幽妄的看着苏栗舞被带出凉亭,不挣扎不吼叫,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趴在院子里摆好的长凳上,板子高抬落下,重重的打在了她的臀部上。 “啪……” 一道道闷声重重的敲击在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院子里下手的侍从因为知道自家郡主在看着,所以不敢有丝毫的手下留情,一棍一棍都打在了实处。 不一会儿,苏栗舞白皙的衣裙上就渐渐晕染开一抹浅浅的红晕。 苏木旭低眸平静的喝着茶,对此不闻不问,平静宁和。 夜美人则好奇的张望着,亦没有丝毫的害怕,只有几分有趣和不解。 楚文瑾听着耳边棍棒入肉的闷响,脸色同样沉静一片,让人看不出喜怒,那双桃花美眸平静的看向遐意的喝着茶的苏木君,低沉的开口。 “苏栗舞是晋安候府的嫡小姐,亦是你的亲侄,今日你打了她,若是没有一个足够的理由,只怕难以向皇上交代。” “理由?”苏木君抬头看向楚文瑾,唇角幽幽的荡漾出一抹邪妄乖张的笑容:“只能说本郡主看不惯小舞,在她没有成为世子妃之前,她是臣女,我是皇女,打她,不需要理由。” 这是楚文瑾活了十多年来第一次见到如此嚣张不可一世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没有理由,没有借口,因为想,所以打,如此的乖戾狂妄,猖獗的让人不可思议! ------题外话------ 啦啦啦,咋们君君就是这么猖獗狂妄,不服?来挑战,绝对挨个打趴下,哈哈~明天的更新正常进行喔~,木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四十七章:护她周全,回答 苏栗舞的能忍倒是有些出乎了苏木君的意料,从头到尾三十大板血肉模糊,她竟然咬着牙一声也未嚷嚷,就这么闷不出声的生生受了,直到三十大板打完才晕了过去。 楚文瑾见此直接大步走了过去将下身衣裙染红的苏栗舞抱起,面无表情的对着苏木君道了一句。 “既然淳瑜没事,我们就不打扰了。”随后抱着苏栗舞大步离开。 苏木君幽幽的看着楚文瑾的背影,唇角嗜起一抹阴邪的笑意,两个都是能忍的,配在一起真是太合适不过了。 唇角轻启,邪肆的吐出一句话:“阿旭,替我写个折子让人送进宫里,晋安候府小姐苏栗舞目无尊卑,见到本郡主不行礼,藐视皇权,看在是亲人的份上本郡主只赏了她三十大板,还请皇上别怪罪本郡主没有要了她的命才好。” 她虽然不顾后果的出手就打了苏栗舞三十大板,却并非表面这般冲动,其实若是平时打了也就打了,就算是杀了也没所谓。 偏偏现在她的计划还在继续,想要让上一世的种种换人重演,就不能与楚皇的关系闹僵,所以该给的理由还是要给,否则她要么接受惩罚,要么直接动手,两者思来,自然还是给个理由最为合适。 苏木旭听言,缓缓的笑了,笑容宁和安详又带着三分宠溺,如星辰般明亮的猫眼倒映着苏木君的身影,也缱卷着一抹柔柔暖暖的光泽。 他的阿姐就是如此让人惊艳又欢喜,明明如此嚣张猖獗的打了人,看似狂妄不计后果,实则早已编排好了理由,聪明的让人叹服,如此的惊才绝艳。 苏栗舞为了博得楚文瑾的怜惜也算是够拼的,被打的屁股开花也紧咬牙关一声不吭,若是换了其他人,恐怕早就破口大骂了。 还真别说,若不是苏栗舞心眼太小容易被嫉妒阻隔了视野,将来也是一个能够母仪天下的,苏木君没所谓的摇了摇头,若是让她选择,她还真希望苏栗舞成为后者,因为这样的苏栗舞才真正有资格成为她的对手。 可惜了,这场仇恨的报复对象没有太多让她热血沸腾的本事。 楚文瑾抱着苏栗舞出了将军府就赶去了晋安候府,马车在街道上快速奔走,楚文瑾蹙着眉看了一眼身边昏迷不醒的苏栗舞,怜惜有之,也为她的坚韧而动容,可是这些都比不上他心中涌起的繁杂思绪。 今日他带着苏栗舞来明明是为了彻底确定心中的疑虑,他一直怀疑苏木君是装病,直到今日听闻五方神秘势力寻人,皇上亲自让人去各州下达了通缉令,看到那张画像,连他都有些惊了。 这个被整个九幽大陆通缉的人不就是当初假扮半月公子的神秘少年嘛,想到那少年与苏木君的相似,想到少年神秘消失了几个月,所以他才迫切的想要来将军府确定什么。 尽管他从未怀疑过君月和苏木君会是同一个人,但莫名的,他就是有一种两人会有所关联的错觉。 只是没想到,苏木君断断续续的病了半个月,竟然突然好了不说,他还没能试探出什么来就被她给果断快速的打了脸。 想到这里,楚文瑾的脸色阴沉的覆上了一层森冷的杀意,周身沉静的气息也席卷起狂风暴雨,哪里还有刚才一丝一毫的隐忍。 现在楚文瑾明显感觉到这个苏木君越来越不受控制了,甚至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这样的危险不能再继续放任! …… 苏木旭在苏木君交代后就动作快速的代笔替她写了折子,命管拿着郡主的腰牌以最快的速度将折子送入皇宫。 因此,当楚文瑾带着苏栗舞回到晋安候府,当大夫为苏栗舞诊治之后苏苓飞和晋安候苏胜辉勃然大怒,和楚文瑾对视了一眼,眼底算计的光芒陡然升起。 苏胜辉和苏苓飞立即动身赶往皇宫,想借此机会告苏世明教女无方,最好能动摇他手里的兵权。 可没想到当两人进宫见了楚皇,一阵潸然泪下的诉苦后,坐在案桌前批阅奏折的楚焱烈只是缓慢的抬头淡淡的看了两人一眼,将淳瑜郡主的折子丢给了两人。 “这件事情朕已经知道了,淳瑜已经上表了奏折,貌似皇权的罪名,就算是亲人也不能幸免,爱卿们应该庆幸淳瑜那丫头还顾念亲情,否则就算是杀了苏栗舞,也是出师有名。” 苏胜辉和苏苓飞拿起地上的折子快速的扫了一眼,耳边听着皇上不咸不淡的话语,顿时僵硬了脸色。 虽然不确定到底有没有这回事,但话已如此,两人也知道这一次他们晚了一步,若是在纠缠下去不仅讨不到好还有可能惹上一身骚,于是两人表情讪讪的自责了一番就夹着尾巴离开了。 苏胜辉和苏苓飞两人走后,楚焱烈放下手里批阅的奏折抬起头来,苍老的眼犀利逼人,带着几分沉思的暗光,低喃道。 “你说淳瑜这丫头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一旁候着的冯公公小心翼翼的看了楚焱烈一眼,见他眸光深沉的看着门口的方向,于是酝酿了一瞬轻声道。 “淳瑜郡主虽然年纪小,又从小遭逢劫难,但却很聪明,老奴也无法猜透小郡主的心思……” 楚焱烈淡淡的睨了冯公公一眼,佯装恼怒的冷哼一声:“你倒是会明哲保身。” 冯公公堆起满脸的皱纹,嬉皮笑脸的笑了笑,看得楚焱烈颇为无语的摇了摇头就移开了视线。 其实他也不过是想找人聊聊而已,并非真的期待冯公公能给出答案,毕竟淳瑜那丫头在想什么,就是他这个一国之主也难以猜透。 按理说以苏世明耿直的性格,加上晋安候府这些年一直与苏世明这个二房的人保持着明面上的友好亲密,淳瑜不该对苏栗舞动手才对。 若只是寻常的女儿家争风吃醋就不该有如此心计,知道为自己找到后路,将人打了还得让人白白受着。 淳瑜上表的这份奏折就足以说明这丫头鬼机灵的很,这样的她怎会轻易对晋安候府的人动手,将表面的关系彻底撕裂,除非她在谋划着什么…… 而这份谋划,只是针对晋安候府?还是这里面也包括了小瑾?…… 不知为何,尽管有归龙吟的人时刻注意着淳瑜那丫头的一举一动,他还是无法安心,总有一种还是无法掌控的不安。 他现在只能庆幸还有小月这个永远无法继位的孩子能够镇着那丫头,看来未免夜长梦多,他最好是尽快让两人完婚的好。 “淳瑜也及笄了,若非这些时日她病着,应该是在晋安候府那丫头之前出嫁的,如今既然好了,等小瑾的婚事结束后也该给两人筹备了。” 冯公公闻言,赞同的笑道:“皇上说的是。” 这边,苏木君还不知道楚皇心中正打着她的主意,换上了一身简便的男装就带着苏木旭和夜美人出门了,凤夜则隐藏在暗处。 为了避免被有心人怀疑,苏木君并没有再穿紫袍,而是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长袍,袍子上用银色的丝线勾勒着几只淡雅的兰花,让她整个人看起来越发的矜贵优雅,甚至透着一股子纯洁与邪性的复杂诱惑。 那张没有任何修饰的素白小脸稚嫩却精致,白嫩嫩的带着一股子晶莹剔透,一双大大的猫眼瞳孔明亮却带着幽妄的邪性光芒,给她这张原本该是明媚如暖阳的小脸带上了一层邪肆乖张潇洒邪性。 一路上吸引了不少少女的注目,尽管看起来不过十四岁还未成年,但这并不足以阻止四周女子为之痴迷芳心暗许。 可是却没有人敢走上前来表白心迹,因为那白衣少年一身矜贵优雅的气质太过高贵,让人只觉靠近他身边都是一种亵渎,只能这样远远的望着。 对此,苏木君旁若无人的慢步在街道,偶尔还会勾着一抹邪性痞气的笑容冲着四周对她行注目礼的女子们抛个邪妄惑人的媚眼,看得苏木旭无奈的摇了摇头,也看得夜美人满脸不解有新奇。 苏木君带着两人直接去了齐满楼,进入包厢后,就从苏琦沣透露给她的一条密道中潜出了城。 而那些跟在苏木君后面监视的各路探子还一个个隐秘在大厅里,并不知自己紧盯的人已经悄无声息的从密道出了城。 这条密道是前些天苏琦沣传信给苏木君时告诉她的,从苏木君跟苏琦沣讨要了秦国竹海的逸云山庄,苏琦沣就知道苏木君并非闺阁女子,所以为了感激她赠药彻底治好了他父亲的病,甚至还让他父亲的体魄比以前更加强壮了,才想以此抒发心中不足言语的感谢。 这对于苏木君来说无疑是带给了她一条方便之路,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在这个风声紧张的时候还外出的原因。 而此时远在涟水的苏琦沣,在收到官府发出通缉君月的消息时,神色顿时沉重了下来。 苏琦沣并不知道君月就是苏木君,但想到苏木君之前传信让他帮忙在白雾镇留房间给君月的事情,整颗心就悬了起来。 苏敬伟本来是要找自家儿子商议着去沥阳当面感谢一下苏木君的,可这才刚进来就看到自家儿子沉重的脸色,心头顿时涌起了一股不安,疑惑道。 “沣儿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苏琦沣抬头看向走进大厅的苏敬伟,从椅子上站起来迎了上来,将手里的通缉令递给了苏敬伟,沉重道。 “半个多月前君儿不是让我帮忙在白雾镇的酒楼分店给她留客房吗?” 苏敬伟不解的点了点头:“这事我记得,当时那边的客房都被订满了,你将自己的竹园留给了她的朋友,怎么?难道出了什么问题?” “她的朋友就是君月。” 苏琦沣面色肃沉,眼底溢满了沉重和担忧,哪还有一丝平常的谈笑风生。 苏敬伟一听,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这名字怎么如此熟悉? 下一秒就快速低头再次展开手里的通缉令快速一扫,在看到君月那两个字的时候,脸色瞬间骤变。 “怎么会这样?!君月……不会就是君儿的朋友君月吧?……”苏敬伟有些不确定的看向自家儿子,可是那脸色却已经不自觉的染上了沉重。 苏琦沣眸光沉暗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沉沉的点了点头,根据齐掌柜的叙述,这通缉令上的少年无论是年纪,还是水粉画像上的紫衣华袍,都证明着是同一个人。 苏敬伟见此沉默了,捏着手里的通缉令在大厅里走来走去,似在沉思着什么,随后突然站定,看向苏琦沣严肃的说道。 “我们决不能让人知道君月与君儿有关系,否则朝廷的人肯定会找君儿问话,她现在是皇玄孙殿下的未婚妻,若是因此传出了什么影响她清白的话就不好了。” 苏琦沣抬眸看向苏敬伟,眉宇间尽是隐忧和沉重,摇了摇头,开口的声音有些暗沉。 “现在清白不清白还是小事,最主要是我听说这是那五方势力一同对九国发出了追捕令,并非只是楚国,现在整个九幽大陆都因为君月这个人即将闹腾起来。” “自从百年前天下九分后,这还是第一次发生如此大的震动,九国一起出动全天下的找人,足以可见五方神秘势力的志在必得,若是让他们知道君儿跟君月有关系,我只怕他们根本不会顾及君儿的身份,到时候恐怕会危及性命……” 苏敬伟听了苏琦沣的话,整颗心顿时沉了下来,眉头紧紧的扭在了一起,眼底的担忧和沉重也疯狂的滋长。 若只是楚国,那么君儿定然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没想到竟然会是九国一同动手搜捕,这已经足够危险了,却偏偏又突然冒出那五方神秘势力。 那可是连九国皇室都要忌惮的存在,那些人可不会管你什么身份…… “若是如此,我们更不能让人知道君月与君儿有关系。”苏敬伟坚定的说道。 就凭苏木君一颗丹药彻底治愈了他的病,更让他的身体明显比以前健朗了许多,要不是这枚丹药,他也活不了几年了。 