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田园辣妻》 修仙之田园辣妻 【001】情敌拦路 夏树苍翠,骄阳似火。 正午时分,正是日头正烈之时。 连凤华拎着个小竹筐,秀眉微蹙,看着对面两个来者不善的拦路虎的美眸中满是不加掩饰的不耐。 “呦,堂嫂,你这是到山上采什么去了?我看看,生姜和野蒜?”云燕伸长了脖子往竹筐里瞥了一眼,一只手习惯性地卷着自己的一缕发丝,俏丽的脸上满是怜悯和幸灾乐祸,虚情假意地叹道:“堂嫂,我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这是给自己采药准备回去熬了喝吗?哎,之前我就提醒过你了,云烈堂哥的命不好,天生克父克母还克妻,你偏不听,看看,你们才成亲几天,你的脸色就这么差,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可怜见的,堂嫂你正值风华正茂,要是被我烈堂哥给拖累了……” 后面的话故意隐去,引人遐想。 连凤华不屑地撇了撇嘴,如花似玉的脸上划过一抹不以为然。 面前这个叫云燕的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的秀气姑娘,从身份上来说,是她丈夫云烈的堂妹,云烈二叔家的大女儿。 云烈父母双亡,村子里又因为一些原由传出云烈天煞孤星克父克母什么都克的不祥传闻,云烈的二叔家早好几年前就和仅剩下云烈和妹妹云彩的大房分了家,把老房子留给他们,二房的搬了出去。 他家人怕沾染上云烈的晦气,平日如无必要见着云烈都躲着走,虽然还是住在同一个村子,却少有来往,导致云烈大约十岁左右开始,明明有长辈健在,却像个孤儿一样独自辛苦将体弱多病的妹妹拉扯大。 也因为云烈那不好的名声,和云烈同辈的人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云烈却一直未曾成亲,直到半月前机缘巧合地救下一外来女子,对方为报答恩情以身相许,才算是脱离了单身旺的日子。 而这个女子,正是这幅身体的主人,目前化名凤花的落魄大户人家的小姐,实际本名也叫连凤华,原身身份如何,姑且容后再提。 继续说云燕。 云燕比起他爹娘对云烈云彩更嫌弃,今天却在山脚下拦住连凤华主动找茬,归根结底,还是因她身边这一位和她年纪相仿,看似温柔,但连凤华总能敏锐地从她身上感觉到一股敌意的女子。 云蕊。 她那位新鲜出炉才三天的丈夫从小一起长大,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 原身才到村子里半个月,却能知道云烈有个据说感情甚笃的小青梅,是谁故意到她面前有意无意地刷存在感提醒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了。 提到这个云蕊,连凤华也觉得这小丫头片子还算有点脑子,至少,她每一次刷存在感都不是自己主动来找凤花,而是次次都把云燕当枪使。 这次也不例外。 谁让云燕就是个很容易被人煽动,又好冲动的人呢? 这不,连凤华才不过走神一会儿工夫,云蕊对她的态度心存不满,故意摆出一脸黯然的神色轻皱柳眉,云燕一看便马上为她不值起来,特别积极地对连凤华大声指责道:“凤花!你没听见我在和你说话吗!你是不是看云蕊姐姐不顺眼,故意无视我们!?你别以为现在嫁给了云烈堂哥,他就真把你放在心上了!” 云燕理直气壮地掐着腰,语气趾高气昂:“你也该知道,云蕊姐姐才是和云烈堂哥青梅竹马,两情相悦的,要不是云烈堂哥有自知之明,不愿意害了云蕊姐姐,他怎么可能会娶你这个认识才不到半个月的陌生女人!” “……” 原身都已经和云烈成亲了,虽然还没洞房,但也是明媒正娶的夫妻,到云燕嘴里,好嘛,两口子就直接成了陌生人了!这思维模式也是让人略醉。 云蕊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好似被心上人抛弃,被个无耻女人‘三’了的无辜原配伤心欲绝又强行忍耐的模样,轻咬着红唇温声劝着云燕:“燕燕,别这样说,她,毕竟已经和烈哥哥成亲了,你也别……这样烈哥哥也会觉得为难的。” 这幅做作的模样看得连凤华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 真当她没看见她听见云燕那些示威的话时眼底里泄露出的得意吗? 云燕瞎眼得没看出云蕊在做戏,看她这么‘委屈’,气得脸都红了,“云蕊姐姐!你别这么说!本来就是这个女人插足到你和云烈堂哥中间,还不准我说吗!”云燕气哼哼地用鄙夷的目光打量着连凤华,“看她的脸色,肯定是已经被云烈堂哥克着了,指不定再过两天就得躺下!哼,除了你,其他女人嫁给云烈堂哥肯定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他的八字可坏得很呢。” 连凤华都被她这奇葩的思路给气笑了,嗤笑一声,道:“不管云烈到底是不是八字不好,是不是真的克父克母克身边的人,都是我自己的事,你一个外人哪儿来那么多废话?当着我的面咒我,又骂我男人,当我是死的吗?” 就算她今早才刚来到这里,只在云烈出面前匆匆看了他一眼,但怎么说日后那也是她的男人了,怎能允许这么个莫名其妙的丫头片子张嘴闭嘴地骂? “既然大房二房早就分家,就守好了本分,别没事来招惹我们大房的人。”连凤华原本柔和的眉眼猛地一变,无端透出一股凌厉来,如水的美眸中煽动着如火的灼人光芒:“趁着我还没发火,聪明点就趁早给我消失!别没事儿总来我跟前晃悠,看着就烦!” “你,你怎么敢这样和我说话!你居然还敢说我烦!?”云燕仿佛不敢置信瞪大了一双大眼珠子,气恼地直跺脚:“我可是云烈的妹妹!你居然对我这么不客气!” “我还是他老婆,你堂嫂呢!也没见你对我客气到哪儿去。”连凤华讽刺道:“说你烦怎么了,难道你以为自己多讨人喜欢吗?不过是个早就分了家各过个的二房家的堂妹,关系又不说多好,我见了你还得巴巴地讨好你不成?多大脸?” “你,你——!” “你什么你!你真要拿自己当云烈的妹妹,还会张嘴闭嘴就说云烈克人?你亲眼看见他克人了怎么着?这种无凭无据的话都说得到处乱说,深怕别人不知道,你和云烈是有多大的仇?恨不得他身边的人都死光才爽是不是?” “我没有!你别胡说八道诬赖我!”云燕被连凤华说得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还紧张地四下看,就怕被什么人给听了去。 毕竟年纪还小,哪儿担得起这种坏名声,她可还没嫁人呢! 连凤华看着她这幅做贼心虚的模样,再接再厉道:“我管你有没有,你要真觉得云烈八字不好就趁早滚远点,别有事没事地就凑过来沾晦气,到时候自己招惹了什么毛病了又要来到云烈头上去。另外,下一次也别张嘴就说是云烈的妹妹,云烈的妹妹叫云彩,云彩比你乖,比你漂亮,没你嘴贱,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你,你——”云燕气得浑身发抖,脸上满是被连凤华戳到痛处的羞恼。 云烈的亲妹妹云彩虽然从小因为早产的缘故体弱多病,但架不住人丫头长得漂亮,比云燕这副只能算是中等偏上的秀气脸蛋要好看的多,性子也更讨人喜欢,云燕从小就在面对云彩时有着一股隐晦的自卑感。 被连凤华如此暴露出来,脸气得都要紫了。 可是,谁在乎呢? 云蕊也没留意云燕的脸色,只是有些意外地多看了连凤华两眼,没料到这个从来到云家村以来就柔柔弱弱,看起来没脾气的人居然变得如此尖锐,一双看似温和的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抹算计和若有所思。 略微思索过后,装模作样地安抚了一下云燕的情绪,才一脸关切又不赞同地对连凤华用劝解的语气说道:“凤花,燕燕也是关心你,你怎么能这样说她,你怎么说也是她的堂嫂,就算你和烈哥哥没有感情,也别说这么伤人的话啊。” 连凤华真是呵呵哒了,“我和云烈有没有感情又干你屁事?你又知道我和他没有感情了?云燕说我们家的什么事儿,勉强还能说是沾亲带故有点关系,你又算什么?这里轮得到你插嘴?你是云家大房的还是二房的?没听说二叔家又多了个闺女啊。” “我……”云蕊温柔的脸上满是错愕,完全没想到连凤华对她会是这么个态度! 柳眉微微一皱,“我只是关心你们,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云烈知道你们发生冲突以后怪你。” “哦,你又知道他会怪我了?”连凤华耐人寻味地勾起唇角,“我可是她媳妇儿,以后要和他过一辈子,他最亲近的人,他为什么要为了个外人怪我?” 连凤华故意咬重了‘外人’两个字,意料之中地注意到云蕊面上一划而过的恼火和不甘,连脸色都白了几分,眼眶更是说红就红,很着急地张口欲要解释,“凤花,你真的误会了,我真的只是不想看你和烈哥哥为了燕燕和我吵架,我——” 连凤华不耐烦地比来个‘停’的手势,“你等等,能不左一句烈哥哥右一句烈哥哥地恶心人吗?你好像还没嫁人吧?一个黄花闺女对着个有妇之夫叫得这么亲近,是几个意思?你也当我这个云烈的媳妇儿是个死的?” “我没有……”云蕊咬着粉唇看上去一副随时就要哭出来的模样,真可谓是我见犹怜。 可惜连凤华不买账。 连凤华呵呵两声,意味深长地说道:“我可真同情日后要娶你过门的男人,对方要是知道自己未来的媳妇儿对着别的男人能叫的这么亲热,照镜子的时候会不会看到自己头上一片绿?” 云蕊脸色微变。 ------题外话------ 新坑发布!打滚求收藏求评论~\(≧▽≦)/~本文种田美食+玄幻题材,前期主种田,后期主玄幻,希望大家会喜欢!╭(╯3╰)╮(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02】打到你们走! “凤花!你不要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云蕊姐姐!你少坏她的名声!” 连凤华挑眉道:“我怎么欺负她,怎么坏她名声了?我是打她了还是骂她了?不就是说几句实话吗?难道我说的不对?对着成了亲的男人还能这么发浪,当别人都是瞎的看不出来她什么心思?要是真自尊自爱,叫人的时候就给我严肃点!别故意暧昧来暧昧去的。” “说到底,不就是故意来膈应我吗,我也不怕告诉你们,我这个正主儿听着确实觉得不痛快,顺便再告诉你们,我这个人还有个毛病,我不痛快了,就要所有人跟着我不痛快,我可一点都不介意让人知道知道,云蕊和云烈的感情是有多好,好到人家都娶妻了还和他哥哥长哥哥短,连别人成了亲还不死心地纠缠不休!相信村里的人都会很意外云蕊居然会是这样一个人吧?” 你能装无辜白莲花,难道我就不能揭穿你?不就是要膈应人吗,谁不会怎么着? 连凤华目光幽深地看着云蕊,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要是真的那么喜欢,那么在意云烈,为什么不嫁给他,非要等到我出现,和云烈成亲了,才带着云燕跑我这儿来彰显存在感?说白了,你不就是怕云烈真的八字不好,克着你,怕死吗。既然怕死就别总表现得好像多喜欢云烈似的总把他挂在嘴边说,显得喜欢这种感情太廉价。” 连凤华言辞锐利,一针见血地直接戳穿了云蕊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使得云蕊那张柔美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眼底里更是显露出几分似被人扒光了一样的难堪。 要问云蕊喜欢云烈吗?当然喜欢。 可这种喜欢一旦涉及到自身的性命完全,就显得没那么情深不寿,坚定不移了。 想想也是,才不过十几岁的小丫头片子,能懂什么是爱情?在古代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大背景下,这些虚的就更显得可有可无。 爱情固然可贵,但命都没了,还怎么谈情说爱?在爱情和生命之中选择后者并不可耻,连凤华完全可以理解。 但是自己没胆子嫁,见别的女人嫁给了自己的心上人心里还觉得不痛快,非得来刷存在感,这种自己得不到也不希望别人得到的心态却让连凤华很是瞧不上眼。 她平生最反感的就是这种自喻无辜,实则自私自利的白莲花,看着都觉得反胃:。 行了,懒得和你们废话,趁着我还没动手,赶紧滚蛋!好狗不挡路!我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你们这种无聊的人身上。” 云燕气不过地掐着腰挺起胸脯道:“我们还偏不走了,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不走?”连凤华冷笑一声,直接撸起衣袖道:“你们不走,我打到你们走!” 眼看着连凤华目露凶光,气势汹汹地真的笔直地朝她们走了过来,半点没有顾忌的意思,云燕和云蕊才真正意识到事情脱离了她们的掌控,有些慌了神。 难道这女人真敢对她们动手!? “你,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云燕色厉内荏地大叫一声,莫名地从连凤华身上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面上满是紧张:“你,你真敢对我动手!?信不信我回去告诉我爹娘!” 连凤华都被她蠢笑了,告诉爹娘?你是小学生吗,在外头被人欺负了就要回去告老师? “你要去说就尽管说好了!最好连村长也请来,告诉他你是如何在我面前又咒我有病,又骂自己的堂哥,不过,就算你要告状,也得等我先揍一顿以后再说。”说这话的时候,连凤华特意看了云蕊一眼。 后者本就心虚,被她这么漫不经心地一瞥,心里更是咯噔一下。 她从来没想过把事情闹大,故意挑没人的地方就是想暗中警告连凤华顺便示威,真闹到他们哪家的父母甚至是村长那里去,情况不利的也是她和云燕,这可不是她所希望的。 云蕊眼珠子一转,飞快地对连凤华道歉道:“凤花,燕燕真的不是故意想说那些难听的话的,你别放在心上,云彩在家里肯定等你等急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我们也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下次再聊。”说完,拉了云燕一把,火烧屁股似地飞快地离开了。 这一回云燕倒是没反对,她也被凤花这个堂嫂忽然释放出来的强势弄得有些胆寒,只是嘴上仍然不甘心地冲着凤花喊:“你别以为今天的事情就这样完了!下次我一定要你好看!” 连凤华轻嘲一声,看着急匆匆远去的人影,嗤道:“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来,怕你不成,咱们,拭目以待。” 连凤华(日后直接改为凤花)回到家里时,出门打猎的云烈还没有回来。 她先进屋看了一下,确定出门前喝过药的病弱妹妹云彩还在睡觉,先把竹筐放到厨房,拿了个小盆到后面的菜园子里去摘菜。 看着好像被贼扫荡过似的满是狼藉的菜园子,凤花无奈地长叹了口气,有些心塞。 要说为什么好好的菜园子变成现在这幅德行,还要说一说云家村所在的特殊的地理位置。 云家村三面环山,位处东临国最大山脉云岭山脉当中,云岭山脉深山里有数之不尽的野兽生存着,据说半夜里,村里人经常能听见狼嚎虎啸,极是恐怖。 这些野兽每逢初一十五的时候还会跟商量好了一样冲下山来,将山下村子里的田地,菜园子践踏一空,偶尔还会袭击人,村子里的村民们可谓是饱受折磨。 一次野兽袭村,种在院子里的蔬菜就要被糟蹋不少,赶上粮食丰收季节更惨,很多时候忙活了数月田地里的活计,到头来却颗粒无收,导致村民们想吃些粮食蔬菜都极为困难。 因为特殊的生存环境,村里各家的汉子们大多都是猎户,平日里上山打猎,通过唯一一面被称为一线天的唯一一个通往外界的通路,把野物拿到山外镇上去卖,以此勉强维持生计。 山上野物多,皮毛,肉,牙齿,都值不少钱,照理说村民们靠此发家致富也不是没可能,怪就怪,偶尔下山的野物中有特别凶悍如狼,野猪,甚至是豹子,对房屋也会造成极大的破坏,村民们在修补房屋方面每年都要投入不少钱,这才导致云家村的猎户们明明都是打猎的一把好手,但生活条件一直不算太好。 需要的粮食虽然能从镇子里买,也因路途遥远,运送困难,买也买不了太多,导致村民们平时经常能吃得到肉,反倒是粮食蔬菜得计算着吃,几乎要被肉取代了主食的地位。 修炼者大多都不太喜欢吃肉食,就算她属于当中的异类,也不愿意把肉当主食吃,粮食也好蔬菜也罢,日后都必不可少,所以,把菜园子,甚至是整个家都武装起来,势在必行。 凤花一边试着吸收空气中比现代浓郁上好几倍的灵气缓解这幅身体的虚弱情况,一边摘着菜琢磨着要怎样防备下一次的野兽袭村。 低头看看在自己穿越过来时跟过来的储物戒指,里头可有不少好东西,或许有机会可以做个防护阵。 前提是,她得尽快把重新引起入体,否则戒指都没法打开。 刚摘完了菜,又把菜园子里的狼藉也简单收拾一下,再稍加规划一下,时间匆匆便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隔壁邻居家的虎婶中途送来了一大碗土豆炖肉,凤花一边道谢一边将菜收了下来。 等人走了以后,低头看看手里土豆少肉多的土豆炖肉,到厨房拿了双筷子夹一块土豆放嘴里尝了尝,顿时一阵呲牙咧嘴。 土豆里只有一股咸味,一点都不香,上面沾染上的肉味也透着股腥味,这菜里摆明了除了盐巴什么调味料都没放,虽然算不上太难吃,但也绝对称不上好吃。 凤花默默地用小盆把肉盖上保持着热度,心想着,正好她从山上挖了些姜蒜,菜园子里也有点葱,等会儿还是把菜重新回锅一下吧,不然真心难以下咽啊。 正在此时,外头忽然传来了一道有些耳熟的低沉磁性的喊声:“我回来了。”紧随着的便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凤花眼睛一亮,猜出应该是她男人回来了,放下手里的筷子飞快地跑了出去。 ------题外话------ 【新书固定更新时间为12点!】喜欢的亲记得收藏啊╭(╯3╰)╮!(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03】这个男人是她罩的! 云烈将今天猎到的袍子和两只野鸡放到地上,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往紧闭着大门的屋里瞄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了视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如刀刻般俊朗立体的脸上隐隐地浮现出一抹红色来。 凤花从屋里跑出来时,云烈刚抄起手里的砍刀准备将还没死的袍子的血给放了。 凤花今天早上才来到这里,当时因还没能从冲击金丹失败又穿越时空的刺激中回过神来,根本顾不上留意云烈,等她回神时,人已经上山打猎去了,现在算是凤花第一次近距离地认真观察这个未来可能要和她过一辈子的男人。 云烈身上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紧身猎装,看得出衣服的料子很粗糙,也很破旧,被洗得发白,还有两处缝着补丁,可就是这么一件半旧的猎装,却仍然将云烈魁梧健壮的身材轻而易举地展露了出来,即使不脱掉衣服,凤花也看得出云烈的身材有多好,更隐约能猜得出这幅身体中潜藏着的惊人的爆发力。 露在衣服外的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应该是常年进出深山晒出来的。 凤花的原身记忆当中也没有多少对云烈五官的印象,原身身为大家闺秀,哪儿敢像凤花一样明目张胆地盯着男人看,所以直到这一刻,凤花才有机会亲眼看一看自己男人的长相。 说实话,当看清楚云烈的样貌时,凤花是既惊讶又惊艳的。 她对未来伴侣的长相要求并不高,只要看着顺眼就好,不需要长得多帅,但云烈……浓密的剑眉,鼻梁高挺,嘴唇薄厚适度,嗯,看样子应该很适合接吻。 凤花明亮的眼眸中划过些许不自在,想不通怎么自己会想到接吻上去,就算云烈长得比她预想得好,也没必要这么急色吧? 当然,云烈最吸引人的还是那一双乍看之下乌黑深邃得好似要把人灵魂都吸进去,可仔细一看,又显得无比干净纯粹的双眼。 双眼!?凤花打了个激灵,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云烈也扭过头来,正定定地看着他,那双闪烁着淳朴老实光泽的眼睛染上了一丝不解和局促。 “你怎么出来了。”那道不久前才刚刚听过的磁性的嗓音再次出现,“我要处理猎物,可能会很脏,你进去等着吧,这里我来就好。” 凤花眸光一闪,看着他的刀对准了袍子的脖颈,脱口道:“你等会儿。”然后飞快地回屋取了个大碗来,放到云烈跟前,“把血接到这里,这血我留着给你们做好吃的。” 云烈神色微顿,看着她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什么话你尽管直说。”凤花纳闷地回视。 云烈只迟疑了一下便说道:“我可以打到很多猎物,不会饿到你,你不用这么节省,这些血很腥,不能喝的。”往常,他们打到猎物,血都是直接放掉,根本没人会喝血……只要想象一下自己刚过门没多久的媳妇儿茹毛饮血的画面,云烈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能喝……”凤花眨了眨眼,长睫毛忽闪忽闪的,眼底里满是错愕,明白过来云烈是什么意思后,忍不住喷笑出来,拍着云烈僵硬的肩膀笑道,“哈哈,你想太多了,我说要留着这个血是准备做成血块,可以拿来做粉丝汤,那东西滋味可美着呢,你吃过了就知道了,晚上我就给你做来尝尝。” “好。”云烈老实的点头,一双眼睛仍紧紧盯着凤花。 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似乎从早上开始,新媳妇儿给他的感觉就很不一样,之前看起来很是哀伤,似遇到了什么很难过的事情,郁郁寡欢,但现在,同样是一张秀丽的容貌,那双黯淡的眸子里却充满了灵动的色彩,笑起来眉眼弯弯,波光潋滟,好像整个人忽然活了过来一样显得生机勃勃。 他不知道怎么会一夜之间发生如此大的改变,他只知道,自己很喜欢这样生机勃勃又敢于和他直视,笑得率真的媳妇儿。 特别喜欢。 云烈并没有怀疑凤花的话,毫不犹豫地直接照她说的做,本就不是什么大事,要是媳妇儿做不出那什么粉丝汤,或者味道不好,他们也还有这么多袍子肉,晚上总不会饿着肚子。 凤花也没闲着,正好之前正在锅里烧着热水,去端了一盆过来,等云烈将鸡血也都放了,便将两只野鸡都放到了热水里烫一下,然后拎个小板凳和云烈相隔一小段距离坐着,云烈给袍子扒皮切肉,她就给野鸡拔毛。 云烈起初还不愿意让她做这些活儿,他从救下凤花时就从她身上穿的衣服的面料中看出她出身不弱,可能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恐怕这辈子都没做过这种粗活。 事实上,不论是原身还是现在的凤花,确实也都是出身名门,家里有的是人帮着做这些活儿,但这也不代表凤花本人就不会做这些东西。 连家在现代身为三大隐世家族之一,名下有好几座大山,家中子弟经常要在山里历练,打打野味自己动手做点吃的纯属家常便饭,这属于是正常的野外生存技能,所有人都得学,除非想在野外挨饿。 所以,凤花烫鸡拔毛做得很是得心应手,倒是让云烈有些愣神。 还是凤花一句‘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家里的事情当然要分担着来,难道你没把我当一家人看待?’才让云烈心里一热,没再阻拦她,只是在处理袍子之余总忍不住往凤花身上瞄,目光中一片灼热。 那么明显的视线凤花自然不可能察觉不到,只是故意装作不知,心情不错地勾起唇角,手上麻利地把两只野鸡收拾好,心里也在想着和云烈相关的一些事。 原身的记忆里,云烈是个很擅长打猎,在整个云家村都出了名的猎户,以前没和他二叔家分家以前,家里大半的肉食都是他打来的,便是分家后,偶尔云烈也会把多出来的一些猎物送到他二叔家去。 回想起云燕对她以及云烈云彩的态度,凤花冷冷一笑。 云烈二叔家除了二叔本人,还有个云大河两个顶梁柱,日子可比云烈过得要强得多,云烈虽然只需要照顾一个妹妹,可云彩的身体太弱,不能断药,买药花的钱就是个无底洞,日子过得艰难在村子里都是能排的上号的,凭什么就这样了还得让什么狗屁二叔占便宜? 打今儿起,家里有她把关,就算日后云烈猎到好猎物,那二叔家时别想从她手里占到云烈的半点便宜!这个男人往后就是她来罩着的! ------题外话------ 新坑求收藏!~\(≧▽≦)/~!(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04】第一次下厨 云烈和凤花这厢气氛良好地男女搭配处理猎物的中途,睡了一下午的云彩也终于醒了,只是那病弱的苍白脸色,连凤花都看不下去,在云彩意图帮忙时把人领回了屋里休息。 肉食和菜都准备齐了,凤花也没让云彩帮她打下手,只让无事可做的云烈在边上帮她递递东西,顺便也给他普及一下姜蒜等物作为调料的用处。 这个时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其他方面的发展都还挺正常,唯独饮食方面至今停留在只比原始社会好一点的情况,会简单的炖煮烤,但其他比如煎炸炒烩之类的却一盖不会用,调料也从来只会用盐,酱油和醋稍微调味。 什么花椒胡椒,葱姜蒜,葱还稍微能借味,但也是因人而异,其他的则只用在医学方面,用到他们的药用价值。 之前云燕之所以看见她采了姜蒜就以为她是身体哪儿出毛病了也正是出于根本想不到她是准备炒菜用的缘故。 云烈以前从没用过姜蒜做菜,也没想过这些味道很重的东西能拿来吃,听凤花说这些可以拿来做菜用,还当场给他演示了一遍,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那股说不出的浓香味,不禁露出一脸惊叹之色。 说道为什么这里的不会炒菜,主要还有一大原因,就是这里的人甚至连炼油都不会!以前她只知道古人不懂得榨植物油,但动物油却还是会使用,这里倒是好,连动物油都不会用,直接把肉或者是菜放锅里,很快就会糊掉,弄不出好吃的东西来,自然也不会再尝试用炒的方式,只能要么炖要么煮。 烤的话,肉本身会渗出油脂来,所以也能烤出还算原汁原味的东西来。 今天这顿饭,凤花为了让云烈和云彩开开眼界,也为日后靠这个巨大的商机赚钱改善家里生活提供一个强有力的证据,先将袍子身上很少的一部分油脂比较多的肥肉经过处理炼出粗浅的动物油来,然后才用葱姜蒜爆锅,做了葱烧袍子肉,还有宫保鸡丁两种菜。 云烈今天的猎物除了一只大袍子和两只野鸡,还有野鸡窝里的一共六个野鸡蛋,凤花检查过后发现有三个是可以孵化的,便暂且流了下来,晚上用了一个鸡蛋做了甩袖汤,再把之前邻居虎婶送来的土豆炖肉重新回锅加点料。 最后,浓香的三菜一汤就齐活了! 以前家里的饭菜都是云烈来做,云彩偶尔也能帮忙,但因为一个是不太擅长,一个是体力不足,每顿饭吃的都很简单,基本就是一菜一汤,偶尔只有一个菜,虽说这个菜肯定是有荤的,吃的也不算差,但看着难免寒酸。 今天这顿饭算得上相当丰盛了,而且,饭菜的香味飘出去,引得周围好几家的人也纷纷惊奇地往他们这边张望,纳闷怎么今天云烈家的晚饭味道这么香。 云彩出来后看着一桌子喷香的菜,一双圆圆的大眼睛里也充满了惊奇和惊喜,待确实地尝到这些菜的味道后,更是停不住嘴,一边崇拜地看着凤花,一边对她他哥挤眉弄眼。 大嫂长得又好看,手艺还这么好,大哥你可一定要好好把握,对大嫂好啊! 云烈接收到云彩传递过来的消息,看着碗里凤花给他夹得菜,一边闷头吃饭,一边心里热乎乎的,嘴角止不住地往两边咧,平白给那张俊朗的脸增加了几分傻气。 “今天你猎回来的袍子身上肉不少,我们三个人也吃不完,夏天肉也放不久,我打算把吃不完的那些给腌渍起来,这样一来就算是到了冬天,咱们家也不用担心会断了肉食,你看怎么样?”凤花用眼神询问云烈。 云烈吃饭的动作微顿,想起了平常他猎回来的猎物有多余的吃不完时总是送往二叔家,可这一次,面对着刚过门的媳妇儿的问话,却毫不犹豫地说道:“你来决定就好。” 凤花还算满意地点点头,意有所指地说道:“咱们家目前就靠着你一个人维持生计,一旦你打不到猎,我们就要跟着挨饿,而那时候,未必会有人帮衬我们,不论任何时候,我们总得先为自己考虑。” 云烈没有异议地继续点头,以前他不在乎二叔家一边嫌弃他一边还拿他的东西,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他有媳妇儿了,照顾妹妹的同时也要养家,责任更重,二叔家有两个成年男人,足够把日子过好,他没必要苦着自己最亲近的人去帮那些和他疏远的亲人。 “对了,我看咱们家后院地方挺大,什么时候有时间,你在后院挖个地窖,到时候一些腌肉或者是其他吃食也能放到地窖里储藏,就算山上的野兽下来了,只要把地窖上面挡严实了,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云烈眼睛一亮,直觉这是个好主意,“地窖,你会弄?我不知道怎么做。” “放心,我知道怎么做,我找机会画张图纸,再手把手教你怎么弄。” “好。” 晚饭的三菜一汤最后一点都没剩下,凤花看着吃的干干净净的空碗很是满意,吃得越干净,代表她的手艺越好,她相信,自己这在这时间绝无仅有的手艺,绝对能给他们家带来足够多的财富!只要她想! 不过,她平生最大的兴趣还是修炼,金银财物这类,只要足够不影响到他们的生活,满足温饱的情况下能稍微过得滋润一点也就差不多了。 吃过饭,云烈去帮云彩煎药,凤花则是到院子外头去走走,消消食顺便也好好地看一看云家村的风貌。 因为不太熟悉村子里的人,凤花也没走远,就在自家左右看了看,正好碰见了同样吃过饭出来纳凉闲聊的邻居家几个婶子,其中就有给他们送来土豆炖肉的虎婶。 这几位婶子都挺好奇他们家晚上吃了什么,怎么那么香,凤花日后若是打算靠着美食赚钱,总得将自己的手艺过了明路,也没隐瞒地就说是自己以前在家的时候手艺很好,既然和云烈成亲了,自然也要承担起家里做菜的活计。 日后只要有她在,她必然会让云烈云彩每天都吃到别人可能这辈子都吃不到的美食! 街坊们都为云烈能娶到这样贤惠能干的媳妇儿感到高兴,凤花对此不予置评,对自己在乎的人,她当然会尽量将自己能给他们的都给他们,可要是看不顺眼的,就别指望她能态度多好了,就像之前的云燕一样。 凤花不着痕迹地从这几位婶子嘴里套了一些和云烈有关的事情,重点在那些所谓克父克母的传闻当中,并不多费劲就了解了一些内容后,才和她们分开。 晚饭后云烈就给云彩煎了药,云彩喝了药没多久,体力不支早早地就回房休息,凤花和云烈也回到了他们的新房。(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05】我能给云彩治病 云烈家很小,总共只有一个堂屋,一个小厨房,左右两个堂屋,所谓新房也就是原来也云烈的房间做了点粗陋的装点。 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一个双开门的破旧木柜,一张木质的小板凳和小桌,总体面积十平米都不到,窗子上贴着双喜剪纸字,床上的被褥也是大红色的,这算是唯一能让人看出这里是新房的地方。 家里大多数钱财不是拿来修缮被野兽袭击后破损的房屋,就是给云彩买药,家里家徒四壁,穷得叮当响,凤花早有心理准备,倒也不太在意这些虚的。 进屋后,云烈就坐在小板凳上用小刀磨着捡来的树枝准备做成箭用来打猎,凤花则是直接盘膝坐到了床上,一边继续试着把空气中的灵气吸收,一边打量着云烈的侧脸。 他们俩成亲也已经三天,但云烈并不曾和凤花洞房,从云烈的角度去考虑,是因凤花逃难辗转来到云家村时身体就比较虚,至今也没完全好透,怕她受不住,另外,也是想稍微再熟悉一下,毕竟要一起过一辈子,他也希望能够让对方心甘情愿地跟他。 也亏得云烈有这样的想法,两个人才没发生过什么实质性的关系,凤花也不至于心里会觉得膈应。 就算云烈碰的是她现在用的身体,她也会觉得被别人用过的男人自己用不惯。 现在至少能保证,这个男人由身到心都能完全成为她一个人的!而且,这幅身体没被破身,对她修炼也大有帮助,要知道,修士在筑基之前如果被破了身,之后的进境便会非常慢,还可能影响了日后突破瓶颈。 在她成功重新筑基以前,她都不会,也没办法和云烈圆房。 “你累了吗?”云烈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忽然扭过头来,主动开口打破沉默的氛围,“如果你累了就先休息吧。” “我不累。”凤花定了定神,看着他手边放着的已经做好的简易的箭矢,随口问道:“说起来,之前我一直都没问过你,云彩的身体为什么会那么弱?哪里有问题,吃多久的药材能治好?” 她来到这里后修为全失,但灵根还在,这两天想法子尽快引气入体重新修炼,储物戒指里需要输入灵气才能打开,她也不太记得里面都有什么东西,有没有能帮云彩的,要是没有,就只能日后想法子炼合适的丹药,只要云彩的身体不是什么特别偏门的毛病,她觉得她应该都能解决。 云烈挺意外她居然会问道云彩的事情,这是否意味着她真的把自己和云彩当成了一家人才会关心? 凤花莫名地看着云烈嘴角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看着她的双目中似乎也透着淡淡的温情,狐疑地挑了挑眉。 “云烈?” 云烈没有回答,反而放下手里未完成的箭矢走到床边坐下来,拉起她的手握住,说道:“云彩的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我娘身体不好,提前一个多月把云彩生出来,她从小身体就差,找了很多大夫都说很难治愈。” 见凤花微微皱起了眉头,云烈一脸认真地承诺:“不管再苦再难,我都会给云彩把病治好,也会尽量改善家里的生活,不会让你受苦!” 云烈知道凤花以前肯定是出身大户人家,只是可能遇到了什么变故,她不说,他也就不问,但是,他也担心凤花会嫌弃家里条件不好,嫌弃他没用。 凤花轻而易举地就看出了云烈的想法,面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也回握住云烈比自己温度高了不少的手,说道:“我现在是你的妻,你是我男人,要改善家里的条件也是一起想办法。而且,云彩的病,我或许有法子治。” 云烈身体一震,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手上的力度也不自觉地加重了一些。 “你……” 凤花抢先一步说道:“不过现在暂时还不行,我身体太差。”只要引气入体还未成,她就开不了储物戒指,找不了合适的丹药,没有丹药也拿不出炼丹的丹炉。 “你懂医术?”这是云烈唯一能想得到的方向。 凤花摇了摇头,“我不懂。” 修炼需要懂得身体内的经脉穴位,让灵气运转全身,这是最基本的常识,可要说治病,不好意思,她大学学的不是医学,可以说是一窍不通,有诸多对普通人作用很大,甚至连绝症都解决的丹药,她也没必要懂医术。 “我虽然不懂医术,但我有方法治好云彩,你相信我吗?”凤花定定地看着云烈,不错过他脸上哪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我信!”云烈连一点犹豫都没有地点头,“你是我媳妇儿,我当然相信你!” 凤花沉默地望着他许久,才轻笑一声:“嗯,最多就这两三天的功夫,我应该就能想到法子了,另外,今天晚上咱们吃得饭菜的味道你也尝到了,我想日后看看能不能靠着这些吃食来赚些钱改善家里的条件,你觉得怎么样?咱们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贫苦得过下去吧?以后云彩嫁人什么的不也得准备足够的嫁妆吗。” 云烈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她身为人家的妻子,就算自己有主意,也得争取一下对方的意思,互相有商有量才能皆大欢喜。 连云彩的嫁妆都有考虑到,就意味着她也是真的将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一份子,云烈难掩欢喜地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让本就俊朗的五官更显出几分让人移不开眼的魅力。 “你想怎么做,就跟我说,我都听你的。我只会打猎,别的什么也不会,你,别嫌弃。” 凤花被他不经意间泄露出的一丝微笑煞到,不由暗自懊恼了一声‘美色误人’,忍不住伸出另一只自由的手掐了掐云烈的脸颊,感觉到云烈的皮肤有些粗糙,在心里暗暗决定日后得把自己男人养得白白胖胖的? “放心,我不嫌弃。”凤花哼哼两声。 就算云烈真的哪里能力不足,她好好言周教一下不就好了,自己的男人她怎么会嫌弃。 “好了,你明天也要上山,时间也不早了,别弄那些箭了,早点睡觉!” 云烈没有任何异议地应了一声,利落将地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然后从床边的木柜里拿出一床被褥,准备往地上摆。 “你等一下,你这是要做什么?”凤花诧异地指着被褥问道。 云烈面色一红,呐呐道:“我打地铺,你睡床。” 凤花一愣,仔细回忆了一下原身的记忆,忍不住抚了抚额,对了,云烈刚把原身救回来的时候,男女授受不亲的,凤花是和云彩一个屋,可俩人成亲以后肯定要同住一个房间,云烈怕伤到她,便主动打起了地铺,这两天他都是在地上睡的。 虽说夏天热,睡地下也不会凉着,但地上湿气重,睡多了总归不好,凤花可不愿意亏待了自己的男人,索性将自己的身体往里挪了挪,拍拍床上的空位道,“别铺了,上来睡。” 云烈身体僵住,惊愕地看着她。(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06】引气入体 凤花戏谑道:“怎么,傻了?听不懂我说的话?不愿意上来和我一起睡?当然,话说在前头,只是睡觉,不是做别的什么。” 云烈脸色再次涨红起来,确定她不是说笑,也没说要推辞,看了她一会儿,默默地把被褥重新放回到柜子里,动作略微僵硬地,几乎同手同脚地走到床边,在凤花含笑的注视下硬邦邦地躺了下来。 凤花看出他的拘谨和不适应,故意用手轻拍了他结实的胸膛一下,感觉到他的身体越发紧绷,故意逗趣道:“噗,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这么僵硬干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呢?你很怕我啊?” “没有。”云烈硬邦邦地说完,身体却绷得更紧了。 凤花的手还放在他的胸膛上,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还能感觉到那一只柔荑传来的温度和柔软,顿时让他本就加快的心跳更加狂乱起来。 之前曾握住凤花的那只手也垂在床沿,无声地摩挲着,似在回味着什么。 凤花没留意到他的小动作,也把身上的外衣脱掉,毫不顾忌身上只穿着一件不太适应的松垮的红肚兜,春光若隐若现,更好似没注意到云烈不经意间看见时直勾勾的,燃起某种火焰的炽热眼神,很是坦然地躺了下来,将床上的夏凉被盖在自己和云烈身上,一只手也继续放在云烈身上,不经意间成半抱着云烈的姿势。 云烈感觉到胳膊上一片柔软贴上来,呼吸声变得更乱,也更粗了,脸上的热度好像要烧着了一样。 软香在怀,感受着耳边的呼吸声逐渐变得规律,云烈却愣是瞪大了眼珠子看着灰扑扑的床板子一直到天蒙蒙亮都没能睡着,偶尔凤花不经意地哼唧一声,身体微微一动,都能让他吓得屏住呼吸,又怕把怀里的人儿吵醒了,又窘迫着两个人在她动弹间变得更加贴紧的身体。 这一晚,云烈可谓是痛并快乐着。 倒是凤花没心没肺,也不怕云烈夜袭她,美美地睡了一觉,之后跟没看见云烈有些发红的眼睛似地嘴里哼哼着小调去厨房准备早饭。 厨房虽然又小又简陋,但有凤花出马,做出来的早餐可一点都不差,一锅粘稠适度的白米粥,再将两个分别野鸡蛋打了,一份切点葱花,少许盐搅拌,做成喷香的鸡蛋卷,另一个则专门给云彩做了一份肉糜鸡蛋羹。 云彩虽然也不是小孩子了,但这鸡蛋羹本身也不是婴儿才能吃,味道好又营养,给她养身体很合适。 这里的人不懂得煎炸等烹饪技巧,*蛋的方式也是泛善可陈,要么煮,要么生的直接放火里烤或者做甩袖汤,什么煎鸡蛋炒鸡蛋鸡蛋羹,他们大概听都没听说过! 一大早就从屋里传出来的言秀人的香味,勾得左邻右舍的人都眼馋心痒得不行! 昨儿晚饭后和凤花说过话的几个婶子知道云烈家的厨房活计都被她给包了,闻着香味还琢磨着等有时间的找凤花取取经,问问她到底做的什么好吃的,闻着这香味儿,再看着自家美滋没味的早饭,感觉都有些吃不下去了。 云烈和云彩一大早又吃了一顿滋味鲜美的早餐,也不知道是不是凤花的错觉,感觉被自己喂了这么两顿后,云彩的脸色看着都比之前红润了一些。 以前身体一直养不好,说不得就和吃的不行有很大关系,不只是荤素的问题,也是很多人体需要的一些元素没能摄取足够的原因。 不过凤花到底不是大夫,也只能自己胡乱猜,在没能引气入体之前,能做的就只是在自己能力范围内让云彩吃得好!营养均衡! 云烈吃过饭就拿起打猎用的木弓和箭以及一把砍刀别在腰上准备出门。 凤花特意叮嘱他,要他尽量猎来油脂比较多的猎物回来她好炼油。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家里没有足够的油用,她就算想给他们做更多好吃的都没那个条件! 云烈尝过两次美味的饭菜,认真地将媳妇儿的话记在心里,也不管凤花说的是‘尽可能’,反而打定了主意要专门去猎身上肥肉比较多,炼油味道也比较好的野猪。 大的不好猎也可以看能不能找到小只的。 云烈出门后,凤花随口询问云彩饭后感想,听云彩充满了崇拜和回味意味的话,琢磨着,照这个反应来看,可能她都不需要做多高级的食物,就只拿出最简单的煎鸡蛋,鸡蛋羹都能征服一大片饮食条件非常落后的这个时代的土著们,数钱数到手抽筋。 饭后,云彩的精神头不错,也没继续回去躺着,只是在她的小屋里给云烈缝补一下旧衣服,这活计凤花是真心有余力不足,把事情拜托给云彩后便关上房门,趁着无人打扰,盘膝坐在床上,准备集中精神再次尝试引气入体。 当初还在那个空气污染严重,灵气稀薄的现代之时,凤仙就以短短三天的时间成功引气入体,换了个灵气至少浓郁十倍的地方,又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她不信还会比第一次的时候花费更长时间。 昨天一整天因发生的事情太突然,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才没能尝试,今天绝逼不能再错过机会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凤花闭上双眼逐渐放空自己,让身体放松下来,按照连家传下来的引气入体的所需口诀无声喃喃,并且引导着空气中的灵气被吸入体内,按照体内经脉运转。 周围邻居家饲养的鸡鸭的叫声,偶尔透过窗户飘过来的一些乱七八糟的味道和不经意听得见的外头经过的村民们的说话声都逐渐被凤花摒除,丹田处从无到有地一点点感觉到一冷一热的两股熟悉的灵气。 只是这两股灵气若隐若现,并不稳定,一个不小心还会直接散在空气当中。 直到过了整整一个时辰,凤花才顺利让那两缕仍然很稀少的灵气在体内运转了一个小周天,让它们在自己的丹田内扎根。 成了! 凤花猛然睁开双眸,那双棕色偏黑的明亮美目当中有那一瞬间似有一股火红和冰绿色交错着晃过,又只在眨眼的功夫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凤花自己能感受到体内的那一冷一热的冰火双系灵气在一点点地滋养着她的身体。 凤花微微张开红唇,从口中呼出一口白气,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立刻出现了一缕很微弱的小火苗在微微闪动。 再伸出另一根手指,心念一动,指尖处便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在这炎热的夏季愣是让凤花感觉到了一丝冰凉。 看着跟着自己一块儿来的冰火双系的灵根,凤花的眼中满是狂喜之色,目光扫到食指上的储物戒指,迫不及待地往里输入了一缕火系灵气,顿时,失去了一天联系的戒指便重新被凤花感知到。 查看了一下四周确定左右无人,凤花直接将戒指内的所有东西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07】清点一下私产 储物戒指里的东西很多,这么一股脑儿往外倒,好悬没把小小的房间都给挤爆了。 凤花自己都不免暗自咋舌了一下,“这么多东西啊!” 凤花天赋高,在家族中极受重视,各种资源也偏向她最多,逢年过节自家长辈,还有另外两个世家长辈都会送不少礼物,导致她储物戒指里的许多东西她自己都记不清了,数目也非常可观。 惊讶不过一瞬,很快凤花便双眼放光地坐在一大堆东西中间清点起来。 这些东西日后可就是她在这里安身立命的最大依仗和后盾了,可得先摸清楚自己究竟有多少底牌可用。 银行卡身份证钱包,还有其他一些零碎的现代东西在这里基本都用不上,凤花看都没看一眼便扔到了一边,她重点看的还是有助她修炼的东西。 可以测出一个人是否具备灵根可不可以修炼的测灵石三个,这东西她这个主修炼丹,辅修炼器画符的都能随便做出来,算不上什么重要的东西,但也确实挺有用处,先留着。 一小包暂时也用不上的灵石,还有二十几瓶人级丹,其中包括生肌丹,续骨丹,解毒丹,还有可以一粒顶一个月饿的辟谷丹等等,少则只有五六粒,多则一两瓶,一瓶内含二十粒丹药。 不过这些丹药也算不得多重要,用完了凤花自己也能重新炼制,戒指里最重要的东西,还是连家家传下来的《丹典》,也可以算是连家的炼丹教科书。 凤花手里的《丹典》是手抄本,原本被收藏在连家禁地里,整个连家也不过才有三个手抄本,其中一本在老祖手里,一本在连家家主,也就是她老爹手里,她手里的就是第三本。 《丹典》内不但记录着各种丹药基础知识,普及丹药级别,还有各级别丹药的名称,效用,炼制步骤,连家先辈们的炼制心得等,拿出去绝对是所有人都要争抢的好东西。 现代灵气稀薄,灵草生长环境差,炼丹也有修为限制,连家长辈最多也只能炼制人级上品丹,地级丹和天极丹都是可望不可及,只能在丹典中仰望一下,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凤花所处这个世界的灵气环境得天独厚。 凭她的天赋,日后未必就不能成就金丹,甚至走的更远,届时,地级丹还会那么遥不可及吗? 从前她也只研究过人级丹,以后想炼制更高级的丹药,《丹典》不可或缺,凤花想到这点后便珍而重之地将《丹典》率先收回到了储物戒指内。 余下比较重要的就是她炼丹用的丹炉了。 这里还不知道有没有修士存在,她这个丹炉级别是家里先辈们留下来的,品质还算不错,除非日后能找到更高级的丹炉,否则这丹炉也得好生保管着! 还有几件法器,攻击类,防护类都有,也都是长辈送来给她防身所用,在现代一直没机会用,在这里嘛,还不好说。 另外还有些别的两个世家的小辈送她玩的各种功效的符,如去尘符,敛息符,冰冻符等,还有一沓空白符,带灵性的炼丹用药材若干,和同学去野营时准备的野炊用具全套,包括帐篷等。 说实话,这杂七杂八的一堆东西里,真要说能改善目前他们家生活的东西,还真是几乎没有,虽然早就料到可能会是这样的结果,凤花还是难免有些气馁。 凤花想到这个身体真正的身份,漂亮的脸上露出一抹若有所思。 连家在东临国虽然算不上是首富,但产业绝对能排的上全国前十的水平,连凤华作为连家嫡系家主的独女,尽管是出身商家,也足够让人重视了,偏偏家里遭逢突变又被亲人算计,呵。 原身性格软,也不懂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吃了亏连命都差点赔掉,而今既然她成为了这幅身体的主人,明知道那些产业是连凤华的爹娘留给她的,没道理便宜了那些阴险的小人吧? 只要把连家的产业搞到手,日后还愁什么钱不钱这种俗气的问题! 不过,连家的主要产业都在南边靠近京城的繁华地带,云家村确实在西边,也不知道原身当初怎么能跑这么远,害得现在的她想想法子重新把属于原身的东西弄回来都没法子。 她倒是有一个能让她日行千里的法器,但那也得最少等她练气五层以后才能用!这里的环境再好,灵气再浓郁,要到练气五层怎么着也得花一个月的时间吧? 目前看来,暂时还是得靠着这个时代没有的美食文化来赚取第一桶金了! 连家产业再多,讨回来也只是帮原身讨个公道,不是自己赚来的钱,她本身其实并不怎么在意,也不会觉得多有成就感,到底,她心底里最重视的还是修炼!修为! 她并不想自己亲自去开店当老板,那太耽误时间,倒不如自己做出点美食以后卖给其他人,她只要专利费,既省力又有钱拿! 打定了主意要靠着美食发家致富,凤花迅速将所有东西又重新分文别类地放回到储物戒指里,开始捉摸着到底先要将什么食物拿出去卖。 想到昨天说要给云烈做粉丝汤,凤花心里一动。 其他烹饪方式,还有炼油,调料的用法等,在她修为还不够高,也不清楚这个时代的一些权贵人士的实力之前不好露出太多,免得惹祸上身,但粉丝汤在做法上并不算复杂,重点还要看用料配方,以及这里的人可能都没试过要吃的血块的美味。 说做就做,凤花准备先试一试以目前的条件能做出怎样味道的粉丝汤。 粉丝汤要说最有名最好吃的当然是鸭血粉丝汤,家里现在只有狍子血,粉丝也只能用家里现存的大米做成米粉试试,还有调料上的欠缺,最后的成品跟正宗鸭血粉丝汤味道肯定要差不少。 但就算是差一些,估计也足够征服这里的人的舌头了。 再说,她这次是做不了正宗的,等吧材料筹齐了,还能做不出来?卖的时候能卖正宗的就是了。 米粉的制作过程比较复杂,粉碎这一个过程就需要花费不少时间,好在凤花有爆裂符这类听名字很霸气,实则不过是最低级的只能拿来嘣个爆米花的符,分分钟就能把一堆淘好晒干的大米爆成米粉末。 之后再加水调和,用孔比较粗的漏网制作成粗米粉,前后也没花上半个时辰的功夫。 调料家里只有葱姜大料,没有花椒胡椒,凤花正犹豫着要不要再去山脚下找找有没有花椒树,就听见外头有人语气不怎么好地吆喝了一声:“云烈,云彩,在不在家?在家的话就出来!”(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08】二叔家来人了 外面的声音很陌生,而且,语气听上去也感觉像是来找茬的,凤花来了兴趣,还是放下手里的生姜,擦了擦手,准备去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睛的跑他们家来挑事儿。 等看清楚站在院子外头的人以后,凤花禁不住乐了。 还别说,原身对云家村的村民们的印象不太深,记得的人也不多,可偏偏今天来的人她还真认识! 是云烈二叔家的人! 来的人一共有三个,分别是云烈的二婶,大儿子云大河和他媳妇儿云梅。 云大河的年纪比云烈大几个月,长得和云烈也有四五分相似,只不过没有云烈长得那么好,勉强只能算是五官端正,且因其眉目间泄露出的不加掩饰的嫌弃,还有微微下吊的双眼,这种原本还算端正的五官给人的第一印象又减了些分。 云烈的二婶就更别说了,虽说性格算不上泼辣,却是云家村出了名的抠门爱占小便宜,一双不大的眼睛从进院子以来就不停地到处转悠,让人只看一眼就极为不喜。 云梅,暂时倒是看不出什么,原身对她也没多少印象,表面上就是个长得中等,身材中等的普通年轻妇人样。 “呦,这不是二婶吗,怎么有空到我们家来?”凤花半点不外道地主动开口道。 “云烈家的,在呢啊。”云二婶颇为挑剔地看了凤花两眼,眼底有一丝不满,原本她已经都让人帮着给云烈说了一门亲,对象还是和她有点亲戚关系的表侄女,虽说人长得不好看,脸上有块胎记,也是个过二十的老姑娘了,但云烈本身命硬,克人,能找到媳妇儿就不错了,好歹人家还愿意给她半吊钱做介绍费呢! 而且这亲事一旦成了,那表侄女往后也会想着他们二房家,以云烈打猎的能力,还能给家里更多补贴,多好的喜事! 哪成想,事儿还没能操办起来,就多出来凤花这么个外来的程咬金坏了她的好事!云二婶自打知道云烈要和凤花成亲后对凤花就是百般不喜,成亲当天对凤花冷嘲热讽,今天面对着她也没个好脸色。 凤花从原身的记忆中看到了成亲当天云二婶那副讨嫌的嘴脸,就算不太清楚那什么表侄女的事情,也不觉得意外。 二房的人如非必要很少会到云烈家里来,云二婶显然今天来得不是很情愿,开门见山地直接对凤花说道:“听说云烈昨儿猎到挺大的一只狍子?肉都处理好了一把?你把我们家那一份拿来,我让大河拿回去,别放时间久了,这大夏天的肉都变质了就没法吃了,啧,云烈也是的,怎么都不知道主动给我们送过去,还得我们自己过来取,不知道我们地里有不少活儿要做吗。” 云二婶自说自话,语气理直气壮,半点不觉得身手讨要云烈的猎物有什么不对,云大河更是作势直接要绕过凤花到后院去取肉。 夏天肉容易变质,各家有当天吃不完的猎物都会用冰凉的井水镇着,所以云大河便是打算直接到后院的井边去。 “等一下。”凤花被他们这理所当然的语气和举动给弄得直翻白眼,向前一步挡住云大河的去路,拉下脸道:“二婶可真会说笑,阿烈昨天是猎了只狍子不假,可那是我们家的猎物,二婶说什么你们家那一份,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她都快被二房的厚脸皮给气笑了,恬不知耻地想要云烈的猎物就算了,还指望云烈回回都主动给他们送去,不送就成云烈的不是了?得寸进尺,说的就是这一家子吧? 云二婶脸色一变,“云烈家的,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这是不想把我们的肉拿出来!?” “纠正一下。”凤花漫不经心地搔了搔耳朵,一字一句地说道:“是我们家的肉,不是你们的肉,二叔和大河堂哥也都能打猎,应该足够养活你们一大家子了吧?怎么还来和我们家要肉?二婶难道不知道,我们家就只有云烈一个能养家的?” 云大河也恼了,不满凤花这个才刚过门没几天的新媳妇儿敢这样和他娘说话,黑着脸道:“这些话是云烈教你说的?这是他的意思?” 凤花呵呵两声,不以为意地笑道:“我和阿烈是一家人,他说的还是我说的有什么区别吗?不过大河堂哥还真误会了,这话阿烈并没有和我说过,也没必要特意说吧?这不是事实吗?” 凤花故作惊讶地扫视着云大河那至少表面上并不比云烈差的强壮体型,怀疑地说道:“难不成是大河堂哥你的身体有什么……如果是这样,从我们借点肉回去倒也没什么,回头记得还给我们就行了,我们家的日子过得也辛苦,大家互相都理解理解。” “你!”云大河当场脸就变了,是男人都忍受不了被人质疑自己身体有毛病,哪怕凤花指的毛病并不是那方面的,也事关尊严问题! 凤花却不在乎他脸色难看不难看,你们自己不要脸皮,难不成我还要给你们留面子? 从前云烈家里有多余的肉给二叔家送去也不是他自己多情愿的,大多也是天气热,留不住,他也没时间把肉或者皮毛之类拿去镇上卖,为了不浪费才给他们,可云烈二叔家却将这举动当成了云烈应该做的,还自顾自地将云烈的礼物也算了他们家一份,这就有点太脸大了。 “借!?拿你们家点肉你居然还给我说是借?你还指望我们还不成!”云二婶一脸恼火地喝道,“我可是云烈的二婶!也是你的长辈!你懂不懂什么叫孝敬长辈!” 凤花面不改色地说道:“如果我记得没错,大房二房早几年前就分家各过各的了不是吗?要是逢年过节的,做小辈的送点礼也是应该的,但现在年不年节不节,二婶上门来找我们要东西,这算是个什么道理?难不成二叔连养家的本事都没了,还得二婶到小辈家里来打秋风才能过得去日子?” “你胡说什么呢!”二婶疾言厉色道:“有你这样胡乱编排自己二叔的吗!云烈这糊涂的,连自己媳妇儿都管不住,什么瞎话都敢乱说!” “哦?这么说,二婶的意思是二叔没问题啊?那我就放心了。”凤花故意大声说道:“我也觉得二叔还有大河堂哥这么健壮的人,哪儿可能是外强中干,看来是我想多了,刚才二婶和大河堂哥跟我要肉肯定也是说笑的对吧?二婶也别怪我,你也知道,我们家阿烈能干,总会有些爱占便宜的人有事没事的就想过来捡便宜,我也是没办法,日子过得难啊。” “你,你——”二婶和云大河脸色都很不好看,就连云梅都有些维持不住温顺儿媳妇的模样,频频用探究的目光看向凤花。(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09】做人不能太厚颜 凤花语重心长地对面前的人说道:“我觉得吧,不管是二叔还是大河堂哥你都是有手有脚的,家里也没有像我们家云彩这样还得买药治病花钱大头的,两个壮丁足够养活家人了,又何苦来为难我们家呢。这说出去多不好听啊,说你们来占个小辈便宜什么的。” “你给我闭嘴!”云二婶当众被一个小辈扫了面子,又感觉到左邻右舍的已经有一些人探出头来往他们这边看,终于忍无可忍地咆哮一声,指着凤花的鼻子骂道:“好你个凤花啊!你这才嫁给云烈几天啊,就这么威风,都敢不把我这个当长辈的放在眼里,这样顶撞我!” 凤花也不甘示弱地回顶一句:“那也得您有个长辈的样不是?从来只听说小辈孝敬长辈的,哪听说长辈上赶着跑小辈这里来抢食的?二婶不知道我们家日子过得困难吗?” “困难?那么大只的狍子还不够你们吃的,你和我哭穷?你们就三个人,吃又吃不完,都抓在手里就不怕撑死啊!” “呵,就算撑死了我们也愿意。阿烈猎回来的猎物就是我们家的,我们要自己吃,还是扔了,或者送人,都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再说,我也不会让那些肉白费的。” 凤花故意气云二婶道:“我还准备把肉腌渍好了以后过两天让阿烈拿去镇上卖点钱给云彩买药补身体呢,云彩的身体不好二婶也是知道的。难道二婶连云彩准备买药的钱也打算要走吗?这可不是一个长辈该做的事情吧。” 你敢说我不敬长辈,难道我就不能说你这个当长辈的不慈?云家村总共就这么大点,谁家不知道谁家的事儿? 既然大房二房都早已经分了家,就该各过各的泾渭分明,云二婶今天这一出真闹大了怎么都不占理,或许她的态度也会被人说点闲话,但更多的还是云二婶的行径会落人话柄。 看着云二婶和云大河云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模样,凤花不客气地直言道:“二婶,我奉劝你们一家子一句,既然觉得我们家阿烈命不好,克人,就麻烦躲得远一点,别一边嫌弃他一边又想理所当然地拿他的东西,做人可不能太厚颜,让底下的小辈们也跟着有样学样就不好了,您说呢?” “你——!”云二婶被凤花气得胸脯剧烈得起伏不断,要不是云梅拦着,瞧那凶巴巴的眼神好像要被凤花活撕了一样。 凤花也做好了准备,云二婶要敢和她动手,她也不会和对方客气! 云大河对凤花的行径也极为不满,但他是个男人,凤花是女人,他要是敢和凤花有点什么过分的举动,周围旁观的这些邻居们就得拿吐沫星子喷死他! “算了,看在阿烈的份上,我也不让你们这大热天的白跑一趟。”凤花摆摆手,一脸真拿你们没办法的模样,扭头就到后院去好似是准备取肉。 气得脸都快绿了的二婶和云大河三人微微一愣,还以为凤花改变了主意,后悔和他们呛声,想缓解一下关系,正要舒缓了脸色,便见凤花手里拎着一个木盆放到他们跟前,道:“喏,这些东西我们不吃,你们要是那么缺肉,就拿去吃吧。” 云二婶三人和左右邻居家看热闹的人都伸长了脖子往木盆里一看,前者脸色彻底黑下来,围观的人则一脸微妙地看着凤花,那眼神里不知道是佩服还是惊讶。 盆里放的俨然是云烈猎回来的那头狍子身上割下来的肠子,脏器和其他一些很少有人会吃的下脚料,云家村的猎户们猎到类似的猎物后,这些下脚料大多都是直接扔掉。 凤花这一举动是什么意思,显而易见,人压根就没打算和云烈家二房的人缓和关系。 云二婶活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一个小辈甩了这么大一个脸,眼瞅着都快被气得厥过去了,吓得儿媳妇云梅一边给她顺气一边皱紧了眉头对凤花道:“弟妹,你这也未免太过分了点!这些东西根本就没人吃,你给我们算什么意思?把我们当叫花子了吗?没看婆婆都气成什么样子了,要是让云烈知道你这样对待他的长辈,你也不怕他怪你?还不快向婆婆道歉!” 云梅的语气并不算太强硬,但口气中的理直气壮却和云二婶云大河如出一辙。 要不怎么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凤花双手环胸不以为然地嗤了一声,“纠正一下,是你婆婆,不是我婆婆,来要肉的是你们,现在嫌弃的也是你们,和人要免费的肉还这么挑剔可不好。” 说句不太合适的话,她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来到这里时云烈的爹娘都不在了,上头没有老人压着,杜绝了可能被公公婆婆找麻烦的可能性,她从来不是个会让自己受气的人,若是真有婆婆成天想着怎么刁难她,使唤她,估计她就不会生出想和云烈好好过日子的想法,直接想法子离开这里了。 周围来看热闹的人眼瞅着越来越多,盯着云二婶一家的眼神也让他们如芒在背,很是狼狈,云二婶不想被人当成笑话来看,再不想和凤花多说废话,只恨恨地瞪了她一眼,道:“你给我等着!今天这事儿没完!等云烈回来了,我非得和他讨一个说法不可!” 这调调和云燕之前离开时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凤花看着他们匆匆忙忙离开的模样,没心没肺地笑了两声,大喊道:“下脚料不要了?不要了我可就拿去喂旺财了!” 旺财是虎婶家养的一条看门狗,平时邻居家谁家有吃剩的不要的食物都会拿去给这只灰色的土狗。 周围看热闹的人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更微妙了。 村里虽然也有不少人因云烈八字不好,克父克母的传闻不和他亲近,但那大多只是为了自保,为求安心才躲着,迷信鬼迷信,但人家既然不和云烈亲近,平日里也不会想着要占云烈什么便宜。 唯独云烈的二叔家,是一边嫌弃他命不好,一边又像凤花说的那样,总是从云烈手里讨好处,以前村里人只在背地里稍加议论,今天被凤花这么往明面上一摆,云烈二叔家的面子可真是丢尽了。 隔壁的虎婶对凤花最后还要向云二婶他们挑衅的举动不太赞同,正想着过来劝劝,却在看见院外头站着的人时停下了动作。 其他几个围观的人这时也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云烈不知道何时居然也回来了!那刚才发生的事情他是否都看见了? 邻居们都挺好奇云烈是会站在他媳妇儿一边,还是会指责她顶撞长辈,想继续看下去,可惜不管是凤花还是云烈显然都没有让人继续看他们热闹的打算。 云烈什么话都没有说,进了院子里便把装着下脚料的盆子拎起来,另一只手则牵着凤花,回到了屋子里。 ------题外话------ dcl0206春送了1颗钻石 看书二六二送了1朵鲜花 ty萧雪送了2朵鲜花 135**5638送了2朵鲜花(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10】自己的媳妇儿自己疼 “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凤花满脸趣味地看向默不作声地把木盆放到厨房一角的男人。 一开始她就注意到了院外角落处云烈的身影,虽然挺意外他今天怎么会这么早回来,却也并不打算改变了和他二婶呛声的打算,也可以说,正因为他在,她才更要确认一下,这个男人值不值得自己信任。 “要是你觉得我做得不对,过分了,可以说。”只不过,说了也未必听,日后可能不会对你付诸真心就是了。 云烈转过身面对着她,正打算张口说些什么,一直在房间里偷窥的云彩却猛地打开房门冲出来,面色焦急地拉着云烈的衣袖道:“大哥!你可不许怪大嫂!大嫂也是为了我们家好!二婶他们家也不是揭不开锅了,还特意上门来找我们要肉,本来就很过分!” 一边说着,云彩还用崇拜的目光眼睛晶晶亮亮地看向凤花。 别看云彩身体弱,每天有小半天时间只能在房间里休息,但这丫头其实也是个有脾气的,以前知道是没办法,猎来的猎物留不住,与其浪费掉,给二叔家也没什么。 可现在大嫂这么厉害,有办法在这夏天也保存住肉食,那干嘛还要便宜给二叔家!想起二婶还有大河堂哥那理直气壮的态度她就生气,刚刚要不是暗地里收到了凤花给她比的手势让她别出来,她早就冲出来和他们理论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怪她了。”云烈有些无奈地用大掌揉了揉云彩的头发,另一只手拉起凤花的手握在手里,还有意无意地摩挲了一下,才认真地说道:“你是我媳妇儿,我们才是一家人,你想怎么做我都没有意见,我知道你是想保护我们这个家。” 凤花没在意云烈摸她小手占便宜的小动作,只略微一挑眉道:“你不气我这样对你的长辈?说不定等刚才的事情传开,你二婶再去胡说八道一通,村里人就会说些闲话说你不敬长辈了。” 云烈脸上难得的一片冷淡,平静地说道:“无妨,左右不过是我们一家三口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嘴长在别人身上,随他们说就是,要是有人敢来找你麻烦,你就告诉我,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自己的媳妇儿当然得自己疼。 凤花仔细地打量了他片刻,忽然笑了。 最开始她还以为自己这个丈夫就算不是逆来顺受的,也会是憨厚老实没什么脾气的人,现在看来,自己似乎有点看走了眼? 关于云二叔家的话题告一段落,凤花问了云烈怎么会提前回来,才知道这家伙是特意回来吃饭来了,昨晚和今早吃的美食彻底勾住了云烈的胃,让他上午准备猎野猪的陷阱时都在不停地回味,眼瞅着临近中午了,终于忍不住回来了。 凤花听得哭笑不得,不过也算是他回来得正是时候,“我正准备做粉丝汤,正好你回来了就帮我尝尝味道,要是觉得不错,日后说不定可以拿来卖钱。” 云彩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在听见又有好吃的吃时显得越发得明亮光彩,“大嫂,你又做了什么好吃的吗?还能卖钱?真的吗?” “当然了!”凤花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云彩白嫩的脸颊道:“以后有了大嫂在,咱们家过不了多久就能过上好日子!” 云彩毫不怀疑地用力点头,眼睛里满是信任,“嗯!大嫂最棒了!” 凤花让云彩先去坐下等着,然后不客气地使唤云烈给自己打下手,将被云二婶三人打断的粉丝汤给做了出来。 好在家里虽然没有花椒胡椒这类的调味料,但辣椒粉还是有的,要是一点辣味都没有,粉丝汤的味道可就差远了。 很快,凤花就将三碗散发出有些呛鼻,但又格外惹人垂涎的另类狍子血粉丝汤给做了出来。 云烈之前给她打下手的时候就看到了凝固成块的血块,凤花也给他尝了一小块,觉得颇有嚼劲,等真正尝到粉丝汤的滋味之后,更是对血块情有独钟。 凤花看他爱吃,将自己那一份里的血块都给他盛了过去,大热天的吃又热又辣的粉丝汤,再喝一杯用井水镇过的凉白开,那叫一个痛快!三个人都吃得满头大汗又大为满足,云彩一边吃一边吐着小舌头,还不忘了冲凤花竖大拇指,直夸好吃。 吃过饭,凤花还特意说了一下这粉丝汤因为调料不足所以味道差了不少,让已经被这味道迷住的云烈和云彩兄妹俩都大为惊讶。 这么好吃的东西居然还只是未完成品? 云烈下午出门前,凤花特意让他帮着弄回来一些山上能弄回来的调味料,包括花椒,胡椒,八角,茴香等等,只要是能找得到的都尽量多弄一些回来。 多亏云烈常年进山,这些被他们认为是药材的东西他都能认得出来,不然凤花就得亲自去找了,刚重新引气入体,凤花现在满心思都是想尽快地恢复修为,一些不需要她亲自做的事情,她都不想耽误太多时间在上面。 关于如何给家里改善生活,用美食赚钱这些事情,凤花则准备等晚上云烈回来后睡觉前再一起商量。 云烈一走,凤花开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断地吸收灵气改善身体情况。 目前刚刚引气入体才不过练气一层的修为,要说自保能力,面对普通人的话也算足够了,但对比之前曾达到筑基后期修为只差一步就能成就金丹的修为,练气一层不要太鸡肋! 凤花完全忍受不了自己长期处于这种底层修为,趁着最开始修炼速度快也没有平静,她准备三天内至少得突破练气一层! 酉时时分,云烈背着半筐凤花特意叮嘱他找的各种调料,还有今天的猎物回到家里。 很遗憾的,今天云烈并没能猎到野猪,下午大多数时间也放在了寻找调味料上面,最终只带回来了一些调料,野菜和两野鸡又六颗鸡蛋。 野鸡有一只母的,凤花一看,当即拍案说要在后院弄个鸡窝,日后在家里自己养鸡! 云家村每隔半个月就要被野兽袭击一次,但因为日子还算固定,只要提前防备着点,一般也能把损失控制在承受范围内,家里有养牲畜的提前一天将活物先放到屋子里,等野兽回山上以后在放出来也算是个应对之法。 只不过这种法子只能用于养着鸡鸭等小型动物,并且数量不多的人家,要是家里有养牛的养猪的,也没法把它们往屋里放,能不能活下来就只能看运气了。 家里没养其他小动物,所以云烈也不觉得这是多为难的事,就着凤花做的金光色的喷香葱炒蛋,凉拌野菜以及土豆烧鸡吃了三大碗饭,撸起衣袖就到后院的角落里去盖鸡窝。 栅栏什么的村子周围就能就地取材,用一些植物枝条,缠绕点荆棘,没费多少时间就做出了一个简单的鸡窝来,再把那只野鸡,还有昨天和今天两天加起来能孵化的五个鸡蛋也放到了鸡窝里,让野鸡抱窝孵蛋!(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11】你保护我就行了 云烈把鸡窝搭好,确定鸡不会跑出来以后便回到了房间。 凤花吃完饭又回房间继续修炼,云烈打开房门时,她正好将刚吸收的灵气在体内运转一个周天,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的同时,微启的红唇中也吐出了一口被提纯后的浊气。 四目相对。 凤花:“……” 云烈:“……” 凤花眉角狠狠地抽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云烈撞见自己修炼的一幕,被云烈直勾勾地看了半天也没见有什么反应,莫名地心里一虚,瞪了他一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她是还不太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修士的存在,但她储物戒指里的几种法器却可以保证抵挡住金丹期修士的攻击,也算是底气比较足,被云烈当场撞见了倒也没有多惊慌,她原本也是想着要和云烈透些底的,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她总不可能每天修炼都要避开云烈。 云烈沉默了片刻,才道:“你是我媳妇儿。” “恩?”凤花一时没听懂他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这是暗示想和她圆房?凤花心里一突,这可不成! 虽说目前看来云烈还算是个值得托付的对象,但没筑基以前她可没打算和他圆房! 云烈可不知道凤花想歪到哪儿去了,只忠实地表达自己的想法道:“你是我媳妇儿,我可以随便看。” “……”凤花一脸无语地看向说得正儿八经的男人。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怎么这话从云烈嘴里说出来,这么别扭呢! 更好笑的是,云烈还额外有补充了一句:“别人不能看。” 凤花彻底无言以对了。 “得得得,就你能看,行了吧。”凤花哭笑不得地扯动了一下嘴角,被撞见修炼过程的提起的心倒是暂时放了下来,对云烈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云烈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老老实实得凑了上去,这回没和她客气,直接坐到了她旁边。 凤花直接问他:“咱们家的钱在哪儿?拿来我看看。” 云烈侧目看了她一眼,弯下腰身手往床底下一捞,拿出了一个不大点的小坛子交给凤花,“都在这里,家里所有的钱,还有地契,田契。” 凤花知道古人有不少喜欢往小坛子里装钱,倒也不觉得奇怪,只是晃了晃没什么分量的坛子,半真半假地对云烈笑道:“就这么把全部家当给我了?也不怕我跑了?” “你不会。”云烈平静而又坚定地说道:“你是我媳妇儿,你不会跑。” 凤花心跳乱了一拍,心里热乎乎的,一边觉得云烈好像比昨天看起来更帅了一点,一边仍然保持着不变的笑容挑眉道:“这么相信我?” 云烈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凤花也不再继续逗他,打开坛子上面的封口用手把里面的钱和契子都抓出来看了看。 在凤花查看之时,云烈也给她稍加说明了一下家里的情况。 地契就是他们现在住的这个破旧的房子,田契只有分家的时候分到的三亩薄田,云烈是猎户,又有野兽袭村的隐患在,田地根本没心思种,都廉价租给了别人,每年就拿点微薄的租子,要是赶上田地里的粮食被野兽祸害得多,都是同村的人,他可能连拿点租子都要不到,田地收入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除了这两张契子,整个家里所有的财产碎银子和零散铜板加起来一共有十二两零两百三十文,比凤花想象的要多出不少,她还以为家里最多就只有个二三两银子就顶天了。 不过想想,云烈是云家村打猎的好手,每个月最少也能猎到五六只大型猎物,每天最低也能保证猎到一只野鸡或者野鸭,偶尔还能来几只兔子,小猎物留着自己吃,大猎物却能拿去卖钱,野物的价钱又比家养牲畜贵上不少,能存下这些钱也不算太意外。 仔细算起来,十二两银子还少得可怜,主要还是因为大头的钱都花在了给云彩买药,以及每个月都少不了要在修缮房屋上花费掉的一些必不可少的银子。 要不是云烈打猎本事高,家里可能真要揭不开锅了。 具体问了问平时修缮房屋和云彩的药钱大致需要多钱后,凤花就知道,这十二两银子还真是不禁花,最多也不过能过完一个夏天就得见地,她要是不想法子赶紧给家里多赚点钱,光靠云烈一个人要养活多了她一个的三口之家,日子可能得过得比以前还紧巴! “这两天我做的饭菜你也尝过味道了,我准备用这些吃食给家里补贴点家用,另外,后面菜园子里也准备种点东西,也需要买点种子回来。” 见云烈似乎想说些什么,凤花打断他道:“我知道你肯定要说山上的野兽下山来会把种下去的菜什么的都给糟蹋了,不过你放心,这方面我有法子解决,只要你同意让我规划菜园子没别的意见就成。” 云烈虽然不知道她有什么法子,但如果真不会被野兽糟蹋到她的心血,他当然是毫无异议地听媳妇儿的话,“都听你的,你需要什么种子可以告诉我,我下次去镇上卖肉的时候可以帮你去买,也可以从其他村里的村民们那里问问他们有没有多余的。” “行!最好是越快越好,这点钱也不够我们花多少的,我看你和云彩穿的衣服都很旧了,也该换新的穿,早点把钱赚回来,咱们家屋里的环境也好,吃穿用度方面也得尽快鸟枪换炮!”凤花兴致高昂地说道:“不用担心野兽的问题,蔬菜尽量有什么种子卖就都弄回来点,不过山上能找到的像生姜蒜之类的就不用了,对了!山上应该也有不少蘑菇,小鸡炖蘑菇的味道可香呢!你明天能不能带我上山?正好我也去看看山里都有什么能吃的山珍。” 更主要的,她也想进山里仔细了解一下这一眼望不到边际的云岭山脉内部的环境是否比山脚下更加适合修炼,若是如此,她日后或许可以考虑直接在山上修炼。 “不行!”意外的,这一次云烈很是坚决地拒绝了凤花的要求,话音一落,又担心自己的态度太强硬让凤花不高兴,解释道:“山上太危险了,有很多凶猛的野兽出没,很容易伤到你。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告诉我,我帮你去弄。” 凤花偏了偏头,“山上危险,你保护我不就行了。”(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12】你要离开我!? 云烈微微一愣,仍是摇头道:“我会保护你,但我也不敢保证不会发生意外,村里也有女眷因好奇进山里,结果不小心被冲下山的野猪撞死的,我不能让你冒险。” 云家村一共一百多户人家一共三百多人,每年死于野兽袭击的人总有那么三五个人,这还不包括一些只是伤残的,他可不敢冒一点让自己刚过门没多久的媳妇儿死亡或者哪怕只是有一丁点损伤的险。 凤花心里一软,也知道云烈是关心自己,并不会因为他管得太多感到不悦。 如果想让云烈同意带着自己一块儿进山,势必要和他坦白一些事情,比如,她完全有能力自保。 这也是她成功重新引气入体后,也透过刚刚云烈在云二叔家事上的态度后决定的,如果不想日后两个人的生活中存在一些不必要的芥蒂,最好还是坦诚以对。 她就不信自己的储物戒指在她来到这里之前根本不存在,云烈真的没注意到这种特殊的变化?难道他就不好奇? 反正现在能拿出戒指里的东西来,他要是真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念头来,哪怕盯着目前这战渣五的身体,她也保管能把人治得服服帖帖! 打定了主意,凤花便主动问道:“你就不好奇你刚进门的时候我在做什么?” 云烈不想她上山,也乐得转移话题,顺着问道:“你在做什么?” 凤花一脸严肃地说道:“我在修炼。” 云烈神色一愣,愕然道:“修炼?”那是什么? “我接下来要给你看点东西,你不要太惊讶,一定要记得冷静。”凤花说着,确定云烈有了点心理准备后,很干脆地直接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瓶丹药,然后又在他眼前将丹药收了起来。 云烈沉默了半天,才试探地开口道:“戏法?” “什么戏法!”凤花没好气地瞪了瞪美目,也觉得这么点展示好像不太够,干脆伸出手指,将体内积攒的拿点灵气运转开来,很快,每一根指尖上都冒出了一点小火星在云烈眼前轻轻闪烁! 云烈:“!” 还不只是这样,凤花又把另一只手的手指也伸出来,将冰系灵气也运转起来,指尖上又覆上了一层很薄的冰霜,他们周围的空气温度也微微降低了好几度。 这下云烈可没法保持冷静了,古人本就对神鬼之法敬畏有加,凤花手指上忽然又是冰又是火的冒出来,惊得云烈差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身体也紧绷得进入了完全的戒备状态,可有因为做出这些的是自己最亲近的人,而硬是克制着自己不要吓到人。 但猛然变重的呼吸声和锐利的眼神都让凤花明白,云烈确实是吓得不轻,她想要的效果也达到了。 其实,此时凤花心里是有点窘迫的,想当年她还是筑基期修为时,不说能呼风唤雨,移山倒海吧,但也绝对不会只能弄出这么点小火星或是覆上一层很快就会划开的冰霜,太寒碜。 搞得她想说以后修炼好了能成神仙这种吹牛皮的话都觉得没脸。 得到效果后凤花就赶紧把火星给熄了,她体内总共也没能存下多少灵气,光刚才那么一下就消耗掉了一半,再装下去就得直接脱力了。 接下来,凤花撇开穿越之事不谈,单就修炼方面的知识,给云烈粗略说明了一下何为修炼,还有灵气啊,练气期,筑基期的本领,灵根的不同等等一些基础知识,彻底刷新了云烈的三观的同时,也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让他的眼界也拓宽了许多。 说话间凤花也一直注意着云烈的反应,但凡是他露出一丁点贪念,她日后都不会在云烈面前展现更多东西,且会找机会离开这里。 然而,云烈到底是没让她失望,震惊有,不可思议也有,却一点点负面情绪都不曾表现出来,让凤花很是满意。 等云烈大致消化了凤花说得那些新奇震撼的消息后,脑子里唯一剩下的念头就是,他似乎无意中给自己娶了一个仙女? 凤花如果知道他会有这么让人肉麻的想法,估计鸡皮疙瘩都能掉一地。 “对了,你以前有没有听说过这方面的传闻?比如哪里有什么隐士高人,能呼风唤雨的神人,道士之类的?这里的灵气很浓郁,非常适合修炼,应该不可能只有我一个能修炼的人才对。”这也是目前实力尚弱的她最需要警惕的地方。 现代社会因为环境问题,资源也少,又是法制社会,国家机器的权威很盛,就算是修士之间有点争端也都还在能控制范围内,这里可就未必了。 在古早修士还没因资源不足而没落之时,为了自身修为和资源,修士之间相互算计,杀人多宝时有发生,这里环境这么好,好东西肯定也不少,要是日后她碰上其他比她厉害的修士,没点提前准备说不得就得栽大跟头。 云烈在云家村时打猎的一把好手,曾经还猎到过老虎,为了卖个高价,当初他特意去了一趟县城,也算是见过一点市面,也巧得很,那一次他还真在一个茶楼里听说书的人提过类似的话题。 云烈斟酌了一下,才将那天听到的内容按照自己还记得的给凤花复述了一遍,最后发表自己的意见说:“这些说书人说的内容多有夸张和编造的成分,但无风不起浪,应该是确实有类似传闻才会有人能想到这些,不过要说有人真的能呼风唤雨,除非是东临国的国师,否则应该是不太可能的。” “国师?”凤花有些讶异。 在她的想法里,国师这种存在基本等同于神棍骗子,压根就没几个是有真材实料的,也不知道东临国的国师是有真本事的,还是也属于这类。 “既然有类似的传闻,以后有机会的时候再仔细打听一下好了。”云烈因自身条件限制,很多事情恐怕就算确有其事他也没有途径能得到消息,单就这些内容,她也不好确定这里的人究竟有没有修炼方面的传承。 如果没有……她一点都不介意在这里一家独大。 “之前我应该没和你说过我家里的事情吧?” 云烈神色微顿,摇了摇头,“没有。” 凤花趁着这回坦诚,将连家的情况也一并说了出来,云烈听后也觉得很惊讶,没想到自己的媳妇儿居然这么有来头,不过有了修炼方面的知识在前,身份背景反倒没让他太觉得难以接受,直到她说—— “等我的修为再高一点,我就可以回一趟连家,把属于我的东西要回来。” 云烈神色大变,猛地抓住她的肩膀道:“你要离开我!?” ------题外话------ 亲爱的们,都收藏了本文吗?记得收藏呦!╭(╯3╰)╮!你们的支持才是我更新的最大动力啊!~\(≧▽≦)/~(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13】雷灵根 “诶?”凤花惊愕地看着忽然激动起来的云烈,眨了眨眼,好笑道:“谁说我要离开你了?你听话别只听一半成吗,快松开,你捏疼我了。” 凤花呲了呲牙,不愧是常年上山打猎的,这劲儿可真大!她虽然重新修炼,但身体还是偏弱,哪儿受得了这力道。 云烈也如梦初醒地赶紧松开手,面上露出几分无措,“很疼吗?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凤花揉了揉肩膀,无奈道:“我们既然已经成亲,你也知道了连家那边的情况,就该知道我不可能回去那个家,我只是不想把本该属于我的东西便宜了那些想算计我的人。” 不只是连家的那些产业,还有她不在期间哪些产业的赢利,日后她也得让那些人全部给她吐出来!就算她以后自己不打算花时间经营,该她的就是她的。 “你要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去,到时候我带你一起去就行了,不过那得等我至少练气五层以后才行,快的话大概一个月左右就差不多了,来回一趟最多也不会用上超过三天时间。” “不过前提也得是我有更好的修炼环境,村里的灵气虽然也很浓郁,但我能感觉得到山上的灵气比村子里至少要浓郁两倍不止,如果经常能进山里修炼,或许还能缩短不少时间,而且灵气浓郁的地方也生长着许多可以炼丹的灵草,我必须上山看看。” 又重新说回到这个话题,云烈不自觉地抿紧了嘴唇,面上仍是抵触,“很危险。” 凤花莞尔道:“我的储物戒指里可有不少能自保的好东西,就算是碰见了豺狼虎豹也奈何不了我,你真的不用太担心。”那几样法器就先不说,就是她存货里的一些攻击类符纸也足够她用了。 除非真发生什么大意外,她还真不觉得自己会伤到。 “再说,我也不是说第一次进山就要到深山里去,我就是想先去看看情况,如果山上灵气够足,就算只是在稍微外围一点的地方也是可以修炼的,等我的修为更高一些了再试着进更深的地方寻找适合炼丹的药材,你看这样怎么样?” 云烈面上露出些许迟疑之色。 “还有件事差点忘了。”凤花一拍脑门,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个测灵石出来,笑吟吟地看着云烈道:“你也测一下有没有灵根吧,要是有,以后就能和我一样修炼了,如果能成功筑基,就能有两百寿命,若是金丹就有寿五百,我是肯定会不断修炼下去的,你应该也不希望几十年后我还年轻貌美,你却半只脚踩进棺材里吧?” 云烈想象了一下凤花描述的场景,不禁心里一凛,下意识地握紧了她的手,眼底里含满了紧张和不舍,好像已经看见了两个人一人长生,一人短命的未来。 云烈张了张嘴,“如果……”如果他没有那所谓的灵根,不能修炼怎么办?她是不是几十年后就要离他而去,然后要找一个能够修炼的人陪她长生? 凤花一眼看出他的心思,道:“如果你没有灵根无法修炼,我以后也可以给你吃延寿丹或其他合适的丹药,至少能保证直到你寿命将至之前都能保持着年轻的样貌,外表看起来和我没有分别,不过等你寿命到了,我还是会继续修炼下去,直到无法再提升修为为止,但你也不用太担心,我的直觉告诉我,你肯定有灵根!而且灵根应该不差!与其担心些有的没的,不如先收敛心思好好测一测!” 云烈深深吸了一口气,也知道她说得是事实,如果他也有灵根,以后就能和她比翼双飞,相伴永远,如果没有…… 云烈神色一暗,选择性地不去想那种可能性。 “我该怎么做?”云烈目光灼热地看向那个被凤花双手握在手里的白色的圆球。 测灵石的样子看着有点像是水晶球,银白色半透明,看起来晶莹剔透很值钱的样子。 “你只要把双手放在上面,大约十息内就会根据不同灵根在上面显现出不同的颜色来,最常见的灵根是五行,金木水火土,然后是冰,雷,风等变异灵根,修炼速度最快的当然是单系天灵根,还有变异灵根也基本等同于天灵根的修行速度,差一点就是双灵根,三灵根,五灵根的话也叫废灵根,基本上能筑基就算不错,金丹很难指望。” 她是冰火双灵根,冰系算是变异灵根,资质上来说也等同于天灵根,某种意义上还要更加得天独厚一些,毕竟,冰火本身是两个极端的属性,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天赋差也就算了,天赋高,将来的成就也是不可估量。 连家的长辈不知道多少次感叹她生不逢时,说她如果生在修炼大盛的时代,肯定能成为一代强者。 或许,现在她就摊上了那样的好光景。 凤花先给云烈做了一下示范,一般来说,测灵石的颜色出现得越快,颜色越浓郁,就表示灵根越纯粹,修炼天赋也更高,当初凤花测试时用了不到三息的功夫,此时,也是她刚把手放上去,刚过两个呼吸的时间,测灵石就散发出了银白色和火红色交错的耀眼光芒,看得云烈既痴迷又惊叹,本就对凤花的话毫不怀疑,这会儿更是深信不疑,还满心的期待和忐忑。 等凤花把手拿开,测灵石重新回复无色,云烈才紧张地动了动掌心,调整了好几次呼吸,一咬牙把手放了上去。 凤花以为云烈就算有灵根,少说也得五六息以后才能展现出来,却没想到几乎是在他把手放上去的一瞬间,测灵石上便绽放出了浓郁的紫色! 凤花看着那纯粹得没有半点杂质的紫色,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云烈的眼神跟看珍禽异兽一样,目光中有震撼,羡慕,还有那么点心里不平衡! 万中无一的单系变异雷灵根!就算是和五行天灵根相比都占据着绝对优势,攻击力极强的雷灵根! 这家伙的运气居然这么好! 凤花的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了,那炽热又诡异的目光看得原本因有灵根可以修炼而狂喜的云烈不免有些不安,缩紧了眉头道:“我的灵根,有问题吗?” 凤花心里不平衡地凶巴巴地说道:“没有!好得不能更好了!” “真的?”云烈面露狐疑,如果真的这么好,怎么会是这样一副……说不出来的奇怪表情? 云烈当然不知道,这个世上有个词叫做——羡慕嫉妒恨!(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14】一起上山 云烈仔细揣摩了一下媳妇儿的脸色后大概也看出自己的灵根可能真的很好,好到,让媳妇儿都觉得羡慕了,只要有了灵根就能和她一起修炼,一起活很久很久,绕是云烈性格再沉稳也难免喜上眉梢,看着仍然散发着紫色光芒的测灵石露出一抹微笑。 凤花看得更不爽了,身手掐着他的脸颊哼哼道:“笑得这么高兴,存心刺激我是吧。” 云烈由着她掐,深邃的眸子里含着不加掩饰的宠溺,“没有,你的冰火灵根不是也很好吗,以后我修炼也都要听你的,你比我厉害。” “那当然!”尽管知道这话里有追捧的意思,凤花仍然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明天上山正好我教你怎么引气入体,你的雷灵根很纯粹,修炼天赋应该也不错,运气好的话两三天的功夫抓到诀窍就能成功踏进修士的行列当中了。”尽管练气期是最底层,严格意义上来说还算不得是真正的修士。 这回云烈倒是不反对她一起进山了,知道她日后可能能活很久,他心中也有了危机感,就怕和她差距太大,日后无法继续和她在一起,只要想到以后说不定会有一个和她更匹配的人站在她身边,他就觉得心里憋得难受。 “云彩的身体,我也有法子治了。”凤花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瓶丹药,道:“这个戒指必须往里面输入我的冰火灵气才能打开,成功引气入体后,以前放到里面的东西就能拿出来了,这瓶丹药正合适云彩使用。” 为什么以前没有引气入体却可以使用储物戒指这种漏洞,凤花也知道云烈肯定还是会心存疑惑,但穿越一事没必要特意提及,暂且也就当做没这回事好了。 云烈也没深究这个问题,只是神色略微激动地看着那瓶丹药。 凤花打开瓶塞从里面倒出一粒浅绿色的药丸,道:“这种丹药叫培元丹,是练气期的修士修复受损身体所用的基础丹药,不论是内伤还是外伤,只要还在练气期范围内,不是中了特殊的毒,都能马上治愈。普通人吃了可以百病全消,比什么药都好用,而且这丹药的药性也很温和,给云彩治身体时她也不会难受,就是可能得睡上一觉。” “明天我们上山前就把药给云彩吃了吧,然后让虎婶帮着照看一下云彩,等我们回来,你就能看到一个健健康康的妹妹了。” 云烈看着那瓶丹药的神色颇为动容,却在迟疑了片刻摇头道:“还是等我们从山上回来再给她吃吧,我怕我们不在,她有什么意外。”说完有怕她以为自己不相信她给的药,补充了一句:“我是怕我们不在的时候家里来什么人再发现云彩睡着了做些什么。” 凤花也没多想,理解地点点头,“是我欠考虑了,那就等回来再说吧。”虽然她完全可以再家里弄一个简单的防护阵保护好云彩,但在他们都在家的时候给云彩吃,确实能更加放心一些。 这一晚,凤花原本想着坦白了修炼之事,她也不用避着云烈修炼,还想打坐一晚上,结果云烈固执地非要说陪她。 她修炼是越修越精神,云烈又没引气入体,他能陪什么?反倒一夜未睡明天上山时可能会精神不足。 无奈之下凤花只能放弃了修炼的打算,想着也不差这么一两天,等云烈也成功踏入修炼的行列,俩人再一块儿修炼就是了。 第二天一早,当凤花提到自己准备和云烈一起上山时,可把云彩给紧张坏了,不停地劝着说山上危险,字里行间都是真心诚意的担忧。 凤花也觉得心里很温暖,但云岭山脉她肯定要亲自探过,只能让云烈笨拙地安抚云彩,保证会保护好她,还承诺了会给云彩带很多好吃的东西,才勉强说服住了云彩。 早饭做得挺简单,只做了一些葱油饼和清爽可口的凉拌黄瓜,却依旧吃得云烈兄妹俩无法停下嘴,临走时怕在山上饿肚子,凤花还特意带了四个饼子。 上山的路上,俩人也碰上了一些赶早准备去地里干活的村民们,得知云烈要带着新媳妇儿上山,都很惊讶,也有人劝说山上危险,不适合带女眷去,但云烈说他能护好自己的媳妇儿,其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本来村里人大多就和云烈关系比较疏远,能劝上一句就是心善了,再多了他们也不会多嘴。 上次凤花去采野姜蒜只是在山脚下不远的地方,严格说来不算是上了山,山脚下平日也有不少村民们会徘徊着,除非是野兽袭村的特殊时期,基本也没什么危险。 也因此,凤花对山里具体是什么样也不太清楚,只能看出山上植被茂密,生机勃勃,哪怕是在山下的村子里,也能隐约感觉得出山上那股浓郁得让人好似全身毛孔都舒展开来,说不出得舒服畅快! 越是往上走,这种感觉也更强烈! 如果非要形容一下云岭山脉给她的感觉,只能说,或许这山脉中的环境,比现代唯二仅存的灵气相对最浓郁,宝贝也最多的昆仑山脉和神农架还要好上十倍,百倍! 根本就是个修炼圣地! 凤花几乎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连云烈的喊声都顾不上便急匆匆地往山里灵气更浓郁的地方冲,一边不停地吸收着周围的灵气,也没忘了将沿途碰见的一些山菇野菜或是木耳采集来扔到背后的背篓里。 云烈紧跟其后,小心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就怕忽然蹦出来一个野兽。 其实除了临近没半个月的野兽袭村的日子,平时山里很少能见到太过凶猛的野兽,想猎杀就得自己进深山,若不是每半月的袭击从不曾停止,村里的猎户们都要怀里山上根本就没什么猛兽。 正因为这种古怪,村民们对云岭山脉都保持着相当程度的敬畏。 兴奋归兴奋,凤花却也没失去理智真的往还不清楚情况的深山里冲,只在外围和深山中间地带找了个平坦的地方便坐了下来,一路上没发现能拿来炼丹,哪怕只是最低级的人级下品丹的灵草也没觉得多失望。 灵草这种东西本就是可遇不可求,就算是在这般灵气浓郁的山里也急不得。 凤花对云烈招了招手,“过来,你坐在这里,我现在就教你如何引气入体。” 云烈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心里的激动,坐到了凤花对面,目光定定地看着她,“我该怎么做?”(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15】亲上了 “按我说的做,先五心向天,然后放松身体,在心中默念口诀。”凤花将通用的没有限定灵根的基础修炼口诀告诉了云烈。 一个完全的门外汉想要成功引气入体,除了最基本的条件是有灵根,其次还得熟记身上的奇经八脉,灵气入体后如果在经脉内运转。 要是天赋很高,则又另当别论。 就比如凤花自己,当年小时候家里的长辈也试图教她这些,但在她还没基础知识学完的时候,就自然而然地成功进入练气期,证明了自身的天赋,所以,这会儿凤花也是抱着,自家男人天赋不比自己差,说不定也不用特意费不少时间记这些东西,只需要她在告诉他口诀的同时说一下她当初头一回引气入体时的感觉,告诉他感觉到灵气后如果往身体里吸,又要如何运转,尽可能都选择了通俗易懂的大白话来讲解。 然后……云烈再一次将凤花镇住了! 凤花感官敏锐,对周遭灵气的浮动极为敏感,话音刚落没多久,便感觉到一股灵气向云烈汹涌而去,双目紧闭,神色肃穆的云烈面上也露出了更为凝重,却隐约透露出藏不住的舒适感的神色。 这家伙,居然只听她粗浅地说了一遍心得就抓到了诀窍! 她可以感觉到不弱于她前日重新引气入体时吸收的灵气在云烈周身缠绕,尽管并不是已经成功引气入体,却是抓到窍门,只差临门一脚了! 不出意外的话,最多不到一个时辰内,云烈应该就能成功引气入体进入练气期! 凤花一时间美眸中都难免浮现出几丝不平衡,她当初第一次引气入体时都用了三天的时间,虽然和所处环境有很大关系,三天和一个时辰的差距到底是让她有那么点不爽! 也仅仅是一点罢了,更多的,却是连她自己都意外的自豪和得意。 毕竟,这个天赋比她还要好,仿佛天生就是为了修炼而生的天赋奇高的家伙可是她家的呢! 不说这么厉害的老公能给自己张脸,日后俩人双修对互相的帮助也会更大,更重要的还是,凤花不但喜欢修炼,更喜欢战斗!之前还曾有些担心这里没有个能督促她不断向前进的对手,这下好了,有现成的人选了! 以云烈这天赋,日后保不齐修炼速度比她还快,又是攻击力最强的雷灵根,只要有合适的功法和法器,战斗力必然极为惊人,她若不努力,一个不小心可能就被远远地甩在后头了! 凤花既兴奋得双目隐隐透出些猩红来,又陡然冒出和之前的云烈如出一辙的危机感来。 还有以后两人份的修炼所需丹药,云烈不是火灵根,修炼天赋再高也没法炼丹,以后俩人的丹药都得由她一个人炼,数目肯定不会少,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足够量的炼丹草药。 这些都是凤花这个先踏入修炼行列,也对修炼方面的事更为了解的‘前辈’该考虑的。 在凤花不断思量日后要如何夫妻双双提升修为时,云烈也进入了关键时刻。 天赋再高,以前从未接触过这方面的事情,真要一口气成功,其中风险也并不小,凤花也知道这一点,只是她坚信,能被自己看上的男人总归不会比自己差,所以才没露出多少担忧之色。 云烈也没让她失望,虽说大约半个时辰左右之时面上隐约露出一丝痛苦之色,好似要失败了,但到底是硬生生咬着牙挺过来了,待到接近一个时辰时,周身环绕的那些灵气尽皆被他成功收入体内,蕴在丹田之中。 凤花也清晰地看出了云烈外表看没有任何变化,实则已经正式踏入修炼行列,只短短一个时辰的功夫,不说脱胎换骨,也再不仅仅只是以前那个普普通通的猎户了! 待到云烈猛然睁开双眼时,凤花分明从他那双深邃内敛的眸子里看到了一抹淡紫色一晃而过,分明是雷灵根修士修炼之时才会有的异象! 凤花有些激动地催促道:“你现今已成功步入练气一层,快将刚刚吸收的灵气试着运转一下,看能不能用出来。” 云烈想到了之前她给自己展示过的在指尖冒出火苗和冰霜的情形,也伸出一只手,将拇指和食指试探着一碰,只见稍微分开的两只之间不到片刻的功夫就有一道雷光发出‘兹兹’的声音冒了个头来,然后又‘噗’地一下消散了。 甭管这么一丁点的雷光有没有杀伤力,能用出来就证明成了!而且,在古人心里,雷电从来都是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触碰的东西,迷信一点的还会说是老天爷动怒了,天谴什么的,现在云烈发现自己的手上居然就能使出雷电之力,便是早就从自家媳妇儿那里听了许多修炼之事,也难免在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不只是媳妇儿身份不凡,连他自己,日后或许也将开始一种全新的生活方式。 想一想还有点小激动!不,准确说,是非常激动! 忍了忍,没忍住,从地上站起来直接抱起凤花就在原地转了好几圈。 凤花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得本能地用双手扶住他的肩膀,瞪圆了一双美眸,惊讶的小脸上可看不见半分面对他二婶时的不屑和犀利,反而透出让人心痒的可爱来,使得云烈鬼使神差地便凑过去,在她更加震惊的目光下贴住了她的嘴唇。 “!”凤花反射性地运转灵气用力将云烈推了出去,捂住嘴凶悍地瞪向同样呆住的云烈。 她的初吻!就这么毫无预警地没了! 云烈被推开以后也猛地回过神来,面上紧张又局促,“我,我——”他想说他不是故意的,下次不会了,但转念一想,她是他媳妇儿,这话说出去不是搬石头砸自己脚吗。 云烈再老实,这么蠢的事还是不会做的,吞吐了一会儿,选择了沉默,只是用深深的,仿佛要将凤花连皮带骨都吃进肚子里去的专注又包含着某种暗示的炙热目光盯着她看,直把人看得头皮发麻,北极也窜起一股说不出的酥麻感,脸上的温度也逐渐升温。 本就极为漂亮的脸上染上一片薄红,更显娇俏,让人越发得移不开眼。 ------题外话------ ty萧雪 送了1颗钻石 ty萧雪 送了1颗钻石(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16】收获颇丰 嘴唇上还残留着一丝温度,尽管只能算是一触即离,可第一次和男人如此亲近,还是让凤花好一会儿都没办法平息狂跳不止的紊乱心跳。 她也不是不愿意和云烈亲近,只是事出突然,一下子猛着了,没反应过来才条件发射地把人推开,等稍微回过神来,也觉得自己这反应太大了点,不过是亲一下,又没把她怎么地,至于跟被人强哔——了一样激动吗。 “咳,既然已经成功了,就继续在山上转转!”凤花没多久就调整好了心态,怕云烈多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是说了要抓野猪炼油吗,去看看你陷阱里有没有野猪吧,我也想再找找看有没有以后能拿来炼丹的灵草。” 云烈仔细留意了一下她的神色,确定她并没有对自己的亲吻的厌恶,才松了口气,心里也觉得欢喜,琢磨着下次或许还可以继续找个更合适的机会和媳妇儿亲近亲近。 在山上寻找各种资源的同时,俩人也没闲着,凤花让他边走边一点点吸收灵气,尝试着将体内灵气更加自如地释放出来,也算是一种修炼。 没多久,二人就来到了云烈不下陷阱的地方,云烈的陷阱设得很巧妙,位置也是野猪常出没的地方,时隔一天,果然极好运地有一只野猪掉进了陷阱里,还活着没死,正在陷阱里干嚎。 云烈动作利落地将野猪从陷阱里拿出来,凤花从储物戒指里把从家里拿的一个空罐子取出,道:“你之前才刚猎回来一只袍子,再猎野猪你二叔家难保不会有动念头,咱们在山上把猪简单处理一下,放我的戒指里带回去,别人就不知道我们还猎到这么大的猎物了。” 云烈也觉得这样很好,没二话地直接往空罐子里接猪血,然后用身上的砍刀三下五除二地把一整头猪用最快的速度按照身体主要部位处理好,猪脑袋,四个猪蹄,前后四条腿,两扇排骨,以及猪胸肉,臀肉,心脏肝脏大肠等下水,另外,其中专门拿来炼猪油的板油也单独放起来。 这头野猪大约介乎于成年和未成年之间,体积不算很大,身上肥膘倒是不少,估摸着板油应该能炼出来十来斤的猪油来!差不多够他们一家三口人用上三四个月了。 山上野兽多,血腥气一扩散会很危险,云烈把野猪收拾好,凤花就赶紧把各部位的肉都收起来,迅速离开了原地,免得被一群豺狼虎豹的围堵住。 中途走得有些累了,二人便找个地方暂作休息,顺便把带过来的饼子吃了,再盘膝多吸收一点灵气补充精力顺带修炼,然后继续采集。 不知不觉中,两三个时辰便一晃而过,凤花背后的背篓里已经装满了各种能吃的山珍,有野菜,有香菇,平菇,木耳,银耳等菌类,也有一些松子,板栗和少许核桃。 云烈见她摘板栗的时候还纳闷,这里的人并不知道板栗能吃,凤花也没告诉他这东西要怎么吃,只说回去后给他做就知道了。 板栗烧鸡,板栗烧鸡,板栗排骨,板栗焖牛腩,板栗红烧肉……光想想都觉得流口水。 背篓里虽然只有大约一小包板栗,可实际上凤花却摘了好几十斤板栗放到了储物戒指里,准备以后慢慢吃,还特意记好了几棵板栗树所在的位置,以后等吃完了再来摘。 其他的东西也摘了不少存放到储物戒内,真要算起来,凤花和云烈真正采摘的各种吃食加起来差不多都够装满七八个背篓了。 凤花采摘之时,云烈也会帮忙,但大多时候他也会在周围寻找一些小型的猎物猎,在凤花收获颇丰之时,云烈也打到了一共四只野兔,两只野鸡,三只野鸭。 野鸭是云烈记得她说过的鸭血粉丝汤,特意找的。 储物戒内时间静止,可以保鲜,但不能放活物,因此这些猎物除了野鸡和一只野鸭被云烈带在身上准备放明面上带回去或吃或养,其他的都经过简单的处理收了起来。 这些凡俗的美食食材的收获还不算好的,凤花更觉得欢喜的是,在这一片灵气浓郁得天独厚的大山中,她真的找到了好几种品相很好的炼丹用灵草。 凝血草,清血果,云芝草,火灵花,虽然只有四种,而且都只是炼制人级丹所用基本灵草,也足够让凤花欣喜若狂了。 就是这些最基本的灵草,在现代,他们连家也没有多少存货,培养起来也很费灵气,去昆仑山或者神农架的话能找到一些,数目也并不算太多,而且品相也绝对没法和她今天找到的这些比。 现代的那些灵草大多不论品质,都只能炼制下品丹,人级下品,地级下品,可今天找到的这几种,看品质,如果炼丹技术过硬,便是上品丹也不是练不了! 以前想弄一株品相一般的灵草都至少得花好几万块,品质中等的能炼制出中品丹的就得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就这样还是有价无市!眼下她却没费一分钱就得到了四种品质上佳的灵草,在现代保守估计都要价值上千万! 凤花都快被这惊喜给砸蒙了! 还是云烈提醒她赶紧把灵草收起来,她才恍然回神,小心翼翼地从储物戒指里把装着以前放里头的灵草的盒子空出来,将四种品质更好的灵草放了进去。 今天他们还没有进入真正的山中腹地就找到了这些,估计深山里的灵草更多,她也得找机会去多弄来一些玉盒专门存放灵草才行,玉盒能锁住灵气不外泄,要是随便找个没有灵气的木盒子,没几天的功夫,摘下来的灵草的药性灵气就要消散殆尽,成为废物了。 “还有再往里走走吗?”一路上都没有遇到大型野兽,云烈也稍微放松了精神,看了眼周围比较陌生的环境,主动扭头看向仍然处于兴奋状态的凤花,“这附近我也很少来,所以安全方面恐怕没有那么有所保障。” 凤花正想点头说‘无妨,继续’,却猛地僵住了身体,前一秒还散发出无穷欢喜的眸子警觉地看向前方不远处,锐色一晃而过,心头浮过一抹狐疑。 “是错觉吗?”凤花喃喃一声。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云烈见她神色不对,当即也警觉起来。 凤花却没有答话,只是四处打量了一番,又眺望了一下远处的某个方向,微微皱了下眉头。 这山上,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题外话------ 今天开始更新时间调整一下,改为每天的零点三十分左右!如果再有调整会另行通知! 【PS:还没有收藏本文的亲记得收藏,免得下次想找文的时候会找不到╭(╯3╰)╮!】(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17】没资格做我的长辈 “凤花?花儿?”云烈叫了好几声,凤花才回过神来,神色凝重地问他:“你们这一片的山上,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情?” 云烈一怔,似乎不明白她指的什么,沉默了许久,才道:“山里的野兽每逢初一十五下山,算特殊吗?” “当然算!”凤花神色一凛,猛地拍了下脑门,她早该想到的,这件事确实透着股古怪。 山里的野兽好好的无缘无故为什么每个月都要下山两次?平时据说上山打猎的人除非是深入到深山里,否则几乎看不到那些野兽的踪迹,而一旦有人进入深山,危险性又太大,很多都有去无回,少有人会尝试。 这便使得此事更透出浓浓的古怪。 “这山里,有什么不对吗?”云烈被凤花感染地也警惕地扫了眼四周。 “不好说。”凤花眼底里闪烁着一丝狐疑,更多的却是跃跃欲试,“我只能说,刚刚这座山有一瞬间让我觉得很危险,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存在一样。” 她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她确实感觉到了某种异样的波动,而这种波动,如果她的感觉没有错,应该是阵法。 阵法这东西除了非常罕见的可能性是天然阵法,大多都必然是人为布下的,这是否证明,这一方世界果然有别的修士!? “不管这山里到底有什么,我只能说,以我目前的水平还远远没法对付。”就算是上辈子只差一步就能成就金丹的她,也不行。 本能告诉她,她不能再继续往更深处走了,至少,不能带着才刚踏入修真行列,对很多事情都懵懂无知的云烈继续探索,她无法保证凭借着储物戒指中的几种法器就能将两个人保护住。 凤花二话不说拉着云烈往回走:“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先回去吧,左右收获已经很不错了,云彩肯定也该等急了。” 云烈看凤花的反应也猜出山里可能比他想象得还要危险,自不会反对,眼看媳妇儿急匆匆离开险些带偏了路,赶紧主动表示由自己带着她走,中途碰上一些好采的东西也顺手再采一些,但基本没怎么停住步伐。 总算到了平时村里人经常出没的山脚下人烟颇多的地带,两个人才缓下来慢慢往回走。 走到村里,二人遇到了正好从山里另一头回村的拎着一两只野鸡或野兔子,再不然就是小框的野菜野果的村民。 村民们看见云烈今天居然只猎到那么两三只野鸡野鸭也没觉得奇怪,带着个女眷上山本就得分心照顾人,还能猎到猎物已经证明云烈打猎的本事确实很厉害了,否则他二叔家怎么会明明分了家还总三五不时地要云烈的猎物? 一门心思想着山里情况的云烈和凤花都没发现那几个村民们脸上古怪怜悯的表情。 回到家,云彩看见两个人都平安归来,提了一整天的心才放到了肚子里,看见她大哥最先收拾野鸭,接鸭血,想起了凤花说过要给他们做正宗的鸭血粉丝汤,也越发欢喜起来。 这次上山,凤花确实又找到了一些做鸭血粉丝汤需要的调料,今天晚上就能给他们做一道比较低调的鸭血粉丝汤,另外,她还准备再做个板栗排骨,板栗红烧肉! 想做这些菜少不得还得用到油,他们今天回来的时间还算早,距离正常吃晚饭的时间也还有大半个时辰,正好她可以先把猪油炼出来。 云彩原本还想帮忙给她打下手,但储物戒指的事情还没机会和云彩说,她也没法解释回来的时候明明没拎在手里,却忽然凭空冒出来的猪板油,还有排骨什么的都是哪儿来的,于是便让云彩到前院去坐着将带回来的银耳剪根,顺便洗干净,也算是帮她的忙了。 云烈则是帮她剥板栗,切排骨,切五花肉并烧火,要忙的事情也不少。 凤花先将云烈接的鸭血中倒入少许水,盐和白酒放到一边让它自然凝固,将猪板油洗干净,控水,再切成小块放入锅里,放适量的水,大火熬开,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在让云烈减少柴火数量,改为小火慢慢熬煮。 “你看着点火,我去菜园子里摘点菜等会儿做凉菜用。” 晚上要做的排骨和红烧肉都是荤菜,没有清凉爽口的凉拌菜大夏天吃着太腻得慌,正好菜园子里别的不多,但黄瓜还是不少,还有茄子,醋拌黄瓜,蒜茄子,味道都很好,另外今天摘回来的苦菊也可以配着一块儿拌,滋味更好! 凤花一边摘黄瓜一边也在计算着这菜色并不算丰富,但规模却不算小的菜园子里还要种点什么菜丰富一下品种。 “凤花!” “恩?”听见自己的名字,凤花反射性地抬起头来,正好看见隔壁的虎婶隔着两家菜园子之间的篱笆对自己招手。 凤花把跟前的黄瓜摘好后走了过去,“虎婶,你有事找我?” 虎婶冲着她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昨天,怎么那样和云烈他二婶说话,半点没给他二叔家的人留脸面,云烈他二婶回去后指不定得怎么编排你和云烈,你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凤花没想到虎婶居然是为了昨天的事儿来找自己,但惊讶归惊讶,却也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连云烈都没怪她不是吗。 凤花笑笑道:“虎婶当时不也听见二婶他们都说的什么话吗,难道虎婶你也觉得我们家就合该将阿烈辛苦猎回来的猎物白送给他们,完了我还不能有意见?”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虎婶皱起眉头,她也很不喜欢云烈的二叔家一边强硬地和云烈分家不愿意和他扯上关系,一边有心安理得地拿着云烈的东西。 “主要是,大家都在同一个村子里住着,你既然嫁给了云烈,他二叔二婶也算是你的长辈,你对长辈那般的态度,难免就要给人留下话柄,被人说闲话的。”虎婶好言提醒道。 凤花感觉得出这位妇人是真心关心他们家,并不会觉得她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多管闲事,只是,该表明的态度还是要表明。 “想让我敬为长辈,也得他们只得我尊敬不是?身为长辈却厚着脸皮来和小辈要东西,说一道做一套,只知道占便宜,这样的人,我可不认为他们有资格做我的长辈。” 凤花偏了偏头,笑问:“虎婶难道觉得我当时应该忍气吞声,他们和我要阿烈的猎物,我就得拿给他们,然后我么一家子吃野菜?” “当然不是!” “那就是了。”凤花微微眯了眯凤眸,漫不经心地笑道:“以前阿烈顺着来是因为只有他一个人养家,云彩身体也不好,顾虑比较多,现在不一样了,有我在,自己的男人当然得自己疼,云彩有我照顾着,以后身体肯定也会慢慢转好,我可不怕他二叔家的人。”(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18】你不会被欺负死吧? “你……哎。”虎婶看凤花这般恣意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挺纳闷。 云烈刚把她救回来的时候看着分明是个柔顺温和的孩子,怎么这两天却忽然这么有脾气了?言谈之间就能看得出是个相当有性格的,半点不愿意让自己吃亏,她这样直面和云烈二叔家对上,日后那家人指不定得闹出多少事儿来。 虎婶看出凤花是个有主意的,自己根本劝不动她,说多了可能还得惹得人不高兴,只又提醒了一句:“你们出门的时候,云烈二叔家的二女儿云娟在门口转了好一会儿,云彩那时候在屋里休息,不知道这回事,我也没特意和她提,估计是来叫云烈过去兴师问罪的,等会儿可能还得过来,你和云烈说一声,好歹先有点准备。” 凤花目光一闪,嘲讽地扯了扯唇角。 这云烈二叔家的人还真是不死心。 “谢谢虎婶,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跟阿烈说。” “你心里有数就好。” 把茄子也摘好了以后,凤花便回到厨房将虎婶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云烈,后者似乎并不感到意外,只说了句‘我知道了’,就又开始帮她烧火忙活手里的活计。 凤花也没问他打算怎么做,左右不过是些极品亲戚,寻常凡俗之人,成不了什么火候,她不认为家里有她在,能让对方讨到什么便宜。 锅里的猪油已然熬出不少,再熬一会儿就该差不多了,凤花先将洗干净的黄瓜切一切,将苦菊拌黄瓜,蒜茄子两道凉菜给做出来,再将洗干净,剥掉最外面一层壳的板栗也用灶台另一边的锅煮一下,剥出里面的果肉备用。 空锅里开始熬鸭血粉丝汤要用到的鸭汤!另一口锅里烧开水把排骨导进去焯出血水再捞出沥干水。 忙活这么一会儿,猪油终于熬好,凤花用小滤网将油渣捞出放到一边,再拿了个空罐子将锅里的油倒入其中,将罐子装了大约八分满,目测十斤猪油是妥妥的没跑。 油有了就抓紧把比较费时的板栗红烧肉和板栗排骨分别在两个洗干净的锅里开始做起来,亏得云烈家虽然家徒四壁,但厨房却挺大,灶台两侧加起来一共有大小四口锅,多做几样菜也能一块儿忙活起来,只是需要注意一下不同的菜需要的火候。 在做两道荤菜时,凤花看了看捞出来放凉了些的油渣,到角落里放粮食的地方翻了翻,家里没有白米面便取了玉米面,和捞出来的油渣,白糖,葱花等放到一起倒水搅出面糊糊来。 油渣葱油饼配着鸭血粉丝汤做晚饭的主食应该也不错,油渣也完全不会浪费,油渣太多,一晚上吃不完的也完全可以把余下的放入储物戒内,明天当早饭,或是给云烈上山时当午饭吃。 所以,凤花丝毫不担心做多了会吃不完的问题,更没想过会不会太浪费太奢侈,将好几斤的玉米面和油渣全混成了一大盆面糊,开始慢条斯理地做起葱油饼来。 前前后后足足做了二十来张又大又很有些厚度的香气扑鼻的葱油饼,期间还特意切了一张,给云烈喂了一块。 “味道怎么样?”凤花信心满满问道。 云烈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非常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饼子。” “那当然。”凤花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这里的人做的饼都是直接干巴巴地往锅里倒面糊,没有油,面糊倒进锅里全粘上面了,而且很容易糊,没有油香味,味道能好才有鬼。 “如果拿去卖钱,你觉得怎么样?” 云烈惊讶,想了想道:“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吃。” “我也这么觉得。”凤花自己也尝了一块,边嚼边嘟囔:“不过你们不懂得炼油,外头的那些饭馆里估计也不会用,我又不打算自己做生意耽误修炼的时间,卖给别人的话势必还要将炼油的法子一块儿卖了,有点麻烦,唔,等什么时候去镇上看看具体情况再说吧。” 云烈别看成亲没几天,但一直坚守着‘家里的事儿媳妇儿说了算’的原则,凤花说什么就是什么,完全没有半点意见。 凤花这头正嘟囔着,外头却传来一个小孩子的喊声,云烈听到后神色一顿,站了起来,“我出去看看。” 凤花没在意地摆摆手,继续看着两道还没做成的大菜,顺便也准备准备做鸭血粉丝汤,鸭血早就凝固好可以用了。 也不过才片刻的功夫云烈就回来了,凤花问他:“刚来的谁啊,找你有事?” 云烈平静地说道:“是云小江,大河堂哥的儿子,让我等吃完饭以后去一趟二叔家。” “只让你一个人去,没说让我一起?” “没有。” 凤花将切好的几张葱油饼盖好了先保温,呵呵两声,了然道:“看样子是知道我不好对付才特意只找你,准备兴师问罪,继续摆长辈架子呢,你说你一个人去会不会被他们欺负死啊?” 云烈面上露出些许微笑,使得冷硬的脸上柔和了许多,望向凤花的目光也含着温情,“放心,不会的。” 以前对二叔家无作为只因那一家人并不曾对云彩有过分之举,而他自己,在不伤害到云彩的前提下并不在意是否日子过得很艰难,这却不代表等到他有了另外还要保护的人以后,还会让他们继续占他的便宜,甚至还因为占不到便宜想质问他时也忍气吞声地受着。 或许,他正好可以借着这次的机会将自己的意思清楚地告诉他们,也免得下次还有人来找她的麻烦,惹她不高兴。 分了家关系疏离的亲人,如何有和自己相伴一生的妻子重要? 酉时正,云烈家的屋子里一如前两天一样,飘出了让人垂涎三尺的饭菜香味,左邻右舍同样正吃着饭的邻居们闻着那味儿,再看看他们自家桌上那些吃习惯了的没什么香味儿的饭菜,顿时没了胃口。 凤花哪管别人家什么反应,只管将各种菜,还有主食往桌上摆。 云彩看着快把家里的八仙桌摆满了的菜,惊得嘴巴都快合不拢了,这么丰富的菜色,比他们家过年的时候也不遑多让了! 云彩不认识板栗,但这并不妨碍她凭借着香味判断菜色味道的好坏,看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就差流口水了!实在是太香了!(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19】明天去镇上 开饭后,云烈和云彩照旧吃得头也不抬,间或赞叹两句板栗的好滋味,也为鸭血粉丝汤和之前不地道的袍子血粉丝汤之间的味道差别惊艳一下,便再就没多余的心思说话了。 凤花自己也吃得极为享受,只是有些意外,云彩居然没问为什么家里会有猪肉,或许疑惑还是有的,只是聪明的小姑娘没有当面问出口罢了。 凤花看了看云烈,又看着吃得满脸幸福的云彩,若有所思。 既然云烈都有雷灵根这么好的资质,身为亲妹妹的云彩,会否也拥有不错的灵根,可以踏上修炼的道路? 吃饭了一顿丰盛的晚饭,云烈单独去了他二叔家,凤花则在和云彩洗碗收拾厨房的过程中,主动提起了家里猪肉来源的事情。 云彩亲眼看着凤花凭空变出来一条猪前腿,惊得差点没把手里的碗摔掉了。 “阿烈昨天设下的陷阱里掉进去一只野猪,在山上的时候简单处理了一下,怕明着带回来才收进了我的储物戒内‘偷渡’回来的。”凤花将之前给云烈说过的关于储物戒的功用,以及修炼,能帮她治病等事情都说了一遍。 云彩听得目瞪口呆,一双圆滚滚的眼睛里满是惊叹和不可置信。 不过修炼成仙这种一听就觉得遥不可及的事情云彩还不觉得有什么,唯独听说她的身体有望恢复健康时,小姑娘才激动得红着眼眶抓紧了凤花的衣袖,反复地确认:“大嫂,我的身体,真的变好吗?你不要哄我!” “我没有哄你。”凤花温和地摸摸云彩的脸颊,对这个小姑子也颇为心疼,“你放心,等你大哥等会儿回来了,我就把药给你吃,等你睡一觉起来,保管身体比村里任何人家的姑娘们都要好!” 云彩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只是,这事情毕竟是太惊奇了,就算身体大好,暂时最好也别往外说,免得惹来祸端,我目前修为优先,阿烈也才刚踏入修行行列,能力不算太高,要是有很厉害的人来找麻烦,我们家可就要遭殃了。” “大嫂放心!”云彩擦了擦眼角,目光坚定地保证道:“我绝对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的!要是我敢泄露出半句,就让我的身体一辈子都好不了!” 凤花笑而不语,她看得出云彩是个乖巧老实的,当然,就算小丫头日后某一天不小心把今天这些事儿泄露出去了,那时她的修为肯定也已经提升上来不少,除非真那么倒霉地碰上金丹修为乃至更高的修士,不然也不会真威胁到他们的安全。 云彩又好奇地追问了不少和修炼有关的事情,凤花也给她普及了不少基础知识,诸如修士分道修和魔修,但魔修很少见,另外还有杀伤力很强的剑修,两大类下属又有炼丹师,炼器师,制符师等等。 金丹以上修为者可呼风唤雨,移山倒海,那些画面只稍微想象一下都让人心驰神往,欲罢不能。 只不过,就当下而言,这些距离云彩,也包括凤花和云烈,都还太远了点,他们目前最应该改善的还是家徒四壁的穷困生活条件。 否则,连吃喝方面都无法作保证,还谈什么一心修炼?修士在没有彻底辟谷之前也需要在吃喝方面花上不少钱财,若是日后有一些珍贵的炼丹用药材出现在旁人手里,更需要花大价钱购买,直接动手抢那都是土匪行为,出身世家的她可不屑那种行径。 等云彩对修炼之事有了初步了解后,才忽然问凤花:“大嫂,你说,二叔家的人会找大哥说什么?会不会骂大哥啊?” 凤花擦了擦手,把洗干净的碗筷都放回原位,笃定地说道:“不管他们想和你大哥说什么,总归不可能再从咱们家占到任何便宜了,你大哥可是把家里的钱都交给了我,日后打回来的猎物也都要交到我手里去,二叔家的人想从咱们家拿走哪怕是一厘米,一块肉,都得先问问我愿不愿意。” “以前他们拿了家里多少东西,难不成还想让阿烈这一辈子都不断地给他们送东西不成?真是可笑。”凤花嗤笑一声,揉了揉云彩的头发,道:“你不用担心这些,这次是最后一次让他们端长辈架子,下次再有事,让他们自个儿过来说,还特意把人叫过去,哼,惯得他们!” 云彩星星眼地看着霸气侧漏的自家大嫂,再次在心底坚定了未来要向大嫂靠齐,成为同样厉害的女子的目标! 凤花丝毫不知,自己在无意识中带出了一个未来在这一方世界就极为有名的强悍女修。 约莫半个时辰后,云烈就回来了。 凤花和云彩都很好奇云二叔家的人和他说了什么,云烈对他们丝毫没有隐瞒地将经过说了一遍。 凤花听罢,摸着下巴轻哼一声:“估计明天你二叔二婶他们就得往村子里放风声出去颠倒黑白,试图用舆论让你妥协了。” 云烈在二叔家很明确地说明了以后他们家的事都是凤花说了算,为了养家,也不能再往二叔家送东西,指出了逢年过节送年礼。 按道理说,各家分了家的亲友之间原本的相处模式就该是如此,只是二叔家早就习惯了从云烈这里拿各种猎物补贴日常家用,自家猎回来的东西则是拿去卖钱存折给家里女儿攒嫁妆等等,哪里能乐意少了这么大笔的进项? 少不得还得再村子里到处编排云烈或者是她,说她吹枕边风,让云烈不敬长辈,不孝诸如此类。 可是,谁在乎呢? 修士一旦修为高了,本就对凡俗之人的鸡毛蒜皮的事情不甚在意,便是现在,那二叔家的人除了说些闲话,大概也没别的能耐了。 云烈和云彩得知了关于修炼的事情后,对曾经在意的这些事情的感想也淡薄了许多。 “明天咱们去一趟镇上,处理一下咱们吃不完的猎物,顺便我去买几张菜方,再给家里添些日常用品。”凤花如此敲定道。 云烈家里明明都已经这么穷了,云二叔家的人还惦记着云烈的猎物是吧?她还偏就要让家里的条件越来越好,却不让云二叔家的人占到一点便宜,嫉妒不死他们! 云烈对此也没什么意见,正好前些日子的时候也攒了一些皮子之类的打算一块儿拿到镇上去卖,这几天凤花做饭的时候米面用的不少,也需要补充一些回来,还有菜园子里需要的菜种,算起来要买的东西还真不少。 但这些都是明天去镇上以后要做的事,今天晚上也还有件更重要的事没做呢。 “云彩,你到床上去躺好,咱们先把身体治好了再说其他!”(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20】云彩康复 凤花将培元丹取出,放到了云彩手里,说道:“此丹药入口即化,直接吞服即可,寻常人服下后都会感到困倦,无需紧张,放松睡一觉就可以了,等你睁开眼睛,身体自然会大好。” 云彩接过那粒绿色的丹药时紧张得手都在微微发抖,下意识地看了眼同样神色紧张的云烈,看见后者用力点了点头,深呼吸了一下,将丹药放进了嘴里。 丹药微苦,还有些回甘,如凤花所言,刚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嚼一下就直接化开,也是在几乎同时,云彩感觉到体内好有一股气流六遍全身,让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觉,随之而来的便是汹涌而来的困乏,还来不及和大哥说什么,直接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凤花按住她的脉搏用感知了一下,确定药效已然开始发挥作用,对云烈点了点头。 云烈心情一激动,忍不住用力抱住了凤花,将头埋在她颈侧,低声道:“谢谢。” 凤花理解地拍拍他的肩膀,“我们之间也需要说谢谢?你这是把我当外人了?” “没有。”云烈微微一顿,在她颈侧噌了噌,才道:“下次不说了,这次是最后一次。” 虽然凤花知道培元丹效果很好,架不住云烈仍然心存挂念,夫妻俩干脆就在云彩的房间里坐地打坐修炼! 云烈刚引气入体,后续的修炼方式也需要凤花好生辅导,凤花没有适合雷灵根修炼的雷系功法,也只能先让云烈用通用的基础功法修炼,等到筑基以后,就最后是找到最合适他的专属功法。 这些目前暂时倒是不记得想,反正天赋再好,想筑基少不得也得个一年半载的功夫,还有时间。 这个晚上,凤花和云烈都在不停地吸收灵气巩固修为,只是云烈相对没那么太集中,有一部分心思放到了熟睡中的云彩身上,直到后半夜的时候云彩的神色越来越红润,才总算放下心来精心吸收灵气。 待东方亮起鱼肚白时,云彩悠悠转醒,面上再瞧不见半点病弱,除了身体看着还是稍显单薄瘦弱外,一双眼睛越发得明亮有神,本来小丫头长得就好看,脸上有了红润,笑容又格外地甜美,使得整个人又漂亮了许多。 “下来走两圈,蹦蹦跳跳活动一下看会不会觉得累。” 云彩当即按照凤花说的到比较宽敞的堂屋里来回走动,又蹦跶了两下,没有感觉到半点不适,反而有种精力充沛,恨不得出去跑两圈的冲动。 “大哥,大嫂!我现在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我真的好了!”云彩激动得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看着凤花的目光中充满了浓浓的感激,“大嫂!谢谢你!要不是有你,我可能这辈子身体都好不了了。”甚至还要劳自己的大哥为自己操心一辈子。 “好了就行了!”凤花也很高兴,从储物戒里拿出测灵石来,“既然身体好了,你也测一下有没有灵根吧,要是有,以后也可以和我们一起修炼,有人想欺负咱们家的人,你也完全可以保护好自己。” 尽管她才来到这里几天,却很轻易就看出了云彩面对云烈时的愧疚难过,估计这丫头一直觉得自己身体不好是云烈的累赘,若能有机会让自己身体康复,还能自我保护,乃至保护自己在意的人,想来也不会拒绝。 “我真的也可以和大哥大嫂一样吗!?”云彩双眼中猛然迸发出无穷光彩来。 “如果有灵根的话可以。”凤花实话实说道:“如果没有,我以后可以给你练些延年益寿的丹药,也能保证活得比其他人都要长!” “那就快点测一测吧!大哥既然有灵根,那我有的可能性应该也很大吧?大嫂,我要怎么做?”云彩迫不及待地问道。 “把手放在测灵石上就可以了。” 云彩表情严肃地将双手放到测灵石上,一旁观望的云烈此时也不自觉地紧绷起来死死地盯着测灵石看。 大约过了七八息的功夫,在云彩都要以为自己没这个命的时候,测灵石上忽然浮现出一抹相当纯粹的蓝色的光芒,让在场的三个人同时变了脸色。 云彩差点激动得弹起来,“有了!我也有灵根!” “这是,水灵根?”云烈不太确定地看向凤花,“也是和我一样的天灵根吗?” “不是。”凤花仔细看着测灵石上的光芒,一开始她也以为云彩这丫头也拥有天灵根这般的资质,但仔细一看,纯粹的蓝色之后还隐隐有那么一律浅绿。 “是水木灵根,双灵根,木灵根比较少,日后可以主要修水系。水系性温和,很适合女子,而且因为我本身是冰火双系,冰系本身也是水系变异,我从前收集过不少水系相关的功法,若是以后找不到更合适的,我手里的功法也足够让云彩修炼到金丹期了。” 云彩之前也听说了什么事天灵根,双灵根还有废灵根之类,在知道自己大哥是天灵根,大嫂是变异灵根,天赋等同于天灵根,只有自己是双灵根也没觉得心里不平衡,她很清楚地记得凤花说过,拥有灵根的人,哪怕是废灵根的人也是百里挑一,天灵根更是万中无一! 她能拥有仅次于天灵根的天赋足够让她欣喜若狂了! 当然,高兴过后还不能忘了再次提醒一句,暂时不能把身体大好的情况让村里其他人知道,面色红润了可以解释为这几天吃得好,补充了许多过去缺乏的营养。 云彩也谨记凤花的话,并且自认为病了这么多年,身体孱弱是什么样子她最清楚不过,装装病糊弄一下其他人不在话下! 云彩身体好了,云烈和凤花去镇上一趟也能更放心一些,镇上距离云家村距离不短,要置办的东西也不少,估计至少得在镇上住一晚上才能回来。 等天彻底亮起来以后,云烈特意去了一趟隔壁云虎大叔家,让虎婶照看着点云彩,晚上如果方便的话,过来陪云彩睡一晚上。 凤花以防万一,也在家里的暗处贴了几张防御和攻击并重的符纸,一旦有对云彩存有哪怕一丁点恶意的人想进屋,符纸都会起作用,保证没人能沾到半点便宜。 他们不在的期间,云彩也正可以按照凤花告诉她的和云烈一样的基础口诀试着引气入体,先自己试试看能不能成,一天一夜的时间,要是都成不了,等她回来以后再专门给云彩辅导一下。 吃过早饭,凤花将家里的十二两多的银子全部踹上,云烈将家里能拿去卖钱的皮子之类一部分让凤花放到储物戒内,一部分自己拎着给别人看,俩人一块儿出了门。 结果还没离开家多远,就碰到了迎面而来的云蕊。(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21】去酒楼吃饭 云蕊一看见云烈,标致的脸上便露出了一抹娇羞之色,张嘴就要喊人,可刚一张嘴,就感觉到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扭头一看,正好对上了凤花似笑非笑的凤眸,心里不由咯噔一声,有些心虚。 上一次凤花的警告油然在耳,她又不知道对方是否给云烈吹过枕边风告状说她坏话,心虚之下硬是将到嘴边的称呼给改了,笑容略僵硬地说道:“云烈哥,你一大早带着这么多东西,是准备去哪儿啊?” 凤花特意留意了一下云烈的反应,发现对方的神色很是平淡,欢喜,遗憾,怅然,愧疚或是联系等她想象中的情绪一种都不曾出现。 或许也是因为云烈也看透了云蕊的心思吧?一面畏惧,一面又舍不得放弃,事已成定局却还要有事没事地凑上来,不是存心膈应人吗? 不等云烈说什么,凤花就亲昵地挽住云烈的胳膊,宣誓主权道:“阿烈心疼我在家里吃喝不好,要带我去镇上置办一些生活用品,你有事?如果没有,我们赶时间,可没那么多空闲和你说闲话。” 云蕊心里记恨着凤花,一双手无意识地纠紧了裙摆,委屈地扁起嘴试图引起云烈的怜惜,“云烈哥……” 云烈神色冷淡地说道:“如果没事我们就先走了。” 凤花扬起细眉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云蕊,道:“上次我已经警告过你,没事不要往我和阿烈跟前凑,希望这一次是最后一次。” 云蕊没想到她居然真敢当着云烈的面说这些,惊慌地看了眼云烈,发现对方脸上没有半点讶异,还以为凤花把上次的事情告诉了云烈,心里越发心虚,也没敢继续找麻烦挑拨,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人举止亲昵地相偕离去,纵有满心的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上次凤花没把把云蕊撺掇云燕找她麻烦的事和云烈提,主要是没打小报告的习惯,也不觉得是多大的事儿,不过这次既然赶巧碰上了,也就顺势将那次的事情说了出来,还恶趣味地问云烈:“一边是刚过门没多久,感情还不够深的媳妇儿,一边却是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的竹马,你站在哪一边?相信我说的话吗?会不会觉得我是在挑拨你们的感情?” 云烈本能地皱起了眉头,握住凤花的手与她十指紧扣,认真地说道:“我不喜欢她,以前也只当她是妹妹,也谈不上什么感情,你是我媳妇儿,是我的妻,我的所有感情,都只会给你一个人,她根本没办法和你相提并论。”也没有那个资格。 只要想到将这两个人放在一起比较,都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喜。 凤花被云烈那双好似要将她吸进去的深邃眸子看得心跳乱了一拍,强作镇定地干咳两声,眼神飘忽了一下,问道:“她怎么说也是和你一起长大,你真能对她这么冷血?” “其实,在几年前也不是没有人并不在意关于我的那些传闻,对我有意,找媒婆谈议亲之事。”云烈对凤花毫无保留地说道:“但是,每一次只要有人对我表现出一点在意,她总会在背后做些小动作阻挠。” 这倒是凤花从没想过的事情,不,应该说她可以猜到云蕊或许会这样做,正如上次警告她时一样。 她比较意外的是,云烈居然知道云蕊做的那些事情,而且,似乎也没想过要阻止对方这种行为。 “二叔家的云燕和云蕊关系很好,二婶也很喜欢云蕊。” 凤花神色瞬间变得微妙,云蕊和云二叔家走得近,而云二叔家又很喜欢占云烈的便宜,她似乎明白这其中有什么猫腻了。 原来…… 从云家村到镇上,有代步车辆的情况下需要花费大约两个时辰的时间,步行,快一点也得三四个时辰,凤花和云烈引气入体后速度快了许多,也花了近三个时辰,临近未时才抵达距离云家村最近的若水镇。 若水镇是这周围十里八村中唯一的一个镇,人流不少,规模也不小,走进镇子里商铺林立,街上人流颇多,摆摊的小商贩也随处可见,热闹非凡。 这一方世界和凤花认知中的人口稀少的古代大有不同,东临国的人口数虽然没法和她的祖国相比,但也有近亿人口,就这么一个镇上的人口就超过一万人!周边的村落加起来更是有好几十个,小一点的只有几百户,大的上千人口的也有。 云家村主要还是因地理位置太特殊,每年因野兽而死的人太多,才人口那么稀少,曾经云家村也有过拥有上千人口的时候。 云烈一进镇,先找了个僻静无人的小巷,让凤花将储物戒内存放着的另一部分皮毛拿出来,然后轻车熟路地带着她到平时他卖皮子的铺子准备先将所有的皮子卖掉。 所有的皮子都经过了简单的鞣制,价钱比没经过任何处理的要高上一些,加上云烈又是老顾客,铺子掌柜给出的价格很公道。 尽管皮子本身不是特别昂贵的如老虎皮豹皮,却也有两个云烈成亲前几天猎到的狐狸皮,最多的还是兔皮,零零碎碎加起来一共卖了二十二两银子。 周围的其他村子也不是没有猎户的存在,只不过那些村子都不在云岭山脉内部,而是在外围,不受野兽侵害,也不敢往深山里走,能猎到的猎物优先,鞣制皮毛的技术一般,大多也赚不了这么多钱。 十里八村所有猎户当中,靠着猎物的皮毛和肉赚钱最多的当属云家村的猎户,云烈更是其中佼佼者,否则想一口气赚到足够一家三四口人花用三四年的银子也不可能。 以前云烈每每赚到一些钱以后第一时间都是去药铺买药,如今云彩身体好了,要钱可以省下来,赚来的钱真就成为了存款,反倒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花了。 还是凤花摸着肚子提醒道:“我们从早上一直赶路,还没吃饭呢,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顺便把我腌渍的那些肉也给卖了换钱。” “好,你想吃些什么?镇上一些味道还算不错的吃食我大概心里都有数。”话刚说完,云烈想起自家媳妇儿那独一无二的手艺,又觉得自己记忆里那些曾经觉得很美味的吃食一点都不吸引人了,根本没有任何一样吃食的味道能和她做的东西相比。 凤花在周围寻觅了一圈,冲他眨了眨眼,一脸狡黠道:“找一家在镇上价格公道,名声也比较好的酒楼吧,顺便我也可以和人家谈谈生意。” 云烈若有所悟地点点头,筛选了一下镇上的酒楼,没多久就有了决定,“我们去云雀楼。”(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22】谈一笔生意 别看镇子在整个东临国而言只是个很小的镇,但有名的酒楼还真有好几个,云雀楼正是其中最有名的三家之一。 另外两家分别是桃源居和百香阁。 百香的菜色在味道方面,算是三家当中的最末,但因为是本土地头蛇开的,生意也还算不错,桃源居的东家则是南方来的富商,口味上偏向天算口,和当地人不太一样又比较有些特色的菜品也能吸引不少客人。 云雀楼则是不论味道,还是待客手段,价钱,甚至是背后的东家,连云烈这样的小村子来的猎户都听说过传闻,据说云雀楼的东家是京城来的。 但凡是和京城挂钩,总会让人有种不好惹的印象。 这也是云烈会优先选择云雀楼让凤花谈生意的主要原因,背景够硬却不横,就不怕会有别人得到消息后中途插队或找茬了。 尽管已经过了正午客人最多的时间,云雀楼内的空桌也并不多,二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凤花也不知道这里的饭菜如何,该说,就算知道了也不抱什么希望,因为打进门来路过别的桌时看到那些看着就没什么食欲的饭菜她就对这个世界的饮食文化彻底绝望了。 连所谓的三大酒楼的饭菜都只有水煮或者是火烤,大不了再加上炖,她还能要求什么? 虽然这三种手段弄好了也能做出美味的饭菜,但调味料的使用不完善又使得这种美味要大打折扣。 最后还是云烈直接和店小二要了云雀楼的四菜一汤的招牌菜,另外再加两份饭后点心和一壶茶水。 招牌菜到底是人家赚钱的主要依仗,味道比凤花一开始想得确实要好得多,至少有了之前吃过的虎婶还有云彩他们的手艺后,凤花觉得云雀楼的厨子也称得上是大厨了! 还有一点让凤花比较感兴趣的,就是这些菜里居然也用到了少量的花椒和八角!这代表什么?代表着世间也不是没有人发现那些大多只用在医药方面的调味料在饮食方面的用处! 京城来的人,果然还是有些特殊之处! 云烈倒是没发现什么,只觉得曾经只能遥望,舍不得来吃一顿的云雀楼所谓的招牌菜的味道连自己媳妇儿的半分都不如! 也就是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云烈才在确定了凤花吃饱后将剩下的饭菜全都吃了个精光,怎么说也是花了二两银子呢! 云烈收尾时,凤花特意用目前范围还比较小的灵识尽可能地想周围扩散感知了一下,直到确定周围并没有修士活动迹象才收回。 当然,这也不见得就表示这个世界没有修士的存在。 凤花也没有多想,擦了擦嘴,随手叫来之前的店小二,拿出了一块碎银子扔给他,问:“你们掌柜的或者说东家在这里吗?” 店小二笑眯眯地把银子收下,不着痕迹得打量了他们一下,才道:“这位客人来得可巧了,今天我们东家正好到楼里来看帐,您找东家有事?” “有些好东西想卖给你们东家,可否给引荐一下?”凤花暗示道:“如果这笔生意谈成了,或许日后这云雀楼的生意还能更上一层楼。” 店小二目光一闪,神色严肃了许多,仔细确认过凤花并不是说笑,没多犹豫便让他们稍待片刻,跑到后堂去叫人。 要是生意谈成了,他说不得也能拿到赏钱,聪明的店小二自然会把事情尽心办好。 没多久,就有人过来引他们到后堂酒楼掌柜会见贵客的地方,他们过去时,房间里正端坐着一个衣着不凡,气质不俗的俊朗青年,看年纪也就二十出头和云烈差不多大的样子。 在他身边还有个中年男子站着,估摸着应该是管理这家酒楼的掌柜。 见到外表同样出色,只是衣着显得极为普通的两个人时,楚云昭的面上也掠过一抹惊讶,须臾后便又神态自若地请他们入座,和气地询问:“不知二位想和我谈什么生意?我就是云雀楼的东家,楚云昭。” 凤花气定神闲地说道:“我手里有几张方子想卖给你,就看你有没有兴趣,能不能出得起我满意的价钱。” “哦?”楚云昭一脸兴味地看向她,“什么方子?” 凤花勾唇,充满自信地一抬下巴道:“你这里可是酒楼,自然是吃食方子,我保证,任何一样拿出来,都要比你们酒楼卖得最好,也更好吃。” “若真是如此,我倒要见识一下才好了。”楚云昭若有所思道:“不知道可否亲自为我演示一番,我也要确定一下你所谓的方子真有你说的这般有价值?” “没问题,借你酒楼的厨房一用。” “请随意。” 一行四人直接移步酒楼后厨,因酒楼还要做生意,凤花只借用了一下角落里的灶台,旁边没留下人,只让云烈给自己打下手,楚云昭和酒楼掌柜则在厨房边上的一个小隔间里等候。 无人注意之时,凤花便将放在储物戒内的粉丝和鸭血,还有其他所需的调味料,以及提前做好的鸭汤也都拿了出来,另外也让云烈帮着将从楚云昭提供的食材简单处理一下,洗的洗,切的切。 凤花今天准备卖给云雀楼的除了鸭血粉丝汤,就是一些简单的调料的用法,后者只需要做几道云雀楼原有的菜色做个对比就可以了,菜品选择正好就用他们之前吃过的四道菜。 一开始厨房里的大厨和副厨都没怎么把他们放在心上,可随着凤花做出一道道成品菜,这些菜有散发出无穷的香味来,大厨顿时就坐不住了,眼神频频往凤花这边瞄,只可惜云烈魁梧的身躯将凤花正在用的锅子挡得严严实实,根本什么都看不到,急得大厨好一顿抓耳挠腮,偏偏又不敢强行突破去偷窥人家的秘方。 大约半个时辰后,四道改良版的云雀楼招牌菜,外加一份鸭血粉丝汤便做好了端到了同样被香味吸引得坐立不安的楚云昭面前。 楚云昭看着色香味明显都比自家酒楼里上升了不知一个百分点的菜,还有从未见过,却散发出更浓郁的香味的鸭血粉丝汤,不等凤花介绍便直接动筷子品尝了起来。 “好吃!”第一口刚入嘴,楚云昭的脸上便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动容。 掌柜和大厨也被楚云昭叫来一道品尝,二人的反应甚至比楚云昭更夸张,望向凤花的目光里更是充满了亢奋,好像饿狼见了肉一样。 云烈本能地将凤花护在身后,不悦地拧紧了眉头。 是个男人都不喜欢自己的媳妇儿被人这样盯着看。(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23】大捞一笔 不消片刻的功夫,四道菜,连同一锅鸭血粉丝汤都被三个人吃得精光,楚云昭面上的餍足之色显而易见。 “果真如这位姑娘所言,这些菜比云雀楼的大厨做的还要好。” 就坐在旁边的大厨先生也没对楚云昭的话有任何不满,反而露出既佩服又惭愧的表情来。 “还有这道……”楚云昭指着连汤底都喝得只剩下点底儿的鸭血粉丝汤的碗。 凤花接口道:“那是鸭血粉丝汤。” “鸭血粉丝汤?鸭血?”楚云昭机智地问道:“汤里深红色,吃起来颇有嚼劲的东西,莫非就是鸭血?” “不错,鸭血,不只是鸭血,其他动物的血液凝固后都会成块,经过一些处理,就做出不少味道可口的美食来。”只不过,通常情况下,人们给动物放血都是直接把血扔掉,根本不会等它凝固成块,更遑论还要入嘴品尝。 只要一提到要喝血,大多数人最先浮现在脑海里的只有一个词——茹毛饮血。 楚云昭显然也想到了这个误区,摇头笑了笑,又问:“那另外这四道菜的味道?” “我在菜中使用了一些特殊的调味料,这些调味料不但能用在这四道菜当中,也可以用于其他炖煮类的菜,虽然不一定每一种都用同样的分量或种类,但根据不同大厨的手艺,也能做出许多种不同的美食,其中的价值……相信楚老板心中该有数。” 只要将这些调料弄清楚,楚云昭,或者说云雀楼所获得的利益便不可限量,这可不只是仅仅四道菜得到改良,当然,价钱也不能这么算。 相比之下,鸭血粉丝汤的价值反倒显得没那么高了。 楚云昭沉思许久,指尖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才道:“二位打算怎么谈这笔生意?是买断给我们云雀楼,还是日后也可能再二卖给其他人?鸭血粉丝汤和调味料的秘方,是否准备用同一种交易方式?” 云烈对这些毫无了解,东西也是自家媳妇儿弄出来的,自然全权交给她处理,凤花也不客气地当即说道:“不瞒楚老板,我对自己做生意兴趣不大,只打算多赚点钱给家里改善生活,如果你出的价钱让我们满意,我也懒得再和其他人周旋浪费时间,你出得起价,这两种都可以直接买断给你。” 顿了顿,又道:“不过话说在前头,那些调味料或许目前没人会用,想到要用,但也不代表就真的没人发现,若是哪天你发现有其他人也用这些调料,可不要以为是我泄露出去的,来找我们的麻烦。”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我相信你们是抱着诚意而来,不会故意坑骗我,价钱方面也定然不会让你们吃亏。” 楚云昭特意为了一下鸭血粉丝汤和调味料各自的成本价好方便他计算价钱,凤花将大致的数据告诉他以后,在他出价之前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如果楚老板给的价钱够有诚意,相信日后我们不会少了再合作的机会的。” 楚云昭眼皮一跳,到嘴边的价码硬生生又憋了回去,话说得这么明显他要是还不明白对方的意思就真白活二十多年了。 若是这二人,或者是面前这女子手里真的还有其他能让云雀楼受益匪浅的筹码,为了搞好双方的关系确保日后不会让他们改投别家,他也该再将价钱往上提一提。 楚云昭沉吟片刻,先询问了凤花鸭血粉丝汤和调味料各自的成本价,才道:“鸭血粉丝汤的方子,我出价二百两,调味料的秘方,八百两,凑个整数合计一千两,如何?” 云烈被这一巨额价钱惊得险些绷不住表情,身体也瞬间僵住,手更是本能地伸过去牢牢地握住凤花的,也说不清媳妇儿赚钱本事大,他该骄傲自豪,还是紧张不安,又或者两者皆有? 凤花也挺意外楚云昭居然给出这么高的加码,她原以为这两种东西能赚个五百两银子就差不多了,本来嘛,像鸭血粉丝汤这类的小吃她随随便便就能弄出十种不只,调味料方面,她总共也没用上几样,日后缺钱了完全可以再把其余她知道的也卖给云雀楼。 对方出手阔绰,凤花也没故意端着试图抬价,直接一拍案道:“楚老板果然够痛快!这个价钱我很满意,就这么定了!麻烦楚老板拿来纸笔,我把秘方写下来给你,我们一手交方子一手交钱?当然,还要再立个字据,免得日后起纠纷对双方都不好。” 楚云昭让人赶紧把纸笔拿过来,凤花很是熟练地用毛笔将鸭血粉丝汤的详细制作过程,所需材料等写下来,另外也将调味料的名字,基本用法,口感等写下。 也亏得凤花本身出身隐世家族,即便是现代人,但家族家教严谨,她从小也练毛笔字,否则要是写出一手狗爬字来可就丢大人了。 她书写时,楚云昭就在一旁看着,发现所谓的调味料居然是药用香料时,露出有些狐疑又恍然大悟的表情来,当然,也有那么一小部分的懊恼。 毕竟,这些调味料本身并不是多少见的东西,只不过从前压根没人能想得到用于做菜,才让凤花凭此大赚了一笔。 不过楚云昭倒也不至于因此就真的生了恼,凤花能懂得这些本就是她的本事,其他人没发现这点只能说是不识货,怨不得人。 等方子到手后,又签了字据写明这些内容不会卖给云雀楼以外的第三方,楚云昭这时才知道了云烈和凤花的名字,顺带也不经意地问出了他们是云岭山脉内那个颇为有名的云家村人士。 拿了方子,楚云昭也没怀疑东西的真假,很干脆地按照凤花的要求拿出了五张百两的银票,还有五十两,二十两,十两不等的银元宝,全部加起来正好一千两银子。 凤花做出将银票收入怀里的动作,实则直接放进了储物戒内,银元宝则是给云烈塞到他随身带的钱袋里,以云烈的身手和敏锐程度,也不用担心出了门会被偷。 这笔生意做完了,凤花又特意提了他们这次过来带来了一些他们自家腌渍的肉,看云雀楼有没有意向收购。 凤花对自己的腌渍手艺很有信心,楚云昭想较好他们,对凤花在美食方面的能力又颇为信任,自然很是大方地表示只要味道好,他们就收! 凤花和云烈暂离了一下假作去把放在别处的肉拿过来,找个无人处从储物戒里把腌肉取出来,其中还有一小部分是已经料理好准备给楚云昭尝味道的。 楚云昭吃过之后果然大为欢喜,将他们拿来的所有野物腌肉给出了二十两的价钱,还特意表明日后如果有货,他们长期收,价钱保证让他们满意! ------题外话------ 因为不少读者都说内容不够看,所以我就搞个小小的加更活动回报大家! 【加更通知】 【1、收藏满五百,一千,一千五……以此类推,加一更!】(截止至上架前) 【2、评价提高一颗红心,加一更(两千字);评价提高到钻,加更五千字;评价能皇冠,加更一万字!长期有效直到完结!】 (一颗红心需要一百分,五分评价票二十张!一颗钻需要一千分,五分评价票两百张!) (因为评价总会涨起来,本条肯定会实现,只会根据评价上升速度有快慢之分!) 如果大家想多看一点内容,就赶紧多收藏多评价吧!你们敢收敢评!我就敢熬夜加更!~\(≧▽≦)/~ 【本通知贴在了评论栏置顶公告栏中,若有变动会即时更新,大家可随时查看!】(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24】买买买 生意谈好,钱货两讫,楚云昭道:“下次若还有需要,随时可以来云雀楼找我,如果我不在,也可以直接和掌柜交涉,价钱方面必不会让你们失望。” 凤花点头应了一声,和云烈一块儿打了声招呼便告别离开。 手里有了足够的钱,凤花一边拿出提前做好的购物单子,一边迫不及待地拉着云烈开始了大血拼! 首先去的就是专门卖文房四宝的铺子。 之前她给楚云昭写方子时坐在身边的云烈灼热的目光她不是没感觉到,想到云烈从小在云家村长大,村里的人大多大字不识一个,而他以后有要修真,修炼之人如果连字都不认识,多寒碜? 再说,他自己必然也心存遗憾,既然她识字,家里现在也不缺钱了,正好多买点纸回去教他,也教云彩读书识字,不需要学得多深奥,四书五经什么的修炼之人完全没必要,但基本的还是得学。 毕竟,要是日后真有途径弄到些适合他们的高深功法,总得看得懂吧?功法可都是用晦涩难懂的古文写成,肚子里没点墨水,连看都看不懂,更别提要融会贯通学以致用了。 云烈见她买文房四宝,也明白了她的想法,望着她的目光越发得温柔溺人,让凤花都有种他是不是要把她连皮带骨整个吞进肚子里去的错觉,也或许不是错觉? 文房四宝可比蔬菜种子贵多了,凤花又买了不少质量不错的纸,加起来一共花了将近二十两,差不多把之前云烈卖皮子的钱都花了。 这还只是个开始,后面凤花又拉着云烈去布庄里大肆采购,质地柔软舒适的棉布,不同颜色,不同档次,不同花纹的分别买几匹,平时干活上山可以随便霍霍的抗造麻布也买几匹,专门准备给云烈做猎装的布,准备给她自己和云彩做的透气性好的绢丝纺纱料等等。 最后一样因为不适合平时穿,价钱也比较贵,买的不算多,但也只是对比其他布匹的数目,算起来也够给她和云彩各做两身衣裙。 总之总结下来就是一句话,买买买!全部加起来足有二十几匹布,平均下来每个人都能做上几十套衣服了! 凤花可不管他们穿不穿得过来的问题,有钱,就是任性!看到好东西了就要买!穿不过来就压箱底儿放着,嫌浪费了就一天一换样,一个月下来总能每样都穿一遍了吧? 另外做好的成衣,做工精致的,按照他们三人的尺寸也买了好几件,她和云烈更是在布庄的换衣间内就直接换了一身。 两个人的外表本就出色,之前穿着旧衣服的时候还能稍微压一压,如今换了身行头重新出现在人前,布庄的掌柜和伙计见了都不禁眼前一亮,大肆夸赞,几乎快把他们夸到了天上去。 云烈这辈子都没穿着这么好看又舒服的衣服,又被人好一顿夸,看上去好一阵不自在,可当发现凤花看着他的神色也充满了赞赏之意后又忍不住自得地将腰板挺得更直,眼底里闪烁着些许期待。 凤花也没让他失望,直接用手拍了一下他的胸膛赞道:“好看!不愧是我男人!” 直白的话引得布庄内其他客人和掌柜伙计们都对凤花为之侧目,更甚者还凑在一起对着凤花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凤花是谁?当然不会因为别人说几句闲话就别扭不舒服吗?刚好相反,她故意摸摸云烈的胳膊,肩膀,一边摸还一边煞有其事地继续半点不减低声音地夸赞:“不大不小正好合适!也就你身材够好,才能把这件衣服撑起来,好看!回去以后也天天穿给我看!” 凤花不在意这些,但云烈却不愿意别人对自己媳妇儿指指点点,目光凶狠地瞪了那几个偷偷打量他们还面带着鄙夷的妇人,身上不经意间泄露出的凶悍之气将那几个妇人吓得噤了声才满意地收回了目光,并且认真地对凤花点头承诺,“你想看,我就天天穿给你看。” 凤花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膀,又找掌柜定了三套用新棉花做成的被褥,三套夏凉被,薄毯等等,才对云烈一使眼色,让他去付账。 这些布和被褥等有便宜有贵,加起来一口气又花出去四十多两将近五十两银子,云烈心里不是不心疼,但钱是凤花赚回来的,她想花,那就花!花点钱能让媳妇儿高兴,值! “这布太多了我们也没法拎,掌柜的能给送货吗?”凤花问道。 掌柜刚做成了一笔大生意,脸上也笑出了菊花来,喜滋滋地搓着手道:“当然给送货!二位住在哪里,说个地址就是!” 提到住处,凤花倒是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云烈,后者直接报了一个客栈的名字,然后在凤花耳侧低声解释说是自己以前当天无法回去时常住的客栈,今天晚上他们也可以去那里落脚。 因为他们采购还没结束,特意让掌柜的晚一点天黑之前再送,免得他们还没买完东西,也没去订房间,去了也没人收东西。 出了布庄,二人又转战首饰铺子,凤花想着云彩都长这么大了,也没见头上手腕上带些饰品,平白浪费了一张漂亮的脸蛋,趁着这次出来,正好给这个可爱乖巧的小姑子置办点好看的首饰发簪。 凤花自己对首饰之类兴趣不大,以前也没怎么研究过,最多也就是看看样式觉得不错,价格在他们能消费的范围内就买,稍微贵了点也不怎么在意。 云烈对这些就更不懂了,凤花说什么就是什么。 凤花连着逛了两家首饰铺子,一共给云彩买了三个发簪,两个镯子,两对耳坠,她自己,云烈也特意给她挑了一整套的耳坠镯子,发簪也配了一个差不多款式的。 东西不算多,但价钱比起买布匹花得还要贵一些。 云烈本以为买了这么多东西应该差不多了,哪像凤花紧接着又进了若水镇最大的玉器店! 一进门直接就大声道:“掌柜呢?掌柜在哪里?有大生意上门了!”(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25】继续采购 换了身行头的好处就是,当玉器店的掌柜看到他们出色的外表时,不但没露出半点轻鄙不在意的神色,反而极为热情地将他们迎了进去,还直接奉上茶点。 “不知二位想买点什么?本店内各种玉器物件一应俱全,低中高品质的玉石都有,保证二位能在这里找到想要的物件。” 凤花将玉器店内大致扫了一圈,店内规模不小,各个柜子上大小不一的玉器也摆放了许多,看得出的确是个有些底子的。 “你这铺子里有还没有雕琢过的玉石吗?如果有,能不能按照我的要求作出我需要的东西来?” 掌柜有些惊讶地看了凤花一眼,立刻道:“当然可以,敢问您想雕些什么?本店的师傅们手艺可高着呢!保证让您满意。” 关于凤花来玉器店的目的,尽管她没说,云烈也能猜到一些,之前上山时她用来存放找到的四种灵草的盒子正是玉制的,当时她也说过用玉盒保存灵草才能最大程度上将灵草的药性留住。 事实上,云烈只猜对了一半。 “掌柜的,我想定做一些玉盒,还有玉片,玉盒所用的玉石品质不用太好,要长条形,巴掌大就可以,玉片的厚度……大概只要一分,长三寸,宽一寸左右,能做吗?” 玉盒的要求掌柜倒是不觉得稀奇,一些手里有点闲钱的客人们用玉盒装贵重物品的也不是没有,只是这玉片,让人有些摸不清头脑,莫非是准备在上面刻字或刻画?但那么小的玉片上能刻多少东西? 疑惑归疑惑,掌柜却没贸然多过问客人的*,只道:“您放心,东西肯定能按照您的要求做出来,就看您大概要什么价位以内的?即便是品质一般的玉石,也有好几个不同的价位。” 凤花让掌柜大致报了一下价,她算了算她需要的数量,“玉盒我要十个,要十两的那个档次,玉片二十个,要五两的,全部做好需要几天时间?” “因为您不要求雕花等细节,只做简单的玉盒和玉片,两天左右就能做好,如果您急等着要,加工费多加一些,明天就能做好。” “那就明天!” 这些玉盒玉片加起来就是二百两的开销,凤花先给了五十两做定金,在掌柜的做记录顺便叫后面的师傅尽快动工之时,她则是在玉器店内摆放一些玉饰的摆台上看了看,这一看还别说,真让她找到了一些意外惊喜。 摆台上有几个头簪和镯子,玉指环等居然是用一种似玉非玉,可以拿来炼器的特殊材料做成的!拿来做几件防护类法器正合适! 招来活计一问,价钱居然也一点都不贵,头簪也不过才二十两,玉镯三十两,玉扳指十五两。 估计是将它们误以为是普通的玉石,看色泽有点像羊脂白,但又不是羊脂玉,也不那么透亮,才以为不值几个钱。 凤花当然不会傻得告诉他们这炼器材料虽然不算太珍贵,但和羊脂白玉比起来价值也至少得高上十倍,也没讲价就直接把那几个明显同一个材料做出来的玉饰全都买下来了。 这又是一百多两直接花出去了。 离开了玉石店,凤花照例先将买来的东西悄然收入储物戒内,继续和云烈一起去买其他所需物品。 比较贵重的东西都买好了,就该买日常用品了,首先就是买各种蔬菜种子,由云烈带路到村民们经常去的铺子采买。 不需要顾虑野兽袭村会破坏了菜园子的问题,凤花直接将种子店内所有能种的蔬菜种子全部扫荡了一圈,买的数量倒是不多,他们家菜园子也种不下太多,但种类绝对够齐全。 钱倒是没花多少,买一圈下来也不过才花了不到一两银子。 然后又去家具铺定了几个装东西的木箱子,给云彩买了个精致的梳妆台,梳妆盒,两张材质中上等,做工比较精致的雕花木床,还有其他桌椅等物件也定了不少,交了定金让铺子里的人送货到云家村去。 家具买完便是去杂货铺里买些新的锅碗瓢盆,筷子勺子,皂角,装东西的罐子,一些可以拿来做菜的家里没有的香料,乱七八糟的总之能用得上的东西都买了一些,东西多了照旧把客栈地址告诉对方,让他们送货。 粮食铺也去了一趟,家里的米面自从她来了以后消耗得就特别快,而且大多都是粗米粗面,这回凤花一口气将大米白面各自买了一百斤,还有玉米面,粟米等也都买了五十斤。 最后,凤花更是让云烈找个卖弓箭的铺子,给云烈挑了一套全新的,质地上佳的弓和铁头箭,亏得东临国对铁器的管制没那么严,猎户们手里就算有些杀伤性比较大的武器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等把东西卖得差不多时,天色已经逐渐暗下来,二人这才往之前云烈提到的客栈去,订了一间房,顺便让客栈的小二注意着点帮他们收东西,再要了一桌酒菜直接送往房间里。 在云雀楼吃的那顿饭在一下午的忙碌中早就消耗殆尽,尽管客栈的饭食也让两个人吃不习惯,还是凑合着填饱了肚子。 没多久,布庄,还有家具铺,杂货铺的人陆续将他们买的东西送了过来。 云烈把房门一关,凤花就将收入储物戒内的今天的收获全部拿出来摆在面上,和他商量着哪些东西装进木箱子里。 被褥和一些成衣肯定要放进去,还有锅碗瓢盆那些东西也放进去,首饰店和玉器店买的首饰玉器等贵重物品则继续保存在凤花的储物戒内谨防失窃。 将今天一天的收获和花销稍微一算,发现不知不觉中居然已经花了四百多两,差一点就五百两了!其中在玉器店的消费占据了一大半。 云烈之前忍了一路,直到现在到了客栈里周围没了旁人,才问出口道:“你之前买的玉片是打算做什么用?” 凤花解释道:“玉片主要是用来记录修炼所用的功法,记录着功法的玉片也可以称之为玉简,这类玉简适用于一些只凭借着口头教导口诀修炼缓慢的修士,将玉简往额头上一拍,其中内容便会直接传入脑中,起到比较立体形象的引导作用。” 云烈神色微动,“这东西,是给云彩准备的吗?” 凤花点点头,又摇头道:“也不一定,如果云彩可以自己成功引气入体,就不需要用到玉简,如果不行,我就在玉简内将我的一些心得体会连着功法一块儿倒入,帮云彩一把。” “不过,就算云彩用不到,日后这些玉简也肯定会有排得上用场的时候,先多备着一些总不会错。” 当晚,凤花和云烈依旧没有睡觉,对面而坐,卖力地吸收灵气修炼。 ------题外话------ susanying 送了2朵鲜花 136**1556 投了1票(5热度) 136**1556 投了1票(5热度) nanningmeinu 投了1票(5热度)(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26】补上的嫁妆 玉器店的玉盒要午时以后才能交货,早上云烈和凤花在客栈里凑合着吃了一顿大米粥配几个小菜,便去了一趟书局。 若水镇地方小,来往的人当中真正有身份的人极少,消息说不上特别闭塞,但也并不灵通,加之云烈也不识字,更没有途径了解更多和他日常生活占不到边的事情。 凤花若想更多的程度地了解这个世界的事情,还是拥有各种书籍的书局最靠谱。 书局里的书可借可买,凤花也不知道具体里头有什么书,没急着买,让云烈一边等着自己,然后先将书局整个赚了一圈,然后先在摆放着各国史书传记的书柜前站定,找了几本书翻看。 这一方世界内一共有四大强国分别位处四个方位,分别是东临,南越,西楚,北衡国,这点凤花从云烈那里,也从原身记忆里了解过,目前他们所在的国家就是东临。 据说,四大强国中间或许改朝换代国许多次,但却一直稳稳保持着强国的位置,距今已经发展了上万年的时间,算得上历史悠久。 王朝更替方面的内容凤花兴趣不大,只大致了解了一下目前这一代东临国皇帝姓什么,主要还是翻看一下有没有什么特殊人士存在在这个世界。 还别说,这种人确实存在,正是四大强国的国师!强国都会有一个国师,据说能力强的国师能够呼风唤雨,很是不凡,在本国内的地位也非常特殊,便是皇帝都对国师礼让三分。 另外,各国还有一些地位颇为超然的门派,这种门派并不像凤花所知的江湖门派,而是更像修炼的门派,否则也没法解释为什么书中会将这些门派写得好像没比神权皇权低上多少。 只不过,单从书中的描述,也只能看得出这些门派的人很厉害,可具体怎么个厉害,倒是没见也写上了和国师类似的所谓能呼风唤雨的内容,所以凤花一时也难以判断这些门派是否真的有修炼传承,门派内的人又是否是修士,如果是,达到了什么程度。 唔,要说唯一比较能肯定的就是,她觉得如果这里的情况真的和书中所写的相差不多,多半这世界即便是有修士,可能修为也就和现代的修士差不多。 否则不至于她连半点关于修士,修炼,炼丹这类相关的词都找不到,当然,也不排除是这个书局里的书太少,这些事情只有一些大地方,甚至只有少部分权贵才了解一些。 除此之外,凤花也特意查看了一下关于这个世界的一些比较具有神话色彩的诸如四大强国还没出现之前,或者是刚出现那会儿,都有哪些神乎其技的事情或人物存在,就好像她所知的历史当中的三皇五帝,伏羲女娲之类。 具有神话色彩的书籍不算很多,而且记载也比较杂乱无序,凤花只能从少数的几本书中自己捋清一些东西来。 虽然还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但凤花有八成把握可以说,万年之前,这一方世界绝对是有修士存在的,那些现在的人们觉得是仙人才做得到的手段,她一看便知根本就是修士手段,寻常的就是练气修为,高一点的金丹元婴也能看出苗头来,还有些据说有仙丹能起死回生什么的,估计也和炼丹有关。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万年过去,这里的传承似乎是出了什么问题,或者是出了什么意外,修士们隐去了踪迹? 或许,和万年前据说曾经发生过的一场极大的天灾有关系?关于那场天灾,凤花只在一本书局里最为昂贵的一本史书中寥寥看到一句一眼带过的话,尽管只有一句话,却仍然能感觉出当初的天灾可能是灭顶性的大灾难。 凤花仔细将基本记录相关内容最多的书籍翻来覆去地看了三四遍,最后干脆决定把这几本书都买回去慢慢研究,顺带还有教云烈和云彩需要用到的启蒙读物,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之类的。 书籍,纸张这种东西,在古代,不论是否是历史中记载的世界,都相当贵重,凤花买了十来本书就花了三两银子,平均一本书就要三百文钱,这十本书省省够一家三口过大半年了。 等他们离开书局时,已经临近中午,在外头随便找了个小食摊对付着吃口面——左右不论酒楼还是客栈的食物俩人都吃不惯也就无所谓挑地方了——回到客栈刚好碰见了玉器店过来送货。 凤花检验过成品后也挺满意,把玉盒和鱼片都收入储物戒内,确定没什么遗落的忘了买的东西,便让云烈去找了几个人帮着他们将几箱子的东西一块儿送到云家村去,打道回府! - “听说云烈和他媳妇儿从镇上回来了,还带着好多东西呢!” “真的假的?好多东西是有多少?云彩身体不好,云烈家向来存不住什么钱,砸能买很多东西? “好像带回来好几箱子东西呢!谁知道哪儿来的钱,过去看看,顺便问问不就知道了。” “那走!快去看看!” 得到消息的村民们留在村子里的或在地里干活的,一窝蜂地往村口涌了过去,看见云烈和他媳妇儿后头果真跟着两辆车,车上头放着四个大木箱子,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珠子,有好些人还伸长了脖子往箱子上瞅,恨不得长一双透视眼看看里头都有什么好东西。 不过就算看不到箱子里的东西,他们也看见了没法放到木箱子里去的那些布匹! 这方面凤花耍了点心眼,放在外头故意给人看的只是一些价格没贵得太离谱让人难以接受的棉麻类,纱纺类中档布料直接收入了储物戒内。  财不露白的道理在任何世界都是通用的。 光面上这七八匹布就让不少来凑热闹围观的村民们都直了眼睛。 有那性子急又八卦的妇人便冲着他们吆喝:“云烈,你这是上哪儿发财了,怎么买回来这么多东西?这几大箱子里都是什么东西啊?” 其他没说话但小声议论着的村民们也竖起了耳朵。 云烈一边镇定地给帮他们送货的人指路,一边回道:“是我媳妇儿的嫁妆。” 对这些东西的来源说辞,俩人早就商量好了,云烈起了个头,凤花便笑眯眯地接口道:“之前我和阿烈成亲那会儿,因我娘家出了事情,婚事办得比较匆忙,也没能置办像样的嫁妆,这不是我的身体也好些了,正好阿烈要去卖前段时间攒的皮毛,就把嫁妆也给补上了。” 以后他们的日子会越过越好,钱财总要有个正当的来源才不至于让云家村的人以为他们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题外话------ 推荐一下一位读者写的新书O(∩_∩)O 《空间之田园商妃》 她,二十一世纪高智商美女,不仅拥有疼爱自己的父母也有可爱的弟弟,众多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但也让众多女人嫉妒,并因此被人下毒杀害,结果意外穿越到古代而且是鸟不生蛋的农村……请看她如何在古代生活改造古代世界! 【新人写文不易,正在首推中,大家可以帮忙去支持一下,收藏一个!】(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27】满载而归 凤花虽然不觉得这些村民们能把自己怎么着,可云家村到底是生养了云烈,还有云彩的地方,从地理位置上来说,又有云岭山脉这种好地方,若无意外,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他们还得继续在村子里待着,真要是被排斥在外,他们自己也过不舒服。 村民们都没想到这么多东西居然是凤花的嫁妆,再说,都成亲好些天了才补上嫁妆,这种情况他们也是头一回遇见,不由得面面相觑,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但怀疑倒是真没怀疑,毕竟当初云烈将凤花带回家时,不少人都注意到了当时凤花身上穿的衣服料子很好,看得出应该是大户人家来的,就算是落魄了,若说身上真的一点家当都没留着,他们还真不信。 之前还有人在心里犯嘀咕,凤花这么一个说辞亮出来,反而让那些想太多的村民们自觉解了惑,毫不犹豫地信了。 羡慕是肯定的,少部分人更是心里冒酸,有些家里同样有适龄儿子的人更是暗自懊恼,怎么当初他们家的孩子就没能把凤花给救了,那样这么多的东西不就成了他们家的了吗! 赶巧云二叔家的云燕出来和关系好的姐妹见面,也跟着过来凑热闹,一看见云烈和凤花后面的那些布匹,眼红得差点没把手里的手帕给撕了,眼珠子一转,撒腿就往家里跑去报信! 那么多布匹,凤花和云彩肯定穿不过来,他们家里女眷那么多,也好久没做过新衣裳,这回正好让她娘将云烈堂哥家的布料子要来! 直到云烈凤花俩人到了家门口,外头的村民们也都没走,还有人冲他们吆喝着说想看看里头的东西。 凤花选择性地开了两个木箱子,有一个里头放的是新做好的被褥和几件成衣,另一个里头则放的是新买的锅碗瓢盆,放贵重物品的箱子样没打开。 好吧,其实真正贵重的东西压根就没放到木箱子里,另外两箱子放的是比较大的几个坛子罐子,米面调料,还有书籍之类。 就这样,也看得村民们好一阵羡慕,新的被褥料子一看也是好料子,上面还有刺绣,价钱肯定不便宜,碗筷也都是带着点花纹的,瞧着特别精致,不像别人家就是普普通通的没有任何花纹不说,有的可能还掉了个碴都舍不得扔掉。 一些比较会算账的,稍微一计算,就得出这些面上摆出来的东西加起来少说得二三十两银子,当中那些布匹占了大头。 又忍不住的便酸溜溜地开口道:“云烈啊,你家云彩身体不好,买药什么的开销那么大,你们这样花钱大手大脚的,还有钱给云彩买药吗?你别光顾着疼你媳妇儿,把妹妹给忘了啊。” 云烈让人将木箱子往他们院里抬,回头看了眼说话的那个妇人,神色不变地说道:“婶子放心,云彩的身体好了许多,以后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样喝很多药了,就算还需要喝药,我也有足够的能力给她赚药钱。” 凤花也道:“我们买这些东西花的都是我将以前的一些首饰卖掉的钱,可没花阿烈辛苦卖皮毛赚的钱,我既然嫁给了阿烈,云彩也就是我妹妹,我怎么会亏待了自己妹妹呢。”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做工很精美的玉簪子,道:“我还特意给云彩买了个簪子点缀呢,我们家云彩模样标致,身上没一两样好看的首饰怎么成。” 那妇人看见那做工精致,色泽通透,只一眼就看得出价格不菲的玉簪子,先是直了眼睛,之后发现凤花看着她的目光中透着戏谑,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也有人不相信云烈的说辞,觉得云烈这话只是想维护凤花,云彩的身体都病了多少年了也没见好转,怎么这么巧,忽然就好转了? 结果质疑还没提出,听见外头动静的云彩便走了出来,那红润得几乎看不出半点病色的俏丽面容直接将几个心存狐疑的村民们到嘴边的话给堵住了。 同样出来看热闹的虎婶这会儿也是一脸喜滋滋的,昨天她到云烈家看到云彩的时候也惊了一跳,没想到才几天没见的功夫,云彩的气色居然变得这么好。 转念想到这几天都是凤花做菜,每天一到饭点,云烈家里就飘出让左邻右舍都垂涎三尺的菜香,估摸着是凤花做了能调理云彩身体的菜才把云彩养得这么好。 云烈本身做菜方面并不在行,云彩身体差又不能太累,凤花来之前,云烈家的饭菜大多就是对付着,即便是有虎婶三五不时地给送些吃食,虎婶也不会做多滋补的对症的菜。 这推断也不能说完全不对,云彩身体好最主要原因当然是培元丹的功劳,但脸上涨了点肉看着更圆润了,这确实是凤花的功劳,吃得比以前好,比以前多,肯定涨肉啊! 对着明显被养得极好的云彩,还真没人能违心地说凤花对小姑子不好。 帮着搬运的人收了钱就离开了,但村民们却仍然在院外头探头不愿意走,直到云烈将木箱子都抬进去,也没半点要继续打开给他们看的意思,才面带着不爽或遗憾地逐渐散去,同时在心里胡乱猜测着那两箱子都有什么宝贝玩意儿。 没拿出来,肯定就是因为里头的东西比外面这些更值钱,这是大多数人有志一同的想法,也是凤花有意想让他们这样认为。 如此一来,日后就算家里再花更多钱置办更多东西,日子过得更好了,也会有人自动往那俩木箱子上猜。 待关了房门只剩下自家人在,凤花才将储物戒内的其他贵重物品,首饰店里买的簪子耳坠镯子,还有其他更好的布料拿了出来。 云彩见到这么多东西眼睛都觉得不够看了,得知这些首饰居然都是买给自己的,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些贵重物品的小姑娘顿时慌了神,虽然知道自家大哥大嫂肯定有分寸,还是忍不住担心道:“大嫂,这,这太破费了吧,我平时又用不上这些,买回来我也舍不得戴,还买这么多,咱们家里还有剩下的钱,够花吗?” 凤花下巴一抬,豪迈地拍了拍胸脯打保票笑道:“放心好了,今天我卖了两张方子赚了很多钱,还剩大半呢,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不用操心这些有的没的,咱们家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这些首饰你自己收着,不戴也可以留着以后当嫁妆嘛!怕什么。” “大嫂!”云彩羞恼地跺了跺脚,到底是没再继续拒绝,只是小心地将东西重新收好。(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28】欺人太甚 所有东西都给云彩看了一眼后,暂时用不上的又重新放回了储物戒内,整理买回来的东西时云烈问了下云彩修炼情况怎么样。 意料之中的,这一天一夜的时间云彩并没能靠着自己摸索,像云烈那么天才地成功引气入体。 凤花买的玉片正好能用得上,为了让云彩尽快踏入修行的行列内,凤花准备这两天就抓紧将玉简刻印出来。 “咚咚咚——”敲门声骤然响起,正商量着要做几套衣服的凤花和云彩齐齐往门口处看了看,凤花只需稍微一探便知道了外面的人是谁。 扭头对云烈小声道:“你二婶,还有云燕。” 十有*是听说了他们家买回来很多东西闻着味儿过来占便宜的。 “云烈!大白天的关什么门啊!你二婶来了,还不给我开门!”自从上次被气走了以后云二婶就没再过来,但今天,从云燕那里得知云烈居然带着媳妇儿去镇上买了十几匹布回来,可是坐不住了! 凤花主动过去把门打开,挡在门口处双手环胸,漫不经心地笑着看不断地伸长了脖子往里瞅的母女俩:“呦,什么风把二位给吹来了?怎么,上次没要到肉还不死心,这回又过来要来了?可惜我家云烈把家里多余的肉都拿去卖了,家里就剩下点剩饭剩菜,连下脚料都没得吃了,你们要吗?” “谁要你的剩饭剩菜!”云燕尖锐地指着凤花的鼻子怒目而视:“你居然让我娘吃剩饭剩菜!你果真不把长辈放在眼里!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不孝,要被人唾弃的!你是不是不想在我们云家村待下去了!” “呦,口气还不小,我能不能在村子里继续待下去莫非你说了算?你是村长,还是村长媳妇儿,还是村长他老娘?” “你!”云燕被凤花犀利的话堵得脸色涨红,无奈只得气哼哼地求助自己老娘。 云二婶脸皮可比云燕厚得多,尽管心里也生气,没达到目的之前也不急着和凤花红脸,装傻充愣地径自往前走,准备直接把凤花撞开进去。 凤花本来也没觉得随便两句话就能让人知难而退,在云二婶撞过来时顺势侧了侧身体避开,也是同时,云烈一个闪身过来拉了她一下,扭头注意到对方面上毫不掩饰的关切,凤花心情更好了。 只要自家男人向着自己,这些个极品亲戚算个屁! 云二婶一进屋,那一双贼眼睛就跟X光线一样在屋子里扫描,面上的那十几匹布,凤花不会做衣服,还得跟云彩一起摸索,所以暂时放到了云彩那屋。 房门开着,云二婶一眼就看见了那些布匹,露出了和之前云燕第一眼看见是一样心动又羡慕嫉妒的神色,加快了脚步走进去伸手就想把最好看的几匹布拿到手,嘴里还假模假样地说,“哎呀,你们还真买了不少布,正好家里你二叔还是堂哥堂妹他们都好久没做过新衣服了,我拿几匹回去给他们添置量身衣服。” “啪!”云二婶的手刚要抓到一匹布,就被凤花毫不客气地拍掉,那力道之重,其手背直接红了起来。 “哎呦!你干什么!”云二婶惊得大喊一声,捂着手背怒骂道:“你居然敢动手打我!你——” 凤花眯起凤眼警告道:“二婶,这些布可是我们家的,你伸手就要拿算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想和我们买?那也得把钱一块儿拿出来才好上手不是?” “买什么买!都是一家人你居然还和我要钱!?”云二婶一时也顾不上追究她动手的责任,理直气壮地争论道:“你们买这么多布匹三个人做衣服也穿不过来,给我们家匀几匹又能怎么样?我家当家的可是云烈的二叔!云烈他爹娘不在了都靠着我们照顾云烈和云彩才能长到这么大,现在拿你们几匹布怎么了?” 云烈和云彩神色都变了变,后者只是气得俏脸发红身体微微发抖,云烈却用一种比之前更冷淡的神色深深地看着目光闪烁,一脸算计的二婶。 凤花也知道云烈和云彩这时候都不适合开口,她也乐得替他们出头好好给云二婶长长记性,别以为他们家的人好欺负! “二婶一家养大了云烈和云彩?我没听错吧?我怎么听说是二叔二婶嫌弃阿烈八字不好,克人,一早就和大房这边分了家,家里吃的用的,云彩的买药钱,都是阿烈一个人辛苦上山打猎赚出来的?我怎么看不出来这里有二房什么事?”凤花不管云二婶和云燕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毫无顾忌地跟炮仗一样脾气啪啦继续道:“二房不但半点不曾接济过他们兄妹俩,平时里也没少拿阿烈的猎物,真要严格说起来,是你们二房的拿人手短,欠了我们家的!忘了上次我说过什么了?你们不配做我的长辈!还想以长辈之名白拿我家的布,二婶也不怕传出去让村里人笑话?” 在云二婶张嘴想辩驳时,凤花又飞快地堵住她的嘴抢先道:“就算你是阿烈的二婶,你确实是他的长辈又怎么样,长辈就可以随便拿分了家的小辈家的东西?说得不好听一点,今天我们家的这些东西都是用我变卖东西赚回来的钱买的,严格说是属于我的东西!你凭什么想要我的东西?” “什么你的东西!”云燕连忙呛声道:“你既然嫁给了云烈堂哥,就是我们老云家的人,我爹娘也就是你的长辈,你别想否认这层关系。” “呵呵。”凤花皮笑肉不笑道:“就算我嫁鸡随鸡,我也只是云家大房的人,和分了家的二房可一丁点的关系都没有。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只要我还在这个家里一天,你们二房的就别指望想从我们家拿走哪怕一个钉子,一块肉!当然,也别想拿走哪怕一个布片子!” “你,你欺人太甚!”云二婶呼哧呼哧的直喘气,眼看着一副随时要被气厥过去的模样,却又好半天也没真厥过去。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欺人太甚。”凤花挑眉道:“要是二婶觉得我做得不对,不如我们把村长请来,让村长给评评理,如果村长也觉得我们就该把自己掏腰包买的东西,我补上的嫁妆双手送给你们,那我也没有意见。”大不了这种不讲理的村子她不住了,直接搬到山上去住,去镇上住! “不能找村长!” ------题外话------ xiaomoguai 投了1票(5热度) xiaomoguai 送了5颗钻石 xiaomoguai 送了1颗钻石 xiaomoguai 送了1颗钻石 qquser7240388 送了1朵鲜花(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29】豁出脸皮的云二婶 “这么点小事怎么能随便麻烦村长!”云二婶被凤花吓得一惊,瞪眼道:“自家的私事我们自己解决就好,你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吗!”本来他们二房想占便宜本身就不占理,真要是把村长叫来了,这些布他们就别想沾手了! 云二婶看着那些质量比他们家过年做衣服用的料子还好的布匹,怎么也不甘心就此放弃,目光在神色微沉的云烈和云彩身上一大转,知道有凤花这个女人在,来硬的怕是不成,跟京剧变脸似的瞬间换了副表情,示弱地叹了口气,温声道:“哎,我知道你们日子过得也不容易,我这不是也没办法嘛。” 云二婶拉过身边的云燕的手,疼惜地说道:“我们家燕儿眼瞅着也到该义亲的年纪了,若是找到合适的人家,对方想过来相看一下,总不能连一件像样的新衣服都没有,让人看低了去吧?娟儿虽然还没到义亲的年纪,还能等两年,可要是给燕儿做了新衣服,不给她做,她心里肯定也不舒服,我也不多和你们要,就给我两匹颜色鲜亮的布,给她们分别作两套衣服就成。” 只要能得到好处也不觉得身为长辈不要脸皮是多可耻的事,能让家里过得比现在好,面子不面子的谁在乎呢?左右这回他们家当家的又没来,当家的脸面守住了就成! 凤花险些都被她这不要脸的话给气笑了。 她买的这些布匹,一匹布最少最少也能做上四套衣服,两匹都够做八套了,当谁傻不会算账怎么着?而且颜色越是鲜亮艳丽的料子,价格方面也最贵,云二婶可真是半点没客气! 云彩也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亲二婶,大概也是以前她大哥总会主动给二叔家送他们吃不完也不好保存的肉,二叔家有白来的好处,哪怕是平日对他们颇为冷漠,也不曾像现在这般不要脸皮,惊呆了这位仍然很单纯的小姑娘。 那表情,说得夸张点,没比活见鬼好到哪里去。 而被云二婶拉着睁眼说瞎话的云燕更是没露出半点不好意思,羞愧之类的情绪,反而满眼的理所当然,还好像因为她娘说的布匹数目太少了,一副老大不愿意的模样。 真是惯得她们! “二婶这话可说得好笑了,不管是云燕还是云娟,都是你亲闺女,他们要义亲,或者说看另一个有新衣服了会不会不舒服这种问题,不都该是你们当爹娘的操心的吗,怎么就扯到我们家来了?难不成二婶还想着云燕义亲的行头让身为堂哥的阿烈来出?这将云大河这个亲兄长置于何地?” 凤花恶意地笑道:“再说了,如果我们家真给云燕义亲出了力,日后等成亲后,男方给的聘礼,二婶是不是也打算分给我们加一份作为回报?要是这样,给你们拿走两匹布倒是无妨。”就当是打发要饭的了。 “那怎么行!”云燕忍不住脱口道:“我的聘礼凭什么要分给你们!你想得美!” 云二婶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不论在任何地方,女儿对家里来说都是赔钱货,就算嫁出去之前不多搓磨,聘礼倒时候肯定也得留在家里,最多只会给嫁出去的女儿很少的一部分。 为了那么点小部分云燕都能变了脸色,何况能拿大头的云二婶呢?这和想从她身上割肉没有任何分别! “我拿你的聘礼就是我想得美,想拿我买回来的布料,难道你们想得就不美?将心比心啊。” “那怎么能一样!”云二婶怒道:“我不过就是要你们两匹布,你却张嘴就要我家燕儿的聘礼,你胃口也太大了!云烈!你也不管管你媳妇儿!你眼看着她对我这么不客气也不知道好好教训她一下,你是哑巴了不成!” 凤花撇了撇嘴,也不知道胃口大的是谁。 面前这十几匹布当中,最贵的两匹布加起来价值七两银子呢!云家村嫁娶上,大半人都是内销,以云家村人的生活条件来看,娶媳妇儿能拿出来的聘礼估计也不多,到时候能不能抵得上这两匹布的价钱都难说。 凤花一把拉住云烈的胳膊道:“阿烈是我男人,她和我当然站在统一战线,阿烈,你说呢?” “花儿是我媳妇儿,她也没说错话,我为什么要教训她?媳妇儿是娶来疼的,不是拿来骂的。再说……”云烈顿了顿,冷淡地看着云二婶,“二婶如果想给云燕和云娟置办新衣服,可以让二叔和大河堂哥多去山上打打猎,只要他们别像以前那样三天打渔两天晒网,我想让家里条件变得更好还是不难的。” 云二婶愣了一下,紧接着脸上闪过一抹被人揭开了遮羞布的狼狈。 凤花也有些意外,但眨眼的功夫就想明白了怎么回事。 云烈是村子里打猎的一把好手,身手数一数二,平时猎到的猎物很多,和云彩俩人才能吃多久?可以说除去给云彩买药需要攒的钱,其余大头都给了二叔家,有云烈这么个‘冤大头’在,二叔和云大河他们还能卖力? 也是因为少了云烈给白送东西会极大程度地影响二房的生活水平,他们的反应才会这么大,这次云二婶要是没有收获,下次估计就得是云二叔亲自过来了。 “云烈!你怎么能这么说!”云燕又是心虚又是气恼地指责。 云烈却只冷冷地横了她一眼,目光如刀一般冷硬,“我说的是事实,有什么问题?还有,我是你堂哥!二叔二婶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对自己堂哥直呼名字?” “你,你——!”云燕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云烈不再理她,直接对云二婶下了逐客令:“如果二婶没有别的事情,我和花儿刚回来,还有很多东西要收拾,就别招待你们了。” 这下可跟捅了马蜂窝一样,本来还心里各种憋屈不愤的云二婶彻底爆了! 以前云烈看起来就是逆来顺受认了命,别人占了便宜也没什么表示,让二房的人一致觉得他好欺负,可实际上,真是这样吗? 恐怕整个云家村的人家,家里能存上十两银子以上的,一双手就数的过来,还不能忘了云彩以前买药要花不少钱,家里开销不小的这一点。 云烈能在经常给二房送东西的前提下还能存下十二两银子,当真能心里一点算计都没有? 可惜云二婶却不会想到这么多,只觉得是自从凤花嫁给云烈后老实的云烈就变样了,被自己媳妇儿撺掇得都会顶撞长辈了,才几天的功夫就这样,再过些日子还得了? 既然软的硬的都不行,云二婶索性心一横,一屁股坐到地上张嘴就嚎了起来! ------题外话------ 158**0200 送了9朵鲜花 懒猫不运动 送了20朵鲜花 懒猫不运动 送了1颗钻石 懒猫不运动 投了1票(5热度) 135**8375 投了1票(5热度)(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30】真不禁吓(加更)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亲侄子娶了媳妇儿就忘了我这个二婶,和媳妇儿一起欺负人啊!不就是让你帮衬一下自己堂妹吗,居然狠心地连两块破布都不愿意给,我怎么就摊上这么冷血的侄子啊——!” 云二婶一边干嚎着装抹眼泪,一边用另一只手假模假样地捶着地面,让云烈和凤花三人觉得好笑的是,她嚎叫的时候还不忘了偷瞄他们,看他们的反应。 云彩可算是开了眼界,也对自己二婶的秉性有了新的了解,还有她的云燕堂姐,此时也在云二婶旁边配合着拍着她的后背安抚说:“娘,您别气坏了身体,云烈……堂哥也只是一时被某些心术不正的外人给蒙蔽了,我们才是他的血脉亲人,外人哪儿比得过亲人信得过?” 这话里的挑拨意味相当明显,凤花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讽道:“云燕,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二婶和我家阿烈可没有血缘关系,至于你,早晚有一天要成为别人家的媳妇儿改姓,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和我们家的关系就更远了,还指不定谁才是外人呢。” 云燕气得恨不得扑上来咬凤花,却被云二婶拉住,继续更大声地嚎起来:“哎呦——!老天不长眼啊!大哥大嫂死了,侄子连自己亲人都不认了!大哥他们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居然这样对自己亲人,恐怕会死不瞑目啊——!” 除了这对母女外的三个人齐齐变了脸色,其中尤以云烈云彩兄妹俩的脸色最为难看。 云二婶要是说点别的什么,他们都可以不在意,但涉及到他们已故的父母就不行! 凤花虽然没见过早就过世的公婆,也谈不上什么感情,但对云二婶拿死人说事儿膈应人的手段也是极为厌恶,眼看云烈这样平时没什么脾气的人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周围环绕着的灵气都有些骚动的迹象,怕他在人前出岔子,也怕给人留下话柄,左右一看,趁云二婶和云燕都没注意到时,手心一动便拿出了一样东西来,对准跟前不远处的一个旧衣柜便是狠狠地一捅! 屋里的人只听‘噗’的一声响,因凤花用力颇大,衣柜也狠狠地晃了一下,嚎得来劲的云二婶的声音也好像卡在了嗓子眼,反射性地抬头一看,霎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云燕不疑有他地顺着看过去,也差点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云彩也惊讶地捂住了嘴,只不过她眼底里并不见半点惊恐,反而满含崇拜和佩服。 只见旧衣柜原本空无衣柜的柜门上,嵌入了一把匕首,匕首本身是云烈平时上山常用的,上次上山时给了凤花防身用,之后就放在储物戒内忘了拿出来。 匕首不算特别锋利,用了些日子刀刃都有些钝了,此时刀刃尽数没入衣柜内,外面只剩下刀把,对于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的云二婶和云燕来说,这画面已经足够具有冲击性。 母女俩差点吓得呼吸都停住了! 震慑效果百分之二百! 云烈也没想到凤花会用这种方式震慑,冷冷的眼睛里有一抹温柔的笑意一闪而过,也不觉得凤花这举动有何不当之处,看云二婶和云燕脸色发白,长大了嘴巴说不出话的惊悚模样,觉得说不出得解气,常年徘徊在心底里的郁气都好似在这一刻散去了不少。 好半天,云二婶才回过神来,不经意地对上凤花那双跳动着疯狂和冰冷的美眸,身体打了个哆嗦,心里生出些懊悔和后怕。 疯子,这根本就是个女疯子! 山沟沟里的村妇撒起泼来用的手段大同小异,云二婶以前和别人起了争执也不是没做过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可耍嘴皮子归耍嘴皮子,却从来没见过有人动刀动枪的!云二婶撒泼耍赖还擅长,但胆子着实不算大。 上一次和凤花对上时,凤花也不过是动了动嘴皮子,云二婶便也以为对方就是嘴上功夫厉害点,哪知道凤花真要是飙起来,比谁都疯狂! 曾几何时的‘疯花’之名可不是白叫的。 云燕年纪太轻,论起承受能力,比她娘可差远了,云二婶稍微一动,她就跟被刺激到一样,堵在嗓子眼的尖叫也收不住地爆发出来,“啊——!杀人了!” 连锁反应下,云二婶也在此打了个哆嗦,在凤花将嵌入衣柜内的匕首轻飘飘地拔出来,故意冲着母女俩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舔嘴角时,也吓得汗毛直竖,再顾不上还能不能占到便宜,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惨叫一边跑了出去。 “啧,真是不禁吓,这么点小阵仗都吓跑了。”凤花随手把匕首放到一边,对云烈和云彩耸肩道:“我还想着如果还不够,再刺激刺激他们呢。” 云烈摇了摇头,望着凤花的目光满是淡淡的宠溺。 二婶胆子虽然不算大,但也不小,只是凤花故意想吓唬人,露出那样的表情,恐怕是个人都得被吓到,就连他,心跳都忍不住漏了一拍,至今仍然在鼓噪着。 云烈不着痕迹地按了按胸口。 外头本来就被云二婶的嚎声吸引来了好些刚散去没多久,还没停下议论的村民,这会儿又聚堆儿地往屋里瞅,看见云二婶和云燕大喊着‘杀人了’跑出来,都为之一惊。 可真要说云烈对她们母女俩做了什么,看她们身上衣服都很完好,也看不见半点伤口,便知道肯定是她们夸大其词,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是好奇里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一些从云二婶他们进到云烈家院子就注意着的村民们当即和其他村民们交流事情的经过,其实也挺好猜的,想想平时云烈家大房二房的关系,还有今天云烈媳妇儿补上的丰厚的嫁妆,事情很明了了。 凤花可不在乎外头的人怎么说他们,又或者云二婶回去会怎么加油添醋地给云二叔告状,颠倒黑白,把家里的门重新一关,继续和云彩研究怎么做衣服。 太复杂的她刚上手的时候可能做不来,但是云烈的里衣里裤这种贴身衣物,还得她亲自做才行。 云烈发现自家媳妇儿脸上骤然浮现的古怪笑容,疑惑地挑了挑眉。 ------题外话------ 昨天本文收藏数超过了五百!于是,按照之前约定好的,今天加一更!~\(≧▽≦)/~(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31】野兽袭村 ‘嫁妆’补上的第二天开始,云烈家的三个人就彻底忙活了起来。 菜园子里需要补充的蔬菜种子买回来了,凤花上午会花些时间在菜园子里忙活,而云烈则是招来隔壁云虎大叔家的儿子云大勇来帮忙给家里挖地窖。 中午,作为帮着干活的报酬,让云大勇在家里一块儿吃一顿丰盛又美味的饭菜,再让他往家里带回去一些,饭后,凤花会花一两个时辰教云烈和云彩识字练字,然后她再和云彩学着怎么做新衣服,有云彩也不太擅长的,就去隔壁找邻居虎婶讨教讨教。 等吃过晚饭,三个人各自回屋吸收灵气开始修炼,凤花还得抽空想法子在玉片上刻印上基础功法和修炼的小窍门,将玉片制作成玉简。 要忙活的事情太多,三个人恨不得把时间掰成两半来用,从早到晚几乎没有什么空闲时间。 之所以这么紧赶慢赶的挤时间,皆是因为,不知不觉中,又到了野兽袭村的日子! 不只是云烈他们家,云家村的所有村民们都忙活开了,地里提前能收获的一些粮食赶紧该收割的收割,菜园子里长出来还没来得及吃的菜也都摘了,哪怕是还没长好,也总比被野兽践踏来得强。 家里的一家之主们则是提前几天就来往于镇上购置一些家里急缺的食物或其他必需品,猎户们也都抓紧该把家伙事儿换掉的换掉,磨刀的磨刀,以应对野兽下山时可能面临的各种意外。 有一部分胆子小的,在前两天就把吃的喝的,养的鸡鸭都收入屋子里,院门一关,家门紧闭,提前进去了躲避状态。 虽说全村人都很忙碌,但因为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模式,倒也并不显得慌张,所有的事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以至于云烈家这边动静不小,大家暂时顾不上留意,也只以为是家里多了一个从没经历过这种事的,所以才显得更忙了些。 云二叔那头原本想做点小动作把场子找回来或是报复一下,也因日子不对而暂时偃旗息鼓。 凤花趁着其他人都没空注意他们时,每晚修炼的同时,还会在夜深人静时,偷偷在院子周围埋下一些可有防御阵法的符纸,确保到了日子以后,他们家也不会受到野兽的侵害。 十四,凤花将给云彩用的刻印了基础修炼口诀的玉简做了出来,这几天云彩大部分时间都在做衣服,学写字,晚上虽然也会尝试着继续引气入体,可没成功前也会感到疲惫,还要睡觉补充精力,真正能修炼的时间并不多。 得到了玉简,二话不说就先将玉简往脑门上一拍,里面的所有内容顿时涌入了她的脑子里,不费多少力气就记了个清楚,只需要稍加梳理便能为己所用。 到了十五这一天,整个村子里所有的门户都锁了起来,黄昏时分,山上忽然有无数鸟类四下飞散,透露浓烈的不安氛围,云家村的气氛也极为压抑。 其他人或许什么都感觉不到,但凤花,还有同样踏入修真行列的云烈,都感觉到了山上的灵气变得有些混乱,云烈感知力不如凤花,但自身的敏锐程度却一点都不弱。 按照凤花说的,一起将灵识扩散到最大范围,经历过二十多年野兽袭村,第一次清楚得感觉到山里的一样。 深山里居然有许多方位都有异常浓烈的灵气在倒灌,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再疯狂地吸收灵气! 还有一些地方则是在往外释放着灵气,总之,整个山上的灵气都乱七八糟的,也有几股让人胆颤的某种强大的存在在释放着威压,那股压迫感让本能如同野兽一般直白的云烈惊得毛骨悚然! 凤花见识过家里金丹期长辈的气势,相对能好一点,但也没差多少,因为那种压迫感,绝对不只是金丹期的人或者是某种东西能散发得出来的! 之前一直没发现有修士的存在,而今却忽然发现山上可能有更强大的存在,如何不让凤花震惊! 这山上果然有古怪! 家里只有云彩这个还没能引起入体的丫头没感觉到山上的怪异,被她大哥大嫂安抚好送回她的房间里,正乖乖地按照玉简里的内容重新尝试。 和别人家不同,云烈家并没有那么严严实实地把门窗都锁紧,云烈和凤花反而开着窗户站在窗前往山上瞅,一边看,凤花还一边和云烈打听一些以前的情况。 天色刚一暗下,二人便感觉到地面开始微微震动起来,无数野兽的叫声也由远至近地传了过来。 “来了!”云烈和凤花齐声说道,前者语气严肃,后者却隐隐透出兴奋来。 上次上山时,凤花之见到过一只陷入陷阱当中的野猪,其余的就只有野鸡野鸭,松鼠狐狸,黄鼠狼等小型动物偶尔从远处闪过,但今天,她可算是见识过这云岭山脉中的物种丰富了! 野猪,狼,豺,居然连老虎都看到了十几只!豺狼,野猪等动物更是成群结队,成百上千地往村子里袭来,还有一些则是似乎往田地那边去了。 那好似千军万马奔涌而来的浩荡场景着实让人大开眼界!比看动物世界的观感可要真切多了! 不过…… 以前,所有村民都躲在家里听着外头的动静,没人观察过这些野兽下山时的模样,云烈和凤花却看得清楚,这些野兽的模样看起来分明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说是来袭村,不如说,他们只是想躲避山里什么恐怖的东西,神色间的惊慌几乎无法隐藏。 如若不然,这么多的野兽多少年来每月下来一次,云家村还能留存得下去? 践踏村民们的田地或菜园子,一些被撞坏的栅栏,甚至是一些比较破的房子的一部分,也不过只是它们逃跑时慌不择路,并不是对粮食蔬菜感兴趣,或者故意想撞坏村民的房子试图攻击屋子里的人。 如野猪这般素食的野兽,这会儿也压根没心情吃那些平日可能会觉得非常可口的食物,虎狼之类似乎也对村子里的活人毫无兴趣,他们更想找一个能躲避的地方藏起来。 看着外头乱糟糟的场面,凤花都不知道该同情村民们,还是该可怜这些明显吓破了胆的野兽们,或许还是前者居多吧,毕竟,说到底,云家村的人完全是受了无妄之灾。 云烈显然没想到会看见这样的局面,一时间满目错愕,久久不能言语。 ------题外话------ WeiXin488c41adc6 投了1票(5热度) WeiXin488c41adc6 投了1票(5热度) 岳悦月 投了1票(5热度) 懒猫不运动 投了1票(5热度)(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32】兽群离开之后 骚动不安的野兽们在云家村周围整整徘徊了一晚上,云岭山脉中的灵气混乱现状也持续了一整晚,直到东边泛起鱼肚白,某个村民屋子里的鸡颤巍巍地打了鸣,山上的灵气才逐渐稳定下来,慌乱了一晚的野兽们才渐渐平息下恐惧,急吼吼地往山上回,看那模样和昨晚完全是两个极端,让从头观察到位的云烈和凤花都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 不管怎么说,至少这一次,并没有出现有野兽撞破了谁家大门闯进屋子里伤人的事情发生,一旦有这种情况出现,其他村民们也得咬牙出来帮忙把野兽赶走,伤亡率可能会更高。 这次算是情况还比较好的一次‘袭击’事件。 但稳妥起见,这一天,村民们仍然没有从家里跑出来,村子里也仍然有少量的没能赶上大部队一起回去的野兽徘徊,又饿又怕了一晚上的野兽们这时倒是有功夫偷吃点村民们种的东西了。 菜园子里的东西大多被村民们收拾干净,没什么吃头,余下的野兽们大多跑到了田里去。 昨晚,云烈家的院外也有过不少野兽徘徊,但这些野兽每每往这里冲都会被一种无形的东西弹回来,几次过后逐渐也就避开了他们家的院子。 一夜过去,虽说无法确定其他人家的房屋宅院受损情况,但凤花可以肯定,他们家必然是最完好的。 十七,村长组织了村里的打猎好手们在村子周围先巡视一圈,云烈也是其中一员,确定了村里已经没有野兽徘徊,才放心地让各家的人陆续走出来,各地到自家院子或田地里去查看损失情况。 村子里到处都能听得见一些妇人们或咒骂,或哭天抢地的声音。 隔壁云虎大叔家的田地里的粮食也被践踏了不少,弄得虎婶一整天都愁眉不展。 他们家一共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云大勇今年十七,小二云小勇比大儿子小了两岁,所谓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日常开销上也会比较多。 尽管两个儿子加上云虎大叔本人,家里算是有三个劳动力,但也存不住多少钱,地里的粮食被祸害得越多,他们家也就剩不下多少余的家底儿,想给云大勇娶媳妇儿又得再等些日子。 其他人家也都是差不多情况,这也是外头别的村子里的人大多嫁娶在十五六岁,而云家村却普遍十七八甚至还要再晚一些的缘故。 不过,即便如此,像云烈这样二十二才成亲的也是全村独一份。 有邻居在清点完自家的损失后注意到了云烈家的菜园子居然完好无损,没摘下来的蔬菜也都好好地长着,都很是羡慕,也有些狐疑,为什么别人家都被野兽祸害得不行,就云烈家没有野兽来? 运气好?还是,云烈有什么手段能让野兽躲着他们家走?可真有这手段,以前也没见云烈使出来过,再说,邻居们也想象不出这世间能有那种神奇手段。 凤花不是不知道他们家没有受到任何袭击会引起村民们的注意,可那又如何呢? 难道她还得为了让村民们放下疑心就故意让野兽们破坏他们家?没有这个道理。 接下来的几天里,村民们都在忙着收拾野兽下山留下的印记,之前云烈和凤花在镇上定的家具也终于有人送了过来。 镇上的人也都很清楚云家村的情况,所以这些送货的人才刻意避开了时间,饶是如此,进村时看见田地里还没规整好的狼藉,也不由暗暗咋舌。 村里人见云烈家居然又有人送来了好些大件的东西,心情说不出得复杂。 其中,云家村的两个木工看见那些东西更是心里有些不舒服,村里其他人家里有什么缺的家具都会找他们做,虽然因为都是同村的人,要不了几个钱,也能让他们把日子过下去,云烈家这回居然从镇上打了家具让外人把钱赚了去,又恰逢家里刚好被野兽们霍霍了一通,心气儿就更不顺了。 两个木工中有个脾气比较急的看着镇上来的人把那些家具往云烈家屋里抬时就冲进他们家院子里找他们说道说道,却被另一个人拉住,指了指还放在外头的家具上头的雕花,那人的脚步一下子顿住,脸上表情悻悻的。 凤花定制家具的地方是镇上最大的家具铺子,里面木匠师傅的手艺都是祖传的,不论是款式,还是上面细致精巧的雕花,都不是这两个小村子出身,也没有老手艺的师傅带着的半吊子木工能做得出来的。 他们还看出这些家具都是拿价钱比较贵,质量中上等的木材所做,真要是给他们做,说不得还得额外多费不少料子!谁家能有那闲钱让他们白白浪费了料子? 把尾款解掉送走了人,凤花便让云烈将换下来的旧家具,除去一些公公婆婆在世时就用的有许多回忆的部分小件留下来收入储物戒内暂放,其他的一律该劈的劈开,留着当柴烧。 那些家具也不是不能继续用,只不过既然被淘汰下来了,以后确实也用不上,便索性废物利用。 但这种行为在其他日子过得比较紧巴的人看来,就难免过于铺张浪费,惹得一部分村民们都在暗地里直摇头,都说云烈的媳妇儿不会过日子,连带也把云烈影响得不知道何为借鉴。 倒是云虎大叔和虎婶都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人家凤花给云烈家里带来那么多嫁妆,如无意外,他们家的日子肯定能越过越好,既然有那个条件,为什么还要过苦日子?还不行人家苦尽甘来? 之前没完的地窖,云烈也重新找了云大勇过来继续做收尾工作,另外,凤花也将还没做成衣服的料子送到虎婶那里去,让虎婶帮忙给他们做衣服,并且表示会给一些做衣服的辛苦费。 地窖做成了以后,云烈也按照之前和凤花商量好的,给了云大勇一些虎叔虎婶平日舍不得买的细米面。 虎婶看出他们是有意帮衬他们家,心里感动,也没有拒绝收这些东西或钱财,都是左邻右舍的,平时谁家有困难时互相帮帮忙,有来有往的才是正理,大不了日后云烈家里有事儿的时候,她也多搭把手就是。 通过这件事,两家人本就不错的关系也变得更亲近起来。 ------题外话------ WeiXin488c41adc6 送了1朵鲜花 ty萧雪 送了1颗钻石(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33】练气三层 野兽下山的那天晚上,别家愁苦时,云烈家却出了件大好事,云彩靠着玉简中的内容,终于成功引气入体了! 当指尖能释放出一滴小水珠时,云彩几乎喜极成泣! 见过云烈和凤花给她演示在指尖上放电和点火覆冰霜是一回事,自己亲自实践,感觉又完全不同,尽管一滴水珠逼出来,就险些让她脱了力,到底是消去了心底里潜藏的最后一点忐忑。 “大哥大嫂,我现在也能和你们一样修炼了,是不是也可以和你们一起上山了?”云彩目光烁烁,“山上的灵气要比村子里更浓郁对不对?” 最近家里的事情比较多,云烈和凤花都没上山,昨晚吃饭时俩人正好谈到了今天要上山找个‘风水宝地’修炼的事情,云彩修炼天赋比他们稍差一些,山上的环境确实更有助于她提升修为,只是…… 云烈和凤花对视一眼,后者无奈耸肩道:“我们恐怕不好带你一起上山。” “诶?为什么?”云彩沮丧地垂下头,“是不是我太弱了,会拖累你们?” 云烈摸摸云彩的头,道:“别多想,我们要是带着你一起去,村子里的人怕要说闲话。” 云彩神色微顿,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想来也是,她这些年来一直体弱多病,鲜少出门,就算前些天大哥对外说过她的身体好些了,要是把她带上山,一些本就对他们家有些偏见的,指不定要怎么编排她大哥,过分点的,说她大哥嫌她累赘了,想带上山害她都不是不可能。 想明白了这一点,云彩可不敢再要求和他们一起上山了,反而很体贴地说:“那大哥大嫂去吧,我留在家里看家!反正这里的灵气也很浓郁,我的天赋不如你们,在这里也足够我吸收了。” 凤花从储物戒里拿出两瓶蕴灵丹交到云彩手上,“你可以每天服下一颗,辅助修炼用,效率会提高不少,等吃没了再找我要。” 云彩的身体之前就是靠着一粒丹药痊愈,此时一下子得到两瓶,每一瓶中都有二十粒丹药,云彩顿时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把丹药收好。 出门时,邻居家正在菜园子里忙活的一位妇人看着云烈身上带着新买回来的弓箭,腰间别着新的砍刀,凤花也背着个背篓,俨然一副要上山的样子,诧异道:“云烈,云烈家的,你们家现在条件都好了,怎么还要上山打猎吗?” 凤花听出这位大婶语气里有那么点酸溜溜的意思,随意地笑道:“虽然我补上的嫁妆是不少,但再多的钱财也架不住花不是,家里要是一点进项都没有,那么点家底儿早晚要花光。” “呵呵,说的也是。”大婶干巴巴地笑了笑,暗地里却撇了撇嘴。 要真担心家底儿给败光了,你倒是少花点啊,就算曾经是个大家小姐,不知道有句话叫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吗?嫁到了云家村这样的地方还那么高调,不是存心刺激人吗。 云烈对那位大婶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不打算多言,直接牵着凤花的手走人。 上山路上,进山以后,都陆续碰到了不少人,大多数人抱持着和那位大婶类似的想法,只有少部分人则认为理所当然,钱再多也架不住花,还是得有点收入,日子才能过得去。 云烈和凤花上山主要是为了修炼,弓箭或砍刀什么的更多就是拿着给人看,中途碰上一些猎物了也没猎,反而一直往深里,灵气更浓郁的地方走。 直到走了一个来时辰,到了村民们都不会深入的地界,才找到一个合适的平地盘膝坐下开始修炼。 这些天家里事儿多归多,但二人晚上也没忘了要修炼,数天过去,凤花因有过一次经验,提升速度很快,眼看已经有练气三层,云烈也不差,目前有练气二层,今天主要就是看能不能一举冲击练气三层。 为了防止冲击期间发生意外,凤花先在周围的树上贴上了一些防御的符纸,确定不会有野兽猛然冲过来才拿出储物戒内的玉盒,还有给云彩买的用可以炼器的材料做的簪子,准备在这些东西上刻印上合适的阵法。 在玉器店买的玉盒不算很大,不但需要刻上小型的锁灵阵来保证灵草上的灵气和药性,还要刻上压缩阵,方便将一些体积比较大的灵草放入玉盒内。 云彩的簪子上则是需要刻印上随时能补充灵气的聚灵阵和防护阵,在云彩遇到危险时能将她保护住。 连家虽然是炼丹世家,但凤花在炼器方面也颇有研究,价值这几种阵法本身也不是多难画的,只要灵气充足,几乎是手到擒来。 趁着云烈修炼时,凤花将买的玉盒全部刻上了阵法,等到她把东西全收起来时,周围得了灵气也猛地被快速吸收了过来。 回头一看,云烈不出所料地冲击成功,将大把的灵气收入体内,进入了练气三层。 ------题外话------ 【因为一些我本人也很无奈的不可抗力原因,今天开始的更新量有所减少,大致才一千五到一千六之间。对此,我也觉得很抱歉,很心酸,想大家能谅解一下,明明有存稿,情节也都安排好还要重新拆分章节的我的心情。等上架以后,我保证会多多更新给大家作为补偿的!暂时先忍耐一下!╭(╯3╰)╮!】(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34】山中瀑布 凤花又是骄傲,又有那么点不爽,她靠着上一次的经验才在昨晚到了练气三层修为,云烈第一次修炼就有这种速度,果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云烈睁开双眼时,正好看见了凤花磨着牙的模样,顿时了然地笑了笑,试着将体内的灵气运转起来,以雷电之力释放出来,云烈指尖一动,只听一阵阵‘兹兹’的声音响起,比练气一层时要更明显,更多的雷电之力被释放而出,对准对面不远处的一棵树的树干猛的一甩,树干上顿时留下了一个焦黑的窟窿,一股淡淡的糊味也随风飘了过来。 要说威力嘛,肯定还是差了点,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样稍微外放一点,体内的灵力就被抽光,像刚才那样的攻击,云烈估测着体内余下的灵力,还能再发出两次左右。 打在树上能留下一点焦黑,若是攻击在人身上,大约能烧没了一片肉,论起来这杀伤力也不算太弱了,怎么说雷灵根的修士攻击力也是最高的,唯有火系能稍微与之比拟,也是终究差了一点。 “来,在咱们俩比划两下,顺便给你巩固一下修为。”凤花眼底里不断地跳跃着战意。 云烈怕出手会伤到自己媳妇儿,但也明白空有修为却无实战经验的害处,凤花又比自己在修炼方面有经验的多,因此没多犹豫便动了起来。 一个在连家就有了许多用术法和灵力进攻的实战经验,一个在打猎时练出来了一身好身手,二人一时间打得旗鼓相当,一攻一守间或雷电交错,或火光四溢,虽说攻击力都不大,也没用全力拼个你死我活,场面却也相当精彩。 半天也分不出个胜负,体内灵力饿消耗殆尽,二人才停了下来,此时俩人身上的衣服上多多少少都有了些破损,痕迹上来看都是差不多的烧焦的印子,再看那满头大汗,颇显狼狈,却让人觉得酣畅淋漓。 云烈走到凤花跟前帮她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又给她整理了一下因为活动剧烈而凌乱的长发。 “这山上应该有活水吧?山泉水,或是溪流,潭水?找个地方稍微冲洗一下,顺便换件衣服,如果水里有鱼就更好了,带回去我给你和云彩做鱼吃。” 云烈道:“鱼做出来很腥,村子里没什么人吃的。” 凤花摆摆手,“那是你们村里的人不会做,鱼肉要是做好了,味道可鲜美着呢,我的手艺你还不放心?你就瞧好吧!” 云烈想了想,道:“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个瀑布,瀑布之下有个深潭,深潭里应该有不少鱼。” 瀑布?凤花眼睛一亮,“当然要去!” 瀑布所在方位确实不远,差不多走了一刻钟左右就到了,还真没走到跟前便听见水声哗哗作响,靠近潭水五六米处,距离瀑布仍有十数米的距离,面颊上便能感觉到凉丝丝的水花。 瀑布和潭水周围的灵气也极为浓郁,很适合水灵跟的修士修炼,当然,冰火变异灵根的凤花在这里修炼也事半功倍,哪怕只是在这周围活动也会觉得极为畅快。 凤花跑到潭水边往下一看,没多会儿便看到好几尾大鱼在里面悠然游荡,那肥肥的样子,一看就知道身上肉非常多,滋味一定也非常好。 凤花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角,冲云烈喊道:“我下去抓两条鱼。” 说罢,不等云烈阻止,直接就跳入了潭水当中,吓得云烈连忙冲过去,目光死死地盯着溅起一片水花的潭水。 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凤花浮上来,云烈心里一紧,正要跟着跳下去,不远处便忽然弹出来一只大鱼被扔到了他脚边,正好拦住了他的脚步,一抬头,果然看见凤花也在那里冒出头来,“把鱼看好了,别让鱼跑了!”然后又重新没入了水中。 确定她安全无虞,云烈才松了口气,眼底里满是无奈地将不断蹦跶的鱼捡了起来。 没多会儿的功夫,凤花陆陆续续的就往上头扔上来三条大鱼,平均一条鱼都有个至少四五斤重!估计一条鱼就能让他们一家三口把肚子吃得滚圆。 其余的拿来烤或者做鱼汤,或者先用冰冻起来留着明后天吃也可以。 等凤花上来后,云烈看见她因试衣服而展露无遗的玲珑有致的好身材,目光微微一闪,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听见身后传来凤花换衣服的声音,想象着每天晚上都能看得见的仅穿着一件肚兜的言秀人模样,耳根也红了起来。(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35】潭底黑影 直到凤花打趣地说了句‘咱们俩本来就是夫妻,你还不好意思看我怎么着?’云烈才回过头来,确定她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才认真地说道:“下次不要随便跳下水去,我会担心,你想吃鱼,我可以下去给你抓。” 凤花一挑眉,看出云烈眼中的关切,笑眯眯地说道:“好,我知道了,这次不是一时太兴奋忘了还有你能代劳嘛,好了,你也别皱眉了,刚才活动筋骨弄了一身汗,也下去洗一洗吧。” 待二人都把自己收拾了一遍,又在潭水边歇了会儿脚,凤花顺带也教了云烈如何寻找可以用来炼丹的灵草,也包括一些珍贵的,适合普通人使用的药材。 凡珍贵药材,上面环绕的灵气也很足,便是算不得灵草,周围的环境定然也较为特殊,所以,只要寻找灵气足的地方,附近必定有好东西藏着! 这偌大的云岭山脉内,山峰之上灵气几乎成雾状,要说深山里没些天材地宝她都不相信,只是,以她和云烈目前的修为,暂时没那个本事闯,还得等以后实力有所提升再提其他。 目前就在这周围转一转,找一些能炼制人级丹的常见灵草,或是其他如人参灵芝,虫草之类可以拿来卖钱的珍贵药材就够使了。 在瀑布边待了大约半个时辰,云烈才拿起仍然很精神的三条大鱼,和凤花踏上了回程。 只是,转身离开的两个人却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离开的那一瞬间,后面的潭水深处,有一条长长的黑影缓慢地在随地一晃而过。 之后的几天,二人每天都会上山,修炼为主,寻找灵草药材打猎为辅,按照凤花教的方法,两三天的功夫,云烈靠着对山里的熟悉,又找到了好几种灵草。 千年人参,百叶花,双色莲,百日香,以及五行灵芝当中的火灵芝。 其中,百里香和双色莲,加上上次找到的云芝草,正是做练气期修士服用的蕴灵丹所需的三种灵草。 等到凤花练气五层以后,灵气不至于后继无力,炼丹失败毁了材料,就差不多可以试着炼制蕴灵丹了。 她和云烈暂时不需要用丹药辅佐修炼,但云彩必然会需要不少,她目前的存货怕是不够让云彩一直用到练气大圆满。 一副灵草药材最多能炼制出九颗丹药,目前的这一副可远远不够数量,还得继续找。 另外,云芝草加上千年人参,百叶花,还可以炼制培元丹,不过这种丹药他们基本没什么需求,凤花储物戒内也还有不少剩余,因此,灵草可以暂时留着以备他用,千年人参估计日后肯定还能找到,年份更久的深山里怕也不少。 凤花索性和云烈商量,等什么时候有空,把千年人参给卖了换钱! 别的炼丹用的灵草不能卖,寻常人也未必认得出来,但人参这类药材还是可以卖的。 在凡俗之中,千年的人参价钱可昂贵着呢,整个东临国都未必有几个大人物家里有储备。 在他们忙着修炼,寻找灵草时,某一天早上也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临出门之前,之前那位和他们家关系一般般的邻居大婶找上了凤花。 要说这位住在他们家左边的邻居,抡起关系来,肯定不如右边的虎婶家,主要还是因对方是村里比较信云烈八字不好,克父克母那一套的人,深怕和他们来往得近了会占到晦气,因此从前一直少有来往,偶尔碰上云烈了也都当做没看见,扭头就走。 这次找凤花主要是想问她,为什么她做的饭菜总是那么香,想让她教一教窍门!说白了,就是想偷师! 凤花一得知对方的目的就忍不住笑了。 自打她掌管了家里的厨房,云烈家每到了饭点,总能吸引许多村民们驻足,不只是左右邻居,还有些听说了凤花厨艺很好的村民们会特意挑饭点到附近晃悠,就为了闻闻味儿解馋。 凤花早料到肯定要有人忍不住想找她讨教,之前也不是人隐晦地找她打听,但都被她含糊过去,只说了家传的手艺,事实上,原身的家里也确实经营着酒楼生意,只是原身什么都不曾学过罢了。 这位左邻居,翠兰大婶,倒是第一个直接和凤花说想学她手艺的人。 她可不信对方没听别人说过她这是‘祖传’手艺,祖传意味着什么?不外传! 可偏偏对方还是张了这个嘴,并且连报酬什么的都绝口不提,俨然就是准备空手套白狼。 这位翠兰大婶心里有计较确实不假,但也有部分原因是真的被家里的孩子给闹得烦了。 从云烈家整日飘出让人流口水的菜香开始,翠兰大婶家的小孙子就变得挑食,闻着他们家的菜味儿吵着闹着说想吃。(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36】谣言四起 她不想去找云烈要——也没考虑过去讨要的话对方会不会给的问题——她怕沾到晦气。 就算云烈家现在因为有了凤花的嫁妆日子过得更好了,一家三口穿的新衣服也让人眼红,连他们二房都吃了瘪,可她就是觉得晦气,怕害了她的小孙子。 被闹得无法了,只得过来问问做法,她自己做给小孙子吃。 凤花不知道这些内情,也懒得了解,只摇头拒绝了对方的打算,也很坦然地说明了她以后要靠着这祖传手艺给家里补贴家用,手艺是用来卖钱的,所以不能教。 等到她不缺钱了,又或者说饮食方面卖的方子无法满足她需要的钱财,或许她就不会再藏私,会从虎婶这样的亲近之人开始一点点教导如何将饭菜做得更美味。 但现在,还不行。 邻里之间互相帮忙在一个村子里实属常事,可想而知翠兰大婶被拒绝后脸色会有多不好看,尤其是在凤花和虎婶他们家关系很好,来往很多的前提下这么一对比,当时翠兰大婶的脸色别提多难看。 自觉是个长辈被凤花下了面子,当即翻了脸,扭头走人,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了些难听的话。 凤花本没放在心上,谁知道,这一点点的小事却牵引出了些麻烦事儿。 起初,不管是云烈还是凤花都没留意,甚至是最近一直为修炼不遗余力,心无旁骛的云彩都没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 等到他们从虎婶那边得知消息时,整个云家村的人都在议论他们家的事情。 说起来,还是云烈他二叔家先起的头。 之前被野兽袭村的事情给耽误了,村里稳定下来后,二叔家的人便想起了之前云烈如何和他们家撇清关系,自己过好日子却不打算帮衬他们,云二叔虽然一直没露面,可云二婶两次吃瘪,云燕也被气得够呛,这口气怎么可能演得下去。 打从野兽回山的第三天开始,这家人就暗地里开始放出谣言来。 说来说去就是说云烈不敬长辈,被媳妇儿吹点枕边风便和长辈对着干,目无尊长,家里生活条件好了就看不起人,还打骂他二婶,证据就是那天云二婶和云燕从云烈家跑出去的时候大喊的那句‘杀人了’。 总之听着挺扯淡的,但村子里却有不少人有模有样地把这些传闻传得人尽皆知,等翠兰大婶借着这股风也开始到处宣扬说凤花藏私,不帮衬邻里,为人冷漠,对身为长辈的她态度恶劣,这股歪风就更严重了。 凤花听虎婶给她说这话时无语地直翻白眼。 那云翠兰也真敢说!自己想白白学她赚钱的手艺就算了,她不同意居然就倒打一耙?什么叫她态度恶劣?被拒绝后嘴脸难看的究竟是谁?她连云烈的二婶都不放在眼里,她区区一个隔壁家的大婶,也好意思说是她长辈? 虽然说远亲不如近邻,但这个近邻也得看是虎婶这样随时为他们着想的,还是云翠兰那种自私自利的吧? 这种一边嫌弃她男人还一边想沾他们家便宜的邻居,让她见鬼去好了! 还有件意外的事,是云彩知道这些消息后,找了村子里和她关系好的小姐妹打听的,据说云燕暗地里也没少说些风言风语埋汰她。 没错,主要不是说云烈哪里哪里不好,是专门说她挑拨云烈和二房的关系,说她居心不良,想吞云烈家的财产什么的,听着都让人觉得好笑。 云烈家除了人以外,还有什么别的财产可以让她侵吞?现在家里条件变好了还都是她的缘故好吗?睁着眼睛说瞎话都没这么说的! 其实她前些天就在纳闷,某个好装无辜装可怜的白莲花怎么一直没动静,再一联想云燕容易被人当枪使的性子,很难让她不去怀疑,云燕说这些话不是某个人在后面给她出主意。 她也确实猜对了。 去若水镇那天云蕊和云烈凤花碰上后,就一直心虚地不敢再露面,怕凤花和云烈告状说了上一次拦她警告的事情,让云烈对她生了厌。 可眼看着他们俩日子过得越发红火,云蕊心里的嫉妒,不甘就堆积得也更多,直到云烈他二叔家的人开始了小动作,立即积极地推波助澜。 然后,这些传得越来越邪乎的谣言,终于引起村长的不满,在云烈和凤花听说了这些传闻,并且同样为此感到不爽,正捉摸着要怎么回敬回去的第二天,造访了他们家。 凤花嫁到云家村来还是第一次见村长,给对方倒了一杯茶水后便坐到了云烈身边,坐等着看村长的来意。 是要质问他们,还是…… ------题外话------ shizhude 送了1颗钻石 694574542 送了1朵鲜花(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37】村长来了 村长大人今年四十有八,一张国字脸和严肃的五官看上去还算是个正派的人。 论辈分,云烈还得叫村长一声四叔公。 和村长同来的还有他大儿子云东,村里看见村长来云烈家的不少村民们互相知会,没多久,院子里外就聚集了许多人。 云烈很不喜欢别人总谈论他们家的事,更甚至还说很多凤花的坏话,索性敞开了大门让外头的村民们也听着事情的经过,最好过了今天,村子里再没有人对他们家说三道四! 村长吸了两口旱烟,先看了看乖巧地坐在凤花旁边的云彩,见她脸色很是红润,几乎瞧不见病色,原本沉沉的脸色有所缓和。 但当目光重新落在云烈和凤花身上,又长长地叹了口气。摸着手中的烟杆严肃地问道:“云烈,云烈家的,你们应该也听说了最近村里传得那些风言风语吧?” 云烈道:“昨天刚听说。” “既然听说过,不打算给出个解释吗?咱们云家村向来很团结,这种不敬长辈的事情可不能在我们村里发生,带坏了村里的风气!”村长眯了眯眼,有些事情,他知道云烈并没有错,但有一件事却必须来求证一下事情的真伪。 “你真的对你二婶动手了?” “什么?”云烈本能地皱起眉头,凤花也讶异地看了眼村长。 不是说只是说云烈被她撺掇得和云二叔家交恶了吗,怎么还扯上动手的问题了? 云彩也满脸的惊奇。 云烈沉着脸道:“村长说的什么意思,我听不太明白。” 村长看他们的反应不似作假,想了想,才道:“云敏的脚崴了,说是在你们家的时候伤的。” “什么!?”云彩惊呼出声。 凤花凤眸一眯,唇角勾起抹冷冷的笑容。 那女人还真敢说! 云彩忙解释道:“四叔公,肯定是弄错了!我大哥根本没对二婶动手!” “你的意思是你二婶撒谎骗我?”村长皱眉。 “我不知道二婶是怎么和四叔公说的,反正我大哥肯定没动过手,哪天我也在场,我可以作证的。” “你和云烈是兄妹,不好作证的吧。”门外的一个村民嘟囔道:“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包庇云烈。” “我没有!”云彩气得直哆嗦,刚想站起来找外头胡说八道的家伙理论,就被凤花一把按住。 “村长,是二婶亲口对你说,阿烈对她动了手,才害得她崴脚的?”凤花一字一句地问道。 村长一瞪眼,“不然呢?难不成我还能诬赖云烈,胡说八道不成?” “既然如此,不如把二婶也叫来,我们双方一块儿对峙一下好了。”凤花侧目看了眼云烈,后者也道:“我也很想亲口问一问二婶,我究竟什么时候,怎么对她动手了。” 村长和门外头的村民们都狐疑地看向好像一点都不心虚的云烈,一些正是因为听说了云烈对长辈动手才相信谣言的村民们不禁动摇了起来。 难不成这里头还有什么误会?总不能是云敏,也就是云烈的二婶无中生有吧?村里可是确实有人看见云二婶的一只脚上绑着纱布,走路都瘸着脚呢,那可不像是装出来的。 村长也觉得当面对质才能确保不会冤枉了任何一方,当即让跟过来的大儿子云东去交云二叔家的人。 云二婶被云燕和云娟扶着进到云烈家院子时,回想起上次狼狈逃跑时的光景,神色有那么一瞬间闪过一抹不自在,而其他村民们看见云二婶后,反射性地都往她瘸着不能使力的哪只脚上瞅,脸色很是微妙。 云东去叫人的这段时间,云烈和凤花将那天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听他们的说法,的确没对云二婶动手,最多也就是凤花被惹恼了吓唬了一下人,云二婶拿云烈的爹娘说话,也怪不得他们发火。 虽然也有人觉得他们是在说谎,可当天云二婶和云燕跑出去时可有不少人看见了,当时云二婶跑得飞快,根本没崴脚,何来云烈动手害她受伤的说头? 今天过来凑热闹的人当中就有那天的目击者,当场就证实了他们并没有骗人。 他们没骗人,那么真正说谎的,就只能是云二婶了。 云二婶一进门就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在不经意地对上凤花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心里咯噔一声。 “二婶,听说你脚崴了?还是我家阿烈给弄伤的?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回事?二婶能不能告诉我,从我们家跑出去的时候手脚都很利索的你,我家阿烈得怎么去把你的脚给崴了?” 云烈看着云二婶的目光里也充满了失望和冰冷,云彩更是愤怒得俏脸一直都是红的。 ------题外话------ 岳悦月 投了1票(5热度)(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38】村长主持公道 “我,我——”凤花的语气很温和,但云二婶却愣是被吓得打了个激灵,等注意到村长那锐利中透着审视的目光,更是张不开那个嘴。 要说云二婶崴脚,确实是真的,只不过和云烈或凤花没有关系,是野兽袭村那天院子里涌进来好几头野猪,吓得一不小心把脚给崴了。 把崴脚的事儿推到云烈身上也就是一时冲动,嘴快了一下。 事后她也很后悔,毕竟这事儿经不起推敲,可听着村里人说云烈的不是,她心里也觉得解气,便没打算再澄清。 可她根本没想到传传谣言而已,居然把村长惊动了。 这也和云蕊暗地里推波助澜得太厉害,使得谣言比二叔家的人想象中得传的更凶,才导致了这么个不管是他们家还是云蕊都并不想见的局面。 云二婶倒是想继续胡说八道埋汰云烈,可那天凤花那狠辣的模样始终盘旋在脑子里,过了这么多天冷不丁再见到人,仍然让她本能地哆嗦起来,那些瞎话到了嘴边愣是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支支吾吾又言辞闪烁的模样,不需要多言,不论是村长还是其他村民们都已然知道了答案! “胡闹!”村长气得脸色铁青。 他早就听媳妇儿说了不少关于云烈和他们家二房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说实话,他也挺看不上他们家二房的做法。 以前云烈他二叔云大山家虽然因为云烈八字的问题早早就和大房分了家,但至少没怎么剥削云烈,最多就是态度冷淡,平日里比较避讳着少有来往。 云烈打猎也厉害,也不至于养不活不起自己和妹妹,云烈本人没意见,分了家还愿意时不时地把自己打到的猎物送去他二叔家,他觉得身为小辈,云烈做得已经够好了,他也不好过多地管人家的家务事儿。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当云烈不忘他二叔家送东西了,云大山家居然反应如此剧烈! 分了家的亲戚之间,除非逢年过节,平时互相间本就没有义务要给对方家里送吃穿用的东西。 送了是情分,不送是本分。 云烈愿意送那是他孝顺长辈,不送了谁也揪不出什么错处。 偏云二叔家就觉得这是云烈的错,习惯使然,还觉得云烈给他们送东西是理所应当!这脸皮厚的,村长都为他们害臊! “云敏!”村长疾言厉色道:“你这样往自己的小辈身上泼脏水,还有点给人家当长辈的样吗!” 村长对一直没露面的云大山更是失望。 云烈和他们二房最近的矛盾可不止这一次,可每次都是云敏露面,云大山这个一家之主却半点表示都没有,那叫一个窝囊! 从以前开始,云大山就不如他大哥云大海有本事,偏又极好面子,耳根子还软,媳妇儿说什么就是什么,这种事情上都让云敏胡来,难不成真不打算和云烈决裂不成? “他们也没见把我当长辈看。”云敏被村长呵斥地心里一颤,却仍然忍不住小声反驳,“上一次,云烈家的可是当着大家伙的面说不拿我当长辈,说我没资格呢。” “难不成二婶觉得,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敢诬赖我家阿烈对你动过手,仗着长辈之名就想白拿我们家花了不少钱买的布,阿烈辛苦打回来的肉,我还得当成自己的长辈捧着?”凤花双手环胸道:“你们家的人是没手还是没脚,什么都要上我们家拿,拿不到就乱扣屎盆子?我家的人真的看起来那么好欺负吗?” “云烈家的!你少说两句!”村长皱了皱眉,对凤花这般不讲情面的说法也有些不满。 云敏做得再不对,由他这个当长辈当村长的训斥没什么问题,可凤花到底是小辈,还是个女子,言辞如此锐利,却是不怎么讨人喜欢。 当然,凤花也没打算讨村长的喜欢,虽说想在这个村子里过舒舒服服的日子少不得要和村长打交道,可只要利益足够,就算不喜欢,也照样能让村长对他们家人客客气气。 凤花看在云烈的份上,暂时没再开口。 村长却黑着脸骂云敏道:“你身为长辈却没有长辈样,跑到小辈家里来要东西,你让人家怎么敬你?全村的人都知道云烈和云彩以前过得是什么日子,现在人家日子过得好了,你们就要来找他们不自在?长辈不慈,让小辈如何孝敬你们?更别说,你们两房早就分了家!就算是长辈,有些事情也不能越了线!” 否则,分了家的兄弟姐妹要是都和他们一样见人日子好了就要纠缠上去,日子还能不能过下去了?村子里的秩序不也乱套了吗?(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39】盖房子? 这要是云烈对自己的亲爹娘不好,甭管当爹娘的有错没错,他肯定都要骂云烈,但二房的人和云烈的关系差的就不是一星半点,云敏还想光明正大地拿他们买回来的东西,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事情到这里已经很明白,那些曾经传过云烈家不好的传闻的村民们面上也讪讪的,实诚点的心中的愧疚都直接写在了脸上。 沉默了许久的云烈听着村长连番教育云敏,而后者碍于村长身份只能憋着气一声不吭时,平静地说道:“村长,我希望以后村子里不要再有人胡乱说我媳妇儿的坏话,或者编排我们家什么,不管我们家日子过得好不好,我们没偷没抢,也不欠谁的,我们过自己的日子,却不想天天听别人的非议,长此以往,怕是对村民们的团结也会不利。” 村长也沉默了好半天才又抽了口烟,狠狠瞪了眼被她说得脸色灰败,因周围人的指指点点而恨不得找个洞钻起来的云敏,哼道:“云敏!你回去告诉云大山,你自己也给我记住了,以后不要再来插手云烈家的事,也不许找他们要任何东西!否则,下回可就不只是这么简单说两句就完了!把一些根本没谱的事儿传得全村皆知,弄得人心不齐,颠倒是非黑白,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你可担不了这个责任!” 村长语气极为严厉,不单单只是为云烈出头的问题,更是记得云烈那全村数一数二的身手!一旦野兽袭村时遇到伤人事件,他们村里还得让云烈出力呢,要是让云烈因为村里人的非议对他们寒了心,以后少了个帮手,说不得得多死伤多少人! 其他脑子转的快的村民们也和村长想到了一块儿去,原本春看热闹的心情也有所转变。 事不关己的时候可以高高挂起,可一旦涉及到自身安危,又是另一回事了! 云烈说那句话,要的也正是为了这个目的。 云敏蔫蔫地应了声,暗地里却仍然偷偷瞪了凤花一眼,好似今天这让她丢尽脸面的局面都是她一手造成一样。 “村长!”凤花忽然叫道。 云敏身体一震,吓得心跳漏了一拍。 村长扭头看凤花,后者淡定地从满脸紧张的云敏身上移开视线,笑眯眯地说道:“虽说我们和二房早就分了家,但再怎么说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只要某些人不总想着贪我们家的便宜,不惦记着靠我家阿烈的劳动力来养活一大家子,逢年过节的我们还是不吝于给长辈送点节礼过去的。” 村长表情一噎。 你既然愿意逢年过节给人送礼,就不要有前面的那两个前提啊!这话听着可不像是给二房的台阶下,而是在云敏脸上再次甩了一个大嘴巴,将本就揭开的遮羞布掀了个底儿朝天! 云烈更是在这时配合着凤花点头说:“村长放心,节礼不会少了他们的,左右也花不了多钱。” 村长:“……”以前怎么没发现,老实的云烈嘴皮子也挺厉害。 云敏没脸继续待下去,匆匆和村长打了声招呼便掩面被云燕扶着一瘸一瘸地离开了云烈家,那背影看着很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势。 其他村民原本也想着热闹看完了,该散了,脚步才要往外诺,就听见云烈忽然说:“村长,我们家的房子破得太厉害了,我想找您批个宅基地,把房子推了重新扩建。” “什么——!?”村长和村民们都为之大惊! “你要盖房子?”村长惊愕地看向云烈。 “是的,我家后面不是正好有一块空地吗,我想把那里买下来。”云烈侧目看了眼凤花,眸光中满是柔和,“我既然已经娶了媳妇儿,日后要是有了孩子,现在的家根本不够住,所以想趁着手里有些钱,把新房子起了。” 凤花听见‘孩子’两个字,眉角跳了跳,权当没听见。 之前村长就听他媳妇儿说过,云烈家的补上的嫁妆据说价值好几十两,这会儿又听云烈还要起新房子,惊得他差点脱口问到底凤花补了多少嫁妆。 幸好及时刹住了嘴。 这种事关别人家家财的私事,就算他是村长也不好过问。 只是有一点还需要确认。 “你确定你要批你们家后面那块地?那地儿可不小,买下来少说也得十两银子,要是再起个新房子,材料,人工杂七杂八的都算起来,没有个二十两都下不来。” 二十两银子在云家村可不是小数目,就是村长他们家,除了日常开销和家里儿子女儿嫁娶所用外,能存下来的人加起来也不到二十两银子,其他普通人家一年能存下五两银子都算多的了。 ------题外话------ liyoumeixxsy 投了1票(5热度) 金恩雅 投了1票(5热度)(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40】请人谈工钱 “村长放心!阿烈打猎厉害,多猎点稀罕点的皮毛拿去镇上就能卖不少钱,而是我娘家也有祖传的手艺,一些吃食的秘方卖到镇上的酒楼也能赚不少,起个房子的钱还是出得起的。” “祖传的手艺……对了,听人说云烈家的,你做饭手艺很好啊,果真是要卖方子赚钱?” “可不是。”凤花面不改色地笑道:“家里以前条件不好,阿烈和云彩也都早了不少罪,也该过过好日子了,我既然嫁给了阿烈,总不能养家的事儿就交给他,自己吃干饭吧?再说,若不是为了生计,街坊邻里地找我打听做菜的技巧,我也不可能不愿意告诉她们不是。”说这话时,凤花不经意地往门外头的人群里扫了一眼。 躲在后头的翠兰大婶刚好和凤花对上眼,心里发虚地连忙扭过头去。 这话让人群中一些确实对凤花的手艺很感兴趣的三姑六婆们神色也挺不自然,因为他们当中也有好几个人明着暗着和凤花打听过这事儿,之前凤花也说过不太方面,只是他们都当做是对方不愿意教她们而随便敷衍,没想到人家是要靠手艺补贴家用的。 她们虽然并不是故意想偷师,但想白让人家教吃饭的手艺,想想也确实不地道。 村长倒是没想这么多,心思都放在了批宅基地盖房上。 “你们要是这会儿推了房子重建,新房子在下次野兽袭村之前想盖好,时间怕是很紧。” “多请点人帮忙,辛苦点加快速度就可以了。”云烈按照之前和凤花商量好的说道:“之前村里不少人家田地和房屋方面损失不少,正好这次我们家盖新房子,劳烦村里能得空间来帮忙的人一块儿把房子起了,我们会付足够的工钱,也算是帮补一下村里人。” 村长的脸色顿时好了许多,外头竖起耳朵的村民们也有不少露出欣喜之色。 村子里平时要是要人要盖房子或者修房子,都是找村里的人帮忙,条件一般的就把饭管饱了,条件好点的给点辛苦钱再供一顿饭,他们还以为经过这次的事情,云烈说不得会干脆从镇上找人,没想到他直接就说了还是在村子里找人,还说会付足够多的工钱,这让村民们心里都觉得很是熨帖,脸上都带出了笑意和期待。 “云烈,你果然是个好样的!有乃父之风!”村长欣慰地拍了拍云烈的肩膀,感叹道。 云大海过世之前,在云家村一直都是出了名的重情重义,为人也非常实诚,云烈能在被村民们颇为冷待之后还能想着帮补村民,让村长倍感欣慰,当然,心中对云烈的愧疚也又深了一些,捉摸着这段日子得对村里人好好敲打敲打,别再总拿云烈的八字说事儿。 “你打算请多少人帮忙?工钱怎么算?都考虑好了吗?”村长问道。 云烈点点头,“昨晚我和花儿商量过了,我们准备把后面那块空地和现在我们家的宅基地都用上,盖个大房子,想尽快盖好房子肯定需要不少人,初步估计是想请二十个人,每个人一天给二十文钱,供一顿饭,管饱,最好十天内能完工。” 十天的话,刚好紧巴巴地赶上下一次的野兽下山。 按照这效率来盖,每天的工作量肯定不少,也难怪会给出一天二十文钱的高价! 在镇上这个价钱的日收入或许不算太高,但村里都是乡里乡亲的,一般就算有人支付工钱,也不会超过十文钱,云烈家的二十文也是独一份了! 二十文钱,二十个人一天就是四百文,十天四两银子,再算上供饭的花销,少说人工方面的花费就要五两!这手笔可够大! 门外头那些可以来帮忙的青壮劳动力们听了酬劳后眼睛都开始冒起光来。 村长注意到外面的骚动,沉吟一声,又问道:“你们打算怎么招人?心里可有了合适的人选?” 云烈和凤花对视一眼,前者说道:“我想找云虎大叔和大勇来帮忙,另外请虎婶过来给来干活的人做饭。” 村长对此并不感到意外,云家村要说和云烈家关系最好的,当属云虎一家,云烈想把这么好的机会留给他们也在情理之中。 “至于另外十八个人,云东大哥若是愿意,我也希望能过来帮帮忙,其他人,还有一个做饭的人,我希望村长能帮忙选出来。”具体按照什么要求找,云烈却没细说。 村长也会意地没有多问。 找人干活嘛,还能是什么条件?肯定是要肯卖力气,不会偷懒的,还得是体格也够结实的,不然高强度的劳动也受不住啊。(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41】预算太少了!(PK中,求收) 云烈主动给了云东一个名额,虽说村长家不缺这个钱,但这份心意还是记下了心里,也让村长对云烈的为人处世更觉满意。 这名额云东当然不会真的用,过来帮帮忙是没问题,但十八个名额本就不算多,村里上百户人家,得不到机会的心里肯定不痛快,要是他沾着村长之便再让云东去,容易引起人的不满。 云烈和凤花之所以把请人的事儿交给村长,也是为了防止日后有人会因为没得到机会又怨上他们。 不过,云烈还是对外头的村民们特意说了一句:“就算这次没能过来帮我们家盖房子的人,以后家里要是有什么需要,总也少不了让大家伙儿帮忙的机会。” 一句话,又让心中担心自己不会被选中的人稍稍安了心。 云烈家要盖新房子的事情以比之前谣言传播的速度更快地扩散到了整个云家村,几乎所有村民们都被惊住了! 一来所有人都没想到云烈家居然有这么多的闲钱,二来嘛,就是为了那近二十个能够补贴家用的做工名额了! 得知招人的事情被全权委托给村长后,但凡家里有能空的出手的劳动力的,都蜂拥到了村长家自荐,气氛好不热闹,前些天因为那些已经由村长亲自出面澄清的传闻而氛围古怪的村子里也爆发出生机来。 当然,这些人当中依旧少不了对把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的云烈家存着嫉妒心或是不甘的人,比如得知那天事情经过后在家里扯坏了好几块帕子的云蕊。 可谁在乎呢?云烈和凤花把心思全放在了新房子上,根本没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家后面那一大片宅基地的契子,第二天他们也顺利拿到了手,钱也给了出去,是村长特意让云东连夜跑若水镇上给办下来的,已经过度到了云烈家,名字按照云烈的主意写的是凤花的。 村长原本还委婉地劝过,就算用的钱是凤花的嫁妆,云烈是一家之主,写他的名字,才好防备日后有个万一什么的,不管怎么说,凤花是从别的地方逃难来的,村长主要也是怕云烈吃亏。 但云烈却一意孤行地写了凤花的名字。 钱用的是她的,新房子的名字当然也写她的。 至于村长的担心,云烈压根没放在心上,别看他平时看着对凤花言听计从,什么都顺着她,可也不是全无计较。 随着修为越高,凤花以后会活很久,而他可以一直陪着他修炼,或两百年,三百年甚至更久,其他人就算是想把她从他身边抢走,也得看有没有那个寿命! 凤花不知道云烈的想法,只是从云烈手里收到地契后愉快地抱着云烈用力亲了一口以资奖励。 身为修士,对这些身外之物其实并不在意,重要的是云烈的这份心意。 村长那边很快选好了人,虽然没被选中的心里确实会有些想法,但得知云烈家日后有需要时还会再招人,到时候还有机会,再有村长的面子在,也没人明着有什么意见。 新房子的图纸凤花也画好了,云烈更是特意又跑了一趟若水镇去定一批盖房子需要的各种材料,如青砖和瓦片等等。 村长之前以为他们家盖新房子所有费用加起来也就二十两银子,可当看到凤花画的图纸后,再得知云烈定的那些东西,便知道二十两的预算太少了! 凤花要新盖的并不是古代四合院格局的房子,而是一个上下加起来超过五百平的二层楼,地面面积占的不多,内部空间却足够多,而且楼上还可以登高望远地更方便观察山上的动静。 建二层楼所需的材料肯定要多出不少,木材什么的可以在山上取不花钱,可青砖和瓦片也得花不少银子。 初步估算一下,花一百两妥妥的! 来帮工的那些村民们听说这个数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用怪异的目光看着云烈和凤花,尤其是后者,他们都在猜测,凤花在落难之前究竟是出身多大的家族,怎么会都败落了,还能拿出这么一大笔钱。 也有人觉得凤花是过惯了好日子受不得苦才想把手里的钱毫无计划地全花出去盖房子使。 甭管到底是什么原因,这么大的宅子要十天内完工,哪怕一些细致的部分可以事后慢慢弄,工程量也相当大,也难怪他们会给出那么高的酬劳! 原来的房子在开工第二天就给推了,云烈凤花和云彩一家三口则是暂时借住在虎婶家,并且每天给他们家十文钱作为借宿费。 一晚两晚的话还没什么,但十天时间要是白住,确实说不太过去,虎婶知道这也是他们的心意,便没拒绝。 ------题外话------ 今天开始新文就开始PK了!大家如果还有没收藏的人记得收藏!PK开始也就意味着,距离能上架加更的日子也更近了~\(≧▽≦)/~ captainyih 送了1朵鲜花 liaoran 投了1票(5热度)(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42】云彩的竹马(二更) 其实晚上三个人都忙着修炼,有没有睡觉的地方都无所谓,要不是怕被村里人怀疑,凤花都想过干脆到山上待十天,反正在周围布下防护阵法后也不用担心野兽攻击,灵气还比村子里更弄些,更有利于提升修为。 因为时间紧迫,房子的建设很快就开始了,每天早上天蒙蒙亮就开工,晚上直到天彻底黑下来才各自回家,夏天的百日本就长,每天的工作时间可着实不短。 为了不让村民们有所不满,在每天提供的一顿饭上面,凤花着实费了些功夫。 不但让云烈去山上又打了一头野猪,撇开留着炼油的板油外,其余的肉都留着给村民们做菜吃,又让若水镇那边给送来了一大袋百斤的大米,每天给村民们做的都是颗粒饱满的喷香大米饭! 光这个就让村民们吃得眼冒红光了!还有远比自己家里做的好吃的各种看似熟悉味道却完全不同的菜色,以及许多从没吃过的如红烧肉,宫保鸡丁等等。 凤花还特意每隔两天就让云烈又到上次那个深山里的潭水中抓几条大鱼回来给村民们做糖醋鱼,剁椒鱼头等美食,吃得他们恨不得工程这辈子都不要停! 来帮忙的另一位和虎婶关系不错的妇人发现凤花居然能把腥味极重的鱼做得那么好吃,心里也非常好奇,只是她也知道凤花是打算将自己的手艺拿去卖钱的,所以并没有询问过做法,凤花掌勺时也没偷看过。 她和虎婶主要是负责一些比较好做的简单的凉拌菜,还有焖饭,给帮工们烧水泡茶什么的。 活儿不累,但拿的工钱却和其他付出许多劳力的青壮劳动力一样,这让两位妇人对云烈家都非常感激,得了人好处,自然不会还想着占人便宜。 倒是别的来做工的汉子家里的人听说了这事儿后也有人去村子附近平时只用来洗衣服洗米的河边想办法抓了两条鱼回去做,但怎么做都腥得没法入嘴,最后只得遗憾地放弃。 云烈每次上山时还会顺便找找周围有没有凤花用得上的灵草,他对这方面的认识不足,凤花正在制作的灵草识别方面的玉简也还没做成,他只能哪些植物灵气足就小心地拔下来放入凤花给的玉盒里带回去给她看。 还别说,不但又让他找到了好几株云芝草,百里香,还又找到了一支年份比上一次找到的还要久的人参,还有个千年的紫灵芝!也可以拿来炼制丹药,可谓是收获颇丰! 在家里盖房子的这段时间里,凤花还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来帮忙的那二十个村民当中,有一个年轻小伙子在干活之余总是时不时地偷瞄帮着端茶递水打打下手的云彩,偶尔和云彩对上眼或者云彩过去给他送茶水时都会不好意思地红了耳根。 一开始凤花以为是暗恋云彩的,故意打趣地逗过云彩,结果却从云彩同样比平日更显腼腆羞怯的表现和讲述中得知,这俩人居然是两情相悦,彼此对上了眼! 而且她和云晓,也就是那个比她大了两岁的小伙子还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要不是云彩一直以来身体不好,云晓家里多有顾虑,说不得他们俩就成了云家村最早成亲的一对儿了! 云彩俏丽可爱的样貌和乖巧的性格,在村子里很得人喜欢,村里不少少年郎对云彩有意思,只是各家都担心把人娶回家了活不了多久,不好生养,才只能摇头惋惜。 现在村里人有不少都发现了云彩的身体似乎真的好了不少,暗地里动心思的可有好几个呢,只是暂时那些人也不确定云彩身体是不是真的完全好了,所以还在观望情况。 凤花原本对云晓印象还挺不错,这家伙干活勤快,长得也挺俊的,可一旦知道对方真的可能成为自己的妹夫,眼光就不由地更加挑剔起来。 他们家云彩以后可是也要修真长生的,云晓要是不能走上这条路,和云彩可不太搭配。 云彩因为目前水平还太低,依旧只是练气一层,对修真长生什么的还没有太深刻的概念所以没多想,凤花却不得不提前为她考虑。 修士若是不缺乏灵气可以不断地提升修为,筑基之后就能活三百年,金丹八百,元婴就有两千年了!上古时的修士据说有很多都不会寻找道侣,因为无法同步修为的道侣,中途就可能陨落,没办法一起长生。 即便是有道侣,也可能是筑基以后才找,练气期也有两百年的寿命,便是在上古灵气充裕的时期,百年后筑基的也数不胜数,百年后,云晓说不得都成一抔黄土了吧? 不过,当某天晚上修炼空余她随口把这事儿和云烈一提,后者却说,云燕也喜欢云晓,她的心态立刻又变了。 再怎么也绝对不能便宜了那个死丫头片子! “阿烈,你说云晓那小子有没有灵根?” ------题外话------ 本文正在PK,大家都帮帮忙记得收藏,不然过不了的话可能会影响后面的上架,不能上架就没有万更了o(>﹏<)o!【因为今天PK!所以特别加更一章!】(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43】有钱就是任性 云烈眉角一动,有些迟疑:“如果有,你打算也让他修炼?你不怕他不小心把修炼之事漏出去?”就算不是故意的,只是和父母兄弟提,而他的亲友传出去了,也是有可能的。 “漏出去其实也没什么。”凤花轻笑一声,道:“咱们这里离东临国的京城远得很,只要别传入皇室耳朵里,也不能对我们造成什么危害。” 当皇帝的古来有许多人寻求长生不老之术,如果这时代的人不知道修真一事,听到风声后或许会派人过来,看就算皇室的人听说了风声过来打探消息,那都不知道得是多久以后的事情了,难道这期间她和云烈就不会提升修为? 只要成功筑基,就算是来个百万大军,她也不怕!硬抗不过还怕跑不了吗?只要找个风水宝地,比如进云岭山脉的深处,他们照样可以继续修炼,要是能成就金丹,那便是天高任鸟飞,凡人再不可能为难得了他们了! 把这些利害关系和云烈一说,云烈也放松了下来,沉吟片刻,才道:“云晓性子是个好的,只是他家里人也不少,修炼之事非同小可,暂时我们还是先看看再说,反正云彩现在年龄也还不大,不急。” “那倒是,咱们家云彩长得那么好,太早嫁人了成了别人家的我还舍不得呢。”凤花哼哼一声。 云烈眼底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望着凤花的目光也满是怜爱。 正因为凤花将云彩当成了真正的亲妹妹,才会如此为云彩多做考虑,如此心意,叫他如何不感到欢喜。 云烈看了凤花一会儿,终究没忍住伸出手去把人抱在怀里,在她的唇角亲了亲,低声道:“花儿,谢谢你。” 凤花被他的突袭惊得心里一跳,脸上一热,干咳两声道:“有什么好谢的。” 嘴上这么说着,唇角却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显然也听懂了云烈的话。 云烈抱着凤花与她耳鬓厮磨,久久不曾将人放开,凤花虽然觉得气氛太暧昧了怕擦枪走火,却也舍不得破坏这好气氛,便默认地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 盖房的工程主要由云烈监工,凤花负责做菜,只有建到她专门设计的丹房时才盯得比较紧。 村民们都挺奇怪明明房子有厨房的设计,连院外都说了要搭个灶,怎么这个房间里还有个造型有些不太一样的室内‘火塘’,周围铺上的还是一种很特殊,价格也非常高昂的砖头,光火塘周围那一圈砖头的价钱,都抵得上建半个房子用的青砖的价钱了! 凤花当然不可能告诉他们这间房是炼丹房,更不会告诉他们,那些砖头事后她还得再往上做些布置,否则根本不禁丹火烧制,另外还要在丹房内摆阵法防盗防爆…… 这些事情她自己心里有数就好,旁人不论谁来问,她都只是笑而不语,问得多了就干脆左耳进右耳出当做没听见。 云烈也知道这里的用处,同样用沉默回答,次数多了,村民们也就不问了,左右是人家家里的事情,人家就是愿意屋里屋外多弄几个烧火的地方他们又能说什么? 有钱,就是任性! 之前菜园子里种下的几种菜苗,这些天也长出来了,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村民们即便平时主要以打猎为生,田里的活计也没扔下,都是土里抛食的,自家菜园子是婆娘在种,汉子们也认得出来那些菜苗种出来都是什么。 准确说,凤花种的在他们看来还不都是菜!其中绕着菜园子边缘一圈移种了不少野山葱和野山姜不说,另外种出了不少蒜苗,这个时代的人连蒜都不吃,蒜苗看着就更稀罕了。 一些妇人们都觉得凤花挺不会过日子,本来野兽袭村的时候菜园子就最容易遭殃,收也只能收成熟了的,没长成的只能由着被野兽糟蹋,她还这样种一些没用的东西,多浪费地方啊! 就算真的有这种奇怪的嗜好,山上不也有不少野生的姜蒜吗,为什么非要在自己菜园子里种? 凤花也懒得和他们解释她上山主要是修炼或找灵草,没空把时间浪费在寻找食材上。 她做菜十道有九道都要用到葱姜蒜这类调味料,难不成她还天天上山去采?累不累? 盖房子工程开始八天后,大部分盖建的地方都已经建好,房子周围的的院墙也已经盖了一大半,眼看着已经到了收尾阶段。 最后一天中午,凤花和虎婶柳婶一起给所有的人做了一顿比平时还要丰盛得多的饭菜作为答谢,并且把十天的工钱给他们一块儿结了,因为房子比凤花预想得改得还要好,还每个人额外多给了一百文钱作为奖金。 ------题外话------ shizhude 投了1票(5热度)(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44】楚云昭到访 十天就能赚五百文钱,可让这些汉子们乐得见牙不见眼,对云烈和凤花的态度别提多客气热情。 大家伙正陆续要离开的时候,门外头却忽然有人喊着,“哎,云烈,你们家来客了!外头有坐马车从镇上来的贵客找你们呢!” 云烈和凤花对视一眼,从眼中看出相同的疑惑。 从镇上来找他们的?他们在镇上可没什么熟人,一定要说有个可能会来找他们的相识之人,那大概就只有…… 云烈道:“或许是云雀楼派来的人。” 凤花道:“出去看看就知道了。”她也觉得楚云昭派人过来的可能性很大。 算起来距离上一次她把方子卖给楚云昭也过了小一个月了,云雀楼这段时间内的营业额应该有了很明显的提高,算一算也是时候该找上门了。 “这新房子建的好生气派!”云烈和凤花迎出去时,楚云昭正一脸欣赏地抬头看着面前的二层小楼。 夫妻俩都没想到楚云昭居然会亲自前来,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似乎是情理之中,亲自过来才能显得够重视他们,不是吗? “楚老板来了,你们请吧。”云烈对楚云昭微微点头。 楚云昭朗声笑道:“云烈兄弟无需和我如此客气,直接叫我云昭就可以,我的一位伙计说无意中看到云烈去镇上采买,打听过后才知道你们在起新房子,我想着应该建得差不多了,特意来恭贺乔迁之喜呢,希望你们不要觉得我来得太过冒昧。” “怎么会,进里面说话吧。”凤花笑道,不经意地瞄见后面跟着一辆装满了不少礼品盒的马车,面上的笑容又更灿烂了几分。 这家伙还算上道。 还没走的一部分村民都隔着一段距离伸长了脖子打量楚云昭,看他谈吐不凡,气质上佳,身上穿的衣服面料也都是镇上的有钱人才能穿的,都在猜测对方的身份。 “云烈,这位公子是?”有大胆的村民试探地问道。 云烈道:“是若水镇云雀楼的东家。” 周围顿时发出好几道吸气声,云雀楼?那不是若水镇最大的三家酒楼之一吗! 他们居然认得云雀楼的东家? 见村民们都驻足门口一脸探究地也不知道走,凤花顺势笑眯眯地解释道:“我之前不是说过我要将自己的祖传手艺卖了补贴家用吗,上一次和我家阿烈去若水镇的时候就和楚老板有了合作,这不就认识了吗。” 她知道村里仍然有人不大相信她要靠着卖秘方赚钱,这回楚云昭亲自过来,也算是帮了她一把。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众人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也有几个人露出明显的佩服之色。 和普通小食肆小酒楼合作,跟全镇最大酒楼之一合作,那性质可完全不一样,云雀楼的东家在云家村这些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村民们眼里,就跟现代的普通人见了首富?可能有点夸张了,但也跟见到一位自觉一辈子都没机会见的百万富翁的感觉差不多。 村民们知道楚云昭的身份后也显得非常拘谨,怕惹人不高兴,都面色局促地对楚云昭点头客气地打了声招呼,便和云烈招呼一声匆忙各自离去,走时还不时回头往正说着话的云烈楚云昭他们的方向看着,嘴里小声地议论着什么。 等没了其他不相干的人以后,因为云彩还是个没嫁人的黄花闺女,不好和第一次见面的外人男子接触太近,简单介绍过后便回到自己房间去修炼。 楚云昭喝了口茶水后稍微打量了一下房子里的摆设,便忍不住说道:“你们之前卖给我的鸭血粉丝汤这段时间在我们云雀楼别提卖得多好了!啧啧,虽然我早知道以它的味道,肯定会有许多人喜欢,但看到实际状况后还是远远超出了我的预算。” 这一点云烈前些天也和凤花说过,他去镇上采购青砖瓦片时,特意留意过云雀楼的动静,现在若水镇的好些人提起去哪儿吃饭,在三大酒楼当中都是首选云雀楼,而且许多人都在谈论着云雀楼忽然变得味道更好的各种菜色,还有退出的一道特色食物,鸭血粉丝汤。 云烈甚至暗中留意过云雀楼的生意情况,发现就算不是饭点,云雀楼门外头也总是会有不少人排着队等着进去吃饭,而基本上十个人会有九个点鸭血粉丝汤,生意相当火爆。 “生意好是好事,总算你没白花大价钱买方子不是?”凤花打趣道。 楚云昭摇头笑道:“那哪里算得上什么大价钱,我还觉得是让你们吃了亏呢,这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云雀楼的赢利比上个月超出太多,多赚的那些钱已经让我把买方子的钱都赚回来了。” ------题外话------ 支持七七 送了1朵鲜花 shizhude 送了9朵鲜花(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45】我们都是安分守己的人 这还只是头一个月,以后许许多多个一个月,他能赚多少钱?这么一算,云烈和凤花却是有点亏了。 凤花却道:“谈不上亏不亏,账也不是这样算的,云雀楼能大赚是云雀楼本身的名声也足够大,恐怕你在前期宣传方面也下了不少功夫,我们这边只出方子,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拿一大笔钱,这钱赚的已经很轻松了。” 云烈补充道:“如果楚老板真的觉得让我们吃了亏,下次合作价钱方面主动再给我们提一提就是。” 楚云昭愕然了一下,随即哈哈笑道:“云烈兄弟说的是,下次合作我自然不会亏了你们!” “说起来,这次你特意亲自前来,应该不仅仅只是为了祝贺我们乔迁之喜,顺便告诉我们云雀楼的生意很好让你大赚了一笔吧?” “凤花你果然敏锐。”楚云昭也不隐瞒,坦然地说道:“我也不瞒你们,自从云雀楼生意忽然变得更好,菜品的味道都提升了不只一个档次后,桃源居和百香阁那边就在打听着我们酒楼的消息,还几次试图重金挖走我们的大厨。” 说到这里,云烈和凤花也差不多了然了。 桃源居和百香阁会打探是必然的,楚云昭得了好处,日后定然也希望能继续和他们保持良好的合作,为了防止被另外两家酒楼挖角,少不得得亲自过来再和他们拉近关系,顺便,也表明其态度。 “只要你能出个合理的价钱,我们也不会随便换不熟悉的合作对象,当初选择和云雀楼合作本身就是因为阿烈给我说的云雀楼在各方面的条件都更让人信得过,除非是我们之间产生了什么让人不太愉快的事情,不然,你尽管可以放心。” 楚云昭眼睛一亮,立刻承诺道:“我自然会给你们满意的价钱,也不会做什么让你们为难的事情,你们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也尽可以来找我,我在京城也有些关系,除非是捅破了天的大事,其他的多多少少都能帮上忙。” 云烈淡淡地扫了眼楚云昭,平静地说道:“我和花儿都是安分守己的人,怎么会做什么捅破了天的事情。” 最多就是修炼的事情被皇室知道可能会引来一些麻烦,但真要是扯上东临国的皇室,楚云昭在京城再有关系估计也帮不上多少忙,到时候会不会干脆和他们断绝来往都是说不好的事。 目前双方也算不上太过熟悉,交情也不够深,这些话听听就算,是否日后真能亲近起来,且走且看。 “目前云雀楼的生意不错,我们暂时也不缺银钱,所以并不打算再卖什么新的方子,楚老板今天过来应该没想着再卖新的方子吧?” “我都说了你们可以直接叫我云昭,叫楚老板多生分。”楚云昭顿了顿,才道:“目前云雀楼的生意已经很红火,暂时确实不需要再增加新的吃食,云雀楼在其他地方也有分号,其他分号里的鸭血粉丝汤也才刚刚推出,我的想法是,日后每年推出三到四种新的吃食就差不多了,可以保证让食客们一直保持着对云雀楼的新鲜感。当然,前提是,你们愿意让我达成这个目标。” 凤花看着楚云昭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愿意是一回事,究竟手里捏着的方子够不够长期按照这样的规律提供,也是他比较关心的问题吧? “想法挺不错的,每年都能赚几次外快我们当然求之不得,是不是阿烈?” 云烈点头。 楚云昭也放下了心,看样子他们手里能卖钱的方子应该确实不少。 “类似鸭血粉丝汤一样的特色小吃,我能拿出来很多,但有一点我也希望楚——云昭你心里能有数。” 楚云昭听她终于改了口,面上笑容更亲切了一些,“愿闻其详。” “因为时间尚短,桃源居也好,百香阁也罢,或许还不知道为什么云雀楼的饭菜味道变得那么好,但只要对厨艺方面研究深的大厨们不断地琢磨,总有一天,我告诉你的那些调料,还有一些特殊的烹饪方式是不可能瞒得住所有人的。说到底,云雀楼若想一直独占这份便宜,不太现实,最多也就是占取个先机,再者,我本身其实也不希望这些美食只有在云雀楼一个地方才吃得到。” “透过这些味道很好的饭菜,你应该也想得到,以前东临国人的饮食水平有多低,人们很少能享受这种口腹之欲,长远地来说,若是能让整个国家的百姓的吃食味道都能有所提高,生活水平,幸福指数都会提升很多。” ------题外话------ 【通知:明天开始更新时间改为早上十点~】 dcl0206春 投了1票(5热度)(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46】不要白不要 幸福指数这种陌生的词对楚云昭来说很新鲜,但要理解它的意思却并不困难。 楚云昭本就对凤花颇为重视,可听到她这一席话,方知自己还是小瞧了她。 身为一个女子能想到如此远大的地方,着实不简单。 楚云昭摆正了神色,认真地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不会为了自己赚钱就一直死攥着秘方不撒手,除了类似鸭血粉丝汤这种特色小吃外,寻常菜色制作时用到的那些调味料,日后我会和其他人分享。”过程中稍微意思意思地再赚点也是必然的。 “鸭血粉丝汤,或者是日后我会卖给云雀楼的其他吃食,你若是愿意再赚一笔,也可以卖给别的酒楼,价钱不用太高,条件是让酒楼那边贩卖时挂上云雀楼的名字,也可以起到不错的免费宣传效果。不但不用花钱,还能一边赚钱一边仍然免费给云雀楼更大范围地打响名声。” “好主意!”楚云昭惊叹道:“凤花,你这做生意的头脑可比我还厉害!”若不是她是个女子,还是个有夫之妇,不适合去外头抛头露面,他都想高价聘请他到云雀楼给他当掌柜了! 不过,不着痕迹地看了眼看似不怎么插话,但很明显地能感觉出注意力都在凤花身上的云烈,暗自笑了笑。 身为丈夫的云烈肯定不会答应。 “我只是厨艺还不错,经商并不在行。”也不感兴趣。 这些不过是现代很常见的经营手段,她以前成天就知道修炼,哪有空关注什么经商技巧,只能说,听得多了自然懂得也多了。 楚云昭却没怎么把这话放在心里,只以为是凤花在谦虚,凤花看出来后也没多做解释。 确定了云烈和凤花以后还会和云雀楼合作下去,楚云昭并没有多待,又和他们说了会儿话,知道很快云家村又要迎来云岭山脉中的野兽的袭击,由衷地祝愿他们保护好自己,便把带来的礼物留下,离开了云家村。 人一走,凤花就把云彩叫出来,一块儿清点礼物。 反正白来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楚云昭不愧是京城有关系的人,又是有心和他们搞好关系,带过来的礼物都是好东西。 布匹都是她和云烈之前去布庄时看到的最贵的料子,有两匹连那个布庄里都没见有卖的,还有若水镇有名的酒坊的好酒几坛,点心铺子的精美点心也有好几盒。 一套比凤花之前买的看上去还要高档不少的文房四宝,两盒上等茶叶,零碎还有些平时生活中用得上的大小器皿若干,细米面等。 可以说是高档品和使用品都有考虑到,非常周全。 三个人一起清点完所有东西后,比较之前的都收入凤花的储物戒内,用得上的东西则是分别放到新家的仓房里,点心类放不长的食物则直接放到堂屋尽快解决掉。 新房子盖好的当天晚上,凤花和云烈先后顺利进入了练气四层,云彩则依旧是练气一层没有突破迹象,但灵气吸收量比一开始多了许多,每次也能熟练地逼出一大碗的水,还能试着打动威力并不怎么大的小水珠攻击。 唔,大概能让新搭起来的鸡窝里的几只野鸡惊一下的程度。 听起来有些好笑,但实际上水灵跟的修士攻击力本就无法和火系雷系的相提并论,云彩这种程度已经是她非常刻苦修行的成果了。 云烈和凤花的灵根攻击性强,每提高一点修为,攻击性又会翻倍,在家里没办法进行实战演练,只能云烈每次上山抓鱼寻找灵草时找一些没人出没的地方练练手。 练气四层时以云烈的杀伤力,一道攻击差不多能直接把一棵一人环抱的粗壮的树直接用雷劈成两半!相当恐怖。 落雷若是落在人身上的要害处,不说一击必杀,也是非死即残。 也是在这个时候,凤花迎来了第二次的野兽袭村。 说起来在西村前一天又发生了一个小插曲,云燕偷偷摸摸地在他们家院外徘徊时被云彩发现,甚至还找云彩说希望云烈把他们家的人接过来住两天,说是云烈家的新房子很结实,外面还有用石头堆起的半米厚,两米高的院墙,可以完美地抵挡住野兽攻击。 说的确实是事实,虽然院墙的厚度等野兽回山上以后还要再加厚,但云烈家真正的防御是凤花在院子周围布下的阵法和贴上的防护符。 别说是惊慌失措的野兽们往上撞,就是有人拿大炮轰,他们家依旧能保持着绝对的安全性。 可是,凭什么他们家够结实就得接收二房的人?尤其这些家伙还没少找他们的麻烦。 ------题外话------ 目前本文总评论一共八十分,还差四张五分评价票就可以提升一颗心的评价,能加一更了呦~ 收藏加更方面,还差七十多个收藏就能满一千收藏,到时候又能加一更! 想多看点内容的亲们!快点来支持我!快让我加更吧!我都等不及了!~\(≧▽≦)/~!(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47】心得有多大? 再说!谁知道他们住进来两三天后会不会还想着继续拖着干脆不走了? 也别说是她阴谋论想得太多,以云二婶和云燕给她的印象,她们绝对做得出这种事。 云彩想不到这么多,但也知道他们晚上大多都在修炼,根本不睡觉,万一二房的人真过来了,发现了他们修炼怎么办?还有家里的许多摆设品,甚至是粮食等其他好东西,谁知道二婶会不会偷偷顺走一些? 这可不是云彩故意把人往坏了想,如果是以前,云彩最多觉得云二婶因为她大哥,对他们比较冷淡,哪里知道原来他们家发达了以后,二房会是那样的嘴脸? 不过云彩毕竟不是一家之主,后来还是等云烈和凤花从山上回来以后特意把事情提了一嘴,答案当然是一样的,云二叔家又不是完全没法住人,以前都一直平安无事地避过了危机,怎么这次就非得住他们家? 凤花更是让云烈去村长那里转了一圈,让他一面和村长沟通万一谁家遇到危险了怎么处理的事情,一面不着痕迹地提一提二房的心思。 之后第二天,二房那边果然没了动静。 倒是旁边虎婶他们家,凤花特意过去和虎婶说了一声,万一家里有什么麻烦一定记得叫他们,到时候他们肯定第一个过去帮忙! 和上一次看到的光景没什么太大的区别,野兽们依旧显得非常慌乱无措,有的狼嘴边甚至还要这一块儿没吃完的血淋淋的生肉,明显是在进食过程中遇到了什么让人畏惧的东西才落荒而逃。 可偏生这些野兽,不论是有攻击性的肉食动物还是素食动物,身上都没见有半点被什么袭击过的痕迹,就连豺狼虎豹碰上平日被他们当做食物的野猪野鸡野鸭什么的,都视而不见,只顾着寻找能躲避的地方。 看得越多,凤花对云岭山脉中的秘密就越感兴趣,只恨不得赶紧筑基以后去一探究竟。 最深处或许她无法打探,但比现在她和云烈能探索的地方再深一点总可以做到吧? 云烈和云彩都知道凤花在周围布下了阵法,尽管外面那些让村民们惊惧的野兽嘶吼声——其实是哀鸣声——震耳欲聋,一楼堂屋里的三个人却围坐在做工精致的八仙桌前,喝着凤花新做好的银耳莲子甜汤。 云彩间或还会询问他们一些修炼方面的问题,以及问凤花什么时候开始炼丹,能不能围观之类。 “我手里现在能拿来炼丹的灵草不多,为了更有把握,最少也要练气五层以后才能炼制。”而且能炼制出来的丹药的品质也不会太高,也就人级下品,人品爆发一下或许能中品。 筑基后才能比较熟练地炼制出人级中品丹或是上品丹,传说中的极品则是完全看运气,至少以前她只成功过一次,还完全无法找到规律。 提到练气五层,云烈不由的心思微微动了一下,侧目看了眼凤花,结果正好和同样想到某件早前决定的事情的凤花对上眼,二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 在其他人家都战战兢兢地完全没有心思做饭,一天三顿饭地随便用一些提前准备的干粮和饼子填肚子时,凤花却一如既往地到了饭点就做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引得周围闻到味儿的野兽们都隐隐有些骚动起来。 左边的邻居云翠兰在闻到那些喷香的味道后下意识地吞咽口水的同时,感觉到围绕在自己家周围的野兽们似乎更加暴躁起来?顿时在心里对云烈和凤花破口大骂。 外头那么多可能害死人的凶猛野兽,云烈家的居然还有心情开伙!?这心得有多大?可加他们家的房子是结实了,就完全不管别人家死活了吗? 云翠兰可不管野兽袭村期间根本也没有不让开伙的离谱规定,惧怕外头的野兽的同时又被凤花刺激,自然而然地就把事儿都推到了云烈家头上,只不过上回有村长维护着云烈和凤花,连云家二房的都没淘到好处,她再多不瞒,眼看着云烈家还认识若水镇的大人物,越发不得了,也只能再心里骂骂。 第二天黄昏时分,兽群逐渐离去,村长家最先派出大儿子云东叫了几个汉子在村子周围巡视,云烈也跟了出去。 待到了第三天早上,各家各户的人才打开紧闭的房门走出来,和云烈家住得近的,或是隔着一段距离也能看见云烈家的二楼的人家,无一不对他们投以羡慕的目光。 房子盖得那么好,日后云烈家怕是再也不用担心会被野兽袭击受伤了! 早上云烈家刚吃过早饭没多久,云烈和凤花正准备一块儿上山,却意外地迎来了明显怀着心事的村长。 ------题外话------ ty萧雪 投了1票(5热度)(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48】村长来意(加更) 上一次村长过来是为了云家大房二房的谣言和矛盾,就不知道这一次? 看脸色,应该不像是来找麻烦的。 不久前云烈家才让村里好些人家赚了钱得了好处,随着新房子建成,以前对云烈态度冷淡避讳的村民们好些近来都知道和云烈热情地打招呼了,以村长的角度来说,也不会再随便和他们家有什么矛盾才对。 果然,凤花猜对了。 不过,凤花仍然觉得很是惊愕。 因为村长居然说—— “云烈家的,你能不能教村子里的娃娃们读书写字?” 云烈和云彩也傻眼了。 什么鬼? 教村里娃娃们读书写字?她?凤花指着自己的鼻子惊讶地看向神色严肃的村长,好笑道:“村长,你不要说笑了。” 这个时代虽然不是凤花已知的历史当中的任何朝代,但重男轻女的观念却差不离,在古代,女子除非是日子过不下去了,否则轻易都不随便出去抛头露面,出去买东西都要家里男人一起。 没听说过有女官,也没听说过有女先生。 就算有,让凤花和人大家吵嘴,她在行,但是让她教书育人?别闹了亲。 村长这是没睡醒吧? 凤花一脸古怪地看着村长。 村长估计也明白自己这个请求突兀又让人惊愕,干咳两声,神色有些不自在地将事情的缘由解释了一番。 原来,是之前云东过来义务帮他们建房子的时候,最后房子落成,去虎婶家的仓库把暂时寄存的东西搬回来时无意中看到了几本书,还有云烈和云彩练字留下来的字帖,回去和村长随口提了一嘴,才被村长放在了心上。 云烈和云彩也可以说是村长看着长大的,他们识不识字他最是清楚不过,以前云烈家也从没见过买书,因为云烈的爹娘也不识字。 现在家里有了书籍,还有明显有初学者练字的字帖,云烈家是谁在识字,云烈云彩也正在学识字的事实就不难猜出来了。 前文中也提到过,云家村在这周围一方地界,因为长期受到野兽威胁颇为有名,明明村子里能干的猎户不少,村民们的日子过得却仍然不如其他靠土地吃饭的村子里的人过得好,提多了都让人心酸。 尽管也有那么少数人道若水镇去找活计赚钱,走出了云家村,但家里老父老母亲戚朋友都还在,每月两次可能威胁到性命的危险,谁也不知道会不会下一次回来的时候就得知了家里有人过世的消息,使得离开这里的人都心难安,久而久之,就很少有人愿意离家了。 再说,就算出去做工,最多也就只能做些体力活,赚的也未必很多。 若是能识文辩字,出去找活选择性也能更多,学会算账,说不得还能给人做个账房,工钱可比普通跑堂的活计和搬运工赚得多得多。 若是能多存些钱,将各家也像云烈家一样好好修缮一番,野兽袭击带来的危害性也能大幅度减少。 要是能更有出息,考取功名什么的,当然更好。 老一辈的人离不开这里也就算了,但村长并不愿意眼见着他们后面的小辈们以后也只能过和先辈相同的生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村子里识字的人很少,村长本人认识一些简单的,还有其他几个比他还年长,辈分也更高的太爷辈分的人也有几个,但年纪大的人什么时候闭眼都不知道,他的水平他也自觉不够水平教导别人。 这一次偶然得知凤花识字,便不由自主地动了些心思。 据说凤花曾经是大家闺秀,想来大户人家对子女的教导定然颇为严谨,凤花懂得的知识一定也很多,教教小娃娃们应该足够了。 之所以没当时就马上过来和他们商量,正是因为凤花的性别让他也颇为纠结。 正常来说,老一辈的人自然都比较古板守旧,不喜欢女人参合到男人的事情上,认为女人只要在家里相夫教子就好,可站在村长的立场上考虑,村长却只能尽量撇开这些观念,更多地为村里的孩子考虑。 趁着野兽袭村这几天憋在家里,村长便认真地琢磨了几天,最终还是决定亲自过来把自己的想法说一说,如果凤花愿意,云烈也不反对,他们便是开一个先例,让一个女‘先生’教书又如何? 又不是要到镇上,甚至更大的城中的私塾学堂里应聘先生,只是在他们村子内部教导,也不会碍到别人什么事儿。 云烈和凤花听罢都沉默了下来,许久后,云烈才皱眉道:“您有没有想过,万一村里的其他人不愿意让花儿教村里的娃娃们,觉得她不够资格,怎么办?” ------题外话------ 评价提升到了两颗心,特此加更一章!~\(≧▽≦)/~!下一次加更估计是在收藏过千的时候,也快了! ** 懒猫不运动 投了1票(5热度) 懒猫不运动 投了1票(5热度) li362886742 投了1票(5热度)(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49】那就教吧 村长摆摆手道:“那就不要把孩子送过来就是!也没人逼着他们非要把孩子送来读书识字,不愿意的尽可以不来,这一点你们不用担心,如果你们答应,我会亲自敲打村里的人,不会让他们胡乱说话。” 这可是眼下他能想得到的唯一一个能让云家村‘走出去’的,近在眼前的大道!万万不能让一些无知嘴碎的妇孺们因为自己心里的那点小嫉妒不甘,白白让小娃娃们丢了大好的机会。 “那束脩,还有孩子们上课时需要用到的纸张,村长打算怎么办?”凤花把另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提了出来。 村长想让村子里的孩子们识文辩字说到底是想让云家村的人富起来,让小辈们日后能够用知识改变命运,但如果在达成这个目标之前还要先付出呢?对于本就日子过得紧巴的村民而言,怕是又要增加负担了吧。 可要让她一点好处都没有就每天减少修炼时间来交一些本质上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也别怪她冷血,她真没那么圣母。 目前她主要修炼时间是在夜里,白天和云烈上山是帮云烈练实战,探一探山里的情况,找找灵草,但等到日后她开始炼丹,空闲时间可就更少了。 村长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他能说,他曾经想过让凤花看在云烈云彩都是在这个村子里长大,不要凤花收束脩吗?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读书识字对于很多人家,包括镇上的人来说都是大事,私塾书院的束脩一般都挺多。 就算因为凤花是个女子不可能按照真正的先生那样收费,让人免费教,也太厚颜了点。 村长沉默许久,才硬着头皮道:“云烈家的,村里的情况你也了解,我也不好为难你说让你平白每天耽误自己的时间教娃娃们识字,但是,还是希望你能,多帮衬一些,尽量少收一些,或者看能不能让送娃娃来读书的人家用其他东西补?比如猎物什么的。” 以云烈的能力,他也知道云烈家根本不缺猎物,送得多了反而会成为负担,但除了这法子,他也确实想不到别处去了。 云烈和凤花都没急着回复,倒是云彩看起来有些着急,也颇为纠结迟疑的模样。 云烈家里名声不好的是云烈,云彩因为病弱,又被村民们认为是被云烈拖累,反而受到颇多照顾,对村里的感情也挺深,虽说对他们那么误解自己的哥哥也有不满,关键时刻,在大面上,仍然会下意识地为他们考虑。 只是,她也不愿意勉强大嫂,还有可能被耽误的修炼的时间,这些也都要考虑到,想帮村长的话就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云烈倒是神色平平,并没什么触动的样子,但随着每天一起修炼,间或在山上对练,相处时间越多,对云烈了解越深,凤花也能根据一丁点细微的变化看出他的想法。 哎,真是欠了他的。 凤花在心中叹了口气,一双白皙的手在桌下主动去拉住云烈的,当感觉到对方反射性地扣住她的手指,与她十指紧扣,无可奈何又心甘情愿地微微一笑,对村长说道:“要我教村里小孩子们读书识字,也不是不行。” “真的!?”村长一脸欣喜。 “但是!”凤花强调道:“教是可以,但不能占用我太多时间,我要做的事情也很多,不可能把许多时间都花在那些孩子们身上,这一点也希望村长能理解。” “那你的意思,可以接受多长时间?” “最多每天半个时辰,不超过一个时辰吧,这是我的底线。并且,中间如果我有其他事情要处理,也可能会临时停课几天,不能上课的时候,我会给学生们留课后作业,保证他们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不在也不会耽误了学习。” 以后她不论是回连家,还是炼难度比较高的丹药,中间可能都会有至少两三天时间不能做别的事情,要是因为要教人识字反而影响了对她而言更重要的正事,这书不交也罢。 “可以!”村长用力点头,面露安慰之色,这个时间已经让他很满足了。 “那束脩方面?” “钱财就算了。”凤花一摆手,村里人能省出来给孩子学习的钱也没多少,她再想赚钱也不至于惦记这个。 “以后我们家的一日三餐所需的肉食,让来读书的孩子们的家中父辈们轮流给我们提供山里的野物,另外,若是能在山上找到些稀罕玩意,也可以给我们送来抵束脩。”如此一来,云烈日后上山不用再分出修炼时间来打猎,也能节省点时间。 “你所谓的稀罕玩意具体是指?”(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50】筑基之前,不行! “木耳,银耳,松茸,猴菇,榛蘑,毛刺果一类的东西。”毛刺果是这里的人对栗子的叫法。 “如果还能找到一些没见过的,看着比较特别的花草,也可以摘来给我看看,如果是我用得上的,也可以拿来抵束脩。”要是真有人运气好的找到一株半株可以炼丹的灵草,她保管给那人记一大功好好感谢一下! 至于木耳,银耳这些东西,不用进到深山里头也能找到不少,村子里家里比较闲的女眷们多转一转总会有点收获,只要别贪懒,大抵都能找到足够抵束脩的量。 村长对凤花这种处理方式也非常满意及感激,还特意问了一下银耳是什么,或许别的地方的人会吃银耳,但云家村的人对银耳还真没什么了解。 便是松茸和猴头菇这种营养丰富,口感又极好的美食食材,云家村的人以前也嫌少采集,都觉得长得奇怪,不愿意入嘴,白白浪费了云岭山脉中那么一大片数不胜数的上好资源。 凤花特意让云彩去厨房拿了些晒干了放好的银耳给村长看,村长一看是他也曾在山上见到过几次的东西,虽然纳闷凤花要这东西干什么,也没多问,只认真记下了她提到过的所需山珍的种类。 “还有一点。”云烈特意提道:“花儿教书的地方,不能在我们家,希望您能另外找一个合适的地方。” 家里大归大,他却不喜欢外人在家里进进出出,小孩子又特别淘,万一把媳妇儿亲自设计的新房子哪里撞坏了怎么办? “这个你们大可以放心。”解决了一桩心事,村长一直蹙紧的眉头也舒展开来,眼眉带笑地说道:“你们家后面不是正好有几个空置很久的空房子吗,让人找一个比较完整的规整规整就能用了。” 云烈这回才算是没了意见。 他们家后面那几个空房子凤花也知道,据说是从前野兽袭村时受到袭击后绝了户的人家,人都死光了以后房子就由村长照看着,一直也没住进去人,时间长了差不多都荒废了。 现在废物利用,稍微修缮之后拿来办个村学还是绰绰有余的。 村长急着把消息告诉其他人,没多停留便匆匆离开。 云彩看自家大哥大嫂你看我我看你的在那儿‘眉目传情’,知道他们有话要说,眼睛晶晶亮亮地留下了一句‘等村学办起来,我也会去帮忙的!’便偷笑着回了房。 云烈一把将凤花搂入怀里,爱恋地摩挲着她的脸颊,抵着她的额头哑声道:“花儿,谢谢。” 凤花嘴角一撇,“我以为以我们俩的关系,不用说谢谢?”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你弱真想谢我,还不如换一种方式。” 换一种方式? 云烈盯着凤花的专注视线忽然出乎寻常得炽热起来,那股火热,烧得凤花都有些不自然地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直到云烈身体一僵,猛地把她更用力地禁锢在怀里不让她动弹,相贴的身体感觉到一丝异样,才反应过来是什么。 “!”凤花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起来,目光也略微游移不定。 ……她可不是故意要撩拨他的。 “别忘了之前我和你说过的,筑基之前,不行。”凤花戳着他的胸膛,小声提醒。 云烈眼底划过一抹隐忍和郁卒,低低地嗯了一声,拉开她无知无觉继续撩拨的手指,放到唇边亲了亲,才道:“我知道。” 尽管二人每天晚上主要都是以修炼为主,但云烈二十多年都习惯了晚上睡觉,每天还是会空出那么一个时辰睡觉,凤花也就陪着一起,而今正值夏日,身上穿的衣料又很少,两个人凑在一起稍微碰两下都会擦出火花来。 云烈刚娶妻没多久,正是血气方刚心里火热之时,稍微想和凤花亲近之时,就被凤花提醒说,筑基之前为了不损了根基,二人不能圆房。 可以想象怀里抱着自己媳妇儿却不能吃干抹净,只能硬把火气压下去的云烈每天晚上有多么备受煎熬。 但,比起一时的贪欢,肯定是两个人的长生更加重要,他想和凤花更加亲近,直到二人间身心都紧密相贴,只能更拼命地抓紧提升修为,一切都是为了尽早圆房! 不对,用凤花的话说,是双修! 既能让二人享受鱼水之欢,还能对修为有大裨益! 云烈将凤花更紧地保住,二人的身体贴得几乎严丝合缝,一只大掌也似有若无地在她后腰处摩挲,直到凤花都受不住地身体轻轻打颤,闷哼一声,才低低一笑,喟叹一声:“什么时候才能筑基啊。” 凤花嘴角一抽,面色也不起然地再次烧起来。 这话直接和问她什么时候能‘那个’她没有任何区别,要她怎么回答!? ------题外话------ zh彤 投了1票(5热度) 碎心1314 投了1票(5热度) guan6867 投了1票(5热度) fionayan8687 投了1票(5热度)(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51】村长召开会 上一次云烈家起新房子,受益的只有那么十几家不到二十家,但这一次凤花要教村里孩子们读书,却是可能改变整个村子,将下一辈都带出这个小地方的大事情,在云家村掀起的风暴可想而知。 同时冒出头的也还有意料之中的质疑之声。 村长从长远了考虑,为了全村的人着想,不在乎凤花是否只是个女流之辈,有没有资格教人读书识字,没有功名在身,也不可能考功名,算不上是正经先生,但村里一些迂腐之辈,又或者是不论有没有道理,始终因为云烈家过得越来越好而内心黑暗的少部分人,少不得为此说各种闲话。 说来说去无非就是说凤花没有资格教人,是误人子弟,正如云烈之前所担心的一样。 相应的,自然也有不少人得知凤花识字以后激动地到村长家,到云烈家去打听消息的真伪,打听束脩方面的事情,爆发出了难以想象得热情。 有些人怕凤花只教导一些和他们家关系好或者有亲戚关系的孩子,村学的位置都还没定下来,就急着从家里拿一些能拿得出手的吃的用的过来想送礼拉拉关系,弄得云烈和凤花哭笑不得,不论任何人带过来的东西都没有收下,只让他们耐心点等待着村学定下来以后,村长那边会把基本的章程告诉他们。 只要他们愿意把孩子送过来,虽然教导的时间不多,但肯定送来的人就都能学到东西。 别的说闲话的,村长也明确地放出了话来,让那些有意见的人不要胡乱说话,觉得不妥当的大可以不把孩子送去,没人会逼着他们,但是选择是一次性的,最好经过慎重考虑再决定。 日后若是再反悔想把孩子送去,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他们应该也没脸吧? 这么一提醒,一些人便迟疑了,纠结了一下,最后这种选择暂时先观望,要是等真的开始教的时候送过去的孩子不少,他们就也跟着一块儿送去,太少的话,估计这事儿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到底他们是不觉得凤花一个女子真能把村里的孩子们教出什么大出息来,他们村子里又不是没出过读书人,但也没见带动了整个村子不是吗?凤花一个女流之辈,难道就真能做到真正的读书人都没做到的事情? 云烈和凤花并不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的想法,自己该过日子过日子,该修炼修炼,眼瞅着俩人都有要突破至练气五层的迹象,等过了五层后,他们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安排呢,哪有空和这些没事找事的村民们扯犊子? 村学最后送过来的孩子多少都不影响他们,这些人只要不当着他们的面说那些有的没的话,他们也就当没这回事。 村长对办村学非常积极,云烈和凤花什么都不用管,自会迅速选定一个合适的房子,找一些想孩子过来读书的,就过来帮忙修修房子,懂木工活计的帮着做一些桌椅。 这么说也不对,凤花也不是什么都不管,至少孩子们用得上的书本还需要她来准备,想让孩子们自学,最好的方式就是教他们拼音,然后给他们需要学的字标上拼音,后面很多完全可以自学。 练字也不用给他们特意买宣纸,太费,云家村的人可负担不起这些有钱人才用的奢侈品,就直接弄沙板练,写完了抹掉继续用,一点都不浪费,还不用花一分钱。 考虑到云家村半月一次野兽袭村的惯例,村子里不论做什么建设或者大活动,都很讲究速度,村学修缮的也快得很,才不过五天的功夫,漏雨的地方该补的补,桌椅板凳也秉持着宁可剩下绝不能缺的原则打了很多。 之后,村长组织了一下村子里有意向的人家都去村里的一个小广场上去开会,特意说了一下相关事宜,比如之前一直没明确告诉过他们的束脩如何交,每天上多少堂课,年龄上有怎样的限制,还有村学也需要找一些人志愿帮忙等等。 最重要的是,村长特意将凤花说的,连女娃娃也能一块儿教的消息也透了出来。 让家里有女娃的也把人送去读书,起初村民们不理解,心想着,闺女以后早晚要嫁人,给人相夫教子的,学识字干什么?一个女人有不可能抛头露面出去赚钱养家,能读书识字的姑娘,那都是有钱人家才能享受得到的教育,就像凤花一样。 就像凤花一样!? 有几个脑子转的快的村民们醍醐灌醒一般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态!(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52】二房纠结 要是家里的闺女也能跟凤花一样有能力,不,也不用要求那么高到也能做个女先生,只要稍微比那些完全不识字的姑娘懂得多一些,也跟凤花学学大户人家的小姐是什么样,说不定哪天就能被镇上的大户看上眼,嫁个好人家,能多拿点聘礼补贴家里呢!? 这下动心的人可一下子增加了不少,想想这种不用交束脩就能让孩子读书识字的机会也少见的很,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可不能因为眼前一丁点的付出,就无视了日后可能有的更加的回报! 再机灵点的甚至想到,让家里的小儿子或是孙子去学习,等孙子回家以后,再把学到的内容回来叫孙女儿!这样两个孩子不就都能学到了吗?完了他们还只需要补上一人束脩份的礼物或者是那些什么木耳啊银耳之类的东西。 到村学帮忙的事儿,村民们也都挺愿意,志愿帮忙的人也不少,似乎是觉得能去村学帮忙,自家的孩子也能在凤花那里得到更多照顾,又或者能学得更好。 后来,为了让那些还在迟疑的人家不要错过了这难得的机会,村长还带头特意说了他会将大孙子云阳,和小孙女云娇娇也送到村学来读书。 这么个决定,可比之前说那么多话来得更让那些还下不定主意的村民们更安心了。 你想啊,村长都愿意让自己的大孙子去学习,他们家的孩子然后也不见得能比村长的孙子更有出息,还怕会吃亏吗? 原本还在迟疑到底要不要把闺女送去的一些村民们也咬咬牙,下定了决心! 而未来的许多年里,这些人每每想到自己此刻的决心,也都觉得万份庆幸,幸好没错过了这个机会! 此时看起来影响并不那么深远的一个村学的意义,日后给云家村带来的营养,远比他们此时所想象得要深渊得多,便是村长,此时也不曾想到过。 云二叔家。 “当家的,你说怎么办?村长都准备把云阳和云娇娇送去了,咱们家的小江和翠翠不给送去?”云二婶表情纠结地问向正在院外头处理今天打回来的野鸡的中年男人云大山。 同样就在不远处一个忙着劈柴一个准备着晚饭的云大河夫妻俩不动声色地竖起了耳朵。 云大山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沉声道:“以前咱们家之所以和云烈分家,不就是因为担心他可能克着咱们吗,你现在咋的不怕了?小江和翠翠要去去了,万一身体病了伤了怎么办?” 一涉及到女儿的安危,云大河的媳妇儿当即微微变了脸色,张嘴就想对婆婆说点什么,被云大河注意到,用目光狠狠地警告了一下,迟疑片刻,还是咬咬牙没吭声。 云二婶本就纠结的表情被云大山说得更纠结了。 之所以一直拿不定主意,说白了还不就是因为担心这个吗!还有就是凤花一个女流之辈,怕就算识字,也教不了家里孩子什么有用的东西。 可一旦村长一带头,二房的人就难免又蠢蠢欲动起来,既认为村长都不害怕家里的小辈被云烈克,他们也不用怕什么,又想到村长和云烈不是直系亲属,云烈最先克的是亲人,他们被克的几率依旧很大。 这也是为什么云烈家现在日子过得好了,他们想占便宜,却仍然不愿意真的和云烈缓和什么关系。 日子过好了是因为凤花,凤花虽然是云烈的媳妇儿,但到底和云烈也没有血缘不?说不定不在被克的范围内呢?云彩以前那病的样子他们可还记得真真的呢,说云彩真的病好了,他们也一直不相信。 怎么凤花一来就什么都好了,怎么凤花一来就…… 云二婶打了个激灵,忽然一个想法冒出头来,喃喃道:“难道是凤花那个女人,旺夫,把云烈的八字给压住了?” 说的无意,听者有心,云大山和云大河夫妇都怔了怔,下意识地就开始回想起凤花来了以后云烈家的那些诸多变化。 似乎,云烈家的日子变好,云彩身体恢复,起新房子,教书,这一切都是凤花带来的。 原本只是云烈和云彩兄妹俩得了大便宜,而现在,村子里的其他人也有了能赚点外快,甚至,现在连村子的孩子们还有读书识字的机会,这不都是因为凤花吗? 这是不是意味着,凤花不只是旺夫,她是旺周围所有亲近的人?他们该拉好关系的,是凤花? 想到这里,云梅不由地冲着自己的婆婆投去了埋怨的眼神。 如果真是这样,之前婆婆和云燕他们一块儿几番和凤花对着干,把关系弄得那么僵,还让村长亲自发话让他们家安分点,别总往云烈那边凑,可真是拖累惨了他们家了! ------题外话------ 初见亦永恒 投了1票(5热度) syn22 投了1票(5热度) 【收藏破千!今天有二更呦~下午五点左右更新!~\(≧▽≦)/~】(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53】风水轮流转(加更) 之前婆婆还诬赖说云烈推她害她崴了脚,现在就算想把家里的小小叔子和她闺女送去,人云烈和凤花都未必乐意收下。 这可怎么办,这可是唯一能让自己女儿识字的机会!就在云梅犹豫着要不要偷偷去找云彩帮着家里说说情时,公公云大山才道:“村长都说了,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要是再想送去,云烈家的也不会再收了,不管怎么样,先送过去试试吧,要是稍微有点不对劲的地方,就赶紧把孩子领回来。” 云二婶一琢磨,也只能这样了,不送,她不甘心,怕小儿子被那些去读书的人落在后头,送,又担心小儿子被云烈克,真是怎么着都觉得心里不是那么舒坦。 云二婶心里也不是不后悔之前的事情,但转念一想,要不是凤花态度太强硬,她怎么会想到那种昏招儿!也怨不得她吧?!收到第,这凤花分明就是故意想挑拨他们二房和云烈的计谋! “那行吧!就这么办!”云二婶咬牙拍案道,她可不能让那女人得逞! 云梅暗暗松了口气,感激更加麻利地准备晚饭,云大河把最后一块木柴给劈完了,用袖口随意地抹了抹汗,然后好似不经意地说了一嘴:“那以后咱们家是不是也得和村里其他人一样给云烈送东西啊?” 云大山和云二婶双双变了脸色,云二婶的脸色尤其精彩。 该说,风水轮流转吗?他们以前总白拿云烈的东西拿的心安理得,现在却可能要反过来给云烈东西? 他们最先想到的事情就是,他们要把以前占的云烈的便宜全都给吐出来! “给什么东西!”云二婶表情扭曲了一下,厉声道:“小江可是云烈的堂弟,翠翠还得叫他一声叔呢!就算不是和我们要钱,他也好意思张得开这个嘴要我们的东西?” “可是,村长开会的时候都说,他们家也会送东西,咱们要是不送,凤花,云烈家的指不定又得给云烈吹耳边风……啧,以前云烈也没见和我们家这么生分,都是他媳妇儿撺掇的。”云二婶回想起自己当着那么些村民们的面被村长指责警告,就气得牙根痒痒。 云大山面上也露出些许迟疑,村长都做了表率,他们家要是不愿意给,确实不太妥当,万一村长特意再过来和他们说,再被村里其他人知道,他们家真是里子面子都没了!他可丢不起那个人。 但真要他把家里猎回来的东西送去给云烈,他也挺不乐意。 他们家四个孩子,第三代也有,人口可比云烈多多了,云烈家日子过得又不是差,住着那么大的房子,还要他们给送东西……云大山只要想到曾经隔着老远看见的建的极为气派的二楼新房,心里就说不出的酸溜。 云烈家就三个人就住那么大的地方,空着许多房间也没见想着让他们家的人一块儿过去住,上一次野兽袭村那样可能遇到危险的情况都不愿意让他们去住两天,云大山心里也觉得很不舒服。 尽管,他心底深处也知道,云烈并没有那个义务让他们过去住,而一旦他们住进去,他家婆娘会有什么想法也可以想象出来。 可自家的毛病和错处却总会下意识地忽略过去,将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好像这样就能显得自己并不那么自私自利一般。 “要不然,你再到他们家走走?”云大山皱了皱眉。 云二婶表情一僵,脑子里再次浮现出凤花在自己面前耍狠挥刀子的场面,心里颤了颤,但想到自己的小儿子,还是咬咬牙,正要开口,余光瞥见从前院端着菜篮子来的云娟,灵机一动道:“不如让娟儿去找云彩说说?我和燕儿和云烈家的关系已经僵了,就算去了恐怕也只会适得其反。”更大可能,还会被凤花冷嘲热讽,还不一定能如愿以偿。 几次的接触后,云二婶可是再不敢小看云烈那个性子泼辣,不,是性子凶悍的媳妇儿了! 云娟,不只是云娟,还有这会儿仍然在前院洗衣服的云燕也能隐约听见父母这边的动静,她们心中其实也并不平静,以前没有这个机会之时,她们没妄想过什么,可忽然听说凤花能教人读书识字了,她们心底里也曾浮现出过想去学的冲动。 想过如果也像凤花那样多懂点东西,日后是否也能嫁到有钱人家,哪怕只是嫁到稍微富裕一点的家里,脱离了现在家里这种穷苦的日子,不用每天都要帮着家里做各种家务。 但,听着父母从始至终只考虑让不让弟弟还有小侄女去的问题,她们心中便是再有什么想法,不满,不甘也好,都只能往肚子里吞。 ------题外话------ 加更来咯~o(*≥▽≤)ツ(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54】不能开先例 直到,她们的娘提出让云娟过去找云彩说,两个人才再次生出些许希望来。 云彩的性子还是比较软的,若是她们私底下和她好好说说,有没有可能,能让云烈或者是凤花主动说愿意也教教他们呢? 云燕不喜欢凤花,看凤花不顺眼是因为云蕊,但这一次,为了她自己日后的发展,她却第一次萌生出了要不要为之前曾经找凤花的麻烦给她认个错的冲动。 她知道自己对凤花低头很丢人,也担心会被凤花讽刺,可是,机会太难得了! 云娟性格比较木讷老实,没敢直接应下什么,只是看向自己的爹爹等待答案。 云大山沉默了许久才说:“云娟,你等会儿吃过饭看能不能找个机会找云彩说两句她,问她,她大哥是什么意思。”万一云烈也想到了他们家的情况,不用他们做什么,愿意主动给他们走个后门呢? 那就省事多了。 云娟微微低下了头,低声道:“知道了,爹。” 当晚,凤花和云烈在二楼他们的房间内面对面地坐在专门买来他们修炼用的罗汉榻上,凤花的周围一会儿散发出一股让人汗如雨下的热气,一会儿又冷得让人浑身哆嗦,略显紊乱不稳定的灵气维持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才被她吸收入丹田之中,红唇微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睁开眼时,一双明眸中划过一道锐利的流光。 练气五层总算顺利突破了。 凤花突破时,云烈一直谨慎地注意着,就怕有什么意外,事实证明,他白担心了。 曾经只因为灵气不足才突破金丹失败的人,怎么会只是突破个小境界就出问题?倒是他自己,练气期的第五层算是一个小小的分水岭,他第一次修炼,绕是天赋极高,也没那么快突破,遇到了第一个小瓶颈,还不知道何时才能突破。 眼看自己媳妇儿又先一步比自己突破,嘴唇一抿,越发在心中下了决心日后要更努力才行! 他不会因为凤花比他厉害心里觉得不舒服或者怎么样,在他心里,他媳妇儿怎么厉害都不为过,他只会为她自豪,但自己若是比她差的太远,却让他总偶尔会升出会不会被她嫌弃,被她抛弃到后面,追不上她的步伐,甚至日后万一她遇到危险,自己无法保护好他的担心。 将体内灵气运行了一个周天,服下一粒蕴灵丹巩固修为,凤花才稍微放松下来,伸了个懒腰,冲着云烈外头笑了笑,忽然道:“刚才云彩说的事情,你怎么想的?” 正走神的云烈听到她的问题,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凤花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二房那边也有两个适龄的孩子,想送到村学读书识字也很正常,我早料到他们肯定得弄出点幺蛾子,这不,来了。” 也是云娟今天赶巧了,在院外头徘徊了没多会儿,被凤花勒令也要没事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不能光憋在房间里修炼的云彩看见了,就把家里交代的事情和云彩并不那么委婉地提了提。 云彩可不是家里能做主的,也不敢承诺云娟什么,只说她会找大哥大嫂问问,但同时也暗示了云娟,村里其他人都要给他们家送东西,二叔家想什么都不拿,对其他人家太不公平,也容易引起人不满,让云娟别抱太大希望。 至于云娟小心打探的她自己能不能也来学东西,云彩倒是之前自己也和凤花打听过,当场就告诉了她。 除了一些小娃娃们想学,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孩子如果想学,只要也同样准备一份代替束脩的物品,也可以一块儿来上学,只要家里允许。 至于这些物品是想读书识字的人自己想办法弄,还是他们家里愿意给她多出一份,就没人管了。 云烈连迟疑一下都不曾地直言道:“连村长都说了他们家也会出他们那一份的‘束脩’,二叔家也不能例外,任何人想到村学来和你学东西,都得交东西!” 他最清楚不过花儿愿意办村学是看着他的面子,她本人的主要心思都在修炼,收集灵草方面,他们自己家的日子她会惦记着,但其他人过得好不好,只要别挨着他们家的事儿,都不会多管闲事。 他早就对二叔家没报什么指望,这一次自然也不会心软给他们开什么后门。 真要说是因为有亲戚关系就不受他们东西,云家村的人都姓云,几十代甚至更早前说不得都是一家,村里的叔叔婶婶随便稍微拉扯一下关系,都成亲戚了,他们是不是都得无偿教人? 这个先例绝对不能开。 “你总算没让我失望。”凤花满意地一笑,对云烈勾了勾手指,后者喉咙一紧,不由自主地凑了过去。 ------题外话------ 翻阅相濡以沫的梦。 投了1票(5热度)(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55】回一趟连家 凤花捧着他的脸颊用力亲了他一下,然后拍拍他的脸笑眯眯道:“给你的奖励!” 云烈目光微闪,摸了摸还残留着一丝温热和柔软触感的嘴唇,觉得喉咙干涩了许多。 “奖励就只是亲一下吗?”云烈目光灼灼地望着看上去很意外,似乎没想到他还会说这话的凤花,道:“我这几天可是帮你找了不少灵草呢,咱们家的千年百年人参灵芝都攒了十几个了。” 懂得靠着灵气识别灵草就是方便,他现在每次上山找个地方练身手时都会下意识地到处寻摸一下,一开始还会为了找到一个好几百年份的人参或灵芝欢喜,现在却半点不觉得新鲜了,也不为家里缺钱的问题担心。 之前卖方子的钱花没了,随便把一个年份最少的人参卖了,就够他们家再收入比之前那五百两多好几倍的钱了! “那你想要什么奖励?”凤花没为云烈的得寸进尺恼火,反而饶富兴味地点了点下巴,戏谑地留意着云烈的反应。 她现在怎么说也是云烈的媳妇儿,却为了日后能够在修炼之路上走得更长久,限制云烈筑基以前不能和她圆房,也告诉过他,有些人或许几年就能筑基,有些人可能几十年,甚至终极一生都无法摸到门槛,云烈还能答应她的要求,足够让她对他在其他方面的一点点的过分要求宽容许多了。 再说,想和自己媳妇儿多亲近亲近,也算不得什么过分要求吧? 云烈不论是在对她的态度方面,还是二房那边的态度,都让她十分满意,修炼天赋足够高,很可能真的能陪她长生,她其实也挺愿意和云烈亲近。 云烈大约也是感觉到了她的态度,这些天来对她也不会像一开始一样明明想和她亲近,却又怕她会心存疏离,不敢越雷池,每天一点点试探地接近,终于是确定,她的确是已经将自己当成了自己人,对自己亲近的举动也并没有抵触别扭的情绪。 不能真正和凤花圆房,云烈这几天便喜欢上了时不时地能和她肌肤相贴,偶尔亲一亲,哪怕是能稍微摸摸手,碰碰肩膀,也觉得心里热乎乎的,晚上还特意以不习惯整晚修炼为由,至少要拉着凤花一块儿躺个半个时辰,都是为了能把人抱在怀里,感受她的体温,感受她带给自己的甜蜜和安稳感。 当然,等上山以后,他会把晚上浪费掉的半个时辰份的修炼时间加倍补回来,必不会耽误了正事。 眼看凤花没有拒绝的意思,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会错过?二话不说就再一次凑过去,一只大掌按着凤花的后脑勺,加深了之前凤花点到即止的亲吻。 凤花也笑着双手勾住了云烈的脖颈。 夫妻嘛,多亲近才有助于加深感情,感情越深,默契度也会更深,俗话说得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许久,一吻毕,二人才略微分开,云烈的呼吸比之前乱了许多,凤花的脸色艳丽许多,两腮发红,四目相对,在彼此眼中都看出了沉溺与依依不舍,皆心里一动,空气中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发酵,使得二人之间再次发生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改变。 而他们二人,都对这种改变乐见其成。 “好了。”凤花抹了抹嘴上的一丝水渍,道:“夫妻之间亲一口也算不得什么奖励,你要求倒是真不高。” 云烈眼底里的笑意晕染开来,望着凤花的目光越发得温柔腻人。 凤花平复了一下被云烈亲得紊乱的心跳,拍拍云烈的肩膀,“我准备给你另一个奖励,想不想知道是什么?” “什么?” “嘿。”凤花狡黠地一笑,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把只要巴掌大的小剑,小剑看起来并不多精致,看得出制作的人手艺很一般,上面雕的花纹什么的也略显粗糙。 秉着媳妇儿拿出来的东西都不是凡物的观念,云烈没有小看这把小剑,反而充满兴趣地问:“这小剑有什么用?” 凤花随意地将小剑在手里把玩了一下,递给云烈让他也仔细观察一番,在云烈拿过去以后才道:“我之前不是说过等我练气五层以后就要回一趟连家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吗。” 云烈一愣,猛然抬头道:“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就要回去?”一说到回去两个字,下意识地皱了下眉。 凤花了然地冲他眨了眨眼,“也不能说是回去,现在我可是你媳妇儿,这里就是我家,连家那边我爹娘都已经去世,目前在连家的那些人都是想吞了我财产的狼子野心的家伙,我可没把他们也当做是自己亲人,我就是不想让他们享受不属于他们的东西。”(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56】何时出发 “这把小剑是我很久以前自己做的一个低级法器,上面刻有日行千里的神行符,可以让我们一日之内轻松来回连家位于京城不远的本家,还能剩下一些时间。” 云烈目光奇异地看着手里的小剑,“一日之内来回?靠这把小剑?” “哈哈哈,是不是觉得这么个小剑能带着我们俩日行千里很不可思议?没看过一些故事画本吗?恩,你才刚开始和我学识字没多久,是可能没听过这些。”凤花笑着靠到云烈身上,后者特意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才听她继续说:“修士用的法器都是使用特殊的炼器材料和炼器手法炼制而成,法器本身只要往里面输入足够的灵气就可以伸缩自如,变换大小。” “你是说,这把小剑可以变大?” “当然!若是它平时也很大,岂不是会很占地方?等我们出发的时候你就能看到它真正的形态,还有它的速度了,这可比你亲一下刺激多了。” 云烈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或许这小剑确实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震撼,可要说比和她亲近更让他重视,他可不这样觉得。 云烈伸出手温柔地帮凤花理了理头发,问:“我们何时出发?” 只要她不打算独自离开,云烈对她要回去取回属于她的东西并没有任何意见,相反的,他还想着,若是能有机会把那些曾经欺负过他媳妇儿的人也教训一顿就更好了。 云烈的眸子里划过一道冷光。 “我们何时出发?” “等下一次野兽下山。”凤花打了个响指,“咱们家的院墙可高着呢,正好山上那些野兽下来的时候村里人也不会随便出来走动,就算我们不在个两三天,他们也不会知道,云彩一个人在家,只要不出门,我在周围都布下了阵法,也不用担心有什么危险。” 就算有个万一,云彩身上那个簪子现在也算是个低级的小法器,也足够护住云彩。 云烈的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凤花的一条胳膊,问道:“不是说我们当天就能来回吗,怎么还要待两三天?你还有别的事情处理?” “没有,但是我总得看看连家那些旁支的现在把原本属于我爹娘的产业打理成了什么样子?”凤花冷冷一笑。 她的确是不怎么惦记着连家的产业,但作为得到这幅身体对原身的回报,该讨回来的也得帮她讨回来,不能便宜了那些不顾及血亲关系,只知道争夺利益的自私鬼们。 不只是云烈暗暗想着给连家人教训,她也琢磨着这次得去算账,另外,如果可以,也要看看是否还有原身父母的一些亲信能带过来,给他们打打下手,也算是积累一些班底。 若是有亲信,并且这些亲信也有灵根…… 云烈第二天先去了一趟村长家,言明了离野兽袭村日子将近,村学那里也还要仔细确定一下来读书的人数,挑选来帮忙的人,还得忙几天,村学真正开学日就定在野兽都回山上以后的第三天。 村长也觉得这样的安排很稳妥,自是毫无异议。 之后云烈又转去了趟云二叔家,将自己不会给他们开后门,想送孩子读书的话就要和其他村民一样提供他们需要的东西,如果不给,就不要送过去的意愿清楚地表达了出来。 云烈说得半点都不委婉,让云大山非常没有面子,当时就怒得把人赶了出去。 村里注意到动静的人凑到云烈跟前八卦的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云烈也依旧毫不隐瞒地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惹得村民们好一顿唏嘘。 一方面觉得云烈太多冷血,另一方面也觉得云二叔家人脸皮够厚,之前几次那么对云烈,现在居然还想沾云烈家的便宜,别人都给送东西,凭啥他们家就不用送?虽说确实是亲戚,真要是云烈不收他们的钱,理解是能理解,心里肯定也会不太平衡。 倒是没人怀疑是云烈故意抹黑云二叔家的人,云烈的人品和云二叔的人品,怎么看都是云烈更值得信任,再说,以他们对云二叔家,准确说是云二婶的素来行径,也觉得这绝对是她干得出来的事儿。 她不揣着这种心思他们才要觉得奇怪! 云烈和凤花也和云彩交代了他们准备离开两天的事情,云彩现在每天除了帮忙做家里的一些家务,大多数时间都在修炼,就算他们不离开,其实她也不会有多大影响,正好野兽袭村时本来也不用出门,谁也不会想到他们家会缺了两个人。 野兽袭村的前一天晚上,云家村的人一如既往地紧锁家门,云烈和凤花却走到他们家的后院内,由凤花发动小剑,让小小的剑瞬间变大到足够让两个人都踩上去的大小,引得已经有心理准备的云烈云彩兄妹俩仍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57】潜入本家 是夜。 裕城,连家本家。 书房内,几个多多少少和凤花在外表上有那么点相似之处的几个人和其他一些人正在商谈着近期家中生意相关的利益分配,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他们头上房顶,一把样子朴素却巨大的剑在夜色中载着两个人落了下来。 云烈和凤花悄无声息地跳到房顶上,凤花把灵力一收,大剑又变成了小剑回到她手上,被她随手收了起来。 自从引气入体后,云烈各方面的身体素质就提高了很多,五感变化尤其明显,只隔着一层本就算不上多隔音的瓦片房顶,书房内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流入了耳中。 里面的人,论身份,除了那几个下手,为首的几个人都算得上是凤花,或者说这幅身体的亲人,大伯二伯叔叔舅舅,姑姑婶娘,都是曾经原身的爹娘还在时面上一直对她很好,等父母一去就翻脸不认人,试图用各种名目让她教出家产,她不愿意便联手害她的祸首。 可以说人是一个不缺地全都到齐了。 凤花无声地对云烈动了动唇,后者立即会意,无声揭开一片瓦片,将里面的人的样貌刻印在了脑子里。 就算今天她不打算把这些人收拾掉,他也要把他们的样子记下,日后让他们翻倍将自己媳妇儿曾经受到的委屈都受回来,给她磕头认错! 里面的人主要正商谈,也可以说是争论的正是对于谁该拿连家产业大头的问题。 原本凤花的爹娘便将家里产业的一部分平均地交给了亲朋好友们帮着打理,当时这些亲戚们的权利都差不多,害凤花时出的力也说不上谁多谁少,因此利益分配方面谁也占不到绝对的优势。 就算是分别都想以凤花爹或者娘亲的直系亲属的关系强调自己更名正言顺的继承权,连家这些产业说到底,都是连家各房分家后她爹娘一点点积累打拼下来的,连家从前的底蕴其他房的人当初也都分到了自己的那一份,只不过最终发展起来的只有凤花的爹娘。 这也使得他们这一房成为了连家的嫡系。 这些人要仗着身份拿下产业,在连家各个商铺中待了许多年资历极深的老人们,还有一些已经不管事的长辈们也不会点头答应他们乱来。 这便使得明明凤花在他们看来已经被解决了好些日子,可连家的所属权却一直悬而未决,三天两头的这些人就聚在一起争论,每一次都不欢而散。 云烈听他们理所当然地想瓜分占有他岳父岳母打拼下来要留给她的产业,眼底里的厌恶和锐利几乎隐藏不住。 为了财产连有血亲关系的凤花都能试图除掉,和他们比,他二叔一家子倒显得可爱了许多,至少他们只会想占点小便宜,不至于为了利益想谋害他。 当然,这或许是因为他家的产业还没到能让二叔家的人动害人之心的程度,若是真的发达到了连家这种规模,云二叔家会怎么做,他也不知道。 凤花对这些人的争论没太大想法,有钱人家为了家产争权夺利实属平常,原身从前又是个基本不问世事的富家小姐,被人夺了财其实也真心算不上什么意外之事。 她也早就猜到这些人短时间内不可能有谁能一个人把连家遍布整个东临国的产业都吞了,他们谁也没这本事。 听他们越说越没有个主题,反而互相指责对方能力不足,名下的某某产业最近生意下滑,有人来找麻烦没有解决,还有谁的铺子出现亏损,甚至有人试图把铺子都给吞了诸如此类,反正里头问题挺多。 凤花更是听出,大多数原因是因为这些人怕原本原身爹娘留下的亲信会‘造反’,基本都用各种名目把人给撤职,调离原来所在产业,或干脆暗地里给处理掉了。 对她都能狠下心的人,能指望他们对那些为连家立下许多功劳的‘老人’们手下留情? 也因为他们做得太过,连家剩余的其他长辈们对他们的行径都极为不喜,不论他们怎么拉拢都只作壁上观,并且时不时还会故意给他们找点麻烦。 凤花的失踪当时是被他们一推二五六,但连家的长辈们又不傻,能不知道和他们有关系?要不是找不到证据,那些长辈们早就收拾他们了。 饶是如此,两边人最近也是斗得挺厉害,连带的连家的生意也受到了一些冲击。 真让他们继续折腾下去,产业都得给败光了,尽管或许这个过程也需要许多年,但凤花可不会眼睁睁看他们这么败。 对云烈使了个眼色,二人无声无息地离开了书房,凤花根据记忆找到了曾经原身的爹娘住的房间。 ------题外话------ shizhude 投了1票(5热度)(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58】东西到手 别看那些什么大伯二伯叔叔舅舅的忙着争夺连家产业,实际上连家大半产业的所属权,也就是各种铺契,田契,地契等等凭证,他们其实一直都还没有找到。 这些重要的东西都被凤花的爹娘藏了起来,就连凤花都不知道具体位置。 不,准确说,凤花的记忆里其实是有相关内容的,曾经凤花的爹娘有意无意地给她透露过位置,只是当时的原身并不曾多想,直到现在的她仔细捋了捋以前的记忆才找到了蛛丝马迹。 原身爹娘的房间早就被这些人里里外外地翻了个底儿朝天,可这些人却愣是什么都没找出来,最后房间被锁起来,也没人再进去住,更不允许其他宅子里的下人们随便接近,直到今天凤花和云烈来到这里。 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外面的锁头打开,凤花还使了个简单的障眼法,让人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锁头已经被人解开,然后堂而皇之地拉着云烈进屋。 “之前他们提到的连翼,是你大哥?”云烈看向正在房间中间地面上踩着什么的凤花问道。 凤花头也不抬地说:“连翼是我爹娘的养子,也是我们连家旁支的人,论其年龄来,确实算是我的兄长。”只不过根据记忆,还有连家的情况来看,当初他们把连翼领回来,估摸着是当做‘童养婿’来抚养的。 原身一个女子,本身性格也不是适合经商,能和人斗智斗勇的,她爹娘就只能想法子找一个能为她遮风挡雨的人,没有合适的就自个儿培养出来一个,日后继承家业,也揽下照看好她的责任。 云烈微微皱了下眉头,似有些顾虑,斟酌着语气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和他的关系,不好?” “你怎么会这么想?”凤花诧异地回过头,但很快就明白了云烈的意思,莞尔道:“他从前很照顾……我,我出事的时候,他是刻意被人支走了,也可以说是那些人看准了他离开裕城去办事才对我下的手,如果他在,我应该不至于这么容易出事。” 之前他们在书房偷听的内容当中,除了设计了连家产业的继承,就是和她,还有连翼,以及其他连家的她爹娘的亲信的事情。 尽管提的不多,但也足够他们了解,不但那些她爹娘的亲信该被遣散的遣散,就连连翼,也被他们以没把她照看好,有负她爹娘的嘱托,以及不是嫡系血脉,不适合掌权等各种名目给收了权,‘发配’到了连家不赚钱的一个小铺子里,想让他自生自灭。 要不是连家其他长辈们都猜出来是他们对她动的手,连翼本身哪怕是旁支,留的也是连家的血,若是再动他,长辈们必然不会再坐以待毙,那些个大伯二伯的估计连命都不会给连翼留。 谁让连翼深得了她爹娘那出色经商头脑的真传,能力比连家嫡系旁支所有的小辈高得多,又从小被教育要保护好妹妹,对她极为重视呢? 那些小人们怎么可能不忌惮这样一个在连家已然有了不少威信,又有能力,又必然会想找出她失踪真相的人? 要说有哪个人适合她去找来给自己当帮手,连翼当属其中最重要的一个! 云烈听她大致说明了一番连翼的能力和为人,了然道:“等我们在这里的事情办完,去找他?” “当然。”凤花找到记忆中地面上有问题的地方,用手不知道怎么的敲了几下,然后用力一踹,原本看不出半点古怪,也听不出下面有空间的地面却猛然被踹出一个大约一尺长宽,深度最少得有个一尺半的暗格,里面有一个和暗格大小相差无几的木盒。 凤花将木盒从里面打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放满了连家产业中大半重要的契子,还有数十张万两,千两的银票。 不,不对,再仔细往后一看,后面有几张不是银票,而是金票!上面的面值代表的也是金子! 绕是凤花知道连家很有钱,一下子看到这么巨额的金票银票,也忍不住想吹声口哨,后来想到这样似乎不太合适,想想又才又作罢。 严格说来,其实这些银票金票对比那些坐落在裕城,京城,东临国各个繁华城市的铺契,房契等,价值算是最少的才对。 那些人绞尽脑汁想暗算她,不就是想得到这些东西吗?她偏不让他们如意! 凤花非常利索地将所有的契据银票都收入储物戒内,看见盒子底部还有一些似乎是那些阴险小人曾经做过的某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的证据,还有一串钥匙,暂时不明用途,也都先收了起来。 这些东西她暂时不打算让这边的人知道她回来了,所以也用不上,但以后总会有用到它们的时候。(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59】你好,大舅哥(PK求收) 二人将最主要的东西拿到手以后不作停留地离开了连家本家,从始至终都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之前在书房顶时,凤花听见了连翼所在的地方,离开本家就和云烈直奔着那里而去。 这会儿时间还不算太晚,还没过子时,记忆里,连翼这个时间应该还没睡。 以前连家在裕城的大半产业都由连翼打理,现在,按照那些人的说法,连翼只管着一家多年来在连家的赢利都属于倒数的书肆。 天晓得连家有做酒楼,客栈,当铺甚至钱庄,什么时候还做起了书肆这种并不赚钱的生意。 裕城在商业方面放眼整个东临国都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发达,书肆算得上是最冷门的铺子种类之一,门帘小,数量少,生意也不怎么样。 让连翼守着这么个破地方,那些人也真敢! 云烈和凤花来到书肆后院时,连翼正在书房里翻阅着一本书,一开始也没发现他们的来到,但当凤花正要推门而入之时,却敏锐地厉声道:“什么人!” 凤花有些讶异于对方的敏锐,和云烈对视一眼,走了进去。 当连翼看清楚门外站着的人时,原本警惕的脸上却露出惊愕和欢喜交错的表情,手里的书也不自觉地掉落,激动地豁然起身:“凤华!” 凤花对他点点头,“连翼,我回来了。” “你没事!?”连翼欢喜地快步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从上到下将她仔细打量了个遍,重点注意了一下她的脸色,确定她身上应该没什么伤,才大大地松了口气,因情绪过于激动,胸膛也剧烈地起伏着。 明明看起来是个温和内敛的人,此时却眼睛都有些红了,紧紧地盯着她不敢移开视线,深怕只是自己的错觉。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这段时间你应该很辛苦吧。” “只要你没事就好。”连翼满脸欣慰,紧接着眼底划过厉芒,“是那些家伙对你下的手对不对?” 凤花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勾唇道:“他们会得到他们应得的报应的,刚才我们刚去过一趟本家,那几个人正忙着内斗争吵爹娘留给我的产业该属于谁呢。” “你回去了?那边现在都是他们安插的人手,万一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连翼满脸的不认同。 “放心,我现在有足够的本事自保,就算被发现了,那儿也没人能奈何得了我。”练气五层的修为在筑基修士或金丹修士面前可能只是个渣,高阶修士一根手指头就能弄死,但在普通人眼里,装个半仙儿都绰绰有余了。 连翼在最初的激动过后也后知后觉地发现,失踪了一段时间的妹妹给人的感觉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并不只是外表上的区别,而是……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以前的连凤华是个性格温柔没什么脾气的大家小姐,一看就是没什么攻击力的兔子,可现在,尽管凤花仍然面带着微笑看起来很无害,却让连翼直觉不能小瞧了她,谁要是因为她的外表就轻视了她,必然会付出代价。 连翼面上有些欣慰,又觉得心疼内疚,觉得她是因为接连经历了父母过世,被亲人谋害的大变故才忽然有了这般改变。 他哪里能想得到面前的人根本连灵魂都不是原装的了。 “你刚才说你们……”连翼将目光移到了进门后就沉默地守在凤花身侧一言不发的陌生男子,微微眯着眼打量了一番,“凤华,你还没介绍一下,这位是?” 凤花亲昵地玩着云烈的胳膊笑道:“这是我男人,云烈,之前我逃跑的时候是他救了我,要不是他,我可能就没机会回来找你了。” “男,人……!?”向来自喻冷静自持的连翼不禁呆住了! 妹妹失踪一段时间居然就带回来了一个妹夫! “第一次见面,你好,大舅哥。”云烈面色冷静,态度客气地对连翼点了点头。 大舅……哥?连翼嘴角抽了抽,谁是你大舅哥?我认你这个妹夫了吗就急着乱认亲戚? 连翼心里满是纠结地看了凤花一眼,却得来对方更加明媚的笑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想到云烈是她的救命恩人,又闭上了嘴,只是仍然用带着审视的目光盯着云烈看。 云烈也料到如果对方真的关心自己媳妇儿,必然得对他有些挑剔或意见,面上也没露出半点不快之色,坦然地随便他看。 这态度让连翼的心情更复杂了。 从她对云烈的态度来看,这两个人之间应该是有感情的,但她才离开一个多月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两个人就成了亲,十有*是她以为可能没机会再回来,为了生存,也为报答救命之恩才以身相许…… 只要想到她最初可能是不得已,连翼就没法不心疼。(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60】有更重要的事做 凤花多敏锐,能看不出连翼的想法,只是,她和云烈现在是两情相悦,以前因为什么才成的亲都已经不重要,反正云烈从始至终都只属于她一个人,以前怎么样也没必要多想。 “我回本家爹娘的房间将他们留下的连家的重要契子文书都取来了。” 连翼听罢,也暂时收起对云烈的复杂情绪,感叹道:“之前他们一直都找到那些东西,来来回回翻找了很多遍爹娘的房间都没有找到,没想到,果然还是在那里吗。” “嗯。”凤花点头,“我这次回来一来是为了把这些东西得到手免得便宜了那些小人,二来就是想安排好以前一直跟随爹娘的那些老人,还要看看你,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要不要和我们一块儿离开?还是继续留在这里?” 连翼没急着回答最后一个问题,只说:“他们把连家的不少老人都打发走了,我怕硬把人留下来他们反而会下更黑的手,便给了那些老人足够的遣散费,他们的安排方面你倒是不用太费心。对了,你们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在西洲县,若水镇附近的一个叫云家村的村子里,在云岭山脉外围的山中。” 云岭山脉是东临国最大的一个山脉,绵延不绝的山脉横跨东临好几个大县,西洲县或许不起眼,但一说云岭山脉,很容易就能让人知道地理位置。 云家村三个字让连翼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西边的几个县的百姓日子过得相对都不如南边,你们要不要考虑考虑来这边生活?”凤华从小就在连家被人疼爱着长大,他实在很难想象,也舍不得让她在那样的穷乡僻壤里生活。 云烈面皮一紧,下意识地拉住凤花的手。 大舅哥想考察他没问题,但要是想把她留下来,从他身边夺走,他绝对不允许!她是他的媳妇儿!这辈子都是! 凤花安抚地回握住云烈的手,对连翼摇头道:“我在云家村生活得很好,云烈还有一个妹妹云彩在家等着我们回去,我们可不能留在这里,也没打算留在这儿,云家村的生活环境虽然是不如这边,但我和阿烈靠着自己的本事也能赚到能让我们生活得很好的本钱,前段时间还重新起了个二层小楼,住处什么的都舒服得很,你不用担心我会亏待了自己。” “而且,云岭山脉现在对我和阿烈来说都是必不可少的合适的生存环境,离开了那里对我们反而不好。”这一方世界的灵气确实比现代要弄上不只十倍,但在这种环境下,云岭山脉中得天独厚的修炼环境,也是极为少见珍贵的。 她是傻了才会离开那么好的地方,跑到这周围都没多少山山水水的城市里来。 “如果你想继续留在这里,将连家的产业重新夺回来,我可以把那些契子,还有爹娘留下来的银票金票都给你,以你的本事,想来应该费不了太大力气就能重新掌权。” 看他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便看得出,连翼没有因为暂时被发配就真的认命地打算离开。 连翼和连凤华相处时虽然性格温和,可在生意方面,对待竞争对手甚至是敌人,却手段果敢,该狠辣时则狠辣,半点不留情面,商场上的野心虽然不太多,却对商场上与对手的交锋很感兴趣,让他离开,其实也未尝不是对他才能的一种埋没。 “你自己呢?就没想过要给自己报仇吗?”连翼沉默了片刻才问道,“还有,这个连家,应该是属于你的,你就不打算回来继承?”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认为她并不适合接下连家这么大的产业,但现在,他觉得只要她想,应该不难做到这些。 凤花道:“敢算计我的账,我肯定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不过连家这些产业我可打理不了,也无法把心思放在这上面,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想做。” “什么事?”连翼不解。 什么事能比继承爹娘留下来的产业更重要?总不可能是回去和丈夫相夫教子吧? “我方才说我和阿烈都需要云岭山脉那边的生存环境,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这样说吗?”凤花偏了偏头,故意似笑非笑地问道,“还有,连家那些人应该到现在也不知道我是死是活,为了防止我回来,裕城恐怕处处都有眼线,你不好奇我们是怎么不惊动任何人去了趟本家,还找到了你这里?” 要说裕城哪里连家的眼线最多,当属本家和连翼这边,连翼这边不只是要防止她找过来,还要放着他找自己的亲信部下再做某些可能危害到那些人利益的事情。 进到书肆里来之前,她和云烈就发现了不下五个藏在暗处观察的人。 “如果你愿意说,我当然想知道。”连翼不是没听出来她一些话中隐含的某种东西,只是她不提,他便也体贴地不打算追问什么。 “阿烈,你给他演示一下。”凤花对云烈微微一笑,后者没说什么,直接抬起一只手,体内灵力运转,指尖忽然出现了好几道细小的雷丝发出‘滋滋’的声响,紧接着,他随手一甩,将那些雷丝甩向了墙壁上挂着的字画。 字画在接触到雷丝的一瞬间便直接化为了灰烬! “!” ------题外话------ susanying 投了1票(5热度)(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61】连翼的灵根 连翼惊骇地看着地上那一小堆灰烬,久久不能言语。 许久后,揉了揉眼睛,确定眼前的一幕不是错觉,才声音干涩地张口道:“这是……” 凤花好似还嫌刺激得不够一样,伸出一只手,在掌心处以灵力化作一团火焰在连翼面前摇曳,紧接着,火焰猛然被冻成冰块儿,再被凤花猛地用力一震,直接全俗称了冰渣子哗啦哗啦地落了一地。 “!”连翼呼吸不畅地吸了两口气,面色又白了白。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云烈和凤花对视一眼,二人将关于修炼方面的饿尝试大致地给连翼普及了一番,又重新给他演示了他们目前的修为能做到什么程度的攻击,将储物戒的功能现场演示,随手拿出了几株云烈找回来的千年人参,灵芝等珍贵之物,还拿出几粒培元丹给连翼解释其功用。 短短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就让连翼的三观都发生了彻头彻尾的改变。 冰,火,雷……这些自然界令人敬畏的元素,真的是人可以掌控的能力吗?或者说,掌握了这些东西的,还能称之为普通人吗? 连翼深深地吸一口气平复狂乱的情绪,声音有些哆嗦,“没想到,这世间居然真的有像戏里说的那些仙人。” “飞升以前的修士可算不上什么仙人,即便是修为不高的人,若是手里有一些得用的符,也照样能装神弄鬼,却不见得真有什么本事。” 连翼叹息道:“即便如此,在普通人眼里,这也足够让人仰望了。” 这点,凤花没有反驳,“云岭山脉中的灵气非常浓郁,山中也有些古怪,那里最适合修士修炼,所以我和阿烈若无意外,未来的许多年应该都不会离开那里。”不但不会离开,如果以后多打探到了一些关于云岭山脉中的隐秘,确认没有什么危险,她甚至还想在山脉中找个风水宝地扎根,直接移居到山里去! 连翼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她不打算继承连家的家业。 俗世的这些营生即便是做得再大又如何?人生在世最长也不过百年,百年之后都要成为一抔黄土,赚来再多的钱也花不完,更别说修士修炼到一定修为还可能拥有毁天灭地的威能,他们挥手间就能让连家那些人争破头的产业都化为乌有。 想到这里,连翼的心不知道怎么的都好像放松了许多一样。 凤花见她和云烈能修炼的事情都说成了死了逃生后因祸得福得到了以前的某位先辈留下的传承,连翼在今天以前根本对修士一无所知,也没有怀疑什么。 “云彩也有水木灵根,现在也已经成功引气入体,过不了多久就应该能提升到练气二层了。”凤花从储物戒内拿出测灵石,“如果你有兴趣,也可以试试看是否具有灵根,若是有,同样可以踏入修行的行列,但话说在前头,真正想修炼寻求长生的人,都不会将心思过多地放到俗事上,那会影响了修炼的速度和心境。当然,要是只是想延长寿命,并不打算日后还要飞升,仍然想享受俗世的繁华,也不是不行,只要有灵根,即便只是成功引气入体,也能比一般人多活百年,也值了。”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连翼莞尔摇头,“若真能踏上修行的道路,又有谁会为了钱财这等身外之物延误了修炼?” 连翼看向云烈时目光里的审视和看不顺眼也稍微消退了一些,至少,云烈拥有最好的天灵根修炼天赋,日后好歹能和她走得更长久,换做是其他看似和她门当户对的人,若没有灵根无法修炼,数十年后还不是得让她孤独一人? “不过,我能有灵根吗?你不是也说过,用有灵根的人乃是万中无一吗?哪怕只是最废的五灵根。”连翼的神色间夹杂着期待和忐忑,一双手也无意识地攥成了拳头。 “试一试就知道了。”凤花并没有特意给他打包票,反而直言道:“阿烈和云彩都拥有不错的灵根我也觉得很意外,或许这和他们的生长环境离云岭山脉很近也有关系,但也不能远离了云岭山脉就不行了,不管怎么样,测一下就知道了,即便是你没有灵根,我日后也能炼制一些长寿的丹药,保证你最少也能活到两三百岁!” 连翼心里一暖,忐忑也消减了一些,也不多迟疑,按照凤花说的,将双手放到了测灵石上面。 云烈也为之侧目,颇为好奇大舅哥会有什么灵根,他和连翼凤花不同,下意识地就认为,这个看上去不怎么厉害的大舅哥一定拥有灵根! 果然,连翼的手才刚放上去,上面就绽放出了色泽绚丽的光芒,让三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喜之色! ------题外话------ 135**8375 投了1票(5热度)(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62】这是你们姑爷 纯粹的青色光芒浓郁而又美丽,让连翼看得忍不住失了神,想到之前凤花告诉他的那些关于不同灵根的代表色,嘴里喃喃:“……这是,风灵根?变异灵根?” 云烈和凤花也傻眼了,怎么也没想到连翼居然也是变异灵根,而且还是彪悍的变异单灵根!比之他们夫妻俩,这修炼天赋都不遑多让! 凤花啧啧两声,小声嘀咕:“以前怎么没发现拥有灵根的人这么多?真是活见鬼了。”要是四灵根或者五灵根也就算了,目前遇到的三个人,最差的也是云彩的水木双灵根,可是双灵根也叫差吗? 在前世,他们三大世家当中,单系天灵根的人加起来一只手就数的过来,双灵根的人一双手也差不多了,多数还是三四灵根,还有好些人根本没有灵根。 果然还是和这里的灵气浓郁程度有关系吗? 云烈目光中带着欣赏和战意地看向连翼,“这么好的修炼天赋,若是不修炼就太可惜了!” 凤花也赞同道:“天灵根和变异灵根都非常罕见,寻常灵根是万中无一,这两种灵根就更加稀少了,万万人中都未必能有一人!” 他们现在能一下子聚集三个人,已经是世间少有! 连翼的心情也未尝不激动,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半天都无法做到,只是尽可能声线平稳地说道:“我知道,但是,暂时先不急。连家这边的事情毕竟还没完,我不能把这些摊子直接丢下。” “那你的意思是?” “正如你们所说,多少人可能盼都盼不来的变异灵根,我当然也不能浪费,只是,爹娘留下的产业,还有凤华你的账,我都要帮你讨回来!”连翼目光灼灼,眼底深处流露出坚定果决的光芒,“等我把连家的事情都处理好,再把产业交给信得过的人,再去找你们!到时候,我也拼一拼,看有没有机会和你们一同踏上这条长生之路。” 凤花心中感动,也为连翼的果断颇为欣赏,“其实连家的产业也未必一定要放下来,即便日后我们都专注于修炼,连家的产业也可以留给亲信打理,算是我们留在俗世的产业。”尽管他们现在也并没有完全避世生活,这种说法可能有点夸张。 “云岭山脉中虽然有不少可以拿来炼丹,或者帮助修炼的灵草,但要寻找起来却也不那么容易,真要炼起丹来,所需灵草的数量也不是十几二十株就可以满足。这里的环境得天独厚,若说真的没有其他修士,我可不信,说不准其他人手中也会有一些好存货,届时若是想把那些东西弄到手,也需要有大量的资金,连家的产业便能排的上用场。” “再者,连家产业遍布整个东临国,甚至其他三国中也多少有几家铺子,作为打听这方面消息的路子也不错。” 凤花这一番话算得上是给连翼打开了一条新的思路,脑子里的想法不断地喷发而出。 “你说你可以炼丹,需要灵草,以连家的影响力和财势,或许并不需要日后派上用场,现在就可以派人到处打探一下有没有你需要的东西!还有修炼一事,你们身边若是需要人手,必定也是有灵根,可以修炼的人更方便行事吧?我手底下还留着一些人手,你要不要也看一看他们有没有灵根?这些人都是从小被收养留在我身边培养的,完全不必担心他们的忠诚心,若是能让他们修行,日后必然会更加为你拼命。” 凤花无声一笑,“我这次来也正好这个打算。”她当然知道原身的爹娘特意培养了一些人手给他们二人,这些人大多都是没有亲人的孤儿,从小被收养,性格坚毅,足够忠心,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帮手。 “趁着我们还在,把他们都叫来吧,有灵根的到时候就和我们一块儿离开,没有的,留在连家打理这里的庶务正好,日后也可以从中挑选出一个代替你的合适人选。” 这些人连家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连翼之所以能安全无恙地一直呆在书肆,也是亏了他们的保护。 “好!”连翼让他们稍坐片刻,自己则出去把那些人叫过来。 大约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凤花和云烈面前就出现了十个年纪相仿的二十来岁的青年,这些人看到凤花后面上或多或少都露出了喜悦激动的神色,但很快又平复下来,恭敬地齐齐单膝下跪,道:“给小姐请安!恭迎小姐平安归来!” “都起来吧。”凤花不太习惯被人下跪,随意地摆了摆手,指着云烈道:“这是你们姑爷,云烈,以后对他要像对我和连翼一样恭敬!” 十人没有半点不满,只是稍感意外地微微停顿了一下,便再次齐声道:“姑爷好。” 云烈摊着一张脸嗯了一声。 连翼神色严肃地指着放在小桌上的测灵石道:“现在开始,一个个到这边来,将手放到石头上,不要问为什么。” 部下们不疑有他,由站在首位的青年率先站出来,毫不犹豫地将双手按到了测灵石上,片刻后,测灵石上便闪耀起了红褐金三种不同的光芒! ------题外话------ 初见亦永恒 投了1票(5热度) 初见亦永恒 送了1颗钻石 妃子笑wang 送了1朵鲜花 青茜 送了1朵鲜花(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63】意外之喜 突然的变化使得其他九人先是绷紧了身体,紧接着便用一脸惊奇的神色看向那个奇怪的石头,无意识地发出接连的‘惊疑’声。 手还放在石头上的连一此时的表情也格外地惊愕,但仍然没有把手放下来,只是带着询问意味地看向自家小姐和少爷。 他,现在应该怎么做? 主位上的三个人面上都有些喜色,凤花更是侧过身在云烈耳边道:“看样子我们家的人天赋都挺不错的,这次我们应该能带回去不少人手。” 云烈也微微一笑点点头。 “可以把手拿开了,连一,你到左边等候,后面的人继续,正如你们刚才所见到的,把手放上去以后,展现出颜色的人就站到连一那边,没有任何反应的则站到另一边去。”连翼说道。 众人隐约也察觉出这个举动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如果没猜错,能够让石头发生反应的人将来必然能大有作为,尽管还不知道修炼方面的事,余下九人却都本能地打起了精神。 接着一个又一个地走上前去进行初步测试。 所谓的修炼天赋其实并不只是要看每个人的灵根,还要看骨龄,以及悟性。 就比如云彩,双灵根,年纪相对也小一些,若无意外,等他们回去时就差不多能提升到练气二层,算一算从引气入体开始到现在也不过才过了两个来月的时间,能在如此短时间内有所进步,就证明她的悟性也是不错的。 当然,她和云烈不能作为参考对象,她已经有过一次经验,本身天赋也是万中无一,云烈更是不用说了,天生就是个该踏上这条路的人。 连家这十个人可能就要差一些,年龄大多都已经有二十岁,再稍微年轻一点的也就是十*,即便有灵根,现在才开始修炼肯定也要稍微差一些,错过了最佳的打基础的年纪。 但相应的,这些人从小被专门培养,毅力,忍耐力等方面又要比常人优越许多,因此,真要去判断日后他们究竟能有何作为,凤花也不好说,只能走着看,暂时就只按照测灵石测出来的结果,把所有有灵根的人都带走培养,若是天赋不足者,大不了日后在给送回连家。 再差的肯定也能进入练气期,到时候回来了也照样能成为护住连家的一大高手。 最终,十个人的测试结果完全超乎了三人的想象,按照凤花和云烈的预想,只要这十个人当中有两三个有灵根的人就算是意外惊喜了,却没想到,居然足足有六个人都有灵根!其中连四还是火系天灵根! 这才是真正的意外惊喜! 凤花喜得差点没扑上去狠狠抱一抱连四!亏得被敏锐的云烈给拦住了。 连四也被想来性格温和的小姐如此外放的情绪吓了一跳,紧张兮兮地扫了眼连一,用眼神询问,自家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失踪一段时间回来,整个人变化这么大? 除了连四,其他几个人的灵根算是不好不坏,大多都是三灵根四灵根的,五灵根的一个都没有。 凤花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六个人都带走,连四这个天赋最好的,回去后更得炼点能够帮他塑体的丹药,帮助他解决掉年龄过大可能造成的修炼阻碍。 也是这时,连翼才给他们详细地解释了一下刚才那一番举动背后隐含的意义,以及未来他们将走上不同道路的结果。 十人先是震惊或不可思议,待到凤花和云烈再一次展现了一下自己的修为,才真正相信了这些神乎其技的话。 之后,有灵根的六个人满脸的欣喜若狂,没测出灵根的四个人则一脸难以掩饰的羡慕和遗憾之色。 凤花随手拿出一瓶培元丹道:“你们也不用太气馁,即便是不能修炼,我也可以让你们活得比其他人更久,只要你们一直忠心与于我们。” 四人面面相觑,当机立断地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我们再次起誓,必将永远追随少爷小姐,绝不背叛!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凤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天打雷劈,如果他们是修士,这倒是个好誓言,一旦违背,降下来的可是真正的雷劫,能力不足的都得被劈得粉身碎骨。 测试结束,连翼让连一六人去简单收拾一下自己的行装,凤花也给他说明了一番该如何感知空气中的灵气,引气入体的秘诀,当然,为了让他尽快成功,刻印着基础的修炼口诀和一些小窍门的玉简也交给了连翼,并且为了防止日后发生意外,当场就让他将里面的内容拍到了脑子里。 培元丹也让他服用一粒,将身体状态调整到最佳,蕴灵丹也留下一瓶辅助修炼,其他一些零七八碎的可能排的上用场的丹药也都留下几粒,自己用,或是如有必要,也可以拿来和别人做做交易什么的。 防御类的低级法器也留两个给他防身用。 连翼虽然奇怪她得到‘传承’时居然还得到了这么多好东西,却也没有拒绝。 ------题外话------ 岳悦月 投了1票(5热度)(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64】带人回去 “另外还有一些可以拿来扩大连家产业的好东西。”凤花将准备好的一些配方也拿了出来。 连翼一看,眼神一下子就变了,“这是……” 云烈扫了一眼,酸辣粉,灌汤包,螺狮粉,羊肉泡馍等等十来种一听就知道是类似鸭血粉丝汤的小吃的制作方子。 后面还有如何给鱼去腥,以及鱼类的几种常见的做法,红烧鱼,水煮鱼,糖醋鱼,烤鱼,清蒸白鲢,剁椒鱼头等等。 秘制辣椒油的做法以及可以用来匹配的菜品名单也包含在这些方子当中,辣椒油这东西可以拿来拌菜,也可以做炒菜,用法多种多样,做出来的食物味道也非常美味,自打凤花嫁给他以后,他和云彩都没少吃辣椒油做的菜品。 辣椒油拿出来了,怎么炼油自然也不能落下,凤花特意拿出了一些放在储物戒内的炼好的猪油,又拿出些用油煎的葱油饼,油炸饼,几份特意准备的炒菜给连翼尝尝。 连翼从来不知道原来食物可以做得这么好吃!和这些吃食一对比,连家名下的酒楼客栈里的饭菜简直像猪食! “这些都是我这段时间以来研究的吃食,连家最近因为那些家伙内耗,生意方面损失了不少,你把他们收拾了以后,看着将这些方子一点点地拿出来推广到连家的各个酒楼和客栈,相信应该能让连家的赢利和名望都提升许多。” 她是和楚云昭说过不会和其他商家合作,但这不表示她就不能把这些好东西优先提供给自己的亲人,反正她能想得到的会做的东西还有很多,随便给楚云昭提供几样,对半分就能让他赚得盆满钵满。 连翼看着那些随便拿出来一个都能让许多酒楼争破头的方子,心中再一次感叹,若是凤华不能修炼,在经商一道上的成就,怕是要远远超过他和已故的双亲。 “还有这些。”凤花又拿出来一些传信符,“我和阿烈回去以后若无必要,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往这边过来了,这是传信符,如果有什么要紧事要告诉我们,可以讲灵力输入其中,再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传信符会自动将话传递给我。” 既然要用到灵力,自然最低也得等连翼成功引气入体以后才能使用这些传信符。 能够千里传音的好东西,连翼自是非常宝贝,小心谨慎地贴身放入了怀中。 其实凤花是想给他留下一两样法器的,防御的或是攻击的,哪怕是可以拿来日行千里的和她的小剑一样的东西,可惜她制作的法器,哪怕是最下品的,至少也得练气五层以上的修为才能催动。 尽管连翼是天灵根体质,在并不如云岭山脉那般得天独厚的环境中,短时间内想提升到练气五层怕也不那么容易,具体可参考同样天赋不错,修炼也很刻苦,却至今才刚要升到练气二层的云彩。 这天晚上,凤花和云烈并没有直接离开,反而暂时在书肆停留了一晚,第二天稍微改变了一下妆容,在裕城四处转悠了一圈,帮着连翼将某些他解决起来比较麻烦的人,或者是物都稍加处理了一番,确定剩下的那些小算计奈何不了连翼,才在当天入夜后,带着亲信六人准备离去。 在书肆后院院将小剑法器催动,扩大到足够让八个人一同‘乘坐’的大小,将才刚得知修真方面事宜的六人,还有连翼再次震了震,如来时一般,没引起某些暗中盯梢的人的注意,悄然离开了裕城。 归途中,凤花给六人说明了一下目前云家村的概况,包括村里的一些人际关系,云烈的家庭背景,云岭山脉周围环境,以及那惯例的半月一次的野兽袭村等等。 她和云烈是瞒着村里人悄悄出来的,自然不可能把他们直接带回家去,让村里人看见了,怎么解释凭空冒出来的六个人? “你们先在若水镇找家客栈落脚,等云家村这边的野兽们都回山上以后,在往云家村这边过来,假装是过来寻找走丢了的小姐我,到时候我再把你们留下也就顺理成章了,等住下来以后,就让阿烈带着你们去山上,尽快引气入体,日后也好成为我们的助力。” 连一等人自是没有任何异议,他们更多的心思还是放在了神奇的真的能带着他们飞的法器,以及不久的将来将踏上的许多人做梦都想不到的长生之路,从眼神表情中就可见他们心情的亢奋。 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一行八人就横跨小半个东临国来到了若水镇上空,折腾了一天下来,这会儿天色已经渐渐亮起,凤花将他们放在城门口不远处便离开了,只等着明后天他们自己找到云家村来。(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65】阴魂不散 回到家时,那些骚动的野兽们刚刚陆陆续续地回到山上,只剩下那么两三只还在村子周围徘徊,凤花没有马上回家,反而和云烈一块儿在那灵气紊乱的山腰处徘徊了一番,想趁机了解一下,山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么一瞧,还真敲出了点问题来!在云家村时,凤花只能感觉到山中灵气骚动,却无法判断出具体方位,现在稍微改变了一下观察地点,却发现,山中灵气虽然紊乱之处有好几点,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一个她和云烈都颇为熟悉的方位。 那个瀑布! 说起来,最近云烈已经不怎么太去瀑布那边了,就算是给家里带回来几条鱼,也是在村子附近的河边抓的,不去的原因嘛,概因不知道为什么,最初去过那一池潭水几次后,附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增加了许多猛兽,有时候是一群狼,有时候是豹子,都是攻击性很强的肉食性野兽。 尽管随着修为的提高,云烈就算赤手空拳也不怕这些猛兽,独自一人上山之时也仍然会尽可能避免这些猛兽,毕竟,干掉了它们,他又没有储物戒,也没法把它们拎回去不是?被村里人看见了还不得吓死? 偶尔猎回来一头野猪也就算了,弄死好几只凶猛的狼或者是豹,指不定村民们会怎么想他。 凡事都要有个度,多少年来听着别人的闲言碎语一路长大的云烈对这些事情非常谨慎。 这些事情,云烈一开始没和凤花提,今天发现不对劲了,才反应过来,以前没有野兽出没的瀑布周围忽然多出那么多猛兽本身就很不寻常。 “难道是有人认为操控,不希望我们靠近那里?”凤花听他的解释后如此推测。 云烈却摇头道:“我很肯定那附近除了我们俩,没有其他人出没的痕迹。” “那可就有趣了。”凤花看着远方几乎形成一股灵气旋风的瀑布上空,琢磨着等什么时候有空了,一定得去探个究竟! 平时去或许察觉不到什么,那就等下一次野兽袭村前夕去! 到家的时候,云彩刚刚修炼告一段落,正在给自己张罗早饭,见到他们回来这么快,可高兴坏了,兴高采烈地回报她的成果。 其实不用她说,凤花和云烈看见她的时候就发现了,才不过一天两夜没见,云彩居然已经顺利将修为提升到练气二层了! 她还当场给他们演示了一下她目前提升的灵力水平,没怎么费力气就用灵力凝聚出那几个凝实的水球,将院外的几个大约有棒球大小的石头都炸碎了! 水灵根本身杀伤力就不算特别大,除非是修为真的搞到了一定境界,金丹,元婴往上,能在练气二层做到这些,已经足够让凤花感到惊喜,直觉只要别中途发生什么意外,有她和云烈护持,自己又很努力的小云彩以后的成绝对不会低! 为了给云彩庆祝,凤花特意花费心思做了一顿极为丰盛的早餐,灌汤包,蛋饼卷,皮蛋瘦肉粥,鸡蛋羹,以及三样爽口的凉拌菜。 野兽离开,村学也终于可以正式开学,不用凤花特意提醒,所有曾经到村长那里报过名的学生们都被家中双亲带到了各方面都准备齐全的村学教室里。 因为凤花说过每天只会教导他们大约半个时辰或一个时辰,虽然想学习的人年龄相差的比较多,却没特意分开好几个班,从最小的五岁到最大的十五六岁,全都放在了一起。 往一个教室里一坐,村长再把名单给凤花一看,嘿,还别说,人数倒是真不少,居然有三十五个人! 差不多有全村三分之一户人家了!凤花最初的预算是能有个二十来个人就不错了,估计还是村长的带头作用起的好,不少人跟风吧? 这些村民们也相当会算计,基本上一家有好几个孩子的,都只送来了一个孩子,只有个别几户人家送了两个孩子,如村长家的云阳和云娇娇,云二叔家的云大河的女儿翠翠和云大山的老来子云小江。 这两个孩子今年都是五岁,但云小江却比翠翠辈分高了一辈。 另外,虎婶家里也把小儿子云小勇送了过来,以前凤花大多接触的都是云大勇,云小勇似乎是性格比较腼腆,不怎么和人接触,也没太留意,这会儿特意多关注了两眼,想着怎么说也得多照顾照顾。 学生方面没发生什么凤花意料外的事,但另一方面,就有点心塞了。 村长找来的日后会在村学帮忙做一些其他辅助工作的人手今天也到场了,一共有三个人,两男两女,男子分别是云大勇和云晓,凤花对着俩人都没什么意见,也猜得出他们来帮忙的初衷。 可另外两个女人,一个是云娟,之前她来找过云彩表现出过想学习的渴求,靠这种方式来村学不难理解,但最后一个却让凤花的心情很不美好。 云蕊! 这女人真是够阴魂不散!(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66】第一堂课 她之前还想着有些日子没在他们面前露脸,应该是知道自己没有希望了,放弃了,怎么也没想到会在村学再一次见到云蕊!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女人又打的什么鬼主意。 云蕊注意到凤花盯着她的目光,居然还冲她微微一笑! 挑衅,这是挑衅吧? 凤花勾了勾唇,眼底里闪烁着恶劣的光芒,既然你嫌日子过得太舒坦总上赶着找不自在,我又怎么能让你失望呢? 云家村村学可是她负责的,说得不好听一点,她想给云蕊使绊子还不容易吗?以为到了村学就能和云烈制造相处机会? 凤花当着云蕊的面拉住云烈的胳膊,用周围的人都听得见声音说道:“阿烈,以后我每天都要到村学来忙活,没办法和你一块儿上山了,以后你就自己辛苦一点,我这边你就不用担心了,相信有云晓和大勇他们帮忙,也没什么地方需要你坐镇。” 云烈看见云蕊时也不自觉地拧紧了眉头,心头有些不悦,听媳妇儿这么说,也大概察觉出了什么,没什么意义地点头道:“好。” 她的修为以至练气五层,也差不多是时候开始炼丹,他确实是该多给她找回来点能炼丹的灵草灵药来。 云蕊看着他们俩旁若无人地互相叮嘱对方注意安全,不要太累,有事情就交给云大勇他们去做等等,心里嫉妒得都快疯了! 偏偏周围其他村民们还欣慰地感慨:“云烈和他媳妇儿的感情可真好啊。” “如今他们家有了云烈家的带来的嫁妆,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云彩的身体眼看着也恢复了不少,这云烈家的真是个招福的,云烈当初没白救她!” “何止是没白救!分明了赚到了!能娶了这么能干的媳妇儿,运气真是好啊!” 不论是离得最近的云蕊,还是隔着一段距离但因修炼之故耳力极佳的云烈和凤花,都将这些人的议论声听得清清楚楚。 云蕊满心嫉妒和不甘,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俩在自己面前秀恩爱,心里的郁闷劲儿就别提了。 如果当初她不在意云烈八字不好,早早地就嫁给了他,现在能住进那么好的房子里的是不是就是她,凤花只能在一边像现在的她一样用嫉恨的目光看着她和云烈成双成对? 彻底陷入嫉妒当中的人是不会考虑,云烈家真正开始改变是从凤花来到以后的这种重要问题。 就算当初她真的不嫌弃云烈不好的名声嫁过去了,云彩的身体不好,她也不可能从娘家带来大量的嫁妆,日子还不是得过得和以前一样拮据?到时候时间一长,以她的性格,保不齐还要埋怨嫌弃起云彩这个‘拖油瓶’,日积月累之下别说是和云烈恩爱了,不成怨偶就不错了。 原本凤花还想过让云烈和自己一块儿教,现在想想,连一他们六个人都需要云烈指导,他还得磨练自己的能力,怎么能让他这么辛苦呢!村学什么的就交给她一个人就可以了,云蕊也一样! 她还就不信了,她堂堂连家天赋最高的绝顶天才,会对付不了这么个小婊砸! 来村学帮忙是吧?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自己今天的决定,凤花诡异地笑了笑。 云蕊猛地感觉背脊一凉,紧张地四下看了看,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只以为是错觉,没怎么当回事,在心底里继续算计着要怎么想办法接近云烈。 虽然凤花现在是云烈的媳妇儿,可她和云烈的感情基础比他们俩要深得多,只要她让云烈明白自己不能没有他,想法子然他们俩之间产生嫌隙,凤花滚蛋了,新房子她不还是有机会住进去吗?到时候被村里人羡慕的就是她了! 两个女人各自揣着某些不可言说的心思,不经意地对视一眼,又好似心照不宣地移开了视线。 今天的第一堂课,为了让这些村民们安心,凤花特意让他们在教室后面的空地上站着旁听了一节,最开始这些孩子们连一二三四都不认识,凤花本也没打算教多复杂的东西,先让他们把十以内的数字都能说明白了。 十几岁的大孩子们则是将一到十的正确写法写下来,让他们用村长按照凤花的要求准备好的沙板上练习。 要是连这些都已经会了的,比如尽管年纪很小,却因为村长识字,早早地就开始简单启蒙的云阳和云娇娇,让他们学十以内的加减法。 都是很基础的东西,但对于第一次在正经学堂上上课的孩子们来说,难度却也不低。 村民们见凤花如此效率地教导孩子们,并且还‘因材施教’,尽管他们不知道这个词,可所有不同年纪的孩子们都有事情做,每个人都认认真真地练习或理解着凤花让他们做的事情,都彻底放下了心,越发庆幸他们听村长的话把孩子送过来了。 看这模样,就算凤花每天只教个把时辰,孩子们也能学到不少东西呢!(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67】大不了炸炉 云家村村学第一天的课程进行地非常顺利,不只是孩子们第一节课就学到了不少东西,就连那些旁听的村民,云蕊云大勇等帮忙的人,也都跟着沾光学到了课上的内容。 本就是冲着能跟着学点东西来的云娟倍感欣喜,对凤花的印象也好了许多,还想着回头也要找时间去山上多采集点村长之前提过的那些什么木耳,榛蘑一类的东西给云烈堂哥家送去。 说不定他们看在这些东西的份上,私底下也愿意给她开点小灶。 一堂课下来,这些孩子们都对凤花改了口开始带着点兴奋和紧张地叫她老师。 只有真正身上有功名,在镇上或城里书院教书的人才能被称为先生,凤花也不习惯她好好一个女人被叫先生,索性就让他们叫老师了。 村民们虽然还是叫她凤花或者云烈家的,但和以前比,听过一堂课后明显的语气神态间都更加客气,离开之前也是你一言我一句地希望她多多照顾自己家的孩子,待发现所有村民们几乎都这么想以后,脑子转的人便想着日后给云烈家送东西的时候得多送点,送好点! 村学开始上课也意味着,从今天开始,这些孩子的家里都要轮流给云烈一家三口提供吃食了,野菜,或者自家种的蔬菜,地里的粮食,山里打来的猎物,什么都有,其中肉食是必不可少的一项,其他的全看个人的自觉,总之要保证云烈家三个人一天三顿饭的分量。 一般来说打来一只个头大点的野鸡,或野鸭,再不然两三只兔子就差不多够他们三人吃一天了,说起来分量也不算多,三十多户人家,基本上每家一个月就能轮到一回,也算不上负担。 若是中途不想让孩子继续学下去了,这另类的‘束脩’也可以停止提供,非常合理。 下课后,云娟云蕊几个打下手的人就该忙活了,打扫教室,将学生们练字的时候不小心撒到地上的沙板上的沙子扫掉,擦拭,摆好乱了的桌椅等等,另外,那些沙子撒了太多的,云晓和云大勇还得帮他们重新补充一下沙板内的沙子。 这些沙板学生们不能带回去,回家后想练字的完全可以随便找一块空地,捡个树枝练字,沙板做起来不复杂,但是万一被他们弄坏了,补充起来也麻烦。 凤花可不管这些善后工作,上完了课就和云烈拍拍屁股回家了。 连家那边暂时不用再担心什么,她如今也有了练气五层,给连翼留下了不少丹药,这段时间修炼很卖力的云彩也消耗了不少蕴灵丹,眼瞅着凤花储物戒内的丹药储备都快见底了,以后连一他们修炼也少不了蕴灵丹,也是时候开始炼丹了! 家里的丹房自从新房子建好后就没有使用的机会,今天可算是要派上用场了,不只是许久没动手的凤花兴致勃勃,没见过人炼丹的云烈和云彩也颇感兴趣,回家简单吃了顿饭以后就亦步亦趋地跟着凤花转。 凤花先将这段时间以来她和云烈收集回来的各种灵草拿出来,从里面挑出云芝草,百里香和双色莲三种炼制蕴灵丹所需的灵草,才抬头对云烈和云彩说:“你们在外面等着吧,我来到这边以后一直也没炼过丹,还不知道能不能一次成功,若是成不了,你们留在这里很容易受伤。” 云烈听罢,登时绷紧了身体,面色微变道:“炼丹还会受伤?” 凤花摊了摊手无奈解释道:“炼丹可不是件简单的事,就算所需灵草齐全,灵草的药性是否保存的完好,还有火候的掌控,灵力的掌控,都会影响炼丹的成功率,就算是我,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想炼什么丹就炼出什么丹来。” 算起来她的炼丹成功率并不低,十次有八次肯定能炼出丹药来,只不过丹药的品质可能有所区别。 “其实,如果有可以辅助炼丹的火属性的木头作为火引,对提高炼丹成功率也有些帮助。” “火属性的木头?” “没错。”凤花一拍脑门,懊恼道:“之前也是我疏忽了,把这茬儿给忘了,等晚点我告诉你怎么找合适的火属性树木,你下次进山的时候就多留意着点。” “那你现在没有那种木头怎么办?” “无妨,就是成功率没那么高而已,也不是不能炼丹。” “如果失败了会怎么样?”云彩担心地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凤花耸肩笑道:“大不了炸炉呗。” “炸……炉!?”兄妹俩脸色再次一变。 云烈看着凤花摆放在火塘之上的丹炉的表情都不对了,好像要把这个可能会伤害到自己媳妇儿的东西看个对穿一样。 “扑哧——”凤花喷笑出来,“哈哈哈——你们也不用这么担心,布置丹房的时候我就做了一些防护措施,即便是真的炸了炉,最多也就是受点擦伤,不碍事,炼丹的哪有没炸过炉的。”(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68】开始炼丹 “可是……”云烈的眉毛拧得能挤死一只苍蝇。 “我说的也只是可能,不是一定会炸炉,我已经很久没炸过炉了。”凤花对自己的炼丹技术还是很有自信的,就算真的会失败个一两回损失点药材,也远没有在上辈子的时候那样心疼。 谁让云岭山脉的资源太丰富了呢?光这段时间她和云烈找到的蕴灵丹所需的药材,就足足有二十多份了!一份最多能炼制出九颗丹药,虽然就算二十多份都成功了也不过才一百多粒,算不上太多,但在连家,一整年下来,全家所有能炼丹的人一块儿炼,因为药材,成功率等多方面因素,能不能炼出一百多粒蕴灵丹都不好说。 云烈怕她以为自己不相信她的实力,也只能将担心先放到肚子里去,和云彩一块儿出去等待。 “我准备今天至少要将五份药材都炼完,恐怕得好不少时间,你们不用特意等我,该修炼修炼。” 云烈嘴上应着,出来后却坐在堂屋里一动不动地看着丹房,云彩想陪着,也被他遣回房间巩固刚提升的修为。 仅隔着一道房门,凤花很容易就能察觉到云烈的动向,见他执意等着,但也是边等边修炼,倒也没故意非要让他回房去,打起精神准备开始炼丹。 说起来,来到这里以前差不多有大半年的时间,凤花在现代为了冲击金丹,也一直在积蓄力量,消耗的丹药是不少,却一直都没有分心去炼丹,之后来到这里也有快两个月算起来也真是好一段时间没炼过丹了。 尤其是太久没体验过以练气期的灵力来炼丹,蕴灵丹这种最基础的丹药更是自打筑基以后就没怎么炼过,中间横跨的又何止是七八个月这么简单?想想现在一朝回到解放前,感觉也是怪新鲜的。 先将第一份蕴灵丹的炼制材料摆在眼前,盘膝坐在丹炉前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将体内所有灵力都转化为火,然后开始了炼丹最基本的第一步,热炉! 火灵根修士直接用自己体内灵气转化的火焰炼丹算是所有炼丹之法当中最偷懒也最凑合的一种,但目前凤花没有其他辅助炼丹的火焰,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实际上通常炼丹都会寻找一种田地自然生成的地火,地火火焰温度足够高,也很温和,控制火候相对也容易一些,只不过地火并不好找,在现代,偌大的连家也不过只有一团地火,随着时间的推移,如今这一团地火也所剩无几,除非是炼制对家族特别重要的丹药,轻易都不会使用。 地火之上还有兽火,一些火属性灵兽妖兽身上都可以提取出一缕兽火,想办法纳入体内或是用特殊容器保存,也可以拿来炼丹。越是从级别高的灵兽妖兽身上得来的兽火,对炼丹的助益也越高。 可惜在现代,灵兽都快绝种了,就为了兽火把灵兽杀掉,这无异于杀鸡取卵。 除了地火和兽火外最好的炼丹火焰自然是异火,同样是天地自然生成的火焰,它可比地火高级,也稀罕多了,便是在上古时期,据说也少有人能拥有一种异火,而一旦拥有异火的,最终无一例外都能成为非常了不得的天极炼丹师! 以前因为各种客观条件的局限,凤花压根没想过自己能成为天极炼丹师,甚至是地级都没考虑过,连家这样的从上古时期就一直传下来的隐世家族到了现代社会,也连个地级炼丹师都难培养了,在修炼方面,家族已经将资源倾斜于她,要是还要让她成为地级炼丹师,期间需要耗费的灵草药材将不计其数,很可能会动摇了连家的根基。 现在她却是再没有这种顾虑了,换了一个世界,曾经被自己刻意忽略压抑着的野心之火再一次熊熊燃起,这辈子,她倒是想看一看自己究竟能走多远,地级,天极,都要尝试着努力一把,才不枉多活一世! 趁着热炉的时候,凤花稍微熟悉了一下练气期的灵力之匮乏,才先将手边的云芝草投入了丹炉之中,再调整一下火候,进行初步的提炼。 炼制人级丹的步骤并不那么复杂,主要就是提炼,融合,凝丹,最后收丹就成事了! 不过若是没有完整的炼丹手诀,光知道步骤也没法炼丹,连家祖上传下来的炼丹诀虽然在上古时期算不上是最顶级的丹诀,也能算是高级了,只要不是炼制特别困难的上品丹药,用连家的丹诀炼丹,都能提高一定程度的成功率。 大约一刻钟左右云芝草中的杂质就被顺利去除,提炼结束,紧接着凤花有条不紊地有将百里香和双色莲一并投入进去,继续进行提炼。 曾经没筑基之前,凤花也炼制了不下上百炉的蕴灵丹,对这种基础步骤,就算再生疏也不会出错,没多会儿,三种材料就都提取完毕,该进行融合了! ------题外话------ 懒猫不运动 打赏了188520小说币【本书的第一笔打赏,用力嘴儿一个╭(╯3╰)╮!~\(≧▽≦)/~】(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69】真炸了 融合丹药时最重要的就是不要弄混了材料融合的先后顺序,以及控制好火候和自身灵力,稍微有一点不对头的地方就可能导致炼制失败。 刚开始的时候,融合得还很顺利,云芝草和百里香很容易就融到了一起,凤花也觉得蕴灵丹这么基础的丹药果然难不倒她,喜滋滋地顺手将双色莲的提取液也凑到一起,初步的融合也没有任何问题,可到了要凝丹之时,用灵力包裹住材料时,凤花却脸色一变! 不好! 这时候,凤花开始炼丹也不过才过了不到半个时辰,云烈也以为自己估计还有得等,却没想,丹房内的灵气忽然有些不对劲,刚站起身犹豫着想冲进去看看情况,就听见里面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怎么了怎么了!地动了吗!?还是野兽又来袭村了?”云彩急慌慌地从房间里冲出来,然后错愕地看向正往外冒着黑烟儿的丹房。 这,这是真的炸炉了? “咳咳咳——”凤花推开丹房的门,满脸黑漆漆地从里面走出来,云烈第一时间冲了过去。 “花儿,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云烈急得满头大汗,面上再不见平日里的从容。 凤花灰头土脸地咳嗽了两声,抹了一下脸,在脸上留下一道印子,摆手道:“没事,就是被烟熏了一下。” 不久前才说大话表示不会炸炉,这才多久就自打嘴巴,凤花心塞地恨不得把半个时辰前的自己回炉重造! 明明知道炼丹时需要注意的步骤都有哪些,可真正事到临头,仍然低估了环境不同带来的巨大影响。 说到底,这次炸炉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这一方世界的灵气太充足了!便是同样的练气五层的修为,体内能积蓄起来的灵力浓度也和现代的练气五层有本质上的差距! 她按照过去的惊艳去控制火候和炼制步骤,结果当然会导致灵力灌得太满,超出了蕴灵丹所需,就好比一个人吃饭的时候吃得太撑,撑破了胃一样,砰的一下,还没成丹的材料被外部的灵力一刺激,本身材料中包含的灵气也起了反应,直接炸了! 凤花抓了抓头发,丧气地叹道:“真是失算了……” 云烈帮她擦了擦脸上的灰,扫了眼已经不再往外冒烟的丹房,道:“今天先休息一下,下次再炼?” “不用,我大概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不管怎么样,今天那五份材料都必须都用完。”凤花随手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头发,眼睛里满是跃跃欲试,“最多再炸个一两回肯定就能成了!” “可是你身上的伤……” 凤花擦了擦沾着灰尘的手腕给云烈看,“修炼之人受一点皮外伤,体内灵力一运转,很快就好了,你看,一点小擦伤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已经连个印子都没留下了。” 云烈看了一眼,确实没看见伤口,之前他每回在山上一个人练习释放雷灵力时偶尔也会受点小伤,心里也知道这点伤并不碍事,但知道是一回事,心疼她又是另一回事。 凤花见他仍然一脸不认同的模样,好笑地摇了摇头,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角亲了一下,旁边的云彩脸上一红,赶紧移开视线。 “放心!我会尽量不让自己受伤,再说,修炼之人本就是与天斗,日后修为高了,少不得也会有更危险的情况,受伤是不可避免的,如果连炼丹的时候的一点小损伤都受不了,这心性可没法一直在长生之路上走下去。”说罢,便不等云烈反对,再一次走进了丹房。 留下云烈一个人一边思索着她说的话,一边仍然免不了担心她是否会第二次炸炉。 不过,凤花在炼丹方面的天赋真不是吹的,第一次失败直接炸炉已然是她炼丹以来的一次黑历史了,自然不可能再来第二次。 尽管第二份,第三份材料仍然因为控制不好灵力炼制失败,但至少炸炉却再没有第二次。 待到第四份材料在最后凝丹的一个小细节上再次出错,凤花已然心里有了底,知道大概要多少灵力才能刚刚好够炼制成蕴灵丹,果不其然,在炼制到第五份材料时终于成功了! 一共七粒饱满浑圆,充满灵气的蕴灵丹落在凤花的掌心,其中有两粒还是中品丹! 人级丹分为下品丹,中品丹和上品丹,极品丹属于是稀罕物,万中无一,不同品的丹药适用于不同的修为。 蕴灵丹属于是人级丹中最基础的一种丹药,根据使用材料的年份,炼丹者的水平,炼制出来的丹药品级也各有不同,不过因为本身丹药炼制级别,使用修士的修为都不算高,最高品也只能止步于上品,并没有极品丹。 一般练气期修士用下品蕴灵丹足以,一粒下品蕴灵丹可以维持一天的修炼,中品的话,三天才能服一粒,上品蕴灵丹练气修士根本用不了,一旦用了,很容易被里面蕴含的过多的灵气撑爆了身体。 ------题外话------ 欧兮兮 投了1票(5热度) hhg123456789 送了9朵鲜花(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70】娘家来人了 上品蕴灵丹主要是筑基期修士使用,到了金丹期则又要换另一种人级丹,养灵丹,炼制难度要比蕴灵丹大,所需灵草也要多一样。 人级丹当中只有少数不到两三成的丹药可以炼制出极品丹,都是只能给金丹期修士用,当然,元婴期修士估计也会很稀罕。 之前凤花给云彩,还有连翼留的蕴灵丹都是下品丹,她手里也有两瓶中品丹,是以前她在筑基初中期的时候使用剩下来的。 练气五层以前用中品丹完全是浪费,之后也要看个人的需求量来考虑是否使用丹药,云岭山脉中灵气很浓,以前使用丹药是因为现代社会灵气不足,这一次,她可不打算用丹药提升修为了,这些丹药炼制出来大多都是准备留给云彩和连一他们的。 将下品丹和中品丹分别放到两个瓶子里,看了下天色还早,索性再拿出两份材料,继续炼制。 等凤花从丹房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后面两份材料都成功炼出了丹药,算上第五份材料,一共收获了十三粒下品蕴灵丹,九粒中品丹。 除了最后一份除了八粒,前面两次都只出了七粒,只能说发挥得一般般。 晚上,因为凤花炼丹消耗了不少精力,中间每次炼制完不论成功与否都要调息一段时间恢复,着实没力气再下厨做饭,只由云彩简单地按照以前凤花教的做了点饭菜,三个人囫囵吃了一顿。 之后云烈便不由分说地把凤花直接抱回了房。 原本还想勒令她今天晚上不许修炼好好休息,转念一想,让她睡觉也未必有修炼一晚上休息得好,最后两个人照旧修炼了一晚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凤花的刺激,这几天一直纹丝不动的修为竟然在接近凌晨的时候忽然突破了! 云烈终于也提升到了练气五层的修为。 先是炼丹成功,云烈和云彩又相继提升了修为,凤花不由大喜,寻思着今天晚上要好好地给他们做一顿丰盛的当做庆祝! 吃过早饭,凤花去村学给村里孩子们上课,云彩也跟过去帮忙,云烈却被她勒令去山上好好体会一下练气四层和五层之间的差距,尽快掌握自己的实力。 到了村学,不出意外的,云蕊发现凤花和云彩后面没跟着云烈,面上毫不掩饰心中的失落和遗憾。 凤花嗤笑一声,我要是能让你随便接近我男人,除非我脑残! 来上课的孩子们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回去后被父母叮嘱过,面对凤花时态度比昨天更客气尊敬了,虽然年纪小一点的孩子坐久了难免会有些忍不住左顾右盼,但总的来说,大家学得都很认真。 下课后,回到家里,云烈还没回来,倒是村长家的大儿子云东送来了今天份的猎物,因为家里也没个男人在,没多停留就走了。 凤花先到菜园子里给蔬菜浇了浇水,又到鸡窝里给鸡喂点食,然后照旧到丹房里继续炼丹,云彩也回房间抓紧修炼。 大哥大嫂都已经练气五层,她却才刚到第二层,由不得她不努力。 昨天凤花只用掉了七份材料就花费了小半天的时间,主要还是因为一开始摸索着尝试耽误的时间久了点,今天她准备再炼制十份。 有了昨天的几次失败和成功,今天炼制得比昨天更顺利了,到后来云烈快回来的时候还有两份材料没用完,干脆一块儿投入了丹炉内,两份一起炼! 最终,十份材料全部用光,又收获了数十粒中下品蕴灵丹。 云烈带着今天的猎物回来的时候,凤花已经在厨房里忙活开了,因为云烈偏好辣,早上出门的时候特意叮嘱他抓几条鱼回来,晚上吃水煮鱼和剁椒鱼头。 云烈趁着凤花不注意的时候特意问了云彩今天她有没有再炸过炉,得到否定的答案后才总算放下心来。 饭间,云烈问道:“明天连一他们应该就会过来了吧?到时候住处的问题怎么解决?” “村学左近不是还有好几户绝户的空屋吗,咱们家虽然空房间不少,但他们几个大男人住进来也不方便。”云彩丫头可还没嫁人呢,虽说修炼之后嫁不嫁人什么的完全可以不必急着考虑,住在村子里,到底还是得顾及着点名声问题。 “等明天他们来了,你找村长在那几间房里挑一个相对完整一点的买下来给他们住吧,修缮的问题让他们自己解决。” “好。” — “云烈家的!云烈家的!” 凤花这边正给大小‘娃娃’们上着课,外头忽然有人激动地叫着她,云彩原本正在给个别几个年纪特别小的孩子们纠正写字的姿势,听见声音后下意识地和自家嫂子对视了一眼,又心照不宣地移开了视线。 “嫂子,我先出去看看。” “去吧。”凤花继续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讲课。 结果连一个新的生字都没来得及讲完,就听见云彩急匆匆地跑进来,用‘兴高采烈’的语气喊道:“嫂子,好像是你娘家派人来找你了!” 同样听到动静赶过来的云娟云蕊等人听罢,目光都闪了闪,眼底里满是惊诧。(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71】她也是有人罩的 凤花的娘家人,那岂不是那个传说中的大户人家的人?凤花之所以能弄来那好几大箱子的嫁妆,不就是因为有一个有钱的娘家吗? 虽说是听说娘家已经败落了,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寿司的骆驼比马大!人家娘家还能派人过来寻找,果然还是留下了点底子吧? 正好课上的差不多,凤花给孩子们留下了让他们回家以后自己练习的几个生字便离开了教室,云娟云蕊也好奇地尾随。 这会儿村学外头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连一他们想找人势必要问云家村的村民,一传十,十传百的,除了给他们带路的人以外便又跟过来一大波人,当中很多都是这会儿在家里忙着家务没别的事儿的妇孺们。 十几二十个妇人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气氛好不热闹。 “小姐——!”凤花刚出来,就听见连一几个人激动地齐声呼唤,紧接着便在村民们的惊呼中对她单膝下跪。 “小姐!属下们总算找到您了!您在外面这么久,受苦了!”连一一脸愧疚惭愧地说道。 凤花用早就说好了的说辞惊讶地看着他们,在村民们面前上演了一段和家仆相认,激动,唏嘘,感叹的好戏。 云彩在旁边非常有兴致地抹着眼泪恭喜自家大嫂的亲人找到她。 按照之前两边对好的台词,连一等人并没有叫她的本名,问人的时候也是直接问的凤花小姐,反正凤华凤花听起来差不多,日后暴露了也可以说是村民们听错了,算不上他们糊弄人。 连家的家庭背景也没打算让村里人知道,直说家里确实是出了大变故,原身爹娘死了的变故足够大了吧? 等连一几个人你一眼我一句地把他们如何千里迢迢,千辛万苦找到这里来的过程忽悠一遍,村民们也不禁唏嘘起来,没人怀疑他们是在编瞎话。 等到他们稍微平复了心情,却忽然听人说道:“既然你们找到了你们家小姐,是准备把她带回家去吗?” 连一等六人齐齐看向说话的人,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头。 云蕊被他们盯得浑身不自在,心虚之下本能地移开了视线。 其实不只是云蕊,村民们这会儿心里也不无此疑问,凤花本来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他们家人没找来也就算了,既然人都来了,她难道就不想回去继续享受大家小姐的富足生活,还能乐意在这穷乡僻壤里待着? 可村学才刚办起来没几天,她走了,他们的孩子们怎么办?谁还能教他们读书识字!? “小姐?”连一请示一般地看向凤花。 云彩却抢先一步道:“你们家小姐已经和我大哥成亲了,所以虽然你们找她找的很辛苦,但她不会和你们走的,对不对,嫂子?” “当然。”凤花似笑非笑地扫了眼云蕊,道:“我既然已经和阿烈结为夫妻,自然会和他共进退,这里是他的家,便也是我的家,我怎么会离开自己的家。” “那你的娘家怎么办?”云蕊再次脱口问道。 “你这话问的倒是奇怪,女子嫁做人妇以后本就要离开家,什么叫我的娘家怎么办?娘家又不是离了我就不行,虽然我父母亡故,但家中尚有一兄长可以打理家业,并不需要我一个女流之辈再去插手什么。” 村民们诧异地看向凤花,才知道原来她的爹娘也已经过世了。 连一六人对视一眼,斩钉截铁地说道:“小姐不走,那我们也不走!少爷吩咐说,若是找到小姐,不论小姐想做什么,我们都要留在小姐身边保护小姐!” “你们确定?” “是!” “那,好吧。”凤花似无可奈何地点点头道:“不过,此事晚些等你们姑爷回来了,我还得和他先说一声,若是他没有意见,你们便可以留下,正好也可以给我和姑爷帮帮手。” “是!我等全凭小姐吩咐!” 云蕊听他们自说自话之下不但不说要带着凤花离开,居然连他们都要留下来,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很是精彩。 连一等人的到来在村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所有村民们都在议论着关于他们的话题,经过连一他们问路时不着痕迹透露出的一些似是而非的消息,村民们得知,凤花的娘家虽然是败落了一些,但并不是真的破产了,只是爹娘过世时出了点岔子,后来她的兄长力王狂澜至下已然恢复了过来。 这边是有意给凤花增加更多的底气,免得云家村的某些爱嚼舌头根的人因为凤花是外村来的,稍微有点动静就要编排她。 别看她的娘家离得远,但她也是有人罩着的! 连家仆都一来来了六个,还各个是身强体壮的壮小伙,谁敢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题外话------ 收藏满1500有加更呦~五分评价票再有七张又可以加一更~大家一起努力呀!~\(≧▽≦)/~(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72】安顿下来 云家村内部团结,但对外也并不那么排外,只不过若水镇或周围的村镇基本没什么人愿意嫁过来或搬到云家村来保守野兽袭村的困扰,因此云家村才嫌少有生人落户。 连一六人的到来并没有收到任何排斥,相反的,村长得到消息后反而欣喜若狂。 村里又多了六个青壮劳动力,真遇到什么危险的时候,保护村民的力量也增加几分,这对他们云家村而言可是件大好事! 他们是凤花娘家的家仆,这便意味着,只要凤花不离开,他们也会一直留在这里,六个都是二十来岁的大小伙,身边似乎也都没有负累,若是能看上他们村的一些还没嫁人的姑娘,直接在这里娶妻生子,不就能彻底成为他们村的一份子了? 因此,当天黄昏时分,云烈回到家没多久,村长就特意过来走了一趟,就怕云烈不高兴凤花擅自留下这么些个家仆,想着帮着劝说一番。 另外,云烈家里还有个黄花闺女,这些家仆肯定不好和他们一块儿住,住处问题也需要他想办法不是? 村长这么主动,可省了云烈和凤花不少事儿,云烈连意思意思表示不满都没有,非常痛快地就同意了让连一六人留下来,还主动向村长提出希望能在村里购置一间屋子给他们住。 也是这时,连一主动表示:“我们来时少爷给了足够的银钱,不用小姐和姑爷破费,购置屋子还有修缮,包括日后我们的吃喝花用,都会自己负责!当然,小姐姑爷,还有云彩小小姐日后有任何需要我们的地方,也尽管可以使唤我等。” 村长和凑热闹过来旁听的一小部分村民们再次在心里感叹,大户人家的家仆就是不得了,连吃喝都自己负责,云烈云彩兄妹俩什么都不用做就白得了六个下人,还成了小姐姑爷了! 啧啧,他们村里这么多人,还从来没人被称之为姑爷。 这回云烈他们家是真发达了! 村长很痛快地让他们自己去那几乎绝户的房子选择想买哪一个,他明儿就让大儿子去镇上帮他们办理过户手续,因为连一他们都是家仆,准确说算是护院保镖?户主的名字自然要填云烈和凤花的。 这些事情也都不用他们操心,连一他们会自己张罗好办手续,包括后头去镇上采买修缮房子所需的瓦片等物,唯一让村民们遗憾的就是,这一回他们一来来了六个,还都是身强体壮力气多的,房子也不是从零建起,六个劳动力已足以,村里人没有赚外快的机会了。 当天晚上,凤花亲自下厨给他们做了顿丰盛的接风宴,这可把六个人吓了一跳! 以前自家小姐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才离家多久,居然就学得了这么一身好厨艺,这让他们不免脑补了一番,看着凤花的神色更加愧疚了,觉得要不是他们当初没能及时找到她,她就不用受那么多苦,然后,为了报答对自家小姐的心疼,一个个的跟饿死鬼投胎似的疯狂扫荡了一整桌子的菜,把云彩直接看傻了眼。 有那么一瞬间怀疑,嫂子的娘家是不是没给他们饭吃。 房子修缮好之前,连一六人暂时分别住到了云虎大叔和村长家里,作为借宿费,凤花承诺说只要是他们还在借住,就由他们来给两家人提供三餐所需的食材,主要以山上的猎物或水里的鱼为主。 两家人皆是欣然同意,而今在整个云家村,最引人注目,让人想搞好关系的就是云烈家,有这样亲近的机会,本就关系不错的两家更是了不得互相帮助。 六个人没费什么力就在村子里安顿了下来。 凤花手里的材料还没炼制完,连一等人的到来并没有让她停下炼丹进程,相反的,他们的到来也预示着该踏上修行之路,蕴灵丹的需求量更大了! 剩余的材料,凤花连着两天抓紧炼制,终于,最后二十多份材料都变成了丹药! 因为最后几份炼制状态好,都出了九粒的极数,又因下品丹药需要更大,特意控制了中品的出丹率,最终一共收获了一百二十粒下品蕴灵丹和五十粒中品蕴灵丹。 中品蕴灵丹先收起来不提,下品蕴灵丹是云彩,和连一等人成功引气入体以后的必需品,但也不可能天天给他们提供,她可供不起。 还得根据后期个人的修炼天赋,以及表现好坏来按照基本份例,或是奖励的形式发放。 估摸着一百多粒也够用个两个个月了吧?这期间,这么多人应该还能再找到足够她炼丹的灵草材料,保证日后的丹药方面都不会有中断,当然,如果这几个人当中有人在炼丹方面比较有天赋,日后能分担她的工作就更好了。 她可不想把本该拿来修炼的时间都用来给他们炼丹当苦力。(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73】云烈受伤(加更) 连一六个人的效率很高,前脚房子从村长手里买下来,后脚就紧锣密鼓地赶紧开始修缮起来,一些家里所需的简单家具也不用买,他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点手艺,分工协作,三两下就能给做出来。 早点把房子的问题搞定了,他们也好赶紧跟着自家小姐姑爷一块儿修炼成仙啊! 凤花没了合适的丹药可炼,手里还剩余的一些灵草材料虽然也能炼制培元丹,但培元丹的存货还剩一些,需求也不大,没必要特意浪费时间炼制,索性把教课以外的时间都用来修炼,顺便也抽空给连一六个人分别地讲解一些最基本的修炼要诀。 尽管从他们来的头一天开始,她就给了他们刻印着基本修炼法诀的玉简,从来没接触过修炼方面事宜,和单纯的武艺法门又完全不是一个体系的法诀仍然让他们一时摸不到门路,需要前人引导。 这个引导的角色,不过才练气二层,或者天赋极佳,但领悟方面绝对比不上曾经差点突破金丹的凤花的云烈都无法担任。 凤花这边这事儿那事儿忙得很,云烈也没得闲,练气五层比起前几层修为,能力提升不只是一星半点,尽管在筑基期修士看来或许这点修为的增长根本不够看,但对普通人来说已经足够惊人,适应起来可不只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得到的。 云烈每天在山上自己摸索都经常一不小心没控制好力道,把周围的树木都劈焦了,甚至有几次还把他自己给弄得灰头土脸,就好像凤花不小心炸炉一样。 不过这种会损他男人面子的事情他肯定不会告诉凤花,每次一身狼狈后都会偷偷在山上找个地方打理一下自己再回家。 另外,修炼之余他也没忘了帮自家媳妇儿继续寻找更多炼制蕴灵丹所需的灵草。 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云烈已经大致知道了那几种灵草的生长环境,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只能盲目地根据哪里聚集的灵气多往哪儿找,而是很有目的性地往自己认为会找得到那三种灵草的方向走。 比预想中找到的灵草数目更多,也导致云烈想帮自家媳妇儿分担的情绪越加浓烈,不知不觉中就脱离了他平时走动的山区范围,踏入了一片陌生,而又潜藏着某种此时的他无法面对的危险的区域。 刚指导完连四,正准备自己也修炼一会儿的凤花忽然感觉到一阵心悸,面色微变地睁开双眸,下意识地扭头看向了窗外远处的高山之中,眼神微微有些凝重。 怎么回事,这种不好的预感是什么?难道是云烈出事了? 能够让她的心绪受到影响的,只可能是和她关系密切的人,连翼虽然名义上是她的兄长,但血缘上并没有太亲近,反倒是云烈,就算没和她有夫妻之实,只要身为修士的她承认了他的身份,便是天道认可的伴侣,一旦对方出现问题,她这边或多或少都能感知的到。 这种情况等到他们双修以后,会更加明显。 不好的预感并不那么强烈,这和她与云烈的关系仍然不够紧密有关,也因云烈遇到的事情应该不是真正会威胁到性命的大危机。 但这也不能否认他肯定出什么事了。 “连一!跟我出去一趟。”自从这六个人来了以后,他们每天不管多忙着修缮新房子,每天总会留下一个人在她这边随时听候她的调遣,今天就正好轮到连一,俩人刚要出屋,就听见外头有人着急忙慌地喊着:“云烈家的!快出来!云烈出事了——!” 来的真够快的! 凤花啧了一声,加快了脚步,不自觉地运转了一下体内灵力,在连一还没反应过来时直接身形一闪,消失在了院子里。 连一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知道这是小姐动用了自身修为,对自家小姐的敬畏更深了,不敢迟疑地赶紧施展轻功追了出去。 “这是怎么了!身上这么多血!” “看衣服上的痕迹,这是被野兽袭击了吧!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 “快,快去镇上找郎中过来啊!” 凤花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群村民们面色惊惧又慌张地说着话,将云烈团团围在了中间,这并没什么奇怪,但让她不爽的是,云烈的旁边那个阴魂不散的女人云蕊! 这女人该死的还敢扶着云烈的胳膊,另一只手抚着云烈的胸口一副伤心难过的要心碎的表情。 不知道的人见了还以为她才是云烈的媳妇儿呢! 凤花表情一噎,尽管看出了云烈眼底里对云蕊的排斥,看到这么一幕还是略心塞。 好想揍人。 ------题外话------ 二更君来了呦!下一次加更要么是上架前收藏达到两千,要么就是评价继续升级了~ 另外,特别感谢一下‘天涯任我游9639’亲的连饭打赏!土豪啊! 天涯任我游9639 打赏了888520小说币 天涯任我游9639 打赏了888520小说币 天涯任我游9639 打赏了888520小说币 shizhude 投了1票(5热度) liaoran 投了1票(5热度)(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75】到底遇到了什么 凤花装模作样地给云烈检查了一下身体,才道:“阿烈身上的只是皮外伤,抹点金疮药就好了,不用叫郎中了。”真把人叫来了,等人过来给云烈检查,却发现他身上早就没有了伤口,而且精神头十足,还不得以为他们故意折腾人呢? 村民们半信半疑。 云烈上半身沾了那么多血,衣服也被划坏了好几处,怎么看都不像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云烈解释道:“我身上大多都是那只畜生的血,我自己的真的只是皮外伤,只是因为当时为了脱身消耗了太多体力没了力气,才劳各位叔伯把我扶回来。” 之前村民们问了云烈不少问题,云烈都沉默以对,总算开口了,村民们当即七嘴八舌地问开来。 “云烈啊,你刚才说那只畜生?到底是什么东西把你给伤着了?” “是一小波狼群。” 村民们恍然大悟!原来是一群狼啊!那就难怪了!要是碰上一两只狼,以云烈的身手,就算稍微受点伤,跑还是能跑的,怎么也不可能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那狼群怎么样了?你说身上的血是那些狼的,狼可是报复心很强的,要是不把所有的都杀光了,剩下的保不齐就要找到村子里来报复的!” “对啊!万一那些狼来报复怎么办啊!这可不像是野兽袭村的时候有个固定日子,谁也不好说什么时候就有人被狼给伤着了!” 和自己切身安危没关系的时候他们还可以当做是热闹来看,一旦可能威胁到他们身上来,这些村民们顿时就慌了神,连带的有那么几个人看着云烈的神色也没了担心,反而带着指责的意味,好似在说,好端端的你去招惹狼群做什么。 连一连四等人注意到这些村民们的变化,都在心里撇了撇嘴。 谁也没说那些狼是姑爷故意招惹的,之前还一副担心的不行的样子,转个身可能威胁到他们自己了又这么一副嘴脸,虽说可以理解吧,看着总归觉得不怎么痛快。 云烈神色不变地半靠在自家媳妇儿身上说道:“大家不用担心,那狼群只是很小的一个种群,大半都被我打死了,跑掉的只有几只小崽儿,就算那些小崽儿嫉恨着我,想报复,也得等长大了以后再说,不用担心他们会下山来伤到村里的人。” 此言一出,那几个村民们才稍稍舒缓了脸色,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才又笑呵呵地对云烈说道:“不会来报复当然最好,也免得村里有人因为那些狼受了伤,你心里肯定也过意不去不是。” 凤花懒得听这些村民们说废话,直言道:“大家要是没什么别的事儿,就都回去吧,阿烈受了伤需要多加休息,我们现在也没什么精力招待各位。” 言外之意,热闹看够了,也不用操心云烈会连累到村里人了,赶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少在他们家浪费时间! 众人也看出凤花似乎脸色不佳,以为她是担心云烈的安危,也不好多做停留,只又问了一句是不是真的不需要请郎中。 “若是真有需要,我会让连一他们到镇上请人过来的。”凤花如此做答。 这回村民们也没理由继续磨蹭,叮嘱了云烈两句让他好好休息便各自散去。 “连一,去把门关上。” “是。” 直到屋里只剩下他们自己人在,连四这个性格比较火辣直爽的才哼了一声,心直口快地说道:“这些村民们前后态度变得真快!我看一开始见到姑爷受了伤担心的也是姑爷给他们惹来什么麻烦,而不是真的关心姑爷吧。” 尽管现在他们家小姐和姑爷在云家村的影响力不小,没人再敢在他们面前说三道四,但他们仍然可以感觉得出来,村民们偶尔见着云烈的时候,还是似有若无地会保持着一定距离不愿意真的亲近。 这种关系下,着实很难让他们相信村民们是真的关心云烈的安危。 或许真的有人关心他,比如村长,虎叔虎婶他们家人,但也不过只是少数罢了。 “小姐,我们真要一直在这个村子里待下去吗?就算云岭山脉中灵气浓郁,适合修炼,我们也完全可以住在若水镇,左右若水镇那边也有能上山的地方。” “这些事情都不着急,日后可以从长计议。”凤花摆了摆手,原本故意在村民面前拉下来的脸色也收了起来,目光灼灼地问云烈:“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东西,快给我说说。” 嗯?连一心里一动,眼睛也不自觉地眯了起来。 果然,刚才姑爷说的遇到狼群什么的只是糊弄那些村民的吗? 连二连六连七连九四个人则是在心里默默地想着:看来他们家这位姑爷也并不像看上去那么憨厚老实啊,忽悠起人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亏得他们刚刚居然还真的相信他说的话! 果然是他们太天真了吗。 ------题外话------ pokam123 投了1票(5热度)(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76】灵兽出没 云烈先是皱了下眉,然后略作迟疑后才道:“我也说不好是什么东西……看模样,确实是有几分像狼,但杀伤力远比狼要强得多,而且我只遇到了一只,并不是一群。” 凤花急忙问道:“那东西是不是有什么特异之处,否则就算它比老虎还凶悍,也不可能伤得了你。” 云烈侧目看她,“你刚刚查看我伤口的时候应该发现了吧?” 凤花点点头,眼睛里满是压抑不住的亢奋。 连一等人,包括云彩都是一头雾水,不明白丈夫受了伤,身为妻子的她看起来怎么这么开心,不像遇到了什么麻烦,反倒像是撞了大运一样。 他们的疑问并没能维持多久,云烈接下来的话便给他们解了惑。 “那只似狼非狼的动物……可以御风,如果我没猜错,它应该和我们一样,能修炼?修为……我不太好说,只能肯定,一定比我高不少。” “什么——!?”众人惊呼,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云彩更是捂着嘴巴不可置信道:“一只动物怎么可能也能修炼!大哥,你是不是弄错了。” 连一六人受到的打击就更大了,他们到现在还没能成功引气入体呢,现在却告诉他们,这年头连动物都可以修炼了吗?就不知道能不成直接修炼成精,就像戏文里写的狐狸精,花妖什么的。 “不会错!”凤花笃定地说道,一只手覆上云烈已经愈合不见半点伤口的胳膊,“之前阿烈身上的伤口上还残留着一丝不属于他的灵力,若不是被同样有修为的东西袭击,不会留下这种痕迹。” “小姐,那姑爷说的那只似狼非狼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动物,真的也可以修炼吗?”