抛开血缘关系不说,就凭这救命之恩,他们也决不能恩将仇报! 苏琦沣的想法也是如此,只是他更知道五方势力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君月是齐满楼幕后老板的朋友相信当时住在齐满楼的人知道不少,用不了多久五方势力的人必定会找上门来,若是不能给出一个令人满意的交待,苏家只怕…… 想到此,苏琦沣星朗明亮的眸子闪过一抹决绝,看向苏敬伟道。 “父亲,你带着母亲尽快收拾东西离开,先出去避避,若是我有幸逃过这一劫再去接你们回来。” 苏敬伟深深的看了苏琦沣一眼,已经看到了他的打算和他的坚决,眼底闪过一抹痛色。 不止苏琦沣明白,苏敬伟同样明白,尽管他们从未与五方势力的人接触过,可是凭着千百年来的各种传闻,这五方势力就不是好相与的,谎言势必早晚会被揭穿,到时候要么供出苏木君,要么就是死,别无他路。 “不,父亲跟你母亲哪也不去,我们与你一起就在苏家守着,苏木君既然于我们有恩,就算是我们报答她的。” “父亲!” 苏琦沣不赞同的蹙起眉,可是当看到苏敬伟眼底的坚决时,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什么也没再说。 就在苏家上下陷入一阵阴霾之中的时候,一封信莫名出现在了苏府门前,守门的侍从一看苏琦沣亲启,就没敢耽误快速上报,很快这封信就被送到了苏琦沣的手上。 苏琦沣看着信封上略显熟悉的字迹,眸光一动,快速拆开信封展开信纸,偌大的信纸上只有简短的四个字,清晰明了的让苏琦沣心口一震。 如实告知。 看着这四个秀丽却暗藏锋芒霸气的字,苏琦沣星朗明亮的眸子渐渐闪烁起一层波光,根本形容不出此时看到这四个字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有些震动,有些复杂,有些轻松,又有些担忧…… 为苏木君谋算于千里之外的缜密心思,为她破釜沉舟的勇猛霸气,为她帮他们摘掉这危机的感动,一切的一切都带给他一种极为深刻的感官。 让他的心渐渐滋生出一种名为好奇的东西。 好奇苏木君究竟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好奇她究竟想要做什么,更好奇她如何将信件在短短的一天之内就送到了他的手里。 通缉令是今天早上发出来的,尽管他不知道仙祭天之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却能够猜想到五方势力既然如此大动干戈的抓人,在人跑了的那一刻就不可能会浪费时间,所以他们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通知九国帝王。 五方势力之所以神秘,是因为他们掌控着普通人不懂同时也异常不可思议的力量,能够快速传递消息并不奇怪。 可是苏木君不同,她不是五方势力的人,不可能拥有那种神秘的力量,只能用众人常用的方式传递消息,信鸽或者鹰。 从沥阳到这里的书信最快也要两天,他这个堂妹身上每一处都透着神秘的色彩,让人根本捉摸不透…… 却是,若是普通的传信根本不可能如此快,就在今天一早苏木君得知楚皇向各州下达了通缉令时,就知道五方势力很快就会找上苏琦沣。 想到苏琦沣告知密道的事情,苏木君就猜测到苏琦沣有可能会自己抗下来,让她置身事外,所以这才写了信交给鬼骨魔兵,让其送信。 鬼骨魔兵的速度跟幽灵没差别,一天的时间足以将信件送到。 还不等苏琦沣将此事告知苏敬伟,五方势力的人就出现在了苏府。 来人并不是五方势力的掌权者,而是各方的少主,唯有渊海冰宫和葬月殿来的是盘公和苍魑。 “交出君月!” 开口的是七长老苍魑,一来就直接了当的逼问,眼神阴戾冰凉,仿佛只要苏琦沣敢有所隐瞒就立即灭了他。 一旁站着的苏敬伟被苍魑身上散发出的气势震的脸色惨白,却昂扬着头颅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直面苍魑身上的威压的苏琦沣脸色更加惨白,额头甚至渗出了点点汗珠,双腿打颤的努力隐忍着才没有直接跪倒在地。 尽管有些狼狈,苏琦沣仍旧丝毫惶恐害怕的沉静道:“我不认识君月……”这话才出,一股浓郁的威压狠狠压来,苏琦沣整个的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重重一压,再也坚持不住的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喉头一甜,嘴角就渗出了一缕血色。 苏敬伟心疼的撇开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苏琦沣握紧双拳,神色坚韧的昂起下巴,眸光沉静无波的看着苍魑继续道:“是我堂妹让我帮忙给君月留的房间。” “苏琦沣!” 苏敬伟顿时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向苏琦沣…… ------题外话------ 明天的更新在中午三点左右喔~么么(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四十八章:野外作战,天赋 荒无人烟的山峰树木葱郁密集,山体陡直危险,可葱郁的绿荫中却隐藏坐落着一座偌大的山庄,山庄外枝叶爬绕,若非近距离,远远看去如同一片绿荫般根本看不出是一座葱绿色的山庄。 太阳渐渐西落,褐红的晚霞打在出现在山庄门口的三个少年身上,勾勒出一幅美丽夺目的景致。 也将山庄大门上头被绿枝爬绕的牌匾上,几个秀丽却暗藏锋芒霸气的字眼照耀的清晰夺目,更添了几分锋利大气。 “无名居?” 苏木旭仰头念出牌匾上的三个字体,看着那熟悉的字迹,有些诧异的转头看向身边的苏木君:“阿姐,这是你题的字,难道这座山庄是你的?” 对于苏木旭肯定的话语苏木君并不觉得意外,苏木旭是看过她写的字的,凭着他细腻的心思自然一眼就能认出来。 苏木君扫了一眼廖无人烟的门庭,点头道:“我从楚云月手里得到的。” 苏木旭听言,若有所思的打量起这座装饰奇异的山庄,通体的绿色如同周围葱郁的树荫般,起到了绝对性的隐蔽效果,隐隐的,苏木旭感觉到了这处地方的不同寻常。 难道是阿姐的秘密基地?…… 苏木君并没有急着进去,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半响,凤夜的身影从山庄里蹿了出来,停在了苏木君前方三步之地道。 “主子,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苏木君闻言,眼底划过一抹兴味:“走吧,我们去后山看看。” 凤夜点点头并没有再隐匿身形,尾随在了苏木君身后。 苏木旭虽然不解,却什么也没问跟着,夜美人同样敏感的没有说话,不过那双纯净的黑眸却闪烁着浓浓的新奇四处啾来啾去。 凤夜直接带着苏木君几人去到了山顶,因为那里是每次训练的集合地,就算那些孩子去训练了,凤五等人也会有人在那里守着的。 果然,当苏木君几人来到山顶一处被凤五等人亲自开凿过的平地时,就看到了两道人影。 凤五和凤六看见远处出现几道人影,心中顿时升起了一抹警惕,猜测着是不是自己人,等几人走近后,两人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凤夜,随即神色一松,可是当看到他所站的位置时,却微微一愣。 凤夜竟然走在一个白衣少年的身后…… 两人心口没预兆的猛然一跳,眸光侧移,当落在那少年的脸上时,霎时神色一肃,身躯本能的绷紧,锐利平静的眸子里也在瞬间升腾起了一抹浓重的仰慕和敬重。 “主子。” 整齐铿锵的两个字眼透着一抹难掩的兴奋与激动。 苏木旭、凤夜对此丝毫没有反应,显然已经习以为常,夜美人则因为心智问题从不关注这些,只是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两人了,有些开心的冲着两人笑道。 “凤五、凤六哥哥,你们在这里玩什么?” 苏木君在距离两人三步距离的地方停住了脚步,冲两人点了点头,随即看向前方的树林:“什么训练?” 凤五沉声道:“野外作战。” 这套训练他们一行二十名暗卫包括苏木旭身边的暗卫都一起训练过,因为只有战斗才是激发人体潜能的最佳训练,更是从中寻找弱点不断在失败中成长的绝佳方法。 尽管…… 这训练很残酷。 不过只要还剩下一口气,主子都能将人给救回来,所以当初他们一起接受药物改造的人到现在还没有一个死在训练中。 而这些孩子们今日也是第一次进行这样的残酷训练,为的就是检验这近半年来的学习成果。 苏木君听言,将视线放在了不远处摆放的桌子,抬步走了过去在椅子上坐下,看着桌上摆放的六台电脑上传送出的无数个野外画面。 这座无名上自从被苏木君占据后,就让凤夜等人全方位的改造过,除了没有全面开发保留了其野生性质外,整座山都全面装上了最为精密先进的监视探头。 无疑,这些监视探头都是经过苏木君的手改造研发的,其效果早已超过了现代高科技技术的数倍不止。 并非一般固定安装,而是移动式精小探测,外形犹如普通的飞行昆虫,完全可以进行全程追踪,所以所用数量并不算多,而苏木君空间里的数量只多不少。 画面中几乎都是稀疏或密集的树林以及不同的身影和脸庞,或男或女,年纪或大或小,唯一的相同点就是他们所穿的衣服,接近森林的颜色,那是现代军队野外作战都会用到的迷彩服。 “这是第一次野外作战?”苏木君看着画面里呈现出的景象,环起手道。 凤六看着电脑上呈现的画面,认真的开口回答:“是的主子,我们想着这些孩子训练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就让他们试一试。” “很好。”苏木君赞同的勾起唇角,笑容邪妄而冷然,带着几分锋利的残酷。 苏木旭和夜美人看着桌上诡异的东西上呈现出来的一幅幅真实的画面,眼底均都溢满了惊奇与震撼,夜美人只是单纯的好奇着凑上前去左啾啾又啾啾,满是兴奋的笑着。 “好玩好玩!小姐姐,这些东西里面的东西真好玩,这些人是真的吗?” 苏木旭则没有夜美人想的那么简单,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苏木君:“阿姐,这些是什么东西?” 他并没有问画面里的景象是否真实,毕竟他见过通讯石的神奇力量,自然知道这与通讯石相似的画面一定是真实的。 只是桌子上一台台漆黑形状怪异的东西怎么会有着和通讯石类似的神奇力量?难道这又是另外一种神秘的通讯……设备? 对,阿姐说通讯石这样功能的东西应该称之为设备…… 苏木君眸光平静的看着无数画面中的景象,缓声解释道。 “桌子上的是电脑,而外面跟在众人周围监控的是精密监控探头,简单来说,电脑起到一个画面传送的作用,可以让我们在不跟随的情况下全面掌控树林里所有人的动静。” 苏木旭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不过大致的还是听明白了,总之就是有一种神秘的东西在跟踪着树林里的人,然后通过某种联系将画面传送到这名叫电脑的东西上供人观看。 苏木君还在一处偏僻的树林中看到了凤七凤八凤九三人,很显然三人是在训练范围内随时准备救援的。 凤五开口汇报道:“主子,到目前为止,经过体能训练最终坚持下来的一共一百四十五人,其中六十八人激发了异能,不论训练时间的长短,全都进去参加了这次的野外作战。” 这两三个月因为凤夜等人并没有停止找人,所以这里的孤儿已经从之前坚持下来的八十人增加到了一百四十五人,这个数字不仅仅是经过体能训练留下来的,而是经过洗髓丹的改造后成功留下的最终人数。 对于这个数字苏木君并没有什么表示,甚至脸上的神色没有丝毫波澜,让注意着她面目表情的凤五凤六两人心中都有些惴惴不安,求救的看了凤夜一眼,希望他们这领头的老大能给点提示。 可偏偏凤夜却对两人的视线视若无睹,目不斜视的注视着画面中出现的一个个男女,认真而专注。 凤五和凤六只能失落的收回视线,直到听到苏木君的问话,这才立即将腰板挺的直直的,要多严谨有多严谨。 若是让树林里的那些孩子直到平时把他们训的要死要活的魔鬼教官,此时竟然犹如一个忐忑不安的毛头小孩,估计会惊掉了眼珠子…… “那些淘汰的都处理了?” “是主子,我们都按照主子的吩咐给他们服用了梦回散消除了他们的记忆,将他们送回了原来的地方,至于在洗髓丹改造中没有坚持下来的,已经找个地方埋了,而那些彻底废了的也已经给他们服了梦回散,将他们送到城外星都小镇的一处庄子上,找了专门的婆子照看着。” 