连二一脸纠结地问道。 其他人也眼巴巴地看向凤花。 “为什么不能?”凤花好笑地挑眉道:“万物皆有灵,只要有合适的契机,或得到传承,或遇到什么机遇,有某种功法,再或者种族本身特异,都可能让任何生物都踏入修行一列。” “那姑爷遇到的是?” “应该是一只风系的灵兽。” “风系灵兽?那是什么?”众人齐声问道,连云烈的脸上也满是疑惑不解和好奇。 凤花满面笑容地给他们详细解释了一下何谓灵兽。 “在灵气浓郁的地方,有一种生而可以修炼,浑身的骨肉中都含着灵气的生物,这种生物便被人称之为灵兽,灵兽根据修为又划分九个等级,大体上就和人族修士的修为级别对等,比如一级灵兽修为等同于人族练气期修士,二级灵兽等同于筑基期如此类推。” “修士修为足够高了以后,就很少会使用凡人吃的寻常食物,因为这些食物中难免会存有一些杂质,吃多了反而对修行有碍,据说,上古时期的修士们吃的都是灵兽肉,灵兽*内灵气浓郁,又少有杂质,修士吃了百利而无一害,不过,也要注意低级修士不能使用高级灵兽的肉,过多的精纯灵力服下去,一旦无法消化,恐有爆体的危险。” “上古时期的一些大门派还会专门圈养一些低级灵兽专门供门派中的弟子们使用,级别较高的灵兽则是驯养成为自己的助力,或作为骑宠充当交通工具。” “灵兽浑身是宝,不但肉可以使用,身上皮毛,骨头等也都是炼器常用的材料,同样的,灵兽的级别越高,它身上的皮毛骨头能炼制的法器级别也更高。” “一般罕见的高品级的灵草灵花左近,也时常会有实力强横的灵兽镇守着,为想摘取灵草的人族修士增加难度,正如同人族修士需要靠着这些灵花灵草炼制丹药提升修为一样,这些有灵气的花草药材,还有其他天材地宝,对灵兽的吸引力也非同寻常。” 这些在外头根本没机会知道的修真者世界的基础知识,让这些‘没文化’的人听得如痴如醉,心神向往,只恨不得亲眼见一见这所谓的灵兽长什么样,也尝一尝传说中上古时期的修士们也吃过的灵兽肉的滋味! 凤花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才喟叹一声道:“尽管灵兽因本身根骨大多不错,修炼起来远比人族更加得天独厚,但也正因如此,八成以上的同族都能修炼的结果就是,生存环境方面的要求非常苛刻,灵气不够的地方都不足以让他们能够生存下去,上古时期修士和灵兽遍地开花,而今两者却都非常少见,以前……我也不过只见过那么一两只灵兽,而且还都只是低级灵兽,却忘了,云岭山脉的环境可和我从前修炼的地方不同,有灵兽生存也并不奇怪!” 在现代社会,想找一只高级灵兽比登天都难,或许,高级灵兽早就绝种了,偶尔在昆仑山或者神农架那边遇到两三只二级三级的灵兽就已经足够幸运。 ------题外话------ bjlxh2011 投了1票(5热度) pokam123 投了1票(5热度) WeiXina9e3584ee0 送了1朵鲜花 ty萧雪 送了1朵鲜花 《重生之最强厨神》作者:第五轻狂【本文正在PK中,大家帮忙支持一下哈!╭(╯3╰)╮!】 顾惜重生后,不得得了枚傲娇系统,还捡了个不吃饭、只喝血的金发碧眼宽肩窄腰俊美不凡的……傻瓜。 “吃肉吗?” 某男摇头。 “吃菜吗?” 某男再摇头。 “喝血吗?” 某男继续摇头。 顾惜额角青筋暴跳:“你不是最爱喝血吗?” 某男扑上来,啃顾惜细嫩的脖子:“最爱吃惜惜。”(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77】低级灵兽 上古时期的辉煌都已经成为历史,凤花一时也没能想到,这一方世界的优越条件,不但有利于人族修士,便是灵兽,甚至是传说中的妖兽,也未尝不可能大量存在,只不过这些在凡人眼中会被当成异类的东西都隐藏在了某些隐秘处,甚少出现在人前,才让人忽略了他们的存在。 想想在现代比大熊猫还珍稀的灵兽,再一想这一方世界或许存在着许许多多成群的灵兽,凤花能不亢奋吗!没出去嚎两声就算她理智了! “你具体是在什么地方遇到的那只灵兽?那东西具体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特征?”凤花急切地拉着云烈的胳膊追问道。 其他人也满怀着期待和好奇地眼巴巴看着云烈,后者仔细回忆了一下,才道:“当时我正在寻找炼制蕴灵丹所需的灵草,一时没留意,偏离了我平时经常活动的地域,后来忽然收到那东西的攻击,一时也没能注意周围的环境,只知道肯定不是我曾经去过的地方。” 说到这里,也不知道是回忆起当时的战斗场面还是别的什么,稍微顿了一下,“不过,当时我和它打斗得很激烈,周围的树木地面,都被我攻击的留下了印迹,从我走偏了的地方到处找找,应该不难找到那个地方。” “那个东西比寻常的野狼体形要大一圈,毛色为银灰色,长相,和狼相似,但比狼更凶悍,獠牙也更锋利,速度很好,大概和花儿说的,是风系灵兽的缘故吧。” 凤花思索片刻,又问:“你觉得它大概是在什么修为?面对它的时候,感觉到某种很恐怖的,让你连反击的谷欠望都提不起来的威压了吗?” 云烈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摇头道:“没有,虽然它确实比我厉害不少,可我除了一开始因为太震惊被划伤了手臂,后来也用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进行了反击。” 凤花了解地点点头,至少可以肯定,那只灵兽的修为还没到筑基期甚至更高的水平。 一个大境界的实力差距,光靠着散发出的威压就能判断出来,云烈又是常年在山里游走打猎为生的猎户,感官方面也比寻常人敏锐,他都感觉不到,那只灵兽和他,和他们一样是练气期修为没跑儿了。 “如果我猜得没错,那应该是一只疾风狼。” “疾风狼?这名字听起来倒是颇为厉害的样子,小姐,它很厉害吗?”连四迫不及待地追问,其他人虽然没说话,但看表情也知道,他们也非常好奇。 “呵,要说厉害嘛,你们要是碰上了,肯定只有被秒得份。”凤花不客气地打击道,“疾风狼算不上是多高级的灵兽,不过是一种很常见的低级灵兽,普遍一二级左右,最高的也不会超过三级,还得是大族群中才可能出现三级的疾风狼。” 凤花没说的是,这个常见只是相对上古时期的环境而言,在现代,她唯一一次听说有人见过疾风狼还是不到十岁的时候,那人也是偶然在昆仑山深处隔着老远的距离撇到过一眼,那只单蹦的疾风狼,据那个人的判断,也不过是二级疾风狼罢了,按照人族修士的等级计算,就是筑基期的修为。 “虽然低级灵兽种类有很多,但不同的族群,其实力也有区别,打个比方,同样是低级灵兽,疾风狼和另一种被称为金焰狼的灵兽相比,实力就要差上不少,一级疾风狼的修为水平大概只有练气六七层,而金焰狼最低也有练气八层,更多的可能是练气大圆满,是低级灵兽当中战斗力排名也非常靠前的一种狼型灵兽。” 连一几个人想起刚刚得到普及的灵兽的等级实力划分,一级大约就是他们家小姐姑爷目前的练气期修为,二级就是筑基期,三级金丹,那根本不是现在的他们能想象得到的境界吧! 思及此,几个人的脸上顿时露出掩饰不住的沮丧之气。 在连家的时候,他们凭借着从小练就的武艺,可以说绝对是一流的护卫,面对大多数打手或者别的人家的护卫们,也不会落于下风,可这也不过是从普通人的角度来判定的武力值。 在真正的修士面前,他们的骄傲根本不值一提,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武力,可能还不够他们一合之力! 都不用来一只二级三级的疾风狼,一只最低级一级的疾风狼可能就能让他们全军覆没!当然,他们这会儿还不知道,灵兽说是生来就能修炼,但也并不是说所有的都能修炼,也有些灵兽虽然身上的肉同样带着灵气,却永远无法修炼。 那种灵兽根本连一级的水平都没有,论起杀伤力来,和普通的动物没什么区别。 好在,到底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护卫们,稍微沮丧了一下后便打起精神来,不但没被残酷的现实打垮,反而想提升实力,尽快也踏入修行行列的决心更坚定了! 如连四这般心思比较直的想法也很简单,他们再不济也不能不如一只畜生吧? ------题外话------ 【推荐一下基友新书《重生之最强厨神》作者:第五轻狂】 简介:顾惜重生后,不得得了枚傲娇系统,还捡了个不吃饭、只喝血的金发碧眼宽肩窄腰俊美不凡的……傻瓜。 “吃肉吗?” 某男摇头。 “吃菜吗?” 某男再摇头。 “喝血吗?” 某男继续摇头。 顾惜额角青筋暴跳:“你不是最爱喝血吗?” 某男扑上来,啃顾惜细嫩的脖子:“最爱吃惜惜。”【本文正在PK中,大家帮忙支持一下哈!╭(╯3╰)╮!】(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78】修为不够法器补 “疾风狼,不,不只是疾风狼,大多数灵兽,除非是那些实力站在整个灵兽种群最顶端的高阶灵兽,其他都是群居动物,疾风狼既然出现在这附近,就表示一定有族群也在山上!” “就算有族群在,小姐,你打算做什么?难道是要抓来吃?”连四眼睛闪闪发亮地看向凤花。 早在刚刚凤花说灵兽肉适合修士服用,而且味道也比寻常的肉食更鲜美时他就心动了,想着以后等自己也能修炼后碰上自己能吃的低级灵兽肉了也要尝尝滋味,难不成这个机会这么快就要到来了? 凤花哭笑不得地摆摆手道:“如果灵兽很多,抓来一两只回来尝尝鲜当然好,前提是,你们都成功引气入体,才能享受得起灵兽肉,否则就算我给你们做了,你们也无福消受,除非想爆体。” 连六连七几人连忙摇头,他们才不要爆体!他们还想跟着小姐一块儿长生呢! 疾风狼……如果有机会吃,他们当然不想错过,不过没那个本事的时候还是不要强求了。 看他们面露遗憾之色,凤花心下又是莞尔又是感慨。 这要是在现代,能发现一只活的灵兽,谁家的修士不得恨不得当祖宗一样供起来,谁能奢侈地想把灵兽宰了吃肉? 不惦记着怎么让它们鸡生蛋蛋生鸡就不错了,更别说,在现代,想找到一公一母的同种灵兽比登天还难,这种想法本身就是一种妄想。 凤花活了二十来年,活的灵兽倒是见过几只,但吃,他们连家好几代人估计都没有人有那个口服。 她知道的这些关于灵兽的知识,都是来自于连家祖上传下来的许多古籍,现代社会虽然已经不适合灵兽生存,灵兽或许也面临着种族灭亡的危机,连修士的传承也断了不少,但这并不影响连家能将祖上传下来的古籍都保存完好,让族里的人掌握足够多的理论知识。 不只是关于灵兽的,炼器炼丹啊,一些珍贵的丹房,还有阵法,灵符的画法等,凤花脑子里的东西可多着呢,只是以前大多没机会派上用场,到了这里,若无意外,这些知识都将成为她独一无二的财富和资本! 果然,不管在任何一个年代,有一句话是相同的——知识,就是力量! 以前没机会吃的灵兽,在这一方世界,凤花或许也终于有机会吃到嘴了! 凤花暗搓搓地在脑子里想了一百零八种烹饪疾风狼肉的办法,思绪犹如脱缰的野马一样发散开来,眼瞅着有越飘越远的趋势。 直到云烈连着叫了她好几声才赶紧收敛了心神,干咳两声,道:“阿烈就算偏离了平时经常活动的范围,肯定也不会偏太远,这就表示,那只疾风狼平时的活动范围可能并不是太过深入的深山内,之所以会突然发起攻击,可能就是因为阿烈无意中闯入了他们族群的领域。动物们的领地意识非常强烈,灵兽比之寻常动物尤甚。” 还有一点,因为只是凤花的推测,没确定事实如何之前,便也没说出来让人空欢喜一场。 既然还不算是山脉深处的地方就有低级灵兽出没,若是真的深入到没人去过的深山里,是否还会有其他的灵兽,数量更多,等级更高?每半月一次的山中灵气的紊乱,野兽们的骚动,又是否和灵兽有关? 这些都还是未知数。 如果云岭山脉中真的有很多灵兽,那这山脉便是货真价实的宝地!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再去姑爷受到攻击的地方找找,很可能就能碰见疾风狼,或者说是疾风狼群?”连一问道。 “差不多吧。” “嫂子,疾风狼能把大哥伤成这样,要是碰上不只一只,危险性不是更大吗?”云彩又是忧心又是惭愧地说道:“我们这里只有你和大哥的修为最高,我才练气二层,也帮不上忙……”要是光她大哥和嫂子两个人去,该不会下次两个人一块儿重伤回来吧? 连一等人也有着和云彩同样的担心,他们倒是想说他们跟过去保护,但现实却告诉他们,他们跟去了别说是保护,多半可能会成为拖后腿的,这是件多么令人悲伤的事情! “放心,不会有事的。”凤花拍着胸脯保证道。 修为不够法器补呗!谁规定一定得硬碰硬了,不对,是谁规定非得赤手空拳地上了? 云烈这回会碰上灵兽还受了不小的伤也算是她的一个失误,没在周围的生活环境中碰上修士,又一时没想到会有灵兽的存在,也就忘了给云烈准备些防身的法器。 要是云烈身上有件法器傍身,她手里的那几种法器,说是低级法器,但最差也有筑基期的一合之力,还干不过一只疾风狼? 她找疾风狼群可不只是为了尝尝灵兽肉,更是因,这些疾风狼可能会成为包括她和云烈在内的,所有人日后增加实战经验的‘陪练’对象。 ------题外话------ 灵灵签 投了1票(5热度) fionayan8687 投了1票(5热度) 【推荐一下基友新书《重生之最强厨神》作者:第五轻狂】 简介:顾惜重生后,不得得了枚傲娇系统,还捡了个不吃饭、只喝血的金发碧眼宽肩窄腰俊美不凡的……傻瓜。 “吃肉吗?” 某男摇头。 “吃菜吗?” 某男再摇头。 “喝血吗?” 某男继续摇头。 顾惜额角青筋暴跳:“你不是最爱喝血吗?” 某男扑上来,啃顾惜细嫩的脖子:“最爱吃惜惜。”【本文正在PK中,大家帮忙支持一下哈!╭(╯3╰)╮!】(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79】带去认认人 云烈受伤的第二天,凤花就将她储物戒里的两个下品法器给了他。 其中一个是攻击法器,就是之前他们当‘交通工具’使用过的那把小剑,这也是当初凤花刚和另一个隐世家族的同辈人学习炼器时第一件成功炼制成功的法器,也没想过要起名字,就随便叫它无名剑。 别看它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在下品法器当中的攻击力也相当不错,用灵力催动,攻击时剑身周围也会附着一层灵气,一剑劈过去,使用者原本只有练气五层的修为,也能发挥出练气七八层的实力!若是本身实战经验丰富,和练气大圆满,甚至和筑基初期的修士打斗也不是不可能。 另外一件是一个平安扣模样的羊脂白玉的玉坠儿,是防御法器,里面灌入了她曾经筑基期时的灵力,可以抵挡三次筑基期修士的攻击,练气期的话,差不多可以挡个十次,够云烈用一段时间了。 有了这两样东西,就不信云烈还会再受伤?就算是碰上疾风狼群,逃跑总不会有问题,运气好还能猎回来几只灵兽回来! 蕴灵丹也特意给他准备了一瓶,要是有个万一又受了伤,也可以拿来疗伤补充灵力,不至于像这次一样还得让村民们帮着扶回来。 之前也是凤花想得不够周到,以为云烈天赋好,也不用吃蕴灵丹来辅助修炼,便忘了遇到攻击的时候,蕴灵丹还可以拿来补充消耗,也可以说,在现代,早就没了上古时期随时可能遇到其他修士,被杀人多宝的情况,没真碰到点情况,便是凤花,也很难能想得到要随时给他准备好丹药。 这要是在上古时期修士遍地的时候,哪个修士出门时不带着点补充消耗的丹药,就跟出门没穿衣服一样。 等连一他们成功引气入体,能够跟着云烈一块儿进深山里以后,除了给他们修炼用的份例的蕴灵丹,她也准备每人给个三粒出现意外时备用。 她可不想好的帮手还没培养出来就因为一些本可以避开的意外中途夭折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云烈受伤刺激到,还是被凤花说的那些灵兽的事情惊到,之前几天一直不得要领的六个人居然在后面两天里都陆续地成功引气入体了! 最先成功的是连四,这大概和他的火系天灵根有关系,之后是连一,然后连二连六连七连九四个人差不多是前后脚,区别不大。 三四灵根的人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成功引气入体已属难得,像连家的一些灵根不好,领悟能力又差的,一个月,甚至更久都没法引气入体的也不是没有,对比之下,连一六个人算得上是相当优秀的。 凤花虽然从云烈嘴里得知了云岭山脉中可能存在灵兽,却并没有急着进山找,反而准备带着连一连二去一趟若水镇。 算起来自从上次楚云昭亲自到云家村来找他们,也有些日子没见,还不知道云雀楼那边的生意如何了呢,离开连家本家时,连翼并没有找她要她从原身爹娘那里得到的各种契子,就连银票都让她自己留着用。 他们现在并不缺钱花,和楚云昭的合作继续也可以,不继续也不亏,但根据她特意找连翼打听的,云雀楼的本家,也就是楚家,也是东临国很有名的大世家,人家的本家还是在京城,虽说产业肯定没生意做到各行各业的连家多,但人家朝中有人,算起来比连家底气还更足一些,若能交好,对他们也有帮助。 凤花和云烈商量过后,都觉得这一条人脉该继续维系着,只是他们得抓紧修炼,没精力三天两头地联络,连一他们来了正好,以后和云雀楼那边的接触就交给他们。 这次带着他们去,也是想先让楚云昭认认人。 这一日,上午凤花给孩子们又上了一堂课,便和特意留在家里没上山的云烈一块儿,带着连一连二出了村。 这几天云烈并没有再进深山,只带着连一他们在他常活动的地方走了走,告诉他们大概可以在哪些地方避开人自己练习外放灵力,怎么找到灵草,或是年份长的人参灵芝。 村民们起初还怀疑过凤花是不是舍不得钱给云烈治伤,见云烈完全不像重伤的样子,气色看上去也很不错,才相信他确实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村里的猎户们上山经常多多少少都会受伤,只要不太重,大家伙确实也都不怎么放在心上。 云烈被野兽袭击的事情没几天就在人们眼中淡去了,让某个特意为了找凤花麻烦有意无意夸大云烈伤势的人再次气得心肝肺都疼了起来,可惜根本没人注意到。 凤花和云烈到云雀楼的时候,赶巧楚云昭正出来送人,四人并没有看清楚对方的样貌,只不经意地在对方上马车之前瞥见了一个背影。 就是这么一个背影,却让原本和云烈有说有笑的凤花一瞬间表情凝住,一双凤眸也变得锐利起来。 ------题外话------ 昨天光顾着忙别的私事,忘了今天的更新没上传上来,拖到现在才发o(>﹏<)o让大家久等了!(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80】发现修士 云烈心里一惊,看了眼已经远去的马车,附身在凤花耳侧用只有他二人听得见的声音低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你认识刚刚离开的人?” 凤花摇头,“不认识,但是……” 但是?云烈侧目。 凤花舒展了眉头,一脸若有所思地笑道:“那个人……也是修士。” 什么!? 凤花这句话并没有刻意压低音量,至少离他们不远的连一连二都听得一清二楚,也因此,面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连一上前一步,皱了皱眉,小声道:“小姐姑爷,如果我没看错,那个人应该是楚云昭一母同胞的大哥,楚家这一辈的长子嫡孙楚云临。” “大哥?”凤花挺意外,“你确定?” “连家和楚家有一些生意来往,几年前老爷还在时,我曾经跟着老爷见过楚家人,应该不会错。”只是,他却没想到,楚家居然也有修士,或者说,在这之前因为从来没遇到过修士,他还以为只有他们家小姐才有这般机遇,得到了奇遇才能踏上这条路。 凤花在这之前又何尝一直无法确定这一方世界究竟有没有修士?今天意外碰见那个疑似楚云临的修士,倒是肯定了,这里确实也有本土的修士。 云烈问道:“对方是什么修为,看得出来吗?” 原本只要差距不要太大,云烈也该能感觉到的,奈何之前根本没想到这一茬,瞥了一眼就没留意。 凤花道:“修为倒是不高,估计只有练气二三层。” “那不是可能和云彩小姐差不多?”连一连二都一脸诧异。 怎么说楚云临也是楚家长子嫡孙,若是楚家真的懂得如何修炼,应该会倾力培养对方才对,怎么才只有这么低的修为? 凤花也看出他们的疑惑,耸耸肩道:“或许是修炼的年纪晚,也可能是没有合适的功法,又或灵根太差,谁知道呢。”目光扫到已经看见他们的楚云昭,笑眯眯道:“既然是兄弟,楚云昭肯定清楚他大哥的事情,和楚云昭搞好了关系,套点消息应该不太困难。” 云烈和连一连二也顺着视线望过去,眼中都了些许计较,见楚云昭已然迎了过来,暂时将心中的惊讶收敛了回去。 “云烈,凤花,你们来了!说起来我正打算这两天去云家村找你们呢。”楚云昭满含喜悦地对他们笑了笑,很是热情地亲自招待他们进了云雀楼。 这会儿并不是饭点,但云雀楼中却仍然座无虚席,一走进大厅里便能闻得到各种饭菜的香味,还有很熟悉的鸭血粉丝汤,酸辣粉等小吃的味道。 一行人并没在大厅多做停留,一直到后院楚云昭平时见客的偏厅内,喝了点茶水,互相简单问候了一下,才说到了正事上。 在凤花云烈忙着或教书或修炼炼丹之时,楚云昭也没闲着,从凤花手里弄来的那些方子里的小吃都在云雀楼里卖开来,其他的分号也陆续卖起来,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这段时间里,楚云昭没忘记凤花之前的提醒,没光发展自己酒楼的生意,让若水镇,包括西洲县周围的其他城镇闻了味儿过来的酒楼饭馆也分别付出一些代价买去了加了些香料的新家常菜方。 一部分客人追问这些菜怎么变得比以前好吃那么多时,也有意无意地稍微透露出了一些消息,现在,别的地方或许影响还不大,但若水镇的一些有钱人家,家庭比较富裕的,家里的饮食水平或多或少都有了些提高。 有人觉得楚云昭这种不藏私的做法很蠢,私底下说他不会做生意,脑子糊涂,楚云昭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没放在心上罢了。 事实上,虽然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可以自己做出味道不错的菜品来,可云雀楼的生意却没有丝毫减少,反而那些有钱人家的人从他这里白得了消息,承了情,家里若是办喜事需要席面,都会托给云雀楼,反而让云雀楼又额外赚了不少。 当然,这些事情楚云昭没有透露桃源居和百香阁的人知道,特意告诉他们才是他蠢! 这年头,闷声发大财才是正道。 正因为凤花的提醒起了大作用,不但生意方面越来越好,连百姓们也不少对云雀楼的评价越来越高,家里听说了动静后也对他赞赏有加,见更多的产业交给他打理,他才越加地坚定了要和云烈两口子交好的想法。 等楚云昭说完,问及他们的近况,也提到了关于云家村村学的事情。 就算云家村和周围其他村子里的人比,情况特殊,但村里也不是完全闭塞,经常有人进出若水镇采购,消息传出来得也挺快。 关于云家村自己办了个村学,还找了个女子当先生教书的事情早就在若水镇传遍了,要不是最近他手头上要忙的事情太多,他早就恨不得过去想一探究竟了! ------题外话------ 跳跳虎293 送了1颗钻石(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81】修真门派? “说先生就有些夸张了,实际上我对四书五经那些东西也不太了解,没办法教导别人,我不过就是简单给孩子们识一些简单的字,不至于让他们大字不识一个,日后出门了被人骗罢了。” 凤花不打算在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上多说什么,直接给他介绍了一下连一和连二,“他们是从我娘家那边过来找我的,以后也会留在云家村给我和阿烈帮忙,以后我和阿烈可能不太方面经常过来,到时候有什么需要联络的,会派他们过来。” 凤花一说连一连二的名字,楚云昭的脸上就泄露出了一丝异样。 这名字其实听着就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大家族里培养的私人护卫,大多数大家族的私人护卫起名字都有点类似连家,要么一二三四,要么甲乙丙丁,子丑寅卯,再结合他们的姓氏,楚云昭看着凤花的眼神便变得有些奇异。 凤花莫非是……那个家族的人? 凤花仿佛没察觉到楚云昭的异样,又当着他的面给连一连二交代了一些事情。 楚云昭心存着疑惑,但大概也看出了些什么,或者说是想到了什么,很体贴地没有直接问出口,只是笑呵呵地和连一连二打了声招呼,“下次你们过来时若是我碰巧不在,你们要谈什么可以和掌柜的谈,他也做得了主,当然,如果我没出门,我还是亲自谈。” “日后就劳楚老板多多关照了。”连一客气地对楚云昭点点头。 之后双方又随便聊了两句,看时机差不多,凤花给云烈使了个眼色,后者不经意地问道:“说起来,我们刚到云雀楼的时候,正好看见了你在送人,什么客人需要你亲自送?是云雀楼的贵客?” “被你们看见了?呵。”楚云昭笑呵呵道:“那不是客人,是我兄长,特意过来看我的。” “原来如此。”云烈继续问道:“是因为和我们的合作的关系,让云雀楼的生意更上一层楼,特意过来的?” “那倒不是,我大哥并不打理家里的生意,虽说最近因为云雀楼的生意确实比从前好了不只一星半点,我本家那边很是重视,但要派人过来也不会是我大哥。”楚云昭顿了顿,纠正道:“应该说,我大哥如今并不在本家,家里有什么事情也不会特意和他说让他分心。” 凤花几个人心里都为之一动,为什么告诉他家里产业的事情会让他分心,分什么心? 这回不等他们再提问,楚云昭便主动顺着说了下去,言语间充满了对自己兄长的自豪,“我大哥五年前就离了家,拜了九霄宗的一位长老为师父,在九霄宗所有年轻一辈中都是非常受重视的弟子。” 九霄宗?长老弟子? 凤花和云烈下意识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以前云烈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如何照顾好云彩,让他们兄妹俩能把日子过下去上面,很少关注外界的消息,但自从和凤花成亲后,知道的却比寻常人这辈子能接触到的事情还要惊人。 关于九霄宗的事情,他也有印象。 他们夫妻俩第一次一块儿来若水镇采购时凤花买了不少书回去,其中就有一本介绍东临国几个有名的大门派的,当中就有一个门派是九霄宗,地理位置也正好是在东临国的西南边,比起其他几个门派,算是离他们西洲县这边最近的。 除了九霄宗,东临还有天衍宗,御剑门和月影门三大门派。 通常,一说是什么什么门派,大多数人第一印象肯定都是江湖门派,派中弟子都是习武之人,去学习的也是武功。 若是之前没见到楚云临,或许凤花云烈他们也会这样认为,但现在……他们不得不怀疑,这个九霄宗莫非是个修真门派?若真是如此,那可就不得了了。 九霄宗和其他三大门派在东临国势力相仿,如果九霄宗是修真门派,那另外三个门派估计也差不离。 但是,可能吗? 之前凤花可是将买回去的书都快翻烂了,也没能发现这一方世界有多少修饰留下的踪迹,如果修炼的人真的多到要好几个派瓜分人,不可能不在凡俗间留下半点痕迹,可事实是,百姓们很少传哪里哪里有什么神仙一样的人物,或者出现过怎样的‘神迹’。 哦,也不对,并不是完全没有,至少东临国的国师的传闻还挺多,很多百姓们都把这位国师给神化了,神棍当到这份上,不管有没有真材实料都很成功。 还有一点凤花不太相信这四个门派都是修真门派的是,看楚云昭的意思,他大哥在九霄宗很受重视,受重视的原因,要么一是看家世背景或者他师父的眼缘,要么,也是更大的可能,是看他个人的天赋。 虽然不清楚九霄宗看的是哪种天赋,但初步估计,楚云临的天赋应该不弱。 ------题外话------ QQb4472785967ae6 送了1颗钻石 【亲爱的们,还差一张五分评价,评价就能再升一颗心,能加一更了呦~这可能是上架前最后一次加更了,谁来送一张?o(*≥▽≤)ツ】(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82】了解一下四派 这么受重视的人,按理说应该有不少资源倾斜于他,可楚云昭却说,他大哥五年前就离了家,五年的时间难道就够一个天赋可能不错的人修炼到练气二三层的水平?这也太水了吧? 便是像连六连九这样四灵根的人,她也有足够的把握靠着提点和喂丹药,让他们在五年内至少能提升到练气九层,甚至是练气大圆满!筑基就要看他们自己的运气了。 一个修真门派的长老弟子的资源,总不会比她一个人提供的还要次吧? 综上各种因素考虑,凤花基本可以肯定,九霄宗不是修真门派,最多可能有一小部分人才可以修炼,又或,是宗派本身现存的修炼功法口诀什么的级别太低,才使得派中弟子无法进步多少。 但有一点,九霄宗既然有楚云临这么个长老弟子是修士,这个宗派的人对修真方面的事肯定比一般人知道的多。 有机会,或许可以多打听打听,前提是,要先确定九霄宗那边的最高战力是什么修为的修士,万一有个元婴老怪,不,不用元婴,就是有一个金丹也够他们喝一壶的。 凤花几个人都没特意藏起对九霄宗的好奇,本来九霄宗的事情东临国的许多百姓也算颇为了解,楚云昭也乐得给他们多普及一些消息。 先不提九霄宗内部是否有什么不曾广而告之的隐秘,但九霄宗对外的形象,一直就是个令无数习武之人心神向往的武学圣地,相对比多和尚道士的天衍宗,专供剑术的御剑门,以及主要接收一些无家可归又颇有天赋的孤女的月影门,九霄宗就显得接地气了许多。 至少,九霄宗招收弟子并没有刻意显示对方必须是男是女,或者专供某一方面的武学,只要任何一方面的天赋能被九霄宗的长老或掌门看上眼,就都有可能成为九霄宗的弟子。 但凡是在九霄宗学有所成的,在东临国的成就都不会低,东临国有不少武将也是出自九霄宗,也有一部分将领曾在御剑门学习,而月影门则是出过几位品行端正的妃嫔,以及一些达官显贵家的夫人,天衍宗主要是出国师,正如这一代的国师便是天衍宗人,其师正是天衍宗的掌门。 四个门派多多少少都和东临国的权贵有瓜葛,这也使得它们并不像一般的江湖门派那般只是‘民间组织’,只在江湖中有些名气,在整个东临国,不论是名气还是威望都很是不凡。 四个门派平日里也多会做一些善事,东临国哪里若是有个天灾*的,他们也都会派人前去帮助官府的人一块儿救助百姓。 这也使得百姓们极为推崇四门派的人,要是听说了周围哪个人和这四个门派有关系,不用一定得是这四个门派中的弟子,只是沾亲带故都足够让人高看一眼,可见其社会地位和影响力之高。 官府那边的人,对这四个门派出身的人也很是客气,互相之间多有合作。 四个门派的所在地基本都是占据着东临国的一个方向,九霄宗是西南,其他三派便是东北,西北和东南等方向,而名下产业则是国内各地都有,到了一些比较大的城镇,只要有心留意,都能发现一些商铺的门脸上有一些特殊的符号标记,那便是各门派的标志。 若水镇在西洲县也是个颇为有名的大镇,镇上便有两家铺子是九霄宗和月影门的,前者的标志是一个不太好形容的复杂文字,据说是上古时候的‘九’字,后者的则先对简单得多,就是一个倒挂的月牙,意为月影。 御剑门的是一柄小剑,天衍宗则是个八卦。 被楚云昭这么详细的一解释,凤花云烈一行四人都涨了不少知识,连家虽然在东临国地位不低,但毕竟只是主要经商,便是曾经和这四个门派名下的某些产业合作过,也没接触过他们背后的门派本身,所以身为护卫的连一连二知道的也并不多。 末了,凤花特意问了一嘴九霄宗何时招收弟子,就算再不像其他三派那般各种局限了弟子的标准,肯定也有些要求,可以去参加考核的,需要具备哪些基本条件。 楚云昭也将自己知道的消息都告诉了他们,九霄宗每年秋天大概秋收以后都会招收一次弟子,人数并不多,十人到二十人之间,但每次报名的人却至少上万,竞争非常激烈。 基本要求就是必须身体健康没有什么毛病,年龄最好不要超过十六岁,再往上的,年纪大了骨头硬了,在武学方面恐难有太高的成就。 “花儿,你之前问九霄宗的入门要求,莫非是想……?”离开云雀楼的归途上,云烈拉着凤花的手,狐疑地问道。 ------题外话------ WeiXin10fb73974b 投了1票(5热度) 胡传 投了1票(5热度 【评价升一颗心,今天有二更呦~另,评论区置顶处有关于上架和加更方面的最新通知~大家可以去看一下!】)(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83】云晓的收获(加更) “想什么?”凤花笑呵呵地反问:“想加入九霄宗,成为九霄宗的弟子?你觉得可能吗?” 云烈毫不犹豫地摇头,“不可能。”她自己就有足够自己修炼的功法,还能炼丹,怎么看都没必要要加入一个还不知道有没有合适的传承和适合他们的功法的门派来浪费时间。 毕竟,就算真的加入了九霄宗,也不是说一定会受到重视。 “我确实没打算加入九霄宗。”凤花直言不讳,“若是长老的弟子入门五年都只能练到练气二三层的水平,去了也是浪费时间。不过……等他们开始招收弟子之时,稍微了解一下情况倒时未尝不可。” 到时候便能大概弄明白,他们招的弟子是去学武艺的,还是去修真的?他们看的是年龄和根骨,还是灵根? 凤花扭头转向连一和连二:“你们可有兴趣想加入九霄宗?若是想,到时候也不是不能去。” 二人对视一眼,齐声道:“我们希望能留在小姐姑爷身边!” 就像她说的,鬼知道九霄宗是武学门派还是修真门派,若是前者,他们去了岂不是完全浪费时间?本来现在他们就落后很多了,再多耽误一些时间,这辈子怕是别想跟上小姐姑爷的修为了。 身为护卫,本事差主子那么多,谈什么保护? — 连一连二等人成功引气入体后,每天云烈上山的时候,他们都会跟着三个人一块儿找个地方训练,顺便也多从山上弄来一些山珍。 最近家里虽然有不少把村学孩子们的家长送过来的各种木耳,榛蘑和栗子等吃食,但他们家人口也一下子增加了六个人,西南边这头冬天虽然不怎么下雪,但山上冬天也很难再找到这类东西,眼瞅着快入秋了,这些能晒干了冬天吃的干货也得尽可能多准备着。 除了村民送,他们自己也要多摘一些,顺便,如连四这般有火灵根的,还有云彩的水木灵根中的水属性,连七水金林根中的水属性,都可以拿来烘干刚摘下来的新鲜的山珍,或是直接将水分抽离,制作成干货放到院子里的地窖中保存起来。 尽管家里的人都挺心痒,想去见识一下传说中的灵兽,没有凤花点头,他们也尽量不忘太深入的地方走。 这天,上午刚上完课,凤花正准备回去继续炼丹,却忽然被云晓那小子给叫住了。 “什么事?”凤花觉得挺稀奇,自从知道云晓和云彩有那么点小暧昧以后,她就一直紧盯着云晓的一举一动,也算是给云彩把把关。 云晓估计也是发觉了点什么,在她面前都特别老实,没事不往她这儿凑,就是老老实实地埋头干活,随便她使唤。 这会儿忽然主动叫他,还四下张望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有什么问题。 凤花看他似乎是不愿意让别人听到的样子,直接把人领回了家。 到了家里,云彩看见云晓跟着一块儿过来了,也觉得挺稀奇。 “你怎么过来了?”因为从小一块儿长大的缘故,云彩本身性子也不是特别腼腆内向的,也没露出多不好意思的样子。 倒是云晓傻兮兮地看着云彩笑了笑,不太好意思地耳根子红了一下,“我昨天村学这边忙完后去山上转了一圈,找了点奇怪的东西,想着拿来给嫂子看看用不用得上。” 凤花一扬眉,没有纠正云晓对她的称呼,反而对他所谓的奇怪东西挺感兴趣。 自从她说除了猎物,山珍外,找到她用得上的奇怪东西,也可以拿来抵束脩,村里人就经常给他们家送来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九成以上都是确实没用的东西,但也有少部分是能用得上的,一些她当时没和村长提过的同样能使用的一些特殊的菌类,或者是少量的那么一两株灵草,只不过药效没有她和云烈之前找到的那些那么好。 村民们大多只在外围找东西,外围能有灵草本身就很罕见了,年份少,灵气也没那么多并不奇怪。 不过,云晓并不是村学的学生,本没必要也去找这些东西,像云娟和云蕊就没见帮她找过什么东西,跟着那些学生们旁听课程跟着免费学东西倒是学地听来劲,她也就是不乐意跟他们较真罢了,不然以为谁都能占她的便宜呢? 倒是云晓和云大勇平时都抢着干村学里的活儿,是很不错的帮手,这回云晓还特意找了东西给她看,原因为何就不言而喻了。 凤花带着点兴味的目光在云晓和云彩身上来回打了个转,才不紧不慢地说道:“那就把东西拿出来我看看吧,要是用得上就留下。” “诶!”云晓兴致勃勃地赶紧将怀里一直藏着的东西拿了出来。 连一几个人也稀奇地伸长了脖子,想看看云晓会不会真给带来了什么有用的东西。 “这是——!”原本凤花并没报什么希望,可当她真的看到云晓拿出来的东西后,却豁然起身,一双美目中满是惊喜之色。 ------题外话------ 上架前的最后一次加更呦~o(*≥▽≤)ツ(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84】云须根 “嫂子,这是什么东西?是你用得上的东西吗?”云彩等不及地追问道。 其他人见她的反应也看出这估计真是个好东西,只是,以他们的眼力却是认不太出来这是个什么东西。 说是野菜吧,看着不像,因为那些茎叶上头还有很小的红色的像果实一样的东西,可说它是某种野果,这么小的只有指甲片那么大的野果,他们也没怎么见过。 再说,野果是张在树上的,这分明就是长在地上的,生长环境也差远了啊。 云晓也紧张兮兮地搓了搓手,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忐忑表情。 凤花神色激动地将放到桌上的东西拿起来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这东西的根部保存的很完整,估计是云晓觉得如果它真的有用处,尽量保持完整才能排的上用场吧。 如果换做一个不怎么细心的人,看见上面有果实,估计都会以为是果实有用,根本不会在意根部怎么样,却不知道,这东西最宝贝的地方确实正是根部,果实一点用处都没有,吃起来还又酸又涩,带着少许毒性。 这支植物的根部叫做云须根,是炼制养灵丹所需的一种材料,之前也提过,杨灵根乃是金丹期休息所用丹药,但算品级,依旧是人级丹,所需灵草材料比之百里香那些虽然更难得些,却也不至于让凤花如此激动。 她激动的实际上也不是云须根本身,诚然,多了一种灵药她确实挺满意的,但更令人愉快的是,云须根的生长条件很是特殊,它只生长在紫阳木埋根之处半径五十米以内。 换言之,找到了云须根,就等于找到了紫阳木,紫阳木是火属性灵木,品级不高,但用来炼丹却再好不过,哪怕只是一小节树干,用火灵力点燃后,也能一直不断释放出足够炼丹用的火候足足十二个时辰不熄。 这可比让凤花每次炼丹都要消耗自己的内火,又因本来炼丹就很消耗灵力,时不时的就要停下来吃药调息,休息片刻才能继续来得方便省时省事多了! “你还记得这东西是在什么位置找到的吗?” “记得记得!”云晓用力点头,“我摘下它的时候特意留意了一下周围。”主要就是想到,万一这东西真有用,这些如果还不够,他回头还可以帮着多弄来一些。 “那里只有这么多?”凤花指着面前一共三个云须根。 “还有一些。”云晓搔了搔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真能排的上用场,就没全都摘了。”昨天他也是去打猎,收获还不小,要是这些不知道用不用得上的东西拿了太多,猎物就带不回来了。 “如果嫂子你用得上,我明天还可以帮你去把剩下的那些也全摘来的!”云晓赶紧表明决心。 “那倒不用了,你直接给我说说那地方具体在哪里,正好明天我也准备和阿烈一块儿上山,到时候我们自己去找就是。”他们去了可是要找紫阳木的,真要是找到了,这种火属性树也不是经常能找得到,云烈这段时间也没少在山上转悠,也没见能找到一棵,到时候肯定得整棵树都收为己用。 扛回来肯定不成,放储物戒指里,就不方便让云晓看见了。 刚好今天连一他们那房子也修缮完毕,明儿他们大可以全员出动,一起上山走一趟,也顺便找一找疾风狼群。 从云晓口中得知了云须根生长的大致方位,凤花难得地给了云晓一个好脸色,还拍拍他的肩膀称赞了一句:“小子,挺有前提,以后继续努力!” 云晓这么一番‘进献’等同于一口气帮她找到了两种好东西,其中一种还是她目前迫切需要的,这功劳着实不小,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凤花也发现了这小子的品性很是不错,对云彩也够真心,若是真能找到紫阳木,或许,也不是不能给他一个机会。 云晓走后,看出自家小姐之前可能还有些话没说的连一几个好奇地询问了一据,凤花也没隐瞒,把紫阳木的事情给他们解释了一下,也顺便将明天的计划说了出来。 所谓的全员出动,是真的字面上的意思,全员也包括了之前一直想跟着上山却不被允许的云彩。 如果能顺利找到疾风狼群,她还想着看能不能让云彩试着和疾风狼斗上一斗,切身感受一下战斗的滋味呢。 这可把云彩激动坏了,虽然也不是不害怕,毕竟,那可是狼啊!还是据说像他们一样可以修炼的狼,以前她连一只鸡都没杀过,忽然要和狼打,紧张是不可避免的,可转念一想,日后她可能要面对更多的战斗,若真的想长生,也必定要经过很多艰难的考验。 若是连这么点小考验都过不了,还谈什么长生? 连一几个人就更别提了,他们早就等不及想亲眼见识一番所谓的灵兽了! ------题外话------ 本文八月八号上架!上架后就万更走起!宝宝们再也不用担心内容不够看了~\(≧▽≦)/~!关于上架或加更方面的详情,可关注评论区置顶呦~(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85】全家总动员 晚上云烈回到家,得知有了一直找也没能找到的火属性木头的消息,心里也很高兴,尤其,从凤花的言谈间还察觉了她对云晓也多了几分满意,还考虑给云晓一个机会,心里就一片柔软。 她虽然嘴上总说云彩踏上修真之路后和云晓是两个世界的人,并不合适,说到底,还是狠心软,并没有嘴上那么态度强硬。 吃饭的时候,凤花特意叮嘱连一等人明天上山的时候把该准备的准备齐,比如,能装东西的袋子,防身的武器,食物就不用准备了,山上有的是能吃的东西,到时候他们直接逮点猎物就地解决就行了。 不然家里一共九个人的分量,她可做不来,也太麻烦。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所有人便已经整装待发,倒不是他们起得早,主要是九个人晚上都在修炼,压根没睡。 云彩为了上山的时候活动方便,也穿上了之前凤花让虎婶帮着新做的一身改良版女猎装,本来云彩长得就俏,再穿上这么一身修身又英姿飒爽的衣服,连连一等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一家子出门的时候,正好虎婶也在院子里洗米准备晚饭,看他们这兴师动众地吓了一跳,得知是上山后,还紧张了一下。 云烈连一他们上山那是常事,但云彩以前可几乎没上过山,怎么今天他们却要带着云彩一块儿去?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婶子,你不用担心,我们这里这么多人呢,不至于还护不住一个云彩。”凤花摸摸云彩的头,笑道:“而且,云彩的身体好不容易好了,也该多出去走走,总不能一直憋在家里,反而要憋出毛病来了。” 虎婶一看连一他们六个膀大腰圆,体格不比云烈差的汉子,每个人腰间还别着各自的刀剑武器,也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们是大户人家的护卫,肯定身手很不得了,说不定比云烈还好,也觉得确实没什么好担心的。 也是这几天连一他们根本没机会展示自己的身手,整天不是跟着云烈上山没影子,就是在忙着修缮房子,村里人压根没见识过他们的身手,时间一长,差点都忘了这些人是会武艺的呢! 当然,虎婶怎么都不会猜得到,连一他们和普通人比虽然战斗力很惊人,但在云烈和凤花面前却压根不够看。 六个大汉还护不住一个小丫头吗? 路上又遇到一些准备去地里忙活的村民们,类似的谈话又进行了几次,才总算进了山松了口气。 云彩从小到大,最多就有那么两三次来过山脚下晃悠一下,从来没能亲眼见识一下山里的风景,今天一进山就显得尤为兴奋,随便在脚边发现一些家里吃过的野菜,或是树下长的蘑菇也会笑眯了眼,看得其他人也不知道是该心酸还是会心一笑。 外围只能偶尔看到一些野鸡野鸭活动,他们也没急着打猎浪费时间,只是碰到一些山珍的时候会摘下来装进带过来的袋子里,再往里一点,便多观察一下哪边的灵力比较浓,到处翻找一下药材。 上百年的人参灵芝什么的,都不用修为最高的云烈和凤花出马,连一等人就能找到好几个。 以前在连家的时候,便是连家本家类似人参这种珍贵的药材的存货也不多,上百年的人参加起来可能也就只有那么两三支,凤花的父亲手里倒是有一个年份超过五百年的,都拿来当做是传家宝,以备不时之需了。 可今天,才上山没多会儿,他们这些护卫却凭借着透过灵气感应,一口气找到了四五支,让他们越发感慨,修真者果然已经和凡人不一样了。 只要能感应到灵气,找这些平常人可能一辈子都未必能得到,甚至见到的珍贵的药材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事儿! 就连炼制蕴灵丹用的云芝草或百里香,九个人一起找,也又找到了三四个,数量不多,但也是不小的收获。 一路上采摘的那些山珍,摘到的同时基本就一块儿脱水处理,弄干了以后再装起来,满了一袋就交给凤花收入储物戒内。 等到他们快抵达云晓提到的找到云须根的位置附近时,凤花已经收了足足三袋干货,收获不可谓不大! 到了地方后,不等他们分散开来,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周围那股无法掩饰的淡淡的灼热感,顺着感觉看过去,就看到了一颗不算很粗,却非常高耸的大树! 在看见那棵树的第一时间,连一等人心中就莫名地冒出了一个坚定的想法——这就是紫阳木! 凤花接下来说的话也证实了他们的猜测。 “这棵紫阳木至少得有上百个年头了,我以前还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的紫阳木,阿烈!快!把这棵树整棵都砍了!这么高的一棵树,够我用个一年半载了!” ------题外话------ QQb4472785967ae6 送了1朵鲜花 QQb4472785967ae6 送了1朵鲜花 QQb4472785967ae6 送了1朵鲜花 QQb4472785967ae6 送了1朵鲜花(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86】遭遇疾风狼群 紫阳木只有顶部大约三分之一的位置上有树叶,叶片貌似银杏,色泽确实红中带紫,虽然是火属性灵木,但触及其树干,却并不会感觉到什么特别的热度,只有能感应到灵气的修士,方能察觉出其和其他树木的不同点。 否则,乍眼看去,和其他树木也没什么太大区别,就连高度,云岭山脉深处有的是参天大树,紫阳木的个头还远远不够看呢,之前云晓采摘云须根时就见过紫阳木,但也完全没发现这棵树有什么特别之处。 紫阳木的硬度非寻常树木可比,即便是连一等人想用工具帮忙砍,砍几十下上百下也未必能在紫阳木的树干上留下一个印子,好歹它也是火属性的带着灵气的低级灵木。 必须得有足够灵力支撑的,拥有如雷系,金系等攻击灵根的修士才能将它砍下来。 云烈的练气五层修炼正好合用,当然,就算是只有个三四层水平,费点功夫也差不多能砍下来。 花了大约有一刻钟的时间,云烈才将整棵紫阳木砍了下来,当然,用雷灵力砍的最下面有一部分焦掉的是不能用的,不过那么一小段,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待紫阳木被横放下来,凤花仔细查看过后,发现树木中蕴含的灵力比她想象得还要更多一些,更适合炼丹所用,顿时心花怒放地直接扑进云烈怀里,对着他诧异的表情在他微张的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 从不曾见过自家小姐,准确说是没见过任何一个女子在人前有如此胆大奔放行为的护卫们都惊呆了,腼腆点如连七连九都涨红着脸飞快地扭过头去不敢再看。 倒是云彩在家里见惯了哥嫂秀恩爱,看起来没什么反应,反而还在偷笑。 之后凤花又让他们在附近找了找,意外地又收获了一棵小一点的,估计只有四五十个年头的小紫阳木,凤花没有‘赶尽杀绝’,也是这么个小东西确实不太够看,等砍下来的这棵都用没了,说不定到时候又要换一种更高级的火属性灵木来炼丹,太小的就留着给后人们使用好了。 为了防止日后有其他人发现了它,并且也知道它的作用把它过早地砍掉浪费了宝贵的资源,凤花还特别贼地拿出几张符箓贴在隐秘处,又在树周围做了点小手脚,保证让人无法发现它,就算来到附近,也不会认出它来,最多只会以为是和旁边的其他普通树一样的品种。 等做好了这些,才将巨大的紫阳木树干收入储物戒,砍下来的枝干和叶子则又单独放了起来。 紫阳木的树干可以拿来炼丹,叶子也是一种可以炼丹的材料,细小的枝干冬日里拿来烧火,效果也比一般的木柴甚至是竹炭还要好。 说它浑身是宝一点都不夸张,就是级别低了点而已。 之后,一行人再次出发,这一次,直奔着云烈之前遭遇到疾风狼的区域而去,每个人也都提起了精神,时刻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最低级的疾风狼也有一级,练气六七层的修为,除了凤花和云烈有一战之力,其他人都不够疾风狼拍一爪子的。 走了大约有小半个时辰,云烈忽然停住脚步,在周围看了看,在一片像是被人蹂躏过的草丛里蹲下,对凤花道:“就是这里,我上次就是在这里遇到了那只疾风狼。” 话音刚落,其他人便警惕起来,云彩下意识地想调动体内的水灵力,还没有养成这种条件反射的连一等人则无意识地抓紧了腰间的刀剑,等看见云彩的动作后才恍然地也赶紧试图尽快调动灵力。 “小姐,我们要到处看看有没有疾风狼的踪迹吗?”连四满脸的跃跃欲试。 “怎么到处看?分头吗?” “不行,分头到处看,万一真碰到疾风狼了,你们能对付得了?”凤花先用自己的灵识感受了一下周围,至少半径十米范围内感觉不到除了他们以外的别的大型活物。 “还是一块儿找找吧。” 这些人当中打猎方面经验最丰富的就是云烈,其次就是战斗经验多的连一等六个人,凤花嘛……比起查看动物留下的痕迹,她更擅长感受周围残留下来的打斗痕迹,比如,残留的疾风狼的风系灵力。 被风灵力袭击过的地方总会留下点印子。 唯独云彩一个在这方面没有任何经验可取,只能跟着左右的人学习。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一伙人果真找到了一些踪迹,有疑似疾风狼的脚印,也有疾风狼留下的攻击痕迹,更绝的是,还发现了少量的粪便。 这些都足以证明,疾风狼确实在这里出现过,而且根据痕迹判断,绝不止一只! 云烈还从那些脚印中大致地判断出了疾风狼可能在哪个方向,刚要告诉其他人,就听见身边的凤花忽然低喝一声,“小心!有东西过来了!” 众人心中一凛,猛地往周围一看,才发现在探索过程中,一帮人不知不觉中互相拉开了一些距离,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所有人赶紧往中心地带凑! ------题外话------ 推荐好友凌七七的《盛宠之毒医世子妃》 容凰,东楚国勇毅侯府的嫡出小姐,温柔似水,知书达理,容貌倾城!母亲是南风国的和亲郡主,身份高贵! 可惜母族夺嫡失败,一朝沦为罪人,死去的母亲,从妻降为妾,而容凰也从天之骄女,成为尼姑庵里一个人人可欺负的小可怜! 当她成为她,眼底温柔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凛然杀意! 庶妹抢她未婚夫?不用抢,姑奶奶直接送你!这种渣男,不稀罕!毁你容貌,让你跟渣男继续“相亲相爱!” 继妹夺她嫁妆,好帮她的王爷未婚夫当太子,她好当未来皇后?做梦!吃了的都给姑奶奶加倍吐出来,否则打你个半身不遂! 渣爹想利用她往上爬,不用,姑奶奶这么孝顺,不帮你把勇毅侯府给弄个家破人亡,姑奶奶都嫌睡不好!(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87】凤花出手 等他们全聚在一起时,周围草丛中也传来了‘沙沙’声,一共五只皮毛银灰色,体形远比普通的狼大上一大圈的疾风狼便悄无声息的出现,将他们一行九人团团围住,用冷酷的目光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时不时地还用尖锐的爪子用力往地上跑,好似随时要向他们发动攻击一样。 疾风狼出现得没有任何预兆,凤花漂亮的脸上也难免露出了惊诧之色,她的灵识确实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还来不及有所准备,话刚一说出口,这些疾风狼便已经近在眼前,这速度也未免太快! 该说,不愧是风系的吗! 连一等人看清楚这些疾风狼的样貌后,再数一下他们的规模,不由地头皮发麻。 碰上普通的野狼群他们不会觉得多害怕,靠着本身的武力,完全有能力全身而退,把狼全干掉也不在话下,但是对象是懂得灵力的带修为的灵兽狼,他们就不得不紧张了。 按照凤花说的,这些疾风狼最低的也有练气六七层的修为,他们这些才踏入修真行列,才不过练气一层的菜鸟,在这些狼面前压根没有还手之力,更让他们不愿意承认的是,他们还很可能成为自家小姐姑爷的后腿! 在所有人当中,要说受到冲击最大的还是云彩,她从小到大也没上过几次山,别说疾风狼了,就是寻常的狼她也没能亲眼见过,今天冷不丁这么近距离一接触,整个人都要僵了,要不是云烈将她迅速地拉到自己身边,估计还在原地动弹不得。 凤花注意疾风狼动静时也留意了一下其他人的反应,既无可奈何又意料之中地发现,果然除了她和云烈以外的人其他人都还需要多磨练磨练。 疾风狼很有默契地分别守在不同的方向,基本没给他们留下逃离包围圈的机会,再者,凤花也没想过要跑。 他们进山的其中一个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找这些狼,跑什么跑? 五只疾风狼,相当于五个练气六七层修为的修士,这水平确实是高出他们这边的战斗力不少,别看他们有九个人,实际上真能算得上战斗力的就只有她和云烈俩人。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约就是,这五头狼都是一级疾风狼,并没有修为直接高出一个大境界的二级疾风狼,真要是连二级疾风狼都有,凤花估计二话不说就带着人撤了。 不是她担心自己干不过,而是怕自己分身乏术,难以确保其他人的安全。 “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连一面色凝重地小声询问。 其他人也静静等待着她的回答。 凤花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这些虎视眈眈地望着他们的畜生,美眸中闪烁着某种惊人的光芒,“还能怎么办?忘了我们今天来的目的了?既然正主儿出现了,当然是——打!” 连一等人沉默了。 打,怎么打?是他们打疾风狼,还是疾风狼吊打他们? 虽然他们也不想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但是……连四欲哭无泪道:“小姐,我们估计都不够这些狼挠一爪子的。” “我又没说让你们去打。”凤花轻笑一声,嘎吱嘎吱地活动了一下筋骨,动动脖子,“都站在一起别分开,先看看我是怎么做的!都学着点!” 说罢,并没有急着冲出去,而是在储物戒里摸了片刻,摸出来一个可以抵抗筑基修为的范围比较广的防护法器交给云烈,“你用灵力启动法器先把他们护好了,免得我和疾风狼打起来以后其他的狼趁机偷袭你们。” 云烈接过法器的同时拉住她的手,目光深沉中带着浓浓的关切和认真:“小心自己的安全,别勉强自己。”别让我担心。 凤花心里一软,凑过去用力亲了他一口,轻轻拍了下他的脸颊,绝美的容颜下露出一抹明媚得晃眼的笑容,“放心,这几只小畜生还奈何不了我,你也好好看看,看我是怎么碾压它们的!” 别看凤花目前的修为也不如这些疾风狼,但她曾经怎么说也是差点踏入金丹期的修士,就算修为没了,境界领悟,还有曾经的一些实战经验都还在呢。 虽然在现代看似没什么机会积累实战经验,但连家本家对小辈们的培养还是很严格的,长辈们也经常会和小辈对练,没事也让他们自己去昆仑山,神农架等有许多未知危险的地方去磨练。 凤花不说是身经百战吧,但真要打起来,经验也并不少,而且,一旦她和人打起来,便会展现出平日里很难见得到的她的另一面。 凤花向前迈出几步,和云烈等人拉开一段距离,云烈也立即催动灵力启动了法器,将除了凤花外的所有人都护在了法器保护范围内。 疾风狼们也感觉到了一股一样的灵力波动,目光中满是警惕地看了眼云烈,只是,还没等它们考虑要不要向云烈发动攻击时,另一股让它们更为忌惮的气息从凤花身上弥漫开来,让它们的毛发都竖了起来,本能地冲着凤花发出‘哼哼’威胁似的声音。 ------题外话------ 那年樱花树下的我们 送了1朵鲜花(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88】实力碾压 凤花手心一翻,掌中便多了一把外表朴实,刀刃上却散发出冰冷光泽的锋利匕首。 这匕首也是个下品法器,还是她特意用适合冰火双灵根的炼器材料制作的,算得上是给她自己量身制作。 匕首是双刃匕首,两刃用材各不相同,将她的灵力催进去,便可以用火灵力攻击,另一边却是截然不同的冰灵力,单系的攻击杀伤力不够,还可以让对手感受一下冰火两重天的双重攻击,从攻击力上来说,几乎可以比拟一些不错的中品法器。 在基本很少能见到灵器的现代,一直到金丹以前,凤花的主要攻击武器都是这把匕首。 其他人知道今日便能亲眼看一看凤花的实力,包括云烈在内都严阵以待,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和那些疾风狼看,深怕错过哪怕一个关键画面。 那些疾风狼从凤花身上感受到了某种威胁,爪子越发暴躁地刨着地面,还露出尖锐的獠牙来试图威吓凤花,凤花一站出来,有两只疾风狼也从包围圈中走出来,直接对上了凤花。 这些疾风狼别看只是低级灵兽,也挺聪明,还知道二对一胜算更足,即使是面对着凤花这般外表看起来只是个弱女子的对象也没有掉以轻心,反倒让和凤花一起的这些人提起了心,怕她会吃亏。 毕竟,从修为上看,便是一对一打,都很有风险。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却大大地刷新了他们的三观,告诉他们,他们的担心完全是想太多! 凤花没有特意和疾风狼对峙比什么气势,站出来稍微调整了一下体内灵力,将自己状态摆好便直接主动冲了出去。 最好的防守方式就是攻击! 两只狼大约都没想到凤花会这么快攻过来,稍微惊了一下,但本能使它们也反射性地迎了上去,只听‘嗷呜——’的几声狼嚎,另外三只狼助威一般咆哮,冲过去的两只狼则是将附着着一层风灵力的爪子对准凤花的胸口挥了过去。 在场的人不论修为高低,好歹都是修士,可以感觉到那股无形的风刃嗖的一下笔直地向凤花飞去,惊得他们就算知道凤花应该能躲过去,也脱口喊道:“小姐/嫂子小心——!” 云烈没喊,目光却死死地盯着那只发动攻击的狼,眼神中充满了冷冽和阴沉,体内的雷灵力也有那么点外泄的趋势,若隐若现的电流让站得近的云彩和连四等人都自觉地和他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 凤花并没有因为疾风狼的攻击露出惊慌之色,动作非常灵活又轻松地避开那道风刃之余,还有空给了云彩等人一个放心的笑容,之后等转向疾风狼时,面上的笑容却显得兴奋中透出某种疯狂。 “既然你们这么迫不及待,我也不客气了。”凤花低声喃喃一声,手里的匕首灵活地反握,附着上一层炽热的火灵力的同时,另一只空着的手上也凝结出一把冰刃握在手中,以肉眼几乎看不清楚的速度窜到那两只疾风狼中间,只看‘刷刷’地两下手臂飞快地一挥! 那两只疾风狼便发出两道惨叫声,鲜红的鲜血也喷洒了出来。 修士的五感比常人敏锐地多,匕首和冰刃割上皮肉时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被在场的人听得一清二楚,云彩这种没经历过的小姑娘脸色都被吓白了,一只手紧紧地抓着云烈的衣袖。 凤花随手挥掉匕首上的血,又将沾满血的冰刃随手化掉重新凝聚一把,随手擦了擦颊边被嘣的几滴血。 发现另外三只疾风狼也被同伴受伤刺激得转向她时,不但没有半点胆怯或紧张惧怕,反而眼中战意更足,还兴奋地舔了舔嘴角。 众人被凤花如此干净利落地仅凭一招便重伤两只疾风狼大跌眼镜,连四差点把下巴都给惊掉了,再注意到凤花脸上那透露出某种疯狂的表情后更是本能地身体一抖,莫名感觉背脊发凉,直觉那些疾风狼要倒霉了。 事实上也的确没错。 凤花的攻击可没这么简单就结束,第一招过后,没给疾风狼和他们一点缓冲的时间,第二波攻击也开始了。 匕首和冰刃继续用着,时而窜到疾风狼中间在他们身上出其不意地划上两刀,时而还会做个假动作,假装要用匕首攻击某只狼,实则却催动出好几个火球或更细小尖锐的冰刃飞射向另外两只掉以轻心的。 三个疯狂的疾风狼和已经失去战斗力,但仍然在低声咆哮的疾风狼也在不断地发动攻击,风刃从四面八方向凤花用去,大部分都被凤花轻松避开,偶尔有那么一两个不能完全避开的也不过是将她身上的衣服划开几个口子,连皮外伤都没有一点。 所有人都被凤花那凌厉又迅速的攻击震得久久难以言语,连一等人不只是惊叹佩服,还有狐疑,纳闷他们家小姐究竟是什么时候拥有了如此老练的实战经验,看那一招一式,可一点不比他们差,甚至还要厉害得多! 以前难道小姐一直在藏拙吗?少爷知道小姐有这能耐吗? 还是,这些身手也是小姐被本家那些人追杀时得到奇遇的同时磨练出来的?可是,那么短的时间,可能吗?(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89】留着练手 在连一等人胡思乱想之时,凤花那边的战斗已然接近尾声。 细算起来,从打斗开始到将这些疾风狼碾压,前前后后也不过才花了一刻钟多一点的时间,但其过程之精彩和惊险却是让人无法不提心吊胆。 等他们回过神来时才恍然发现,周围一大片地方都因为方才凤花和几只疾风狼的打斗被冰火风灵力磋磨得不成样子,只有他们站的一小片地方保存完整。 而在那些被打得站都站不起来的疾风狼中间,凤花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匕首,匕首上的血液一滴滴掉落在地上,漂亮的脸颊上也染上了一些血迹,一双仍然闪耀着战意和丝丝戾气的模样,配上同样血腥惊人的背景,形成了一幅散发出些许残酷之意的奇异美感,令人不由自主地便屏住呼吸,无法移开视线。 凤花为什么曾经被同辈的子弟们称之为疯花?并不只是因为她修炼起来疯狂,更是因为每次三大家族的人一块儿出去历练之时,每逢遇到危机需要战斗之时,凤花都会好像不小心开启了藏在她体内的按钮一样,从一个看似生出无害的美女一下子变成比豺狼虎豹还要疯狂吓人的战斗疯子。 在她还只有十四五岁时,第一次接触真正的修士之间的战斗之时,面对比自己修为更高的人,也不曾露出过半点胆怯! 连家的长辈曾说,凤花是生错了年代,若是她出生在上古时期的修真时代,必然能大放异彩,成为一方大能! 凤花一停下动作,云烈确定那些疾风狼都一副重伤脱力无法再发动攻击的样子,顺手收了防护法器,快步向凤花走了过去,不由分说地便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又直接上手摸了摸,确定她身上是否有哪些隐秘的小伤口。 凤花被他到处乱碰也不觉得不好意思或不高兴,笑吟吟地拿出一粒蕴灵丹放进嘴里,道:“我没受伤,就是消耗不小,一粒蕴灵丹就能调息回来了。” 云烈没多说什么,只觉得她身上被疾风狼弄出来的好几道口子很是碍眼,“把身上的衣服先换下来吧。” 凤花低头一看,也觉得破破烂烂又蹭了不少灰土的衣服穿着不怎么舒服,点点头,到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换一身新的衣服。 那几只疾风狼原本想趁着凤花离开时逃跑,奈何云烈可不会让自家媳妇儿辛苦打趴下的灵兽跑掉,一旦有哪一只不老实,他便催动体内的雷灵力毫不客气地往疾风狼身上招呼! 一来二去,那几只狼知道逃跑无望,这才歇了念头,但仍然用不甘又冰冷的目光盯着云烈和云彩等人看。 等凤花换好衣服回来后,连一等看傻眼了的人才如梦初醒地真正回过神来,用充满崇拜的灼热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凤花擦了擦脸上留下的血迹,随口指着那些疾风狼对他们说道:“现在这五只疾风狼的能力最多只剩下十之一二,你们可以拿它们练练手,虽然可能还是比不过,但真要是轻而易举就能解决掉,也起不到磨练作用。” 众人恍然大悟,这才知道她为什么没有直接把这些狼都杀死,原来是要留着给他们练手! 全盛时期的疾风狼光是盯着他们看都让他们不敢动弹,想用它们练手简直是痴心妄想,可现在不同了,凤花已经给他们将条件都制造好了。 回想一下之前凤花和疾风狼战斗时那种让他们热血沸腾的精彩画面,就连云彩这个不好战的女流之辈都觉得心跳加剧,脸色涨红,表情说不上是紧张还是兴奋,看着那五只疾风狼的目光仿佛狗见了骨头一般。 云烈修为和凤花相仿,在连一等人到来之前也每天自己或是和凤花一同上山对着树木或隔空磨练身手,有凤花日日指导,虽然还不曾真正经历过的和有修为的修士或灵兽的战斗,总归是比云彩连一等人走得更远了些。 磨练这事儿也不急,今日便先可着因身体条件因素,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的云彩,和需要尽快调整重建三观的连一六个人来。 云彩的修为虽然比连一等人高出一个小层次,但别的方面就差远了,又是个女子,面对野兽总难免胆怯,凤花便让最为沉稳的连一率先上。 在他们说话讨论间,那些疾风狼也稍微恢复了一些,别看它们没有蕴灵丹之类的丹药帮助恢复,但身为天生就能修炼的灵兽,比起寻常的人族修士吸收天地间灵气的速度确实要快出不少,自然,恢复体力和灵力也就更快。 换言之,要是不想反过来被疾风狼碾压,他们也得速度点开始,否则手脚慢了人家都已经恢复个七七八八,到时候指不定是谁‘磨练’谁呢! 连一稍微做了点心理准备便和其中一只疾风狼打了起来。 说起来他们来到云家村也有些天了,眼瞅着下一次野兽袭村的日子也近了,这段时间六个人轮番地也和云烈进过好几次山,次数不算太多,但自从成功引气入体后也稍微练了两回如何使用自身灵力,手法是生了点,可也不算是完全没有点准备。(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90】轮番上阵 就看现在已经打起来的连一吧,有凤花这个先例在,或许他出手的速度,还有对打的精彩程度都相差甚远,可他本身身为护卫曾经积累下来的和普通武者磨练出来的实战经验也让他的打斗并不显得多外行,只不过在发招速度上慢凤花太多。 另外,威力也差远了。 说是发招,连一等人现在用的功法和口诀都是凤花给的基本功法,也就是连家随便任何一个人都知道的烂大街款五行诀,和字面意义不同,并不是只有五行灵根的人才能使用,但凡是有灵根的,不论是什么灵根,都可以使用它,只不过因为其中五行诀占比例更多,变异很少,才直接称之为五行诀。 五行诀当中的攻击路数也非常单一,火系的基本就是火球或火箭火刀一类,水系就是水球水箭,土系有土刺,以此类推,根据修为高低,其威力也不尽相同。 就好比云彩一开始的时候也不过只能论滴来挤出水珠来,直到后来熟练了,又提升到了练气二层,目前才能发出一些小的水球,至于让她再变换状态为水箭,那就有点难为她了。 不是修为太低做不到,而是本身依旧不适应这种和普通人相差太多的攻击方式,对自身灵力的控制仍然太粗糙,摸索不出个人诀窍。 对比之下,连一在这方面的天赋就好得多。 说到底,估计还是和自身经验有关,连一的修为比云彩第一个小层次,可人家就愣是能在水平之下使出火箭,土刺来!而不是像云彩那样只能用威力更小一些的水球。 另外,别忘了,云彩时双灵根,连一的灵根是三灵根,火土金,真论起来还不如她呢! 两项一对比,孰强孰弱,立竿见影。 不出所料,当云彩发现连一有条不紊地用火箭和土刺发动攻击让疾风狼狼狈应对时,脸上便露出了既佩服,又惭愧,还带着少许跃跃欲试的复杂表情。 总的来说,小丫头心性还是很好的,至少没有因此就自卑,反而第一时间便想着要向连一学习,那一双紧紧盯着连一的每一个动作不挪眼,偶尔还一脸若有所思的态度便证明了这一点。 连二连四等人的反应也差不多,连一是他们这些人的头儿,实力也是他们当中拔尖的,各方面的经验也更丰富,如果第一个出手的是他们,未必就能做到如连一这般沉稳,不说马上就能占优势,身上多多少少因为一些小误判也被疾风狼的风刃弄出了几道伤口,可好歹也保持住了旗鼓相当,不落下风。 在连一应敌时,他们也非常有学习精神地仔细留意着他的每一个攻击,并且也无意识地调动着自己体内的灵力模拟他的攻击路数。 有火灵根的如连四,可以全心全意捉摸着怎么发出火箭,有土灵根的就想想自己能不能也弄出土刺来。 连一的土刺还有一个特殊之处,他在土刺尖端还根据自身想法附着了一层充满锐意的金灵力,使得土刺的攻击更加锋锐难挡,连凤花见了都不由惊叹出声。 能举一反三地想到将两种不同系的灵力融合在一起使用来提升战斗力,不愧是战斗经验丰富的护卫队长。 因疾风狼已然经过了一场极度消耗灵力的打斗,连一本身体内继续的灵力也并不多,不过才一炷香多一点的时间,双方便力竭地停了下来,分别隔着一段距离警惕地两两相望。 连一的状态比之前的凤花狼狈得多,胳膊上,胸口,大腿上加起来一共有五六道伤口,瞧着虽然不算太深,但也着实流了不少血,看着触目惊心。 不用凤花吩咐,连一退下后便拿出自己那一份的蕴灵丹服下一粒,然后盘膝坐下来调息。 凤花瞥了一眼,确定他没什么问题后便直接对连二一摆手,“到你了,其他人也别干等着让其他疾风狼恢复,一块儿上吧。” 有连一做了表率,凤花大致也知道了他们目前的大致水平,这一片空地地方也挺大的,也不用担心他们打起来以后会互相波及。 连二连四等人早就等不及了,得了命令立即摩拳擦掌地冲了过去,剩余几个因为疾风狼数目太少不够分的,只能遗憾地继续观摩。 没多久,空气中再次被打斗声充斥,各种火球火箭,土刺水球此起彼伏地从不同方向发射而出,威力多少有些区别却又相差不多,除了连四这个天灵根的稍微占据了点上风,其他人要么是勉强战斗力持平,要么就是稍微占下风。 疾风狼受伤了战斗力也不算很差,第一次和灵兽作战,从前也没有类似经验的他们自然不可能每一个都能取胜。 眼看着要落败之时,一直留意着战局的凤花和云烈便会及时发动攻击将疾风狼打退,顺便也让人退下调息,整理经验。 等所有人都轮到,最后只剩下云彩一人时,凤花和云烈则专门注意着她的安全,比起对其他人更重视了几分,已经恢复过来的连一等人也关切地看向云彩。 ------题外话------ 后天就上架了呦~追文的亲们,不要忘了支持首订~!╭(╯3╰)╮!(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91】打完就宰了吧(明天上架) 连着八个人亲自给她演示了好几遍战斗方式,连一更是给她口头详细讲述了一些经验,云彩也算是做好了当下能做到的充足准备,胆怯什么的早就在观察中退去,就算其他所有人不论最终胜负如何都挂了彩,受了看着就很疼的伤,她也没觉得害怕。 一双水灵灵的眸子里只有熊熊战意,没有凤花和其他人那般惊人,却也不容小觑。 云彩的战斗对象也是凤花特意挑选的,五只疾风狼当中相对战斗力最弱的,即便是最弱,对第一次实战的云彩而言,也是个不小的挑战。 战斗开始没多久,云彩身上意料之中地挂了彩,胳膊上,腿上都被风刃挂出了不小的口子,虽说关键时刻都避开了更重的伤,也够疼的,云彩的脸都白了,可仍然咬紧了牙关坚持着,没说想休息一下或者认输,反而有越战越勇的架势,逐渐地熟悉了疾风狼的攻击后,也慢慢掌握了节奏,有效攻击更多,攻击效果更佳,耗费灵力更少,也更顺利地避开了让自己受更多的伤。 也不知道该说是云彩被前面那些人给刺激了才超常发挥,还是她本身就有这方面的战斗天赋,只是从前因身体缘故一直不曾被人发现,到最后,她居然花了和连一差不多的时间就取得了胜利! 虽然连一对上的那只疾风狼原本战斗力就比云彩这只要高出不少,她和连一的各方面条件也不尽相同,不能相提并论,但这个结果也足够让所有人,包括凤花在内都为云彩惊艳一把。 云彩自己在反应过来以后也顾不上包扎伤口或直接服用蕴灵丹恢复,欣喜若狂地跑回到凤花和云烈跟前,拉住凤花的胳膊情绪激动地喊道:“嫂子!我,我做到了!我赢了!我真的——” 凤花眼神一软,笑着拍拍她的肩膀不吝夸奖道:“干得漂亮!我看你在打斗方面很有天赋,就是缺乏经验,下次我教你,保证你过不了多久,就是面对全盛时期的疾风狼,也能全身而退。”想赢就费劲了,除非云彩的修为也到至少练气五层,否则她有天大的本事也没办法让云彩靠着练气二层的水平答应了没受伤的一级疾风狼。 “好了!都休息得差不多了吧。”凤花拍了拍手,对连一等人说道:“把这些疾风狼都处理一下,回头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磨练也磨练完了,灵兽可是好东西,肉也不能放过,必须物尽其用! 接下来一伙人便热火朝天,摩拳擦掌地开始宰狼,扒皮,处理内脏等等。 在他们处理的时候,凤花和云烈也往四处观察了一番,注意有没有其他疾风狼靠近,也留意一下能不能找到更多疾风狼的踪迹。 根据凤花曾经看过的古籍上的记载,越是低级的灵兽,兽群越庞大,因为本身的弱小导致如果族群不够大,很容易就会被比它们更强大的灵兽全灭。 五只疾风狼可构不成一个族群,就算是现在没有上古时期那么多修士和灵兽,在云岭山脉这样得天独厚的环境当中,怎么也该能有上百只以上的数量才对,这五只疾风狼,如果她猜得没错,应该是无意中和族群走散了才来到这里的,就和上次云烈碰上的那只一样。 疾风狼的族群常活动的范围应该离他们目前所在地还有不小的距离,否则之前他们打斗时发出那些动静,没道理没有更多的疾风狼找过来。 也亏得没找过来,真找过来了,历练不历练就先不说了,能不能一个不落地撤退都是个问题。 狼肉很快处理完毕,狼皮也都很小心地没有太多破损,低级灵兽的皮毛虽然算不上多珍贵,但制作成皮袄,其防护能力却比一般的皮袄要强得多,精细着点,也能做出比较粗糙的低级防护类法器,抵挡和一级疾风狼水平相当的攻击不成问题。 若是能再加点别的材料,筑基以下的安危都能保证,是个好东西。 他们家里现在一共有九口人,要想给每个人都做一套,这么区区五个狼皮可不太够用,还得继续攒。 转了一圈都没找到其他疾风狼的踪迹,凤花和云烈商量了一下,决定先离开这里,免得再发生些他们意料之外的事故。 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过了午时,所有人除了云烈都经过了异常剧烈的运动,就算是靠蕴灵丹将消耗的灵力补充回来,肚子该饿还是会饿。 凤花干脆一拍手,决定带着他们到曾经去过的那个瀑布附近的空地解决午饭! 反正疾风狼肉也到手了,正好可以给他们早点尝尝鲜! 连一等人这几天上山时也听云烈提到过这个瀑布,只不过云烈怕出意外自己一个人没法应付,并没有带他们过来,现在有了身上诸多底牌的凤花一块儿,自然是没了这些顾虑。 “这里的灵气好浓郁啊!”连四目光发亮地看着眼前波澜壮阔,气势恢宏的大瀑布,感受着那仿佛带着灵气的瀑布水喷到脸上,还闭上眼睛舒服地舒展了双臂。 ------题外话------ 明天文就上架了!打滚求首订!~\(≧▽≦)/~!(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92】云彩心事(首订求支持!) 凤花储物戒里各种野炊用得上的调味料,还有其他一些刀具可搭配的食材都准备了很多,将这些东西一一拿出,然后让其他人分工,捡柴的捡柴,抓鱼的抓鱼,为了尽快吃到美食,速度地忙活开来。 凤花和云烈一块儿在瀑布周围转悠一圈,确定一下周围有没有某些可能威胁到他们安全的不安定因素。 正如连四说的,这瀑布周围的灵气,确实很浓郁,比凤花上次和云烈一块儿来的时候要浓了好几倍。 事出反常必有妖! 云岭山脉中灵气浓是不假,可是某个特定的区域却不可能在短时间内一下子增加数倍的浓度,除非是有什么人为干涉元素存在。 凤花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试图看出异常之处究竟在哪里,最后,目光定格在了眼前一望无底的深潭之中。 她还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她曾直接跳入潭水中畅游了一番,抓了又大又鲜美的大鱼回去给云烈和云彩做着吃,当时她也大致扫了一下潭水中的情况,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诚然,水中的灵气比上头还足,但当时她只是想着瀑布水多半是从山脉更深处而来,水中带着灵气,潭水的环境自然也是得天独厚,并不稀奇。 潭水具体有多深她也不清楚,只是当时感觉应该是深不可测,而且心底里隐隐地也有那么点心悸,只是当时她没多想,怕云烈在上头担心,抓了鱼就上了岸。 现在想来,莫不是这潭水中真有什么猫腻,连带也影响了周围的环境? 云烈看着自家媳妇儿一只手摸着下巴神色莫测地盯着潭水看,心中狐疑,也跟着望了过去。 “花儿,要吃鱼吗?我下去给你抓?” “恩?”凤花回过神来,扭头看了他一眼,笑着摆摆手:“不用,那边连二他们不是正抓着呢吗,不用你下去。”现在还摸不清这里的具体情况,她可不敢让云烈随便下去。 左右今天也不是特意来探查这里的,一时想不通究竟,凤花索性暂时先将这事儿压在了心底,捉摸着等自己修为更高点,再来一探潭底。 之前凤花因为炼丹和教村里孩子上课的关系,一直没和连一他们一块儿上过山,连一他们在家里是吃过不少凤花做的各色从前没吃过的美食,但在山里搞野炊烧烤确实头一次。 凤花带来的食材也齐全的很,除了各种不可或缺的调味料,还有一些配料配菜,连面粉都带了一小袋,再加上他们一路上摘的新鲜的山珍,凤花没花多长时间就给他们做了一顿极为丰盛的野餐! 其中包括刚从潭水中抓上来的几条差不多有半米长的大鱼,以及一整只精心烤制的疾风狼肉! 鱼肉本身带着少许灵气,抹上精心调配的烤鱼配料,小风一吹,喷香的味道往周围一散开,别提多诱人了。 但更绝色的还是疾风狼肉。 疾风狼肉浑身充满灵气,根本不需要使用过多的调料,准确说,正是它最原汁原味的味道,才最为吸引人。 疾风狼肉本身就是口味变重,味道微咸,即便是什么都不放,那味道也是一绝儿! 还没尝到味道,光闻着味儿,周围等待的人眼睛都直了,连四更是不断地不停吞咽着口水,眼睛一直死死盯着凤花手里的一串疾风狼肉看。 最先烤好的两串理所当然地给了云烈和云彩,不过云烈肯定舍不得自己吃却让凤花看着,烤其他串的时候,也不管其他人幽怨的眼神,一串疾风狼肉喂凤花一口,自己再来一口,很是秀了一次恩爱。 连四等人不知道何为虐狗,但看着这俩人如此腻歪的样子,也觉得牙酸得够呛,同时,也心生羡慕。 他们这些孤家寡人长这么大都不知道情滋味,可年纪偏又是少年慕艾之时,看到两位主子感情如此和睦,难免心里也有些期待,想着以后他们是否也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不过,若是他们踏上修真之路后想找伴儿,估摸着也得是有灵根的女子才可以吧?否则,他们练气修为也有两百寿命,只找个寻常女子,活个六七十年,以后的百多年还不是要一个人过?想想都心酸。 “太香了!”没多久,所有人都尝到了疾风狼肉的味道,连四更是第一时间就惊叹出声,双眼冒光地看着自己手里的狼肉,忍不住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其他人的表现没有连四这么大,但眼中的惊艳和激动也难以抑制。 确实很好吃,活了这么些年,他们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肉质极嫩,却也很有嚼劲,越是越香,吞进肚子里还让人腹中热乎乎的,有股灵力逐渐流遍全身,让人觉得充满了力量。 那感觉,和他们服用蕴灵丹时差不多。 灵兽肉不愧是灵兽肉,就是比一般的牛肉羊肉更好吃! 连一几个人以前也不是没在野外遇到过狼,狼肉也是尝过的,当时也觉得别有一番滋味,可有了疾风狼肉一对比,那滋味可就差远了。 一顿色香味俱全的野餐将所有人的肚子都吃撑了,凤花都在其他人的感染下多吃了点,弄得肚子不太舒服,还得用灵力疏导缓解。 吃过饭,天色还不是很晚,众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再在山里转转,多找点灵草灵果。 能像今天这样全员出门的机会不多,趁着人多,正好将能收集的东西都尽可能多收集着点,凤花回去了也好多炼点丹药。 等他们下山回到家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连村里那些下田干活的人都已经回家了,路上也没见着什么人,只路过其他人家时能闻到阵阵飘过来的饭菜香。 凤花虽然没有将自己做菜的秘诀告诉村里那些妇人,但这些妇人们经过自己的观察和琢磨,到底也是研究出了点东西,再有一些人偶尔去若水镇采购,也听说了云雀楼的事,不知不觉中,村里人的做菜水平也有了不小的进步。 虽然,依旧不能和凤花相提并论就是了。 有了紫阳木在手,凤花炼丹的热情更是高涨,只恨不得将村学的课都暂时给停了,先狠狠闭关几天几夜炼他个昏天暗地才好。 幸好理智还在,想法只在脑子里一过就被她压了下去,反正正好山里的野兽有快下来了,村学原本也会前前后后停上三天课,这三天也满可以让她过把瘾了。 紫阳木在山上的时候云烈就帮着给砍成了一小段一小段,凤花要炼丹只要直接将砍好的紫阳木段随便拿出来一个扔到丹房的火塘之中,非常方便。 连一等人自从有了一次和灵兽的战斗经验后,对修炼一事便越发积极,加之房子也修缮完,再没了旁的事分他们的心,便一心一意互相用灵力切磋,磨练己身。 云烈家的新房子外围的围墙盖得很高,足有三米多高,左邻右舍地再不能仅隔着栅栏探得他们家院子里的情况,他们在院中对练起来也没什么顾忌,只消注意着别闹出太大动静便可。 云烈身为左右人当中修为最高的,也可以从旁指导他们,同时,连一等六个人的灵根几乎囊括了五行灵根所有,从前云烈没机会接触除了凤花和云彩外的其他修士,这回有了他们作为参照,也能大致掌握一些面对不同灵根修士时的应对之法。 在别人家又开始忙活着将院子里,地里能收捡起来的东西往家里捣腾,忙忙碌碌地准备着抵御野兽袭村时,云烈家里却半点不见惊慌,反而在对练之余商量着,等那些野兽下山了以后,看能不能趁机多抓来几只给腌渍上,也免得到了冬日,肉食不够吃。 云岭山脉中的野兽虽然每隔半月就会袭村,但到了冬天也会沉寂下来,一整年当中,也唯有冬天,云家村时最安生的,但是上山打猎的猎户们也只能猎到极少的猎物,因此冬日里的日子过得也并不见得多好,依旧紧巴巴的,平时不缺肉吃,冬日里若是秋天攒的腌肉不够,想吃肉也只能到镇上去买。 他们家九口人,又大多都是身强体壮的汉子,每天的肉食消耗量着实不少,村民们每日给他们提供的也仅仅是一开始说好的给云烈凤花和云彩三个人够吃的分量,要想冬天不缺肉吃,现在就得赶紧准备起来。 虽说刚入秋没多久,温度还是有点高,但架不住他们当中有凤花这个冰系的,不但能做腌肉,还能将新鲜的肉食直接冻起来放入地窖当中保存,等到了冬天将冰融化,就可以吃到依旧非常新鲜的肉。 储存方面一旦没问题,猎物自然是多多益善。 到了野兽袭村的日子,其他人家照旧大门紧闭,唯有云烈家里,却是除了还在丹房奋斗的凤花外,包括云彩在内的所有人都在院中整装待发。 待到外头传来了轰隆隆的大批野兽奔跑下山的声音,不但没露出半点紧张胆怯,反而一个个兴致勃勃地跳上围墙往外扫,捉摸着先从哪些野物身上下手。 野鸡野鸭这类小型的,塞牙缝都不够,而且在有不少大型野兽的前提下,去抓这些小东西,得不偿失。 豺狼这些野兽也罢了,吃过疾风狼肉的美味,任谁对寻常狼肉不会再有半分兴趣,真把一些野狼给宰了,还得考虑考虑可能被狼群盯上,害了村里人,被村民们嫉恨上的因素。 狐狸之类肉质骚气难吃的也不作考虑,看来看去,最理想的还是那一眼看去少说得有个上百只的野猪群! 野猪肉经过细心的烹调,只要别打到一些念头太足的老猪,肉也不会太柴,另外,猪板油还可以拿来炼大量的油,男子一般都喜欢吃荤腥比较足的,家里的油消耗得多,也需要多多补充。 商量出了结论后,也得了云烈的肯定,六个人便果断地出了手。 因担心躲在家中的村民有透过窗户往外看的,他们并没有直接动用体内灵力,而是尽可能用原来的武艺,用他们来时携带的寻常的刀剑解决。 有过对付疾风狼的经验,面对寻常的野猪,真是半点难度都没有,灵力不能用,经过修炼后更加灵活的身手难道还用不得? 每个人出手都是又快又准,不过短短半个时辰的功夫,六个人加上云烈,一共收获了二十多头野猪,并十几只因和野猪挨得近被波及的野鸡野鸭等小猎物。 这些小猎物由云彩负责将它们寿龙岛一起,死的放在一起简单处理一下,该放干净血的放血,该烫毛的烫毛,开水都是早就备好的。 还活着的就都放到后院的鸡窝里去。 村民们有住的离他们家近的,在屋里头都能听见清晰的野猪凄厉的惨叫声,原本早就习惯了野兽袭村,自觉只要不出门基本不会有太大危险的村民们听得汗毛直竖,缩在家里角落处瑟瑟发抖,根本不敢去看外头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以为是这一次野兽袭村,那些畜生发狂得比平时厉害了,有些家里更是有胆小的直接发出惊恐的尖叫声,胆子大点的也是手里紧握着柴刀紧盯着门口,唯恐会有发狂的豺狼虎豹会冲进家里。 云烈等人的举动让本就受惊的野兽们都吓得不轻,到处逃窜,没多久,家周围的动物就都跑光了,众人一数今天的收获,也觉得差不多了,便没有特意再出去找猎物,凤花趁着村民们都没出来,直接将大部分猎物都收起来,只留下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收获仍然放在前院。 真让村民们看到二十多头三四百公斤重的野猪被摞在他们家院子里,非得吓死不可。 就是现在特意摆在明面上给村民们看的这七头猪,也够让人羡慕的了。 以前云烈就算身手好,一个月里也就能有个一两回能打到野猪,运气不好还可能得受点伤,哪像这一次,家里多了六个劳动力,分分钟就得了这么多收获,还没一个人受伤!这猎物跟白来的一样。 待猎物重新回到山上,村民们陆续出来后,云烈家的收获再一次在村子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许多人都蜂拥到他们家大门外推搡着往院子里头瞅。 凤花也特意找了隔壁的云虎大叔还有虎婶,云大勇过来帮忙给他们打下手给猪烫毛,处理猪下水,女眷们则主要是处理小型的猎物,简单处理完之后还要用盐把肉给腌渍起来,忙得是热火朝天,好不热闹。 作为让云虎家的人帮忙的报答,云烈也直接给他们家送了两扇排骨,还有一条猪后腿,一个猪脑袋。 如此明显的好处,看得那些围观的村民们别提多羡慕了,想开口说他们也帮忙,也捡点便宜吧,云烈家劳动力这么多,一看就知道人家其实并不缺人手,叫来云虎家的人帮忙那是有意帮衬关系好的邻里。 他们这些个住的远的或是关系和云烈家没那么亲近的,怎么也不好意思厚颜张这个嘴。 但这并不妨碍一些心中有成算的人家惦记上凤花娘家来的这些护卫们。 六个大小伙子都才二十来岁,正是最年轻力壮的时候,一个个不说长得多器宇轩昂吧,至少也都是端端正正,有那么点小帅气,身手又好,一看就靠谱的很! 若是家里有姑娘还没出嫁的嫁给了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不就能和云烈家沾上亲,跟着沾光的好处了? 不过,也有人觉得,嫁给那几个壮小伙跟着沾光是好,但这几个人都是凤花娘家的护卫,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仆从,那岂不是说,嫁给他们的姑娘日后也要酸和那个是凤花家的仆从? 真要是平白让人嫁过去身份上矮了一截不说,还得给人当使唤丫头似的,他们就不怎么乐意了。 有些自觉够聪明的,便捉摸着先不提谈婚论嫁的,只是示个好,拉近点关系,要是那几个壮小伙真的看上了自家的闺女了,先吊着胃口,想把人娶回去不得先讨好着送点好东西?照样有机会能捞点便宜。 至于拿了东西以后闺女是不是真的会嫁,又是另说。 于是,这一次的野兽袭村过后,云烈家的六个护卫比起刚来那会儿,更受欢迎了,基本上每天都能瞧见村里的那些黄花闺女们有意无意地在他们跟前明里暗里撩拨暗示。 最让凤花觉得稀奇的是,居然连云蕊都在六人当中模样最是俊的连七跟前刷了把存在感。 她估计是不会想到她之前想勾搭云烈,还有故意找凤花事儿的那些事迹早就被连一他们知晓,六个人对她都没有半分好感,到他们任何一个人面前卖风骚,那结果,呵呵。 连七不但在六人当中长得最俊,嘴巴也是最毒的,当时也没管周围是不是有其他人在,直接对云蕊就说了句:“勾搭我们家姑爷不成又来勾搭我?你就那么缺男人?勾人不知道换一家勾,非要逮着一家你不别扭?我尴尬恐惧症都要犯了,闪远点吧姑娘!” 当时周围至少有五个村妇竖着耳朵听,听见连七那直白到让人咋舌的讽刺后都忍不住唏嘘,都是一个村的谁不知道谁家的事儿,他们也知道云蕊对云烈的那点想法,不论是云烈名声不好时的态度还是之后又想凑上去,云蕊自以为她把自己的本性藏得好,可是其他的长辈们或是敏锐点的同辈也不是瞎的,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云蕊当时被连七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注意到周围的人看着她的异样的目光还有指指点点,小声议论后,羞愧愤恨得涨红了脸,一刻都不敢多待,捂着脸狼狈逃走。 估计经过这件事,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会再来自讨没趣了。 连七也怕自己这么一损,村学那边会少了个帮自家小姐打下手的人,回家就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让凤花好一阵大笑,还拍着他的肩膀称赞:“干得漂亮!没事!村子里愿意来村学帮忙顺便免费跟着学东西的人有的是,不差她一个!” 正好之前她就在捉摸着使点小手段让云蕊知难而退,从村学离开,别有事没事在她眼前晃悠膈应人,这回手段都不用使,省事了!只要她这一走,再想回来就不可能了。 当晚,为了奖励连七,凤花特意又拿出了一条疾风狼腿,煎炸炒烩,花样尽出,给家里所有人做了一顿灵兽肉大餐! 九个人只吃一条腿倒不是她抠门不愿意拿出来更多做,而是以他们这些人目前的修为来看,他们也只能分摊这点东西,吃多了灵力无法吸收完,吃‘撑’了反而对修为有碍。 凤花还做了一大锅滋补的狼骨头汤,留够了九人份以后,分别给村长家,还有云虎叔他们家送了一份。 无法修炼的寻常人根本吃不得灵兽肉,但少喝点肉汤倒是没什么妨碍,正好他们家又得了那么些猎物,送汤的时候还顺便给村长家也带了一份猪后腿,一扇猪排聊表心意。 如果凤花不说,村长家的人不会知道肉汤比起他们更在意的肉食更金贵,但她的手艺在村里也是出了名的,多少人想偷师都没机会,村长家得了她亲自熬煮的香浓的肉汤,当天晚上也是争抢着每每地吃了一顿。 为了防止喝多了汤补过头反而出事,送汤过去的时候,也特意提醒过汤里放了些滋补药材,老人孩子不能多喝。 灵兽肉汤比起人参汤都要滋补,寻常人一辈子可能都没什么机会吃,这两家人能喝上这么一顿,不说日后能百病全消吧,但抵抗力也会大大提高,体质也多少会得到改变,健健康康地活到*十岁不成问题。 就是像云东云大勇他们上山打猎的时候不小心受点伤,好的也会比一般人快不少。 野兽袭村已经过了三天,这期间连一又跑了一趟若水镇给楚云昭送了份新的小吃方子,了解了一下若水镇以及整个西洲县的情况,还有九霄宗招收弟子的日子等等。 其他人继续消化之前和疾风狼一战的一些体悟,凤花依旧村学丹房两边忙,修为也很是自然地提升到了练气六层。 这天,刚把上一次弄来的材料全部练成了蕴灵丹,正准备给大家伙儿再发点份例,就看见本该在房间里专心修炼的云彩闷闷不乐地双手托腮坐在门口,眼神迷茫地慌神。 “小云彩,这是怎么了?修炼遇到问题了?”凤花稀奇地凑过去在云彩眼前晃了晃手。 “啊!嫂子,你不炼丹了?”回神的云彩不好意思地红了脸颊,但随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神色颓丧地垂下肩膀,隐隐的还好似有些不痛快的样子。 凤花看得越发好奇了,摸了摸云彩的脑袋,问道:“你这是怎么了?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了?” 按理说,在练气期内,有她炼制的蕴灵丹辅佐,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大问题才对。 “没,没什么。”云彩稍一迟疑,还是摇了摇头。 “怎么,和我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凤花莞尔一笑,“是信不过我,还是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也不是。”云彩脸又是一红,左右看了看,确定不远处的连二连四几个人都忙着互相切磋讨论,没注意他们这边,才小声在凤花耳侧道:“嫂子,你知道我和云晓……” 凤花眉角一动,“是云晓那边有什么事儿了?” “也不算吧。”云彩蔫蔫道:“上午的时候嫂子你在村学上完课回来后,我去那边想找云晓说话,结果就看见,就看见有人正给他献殷勤呢。” 凤花脱口道:“什么玩意?居然有人敢撬你墙角!?” “什么撬墙角?”以前没听过这新鲜词的云彩一脸茫然。 凤花神色一顿,只摆摆手道:“没什么,怎么着,难道云晓对那人也有意思,打算对你始乱终弃了?” “嫂子,你说什么呢,什么始乱终弃。”云彩惊得赶紧捂住凤花的嘴,面上更窘了,“云晓不是那样的人,我看得出来他对那人没有那方面的意思的。” 凤花这回更纳闷了,“要是他俩没看对眼,你在这里发什么愁?”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她对云晓的印象其实也挺不错的,关键也在于这小子让她收获了一整棵紫阳木,立了一功。 云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不远处的连二等人。 凤花看看她,又看看云彩,没多会儿就明白过来了。 原来!凤花一拍脑门,无奈叹气。 也是她把这一茬给忘了,之前就和云烈商量过想找个机会给云晓测个灵根,但最近又是找到疾风狼,又是野兽袭村的,一时就把这事儿想起来。 她曾经和云彩说过,修炼之人寿命很长,便是最低的练气修为也有两百寿命,比寻常人多出一倍,如果可以,最好不要找普通人做道侣,当然,另一方不是修士,双方也算不上是道侣,最多算是凡人夫妻,属于是凡俗的因果关系。 有这么一层关系,便是日后修为想更上一层楼都费劲。 但显然,云彩对云晓仍然有意,明知道如果云晓不能和她一样修炼,两个人不会有什么太好的美满结果,也依旧没办法马上把心思放下专心修炼,再看到有其他人对云晓有意思,而对方是能和云晓白头偕老的寻常姑娘,心里头能平衡吗,能是滋味吗? 换她她也会觉得不痛快。 要是云烈不能和她一样修炼,而云蕊再冲云烈献殷勤,她会恨不得直接把云蕊拍死的! 凤花看不得云彩郁郁寡欢,连修炼都没心思的可怜模样,长长地叹了口气,劝解道:“你别想太多,等会儿阿烈回来后,去把云晓叫过来,我给他也测一下灵根,如果他能修炼,我也不会非要棒打鸳鸯不让你俩在一起,若是他没有灵根……” 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扫了眼云彩略微凝滞的表情,语重心长道:“要么你陪他到老死后继续修炼,耽误了最佳的修炼时间,换的凡俗的一世姻缘了却因果,要么,就放弃吧。”趁着感情还没深厚到刻骨铭心,长痛不如短痛。 最多以后难过个一年半载的也就逐渐放下了。 云彩沉默了许久,才嗯了一声。 晚饭前,云烈回来后,凤花把人叫到厨房一边让他帮着打下手,一边把云彩云晓的事情提了提,云烈也没什么意见,本来他就挺看好云晓这小子,若是他也能跟他们一块儿修炼,和云彩成一对儿也不是不行。 要是不能修炼,从云烈的角度考虑,却是并不赞同让云彩配着云晓过一辈子的,还是早点断了的好。 他们如今的寿命都有两百,即便是到了寻常人行将就木的年纪,他们依然能保持现在的年轻样貌,到时候全村,甚至镇上的人都会发现他们的不对劲,他们不太可能隐瞒着这些事情在村子里一直生活几十年。 虽然他们还没商量过那么久以后的事,但云烈心里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待到他们外貌变化无法隐瞒之时就离开云家村。 如果云彩要和云晓过一辈子,云晓家里还有爹娘以及其他亲戚,这些人云晓不见得都能割舍后和他们一同离开,只留下云彩一个人他也不能放心,这事情就难办了。 其实这也是云烈有点想太多了,要是他把这些想法和凤花提了,凤花一定会觉得不以为然。 就算云家村的人日后真发现了他们的不对劲,最早也得是十几二十年以后了吧?到时候他们的修为再差也得有个金丹期了,金丹修士难不成还会怕凡人给自己制造什么麻烦吗? 有金丹修为的话,她连这一方世界的皇帝,军队都不会怕!更别说是被寻常人发现他们的异常了,分分钟让村民们将他们当神仙供着的节奏! 饭后,凤花派了连二去云晓家把人叫了过来。 云晓过来的时候还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会儿特意叫他有什么事,只是再被云烈家里所有人包围起来坐在中间时感觉到了丝丝紧张忐忑。 直到凤花很直白地问他‘你怎么看待我们家云彩的?’云晓才浑身一震,瞪直了眼睛,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这,这莫非是要谈他和云彩的事情!? 云晓偷瞄了眼挨着凤花坐着的云彩,俩人正好对上眼,云彩颇为傲娇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那娇嗔的模样看得云晓心跳扑通扑通的,脸也微微红了起来,再注意到云烈正神色严肃地等待他的回答,迟疑了片刻,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一咬牙,挺起胸膛大声道:“我,我喜欢云彩!” “喜欢?”凤花眯着眼问道:“有多喜欢?” “只要是为了云彩,我什么都可以做!”云晓目光坚定地说道。 云烈沉声问道:“即使是要豁出命去?” 云晓神色有些讶异,但面上却并不曾显露出半点迟疑,再一次斩钉截铁地点头,“是!” 凤花侧目看向云彩,不出所料地看到这小丫头一副感动地面色酡红的娇羞模样。 这也不是不能理解,云晓这几个答案回答得确实挺好,也看得出都是发自肺腑的,只不过日后真碰到情况时是否真能做到还得且走且看着。 “既然你说你能为了云彩豁出命去,应该不介意现在就让我们测试一下你说的是不是真心话吧?” “怎么测试?”云晓纳闷地看向凤花,后者从身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块测灵石,推到云晓面前,故意一脸严肃地吓唬他道:“这是一颗能测人是否在说谎的石头,你把手放到石头上面,可如果没说谎,石头就会发出光来,如果说了谎,石头就会毫无反应,但会让说谎的人得重病,过不了多久就一命呜呼,你敢把手放上去吗?” 说谎的代价当然是凤花胡说八道的,但也是为了给云晓一个交代,她和云烈商量好的说辞。 一旦石头没反应,就算他说的是真话,他们也只能遗憾地说没法相信他,至此让他别再想和云彩有什么情缘,早早地另外找个更合适的人生儿育女,别耽误了自己。 有反应了,那就皆大欢喜。 云晓没想到云彩家里居然会有这么神奇的石头,村子里出身的人其实本性上来说还是非常淳朴,云晓半点没怀疑凤花话中的真伪,直接就相信了面前的石头真能分辨一个人是否说谎。 他自己当然最清楚不过自己说得都是真心话,完全不担心碰了石头会得重病,毫不犹豫地就直接把手贴了上去。 围观的连一等人顿时伸长了脖子看了过去,就连凤花云烈也目不转睛地等待着结果。 最忐忑的还要输云彩,云晓这么一碰,直接关系到两个人日后还有没有缘在一起,如果没有…… 不等云彩想到那可能到来的悲惨未来,测灵石就绽放出了红绿相交的光芒! “是火木灵根!”连四激动得脱口而出! 其他人虽然没开口,但面上的激动和欣慰却半点不少。 凤花也没怪罪连四在不明情况的云晓面前露了底,既然云晓真的有灵根能修炼,测灵石的事情也没必要瞒着他。 火木灵根,这灵根比起云彩的水木灵根差不多,云彩是水生木,他的是木生火,也可以说他们俩人的灵根也可以相辅相成,是非常适合双修的灵根。 凤花瞥了眼满目惊奇地盯着测灵石上的光芒看的云晓,神色有些古怪。 也不知道是因为云家村地理位置紧靠云岭山脉受到了影响,还是纯粹云晓走了狗屎运,似乎这村子里的人能修炼的人还真不少,云烈,云彩,云晓……一个村子就出来三个,而且还都是天灵根,双灵根,这是什么逆天的好运? 若是再给其他村民们也测一测,是不是还可能再出现第四个第五个? 这种想法也就是在凤花脑子里一晃而过,她可没真准备给全村的人测试,动静太大不说,要供这么多人修炼,她一个人炼丹也供不起是一回事,就算真供得起,她凭什么供? 云彩见到测灵石有反应后,兴奋地差点从凳子上弹起来,满脸放着红光地死死盯着那红绿相交的光芒,竟是直接红了眼眶! 让凤花更加感慨,这小妮子对云晓的感情似乎比她想得还要更深一些。 云晓虽然不怕得重病,但心里也不是半点不担心的,而今见这块石头果真有了反应,可算是松了口气。 不过,周围的人怪异的反应他也不是没注意到,还有连四喊的那句什么火木灵根,是什么意思? 既然云晓也可以修炼,当然有些事情就不需要再瞒着他了,毕竟已经基本肯定这小子是他们未来的妹夫了,态度自然要有所改变。 接下来便由云烈出面给云晓简单地说明了一下关于修炼的事情,其中也包括刚刚和他说的一个无伤大雅的谎言。 又是修炼,又是长生不老,五行灵根,变异灵根,还有各种丹药法器,这些从前从来没接触过,也不曾想象过的全新的知识一下子刷新了云晓的世界观,将他狠狠地震撼住,久久不能言语。 不敢相信那些东西真的存在,却又在云烈和其他人,包括云彩在内亲自展示给他看以后不得不相信,云彩大哥家的这么多人,真的和普通人不一样。 不但如此,日后,他的人生也将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 “现在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让你用测灵石了,既然已经测出你拥有很适合修炼的火木灵根,那我问你。”云烈神色认真地问道:“你愿意跟着我们一起修炼吗?” 是否愿意和云彩一起长生这种问题云烈并没有急着问,真要是能修炼,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期间会不会有什么变化也不好说,俩人的事儿也不急着促成。 但有一点,云晓却是马上反应过来了! 如果他不修炼,以云彩日后能活两百年,甚至修为高了可能还能活更久的寿命来看,他不修炼,基本就没机会和她在一起了! “修炼!我要修炼!”云晓深怕自己回答完了他们不愿意带着自己,迫不及待地表明立场。 “很好!”云烈难得地对云晓露出一抹赞许的微笑。 ------题外话------ 文文终于上架了~\(≧▽≦)/~!万更的日子来临了!为了让我有动力一直保持万更,亲爱的们,别忘了多多支持正版订阅呦!╭(╯3╰)╮!【今天因为刚开V,所以更新时间放到了中午,以后照旧早上十点更新!】 152**2741 投了1票(5热度) 152**2741 投了1票(5热度) 152**2741 投了1票(5热度) 152**2741 投了1票(5热度) QQ1cd0a16f0cfe72 送了1朵鲜花 燕子小魅 送了9朵鲜花 152**2741 送了1朵鲜花 152**2741 送了1朵鲜花 152**2741 送了1朵鲜花 152**2741 送了1朵鲜花 152**2741 送了1颗钻石 东子王 送了1颗钻石 燕子小魅 送了1颗钻石(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93】神秘男子 修炼队伍再次壮大,但云晓和他们还不是一家,如何知道他引气入体,以及支持他后续的修炼就有点麻烦。 好在云晓平时上午去村学那边帮手,下午也会上山打猎,到了山上把人带到没人走动的地方,也能找到机会指导。 云烈也和云晓强调了不能将修炼方面的事情和其他任何人提,包括和他的父母亲朋。 云晓也知道这种事随便往外乱说可能会给他们惹麻烦,对自己的父母也没多说一句多余的话,如果真的连他以后也能活两三百年,亲朋好友都会比自己早早地故去这种几十年后的事情此时他也没有多考虑,也可以说是根本没那种精力想那么久远的事情,眼下他光是想着要赶上其他人的修为抓紧努力就已经分身乏术了。 连云彩都已经有练气二层的修为,他身为男人如果差的太多,岂不是配不上云彩了? 正好上一次的战斗经验大家伙也消化得差不多,修为虽然没有马上就提升一截,但也都多少有了些感悟,也该再找一些疾风狼继续练手了,顺便还能让云晓跟着长长见识。 他们说得再多都不如云晓能亲眼看一看修士和凡人之间的差别。 这一次凤花准备干脆找到一片疾风狼经常出没的地带作为日后他们做日常训练的地方! 踩点这种事倒是不用所有人一块儿去,去的多了万一真碰上比上次更多的疾风狼,其他人还可能拖后腿,凤花和云烈只带了连一和连四,以及云晓。 来到上一次和疾风狼打斗的地方后,便分成两组,凤花带着连一,云烈带着连四和云晓,散开来在周围寻找兽群踪迹。 凤花和云烈身上都有防护法器,真要疾风狼了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所以互相间也没太担心,逐渐地走远到看不到对方的身影。 凤花和连一去的方向是靠近瀑布潭水的方向,这周围最大的水源就是那里,疾风狼群少不得也要喝水,瀑布周围也有极大可能是他们可能出没的地带。 还别说,也真是巧了,他们才刚要走到瀑布附近,正好发现了一只落单的疾风狼,看体型比之前遇到的那五只小了一圈,应该只是个刚出生没几个月的幼崽,也不知道是怎么走丢的。 这么个小不点,同样是一级灵兽,但比起成年疾风狼,战斗力又要弱上许多。 凤花想了想,对连一道:“你去和它打打看。” 连一二话没说,点点头便冲了过去。 小疾风狼崽吓了一跳,但很快便露出凶狠的目光,亮起爪子呲着牙迎了上去! 这支小疾风狼崽,就凤花来看,修为大概只有练气三层的样子,虽然比连一还是高了不少,却不是完全没有获胜的可能性,毕竟对方只是个小崽子,也没什么战斗经验。 高级灵兽还能有传承记忆,低级灵兽的传承记忆却很少,只有战斗本能,只要修为别差的太多,胜算并不低。 果不其然,一开始,连一确实因为狼崽比他高的修为和比人凶悍的兽性不太适应,但没多久,情况就有所好赚,从略微落下风到能够势均力敌地打,慢慢开始占上风,在狼崽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前后也不过花了一刻钟不到的时间。 比起上次,进步不可谓不大。 连一身上也挂了彩,并不比上次受的伤轻,可他好像半点感觉不到身上的痛楚,反而在疾风狼崽终于失去战斗力再也站不起来时,沉稳如他也双眼放光,面色发红。 连一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气喘吁吁地回过头喊:“小姐,我赢——”话还没说完,就发现后面不知何时早已空无一人。 凤花不见了! 连一先是惊愕地四下看了看,确定视线范围内并不见自家小姐的踪迹,也没发现任何野兽出没或打斗的痕迹,大声喊了两声也没得到回应,心里一凛,直觉可能是出了某些不可知的意外,当下也顾不上处理奄奄一息的疾风狼崽,神色焦急地到处找了起来。 而此时,凤花在哪里? 在确定连一不会输以后,凤花就没怎么太留意打斗过程了,只等着战斗结束后把狼崽收了给家里再增加点灵兽肉的口粮。 刚有些走神,忽然隐隐约约地听见东南方向的不远处若有若无地传来了一些动静,好奇之下便放出灵识查探了一番。 这一查探,居然发现这深山里头居然除了他们以外还有别人! 尽管她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但也可以肯定,此人绝对不是云家村的人,可这附近山脚下就只有这么一个村子,不是村里人,外人要是没有经验丰富的猎户带路,也根本没胆子往深山里跑,这人又会是谁? 其实出现一个陌生人还不至于让凤花多震惊,毕竟,也有可能是有些心血来潮过来探险的,或者是迷路的人。 最让凤花忍不住好奇想去看看的主要原因还在于,当时这个生人正在和一条颇为粗大的墨蛇打斗! 你没看错!他正在和一条蛇战斗!而且看上去那条蛇的战斗力还不弱,那人身上的白衣上已经染上了片片红色,身体也有些摇摇欲坠,俨然是随时要落败的样子。 这可让凤花稀奇坏了,兴趣一上来,也忘了要和连一打一声招呼,眼看着那边的战斗也要接近尾声,怕去完了什么好戏都没得看,毫不犹豫地往那边跑了过去。 绕是对方所在的位置离她和连一这边没多远,等凤花真的到那附近的时候,那条巨大的墨蛇也已经不知道消失到哪儿去了,只剩下那个受伤不轻的人轻靠在一棵树旁,闭目调整着气息。 有好戏看凤花是不介意当个观众,可是人家都已经打完了,她就有些不确定自己是否该出面了。 对方受了伤,出于人道主义,她当然可以给对方提供一点药,灵丹就算了,那玩意可不是随便碰着个人就能随便给出去的,他们家每天都有人上山,带回来的也不只是山珍和灵草,也有不少普通人能用的药材,随便拿出来几样止血效果好的也够用。 只是,不等凤花有所决定,对方先一步敏锐地发现了她的动静,猛然睁开眼睛转向她所在的方向,厉声道:“什么人!出来!” 凤花一惊,目光中掠过一丝讶异,还来不及想明白对方怎么能这么容易就发现他,就发现原本还靠在树边的人已经消失了踪影,而紧随而来的,便是身后忽然出现的一股危机感。 凤花本能地往旁边一躲,刚好险险地避开了对方踹过来的一脚。 我擦!凤花在心里爆了一句粗,顿时也变了脸色。 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直接出手,这般无理的举动让凤花险些被气笑了。 但是对方那比她还要快上几分的动作也让她不敢真的轻视对方。 别忘了,这人还受着伤呢,她还是练气六层的修士呢!如果真是寻常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快的动作,连她都差点中招? 这还不算完,对方见一招为成,紧接着又迅速出招,凌厉的拳风直奔着凤花的面门而来,这回凤花是真的忍不住直接怒骂了一句:“该死!” 打人不打脸的道理不知道吗!她还是个女人呢! 凤花也火了,察觉出对方应该也是修士,当即也不打算有所保留,掌心聚集起一股火灵力,一个火球直接也冲着对方的脸甩了出去。 让你特么的往我脸上招呼!就算没有真的打到,躲过去了,也不代表这一事实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对方动作一顿,面上露出一丝惊愕和骇然,然后极为灵活地赶紧后退两步,一弯腰,正好和火球擦身而过! 凤花还来不及松口气缓缓,对方居然再一次窜了上来,出招速度比之前又快了一倍不止,便是凤花再有过去筑基期时的经验,现在练气六层的低修为摆在那里,事情发生得也太快,其他的手段来不及施展,转眼间,便被对方摁住了脖子猛地撞到了身后的树上。 “唔!”凤花闷哼一声,感觉到脖子被扼住的窒息感,一双美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特么的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疯子!见人就咬!? 将凤花的动作固定住以后,对方并没有继续‘乘胜追击’反而面色难看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一片被烧得焦黑的衣服,片刻后,重新抬起头时,望着凤花的目光里更是透着一股审视和浓浓的警惕。 也是这时,凤花才有机会仔细地打量对方的样貌和装扮。 还别说,这个莫名其妙突然对她发动攻击,甚至现在还扼住她的脖子,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善的家伙,长得还真挺人模狗样的。 好吧,准确说,对方有着一张极为俊秀犹如谪仙一般的容貌,一双凤眼清冷如冰,只随意地看人一眼,都仿佛带电一样令人浑身发麻,再配上那一身白衣,瞧着就像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外高人。 禁谷欠系的气息扑面而来! 要是换个场景碰见这么个人物,凤花指不定都想吹一声口哨赞上一句了。 可现在吗,她只想呵呵,狗屁的谪仙一样的人物,分明是顶着仙人之姿的妥妥的蛇精病! 美人有毒,古人诚不欺我。 她招谁惹谁了,不就是想过来看个热闹吗,至于一上来就一副想置她于死地的态度?她是长得像他的杀父仇人了,还是面部可憎让他觉得多看一眼都污了眼睛,非得弄死? 别看现在他钳制着她脖子的动作并没有那么狠,但修炼之后敏锐的五感还是让凤花清楚地感觉到了对方冰冷面容下冲着她而来的淡淡杀意。 面前这个身份不明,身手比她还厉害的青年是真的对她起了杀意,想杀了她! 凤花危险地眯起眼睛,眼底泄露出一丝厉芒,神色彻底冷了下来。 无缘无故地被人攻击,还一上来就像杀她,稍微有点脾气的都会发飙!何况凤花本身也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多好脾气好欺负的人。 趁着对方不知思索什么没马上动手时,凤花的手悄然抹上储物戒,做好了准备,一旦对方有任何异动,直接催动里面的攻击法器,务必保证能将他一击毙命! 长得好看又如何?她家男人长得也不差!对攻击她的敌人,她可不会心慈手软! 但是,凤花心中也并非全无顾忌。 在他们家里,她的修为时最高,便是云烈天赋很高,又是攻击力强的雷灵根,他们俩平时有机会切磋,凭借着她从前的经验,云烈也很难在她手里占到多少便宜。 然而面前此人却几招下来就钳制住她的动作,或许一开始她是毫无准备差点着道,可后来她很快反应过来试图反击,可却仍然被压制。 这种能从气势上直接克制住她的感觉,绝对不会错。 凤花神色略显凝重。 眼前这个疑似蛇精病的冷峻青年的修为时——练气大圆满! 一开始没发现,一来是本身修为低的修士就很难察觉比自己修为高的人的具体水平,二来……她也压根没想到无意中碰到个人居然就是修士!这几率毕竟太低! 她最多也只以为对方不知道为何上山时不小心碰到了这山里的某些凶悍的‘原住民’,哪能想到会这么巧! 这是她来到此方世界后遇到的第二个陌生修士,且也是第一次修为比她高的修士。 而且,这个人,很奇怪。 不论是她之前发出一个很基本的火球作为警告和反击时对方眼底的着惊,还是他和她过招期间不曾动用过任何修士的手段,都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 是之前和那只墨蛇缠斗时灵力透支了,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从此人给她的感觉上来看,对方应该是水系或者变异的冰灵根,是不知是天灵根还是双灵根三灵根。 各种思绪一晃而过,凤花才咳嗽两声,挑着眉毫不畏惧地开口道:“咳,我好像没对你做过什么吧,你不觉得自己的行为位面太过分了吗?” 如果只是误会,她倒也不至于想对他下死手,最多……揍一顿就差不多了。 不是误会的话……又是另说。 冷峻青年回过神来,目光冷冽地看着她,许久,才用清冷冰寒的语气说道:“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凤花一脸错愕,紧接着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她看到什么了?是她和那条墨蛇打斗的场面?还是看见他受伤狼狈的模样?还是还有别的什么秘密? 不管哪一样,至于需要这么一副要把她杀人灭口的尊容吗? 你当你是谁啊,知道你点事儿就得去死?还真是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虽然看此人的气质和衣着打扮,或许对方确实是颇有身份的人,可那和她何干?你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秘密,不会到没人的地方作去?自己做得不够隐秘,还怪别人误闯过来多瞄了两眼? 说到这份上,凤花也懒得再和他废话,打定了主意要先下手为强。 倒是对方不知为何神色间有些迟疑,在凤花催动攻击法器前一刻张口问道:“你方才——” “花儿——!” “小姐——!” 忽然响起的逐渐靠近的喊声让两个人身体都绷紧了一下,冷峻青年更是蹙紧了眉头,眉宇间满是被人打断的不快。 凤花心思一转,也歇了催动法器的打算,只是挑衅地冲青年挑了挑眉,那眼神分明在说,我的人要来了,你还不赶紧滚? 冷峻青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在云烈等人来到之前一个闪身离开了原地。 脖子得到了自由,凤花立刻用力咳嗽了两声,用灵力在喉咙附近稍微疏导了一番消除了不适。 正是这时,一脸紧张的云烈和连一连四等人出现在了视线范围内。 “花儿!”云烈一看凤花靠坐在树上抚着脖颈,身上的衣服看起来也有些凌乱,俨然是经过了一番打斗的模样,面色骤变,迅速冲了过去,心疼地问道:“你怎么了?受伤了?  云烈过来的速度太快,凤花脖子上的指痕还没有完全消退,被他看了个清楚,正因为看得清楚,脸色才尤为难看! “是谁伤了你!” 连一连四和云晓赶过来以后也看见了自家小姐脖子上被人掐过的痕迹,也吓了一跳,连一更是愧疚地面色发白,恨不得跪下谢罪。 若不是他没能及时察觉,又如何会让自家小姐陷入危险当中! 愧疚之余也少不得胸腔里溢满了愤怒和惊疑。 什么人如此大胆,居然敢对他们家小姐下手!再说,以她如今的实力,什么人能伤得了她!? “我没事。”凤花摆摆手让他们不要太担心,一只手也拉住云烈安抚,“确实遇到了个莫名其妙的人,但他也没能伤到我,要不是你们来得快,我刚才就像催动攻击法器把人给解决掉了。” 话是这么说,云烈的脸色却没见有半点缓和。 媳妇儿在自己不在时被人欺负了,都不会有好脸色。 云烈目光不善地在周围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任何陌生人,显然对方听见他们找过来已经先一步逃跑。 “究竟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攻击你?”云烈咬着牙心疼地问道。 凤花也没隐瞒,将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这下几个人火气更大了! 平白无故地被人攻击,还险些被杀掉,虽然凤花有足够能力自保,遇到这种事儿也够糟心的。 众人也没了继续在山里待下去的心情。 回到之前连一打斗的地方将已经死透的疾风狼崽收起来,便早早地下了山。 云晓今天虽然没能亲眼见识一下连一和疾风狼的打斗,见到那只据说还只是幼崽,却仍然比寻常的野狼大一圈的疾风狼崽,也多少让他涨点见识了。 至于引气入体,即便云晓的灵根还算不错,真要找到点感觉,估计最少也得花个四五天的时间,再长一点也可能要十天半个月。 指望从前就是个老实巴交的人悟性极高,如连一他们那般迅速引气入体,着实不太现实。 不过,算起来其实真正悟性高的并不是连一他们,而是凤花的大哥连翼。 他们回到云家村以后每隔几天都会用传信符和连翼联络,了解一下连家那边的情况,还有连翼近期的动作,包括他的修炼情况。 连翼是变异风灵根,先天条件足够高,本身在这方面大约也是很有天赋,在他们离开的第三天,没有她在旁随时指导,凭借着自己的本事竟也成功引气入体进入了练气一层。 而今也有了要突破练气二层的迹象,要不是生意方面的事情分了他一些神,修炼速度可能还要更快一些。 “你说,他可能还会来找你?”夜里,刚修炼了一会儿休息中的云烈听了凤花的话,忍不住拧紧了眉头,满心不快。 靠在云烈怀里的凤花无意识地摸了摸脖子,虽然上面的痕迹已经消失,但当时那种被人扼住的感觉却仍然残留着,让她心中也觉得很是不痛快。 “不敢说百分之百,但当时他离开前的那个眼神……你们没来之前,他似乎是想问我点什么,听见你们的声音后被打断了,我也不确定他究竟想问什么,可要是他一定要得到答案,就不排除他还会再次出现的可能性。” 云烈听着也觉得有道理,将怀里的人用力的抱紧,神色坚定地说道:“下次上山我们再也不分开行动了!这几天你也不要上山了。”鬼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让那个不分青红皂白的家伙钻了空子伤害她。 “也好。”凤花没什么意见地点头同意,“还有件事,我有点疑问。” “什么?” 凤花附耳对云烈小声说了句什么,后者听罢,眉头皱得更紧了,眼底还有些不确定,“这个,明天想办法问问村子里的其他人,或者是村长吧,我对这些了解不多。” “恩。” - 京城,一座清雅的别院内。 将身上的伤势简单处理过,换上一身干净的白色镶金边锦袍的冷峻青年唤来隐在暗处的护卫,神色冷淡地命令道:“去查西洲县辖内,云岭山脉周围居住的百姓中,一个名字里带花字,容貌绝美的女子的身份!” 一身黑衣的护卫单膝跪在青年身前,恭敬地回了一句‘是’,然后再次消失了踪影。 青年站起身走到窗前,遥望着云岭山脉的方向,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之前那个女子凭空从掌心放出一个火球的画面,不经意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眉头始终不见舒展。 远在云家村的凤花和云烈可不知道有人正想法子查她的身份,也没那个心思多想。 自从那天碰上那个冷峻青年,接下来的两天家里就没有人再上山,一来是防止再遇到那个人,二来也是为了在村子里多打听打听凤花想知道的事情。 “山神?”凤花诧异地扬起细眉。 其他人整理好打听来的消息后,也觉得很意外,但仔细想想,其实也觉得算是意料之中。 云岭山脉绵延不绝,不知道存世多久,山里有一些遥远的传说流传下来并不奇怪,只是在这之前他们都没往这方面考虑。 别的地方有什么样的传说他们是无从知晓,但云家村,却是从无数代人之前便有一个似是而非的传说流传了下来。 据传,紧挨着云家村所在的这座云岭山脉下属的小山峰上,准确说,这座山峰名为玉琢峰,只是平时没人会特意叫这个名字,玉琢峰中有一个山神,山神化作一条巨蛇的形态现于人世。 有人说,一旦有人让山神动怒,便会地动山摇,还会口吐火焰,引发森林大火,使得许多山中的野兽都被烧死,村民们上山打猎不但打不到猎物,还可能受到袭击重伤或直接死在山里。 总之是怎么吓人怎么说,把所谓的山神传得神乎其神,神化得厉害。 可已经被普及了许多修炼方面的事情的众人听到这些后的第一想法就是,这所谓的山神应该也是一种灵兽吧?蛇形的灵兽? 凤花也是这样想的,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哪种灵兽是蛇形,外形上和自己之前看到的那条蛇相吻合,但是想来想去也没想出来。 村长和其他几位年老的长辈们又只知道传说,说不清楚山神的外形,也可以说,他们也从来没亲眼见过,都是从他们的长辈那里听来的,自然说不好山神长什么样子,是否真的存在都不好说。 像其他经常上山的猎户们打听他们是否在山里见过类似的巨蛇,也没什么收获,能说上两句的,一听就是吹牛,胡说八道,每个人描述的都不一样,做不得参考。 不过,凭借着这些信息,凤花也大概地猜出了那个忽然出现的形迹可疑的青年的目的。 “如果我猜得没错,他或许是想将那所谓的‘山神’收为己用。” “收为己用?”众人面面相觑,满脸疑惑,“怎么收为己用?” “上古时期的修士们有很多会寻找一些战斗力比较强的灵兽收服,作为自己的契约灵兽提升自己的战斗力,也许那人便是想让山神也成为他的契约灵兽,只不过……”凤花幸灾乐祸地笑了笑,“当时的情况,明摆着他的实力比那‘山神’差得远,根本无法用实力让山神听他的话,反而还让自己受了一身伤。” 云烈神色凝重,“你之前曾说过,那人是练气大圆满的修为,连他都打不过的山神,那山神的修为……”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表情都相当精彩。 他们这些人当中修为最高的也不过只有凤花的练气六层,碰上一个身份不明的练气大圆满修士也就算了,如今居然连一条蛇的修为都可能超过他们,这心情着实酸爽无比。 凤花看着他们的表情,莞尔一笑,“你们也不用觉得不平衡,既然云家村数代人之前就流传下来了这样的传说,就证明那‘山神’可能数百年前就存在了,修炼了几百年要是连筑基修为都没有,岂不是太差劲了?” 众人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确实,灵兽的寿命本身就比寻常人多得多,两者根本没办法相提并论。 还有一点凤花并没有说出来。 根据她当时通过灵识看见的那条巨蛇和那白衣青年打斗的场面,基本上可以说是巨蛇占据压倒性的优势,怎么看也不像只是筑基初期或中期,即便是没有金丹修为,至少也得是筑基后期或巅峰,远不是现在的他们能应付。 以后若是在山上碰见了,最好是能躲就躲,千万不要招惹。 “虽然你们没必要和那个山神比修为,但现在你们也知道除了我们以外还有其他更厉害的修士和别的存在,也该知道,若是不想以后遇到危险没有能力自保,就要抓紧提升实力。” “是!”连一六人神色坚定地点头,这次的事足够让他们警醒和生出危机感。 面对普通人,他们练气一二层的修为就能足够镇住人,但在更高修为的修士面前,他们依旧是战五渣。 等其他人各自回去开始潜心吸收灵力修行,凤花和云烈回到自己的房间,云烈默默地看向凤花。 凤花诧异道:“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云烈拉住她的手,细细地摩挲了一会儿,才语气平静地问道:“你对那个山神有兴趣?” 凤花眼皮一跳,“怎么这么说?”摸了摸脸颊,“我脸上写着对它感兴趣吗?” “没有。”云烈勾了勾唇,“猜出来的。” 凤花:“……” “不要冒险。”云烈一下子严肃下脸,用力握紧她的手,满脸的不认同,“那个山神的修为最低也有筑基期吧,以你现在的修为,根本不是它的对手。” 凤花痴痴地笑了两声,摇头道:“我可不会拿自己冒险。”毕竟已经是第二次生命,再冒险一次,可没人能保证还会再给她一条命。 “你忘了我的储物戒里还有不少法器呢,其中有几个攻击法器的攻击力度相当于筑基中期后期修为的修士,若是我们俩练手,不是没可能能把那个山神拿下。” 云烈沉默了许久,一只手为她捋了捋发丝,不解道:“你为什么想拿下它?想像那个攻击你的人一样,让山神成为你的契约灵兽,提高战斗力吗?” 凤花沉吟一声,“不完全是。”说着,狡黠地一笑,“我主要是想着,这条蛇既然能被称为是玉琢峰这一片地带的山神,想来对云岭山脉颇为了解,我们对山中的情况了解到底还是不够多,也不知道为什么山里的野兽每半个月就要发狂一次,也不知道山中还有多少珍贵的灵草或其他宝贝没有被我们发现,只要有了山神……” 后面的话不需要细说,云烈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么看来,这个山神的价值确实不低。 打主意归打主意,凤花也不会毫无准备就准备去挑山神,选一样最为趁手的法器活络活络筋骨,准备足够的药物,再尽可能多地吸收灵力储存在丹田,将自身身体情况调整到最佳状态。 等去山上寻找山神时,已经是三天后。 这一次,凤花和云烈谁也没和其他人说到他们上山的真正目的,只说是为了再去找找疾风狼群,其他人也没多想,只以为他们想过过二人世界。 这三天凤花和云烈也不只是调整状态,还仔细捉摸了一番山神可能出没的地方。 上次碰见是那个白衣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从哪里找到了巨蛇,但实际上他们可不知道山神生活在山里那一片区域,只能大胆地猜测,或许就在当时打斗的那附近的某一处。 要说离那里最近,又最可疑的地方是哪儿? 瀑布深潭! 来到瀑布边,这回夫妻俩都提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可不像前几次过来抓鱼野炊那般自在了,凤花也直接将灵识最大程度地扩散到周围注意着一切细微的动静。 云烈则是留意着任何异动的同时,目光也一直注意着凤花的安全,深怕又一个不察让她陷入其他危机中。 两个人几乎将这附近方圆一里地的范围都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然并卵,一些无毒的小细蛇是发现了不少,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山神,不论是体形,还是当时凤花看到的那条墨蛇的花色都不对。 “会不会,那条蛇当时是被那人故意引到这边来,实际上生活的地方并不在这一片?” 凤花没有回答,反而再一次将目光扫向了有深不见底的深潭中,忽然神来一笔道:“你说……那条蛇有没有可能是水蛇?” 云烈一愣,也下意识地看向了潭水,“……水蛇?” “就是水蛇!”凤花脑子里灵光一闪,将从前的一些疑惑串联起来,一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眼睛亮得出奇,“之前是我们想得太局限了,你不也曾说过瀑布附近的动静不太对吗,要是那个山神就生活在这里,当时我们无意中发现这里,或许它觉得我们打扰了它的清净……” “然后引来了一些野兽试图吓走我们,让我们以后避着这里?”云烈飞快地接下后半句话。 “寻常人碰上凶悍的野兽经常出没的地方,肯定不会来冒险。”除非是像他们这样的有恃无恐不怕普通野兽的威胁。 二人一合计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盯着深潭的目光好像狼见了骨头一样带着明显的垂涎。 “怎么办?”二人交换了一个视线。 就算山神真的就在深潭内,怎么把它引出来也是个问题。 以前不知道深潭里有东西还可以无知无畏地跳进去捞鱼,现在,就算凤花有胆子当个饵往里跳,云烈也绝对不会同意。 他跳进去……凤花也不放心。 凤花拿出一把群攻类的攻击法器,提议道:“干脆把它‘炸’出来?” 自己的老窝被人攻击了,就不信它还会无动于衷? 云烈不太赞同,“万一把它惹恼了,我们想制服它,恐怕会更困难。”收服一只灵兽帮助他们得到更多有助修炼的东西是好,但这不代表他愿意看着她受伤。 “只要没真的伤到它应该问题不大。”凤花向来胆大,也喜欢挑战,比起可能会受一点服一粒丹药就能恢复的小伤,她还是对山神的真面目更感兴趣。 云烈拗不过凤花,值得点头同意,在她催动法器的同时,也抓紧了手里的防御法器,随时准备催动起来保护她。 攻击法器发出的冰箭攻击对准了深潭的几个方向颇为密集地坠落下去,发出了‘砰砰砰’的剧烈炸裂声,惊起了一大片水花! 许久,水花全部落下,水面也逐渐平静下来,意料之中的水蛇却没有露面。 就在凤花和云烈都以为他们推断错误时,忽然,凤花一直外散着的灵识似是冲撞了什么一般被人打散。 毫无准备的凤花‘噗’一下吐了一口血。 “花儿!”云烈神色大变地赶紧把人扶住。 事情还没完,云烈自己也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地一声响,喉咙口一甜,也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不对劲!云烈惊得正要催动法器,却忽然隐隐约约地听见了一丝奇异的声响。 被云烈抱在怀里的凤花瞳孔骤然一缩,惊骇地看向不知道何时浮现出的深深的大漩涡,漩涡中间逐渐冒出的威压提醒着他们,有什么很恐怖的东西要出来了! 凤花惊得并不是‘山神’的即将出场,而是云烈听到的那个奇异的声音。 龙、吟!那分明是一声带着龙威的龙吟! 怎么可能!自觉见过不少大世面的如凤花也不禁满目骇然,这里的山神难道是一条龙——!? 仿佛就是要故意吓死凤花一般,漩涡中忽然冲出了一条极为粗大的一身墨绿的长长的生物,生物为了印证她心中那不可置信的猜测再一次发出了清晰的悠长的吟声。 “!” 这一次云烈也听清楚了,正因为听得清楚,素来沉稳的脸直接凝固了。(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94】契约山神 “龙……”云烈喃喃一声,看着那条好似要直入云霄的充满无穷威能的龙身,猛地回过神来,抱紧了同样震惊中的凤花,神色慌张起来。 寻常的灵兽山神他们或许还有机会收服,可是龙,这种传说中的生物根本不是他们应付得了的,一个不小心,他们俩的命都要搭进去! 云烈生平第一次生出了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恐惧和危机感,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怕身边的凤花会丢了性命。 眼看着那条给他们带来无穷威压的巨龙,云烈双目充血,脑子飞速运转着试图寻找一种可以让他们脱身,再不济也可以让她保命的法子,奈何本就被威压震得受了内伤的身体使得他根本没办法保持冷静,脑子里嗡嗡作响,晕晕乎乎,绞尽脑汁也一无所获。 与此同时,凤花盯着那条巨龙的神情也格外严肃,还透着股懊恼。 太大意了! 鬼知道这么个放眼整个云岭山脉来看都不算特别起眼的一个小山峰中怎么会有一条巨龙守着! 一个玉琢峰就要一条龙守,那整个云岭山脉还不得变成龙窟!?当她没见过世面是不是! 经过最初的震惊后,凤花总算找回了一些理智,尽管巨龙带来的威压仍然存在,凤花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之处。 这一方世界的修炼环境虽然比现代强了数十倍不止,可修士传承方面,却比她最初预料的要差得多。 毕竟,这里如果真的有很多修士,有修炼有成的大能,没道理相关的传说都没流传下来,其他人也不知道有‘仙人’或是仙长存在,更没有明确能确认是修真门派的宗门。 否则,她也不至于都来到这里好几个月了,才机缘巧合之下碰到仅仅两个修士,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才练气大圆满,看起来修为方面还好像有点什么问题。 就连遇到的灵兽,也只是最低级的一级疾风狼,这可比她想象的差太远了。 在这种前提下,你说在离凡人生活地不远处,几乎可以说就是紧挨着的山峰里存在着这么一条充满威能的龙却至今不曾被人发觉,还只以为是一条巨蛇,可能吗? 这么一想,凤花心下一定,略一思索便深吸了一口气,壮着胆子悄然放出灵识仔细感受了一下周围的威压,也顺便重新打量了一番从深潭中一跃而出,如今正在半空中盘旋,也不知是故意吓唬他们,还是许久不出来,喘口气地吐两口龙息的巨龙。 嗯? 凤花很快就有了发现,紧绷的面容倏然舒缓,甚至看起来有点无语,嘴角也略微抽了一下。 趁着巨龙还没对他们发难,凤花不着痕迹地扯了扯仍然满身戒备的云烈一下,对他使了个眼色。 云烈被她扯得一愣,一时没明白过来凤花想表达什么,但凤花那怪异的表情他却注意到了。 有问题? 问题大了!看懂自家男人眼神的凤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过就算真有大问题,面前这条龙,也不是他们能应付得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在凤花和云烈无声交流,暗中警惕时,那条盘旋中的巨龙此时心中也颇为郁卒。 明明它都已经把自己如此霸气侧漏的本体弄出来了,这两个人类修士怎么还没吓得屁滚尿流,掉头就跑!? 现在的人族修士难道都这么厉害? 巨龙一双龙眼顺眼冒出凶光来,但很快想到了什么,目光一闪,泄气地再一次哼了一声,两个大鼻孔里再次喷出两股龙息来。 巨龙正考虑着要不要开口吓退这两个人,或者干脆发动攻击警告他们时,却猛地感觉到什么,原本看起来颇为惬意地摆弄的龙躯忽然剧烈地颤动了起来,不但如此,就连周围也刮起了一阵狂风,树叶被卷得到处乱飞,林子里的鸟兽也仿佛受惊一般四下逃窜。 兽类那股慌张劲儿让凤花和云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半月一次的野兽袭村,尤其是云烈本能地拧紧了眉头。 难道云家村长年以来收到的威胁居然和这条巨龙有关系? 凤花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但眼下这些显然并不是最重要的事,这条巨龙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二人不敢移开视线地死死盯着好像在忍受什么痛楚的巨龙在空中翻滚,许久,看着巨龙在他们眼前逐渐变小,直到缩小到了之前凤花曾经见过的墨蛇……这还不算完,它居然还在继续缩小! 等到巨龙缩小到了一条寻常的竹叶青大小,不论是凤花还是云烈都不约而同地露出错愕之色,险些惊掉了下巴。 “这……”云烈彻底被这诡异的一幕弄愣了,只能求助地看向身边的凤花,“这是怎么回事?它,究竟是龙,还是蛇?” 凤花心中也不是没有疑问,但好歹她看出了点东西,看着那条周围几乎没了威压的小蛇,面皮一抽道:“算是……中间吧。” 云烈更迷糊了,什么叫中间? “据传,蛇修炼千年可化蛟,蛟修千年化龙。龙有双角,蛟则只有独角。” 云烈下意识地看向了那条蛇的额头处,果然看到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角。 “所以,这是……蛟?” “恩,蛟龙。”凤花瞥了眼不远处的深潭水,“蛟龙多数都生存在一些适合修炼的风水宝地中的深潭中,常被称为潜蛟,善驱水。”她也是后知后觉地想到了曾经看到过的古籍上的记载。 坊间传言说蛟龙是水神,实际上蛟龙自然是没本事到能成神的地步,但能带个龙字,就算缺个角,本事也不弱,全盛时期的蛟龙的威能绝非寻常修士可挑战。 说是千年才能由蛇化蛟,也只是个大致的数,真正想将根脚都改变,需要的时间又何止千年?人族修士要元婴往后才可能拥有两千年的寿命,这也意味着,这条不知道修炼了几千年甚至更久的蛟龙,全盛时期的实力绝对超过元婴,可能有出窍或分神! 为什么她要一再强调全盛时期呢?自然是因为,她看出了眼前这条小蛇必定是曾经受了极重的伤,或是遇到了极大的变故,否则不会连维持一会儿蛟龙之身都如此艰难,生生在他们面前漏了底。 注意到小蛇缓过劲儿来后发现他们的注视后眼底飞快地闪过的一丝懊恼,凤花不禁微微一笑,忽然想起了上辈子颇为流行的一句话——帅不过三秒。 全盛时期的蛟龙修为或许高得他们只能仰望,但现在……估计最高也不会超过元婴吧?金丹期是最有可能的。 诚然,两个练气期的弱鸡,在金丹期面前也是扑街的货,但架不住凤花财大,不是,凤花上辈子的连家财大气粗,给她这个天赋最佳的小辈准备了不少保命的法器。 其中就有可以对付金丹修士的法器,攻击和防御的各一个,也算是凤花压箱底的宝贝。 真要是在这里用掉了,凤花也会觉得肉痛,但没办法,法器再宝贝也没有性命重要! 也因为有底牌,凤花才并不多慌张,还捉摸着如果可以,最好友好地沟通一下尽量别动手。 低级灵兽没开智不能交流,蛟龙也算得上是兽类中的大能了,还能没开智? 果然,她刚这么一想,那条小蛇便忽然口吐人言道:“尔等为何来扰本座清净!可知惹怒了本座的后果!”说罢,还吐了吐蛇信似是在威慑着他们。 小蛇的语气颇为严肃,但声音,咳,这稚嫩如少年的声线,让原本也挺严肃的夫妻俩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心底里的戒备也散了一些。 不是他们小看人,实在是,这听着好像不过十几岁的声音让他们完全提不起恐惧感,画风差太远了。 小蛇大概也明白自己声音上的弱项,面色有些懊恼,随即又觉得就算自己的声音很嫩,但自己的本事大,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该被两个弱鸡人族修士笑话,长尾巴猛地往地上一拍,直接炸毛了。 “你们别以为面无表情的本座就看不出来你们在笑本座!本座可是修炼了上万年差一点就能化龙的大能!按照你们人族修士的等级划分,已经接近渡劫期了!” 凤花和云烈同时心中一紧,但目光一落在小蛇身上,又不自觉地抽了抽嘴角。 顶着这么个模样说自己是接近渡劫期的大能,真是半点说服力都没有。 不过凤花并没有怀疑小蛇在故弄玄虚,或许它真的曾经修炼至渡劫期,这比她预料的分神期高了太多,也让她对它多了两分佩服和客气。 别看她面上好像没什么反应的样子,但心中却真的掀起了惊涛骇浪,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不过是想捡个漏,居然提到了这么牛掰的铁板。 幸好这块铁板情况不对。 “这位前辈。”凤花语气顿了顿,这条蛟龙都活了上万年了,叫一声前辈倒是不辱没。 小蛇总算满意地嗯了一声,给了凤花一个‘算你识相’的表情。 凤花扯了扯嘴角,强忍着喷笑出声的冲动,挑眉道:“前辈应该听说过我们人族有这么一句话,叫做——好汉不提当年勇。” 小蛇身体一僵,好像被人戳到痛脚似地又狠狠地甩了两下尾巴,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又一个大坑,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现在修为掉落吗!就算我现在的实力不如从前,要干翻你们两个弱鸡也容易得很!你是不是不相信!?你要是不相信,我现在就把你们给打趴下了!” 凤花刚要张嘴,云烈便上前一步把人挡在了身后,神色冷峻地瞪视着小蛇,半点不惧怕对方会忽然发威杀了它,还极为硬气地警告道:“你要是敢伤了她分毫,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好过!” “呦?你还挺牛气?”小蛇稀奇地啧啧两声,眯着眼打量了云烈一会儿,才咦了一声,“居然还是雷灵根的,啧,雷灵根的修士攻击力的确不弱,但你和我的修为差太远了,你以为我会惧你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云烈:“……”早就断奶许多年,也成年的人却被人说乳臭未干,虽然在蛟龙眼中,他可能确实很小,但总归心里不怎么高兴。 “我们的修为或许比不过你,但是我们却有别的法子。”凤花随手一翻,将攻击法器取出来,道:“如果我没猜错,前辈目前的修为也不过只有金丹期吧?虽然依旧差了两个大层次,但只要有足够好的法器,我们想立于不败之地也并不困难,运气好的话,说不准还能给前辈身上也添两道伤。” 以小蛇的眼力自然一眼就看出了凤花手里的法器是什么水平,说实话,区区中品法器而已,他可是连半仙器都见识过的人!灵器更是看得用得都烦了,法器这种最低级的东西它根本不屑一顾,看一眼都嫌浪费时间。 但是,这个小丫头片子有句话说得的确不错。 好汉不提当年勇,此时也总不是万年前的时代,修士遍地的时代早就过去,它的修为也掉落了太多,凤花手里的法器……还真能对它造成一些威胁。 要想重伤它甚至杀了它那纯粹是扯淡,但让它受伤,进一步影响它恢复的速度却完全做得到。 沧海桑田,万年过去,没想到居然有一天,它要面对这么让人心塞的光景! 简直是龙游浅滩遭虾戏的典型! 凤花和云烈无声地看着小蛇顶着一张蛇脸变了好几个表情,那纠结劲儿他们看了都替它愁得慌。 半晌,凤花觉得对方应该已经做足了心理调整,才再次说道:“其实我们和前辈也没什么仇怨,并不是非得拼个你死我活,若是你同意,我们完全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哼!”小蛇高冷地继续吐舌信,“谈谈?有什么好谈的!本座不屑与想威胁我的宵小之辈谈!” “那要不咱们还是打一场先?”凤花晃了晃手里的法器,提出的建议相当简单粗暴。 小蛇先是一愣,然后再次恼羞成怒道:“你不是说不拼个你死我活吗!人族果然狡猾,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回别说凤花忍不住想大笑,连云烈都多看了小蛇两眼,觉得自己之前那么警惕好像根本没必要,这个据说活了上万年的蛟龙,怎么看都觉得很……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凤花却想到了一个非常合适的词。 逗比。 “我说过,只要你愿意谈,我们自然不用打,不愿意,那就只能打到让你愿意了。”凤花耸了耸肩,态度相当无赖。 趁着小蛇面上露出迟疑时又扔出一句:“想必你被困在这里许久,难道就真不打算出去走走?”世界这么大,身为本该遨游九天,好吧,是遨游大海的蛟龙,真的愿意一直被拘在这么小的深潭里? 传说里说的蛟龙多栖息一些深潭,但那些所谓深潭的范围也极为辽阔,而这里的瀑布深潭,他们人看着可能觉得很大,但对于体形巨大的龙而言就太小了,有多小呢,就好像现代的单身公寓那么小,可能便还小,像学生公寓? 小蛇不出所料被说得有些心动,可更多的却是怀疑和警惕,本来有些逗比的样子急转而下,再次释放出了尽管淡了许多,仍能压制他们的威压,冷声道:“你如何知道本座是被困在这里!?” “这并不难猜。”凤花催动着体内的灵力抵抗着威压,面不改色地笑道:“山下的村子里最多只流传下来所谓巨蛇形的山神的传说,却从未听说山中有龙栖息,偌大的云岭山脉中区区一个玉琢峰也必然不是灵气最浓郁之处,而你却仍然选择了住在这深潭之中,除了被迫,我想不到另一个更有说服力的答案。” “也许本座并不住在这里,只是最近过来这里转悠一下,发现这潭水颇深,进去凉快一下呢?”小蛇哼哼道。 不等凤花开口,云烈便接口道:“云家村关于山神的传说至少传了几百年,我从来没在山里见到过疑似山神的巨蛇,从外形上来说,只有你最有可能是山神的原形,既然几百年前就留下了传说,自然不可能只是近期才出现在这里。” 凤花点头表示就是这么回事,“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才被困在这里,但不论是谁,想来都不愿意自由受限,我们来找你无非是因前几天山里出现了生人有些好奇对方的目的,另外,也是想着你或许对云岭山脉得了解足够深,能够给予我们一些帮助。” 对这一点,小蛇没有否认,它的确在云岭山脉许久,放眼天下,估计也没任何一个人,甚至某种存在能比它更了解这山脉。 从这一点来说,说它是山神也没错,不是一个小玉琢峰的山神,而是整个云岭山脉的‘山神’,反正它敢肯定,山脉中不存在比它更厉害的大能。 “我们也不会白要你帮我们,你如果有需要让我们帮手的地方,我们也算是互利互助,我想,这应该算是个不错的交易吧?” 听起来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小蛇却久久没有点头。 凭她的阅历,不至于看不出面前两个人说得是真话还是假话,只是,离开这里的法子却没那么简单。 小蛇的表情再一次纠结了起来,仿佛在考虑一个非常难以下决定的事情。 凤花和云烈心中也有所猜测,这条蛟龙十有*是的确有离开这里的方法,只不过,这法子可能让它比较,不,是非常难以接受。 难道是需要付出什么大代价? 蛟龙要付的代价,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捡漏? 刚歇下来没多久的占便宜的心再次蠢蠢欲动起来,一条活了万年的蛟龙都要纠结的好处,说不定是个大便宜,过了这村儿可就没这店儿呢,怎么着也得尽量争取到! “到底想不想离开,你倒是给个话啊。”凤花不给对方更多思考的时间,故意催促道。 “催什么催!”小蛇烦躁地在地上蹭了两圈,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将蛇尾用力往边上的一条百年老树上用力一摔,俩人只听‘咔嚓’一声,粗壮得五六个人可能都保不住的树干居然直接直接从中间断裂,高壮粗大的大树‘轰’地一声直接倒了下来。 凤花:“……” 云烈:“……” 这么暴躁,果然还是憋久了吧。 这样还不够,小蛇又连续发出了好几道让人心惊肉跳的攻击,将周围弄得好像台风过境一样混乱不堪,中间有一次还差点波及到凤花和云烈,后者赶紧把人抱在怀里疾步往后退! 尽管如此,等周围被扬起的尘土散开时,二人的形象也有些狼狈,头发乱了,衣服上也划出了几道口子,云烈的颊边也被飞扬的石子噌出了一道细小的伤口。 凤花见罢心里也不爽了,本来好好地想过来弄个不错的契约灵兽当帮手的,谁知道这灵兽级别太高,他们根本压不住,好处没捞着她还没火呢,这家伙闹什么!闹什么!? “你要是不愿意就直说!谁也没逼着让你离开这里,你那么喜欢这破潭水,一辈子留在这里都没人管!再发疯,别怪我不客气!就算我现在只有练气六层的修为,逼急了照样让你脱一层皮!” 云烈心里一惊,没想到自家媳妇儿明明见到蛟龙的威力还敢这么直白地刺激对方,不过,他承认,他对这蛟龙动不动就耍横的行为也很不爽。 如果不会威胁到性命,他也挺想亲自会一会这种传说中的生物! 可惜,他们这边战意被挑起了,发泄过一通,心中有了决定的小蛇却不愿意打了。 既然都决定了,还费那个劲干什么?一不小心要是连现在金丹的修为都保不住了,它找谁哭去? 小蛇原本还想继续端着前辈的架子给自己争取未来更多的利益,不过扭头发现对面俩人不怎么友善的神态后,表情一噎,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缓下语气道:“行了,本座也不为难你们了,既然你们要帮本……帮我,那我就不客气地接受了。” 凤花在心里嗤了一声,心说,你要是客气了我们也不客气,软的不行直接来硬的指不定好处更多呢。 “说吧,什么法子至于你这么纠结,还把自己住了指不定多少年的‘老家’附近都给破坏了一通?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当然了!否则你以为想离开这里那么容易吗!”小蛇愤愤道:“你根本想象不出为了离开这里我有多吃亏!” “你说出来我们不就知道了。”有什么不高兴地,说出来给他们乐呵乐呵,也算是没白惊了这么一回。 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云烈也难得蹦出一句:“花儿说了,没人逼你,不乐意就算了。” “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小蛇气得又‘啪啪’拍了两下尾巴。 凤花纠正道:“我们还没得到便宜呢。” “!”如果小蛇此时能化作人形,脸色绝对是绿的。 那股怨念,即使他们双方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都能感觉得到。 “闲话少说,说正题。”凤花催促。 小蛇深吸了几口气,防止自己被这两个没有爱心的家伙气死,才咬牙解释道:“困住我的乃是上古时期的阵法禁制,寻常法子根本无法破除,只有一个特殊的法子可以试试。” “什么法子?” “……灵兽契约。”小蛇说得极不情愿。 云烈对这些没什么了解,习惯性地侧目看向自家媳妇儿,想得到解释,却发现凤花像是发现了什么巨大的宝藏一样,整张脸都被兴奋和狂喜沾满了。 小蛇也发现了凤花的变化,总算脸色好了一些,高傲地抬了抬脑袋,“现在知道你们要占多大便宜,我有多吃亏了吧!” 这次凤花还真没吐槽它,因为它说的没错,如果真的只有这法子才能让它离开这里获得自由,那他们何止是占了大便宜,根本就是天上掉馅饼! 凤花很想让自己冷静一点,但只要想到很快他们将得到一个极强大的强援,几次深呼吸都难以平复狂跳不止的心脏。 “花儿?”云烈也被她这从未有过的状态惊了一下,忍不住把人抱在怀里,一只手在她后背轻轻抚了抚,“冷静点。” 凤花用力抓紧云烈的胳膊,道:“这个时候要是还能冷静才怪!” 小蛇也非常认同地点头,它就是这么抢手!便是在上古时期,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收了它当骑宠或是契约灵兽,它都没有同意,如今要不是迫不得已,它哪里能看得上区区练气期的最底层的修士? 想想都觉得想吐血,但是……回过头看看那住了上千年的深潭,又不忍直视地把头扭了回来。 这么个方寸之地,它是真心不想继续住下去了,不闷死也快憋屈死了! 凤花见云烈还没什么反应,直接将小蛇的意思解释了一遍,这下云烈也板不住了,震惊地看向小蛇。 “你真的愿意做我们的契约灵兽?” “不是你们,只能一个人。”小蛇翻了个白眼,在两个人中间扫视了一下,才冲着凤花吐了吐信,“也算是有缘,你这小妮子的灵根和我的属性很合,就你吧。” 它对雷灵根的修士着实没什么好感,让它和云烈契约,还是算了。 云烈对它和谁契约没什么意见,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何况能让媳妇儿契约到一条蛟龙,日后她的安危也能得到更大保障,他求之不得。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契约吧!”夜长梦多的道理云烈还是懂的,他可没忘记不久前才有个练气大圆满修为的家伙打过这条蛟龙的主意。 也许对方根本不知道打主意的真身是蛟龙,那也不能保证下一次也发现不了,万一面前的蛟龙忽然改变了主意,又觉得那个大圆满的人不错,想和他契约呢? 小蛇也没心思磨蹭,既然都下定了决定,说干就干,直接逼出了一滴精血,在交给凤花之前说道:“事先说清楚,我们之间的契约是平等契约,不是主仆契约,你可别想将我当成那些个低级灵兽,像仆从那般驱使。” “我知道。”凤花对此半点不觉得意外。 就算蛟龙现在实力跌落,为了自由无奈之下和她契约,也不可能和她缔结主仆这种灵兽一方极为吃亏的契约。 须知,平等契约若是身为主人的她陨落,契约灵兽或许也会受些伤,境界修为有所下降,但怎么也不至于送命。 主仆契约就不一样了,一旦主人死了,灵兽也会遭到契约反噬一同丧命,基本没有生还机会,勉强活下来了,也活不了几年。 凤花给怕她吃亏的云烈解释了一遍,总算让后者安下心来,小蛇见他们没意见,才放心地将精血甩了过来。 凤花直接将精血吸入了丹田之中,之后,便见小蛇在空中画了一个复杂的契约阵,再次甩过来,直接打在了凤花的掌心处,最后在她掌心留下来了一个契约成功的印记。 此时,凤花和小蛇都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联系,这种联系可以让他们就算隔着极远的距离也可以沟通,当然,平时的交流也可以直接通过灵识交流无需开口。 甚至,如果小蛇愿意,受伤时,它还可以帮主人分担一部分伤势。 契约成功后,凤花也自然而然地知道了自己最新出炉的契约灵兽的名字,玄麟。 小蛇也免不住欢喜起来,在这里困了这么久,总算自由了!要不是不久前才恢复了一次本体消耗了不少灵力,他这会儿恨不得再次飞上空中吼两声! 也是这时,凤花才有心思问它,为什么之前那个蛇精病白衣人来的时候他没想过契约离开? 她不提还好,她一提,小蛇,玄麟早就平息的火气又被挑了起来,将之前发生的事情愤愤地说了一遍。 那个白衣人也不知道如何知道了玄麟住在深潭之中,直接找过来对着深潭便说什么只要它愿意被他收服,为他所用,日后自然会善待它,否则就要填平了深潭。 一上来就要把人家老家都给填了,这不是故意激怒别人吗? 再者,以那天凤花对那人的印象,那人显然是久居上位,把玄麟说的这句话往那人身上一套,她都能大概地想象的出来当时那人是用的什么样的语气。 对着活了上万年的蛟龙用上位者的语气,呵呵。 真是找抽没的说!受伤纯粹自找,没死就算是他走运了。 玄麟说对方是本事不大,胆子不小,其实也不算准备,最多只能说,对方压根不知道玄麟的底细,太过低估它了。 压根不知道玄麟是蛟龙,还将他当做寻常的巨蟒,这不是瞧不起人,不,是瞧不起兽吗!虽然玄麟最开始的根脚也是蛇,但现在他已经是蛟龙了,自然将自己和寻常的蛇啊蟒之类的区分开来。 “那个家伙的属性原本还算合适,是变异冰灵根,但对我半点不尊敬,还敢威胁我!哼!”就算凤花也威胁了它,可凤花有确实能让现在的它感到威胁的法器,那人手里可没这种东西,连个下品法器都没有的家伙也想契约它? 它再想恢复自由也不会这么不挑食!万一没契约到一个合适的主人,以后就算他有法子接触契约,也得付出不小的代价,完全得不偿失。 又不是只有一个选择,它宁愿再等一等,这不就让它等到凤花了吗。 此时的凤花自然不会知道,她那天悄然准备去看热闹的时候,最先发现她的根本不是那个白衣人,而是玄麟。 也是因当时玄麟察觉了凤花也是修士,感觉到了她的灵根,才那般坚定地虐了白衣人,这么一算,契约之前那般纠结的模样有多少水分,就只有它自己心里清楚了。 “你说那人的冰灵根和你只是还算合适,那花儿呢?”云烈问道。 玄麟往前滑行了一段,身体再一次缩小,变得只比手指粗一点,直接顺着凤花的裙摆马上她的肩膀处,道:“我也是冰火双属性,和你契约自然要比那人更为合适。” “冰火双属性?”凤花和云烈同时惊住。 玄麟得意道:“寻常的蛟龙大多都是水属性,只因水属的根脚更容易修炼成蛟,之后的修炼也会事半功倍。但总会有例外,我就是那个例外,我原本是火属的根脚,后来在一次奇遇中机缘巧合得了个冰属至宝,属性便发生了变化,之后的修炼速度也是日行千里,不过三千年便顺利提升了根脚,化作蛟龙!” 由此看来,契约玄麟可以说是注定该属于凤花的机缘。 否则怎么会明明在她之前有个条件似乎还要好一些的修士得了机缘却没能把握住,偏便宜了她? “对了,玄麟,你说你对云岭山脉很了解,那你可知这附近有一个疾风狼的族群?” “当然知道。”玄麟不屑地嗤道:“我不但知道疾风狼群在哪儿,还有这山峰,甚至整个云岭山脉中都有哪些灵兽,都在什么方位,山脉中哪里有什么品级的灵草或其他天材地宝都了若指掌!” 别看它一直被困在深潭之中,实力也大大减退,但他的灵识依旧强大,平时偶尔也会留意一下山中的动静,比如,它发现最近几个月玉琢峰中多少年都不曾被人发现的一些低级灵草被人采集走了不少。 之前没怎么在意是什么人摘的,现在看来,极有可能就是被这俩人给弄走了。 凤花对玄麟的回答非常满意,微笑着摸了摸它的身体正想追捧两句好让它以后多多成为他们的助力,却发现手上的触感有些不对,扭过头一看,才注意到,之前看起来墨色的蛇皮居然不是蛇皮,而是紧紧贴在身体上的龙麟! 乍一看很不起眼,可在跟前仔细查看一下就会发现,龙麟正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极为漂亮。 这一看就是宝贝啊! 也是,都已经成蛟龙了,缺了一个角那也占了个龙字,哪怕它看起来很像蛇,也不是真正的蛇,自然不可能还顶着蛇皮。 活了上万年的蛟龙,那还不得浑身是宝?龙角,龙血,龙麟……都是炼器的绝佳材料! 玄麟疼得打了个激灵,忽然觉得背脊隐隐发凉,有种恶寒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人想算计自己一般,本能地放出灵识到处感受了一下,确定这里只有他们两人一龙,才稍微放下心来。 或许,只是错觉? 凤花垂涎了一会儿,但还是放下了想把玄麟扒皮抽筋的冲动,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契约灵兽,炼器材料有的是,也不是非要用蛟龙身体的一部分,以后玄麟肯定能慢慢恢复实力,再不济,光它脑子里那些关于云岭山脉的了解,对她,还有云烈而言也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宝贝。 要是真把它给怎么着了,无异于是杀鸡取卵,得不偿失。 成为凤花的契约灵兽后,玄麟便相当于是凤花的附属,深潭中,准确说是玉琢峰中对它的禁制便再无限制了。 别看好像很容易的样子,要不是正好赶上了禁制每个百年一次的维持一年的虚弱期,玄麟的耐性也到了极限,还正好遇到了还算满意的,和自己属性相合的修士,这事儿根本不可能这么容易成。 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玄麟在这里生存了这么多年,也有不少宝贝,离开前它又重新回到深潭底将那些压箱底的宝贝取出来,放入了他体内自称的内空间之中,才和凤花云烈欢欢喜喜地下了山。 为了不吓到村里的人,玄麟进一步缩小,直接缠到了凤花的手腕上装了一把手环,连全身的威压也彻底收起来,免得村子里的鸡鸭们被吓死。 玄麟一进村子看到云家村的那些寒酸的破房子,嫌弃的不行,一瞬间,差点生出想回到深潭里的冲动。 好在后来见到了云烈家的新房子,脸色总算没那么难看了,但看起来还是不怎么满意的样子。(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95】九霄招弟子 玄麟的出现能瞒得过村里人,却没法,也没必要瞒着自家人。 当天,家里所有人就都知道了家里又添了一个新成员,而且这个新成员的来头还大得让他们瞠目结舌,骇然失色。 山神!他们居然把山神带回来了!不对,是山神居然真的存在!?也不对,山神居然不是巨蛇,而是蛟龙!?活的龙!还能口吐人言! 自家小姐姑爷真是绝了!家中所有人对他们俩的崇拜和赔付之情顿时高涨到了一个极限。 他们是不太清楚蛟龙和真龙之间的区别有多大,单凭玄麟占了个龙字,就足够让他们将它像祖宗一样供起来恭敬,尽管它目前的样子就像山里寻常的一条小蛇。 不说别的,至少在玄麟这么一条活的蛟龙面前,他们觉得所谓饿真龙天子都弱爆了,毕竟,真龙天子说白了不也是人吗,还是不能修炼的普通人呢,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可能还不如他们这些护卫呢。 凤花听了他们的小声嘀咕后也颇为好笑地提醒道:“真龙天子虽然未必真的和龙有什么关系,但身为国主,其命运连接着一个国家的传承,一般都应该有龙气庇佑的,只不过那龙气不是真龙天子的龙气,而是一个国家龙脉赋予的。” 玄麟有些意外凤花的博学,不过来的路上也大致听说了关于她娘家那边的事情,它也只以为是他们家里留下了一些古籍。 这倒是玄麟高估这里的连家了,连家又不是什么修真世家,哪里会有记载这类事关修炼或国运方面的古籍。 知道得多也是得益于她上辈子所在的本家。 其实不只是众人对玄麟的好奇心和崇敬爆棚,玄麟发现自己的这个小主人家里居然无一例外都是有灵根,而且成功引气入体的低级修士后也颇觉意外。 就算不离开云岭山脉,不离开玉琢峰,这么些年来它也不是完全不了解外面的情况,以云岭山脉得天独厚的环境,若是外面有许多修士,山中必定不会太平静,少不得要经常有修士进出寻找修炼所需的宝贝。 可近百年来,这样的人却非常少,好几年可能都碰不到一个,即便是有几个出现,水平也低得惨不忍睹,足够它明白外面的传承基本都断得差不多了,相应的,有灵根,有修炼天赋的人也多半被淹没在寻常人当中。 凤花居然能一下子找到十来个能修炼的人,不但都带入了门还全部留作己用,这些人他在深潭中也曾注意到过,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全都是一家的。 即便他们目前的修为还很低,看其中不但有云烈这个变异雷灵根,还有单系火灵根,好几个双灵根,据说凤花的长兄还是变异风灵根,单凭这些先天条件,再有它在旁盯着,只要不是太倒霉,日后它这个主人和她男人想在这一方世界拥有一定话语权应该不成问题。 为了庆祝玄麟的到来,云烈家里着实又热闹了一番,不但特意又拿出了一头疾风狼做成各色美食,玄麟见众人似乎对它的真身很感兴趣的样子,因恢复自由后心情极佳,也没吝啬地给他们小露了一手。 在屋子里变成蛟龙之身自然不可能,就算云烈家的新房再大也不可能容得下蛟龙之身,它只是将还没成为蛟龙前的蛇身变了出来。 即便如此,也直接将所有人都震住了! 只见原本还很宽敞的堂屋内,一条足有几十米长,直径至少有半米粗的蛇将堂屋占了个满满当当,本来在堂屋随便找地方坐的连一云彩等人分分被挤到了一个角落里,无一例外地长大了嘴巴目光呆滞地看着玄麟。 几十米的身躯一圈一圈地盘在一起,摞得都快看不到顶上的放凉了。 就这样还是玄麟有所收敛的结果,真要是完全变回蛇身的原形,这个家的大小还是差了一点。 而蛟龙之身不论是粗细还是长度,都要比蛇身再翻上一倍,稍微想象一下都让人既心驰神往膜拜不已,同时也深深忌惮。 光这个大小长度,不用作别的,随便一个蛇尾,不,龙尾甩过来,说不准能把大半个云家村都给毁了。 正好这时凤花那边的饭菜做的差不多,菜香味从厨房飘出来,玄麟鼻子动了动,立刻又缩小到了小孩胳膊粗细,在堂屋的桌前占了个位置。 其他人也闻到了味道,因为目前凤花手里只有六个疾风狼,数量不算多,他们最近也没天天吃,顿顿吃,一般隔个两天才会做点一顿,免得在没找到疾风狼群之前他们的美食会断掉。 今天为了庆祝玄麟的到来,凤花直接做了一整头,堂屋里的一个桌子都没够放,又把仓库里备用的桌子拿了一个拼在一起,才将十几大盘的菜摆齐。 其中大半都是用疾风狼肉做的大荤菜,专门给玄麟准备的,少数两三道凉拌菜则是怕别人吃不惯,解腻的。 玄麟闻着面前香喷喷的味道,一双看起来冷冰冰的眸子里明显地露出了垂涎之色。 虽然在山里没有比它更厉害的家伙,它也完全有法子弄来一些深山里被灵气滋润得不是灵兽也多少带着点灵气的动物果腹,可没经过任何处理直接生吃的味道哪儿能比得上凤花精心烹饪的? 便是在上古时期,饮食方面的条件也没好到哪里去,那时食材方面比现在丰富,有灵米,灵酒,修士吃的肉食也都是灵兽肉,但大多追究最原始的口味,认为经过太多复杂工序反而会破坏了其最纯正的滋味和作用。 活了这么多年,说出来也丢人得很,玄麟还真没吃过什么好吃的东西,辟谷之后更是已经有许多年都没进过食。 原本它对口腹之欲也没什么感觉,直到今天闻到了这种从未闻过的香味,口腔里的唾液才不受控制地不断分泌出来,等凤花和过去帮忙的云烈都坐下后,迫不及待地第一个开口,在还好奇着美欧四肢的玄麟打算怎么夹菜的众人面前,将跟前一大盘红烧狼肉直接悬空,张大了嘴直接往嘴里倒。 刚夹了一块菜还来不及吃的连四惊得直接把筷子都吓掉了,其他人也难掩惊愕。 这,这吃相也太不拘小节了点吧? 那一大盘红烧狼肉少说得有个小一斤,就这么直接全进去了? 唯有凤花和云烈依旧面不改色,前者继续该吃吃,后者则是变戏法似地又从桌子下面重新端上来一盘红烧狼肉。 其他人见玄麟一盘接着一盘地往肚子里塞,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担心再晚一点他们就只能啃盘子了,也赶紧动起来,就连云彩都没矜持着,和其他人一样特别利索地下筷子。 桌上的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消失,当然,被玄麟吃掉的还是占了大头。 不只是它吃得够快,也是因其他人修为太低,就算给他们一大桌子的疾风狼肉,他们也只能吃一小部分,多了想吃也塞不下,吃‘撑’了难受得也是他们自己。 等桌上的菜都被消灭得一干二净,玄麟才停了下来,一副吃得心满意足又意犹未尽地将身体盘在垫着软垫的椅子上。 “吃饱了?”凤花挑眉问。 “差得远了。”玄麟动都没动一下,懒洋洋地说道。 也不想想他的蛟龙之身有多大,真要想让他敞开了肚子吃顿饱的,估计把他们家里最新吞下的那二十几头野猪都不够。 不过,大半只疾风狼肉比二十多头野猪对它吸引人的多,吃着也够有用。 寻常的野兽肉压根引不起它的兴趣,吃多了也只会平白给它体内增加杂质,味道也比灵兽肉差远了。 玄麟颇为嫌弃地说道:“疾风狼的品级太低,体内灵气太少,最多就是解解馋,日后还是找点级别高点的灵兽,级别越高的灵兽滋味也更好,经常服食也有助修炼。” 众人心情微妙。 高级别的灵兽肉他们倒是也想吃,可是……他们现在连没受伤的疾风狼都没办法独立对付,就算一起上,估计也悬,更高级的……到时候谁才是猎物? 云烈看着被吃得干净的一桌子空盘,瞥了眼玄麟,木着脸道:“想吃高级别的灵兽就自己去抓,我们这里全是练气期的修为,你觉得我们能抓的来满足得了你的灵兽?”吃得这么多,要求还这么多! 想吃好的也该对这个家有点贡献。 玄麟先是鄙夷地看了眼云烈,觉得他未免太小气,可发现凤花也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它,才反应过来,现在可不是上古时期,它也没有以前那么高的修为,其他人就更不能指望,只能啧一声,冲凤花道:“之前你是怎么威胁我的忘了?修为不够还不知道用法器补?” 凤花笑眯眯道:“不好意思,我还没那么财大气粗到为了抓灵兽来吃就把珍藏的法器拿来用。”说到这里好像想到什么似的,眼中精光一闪,“你活了那么久,家底儿应该很丰富吧?想吃灵兽可以啊,拿点东西出来,我们以后也好给你增加点口粮。” 其他人也心痒地偷瞄玄麟,很想沾光涨涨见识,活了上万年的蛟龙前辈的家底儿,一定有很多能让他们开眼的东西。 玄麟也没吝啬,让连一他们几个把桌子撤了,然后直接凭空变出了一小堆东西,‘乒乒乓乓’好一阵声响后,直接沾满了拼在一起的两张桌子。 众人立刻伸长了脖子看了过去。 一眼看去桌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挺多,刀剑、镜子,梭子,铁扇,笛子,葫芦,镯子,还有一些不明属性的木材,矿石,珠子等。 玄麟瞥了一眼后将后面几种非法器的东西都收了起来,只留下前面那些攻防类的法器。 不,准确说是灵器。 没错,玄麟大人就是这么酷炫,它这里最差的也是下品灵器,宝器?那是什么鬼?不好意思,它没有!水平太低,根本不可能成为它的藏品。 便是这里拿出来的这些下品灵器中品灵器,都是它费了不少力气在自己的一对宝贝里挑出来的,它自己都忘了这些东西当初是怎么得来的。 凤花在它把东西拿出来时就发现了这些东西散发出的灵力比她手里的那些法器弄得多,立马就明白了这些都是灵器! 放眼望去至少有十几个! 她再一次肯定,能和玄麟契约是捡了大便宜,这不,才第一天就拿出了十几个灵器出来! 凤花半点没跟它客气,直接把东西全收了,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以后保证饿不着你,让你每天都能尝到人间美味!” 玄麟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回想起刚吃进肚的食物,回味地吐了吐信。 “你们之前不是说不了解山中哪里有灵兽群吗,等会儿我就把玉琢峰上的集中灵兽的分布地告诉你们,到时候你们是去抓来吃,或许和它们对战磨练己身都随便。等玉琢峰的都扫荡过了,再去其他山峰里,玉琢峰最多也只能算是云岭山脉的外围处,真正的好东西和高级灵兽都在更深处。” “除了灵兽,玉琢峰也有一些品相不算太差的灵草或其他用得上的东西,我也一并告诉你们,到时候你们自己去找。” 听玄麟这般轻描淡写的姿态,凤花也更加确定,云岭山脉在玄麟眼中,估计就和它家的后花园差不多。 在她眼中或许能和昆仑,神农架比拟的山脉,却是人家蛟龙的后花园……好吧,现在变相地也算是她的后花园了吧? 这么一想,凤花也忍不住暗爽了一下,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资源不够用了! 玄麟至此在家中定居下来,但除了自家人,他们没有让村里其他人知道,包括云虎家的人在内,一方面是不怕村里人对蛇类比较避讳,避免些不必要的麻烦,另一方面,也是防止之前那个身份不明的白衣人要是真再出现,发现玄麟后节外生枝。 也就云晓日后也要跟着他们修炼,没事就往他们家里跑,想瞒也瞒不住,才稍微透露了一些。 尽管如此,他们也只说玄麟也是一种灵兽,级别很高,如今成为了她的契约灵兽,没说是蛟龙,怕把孩子给吓着,也是因云晓毕竟还没真正成为云彩的伴侣,和他们成一家人。 有些事情,该暂时瞒着的还得瞒。 好在云晓也是个懂事的,就算心里有疑惑,也没有提出来,把心思放在了怎么尽快引气入体上。 有了玄麟这个‘活地图’,凤花云烈很容易就知道了疾风狼群的所在地,比他们之前探索的那片区域还稍微远了一些。 知道了地方一切就好办多了,这回凤花手里连灵器都有了,自然不会太舍不得手里的法器,给连一他们也分了两个攻击法器和防护法器,级别不高,但保命足以。 然后让云烈带队,带着他们靠近疾风狼族群的领地范围边缘,诱几只疾风狼继续练手。 至于她,和玄麟契约,吸入了玄麟的一滴精血,让她不久前才提升过的修为再一次有所松动,准备留在家里梳理体内灵力冲级。 蛟龙血非同寻常,哪怕并不是真的吸收为己用,收到的影响也不只能让她提升一个小境界。 接下来的三天内,凤花极为彪悍地连胜了三层,直接冲到了练气九层,差一点就练气大圆满了。 这坐火箭一样的提升速度让其他人心中更觉紧迫,也受了刺激一般疯狂修炼起来,还别说,连四居然也升到了第二层,云彩有了冲击练气三层的迹象,连一也隐隐要突破。 不过最受刺激的当属身为凤花男人的云烈,之前卡在练气五层有段日子,这回凤花一下子提了三层,他也好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不但靠着这段时间的积累冲到了练气六层,甚至距离练气七层也只剩下一个契机了! 毫无外力借助之下能修为增长如此之快,让凤花都有些嫉妒了。 修为有了提升,也需要巩固一下,云烈便带着其他人和疾风狼撞上了两次,第一次只引来了三只,其中一只由他一个人试着应对,另外两只则让连一连二他们六个人一块儿上,磨练自己,也顺便练练一下彼此之间的默契,最终成果也很显著,虽然都受了不小的伤,但疾风狼还是解决了。 倒是第二次倒霉了点,一不小心一下子引来了七只,他们总共就七个人,没带着云彩,别说什么一对一,他们现在二对一都打不过,又没有凤花帮着给掠阵,只有逃跑的份儿。 索性云烈身上的防护法器争气,护着他们顺利离开,就是跑下山时样子太狼狈,让正好碰见的村民们吓了一跳,以为他们遇到了什么猛兽的袭击,让众人颇为尴尬。 又过了两天。 这天凤花正想让连一去若水镇和云雀楼那边接洽,顺便了解了解最近最新的一些消息,结果人还没出发,楚云昭就先一步派人过来通知了他们一个很感兴趣的消息。 等了这么些日子,九霄宗招收弟子的日子终于确定了,就在三天后! 这个日子也不是整个东临国都固定的,还要根据九霄宗那边派遣出来的人抵达各地的时间。 像京城那边,因为是都城,所以开始的比较早,这会儿都招得差不多了,但其他地域因和九霄宗的距离各不相同,有些要一个月后开始,他们这边严格说来其实算是在九霄宗的辖内,离九霄宗本宗只隔了一个小县,算是相当近了。 根据楚云昭传来的消息,每次九霄宗招收弟子,最少都会派过来一个长老级别的人镇守,防止有人闹事,或是处理可能出现的其他一些问题。 只是这个长老未必是九霄宗内的实权长老,像楚云昭他大哥楚云临拜的师父便是实权长老,可招收弟子的,多数时候只是帮着门派处理一些庶务杂事的长老。 这次过来的就是后者。 九霄宗招收弟子不论在哪里都是大事,当地的官府那边每次也都会提前准备接待,住所,以及招弟子需要的场地都会备好。 楚云昭便将客栈名字,还有场地也一并告诉了他们。 对了,顺便一提,说是来他们这边招收,也不是在区区一个若水镇,而是在西洲县的县城。 面向的则是整个西洲县的其他城镇甚至是村子,若是符合条件,不论出身如何都可以入门。 具体的条件还要等三日后才能知道,不过根据楚云昭从他大哥那边了解来的,基本上逃不过年龄和根骨,悟性。 和修真需要满足的条件有那么点相似之处。 当然,他们不会测灵根,似乎也并不懂得如何测灵根。 不管怎么说,总算等到了他们招弟子,凤花和云烈也总算能探探他们的底了。 就算玄麟说如今修真传承十有*断绝得差不多,也不是百分之百,他们现在也都是有家室的人,没有完全的把握前,总还是要多做些事先调查作为保障。 在这之前,云烈还灵机一动,特意问了问玄麟是否了解九霄宗这么个门派。 “九霄宗?”自从入住后每天不是吃就是睡的玄麟懒洋洋地在软塌上噌了噌,不屑地‘丝丝’两声,“什么九霄宗,听都没听过,要么上古时期根本还不存在,要么便是不入流的小门小宗。” 在旁竖起耳朵偷听的其他人:“……”东临国四大门派之一的九霄宗,在这位祖宗辈儿的前辈面前也不过是小门小宗啊! “怎么?莫非你们还要加入那九霄宗不成?”玄麟语气有些不高兴,“那么个说不定连个修士都没有的凡俗门派也值得你们加入?” “我们之前曾经见过一个九霄宗的弟子有练气期的修为,九霄宗并不是寻常凡俗的武学门派,多半也是有些传承的。”凤花把上次遇到楚云临的事情说了一遍,谁知玄麟再次嗤笑一声,“实权长老的得意弟子才只有练气修为,这也叫有传承?” 好吧,这话其实也挺有道理的。 “不论如何,趁着他们这次来人,我们总要确认一下九霄宗的实力究竟如何。”云烈一本正经地说道:“要是连东临国四大门派之一的长老甚至掌门等人的水平都不算特别高的话,至少以后我们再想做些什么就不需要有太多顾忌了。”相反,要是九霄宗的长老比弟子的水平高出太多,他们还是继续在这小村子里修炼一段时间,增强实力再说。 玄麟也不是自负得谁都不放在眼里的蠢货,不爽了一会儿也理解了他们的想法。 “那就随你们吧,反正你们说的那什么四大门派,我都没什么印象,估计都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玄麟摇头晃脑道:“啧啧,从前那些大的修真门派也不只是不是都没了,竟让这些个小门派闯出这么大的名头,果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凤花和云烈都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倒是云彩还有连四他们几个对九霄宗招收弟子这事儿也挺有热情,纷纷表示到时候想去凑凑热闹。 夫妻俩也没拒绝,虽说他们可以每日到山上去修炼,但多出去走走,见见人多少也能有些历练心境的效果。 不论哪行哪业,闭门造车都不是什么好事,就算修士日后最终目的是飞升成仙,说白了不也还是人嘛,避世修行的人遇到瓶颈还得入世炼心呢,何况他们现在还没那必要避世。 有点扯远了,总之,他们不论是为了去凑热闹还是探九霄宗,都决定过几天去西洲县县城走一趟。 九霄宗在各地招收弟子的日子都是规定一共半个月,倒也不用急着头一天就去。 凤花即将到练气大圆满境界,这也意味着她距离筑基不远,一提到筑基,凤花最先想到的就是筑基丹。 她从前筑基并没有用到这东西,她本身的修炼天赋足够高,不用外物辅助也照样能顺利筑基。 但眼下,她身边的这些人就未必了。 现在还只有二三层的修为,可早晚有一天他们都要筑基,为了以防万一,她也得炼几颗筑基丹有备无患。 而恰巧,玄麟又对云岭山脉很熟悉,她手里现在没有能炼制筑基丹的材料,在去西洲县城之前,正好这几天去山里一趟,将材料备齐了。 按照玄麟的说法,云岭山脉深处的好东西可不少,就算其中级别太高的周围都有高级灵兽守着,他们现在去了只能给人家送菜,但筑基丹的大多数辅料在山脉中却不算多少见,玉琢峰就能找到一多半。 另外还有两种主药稍微少见一点,但其中一种,正好玉琢峰也有。 凤花就准备这几天把这种主药给弄到手。 地点在玉琢峰的深处,真正的凤花和云烈都没去过的深处,其他人的水平太低,跟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这次依旧是凤花云烈,带上玄麟一个进山。 玄麟最初也不知道凤花会炼丹,它来的这几天凤花也没炼丹光顾着提升修为,等修炼完了,想到筑基丹了,才去丹房晃悠一圈,又问了玄麟筑基丹材料的事情,这才知道。 看过凤花炼制的丹药的品级后,更是欣喜若狂。 炼丹师在上古时期也很受欢迎,修士出外行走,不论是去各种秘境寻宝,还是遇到有人找茬,少不得需要各种回复灵力或是疗伤的丹药。 修为越高的修士,对丹药的需求也越高,有实力的炼丹师不论走到哪里都很吃香,许多门派世家也会供养者一些炼丹师为自己所用。 它从前算是散修一列,无门无派,需要丹药都需要高价向人购买,想找个专属炼丹师吧,不是别人看不上当时修为还不高的它,就是它对对方的水平也不满意。 等修为高了,见的世面多了,变得更挑剔,想找个合心意的炼丹师就更困难。 却没想到,万年过去,为了自由契约了一个主人,反倒是变相地有了个日后能供应自己丹药的专属炼丹师,这可把它给乐坏了! 都不用凤花说什么,它自己就主动将玉琢峰能找得到的适合炼丹的材料都一股脑儿地往外倒了出来,其中还包括一些它目前这个修为能用得上的丹药的材料。 凤花对此表示很无奈,她虽然炼丹天赋不错,但奈何修为有限,目前最多能炼制筑基期修士用的丹药,要不是现在到了练气九层,便是筑基丹她都不会考虑。 至于金丹?别闹了,等她成功筑基后再说吧。 玄麟其实也明白这个道理,也没指望她现在就能炼,它这也算是前期投资,先让凤花多用低级灵丹练练手,到时候修为上来了,也好顺利给它练丹。 它甚至还考虑到了找个恰当的实际给凤花弄一个异火回来。 上古时期真正有名的炼丹师,十个有九个都会有一种异火,最差也得有兽火,直接用自身内火练得都是混得极惨的,也炼不了多高的丹药。 有了兽火或异火的辅助,不但丹药炼制成功几率会提升一倍,品级也会更高一些。 凤花既然有此天赋,总不能白白浪费掉。 玄麟越想越多,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又问了一句:“你和云烈还没有圆房,是怕影响到日后的进境?” 凤花没想到它会忽然有此一问,愣了一下,但很快又点了点头。 这事儿也没什么好瞒的,虽然,她最近隐隐的觉得云烈晚上修炼的时候小动作越来越多,颇有种等不及了强忍着的感觉。 想也是,云烈本就在血气方刚的年纪,每天对着自己的媳妇儿却不能吃,可不忍得抓心挠肺的吗? 也就是担心影响了她以后的修为,不想害了她,也让他们以后麻烦,才硬憋着,身为男人,也是够为难他的。 玄麟动了动脑袋,对他们这般谨慎的兴味很是满意,想了想,从自己的家底儿里翻出了一本双修功法扔给她,“这功法还算不错,等你们俩筑基以后可以拿来用。” 凤花上辈子的本家不是没有双修功法,但是能被玄麟道一句不错的功法,肯定要比她知道的更好用,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当天晚上,云烈知道玄麟拿出了这么个功法后就压根没心思修炼了,如获至宝地一脸严肃地好像翻阅武功秘籍一样仔仔细细地观摩,咳,从某一种角度说,其实这也算是秘籍。 但见者云烈一个字一个字地抠,似要将功法狠狠钻研一遍的那股认真劲儿,还有看完以后还视若珍宝地小心翼翼往枕头底下放,末了看了她一眼,好像在她说‘我还没看完,你别收起来’的模样,还是忍不住狠狠地抽了一下嘴角,没好气地翻起了白眼。 男人啊! — “还没到?” “再走最多不到一刻钟就到了!你急什么,药又不会跑了。” “要休息一会儿吗?”云烈看了眼百无聊赖地缠绕在凤花手腕上的玄麟,帮她拢了拢衣襟。 此时,他们已经深入玉琢峰快一个时辰,抬起头来几乎都要看得见峰顶的云雾,周围的温度也比山腰处低了许多,但本以为的越到深处越多的凶猛野兽却好像绝迹了一样几乎遍寻不见,只能每走一段路便能看见它们留下的脚印。 一开始他还觉得挺奇怪,但看到玄麟后就反应过来了。 一头活的蛟龙在这里,就算收敛了威压,也足够震慑这整座山峰中的野兽了,就连他们之前经过疾风狼群活动范围之时,也没见出现过一头疾风狼,估计是早就感觉到他们应付不了的气息,提前避开了。 “等等。”玄麟忽然开口,从凤花手腕上抬起头来,神色奇异地看向远处某一个方向。 凤花和云烈神色一凛,“怎么?出什么问题了?” “最近还真是邪了门了。”玄麟小声低估了一声,‘丝丝’两声,语气古怪地说道:“之前山里一年到头也没几个人进来,最近这接二连三地还没完没了了。” 在玄麟眼中,云家村人会进去打猎的区域只能是外围,算不得山里,近期内经常入山的,也就凤花云烈他们家的人。 可现在,先是有一个练气大圆满境界的白衣修士,这会儿居然又…… 凤花和云烈对视一眼,从对方眼底都看出了一丝惊讶。 “玄麟,前方有人?难道也是修士?”不是修士玄麟也不会是这么副态度吧?再说,寻常人哪有本事进到这里来? 按照玄麟告诉他们的玉琢峰的灵兽灵草等各种分布情况,在玄麟眼中的深山,它的外围基本就是在玉琢峰内生存的几种灵兽出没的区域,寻常人一旦出现,基本就回不去了,想进山也不可能,除非是有什么特殊的法子避开这些危险。 玄麟幸灾乐祸地看向他们,“不只是修士,看他们的态度,估计还是你们的竞争对手呢。” “他们?”云烈皱眉,居然还不止一个? “竞争对手是几个意思?”凤花眼皮一跳,“难道他们的目的和我们一样,也是茯苓果?”茯苓果正是筑基丹两种主药之一,他们此行的主要目的,其他辅药路上根据玄麟的指点已经陆续找到了。 “不然你以为他们进这深山里郊游吗?”玄麟哼笑两声,“茯苓果就算不懂炼丹的人拿去直接服用了,也有补气疗伤助修为的效果,只不过药力必定要比炼成丹药狂暴一些,即便不会炼丹的人,只要知道有这种东西,也会想办法弄到手,自己用不上,卖了换别的得用的资源也不错。” “你说过玉琢峰里就有一处生长着茯苓果,那茯苓果一共有多少?”云烈问道。 “前些年的时候好像有五六颗,陆陆续续地被山里的那些灵兽给分了去,如果我记得没错,应该就剩下最后一颗了。” 玄麟并没有说,其中有一颗进了它的肚子里。 “要不是就剩下一颗,那两个老头儿也不至于打起来。” 这句话透露出来的消息就更多了,两个老头儿?至少可以保证不是上次那个白衣修士。 但是人俩人都已经为了茯苓果打起来了,表示那边已经发现了茯苓果,可他们却还没到地方呢! 这哪行!去完了要是茯苓果被别人拿到手,他们不是白跑一趟了?筑基丹短时间内凑不齐材料也练不成了! “快去看看!对了,玄麟,那俩人的修为怎么样,很高吗?”凤花赶紧拉着云烈就往玄麟之前往的方向跑。 “还不如上回那个穿白衣的高,都不过才练气七层。” 练气七层,比云烈目前的修为还要高一层,比凤花却差了点。 凤花这下心里定了定,担心褪去了不少,云烈拧紧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只要别差太多,他自信自己不会输,还能帮自家媳妇儿的忙! 两人一蛇抵达时,那两个修士的打斗还没结束,正好看了个现场。 悄然将身影藏在不远处的树丛中,两人一蛇毫不顾忌地堂而皇之地看了起来,顺便,也没忘了找找茯苓果。 “找到了!”凤花低声说完,给云烈指了指西南角的一个方向。 云烈往那边一看,果不其然看到了一株从没见过的植物长在那边的草丛里,被绿油油的圆形叶片包裹在其中的正是凤花给他形容过的一个大约有婴儿拳头大小的浅绿色的果子,茯苓果。 云烈在她耳侧低声问道:“要趁着他们还没打完先把果子摘了吗?” “先不急,再看看。”凤花的目光一直不曾从正打得热火朝天的俩人身上移开。 云烈觉得挺奇怪,不由地也看了过去,起初还没觉得有什么值得留意的地方,但没多久,却猛然反应过来,表情也变得狐疑。 打斗中的两个修士看年纪都至少得有五六十岁了,这个年纪才有练气七层的修为,说实话,速度也不算多快了,但这不算什么,关键是,他们打了这么半天,云烈都没看出来他们是什么灵根的修士。 要问为什么? 因为这两个老者都没使用任何修士的手段!火球也好,土刺,水箭等等,什么都没使出来!一招一式用的都是普通武者的外家功夫,就像当初的连一连二他们,只不过拳脚的威力比他们从前要猛上许多,破风声不断。(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96】送个人情 凤花盯着这俩人的动作,之前见到白衣蛇精病时的那股怪异感觉再次浮上了心头。 这里的修士,果然不太对劲! 哪个修士打斗的时候不用修士的手段,反而用凡人的那一套?切磋也就罢了,这俩人明显是很认真地在争夺东西,也没必要放水。 凤花和云烈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怎么办?目前他们俩人要对付这两个老者看起来难度并不大,就是担心他们活得比他们久,不确定身上会不会有别的底牌。 不过就算底牌再牛,面对玄麟也只有认栽的份吧? 注意到凤花盯着玄麟的算计的光芒,云烈也了然地点了点头。 目前他们应该还占着优势,只要把这俩人解决掉,茯苓果之后再仔细着点摘下来就可以了,急急忙忙的要是不小心把果子给伤到,失了药性也不好。 有了之前那个无理的白衣修士的先例,他们对截胡抢其他修士的东西可一点压力都没有! 凤花和玄麟契约后,一人一蛇便能通过神识沟通,凤花将自己的意思一表达,玄麟就暗骂了一句‘狡猾’,但是也没拒绝。 那边两个人正打得热火朝天,压根没发现周围出现了其他人,凤花抓紧了机会让玄麟出手。 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席卷方圆一里范围,那二人自然也发现了这股压迫感,原本气势汹汹的样子瞬间消失,面上露出了相似的震惊和慌张失措。 其中一个长得比较瘦小的老者更是大喝一声,“怎么回事!什么人在搞鬼,给我滚出来!” 滚出来?糟老头子口子还不小!玄麟冷笑一声,故意又将威压放大了一些,因为专门针对了那俩人,凤花和云烈离得最近,却没怎么受到多大冲击,两个老者则被压制得根本顾不上继续打斗,咬着牙应听着不弯下腰已经用了全力。 没开口的那个长得慈眉善目的白发老者神色凝重,但不像另一个人那般不客气,早在一开始感觉到这股异样时他就知道,藏在暗处的人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对付得了,在不确定是敌是友前就贸然得罪,并不明智。 “要滚也该是尔等滚!这里是本座的领地,尔等二人擅闯此地,还想拿走属于本座的东西,好大的胆子!想要命的话,还不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本座心狠手辣!” 别误会,这话并不是玄麟说的,谁让它的声音听着那么嫩的,是他们商量过后让更合适的云烈模仿玄麟那高高在上的语气而说。 云烈的声音低沉磁性,再略微故意压低点嗓子语气有所转变,很有那么点身居上位的高人的感觉。 那俩人也被话中的冷血劲儿吓得变了变脸色,根本不明白这深山老林里怎么还会有这等世外高人! 要说是有人故弄玄虚,这种连他们都无法对抗的气势也不是随便就能装出来的。 二人面上露出了游移之色,想放弃好容易找到的茯苓果吧,舍不得,可他们更舍不得自己的性命,果子丢了,以后总还有机会再去别处寻,茯苓果没了还可以找找别的能助长功力的东西,但命只有一条,他们赌不起! 退缩之意已然表现在脸上,但那个语气不善,长得也不怎么像多正派的瘦小老者仍然不甘心地冲着周围喊了一声:“不知道是哪一门的前辈,可否现身一见?此茯苓果对我极为重要,实在很难割舍,我不要求拿下整颗,只要分得一半,或者三分之一也可以,我愿意拿出其他价值相当的东西来换取,可否?” “休得废话!”云烈厉声喝道:“本座的话你没听清楚?地方是本座的,这里的所有东西也都是本座的,本座还没和你们算闯入此地的账,你居然还敢肖想本座的东西!”那可是媳妇儿要留着做筑基丹的,哪能给这两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老头儿! 为了让对方知道自己不是色厉内荏,装腔作势,云烈还特意看向玄麟,那意思分明是让它再做点什么,让他们看看厉害。 玄麟暗中撇了撇嘴,还是配合地将两道收了力道的无形的攻击对准那二人射了出去! 二人只听一声劲风划过脸颊,等他们反应过来时,脸上已经添了一道血痕,而且被擦到后身体也不知为何好像被某种相当危险的生物锁定住一样让他们无法动弹,浑身僵硬。 这时,那个瘦小老者总算明白自己是真的点背遇到了根本对付不了的硬茬子,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让他顿时懊恼刚才为什么要用那么无理的语气。 当那种警告的定身效果消失后,老者再不敢多说一句废话,直接身形一闪就快速地离开了现场,没多会儿就没了踪影。 玄麟冷哼道:“总算他没蠢得继续挑衅。” “另一个好像还是不打算走。”凤花抬了抬下巴一脸兴味地看向那个面色比最开始更郑重,却仍然固执地咬牙硬挺不跑的老者。 “这回少了个人,怎么着也不是我们的对手,不如出去看看他这是什么意思?见识了你的实力,难不成还想虎口夺食?就算再贪心也不至于不要命了吧?”凤花稀奇地啧了一声。 满心以为会看到一个比自己更仙风道骨的世外高人的陆衡惊愕地看着从树丛中走出了的年轻男女,好半天都没能说出话来,只觉得满心得荒谬和不可思议。 “看到我们很意外?”凤花双手环胸揶揄地看向老者。 “你们……”陆衡声音干涩道:“方才说话的,还有对我和徐老儿攻击的,真的是你们?” “不相信?因为我们年纪太轻?”云烈神色不变地说道:“说不定我们只是披着年轻的外形,实则年纪比你还大呢。” 此言一出,不但陆衡愣了,连凤花都诧异地扭头看云烈,没想到他居然也会说这种冷笑话了。 “噗——”凤花喷笑出声,一只手用力地拍着云烈的肩膀,“说得好!” 陆衡哪还有不明白的,这小子根本就是涮他呢!他居然有一瞬间真的信了! 可也正因为云烈是胡说八道,陆衡才更加不敢相信,能将他和徐老儿都压制住的人,居然真的只是这看起来不过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 “那个瘦老头儿都被吓得跑了,你怎么不走?难道还惦记着我们的茯苓果?”凤花毫不客气地将茯苓果的归属权放到了自个儿名下。 对此,陆衡也只有苦笑的份儿,碰上这么两个疑似极为妖孽的天才人物,他还能怎么样?难道真赔上这条老命? “我知道,这茯苓果怕是与老夫无缘了,只是……”陆衡抹了把脸,面上满是苦涩和愁绪,“可是……此果是我准备救人,并非为了提升自身功力,而那人对我,对许多人而言都极为重要,万不得要失……便是真的要豁出这条命去,老夫也只能咬牙拼上一拼。” 云烈不客气地问道:“怎么拼?和我们硬碰硬?之前那道攻击还不够?” “老夫不是这个意思。”正因为知道自己打不过,陆衡才显得格外地苦恼。 凤花在陆衡说话时一直留意着他的细微表情,基本可以肯定他没有说谎,估计是真想救什么人,茯苓果的药效很足,不炼成丹药直接服用,虽然过程痛苦,但对治疗重伤患也很有帮助。 人家要救人他们要是太不近人情,未免显得太冷血了点。 凤花问道:“你想救的人是什么身份?你大可以说说看,若对方不是个穷凶极恶之徒,我们也不是不能帮你一把。” “当然不是恶徒!”陆衡猛然抬起头,一脸肃容道:“实不相瞒,老夫乃是九霄宗的长老陆衡,要救的也是同门中人,我九霄宗在东临国还算有些名声,想来两位应该有所耳闻,老夫不敢说我们九霄宗的人都是至善之辈,可也未东临国的百姓们做了些好事,收弟子时也严格把关,绝不会放进来心术不正之徒。这方面,二位大可以放心!” 咦?凤花和云烈眼底同时略过惊诧。 居然是九霄宗的长老?怎么会这么巧!? “你是跟着这次来西洲县招收弟子的九霄宗一行人来的长老?”云烈问他。 陆衡摇头道:“不,负责招收弟子的都是打理一些杂物的外围长老,我是九霄宗的三个实权长老之一。” 这下二人更惊讶了,他们还没去西洲县城探九霄宗来的人,竟在这里直接碰见了九霄宗的实权长老,还直接把人打压得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等一下! 实权长老,在门中不论地位还是实力应该都不弱,可陆衡的修为是多少来着?练气七层?你特么的逗我!?凤花表情都快扭曲了。 不是说九霄宗是东临国四大门派之一?结果门派中几大高手之一却只有这么个水平?她是不是太高估这里的所谓大门派的底蕴了? 云烈的表情也很是僵硬。 陆衡也不傻,他们俩的心思根本没特意隐瞒,他还能看不出来? 以前他对自己门派的实力还很有信心,但今天碰上这两个自己根本探不出低的年轻人,才恍然发现,自己似乎是太妄自尊大了!完全忘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就算九霄宗在东临国的名气够大,四大门派中实力也不弱又如何?就能保证民间不会有一些低调的高手隐藏着吗? “你要救的人,莫非是九霄宗的其他实权长老,又或者是根本就是九霄宗的掌门?” 云烈的问题可谓是正好问到了关键处,前面还说得挺顺的陆衡直接语塞了,似是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这种态度某种方面也算是变相默认了云烈的问题。 这可有趣了,之前楚云昭告诉他们的消息当中可不包括九霄宗里的某个大人物受了什么伤的事,她不认为是楚云昭故意隐瞒,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传出来,楚云昭不说,他们跟别人稍加打听也能知道,最大的可能就是,因为事关重大,九霄宗把事儿瞒起来了,知道的只是极少数人。 否则也无法解释怎么还要让一个实权长老亲自来寻药。 陆衡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受伤的的确是我派掌门人。”既然已经坦白,后面的话就好说了。 九霄宗的掌门大约半年前在练功时发生了点意外,倒是体内受了极重的重伤,为了不引起九霄宗内部的动荡,以及外界的一些有心人的算计,宗内决定隐瞒事实,暗中想办法收集各种对治疗内伤有帮助的珍贵药材给掌门治伤。 可过了半年,伤势并没有好转多少,眼看着到了一年一度招收弟子的日子,等各地的备选弟子全部选完带回到门派中,掌门肯定要露面,一旦他缺席,外界肯定会出现些传闻,实际上,这半年来掌门几乎没在人前露脸已然引起不少注意,不能再拖下去了。 因此,从一个多月前开始,门中三个实权长老就暗中走访各地寻找良药,陆衡负责的就是云岭山脉这一代。 茯苓果还是他们之前翻遍了门派中的典籍才找出来的能救命疗伤的果子。 听陆衡的意思,是完全不知道茯苓果可以拿来炼丹,不,在陆衡的心中,似乎连炼丹这种概念都没有。 凤花漂亮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灿烂明媚的笑容,和陆衡愁眉不展的样子成为鲜明的对比。 云烈低调地咳嗽了两声提醒自家媳妇儿收敛一点,他不是猜不到她想到了什么,无非是确定了九霄宗对他们的威胁已经消除了七八成,以九霄宗为参考,他们日后行事就可以更随心所欲一些了。 凤花强忍着收了收笑容,但唇角仍是止不住地上扬,看着陆衡也觉得挺顺眼,同时又有那么点恶趣味。 “这茯苓果对我们也非常重要,这里只有这么一颗,我们肯定是不会相让的。”凤花说得没有半点转圜余地。 陆衡的神色顿时更显灰败,心想着,这次九霄宗怕是少不得要经历一次不小的动荡,只希望别连四大门派的地位都保不住。 按照九霄宗在东临国的声望来说,这种几率应该还是比较低的,怎么说也是屹立上千年的老门派了,没那么容易连根基都动摇了。 陆衡这厢刚认了命琢磨着能不能再去其他地方想法子弄点别的东西,凤花又一个转折:“不过……给你别的药性更温和,更适合给你们掌门治伤的药物倒不是不可以。” “你说什么!?”