苏木君听言轻飘飘的‘嗯’了一声,并没有在说什么。 所谓送回原来的地方,自然就是在哪找到的就送回哪里,那些地方要不就是走失的街道,要不就是叫花子安身的破庙。 这些孩子都是孤儿,不是无父无母,就是被丢弃的弃童,找他们回来是因为他们有开发的价值,若是他们没有本事改变自己的命运,她亦不会白白付出善心照顾他们的生活,从哪来回哪去已经算是给他们最大的仁慈了。 若是她不会配置能够令人失忆的药物,那么这些被淘汰的人,只有一个结局。 那就是死。 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说出不该说的话,更不会泄露不该泄露的秘密。 这其中也唯有那些坚持到服用洗髓丹没死却彻底成为废人的,能得到一生的照顾。 苏木旭明亮如星辰的猫眼看了看凤五等人又看了看苏木君,眼底闪过一抹沉思,并没有多问,因为他知道这是阿姐的事情,如何处理是她的决定,也定有着她自己的道理,他只需看着就好。 况且,阿姐在他心中是无所不能的,她的任何决定他都无条件支持,哪怕那些决定有可能很残忍…… 一时间谁也没有再说话,都随着苏木君静默的看着电脑里呈现出的画面,注意着里面一群少年少女的身手实力,偶尔能听到夜美人时不时惊奇兴奋的惊呼。 而现正身处树林中的一百名少男少女并不知道,此时他们的一举一动已经全部三百六十度毫无死角的落入了他们教练的眼睛里,更不知道甚至落入了无名居真正的掌权人眼里。 众人进入树林后就各自分散开来,单人成一组十五分钟后开始狩猎。 这一次是首次的野外作战,凤五等人并没有安排成团体作战,而是单人作战,每个人的手腕上都有一根秀有自己名字的红绳,比赛内容就是三个时辰内谁得到的红绳最多,不管用任何方法都可以,只除了故意杀人。 此时距离规定的时间还剩下半个时辰,也就是现代所谓的一个小时,苏木君一边听着凤五说着现在的情况,一边毫无遗漏的看着众多画面中每个人的表现。 倒是让她发现了几个有趣的人…… …… 静谧的树林中随着夕阳的渐落传来道道若隐若现的狼叫和虫鸣,一道绿色的身影快速的在树林中穿梭,动作轻盈带着一股子风一般的肆意。 身影闪现间隐隐可见那双锐利的眸子,犹如出鞘的宝剑锋利又透满了沉冷的谨慎,眸光移动间将周围的情况尽数收于眼底。 突然,这抹身影快速的爬上了一颗茂密的大树,不一会儿,一道同样矫健灵活的身影小心翼翼的从另一个方向走了过来。 同样长发高挽,眸光谨慎锐利,身材却较之躲在树上的那人更魁梧一些。 当这人走到那颗躲着人的大树旁时,一束银光犹如闪电般从茂密的树枝中飞射而出,周围空气瞬间破碎,带起一阵危机四伏的紧张感。 树下的人立即敏锐的察觉到了周围空气的变化,神色一紧头也不抬的快速就地一滚,闪身避开了那抹银光。 “呲啦!” 一道土地破裂的声音伴随着类似冰块碎裂之音炸响在空气中,那人原本站立的位置泥土翻飞间一只冰箭碎裂成无数块散落在泥土中。 少年滚落在地的同时出手朝着发出攻击的地方挥手飞快的射出五六到金属薄片:“蹡蹡!” 金属和冰锥碰撞的瞬间霎时发出一道尖锐刺耳之音,与此同时,树上躲藏的人跳了下来,冷音炸响。 “箭羽散形,灭!” 话音落下的瞬间,少年身前赫然幻化出两把森寒冷冽的冰剑,带着肃杀寒厉的气息齐齐对准那名较为魁梧的少年凌厉的刺去。 那少年见此连忙幻化出一道金属盾墙遮挡在自己身前,冰剑凌空飞来,击在金属墙面上发出一道刺耳的蹡蹡声。 下一瞬轰然炸裂开来,金属盾背后的少年猛然后退了三四步才停住了脚步,而那个出击的少年却只退了两步就稳住了身形。 “是你!”较为魁梧的少年在看清眼前之人的样貌时神色有些暗沉下来,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竹云!” 那声音里明显带着三分压抑不住的嫉恨。 名为竹云的少年也就是一开始躲在树上的人,一双锐利黑沉的眸子冷讽的看了说话的少年一眼,唇角勾出一抹嘲弄又乖邪的笑容。 “西坞,你不是我的对手,乖乖把红绸交出来,我可以不伤你。” “哼!”西坞阴怒的瞪着竹云,不甘的道:“竹云你还真是自大,谁赢谁输打了才知道!” 西坞说完出手幻化出一道金属长剑,厉喝一声:“山海祭魂!” 剑随身动顿时犹如移形换影般快速朝着竹云攻击而来,那远在十米之外身影转眼便出现在了竹云面前,身后竟然是一排重叠的还未消退的残影,奇诡至极。 一剑竖劈而下刹那间卷起了一片残云风沙,形成一道小小的骇人风涡盘旋在两人周身的位置,剑身未落所带出的气势就以骇人至极,令周围空气极速破裂搅碎。 然而作为被攻击的对象,竹云那张带着三分乖邪笑容的脸神色不变,甚至带着一抹风轻云淡,手中冰系异能极速运转幻化出一把三尺长剑瞬间横扫开来,冷讽的声音同一时间炸响天际。 “山海祭魂!” 风沙席卷,落叶翻飞,寒冰剑身周围霎时缱卷起的罡风漩涡,瞬间吞噬了西坞的力量所带出的气流压迫,带着一股子更为强大两分的破坏力朝着西坞以势不可挡之势横扫而去。 “这怎么可能!”感受着骤然压迫而来的飓风,西坞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下一秒根本来不及躲避的就被那铺天盖地的飓风气压震飞了出去。 如抛物线般重重的落在地上:“噗……” 鲜血瞬间自西坞的口里喷涌而出,胸膛上横拉开一道长长的剑伤,说深不深说浅不浅,并不足以致命,却也足够他带着这印记一辈子…… 尘埃落定,落叶归地后,那把寒冰幻化而成的长剑消散不见,竹云从头至尾都那么平静的站在原地,看着远处地上狼狈虚弱的西坞,邪冷一笑。 “早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然后抬步一步步朝着西坞走来。 西坞看着渐渐靠近的竹云,面色惨白,眼底却带着余温未消的惊色以及不甘的怒火与嫉恨,吃力的说道。 “怎……怎么可能?……你明明……比我们晚来了两个月……而……而且你之前的实力明明和我相差无几……” 竹云在西坞身边停住脚步,蹲下身解开他手腕上的红绳,看着西坞乖邪的笑道。 “都说一个人成功除了靠后天的努力,还要靠先天的天赋,两者缺一不可,若是你非要一个答案的话,我只能说是你的天赋不够。” 竹云说完就站起身快速的离开了这处地方,毫无留恋,干净利落,快步跑开的身影矫健敏捷,眼神警惕平静,没有丝毫的大意或者自负。 处于平地之处的苏木君见此,唇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旁边的苏木旭看到这里,眼底闪现一抹意外,有些惊叹的开口道。 “这少年好天赋,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竟然已经是一名二级初期水系异能者不说,竟然还掌握了九苍祭魂剑第一式六分的精髓!” 凤夜冷锐的眸子里同样含着几分惊诧,点点头赞同道:“确实天赋极佳。”随后看向凤五:“这就是你之前提及的几个天赋上佳的人之一?” 凤五点点头,看着画面里的竹云眼底划过一抹艳羡,感叹道。 “这小子叫竹云,今年不过十四岁,两个月前凤七从边境找来的,十天前刚刚突破了一级巅峰,至于他对九苍祭魂剑的掌控,我也是此刻才知道这小子竟然掌握了第一式六成的精髓,就是我们到目前为止半年多的时间也不过掌握了七成而已……” 说到这里,凤五和凤六就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看都不敢多看苏木君一眼,就怕看到自己崇敬的人眼底的失望。 凤夜虽然是暗卫中实力最强的,却也不过掌握了第一式的八成精髓,眼底同样划过一抹羞愧,不过想到之前苏木君所说的话语,就快速的调整好了心态,看了凤五和凤六一眼,冷声道。 “与其羞愧悲观,不如将所有的思绪花在练功上,先天不足我们就用后天努力补上,有先天天赋更要努力练功,主子的身边不留无用之人,若是你们被后来人取代,无需主子开口,我亦不会再让你们近身留在主子身边,同样的,我亦如此。” ------题外话------ 今天休息了却没能多更,嘿嘿,明天尽量万更喔~,不过更新时间应该是晚饭的时候吧~(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第一百四十九章:很有意思,初见 凤夜说的强硬决绝,冷漠无情,因为他是所有暗卫中唯一一个见过主子真正实力的人,这样犹如天神的主子,他们能够守护在她身边已是人生中的大幸,若是不能把握机会,那么根本没有资格再留在这样的主子身边。 因为到了那个时候,无需主子开口,他们自己都会羞愧的不敢立于主子的身边…… 凤五和凤六虽然不知道仙祭天之谷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苏木君令人震撼畏惧的实力,但是凭着她所交给他们的剑法和异能等一切超出想象的东西,已足以令他们拜服仰望,自然能够理解凤夜的话。 主子将一切别人没有的条件都给了他们,若是他们不能把握机会,那也怪不得旁人。 夜美人懵懂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撇撇嘴继续看向自己感兴趣的画面。 苏木君亦没有开口多说什么,这些话有凤夜传达就够了,倒是这些孩子,或许因为都是孤儿的原因,比君都学院的那些各国送来的学生要有‘特色’多了…… 凤五顺着苏木君的目光看去,见她的视线停留在其中一个画面中,便及时解说道。 “她叫羽月,今年十五岁,异能天赋不错,是个二级中期火系异能者,就是修习九苍祭魂剑法天赋欠缺,至今只掌握了第一式的三成威力,而且性子太过呆木了些。” “确实有些呆……”苏木君趣味的一笑。 其余人见此纷纷顺着苏木君的视线看去,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个呆法竟然让苏木君露出了这样有趣的笑容…… 羽月还不知此时的自己成为了要效忠的主子眼里的乐趣之一,一双冷辉的黑眸淡漠如水,面色却有些纠结的看着对面说话之人。 “怎么样羽月?若是你答应将你手上的红绳子给我,训练结束后我给你买五盒龙须酥。” 打野细长的眼眸闪烁着点点精光看着羽月,稚嫩的脸上堆满了憨态可掬的友好笑容。 羽月冷辉的黑眸终于隐隐可以窥视出点点呆呆迟钝光芒,让人终于明白,原来刚才所谓的淡漠如水根本就是幻觉,那完全是转不过弯来的呆泄…… 羽月微微咬唇,心中满是犹豫,脑袋里出现一盒盒龙须酥让她按耐不住的舔了舔嘴皮子,张开嘴的动作让打野眸光暗暗发亮,笑容越发友好灿烂的朝着羽月慢步靠近。 可就在打野准备伸手等着迎接羽月将手上的红绳子亲自递到他手上的时候,却不想迎来的竟然是一团灼人的火焰。 打野顿时神色一变,连忙运起轻功闪身避开,可是因为没有心理准备,加上羽月的异能等级比他还强一些,后背还是起了火。 “可恶的羽月!” 打野一边运起异能形成一层水雾湮没后背的火种,一边咒骂出声,可是回答他的却是更加猛烈的火种攻击。 羽月平静只能的面容没有丝毫的情绪,完全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冷辉的黑眸却平淡无情,出手攻击打野的同时,粉唇一张一合道。 “我要红绳。” 打野一边有些吃力的躲避这羽月的攻击,一边没好气的哄骗道。 “可恶!羽月你是不是嫌五盒龙须酥太少了,八盒……不,十盒!十盒怎么样?!” 羽月听言动作顿了一下,呆愣了一瞬道:“好,我不伤你。” 打野一愣,正疑惑羽月这白木什么意思,却见一阵烟雾迎面而来,打野第一反应就是我操!然后快速的屏住呼吸,却还是慢了半拍,吸入了一点点迷烟,眼一翻带着一抹悔恨的倒地不起。 是谁说羽月是个白木的!是谁!他绝对不会把他大卸八块! 羽月却丝毫狡猾的自知都没有,她心中并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是因为打野给她十盒龙须酥,但她又不打算放弃赢的机会,毕竟这关系到是否会被送走,所以才用不伤他分毫作为答谢。 若非之前在其中一个身上搜到一包迷药,她还真不知怎样才能不伤到打野又能将他手上的红绳拿走…… 若是打野知道羽月白木的脑子里竟然不是他以为的扮猪吃老虎,而是仍旧白木一片,估计得直接弄块豆腐撞一撞。 毕竟输给扮猪吃老虎的总比输给一个白木强…… 羽月走到打野身边蹲下解开他手上的红绳后并没有第一时间站起身,而是呆愣愣的看了他半响,似乎在迟钝的考虑着什么。 随后动手从裤兜里拿出一小块木炭,在打野的胸口歪歪斜斜的留下几个字后,才起身离开了。 电脑屏幕面前的几人除了苏木君邪肆的笑了一句:“真是个吃货。” 