陆衡老脸一抽,情绪激动地向前冲了两步:“你们手里有别的药?” 云烈脚下一动,赶紧往前一步挡住陆衡,“说话就说话,别靠太近。” 陆衡怕他们反悔,又连忙退了三四步,但目光却仍然盯着凤花没有移开,脸色也因情绪起伏过大涨红起来,“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愿意给我能给掌门治伤的药?” 说得再多都不如用事实证明,凤花直接装作从怀里掏东西的样子,从储物戒里取了一瓶装着蕴灵丹的药瓶,摊开掌心从里面倒出一粒灵丹往前送了送。 “这就是能救你们掌门,也能给你们九霄宗接触麻烦的灵丹妙药。只要你的掌门不是中了毒,就是纯粹受了伤,只要人还没死,吃一粒,保证他多重的伤都能痊愈。”凤花对九霄宗的人已经不敢报太大的期望了,但以防万一还是问了一嘴,“你和你们掌门的……实力,差得多吗。”到嘴边的修为二字琢磨了一下还是吞了回去。 陆衡对这灵丹妙药的效果惊为天人,还来不及惊喜便听到她的问题,以为这药用着还有什么限制,忙道:“掌门与我,还有另外两个实权长老都是师兄弟,掌门师兄的实力比我们三人都要略高上一筹。” “只是略高?没有大到让你觉得无法跨越的感觉?就比如……我们之前给你带来的压力?”之前玄麟释放的威压差不多就是筑基期的水平。 陆衡毫不犹豫地说:“掌门人比起你们也是不及。” “那我就放心了。” “恩?”陆衡狐疑。 凤花微微一笑,“我的意思是说,若是你们掌门实力太高,这一粒丹药的效果肯定要差上一些,比不上我们,那这药的效果便足够了。” 陆衡没怀疑凤花只是随便拿出来个药丸子糊弄他,因为他隔着几步的距离也能感觉得出,这粒药丸散发出来的那股让他由内而外,连毛孔都舒展开来的那种舒畅感。 能给他这种感觉的,必定是极好的药,再说,说得不好听一点,不是他自贬,以这二人之前展现出来的实力,便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九霄宗,也未必值得人家算计他什么,好容易得了个说不定比茯苓果更好的东西,他要是怀疑这怀疑那,也太不识好歹了。 陆衡眼馋地看了那丹药许久,才稍稍平复心情,认真地问道:“此药如此珍贵,不知二位需要老夫用什么交换?只要不违背道义,老夫愿意尽最大努力满足二位!除了有任何需要之物可以尽管开口,另外,老夫也可以代替掌门人承诺九霄宗的一个人情!” 比起寻常的物件,九霄宗的一个人情的分量之重,怕是东临国的皇室也会心动,可以看得出陆衡诚意十足。 可惜,基本摸清了九霄宗真实水平的凤花还真不怎么指望他们门派能有什么东西引起她的兴趣,用眼神询问了云烈一眼,也是一副全凭她做主的意思。 凤花想了想,才直言道:“我们没什么想要的东西或需要九霄宗做的事,给你治伤的药也只是想和九霄宗结下一个善缘,日后若是有需要,大家还能继续好商好量,合作愉快,你非要承诺一个人情,我们就不客气地收下了,至于东西,没必要,我们不缺什么。”缺的东西你们也拿不出来。 “倒是有件事不知道陆长老愿不愿意满足我一下的好奇心。” “言重了。”陆衡半点不敢因凤花的年纪小瞧了他,态度很是客气,还透着股恭敬,实际上现在凤花的修为已经有练气九层眼瞅着就要大圆满了,也的确比陆衡厉害。 “有任何需要老夫做的事,尽管开口就是。” “我想给你把个脉。”凤花目光炯炯地盯着陆衡的手腕处。 “把脉?”陆衡神色一顿,习武之人最忌讳被自己不够信任的人抓住命脉,这要求要是换一个人提出,他必定都会觉得被人冒犯颇为不喜。 可对象是能够救掌门,改变九霄宗目前窘境的人,陆衡只在最初迟疑了一下,不用凤花后面再说些说服的话,更没问她的目的,直接将自己的胳膊伸了出来,“来吧。” 这下凤花反而笑了,故意问:“你就不怕我对你动手脚?这么放心?”身为一派长老,这么没防备心真的好吗? 陆衡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也露出了一抹符合他性格的坦荡的笑容,朗声道:“你们能拿出如此珍贵的药,还会看得上老夫这条命?若是真想把我怎么样,根本没必要再帮我们九霄宗。” 从之前她说的和九霄宗结一个善缘,他隐约也猜出了点什么,正因如此,对这两个身份不明的人的防备反而降到了更低。 “这老头儿看得倒清,比之前那蠢货看着也顺眼多了。”玄麟在凤花识海里说了一句,凤花笑而不语。 要不是陆衡给她的感觉不错,她也不会想到和九霄宗搭上线。 陆衡尽可能让自己放松下身体,饶是如此,等凤花真的按住他的命脉时身体还是不由地一紧,被一直守在凤花身边的云烈按住,之后便没事了。 凤花也没花多长时间,也不过五六息的功夫就松开了手,脸上有一丝恍然和纠结。 原来是这样!难怪之前见到的这几次的修士给她的感觉都这么怪! “怎么样?探出什么了吗?”待陆衡拿着丹药离开,他们也顺利得到茯苓果后,云烈才问出心中疑惑。 玄麟也竖起了耳朵等待答案。 “恩,什么都清楚了。”凤花打了个响指,感慨道:“我之前果真是高估其他修士了,也总算明白他们为什么空有修为,打斗时却不适用修士的手段,敢情他们体内的”“灵力储存方式就存在着本质上的错误。” 弄清楚这点后凤花也觉得挺好笑。 “怎么回事?”云烈没太听明白。 玄麟倒是想到了什么,“他们没将灵力储存在丹田之中?”他对山脉中的了解足够,但对于人族修士,若不像凤花一样直接探他们的身体,也弄不清楚他们和上古时期的修士有什么分别。 “没有,陆长老体内的灵力分别分散在身体四周,四肢经脉,丹田内只有很可怜的一小缕,和身体其他位置相差无几,也不知道是修炼了什么武功秘籍才能成功吸收灵力,但因为没有正确的修炼功法引导,用了错误的学习方式,明明都已经成功引气入体进入了练气期,愣是跟普通凡俗的武者一样。” “他之前和另外一个老者打斗时没使用任何修士的手段是因为?” “也是根本不会用吧?”凤花乐道:“他可能连自己是什么灵根都不清楚。”能吸收灵气的,甭管是用什么法子,有灵根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陆衡给她的感觉,估计灵根比较驳杂,可能是三灵根或者四灵根。 “因为没有正确地将灵力储存起来,不会用修士的那些攻击路数,也不会主动运用体内的灵力,实力比真正的练气七层差了不少。之前那个白衣修士的情况大概也差不多。”面对凤花的攻击却不用相同的方式反击,不是不用,而是不会用。 想想也怪好笑的,那人可都已经练气大圆满境界了,连基本的冰箭术都使不出来,真真是空有宝山而不自知,白瞎了绝好的先天条件。 “那个陆衡长老回去后将蕴灵丹给九霄掌门,九霄掌门身体恢复后一定会对我们的身份很好奇。”云烈道。 凤花眉角一跳,眼角眉梢满是轻松,“好奇就好奇呗,他还能把我们怎么样了不成?”当掌门的都没筑基,就算玄麟不帮手,她一个人都应付得来。 只要九霄掌门不蠢笨如猪,该知道对自己的救命恩人采取交好的态度,还是作死地恩将仇报。 云烈也觉得九霄宗不足为惧,神色也松懈下来,“那西洲县城还去吗?” “去!当然要去,九霄宗的大致水平是知道了,但也不妨碍我们去凑凑热闹嘛,四大门派招收弟子在东临国也算是个盛大的活动,一年就这么一次,错过了岂不可惜。” 凤花把陆衡留给他们的九霄宗的信物和茯苓果一并收起来,心满意足地舒展了一下身体,“我记得西洲县城靠近着云岭山脉的另一个山峰吧?那边山头上应该也有不少得用的材料,是不是,玄麟?” “恩,筑基丹的另一味主药就在那里。” “正好!等从西洲县城回来,我就可以准备准备炼制筑基丹了。” 回家后,凤花第一时间给连翼传信,通知他那边可以放开手来将她当初留给他的各种方子,甚至是炼油拿来使用,或在一部分范围内低调地将油卖出去供给有助他拓展人脉和事业上升的人物们,也算是一点点地将食用动物油的使用方式缓慢地推广开来。 顺便一提,连翼得了凤花的那些在他看来极为珍贵的方子后,没急着回连家本家和那些小人们争夺什么,反而靠着他这些年来的积累,另立门户开了个酒楼,起名凤记。 酒楼里卖的饭菜,最初和云雀楼相仿,只在原有的东临国百姓的常用食谱上进行了改进,加了几种云雀楼没有的小吃来吸引客人。 仅仅如此,加上连翼的名字摆在那里,凤记酒楼自打开张以来生意就极好,便是连家旁支那些人想算计他,暗地里使手段,水平太次是一回事,每每他们一出手,连翼就会以雷霆手段以双倍地力度反过来打击被他们攥在手里的连家产业,丝毫不顾念着那些是他父母打拼下来的基业,让那些人心存忌惮,几番下来就不敢再下手了。 连翼则趁机一口气在裕城以及周边区域开了好几个分号,把生意搞得红红火火,在外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也一直暗中准备着那些还没拿出来的好东西,就等着凤花这边来消息。 现在时机成熟了,连翼二话不说,将所有凤记酒楼内的菜谱来了个彻头彻尾的改变,所有菜从根本上改变做法,不但做菜时加不少合适的调味料,荤油也用了上去。 一道菜放没放油,味道将会有本质上的区别,从前一直忍着没拿出来的油炸类的吃食也能一块儿推出,用油炸的辣椒油的使用,种种手段足够将凤记酒楼推上新的其他同行都无法追上来的高度! 两日后,凤花云烈家的一大家子早早地吃了饭便带着简单的行李出发。 村民们听说他们要去西洲县城游玩几天,都颇为羡慕,云家村的村民们日子过得比较闭塞,能隔三差五接触的也就是若水镇的极少一部分和他们日常生活息息相关的铺子里的人,至今他们都还不知道九霄宗的人要去西洲县城招收弟子。 四大门派什么的,距离他们这些很普通的平头百姓也太遥远,凤花他们也不会特意提及。 唯一不能和他们一块儿去的就只有还不是一家的云晓,好在,这小子也还算争气,现在已经摸到点引气入体的门了,他们出门这几天在家里好好琢磨琢磨,不出意外,等他们回来时,他应该也能跨过那一个坎,真正地称为他们中的一份子了。 — 西洲县城。 县城内的人流本就比其他小城或是镇子多好几倍,这回赶上九霄宗招收弟子,周围城镇的人更是蜂拥而来,将整个县城挤得满满当当。 要不是楚云昭提前帮他们定了房间,他们连住的地方都找不到! 到了客栈报上名字,客栈跑堂的立即客气地将他们带到了楼上的房间。 放下行李后,众人稍微歇了会儿,才又找来跑堂的问了九霄宗招弟子的具体位置,直奔着那里而去。 到了地方,早就有很多人在排队等着了,偌大的广场几乎没有空余的位置,还是连一几个人凭借着体形给他们硬挤到了稍微靠前一点的位置,正好能看得见队伍前方坐着的那几个负责登记备选弟子身份信息的九霄宗弟子。 隔着不远处,还坐着一个老者,身上穿着和陆衡相似,但又差了那么点味道的长袍,气定神闲地喝着茶水,偶尔扫一眼招收弟子那块儿的情况。 不用说,这位肯定就是负责招弟子的九霄宗的外围长老了,看周身散发出的气势,比起陆衡的确差得远了,才不过练气五层而已。 那些负责登记信息的弟子,凤花都不忍心看,压根没一个成功引气入体的。 想也是,过来招弟子的也不太可能是宗内特别受重视的弟子,楚云昭他大哥不也才练气二三层吗,那还是长老的弟子呢,受重视的才这水平,寻常弟子,进入练气一层的大约也是屈指可数。 对了,之前忘了问陆衡是不是楚云昭他大哥的师父了。 凤花随口和云烈一提,后者便道:“直接问楚云昭,他兄长师父的名讳不就知道了。” 凤花一拍脑门,“也对。”是不是的其实都没什么,和她关系不大,她也就是忽然想起了这么一茬儿。 他们在一旁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九霄宗别看算不上是修真门派,但既然被称为是四大门派,招收弟子的条件也定的挺严格。 十个人当中也只有一个人才能勉强符合条件,偶尔可能二十来个人当中才有一个,一共五个队伍,小半个时辰了,加起来也才过关了不到十个人。 整个广场目测,最少也得有个上千人,按照这个比例,能够符合条件的,不超过百人。 这还只是最基本的选拔,后面据说还要再继续筛选,还得下去大半人,最终大约也就是不超过五十个人,这也是每个县规定的人数限制。 这些人就算到了九霄宗经过终选有些失败了,也能成为门派的外围弟子,帮着打理一些九霄宗的产业,过了的,便留在九霄宗本宗内潜心习武。 这前前后后一共三大关卡,从凤花他们的角度看,要求其实没那么高,但其过程之复杂,倒是可以和真正的修真门派比拟了。 修真门派招收弟子也不过如此了吧?最多就是多一个测灵根的过程呗? 看着这么多人来报名,凤花心里也难免有些蠢蠢欲动。 九霄宗不是修真门派,估计是没有测灵石这种东西,要是有,将这些人都测上一测,也不知道能有多少人拥有灵根? 凤花将自己的想法和身边其他人一提,大家伙心里也有点好奇。 可惜,他们不可能真的付诸行动,太打眼不说,还容易让人以为他们是来砸场子的。 云烈脑子一转,将凤花揽入怀中,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道:“搭上了陆衡,日后总会有机会多接触九霄宗的人,这里的人资质参差不齐,真要是连着测试上千人,你肯定也会烦,还不如以后找个机会给九霄宗的正式弟子们测一测,有灵根的几率应该高上许多吧?” 凤花摸了摸发热的耳朵,不置可否地嗯哼了一声,“但是也不排除一些好苗子就隐藏在那些不起眼的,没被九霄宗看上的人群当中,再者,走我们这条路,天赋是一方面,心性也尤为重要,有些天赋差的,只要心性足够坚定,能忍人所不能忍,以后的成就也不会低。” 君不见,现代那么多玄幻方面的小说当中的好多主角,先天条件未必有多好,最后走上人生巅峰凭借的都是百折不挠的精神!咳,当然,不太科学的金手指也有。 可谁又能说小说中提及的那些东西就全部是假的?艺术源于生活嘛!现实中也并不缺乏相似的例子,就比如她上辈子的本家连家修为最高的那位金丹长辈,据说年幼时的资质也不显,家族里的资源不向他倾斜,他能最终成为连家修为最高的人,多靠的是他自己的意志力。 云烈听着凤花一本正经地给他说明,好像怕他想法偏颇,忽略了这些真正的人才的模样,心中莞尔,等她说完,便顺着说道:“那不如日后等我们修为再高些,身边的人也多了,找个合适的地方自己建个门派玩,到时候,你也可以学九霄宗对外招收弟子,只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骗子,想来能吸引比现在更多的人来报名,你也能最大程度不错过你口中的这些特殊的修炼天才了。” “哈,你当建个门派那么容易吗?”凤花噗呲笑道:“我们搞个门派肯定就得是修真门派,到时候招回来的弟子还不得全由我们供应修炼所需的资源?你能想象供应一个门派的资源是个多么庞大的数字吗?我们手里哪有那么多的资源。” 就连玄麟此时也凑了把热闹,用只有他们自己人才能听得见的音量嗤笑道:“我活了上万年了都不敢说身上的东西拿出来了能供应一个门派的资源,你们真是想太多。” 云烈原本也就是顺着凤花半打趣,可以说他们谁都没把这话当真,就是话赶话顺嘴一说。 此时的他们何曾能想到,不久后的将来,他们居然真的建了个门派,甚至还拥有足够供应整个门派弟子修炼的庞大资源! “云烈!凤花!”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后方响起,打断了几人的闲谈。 被点名的两个人回头一看,呦,果然是熟人。 来的不是给他们定了客栈,还把九霄宗这些事儿告诉他们的楚云昭还是谁? 他身边还有个与他长得有五六分像的另一个青年,青年身上穿的也是九霄宗的弟子服,这人和他们也有一面之缘。 楚云临。 ------题外话------ 【评价】 宝贝卓卓投了1票(5热度) 135**0992投了1票(5热度) shizhude投了1票(5热度) 紫颜依依投了1票(5热度) 初见亦永恒投了1票(5热度) 【月票】 宝贝卓卓投了1票 344272804投了1票 wdf5201314 投了2票 梅花137 投了1票 shizhude 投了1票 初见亦永恒 投了3票 541117464 投了2票 ** 初见亦永恒送了1颗钻石 shizhude送了1颗钻石 shizhude送了1颗钻石 shizhude打赏了188520小说币 shizhude送了9朵鲜花 exo加油投了9朵鲜花 hunan2012送了1朵鲜花 郑敏萱送了2朵鲜花 郑敏萱送了2朵鲜花(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97】九霄邀请 楚云昭过来凑热闹很正常,就是没想到,这回楚云临居然也跟着九霄宗的人来了? 他不是长老弟子,很受重视,该留在本宗里潜心习武吗? 等楚云昭帮他们双方引荐过后,楚云临才给他们解了惑,原来每次门派招收弟子时,不但每个区域会派遣一个长老过来压场,还会另外派一个在门中受重视的弟子随行,算是此行中的弟子负责人。 招收弟子的过程中出现什么问题,都由这个弟子先处理,之后再由长老出面。 楚云临很少离开门派,属于窝在门派专心习武不太过问世事的类型,每年也只有年节之时才会回一趟京城本家看望家人。 这次因最近一段时间楚云昭为了更好地和凤花云烈联系,一直留在若水镇的云雀楼,难得一次‘公干’的机会能来见见胞弟,这才主动请命跟了过来。 “说起来,之前曾听云昭说过楚大哥拜了九霄宗的一位长老为师,不知道这位长老名讳为何?方便告诉我们吗?”凤花有心一问。 楚云临觉得这没什么好隐瞒的,本就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便回道:“是九霄宗的陆衡长老。” “哦~”凤花一行人心照不宣地彼此笑了笑。 这还真是巧了,居然真的是陆衡的徒弟! 这回会跟队过来,除了看望胞弟,怕也是因他师父也过来办事,他这个做徒弟的随行陪同吧? 楚云临观察力敏锐,看他们反应不太对,纳闷道:“有什么问题吗?莫非你们当中有人认识我师父?” 这话问的他自己都觉得不太可能。 他师父陆衡平素也极少离开门派,恨不得直接闭关闭到死,也就最近小半年,因为那件事,才频繁地往外走动。 “只是听过他的名号而已。”凤花一言带过,不愿多说。 这反应反而引起了楚云昭的注意。 之前九霄宗所有相关消息可都是他给他们普及的,但当时可没有提及他大哥的师父的名字,说凤花他们早就听说过陆衡长老的名字,怎么都觉得透着股古怪。 好在此时招收弟子那边因有一个根骨相当不错,年纪又不大的报名者引起了骚动,吸引了他们注意力,楚云昭才将这疑惑暂时扔到了脑后,继续和他们谈论着招收弟子方面的话题。 看完了热闹,一行人到县城里的云雀楼分号一块儿吃了顿便饭,楚云临因还要在广场那边守着,吃完饭就回去了,他们也看够了招弟子的过程,感觉再看下去也没什么新鲜感,难得来一次县城,干脆便在这里逛了起来。 连一他们是从更繁华的裕城而来,见过的世面很多,对县城兴趣不大,但云烈云彩都是第一次来县城,凤花芯子里也早就换了人,手里也不缺钱了,兴趣却是不小。 布庄里转转,买点若水镇的布庄没有的花纹特别点的布料,书局里再买点若水镇没有的书籍,首饰店里帮云彩再挑几样好看的头饰耳坠什么的。 最后,又去了玉器店,挑了不少质地上乘,比较有灵性,能在上面刻一些简单的阵法作为比较粗糙的低级法器的玉饰品。 小半天逛下来,花了上百两银子,一开始,从没见过这么多钱的云彩好几次忍不住发出吸气声,到后来凤花花得越来越多,她才慢慢有些麻木了。 都说女人逛街花钱就会心情好,可凤花花了上百两银子,也没觉得多开心。 县城里新鲜玩意是不少,可真正能入凤花眼的好东西,还真是一样都没有。 什么东西能入她的眼?自然是能够拿来炼制法器的炼器材料。 就算玄麟貌似有很多好东西,她暂时也没那么急缺法器,可这种东西总会多多益善,太远了就不说,他们现在有十来个人,最少最少以后得慢慢给每个人都配一个防护法器和攻击法器吧? 她现在真没壕到这种程度,现成的法器不够,就只能想法子炼制新的了。 县城里找不到炼器材料她也不算意外,传承都断的差不多了,九霄宗实权长老陆衡连个养灵丹都认不出来,估计丹药啊法器什么的这里都不见得有几个人能知道,没人知道就表示没有市场,没市场就表示没人会特意寻找这些东西拿出来卖。 那些好的材料就算存在,估计这会儿也都仍然保持着其最原始的模样等待人挖掘。 夜里回到客栈,正好和兄长一道的楚云昭也回来了,问及他们今日的收获,凤花忽然问了一嘴:“你知不知道哪里有卖一些比较稀奇古怪,不明用途的东西?” “嗯?”楚云昭一愣,“稀奇古怪,不明用途的东西?” 云烈补充说明道:“比如一些样貌奇特,或是特别坚硬的怪石头,没人见过的珍奇花草,诸如此类。” “你们找这些东西有用?”楚云昭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们。 “算是吧。”凤花道:“我素来比较喜欢奇怪的东西。” “这个……”楚云昭皱了皱眉,仔细回忆了片刻,才眼睛微微一亮,一拍手道:“还真有一个地方可能能满足你们。” “哦?什么地方?” “东御拍卖阁!” 凤花一听这名字就来了兴趣,身边的云烈也目光微微一动。 “拍卖阁?这地方是专门开拍卖会的地方?会卖很多稀奇的东西?” “不错。”楚云昭细细解释道:“东御拍卖阁是我东临国最大的拍卖阁,分号遍布全国,就连其他三大国中也有几家分号,拍卖阁基本每个月都会举行一次小型的拍卖会,半年一次大型拍卖会,小型拍卖都会有一个主题,比如拍卖玉器,瓷器,古董字画,或是刀剑匕首等兵器,大型拍卖会时则是各种物件都会出现,这各种物件还包括了其他三大国的一些东西,场面极是热闹,每次大型拍卖会都会吸引来国内许多达官显贵们。” “不过小型拍卖会是每个月各地的拍卖阁都会进行,大型拍卖会却只有东临国几大繁华的主要城市中才会举行,比如像身为都城的京城,还有裕城,越城。不同城市举行大型拍卖会的时间也不一样,大多都间隔个一个月左右,也是为了满足哪些各地的拍卖会都想参加的人可以参加完一个再去参加其他拍卖。我也去参加过几次大型拍卖,每次大型拍卖会上总会出现几件没人说得清用途的物件,要是模样还算顺眼,便会有人图个新鲜买回去赏玩,没人看得上便流拍,流拍的情况比较多,但为了保持客人们的新鲜感,这种奇怪的东西一直没从拍卖商品名单当中剔除。如果你们有时间,倒是可以去参加一次看看。” 说到这里,楚云昭猛地想起一件事儿,迟疑了一下才道:“大型拍卖会一般都会发出请帖,主要招待当地的地方豪绅和贵胄,没受到请帖的则需要出示最少万两以上的家底证明才能得到请帖,你们要是想去,我可以将我的请帖给你们,左右我最近一直忙着云雀楼的事,也没时间去参加拍卖会。” 该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凤花才开口道:“一张请帖只能进去一个人?” “那倒不是,可以随性带着最多三个友人或是随从。” 凤花和云烈用眼神交流了一会儿,片刻后才道:“请帖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你将离西洲县最近的拍卖阁地点告诉我们,对了,最近一次的大型拍卖会是什么时候?” “九霄城内的东御拍卖阁离西洲县最近,小型拍卖会刚结束没几天,还要二十多天才会有,也巧得很,这次听说小型拍卖的主题是奇花异草,云烈不是问有没有珍奇花草吗,这次的小型拍卖说不定能让你们满意。大型拍卖的话,还要三个月以后。” “九霄城?”云烈问道:“和九霄宗有关系?” 楚云昭轻声一笑,“当然有关系,九霄宗就位于九霄城,而且城中居住的人有一多半都是九霄宗弟子们的亲眷,或是外围弟子,那里的产业也多是九霄宗的,可以说就是九霄宗的地盘。” 一个门派能将一个大城市都作为自己的地盘,这里的门派在国家占据的地位着实不低。 楚云昭回房后,凤花又向连一他们询问了些关于东御拍卖阁本身的消息,果然又得到了更多的内容。 比如,东御敢堂而皇之地用一个御字,正是因为其背后的人正是皇室,后台够硬,所以拍卖会上就算出现很多珍贵的宝贝,轻易也没人敢闹事。 之前楚云昭没提这一点,可能是觉得他们只是想去买点新鲜东西,又不是要去砸场子或有别的目的,东御拍卖阁后面是什么人没有必要刻意提及。 事实上,他们得知这个消息后,除了觉得有点小惊讶,确实没什么特别的想法,最多就是觉得,既然后台这么硬,至少能保证他们的东西不至于是假货,而且弄来好东西的路子定然也更多,她能找到得用的物件的几率也更高,是好事。 回到房间后。 因为地点问题,凤花和云烈难得地没有修炼,而是早早地就躺了下来。 随着相处时间越来越长,俩人的感情也慢慢深厚起来,这段时间以来,二人私底下除了没进行到最后一步,该有的亲热可一点没落下。 晚上不用修炼本就是难得清闲,自然少不得要亲热一下增进感情。 将超大电灯泡玄麟扔出去后,二人在被窝里没羞没臊了好一会儿,直到云烈快把持不住时,才险险收手,稍微平息了一下情潮涌动的心绪,把同样米刺激得面色托红,一双美眸满含湿润的凤花搂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用低哑的嗓音问道:“等到了拍卖的日子,我们去九霄城?” 凤花低喘着气,一只手随意地戳着云烈的胸口轻笑:“当然要去,如果可以,顺便连九霄宗都去晃悠一圈就最好不过了。”真正的外行人根本连引气入体的门儿都摸不到,九霄宗水平不怎么样,但实打实地有不少练气期的修士,一个两个还能说是巧合,一门之中可能都有不少,总有点原因吧? 传承了那么多年,说不定他们的老祖宗还是给他们留了点东西,如果能把这些找出来,或许她就能对这里的情况了解地更彻底。 “以防万一,趁着这二十多天,我会尽快筑基。” 云烈拉着她的手亲了亲,心中对变强的谷欠望也越发强烈,虽然她说过他现在的修炼速度连她看了都眼红,他还是觉得不够。 不是因为总是赶不上她的提升,而是……隐隐约约的,他觉得是另一方面有所欠缺,比如,对于自己未来该走的道路? 凤花说过,修士也分很多种类,先不提和他们离得有点远的妖修,魔修或是鬼修之类暂时还难以想象的,单说人族的修士,就有炼丹师,炼器师,制符师等不同方向,根据使用武器的不同,又有刀修,剑修等等。 那他以后要走哪条路?他觉得他也是时候仔细想一想了,希望去一趟九霄宗能够有所收获。 第二天,一行人又在县城里逛了逛,不只是凤花大肆采购,连一他们也各自买了不少小玩意,或是品尝当地的特色食物,不过吃惯了凤花做的美味后,再吃这些东西,真心不是他们有意贬低,味同嚼蜡! 碰见楚云昭时也问了问广场那边的情况,进展很顺利,没出现什么特别值得留意的问题。 第三天,连一他们还在到处逛,凤花和云烈却带着玄麟前往了位于县城东郊外的云岭山脉支脉月阳峰,寻找筑基丹的另一味主药。 月阳峰比玉琢峰还要小,山中只有寻常的野兽,没有灵兽群,更没有类似陆衡的人和他们争抢,远离了有人流走动的区域深入后,有玄麟指路,没发生任何波澜,很顺利地在峰顶附近找到了他们的目标,雪蟾。 在雪蟾的窝里找到了六个蝉衣,就这分量,都够凤花炼制个十一二个筑基丹了。 可惜茯苓果只有一个,个头不小,但最多也只能炼制出四五个筑基丹,万一中间出点差错,三个就差不多了。 幸而雪蟾衣也是小还丹的一味辅药,剩下的可以等以后攒够了小还丹的丹方后继续用。 要炼制筑基丹的事情连一他们还不知道,凤花也没打算说,反正他们距离筑基还远得很,快则或许一两年内,慢点说不定要三五年,提前说了影响修炼反倒不美。 下山路上再顺手将附近感觉到的一些好药材如灵芝啊,人参之类都收了,养灵丹的材料也又找到了一些,算得上是大收获。 在县城一共待了五天,凤花和云烈就提前告别了楚云昭和楚云临回到了云家村。 在县城买的大头的东西都让凤花给收起来,进村的时候只带着一部分带给一些关系不错的人家的礼物。 村长家的,虎叔虎婶家的,还有给云晓他们家也带了一份。其他村民们则是直接将几斤几斤的县城点心铺子里买的糖果点心一类小吃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分着吃,也算是人人有份,堵住了他们的嘴。 有人羡慕嫉妒他们家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比城里人过得还好,可那又怎么样呢?人家没偷没抢的,钱是凤花娘家当做嫁妆带过来的,他们再眼红,那些钱也不会成为他们家的,凤花也不可能把钱给他们,更不把他们的小心思放在心里。 倒是有些不和谐的声音暗地里嘀咕说他们家不厚道,半点都不知道帮衬他二叔家,连云虎家,云晓家都送了份礼物,但唯独二叔家,却仿佛和其他村民一样半点没被特殊对待。 对这类不明是非的家伙,云烈一律无视,凤花则是正大光明地将这些边吃着他们买回来的东西指责他们的人手里的吃食收回来,分给了其他村民,弄得那几个说闲话的村民脸色僵硬,尴尬得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怒红着脸想指责凤花没家教,不懂得尊敬长辈,却在看见连一连二那魁梧的身形和冷飕飕的目光后硬是把那些话憋了回去,然后悻悻的嘟囔一句‘什么破东西当谁稀罕’,目光却依依不舍地扫向被其他喜滋滋瓜分走他那一份食物的村民。 对这些人,凤花也是觉得蛮醉的。 他们家又不欠这些村民什么,村学还在让村子里的孩子们受益着,便是家里没送孩子过来的自觉不矮他们一头,没必要‘讨好’他们的人,就没脑子想想,全村就他们家人发展得最好,关系搞好了以后其他方面还能跟着沾光? 她真想看看这些至今仍然想拿什么长辈啊孝顺之道德绑架指责云烈的人日后要是有什么事要他们帮忙时,会露出什么嘴脸,不要太打脸! 回来后也不是只有这种烦心事儿,值得高兴的是,云晓没让他们失望,真的成功引气入体了,昨天刚成功,今天他们一回来,就兴高采烈地跑过来,还把脸憋得老红从指间憋出了一个小火星。 众人:“……” “怎么样!?我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了!”云晓特有成就感地大笑。 “咳,嗯,很不错。”凤花觉得不能太打击他,强忍着笑意鼓励道:“接下来只要按部就班地吸收灵气纳入丹田慢慢积累就可以了,攻击力方面,平时在没人的时候也多练练,这小火星,就是碰上普通的虎狼之类怕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云烈的唇角也不着痕迹地翘了一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恭喜云晓,也说了点他们近段时间以来修炼方面的心得经验,他们目前的水平也没比云晓高出多少,他们的经验正合适云晓吸收。 云晓之所以会那么激动,他们也都理解,不只是因为拥有了这种寻常人无法掌握的能力,更是因他成为了和他们,准确说是和云彩一个水平下的人,不会被抛下。 没看他一边认真听他们传授经验的同时,一双眼睛喊着心满意足的笑意一直在偷瞄同样满心欢喜的云彩吗。 回到家,凤花再次投入到了丹房当中,云烈则天天去‘骚扰’疾风狼群,不断刺激着自己试图寻找自己的路,每天回家的时候周身散发出的气势都会比早上出门时强上一些,等经过一晚上的修炼后,这种气势有重新沉淀下来,再如此反复。 凤花进丹房也不是马上就要着手炼制筑基丹,材料本就不多,没有较多的把握前可浪费不多,她是想将手里其他蕴灵丹的材料,还有难度更高一些的,同样在玄麟这个外挂帮助下寻得的养灵丹材料。 将这些丹药全部炼好,她也能更多多点把握炼筑基丹。 炼丹过程中不断将体内灵力消耗空,晚上再和云烈一块儿修炼,不断重复这个过程,回来的第五天,凤花便将修为提升至了练气大圆满境界。 其他人要筑基,指不定要等待多久才能等来筑基的契机,等到了又有极大的几率筑基失败修为倒退。 凤花可没这方面的担心,筑基的经验早就有了,所谓突破的瓶颈在她这里根本不存在,也可以说是早就度过了,再来一次,环境比现代好得多,只会更加水到渠成。 巩固过修为,又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觉得时机差不多,凤花便找了一天和云烈一块儿上山,让玄麟给指了玉琢峰中灵气最浓的区域准备用来突破。 原来玉琢峰灵气最浓的地方就是玄麟的‘老家’,可他离开时将那里的灵气都吸收了,只能另寻一处。 凤花特意用在县城买来的几块品质上架的玉石在自己周围摆了个小聚灵阵,本来摆聚灵阵最适合的还是用灵石,但凤花的灵石存货实在不多,她舍不得,突破也花不了多久,更没必要了。 只要聚灵阵能撑住小半天的功夫就够用了。 云烈在凤花不注意时特意问过玄麟筑基有没有危险,因为知道凤花就算有危险,为了不让自己担心也不会特意提起,玄麟也实话实说地告诉了他。 但凡是突破一个大境界,都会有不小的风险,在上古时期便有许多修士是在突破时出问题而陨落或警戒掉落,也有些人是中途被人暗算了。 修为越高,突破时也危险,筑基金丹之类对比上面的出窍分神可差远了,但筑基又比较特别。 在上古时期,练气期根本算不得是踏入了修真界,只有能成功筑基的修士,才算是一只脚踩了进来,能有与天相争的资格。 一旦进入筑基期,身体便会由内而外地经过一次改造,去除体内的杂质,给人以脱胎换骨的改变,想得到这种天翻地覆的改变,所要经历的危险能低吗?如果低了,岂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修炼? 玄麟不知道凤花的特殊,怎么也不会想到凤花的优势,这也导致被它这么一唬,连带云烈都绷紧了精神,眼也不眨地守在聚灵阵外,就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瞬间。 凤花五心向天盘膝坐在聚灵阵最中间灵气最集中的位置,先是闭目调息了越半个时辰,才真正开始突破。 当周围那些平素肉眼看不见,此时却聚集成淡淡的浅白色的雾气向着凤花涌过去,从她头顶及丹田处灌入,云烈费了极大的力气才没有冲过去打扰她,但一双手却死死地攥成拳头,在自己不曾发觉的情况下,指甲嵌入掌心,血珠顺着掌心掉在了地上。 玄麟瞥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神色奇异地注意着凤花突破的动静,在心中咦了一声。 不对啊,这突破速度也未免太快了点。 寻常修士就算天赋再高,开始突破后怎么着也得花费一些时间才能找到感觉,可他这个主人却好似想开始便随时能找到状态,要是按照目前这个速度,中间没别的意外,最多一两个时辰就能结束了。 被聚灵阵和凤花突破引来的灵气越来越浓,玄麟甚至感觉到了周围的一些动物也感觉到这里的特别被吸引了过来。 淡淡的威压在不打扰凤花的前提下不着痕迹地往周边散开,刚有所靠近的气息顿时鸟兽四散,吓得落荒而逃。 麻麻好可怕,这里有怪物! 山中的动静也惊动了那几个灵兽群,也可以说是玄麟一进山他们就感觉到了,根本不敢靠近他们这波人,也就那些普通的野兽们才会蠢得在感觉到灵气后凑过去找死。 灵兽群中也有一些幼崽们经受不住那股言秀惑,却都被长辈们一爪子按了下去。 玄麟越看越心惊,不但为了凤花过于顺利的过程,更因被她吸收的灵气远远超过大多数练气修士突破筑基是所需的灵气。 通常来说,突破时吸收的灵气多寡,也代表着一个人的天赋高低,越是天赋高的人突破,反应越大,甚至惊采绝艳之辈还有筑基时便能产生异象者!那样的天才,万年都未必能出一味。 凤花没引起异象,但也绝对是天赋极高的修士,感觉到凤花进入最后阶段,应该差不多已经突破了那道坎,玄麟对这个本来半推半就契约来的主人更满意了。 一直紧绷着的云烈也发现了这一点,凝重低沉的神色随着凤花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放松,还透露出一丝愉悦来,也跟着放松下来。 过了整整两个时辰,夕阳西下之时,凤花才结束了调息,一睁眼眸便对上了云烈那双充满担忧和关切的眼睛,不由地笑得眉眼弯弯,红唇轻启道:“成功了。” 人刚站起来,就被云烈抱在怀里好一顿检查。 凤花笑得畅快道:“放心,我没事!突破过程非常顺利!”不但丹田内储存的灵力翻了一倍,也变得更加精纯,体内经脉也被拓宽了许多,再低头往身上一看,一层灰黑色的杂质附着在身上,看着就觉得脏得很。 “快把我放开,我身上很脏,先去瀑布那边我洗一洗。” 云烈可不在意自家媳妇儿脏不脏的问题,确定她身上没什么伤,看起来也颇为精神,面色红润,连皮肤都好似变得更加娇嫩,才彻底放下心来,情不自禁地在她唇边亲了亲,“我不嫌弃你。” 凤花好笑道:“我嫌弃我自己行不行。” 云烈和凤花厮磨了好一会儿,直到玄麟都看不过眼了才离开了这里,聚灵阵用的玉石也正好碎裂用不了了。 离开前凤花啧啧道:“突破一次就要花费价值近百两的玉石,这可真够费的。” 他们家的十来个人都突破,保底得花上千两呢。 别看听着挺多,一般人根本负担不起,可和收获相比,这点投入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从练气期到筑基期,改变的不只是体质或能力,还有寿命!练气寿两百,筑基后又增加了一百岁,现在的凤花至少活到三百岁了! 凤花为了确认一下突破后的实力,先是放出神识感受了一下那翻了一倍不止的笼罩范围,之后便直接到疾风狼的族群当中痛痛快快地战了一场。 以前凤花虽然也能一次性对上四五只疾风狼,但也会让自己受不小的伤。 这回可不一样了,云烈亲眼看着自家媳妇儿催动冰火双灵力,挥手间直接掀翻了十几只疾风狼,自己却分毫未损,后来甚至还挑了族群中为数不多的几只二级疾风狼中的一个。 战斗结束后,凤花也只是胳膊上被那只二级疾风狼稍微划了一下,丹田内的灵力还剩下了小一半,消耗也并不多,一粒蕴灵丹就又恢复到了全盛状态。 筑基期和练气期的水平差之大,由此可见一斑。 看过这一战的云烈,只觉得受到了极大的震撼,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让他头皮发麻,浑身发热,体内的某种热血因子也好似逐渐苏醒,练气六层和七层之间的那一层薄膜也好似瞬间被捅破,只消找个地方打坐消化一下,便能一举突破。 凤花没打算对疾风狼赶尽杀绝,现代的灵兽都快死绝了,好容易这里的环境能够让灵兽生存,她也不好又把他们灭了吧?这段时间他们光逮着疾风狼打,已经让它们损失不小,也该换个对象了。 再说,咳,老吃狼肉,再好吃也有点腻歪。 家里人得知凤花成功筑基后,欢天喜地地恨不得放鞭炮庆祝,当天晚上,连一和云彩先后突破到了练气二层和三层,又添了一件喜事。 之后又三天,云烈果不其然再次突破至练气七层,还再往上窜了窜,眼瞅着离练气八层也不远了,实力离凤花更近了一点,但距离筑基仍有不小的距离。 一日不能筑基,就一日不能和凤花圆房,以及双修! 云烈每日都会将枕头地下的双修功法拿出来翻翻,巩固内容的同时也是督促自己要更努力! 每次凤花看到他这模样都觉得哭笑不得,偶尔看出他那一双深邃的眸子里透露出的遗憾,幽怨,委屈的神色,心里一软,都会辛苦一下自己,给云烈解解馋。 有一次情之所至,甚至破天荒地放下身段用了次嘴,让云烈如入云端般狠狠地享受了一把,最后情难自禁地将人搂在怀里疯狂地啃吻了许久。 筑基后凤花再在村民们面前露脸,不少村民们都注意到了她的容貌似乎又更引人了一些,见过她的人不论真心还是客套,都要夸上一句,还有些妇人或小姑娘们暗地里问她有没有什么秘诀。 凤花一律万金油地回说:吃好喝好睡好! 不然怎么说?说她是因为筑基,褪去了体内不少杂质才变得更好看了? 凤花还留意到二叔家的云燕,还有云蕊都在背后用嫉妒的目光盯着她,却不敢再露脸挑衅她,对此也觉得挺满意,总算是涨了点记性,不出来自讨没趣了。 说真的,她现在主要心思都放在了修炼,以及辅助身边的人提升修为方面,根本不愿意在她们身上多花心思,她们能自己消停下来也给她省了事。 距离上次去摘茯苓果过了十来天,云烈家趁着野兽袭村时又收获了十几头野猪,加上吃一顿能顶一天饭量的这段时间云烈又打回来的几只疾风狼,这些食物储存足够他们冬天的消耗了。 西洲县城那边九霄宗的报名也接近了尾声,这两天就要回去了,也是在这时候,离开了十多天的陆衡再一次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还给他们带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惊喜。 “你说,请我们去九霄宗做客?”凤花再次确认了一遍,云烈没说话,只是一直盯着陆衡看。 这次的陆衡给他们的感觉明显和上次不一样了,上次的陆衡眼角眉梢总透露出一股愁绪,但这次那些愁绪却一扫而空,整个人焕发出新的生气,举手投足间都显出轻松洒脱,看着更有些高手风范了。 当然,对他们的恭敬客气的态度不曾改变,还多了浓浓的感激。 看他的模样便知道,九霄宗的掌门肯定是得救了,蕴灵丹的效果,早就尝试过的他们是一点都不怀疑。 “没错,掌门的伤势已然彻底复原,连实力也不曾有所减退,因此特意命我来邀请二位前去九霄宗,也好亲自表达感谢。”这话还算是有所保留的。 掌门的实力不但没有减退,反而还有相当明显的提升!这也让掌门对凤花和云烈更加重视,要不是身为掌门不方便随便离开门派,九霄掌门都想亲自过来见见高人了。 对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为一派掌门自是会端着架子,可对自己的救命恩人,陆衡又说过实力深不可测,哪里敢拿大! 如此高手,从前从没听说过一点风声,既然已经和九霄宗有所牵扯,聪明人都知道该要交好他们,不说把人彻底拴在九霄宗的船上,也要保持友好关系。 九霄掌门都想好了如果他们愿意,让凤花和云烈在九霄宗挂个客卿长老的身份了!其他两位实权长老也很是眼馋蕴灵丹的效果,忌惮他们俩的实力,也赞同掌门的意见,不论如何,得把人请来面对面见见。 只不过,这些事情都是门派内部高层人物的商讨,陆衡不可能直接告诉凤花他们。 凤花和云烈也不会想得到九霄掌门行事会如此干净利索,但不管怎么说,对于九霄宗主动的邀约,他们是乐意之至的,不用偷偷摸摸潜进去了! 陆衡真可谓是及时雨! “我们对九霄宗也很好奇,既然九霄掌门邀请了,我们自是不会拒绝,正好最近我们想去九霄城的东御拍卖阁参加拍卖会,也很顺路。” “你们要去参加拍卖会?”陆衡朗声笑道:“那的确是正好!九霄城是我们九霄宗的地盘,届时我们必定会尽地主之谊,让你们玩得畅快,拍卖会的请帖我们也有,你们有多少人,都可以一同前往。” 陆衡此番是直接找到了他们家里来,这话是看到了连一云彩等人后特意加上的。 只是,凤花和云烈是决定了要走一遭九霄宗,却没决定还要带上谁。 所有人一起,家里就要空下来,期间村子里发生什么事他们都不得而知,这可不太好在,总得留下人看家,可留谁,也是个问题。 这些事情也不好和陆衡说,二人只先应下了去九霄宗的事情,顺便也没拒绝他们要给的请帖,留陆衡在家里吃了顿便饭才把人送走。 两次接触,凤花和云烈都没特意端着高人姿态,让陆衡松了口气,去西洲县城和其他人回合时还喜滋滋地想着,要是以后他们也成为九霄宗的一份子,四大门派的实力划分就要重新洗牌了! 人一走,家里就开了个会,主要确定跟随名单和留守名单。 凤花和云烈私下也商量了一下,不想带过去太多人不方便行事,也太容易引起人注意,撇开他们俩和玄麟外,只打算带四个人。 性格最沉稳的连一带着,六人中唯二进入练气二层的连四也算上一个,云彩这个没出过远门,也需要多见见世面的小丫头也不能落下,最后一个人选商量过后定下了连七。 因为不知道会在九霄宗待多久,也不好确定归期,出发前该安排好的都要安排好。 比如村学那边让连二帮她代课,反正课本家里的人都早就见过了,连二据说以前也是书香门第出身,只是幼年时家道中落,机缘巧合下才到了连翼身边,肚子里的墨水是六个人中最多的,帮着言周教一些小萝卜头们绰绰有余。 ------题外话------ shizhude 投了1票(5热度) shizhude 投了1票 541117464投了1票 541117464投了1票 花香柠檬投了1票(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98】客卿长老 他们不在时,也让看家的几个人别去招惹疾风狼群,没有她和云烈掠阵,他们都不够疾风狼拍一爪子。 这还不放心,凤花又留了两个防御法器备用。 零零碎碎说了不少,后来凤花也觉得有点烦了,还是云烈提醒他可以用传信符,才解决了所有问题。 真有什么意外解决不了,直接传信给他们,他们催动飞行法器一个来回处理一下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家里打点好了,一共六人一蛇便到西洲县城和陆衡回合,与九霄宗弟子们并那些通过初次审核的备选弟子们一块儿前往九霄城。 其他人发现队伍中多了六个没见过的陌生人都觉得挺奇怪,有人猜测他们会不会也是这次报名的人,可看年纪又觉得不太像。 这些备选弟子普遍年纪都没有超过十六,十二三岁的居多,十四五的只有不到三层,而凤花六个人,云彩算是年纪最小的,其他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能通过九霄宗审核的人。 难道是走后门被什么有权势的人塞进来的?不然怎么会一出现就和一位让主持报名的那位长老都要客气以待的另一位前辈关系不错的样子? 有脑洞大的自以为猜到了真相,望着云烈他们的眼神都不对了。 备选弟子们的动静瞒不过凤花云烈他们,可谁也没放心上,不过一些毛孩子的小心思。 路上,陆衡长老给他们仔细地说明了一下九霄宗的情况。 九霄宗一共有掌门,三个实权长老,十二个外围长老,每隔外围长老身边还有两个副长老,好吧,凤花是第一次听说,长老居然也有副的,就像现代的那些局长,副局长一样吗? 实权长老身边同样也各有三个副长老辅助,副长老们都是一个辈分的,外围长老和实权长老,九霄掌门是一个辈分,所以,对其他普通弟子们而言,长老们都是他们的师祖或师叔祖辈。 除了被这些长老们收为弟子,才能和副长老们同辈,成为其他弟子的师叔师伯。 这么说,楚云临这二十出头的小伙也是师叔伯辈的,辈分不低。 只要是副长老以上,都可以收三个真传弟子,记名弟子则随意,陆衡目前有两个真传弟子,楚云临是二徒弟,上头的大徒弟是皇族的一个皇子,这分量也是够重的。 掌门至今只有几个记名弟子,没收过真传,另外两个实权长老也分别有一个和两个徒弟,记名忽略不计。 再算一算外围长老,副长老攻击四十八个人的真传和记名,数量就更不好算了。 可这些比较受重视的徒弟们在整个九霄宗当中也只能算是沧海一粟,偌大的九霄宗,正式弟子,还有更多的外围弟子,加起来数千人,更多的还是普通弟子们。 凤花一行人被这些数字绕得直犯迷糊,见陆衡说了半天也没说到他们想知道的重点,还是云烈最先不耐地打断他,直截了当地问他:“九霄宗中副长老和长老们的真传弟子实力如何?和你二徒弟比。”他们目前也只有这么一个能作为对比的人。 陆衡一怔,惊讶地看他,“你们和云临交过手?”不然怎么一副很清楚他实力的样子? “没有。”云烈驾轻就熟地摆出高人姿态,漫不经心地说道:“以我们的实力,想看出你徒弟的水平并不费力。” 陆衡恍然大悟,叹道:“是我疏忽了。的确如此。” 紧接着又说:“云临的实力在他们这一辈弟子当中不说是顶拔尖,但也是不弱的,寻常外围长老和副长老们的弟子自不能和他相比。” 陆衡很不谦虚地想,他陆衡教出来的徒弟,又怎么能是其他人的徒弟能比的? “那九霄宗中实力和楚云临差不多的人,多吗?”凤花随口问道。 “这个……”陆衡迟疑了一下。 “怎么?不方便回答吗?不方便就算了,我也只是随便问问。” “那倒不是。”陆衡惭愧道:“我素来很少关注底下小辈们的情况,对另外两个长老的弟子是有些了解,其他人就……” 凤花:“……” 云烈:“……” 一直在一旁竖着耳朵的连一云彩四人:“……”这位长老可真够不问世事的,自己门派小辈的情况都不了解,这样还是实权长老呢?太失职了点吧。 陆衡也感觉出了他们微妙的目光,干咳两声,赶紧叫来楚云临,将事情给他一说,楚云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家师父要问这些,仍然仔细回忆了一下,把大致的数字说了出来。 和他实力旗鼓相当的,只有另外两位长老的那三位真传弟子,其中一个实力比他还要高上一筹,这个是陆衡也知道的,另外就是掌门的两个记名弟子,以及外围长老和副长老的共计五个真传弟子,略微逊色一些的,大约也有个十来个人。 凤花特意问了一句,比略逊一筹还要差一些的,是不是和他的实力有着极大差距。 练气期的和还没到练气的,区别可不小。 得到楚云临肯定的答案后,不只是凤花,他们一行六个人便都心里有数了。 整个九霄宗,几千个弟子当中,也不过只有大约二十来个进入练气期的。 二十个人,听着好像不少对吧?可想想凤花云烈他们家有多少练气期的?如果把云晓也算上,正好十个,这么看,九霄宗的这二十个人就完全不够看了,更别提现在凤花又已经筑基,不夸张的说,一个筑基的战力可不是十来个练气期对抗得了的。 还有,别忘了,这二十个人当中,只有一个可能比楚云临厉害点,大概练气三四层,其他和他一样练气二层,要么可能也就是将把练气一层的样子,不见得比连七他们好到哪儿去。 比想象中还要渣的水平简直让凤花不忍直视,连云烈都禁不住抽了抽嘴角,看向曾经给他普及过说九霄宗是东临国四大门派,实力有多么深不可测的连一。 连一:“……”姑爷,你这幅‘你特么的在逗我’的表情能不能收起来!我也不知道引气入体以后再看九霄宗人时会有如此巨大的变化! 这就好像普通人在他们眼里也同样非常脆弱一样,九霄宗的普通弟子们,咳,大概也就只是比普通人多会一点腿脚功夫,其实没差多少。 咦?不,不对!这二十个人只是和楚云临同辈之人,九霄宗内那么多的外围长老副长老的,难道其中就没有实力不弱的? 凤花将问题一问,才知道有些外围长老的实力还不如楚云临他们这样的真传弟子强,就算是差不多的,可能也只有不到三分之一,副长老们就更差一些。 大致算一下,上下三辈人全算上,估计能有个五十多人在练气期以上,其中半数以上都只是练气一层二层的水平。 至少比只有二十个人要好一点。 “九霄宗身为四大门派之一,实力和其他三派比,又如何?”凤花问道。 楚云临意外地扬了扬眉,聪明地选择了沉默,这种问题他这个小辈可不好回答。 陆衡也是顿了一下才道:“这个,要看怎么衡量,按照武力值而言,御剑门的那些使剑的自是最了得,其次是我们九霄宗,天衍宗第三,月影门都是女子,这方面本也无法与男子相提并论。我九霄宗虽然也有女弟子,但毕竟只占据少数。” “可衡量一个门派的水平却不能单单只看武力,比如我东临国的国师历来都是出自天衍宗,天衍宗最擅长的便是卜卦以及奇门遁甲,阵法等,不论在皇室的影响力还是难缠程度都不容小觑。” “月影门中的女子也有许多入宫为妃,皇宫内的嫔妃,或是历代以来众多王爷皇子们的后院中,月影门出身的女子也占据了半壁江山,这其中的影响力,应该不用我多说吧。” 凤花云烈等六人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一个词:枕边风。 然后,连一连四等人又有志一同地扭头看向凤花,后者见状嘴角一抽,这是什么表情?她和云烈之间根本没有任何事情需要她靠着所谓的枕边风来达到目的好吗,云烈本来就万事以他为主!凤花骄傲地想道。 不过,被陆衡这么一说,九霄宗和其他三门比,好像反而没了什么优势。 虽然门中好像也有皇室的皇子,但那皇子也不是很受皇帝重视的,皇室或其他显贵的后院他们也扯不上关系,天衍宗那么高达上的国师他们也出不了,就连武力值也比不上御剑门…… 或许这才是九霄宗会在慈善方面那么不遗余力,在民间建立好名声的理由? 陆衡的话还没完,“月影门的女弟子们还善医,东临国中几个有名的医药世家中的女眷们不少都拜入月影门之下,医术都极为不凡,这些女医虽然不会出世,可有人到月影门求医,只要确定患病之人品行端正,不曾做过恶事,也会御医救治,在民间的名声也不弱。” 连赚名声的事儿都有人抢,这下凤花是真对九霄宗无限同情了。 “你们九霄宗能保住四大门派之名也不容易啊。” 陆衡:“?” 发现不只是凤花,云烈还有其他人都用一种……难以形容的,但让他浑身不自在的目光看着他,顿时觉得有些发毛。 他说了很奇怪的话吗?干嘛用这种你也不容易啊的心酸表情看他?他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哪里不容易! 他们九霄宗也好得很!就算这次因为掌门受伤之事有些小麻烦,那也动摇不了他们的根基!他们九霄宗在东临国的产业可比其他三派多太多了!就御剑门那些就知道耍剑的穷逼,还有月影门那些一有珍贵药材出现就大把砸钱的败家娘们们,哪个能有他们九霄宗壕? 就连天衍宗那群成天就知道捉摸着八卦阵法,八百年都不会露出晃悠一圈,比他还能憋的老家伙们,要不是靠着皇室自助接济,日子过得肯定比谁都惨。 天衍宗的所有人,用现代的一句话来说,就是技术宅!一整个宗门的技术宅,除了和皇室的关系,还有他们确实过硬的特殊能力外,就没有别的本事,也从不想着得赚点生存资金。 可天衍宗的宗门却愣是比其他三派还要富丽堂皇,每每三派掌门们提到天衍宗,都会忍不住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两声。 有个过硬的后台真是比什么都好使,连枕边风都比不过,谁让天衍宗历代的国师们关注的都是国运呢?红颜祸水们能和国运比吗?只要有天衍宗的国师在,月影门就算真出了祸国殃民的祸水,都没机会出头。 不论如何,这么一了解,他们对四门派中可能存在的修士数目也算大致有个猜测。 最多不超过百数,算算东临国和凤花上辈子所在的华国相差无几的人口数目,真是少得可怜。 …… 路上大半的时间都消磨在了打听四门派的事情上,不知不觉中,一行人便来到了九霄宗,算一算从西洲县城出发也不过才花了不到七天的功夫,在古代有这个速度,证明两地离得确实不算远。 距离东御拍卖会开始也还有三天时间,够他们先去九霄宗溜一圈。 九霄城比西洲县城大,也更繁华,街道上各种商铺林立,街边的小摊之上各种生活用品,特色小吃的叫卖声不绝于耳,来往的行人熙熙攘攘,也不知道是因为最近各地招收来的备选弟子们都往这边涌进来,还是平日就这么多人。 进城后随意地往左右商铺里扫两眼便能知道,这里的稀罕玩意好东西要比西洲县城多,可眼下并不是逛街的好时候,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没作停留地直接前往九霄宗。 九霄宗位于九霄城城郊的凌霄山山腰处,平时也只有山脚下能允许寻常百姓们走动或采集一些山货,打打猎,但再往上一点就会有九霄宗的弟子守着,不允许人随便上去,整个凌霄山都是九霄宗的领地。 最近九霄宗要忙着招弟子,更是几乎连山下都不让人随便走动了。 一路上去,凤花云烈都没见着其他人,只在进入九霄宗范围时见到了特意问询来接应的弟子们。 这些弟子先是恭敬地对陆衡长老问好,然后便将后头那些备选弟子们领走了,外围长老算是完成了此行的任务,和陆衡点点头后也回去交差去了。 留下的就只有陆衡和楚云临,及云烈六个人。 “走吧,我直接带你们去见掌门和另外两个长老,估计他们都该等急了。”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多少了解了凤花云烈他们的性格,陆衡对凤花云烈也随意自然多了。 “师父,那我……?”楚云临指了指自己。 陆衡想了想,“你去忙你的吧。” “是。”楚云临对他师父这一路上古怪的言行早就好奇得要命,但也看出这些事估计还不是他能知道的,心中有点小遗憾,但还是退了下去。 陆衡对凤花云烈等人说道:“我们去大殿,掌门和长老们就在那里。” …… 九霄宗掌门和另外两个长老早在他们进城时就收到了消息早早地等在大殿内,等了快一个时辰还没见人过来,其中一个性子急躁的长老灌了不知道第几杯茶,两条眉毛几乎挤成了一团。 “怎么还不来!?陆衡那老家伙究竟把人带哪儿去了!” 另一个面善的长老不疾不徐地说道:“莫急,这会儿人应该已经到了,说不准已经在往这边走,不想第一次就给那两位实力莫测的年轻人对我们门派留下不好的印象,就把你那张臭脸收起来。” “我又不是冲着那二人的!”嘴上这么说,那位长老也怕误了他们宗门的大事,强忍着焦躁收敛了一下表情。 掌门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闭着双目耐心地等待。 过了越一盏茶的功夫,才猛然睁开眼睛,眼底划过一抹精芒,低声道:“来了。” 两位长老精神一震,齐齐望向大殿门口处,果然,很快便看到了逐渐走近的数到人影,为首的人一共有三人,其中一个是他们都很熟悉的师兄弟陆衡,这么说,另外两个看起来几位年轻的人就是? 三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定在了凤花和云烈身上,完全没察觉到仍然缠在凤花手腕上打盹的真正实力最不得了的玄麟的存在。 掌门人在他们进殿时变站了起来,另外两位长老有些意外掌门的行动,但片刻后便明白过来,跟着站起以是对他们到来的欢迎和尊重客气。 凤花早在进殿之前就放出神识先一步‘见’到了这三人,也听见了那两个长老之间的对话,这会儿再见到他们的举动中没有半点不情愿,单看这般气度,就觉得九霄宗确实值得一交。 双方由陆衡简单介绍过,相互简短地寒暄了一番便各自入座。 两位长老,性子急的周桐和吴元在凤花等人一进殿时就清楚地感觉到了凤花身上不经意间散发出的那股,让他们本能地浑身绷紧的战栗的无形的气势,云烈的实力稍弱于云烈,可他身上有凤花给的攻击法器,稍微催动一下就桐同样散发出让他们忌惮的气势来。 如果说没亲眼见到以前心底里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审视和怀疑,现在他们可是再不敢有半点可能引起凤花云烈不快的打量。 穿着一身白色长袍,鹤发童颜的九霄掌门段长风倒是面色不改地对凤花和云烈拱手,真诚地道谢道:“多亏二位赠与的灵丹妙药,虽然知道一句感谢并不能抵消二位对我和整个九霄宗的恩情,我段长风还是要郑重地对二位说一声,谢谢。” “段掌门言重了,不过举手之劳罢了。”凤花说得云淡风轻,事实上一粒蕴灵丹而已,对他们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事儿。 连一他们身上每个人最少都有至少五颗存货,她每天要是有心炼制,现在一天也能炼上十来炉,一炉保底八颗,经常也能直接出九颗。 她也是有意给九霄宗的人暗示他们手里的底牌还多得很,如果九霄宗能拿出足够的诚意,他们也不是不能再提供第二颗,第三颗蕴灵丹。 奈何段掌门和两位长老,甚至是陆衡,都没能听出这言外之意,反而还特别自以为善解人意地觉得她是为了不想让他们有太大的心理负担,有意安慰。 如此一来,对他们的印象又攀升了一个高度,面上的表情也越发柔和,看得云烈和连一连四几个男人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段掌门的感谢我们收下了,不过,我想段掌门特意请我们过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表达感谢这么简单吧?”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和周桐吴元坐到一边去的陆衡。 她可不觉得这一路上陆衡对他们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是另有所图。 陆衡被她看得老脸一红,好似明白自己的心思被看透,看起来有些尴尬。 段长风微微一笑,摇头叹道:“看来果真瞒不过二位,段某请二位来,确实是有些想法。” “什么想法,段掌门但说无妨。”凤花道。 云烈一直保持沉默,但此时也向段长风看了过去,表达着和凤花一样的意思。 连一等四人更是打起了精神。 段长风沉吟一声,“段某可否先问一个问题?” “段掌门请问。” “不知二位可有师门?” 凤花和云烈同时眸光一闪,对视一眼,双双摇头,“没有。” 段长风和另外三个长老一时也不知道是该感到欢喜还是感慨。 没有师门之人居然年纪轻轻就比他们这些老家伙们还深不可测吗?果然是后生可畏! 段长风很快回过神来,也没打算绕弯子,只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便很快语出惊人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段某斗胆想邀请二位成为我们九霄宗的客卿长老,不知道二位可愿意?” 什么鬼!?除了九霄宗这四个人,其他人都一副活见鬼的表情,相对冷静一些的凤花和云烈也诧异地微微瞪大了眼睛。 他们想过九霄宗可能会想花费巨大的代价再和他们交换一颗蕴灵丹做个镇派之宝;也想过有没有可能是想向他们打听一下他们是如何提升的修为,交流交流经验,或干脆让他们帮着指导一番。 凤花通过陆衡之前的行为,也隐约猜到或许九霄宗是想用什么法子让他们和九霄宗挂上钩,可这个挂上钩却不代表要直接给他们两个长老的位置。 可段长风还有其他三人那郑重的表情,这所谓客卿长老必定也不会只是名誉长老,和外围长老那般没什么权力的。 凤花暗暗咋舌,九霄宗这手笔也未免太大。 诚然,他们之前确实觉得声名在外的九霄宗实际的实力比他们想象得低了很多,可九霄宗在东临国的影响力却是半点不掺水分,这么个大门派掌门居然让他们来做长老?听着怎么有点梦幻呢? 段长风见他们沉默不回答,以为他们是在迟疑或有别的顾虑,又说:“二位可以放心,只要二位同意,日后二位在九霄宗的地位便等同于陆衡三人,甚至可以和段某平起平坐。” “!”越说越惊人了! 真是吓死人不偿命,没看见小云彩都吓得傻眼了吗!连连一连四他们都满目惊愕地看段长风,其中连四的眼神更像是在说,九霄宗的掌门是不是没吃药? “二位若是不愿意移居到九霄宗,依旧可以继续留在西洲县,只希望二位能偶尔地指导我派中天赋不错的弟子,当然,段某也不会让二位白白指导,九霄宗的实权长老每年都可以从门派名下的产业中获得百分之五的红利,段某可以做主,二位日后也享受同等待遇,九霄宗的其他资源,也与实权长老同等,二位额外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也尽可以让我们帮忙。” 这承诺不可谓不厚重。 九霄宗在东临国拥有多少产业,每年这些产业能盈利多少,可能九霄宗的许多弟子们都算不明白这笔账,只知道必定是个天文数字。 即便是东临国明面上的所谓首富,收入可能不如九霄宗。 即便是百分之一,也是个庞大的数字,更别说是百分之五了!段长风这可真是一点都不心疼啊! 事实上,段长风怎么会不心疼?只是比起这些大头本就要都用回到百姓们身上的身外之物,他更重视凤花和云烈可能给九霄宗带来的无形利益罢了。 说一句俗点的话,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么点钱财都舍不下,怎么能指望把两个高手拉上他们九霄宗的船? 这做法也确实够聪明,成功让凤花和云烈都心动了,只是真正心动的理由却不是因为钱财,好吧,钱财的言秀惑也占了一部分,但更多还是那句有什么需要也可以让九霄宗的人帮忙。 他们有什么能让九霄宗帮忙的?当然有!九霄宗的人脉极广,东临国各地都有他们的人,打听各种消息必定都是一把好手。 他们完全可以让九霄宗的人帮着寻找各种得用的灵草或是炼器材料,比自己去找效率高多了! 其实凤花和云烈都只是最开始稍微惊了一下,都没想过要拒绝这么个对他们百利而无一害的请求,这分明是个大馅饼砸脑袋上,没道理还要傻得甩掉吧? 段长风的话说完,大殿内便陷入了沉默当中。 连一几个人心中也很是焦急,闹不懂自家小姐姑爷为什么一直不说话,愿意还是不愿意倒是给个准话啊,一直不说话,弄得他们都跟着忐忑起来了。 凤花如果知道他们的想法,一定会告诉他们,这才是谈判的秘诀。 人家一给出丰厚的筹码就迫不及待地答应,不是显得他们多贪财似的,平白低了自己的身价,让人轻看了? 不过端架子也不能端太久让人觉得他们得寸进尺。 片刻后,凤花和云烈便默契地同时点头,“我们可以做九霄宗的客卿长老,也可以指点门派中的弟子们。” 段长风和其他三人听罢顿时面露喜色,段长风刚要张嘴说些什么,又听凤花抬起一只手比了个手势打断他,道:“不过,有件事我想和段掌门商量一下,如果段掌门能够接受,我们或许能让九霄宗在短时间内便在各方面凌驾于四大门派,就不知道段掌门有没有这魄力。” “哦?”段长风四人都愣了一下,很是意外,“不知道是什么事?” 这回却是云烈开口道:“给九霄宗进行一个大改革。” “改革?”段长风若有所思。 其他三人也面面相觑,一时有些摸不清他们的意思。 “说来也很简单,想必掌门和三位都很好奇我们的实力为何会如此之高,不只是我们夫妻俩,还有他们。”凤花指了指坐在他们后面的连一等四个人,“你们应该也发现了他们的实力丝毫不如弱于三位长老的真传弟子吧?” 原本,连一等人的实力如果他们不想让人发现,是可以不动声色地收敛起来的,可为了更有说服力,凤花特意让他们将练气期修为的气势秀给了段长风等人看。 掌门四人看了看连一等人,认真地点点头,“是很好奇。” “就只是好奇,难道就不想门派中的其他弟子也能这般厉害?”凤花也笑眯眯地抛下诱饵。 “当然想!”周桐第一个忍不住脱口而出,一目光灼灼地盯着凤花,好像她是一块儿热腾腾的肉馅饼一样。 云烈抿了抿唇,不快地横了眼周桐,一把年纪了还盯着他媳妇儿看,为老不尊!哼! 段长风和另外俩人没说话,但他们动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他们的态度。 “在说清楚怎么个改革法之前,不如我先给几位做个小测试吧?”凤花说着,往怀里一淘,却从储物戒里拿出测灵石,在他们面前展开。 四人仔细看了看测灵石,却没看出什么名堂,陆衡追问道:“这是何物?石头?” 段长风则想得多一些:“用这个石头,做测试吗?” “没错。”凤花随手将测灵石扔向段长风,后者敏捷地将石头接住,放在掌心就近仔细端详,顺便也身边三人看个清楚。 不过,还是没看出来什么,三位长老正要发问,异象就在这时发生! 测灵石的用法本就简单,用手触摸即可,段长风徒手把测灵石借下,那自然…… 红色,绿色和褐色相交的三种色彩在大殿内绽放开来,让从没见过这般异象的九霄宗四位都好像土包子一样地目瞪口呆,段长风更是惊得险些把测灵石都给扔了。 连一等人见过许多次却仍然无法从测灵石的光华中移开视线,连四更是不自觉地嘀咕了一声:“火土木三灵根啊。” 在寂静的大殿中,这细小的声音被无限放大,九霄宗四个人齐刷刷地看了过来,将连四吓了一跳,被他们绿油油的目光看得毛都快炸起来了。 在凤花和云烈眼里,这四个人的水平还不足为据,一个练气九层,三个练气七层,但连四却只有练气二层修为,比这四位差好大的距离呢。 段长风也发现自己几人把连四给吓到了,忙咳嗽两声,警告地瞪向其他三人,见三人有所收敛,才温和又带着急切地问:“这位小友方才说的,火土木三灵根,是何意?” 连四没回答,反而扭头看向自家小姐姑爷。 凤花随意地点头,连四才回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碰了测灵石,测灵石可以测出你的灵根,也就是现在绽放出的这三种颜色所代表的灵根,分别为火,木,土。” 四个人细细咀嚼着这句话,可仍然不得其意,只能继续茫然地看着他。 “在具体说明之前,还是先让三位长老先继续把这个小测试也做了吧,我可以事先提醒一下,灵根一共分为八种,其中灵根越单一,越好。”凤花笑着解释。 四人顿时了然,下一个陆衡见段长风将测灵石递给他,更是下意识地搓了搓手,活了一大把年纪居然还跟年轻小伙子一样满心紧张。 尽管凤花没说更多,可他直觉这件事对自己非常重要。 当冰冰凉凉的测灵石被陆衡握住,大约三息后,便再次发出和刚刚不同的颜色,这一次是蓝色和金色,不用凤花这边的人多做解释,他们也知道了,这就是所谓的水金双灵根了吧? 比他们掌门的,更好?陆衡本能地咧起嘴角笑了笑。 段长风莫名地觉得有点不爽。 “好了好了,该我了!把那石头给我,我也试试!”周桐催促道。 周桐和吴元也陆续测试,两人分别是水火土三灵根,金木双灵根。 这个结果没怎么出乎凤花的预料。 若是没有还算不错的灵根,在根本没有正确适合的修炼方式的前提下,怎么可能能坐到他们现在的这个位置,拥有现在的实力? 测试结束,段长风四人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等待凤花给出解释来,这颜色,灵根,究竟意味着什么。 凤花给的回答也简单得很,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可以变得更强!九霄宗的其他弟子们也可以变得更强! “测灵石能够测出你们的天赋,天赋越高,有了合适的修习方法,日后自然能走得更远,就像我们一样。”凤花没急着将修炼方面的事情透露出来,答应当客卿长老是一回事,漏太多底又是另一回事。 做长老不意味着他们就完全相信了九霄宗的人,只能说,还得再观察观察。 如果九霄宗的人面对偌大的利益也能不变本心,她不介意以后让他们真正地踏入修行之路,如果他们起了别的什么心思…… 正如上面所说,九霄宗的武力值其实也没想象中的那么高,那么难对付不是吗? 把他们一窝端了再拍拍屁股进入云岭山脉深处找个合适的地方一直修炼到金丹期再出来,凡俗众人便是千军万马都不能再把他们怎么样。 规则这种东西,从来都是由强者来书写,不巧,现在他们就属于是强者。 为了让段长风等人更真切地了解到他们和九霄宗人不同的地方,凤花特意给连四和云彩比了个手势,二人立刻兴高采烈地站起来走到了大殿中央。 段长风等人一脸茫然,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 “你们且看就是。”凤花笑道。 连四和云彩也没想干什么,就是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在段长风等人面前打上一场。 连四是练气二层,云彩是练气三层,但云彩的水木灵根在攻击力方面本就比不行连四的火,双方战斗力也算差不多,打起来旗鼓相当,正适合作为示范。 然后,活了大半辈子见过许多大场面,自觉不会有什么事能让他们震撼的段长风四个人便亲眼见证了一场史无前例的震撼战斗场面。 火球,水箭,甚至是细细的木藤在大殿中乱飞,好似群魔乱舞一般的光景让他们直接石化了,就连偶尔从他们身侧飞速擦过去的火星都没有躲开,不消片刻就弄得身上被留下了好几处细小的烧坏的窟窿。 周桐头发被烧焦了一小撮儿,吴元也被连四躲开的云彩的水球兜头泼了满脸。 “!” 谁能告诉他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们这是白日见鬼了吗?如果他们没看错,那些火球啊水箭什么的,好像是从连四和云彩掌心发出来的?这是某种民间的戏法吗? 这个想法刚一冒头又被他们拍了回去。 如果真的只是小戏法,打斗间不可能让他们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气势,那种明明实力和他们的弟子们差不多,可给他们的威胁程度却强上一倍的感觉,不是寻常戏法能做得到的。 是真的!四个人无比坚定地想,也因为确定了他们看见的都是真的,他们才更觉得骇然,更意识到,或许他们还是小看了凤花和云烈的实力。 那些水火木的运用让他们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想明白了之前说的灵根的真正含义!原来竟是如此!(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099】灵根之威 这二人,如此猜得没错的话,应该分别是火灵根,以及水木灵根吧? 因为他们掌握了灵根的使用方式,所以实力才如此不凡吗? 四个人不经意地对上凤花含笑的眸子,以及云烈那双深深的黑眸,浑身打了个激灵。 他们身边的人尚且如此,如果这两个人亲自动手,又会是怎样动人心魄的骇人场面? 连四和云彩的打斗已经停下,段长风四个人却久久无法回神,脑子里不断回放着方才发生在他们眼前的那一切。 凤花也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怡然自得地品尝着九霄宗的人给他们准备的茶水点心,偶尔和云烈低声说两句话。 约莫过了一刻钟左右,四个人才回神,在门派小辈面前惯常摆起的高人姿态再维持不住,一个个心潮澎湃,热血沸腾,老脸都急红了。 “这,这……”段长风紧张地差点把手里不知道何时拿起的茶杯都给捏碎了,却仍然半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凤花见他们说不出话的模样,善解人意地笑了笑,道:“段掌门和三位长老应该也想拥有这样的实力吧?” “当然!”这回可没人敢回答迟了,说完,还特别殷切地看着她,希望她能告诉他们究竟怎样才能也和连四云彩一样。 “其实几位目前的实力,早就具有了比连四和云彩展现出来的更强的威力,只是几位的修炼方式出了差错,才不能发挥出十分的实力。” 陆衡最先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你们知道正确的方式?”他没注意到凤花用的修炼方式这种奇怪的说法。 “不错,我们有。”凤花回得肯定。 “不只是你们,陆衡长老的二徒弟楚云临,也可以,还有我们路上提到过的那些和楚云临实力相差不太多的人,如无意外,应当也都是拥有灵根的人。” “什么!?”四个人激动地豁然起身,段长风想得更多,“那其他弟子呢?是否也有可能有,灵根?” “这个就不好说了,但是一开始我并不建议把动静闹得太大,让其他三派的人察觉到什么,多少会有些妨碍吧?最好,先从掌门和三位长老身边的真传弟子们开始测试,然后是外围长老和副长老们,以及他们的真传弟子,再逐渐将整个九霄宗都筛选一次。” 少言寡语的云烈也难得地开口道:“有灵根的人越多,九霄宗的实力便能提升得越多。” 段长风等四个人想象了一下门中有许多人都能有连四云彩这般实力的光景,亢奋得浑身发抖,眼底里精光闪烁。 “掌门!”周桐急叫了一声,面上满是急切。 段长风当机立断地将殿外候着的弟子叫进来,命他将他的记名弟子,以及陆衡等三人的三个真传弟子,十二位外围长老以及所有副长老们都召集过来,说有要事要宣布。 一般没有大事的时候,掌门很少会将这些门中重要的人全部召集来,那位弟子惊了一下,知道定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不敢耽搁,赶紧急匆匆地离开去通知各位长老们。 而在等待的这段时间,凤花云烈他们则给段长风四个人简单说明了一下八种灵根的种类,金木水火土的五行灵根,以及变异灵根火雷冰,之后也特意询问了一下他们门派从前是如何划分的实力。 段长风沉吟片刻,“四大门派的弟子长老等的实力由低到高,分别是入门,后天,先天的三大划分,三大级别当中自然也有强弱之分,再更细一点,后天可分四个阶段,初期,中期,后期和大成。先天三个阶段,初期,中期和后期。” 恩?凤花颇觉新鲜地挑了挑眉,和云烈交换了一个眼神。 单听这划分方式,倒是和修真的修为划分有那么点异曲同工之妙,筑基期开始,也同样是分初中后期和巅峰。 “掌门和三位长老是先天?” “不错,九霄宗内的长老只有进入先天才能成为实权长老,实权长老的数目也不是固定的三人,而是看先天人数。”只不过很巧的,近千年内,九霄宗内进入先天的外围长老就只有三人,也导致不论自己人或外人都以为实权长老就是固定三人。 “那么后天和先天的界限大概在?” 段长风又更具体地解释了一番,凤花等人总算明白了是怎么个分法。 基本上,后天代表的就是练气一层到四层,先天则是练气五层一直到练气大圆满吧?前者是每一层就代表一个阶段,先天则是两层修为为一个阶段。 段长风现如今便是练气九层,算是刚进入先天后期,在四大门派中据说也是拔尖的,四门中也唯有御剑门掌门才有先天后期水平,其他两位掌门虽然也是先天后期,但实力略弱。 这么算的话,陆衡和周桐同为练气七层,吴元练气八层,实力有所差距,却同为先天中期。 这种粗糙又不那么明确的划分方式不只是凤花听得迷糊,连一四个人也觉得头疼。 “日后九霄宗内的实力划分也要改变一下。”凤花皱着眉说道:“先天期的划分方式太过含糊不够精确。” “可是……九霄宗,不,四大门派数十代一来一直都是如此划分。”段长风很是迟疑。 “别的门派怎么划分我不管,但九霄宗内,掌门如果希望更精确地了解宗内弟子们的实力,最好还是按照我说的来,对九霄宗百利而无一害。” 段长风沉默了许久,和三位长老眼神交流了一会儿,斟酌着问道:“可否先将新的划分方式先说说看?” “可以。”凤花看向云烈,示意让云烈来说,她说了这么多都口干舌燥了。 云烈微微点头,给她续了杯茶水,才对段长风说:“按照掌门方才所言,后天和先天放在一起,统称为练气期,共分为十个阶段,后天的四个阶段,便是练气一层到四层,先天三个阶段每阶段代表练气两层,比如先天初期,分别可分为练气五层和六层。” 目光扫到三位长老,“陆衡长老和周桐长老实力相仿,皆是练气七层,吴元长老则是练气八层。” 这么一说,三位长老也发现,确实是恰当得很,以前他们还只能比较笼统地将三个人都分到同一阶段,实则吴元一直比陆衡周桐俩人强一些,将三人分别这么一分,果然更清晰明了了! 段长风也发现了这一点,不等云烈说到他头上,自己便想到,他现在应该是属于练气九层的水平。 云烈说练气期一共有十个阶段,这是否意味着,他其实完全还可以再往上进一层? 九霄宗数十代以来,有记载的进入先天后期的掌门或长老一只手就数的过来,可却从没听说有人更上一层楼……他也没想过还能有机会踏入更高的境界,可要说没有更高的境界,眼前不就活脱脱地坐着两个例子吗? “不知你们二人,又是什么水平?应该早就超过了练气期才对吧?”段长风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 还在捉摸着练气期这个新词儿的三位长老打了个激灵,也后知后觉地想到了关键处。 可不是吗!凤花和云烈给他们带来极强的压迫感,远非先天,练气期能带给他们,必然是练气之上的某种新境界。 三人面上都露出了神往之色。 凤花轻笑了两声,不经意地撩了撩头发,轻启红唇道:“筑基。” “筑基?”四人神色一震,好似仅仅从这两个字便触摸到了新的境界,可仔细一想,又好像只是错觉。 “现在我们解释的再多,没有亲身体验过也无法明白筑基期的威能,待日后掌门和三位也踏入这个境界,自然能明白一切。” “我们也有一日能,筑基吗!?”四人几乎同时开口。 “可以。”就凭他们现在都没好好地将周身灵力存入丹田,等纠正过来以后,不多,每个人至少也能再往上蹿上一个境界,段长风到练气大圆满,吴元也能有练气九层,距离筑基还远吗? 这时,大殿外有弟子通报,众位长老真传弟子们都已到齐,殿内的对话才暂时告一段落。 段长风先看向凤花云烈,见他们点头,才对通报的弟子一挥袖,让所有长老们入殿。 五个真传弟子再加上数十位外围长老副长老们,五十多个快六十个人鱼贯而入,按照各自的身份站好,为首的是五位真传弟子。 这些人对被召集来的目的毫不知情,倒是有一小部分人听说了陆衡长老带来了几位身份不明的特殊客人们正在面见掌门,一进殿内,果然看见了几个生面孔。 众人或直白或隐晦地打量着凤花云烈一行人,心中各种心思不断划过,直到段长风咳嗽两声,才赶紧收回精神看向他们的掌门。 在他们进来之前,段长风和其他三人便将之前的种种激动之色收敛了起来,一个个要么面无表情,要么就保持着微笑。 段长风将他们面上的表情一一扫过,沉声道:“今日叫你们过来,一共有两件事,第一件是,从今日起,我们九霄宗将增加两位客卿长老,也就是左侧坐着的这两位。”目光扫向气定神闲地喝茶的二人,“凤花凤长老,和云烈云长老。” 五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被点名的两个人,后两者却好似没察觉一般继续不紧不慢地喝着茶水,反而是他们后面的四个人有点顶不住压力。 这五十多个人几乎全部进入了练气期,虽说有半数只有练气一二层,但也有不少是三四层修为,云彩四个人中修为最高的也只有三层,五十多对四,自然是顶不住。 就在这时,凤花将筑基期的威压一放! 众多外围长老副长老们感觉到那股忽然出现的压迫感,惊得纷纷吸了口凉气,骇然地瞪向凤花和云烈,因为两个人做得太近,根本分辨不出是谁做的,但可以肯定,必定是他们其中之一! 大部分人倾向于是云烈出的手! 好强!太强了!这种连掌门都不曾给过他们的压力,让众人都一脸的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难不成这两个人比掌门还要强吗?简直荒谬! 可凤花这么一震慑,确实让众人再不敢那么肆无忌惮地用审视狐疑的目光盯着他们看。 段长风无声一笑,继续道:“凤长老和云长老日后在我九霄宗内将享受和三位实权长老相同的权利和待遇。” 刚受了刺激的众人再次哗然一片! “掌门!万万不可!” “是啊,掌门,这,这似乎不妥吧。”质疑声连番而起。 和实权长老同等地位?这岂不是相当于宗内多了两个实权长老?许多外围长老们一直努力希望能够成为实权长老,奈何没有或缺的位置,只能眼馋着,现在又算怎么回事?居然还增加了两个? 说什么客卿长老,只是因实权长老没人退下来吧?原来还可以这样?换个叫法就有往上升的可能性? 那为什么不将他们这些外围长老中实力强的人提上去? 好吧,刚刚察觉到这两个生面孔的客卿长老的实力可能和掌门一样强的众人倒是不敢再怀疑他们有没有那个实力享受这种待遇,只是,以前从未见过这两个人,也就是说,他们原本不是九霄宗的人,让这样的外人在门派中位居高位,真的合适吗? 说白了,他们对九霄宗的归属感,忠诚度,够吗?值得信任吗? 这也不怪他们多想,任谁突然听说两个外人站到了他们这些努力了数十年都没能爬上去的位置都会心有不平,便是理智公正一点的,也会想到他们是否会给九霄宗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 这些也都在段长风的预料之中,但他也不觉得这会是什么大问题,以凤花和云烈的实力,门内有人心存不满想挑事怕也只会反过来被打脸。 一来二去的,总有一天会对他们心服口服。 若是不久的将来凭借着他们,让整个九霄宗的实力都攀升到一个新的高度,指不定恨不得把二人供起来呢。 想到那种光景,段长风莞尔一笑,对那些面露不满或怀疑的长老们摆摆手,“本掌门主意已定,你们莫要多言,记住日后定要像对待实权长老一样对他们。”他其实更想说,要用比对陆衡等人更恭敬的态度,别把人惹急了。 但为了不进一步地刺激他们,想想还是算了。 好在,长老们也不是所有人都无法接受这种设定,有百分之百支持掌门一切决定的大约三分之一的人在听说这个消息后便客客气气地对凤花和云烈打了招呼,“云长老,凤长老。” 还有一些想暂时先看看情况,不急着得罪人的聪明人,也暂时收敛下旁的心思,跟着对他们点点头。 如此一来,气氛倒也不会显得太过凝滞。 至于那些无法接受,就算凤花和云烈实力很强也不愿低头的硬骨头,便权当没看见这两个人,保持沉默。 凤花对这类人也是觉得挺好笑的,要是周桐吴元这几个在宗内说一不二,权利只在掌门之下的实权长老也就罢了,外围长老们本就没多少权利,也不知道是在坚持什么,没见掌门和实权长老们都认可了吗? 难不成他们以为他们这样坚持,就能让段长风改变主意不成? “还有另一件事,在此之前,本掌门要先提醒你们一句,接下来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便做什么,莫要多问,过些日子,该告诉你们的自会告诉你们,此事一旦成了,对我们九霄宗都会有极大的意义。”段长风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还需记得,这个大好的机会,正是凤长老和云长老带给我们九霄宗的,待日后你们都有所获益后,还需铭记两位长老的功劳。” 众人被说得更迷糊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掌门究竟在说什么? 段长风却没打算多言,在前面的几个真传弟子中看了看,想到楚云临之前和陆衡一块儿去的西洲县,归途中想来也和凤花等人有所接触,便干脆把人点出来。 “接下来本掌门说什么,你便记下来。” 楚云临不明所以,但还是恭敬地回道:“是!” 纸笔备好,又让真传弟子们,外围长老,副长老们分别排好队,测灵石放到队伍前面的小桌上,凤花还贴心地将自家男人暂借出来,让云烈帮着给他们精确地将每个人的修为也一并记下来,以后也方便管理。 开始之前,段长风特意提醒:“不论发生什么事,不要惊慌!现在,从第一个人开始,走上前来,将手贴到这块石头上。” 排在第一位的正好是陆衡的大徒弟,东临国的五皇子,年纪和楚云临相仿,样貌俊雅,五皇子看了眼自家师父,见他眼中带着几分热切和期待,隐隐猜出此时正在做的事应该是对他有好处的,心也微微提起,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放到了测灵石之上。 接下来的过程不用说,每一次测灵石发威总要让所有亲眼见证的人都惊为天人,叹为观止,平素还算冷静自持的长老们都忍不住议论纷纷,偶尔传出阵阵不可思议的惊叹声。 段长风看着测灵石上散发出的蓝绿色光晕,神色微动,忍着心中的激动,对楚云临道:“水木双灵根。” 云烈剑眉微动,多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和云彩相同灵根的人,片刻后,才神色平静地说道:“练气四层。” 楚云临和其他人,包括五皇子本人都很茫然,但楚云临还是很认真地将他大师兄的名字,以及掌门和云烈所言如实记录下来。 轮到第二个人。 “水火木三灵根。” “练气三层。” 第三人。 “火木双灵根。” “练气三层。” 随着测过的人越来越多,楚云临大概也弄清楚了金木水火土的划分,十几个人的测试过后就不再需要身为掌门的段长风来说明,楚云临可以自行判断,然后将结果报出来避免弄错,没问题后便记录下来。 修为方面则是因楚云临目前实力尚低,连段长风等人都不能完全准确地判断每个人的修为,依旧只能麻烦云烈。 能被叫到大殿来的可以说都是九霄宗中的核心人物们,能站在这里本身就意味着他们的水平不算太差,因此近六十个人全部测完,其中五灵根的人很少,大多是三灵根,四灵根,少数几个外围长老,还有那几个真传弟子是双灵根。 在没有正确的修炼功法的前提下,能如此将先天条件不错的人都聚拢起来,本身也说明了九霄宗的实力。 至于这些人的具体修为,练气四层的共有四人,练气三层八人,练气二层十六个人,练气一层三十二人。 众长老们也不是傻子,到后面已经大概明白了所谓的练气几层都是什么意思,只是灵根方面依旧不甚了解,只是直觉可能是和他们的实力相关。 段长风和陆衡三人对所有人的测试结果还算满意,唯一一点遗憾的是,这么多人当中却一个变异灵根都没有。 在这些人到来之前,凤花和云烈已经说过他们俩都是变异灵根,只是具体是什么灵根暂时还没急着提。 凤花看出段长风的心思,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或许也有些天灵根的弟子被隐没在了其他普通弟子当中呢?九霄宗可是有数千弟子呢。” 此言一出,段长风四个人险些忘了继续端着架子,周桐更是脱口道:“那还等什么,尽快将其他弟子们也测一次吧!” 倒是段长风想起了之前凤花说过的话,比了个手势让他稍安勿躁,“不急,动静太大,总要给众多弟子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也容易给本就一直注意着我派的其他三派的注意。” 吴元道:“正好最近不是在招收新弟子吗,或许这是个不错的机会。” 只要随便找个名目,混淆一下外人的目光应当不算太难,而且新招进来的弟子们的最终审核中,也可以将测灵根这一项填进去。 段长风和另外两位长老秒懂,也觉得这是个法子,段长风抬头看向从测试结束后就很是沉默,没再胡乱议论什么,似也发现了点什么的众长老们,面容一板,目光锐利地告诫:“今日之事,出了大殿,没本掌门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外泄!若有发现,一律按叛门处置!尔等可听明白了?” 段长风异常严厉的语气让众长老们心中一紧,明白此事确实事关重大,再不敢多言,齐声道:“是!谨遵掌门令!” “好了,都先退下吧。”段长风一摆手,在楚云临将记录着各人资料的册子交上来准备离开时说:“云临,你去找些人,将你师父住处旁边的空殿收拾出来,日后作为两位新长老的居所。” “是!” 其他长老们离去前也将这话听了进去,越发确认,掌门这回是来真的,这两个人以后在九霄宗的地位除了掌门和三位实权长老,无人能及。 不过这会儿他们对这俩人的身份却没太大心思关心,一门心思捉摸着之前的测试究竟是怎么回事,什么灵根,又是金木水火土的,不少人都低头摸摸自己的掌心,想不明白怎么会发光。 他们的手肯定是没什么问题,那么,是那个石头有什么古怪? 有人离开前回头偷瞄了一眼,正好看见掌门将石头交给了云烈,后者理所当然地将石头收入怀里。 因为接触时间只是一瞬间,测灵石也没来得及将代表着变异雷灵根的紫色光芒展现出来,否则这些人还得再惊一下。 但就算如此,也足够看到这一幕的人知道,那怪石头是两位新长老所有。 有人的目光不经意地扫到凤花云烈身后那四个不只是随从还是同伴的人,或许,他们想知道点什么,可以找机会向那几个人试探? 也有人想到,掌门不让往外说的是关于灵根相关之事,新来两位客卿长老的事却没说不能提,刚好相反,特意通知他们,本意就是让他们宣扬出去。 再结合这两位长老那过于年轻的年纪,他们这些老家伙们见了都要心中不平,那么底下那些弟子们就更不用说了。 有人预感,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们九霄宗怕是要热闹了。 一天之内消化了太多消息,段长风几个人也有些吃不消,凤花原本还想将炼丹啊,制符,炼器方面的事也提一提,见状也只得先往后推一推,反正也不急。 这些人连丹田的正确使用方法都没掌握,炼丹炼器什么的和现在的他们也没多大关系。 “我们初来九霄宗,对门派内部也没什么了解,掌门,找几个人给我们带路,在宗内走一走熟悉一下环境吧?”凤花提议道:“对了,宗内不知道有没有先辈们流传下来的古籍?” “当然有,先辈们流传下来的书籍,一些武功秘籍,都存放在宗内的藏书阁里。”段长风道。 云烈问:“我们有资格一观吗?” 段长风笑呵呵道:“只要是掌门,实权长老,都可以随意出入藏书阁,自由阅读内中的所有书籍,其他人则需要有我们四人予以的信物才可入内,但也有诸多限制,日后你们二人也有此权利,相关信物过后我会让人送与你们。” 凤花和云烈对这些倒是无所谓,他们目前也不了解哪些人才能给予这些信物,能不能用得上还不好说。 只要九霄宗的书籍能看看就成,凡俗的武功秘籍之类他们也没兴趣,就想查查九霄宗的老祖宗是不是真的和修真界一点关系都没有。 会不会九霄宗实际上还是流传下来了一些东西,只是段长风等人没有发现,不然也不能解释,他们用了什么法子踏入了练气期。 被掌门叫来给他们当‘导游’的还是楚云临这个最熟悉的,另外还有一个东临五皇子唐逸,吴元的两个徒弟,练气四层的邢封,练气三层的方宇,周桐的徒弟,同样练气三层的林海,掌门记名弟子江铭,柳木。 从这个阵容上可以看得出,段长风是有心想让这些门中受重视,实力又不弱的弟子们能和他们将关系搞好,以后也能多多收益。 他们也不介意,不但不介意,凤花还特意让连一他们和楚云临几个聊聊天,联络联络感情,九霄宗是按辈分叫人,但上古修真界却是以修为论辈分,从这方面来说,其实只要是没超过练气期的修为,都算得上的同辈。 在大殿上,除了在宣布凤花云烈的新身份时稍微出了点风头,他们没参与测灵根的测试,这些真传弟子们对他们也不了解,正好趁着他们介绍九霄宗时,让连一他们透一部分的底,将他们自己的修为告诉了这几个人。 一个练气一层,两个练气二层,一个练气三层,算起来其实比起九霄宗好几个练气四层,三层也许多的情况,他们的水平并不算多高,楚云临几个人也不觉得多意外。 他们真正想知道的,其实还是凤花和云烈的真正实力,可惜,他们谁也没好意思直白地问出来,而连一连四四个人对自家小姐姑爷的修为也绝口不提,偶尔聊到了,也只是笑一笑,弄得其他人也不好开口。 好在,能成为真传弟子,或是掌门的记名弟子的,都是聪明人,品性也是经过掌门长老们严格把关的,对他们都保持着相当友好的态度。 问不出他们的实力,但一来二去,好歹弄清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本以为就算不是师徒,也该是师兄弟,没想到居然是随从!?还有唯一的女子是妹妹?这还不算,两位长老居然是夫妻! 好吧,这事儿楚云临知道,只是还来不及和其他师兄弟说。 夫妻俩一块儿在他们宗内当长老的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之后,几人带着他们将九霄宗的几个主要地点都走了一遍,师兄弟们练功的广场,还有掌门,三位实权长老的住处,凤花云烈他们的地方也给指了指,只是因为没逛完,暂时没去看。 然后还有兵器阁,藏书阁,普通弟子们的房舍,食堂等地。 凤花和云烈都对藏书阁感兴趣,特意用心将位置记了下来,打算得了空进去好好看看。 在山中转了一圈,六个人都明显地察觉出,凌霄山上的灵气虽然比山下城镇中浓郁不少,比起云岭山脉却差得远,在这里修炼,速度可不如在玉琢峰那边。 而且,凤花特意让玄麟放出神识查看了一下九霄宗后山以及凌霄山峰顶周围,确定了山中并没有灵兽群,灵草有,但没有玉琢峰的数量和种类多,凡俗的药材倒是不少,深山里么被人发现的千年人参,灵芝好几个。 问了问楚云临等人,得知,宗内弟子们平日里有些磕碰了,都会直接到山里找药材,止血治内伤的,治骨折骨裂的等等,自给自足之余还能余下不少好药材,会拿到名下药铺去售卖。 接触过后发现凤花和云烈都没端着长老架子摆出高高在上的态度来,除了楚云临和唐逸外的其他人态度自然随意了不少,其中性格随了师父周桐比较急躁的林海,憋不住问云烈:“云长老,师父他们之前说的灵根,到底是什么意思?” 此言一出,其他本来有说有笑的弟子们都不说话了,只是目光若有若无地往云烈身上瞥,没附和林海的话,却也表现出了同样的心痒。 “想知道?”云烈看了看他们,神色不明地问道。 林海被云烈幽深的目光盯得身体微僵,但还是咬咬牙点头:“想!” 云烈对身侧的连四使了个眼色,既然他们想知道,也提出来了,反正段长风他们早晚也要和这几个弟子们先说,这会儿让他们提前知道了也无妨。 凤花对云烈的举动也没有反对,也饶富兴味地等着看这几个人的反应。 连四面上闪过恶作剧似的笑容,先是嘿嘿笑了两声,“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只有练气二层的水平,不如你们最低的也有练气三层,可是你们可知道,我这个不如你们的,真要打起来,却能轻而易举地将你们压制下。” “不可能!”林海一脸不信,“我们都是门派中最受重视的弟子,有掌门和身为实权长老的师父,别说比我们差的不能赢我们,便是实力比我们略高一些的,我们也有一定把握能取胜。” 其他人没说话,但也默默点头赞同了他的说法,这不是他们自负,是事实。 “哈哈,或许吧,但那仅限于你们和门派内的弟子,或是其他三派的人打,不是和我们。”连四对林海勾了勾手指,“不信的话,我们俩,练练?” “好!”林海大喝一声,也没二话,直接向连四冲了过去,其他人则默契地后退给他们让出位置。 唐逸特意留意了一下两位长老的神色,发现他们不但没露出半点担忧,凤长老的唇角还似有若无地勾了起来。 莫非连四真的能赢得了林海?林海虽然实力比他稍微有点距离,可同样是后天后期,他比云临却强上不少,只差一点就能达到后天大成,连四只是后天中期,差距太大了吧? 唐逸看着连四战意满满又信心十足的模样,不由地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连四的信心来自哪里?莫非是,灵根? 刚刚他们提到各自实力时,倒是也提到了他们四个人的灵根,连四是……火灵根? 之前在大殿上,他们九霄宗近六十个人,似乎一个单灵根都没有,也不知这单灵根会不会有什么特别之处?比如,能越级挑战? 没等唐逸想出个所以然来,那边已经开打了!林海的身手是属于大开大合的类型,和周桐一样,因为只是切磋,也没用武器。 楚云临对凤花云烈等人解释说:“林海平时擅长用刀。” “瞧着确实很适合。”凤花笑道。日后若是机缘够,说不得能成为真正的刀修,一心一意研习刀法。 “连四,擅长什么兵器?”比较沉默的邢封问道。 “没什么特别擅长的,非要说有专攻的,既然他是火灵根,自然是要善用其先天天赋,很快你们就能见识到了。”凤花话音刚落,和林海已经过了几十招,大部分都只是被动避开的连四出手了! 一团火球突兀的从连四的一双手中出现,林海和其他弟子们都为之一震,目光死死盯着那两团火焰,尽管隔着一段距离,却仿佛仍然能清晰地感觉到火球传来的温度。 “那是什么!”林海大惊。 其他几个弟子们也傻了,这,这怎么回事? “火球……火灵根……原来是这个意思吗!”唐逸在这一刻好似明白了什么,双眼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光芒。 连四随手将两团火球对着林海甩了出去,后者吓得本能地连连后退,但火球的速度太快,林海险险地在火球要扑上他面门时往后一个下腰!火球擦着腹部的衣服而去,落在对面的一片草丛中,转瞬间便烧黑了一小片! “嘶——”方宇,江铭和柳木都倒吸了口气,下巴险些惊掉。 “是真的火——!”方宇惊呼道。 连七和云彩对视一眼,笑得有那么点幸灾乐祸的意味,当然是真火,这回知道厉害了吧!不让他们亲眼看看,还真以为九霄宗的真传弟子就多不凡呢。 练气期不过是修士当中的最底层,上面那么多更高的境界,还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机会达到,现在就开始为自己的实力满足,还太早了。 经过这么一下,林海压根忘了还要继续打下去,站起身后只是愣愣地看着还没打爽了还想继续的连四。 看见他又弄出两团火球,连忙摆手:“停!等等!等一下!暂停!不打了不打了!” “恩?这不是才开打吗?怎么不打了?我才正要开始呢。”连四嘴上这么说着,也没真把手里的火球再扔出去,把灵力往回一收,只在之间留了那么一律火苗把玩。 方宇等人看他居然将那一律火苗不断变换样子,一会儿一个圈,一会儿又一个S型,眼睛都直了。(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00】东御拍卖会 “现在还敢说你们能越级挑战吗?”凤花有意逗他们。 楚云临,唐逸等人面色多少有点尴尬,唐逸惭愧地说道:“是我们鼠目寸光了,没想到这世间还有这般神奇的招式。” 回到他们这边的连四将火苗也灭掉,不避讳地笑着搭上唐逸的肩膀,“这有什么,日后你们只要跟着我们家小姐姑爷脚步走,也能学到这些!火球不过是用有火灵根的人能用的最基本的招数,修为越高,这花样也更多,还有的学呢。” “此话当真?”好几个人同时开口,求证地看向凤花和云烈。 云烈冷声道:“我们有什么必要骗你们,便是今日不说,你们的师父也会告诉你们,否则,之前又何必特意测试灵根。” 几个人得了准信心中不禁一荡,下意识地回想起他们自己的灵根,他们几个基本都是双灵根,三灵根,连四是单独的火灵根,所以可以使用火?那么他们是不是能用的更多?有水灵跟的就能弄出水球来?土呢?木呢?没听说有什么土球木球的。 但不论如何,肯定都有相应的招数吧? “是不是灵根越多,越厉害!?如果我也掌握了这种法子,就连赢过连四了吧?”林海一脸惊喜道。 凤花等人:“……” 连四嘴角抽搐道:“你想太多了!” 林海脸色一拉,“难道不是?” 连四呵呵笑道:“刚好相反。” 几人面色骤变。 唐逸道:“这么说,连四的火系单灵根,反而是最好的灵根?” “唔,差不多吧。”连四摸了摸鼻子,说得有点含糊。 真要严格说,天灵根和变异灵根应该都差不多,而且变异灵根还更占优势,比如变异冰灵根的他们家小姐,不但可以用冰,也可以冰化水,水木灵根的云彩就没办法将水凝为冰。 攻击力方面,根据他们的观察,小姐姑爷的也比他的火灵根更彪悍。 几个真传弟子当中也只有唐逸留意到了连四的微妙语气,其他人都沉浸在了灵根的奥妙之中,一个个的都恨不得马上也能掌握这样高深的攻击路数。 连四说这是最基本的,可以前根本没接触过这些的他们还是本能地觉得这招数应该不容易学。 一旦学会了,战斗力便能翻倍!等下次再碰上和其他三派的人切磋!哼!几个弟子已经在心中暗搓搓地想着怎么给某些耍剑的好看了。 双方分开后,真传弟子们都不约而同地分别去找他们的师父,凤花云烈则是让云彩他们先在段长风给他们分配的住处歇一会儿,他们去藏书阁逛一圈。 — 等二人从藏书阁回来时,天色已经有点晚了,该吃晚饭了。每隔实权长老的住处都会有单独的小厨房,还有负责照顾他们日常起居的小童,这些小童其实也是招收弟子时没能通过最终考核却仍然想留在这里的,被分配给各个长老身边打打杂。 凤花和云烈回来的时候,他们这边的小童也将做好的晚饭送了过来。 六个人对着一桌子看起来很丰盛,实则不怎么能引人食欲的饭菜,谁也没动。 九霄宗其实还挺与时俱进的,给他们做的这些饭菜用的都是已经在东临国不少地方推广起来的从云雀楼散播开的新的烹饪方式,菜里放了不少调料香料等。 比起凤花刚到这里时吃的那些没滋没味的菜香多了,可是……他们的味道早就被她养刁了,就算勉强捡一筷子尝尝,第二筷子也怎么都下不出去了。 一路上因为同行的人多,他们不好单独开小灶,现在都到地方了,这里也没外人和他们一起吃,还要继续忍受这些食物,着实让人受不了。 上菜的小童还没离开,看他们都不动弹的模样,很是紧张,一双手不停地拧巴着,小心翼翼地问道:“两位长老,是这些菜有什么问题吗?” 应该不会吧?小厨房里的厨子可都是专门给实权长老们做菜的,这些菜也都是按照新方式做出来,连菜都是他们自己精心种植,味道应该不会差才对。 一想到新来的两位长老来到门派的第一顿饭就吃不好,他可能受到责罚,小童急得满头大汗,脸色都有些白了。 连一对小童道:“你不用担心,和你没关系。” 可惜这句话不但没起到什么效果,反而让小童以为他是在说反话,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凤花无语道:“行了,你把这些菜撤下去吧,如果你们不介意,自己拿去分着吃吧。” “可是,两位长老还有其他几位的饭菜怎么办?”小童急道。 “我们等会儿自己做着吃,这里的菜我们吃不惯,和你们没关系,不用怕。” 小童确定凤花不是在开玩笑,总算松了口气,看这些菜几乎都没动,赶紧叫来其他小童撤掉。 他们这些小童平时吃得都很简单,这么些好菜除了逢年过节时,轻易都吃不到,他们也算是借了两位新长老的光了。 离开前小童特意感激地对他们行礼:“多谢两位长老赏赐!” 凤花和云烈:“……” 现成的饭菜没了,只能他们自给自足了,六个人为了早点吃上饭,纷纷移到小厨房帮凤花打下手。 九霄宗的小厨房里基本的调味料是不缺,但是炒菜用的动物油可没有,凤花特意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一罐放下,还有其他零碎缺的食材也一一拿出来。 其他人帮着处理鸡,鱼,帮着切菜,烧水,如此忙活了不到半个时辰,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的八菜一汤就做好了。 菜刚摆好,还没等他们开动,正好过来想和他们说事儿的陆衡便吸着鼻子进来了。 “好香啊……”陆衡瞪圆了眼睛盯着一桌子让人流口水的好菜看。 “……”这顿饭想吃进肚子里也够折腾的。 “陆长老如果没吃,不如坐下一块儿吃?”凤花抬了抬下巴。 然后,陆衡连一句推脱都没有,一屁股坐了下来,还很是自来熟地叫来小童加了双筷子。 “……”这小童原来是伺候他的吧。 “好吃!太好吃了!我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没吃过如此美味的东西!真香!”陆衡吃得眼睛发光,“这是你们自己做的吗?”他们九霄宗可没有能做得出如此美味佳肴的大厨。 凤花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凤花等人不是第一次吃这些菜,填饱了肚子就没继续吃,菜做得有多,最后一小半都进了陆衡的嘴里。 直到小童上来撤了桌,陆衡一边喝着消食的茶水,一边还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甚至吃了这顿又惦记起下一顿来,捉摸着下回到了饭点也得过来窜窜门。 “饭也吃过了,你来这里找我们所为何事?”云烈问道。 陆衡呵呵笑了两声,道:“就是过来看看你们住的可否习惯,若是不习惯,让掌门再给你们协调。”不指望他们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也得让他们住的舒坦了,对这里好感倍增,日后才更好互利互惠。 “另外,也是为了东御拍卖会的事情。”九霄宗内部测灵根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完事的事,但拍卖会却只剩没两天就要开了。 陆衡从怀里掏出了一沓请帖,你没看错,就是一沓。 “这是给你们送东御拍卖会的请帖。” 寻常人想得到请帖有诸多要求,九霄宗这个东临国四大门派之一可没有,每次东御拍卖会,不论大小,都会给他们送来一沓的请帖,但他们却不是每次都去,就算去,也只有偶尔那么不几个人,多数的请帖就堆到一起等着落灰。 既然凤花他们有需求,掌门手里又多得是请帖,当然不用他们用一个请帖带三个随从友人的方式进去,直接人手一张请帖,要的就是阔气! 九霄宗还有单独的包间,到时候他们尽可以坐在同一个包间不和其他人挤,私密性也比较强一点。 “有劳了。”凤花不客气地将请帖全部收下。 “还有件事需要提醒你们一句。” 几个人疑惑地看他。 陆衡叹道:“这次东御拍卖会的主题你们也清楚,奇花异草。四大门派中,月影门最善医,不但门中有很大一片地方种植着各种药材,平日里门中弟子也会在东临国,甚至是其他三大国到处寻找各种珍贵药材。拍卖会上的所谓奇花异草,月影门可以靠着祖上流传下来的古籍分辨出一部分有神奇药材的,一旦碰到,她们变回砸高价能到手。” 怕他们没听懂他的重点,陆衡特意咬着字补充了一句:“不惜一切代价,只要她们觉得值,就算是她们不明用途的花草,若是看中了,也会下手。”换言之,要是有人想和她们抢,那就只能做好得罪月影门的准备了。 “月影门的人很有钱?比九霄宗更有钱?” “那怎么可能!”陆衡立刻瞪眼道:“我们九霄宗是四大门派中最有钱的!月影门在民间只经营着一些药铺医馆,数目也并不多,不过,你们也该猜得到,越是有钱人越怕身体出毛病,为了治病,总是愿意砸下大笔的钱,只要病患不是大奸大恶之人,月影门又来者不拒,光是诊疗费也够让她们将荷包塞满,供她们买各种药材还有的剩了。” “原来是这样。” “就算这样,她们也没有我们九霄宗有钱!”陆衡又摸出一叠银票放在桌上,“这是你们二人今年身为长老的红利的一部分,正好这次参加拍卖会时可以用,如果你们不怕得罪了月影门的人,尽管花!不够了我们九霄宗还有!” 凤花,云烈:“……”这种暴发户的气息扑面而来的感觉。 好吧,九霄宗历史悠久,算不得暴发户,是底蕴极深的真正的壕! 既然是他们赢得的那一份作为帮助九霄宗变强的回报,凤花也没客气地把银票收了,这一沓目测至少有二十张,每张是万两的银票,还只是红利的一部分,九霄宗有多富,可想而知。 “听你的意思,月影门的人行事似乎很横?”凤花一脸新鲜,“不是说有人到月影门求医他们都会不吝救治吗,怎么在其他方面,听起来如此跋扈?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吧?”询问地转向连一等人。 连一等四人也点了点头。 陆衡面含嘲弄:“月影门汇集着月影门最多的医术高超的医者,人生在世,谁能说得准什么时候就病了,受了重伤需要月影门的人帮忙?没人会傻得轻易得罪行医之人。”何况还是东临国医术最了得的一拨人。 要不是皇宫中没有采用女御医的先例,说不准太医院也被月影门的人占领了。 饶是如此,宫中的人也经常向月影门购买一些保养身体的药材,皇帝更是每年都要固定请月影门的人入宫给他号个平安脉,顺便开几个调养身体的方子。 他这么一说,众人就明白了。 “总之,虽说不是所有月影门的人都是如此,但九成以上态度都颇为高傲,不太把人放在眼里,便是面对四大门派的人时,也端着架子矫情得很。”陆衡不满地撇嘴。 凤花好奇道:“陆长老对她们似乎很看不顺眼?” “看得顺眼才怪。”陆衡毫不客气地骂道:“掌门受伤之事原本是没打算让其他三派的人知道,但我们花了不少心思也没能想到好法子缓解伤势,最后只得暗中向月影门求助,可月影门却看出我们只能依靠她们还没弄清楚掌门的伤势如何,她们是否一定能救治,张嘴就要我们宗门名下产业一年红利的一半,也不怕撑死他们!” “嘶——”连四和连七,云彩都忍不住吸了口气,连七脱口道:“这群女人想钱想疯了吧!” “之前我听说月影门的今年在外搜刮药材之时碰到了另外三国的同行,破了不少财。”本国的人忌惮着月影门不愿意招惹,其他三大国的人可没这种顾忌,人家自己国家里也有能人。 “他们自己破了财,就想让九霄宗帮她们填补?脸皮也是够厚的。” 陆衡赞赏地对连七竖起大拇指,“可不是脸皮厚!当我们九霄宗是冤大头呢!这还不止,月影门掌门还说就算是没治好掌门的伤势,她亲自出马的费用也要付一年红利的十分之一,简直比强盗还强盗!” 众人心有戚戚。 “更可气的还在后头。”陆衡冷笑一声,“掌门受伤之事我们不得已之下也只和月影门的人说过,因为她们的要求太过分,我们自然不可能答应,想着不到万不得已都不想真求到月影门头上,可没过多久,御剑门和天衍宗的人也知道了掌门的事,还派了人过来‘慰问’。” “……” 云彩皱起细眉,道:“这月影门的人也太过分了。”这不明摆着就是她们心存不满故意给九霄宗制造麻烦借机报复吗? 她们狮子大开口还有理了?别人不愿意花那么多钱,就心存不满给人挑事儿?她们难道还能不知道一派掌门一旦出了事,整个宗门都可能会动荡起来? 就算御剑门和天衍宗不落井下石,九霄宗内部也会人心惶惶。 陆衡看他们都很为九霄宗抱不平的样子,又再接再厉地说了不少月影门做得过分的事,其中并没有加油添醋,都是原封不动地把事实告诉他们。 在连四连七都为月影门的人不爽时,凤花只有一个反应。 “这天底下难道就她们傲吗?我比她们更傲!只要拍卖会上确实有我看中的药草,呵。”凤花眼睛一眯,不经意地泄露出筑基期修士的威压,“甭管她是月影门还是日影门,我砸钱也砸死她们!” 普通人忌惮她们的医术不敢得罪,她可没这顾虑,修士受了伤,吃一颗丹药就好了,那效果可比凡俗的医术强得多,还保证没有任何副作用,除非是丹药本身炼制的不合格。 “好!”陆衡喜得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等你们去拍卖会的时候也算上我一个吧。”这难得的热闹可不能错过了。 “还有,拍卖会上除了用普通的银钱进行买卖,也有少量的珍品只能以物易物,这一部分如果你们想要,最好也准备一些合适的东西,月影门想换东西基本都是她们手里头暂时用不上的好药材,东御那边估计也对只能得到月影门的药材有些腻了,有人愿意拿出其他东西应该也非常乐意。” “明白了,这点我们会仔细考虑的。”她手里好东西是不少,只不过这些东西都不能随便拿出来,除非是真有什么能让她动心的宝贝。 — 东御拍卖阁。 一个月一度的拍卖会即将开始,拍卖阁门前门庭若市,许多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家的马车一排排地停在门前,来来往往进出的也都是非富即贵,身边还跟着随从。 凤花云烈一行人来到拍卖阁前,将请帖交给门前的小厮,小厮一看是九霄宗的专用请帖,面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态度也很是恭敬,叫了人替他的位置,然后亲自将他们带到了拍卖现场二楼的包间内。 包间内里面一共有八个座位,椅子上垫着厚实柔软的坐垫,看着就极为舒服,两个座位间还准备好了上好的茶水和精致的糕点。 包间前面有一层帘幕,隔着帘幕影影绰绰地能看见外头楼下一层座位上的客人们,声音也能清晰地传入耳中,当然,要是嫌外头太吵,帘幕左右也有左右可以拉开闭合的木门,镂空的,能在一定程度上挡住声音,又不会妨碍视线。 陆衡没和他们一道来,在他们坐下大约有一炷香的时间后才过来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同行的还有楚云临,唐逸,邢封几个人。 掌门因为忙着暗中慢慢组织人测灵根的事,没跟着过来凑热闹,但陆衡说,掌门暗中叮嘱他,要是拍卖会上月影门的人吃了瘪,回去后务必要告诉他,也让掌门跟着乐乐。 看得出掌门因为之前被月影门摆了一道的事也挺不爽。 等到拍卖会马上要开始,陆衡给他们指了指正好在他们对面的月影门的地方后,才坐到了隔壁的包间,没办法,来的人多了点,一个包间坐不下,反正九霄宗一共有三个包间,也不差地方。 他们走后,凤花特意放开神识‘看’了下对面月影门的包间,里面也已经有了人,来的人倒是也不多,只有一个包间里有人,一共也就四个人,都是女子。 四人容貌都算得上是上等,稍差一些的也有中上等,衣着不算很华丽,但也很是素雅端丽,或面色冷淡,或面带微笑,瞧着魅力都不小。 不过,就算她们面上含笑,那一双双美眸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高傲也清晰可见。 她们彼此间交谈时对本次拍卖会的志在必得,还有对其他客人们的不以为然,甚至有个女子直言拍卖会应该直接将那些奇花异草送到月影门去,就算开了拍卖会八成以上的东西都得被他们拿下,根本没有意义。 此言还得到了其他三人的认同,尽管她们表达得比较隐晦。 这种种态度都表明着,陆衡之前对她们的评价,没有多少夸张。 这些人确实不是能给人留下多少好印象的。 观察了一会儿,凤花就意兴阑珊地收了神识,将自己的收获给云烈,还有连一他们说了说。 云彩鼓着腮帮子道:“嫂子!咱们可不能让她们太得意了!” 连四和连七都用力点头,没错,不能让月影门的人真以为她们天下无敌,没人敢和她们对着干。 连他们都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些娘们们就是神奇太久,都快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让拍卖会把东西直接给她们送过去?狂不死她们!她们怎么不上天呢 凤花没记着回答云彩,只是捏了捏她的嫩脸,侧过头问从刚才开始就在翻看包间内准备的记着本次拍卖会拍卖物品的册子的云烈。 这册子上有拍卖阁了解的拍卖品相关介绍,花草的数目,以及拍卖底价等等,来参加拍卖会的人都是根据这上面的报价,再结合自己带来的钱财来决定拍哪件东西。 说道数目,必须提一嘴,这些花草并不都是一株两株的,也有一些草是被发现的时候就是成堆,拍卖时便也成堆卖,相应的,价钱也略高些。 “东御拍卖阁的实力确实不弱。”云烈将册子摊开在他们面前,指着上面第一页的所有编号,“今天要拍卖的花草,算上以物易物的,加起来一共有五十种,其中有十二种都是可以炼丹的灵草,只是具体品质如何还无法判断。” 这十二种都是云烈在玉琢峰中采到过,或者凤花教过的。 凤花探过头去,云烈将后面那几页翻给她看,果然,这十二种分别是培元丹,蕴灵丹,还有清血丹,解毒丹,生肌丹的一些辅药,主药倒是没有,但这么多种类也够让人惊喜的。 撇开这十二种不说,凤花在云烈翻页时还看到了三种比这些更少见,还来不及教给云烈的灵草,看画下来的样子也不好判断灵草品质好不好,有没有损坏,但就算有点损坏,如果真的是她知道的那些灵草,全部拿下也够她乐一阵子,还能再多炼几种丹药! 不过,这三种灵草当中有一个是在以物易物那边分类里,想得到它,还得想想用什么东西和拍卖阁换。 凤花把这事儿一说,连四不禁一乐,“嘿嘿,看这样子,咱们这次和月影门是抢定了!”五十种当中有十五种他们志在必得的,就算别的花草他们不插手,月影门还想指望拿下八成什么的根本就不可能了。 “等一下。”从来到九霄宗就没怎么吭过声的玄麟忽然从凤花手腕上滑下来,窜到册子跟前,指着凤花无意间翻到的一页连她都不认识的东西道:“这是紫菱草,如果拍卖阁的人聪明点,没把它的根伤到,找到东西后放到了土里继续养着,买回去栽到云岭山脉再摆个聚灵阵,有可能能让它长出来紫菱果。” “紫菱果!?”凤花大喜过望,“真的!?” “信不信由你。”紫菱果这种东西,便是在上古时期也很不好找,他倒是没想到这里一个小小的拍卖会也能弄来。 玄麟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继续滑啊滑,滑到点心附近,直接把好几盘点心都吞进了肚子。 “小姐,紫菱果是什么?能炼制什么丹药?”连四问道。 云烈也疑惑地等着她回答,看她如此欢喜的模样,这紫菱果能炼制的丹药效果应该很好。 “紫菱果是炼制大还丹的三种主药之一!” “大还丹?”几人茫然。 还是听说过小还丹的云烈顺着小还丹的思路道:“是不是也能让重伤濒死的人瞬间恢复的丹药?和小还丹相似?” 众人眼睛一亮。 “差不多吧,听名字就知道了,它们俩的功效可以说是大同小异,只不过小还丹只是人级丹,适用于包括金丹以下,包括金丹修为的修士,大还丹却是地级丹,便是元婴老祖,只要剩下一口气,一颗大还丹也能让他恢复到全盛时期!” “这么厉害!?”众人心惊。 还只是最底层练气期修士的他们是有点无法想象元婴老祖究竟有多么厉害,但也可以通过凤花筑基期的修为大致想象一下,那应该是真正能够移山倒海,呼风唤雨的神仙一般的大能吧? 那样的人都能救得活,大还丹绝对比把九霄掌门治好的区区蕴灵丹更像是仙丹! “真没想到这里居然会有紫菱草啊。”凤花感慨万千。 如果这紫菱草已经长出紫菱果,她当然能认出来,怪就怪拍卖阁的人太早把东西发现,她以前只见过紫菱果的图样,没见过紫菱果成熟以前把它孕育出来的那株植物的样子才差点错过了真正的好东西。 一颗紫菱草的价值,就能抵得上前面那些差不多一半是云烈在玉琢峰帮她采过的,主要只能炼制人级丹的灵草。 不过,前提是,就像玄麟说的,拍卖阁的人最好别伤了紫菱草的根,要是没法重新栽种,这株紫菱草就等于是半废,大还丹就别说,连小还丹都用不上。 说话间,拍卖会已经开始,台上出现了拍卖阁专门负责拍卖的工作人员,是个面色温柔的婉约女子。 大约是因为大部分客人们都习惯了东御的基本流程,女子并未说太多废话,简单地自我介绍,欢迎了一下前来参加的客人,便直接进入主题,让人将第一种奇花异草送上来,说明找到此物的地点,为了方便想养起来的客人们了解种植条件,之后还有发现的总数量,最后把低价说出来。 她刚说可以开始叫价,地下的客人们便正想开始报价。 凤花看中的第一种灵草要第十个才轮到,前面他们没什么看中的东西,单纯地看着别人叫价,顺便,也注意一下月影门的动静。 第一种花月影门没出手,是一楼的一位客人以低价的三倍价格拍下。 之后第二种,第三种,月影门依旧没动静。 直到第五种,月影门出手了。 前面的那些花草的价值其实都不算很高,都是大部分人听都没听过的,只有少数客人知道是其他三国的比较珍贵的观赏花,平均下来低价在三百到五百两之间,成交价千两到两千两左右。 可第五种,低价和前四种差距不大,月影门却愣是第一次报价就直接甩出了两千两的价格,直接将其他还在七八百两挣扎着的客人们给拍蒙了。 凤花特意留意了那几个叫价的客人的表情,他们的脸都绿了。 可偏偏对手是月影门,又一脸憋屈地只能把心塞往回吞的可怜模样。 还不是如此,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在月影门出手的一瞬间,现场气氛也似乎又那么一点点的凝滞,好一会儿都没人再叫价。 直到那位主持拍卖的女子连着问了两次是否有人继续加价,才有人往上加了一百两,但语气却分明没有之前那么激昂,显得谨慎的多,叫完了价以后还频频往楼上看。 之后陆续又有一两个人叫价,加的钱不多,但语气同样慎重,还带着那么点试探的意思。 没多久,月影门又一次甩出三千两的数字,这几个人都放弃了。 不只是这一次,之后的连着几种,差不多都是这种情况,只要月影门出手,舍不得拍品的客人试着再报个两三次价格,如果月影门的人不继续拍了,东西就被他们得到手,月影门还继续,他们就主动放弃,免得得罪人。 结果,除了一个明显月影门兴趣不大的观赏花草被一个侥幸的客人得到,其他的都被月影门给收了。 终于轮到了第十种拍品。 一直沉寂着的凤花他们这个包间里的人都打起了精神,连四和连七都蠢蠢欲动地看向自家小姐姑爷。 拍品低价有点高,八百两。 凤花没急着报价,先看看有多少人竞争。 陆陆续续地有人开始报价,随便一数,有十二三个人,价格也一下子翻出了一倍,一千六百两,然后月影门再次装伴儿蒜,两千两。 十二三个人一下子缩水得只剩下四个。 两千二,两千四,两千七,三千两,不断上升。 还剩下一个客人,正在挣扎着要不要放弃,这时,凤花也有动作了。 “四千两。” 此时,价钱才刚到三千四,这一下子窜上去六百两凑整的路子,让那个客人还以为是月影门又报价了,正丧气着,猛地意识到,这声音好像不是从月影门那边传出来的。 其他客人们也如梦初醒地抬起头来往出声的包间看。 好像,是九霄宗的包间? 这是,两个宗门打对台?还是只是巧合? 月影门那边也有片刻的沉默,凤花特意放出神识一‘看’,那边的四个原本挺气定神闲的女子的脸色微微变了。 呵呵,真正让你们变脸色的还在后头呢。 “四千五百两。”月影门。 “五千两。”凤花。 “五千五百两。”月影门那边报价的声音有点咬牙切齿。 凤花不紧不慢地继续道:“六千两。” 其实她感觉得出,月影门对这株草的兴趣没那么大,要不是她横插一杠,可能都不会继续叫价,那最后一个客人也能占个便宜。 这会儿继续坚持着,无非就是不愿意低头,而不是真正明白这株草的价值。 凤花这边对这株草的预估价钱是在一万两左右,过了一万两就不怎么值了,还不如回头回家后让云烈上山帮她找找。 “呵。”除了叫价一直没开口的月影门那边的人忽然开口道:“既然九霄宗想要,我们月影门也不好夺人所好,这株草就让给九霄宗了。” 凤花:“……不用你们让,若是真想要,尽可以继续报价,我们九霄宗不差钱。” 众客人:“……”怎么感觉火药味这么重,是他们的错觉吗? 不少爱看热闹的人隐隐察觉到了什么,眼睛里散发出八卦的色彩。 今天这是真的要有好戏上演?这两个门派果然是在打对台吧? 众人有些纳闷,九霄宗也不是多喜欢出风头的门派,弟子们也很是低调,怎么今天?莫非是月影门的作风还惹到了九霄宗头上?如果真是这样可就可乐了! 月影门那女子还想说什么,但被身边的师姐拉住,只能恨恨地瞪向对面包间,心中也纳闷,今天九霄宗是怎么了,吃错药了?明知道他们月影门对药材的需求量大还和她们挑事儿! 没听见月影门继续反击,众人不免有些失望,可转念一想,后面还有很多拍品呢,拍卖会才刚刚开始,重头戏可能还在后头,这么一想,被月影门的强横态度闹得有些恹恹的情绪也重新激昂起来。 事情并没有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后连着好几次,轮到凤花想要的灵草灵花时,她都毫不客气地出价,不一定每次都故意报整数,反正第一次的时候已经向月影门表明了态度,之后就能省则省,没必要特意不停地往上飙价,反正只要月影门继续跟,她就继续往上报,就算加的少,也不会让人觉得她差钱。 本来嘛,只要她坐在九霄宗的包间里,没人会觉得九霄宗的人差钱,最多就是会琢磨琢磨,这人是九霄宗哪位大人物的亲眷,否则寻常弟子手里也不太可能有这么多钱,或许,是本身出身比较好?是哪个大家族的出身? 这猜测也算靠谱。 凤花手里除了有陆衡给他们的一共三十万两银子,还有从连家本家拿回来的更多的银票,总数加起来,绝对能让月影门的吓得眼睛脱窗。 虽然她没打算这一次小拍卖会就把钱花光,大头还想留着参加两个多月后的大型拍卖,可也不用太克制着,反正陆衡说了,钱还有,退一万步说,就算真把钱败光了,现在她也能炼丹了。 一颗丹药就能将花出去的钱连本带利赚回来。 姐现在已经不差钱了! 意料之中的,只要是凤花出手的,都无一例外地得到了手,不感兴趣的,就算月影门有意挑衅也没搭理她们。 严格算起来,其实凤花感兴趣的花草在所有拍品中也就勉强占个三分之一,比月影门惯常的做法可收敛多了,可愣是让月影门的觉得被狠狠地挫了面子,打脸效果慢慢,脸上火辣辣的,一个个的双目更是几乎要喷出火来。 因为在她们看来,她们得到手的,都是凤花根本没出手的,而凤花对其他出手的花草志在必得的态度也仿佛在告诉她们,你们能拿到其他花草是因为我不感兴趣,你们都是捡的我剩下的不要的。 到头来,花了一大笔钱,却只给自己买了不痛快。 别说月影门的人憋得要命,其他看热闹的客人们也快憋笑把自己憋死了,同样心里暗爽不已的还有隔壁包间里的陆衡师徒三人。 哎呦喂,头一次看月影门吃瘪,这滋味真是……太痛快了! 这些个小婊砸们就是欠言周教,还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他们了!虽然不知道九霄宗怎么敢冒着得罪月影门,以后生病受伤都可能被月影门挡在门外的风险明着和她们斗,还是得给他们竖起大拇指,在心里说一句——干得漂亮! ------题外话------ 【前几天不方便上网,今天发首订奖励!让大家久等了!】 134**3141投了1票 704693815投了5票 梅花137投了1票 151**2108投了1票 人生看客投了1票 fionayan8687投了1票 无声胜有声投了1票 天使不爱飞投了1票 tingting84投了1票 an593594投了1票 exo加油送了1颗钻石 王冥月送了1颗钻石 188**0535送了2颗钻石 188**0535送了10朵鲜花 ☆。?Yesterday?送了9朵鲜花 hunan2012送了2朵鲜花 hunan2012送了1朵鲜花 王冥月送了9朵鲜花(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01】打脸月影门 拍卖会的氛围明着比往日沉默,实则众多客人们内心却极为骚动疯狂。 不知不觉中,前四十种花草全部拍卖完毕,就算有人没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也丝毫不觉得遗憾,反而依旧兴致勃勃地等着看九霄宗和月影门撕逼。 拍卖阁的那个女子好似完全没发现两个门派之间的暗潮汹涌,如果这也能称之为暗的话。 她依旧用平和温柔的语气说:“接下来的十种花草,只能用以物易物的方式换取,如果有哪位客人有看中的花草,还请提前将适合的换取物准备好,那么,现在开始拍卖。” 月影门的包间内。 “大师姐,我们真的要将原来准备的药材换更好的一批?”性子最急,最开始想直接和九霄宗呛声的小师妹皱着柳眉满脸的不快。 大师姐板着脸道:“要不然呢?还继续让九霄宗的人甩我们的面子?过了今日,门派之事传入师父耳中,叫我如何向她交代?一点面子都无法挽回,就等着一块儿受罚吧!” “可是,这些药材都是我们这次特意花大钱买回来的,给拍卖阁太亏了。” 大师姐眼底也有着一丝不悦,但仍然坚持到:“为了月影门的名声,亏一点也没办法,下次总有机会补回来,这一批药材品质很好,我就不信九霄宗还能和我们争!” 实则就算她们换了好的一批药材,也算不得吃亏,不过是从前习惯了占便宜,让别人礼让,这次想挽回面子就不能再占这些便宜,将便宜当成理所当然的某些人才觉得亏得慌。 按照她们这种思路,从前让她们满意的那些买卖,其他将东西让给他们的人,还不得肉疼死? 凤花将她们的对话告诉云烈和连一他们,顺便连她们败在桌上的那批药材也爆了出来。 连七撇嘴道:“也不是多了不得的药材嘛,至于那么心疼,啧。” “就是!咱们在山里可找到过不知道多少支上百年的人参灵芝何首乌呢,千年的都不少,两三百年的也值得她们稀罕成那样。” 连七最毒地嘲讽:“没见过世面。” “噗呲。”云彩偷笑。 “说什么我们不敢和她们争,分明是她们连和我们争的资格都没有,她们不嫌臊得慌,我都替她们寒碜。”连七哼道。 就连少言寡语的连一都说了一句:“且看接下来的拍卖,她们便再不敢看低了我们了。” 云烈淡淡道:“她们似乎还忘记了,拍卖会可没规定只能用药材来换。” 众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可不是,真要是用别的东西换,凤花手里好东西数都数不清,蕴灵丹就不说了,随便拿出来个培元丹,或是对寻常人而言很稀奇的辟谷丹,也能镇住所有人。 “话是这么说,可要是换成别的东西,就怕她们不服气。”凤花狡黠一笑:“既然她们想用药材和我们比,我们迎战便是,反正我这儿珍贵药材多得很。”其中能够用在炼丹方面的也只有少数,比如千年人参,灵芝,何首乌等。 但一株也足够炼制好几炉丹药,而且这些能炼制的也不是他们目前常用,需求大的蕴灵丹之类丹药,也用不了留着那么多,拿出来一两个,吓死月影门的人! “好了,闲话不多说,其他包间的人已经开始叫‘价’了。”其他客人们陆陆续续地抛出了一些古董字画,或稀罕宝石之类作为交换物。 没多久,月影门的人也率先将她们的筹码甩了出来。 “一株三百年的老山参,或是同样年份的赤灵芝,已有一些人形的何首乌!” 话音刚落,周围便生出阵阵哗然惊叹声,以凤花他们异于常人的耳力,分明能听到各个方向的人都在小声议论说,这回月影门是下了血本了。 听他们的意思,以前月影门最多也就会拿出过百年的好药材,三百年的,通常都是他们对外收来留着自个儿用的,少见往外拿的。 看得出确实是被他们九霄宗的人逼得发狠了。 凤花还发现,台上的拍卖阁那女子眼睛也微微亮了亮,唇角的笑容也更深了一些,显然也很高兴因为两派相争让他们拍卖阁占了大便宜。 月影门一出手,其他人就蔫儿了,特别默契地将目光看向了他们所在的包间方向,等着他们还手。 可惜,不好意思,这第一种花不是凤花唯一感兴趣的那一个。 月影门和其他客人们看他们好一会儿都没动静,也猜到了,月影门小师妹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看着桌上药材的神色中充满了肉痛! 白白浪费了好药! 客人们的表情也是似笑非笑。 后面的三种,月影门学聪明了,不直接将最后的筹码拿出来,先拿百年的,九霄宗出手了再往上换,没出手也省得他们吃亏。 她们也算运气好,凤花想要的分别是第五种,和第九种的紫菱草,前面的都让月影门省下了好东西。 直到第五种拍卖开始,月影门继续老法子,他们这边却是不客气了。 凤花随口喊道:“五百年的老山参一株。” 月影门:“!” 其他客人们:“!” 连拍卖阁的女子也不禁神色动容。 五百年的老山参,那可是不多见的好东西!若是能换到,送到上头去,她必定能够得到重用!说不得还能直接成为这个分号的负责人! 凤花手笔之下让全场都陷入了一片静寂当中。 只有云彩几个人最为镇定。 因为他们知道,她的储物戒里最不值钱的大概就是这些东西了,几百年或是千年的人参灵芝。 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还会吓得合不拢嘴,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可第二次,第三次,几乎每隔个几天云烈就能往家里带回来一两株,加起来都有几十株了,还有什么好新鲜的? 就连云彩都有点麻木了,不就是人参灵芝吗?家里炖汤的时候天天都会往里面放点当配料给他们补补身体! 反正修士不怕补过头,没炼制成丹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原材料,他们还嫌劲儿不够大呢! 月影门那头的四个人呼吸都乱了,一方面气得俏脸通红,想继续叫价手里却没有更值钱的药材,另一方面,又对凤花手里的好东西眼馋不已。 便是他们月影门,想弄到五百年以上年份的人参都相当不容易,一年到头可能都找(收)不到一株,九霄宗的人居然为了个不明用途的破草就舍得拿出这么好的人参来!真是蠢! 当然,她们也很嫉妒九霄宗的财大气粗!至少她们月影门的人可做不到如此。 要是她们有九霄宗的财力,何愁弄不来好药材?拿钱砸也能砸出数不尽的良药! 结果毫无悬念,凤花轻松取胜,为了确保他们有换取能力,以物易物的拍品都是现场直接换取,当拍卖阁的人将从他们包间内取走的五百年老山参在众人眼前展示,几乎都能清楚地听到不少人吞咽口水的声音,很明显,眼馋的不只是月影门的人。 就连隔壁的陆衡三人也很是惊讶,他们之前也不知道凤花他们手中还有品相这么好,年头这么足的人参。 之后的几样东西,月影门不知道是本来就不感兴趣还是被刺激狠了,居然都没出手,都让其他客人们把东西换走了。 轮到第九种时,月影门才忽然再次出手,而且是第一次就直接拿出了三百年份的人参何首乌,不是一株,而是直接来两株! 这态度引起了凤花等人的主意。 月影门这分明是在说明他们对紫菱草志在必得,是因为他们知道紫菱草或紫菱果的用途?不可能啊。 按照陆衡对月影门的介绍,她们懂的也不过是凡俗的医术,紫菱草(果)是用于炼丹,还是地级丹,人级丹的模样都没见过的月影门要紫菱草做什么? 若是不懂得摆聚灵阵,就算她们将紫菱草带回门派重新栽种,也未必能长出紫菱果来。 一时想不通月影门的目的,凤花也懒得管了,紫菱草可是今天最值钱的东西,怎么也不可能让月影门的弄走。 凤花直接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一个千年何首乌!顺便,也直接张嘴将自己的报价喊了出去。 之前月影门的人不是还说什么已有一些人形的何首乌吗,她就让她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人形! “乓——” “咣当——” “噗——”各种茶杯不小心掉落碎裂,或是喷水的声音从下面四面八方传出,所有人都被凤花的大手笔给吓傻了。 月影门那头的小师妹更是冲动地怒喝一声道:“九霄宗的,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连她的大师姐在最初的震惊之后也忍不住蹙眉沉声道:“九霄宗未免有些欺人太甚。” “原来你们还知道欺人太甚这个词怎么写吗?”凤花云淡风轻地说道。 还没能彻底回神的众多客人们听见这句话后表情再次微妙起来,不自觉地想起了他们自己亲身经历,或是从左右之人口中听来的月影门的各种事迹。 “你——!” “不过是根据规矩公平竞争罢了,谈不上过分不过分,你们若是想要这次的拍品,大可以出比我们更高的价码。”云烈冷淡地说道。 这下把月影门的人的指责的话全都堵了回去,其他客人们在心中暗道,如果能出得起更高的价钱也不会气得出声了。 可以想象此时月影门的女弟子们有多心塞,想想还怪大快人心的!哈哈哈! 拍卖阁的女子此时清了清嗓子,强忍着心中的狂喜,大声道:“那么,第九种拍品就归第九间包间的客人!”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看向凤花他们包间,等着看千年的何首乌是什么样。 拍卖阁的人也没让他们失望,特意将到手的何首乌小心地捧在手里在场上走了一大圈,引起阵阵不可置信的叹服声。 也有脑子转得快地想,九霄宗也不知何时弄来了这么多好药材,又是五百年人参,又是千年何首乌的,这么痛快地拿出来,也不说给自己留着,是不是意味着,他们手中还有更多品相更好的!? 凤花没管别人怎么想,紫菱草到手后便赶紧检查了一下根系是否受损,确认拍卖阁的人还算保存完好,品相也极为不错,才放心地赶紧装入可以保存其灵性和药性的玉盒中,以防万一,还把为数不多的灵石也放里面一颗。 最后一种花草,月影门不知道是不是被震晕了,居然没出手,凤花对那一看就是杂草的东西也不感兴趣,最后被一楼的一个客人用一颗挺大的红宝石换走了。 这种事也看个人眼力,拍卖阁弄来的东西未必就都是之前的东西,有些拍品介绍里就写了他们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品种的花草,是否有药效,或者只具备一定的观赏性。 要是买回去以后发现什么用都没有,根本不值拍下来花费的代价,也只能怪自己眼拙。 当然,相应的,你也可能花很少的钱或者代价,买到别人看走眼的真正的宝贝。 拍卖会结束,许多客人们却仍然意犹未尽,不断地议论着关于月影门和九霄宗之间的事儿,其中谈论的最多的还是关于九霄宗此次绝无仅有的一次高调。 凤花他们从包间出来时,周围的客人们便有许多向他们行注目礼,发现居然是一群生面孔时,周围的议论声变得更大。 凤花等人都没在意那些人说什么,出来后便准备去前台那边找拍卖阁的人把前面五十种灵草中他们所得取来。 刚往前走没多远,就碰上了从对面迎面而来,看表情颇为气势汹汹的月影门,还直接被她们堵住了前路,也引来了还没离开的客人们的注意。 连七张嘴就想来一句‘好狗不挡路’刺激刺激他们,却被云烈拉住,摇了摇头。 样貌俏丽,眼角眉梢却带着娇蛮的着一身粉裙月影门小师妹将他们一行人打量了一遍,皱眉道:“你们是九霄宗的人?我以前怎么从没见过你们?该不会是冒充的吧?” 连四最先道:“九霄宗有好几千人,你难道所有人都见过不成?” 连七道:“还是,你觉得九霄宗手里的请帖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偷走来冒充的?” 云彩也凑热闹地跟着说:“要不然,你们是觉得随便什么人都能随手拿出那么多珍贵的药材?” “你们——!”月影门小师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有些发青。 “小师妹!”身边另一个看起来比较稳重,神色高傲的女子警告地看了眼师妹,然后再看向凤花和云烈,目光在二人之间徘徊了一下,下意识地以为身为男子的云烈该是他们这一行人中主导之人,对凤花只是瞥了一眼就皱皱眉移开了视线。 连四和连七凑到一块儿小声地交流,“我敢说,这女人一定是嫉妒咱们家小姐长得比她漂亮才不好意思多看。” 俩人的声音并不小,就连周围围观的人都听见了,有胆子大的便直接笑出声来,引得月影门另外两个师姐妹们警告地横了那些人一眼,最后才愤怒地瞪向连四和连七。 后两者不甘示弱地回瞪回去!别以为你们是女人我们就一定会让着你们! 倒是那位大师姐挺沉得着气,装作没听见他们的话,直接对云烈说:“我不知道九霄宗为何忽然和我们月影门作对,但今日你们的行为太过了,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否则,我一定会将今日之事如实汇报给掌门!” 云烈冷冷看了面前一身白裙的女子一眼,“我不觉得我们需要给你们什么交代。” “哈!真是好笑了!”连七也很配合地故意大笑了两声,对左右围观的人们说道:“大家伙听听,这月影门的弟子们行事可真够有意思的,什么叫我们必须给她们一个交代?我们走正常拍卖途径拍下了想要的东西,又没坑蒙拐骗偷,凭什么就要给她们一个交代了,你们说什么?真要这么说的话,是不是所有从拍卖会上拍到东西的人,都要给她们月影门一个交代?” 围观的客人们心有戚戚,面上却没法配合地说是,只是用心照不宣地目光看向月影门的人。 那四个女弟子们顿时有种她们成了笑话的错觉,或许,不是错觉。 凤花这时也道:“我怎么不知,何时我们九霄宗行事,还需要给你们月影门一个交代了?你们,莫不是太将自己当回事了?” 这话说得可相当不客气。 连月影门大师姐都微微变了脸色,目光锐利地瞪凤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们今日恶意哄抬价格,和我们争抢我们想要的药材,其行径实在恶劣,难道不该解释一下这样做的理由吗?我以为,我们月影门和九霄宗之间应该是互帮互助的友好关系!” 这就是将一次小拍卖会上的小争端直接上升到了两派之间的关系上,有意小事化大。 大师姐这样做也不是没有依仗,因为这位大师姐不但是月影门目前小辈们当中的大师姐,也是月影门掌门的亲传徒弟! 某种程度上,她在月影门的事情上有足够的话语权,可对比之下,以前从没见过的凤花云烈他们,在她看来就没这能力了。 真要是九霄宗里有地位的人,她都见过了,其中可不包括这一波人,她下意识地以为这些人是最近两年才加入九霄宗的新弟子,可能入门前有不错的家世,又不够了解月影门的影响力才敢和她们对着干。 大师姐的眼睛里也散发出危险的光芒,不悦地盯着凤花:“你最好说话客气一点!说这些话之前,更该考虑一下自己的一言一行是否会让九霄宗吃了大亏。” “你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凤花说的话怎么就会让九霄宗吃亏了?难道她说的不是事实吗?”在围观的人身后,忽然有人插嘴道。 “什么人!藏头露尾!”月影门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女子厉声喝道。 “谁藏头露尾了,你们这些个小妮子们说话就是太不客气了点,前面的都给我让让,免得让人以为我真怕了她们。”说话间,前面的人让出路来,让其他人也看见了此人的样貌。 脸一露出来,立刻有人将他认了出来,“是九霄宗的陆衡陆长老!” “旁边的是他的两个弟子,五皇子和楚家大少爷楚云临!” 众人心里一惊,连月影门的人面上也露出了忌惮之色。 居然是陆衡!?他怎么也来参加这么个小拍卖会了?难道之前这群人的做法是他暗中授意的?大师姐忍不住阴谋论了一下。 “陆师叔,别来无恙!”大师姐带着其他师妹们向陆衡问好。 陆衡冷哼一声,半点不领情,“免了,我可不是你师叔,来,你们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要给你们月影门一个交代?又什么叫让我们九霄宗吃了大亏?” 大师姐脸色不太好看,“陆师叔,我们只是……您应该也知道,我们月影门对药材的需求很大,今日的拍卖会原也是打算给门派中补充一些药材,没想到——”被你们横插了一杠,还一点余地都没有留下。 四大门派就算暗地里有一点点的小矛盾,基本也都不会做得太过,按照以前的惯例,今天九霄宗的行为确实是让她们太打脸。 在陆衡和大师姐交涉时,楚云临和唐逸也给连一连四他们,主要也是给凤花云烈普及了一下月影门这几个人的背景。 月影门的大部分弟子都是从东临国各地找来的孤女,从小培养起来,既能保证其忠诚度,也能大小好好打基础,让她们将医术磨练得更精,但也有一部分例外,比如眼前的大师姐。 她是来自京城的一个中等世家的嫡系二小姐,上头的长姐是公里的四妃之一,生了个六皇子,她们也跟着沾光,跻身京城几个一流世家之中,来历确实算是不小。 顺便一提,五皇子唐逸的生母也是四妃之一,但没有六皇子的生母更得他父皇的欢心,自然,也没有六皇子在他父皇眼前更受重视。 大师姐本身的实力,在后天后期,也就是练气三层水平,在月影门的同辈人当中算是拔尖。 月影门只有女弟子,女子在武力方面不论是天赋,还是兴趣,都弱于男子,比起九霄宗有好几个练气四层的,三层也有不少,二层就更多的情况,月影门则是刚刚好普遍比他们第一层次。 像那个娇蛮的小师妹,也不过只有练气二层的修为,在月影门还是挺受重视的一个小辈,其余两个则只有练气一层水平,她们更为人称道的还是不俗的医术,别看年纪都不过只有十七八岁,二十来岁的样子,却已经是能够独当一面,治疗各种疑难杂症的名医了。 要不然她们也不至于如此高傲,不把其他客人们放在眼里,还敢对同为四大门派的他们也这般态度。 不就是仗着自己那点医术吗,跟东临国好像就他们月影门的人会医术,别人不买账就只能等死似的。 凤花那句话说得真是一点不假,她们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凤花云烈这边刚把月影门这几个人的个人资料了解一下,那边月影门的人也因为陆衡的出现,再没胆子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反倒提到了她们另一个目的。 “陆师叔,我们这次来参加拍卖会是受了我师父的指派,如果空着手回去,恐无法交代。” “那你是几个意思?总不是想让我们这边的人走正当途径得来的花草让给你们吧?”陆衡挑眉问道,然后还特意回头用眼神询问凤花。 “那些花草我不可能让给任何人。”凤花肯定地说道。 就算其中有一部分是能在玉琢峰上找到的,就凭她看月影门的人不怎么顺眼,也不会让给她们,给她们了她们也不能发挥那些灵草十分之一的功能,浪费! 月影门的小师妹此时看着凤花的眼神别提多恨了,要不是她故意和她们作对,怎么会弄出现在这番局面,到了这地步,她居然还半点不让步,可恶! “我们不是想让贵宗将那些花草让给我们,我是想着,既然贵宗的人能拿得出五百年的人参和千年何首乌,想来手里应该还有其他药效相似的极品好药材,如果可以,我们可以花高价购买,这样的好药材不多见,只要带回去一株,想必也能和我师父交代了。” “哦~”众人了然,原来也是看上他们手里的药了! 陆衡也不觉得意外,他也猜测凤花他们手里肯定还有存货,只不过,卖不卖却不是他能做得了主的。 “凤花,云烈,你们怎么说?”陆衡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下主动询问他们的意见。 大师姐神色惊疑不定,对凤花和云烈二人的身份猜测也不确定起来。 云烈道:“除非她们能拿出我们最后买的那株草同等价格的东西,否则,再多的钱也不卖。” 大师姐神色不善,拍卖会那边也说过那株草找到的时候就只有那么一株,鬼知道哪里还能有第二株,她们现在手里根本没有,这话和直接拒绝她们没什么分别。 大师姐想讨价还价换个别的什么东西,却听凤花说:“不卖!就算你们拿来一样的东西,我也不卖。” “为什么!”月影门小师妹怒道。 凤花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看你们不顺眼。”说完,还笑了笑。 云烈见状也补充说:“药是我找来给花儿的,她想怎么处置都可以,她不想卖,那便是放到长毛了也不卖。” 打脸!太打脸了! 围观的客人们都为月影门的女弟子们疼得慌。 一些心软的,看着那几个长得俏丽的女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都觉得有点心疼了。 连大师姐也冷静不下去了,目光如刀子一般冷冽,见陆衡也没有缓解气氛的意思,怒极反笑,口不择言道:“陆前辈,不知道贵宗掌门现在可还好?” 陆衡和楚云临,唐逸面色骤变,陆衡不自觉地泄露出练气七层的威压,目光如炬地瞪向月影门大师姐。 大师姐被陆衡压制得脸都白了,可接二连三的屈辱让她胸腔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咬着唇继续说道:“如果陆前辈能让她们给我们让出一株千年的人参或者灵芝,或许我回去以后可以和师父说,让师父将之前谈过的价码降低一半。” 外围的那些人不明情况,面上都写满了茫然,可早就从陆衡嘴里得知内情的凤花等人脸色却冷了下来。 “你这是在威胁我?”陆衡气笑了,“这就是你们月影门女医的医德?用给人治病作为筹码,逼着别人将东西让给你们?” 大师姐话说出口就有点后悔了,可现在再想把话收回来也不可能,更何况,她心里确实就是这样想,只是她知道这些话并不适合摆到明面上来,容易惹人诟病。 陆衡的话里信息量极大,结合大师姐之前提到的九霄宗掌门,聪明点的人都能察觉到什么,比如,九霄掌门似乎受了伤或者得了病,需要月影门帮忙。 如果事实真是如此,大师姐将此作为筹码,确实是挺让人膈应的。 也不怪有些人暗地里说月影门的是女表子,面上一个个的装得特别清高,可真要是清高,救人的时候就不会收那么多治疗费,哪怕那些钱可能是病愈的人主动给的。 普通百姓们的诊疗费不多,但她们不也都收下了吗,虽说月影门买药种药也有所投入,可她们非要摆出自己多高人一等的姿态就让人心里不怎么舒坦了。 得了恩惠的人对她们感激不尽,可也总有人看她们不顺眼,比如一些性格固执古板的老郎中们便会认为,身为女子学什么医,就该在家里好好相夫教子,入宫成为妃子的更是可能影响到朝纲的祸水。 同样是和皇室关系比较紧密的门派,月影门实际上并没有天衍宗的国师一脉来得受环境,得尊敬。 “为人医者,用病患的病情来威胁,这品性可很让人大开眼界。”凤花继续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 本来她也没说错,本就是月影门的人气急了主动将话柄送到了他们跟前。 “不过,要让你们失望了,我们掌门的身体已经大小,不需要再找什么医术高明的女医狮子大开口要吞了九霄宗一年一半的红利来救治了。”月影门能将九霄宗掌门受内伤之事大嘴巴地告诉其他两派,她便也以牙还牙地将她们的贪心直接摆在众人面前,看谁没脸? 也免得日后她们怀恨在心,暗地里又要使坏,左右舆论,把脏水往九霄宗身上泼。 整个东临国都知道九霄宗在四大门派中产业最多,最有钱,她月影门一张嘴就要九霄宗总一年一半的红利,还不算过分吗? 如果他们不给呢?是不是月影门就干脆袖手旁观不打算治了?谁家医者仁心的大夫是这样的? 周围的人看月影门的人的眼神都不对了。 只是态度过于高傲让人不喜,和真的品性有问题,仗着好医术拿捏别人,想沾别人的便宜是两码事。 他们根本不敢想象九霄宗一年能赚多少钱,就算只有一半也很吓人,月影门胃口是有多大,敢张这个尊口? 月影门的人这会儿吃了凤花的心都有,原本只是丢了一次脸的问题,现在却似乎快演变成了整个月影门的名声都要丢光的严重情况,她们回去以后必定没有好果子吃! 要不是那位大师姐好歹捡回来一点冷静,将想冲过来的小师妹拉住,指不定这位小师妹就想直接付诸武力,让问题进一步升级了。 “对了,有件事还要提醒你们一句。”陆衡为了避免这几个家伙看低了凤花和云烈的身份,暗地里再做些什么不自量力之事,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道:“这两位,凤花和云烈,是我们九霄宗新的客卿长老,地位等同于我,还有周桐,吴元三人,日后我可不希望再听见什么人说他们不是九霄宗的人,是冒充的。” “什么?” “九霄宗的长老?和三位长老同等地位?客卿长老是什么意思?” “总之就是这两位,别看年纪轻,但在九霄宗中极为受重视,远非寻常弟子可比就对了!” 月影门的人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惊住了,大师姐的神色越发凝重起来。 九霄宗何时多了两个如此年轻的长老能和陆衡等人平起平坐?怎么事先一点征兆都没有? 有了陆衡的这句话,月影门的人在将凤花和云烈的名字深深地记在了脑子里。 等月影门的人不但没占到半点便宜,还再次吃瘪丢面子,灰头土脸地离去以后,拍卖会的人目送着九霄宗的一行人离开,也赶紧火急火燎地各自散去,急匆匆地去找亲朋好友分享这里发生的一切。 在凤花云烈他们回到九霄宗时,在东御发生的一切已经在九霄城里传遍了。 段长风听陆衡场景重现了拍卖会时,以及之后和月影门对峙时的光景,也听得大喊痛快,半点没觉得凤花他们的行动太过冲动,可能会给他们九霄宗惹麻烦。 也可以说是,比起他们给九霄宗带来的天大的好处,这点小麻烦根本不值一提。 看他们的态度,还有之前给他的那颗神秘的灵丹妙药就看得出,凤花他们根本不在乎月影门的医术,而当月影门最让人有所顾忌的医术变得可有可无,她们在四大门派中的影响力将会降到最低。 就算其他门派仍然有这方面的需求,他们九霄宗也再不用看月影门的脸色。 “月影门的人最近说不定会派人过来了解情况。”凤花道。 “也有可能又甩出什么要给说法交代的理由。”陆衡打趣。 “无妨。”段长风一拂袖,乐呵呵道:“随她们闹腾去,我现在可没工夫理会他们,赵家妮子那几个回月影门报信还要花些日子,这一来一去的,最少也得过去小一个月,到时候我们这边该忙的也忙完了,说不得倒时弟子们都有好些实力有所提升,还怕她们月影门什么?” “说得在理,掌门这么一说,我反倒期待起月影门的人上门来了。”陆衡为老不尊地嘿嘿笑了两声。 东御拍卖会上发生的事情在九霄宗内也很是议论了一段时间,宗内八成以上的弟子们对月影门的人印象都不算好,余下的两成是纯看脸,因为月影门的女弟子们普遍样貌都颇为出色,漂亮的女人就算做了比较过分的事情,也会得到一些只会看脸的男人的原谅。 但这两成的人一表现出对月影门女弟子们的怜惜,觉得他们新来的两个还有很多人都没能见上一面的客卿长老做得有点过分时,其他弟子们都会说他们胳膊肘往外拐,不明是非,被喷得厉害。 还有一件值得一提的事是,就因为凤花和云烈让月影门的人丢了大人,原本还有很多弟子们对客卿长老的横空出世心里不太舒坦,经过此事反而对他们有了不错的印象,觉得如果他们的实力也和他们的态度一样过硬,他们九霄宗也算是又增强了一大战力。 你没看错,不是两大,而是一大。 咳,九霄弟子们在得知新长老其中一个是女子,和另一个云长老是夫妻后,便下意识地以为俩人是绑定在一块儿加入进来,凤花是……顺带的。 既然是顺带,那肯定没什么战斗力。 对这类传闻,凤花也没想特意纠正,扮猪吃老虎,偶尔装装弱智女流也挺有意思的。 大约半个月的时间,九霄宗陆陆续续每天给一部分弟子们秘密进行测灵根的测试,在外围长老和副长老们的真传和记名弟子当中发现了一个水系天灵根,掌门和三位长老都大为欢喜。 段长风在了解过这个弟子的品性,还有出身,确定没什么问题后,当机立断地将那个弟子收为了自己的第一个真传弟子。 ------题外话------ 王冥月投了1票(5热度) 704693815投了1票(5热度) 人生看客投了1票(5热度) solo19830401投了1票(5热度) 188**0535投了1票(5热度) 芙蕖 投了1票 紫颜依依 投了1票 【评价再升一颗心,加上上架前收藏达到了两千以上还欠了一章加更,两小章加起来一共三千字,所以今天下午还有一个小二更!也算是一个小过渡章节,明天开始进入下一卷,玄幻内容会越来越多!当然,偶尔还是会穿插一点云家村的事情~\(≧▽≦)/~】(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02】九霄变化(小加更) 普通弟子当中,也测出了十几个双灵根的天资不错,年纪也还不太大,可塑性较强的弟子,也分别由掌门,三位长老们先收为记名弟子,日后重点培养。 尽管九霄宗的弟子们还不知道灵根到底有什么用,但知道灵根越好,越会得到重视,快轮到测试之时都又是忐忑又是充满期望,希望自己能够拥有不错的灵根能入了门派众位长老们的视线之中。 除了他们,原本就是长老们弟子的人,若是灵根不是很好,隐隐猜出灵根好处的长老们多多少少会有点不太重视他们,但只要日后他们能够用努力来追赶那些先天条件好的人,也不是说要从此再不受重视,身为掌门的段长风也不允许这种风气滋长。 所以,目前来说,九霄宗内只是出现了弟子们纷纷力争上游的积极争取的现象,暂时还没出现太大的弊端。 那些最先测试的,比如外围长老们,还有楚云临那些弟子,也成为了第一批跟着凤花和云烈他们改变修炼方式的人。 这事儿说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毕竟,凤花也是头一回碰到这种情况,云烈一开始也是听她的踏上这条路,也包括其他人,要帮其他走岔了道的重新回归正途,少不得还得研究研究。 楚云临和他们最熟,做了这个‘试验品’,让凤花在他身上使了好几种法子将游走在他身体各处的灵力想办法凝聚到丹田之中,也让他学会自己吸收空气中游离的灵气纳入丹田,还要学会基本的修真吐纳之法。 听着好像不难,实则过程却挺危险,一个不小心可能就要走火入魔,直接全身的功力都废掉了。 楚云临也是经过了几番折腾才总算摸到了门路,顺利将灵力存到了它们应该存在的地方,同时,凤花也知道了正确的引导方式。 再在唐逸,邢封他们身上实践几次,彻底解决了其中潜在的一点小危险,只要其他人板正时旁边有个人给护法,基本可以排除走火入魔的可能性。 这几个真传弟子们成功后,掌门和三位长老也在凤花和云烈的护法下顺利成为真正的练气期修士。 接着再让他们学着如何在经脉之中运转灵力,发出相应灵根之下的攻击,先从火星或水滴开始挤,再发出火球或水球,水箭,土刺,木系的还可以在掌心捏着一小段树枝,催出藤蔓来进行缠绕,困住敌人动作,诸如此类的路数都能一一熟悉起来。 等他们将这些手段初步地掌握,再互相切磋,熟练新的战斗方式,综合战斗力直接提升了一倍不止! 尤其段长风,陆衡等人,如凤花之前所想,修为一律往上窜了一层,段长风练气大圆满,陆衡和周桐练气八层,吴元也有练气九层,离大圆满境界也不远,可谓是九霄宗一大喜事。 楚云临等人也有明显进步,但还没明显到直接提一层,但也就差那么一点契机。 九霄宗的人很珍惜这次变强的机会,他们的积极也刺激了连四等人,在九霄宗这段时间里也非常卖力地修炼,顺便还特意给在云家村看家的其他人也传信,一起进步,也免得等九霄宗本就修为比他们略高的人彻底掌握了灵力的运用后,他们反倒要落后下来。 这段时间里,凤花和云烈也分别将连一,连四还有云彩上报给九霄宗做了他们身边的副长老,连一是因为性格足够稳重,各方面都能帮他们不少,连四灵根哈哦,云彩是妹妹嘛,咳,算是给开个小后门。 每个实权长老都有三个副长老名额,他们还剩下三个,暂时先留着,其实要不是副长老能额外多享受一些弟子们享受不到的福利,他们都不会多此一举。 另外,在九霄宗里越来越多的人改变了修炼方式之时,凤花也将炼丹,炼器,制符方面的事情透露给了段长风和陆衡等人,并且将威力展现给他们看。 丹药自不用说,段长风亲身体验过,法器,拿出来一个下品法器,输入灵力催动,一个飞行法器也能让他们佩服得五体投地,还有五行相关的攻击类灵符,去尘符,隐身符,传信符等等不同作用的灵符也让他们大开眼界。 炼丹炼器对段长风等人而言都是一个全新的领域,从前的他们根本想都没想过这世间还有如此神奇的事情,正如他们也不会想到,九霄宗的藏书阁里的一部分古籍当中,隐晦地提及了修真方面的事情,甚至还给他们留下了一点‘遗产’。 只不过那些东西除非是修真界踏入修行中的修士,寻常人看了也不明白意思,所以至今为止九霄宗也没能真正善用那些东西。 至于现在,凤花也没打算吞了九霄宗老祖宗留给他们的‘财富’,只因段长风等人暂时修为太低,用不上那些,这才没急着提出来,过犹不及,就算要变强,也得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就说眼下,炼丹和炼器,不论哪一种,甚至是制符,九霄宗肯定都放弃不了,只有有一丝机会都想钻研一番,可实际上以他们的实力,除非到练气五层的水平,还必须有火灵根,否则就算是想炼丹炼器,体内储存的灵力也不足够他们炼制哪怕最低级最简单的丹药或下品法器。 也只能先想想。 哦,对了,日后等有了符合条件的弟子后需要用得到的炼丹房,还有炼器阁之类的倒是可以提前准备起来,有火灵根,目前距离练气五层没那么远,有火灵根的少部分弟子也要重点留意,说不准他们就是九霄宗未来的炼丹师,炼器师。 制符的要求没那么高,比如去尘符,传信符,攻击性不那么高的五行攻击符,修为稍微低一点,三层四层,也能做出来,状态最好的时候,一次能做出来个三四张?但成功率如何还要看个人天赋。 在这方面没天赋的人,就算一口气能画个十张,其中真正能用得了的有效灵符可能也十不存一。 期间,也不是没有顽固分子还惦记着凤花和云烈的客卿长老地位的名不副实,得了许多利益的段长风和陆衡三人自然对此很是不悦,可凤花却让他们稍安勿躁,和云烈一合计,决定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 什么方式? 以云烈的名义,直接弄一个要指导弟子的名头,给那些‘刺头’们一个名正言顺‘收拾’他们的机会。 然后,没有然后了。 来了十几个不知道是被人撺掇来的,还是本身就心存不满的弟子,平均修为也就是练气二层,只有一个练气三层的,无一例外被云烈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之后还特意让陆衡也和云烈切磋了一次,云烈虽然比陆衡低了一层的修为,可他是变异雷灵根,陆衡水金双灵根,就算金生水,也比不过云烈。 二人不但打了个平手,让所有当时在场的不服气的弟子们都无话可说,云烈还趁机一举突破到练气八层,成为了最大赢家。 有觉得凤花不够格的,不用凤花也来这么一出,云烈一个冷飕飕的目光扫过去,直接就没声了。 至此,他们这一行人才算是真正地在九霄宗站稳了脚步,让人再挑不出毛病来。 等不久后为了争夺某个极为珍贵的资源而将灵根,修炼等事摊开在四大门派之中,也让人知道拿出这些东西的是他们时,曾经对他们有怨言,看他们不顺眼,挑过刺的外围长老或弟子们,只有满满的懊恼羞愧的份。 本以为会来找事儿的月影门也不知何故,早该得了消息,却一直没派人过来要说法,让期待着想再让月影门吃回亏的九霄弟子们很是遗憾。 段长风也觉得月影门如此沉默很不像她们的作风,特意派了人出去打听她们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 这可不是段长风没事找事,而是直觉告诉他,这里头有什么不对劲。 事实证明,他的确没料错,不只是月影门不对劲,连御剑门和天衍宗也有一些异动。 难怪九霄宗最近动静有点大,如果有人查探,总会泄漏一些消息出去,却愣是没引起注意,敢情是因为最近四大门派动静都不小! 区别只在于,九霄宗是内部改变多,其他三门则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正忙着打探消息。 能够让三个门派都放在心上,让月影门连挽回面子都顾不上,必然是对各门派都有几大好处的大好事! 同为四大门派却至今没受到这方面的消息,还是因最近一段时间光顾着自家门派的事,没留意外界消息,段长风颇觉懊恼,火速命人留意其他门派的动静,务必要弄清楚他们在忙活什么,他们九霄宗也得插一脚! 最后反馈回来的消息,居然是说四大门派的人都派了人往他们九霄城来了!目的直至还剩下不到半个月要举行的东御拍卖阁的大型拍卖会! 段长风二话不说,让人将请帖拿来,三个实权长老,凤花和云烈都人手一份,他们也去凑个热闹! ------题外话------ 加更来了呦~(づ ̄3 ̄)づ╭?~(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03】四派齐聚 段长风拿到大拍卖会的请帖后,凤花和云烈便和九霄宗其他人一块儿去东御拍卖阁。 原本凤花云烈一行人离家好些日子,九霄宗的事情差不多告一段落就该准备准备回家,但东御大型拍卖会在即,中间特意来回跑一趟回家也怪麻烦的,幸而他们随时都能用传信符和家里联系,确定那边没出什么大问题,倒也没有太大必要非要回去。 东御拍卖阁内部一共有好几个拍卖场,除了每半年一次的大型拍卖,每月一次的小型拍卖,平时隔三差五的也会在小拍卖场里举行一些零散的拍卖。 上一次小型拍卖会是在拍卖阁的一个中等规模的拍场举行,这次的大型拍卖可不能继续在那儿举行,接待的客人更多,拍卖的物品也更多更珍贵,地点直接换到了三楼的最大拍卖场。 九霄宗一行人这次也没分成两个包间坐,而是一块儿坐在一个大包间内。 他们来的比较早,其他三派的人还没来,凤花和云烈分别拿了张拍卖会册子查看这次拍卖上都有什么稀罕玩意。 之前也说过,东御的大型拍卖会上拍卖的东西千奇百怪,种类繁多,只要被拍卖会的鉴定师认为有一定的价值,就可以被列入拍品之中。 奇珍异宝,古董字画,珍奇花草,甚至是商铺房契,册子里都有,看得人眼花缭乱。 再看价格,低价低于五百两的只有个别那么两三个最开始开场的,后面的一水儿的七八百两,一千多两,后面直接低价就三五千两或万两的也不少,着实吓人。 稍微底蕴不足的人见了都要眼前发黑,承受不住。 “另外三派的人的目标是哪一个,知道吗?”云烈问道。 段长风指了指册子上的一处,“是这里。” 其他人也凑过来看,发现掌门指的居然是一个山头! 没错,这次的拍卖会上又好几个商铺家宅成为拍品不说,居然还有一座山头也被位列在其中,即便是细数历届的拍卖会,也是件稀罕事。 东临国山头不少,基本上每一个县里都少不了几个山头,大多数里头也没什么稀罕玩意,最多生活在周围的百姓们偶尔上山采采野菜,弄点常见的药材,打打猎吃野味,真正很值钱的东西不多见。 可以说比起各种位于繁华城市的商铺家宅的价格,山头占地面积虽然大,价值却低很多。 可这一次的这个成为拍品的山头却刚好相反,光是拍卖会给出的低价居然就有一百万两!简直是天价! “这山头是金子做的吗!”连四暗暗咋舌。 云烈指着山头下面的介绍,“这里只表明了山头所在位置,却没写为什么它的低价这么高。” 陆衡眯着眼道:“一看就知道有什么猫腻,恐怕三大门派的人都知道它究竟有什么用。” 凤花抬头看向段长风,“一百万两的低价,寻常人不知道其有何用,估计不会参与竞拍,三大门派出手的话更是如此,但三大门派互相竞争也能让价格再往上翻一翻,到时候数字就更惊人了,他们付得起这么多的银子吗?”就算能付得起,付完了以后还能剩下钱养活整个门派的人吗? 这个山头值得不惜勒紧裤腰带,不惜一切代价弄到手? “若是不特意想法子筹集银子,这三个门派各派能动用的资金恐怕总数也不过将将能有一百万两,为了得到山头做一些努力,比如让门中一些出身不错的弟子们也贡献一份力量,那么或许各派都能保证有至少一百万两做底。” “就只是这样?”凤花纳闷,“只有一百万两根本不够吧?”来这里之前,九霄宗刚把属于她和云烈那一份的上次没给完的红利也分了,一人份就有百分之五,两个人就是百分之十,九霄宗十分之一的收入都归了他们,这就远远不只是一百万两,再加上连家那些。 凤花和云烈现在的身家可能比其他三大派还要高,即便如此,她都不觉得以他们的身家能百分之百拿下那个山头,三大门派又凭什么? 段长风和三位长老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们当然也知道三大派根本不可能将山头拿下,除非是直接以低价购买,再不然,难不成还能联手购买不成? 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众人便暂时搁下了这个话题,转而给凤花和云烈说说各派在这里的包间位置在哪里,还有其他包间里的都是什么人。 三楼的大包间只有五间,除了给皇室预备着的,便是四大门派,分别再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正如四派位于东临国的地理位置,其余的小包间里都是西边这一片的一些富甲豪绅,像连家,楚云昭的楚家,都是东临国有名的大家族,但楚家本家在京城,连家本家在裕城,这两个城里也有东御拍卖阁,他们本家的人自然不可能特意赶到九霄城来。 来的也只是在九霄城着周边的两家旁支的人,还有越城梁家的旁支的人,其余则是本家就在这里的一些家族的嫡系的人。 不过这些人和他们关系不大,不用多关注。 也就连家旁支所在的包间,凤花和云烈还有连一等人都特意多看了两眼,连一还在他们耳侧说了说九霄城这边的连家旁支是什么身份。 原本身为连家嫡系特意养的护卫队队长,连一对连家的嫡系旁支再了解不过。 说得简单一点,就是个纨绔子弟,原身的爹娘还在世时是个纨绔,现在估计依旧如此,就这样还管理着连家在九霄城的一部分产业呢。 按照身份,此人在连家和她那个好大伯血缘上关系最近,能在九霄城管理家族产业,也是拖了连家大伯的福,如今连家大伯和二伯,还有叔叔舅舅等人一块儿瓜分连家产业,权利比以前更多,对这个纨绔的照顾自然也更多。 段长风等人也早就知道了凤花的身份,听他们在谈论连家旁支的人,也将底下人了解的情况说了说。 果然,那纨绔子弟自从她爹娘过世后,在九霄城就更横了,连家在东临国也算是极为有名的富商之家,不说是首富吧,也绝对能排名前三甲,顶着连家的姓氏,大部分人都会礼让三分不轻易得罪。 九霄宗的人瞧不上这种纨绔,但只要惹不到他们头上也不会管,这纨绔也知道什么人能招惹,什么人是他碰不得的,也没在九霄宗人面前耍横,毕竟,真要论起来,在九霄城,真正的地头蛇是九霄宗,不是他一个区区连家旁支的纨绔。 众人正说着话,包间外面却忽然有些动静传来。 凤花心思一动,“是另外三派的人。” “恩?”包间里的所有人精神都为之一振,没问凤花是如何知道的,目光刷刷刷地扭向门口处。 “段掌门,别来无恙!”御剑门掌门太叔昊不客气地推门而入,随之入耳的还有他浑厚低沉的笑声。 太叔掌门身后还跟着另外两派的掌门,也全部不请自如,身边还带着他们各自的得意弟子。 楚云临坐得离凤花云烈他们最近,理所当然地低声给他们说明这些人的身份。 继那位虎背熊腰看着颇为霸气的中年男子太叔昊之后和他们掌门问候的,慈眉善目的老者便是天衍宗掌门容乾,另一个面容清丽,神色疏淡,像个贵夫人一样的女子便是月影门掌门,卫如玉。 太叔昊身边跟着的蓝衣青年是他的首徒,贺云书,天衍宗掌门身边的是大徒弟容岚,卫如玉旁边的倒是他们的熟人,两个多月前才见过面,打过交道的那位大师姐,赵家的赵惠。 那位娇蛮的小师妹倒是没跟着过来的样子。 “看段掌门的样子,身体果然是已经大好了?”太叔昊目露精芒,“就不知是从何处寻来的神医,居然能如此快速地将段掌门的伤势调养好。”说着,目光却有意无意地往云烈和凤花身上瞟,好似在暗示什么。 九霄宗人心里更膈应了,不是对太叔昊,而是对卫如玉和赵惠。 虽说上次在这里发生的事情隔了两个多月,就算月影门的人不特意和其他两派提,太叔昊和容乾也能收到消息,可最开始他们知道段长风受了伤不还是卫如玉在他们面前嘴碎漏出去的吗! 看着是个高不可攀的高冷女掌门,实则比谁心眼比针尖还小,稍有人不顺着就必须要翻倍地报复,啧。 “托几位福,呵呵。”段长风淡定地和他们打太极,为了增加说服力,也是为震慑他们,直接将他新稳固在练气大圆满的修为威压稍微放了出来。 三位掌门察觉到那股隐隐的压迫感,顿时面色大变,其中又以卫如玉的脸色最难看。 其他弟子们实力远不如他们各自的师父,此时更是被压制得脸色发白,眼中充满震惊。 太叔昊震惊道:“你这老头儿,功夫好像又更精进了!?”以前他们二人还算是旗鼓相当,可方才那一瞬间感觉到的压力,清楚地让他意识到,段长风的实力比他还高了一些! 还真是邪了门儿了!明明上次见他的时候还是受了伤却强忍着不泄露出来,境界还有要掉落的迹象,怎么才多长时间,不但伤全好了,还更进了一步? 容乾也一脸所思地看着神色得意的段长风,随即又似想起什么似地多看了两眼包间内那波生面孔中最出挑的凤花和云烈。 九霄宗出了两个身份不明的客卿长老,很受重视的事情在他们几个派掌门之间都传遍了,结合他们出现的时间,还有段长风忽然重伤得治,要说两者间没有关系,他可不信。 根据他上次所观,段长风的伤势着实不轻,便是卫如玉也未必能让他痊愈,即便是花费极大的力气将伤势调养好,最少也要花费一年的时间,而且实力也会有所减弱。 能将卫如玉都解决不了的问题解决,这九霄宗的两个客卿长老的身份很值得一究啊。 卫如玉原本还想趁着这次碰上,将两个多月前的事算算账,结果发现段长风实力比以前更强,顿时心生忌惮,将到嘴边的质问的话吞了回去,顺便还暗示地警告了身边的徒弟一眼。 赵惠也不是不明事理的,恭敬地垂下头,将心底的不甘藏了起来。 “说起来,这次你们三人倒是来得齐,就不知这次的拍卖会上究竟有何物如此吸引你们?”已经收敛了威压的段长风耐人寻味地扫了他们一眼。 三派所在地附近也有东御的分号,他们特意到九霄宗这边的拍卖会来,摆明了其中有猫腻。 三人都是老狐狸,不管心里怎么暗骂段长风敏锐,面上都不漏分毫,只四两拨千斤地把问题抛回来,“段掌门不是也来了吗,不知道又是什么宝贝,能吸引了财大气粗的九霄宗?” “呵呵,我们就是听说你们三派的人都忙得很,对着拍卖会也感兴趣的很,也跟着过来凑凑热闹。”段长风笑眯眯道:“也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这次的拍卖会上有个很是特殊的拍品,居然是一个山头,而且价钱也高得吓人,也不知这山头有什么特别的,拍卖阁居然给出了如此高价,着实惹人深思。” 卫如玉在四人当中年纪相对最轻,也最沉不住气,冷哼一声道:“不论那山头有何特别之处都和九霄宗没有任何关系,九霄宗占据着整个凌霄山,难不成还在乎那么一个小山头吗。” 这话说得也不算假,那个山头的确不算大,连身为云岭山脉一个很小的支峰的玉琢峰都不如,只是,她反驳地如此之快,欲盖弥彰的态度太明显了。 太叔昊和容乾都在心里暗自摇头,卫如玉处事还是太嫩了,这不是明着告诉段长风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原以为段长风重伤,无心外面的事,他们三派联手,将山头弄到手问题应该不大,哪想临时出了这样的变故。 从得知段长风也出现在这里,他们就知道不好,果然! 今日之事怕是要起些波澜,若是一个不走运,大概还要让九霄宗也分一杯羹去,想想就肉痛! 但想到那山头本就在九霄宗所在的西边,让与身为地头蛇的九霄宗一点利,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打从心里不愿意让九霄宗占到便宜的大概只有卫如玉一个。 拍卖会即将开始,三派的人也不再多耽搁,各自告别回到了他们自己门派的包间。 “那山头果然有古怪!”人一走,陆衡就开口道。 段长风呵呵一笑:“在我们九霄宗的管辖范围内想拿下一个山头,却不提前通知我们,分明是不将我们放在眼里,若是让他们轻易将山头弄到手,我九霄宗四大门派之一的名头就可以直接摘了。” 周桐跃跃欲试道:“掌门的意思,咱们也和他们抢那山头?可我们根本不知道那山头究竟什么地方值那么高的价钱,贸然拍下来,是不是太吃亏了?” 吴元道:“三大门派的人都对那山头志在必得,亏是肯定亏不到,只不过……我们若是想独占了,轮财力,我们确实有实力,可也会一下子得罪了三派,怕是不太合适。” 这时,凤花插了一嘴道:“不能独占,那就想法子四个门派一块儿分,我们九霄宗尽量想办法占大头就是了。” “说的没错。”段长风和三位长老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面上是相似的老狐狸的笑容。 其他三大派的人肯定料不到,他们不但打算分一杯羹,还想占大头,听着是很贪心,以一对三有点妄想了,可别忘了,他们有凤花和云烈两个实力高深的客卿长老呢! 云烈练气八层的修为,手里再有神奇的法器,便是对上三人中实力最强的御剑门太叔昊,也不见得会输。 前提是,如果他们真的打起来的话,如果可以,段长风自然是希望和平解决。 “掌门,师父,开始了。”唐逸说道。 众人立刻将注意力放到了斜对面的拍卖台上。 这次的拍卖会上的拍品比小型拍卖会多出好几倍,共有三百多样拍品,按照不同的分类,又分批进行拍卖,最先进行的是古董字画,之后是宝石玉器,刀枪棍棒等武器,珍奇花草也有一小部分,之后才是东临国各地的商铺家宅,山头作为压轴,最后一个拍。 包间里的人对其他拍品的兴趣都不太大,偶尔有弟子或长老拍个字画,或是玉器,花的钱不多不少,都是几千两,价格算是中等。 前期真正活跃的是各家来凑热闹的旁支的人,还有那些寻常的商贾们。 比如梁家旁支来的,也是个纨绔子弟,还带着一个最近很得宠的妾室,拍卖到玉器时,自觉财大气粗地拍下了一个价值三千多两的玉镯,还有连家那个,也给他自个儿拍下了一个古董缠枝花瓶,花了大五千两。 连七见状,嘲讽道:“他一个纨绔子弟,恐怕根本就认不得什么古董不古董的,平白浪费五千两银子。” 连四也气得牙根痒痒,“那钱原本都是老爷夫人留给小姐少爷的!他倒是花得够痛快的!” 云烈没说话,但望向连家旁支那人所在包间的目光却极冷。 凤花一边拍拍云烈的肩膀安抚,一边凉薄地笑道:“有他哭的一天,先让他得瑟一段时间,等我抽出空来,早晚有一天会收拾他们。” 连家那些人,她从不放在眼里,随时想收拾都能收拾,目前她最关心的还是自己和云烈,还有身边人的修为。 九霄宗等人看她如此态度,也没多说什么,继续静静等待。 四大门派的人对大部分拍品兴趣都不大,相对拍的比较多的大约就是武器分类,其中剑类有大半都被御剑门的人拍去了,和他们抢的人也少,基本就是四派众人,九霄宗这边只有楚云临和云烈。 云烈以前没遇到凤花之前,上山打猎之时,弓箭,砍刀或者匕首都用过,没有特定的擅长用或者更喜欢的武器,但修炼以后,却有了一定的倾向,其中,他便偏重喜欢用长剑。 凤花那里的法器当中,他最常用的,便是长剑,中品法器,催动雷灵力后威力很是不凡。 拍卖会上出现的武器都只是凡品,不是法器,也非修士适合的兵器,但做工都不错,大多都是名家之物,左右也不是特别贵,云烈随手便拍下了一个。 凤花也大概记下了自家男人的长剑的款式,待日后找到了合适的炼剑的材料,她也好为他量身定做一把剑。 等拍到珍奇花草时,月影门的人出手次数较多,凤花也出了两次手,她可不管会不会让月影门的人对她怨念更重,碰上了灵草就要下手。 缠在她手腕上的玄麟在她脑中哈哈笑了两声,道:“我估计月影门的人生撕了你的意思都有,要事日后让他们逮着个机会,一定不会轻易饶了你。” 凤花神色间满是不以为意,“那又如何,身为掌门的也不过只有练气八层的修为,月影门之所以那么得瑟不就是因为拿点医术吗,我还怕了他们不成,我倒是巴不得他们来找我们麻烦,上次的教训到底是没那么深刻,以至于她们还一直觉得自己多了不起呢,不狠狠地摔伤一跟头,她们是不用明白其实她们月影门没她们自以为的那么厉害。” “呵,听你这么一说,我也开始期待起这一点了。”藏在袖子中的玄麟一双冰冷的眸子里划过一道残酷的流光。 比起人类,根脚本是冷血蛇的玄麟可不管那些月影门是不是做了足够恶毒的事情,只要招惹到他头上来,便是直接杀了也是她们自己找死。 上古时期的修士之间的竞争之残酷,可不是现在这些家伙们可以想象得了的。 拍卖会从上午进行到了下午,中间休息了不到半个时辰,拍卖阁提供简单的吃食,之后拍卖继续,不知不觉就过了两个多时辰,终于只剩下最后一个压轴的山头了! “主菜来了!”本来懒懒地靠在云烈怀里的凤花猛地坐直了身体,其他等得无聊的人也纷纷打起了精神。 拍卖山头当然不可能直接把山头搬到这里来,只有今日负责拍卖的中年男子面带着得体的笑容介绍着关于山头的资料。 比如,山里都有哪些山珍或野生动物,周围都是什么环境,主要就是彰显价值,不过他说的那些都不能让人理解着山头拥有一百万两天价底价的原因。 半天也听不到重点,有客人便忍不住大声问:“你说的那些,咱们这一片的山头有很多情况都差不多,怎么这山头就这么贵了!你们要是不给出个合理的理由来,我们可不接受!” “没错!这山头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能值这么多钱,难不成山里还满山遍地的都是什么百年人参,千年灵芝的?”有客人打趣。 质疑的客人越来越多,中年男子却面不改色地继续笑着看了看四大门派的包间,“这山头确实是比较特别,只不过,这特别之处对我们寻常人来说没什么作用,主要还是对那些习武之人大有裨益。” “恩?”九霄宗的人面露疑惑,陆衡皱眉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对习武之人大有裨益?” 凤花脑子里灵光一闪,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却一时想不到关键点,她只是直觉那山头对他们也会很有用处。 云烈想到一个可能性,在她耳侧低声道:“不会是那山头上的灵气充足,适合修炼?” 凤花神色一顿,随即摇了摇头,“几率不大,如无意外,云岭山脉应该是整个东临国灵气最足的地方,上次咱们回裕城的那一次,一路上我也感知过途径的那些地方,没有一处的灵气可以和云岭山脉比,这么一个小山头……” 玄麟这时也用只有他们俩听得见的声音道:“你们想太多了,不只是东临国,便是放眼那所谓的四大国,云岭山脉也是最特殊的,寻常山头连它一点皮毛都算不上。” 这下俩人更迷糊了。 偏偏那中年男子没有继续更深入地介绍那山头的情况,直接将低价甩了出来。 “现在开始竞价,低价一百万两,每次最低叫价不得低于十万两。” 拍卖场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地吸气声,不管是百万两的低价,还是一次叫价就要十万两,都是在场九成以上的人无法承受的数字。 就连之前很是摆了阔的几个纨绔子弟也没声儿了。 就算真有人能拿得出这么多银子,也得把家底儿全掏出来弄个倾家荡产,完了还不知道这山头为什么这么贵,不知道买到手以后能不能把钱赚回来。 余下可能拿得下这山头,又有这番魄力的,就只有四大门派了。 众人默默地将各自的目光分别投降了四大门派所在包间的四个方向。 场内很是安静,所有人都在等待四门的人出手。 可,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又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四大门派的人依旧屁都没放一个。 九霄宗是等着其他三派的动作,另外三派却不知在想什么。 其他客人们都有些坐不住了,互相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就连段长风等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好像知道这些老狐狸们打得是什么如意算盘了。”凤花忽然勾了勾唇。 包间内所有人都看向她,段长风问道:“什么算盘?” 云烈拉着凤花的手,看看台上,又看看其他三个包间,侧目道:“他们是打算让那山头直接流拍,之后在私底下用底价将山头拿下?” “什么!?”众人惊讶。 陆衡一拍手,“这倒是很有可能!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些家伙好生狡猾!”周桐鄙夷道。 段长风摇头,“也不能这么说,尽量想以最小的代价拿到想要的东西乃是人之常情,能拿得出这么多银子的只有四大门派,只要其他人不插手,等山头流拍后,他们私底下再协商,要么想法子再压压价,要么,看他们态度如此一致,可能是私底下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想三派一块儿分摊这些钱,然后瓜分山头。” “想得可真美!”陆衡暗骂,“我们不能白白便宜了他们吧?” “是啊,我们九霄宗比他们都富有,他们三派要一块儿承担的价码,我们自己就能拿出来,不如……” “先不急,再等等。”段长风比了个手势,“我之前让人去打探拍卖阁里的情况,应该很快就有消息——”话还没说完,就有人小声敲起包间的门。 来人正是段长风派出去的一个九霄宗不起眼的弟子,那位弟子对各位长老们恭敬地行礼,然后从怀里拿出了一块石头。 石头一出现在眼前,凤花云烈一行人全都绷紧了身体,凤花更是直接把石头抢到了手里,周身气息骤变,目光如电地注视着那弟子,问道:“这石头是从哪儿来的。” 弟子有些愣神,还是段长风最先回神,让他如实回答,才飞快说道:“这石头就是从那座山头上运回来的,弟子花了些功夫才逮着个空子弄来了一颗。” “凤花,你们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这石头有什么不对?”陆衡一脸不解。 凤花感受着从石头上传达来的那股熟悉的灵气,面上充满了抑制不住的狂喜! 灵石!居然是灵石!虽然只是下品灵石,内里所含灵气没那么多,外面还裹着一层其他石料,也瞒不过极为熟悉灵石的凤花。 “你说,他们从那山头运来,是说不只这一颗?”凤花声音难得地有些哆嗦,主要是兴奋的。 弟子不明所以,仍然老实回答,“是,大约运回来了一车。” “一车!?”不只是凤花,云烈和连一等从她那里见过灵石的人脸色都变了。 一颗两颗还可能说是巧合,一整车,那就不是巧合,而是那山头里就产这些灵石! 什么山头上能产出灵石来!只有灵石矿! “难怪!难怪这三大门派对山头都志在必得!”凤花情绪亢奋,嘴里念念有词,一会儿看看手里的灵石,一会儿又看向拍卖台上的中年男子,猛地对段长风说:“这山头绝对不能便宜了三大派!出价!务必要分一杯羹!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大便宜!有生之年可能也只能碰到这么一次的大馅饼!错过了,你们必定要后悔终身!” 凤花说得太严重,让所有人都不敢轻忽,能让不论遇到任何事都不放在心上的凤花这般态度,可见这山头确实是非同小可。 尽管他们也很好奇那石头究竟有什么用处,但眼下那拍卖阁的人眼瞅着就准备宣布流拍,段长风也不敢耽误,赶紧叫价:“一百一十万两!” 拍卖阁的中年男子原来见其他门派一直没动静,也猜到了他们的打算,面色有些僵硬,这会儿忽然九霄宗一出声,顿时对九霄宗好感大增。 “九霄宗出一百一十万两!还有人出更高的价钱吗!”说着,还故意往三大派方向看过去。 想让山头流拍好私底下压价,也得看九霄宗愿不愿意啊!这下九霄宗出手了,三大派的人如果还想要这山头,不信他们不出手! 拍卖场上再次热闹起来,众多客人们都用或羡慕,或嫉妒酸溜溜的目光望向九霄宗的包间。 唯独三个派的包间里的人却因段长风果真插了手,心里咯噔一声,郁卒不已。 天衍宗包间。 “哎,看来果真是避不过九霄宗。”容乾摇了摇头。 身旁样貌普通,但一双眼睛却很是深邃的大弟子容岚道:“师父,段掌门如今的实力怕是比太叔掌门还要强些,既然如此,与九霄宗产生嫌隙便不可取,这样不是正好吗。” “是啊,确实是正好。”容乾和气地笑道,“只是,我这样想,卫如玉却未必会如此想,他们之前本就和九霄宗起了不小的矛盾,再加上这一次,日后两门怕是没得消停了。” 当然,这些和他们也没多大关系,他们完全可以作壁上观,随卫如玉折腾去,无法看清自己位置的人,总要吃点教训才能长记性,月影门的人行事确实是有点张扬过头了,需要有个人治治。 正如容乾所料,御剑门那边因也有所预料,太叔昊除了叹了口气,也没什么别的表示,直到听见隔壁包间内卫如玉冷冷地说了句‘一百二十万两’,才暗中嘀咕:“段长风说她是个败家娘们果然不假。” 你当你们月影门也像九霄宗一样富可敌国呢?一百二十万两?他们三大派加起来也不过才带来了一百五十万两,她直接这样叫价,问过他们的意见了吗?以为自己能做得了三派的主不成?还是觉得山头他们必须弄到手,他们便会默认? “一百三十万两!” “一百四十万两!”卫如玉再次叫价。 太叔昊头都疼起来了,黑着脸道:“云书,你去月影门的包间走一趟,告诉月影门掌门,冷静点,别跟着瞎凑热闹!再继续叫下去,我们三大门派拿不出足够的银子,就等着成为笑柄吧!不想把事情闹大,私下和九霄宗协商才是正理,她出门没带脑子还是怎么着!” 贺云书道:“是,师父。” 贺云书出门时,正好碰上了另一边出来的容岚,二人对视一眼,又各自看向月影门和九霄宗的包间,明白了他们的目的相似。 容乾也料到太叔昊会让人去提醒卫如玉别冲动,他便索性让容岚去和九霄宗那边谈谈。 在他们这么一停顿的时间,九霄宗继续彰显着财大气粗把价钱交到了一百六十万两,好在卫如玉没真的失去理智再往上叫,她叫了也未必付得起账。 等贺云书和容岚从九霄宗和月影门的包间出来,外头的竞价才算是告一段落。 最终,山头被九霄宗以一百六十万两弄到了手,极少部分隐约听到风声知道三大派今日目的是这山头的客人们不无幸灾乐祸地想着,今日三大派似乎都栽在了九霄宗手里。 关于四大门派私下协议之事,外人就无从知晓了。 拍卖会结束,其他客人们陆续离开,所有人都在议论关于天价山头一事,如无意外,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这个话题都不会止住了,并且,这些人也会关注着那座山头,看看九霄宗会怎么处置那里。 另一边,四大门派的人都聚集在了九霄城的一间酒楼的包间内,说来也巧,这酒楼是云雀楼在这边的分号,楚云临是楚家人,又是九霄宗弟子,这里可谓是真正的他们自己人的地盘。 包间内一共摆了三桌,两桌分别坐了四派的弟子们,主桌上能上桌的除了四大门派的掌门,就只有九霄宗到齐的三位实权长老和凤花云烈这两个客卿长老。 一入座,卫如玉便对凤花和云烈发难道:“段掌门,这两位也坐我们这一桌,怕是不够资格吧?” 太叔昊和容乾同时皱了下眉头,对卫如玉这挑事儿的性子很是不喜,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计较这些有的没的。 现在山头都被九霄宗拿下了,万一把段长风惹不高兴了,直接不打算算他们的份,明面上他们都不能说九霄宗的不对,她究竟弄没弄清楚状况? 凤花也被卫如玉蠢笑了,压根搭理这个可能是更年期提前的女人。 云烈却烦极了别人对自家媳妇儿不客气,毫不客气地放出练气八层的威压,“我们有没有资格坐在这里,不是你说了算,你身为一派掌门只有区区练气八层修为,与我一个长老同样水平,我们为何不能坐在这里?” 没特意嘲讽,却字里行间都透着嘲弄的冰冷语气让卫如玉面若寒霜,同时暗暗心惊,没想到九霄宗这个不知所谓的客卿长老居然和她实力相仿! 连太叔昊和容乾看着云烈的目光都慎重了许多。(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04】我要一半 段长风徐徐地喝了口热茶,不疾不徐地对卫如玉道:“卫掌门,耍威风之前可还记得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不是月影门,慎言。” 山头都被他们弄到手了,这女人还敢对他们的宝贝客卿长老耍横,半点一门掌门的气度都没有,丢人! 卫如玉面色微僵,后知后觉地想起目前的局势,美目一厉,下意识地想得到太叔昊和容乾的支持,怎奈这俩人一个在那里研究着包间墙壁上挂着的古董字画,一个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杯,好像那东西价值千金一般,就是不看她一眼! 能被段长风看中,还给了和陆衡三人同等的地位的人,果然不简单!九霄宗的实力怕是要重新评估一下了! 老狐狸!卫如玉暗骂一句,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道:“是我失礼了,段掌门心胸宽阔,必定不会和我一般计较吧?” “嗯,我是很心胸宽阔。”段长风毫不谦虚地点点头,至于会不会和她计较,呵呵。 “咳,好了,我们还是说正事吧。”容乾用指尖敲了敲桌面,提醒他们别忘了正题。 “对,赶紧说那山头的事才是正理!”太叔昊也道。 卫如玉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段长风也没有继续揪着她不放,类似小气吧啦的事儿那都是她卫如玉才会做的事,他们眼下可还有更紧要的事需要协商。 “既然要谈,就先说说这山头是怎么回事吧,你们是如何得知这山头的特殊之处的?”段长风表情高深莫测,让其他三人都有点分不清他到底知不知道山头真正的特殊在哪里。 不过山头现如今都在他‘手’里,不管之前知不知道,现在他们也不得不将事实告诉他。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太叔昊开口将事情从头说了起来。 原本也只是个巧合。 住在那山头周围的村镇的人都没觉得山里有什么特别,他们四大派的人也没留意过,还是有一次他们御剑门的弟子去那附近的一个门派名下产业巡查之时,正好碰见了官府在追一伙匪徒,那些匪徒不比寻常小喽啰,身手很是不凡。 当时去巡查产业的弟子们功夫又没学到家,结果在追击过程中不但让匪徒跑了,几个弟子还受了不弱的伤。 当时他们追匪徒正好追到了那个山头,养伤之时便无意中发现,那山头中的一种石头,只要受伤之人在那些石头周围调息,伤势就能有明显的缓解。 便是没受伤的完好的人,在那石头周围待着,也会觉得非常舒服,练剑都觉得顺畅了很多。 几个弟子们惊为天人,可还是有点半信半疑,怕是他们想太多了,谨慎起见,特意多做了几次实验才肯定了那石头确实有奇效。 说白了,就是因为这几个弟子好歹也进入了练气期,修士们本就是靠着吸收灵气提升修为,他们没有正确的修炼方式,但身体表层也能自动地吸收一小部分灵气,但灵石内大部分的灵气却仍然残留在灵石之中,真正的好处他们还没享受到呢。 之后几人便拿了一些石头,回到宗门去回报给太叔昊,太叔昊再派人去做更详细的调查,不只是关于山头,还有去问问住在那附近的人有没有碰到类似的情况。 在没确定消息之前,太叔昊便想着先封锁消息,可惜那几个弟子当中有一个最快的和门中另一个和皇室有点远亲的弟子把事情给提了一嘴,后者便将消息辗转传到了皇帝耳中。 这下皇室肯定要插手,山头本就属于是东临国的,皇上不知道那山头有何特别之处,御剑门想将一个山头以低价买到手肯定没问题,既然已经知道,想占这个大便宜就没那么容易了。 皇上直接给出了百万两的高价!差点没气死太叔昊。 御剑门本来就没多少产业,虽说每年除了养活弟子外也能剩下些,却连百万两的一半都不到,皇上这分明就是给他出难题。 也可以说是皇上有先见之明地想到了如果这个山头被御剑门独自拿下,本就在四大门派中拔尖的战斗力还要有所提升,到时候四大门派之间的平衡被打破,对他身为帝王统治东临国,或许会有些阻碍。 百万两,就是暗示太叔昊,别想一家独大,找其他三派合作。 一开始太叔昊确实是打算找其他三派,包括九霄宗的,段长风受了伤,如果那些石头真的那么有用,对实力高强者也大有裨益,九霄宗肯定也愿意出钱,再说,九霄宗本来就财大气粗,也不在乎这点钱。 但卫如玉强烈反对,还说要是叫了九霄宗,她月影门的弟子们日后便再不给御剑门和天衍宗的人疗伤治病。 当然,卫如玉说得没那么明显,但表达的就是这么个意思。 太叔昊说明时也没说得太直白,但段长风,陆衡等人是何许人也,还能听不出里面的内情?对卫如玉的厌恶更深了。 说来说去,居然又是这个女人在搞鬼!怎么哪儿都有她! 看段长风听明白了,太叔昊便继续说:“我们三派可没有你们九霄宗有钱,便是三派分摊,一百万两每派也要出三十多万两,之后开采山头的投入也不会小,偏偏那位。”指了指上面,“还要将那山头的购买权放到东御拍卖阁去拍卖,摆明了想再提价,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出此下策,想法子让山头流拍,私下再找东御交涉,就算不能再降价,也至少保持百万两不变。” 谁想到九霄宗一插手,卫如玉再一抽风,一百万直接飙升到一百六,皇上知道这消息可要乐坏了。 容乾接话道:“之前隐瞒九霄宗是我们做得不地道,虽然现在一百六十万两超出了我们最初预想的价码,但我们也不会有什么怨言,四大门派一块儿分摊,每派也只需要出四十万两,还不算伤筋动骨。” 太叔昊一颔首:“我们御剑门没有意见。” 二人再看向卫如玉,后者冷凝着脸道:“月影门也没意见。”就算有意见,她一个人也奈何不了他们三个,还能怎么样? “不过有一点,我必须先说明。”卫如玉又道:“既然那山头最先是我们三派盯上的,前期准备时九霄宗没有半点作为,山头上的那些特殊石头,九霄宗也只能拿小份,大头归我们三派所有。” 太叔昊:“……” 容乾:“……” 段长风:“……” 凤花和云烈直接:“呵呵。” 这卫如玉绝逼是脑袋被门挤过。 除了月影门以外的三派弟子们也一直听着他们掌门谈判,此时听见卫如玉的话,都用一种活见鬼的模样看她。 “卫掌门,您老出门的时候是不是忘带脑子了?”凤花言辞犀利,不管卫如玉忽然铁青的脸色,嘲讽道:“你是不是忘了,拍卖阁的那一百六十万两,是我们九霄宗全额支付的?现在,那山头的契子也再我们手里,如果我们不高兴,便是由九霄宗独吞了山头,你们又能奈我们何?花钱的是我们,你却让我们占小头,你们占大头?这话你怎么就好意思说出口呢?” “你,放肆!”卫如玉气得怒趴桌子,“你怎么敢这样和本掌门说话!” “这里的掌门又不只是你一个,别特么的在我面前耍你掌门的威风!”卫如玉横,她凤花更横! 在卫如玉有意给她点颜色,放出威压之时,她冷笑一声,直接放出筑基期修士的气势,众人只感觉到胸口一阵翻涌,那些实力弱的弟子们有好几个受不住刺激,直接‘噗呲’一声吐了一口血。 除段长风外的三个掌门人都被震得从椅子上站起来,全神戒备地盯着凤花看,心底里满是惊骇! “你……”三人中实力最高,勉强还能开口的太叔昊神色惊疑不定地看看面露嘲意的凤花,又看看一脸镇定,眼角还隐约有那么点得意之色的段长风,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原以为段长风实力有所提高已经足够让他们震惊,没想到,真正的震撼在这儿等着他们呢!九霄宗两个客卿长老,叫云烈的男子不凡,但更不凡的还是这个叫凤花的女长老! 太叔昊和容乾又惊又嫉妒,暗道,段长风这老小子是从哪儿找来的这么个妖孽! 没错,就是妖孽!年纪如此轻就踏入了他们都无法达到的新境界,不是妖孽是什么!?段长风真是走的狗屎运,一下子给九霄宗增添了两个高手! “别一天天的别人看在你是个女人的份上稍微容忍你一下你就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谁都得让着你们,看你们的脸色了。”凤花警告地眯着眼对卫如玉道:“凭你现在的水平,还不够格在我面前耍威风!” 卫如玉是承受压力最多的一个,此时面色惨白,额头布满香汗,嘴唇也被咬得渗出一丝血珠来。 惊骇,不可置信,不甘,可在绝对实力面前,却再不敢生出反抗的意图,就怕看着比她还狠,一双美目中满是杀气的凤花会真的对她动手。 一旦动手,她根本连一成赢的把握都没有,不,是必输无疑! 段长风和陆衡等人其实多多少少也被刺激得气血翻涌,只不过相对来说受压迫最少,又提前做了点准备,才没表现出来。 看着其他三派的人吓得面色大变的样子,心里痛快地只恨不得大笑三声! 凤花将气势一收,包间内的人顿时觉得压力大减,弟子们都大口大口地喘气,受了点内伤的也赶紧五心向天调息起来。 三位掌门重新坐下来,收敛下心中的骇然,暗地里也在平定体内被搅乱的内息。 凤花施施然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轻扣着茶杯,那一声声细微的声响好似打在所有人的心里,让人忍不住跟着声音心里咯噔咯噔的。 “我今日就代表我们九霄宗把话放在这里。”凤花目光定在仍然面色发白的卫如玉身上,说出的话却是冲着三派掌门,“我们九霄宗有实力有实力,有财力有财力。” 九霄宗掌门长老,包括同来的弟子们都下意识地赞同地点头,说的没错,他们九霄宗就是如此酷帅狂霸拽,要什么有什么! “更何况,那座山头现在在我们手里,按照你们一直喜欢靠实力说话的惯例来说,现在话语权完全掌握在我们九霄宗手里,就算我们现在反口说不想和你们合作了,就凭我一个人,你们也不能奈何得了我们。” 三人沉默以对,也算是默认了她的说法。 “但我们九霄宗可不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门派,既然说了要和你们合作,总不会让你们这段时间白忙活一场,只不过……”凤花抿了口茶水,悠悠道:“大头肯定是我们九霄宗占,而是我们不只要占大头,还要占整座山头的一半资源。” “不行!”卫如玉又第一个脱口反对。 太叔昊和容乾忍不住在心里骂‘蠢货!’ 云烈面无表情地看着卫如玉道:“我们不是在和你们商量,只是将决定告诉你们,就算你们反对,我们也不在乎。” “就是这么回事。”凤花满意极了云烈的说法。 段长风已经忍不住无声咧起了嘴角,凤花和云烈果然是他们九霄宗的福星!以后一定得让门中弟子们一天三遍地供着他们! “余下的一半,你们三派自己随意安排,我们不插手。”凤花自觉很善解人意地说道。 段长风身为掌门,也适时发表自己的意见,他的意见就是:“凤长老的意见,就是我们九霄宗的意见。” 太叔昊和容乾暗道,你们这位新长老已经帮九霄宗占尽了便宜,你当然没有别的意见了! 容乾咳嗽两声,试探地说道:“可是,皇室那边也说要分一小份,这只剩下一半让我们四方分,是不是有些……”至少,再多分他们一点,比如,九霄宗占四成,他们四方分六成也行啊! “是这样吗?”凤花惊讶道。 太叔昊和容乾立刻点头,期待地等待凤花开口,然后就听见她遗憾地说:“那就可惜了,看来你们三派又要少分一点了,不过对方是东临国的皇室,咱们都是东临的子民,得了什么好处,理应让皇室也得一份,你们也别太心疼。” “……”太叔昊和容乾都想哭了! 九霄宗一干人等却纷纷扭过头去,肩膀可疑地耸动起来。 哎呦喂,他们这位凤长老可真够狠的!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啊! 段长风更是别提多神清气爽,只看着太叔昊三人吃瘪又不敢有任何意见的模样,便觉得特别扬眉吐气。 让你们瞒着我在我的地盘搞小动作,这下知道厉害了吧!忙了那么长时间,最后最大的好处却反而被九霄宗得了,哈哈! “对了,三位掌门别忘了把你们那一份的银子给付了。”凤花好心提醒,“我们九霄宗虽然很富有,但也没有给别人掏钱的习惯。” 她不提还好,想到四大门派都是拿同样的钱,九霄宗却直接得到山头的五成资源,他们只觉得更心塞了。 奈何他们也不敢再有意见,逼急了人家直接说钱不用给了,山头他们全要了,他们也真是没处说理!反正人家也真不差那点钱不是? 三位掌门本就带来了足够的银子,有了之前凤花的震慑,也没特意拖延,很痛快的把四十万两给出了,哦,也不能说都很痛快,至少卫如玉就拿得很不甘愿。 凤花才不在乎这些,把银票一收,直接递给段长风,后者笑呵呵地把银票收了起来,“既然事情解决了,我们什么时候定个日子一块儿去那山头看一看?让我也见识一下那些有神奇效果的石头。” “我也希望尽快。”凤花也道。 这位‘大仙’都开口了,太叔昊等人哪儿敢耽误,“给我们三天的时间,我们也要商议一下剩余的那一半如何分配,皇室那边也要飞鸽传书通知结果。” “可以,那就三日后,还在这里会和,我们一道出发。” 三派还有事情要商量,九霄宗的人很是体贴地直接将地方让给他们,率先离开了包间。 “凤花,你方才的样子真是太给我们九霄宗长脸了!”一出来,陆衡就大喜地对她竖大拇指。 楚云临,唐逸等人也用佩服的目光看凤花,这佩服中还因得知她实力比他们掌门还强,又多了几分明显的尊重恭敬。 虽然他们年纪相仿,但不论是凤花还是云烈,实力都高他们太多,值得,也应该得到他们的恭敬,本身按照辈分,他们也要叫凤花云烈一声师叔。 一行人边说话边下楼,路过二楼的时候,正好碰上了二楼一个包间吃饭的客人们也准备离开,两拨人撞到一起,当凤花不经意地和对面那人对上眼时,后者忽然惊呼一声,吓得往后推了两步,指着她的鼻子道:“你,你是——连凤华!你怎么会在这里!?” 连凤华?九霄宗一行人面面相觑,这是在叫他们的凤长老吗?凤长老还有另外一个名字? 楚云临看着对面的人,联想他的姓,很容易就将连凤华和裕城连家想到了一块儿去,原来凤花长老是连家的人吗? 如果他记得没错,连家嫡系的大小姐,似乎就叫这个名字?但上次他去见云昭时,似乎听他说过,连家对外宣布,连家大小姐出门时遭遇不幸,已经身亡了? 那现在的凤花长老又是怎么回事?诈尸吗? 要说是认错人了……看她神色自若的模样,也不像。 “你能在这里,我为什么就不能在这里?”凤花讥嘲地说道。 她也没想到会这么巧,之前因为灵石矿山的事情把别的有的没的事儿忘了,也没想起来连家那个纨绔子弟,这会儿这人却自己送上门来。 没错,对面的人正是之前在拍卖阁一掷千金,花钱如流水的连家旁支的纨绔,连子聪。 白瞎了挺好的名字。 “你,你不是死了吗。”连子聪白着脸说完,目光有些闪烁。 “死了?我那些好大伯好二伯就是这样糊弄外面的人的吧?”凤花凉声道:“他们都没死,我又怎么会死呢。” 九霄宗一行人:是他们的错觉吗,总觉得这句话信息量好大! 不少人脑补了一出大家族里为了争家产尔虞我诈,互相算计,谋害性命的套路。 基本上也和事实的真相*不离十。 “花我们连家的钱是不是花得很爽?”凤花向前一步,连子聪心虚之下下意识地后退。 “我那大伯二伯两家人都还好吗?哦,瞧我问的,他们怎么会过得不好呢,你这个没用的废物都能过得如此滋润,他们拖了我‘身亡’的福,把整个连家都得到了手,自然是过得有滋有润。”凤花阴测测道:“吃我的,喝我的,花我的钱,住我们家的宅子,也不知道他们晚上会不会做噩梦,不怕我爹娘从地底下爬上来要他们的贱命吗?” 连子聪被她说得汗如雨下,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 就连九霄宗的人都本能地和凤花稍微隔开了一点距离,感觉离得近了都会被她冻到! 本就知道她是连家人,也经过了一番调查的段长风陆衡四人倒是还好,还有闲工夫根据她不经意间泄露出的一丝气息猜测她的灵根。 难道是水系天灵根?可是他们门派也不是没有水灵根的人,也没感觉他们身边会这么冷…… 凤花一边说一边往前走,连子聪想后退,却被吓得两腿发软动弹不得,凤花走到他跟前时,更是直接扑通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凤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有意又释放了一点冰灵力,连子聪霎时被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开始发紫,呼吸间都能看得见哈气,明显冻得不轻。 “放,放过我,我,什么事都是他们做的,和我,没,没关系。”连子聪哆哆嗦嗦地求饶,被凤花这鬼神莫测的能力吓得魂儿都要飞了。 “哼!废物!”凤花鄙夷道:“量你想做点什么也没那本事。”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不过,替我给我的好大伯好二伯,还有叔叔舅舅们带句话。”凤花神色凶残,眼含杀意,一只手用力握住楼梯扶手处,‘砰’地一下直接掰下来一块随手捏成了碎末。 “别以为他们做的事能永远瞒下去,我连凤华还没死呢。不属于他们的,永远都不属于他们,我现在不回去找他们算账,不代表以后也不会回去。你告诉他们,他们做过的事,我都给他们急着呢,待我回去的那一日,所有他们从我这里夺走的东西,他们怎么吃进去的,我就会让他们怎么吐出来。” 说完,便对其他人一摆手,示意她这边完事了,回去。 结果云烈忽然走上前来,一只手拦住她的腰肢把她半搂入怀里,冷冷看了连子聪一眼,然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一个飞脚直接将以为躲过一劫正庆幸着的纨绔踹下了楼去。 她媳妇儿不稀罕跟他比较,不代表他也不计较,这个纨绔子弟在拍卖阁花的那大几万两银子,可都是他媳妇儿的钱! “啊——!”连子聪惨叫着一路咕噜咕噜跟个球一样从二楼掉到一楼,隐约的身上还传出细微的兹拉兹拉的声音。 众人下意识地从探出头去往下看,只听又一声‘砰’的巨响,连子聪狠狠地一楼大堂,惊得周围正吃着饭的客人们纷纷围过去看热闹,从他们二楼正好可以看到人群中间留出的空子里连子聪的惨状。 原以为会看到一个鼻青脸肿的猪头,没想到看到的却是一个满脸焦黑,头发炸开,一副被雷劈了的惊人姿态。 众人默默看向面色自若的云烈,艰难地吐了吐口水,在心里咆哮,这对夫妻俩怎么都这么凶残啊! 只有连一连四他们,满目不屑地斜眼看连子聪那没了半条命的狼狈模样,暗骂他活该!他们家姑爷下手,不,下脚还是轻了!趁着下面乱作一团,连四和连七偷偷对视一眼,回水摸鱼窜下去对着连子聪的黑脸和胳膊腿又补上了几脚。 连子聪再次发出好几声惨叫,众多客人们吓得赶紧往后退,深怕被人讹上,被退还边四下张望,却没发现到底是谁下的黑脚,连四和连七都已经回去了。 别人没发现,九霄宗的人可把他们的动作看得真真的,弟子们看他俩的眼神都有点微妙,但并没有觉得他们很过分,从他们凤长老的话中他们也基本知道怎么回事了,真要给个评价,也该是,踹得好! 至于段长风等人,从某种方面还得谢谢连子聪的出现,多亏了他受到精神和身体双重打击的牺牲精神,他们终于基本知道了凤花和云烈的灵根! 两个居然都是变异灵根!这让他们几千人都没能出一个变异灵根的大宗们的人可怎么活呦!人比人气死人啊! 下面的动静瞒不过楼上的三大派,三派中的人这才得知,让他们心惊的九霄宗新长老居然是裕城连家的大小姐连凤华。 再结合连凤华说的那些话,三人默默为连家那些算计她家产的亲人们未来的悲惨结局点蜡。 招惹这么个煞神,他们有多少条命都不够霍霍的! 连家大小姐身为大家闺秀,在民间也有不少人听说过她的名字,曾经知书达理的小姐忽然变成了九霄宗的客卿长老不说,还有一身比掌门还强的实力,是被她的亲人算计后有了什么奇遇,又或者是这位大小姐一直都在扮猪吃老虎,瞒过了连家还有外面的所有人? 不论是哪一种,都足以让他们将对连凤华的警惕提到最高! 此女子绝非池中之鱼,日后在对上,须得谨慎再谨慎!免得吃更大的亏! 对比对待连家那个连子聪的态度,现在想来,她对他们三大派还算温和了。 — “我们什么时候去连家?”云烈轻抚着正躺在他腿上纳凉的凤花的额头,轻声问道。 此时,他们已经回到了九霄宗的住处,不远处,连一几个人正和楚云临唐逸等人切磋,金木水火土各种招式看得人目不暇接。 凤花一边懒洋洋地看着,一只手也抓着云烈充满茧子摸着摆弄,也不管云烈是否被她摸得喉咙发痒,轻轻一笑,“不急,连子聪把消息穿回去,先让他们提心吊胆一段时间,总不能太便宜了他们,有时候吊着他们,可比直接给他们一个结果更折磨人。” 说完,仰起头看云烈,“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冷血?对自己的亲人也这般不讲情面?” “不会。”云烈轻抚她的面颊,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光洁的额头,附身在上面轻吻一记,“他们为了得到岳父岳母留给你的家产追杀你,若不是你命大,我可能就要失去自己的媳妇儿,他们本就付出应有的代价,便是你杀了他们,也只能说他们本就欠了你一条命,怨不得你。” 凤花咯咯笑了两声,抬起双臂勾住云烈的脖子,抵住他的下巴,红唇与他只差寸许,彼此呼吸缠绕,几乎不分彼此。 “你可真是说到我心坎儿上了,我们果然是天生一对。” 云烈感受着自家媳妇儿身上传来的凉丝丝的体香,眼角闪过一抹得意,他们当然是天生一对! “先不管连家那些事儿,以前我没修炼之前可能想拿回产业不太容易,现在却轻而易举,反倒不必心急,我现在满脑子可都是关于灵石矿的事情,等我们拿到了属于我们的那一份,我们可就真的要发财了!” 云烈也愉快地勾起了唇角,吸收灵石里的灵气修炼速度会比吸收空气中游离的灵气速度更快,以前他们没条件,有了灵石矿可就没这顾虑了!他可要抓紧追上她的修为才行,总不能当丈夫的连保护媳妇儿的能力都没有。 “我们似乎还没和段长风谈过分多少份额?”云烈道。 “呵,放心。”凤花笃定道:“便是为了将我们和九霄宗更牢牢地绑在一起,他也会给我们足够多的份额,毕竟,九霄宗之所以能拿到五成,可都是我争取的。如果他们起了贪心,忽视我们的功劳,呵,那我们就要重新考虑是否继续帮九霄宗了。” 没有她,就算卫如玉不能得逞,四派瓜分,还有个皇室,九霄宗也连四分之一都得不到,但凡是有点感激之心的,都知道该如何用行动证明,她相信九霄宗应该不会让她失望。 三日后,四派的人聚集在云雀楼,人选和那天参加拍卖会的基本没分别,确定了人数没错便各自坐上各派的马车出发前往宝矿,这是三派对灵石矿的称呼。 段长风和三派打听了一下他们的最终分配结果,和他们猜测的差不多,五成,三派平均每派分得一成半,皇室要了半成,不算多,主要也是因为已经从四大门派得了一百六十万两银子,占了便宜,就算是皇上,也不好意思要更多,免得真把四大门派惹急了。 本身皇室也没特意专门培养许多武者,一般皇室成员有想专门学武的,会直接到四大门派去拜师,如此一来,既能学到真本事,又能掌握和了解四大门派的实力和一定动向。 一成半,和九霄宗的五成相差太多,绕是心性不错的太叔昊和容乾都若有若无地酸了段长风几句,卫如玉就更别说了,一路上脸色就没好过。 面对他们这酸溜溜的态度,段长风好似还不过瘾似地将前两天和陆衡三人商量过的决定说了出来。 “经过我和宗里三位长老的商议,决定宝矿中的奇石,我们那一份的五成中,两成半直接分给凤长老和云长老,随他们分配给他们一脉下的弟子们。” “什么!?两成半?你这老小子疯了不成?”太叔昊错愕道。 连卫如玉都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看段长风,两成半,就他们两个人?比他们每个门派,整个门派分得的份额都要多!段长风是疯了吧! “我没疯。”段长风淡定地笑道:“原本我们九霄宗能得到五成之多,就是拖了他们二人的福,否则,我们最多大概能分到的份额也不会超过两成半,算起来,就算将半数份额给他们,我们还是占了便宜。” 这是他们四个人的决定,两成半听着是很多,实际上也却是很多,但长远了说,为了九霄宗的未来,他们也不能被眼前的蝇头小利蒙蔽了双眼亏了凤花和云烈。 反正剩下两成半也不少了,比三派的人得到的还多一成呢,更深了说,三派的人至今恐怕还不知道正确的吸收灵气的方法呢,一成半的利用率也会和他们差了一大截,这么一想,还觉得挺满足的。 两成半,他们掌门和三个实权长老分个一成半,也肯定比容乾他们能拿的多,再余下一成,可以给其他弟子们按月发份例,他们几个长老各自的弟子们则从他们那一份中出。 “你……”容乾神色复杂又有些感慨地看着淡然的段长风,半晌,也只能叹服一句:“段掌门果然好魄力!” 他们当然知道凤花和云烈实力超群,想和他们关系更紧密,必然需要花大代价套牢他们,换做是他们做类似的选择,但也只是类似,两成半,这手笔太大了,就算是他们也有点受不住。 九霄宗的人还真是无时无刻,方方面面都彰显着他们的大气,比不得啊比不得,容乾连连摇头。 也不怪他们三人当中怎么段长风就实力更进一步,其气度风范着实让人钦佩。 容乾虽然自问自己或是太叔昊也没差多少,终究还是没有段长风这般的气魄,这主要也是他们还没能真正了解凤花和云烈除了自身实力过硬外,在其他方面对九霄宗的益处,才自认他们舍不得拿出这么多,因为在他们眼里,宝矿中的奇石事关整个门派综合实力的提高,而不只是个别一两个人的实力。 他们哪里会知道,九霄宗的整体实力已经在他们忙着宝矿一事时提升了一个高度,估计得等这次的事告一段落后他们才会察觉这一点,想藏更久是不太可能了,这点段长风等人都有心理准备。 到时候,如果他们三派也有心想弄清楚这里面的秘密,呵,准备好再一次大出血一次吧。 段长风越想越觉得心情舒畅,感觉连心境都好像进了一步。 凤花和云烈对九霄宗的决定不是不惊讶,凤花也不贪心,她觉得他们能拿到两成就很不错了,怎么也没想到段长风居然这么大方,直接给了他们一半! 另外一半就算掌门和陆衡三人以及他们的弟子们也能拿到大头,余下的两成半也是要数千弟子一块儿分的。 这几天楚云临唐逸等人经常在他们那儿混,他们也泄露出过掌门虽然肯定会区分开有灵根和没灵根的人的份例多少,但没灵根的人也能拿到少量的灵石,日后拿去换别的有用的资源也好。 如果只分给有灵根的人,九霄宗内也不过二百多人,一个灵石矿够用很久,可加上更多没有灵根的人,要么月例整体减少,要么就只能是缩短矿山的可开采年份。 云烈难得由衷地对凤花说了一句:“九霄宗值得我们扶植。” “嗯。”凤花微笑地点头,“我们有这个能力帮他们,他们也给予了我们足够的回报,有来有往,关系才能更加稳固,我也不会让他们白拿出那些灵石。”算起来他们差不多相当于是白得了两成半的灵石,除了她稍微放出气势吓了吓人,也没做什么,四十万两的买山头的钱还是九霄宗自个儿掏的,都没说从她的红利里扣除。 真让她什么都不付出白拿,她心里也过意不去。 “现在宗里的人还没办法炼丹,我给他们提供一点蕴灵丹吧。” “你决定。” 一行人出发走了两天,便抵达了宝矿所在的地点,四派掌门还有因实力超凡,也有一定话语权的凤花和云烈,六个人商量了一下,一致决定先不进镇里休息,直接去宝矿看看。 一到地方,玄麟便忽然开口道:“是个下品灵矿。”(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05】切磋风波(加量肥章) 突然的声音让凤花惊了一下,身边不远处的连一几个人也隐约听到了声音扭过头来。 感觉到他们的情绪变化,玄麟道:“放心,我做了点手脚,除了你们,其他人听不见我的声音。” 即便如此,云烈还是下意识地用身体挡住了凤花,后者则抚了抚手腕处玄麟那滑滑凉凉的身体,低声问他:“下品灵矿?什么意思?” 其他人也竖起了耳朵认真等着玄麟前辈的科普。 玄麟舒服地微微眯起了眼睛,懒懒地解释道:“顾名思义,就是主要出下品灵石的灵矿。” 凤花知道灵石有下中上品,还有更珍贵的极品灵石,但更详细的情况,就不是出生在修士末法时代现代的她所能获知的了。 “下品灵矿里的所有灵石都是下品吗?” “那也未必,一般来说,一个灵矿的级别取决于,从中出产出半数以上同一品级的灵石。”玄麟闭着一双蛇目感受了一下眼前这个小灵矿,“这里按照我感受到的,差不多应该是下品灵石有七八成,余下的两成才是中品灵石,上品,应该是没有,就算是有,灵气最浓郁的中心地带或许能有那么一两颗吧。这里只是个小灵矿,灵石产量没你们想象的那么多,云岭山脉深处可有好几处中品灵矿甚至是上品灵矿呢。” 也因此,见惯了好东西的他对这个下品灵矿的出现表现得没那么高兴。 下品灵石那都是低阶修士才会需要用的,他现在再不济也有金丹修为,也就那些中品灵石勉强还能入眼。 但是,那两成中品灵石也不够他塞牙缝的,他内腹中存在的储物空间内有价值更高的上品灵石乃至极品灵石,实在是对着灵矿提不起什么兴趣来。 不过,这下品灵矿倒是挺适合他的这个小主人给她和她男人,还有身边的人攒资本,灵矿内四分之一的灵石,应该足够他们用到金丹以前了。 关于云岭山脉中有灵矿的事,凤花和云烈都是第一次听说,他们知道玄麟了解很多关于云岭山脉的事,和目前他们实力低位,勉强也就能将玉琢峰探索探索,到现在为止,实力还没法稳稳压住玉琢峰里的那几群低级灵兽们,云岭山脉更深处的情况知道得多了,反倒让他们分心。 中品灵矿,上品灵矿他们目前还用不上,凤花更没忘记,刚遇到玄麟之时她就问过他,什么修为能到云岭山脉深处一探,当时玄麟给的是答案是金丹期! 才踏入筑基期,目前还只有筑基初期修为的她,去了就是给山脉深处可能存在的高级灵兽妖兽们送菜! 这事儿姑且先记着,等以后修为更高了,那些灵矿,总是跑不了它们! 之前灵石矿的勘探都是另外三派底下的人做的,亲自过来看,四门掌门都是头一遭,最初还都觉得挺稀奇,可真到了地方到处一看,也就那么回事。 这灵石矿所在的山头,远不如他们四派所在的山来得山清水秀或是人杰地灵,唯一让所有人比较满意的是,山头虽然不算太大,可如果对比一下只有巴掌大的灵石,这么一个山头内拥有多少灵石,想想也就非常可观了。 三派忙活了有三四个月,不说将这山头研究得透透的,但也基本肯定了山里‘奇石’占据了山中多少地方。 八成! 除了山头外面的一层‘皮’,只要往里头发进去个几米深,基本就能开始零零碎碎地挖到那些能帮助他们提升实力的‘奇石’。 将外围勘察过一番后,四大门派的掌门面色基本都红光满面,连一只拉着脸活像别人欠了她几百万两银子似的卫如玉都少有地面带着一丝微笑。 大约在山头附近转了有一个时辰,众人才回到镇上弟子们给他们备好的住处,再次聚在一起讨论接下来如何安排人手开采等事宜。 这些事儿老实说,凤花并不感兴趣,目前忙着想尽快提升修为赶上自家媳妇儿的云烈更不感兴趣,有段长风在,总少不了他们那一份就是了。 可段长风非说有他们在,三派的人才不至于还在一些小地方想扳回一城,浪费他们更多时间,他们这才勉为其难地在掌门们议事时在一边的角落里当壁花,让所有人都不敢忽视的,高级壁花。 山头面积不小,必然需要不少人守着,还得选择一个合适的地方开矿,那么问题来了,留守的人肯定得四大门派分别派人,但派多少?还有采矿的人,又要找谁?还是他们的弟子们,还是在周围花钱雇普通人采? 成为四大门派弟子的无一不是为了学真本事的,让他们来采矿,极有可能耽误他们增进实力的时间,也让他们心存不满,毕竟,他们是来学武的,又不是当矿工的。 这山头真要全部开采完,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必须一开始就将方方面面都考虑好。 “这里出产的奇石本也是为了帮助弟子们提升实力,采矿也好,留在门派中也罢,本质上目的都是一样的,采出来奇石也是分到众多弟子手中,说到底还是为了弟子们,没什么好不满的,真要是不满,大可以离开门派,我们四大门派也不差弟子。至多别固定了让一部分弟子采矿,时间久了必然会觉得枯燥,让门中所有弟子们轮流来采矿,采矿期间也予以一些奖励,我想弟子们应该还是会很乐意的。”容乾如此建议。 其他三人也觉得颇有道理。 “的确,让普通百姓们来采矿,还要担心事情可能会被传出去,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段长风道。 其他人也赞同地点头。 他们四派在东临国的确是说一不二,可普天之下可不止东临国一个大国,还有其他三国,那三个国家也有他们自己的大门派,彼此间隔着虽远,却也未必各自没有送人过来。 要是让别国的人占了便宜,那才真是亏大发了。 确定了人选,再仔细确定一下各派派过来的人手,这方面主要就直接按照各派所获得的奇石比例来算,比如,如果基础人数为十人,那么九霄宗就派五人过来,其他三派分别是一个半,皇室零点五,当然,人是不可能有半的单位,只是打个比方。 这方面,三派的人都没什么意见,反正大头都已经给九霄宗了,看守或采矿人数方面九霄宗多了也无妨,以段长风的行事作风和九霄宗的门风,也不用担心他们会沾着人数优势再贪什么便宜。 最终定下来的看守人数是九霄宗十人,其他三派分别三人,皇室就排个监督的,别的事儿不许插手,这是三派早就和皇室那边达成共识的结果。 采矿的人则要更多一些,九霄宗百人,三派各三十人,皇室十人。 要安排过来的人太多,也得在山上找地势较为平坦之处给他们搭上能够居住的简单的住处。 四位掌门这边有条不紊地将一条条问题一一解决,凤花和云烈所坐的角落里,也在商量着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小算盘。 三派的人目前可还不知道正确吸收灵石中灵气的方法,只要一天不能主动吸收灵气,那一成半的灵石被他们拿去了,大半都要浪费掉,不,准确说,是九霄宗的人将一颗灵石中的灵气吸收完如果需要一天的时间,那么三派的人可能需要个十天半个月,完了灵石里还是会残留一小部分没有吸收干净的。 好吧,说白了还是浪费。 等灵石在四派中的使用普及起来,过不了多久,三派的人就会发现九霄宗弟子们的实力之突飞猛进远非他们能够企及,九霄宗修炼方式有异的事儿早晚要漏。 这其实没什么,她也没想过能一直瞒住他们,只让九霄宗的人变强,怎么想都不太可能。 目前他们需要考虑的是,怎么在这事儿上从三派那里将利益最大化。 “四大门派在东临国能够收集到的消息和资源可是能和皇室相提并论呢。”凤花满脸奸诈地笑道。 云烈恩了一声,满眼宠溺地看着她,牢牢地握着她的一只手,道:“炼丹材料有玄麟帮忙,我们可以在云岭山脉从外向内一点点收集,但炼器材料我们手里几乎没有,或许,可以让他们在东临国,甚至到周边其他三国寻找炼器材料?” “好主意!不过……”凤花蹙了下眉,“这些家伙估计根本不认识什么样的东西是炼器材料,寻找起来怕是会费不少事。” “总比只靠我们几个人找要快得多。” 凤花一想,“也对。” “还有月影门,既然她们门派中的弟子们经常天南地北地收集各种珍贵药材和奇花异草,炼丹材料方面也能额外给我们收集不少,也不能平白浪费了资源。” “还不只呢。”凤花暗搓搓地笑道:“到时候还可以让他们三派竞争,谁先弄来足够数量的我们需要的东西,就先将灵石的正确吸收方式交给他们,还得提醒他们不要妄图泄露给其他派换取利益,他们灵力的储存方式也有问题,敢有小动作,就让他们的实力永远比不上九霄宗!” 正聚精会神地议事的三位掌门莫名地感觉背脊窜起了一股凉意,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人在暗中算计他们。 可转念一想,以他们的地位,谁敢把念头动到他们头上来?一定是错觉! — 因为早料到要派人过来采矿,四派的人有提前给弟子们打过招呼,商议结果一出来,他们只需要通知本就出发前往此处的弟子们按照商定好的数目过来就可以了。 好容易到了地方,四位掌门自然不舍得空手回去,将这里全权交给底下的弟子们,四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在镇上停留个十天半个月,至少等第一批石头出来了,带回门派去。 这想法和凤花他们不谋而合,如果想尽快提升修为到金丹期好探索云岭山脉,光靠吸收空气中游离的灵气,速度太慢了,就算摆聚灵阵,用玉石的效果也差强人意,这回有了灵石,大可以直接用灵石摆聚灵阵,然后也一边吸收灵石内的灵气双管齐下! 不论是凤花要继续提升修为尽快恢复到上辈子死前,还是让云烈也快点筑基,灵石都必不可少。 连一等人就更不用说了,他们目前的修为还是低了点,需要继续提升,才能有朝一日真正成为他们的左膀右臂,好帮手。 四个门派的人齐齐聚集在一块儿,少不得有些磕磕碰碰,九霄宗和月影门最近过节不小,御剑门那群用剑的则是一直都是战斗狂,逮着个合适的人就死拽着要切磋,也就天衍宗的人消停点,他们更倾向于窝在客栈的房间里研究他们的阵法。 这次月影门过来的人当中除了那个大师姐赵惠外,还有上次见到的小师妹沈蓉蓉,凤花惦记着灵石开采情况,每天都会和云烈一块儿去山头转一转,连一等人则是留在客栈那边,和楚云临他们切磋,或者偶尔也会和御剑门里楚云临等人相熟的弟子们过过招。 赵惠和沈蓉蓉从上次小拍卖会以后对凤花一行人便很是看不顺眼,奈何凤花和云烈二人的实力远远胜过他们,让她们无从下手,也不敢下手,但对他们身边那些实力不如她们的人,她们可没什么顾虑。 反正,四大门派的人最近都三五不时地会切磋切磋,稍微受点伤一点都不奇怪不是吗? 于是,这一天凤花和云烈前脚刚离开,后脚沈蓉蓉就来到九霄宗弟子们住的客栈别院,直接点名云彩和她切磋。 其实,沈蓉蓉现在的修为才勉强练气二层,云彩都练气三层了,她的实力压根就不如云彩,可三派的人目前比较清楚的也只是凤花云烈的实力,他们带过来的这几个人,和楚云临他们切磋时也只用了五成力,不是让步,而是切磋嘛,没必要用全力,又不好在三派人面前用术法,乍一看就好像实力不怎么样一样。 赵惠和沈蓉蓉,也不只他们,三派中不少弟子们都以为连一等人不过只有练气一二层的水平,也就是他们眼中的后天初期或中期。 而这次能跟着他们掌门过来的人,最低也有后天中期实力,不少还都是后期,比如容岚,御剑门的陆风,贺云书则是已经有练气四层,和唐逸实力相仿。 月影门三层的有个赵惠撑着,也不算差,作为沈蓉蓉的后盾,让这位小师妹宣战时显得格外得信心百倍。 唯有了解云彩真正实力,也亲眼见过云彩的水箭使得如何如臂使指的九霄宗几个核心真传弟子们,隐晦地用怜悯地目光瞥了眼毫不知情地露出必胜笑容的沈蓉蓉。 无知真幸福。 两个女弟子的切磋吸引了不少人过来看热闹。 赵惠和沈蓉蓉也没打算避着人,她们是正大光明地要求切磋,云彩技不如人输给他们,就算凤花再怎么实力强横也不能明着找他们麻烦吧? 她们赢了以后,掌门师父也必定会很高兴。 “你们说,她们俩谁会赢?”连四半点不担心地对身边的唐逸楚云临等人笑嘻嘻地问道。 “肯定是云彩吧!”林海第一个说道。 年纪比较轻的方宇,还有江铭柳木意见也都差不多,倒是连一发表了不同的意见,“云彩没办法在这些人面前用术法,实力会有所限制。” “那也比沈蓉蓉差了一个小境界的强多了吧?”方宇道。 连一的目光落在唐逸和信封身上,用眼神询问他们的意见。 这俩人在这些弟子当中实力最强,性情也最为稳重,在九霄宗的那两个多月,除了他,也就是这俩人最频繁地压制境界以教导为主进行切磋,帮她磨练身手了。 他们对云彩的水平了解也比其他人深一些。 “如果只是赤手空拳的话,或许在伯仲之间吧。”唐逸如此说道。 邢封道:“沈蓉蓉虽然修为略差一筹,可她也是月影门一位长老的关门弟子,从小生活在月影门,在门中很受重视,就算月影门主要以医为主,平素也少不得日常的实战切磋,十几年的经验积累,不是云彩数月的努力能抵得了。” 唐逸先是点点头,发现连四连七面上有几分担忧,又温和地解释道:“话虽这样说,但据我所知,这个沈蓉蓉本身医术方面还算有天赋,但武学上就差了一点,本身似乎也不那么刻苦,所以比起真正靠实力当上月影门大师姐的赵惠,她真正的水平也并不见得有多高。”至少肯定比不过他们九霄宗同等修为的弟子,哪怕只是个比较刻苦的普通弟子或是长老们的记名弟子。 这么一说,连四连七又放下了心来,“云彩的修为比她高一层,反应能力要比她快不少,就算硬抗不过也能躲开。” “就怕月影门的人本就来者不善,真打不赢再耍阴招。”连七不介意用最大恶意去揣测从碰上开始就没留下半点好印象的月影门。 其他人不说心里也都是这样想的,专门挑凤花和云烈还有掌门他们都不在的时候来挑战,还点名要唯一的一个女流之辈云彩上阵,不就是打不过比她们厉害的,又气不过想发泄,没看出云彩的水平觉得她好欺负,柿子挑软的捏吗。 “好了,已经开始了,先看看再说吧。” 在她们说话间,沈蓉蓉已经率先向云彩发动了攻击,而且一上来就半点不防水地一脚直冲着云彩防御力最弱最柔软的腹部踹过来,其黑心一目了然。 其他两派围观的人有不少都知道月影门沈蓉蓉的性格,小心眼,记仇,打过交道的除了看上她样貌不在意性格如何,也不觉得她能骑到自己头上来的,基本上见了她都是能躲则躲,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他们这些大男人也不可能和她计较太多。 沈蓉蓉偏偏又仗着这一点蹬鼻子上脸,着实让人不喜。 要不是不想她回去和月影门里的长辈告状,让月影门记仇地以后给他们使绊子,受伤时有意刁难不及时救治,他们连面上的过得去都不愿意保持下去。 而沈蓉蓉根本不知道这些,还觉得自己走到哪儿都有其他门派的弟子们谦让着,以为多受人欢迎,经常自鸣得意,殊不知多少别派看她不顺眼的女弟子们都在暗里嗤笑。 九霄宗和月影门那点事儿最近早就传遍了,今天的挑战他们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只是有点同情看起来温温柔柔,长得也很可爱的云彩,怕她被沈蓉蓉这个刁蛮女人欺负。 不少人都想着,万一真有什么危险,关键时刻他们可得护着点云彩这个九霄宗小师妹。 云彩还不知道自己被其他派的人当做是弱者,从战斗开始,原本温和的眼神就微微变了,里面满是认真和隐隐的战意,虽然沈蓉蓉的实力没法和九霄宗的那几位师兄比,可她碍事第一次和女子打——她家嫂子除外——这么难得的机会她自然也非常珍惜。 沈蓉蓉一脚踹过来的速度虽快,但也不是不能躲避,云彩脚下一动,一个侧身就避开来,还反手冲着沈蓉蓉打出一掌! 沈蓉蓉反应也不错,用手臂格挡的同时又一个旋身,第二脚紧跟而上,上面还冲着云彩的面门狠狠挥去拳头! 幸好云彩早有防备,用脚用力揣在沈蓉蓉小腿处将她的飞脚挡下不说,拳头也在即将扫到她那张可爱的脸蛋的前一秒,往左一闪,擦着拳头躲了过去。 短短几息之间,二人如此反复,一方攻击,一方闪避,同时也抓准机会反击,再躲避,用众人完全没有想到的快节奏刷刷刷都已是对了十几招! 更让他们惊艳的是,十几招过去,双方居然都没有受什么伤,还打得越来越激烈!那热血的场面看着居然不比他们男弟子切磋时弱上多少!还以为会看到两个女弟子软绵绵地打一场的男弟子们都有些看直了眼睛。 不久前还以为云彩比较弱的那些弟子们更是差点跌掉了下巴,满目错愕地看着出招干净利落,没比沈蓉蓉下手轻的云彩,喃喃:“这哪里是小白兔,分明是个母老虎啊。”虽然现在这个母老虎的实力还不足以威胁到他们,但可以想象等她实力更精进以后,会让多少男人都将自叹不如,败倒在她裙下! 注意了!是败!不是拜! 有几个年纪小一点的别派弟子在看到云彩也学着沈蓉蓉来飞脚攻击之时,被沈蓉蓉避开,踹到前几天各个门派的人特意按上的木桩,直接将木桩踹得四分五裂时,脱口哀嚎:“连这么可爱的小师妹都如此彪悍,还让我们这些男人怎么活啊!” 旁边有那弟子的师兄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后脑勺,“瞎说什么呢!”虽然这话可能是周围不少男弟子们的心声,但太直白的说出来,听着多没面子啊! 在场最镇定最满意的要数九霄宗的人了,云彩可是他们宗里的弟子,虽然不是正式拜了师门的,可她是两位长老的弟子,在他们心中早就是他们的小师妹。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从连一在家时担心万一什么时候遇到意外灵力透支时毫无反抗能力,每天教她拳脚功夫,到在九霄宗磨练了两个多月,云彩的进步非常快!或许是因为前面有她哥嫂做目标,让她忍不住想拼命地追赶,另一方面,云彩在战斗方面也确实很有天赋。 如果不是听连四他们说,唐逸等人都不相信直到几个月以前,云彩还是个病秧子,十几年来都很少出家门。 她现在的样子哪有半点病秧子的痕迹?分明是个精神奕奕又越战越勇的女战士!说她是打小儿练武可能都有人相信! 这些自誉为师兄的家伙们心中也颇为自豪,觉得云彩能有这么大的进步,他们的教导起了很大的作用,事实也的确是如此。 凤花和云烈这个哥嫂当得其实挺不合格的,什么事儿都甩给了连一他们去做,也就偶尔想起来了,凤花才会问问云彩修炼的进展,遇到问题了帮着解答解答。 说起来,这倒也不是她不重视云彩,而是正因为重视,才没有多加干涉,每一步都帮云彩把关。 俗话说得好,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在修真界,这话也是这么个道理,而且还更明显更重要一些。 自己以后需要走的道,不能让别人帮你决定,需要本人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凤花是冰火灵根,云彩是水木灵根,本就不可能走一样的道路,她真要是过分指导,反而会让云彩走歪了路。 让连一指导就没这方面的问题了,连一目前也不可能在修炼方面对云彩进行什么指导,只单纯教导她腿脚功夫,锻炼她的反应能力,磨练五官的敏锐程度,并不会影响到云彩的将来,就算有影响,也是好的影响,让云彩变得更强大,通过这些学习,让自己的心性变得更加坚韧! 就看现在,云彩和沈蓉蓉缠斗在一起,凭着这几个月来练就出来的反应能力,大部分攻击都能躲过,但也仍然有几下躲不过的,便直接用身体抗!在被衣服挡住的胳膊和腿上,至少已经得有四五个淤青!可云彩愣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吭都不吭一声,攻势不但没弱下来,还越来越猛烈,状态越来越好,好像慢热地才找到状态一样,让人看得咋舌不已。 与之对比,沈蓉蓉就有点不够看了,本身因为修为略低于云彩,续航能力就没云彩强,云彩那越来越猛的劲头也有些影响到了她,让以前大部分都是她师姐们让着她,没真正和人使尽全力打斗过的她有点瑟缩,出招也不如最开始那么狠了。 此消彼长,势均力敌的局势很快便发生了改变。 看到这儿,所有人基本都已经肯定了这场切磋的结果,云彩赢定了。 赵惠和月影门那些一开始以为沈蓉蓉必定会给他们月影门出口气的弟子们也急了,没想到九霄宗这人居然隐藏了实力!她一定是故意想看他们月影门出丑!心思可真够黑的! 赵惠有心打断比试,又碍于最初就是她们提出的挑战,现在快输了又喊停,月影门只会显得更丢人,说不得还得成为笑柄,只能眼睁睁看着沈蓉蓉又被云彩攻击了几下,一个踉跄,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打斗不知不觉进行了一刻钟多,二人都打得香汗淋漓,呼吸粗重不均,胸口剧烈地起伏,再加上因为打斗时动作过大一群也有些凌乱,还被汗水浸得半湿,模样相当狼狈,也很是……惹人眼球。 御剑门的弟子们基本脑子里只有战斗,看她们打得差不多,也只会觉得看得酣畅淋漓,脑中不断回放着她们的战斗场面,目光中满是赞赏,没怎么留意这些细节,但其他男弟子们就不太自在了。 能入四大门派的,除了少数是靠着走后门的,大部分都经过比较严格的心性审查,大多品性都还算可以,看到两位师妹样子狼狈,有那么点春光乍泄的迹象,不想让人觉得他们不够君子,纷纷默契地移开了视线,一些脸皮儿薄的还涨红了脸。 例外也不是没有,一些年纪轻,心性不定,意志力不够坚定的少年们,便不自觉中看着这两个先不提性格讨不讨喜,但外表都绝对很出挑的师妹直了眼睛,还是身边的师兄们看他们的傻样恨铁不成钢地出生提醒他们,直接把他们的脑袋板到别的方向,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吗! 没发现就九霄宗和月影门的人看着他们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吗! 到此时,比试已经接近尾声,当沈蓉蓉连着被云彩攻击了好几下,最终力有不逮,直接跌坐在地上没力气继续战斗时,战斗正式结束! 战斗途中不少人都看出了偶尔云彩出手时会有那么一瞬的停顿,大家都以为是云彩年纪还小,习武的时间不够长,经验不足,还没能完全适应战斗,殊不知云彩的停顿完全是在忍着别下意识地仍属水球或是水箭来。 对战斗还没能完全习惯,多多少少有一点,但一场比试下来,云彩非常变得更加适应,面上还残留着几丝意犹未尽。 别人没注意到,连四连七他们这些和云彩算得上相处最久的可再清楚不过,因为他们好几次都在他们家小姐脸上看到过类似的表情,比如和疾风狼战斗之时,比如偶尔和他们家姑爷对招时。 云彩俨然是在逐渐地向他们家小姐靠拢,估计以后这妮子也会成为凤花的翻版,坚强,好战,彪悍……凶残。 艾玛,这是好好的小美人要进化成霸王花的节奏吗? 云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也不看还坐在地上满脸不甘的沈蓉蓉,回过头来冲九霄宗的人兴奋地挥手传达自己胜利的喜悦。 周围的人也觉得刚才的打斗十分精彩,战斗一结束便不吝啬地鼓掌,一些性格比较外向的弟子们还冲云彩喊‘师妹好厉害啊!’‘师妹打得漂亮!’之类的话,让云彩越发地发自内心地高兴。 这些话本是很单纯地称赞云彩,没有特意映射讽刺谁的的意思,可在身为败方的沈蓉蓉耳中听来,却像是在嘲笑她不自量力,实力不如人还要主动向人挑衅,让她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让她说不出得难堪。 与此同时,怨恨和不满也倍增! 她知道云彩赢了她没使任何手段,是靠着实力取胜,可正因为如此,才更不愤! 不甘地眼泪无声地落下,沈蓉蓉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双手指甲也好似感觉不到痛楚一样用力抓着地面。 如果不是云彩最开始隐藏真实实力,她怎么会选择根本就比她厉害的人来切磋!要不是云彩有所隐瞒,她根本不会这么丢人! 一直以来受人追捧,入月影门之前在家里也是全家宠爱的掌上明珠,入月影门便成为长老弟子,年纪比其他人小几岁,也被疼爱着,从来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这么大的人,心性本就和宽大沾不到半点边的沈蓉蓉满心都被怨毒给沾满了! 都怪这个叫云彩的心机女人!都是她的错!如果没有她,现在这些人称赞的,用欣赏,恋慕,怜惜的目光看着的人应该是她!这些瞩目原本都该是属于她的! 彻底钻入牛角尖的沈蓉蓉根本不会从自己身上找问题,或者只当做是普通切磋比试,有输有赢,将所有的过错一股脑儿地推到云彩身上,并且对此坚定不移! 又因为月影门的师姐们也觉得她们主动挑衅却输得这么彻底,心情不愉,没及时过来安慰她,更让沈蓉蓉积了满肚子的怨气,一个思想偏差,让她恶向胆边生,鬼使神差地从靴子外侧掏出防身用的匕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冲着云彩的后背冲了过去! 此时,云彩才正要往连一他们那边走,沈蓉蓉向她冲过来时她也不过才走了刚没两步,二人的距离还非常近! 突然的发展让原本热烈的气氛瞬间凝滞,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切磋就切磋,输了以后从背后向人偷袭,实乃小人行为,众人对沈蓉蓉的印象直接跌到了低谷,但目前这些都还是其次,唐逸最先发现沈蓉蓉的异常,在她有所动作时便收起了惯有的温和模样,目光锐利,神色间却带着几分紧张地冲云彩大喊:“小心!”说着,自己也快速出手想拦住沈蓉蓉的动作。 身边九霄宗其他人的动作也不慢,紧跟着他冲过去,但云彩和沈蓉蓉离得实在太近了!他们速度就算再快也不可能懒得下那一刀!而云彩因背对着沈蓉蓉,一时也无法及时避开攻击! 不只是三派的人惊呆了,就连月影门的人都没想到她们的小师妹会忽然搞偷袭!这也太下作了!就算她们能理解,其他门派的人也不会理解! 要坏事了!赵惠脸上满是懊恼和恨铁不成钢! 输了就输了,居然还做这种会影响门派名誉的事情,沈蓉蓉输了一场比试连脑子都输没了吗!真是蠢货! 说了这么多,一切却只发生在一瞬间,唐逸等人还没感到云彩身边时,云彩面上的喜悦都来不及收起来,攻击已经近在眼前,同时迎面而来的还有沈蓉蓉那张扭曲得再看不出娇俏的狰狞的脸! 在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没人觉得云彩能躲过这一击,就算不至于一击毙命,从后腰处的那个角度将匕首狠狠刺入,一个不小心也可能身受重伤! 可惊人的一幕却忽然出现了! 沈蓉蓉的匕首在距离云彩的后腰只有一寸不到的距离时忽然刹住,再不能刺入分毫,而云彩的身上,准确说是发间的一个玉簪上也忽然散发出一阵奇异的光晕,将云彩整个人笼罩在里面。 有眼尖的人便发现,似乎正是这光晕,将沈蓉蓉的攻击挡了下来! 还不只如此,那光晕将攻击挡下的下一刻,又将沈蓉蓉整个人都弹了出去! 沈蓉蓉体形再纤细,怎么着也有四十多公斤吧?云彩根本没做什么,那看起来无害的光晕居然将这么大个人愣是甩飞出去十几米远! “呵——”周围不断传来吸气声,所有人都被这无法解释的一幕给吓傻了眼。 唐逸等人也很震惊,但冲向云彩的动作却没改变,沈蓉蓉前脚刚飞出去,他们也来到了云彩身边,因男女有别,不好上手检查,只是大致用眼睛扫了两眼,主要是云彩差点被攻击到的后腰。 确定没看见半点血迹,几人才大大地松了口气。 要是云彩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人暗算受了重伤,等凤花和云烈回来,他们都没法交代,他们自己也会内疚地无法原谅自己。 既然云彩没事,那么,有些账现在就该清算一下了! 放下心来的九霄宗等人目光冰冷地转向被摔得惨叫一声后半点都没能再爬起来的沈蓉蓉,面上充满了不善和兴师问罪的意图。 敢当众暗算他们两位客卿长老(小姐姑爷)的妹妹,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九霄宗的人的目光中满是不悦和愤怒,本就各种看不顺眼月影门的做派,这下更怒了! 以为是女弟子,以为会一些医术都很了不起,没人敢动他们吗!这次非得让她们涨涨记性不可! “刚才那是什么?”一些没什么心机的弟子们直接把疑问和震惊问出口,可惜,他们的师兄弟们也回答不上来。 他们倒是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个发出光晕的东西又是什么,可他们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也是一头雾水,只能大概地判断出,或许是某种护主的东西? 一开始发出光晕的时候不是把沈蓉蓉的攻击挡住了吗,之后把人甩出去,虽然不知道是云彩自主控制,还是无意识的,但本意是要对对她抱有敌意的人进行反击吧? 所以,是既能护主,又能反击的某种宝贝? 想到这里,不少人都来了兴趣,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云彩的头上,那之前都没怎么留意过的,看起来不如月影门女弟子们头上的各种花样的头簪,显得格外素雅的玉簪。 具体有什么作用他们还摸不清,但从哪儿发出来的光晕他们不少人可都看见了! 赵惠不是没想到云彩身上可能有什么宝贝能保护她,但面对九霄宗等人一脸兴师问罪的样子,一时也顾不上研究这些,只觉得此事要是处理不好,两门之间的矛盾再度激化,现在又涉及宝矿之事,怕是无法善了。 闹大了不但不能挽回之前月影门丢掉的面子,还要往更坏了发展! 没见很多人看着沈蓉蓉的眼神都变了吗! 赵惠这边正想着要怎么平息九霄宗人的怒火,让他们大事化小,最好是直接找云彩说,给她点补偿来息事宁人?说到底,云彩不是没受伤吗,只要没真的伤到人,事情应该还有转换的余地。 赵惠想的很好,却忽略了九霄宗会不会和她想得一样,还有沈蓉蓉,能如了她意吗? 缓和了一会儿,沈蓉蓉勉强能从地上站起来,但浑身无一处不痛,都快气疯了,不但没被打醒,反而变得更加歇斯底里,也没多注意周围的气氛是什么样,赵惠和月影门的其他弟子们脸色多难看,踉跄着脚步往前两步,指着云彩的鼻子便骂道:“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偷袭我!你好大的胆子!” 赵惠:“!” 其他弟子们:“……” 九霄宗弟子:“……” 连七冷笑一声道:“也不知道真正的贱人是谁!自己偷袭不成被人反击了,还有脸倒打一耙?说你没皮没脸都便宜你了!” “你说什么!”沈蓉蓉语气尖锐,神色狰狞,歇斯底里地怒吼道:“你说谁是贱人!分明这个女人才是贱人!你们都没看见刚才她把我甩出去那么远吗!你们都瞎了不成!我被她上了你们还帮她说话!是了,你们都是一伙儿的,你们当然帮她说话!你们以为我好欺负吗!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儿我跟你们没完!我回去就要告诉我师父,让她来把这个贱人杀了帮我报仇!” “你给我闭嘴!”赵惠气得直接甩了沈蓉蓉一个巴掌,“你还嫌闹得不够吗!” “大师姐——!”沈蓉蓉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连家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珠,一双充满怨恨的眼睛里满是红血丝,尖叫道:“你居然打我!你不帮我报仇也就算了,你居然还帮着外人打我!?” “我要是再不打醒你,还任由你这么胡说八道地败坏我们月影门的名声吗!”赵惠飞快地给其他师妹们使眼色让她们把沈蓉蓉拉下去。 众弟子们得了指示赶紧一边拉着沈蓉蓉一边小声安抚她。 “你们放开我!我不走!你们还不去帮我教训这个贱人,你们不去,我回去就和师父说你们都帮着外人欺负我!你们没看见我被人打了吗,居然就眼睁睁地看着?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小师妹!” 沈蓉蓉从小就没受过什么委屈,巴掌今天也是头一次挨,气得都恨不得把眼前所有人给撕了,可偏偏如此毫无理智地时候,却还记得之前云彩发威的那一瞬间。 她也感觉出云彩身上有什么宝贝,眼见同门的师姐们要把她拉走,立刻冲云彩喊道:“贱人!你今天必须向我道歉!还要把你之前拿来伤我的东西作为补偿赔给我,否则我和你没完,以后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地把今天的账和你讨回来!你就给我等死吧!” 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放狠话要别派的弟子死,如此奇葩的举动也就月影门的人才做得出来,其他三派的人,连九霄宗的人都满脸的不可思议,实在想不通月影门究竟是怎么教导弟子的。 这分明就是活脱脱的仗着架势背景只会仗势欺人的刁蛮大小姐! 赵惠也后悔死了之前为什么要让沈蓉蓉出面,哪怕是她亲自出面有些跌份,也总好过沈蓉蓉将事情闹得越来越大。 本来唐逸等人的脸色就不好看,沈蓉蓉这么胡乱威胁一通后,更是黑如锅底。 “很好!月影门的人真是好大的威风。”唐逸笑不达眼地说道:“不但能干得出背后偷袭这种卑鄙的手段,时候倒打一耙,还惦记人家身上的东西,我们九霄宗要是就这么算了,岂不是显得我们九霄宗无人?” 连一更干脆,直接冷冷地说道:“今日之事,我会如实禀报给我们家小姐和姑爷。” “别!”赵惠也快气炸了肺,可烂摊子还得继续收,咬着牙放低了姿态,用从未有过的恳切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此事的确是沈师妹的不对,她年纪小,做事冲动,师伯很疼爱她,将她给宠坏了才有些天不怕地不怕,本身性子是不坏的,还请你们多担待一些。” 连七不屑地撇了撇嘴,什么叫她师伯很疼爱沈蓉蓉?这是警告他们万一沈蓉蓉有个三长两短了,小的走了还会有个老的过来继续找他们麻烦?以为这样说他们就会怕?呸! 给人道歉还拐着弯地来点威胁,这月影门的人果然都是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题外话------ 感谢‘影月星辰’亲一口气送了21张五分评价票,评价一下子就增加了一颗心,为了表示感谢,今天加更!(原本应该是一千五百字的,不过干脆凑了个整,加更两千字!我好不好?快奖励我!~\(≧▽≦)/~!让评价票和钻石鲜花来得更猛烈一些吧!快砸死我吧!) dcl0206春 投了1票(5热度) dcl0206春 投了1票(5热度) 王冥月 投了1票(5热度) qq183329404 投了1票(5热度) qq183329404 投了10票(5热度) qq183329404 投了10票(5热度) an593594 投了1票(5热度) 137**9060 投了1票(5热度) 【送钻石鲜花的太多,今天没法全发出来,明天继续发!】(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06】以牙还牙 “抱歉,赵师妹,这我可担待不了,我们凤长老和云长老也很疼爱云彩这个妹妹,要是我们隐瞒了有人差点杀了她,怕是我们这些人也要受到连累。” 赵惠脸色铁青一片,咬着牙道:“唐师兄言重了,蓉蓉只是一时钻了牛角尖才会做错事,但并不是要杀云彩师妹。”明眼人都看得出,就算真的戳中了,更大可能是受伤,除非特别倒霉才直接被杀了,唐逸这么说,分明是故意夸大其词,死咬着她们不放! 也怪她们,因为一个沈蓉蓉,平白将把柄送到了九霄宗手里,九霄宗的人肯定一直想抓她们的错处和她们作对,这次可算是逮着机会,她早该料到是这样的结果。 “不论如何,刚刚发生的一切,我们都会向掌门和两位长老如实禀报,赵师妹最好也回去和你们掌门将事情交代清楚,也免得等我们长老去讨说法时,卫掌门却还被蒙在鼓里。”说白了,你们别想把这事儿盖过去!更别想颠倒是非黑白,等两边的掌门回来一对峙,再找其他门派的弟子们一问,沈蓉蓉的过错,别想降低一分一毫。 多余的话他们也不打算和这些不可理喻的女人说,唐逸对周围围观的其他门派弟子们微微颔首示意,便和九霄宗的其他人离开了院子。 他们前脚一走,月影门的人也不愿继续待下去成为人谈论的对象,也跟着狼狈离去,留下另外两派的人彻底议论开来,言语间颇为看不上月影门的行事作风。 “云彩身上有能护身的宝贝的事情这次直接暴露在所有人眼中,日后怕是会引来不少麻烦。”唐逸神色凝重地说道。 楚云临,邢封等人都没说话,但面色都不太好看,不是冲着云彩,而是因这一切都是月影门惹来的! 倒是连四连七他们的表情还算好,连四道:“你们也不用太担心,小姐既然将那簪子给了云彩,就不怕被人发现,毕竟这簪子本身就是为了保护云彩,就算不是今天,早晚有一天也要暴露出来的。” 云彩也点点头,她刚收到这簪子,并且知道其用途时也担心过,怕会惹来麻烦,但凤花却让她放一百二十个心,这簪子虽然级别不算太高,但只要不是筑基期修为的人,都不可能带着恶意触碰到她。 云彩平时又不会随便和他们分开,就算分开,凤花必然也会让人陪在她身边保护,自然,安排的人身上也会给拿着个防身法器,防护能力还要比云彩的更高,筑基期都能挡上一挡。 早有了这一番打算,自然是不怕东西暴露出来。 “可是,其他三派中人数众多,其中不泛有一些亲朋好友实力不俗者,这一次暴露得太彻底,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来找麻烦,防不胜防。”方宇叹气,“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这话倒是有道理。”连四说道。 “那也没办法,事已至此,只能等掌门他们回来,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他们,看他们打算怎么做。” 等了大约有半个时辰,段长风和凤花云烈一行人才回来,一回到客栈,他们便察觉到了四个门派的弟子们之间的氛围很是诡异,而且频频向他们这边看。 直觉告诉他们,在他们出门的期间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果然,回到他们住的院子,唐逸和连一便详详细细地转述了一遍之前发生的事,段长风和陆衡三位长老脸色都沉了下来。 陆衡嘲道:“月影门的弟子们素质可是越来越差了,从别人背后偷袭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卑鄙手段都使得出来的弟子也收,她们是有多缺弟子?” “此事决不能轻易算了!”段长风沉声道:“要不是云彩身上有凤花给她的下品法器,她这会儿可能就已经中招了!” 九霄宗的人本就护短,云彩还是他非常重视的凤花和云烈的妹妹,更不可能轻易让月影门的把此事蒙混过去! “凤花,云烈,你们打算怎么做?”段长风扭身看向本该最为义愤填膺,却一直保持沉默的两个人。 凤花呵呵笑了两声,目光发寒道:“那不是很容易吗!是谁想伤了云彩,就让月影门把人给交出来,让云彩亲自把人揍一顿,我就饶了她一条贱命,否则……其实我并不介意四大门派变成三大门派,三足鼎立,也能保持平衡,皇上想来也不会反对吧?” 段长风和陆衡吴元等人都浑身一震,不太确定地看向凤花。 陆衡声音干涩道:“凤花,你,是认真的?” 虽然今天这事儿确实让人很愤怒,但张嘴就要灭了人家月影门,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呵,我当然……”凤花调笑一声,“只是说笑的。” 众人顿时大大地松了口气,陆衡还拍拍胸口,叹道:“下次可别开这种玩笑了,对心脏不好啊!” 凤花笑而不语,她能说,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有种想干脆灭了月影门的冲动吗?这月影门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他们,着实烦人得很,卫如玉身为掌门的修为也不过才练气八层,让她不自觉地便生出了干脆直接灭了她们来个眼不见为净的念头。 但这个念头也的确只出现了一瞬间便下去了。 月影门能屹立不倒地和其他三派存在这么久,肯定也是有着他们的底蕴,就说月影门的人凭借着医术对许多人都有恩情,一旦她们出事,说不定还能来个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让九霄宗成为众矢之的。 她是不怕会遇到危险,可要是连累了九霄宗数千弟子,就不太地道了。 云彩也想到不能将整个月影门牵扯进来,很是贴心地表示:“嫂子,只让沈蓉蓉给我当着四大门派的人道歉就可以了,月影门那边还是不要把事情闹得太大。” “道歉有用还要捕快干什么?”凤花没好气地掐了掐云彩的脸颊,“你这小妮子可别那么包子,受了欺负还想息事宁人,要不是有那玉簪,你现在可能就躺着起不来了,虽然我可以用丹药让你很快复原,也不能改变你受伤的事实,不能因为她没伤到你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句道歉能顶什么用?还不如让她也挨上一刀,她要是有本事挡住,我就不计较了,要是挡不住了,让她也尝尝被人背后捅刀的滋味!再说,人家还未必肯主动道歉呢,如果要我们提出来她们才知道道歉,你以为她们能有几分真心?不真心的道歉要来何用?明着给你说对不起,暗地里骂你蠢货,你乐意啊?” “当然不乐意。”云彩鼓起腮帮子摇了摇头,其实她也很气愤今天的事情,主动退让也只是怕太麻烦自家哥嫂,还有九霄宗这些一直都很照顾她的人。 段长风叹息道:“恐怕卫如玉不会同意让云彩也痛沈蓉蓉一刀,沈蓉蓉是月影门一位长老的关门弟子,那位长老,论身份,还是卫如玉的师姐,卫如玉要是真敢让沈蓉蓉出事,那位长老定然不会罢休。” 陆衡说:“我看,以沈蓉蓉那种态度,让她主动道歉确实悬得很。” 唐逸也道:“之前赵惠便暗示我们,沈蓉蓉有人撑腰,不能出事,只要她后面有人,她便不会轻易承认自己有错。”因为道歉在沈蓉蓉眼里太丢人了,之前之所以想不开,不也是觉得输了很丢人,不服气吗? “难道就她沈蓉蓉有人撑腰,我们家云彩没有?”凤花冷笑,“我还就不信了,卫如玉一个掌门才不过练气八层,她师姐的修为还能上了天去!?掌门,她世界很厉害吗?比你厉害?” “并不。”段长风摇头,“她师姐卫如颜和卫如玉实力不分伯仲,但医术方面比卫如玉还要高一些,之前我受伤之时,去找月影门的帮忙,原意也不是让卫如玉出手,而是想让卫如颜帮我诊治,算起来,她应该才是整个月影门医术最高的人。” “那就难怪沈蓉蓉敢如此有恃无恐了。”凤花了然。 “阿烈,你觉得怎么做合适?”凤花将问题抛给了一直黑着脸的云烈,后者目光中冷芒一闪,“也不用月影门做什么,等灵石被猜出来以后,总会有他们月影门求到我们之时,届时,想要得到和其他两派同样的待遇,就要看她们自己的诚意了。” 唐逸,楚云临等弟子们没太听明白云烈话中暗示的含义,但段长风和陆衡三人却隐约明白了点什么,也觉得是个不错的解决方法。 没想凤花又特意强调了一点,“当然,就算月影门到时候付出了足够多的诚意,一点小教训总归少不了,我想,反正本来月影门的实力就不如其他三派,就算日后落下更多,她们应该也不会太放在心上吧?反正她们更依仗医术不是吗?” 等到到了合适的时机,当月影门发现得罪了九霄宗的后果有多惨重时,就知道纵容门下弟子是多么愚蠢的一个行为了。 第二天,住在客栈里的三派弟子都以为第二天会看到九霄宗和月影门撕逼的年度大戏,月影门掌门昨天得了消息后也严阵以待,等待九霄宗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 可是,等待了一上午,九霄宗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不,也不算没反应,他们照旧该互相切磋的切磋,掌门等人照例去矿坑那边转一转,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时没什么分别。 正因为没有分别,才更让人觉得诡异。 难道是九霄宗觉得月影门不好得罪,打算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不应该啊!不管是他们最近听闻或是亲眼见识过的关于九霄宗那两位新的客卿长老的行事作风,还是之前数次两派之间明晃晃的矛盾和互不相让,以及九霄宗还隐隐占据上风的局面,九霄宗没道理在这么多人面前做出退让,这不是好像告诉所有人,他们忌惮月影门吗? 九霄宗真要是忌惮月影门,就不会有在东御拍卖阁狠狠打月影门的事了! 太叔昊和容乾都在琢磨,这段长风,或者说是凤花和云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反正他们是不相信九霄宗打算就这么放过沈蓉蓉,一定还有什么后招等着月影门。 就连卫如玉,等到黄昏也没等到人时,心里也有点急了。 九霄宗真要是来讨说法,她还能想办法将对月影门不好的影响降到最低,想法子往九霄宗身上也泼点脏水,实在不行,就给九霄宗一点利益,堵住他们的嘴,再提醒一下其他两派的人被到处乱说,事情也不是不能解决。 可九霄宗毫无动静,不得不让她阴谋论地假设,会不会是九霄宗在图谋更大的什么? 还别说,这猜测也真不算错,沈蓉蓉一时的行差踏错,给月影门带来的惨痛代价,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便会体会到了。 之后又过了两天,九霄宗的人除了碰见月影门弟子时冷着一张脸不与她们接触,其他都相安无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最初月影门还提防了一下,后来便逐渐放下心来,还特别乐观地以为九霄宗的掌门也觉得云彩没真的受伤,这事情不算大,给月影门一个面子,不打算追究了。 看九霄宗的人如此‘上道’,不但卫如玉特意叮嘱门中弟子们不要再去招惹九霄宗,还让她们在面对九霄宗弟子时态度和缓一些。 九霄宗的人一察觉到月影门的人对她们态度有所转变,便猜到了卫掌门的心思,都在心中嗤笑,以前月影门成天给别人甩脸色,这回也该轮到他们甩甩脸色让她们也感受一下了! 被人追捧惯了的月影门弟子们难得一次放低姿态,却变成了热恋贴人冷屁股,御剑门和天衍宗都在看笑话,可没办法,她们掌门为了大局为重,下了令,她们心里再憋屈也只能继续忍着! 至于沈蓉蓉,早在事件发生的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就直接被卫如玉给送走了,也是怕九霄宗真的让她把人交出来,她回去后不好和她师姐交代。 同样的,把人送走也表明,就算段长风带着人过去找她,她也没打算让沈蓉蓉站出来给云彩道歉。 做错了事就这种态度,也真是没谁了,卫如玉和月影门的行事作风让其他三派的人再次开了眼界。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半个月过去,灵石矿上的第一批灵石也已经开采出来,四派的掌门都有不少事情要处理,也是时候该回到门派了。 按照之前说好的,这批灵石,一半被九霄宗拿走,其他的三派和皇室拿去分,段长风也直接将属于凤花和云烈的那一份两成半拿了出来。 这两成半加起来足足有一万五千下品灵石!这还只是十几天的功夫挖出来的,要是一个月,半年,一年呢? 灵石到手了,凤花的心情总算变得美好了一点,当场就给了云彩一百灵石,算作是之前受了惊的一点压惊之物。 离开山下小镇的前一天晚上,所有人都早早地睡下,凤花和云烈却没有睡,也没有修炼,而是一人身上贴了一道敛息符,悄然地离开了客栈,催动飞行法器飞向月影门所在的方向。 月影门包庇沈蓉蓉,甚至是暗地里拿沈蓉蓉当枪使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可以以后慢慢算账,但沈蓉蓉这个罪魁祸首,要是不收拾一顿,难消心头之气! 今晚的行动,他们没告诉云彩,也没告诉连一他们,只有帮他们确认沈蓉蓉行踪的连翼知道一点。 身为哥嫂,这点出气的小事儿,私底下做就可以了,没必要非要告诉云彩。 飞行法器的速度很快,正常从灵石矿到月影门,少说也得花上十来天的时间,就像沈蓉蓉也不过是刚回到月影门没两天一样,可他们却愣是只花了一个半时辰就抵达了月影门所在的山腰处,在黑暗中悄然降落在他们宗门内部的某个寂静无人的小院。 之后花费了一点时间寻找沈蓉蓉的住处,其实也不算太难找,她师父卫如颜在月影门的地位仅次于卫如玉,住处接近最核心的区域,沈蓉蓉身为她关门弟子十有*和她住在一个院子里。 事实也的确如此,沈蓉蓉和她师父就住在隔壁,真要做点什么还挺容易被人察觉。 凤花和云烈自是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二人的修为都不弱于卫如颜,身上又有敛息符在,卫如颜根本别想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凤花没有惊动任何人地潜入到沈蓉蓉的房间,掏出一个特意准备的小药瓶,打开瓶塞,里面立刻飘出来一股淡香,将瓶子在沈蓉蓉鼻前晃一晃,本就熟睡的人睡得更死了。 凤花可不觉得对没有还手之力的人下手不够光明正大,对待沈蓉蓉这种人,压根就不用和她谈什么光明正大,只需要以牙还牙。 黑暗中,匕首冰冷的光芒一闪而过,凤花毫不犹豫地对准沈蓉蓉的后腰处用力刺了下去! 她也没打算把人给杀了,刺下去时分寸拿捏得很好,保证沈蓉蓉在未来至少一个月里都只能躺着,等一个月以后,只要月影门的医术不是浪得虚名,以后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这一个月,就让她牢牢地记住这种痛苦,让她下次再敢动不该动的人! 达成了目的,凤花没多停留便离开了沈蓉蓉和她师父的院子,从始至终,那位练气八层修为的师父大人也没发现自己徒弟被人暗算了。 云烈在凤花动手时到月影门别处转了转,难得来一次,不捞点什么回去对不起自己不是? 云烈特意去月影门掌门的院子,将一些被藏得很好的珍贵药材,以及几本可能是月影门先祖流传下来的古籍孤本顺了出来,和凤花在他们落下的位置汇合,然后拍拍屁股不留下一片云彩地再次催动飞行法器离开。 他们前脚一走,被凤花使了一点小手段的沈蓉蓉便悠悠转醒,紧接着感觉到后腰处传来的剧烈痛楚,发出了一道好似要划破夜空的惨叫声:“啊——!” 月影门中霎时间灯火通明,惊叫声,怒喝声交叠在一起,发现沈蓉蓉被人暗算,月影门有人入侵,整个门派都乱成了一团。 而此时,始作俑者早就已经飞出去好几百里了! 古代交通不便,通讯不便,很多时候凤花都觉得不方便,但这一次,她却觉得不方便也有不方便的好处。 至少,月影门的情况,再紧赶慢赶地要通知卫如玉,也不可能第二天就让他们收到消息,也因此,他们没收到任何阻拦便顺利地告别了其他三派的人,踏上了回九霄宗的归途。 而那些被留在灵石矿中看守和采矿的弟子们,根据四派协商,将每一个月更换一次,以四派的弟子基数,基本上每个弟子两年左右才能轮到一次,完全能够接受。 路上,陆衡等人也发现了凤花的心情很好,还特意问了她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发生。 “当然有好事发生!”凤花干脆地承认,却没有提从月影门得来的那些收获,只道:“在客栈里待着,周围几个院子里都是其他门派的人,干什么都不方便,我正准备回去以后便开始着手炼筑基丹呢,这事儿也确实拖了有一段时间了。” “筑基丹!?”除了凤花身边几个人,九霄宗其他人都忍不住发出惊呼声,其中尤以段长风最甚。 “你之前说过,你目前的境界,称之为筑基,那这个筑基丹,是不是……”段长风一脸期待。 “恩,练气大圆满境界的修士如果有筑基丹的帮忙,成功筑基的几率会大大提高。”凤花坦言道:“不过,筑基丹炼制起来难度也不小,便是我,也没有百分之百成功的把握,对了,之前陆衡长老去云岭山脉那边寻找的那个茯苓果,其实就是炼制筑基丹的一味主药,说起来我还得感谢陆长老将茯苓果让给我。” 陆衡老脸一红,连连摆手:“你可别折煞我了,你当时给我的丹药,论药效,比茯苓果更适合掌门,我还要谢谢你慷慨相赠才是!那茯苓果若是真能炼制这等奇药,真到了我们手中反倒是浪费了。” 段长风也道:“不错,好东西只有到最适合的人手中方能起到最大的作用。” 他不知道一颗茯苓果能炼制筑基丹,可他知道靠自己突破一个新的境界有多么困难,能帮助突破的丹药必定极为珍贵,他便也下意识地认为,一颗茯苓果只能炼制一颗筑基丹,按照凤花的意思,还不是百分之百能炼制出来。 退一步说,就算能成功炼制出来,他也没法张口和她要,哪怕是用东西换。 云烈尚未筑基,说不得不久后也会有需要,这丹药凤花必然也是为她丈夫准备的,他可不好争抢。 段长风也是一时走入了误区,一听筑基丹三个字,便本能地觉得想要筑基就需要服用筑基丹,一时忘了,云烈是可以自行突破至筑基期的。 虽然并不是说服用筑基丹筑基的人以后就不会有太大的作为,但比起靠自己突破的人,到底是差一些底蕴,不论是云烈自己,还是凤花,都不会相见他靠吃丹药突破。 哪怕是到了练气大圆满境界后遇到瓶颈卡上一两年,她也宁愿让云烈继续等待最恰当的契机,期间只不断积累。 “掌门和三位长老都还没见过真正炼丹是什么样,正好这次我回去以后在炼制筑基丹之前得先炼几炉其他的丹药热热身,届时你们可以在一旁观摩学习,掌门有火灵根,如果有兴趣,以后也可以走炼丹之道,便是不走这一条路,看一看也多多少少能有所收获才是。” “这……”段长风和三位长老都面色一喜,可紧接着便想到,炼丹既然有失败的可能性,必定是需要集中精神的,他们去旁观,会不会影响了她?万一让她炼坏了丹药…… 凤花一看他们的表情就猜到他们在想什么了,不由会心一笑:“几位放心,炼制筑基丹时我肯定不会让你们旁观的,本就不是有足够把我的丹药,稍有分心都可能增加失败几率,但其他丹药倒是无妨,早就炼制熟了的,不用担心失败,就算真的失败了,使用的材料也不算太过珍贵,我手里头都有不少份。” 确定凤花不是在安慰他们,四个人才满心欢喜地欣然同意旁观学习一番。 路上,他们也不是什么都不做,凤花给他们说明了不少关于炼丹方面的基本常识。 就比如先给他们解释,为什么九霄宗,甚至是其他人都不会炼丹? 主要还是因为他们煎药用的火都只是凡火。 丹药本就是主要给修士使用的,寻常的凡火又怎么可能炼制的出丹药来?用各种药材的粉末加水揉搓出来的药丸子可称不上是丹药。 以前九霄宗的弟子们又不懂得在丹田内凝聚灵力,不会催动内火,还是那句话,空有宝山却不懂得善加利用。 当然,还有个更主要的原因嘛,还是他们手里压根也没有丹方! 没有丹方,合适的火有了,也不可能炼制得成丹药,从这方面来说,其实也真怪不得九霄宗。 就连月影门,昨晚回来以后她也特意看了一下云烈‘顺’回来的那几本古籍,上面确实是记载了一些这里已经失传已久的药方,看清楚了,只是药方。 其中稍微能和丹药沾到点边的也只有几种药汤和药膳,其中会用到几种培元丹和蕴灵丹等低级丹药所需的一部分灵草药材。 真正的丹药丹方,不知道是月影门的人藏得太隐秘,还是人家老祖宗根本就没给他们留下来,或者他们老祖宗也不会炼丹。 月影门现在很有名,可不代表追溯到上古时期还有她们什么事儿。 除了丹药方面,九霄宗的人每天也专心地吸收着刚到手的还热乎的灵石中的灵气来提升修为。 灵石矿距离九霄宗的距离可比月影门近得多,路上没花太多时间,真要说提升了多少,也没多少,但好歹,包括连一等以前也没奢侈到能用灵石的人,都逐渐地适应了这样的修炼方式,并且有那么点上瘾的迹象。 别说他们了,凤花和云烈吸收得也挺疯狂。 本来修为越高需要的灵气也越高,一下子得手这么多灵石,又知道以后还能源源不断地得到更多的灵石,也不用想着怎么节省,疯狂吸收的结果就是,回到九霄宗时,一万五千颗灵石,愣是被凤花云烈两口子吸收没了一千多颗!数量及其客观! 而这时,留守在宗门内的弟子们,也将已经传开的关于月影门的事情汇报给了掌门和众位长老们。 “你说,月影门的沈蓉蓉受了伤,月影门派了人过来找我们兴师问罪?”段长风一脸的荒谬。 那位弟子却苦着脸点头,“是的,月影门的人说,下手的人一定是我们九霄宗新的那两位客卿长老,非要让我们交人。”说着,目光也偷偷往凤花和云烈身上瞄。 “胡说八道!”段长风生气地一拂袖,“我们还没找他们麻烦,她们倒是好意思先来找我们问罪?问什么罪?沈蓉蓉不是都回他们月影门了吗?我们九霄宗的人怎么在他们门中伤人?他们凭什么认为是我们下的手?” “听说,沈蓉蓉伤得是后腰处。”弟子是不太清楚掌门和极为长老和月影门的人发生过什么,反正月影门是说只要说明这一点,他们掌门必定知道是怎么回事。 月影门的人也的确没说谎,弟子话刚说完,差不多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落在了凤花和云烈身上,连云彩都不例外。 他们再清楚不过沈蓉蓉和他们的纠葛是怎么回事,云彩差点伤到后腰,现在沈蓉蓉又被人伤到同一处,要说和凤花云烈没关系,连连一他们都不信。 难怪月影门敢直接找上门来。 “你们这样看我们做什么?我们可一直都在一起,根本没有‘作案’的时间。”即使被这么多人看,凤花脸上也看不见半点心虚,特别坦然地耸肩道:“沈蓉蓉那种性格,还不知道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得罪了多少人,说不定是别人也听说了我们和月影门的过节,故意往她后腰上伺候,直接将责任甩到我们头上来。” 众人:“……”听起来很有道理,但他们一点都不相信! 直接告诉他们,肯定就是凤花和云烈下的手,可要说证据,就像月影门只会揪着沈蓉蓉受伤的部位一样,他们也没别的法子能证明就是他们动的手,就算有,都是自己人,他们也不可能把人供出去。 说心里话,知道沈蓉蓉受了伤,他们心里正暗爽着呢! 云彩也因为自家哥嫂帮自己出了气,脸上满是明媚的笑容,小妮子也机灵得很,凤花一解释完就跟着特别认真地点头说:“嫂子说的没错!肯定是有人诬赖我们!我们之前一直待在灵矿那边,之后也没有绕路,直接回到这边来,根本没有时间去月影门,月影门的人自己找不到犯人也不知道动动脑子就胡乱赖到我们头上来,真是太过分了!” 众人:“……”确实很有道理,可还是不相信怎么破? 要是凤花没和他们说过炼丹炼器的事情,他们也会觉得不可思议,不管可能性多大,作案的人都不会是他们俩中的任何一个,可段长风和陆衡可是亲眼见过凤花拿出来飞行法器给他们演示,并且解释了飞行法器的速度! 虽然还不清楚具体动手是什么时候,但肯定是用了飞行法器飞过去的吧!一来一回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够了。 咦?这么一想,他们从客栈出发那天,凤花的心情出奇地好,是不是就因为? 几个正好想到一块儿去的人顿时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眼神,原来如此,看来就是那前一晚动的手啊! “月影门的人还在这里吗?”吴元吴长老问那弟子。 弟子回道:“安排在了客院内,他们说要等掌门和长老们回来。” “那就把他们请到大殿上来吧,我们也这就过去。”段长风道。 弟子一走,连七就开口道:“这月影门办事儿怎么这么没有章法?没有任何真凭实据就单靠着一点猜测,敢直接上门来问罪?他们又不是官府的人,他们问个屁罪啊!” 连四撇撇嘴,“人家不是四大门派嘛,觉得自己有底气呗。” “正因为是四大门派,在外行事之时才更需要谨言慎行,不要给门派抹黑。”唐逸说道:“月影门弟子的行事作风,在四派之中也比较特别。” 特别?众人在心里呵呵,唐逸真是太给月影门面子了。 “其实主要还是因为沈蓉蓉的身份吧。”邢封也加入了他们的讨论,“沈蓉蓉的师父对她疼爱有加,听说还和她住在同一个院子里,沈蓉蓉受伤之时,那师父却没能及时发现,必然非常愤怒,那位又是个出了名的帮亲不帮理,极为护短的前辈……”后面的话,不说大家也明白了。 管它有没有真凭实据,九霄宗的人几率最大,她就要找他们讨个说法,他们不给说法,也不承认是他们做的,按照那人惯常的做法,必定要把事情越闹越大。 在前面听着后面几个弟子的谈话声,凤花由衷地对段长风说道:“我真的觉得应该找个机会和东临国的皇帝陛下好好说道说道,这月影门作为四大门派,门风太差了,真心不如直接取缔了,让四大门派成为三大门派。” 段长风只能干笑两声,极不好点头称是,也不好说月影门对东临国的贡献也不小。 她们贡献再多,可人家要的酬劳也不少,不像九霄宗每逢遇到灾事大把大把地撒钱,从来没说想要回报,除了给门派赚取名声。 月影门是不但要名声,钱也要!两不耽误!然后还要摆出施恩者的模样来,好像别人欠了她们似的。 她们免费给人医治,人家给她当牛做马的还过得去,你们钱都收了,还要人家医治记着你们的好,记着你们的恩,月影门的脸怎么就那么大,什么好处都得让她们占尽了呢? 人家御剑门和天衍宗虽然对百姓们没什么恩情,可人家也没做什么败坏门风,给人留下不好印象的事,天衍宗的国师一脉对东临国贡献也很大,也是东临国的一种精神象征,逢年过节祭祖祈福,每年开年乞求一年的风调雨顺,意义不凡。 御剑门的门规里也清清楚楚地写着,门中弟子不得欺负弱小,要锄强扶弱,不得妄自尊大等等。 以前不仔细对比还不觉得月影门的行径真的那么惹人诟病,可这么一细数,再加上最近一段时间月影门闹的幺蛾子太多,段长风对月影门的印象就更差了,还真有种根本不配称之为四大门派的想法。 等他们来到大殿各自入座,不消片刻,月影门的人也来了。 这次来的人,有点意外,居然不是之前那位赵惠大师姐,但也勉强算是个半熟人,是在东御拍卖阁和赵惠,沈蓉蓉一块儿的两个女弟子之一,名字好像是叫,李馨儿?据说也是卫如玉的弟子,不过只是个记名弟子,卫如玉的真传弟子只有赵惠一人,赵惠跟着卫如玉去了灵矿那边,沈蓉蓉受伤时他们还没回去,由留在门派中的李馨儿来,也算说得过去。 段长风沉着脸,语气严厉地问道:“本掌门听说,你们月影门此次前来,是找我们九霄宗问罪来了?本掌门现在倒要问问看,我们九霄宗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月影门的事!” 李馨儿大约也没想到段长风一上来便是这般严词厉色,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可之前面对其他九霄宗弟子时的愤怒难忍的态度,在九霄宗掌门面前却是端不起来了。 ------题外话------ 152**2741 送了9朵鲜花 an593594 送了1朵鲜花 exo加油 送了6朵鲜花 琉疏长歌 送了1朵鲜花 hunan2012 送了1朵鲜花 152**2741 送了6颗钻石 梦幻紫迷 投了1票 shizhude 投了1票 en妖精 投了1票 an593594 投了1票 mengqin550011 投了2票 137**9060 投了1票 dcl0206春 投了1票 川流不溪 投了2票 xieyuxuan2008 投了1票(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07】凤花炼丹 实力不如,又当先被段长风震了一下,李馨儿已经输了一筹,连带一开口,语气都带着那么点底气不足,“我门派中的沈蓉蓉沈师妹前些天在门中被人暗算,伤了后腰处。” “嗯。所以呢?”段长风反问。 李馨儿张张嘴想把前几天说过的话重复一遍,可在段长风那深邃得好似要将人看穿的目光注视下,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段长风等人回来以前,李馨儿可是在九霄宗中对着九霄弟子们好一顿喷。 什么难听的话都不计后果地往外甩,门中留守的弟子们也不知道事情经过,想反驳也怕说错了话,反而惹来麻烦,只能把不满都往肚子里吞。 可说白了,李馨儿说的那些指责的话,根本没有一点真凭实据,胡说一通发泄是发泄够了,可真在段长风面前现?纯粹是丢人现眼。 李馨儿在心里组织了会儿语言,最终也只是干巴巴地说:“我们怀疑,是贵宗的人下的手,所以希望贵宗能将下手的人交出来。” “哦。你们怀疑?”段长风继续反问,“沈蓉蓉看见了下手的人?” 李馨儿只能老实回答,“没有。” “既然没有任何依据,就凭你们自己的妄自揣测,竟也敢如此理直气壮地到九霄宗来!?你们怀疑?哼!胡闹!荒唐!”段长风‘砰’地一下用力拍了一下椅子扶手处,扶手的一角被一下子弹飞出去,刚好和李馨儿所站的位置擦肩而过,让李馨儿本能地僵直了身体。 “沈蓉蓉都没看到攻击她的人是谁,你们却还怀疑到我们头上来,我倒是怀疑,是你们怕我九霄宗责问沈蓉蓉偷袭我派弟子云彩,故意倒打一耙呢!”凤花施施然地插了一嘴道:“有胆子,你们把沈蓉蓉也叫过来,和我们当面对质啊,受伤没受伤都是你们自己说的,是真是假,我们才刚回到九霄宗,可还没弄清楚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馨儿怒道:“难不成你想说我们月影门故意说谎骗你们,实际上沈师妹根本没受伤吗?” “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凤花无赖地摊了摊手。 李馨儿气得浑身发抖,“沈师妹如今还重伤卧病在床,根本动弹不得,怎么来和你们对质!你这分明是强人所难!” “还请李师侄注意一下你说话的口气!”段长风冷声道:“凤花是我们九霄宗的客卿长老,还不是你一个区区掌门记名弟子能够如此出言不逊的!” 凤花还特别配合地点头赞同段长风的意见,让早在第一次见到凤花时就因她专门和月影门作对对她心存不满的李馨儿更恼火了。 凤花凑了热闹,云烈这个当丈夫的也没游离在外,顺着自家媳妇儿的话头往下说:“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歪,不介意让沈蓉蓉来和我们对质,可那么巧,她就重伤地动都动不了,我们让她来便成了强人所难,那么你们月影门怀疑九霄宗的那站不住脚的揣测,还让我们将根本不存在的下手的人交出来,难道就不是强人所难?” 云烈难得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在座的人都一脸稀奇地看他。 陆衡和周桐暗中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在心里牙酸。 没想到云烈这小子平时话不怎么多,但真开了口,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却这么厉害啊! 李馨儿很想反驳云烈,可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说服对方,也说服自己。 说实话,一开始被师伯指派来找九霄宗问罪时,她心里不是不觉得不妥,要是找到了点真凭实据,她们找上门来自然底气十足,也不怕九霄宗赖账,可问题就出在,她们对九霄宗的怀疑只来自于,沈蓉蓉说的,在矿山那边和九霄宗女弟子云彩发生的冲突,提到了当时她想攻击云彩的后腰但失败了。 沈蓉蓉没直接胡说就是九霄宗的人动的手,但确确实实有意引导,自己也认为就是那些人当中的谁干的,怎么干的,合不合理这些问题她根本没考虑过。 就连提到她攻击云彩失败,也只说是切磋时的一点小意外,半句都没提是她在别人背后偷袭,月影门的人也算是被沈蓉蓉给糊弄了,又加之她师父卫如颜及其疼爱她,事情也就变成现在这幅骑虎难下的局面了。 “哼!别以为本掌门不知道你们此行前来是受了卫如颜的命令!”段长风沉凝着脸,双目如电般瞪视着李馨儿,让修为远不如他的李馨儿受到极强的压力,额头渗出点点汗水来。 “卫如颜让自己的徒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了伤,却找不到任何证据和别的怀疑对象,干脆迁怒于我们,真是好能耐啊!她以为自己是谁,想对谁问罪就对谁问罪?她真要是那么有本事,有底气,怎么不亲自过来找我们‘问罪’!?”段长风厉喝一声。 “我……”李馨儿嘴唇一哆嗦,被段长风连续几番压制,根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再看站在李馨儿身后的几个一同前来的修为还不如她的弟子,此时都是面色发白,满面惊惧的模样,派不上一点用场。 段长风用力一拂袖,冷言道:“我们九霄宗与你们月影门已经无话可说!真想‘问罪’,等你们找到真凭实据后,让卫如颜亲自来!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来人!送客!” “!”还没等月影门的反应过来,早就憋了一肚子气的九霄宗弟子们便相当不客气地把她们‘请’出了宗门! 直到下了山,以李馨儿为首的几个月影门弟子们都一副脑袋发懵的样子。 第一次被人扫地出门,这些从前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客气以待的弟子们根本接受不了这巨大的落差,好半晌,才有个弟子愤愤不平地对李馨儿道:“李师姐,这九霄宗也太过分了,我们可是代表卫师伯来的,他们怎么能赶我们出来!?” 李馨儿心中也觉得屈辱,可赶她们的人是九霄宗的掌门,她一个弟子根本没有资格,也没有那个能力指责段掌门的做法,只能敷衍地对那弟子说:“反正我们已经按照师伯说的做了,九霄宗不承认,又有掌门人亲自出面,我们也没办法,师伯要是想给沈师妹讨回公道,应该会自己亲自过来的。” “那今天的事就这么算了?”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李馨儿不耐烦道:“难不成你还想找段掌门说理?还是想让掌门师父或者师伯为了我们和九霄宗撕破脸皮?” 那弟子顿时呐呐不语,显然也是知道自己,或者这里所有人都没有那个分量。 今天受到的委屈,她们也只能咬牙往肚子里吞了,至于以后掌门会不会为她们讨回这笔账,还得看掌门的意思。 “哈哈哈——痛快!真是太痛快了!”陆衡拍着大腿笑道:“看看那几个月影门弟子离开的时候那如丧考批的样子,真真是可笑得很。” 吴元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都一大把年纪了,又是人家的长辈,这样笑话一些小辈,也不嫌丢人。” “哼,我有什么好觉得丢人的。”陆衡嗤道:“她们月影门不明是非,胡搅蛮缠都不嫌丢人呢。” 再看之前对月影门的人雷霆大怒的段长风,脸上哪里还瞧得见半分怒意,笑眯眯的模样看着分明心情相当不错。 “等卫如玉他们回到月影门,卫如颜从她师妹嘴里知道了她那个好徒弟做过些什么,恐怕心里再怀疑,也不会再随便揪着此事不放了。” 吴元微笑道:“就算她想继续深究,卫如玉也不会让她轻举妄动。” “面上不动,暗地里对我们九霄宗肯定怨恨更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周桐道。 “那又怎么样?我们还怕了她们不成?”陆衡得意道:“原本掌门的实力就比卫如玉卫如颜师姐妹俩高,现在差距就更大了,论两个门派的影响力,月影门也压不过九霄宗,我们如今还有凤花和云烈两个客卿长老呢。”说着,还询问一般地看向他提到的两个人。 凤花笑着耸肩,“我看月影门也不顺眼的很,要是她们真敢算计九霄宗,我和阿烈当然不会袖手旁观。” 本来以他们目前还算不得特别亲密的关系,九霄宗给她和阿烈足够的利润,他们也予以一些回报,比如借出测灵石,给九霄宗全宗弟子提高实力,算是互利互惠的合作关系,却不是共存亡关系,他们帮忙或不帮忙,九霄宗都指责不了什么。 但月影门这事情上,虽然段长风他们本来和月影门就有点过节,但真正激化了两门矛盾的,说到底还是他们,所以也不好真的撒手不管。 “短时间内月影门应该不会再找来了,明天开始我就要炼丹,你们也做好观摩学习的准备吧。”凤花特意提醒。 段长风和陆衡等人顿时也顾不上讨论那些糟心女人了,喜滋滋地点点头,还特意问她:“要不要耽误给你准备个丹房?之前两个月,宗内已经备了一个专门的炼丹楼,不过丹炉……” 凤花摆摆手,“丹炉我有自己惯用的,丹房倒是确实得借用炼丹楼准备好的。”炼丹楼里的各个丹房内的火塘也都是按照她之前告诉他们的制作而成,虽然九霄宗没有地火可以自然地从火塘中心引出来,有个形似的炼丹处也凑合着用了,唯有丹炉无法凑合。 她现在用的丹炉虽然算不上顶好,可也是连家的长辈特意给她炼制的上品法器,差一点就能成为宝器了,能炼制至少金丹期以内的所有所需丹药,至于那之后,少说也得是好几年以后的事,这几年她也会想办法找适合的可以炼制丹炉的炼材,再不然,说不定哪里有上古时期留下来的遗迹,还能找到品级更高的丹炉呢。 反正现在她暂时是用不到就是了。 段长风身为掌门,离开门派也有段日子,回来有不少事情需要处理,比如通告所有弟子们,以后每两年,所有人都会有为期一个月的去采矿的任务,为了不引起弟子们的不满,也得将矿石对他们的作用提一提,让他们把事情重视起来,别到时候不认真完成任务,延误九霄宗的大事。 还有,他们离开一个多月,这期间,凤花摆脱让各地九霄宗产业下的弟子们查探的消息有没有反馈? 九霄宗产业遍布东临国东南西北各个方向,想知道东临国哪里有一些特别一点的东西,让去那些产业巡查的弟子们去了解,效率再快不过了。 算上凤花他们刚来到九霄宗的时间,如今已经过了有三个多月了,云家村那边都已经开始过冬吃上之前储存在地窖里的那几十头野猪,还有院子里养的野鸡野鸭,还有她特意留下来的疾风狼两头也吃了不少了,九霄宗再没点收获都说不过去。 因此,第二天段长风和陆衡三人到炼丹房来时,特意和凤花云烈提了提这件事。 “你们可能需要的东西我都让弟子们送到你们院子的库房里去了,等炼完丹回去,你们可以检查一下,看有没有得用的东西,没有就让弟子们继续去找,如果有,也让他们想办法弄来更多。” “那我就先谢过掌门了。”凤花真心地道谢。 听段长风刚才的话,九霄宗的人给他们找来了好几十样疑似他们需要的炼器材料,虽然不可能都是真的能炼器的东西,可要说一样都没有,她也不相信,这声谢她说得非常痛快,甚至都有那么点分心恨不得现在就回去好好翻一翻了。 “别急。”云烈按了按她的手背,帮她将需要的药材按照顺序一一摆好,说:“那些东西总归跑不了,很快就能看到了,别一时分心反而浪费了不少灵草材料。” 玄麟也用在意识里对她说:“你今天要炼制的丹药都是你炼惯了的,根本一点难度都没有,要是炼失败了,可就要在段长风四个人面前丢大人了。” 凤花也明白这个道理,很快打起精神,先将炼器材料的抛到脑后,盘膝坐下,沉淀情绪,调整状态。 段长风和陆衡周桐,以及吴元四人见状,知道炼丹就快开始,也不敢出声打扰,隔着五米的距离坐下,眼睛瞪得老大,深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只有云烈,就坐在凤花身后一米之处。 炼丹很忌讳旁边有什么声音或是别的因素影响了炼丹师,但云烈算是一个例外,凤花在这里唯一最信任的人就是云烈,有他守着自己,她才能让段长风四个人观摩,否则哪怕只是炼制最基础的蕴灵丹,清血丹等低级丹药,她也不会随便让人看着。 谁知道在她聚精会神之时,会不会有人偷袭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四个人当中段长风和周桐的兴趣最浓,他们二人都有火灵根,虽然因都是三灵根,即便走上炼丹一道,成就或许也不会太高,连地级炼丹师都不一定达到,可就算成为人级炼丹师,也必定会让他们自己,让九霄宗受益无穷。 一刻钟后,凤花调息完毕,终于有了动作。 先从储物戒中将她的丹炉取出,输入灵力将只有巴掌大的丹炉变回到它原来的大小。 只这么一幕,就让后面的四个人瞪圆了眼珠子。 之后再取出一截紫阳木,用她体内的内火点燃,投入到火塘之中,先热炉。 最先炼制的是一炉蕴灵丹,这东西总是多多益善,哪怕她现在手里已经攒了好几百粒,再炼制几炉也不碍事,反正连一云彩他们直到筑基以前都要继续用,就算筑基了,中上品蕴灵丹他们依旧需要,还有九霄宗也算是帮她不少忙,也得给他们提供一些。 这么一算,几百粒还远远不够用。 蕴灵丹所需三种灵草,云芝草,百里香和双色莲,凤花手里已经攒了好几十份,每一份最多又能炼制出九粒极数的丹药,偶尔发挥失常一下也能有个七八粒,要是把这些全炼制出来,也能再多个四五百粒了。 说起来有件事其实段长风他们还不知道。 之前凤花给他们讲了不少炼丹方面的基本常识,也介绍了一部分目前已经出现在市面上(拍卖会)或是山上发现过的灵草的药性,和能炼制的人级丹的名称及药效等等,可唯独没有告诉他们,炼制一炉丹药并不是一炉只能出一粒。 也因此,这四个人至今还以为,这些很少见的药材,一炉不但只能炼一粒,还有可能失败之后一粒都得不到。 这主要是之前救治好段长风伤势的蕴灵丹被他们神化,以为那药应该是极珍贵之物,不可能轻易获得,殊不知那玩意虽然比起目前他们手里每人至少能存货几千颗的灵石数量不能比,但也是云彩他们每个人手里都能存个十几粒的必备品,真心没那么珍贵。 当然,如果丹药落到了普通人手里,说它是灵丹妙药,吃了百病全消也不算错。 三种材料根据先后顺序陆续被投入丹炉之中一点点地融化成药液,然后一点点地剔除杂质,再小心地融合在一起。 每一步,段长风四个人都看得非常仔细,可奈何这炼丹步骤看似简单,却也不是光靠看能学得了的,就比方说吧,你用看的,能确认凤花炼丹时用的那火,温度多高,将三种灵草化成药液时,用的温度都一样吗?不一样的话,分别是多少度? 这里又不像现代有精准的温度计能测量,再说,炼丹的时候谁会拿温度计量温度啊!从来都是凭借着不断积累失败的经验,摩挲着去感受融化每一种药材需要大概什么样的温度,不能低了,药材融化不完整,更不能高了,直接烧成灰还炼什么丹? 这里头的门道深着呢! 凤花给他们讲解时,他们也知道不能一蹴而成,可也只有真正亲眼观摩时,才会更加深有体会,心有戚戚。 还有,三种药材融合在一起时,先后顺序这个倒是一看凤花的动作就能记住,可融合时太操之过急,很有可能没等完全融合在一起,两者有点别的反应,也炼不成想得到的蕴灵丹,弄出来个药丸子也不知道吃了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又或者,融合时火候掌握不对,稍有差池也会炼制失败。 这些他们不自己亲自上手,根本无法想到,还是云烈小声地给他们稍加提点了一句才感激地对他点点头,然后暗暗记在了心里。 在凤花还只有练气五层时,每天大概能炼个五炉,平均下来炼制一炉得花上大半个时辰。 可现在不一样了,筑基期的灵力之浑厚,即便中途不做调息恢复灵力消耗,也能一口气炼制十炉不费劲,并且每一炉最多只花不到一刻钟。 很快,丹炉中便散发出一股淡淡的丹香,让闻者心旷神怡,舒服得浑身毛孔都好像张开在吸收着其中隐隐泄露出来的药效。 在丹药刚刚好成型时,凤花双手快速地掐了一个收丹决,将丹炉中还热乎乎的八粒丹药收入了掌心。 凤花的动作很快,后面四个人只看到丹炉里有东西飞向她的掌心,具体也没看清楚是什么,好吧,还能是什么?丹药呗! 不过,他们似乎看到了不只一粒丹药? 凤花没有继续炼制第二炉,而是回过头来给伸长了脖子往她这边瞅的四个人看了看掌心的八粒蕴灵丹。 第一炉的状态还是不算最好,所以少了一粒,其中六粒是下品丹,两粒是中品,上品不是炼不出来,只是她有意控制。 要是炼制上品丹药,就不可能出九粒那么多了,最多也就三粒,稍微差了点,可能就只有一两粒。 “怎么这么多!?”四人数清楚丹药数目后都心惊不已。 陆衡还猜测说:“这丹药是不是比较基本的那种?比上次治愈掌门的那种灵丹药效相差不少吧?” 凤花轻笑出声,“那你可就猜错了,陆长老,这丹药就是之前我给你的那一粒,也是治好了掌门的丹药,蕴灵丹,不但可以恢复伤势,还能提升修为,性质上和灵石差不多,只不过比灵石的效果更好一点,也更温和。” 下品灵石中不但灵气较少,其中也多少有一些杂质,练气修士筑基时会将*凡胎积累的各种脏污排出体外,而突破金丹时,同样会祛除体内杂质,主要排除的便是服食过的丹药中残留的杂质,以及吸收灵石的残留物等,当然,同时也会改造身体。 “蕴灵丹——!?”四个人再次被刺激了一把,陆衡不可思议地问道:“这丹药,一炉能出这么多?你之前可没和我们说过!” 凤花随手将丹药分别放入两个药瓶中,段长风见状又特意问:“为什么要分开放?” “因为其中有两粒是中品丹,适合我用,练气期用不了,其他则是下品丹,适用于练气修为的修士。”说完才回答陆衡,“我没特意提起,是怕误导了你们,并不是所有能炼丹的人都能一炉炼出这么多来,除了看炼丹师的炼丹天赋,也要看天时地利人和。” “有些天赋比较差的,可能一炉只能炼出两三粒来,而且还都只是下品丹,如果这类炼丹师想炼制中品丹,失败率也会很高,就算费力炼出来,最多大概也就能出一粒吧。再好一点的,也能炼制出个四五粒,或者六七粒,而一炉丹药的最大出丹率,则为九粒,九位极数,即便是天赋近妖的炼丹师,也炼不出更多,同样的,便是能炼制九粒丹药的人,如果想要品级更高的丹药,便要舍弃数量。”凤花指指自己,“比如我,如果一炉都要中品丹,最多只能出五到六粒,上品丹的最多三粒。” 这么一番话,又让四个人大大地涨了知识,对炼丹师这一职业更加心驰神往,能走上这一条路的段长风和周桐更是好半天都情绪难平。 陆衡和吴元不具备火灵根,就算也很眼馋这一手炼丹的功夫,也只能遗憾地摇摇头,暗叹他们与此道无缘。 试想想,如果能炼丹,一粒蕴灵丹就能让他们受了重伤也能瞬间痊愈,如此神药,便是他们天赋差一点,一炉只能出两三粒,每天炼上一炉,一个月下来也能攒下来五六十粒! 这种救命丹药努努力就能存上几十粒,谁不眼馋啊! 认命之后,陆衡第一反应就是拉住段长风的胳膊,情真意切地说:“掌门,你以后能炼制蕴灵丹以后可不能忘了我啊!” 段长风刚回神就听见这话,忍不住嘴角一抽,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吴元和周桐这边,吴元还没说什么,周桐就眉飞色舞地对他拍胸脯道:“以后吴老头儿,以后你的丹药说不得就都得我来炼制了,可得对我客气点。” “呵。”吴元眯着眼笑道:“凤花的灵根极好,天赋也高,才能炼制出那么多丹药,你身为三灵根,以前习武时天赋也只是平平,还不知道何时才能成功炼出丹药来,等你成功了再说这话吧。” “嘿!你还别不信!我以后肯定能炼出来丹药的!”周桐满脸不服气地撸了撸袖子。 吴元笑而不语,以后,谁知道这以后是几个月后,还是几年以后?现在要得瑟,太早了。 四人都以为今天的观摩已经到此结束,却在谈话间发现凤花居然又重新坐回到了火塘前。 “凤花,你这是……”陆衡刚要问话,就见云烈对他比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低声说:“第二炉要开始了。” 四人心神一震,再顾不上说话,赶紧坐回去,心里还满是惊涛骇浪。 一炉丹药就能出八粒救命丹药还不够惊讶,居然还要炼第二炉?他们还以为炼制一炉丹药消耗就该不小了呢,莫不是还是低估了凤花的实力? 凤花在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用事实告诉他们,他们不只是低估,而是压根就只看到了凤花实力的冰山一角,真正的重头戏都在后头等着呢。 第二炉,第三炉,炼丹过程基本都一样,段长风的人有机会能反复地‘温习’很多遍,也都一直看得很认真,可当凤花炼制的数量越来越多,看着凤花跟前足足摆了五瓶丹药,四个人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完全无法继续保持淡定! 太吓人了有没有! 谁家的救命丹药一天能出好几十粒的,又不是搓糖豆儿! 凤花是从早上辰初开始炼丹,一直炼到申时都不曾停歇,十炉丹早就炼完了,这会儿已经炼到第二十炉,这也是她目前水平的极限。 等将最后一炉的九粒丹药都取出,绕是凤花,因为消耗过剧,面色也有些发白,额头上的发丝也被汗水浸湿。 云烈第一时间走上前帮她擦了擦汗水,又给她喂了一粒不久前才刚炼好的中品蕴灵丹。 段长风四人,此时他们的表情都是木的。 从凤花炼丹超过十炉开始,他们就已经傻眼了压根顾不上还要跟着学习观摩什么,只觉得他们和凤花的差距太大了,大到他们觉得这辈子都没办法赶上她的高度,说真的,这种想法还挺影响心境,如果他们无法调整好心态,以后再想突破修为可能都会有所阻碍。 自从到了筑基期,凤花也是头一次一口气炼这么多炉丹药,就算是上辈子都没这种机会,因为现代根本没那么多药材供她这样疯狂地炼制。 坦白说,她炼得是真痛快!酣畅淋漓!和同境界的修士发挥全力打一场能带来的成就感和舒畅感,大抵也就是如此了吧? 最开始的十炉,每一炉她都控制着炼制两到三粒的中品丹给自己留用,所以每一炉都不是满炉,等到后面十炉时,才一门心思地炼制练气修士需要的下品丹,一律出的是九粒极数,无一例外。 一天功夫下来,下品丹的库存一下子多了一百五十多,中品丹也有了一瓶多。 看着面前的十个小药瓶,凤花的心情别提多好! 段长风和陆衡三人面面相觑,都不由地苦笑,同时也为九霄宗欢喜。 就算之前凤花没明着说自己天赋如何,他们又不是眼瞎,这二十炉丹药足够让他们知道,她自己就是那所谓炼丹天赋近妖的! 能把凤花这么个活宝贝拉到九霄宗来,他们门派可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凤花把丹炉里预留下来的一些药渣倒掉,将炼制到第十五炉时又拿出来的还没烧完的紫阳木和丹炉一并收起来,最后才看向那些药瓶,想了想,自己的那两瓶中品丹,还有六瓶蕴灵丹都收入储物戒内,剩下两满瓶的蕴灵丹递到了段长风跟前。 段长风呼吸一窒,好似猜到了什么,又不敢肯定地看她:“这是,何意?” 陆衡三人也本能地死盯着那两瓶蕴灵丹不放,心中各种猜测不断略过,最后定格在某个最让他们欣喜若狂的推测上。 凤花也很快给了他们答案,“这两瓶蕴灵丹送给宗门,一瓶,掌门和陆衡三位长老分,另外一瓶,可以按照实际情况分配给天赋高,实力也比较高,又肯努力的核心弟子们。”说白了,这弟子们指的就是他们熟悉的唐逸楚云临,还有邢封这么一拨人。 哪怕心里有了点心理准备,真得知这两瓶丹药将属于他们,四个人还是免不了吸了口气,心跳声骤然加快,血压都有飙升的迹象,尽管他们不知道何为血压。 “这,这太贵重了……”段长风的表情说不出得纠结,既想收下这对他们非常需要的丹药,又觉得有点不太好意思让凤花拿如此珍贵的东西,一时间根本无法做出决定来。 云烈开口道:“掌门目前的修为已是练气大圆满,正需要将自身修为更加巩固,使根基,积累更加浑厚,这蕴灵丹是你最需要的东西,陆长老,周长老和吴长老也是一样,有蕴灵丹可以缩短不小的时间。” 凤花也道:“再说,我手里本就有不少存货,今天又多了一百多粒,不管我和阿烈用,还是分给连一他们修炼使用,都足够了,不够了我还可以继续炼制,这两瓶数量也不算太多,你们不用觉得拿的不好意思,我借用了九霄宗那么多资源,也得了不少好处。”包括每年的红利,还有凌霄山上甚至比三位长老占地面积还要辽阔的一大片土地的所有权。 “这么两瓶丹药对我来说确实算不了什么,你们不是也看到我要是真认真起来,每天的出丹率了吗,蕴灵丹算得上是最低级的人级丹,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难度了。” 话都说到这一份上了,要是段长风再不收下,未免显得太过矫情思虑过甚,片刻停顿后,只得珍而重之地收下两瓶丹药,一脸肃容地对凤花弯下了腰,“我代表九霄宗,多谢凤花的慷慨相赠。” 凤花毫不客气地受了他这一拜,连带旁边陆衡三人也跟着对她郑重颔首示意,也都接受了。 他们懂得感恩,她拿出好东西来给他们分,心里也舒坦。 “掌门也别太省着这丹药,虽说我不可能花费太多的时间天天窝在炼丹房里炼丹,但是,在你们不能自己炼制丹药的这段时间里,每个月给你们提供一些丹药还是做得到的,所以到手的丹药你们自己安排好,不要束之高阁,反倒白费了我一番心意。” “我明白了。”段长风的神色越发感激起来,也在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让门下的弟子们加大力度帮他们寻找更多疑似炼器材料的东西回来! “肚子饿了。”凤花摸摸干瘪的肚子,大手一挥,道:“今天咱们吃顿好的!掌门,三位长老,等会儿到我们院子里来吃,我保证让你们吃到一顿从来没吃过的饕餮盛宴!” 自打他们来到九霄宗,这里没有疾风狼群给她打,除了每天给玄麟开小灶做一顿疾风狼肉,他们自己可是几个月都没沾过了。 今天赶上她心情好,正好给段长风他们做一顿,也给她自己解解馋。 “炼器材料?”云烈提醒。 凤花一摆手,“反正都耽误一天了,也不急在这么一会儿工夫。” 炼了一天的丹,之前的激动早就沉淀下去,炼器材料再重要,跑也跑不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民以食为天,就算成了修士也不例外。 她还没辟谷呢!该饿肚子照样饿,即便是真辟谷了,满足口腹之欲也没什么不好。 要是跟玄麟似的,活了上万年,之前都没享受过几顿好的,那才真是白活了,君不见自打跟了他们,玄麟就跟农奴解放一样,憋了太长时间,整个给别成了个嘴又叼又馋,还特别能吃的大吃货! 要不是她每天都给他限量,她储物戒里的疾风狼肉存货早就被他消灭干净了! 晚上的一顿以一道红烧疾风狼肉为主,其他牛羊猪肉,以及各种口感清爽的蔬菜为辅的满满一大桌的丰盛饭菜再一次让段长风四个一把年纪的老家伙们赞叹连连,吃得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完全没工夫在意端着掌门或长老的姿态。 那是什么鬼?能吃吗?有这一大桌子人间美食好吃吗? 待吃了入口即化的红烧疾风狼肉,感觉到体内一股纯粹而又热热的灵气流遍全身,四人更是又惊又喜。 直到凤花解释说这种狼肉吃了对修士的身体有意,但不能多吃,他们才放心地又吃了两口,然后……感觉到体内灵气饱和,必须赶紧调息吸收,面对着还剩下大半盘的红烧狼肉,却只能苦哈哈地赶紧五心向天,打坐吸收! 一边在心中感叹凤花根本就是个移动宝库,一边眼巴巴地看着大半盘的肉被连一他们分去一部分,其他都被凤花和云烈给吃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汤汁都没给他们留下。 “……”好心塞!就算能得好处,还是好心塞! 在他们吸收之时,凤花也给他们普及起了灵兽方面的知识,同时还有妖兽的,现在她还没见过妖兽,可玄麟说过,这里必定存在着妖兽,只是暂时还不能确定上万年过去,这些留存的妖兽躲到了哪里去。 ------题外话------ 134**3141 投了1票(5热度) 王冥月 投了1票(5热度) 王冥月 送了1颗钻石 qq183329404 送了1颗钻石 qq183329404 送了1颗钻石 qq183329404 送了1颗钻石 qq183329404 送了1颗钻石 qq183329404 送了1颗钻石 芙蕖 投了1票 紫颜依依 投了1票 无声胜有声 投了1票 echoer 投了2票 qquser7254345 投了1票 柳寄悠 投了1票 只道枉然 投了2票 王冥月 投了1票 136**8356 送了5朵鲜花 王冥月 送了9朵鲜花 王冥月 送了5朵鲜花(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08】炼器材料 提及灵兽和妖兽,不得不先说说两者之间的分别。 灵兽和妖兽最大的区别有两点,第一,灵兽可以和人族修士结契,成为彼此信任的伙伴并肩作战,而妖兽能成功结契的却很少,强行结契,最后弄个鱼死网破的可能性非常高,要说为何会如此,便和两者间第二个区别有关。 灵兽遇到了人虽然会因领土意识或保护幼崽等种种原因攻击人类,甚至杀死人类,可它们不食人肉。 妖兽却是吃人的,因此性情上也比灵兽凶残得多,试问你会和自己的食物结契吗? 灵兽如果吃了人肉,时间已久,也会越发的癫狂,最终也沦落为妖兽。 而且同样是吸收灵气修炼,可灵兽时将灵气在体内转化为灵力,妖兽却是转化为妖力,就好像魔修修魔气一样,妖兽经常活动的地域,也能感觉得到明显的与灵气不同的,被妖兽们剔除体外的驳杂妖气。 寻常人吸食多了妖气,还可能会中毒,必须服用解毒丹,否则很容易在不知不觉中便命丧黄泉。 修士相对还能好一点,可以用体内灵力给自己周身做个保护层,可以有效地隔绝妖气入体,但时间长了,或者妖气太浓,也会有危险。 遇到修为比你高出很多的大妖兽生活的区域,人家喷一口气都能让你掉半条命,再防备也没用。 段长风四个人都听得唏嘘不已,上古时期修士遍地的时代,虽然让他们心驰神往,恨不得生在那个年代,可他们同样也能从凤花知道的这些知识当中判断出,那也是个非常危险的时代。 没点本事的都活不长,修为不断提高,有了再多的寿命又有何用?还得看你有没有那个福分享。 凤花还告诉他们,灵兽和妖兽修炼初期虽然比他们人修快得多,也没什么平静,级别高一点的妖兽还自带传承记忆,可想要化形却非常困难。 要么,机缘巧合得到化形丹,吃了以后不论修为高低,都能够成功化形,或者直接吃化形草,虽然药性会比较暴烈,但也有一定几率可以化形,说不定运气好就成功了,虽然大部分都直接被药性刺激得爆体而亡。 没有化形草或者化形丹,就只能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地一直修炼到渡劫修为,突破成功就能化形了。 这些以前凤花也不知道,还是听玄麟说的,玄麟全盛时期的修为便是合体期接近渡劫,准确说,是他在被困在那深潭之前,正好准备渡劫,结果遇到了意外,才含恨被困。 至于具体是什么意外让他连突破都顾不上,玄麟显得讳莫如深,不怎么愿意提的样子,只道:“你目前修为太低,这些还不是你知道的时候。” 次数多了凤花也就懒得问了,只是觉得那所谓的意外或许和为什么这里现在的修士传承几乎全部断掉有很大的关系。 晃了晃头将有点走神的思绪拽回来,凤花又继续给他们说了说玉琢峰中生存着的那几群灵兽的事情。 算是在最外围的疾风狼,还有再往深一些的金焰狼,紫焰豹,乌鞘灵蛇,赤水灵狐,以及最后一种数量非常少的幻雪蝶,幻雪蝶粉还能用来炼制不少适合筑基金丹修士的丹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别的凤花还没遇到过的,这次没特意和他们提起,主要也是怕万一那些灵兽中有的已经灭绝了呢?或者他们连家流传下来的古籍里的记载有所偏差呢? 总不能胡乱给在这方面没有概念的段长风四个人塞错误的知识。 等凤花基本说得差不多,接过云烈体贴地给她倒来润喉的茶水喝了两口缓解喉咙的干涩,陆衡才感叹了一句:“难怪我以前去云岭山脉时总能感觉到好几处都能给我强烈的危机感,让人不敢随便探寻,原来那些就是灵兽们生活的区域吗。” 玉琢峰上生活着的这些灵兽群,虽然基本都只是一级灵兽,二级灵兽只占一小部分,可这一小部分二级灵兽的修为却相当于筑基期,陆衡是什么实力?感觉不到危机感才怪了! 也是他自己足够谨慎,来云岭山脉之时都会刻意避开让他汗毛直竖的地带,不敢轻易踏足,这才让他没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但同时,也让他一直不知道,原来云岭山脉中还生存着这么多灵兽。 云岭山脉一直以来都被人传得神乎其神,从前也不是没人对山脉深处感兴趣,进去想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可无一例外,但凡是真正进入到深处的,就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的。 以前不清楚那些人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事,现在,他们大概能猜得出,不是遇到了一些在野外很可能遇到的一些意外,就是遭遇了灵兽群的袭击。 随便踏入人家的狩猎范围,领地之中,被挠死也是活该! 只要别故意去找死,灵兽的活动区域不论是玉琢峰,还是云灵山脉的其他峰,根据玄麟提供的资料,都处于深处人迹罕至之地,对普通人不会造成什么危险。 “说来,唐逸,云临他们每天就在门派中和师兄弟们相互切磋,也只是点到即止,不可能殊死搏斗,于他们真正提升实力并没有太大的帮助,倒不如以后有机会,让他们去玉琢峰拿那几群灵兽群历练历练自己,估计能让他们在短时间内就提高不少。”凤花心血来潮地提议,丝毫没想过就算是一级灵兽,也有人修至少练气五六层的修为。 而唐逸那些人,只有唐逸和邢封是练气四层,其他人只有练气三层啊! 段长风和陆衡三人都很心动她的提议,可明显的,他们比凤花谨慎多了,想到了她忽略掉的关键点。 把担心跟凤花一提,凤花也愣了一下,恍然一拍脑门,好笑地摇头:“瞧我这记性,一时忘了他们目前还差了点火候,不过这也不是大事,等什么时候他们想去了,和我打一声招呼,我让阿烈给他们掠阵,万一遇到什么危及性命的危险了,再把他们捞回来,尽量保证他们的安全就是了,但也不能保证说一点危险都没有,真要是那样,也达不到历练的效果了不是?” “没错没错!”陆衡喜滋滋地搓着手点头,“要是有云烈在一边看着,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能和那些灵兽交手,他们肯定受益无穷。” “可这样一来,岂不是太麻烦云烈了?”段长风仍然有些迟疑,总不能每一次有弟子去历练,都让云烈这个九霄宗的客卿长老给他们掠阵吧? “当然不是只让阿烈忙活了。”凤花拍了拍云烈的肩膀,“我只是说,云家村毕竟是阿烈的老家嘛,他对那里熟悉,头几回可以先带弟子们熟悉熟悉地形,也尽快适应这种历练方式,等有了一点经验后,让连一他们几个兄弟身上带着防护法器跟过去,关键时刻用法器自保,问题也不大,再不然,陆长老,周长老你们也可以自己带队啊,给你们的徒弟师侄们掠阵的同时,自己也可以历练历练。玉琢峰里还有不少二级灵兽呢,你们眼瞅着距离筑基也不远了,正好可以拿二级灵兽打磨打磨。” 她这么一说,不但陆衡三人心动了,连段长风都心里直痒痒,想说自己到时候也去历练一番,他才是那个真正需要一个契机便能筑基的人,说不得和二级灵兽站上两场,就能一举突破了呢! 还有些话凤花没直接说,就是这些弟子们去历练,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到时候肯定得找地方住,玉琢峰周围最适合的地方就是云家村,要是住若水镇,离得有点远了,上山不方便。 正好到时候和村长商量一下,让家里地方比较宽敞的村民们给九霄弟子们提供一个住处,弟子们给村民支付一点住宿费,也算是给村民们增加一点额外收入,让他们的生活更过得更好一些。 此时,段长风四个人都已经将疾风狼肉里蕴含的精纯灵力吸收完毕,历练一事让他们心里蠢蠢欲动,心痒难耐,也没多留,和他们告辞后便急匆匆地回去准备好好张罗张罗这事儿。 凤花叫来小童收拾桌子,也拉着凤花,叫上云彩他们一块儿往库房跑! “哇——这么多东西啊!”一进库房,看见几乎堆满了整个库房的好几十个箱子,还有一些零散地用布包起来的东西,云彩第一个惊呼出声。 连四和连七也一脸新鲜地跑进去东瞅瞅西看看的,还回头问凤花:“小姐,这些东西我们可以打开看看吗?” 凤花一挥手:“都打开,都打开!”本就是来检查看看里面有多少是她能用的炼器材料,当然要都打开看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包括连一在内的四个人都很感兴趣,走过去将那些箱子一一打开,一些摞在一起的,也把上面的箱子搬下来,库房里装不下就往外面搬,忙活了好一会儿才把所有的箱子,还有布袋子全部打开。 这时,就连云烈都来了兴致在那几十个箱子上扫视了一圈。 “哇——!好东西还真不少啊!”连七随手从他跟前的箱子里拿出一个小箱子,那箱子里装的都是玉器,小箱子里则是各种已经制作好的精美的玉簪,玉镯,玉坠儿等物,看模样,确实价值连城。 因为之前凤花和段长风说过,一些品质上佳的玉器很适合储存灵力布阵用,这些东西当中有好几箱子里放的都是品质相当不错,或者是不太确定是不是玉器的,似玉非玉的东西。 真正的玉器,凤花没太大兴趣特意检查,留着肯定有用不假,但都知道是玉了,按照不同的品质撞在一起方便使用就得,没必要多过目,她相信段长风不会怕品质一般的东西给她送过来。 她主要看的是一箱子无法确定品质的‘伪玉’。 一些地摊上卖的便宜玉饰,大部分都是假货,不值几个钱,只是外面包着一层廉价‘玉皮’,但段长风送来的这些,可那些假货又不一样,箱子上写着基本的介绍,据说这些‘伪玉’都是一些专门鉴定玉器的鉴定大师们都无法确定材质,但可以肯定绝对不是便宜货的奇怪东西。 不是便宜货当然不能便宜卖,可卖贵了吧,看上眼的客人们要是问起这是什么东西,又实在回答不上来,于是这些东西就自然而然地被剩了下来。 正好凤花需要各种奇怪的东西,就一股脑儿地都给送过来了。 还真别说,凤花蹲下来拿起箱子里面的东西一一检查,没多会儿就真的发现了好东西! 这些‘伪玉’也不都是没被人发现的好东西,有好几种,不用仔细查看,只稍微用灵力一探便知就是一堆废渣,随手扔了都不可惜。 可也有一部分,同样不需要拿在手中细细端上,只看一眼便能看出其不凡来。 就比如凤花现在手里握着的这一块,此物名为寒玉石,触手一片冰凉,不是玉石的那种沁人心脾的淡淡凉意,而是让人由内而外透心凉的冰寒,仔细看还能隐隐感觉到玉石周围散发出的丝丝凉气。 寒玉石乃是寒冰属性的炼器材料,炼制法器时放入一小部分粉末进行融合,可以让法器带寒冰属性,变异冰灵根的修士拿在手里,至少能提高一倍的战斗力!就算不是冰灵根,水灵跟也能用,主料用水属性的炼器材料,辅料放一些寒冰石粉末,也能使法器更坚硬,抗打击能力强。 做防护法器,防护力也能大大提高,还可以克制火灵根修士的攻击。 很适合她自己用,或者是给云彩做个攻击法器,正好云彩现在也没有个趁手的兵器。 凤花将寒玉石的属性和用处给云彩说了说,可把云彩高兴坏了,稀罕地把一块寒玉石拿在手里把玩了好一会儿才递给凤花,凤花直接将一共三块拳头大小的寒玉石都收入了储物戒内,还对其他人说:“你们也别急,要是找到适合你们灵根的材料,以后我一人给你们做一个最合适的法器。” 这下所有人的积极性都被大大调动,赶紧到处看看,一旦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东西就拿给凤花看看。 一些造型特殊的铁器,或者银制的烛台,也有些是直接从某些不知名矿开采来的矿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有,可炼器材料却不是那么好找的。 除了最开始找到了三块还算大的寒玉石,之后翻看了十几样东西,都没发现好东西,这里的好东西只指炼器材料,不是说这些东西本身就不值钱了。 段长风给送来的东西里就几乎没有不值钱的东西,拿出去卖,少说能卖个十几万两甚至更多。 “这是什么?菜刀?怎么这种东西都送来了?”连四在凤花左前方低估了一声,手里摆弄着一把寒光四射的锋利菜刀,正想把菜刀放到一边继续翻找其他东西,凤花抬起头猛然大声道:“等一下!把那菜刀拿过来给我看看!” “诶?”连四差点吓得菜刀脱手,发现其他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他手里的菜刀上,不禁吞了吞口水,飞快地拿着菜刀跑到自家小姐跟前,献宝似地把菜刀递了过去,“小姐,难道这菜刀的材质也是?” 凤花没急着回答,反而将菜刀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还特意往里面输入灵力,看能否传到灵力。 云烈也在她旁边静静看着她的动作。 玄麟忽然从她手腕上蹭下来,懒洋洋地张大嘴打了个哈欠,道:“不用试了,你没猜错,就是千年玄铁,是拿来炼制刀剑类攻击法器的好材料。” 刀剑?云烈心神微动地看向那把菜刀。 周围听见玄麟话的连一等人都傻了,千年玄铁?一听这名字都觉得这材料很不得了,刀剑又本是攻击力极强的法器,这么好的东西,谁这么暴殄天物拿来做成了菜刀!? 凤花也是又气又好笑,更多的还是惊喜。 千年玄铁,又被称之为陨铁,材质坚硬,而且和任何属性的炼器材料都能相容,非常百搭,云烈习惯用剑,但雷电属性的炼器材料很少见,不好找,先用千年玄铁为基做一把飞剑,以后遇到合适的材料再重新炼制,也不至于影响得云烈在找到最合适的炼器材料之前都没有个趁手的兵器。 不过,光一把千年玄铁做成的菜刀,融掉做成剑,这材料也不太够,还得再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适合的材料,放一起炼! 后面这些人便着重从一些兵器上挑拣,看有没有类似菜刀这种情况,拿好东西炼制了一些粗糙的兵器的。 可惜,他们的运气大概被寒玉石和千年玄铁给用光了,方便了所有可能的兵器,甚至是铁器,都没发现合适的东西。 最后凤花只得让连四把之前放置菜刀的那个箱子找来。 段长风很细心,给她送来的这些东西,每个箱子上面都贴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里面的每一样东西的来处。 这把菜刀……云烈撕开箱子上的字条正想递给凤花,却在看见上面的地点名后动作顿了一下。 凤花察觉后奇怪地看他,“怎么了?这东西有什么问题?” 云烈道:“这菜刀是九霄宗在裕城的一个产业底下的人送上来的。” “啊……裕城啊。”凤花神色淡淡,看不出情绪。 旁边其他四个人也一下子沉默了下来,连四连七大约是想到了还被那些该死的旁支的人抢占着的连家产业,脸色顿时变得不好起来。 连七眼珠子一转,小声对凤花说:“小姐,你看,既然这菜刀是裕城那边的人给送来的,你也说了这玄铁还不够,不如,咱们去一趟裕城,顺便把连家那边的事情也处理了吧?拖得时间久了,万一他们把老爷夫人留下来的产业都败光了怎么办?” 连四和云彩也在旁边用力点头表示赞同,云彩没见过连家那些亲戚,但听连四他们平时说以前她嫂子的大伯二伯,还有叔叔舅舅们对她态度怎么怎么和蔼可亲,可嫂子的爹娘死了以后却翻脸不认人,还在嫂子出门时派人下杀手,就气得不行。 那些心思歹毒的人,怎么能让他们继承本该属于她嫂子的家产呢! “回裕城啊……”凤花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有点心动,又有点拿不动主意,偏头转向云烈,“你说呢?给个建议?” 她其实也想把连家的事情解决了,关键是想看连家那些得意忘形,以为她死了就能高枕无忧争家产的家伙看见她回来后惊恐慌张的嘴脸,可另一方面,又觉得现在手里头要忙的事儿有点多,筑基丹还没炼,云烈的修为也还差点。 不到筑基,她总觉得心里不安稳,实力太低了安全没保障,让他跟着自己到处跑,势必不能安心修炼,那多耽误事儿啊,连家的事情牵扯到的不过是些凡俗生意,说实话,有九霄宗的‘股份’了,她也不太在意连家的产业。 云烈岂会不知道她是为自己的修为着想?对连一等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继续找炼器材料,四个人得了示意,赶紧四下散开。 云烈这才将凤花搂入怀中,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说:“不用顾虑我,等你把筑基丹炼好,咱们就一块儿回一趟裕城,将连家的事情早点解决完,以后我们才好专心修炼,另外,我也该去拜祭一下岳父岳母,让他们看一看自己的女婿,也好让他们在九泉之下不用担心你一个人在这里会过得不好,你说呢?” 凤花靠在云烈怀里嗯了一声,可内心却有点小纠结。 她能说,原身的父母并不是她的父母,她的爹妈都还在现代活得好好的吗? 或许,以后应该找一个恰当的时机和云烈坦白一下她真正的‘身世’。 “那就去裕城吧!”凤花总算下了决定,“连子聪应该早就把我还活着的事情告诉了连家那些人,想必他们这段时间过得并不怎么顺心。” 她虽然看似一直放任裕城那边的情况,可架不住还有一个连翼能时不时地给连家那些人添堵啊! 又发现本以为早就死了的人死而复生,随时有可能回来找他们,让他们把连家庞大的家产全部吐出来,她都能想象得出那些人得知这个巨大的‘惊喜’时脸有多绿! “噗……”凤花憋不住笑出声来。 云烈一脸的疑惑不解,“怎么了吗?” 凤花哈哈笑着摆摆手,“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我那些大伯二伯什么的很可怜,平白帮我打理了好几个月的产业,到头来还得双手将产业奉还给我,完全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云烈冷哼一声,道:“那是他们自找的,本就不是属于他们的东西,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早晚都要还给你。” 之后他们又继续在一大堆东西中奋斗,却再没找到第三种炼器材料,果然,这种东西便是九霄宗动用大量人脉,也不是能那么轻易找得到的。 裕城那边千年玄铁的出处,他们可以自己去找,但寒玉石那边,就得让段长风再送信过去让人打听能不能弄来更多,也顺便,记住了寒玉石的模样,记录在册,以后在其他地方如果又有发现,九霄宗自己也可以留着以后等有弟子能够炼器了,拿来使用。 她拿到手的这三块寒玉石,她也会以蕴灵丹作为交换,不会白拿九霄宗的。 要论价值,蕴灵丹比寒玉石差远了,可蕴灵丹却是九霄宗上下目前最适合的丹药,作为交换也算合适。 说到炼器材料,其实玄麟的内空间里有不少高级炼器材料,凤花曾经磨着玄麟让他拿出来给她开开眼,然后……差点没流了一地口水,也捶胸顿足了很久。 不是因为玄麟舍不得把那些材料给她,而是现在给了她,也会因她目前修为太低,根本炼制不了!那些高级炼器材料,至少得等她修为有金丹以上,才可能,仅仅只是可能炼制,现在就算把材料给她,也只能看不能打动。 高级材料没本事炼,能炼的低级材料手里头又没几样! 得,最近还是专心炼丹吧!虽说炼丹材料也不算太多,可至少比较简单的几种丹药的药材还算全,每一种都有个几十份,过把瘾还是可以的。 除了寒玉石和千年玄铁外的其他东西,凤花又让他们全部装好,第二天到丹房的时候和段长风说了声让他把东西拿回去。 结果没成想,段长风却说:“还拿回去做什么,你们留着吧,有什么能用得上的就拿去用,用不上的也可以先放库房里,以后拿去送人也不错。” 凤花:“……”九霄宗,果然很财大气粗,随手送人的东西都这么大手笔。 凤花也不跟他假客气,直接把东西全收下了,还跟连一他们说有什么看中的东西等会儿一人去挑个两三样。 这天,凤花没再继续练蕴灵丹,改炼了几炉培元丹,清血丹,解毒丹,续骨丹,还有辟谷丹等。 因为需求没蕴灵丹大,炼的都不多,每一种炼个两瓶就差不多,主要就是给段长风他们看看不同的丹药需要的不同材料种类,融合过程的差异等等。 就在凤花这边还在给段长风他们做炼丹演示时,另一头,在裕城那边,不久前已经得知了他们那个好侄女(外甥女)没死的连家人,以及连母娘家人却正为她的事焦头烂额着。 之前凤花对连子聪说的那一番话,还有当时云烈毫不留情的一脚,都给连子聪留下了深深的阴影,让他根本不敢有一丝隐瞒,回到家都顾不上养伤就赶紧让人备马车,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到裕城给她那个好大伯报信。 连家大伯一开始见连子聪来看他还挺高兴,结果一听连子聪说连凤华居然还活着,而且不但活得好好的,还和四大门派之一的九霄宗扯上了关系,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几番向连子聪确认没认错人,当即赶紧把连家二伯,还有连母的娘家人都叫来,此时也顾不上他们之间斗得你死我活,几乎撕破了脸皮的事儿。 其他人听说这个消息后同样吓得不轻,连子聪将凤花让他转达的话都一字不漏地告诉了他们,让本就做贼心虚的一群人一个个听得脸色发白,胆子小一点的几个女眷们更是身体都微微抖了起来,还拉着自己男人的胳膊哆嗦着不断说:“那个丫头要回来报复我们了!怎么办,倒是快想想办法啊!” 连家偌大的产业让他们吐出来,已经尝到甜头的他们光是想想都觉得好像割肉一样心疼不已,如果从来不曾永远也就算了,得到过再失去,这比杀了他们还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那死丫头命这么大,被好几拨人追杀都没死!还搭上了九霄宗那样的庞然大物! 连凤华的舅母忽然犯蠢地问:“凤华还活着的消息,要不要告诉连翼?” 众人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就连他男人都无语道:“告诉连翼干什么!让他给凤华当帮手吗?你是不是傻了!” “就是!”连凤华的姑姑翻了个白眼,气冲冲地说:“再说,他不是都已经自立门户了吗,还专门和我们对着干!本就没有连家的血脉,根本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们连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他插手!” “而且,说不准他早就知道凤华还活着的事情了。”连家大伯也道:“他和凤华的感情一向很好,凤华活着,必然会想办法给他保平安,刚离开连家那会儿连翼还算安分,可之后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就开始自己开什么酒楼和我们唱对台,说不得就是那时候知道了凤华还活着。” 众人一想,也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那现在怎么办?她要是真回来想要回她爹娘的产业,难道我们真要把钱都吐出来?” “做梦!”连凤华的小叔恶狠狠道:“我们从前为连家付出那么多,也没见她爹给我们留下多少东西,这偌大的产业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懂什么搭理!我们替她打理是为了她好,免得把老三辛苦攒下来的家底儿都给败光了!既然我们都已经在帮她打理,自然是要打理到底!她要是识相一点,老老实实别做多余的事,以后多养她一个人也无妨,要是她贪心地想要钱……我们能让她‘死’一次,就能让她死第二次!” 这话听起来可半点看不出他还是连凤华血脉相连的亲小叔,心性之冷血让人内心发寒。 偏生,其他人居然大部分都持赞同意见! 唯有连家二伯比较理智,也更谨慎,特意又逮住连子聪详细问了问凤花和九霄宗的关系。 奈何连子聪见到凤花的时候就吓破了胆,根本注意不到周围的人,凤花身边站着的是九霄宗的人这事儿,还是回到家以后他身边的小厮跟他说的。 他一路火急火燎地来裕城,自然也没时间没机会调查这些。 连家二伯一听,心里有些不放心,“你们别太急,冷静点,先把凤花和九霄宗的关系查一查,顺便也查查她现在住在哪里,身边都有什么人。万一她真给自己找了个我们拼不过的后盾呢?” 没有一点底气,他可不相信他那个侄女会对连子聪放那种狠话。 能查清楚以后,万一只是她虚张声势,故弄玄虚,当然再好不过,便是她真走运遇到了贵人,查清楚她目前的情况,说不定也能找到点什么把柄继续拿捏她,让她放弃连家的产业! 众人一听,都觉得有道理,说做就做,连家大伯二伯,连母的娘家人,分成好几拨开始调查凤花的情况,他们调查的时候,凤花和云烈还在灵矿那边等着拿第一批灵石呢。 等他们从灵矿往九霄宗走时,这些人也没查出个花来。 段长风早在知道凤花是连家那位对外宣称亡故的大小姐以后便使了手段,让人轻易查不到关于凤花的事情,凤花成为九霄宗客卿长老之事,除了九霄宗的一众弟子,就只有其他三派的掌门和他们身边少数几个核心弟子,旁人就算听到了风声,也没见过凤花。 九霄宗的弟子们肯定不会随便往外乱说,其他三派的知情者,连家那边的人就算想接触也没机会,加上段长风故意混淆他们放出的关于凤花只是九霄宗新入门的一个弟子的亲眷的消息,更让连家人以为,凤花和九霄宗的关系并没有他们想得那么亲密。 至于云家村方向,早在凤花碰见连子聪以后,她就给连翼和留守在家里的连二他们传了消息,又让连二去找楚云昭帮个忙,两边一块儿将她和云家村的关系藏得死死的,连家愣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查到。 更让他们火大的还在后头,连翼察觉了他们这边的异动,为了给他们制造麻烦,又在酒楼那边退出了几种新的小吃,抢了连家名下酒楼的不少生意,更是往官府那边走了走路子,让目前负责连家酒楼方面生意的连家大伯被请去官府‘喝茶’,这疏通人脉解决有人举报酒楼用烂菜叶,病死鸡做菜的问题,又花费了他们不少精力,还有钱财。 连家大伯忙活这些事情时,正是凤花决定了要回裕城解决连家事的时候。 ——画面重新调转回九霄宗。 今天是凤花连续炼丹的第三天,上午,依旧是在她炼丹,段长风等人观摩中度过,可等吃过午饭后,她却对段长风等人比了比手势,“下午不能让你们继续观摩了。” 四人不但不觉得遗憾,反而更来了精神。 “你要开始炼制筑基丹了吗!?”周桐急问。 “嗯,找到点感觉了。”凤花也颇为斗志高昂,“我觉得现在炼制,成功几率至少有八成!” 茯苓果数量太少,浪费不起,没有足够高的成功几率,她也一直舍不得开炉,而眼下,已经算是最好的时机了! 八成几率,足够她赌一把了! “那我就先预祝你成功了!”段长风真诚地祝愿道。 陆衡三人也陆续说:“你一定会成功的。” “炼制好了给我们也长长眼!” 凤花挥别了他们,才和云烈走进丹房,段长风四个人也没离开,直接让人给他们在院子里摆了四个蒲团,坐上去一边打坐一边等待凤花出来。 筑基丹虽然和蕴灵丹,解毒丹等丹药一样是人级丹,却是人级丹中不论珍贵程度,还是炼制难度,都中等偏上的一种丹药,没点天赋的炼丹师炼制筑基丹,失败几率都会很高。 十次能有一次成功就很不错了。 凤花的炼丹天赋自不用说,这方面肯定没什么问题。 不过,因炼制难度高,所需的材料也远非蕴灵丹等三四种材料可比,主药和辅料加起来足足有近二十种!光是将他们全部融为药液都要花不少时间,炼制筑基丹必定不可能一刻钟就结束。 也因此,虽然过了半个时辰里面都没有半点动静,段长风四人也没太着急。 又过了一个时辰,依旧毫无反应。 之前陆衡曾问过凤花,如果筑基丹炼制成功,大概需要花费多长时间,凤花给的答案是两到三个时辰。 可他们在外面足足等了三个时辰,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仍然没等到凤花出来。 该不会是失败了吧?陆衡和周桐性子最急,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直到足足五个时辰过去,这下连段长风都坐不住了,眼角眉梢都带上了几分忧心,也没心思继续打坐,站起来在院子里来来回回地走,时不时地往炼丹房的房门口看。 就在他们都以为这次肯定是炼制失败,说不定凤花此时正在里面沮丧,便忽然闻到丹房里飘出一缕比之前他们闻过的那几种丹药味道更浓郁的丹香! 成了!非成丹没有丹香,这句话他们都记得非常清楚! “成功了!成功了!”陆衡情不自禁地开始大笑。 丹香飘出来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紧闭的房门才‘吱呀’一声被人打开,一脸喜色的凤花,和面带着微笑的云烈并肩走了出来。 四人赶紧迎了上去。(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09】连家众人 当凤花和云烈带着连一连四连七,还有云彩站在连家本宅门前时,距离离开九霄宗,也才过了一天。 咳,其实为了节省路上花费的时间,凤花是直接催动飞行法器载着他们过来的,总共也没花几个时辰,只因抵达裕城时已经入夜,就算上门打脸,时间也不合适,这才先去了连翼在裕城的住宅,和连翼先汇合,住了一晚上。 天亮后,一家人一块儿吃过早饭,才告别了连翼来到连家。 至于连翼,处于某些原因,并没有和他们一块儿露面。 他们来的时间比较早,连家本宅前面的街上也没什么人走动,连家的大门也紧闭,外头连个护院都没有。 连四一马当先地走过去,连门环都懒得敲,直接用手‘啪啪啪’地大力拍门,还气运丹田配合着冲里面大喊:“开门开门!快开门——!” 院内边上就有门房,没多会儿,就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边走过来还边用不耐烦的声音道:“谁呀!别敲了,这就来了!” 刚说着,门就被打开了一个小缝,一个睡眼惺忪,满脸被人吵醒的不快的年轻门房抓了抓头发,朝外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个没见过的男子,皱着眉问道:“你找谁啊!” “我不找谁。”连四瞅了两眼门房,发现是个不认识的,他们家少爷被那些家伙随便摆个名目赶走时,家里原来忠心的下人门房都被遣走了,这个估计也是后来新招来的,不认识他不奇怪。 便是原来的下人,除了老爷夫人身边的亲信丫鬟小厮,也很少有见过他们这一批护卫的。 连四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们只是出门原形了一段时间,准备回家了!”最后三个字咬得尤其重。 “回家?”门房一愣,看了看连四,确定连家根本没这一号人,不由更恼火道:“没睡醒吧你,随便乱认家,这家没你这个人,莫名奇妙。”正打算把门关上回去继续睡觉,连四却用力卡住门缝,让门房寸步都动弹不得。 不但门没能关上,反而被连四强横地开得更大。 门房彻底怒了,指着连四的鼻子打骂:“你这人什么毛病!你想干什么!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敢跑这儿来撒野!?” “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他怎么不知道了?连四气笑了。 “我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连家的一个门房也能这么嚣张了,你算哪个葱也敢跟我这么说话!?”他们这一批护卫虽然忠心于老爷夫人,还有少爷小姐,可和其他花钱买来的下人们在连家的地位却完全不同。 府里但凡是知道他们存在的,对他们无一不是客客气气的,不只是因为家里几位主子重视他们,更是因他们本身的武艺不凡,有让人客气,给予尊重的实力和资本。 可眼前这个门房倒好,狗仗人势,觉得不是家里的那几位‘主子’了就不假辞色,还真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了? “这里是我家小姐的家,小姐现在要回家!你一个门房难不成还想拦着小姐不让进不成!”这时,一直在后面看的连七对连四这磨磨蹭蹭的态度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就将重点直接说了出来。 果然,那门房脸上的怒意僵住了。 小姐?府里倒是确实有好几位小姐,可是,哪一位昨晚上出去未归?而且,哪一位最近身边的小厮换了人了? 门房踮起脚尖越过他们往外头一瞅,果然看见了两个样貌极为出色的女子正等着,身边还有几个男子随行。 可是,这两个女子,他也没见过啊!这根本不是府里的小姐! “你少糊弄人了,她们根本就不是府里的小姐!你们这是打算碰瓷儿还是怎么着!” “放屁!连家从来就只有一位小姐,现在住在里头的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算个屁小姐!”连七破口大骂,“你的新主子难道就没给你们说过,他们占的地儿是属于真真正正的连家大小姐,连凤华的!?除了我们小姐,其他人根本没资格住在这里,你还不给我让开路,让我们进去!” 门房心里一个激灵,惊悚地瞪大了眼珠子。 连家大小姐,连凤华——!? 自打连家换了新主人,连家大伯他们就很少在下人们面前提起原来的主人,偶尔不经意间提到了也都摆出遗憾惋惜的态度,可实际情况如何,外头的人或许不清楚,经常接触那几个主子的人从一些细节上还能看不出什么来? 他们当然知道原来这家里有两位更加名正言顺的少爷小姐,少爷名叫连翼,正是最近在裕城,以及周边一带将生意做得风风火火,风头无俩的凤记酒楼东家。 而小姐名,正是连凤华,据说……据说双亲亡故后,为了调节心态出门散心,不幸遇到歹徒,也跟着香消玉殒了。 本该继承连家的两个继承人一个自立门户,一个意外身亡,说这里头没点猫腻谁信啊?只不过那几位主子在外表现得太好,让人觉得可能只是想太多了,其实真的不是! 门房刚在脑子里脑补了一段大家族里的争权夺利,却发现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一件事。 连凤华,早就死了! 那她怎么回家?细思极恐啊! 忽然意识到这个诡异的事实,门房吓得脸都白了,费了老大力气才没有尖叫出声,但心里却在止不住地咆哮——真他妈的活见鬼了!这大白天的这些鬼怪也能出来!? 连四和连七一看门房那骇然的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虽然吓吓他也挺解气的,二人却不愿意让人认为他们家活生生的小姐已经死了,遂冷笑着提醒道:“别胡思乱想了,我们家小姐是活人!还没死呢!” “现在身份也确认了,可以让开了吧?”连四说道。 门房一听人没死,还来不及拍拍胸口松口气,就听见这话,面上又露出迟疑之色来,犹豫不决地偷瞄了两眼凤花和云彩,有点不确定哪一个才是那位小姐,可不管是哪一位,这位连家小姐和里头那几位怕是不太对付的,就这么放进去…… “我得去通报一声,你们等等。”然后就想关门,奈何连四一直把着门呢。 “关什么门,通什么报。”连七特别不客气地说:“我们家小姐回自己家还要通报?整个宅子都是她的,在这儿,都是她说了算,你打算和谁通报?谁有这个本事做我们家小姐的主?还不让开!你一个给人看门的,难不成还想把小姐关在门外头不成!” 门房心中叫苦不迭,听这口气,还有这内容里的巨大信息量,两方人马果然很不对付啊!他身为另一边的人买回来的门房,要是真把人随便放进去,就等着吃苦头吧。 可眼前的人力气太大,态度太横,他根本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用力把两扇大门推开,往两边一站,让疑似小姐的两个女子,还有同行的几个人堂而皇之地走进了里面。 门房急得满头汗,知道拦是拦不住了,只能撒丫子往里跑,争取尽快给人报信,这一次,连四和连七没拦着他。 要打人脸也得主角都到齐了,这戏才能开演不是? “这家里变化可够大的。”连四和连七回到凤花云烈身边,左右看着原本摆放着素雅的百合兰花的院子两侧全换上了大俗的牡丹,嫌弃地撇了撇嘴,对布置这里的人的品位极为不屑。 好好的清雅的宅子偏弄得这么俗气! 就算是牡丹显贵气,也没有这么一大片一大片摆的吧,而且摆的牡丹也不是品相多好的,就是随便大街上的摊子上就买得到的大众货,以前老爷夫人还在世的时候,这种货色连府里的下人们都看不上眼! 真寒碜人! 也不知道原来的那些花都被人弄哪儿去了,那可都是夫人花了不少钱买回来,悉心照料的好花,可值钱着呢!别让那些小人给糟蹋了! 在连四连七胡思乱想之时,一行人已经走到了家里见客的前院正厅。 也不知是时间还早,连丫鬟小厮们都没起来,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正厅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就这么让他们大刺刺地走了进去,一点阻拦都没受到。 这让原本还以为能先给来个下马威的连四和连七都露出了遗憾之色。 凤花看见后无奈得摇了摇头,拉着云烈一起坐到了唯二的两个主位上,看桌上空空如也,直接从储物戒里拿出茶壶茶杯,还有几盘点心,分别放到连一他们坐的位置旁边。 没人伺候着,那他们就自己伺候自己!为了走到哪里都有的享受,她储物戒内各种吃的喝的准备得非常齐全。 也因此,受到消息急匆匆赶过来的连家人,还有原身母亲娘家那边的人一赶到正厅,就看见他们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地,特别享受地说说笑笑着享受着茶水点心,看得他们那叫一个气。 虽说,实际上这宅子确实本该是属于连凤华的,可他们现在都已经住进来,也早就将自己当成宅子的主人,再看除了他们以外的人坐到主位上一副主人家的姿态,让他们怎么能高兴得起来? 好在,这几个人这些年来在连凤华面前都是演戏演惯了的,看清楚来的人的的确确就是连凤华以后,先是心中大惊,之后便很快调整了脸上的表情,以连家姑姑,婶娘,娘家那边的舅母这几位女眷为首,当即一脸情真意切,欣喜若狂得大喊:“凤华!真的是凤华回来了!” “太好了!我苦命的侄女,没想到你福大命大,居然从那场祸事中活过来了!”这小贱人究竟是怎么逃脱了那么几波人的追杀的?命比蟑螂还硬啊! “凤华啊!你可知道姑姑我们知道消息后有多难过啊!”连家姑姑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眼泪说来就来,那真情流露的样子,都可以给她办一个奥斯卡影后奖杯了! 女眷们的戏演上了,其他人也不甘落后,纷纷红着眼眶走上前来,“凤华,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大伯真是太高兴了!相信你爹娘知道后在九泉之下也会欣慰的!”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原身的舅舅也忙道:“凤华,既然你当时没出事,怎么这么久都没回来,让我们难过了这么久,这就是你的不应该了。” 舅母也趁机道:“可不是吗,你这孩子,既然没事,怎么也不知道回来保一生平安。”早点让他们知道,他们趁着人还没回来,处理利索了不就没今天这登堂入室的事儿了! 连家二伯和性子沉默,实则心底里比谁都狠的连家小叔没说话,但一个红着眼眶一副强忍着激动的克制模样,另一个好像被‘惊喜’震得回不过神来的怔愣模样,倒也让人觉得他们对连凤华也有深厚的感情。 可不是有着深厚的感情吗,都恨不得她死,还真的顺利把原身给弄死了! 看着这几个人一个个假惺惺地对她表示着关心,实则眼底深处却总会不经意地泄露出一丝冷意和恶意,凤花就止不住的犯恶心,手痒地很想将他们一个个地拍死为原身报仇! 以前的原身还是太单纯了一点,只注意到表面上这些所谓的亲人们很关心她,却不知道所有人都是狼子野心,时时刻刻都盯着连家偌大的产业,根本没一个人是真心关心她。 就算真有那么点关心,也不过是为了借光从原身的爹娘手里弄来更多铺面的管理权罢了。 不只是凤花,自从修炼以来五感比以前更加敏锐的连一等人都能透过现象看本质,感觉到这些人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让他们不舒服的气息。 在修士面前,凡人的恶意很难掩盖,不论他们表面上装得多慈眉善目,那股阴暗的气息都会不断地往外冒出来,让人想装作感觉不到都难。 原本摩拳擦掌地想将他们挨个收拾一遍的连四和连七此时眉毛都凝成了一团,只觉得让这些人稍微靠近一点都浑身不舒服。 眼见他们越说越靠近他们家小姐,赶紧一左一右地站起来拦住他们,“行了,你们别再靠近了,我家小姐不喜欢外人靠她太近。” 连家大伯等人仿佛才注意到这几个人,仔细一看,没想到还是熟面孔! “你们不是原来在我三弟身边的那些护卫吗,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连家大伯一惊,“你们不是跟着连翼离开了吗,难道凤华之所以能平安回来,是你们——”坏了他们的好事!? 连家二伯和小叔则想的更多一点,原本连翼身边的人出现在连凤华身侧,这俩人果然早就有联系了!或者说,连凤华在来到这里之前先去找过连翼,这两个,不,算上连一,一共三个人是连翼让她带过来给她撑腰的? 可如果是这样,连翼本人又为什么不来? 这个疑惑在他们心头稍纵即逝,又因连家姑姑的一个问话暂时压下。 “你们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可是凤华的亲人,怎么能说是外人!说起来,我看这里确实是有两个外人,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凤华,他们俩是和你们一块儿过来的吗?不给姑姑介绍一下?” 众人顺着连家姑姑所指的方向看,果然看见了唯二的两个生面孔,云烈和云彩,其中云烈还和凤花并肩坐到了主位上! 他算什么东西居然也敢坐在家主的位置上! “他们可不是外人。”这回开口的不是连四或者连七,而是看了好一会儿戏的凤花,只见她伸出一只手拉住云烈的大掌,在面色各异的一干人等面前晃了晃,说:“他是我丈夫,旁边的是他的胞妹,我的小姑子,都是我最亲近之人。” “什么!?”丈夫?小姑子? 这回这群人可是真惊讶了,怎么也没想到,只是失踪了几个月,连凤华居然就给他们带回了一个男人! “凤华,你,你可不要说笑了。”舅母干巴巴地笑了两声,“你成亲,我们怎么都不知道,这成亲可是大事,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凤华摆手道:“我爹娘都已经死了,还要什么父母之命?谁能做得了我父母的主?” 舅母顿时语塞。 “至于媒妁之言,自然是有的。”云家村穷苦归穷苦,成亲该走的步骤可不会落下,当初原身的记忆里,云烈确实是找了媒婆的,还让村长给做了个见证,各种手续都很齐全,只不过拜堂的时候双亲的位置只有牌位,她这边也没有亲人可以回门。 “那他,是什么身份?”连家大伯眯着眼打量着云烈:“凤华,你可是连家的大小姐,大家闺秀,亲事非同小可,就算要成亲,也要选择一个门当户对的人,他,不知道他的出身如何?和我们连家般配吗?” 连七在心里撇嘴,什么叫‘我们连家’?这话说得可真够顺的!谁和你们‘我们’了? 凤华没有提云烈回答,而是直接扭头看他,让他自己说。 面对这些人探究的目光,云烈半点不适也没有,神色自若地继续握着自家媳妇儿的手,平静地说:“我没什么特别的出身,只不过是一个小村子里的猎户。” “猎户!?”众人不可思议地吸气,看凤花那眼神好像在看一个疯子。 就算再怎么对付找一个,也不能差这么多吧?一个小村子里来的猎户?这在这些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的大老爷夫人们看来,就跟街边乞讨的那些乞丐没什么分别,极其上不了台面。 原以为她找来的男人就是让她能够如此有底气地回来的理由,没成想,这个男人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拿不出手,就算长得有模有样很有气势又如何?多半是打猎练出来的莽汉气势吧?能顶个屁用啊! 众人一看凤花点头承认了云烈的确就是个普通猎户出身,心里的担心和紧张顿时缓解了不少,心中各种酸爽痛快! 这连凤华虽然命大活着回来了,可到底还是落魄了,居然委身嫁给了这么个玩意儿,啧啧。 连凤华再不是以前那个需要他们小心伺候着,讨好着的大小姐了,想到这一点,众人心中都很是窃喜。 她要是真嫁个和连家势力相仿的某个大家族的少爷当后盾,他们可能还会有所顾忌,可她居然自掘坟墓到了这份上,这就相当于白送了他们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原本赶走了连翼那个外人后,让她一个早晚要外嫁的女儿家当家就不合适,而她找的这个,就算做上门女婿,乡下出身的穷酸猎户,又怎么可能打理得好这偌大的家业? 心里狂喜,可面上姑姑婶娘等却仍然假模假样的摆出愁苦迟疑的样子劝起来:“凤华,成亲可是关系一辈子的大事,你可得想好了啊。” 这位婶娘一开口,云烈刀子一样的目光便嗖嗖嗖地飞了过去,把婶娘看得背脊发凉,下意识地搓了搓胳膊,暗想难道是昨天睡觉的时候不小心凉着了?怎么这么冷得慌? 姑姑也一脸为她着想的嘴脸道:“是啊,凤华,你就算是再受了刺激,也不能这么鲁莽地就决定了自己的一辈子啊。” “你们不用劝了,当初要不是有阿烈在,我可能就真的死了,是他救了我。” 众人了然,原来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才不得已以身相许?就说以连凤华的出身,从小到大什么富家公子哥没见过,裕城多少大小世家的人想把她娶回家都没见她动心,怎么会看上一个猎户! 一直保持沉默的连家小叔更是用隐晦的阴鸷目光冷冷地看向云烈,原来真正坏了他们好事的是这小子! 如果不是他,连凤华早就死了!多管闲事! “我和阿烈成亲是我自己的私事,就不用你们操心了,我们还是来说说正事吧。”凤花不给他们拖延绕弯子的机会,直截了当地摊开说道。 以为云烈出身不出彩,他们就有机会攥着她的东西不放了?她很快就会让他们知道,他们的想法有多么得天真! “我不在的这几个月,听说是大伯二伯小叔,还有舅舅你们帮我打理的家业?辛苦你们了,现在我已经平安回来,你们看是不是该把我家里各个铺面仓库的钥匙,还有这几个月的账本什么的都交了?爹娘攒下这些家业也不容易,我也得好好上上心,不能因我自己的情况,让家里的生意出问题,你们说对不对?” 果然来了!众人的心弦随着这句话瞬间紧绷起来,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面对凤花。 之前努力了那么久才得到了现在的一切,绝对不能输! 连家大伯打太极地说:“凤华啊,你看你好不容易能平安回来,也不用急着家里生意的事情,有我们这些叔伯舅舅们帮你看着,一时半会儿也出不了岔子,你不如先休息几天?”至少也给他们一个机会应对她这措手不及的归来。 “是啊!你在外面奔波了这么久肯定也累了,还是先歇歇吧。”婶娘和舅母她们也连番劝道。 “可不是吗,你看凤华,以前你爹娘还在世的时候,你也没接触过家里的生意,怎么操作也不清楚,就算亲自打理,怕也只会越弄越乱套,倒不如就交给你这些叔伯舅舅们,都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他们还能害你不成。” 凤花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说的跟真的似的婶娘,冷冷一笑。 “你们不必多说了,我都离家几个月,耽误得也够久了,没必要再休息,以前不会不代表以后不能学着打理。”凤花勾了勾唇:“还是说,你们说了这么多,不断地推脱,其实是大伯二伯你们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不能把那些属于我的铺子的钥匙交还给我?该不会才几个月的功夫,在你们打理下的产业就出了什么大问题不能让我知道吧?” 凤花特意强调‘我的’,还有‘交还’的字眼,让这些狼子野心的亲人们心头颤动的同时也憋屈地想破口大骂。 “当然不是!”连家大伯瞪了瞪眼睛,咬牙说道:“我们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只是……” 二伯接着说,“只是你这忽然回来,我们一点准备也没有,各个铺子的钥匙也不可能戴在身上,你忽然找我们要,确实是拿不出来。” 姑姑也有些责怪意味地说道:“再说了,咱们都是自己家的亲人,什么交还不交还的,钥匙拿在谁手里不都一样吗,你还怕我们抢了你的东西不成。” 凤花呵呵两声,她还真怕他们不还,不,看他们现在这幅推脱的态度,分明就是打定了主意死咬着不还。 “也对。”凤花面不改色地笑道:“我爹娘过世以后,这整个连家都是我的,便是你们手里拿着铺子的钥匙,商铺名字都写的是我父母的名字,他们过世,所有权会直接转到我头上来,的确没人能抢得走。” 众人面色一僵,眼神都有些晦暗不明。 他们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也正是为了这个所有权的问题,这几个月来他们才一直吵闹不休,几乎翻遍了整个连家上下,却怎么也找不到家里那些产业的契子,不论是铺面的契子,还是房契,田契,一个鬼影都找不到! 让连翼离开的时候,他们一直盯着连翼,他也不可能将这些契子拿走。 他们自以为解决了连凤华时,发现那些契子不翼而飞后,就有人不满地说,也许除了那对已经死了的夫妻,只有连凤华知道放置契子的地方,人死了,他们别想在找到。 但最正统的继承人死了,也算是绝了后患,他们花点时间打通人脉,也能让那些铺子改名换姓。 可是,没等他们有所动作,连凤华就活着回来了! 听她说话的意思,也分明是知道那些契子的位置。 契子的位置……? 连家小叔心里一动,忽然浮现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之前他们不是都不满太早对连凤华这丫头下手,没机会把放房契铺契的地方套出来吗?连凤华回来了,他们不就又有机会了?等把那些契子弄到手,再将她……到时候就真的一劳永逸,再不用怕有人跳出来和他们抢东西了! 连家小叔冲他二哥使了个眼色,这些人当中这俩人算是最聪明的,彼此默契也很好,连家二伯一看他幺弟的几个小动作,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心中一喜,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 只要先拖上几天,这几天盯住了连凤华!如果她真想拿到连家铺子的钥匙,一定会主动将放契子的地方‘告诉’他们! 心里有了主意,连家二伯和小叔都镇定了下来,前者温和地对凤花说:“凤华,你别急,你再给我们两天的时间,我们肯定会把手头上负责的铺子的钥匙,还有账本,甚至这几个月来各个铺子的赢利都交给你,绝对不昧下一分!” 连家姑姑和婶娘等眼光比较窄,脑子也不很灵光的女眷一听就急了,当即想开口阻拦,却被连家小叔用警告的眼神压住。 连凤华的舅舅看出他们应该是心中有了什么成算,暂时决定按兵不动,不管怎么样,先往后拖两天是两天。 “两天时间?”凤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直勾勾的好似好把人看穿的清透目光让被盯住的几个人心里都有那么点心虚,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不与她对视。 凤华浑不在意地笑着撩了撩头发,“两天以后你们应该不会再找什么借口又把时间往后拖了吧?两天后我可要见到我们连家所有商铺,库房,包括在裕城,还有周边地带的那些别院宅子的所有钥匙,一个不落。” 原身的父母其实并没有到处添置家宅的兴趣,但连家这么大的基业,名下的房产也少不了,随便数一数都有十几处,其他地方的或许有连家旁支比较耿直的长辈们保管着钥匙,但光裕城和周边的,算起来也有七处呢,这七处的钥匙肯定都要收回来。 据连翼所言,这七处房产,除了他占了一处,另外六处不但被这几家人没人瓜分了一处,其他剩余的也把钥匙给了他们底下的儿女,让那些打从进了连家大门后就把自己当成了连家正统小姐少爷的家伙们交钥匙,呵呵,想也知道根本不可能。 可连家大伯二伯等人却个个拍着胸脯保证,“放心!两天后,所有的钥匙,肯定尽数交到你手上。” 女眷们心存狐疑,可看各家的当家的都好像心照不宣的样子,也很配合地向连凤华保证。 连四和连七互望一眼,彼此眼底里满满的都是怀疑。 相信他们真的会让小姐如愿,母猪都会上树了! 凤花和云烈暗中一个眼神交流,唇角无声地往上翘了翘,很快又消失无踪,看似无奈地叹道:“那就给你们两天时间吧,要是两天后再没有个结果,到时候大伯二伯,叔叔舅舅,你们可就别怪凤华不讲情面了。” “不会,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是啊!”所有人都没把凤花的警告之语放在心上,只以为她不过是故意吓唬吓唬他们。 别管他们对连凤华是真心还是假意,他们都是看着她长大的,她是个什么性格,不说了解个十成,也有*成了。 连凤华是那种真正的知书达理,性格温顺的大家闺秀,连和人红脸都没有过,见到可怜一点的人了都会心生怜悯,有人真的惹她不高兴了,说两句好话或者求两句,过不了多久便会原谅。 这样绵软性格的人,他们实在想不出就算他们真不拿出钥匙来,她又能,又敢把他们怎么样,毕竟,她现在唯一依仗的那个丈夫可没什么好出身,以后她还不得仰仗着他们这些亲人吗? 之前凤花说的那几句明显和从前的她性格不太一样的话,被他们下意识地忽略了。 人嘛,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就算有一些疑点,也会选择性地当做没发现,自以为自欺欺人下去,事情就会朝着他们希望的方向发展。 “好了,我也有些累了,就先回房间了,不到中午吃饭的时间之前,都不要来打扰我们。”说罢,凤花和云烈同时站起身就准备往她自己的房间走。 也是这时,连家大伯忽然一个机灵,想到了被他忽略掉的事情,忙把人叫住:“等一下!” 凤花不耐地蹙眉,“又怎么了。” 其他人想到凤花房间里现在住着谁,也不由地露出幸灾乐祸看热闹的表情。 连家大伯神色不太自然地干咳两声,道:“凤华,那个,之前我们不是都以为你也发生意外死了吗,所以……” “你看大哥你,说话吞吞吐吐的,还是我来说吧。”连家姑姑看热闹不嫌事大地乐道:“其实就是大哥家的月如,觉得你那房间住着敞亮,通风也好,住着舒服,又觉得你既然已经不在了,房间空着也怪可惜的,便住进去了,哪想到你还会回来呢。” 连家大伯气恼地横了自己这多嘴的妹妹一眼,忙对凤花解释:“别听你姑姑胡说,月如其实是知道你发生了不幸,太难过了,所以为了怀念你,才住到了你的房间里,看着房间里你留下来的那些东西,就像你还在一样。” 听听,这话说得多漂亮,当她不知道她这个好大伯家的大女儿连月如那爱慕虚荣的性子吗? 以前原身的爹娘还在的时候,每次过来串门,连月如看见她身上戴的爹娘新给买的首饰,都会羡慕嫉妒得夸赞两句,话里话外都是希望她把东西送给她,或者是借她戴两天的意思。 原身也是傻,还真‘借’了她不少头簪,好几个玉镯耳坠儿,可直到原身出事,这些东西连月如也从没说过要归还,典型的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以前只是‘借’点首饰,现在连房间都给占了,可想而知,里面的所有东西恐怕也都被她当成所有物了! 摊上这么个得寸进尺的堂妹,凤花都为原身憋气,连敷衍连家大伯两句的心情都没有,冷着脸说了句‘既然我已经回来了,她也该从房间里搬出来了。’然后直接拉着云烈离开。 后面紧跟着准备去好好收拾一顿胆敢鸠占鹊巢的连月如的连四和连七。 连一离开前则是意味深长地扫视了正厅里的一干人等,留下了一句:“你们这几个月也享受够了,可不要得意忘形地忘了自己是谁。” 把一干人气得吹胡子瞪眼。 想到连凤华那边肯定还得出事儿,又赶紧追了上去,其中又以连家大伯最着急。 这个时间,恐怕他那个大女儿都还没起床呢!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诶,你们是什么人,怎么随便闯我们家小姐的院子!”一到属于连凤华的院门口,里头守着的丫鬟便咋咋呼呼地要拦他们。 连七不耐烦和这些下人们浪费时间,一把把人推到了一边去。 “哎呦!快来人啊——!”丫鬟吓得大叫。 凤花和云烈却在前头连四和连七的开路下,畅通无阻地直接来到她的房门前,期间推开掀翻了两个丫鬟,两个护院。 外面这么大动静,里面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凤花对连四和连七使了个眼色,“直接踹门,把里面的人给我扔出来,我的房间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睡的。” 俩人嘿嘿一笑,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用力将门踹开! 只听‘哗啦’一声,左右两道门都被他们踹开,紧接着,两个人也不管里头住着的是个还没嫁人的黄花大闺女,半点不避讳地大跨步走了进去。 没多会儿,里面就传出了一声尖锐的尖叫:“啊——!来人啊!你们是谁!非礼啊——!” 连家大伯一干人等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连四一脸嫌弃地将只穿着里衣,衣衫不整的连月如涨红着脸被他从房间里扔了出来。 ------题外话------ kongxinjun 投了1票(5热度) 157**4066 投了1票 qr2012w88665 投了1票 kongxinjun 投了1票 云紫曦 投了1票 云紫曦 投了1票 祢、於俄兀關 投了2票 135**0992 投了1票 王冥月 送了9朵鲜花 WeiXin5cca7eb946 送了1朵鲜花(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10】打脸与挑拨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闯进我的闺房里!信不信我让我爹打死你——!”连月如被连四甩出来的时候脚一歪,直接跌坐在地上,掌心也被地面擦破了皮,疼得她呲牙咧嘴,表情更加扭曲。 “你的闺房?说错了吧,这里明明是连家大小姐的房间。”连四冷笑。 连月如还没发现周围的环境,还有多出来的那些‘观众’,只满腔怒火地脱口骂道:“什么连家大小姐!那个贱人早就死在外面了,我现在就是连家大小姐,这里就是我的房间!” 连家大伯等人听到这里,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反射性地看向凤花,却意外地发现,她不但没露出任何意外或愤怒的表情,还一直用戏谑的目光,仿佛看猴戏一样望着狼狈不堪的连月如。 和容貌绝美,气质不俗的连凤华比,连月如表情扭曲,样貌中等偏上,声音尖锐,嘴巴不干不净的样子,还真没一点大家小姐的样子,勉强算是站在统一战线的连家姑姑,婶娘还有舅母都在偷笑。 抛开争家产的事不说,连凤华的确是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而连月如,就好比那效仿西施不成反被笑的东施丑角儿,被比得一点亮点都没有了。 “在我家里居然敢叫我贱人,这是哪儿来的没有教养的狗东西,连四,还不掌嘴。”凤花悠悠道。 连四当即撸起袖子对准连月如那张红扑扑的脸蛋‘啪啪啪’就是连续好几下的大耳瓜子,一点都没留情。 等他停下来的时候,连月如的两边脸颊都肿了起来。 “啊——!凤华,你干什么!你怎么让人打月如呢!”其他人都被这发展给惊呆了,而身为当事人的连月如反而以为太大的刺激,整个人都懵了,只能一只手虚扶着自己肿痛的脸颊发傻。 连家大伯平时对这个大女儿也算疼爱,见她被打得这么惨,也心疼得紧。 “咦?”凤花好像忽然反应过来,惊呼一声,诧异地挑眉:“月如?原来这是月如堂妹吗?我还以为是从哪儿摸进来的市井泼妇呢,月如啊,你怎么变成这幅样子了?”扭头看向连家大伯,抱歉地说:“大伯,真是不好意思,你看我,我也没想到从前乖巧懂事的堂妹会出口成脏,说话比如此难听,像我们这样的家族出身的子女,本该受到良好的教育才是,也不知月如堂妹这是受了什么刺激,才导致性情大变?” 站在云烈旁边的云彩忍不住偷偷抿了抿唇,又怕被人发现似地赶紧拉拉自己大哥的袖子挡住自己忍不住翘起来的嘴角。 连一更是用再直白不过的讽刺眼神撇向连家大伯,一声不吭,却胜似说千言万语。 大伯倒是想说些什么,可在凤花那看似歉然,却莫名饱含深意的目光注视下,那些话却愣是一句都说不出口,憋了半天,也只是黑着脸走到连月如跟前想把人扶起来,顺便叫了旁边看呆了的丫鬟给她带一件衣服披上。 这么多人在,就算大部分都是有亲戚,也不能让她一个女儿家如此衣衫不整地继续坐着。 连家大伯刚碰上连月如的肩膀,后者就惊醒了一般浑身一抖,慢半拍地发出刺耳的惨叫声,“啊——!我的脸!爹,我的脸好疼啊!”一边哭喊,一边怨毒地扭头转向凤花,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让人对她动手。 当她对上凤花那双透着冷意和一丝残酷笑意的双眸时,却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叫得更加凄厉:“啊——!有鬼啊!爹,有鬼!有鬼啊!连凤华来索命来了!” “闭嘴!”连家大伯气急败坏地骂道, 可惜吓得魂儿都要飞了的连月如根本听不进去,反而一个劲儿地喊:“鬼!有鬼!不是我害你的,你别来找我——!救命啊!” “我叫你闭嘴!胡说什么呢!”连家大伯急着提醒道:“凤华没死!她还活得好好的!你这孩子,别这么大惊小怪的!” “!” 尖叫声戛然而止,连月如僵着脖子看了眼她爹,又看看笑得越发嘲讽的凤花,“活着?” 云烈冷眼看着她,明知故问:“她还活着,怎么你这个做人堂妹不为她感到高兴吗?” “活着……”连月如脑子似乎不太灵光,也没心思注意云烈,花了好半天才消化了这个消息,可她却宁愿自己根本没听懂。 “你居然还活着!”连月如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你怎么能还活着!”不是说几个月前她就死了吗!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怎么,听你的语气,好像不怎么高兴我活着?”凤花双手抱胸耐人寻味地笑问。 “当然不是!”连家大伯急忙用力掐了下连月如的胳膊,后者吃痛地叫了一声,刚想埋怨,便看到她爹凶狠的表情,又发现周围二叔小叔婶娘他们都在,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本能地闭上了嘴,再不敢胡说八道了。 “她只是突然见到你,太高兴了,才有点语无伦次。”连家大伯僵着笑容解释。 连家二伯和连凤华的舅舅等人扯了扯嘴角,却没在这时候插嘴说什么,尽管他们不觉得连凤华会相信连月如那嘴脸是因为见到她太高兴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连月如在她爹的警告下,顶着还疼得厉害的猪头脸,硬着头皮对连凤华露出自以为友善的笑容,殊不知在凤花这一边的人看来,那表情怎叫一个扭曲狰狞,根本不忍直视。 多看一眼都怕晚上吓得睡不着觉。 让连家大伯庆幸的是,凤花没再继续揪着连月如的几句话不放,转而对连四和连七说:“你们进去把屋里所有被人用过的东西全部扔出来,我用不惯那些,还有我原来的东西,也清点一下,缺了什么都记清楚,回头让月如堂妹看看,是不是她给‘借’去了,我的东西大多都是爹娘送的,爹娘不在了,我还想留着东西做个念想,可不能再外‘借’了。” 连四和连七高高兴兴地应承一声,迫不及待地再次冲进房间,一阵‘乒乒乓乓’地响,陆陆续续地往外扔出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用过的梳妆盒啦,镜子,桌椅板凳,还有床榻上的被褥,小毛毯,窗帘,纱帐,拖鞋,昨儿连月如脱下来的衣物,还有大约是从衣柜里翻找出来的好几十件她看着非常眼熟的衣服。 这些衣服连月如未必都穿过,但就算是原身穿过的,她穿着也会觉得不舒服,一盖扔了换新的! 只是这姿态却让连月如以为就是故意针对她——虽然这么说也没错——用吃人的目光盯着连凤华,要不是她爹拦着,她现在就能冲出去对着连凤华一阵九阴白骨抓伺候! 比较贵重的东西,比如珍贵的金银首饰类,都被连七亲自拎出来交到了凤花面前,后者也直接在里面挑拣了一番,根据原身的记忆将她爹娘买来送给她的单独放在一起,其余的她自己买的,或是别的亲朋好友逢年过节送的,又甩回到原来的盒子里。 “这些等会儿得空都拿去处理了吧,换回来的钱你们留着当零花。”凤花说得特别大气。 可连月如却听得目眦欲裂,“不能动那些!那都是我的——!” 论价值,连凤华的爹娘给她买的未必就是所有首饰当中最贵重的,但绝对是最精巧最用心的,凤花自己没打算用,却也不打算随便扔了,妥善保管好,改日帮原身去扫墓时,直接埋在二老墓前,就当是给原身立的衣冠冢,让他们一家人团聚,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可要处理的那些,都是旁人送给她,带着点讨好意图的,专门挑贵的,看着华丽,也比较俗气的。 连月如以前爱‘借’的也都是这一类,这几个月来经常往身上戴的也多是这里的东西,眼瞅着自己稀罕的首饰要被自己最讨厌的人给处理掉,她怎么能不气! 凤花歪了歪头对连家大伯凉薄一笑:“大伯,我是不是听错了什么,她说这些东西是谁的?” “都是我——唔唔!”连月如瞪大眼睛怒视着捂住自己嘴巴的亲爹,连家大伯则额头冒着冷汗对连凤华说:“当然都是你的!” “我也这样想。”凤花点点头,“我自己的东西想怎么处理,还轮不到别人置喙。我‘借’了月如堂妹那么多首饰,已经很大方了,要是因为我太大方,让某些人以为借出去的东西便属于她了,我也会很困扰的,我想,这天底下应该不会有人那么厚颜无耻吧?” 连家大伯的脸更黑了,却更加找不到辩驳的话语。 其他一直旁观的连家人也从凤花这一系列雷厉风行的举动中发现,她离家几个月来的变化太大,根本容不得他们忽视。 以前以为性格温软的大小姐,脾气竟也如此之大,还知道拿话刺人了! 原本还有些小瞧了她的连家人和舅舅那边的人都谨慎起来,知道现在的连凤华怕是没以前好对付,他们如果不想阴沟里翻船,还是别太疏忽大意,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没多会儿功夫,凤花的房间几乎被连四和连七翻了个底儿朝天,里头什么都没剩下。 之后连一进去转了一圈,出来就对凤花说:“小姐,里面什么东西都不剩了,怕是住不了,今天小姐还是先到别处休息,过后我去给您添置一批新的用具,收拾干净了再住回来。” 凤花轻皱柳眉,“这搬来搬去的也怪麻烦的,算了,新的用具你先添置着,至于搬不搬回来,到时候再说吧。” 连家一干人等:“……”既然最终也不会住进去,到底这折腾的什么劲儿! 连家二伯和小叔最先回过味来,恐怕这是连凤华给他们来的第一个下马威啊!什么房间脏了东西不能用了,分明都是做给他们看的!告诉他们,这里是她的家,她的房间除了她,谁也不能住,就算她不住,也得空着! “对了!”凤花看向站在一旁的神色各异的众人,“我的房间都已经住进去人了,不会连我爹娘的房间也有人因为太过‘思念’他们,住进去了吧?” “!” “当然没有。”连家二伯快速地说:“你爹娘的房间我们一直都没有住,好好地一直让人固定几天就打扫一次,连灰都没落下多少,里面的东西也都没动。” 这话确实是真的,可要说在场的人这些人没想过住进那间象征着连家家主地位的房间,却是假的。 就好像他们都想将连家得到手,一个不落地全部住到连家本宅一样,正因为谁都想住进去,最后争执不下,才反而谁都没住,就那么空置了下来,里面的东西因为怕房间里留下了某些线索或者机关布置,也没敢轻易动。 无奈之举在此刻反而让凤花少了一个质问他们的机会,使他们诡异地冒出一种终于扳回一城,有点窃喜暗爽的感觉。 可等回过头来,又会觉得自己这种想法和莫名其妙。 这边这么半天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大半个府里的人,原本还在睡觉,或是起来了但仍然在自己房间或院子里待着没出来的其他几家的小辈们也陆续赶过来。 凤花却懒得继续和他们折腾了,除了连一和连七要分别去添置家具以及处理收拾,云烈和云彩连四都跟她往客院走,这还是特意抓了个小厮问了哪个院子现在没住人,得到的答案也在意料之中,好院子都被这几家人挑走了,就剩下一个特意为了接待客人留下的客院和几个仆人院。 他们自然是住到那个比较好的客院去。 其他的小辈,不急,收拾了一个连月如,其他人可以慢慢来,要是不主动往她跟前凑,没事找揍,量他们那点尽量也没那胆量买凶杀人,没直接参与,她也不至于赶尽杀绝。 他们一走,一直沉默着的连家人和舅舅等人才沉下脸来,眼中满是凝重,都顾不上给家里的儿女们解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有志一同地前往他们专门商量正事的书房,准备好好合计合计接下来该怎么做。 独留下一个满脸愤恨的连月如被其他兄弟姐妹们包围住,打听不久前在这里发生的事情。 连月如刚收了一肚子的气和屈辱,哪有心情管这些根本不关心她,话里话外独透着幸灾乐祸,目光还一直盯着她红肿脸颊看的亲人,恨恨地把人用力推开,捂着脸跑出了院子。 无奈之下,这些人只得问连月如身边的几个丫鬟小厮,这些下人们可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然后,这些小辈们也因为连凤华的归来而彻底炸开了锅,性子直一点的直接表达了对连凤华存在的不满和厌恶,聪明点的想到连月如吃了大亏,连家大伯都没有把连凤华怎么样,连凤华回来以后的第一回合分明是她占了上风,恐怕想对付她也不简单,当即心里便开始算计起来。 连家客院内,留下来的连四一确定周围没外人在,便拍着大腿大呼一声‘痛快’道:“小姐,刚才你是没看见那些人的脸色,又青又紫的,可精彩着呢!他们估计想不到小姐你的态度会如此强横。”换做是几个月前的他们,也不会想得到以前温温柔柔的小姐会有如此犀利的一面。 云彩也对凤花直竖大拇指,“嫂子,你刚才真的是太厉害了!把那些人说得哑口无言,那个什么连月如都快气疯了。” 凤花伸了伸懒腰,哼道:“这才哪儿跟哪儿,还只是开始呢,你们等着看吧,他们不是说两天后交钥匙吗,钥匙我是肯定拿不到的,但这两天,我们在连家的日子一定会过得非常精彩。”因为这两天对他们而言也算是一个最后期限了,之后,甭管哪边的人占上风,表面的这点相安无事都会被打破,双方一旦撕破脸皮,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发展。 连四当然也明白这一点,拍着胸膛保证,“小姐你放心,晚上我和连一连七轮流守夜,保证除了咱们自己人,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更伤不了你分毫。” 云彩偷笑着纠正:“连四,这你可说错了,就算没你们守夜,让某些歹徒闯进来,也只有他们倒霉的很,嫂子身边有我大哥守着,嫂子自己也是我们当中最厉害的,才不会有事呢,你想太多了。” “呃……”连四郁卒挠了挠脑袋,懊恼道:“云彩,别说得这么直白嘛,就算小姐姑爷很厉害,也得给我们一个表现的机会啊!他们晚上也要修炼,还要……咳,总不好随便让人打扰。” 连四他们都不知道凤花和云烈至今还没圆房,因此,自然觉得入了夜安寝后,他们家小姐姑爷要享受他们的夫妻生活,这种事儿他就算没经历过,也听人说过一些,要是中途被打断,那可太不人道了! 云彩单纯,没反应过来连四那句说到半道儿的话,可凤花云烈一下子就听出来了,凤花第一时间想到了云烈每天晚上修炼之余都要翻一翻,她敢保证,几乎每一个字,每一张图都被他研究得不能再研究,倒背如流的双修功法,云烈……也无意识地在脑子里重温了一边双修功法的行功路线,在心中暗自遗憾。 到底什么时候他才能筑基啊!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出去办事的连一和连七就回来了,添置的家具都让人直接送到了凤花原来的闺房,首饰也直接卖到了裕城的一家首饰铺子,还回来好几百两银子呢。 “出门的时候一切还顺利吗?”凤花问他们。 连一道:“添置的家具都是在以前连家固定购买家用的家具铺子买的,没什么不顺利之处。” “我那边也一样,去的是以前夫人和小姐常去的首饰铺子,处理首饰给的价钱也公道。”连七说完,顿了顿,咧了咧唇,“要说唯一不太顺利的,就是后面跟了一路的跟屁虫呗,烦人得很,走到哪儿跟到哪儿。” 连一的情况也是一样。 “料到了。”凤花淡定地说。 连家那些人肯定不放心她这边的人单独出去,估摸着是怕她会让他们偷偷联系什么帮手,比如同样在裕城的连翼。 可连一和连七转了一圈,把她当着众人面交代的事情做完,哪儿也没瞎晃悠,直接就回来了,让人抓不到一点把柄。 那些人又如何会知道,他们想联系连翼,或者别的谁,根本就不用出去,一个传信符就搞定了。 凤花前脚刚进客院,后脚就把这里的情况用传信符给连翼传过去了,连翼的回复也很快,他那边也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她这边什么时候给他信号。 更绝的是,她还特意让连翼从外面派了人反过来盯着连家那些人的一举一动!一旦连家人联系了某些不该联系的人,就等同于是将他们想谋害她的证据双手捧到她面前来。 …… “现在怎么办!那死丫头离家几个月,我看她这是翅膀硬了,也比以前奸了,居然还知道拐着弯给我们下马威呢!”连凤华的舅舅阴沉着脸,眼中满是身为长辈被冒犯的愤怒。 连家大伯之前被凤花刺激狠了,多多少少有点怂,拧巴着一张脸迟疑地开口:“你们绝不觉得,她对我们的态度不怎么友善?按理说,她好不容易回到家,见到健在的亲人们,不说喜极成泣,也该情绪很激动,可她看起来却非常镇定……” 连家二伯眼皮一跳,眉头深锁,“难不成她知道了之前遇到的那些意外是我们安排的?” “不可能!”连小叔断然否认,“我们是在她出门以后才花钱雇的人,当时她根本不在家,没人能把此事通知与她,她怎么可能知道。” 事实也的确如此,原身离家时还不知道家里那些自从爹娘过世后便以陪她一段时间,怕她伤心过度做傻事的亲人们在算计着要谋害她的性命,之所以最后凤花接收了她的身体得到的记忆里有这么一段,还是因为他们雇佣的人废话太多。 反派总有这么个关键时刻特别啰嗦,非要把自己的老底儿都掀干净的毛病。 被雇佣去杀她的人也不例外,动手之前心想着让她死也死个明白,便把连家人,还有她舅舅如何一块儿花大价钱让他把她杀了,好谋夺她家产的事情一股脑儿地全秃噜出来,把自己的雇主卖了个干净。 凤花发现这段记忆的时候都忍不住想为那个亡命之徒点个赞,干得太漂亮了!同时,也不由地同情起愚蠢地找了这么个没点职业道德的侩子手的连家人。 不谨慎到这份上,活该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退一步说,就算她不知道透过什么途径知道了什么,只要没有证据,她又能奈我们何?”连家二伯有恃无恐地哼道:“我们可都是她的长辈,难不成她还想大义灭亲把我们都送官查办了不成?她就不怕被人用口水淹死?” “她要是真敢对我们出手,我们也可以稍微操控一下民间的声音,让人以为她是个罔顾亲情,为了钱财抹黑自己的亲眷,颠倒黑白的不孝之人,光是找几个迂腐固执的穷酸书生,在那些书生的口诛笔伐下,也保管让她名声扫地,在裕城再无立足之地!” 连家小叔这一番话,让刚浮现出几丝惊慌的人都稍稍安下了心,重新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刚到午时,连家人便特意将凤花他们叫过去一块儿吃午饭。 这回住到她家里来的所有人都到齐了,包括之前没见到的除了连月如以外的所有她的同辈兄弟姐妹,哦,还有一个缺席的,连月如没来。 在那张红肿不堪的猪头脸消退以前,她大概都不会再出现在人前了。 连家的亲戚都比较注重经常交流感情,用餐时并没有别的大家族男女不能同席的规矩,只因长辈普遍喜静,小辈们爱热闹,分成两桌来吃。 凤花和云烈,云彩因为身份特殊,和长辈同席。 其他小辈们不是没有人不满,但之前都被他们的爹娘警告过别乱说话,这会儿也只是时不时的用自以为隐晦的不善目光瞪向凤花,偶尔也会用轻蔑不屑的眼光扫两眼或云烈和云彩。 为了给凤花‘接风’,饭菜准备得很丰盛,开席前几位长辈像模像样地以关心凤花的态度感慨了几句,然后才招呼着大家赶紧动筷子,席间,也没讲究什么沉默是金的规矩,还算友好地询问了凤花这几个月在外面过得怎么样。 小辈们除了互相交头接耳,便是竖起耳朵等着凤花的回答。 他们当然清楚自己的父辈们不是真的关心她,不过是想套话罢了,他们心里其实也挺好奇,连凤华既然当初没出事,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这几个月来的真实经历凤花肯定不能告诉他们,只似是而非地随便说了两句,比如当时发生意外她的确受了不轻的伤,被云烈救下后也养了个把月才恢复一些,但也不能长途跋涉,这才一直拖到现在才回来,让他们挂念了芸芸。 不就是编瞎话吗,谁不会啊。 当连二伯不经意地问起他们之前住在哪里时,云烈率先说:“自从我加入九霄宗成为九霄弟子后,我们一家三口便都住在了九霄城那边。” 云家村肯定不能随便告诉他们,哪怕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而所谓的住在九霄城也不算完全说瞎话,九霄宗给三位实权长老和他们的那些福利可不单单只是每年的红利,名下也有几间生意很好的商铺,还有几座家宅,其中一座就在九霄城,只不过他们一直住在山上的住处,城里的没住过。 连家长辈和偷听中的小辈们听到九霄宗三个字,都本能地手里的动作微微一顿,长辈们很快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夹菜,但小辈们心里可有点不淡定了,纷纷用不可思议的目光重新打量起云烈。 之前他们只听说连凤华找的丈夫是个乡下来的上不了台面的猎户,勉强只有一张脸还算看得过去,可不知道这个猎户居然还当上了九霄宗的弟子! 不是在吹牛吧?几个小辈们不怎么敢相信,因为他们都知道,不只是九霄宗,其他三派招收弟子的条件,年龄最高也不会超过二十,基本上连十八岁以上的都罕有,云烈最少得有二十岁了,这已经超龄了吧! 但长辈们知道这是事实,是段长风让他们能查到的消息给他们的‘真实’情况。 可单凭九霄宗弟子的名头,却不足以让他们太过忌惮。 九霄宗的名头是够大,可整个九霄宗上上下下加起来数千弟子,根据他们调查,云烈只是前一段时间新加入九霄宗的新弟子,新入门的能有什么背景?拉帮结伙的时间都没有,他们有什么好怕的? 凤花一点都不意外他们的态度,这种疏忽大意也正中她的下怀。 一顿饭表面上看起来吃得还算是双方都顺心满意,饭后,长辈们便以让她和许久不见的兄弟姐妹们叙叙旧为由,让他们到偏厅去说话,一来是让他们的子女们行监视之实,二来也是为了他们找个机会联络之前曾经雇佣过的亡命之徒。 长辈们一走,其他小辈们脸上原来勉强露出的平和态度就出现了很明显的变化。 连家大伯家的小女儿连月婵,以及连小叔家的儿子连子显最先变了脸色,前者明晃晃地将愤怒表现在脸上,后者则摆出和他爹在人后的阴沉脸。 倒是连二伯家的独子连子恒和姑姑家的陆占,以及舅舅家的萧月娥,不管心里怎么想,至少表面上还保持着平和,再不济,陆占也只是副不冷不热的态度。 “凤华堂姐,你可真是命大呢,听说是遇到了土匪,居然还能有命回来。”连月婵阴阳怪气地打量着凤华,发现她身上的裙裳,还有头发上戴的素雅的玉簪看着都很不俗,心中更是嫉妒。 凭什么连凤华就算是落魄地流落在外头也能过得如此滋润,穿得还是那么好!?凭什么她一回来,他们就要面临可能要搬出这里的危险? 之前吃饭的时候,凤花特意对连家大伯他们提醒了一句,让他们尽快准备各个铺子的钥匙,其中也包括这个本宅一些重要地方的钥匙,还有大门的。 连子显之所以一下子沉下脸,正是因为这句话。 比他大几岁,比较沉得住气,也比较有成算的连子恒之所以看似反应平平,主要还是认为家中的父辈们应该有了想法,他们这些小辈不用担心什么,如果父辈们都解决不了,他们也无可奈何。 说到底,这连家本就该是属于连凤华的,他们的父辈们成功了,他们借光跟着过锦衣玉食的生活,失败了,也是命中注定不属于他们的东西就该归还给正主。 在这方面,可以说连子恒是整个连家这些算计连凤华的人当中唯一一个看得最轻,也看得最淡的。 “我当然有命回来。”凤花也不避讳着他们,亲亲密密地半靠在怀里,不紧不慢地说:“我不回来,怎么知道你们占着我的地盘过得有滋有润,连月如连我的房间都给霸占了?” 提到家姐,连月婵更气了,之前她可是看见了胞姐那张肥猪一样的脸,对待有血缘关系的堂妹居然都能下手那么狠,这连凤华的心思也态度了! 再看她如此不知羞地当中和男人亲热,连月婵更是满脸嫌恶,正想张嘴骂点什么,却在注意到那破落猎户面容冷淡,可望着连凤华的目光却满是宠溺后,福至心灵,话锋一转,阴险一笑,对云烈道:“你是叫云烈对吧?你第一次来裕城,有些事,大概还没听说吧,我想我这好堂姐应该也没和你提过。” “嗯?”凤花掀了掀眼皮,扫她一眼,不知道她这是打算玩哪一出。 云烈勉强抬起头从凤花身上移开视线,施舍给连月婵一个凉飕飕的没有温度的眼神,却不答话,等着连月婵往下说。 对上云烈那双莫名让连月婵发冷的幽深目光,连月婵生生打了个激灵,却仍是咬咬牙,挤出一抹充满恶意的笑容说:“我这个凤花堂姐之前可是有个差点将她娶回家去的未婚夫呢!她肯定没告诉过你吧。” 未婚夫?凤花这边的几个人同时眼睛一动。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凤花眨了眨眼,回忆了一下原身的记忆,完全没找到相关的内容。 胡扯的吧,以前原身的爹娘可根本没给她张罗过亲事,哪儿来的见鬼的未婚夫?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连月婵左右的其他人也挺意外她提到的内容,可很快,他们便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了。 云彩年纪比较小,有点控制不住情绪,眼睛里泄露出了一丝讶异,还特意偷瞄了眼自家大哥,发现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再看自家嫂子一脸茫然的样子,忽然觉得卖弄是非的连月婵很好笑。 “你说的未婚夫是谁?我自己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凤花直白地问道。 “你还想否认?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坦诚相对,你对自己的丈夫有所隐瞒可不好。”连月婵越说越来劲,兴冲冲地对云烈一通乱说。 诸如,那个佚名的未婚夫曾经多么多么喜欢连凤华,为她一掷千金,买了不少珍贵玩意儿送她,家世背景和连家也非常匹配,她爹娘也曾夸奖过周家公子年轻有为,要不是她爹娘忽然发生了意外,指不定现在和她成亲的就不是他,而且孩子都可能有了。 你还别说,连月婵这么把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全部掺杂在一起,乍听之下还真挺像那么回事,没见连连子显,陆占和萧月娥他们都惊讶地微微张大了嘴吗,估计也是没想到连月婵还有这把黑的说成白的的口才。 也连月婵说得太离谱,连四连七他们站在不远处本不打算打扰他们,都有点忍不了了。 他们对连月婵提到的那个周家公子也有印象,可事实的真相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差的太远了,亏她能当着他们家小姐的面睁眼说瞎话抹黑她的名誉! 凤花也是通过连月婵提到的‘周家公子’这四个关键字,才硬是从原身记忆的某个犄角旮旯找到了那个人的存在,在云烈耳侧把事情大概说了一下。 人吧,还真有这么一个,就是事实偏差得却很大。 那所谓的周家公子不过是她,或者说是原身的众多爱慕者之一,唯一比较出挑的大概就是,他的家世比其他人和连家更加门当户对,不少人都觉得他们俩如果成亲,两家联姻,强强联合,是很完美的选择。 周家公子自己大概也这样认为,所以在他的朋友面前也经常吹嘘说原身如何如何对他芳心暗许,只是女儿家羞臊,不好意思表达出来,如此芸芸。 可实际上提亲也好,成亲也罢,都是没谱的事儿,周家的长辈倒是和原身爹娘提过一嘴,却被他们一语带过,没有接话,周家长辈看他们的态度便知他们没什么想法,也不好厚着颜再主动提起。 连月婵说的她爹娘夸周家公子年轻有为,也不是从相女婿的角度说的,连家和周家有些生意往来,当长辈的见到了生意伙伴家的儿子,不管看得上看不上,夸上一句年轻有为,器宇轩昂,多正常一点事儿啊? 可要说原身的爹娘心里真这么想,就不见得了。 周家公子可是裕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虽然没有正式娶妻,外面各个花楼里的红颜知己却没有十个八个的也至少有三五个,就那种货色,能入得了原身爹娘的眼? 这些事情,连月婵心里也都清楚,说这话无非就是为了挑拨她和云烈的关系,真当云烈傻,会怀疑自己媳妇儿,相信她一个外人说的话? 云烈相没相信呢? 答案当然是没有! 连月婵一番搬到是非的话说完,云烈的表情还是没有半点变化,只在她闭嘴后冷着脸道:“说完了?”(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11】撕破脸皮 云烈的反应显然和连月婵希望得不太一样,他怎么能不质问连凤华那个周家公子是怎么回事,不问问她是否对周家公子有意,有没有和周家公子有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难道他当真如此信任连凤华对他的心意? 连月婵面上泄露出一丝遗憾,口不对心地对云烈撇嘴道:“你还真是相信凤华堂姐呢。” 云烈依旧毫无反应,根本不上当,随你说得天花乱坠,煞有其事,我自屹然不动。 连月婵泄气地哼了一声,暗骂了一句‘蠢货’,转而对连凤华继续挑衅,“堂姐,还有件事,你大概也不知道。” “……”还没完没了了? 连月婵可不管他们的人脸色好看不好看,兴致勃勃地继续说:“那位周家公子一开始得知你出了意外,很是难过了一阵呢,看着就让人心疼。” 凤花不以为然地翻了个白眼,骗鬼呢吧,那周家公子会真心伤心难过?最多也就会遗憾一下没机会泡到馋了好久的大美人吧! “不过呢……”连月婵一个转折,“后来遇到了真正让他动心的那个女子后,慢慢的也从悲伤中缓解了过来,现在大概已经把你给淡忘了。”语气里怎么听怎么透出一股戏谑来。 “周家已经连聘礼都下了,听说连成亲的日子都定了呢,我本来还觉得这动作也是够快的,没成想,还是不如堂姐你下手快呢。” 人家只是定了日子,可连凤华却早就已经成了亲,也不知道周家公子要是知道她没选择他,跟了这么个猎户,会不会气死。 当然,周家公子选择成亲的那一位,也可以说是周家为他选择的联姻对象,论身份背景,比连家出身的连凤华是差了一点,如果连凤华有心调查,也能知道这些。 连月婵是不认为她真的对周家公子一点想法都没有,人家才隔了几个月就另觅新欢还已经谈婚论嫁,她难道真的能一点都不觉得遗憾? 只要她稍有触动,相信身边这个男人就算再窝囊,心里也会不舒服,和她闹,到时候再亲密的夫妻俩,也得落下心结!只要想到连凤华婚姻不美满,以后都会和丈夫貌合神离,连月婵脸上阴险得意的笑容就越加明显。 连子恒也看出了连月婵的心思,只是,他直觉连月婵的这点小算计,人家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没看见原来连家的那几个护卫望着她的目光中都满是讥嘲吗? 她聪明得知道在连凤华的涨幅面前搬弄是非,挑拨离间,就当别人都是傻的,她说什么就信什么?连凤华和她身边的人如果真这么容易糊弄,他们的父辈饭间也不会一直不着痕迹地套话打探了,那分明是心存警惕,想了解更多连凤华这次回来的底气和底牌。 连子显一直阴着脸却没说话,只是冷眼旁观连月婵胡说八道,最后见她没什么成果,嗤笑一声:“丢人现眼。” “你说谁丢人现眼!?连子显!你给我说清楚!”连月婵一下子炸了,也顾不上继续刺连凤华,直接对上了连子显。 本来他们这几个人因为父辈之间也在互相争家产,关系不怎么样,平时没少互相冷嘲热讽,暗里使绊子,今天一块儿留下来也不见得多情愿站在统一战线,连子显这么一开口,就等于再次发出‘开战’信号,连月婵张嘴就开骂,那三句话里至少有一句脏字的泼辣劲儿,哪里像是出身不俗的人家的堂小姐?比之村长人家的小丫头们还不如。 连月婵忘乎所以地大骂特骂,根本没留意周围其他人的动静,等连子显不耐烦和她应付,拂袖离去,才恍然发现,凤花和云烈云彩他们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光了。 就连连子恒和萧月娥都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只留下连月婵一个人跟个白痴一样,气得脸都要绿了,只能冲着旁边伺候着的丫鬟们撒气。 “你怎么这幅表情?”刚一回到房间,凤花就发现云烈之前的面瘫脸一下子有了变化。 “未婚夫?”云烈目光幽深,又带着点委屈地幽幽望着她,居然让她莫名生出了那么点心虚。 “我不是都跟你解释清楚了吗,你还这样看着我干什么,难不成不相信我,相信连月婵说的那些话?”凤花挑眉看他。 云烈摇了摇头,伸出双臂将她揽在怀中,与她额头相抵。 他自是不会相信连月婵那些挑拨之语,可心里酸是少不了的。 不是为那不知所谓的周家公子,而是想到从前他家媳妇儿有多么受欢迎,多少人对她献殷勤,想将她娶回家,想到那么多人惦记自己的媳妇儿,还不行他酸一下吗? 凤花很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更明白了云烈会有如此反应的意图,一时间又是哭笑不得又有那么点,怦然心动。 凤花刚回到家的这一天,晚上连家大伯等人让人过来叫他们用饭也没有过去,直到第二天早晨才出现在众人面前,在别人不注意时还会揉一揉发酸的下巴,没好气地横一眼眼底深处写满了餍足的云烈。 又吃了一顿容易让人消化不良的早饭,回到他们目前住的院子,连一将昨晚的发现给凤花和云烈汇报了一下。 昨晚凤花和云烈在房间里做些没羞没臊掉节操的亲密事情时,连一他们可没松懈,一直暗中盯着连家人和她母亲娘家那些人,不出所料地发现了有人深夜里悄然从后门出去和别人接头,商量某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所以,他们打算今天晚上动手?”云烈眼底满是冷芒,周身气压也很低。 “是的,姑爷。”连一也板着脸道:“他们一共找了四个人,人数不多,但看起来都是身手不弱的练家子,估摸着今天晚上他们会畅通无阻地一路摸到我们这院子来,一起对小姐下手。”而他们这些只要连凤华死了,就半点话语权都没有,也没资格插手连家产业的人,在那些人眼中也根本不足为惧,没必要特意找人对付。 连七哼道:“小姐就给了他们两天的时间,白天不好下手,他们能动手的机会也只有今晚和明晚了,肯定是想着今晚先试探一下,要是成功了,万事大吉,失败了,至少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云彩愤愤道:“这些人可真是歹毒,对待自己的亲侄女,亲外甥女也能下得了毒手,他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这你就说错了。”连四煞有其事地说:“他们这些人啊,压根就没有良心这种东西,心肝脾肺都是黑的!除了钱,什么亲人不亲人的,人家根本不认。” 没见他们刚刚吃饭的时候还和凤花似模似样地说等会儿就要去各个商铺把钥匙账本取来,好像真要把东西交给她似的吗?明明昨晚才花钱雇了人要杀她,别的本事没有,就会编瞎话! “今天晚上你们能好好活动活动手脚了。”凤花轻笑一声,对连一他们说道。 连四握了握拳,“小姐放心,保证让那些家伙有来无回!” “笨蛋!”连七嗤道:“不能把人弄死了,留着活口,以后还能当个认证指认买凶杀人的家伙呢!” 云彩也举起手道:“晚上我也帮忙。”以前病弱之时她不敢想象自己能派的上什么用场,可现在不一样了,有练气三层修为的她,对付几个小毛贼,一点问题都没有,哪怕那些人是身上背着几条人命的亡命之徒,在他们眼里,也就只能被当做是普通小毛贼。 凤花也没拒绝云彩的好意,只是摸摸她的头叮嘱:“虽然那些人不可能能伤害到你们,但还是得小心点,注意安全。” 感觉到自家嫂子的关心之意,云彩暖暖地笑开,“嫂子你放心!” 在连家宅子里,凤花走到哪里,也都能感觉到藏在暗中盯着他们的下人,他们也不介意,就跟没发现一样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 毫无作为的样子让连家大伯等人都开始觉得连凤华可能真的没打算做什么,只以为仗着她正统继承人的身份,还有个九霄宗弟子身份的丈夫,就能将家产全部收回到自己手上。 对晚上的行动,也越加有信心。 一天下来,除了吃饭的时间,诸如连月婵,连子显等对他们抱有恶意的同辈人也没见往他们身上凑,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他们父辈的叮嘱。 倒是他们散步时偶尔路过连月如的新住处时,看到了连月如气急败坏地怒骂身边丫鬟,对小厮拳打脚踢的场面,连月如发现他们后先是一怒,紧接着又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吓得飞快地跑回了房间。 