小夜单纯的笑道:“和小夜一样~” 其它人看着画面里显现的字,纷纷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 只见打野的胸口的衣服上明明白白的写了一句,欠羽月十盒龙须酥…… 苏木旭保持沉默什么也没说,显然被雷到了。 凤夜僵硬的看了凤五和凤六一眼,两人尴尬的笑了笑:“这……这个羽月别的都好,就是迟钝呆木了些,外加贪吃……” 苏木君似笑非笑的移开了视线,看向了另外一个画面,开口别有深意的道了一句:“好在虽然贪吃,并未因此忘记还在训练。” 否则这样没有原则容易被骗走的人,可没有留下来的价值了。 凤五和凤六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个羽月还记得她的任务,否则若是个有了吃的就什么都忘了的人,他们可就失职了…… 为此,凤五和凤六完全吸取了教训,今后在选拔方面除了看实力和毅力,又加了一项,那就是智商…… 后来有人问起两人为什么,两人深深的叹息了一句:“因为智商低的容易坑队友啊……” 这一次被苏木君注意到的同样是一个女孩,那出手的狠辣和冷酷让苏木君邪笑的挑了挑眉。 凤六见此连忙开口说道:“主子,这孩子叫颜绯,今年十四岁,二级初期速度型异能者,九苍祭魂剑法第一式掌握了五成,性子冷酷防备心强,出手时喜欢一步到位。” 什么叫一步到位,无需凤六解释,在场的除了夜美人外没有人不明白,这样手段狠辣的人对于其他人来说绝对是避之不及,可对于凤夜等人来说,却是再好不过的。 尽管他们不是完全清楚主子训练这批孩子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凭着这超强的训练来看,就知道这些孩子手上势必要见血的,如此,拥有一颗冷酷的心自然更好。 画面中,颜绯遇到的同样是一个同龄的女孩,不过很显然那女孩的实力比她略欠一筹,只见颜绯冷酷的娇喝一声。 “山海祭魂!” 对面的女孩同样冷喝一声:“山海祭魂!” 周围狂风骤起,风沙席卷,可是拥有速度异能的颜绯显然更快了些。 在双方剑气碰撞的刹那,颜绯身影快速闪动,下一秒就出现在了女孩身后,倒也知道分寸,并没有真的出手杀人,而是直接劈晕了女孩,取走了她手腕上的红绳,随即便面无表情的转身快速离开了。 见此,苏木君毫不怀疑若是可以刻意杀人的话,倒在地上的女孩就不止是昏迷了,而是一具尸体。 苏木君在颜绯的那双清冷的大眼中看到了麻木无情的血色,显然这孩子以前是杀过人的,而且不止一个…… “这人从哪找来的?”苏木君看着颜绯的背影问道。 凤六神色肃严的回道:“回主子,这丫头原本就有些武功底子,我遇到她的时候她们一家正被一群江湖杀手围剿,父母都在这次围剿中死了,她也曾动手杀了几个。” “我见她身手不错所以才救下她带了回来,为了以防万一,我去查了她的身份,父母是开镖局的,因为为人仗义所以客源很好,这才得罪了同行,被人私下杀害,全府上下除了颜绯和她走失的一个姐姐外,其它的全死了。” 苏木君听言,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并没有再询问什么,眸光随意的移动着,却在触及一抹纤瘦的身影时,停住了视线。 少年慢步在树林之中,若是抛开他手中的动作不看还真像闲庭漫步一般,他的手中却拿着不少用树枝削成的细长极为短小的尖锐木桩,一根根慢条斯理的埋入铺满枯叶的泥土里。 较粗的一头深深的埋入土壤里,只剩下另一头尖细锋利一端,用树叶盖上,在周围都埋下陷阱后,少年就安安静静的盘膝坐下,如同欣赏风景一般看着四周,那张抬起的脸也暴露在了屏幕当中。 稚嫩干净,甚至可以用漂亮来形容,精细的五官每一处都透着一股子秀气的漂亮,弯弯的眉毛,挺巧的鼻翼,红嫩的唇瓣,每一处五官都很漂亮,无论是拆开单独看,还是合在一起。 那种漂亮并非惊艳绝绝的冲击,而是一种沁人心扉的漂亮,不浓烈,却又让人实质性的感觉到。 尤其是那双含笑的弯弯的眼眸,瞳孔是浅棕色的,很清澈,带着暖暖干净的笑意,让那张含笑的脸越发显得漂亮干净了,就好像春雨过后遗落在绿叶上的雨滴,更像一个误落凡尘的天使。 整个人看起来毫无危险性,就仿似真的是一个出游的干净漂亮的孩童,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乖巧的让人心疼。 顺着苏木君的目光看到这一幅画面的凤夜等人,都有了一种心疼的怜惜。 凤夜有些意外的看了凤五和凤六一眼,似乎在无声的询问:“这个干净乖巧又漂亮的孩子是我们的人?” 苏木旭如星辰般明亮的猫眼里也闪过一抹诧异,同样疑惑的看向凤五和凤六,怀疑这是不是哪家走失在这无名山的孩子…… 两人看到这图像的时候画面里的少年已经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了,所以他们并没有看到少年缓慢的买下一颗颗尖锐的树钉子,不然也不会有所怀疑了。 “这小弟弟好漂亮啊……”夜美人也看到了画面里的少年,纯净的黑眸闪烁着点点晶亮的惊呼道。 看着这个小弟弟,他只觉看到了美丽的雨露,还有暖暖的阳光…… 凤五微楞过后轻咳一声,道:“这孩子叫雾琊,十三岁,是凤八找回来的,当时我见了也觉得这孩子太过干净乖巧肯定无法适应,却不曾想这孩子极为聪明,而且异常的听话,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无论多苦多累他都能坚持过来。” “就是当初服用洗髓丹其他人都疼的在地上乱吼乱叫的打滚,唯独他安安静静的蜷缩在角落里不哭不喊,硬是一声不吭的挺了过来,还成为所有孩子当中实力最强几个之一。” “短短三个月的训练已经是一名二级中期精神系异能者,就连九苍祭魂剑法第一式也掌握了八成,不仅如此,他在机关上造诣也超乎常人的想象。” 凤五在说到八成的时候,凤六应景的叹息了一声。 看着画面中的雾琊犹如在看一个奇迹一般,哪怕已经三个月过去了,到现在他看到这小子还是忍不住感慨,这孩子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 凤夜听到雾琊已经掌握了八成的第一式功法时,冷锐的眼也闪过一抹惊诧,再次看向雾琊的神情也变的与众不同了。 修习九苍祭魂剑的他们都知道,这可不是靠着天赋和努力就能够轻易学会的,其中还少不了一颗聪明的脑袋,用主子的话说,就是智商。 