让凤花颇为遗憾,怎么这丫头没冲过来继续找她麻烦,她也好让连月如还肿着的脸蛋再‘胖’一圈。 凤花不离开连家在裕城晃悠,外面的人至今也仍然不知道连家大小姐或者回来的消息,她没动静,连大伯他们也乐得继续把消息瞒下去,只要晚上他们成功把人解决了,他们可以当做几个月前连凤华就死了,根本从来没活着回来过! 入夜后,凤花和云烈没有修炼,早早地就躺了下来,在床上随意地说了些闲话,直到觉得差不多该到睡觉的时间了,才安静下来,呼吸逐渐平稳,似是真的熟睡了过去。 约莫到了亥时左右,院子里传来很细微的脚步声,脚步声逐渐地靠近他们所在的房间,很快就到了门口,靠在云烈怀中熟睡的凤花听见门缝里有什么东西卡进来挪动门栓的声音,无声地勾了勾唇角。 只可惜,外面的人还来不及进来,几道闷哼声忽然响起,外面再没了别的动静。 凤花仔细听着外面重物被人拖走的声音,过了片刻,待所有声音都平息下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归平静,暗中将手附到云烈手上,被同样‘熟睡’中的云烈反握住,轻声一笑,这回是真正放松下来准备睡了。 殊不知此时另一边的院子里的人都彻夜难眠,等待着那些人得手后给他们传来好消息。 不过,他们是注定等不到了。 直到天蒙蒙亮时,说好了会给他们报信的人也没来,连家大伯二伯等人的脸色都有些变了。 “失败了?”连家二伯沉着脸道。 连凤华的舅舅双手不自觉地用力握紧了茶杯,“不会吧?那些人身手不是很好吗?身上应该也带着兵器,还解决不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连小叔道:“别忘了,连凤华身边还带着连一连四他们呢,他们是三哥特意培养的护卫,身手同样很是不凡,多半是被他们给拦下了。” “可昨晚我们一点打斗的声音都没听见。”连家大伯心存迟疑,“该不会是那些人拿了钱却没办事,直接跑了吧?” 屋里的人一时没说话,他们也不敢保证那些亡命之徒会不会毁约,为了堵住那些人的嘴,不让他们以后乱说,他们可是付了相当多的一笔钱,就算事成之前只付了一半,也足够那些亡命之徒潇洒一辈子了。 万一那些人不想担风险,拿了一般的钱就满意了直接跑了,他们还真没辙。 “等会儿试探一下连凤华吧。”连家二伯拍案道。 果然,吃饭的时候,姑姑,婶娘等女眷们便有意无意地打探连凤华昨晚睡得怎么样,乍看之下好像是关心侄女刚回家,怕她睡不习惯一样,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不过是为了确定昨晚是不是真的有人潜入了连凤华的房间意图谋杀。 “这里是我自己的家,有什么睡不惯的,我睡得挺好的啊。”连凤华笑得不露半点破绽,看起来似乎是真的没遇到什么意外一样。 那些潜入院子里来的人还没来得及进屋就被连一他们给拿下,她也的确没遇到什么意外。 连家大伯等人一直留意着她的表情,看她不像说谎的样子,更无法判断到底是那些人失败了,还是根本就没行动。 最终,他们也只能决定,再找一批人,这一次务必要把连凤华除掉!为保完全,还得多找几个身手好的人! 于是,这天晚上,凤花和云烈住的院子又热闹起来了,这次因为人数太多,就算是连一他们也没办法一下子把人都拿下,到底还是让几个人摸进了他们的房间,抄起手里的大砍刀就往床上伺候! 刀子还没来得及砍到床上,早有准备的云烈就一把掀开被子扔向对方,抱着凤花闪身退到了另一边,随手将离他们最近的一个匪徒一脚踹出了房间。 云烈这两天一直忍着对连家人的厌恶,更见不得任何人想伤害自己的媳妇儿,这一脚用了五成力,直接把那身形极为魁梧的匪徒踹得没了半条命,飞出去十几米远,在地上吐了一大口血,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就再没爬起来过。 房间里的另外两个匪徒见状吓得肝胆俱裂,直觉云烈非常危险,有了退缩之意,可来都来了,云烈能让他们走吗? 将凤花抱到软塌上坐着,让她别插手,自己冲过去三两下就把那俩人也给拿下了,动作还非常粗暴,一拳一脚都极为刚猛凶狠,直把那俩人也打得连声惨叫,痛哭流涕地不断求饶。 这一次,隔壁院子里的连家人再也不用担心雇来的人是不是临阵退缩了。 那此起彼伏不断传来的凄厉的惨叫声,直让他们浑身发冷,遍体生寒,发出惨叫声的都是很陌生的声音,绝对不是凤花那边的任何一个人。 失败了! 他们第一次非常清晰地明白过来,或许他们还是低估了连凤华的实力!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连家大伯比其他人胆子都要小一些,第一个就慌了神,“完了,这下可完了,这连凤华可一点都不简单,明天就到了她给我们的最后期限了,难道我们真要把到手的东西都还给她?” “你慌什么!”连家二伯见不得自己大哥这么胆小的样子,沉声道:“就算人没解决掉,连家的产业都在我们手里,是她三言两语想要去就能要去的吗?我们不交出来,她又能把我们怎么样。” “没错。”连小叔道:“不管她说什么,我们死咬着就是不交,看她能怎么样,严格说起来,她既然都已经嫁了人,便是她那个猎户丈夫家的人,根本不姓连,我们怎么能把家产给一个外嫁女?岂不是可笑!” 其他人也才反应过来他们还有这么个由头能堵住连凤华和外面人的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紧张的心情也缓解了一些,暗暗打定了主意,明天不管连凤华说什么,想干什么,他们就是不让她如愿,就算是直接撕破脸皮,已经到手的铺子钱财,都别想让他们再吐出来! 凤花院子里的惨叫声持续了不到一刻钟就消停了下来,可这一夜,这些人还是彻夜难眠,忐忑了一个晚上。 不知道为什么,哪怕他们觉得连凤华不可能真把他们怎么样,他们这么多人也比她有优势的多,可还是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好像,天一亮,他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一样。 尽管他们恨不得这一夜永远不要过去,天还是在它该亮的时候亮了。 连家人除了那几个还不清楚事情进展的小辈们外,根本没有胃口吃什么早饭,也没人去叫凤花他们。 凤花直接从储物戒里将以前放进去的还冒着热乎气儿的各种美食拿出来,他们自己人吃了来到连家后的第一顿好的。 连家的饭菜虽然也有了很大改进,学会放调味料了,可味道还是差了点,他们这几天吃得都不怎么痛快。 眼瞅着要上演一场大战,吃一顿好的先犒劳一下自己,等会儿也好力气和连家的人撕逼! 吃饱喝足后,凤花和云烈一行人才施施然地出现在了连家的正厅,正巧碰上了连大伯他们也一块儿抵达,在他们的注视下,毫无心理负担地再一次理直气壮地坐到了两个主位上。 连家人此时也没心情计较这点问题,各自一脸严肃地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也没了继续装友好的雅致,俨然都做好了翻脸的心理准备。 连子恒,连子显,连月婵,萧月娥,甚至是连月如都一个不落地到齐了,就等着看今天的结果。 “既然人都到齐了,咱们就把该解决的事情尽早解决了吧,也免得一直耽误下去对谁都不好。”凤花清了清嗓子,将连大伯等人一一扫视过去,“大伯,二伯,小叔,舅舅,两天前我说过给你们两天时间让你们把各个铺子的钥匙,还有这几个月的账本都交上来,现在,东西可以给我了吗?” 被点了名的四位长辈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打算交东西的迹象。 凤花见状,面上的最后一丝微笑也收敛了下去,“怎么都不说话?之前不是说两天时间足够了吗,难不成各位叔伯舅舅们又遇到什么特殊情况了?”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连家二伯见左右的大哥和幺弟都不吭声,只得率先开口,语重心长地对凤花说:“你看,之前你不在的时候,家里的产业由我们几个当长辈的分别打理,不是一直管得挺好的吗,你一回来就要收回一切,可是让我这当二伯的有些寒心啊,你从前又没打理过家业,根本不知道这里面的一些门道,生意经,你说你都收回去了又能怎么样了?让我们帮你打理有什么不好?还是你信不过我们这些当长辈的?这可就让人有些寒心了。” “寒心?”凤花呵了一声,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那轻微的声音似是打在众人的心上,让人有点心惊肉跳,“要说寒心,该寒心的也是我才对吧?昨晚的热闹,几位长辈难道就没听见?那些人是什么来头,要我在这里明说吗?” “什么什么来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连家大伯做贼心虚地矢口否认,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图非常明显。 “你说你这丫头,离开家好几个月都不回来,我可不相信看你这几个月来一直都在养伤,你身上根本瞧不出半点重伤的迹象,最多也就一点皮外伤吧?养个十天半个月也该痊愈了,你为什么当时不见回来?”连家大伯满心不悦地指责道:“我看是在外面认识了野男人,乐不思蜀不愿意回来接手你爹娘去世后乱成一团的家业,想逃脱责任吧。” 连凤华的舅舅也趁机说:“可不是吗,凤华,我们又不会逼着你非要你继承家业,你若是觉得自己能力不足,我们这些长辈自然会帮你,你何必一直在外面奔波呢,你真要是不想回来,就一直在外面待着也罢了,我们好容易才让那些铺子的生意都步入正轨,你又来添乱……” 舅母更是不阴不阳地掀了掀嘴皮道:“你是不是在外面几个月,受不了日子过得苦,身上没钱了?” “你要是缺钱花,就跟我们说,你是我们的亲侄女,我们肯定不会亏待你的,给你一笔足够让你花一辈子的钱,家里的产业我们还帮你继续打理,你也不用再头疼这些事情,你看这样怎么样?” “不怎么样。”不等凤花有所表示,云烈便寒着脸蹦出一句。 众人这下可不高兴了,连家大伯哼道:“我们自己家人说话,你这个外人就不要插嘴了!要不是你没本事,又怎么会让凤华因为受不了苦跑回来。” “就是!你不知道我们家凤华以前有多少人爱慕,多少和连家门当户对的人都想娶她。”连家姑姑也摆着脸色道:“谁成想让你这么个……给得了手,要不是你救了凤华,你以为凤华会嫁给你这穷酸小子?” 小叔家的婶娘更是脱口说:“再说了,凤华既然都已经嫁了人,就是外嫁女了,以后也要跟着夫家的姓,连家的产业交给你,以后岂不是也要改姓,平白把偌大的家业拱手给一个猎户?这可不妥啊!” 连四连七,还有云彩听着他们一唱一和,脸色阴沉得要命。 在他们的话里,好像凤花就是个只想要钱,却不愿意好好打理家业,也没本事打理家业的既无能又不负责任的人一样,什么叫她不愿意打理家业?这么大的产业,谁还能因为麻烦就撇下白送给别人? 这种根本不会有人相信的话他们也真亏说得出口! 还说什么她回来就是添乱,当他们不知道他们将这几个月来连家各个产业名下所得赢利都装入了他们私人的口袋里去? “我嫁给什么人,和姑姑你好像没有关系,也轮不到你插嘴,你能闭嘴吗?”凤花凶狠地瞪了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连家姑姑,后者被她顶撞得脸上满是火气,可在她旁边的云烈越发危险的目光下,却本能地感觉到危险,硬是把火气憋了回去,只不停地给她大哥二哥使眼色,让他们赶紧治治这个贱蹄子! 一个已经嫁了人的外嫁女居然还妄图得到连家产业,想得美! 连家姑姑压根没想过,说到外嫁女,她这个当人家姑姑的,才是真正的外嫁女,不管怎么算都轮不到她惦记连家家产。 习惯性对自己和别人双重标准的人从来都不会在自己身上找过错。 “不管我愿意,不愿意,有没有本事打理,连家的家业都是属于我,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不是你们胡说八道一通就能强行将它们占为己有。”凤花一双美目充满讥讽地扯唇道:“这么大的产业,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不会放弃,我又怎么会放弃呢?你们想抢占我的东西就直说,不用说那么多废话。” 凤花直接将他们的丑恶用心毫无预警地摆到明面上,让自觉冠冕堂皇,理所应当的长辈们脸色都有些不自然。 “说的什么胡话!有你这样和长辈说话的吗!”连家大伯一脸被戳穿后恼羞成怒的样子,狠狠地一拍桌,差点将桌上的茶杯都撞翻,“谁要抢占你的东西了!你说话小心着点!” “难道不是?”凤花反问他:“是我逼着你们住到我家里来的?还是我逼着你们,求着你们攥着我的铺子,宅子不要还给我?又或者,是我让你们为了达到目的,连大哥都随便塞个名目赶出连家?我是个外嫁女,不能接管家业,那大哥还没有成亲,怎么不见你们当时将产业交给他打理?可别说什么担心他打理不好的屁话,以前连家大半的产业可本就是由我爹亲自交到大哥手上的,他也一直打理得很好,还让家里的生意越来越好。” “他算什么东西!”连家小叔鄙视道:“他不过只是个和我们血缘关系差得老远的八竿子打不到一边的远房亲戚家领回来的养子,身上留的根本不是你爹娘的血,他根本没有资格继承他们留下的家产。” “你也别叫他什么大哥!”连凤华的舅舅仗着连翼不在这里,毫不客气地往他身上泼脏水,“连翼那小子根本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一听说你出意外了就迫不及待地想独吞了连家的家产,野心可大着呢,要不是我们及时阻止了他,换做是他住在这里,他可能连这个家的大门都不会让你进来。” 连四等人听得差点吐血,说得好像你们就多乐意我们来似的,明明两天前那狗仗人势的门房也想把他们堵在外头,是他们态度强横直接闯进来的! 凤花冷静地听着他们乱说一通,才一字一句地说:“他没有资格,难道你们就有资格?如果我记得没错,在我爹娘还没打下这些家业之前,他们刚成亲那会儿,你们就已经分家了吧?说是连家,可这个连家是我爹娘,我们三房的连家,和你们大房二房又有什么关系?再无人继承,也轮不到你们这些人来争抢吧?” “我爹娘从前待你们不薄,可你们却在他们过世没多久就惦记上他们留给自己儿女的家产,真正养不熟的白眼狼是谁?”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才接着说:“而且,你们真以为你们不交出钥匙,就能一直攥着那些铺子不吐出来?你们手里有那些铺子的契子吗?能证明那些铺子是归你们管吗?” 提到他们最关心的这件事,众人面色才微微一变,看着凤花的眼神里的厌恶和敌视才再不掩饰。 这两天,只要凤花和云烈在家里其他地方散步,离开住的院子,他们就会让人偷偷进院子里到处翻一翻,找房契铺契,可一直一点线索都没有,他们散步走过的地方也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就怕凤花趁他们不注意把契子找出来拿走。 可两日来都没见她有过半点可疑的举动,房间里也找不到半张疑似契子的东西,确实是让人气恼得很。 “我们没有,难道你就有吗?” “我有啊。”凤花直接给了他们肯定的答案。 “什么——!?”众人大惊,连家大伯急道:“那些契子果然在你手里?” “难道不该在我手里吗?本来就是属于我的不是吗?”凤花欠扁地笑道:“现在,最关键的东西都在我手里了,你们还不打算铺子和宅子交出来?” 众人沉默不语,表情不断地变化,各种歹毒险恶的想法在脑子里飞快地闪过。 “还不交吗?”凤花无奈地叹了口气,神来一笔道:“对了,差点忘了一件事,听说你们之前对外宣称说我死了?你们是找到了我的尸体,还是亲眼看见我死了,怎么就敢那么肯定地对城里人宣布我的死讯?”说到这里,原本只是稍显冰冷的声音骤然变得更加严厉,将桌上的茶壶茶杯用力一扫,‘哗啦’几声刺耳的瓷器碎裂声使所有人都心头一震。 凤花面色骤变,疾言厉色地喝道:“我还没死呢,你们就敢谎报我的死讯,安的是什么心!你们怎么就能那么肯定我遇袭了,身亡了?我数月前遭遇的那几波人究竟是谁在背后指使的,为的是什么目的,你们真当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吗!还有前天晚上,昨天晚上来偷袭我们的人,还要我一个个的明说吗!” 正厅内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紧张起来,连家大伯二伯等人也同样神色大变,没想到连凤华会忽然提到了关于她遇袭的事情。 她这是,什么都知道了!?怎么可能! “我爹娘他们看在你们是他们的兄弟姐妹的份上才让他们也跟着沾点光,却不想到这点帮衬却把你们的心都给养大了!赶走他们的儿子,追杀他们的女儿,霸占他们的家产,真是好一个长辈啊!你们也不怕脏了长辈这个词儿!” 不只是这些长辈们被凤花一句句揭开他们身上那丑陋遮羞布的话语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几个本来信心十足,坐等着看她笑话的同辈人表情也非常精彩。 因为他们再不喜欢连凤华,再嫉妒她拥有的一切,也无法反驳她说的这些话,他们,包括他们的爹娘,的确是惦记着本该属于连凤华的一切,同样的,他们也试图将属于她的东西全部抢过来。 问他们会不会心虚?怎么不会!只是为了荣华富贵,平日里总是下意识地忽略这一点,也不断地给自己找借口说,连凤华享受得够多了,也该换他们享受享受了,根本不去想,他们凭什么享受? “坏事做尽,狼心狗肺,就算坐着金山银山,你们半夜里睡得了一个安稳觉吗?就不会做噩梦?不怕我爹娘从地底下爬上来找你们索命?”凤花的声音阴测测的,直让众人背脊发寒,恰好一阵凉风忽然吹进正厅内,更让被说得心虚胆颤的众人吓得寒毛直竖。 “我们什么也没做!你别胡说八道!”连家大伯脸色煞白,说话都直打哆嗦,却怎么也不敢再直视凤花那双锐利的眸子。 “怎么不敢看我?做贼心虚了?现在才知道怕了?当初雇人害我的时候怎么不怕?被即将得到无数家产喜得找不到北了吧?想不到我今天还能好好地坐在这里找你们算账吧?”凤花冷冷一笑,目光森森地看着他们,“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还想继续狡辩说你们无辜,说你们只是‘好心好意’,是为我着想才‘帮’我打理家业吗?” 话说到这份上再否认,她也不会相信了,他们也知道她比他们想象得还要聪明,心情都有些灰败,可同样的,也冒出了鱼死网破的狠劲儿,尤其是连家小叔。 “就算是我们做的,是我们为了谋夺你爹娘留下的庞大家产又怎么样?你有什么证据能说明是我们做的?”连小叔讥嘲道。 “小叔忘了前天,还有昨晚偷袭我们的人了?” “那又怎么样?”连小叔面不改色道:“那些人难道亲眼见过我们吗?是我们亲自和他们交易,让他们去谋害你吗?说不定只是某些贪财的刁奴一时想不开,恶向胆边生想谋害主子呢?” 真要担心,他也是担心几个月前雇佣的那几批人,当时他们下决定下得匆忙,又怕中间出岔子,根本不敢随便找别人去雇人,是他们几个人亲自找了人,仔仔细细地说了要求,包括事成之后让那些人远走高飞。 如果连凤华能找到那些人,可能还有点用处,可据他所知,那些人在事情结束后就离开了东临国,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回到这里来,她根本不可能找到人。 “你真以为我奈何不了你们吗?”凤花面若寒霜地看着有恃无恐的连小叔。 “呵,你或许能将那些铺子收回去吧,但你就算真收回去了,得到手的也只是个空壳子,里面的人也都是我们安排进去的人手,你以为他们会听你的话吗?”连家二伯站起身,叹道:“凤华,我没想到你为了家产居然宁愿和我们所有亲人撕破了脸皮,既然你那么想拿回家产,你尽管拿去就是,只不过到时候管不住那些人,或者生意出现了问题,可别回过头来求我们。” 舅舅的话更简单,“哼!你以为做生意那么简单吗?还是以为我们这两天当真一点准备都没做过?你等着吧,以后有你哭着求我们的一天!” “还是别等以后的某一天了。”凤花突兀地说道。 ------题外话------ 只道枉然 投了1票(5热度) 王冥月 投了1票(5热度) echoer 投了3票 dcl0206春 投了3票 ywq2006cs 投了1票 ywq2006cs 投了1票 只道枉然 投了1票 芙蕖 投了1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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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处于极度恐惧中,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起不来的连家众人一听‘官兵’两个字,脸色更恐惧了,正好倒向凤花方向的连家二伯费劲了力气才抬起头来,正好看到凤花脸上勾起的胜券在握的笑容。 完了!这一瞬间,连家二伯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们今天怕是真的跑不了了。 更多的脚步声靠近正厅,不到片刻的功夫就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后面几个官兵忽然让出路来,出现在连家人眼前的,除了一个他们都很熟悉的裕城官府的捕头,还有几个月前被他们赶走的连翼! 连翼看见连家的人居然都趴在地上,而且各个满头大汗,好似在饱受某种煎熬,有些意外地扬了扬眉,等到发现一踏进正厅内便有一股无法忽视的压力,才心里一震,抬头看看神色冷峻的妹夫,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连翼给凤花使了个眼色,凤花碰了碰云烈的手,后者这才悄然又把威压收了回去。 正好和连翼一块儿过来的那位杨捕头也踏进厅里,却没感觉到半分压力,也对这些连家人诡异的举动报以狐疑的神色,不过很快,想到连家大少爷带来的那些证据,黑下脸对身后跟来的手下一挥手。 “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 “是!”杨捕头一声令下,那些官差立刻把还躺在地上没回过神的连家人粗鲁地抓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别碰我!你们是什么东西!”连月如再次发挥起其作死无脑的刁蛮小姐的作用来。 “给我闭嘴!”抓他的官差拉着张脸面含鄙夷地瞥了眼还没搞清楚状况的连月如。 这次跟杨捕头一块儿来的官差们都知道连家大少爷状告这些人的原因,对这些曾经让他们羡慕不已的有钱人压根提不起一点怜惜或是同情,只有满心的不屑和轻蔑。 连家二伯和小叔勉强还算是剩下点理智,强撑着难受的身体,白着脸问杨捕头,“杨捕头,你今日来连家所为何事?要抓我们总也得有个理由吧。” “谋害自己的亲侄女,抢占连家家产,这理由还不够吗。”杨捕头冷笑着说道。 连家大伯又慌又怒,指着连翼说道:“杨捕头,你是不是听这小子说的?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被我们赶出连家后就一直怀恨在心,伺机报复,这次肯定也是他从中作梗,我们是冤枉的!” “冤枉的?没看出来。”杨捕头侧过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两个人,男的,不认识,但那个容貌绝色到让他这个老婆奴都有一瞬间慌神的美人,他几年前有幸见过一次,确实是连家大小姐连凤华不假。 杨捕头抬抬下巴指向连凤华,嗤笑道:“之前是谁说连家大小姐亡故,身为长辈要替她照看好连家产业的?我怎么看连家大小姐还好好的,根本没死?她既然没死,你们凭什么帮她照看产业?还说不是狼子野心,心存歹念?” 连家大伯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有什么证据吗?”连小叔问道。 “当然有。”连翼神色冷淡地说道:“你们以为之前几个月我都是吃干饭不做事的吗?你们做过的那些肮脏事,所有的证据,我都给你们备齐了,等到了衙门,希望你们别太‘惊喜’。” “连少爷,还是别和他们说话了吧,大人还在等着我们把他们缉拿归案呢,咱们先办正事?”杨捕头道。 “好。”连翼点点头,看着那些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所谓连家长辈都被官差带走,这才走向自家妹妹妹夫。 连翼温和地笑问:“我来的不晚吧?” 凤花笑着伸出大拇指来:“来得正是时候!” “刚才他们?”连翼看向云烈,后者淡定地说:“他们想跑,就稍微震慑了一下。” 连翼笑着摇头,“只是稍微震慑?”他可都看见连月如和月婵嘴边都有一丝血迹呢,一看就知道受了伤,外表看不出来,多半是内伤,自从也踏上修真的道路后,他对某些事情知道的也多了一点。 云烈一本正经地点头。 他确实已经留手了,并没有完全释放练气八层修士的威压,真要是彻底外放,那些人根本不可能只是稍微内脏受损吐一两口血,直接昏死过去,出气多进气少才是真的。 “好吧,你说了算。”连翼也没揪着这个无所谓的问题,对凤花说:“都一起去官府那边吧,有些事情还需要你亲自出面才行。” “当然!我也要亲自看着他们得到应有的下场才行。” — 连家出入那么多官差,离开的时候还将连家那些主要人员都抓走了,这么大的动静自是不可能瞒得过裕城的百姓们,关于连家要出大事的风声很快就在城里传开了,更有一些有人脉的,找在官府当差的亲朋好友打听事情的经过,等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更是炸开了锅。 据说,在外遇到意外不幸身亡的连家大小姐活着回来了! 这位大小姐不但活了,还一回来就要转告连家那些叔伯舅舅们霸占她的家产,谋害她的姓名,之前被那些叔伯们赶走的连家大少爷,更是帮连大小姐把证据都找齐了!说是人证无证具在,都在府衙那边等着呢! 这可是裕城这段时间以来的最大事件! 之前连家那些叔伯们表面功夫做得好,就算有人暗地里嘀咕,更多比较单纯的人还是被他们的外表给蒙骗住,把他们当成了疼爱连大小姐,为连小姐发生意外而黯然神伤的至亲之人,没想到连家大小姐一回来就来了个年度大反转! 本就喜欢看热闹的百姓们兴趣一下子就被提起来了,兴致高昂地一窝蜂往府衙门口涌去,直接将府衙堵了个水泄不通。 随便一扫,都至少聚集了好几百号人,可见这城里喜欢八卦的闲人有多多。 连家人直接被官差们带上了公堂,凤花,云烈和连翼也紧跟其后,一并站在了公堂之上,连一等人则是站到了外围处。 裕城的知府大人也很快就出现在众人眼前,外头的百姓们议论纷纷,直到看见了知府大人,才稍微安静下来。 因为连翼早就和府衙这边打过招呼,中间也没拖延时间,主要人物们都到齐了,直接开审! 原本,连家人当中包括连凤华在内都没有功名在身,理应全部跪下,但架不住凤花和云烈背后有九霄宗这个庞然大物啊,连家大伯二伯,连连翼都跪拜知府,唯有她和云烈两个人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不动弹。 知府最初也有些不悦地皱了下眉头,可紧接着便注意到了凤花不经意地摆弄了一下手里的一个小东西。 知府定眼一看,心跳瞬间加快,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那是——! 九霄宗的信物! 四大门派在东临国的地位并不仅仅只是声望上的,在官府这边,他们也确确实实因为各方面的贡献而享受着一定的福利待遇,比如,九霄宗的外围长老们,见到官府的官员,可以不行跪拜之礼,实权长老牵扯到一些官府的案子当中,还可以直接直接坐着听审,更甚者,九霄宗实权长老本身,在一定程度上,一些小案子都可以直接由官府帮着处理,不用让他们费心。 便是朝中的二三品大员们见到这些特殊的人,态度都得客客气气的,其中九霄宗又因每年都会帮着朝廷分担很多各地的赈灾款,非常受朝廷重臣的欣赏和尊重。 凤花身上的信物,之前也说过,是段长风给她和云烈的和实权长老信物一样的东西,寻常的百姓可能区分不出九霄宗普通弟子们的信物和外围长老,实权长老信物之间的区别。 但官府的人因为牵扯到九霄宗弟子时要区分开待遇问题,认得这些算是基本常识。 知府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九霄宗实权长老的信物!虽然不记得九霄宗怎么会有如此年轻的实权长老,但也许是这位失踪几个月的连家大小姐有奇遇,被某个长老看中,将信物借给她解决家里的糟心事呢? 再看她旁边的那个器宇轩昂的男子,腰侧竟也随意地挂着一个相同的信物压袍子! 一下子看见两块九霄宗实权长老信物,知府惊得险些背过气去,之前心里的那点小不爽再也不敢拿出来了,反而恨不得直接让人端来两把椅子请他们俩坐下听审。 可话还没出口,就看见那位连家大小姐对他轻轻一摇头,似是看出了他的打算,也没打算搞特殊一般。 知府想了想,决定顺着她的意思,权当什么都没发现,无视了他们跪不跪的问题,直接开始审理连凤华和连翼状告连家一干长辈谋财害命的案子。 连家二伯和小叔他们却将知府的放任误以为是他收了连凤华的好处,要偏帮他,面色更加灰败,就算是想狡辩,人家为了讲求效率,直接将之前他们以为根本找不回来的几个月前被他们雇佣去杀连凤华的认证都一并带上来了,还挣扎什么? 外面看热闹的百姓们原以为这案子肯定得闹腾上一段时间才能有个结果,哪想速度快得让他们简直反应不过来。 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呢,连翼一口气将他找到的各种人证物证全都拿出来,然后知府大人一一过目,确定证据,还有证人的口供都没有问题,根本不给他们任何狡辩的机会,直接给他们定了案! 前前后后加起来花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 “……”大家族争权夺利,谋财害命,血亲相残,大义灭亲的大戏,就这么半个时辰的功夫就落幕了?这不科学啊! 知府大人,你能不能走点心啊!没有你这么草率的吧! 好吧,也不能说他们知府大人办案草率,那些证据确实称得上是铁证如山,他们也不认为是连家大少爷和大小姐冤枉好人,要陷害他们的那些叔伯们,身为旁观者的他们这些平头百姓们看着那累累罪状都恨不得冲那些所谓的长辈身上吐两口吐沫星子! 案子之所以断得这么快,要叹也只能叹上一句,连家大少爷太能干,证据招得太齐,这办事效率忒高了!他们热闹还没看够呢! 最后一句,才是他们最想说的。 说好的撕逼大战呢?反派居然连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直接就歇菜了,差评! 最后,知府直接给连家大伯二伯,小叔和舅舅判了个死罪,因涉案人员身份比较特殊,会直接将办案结果递交到刑部,如果刑部没有其他意见,秋后问斩。 敢明说会上交刑部进行再审核,显然知府大人不担心上头会觉得他办的不对,这让百姓们更相信这些连家的长辈们都不是好东西!既然想谋害他们的亲侄女(外甥女),还霸占连家那么大的产业,他们数都数不清的巨大家产,简直是死不足惜! 但是,总有那么一小部分人圣母心爆发,在公堂上嘀嘀咕咕地说连家大少爷和大小姐是不是有点太过了,过错再大,那些也都是他们的亲人,他们的爹娘已经死了,难道他们还要再逼死其他的亲人? 他们想要钱,给他们一点随便打发了也就是了。 听了类似这种话,周围的百姓们就呵呵哒了。 这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敢情那些人谋害的不是你的命,抢的不是你家的钱,要是有一天这种事儿发生在自己身上,还能说出这种宽宏大量,以德报怨的话来吗?不但要放过那些人,还要上赶着送他们钱? 有那心直口快性格泼辣的妇人直接把这些话说了出来,直把那些同情连家大伯等人的‘圣母’说得脸色涨红,无言反驳。 东临国的百姓虽然日子过得普遍都还算不错,可真要是有人惦记上他们家里的钱,任谁都得把人往死了告!还能便宜了犯人不说,倒贴钱?疯了吧! 不过知府大人之所以雷厉风行地给这几个主谋扣个死罪,到底还是稍微偏向了一点凤花他们这边,不然更大的可能其实还是判他们个终身监禁。 当知府大人将罪名一定下,连月如连月婵姐妹,还有连子显,陆占,萧月娥都傻眼了,婶娘舅母等人更是几乎要崩溃,哭喊着让知府开恩,有扭过头来一脸狰狞地怒骂连凤华。 什么白眼狼,狼心狗血,冷血无情,怎么没死在外面之类,总之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甩,听得本来对她们这些女眷们还有那么点同情的百姓们也纷纷露出了嫌恶之色。 明明就是他们惦记人家的家产,现在得到报应了不但不知道反思自己的过错,还骂苦主? 果然是死不足惜! 说起来那几个主谋当中还有一个连家姑姑,不过知府看她一个女眷,连家二伯他们也算是还顾及着点兄妹情,帮她求情,还说她只是听了他们这些兄长的话,充其量是个帮凶,让知府网开一面。 知府当时看了眼凤花,看凤花没什么意见,这才点了头,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给她两个选择,要么蹲大牢至少十年,要么就拿钱消灾,当然,话不是这么明显地说的。 不只是连家姑姑,主谋的那几个,他们现在吃的穿的花的,都是连凤华的,一个字儿不能留地全都要吐出来,住的房子,收起来的那些银票,他们不想交出来的,他们惦记了大半辈子的东西,所有的一切都要交还给连凤华。 最后的最后,凤花才悠悠开口求了个情,“知府大人,他们虽然不仁,但我也不能真的不顾念着一点亲情,烦劳大人网开一面,就免了他们的死罪吧,还有,他们要还给我的那些家产中,也分别给我这些堂兄弟姐妹表妹每人分一千两作为日后生活所用,他们父辈的过错也不能怪到他们的头上。” 故意把这话在公堂上说出来,也是为了堵住百姓们的嘴,说她太过不讲情面,虽然她并不太介意,可连家的这些生意以后还得继续做下去,要是受到影响也不太好。 果然,她这么一说,旁听的百姓们都纷纷为她竖起大拇指,感叹说连家大小姐高义,对待这些想谋害她的长辈们的孩子们都愿意拿出钱财来。 尽管连月婵他们只觉得满心屈辱愤怒,还觉得连凤华是打发要饭的,一千两根本不够他们塞牙缝,可在百姓们眼里,一千两是很多人一辈子多赚不到的巨款,足够一大家子滋滋润润地花到死了。 再贪图更多,只能说一句——给你脸了是吧! 连月如连月婵等人还没能真正理解,今时不同往日的道理,还以她们这几个月来大手大脚的日子作为参照,无法立刻纠正这种心态,也注定了那些钱到了她们手中也会很快败光,等没了能让她们挥霍的钱以后的日子,呵。 连凤华给连家大伯等人求情倒不是真的想网开一面,饶他们一个不死之罪,要问她具体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对他们而言,活着,会比死了更难受。 眼看着连家重新回到她手里,生意蒸蒸日上,而他们却只能在牢中度过余生,无时无刻不嫉妒着,恨着,煎熬着,对他们来说就是再好不过的惩罚了。 如果他们有勇气自杀,她不会横加干涉,兴许还会夸上一句有魄力!但看他们就算是心理素质不错的二伯小叔目光中都透出绝望来,估计他们是没这个气魄的。 人嘛,谁不怕死啊,好死不如赖活着,说不准哪天他们还有离开的机会呢? 尽管她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还是那句话,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她一定会叮嘱知府大人,不论任何原因,请务必不要赦免他们的罪,就算是大赦天下也不好使! 真有那么一天,她还得想法子把他们全送回大牢里,有本事他们有生之年碰到两次,三次的大赦天下啊!来几次她就送回去几次! 如果连家人知道凤花此时的想法,可能还真能有那么一瞬间生出干脆死了算的冲动。 一个时辰后,府衙门口的人才陆续散去,离开时围观的百姓们还在热火朝天地议论着,凤花他们则是坐上连翼早就准备好的马车迅速离开,离开前正好看见顶着天塌下来的表情恍恍惚惚,哭喊着走出来的连家剩下的女眷,还有连子恒等人。 说实话,如果她真要计较到底,他们这些知情的人或多或少都会跟着活罪,轻则蹲牢蹲个一年半载,重则也去和他们的爹作伴小半辈子。 她不指望这些人能对她哪怕存着一丝一毫的感激之情,但至少,别再凑上来了,不然下一次,她可不会再客气了。 要不是她根据原身的记忆很确定她爹娘确实是死于意外,没有一丝人为的迹象,她可不会单单只是将那些人送官查办,将他们做的事公诸于众这么简单。 修士可是有很多折磨人的手段,单单一个搜魂术就能让他们生不如死! 等许多年后,还在蹲大牢早就认了命的连家大伯等人无意中听说了关于凤花的消息,而那时的凤花早已经站在了一个他们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的高度时,再回想起他们从前做过的事情,就会无比庆幸,当初的她对付他们用的只是凡人的手段。 — 回到连家,连翼看着院子里焕然大变的样子,也是感慨万千,回想着过去爹娘还在世时的光景,心中酸涩得紧。 争取过凤花的意见后,直接将家里那些下人全都给遣散了,然后让手底下的人去将早就联系好的以前被连家人遣走的原来的仆人丫鬟们叫回来,其中有一小部分因为年纪到了,没有回来,但大部分人早就等着连翼带着他们杀回连家了。 这些家人们不少也都是连家的家生子,对连家感情很深,回来后好些人都忍不住高兴地大哭大笑,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是疯子呢。 将连家大伯他们留下来的痕迹全部清除,尽量将家里恢复原样,花了大半天的时间,饶是如此,宅子里还是有些地方再没办法回到从前的样子。 连翼有些遗憾,凤花则是大手一挥,直接让人将那些无法恢复的地方变了个花样,就当换个心情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人不能总回首过去,偶尔也该展望展望未来。 比如,那些糟心的人和事都过去了,接下来,这个连家该怎么办? 之前二伯小叔他们说的她不可能打理好产业的事倒是不用担心,连翼早就把那些人中饱私囊的证据都一并收集齐了,到时候该辞退的辞退,有些过分的送官查办,以前老一批追随她爹娘的掌柜们大半也都能找回来。 以前连翼怎么打理的生意,以后照旧就是了,不过,连翼却有意将这些生意交还给她,名义自然是,这些本就是属于她的。 “你觉得我以后会有精力处理这些吗?”凤花无奈地摊手,“我现在一门心思就是和阿烈一块儿修行,尽快提升修为,根本没心情处理这些生意,也确实不擅长。” 上辈子还在念大学就突破金丹失败来到这里,念书期间除了上课,其他时间几乎都拿来修炼,哪懂得怎么做生意?现代的那些超前的东西,她也没那个兴致往这儿搬,反正就算按照目前的生意规模发展下去,连家不缺钱,她也不缺钱,何必劳心劳力呢。 偶尔心血来潮了把一些点子告诉连翼,让他扩散扩散思维就好了。 “你的意思是,要把这些继续交给我打理?”连翼无奈笑道:“你就没想过,我现在也已经开始修炼了,这些生意也会分我的心。” “但是如果我记得没错,你从小到大就对做生意很感兴趣,也很有天赋吧?你真的能放弃得了这些?”凤花打趣道。 和连家大伯他们所惦记的钱财富贵不同,连翼真正感兴趣的,是做生意过程中的那种成就感,他是天生做生意的人才,真放弃这一行当,才是埋没了他。 连翼摸了摸鼻子,感慨:“果然是瞒不过你,我的确是舍不得,但我也不会将修炼落下。”兴趣要抓,实力也要抓,两手都要硬! 修炼之事带给他的,是一种全新的东西,同样充满了吸引力,让他热血沸腾,但凡是个男人都有个英雄梦,他如今可以直接跳过英雄梦,做起神仙梦,傻了才放弃。 反正又没人规定,做生意就不能修炼,修炼就要放弃做生意,最多,他的修为永远不可能和凤花云烈相比,或许终身也没有能真正飞升成仙的一天吧。 即便如此,他也知足了。 “既然家里的生意都要交给我处理,那如何分配人,让谁来管理某个铺面,是不是都由我说了算?”连翼摸了摸下巴,问道。 “恩?”凤花一挑眉,他这是话里有话啊。 “当然。你有什么比较特别的人才想用?” “算是吧。”连翼迟疑了一下,才说:“子恒为人品性还算不错,二伯他们做的事,他身为人子,不管自己是什么想法都不好和二伯他们说,再说……”如果二伯他们真成功了,她又已经死了,便是得到了更多的东西,一般人也不会拒绝吧? “连子恒啊。”凤花回忆了一下这两天对他的印象,的确是没什么特别让人觉得讨厌的地方。 “如果你觉得没问题的话,我没什么意见。”连家二房那边,二伯母早两年就病逝,二伯蹲大牢,外头就只有一个连子恒,也不用担心有人会来闹事,把人留下也无妨。 连月如月婵那边就不行了,虽然大伯母早年跟人跑了不用担心来找事儿,可这俩女人本身就是麻烦,姑姑家的陆占压根就不姓陆,也没底气来挑事儿,就剩小叔家的婶娘还有舅母那边,这俩婆娘肯定要闹幺蛾子。 正因为不想理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才干净利索地把摊子甩给了连翼,之后要怎么处理这些人,就让连翼去头疼吧。 “之前忘了和你说,我们这次回裕城处理这些事情只是顺便的,最主要的原因是为了找九霄宗那边给我们找到的一样东西。”凤花道。 “找东西?”连翼知道她不会说谎,对她如此不在乎连家家业也不觉得多生气,只想抚额,但还是挺关心能让她将连家的事都只当个顺便的理由是什么。 为了修炼连家业都不想要了,想当然的,要找的东西应该也是和修炼相关的东西吧? 凤花看连翼认真询问的模样,忽然有了捉弄他的想法,从储物戒里拿出千年玄铁制成的菜刀,说:“就是这个东西。” “……什么?”连翼那张向来温和的表情难得地有点裂了。 菜刀——!? 云烈侧目看见自家媳妇儿眼底里闪过的恶作剧的光芒,心里好像猫挠一样痒,很想俯过身去亲一亲她的眼睑,可惜,这里碍事的人太多了。 好想快点天黑,再研究研究双修功法里的一些基础知识…… 凤花没注意到自己男人正在走神脑补一些黄暴的东西,一脸趣味地看着连翼懵逼的表情。 云彩和连一等人也猜到了她的心思,都在偷笑。 连翼也不傻,注意到他们憋笑憋得脸都红了,自然猜到了什么,很快收敛了表情,了然道:“这菜刀有什么特殊之处?” 凤花也不继续打趣他,点头笑说:“确实是很特殊,这菜刀所用的材质并不是一般的铁,而是一种叫千年玄铁,也叫陨铁的炼器材料所制。” “炼器材料?”连翼惊喜道:“你是说像你之前留给我的那几样可以保命的法器的原材料吗?” “差不多吧。”凤花三言两语也没法给他解释不同材料只能制作出一些特定的法器,各种限制等等,只长话短说道:“这陨铁很适合给阿烈做个剑形的攻击法器,但目前这一把菜刀所含的陨铁分量不太够,东西是裕城这边九霄宗名下一个打铁铺的人发现的,我这次回来就是想打听打听看,还有没有同等材质的东西在城里流通。” 反正那个铁铺就只有这么一把菜刀,而且当时收这菜刀时也没太留意过来卖的人长得什么样,隔了太久,不太好找到人。 连翼算是裕城的地头蛇,各方面的人脉也更多,比起九霄宗的人,想来能打探到的东西更多一些。 “我明白了,我这就派人查一下这菜刀以前的主人,只要知道对方是从哪儿弄来的这材料,再弄来一些应该不难。” “希望如此吧。”如果不能找齐了足够的分量,短时间内就无法给云烈炼制一把得心应手的兵器,总归是有些不方便。 之前给云烈的质量一般般的几把剑,被他的雷灵力一刺激,用不了几次就会出现几个豁口,弄得好像她炼制出来的东西都是残次品似的,丢人! 等找齐了陨铁,她非得给他弄个怎么砍都砍不坏,就算坏了,用自身灵力蕴养一下也能恢复的高级品出来! 之后的几天,连翼派了手底下的人在裕城以及周边一些村镇打听消息,自己也忙着将被连大伯他们弄得有些乌烟瘴气的铺子都打理好,几乎忙得没时间睡觉。 连凤华承诺要给连月如等人的每人一千两,连翼也亲自分别到他们现在的住处,也是他们从前一直住的地方,当着左邻右舍的面送到他们手上,免得他们转个身就不承认,说他们没拿钱,想一千两又一千两无穷无尽地索要。 可就算给了钱,这些人也没罢休,因为家里的顶梁柱进了大牢,没了依靠,几乎天天都要到连家本宅来闹。 凤花不爱管,也就真没管,家里的大门一关,让留在连翼身边的连三连五他们到门口当门神,把来闹事的连家女眷们都挡在门外,任她们撒泼打滚哭喊耍赖,都当做没看见,没听见,照样该吃吃,该睡睡。 家里没了外人,也能放心修炼了,陨铁没消息之前凤花就在他们住的院子里用灵石摆了个聚灵阵,怎么着也得把前两天落下来的没好好吸收的灵气都给补回来。 也不知是不是因帮着原身解决了家里的事情,让她的向道之心更加澄明,修为居然有了一点小提升!虽然不是一下子提升到了筑基中期,却也是向中期迈出了一大步,之后一段日子只要持之以恒地好好修炼,多吸收灵气增加积累,估计要不了几个月就能突破到筑基中期,距离金丹又进一步了! 云烈知道后一方面为她高兴,另一方面也更督促自己要比现在更加努力。 刺激之下,还别说,居然真的跟凤花前后脚突破了一个小瓶颈,稍加努力就能达到练气九层了! 自家小姐姑爷如此卖力气,连一等人也不甘落后,同时也很有同胞爱,自己修炼之余还给留在连翼身边的几个杂灵根,修炼进展比较缓慢,至今也才勉强到练气一层的同伴说一些他们的修炼心得,也将自己攒下来的蕴灵丹大半都给了他们,希望他们以后的修炼之路能够走得越加平坦。 他们自己每月都有份例拿,也不用担心以后不够用。 凤花对自己人向来大方,见状,直接给连三连五他们每人两瓶蕴灵丹,另外又分了一些灵石,论数量,比平时给连一连四他们的份额还多一些。 连一连四和连七不但不觉得嫉妒不平衡,反而对她更加感激,连三连五他们长期不跟在她身边,能沾到的光比他们可少多了,现在能多得一些,用的时间也更长。 三天后,连翼那边总算传来了好消息。 菜刀的主人找到了! 原来,卖菜刀的这人原本也是个铁匠,只不过不是裕城的铁匠,而是隔壁一个小镇旁边的不到百人的小村子里唯一的铁匠。 因为家里出了点意外,就把以前做好的东西拿到裕城卖了缓解家里的窘况。 连翼派了人和那人打听了那菜刀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还能不能找到材料,但得到的答案却不怎么理想。其实那铁匠自己也不知道那材料叫什么名字,这也是必然的,普通人根本不认识千年玄铁这种东西,就算见到了,估计也就当做是比较特殊一点的铁了。 那铁匠也是这样认为的,只以为这材料就是比普通铁坚硬,听连翼派去的人回复说,铁匠还抱怨说当时打这把菜刀的时候费了不少力气的,因为千年玄铁本身非常不好融化,熔点太高,烧了很久才变形。 也得亏的他找到那块千年玄铁时,它的模样本身就比较扁平,最适合做成菜刀,他也没把那铁便太大的形状,就是打得更薄一些,最后开了锋。 卖给裕城九霄宗那个打铁铺时,铁铺的人也是看那菜刀特别锋利,很有种吹毛利刃的气魄,才魄力高价收了把菜刀,最后便宜了凤花。 “那个铁匠还能找得到同样的材料吗?他记不记得找到材料的地方在哪里?”凤花急着追问。 也是她运气好,连翼笑说:“东西据说是在附近一个疯狂的铁矿矿洞里面找到的,就找到了两块,比较大的那一块我的人去的时候还在他家里放着,因为用这种材料打东西太费力,打完一把菜刀卖掉后,钱也筹齐了,家里的问题解决,之后便嫌麻烦没再继续打。” 凤花呼吸有些急促,“所以,他手里剩下的那一块玄铁?” 连翼笑着让人将带过来的千年玄铁拿进了屋里放到桌上,“我给那家人留了足够他们富足一生的银子,将它买回来了,你看这些够不够用?” “够了!”凤花大喜。 摆在她面前的这一块千年玄铁,大小是那把菜刀的三倍,而且也更厚实,大概有两倍左右,给云烈炼制一把不错的剑形法器,绝对够用了! 连一连四连七还有云彩都探过头来稀罕地看向那块银色还带点铁灰色的千年玄铁,连四纳闷道:“小姐,这么一大块东西,就算打两三把剑都够了吧?” 凤花爱不释手地摸着千年玄铁,又让云烈抬起来试试看重量,千年玄铁密度高,非常硬实,重量也很可观,一般来说,是寻常铜铁的十倍以上! “这你就不懂了吧,寻常的打铁和我炼器根本就是两回事,炼器需要将材料不断地精炼,去除杂质,使得材料更加精纯,十来斤重的材料经过精炼后,说不定就只剩下五斤不到了,你别看这块玄铁很大,可据我估算,想给阿烈炼制一把好的剑,还得将那把菜刀也重新融了,这材料才将将够用。” “原来如此。”除凤花外的所有人都一脸涨知识了的表情点点头。 凤花从云烈手里拿回千年玄铁,宝贝似地收了起来,想了想,又拿出十来瓶丹药,以及好几口袋的灵石放到桌上,对连翼说:“既然东西找到了,我们也是时候该回去了,这里大约有一百五十多粒的蕴灵丹,你留着以后修炼用,这里的灵气不如云岭山脉或凌霄山,有这些蕴灵丹,你的修炼速度也不至于太慢,还有其他几瓶里面分别是培元丹,解毒丹,续骨丹之类比较杂的丹药,你也可以根据需要适当地使用。” 打开装着灵石袋子,继续说:“这些灵石也可以帮助修炼,直接吸收,或者过后我给你房间里布上聚灵阵,你日后每隔一段时间将阵法中的灵石换下来,这些应该够用很长一段时间了。” 连翼随手拿出一颗灵石在掌心感受了一下,只短短一瞬间,吸收的灵气不论质量还是数量都比平时他修炼要快得多。 “聚灵阵?” “嗯,昨天我在你房间就把阵法都布好了,除了聚灵阵,院子里还有一个防御阵,攻击阵,迷阵,保证万一有什么不长眼睛的东西想摸进去,保管让他们得到终身难忘的教训。”凤花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连翼先是一愣,后又细细地询问了一下这防御阵,攻击阵和迷阵具体有怎样的效果,得到答案后既感动又哭笑不得。 这,他的房间说是铜墙铁壁都不为过了,估计皇帝陛下的寝宫都没他的院子安全吧。 “让你费心了。”连翼感叹道。 “小事,你只要记得每隔三个月将那几个阵法上的灵石换下来,聚灵阵的消耗比较快,一个月就要更换一次。”她给连翼留的灵石一共有五千颗,她自己身上也只剩下不到四千颗了,但九霄宗那边很快就留会送来第二批更多的灵石,所以她不用担心会不会缺灵石用。 五千颗下品灵石,只连翼和身边的连三连五少数几个人使用,至少够用一年半载了。 连翼细心地记住凤花说的话,点点头:“你放心,我不会忘的。”虽然多少觉得在他院子里将防护做得如此严实有点浪费,可事关安全问题,既然她已经给制造了这么好的条件,他也不能辜负了这份心意,为了自己也得注意着点。 “我想想还有什么东西能留给你。”凤花一边思索,一边看向云烈寻求意见。 云烈道:“疾风狼肉也可以留一些,你将它们分别冰冻起来,也方便大舅哥想吃的时候就化开一些,能储存比较长的时间。”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凤花一拍手,顺手直接拿出来一头完整的疾风狼尸体。 咋见一头从没见过的巨狼尸体,连翼和连三等人都惊了一下,听连四笑嘻嘻地解释说这是一种灵兽,实力有练气七层之高,还能御风,都不由用敬畏的目光注视着这已经成尸体的疾风狼。 凤花将那把削铁如泥的玄铁菜刀递给云烈,云烈非常熟练地直接将狼肉三两下切成了大约拳头大小的小肉块,这些狼肉再收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将内脏和皮毛都清理干净,所以食用之前只要稍加清洗就可以了,方便得很。 完整的尸体被四分五裂后,凤花直接运起体内的冰灵力,将所有的肉块都冻了起来。 “这些狼肉里面蕴含的灵力很精纯,你现在修为比较低,一次不能吃太多,也不能吃得太频繁,大约五天左右能吃一顿,一顿就吃这里的一块肉,分量刚刚好。用我的冰灵力冻起来的冰融化得很慢,等会儿我再给你一些冰冻符和火符,冰冻符可以使肉被保存更久,足够放你你吃光为止,火符专门用来化冰,寻常的火没办法融化由灵力转化的冰。” 凤花边把灵符拿出来边又说:“我多给你六点冰冻符和火符,这玩意除了我刚说的用处,还可以用来攻击别人,也算是一种‘武器’。” 修士层出不穷的手段让连翼觉得很新鲜,笑呵呵地将这些冻好的肉,也罢那一沓冰冻符,火符贴身放好,以后准备走到哪儿都要随身揣着。 之前凤花留给他的法器,他曾尝试过输入灵力催动,但就算是最下品的法器,以他的修为催动之后也用不了多久就要耗空所有灵力,练气三层最多只能坚持一盏茶,一旦超时,危险性还是挺大的,不如这些消耗少的灵符好用。 凤花也没厚此薄彼,就连连三和连五他们,也分别给了几张比较基础的攻击灵符和防御灵符,连三几个人如获至宝地连声道谢,也小心地把灵符收起来。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是回九霄宗,还是云家村?” “明天就走。先去一趟九霄宗,之后再回云家村。”凤花说道。 他们离开云家村都好几个月了,这会儿云家村那边都已经开春要开始春耕,他们也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题外话------ qq183329404 投了20票(5热度) qq183329404 送了7颗钻石 王冥月 打赏了188520小说币 xieyuxuan2008 投了1票 笑笑871203 投了2票 852789 投了4票 【评价提升到了一颗钻!果断再来一次加更!五千字呦!因为最近身体出了点问题,不能久坐,要养一养,一天写不了太多,所以五千字分成两天来更,希望大家能谅解!】 【另外,特别感谢一下特别壕气的‘qq183329404’也就是‘影月星辰’亲连续两次都一口气送了我二十张五分评价!特别开心!~\(≧▽≦)/~】(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13】云家村出事(加量肥章) 云彩一听很快他们就要回家,脸上的喜悦几乎无法隐藏。 想想也是,之前十多年一直生活在云家村,从来没出来过,这一次一下子出来好几个月不回去,肯定会想家。 “明天?这么快。”连翼神色有些遗憾,家里如今就剩下他们兄妹二人,可妹妹嫁了人,就不能继续和他生活在一起,刚重逢又要分开,难免让刚经历一场家变的连翼怅然若失。 好在他调整心态的速度比较快,再想到有传信符在,也不用担心远嫁的妹妹一离开他们就无法联系上,他之前还听凤花提过等修为再高一些,还能使用更高级的传讯方式,届时能直接看到对方的面容,到时候距离也就更不是问题了。 “说起来,我还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原本是想过几天再说的,既然你们明天就要走,那我还是现在说吧。” “什么事?说吧。” “还是关于连家的事。”连翼徐徐道:“虽然大伯二伯他们几家人以后和我们再无关系,但除了他们几房相对和我们家比较近的,连家也还有血缘上更远一些的旁支子弟。”其中连子聪也属于这一类。 这些人因为关系太远,就算连家家主出了意外,也轮不到他们来惦记家产,都还算比较安分,除了连凤华的爹娘亡故时来参加过葬礼,之后便各自都回到了他们自己生活的城镇。 凤花似乎隐约明白了点连翼的想法。 “我是想着,既然已经知道了修士这种存在,九霄宗的弟子们听你说的,也都转变了修炼方式成为练气期的修士,日后说不定会有更多的人成为修士。”比如三大派肯定少不了。 “连家如果继续只是保持经商世家的身份,过些年是不是会有些底气不足。”凤花日后会走得越来越远,连家如果一直裹足不前,岂不是无法成为她坚实的后盾? 如果连家的实力能够提到提高,她日后遇到什么麻烦,连家也能成为她的一个依靠,尽管她或许并不需要,可他总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也算是对得起爹娘对他的养育之恩。 不过,这些想法都要经过她的同意,他才能放手施为,这连家,不论她怎么想,始终是属于她的,家主也只会是她,他不过是作为代家主帮他打理这些庶务,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凤花深深地看了连翼一眼,确定他决心已定,也不反对,“如果你想这么做的话,那就做吧,如果有什么需要,你随时可以给我传信,到时候我会让人将连家可能用得到的东西给你送过来。” 说着,想到发展连家至关重要的东西,啊的一声,将储物戒里剩余的两个测灵石之一取出来给连翼。 “连家旁支的人,你择一些品性没有问题,还算信得过的人,测一下有没有灵根,也不用非要局限在有连家血脉的人,信任的部下,像连三连五他们这样的,或是各个铺子里的亲信掌柜年纪不要太大的,都可以试一试,最初也不要太心急着增加家里修士的数量,咱们贵在精,不在多。”也是为了防止修士相关的事情真正让外界的人知晓以前,别把消息泄露出去把连家推到风头浪尖上。 连翼做生意的头脑那么好,这点道理自然懂得。 “等会儿我在测灵石上稍微做点小手脚,保证除了你亲自用体内风灵力将它‘激活’,否则一旦落入他人之后,就无法再起到测灵的作用。”这主要是为了防止万一有人发现了连家的特殊之处动了歪念,将测灵石偷走,想收为己用。 在现代,三大世家,包括一些散修们随手都有一两颗测灵石,这东西连法器都算不上,所需材料非常简单,只不过制作方式比较特别一点,只有炼器师们能做,而这一方世界根本没有正统的炼器师,落在别人手中,估计就要当成是什么稀世珍宝了,就说另外三个门派,知道它的用途,和能给他们门派带来的深远影响,都足够他们把它供起来当镇派之宝,某些防备,不得不提前做起。 她也不知道连家以后会如何发展,能走到哪一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她力所能及的东西提供给连翼,让他带领连家前进,连家究竟有没有这个运势从经商世家逐渐转变为修真世家,就看连家自己的气运了。 如果真成功了,以后也算是他们自己人的一个势力。 翌日清晨,在连家吃过早饭,凤花特意带着云烈去给原身的爹娘扫墓,顺便将之前都整理好的两位长辈送给原身的首饰,绢帕,还有原身的几件衣裙,都埋在了目前。 云烈见状虽然心存疑惑,却没有开口多问什么,只在目前对原身的爹娘保证说:“岳父岳母,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花儿一辈子,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受半点委屈。” 凤花也在心里说:连家的事情我帮你们解决好了,以后我也不会让连家败落,只要我还活着,就让连家继续延续下去,你们放心去投胎吧,希望下辈子你们一家三口还能成为亲人。 在墓前待了一刻钟左右,二人便和连翼告别,整理好简单的行李离开了连家。 出城之时,还能依稀听见街道上来往的百姓们在谈论仍然没有平息下来的关于连家的那些八卦, 凤花看着离开前被连翼硬塞到手里的,从连大伯等人手里拿回来的,以及这几个月来凤记酒楼赢利的十几万两的银票,无奈地叹了口气,抬头看向云烈。 云烈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安抚道:“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原本如果你不踏上修行之路,这连家就该到你手中,他将这些银票给你,也是想告诉你,连家永远是你的家。”顿了顿,又说:“大舅哥很关心你。” “恩,我知道。”凤花眼神略微复杂。 正因为连翼真心关心她,她才更加感叹,真正该连翼关心的原身早就死了,她能做的,也只是代替原身,作为妹妹,将连翼当成自己的兄长,亲人看待,在能搭把手的地方尽量护着他。 虽然感觉这立场好像反过来了,可只要能让自己问心无愧,道心澄明,也无所谓了。 因为并不急着马上赶回去,离开裕城后凤花也没催动飞行法器,坐着马车一边在车内修炼,一边欣赏着沿途经过的精致,一炉晃晃悠悠地往九霄宗去,想着等看两三天风景,腻了在用法器直接回去。 只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在他们离开裕城的第三天早上,凤花正和云烈商量要不要用法器直接回九霄宗时,却突然收到了连二的传信符,听见连二在传信符中提到的内容,不只是凤花云烈,同在一辆马车内将连二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的云彩和连四等人也当场变了脸色! 云家村那边出事了! “嫂子!” “小姐!”云彩和连四连七几乎同时喊道。 凤花和云烈迅速对视一眼,同时道:“先别回九霄宗了。” “马上回云家村!” 玄麟也忽然冒出头来,对凤花说:“你再仔细问问连二,具体究竟是什么情况,可有去山上查探过有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好!”凤花也觉得这事儿太蹊跷,脸面又给连二发了一道传信符询问详情。 众人心情都有些紧张和担忧,云彩更是急红了眼,满脸焦躁不安道:“怎么会这样呢,从我出生以来,从来没听说过野兽袭村的日子会忽然提前。” 连二传来的这道传信符的内容,正是说几天前,原本该再过两天才到日子的野兽袭村居然提前了。 正如云彩所言,这种事近几十年内,别说是云彩出生以来,便是目前村子里最年长的长辈从小到大都没从没碰到过这种情况。 众所周知,云家村的村民们只会在野兽袭村的前一天将院子里的东西,或是地里已经能稍微提前收获的粮食都收拾好藏到家里,挨家挨户的人也提前一天闭门不出来躲避那些狂躁暴动的野兽群,平日里却是从来不会特意做什么准备,大白天的村子里小孩妇女们都到处晃悠。 可想而知,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野兽群忽然从山上冲下来,对村子造成了多大的损失。 房屋土地粮食这些死物已经不是他们所关心的,单单那些当时就在外头晃悠的村民的死伤都极为惨重,根据连二提供的消息,全村一共死了六个人,其中有两个孩子不到五岁的孩子,另外轻重伤的加起来也有将近二十人!连西洲县的官府都给惊动了,派了人在村子里守了两天,帮着将那些躁动的野兽们打杀赶走。 西洲县县令大人还找了几个郎中过来给村里受伤的村民们处理伤口。 可已经死去的那些,县令大人却无能为力了。 死了的六个人当中,撇开那两个孩子,有一个是个妇人,另外三个分别是村里三家的顶梁柱,顶梁柱就这么没了,对那三家人而言,无异于天都塌了。 很快,连二的第二条传信符也来了,其中将那些伤患,死亡的人的身份也大致提了提,其中受伤的人当中有两个他们认识的,一个是村长家的大儿子云东,还有一个云虎大叔家的云大勇,死的顶梁柱之一……是他们邻居云翠兰家的男人。 而更加让他们头疼的,却不仅仅只是野兽袭村日子提前的事,而是,他们家也被牵扯进了这次的风波当中。 原本,以连二他们的身手,就算最初被发狂下山的野兽惊了一下,怎么也不至于受伤,事实上家里也确实没人受伤,可坏就坏在,云晓那边出问题了! 野兽下山时,云晓他爹在地里干活,云晓急急忙忙赶过去时正巧看见有头发狂的豹子要攻击他爹,那一爪子正对准他爹的胸口,一旦真被挠了,命肯定没了。 当时云晓吓得肝胆俱裂,根本顾不上别的,本能地就扔出一个火球,对准那个豹子扔了出去。 云晓现在才练气一层,也只能勉强连续发出三个火球,威力都不算大,可那一次大概是收到了刺激超常发挥,一个火球蕴含了体内所有的灵力,直接把那豹子给活活烧死了,他爹自然也得救了。 可同样的,那一幕也被当时在周围的其他好几个村民看在了眼里。 人救下是不幸中的万幸,可云晓身上的异常也暴露在村民们面前,也只能叹上一句,想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点什么,有些事儿到底是瞒不住了。 村民们的反应一点不出乎凤花的意料,古人本就比较封建迷信,敬畏鬼神,但凡是他们理解不了的,都往那上面推,修士的手段,要说起来,对无法修炼的普通人来说,说是仙家手段也说得过去,可坏就坏在,村民们突然遭逢此劫,负面情绪比较大,下意识地将云晓的火球当成了某种可能招来不幸的东西,甚至又有人拿云烈以前的那些八字不好,克人的过去来说事儿。 说云晓以前根本不会这些妖怪手段,肯定是和云烈家走得近了,跟他们学的,着也让村民们再一次对云烈家的人有了些抵触心理和怀疑。 村民们的反应之所以如此大,归根结底,总结出一句话来,也不过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看见别人会这种非人的厉害手段,他们怕了。 也不排除又是某些见不得他们家好的人在心慌之下胡乱瞎说,将矛头对准他们家,让村民们为此次的损失有个发泄的途径。 天晓得他们这几个能当家做主的好几个月都不在家,怎么村里出了什么事都能推到他们身上来,是他们让那些野兽下来袭击村民的吗?简直是无妄之灾。 整个村里也就村长一家,还有云虎大叔一家对连二他们的态度没什么变化,可村长家里人口也不少,也不见得所有人都和村长一样看得更远,知道交好着他们家人远比得罪了他们,对村子里更好。 还有个让连四连七等人都觉得无语的事儿,连二说,这两天云翠兰见天儿地来家里闹,让他们赔偿他们家的损失!让他们赔! 嘿我个暴脾气!这云翠兰要只是悲痛于失去了男人的事实,被村里流传起来的那些传闻激得失去理智,骂点脏话,她也就稍微理解一下了,毕竟,人家都成寡妇了,以后和家里的孩子,孤儿寡母的还不知道要怎么继续生活下去呢。 可这女人居然敢理直气壮,理所当然地找连二,让他们赔偿损失,而且张口就让连二拿一百两银子,说句不好听的,你家男人是金子做的啊,一条命值一百两银子? 人家大户人家买回去一个可以随便打傻的下人都要不要五两银子!就算是个壮汉,至多也不超过十两银子!一百两?好大的胃口!是看准了他们家不缺钱,把他们当冤大头,讹人是吧? “连二说,云翠兰家的男人是在家里遇到一头狼的袭击,被咬死的,可是……咱们家里小姐早就补上了防护阵法,左邻右舍应该都在保护范围内,云虎大叔就没事,怎么他们家就?”连四提出了疑问。 这也是让凤花觉得最可笑的地方。 没错,他们家当初凤花在布置阵法时,并不只是将自个儿家圈了进去,也把左右邻里两家都算入了阵法保护范围内,好吧,准确说,是因为阵法是以中心阵眼为主,以圆形向外扩散,她是想将对她和云烈帮助甚多,关系亲近的云虎大叔家圈进去,因为云翠兰家也碍着他们,在阵法范围内,便也让他们沾光得了这个便宜,只是没告诉他们。 既然如此,云翠兰家的男人又怎么会在自家院子里被狼咬死?不用说了,肯定是阵法出什么问题了。 当时她在挨着云翠兰家那边的墙角处埋了一块玉石,云翠兰家的防护,就靠着那块阵中的玉石起作用,要是云翠兰动了那玉石…… “好了,现在具体情况也了解了,我们赶紧回去吧,估计云晓那边这两天的压力挺大。”凤花叹道。 事情刚发生时,连二他们也被弄得措手不及,一时没想到要通知他们,后来把家里也牵扯进来了,凭他们自己实在不太好处理这事儿,谁让他们本身不是家里的主人,有些话,有些事,也不能随便对村民们做,免得等凤花云烈回来后给他们添乱,不好收场。 再加上凤花之前也知会过连二,最近一段时间他们就会回来,如果不是事出紧急,也不差这么几天的时间,这才没第一时间通知,如果野兽袭村的当时就告诉他们,那时候连家的事也刚处理完,早点回来其实也不是不行。 但即便如此,云晓的事儿也还是兜不住,算起来,前后结果也没差多少。 云烈从听到消息开始也满脸肃容,心中对云家村也非常挂念,不管村民们以前待他和云彩如何,那都是他和云彩的家乡,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没办法不担心。 正好他们此时路过一个有连家旁支的人在的城市,凤花随手将马车扔给他们,找了个人无人的地方,催动飞行法器,直奔着若水镇而去。 直接回云家村肯定不行,这几天村子里因为野兽袭村的事精神紧绷,草木皆兵,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惊动全村的人,他们要是突然出现在村子里,指不定引起什么麻烦来,只能先去镇上,再回村。 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目的地,一进镇子,随处都可以听得见镇上的人在讨论云家村的事。 以前云家村每个月有两回野兽袭村就让很多人都对他们村子退避三舍,而今这原本还算固定的事情忽然有了变动,还让云家村死伤了那么些人,让若水镇,还有周边其他村子的人对云家村更加避恐不及了。 估计以后家里要添置什么东西让人送货,就算让送货的日子是以前的‘安全日’,那些铺子里的送货伙计们也不愿意往云家村跑了,谁知道山上的兽群会不会再来一次突然袭击? 到了镇上,也没顾上和楚云昭打声招呼,一行人直接雇了辆马车,马不停蹄地赶回了云家村。 一到村口,就有村民敏锐地发现了他们,大声冲着村子里喊:“云烈他们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马车内的人:“……”他们回来值得村里人这么激动吗? 凤花轻嘲道:“该不会村里其他户有人受伤或死人的,也打算拿我们当出气筒吧?”所以一看他们回来了,就这么亢奋? 因为总算有了可以弥补一些损失的途径? 连一等人的脸色也有些沉。 驾着马车一直到他们家门前,左右后面已经跟来了不少村民,这些村民彼此交头接耳,对着下马车的云烈凤花等人指指点点,脸上也没了他们离开前的客气和气,只有藏不住的排斥和忌惮。 留守在家的连二,连六和连九听村民们的喊声也早早地在门口等候,看见他们后脸上都出既高兴又松了口气的表情,看得出,这几天他们的压力也不小。 不是他们没本事应对村民,而是顾虑着云家村是云烈和云彩的家乡,他们就算想直接武力震慑,也不太敢,想去山上修炼来个眼不见为净吧,又怕村子里的人趁他们不在把家里怎么样了,这几天也真是把他们憋得够呛。 “小姐,姑爷,你们回来了!”连二三人齐声道。 “嗯。你们都还好吧。”凤花顺口一问,结果三个人极为一致地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不好吧,他们三个又没受伤,家里也没什么损失,可说好,他们这几天的心情,也真心算不上多好,天天被云翠兰那女人烦,好几次都生出了想把人揍趴下的冲动。 凤花也想起了这些糟心事儿,安抚地拍拍连二的肩膀,“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连二一脸感动,“不辛苦。”然后有些羞愧地说:“村子里的那些流言蜚语,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平息,连二惭愧。” 凤花摆摆手,“和你们没关系。” “花儿,我们先进去再说吧。”云烈很不喜欢在周围那么多对他们散发出算不上友好气息的村民的注视下说话,牵着凤花的手就往家里走,还顺便给后面的连四连七使了个眼色,二人相当机灵地等他们自家人都进去后,直接将院子里的大门‘砰’的一下关上了,根本不给村民们上前答话没事找事,指桑骂槐,泼脏水的机会。 一进院里,凤花就直奔着他们家和云翠兰家挨着的那片地,随手捡了个尖锐一点的石头,往地里挖了挖,却什么都没挖到。 云烈走上前一看,“玉石没了?” 凤花拍拍手站起身,“早猜到了。” 当时她埋玉石的时候就感觉到了隔壁院子里有人在往她那里偷瞄,十有*就是云翠兰,这玉石的去向也不用猜了。 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她家男人死了,可真怨不到别人头上。 连二他们这几天也真是忙糊涂了,根本没想到防护阵法,还有云翠兰男人死在家里的疑点,直到看见凤花翻东西,才后反劲地想起了这回事,对无理取闹的云翠兰更反感了。 闹了大半天,云翠兰的男人之所以死,还得怪她自己! 回到堂屋里分别落座后,凤花又具体问了问他们村里受伤的那些人伤势怎么样了,村里对那几户死了男人的人家有没有什么补贴?或者县令大人那边除了最开始派了人来赶走那些野兽,找郎中医治伤患,有没有给点什么实际点的抚慰? 还有,“云晓他们家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家有连二连六和连九守着,村里的人都见识过他们的武力值,轻易不敢乱来,可云晓家就不一样了,他们家一家三口,云晓他娘也是个老实人,他爹是村里身手数一数二的猎户之一,可嘴比较笨,不会和人吵嘴,村子里的人要是责难起他们家来,云晓家承受的压力可比他们家重。 听信了那些愚蠢之极的流言,或者只能抓住这么个救命稻草当做宣泄通道的的受害家家里,就算真的对他们家有了埋怨也不敢像云翠兰那般来闹腾,只能将枪口对准同样家里差点死了人,却因为云晓救助而侥幸保住命的云晓家。 连二原本也正要和他们说云晓的事情,“云晓现在——”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一阵‘砰砰砰’连续不断又气势汹汹的叫门声。 屋里的人齐齐拧紧了眉头,凤花更是一脸‘真是神烦’的不耐表情。 云烈率先起身道:“我去开门。” “等等,都一块儿去!”云烈本就是村子里土生土长的人,其他村民们仗着这一点,保不齐又要为难他,有些话,云烈不好说得太直太绝,她却是没这方面的顾虑。 她家的男人,除了她自己,别人谁也别想欺负! 一打开家门,嚯,人还真不少! 不但刚才跟着马车一路过来的村民们在,还多了不少人。 “有事吗?”云烈言简意赅地询问。 凤花则更直白地一只手挽着云烈的胳膊扯唇笑道:“各位叔叔婶婶们这么兴师动众的干什么?瞧着这架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来找我们打架的呢。” 像是故意要配合凤花一样,连一等六个人在她和云烈身后一字排开,表情严肃,充分展现出了他们身为护卫的存在感。 原本气势十足,站在为首的位置的几个村民们一看这架势,忍不住瑟缩了,胸口那股热血也被浇灭了不少。 场面冷一会儿,才有一个有点眼熟,大概以前在村子里见过几次的长得其貌不扬的青年站出来,故意给自己壮胆地挺起胸膛,语气不善地说:“既然你们都已经回来了,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交代?说,你们家使了什么妖法,为什么下山的那些野兽袭击别人家,偏偏就不袭击你们家!” “嗯?”凤花这边的人都有些意外地看向那人,没想到他们要问的居然是这事儿。 可是,之前连二没提过他们家的阵法也露底了的事情啊。 凤花狐疑得用眼神询问连二,却看见连二也是一脸懵逼。 凤花皱了皱眉,看了看云烈,这又怎么回事?这些村民怎么会知道野兽没攻击他们家?“你在说什么?”凤花摊了摊手,泰然自若道:“我听不太懂。” 那个青年嗤笑一声,脸上一副‘我早就抓到你们把柄’的得意表情,道:“你还想否认?我都看见了!你们家的院子里有古怪!靠近过去想攻击的人都会被反弹回去,那些野兽也不例外,你还想狡辩!?别想再继续糊弄我们了!” 凤花暗自翻了个白眼,心说,谁糊弄你们了?她哪有那闲情逸致,只不过自己家的事儿根本没必要和人提而已。 听这人的语气,还特意提到会将攻击的人反弹回去,人?他怎么知道? 连二忽然想起来一件被他们忽略的事情,凑到凤花和云烈身侧小声说:“说起来,昨晚好像有人想偷偷潜入家里的院子,但是等我们出去查探的时候,人已经跑了,在屋里我们还听见了有人的痛呼声。” “啊!”连六也道:“你这么一说,昨天发出动静的那人,和这个人的声音很像!” 顺便的,连六还将关于这个人的一些个人情况给他们,主要是给在村子里生活了好几个月,仍然对很多村民都不太了解,也没记住多少人的凤花听。 连六这人平时没别的爱好,就是比较喜欢八卦,三姑六婆爱讨论的那些事儿他都爱听,因为只听,不会到处说闲话,碎嘴,以前连翼知道也没非要纠正过来他这个业余爱好。 这次也算是帮了个忙。 这个青年的爹娘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过世,家里只有一个七十多岁的奶奶,耳朵比较背,平时也不怎么管孩子,这小子平时在村子里也是个游手好闲,不干正事,偷鸡摸狗的人,也就是俗称的二流子。 村里不少人家都被他偷去过几颗菜,或者一两只打回来的野鸡野兔什么的,看在他是个孤儿,家里也每个能养家的人,村民们心里不满也忍了,索性这小子也还算有点分寸,拿的东西都不多,才一直没触及到村民们的底线,平时也管会说些嘴甜的话哄哄村里年长的长辈们,才能在村子里生活下去没被人赶走。 但这也不代表这人本性有多好,多正经,据说他以前还曾经戏弄过云彩,被云晓当场撞见,一气之下两个人大打出手,狠狠地打了一架,也至此结下了梁子,很不对付,见面了不打架也要互相马上两句。 就这种品性的人,来他们家想干什么,一目了然。 也算他们点子背,居然被他注意到了院子里的异常。 村民们也没听信那青年的一面之词,特意让他解释了一下有没有什么证据,那青年很是笃定地说:“前几天野兽袭村的时候,我就亲眼看见了有两头发狂的豺往云烈家的方向跑,它们想飞过院墙条件去,结果中途就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弹飞出去老远,在地上抽搐了好久才重新爬起来跑掉,要不是他们家院子里有问题,那两头豺怎么会被撞飞?” 村民们赞同地点点头,“听他这么一说,确实是很有道理。” “不错,我想起来了,之前几次野兽袭村的时候,我好像也听到过云烈家这附近偶尔会传出来野兽哀嚎的声音,说不定也是有野兽想往他们院子里跑,结果被撞飞了?”说话的这人和云烈家住得不远,就在隔壁的隔壁,和云翠兰家挨着。 能听见这动静倒是很有可能。 有了提供了类似的消息,村民们对此更坚信不疑了,更有那好事的妇人直接问云烈:“云烈啊,你们家院子到底做了什么手脚,别再光你们使了什么妖法保护了自己家里,却让那些野兽们都改过来攻击我们了。” “就是就是!云烈,你小子可不能这么不厚道啊。” 那青年听着越来越多的村民们开始指责云烈,对他们投以不善的,质问的目光,心中大呼痛快,下意识地摸了摸至今还疼着的屁股瓣儿。 凭什么云烈就能娶个娘家有钱的媳妇儿,日子过得越来越好,却半点不打算帮衬帮衬村民们,还有他这样日子过得困难的人? 新房子周围的院墙也盖得那么高,别人家都受到攻击,他们家,就算是凶猛的野兽想翻过去都要费老大劲儿!刚才他说的话里也有一些水分,那些野兽虽然确实是想翻过院墙,可就算借助这助跑,跳起来也距离墙头差了点高度,显然的,就算他们家院子没什么手脚,也不会受到袭击。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如此针对云烈他们的原因,最主要还是昨天他想去偷东西的时候也被那古怪的院墙‘弹’飞了出去,屁股狠狠砸在地上,留下了巴掌大的一块淤青! 他吃了亏,怎么着也不能让云烈家的人太好过! “之前云晓用的妖法,是不是也是你们家的人教的?以前也没见他懂这些,还是跟你们走近了以后发生的!” “该不会这云烈家的人也都会妖法吧?要不然他们家那几个护卫怎么都那么厉害?” 更有阴谋论者面露惊恐地说:“你们该不会在暗地里算计我们什么吧!不然为什么弄那么高的围墙,弄得好像家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凤花等人无言以对,这人可真会猜,也不知道想想,这村子里的人有什么值得他们算计的? 当初也不知道是哪些村民们曾经羡慕过他们家围墙高就不用担心野兽闯进来,这理由不是现成的吗?提问之前就不能动动脑子?虽然凤花的初衷也的确有一些在院子里处理些不方便让外人知道的东西时,围墙能起到遮掩作用的想法。 听他们说得越发离谱没边,凤花身后的几个人简直被气得没脾气了。 隔壁的云虎大叔家,虎婶听见动静也出来了,在外围听见这些人胡说八道,气得脸都红了,张嘴就想骂他们,却被注意到这一点的云烈使了个眼色,摇摇头表示没事,让她不要参合进来,再看他们家人脸上确实不见慌张,想来是有了应对之法,这才忍下怒气,继续旁听。 看这些不少人家的孩子都受了凤花恩惠的村民还能怎么恩将仇报! 正好这时有聪明人一下子问到了点子上。 “为什么野兽不会攻击你们的院子?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方法自保?如果不是真的想算计我们什么,有办法避免被野兽攻击,你们可得把那法子说出来,不能光你们一家一点危险没有,都让我们这些村民受着!” 其他村民们也如梦初醒地纷纷点头赞同。 “我们是有法子保护自己家里不被野兽攻击。”这时候再否认就没意思了,凤花很干脆地承认了。 人群里顿时哗然一片,不少人脸上露出既兴奋又不满的表情,好似凤花一直隐瞒着他们家的事儿是天大的罪过一样。 不等村民们再提出什么荒谬的问题,凤花又说:“就算有,那又怎么样?”他们家自己有好东西是他们的事,关这些村民屁事? 几个正要发难的村民被问住了。 可也要那脸大的挺起胸膛理直气壮地说:“既然你们家有避开那些野兽的法子,就不能光顾着自己家,也该告诉村里的人,这样说不定这次就不会死伤这么多人了!” 家里有人死了的那几家人这会儿都不在,但有人受伤的却有不少,这话很是引起了一片共鸣声! “就是啊!可怜我家的大儿子,胳膊上被挠了好大一个口子,流了那么老些血,可心疼死我了,差点一条胳膊就废了!” “我家侄子大腿上还被一头野猪崽顶了一下,骨头都折了!哎呦,那叫一个惨呦!” 那些家里亲朋有受伤的一个接一个的开始卖惨,可能不是有意为之,但在这时候发言,却让云烈家的人立场变得更加不妙,那些事不关己来凑热闹的村民也一脸感同身受似的露出义愤填膺的表情来。 “云烈啊!你们家可不能这么不厚道啊!光记着自己家,却不想着我们这些村民们也都是看着你和云彩两兄妹长大的,你怎么也不知道帮帮我们啊!就你们家没野兽攻击了,那别人家过来的野兽不是变得更多了吗!” 这话里意有所指的味道太明显,以至于连一等人都用凉飕飕的目光瞪向发言的那个妇人,将那人吓得一瑟缩,转而想到这里有这么多人都站在同一阵线,又不甘示弱地挺了挺胸脯。 “呵呵。”听着这个妇人的指责,凤花禁不住笑了起来,半靠在云烈身上,目光中满是凉薄地看她,“怎么个意思?听您这话,别人家也野兽了,那野兽就是本该来袭击我们的,所以我们得帮着分担点,该别人的受伤的,也得成为我们家里有人受伤才算合理,才算公道?” 那妇人张嘴很想说是,可又觉得哪里怪怪的,周围的村民们听罢也不知觉地皱起眉头,表情有点怪异。 估计他们也知道这种说法听起来很无理取闹,根本就是迁怒。 虎婶听得一脸解气,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吗!这些人啊,就是被某些心怀不轨的人给闪动了,说的那些都叫人话吗?云烈和凤花两口子做错什么了,他们就这么欺负人啊! “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们,我们家里那防野兽,防某些心怀恶意的人的法子,是我弄出来的,既然我弄出来的,想怎么处理,给谁用,或者自己家藏着用,都是我说了算,我没有那个义务非要把这法子公开。”凤花的话说得格外地直白,“再者说,我也不认为我们不拿出来给村里人用就是不对。” “说白了,我们出手相帮,是情分,看在你们好歹也算是看着阿烈和云彩长大的份上。”可实际上这村子人口不多,但真要说住得远的也对云烈很熟悉,也并不尽然,有些人可能只听说过云烈的传闻,压根就没见过他人,说情分,也着实远了点。 “我们什么都不做是本分,谁也不能说我们什么,毕竟,我们没那个义务一定要帮吧?”凤花嘲讽道:“以前我家阿烈家里日子不好过时,怎么就没见有这么多人看在情分上帮衬帮衬?”曾经稍微帮衬照顾过他们的,也不过只有村长家和云虎大叔家两家人。 现在,作为回报,她也同样只对着两家人多有照料,连云二叔家都当做不存在。 “曾经,哪怕你们只是少说两句闲话,别乱嚼舌头根,有的没的都胡说八道,让他们少听点闲言碎语,日子过得轻松些,也就算是帮他们了,可你们做到过吗?要不是现在我们家日子过得好了,呵呵。” 后面的话不说,村民们也能自行补充上。 ——要不是我们家日子过得好,你们觉得有利可图,交好为上,说不定就连嫁过来的新媳妇儿凤花也要跟云烈云彩一样动不动就成为别人闲话家常的对象,被人用异样的目光看待着。 给了村民们一点捡回来自己微薄羞耻心的时间,凤花稍微停顿过后才继续道:“我们家做点保护措施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但谁也不知道这次山上的野兽回突然提前来袭,以前各家各户都会提前准备起来,我家的拿点保护措施其实有没有都没什么分别,难道在我不知情的时候,你们遇到了危险,我们还得担负起提前预知到这些消息,保护你们的指责,没做到就是我们的不是了?” “再换一个角度说,我们什么都没错,你们都能一副我们做错了什么的指责嘴脸聚在这里,我们要是真做了什么,忙到忙了,你们会不会真的心存感激我就不说了,若是一点作用没起,或者中间又除了什么岔子。”比如实际上本不该死的云翠兰家的男人。 “那又得是我们的不是了吧?合着我们是怎么做都是错的?” 凤花这么噼里啪啦一通说,听起来是有点咄咄逼人,可又愣是让村民们句句都无法反驳。 你能说她说得不对,不是正好说中了村民们心中所想?如果真遇到了这种情况,他们不会把账算到云烈家的头上?怎么可能! “自己家手里揣着什么好东西,也没人规定非要和人分享,我嫁给阿烈也有段日子了,也没瞧见村子里谁家钱多了给别人分钱的对不对?凭什么你们自己什么都不做,却要这样来要求我们?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在场的好多论辈分还都是阿烈和云彩的长辈吧?”还要不要点脸了? “是不是我们家没有长辈在,你们打算合起伙来欺负人?”凤花故意说:“要是你们真这么不待见我们,我们也完全可以搬离云家村,到时候这房子一拆,也远离了野兽袭村的烦扰,我们也不是没钱去镇上甚至是县城里住,对我们可没有半点影响。” 但对村子里可就未必了。 凤花特意将如果他们离开,连房子都会拆掉也摊开来说,就是为了断了村民们想把他们家占为己有来避开野兽烦扰的念头,他们家的房子,凭什么让给这些贪心的村民?想都别想! 再说,他们走了,村学也不用继续办下去了,虽说因为前几天的事,村学目前也停了好几天,可等风头一过,那些娃娃们不还得仰仗着她,或者是身边的人来教吗?就为了这一时的宣泄,连孩子以后的教育也不管了吗? 之前村民们也的确有不少是脑子一热就跟着过来了,没想到太深入的东西,被凤花这么一提,一些有孩子在村学读书识字的长辈们就起了退缩之意。 理性一点来说,其实云烈家确实也没做什么真正对不起村民的事,只不过是村子里有些人心里不舒服,故意找茬。 “我们什么都不做,不是没那个条件吗。”还有人不自信地嘀咕,“如果有,怎么会不帮村里。” 换言之,还是觉得云烈家的人什么都不做,就是有错! 一直由着凤花舌战村民的云烈瞬间从人群中发现了开口的人,目光中透出冰冷的光芒。 凤花也看向那人,一歪头笑说:“那你的意思,以后你发达了,村里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都会帮?” 那人没想到这对夫妻俩一下子就发现了自己,被他们一个笑不达眼,一个冷眼刀子嗖嗖摄人的目光吓得惊奇了一身鸡皮疙瘩,下意识地点头说:“当然!” 然后,凤花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哦,那是不是这家儿子娶媳妇儿缺钱了找你帮忙,你会给人家拿聘礼?那家有人受伤了找你,你也会给拿药费诊费?又有谁家的房子塌了,你也给拿钱修?”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冤大头。”那人脱口道。 “呵。”凤花冷笑道:“我们家也不是冤大头,凭什么让我们把自己的东西交出来?谁家有好东西不是自己藏着掖着?” “!”那人语塞了,好几次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半句能反驳的话。 又有不少还算明事理的村民们发热的脑子冷静下来,面上的神色也不像之前那么激动,还透着对云烈家人的不友好了。 ------题外话------ 两章加在一起,一共五千字加更呦!(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14】舌战村民 现在这场面,明摆着就像是他们这些村民们自己家里出了点事,来云烈家占便宜来了,这事儿谁见了都得觉得不合理,更别说云烈家的媳妇儿以前和云家二房的那点事,还有其他很多方面的事,都让村里人知道,她不是个好欺负的。 有人找事儿找到自己家门口了,也别指望她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 而且人也说了,那法子就是她带来的,他们可以责问云烈,但对她这个外嫁过来的,也能理直气壮地说是村里人,让她把什么好东西都往外拿吗? “大家别被她的巧言令色给骗了!”人群中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喊声,有人推开前面的村民一下子挤到了人群前方。 “是云翠兰!” “他们家的男人……”看着那面容憔悴,脸色苍白的云翠兰,村民们的眼中充满了同情和唏嘘。 人群中的虎婶也本能地皱起了眉头,这云翠兰出现的可真不是时候! 才不过几天的时间,以前看起来身材有些发福,脸色圆润的云翠兰脸上掉了不少肉,眼眶凹陷,眼底发青,看起来状态非常不好,这憔悴模样的确引人同情,如果她态度不那么讨人厌的话。 云翠兰一脸凶相,态度诬赖地大骂:“我可不管你什么大道理,你也别说什么别人家不拿好东西你也不拿的废话!我只知道现在全村就你们家遇到野兽了也不用担心会被咬死!你们有救命的法子却不拿出来,害得我们家男人死了!死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家的顶梁柱没了!”说着,悲从中来,开始大哭起来,眼神越发凶狠。 其他村民们因为家里没死人,受伤的也是在外头受的,明白就算家里有什么防护,因野兽袭村来得太突然,该受的伤依旧跑不掉,凤花把某些话一摊开来,他们也就接受了不少。 可云翠兰不一样,他们家和另外几家人可都是死了人的,其中两家也死了家里唯一的顶梁柱。 那两家人,其中一个当时正好就在山里打猎,也是倒霉,直接和下山的野兽撞了个正着,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当场就被兽群给咬死了,连个全尸都没能留下,样子别提多惨。 还有一个,则是在田里被几头野猪生生撞死的,身上大半的骨头都被撞碎了。 只有云翠兰家的男人,是在家里院中被狼咬死,论起倒霉指数来,绝对是排在第一位!本来跑进屋里就能避开的,偏偏就没能来得及。 也难怪她对云烈家如此怨恨,试想一下,如果他们家的院子也有那神奇的防护措施,能把野兽摊开,是不是她家男人就算没进屋,也不会被狼咬死了? 每每云翠兰想到这一点,就恨得想把云烈家的人活撕了!可她同样也知道,凭她自己,根本不能把他们家的人怎么样,疯狂的同时,她反而比其他村民们更理智,知道就算一开始村子里的人能够被某些人引导得将矛头指向云烈家,可最后,考虑到云烈家目前,以及以后可能给村民们带来的益处,也会逐渐冷静下来。 她也没想过这次的事能让云烈家的人吃多大的亏,就想,既然男人都死了,为了她和家里孩子不至于饿死,以后日子不要过得太辛苦,至少,从云烈家割下来一块肉,让他们家赔钱!有了这笔钱,就算没了男人,她也不用担心了。 哪想到云烈家的这个凤花嘴皮子这么利索,三两下就说服了大半的村民,态度都缓和了下来。 之前她就一直在自己家院子边上偷听这边的动静,眼见村民们有些都想退缩了,这才赶紧过来再点上一把火。 不过…… 云翠兰的指责虽然再次勾起了村民们的同情心,云烈他们这边的人却清一色只用讥嘲的目光的看她,那仿佛在看跳梁小丑一样的神色,让云翠兰又气又有点说不出的不安。 “其实就算翠兰婶子你不出来,我原也是打算找机会跟你好好说道说道的。”凤花凉凉一笑。 云翠兰心里一咯噔,随手一抹眼泪,满脸警惕道:“你想说什么?我可不会信你的那些废话!就算你说得再多,我家男人也活不过来了!” “是啊,人死如灯灭,自然是再活不过来了,其实我也觉得很可惜。”凤花真心实意地感叹。 要不是云翠兰手贱,她男人本来还能活得好好的。 “你不用猫哭耗子假好心!你要是真觉得可惜,你们家就该负起责任来!”云翠兰哼道。 “负责任?”凤花诧异道:“我门负什么责任,这责任分明在翠兰婶子你身上才对,再怎么也轮不到我们家来负吧。” 云翠兰和其他村民们都愣了,好像没听明白凤花说什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云翠兰怒道:“我有什么责任!你想赖账是不是!” “这可不是我要赖账。”凤花冲其他俨然成为围观者的村民们说:“你们也别说我们家一点都不帮着村里人,只要是曾经帮衬过阿烈和云彩的,我都会帮阿烈十倍地帮回去,我家的那防护措施,实际上能保护的可不止我们一家。” 就连村长家,因为不像云虎大叔家,就挨着他们,做点什么小手脚都方便,她也特意让云烈以前给村长家送些吃食时,在他家周围撒了点她特意调配的驱兽粉。 驱兽粉的作用虽然没防护阵法那么大,可也同样能有效地让野兽们避开。 其实,要不是为了将云虎大叔家护着,防备有意外发生,她都想把自己家里的阵法撤掉了。 自打玄麟入住他们家,家里就留下了他身上那股蛟龙气息,即便修为降到了金丹期,蛟龙的威压都不容忽略,灵兽发现了都不敢来触霉头,凡兽就更别提了,稍微闻到点儿味可能都得被吓个半死。 村民们听了她的话都很吃惊,云翠兰则是心中愈发不安,手指无意识地将衣摆搅成了一团。 虎婶同样心里一跳,猜到了某种可能性。 “我家的那法子,不但可以保护自家的院子,还能让左右邻里也得到庇佑,比如,云虎大叔家,还有翠兰婶子家。” 虎婶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云翠兰却突然炸起来大声反驳,“不可能!我家男人可就是在院子里被咬死的!你少说瞎话骗人!真要是连我家都能护得住,那狼是怎么进来的!” 凤花不紧不慢地说:“那就要问问翠兰婶子你做过什么了。” “我,我做过什么。”云翠兰色厉内荏地喊:“我什么都没做过,你想往我身上泼什么脏水!” 村民们有一些容易被人左右想法的人也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觉得凤花这做法不太厚道。 “等我把话说完了,你再说是不是我泼脏水。”凤花不耐道:“我只问你一句,我埋在我们家院子和你们家挨着的那块地方的玉去哪儿了?” 玉!?云翠兰面色一变。 村民们则满脸茫然,也有人下意识地扭头看云翠兰,正好看见她脸上的变化。 “什么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云翠兰目光闪烁,略显惊慌地说:“你别想随便转移话题!” “我可不是转移话题,你先回答我的问题,那玉是不是你给拿走了?”凤花紧追不舍地逼问。 眼看凤花根本就是笃定了是她把东西拿走,云翠兰一个脑抽,直接耍赖说:“就算是我拿了又怎么样!我是在我们家院子这边发现的,只要是我家院里的东西就属于我,就算丢了,也是你自己不对,谁让你埋在我们家了!” “……”村民们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同情云翠兰了,玉这种东西一听就是有钱人家才能拥有的贵重东西,云翠兰这态度分明就是拿了人家东西,居然还能摆出这么理直气壮的态度来。 凤花倒也没生气,反而笑眯眯地说:“可不是得埋在你家的院子角上吗,毕竟要起到保护作用的也是你们家院子,如果埋到我们自己家的院子,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云翠兰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血丝,目眦欲裂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不都想知道我们家为什么不被野兽攻击吗,就是因为我在院子周围用玉石布了个阵法,有点类似于咱们东临国四大门派中天衍宗的弟子们擅长的奇门遁甲。” 云家村的人日子过得封闭,基本没听说过什么天衍宗的事情,但有一点他们听明白了,那块消失的玉,就是能确保云翠兰家不受野兽侵害的关键! 可云翠兰却把玉从地底下挖出来,如果他们没猜错,估计是拿去卖钱了。 记得野兽袭村前几天,云翠兰家的男人曾经去过一次镇上,当时碰见的人问他去做什么,说是去镇上采补一点家里缺了的东西,可现在回想起来,他们上一次去镇上买东西,也才刚过了不两天! 怎么可能那么快东西又不够用了! “现在该听懂我为什么说,你家男人死了,责任在你不在我们了吧。”凤花摇了摇头,“要不是你想贪小便宜把玉拿走了,那阵法根本不会出问题,阵法没事,野兽自然也不会跳入院子里把你家男人咬死。问题既然在你身上,你怎么好意思厚着脸皮来讹我们?还一张嘴就跟我们要一百两?真当我们家的人好欺负?” 云家二房的人现在都聪明地不到他们跟前蹦跶了,只要他们老实,她也不介意偶尔逢年过节的让云烈送去点东西。 头几次云翠兰到家里来闹着要一百两的赔偿金,因为动静挺大,村里人都听说了,当时他们虽然也有人觉得云翠兰要钱太多,可也没觉得她做的不对,还挺理解。 可你再看现在,知道了前因后果,谁还能说云烈家的人有错?人家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村民们很清楚之所以云烈家的愿意连云翠兰家都护住,实际上真正想护的是云虎家,他们家是顺带的。 云虎家不论是云烈发达前,还是发达后,都一直对他和云彩照顾有加,村里人都看在眼里,可云翠兰,之前避恐不及,之后也没少暗地里和人说酸话。 人云烈家的不计前嫌把他们家都护住了,偏偏被云翠兰那一点小贪心给闹的害死了自己家的男人,真的只能说上一句自作自受啊! 看云翠兰的态度,再回想刚刚凤花说过的话,这可不就是个典型的恩将仇报的例子吗? 村里人也不是都那么不要脸皮,好些人脸上都露出了羞愧之色,就像凤花之前说的,他们这里好多人论辈分,云烈还要他们叫他们一声叔伯,当长辈的这样来聚堆儿刁难小辈,他们自己都觉得臊得慌,没脸见人! 有个还算耿直的年长者,当场就对云烈说:“云烈啊,对不住,这次是叔太不讲道理,听信了别人的瞎话,再不会有下次了!”说着就直接扭头走了,再不打算理这些破事儿了。 有人开了头,陆续的又有好几个人给云烈道歉,然后跟着离开,人一下子走了一小半,剩下的人除了那个神色紧张,想跑有怕被人注意到的青年,以及一些想道歉又拉不下脸的,就是纯粹来看热闹,想等这出戏演完了再走的人。 再看云翠兰,从凤花说出事实真相开始,她整个人就懵了,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一片什么都听不见了,脑子里满满的都是因为她才害死她家男人,让家里没了顶梁柱的这个根本无法接受的事实。 过了好半天,凤花都站得有些累了,该说的话也说得差不多,正想拉着云烈回去,云翠兰却忽然从地上弹起来,猛地往她的方向冲,嘴里还喊着:“不是我的错!我根本不知道这回事!都是你,如果你早点告诉我那块玉的作用,我怎么会挖出来卖钱!都是你!都是你的错——!” 那句话怎么说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份上了还能把过错全推到别人身上,云翠兰真不值得人给她同情。 云烈飞快地将凤花露出怀里,身体一侧将人保护地牢牢的,而本就站在他们不远处的连一也迅速一个闪身挡在他们前面拦住了云翠兰。 连二连四几个人也纷纷过去把人拉开,忍不住骂:“你这疯婆子还想干什么!闹得还不够吗,都说了是你自己的问题,别以为你家死了人我们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与你!” 家里受了好些天的气,本就让连二连六他们憋了一肚子火,连四连七脾气也爆,听了前因后果也气得不行,那眼神一个个的都特别凶。 村民们怕他们一个怒起直接把云翠兰给打了,赶紧出来几个人帮着他们把人拉开,也顺便劝云翠兰冷静点。 事情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再闹下去,责问究竟是谁对谁错也晚了,云翠兰家的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 怕云翠兰看见云烈和凤花会失去理智,这些人直接将人拉回了她自己家里,也正好顺着台阶离开云烈家,跟过去帮着劝一劝,换个地方议论议论今天这事儿的跌宕起伏。 主角少了一个,凤花强硬的,毫不相让,无所畏惧的态度也摆在那里,村民们自觉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对凤花云烈干巴巴地笑一笑,见他们也没什么反应,不免有些悻悻的,陆续的也都散了。 留下来的就只剩下面含感激的虎婶,还有中间闻讯赶过来的一脸愧疚的云晓。 “虎婶,云晓,进去说话吧。”云烈开口相邀,二人点点头,跟着进了屋。 虎婶一进门就对他们千恩万谢,云晓则是一进来就不停地道歉,俩人截然不同又太过头的反应让屋里的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以前不和虎婶提阵法的事情就是怕她心里太记挂着,没想到这次还是漏了出来,好在这也只会让两家人关系更亲近,算是一桩好事。 “云晓也别道歉了。”云烈道:“你救你爹本是理所应当,这次的事谁也没料到,没并没有错。” 凤花也说:“这些事也不可能瞒得了一辈子,只不过稍微提前点被村里人知道了点,算起来不算太大的问题,你也别放在心上,这几天你家里的日子也应该不好过吧。” 云晓涨红着脸摇摇头:“没什么。”那点小麻烦,他哪好意思特意和他们提,云烈大哥家的事情可比他家的麻烦的多。 还好云彩的嫂子有本事,把问题基本都解决得差不多了。 估计以后说他们家闲话的人也会变少。 “关于修炼的事,你家里那边应该也瞒不住了,你和他们说过了吗?” “还没有。”云晓内疚地说:“我答应了你们不会往外说的,所以没和他们提,不过爹娘他们应该也猜到了和你们有关,没有主动问过。”也正因为如此,他心底里对自家爹娘更过意不去。 凤花拍拍他的肩膀,道:“等会儿回家就把事情简单说一下吧,让他们记得别往外说就行了,他们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也担心你有了这种本事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自家爹娘没必要隐瞒。”二老年纪比他大,生活经验更足,应该也知道有些本事最好别往外宣扬,为了保护云晓,不用他们特意叮嘱什么,也会闭紧了嘴巴,什么都不说。 云晓一得了准信儿,顿时兴奋得不能自已,没在云烈家多待,说了会儿话,也给他们说了说这段时间以来自己修行方面的进步和遇到的问题,便急急忙忙地回去给他爹娘解释去了。 期间,凤花和云烈都没特意避开虎婶,虎婶,甚至云虎大叔一家子的为人都很值得信任,这些事情也不用太过隐瞒,能稍微透露的就让虎婶心里有个数,万一以后九霄宗那边有情况,他们还要离开,到时候虎婶一家和他们留在家里看家的人也能一块儿有个照应。 而虎婶心中有疑惑和震惊,却没有特意追问他们什么。 云烈特意关心了一下云大勇的伤势,后来凤花干脆直接说到虎婶他们家去看望一下,夫妻俩便和虎婶一起去了隔壁,还带着从裕城,九霄城带回来的一点特产。 云大勇是为了救助别的村民才被一头狼在胳膊上划了一下,伤口有点深,但不算很重,虎婶家里还有凤花以前给她的效果很好的金疮药,这几天伤口已经开始结疤了。 但其他有人受伤的人家却不见得这么理想。 连二给他们传信时只大概提了一下这些人家,因为不像云翠兰这样堂而皇之地找上门来把事情怪到他们头上来,和家里不太能扯上关系的事情,连二也没有特意提及,他们也是今天才听虎婶说了详情。 受伤的人家里有一小半都留下了残疾,比如有人胳膊被咬得太厉害,已经废了,或者几根手指直接被咬掉,整个手掌都没了之类,还有些被野猪之类大型动物撞得胳膊腿骨折,落下残疾无法完全恢复。 但更严重的还是其中有一个和云虎大叔感情不错的人受了很重的伤,就算是县令派了县里医术很不错的郎中过来医治,对方也只说很难挺过去,让家里人随时准备身后事。 村里最近一段时间着实是氛围凝重得很,就算是没人受伤的人家,在村子里走动时也是一片愁云惨淡,眉头紧锁。 “玄麟,你知道玉琢峰中的野兽为什么会每隔半个月下山一次吗?”回到家,凤花忽然问道。 云烈也扭头看向懒洋洋地在软垫上盘着的玄麟。 之前他们没遇到玄麟之前,凤花有天晚上曾和他说过一点她的猜测,再结合玄麟出现在那深潭之中,难道是玄麟时不时的泄露出蛟龙的威压才吓得野兽们四下逃窜? 可是,也不对啊,玄麟都已经跟着他们下山来了,可野兽袭村却依旧持续不断,甚至还有了新的变化。 村里人之所以 玄麟吐了吐蛇信,叹道:“我知道你们怎么想的,但那些畜生下山的事和我没关系,倒是和困住我的禁制有点瓜葛,具体我也说不好。” 玄麟抬起半个身体,脑袋转向玉琢峰连着整个云岭山脉的方向,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深思,“其实最近两三百年,困住我的禁制都不太稳定,从前总是在特定的日子会削弱一些力量,但近年来,这日子也变得不固定,当初我之所以决定和你们离开,也是担心会出什么变故。” 或许,野兽袭村是某种预兆…… 难道是那个时机已经到了吗?玄麟的心情也难免跳了跳。 凤花和云烈无法从玄麟那张不太容易看出情绪的蛇脸上看出什么,只能问:“那个禁制是怎么回事,能说吗?能将快要渡劫的你都困住,应该是很了不起的人弄的吧?” 玄麟不怎么情愿地支吾了一声,“那只是意外,也没有很厉害,最多算是实力相当,要不是当时我……哼!” “困住我的人和这次的事应该没什么关系,他的禁制也只是结合了云岭山脉中的上古大阵布下的,真正出问题的恐怕还是……” “上古大阵?”凤花和云烈同时开口,神色都很意外。 “云岭山脉中被人布下了上古大阵?那是什么东西?有什么影响?” “唔……”玄麟表情忽然变得痛苦起来。 “你怎么了!”二人吓了一跳。 “我——”玄麟的眼神有些茫然,蛇身在软垫上好一阵瑟缩,艰难地说:“我不知道,我对上古时期的一些记忆有些混乱,还忘记了一些事情,山脉中确实有上古大阵,但为什么,我也不记得了,只知道是发生了很严重的事,不得已……” 最终,玄麟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凤花和云烈看他实在痛苦的样子,也不好追问,再说,就算问了,真要是和什么上古大阵牵扯上关系,他们又能做些什么? 凤花是懂得摆阵法,上辈子的连家也传下来不少阵法书籍,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阵,她现在的实力也太差劲,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只能干瞪眼。 玄麟缓过来以后,也只无奈地说道:“既然野兽袭村的日子变得不稳定,肯定是出了变故,这云家村怕是不适合继续生活下去了,不只是你们,还有这里的村民。” 云烈道:“村子里的人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想让他们离开,根本不可能。”再说,就算离开,又能去哪里?连家都没了,哪里能有他们的容身之处? 在村子外有亲朋好友能投奔的毕竟只是少数,一大部分人家里有儿女嫁娶也多是在村子内部,亲人都在村子里。 “如果给云家村整个布下一个防护阵法呢?”凤花提议道。 玄麟哼道:“凭你现在的水平根本做不到吧,真要是勉强自己布下范围那么大的防护大阵,轻则你只是实力可能跌落,重则还可能有性命之危,好一点也得没了半条命。” 云烈反射性地拉住凤花的手,皱眉警告:“不许乱来!”他是为村里的人担心,可这不代表就能接受让自己最亲近在乎的人做出牺牲! 凤花安抚地亲亲他的嘴角,笑道:“我也只是随便说说,我知道自己目前的实力还差了点。” 布阵法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不是有了阵图,知道该怎么摆,随便谁就都能摆,摆完了究竟有没有威力,能不能起作用,能起多大的作用,都要看布阵之人的修为。 比如凤花目前才筑基初期,想勉强布下护住整个云家村的防护阵,哪怕她竭尽全力,最后布下的阵法,在野兽袭村时可能也只能将那些野兽拦下一炷香,或一刻钟的时间。 诚然,这点时间也足够村民们躲到最近的能挡下野兽冲击的地方,可下一次呢?阵法一旦被冲破就没用了,难不成每次都要她布一次?真的会死人的! 她自问没那么博爱到要为了别人牺牲自己到这份上的程度,她可还有自己重视的人,也想和云烈一块儿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其实,如果能找到多一点修士,辅以灵石作为真石不断提供灵力,想布个不错的阵法也未尝不可为。”玄麟给出了一个看似可行,操作起来又比较有难度的事情。 “多找一点修士……”凤花也不是没想到这个,但真要是让很多人分担,不但这个人数光凭他们家里的这些人不行——因为修为实在太低了,勉强可以用的也就一个云烈——除非找九霄宗的人帮忙,那兴许还能多四个人帮忙,可那四个也没有阵法方面的知识啊,四个都不见得能顶的上一个懂阵法的修士有用。 因为人数越多,布阵时需要的时机,还有细节部分都不能出错,最好就是本身很懂这方面道理的人…… “天衍宗!”云烈道。 “啊!”凤花也想到了这个据段长风说很擅长奇门遁甲之类阵法的门派。 “不过,我们和天衍宗的人不熟啊。”之前为了灵矿的事情谈判时也只见过掌门人容乾和他的弟子容岚,后来到了灵矿后也基本都是各自顾自己门派的事儿,没机会私下接触。 平白让人家借人给她不阵法,布阵还可能,不,是肯定会对他们的修为有损耗,呵呵。 云烈提议说:“可以等九霄宗的事传入三大派耳中,和他们做交易时作为条件之一提出来。”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还可以这样变通!”凤花像是突然被人打开了一扇窗,脑子豁然开朗起来,当场就开始算计起要怎么让天衍宗给他们当苦力。 云烈看她认真思索的样子,忍不住捧住她的脸颊深深地和她交换了一个吻,然后额头相抵,低声说:“花儿,谢谢你。” 凤花神色微顿,很快又笑开来,用手扯了扯云烈的脸颊,哼道:“我们可是夫妻,你我之间还需要说谢谢?” “嗯。”云烈低笑了两声,乖乖认错:“下次不会再说了。”嘴唇再次附上凤花半张的红唇,继续缠绵的亲吻。 玄麟……早在他们又开始黏糊时就受不了地换地方睡觉去了。 凤花将自己的一些打算用传信符告诉了段长风,段长风对坑一坑天衍宗是半点反对意见都没有,反而相当乐见其成的模样。 可等仔细琢磨过传信符的内容,又和陆衡他们三人一商量,又有点纠结了。 以凤花那个别人帮过她一点,就会双倍补偿回去的性格,就算嘴上说是作为以后要让天衍宗的人也知道正确的修炼方法的交换,恐怕也会记着这个人情,想法子换回去。 具体用什么法子,可以参照他们九霄宗得到的好处。 段长风四个人都能想象出不久的将来,只有他们能借光得到的蕴灵丹要被天衍宗的人分一杯羹去,想想就觉得好肉痛! 要不是九霄宗的人实在没人擅长阵法,他们其实还是想自家人帮自家人啊! 这些纠结,凤花当然是没机会知道了。 他们回来的这一天,村子里的气氛有了明显的变化,尽管村民们心情还是比较沉重,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无意识中将云烈家的人当成了某种能够依靠的后盾,又或是得知他们家人很有能耐,只要他们在,再出什么问题也不会像之前那样严重,一些人脸上也露出了放松的神情。 最明显的还是,说云烈家闲话,散播些妖法啊,算计村民之类不利的发言的人变少了。 不只是因为凤花之前那一番话,之后一部分村民去了村长家,特意找村长问了问凤花提到的关于四大门派天衍宗的事情。 其他村民没听说过,可村长因为有个远房亲戚就住在县城,逢年过节还会来村里一趟,对这些事情知道的比较多,便和那几个村民说了说他听来的四大门派的事情。 四大门派在村长心中,就跟官府一样,门派弟子差不多就像官差,都不是他们这些寻常小老百姓能接触得了的能耐人。 四门的人很受爱戴,也都是有真本事的人,天衍宗的人布那个什么阵法也非常不得了,怎么个不得了法他是不清楚,可只凭官府的人对待他们态度也非常客气,就知道是不能惹的人! 许多城里人家都想把家里聪明伶俐的孩子往四个门派送,可惜他们挑选弟子非常苛刻,送一百个人过去,人家能看中的也未必有一个。 这些以前没听说过的事情让村民们都涨了知识,也开了眼界。 相应的,知道云烈的媳妇儿凤花可能也是这样有本事的人,也不敢再针对他们家说什么闲话了。 村长也特意借着这几个村民的嘴警告了一下村里其他人,这才更加有效的让流言蜚语没了一大半,只有那些本就心术不正的,暗地里还嘀咕上两句,纯粹是出于嫉妒。 当天晚上,凤花特意做了一顿丰盛的,给他们自己接风,也犒劳一下辛苦了好些日子的连二他们,还特意给云虎大叔也送了些放了人参根须的参鸡汤,让虎婶他们给流了不少血的云大勇补补。 入夜后,刚回家的几个人无一例外,回到灵气浓郁的地界儿,都很是痛快地修炼了一整个晚上,第二天一脸神清气爽地从房间里走出来。 刚吃过早饭,村长家就来人了,说是村长请云烈夫妻俩过去有点事情想和他们商量。 最近村里的事情和他们家也算是有不小的关系,村长找他们也不奇怪。 俩人带着一些给村长家准备的那一份特产去了村长家,给他们开门的时候村长家的大儿媳妇,也就是云东的媳妇儿,见到他们时看起来神色不太自然,不像是排斥,但却给人一种做错了事后有些不好意思面对他们的感觉,反正挺别扭的。 这其实还是因为云东受伤的缘故,云东的媳妇儿是个性子比较软的,又特别重视自己男人,云东受伤把她心疼坏了,正巧因为云晓的事村里又开始传云烈家的闲言碎语,云东媳妇儿难免有了些怨气。 后来还是云东发现后训了她一顿,后来又让村长知道,被公公讲了一番道理,才醒悟过来自己这根本是迁怒,云东受伤和云烈家没有任何关系,又想到以前云烈没少给他们送来补身体的吃食,吃得多了,家里人也都明显地察觉到身体比以前好,家里的汉子们也更加有力气。 说起来,他们还应该感谢云烈家才是。 云烈亲自将带过来的特产交给村长,又问候了一下云东的伤势,和云东说了两句话,这才一起坐到堂屋。 云东的媳妇儿给他们倒过茶后也离开了,只留下村长一个人和他们坐在一起。 “村长叫我们过来一定是有什么话想说吧,那您就直说吧,不用有什么顾虑,我们以前也没少麻烦过您。”凤花见村长半晌不语,只是眉头紧锁的样子,很善解人意地主动说道。 “哎。”村长长叹了一口气,仍是沉默了许久,才说:“昨天晚上,有几家人过来和我说想离开村子。” 起了个头,后面的话也就顺理成章地出来了。 “咱们云家村的人从祖辈一直生活在这里,就算每隔半个月会有野兽下山来,也几乎没什么人愿意离开自己的家乡,离开自己的根,可这次的事情……如果野兽下山的日子一直固定下去,大家伙有个防范,能将伤害降到最低,日子勉强也还能过下去,可如果连个提前防备都做不到,随时可能受到生命威胁,也难怪有人受不了。” “如果可以,他们其实也不想离开这里,可就算他们不怕,也得为家里的娃娃,为家里的血脉想想,那几家人家里都是只有一个独苗,正值壮年那一辈也好,下面的小娃娃也罢,一旦失去任何一个,都承受不住那种后果,为了不让家里断子绝孙,彻底断了血脉,只能咬牙离开,我想拦,也没有任何理由阻拦。”村长因为这次的事情看起来也非常憔悴,整个人都仿佛老了十岁一样,连背都有些坨了。 ------题外话------ 王冥月 投了1票(5热度) solo19830401 投了1票(5热度) 百里紫欧蓝德 投了2票 川流不溪 投了1票 liaoran 投了1票 无声胜有声 投了1票 echoer 投了3票 exo加油 投了1票 fange1949 投了3票 657568114 投了1票 solo19830401 投了7票 qq183329404 投了1票 跳跳虎293 投了1票 天使不爱飞 投了1票 hbf9111 送了5朵鲜花(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15】救人与补偿金 “说实话,就连老头子我,也曾生出过干脆离开村子的想法。”村长面容苦涩,“也不知道我们云家村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数代人都要被那些野兽们祸害,现在看起来甚至连想继续在这里生活下去都如此艰难。” 他几乎可以想象,这几家想离开的人只是个开端,以后还会有更多人生出相同的念头,然后村子里人越来越少,最后就只剩下那些活够了念头,宁愿死在这里的顽固的老一辈人,随着时间的推移,连云家村的彻底荒废掉。 一想到村子在他手里败落下去,村长只觉得就算是死了,到了下面都无言面对自己的祖宗! 凤花和云烈也听得沉默了。 他们不是村长,不用对整个村子负责,可能没法感同身受,但也多多少少能体会村长沉重的心情。 半晌,凤花才问:“村长和我们说这些是?” 不可能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缓解缓解心理压力那么简单吧? 村长面上有些惭愧,“我知道我这种想法可能对你们不公平,也对不起你们,但为了这个村子,我还是得舍了这个老脸开这个口。” 云烈道:“村长言重了,您有什么话就说吧,如果我们做得到,帮得上忙,必然不会推辞的。” 凤花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前提是,这个忙不会让他们付出太大的代价。 “我……”村长艰难地说:“我听村里的人说了,昨天你们亲口承认说,确实是有能够避开野兽攻击的方法,我也不厚着脸皮说让你们交出那方法什么的,只是想问一问,你们有没有其他的法子,也帮一帮村子里的人。” 二人再次沉默,云烈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村子里布防护阵法会让他媳妇儿牺牲很多,本能地产生了抵触心理无法回答。 凤花倒是顿了顿,坦言说:“方法是有的。” 村长面上一喜,又听凤花说‘但是’时,表情一下子凝住。 “方法其实不止一种,可不论是哪一种,真正做起来,需要的代价都很大,就怕村民们付不起这样的代价,我也付不起。” 村长微微一愣,沉吟一声,道:“不论是什么代价,你且说来听听。” “第一个方法,就是在整个村子里布下一个我们家那样的大型防护阵法,这样自然可以保证整个村子的危险,不论任何时候有野兽来袭都再不用担心有人会受伤。” 凤花才说完,坐在她身边的云烈就沉下脸,用力握紧了她的手,一脸不赞同的看着她,以为她忘了答应自己的事情,想勉强自己。 凤花却只安抚地对他摇摇头,对村长淡然一笑:“但这个阵法必须由我亲自布,其他人都做不到,包括阿烈,可这么大的防护阵法,真的一点代价都不用负吗?当然要。就算是我,要做到我刚才说的那一点,也非常吃力,很可能直接把命都丢掉,而最终结果,阵法也不是百分之百能成功布下,也无法确定能维持多长时间。这样,村长还认为,我应该布这个阵法吗?” 云烈这才将心放回了肚子里,虽然这种心态对不起村长,可他还是不愿意让凤花冒哪怕一丝一毫的危险。 村长显然也没想到这第一个方法就可能要了凤花的命,也难怪云烈刚才的脸色这么难看了。 要凤花豁出一条命去帮村里人,最后还未必能得到想要的结果,这种说强人所难都太轻了的方法,他能张嘴说让他们帮忙吗? 岂不是显得太没有人性,也太自私了? 村里人的命就是命,凤花的命难道就不是了?他根本长不了那个嘴。 何况,村子里不少人暗地里没少说他们家的闲话,云烈可以不介意,可他知道凤花是个性子烈的,容不得任何人欺负到她头上,看她对待云烈二叔他们家人的强硬态度就知道了。 让她为了这些说过她闲话,还有昨天才刚刁难过的村民豁出命,也不可能情愿,云烈这个当丈夫的也不会同意。 连他都觉得这样做对她,对云烈太不公平。 许久后,村长才声音干涩地重新开口:“那第二种方法呢。” 凤花的神情也放松了许多,“这个方法相对第一种,对我并没有什么危害,真正要付出的是村里的人自己。” 村长有燃起一丝希望,“如果能保证性命安全,我想大家伙都会愿意尽最大努力付出他们能拿出的。” 凤花暗叹,就怕他们尽全力,也付不出来。 “我懂得调配一种驱兽粉,这种驱兽粉顾名思义,是一种野兽极端厌恶,甚至会莫名恐慌的粉末,再狂乱的野兽们闻到这个味道都会下意识地避开,老实说,以前我让阿烈给您老送东西时曾让他暗中在这附近也撒过一些。” 村长大感意外地睁大了眼睛,“这,这你们之前怎么都没说过。” 凤花轻描淡写地笑道:“我们又不是为了邀功劳,也没有特意提及的必要。” 村长不起然地想到昨天来找他说话的村民提过的,云翠兰怪凤花没提前说玉石作用而把玉卖掉,最后间接害死自己男人的事,心中感慨万千。 “你们有心了。” “村长一直很照顾我们家,这点事不算什么。”云烈客气地说道。 凤花也附和地点头。 “那凤花刚才的意思,是想将这种驱兽粉给村里的其他人用吗?” “是,也不是。”凤花解释道:“驱兽粉制作起来很麻烦,需要用到不少特殊的材料,要满足全村的需求,肯定要先找到足够的材料,这些材料大部分都在玉琢峰的深山里,常人无法平安进出,估计能找的只有我们家的人。” 村长有些明白过来她想说什么。 “就好像老鼠药这东西时间久了也不好用了,要经常更换一样,驱兽粉也有有效时间限制,最多也只能用个三个月,时间已过,效果没有了,又要重新调配,当然,也需要再去找资料。” 说得更明白一点,既然只有他们家的人有本事进出深山,而云家村的野兽袭击也是长期不间断的,等同于他们家人要无时限,无止境地不断为村民们奔波。 就算是他们比较有把握,也不能保证每次都不会遇到危险吧?他们家的人,除了云烈和云彩兄妹俩,都和村里人无亲无故的,凭什么让他们付出这么多? “另外,驱兽粉主要是靠着味道让野兽们退避,放在屋子里会让效果骤减,所以只能放在室外,驱兽粉又是粉末状,会随风而去,冬天还可能被冻住,无法将味道扩散开。” 凤花越说,村长的脸色越灰败失望,可后面的话还得继续说下去。 “我倒是还懂得别的阵法,其中有一种叫做‘隔离阵’可以解决上面提到的两个问题,可布置阵法需要用到阵石,就像翠兰婶子家的那个玉石。”其实更高级点的还可以用灵石,但这个村民们根本拿不出来,也不方便提,于是干脆就当没这回事。 “我们家里也没有多余的玉石拿来再布阵法,就算有,拿来布阵的玉石品质也不能太差,最便宜,一颗玉石也得值个十两八两,一个阵法最多只能维持半年,一年两次,差不多就要二十两银子。” 这下,村长也该知道她为什么会说村民们付不起代价了。 一年光是这些避兽用的驱兽粉的隔离阵就得投入将近二十两银子,再想想他们根本没理由让凤花家的人给他们找粉末,就算是想花重金买,让人家冒生命危险去收集材料,多少酬劳才能够? 其实以凤花和云烈目前的身家,云烈也是九霄宗的长老,不算凤花自己的娘家家业,自身每年也能拿到很多红利,拿出其中一小部分,就完全能解决这些开销。 可是,这不是个短期的投入,说句不好听的,有点冷血的话,他们凭什么要花钱几乎供养着全村人?他们又不是搞慈善的,能接济一时,还能接济一辈子吗? 那不得直接养出一堆米虫来?甚至,他们完全可以想象得出,按照村里人惯常的思维模式,或者说是行动方式,这种接济时间一长,他们很可能会直接当做理所当然,一旦有一天他们不继续接济了,产生暴动都不是不可能的。 俗话说得好,升米恩斗米仇,更何况这都不只是斗米仇的问题了! 村长不知道他们和九霄宗的关系,只知道她从娘家带来了不少嫁妆,可能其中也有一些银两,不然他们也不会盖个那么大的房子,但他也不认为那些钱能够接济全村。 哪怕他们手里的钱比他想象得多,撑死了能帮一次两次,一辈子,不,也不说一辈子,就说维持个两三年,估计都无能为力。 村长自己就算是想拿出点钱帮村里,也是心有余力不足。 这两种方法,不说出来他心里惦记着,真说出来了,心情更沉重了。 甚至还重新更深切地有了‘这个村子终于还是不能继续住下去了’的令人难过的想法。 离开村长家之前,为了给村长聊以安慰,凤花说会去给那家和云虎叔关系不错的命在旦夕的大叔看看身上的伤,尽她所能帮一帮,村长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 等他们稍微走远了后,思前想后总觉得坐不住,索性也跟上去看看。 那户人家离云烈家有点远,和村长家比较近,走了约莫一盏茶多点的时间就到了。 这家人还算明事理,见到他们后也没露出半点不高兴或不欢迎的神色,只是因家里的男人随时可能没了命,面色难免惨淡一些。 凤花其实是第一次见到这家的大叔,以前云虎大叔对云烈很是照顾,但也不常来他们家,都是让虎婶过来给他们送东西,或者有什么事情要先提醒他们,也都让她过来,云虎她都没见过几次面,和他关系好却住得远的就更不可能见到了。 但从面容上来看,和云狐大叔一样,应该都是很憨厚老实的人。 只可惜,腹部被狠狠地挠了一下,据说当时连肠子都流出来不少,还是郎中给硬塞回去的,可那伤口还是太大了,就算用羊肠线缝上,这里又没有消炎药,抗生素,几天下来伤口发炎得很严重,再加上身上其他部位也有不轻的伤,伤上加伤,脸上都已经露出明显的死气了。 修士看人是看的一个人的精气神,对生死界限能感觉得更加清楚,连云烈都看出,这位大叔最多活不过三天了。 前提是,如果他们不出手相帮的话。 凤花的冰灵根虽是水系的变异,而水灵根又滋润伤势的作用,可冰系到底是主攻击向变异,攻击力提高,相对水的滋润性就差强人意,凤花简单查看过伤患的伤口后,直接悄然给云彩送了个传信符过去,让她过来帮忙。 在云彩过来以前,村长就先到了,看他们还在,一脸希冀地问他们命能不能保住。 本来伤患家的人都不抱什么希望了,听村长这么一说,尽管不觉得不懂医术的云烈家的人有什么法子,还是忍不住露出了期盼之色。 凤花也没让他们失望,“有办法。” 村长和床上那位大叔家的婶子同时激动起来,“你说真的?真有法子?” “有!” “那你快救救我家男人吧!算婶子我求你了!只要能救了他的命,婶子给你们当牛做马——”那位婶子说着就想对他们跪下。 云烈眼疾手快地把人拦住了,皱眉说:“您不用这样。” “云烈,凤花,那你们快帮帮他吧,他现在这样,太辛苦了。”村长看着床上那满脸死气,浑浑噩噩地被伤口折磨地满脸痛楚的人,一脸痛心。 凤花歉意地对那位婶子说:“您别急,再等一会儿,等云彩过来了,我会让她帮忙。” 二人同时愣住,村长震惊道:“云彩?云彩能救人?”她自己以前还体弱多病好多年呢,怎么一转眼,都有法子将县城里来的郎中都断言救不活的人给救了? 凤花卖了个关子,“等她来了你们就知道她能不能救了。” 二人听罢,也只能耐着性子等着。 又过了好一会儿,云彩才急匆匆地赶过来,面上也少不了忐忑,一进门,先给村长和那位婶子打了招呼,然后紧张地走到凤花跟前,抓住她的衣袖:“嫂子,你说我能行吗?万一——” 传信符上凤花已经说过要让她过来干什么,正因为知道,云彩才如此紧张。 凤花摸摸她的头鼓励说:“嫂子说你能行你就能行!就算不行,为了救人,你也必须行!” 五行灵根当中,水系和木系是性质作为温和的,都有滋润的效果,云彩是水木灵根,在治疗伤口方面的能力尤其出挑,这种优势可不能浪费掉。 “可我从来没试过……”云彩心里有了点自信,可还是紧张难消。 “没事,由我们陪着你,你尽管找着花儿说的做就是。”云烈按了按云彩的肩膀,眼中满是对她的信任。 云彩心里一热,看看仍然饱受煎熬的伤患,一咬牙,“好!我做得到!我一定可以的!嫂子,你快告诉我要怎么做。” “你过来。”凤花直接拉着云彩坐到了床边的小凳上,将她的小手放到伤患腹部最严重的伤的上方,稍微悬空。 村长和那位婶子都没听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只看见他们似乎要开始了,才急急忙忙地也凑了过来,又怕打扰到他们救治,站在外头一直往里面伸脖子,眼睛瞪得老大,就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凤花在云彩耳边念了一段口诀,让她慢慢地,准确地将口诀读出,并且按照其中的一种特殊的运转灵力的方式,将水灵力混合着木灵力同时汇聚在掌心,并且一点点‘推’向伤患的腹部伤口处。 一开始,云彩做得有点吃力,口诀几次差点念错,而且同时凝聚两种灵力并不是那么简单的,还好凤花叮嘱过她,让她别着急,可以像抽丝一样一点点地凝聚,伤处也不指望一下子给治好了,只要慢慢缓解就好。 不然真转天的功夫伤势痊愈,对外都不好解释。 总算,云彩在修炼方面确实有她的天赋,忙了大半个时辰,终于逐渐熟练起来,将还很微弱,但确实凝聚成功的水木灵力推入了伤处。 而床上的人的表情,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缓开来。 明显的变化让那位婶子当场喜极成泣,直接跌坐在地上欢喜得又哭又笑,怕影响到云彩,还死命地捂着嘴巴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动静来。 云彩体内灵力不多,可以拿蕴灵丹补充,可凤花并没有这样做,在云彩第三次输入了水木灵力,让伤患不再露出痛苦的表情,而伤处,据她的感知,炎症也推下很多,伤口也缩小了些,便让已经满头大汗,脸色也有点发白的云彩停了下来。 “今天就这样,明天再继续,以你目前的水平,做到这些就是极限了,再继续下去与你身体有碍。”凤花给云彩擦了擦汗,“这伤口本也不是该一天就能治得好的,只要能保住一条命,以后慢慢治也不急。” 这话是说给云彩,同时也是说给村长和那位婶子听。 婶子看云彩一脸脱力的样子,心里又感激又愧疚,抹了抹眼泪站起身,也忙说:“不急不急,只要先保住了命,伤可以慢慢治,云彩你以前身体也不好,才好了一些,别太辛苦了,不然婶子心里也过意不去。” 云彩也想到了自家嫂子没用蕴灵丹的顾虑,也笑着点点头,“那我明天再过来帮忙。” 云烈则对他们说:“今天的事情,希望您二位能保密,不要说出去,命保住了的事情,也就当是老天长眼,留了叔的一条命,婶子平时也别断了买药,明天我们会等天黑了,避开村里其他人过来。” 村子里可不止他们家人受伤,残废的还有不少呢,不涉及性命危险是一回事,可要是知道云彩有这本事,还不得一个个都求上来,到时候事情再往外一扩散,云彩的立场就很麻烦了。 云彩又不是真的神仙,才只是个练气三层水平的修士,勉强治疗一点伤还得不断用蕴灵丹补充灵力,可不能让有心人以为是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活灵丹妙药,能给人包治百病。 这次凤花特意让云彩帮忙,还让村长看见,一来,是确实不忍心明明可以救人,却眼睁睁的看着人死,为了问心无愧,不给自己的心境留下任何瑕疵,免得影响以后的进境,二来,而是想让村长看在云彩是本村人的份上,又对村民有恩,以后更多地为他们家着想。 村里再有点风吹草动的,也别什么都不做,就那么放任着。 回家后,云彩直接回房间调息,也没特意服用蕴灵丹,凤花和云烈解决了一个问题,心情也轻松不少,虽然找天衍宗帮忙可以算得上是第三种不需要她来牺牲就能解决问题的更合适的方法,可毕竟急不来。 村里如果有人等不及要搬走,云岭山脉中有个连玄麟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上古大阵当不知道合适会爆发的定时炸弹,村子里少留点人也更稳妥些。 暂时仍然不打算离开的村民,下次他们出门的时间尽量多一点,经过这次,村民们平时应该也会更加警惕,想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云家村的人虽然互相之间一轮了不少关于云烈家或是云晓的事情,但有一点让凤花觉得还算满意,村子里的人比较团结,一致对外,哪怕仍然对云晓那不知名的能力有所畏惧,却没和村外的人提过这件事。 就连之前县令派过来帮他们赶走了不少野兽的官差也不知道半点风声,气氛古怪也只当做是受了野兽袭村的影响。 在村民们看来,这大概也是一种‘家丑’不可外扬?不管他们村子里怎么对云晓,都是他们云家村的事。 现在云家村被若水镇以及周边的其他村子的人议论不断,有人去镇上采买时被人认出是云家村的人也会惨遭围观,多番追问袭村的细节等,让人不胜其扰,要是再让那些人知道他们村里还有会某些‘妖法’的人,还不知道要用怎样异样的眼光看他们,说不定直接就退避三舍,镇上的铺子都不做他们的生意了! 到时候受影响的就会是全村人,而不只云烈和云晓任何一家。 除非是不想在村子里待下去了,否则就算是对云烈家有所嫉妒不满的人家,也不会多嘴。 说白了,还是为了他们自己才闭紧了嘴巴。 也正因为村民们还算有点可取之处,凤花才没直接就想说任他们自生自灭不去理会。 但这也是最后一次了,要是再有下一次村民们针对他们家,就算是全村人都因为什么原因要覆灭,她也不会再帮任何忙,最多只保住村长家和云虎一家的安全。 回到家几天,凤花和云烈都没怎么出门,只每天天黑后,各家的人也不在外头坐着扯些闲话,带着云彩去那位伤重的大叔治伤,此外就基本一直憋在家里埋头修炼,连山上都没去。 刚出这种事没多久,他们家要是有人上山,村里又得起一阵骚动。 不过,饶是如此,那个本该咽气儿的大叔伤势转好的事情也还是没多久就被村里人知道了,每天都会有人过去看望,发现他气色变好也很正常。 郎中都说了没救的人,忽然慢慢恢复过来,村民们真就如凤花之前所想,将这功劳算到了老天爷头上,觉得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他们云家村经历这么多劫难,特意留了那人一条命,连带着其他人家们也被这难得的一桩喜事影响得心情好转许多,想事情也不一味地往消极方面想。 对于村里传开的消息,少数知情的比如村长,病患家的婶子,还有云烈家的人都选择了沉默,没表现出任何异常。 这件事也使得本就散的差不多的关于云晓云烈家的人会妖法的事更加淡化,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村长说的四大门派的那些手段,不但不觉得畏惧,反而心生向往。 有人还大胆地猜测,云烈家的人懂得这些手段,会不会也和四大门派有关系? 但更多人却不相信这一点,只说,也许是高手在民间呢?云烈可是他们从小看到大的,都知根知底,还能不知道他有没有和什么四大门派扯上关系? “其实是不是什么四大门派我倒是不在意,我想知道的是,你们看啊,云烈家的媳妇儿是大户人家出身,能教村子里的娃娃们读书识字,那你们说,他们会的那种什么阵法,还有云晓那样能从手里喷出火来的本事,能不能也在村学里教教娃娃们,以后等他们大了,要是碰见了野兽袭村,也能把自己保护好啊。” 本来说话的人也就是忽然一个心血来潮随口一说,却不知听见的人却有不少动了心,暗地里商量了一下,还派出了代表去找村长,让村长帮忙去探探口风。 如果是在上次凤花云烈跟他说那两种方法,帮村民治疗之前,他也许还会为了村民们迟疑一下,想着帮忙问问,可这次他却断然拒绝,不答应当说客,还直接对来找他的人说:“你们之前是怎么说人云烈家的闲话的,现在知道人家是有真本事了,又惦记上了,你们有这脸想让人教,我可没脸在当初没能及时制止谣言扩散后还找他们帮忙。” 被代表来的村民被村长说得脸红发臊,其他村民们也更加懊恼后悔得捶胸顿足! 多好的能强大自身的机会啊,就这么因为他们听了些闲言碎语,草木皆兵,胡乱指责云烈家的人,白白就把机会给错过了! 也是这时,村民们才真正意识到,他们之前的举动又多草率,看着云烈家的人虽然最近不怎么出入,可每天一到饭点仍然满院子飘散着令人忍不住驻足的饭菜香味,显然是不受任何影响得依旧有滋有润地过着他们的好日子。 有心里不平衡的村民看他们过得好心里越发憋屈嫉妒的,但更多的却是在心里暗暗下决心,决定以后再不会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要去找云烈家的麻烦了! 其实几次下来,他们也发现了,云烈本人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太大变化,可他很宠着自己媳妇儿,凤花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怕当初凤花那样对他二叔家的人,他都没责备过一字半句。 而凤花,村民们每次想到这位外村来的大家闺秀的性格,就有种对大家小姐印象幻灭?又或者该说是有了全新的认知的诡异感觉。 凤花这人的行事作风其实很好懂,别人对她好,她也会对别人百倍得好!可一旦有人对她不好,对她散发出哪怕一星半点的恶意,她必然也都会急得清清楚楚,并且报复回来,绝对不吃半点亏。 这女人可记仇着呢!得罪了凤花,村民们都不敢想以后她会怎么‘冷’他们,只希望别连本来在村学读书识字的那些孩子们也撒手不管了。 村民们心中特别记仇的凤花此时却没特别想过要给村民们什么教训,反而很有兴致地给他们想到了一个虽然不治本,但勉强也能治标的法子。 多准备一些铃铛,或木片之类的东西,在村子周围,准确说是在挨着村子的山脚下,做一些预警措施。 一旦有大型野兽逃窜下山就会触发这些预警装置,村民们可以提前知道野兽袭村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寻找躲避之处。 山脚下的范围比较广,真买铃铛,这个花销也不会太少,最好还是一些声音比较脆生的木片,主要布置在村子里人流比较大的街道,以及每天都会有不少人的田里。 另外,田地离村子有点过远,最好在那附近也建一个简单的足够牢固的小屋,平时也往里面放一点干粮,万一再出现突发情况,可以直接躲进去,两三天内出不来也不用担心会饿晕过去。 这些事情凤花可没打算自己做,她就是提供一个思路,村长目前还没有个确切的应对野兽袭村日期不定的问题的方案,凤花将这个能临时管管用的法子一说,村长别提多高兴了! 马上就叫来其他村民们商量,让大家伙儿都帮忙准备适合的木片,还有绳子,没有那么多绳子现编一些草绳用也不用花钱,大部分妇女都会这些。 稍微有了点盼头,村里人的积极性也重新被点燃起来,为了自身安全着想,这一次也没任何一家人偷懒或不愿意付出劳力以及少量的金钱,比如在田地附近改一个小屋,除了他们自己做免费劳力外,一些必要的必须去镇上卖的盖房子用的材料。 房子没打算盖太大,全村人再分摊一下,各家其实出个几十文钱也就够用了。 也不知道该说是人倒霉到一定程度就会时来运转,还是凤花云烈他们回来时带回来了些好运道,好事居然一件接着一件出现! 原本已经撤回去的县城的官差们再次造访云家村,这次居然还带来了上头让县令大人给云家村出事人家的补偿慰问金,作为官府无法保护好他们的一点歉意。 这次可不只是意思意思给个千八百文,根本不顶什么事的表面功夫,是实打实的补偿金! 其中,死了人的那几家,分别分到了二十两银子,有人受伤的人家每家也给了五两银子,重伤的那位大叔家情况比较特殊,特例给了十两银!这可把那些人家高兴坏了。 就算是那最少的五两银子,都够一家三四口人花上一年半载了! 得了二十两银子的,省吃俭用,再加上……说句不太中听的,三家最能吃的顶梁柱也没了,家里剩下老幼妇孺,吃得也不多,也能用个七八年了,期间家里的妇女们再从镇上找点缝缝补补的小伙儿,村里再帮衬下,日子也不难继续过下去。 这些慰问金的出现,很大程度上让村民们的心都放到了肚子里,只要以后小心着点,即便是家里真的又有人受伤落下了毛病,至少也不用愁苦会成为拖累,让亲人过得更苦了。 之后,云烈和凤花商量了一下,也私底下给村长送去了他那一份九霄宗红利的银子,让村长也交给那些人家。 当男人的都做出表示了,凤花能干看着吗?当然得支持了!俩人一起给的银子,比起县衙那边给的还要多了一些,算起来死了人的人家平均到手了近五十两银子呢! 就连云翠兰,凤花也没小气到故意少了她那一份,看在她家孩子很无辜的份上,该她得的那份钱也由村长送了过去。 云翠兰打从被凤花刺激过后,整个人就萎靡下来,之后很多天也没出现在他们眼前,甚至院子都很少出,有了这些银子以后倒是露脸多了些,气色也没那么惨了,可偶尔碰见云烈家的人,不管是几个当家的,还是连一连二他们,都会躲着走。 像是怕沾到什么晦气,又像是没脸再挑刺,具体怎么想的,大概只有云翠兰自己心里清楚。 只要别往他们跟前凑,凤花才懒得管她怎么想。 因为不确定下一次野兽袭村会是在什么时候,凤花和云烈琢磨了一下,决定暂时不去九霄宗了,反正那边最近也没什么大事非要他们在那里待着。 段长风和周桐近期一直在研究着炼丹,虽然还没能成功炼出来丹药,但热情度却非常高。 陆衡和吴元也忙着提升自己修为的同时,磨练自己的那几个高徒。 说道这徒弟,在凤花他们回家大约半个月左右时,段长风忽然传讯给他们说,已经决定了第一批要来云家村这边历练的弟子名单和日期了!时间就在二十天以后。 等九霄宗那边的一些前期准备做好后,就会由陆衡亲自带队前往云家村,根据他们的计算,抵达时间大概就是在二十天以后。 凤花挺意外段长风的决定下的这么干脆利落,唐逸那几个人虽说经她指点,又有了灵石可以吸收,进步应该很大,但距离突破一层修为还差了点吧?楚云临倒是或许可能快突破到练气四层了。 也不打算再提升一下以后过来? 想归想,这些九霄宗内部的事宜,凤花也没打算过度插手,段长风这个当掌门的没意见,另外三个长老也同意了,她只要帮忙让他们在这里有个能住下来的地方就好。 收到消息第二天,云烈又去了一趟村长家,转头村长便喜上眉梢地再次将村里一些人家的汉子叫过去说话,没被叫过去的村民们都觉得挺纳闷,还有人在猜这些被点名的人有什么特别之处。 然后很快就有人想到,这些都是村子里日子过得特别艰难的人家,要么是打猎能力比较差,无法担起养家糊口的重责,要么就是身体落下了一些毛病,或者家里有重病老人花销大之类。 可想到了这些人的共同点,其他村民一时半刻的也想不出村长叫他们干干什么,这些人日子过得苦村长知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总不可能把他们叫过去给他们钱改善生活吧。 在村长和那些村民们不明说之前,他们当然不会知道,村长的确是变相地给他们送钱! 这些人家别看日子过得苦,但家里的房子还是比较宽敞的,不能指望地方多好,但保证都整理得干干净净,让人住着舒坦! 如果还有多出来不方便住的人,还可以和连一他们一块儿住去,反正他们的房子也挺大,还有不少空余地方。 那些村民得了村长的嘱咐,为了不让好容易稍微消停下来的村子又起波澜,也没把具体谈了什么事情往外说,但其他人有眼睛看,自然看得出肯定是好事,每个人眼角眉梢透露出来的喜悦和感激根本藏不住。 只不过这些人都不是嘴碎的人,谁也没多嘴一句,村民们试探了几次都没打听到半点风声,又没发现这些人家的日常生活状态有什么改变——除了更勤快地打扫自家的物资——慢慢也就不怎么留意了。 而随着九霄宗弟子们来临的日子越来越接近,按照以前的规律该到来的野兽袭村果然也没了动静。 ------题外话------ 推荐好友月亮喵的《花开富贵之农家贵女》 死于丧尸之下的杜云夕一遭穿越,成为了被秀才未婚夫抛弃而自尽的杜家三娘。 爹死,母失踪,还背负着克亲的名声。 前有奶奶虎视眈眈盯着嫁妆,后有前未婚夫惦记着娶她当小妾,日子实在不好过。 幸好上天待她不薄,穿越的时候,那一身怪力与植物异能一起带了过来。 扔扔石子,一头野猪轰然倒下。 动动手指,灵芝苗瞬间长成百年灵芝。 养养花草,黑色牡丹名震天下。 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只差一个貌美老公热炕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子曰不走,敲晕带走!(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16】历练弟子 到了日子,村民们还狠狠地紧张了一把,在家里硬憋了一晚上,直到确定外头没动静,才探出头来到处看看,之后不但没觉得万幸,反而更愁苦了。 果然,上一次的突发情况不是忽然增加了一次次数,而是从此以后日子都不再固定,无法提前防备起来了吧! 要不是已经做好了木片预警布置,镇上也得了县城那边的指示,时不时地会派官差过来走一趟,村民们都没心思继续春种了。 在村民们被那‘阴晴不定’的兽群们困扰得情绪变来变去时,云烈家里却发生了几件喜事。 首先还是云烈,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出门几个月时他灵气吸收不足,也无意识地压制住了修为提升的速度,回来以后修炼速度那叫一个快,这才回来多长时间?居然再次突破了! 一路直接窜到了练气大圆满境界!真正离筑基只差临门一脚了! 突破时家里的灵力浓度瞬间攀升,他身上泄露出的一点没控制好的雷灵力也影响到当时正在修炼的其他几个人,连一,连四,还有连二,分别突破到了练气三层和二层! 云彩也因为帮那位大叔治伤,对水木灵力的掌握比以前更细致,居然直接提升到了和唐逸,邢封一样的境界!让云烈这个当大哥的都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的妹妹居然也是个修炼天才? 这速度凤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太不正常了!就算有蕴灵丹和灵石辅助,平时他们也很努力吸收灵力,这种逆天的提升速度,也几乎可比拟她上辈子时的天灵根修士了!可连一和连二都是三灵根啊!这不合常理吧! 难道这就是天地间灵气浓淡程度不同带来的本质上的区别?哪怕是三灵根的修士,修行速度也超乎寻常地快? 按照目前家里人的提升速度,似乎,想拥有一群全都有至少筑基期以上修为的自己人作为后盾的日子,也并不是那么久远? 反观凤花自己,回来这段时间光顾着琢磨怎么帮云烈把陨铁灵剑炼出来,修炼的劲头反而不像以前那么足了。 也不是说她就不修炼了,只是,炼着炼着就同意走神,在脑子里不断想着灵剑的雏形,模拟炼制的过程等,其实从另一种方面,也算是一种修炼。 就好比云彩看似给人治伤耽误了不少时间,可实际上从中掌握到的更精确控制体内灵力的能力,相对的提升的反而更多一样,炼丹炼器,于凤花的修炼也大有裨益,否则她也不会如此热衷。 唔,云烈的灵剑除外,就算没有帮助,自家男人需要的兵器,怎么也得想办法炼出来! “前面就是云家村了吧。”唐逸看向不远处炊烟袅袅的小村庄,又看看左右群山环抱,只有一条通往小镇的石路的地形,叹道:“他们这村子的位置还真够隐秘的。” 林海抬头看向离他们最近的一座山峰,跃跃欲试地问陆衡,“陆师伯,那就是之前凤长老还有云长老他们提过的有灵兽栖息着的玉琢峰了吧!?” 其他人也下意识地看了过去,眼中多多少少泄露出了一丝期待和战意。 陆衡也想到了之前他来为掌门寻找疗伤药草时的光景,面上露出既带着点怀念,又有些感慨的表情。 “好了,都别在这儿愣着了,我昨天就给云烈他们传了信,他们知道我们今天会来,估计早就等着了,别让他们等急了!还有!”陆衡特意再次提点了一句:“别忘了之前掌门怎么和你们说的,云家村的人对外界的事情并不清楚,对云烈他们的实力也知之不详,你们说话做事都谨慎着些,别给他们添麻烦。” 方宇笑着说:“陆师伯,你放心好了,我们也不是十几岁的小娃娃了,这点分寸还是有的,必然不会给凤长老和云长老丢人的!” 陆衡拍了下他的脑袋,道:“就你会说话,好了,走吧。” 九霄宗一行人原本打算到了村口找个人问问凤花他们的住处,结果还没等他们逮着村民,就先一步看见了在村口等着他们的连一和连二,当然,他们还没见过连二。 连一给他们简单介绍了一下,便直接带着他们往家走,顺便介绍一下村子里的大概构成,以及之后要给他们安排的住处。 偶尔碰见来往的村民,都很稀奇村子里居然会来这么多生人,有人问连一这些人的身份,连一按照自家小姐叮嘱的,先只说了是之前出门时认识的朋友,过来这边玩一段时间。 云家村的人对外都很团结,但不代表他们就有多排外,看见这些人觉得稀奇,却很少人会露出排斥不快的申请,还有些年纪不大的孩子,比如那些目前已经恢复村学继续去读书识字,对云烈家的人比其他村民更熟悉亲近点的小家伙们,还在九霄宗的人带过来的几辆马车行李周围不断地转悠,脸上写满了好奇。 “你们来了~”家门口,凤花和云烈也已经在等着他们,陆衡和唐逸等人也笑呵呵地和他们打招呼。 凤花探头看向后面他们带过来的行李,笑着打趣,“你们还真带过来不少行李,不知道的人见了还以为你们是准备搬家到云家村常住呢。” 陆衡道:“你别看多,这还是我们已经尽量削减过了,而且其中有一大半都是给你们带来的东西。” “哦?该不会……”凤花诧异,难不成连灵石都就这么直接带进村子里来了?他们是带着几车的‘石头’过来的? 云烈的表情也有点古怪。 陆衡哈哈笑道:“‘那东西’确实给你们也带了一些,但第二批数量比较多,太打眼了,这里只有一车,大头都先放在了若水镇云雀楼那边,有空你们可以去取一下。这里的主要都是这段时间从各地送过来的找到的你们会用得到的材料。”主要还是相对比较好找一些的炼丹药材。 根据凤花之前的要求,只给他们拿了他们两个的份例,多出来的也直接从他们在九霄宗的红利当中扣除。 其余就是纯粹的从九霄城买的一些本地的特产吃食或用的东西,有给凤花他们的,也有给他们即将借住的人家的一点见面礼,还有村长的那一份。 撇开这些,九霄弟子们的行李加起来还不到一车,除了他们惯用的兵器,就只有简单的几件换洗衣物和其他一小部分必需品,灵石什么的。 连一等人帮着九霄宗的人将行李卸下,期间唐逸等人也给他们介绍了几个一块儿过来历练的他们不太熟悉的弟子。 这次他们过来的人不算很多,唐逸,楚云临,邢封等凤花他们熟悉的掌门长老的主要弟子们以外,只多了三个人,加起来历练弟子一共正好十个人。 多出来的三个,有一个是已经被段长风收为真传的水系天灵根弟子,蒲玉,另外两个也是在灵根测试时从普通弟子们当中脱颖而出双灵根弟子,陆言俢和景珩。 蒲玉以前大多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钻研,没有师父专门指导,可也仍然凭着自己的毅力愣是练到了练气二层,有了正确的修炼方式,又有段长风这个掌门指导,不久前又吸收了灵石,蕴灵丹等,目前已经有练气三层修为,赶上了九霄宗杰出小辈的水平。 陆言俢和景珩灵根比蒲玉稍差一点,但年纪比蒲玉大几岁——蒲玉今年才十七——在九霄宗待得时间也长,原本距离练气三层也只有一步之遥,如今也同样追赶上来。 这些人的到来不但让云烈家比往常更热闹,连带村子里的氛围也热闹了很多。 之前那些被村长叫过去的村民究竟为了什么事欢喜,其他人也终于在看见云烈家的客人将行李搬过去,并且表示要借住一段时间时明白了! 原来是村长将这个能让人借住赚些生活费用的机会给了那些村民! 得知这个消息后不是没有其他人产生怨言,觉得就算那几家人日子过得比较困难,村长也不该偷偷地给他们开小灶,将好机会让给他们,整体来说,他们全村的人除了云烈家以外,过得都不算特别好吧?有增加收入的机会应该公平竞争啊。 对这些人的抱怨,村长只有一句话,还是凤花教的。 “云烈家的这些客人是第一次来我们村子,还不知道会不会喜欢这里的环境,如果他们喜欢,以后还可能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带来更多的人来游玩,人多了,大家伙自然都有能补贴家用的机会,可一旦你们给他们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让人觉得村民们的品性不太好,让他们产生了厌恶,便是你们再争取,以后也别想有类似的机会了。” 果然,这么一句透着警告的话让村民们都老实了,不但不再抱怨什么,还很主动地给住在那几家人家里的九霄宗弟子们送一些他们在山上采的新鲜野菜蘑菇,或是新鲜的猎物等。 偶尔出门时碰见了也都笑呵呵的,态度倍感亲切地和他们打招呼,势必要给他们宾至如归的体会,让猜到他们想法的九霄弟子们无奈摇头。 村民们是给予九霄弟子们以后可能会给他们带来一点生活补贴的原因才对他们更加亲切,却不知道,这些弟子们,大部分其本身的出身就很是不低。 这也是凤花和云烈在九霄宗待了好几个月后才后知后觉发现的,九霄宗不但门派本身很壕,就连弟子中,也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出身世家的孩子。 就说陆衡的两个弟子吧,先不管受不受宠的问题,唐逸也是东临国的堂堂五皇子,楚云临也是京城楚家的嫡长孙,就算以后不继承楚家,嫡系能继承楚家的人,也是他一母同胞,感情极深的兄弟楚云昭。 再比如邢封,林海,还有陆言俢,景珩,也都是东临国几个繁华大城里或有权,或有钱的人家的出身。 方宇,江铭和蒲玉倒是只是来自小富的商贾之家,而真正出身普通人家的就只有一个柳木。 这些出身背景要是让村民们知道了,保管他们吓尿,估计可能惊得直接连来套近乎的胆子都没有了。 九霄众人来到云家村后并没有马上开始历练,头两天是先跟着云烈,连一连二几个人熟悉一下山里外围的地形,这方面,因为九霄宗所在地凌霄山也是个山头,他们也没少逛后山,基本都还算游刃有余。 就是对于比凌霄山上浓郁得多的玉琢峰上的灵气表现出了难以抑制的欣喜若狂。 性子比较直来直往的林海更是感慨说:“好像一直在这里修炼,不想回凌霄山了。” 其他人没说话,但心里却对林海的话非常赞同。 这么适合修炼的宝地,的确让人流连忘返,恨不得常住下去! 可惜,段长风给他们定下来的历练时间只有三个月,三个月后就要换下一批人过来了,当然,也得根据这三个月的历练结果看情况考虑是不是马上在派来一队人。 此外,他们也和连一连二几个有和疾风狼对战经验的人交流了一下心得,做点战前准备,和云彩一样水木灵根的唐逸,还有水灵跟的蒲玉,再加上云彩一共三个人,也凑在一起交流了一些修炼心得体会。 等将这些准备都做好,也包括心理准备时,已经是三天以后。 这三天,九霄的人可以说是过得相当乐不思蜀。 凤花现在不每天都亲自下厨了,连九是个本来就擅长厨艺的,如今已经学会了凤花的七八成手艺,家里的饭菜都是他来做,偶尔也会让其他有空的人帮着打下手。 唐逸,楚云临等人在云家村吃得好,修炼遇到问题还可以找凤花或者云烈询问,实力相当能切磋的人也更多了,比如之前没见过的连二,连六和连九,虽然修为比他们低了一点,可实战能力反而更出色,能打个旗鼓相当,让他们不由地感叹,不愧是两位长老身边的人! 另外,凤花每天依旧会固定炼几炉丹药,偶尔也会把以前炼制的下品法器拎出来重新再精炼,琢磨琢磨炼器方面的事情,这些也都允许九霄的人旁观。 像对炼器感兴趣的楚云临,对炼丹感兴趣的方宇和柳木,三天时间里都受益匪浅,也从凤花这里扩充了很多相关方面的知识,还特意记了不少玉琢峰中比较常见的几种灵草,准备上山时找机会找一找。 历练时找到的所有东西,都将属于他们自己,找齐了某一种炼丹的材料,他们也能真正地自己动手尝试了! 对炼器炼丹没兴趣或者因灵根受限而无法研究的其他人,则对打到疾风狼,弄来疾风狼皮和狼肉比较感兴趣。 因为凤花承诺他们,如果他们能够协作着打到疾风狼,狼皮还有狼爪之类,又或者‘走运’碰上了别的灵兽,打到蛇皮啊,狐狸皮,她都可以给他们炼制成合适的护甲或下品法器。 既能给他们增加防护力,也能提高她炼器的熟练度,一举两得。 虽然说是让他们自己打,可真的到了它们要进深山的这一天,带队的除了陆衡和云烈外,凤花也跟了过去,好歹也是九霄宗的第一次,她怎么着也得跟过去看看情况,确保不会来个出师不利,给这些弟子们造成消极影响。 凤花特意连原本想窝在家里睡觉,不愿意又进到待了上万年的玉琢峰的玄麟都带来了。 因为前三天九霄宗的人已经大概熟悉了一下玉琢峰外围,一些感兴趣的山珍也采了一些回去,还发现了在凌霄山上都不太多见的年头比较足的药材,今天他们的主要目的是疾风狼,路上倒是没耽搁多少功夫,直接跟着凤花和云烈往疾风狼群的出没地带走。 云烈他们回到云家村这段时间里,也只上过三四次的山,云烈也没再去虐已经对他没威胁的一级疾风狼,少数几只二级疾风狼又因被一大群一级疾风狼围在中心地带不能深入,改为去找金焰狼群打。 一级金焰狼的实力比疾风狼高不少,足有练气八层到大圆满,又比同等级修士更凶悍,正适合目前的云烈拿来当做寻找突破契机的对手。 他还想过去找算得上是玉琢峰上除了玄麟外的第二大BOSS,那对紫焰豹夫妻,不过那对夫妻神出鬼没的,挺不好找,云烈找了几次都没能发现它们的踪迹。 “到了!”云烈忽然停住脚步,凤花放开神识感受了一下四周,还有不远处的几只疾风狼,回头对后面跟着的早就等不及了的九霄弟子们笑说:“前面再走个几百米就能看见五只疾风狼了,等会儿你们可以试着两两合作对付一只,先看看能不能行,不行的话,到时候我和阿烈,或者陆长老会帮你们引走一两只,你们再重新分组。” “一共有五只吗?”陆衡摸了摸下巴,对唐逸等人说:“就按照凤花说的来吧,你们有没有什么别的意见?” “没有!”十个人齐齐地摇头,林海握着手里的刀急声催促,“这两天不管是两人一组,三人组四人组我们都考虑过,保证不论遇到任何情况都能尽快适应,还是别在这里耽误时间,快走吧!我等不及想见见活生生的疾风狼了。” 其他人也用力点头。 疾风狼的尸体他们已经见过,那么庞大的身体,活着时该是怎样威风凛凛,他们不知道瞎想了多久,还有它们的肉,在九霄宗,也只有段长风几个人吃过,可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晚上,凤花特意给他们做了一顿红烧狼肉,那滋味,美得他们至今还难以忘怀。 恨不得他们自己也每人打上一只,留着以后慢慢品尝! 凤花和云烈对视一眼,双双无声一笑,也没再特意提醒这些弟子们的积极性,有些事情,只有他们真正亲身经验过,才能得到教训。 “那就走吧,记住了,等会儿除非是遇到了危及性命的危险,否则我们三人谁都不会出手,连一他们也不会帮你们。” 九霄宗的弟子们也没觉得这是什么问题,只有五只疾风狼而已,他们怎么说都有十个人,就算修为稍差一些,保住性命肯定没问题吧! 然而,很快他们就要被打脸了。 真正亲眼见到那五只眼神冰冷,身形魁梧透露出满满的凶悍劲儿的疾风狼时,十个人就明显地感觉到了它们身上传来的比他们强上许多的压力! 所有人都本能地握紧了手里的兵器,面色瞬间紧绷起来,像蒲玉,陆言俢和景珩三个以前就没有多少实战经验,也没有师父悉心指点的,就算修为上跟上了楚云临等人,真正面临危险时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差了点。 疾风狼一开始发现凤花云烈这几个早就被他们族人当成是瘟神的家伙时还想扭头跑路,可当发现这几个他们还算比较熟悉气息的人居然站得远远的没打算靠近时,又迟疑起来。 再看真正手里拿着武器有想和他们打的意思的几个人类水平比他们差了不少,顿时又兴奋起来,只给了楚云临等人几息的反应时间,然后直接向他们扑了过去。 “快分散开!”唐逸和邢封几乎同时大喝一声。 楚云临,林海几个也再差不多时候自动散到各个方向,蒲玉三人稍差一点,被他们一喊才猛然惊醒,而疾风狼却已经近在眼前! “嗬——”三人同时吸了一口凉气,知道此时应该反击,可身体却不听使唤,握着兵器的手怎么都无法提起来,僵在原地来跑都忘了。 还是唐逸和邢封同时出手,将水箭和火球分别扔向攻击他们的疾风狼,让后者本能地躲开,也将对准那三人的爪子偏离了预定的轨道,使他们险险的和那锋利的爪子擦肩而过。 “别愣着!快散开!”楚云临提醒。 三人立刻分散到了三个方向,他们三个算是这里垫底的人,可不能分到一起互相拖累。 之后,十个人才赶紧分别分成五组各自对上了一只疾风狼,但攻击力度,或者是配合,都没有他们自己模拟训练时那么出色,初时依旧有些手忙脚乱,刚开始被疾风狼的风刃攻击时还有些措手不及,没多久,大部分人身上都挂了彩。 那打斗场面,着实有些惨不忍睹。 本来还对自家宗门的弟子们颇有信心的陆衡都忍不住捂脸了,哎呦喂,真是太丢人了! 别看最开始唐逸和邢封两个表现好像最好,可实际上他们也差得远了,救助蒲玉三人时同时出手没什么,可他们却没想到两个人的属性是相克的,水火一块儿攻过去,虽然疾风狼在本能趋势下选择避开,可实际上就算它继续攻击,水箭和火球最后也撞在一起,威力相抵,只剩下不到一成的攻击力。 给疾风狼挠痒痒都嫌不够! 默契不足,修为不够,连出招动作都不够连贯,短短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蒲玉三人迅速败下阵来,紧接着因为少了人,其他人也逐渐灵力耗尽,最后云烈三人出手将疾风狼解决掉,才算是保住了他们的小命。 第一战,已意料之中的全败宣告结束。 因为修为差了不少,一开始肯定打不过,这一点他们所有人都早就有过心理准备,可还是没想到,他们居然会输得这么惨! 要不是云烈三人出手够快,这会儿可能十个人里至少有四个人都受了危及性命的重伤!饶是如此,他们每个人身上平均下来都有七八道伤口,擦伤就更数不过来了。 看起来各个都非常狼狈。 但更让他们打击大的还是这个和他们预想相差太大的结果,说实话,这对他们的打击很大。 不说他们进入九霄宗之前一大半人在家中就是天之骄子一样的人,进入九霄宗后他们也依旧受掌门和长老们的重视,得到重点培养,被其他弟子们羡慕,尊敬着,就算偶尔师兄弟之间切磋失败,因互相间皆有胜负,差距没那么大,想追上去也不太难,至今为止,他们都很少尝到过真正败北的滋味。 还真是,挺让人难受的。 陆衡看他们萎靡不振,连身上的伤都不知道上药处理,心情也很是复杂,一方面有些恨铁不成钢,觉得以他们的实力,本该表现得更好,另一方面,也有些心疼自家重视的弟子们如此难过失落的模样。 还是云烈看不过眼他们这么没用的样子,皱眉道:“才第一场仗而已就被打击得站不起来了吗,你们该不会还打算哭鼻子吧?云彩以前第一次面对疾风狼的时候表现都比你们好!就算输了,至少也不会像你们这样消极。历练才刚刚开始,以后有你们受打击的时候,如果连这么一点败北都接受不了,还是趁早回九霄宗过被人追捧的日子去吧!” 凤花的话更简单粗暴,“输了一次就一蹶不振,可太没有个男人样了。” 本来还挺失落的唐逸几个人顿时欲哭无泪,他们其实就是想平息一下受了点小刺激的玻璃心,没打算一蹶不振啊!用不用说的这么狠啊! 看他们神色恢复了一些,陆衡拍拍手,“好了好了,还不赶紧给身上的伤擦擦药?顺便回复一下体内的灵力,今天的历练可还没完呢。” 这些弟子们虽然每个人都分到了蕴灵丹,可毕竟不多,都只有那么一两粒,留着准备最需要的时候使用,不像云烈他们,受伤了就把蕴灵丹当成疗伤药吃,奢侈着呢。 “是!”十个人赶紧擦药的擦药,擦完便迅速盘膝调息,补充灵气。 受伤有点重的一时半刻不好恢复的,宝贝地拿出一颗灵石来加快伤势恢复。 修士就是这一点好,受伤了以后也不用像凡人上伤筋动骨一百天那样养很久才能恢复,各种手段使出,快则当场恢复完全,慢点两三天的功夫也好了。 在他们调息时,云烈半点不客气地将疾风狼扒皮,做一下简单的处理,然后让凤花收起来,陆衡则给他们说了说他们之前战斗时犯的错误,让他们总结战斗经验,进行反思,再想想下次该如何攻击。 偶尔,凤花和云烈也在处理疾风狼之余顺口给他们说说,下次面对疾风狼时采取怎样的攻击会更有效,怎样在一定程度上克制住疾风狼因其灵根特性而极快的躲避和攻击速度。 说起来也是他们运气不太好,第一次要面对的灵兽就是比较特殊的风系,整个九霄宗都没有一个变异风灵根的修士,凤花身边的人也就一个连翼,他们也没机会接触。 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克很有理解,但风系,难免让他们比较无所适从。 等他们基本调整好心态,也将灵力恢复得差不多,陆衡才一脸认真地对他们说:“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我希望三个月后,你们每个人都拥有能独自和疾风狼战斗而立于不败之地的实力!” 不是让他们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里就不靠谱地提升到练气六七层的水平,而是尽可能将实战经验丰富起来,提高反击,和防御能力。 说得更明白点,就是让他们再次重新掌握曾经他们那能够越级挑战的实力! 天之骄子就该有点天之骄子的样子不是? 一行人再次出发往深处走,寻找下一批数量适合他们的疾风狼,第一次的五只他们应付不了,这次肯定要再减少一点,四只,或者三只,等他们能够游刃有余地应对时,再增加数量。 寻找途中,邢封忽然问离他比较近的云烈:“之前那几只疾风狼,我发现,它们的实力似乎并不相同,也有高低之分,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吧?” “有吗?”旁边的林海诧异地扬眉:“我都没发现。” 唐逸也说:“我也发现了,只是当时因为没余力多观察,只以为是感觉错了。” 云烈淡淡道:“你们并没有感觉错。” 其他听见这对话的弟子们也露出疑惑之色,林海问:“怎么会?那几只疾风狼难道不都是一级灵兽吗?还有二级的?” 陆衡在一旁呵呵两声,“你想太多了,真要是有二级疾风狼,就凭你们还想全身而退?便是我,估计也得脱一层皮。”倒霉点还可能弄个半死不活,有凤花在,倒是不用担心会送了命。 二级疾风狼可是有筑基期水平,他们短时间内只能仰望,真碰上了就死命地跑吧!跑得慢点的都得把命留下。 “那怎么?” “实力有差距有什么好奇怪的。”凤花懒懒地伸了个懒腰,道:“人还有强弱之分呢,何况是灵兽。” “一级疾风狼虽说最高修为可达到练气七层,但那也只是最高,不代表所有。根据资质的不同,族群中也可能有一些疾风狼只有练气五层六层的水平,更低一些也不是不可能,就比如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崽儿,二三层的也比比皆是,想提升修为也得不断地吸收灵气修炼。” 云烈紧接着说:“资质好一点的,便有可能进一步突破成为二级灵兽,甚至是三级,不过因为这个种群本身的天赋摆在那里,最高他们也只能突破至三级,再高就不可能了。” 而根据玄麟以前随口给他们说的一些上古时期的事情,五级以下的灵兽都没什么修士会与之结契,一到四级的灵兽,多半都是给低级灵兽练手,肉质鲜美的,也多食用。 你没看错,就算是四级灵兽,也有不少修士会抓来吃。 四级相当于元婴修为,在人修中都是能被称为老祖的存在了,可这样的存在,虽然也算是修真界的中等水平的高手,在上古时期却多于繁星,正应了那句:金丹多如狗,元婴遍地走,半点都不多见。 有些酒楼饭馆有元婴以上修为的修士在,抓来四级的灵兽做成灵食,只要修士付得起钱,便是练气期,筑基期的修士们也能尝上一尝。 尽管,高级灵兽的肉里灵气太多,低级修士可能只能尝上一口就不能多吃了。 云烈第一次听说这些时整个人都有些懵了,完全想象不出那种光景。 大约又往深处走了一刻钟左右,由凤花又找到了三只游荡的疾风狼,让十个人再次出手,他们在一旁观战。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的数量又少了两只,很明显地能感觉出战斗的节奏总算好好把握住了,没有乱套,虽然修为上的差距依然无法弥补,身上仍然在挂彩,可好歹能继续战斗下去,起到磨练的作用,而不是被疾风狼完虐了。 “你们看,他们怎么样?不算很差吧?”陆衡自豪地对凤花和云烈说道。 “不错。”云烈言简意赅。 凤花则点了点下巴,笑眯眯地说:“可塑性很强,以后如果不断地努力,不要出现什么意外,成就应该不会比连一他们低。” 连一他们有她和云烈亲自言周教,以后的成就肯定低不了,凤花给出这样的评价,可让陆衡乐得嘴都差点笑歪了。 “我们九霄宗的弟子们当然不会差!” 在旁观他们打斗时,凤花也问了陆衡一个一直盘旋在她脑子里的疑问。 “云岭山脉中灵气浓郁,不但适合修炼,更有许多年份久远,药效极佳的药草,按理说,月影门应该不会放过这么好的地方,怎么从来没见月影门的人来这边采药?” 是她住在云家村,只挨靠着玉琢峰,不清楚其他支脉情况,所以不知道月影门的人其实也去过其他云岭支脉采药,还是真的根本就没这回事? “你会奇怪这个问题也很正常。”陆衡乐呵呵地说:“我当初为了帮掌门疗伤,不也到这里来找药吗,月影门的人当然也知道云岭山脉中有不少好药材,可云岭山脉主要在东临国以西,而西边,是我们九霄宗管辖内,虽然不是说西边的地盘都是我们的,真要是这么说,官府的人肯定不干了,但从四大门派的角度来考虑,其他三派的人要越界做点什么,肯定要经过我们的同意。” 同样的,他们没事也不爱往月影门那边跑,一点芝麻绿豆的小事也要跟她们说一声,就算只是不巧路过一下,没打招呼也会斤斤计较地和他们理论,简直不知所谓! “所以说,是九霄宗不允许月影门的人过来采药?” “没错!”陆衡不爽地哼道:“以前我们就不怎么太看得上月影门的行事作风,暗地里也有过不少小龌龊,后来因为掌门的事情,关系更僵,这么好的地方,怎么可能让她们来分一杯羹!”连他们九霄宗的人都没见能从云岭山脉弄到多少好东西呢! 就算硬憋着只能眼馋,他们也不愿意让自己看不顺眼的人占了便宜去! 凤花大感诧异,不为了九霄宗的这点小心眼,她觉得段长风这样决定再明智不过了!关键是,“月影门的人居然真的照做了吗?”就凭她们那人品? 连云烈都惊讶地微微侧目过来,眼中分明写着怀疑。 “当然没有。”陆衡忽然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她们那门的人是什么德行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她们门派所在的地方就不允许其他派的人随便出入,不论事情大小都必须先和他们打招呼,不打招呼就老大不高兴,可反过来我们要求她们,经常阴奉阳违,面上一套,背地一套,拿别人当傻子呢。” 其实,他们九霄宗之所以不让月影门的人随便出入,也不完全是记仇。 月影门的弟子武力值在四门当中属最弱,云岭山脉里危机重重,连他们九霄的人,也只有他们三个长老,或是其他实力不弱的外围长老偶尔来找一些需要的药草,其余时候也是尽量避开这里。 他们的不允许,又何尝不是对月影门的一种提醒? 珍惜生命,人人有责啊! 怎奈月影门的人就是不听劝,卫如玉一意孤行,自作聪明地觉得她们了解各种毒草毒虫之类的毒性,完全可以提前避开或者带着解毒的药,根本没想过山里还能有别的什么危险。 寻常的野兽,以她们的实力也确实能应付得过来。 哪想到…… ------题外话------ QQ053109pc9e9c14 投了1票(5热度) 无聊啊啊啊啊 投了1票(5热度) dcl0206春 投了4票 fionayan8687 投了1票 zdongc 投了1票 138**0351 投了2票 1533581512 投了3票 QQ053109pc9e9c14 投了1票 187**1647 投了2票 kongxinjun 投了1票 136**1556 投了3票 芙蕖 投了1票 梅花137 投了1票 shizhude 投了1票 134**3141 投了1票 【亲爱的们~到月底了,谁手里还有没用完的月票,评价票都砸给我吧!~\(≧▽≦)/~】(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上架通知及首订送币活动(必点) 本文将于八月八号(明天)中午12点30分上架!从这一天一开始,如无意外,将每天保持万更!特殊情况也会提前通知大家! 写作不易,希望大家都能支持正版,杜绝盗版!~\(≧▽≦)/~ 以前只看盗版的亲,如果真的喜欢本文,希望你们也能贡献自己的一份力,支持回报我的工作!毕竟,我是靠着这个吃饭的,都去看盗版了,我就要去喝西北风了。看得人太少,后面可能也就提不起劲继续写,大家也不希望写到一般太监掉吧?一篇文不但需要作者的努力,也需要身为读者的大家的支持才能写得好,写到底! 看一篇文的花费其实真的不多,可能都不如大家出去吃顿饭,喝个冷饮花的多,相信亲们都是很大方的人,不会满足自己的阅读欲的同时还不愿意回馈一下这么努力码字的我吧?~O(∩_∩)O~ 我会尽量保证,上架后的内容绝对比免费期间更加精彩,越来越精彩!所以,希望大家不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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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器等级稍微做了修改,正文中之前提到法器的时候,我都是直接写的下品法器或中品法器,其实应该是宝器!三种法器当中品级最低的一种类别。这算是我的一个错误!请大家原谅!以后再提到的时候,我会改写成宝器。等再往后出现了更高级法器时,则是灵器,再仙器这样!给大家造成阅读不便,还请谅解!】 【以上。】 【以后等级类别如果出现新动向,会及时给予补充,也会在正文中通知大家╭(╯3╰)╮!】(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17】收获颇丰 “卫如玉曾经几次偷偷派弟子前来云岭山脉采药,有来玉琢峰的,也有去其他支脉山峰的,但无一例外,都是有去无回,一个都没能或者回去。” 陆衡哼道:“那些死了的弟子当中甚至还有一个是卫如玉曾经的真传弟子,结果也没能活着回去,还是后来卫如玉急了,亲自找上门来说明了情况,赔罪同时希望九霄宗能帮忙找人,掌门勉为其难一起走了一趟,才陆续找到了那些弟子们的尸首,可大部分都面目全非,都被啃得差不多了。” 以前他们以为是遇到了什么意外后才碰到野兽群,因为尸体不完整,也推断不出究竟是怎么死的,更加加深了对云岭山脉的神秘和危险的认知。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死去的弟子中有好几个要害处有被野兽攻击的痕迹,当时他们以为在那之前弟子们或许就中毒或遇到别的意外才无法应对野兽袭击,可能这种想法本身就想错方向了,他们多半是碰见了深山里的灵兽。 “那些弟子,按照现在的实力评定方式,才不过练气一二层的水平。” 后面的话不说,凤花和云烈也明白了。 玄麟说过,云岭山脉的支脉山峰中,有八成以上都栖息着或多或少的一两群灵兽,一级灵兽水平再弱的,小崽儿也得有个练气三层水平吧? 一二层也敢往山里走,究竟谁给她们的自信? 万一山里有二三级的灵兽,这群弟子们的下场,简直不敢想象,就算死了,到了另一个世界,心理阴影面积都不可估量。 “出了几次事也没有得到半点收获,后来卫如玉才逐渐淡了心思,不再惦记着派人来云岭山脉了。” 他也不是说就不可惜死了的那些风华正茂的女弟子们,只是想到都是月影门自己非要作死的,又免不了觉得暗爽。 凤花特别能理解他这种心态,因为她也觉得爽!不作死就不会死,月影门可不就是用生命在为他们证明这一点吗? 那些弟子死了是可惜,可要怪也只能怪他们掌门,他们整个门派太不自量力。 “卫如玉这几年大概也是想开了,觉得东临国这么大,哪儿不能找到好药材,偶尔还能到另外三大国去购置些当地的特殊药材,也觉得没什么损失吧。” 没什么损失?云烈暗暗摇头,凤花更是一脸的不识货。 损失可大了! 云岭山脉真正的深处究竟有多少好东西,光听玄麟说一点皮毛,连她都忍不住要发狂,月影门的人大概想都想不到吧!就算不往云岭深处走,只是深入到那些支脉山峰的深处,能找得到的宝贝也会让她们大跌眼镜。 比如在东御拍卖会上当赵惠等人心动不已,却是她这里最不值钱的那些几百年的人参灵芝。 “对了,沈蓉蓉的事后续怎么样了?”一说到月影门的话题,凤花自然而然就想起了那个敢暗算云彩的小贱人,“现在应该差不多能下床了吧。” 云烈想到那个女人,神色也不自觉地沉了沉,面露不喜。 陆衡心说,你倒是清楚得很,果然当初下手的时候特意计算过的吗。 “前些天暗中打探的人回报说确实是有了不少,沈蓉蓉对伤了她的人也很怨恨,还想到咱们宗门来给自己讨公道,结果被卫如玉给拦住了,还说现在正在闭门思过,但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呢。”月影门内部他们又没办法嵌入进去看沈蓉蓉是不是真的在思过。 反正他是不信卫如颜会舍得让不久前才受过伤的宝贝徒弟思什么过,没打了小的来老的就算是卫如玉这个掌门没当得太失败了。 “就算真来了,也是再次被收拾的结果。”凤花眯了眯眼,“她最好是能听进去卫如玉给她的提醒,别来招惹我们,否则……”上古时期的修士之间要是有点恩怨,可不像是现在一样这么温和,只是以牙还牙聊以惩戒就算完了,看不顺眼直接杀了也没人会说出个不是来,反正强者为尊不是吗? 沈蓉蓉也就仗着有个月影门给她当后盾,狐假虎威罢了,碰上比月影门更强硬的,马上就得萎! 在他们说话间,唐逸等人的战斗也基本告一段落,这次总算没让人失望,虽然依旧满身狼狈,连衣服都被闹坏了好几处,身上的血迹也增加了不少,可好说歹说,三只疾风狼都死在了他们手下。 相应的,这次也是真的消耗过度,短时间内难以恢复,继续来第三次战斗了。 这些小辈们结束了,接下来就该是‘长辈们’的历练时间了。 先是一直旁观着的连一连二还有云彩等人开始摩拳擦掌,不用凤花和云烈帮他们开路,自动自觉地走到队伍前面,轻车熟路地寻找疾风狼,并且没多久就找到了一小群,一共六只,也就比他们七个人少了一只。 这数量将唐逸等人惊了一下,下意识地以为他们无法应对,想和陆衡请示说过去两三个伤势不那么重的人帮忙。 连陆衡本人也是打算这样和云烈他们说的,结果云烈却先一步摆手说,“不用担心,他们可以应付。” 然后,之前还觉得已经能够相协作着对付三只练气六七层修为的疾风狼也算大有进步的九霄众人,就看见包括云彩这个唯一的女子在内的七个人,临危不乱,不见半分慌张,防御和攻击都相当配合默契地和那些疾风狼颤抖起来。 基本上保持着一对一的节奏,多出来的一个人便进行游击,那边有空子就往那边增援一下,而且这个游击的角色还会每隔一会儿就更换,让本就完全遵从本能的疾风狼根本找不到半点规律,被七个人溜得团团转。 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 明明这些人当中甚至还有修为只有练气二层还没突破的人在,表现却比九霄的人强太多了!也只有那几个修为最低的因为实力受限,躲避及时仍然因为动作不如疾风狼快,被挠了两下,也巧妙地规避了一下,让可能变成重伤的伤变成了擦点药没两天就能结疤的轻伤。 其他人除了有那么几处擦伤,也几乎完好无损。 在凤花和云烈看来,连一他们的战斗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可在九霄宗的弟子们眼中,这却是一场震撼人心的视觉盛宴,让他们忍不住为之惊叹,同时自叹不如。 陆衡更是按住云烈的肩膀,兴奋地请求道:“你们亲自教导的人果然不一样,这三个月,他们这些不争气的弟子们我也交给你们了,你们可一定要帮我和掌门好好把他们磨练起来!” “放心。”云烈镇定地点头说:“熟能生巧,三个月不断地让他们增加和疾风狼的战斗经验,他们也能做到这些。” 九霄宗弟子们听了这话,也不由地兴奋起来,两眼放光地看向正在处理疾风狼尸体的连一等人,畅想着三个月后他们也能拥有如此游刃有余的实力。 之后,连一这边的七个人又连续找了两批疾风狼,第一批只有四只,比第一次结束得还要快,到第三次的时候,没等开打,那些疾风狼就跟见了鬼一样逃窜离开。 九霄宗人:“……他们这是怎么了?” 连四连七几个面面相觑,表情有点酸爽又有点无奈,“咳,之前小姐和姑爷经常虐这些疾风狼,它们大约是记住了小姐和姑爷的长相或者气味,也知道我们是一起的,失去了不少同伴后,就怕了,每次看见小姐姑爷就会逃跑……” 九霄众人先是一惊,本能地扭头看向罪魁祸首的两个人,云烈保持面无表情由着他们看没有任何反应,凤花,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仰头望天。 “……”从某种角度来说,能让那些疾风狼见了他们掉头就跑,也是一种本事吧。 虽说凤花筑基后,比一级灵兽确实是高了一个大境界,可疾风狼群中也不是没有二级灵兽,为了给同伴报仇,找凤花报复也不是不可能,可那些疾风狼却愣是没有半点这个意思。 以前是看出了凤花就算是刚突破筑基期,也不是寻常筑基修士,同阶也未必能轻易赢得了她,心存忌惮才谨慎不动,后来,玄麟除了凤花和云烈私下相处时以外几乎一直缠在凤花的手腕上,身上的气息再掩饰,五官比人类敏锐无数倍的灵兽们也能感觉到。 二级疾风狼在玄麟面前连个屁都不是,就更不敢来丢人了,只要感觉到玄麟的气息,或是缠绕着玄麟气息的存在出现在山中,那几只二级疾风狼保管在族群中心地带躲得好好的,人离开之前决计不会出去。 疾风狼没法打了,连一等人暂时还应付不了更厉害的灵兽,只能将场子交给早就拳头痒痒的凤花和云烈,还有一路兴致勃勃,同样来历练自己的陆衡。 凤花和云烈回到云家村也不过才个把月的时间,云烈居然一路从练气八层直接冲到了练气大圆满,这般妖孽的提升速度可把陆衡刺激得不轻,也久违地被勾起了好胜心,想靠着和同阶别的灵兽战斗来鞭策自己! 疾风狼的水平太差,普遍修为在练气八层到大圆满境界的金焰狼群正适合陆衡和云烈。 云烈自然是必须找一级金焰狼中战斗水平也比较强的练气大圆满,陆衡就有点艰难了,对上练气八层的还要,倒霉点一上来就碰上九层或大圆满,必然要打一场很艰难的仗。 但打一场能得到的收获也必定极多。 这俩人的打斗,和九霄宗弟子们,甚至是连一等人的都不在一个层次,他们这些低阶修士就只能远远地观望,连靠近都不行。 万一把金焰狼给他们招来了,一个疏忽大意就可能一命呜呼。 金焰狼论身形,比疾风狼还小了一点,可给人带来的压力却更高,一双火红色的兽瞳也更加骇人。 陆衡和云烈最先对上三头金焰狼,一出现,凤花就感觉到,这三头都是练气八层修为。 其中两只顺理成章由云烈对付,陆衡对上另一只。 双方打个照面也没僵持,直接动手! 疾风狼用风灵力发动的风刃攻击使用起来并不明显,可金焰狼的火焰带来的视觉效果却让众人目瞪口呆,久久无法言语。 他们这边有火灵根的,使出来的攻击手段不是火球就是火箭,稍微好一点的火系天灵根的连四,也不过是在数量上占优,消耗相对没他们那么多,可金焰狼就不一样了。 从嘴里喷出一团火,缠绕着灵力往外扩散,那范围便至少有个两三米大,那么大的火球,还能称之为火球了吗!?谁家的球有那么大? 一旦被正面攻击,直接把整个人都给烧没了,光看着都让人不寒而栗! 凤花在一旁观战时也在留心着注意金焰狼的攻击,倒不是怕云烈受伤,而是火这种东西,在树木繁多的山林当中使用,很容易造成森林大火,一旦真的蔓延开来,把一些动物烧死了还是其次,要是把他们还来不及发现采摘的灵草也烧了怎么办!? 所以她特意让云彩,蒲玉,唐逸几个有水灵跟的人在她身边一起留意着将一些落在周围林木上的金焰狼的火及时剿灭,免得造成巨大损失。 至于云烈那边,她压根就不担心。 云烈本身修为就比那两头金焰狼高,躲避速度更快,实力高的修士本就能在一定程度上免疫比自己修为弱的攻击,那金焰狼不可能伤得了他。 而陆衡,因为是水金灵根,金生水,水又克火,刚好克制住了金焰狼的火焰,也没被那一大团火焰威胁到。 不过,也不能因此就掉以轻心,还要注意金焰狼时不时的突然袭击,人家可不只是能从嘴里吐火,四肢上也能缠绕着火灵力进行攻击,被挠一下,伤口处都会留下烧灼的痕迹,修为比它低的被伤到,那伤口会迅速扩散,能给人留下一大片烧伤痕迹。 同水平者还强一点,只是伤口周边有点烧伤。 陆衡上山前已经听云烈说过金焰狼的这些特点,缠斗时也会特别留意不要被伤到,实在避不开时,便迅速在即将被攻击到的部位处凝聚水灵力来抵御火的侵袭。 基本上也能在自保的前提下和金焰狼打个不分上下。 九霄弟子们也对自家师叔(师父)的能力很是自豪,并且暗下决心要向他看齐。 不过,更让他们佩服又移不开眼的,还是云烈。 以前云烈教训九霄宗那些不服他的弟子时,根本没动用过自身灵力,可他们这些和凤花等人比较熟悉的,也通过一些细节猜到了云烈是变异雷灵根。 今天算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看云烈动真格的,说实话,那视觉冲击性,远比他们想象中得还要夸张! 任谁青天白日,晴空万里之下看见一个活生生的人周身隐隐泄露出雷光,掌心还能直接发出雷电凝聚的雷球,连手中使用的长剑都时不时地散发出‘滋滋’的声响,都会被惊得瞠目结舌吧! 也就凤花看着云烈使用的那把下品灵剑,不怎么满意地皱起了柳眉:嘟囔着:“果然还是该尽快帮他换一把更适合的剑才行。” 她以前炼制的法器,基本都是为了方便她使用,主要以冰火属性为主,单一属性也是要么火,要么冰或者水。 给云烈的这把剑,使用的炼器材料也是火属性,雷火虽然也有一点增幅效果,可毕竟不如纯粹的雷系材料更适合他,也不如玄铁那种包容性极强,可以百分百发挥雷系攻击力的材料好用。 金焰狼水平有限,所以就算灵剑不能大幅度给云烈提升战斗力,他这边的战斗结束得也很快,一对二的情况下,居然比陆衡先一步解决了。 金焰狼的毛皮比疾风狼的无论是防护能力还是色泽,都更出色,也是拿来炼制一些防护软甲的好材料,尽管只要没跨过练气修为,依旧只能制作最低级的下品宝器软甲。 “这畜生也真是够难缠的,可累死我了。”陆衡在云烈之后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也以一个水箭封喉,干掉了那头金焰狼,自己体内的灵力也消耗得差不多,脸色都有些发白,衣服更是彻底被汗水浸湿。 身上多少还是留下了点比较浅的烧伤,稍微拿水灵力滋润一下就能好。 云烈解决了两只疾风狼,身上基本没伤,而且也只消耗了一小半灵力,还有不少精力,在陆衡需要打坐恢复时,和凤花打了声招呼,便一个人继续往金焰狼的活动区域深入。 蒲玉有些担心地看向云烈离开的方向,“让云长老一个人离开真的没问题吗?虽然云长老很厉害,可万一要是碰上一群金焰狼……”蚁多咬死象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何况金焰狼中还有不少本身修为就和云烈一样的,随便碰上两只都可能陷入危机当中吧。 凤长老就不担心,也不想着跟过去有个照应吗? 感觉到蒲玉疑惑不解的目光,凤花笑着摆摆手,“不用担心他,他对这里比你们熟悉,和金焰狼打也不是第一次,自有分寸。”就算真倒霉点碰上一群,催动防护法器逃跑还不会吗? 云烈本身就一直想追赶她,想增强实力有足够保护她的能力,她怎么能把他当成需要她这个当媳妇儿的翻过去保驾护航的软弱之人? 云烈可是个好强,又心性坚韧的男人,她的男人啊! 在等待云烈归来的期间,众人也没闲着,互相热烈地谈论着之前观战时的一些心得体悟,也在原地互相切磋以作印证。 对炼丹感兴趣的几个人便在凤花让玄麟稍微放出一点气息吓退周围相对离他们近一些的灵兽,确保周围的安全后,往周围扩散开来采集一些灵草。 主要还是以培元丹,蕴灵丹的材料为主。 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云烈才重新出现,身后透着三头被电得浑身毛发都有些焦黑的金焰狼尸体,看起来上和离开没什么分别,半点不见狼狈。 “云长老果然很厉害!”林海眼中的崇拜几乎快喷涌而出。 其他人也是既佩服又羡慕,男人总是非常崇拜也希望自己成为这样的强者。 只有凤花迎上去看了看那三头金焰狼的尸体,没好气地戳了戳云烈的胸口,哼道:“皮毛损毁太多,好好的炼器材料白白浪费了不少,太浪费了!” 云烈回头看了看,老实地拉住凤花的手指,认错说:“我下次会注意,我还逮到了两条乌鞘灵蛇,蛇皮没有损坏,是直接掐住了七寸抓到的。” “乌鞘灵蛇!?”凤花眼眸一亮,“真的?快给我看看!” 其他人也伸长了脖子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本以为今天已经见过了疾风狼和金焰狼两种灵兽就够幸运了,没想到云烈居然又逮到了另一种? 连玄麟都有些骚动起来了。 乌鞘灵蛇虽然实力不怎么样,勉强也就练气四层到六层的水平,但它的肉质却非常鲜嫩,是玉琢峰中的几种灵兽当中,玄麟最中意的一种。 也是没想到云烈会忽然弄来他爱吃的东西,玄麟一时没留意,直接从凤花手腕处窜了出来,将刚凑上前的陆衡吓了一跳,“这是什么东西!蛇!?” “你才是东西!”玄麟条件反射,没好气地反驳了回去。 然后……包括陆衡在内的所有九霄宗弟子们集体石化。 凤花‘啊’了一声,无奈地拍了拍脑门,看了眼云烈,耸了耸肩,玄麟这笨蛋,自己主动漏了脸还说了话,这下是没法继续隐瞒了。 其实一开始不把玄麟的存在告诉段长风他们,除了那时候他们的关系还没到能毫无保留的份上外,也是怕吓到他们,一条蛇能口吐人言什么的,想想都吓人吧。 “所以说,这条——不是,这位前辈,是金丹期的修士!?”陆衡神色绷紧,眼神微妙中又透出敬畏地看向嘴里啃着一块乌鞘灵蛇肉的玄麟。 是说,既然你是条蛇,为什么你还要吃同类啊!陆衡内心抓狂不已。 凤花终究还是保留了关于玄麟的真身其实是已经修炼上万载,已经长出龙角的蛟龙之事,只说是无意中在玉琢峰中发现了它,然后结契,成为了她的灵兽。 听说过可以和灵兽结契是一回事,真正亲眼见到了,九霄宗弟子们还是露出‘好神奇’的表情,看着玄麟的表情像是在看什么稀有动物,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蛟龙的确稀有。 以前凤花也只给段长风他们普及到了练气期,筑基期这个目前他们能接触到的层面,金丹,甚至再往上的元婴,出窍等级别都没太过详细地说明,层次差太多,现在知道了多了也没什么好处。 也就是今天玄麟的事儿漏了,才顺便说了一下筑基之上的修为,玄麟也跟逗乐一样在他们面前稍微展现了一下金丹期修士与他们之间的实力之差,动用了三成力来了一个冰封万里!将他们目光可见之处所有东西,除了他们自己,全部冻住! 前一刻还满眼翠绿之处忽然变成了冰雪世界,彻底将所有人都镇住了,也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了,修士这种存在,和以前他们印象中的习武之人间本质上的区别。 这根本已经算不上是凡人了吧! “玄麟这家伙平时看着闷骚,其实很喜欢出风头吧。”凤花小声和云烈咬耳朵。 云烈一边吸收灵石中的灵气恢复,一边默默点头同意。 其他人大多围在玄麟左右一副既想靠近又不敢对它不敬的纠结样子,看得凤花好笑不已。 今天进山这一趟,所有人的收获都不小,九霄弟子们合力收获了三只疾风狼,还有不少炼丹用的灵草,或是凡俗比较常用,但颇为珍贵,年头足的药材。 凤花身边的人收获也不小,疾风狼十只,还有其他药材山珍许多,凤花和云烈夫妻俩收获更大,主要是云烈动的手,前后一共五只金焰狼,还有两条乌鞘灵蛇,最初碰见的那五只疾风狼,分了两只给陆衡,也还剩下三只。 陆衡自己也有一只金焰狼,总之是大丰收! 因为其他人都没有储物用具,所以还是先由凤花收起来,等他们需要时再将他们各自的份拿出来。 回程中,为了顺路再找找灵草药,云烈带着他们稍微绕了点路,没有原路返回,很巧地经过了他们第一次遇见陆衡的地方,也就是发现茯苓果之处。 云烈瞥了一眼已经没有茯苓果的地方,忽然问陆衡:“上次和你抢东西的人是谁?另外三派的长老?” “嗯?”正为此行的收获欢欣雀跃的陆衡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忽然问道那人,摇头说:“当然不是。” “不是长老,还是不是三派的人?”凤花也问道。 云烈不提,她都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一号人物了,想到在山里遇到的人,不起然地就又想到了那个似乎脑子有问题的白衣青年,啧,脸色不自觉地拉了下来。 抬起胳膊看了看刚吃了大半条乌鞘灵蛇肉,餍足地打着盹儿的玄麟,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 如果下次有机会再见到那个蛇精病,让他发现他想得到的灵兽居然成了她的所有物,不知道会露出什么表情? 真是让人期待啊! “那姓徐的老儿并不是四大门派的人。”提到那个差点从他手里抢走了药材的老东西,陆衡心气儿也不太顺,又想到这方面的事情似乎从没和云烈凤花提过,虽说以他们的实力,这些人估计入不了眼,可就怕以后真碰上了却什么都不了解。 索性趁着这次机会,便也给他们解释了一番。 东临国最有名的江湖门派便是四大门派,可说是江湖门派,实际上九霄宗,天衍宗等四门和官府多多少少都有点瓜葛,九霄宗帮官府赈灾,天衍宗有国师一脉,御剑门多出名门武将,很多武将世家都会动出色的子弟到御剑门拜师学艺,月影门在皇宫后院,还有医术方面,对皇室的影响则更大,至少她们自己这样认为。 但要说东临国只有四大门派,却是不可能的,刚好相反,东临国官方对江湖门派的管制比较松,因为有比较超然于外,又和官府关系融洽的四大门派在上头镇着,根本不用担心弄出大事端来,江湖上大小门派反而如雨后春笋一样冒出头来,使得东临国的江湖很是热闹。 其中,之前云烈他们碰上的就是在四大门派之下几个比较有名,规模大,弟子多的大门派的掌门。 那门派的人学的是一种刀法,攻击力很是不弱,也算是名声在外,只不过也因他们的内功心法的原因,门中弟子,包括掌门,或其他长老,脾气都比较横,经常惹出大大小小的麻烦来,就连碰上四大门派的人,火气来了也不知道避让。 虽然也能让人道上一句耿直不怕事,可更多人却觉得是不知死活,不知分寸。 上回也是,那徐掌门不知道怎的心血来潮来到这个连月影门都避讳的云岭山脉的玉琢峰中,还正巧也盯上了茯苓果,偏要和他争抢。 陆衡不方便直言是打算拿回去给掌门治伤的,但为了息事宁人,也很恳切地和徐掌门说他有大用,希望他别插手,哪想那老头儿反而来劲了,说要凭实力获得,谁赢了就是谁的。 陆衡本也不是个脾气好的,他不一上来就用九霄宗压人够给面子的了,居然还敢主动挑衅?真当他没脾气怎么着!当时也就不和他废话,直接开打! 当时那个局面,别看徐掌门和陆衡都是练气七层水平,可陆衡是进入这个阶段好些年,底蕴深厚,徐掌门却是类似刚刚突破,还根基不稳,估计天赋也不怎么样,陆衡获胜是必然的。 就算二人都根基深厚,九霄宗作为四大门派之一,所学武学又怎是其他门派可比?依旧没有可比性。 陆衡当时也只是想着再火气上头也不能不给人家一派掌门一点面子,才没来个压倒性的胜利让徐掌门更恼羞成怒,颜面扫地,捉摸着先打他几十个回合,再弄出个险胜的姿态来。 反正四大门派的人在其他门派眼中,实力究竟如何还比较神秘,徐掌门也根本不知道他的真实水平。 不过最后却被半路插队的凤花云烈俩人给搅和了。 “说起来前段时间那徐掌门暗地里还查过你们的事情,估计是想看看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能把我和他都压制住的神秘高手。”陆衡贼笑两声。 凤花刚回过神来正好听见这句,之前陆衡说的那些话,她也没落下来,挑眉问道:“那他查出些什么来了吗?” “当然没有。”陆衡一瞪眼,“我们九霄宗的人岂是他想查就能查的!” 凤花也不觉得意外,真要是查到了,云家村这边不可能没点动静。 是说,那个徐掌门压根就没想过这样的高手会在这么一个偏僻的小村子里,查找的时候就选择性地忽略了这么一块地。 把关键地方都略过去了,还查个屁? 因为不是太重要的人物,凤花和云烈也都没当回事,日后要是有机会,该碰见的自然会碰见,碰不见的也无所谓,只大概记了一下那门派的名字,便又听陆衡说了其他那些他们没接触过的大小门派。 主要是听听那些门派中有多少练气期的修士,大概在什么水平。 按照陆衡说的,那徐掌门其实还算是各个门派中实力很强的,其他门派的不论掌门还是长老,水平都差远了,高出练气五层以上的都很少,练气四层算是普遍,和他们下一辈的核心弟子们一般实力,不怪四大门派的人不把这些门派放在心上。 期间唐逸等人也时不时地说上两句,就连连一连二偶尔也能说说他们以前听来的关于那些门派的坊间传闻,也让凤花和云烈,还有云彩这三个对这些事半点不懂的人涨了不少知识,顺便,也多了不少乐子。 回村路上,为了做做样子,一行人又捉了不少小型的猎物,外加一头正值壮年的公野猪,进村时很是被围观了一番。 那热闹劲儿,比之云家村过年时候还夸张。 公野猪被九霄宗的弟子在村子里的晒谷场一角宰杀,他们自己留了两个猪后腿,两个猪耳朵留着给陆衡下酒,其余的肉,一些分给他们借住的几户人家,还有村长家,和他们两位客卿长老交好的云虎家,再剩下一些也让其他村民们拿去分了。 这大方之举,又获得了村民们更大的好感。 当天晚上,因为食材比平时丰富了不少,凤花也来了亲自下厨的性质,她一进厨房,云烈也当仁不让地做起了帮手,连九退居第三位,尽量不打扰他们俩二人世界一边做菜一边你侬我侬地准备些配菜。 晚上的菜做得很丰富,金焰狼肉,疾风狼肉,乌鞘灵蛇做的蛇羹,还有烤蛇肉,外加用新鲜野猪肉做得各种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将家里的人,还有九霄宗的弟子们都吃得狼吞虎咽,那些个出身名门的弟子们也没见端着什么架子,风卷残云地把两桌子的菜都吃得干干净净,差点恨不得舔盘子。 唯一让他们心存遗憾的大概就是,那些灵兽肉的味道比野猪肉更香,可他们修为有限,却都只能小尝一两口,不能像吃别的菜一样大快朵颐,只能眼睁睁看着凤花,云烈和陆衡三个人没太多顾忌地将那几盘子肉吃光,陆衡相对吃的还算少的。 乌鞘灵蛇肉,除了蛇羹凤花吃了点,其他大半则都进了玄麟的嘴。 既然他喜欢吃这个,凤花自然不会和他抢口粮,还想着下回让云烈注意着多给弄点回来做给玄麟吃。 玄麟对他们的帮助不小,以后如无意外也会一块儿一直走下去,她自不会亏待了他,把人养好了,遇到什么需要他的麻烦事儿,也好使唤他! 因为晚上吃了不少灵兽肉,所有人一回到各自的房间,就赶紧盘膝开始吸收消化那些灵气,也顺便养一养身上的伤。 也是从这一天开始,九霄宗弟子们在云家村,也可以说是在玉琢峰的历练便真正的拉开了序幕。 在之后的日子里,几乎每一天,他们都会进山寻找疾风狼群磨练己身,最初几天十个人经验不足,必须一起行动,每每也只能找三四只疾风狼,后来逐渐习惯了,便开始增加数量,或者也尝试着分开行动。 偶尔还是会遇到一些危险,因此就算分开,身边少不得也得跟着一个凤花这边的人,带着防护法器随时准备救人。 但也务必要保证,不到危急关头绝对不出手,免得让他们养成了依赖,生出一种‘反正不会死,尽管放手施为’的想法,而不自量力地去挑战自己根本对付不了的对手。 十个弟子,这人数说多不多,但也说少不少,中间还是免不了出现了一些问题,好在这些人的心智都比较过硬,并没有被一点点挫折打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每天都在进步着。 随着他们停留在村子里的时间越长,他们碰上的灵兽也越多了,偶尔也会不小心打着打着跑出疾风狼群的区域,碰上对付不了的金焰狼而抛投鼠窜,找凤花他们求救,闹出了不少笑话。 玉琢峰中的其他灵兽,如乌鞘灵蛇,赤水令狐的水平,攻击路数,他们也都逐渐亲自体验过,唯独紫焰豹夫妻和极为罕见的幻雪蝶,他们还没机会碰见。 就这样,不知不觉过去了两个月。 九霄弟子们来到云家村时还是春季草长莺飞之时,等他们在不断修炼提升修为之余徒然回神,才发现,已经入夏了。 原本这并不是多值得人留意的事情,春夏秋冬,四季交替,多正常一件事儿啊! 可入夏之后却一次雨都没下过,这就有点不寻常了。 尤其是,当固定每隔几天就会和宗门联络的陆衡说,九霄宗在江南一带的弟子们回禀说那边近段时间也几乎没怎么下过雨,更让人意识到了今年的不同。 ------题外话------ 芙蕖 投了1票(5热度) 137**9060 投了2票 海在飞 投了2票 kongxinjun 投了1票 初见亦永恒 投了1票 芙蕖 投了1票 704693815 投了10票 初见亦永恒 送了5朵鲜花 【还没有留言领过首订奖励的亲们快点领奖啊~再放一下余下的名单~】 【188520小说币奖励者!】 芸123 86529714 zsf331158 les芸 紫色恋影 13768134747 跟love无关 蔓蔓荆萝 【588520小说币得奖者!】 谢谢xaf qquser8388540(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18】干旱不是事儿 众所周知,江南多雨,这里的江南,比凤花印象中上辈子的江南还夸张,基本上可以说,一年四季都会下雨,区别只在于下多下少。 通常来说,一入了夏,基本就是两天一小雨,三天一大雨,小型的洪涝没少发生,不过一般也造成不了多大的灾害,江南本就是个富饶之地,九霄宗也投了不少钱,这些都没造成什么问题。 可今天,江南却至今只下过一场绵绵细雨,之后便一直都艳阳高照,连朵乌云都没瞧见。 江南尚且如此,其他地方就更不用说了。 “这是要闹旱?”沉默许久,陆衡才语气凝重地开口。 其他人的脸色也也不太好,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 东临国其他天灾*偶尔会有些,但干旱,却是许多年不见了,远的不说,就说他们这两个月一直住的云家村的情况就不太好。 这两个月来,他们一共经历了三次野兽袭村,日子依旧不定,一次隔了十二天,一次隔了二十天,完全无法提前预测。 亲眼见识过了这些野兽的数量之庞大,不过因为村子里按照凤花教的做了不少布置,没再造成过实际伤害,可给他们带来的震撼和疑惑不解却半点不少。 还有这些野兽给云家村人带来的困扰。 野兽袭村的频繁导致云家村的村民们饱受折磨,每次下来一大群野兽,田地里的庄稼都要被糟蹋不少,到了秋收季节能留下两三成都算是谢天谢地,而往往,大部分情况都是十不存一。 可即便如此,村子里不打猎的人,仍然是以庄稼为主,等不到春种秋收的,就在地里种一些长得快的,例如土豆,或者一些蔬菜,可以自己吃,也可以拿到镇上卖钱给家里补贴补贴。 庄稼人最是看重收成,天气好坏,雨多雨少也很是紧要,以前云家村这边气候条件都还算不错,土地也比较肥,除了被野兽糟蹋收成,粮食蔬菜涨势都是一片大好。 可今年呢?入夏以来一场雨都没下过,温度也比往年高了不少,地皮干得厉害,苗都长不出来,地里都开始发干,有些严重的地方都裂了! 就算有些苗长出来,以后也能成熟,多半谷穗儿里头也都是空的。 山上最近村民们又不敢去,更是雪上加霜! 九霄宗人刚来那会儿,村子里的人对他们还特别热情,最近几天这些村民们却没这个心情了,走在路上碰见了,各个都是愁眉不展,嘘声叹气。 “今天门派往各地发下去的赈灾款怕是要比往年增加许多。”陆衡感慨道。 这话倒不是说他舍不得那些钱,行善本是积德的好事,自是多多益善,可他们往外撒的钱越多,就代表受苦受难的百姓也越多,这可算不上什么好事。 “这一个夏季还有好长一段时间,也不知道后头会怎么样,要是一直旱下去,可就要变成大灾了。” “应该不会吧?这些年也没见闹过旱灾。” “那也说不准,毕竟,连江南那边都说情况不妙,旱得范围这么广,我总觉得不能太乐观。” 几个弟子你一言我一句,越说神色越沉。 “往年东临国闹灾的时候损失很大吗?”凤花问道。 她看过不少这个国家,甚至这一方世界的其他很多历史书籍,可近年来的天灾*情况,书里可轻易找不到。 其他人也没觉得她的问题很奇怪,只当她以前在连家做大小姐,不太留意外界的情况,所以不清楚。 “死伤的倒是不多,但是财产损失却不少。”可死伤的再少,那也都是人命,想想也令人心痛不是。 “说起来也是挺邪门的。”林海皱着眉头,随口说了一句:“云家村这边的野兽袭村的日子乱了,又正好赶上闹旱,今年莫非流年不利?怎么竟都是些不好的事。” 这话说得其实有些片面了,真要说好事,怎么没有?九霄宗今年不就遇上大好事了?只不过正好他们现在在云家村,和村子里的村民们接触的时间长了,也比较熟悉了,看他们愁眉苦脸的,就忍不住报以同情和无奈,觉得他们怪倒霉的。 凤花看看身侧的男人,发现云烈的神色也比往常沉得多,知道他虽然嘴上不说,心里也担心着村里的情况。 不管平时村子里闹多少大大小小的矛盾,毕竟都不是伤及性命的大事,见他们的生计都快成问题,从小生长在这里,本性良善老实的云烈又怎会无动于衷? 退一步说,别人怎么样他们不在乎也懒得管,可村长家和云虎家也在受到影响的范围内,他们总不能坐视不理,当没看见吧? 众人七嘴八舌说了好一会儿,气氛仍然凝滞沉重时,凤花才语出惊人道:“其实这旱灾要将伤害降到最低并不是没有办法。” “嗯?” “什么!?你有办法?”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被凤花吸引了过去,云烈握着凤花手的力道也不自觉地紧了紧。 凤花轻笑着拍了拍云烈的手背,对其他人笑了笑:“有,虽然目前不好说这次的旱灾会有多严重,或者说,能不能构成灾害,会不会过几天就开始下雨了,但如果真的旱的厉害,我有办法让云家村这一代下几场雨,滋润一下土地。” “云家村一带?”云烈作为她最亲近,也最了解她的人,第一个听出言外之意。 其他人的表情也微微一顿,眼底有些疑惑和猜测。 “没错,云家村一带,也包括若水镇周边吧,费点力气,你们也帮把手,西洲县内的燃眉之急都可以解。” 这话说得众人更迷糊了。 陆衡指了指他们自己,又急又好奇地催问:“你说我们能帮把手?怎么帮?快说说!要是真用得上我们,我们肯定不推辞!” “嗯嗯!”其他弟子们都用力摇头,满脸希冀地看向她,其中又以唐逸这个皇室子弟心中期盼最深。 “很简单啊,用修士的手段就可以。”凤花将自己的手摊开在众人眼前,指尖一会儿有几缕火苗摇曳,一会儿火苗又被冰冻住,冰火不断交替,看得人眼睛发直,一时不明白她想表达什么。 “啊!我知道了!”却是云彩这个小丫头最先发出惊叫声,面露惊喜地瞪大了圆圆的眼睛,邀功地对凤花说:“嫂子,你是不是想说水灵跟的修士能帮得上忙?” 嗯!?众人一愣,也很快反应过来,难道是——!? 凤花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揶揄地反问云彩:“哦?水灵跟的修士能帮上忙?怎么帮?你能帮忙吗?” “这个……”云彩一傻眼,过了一会儿,才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无辜地眨眨眼睛,吐舌道:“我不知道啊,是不是我猜错了?” 凤花摇头笑了,“方向是对的,不过就目前来说,我们身边的人,包括我自己的冰灵力,也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 这话是怎么说的?众人没听明白,凤花也不卖关子,细细解说道:“水灵跟的修士能用体内灵力催出水滴,水珠,水球,水箭,日后甚至可以讲水幻化出任何想幻化出的样子。”比如高阶修士一出手都是直接水龙伺候,前提是,不用任何法器的情况下。 “不过不管如果变换形态,水就是水,雨水雨水,它同样也是水。” 说到这里,在场的都不是笨人,基本都明白了她的意思,可正因为明白了,才又恍然又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是知道修士的能力很是神奇,可也没想过会有如此大的作用,这,可能吗?水灵跟的修士莫非还能降雨不成? “话本或是古早传说当中经常会说仙人可呼风唤雨,排山倒海,说那都是神仙的手段,这话确实不假,当一个修士的实力达到了一定高度,这些都很容易做到。”比如出窍期,分神期的修士,别说只是呼风唤雨了,那些低阶修士都能装装样子,人高阶修士一掌之力能直接把高山夷为平地,那是何等为能? 区区想法子降几场雨,化解旱灾,再容易不过了。 陆衡沉思片刻,道:“你说我们发挥不了太大作用,是因为我们本是不到家?” “是啊,都不到家,包括我和阿烈也一样。”凤花一点不觉得丢人地摊手道。 “可你方才说你有法子。” “恩,也是和水有关,只不过并不见得非要水灵跟的修士才能做。”凤花从身上掏出几张灵符,将上面的符正面转向他们。 这段时间一来,这些弟子们也不是光知道上山磨练身法招数,还会互相交换心得,也顺便背一背凤花给九霄宗列出的一些灵草名字和功效,炼材样子,属性等等方面的知识。 其中当然也包括一些比较基础简单的灵符。 灵符本身画起来比较复杂,还要一气呵成,以前没涉及到过这方面知识的人想短时间内记住太多并不容易,但线条比较简单的却还挺好记的。 凤花拿出来的这几张灵符众弟子们就一下子认了出来。 御水符! 是一种水系的最基础的低级灵符,威力并不大,一般练气一二层的修士催动,也就能让一个人成为落汤鸡,浇一头水,没什么攻击力。 用处大概也是就是在缺水的情况下充当一下水源,洗洗东西之类。 御水符也有高级的,高级的攻击力不弱,还可以在催动时辅以一些特定的口诀,以变换攻击方式,不过高级御水符低级修士用不了,此时暂且不提。 低级御水符可以说是对灵符感兴趣也有天赋的修士们入门时必须要学会的一种基础灵符,九霄宗那边也有不少人对这种在缺乏法器或修为有差距时可以拿来借用的手段感兴趣的弟子,其中就包括唐逸。 实际上,唐逸如今也已经能画出这种御水符来了,只不过成功率暂时还不高,他身上也只有好容易画成功的三张,他对灵符很感兴趣,所以对各种基础灵符的功能也很了解。 因为了解,才不懂这御水符能起什么作用,又没有攻击力……咦?不对啊!他们现在又不是要和谁比斗,本就不需要攻击灵符! “这御水符一张两张用处不大,可如果有几十张,上百张同时催动,你们觉得会是什么光景?” 众人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却?一时找不到方向,被人泼一盆水变成泼几十盆上百盆吗? 凤花见他们茫然的表情,干脆直接给他们演示了一下,催动手中的御水符,将御水符往上一抛! 众弟子们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跟着那张飘起来的符纸,还没回过味来,便忽然瞪大眼睛看向凭空下起来的雨丝。 凉凉的触感打在脸上,掌心,所有外漏的皮肤上,让众人都惊得僵住了身体。 他们现在可是在屋子里!怎么突然下起‘雨’来了!?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只是错觉,可当越来越多的细细的雨丝打在脸上,顺着脸上的弧度一路向下滑落,在跟前的桌上留下痕迹,才不得不相信,竟是真的! “这,这……”陆衡激动地面色涨红,又有那么点不敢置信,“这难道是那御水符的作用?” 御水符?众人再仔细一看,发现那张灵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堂屋里不断飘落的细雨。 连一不知想到什么,忽然站起身走进了厨房,摊开双掌感受了一下,并没有和堂屋一样的感觉。 其他人也看见了他的动作,立刻明白在下‘雨’的只有这一小片区域。 御水符的威力本就不大,以这种形式催动,自也有它的有效范围。 这下子,不用凤花多做解释,他们也明白她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只要有御水符在手,我们就可以来一场‘人工降雨’。”凤花气定神闲地说道。 干旱时空气中的水分子也会被阳光晒得骤减,可催动御水符,下的‘雨水’却不是来自空气中的水分子,而是由纯粹的灵气,透过御水符的媒介,转化为了水,滋养大地。 这些原理凤花也简单给他们用能听得懂的方式粗浅的说明了一番,让众人对她的崇拜更深。 而就在他们转过来弯来,顾不上身上微微的潮意露出兴奋之色时,堂屋里的细雨却渐渐停了下来,让他们再次愣了一下。 凤花见他们愣神,耸了耸肩:“一道御水符的效果也就只有这么一点了,现在你们该知道我为何会说我只能确保云家村一带不受干旱影响了吧。”她手里是有不少以前画好的灵符,可那些灵符种类多种多样,她这人喜欢修炼,也比较好战,防御符或其他偏门作用的符画的少,主要留的都是攻击类灵符。 御水符太基础,除了最开始学的时候画了一些,也没多少存货。 真要靠着御水符给云家村‘降雨’,哪怕只是一场绵绵细雨,范围整个村子,需要的御水符量也不小。 可一场绵绵细雨能解决干旱问题吗?也勉强只能算是聊胜于无吧? 一整个夏季可有三个月之久呢,如果今年一直不下雨,隔三差五来一场雨,又需要多少灵符? 九霄宗至今为止才有几个人勉强能画出来这符?目前为止成功画好的符纸加起来够下一场小雨吗? 她身边这些人当中也就一个连六对这方面感兴趣,现在也能画御水符,每天两三张没问题,可这效率,画个一个月才能攒下来百来张,够下一场小雨,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说白了,云家村的雨所需要的御水符,都得她来提供,其他身边的人,就算想帮忙都没法子。 正如炼丹炼器不是什么人都能炼得了的,画灵符也一样需要天赋。 画符方面其他人是指望不了帮得上多少忙,凤花已经能预料到如果今年东临真的闹旱,她接下来一段时间得多辛苦了。 “虽然御水符你们大部分人没办法帮我分担着画,不过催动灵符却不是我一个人做得了的,需要你们也帮忙。” “这个当然没问题!”陆衡拍着胸膛保证,只是盯着凤花手里剩余的几张御水符的目光闪闪发亮,满是感慨,似是依旧没能完全从这么个灵符能给云家村降雨这种惊人消息中缓过劲来。 其他人因得知旱灾有缓解方式,神色都有些放松和喜悦,只是这方式确实神奇到他们之前想都想不到,又着实惊叹唏嘘。 同时,他们也很是惭愧,身为四大门派之一的九霄宗弟子们,他们却没办法帮着一起多分担一些,除了他们没有画灵符的天赋外,说到底也是实力不够啊! “凤花啊,你现在手头上的御水符够吗?打算何时帮着云家村下场‘雨’,解解村民们的燃眉之急?”陆衡问她。 “先不急,再看看情况吧。”凤花摆弄着手里的灵符道:“现在旱得还不算太厉害,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一直都不会下雨,万一过两天就下了呢?我们也就不必费这个心思了。” “那等也总得有个期限吧?你打算观望多久?” 凤花偏头看云烈,“阿烈,你说呢?”她之所以愿意出手,主要还是看在云烈的份上,什么时候给他们下雨,当然也要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云烈沉默了一会儿,先问她:“下一场雨需要多少御水符?” “只云家村田地那一片范围的话,百张御水符可下一场小雨,起到一定的滋润作用。” 云烈略略在心中算了一下才说:“那就七天以后吧,如果还是滴雨未下,就来一场小雨。” 他是最清楚自家媳妇儿的能力的,这个七天时限,并不是从村里人的角度出发,而是他判断出的能在让她不过度劳累的前提下,七天内能制作出来的符纸的数量。 真要是让凤花拼尽全力,成果肯定比这更多,可他舍不得,凤花自己也不认为自己有那么拼命的必要。 “可以,那就七天后。” 其他弟子们也没有意见,只是受到触动后更加卖力地修炼,顺便的,就算之前对画符本就没兴趣的弟子们也开始尝试着画画看,就算七天内勉强只能成功画出几张,也总比在一边干看着什么忙都帮不上强吧? 说是要帮村子里解困,可凤花也没一天到晚关在房间里画符,每天仍然按部就班地去村学上上课,炼丹,炼器,修炼,最后才空出个一个时辰左右画符。 家里的人,包括九霄弟子们都没了继续上山历练的心思,各自在家里修炼,直接吸收灵气,或用蕴灵丹辅助,不过后者主要还是连一他们适用。 凤花和云烈则干脆天天用灵石修炼。 九霄宗的人来到云家村没几天,他们就抽空在一天晚上去若水镇云雀楼那边将他们那一份的灵石取了回来。 这一次的数量确实比第一批多不少,两个人加起来一共差不多有五万颗,估计在那个下品灵矿被挖干净之前,他们都不用再为了灵石担心了。 灵石一多,二人修炼起来更大手笔了,家里整个院子都用灵石摆上了聚灵阵不说,他们自己的房间又单独摆了一个更精细的,使得一个小小的空间内的灵气浓郁程度甚至是玉琢峰深处的好几倍。 光是待在里面什么都不做,都都有种飘飘然,浑身毛孔舒张,要登仙一样的舒适感。 到了晚上玄麟都不乐意离开他们的房间,非得云烈忍无可忍地将它扔出去,才不甘不愿地吐吐舌信圈着身体窝在门边上的软榻上。 七天时间转瞬即逝,云家村,也可以说是整个西洲县城范围内,仍然一滴雨都没下过。 凤花也画出了一沓御水符,人工雨是免不了了。 第七天夜里,等到村子里的人都回家歇下,夜深人静之时,凤花云烈身边的人,还有九霄宗的弟子们才分别拿着凤花交给他们的御水符,分别来到了云家村周边田地,四散开来在各自预定好的位置站好,等到凤花发出信号后,纷纷催动灵符,给干涸了好些日子的田地来了一场细雨。 一开始九霄弟子们都不太有自信能做好这件事,幸好之前凤花亲自在他们面前演示过一次,之后也特意仔细教了他们要怎样控制御水符,并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地就成功了。 当淅淅沥沥的雨从空中落下,住在离田地不远处的人家有那么两家不知道是睡不着,还是觉浅,居然听见外面的雨声很快就开门跑了出来。 跑到田边感觉到空中落下的细雨后更是顾不上是不是深更半夜,兴奋地大声喊:“下雨了!下雨了!”激动之下也没想想,怎么光田地周围下雨,村子里却?毫无反应。 听见动静后,越来越多的村民从家里跑出来,一开始在自家门口没感觉到什么,还有人骂骂咧咧地说是糊弄人,让人空欢喜一场,心情恶劣,后来听人说是田里那边下雨,半信半疑地成群结队过去看,才知道是真的下了! 只是这个范围小了一点。 可这也够让他们兴奋得打鸡血了,后半夜几乎没人睡着,离田里住的比较远的村长家一开始没听见动静,后来也被其他村民们敲开家门吵醒,同样为这场及时雨欢喜得舍不得继续睡。 雨水的范围虽然不大,雨本身也只是小雨,但维持的时间还挺长,一直到天蒙蒙亮时才逐渐停下。 雨一停,村民们都露出颇为遗憾的表情。 也不知道下一场雨要什么时候才会下。 这场雨带来的影响也着实不小,第二天村子里有人去镇上采买,这事儿便在镇上传开,紧跟着便传到了西洲县城那边,县令大人都特意派了人过来看看消息是否属实。 镇上原本避着云家村的百姓们也有不少人过来确认,镇上的人不一定都有田地,但他们喝水喝的是井水,地下水,闹干旱,地下水水位也会下降,旱得厉害了他们喝水也会成问题,自然对此非常关心。 这会儿他们倒是暂时顾不上野兽袭村的问题了。 田地里仍然保持着潮湿,还有不少田里只一晚上就出了不少绿油油的小苗,看着很是喜人,让村民们,还有前来围观的镇上的人,县城里的人都情绪亢奋。 前段时间刚歇下来的关于云家村的议论又一次沸腾了起来。 不少人都说,既然云家村下雨了,那镇上,还有县城可能很快也要下了!估计今年就算旱也不会旱得太厉害。 村子里的人也乐观了不少。 只有凤花云烈家的人,还有九霄宗的知情者们才知道,这些百姓们的期望十有*要落空,今年的干旱多半比他们想得还要糟糕。 入夏一个多月了还一场雨都没有,这一次的雨也是他们动的手脚,不是真的下雨,西洲县其他地方不太可能会跟着沾光,除非凤花再画更多的符,直接将整个县的范围内的雨水都包圆了。 可是,不好意思,她虽然不算坏人,但也真没圣母到那个份上。 就连云家村范围内,她也没打算见天儿地给他们下雨,下一场雨依旧要再等上六七天看看,如果老天爷还是不给面子,再给他们来一场小的,反正云家村这边的地下水还没见太明显的下降,饮水方面暂时还成不了问题。 下雨的小风波过了三四天就平息了,村民们还有镇上的人发现又好几天不下雨,原本兴奋的心情也再次沉寂下来,面上逐渐重新露出愁苦。 又是七天过去,云家村迎来了第二场雨。 村民们再次陷入欢喜当中,西洲县其他城镇的百姓们却真正陷入了愁云惨淡之中,仿佛已经明白,之前的侥幸心理已然不能指望。 江南那边也仍然保持着十天半个月才勉强下一场毛毛雨的频率,今年东临国似乎真的将迎来许多年不曾有过的干旱,情况尚不算太严重,但各地的物资,人员损失却逐渐变多,百姓们心中也越加焦虑不安。 在这种情况下,唯独云家村半个月内下了两场小雨,难免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镇上的人暗地里都嘀咕说,是不是云家村常年受野兽袭村的影响,受得苦难够多了,老天爷才稍微给他们点补偿?要不然怎么解释若水镇和云家村离得最近,却连毛毛雨都没下过一次? 就连云家村范围内的雨,也是在最紧要的田地附近下,这怎么听怎么邪乎吧?两次都这样,哪儿那么巧? 可这些猜测也没有什么根据,充其量也只能在背地里议论罢了。 也不只其他听说了此事的人心里犯嘀咕,便是云家村的村民们,接连两次遇到这种情况,心里也不是没想法,只不过目前他们是受益方,甭管是不是老天爷真的开眼了,只要没对他们造成不好的影响,他们也愿意隔三差五的能来一场雨,别让他们损失太大。 — 京城,皇宫内某个清净素雅的内殿之中。 “可查清楚了?”一身明黄,浑身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贵气的男子坐在高位上,轻挑下剑眉,神色莫名地看向下首跪着的人。 “据说两场雨都是子时以后开始下,属下暗中观察了一段时间,并不曾发现有什么异常。” “九霄宗的陆长老和弟子一行人还在那里?他们有何动作?”一身贵气的男子随意地轻抚了抚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淡淡问道。 “是的,九霄宗一行人尚未离开,最近一段时间也不曾再上山,一直待在村子里闭门不出,似乎是在练功,暂时也没发现他们有什么奇怪的动作。” “哦?”高位上的男子眯了眯眼,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对地下的人摆摆手:“行了,你先退下吧,继续留意那边的动静,若发现了什么异常之处,及时回禀。” “是!”那人再次对男子恭敬地行礼,然后瞬间消失了踪影。 男子坐在位置上沉默了片刻,看了看跟前书案上摆满的各地上报的受灾情况,忽然对着空荡荡的殿内开口道:“你认为,那两场雨与那二人有关吗。” 话音刚落,内殿的左侧边传来极轻的,衣料摩擦的声响,几不可闻的脚步声也向男子靠近。 男子微微一侧首,对悄然出现的白衣青年淡然一笑,“国师。” 被点名的青年对男子微微颔首以示尊敬,遂透过半敞的殿门远望向西方,许久后,才道:“必定是他们。” 男子面上没有露出丝毫的怀疑,只是意外中又透出些许欢悦和感慨地叹了口气,“他们果真不是寻常人。” 白衣国师沉默以对,神色有些出神,不自觉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眼中有一抹困惑一闪而逝。 “九霄宗近来的动静不小,尽皆与那二人有关。”男子指尖在龙椅扶手处轻轻敲了敲,沉声道:“原本还想观望一段日子,现在看来,是时候请他们过来坐坐了。国师意下如何?” “可。”白衣国师言简意赅。 对那个人,他也的确有一些问题要确认。 “既然国师也同意,那朕立刻派人去西洲县云家村。”男子拍案道,一双深邃睿智的眼中满是威仪与某种难以言说的期盼。 希望,那两个人真的能解决此次东临国面临的问题。 凤花和云烈还不知道他们已经被东临国身份最尊贵的人盯上,当然,就算知道了,以凤花的性格大抵也不会太在意。 自从九霄宗的弟子们‘蜗居’起来潜心吸收灵气修炼,短短半月的时间,又或也可以说是之前两个月以来的积累有了成果,楚云临,林海,方宇等原本就在练气三层即将突破的几个弟子们都顺利突破到了练气四层。 唐逸和邢封虽然没突破,但距离练气五层也只有一步之遥,积累已经足够,只差一个契机,随时都可能实力更进一步,达到九霄宗实权长老的基本条件。 不过自从九霄宗也开始以修士的标准来区分修为以后,以前的一些制度也就不能作数了,因为不久的将来,宗门内必定会有许多人突破到练气五层甚至更高境界,到时候难道能让这些人都成为实权长老吗?那不都乱套了吗。 最近段长风在门中就在和周桐吴元商量着如何将这个标准做一下修改。 说回到正题,同样距离突破只差那么一丁点的还有云烈,凤花已经想好了要如何给他炼制灵剑,为了在他筑基以前能将剑治好,在帮村子里下了第二场雨的第三天,便决定开始炼剑! 得到消息的九霄宗一干人等纷纷来到他们家,一同做在堂屋里静静等待。 炼制别的法器,比如他们这两个月来得来的疾风狼,乌鞘灵蛇,赤水令狐的皮毛或爪子制作比较粗糙的下品宝器,让他们围观看热闹或增长经验见识都无妨,但给自家男人炼剑,凤花可不能让他们来给自己分心。 因此,这次能陪在她左右的依然只有云烈一个。 家里没有单独弄一个炼器房,好在丹房够大,也足够凤花使用。 丹房内,凤花已经盘膝静坐调息有半个时辰,调整状态的同时也在心中重新将之前想好的灵剑的炼制过程重新模拟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才正式开始。 灵剑主要是用千年玄铁制作,但实际上也并不是光用玄铁就可以了,在她面前还摆放了几种要融在玄铁中一同炼制的炼材。 其中有一部分是她上辈子在连家时通过各种途径获得的,还有一部分则是从玄麟那里搜刮来的,她目前能够炼制的几种好材料。 炼制法器花费的时间普遍比炼丹长得多,低级丹药一两个时辰就能炼出来,可法器却哪怕是最低级的下品法器,至少也要小半天才能炼好,因为同级别的炼器材料和各种灵药灵草,相对炼器材料融化起来更加费时费力。 二人从早上吃过早饭开始就进入丹房,直到外头天都黑了,仍然没有出来。 期间外头等候的人也没心思好好吃饭,只随便吃了点面条就继续等着。 这种漫长等待的感觉让陆衡不起然地想到了上一次凤花炼筑基丹时的光景。 炼器又不像炼丹,成功的时候还会飘出来一点丹香,他们想以此判断究竟成没成功,或者说炼制是否结束都没办法,只能在外头干等。 当然,期间他们也不是干坐着,各自也都在吸收灵气修炼,只不过因为注意力不集中,效率都不怎么高,到了后半夜见里头的人还没出来,索性也不修炼了,而是小声地探讨着关于此次闹干旱的事情。 虽然目前国内各地的干旱情况尚不算太严重,但据门派那边传过来的消息,官府已经有动作了。 赈灾款,还有人员调动等都有了消息,反应速度很快。 他们推测,京城那边这么快有动作,多半是天衍宗国师一脉这一代的那位年轻的国师算出了什么。 天衍宗主要擅长阵法方面,但国师一脉同时也比较擅长起卦,逢年过节时,当代国师除了会为东临国祈福,负责皇室祭祀等事宜,也会起卦算一算国运。 能算到什么程度他们这些外行人是不了解,但每年东临国有大事小情,京城那边的动作都不慢,据说大多都是因国师提前算出了什么,就算对方的本事没有外界传得那么玄乎,真本事肯定还是有的。 好歹也是容乾掌门的关门弟子呢。 不过这次确实动得更早了点,让人难免心里犯嘀咕,猜这次的旱灾是不是比他们想得还严重,所以为了将损失降到最低,才要提前活动起来? 九霄宗那边,在京城有消息的第二天,也就是昨天,也由掌门段长风安排下了辅助官府帮忙赈灾的事宜。 云家村内有凤花在,在情况还没严重之前就给下了两场雨,基本没多少损失,只是,相应的,没损失的地方也不会有赈灾款,后续如果老天爷还不给下两场雨,这个夏季为了不让村子里的人颗粒无收,可能凤花之后每隔一段时间都要给来一场雨,想想这事儿也是够麻烦的。 ------题外话------ 王冥月 投了1票(5热度) qquser8848790 投了1票 echoer 投了1票 只道枉然 投了1票 王寒格 投了1票 漫步人生路58 投了1票 en妖精 投了1票 王冥月 投了1票(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19】云烈筑基 凤花此番炼器一共花费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期间看似丹房内毫无动静,实际上中途也有过两次差点炼制出错,险些失败的时候。 好在最后一咬牙都挺了过来,终于在第二天傍晚时分,将灵剑炼制成功! 原本,灵剑炼制成功后凤花和云烈就该出去给等了许久的众人报喜讯,但突然的变故却让凤花不得不暂时继续留在丹房内,甚至还紧急地让玄麟帮忙在丹房布下了一个隔绝阵法,让村子里的人察觉不到异样。 之后又赶紧拿出了上百个灵石,放到云烈身边,让他随时吸收。 这一切的变故皆是因,云烈亲眼观摩了凤花如何为自己亲手打造灵剑后心境上有所变化,竟要开始筑基了! 突破一个大境界往往都需要等待一个契机,等不到时你再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而一旦契机到了,便不能再等,一旦错过,下一次又不知道何时才能突破了! 凤花突破练气期时还是特意在山上找了个好地方,云烈在村子里突破显然并不是什么好主意,可眼下他们也没办法再换地方,只能将就一下。 玄麟布置的隔绝阵法其实是用一种灵器作为媒介,他本人对阵法没什么研究,此灵器可以讲丹房内云烈疯狂吸收周围灵气时产生的异样掩盖起来不被人察觉。 即便如此,外面的人因为离丹房比较近,在丹房有所异常的那一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只不过他们最先冒出的想法是,灵剑已经炼成了!而根本没想到是云烈要突破了! 事实上也不算是猜错,灵剑确实已经炼成,只不过目前的品级,不论是材料受限也好,还是凤花本身修为有限,都不是很高,炼制成功也不会出现什么异象。 突破练气期时需要怎么做,凤花一早就给云烈详细地讲解过,因此,她也不担心云烈在突破时会遇到什么困难。 只是,肯定不会像她之前那般驾轻就熟,花费的时间也会更久。 练气期突破筑基期是跨越一个大境界,过程比小境界提升要艰难也复杂的多,不但所需灵气远非练气期时可比,一旦突破成功,经脉会被拓宽,丹田内的‘容量’变大,体内的许多杂质也会被排出体外,真正让修士达到脱胎换骨的效果。 当然,最主要的是,战斗力会攀升到一个新的高度,还有一些功法招式,也只有到了筑基期以后才能修习。 云烈突破时,周身会不经意地泄露出雷灵力来,危险性比较大,便是凤花也只能推到角落去静静守护,不能轻易靠近。 云烈自从开始突破,也感觉不到周围的情况,只一门心思感受着体内猛然涌入的庞大灵气,有条不紊又精神绷紧地一点点见那些灵气顺着经脉运行,引入丹田之中。 直到丹田内被吸收的灵力灌满,隐隐出现饱胀感,才停止吸收,开始试图将这些气态的灵力凝聚为液态。 这也是想成功突破至筑基期至关重要的一步。 这个过程并不容易,一旦失败,好不容易吸收的灵力就会瞬间溃散,届时不但突破会宣告失败,境界还有跌落的可能性,练气大圆满直接跌到练气九层八层,倒霉点的动作过于急躁,直接把自己玩死的也不是没有。 云烈倒是没这方面的危险,他性格沉稳,做事稳扎稳打,一门心思要提升自己的实力拥有能护住自己心爱之人的能力,怎么可能会让自己陷入那种境地之中。 宁愿将速度放慢一点,云烈也没有轻易冒险。 而他所以为的放慢速度,在外界的凤花和玄麟看来,也已经是天赋极为吓人的妖孽才有的速度了。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云烈周身的雷灵力泄露的情况越来越明显,要不是玄麟提前做好了防护,恐怕这会儿其他村民们就要以为他们家里被雷给劈了,雷光一闪一闪的,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整整三个时辰过去,云烈才终于将丹田内气态的灵力凝聚成了第一滴液态! 这也意味着他已经成功了一半,有了好的开始,后面就简单多了,不过是水磨工夫。 等他将所有气态灵力都转化为液态时,便是筑基成功之时! 筑基期丹田内能容纳的液态灵力并不多,主要还是筑基期本身在修士当中仍然只属于是低级修士,能力有限。 打个比方,筑基期的修士丹田内可容纳的灵力大约是一杯盏大小,金丹期便是一碗水那么多,元婴可能是一海碗乃至一小盆,在往上出窍,分神,合体等境界,便越来越多,直到最后灵力如汪洋大海一般绵绵不绝。 目前不论是云烈还是凤花,距离那些高境界还差得远了。 从第一滴灵力开始,一直到全部转换完毕,前后也不过花了半个时辰,基本没费什么劲,除了最后一滴灵力凝聚起来又稍微花费了一点精神。 凤花一直留意着云烈的任何一个细微变化,在他眉头舒展,面上肌肉放松之时,第一时间便知道,他成功了! 也是在这同一时间,那几乎要将整个房间都劈掉的雷灵力也被云烈一瞬间全部收回体内,狂躁的气息逐渐平息,周身的气势也不断开始攀升! 当气势攀升到最高点时,一直紧闭双眼的云烈猛然睁眼,往常深邃而内敛的眼眸中忽然迸发出极为锐利的光芒。 云烈终于成功突破到了筑基期! 尽管早知道他必然不会失败,真正成功的这一刻,凤花还是大大地松了口气,心中满是自豪。 她就知道自己的男人天赋够高!果然吧,之前以防万一炼制的筑基丹根本没用上。 看着云烈身上和她当初突破时如出一辙的因排除杂质变得灰扑扑的样子,神色轻快地笑了起来。 云烈听见她的笑声,眼中的厉色徒然散去,只剩下丝丝缕缕的温情和柔软。 也不管自己身上是否狼狈,站起身便直直走向凤花,在她诧异的目光下用力将她保住,将头埋入她的颈窝处磨蹭了一会儿,低声说:“我成功筑基了,以后我还会变得更强,强到让你不被任何人欺负。” 低哑磁性的声音中透出一丝并不那么明显的欢喜,听得凤花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感觉到湿热的呼吸打在颈侧,耳根不由地微微发热,脸颊上也染上了一丝薄红,也回抱住云烈,轻声应了一声,“恩,我相信你能保护我。” 二人抱在一起很是耳鬓厮磨了一会儿,直到被他们秀了一脸的玄麟忍无可忍地开口说:“喂,你们两个差不多就可以了,外面的人可是等你们等得快急得冲进来了。” “啊!”二人这才想起来某件被他们忽略的事。 似乎,他们原本应该是在炼器的,外面的人也一直在等他们出去,只是,自从云烈突破开始,凤花就愣是把外头的人都忘光了! 算起来自从进入丹房开始,已经过去了三天三夜,这时间可真不算短,连一云彩他们,还有九霄宗的弟子们估计都得担心坏了。 也真亏他们能耐着性子一直等上三天都没闯进来。 “对了!差点忘了!”凤花从云烈怀里挣脱开来,后者却仍然牢牢地拉住她的一只手不愿意放开。 “灵剑已经炼好了,你突然突破,都没来得及好好看看!”凤花赶紧将之前匆忙收起来,连她自己都没仔细看两眼的新出炉的灵剑从储物戒内取了出来。 “喏!这可是我辛苦炼好的,算是我至今以来炼制出来的所有法器当中最好的了,看看喜不喜欢。”凤花将灵剑递给云烈。 后者将灵剑接过来,最先就说了一句:“只要是你炼制的,我都喜欢。” 这话并不只是恭维和讨好媳妇儿,从凤花拿出来的那些给他临时用的,或者给连翼,连一云彩他们自保用的那些宝器的外观和用处上来看,也看得出凤花的眼光非常好。 不论级别高低,只要是她炼制的法器,外形都特别抢眼,并不是说有多高调华丽,相反每一种都制作得精致内敛,不仔细看还不觉得有多厉害,只有真正催动起来才会发现各种功能都非常实用。 云烈的这一把灵剑也是如此,外观上很是低调,玄铁的颜色虽然是银色,但因为里面还融入了其他几种炼器材料,颜色更偏向于一种暗色,隐约透着些许银色的线条,剑身比一般的剑微宽,重量也更重上许多。 具体攻击力如何还不清楚,但云烈试着将体内的雷灵力导入灵剑之中,其过程却比之前他用过的并不是给他量身定做的下品宝器的灵剑要顺利许多,几乎没遇到任何阻隔,而且灵剑一接触到他的灵力便发出了‘嗡嗡’的声响,看上去很有灵性的样子。 “这把剑中除了玄铁和其他几种能使灵剑更坚固的材料,还融入了一种雷系的材料和火系材料,你虽然是雷灵根,但火系材料也有助于提高攻击力,以后我也会酌情帮你增加这两种属性的材料提升法器品级。目前这把灵剑的品级只是上品宝器,要是能再找到一种适合的材料融进去重新精炼,直接就能提升为灵器。至于它的威力,在这里不方便测试,明天你去山上找个足够宽敞的地方再试,有哪里觉得不合适再和我说。”凤花见他爱不释手地摸着灵剑,心中也很是得意。 根据这段时间以来的观察,还有云烈自己私底下和她的坦白,已经肯定了他以后必然会走上攻击力最强的剑修的道路,尽管金灵根的修士才最适合成为剑修,但雷灵根修士攻击力也很强大,成为剑修也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对剑修来说,剑是很重要的东西,本命剑更是要直接蕴养在丹田之中。 虽说现在这把灵剑品级不够高,但以后还有提升的可能性,倒是可以早早地便让云烈蕴养起来,日后用起来也好更加如臂使指。 “它以后便是你的剑,给它起个名字吧。”凤花道。 “可这剑是你炼制的。”云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结果凤花粲然一笑,勾着他的脖子说:“是我炼的,炼给你用的,我炼剑,你起名,这样岂不是更有意义?” 云烈一想,果然眼睛亮了起来,珍惜地摩挲着剑身,顿了片刻,才微微勾起唇角说:“我也不会起什么好听的名字,就叫雷炎吧。” “雷炎吗?这名字不错。”凤花点点头,直接以灵剑的主要属性为名,浅显易懂,听着也颇具气势。 “宝器属于三*器分类中的最末,无法滴血认主,不过筑基以后便可以神识外放,可以在上面刻上一缕神识,日后除非有修为比你高的修士抹去神识,否则除了你,其他人都无法使用此剑。”凤花又细细告诉云烈要如何将灵剑收入丹田之中。 等把剑收好,二人才赶紧出去给外头等候多时的人报喜讯。 丹房的门一开,外面原本正说着话的众人便瞬间扭头,满面喜色地看向他们夫妻俩,确定二人面色红润看起来并不曾出任何意外的样子,这才豁然起身,一窝蜂地涌了过来。 “你们可算出来了!可急死我们了!” “嫂子!你们没出什么意外吧?怎么这次时间这么久?灵剑那么难炼制吗?” “小姐,您的身体可还好?需不需要休息一下?” “灵剑是不是炼成了?怎么没看见?收起来了吗?” “凤花,你们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啊!再不出来,我都要忍不住冲进去看看情况了!”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句,七嘴八舌地说了一通,面上的关切紧张之意溢于言表。 可不等凤花和云烈有所回答,又忽然发现了一件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 云烈给他们的感觉,似乎不一样了! 以前云烈给他们的感觉也很强,强到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是对手,除了凤花和算不上人,活得年头也太久,比不了的玄麟。 可现在,尽管云烈并不曾外放气势,可他们仍然明显地感觉到云烈给他们的感觉比以前更深不可测了,就好像他们面对凤花时一样…… 难道——!? 有反应快的意识到什么,顿时忍不住吸了口凉气,“嘶——” 通常来说,只有跨过三个大境界时,才无法发觉高阶修士的具体修为,同阶之间就算差距大一点,也能明确地感觉到对方的修为,除非对方有什么隐秘的隐藏实力的手段。 云烈成功筑基,却仍然只是比在场的人高出一个大境界,他们又接触过凤花这个筑基期的修士,所以很容易就明白了什么! 云烈筑基了! 这个想法一冒头,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顶着一张张懵逼脸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珠子。 陆衡更是哆哆嗦嗦地指指云烈,又扭头看向凤花,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些什么,可情绪过于激动之下,那些话却怎么都吐不出来。 说好的为进去帮云烈炼制灵剑呢?怎么一出来,云烈就筑基了!? “你们这是……”好半天,陆衡才干巴巴地问道。 凤花眨了眨眼,不负责任地摊手笑道:“你们不是已经看到了吗,本来灵剑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就炼制好了,可他观看我炼器正好有了体悟,便顺便筑基了。” 顺便——!?筑基何等大事,也能用顺便这个词!? 陆衡被凤花轻描淡写的说法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很有一种爆粗口的冲动! 他和掌门他们还不知道有没有成功筑基的一天,她居然说得如此轻松? 其他人也依旧傻傻地看着他们,好似被这个过于吓人的事实惊得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还是凤花稍加安抚,又说了说关于炼制成功的灵剑的事情,才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尽管如此,众人的情绪还是久久难以平复,既大受刺激,又为云烈感到高兴。 云烈修为的提升不但意味着他个人实力的提高,也预示着九霄宗的实力大大超过了其他三派。 尽管之前就有凤花这个筑基期的修士,九霄宗就和三派拉开了好大距离,但现在,陆衡可以很负责任地说,他们再也不用看三派任何一派——主要是月影门——的面子了! 以后要是再有人想找九霄宗的毛病,抽不死他丫的! 陆衡笑话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后几乎抑制不住地想仰天大笑三声。 不过最终到底是没笑成,反而在唐逸的提醒下,赶紧用传信符联络掌门,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段长风和周桐吴元,让他们也一块儿高兴高兴。 凤花云烈出来时正好是天刚亮的时候,陆衡他们前三天都垫了些食物,但他们可几乎没怎么吃东西,之前炼器或者帮云烈护法,注意力没分散开时还没什么感觉,因有修为在身,饿上两三天也没太大影响,可一旦放松下来,肚子里空荡荡的滋味可真有些不好受。 一伙人赶紧忙活开来准备早饭的准备早饭,也有人去烧热水好让云烈吸去一身杂质。 等到所有人都能坐下来吃一顿热乎饭时,众人也仍然没忘了追问凤花和云烈炼制灵剑的过程,以及筑基时的心得体会。 灵剑一成,修为又突破了一个大境界,云烈正是该好好适应这两者的时候,吃过饭云烈便决定进山一趟,其他人自然不愿意被落下,也想亲眼见识一下灵剑的威力,争先恐后地表示要一道前去。 这一天上山收获要远比之前两个多月来还要惊人。 不是说他们解决了多少疾风狼,而是云烈带给他们的震撼让他们久久都无法回过神来。 以前云烈就能单挑金焰狼,一对一,一对二,甚至一对三也不成问题,包括三头都是练气大圆满境界的金焰狼。 可筑基以后,战斗力何止是提升了一两倍那么简单?说是十倍都半点不夸张,大境界的突破是质的改变,以前凤花还没在他们面前展现过真正的实力,也没有那个机会,可这次云烈是想测试自己的能力,难免让他们摸了点底。 他直接找上了金焰狼群中为数不多的那几只二级金焰狼! 一开始并没有使用雷炎剑,只赤手空拳地和金焰狼肉搏! 筑基以后身体本身的抗打击能力,防御能力也增强了许多,同等级下,便是被金焰狼狠狠地撞上一下,云烈都不会皱一下眉头,也不会受半点损伤,因此战斗最初看起来还挺简单粗暴。 同时,云烈也占据着压倒性的优势。 除了最初的十几息的功夫因还不太适应提升后的实力,出招控制不好力道,之后便越来越收放自如,出招又快又准,让原本还气势汹汹的金焰狼都忌惮地忍不住想撤退。 可惜云烈没给它这个机会,在金焰狼被他的一拳打得脚下踉跄露出破绽之际,直接一招雷箭射出!正中金焰狼的身躯! 战斗结束! 还剩下四只二级金焰狼,之前被凤花暂时阻隔住,直到第一头阵亡,凤花才在云烈点头示意下退到了一边去。 那四只金焰狼直接一起扑向了云烈,后者也在同一时间将丹田中的雷炎剑祭出! 其他观战的人一看灵剑出现,当即睁大了双眼深怕错过了灵剑第一次发威的场面。 不过……这场他们本以为会持续比较长时间的打斗,却意外地居然比第一次还要短暂! 一招!云烈只用雷炎剑使出了一招,四只金焰狼就直接扑街了! 严格说起来这四只金焰狼并没死,金焰狼群中总共有只有五只二级灵兽,都杀了未免太赶尽杀绝了点,只它们也受了不小的伤,失去了战斗力,而云烈使出来的这一招,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大招,他就是将雷灵力灌入雷炎剑之中,然后将雷炎剑往金焰狼方向狠狠地扫了一下。 “……”灵剑之威,果然不同凡响! 同样从知道剑修这种修炼路子以后便打定了主意走这条路,从以前开始也一直使剑的邢封眼睛几乎没办法从雷炎剑上移开。 如连四,云彩几个人更是长大了嘴巴,惊讶得好半天都没办法闭上。 这一次的测试真正告诉了他们,拥有一把得心应手的,适合自己的法器对提升自己的战斗力有多么重要,同时,提升自身修为也是重中之重。 法器很可能意外丢失或者碰到品级更高的,攻击无效或被破坏掉,唯有自身修为是丢不掉的,等丢了的那一天,也离死不远了。 这一战,众人最大的收获还是在于开了眼界的同时心境上或多或少有了些体悟。 回程中众人也没能平复心情,一路不停地议论着。 之后的连续三天时间,云烈每天都要进山一趟,也不找已经对他没有威胁的金焰狼了,转而单独找一大片没有其他生物的地方单练!就为了尽快将雷炎剑真正适应起来,也更加巩固刚突破的修为。 原本凤花是想当陪练的,但云烈总怕雷炎剑威力太大,伤到她,自己心存顾虑,自然这陪练的效果也要打折扣,最后只得作罢。 等凤花给云家村下第三场雨时,云烈已然彻底掌握了雷炎剑,筑基期的修为也得到了稳固。 九霄宗第一批历练的弟子们也正准备这两天就回去,忙着收拾行李。 可就在他们要走的前一天,若水镇那边楚云昭却派人过来告诉他们说,有人想见他们,听他派过来的人暗示的意思,对方的身份似乎还很不得了。 这可稀奇了。 以楚云昭是京城楚家嫡出的身份,什么人能让他都觉得身份显赫? 消息一出,九霄宗的弟子们都下意识地看向了唐逸。 唐逸摸了摸鼻子,道:“也未必就是和皇室有关吧,或许是和楚家家世差不多的其他世家?”楚家这段时间以来靠着酒楼那边退出的美味饭菜生意做大了很多,被其他世家的人盯上也不奇怪吧? 楚云临先是点点头,后又补充了一句他的猜测:“也说不准是和另外三派有关系,最近灵石的事情也在东临国有些传闻了吧。” 第三批开采出来的灵石都已经在运送过来的途中,几个月过去,四派的弟子们也已经入手了他们各自份额的灵石,虽然分给普通弟子的数量不算很多,四大派上万弟子,灵石的存在也不可能一直藏得住。 据说现在暗地里已经有黑市在高价买卖灵石了。 这东西主要适用于武者,但普通人如果长期携带,对身体也会有不小的帮助,因此灵石的价格被吵得很高,听说其他三派中有那么一小部分弟子暗中将灵石拿去卖钱。 唯独九霄宗那些真正知道该如何使用灵石,灵石又会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帮助的弟子们才没蠢到把这种宝贝卖了。 话题有点扯远了,说回到正题。 众人对等在若水镇的来客的身份猜测颇多,可谁也不敢肯定对方的身份,只能从楚云昭谨慎的态度中判断出,人肯定是要见的。 陆衡特意表示:“以防是有什么人想来找茬,我和你们一道去吧。” 凤花和云烈身上有代表九霄宗实权长老的信物是不假,但面孔还是比较生,不如陆衡这张但凡是东临国有权有势的人家都认识的老脸来得有用。 商量之后,决定除了凤花云烈夫妻俩,以及陆衡之外,再带上唐逸,邢封,连一和连四几个人以防万一。 一行人没多耽误时间便和楚云昭派过来的人一道去了若水镇。 来人就在云雀楼等着,见到他们后先确定了一下凤花和云烈的身份,然后便直言不讳地表明了他自己的身份及来意。 此人正是东临国皇帝陛下派来的身边的近身侍卫,为的自然是请凤花和云烈到京城一见。 皇帝亲自派来的人,这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连凤花都禁不住心里咯噔了一下,下意识地琢磨起皇帝找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是他们前段时间给九霄宗提供的东西太多,动静太大引起了注意?还是给楚家提供的秘方,新的烹饪方式受到了关注?又或是月影门的人背地里使了什么小动作来找他们麻烦? 仔细这么一算,凤花很囧地发现,皇帝可能找他们麻烦的原因居然这么多! 试探地询问被派来的这个皇帝身边的人,却也只得到一句‘皇上并不曾交代过原因,只说有些话想和两位说。’,让凤花忍不住直翻白眼。 光这么一句话,天晓得皇帝找他们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们仅仅能从此人对他们还算客气的态度中判断,或许皇帝对他们没有恶意,可能真的只是发现了他们身上的某些秘密,想亲自见见他们,探探底?或者谈一些好处之类的? 其实凤花早就料到他们早晚有和这个国家最尊贵的那位打交道的一天,只不过这一天比她想象得来得还早了不少。 “皇上可有说让我们何时前去?”云烈问那侍卫。 “越快越好。” 云烈看了眼凤花,后者冲他眨了眨眼,也对那人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明日便启程吧。” 人家都说了越快越好,他们就算想稍微商量一下,研究研究皇帝的目的所在也没办法,商量出结果了能怎么着?一国之君请他们去‘做客’,他们还能抗旨不尊? 反正就算去了也不用担心会危及他们的性命,按段长风陆衡他们的说法,东临国的高手不是在朝中当将军,就都在四大门派,即便有些大隐隐于市的民间高手,也不会比段长风强。 也不排除还有真正的高手藏于暗处,但不会那么倒霉正好被他们碰上吧? 只要别倒霉碰到个金丹修士,凤花和云烈两个筑基修士,去京城一趟,安全指数至少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九。 侍卫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神色也轻松了不少,还很体贴地让他们今天收拾一下细软,家中若有亲人需要交代一些事宜,也可让人回去通知,话里话外都透出此行一去,可能要花费不少时间的意思。 有传信符在手,不论在哪里,凤花和云烈都不担心自己的消息联系不到家里的人,也不担心往返途中会花费多长时间,有飞行法器在,横跨整个东临国也不过几个时辰的事儿。 只是这些好东西在外人面前都得瞒着,凤花只客气地和对方道了声谢,就和陆衡等人使了个眼色,先到云雀楼后院楚云昭给他们空出来的院子里歇息。 刚离开了那侍卫的视线,陆衡就急声开口道:“皇上突然想见你们,会不会和九霄宗的事有关?又或者和那灵矿有关?” “和灵矿的关系应该不大。”凤花肯定地说道,“皇室本就能占有灵矿出产的一成,真要是有什么问题,早就该找上门来,不可能耽误好几个月的时间,而且还是直接越过掌门找我和阿烈。” 云烈也道:“和九霄宗有关的可能性也不大,理由和花儿说得一样。” 陆衡稍一思索,也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那你们明天打算就这么和他们走?” 凤花好笑地歪了歪头,“不然还能怎么样?” 陆衡张了张嘴,遂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和从小在现代长大,对古代封建王朝制度,甚至尊卑观念都没什么感觉的凤花不同,在陆衡心中,也包括九霄宗其他弟子们,甚至是段长风这个掌门,大概都从没想过要和皇权对抗。 在他们看来,皇上要他们做什么,只要不是违背他们的底线,直接要他们的命,大抵都会服从,再说,东临国的皇帝陛下是个仁君,凤花和云烈又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怎么也不至于多为难他们。 这么一想,之前的忧虑也散去了不少。 “那你们这次打算自己去,还是带上连一他们?” “去见皇上,带太多人怕是不妥。”凤花用眼神征求云烈的意见,后者看了眼这次和他们同来的连一和连四,说:“就他们俩跟着便可以了,其他人,让他们在家里等我们回来就好,九霄宗第二批来历练的弟子已经在路上,总要有人从旁辅助。” “倒也是。可是,此去京城,就算是快马加鞭,来回最快也要大半个月的时间,这期间云家村那边的情况……”因不是在自己家里,陆衡到底心存顾虑,说得比较隐晦,不过在场的人却都听懂了。 凤花道:“到了日子我和阿烈晚上回来一趟就是了。” 至于怎么回来,大家心里都有数。 陆衡沉默了一会儿,明知道以凤花和云烈的实力,去了京城也不太可能出什么事,可心里就是不太放心,唐逸在一旁发现后,主动开口道:“师父,不如让我和两位长老一块儿走吧。” 其他人惊讶地看向唐逸,唐逸笑着说:“我也很长时间不曾回宫了,正好这次父皇找凤长老和云长老有事,我也可以去看看母妃。” 这时,楚云临也忽然说:“我也去吧,正好也可以回家探望一下家中长辈。” 两个徒弟一开口,陆衡心里顿时一片敞亮和欢喜!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他这俩徒弟都是京城人士,一个是皇子,一个是楚家的嫡长孙,对于从没去过京城的凤花和云烈来说,岂不是再好不过的向导?真遇到什么事了,他们互相也能有个照应。 凤花和云烈也知道他们二人的好意,左右他们回九霄宗也没什么紧要的事,耽误点时间跑一趟应该也没什么,就像他们说的,正好回去看看他们的亲人。 “那就这么定了,就我们六个人去。” 之后他们给云家村那边没跟过来的家里的人送去了传信符说明了一下情况,引起了没跟来的云彩还有其他几个人的哀怨,主要还是云彩。 连二他们以前和原身的爹娘去过京城好几次,对京城没太大的兴趣,主要是担心他们,云彩倒是对他们有信心的很,只抱怨了一下她从没去过京城,对都城的向往。 云烈平时面上不显,可实际上极为疼爱自己的妹妹,特意安抚云彩,说如果确定了皇上对他们没有恶意,会带她到京城来玩一段时间,这才安了云彩的心。 第二天一大早,六个人便告别了楚云昭和陆衡等人,和皇帝派来的侍卫等四人,一共十个人出发前往京城。 皇帝似乎是真的很急着见他们,路上他们先是骑快马,后来侍卫征求过他们的意见后,便直接施展轻功提速!想来皇帝陛下也是知道他们实力不凡,以为他们也是‘武林高手’,凤花心里觉得好笑,但也和云烈一块儿赚了一把‘高人’,似模似样地施展‘轻功’紧跟上侍卫等人的速度,不超过,也不落下。 中途侍卫们若是累了,便再换乘快马,缓过来再继续用轻功,如此反复,将将近一个月的马车路程愣是缩短到了仅仅六天,比侍卫们预想的七天还要短了一天。 即便如此,他们也没说让凤花他们稍加休息之后再面圣,夫妻俩也没时间打量一下京城,匆忙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便被带到皇宫,在一处极为华丽却没什么人烟的宫殿之中等候,然后那四个侍卫便失去了踪影。 楚云临在进入京城后就先回了家,和夫妻俩一块儿入宫的只有连一连四和唐逸这个五皇子。 连一连四是他们带过来的人,陪在身旁无可厚非,唐逸就不太合适了,谁知道他父皇想和他们谈的事情是不是什么隐秘之事,万一不希望唐逸知道,到时候再赶他出去也挺尴尬。 凤花干脆直接就让他回去找他母妃了,他们这边要是有需要他的地方,到时候再用传信符联系。 唐逸前脚一走,外面就传来了几道沉稳的脚步声。 正喝着茶水的凤花和云烈动作同时一顿,抬头看向了殿门口,正好看见穿着一身明黄色龙袍,贵气逼人的皇帝和一个一身低调白袍的青年走进来。 凤花没来得及好好打量一下东临国皇帝的样貌气质,就被那个白袍青年那张印象深刻的脸给惊住了。 “是你——!?” ------题外话------ 王冥月 投了1票(5热度) 王冥月 投了1票(5热度) 天使不爱飞 投了1票 245581094 投了1票 【冥月亲说的就是我想表达的,云家村没真的对他们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损伤的话,凤花是不可能真的完全不管云家村的。真要是涉及性命危险,平时那些鸡毛蒜皮在生命面前也不值得一提。修士需要炼心,一点小事都放在心上要报复的话,对以后的提升也有碍。另外,别忘了凤花本身是生长在现代,现代可不是随便能喊打喊杀的,对真正恶的人可以直接打杀,可这些本性上并不算坏,只是有着很多普通人都有的某些小毛病的人,太较真确实有点过。不过放心,男女主绝对不会圣母的!我也烦圣母。】(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20】皇帝之求 缠绕在手腕处的玄麟见到那白衣青年后也有些骚动,凤花更是反射性地眯起眼眸,面上透出明晃晃的不爽,一人一蛇(龙)对这个青年的印象都不怎么样。 云烈当初并没有亲眼见到差点伤到凤花的人,但看她的反应,再看对方一身白衣的装扮和面瘫着的脸,目光一闪,也瞬间猜到了对方是谁,面色当即冷了下来,冷气也一个劲儿地往外放,压根忘了这里是皇宫,另一位在其前方的人是东临国的皇帝陛下。 怕对方还会对凤花出手,更是直接拉住凤花的手,将人护在身后。 气氛一下子变得不太妙。 突然的变化将皇帝也弄得有点懵了,诧异地看他们双方,最后目光落在至始至终表情都没有变一下的白袍青年。 “国师,你们认识?” “国师?”凤花有些意外,这个曾经莫名其妙对自己动手的人居然是东临国的国师? 说道国师,“你是天衍宗的?容乾容掌门的关门弟子?” 白袍青年这才看了眼凤花,神色看上去颇为冷淡地嗯了一声,之后就再没了别的话语。 云烈面上的不悦越发明显,声音冷沉道:“上次是你差点伤了花儿。”并不是疑问句。 这下皇帝的样子更惊讶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国师,你可没说过你们过去曾经有过接触。”而且听起来还是不怎么愉快的接触? 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了接下来他想和这二人谈的事情。 白袍青年,也就是东临国的国师,容乾的关门弟子容羽神色微微一顿,淡淡地说:“只是个误会,之前我并不知道她是何人。” 皇帝无声地笑了笑,不知道她是何人?也许一开始是这样,但他可不相信之后国师没调查过关于她的事情。 “两位不必如此戒备,朕请你们来是有些事情希望你们能帮忙,朕不清楚之前国师和两位之间发生过什么,不过朕看国师的样子,应该是他不占理,朕便代他想两位道一声歉,希望你们不要放在心上。” 让一国之君给两个平头百姓道歉,换做别人,肯定诚惶诚恐,跪下说‘不敢’了,但凤花和云烈却半点不觉得不好意思或惶恐,反而很有些不以为然。 云烈是因为涉及到自家媳妇儿的安危,没想起来对方是皇帝,和自己的身份相差极远,凤花就干脆是不觉得自己就比皇帝低上一等。 论气势,东临帝身居高位多年,确实让人轻易不敢直视,多看一眼都觉得倍感压力,胆子小一点的可能得被吓出一身冷汗来,可修士随着修为的不断提高,稍微外泄一点灵力,给人带来的压力都不是如东临帝这般的寻常气势比得了,面对凡俗的皇帝陛下,她自然也没太大感觉,只轻描淡写地呵呵两声。 “皇上言重了,其实也不是太大的事,不过是我上山时无意中巧遇了国师,不知道哪里招惹了他,一上来就想杀我,要不是阿烈来得及时,或许我就没机会站在这里见上皇上一面了。当然,现在我知道国师的身份了,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当时国师的作为。” 一国的国师出现在那里,还想将所谓的‘山神’收为己用,这种事肯定不能轻易让人知道,想杀人灭口也不难理解。 凤花半点没提当时若不是察觉到云烈他们找过来,她自己也打算用法器进行反击,事关自身身家性命,这话反倒让皇帝没办法帮国师说话了,同时对于她一个民女如此不客气地和自己说话也有那么点微妙的感觉。 有那么点不舒服,可想到对方是九霄宗的长老,而且实力似乎比九霄掌门还高,又觉得理所应当。 有实力的人,总是比较有话语权,哪怕是在皇权至上的国家也一样,东临帝本身也尊重实力强劲的人。 再说,他也万万没想到当初他们之间竟然发生过这样的事,寻常小矛盾,他相信自己说上一句话凤花和云烈定然不会抓着不放,可国师差点把人给杀了,这他也没法给人说情,只能无奈地对国师摊摊手。 “国师,这下朕可帮不了你了。” 看云烈对凤花的保护之态便知,此人极为重视她,若不是因这里是皇宫,说不准人家就直接和国师动手了。 容羽沉默地看了会儿面色冷硬,眼神犀利的云烈,半晌,才对凤花说:“上次是我莽撞了,如果你心存怨恨,尽可以报复回来,我不会还手。”说完,又似想到什么,补充说:“不过之后我有些问题希望你替我解惑。” 凤花依旧只是呵呵一声。 报复回来?把堂堂国师打个半死作为报复吗?当人家东临帝会不做声光看着? 其实知道容羽的身份后她心里的不快已经消去了不少,再说,玄麟现在都已经是她的契约灵兽了,算起来这才是对想得到玄麟的容羽的最好的刺激吧? 思及此,凤花脸上忽然露出了一抹透着宽容谅解的明媚笑容,一只手安抚地拉了拉云烈,笑道:“皇上都亲自求情了,我也不好一直揪着此事不放,左右我也没什么大事,就大事化了,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了。” 东临帝面上露出满意的微笑,结果又听凤花话锋一转,接着说:“不过我不计较,阿烈却是心疼我心疼得紧,恐怕不会就这么算了,若是有机会,国师不如和阿烈切磋一下,权当是让他发泄一下火气?如何?” 东临帝最先一愣,下意识地看向容羽,后者神色间也有些怔然,但很干脆地点了点头,平静地说:“可以。” 凤花轻轻一笑,“国师放心,只是互相切磋一下,保证点到即止。” 容羽嗯了一声,依旧冷冷淡淡的疏冷模样。 东临帝既然会请他们过来,肯定是对他们进行了多番调查,知道了很多外面的人不知道的情况,兴许对他们的实力也有些推测,但有一点他们肯定不会知道,比如,她和云烈都已经筑基了。 容羽只有练气大圆满的境界,还不懂正确的修炼方式,根本没办法善用他的灵根,对上云烈,只有被虐的份,不用她亲自动手,云烈自然会帮她找回场子来! 眼见矛盾解决,东临帝这才正式走进殿内,坐到主位上,双方重新互相行礼问候了一番。 连一连四也想东临帝跪拜行礼。 凤花和云烈倒是没下跪,前者是不愿意跪,后者是被凤花拉住没能跪下。 东临帝见状也没表现出不悦,而是朗盛笑着给他们赐座。 透过东临帝对他们颇为容忍的态度,凤花和云烈都猜到了他对他们必然是有所求,本就没怎么忐忑的心情更加安稳,也不急着打探东临帝的目的,反而怡然自得地喝着茶水,丝毫不减急躁紧张。 还是东临帝忍不住沉不住气起了个头说:“最近几个月里,我们东临国发生了不少大大小小的事情,其中最大的变化,大概就是东临百姓们所吃的饭菜味道都好了许多,连带的这皇宫内御膳房的饭菜也经过改进变得美味,也让朕有幸尝到了过去从未吃过的美味佳肴,说起来朕还要感谢你们才是。” 凤花目光微微一动,莫非东临帝找他们过来是因为发现了他们给云雀楼,还有连翼那边提供的各种新的烹饪方式,改变了东临国的饮食条件? 可这件事从好几个月前开始就已见端倪,没必要现在才着急把他们找来吧? 凤花不动声色地和云烈眼神交汇了一下,谦虚地说道:“皇上言重了,我不过是吃不太惯原本的那些做法粗糙的食物,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才想出了那些新鲜的东西,当不得皇上如此夸赞。” 东临帝意味深长地笑道:“当然当得,怎么当不得,朕也不和你们绕弯子,自从你们给云雀楼,还有你的兄长提供了那些新的菜式之后,东临国各地的百姓们也得到了好处,你们或许不知,朝中不少大臣们都数次向朕提议说想亲眼见见有此等能耐之人呢。” 云烈本能地拧紧了眉头,一只手更用力地握紧了凤花的手。 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那些大臣们没安好心。 凤花倒是态度很是镇定,只道:“只是会做点饭菜也算不上多大的能耐,我想,皇上找我们过来,应该也不只是为了说这件事吧?” 东临帝愣了一下,没想到凤花说话如此单刀直入,直戳主题,可思及他此番的目的,还有那件事的轻重缓急,这些相对来说次要的事情确实不宜花太多无谓的时间。 “好吧,那朕就直说了,其实此次朕请你们来,也不只是为了一件事。”东临帝感慨道:“坦白说,从朕第一次得知你们二人的存在,以及你们做过的事情以来,每一次在朕以为你们做得已经足够多时,你们总能给朕带来更多的惊喜,让朕都忍不住怀疑,这真正的能人异士是不是都在民间?否则朝中怎不见有任何一个大臣能有你们一半的本事?” 这话里透出的对他们的看重可相当明显了,不但连一连四听得神色很是动容,连云烈都不禁眼神微动,眼角眉梢泄露出些许骄傲和自豪。 东临帝口中说是‘你们’,可他知道,从他将凤花娶回来以后,家里的变化也好,这段时间以来做过的很多事情,大多都是她主导,自己不过是陪在她身边罢了,真正有功劳的都是她。 他并不认为自家媳妇儿比自己能干就自尊心受挫,反而只觉得娶到这么有本事的媳妇儿都是自己运气好。 凤花注意到云烈的表情变化后心中既好笑又暖心,回握住他的手在暗处捏了捏,面上却避重就轻地对皇上笑道:“皇上谬赞了,我们这段时间以来做的事情还真不少,就不知道皇上所指的具体是指的哪些事?” 她可不会被人随便跨上两句就主动把自己的底儿都漏给别人。 一国之君的消息渠道是不少,但有些事情,他们做得足够隐秘,又很难让人相信的修炼方面的事,她可不觉得东临帝能轻易查得到蛛丝马迹。 她这话说得也不完全是假话,最近他们的动作确实不少,连她自己也没法一一说清楚自己做过的哪些事情最值得被东临帝注意到。 既然猜不出来,那只能让东临帝自己说了。 他要是不愿意主动说,她也不介意继续装傻充愣。 这回却不是东临帝再开口,一直保持沉默的国师大人容羽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药瓶摆在了桌上,一双清冷的凤眼扫了眼凤花,说:“此瓶中有两粒药丸,是有人辗转送到皇上跟前的东西,追根溯源,拿出此物的源头是你的兄长,连家现在的继承人,连翼。” “连家的产业并不涉及药材相关,从前也不曾听闻连家有人擅长医术,可这里面的药丸,服用过的人不但身上的顽疾不治而愈,甚至连身体都变得极为康健,虽然连翼不曾向人透露过药物的来源,但除了你,我想不到还有何人能给他这样的东西。” 说着,容羽干脆从药瓶中倒出了里面的东西,凤花这边的四个人一看到那药丸,第一时间就认了出来。 是培元丹! 凤花的确给连翼留下了不少培元丹,甚至是解毒丹或续骨丹等可能排的上用场的丹药,其中根据连翼平时固定和他们的联络可知,解毒丹续骨丹能至今还没用过,只有培元丹,拓展人脉之时被他送出了几粒。 想来这两粒便是其中之二。 没想到会被国师,或者说是东临帝入手。 凤花心思一转,也没否认东西是出自她手,“此药确实是我给家兄的,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它们,不知道国师和皇上可曾服用过?” 东临帝摇了摇头,眼中有着明显的兴趣和迟疑,“朕身为一国之君,不能轻易服用来路不明的药物,此药丸虽然让得到它的人病情痊愈,身体康健,可太医院的御医们也无法断言此物是否适合任何人服用。” 凤花问:“所以,皇上让我们过来,是想确认它的药效是否适合您服用?” “算是其中一个目的吧。”东临帝没有否认。 只是其中一个目的?凤花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 “那您可以放心了,此药并不限制服用的人。”凤花笑着解释道:“有病的人吃了它,就像国师所言,可以不治而愈,没病的人吃了也可以强身健体,对人体只有好处没有任何坏处。” 东临帝和国师神色都有些震动,前者飞快地问道:“你的意思是,此药可让人百病全消?” 凤花点头,“可以这么说。” 云烈却特意多说了一句:“若是中毒则另当别论。” “没错,这药可不包解毒,若是中毒,我这里还有解毒丹可用。”凤花一拍脑门,“对了,这药丸的名字叫培元丹,主要起到固本培元的作用,寻常只有一点小毛病的人服用其实挺浪费的,最好是给身体许多,有些陈年痼疾的人吃,会起到更好的作用。” “我这里也还有不少存货,如果皇上需要,我也可以再多提供一些。”凤花很是善解人意地主动说道。 他们手里就这么两粒,别人先不说,国师和东临帝本人肯定得一人留上一粒以备不时之需吧?可要是他们身边有其他人还需要这种药丸呢? 她手里诸多丹药当中最不值钱,最好炼制的就是培元丹,可这培元丹在寻常人眼中却是能救命的灵丹妙药。 “不过有一点需要注意。”凤花揶揄中带着几分恶趣味地看向面容清冷的容羽,道:“像国师这样的人,若是受了重伤,吃培元丹是不会有太大作用的。最多只能起到调养的作用。”正如段长风之前受内伤颇重,她给陆衡的也是蕴灵丹,而不是培元丹。 就算真给了,也不过是等蕴灵丹帮段长风治好了伤,用培元丹再给段长风‘补补’。 东临帝和国师听到她意有所指的‘这样的人’,表情都有那么点细微的变化,但这会儿暂且却没提这一茬,东临帝满心欢喜地对凤花友善地笑了笑,“我原本便想到若是这药丸,培元丹功效当真如底下的人说得那般了得,还想再讨要几粒,没想到倒是被你主动提出来了。” 这时,云烈却忽然道:“不是白给的。”让东临帝愣了一下,很快又莞尔一笑。 “培元丹效果不凡,朕当然不会白向你们索要如此珍贵之物。”东临帝目光在云烈和凤花脸上徘徊了一番,忽然打趣地问他:“就不知道你们打算用什么来交换?” 云烈也不觉得和一国之君谈条件有什么不对,一本正经地说:“培元丹是花儿亲自炼制,得来不易,非极为珍贵之物不换。”怕东临帝打算花高价购买,又说:“不过不能拿钱买,我们不缺钱。” “咳咳。”东临帝险些笑出声来,对云烈如此认真的模样忍俊不禁。 虽然知道他说的是大实话,他们确实不缺钱,可怎么觉得在他这个皇帝面前说这话,怎么怪呢?真要说不缺钱,也该是他最不缺钱才对把? 连凤花脸上都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来,觉得自家男人真是说不出的可爱。 站在他们左右的连一和连四表情也非常微妙,后者完全就是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厉害的表情,脸都憋红了。 唯独容羽和云烈本人八风不动地稳稳坐着,看上去倒是真有那么点相似之处。 东临帝用手掩了掩唇,将笑意压下后才又问道:“那你们可有什么想要之物,如果有,尽可以提出来,朕会尽量满足。”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还特意表示:“朕知道你们和九霄宗的关系,也知道很多东西,九霄宗就能提供给你们,所以你们也无需有所保留,有什么在九霄宗也弄不来的东西,也可以说说看。” 这可是难得的捞好处的机会,皇宫里的奇珍异宝肯定比任何地方还要多,那些能换取大量真金白银的她未必看得上,也不感兴趣,可如果这皇宫的珍宝阁里有些个稀奇古怪不明材料的东西,倒是可以跟东临帝要过来。 云烈好似和凤花心有灵犀一般,直接对东临帝说:“我们也不知道宫中都有些什么宝贝,需要先看一看才知道,花儿比较喜欢一些比较特别的东西,不确定材质的那种。” 东临帝和国师虽然查了不少关于他们的消息,也知道他们是九霄宗的长老,包括和月影门的恩怨矛盾也了解,可关于炼器炼丹这些在九霄宗中也只有一部分核心弟子才知道的隐秘事,短时间内却查不到个所以然来。 听了这要求一时也不知道他们要那些东西做什么,但比起狮子大开口说要稀世珍宝,只是些材料特意的东西,东临帝并不吝啬,很大方地一挥袖道:“过后朕便让人带你们去珍宝阁去挑选,若是有看中的东西,尽管拿去便是,届时你们可以根据挑中的东西的价值,给朕价格相当的数量的培元丹,这样安排可觉得满意?” 说这话时目光特意盯着显然想为自己媳妇儿争取最大利益的云烈。 云烈很给面子地颔首道:“那云烈就先谢过皇上的慷慨了。” “哈哈!不必谢,和那些可能随时能救人一命的灵丹妙药比,那些身外之物其实根本算不上什么,你们莫要嫌弃价值不能相抵便好。” “当然不会。”凤花笑眯眯地说道。 如果真能在皇宫里再找到一两样她手头上没有的炼器材料,用培元丹换,真正吃亏的可不是他们,而是东临帝。 这话凤花当然不会笨得说出来,闷声发大财才是正理。 双方都觉得自己占到了便宜,面上的表情都舒缓放松了许多,气氛也变得更好,后面剩余的话题也自然而然地出来了。 “其实这次朕让你们来,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今年东临国的旱情。”提到此事,东临帝脸上的笑容也淡了许多,微微皱眉叹道:“具体情况如何,想来九霄宗那边应该也给你们细说过。” 凤花和云烈没有打断,算是默认。 “东临国已经许多年都不曾发生过旱情,即便偶尔雨水较少,也没到能闹灾的地步,但今年却是不同了,鱼米之乡的江南一带的作物都收到了极大的影响,来江河湖水的水位也降低了许多,北方及其他地域就更不必说,不少府县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人员损伤,还有很大的作物损失。” 凤花和云烈夫妻俩似乎隐约明白了东临帝的目的。 能将他们和干旱扯上关系,还如此着急地把他们弄到京城来,多半是因为…… 东临帝简单将国内各地的情况说了一遍后,果然画风一转,就说到了西洲县上,没两句话就提到了云家村之前下的那几场雨,脸上也不起然地露出了初进入殿中时的威严之态。 “事出紧急,朕也不和你们兜圈子,云家村的那几场雨,应该有你们的手笔吧?” 话问得很直,也透着急迫,但并不见半点审视或是怀疑,威逼的意思,倒是没让凤花他们生出什么不快的心思。 事关国家大事,连少言寡语,性格冷淡的容羽都插了一嘴,对凤花说道:“我虽不知你们是用了何种方法竟能让云家村下几场雨,但看得出,阔别数月,你的实力比当时强了很多,如果你有办法解决此次的灾害,还请看在东临国百姓的份上,助皇上一臂之力,解了百姓之危。” 说到这里,顿了顿,语气中透出少许的情绪来,“上一次,是我太过冲动,我愿意向你道歉,你若有什么要求,也尽可以提,我会尽我所能满足。” 华丽的诚意很足,也让凤花进一步地对他的不良印象淡了一点,但云烈心头的不痛快却更重了,脸色也拉下来,嘴唇更是抿成了一条直线。 花儿有什么需要,他这个当丈夫的难道不能满足?用他献殷勤?哼。 “国师就如此肯定,云家村下雨和我们有关?”凤花镇定自若地笑道:“这老天爷要何时下雨,我们这些凡人如何得知?” 容羽神色不变地说:“上次我遇见你时,你曾经从掌心扔出一个火球,我想,也许你也能有某种方法能弄出雨水来。” 容羽不曾和东临帝说过和凤花有过一面之缘的事,东临帝自也不知道当时具体发生过什么,一听这话神色骤然一缩,震惊地看向容羽,“国师,你说连小姐扔出火球是怎么回事,朕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说完也等不及容羽的回答,又把头一扭,问凤花:“国师说的可是真的?你真能扔出火球来?”他是知道面前这二人必然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本事,可从掌心扔出火球什么的,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三观。 话说到这份上,有些事再想隐瞒就没意思了,不久后他们也要和三派的人沟通,将正确的修炼方式拿出去换好处,早晚修士的事情要曝光,趁着这次和东临帝见面,先给他卖个好也不错。 说做就做,凤花没说话,直接用行动告诉了他们答案。 摊开掌心,直接运行体内灵力,在掌心凝聚出了一个火球,筑基期修士的一个火球,哪怕只是很小的一小团火苗,当它出现之时,周围的温度也猛地升高了很多,东临帝更是心头一颤,不由自主地豁然起身,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骇人之色,吸气道:“这是——!” 容羽曾经就差点被火球伤到,身上的衣服也曾被烧焦一片,知道那火球并不是什么戏法,杀伤力惊人,在凤花有所动作时便闪身挡到了东临帝面前,一双丹凤眼死死地盯着凤花的掌心,准确说是掌心上的那一团火红色的火焰,眼底深处喊着一抹火热。 得亏他们谈事的时候屏退了在他身边伺候着的太监,否则非得有人大喊上一声‘来人啊!抓刺客’不可,到时候可真就闹笑话了。 凤花也没打算故意吓唬他们,稍加展示过后便将灵力一转,用冰灵力将火球冻成冰块,再稍微用力一震,冰块直接‘哗啦啦’碎成了冰渣子掉在了地上。 之后凤花拍了拍手,将掌心剩余的一点冰渣子拍干净,才歉然地对仍然面色略白,明显收了不小惊吓的东临帝道:“让皇上受惊了。” “……无妨。”东临帝的心跳还是扑通扑通的比平时快上很多,但好歹也看出凤花并没有对她不利的意思,身为帝王,也不是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只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么匪夷所思的一幕,难免心中震撼,视线总不由自主地被地上的冰渣吸引。 容羽也受了不小的震动,毕竟,上回凤花只是扔了一个火球,可没展现过她冰灵根的一面。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将火球冻成冰块,他也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或者说是体悟? “国师是否觉得我这一招看起来很亲切?”凤花故意问道。 容羽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凤花笑而不语,反而对东临帝说:“云家村的雨的确是我们想了点法子下的。” 一句话直接将东临帝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容羽也微微走了下神。 唯有云烈和连一连四,从凤花的那句话中听出了其暗示的意思。 难不成,这国师的灵根竟然是? 连一和连四交换了一个眼神,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震惊。 如果真被他们猜中了,这位国师大人倒是真的很不凡,如果也知道了正确的修炼方式,日后的修为…… “我知道皇上必定是希望我们将此法也用到其他受灾地区,但我必须先说一句,这一点对我们来说也很困难。”凤花丑话说在前头。 东临帝怔了怔,“你的意思是……” 云烈怕凤花又想勉强自己,抢先一步说:“意思是说,我们能力有限,在很小的一定范围内可以下一场小雨,但如果范围过大,我们也无能为力。皇上如果了解过我们的情况,应当也知道,云家村下的几场雨,都只下在了田地之中,而且雨并不大,中间还间隔了很多天。” 容羽特意纠正,“是七天,每一场雨就间隔七天。这是你们能下雨的限制?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面对容羽,云烈的态度依旧很是冷淡,深沉的眼眸中还透着股明显的不顺眼,语气更沉地说道,“下雨本就不是凡人能做到的事,你以为会没有任何限制?”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一点忙是没什么问题,可要是可能威胁到她的安危,还想让她牺牲自己,他才不管对方是皇帝还是国师,谁都不能越过他为难她! 平时云烈态度不会如此强硬,可怪就怪遇到了容羽这个曾经在他没在她身边时伤了他的男人,激发出了云烈对凤花一直很强烈的保护欲。 东临帝也看出了云烈对容羽的不待见,心中也很无奈,值得给容羽使了个眼色,对他摇了摇头,让他暂且先别说话。 “朕知道人为的下雨必定不容易,容羽身为国师,虽然也能为东临国测算国运,提前预测出一些大事,可要他祈雨,他也是做不到的。”东临帝不着痕迹地夸了一下凤花,才继续道:“朕也不会勉强你们做可能伤到自己的事情,但是,可否先告诉朕,你们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给云家村下雨?如果可以,或许朕也可以想办法让其他人用同样的方法?” “这恐怕要叫皇上失望了。”凤花摇头道:“我想,整个东临国,除了我,能用此法的人十根手指就数的过来,而且这些人还都是九霄宗的弟子,能力远远在我之下,仅凭他们,连在云家村那一小片地里下一场小雨都很难做到,即便能做到,可能也要一两个月才能勉强下上一场。” 凤花为了方便说明,干脆从怀里拿出了一张御水符,给面露疑惑不解的东临帝和容羽解释起来,“此为御水符,是一种比较特殊的灵符,云家村的雨就是借助它的威力而下,我可以给你们简单演示一下。” 话音刚落,随意地扫了眼殿内,最后直接将御水符对准了左侧的一个小摆台上放置的烛台甩了出去。 东临帝和容羽只见那一张小小的符纸在飞到烛台跟前时徒然变成了一团水球,‘刷’地一下直接泼到了烛台之上! “御水符顾名思义就是可以‘变’出一团水来,只要有足够多的御水符,再知道特定的催动之法,便可以将御水符中的水变为从空中掉落的雨水。” 东临帝很快抓住重点,一针见血地问:“这御水符制作起来很困难吗?是不是有什么限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出来?”是材料问题,还是,方才似乎看到那上面画了些图样,是那图样当中有什么隐秘? “看天赋。”凤花说得有点玄乎,“只有有画符天赋的人画出来的符才真正有效,否则只照着画御水符上的图样,也不过是张废纸。纵观整个九霄宗数千弟子,能够画出御水符的人也不过寥寥数人,而且成功率也并不高。” 凤花简单将下一场雨需要多少御水符,九霄宗的那几个能画出御水符的人的日产量也说了说,顺便还特意提了一句,实力不够的人,也同样不能画符。 所谓实力不够,自然是指某些连练气期都没能达到的外围弟子们,灵符是修士专用的东西,不论是画符还是使用,都必须是修士,寻常习武之人可没有画符的能耐。 把这些最主要的关键点说完,其余的不用她多说,东临帝自然会算明白这笔账。 果然,没多会儿,东临帝便满脸失望地叹了口气,神色也有些萎靡,口中喃喃了一句:“难怪……”难怪她会说她也没办法帮整个东临国的忙。 从她给云家村下雨都只在一定范围内下小雨,还要间隔七天来看,凭她的能力也只能做到这些,如果再要求过多,可能便如云烈之前的强硬反应一样,多半要她付出极大的代价。 其实,如果换做其他人,身为帝王,为了东临国的百姓着想,东临帝未必不会用强硬的手段逼他们就范,哪怕最后可能会让凤花有性命之危,如果是以一人性命换取众多百姓的安康,在他这个皇帝看来,也是值得的。 想必大多数人都会这样认为,牺牲小我,完成大我。 但在凤花和云烈身上,这一点却并不适用。 对他们的了解越多,东临帝心中对他们的忌惮和重视便也更重,他们身后不但有九霄宗作为后盾,他们本身的实力也深不可测,层出不穷的让他震撼的本领,改善提高整个东临国的饮食水平,身上还有培元丹这样神奇的连月影门都无法提供的药物,还能人为地给一个地域下雨。 谁能肯定,他们还有多少底牌不能展现出来? 怎么看,与他们交好都要比逼迫他们做不愿意做的事,和他们交恶来得划算得多,谁知道日后他们还能为东临国带来多少好处? 杀鸡取卵之事,他并不愿意做,可真的坐以待毙,什么都不做,也着实让人于心不忍。 在把凤花和云烈请来之前,东临帝曾和容羽私下商议过,容羽的意思和他差不多,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最好不要和他们硬碰。 既然他们愿意帮云家村的忙,就表示他们品性还算端正,对百姓们受苦也于心不忍,如果在能力范围内,再许以重酬,想必就算达不到他想要的预期的效果,他们应该也不介意在其他方面帮一把手。 还真被他们给猜中了,凤花见他们态度不错,也不见真的要勉强自己,对他们的印象都挺不错,又考虑到这俩人在东临国特殊的地位和影响力,特意提点了他们一句。 “其实,就算不用这御水符,也还有两种法子可以缓解国内旱灾的现状。” ------题外话------ 185**8885 投了2票 无声胜有声 投了1票 鬼罗刹 投了1票(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21】修炼的限制 “两种法子?”本以为毫无办法,却没想到还有两种解决之法这么多? 东临帝不由面露喜色,反倒是容羽,心存狐疑,用一种半信不疑的目光扫视着凤花云淡风轻的神态,之后又很聪明地去观察云烈,还有连一连四的表情。 可惜,这三个人脸上的情绪也藏得很严实,半点不漏痕迹,让人无法确定凤花是不是胡说八道。 是说,在这种正经事上,还是面对着一国之君,再怎么离谱也不至于睁眼说瞎话吧? “你说的两种法子都是什么?”容羽问道。 “其实说是两种,总体来说还是一种法子。”凤花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因为手段从本质上来说是一样的。”区别只在于某人,也可以说是某蛇(龙)愿不愿意出手。 “能画符的人固然不多,但这御水符说到底不过是借住了水的力量,能使用水的力量的却未必只是这种灵符。” 东临帝和容羽都不清楚修士,灵根之事,都一头雾水地看着她,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还是容羽反应比较快,凤眼一眯,猜测道:“莫非是有什么人也能自如地操控水?”比如,刚刚才使用过冰块的,她自己? 凤花岂会看不出容羽那眼神的意思,有恃无恐地耸耸肩,咧起嘴角笑了笑,“确实有。想来两位应该也很清楚这段时间以来九霄宗内部的动作很大吧?可有查出宗门内究竟在忙什么?” 说完还特意专门问容羽,“国师就不疑惑为什么我能使用那么特殊的‘招式’?” 容羽眸色微动,深深地看了凤花一眼,却没有马上回答。 凤花也不指望他说什么,只对身后的连一和连四打了个响指,“你们也给皇上和国师演示一下。” 连一和连四心领神会地先对东临帝和国师微微颔首示意,然后稍微往后退了一步,免得再把他们吓到,然后也学着凤花之前做的那样,运行体内灵力,在掌心凝聚出了一个小火球。 和凤花这个筑基期的比,他们俩凝聚的速度,或是火球的大小都有明显的察觉。 可如出一辙的动作,仍然让唯二不知情的人受到了不小的震动。 有一个,不,可能还得算上不曾有动作,或许是深藏不露的云烈,两个能使用神秘手段的人已经足够让人惊讶,连他们身边的护卫都有这本事? 连一和连四的身份是什么,他们再清楚不过,过往可从没听说过连家家主培养的这些护卫们有何天赋异禀! 该说,就算真有如此天赋异禀的能人异士,哪儿那么巧都出在连家,都出现在这两个人身边? 最大的可能还是,连一和连四的这能耐,是跟了凤花和云烈后才出现的! 这意味着什么? 这种能力可以后天开发? 东临帝和容羽,一个身为政客,一个目前对自身实力,凤花的实力心存疑惑,心中都有了一番自己的计较和打算。 等连一连四散去掌中火球后,东临帝更是聪明地问道:“你们可以用火,那连小姐方才的意思,是否是说,你们,或者有其他人能用水?” “可以这样说。”凤花道:“而这些人也不是别人,正是九霄宗的弟子们。” 东临帝心里一惊,脱口道:“所有弟子!?” 凤花莞尔,“当然不可能。”数千弟子都有水灵跟,不,是说数千弟子都指望是有灵根的修士,太扯淡了。 整个九霄宗有灵根的人也不过几百,这比例还是因九霄宗招收弟子条件向来比较严格,好苗子才比较多,在这几百人当中,有水灵跟的弟子就更少。 凤花干脆直接给他们讲起了关于五行灵根,还有三种变异灵根的事情,顺便给和他们解释了一下连一和连四的灵根属性。 得知除了水火,再加上一个冰,还有其他很多种能力,二人都很是震惊,只不过,都是常年身居高位的人,面上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来,只是面部神经能依稀看到一点的紧绷,瞳孔缩了缩,呼吸也乱了一下。 要不是凤花四人都是修士,感官比常人敏锐得多,这点小细节可能都发现不了。 “按你说的意思,是有那水灵跟的人才能在这次的旱灾上帮到忙?”东临帝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而且,是所有有灵根的人,都能像你们这般根据自身灵根的不同,使用不同的招式作为自己的自保手段?” 听她的意思,九霄宗的掌门,还有三位实权长老,不少外围长老也都是有灵根的人,这些人无一不是九霄宗内的高手,是说,武艺高强之人,很大程度上便是拥有灵根的人吗? 那国师?东临帝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一脸清冷俊雅的容羽。 顺着东临帝的目光看过去,凤花意味深长地笑道:“国师其实也是有灵根之人,想必国师之前看到我使冰,心中也该有些感觉才是。” “嗯?你的意思是,莫非国师的灵根是?”东临帝大喜。 凤花道:“正如皇上所想,就是变异冰灵根。” 这下不知东临帝大喜过望,连一连四都用惊奇的,好像在看什么奇珍异兽的灼热目光望向容羽。 变异冰灵根啊!岂不是和他们家小姐一样?只是他们家小姐还有个火系灵根,相对来说比容羽更不得了。 如果撇开凤花这个特例不说,他们这算是将三种变异灵根的人都见遍了吧? 雷灵根的云烈,风灵根的连翼,最后再加上冰灵根的容羽国师。 寻常五行灵根尚且是万中无一,变异灵根更是万万人中才可能有一人,他们却已经全部见过,这是什么运气? 事关自己的灵根和实力,容羽也少有的有了很明显地情绪起伏,冷淡的凤眼中也闪烁起对实力的渴求。 “这有无灵根,可是有什么妙法可以检查出来?” “当然有,不过……”凤花一挑眉:“皇上确定要现在听,不继续说要如何缓解旱情之事吗?” “这……”东临帝神色一正,只犹豫了片刻便道:“还是先说水灵跟修士如何帮朕分忧吧,灵根之事,容后再说。” 这才对嘛!凤花满意地笑了。 身为帝王者,就算对这些神奇之事心存好奇或兴趣,总也得将百姓的安危放在首位,才当得上是一个合格的君主。 “水灵跟的修士也可以像连一连四一样将体内的灵力凝聚成水球或是水箭之类一切以他们的能力可以幻化出的东西,不过越是细致复杂之物,消耗的灵力也就越多。” “灵力又是什么?” “说得简单一点,就是类似于习武之人的内力一样的东西,只是性质不太一样罢了。”凤花接过云烈递过来的热茶喝了两口润润桑,才继续说:“若只是为了帮国内干旱严重的地方降些雨水,并不需要再水的形状上下什么功夫,所以这些皇上和国师听听就好,在这次的事情上不会有大影响,水灵跟的人只要凝聚出最简单最容易的水球来,再根据我教的法子将那些水球投入空中化为雨水即可,只不过,在这方面,也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东临帝看她为难的样子,心里一紧。 凤花摊手道:“九霄宗向来在东临国各地发生灾情时都会主动帮忙,因此让宗门中的水灵跟弟子们来帮皇上的忙肯定没问题,可问题就出在,这些人的数量依旧不算多,实力也有所不足,即便能帮着‘下雨’,也下不了太大,更下不了太广的范围。” 之前云彩就曾问过她水灵跟的修士是否能帮上忙,她当时没正面回答,可答案其实是肯定的。 只是需要的人手之多,正如需要的御水符一样。 相对她一个人就能搞定的御水符,需要大量的九霄弟子们也一块儿出力,就只为了给云家村的地里下雨…… 看在云烈的份上,也看在村长和云虎大叔一家也住在村子里的份上,她帮把手是没什么,可让九霄宗的其他弟子们也一块儿辛苦,云家村的村民们真没那么大的面子。 倒是涉及整个东临国大半受到旱灾影响的百姓,九霄宗的弟子们出一把力无可厚非,也算是理所应当。 不用凤花多说,东临帝和容羽就根据连一他们之前凝聚出来的火球自动自觉地带入了其他水灵跟的人能凝聚出来的水球的大小,即便是每个人能一口气凝聚出那几个水球,加起来也不过只有一两桶水的容量。 试想一下需要有多少水量,才能足够给一个城市下场雨? 仅仅只是百来人,必然远远不够! “如果借用九霄宗水灵跟的弟子,再加上用御水符辅助呢?”容羽给出了一个听起来还算值得一试的方案。 却不等凤花回答,云烈冷淡地反驳道:“即便两者相结合,御水符只有花儿能尽量多花一些,其他人也帮不上忙,九霄弟子们可以在短时间内就恢复过来继续凝聚水球,但花儿可没办法以一人之力赶上九霄上百水灵跟弟子们。” 还真当她是铁打的,不用休息,不会有消耗吗? “即便如此,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容羽微微垂下眼眸,再次沉默了下来。 东临帝只觉得将凤花和云烈叫过来以后自己的情绪就接二连三地被希望和失望左右,实在是刺激大了点。 云烈看他们沉寂的样子,扯了扯嘴唇,面无表情地说:“水灵跟的人少,再找点就是了。”至于露出这种如丧考妣的表情吗。 东临帝猛然抬头,“怎么找?” 云烈道:“东临国可不止九霄宗一个大派。” 东临帝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一拍手,“朕怎么没想到!”其他三派的人加起来至少上万,这么多人当中,总能再找到比九霄宗更多的水灵跟弟子吧?加在一起不就够帮上大忙了!? 容羽却道:“月影门和御剑门内的情况如何我不清楚,但天衍宗的弟子并不懂得你们的那些招式。”灵根一说今日也是第一次听闻。 凤花淡笑:“过去的九霄宗也不懂。” 东临帝了然,眼含期待地笑道:“这么说,你们愿意帮忙解决三派的事?” 凤花笑而不语,云烈还是照旧不遗余力地为自家媳妇儿争取利益。 “九霄宗让我们做客卿长老,给了我们足够的利益和好处,灵根或其他修行之法,对三派之人的益处远比皇上能想象得还要多,我们不可能白白便宜了他们。” 三派帮忙解决旱情是无偿还是有偿他管不着,也没那个本事管,但三派想从他们这里得到正确的修炼方式,不付出大代价,别想得便宜。 反正他们原也打算到了合适的契机,比如三派的人自己发现了九霄宗的异常后找上门来,到时候他们是被人求上门,怎么谈条件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现在的时机也不错,凤花一开始没想到要趁着这个机会和三派谈此事,被云烈一提,转念一想也觉得是个挺好的机会,为了尽早有能力进入云岭深处找到更多帮助他们修炼之物,她也不希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拖他们太长时间。 早点解决完以后他们也能专心修炼,不被外物影响。 东临帝怎么也没想到云烈居然敢当着他的面说要找三派的人找好处,诚然,仔细想想也知道,这种能耐非寻常人能轻易获得,壮大了三派的实力,九霄宗的实力便不能保证能一直在四大门派中占据首位。 实际上他身为帝王,也需要考虑一下进一步提高了四大门派的武力值以后,会不会对他管理东临国有什么危害。 四大门派中有不少弟子都是来自京城或其他各个城市的显贵人家,这些子弟轻易不会做些什么,但在一定程度上进行制衡也是免不了必须要考虑的事情。 想到这里,东临帝也觉得有些头疼,感觉需要处理的事真是不少。 “没问题,你们和其他三派要如何相商朕都不会干涉,只要你们能谈妥,不要耽误了旱情即可,朕立刻派人去将三派的掌门都请来,你们就在这宫中谈如何?你们先在宫中住下。” 凤花道:“将我们段掌门也一并请来吧。”他们帮自己争取利益是一回事,既然挂在九霄宗名下,自然不能落下让段长风也为九霄宗争取些好处的机会。 东临帝对她的意思心知肚明却没揭穿,笑着点点头,当着他们的面叫来了在外面候着的人,将去请四大门派掌门的事吩咐了下去。 等人离开后,事情已然算是解决了一小半,最近一直绷紧的精神也松下了不少,神色都松快了很多。 “说了这么多,朕尚不知道你们是如何发现了灵根,是有什么特殊的法子吗?”说完又怕他们不愿意说,很是体贴地表示:“若有不便之处,也可以不说。” “没什么不方便的。”凤花笑道。 左右要给三派的人也提供正确的修炼方式少不了得拿出测灵石,到时候这事儿基本就等于是摆在了明面上,东临帝也会知道,还不如先给他看看,顺带也让容羽测一下,确定一下他是否真的是变异冰灵根,之前凤花的猜测终究只是猜测,不是百分百肯定。 “连一,将我的行李拿来。”凤花暗示性地对连一眨了眨眼,后者会意地去取来了他们为了掩人耳目带过来的一个小包裹。 凤花将带着储物戒的手伸进包裹里,掏出了一块测灵石。 “这是……”东临帝和容羽都直勾勾地盯着那半透明的似石非石的东西看,心中都有了明悟。 “测灵石,顾名思义便是可以测试一个人是否拥有灵根的媒介。”测灵石平时都是放在一个小布袋之中,凤花没直接触碰,测灵石也不会发出光芒将她的灵根直接暴露出来。 凤花又给他们说了说测灵石的用法,以及每一种灵根代表的不同颜色,照旧让连一和连四来给他们做示范。 这一套连一他们都很熟了,过程也不多赘述,东临帝和容羽看见测灵石散发出光芒后反应倒是不像之前九霄宗的人那么大,但震撼之色仍然表露无遗。 甚至东临帝都难敌言秀惑地脱口问:“既然灵根任何人都可能拥有,那朕是不是也能试试?” 在场的人齐齐看向东临帝,后者难得面上有那么点不自在和赤然,“不行吗?是不是朕年龄有些大了,不适合了?”他可是知道四大门派招收弟子都有年龄限制,最高的都没超过弱冠,他平日里虽然注重调理身体,保养得如刚过而立一般,可你想啊,他都有个唐逸这般二十出头的皇子了,唐逸排行第五,上头还有比他年龄还大些的四个孩子,东临帝的年纪能小得了? 明年他就正式进入不惑之年了!按照古代人普遍算不上多长命的寿数,帝王又多活得不如普通人时间长,这年纪可真算是不小了。 凤花笑说:“测灵根倒是无关年纪,只要有灵根,测灵石都会有所反应,只不过……” 云烈接着后半句说:“只不过,以皇上的年纪,却是不适合踏上修行之路。” “不错。”凤花叹道:“修炼之事宜早不宜晚,最佳的年纪大约是在七岁到十八岁之间,相差越多,修炼起来越发困难,而皇上身上的问题,又不只是因为年纪受限,错过了最佳的修行时期。”这一点如果有足够好的,品极高的洗髓丹,再辅以其他的丹药,也不是不能改善,但前提是有人能炼出来这种丹,也愿意给他炼。 高品级的洗髓丹所需材料可没那么容易弄到。 此外也有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最重要的还是,以皇上九五之尊的身份,身载国运之龙气,得了凡俗间的无上荣华权柄,已然算得上是真正的人中之龙,再想求长生修仙,未免有些奢求了。” “你等等!”东临帝面露惊愕,被这句话里过于庞大的信息量惊得张大了嘴。 什么叫求长生修仙?他们之前可是只说了灵根,修炼什么的,并没有说修炼到高境界以后会如何! 难道他们所谓的修炼的重点,便是直接成仙了吗? 不可能吧! 古往今来多少帝王寻求长生却从来没有一人成功过,可现在,她却告诉他,真的有能够长生不老的法子?并且,这条路他还不能走!? 要不是还顾及着身份,东临帝都想吐一口老血!也是这时,他才真正明白,为什么他们会说,他们能带给三派的好处比他想象得还要多。 都能让人有机会长生了,三派要是不付出大代价,的确是说不过去。 他还觉得三大派的人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都不足以真正抵消凤花云烈将此法告诉他们的功劳呢!寻常凡物根本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如容羽这般情绪较少,对大部分事都不感兴趣的人都为灵根和修炼的真相动容不已,目光几乎定在了测灵石之上。 东临帝缓了好半天才稍微平息了刺激过大的情绪,声音干涩地问:“可是,逸儿不是也在九霄宗吗,这次也和你们一道回宫,他,应该也有灵根吧?” 这也是他刚刚才想起来的,唐逸是九霄宗三位实权长老之一的陆衡的大弟子,实力也很是不弱,这次回和凤花云烈一起回来,定然是关系很不错,有灵根的几率很大。 凤花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隐瞒的,“有,还是只比单系天灵根差上一点的水木双灵根。” 东临帝心中既欣慰又自豪,同时还有那么点小纠结和不平,“逸儿是朕的儿子,他为何能修炼?” “因为他并没有登基为帝,仅仅只是皇上您众多皇子当中的一个。” 东临帝哑然。 “只有真正继承了一个国家,承载整个国家国运的,也就是所谓的真龙天子,才有这般限制。唐逸从他决定要踏上这条路开始,就等同于是放弃了皇位继承权。”而据她观察,原本唐逸对皇位也没多大的兴趣。 不只是因为他排行老五,想争也争不过前头几个母妃势力更强大,或皇后所出更名正言顺的几个皇兄,也是因他本身志不在此,他更喜欢在九霄宗时无拘无束的生活。 从凤花口中听了许多关于上古时期的传说后,更是向往不已,只恨不得能生在上古时期,亲眼见证当时修真世界的繁盛。 这些还是当初她刚开始让九霄宗弟子们测灵根时私下找唐逸时他谈及的。 “皇上如果实在像修炼,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最多也只能俢到练气大圆满,再往上便是不成了。”即便是天赋再高,有帝位的限制在,他便一日不可能找到筑基的契机。 就算给他吃筑基丹,吃上十粒八粒都跟吃糖豆没什么分别,一点用都没有。 练气期算是入门,筑基期却是真正算是踏入求仙问道的道路,天道不会允许有人在凡俗间尽享荣华之后还能再继续寻求长生。 除非…… “待皇上退位以后,这个限制便再不存在,届时如果皇上还想继续修炼,便无所顾忌了。” 可这话显然对东临帝的安慰作用没多少。 他现在都奔四了,退位?话说得容易,他正值当年,地位稳固,在今天以前根本没考虑过要退位,在他的想法里,只要他的身体不出现问题,他至少还能在龙椅上再坐十几年! 十几年以后他都五六十岁了,现在的年纪都不再适合修炼,那时候成了老头子,还能修炼得动了吗?没学出个所以然来,可能就已经寿终正寝了! 现在,他倒是希望他干脆没有灵根好了,这样至少表示一开始就没有希望,相对的也不会觉得这般遗憾。 “皇上还要测灵根吗?”云烈开口问道。 东临帝无语地看他,觉得云烈这人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就噎人得很。 没看他正难受呢吗! 东临帝幽怨地看着测灵石,迟疑了片刻,还是咬咬牙,“测!为什么不测!” 不论如何,就算是真的没有灵根,也得真正测出来了他才能彻底死心。 不过很可惜,老天爷似乎就喜欢开人玩笑,东临帝不能真正修仙,却偏偏有灵根! 虽然是不怎么好的四灵根,可还是能修炼的! 看着那流光溢彩的四种颜色从测灵石中散发出来,东临帝的脸色别提多纠结了,说高兴不高兴,说遗憾不遗憾的,旁边的人看了都难受。 这个结果凤花多少料到了,唐逸这个当儿子的有水木灵根,肯定是承袭自他的父母,东临帝就算没有唐逸这么好的灵根,没有灵根的几率却相当低。 凤花见东临帝实在难受的样子,也有那么点不忍,聊以安慰道:“皇上也不必太过灰心,就算只是一直在练气期修为,修到大圆满境界,也能保证寻常人轻易进不了你的身,而且练气修为也能有两百寿命,将来还是有无限的可能。”除非他还没做够龙椅,练气入体寿数增加后还想继续当皇帝。 但那也意味着他最多也只能当一百多年,之后还是得逐渐衰老,最后成为一抔黄土,哦,也不对,古代皇室应该都有自己保存尸体的法子,好歹尸体还能留住。 扯远了。 总之,只要是有点脑子的应该都知道继续当皇帝和修仙哪一种更划算。 练气期有两百寿命,只活了四十来年,对比起来还算是挺年轻的,后面还有很大的机会能继续努力,万一真有那个运气能够筑基成功,寿命再延长,等到成就金丹之时,就算外表变老了,也能重新恢复到鼎盛时期的外貌。 正应了她这一句,无限的可能性。 结果如何,端看东临帝自己如何选择。 凤花没将这些话明明白白地说给东临帝听,但他身为帝王,总不会连这些事情都想不明白,君不见他萎靡的神态一下子焕发出新的光彩,一双威严十足的眼睛里也难得地透露出年轻人才有的好胜心和冲劲吗? “你一直说练气期,练气大圆满,练气期是修炼的某种境界?”容羽问道。 “没错,练气期共分十个层次,从一层到九层,最后是大圆满,比如国师你现在的实力,就是练气大圆满,距离下一个境界,筑基期,只有一步之遥。”可惜这一步之遥,只要容羽一天不知道要将游离在体内各处的灵力正确引导入经脉之中再汇聚在丹田,不懂得筑基的具体步骤,可能永远都达不到。 “除了你,我们九霄宗的掌门段长风也同样是练气大圆满。”但他知道了正确的修炼方式,筑基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相比容羽要有优势一些。 可要是容羽也和段长风拥有同等条件,以他的灵根,修炼速度又必然会比段长风快得多。 容羽看了她片刻,又转向云烈,“你们二人目前又是什么层次?” 凤花反问他,“凭国师的感觉,以为我们在什么层次?” 容羽沉默许久,才摇摇头,“我看不出。第一次见你时……”察觉到云烈周身的冷气又开始不要钱地往外放,话音微顿,“当时你的实力不如我,差距也不小,我尚可明显感觉出来,但如今……你的实力应该比我高。” 说是应该,可语气却已然非常肯定。 至于云烈,上一次他没正面和他对上,本就不清楚他实力如何,也只能从他探不出深浅这一点来推测,云烈现在的实力可能也是高过他的。 东临帝今天算是被人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又得知自己并不是全然没有修仙的可能性,情绪正高涨着,对凤花和云烈的实力也非常好奇,还顺便问了问连一和连四这两个护卫的水平,想估测一下所谓的练气期究竟有多强。 连一和连四用眼神询问过凤花的意见,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才恭敬地对东临帝和容羽说:“属下不才,是火土金三灵根,目前只有练气三层实力。” 连四说话比连一随便一些,直接带着自豪的语气说:“我是火系天灵根,修炼速度要比连一快不少,现在是练气四层。” “逸儿实力如何?”东临帝好奇道。 连四抢先回答,也不叫唐逸五皇子,“他目前也是练气四层,但在云岭玉琢峰那边历练了三个月,提升不少,随时可能突破至练气五层。” 得知自己的皇儿比凤花和云烈身边的人还厉害,东临帝不免得意起来。 不亏是他的种! 容羽却仍然固执地等待凤花的回答。 凤花耸肩道:“既然国师已经看出来了,又何须多问呢,你不知道已经猜到了吗。” 容羽沉吟一声,才低声说了句:“筑基。” 东临帝也神色讶异。 练气期还只能算是个入门,筑基才是真正地踏上修仙之路,其中的差距就算凤花不说,他们也能想象得到。 东临帝是不清楚别人实力如何,但容羽的能耐,这些年来他作为国师,少不得有需要出手之时,东临帝自问对他还算了解,在他眼中,容羽已然是东临国不可多得的人才,可能算上其他三大国在内,和容羽旗鼓相当的人,一根手指都数的过来。 包括容羽的师父,天衍宗掌门容乾都被他这个关门弟子赶超过去,他这种预估原本并不算错。 如果没有凤花和云烈这两个异数的话。 有了他们在,他们俩修为就比容羽高不说,连段长风都沾光和他来了个修为相当,且人家段长风还能自如地使用体内灵力呢。 在这种震惊之中,容羽一言不发地也兀自握住了被放置在一旁的测灵石,突然绽放的银白色的,几乎将整个大殿都照亮的光泽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连一和连四同时齐声喊了一句:“变异冰灵根!” 凤花和云烈也不自觉地眯了眯眼。 东临帝的心情更好了!容羽可是东临的国师,他的实力强,也代表东临国的综合实力强,于国家而言也是一个大喜事。 等凤花和云烈和三大派谈妥了条件,天衍宗也能得到正确的修炼方式,到时候容羽也能受益,他都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容羽也像凤花那般随手便能变出冰块来的画面了。 说到这里,该谈的都谈差不多,他们只需要在皇宫中等待四大门派掌门的到来即可。 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时辰,东临帝还有其他政事要处理,特意让人将凤花云烈四人带到宫中招待贵客的地方安顿下来,之后如果他们愿意,随时都可以叫人带他们去珍宝阁挑选用来换取培元丹的物件。 在东临帝离开之前,凤花特意说:“关于修炼之事,希望皇上暂且保密,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毕竟,东临周围也还有另外三大强国。” 言外之意,东临帝自然能领悟,笑呵呵道:“这些你不说朕也懂。” 这就好比闷声发大财的道理,增强自身国家的武力值,对其他国家的威胁也会极大,被那三个国家的人知道了,指不定要出什么幺蛾子,变着法地也想分一杯羹。 还有她和云烈是九霄宗长老一事,也让东临帝暂时保密,东临帝也顺势答应。 东临帝前脚一走,凤花和云烈也准备先去将行李放下,去宫里的珍宝阁挑挑宝贝,可刚走出没两步,就被容羽叫住了。 “你之前说,解决旱情的方法有两种,还有一种,你没有提。” 凤花没想到容羽还记着这一茬,唇角微微翘起,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再次蠢蠢欲动起来的玄麟。 “很简单。”凤花随意地再次在掌心凝聚出一个冰团,凝聚速度快,而且冰团也比之前的更大,之后又将这一块冰团中融了点火灵力,使其化成水,顺着指缝流到地面上,湿了一大片。 “一个人能凝聚出多少水,主要看此人的修为,修为高,则数量多,修为低则刚好相反。凭我目前的能力,给一个城池,甚至哪怕只是一个小镇,小村下一场雨都有些吃力,可若是比我更高一大境界的修士,却能轻易做到这一点。”她身边也确实有这么个‘人’,玄麟。 以玄麟目前金丹期的修为,又正好是冰灵根,也能化冰为水,就算不用灵符,只凭他体内灵力的储存,都能直接幻化出一条冰龙来。 完全化开成水,足够给一个规模不小的城下上一场小雨,若是范围再小点,雨还能更大一些,只是云家村那样的村落的话,来一场瓢泼大雨不在话下。 前提是,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出手。 可眼下已经有了四大门派弟子的路子,完全没必要让玄麟出马,所以在东临帝面前她压根没提这件事。 “高一大境界……”容羽喃喃。 凤花只提了练气期,筑基期两个境界,在其之上还有什么,有没有,他们没想到要问,她也没提。 可听她话中之意,分明确实是还有其他境界存在。 但这次凤花没再给他说明筑基期以上是什么境界,只说:“筑基期只是一个开始,后面的路还长着呢。”装完逼就拉着云烈跟着东临帝派来给他们引路的人离开了。 直到他们走出很远,还能感觉到身后容羽那落在他们身上的视线。 或许严格说起来,是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感觉到身边的男人握着她手的力道越来越重,凤花心里无奈,男人吃醋了,回去还得好好哄哄才行。 这一天,宫里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凤花云烈这一行四人生面孔的出现,以及皇上居然将他们安排在了离帝宫几近的一处专门招待贵客的楼阁之事。 还有五皇子唐逸的突然归来,以及据说受皇上重视的凤花一行人疑似和唐逸相熟,也引起了后宫各个宫中主子的注意,暗地里都在揣测唐逸此次回宫的目的是什么。 尤其是后来东临帝往唐逸母妃的宫里送了许多赏赐物,更是让后宫的宫妃们彻底炸开了锅,以为这是唐逸的母妃要得宠的预兆,一个个都开始坐不住了。 生了皇子的,特别是唐逸前头那四个皇子的母妃(母后)都纷纷将他们的儿子叫到跟前来谋算着什么。 宫中顿时陷入了一阵暗潮汹涌当中,而凤花和云烈也很不幸地被卷进了这些人的算计中。 ------题外话------ 王冥月 投了1票(5热度) 金恩雅 投了1票 echoer 投了1票 【读者群号:64430250、希望大家积极加群,可以在群里探讨剧情发展!PS:加群时务必记得要回答进群问题!】(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22】收获与找茬 东临帝给他们安排的住处自然是顶好的,雕梁画栋,亭台楼阁,房间内摆满了各种珍贵的古董字画花瓶,甚至随便一个茶壶茶杯,看着都是相当贵重之物,枕头都是玉枕!也真不怕他们把这些东西都顺走。 将行李放下后,几人也没多待,直接让给他们带路的那个小太监把他们带到珍宝阁去挑东西。 皇宫中的珍宝阁其实一共有两座,一座里面放的都是东临帝自己非常属意的,轻易不会往外赏赐给别人的东西,内里物件数量很少,但个顶个的都是极为珍稀之物,楼阁本身也只有两层,且紧挨着帝宫,把守森严,除了东临帝本人,其他人都允许在周围走动。 另一座则是足有五层楼高,规模也大得多,里面摆满了通过各种途径得来的奇珍异宝,种类繁多,数量也非常可观,珍珠玛瑙,古董字画,发簪头饰,金银之类的东西都是成箱成箱地摆放,其他八成以上的珍宝也基本没有独一份的,最少的也有一对儿。 他们要去的就是大的那个珍宝阁。 周围把守的侍卫也有很多,但因为早就得了嘱咐,他们进去时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一进门,四个人看着满满一层楼触目可及之处被放得满满当当的各式珍宝,直接看花了眼。 绕是凤花自觉身为现代人见过很多大世面,冷不丁一下子看到这么多数不清的宝贝,还是惊艳不已。 连四更是直接惊叹道:“好多宝贝啊!果然不愧是皇宫里的珍宝阁!整个东临国最宝贝的东西恐怕都在这里吧!” 凤花相当认同连四的说法,就算不是所有宝贝都在这里,至少大部分肯定都在这里了! 虽说最珍贵的宝贝在另外一处,可能放到珍宝阁的东西价值都不会低,东临帝居然这么大方地让他们在这里随便挑选?还没限制数量? 唔,也不对,估计以东临帝对培元丹的重视,可能恨不得他们把珍宝阁给搬空了,给他留下数不尽的培元丹。 其实他们真正的要惊讶还早着呢,珍宝阁中的宝贝都是按照楼层划分,越是在高层的东西越珍贵稀有,算起来他们在这里看见的东西算是最不值钱的。 而这所谓最不值钱的东西当中,凤花还眼尖的发现了好几个百年人参! 果然是东临皇室,在民间千金难求的百年人参也只够格在珍宝阁一楼占据一个小角落。 凤花也没急着搜刮东西,拉着云烈就往上走,连一和连四很想好好研究研究一楼的东西,但对上面的宝贝也好奇心痒,很快也追了上去。 二楼的东西相对比一楼少一点,看着不那么挤,而且摆放也更加整齐,其他奇珍异宝的价值差距仅靠随意一瞥是看不太出来,但单从摆放药材的架子上看见的至少有两百多年份的认真灵芝,还有隐有人形的何首乌可以看得出,差距确实不小。 之后他们又将三四五层都逛了一圈,到了五楼时就只剩下十来件东西了。 这次凤花没再直接返回一楼,而是目光直接定在了五楼那十来件宝贝当中的一个。 云烈最先反应过来,低声问:“是炼器材料?”看着她手里的东西又不太确定地说:“还是你准备布阵当阵基用?” “还不确定。”凤花没说得太死,只是走过去把那东西拿了起来。 连一和连四也凑了过来,“小姐,这东西是宝贝吗?” 连一白了眼,对他白痴的问题无言以对。 凤花也噗呲一声笑了,“瞧你这话问的,如果不是宝贝会被放到这里来?” 连四啊了一声,尴尬地搔了搔脸颊。 凤花将东西拿到手中时其实就已经确定了这东西的真身,所以这会儿的心情相当好。 云烈见状也知道她应该已经有了想法,“要这东西?” “要!”凤花笑眯眯道:“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你有没有看见这里面看上去像是雾状的东西?” 云烈和连一连四都仔细地盯着她手指的地方看。 凤花拿在手里的其实是一块完整的还没有动过的玉石,大约有一个足球大小,颜色非常晶莹剔透,不是常见的碧绿色,而是倾向于鲜红又带点透明,细细打量还能隐约看到那么点蓝光,不是血美人也不是蓝精灵,种也很难判断。 唯一可以肯定的便是,这玉石非常通透,上手摸异常光滑温润,冰冰凉凉的给人的感觉也很舒服,绝对不会是低端翡翠,价值连城没跑! 连一和连四在连家的时候也跟着原身的父母见过不少好东西,可对这块玉石却也摸不着头脑。 “这究竟是什么玉?” 云烈对这些就更不懂了,只知道自家媳妇儿看中的肯定是好东西。 “呵呵,也不怪你们不知道,这玉名为炎水玉,是一种适合制作出水火属性法器的材料,只有在特定的环境下才能生成,且大部分都只有婴儿拳头大小,这一块这么大,还是非常少见的。” “水火属性?你是冰火属性,应该也可以用吧?”云烈最先就想到了这一点。 凤花粲然一笑,“是可以用,不过我暂时并不需要法器,可以先留着以后用。而且,我话还没说完呢。” 在场三人都疑惑地看她。 凤花捧起炎水玉道:“我刚刚不是让你们看这炎水玉中间的雾状吗,这可不是寻常的瑕疵,其实这雾状是炎水玉在极为苛刻的环境下凝聚出来的精华,炎水玉玉髓!这才是最珍贵的!上百块炎水玉都不见得有一块能形成玉髓!” 能成如此浓郁的雾状,毫无疑问,这玉髓已经浓缩到了能液体的状态,已经彻底成形了!也幸亏已经成形了,不然就这么把炎水玉从它生长的地方取出,失去了最适合的‘土壤’,玉髓也废了! “这玉髓在炼制五行属性的法器时都可以融进去,增加不同属性炼材的相性,增加稳定性,它本身还可以拿来炼丹,也是一种罕有的炼丹材料!” “这么厉害!?”三人大惊,连云烈看着炎水玉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既能炼器又能炼丹,还能在炼制任何法器时都融进去,就算是他们不太懂炼器方面的事,也知道这很珍贵了! “此物被放在五层,看得出皇上也很重视,难道他也知道炎水玉的作用?”云烈道:“或者,也知道这里面的是玉髓?” “这……”连一和连四面面相觑,显然之前没想到这一点。 “应该不会。”凤花冷静地分析道:“炎水玉和玉髓的作用除非是懂得炼器炼丹的人,寻常人根本不可能知道,皇上将它放到五层,或许只是因其比较稀奇,不同于其他玉石,又格外地大。” 凤花猜的也确实没错,这块炎水玉是北衡国的使节在前几年过年时送给东临帝的代表两国交好的礼物,据说也是无意中从一处玉矿寻得,因为玉石的颜色比较特别才当做是一种奇宝送了过来。 东临帝原本想把它放到珍宝阁三层或四层,后来想到是北衡国特意送来的东西,为表尊重和重视,才干脆放到了五层,反正这楼层高低对他而言也没太大的区别。 连一皱眉道:“小姐,这东西这么珍贵,要用多少培元丹来交换?” “珍贵?它除了颜色比较特别外,有很珍贵吗?我怎么不知道?”凤花狡黠地笑道。 “诶?”连一愣住,眼底满是茫然。 还是云烈眼底微微一闪,用力点头附和说:“没错,这不过就是一颗看起来比较特别的玉石,花儿是觉得它挺特别的才打算拿来交换,不能吃又不能喝的,比起来,能子关键时刻救人一命的培元丹反而更加珍贵。” 连一:“……” 连四:“……” 他们一直觉得自家姑爷是个老实人,可似乎,他们看走眼了? 不,也不能这么说,应该是每当牵扯到他们家小姐的时候,姑爷总能表现出区别于他平时性情的态度来。 在凤花面前,云烈可谓是一点原则都没有,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凤花也就喜欢他这无原则赞同媳妇儿的性子,特别欢快地勾住他的脖子,也不怕连一连四笑话,用力亲了他一口,夸道:“说得好。”然后语重心长地对连一连四说教道:“我说你们俩啊,你们小姐我虽然炼制培元丹没有难度,一炉满炉的丹药不到一刻钟就能炼制出来,可这好歹也是能救命的东西,物以稀为贵的道理懂不懂?我手里的培元丹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你不说这话还不觉得有什么,怎么说完一点都不觉得培元丹有多珍贵呢? 虽然他们当中至今也只有她一人能炼制,培元丹在他们眼中还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哪怕他们用不上。 云烈看向凤花,“一粒培元丹换这块炎水玉?” 连一和连四嘴角抽了抽,这也太黑了吧? 凤花思索了一会儿,“嗯,就一粒吧。” 连一和连四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过他们这次可是想岔了,这可不是凤花真的想沾东临帝多大的便宜,说实话,这么一大块有玉髓的炎水玉的价值,莫说是一粒培元丹,便是十粒,百粒都不值其百分之一的价值,用她手里价值最高的筑基丹来换取,都还嫌差了点。 但她显然不可能真的拿筑基丹换,再说东临帝也不知道炎水玉的真正价值,不被她拿走,这东西很可能要一直放到发霉也无人问津,相比之下,价值虽然不够高,可对东临帝反而更有用的培元丹,作为交换之物,也还算合适。 可惜这么个在外人看来只有观赏之用的东西不适合用太多培元丹换,反而容易让东临帝发觉这炎水玉有什么不对,那就麻烦了。 反正下面还有四层的东西,她对东临皇宫的宝贝存货还挺有信心的,相信还能找到其他用得上的东西,到时候再酌情多让一些培元丹,不让东临帝损失太大也就无碍了。 至于以后可能有一天东临帝接触的修士和他们这个世界的东西多了,知道了炎水玉真正的价值后会有什么反应,她才不管。 自己没眼光认不出真正的宝贝来,怪她咯? 因为离开珍宝阁时还得将选中的宝贝给在外头等着的东临帝派来的人看看,凤花没把炎水玉收入储物戒内,只交给云烈,让他拿着。 五层的其他东西也扫了一圈,东西在凡俗是很珍贵,价值连城的好东西,其中有一个是近千年的人参,但在凤花,包括连一连四看来都不怎么能入眼,主要是在玉琢峰深山里眼光被养刁了。 凤花怕自己看漏了好东西,还特意让玄麟也看了看,这才下楼继续寻宝。 以前在九霄宗时连一连四也知道具体怎么筛选合适的物件,不用凤花多说,自动自觉地分别从一个方向开始找东西。 九霄宗找来的东西大多是在东临国境内能找得到的东西,但珍宝阁内却有不少是每年其他三国在逢年过节时派使节送来的当地的物品,新鲜玩意还真不少是在九霄宗也没见过的。 被凤花看上眼的东西也真不少,在三层和四层一共找到了四种! 其中有一种是玉琢峰中都没有的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麒麟竭,是炼制小还丹的主药之一。 麒麟竭,其实就是龙血树的树脂,不龙血树也俗称不老树,在凡俗中本就是一种极为珍贵的活血圣药,若是用炼丹之法剔除其中杂质,更能发挥奇效。 另外还有之前九霄宗曾弄来过的寒玉石,养灵丹主药之一雾雪莲一株,最后是青金石一块,也是炼制灵剑的材料,不过青金石是金属性,不适合云烈。 倒是连一也是用剑的,以后或许能给他练一把灵剑。 这收获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想,连一和连四都显得格外得激动,对还没有查看过的东西更多的一二层热情更浓。 云烈却泼了他们一盆冷水,“越是楼上东西越珍贵,下面未必会有花儿看得上眼的东西。” 这话确实不假,之后他们将二楼搜刮了个遍也没找到一样东西,好像运气都在上头用光了一样,让人泄气的很。 好在凤花在一楼发现了一个用秘银制作而成的烛台,可能把这烛台收起来的人将它当成了普通的银制品,殊不知秘银的熔点远远比普通的银高得多,用处也很大。 这一趟珍宝阁之行最终的收获便是以上一共六种。 出来后让外头等待的人查看了一下他们手里的东西,那人面上有些许意外,估计是以为难得他们能来一趟珍宝阁,皇上又说不受限制,不论数量可以随便他们拿,应该会多拿点东西,尽可能拿珍贵的。 可他们拿的这几样,不但数量极少,大部分还都是连查看的那个小太监都不怎么看得上眼的东西,玉石,矿石,烛台,这都是什么鬼?勉强算是比较珍贵的也只有麒麟竭和雪莲,可在偌大的珍宝阁里,轮珍贵程度,这两样也排不上号啊! 小太监完全不理解他们挑选东西的标准是什么,只是记下了物品的名字和数量后便直接让他们将东西拿走,自己去给皇上禀报。 培元丹的具体数量,以及实物都没交给小太监,这些还得他们私下和东临帝交涉。 回到住处后,凤花才将那六样东西收了起来,也将准备给东临帝的丹药都提前准备好。 她初步的估算是,一样宝贝用,粒培元丹,共计六粒,这些宝贝东临帝根本用不上,用很少的一部分换取六粒培元丹对他来说也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买卖。 不过凤花还想着再拿出几粒解毒丹和续骨丹,生肌丹,这些东西在皇宫中应该也派的上用得上,特别是解毒丹,可以让东临帝以备不时之需,自己用或者给自己重视的人都可以。 刚入宫第一天就得了这么多好东西,实在是个好兆头,等其他三派的掌门来了,估计还有更大的好处等着他们! 他们这头刚离开珍宝阁没多久,宫里一些消息灵通的就知道了他们从珍宝阁拿出了不少东西。 具体是什么东西并没有看见,但只要是珍宝阁内取出的,价值就不会低,按照这些人自己的性子去猜测,也觉得对方肯定拿了不少奇珍异宝。 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来历,皇上对他们居然如此大方?就连宫中的几位皇子公主们也没有多少机会出入珍宝阁,一般皇上赏赐东西都是直接点好了东西让人去取来,不会让人自己去挑。 迄今为止,只有去年已经被奉为太子的大皇子,二皇子,以及皇后,还有个别那么一两个曾经立下大功的大臣才进入过珍宝阁。 皇上的这个举动,让宫中的某些人对这几个生面孔更不顺眼了。 凤花和云烈却完全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就变成了一部分人的眼中钉,稍作歇息后,云烈便主动提及:“之前不是说让我和那个国师切磋一下吗?现在就去找他吧。” “噗——咳咳!”凤花直接想刚入嘴的茶水喷了出来,憋着笑抬头看云烈,“你真要和他打?” 云烈眼神危险,“他伤过你!我要帮你教训他!” 连一和连四表情微妙。 对方怎么说也是东临国的国师,实力不实力先不说,光是这一层身份,就让他们下意识地有那么点忌惮。 可他们姑爷似乎就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顾虑,欺负了自己媳妇儿的就得揍,可半点没有筑基期修士欺负练气大圆满,还不能善用其灵根的人的自觉。 偏偏凤花就吃他这一套,乐呵呵地拉着他的胳膊道:“行!你想找他咱就去找!正好叫他好好看看,我男人多厉害!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国师怎么了?国师就能随便掐着人脖子想杀人灭口?理解是一回事,找场子又是另一回事! 凤花这看热闹不嫌事大,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让连一和连四都很无奈,可同时心底里又有那么个角落暗搓搓地想看国师大人和他们家姑爷打斗的场面。 筑基修士和练气大圆满修士的切磋,他们还没见识过呢!应该很有看头才对。 东临帝给他们这边分配来了两个宫女和太监,原本是想多派些人来伺候,可后来又怕他们以为自己是想找人监视他们,可能他们也不习惯周围有太多不熟悉的陌生人,就只送来了这几个给他们端茶递水的。 凤花随便叫来其中一个太监问了国师的住处,发现离他们这里还挺远。 据说历代的国师都住在同一个地方,那里紧挨着宫里专门祭祀先祖的祭祀台,位置相对也比较偏一点,但绝对不冷清,周围把守着的人仅次于帝宫。 到国师的住处需要横跨过大半个御花园,还要经过后宫,他们倒是没多想和宫里的其他人扯上关系,只是想着路过御花园时正好看看风景。 不过,一般这种时候总会有些煞风景的炮灰出来刷存在感,凤花云烈他们也不免俗地遇到了类似的情况。 刚走到御花园范围,就正好撞见了也碰见在赏景喝茶的几个皇子公主一行人。 凤花之前并没有特意找唐逸了解过皇室都有多少人,只能从面前几个人的年纪上推测,两个皇子一个比唐逸大,一个比他可能小一两岁,还有个只有十五六岁模样的公主,其他人则都是他们身边伺候着的宫女太监。 最先发现另一方存在的还是这些皇子公主们,凤花有注意到那个年纪偏小的皇子在那小公主耳侧说了些什么,那小公主还是小,眼底不自觉地就泄露出了少许嫉妒和蔑视,之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当没看见他们一样径自走了过来。 凤花眉毛一挑,直觉这几个人来者不善,可又完全想不到才刚入宫的他们怎么就碍着人眼了,拉了拉云烈的手稍作暗示,便同样视若无睹地往前走,直到双方走到彼此跟前。 那个年纪小的小公主厉声一喝:“大胆!你们是何人!见了本公主和两位皇兄怎么都不让路,也不行礼!不怕本公主问你们的罪吗!” 没等他们作出回答,那个稍微比她大一点,眉宇间和东临帝有那么几分相似,但远远不如东临帝看上去那么端正俊朗,一双眼睛里还隐含着一丝算计的皇子便笑着圆场道:“皇妹,他们或许只是没见过我们才一时没认出来,不过,本皇子也觉得很奇怪,没听说今天有哪位大臣家的公子小姐被人叫入宫中,就不知这几位是?” 模样娇俏,可一看眉眼就知道性情骄纵的小公主一瞪眼,不屑地问道:“你们是哪家的人?” 凤花笑着歪了歪头,故意说:“我们哪家的都不是,不过是山野来的寻常百姓罢了。” 连一和连四一看自家小姐脸上的笑容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以前她碰见月影门的人,或是对上连家那些人时就露出过类似的笑容,通常这往往意味着她又要折腾人了。 云烈更是火上浇油地说:“我只是西洲县一个村子里的猎户,她是我媳妇儿。” 云烈选择性地忽略了自己媳妇儿还是连家大小姐,严格意义上的连家新的家主的事实。 左右就算说了,商家出身的人多半也入不了这些皇族的眼吧?他们所谓的哪家指的也是京城的那些官宦世家,他们的确不是任何一家的出身。 猎户,在富贵之人眼中上不了台面的身份,以及那对凤花介绍时用的在他们看来显得粗鄙的说法,都让在场三位皇族下意识地拧起了眉头,小公主更是毫不掩饰地表现出鄙视和不可置信,眼底还飞快地划过一抹暗喜和恼火。 “既然你们只是区区平民百姓,见了皇子公主还不下跪!知不知道单凭你们对我们的不敬,本公主就可以治你们的罪!” 父皇居然让这几个贱民进珍宝阁挑选宝物?凭什么!她这个公主都没这种机会呢!难道就因为这个女人长得绝色吗?难不成父皇看上了这个女子,要把她纳入宫中? 不,不可能!这贱民都说了这女子是她的妻子,都已经是别人用过的了,即便脸够标致,父皇定然也不会看上眼!皇后娘娘和大臣们也不会答应! 小公主自顾自地脑补了一通,忽然听凤花好像听见什么笑话似的噗呲噗呲笑了起来。 见面前的一干人等都用诡异的目光看自己,凤花才稍微收敛了笑容,抿了抿唇,对一脸高高在上的小公主,还有之前煽风点火的皇子,另外一个一句话未说,却一直注意他们动静的不知道排一二三四第几位的皇子说道:“真是抱歉,我们不能下跪。” “你说什么!?”小公主本来只是故意吓唬他们,知道这些人可能是父皇请来的,也不敢真的对他们如何,可凤花这有恃无恐的态度却真的激起了她的火气。 “我可是公主!我身边这两个是三皇子和六皇子!你一个区区贱民居然不给我们下跪?你是真不怕本公主治你的罪吗!” “我好怕呢。”凤花假模假样地作惊恐状,那不走心的态度在场众人都不忍直视。 连四扭过头去捂住嘴,费了好大劲才没有笑出来,但肩膀还是刻意地耸了耸。 “你——!”小公主被气得发育的不错的小胸脯剧烈起伏起来,小脸也开始发红,“你,你大胆!皇兄,你们还不帮我!这女人太可恶了!我一定要罚她!” 六皇子装模作样地劝道:“皇妹别气,他们不是宫中之人,出身也不好,难免不懂规矩。” “他们不懂,我就教教他们!”小公主点了她身边的一个太监,还有身后的两个侍卫,命令道:“你们,去压着他们给我跪下!” 不想跪下是吧!她还偏要让他们跪!平民跪皇族本就是律法规定,这些人不守规矩,便是告到她父皇那里,她也不怕! 小公主身边的侍卫和太监都是平时专门伺候她的,还不知道凤花他们是皇上的客人,平时也没少做类似的事情,毫不犹豫地就走上前来。 凤花看他们的架势,无语地在暗中翻了个白眼,对云烈小声嘀咕:“你说这年头怎么就那么多人上赶着来讨打呢,在人家的地盘打人家闺女,怪不好意思的。” 同样听见这句话的连一连四默默在心里说:我们可一点没看出来你哪里觉得不好意思。 而且,听这意思,是打算揍这位气势汹汹的小公主,这个是不是有点……咳,想想好像会挺爽? 他们对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就找他们茬还想让他们下跪的公主也没有好感。 连皇上都没说让他们小姐姑爷下跪,她这个当人女儿的凭什么?她比她父皇来牛吗? 凤花直接对连一连四说:“把他们给我揍趴下,只要别打死,使劲揍,出事了算我的!” “小姐您就瞧好吧!”连四嘿嘿笑了两声,摩拳擦掌地硬上那几个侍卫,相当积极地最先挥出了一拳。 连一动作也不慢,连四刚出手,他也飞出一脚学着以前凤花的帅气姿态把另一个侍卫踹飞了出去! “啊——!”几个胆子小的宫女吓得尖叫出声,小公主和另外两个皇子也傻眼了。 这几个贱民居然在皇宫内,当着他们几个皇室的面打人!?他们怎么敢! 小公主也气坏了,大喝道:“反了!你们简直反了!大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把他们拿下!” 其他几个愣神的侍卫被小公主点到,也如梦初醒地赶紧过去助阵。 一直沉默不语的三皇子却在发现凤花面带微笑,云烈神色冰寒地望着小公主的样子后眼皮跳了跳,直觉不太妙。 “都给我住手!”三皇子忍不住喊了一声。 可惜小公主身边那几个侍卫是听了,还没来得及还手就停下来,但连一和连四可不归他管,也不怕他的身份,一脸‘我什么都没听见’的表情趁着那些人干站着不动弹,匡匡就是一顿胖揍,才不管打不还手的人是不是不够君子。 那几个侍卫被揍了以后也火了,被人打了不可能不还手,场面彻底乱了,双方打斗时的拳脚碰撞声,还有宫女太监们惊慌失措的喊声,一瞬间让这风景秀丽的御花园变得跟菜市场一样嘈杂。 连一连四还算是留了手,只用了寻常拳脚功夫揍人,真要是用了全力,不,只用个三四分力,一拳一脚的就能让这些侍卫们没半条命。 别看这些侍卫们没几下就被他们打得鼻青脸肿,可实际上这点伤已经算是很轻了。 小公主和三皇子六皇子都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已经有不少人听见这边的动静闻风而来,其中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的眼线,三皇子再次喊:“我让你们住手没听见吗!” 六皇子不明白三皇子怎么忽然变了态度,还无知无觉地劝说:“三皇兄,你不用担心,很快就会有其他侍卫们过来,到时候这几个人都别想跑了!我们直接告到父皇那里去,父皇知道他们惹了事,还对我们不敬,一定不会轻饶了他们。” “你懂什么!快想办法拦住他们!”三皇子一脸恼火。 这老六真是一点擦眼观色都不懂,这两个人的主子那气定神闲的样子,像是怕招惹他们的样子吗?他们本就没弄清楚这些人的来历,就算他们自己说是什么小村子出身的猎户夫妻,如果真的这么简单,父皇为什么要将他们叫进宫里来,还安排了离帝宫那么近的地方让他们住下? 他只是想稍作试探弄清楚这些人的身份和入宫的目的,可没打算直接就和他们来硬的! 太鲁莽了! 他的要直觉告诉他,真要是把事情闹到父皇面前,真正挨骂的可能反而是他们! 三皇子的劝阻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六皇子和小公主又打定了主意想教训凤花他们,不但不让那些侍卫停下,还叫来了更多人。 没多久,连一和连四周围就倒下了十好几个哀嚎着的侍卫,宫女太监们早就躲得远远的深怕被波及到。 六皇子也没想到连一和连四的身手这么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扫了这么大的面子,他已经注意到外围处有其他几个兄弟身边的人在往里头探头,还有人已经急匆匆地离开给他们的主子报信。 六皇子一恼火,对他身边母妃安排来的护卫使了个眼色,让他直接去想法子制住凤花。 云烈看起来虽然不算特别魁梧,可也看得出是个体格不错的,又是个猎户,可能也有些身手,只有凤花一个女流之辈一看就好制服! 她被拿下了,其他三个人自然得投鼠忌器。 他这头一有动作,云烈就发现了,发现那个侍卫目光盯着凤花看,还猫着腰将身形隐在其他人身后往他们这边靠近,面色更冷。 凤花一直看着连一和连四那边,好像什么都没发现,嘴唇却忽然动了一下,用只有云烈能听得见的声音说:“打个半死不活就行了,闹出人命来也不好和皇上交代。” 云烈嗯了一声,在那个侍卫从身后伸出手时身形一动,将凤花护着退到了另一边,让那人碰不到凤花的同时,一只手也抓住那人伸出的胳膊,往反方向用力一拧! “啊——!” 周围的人只听见清脆的‘嘎吱’一声,就看见那个本来站在六皇子身后的侍卫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云烈这边,一只胳膊还被云烈拧成了一个扭曲的姿态,胳膊肘处白骨都直接露出来了。 那夹带着一点血肉的白骨看得众人头皮发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三皇子和六皇子哪儿见过这种场面,脸色都吓白了,小公主更是跟那群受惊的宫女一样惨叫一声:“杀人啦——!” “吵死了!”云烈把手里直冒冷汗的侍卫随手往地上一扔,如刀般锋锐犀利的眼眸冷飕飕地看向小公主,后者被他一瞪,叫得更惨了,还离谱地开始喊:“来人啊!有刺客——!” 刺客你妹啊刺客!凤花无语。 哪个刺客这么想不开光天化日出来溜达? 连三皇子和六皇子都被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看小公主的目光跟看傻子一样。 看他们这态度,估计这公主和他们肯定不是一个妈生的。 凤花也用惊诧的眼神看着那个捂着伤患附近疼得直哼哼的侍卫,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也被自己男人这狠辣的手段吓到时,她却来了一句:“哎呀,真可怜,一定很疼吧?疼就要记得涨涨记性,下回被再搞偷袭了,搞不好下回丢的一条命而不是一条胳膊了。” “……”一阵凉风吹过,众人都忍不住抖了抖,惊恐地看凤花,完全理解不了她一个女流之辈怎么能说出如此凉薄的话! 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他男人还要狠吧!? 小公主也第一次有了种自己是不是踢到了铁板,给自己招惹了大麻烦的感觉。 连一和连四那边也把所有人都揍趴下,拍拍手回到了她身边,低头看看被云烈掰折了骨头的家伙,毫不同情地对着他的腰侧踹了两脚! 众人再次听见了骨头裂开的声音。 连四冷哼道:“敢来打我们家小姐的主意?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不知道他们这四个人当中真正最强的是她吗?挑软柿子都不会挑! 凤花没管他们,只抬起头越过跟前倒了一大片的侍卫们,看向面色大变的三位皇族子弟,笑道:“现在还要继续拦着我们吗?” 三个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谁也没说话,还忌惮地往后退了一步。 “之前被你们一通指责,都没逮到空说一句话,现在我补充一句好了。”凤花一字一句地说道:“面圣时我们都没跪过,就凭你们这些只顶着皇室身份,没有任何实权也没有什么本事的皇子公主,想让我们给你们下跪?你们还不够格。” “!” “对了,如果你们想去找你们父皇告状就尽管去吧,就算你们不去,今天的事,我们也要找皇上好好说道说道,问问他皇室子弟是不是都像疯狗一样,见人就咬,啧啧,真是开眼界。” “……” ------题外话------ ☆.?Yesterday? 送了1朵鲜花 WeiXin488c41adc6 投了1票(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23】三件事 御花园中发生的事情迅速传遍了后宫,也在第一时间传入了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的东临帝的耳中。 来汇报的人将当时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包括小公主他们和凤花这边说过的每一句话,一点都没添油加醋。 东临帝听后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既恼火自己的儿女们的那点以为他会猜不到的小心思和胆大妄为,也对凤花那一番仿佛丝毫不把他的帝王身份放在心里的话情绪复杂。 要说觉得愤怒,帝王权威被冒犯了,倒也不至于。 坦白说,自从知道了这世间还存在着如云烈凤花这样的人,他心中对皇权,皇位的看重便倏然淡去了许多,甚至在不断反复回味凤花说的那些以前从没听说过的令人心驰神往的修仙的世界时,一度生出想早点卸下担子,摆脱限制,也跟着修炼的冲动。 不过身为一国之君的责任让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至少暂时是这样的。 感慨过后,他一点把云烈他们叫过来了解情况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直接让人将三皇子,六皇子,还有二公主都叫过来。 云烈和凤花对他,乃至对整个东临国的强盛都有着极大的重要性,他断不会让自己的儿女惹怒了他们!这些皇子公主们平日里互相勾心斗角弄点小手段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对他已然做出态度表明是贵客的人如此态度!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凤花有一句话说的不错,他身为帝王都没对他们那么不客气,只是他的孩子的这些皇子们,更不够格! 为了防止再有类似事情发生,这几个人必须好好敲打一番,也让他们将话递给其他可能也在谋算着什么的人!包括他们的母妃(母后)。 另一头,凤花他们没再遇到任何阻碍地顺利来到国师的住处。 是一处有别于其他宫殿的楼阁,外表看,楼阁建得相当朴素,可一靠近过去就能闻到淡淡的檀香味,楼阁周围种着淡雅的兰花,无声地透出一股超凡脱俗的氛围来。 面上周围把守的人也并不多,只有那么两三个看着就不像宫中侍卫的穿着灰色长袍的十五六岁的少年郎守在楼阁左右,可实际上在暗处,凤花和云烈都清晰地察觉到了暗中守着这里的人不比帝宫少。 向守着楼阁的其中一个少年说明了他们的身份后,那少年什么都没说,只是用一种很奇异的目光打量了他们一眼,便直接领着他们往楼阁后面走。 容羽并不在楼阁之中,而是在后头的一个大院子中的蒲团上盘膝而坐,闭目养神。 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在沟通天地。 噗,听着还真像是个神棍。 沟通天地?便是渡劫期的大能都未必有那个本事能沟通天地,除非飞升,这少年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想让他们对容羽心生崇拜和敬畏之心,故意将容羽说得特别玄乎,还说得一板一眼,连他自己都相信了的模样。 直到到了容羽所在的空地,才止住话头。 容羽察觉到他们身上那不可估测实力的气息,还没睁眼便知道了来者的身份。 “有事?”容羽对他们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态度仍然是那般不冷不热的样子。 云烈向前迈出一步,面色如常却眼神略冷地说:“不是说要切磋吗。” 容羽眸色微动,罕有的露出一丝意外之色,下意识地看了眼凤花,后者对他扯了扯唇,态度散漫地笑了。 容羽收回视线后,看了云烈许久,才直接站起身道:“好。” 凤花拍拍手:“先清场,免得动静大了伤了人。”说着,目光扫向藏在暗中的那些护卫们。 容羽大概也明白他的意思,对某个方向比了个手势,很快,那些人的气息就远了不少。 之前给他们带路的那个少年也被容羽勒令走远一点。 少年没想到这些人一来就要和容羽切磋,眼睛都直了,心里还有那么点不满。 这可是国师大人!这些人怎么敢有胆子向国师宣战!?不知道国师在东临国地位非凡,受万人敬仰吗!他们这样太不敬了!再说,怎么可能会有人能打得过国师! 这不是摆明了送上面来出丑吗? 想明白了这点后,少年心里的不满忽然没了,反而幸灾乐祸地等着看热闹。 连一和连四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后对视一眼,在心里暗笑不已,最后结果会如何可还不知道呢,就怕最后这少年反而会大跌眼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容羽和云烈各自相隔着一段距离站定,双方都没拿兵器,二人先对视了片刻,然后云烈最先动了。 只一个眨眼的功夫,云烈的身影就迅速从眼前消失,容羽霎时绷紧了精神! 集中精神感受周围的动静,当发现云烈的气息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时,心中更是一凛! 好快! 容羽瞳孔一缩,旁观的那个少年更是差点惊呼出声。 云烈一个手刀直接对准容羽的后颈就劈了上去,隔着老远的距离,凤花他们都能听见一丝破风声,可见云烈这一手是真的没留半点情! 容羽也察觉到危机感,迅速往另一个方向撤离,脖子险险地和云烈的手刀擦过,即便如此,以防备的姿态和云烈对峙之时,还是感觉到了颈侧一股火辣辣的痛楚。 手刀本身是躲过去了,可是手刀上带出来的一股劲风却还是在他颈侧留下了一道细细的血痕,看着触目惊心。 只这么一招,就使得气氛变得说不出得凝重严肃,那少年和连一连四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容羽那双清冷的眼下也划过一抹火气,任谁突然被袭击了要害之处还确确实实造成了伤害都会觉得火大吧?更何况还是一直身为国师,从不曾有人敢,也没有那个实力伤到他的前提下。 知道云烈可能比自己强是一回事,可真的被他所伤,还是难免被勾起了战意和好胜心! 只不过容羽的性子摆在那里,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什么,只能从他之后也主动出手,并且招式凌厉来判断,他也来真格的了! 容羽身为天衍宗掌门的关门弟子,年纪轻轻就能成为国师,即便是练气大圆满却不能善用修士的手段,身手仍然不容小觑,云烈也不可能在皇宫中随便动用雷灵力,面上看,俩人还算旗鼓相当,一拳一脚招招犀利,出手快狠准,几次都险些伤到对方又被及时躲过,乍看真有种险象环生的错觉,让人完全移不开眼,深怕错过最精彩的部分。 那个在容羽身边伺候的少年在看见容羽被云烈在脸颊上揍了一拳时,下巴都快跌掉了,长大了嘴巴满脸错愕地盯着战斗场看,好几次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地拼命揉。 战场瞬息万变,一开始两者还打得不分伯仲,但越到后面,云烈便越战上风,和灵兽不断的战斗让云烈的战斗经验迅速积累下来,丝毫不比从小受容乾培养的容羽差,再有修为上压倒性的优势,云烈没费多少力气就压制住了容羽。 一会儿一拳,一会儿再来一脚,毫不客气地往容羽身上招呼,虽说容羽基本都躲过了要害处,只被那些拳脚稍微擦过,身上估计也留下了不少淤青,后来那个少年反应过来后气得都想撸袖子冲过去拦住云烈了。 不过还没来得及迈出一脚就被连四稳稳地拉住,不让他打扰自家姑爷帮小姐出气。 其实云烈已经算是留了点手了,至少除了最开始的一拳外,后面的几招都没再往容羽的脸上招呼,没让容羽那张清峻的脸变成猪头脸,不然还不知道宫里多少宫女要心疼呢,啧啧。 那少年看出容羽的败势后,心中很不是滋味,脸色也很不好看,还一脸怒容地瞪视抓着自己的连四,结果后者却只对着他呲牙笑,让他更为光火。 凤花看了好一会儿的戏,正打算让云烈停手,别把事情弄得太僵,而云烈自己也觉得出了口气要停下来时,挨了几下后心底深处也有什么不断涌出来的容羽却面色一变,一双始终清清冷冷的眼中猛地迸发出一股寒意,连他周身的空气都骤然降温! “咦?”凤花震惊地看向容羽脚下一片隐隐有些结冰的地面,吸了口气道:“这是——” 云烈也察觉到容羽身上发生了某种变化,退后两步静静观望,还用询问的眼神看了眼凤花,然后顺着她的视线也看见了容羽的脚下,眼神也跟着一变! 那是…… “冰?怎么会!小姐,他这是——!?”连一和连四脸上也充满了震撼。 容羽是冰灵根这一点他们都知道,可他们更知道,这位国师大人至今还不懂得正确的修炼方式,算不上一个真正的修士,也不会像他们那样灵力外放,可现在他们看到了什么? 容羽的气息看起来相当不稳,在云烈刺激下体内有股未知的力量爆发出来,在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之前,那股力量被他凝聚在双掌掌心,像从前使用内力一样狠狠地往左右发出一掌! 数到极细的冰锥‘嗖嗖嗖’地被射向了两侧,再次将在场的人惊住! 那些冰锥很小,而且可能是容羽操控得还不到位,内里灵力非常不稳定,刚射出,在地面上留了几个细小的空洞后就瞬间化成了一小摊水。 那个少年本就被接二连三的刺激弄得脑子乱哄哄的一片,冰锥化得又太快,根本什么都没看清楚,只看见容羽忽然脚下一踉跄,眼看要倒下的样子,想冲过去把人扶住。 可他忘了自己的身体还被连四拉住,最后还是云烈最先扶稳了容羽的身躯,让他不至于狼狈地倒在地上。 容羽怔怔地看着地面上那一片水渍,又低头看看自己的掌心,“我方才……” 发泄了一通之后,云烈脸上再看不出半点对容羽的不快,重新恢复平时面瘫的表情,将容羽扶稳站定后,说:“我也不清楚,问花儿就知道了。”不过以他的猜测,可能是容羽在他的刺激下激发出了身体的某种潜能? 但这种潜能因为没有正确的引导方式,才发出一招就使他像现在一样,灵力催动太多,体内本就储存不当的灵力被消耗一空,直接脱力了。 和平时他,还有连一他们把灵力消耗空了以后的反应一样。 换做是他们,服用一粒蕴灵丹,或者手握一颗灵石吸收,很快就能恢复过来,但容羽这种情况,他却不知道适不适合如此。 凤花也赶紧对云烈说:“扶他回他的地方,这里不方便。” 云烈了然地看了看四周,让连一过来帮忙扶容羽,自己则回到凤花身边。 就算出够了气不再对容羽有敌意,也不代表他就会对容羽多友好,让他扶一个大男人,还不如在自家媳妇儿身边感受软玉温香。 那少年想推开连一自己扶,但他力气不够大,又怕把容羽给摔着了,只能又气又急地跟在他们后面,小心地问容羽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或者要不要喝点茶水缓缓,或者给身上的伤口上点药。 容羽大概也是听烦了,被连一扶着坐在软榻上以后,直接对那少年一摆手:“什么都不需要,你先退下吧。” 他大概也猜到了自己的情况和凤花他们之前在皇上面前提到的那些事情有关,这些事目前还在保密状态,不适合让太多人知道,这少年虽说也是天衍宗那边派过来伺候他的人,算是自己人,但有些事仍然不适合他参与进来。 那少年似乎也挺委屈,但也不敢违抗国师的命令,只是暗中恨恨地瞪了眼连四,又不怎么友善地瞥了瞥凤花和云烈,这才退了出去。 人一走,凤花就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 容羽一看,第一个反应就是,培元丹? 可看凤花倒出来的丹药不论是散发出来的味道还是色泽都和培元丹有些不同,又不敢确定了。 “这是何物?” “能让你恢复过来的好东西。”凤花将倒出来的一粒蕴灵丹递到他跟前。 容羽刚要伸手拿,忽然动作顿住,问道:“你们之前说培元丹要用皇上的宝贝换,那此物是否也需要我用东西来换?” “你反应还挺快的。”凤花奸诈地笑道:“这蕴灵丹可比培元丹还要珍贵,你说用不用东西换?” 容羽没说话。 凤花靠在云烈身上坐下,翘着腿笑道:“我这个人向来不做赔本的买卖,蕴灵丹炼制起来比培元丹难度要高不少,药材收集起来也不太容易,当然不可能白给你,但你不服用这蕴灵丹,可能接下来两三天内都会一直保持现在这种虚软无力的状态,你换是不换?我也不会勉强你,大不了就三天不出门呗,其实影响也不是很大。” 容羽沉默地看了她片刻,默默地将蕴灵丹取过来,直接塞入了嘴里。 凤花故意问道:“你也不怕我在药里动手脚?” 容羽压根没打算回答这种问题,也顾不上。 丹药入口即化,他甚至来不及品尝一下具体是什么滋味,就感觉到不久前才体验过一次的那种神奇的力量再次在体内扩散,只不过和之前仿佛要掏空了他的感觉不同,这次这股力量是凭空冒出,也可以说是从那药丸从出现,然后扩散全身,让他逐渐恢复了力气,甚至状态空前地好。 那种充满了力量,浑身舒畅地像实力都有所提升的感觉,让他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 凤花一直留意着他的表情变化,察觉到他眉眼舒展开来,脸色也重新变得红润,笑着问道:“感觉不错吧?” 容羽从软塌上坐起来,动动胳膊,手又用力握了握拳,过了片刻才开口道:“我之前,是怎么回事?那些冰锥,就和你之前做的一样吗?是因为所谓的冰灵根?” 提到之前在院子里发生的那一幕,在场的几个人脸色都有些变化,连一连四也好奇地看向他们家小姐,想知道容羽怎么会突然就能使用灵力了。 凤花说不上是羡慕还是嫉妒得看了眼容羽,半天没说话,直把后者看得有点莫名其妙,云烈心里又开始犯酸,才施施然地说:“你明明没有掌握正确的修炼方式,却在阿烈的武力刺激下,成功催动了体内的灵力,将体内的冰灵力释放出来,可见你在修炼方面的天赋比我想象得还要高,只不过因为使用不当,又是第一次使用,灵力释放太多,本身体内灵力就不多,一不小心直接把自己弄脱了力,等掌握了正确的方式就不会再这样了。” “小姐,难道所有有灵根,进入练气期的修士,都有可能在某一天遇到危险时激发自己的潜能,从来能自如地使用灵力?”连四惊讶地问道。 凤花白了他一眼,好笑地说道:“哪儿那么简单,我不是说了吗,国师能做到这一点,还是因为他本身是变异冰灵根,灵根绝佳,自身的修炼天赋也极高,才会出现这种情况,换做是双灵根,三灵根甚至更差的,就算遭遇性命之危,也只能等死,不会来个大反转的。”凤花摊了摊手。 说完这些后,凤花又一脸算计地摸着下巴打量容羽,“以国师目前的情况,最好是能够尽快掌握正确的修炼方式,将体内的灵力储存到正确的地方,否则以后可能还会出现类似的情况,到时候不知道该如何正确调动灵力,说不准就会让自己陷入危机当中,我想国师应该也不希望如此吧?” “你愿意将方法告诉我?”容羽道。 凤花‘呵呵呵呵’笑了几声,就连云烈都在猜出她的想法后微微勾起了唇角。 凤花晃了晃还握在手里的药瓶,答案不言而喻。 方法可以给,但当然不可能白给。 其他三派的人想得到正确的修炼方式都必须付出点什么,容羽自然也不例外。 之前没提过,是因为天衍宗掌门谈妥了条件后,身为容乾的关门弟子,容羽也能够获益,没必要私底下再和他们交涉,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容羽的身体临时出现了现在这种状况,灵力这东西一旦用过一次,要是不尽快掌握正确的引导方式,指不定何时就成了定时炸弹。 容羽必须尽快解决自己的问题,除了和他们以个人身份谈好条件,付出足够的代价,别无他法。 容羽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倒也没太过犹豫不定,直接说道:“你们希望我做什么,或者想要何物?我并没有皇上那么多的奇珍异宝,若是你们有需要之物,我可以替你们寻来。” 凤花和云烈双双对视,无声地交换着意见,半晌,云烈才说:“你可以先欠着,等我们需要时自然会告诉你所需之物。” 容羽皱起了眉头,“如果你们日后要我去杀人,难道我也要去杀?”这种说以后再具体说要什么东西的说法可比现在立刻索取某样特定的物件让人更难办。 万一日后他们狮子大开口,要的东西他根本没办法弄到,又或是让他做一些违背自己做人底线的事情,他是该出尔反尔,还是成为他们的刀? “我们当然不会让你去杀人。”凤花也觉得云烈说的话可能容易引人歧义,只能说,自家男人还是不太懂得语言艺术,特意点明道:“你大可以放心,我们不会故意刁难你。这样好了,目前我们也确实没有什么是迫切需要,而你又一定能弄得来的,不如你答应为我们做三件事好了。” “三件事?”容羽依旧眉头紧锁。 凤花伸出三根手指说:“对,三件事,但这三件事也不一定就真的是需要你做什么,也可能是让你帮我们弄来某些东西,还要看以后我们会遇到什么自己结局不了的事情需要你帮忙。” 容羽略微思索了一下,觉得这好像不太难接受,没有马上拒绝,继续听她往下说。 “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去做的事情,这件事必然不会违背道义,也不会让你烧杀抢掠,这条件应该不算很过分吧?” 要不是天衍宗那边他们也有足够的机会能捞到大便宜,她也不会如此轻易就给容羽这么好的条件,主要还是他令人意想不到的修炼天赋让她稍微放了一下水,加之他目前东临国国师的身份也挺有用处,这样的人,既然他们没什么深仇大恨,自然是交好为妙。 容羽只考虑了不到一刻钟就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凤花也很干脆,当场就亲自告诉他该如何正确地将体内的灵力储存到丹田之中,运行时又要将灵力运转至体内那些经脉,如果将灵力催动等等。 凤花负责口头叙述,云烈做亲身示范,容羽本身悟性又极高,没多久就上手了,比九霄宗那么多弟子,包括段长风和陆衡他们三人还要快地便按照正确的心法路线,其掌握速度之快,不但凤花叹为观止,云烈也用带着点欣赏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容羽将灵力在体内经脉中运行了一个大周天之后,顺利汇入丹田之中,之后开始缓慢地吸收吸收起周围空气中游离的灵气,转化为体内属于自己的灵力,期间基本没遇到什么问题,从头到尾过程都很顺利。 冰灵力的运用凤花也很有耐心地给他细细说明,方便他尽快掌握一直以来都不曾能用过的他的真正力量。 此外,还有灵石的使用方法。 这个倒是容易得很,知道怎么吸收灵气了,握住灵石,也能自然而然地将里面的灵气吸收干净。 皇室分到的那一成的灵矿灵石的份额,容羽身份国师也分得了其中的三成,虽然和凤花云烈分得的整个灵矿的两成半差得很远,可这是他一个人的份额,凤花和云烈却还要算上给身边云彩连一他们的份,他们俩已经进入筑基期,需要的灵力比练气期时更加庞大,算起来也没多多少。 容羽之前也不太清楚灵石的用法,只是在他住的这个楼阁的各处都放置了一些,使得周围的灵力比外头浓郁了很多,他平时在里面打坐调息时运功速度也快,也更加精心。 直到今天凤花说明了这东西的用途,容羽才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总算知道之前那个被四大门派竞争的灵矿被这两个人占到了大头究竟让他们占了多大的便宜。 可要说他们投机取巧吧?也不能这么说,如果不是他们知道灵石的用途,可能所有人都只会将它当做是一种能让习武之人起到疗伤作用,放在身边舒服的辅助作用,而彻底浪费了灵石真正的用途。 之前他还想着,皇上分给他的那两成灵石足够他使用一辈子了,可从眼下他不过片刻功夫就吸收光了一颗灵石中的灵气的消耗速度来看,这些灵石可能都不够塞牙缝的,用个一年半载就没了。 看样子,还得找机会再去多寻一些类似的矿脉才可。 尽管容羽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看他一直盯着手里的灵石出神,也很容易猜到他在想什么了。 凤花悠然笑道:“国师,你要找寻灵石矿脉,自己派人,或找天衍宗都无妨,但这些事情还请等我和三派的掌门交涉过后再行考虑,可别影响到我和他们之间的交易。” 容羽回过神来,目光幽深地看她,在凤花以为他可能要为天衍宗争取什么时,平静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呦?这么配合?凤花有点意外。 正想打趣两句,就听见外面那个离开的少年忽然敲了敲外面的门,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容羽眉宇间也有几分不快浮现出来,冷声问:“何事,不是说了不要打扰吗。” “回国师,淑妃派了身边的大宫女前来问候国师,说是有事想找国师商量。” 屋子里的所有人表情都微微有了变化,凤花眼眸中更是满满的八卦和兴味。 啧啧啧,淑妃?皇帝的妃子啊,容羽居然还和后宫嫔妃有什么牵扯不成?不然无缘无故地怎么人家特意派人找他商量事?她记得东临国的国师虽然受人敬仰,也很有话语权,但除了各种祭祀祈福之时以外,基本不过问朝堂或其他事,很有种世外高人的感觉吧? 世外高人和后宫嫔妃扯上关系,怎么都感觉有点微妙。 容羽被他们看得也有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同时对淑妃来找他更是一头雾水,更莫名其妙。 他和淑妃根本没见过几面,也没什么印象,来找他做什么? 容羽脸上的不耐和狐疑并没有刻意隐藏,所以一直注意他表情的凤花很快就注意到了,挑了挑眉问道:“看国师的样子,似乎和淑妃并不亲近?” “连小姐慎言。”容羽皱眉道:“我乃国师,淑妃是皇上的嫔妃,本就毫无瓜葛,不可冒用‘亲近’之词。” “哦?”凤花摸了摸下巴,眼中精芒闪过,“这么说,淑妃并没有理由私下来找你?” 容羽嗯了一声,正考虑着是把人打发走,还是叫进来问话,又听凤花眼神发亮地问:“淑妃底下可有一儿半女?” 云烈和连一连四心中一动,有了某种猜测。 容羽倒是不明白她怎么会忽然有此一问,但还是坦白说道:“二公主和九皇子皆是淑妃所出。” “二公主?”之前碰上的那三个人,其中两个她从其他宫女太监,还有六皇子对三皇子的称谓中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但只有那个公主,他们只叫她皇妹,不好判断。 “这个二公主今年芳龄几何?” “今年刚好及笄。” “及笄?那就是十五岁?她性情如何?” 容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黑了一下,先对外头等候着的少年说了声‘不见’,才简洁又不客气地评价说:“骄纵,不讲理,除了对皇室,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这些主要还是被淑妃惯出来的。 公主又不可能继承大统,皇上对这些也不怎么关心。 凤花噗呲一声笑出来,“你说得倒是真的一点都不客气。”不过她也更加肯定,之前碰上的那个公主就是淑妃的闺女了。 容羽不置可否,淡淡地道:“实话实说罢了,宫里的人都很清楚这些。” 只不过除了你,其他人都不敢妄加议论皇室!在场四个人同时在心里这样想。 “你们和二公主有过接触?”容羽冷不防冒出一句。 凤花轻笑:“为何这样认为?” 容羽还是那句话:“我和淑妃不熟。” 经过这几次的接触,容羽对他们的印象和态度都有了变化,所以说话时也不像之前那般顾虑多,显得很疏离,但语气还是偏冷淡,这是性格使然,改不了了。 “好吧,我们在来这里的路上确实和几个人发生了点小矛盾。”凤花比着一个指甲盖说道。 云烈:“……” 连一连四:“……”他们可一点不觉得把那三个皇室子弟身边的护卫全都揍趴下,甚至把其中一个的贴身侍卫一条胳膊废得白骨森森是一件小事。 既然话头出来了,凤花也大概给容羽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只是她说得太言简意赅,后来还是连四活灵活现地把嘴精彩的打脸场景还原了一下,听得容羽面上都露出了几分愕然。 一入宫就得罪了三个皇子公主,还直接和他们正面硬碰,他成为国师的这些年来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不过主动凑上来挑事的是三皇子六皇子和二公主,错也不在他们身上,此事也朕怪不到凤花和云烈头上来。 “这淑妃派人过来,多半也是为了这件事,就不知道是想让国师帮那位受了委屈的二公主讨回公道,还是有别的什么目的?” 容羽道:“皇上定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不会责怪你们,反而二公主三人会被皇上训斥。” “哦~那就是来找国师来帮忙说情的吧?” 容羽也想到了这一点,正因为想到,才更觉莫名,“我为何要为二公主求情?”明知道这些人是皇上请来的客人还敢凑上去挑衅,也该受到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顶着皇室的身份就任意妄为。 真惹怒了凤花云烈,和皇上之间的合作搞砸了,皇上可不会轻饶了他们。 凤花倒是有了某种不太靠谱,又觉得不无可能的猜测,眼眸在容羽那张剑眉星目,气质冷峻,颇有点禁谷欠之感的出色外表上扫了一眼,耐人寻味地勾了勾唇,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趁着这个机会顺着话头和容羽打听了一下宫里的一些情况。 包括后宫身份比较高一点的嫔妃,还有有多少皇子公主等等。 之前没打算参合皇室的事情,可才入宫就碰上有人找茬,也不好一直这么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找茬的人找到面前了也不知道是谁吧? 容羽平时少言寡语,说这些人物关系也非常简洁,一句废话都没有,平铺直述地由高到低,从上到下按照身份说了一遍。 先说后宫,除了皇后娘娘正宫位置屹立不倒,有贵妃的位置,但暂时空缺,另外还有贤良淑德四妃,再往下嫔也有四人,此外就再没别的了。 东临帝并不多好女色,目前这些也大多是因政治因素纳入后宫当中。 四妃当中良妃和淑妃比较得皇上宠爱,也可以说她们二人最能蹦跶刷存在感,这些是凤花从容羽提到她们时的字里行间,细微的表情变化和语气变化中自行判断而出。 贤妃性格温柔,善解人意,也不怎么争宠,德妃则是一门心思吃斋念佛,更与世无争。 良妃是之前找他们麻烦的六皇子的母妃,也是月影门大师姐赵惠在宫里当妃子的那个长姐。 淑妃生了二公主和九皇子,这个之前也已经提过。 东临帝一共只有两个公主,大公主是皇后所出,和大皇子乃是古代比较少见的双胞胎,早些年就远嫁北衡国一位皇子,如今都已经有孩子了。 皇子一共有八位,其中大皇子,还有之前碰过面的三皇子都是皇后所出,五皇子唐逸是贤妃所出,二皇子和七皇子的母妃是德妃,四皇子和八皇子则分别是两个嫔生的,在众多皇子当中实力最弱,依附于已经是太子的大皇子。 另外,还有个值得一提的事是,生了四皇子的嫔,还有二皇子的一个侧妃,三皇子的侧妃,都是出身月影门,还有另一个嫔同样曾是月影门弟子,但入宫多年并无所出,也没什么存在感。 算上皇后,后宫总共就有九个嫔妃,两个嫔来自月影门,良妃也和月影门有点关系,皇子身边也有月影门之人,也难怪月影门的人那么嚣张,这辐射范围确实很广! 要不是月月影门那两个嫔,还有其他弟子们大部分也都是没什么势力的孤女,纳入宫中也影响不了多少政局,东临帝可能都不会允许月影门的人如此深入地牵扯进皇室之中。 饶是如此,东临皇室历代以来也有个暗默的规矩,就是,出自月影门的宫妃所生皇子不得继承大统。 这已经算是涉及到皇室的密辛,容羽能将这些都和凤花云烈说,可见他是真不怕随便非议皇室,一点顾忌都没有。 最后,容羽又特意提了一下月影门的人以外的宫妃们的娘家势力,这些凤花倒是听过就罢,记是记住了,却没怎么放在心上。 能成为四妃的娘家势力肯定都不弱,都是京城首屈一指,父辈或兄弟在朝为官的世家,她们自身也是正经八百的嫡女,有足够骄傲的资本。 但凤花真心不怕这些,只要知道大概的身份关系,旁的他们根本没必要在意。 要是这些人当中还有哪个吃饱了撑的来找他们麻烦,甭管来历多了不起,照打不误! 要是怕他们惹出什么麻烦来给皇上添乱,那就只能麻烦皇上自己去敲打敲打自己的女人和儿女,让他们安分点了。 敲打不明白,她可一点都不介意帮着教育教育。 说实话,她还真有那么点小期待。(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24】震慑三派 了解过宫中情况,凤花和云烈就离开了国师的地盘回到他们的住处,特意叫来了小太监,怕吓到小太监,将对宫里那些皇子公主们行事作风方面的友情建议写成字条让他交到东临帝手中。 相信东临帝应该知道如果敲打自己的女人和儿女。 她也不想多干涉皇室的事情,修士本就不该过多参合这些,她只希望他们在皇宫的这段时间里,能让他们消停消停,哪怕后宫里的人都无视他们都无所谓,就是别来讨嫌。 至于那位二公主是否对国师有什么想法,或者说是她母妃淑妃有某些算计,她都不想管,估计以容羽那冷淡的脾气,这事儿甭管是谁的想法最后都成不了事。 不出所料,他们入宫的第二天,三皇子六皇子和二公主那边都没有动静,哦,也不是完全没有动静,听说是六皇子和二公主被东临帝给禁足了,最近一个月内都不允许他们离开自己的寝宫,让他们闭门思过。 三皇子当时没什么作为,虽然也不排除是将另外两个当枪使的可能性,但好歹也是皇后所出的嫡子,东临帝也给皇后留了点面子,据说只训斥了一顿,说他没管好自己的弟妹,不及时拦住他们折腾,罚了他三个月的俸禄——三皇子在朝中也是有差事的,虽然算不上太大的实权。 这样一番举动,很是震慑了一番后宫中有些小心思小动作的人,刚冒出头的一点想法直接被打回去了。 三个月的俸禄先不提,整整一个月禁闭,他们在宫里估计也待不了那么久,这算是彻底杜绝了这三个人再到他们这边来讨不自在,东临帝的做法深得她心! 淑妃那边似乎也被东临帝警告了一番,这天下午居然又派了那位被容羽遣返走了的大宫女来亲自向他们请罪,还拿了不少赔礼来。 也不知道是真的有心想让他们手下东西到东临帝跟前帮二公主说说情,还是纯粹意思意思,反正凤花是半点没客气地把东西都收下了,也没有顾忌着他们收东西会不会让东临帝忌惮。 昨天她提及修士,还有帝王修炼的限制时,也给东临帝提过一嘴修士不得多干涉皇室之事,万一影响了国运以后对修行有碍,所以东临帝很清楚他们不会和宫里什么人扯上关系。 真扯上了,也就是唐逸这种同样已经踏上这条路,又算是放弃了皇室继承权的皇子,影响不了政局。 淑妃的大宫女走后,良妃那边好像也约好了一样紧跟着派了人来,也送了赔礼,还刚好就比淑妃的厚重了那么一点,较劲的意思非常明显。 凤花同样不客气地手下,就算这些凡俗的金银首饰他们不怎么太用得上,不代表他们身边以后都只会有修士,不会有普通人,留着以后总有能用的时候! 至于淑妃和良妃之间有什么争宠恩怨,她照旧不予理会,随她们自己折腾去。 各方观望人士这下也是彻底肯定了凤花云烈这一行人深得皇上重视,不喜斥责警告自己的妃子皇子公主,云烈在御花园中的那一番毫不留情的狠辣手段也让他们心惊肉跳。 哪怕知道他们从昨天在场的人口中得知云烈他们身份很是一般,也不敢再小瞧了他们,反而觉得说不准人家真的有什么不得了的出身,只是因皇上的某些考量,隐藏了身份呢? 宫里的人想来喜欢把简单的事复杂化,也多亏她们都是这种性格,面上再没人来找云烈他们的麻烦,就算有凑上来的,也是表现友好,有意无意地套话,探寻他们入宫的目的。 这些话一部分是连四打探而来,还有一部分则是唐逸过来找他们,特意告诉他们的。 唐逸虽然离宫好些年,但每年过年时也会回来向皇上和他的母妃问安,贤妃不争宠,性格好,但也不是一点不关注宫里的事,消息也还算灵通。 凤花挺烦这些人无事献殷勤,?一开始闲着无聊还见了几个派过来的人,不过两天的功夫就腻歪了,之后再来人,就让小太监把东西留下,人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倒是云烈自从和容羽打了一架后,每天都会再切磋一场练手,有了一个不错的交手对象,同样是冰灵根,但比起和自家媳妇儿打时不可能全力以赴,面对容羽时云烈打得要痛快得多。 因容羽第二次打斗时便已经能用冰灵力进行攻击,云烈不能徒手反击或防守,容羽也得以知晓了云烈也是变异灵根,还是比冰灵根攻击力还高一些的雷系。 不过容羽还是没和东临帝多说什么,倒是凤花,在东临帝第二天表明了态度之后就亲自让人去通报,将准备好的培元丹,还有额外附赠的几粒解毒丹,续骨丹等给了他。 东临帝不知道凤花选的那些东西的真正价值,原本是真的只想过一样换一粒药,结果额外得到了不少有很大用处的药丸,更是喜不胜收,还说如果在宫中再看中了别的什么东西,也可以和他说,很坦然地表示,培元丹解毒丹这些东西多多益善,他希望能获得更多。 凤花没明着答应,但也暗示说,如果和三派的交易谈得顺利,东临帝身为东道主,给他们借了这么个场所,她也会聊表感谢。 三派所在地距离京城都有一段距离,凤花和云烈这一等就等了七天。 这还是亏得东临帝和三派有专门传信用的信鸽,可以很快将消息传过去,又特意在信中言明是事关三派大事,以及此次旱情方面的事,让他们尽快赶过来。 这七天内,凤花就算自己不怎么关心,但也还是通过各种途径,听说了淑妃所出的那位二公主殿下的确心悦国师,还曾经让淑妃想办法到东临帝跟前,希望给他们赐婚。 可惜淑妃确实是提了,东临帝却根本不同意。 历代的帝王本就不能随便干涉国师的婚事,国师在东临国的地位非常超然,且历代以来也有不少国师终身不娶,只有个别一两位和皇室联姻,还是正好和某位公主看对了眼,两情相悦。 容羽对宫里任何人都不假辞色,不来往,不亲近,二公主显然是单相思,东临帝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公主就和国师交恶? 事情最后不了了之,但二公主仍然没死心,暗地里总想制造点机会和国师相处,怎奈容羽深居简出,除非东临国有什么需要他支持的大事,轻易都不会离开他的住处,东临帝又下过旨不让人随便去那儿打扰他,二公主几乎找不到什么机会。 这也倒是对八卦不感兴趣的容羽本身没怎么接触过二公主,也一直不知道她对自己的心思。 凤花还特意在云烈和容羽打斗之际和他把事情提了提,让容羽心中讶异了一下,但也没当回事。 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罢了,是不是公主他都不在乎,也没想过要娶妻生子,知道日后自己的实力还可以更进一步,也能活得更久,这方面的心思就更淡了。 毕竟,寻常人的寿命也不过百载,短命点的可能死得更早,练气期修士最少能活个一百五六十岁到两百岁,便是上古时期,也少有修士会和普通人结合的。 凤花和他提这件事也只是想看他变脸,可惜容羽压根不在乎,眉都没有皱一下,凤花自觉无趣也就不提了。 七天后,包括段长风在内的四大门派掌门和同行的人在同一天陆续抵达。 段长风在向东临帝问安之后就直奔着他们这边而来。 这次让他们过来的目的,凤花早就用传信符通知过段长风,所以此番前来的段长风显得尤为激动和亢奋,脸上的白须在说话时不断地往上飞,看着有点滑稽。 也不怪他如此激动,这次和他一块儿来的还有周桐,周长老也是个性子直没什么耐心的,反应没比段长风小到哪里去。 一进门第一句话就是:“可算等到这个机会了!这回非得狠狠地宰他们一顿不可!” 原本以周桐这种性格,是不太适合谈判为门派牟利的,容易被人带沟里去反过来吃亏,相对而言,性格沉稳又有耐心的吴元反而更合适,只不过有凤花云烈在这里坐镇,他们根本不需要担心吃亏的问题,九霄宗也需要个能主持大局的人留下,陆衡又说第二批历练的弟子们也由他带队,只得让吴元留守门中。 段长风过来就是想亲自和他们谈谈晚一些和其他三派相商之时要多少好处比较合适,他们自己人先有个明确的章程了才好和人谈不是? “掌门觉得要点什么合适,尽管要就是。”凤花神情傲然地说道:“三派的人如果知道了真正的修炼方式,收益的可不只是现在的弟子们,还有以后无数年的发展,好处不是一星半点,掌门完全不用有所顾虑,想要什么就要什么,不用和他们客气。” 只要不是要直接断了那三派的传承,要什么都不算过分!一旦三派的实力从本质上有所提高,暂时失去的那些利益早晚不都能再得到手吗?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回保管让他们脱一层皮! 段长风听了这话心下一定,立刻和周桐将在九霄宗时就想好的那些条件又商量了一下,凤花和云烈在旁边听着,心中也不禁暗暗咋舌。 掌门嘴上说怕要求太高三派会不同意,可他们想得这些条件她听着可一点都不觉得多客气。 当然,他们是想了好几个方案,一个不行就换另一个,准备得很充足。 四派掌门亲自到皇宫的事情很快就传入了各方人士的耳中,众人心中大为惊讶,不知道怎么忽然这么大阵仗,朝中也有人猜到可能是和最近国内闹旱灾的事情有关,皇上说不得是要找四大门派的人帮忙。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朝廷和四大门派的某一派合作的时候,只是这次的阵仗大了点,四门的人都到齐了,让人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也有人想趁机和四大门派的掌门滔滔关系,放将家里的子弟送过去或是给自己拉个后盾什么的。 但几位掌门的心思都在东临帝叫他们过来要商议的事情上,根本顾不上这些人情关系,抵达的当天晚上,东临帝亲自为他们设了个接风宴,却基本没请什么人,只让凤花云烈一行四人过来,再就只有容羽,还有一个目前和凤花他们站在同一阵营,又是九霄宗弟子的唐逸入宴。 其他三派的掌门都不知道凤花和云烈也在宫里,看见他们出现,眼皮不禁为之一跳,不起然地就想到了当初这夫妻俩和他们‘砍价’要走灵矿一半矿石时的糟心事,心里顿时有了种不太好的预感,总觉得这夫妻俩一出现就没好事! 再看段长风那厮笑得比菊花还灿烂,更觉得九霄宗的人打算算计他们什么,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其中卫如玉的脸色比其他两位掌门还要难看一些,是让他们月影门和九霄宗的矛盾最多呢?以前让她们帮段长风治伤,她们狮子大开口,和九霄宗有了嫌隙,之后在九霄宗的拍卖会又和凤花他们有过口角,再有沈蓉蓉向背后偷袭云彩不成,反被人捅得一个月没能下床。 这一笔笔账算下来,九霄宗和月影门还没彻底决裂老死不相往来都堪称奇迹了! 这次跟着各位掌门过来的人也大多都是熟面孔,参加大拍卖会,去灵矿时随行的那些掌门弟子们都在,其余的人,也不知是不是担心东临帝会不高兴,所以基本没带来。 席间,东临帝没马上提请他们过来的目的,而是单纯以主人的身份欢迎他们的到来,互相敬酒说些客套话,吃吃喝喝,气氛乍看之下还挺融洽。 直到所有人都吃得差不多,将剩下的酒菜都扯下去,换上了热茶,又屏退了其他不相干的宫女太监侍卫们,这才正式进入了主题。 “几位掌门也看到了朕送过去的信,此次朕请你们来,确实是为了商议如何应对今年国内的旱情,朕也已经想到了能缓解旱情的法子,只是需要几位掌门和门中弟子们配合。” “皇上言重了。”太叔昊最先对东临帝拱了拱手,朗笑道:“我们虽然不是朝堂众人,但也都是东临国的子民,国内有灾情发生,有用得上我们的地方,我等自然是义不容辞。” 容乾捋了捋胡须,没说话,但也点了点头附议。 卫如玉也说:“如果有需要月影门出力的地方,皇上尽可开口,月影门定不推辞。” 东临帝呵呵笑了两声,满意地点头道:“那朕就放心了,其实这解决之法是九霄宗的两位客卿长老,云烈和凤花想出来的,所以接下来的事情还要他们和几位谈,这方面的事情朕不会干涉。” “嗯?”三位掌门和他们身边弟子们的目光一下子全部落在了被点名的两个人身上,相当默契地在心中来了一句‘果然’! 同时,也觉得奇怪,云烈和凤花实力固然很高,连他们几个当掌门的都要避其锋芒,可凭他们两个人,即便连凤华是连家的大小姐,也不过是出身商家,云烈更是寻常猎户出身,怎么还和帮皇上解决旱情扯上关系了? 他们有这本事?亦或皇上指的其实是让九霄宗帮忙?掏钱吗? 太叔昊特意观察了一下段长风的表情,觉得这猜测也不太靠谱。 倒是容乾看了眼坐在他身侧的容羽,无声地询问他知不知道一些内情。 容羽没说话,但给他师父使了个眼色,又暗中和凤花云烈打了声招呼,以容乾对自家徒弟的了解,看他这态度就知道,恐怕在他们来之前已经和那夫妻俩有所接触,而且关系似乎还算不错? 容乾心里也有了数。 凤花和云烈先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前者才对早就准备好的连一和连四一,还有一个唐逸比了个手势,让他们走上前来站到殿内中心的空旷处,然后对三派的人说:“想必你们都注意到了九霄宗这段时间以来的大动静,应该很好奇我们宗门究竟在暗地里琢磨什么吧?” 三派掌门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凤花笑道:“掌门可是特意叮嘱过弟子们不得将宗门内的隐秘传出去,一旦泄露了风声,直接逐出门派,五服之内的亲眷都将成为九霄宗拒绝招收的对象。”好容易身负灵根可以修炼,一旦从九霄宗逐出,以后就别想再继续往上走了。 这也是三派的人从灵矿回来后好几个月都没能探寻出九霄宗究竟玩什么花样的主要原因,如果是其他事情,他们早就查到些蛛丝马迹并有所动作了。 “今天我便亲自给你们演示一下,我们宗门近段时间以来究竟在忙些什么。” 凤花看看三位掌门身后坐着的那些弟子,在三派之中点了三个人,分别是贺云书,容岚,赵惠,都是各派小一辈当中的大师兄师姐。 “凤长老这是打算演示什么?”太叔昊难掩疑惑地问道。 “除了比武还能是什么。”云烈开口道。 他这一说,众人更纳闷了,在座的人不算东临帝,实力都不算弱,很容易就能看得出连一连四的修为,不过只有练气三层,当然,他们仍然是按照他们以前的划分方式,先天后天的来估算。 只有一个唐逸是练气四层,和被点到的这三个人实力相仿。 在三位掌门看来,让他们比武,凤花这边的人必输无疑,这有什么可比的?上赶着丢人吗? 凤花可不是会主动把自己脸面扔出来给人踩的性子,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如卫如玉这样自身就小心眼的,当下就以为凤花是想刷什么阴谋诡计,比如,也打算来个暗算? 可回头一想,又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东临帝就在这儿,坐着呢,还有四大门派的掌门,眼力谁也不比谁弱,想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耍阴招根本不可能。 想不通她的用以所在,三位掌门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没反对,且先看看她究竟想做什么。 只是容乾特意强调了一下,“只能点到即止,切不可将对方重伤。” 东临帝也抽空说了句:“没错,切不可伤了和气。” “皇上放心,容掌门放心,他们出手有分寸的。”凤花说得特别不客气,好像已经肯定了连一他们会胜利一样,听得三位掌门嘴角都微微抽了一下,卫如玉更是嗤之以鼻,满眼的不以为然。 凤花厉害可不代表她手底下的人也多厉害,当她的大弟子是摆设吗!?他们月影门的弟子实力虽然比不上其他三派,可赵惠身为大师姐,实力也是不俗的! 卫如玉看了眼赵惠,又看看已经在她对面站定,满脸跃跃欲试的连四。 赵惠会意,不着痕迹地点点头,想到之前受了委屈和她哭诉的沈蓉蓉,暗地里已经蓄好了力,只等比试开始就挫挫九霄宗的锐气,更要让凤花狠狠地丢一次脸挽回她们月影门的颜面! 想法是挺好的,可惜现实总是充满了戏剧性。 当三对三的比试正式开始,卫如玉再次体会到了一把被打脸的滋味! 一开始,六个人打得都还算旗鼓相当,就好像几天前云烈和容羽的第一次打斗一样。 可没多久,情况急转直下,先是赵惠第一个想连四发难,然后连四猛地从掌心甩出一个火球把赵惠吓得狼狈躲开,可仍然被烧焦了一大片袖子,露出半截白皙的胳膊,再然后连一和唐逸也像得了信号一样对贺云书和容岚展开雷霆攻击。 连一先将双手贴在地上,让容岚脚下出现一片片尖锐的土刺,等到容岚心惊之下施展轻功悬空,又和连四一样双掌扔出两个火球,让容岚退无可退,险险地弯腰和两个火球擦身而过。 相似的场面让旁观的容羽闪了个神,神色有些恍惚地想到了和凤花第一次见面时的光景,清冷的眼眸往凤花的方向扫过去,看见凤花正和云烈贴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眼底满是笑意,很快又收回了视线。 贺云书那边也差不多,只不过唐逸是水木双灵根,不会甩火球,而是射出了两道水箭,直冲着贺云书的手臂和大腿而去。 要害是避开了,但一上一下的攻势也让贺云书不太好躲开,因凤花这边送出来的三个人都没带武器,贺云书三人同样是赤手空拳,御剑门的善使剑,没剑在手,就算本身身手也很不错,还是多少被克制住。 再加上这些火球水箭什么的完全出乎了三派的预料,震惊之下三人的反应都比平时慢了一些,第一波攻势过后,赵惠露出一条胳膊,衣衫凌乱,容岚腹部的衣服被烧焦了一大片,腹部也有轻微的烧伤,贺云书更是上半身湿了一大半。 趁着这三人怔愣之时,连一三人也没停下动作,瞬间将他们按住,还催动了一丝灵力让他们无法反抗。 还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胜负已分! 除了九霄宗的人,其他人都懵逼了! 三派的掌门更是顾不上计较输赢问题,反而因连一连四唐逸那不同寻常的招式惊得豁然起身,神色说不出得凝重摄人。 “这是怎么回事!”卫如玉最先厉声道:“方才那些适合妖法!段掌门,凤长老!就算是为了取胜,也不用让你们的人耍这些卑鄙招数吧!” 这不要话段长风可不爱听了,“卫掌门请慎言,何为卑鄙招数?他们是背后偷袭了,还是趁人之危了?我们九霄宗的弟子一向行得正坐得端,可不像某些人,卫掌门不懂就不要乱说话,我们凤长老和云长老可护短的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威胁我!?”卫如玉大怒。 本来还满心骇然的太叔昊和容乾都无语得看向卫如玉,对她这不顾场合随便发难到处乱喷的态度头疼不已。 她是不是忘了东临帝还在这里呢?人家皇上都没开口,她这么急着站出来做什么? 这两位掌门可聪明着,一看见连一他们那令人震撼的招式,除了最先看了看九霄宗一干人,包括凤花云烈的反应,还特意留心了一下东临帝那边,结果才发现不知道何时,东临帝居然换了个位置,从正中高处的主位上退到了一旁略下面的一点的位置坐下,好像是怕被场上的战斗波及一般。 而且看见他们使出那种手段后非但不像他们露出震惊的表情,反而一脸的兴致盎然和惊叹。 这分明是早就知情的! 再回想之前皇上说过的话,还有凤花的举动,二人都有了一番自己的猜测。 凤花搔了搔耳朵,不耐烦地皱眉道:“卫掌门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还是太不把皇上当回事了?如此不分场合地到处乱咬人,也真是让人开眼界,我早说过是给你们演示一下九霄宗近段时间以来的成果,何必如此惊讶?身为一派掌门,如此沉不住气可不好。” “你说谁咬人!?”卫如玉的眼神仿佛要吃人一样,大怒之下也忘了曾经被凤花的气势压制的说不出话来的事情。 “哼!”云烈见不得自家媳妇儿被欺负,哪怕并没有真的欺负到,也容不得卫如玉这样瞪她,直接翻出一丝威压迎面冲着卫如玉而去。 太叔昊和容乾,还有他们门派的弟子们和卫如玉正挨着坐,俩人也够敏锐,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对,赶紧拉着弟子们往两边退。 卫如玉感觉到不对也骇然地想躲开,动作却没有云烈快,直接被那股威压压得闷哼一声,嘴角渗出一丝血色,脸色也骤然变白。 殿内气氛也凝重了不少,在所有人都戒备起来或露出惊惧之色时,云烈却冷冷地看着卫如玉,明明白白地警告道:“我不喜欢任何人为难花儿,再有下一次,月影门就可以换掌门了!” 卫如玉气得气血翻涌,双目充满了愤怒,可更多的却还是对云烈那让她完全生不出半点反抗之力的压倒性的强大的惊惧。 跟她一块儿入宫的只有赵惠和李馨儿,前者还被连四按住动弹不得,李馨儿赶紧过去扶着卫如玉坐下来,云烈的那股威压还没有完全散去,一靠近卫如玉就能感觉到那如山一般沉重的压力,李馨儿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只是搀扶卫如玉的片刻功夫,就吓得浑身冷汗,脸色也和卫如玉一样发白。 这还是云烈并没有特意针对她,否则以她比卫如玉低微得多的实力,这会儿早就直接被震晕了。 “现在,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了吗?”凤花事不关己地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见云烈还冷着一张脸面色不善地盯着卫如玉看,拍拍他的肩膀稍作安抚,才悠悠开口道:“太叔掌门和容掌门一定也很好奇连一他们使得是什么招式吧,这就是我们今天想和你们谈的第一件事,卫掌门性子急了一些,也不知道听我先做解释再发表意见,阿烈心疼我,见不得有人对我不客气,让你们见笑了。” 太叔昊和容乾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一会儿看看已经把贺云书他们放开的连一连四和唐逸,一会儿又看向凤花和云烈,等着他们解惑。 明明连一他们的实力不如贺云书和容岚,却能如此轻易将人制服,其中最大的优势就是那让他们不敢相信的能从掌心发出来的火球,还有水箭,他们直觉弄清楚那些东西的真面目对他们门派来说至关重要! 关于灵根啊,修炼,练气期筑基期这些修为划分方式等方面的事情,凤花已经给不同的人说明过好几次,实在懒得再重复一遍,直接把说明这些的任务交给了段长风和周桐。 俩人一搭一唱,给三派的人简单说明了一下何为灵根,还告诉他们三派,他们现在修习的功法只是寻常的武功秘诀,但九霄宗却已经换了另一个体系的心法口诀和修炼方式,只要是有灵根的人,都可以用这种方式修炼,并且也能使用相应灵根下的灵力。 比如连一是火土金灵根,所以可以使用火球攻击,也可以用土刺,但这些都只是最基本的攻击路数,如果有了合适的功法,连一就能真正地拥有自己的攻击招式,而不是和其他但凡是有火土灵根的修士都能用的基础招式。 连四和唐逸也一样,使用不同的手段皆因他们的灵根有所不同。 讲解时段长风和周桐不无显摆刺激之意地也当场示范了一下他们也是有灵根的修士,比连一等人施展的威力更大的硕大的火焰掌——这是段长风用他自己以前善使的掌法,得凤花一点指导自己琢磨出来的——还有周桐的三连发水箭。 这些都看的太叔昊和容乾,包括稍微缓过劲来的卫如玉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东临帝也看得暗暗心惊,更加肯定了交好凤花云烈是个明智的选择! 以他的观察,恐怕这夫妻俩的实力不比段长风这个掌门弱,说不定还可能更高,否则段长风不会随便让他们完全代表了九霄宗的立场越过他随便发言,还没露出半点不高兴的样子。 除了以实力让段长风服气,他想不到还会有别的理由。 测灵石这东西听说也是凤花提供给九霄宗的,比任何人都提前掌握了这样的修炼方式,说凤花和云烈实力不如段长风他都不信。 三位掌门还有他们底下的弟子们都还没反应过来,段长风紧接着又把凤花留给他们九霄宗的测灵石取出来,让他们亲眼看了一下灵根的反应。 也是段长风和周桐身为九霄宗的掌门和实权长老,灵根早晚要曝光,也没想着要藏掖,直接用手覆上,让他们开开眼。 俩人除了没有金灵根,其他五行中的属性都齐了,光芒在殿内一绽放,再次晃花了人眼! 东临帝之前已经见识过,可此次看着这种光景,还是免不了赞叹连连,还似模似样地将他们的灵根说了出来。 太叔昊和容乾更笃定东临帝先他们一步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难怪态度如此镇定! 本是为了帮皇上缓解旱情而来,想到了要出人出力或者出钱,却怎么都没料到会遇到这种在今天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段长风甚至都直接和他们说了:“只要有了正确的修炼方法,将灵力储存到丹田之中,实力即刻就会有明显提高,日后也能不断精进实力,越来越强大,若天赋和气运足够,便是拥有移山倒海的威能,飞升成仙也不无可能。” 这话说得比戏本里都邪乎,让太叔昊等人都不敢相信,又因为段长风说这话时的严肃和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向往不敢不信。 可是,飞升成仙?真的不是说笑吗?为什么他们只觉得说不出得荒谬? 偏偏各种事实都摆在眼前,他们又拿不出任何根据来辩驳,也可以说,段长风的一席话和他们做的这些展示,也让三个掌门心中翻涌起了前所未有的野心和期待,无法克制地开始假设,如果真的有朝一日能够飞升成仙…… 哪怕不能成仙,拥有能移山倒海的常人无法拥有的威能……那将是什么光景! 三位掌门还算好的,后头那些弟子们年纪毕竟轻,更为沉不住气,一个个的眼睛都直了,兴奋得脸色红得有点发紫,呼吸也乱得一塌糊涂。 如太叔昊身边性子比较急的,还忍不住插嘴说:“段掌门,我们能不能也借用一下你手里的那个测灵石看看有没有灵根?” 此言一出,正是提醒了被惊人的消息砸得脑子有点晕的三位掌门。 三人无一例外地都用炽热的眼神紧盯着段长风手里的测灵石看,如果那三双眼眸中的热情可以化作实质,段长风的手可能都被他们烧穿了。 段长风老谋深算地嘿嘿笑了两声,眼看他们都隐有恨不得扑上来抢的架势,赶紧先把测灵石收入了怀中,给他们指了指凤花和云烈,“这测灵石可是我们凤长老和云长老‘借’给我们九霄宗的,可不属于我们,你们若是也想‘借’用,也应该和他们谈。” “还有,你们就算有了测灵石可以测出你们自己和门下弟子们的灵根,不知道正确的修炼方式也是白费劲,这些修炼的基础心法也尽皆在两位客卿长老手中,你们都得和他们谈。”周桐狡猾地笑道:“当然,这么些个好东西,你们可别想白白要了去。” 说到这里,九霄宗这边的意思很明显了,想要好东西,就拿价值相当的东西换!不换?什么也别想得到。 三位掌门这次知道了他们打得什么主意。 东临帝也在此时趁机提点说:“而今国内影响范围极广的旱灾的解决之法,也要靠着拥有水灵跟的修士们的努力,九霄宗内的谁灵根修士虽然不少,但还是有所不足,所以这次将三位请来,便是希望你们三派中的弟子们也能尽早成为真正的修士,帮朕分忧。” 如此明显地站在凤花云烈这一边给他们施压的态度,等同于一开始就断了太叔昊三人拖延一下时间好磨条件的可能性。 坦白说,突然得知还能让他们,包括门派中的弟子们的实力都更上一层楼,日后还可能彻底和凡人拉开距离,成为普通人无法想象的真正的‘高人’,定力再强的人也不愿意将这种千载难逢的时机往后推! 没见段长风之前实力和他们差不多,这还没半年的功夫,已然稳稳地超过他们了吗! 再看凤花和云烈,容乾有意试探了一下他们的实力高低,凤花笑而不语,云烈压根当没听见,但透过上次灵矿一事上他们展现的,还有刚刚卫如玉所体会到的让他们都倍感压力的威压。 答案其实已经昭然若揭。 筑基期! ------题外话------ 不语却知心— 投了1票 花香柠檬 投了1票 不语却知心— 投了1票 qquser7478317 投了1票(3热度) aamm 投了1票(3热度) 【如果大家要给我投评价票,麻烦请务必投五分评价!如果觉得本文不值五分,我也不强求,大可以不投!但是投三分四分的真的很拉低总评价,也让人泄气,打击码字积极性!请大家都理解理解!投评价票请投五分评价!五分评价!五分评价!重要的事说三遍!我在这里先说一声谢谢!】(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25】交易条件 按照修士的修为划分方式,三派掌门当中最强的也不过是练气九层的太叔昊,卫如玉和容乾都只有练气八层水平,他们一时没想到容羽,凤花也没特意提容羽的修为,容乾这个当师父的知道自己的弟子实力已经超过了他,但也以为同样只有练气九层水平。 上面还有个练气大圆满的境界,段长风还明说了突破练气期至筑基期并不容易,天赋不够,气运不足,可能卡在这个坎上一直到寿终正寝都突破不了。 也有的人可能刚踏入练气大圆满境界没多久就水到渠成没有遇到任何瓶颈地顺利突破,这种都是天赋极佳,惊采绝艳之辈。 三位掌门回忆一下他们从习武开始至今的自身的悟性和武学水平提高的速度,基本也能判断出自己并不是那么妖孽的人物,能否有朝一日突破到筑基期,谁也不知道。 可凤花和云烈却已经是筑基期的修士了吗? 这一刻,他们才真正地意识到了他们和这夫妻俩有多大的差距,想想他们自己的年纪,再算算凤花和云烈今年才多大,如此差距,说是天堑都不为过! 难怪这俩人一直以来面对他们时也毫不示弱,态度相当强硬,半点不相让,这下他们是真服气了,以前心底里藏着的一点不悦也悄然散去。 三位掌门稍微沉淀了心中的惊涛骇浪,默默地交换着眼神无声交流,发现每个人的表情都差不多。 不论是为了东临国,还是为了他们自己门派的强大,这所谓正确的修炼之法他们都必须弄到手! 只要有了这个坚定的想法,接下来要做的事就很清楚了,谈条件!以他们对凤花云烈,其实主要还是凤花的了解,只看她在灵矿分成上的强硬也看得出,这人不会让自己吃亏,他们这次恐怕要做好大出血的打算。 卫如玉一方面想得到能让自己和门中弟子强大的法子,又不愿意付出太大的代价,脸色相当不好看,目光往段长风怀中我们扫了一眼,脑子里灵光一闪,一马当先地说:“我们可以和你们谈条件换取修炼之法,但在那之前,你们是否可以先将那所谓的测灵石给我们借用一下,也让我们先确认自己是否也拥有功法,你们之前作出的演示不是弄虚作假?” 众人意味深长地看向她,表情各不相同。 她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这条件还没开始谈呢,就想白用九霄宗的测灵石?哪有那么便宜的好事! 段长风特别聪明地直接顺着之前凤花说过的话说:“卫掌门,不是我不答应,而是,此物是我们和凤花‘借’用的,她当时只说可以给本门的人使用,其他人除非加入九霄宗,否则不能借。” 你有能耐带着月影门的有所弟子来加入九霄宗啊!段长风笑得如沐春风。 太叔昊和容乾却在心里暗骂‘这个老狐狸!’ 凤花也道:“掌门说的没错,这测灵石目前可只有我手上有那么少数的几块,要不是我和阿烈现在是九霄宗的客卿长老,我都不会借宗门一颗,除了九霄宗的人,我可不能白让人占了便宜去。” 不属于九霄宗却已经借用过测灵石的东临帝和容羽此时都选择了保持沉默。 卫如玉据理力争道:“可是之前使用那测灵石的人都是你们的人,我又如何知道你们没有故弄玄虚!?” “没法知道。”凤花特别无赖地摊手道:“你如果不相信,完全可以不和我们谈啊,反正我们也不是非要和你们月影门谈,有御剑门和天衍宗这两个门中弟子都极为出色的门派帮忙,我相信帮忙缓解旱情也差不多够了。” 卫如玉脸色再次开始发青,这算什么意思?月剑门和天衍宗的弟子就出色,他们月影门就差了吗? 哪怕论实力的确是排在最末,被人直接说出来,还是让月影门的几个人心中很是不平。 就算他们武力值不够,但医术绝对是排在四派之首的! “你们也别以为仗着有点医术就能在四大门派中占据一个特殊的地位。”凤花似笑非笑道:“之前掌门大人还落下了一件事没说,那边是,修士当中有一种职业叫‘炼丹师’可以炼制各种适合修士服用的丹药,可助修炼,可解毒,可恢复各种伤势,比凡俗的药物可强太多了。” 之前他们给了东临帝一些培元丹,也将丹药名字告诉了东临帝,但关于炼丹师一事却没怎么提,所以东临帝和容羽也是今天才知道有这么回事,也马上就明白过来,他们身边的人当中必然有能够炼丹的人,而且直觉告诉他们,这个人正是凤花本人! 