越聪明的人领悟性越高,这句话他算是在这个看似干净漂亮又乖巧无害的孩子身上看到了…… 凤夜现在还不知道苏木君的过去,等将来真正了解了他家主子的过往一切后,回想起现在的感叹,恨不能重头再来,他绝不会如此惊诧感慨。 要知道这些与自家主子这个妖孽比起来,可是犹如石子沉入大海根本激不起任何一丝风浪…… 这世间若是要比智商和天赋,除了主子家那群妖孽以及阿雪,没有人能够比得过主子。 这是后来凤夜才认识到的一个严重问题。 苏木旭看着画面里的雾琊,有些感慨的出声道了一句:“阿姐,我以为我已经是同年龄里较为聪明的了,没想到这个雾琊更加让人惊叹。” 苏木君听言,转过头来看向苏木君,伸手宠溺的揉了揉他的脑袋邪笑道:“无论旁人如何,阿旭在阿姐心里都是个聪明的。” 苏木旭看着苏木君脸上邪肆的笑意,以及幽妄的猫眼里若有似无的柔光,唇角勾起一抹暖暖的璀璨笑意,心中却有些疑惑。 “阿姐,你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通过刚才一路的观察他可以确定阿姐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更不认识树林里的人,自然是第一次知道这个雾琊,按理说任何人看到这样的雾琊都会惊诧才对…… 苏木君只是邪妄的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苏木旭的问题,那笑容里颇有一股耐人寻味的深意和神秘。 此时的苏木旭并不知道,直到将来的一天,他才真正明白了今日苏木君这抹笑容背后的含义。 那是鲜少有人超越的震动世人的成就,是让全世界都望尘莫及的存在…… 苏木君将视线再次落在了雾琊的身上,那漂亮乖巧的孩子安安静静的转动着一双浅棕色的水亮眸子四处随意的观望着。 可是有一瞬之间,苏木君却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眸光清清楚楚的通过画面与她对视上了,尽管不过眨眼之间,连身边的凤夜等人都没有察觉到不同寻常,都以为只是巧合。 但苏木君却知道,并非如此,尽管雾琊不能够完全确定,却已经有所察觉有什么在监视着他,那一瞬间,他脸上柔柔的笑容越发增添了几分乖巧和灿烂,充满了阳光的味道,暖暖的沁人心扉。 可苏木君却下意识的蹙起了眉头,心中隐隐闪过一丝波动,但还不等她细细查探是什么,就已经消失不见…… 那是一瞬间的直觉,尽管苏木君没有捕捉到那是什么直觉,但心中已经有了底,这孩子只怕不简单…… 正在苏木君寻思着的时候,画面中就出现了另外一个少年。 那人看到雾琊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微楞了一瞬后,就是警惕,因为一起训练的人都知道,雾琊虽然年纪小,可实力却不若,足以让众人忌惮。 “你在这里坐着干什么?”蓝鹰警惕的扫了眼四周,看着雾琊问道。 雾琊乖巧的冲他笑了笑,诚实的回答道:“我在等蓝哥哥。” “等我?”蓝鹰狐疑的蹙起眉头,打量着雾琊:“你等我干什么。” “我想要蓝哥哥手上的红绳子。”雾琊乖乖的回答道。 漂亮的脸上含着一抹干净乖巧的笑容,就仿似一个误入凡尘的天使,纯洁美好的让人不忍污染。 蓝鹰谨慎的看着雾琊,不知为何,自从这小子来了之后,他总觉得这个气息干净漂亮的少年太过另类,另类到让他感觉到一丝莫名的危险,所以他从不与这个实力强大却乖巧干净的孩子打交道。 此时虽然雾琊回答的很诚实,并没有隐瞒什么,但是他还是觉得不安。 那种从未有过失误的预感让他在原地沉默了片刻后,并没有靠近雾琊,也没有转身逃跑,而是伸手解开手腕的红绳子准准的丢给了雾琊,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快速离开了。 雾琊伸手接住红绳,坐在原地看着蓝鹰消失的背影露出了一抹灿烂柔暖的笑容:“谢谢蓝哥哥。” 干净的声音稚嫩犹如露珠,很好听。 将红绳收好后,雾琊才缓缓的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慢步离开了,而那被树叶掩盖的满地陷阱就那么安静的沉默在土壤之中,不知会有谁倒霉的路过…… 看到这里,苏木君勾唇一笑,带着几分戏谑:“这人是谁?” “回主子,他叫蓝鹰,十六岁,性子较为谨慎稳重,实力也不错,目前是二级初期力量型异能者,九苍祭魂剑法第一式掌握了六成。” 凤六蹙着说道,看着蓝鹰如此作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挑不出蓝鹰的错,因为就算蓝鹰开打,也不是雾琊的对手,可是就这样认输他又觉得不太对劲…… 苏木君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了看渐渐黑下来的天色,淡淡的道了一句:“时间该到了吧。” 凤五点点头:“还有一刻就到了。” 苏木旭和凤夜看了苏木君一眼,眼底均带着一抹若有所思,下意识的就想猜测苏木君心中的想法,可是无论他们怎么观察,都无法猜透苏木君那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邪性笑容的脸背后所含的真正意思。 一刻钟很快就过去了,不一会儿,远处的树林子里就陆续走出了身着迷彩服的男男女女。 一个个看起来年龄都不大,都是十二到十六岁只见,十四五岁的居多,可是每一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若隐若现的气势,一股不同常人的气息,让人一眼就能感觉到这些孩子不简单…… ------题外话------ 没能万更,捂脸遁逃~嘤嘤~明天的更新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说成晚上九点吧,嘿嘿,不过有可能会早更~( 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 http://www.suya.cc/9/987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