有一个凤花戏谑地看着表情骤变的月影门几人,轻笑道:“只要炼丹师,随便炼出来一粒可以让人恢复任何伤势和病情的丹药,你们认为,到那时,你们引以为傲,作为依仗让弟子们在东临国横行的医术,还剩下多少利用价值?更何况,东临国地大物博,也不是只有你们月影门才有医术高明的大夫。” 说到这里,连东临帝都用一种微妙至极的表情看向以卫如玉为首的月影门众人,让卫如玉心里猛然一跳。 正如凤花所言,月影门的弟子们并不是东临国唯一的擅长医术的大夫,可态度却比谁都嚣张,都快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东临帝原本就有点这个意思,只是碍于月影门在各方面的影响力才心存顾忌,现在可好了,有更值得人重视又对皇室和东临国没什么坏影响的凤花云烈的出现,东临帝再不认为动了月影门会有什么大问题了。 炼丹师的存在,足够给月影门带来前所未有的大影响或者说是威胁! 太叔昊和容乾想得更深一点,脑子转得也快,反射性地就扭头看了眼段长风,想到了之前段长风在没有找卫如玉帮忙的情况下不但治愈了伤势,连实力都变得强大。 后者还可以说是因有了新的修炼之法,那伤势呢?十有*就是凤花和云烈给他提供了她说的那种丹药吧! 实力强进,身边还疑似存在炼丹师,这对夫妻俩的底牌多得让他们不敢有半点轻视,也更深刻地意识到,这笔交易只要做成,他们就算需要大出血,也必定受益无穷! 二人几乎在同时坚定了决心,今天的事必须谈成! 卫如玉虽说想得和他们不一样,但在结论上来说却已经达成了共识。 现在别说是想沾凤花的便宜扳回一城了,把人惹急了直接将月影门排除在外,她哭都没地儿哭去,只能眼睁睁看着其他三派将她们远远地甩在后头,之后大概就没有四大门派,只剩下三大门派了! 这是卫如玉绝对不能允许的!她不可能让月影门在她这一代不但没有走向巅峰,反而走了末路! 不过,想一下九霄宗和月影门的那些矛盾,还有月影门的弟子几次和凤花他们一拨人的恩怨,卫如玉也必须做好这次出最大的血的心理准备。 赵惠和李馨儿身为弟子,在这里并没有发言的资格,只能站在卫如玉身后低垂着头,心中满是不甘又无可奈何,在见过连一连四等人的强大后,她们心中也难以避免地生出了想和他们一样变得强大的想法! 月影门之所以仗着医术嚣张,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们女儿身的身份在习武方面本身就受限,又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在研习医术上,差距越拉越大,有想强大的心也力不从心。 如果撇下医术专心习武,又违背了月影门的门规,医术不高者在门中就不受重视,资源也不会倾斜,最终也之后天赋极佳的少数人才能勉强跟得上其他三派实力最强的那几个同辈人的实力。 这次有机会改变这种局面,她们说什么都不能放弃! 凤花也适时地提醒了她们一句:“你们也不必太多气馁,虽说你们月影门的那点凡俗医术今后在修士当中起不了什么作用,但在普通人眼中依旧值得人追捧,你们的影响力也不会降低太多。”月影门数千弟子当中没灵根的人肯定占大头,这些人也是一股力量,即便不能修炼,也还能以月影门之名行走各地,继续为普通人行医问诊,悬壶济世。 这也算是一种为月影门赞功德的方式,如果月影门的人的性格行事作风能有所改变,这一门派也不是没有焕发出新的生机,走出一条光明之路的机会。 再说,月影门的人擅长医术,对这方面的研究比其他人多,只要灵根合适,本身就比其他人都更适合走炼丹师的路,只不过这件事凤花就没好心到也要告诉她们了。 月影门的人总算脸色好了一些,心中的愤愤不平也在凤花比较平静的语气当中平息不少。 “现在我们可以谈了吗?也耽误了不少时间了,再浪费下去,掌握了新修炼之法后你们门派中的弟子们也需要一点时间掌握,还要再等待不少时日,期间国内的百姓们还会遭更多罪,请几位掌门过来的意义也该不存在了。” “当然!”太叔昊最先克制着澎湃的情绪说道:“你们有什么条件,尽可以提出来,只要不会太为难,我们御剑门必然会满足!” 容乾也不甘落后地表态:“天衍宗也义不容辞,便是再分出一部分灵矿中的分成我们也可以考虑!” 太叔昊一惊,没好气地横了眼老奸巨猾,很懂得戳重点的容乾,也在此表示他们也可以让出灵矿分成! 卫如玉虽然没接话,但不善的神情已然收敛下去,示弱的态度不言而喻。 “呵呵,两位掌门客气了,我们的确是有不少需要的东西,不过灵矿的分成贵派分得的分成本就不多,我可不好再贪心地索要更多。”灵石的用处还没说明,但早晚也得和他们说,等他们知道灵石的作用后再得知她几乎把灵矿占为己有,还不得发狂? 日后这一方世界的修士越来越多,甚至广为人知也不过只是时间的问题,她也不愿真的和三派彻底撕破脸皮,以后断了再合作的机会。 做人也不好太赶尽杀绝,凡是都得留点余地,再说,除了月影门,其他两派对他们九霄宗也没什么恶意,她对他们门中弟子或是掌门的印象也都还不错,愿意让他们跟着沾点光。 “你们需要什么?” “先说说我和阿烈的要求吧。”凤花看了眼段长风,让他稍安勿躁。 “我们的要求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凤花将前几天晚上和云烈一块儿画出来的几沓图册拿了出来,让连一交给三位掌门浏览。 图册上记录着许多炼制人级丹所需的灵草灵果灵花,还有各种炼器材料,以及各种长得比较奇怪的植物种子。 前两者的用处自不用说,后者却是比较适合木灵根的修士作为攻击手段的好东西,其中还有一部分是种子本身就是不错的炼丹材料。 “这些是?”太叔昊和容乾看着上面的图样还有炼器材料的一些分辨方式,比如材质,色泽,熔点,还有可能存在在大概什么环境当中等等基本讯息,却唯独没标注上花草或矿石的名字和用处的图册,面上写满了茫然。 太叔昊相对还好一点,猜到这些大部分都是矿石的东西可能是为了修炼武器所用,但灵草灵花那边,除了卫如玉能认出来一小部分,他就是完全一头雾水了。 “这里面的东西便是我们希望三大门派集门派之力为我们寻得的东西,具体这些东西有何作用,你们不必探寻,我自有用处,我需要的是你们根据上面画出的每一种花草或其他矿石材料上标注的年份和数量一一找到以后交给我们。” 容乾道:“可这上面的东西我们有很多都不认识,见所未见,万一我们找不到呢?还有年份不足的花草又该如何算?” 凤花画出来的那些花草,基本上都需要年份过百年,而且数目最少的也要上百份,多的上万的都有,看着极为吓人!他们现在手里大部分连一份都没有,何时才能找到上万份? 稍微有点优势的也只有月影门,以前开始就习惯了收集各种奇花异草,可以马上就从门中取来其中的一小部分,饶是如此,数量上也差得远。 其实那些需要上万份的,并不是凤花有意为难他们,而是她这边的人在玉琢峰就已经找到了上百份,都是她判断在这一方世界数量比较多,也相对好找的炼制低级人级丹所需的灵草,比如蕴灵丹,培元丹,还有辟谷丹等。 上万份,只要找对了生长地,花费个一年半载,最多两三年的功夫,怎么都找到了。 “我可以给你们最多三年的时间来找齐这些东西,年份不足,或数量不够的,可以根据图册中的标识,用价值相当的其他同类材料代替,直到够了足够的数量为止,另外,如果没有十足把握不伤到这些花草就能完好无损带回来的,或干脆没办法移动的,都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会亲自去取。” 为什么没办法移动这种问题,凤花倒是没做多余的解释,其他人见状也不多问。 “如果三年后仍然没收集齐怎么办?”卫如玉难得开口问道:“还有,你给我们三年时间,总不会连那修炼之法也要三年后才给吧?” “当然不会。”凤花笑道:“修炼之法我可以提前给你们,反正在场的人都是见证,还有东临帝也在这里,我相信几位掌门不会为了这区区三年的付出,就败坏了祖宗辈传来的上千年的传承吧?” 卫如玉抿了抿唇,没再说话,也算是默认了凤花的说法。 正如她不愿意错过让月影门更加强盛的机会,她也不会自己葬送了月影门的名声。 “至于卫掌门所言的三年都收集不齐这些东西,这也没什么,只要你们不要敷衍了事,尽最大努力去收集,就算最后欠缺了一些,我也会让你们用其他法子补上,现在我还没想到要拿什么来补,但总归不会用让你们太为难的法子。”就算真有一小部分没找到,对比已经找到的,也只是点皮毛,稍微从其他方面让他们补补也就是了,总不至于让他们再大出血一次。 三位掌门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没什么异议地同意了这个条件。 这时,始终保持沉默的云烈却忽然道:“三位掌门最好也不要想着等拿到了修炼之法,门中弟子们掌握之后就翻脸不认人想拒绝履行承诺,须知,你们变强之时,我和花儿也会不断强大起来,除非你们有足够的实力同时打败我们二人,否则,毁约之日,便是你们门派灭门之时。” 这话说得连凤花都呆了一下,其他三派的人就更别提了,原本刚松懈下来的神经再次因为这么一句红果果的警告之语绷紧,眼神本能地锐利起来。 然后不出一秒,又被云烈再次外放出来的一点气势骤然惊醒,迅速收回了视线。 但气氛还是因为云烈微微有些压抑。 凤花也没想到自家男人每次开口都如此一鸣惊人,瞧把这里的人吓的!连东临帝都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云烈,好像云烈这一句话颠覆了之前对他的印象一样。 或许,也的确有那么一点吧。 只要牵扯到凤花,云烈总是会展现出极为霸道不留情的一面,平时看着倒是像个老老实实,性格平和没什么脾气的人。 人家都是母为子强,他是典型的‘夫为妻刚’。 凤花禁不住翘起嘴角,想到其他人这会儿心情估计都不怎么好,才又赶紧收敛起来,安抚地对三位掌门道:“阿烈方才的话说得有些言重了,三位掌门不要介怀,他也只是担心我吃亏而已。” 三位掌门:“……”你好像并没有反驳云烈的话,是说,其实你心里的想法根本和你男人一样吧? 他们之前就纳闷凤花为什么会答应先给他们好处,代价却可以慢慢付,就不怕他们出尔反尔? 或许,云烈说的话根本就是凤花还没来得及向他们表达的吧? “不过有一点我确实想提醒三位掌门。”凤花笑得牲畜无害,“我们这次和三派交易的是修炼之法,并不包括我们知道的其他相关的一些事,比如,炼丹方面的知识,又或其他我们还没说出来的只有我们知道的一些隐秘,如果几位不想以后再没有合作的机会,应该也知道要如何选择吧?” 她能和三派交易的东西多了,就看三派的人够不够识时务,别搞什么小动作。 说完,也不管三派的人心思各异,伸出两根手指说道“第一个条件,你们已经知道了,那么我来说说第二个条件。第二个条件相对第一个,对三派来说应该更容易做到。” 三派的人顾不上细细琢磨她之前的话,立刻竖起了耳朵。 “我要你们每个门派在东临国,包括其他三国范围内的每派二十间商铺,其中五间东临国地域中几个繁华城市中的大铺面,再有五间中等规模的铺面,以及十间小铺面。我想,这条件不算很难达成吧?” 三大门派的产业虽然没有九霄宗多,但一整个门派也有大小上百个铺面,二十间也不过是其中不到五分之一的数量,而且大铺面她要的也不多,出血也的确要出,但都没有超出三位掌门的预算。 三人没怎么犹豫就直接点了头,这条件确实比第一条要好达到的多,直接将满足条件的铺面契子交给他们,去官府把名字一改就成了。 “这是我希望得到的除了五间大铺面以外的另外十五间商铺的位置所在。”凤花再次拿出三本册子,分别交给了三位掌门。 如果他们三人互相交换一下手里的册子就会发现,凤花向他们每一派要求的铺面位置都有些区别,并不完全相同,而且除了大铺面需要的那五大城市的地理位置,其他地点当中有不少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偏得多。 大部分都是挨靠着一些山林,发展算不上多好的地方,让人不明白凤花要这些赢利并不多的铺面有什么用。 是说,她本就不缺钱,按照他们的说法,以后和普通人要拉开的距离也更大,寻常的金银对她的言秀惑应该已经不大了才对,要这么多铺面本身就很奇怪吧? 凤花当然不可能告诉他们,这些地理位置都是玄麟告诉她的,周围的山林当中有很大几率生存着不少灵兽,或是一些极为珍贵的药草灵材之地,现在这些铺面或许在凡俗的盈利不大,可等到了恰当的时机,她自然有办法让它们发挥出最大的用处! “还有其他条件吗?”容乾问道。 “有,最后一个。”凤花伸出第三根手指,“允许我和阿烈日后在你们三派所在地招收弟子。” 三位掌门面色一变。 以前四大门派的人除了一些京城或其他繁华城市的世家子弟自己不分地域地找上门来拜师,民间普通弟子们的招收基本都是在他们门派所在地附近,即便是也有一小部分人仰慕距离自己家乡比较远的另外三派中的某一派,但也只是少数。 基本上四大门派的势力范围都是划分在东临国四个方向互不干涉的,凤花和云烈这番话难免让他们以为这是九霄宗准备直接将四大门派的地位直接取代的意思。 但不等他们发表意见,凤花就明确地说:“我已经说清楚了,是我和阿烈日后要招收的弟子,并不代表九霄宗的弟子也要在你们门派的势力范围招收弟子,当然,如果有人自己心生向往要加入九霄宗,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三位掌门这才将提起的心放了起来。 九霄宗一个大派来招弟子,必然会影响到他们三派招收弟子的质量和数量,可凤花云烈就不同了,他们只有两个人,能教多少弟子?人多了也教不过来,最有可能是找那么两三个天赋好的弟子,虽然在他们的势力范围把人招走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损失,可这种损失并不算太大。 东临国那么多人,他们也不差那么三五个天才。 “可以!”三位掌门都表示同意。 三人自以为这个条件是三个条件中最容易做到的,却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会多懊恼这时候过于痛快大方的自己! 凤花和云烈何止是招收三五个弟子啊,人家都快把他们势力范围内的好苗子搬空了! 之后,在东临帝的见证下,凤花和三位掌门人立了个字据,上面用三派的印章盖了个戳,三位掌门也按了手印,凤花更是干脆直接在上面留了一道神识,用玄麟教的特殊的契约方法和三位掌门绑定。 以后如果他们敢反悔,或者没做到以下三条,保管他们日后修为都没办法再精进一步! 契约一式五份,分别由凤花,三位掌门,以及见证人东临帝保管一份,除了凤花外的四个人都没有察觉到自己被她给算计了。 凤花将契约收起来以后,笑吟吟地拍拍手道:“好了,我们俩的条件已经谈完了,接下来该由掌门说说九霄宗的要求了。” 神情刚有所缓和的三位掌门人表情一下子裂了。 什么鬼!? 太叔昊惊愕地问道:“你们方才不是代表九霄宗和我们谈吗?” 凤花一脸无辜道:“当然不是,我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是先说说我和阿烈的要求,我可从来没说过我们俩这点小要求代表了整个九霄宗的意思。” 什么——!?三人大惊。 这也可以? 卫如玉咬牙切齿地说道:“凤长老,你不觉得自己有点太贪心了吗。” 凤花面不改色道:“怎么会?我一没要你们将门派直接并入九霄宗,二没要你们倾家荡产来换取修炼之法,哪里算是贪心?” 三派的人都被凤花的厚颜无耻给惊呆了,让他们并入九霄宗,倾家荡产!?这种话她居然也好意思说出来? 她要是真敢这种意见,他们三派非直接发飙翻脸不可! 段长风,周桐和唐逸等人都忍不住为凤花毫不掩饰的狂妄霸气抚额不已。 知道你厉害,但是也不要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刺激三派的人啊,没看他们都有点消化不良了吗。 “不是你们说要借用测灵石吗。”云烈皱着眉满脸不快地说道:“花儿将测灵石借给了九霄宗,你们就算得到了修炼之法,最先也要先测出所有人的灵根才能修炼,不和九霄宗谈合作,测灵石也不想借了?” 三位掌门和底下的弟子们顿时一脸心塞,恨不得大声咆哮! 敢情这群家伙是早就商量好了吃定他们了!这一环又一环的分明是计算好了! 明明之前她说过,她手里还有几颗测灵石,现在又说只能让让九霄宗把借到的测灵石再转借给他们?耍人也不要用这么明显的手段吧! 凤花用事实告诉他们,她就是明着算计他们又怎么了? 修炼之法要不要?测灵石要不要? 当然要! 正因为他们无法拒绝这种言秀惑,才在明知道凤花和九霄宗摆明了要坑他们三派,也只能咬牙受着! 东临帝在一旁旁观三位掌门郁卒又无奈的表情,只恨不得找个地方痛快地大笑三声,给凤花竖一个大拇指! 这谈判技巧也是绝了!能让三大门派的掌门吃瘪还不能反抗,普天之下大概也只有她这么一个人了! 如果凤花身为男人身走仕途,必然能在朝堂之上封侯拜相吧。 可惜,人家有比这更大的追求,东临帝也只能随便在心里想想了。 顺便的,他也在心里捉摸着,要不要也和凤花要一份她交给三位掌门的那个图册,他也帮着收集一些,再送他们夫妻俩几个不错的铺面,和他们借用一下测灵石? 未来要继承皇位的人虽然不能踏上修炼之路,但皇室那么多皇子,如果其中也有和唐逸一样有灵根的人,自家人实力强大,对东临国的经久不衰也有很大的帮助吧? 三位掌门没办法,只能继续再和段长风周桐谈。 太叔昊磨着牙对段长风哼哼道:“段老头儿,你们家的两位客卿长老可是已经要了不少好处了,咱们几十年的交情,可不要太过分了。” 段长风笑眯了眼,“放心,我有分寸。” 包括卫如玉在内的三个人压根不相信他这话,你把脸上那笑得五官都快皱在一起的奸笑先收了再说吧! 九霄宗和三大门派之间的交易凤花就没再插手了,她甚至也不太清楚段长风具体打算和三大派要什么好处,多少好处,只是看出东临帝似乎也有话要和她说,直接转过身和东临帝继续谈和皇室的交易。 东临帝之前想的那些也在凤花的预料之中,给皇室子弟,还有东临帝信重的少部分亲信用一下测灵石本就不是多大的问题,很快双方就谈妥了。 只不过在东临帝试探地问她,如果他的子女当中若有天赋极佳的孩子,可否让她或者是云烈收做徒弟时,呵呵笑了两声,没有正面回答,只说,看缘分。 之前给三派提的第三个条件本也不是她和云烈有了收徒的心思,他们自己的本事都没学到家呢,急着收徒弟浪费时间教导?闲的吧! 如果皇室真有品行端正,灵根也足够好的皇子,她是不介意交好一番,也给点好处,以后保不齐真的能做自己人,但收为自己的弟子几率就不高了,本质上,她也不想和皇室扯上太多的关系。 除了唐逸以外,其他皇子们从小一直为了皇位努力,就算做不成皇帝,也未必不会因修炼之后实力强大又了别的什么心思,光想想都麻烦,她才不想参合。 一不小心给自己沾上不好的因果,日后飞升不了怎么办? 四大门派整整商量了近一个时辰才达成共识,论效率,可比凤花之前谈判的时候差远了,但好歹也算是有了结论,三派的掌门几乎迫不及待地开口和他们要修炼之法,以及借用测灵石。 因为东临国的旱情需要三派许多弟子们帮忙,事情确实耽误不得,三大掌门带来的人又不多,还得回去测灵根,按照常规赶路方式,光一个来回就要花很长时间,太耽误事。 凤花直接招呼三派的人到外头的空旷处,此时已经临近亥时,宫中各处虽然都已经掌灯,但相对还是比较暗,让东临帝将周围的侍卫,宫女太监们都暂时屏退。 凤花从储物戒内拿出了一个昨天玄麟交给她的飞行法器。 取出来的动作做的隐秘,三派的人都没发现储物戒的存在,但看见她手中拿着一个很小的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小船,都茫然地看着她,不知道她又打算做什么。 “你们都后退一点,免得被砸伤。”凤花对站在她身侧的众人比了个手势。 众人更疑惑了,什么叫砸伤?该不会是指她手里那个小船吧? 只有九霄宗的几个人相当迅速地后退了好几步,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她掌心的小船。 他们之前见过凤花给他们演示飞行法器,但那些基本都是飞剑,或者是可以坐在上面的葫芦,并没有他们比较熟悉的交通工具,马车啊,船之类的东西,坐上去一旦飞行速度快了,挂过的风也跟刀子一样,并不算多舒服,用灵力罩住自己消耗灵力又太快。 这个船却可以进入船舱内挡风遮雨,乘坐舒适度一定很高! 在三派的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时,凤花让玄麟帮忙输入灵力催动小船,那艘仅有巴掌大的小船就在众人眼前瞬间变大,再变大,直接将上百平大的院子都沾满了! “嘶——!”吸气声此起彼伏地从凤花云烈的身后传来,九霄宗的人却得意地抬高了下巴,满心的骄傲和暗爽。 瞧见没有!这就是我们门派的客卿长老!霸气得不要不要的!这本事,谁能和他们比?谁能!连掌门都没两位长老厉害呢! “这是什么!?”东临帝最先回过神来,惊叹地问道。 其他三位掌门也看直了眼睛,心潮澎湃地呼吸都乱了,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凤花身上,等待她为他们解惑,同时心中再次掀起狂风巨浪。 这女人果然是有层出不穷的好东西,她究竟还有多少底牌没拿出来!? “也没什么。”凤花云淡风轻地说道:“就是一种修士专用的交通工具罢了,只不过和马车,真正的船比,它还有一个飞行的作用。” “飞行!?你是说这船能飞?”太叔昊不可思议地拔高了嗓音。 “不但会飞,速度还很快呢!”段长风自豪地说道:“你们骑快马从京城回到门派可能需要花费六七天的时间,但有了这船,说不准一两个时辰就能回去了!” “什么!?这么快?” “不可能!”卫如玉弄进了眉头,不敢相信这世间会有这么逆天的东西存在。 “可不可能,试过就知道了,就上去吧,尽快出发去把灵根给测了,把水灵根的修士挑出来帮忙。”说完,凤花还特意扭头对东临帝和容羽说:“皇上和国师有兴趣的话也可以一块儿体验一下,左右天不亮我们就能回来了,也不耽误皇上明天上早朝。” 一晚上的时间来回三大派,这听起来太不可思议了,东临帝和容羽神色都有些异样,但都没有拒绝凤花的提议,而是紧接着九霄宗的人一块儿和他们上了船。 东临帝不是不担心真的会耽误了早朝,但相比之下,他对眼前这个变大的船,还有九霄掌门说的速度更感兴趣,不亲眼见证一下,实在心痒难耐。 三派的其他人看皇上和国师都上船了,也赶紧跟过去。 进入船舱内才发现,内面的空间比在外头看起来还要宽敞得多,不但有一个至少得有两三百平大的空间,周围似乎还有不少独立的小房间! ------题外话------ 梦幻紫迷 投了1票(5热度) kongxinjun 投了1票 不语却知心— 投了1票 梦幻紫迷 送了2朵鲜花 梦幻紫迷 打赏了100520小说币(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26】各自的选择 要不是外头的院子不够大,这艘足有中品灵器品级的法器其实还能再扩大一倍,里头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大一点都不奇怪。 不过以凤花目前只有筑基初期的修为,还不足以催动中品灵器,对灵力的消耗太大了,这艘中品灵器的飞行船实际上是又藏在她手腕上的玄麟来操作。 四大门派的人,再加上东临帝,国师,还有凤花云烈这边的四个人,人数不算很多,全站在一起也不过占据了船舱内很小的一点空间。 人员一到齐,船就飞了起来,先缓缓升入半空,然后以众人根本无法理解的速度迅速从皇宫上空消失,甚至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离开了京城范围! 没见识过飞行法器威力的人特意站到窗边想看,结果只能感觉到一股剧烈的,呼啸的风透过小窗口迎面而来,至于周围的风景,略过的太快,根本什么都看不清! 明明这么快的速度,可船舱内却感觉不到半点颠簸,和站在平底没有分毫区别。 直到此时此刻,三派的人和东临帝才真正相信了这艘能飞行的船速度真的和段长风说得一样快! 不,是比段长风说得更快。 船一启动,凤花就纠正了段长风之前告诉他们的数据,“这艘船比之前在总门内给你们看的飞剑速度快得多,只需要半个时辰就能抵达天衍宗。”三派当中距离京城最近的就是天衍宗,这也是他们准备第一个前往的门派。 半个时辰,横跨东临国小半个领土,这是什么概念?除了九霄宗的人,其他人根本无法想象,不,就算是九霄宗的弟子们有了点心理准备,也被这个再次翻了一倍不止的速度给惊呆了。 他们也知道,速度越快,就代表着这个飞行法器的品级越高,以前他们见识过的最高的也只有上品宝器级别,那么这艘船,难道都已经不是宝器了吗? 段长风和周桐在暗中交换了一个惊悚的表情,怕被其他三派的人发现不对,又赶紧收敛了表情,将心中的惊骇压了下去。 乖乖,凤花这丫头还真是不隔三差五地不刺激他们一下就心里不舒坦啊!不知道他们几个年纪比较大了,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吗! 某两个还能再活一百多年的‘老’家伙在心里毫无自觉地吐槽。 也是趁着这半个时辰的时间,凤花让段长风拿出之前收起来的测灵石,先让在场的还没测过灵根的人先测了一下。 这个提议果然立马将三派掌门的注意力给转移了,东临帝也兴致勃勃地想看看三派中的人天赋如何,他自己就不提了,不知道能不能比得上他们家的老五唐逸? 凤花可是说过,便是在九霄宗内,双灵根的修士也是不多见的! 最先测的自然是三位掌门人,分别从天衍宗的容乾开始,之后太叔昊,卫如玉。 别看这三个人都当了一派掌门许多年,可这一刻,心中却好似年轻小伙小姑娘一样忐忑不安,将手贴在测灵石时他们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心的湿润。 以三个人和段长风差不多的修为来看,基本可以猜测他们的灵根不会太好,要么双灵根,要么就是三灵根。 事实也的确如此,最后测试的结果,容乾是水土双灵根,太叔昊是金木灵根,卫如玉则是水火木三灵根。 三人当中容乾的属性最好,土生水,正好是相生属性,太叔昊就倒霉一点,金克木,是相克属性,和连七金生水的水金相生灵根正好相反。 不过御剑门日后多半多出剑修,太叔昊本人也善使剑,金系的剑修攻击力最高,日后主修金灵根,木系被克制了影响也不算大。 卫如玉算是三人中最倒霉的,是三灵根不说,如果是和云晓一样的火木灵根,便是最佳的炼丹师的灵根,可偏偏她多了一个和火系相克的水灵根。 木生火,水又克火,也难怪她的修为不如其他人。 哪怕她和容乾一样是练气八层的修为,凤花也能感觉得出她比容乾还要弱一些。 但即便是有相克属性,只要卫如玉肯下功夫,也能成为炼丹师,最多就是不太容易成为太高级的炼丹师,但人级炼丹师还是能指望的。 凤花没好心到特意给他们一一说明了五行相生相克的事情,但这些道理凡俗间也一直有说法,凭他们的聪明,也能猜到几分,脸上倒是没露出多失望的表情。 至少不管是相生还是相克,他们双灵根三灵根,先天条件都算不错了。 没见段长风也不过只有三灵根而已吗?只不过他运气好,三种灵根都是相生,几乎能赶得上比较一般的双灵根修士的修炼速度。 之后其他弟子们也陆续测试。 本来自己门派的人灵根如何都该保密,不轻易暴露出来的,可谁让他们现在是借用人家的测灵石,自己却无法拥有一个呢,只能将自己的底牌明晃晃地亮给别人看了。 三派带过来的少数几个弟子都是在自己门派中受重视又天赋好的弟子,测试结果也比较令人满意。 基本也都是双灵根或三灵根,只有一个李馨儿倒霉点,是四灵根,卫如玉看见测灵石散发出的四种光芒后脸色就不太好看,李馨儿更是白了一张脸。 还有个让凤花云烈这边的人惊讶的是,太叔昊的大弟子贺云书居然是金系天灵根!最适合不过的剑修的灵根! 三派的人都知道天灵根是最好的灵根,等贺云书测试完,在场所有人看着他的目光都变了,其他三派的人是带着羡慕嫉妒恨,太叔昊则是高兴地差点扑上去用力亲一口自己的宝贝徒弟! 太给自己长脸了! 三大派就他这个徒弟一人是天灵根,这可是天大的面子! 虽然不知道九霄宗有没有天灵根的弟子,也不知道三派门中的其他弟子当中还会不会有天灵根,但至少眼下在三派当中,他们御剑门独占鳌头! 只有凤花云烈这边的四个人,还有东临帝这个知情者,用意味深长的眼神扫了眼神色不动的容羽。 这里还有个比天灵根更令人惊讶的变异单灵根呢,真要说谁家的优势最大,其实是天衍宗才对。 他们刚测完灵根还来不及为此欢呼一下,凤花就忽然来了一句:“天衍宗已经到了。”将所有人都震了一下。 原来时间在他们紧张激动之时,已经过去了快半个时辰,众人急匆匆地凑到窗口低头往下一看,果然看见隔着十几米的高空下,正是天衍宗所在的天玑山,山腰处隐约还可以看见天衍宗的建筑。 凤花问容乾将船落在什么地方合适,容乾直接指了天衍宗平时切磋用的宗门正东方的大广场。 凤花在袖子下点了点玄麟的身体,后者会意地将船停靠了过去。 玄麟控制得好,巨大的船落在地上竟没有发出半点动静,也没有引来天衍宗巡逻弟子们的注意,直到所有人都下了船,容岚特意去叫了附近巡逻的弟子,天衍宗的人才发现他们掌门和大师兄等人居然提前去而复返了。 明明才刚差不多抵达京城的时间却忽然看见他们回来,也难怪觉得他们是中途折返,容乾和容岚此时的心情也格外复杂酸爽。 在天衍宗的弟子过来以前,玄麟就将灵力给收了,巨船再次变得只有巴掌大,被凤花随手收入怀中。 也因为他们收得快,天衍宗的弟子们才没有受一次惊吓,但是等发现和掌门,大师兄同来的还有其他三派的掌门,以及自从成为国师就没回来过的容羽后,到底还是受到了不小的震动。 要不是除了门中少数人以外其他人都没见过东临帝,知道皇帝亲至,更该大脑混乱,完全不知道如何反应了。 这一晚上的工作量很大,为了不耽误太多时间,容乾什么都没解释,就让人赶紧将门派中所有的弟子全部召集过来。 数千个弟子一起测试,就算每个人只花费几息的时间,也要测试很长时间,为了提高效率,这时凤花才又额外拿出了自己身上的两个测灵石。 算上给了九霄宗的那颗测灵石,一共三个,这就是她身上所有的测灵石存货了。 说起来这玩意并不算是多稀有的东西,除了材料特殊了点,轮级别,连法器都算不上,就是个仅有测灵根作用的挺鸡肋的小玩意。 真要想更精切地测出一个人的灵根优缺点,还有别的同类法器,连每一种灵根的粗细都能精确地测试出来,可以让人很容易判断出哪一种灵根是自己的主灵根,修炼起来速度会更快。 眼下没有这种法器,他们也只能根据自己的感觉来选择一种主灵根修炼,如果三灵根四灵根的修士三四种灵力齐修,那修炼速度之慢,只能呵呵了。 三个测灵石一起使用,速度也能提高三倍,等天衍宗的弟子们都到齐以后,测试立刻开始。 容乾这老狐狸,虽然之前和凤花段长风谈判时不得已出了不少血,但这会儿却聪明得很,不但将所有弟子们叫来,算不上弟子的侍从道童,甚至只是伙夫都给叫来了,就怕有真正的天才被埋没了,想捡漏呢! 连凤花见了都忍不住想给容乾点个赞,这老头儿确实挺聪明的! 这里的人都不知道如何测试灵根,又没有正确的修炼方式,所以习武天赋高,或者低,并不能完全代表修炼方面的天赋,指不定就真要被埋没了的天灵根或者双灵根的天才呢? 容乾的举动也恰恰提醒了太叔昊和卫如玉,不用说也知道,等到了御剑门和月影门,他们也一定会有样学样。 测灵根过程不多赘述,过程基本没有太大的区别,无非是测试,记录,然后把又水灵根的弟子单独抽出来让他们单独站好。 大概花了一个半时辰的功夫就把所有人都测过一遍了,最后也测出了一个天灵根弟子,是土系,原本只是个很普通的没有师父的弟子,测出土系天灵根以后,虽然容乾早就说过容羽是他的关门弟子,不能继续收徒,却还是门中另一个他的同门师弟收下了容石。 那位师弟至今还不明白掌门师兄搞的什么名堂,但基于对容乾的信任,很痛快地把人给收下了。 天衍宗双灵根三灵根的弟子和九霄宗相比稍微少了那么一点,但察觉也并不大。 太叔昊和卫如玉在得知容石是天灵根以后心中都有些酸,但天衍宗出了天灵根,他们便也开始期待自己门派中或许也能有一两个天灵根的弟子,他们不像容乾,还能继续收徒弟,一旦发现天灵根弟子了,保管立马收为自己的徒弟。 过了子时没多久,容乾让其他被掌门突然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的弟子们回去继续睡觉,只留下有水灵根的几百弟子。 凤花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让玄麟催动巨船,将来时的一行人和瞠目结舌的天衍宗几百弟子都带上船,再次出发前往下一个目的地,御剑门,最后再去月影门。 过程和在天衍宗时一样,分别又增加了三四百号水灵根弟子,加起来人数已经过千。 唯一在月影门有的一点小插曲就只是卫如颜和沈蓉蓉这对师徒想找茬的事情了。 好容易凤花自己送上门来,又是在月影门自己的地盘,早就想找她报复的师徒俩还不赶紧抓准了地方打算把她扣下来好好惩治一顿? 要是这对师徒心思歹毒一点,弄死她的心思都未必没有。 太叔昊和容乾也听说了沈蓉蓉的事情,看见卫如颜不管不顾地就想攻击凤花,默默地为她鞠了一把同情的泪水。 不作死就不会死啊!你徒弟自己先偷袭人家小姑子(妹妹),还能怪得了人家靠实力报复回来? 卫如玉倒是有心阻拦,可是关键时刻却被云烈拦住,用凉飕飕的眼神警告她不要多管闲事,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卫如颜被凤花一巴掌直接呼出去,吐了一大口血,飞出去十几米远,不自量力地想过来帮忙的沈蓉蓉也被她啪啪隔空扇了两巴掌,一同扔向她师父飞出去的方向,直接叠在了上面,刚好撞到正要起身的卫如颜,害她被震得再次吐血。 卫如玉脸色青白难辨地对凤花艰难求情:“凤长老,还请手下留情。” “我已经留情了。”凤花一本正经地说:“我要是真不留情,她们二人直接就被我一巴掌拍死了。” “……”卫如玉脸色一沉,却知道凤花说得必定是事实。 筑基期修士可能真的有一巴掌就能轻飘飘拍死练气期修士的实力,卫如颜和沈蓉蓉的确是太不自量力了! 凤花用的力道挺巧,第一个巴掌没把卫如颜直接拍晕了,但给沈蓉蓉的两巴掌足够让这个骄纵的女弟子直接昏死过去,她身体的撞击力度又刚好把卫如颜也给搞晕了,师徒俩都失去了意识,后头也省得她们继续找茬或耽误时间让卫如玉给他们解释利弊。 揍完了人,其他人也看够了热闹,一行人直接走人!又去了一趟九霄宗将宗内的水灵根修士都带过来,再次飞往京城。 回到皇宫时,天色已经逐渐亮起,距离东临帝上朝的时间也仅剩下不到一刻钟,时间算是刚刚好。 往返于各个门派的路途中,连一连四,还有周桐唐逸等人开始给三派的弟子们讲解修炼之法,还有灵力的吸收运用,因为时间比较短,每个人的悟性天资也各不相同,真正能马上领悟,并且顺利将体内灵力汇入丹田,根据基础功法运行一个周天,还能顺利吸收灵力的人并不多。 初步估计,得给他们大概两到三天的时间他们才能打个基础。 因为让他们过来主要是为了帮着给发生旱灾的地区下雨,九霄宗这边教他们的时候也主要侧重于让他们尽快掌握如何运用水灵力,哪怕他们的主灵根并不是水灵根。 容乾和卫如玉也有水灵根,还有跟着他们来的两三个长老,也需要跟着一块儿尽快掌握窍门,他们的实力在这些人当中算是最高,掌握了方式以后也能帮上更大的忙。 还有个顺便一提的事,在段长风他们‘教课’时,凤花还特意告诉了三位掌门灵石的正确吸收方法,将三人再次刺激了一把! 他们一直以为的只是能起到辅助作用的奇怪矿石居然是能助修炼的灵石!? 而凤花和云烈正是早就知道了灵石的作用,发现灵石矿以后才会那般强硬地给九霄宗抢占了整整一半! 当时他们就肉痛得要命,可直到此刻,他们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割肉! 这可比之前凤花和段长风他们提的那些换取修炼之法的条件都让他们痛心多了!这可是真正的能够让弟子们,也让他们自己能够更快速强大起来的大助力!明明一开始是他们三派发现的,可结果大头都让九霄宗拿去了! 三人被刺激得撞墙的心都有了! 可受刺激再大又怎么样呢?他们还能找凤花把灵矿给抢回来吗?还是在挖出来的矿石分配上动手脚? 别闹了!小心云烈再来一句,你们敢有小动作就灭了你们满门! 折腾了一天一夜各自在东临帝安排的地方住下,三位掌门躺下后却久久难以入眠,不断消化着从昨天晚上开始发生的一切,始终有种恍然如梦的错觉。 东临帝上过早朝后原本也该回去休息一下,但却忽然让人将所有的公主皇子们叫来,也包括了三皇子,六皇子和二公主,甚至连已经是太子的大皇子也一并叫了来。 皇子们都不知道他们父皇找他们来做什么,才被狠狠训斥过一顿的六皇子二公主更是满心忐忑,就怕父皇准备在其他兄弟面前再训一通。 不过他们确实是想太多了,他们做的事的确让东临帝很不悦,却不至于兴师动众地把所有人叫来。 等人都到齐了以后,东临帝也没多太多多余的话,直接了当地问他们:“朕有一个问题要你们老老实实地回答,想明白了再回答,朕只会给你们唯一的一次机会,一旦有了答案,就不得再反悔,听明白了吗。” 东临帝的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让在场的皇子们都知道接下来他要说的定然是极为重要的事。 大皇子身为太子做出表率道:“父皇请问,儿臣等不敢有半点欺瞒。” 东临帝看了眼自己的大皇儿,又将目光意义扫过其他几个面色紧张的皇子们,一字一句地问道:“现在,有一个变强的机会,让你们自身变强的机会,但是如果你们想获得,就必须放弃皇位继承权,是真正的放弃,一旦决定放弃后,朕会直接下旨宣告满朝文武。” 问题一出,条件一立,所有人都傻眼了。 诚然,大皇子既然已经被立为太子,只要他的能力没有大问题,朝堂中没有人有正当理由做出反对,日后就是由他来继承东临国的大统。 古往今来的皇室子弟们,就算有太子,也少不得?做一番明争暗斗,最后把太子弄死或弄下台的也比比皆是。 东临国的皇室争斗虽然不至于像其他国家历代以来那般激烈残酷,但竞争仍然存在,他们只是惊讶于他们的父皇既然将这个问题直接摆到了明面上,而且还如此强硬地说,一旦放弃就要下旨宣告满朝文武? 这几乎等同于是直接断了某些想阳奉阴违的人的念头,不管你日后多么努力,因为怎样的‘无可奈何’有机会登上皇位,这一道圣旨也会让你彻底失去希望! “朕还可以提醒你们一句,一旦你们放弃了变强的机会,还想在皇位方面争上一争,那么,即便是以后没能继承大统,朕也只会让你们做个闲散王爷,就算到时候你们又改变了主意迫切地想重新获得这个变强的机会,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就算错过的人拥有灵根,他也不会特意让凤花借出测灵石来帮他测试。 一个人如果连这点决心都下不了,即便是有灵根,他也不认为修炼了就能有多大的出息。 凤花说过,修炼之人想有大作为,日后成为强者,必须有大毅力,意志坚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能坚定不移地为之努力。 左右摇摆,游移不定,或是放不下凡俗的权利的人,必然成不了大事。 不论是继承皇位或是修炼方面,道理都是相通的。 这个问题既是他给自己儿女们的一次机会,也是考验他们心性,可能改变他们人生的一次选择。 最后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五皇子唐逸已经放弃了继承权。” 这下又把还满心疑惑不安的皇子们惊了一下,越发觉得今日之事很玄乎。 你想啊,他们父皇问的可是未来掌管整个东临国,成为万人之上的帝王的继承权,什么变强的机会会比皇位更重要?谁会傻得为了那么个莫名的理由放弃? 结果还真有一个傻子放弃了? 唐逸? 一些眼皮子浅脑子不怎么灵光的在心中撇了撇嘴,觉得五皇子的母妃贤妃娘家势力还算不错,但自己不争宠,唐逸又很早就去了九霄宗,根本没时间和机会为自己攒人脉,本身就没有多少继承大统的可能性,他会放弃很正常。 放弃了好歹也不至于得个闲散王爷的名头,卷入皇位之争后有性命之危,算是为了明哲保身的选择。 可也有些聪明的,原本还比较迟疑,得知唐逸放弃后反而脑子里灵光一闪,似乎捕捉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关键! 某些人以为唐逸去了九霄宗就是变相放弃,可却不想想,如果他在九霄宗非常受重视,一旦他有这个心,再想办法让整个九霄宗都站在他那边,单单这一条人脉难道还不够强大吗? 唐逸真要争,就连身为太子的大皇子都得警惕起来。 可他现在却放弃了,难道真的就只为了那一个变强的机会吗? 能被唐逸,被他们的父皇和皇位放到对等位置的机会,如果选择了,所获得的,是否远远超出目前他们的想象? 东临帝把利弊,还有一个确实的实例都说得如此清楚,有想斩钉截铁地表示不会放弃,表决心的皇子也不敢轻易开口了。 直觉告诉他们,这个选择他们应该更慎重地考虑过后再回答。 或许,可以找唐逸去探探口风?正好他不是回来了吗? 说起来,怎么那么巧,唐逸一回来,他们父皇就给他们提出了这么一个问题?难道那所谓变强的机会是唐逸带回来的,或者和他有什么关联? 唐逸是九霄宗实权长老的弟子,昨天四大门派的掌门也到了,会不会也有什么关系? 出身皇室的人想得确实多,但这种思维模式有时候是好事,有时候也可能是坏事。 比如把东临帝很直白的问话不断地揣测其中包含的深意,目的所在,把很简单的一个问题复杂化,将自己带到沟里去。 东临帝看出了其中一部分人明显想歪了方向,却丝毫不打算提醒,只说:“朕会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的这个时间,朕就要听到你们的回答。” 众位皇子们离开后先是互相面面相觑,试探地问问对方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不过谁也没笨得随便说出什么,相互试探几句,关系不好的互相刺一刺,然后各自散去。 东临帝特意让人留意了他们的去向,得知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前往他们各自母妃的寝宫,唇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他当然知道他们必定会回去将此事和他们的母妃(母后)商议,打探他是否曾和后宫宫妃提过一嘴,或是直接征求他们母妃的意见,而这些嫔妃肯定都会以为他只是在考验他们,什么变强的机会只是随便给他们找的一个说辞,扰乱皇子们的决定。 他不担心那些宫妃可能真的会影响到皇子们的决定,这同样是考验他们心性的一种。 如果轻易就被动摇了自己的想法,也只能证明他们的意志力不够坚定,以后总会有他们后悔莫及的时候,当然,前提是那些拿不定主意最终错过机会的皇子本身是有灵根的。 如果做出了想变强的决定却因先天条件而有所不足无法修炼,他也会予以其他补偿,总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吃亏。 给皇子们留下一个难题后,东临帝也开始捉摸着要怎么练气入体。 现在还无法做决定马上退位,但好歹也得先让自己进入练气期,哪怕只是一二层,寿命也能翻一倍,以后再想做什么,余下时间也更足了,考虑得余地也更足一些。 灵根越杂驳,练气入体的难度就越高,即便是凤花无偿给东临帝提供了练气入体的口诀窍门和心得,考虑到灵根问题,还有身为帝王本身能挤出来的空余时间就不多,需要再这个最基本,也是最困难的重要步骤中花上多久,东临帝或凤花本人都没有底。 如果东临帝运气够好,领悟力又强,也许只需要花费个把月,可要是他本身在这方面运道不足,也可能需要花上三五个月甚至更久……还是没办法成功! 因为有些人可能明明有灵根,却怎么都无法练气入体,这种人凤花从前不是没遇到过,上辈子的三大世家当中擅长炼器的那一家就有过这样的例子,和东临帝一样是四灵根,可花费了近十年的时间也仍然没办法进入练气期,后来干脆放弃了,下定了决心以后只做个普通人。 东临帝,凤花不敢说百分之百吧,但身为帝王,身载整个东临国的国运,其气运应该是不差的,像她之间知道的那人一样倒霉应该不至于,但具体需要花费多久她也不敢打包票。 之后的三天,四大门派被聚集来的水灵根的修士们都在努力想办法学习‘降雨术’,如果有人踏入东临帝给四大门派弟子们安排的住处就会发现一件很神奇的事。 满院子里时不时地都会从天而降细细的雨水,偶尔还会从侧面喷过来,那是还没完全掌握好技术的弟子们的失败之举,即便如此,那种到处都会喷水的场面也很震撼人。 至少东临帝第一次过来看他们成果时很是惊讶了一下,相应的,对他们抱有的期望也更深了。 院子里也不是只有水灵根的修士‘发威’,还有掌握窍门比其他人都快得多的三位掌门发出的火球,土刺等,不论是命中率,还是杀伤力都比其他人不过婴儿拳头大小的小水球强得多。 除了三位掌门,相对‘技能’掌握更成熟的还是早三派一步修炼的九霄宗的弟子,有他们专美在前,其他三派的弟子们在刺激之下也拼命地努力着。 在他们改变修炼方式的三天里,三派的人也已经开始在东临国各地寻找着凤花要求的东西,只是,这是个长期过程,短时间内不必报什么希望,凤花也早就做好了要长期‘收货’的准备,反正再慢,三大派加起来上万弟子,效率怎么都会比他们自己的十来号人找高得多。 三位掌门不是没想到那些图册上记载的花草可能和炼丹有关,但凤花给他们的图册上一没写那些花草的名字,只标注了号码,几号花,几号草之类,二也没说具体有什么功效。 丹方就更没有了,没有丹方,就算有火灵根也炼不了丹。 凤花压根不怕他们将那些图册自己拿去拓印一份,左右都只是人级丹范围内的花草,炼制地级丹需要的只有少部分掺杂在其中,而且看起来很不起眼,炼器材料除非是出现像他们在珍宝阁发现的炎水玉玉髓,可以用作炼制地级丹,甚至炼制炼器,大部分都只能拿来炼制宝器。 真正珍贵的材料她还是打算他们自己人去找,不指望三派的人。 — 三天过去,一早上下朝后,东临帝先叫来了众位皇子听他们的决定,这一次还特意让唐逸也过来旁听。 众位皇子看见唐逸后神色都有点变化,其中有趣找唐逸想探口风的皇子们更是气得牙痒痒。 这三天里唐逸不是在他母妃那里待着,就是去四大门派住的地方,东临帝早下了旨,不允许任何人去打扰,连靠近都不让,他们想找唐逸都没有机会。 “好了,现在,说出你们的答案吧。”东临帝面上平静,心怀期待地问道。 几个皇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嫡长子的大皇子先向前一步,恭敬地对东临帝颔首道:“父皇,儿臣不知道日后是否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太子,或有没有机会继承大统,但还是希望能为父皇分忧,为百姓们做一些有益之事,儿臣身为太子,又是嫡长子,本就该以身作则,儿臣不会放弃!” 这个答案没出乎东临帝的预料,太子的性情和能力都是他信得过的,足够聪明,却不奸猾,心胸也宽阔,不至于容不下底下的皇子们。 就算下面的皇弟们都惦记着他的太子之位,也不会想把弟弟们都解决掉,只一心一意地增强自身的能力,他称得上是个合格的太子,只要继续努力下去,以后也会是个合格的君王。 如果他选择了放弃继承权,东临帝反而要苦恼要另外选择储君了。 之后按照顺序,老二到老九都陆续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其中老四,老七,老八表示他们选择放弃继承权,老二,老三和老六则是委婉表示他们还想努力一下,表达完意见后大概是怕被东临帝和太子忌惮,一些小动作中还是能看出他们心底的忐忑。 但东临帝并没有说什么,只说了句‘朕知道了’就让他们现行离开,留下了老四老七老八,太子也被留下来。 对了,二公主也选择了变强,本身她身为女儿身就不可能继承大统成为女帝,换做是几天前,她可能对变强也没有什么想法,以后嫁了人,凭借着她一国公主的身份,驸马是什么人都不用担心会吃亏,不需要让自己变得多厉害。 可遭遇过凤花云烈以后,心底里就难免留下了一点阴影,想说,如果真的能让自己变得很厉害,是不是日后有了机会可以亲自将这些对自己出言不逊的人? 除了这几个做出选择的人,唐逸也留了下来,他不留下来后头的测试就没法做了。 等放弃机会的人都走干净了,东临帝给唐逸使了个眼色,后者微微点头,拿出了从凤花那里暂借来的测灵石,让几位皇子分别将手放上去。 太子不包含在其中,只神色讶异地看着唐逸和那块怪异的石头,不知道这又是搞得什么名堂,他只知道,老五的确是知情者。 最先测试的是年龄最大的四皇子唐渝,当测灵石忽然发出光亮时险些吓得直接把测灵石给甩出去,还是唐逸及时按住了他的手,“冷静,四皇兄,别慌!” 其他几个人也被吓得不轻,脸色都变了变。 东临帝却看着那三种不同的颜色满意地点点头道:“老四还不错。” 被父皇称赞的唐渝一脸茫然地瞪大眼睛,看看父皇,又转向唐逸,用眼神询问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唐渝的母妃虽然是月影门出身,但却是比较少有的性格平和的,唐渝在她的教导下也是个不争不抢,但能力不俗的,和唐逸关系也还算不错。 此时唐逸倒是不再避讳,拍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是好事。” 其他还没测试的皇子和太子听了这三个字,目光都微微一闪,留意了一下他们父皇的神色,似乎真的是大从心底里感到高兴。 难道放弃了继承权还真有别的好事? 唐渝之后是七皇子唐舒,八皇子唐承。 唐舒也是三灵根,只不过具体的灵根和唐渝不太一样,唐承就可惜了,明明选择了一个对的方向,却没有任何灵根,结果出来后,东临帝和唐逸脸上显而易见的遗憾之色也让唐承心中有了结论。(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27】新的麻烦 老四老八都是站在太子一边,能和心胸宽阔的太子关系融洽,本身也不会是性格多极端的人,也没露出什么不甘的神情,很平静地退下。 最后剩下一个二公主唐慧,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居然是个火土双灵根,火生土,算得上是个相当不错的灵根,而且有火灵根以后还有成为炼丹师的可能性! 七皇子虽然也有个火灵根,但三灵根,其中有两种是相克属性,肯定没有唐慧的占优势。 测试结束,众皇子们心中疑惑更深,太子忍不住问道:“父皇,现在您可以告诉我们,这究竟是在做什么了吧?” “哈哈,逸儿,你给你几位皇兄皇弟解释一下吧。”东临帝神色放松地笑道。 “是,父皇。” — 四大门派弟子入宫三天后的这天晚上,还是那天那个空院子,玄麟再次催动巨船,将四派的弟子打散了分成十几组,分别送往了国内闹旱灾最严重的地区,让他们趁着夜色去给下一场雨缓解情况。 从这一天开始,在接下来的每一天晚上,他们都需要如此奔波,晚上帮着到不同地方下雨,白天就回来打坐恢复,之后再周而复始地继续重复劳动。 四大门派的人加起来虽然是不少,有个两三千人,但分摊到每个地方,他们本身修为又低微,一晚上的时间也只能给闹旱的很小一片区域下场小雨,要给所有闹旱的地区都下一场雨,轮一圈就得花上至少五天的时间。 为了提高效率,凤花和云烈,乃至容羽这个国师都加入了帮忙的行列当中,凤花和容羽用他们的冰灵根帮忙,云烈则用凤花准备的御水符。 这才将时间缩短到了三天内。 东临国也因为他们的行动发生了很奇怪的事情。 入夏以来一直滴雨未下的地区居然先后陆续下起了雨,虽然并不是挨靠着的地域一点点向周边延伸着下,可忽然旱情最严重的地方前后间隔不到三两天的功夫就都下起了雨,还是让人觉得很奇怪。 不过当地的百姓们却是欢天喜地,高兴地在雨水当中忘情地呼喊,用家里所有能接水的工具去接‘雨水’,免得一场雨过后,下一场雨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还得继续旱着。 这怪异的现象一直持续了大半个月,朝堂上的大臣们起初都只是满心欢喜地向东临帝道喜,说什么天佑我东临之类的吉祥话,到后来也开始有人提出疑问,觉得这些雨下得很怪。 作为知情者,甚至是参与者的东临帝,每次听见大臣们提出疑问,上朝时在底下议论纷纷,总有种想大笑的冲动,这种把所有人蒙在鼓里只有自己知道内情感觉真是说不出得让人愉快。 对于极个别几个提出可能是有什么在作祟这种危言耸听的话的大臣,东临帝则一律反问他们‘百姓们都受益,旱情也有了明显的缓解,明明是大喜之事,却偏偏用作祟这种词来形容,是否别有用心’直接把大臣们吓得再不敢乱说话。 按理说,东临帝都明确表明了他认为这些雨是有益于饱受旱灾折磨的百姓的,这类的传闻应该会散去,可情况不但没有缓解,反而越演越烈,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凤花和云烈在旱情没彻底缓解之前还会继续待在宫里,但依旧没怎么和外人接触,饶是如此都透过伺候他们的那个小太监听说了一点风声。 其实这事儿还要从闹旱的西北方向的一个偏远小村子说起。 自从‘降雨行动’开始以来,凤花并不是每天晚上都会‘亲自’造作巨船送各派弟子,为了避免某些人对巨船产生依赖,以后在遇到别的事情时也惦记着她的船,她特意言明了操控巨船需要消耗相当多的灵力,就算是筑基期修为的她,一晚上能操控的次数也有限,灵力消耗光了以后就只能用灵石替代。 催动一次就要耗去上百灵石。 这么大的消耗,本来灵石储备就少的三派当然不敢惦记这艘非常好用的船,之后每天晚上凤花也不亲自前往,而是让云烈,或者连一连四,唐逸等人代替着用灵石催动着前往各地。 那个偏远的小村子就是凤花和玄麟都没亲自跟过去,而是让连一负责时曾经经过,并且在那里下过一场小雨。 起初雨水的确滋润了村落,庄稼啊,还有村民们能喝的水也都有了,情况该好转才是,可几天前,地方官府那边却忽然上报上一个惊人的消息。 据说那个村子里的人居然在一夜之间,毫无预兆地都死光了!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在村民们全都死光,官府那边吧所有村民们的尸体都搬到义庄准备容后再决定如何处置的第二天,义庄内的尸体又全部不翼而飞,有人说,曾经看到了那些尸体自己爬起来离开了义庄! 这话正常人都不会相信,太离谱了,但却造成了不小的恐慌,等当天官府那边又派了官差去那个村子打探时带回了那些尸体都活过来,还在村子里徘徊的消息,更是引起了轩然大波。 之后的发展就完全失控了。 先是有胆大的百姓们聚集在一起说是要将那些死而复生的死尸解决掉,免得给他们带来什么灾难,然后那些只是徘徊,没表现出多大危险性的尸体忽然暴动咬人,将很多人咬伤。 被咬伤的人陆续的开始脸色发紫,露出中毒的迹象,口吐白沫,死亡,然后再诈尸……不是,是死而复生,也加入了那些村民的行列,只短短三天的时间,紧挨着村子的小镇上又一半的百姓跟着遭殃,那里几乎成了人间炼狱,到处可见见到活人就咬的活死人。 准确说,他们不只是咬,他们还吃人!吓得周围但凡是离得近一点的村镇乃至城市都提高了警惕,城门紧闭的紧闭,没有城门的也想办法弄些围栏,百姓们耙子铲子等‘武器’不离手,深怕那些吃人的怪物会忽然冲进来把他们都咬死。 总之,那片区域现在人心惶惶,彻底乱了,官府的人都撤出了那里,生还的一小半镇上的百姓也转移到了其他地方,镇上,那个村子里,已经一个活人都没有了。 刚只有一点风声传过来的时候谁也没当回事,直到具体的事件都上报上来,才引起了重视,将凤花云烈,还有四大门派的掌门都惊动了。 正巧那个出事的村子在事发前两天下了第二场雨,朝中,民间都有人往这方便联想,说可能是那雨水中有什么毒之类的,才害了全村的人,还连累半个镇子的人。 联想的方向虽然不对,但这事情确实透着一股蹊跷,凤花把事情的经过听完眼皮就一直不停地跳,直觉告诉她那个村子里有古怪,最好去查探一下。 “去吧!”玄麟也难得发表了意见,“能将一个村子的人都毒死,不是无意中有人为地中了某种剧毒,就是有人暗中搞鬼,说不定去了会有意外收获。” 云烈却一直紧皱着眉,担心去了说不定会有什么危险。 玄麟见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提醒道:“就算那里真有什么危险,有我跟着,还护不住你们?再说,如果我推测的不错,不管是因为什么才导致出了这种事,十有*都和修真界的人脱不了干系。” 云烈沉着脸道:“你的意思是,也许是修士所为?” 玄麟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吐着蛇信咧起嘴角,“就算是修士,也不见得就是正道修士,说不准是什么歪门邪道呢?” 凤花咦了一声,眼睛里闪烁着莫名的光亮,“你的意思,可能和魔修有关吗?” 这一方世界正常的修士都是她来了以后一点点带入这条路的,居然还有能造成这么大危害的魔修藏在暗处? “魔修?”云烈也恍然想到花儿以前好像提过修士不只有正道的修士,还有魔修,妖修之类的区别。 但当时他觉得这些存在离他太遥远,而且可能只存在于很久很久以前,现在早就没有了,没想到这才过了没多久就又提到了这些人。 “真的有魔修?”云烈心中也有了一丝好奇,但更明显的却是警惕心更强烈了。 他可没忘记花儿和他提到魔修时曾说过上古时期的魔修据说非常厉害,而且手段极端残忍狠辣,修炼魔功杀人吃人,抽魂炼魄,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做得出来。 如果真的有魔修,此行岂不是更危险? “不亲自去查探一下,谁也没办法保证究竟是不是和魔修有关,或许有,也或许只是巧合,真的只是村民们误中了某种剧毒,再不然有人找到了上古魔修留下来的一点东西出来作乱,其他不坏好心的人趁着东临国闹旱灾来搞鬼的可能性也不排除。” 说白了就是,一切皆有可能。 玄麟也不愧是活了上万年的人,一瞬间就将几乎所有的可能性都想遍了! 凤花一开始倒是并没有往魔修方面想,一听咬人又吃人,还能传染,最先浮现在脑子里的就是,丧尸。 咳,主要还是受了太多丧尸片的荼毒。 可理智一点去想,古代还能有丧尸?太扯淡了,就算在现代,那玩意也是人天马行空想象出来的,根本不存在。 反倒是连家以前留下来的古籍当中依稀记得似乎记载过有类似情况的发生,可那里面也没提到魔修,只是好像说是毒尸,还是傀儡来着? 总归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放着不管,事态还会进一步严重,如果真的和修士扯上关系,东临帝派去多少官府的人可能都没用,必须他们出面! “去吧!”凤花拍案道。 云烈脸色更冷凝了。 凤花却安抚地摩挲着他的后背道:“玄麟说的有道理,有他在,我们的安全是没有问题的,权当是去历练了,这不也算是个难得的经验吗,你之前只和玉琢峰中的灵兽打过,没见识过活死人吧?说不定还能增加点特别的经验,得到点体悟。” 修炼之人,本就要面对各种磨难,在磨难中成长,她最近正好就到了突破筑基中期的关键,需要一个契机让她打破那一层隔膜,到了那个村子,也许能有所收获。 论口才,云烈永远比不上凤花,到底还是不怎么情愿地答应了,还在心中暗下决心绝对不能让她受任何的伤,有什么危险,他去探就好了。 “不能只我们两个人去,还要多带些人,让皇上也派些人一块儿帮忙。”这一点,云烈非常坚持。 凤花也无所谓,本来这么大的事,东临帝肯定要派人过去了解情况的,九霄宗那边叫些人一起去,也能帮上不少忙。 他们这边下了决定时,东临帝还在焦头烂额地头疼着该怎么处理此事,听段长风来说明他们九霄宗,以及凤花云烈愿意帮忙去探查一番时,东临帝别提多感激了。 他一直下不定决心派谁过去,又该派多少人,正是担心派去的人一去不复返,去的人少了,起不了太大作用影响官府在民间的声望,多了,要是全军覆没,没能帮上任何忙,还损失惨重,同样是个麻烦。 也不是没考虑过让四大门派的人去,可眼下旱灾还没有完全度过,甘霖不能停,东临帝也头疼得厉害,觉得这大麻烦来得真不是时候。 该说,今年到底他们东临国是得罪哪路神仙了,怎么坏事都凑在了一起? 等他知道九霄宗那边周桐也会跟过去,宗门那边还会让邢封,林海几个也出发前往,让他再派一些精锐跟过去打下手时,东临帝没有任何迟疑地同意了!大袖一挥,直接勒令京中最精锐的他亲自培养的亲兵跟过去二十个人,由唐逸亲自带队。 这个人数不是他吝啬不愿意多给,是凤花特意要求的,去的人太多了万一起不了太大作用,反而碍手碍脚。 唯一有个小问题就是,东临帝居然希望他们能带着四皇子,七皇子,二公主一同前往! 这倒是有点出人意料,可她也听唐逸说了她那些兄弟的决定,还有这几个人的灵根,估计东临帝是想让他们跟着去见识一下,开开眼界吧? 要说帮忙肯定不用指望了,不拖后腿就谢天谢地了! 唐逸也帮东临帝传了话,说只要让他们在安全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他们装逼……不是,是霸气侧漏就可以了。 这半个多月来,这几个皇子公主都还没能完全消化那天唐逸给他们说的那些神乎其神,远离他们生活环境的事情,趁着这次的机会,也好叫他们更真切地看一看他们未来将踏入一个怎样的世界。 新世界的门,即将在他们面前打开! 最终定下来要前往的人分别有凤花云烈和连一连四一行四人,九霄宗周桐,唐逸,还有也收到了风声被叫过来帮忙的容岚,贺云书,以及容羽国师,最后就是两位皇子一位公主和那二十个精兵! 只有月影门得了消息却除了提供了不少解毒的药草和其他伤药外,并没有派人,用的还是‘我们门派的弟子实力低微,女弟子们见了活死人也怕会惊慌失措,可能会帮倒忙’这种理由。 真要说实力地位,精兵们身手不凡,但也不过是*凡胎的普通人,才是真正该退却的人吧? 对这次月影门的举动,三派的人都挺看不上眼,但也没说什么,卫如玉要怎么折腾月影门都是她自己的事,真把门派给带没落了,也怨不得别人。 撇开月影门不说,这人数算起来也真不太少了,加上会在目的地左近和他们会合的邢封,林海等人,有小四十来个人呢。 目前成为活死人的百姓,据不完全统计,有六百多人,是他们这些人的十倍不止,可这些人当中除了四皇子七皇子和二公主武力值基本可以忽略不计,其他人身手都很是了得,精兵们都能以一打十,修士们就更不用说了。 论安全指数,还是挺高的。 出发前凤花也特意给云家村留守的云彩他们,还有连翼那头报了信告诉他们这次的行程。 担心是难免的,但连翼也相信她的实力,相信云烈会好好保护她,反而是云彩得到消息后连着传了好几个传信符,很坚决地表示她想过来给他们帮忙,要是不答应,她就自己找到那个村子去。 小云彩这倔劲儿一犯,连云烈都为之抚额,怕她真的乱来,只能答应,让连二和连七带着她先去和邢封他们会合,再和他们一起去那个活死人村。 反正他们也有练气三层的修为,比精兵们可能起到的作用更大,连几个花瓶皇子公主都带了,让他们别错过了这次历练的好机会也没差。 因为巨船要继续用来将四大门派的弟子护送往各处,巨船暂借给段长风操作,他们这次出发又从玄麟那里换了另一种梭子形的飞行灵器,外观上来看比巨船更酷炫一些,也让没见识过的花瓶皇子公主们,还有精兵们在没出发前就被狠狠地震了一下,直到抵达目的地前都一直保持着懵逼脸。 为了给所有人一点做心理准备的时间,还有多点时间稍微制定一下计划,还要给没有飞行法器的邢封他们一点路上的时间,凤花有意让玄麟稍微控制了一下速度,梭子需要花费大概一天的时间才会抵达目前撤离小镇的官府人士,和生还的百姓们暂住的另一个小镇。 梭子出发后,凤花就将所有人都召集来,大家开个会,将一些要点提前说明一下。 在座的四大门派来的人都是知道凤花和云烈这对夫妻俩实力,也早有准备此行要听从他们的安排,精兵们也都得了东临帝的旨意,全权听从唐逸的指挥,唐逸又听凤花云烈的,所以最后指挥权落在他们头上无可厚非。 却没想到,本该很顺利,三言两语就开完的会在一开始就发生了分歧,也可以说是有人不知天高地厚地找茬。 “凭什么我和四哥七哥不能和你们一起进镇子里!父皇明明让你们带着我们,你们就是这样带的?”二公主唐慧不满地皱眉道。 “不然呢?”凤花掀了掀眼皮,“二公主别怪我说话难听,你除了充当一个花瓶还能干什么?碰见活死人了除了尖叫,还会有别的反应吗?” “我——” “不用急着否认。”凤花不客气地打断她,“就算你不尖叫,你又不懂武艺,练气入体也还没成呢吧?你有什么手段能制服活死人吗?哪怕只是一个小鬼头?” 唐慧一时语塞,想到听其他人说起的那些活死人的厉害之处,面上也有几分怵。 云烈压根无视唐慧,直接问四皇子唐渝和七皇子唐舒,“你们也和她意见一样,想‘帮忙’?” 两位皇子对视一眼,摇摇头道:“我们听从你们的安排。” 唐渝惭愧地说道:“我清楚自己的尽量,读书做学问,帮太子处理一些父皇交代的政务还能有点用,武艺方面确实不擅长,去了也只能尽量保证不到处乱跑,给你们增添负担。” 唐舒也道:“我虽然跟着武师傅学了几年强身健体的招数,但都是纸上谈兵,没有任何实战经验,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 总算这两个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没跟着唐慧瞎起哄。 凤花挑眉看向唐慧,“听见了吗,只有你一个没本事还在那里叽叽歪歪个没完,你们父皇只说了让我们带你们去,没说让你们一起进入镇子,就算要进去,也得等我们先弄清楚里面是什么情况,确定带着你们不会拖后腿再说。” 唐慧还是满心的不乐意,心中知道她说的是事实,但因为上次的事情,骨子里就是想和他们唱反调,不愿意听曾经羞辱过自己的人的命令!觉得身为平民的他们没资格对她这个公主指手画脚! 唐逸怕唐慧真把他们两位长老惹恼了,也收回脸上的微笑,冷声警告道:“皇妹,你如果不能听从凤长老和云长老的命令,现在就可以回去,我想,只要将情况和父皇说清楚,他也会理解两位长老的决定的。” “不!”唐慧立刻变了脸色,下意识地反驳。 凤花故意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唐逸这话还真提醒我了,不然干脆直接把你扔下去得了,你不是能耐吗,想和活死人打吗,这么有本事的人,扔下去肯定也能自保对吧?” 嘲讽十足的话让三派的人都扭过头去,望天的望天,憋笑的憋笑,好歹唐慧也是一国公主,他们当中人家的面笑,公主的面子不都没了。 连一个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人都没有,其他人光看笑话,唐慧憋了一肚子的气,却再也不敢提出反对意见,臭着一张脸,闷不吭声地又缩了回去。 没人捣乱,很快初步的计划就制定完毕,最后决定,等到了地方以后,先由凤花和云烈两个人先进入镇中了解一下情况,如果可以,再顺便去作为源头的村子里转一圈,然后再决定怎么分配人手把这些活死人解决掉。 出发前东临帝已经明确地和他们说过,只要肯定了那些活死人真的已经死了,没有别的问题,不用有所顾虑,一律杀掉,再把尸体烧光,免得让危害进一步扩大。 本来国内就在闹干旱,最近的温度都非常高,死了的人不赶紧处理掉,几天功夫就得腐烂得面目全非,蛆虫满布,不赶紧处理掉,到时候再引发瘟疫怎么办? …… 一行人在深夜接近子时出发,抵达目的地时,才刚到第二天辰时。 根据当地官府的官员上报,这些活死人的活动时间不分昼夜,黑天白天都会到处走动,只不过相对而言白天的行动会缓慢一些,一入夜,动作就变得非常矫健,健步如飞,有的甚至真的能飞高个三四米,很是吓人。 到了地方,找个僻静无人的角落将梭子落下来,收起,再去找当地的官府安顿。 官员们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听说来的人当中有四大门派的人,还有皇上特意派来的精兵,更是受宠若惊,从已经沦陷的镇上撤出来的小地方官更是激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跪下来就求着他们一定要救救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 听他的意思,镇上存活下来撤离到这里的不少百姓们都觉得被咬了以后死而复活的那些亲朋好友其实并没有死,也许只是中了什么毒,只要解了毒就能恢复过来。 对此,谁也没发表意见,没说会不会救他们,更没说那些人如无意外最后都得被彻底地‘杀’掉以绝后患,只等他们将最新情况说明后,让其他人都在衙门等着,凤花和云烈两个人直奔着失落的活死人镇而去 “这,只让那两位去,没问题吗?那镇上可有几百个活死人呢!”有官员心存狐疑地问唯一一个表明身份说是带队的唐逸。 为了防止造成更大的恐慌,让官员们更紧张,唐渝等人的身份被隐瞒了下来。 唐逸对那官员笑了笑,道:“那两位可是九霄宗的长老,你们说他们有没有问题?” 要是他们都不能全身而退,他们这些人去了也是白去,直接等死还比较好一点。 活死人镇距离他们落脚的镇子并不远,以凤花和云烈不同寻常的脚程,只花了半个时辰就到了,要是坐马车大概需要近两个时辰,徒步的话大半天都不一定到。 其他活人撤离活死人镇时将通往外面的路都堵死了,因此里面的人没办法出来,仍然困在镇子中。 作为源头的活死人村也只有一条通往活死人镇的路,同样被困住。 到了镇外,二人没记着想办法进去,而是按照玄麟说的,在周围到处看了看,比如有没有发现一些枯死的疑似被毒死的树木花草,或者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转了一圈下来,周围的花草生长情况没有任何异常,除了能闻到随风而来的从镇子里飘出来的死人的腐臭味,也没有其他怪味道。 玄麟也直接盘在凤花的肩膀上往镇子的方向眺望,许久后,才纳闷地说:“并没有感觉到明显的魔气。” “所以,你的意思是,并不是魔修所为?”如果是魔修,出没的地带肯定会残留一些只有魔修能修炼的魔气,以玄麟的修为不至于一点都感觉不到。 总不可能对方修为比玄麟这个老祖宗辈的还高吧?她可不信! “也未必。”玄麟没把话说得太死,“也有可能是魔修身上有什么能够掩盖魔气的法器。当然,如果不是魔修所为,事情只会更简单,总之,先进去看看吧。” 两人一蛇不多犹豫便进了镇。 大概是那些幸存者们逃跑时经历了一场很大的混乱,街道上乱糟糟的,而且到处都能看得见一点干涸变色的血迹,路边摊都被撞翻,各种杂物凌乱地洒在地上,街道两边的铺子也只有一小部分大门紧闭管得严实。 更多的却是一副台风过境的破败,完全不像不久以前还正常营业的样子。 “没看见那些活死人啊。”凤花到处看了看,还放出神识感受了一番。 云烈自从成功筑基以后也能神识外放,范围也和凤花相差无几,此时也正往不同方向扩散搜寻。 不过他们的效率都没有玄麟的高,人家金丹期的神识外放范围比他们广十倍,直接将整个小镇都笼罩住,几息的功夫就将藏在暗处的所有活死人都找到了。 “都在镇子靠近北边的位置,可能是活死人村在的方向。”玄麟用神识观察着那些茫然无目的地在街上晃晃悠悠缓慢行走着的人,啧啧两声:“还真的能动啊,看他们脸色,应该是中了某种修真界的毒*不离十了。” 凤花也没见过‘丧尸’,兴趣相当浓厚,玄麟一指方向,赶紧拉着云烈往北边跑。 云烈怕她到时候太冲动,把人揽入怀里抱着带她飞,没多会儿功夫就到了活死人弥补的街道附近。 那些活死人大概是感觉到了活人的气息,他们刚一站定就骚动了起来,缓慢地朝他们这边移动,嘴里还发出难听的‘啊啊’的叫声,还真是越看越像丧尸! 凤花和云烈站在街头,看着前方几十米处逐渐聚集起越来越多的活死人,不过片刻的功夫就超过了百人,这些活死人还一个个都顶着一张溃烂散发出恶臭,有的伤口处还有活生生的白色蛆虫蠕动,苍蝇乱飞,害不害怕就先不说,光恶心都给恶心完了。 凤花这个天不怕地不怕,还挺好战的人看到这种场面脸色都有点白,如果让唐慧来了,直接晕过去的可能性都有,尽管两者怕的不是一回事。 “怎么办?打?还是躲?”凤花征求云烈和玄麟的意见。 云烈留意着逐渐靠近的活死人群的动作,道:“这些活死人有可能是被人操控着的吗?” 凤花和玄麟同时愣了一下,后者也看了一会儿,才道:“看起来不像是受到控制的傀儡,应该只是中了某种毒。” “我的解毒丹能把毒给解了吗?”凤花拿出一瓶解毒丹晃了晃。 “如果毒性不是很强,被咬到还没死的人吃了也许能救活,这些人都已经死了,还浪费解毒丹作什么。” “这么多人死了,还会传染,这毒性还不算强吗?”凤花挑眉。 “这算什么。”玄麟不以为然道:“但凡是修士所用的毒药,不论是寻常炼丹师制作,还是魔修用特殊手段制成的,哪怕只是最低级的毒药,普通人中了毒,不过瞬息功夫就要一命呜呼。” “啊!”凤花恍然,是了,她怎么忘了修士和普通人之间天差地别的体质呢! 正如培元丹也只对普通人有着奇效,修士吃了也就是普通的补药,没多大用处一样,同理,毒药也是如此,修士的抗药性强,所以就算是最普通的毒药,毒性也不是凡人能承受得了。 就算这里死了几百号人,也不好说那毒究竟有多厉害,说不定就只是很基本的一种毒药呢? 凤花对炼制毒药兴趣不大,可真要让她炼制,她也能炼出好几种人级丹级别的毒药,算一算毒性,随便哪一种都能分分钟毒死上千人。 在他们议论之时,活死人距离他们只剩下不到十米的距离,二人立刻跃上旁边一个三层楼高的酒楼房顶,下面的活死人们来到酒楼下,却没办法够到他们,只能仰着头好似很不甘心地伸着胳膊不停地‘嘶啊’着。 “对了,之前那些地方官不是说有活死人能飞三四米高吗?”凤花刚说完,那些活死人中就真的有几个看起来身强体壮地用力往上一跳,直接跳上了二楼。 不过没来得及抓到一个扶手,又‘砰砰’地几声摔下去了。 “……” 好像得到了某种信号一样,其他有这能耐的活死人也开始尝试着往上跳,跳一个,掉一个,掉一个又跳上来一个,没完没了,那死不放弃的精神还挺让人佩服的。 凤花拉着云烈就坐在三楼顶部最高的位置,也不换个地方,就那么看着他们继续做无用功。 如果忽略掉那些人的外表和每次跳上来都会跟着飘过来的恶臭味,这画面还挺喜感的。 也别以为他们就只是在看热闹,坐下来以后,夫妻俩忍着对这些活死人不忍直视的心态,近距离地观察起他们外表上的不同。 尖锐发黑的指甲,还有臃肿发紫的脸色,和寻常的东临国百姓不太一样,过于魁梧或雄壮的体形等等,这些都是疑点,从中可以大致判断出毒对他们造成的影响有哪些,也可以让见多识广的玄麟进一步地推断一下究竟是中的什么毒。 如果真的是魔修擅长用的毒,凤花是真的没什么研究,连家传下来的古籍里只有很少的记载魔修相关内容,还都是侧面的,根本没法作参考。 透过这些观察,玄麟心中已然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却没急着和他们说。 随着时间的推移,聚集过来的活死人更多了,粗略数一数,镇上大半的活死人都过来了,足有三四百号人呢,其余的有不少就都是活死人村的村民了,那些村民好像除了一开始的时候到镇上咬人,闹够了以后就又都回去了。 后面来的一些活死人还挺厉害,夫妻俩明显地注意到有那么几个活死人只差那么一点就跳到三楼范围来了!再努努力就能够到他们了! “再去活死人村那边看看情况吧。”基本确定了这些人的杀伤力,接下来只需要去弄清楚,源头的村子里是否真的能找到毒药的残留线索。 云烈刚把凤花拉起来,底下就忽然有一个特别彪悍的活死人在他们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窜了上来,高度刚好和凤花他们成平行,凤花只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和那个活死人对视。 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鼻而来,还有那已然袭来的尖锐细长的黑色指甲,都惊得凤花低呼了一声,正想退后,就感觉到耳侧一股劲风呼啸而过。 云烈一个飞脚直接把扑上来的活死人用力踹了下去,凤花扭头一看,只看见自家男人脸上那被挑起的满满的自己媳妇儿差点被伤到的愤怒和狠厉。 再看那被踹飞出去的活死人,不巧那一脚正好踹在了他的脖子上,云烈又半点没收力,体内的雷灵力也泄露而出,活死人直接脑袋搬家,腐烂的脑袋直接咕噜远了,身体也被雷灵力烤得滋滋冒响,一片漆黑。 一股淡淡的烤肉味混杂着臭味飘过来,那难以言喻的味道让凤花漂亮的五官都有些扭曲。 呕——! “快走快走!要臭死了!”凤花一刻都不愿意多待地赶紧闪人。 云烈踹了一脚还不解气,又冲着下面不断努力的活死人们也甩出去体内一半的雷灵力,直接将一大半的活死人都电了个半死不活。 更浓郁的臭味飘过来,凤花差点背过气去!刚冒出头的感动也全蔫儿了,恨不得抓着云烈的衣领咆哮——你帮我出气是好事,可能不能也先考虑一下我的嗅觉!求别这么虐!感觉鼻子都要烂了! ------题外话------ 137**9060 投了1票(5热度) 133**8525 投了1票 笑笑871203 投了1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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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认为这么几个活死人就能让危机感高到以前常用的那把匕首法器都不够用了。 身为男人的云烈当然无法理解女人某些时候的小心思。 活死人对凤花确实造成不了威胁,但他们的味道确实让人退避三舍,他一个大男人对这些没太大感觉,凤花可忍不了! 鞭子属于远程攻击法器,又带有寒冰属性,活死人一攻过来,凤花先拉开一段距离,然后直接催动冰灵力附着在鞭子上先给鞭子带个‘套’免得上面噌一层腐肉,然后直接对准活死人就开始没命地抽! 我抽死你们这些死了还出来熏人的!抽死你们这些其貌不扬还出来吓人的!一句废话都没有,总之就是一个字——抽! 这要是活人,保管已经被抽得血肉横飞了!就算是活死人,被抽下来的腐肉也像天女散花一样到处嘣,当然,它绝对没有天女散花那么美。 云烈连着被嘣了好几块肉以后也默默地和正在发飙的媳妇儿拉开了一段距离,在想用同样的雷灵力攻击眼前两个活死人时,忽然福至心灵,改用在丹田中蕴养的雷炎剑将他们身首异处,干净利落地解决。 雷炎上面同样附着了一层灵力,避免上面沾上血迹,这灵剑可是凤花为他量身定做的,比起把自己弄脏,他更舍不得让雷炎沾上任何脏东西。 凤花注意到他宝贝地摸着雷炎剑的动作,心中余下的拿点火气‘噗’地一声直接散没了,也不故意崩肉了,宝器的寒冰属性发挥起它真正的用处每甩出一鞭子都将活死人的*冻住一部分,冻住得范围越多,对方的动作越僵硬,知道最后直接被冻成了一块冰坨子。 三个活死人都停下了动作,最后再给他们一人一鞭子,整块的冰坨子直接裂成了无数小冰块,里面还冻着跟着碎裂一块块肉。 但是没有一块肉蹦出来,味道也被彻底冻住! 如果凤花用和云烈一样的方式,也能很快结束战斗,可为了发泄一下小情绪,活动活动筋骨,也为了更加‘环保’,呃,尽管她心中所谓的环保从某种意义上来看,其实更加让人寒毛直竖。 解决了这几个活死人,二人并没有再靠近活死人村,玄麟提醒他们说:“你们先将身上活人的气息掩盖一下。” 云烈问道:“如何掩盖?” 玄麟瞥凤花,“你不是除了炼器炼丹还能画符吗,敛息符难道没有?” “啊!有!”凤花一拍脑门,耸肩道:“我忘了还可以用这个了,”说着赶紧拿出了三张敛息符。 “我不需要,我有法子让人察觉不到的我的存在。”玄麟道。 云烈和凤花一人用了一张敛息符,再靠近村子,距离比之前还近,果然再没有一个活死人多关注他们的存在。 敛息符虽然能掩盖住他们所有的气息,但无法遮住他们的身形,通过之前的观察可以看出,这些活死人的视觉已然可用,凤花又顺便给他们二人各自拍了一个隐身符,这才顺利进入了村子。 因为不确定暗中是否有人隐藏着幕后黑手,二人商量以后决定先不分开,将村子转一圈确定这里除了他们还有没有别的活人再说其他。 村子并不大,比云家村还要小一些,但人数似乎比云家村多上那么几十个人。 二人只花了一刻钟左右的时间就将全村转了一圈,终于确定这里确实没有别人,他们俩的感觉如果还不够,加上玄麟的搜索总有可信度了吧? “既然没人,那我们再重新到处看看,这回重点查找他们的食物,或者水吧。” “好,分头行事。” 查找中毒源头自然不能错过任何一个细节,这回花费的时间就更久了,直到半个时辰后二人一蛇才在约好的地方回合,一碰面就同时说道:“是水!” 云烈道:“村民们家里储备的一点水可能都是之前接的雨水,里面没有毒,但是村子里几口快干枯的井里的水却剧毒无比。” 验毒的一种药丸是凤花制作的,只要把药丸放入怀疑有毒的食物或水中,一旦确认有毒,药丸就会自动变色,本来是白色,毒性越强,颜色越黑。 云烈将药丸拿出来,白色的药丸已经彻底变黑了,只不过颜色还没有那么深邃,隐约还能看到点白色的影子。 毒性并没有他们想得那么强,这种药丸只能检验人级丹范围内的毒药,一旦超过,药丸直接就碎成粉了。 凤花也拿出她那粒同样变黑的药丸,“我也发现了村子里的井水收到了毒药污染,但是再往周边查探,这里的地下水应该也连着镇子那边,可是被污染的水却不知道为什么,只在村子范围内,没进一步扩散出去。” 玄麟道:“这么说,下手的人的目的就只是这个村子?” 云烈和凤花也是这样想的,可如果对方的目的真是这个村子里的村民,问题也跟着来了。 为什么?原因呢? 寻仇?什么人能和全村的人都有仇,恨到要毒死所有人?难道是抱着‘我仇恨一个人,所以同村的也不是好东西,都一起陪葬’的心理变态?这也太报社了吧! 一提出这种可能性,云烈和玄麟都用诡异的眼神瞄了她一眼,玄麟呵呵两声道:“我觉得与其怀疑可能存在着总心理,我更纳闷,你怎么会有这么扭曲的想法。” 亲,你好像比那个下手的人更恐怖,你没发现吗? 凤花同样会以两个字的回答:“呵呵。”不是我方太变态,可是上辈子她生活的世界太多姿多彩,种种生活压力下心理扭曲的人太多。 其实,也不能保证相对民风比较淳朴没什么见识的古人当中就真的不存在这种人吧? “如果不是心情扭曲,无差别投毒,你们觉得这村子里的惨案是处于什么原因做下的?” 云烈沉默着摇头,他长这么大,日子过得艰苦归艰苦,但也真没碰到过类似的案件,云家村,包括若水镇在内,都没发生过凶杀案,毒杀案,感觉距离他们的生活太遥远了。 玄麟随意地晃动着蛇尾张大了嘴打了个哈欠,随口道:“那可说不好,可能是下毒的人路过这个村子的时候正好心情不好,随手就把毒药扔进井里想教训一下村民们,没想到村民这么不抗毒,全都毒死了。” 凤花嘴角一抽,无语道:“……你确定你这种推测比我的好到哪里去吗?”分明是一样的变态好吗! 玄麟神色微顿,也觉得挺有道理,又改口道:“好吧,你的猜测其实也很有可能,如果是在上古时期的话。” 凤花来了兴趣,“怎么个意思?” 玄麟微微眯起一双竖瞳,幽幽道:“上古时期很多修士一言不合就斗个你死我活,喜怒无常的修士们也可能如我所言,心情不好就随手发泄在凡人身上,经常会有一些村子或镇子在修士手中灭亡,凡俗国家的皇帝就算发现了凶手,如果皇室没有供养实力更高深的修士,或对方有什么大来历,也只能认栽,根本不敢把修士抓来问罪。上古时期就是这样一个弱肉强食,远比你们能想象得更加残酷的时代。” 凤花和云烈都沉默了,许久后,云烈忽然问道:“曾经的你也是这样?” 玄麟瞳孔中散发出冰冷的气息,咧嘴一笑道:“我可是灵兽,没你们人类的道德观念,妖修本就更加随性而为,有人对我不敬,惹我不快,自然杀之除之,死在我手中的人数不胜数,在我和仇家打斗之时无辜被波及的普通人也多如牛毛,怎么,你想为他们报仇吗?” 云烈神色淡淡道:“我又不认识那些人,为什么要给他们报仇。” 凤花更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摸着玄麟凉丝丝的蛇身,语气中透着凉薄地说道:“死在你手中的人不论是的确冒犯了你,还是无辜被波及,都只能说是他们命该如此,你也说了,上古时期是个弱肉强食的时代,没有足够的实力,死在别人手中也怨不得人。”其实就算是在现在,这个道理也通用。 如果不是她和阿烈实力够强,之前他们怎么可能从四大门派,也算上九霄宗手里得到那么多的好处?说白了不都是靠实力得来的吗? 只不过现如今修士传承都没落了,没那么多实力强横的人,相对的一些争斗也没有上古时期那么激烈,一旦修士的数量越来越多,日后发现的天材地宝也不断增加,竞争在所难免,未来的某一天说不定又会重现上古时期的某些光景。 这个略显沉重的话题在他们闻到周围到处飘散着的尸体腐臭味时暂时被他们掠到脑后,别管上古时期怎么样,玄麟又杀过多少人,如何解决这里的问题才是他们此时最该考虑的。 “问题很好解决吧。”玄麟懒洋洋地说道:“这毒我知道是什么,而且如果我猜得没错,毒还是被稀释过的。” 凤花和云烈都用一种‘这不是废话吗’的表情看着玄麟,投入水里的毒能不被稀释吗? 玄麟额头冒出几根青筋,恨铁不成钢地咬牙道:“我的意思是说,被投入井水之前,这毒就已经被稀释过了!可能是下毒的人知道自己用的毒药用在普通人身上毒性太强,不稀释过会牵扯到更广泛的范围,让更多人遭殃,这才稀释了毒药,然后用比较简单的隔绝阵法隔离开了村子下面的地下水流向周围。” 本来因为干旱地下水水位就降了不少,剩的也不多,所需的隔绝阵法也只是个非常粗浅的。 至少他们可以由此判断出,对方的阵法学得不怎么好,否则用一个更好一点的隔绝阵法,根本不需要特意将毒药稀释。 “现在那隔绝阵法已经快失去作用,也不知道是那人真的阵法学得太差,不懂,还是还有别的什么想法,他难道就不知道,越是捡漏的阵法,能维持的时间也越短,等效果一过,地下水还得往外延伸,其他地方的百姓依旧要遭殃?” “鬼晓得。”凤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道:“反正我先往井里扔几粒解毒丹,把地下水‘净化’一下,管他是真蠢还是假蠢,都要杜绝活死人再度扩大人数的可能。” 云烈道:“村子里,还有镇上的那些人,等会儿回去后直接让周桐长老他们过来帮着一块儿处理就可以了,只有中间别出什么意外,最多花上两三天的时间就能都处理干净。” 如果他和凤花亲自出手,不出半天功夫就能把所有活死人干掉,但既然让其他人跟过来了,长见识也好,增加特殊的经验也罢,总得给他们留点机会多多历练。 他们俩完全可以在一旁掠阵,避免出现不必要的人员伤亡。 有了主意后,二人没多耽误时间,凤花在村子里的几口井中分别投放了一粒解毒丹,之后直接离开了村子,去其他人落脚的西河镇和他们会合。 这一趟出去,一共花了快三个时辰,太阳都快落山了,回到西河镇衙门时,之前还没到的邢封,云彩他们也都来了,看见他们回来,全都迎了过来,争先恐后地询问他们初步的调查结果。 连一连二,云彩这些和凤花云烈最亲近的人更是在第一时间就迅速将两个人上下打量了一遍,以确定他们有没有受伤。 幸好,除了身上脏了点,好像有点飞溅过来的血污,他们自己的精神看起来和离开时没有任何区别,面色红润,完全不像受伤的样子。 凤花和云烈简明扼要地将他们进镇以后发生的一切,以及在村子里搜索后得出的结论一一说了出来。 众人一听村民们中的是专门对付修士的毒,又听说了那些村民们比他们想象中还惊人的行动能力和攻击力,脸色都很是凝重。 只有从活死人镇跑出来的官员,以及西河镇的地方官满脸懵逼,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修士是什么?和道士一样的某种职业吗? 凤花懒得给他们解释这些,只对唐逸说:“那二十个精兵等我们把事情解决后帮着做善后,还是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处理那些活死人了。” 唐逸理解地应承道:“我知道了。”从听他们说到那些活死人的战斗力开始他就知道,父皇安排的精兵大概只能打下手了,真跟着去了伤亡一定会很惨重,若要护着他们不受伤,其他人又会束手束脚。 唐慧急急地开口道:“你不会想让我和四哥七哥也在这里等着你们把事情解决完再回来吧?” 唐渝和唐舒虽然脸色有些白,但对于亲自去见识一下那些活死人的威力也不是没有期待,也默默地看向凤花和云烈。 云烈道:“如果你们可以保证去了以后不尖叫着到处乱跑,带你们去也可以。”大不了到时候随便找个人拿着防护法器把他们都罩住就是了。 “你可别小看我们,我们好歹也是……那什么身份!”唐慧自傲地挺了挺发育极好的胸脯,甩了头发道:“我们才不会做胆小怕事!你少看不起人。” 云烈不予置评,到底能不能做到,还得到时候看。 唐渝和唐舒都没有像唐慧那么肯定地夸下海口,反而在心里不断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希望自己到时候一定要沉住气,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慌。 好歹凤花和云烈都给他们说明了镇子里的情况,他们尽可能往夸张地想象一下做好心理准备,等到了地方应该不至于表现太差……吧? 两个人下意识地对视一眼,眼底都充满了不肯定。 西河镇的官员擦了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两位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具体怎么个处理法,他已经不准备问了,没听他们说他们这一趟去就已经‘处理’了几个活死人吗。 剩下的那些大概也保不住了,他也不敢说让他们把人留下来,拥有那么吓人的能力的活死人,他现在只恨不得赶紧都弄死了才安心,如果可以,最好把那个丧心病狂地对全村人下手,又波及大半个镇子的罪魁祸首也抓到就更好了。 可惜那人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今天休整一下,明天一早出发进镇。”凤花看看周围的人,道:“除了皇上派过来的二十个精兵外,其他人明天都一块儿去,不过记得绝对不可以单独行动,你们自己自由组队,至少要三人以上一个队伍,没我和阿烈的命令,进镇后都不会走太远,免得到时候我们顾不过来。” 众人纷纷点头应承,九霄宗的人第一个表决心,“长老放心,我们肯定不会给你们添乱!” 做为御剑门和天衍宗代表的贺云书和容岚也表示会听从他们的安排。 “好了,你们都去自己分组,周桐长老和国师留下。” 等其他人都离开后,凤花才对留下来的两个人说:“我们这一行人当中,除了我和阿烈,你们的实力最高,明天就算撇开精兵们不说,一起进镇的人也有二十人数,实力平均也只在三层左右,要是碰上很多活死人一起围攻,难免会遇到危险,到时候我需要你们帮忙在一边掠阵,除了有人发生性命之危时进行救助,其他时候不要插手。” 周桐道:“万一有人被伤到呢?也不出手吗?不是说伤了以后也会中毒?” “无妨,我这里有解毒丹,中毒了吃一粒就行了,数量管够。” 容羽道:“三人一组也要分成六七个组,只凭我们四个人,万一顾不来怎么办?” “不会,不算我们四个人,一共二十个人,其中还有唐慧唐渝他们三个,九霄宗那边找个人护着他们,真正要动手的人只有十六人,最多分成五组,多出来的一组,让玄麟帮忙。” 周桐一脸了然,容羽却狐疑地挑了挑眉,“玄麟是谁?” “是我。”玄麟忽然从凤花手腕上滑了出来,故意在容羽面前吐了吐舌信,恶趣味地说道:“小子,还记得我吗。” 亲眼看着一条蛇忽然口吐人言,还在距离自己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处吐舌信,绕是容羽性子再镇定,也心中一震,警惕又惊骇地往后退了一步,一道冰锥也下意识地冲着玄麟扔了出去。 结果还没靠近玄麟,就被一团火给化得直接成水蒸气了,连个水滴都没留下来。 “哼,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座面前卖弄。”玄麟傲然地抬了抬蛇头,眯着眼道:“上次挨揍挨得还不够,还敢对本座出手?真以为本座不敢杀你吗。” 上次?容羽还没从一条蛇会说话的震撼中回神,敏锐地捕捉到玄麟口中的怪异之处,心中咯噔一声,狐疑地打量起这条奇怪的蛇。 凤花和云烈都没开口,默默地看着玄麟装逼,一个金丹期欺负人家练气大圆满的小辈,还一个得瑟连自称都改回来了。 容羽看着玄麟直觉有点眼熟,可又想不起来自己何时遇见过这么一条能说话的蛇,一时心中惊疑不定地望向凤花和云烈,试图从他们那里得到答案。 和凤花和云烈都相当有默契只是沉默以对,一点提示都没给。 这时,为了起到足够的威慑惊吓作用,玄麟更是一个招呼都不打直接迅速变大!从一条只有手指粗细的小细蛇瞬间变成了有水桶粗细的巨蛇! 连周桐都是第一次看见玄麟变这么大,本来还只是打算看戏,这下也吓得吸了口凉气,迅速后退两步,就怕不小心被玄麟粗粗的尾巴扫到,那么粗的一条尾巴,稍微被扫到一点都得内伤吐血不可! 玄麟并没有变成他蛟龙的真身,只是变成了当初遇见容羽时的姿态,容羽一眼就认出了它,脸色微变道:“是你!?” 玄麟哼哼两声,“认出来了?想不到本座会在这里吧。” “你……”容羽的确很意外,但是想到云家村就在那条山峰脚下,很快就明白了什么,再次看向了凤花和云烈,“你们和它?” 凤花不怎么真诚地笑道:“真是不要意思,上次打扰了你收服它,后来你走了以后,我发现我和它非常契合,所以就和它结了契。” 容羽不太懂得什么是结契,凤花也没提过灵兽方面的事情,只以为她所谓的收服和他曾经想靠武力收服让它为自己所用一样,只不过当时的他没能做到,而她做到了。 容羽当初也是花费了两年多的时间才无意中发现了那个深潭之中有一条巨蛇的事情,主要消息来源也是云家村历代传下来的传说。 花了那么多心思最后却没能得到它,心中不是没有遗憾,但想到凤花筑基期的修为,又觉得不是很难接受,实力不如人,只能认栽。 “你是不是在想,如果当时你的实力再强一些就能收服本座?哼!”玄麟落下脸色,道:“你还是不要做梦了,凭你的本事,便是实力再提升一个大境界,在本座面前也毫无还手之力!” 为了让容羽彻底信服,玄麟干脆放出了一丝金丹期的威压,那股无形的压力一倾泻,另外三个人脸色一下子都变了,凤花脱口骂道:“玄麟!你给我差不多一点!” 云烈直接把凤花拉到身后,将自身威压也释放出来抵挡玄麟的气势。 周桐比他们惨,没人护持,实力还不如他们,脸色瞬间就白了,体内气血翻涌,费了好大力气才没吐一口血出来。 容羽承受的压力最大,压根压不住,嘴角很快就渗出一丝血来,面如金纸,看着似受了不小的内伤。 凤花也微微有些恼了,不是心疼容羽或什么,而是玄麟这不分场合找场子的作为很可能会影响了明天的行动。 “玄麟!”第一次,凤花动了她和玄麟之前结的契约。 两者虽然是平等契约,但身为契约灵兽的主人,她仍然有一定能力限制玄麟的暴走,虽然目前这种情况还算不上。 玄麟到底还是收了点力,真要是金丹期威压全开,在场四个人都得被压得重伤。 感觉到凤花动了他们之间的契约,也见好就收地迅速收了威压,身上压力骤然消失,容羽险些栽倒在地,关键时刻单膝跪地稳住了身形,但脸色仍然很难看。 倒不是一身狼狈让他觉得丢了面子,而是真切地意识到了自己和玄麟之间巨大的差距,远比想象中得要大得多。 而且,似乎比曾经在皇宫里感受到过的云烈的筑基期威压还更让人有压力? 这又是怎么回事? 自家灵兽弄出来的烂摊子,凤花当然得负责解决,给容羽递过去一粒蕴灵丹让他恢复伤势,之后狠狠地横了玄麟一眼道:“还不变回来!” 玄麟也没因强制压制自己生气,出了点气就顺势变了回来,脸上还散发出一股‘我很高兴’的气息。 直到听见凤花阴测测地说:“不分场合乱发脾气,接下来一个月,疾风狼肉的份例减半!” 玄麟脸上荡漾的小表情顿时僵住了。 什么玩意!? 凤花无视玄麟一脸‘你无情你残酷你无理取闹’的表情,对容羽道:“玄麟脾气比较大,当初你想制服它,难免心里留了气,你不要介意。”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还特意拿出了一瓶蕴灵丹,这可是连东临帝都没拿到手的好东西。 “这里的丹药可以助你修炼,就当是我的一点歉意,你不要拒绝。” 容羽已经亲身体验了蕴灵丹带给他的效果,不久前还觉得至少要调养个把月的伤势居然在蕴灵丹入肚后瞬息间恢复完全,着实令人惊叹。 这么好的东西,想也知道寻常人根本弄不到手,容羽性子冷淡归冷淡,该拿东西的时候也是半点不手软,也不推脱,直接把药瓶收下了,也没记恨玄麟什么,只是问:“它为何能说话?” 凤花看了眼似乎在闹别扭不愿意回来她这边,蹭到云烈肩膀上去的玄麟一眼,道:“一些特殊的兽类修炼到一定境界后便能口吐人言。”只不过这个境界的要求相当高。 “那它的修为比你和云烈还高?”容羽看似疑问实则肯定地说:“它的修为应该不止筑基期吧?” 凤花神秘地笑道:“还记得你曾经问过我解决东临国旱情的第二个方法时,我的回答吗?” 容羽想起当时她说过在她之上还有其他的境界,玄麟就是如此吗?比她和云烈更厉害? 如果玄麟是水灵根,是否他就能代替四大门派那些修为低弱的弟子,更快速地解决旱情? 容羽先入为主地通过之前玄麟化掉他的冰锥判断玄麟是火灵根,凤花看出他的想法后也没刻意解释。 现在旱情已经在四大门派弟子们的帮助下逐渐得到缓解,并不需要玄麟出手,玄麟真正的灵根,日后容羽总有机会知道。 总之,有了玄麟,自然也不需要担心明天五个组的人遇到危险时他们无法及时施以援手。 其实如果凤花给他们五组人每组借一个防护法器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那样就完全起不到历练的作用,再说,让太多人知道她手中有不少法器,也不是什么好事。 枪打出头鸟,她现在已经够引人注目,没必要让人知道更多她的底牌。 — “进去以前,我再强调一遍。”凤花看着眼前已经分好组的五个队伍,以及唐慧三人加一个保护者江铭的旁观组,一字一句地说道:“想真正解决掉活死人,必须砍头才有用,四皇子你们那一组,一定要记得跟进了江铭,不论遇到任何危险都不要自己到处乱跑,江铭有能力把你们保护好。”主要是,她给的防护法器一定能护住他们。 “一旦因为你们自己乱跑最后导致被活死人伤到,咬到,甚至直接吃了,我都不会负任何责任,就算回去后向你们父皇禀报,相信我,你们父皇都不会责怪我的。”凤花笑眯眯道:“所以,为了你们自己的小命着想,老实点,能做到吗?” “放心,我们不会乱跑的。”经过一晚上的时间,唐渝和唐舒自觉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唐慧还是那副样子,爱答不理,傲然地一抬下巴也不回答,不知道有没有把凤花的话听进去。 话她是已经撂下了,唐慧要是真的作死不听话,出了事她绝对说到做到不会负任何责任,管她去死呢。 有些人就得受一次深刻的教训才会明白,什么公主不公主的身份,在那些根本不认人的活死人面前,连一坨屎都不如。 因为这次是抱着剿灭活死人的心理来,一行人也没有从一些特殊路径进入,直接把镇上的人离开时堵住的路重新打通,正大光明地从镇门口进入。 最新看到的光景和昨天凤花云烈看到的一样,到处一片荒凉,风中飘散着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腐臭味,还有蔬菜水果之类腐烂的味道。 往镇子里走一段,地面上,或者铺子的窗纸上留下来的血迹越来越密集,唐渝,唐舒和唐慧三个没见过血腥场面的温室里的花朵都难免脸色有点发白,但好歹也是做了不少心理准备,只看着这点场景还能撑得住,没有拖慢队伍前进的步伐。 只是,亲眼看着好端端的一个镇子被不知道什么人弄得像个废弃的镇子,满目荒凉,身为皇室子弟,也难免心中愤恨,觉得下毒的人心思太歹毒! 这种想法在第一批活死人出现在眼前时更加强烈。 当看见那些浑身溃烂,面目全非,动作僵硬的活死人从各个小巷子或屋子里走出来向他们靠近,那种视觉冲击,将所有人都震了一下,唐渝和唐舒这种从没见识过什么血腥场面的人更是忍不住扭过头去‘呕——’一声干呕起来。 唐慧也‘不负众望’地在一开始待了一息后,发出了尖锐的惨叫声:“啊——!” 高分贝的嗓音吸引了更多的活死人出现。 九霄宗的弟子们都忍不住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也不知道谁昨天说大话说不会尖叫,这尖锐的声音都快冲破天际了好吗! 在场的也不只她一个女流之辈,就算不算上凤花,云彩不也在呢吗,人云彩就特别镇定,听见唐慧的尖叫声后还特别嫌弃地撇撇嘴,拉了拉凤花的袖子,小声问:“嫂子,不拦着她吗,活死人都被她引过来了。” “没事,早料到她是个花瓶了。”凤花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我们本就是来灭活死人的,她这一叫,也省得我们再派人去引怪了。” 唐慧真是一点没辜负凤花对她的‘期望’,她不但尖叫,还完全把凤花之前的叮嘱忘到了脑后,一边叫一边想往回跑,好在江铭早就得了凤花的嘱咐,在她尖叫时就把人给拉住了。 唐慧被拉住还一脸愤怒地妈他:“快放开本公主!没看见那些死人要来了吗,我不想死!快放开我!让我走!我要走——!” “走个屁!”凤花一个手刀直接把唐慧给拍晕了,把人扔给唐渝和唐舒,“把她扶好了,老实待在江铭左右,哪儿也不许去,睁大眼睛看看我们是怎么解决这些活死人的。” 既然东临帝希望这些还没成功练气入体的‘菜鸟’们真切地感受一下修士的世界,她就让他们看看! 唐慧的卖力‘演出’直接把一大半的活死人都招来了,云烈等到这些活死人离他们的距离够近后,直接对五个队伍的人一挥手,五队人立刻向不同方向冲过去。 战斗开始! 十六个人当中只有贺云书和容岚没经历过玉琢峰的历练,其他九霄宗的真传弟子们和连一云彩等人都经过了他们二人难以想象的特殊‘洗礼’,即便是面对这些活死人,也没露怯,都不用适应就直接上手了! 动作相当熟练地收割那些活死人的脑袋,手里的匕首长剑嗖嗖砍起人脑袋来动作一点都不含糊!(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29】发现疑犯 贺云书和容岚也不是真的完全没见过血,身为门中的大师兄,也很有一些帮着门派或官府除匪的经验,但活死人和活生生的匪徒到底有着不小的差距,最初还是有点适应不良。 但眼见着云彩一个身材瘦小的女子动作都比他们干练老辣,咋舌佩服的同时也难免惭愧起来,除了一开始的几次攻击在本能趋势下忘记了凤花的提醒没往脑袋上招呼,没多久也逐渐掌握了节奏。 九霄宗弟子们同样不是那么完美,刚开始也有些攻击失误,比如错估了活死人的行动速度和攻击力道,或者没能顾好前后,差点被后面的活死人偷袭等。 这些就比较考验他们同队伍的人之间的默契了,一旦默契不足,没能及时发现队友面临的危机,很可能就要迎来队友受伤甚至直接被活死人伤到致命处的危险。 除了九霄宗内部人员的组合外,贺云书和容岚都没和九霄宗磨合的时间,默契肯定不会指望太多,但二人性格和能力都没的说,也没出什么大乱子,各队三人分工协作,灭了几十个活死人也没有受伤。 唐渝唐舒看着在不同方向战斗得热火朝天,血肉横飞,偶尔还会有活死人的胳膊腿到处乱飞的场面,特别是其中还夹杂着九霄宗的弟子们使出的火球飞射,水球乱洒,地面上还遍地土刺,一些藤蔓凭空从人掌心冒出来缠绕住活死人的身体阻隔他们的动作,这一系列种种不可思议的招数,都让他们目瞪口呆! 金属性的修士一般没有相应属性的攻击功法,只能将金伶俐附着在武器上提高战斗力,所以倒是没见太过突出,可其他几系的攻击也足够给两位皇子带来足够的冲击。 那些活死人的外表,还有战斗力,也让他们好半天都难以消化,什么见鬼的心理准备在这些恶心玩意面前也没有任何效果。 俩人看傻了眼,偶尔有活死人的脑袋被人砍下来咕噜到他们脚边不远处,更是吓得恨不得躲得远远的,但是自从江铭催动防护法器将他们护在一个保护圈内,他们伸手碰过去只能感觉到一个透明的罩子把他们围起来,根本出不去,外头的人也进不来后,他们也稍微镇定了下来。 至少就算外头的活死人看着再恶心,再恐怖,也伤不到他们。 其他人都没露出一点惧怕,他们身为东临国的皇子,怎么也不该一直这么恐慌下去,也尽量控制着情绪,让自己尽快适应这样的环境。 目测,活死人还有二百多,而且不时地从一些角落还会再窜出来十几二十个,具体有多少仍然无法肯定,战斗短时间内不可能结束,他们也不可能一直提着心,高度警惕着,什么都不做也未免太消耗体力。 尤其,当他们听见凤花站在他们不远处神色慵懒地看着那些活死人,还满不在乎地随口嘟囔了一句:“看起来好像比昨天腐烂得更严重了,果然还是天气太热了,再过些日子说不定不用我们动手,这些人都直接被晒成人干了。”那漫不经心的态度更是少有得激起了他们两个男儿的好胜心。 她一个女子都不怕,他们怎么能怕!? 他们也从东临帝那里知道凤花云烈在九霄宗的身份,只是他们的年龄让人很难去相信他们是因为实力高强才成为长老,下意识地以为X二代三代之类,无意识地带入到了和他们自身情况相似的背景上去。 不像和他们有过节的唐慧那样针锋相对,极度排斥,但心中的怀疑依旧存在。 东临帝也恶趣味地故意没和他们说凤花云烈的真正实力,就是想找个机会让他们自己亲眼去看,给他们一次深刻的,终身难忘的经历。 有些事情,别人说一千道一万,都不如自己亲身经历一遭。 就这么不到一刻钟的观察,他们也确实收到了许多震撼,活死人难以想象的恶心恐怖,九霄宗弟子们那神乎其技的招式攻击力,还有最重要的,同为他们的兄弟,实力却远胜于他们许多的唐逸! 其他人实力如何和他们关系不大,感触还没那么深,唯独唐逸,让他们久久都无法移开视线,心中的震荡也难以平复。 原来,在他们以为唐逸放弃争夺皇位去九霄宗一个江湖门派当弟子,放弃所有朝中人脉的同时,对方却依然将自身实力提高到了他们难以企及的高度去了吗? 扩展人脉,借用其他人的能力,和自身强大起来,无所畏惧,能将自己保护好,究竟哪一种方式更聪明?人脉总有一天会因为各种利害关系流失或变质,可自身的实力却永远不会消失! 现在看来,曾经被他们兄弟当中的一些人说蠢笨的唐逸或许才是最聪明的。 其他人可没工夫注意这两位帮不上忙的心里怎么想,活死人的危险性的确不低,他们根本不敢有半点松懈,绕是如此,还是难免有顾忌不上,躲不过攻击被挠到的时候。 凤花一看有人受了伤,立刻动了起来,身形从原地消失,等再出现时,已经在隔了十数米远的原材他们所在的那一组。 她和云烈照看的分别是云彩连一他们所在的两组,其中还多了个邢封,不过邢封在云烈看的那一组,她这边受伤的是连二,凤花把人从战斗圈中提溜出来后随手将早就准备好的解毒丹交给他,然后把人往后一扔。 连二直接被扔到了唐渝他们的保护圈旁边,不过几息的功夫,胳膊上受伤的部位已经黑了一大圈,上面还在往外冒着浓水,胳膊也红肿发紫。 连二赶紧把解毒丹服下,又吞了一粒蕴灵丹恢复消耗的灵力和体力。 三人组少了一个人,战斗力再次下降,云彩的水木灵根本就不是特别擅长攻击,凤花不是没想过帮她炼制一个适合的攻击法器,但目前材料还稍显不足,而且木灵根其实找一个得用的攻防一体的某种灵值比法器来得更好用。 少了一个连二,多了凤花,凤花稍微搭把手,这一组的战斗力直接飙升! 因为变异灵根比较特别,凤花没动用冰灵力,只用比其他人更强劲的火系攻击,透过匕首将那些火苗往活死人身上甩! 经过一天时间的沉淀,她再面对活死人时的抵抗能力也变强了,只要别靠近过来,暂时封闭一下嗅觉,也没什么大不了。 那些火苗蹭到活死人身上,他们身体又特别干,小火苗直接变成熊熊大火‘轰’地一下把他们全身都烧着,场面看上去格外吓人。 她不受味道刺激,但这不妨碍她逗逗其他人。 其他人在打斗间隙闻到那股混杂着腐臭味的熟肉的味道,胃里止不住地反酸水,直觉接下来一段时间内他们可能都不想吃肉了。 太恶心了! 凤花甩出去的火苗扫描范围也特别广,直接将左右稍微挨近一些的另外两组的人的‘猎物’也波及了一部分。 只这么一招,直接烧趴下二十多个活死人!战斗中的众人有那么一瞬间动作都停顿了下来,云烈警告地喝了一声,才又继续之前的战斗。 贺云书和容岚之前也不清楚凤花,还有云烈的灵根,云烈至今未动,凤花的动作也让他们直觉将她当成了火灵根,而且攻击力那么强,就算是有修为差距的原因,有个他们知道也是火系天灵根的连四的对比在,她那么厉害,不可能比连四差,一定也是火系天灵根。 误会就这么在不经意间产生了,而且在少数几个,包括容羽在内几个人的保持沉默下,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被这样误解着。 继凤花之后,云烈,周桐,容羽那边也相继有人受伤,练气,容岚,陆言俢,伤得都不重,不是胳膊就是腿,云烈三人也学着凤花把受伤的人扔过去,解毒丹凤花提前给了他们几粒,也顺便给受伤的人。 三个人进入战圈后,活死人被剿灭的速度更快,不过三人都记得这次的事件是要给这里的弟子们磨练所用,出手都有所克制,只比其他人的攻势猛烈了那么一丁点,但没有一下子就把大半的活死人都杀光。 众多弟子们也不笨,就算长老们没明说,他们也能心有体悟,受伤的几个人解了毒以后稍微回复一下灵力就赶紧再次加入战斗,同时,云烈等几个人就重新退回去掠阵。 玄麟盯着的那一组也不是没有人受伤,但玄麟根本没在明面上现身,只暗中把受伤的带离,它那组正好是四个人一组的唯一一组,少了一个,三个人也还应付得来,稍微有那么点顾不来的时候,玄麟也会暗中出手解决。 那组人感觉到有人在暗中护持,又想不到是三位长老或是国师的哪一个,只在知道他们并没有被遗忘后放下心,更加专注地对付活死人。 这场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半时辰才接近尾声,被凤花劈晕了的唐慧也在最后时刻才悠悠醒转。 她醒过来时,云彩正好再解决他们那边最后一个活死人,活死人正对着唐慧的方向,张开烂了一半的嘴巴,嘶哑地嚎着向她这边伸出手,云彩手里的长剑就在这时直接将那活死人的脑袋狠狠地削下来,烂脑袋一直咕噜到了防护罩外头。 也不知道是江铭故意的,还是正好防护法器内含的灵力消耗一空,防护罩突然消失,那个本该在罩子外头停下来的脑袋却一路咕噜到了唐慧脚边,两个快蹦出来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看着她,嘴里还吐着白沫,脸颊上偶尔有白色的蛆蠢蠢欲动。 “啊——!” 战斗从唐慧的尖叫声中开始,又在她的惨叫中结束。 刚醒过来的公主殿下受不了刺激,再次厥了过去,这回连凤花再批一刀都省了。 唐渝和唐舒经过一个半时辰的时间,早就镇定下来,此时再看唐慧那和出发前完全不同的两个极端表现,也生不出一丝同情或怜惜的想法,只觉得这皇妹真是不中用,从头到尾没帮上什么忙不说,还就知道添乱尖叫! 他们这一个半时辰旁观下来,经历了恐惧,担心,震撼,佩服,复杂,崇拜等种种情绪后,心底最后仅剩的一个想法就是,为什么他们现在还没有练气入体,为什么他们的灵根不够出色!如果他们也有足够的实力,是不是也能和其他人一样大杀四方,为他们父皇分忧,也能借此机会进一步增强自己的实力? 唐慧明明有比他们都好的双灵根,奈何性情上却…… 如果她不想办法改变自己的性子,或彻底了悟一些道理真正长大,恐怕要平白浪费了很好的先天天赋。 凤花走到他们跟前来,抬了抬下巴,“怎么样,两位殿下,接下来我们还要去作为源头的,有许多战斗力更强的活死人的村子继续战斗,你们还要跟过去看吗?如果还是觉得恶心接受不了,可以先回去,反正经过这场战斗,你们该开的眼界也开了。” 凤花展现出的超强战斗力让唐渝和唐舒再不敢对她有半点轻视或一丁点的不以为然,二人对视一眼,纷纷恭敬又乖顺地对她微微行礼道:“凤长老如果不嫌弃我们帮不上忙,还请带我们兄弟一起去活死人村,我们想一直见证到最后。” “可以,左右不过继续在防护法器保护范围内待着,谈不上嫌弃不嫌弃。”只要不拖后腿,完全可以直接无视他们。 唐渝和唐舒都松了口气,然后有志一同地低头看向倒在地上的唐慧,“那皇妹?” 凤花毫不掩饰自己对唐慧的看不上,“村子那边的活死人虽然没有这里多,但战斗力却半点不弱,我们人数也不多,没办法再抽出一个人特意把人送回去,一块儿带过去,你们注意着点,如果她再想叫,直接堵住她的嘴,要是没堵住……” “凤长老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皇妹再乱叫了!”唐渝神色坚定地向她保证。 帮不上忙也就算了,难道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凤花还算满意地拍拍唐渝的肩膀,“你们二人的表现还不错,等回去以后我就跟你们父皇好好说道说道,三灵根是算不上都优秀,但事在人为,只有你们肯努力,足够刻苦,也不是没有能成为强者的一天,不用太沮丧,只要你们能变强,总有一天能帮到你们父皇,成为东临国的坚强后盾。” 唐渝和唐舒都没想到一直对他们不怎么关注的凤花对他们评价这么高,心中难免激荡,有种比被他们父皇夸奖了还要激动的情绪再荡漾着,连脸色都慢慢开始变红起来。 唐舒道:“我,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 凤花不置可否地一挑眉,不管你们日后到底能不能变强,高兴不高兴的都是你们父皇,和我没一毛钱关系吧? 当然这话凤花不会说出来,只笑笑就回到云烈身边,准备稍作调整后就去活死人村。 一个半时辰的消耗可不少,中间连一云彩,九霄宗一干弟子们都吞了好几粒蕴灵丹,这些消耗都是她提供的,否则九霄宗目前蕴灵丹的份额本就不多,这么一场打下来,直接消耗光了。 幸好这次的收获也着实不小,原本就距离练气五层只有一丁点距离的唐逸,邢封都在战斗结束后突破成功,其他弟子们虽然没突破,但也只差一个契机,说不定去了活死人村还能再突破几个! 只遗憾这次楚云临没能跟过来,和他们一道去京城后,楚家那边似乎是有些麻烦事,他没几天就离开了京城,甚至离开了东临国,没能赶上这次过来帮忙同时精进修为。 降雨那边他一个火土灵根的在不在都无所谓。 大约半个时辰后,一行人出发前往活死人村,因为凤花和云烈都提前告诉过他们村子里的活死人感官更敏锐,进村以前他们就已经提高了警惕,第一个活死人出现在眼前时,除了惊讶了一下对方比镇上的活死人更快的速度,并不见多慌张。 在场每个人——?唐渝那三个——手上都解决掉了不下十五个活死人,经验相当丰富,就一个活死人,随便来两三个人一起上,很快就解决了。 村口的战斗声也吸引来了村子里越来越的活死人,新一轮的收割再次开始。 战斗提高,但人数比镇上的少,加上众人经验也增加了不少,每一招都尽量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下手干净利落,花费的时间反而比之前还短了不少,也几乎没有云烈他们出手的机会。 只有一个陆言俢可能是今天特别倒霉,不久前才刚被挠了一下,这次胸口又再次受了伤,还差那么一点直接把胸腔都挠破了,把他吓得出了一头的冷汗。 之后凤花担心他会因为心理阴影没办法马上投入战斗,上场了一不留神可能直接送了命,干脆就让他在一边休息,把江铭换了下来,也给江铭一个历练自己的机会,别从头到尾竟守着几个花瓶了。 到这里,一切进行得都很顺利,只要把村子里的活死人都杀光,确定没有一个遗漏,最后再把所有的尸体一起焚烧掉,事情也就算告一段落,空村或镇子如何处理,就是东临帝该考虑的事情。 突变就在这时发生! 一开始是玄麟先发现了不对,用神识对凤花说:“不对!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别人!该死的!明明昨天还没人的,怎么回事!” 凤花心中一惊,反射性地叫了云烈一声,直接用传音术将玄麟的话飞快地传达,传音术必须筑基以后才能修习,云烈也已经学会了。 一听这里还有别人,最先担心的就是会不会威胁到凤花,神识瞬间扩散四周,正好看见有一道阴影藏在那些活死人当中,似乎感觉到自己被人盯上,忽然快速向某个方向冲过去。 云烈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对方的目的是凤花! 顾不上隐藏自己的灵根,雷炎瞬间从丹田中冲出来,包裹着雷灵力的灵剑先他一步带着极强的气势冲向了那人。 上品宝器的威力,加上云烈动了真气,雷灵力几乎倾泻而出,那人动作猛然挺住,飞快地往另一个方向逃窜,藏在活死人当中的身影也彻底暴露在了所有人眼前。 “什么人!?”众人大惊失色。 “难道是下毒的凶手?”周桐和容羽都盯上了那人,神色锐利。 云烈没有收回雷炎,而是控制着雷炎剑一路追击那人,不让他有逃跑的机会。 那人在半空中躲了好几下,见躲不过去,赶紧迎上了已经追上来的云烈,二人就在空中毫无预警地打了起来! 剩余的几个零星的活死人都直接交给九霄宗的弟子们,周桐容羽都聚到了凤花身侧,周桐急问道:“那是什么人!真的是下毒的人?” 容羽只是沉着脸看着上方的打斗沉默不语。 “不知道,不过应该*不离十。”凤花也一直抬着头注意着云烈,“那人穿着一身黑,也看不清样貌性别,但有一天可以肯定。” 凤花的语气中透出前所未有的凝重,“那人的实力不比阿烈低!至少有筑基期修为。” 周桐和容羽的脸色也更沉了。 筑基修士,迄今为止他们也只见过她和云烈两个人,再算上一个玄麟算不上人,可现在,居然又出现了一个,而且看上去和他们还是敌对,对他们,或者说是东临国抱有某种恶意? 难道是另外三国的修士?是说,另外三大强国中有修士吗? 又或者,和其他国家的阴谋没关系,只是出于其他某种目的才做出了这次的事? “你说,至少筑基期。”容羽沉声问道:“是代表,对方还可能实力比云烈更高,可能和……玄麟一样?” “你们看不出来,打了这么半天,对方都没有落于下风,而且动作间仍然游刃有余吗?”如果只是和云烈相同修为,或者同境界内高出一个小境界,比如筑基中期,哪怕是筑基后期,只要别正好也是天灵根,面对云烈的变异雷灵根,也不该是这么个局面。 云烈目前的实力,即便是不能越级挑战金丹期的修士,但同境界内的修士基本无人能赢得了,就算是她和云烈打,目前也大概只能来个平手。 凤花碰了碰玄麟,后者从她袖子里探出头来,一双看不出情绪的眸子比往日里更冰冷,“是金丹!我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有金丹!” 玄麟的声音只有离凤花最近的周桐和容羽听得见,但听见的三个人却皆因为这么一句话心情更沉。 居然是金丹!凤花心里的危机感几乎要爆发出来! 之前一个高手都没碰见,这会儿碰见一个明显为敌的人,居然直接跨过筑基期,来了个金丹的?这是开什么玩笑! “不行,我得去帮他,他现在还打不过金丹期!”凤花心里也急了,怕对方会重伤到云烈,眼底都染上了一丝戾气。 云烈都不惜动用雷灵力,在众人眼前彻底展现出了他的战斗力,可还是没能沾上上风,如果对方忽然发飙,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及时拦住! “对方似乎心存顾虑,或是有什么限制,受了伤?有金丹修为,但没有发挥出金丹该有的实力。”玄麟的神色间有一丝不确定和怀疑。 凤花恼道:“那又怎么样!万一他只是想先耍耍阿烈,等玩腻了就要把他杀了呢!难道我还要拿阿烈的命去赌对方的顾虑?” 玄麟看凤花真急眼了,也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对方的身份目的都不明,的确是个威胁,让云烈把人引远一点,我把人制服。” 凤花没怀疑玄麟的实力,同样是金丹,可玄麟却是曾经无限接近渡劫期的上古蛟龙大能,就算实力减退,也不是一般二般的修士能应付得了。 凤花二话不说又给云烈传音说明情况,话音刚落,就看见云烈虚晃一招,在躲避对方攻击的同时不经意地稍微往远离村子的方向躲了躲。 对方似乎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打了这么半天也打出了火,加上被云烈难得一见的变异雷灵根勾起了兴趣,心中有了某种不可告人的打算,更是不由分说直接追上去,追击者和被追击者立场瞬间调换。 “周长老,你留在这里看着点其他弟子们,免得再出现别的什么意外,我和国师跟过去。” “可是……”周桐有些迟疑,对那人的身份也很好奇,可也知道凤花这个安排是最合适的,赶紧点头道:“行了,我知道了,这边放心交给我,你们快去吧!” 就说这么两句话的功夫,那二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他们眼前,凤花和容羽把真把人跟丢了,立即跟上去。 云烈逃跑的方向是朝着周围没什么人烟的荒僻之处,主要是为了避免玄麟变身后被人看见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那个黑衣神秘人也乐不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免得被更多人看见他。 凤花和容羽也在后面紧追不舍,一开始让玄麟帮着掩盖住二人的气息不让那黑衣人发现,等到来到了一片周围都没有人的地区,玄麟才让他们停下来,从凤花手腕上窜出。 “阿烈!先退!”凤花给云烈传音,后者受到信号的同时正好看见黑衣人的身后,玄麟腾空而起,在他们眼前迅速变大! 这一次没有房屋局限,也不需要有意收敛,玄麟的身形比之前几次变身时都要巨大,威慑力十足! 黑衣人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身后传来的阵阵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又隐约发现有巨大的阴影出现在眼前,心悸之下豁然回首,被藏在黑色披风帽中的脸上霎时露出惊骇之色,吓得飞快地后退了好几步,吸了口凉气,脱口道:“高级灵兽!?怎么可能!这里怎么会有还活着的高级灵兽!” 凤花微微眯了眯眼,觉得这句话里的信息量有点大。 此时云烈已经退到凤花身边,凤花暂时也只能把这句话暗中记下,先仔细把云烈身上还有胳膊脸颊都摸了一遍,确定他并没有受伤。 对方一直没有泄露自己的灵根属性,只使用着一把看上去外观比较制式没什么特点的长刀,长刀估计是灵器,级别比云烈的雷炎剑高,好在雷炎剑用料够好,云烈也一直避开正面迎击,才没让雷炎有丝毫损伤,他自己也同样没有受伤。 容羽看凤花那般紧张的模样,神色微微一闪,很快又把注意力放到了正在对峙中的黑衣人和玄麟身上。 黑衣人在看清楚玄麟的身形以及感觉到的威压后就再冷静不下来了,同境界下,灵兽的实力比人族修士实力更强横这一点,修真界的人都知道,显然这个黑衣人也知道。 看清楚玄麟的身形后,黑衣人就忍不住带着惊惧地喃喃一声:“居然紫血青焰蛇!不可能的……” 紫血青焰蛇正是玄麟最初的根脚,也是他变大以后展现出来的姿态。 蛟龙的真身太吓人,连容羽都还不知道,为了不暴露出他们真正的底牌,玄麟很聪明地将头上的角收起来,连‘肤色’都进行了一点伪装。 即便如此,也将黑衣人吓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惊骇之下都忘了继续隐藏自己。 连着两次开口,足够让在场另外三人听清楚他的声音。 沙哑而有些粗粝,听不出具体的年龄,但至少可以肯定是个男人! 这倒不能怪黑衣人大惊小怪,正如他所言,玄麟最初的根脚实力也不差,紫血青焰蛇是五级灵兽,五级正好是一个分界线,五级以下皆是低级灵兽,五级及更高的便是高级灵兽,是上古修士们竞相争强的灵兽,也是轻易无法获得的灵兽中的大能。 五级灵兽就有出窍期的实力了!在出窍期大能面前,金丹算什么?塞牙缝都不够! 眼前这个黑衣人就是个典型的例子,看清楚玄麟的样子后虽然惊疑为什么高级灵兽会出现在这里,可出窍期三个字,以及玄麟有意泄露出的一丝蛟龙的气息,都让他感觉到了排山大海的压力,那种压力绝不可能是玄麟目前的金丹期能给予同境界的人的。 因为他自身不是灵兽,最多只能感觉到强大的压迫感,却感觉不出灵兽之间血脉高低的绝对压制,总之,黑衣人受到了玄麟的误导,以为面前的是个出窍期的妖修大能,不说吓得肝胆俱裂,也没了继续打下去的想法,将手里的长刀飞射过来试图阻拦一下玄麟的动作,他自己则是扭头就跑! 不知道是不是暗中用了什么法器,逃跑的速度超乎寻常的快,只一个闪身的功夫就没影了。 玄麟随意地扫了一下尾巴,轻易就将那把长刀扫到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瞥了眼黑衣人逃跑的方向,庞大的蛇头微微底下,问凤花和云烈:“追不追?” 他目前的这种形态是可以继续保持下去,蛟龙气息释放出来也没什么难度,可实际修为依旧只是金丹,想突破元婴,需要的灵力远不是云家村山脚下或玉琢峰可以提供。 不过,真要制服那个人也不会太困难。 “追!当然要追!”凤花斩钉截铁地说道:“好不容易幕后的人自己送上门来,没有让他跑了的道理!” 玄麟不置可否,直接把他们夫妻俩,也顺带一个容羽,卷到自己身上,腾空而起,跃入云层当中,用云层遮掩住自己过于醒目的庞大身躯,尤其是那长达几十米的尾巴,不紧不慢地追上黑衣人。 那人逃跑的速度堪称一绝,连玄麟一时半会儿也没能把人追上,但也没追丢了,一直只隔着?一小段距离尾随。 黑衣人不知道有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开始往人流比较密集的村镇跑,等到他们都追过了好几个城池,云烈忽然察觉出对方逃窜的方向有点眼熟后,才连忙催促道:“玄麟!快想办法追上去,那人快到玉琢峰了!” “什么!?”凤花和容羽惊讶地往前一看,果然看见了他们都很熟悉的玉琢峰那不算太高耸的山峰,甚至透过惊人的视力,凤花还看见了山脚下隐约可见的云家村中飘出来的炊烟! 黑衣人会往这边跑其实真的只是个巧合,跑了这么半天都没见他直接逃入哪个城镇,就算途径云家村,也未必就会威胁到云家村的村民。 可有时候就是这么巧,黑衣人逃跑所用的灵器消耗不小,之前和云烈打了一场,又在玄麟的威压下抵抗了片刻,期间一直没有时间吞服丹药恢复,早就是强弩之末,如果不想被他们擒住,就只能想别的方法逃脱。 正好这时候云家村进入他的视线范围,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黑衣人就像云家村窜了下去。 “该死!”凤花气得磨牙,“这家伙还真会挑地方!” 玄麟不可能直接这么飞下去,三人值得中途‘下车’,玄麟也再次变小缠到凤花手腕上,云烈抱着凤花,撑着雷炎,带上容羽跟上了那个黑衣人。 那人一入村子就到处搜寻,刚好看见一个很适合的女子出现在眼前,眼睛不由一亮,一个闪身就窜到了那女子面前,在那女子惊吓得发出尖叫之前不耐烦地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用力扼住她的脖子,将人制服住。 周围也有几个村民正在闲谈或刚好经过,看见这突然的一幕一下子都慌了起来,其中有两个汉子更是拿着手里的砍刀和耙子对黑衣人大喝:“你是什么人!快点把她放开!” “来人啊——!出事了!”有村妇吓得大喊。 黑衣人还想把那村妇也解决掉,却在这时,云烈三人已经出现在眼前。 听到动静赶过来的一部分村民正好看见他们三个从天而降,当时就吓傻了,差点把手里的武器都给扔了。 待仔细一看,才发现从天上飞下来的三个人当中有两个是他们认识的!竟是云烈两口子? 有人急切地问他们:“云烈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人你们认识?是哪儿来的匪徒啊!你们快救救云蕊啊!” 云蕊?许久没听见这个名字,冷不防再次听人提起,凤花还有些恍惚,再定眼一看,被黑衣人制住的人可不就是挺长时间都没在她和云烈眼前蹦跶的云蕊吗! 云蕊被黑衣人制住后眼泪就哗啦啦地就往下流,因为呼吸困难,脸色也白中带青,一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惶惑惊恐和可怜,瞧着别提让人多怜惜了。 凤花知道她不该幸灾乐祸,但是她珍惜想说一句,活该你倒霉!怎么没制住别人,就盯上你了呢? 果然是平时品行不端,人品不好,被老天给惦记上了吧。 村民们都不敢靠近一看就不好惹的黑衣人,只不断地向云烈这边靠拢,越来越多的人让云烈赶紧救人,还有人责问是不是他们把这个歹徒给招来的。 黑衣人也没想到这个村子里的人和追他的人居然认识,这可真是天无绝人之路,熟人的话更不可能坐视不理,发现那条紫血青焰蛇没和他们一起出现,也隐约猜到些什么,为防横生枝节,赶紧开口道:“你们说得对,就是因为他们追我我才会跑到这里来,要怪你们就怪他们不该一直对我穷追不舍,把我放跑了,这美人就不会被我抓住了。”说着,捂着云蕊嘴的手也松开,很是暧昧地抚摸起她的脸颊。 云蕊的嘴已得到自由,立刻楚楚可怜地哭着向云烈求救:“烈哥哥!快救救蕊儿,蕊儿不想死——!救我!烈哥哥!” 一口一个烈哥哥,一口一个蕊儿,叫得凤花想骂娘! 谁特么是你烈哥哥!你又是谁的蕊儿了!恶不恶心人! 凤花真有种冲动想跟那黑衣人说,人给你了,不要钱,赶紧带着她滚蛋!有多远滚多远! ------题外话------ 不语却知心— 投了1票(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30】生死历练 容羽也没想到黑衣人随手制住的一个女子居然和云烈好像关系不菲的样子? 听见云蕊盯紧了云烈求救,还有那暧昧不明的态度,特意侧目看了眼凤花,不出所料看见凤花的脸黑得几乎快滴出墨来。 云烈看都没看一眼,云蕊,只是冷冷地对那个黑夜人道:“你杀人无数,罪该万死,如果不想死得更惨,就把人放了。” “哈哈哈——你让我放我就得放吗?我不放你又能如何?”黑衣人故意更用力地卡住云蕊的脖子,后者求救的声音都被卡在了嗓子眼里,艰难地用手扒拉着黑衣人的手,奈何力量悬殊怎么都掰不开。 周围的村民们也急得满头大汗,本来有那么两个人想抓准机会冲过去,却在听见云烈说对方杀人无数时心生胆怯不敢向前,就怕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 黑衣人和云烈对峙时,凤花悄然让玄麟从自己身上离开,窜入草丛之中,隐去气息无声地从后面接近那个黑衣人。 在黑衣人因云烈对身为人质的云蕊似乎并没有多特别对待,只是云蕊一厢情愿,让他因怀疑找错了对象有所迟疑时,玄麟忽然从后面窜了出来! 黑衣人的警惕心还挺强,稍微一听见点风吹草动就迅速回头,正好看见了玄麟那有些熟悉的身形,只不过那么小的一条蛇,让他一时没往直前的紫血青焰蛇上联想,但同种类的出现还是让他惊得无意识中稍微放松了扼住云蕊脖子的力道,本能地想往一边躲开玄麟的突然袭击。 云蕊一赶到脖子上的手有所松动,用平生最快的力气把人推开就想往前跑,凤花在不知不觉中也从另一个方向稍微靠近向黑衣人,云蕊一动就想把人先拉过来扔到外围圈免得碍手碍脚。 可云蕊一向和凤花不对盘,对她抢走了云烈极为厌恶,看见凤花伸出手想拉住她,居然耍性子地身子一转,想往云烈那边跑,还张开双臂一副要扑入他怀里的动作,看得凤花面皮发冷。 什么叫不作就不会死? 云蕊根本没发现她躲避的方向,也正是那个黑衣人躲避玄麟攻击时逃开的方向,刚出虎口,又自动送了上去,而她本该冲着的云烈却在她动起来以前就为了配合玄麟的攻击窜到了另一个方向。 这么一阴差阳错,人没救到不说,反而还白折腾了一趟,玄麟一击未成又不好变大,普通人太多,威压一泄露,在场村民们大半都得弄个半死不活,只能重新窜回草丛中,再悄然回到凤花身边。 黑衣人抓准时机又飞快地把云蕊抓了回来!因为恼火云蕊的逃跑,还用力在她颈侧咬了一口,使得云蕊疼得发出一声惨叫声,“啊——!” “咦?”黑衣人尝到云蕊的血以后,被遮掩住的脸上忽然露出难以言喻的喜色,之前看云蕊的那死寂沉沉的目光中也透出些许意外之喜。 没想到只是随便抓来一个女人作为人质,居然还抓到了这么个宝贝! 之前没真的想把云蕊杀掉的黑衣人迅速改变了主意,也在心中更加急切地等待着援兵的到来。 之前的一系列突发情况开始和结束得都太快,村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才看见云蕊脱困,一转眼的功夫又自己送上门去了,害得村民们都傻眼了,也不知道该骂云蕊蠢,还是该说她时机把握的真好! 不是没有人发现云蕊是因为躲开凤花想施救的手才跑向反方向,心里骂她耍性子也不知道挑时候,又有那么点怪罪凤花明知道自己和云蕊有隔阂还要出面,就没想过云蕊会下意识地抵触她? 这种关键时候就该让云烈出面,就算云蕊对云烈还有什么心思,眼下生死关头救一下又不会抢了她男人。 这些因云蕊楚楚可怜的外表无意识地站在云蕊的立场为她开脱说话的人的心思,凤花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从云蕊自投罗网,又在这种时候还不愿意被她救开始,她本就不怎么走心的救人的心思就更淡了。 越来越觉得,那位仁兄,你赶紧把人弄走吧,别墨迹了,你把人弄走了,我谢你全家! 那黑衣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见了凤花心底的呼唤,周身压抑的气息忽然变得轻快起来,还忽然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空中。 云烈和凤花直觉不对,也看了过去,居然发现又有人向他们这边飞过来了,而且速度很快! 有点不妙!夫妻俩心中一凛,赶紧给容羽使了个眼色,全神戒备起来。 奈何,有时候实力差距太大,即便是戒备起来,压倒性的优势也是无法改变的,那人可不像他们各种有顾虑,一来到云家村上空就直接释放出了自身的威压。 那股比玄麟更加恐怖的气势直接把在场三个人都给吓白了脸色。 村民们根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这气势一震,无一例外地全都被震晕!倒也省得凤花他们再费力解释了。 “主子!”黑衣人欣喜若狂地抓着同样昏迷过去的云蕊窜到那人耳侧,小声地低估了一句什么,那个同样一身黑衣看不清容貌的人低头看了眼云蕊,用低哑冰冷的声音道:“那就带走。” “是!” 云烈和凤花此时都在费力抵抗着对方身上的威压,只能勉强看到他们的互动,却无法阻拦他们离开。 那人似乎也没有找他们麻烦,将他们赶尽杀绝的意思,和黑衣人说了一句后居然就这么直接走了,黑衣人则是把云蕊扛在肩膀上瞥了凤花他们一眼,即便看不到对方的长相,依然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得意。 凤花气得差点跳起来追上去把人暴打一顿。 关键时刻还是手腕上猛然感觉到的紧致压制住了她的冲动。 玄麟用神识对她说:“那人太危险了,既然对方无意与我们打,你也不要追上去,你们夫妻俩加起来也不够对方一合之力。” 其实不用玄麟特意解释她也知道,能比玄麟带给他们的压力还大的人的修为,只可能是元婴! 该死的!本以为四大门派的弟子们都不过练气修为,连掌门都没有一个筑基,她和云烈的修为不说能天下无敌,也该有些自保能力了,没成想今天先是冒出来一个金丹,紧跟着又来一个元婴? 说好的这个时代的修士传承都已经断掉了呢?怎么金丹元婴都冒出来了? 难道这时代还是有不少修士藏在暗处偷偷修炼,只不过大多都避世生活?还是只是他们比较倒霉,碰上了仅存的那么几个高手中的一两个? 如果暗藏的高手都是疑似这种反派人物,那东临国以后可真要遭殃了。 也是这一次的事情,让夫妻俩都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深刻地意识到,他们目前的修为还不够高!远远不够!必须尽快提升修为,不能再像之前那样看似每天都认真修炼,实则还是在别的事情上耽误了不少时间。 那两个人离开不久,倒在地上的村民们就悠悠醒转,也有更多听到动静的人从远处赶来,看见地上躺了许多人都非常惊讶,赶紧过去把人都扶起来,紧张地询问唯二两个他们认识的又正好庆幸着的云烈和凤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云烈简明扼要地说明了一下他们在追捕一个官府通缉的匪徒,匪徒来到云家村抓了云蕊做人质,后来又来了同伙,把人救走,云蕊也被带走的全过程。 一听说村子里有人被掳走,后来的那些村民们都炸开了祸,赶紧火急火燎地去通知云蕊的父母,还有村长。 醒过来的那些村民当中却有人开始责问云烈,“云烈,你怎么没把云蕊给救下来!居然还让那人给跑了!还把云蕊都给带走了!” “就是啊!我听那人的意思,要不是你们追他,他根本不会到我们村子里来。” “云蕊那么希望你救她,你却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抓走也不去追,你对得起她吗!” 这些村民本意上不一定都觉得这事儿是云烈的错,可云蕊被掳走是事实,如果对方真的像云烈说的是个杀人无数的杀人狂,云蕊被带走只怕就是凶多吉少了。 就算侥幸活下来了,被一个匪徒,还是个男人带走,找回来了,也不会有人敢娶她,谁知道她被抓走的时候有没有被做些什么? 云蕊这一被带走,还能不能活着回来,一辈子都被毁了,一个好好的姑娘有这种遭遇,村民们难免会有些情绪。 但凤花就不乐意了,冷笑着对这些自己也没见得帮上忙,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村民道:“那听各位叔叔婶婶的意思,我们想把这个杀人犯抓住还是我们不对了?就算遇见了人,我们也该当做没看见,眼睁睁地看着他跑掉,然后再继续杀人,大人小孩老人都不放过,甚至极尽残忍地杀光了一个村子的人?” “什么——!?”村民们大惊失色,“你说那人杀光了一个村子的人?是真的假的?” “何止一个村子。”凤花故意说道:“一个村子,加半个镇子的人,五六百号人都死在他手里,你们觉得,这样穷凶极恶的人,我们该把人放走?你们怎么能肯定,今天把人放跑了,明天他不会去而复返,趁我们不在的时候在把咱们云家村的人给……”故意隐去后面的话,却让村民们吓得腿肚子都哆嗦了。 “云烈家的,你,你可别吓唬我们啊!” “就是啊!现在人都跑了,要是那人真的跑回来,你们可一定要负责啊!” 凤花嗤笑道:“我们负什么责?你们不是说我们不该追他吗,那他也不是我们的责任啊,就算我们追捕,也只是为了官民合作,帮助官府,人回来了想杀人,也不是我们指使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说完直接拉着云烈,对容羽也使了个眼色让他跟上,对村民们冷淡地扯扯唇道:“既然人都已经跑了,我们也帮不上官府的忙了,就先回家了,你们还是赶紧找人通知云蕊的家人吧,对了,可千万别忘了告诉云蕊的爹娘,我们可是想救她的,是她自己不愿意给我救,主动又去给拿匪徒抓住,可别想把这笔账也怪到我们头上来,有一个云翠兰到我们家挑事儿就够了,我不希望再有第二个。” 这已经是明晃晃的警告了,那些村民回忆起数月前发生的事情,神色都有些不自然。 回到家,留家的连六连九看见自家小姐姑爷突然回来,都很意外,听凤花三言两语把事情一说,直觉家里又要折腾出事儿来。 云家村人是不太多,但各种杂七杂八的事儿还真不少,动不动就要弄出些幺蛾子,而且其中有一大半总和他们家扯上关系,偏偏每次实际责任都不在他们身上,让人神烦。 “你们不用担心,以前看在阿烈的份上我们帮村民的已经够多,我们不欠他们的,不需要对他们再忍让什么,如果他们还不由分说,不辨是非地来找我们麻烦,大不了咱们不住村子里了。” 连六惊讶道:“不住村子里,那是要回裕城吗?” “当然不。”凤花指了指玉琢峰的方向,“咱们可以住山里啊!山里的灵气可比山脚下浓郁多了,对我们修炼也更有帮助。” 容羽看了眼凤花,觉得她一点不像是如果真被村民逼到份上要到山上躲避的无奈样子,反倒有种,就等着有这么个正当理由离村子远远的过好日子的感觉? 云烈此时也拉起凤花的手说:“如果村民仍然不放弃,一直找我们麻烦,那我们就搬家。”村长和云虎家他们以后可以隔三差五的回来帮衬一下,这并不代表顾念着和两家人的交情,就要他们一直忍让着其他村民得寸进尺的行为。 云烈表明立场,让凤花之前被云蕊勾起的那点不快也烟消云散,本就是云蕊单方面地总对云烈不死心,她家男人对云蕊一点意思都没有,这干醋喝得也没劲。 连六和连九不是不好奇云蕊被抓走后可能遇到什么遭遇,但也知道自家小姐不喜欢云蕊那女子,聪明地都没有议论这个话题。 “村民们或许不一定会来找我们麻烦,但云蕊的爹娘恐怕……” 就和云翠兰的男人死了却找不到任发泄,最后盯上条件变好的他们家一样,云蕊的爹娘多半也会打同样的主意,就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记起云翠兰之前的教训。 现在云翠兰家因为各种补偿金,日子过得是不算艰难,家里孩子吃得也不错,可她本身在村子里的日子过得却并不好,以前就因为小心眼又嘴碎藏不住秘密,没几个相熟的人,闹上那么一场后更没人和她来往了,就怕哪天也被她讹上来。 云蕊家,家里条件倒是不太难,上头还有一个在若水镇做工的大哥,云蕊一个女儿家死了,对家里的影响不算很大,最多就是不能成亲了,少拿一份彩礼。 当然,亲生女儿生死未卜,落到歹徒手中,如果云蕊的家人真的对她感情很深,也难免会迁怒到他们头上来。 凤花回握住云烈的手道:“这件事上我们没什么责任,随他们闹腾就是,村长不会眼看着他们闹什么都不做。”野兽袭村方面的防护还得仰仗他们,不看私交,为了村子村长也不会让人在来招惹他们。 容羽一直坐在一旁不参与他们的话题,只通过他们的只言片语判断,这小小的村子里的纷争似乎也没见就比后宫或朝堂上少多少,只不过引起矛盾的事情大小不同罢了。 “我们何时离开这里?我必须回去和皇上复命。”容羽等他们谈论得差不多才淡淡问道。 “先等一等吧,也不差这么一会儿功夫。”凤花道。 为了防止等他们走了有人上门来找事,至少得先看看后续情况如何再说。 凤花特意给周桐传信,让他先带着其他人回京城复命,烧尸体之类的收尾的工作也一并交给他们。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紧闭的家门外果然有了动静。 不怎么熟悉的一个妇人的哭闹声透过隔音不怎么好的纸窗和院子传入了堂屋内。 云烈道:“应该是云蕊的娘。” 凤花侧耳一听,听见外头的人哭丧一样一边哭着叫云蕊的名字,一边让村长给他们做主,这人还不算太蠢,没有指名道姓指责云烈,反而拐着弯地暗示说村里人不尽心,明明能把人救下却不尽力救助,害得他们家丢了一个闺女,怎么和谁谁家交代之类。 话里话来不提名字也能听出她就是想让云烈对这件事负责,帮他们把云蕊找回来或是在别的方面补偿,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打算的。 “她说什么不能和谁谁家交代,那说的是谁家?”凤花诧异道:“听这意思,怎么好像是说云蕊和谁订了亲,人没了没法和亲家交代?” 云烈也一脸茫然,他压根没关注过云蕊的情况,哪里知道云蕊有没有和什么人定亲。 还是连六给他们解释说:“小姐,你没发现那女人很长时间都没在咱们跟前晃悠了吗,他们家几个月前就给她说了一门亲,听说对方家里条件在云家村也是数一数二的,住的离村长家很近。” 凤花顺着连六提供的线索回忆了一下符合条件的人,恍然道:“好像是有这么一家人。” 家里条件好,又有个适龄未婚男子的,总共就那么一家,倒是好猜。 那家的汉子年纪比云烈还小了一岁,打猎也是一把好手,具体有多好,这么说吧,在云烈这同辈当中,打猎最好的是云烈,第二是村长家的云东,之后就是这位了。 以前去村长家时凤花也无意中见过本人一次,长相肯定没法和她男人比,但也算是端端正正,据说村子里不少家里有闺女的人家都盯着他呢。 不过他本人一直喜欢云蕊,可以前云蕊一边忌惮着云烈身上命硬克人的说法,一边又不舍得真的放弃云烈,一直吊着那人,摆明了把人当备胎。 那人也不是不知道云蕊心里想着云烈,可还是不放弃地一直给云蕊各种示好,看起来还挺深情的。 能顺利和云蕊定亲,过估摸着是云蕊几番被凤花刺激到,也看出云烈对她是真的没意思,才答应的吧? 可惜,那人好容易等到能把心上人娶回家,还没过门呢,人就被抓走了。 如果那人对云蕊真的很上心,说不定也会上门来找他们算账。 这想法刚在脑子里一过,外头哭喊的人就多了一个嗓音特别洪亮,又透着愤恨的。 “云烈!你给我出来!你为什么不救云蕊!就算你不喜欢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抓走啊!你给我出来!你还我媳妇儿——!”那人说着说着声音都开始哽咽起来。 听他说的这些话,不是那个汉子还能有谁? 凤花感慨道:“这人也是够倒霉的,他和云蕊估计是注定有缘无分了。” 连六却在这时小声嘀咕了一句‘就算有缘,那缘够不够深也是个问题呢。’ 不过这时凤花一直注意听着外头的动静,也没留意这句包含信息量的嘟囔。 倒是容羽多看了眼连六,面上若有所思,仿佛猜到了什么,看向门口的神色也有那么点微妙。 外面闹了好一会儿,但这回云烈和凤花都没打算出去应付,又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隐约听见村长严肃的声音,云蕊的娘和未婚夫的哭喊声逐渐变弱,外头说话的声音也降低了音量,没多久干脆没了声音。 一些过来围观的村民们的理论声也散了,他们的大门却再没人敲响,包括村长。 总算村长没糊涂到也真的找他们,让他们给云蕊家里一个交代。 “小姐,云蕊家的人能就这么算了吗?”连六满脸怀疑地问道。 凤花轻笑,“不算了还能怎么着?把人抓走的是我们吗?还是被救的时候还脑子抽筋往莫名其妙的方向跑,结果又被抓住的蠢货是我们?” 脑子抽筋?连六连九对她这种诡异的形容方式无言以对。 容羽倒是觉得挺新鲜。 “就算他们想闹腾,不要理就是了。”凤花冷哼道:“要是敢动粗,你们也不用客气,该揍就揍!我们本来就不理亏,凭什么对方找茬我们就要事事忍让?”之前几次稍微让着点,不过是看在云烈云彩,还有虎婶他们的份上。 他们对村民印象不怎么样,可虎婶他们毕竟和不少村民们都有接触,也有不少关系好的人家,她要是真的只顾及着他们家,虎婶心里必然也会难受,因为这点事和虎婶家疏远了,得不偿失。 但有些人,如果因为他们的几番忍让就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那就得让他们吃点教训,涨涨记性,不吃教训不知道有些人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云蕊家的人不知道被村长以什么理由赶走,但保不齐还会再来第二次,经过今天的事,云烈和凤花都没心思再去京城。 旱情很快就会解决,有四大门派的人在那里和东临帝商量,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活死人村的事也告一段落,本也没什么他们非要再去京城的必要了。 当务之急,夫妻俩心里都是怎么迅速地提升修为! 元婴修士的出现彻底震醒了他们之前心底里潜藏着的一点对自身实力的骄傲。 在现代社会,筑基期修士的实力确实算得上很高,因为那里连元婴修士都只有那么一两个人,筑基期算是中坚力量。 可这里环境比现代优越许多,表面上没多少修士,不代表暗处也没有,筑基期就骄傲自满,还太早了点。 指不定在真正的大能眼中,他们和练气期的小虾米们没什么区别,都是一根手指头就能摁死的小喽啰。 这种认知让凤花打从心底里感到不爽,战意和斗志也被激发起来。 和容羽表达了他们的想法后,容羽也没勉强他们非要回一趟京城和东临帝当面告别,只说了句‘知道了’,又麻烦他们催动法器把他送回京城,就再没别的话。 当天夜里,云烈就把容羽送回了京城皇宫,也没见东临帝一面,人都没从法器上下来,把容羽往下一扔,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走人。 容羽一直目送着云烈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才往帝宫方向走去,心中也在不断回忆着白天黑衣人的援兵来时他们无力阻拦和反抗的一幕,眉头微微锁了起来。 尽管后来到了云烈家他们谁都没再提起那人,仿佛忘了有这么回事,可他们心里都清楚,并没有。 正因为足够重视,才更加不知道从何说起,更不愿提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离开却什么都不能做的无力。 容羽不知道什么元婴不元婴的,但透过感觉和当时玄麟没出手也明白,对方的实力比玄麟更高一筹! 金丹修为他都无法企及,在那之上的实力,此时的他根本无法想象。 他只知道,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中的大,真正的强者也在某个地方确实存在着,而他从出生到现在所见识过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国师?练气大圆满?这些都算不了什么,甚至连为之自豪的必要都没有。 容羽越想越多,回到住处后,忽然觉得心中有所领悟,不由自主地拿出一袋子灵石放在自己跟前,坐在楼阁盯上的露台上,对着月光盘膝而坐,开始消化心中的一点体悟,同时,他周身游离着的灵气也无声地开始向他靠近,越来越多,越来越浓。 远在云家村的夫妻俩还不知道容羽因为这么一个契机摸到了突破的边,少了一个外人,云烈和凤花,还要额外算上一个玄麟,正在房间里议论着黑衣人的话题。 出现一个金丹修士给普通人下毒就够诡异了,又冒出个元婴期把人救走,怎么看对方都不可能只是心血来潮才毒死一村子的人,还是下的那种可以传染的尸毒吧? 能面不改色地毒死那么多无辜村民,又随手抓人质作威胁,肯定不能把这些人想太好。 如果只是一个人单独行动,威胁还没那么大,背后有个元婴老祖做后盾,就不得不让他们想多一点。 是不是这件事的背后还有个他们没发现的巨大的阴谋?这些心术不正的邪修,究竟在算计着什么? 讨论了半天,因为对敌人的了解太少,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话题逐渐开始偏离,由玄麟主动地提到了他们修炼方面的事。 “我以前怎么说也是快渡劫的大能,总不能一直卡在金丹修为上不恢复,现在的水平太次了。” 比它实力更次的云烈凤花直接躺枪。 不过他们的想法也一样,必须尽快提升修为,可是…… “你是恢复以前的修为,或许难度不太高,好歹以前的体悟都还在,只要灵力够了就能突破,我和阿烈可没这么好命,修为也不是想升就能升的。”凤花很无奈地说道。 云烈也一直紧皱着眉头,对自身实力很不满的样子。 “这很简单。”玄麟勾起一抹邪笑,“只要你们有决心,想变强,我就有办法让你们尽快提升修为!” 凤花怀疑地打量着玄麟,“什么办法?先说说看。”修士突破哪儿那么简单? “你们明明灵根都是拔尖的变异灵根,却至今为止才只有筑基初期,说白了就是危机意识还不够,之前的修炼强度也差了太多!”玄麟不客气地批评道:“云岭山脉乃是这一方世界灵力最浓于的修炼之宝地,你们至今只利用了一个玉琢峰,而玉琢峰只是云岭外围,就这样你们便满足了吗?可知道云岭深处的有些地方灵气之浓郁几乎快液化,在那种地方修炼,一日能抵得上你们在玉琢峰修炼至少一个月!这么好的条件你们都不知道好好把握!真是蠢!” “你才蠢!”凤花没好气道:“之前是谁说云岭深处危机四伏,还有不少高级灵兽,修为没有金丹以前不能随便进入的?” “当时我说的是进入去寻找炼丹炼器的天材地宝,不是为了突破修为去做生死历练!” “生死历练?”云烈眉角一动。 “没错!”玄麟难得正色地对他们说道:“修士本就是与天争命,寻常的修炼,提升速度自然很慢,只有在不断地在生死之间磨练,才能将一个人的所有潜能都激发出来,你们现在欠缺的就是这种历练!” “之前和玉琢峰中的灵兽的打斗?” “当时你们可没碰见今天那样的对手,按照当时的修炼方式,速度也不算很慢了,你看你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就从一个普通人成为筑基期的修士,这在上古时期也只有大宗门中受重视的天才弟子才做得到,但眼下,显然这样还远远不够。” 俗话说得好,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 这次这个神秘莫测,身份不明的元婴老祖的出现,对他们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激发出了他们对变强的强烈渴望。 对玄麟而言,也是件好事,不用等他们熬到金丹期再进入云岭深处了,他也能尽快恢复实力。 只在玉琢峰修炼,他要是想恢复到元婴期,非得把玉琢峰的灵气都吸干不可,之后至少十年内玉琢峰都不会适合修士修炼,比寻常地方的灵气都要不如。 玉琢峰中没了可供修炼的灵气,住在山中的灵兽也无法提升修为,容易让他背上业障,妖修本就很难飞升,再做太多缺德事,渡劫时十有*得被雷劫劈得死得不能再死。 “云岭深处有多如繁星的四级灵兽(相当于元婴),你们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习惯四级灵兽的威压。” 今天如果他变成蛟龙镇沈,不是不能把那个元婴留下,只不过出于某些顾虑才没有马上动手。 云烈和凤花就是真的实力太差,被压制得无法动弹。 “云岭深处的灵草灵果也要比玉琢峰中更多,更珍贵,矿脉也多不胜数,你们在修炼之余也可以顺便多收集点旁的资源,一箭双雕。” “可一个不小心也会命丧黄泉吧。”凤花凉凉地补充道。 玄麟故意道:“难不成你怕死?” “别对我用激将,没有用的。” “那你到底去是不去?” “当然要去!”凤花说完看向云烈,后者也点头道:“去!” 类似今天这样的因实力低微无法反抗的滋味他不想再体会一次了,只要想到如果对方没有离开,而是对他们出手,对她出手,自己根本没有保护他的能力,他就打从心底里发寒,有种恨不得毁灭世界的冲动冒出头来。 他决不允许任何人在他眼皮子底下伤她分毫,但有一人,必将其挫骨扬灰! 想要做到这一点,他最首要的就是变强!变强!变得更强! 凤花叹道:“看来这一次我们可能真的要深山老林里待一段时间?”还真被她白天的话给说中了,要盖住山里了? “云岭深处我和阿烈进入都没有什么把握,云彩他们肯定不能跟过去。” 可四大门派的人也得了正确的修炼之法,接下来一段时间,东临国相比会相当热闹,他们要是离开太久,就怕发生什么意外时没办法及时作出反应,尤其是如果牵扯到他们身边的人。 “让他们去九霄宗吧。”云烈说道。 凤花挑眉,“所有人都去?” 云烈点头,“都去!” 家里空下来,再让村长和云虎叔他们照看着点,空屋子总不会再有人想找他们麻烦了。 他也知道,他们其实已经不适合继续住在村子里了,随着实力地提高,他们和村民们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不同世界的人生活在一起,很多方面都不方便,他也不耐烦时不时地总要面对村民们各式各样有理没理的责难或怀疑。 什么都不做,是他们的错,该做的都做了,依旧是他们的错,说句不好听的,连他都觉得这些村民们太得寸进尺。 以前村子里没有谁家富裕到其他村民拉开巨大距离时还不觉得村民们经常挑是非,果然,只有在金钱方面,才最考验人性吗? 他自己受些委屈他不在意,可他不愿意让云彩,还有他的花儿为了他隐忍退让,他相信爹娘他们也会理解,不会因为他不顾村民就觉得他是白眼狼,没良心。 其实,真正没良心的究竟是谁呢?得了他们不少好处,却还是出于某些小心思,时不时地就烦烦他们,好像他们日子过得不那么顺心了就心里多平衡了一样。 入睡以前,云烈已经在捉摸着,这次进深山之后,等提升实力到了在深山中也能保护自己,就找个安全的地方搭个木屋,他们就常住在山里! 听花儿说过,上古时期的不少大能据说就是在一些修炼宝地中挖个石洞当做洞府,在里面吃住修炼,他们完全可以效仿! 凤花完全不知道自己男人已经有往山顶洞人脑补的迹象,如果知道了,肯定会—— 举双手双脚赞成! 就算当山顶洞人,也好过成天和云家村的村民们为些不知所谓的事情较真!那些村民没杀人没放火的,又不能真把他们打杀了,就算云烈不怪她,她也真没凶残到稍微看不顺眼就能把人杀了的地步。 修士奉行随心所欲,可也不代表不分青红皂白想杀人都杀人,人杀多了,以后突破时也可能有心魔出现。 既然不能杀,那就干脆断了联系最好了! 等这些村民们占不到他们便宜,愣把他们都‘逼’走了以后,就会发现他们还在时的好处了。 至于那时会不会后悔莫及?关他们屁事?悔得肠子都青了才大快人心呢! 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凤花就给云彩他们传信,说明他们要进云岭深处的事,让他们等旱灾的事毕以后就跟着段长风回九霄宗,在他们回来以前都不要再来云家村。 ------题外话------ shizhude 投了1票(5热度) 王冥月 投了1票(5热度) 梦幻紫迷 投了1票(5热度) aamm 投了1票 aamm 投了1票 梦幻紫迷 送了1颗钻石 王冥月 送了5朵鲜花 【读者群号:64430250(群里人少太安静,大家都踊跃点加入进来啊!~\(≧▽≦)/~)】 【读者群号:64430250(群里人少太安静,大家都踊跃点加入进来啊!~\(≧▽≦)/~)】 【读者群号:64430250(群里人少太安静,大家都踊跃点加入进来啊!~\(≧▽≦)/~)】(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31】进云岭! 叮嘱完连一他们,凤花又单独给段长风传信,让他照看着点连翼那边,万一连家出现什么情况,九霄宗帮着搭把手,不过以连翼的处事手段,连翼有培元丹存货,又是她的兄长,东临帝那边肯定也是挂着号暗中留意着,真遇到解决不掉的麻烦的几率不高。 活死人村幕后黑手的事,她没特意提,容羽回去了自会提醒东临帝,不要深究,查太多了说不定要付出更大的代价,倒不如此事到此为止,下次那些人再次出现,他们定会把人拿下问清楚他们究竟想搞什么鬼。 因为有凤花的储物戒在,进山前需要准备的东西倒是没什么,各种调料蔬菜水果或肉类储存,储物戒内都管够,衣服灵石等必需品也都收入其中,离开时只需要轻装出发。 但村长那边还是得去和他说一声。 去村长家的只有云烈一个人,也没提昨天云蕊被抓走的事情,直接和村长说他和凤花要出一次远门,归期未定,希望他和云虎大叔能一起帮忙照看着点他们家的房子。 家里的其他人也要回凤花的娘家帮她兄长的忙。 村长不知道凤花的娘家具体是在哪里,什么身份,乍一听凤花有位兄长还挺惊奇,但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他比较关心的是,云烈夫妻俩都不在了,留下人看家,村学那边也不是没人教。 可这连看家的人都不在了,村学怎么办? “现在在村学读书识字的那些孩子其实已经学的差不多,基本简单一点的字都能认得,如果村长觉得还有需要,可以到若水镇找合适的教书先生,我家花儿和镇上云雀楼的少东家有合作关系,村长到时候可以让他帮忙牵个线。”只不过到时候就不能只给人家一点猎物,需要付钱了。 有了对比,某些没花一分钱就能让自家孩子读书识字的人才会知道,他们家的人对村里人的恩情有多大! 有些镇上的孩子们家里条件不错的都未必能供出一个读书人,村里的人有这么个好机会偏不懂得珍惜,也不知道多为孩子着想,成天以来点心思就找事儿,他们不嫌烦,他都嫌烦了。 “云烈啊,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村长为难道:“我知道昨天云蕊的事情,不能怪到你们头上,村里的人也不——” “和昨天的事无关。”云烈不想听村长继续为村里人说情,认真地说道:“我和花儿是确实有很要紧的事情要办,拖延不得。” 村长却没怎么相信,只以为是村民一而再的举动让云烈寒心了。 这方面的原因也确实有一部分,但村民们在云烈和凤花心中的地位和对他们的影响力,也真没有村长以为地那么多。 说实在的,云烈会不耐烦了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就连他,几次警告加提点村里人云烈家对他们的帮助,还是有那么一小部分的人特别心安理得,觉得云烈帮衬他们是应该的,都是同村的人,要是云烈有条件却什么都不做,村里的人都排斥他们,他们在村子里的日子也过得不舒坦。 村长都被这厚脸皮的说辞气笑了。 云烈家的人会因为村里人的排斥过不下去?真是好笑! 人家又不是没钱到镇上,乃至县城里去买个宅子住,在村子里过得不舒服了,不会直接搬走去条件更好的地方住?人家凭什么非要留在村子里受村民们的气?云家村一个动不动就要受野兽袭村危害的小破村落,还有金子吸引他们留在这里不成? 说到底还不是人家云烈云彩顾念着这里是他们的家乡,不到万不得已不舍得离开,也是顾念着一点村里少部分人对他们的一点照顾吗? 其他村民受益只是顺带的,到底是谁给他们的自信觉得云烈必须做那些有助他们的事情? 真的把云烈一家子逼走了,吃亏的人根本不是他们家人,而是村里的人好吗! 这不,人还没走,村学就已经办不下去了,作!让你们作!等人走了,看你们怎么哭!村里那些好蹦跶的,也该吃吃教训了! 村长也不打算拉着老脸求着云烈留下了,云烈的态度如此坚决,分明是已经有了决定,不可能再做更改,他又何必讨嫌想办法阻挠呢,能不能成功不说,日后万一家里真有什么需要云烈帮忙的时候,关系闹僵了就不好开口了。 家里的孙子孙女在村学也很努力,正如云烈所说,一般的书籍中写的东西他们都能认得,凤花的教学方式和这里的教书先生不同,又不教那些比较生涩难懂的四书五经,小孩子们学起来效率都很高。 村长以前还指望村学能一直搬下去,让后代人们都受益,慢慢的说不定能让云家村成为一个文化村,人人都能识字,哪想,勉强也只有他孙子这么一代人受益,后面的人就别指望了。 找镇上的教书先生?只有牵扯到要掏钱的问题,村里的人十有*都不会同意。 云烈把事情一交代完就离开了村长家,临走前和村长说,如果有什么紧要的事情要联系他们,可以到若水镇云雀楼的少东家那边传信,多少可以帮衬一些,但前提只是村长家或是云虎叔家出了什么问题,村民们遇到什么困难就不用提了。 他们又不是活菩萨,村民更不是他们的爹娘祖宗,没道理谁家有事都找他们。 话不是这么明说的,但传达的就是这么个意思。 其实就连让村长他们帮着照看一下房子也只是顺带的,凤花都想好了等走的时候直接用格局阵法把他们家给隔离起来,任谁也无法闯进去!原本的阻拦野兽的那些阵法也保留,云虎大叔家的人仍然在保护范围内,然后他们家院子里的菜地,虎婶平时也可以在里面种菜,种好了自己宅着吃就好,自己吃不完的还能拿到镇上云雀楼去卖掉。 院子里也有聚灵阵,种出来的菜都格外地水灵,还透着一股淡淡的灵气,算不上是灵蔬,吃了却也对身体很好,楚云昭那边她也打了招呼,日后向云雀楼提供蔬菜,正可以成为云虎家一个很好的固定收入来源。 家里的隔绝阵法会不会让村民们产生怀疑,不是没考虑过,但怀疑就怀疑呗?又能怎么样呢? 就凭村民们封建迷信的态度,发现诡异之后多半都会躲着走,不至于有人明知道进不去,想武力突破还可能受伤后还蠢得和阵法较真。 除了家里的这些安排,还有云晓那边也得想点法子。 有村长协调,村里人对云晓的爹娘倒是不怎么避着,但云晓本人却很少有人再敢靠近他,就怕把他惹不高兴了会不会也往自己身上扔一个火球,像那些下山来的野兽一样被烧坏?一大块皮? 云晓如今修为还只有练气二层,是九霄宗第一批来历练的人过来时跟着稍加磨练突破的,但之后就一直没能再进一步。 就目前情况来说,云晓其实也不适合再继续留在村子里,云烈也去把云晓叫来将他们要离开,以及他和凤花商量后的想法和云晓提了提。 他们是想让云晓去九霄宗,直接加入,或者暂住都可以,那边练气期的修士够多,互相切磋也方便,云晓的火木灵根适合炼丹,那边也有很多意趣相投的人可以互相探讨未来的炼丹之路,对他的修炼大有裨益。 云晓也觉得如今在村子里过得很不自在,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和他爹娘一说,他爹娘也愿意他去四大门派那边学艺去,虽然儿子要离开他们身边心有不舍,但更多的还是为儿子以后能更出息,更有本事感到高兴,欢天喜地地就帮他整理行李,叮嘱他到了九霄宗后要如何如何听那边的长辈们的话,不要惹事,好好学艺等等。 凤花也为了让云晓没有后顾之忧,在当天夜里给他们家也补了个能维持至少一年的防护阵法。 等到下一次野兽袭村时,他们不在了,而村子里只有那么少数几家和他们家关系好的人家根本不用担惊受怕,村民们更该后悔莫及了,她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哪怕她不能亲眼看见村民们的懊恼表情。 夫妻俩没在准备工作方面耽误太多时间,除了和村长家,云虎大叔家,云晓家在同一天内稍作接触,第二天夜里,就把家里一切收拾妥当后,带着云晓,连六连九,催动法器离开了云家村,直奔着九霄宗而去。 段长风他们还留在京城忙活着缓解旱情降雨方面的事情,都没回宗,宗门内只有一个吴元留守。 吴元听说要进云岭山脉深处修炼也大感惊讶,可听他们一说活死人村的事情后也沉默了下来。 这事儿段长风和周桐那边也已经和他提过,一个元婴,一个金丹带给他们的冲击不是一般二般地大! 凤花云烈在他们心中就是短时间内难以超越的巨大目标,而今却忽然出现两个比他们更强的人,还疑似心术不正,确实必须认真对待。 增强自身实力以面对日后不知何时可能会出现的危机,的确是最聪明的做法。 凤花在九霄宗的几个重要地方,比如掌门的住处,还有议事大殿,长老住处,他们自己的殿周围,还有炼丹房,炼器房等地都布上了聚灵阵,方便弟子们根据掌门和长老们的安排在这些地方修炼。 云晓也一并交给吴元安排,是只暂住,还是拜在哪位长老门下,先观察一段日子再说。 凤花也言明云晓在九霄宗的地位不用看他们的面子,只看他自身的天赋和努力程度来公平决定。 另外,等东临国的旱情稳定之后,九霄宗就要派第二批历练的弟子前往玉琢峰,他们都不在云家村待着了,也不好护持,凤花干脆给宗门留了一个防护法器,让他们自己盯着点。 炼丹也好,炼器也罢,有天赋是一方面,修炼也要至少到练气五层才有施为的空间,目前只有唐逸和邢封踏入了练气五层,可这俩人一个只对画符感兴趣也有天赋,邢封是一门心思想成为剑修。 另外两个有天赋也有兴趣的江铭和柳木目前只有练气三层修为,活死人村的一场战斗后所得不小,练气四层突破在即,但再进层,可能还需要不断的时间,说不定他们从云岭回来了还没到呢。 在那之前九霄宗无法自产丹药和法器,只能她继续提供了。 蕴灵丹也一口气给了他们好几个月份,让他们慢慢用。 第二批历练的弟子,也不必特意去云家村住,还是住到若水镇的客栈去,打点照看方面都有个楚云昭在,就算距离玉琢峰有点距离,都是修士,那么一点路程也真心花不了他们多长时间,权当是锻炼身体了。 他们都不住云家村了,没必要再便宜那些村民得这个便宜。 村长家本身条件就不错,云虎大叔家也做好了安排,没有这赚外快的机会日子过得也不会差,真正要占不到便宜要吃大亏的只有其他村民。 说好了要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就要从方方面面做起,绝对不给他们一点缝子钻! 夫妻俩就在九霄宗待了一天,之后再没在别的事情上耽搁,直接根据玄麟的指示,再根据以前玄麟给他们提供的一小部分云岭深处的底图,从玉琢峰深处的某处进入了真正的云岭山脉! 说来他们的运气也挺好,之前九霄宗弟子们在玉琢峰历练了三个月,连那对紫焰豹夫妻俩他们都曾碰上过两回,云烈还和它们打了一架,可幻雪蝶却愣是一回都没见到,凤花一直想采集一点蝶粉的心思也落空了。 可这回进入云岭之前,却恰好发现了几只幻雪蝶! 根据观察,凤花恍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闹了半天,感情这幻雪蝶的栖息地压根也不是玉琢峰,而是在真正的云岭之中,玉琢峰中偶尔可见幻雪蝶的踪迹不是它们数量稀少,而是本就是无意中飞离了它们真正的栖息地,飞过界了! 等发现地方不对,自然会再找正确的路径飞回去! 这种‘迷糊鬼’很偶然才会有那么一两只,凤花想在玉琢峰找到它们,真跟撞大运没什么分别。 她自问气运虽然确实不错,可也真没这么好的狗屎运。 一进入云岭就找到了几只幻雪蝶,顺着找到了幻雪蝶的巢穴,毫无准备地采集到了分量可观的蝶粉不说,还发现了和幻雪蝶伴生的一种赤灵蜂,赤灵蜂级别很低,只有一级,只要没人主动向它们发出攻击,也不会有攻击性。 它们的赤灵蜂蜜味道极为鲜美,是制作灵食的绝好食材,他们身上的蜂针也是比较管用银针类武器的修士们制作法器非常好的炼器材料。 赤灵蜂的蜂针和寻常蜜蜂群体中的工蜂不一样,不是没了蜂针就必须死,而是每一年都和蛇蜕皮一样,将原来的蜂针退下来,长出新的蜂针,新长出来的蜂针会比上一次更尖锐,而且上面还带有神经毒素。 活得越长久的赤灵蜂,蜂针的威力也越大,但是赤灵蜂本身级别就不高,所以寿命有限,蜂针的攻击力也有限度,最多也只能制作上品宝器,但同为上品宝器,攻击力上也有一些区别。 蜂针摆明了群攻,一个法器由几十上百个蜂针制作而成,催动一次,直接把你炸成蚂蜂窝,那威力也是让人不寒而栗的。 在赤灵蜂蜂巢,凤花收获了好几百个蜂针,还有两大罐的赤灵蜂蜜,可谓满载而归。 才进入云岭就有这么好的收获,凤花对他们这一次进山修炼充满了自信,云烈也觉得云岭深处遍地宝藏,打定了主意要帮自家媳妇儿找寻更多宝贝! 不过很快,他们就要被打脸了。 云岭深处宝贝多是实话,可好不好混?玄麟只会回一句:呵呵。 玄麟之前和他们说云岭山脉中遍地都是四级灵兽真不是故意吓唬他们,凤花和云烈才把收集到的蜂蜜蜂针蝶粉之类的东西收起来,还没往前走上一刻钟,就遇到了一头四级灵兽火犀牛。 别问犀牛这种生物是否适合生存在这种地理环境以及气候当中,火犀牛不是普通犀牛,人家是灵兽,人家需要的只有食物和灵气!四级灵兽级别不低,连食物都只是偶尔打打牙祭,算不上生存必须。 云岭深处灵气浓郁,怎么就不适合灵兽生存了? 就算是普通犀牛到了这里也得嗨得找不着北。 火犀牛兽如其名,火属性,犀牛角特别坚硬,而且攻击力极强,提醒也较之寻常犀牛大了一圈,奔跑速度也非常快,凤花和云烈碰上它算是倒了大霉了! 俩人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玄麟不释放出蛟龙气息,也赶不走火犀牛。 再说,进入深山本就是为了历练,玄麟更不可能轻易出手帮他们,就默默做一个手环,看着夫妻俩被追得浑身狼狈,还几次和锋利强悍的犀牛角擦身而过,没多久功夫身上就留下了好几道伤口。 要不是火犀牛没有可以释放威压,凤花的冰火双属性鞭子,以及云烈的雷炎剑也都拿出来一边防护一边攻击,他们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饶是如此,两个人的境遇也没好到那里去,他们逃跑的时候难免会经过其他灵兽的狩猎区域,云岭山脉中除了极少数类似某些特殊的蚁类,蜂类小型灵兽以数量取胜,群体极大的灵兽级别没限制外,其他大型灵兽最低也有三级!金丹修为! 还不是一只两只,而是一个群体! 遇到一群三级灵兽也没比遇到一头四级火犀牛好到哪里去! 被这么两拨随便那一拨都能把他们弄死的灵兽追,云烈和凤花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中间一边跑一边吞蕴灵丹吸收灵石恢复灵力。 而这一跑,就整整跑了三天三夜! 为了不招惹来更多其他灵兽,他们还算聪明地一直在同一片区域跑,没倒出乱闯,所以‘追兵’数量没增加,三天时间反而把不少三级火蜥蜴的耐性给磨没了,干脆放弃追逐各回各家。 那头火犀牛后来不耐烦了,不想继续追前面那两只跑得比谁都快的人族修士,只觉得直接放弃太吃亏,临走之前放出元婴修士的威压狠狠地震了他们一下! 就算这三天里夫妻俩几次受到类似的震慑,受了好几次内伤,还有一次差点就被它追上,火犀牛临走前想教训他们的这一下来得也比之前更狠,直接让夫妻俩都吐了一大口血,受了光吞蕴灵丹远远无法缓解的内伤。 玄麟也不想一开始就对他们采取高压政策,遇到那头火犀牛是意外,就算火犀牛不放弃,它也打算差不多该把它赶走,给云烈他们一个缓冲的时间。 二人匆忙找了一个废弃的自然形成的洞穴,确定里面没有其他动物住过的痕迹,至少最近一段时间的没有,才躲进去,在外头布下一个隔绝阵和防护阵,赶紧盘膝坐下,拿出大把的灵石恢复伤势。 同时也是将这三天跑路的过程中的一些经验和面对四级灵兽时的体悟吸收一下,不指望能一举突破到筑基中期,但总归都收获不小。 玄麟说的没错,只有真正经历生死追逐,将自己的潜力压迫到极限,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尽可能地提升自己的实力。 没见这才入山三天,他们已经小有收获了吗,尽管过程很艰辛,很狼狈,很凄惨,但为了提升实力,他们忍了! 凤花更是在心里捉摸着,等把伤调养好以后,先和云烈将这一片区域扫荡一下,把那头明显是这一代里的地头蛇的火犀牛解决掉,顺便把那些逃跑过程中来不及收集的灵草灵花都给收集了! 三天时间他们几乎把这一代都绕了好几圈,足够她看见许多玉琢峰中都找不到的很多炼制人级丹所需的材料! 云岭之中,云烈和凤花勉强算是进展顺利时,外头也相当热闹,从各方面来说。 先说说云家村这边。 村长虽然暂时安抚住了云蕊的娘,可家里丢了一个闺女,又岂是村长几句安抚就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订了亲的那家人也来找云蕊的爹娘要说法,不管云蕊能不能活着找回来,他们肯定是不敢娶了,这亲势必是结不成了。 但是马上就把亲事取消,又容易惹人诟病,再说云蕊的未婚夫也一直不罢休,想找云烈理论,要不是村长提醒,他们估计都想不起来找云烈麻烦之前,得先去官府报案,告诉人家他们被匪徒抓走了一个人! 等到报了案,衙门那边说会帮忙把人找回来,又有村长警告,两家人倒是确实安分了两天,可这两天没见着云烈家里的人出来走动,山也不上了,村学都停了,村里又难免骚动起来。 然后云蕊她娘又开始撺掇着那些家里有孩子送去村学,却无端开始停课的人家的村民们一块儿去找云烈,不管是去责问,还是只问问村学的事,人一多就显得有底气。 村长哪里会不知道云蕊娘的想法,对他们这认准了云烈抓着不放的态度也不耐烦的很。 云烈走了他心情本就低落,云蕊家里还总想着闹,闹闹闹,人都走了你还闹个屁啊! 一个个不省心的非得把村里人的仰仗都闹没了才痛快是吧! 他不是不同情云蕊爹娘的遭遇,云蕊确实倒霉——也是自己真作死——可同情不可能维持一辈子,眼泪也不是回回都那么值钱,那么触动人心。 一旦泛滥成灾,见天儿地哭,逮着个人就一边哭一边骂云烈对不起云蕊,迁怒他人,是个人都得慢慢反感起来吧? 你怪云烈,说云烈对不起云蕊,可这事儿真的能怪到云烈他们头上去吗?人家帮官府抓匪徒根本没错,凤花还想救云蕊来着,是云蕊自己不知道想什么,非要躲开,才导致了这个后果。 说的不客气一点,云蕊被抓走,真正的祸首是她自己!根本怪不了别人。 村长不愿意村民们再去云烈家闹腾,直接告诉他们云烈两口子,还有他们家的其他人都已经走了,凤花娘家有事,短时间内不会再回来了,村学也不办了,想让村里的孩子继续识字,只能到镇上去请教书先生,请人就得花钱。 这下子村民们可傻眼了! 村学办不下去了?云烈家的人都走光了?突如其来的消息把所有人都炸懵了,根本顾不上云蕊家的事情,争先恐后地向村长询问云烈家媳妇儿的娘家在哪儿,什么事儿值得他们撇下村学离开? 村长笑了,反问那提问的村民,“村学是看在同在一个村才帮忙的,对他们自身又没什么好处,不管是凤花的娘家出了什么事,人家自己家的事肯定得优先,这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 村民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可家里的孩子不能继续读书识字了,他们亏啊!这就是问题!可在村长那仿佛看穿了他们心思的目光注视下,他们根本张不开这个嘴,只能苦着一张脸懊恼地捶胸顿足。 不少人更是想到了云蕊她娘去云烈家闹腾的事,将两件事联想到一起,很容易就开始猜测,是不是云蕊她娘来找云烈的麻烦,让云烈对云蕊的事情负责才把云烈给惹怒了,干脆搬走了? 说什么云烈媳妇儿娘家有事,娘家有事至于家里所有人都走干净吗?之前他们也不是没出过门,一走好几个月的,可家里不也留了人看家吗,现在家里大门紧闭,一个人都没有,怎么看都像是根本不打算回来了。 这些村民们偶尔也的确是会聪明上一回,就算云烈他们从云岭山脉回来,他们再回云家村生活的几率也很低了。 你见过有几个修士会和一群普通人生活在一起的? 不管村民们心里怎么想,反正人已经走了,事成定局,他们是再没机会责问或是占云烈家的便宜了。 一些聪明的村民们已经预想到云烈一家离开云家村以后,村子里会受到多大的影响,比如云烈家那么多壮丁不在了,万一野兽袭村的时候出什么意外,能帮忙的人少了!村学的事情更不用说,以后谁家再有娃娃出生,想教人家识字也困难了。 壮丁少了,村子里还没嫁人的闺女们也少了不少选择。 平时不仔细想还没发现,真的掰着手指一一算过以后才会发现,云烈家的人住在村子里,村民们能沾多少光! 更倒霉催的还在后头。 旱灾仍在继续,云烈凤花他们拍拍屁股走了,连云家村地里的‘人工雨’都不管了。 如果村民们一直安分守己过着自己的日子,没事别老起一些小心思,雨水继续隔三差五地下着,基本能保证在别的地区多少仍是受了影响的情况下,云家村却还是能保有不少收成。 现在好了,人走了,雨没了,收成?看老天爷会不会开眼帮帮这些虽然算不上大奸大恶,但总是忘记云烈家恩惠的村民吧。 云家村怨声四道之时,东临国的其他饱受旱情折磨的地区却已经在日渐好转,四大门派的水灵根弟子倾巢而出的影响力不容忽视。 加上他们出手的时候今年的夏天都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再折腾折腾,又一大半时间也在忙碌奔波各地时悄然过去,等他们反应过来时,秋天已经到了。 随着温度的逐渐下降,老天爷也终于零零散散地给下了几场雨,秋风徐徐,意味着这一场为期近两个月的救旱行动宣告结束。 因为人工降雨的事情不好明着说出来,东临帝只能在私底下郑重地向四大门派道谢,并且表明日后若有需要皇室帮忙的事情,他会尽量予以帮助。 除了口头承诺,实际赏赐也没吝啬,东临帝还很聪明地给九霄宗那边提供了不少他在这段时间内派人在国内各地寻找的凤花想要的那些图册上的东西,时间太短,找到的东西算不上太多,但数目也极为可观。 交给段长风,让他代为转交。 这次的事情上,最大的功臣就是凤花,就算出力不多,她的功劳也功不可没。 事毕后,四大门派的人陆续离开京城回到他们各自的门派,这回段长风没借他们凤花的巨船法器把人送回去,而是道过别以后,让他们自个儿花费个七八天的时间回去,九霄宗的人则是跟着他一起乘坐着巨船回去! 三派的掌门不是不嫉妒,可也张不开那个嘴让段长风捎他们一程。 这巨船法器可不是寻常的马车,多飞行一段时间就要耗费大量灵石,三派的灵石储备本就不如九霄宗,只为了缩短回程就要拿出来上百灵石,无异于割肉! 不就是路上多花点时间吗,他们又没有什么急着回去要办的事,大不了就多耽误点时间。 这也不过是他们自我安慰的说辞。 他们怎么没有急着要办的事?这段时间他们一直留在京城,偶尔跟着弟子们一起去旱情严重的地方帮忙下雨或催动凤花留下来的御水符,一直也没机会回门派让留守的那些弟子们也赶紧疏导体内灵力,将灵力正确地储存到丹田之中。 近两个月的时间,九霄宗的弟子们早就开始靠着这种方式修炼,他们却在得到方法后又落后了两个月,岂不是进一步和九霄弟子们拉开了距离? 目前只有有水灵根的弟子们经过两个月的不断出力有了不小的进步,可也只是水灵力方面,他们的其他属性都没有时间得到交好的疏导修炼,偏科要不得! 还有欠了凤花云烈的那许多的奇花异草和各种矿石也得尽快收集,这种种问题加在一起,他们能不急吗? 四大门派掌门一归位,就算他们再想保守秘密,三大派加起来上万弟子的嘴,他们能管得过来吗?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是瞒不住了。 不到半个月的功夫,一些关于修炼的传闻就开始在东临国各地流传出来,主要还是从四大门派所在位置周围的城镇最先扩散开来。 因为只是传闻,找不到机会找四大门派的人验证,听说的人都是半信半疑。 说什么四大门派的人掌握了某种武林绝学,能够呼风唤雨,凭空制造火焰,听起来哪里像是武林绝学,反倒像是一些戏班子的戏本里说的仙人手段。 这说法听起来太不靠谱了,真的相信的人并不多。 可也有那么一小部分人和四大门派的弟子稍微沾亲带故,有一些特殊途径能了解内部情况,知道传闻有夸张,却不是空穴来风,四大门派的弟子们是真的有不少人靠着某种特殊的方式在短时间内就提高了实力。 并且,关于灵石有助于那个特殊的提升实力方法的事情也泄露了出来。 不管普通老百姓将这东西弄到手有没有用处,灵石的价钱本来就不低,这下更是被炒到了天价。 即便如此,也是有价无市,比以前更难弄到手了。 某些曾透过三派弟子倒卖过灵石的商人想再找过去花高价购买,那些弟子们也说什么都不肯卖了。 以前把灵石卖了是他们不知道灵石的真正价值,是他们傻,明明都已经从掌门口中知道了灵石的真正妙用,谁还会蠢得卖掉啊!光想想曾经卖出去的灵石就够他们哭个三天三夜了! 灵石有助修炼,把灵石卖了,等同于将让自己变强的资本给卖了,还是贱卖! 曾经有多窃喜于几块破石头的高价的人,如今就有多后悔莫及。 得知灵石的真正妙用之后,三大派内部对灵石的分配方式也有了变化。 以前分配时也不是不慎重,只不过现在需要更慎重! 只是把灵石放在身边不吸收灵气,他们分到的那些份额可能够他们用一辈子都用不完,但吸收里面的灵气,灵石的消耗就快了,光三位掌门每天吸收都能吸收上五六颗,一个月下来就是一百多颗,整个门派有灵根的人加起来,少说不得月月耗费上千灵石? 一年就要上万!随着修为的提高,这个需求还会进一步提升!段长风就说他目前练气大圆满的境界每天能吸收满满的十颗灵石。 就一个灵矿的微薄分成,撑死了也不够他们用上十年吧! 必须勒紧裤腰带省着用!每一颗灵石都不能浪费地好分配给真正能物尽其用的弟子! 不但修炼时可用,还可以留着在关键时刻救命。 修士所用的丹药,三派的掌门都没见识过功效,暂时就就谈不上惦记,得了培元丹和解毒丹等丹药的东临帝秉持着闷声发大财的原则,也没特意和他们提。 所以灵石在他们眼中的作用就要比单纯就拿来吸收辅助修炼的凤花他们更重。 具体如何分配,根据不同门派,分配方式各有不同,但基本上算是大同小异。 比如,一开始根据弟子们的灵根好坏划分出五种档次,分别是从天灵根到五灵根,五灵根的弟子每月也只有那么一颗灵石。 或许会有人说,本来灵根就不好,灵石又不够吸收,岂不是只会越来越落后于别人? 这当然会有影响,但要说影响有多大,目前都是练气期,其实差距真的没他们想得那么大,不同灵根的人体内经脉粗细也不同,能吸收的灵力多寡也有分别。 五灵根的弟子,就算一个月给他十颗灵石,他最多也就能吸收一颗,余下的九颗不照样用不了吗?与其给多了浪费,还不如月月就给差不多的灵石,随着时间的推移,同样条件的弟子之间的进步也会有所区别。 届时又能根据实力提升多少,再进一步地重新调整份例。 除了灵根上的划分,不同长老们的弟子,还有普通弟子之间也有一些差别,灵根不错的弟子都被各门派的长老们能收为弟子的都收下了,所以基本上也仍然是保持着灵根条件好的最占优势这么个最优先根据。 ------题外话------ 【今天是中秋节,虽然别人过节的时候我仍然在苦逼地码字o(>﹏<)o但还是要和大家说一声:中秋快乐~\(≧▽≦)/~!】 梦幻紫迷 投了2票(5热度) an593594 投了1票(5热度) WeiXincdc9a8ffec 投了1票(5热度) an593594 投了1票 WeiXincdc9a8ffec 投了6票 梦幻紫迷 送了3颗钻石 梦幻紫迷 送了3朵鲜花 梦幻紫迷 打赏了300520小说币 【特别感谢一下‘梦幻紫迷’亲的各种钻石鲜花和打赏!(づ ̄3 ̄)づ╭?~】(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32】上古遗迹 另外,三派分别寻找凤花要求的那些东西时,也让弟子们帮忙寻找,只要是弟子们私底下想法子找到的,不是透过三派公面上的产业寻得,也可以计入门派贡献当中,作为提高灵石份额的一个筹码。 修炼修炼不争气,找东西也帮不上忙,好几个月都一无所获,那就怪不得门派降低灵石份例了,一个月一颗变成两个月一颗什么的,想想都虐。 有了这些严格的标准,三派的弟子们修炼的热情非常高涨,没有谁愿意落于人后。 曾经只是普通弟子,只以为没有出头之日的人有了不错的灵根,也愿意再争上一争,说不定就真的能成为门派中的中流砥柱呢? 唯有九霄宗一开始就知道灵石的好处,分配方面经过了深思熟虑,不需要在进行调整,修炼也早在暗中开始,没有因为三派的动静造成什么影响。 云烈和凤花进山不少日子,还不知道何时会回来,人回来以前,他们都不会有什么动作,只每隔一段时间帮忙接受着三派的人送过来的从各地寻得的灵花灵草以及矿石。 他们也不好分辨出这些东西的真假,也只能先搁着,等凤花回来看。 他们不是不担心俩人在山里会遇到什么危险,玄麟说过云岭深处有很多元婴级别的灵兽,越往深处走,级别越高,这一次云烈他们进山,说是深处,也只是深入到最浅层区域,只要别太倒霉,又有玄麟护持着,遇到生命危险的几率应该不高。 事实也正如他们所想。 最初的将近一个月里,两个人几乎都在逃命,筑基初期和四级灵兽差了两个大境界,天赋再高,战斗力再强,再能越阶挑战,两个大境界也不是说着玩的。 他们想方设法地从四级灵兽手里逃命就已经用尽了全力。 直到在这种压迫下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突破至筑基中期,凤花又针对火犀牛,火蜥蜴的属性画了不少水属性的攻击灵符,还在一些地方布下了阵法,夫妻俩这才在没有玄麟的帮助下,齐心协力咬牙将那头四级的火犀牛拿下! 在这之前,二人也和火犀牛边躲边跑,见缝插针地攻击,耗了整整一天一夜,灵石丹药都费了不知道多少,火犀牛再不倒,他们就要倒了! 当火犀牛遍体鳞伤的巨大身躯‘砰’地一声倒在地上时,云烈和凤花都大大地松了口气,再忍不住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看看对方身上衣服破得几乎没法穿,还有不少伤口,头发也被汗水浸湿,好不狼狈的样子,既心疼又觉得好笑。 凤花嫌弃身上被一些树枝或火犀牛的攻击烧的每一块好料的衣服碍事,直接扒掉,上身只穿着用白色的细纱布包裹起来的自制胸衣,漂亮的锁骨,还有肩膀以上两条白花花的胳膊都暴露在云烈眼前,就连下半身的裙子也早就被她撕掉,只留下一条她让若水镇的成衣店定做的紧身黑裤,看起来别提多性感! 云烈一直用那双透着无尽炽热,好似要把人连皮带骨头吃掉的深沉目光盯着凤花看,可惜后者却浑然未觉,一门心思都放在了火犀牛身上。 怕这里的血腥味引来那群同样栖息在这周围的火蜥蜴,凤花赶紧把火犀牛的身体收到储物戒内,拉着云烈先离开这块是非之地。 他们前脚一走,十几只火蜥蜴就忽然出现在他们之前战斗的地方,在残留着火蜥蜴炙热属性的血液周围徘徊许久,才失望地回到他们的巢穴。 “阿烈!快来帮忙!这头死犀牛追了我们一个月,可算把它解决了,四级灵兽身上浑身是宝,材料还能拿来制作灵器,总算把这一个月来的投入补回来了!”凤花将火犀牛拿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摩拳擦掌,双眼直冒绿光。 其实何止只是补回来了,一头四级灵兽的价值,远比他们这一个月来消耗的灵符,丹药和灵石价值更高。 肉可以拿来做零食,只拇指大的那么一块里蕴含的灵力,足够抵得上一块中品灵石!一块中品灵石,差不多抵得过一百块下品灵石,但实际上就算你真的有一百块下品灵石,也未必有人肯换一颗中品灵石,前提是,如果有人有的话。 灵石的品级越高,里面蕴含的灵气杂质也越少,越精粹,吸收一块中品灵石之后的收获和一百块下品灵石的收获差距还是很大的。 凤花手里也不过只有储物戒里带过来的不过十数的中品灵石,可现在有了这么一头火犀牛,重量至少有两千斤,这得一斤肉至少能值几十个中品灵石,一整头得值多少!? 好大一笔横财有木有!要不怎么说古往今来有那么多人喜欢寻宝呢!只要有一样收获,能顶的上他们好多年的日常积累! 除了犀牛肉,犀牛角也是制作灵器的极好的炼器材料,犀牛皮也可以拿来做防御护甲,四级火犀牛皮之坚韧,只要炼器师水平过关,至少能当下金丹期修士的攻击,和犀牛同阶的元婴,如果不是特别厉害的那种,也能抵挡。 犀牛筋还适合炼制成鞭子,柔韧性或附带的火属性,都能为鞭子的攻击力加分不少。 要不是目前还无法保证他们的安全,不能太长时间待在一个地方,她都恨不得立马开始炼器,把这些材料都用光了! 不过这些东西再珍贵,也没有火犀牛的兽丹珍贵! 人修突破至金丹期时丹田内的灵力会压缩凝结出金丹,再突破时则是碎丹成婴,但灵兽或妖兽则不同,他们三级时也会凝聚出兽丹来,也可以说是灵兽内丹,但再突破四级却不会有什么元婴,只是内丹内的力量更庞大! 兽和兽之间也会互相竞争,也有不对盘的天敌,一旦碰上就要斗个你死我活,最后再吞服败方的内丹,便能在短时间内迅速提升实力,这是灵兽(妖兽)们提升修为的一种主要方式。 人修也能靠灵兽内丹修炼,但是灵兽内丹中的能量普遍非常狂暴,同为兽类不受影响,可修士如果要服用,就必须想办法缓解那股暴戾的力量,一般是用丹药来做到这一点。 需要的丹药级别也不高,就是材料难搞了一点,但这一个月来他们也不是光顾着逃命和想办法对付火犀牛,各种炼丹材料同样收集了许多,其中就有可以炼制这种丹药的材料。 云烈和凤花目前都只有筑基中期修为,灵兽内丹却是四级的,等同元婴,将这一颗内丹中的力量吸收掉,至少够让他们中的一个人稳稳地提高到筑基后期,能不能突破到金丹期就全凭运气了。 云烈帮凤花把火犀牛全身拆解完毕后,等凤花将犀牛肉和皮,筋等收起来后,将内丹也递给她,道:“你把它吸收了吧,你实力更进一步,我也能放心一些。” 凤花心里一暖,将内丹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摇头道:“先不急着用它,我有个想法,你先听听看。” 火犀牛的实力和他们差太多,所以耽误了整整一个月才解决,但火蜥蜴却只有三级,尽管还是比他们高出一个大境界,二人联手,一个月下来也弄?到了几只火蜥蜴,不算很多,一共也不过才六只。 但是六只三级火蜥蜴,也代表着六颗三级内丹!等同六个金丹! 这么一算,这收获也着实不小!撇开火蜥蜴肉同样能拿来制作灵食,六个内丹一人吸收三个,运气好的话都能直接冲击金丹了! 万一没成功,也能到筑基后期,之后再根据需要,吸收火犀牛的内丹,冲击金丹基本没问题! 比直接吸收火犀牛内丹,仍然有些风险可稳妥多了。 云烈也觉得这法子不错,没什么异议地点头了,二人不多浪费时间,云烈静坐修炼,凤花则是在附近重新布置下隔绝阵法,然后开始炼制缓和内丹中狂暴力量的丹药。 丹药炼制难度不高,比炼器可能要耗费上一天一夜甚至更久要短得多,不过一个时辰就炼制出了一炉,一共六粒。 凤花连着炼制了三炉,她和云烈一人分了九粒,吸收三个内丹用足够了。 吸收内丹时最忌讳被打扰或中断,二人只能分别帮对方护法,先让一个人吸收,之后再换过来。 先由凤花开始。 凤花也是第一次吸收灵兽内丹,在上辈子可没有这种奢侈的机会,将内丹放在掌心,用吸收灵石相同的方式从里面将灵力抽离,送入体内。 那股狂暴又不怎么听话的灵力一入体就开始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凤花在有了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仍是,受了不小的内伤,脸色也为之一白,云烈紧张地瞬间绷紧了身体,目光片刻不敢离凤花左右。 好在凤花及时服下一粒白露丹,也就是中和丹药,自己又拼命地控制,这才逐渐让那些力量缓和下来,并且缓慢地将他们化为己用,根据她修炼的内功心法,按照特定的经脉运行路线行走。 内丹中的能量短时间内没办法完全吸收,凤花这么一吸收,就从午时一直静坐到了入夜,中间又吞了两粒白露丹。 从最初的脸色发白,到后来神色红润,周身的气势也一点点提高可以看得出,吸收得过程非常顺利。 不远处的一片区域,火蜥蜴们又开始骚动起来,到处寻找着最近一个月一直在他们领地周围徘徊的两个人族修士。 凤花布下的隔绝阵法很有效,那些火蜥蜴没头没尾地转了很多地方也没能发现不对劲。 凤花则是在吸收完第一颗内丹后,睁开眼先和云烈对视一眼,确定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后,又继续开始吸收第二颗。 半夜临近子时,中途凤花就开始突破筑基后期,附近一小片区域的灵气都被她吸引过来,也引来了几只火蜥蜴。 幸好在它们发现他们落脚点之前,云烈迅速将准备好的灵石放到凤花掌心,凤花下意识地改为吸收灵石中的灵气,周围的灵气很快安定下来,没有进一步聚拢。 尽管如此,突破时周围其实的提高却无法掩盖。 云烈怕凤花危险,悄然离开洞穴,将再次被吸引来的两只火蜥蜴引到其他地方,给她提供突破的机会。 一直到第二天天蒙蒙亮时,凤花才将三颗内丹中的力量全部吸收完毕,也顺利将修为突破至筑基后期! 云烈在她醒过来前一刻就已经回来,身上的衣服换了一件,脚边还放着一头火蜥蜴的尸体,脸色略显苍白无血色。 凤花一睁眼,云烈便走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温声道:“你成功了。” 凤花却皱起眉把他的身体扳过来,看着那头火蜥蜴道:“你中途出去过?” 云烈老实回答:“你突破时引来了两只火蜥蜴,我怕它们打扰你,出去把它们引走了,但有一只没成功,只要把它留下了。”说着把已经套出来的内丹拿出来,献宝一般地推向她:“这是内丹,你可以再吸收一颗。” 凤花一看他还没回复血色的脸就知道,他单独和一只三级灵兽打肯定受了不小的伤,即便是服用上品蕴灵丹,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完全恢复。 凤花心疼地摸了摸他还透着冰凉的脸颊,恼道:“下次不准在自己冒险了!你忘了玄麟说过这里处处危机四伏,就算火犀牛死了,谁知道会不会有另一个四级灵兽过来占领这里?” 云烈嗯了一声,低头看看掌心的内丹,“吸收?” “不。”凤花把内丹推回去,“火蜥蜴是你打的,内丹你用,我才刚突破,再吸收一颗也不可能突破到金丹期去,还不如你用。” 自家男人修炼天赋极高,说不定十颗三级灵兽的内丹就能一举突破到金丹期呢? 云烈看出凤花对自己独自出去犯险还呕着气,心中熨帖烫热,伸出手臂环住她的纤腰,把人贴向自己的胸膛,感受着她胸前的柔软,和散发出的淡淡体香,眸色渐深,附身深深地吻了她一记,才道:“别气,下次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之后随手把内丹收入了系在腰侧的储物袋中。 说道这个储物袋,也是这一个月来的另外一个收获。 有次他们躲避火犀牛时无意中在一个参天大树的树叶上发现了一种蚕,这种蚕只是一种一级灵兽,也没有任何攻击力,但他们吐出来的蚕丝却是过去的很多修士们用来制作衣裳的常用原材料。 这种蚕丝也是上古时期制作储物袋的重要原料之一,不过只是很基础,制作方法最简单,空间也不大的储物袋。 制作时也需要在储物袋上刻上特定的阵法方能成功,只要有原料,知道阵法如何画,制作起来并不麻烦。 云烈的这个储物袋里面大约有五平米左右的空间,地方很小,放不了太大的物件,但放置一些小东西,比如丹药,法器,两三天的吃食,几件衣服等,绰绰有余。 最近一个月来夫妻俩大部分时间都紧绷着精神,也没什么时间亲热一下,今天这么一贴近,难免有点擦枪走火的意思。 云烈本拦着她腰肢的手也往下滑,大掌在她的臀部揉捏了两下,又重新往上游移,正有意要往某些不好说的部位时,一道煞风景的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呦?突破了?速度还挺快的。” 刚有点那个意思的两个人身形同时一僵,用类似的那什么不满的表情阴测测地回头看向不知道何时回来的玄麟。 没看见他们这儿正准备交流夫妻感情呢?一点眼色都没有!就算回来了,不会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保持沉默? 不过她也心大到在有别人的情况下和自己男人亲热,这种想法也只是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就作罢,兴致都被扫了,夫妻俩也稍微拉开了距离,免得继续贴在一起火一直也灭不掉。 玄麟哪会看不出他们心中的幽怨,但出于某种恶趣味,故意当没看见,磨蹭着身体进入洞穴之中,问了问他们这两天的收获。 玄麟进山后并没有一直和他们在一起,除了头几天怕他们不适应这里的环境轻易就送了命,之后确定他们至少有逃命的能力后就拍拍屁股肚子往深处去,挑了个好地方修炼。 人家恢复实力速度可比云烈两口子提升修为速度快多了,他们才不过突破了一个两个小境界,玄麟却直接从金丹恢复到了元婴级别! 现在,他可以非常有底气地说,再让他碰见上回那个身份不明的元婴,他一定能吊打对方!虐不死他! 而根据玄麟自己的估测,只要他在山里再待个两三个月,恢复到出窍期也不是不可能! 这才叫人比人气死人!虽然玄麟算不上一个人。 凤花和云烈把他们将火犀牛解决的事情一说,玄麟并没有露出太惊讶的表情,他是五天前离开的,当时他们就已经计划着要给火犀牛下套,这都过去五天了,要是还拿不下,他才要担心这俩人是不是太废了点。 “既然火犀牛解决了,趁着没有别的灵兽过来抢地盘,你们俩赶紧把这一片地区扫荡一下,把能找到的灵花灵果灵草都收集起来,咱们再换个地方。” 火蜥蜴虽然没能整群地征服,但他们来这里不是为了和灵兽抢地盘,更不是为了没人族群,杀了几只练练手,也得了不少内丹,收获就算不小了,也该换换对手,至少不能天天面对着火属性的灵兽。 而且按照他们的速度,云烈也能很快突破到筑基后期,寻常三级灵兽对他们能造成的威胁非常有限,他们的主要目标还是要放在四级灵兽身上。 接下来的三天,夫妻俩一边尽量避开火蜥蜴群,一边到他们早就看好了地方,但因为火犀牛而没机会采集的灵草药材一一采集,基本都是要五百年以上的成草,幼苗都留了下来。 但云岭深处都上万年没什么人出入过了,就算只是深处的最浅层一带,收获也非常可观。 云烈那不大的储物袋都装满了两三回了,每次装满了都要先捣腾出来给凤花,然后再继续收集。 他们也不嫌麻烦,捣腾的次数越多,两个人的心情越好。 期间实在避无可避时,也会再出手解决几只火蜥蜴,主要是凤花出手,为了巩固刚提升的修为。 等他们离开那片区域时,不但炼丹材料多了很多,火蜥蜴的内丹也又多了四颗,说不定根本不需要用到火犀牛内丹,他们也有机会冲击金丹! 之后的两个月里,二人也陆续经过了三种四级灵兽的地盘,其中两只,属性分别是水木和土火,攻击力和火犀牛差不多,但有了火犀牛的经验,就算面对四级灵兽的威压,云烈和凤花的压力也没那么大。 解决这两只四级灵兽花费的时间也不过是加起来一个半月多点。 同样的,将他们身上的皮子,肉,还有可炼器的特定部位小心收集后,夫妻俩在那两块地方扫荡了一圈,还发现了一种朱果树,朱果是一种灵果,不能炼丹,但果子里也有少许灵气,算是修士喜欢吃的一种水果,三年才会成熟一次。 朱果外形上和苹果差不多,还比苹果稍微大了一点,果肉微红,味道鲜甜,汁水极多,发现的时候,凤花忍不住一口气就吃了三个! 他们找到的那棵树至少得有两三千年了,树干极为粗壮,目测,十个人都环抱不住,枝叶繁茂,上面结的果实也几乎数不过来。 看树下周围地面上几乎看不见以前熟透了掉下来的烂果实堆积的痕迹也知道,这朱果周围生存着的灵兽们也会吃,不过三年就会成熟一次,就算他们这次都摘走了,三年后也还有的吃吧? 何况山里也不可能只有这么一种灵果! 思及此,二人是半点没客气,飞跃上树,让玄麟这个也很喜欢吃各种灵蔬灵果灵兽肉的挑剔鬼也跟着帮忙,花了大约半个时辰的功夫就把整颗朱果树都扫荡得干干净净,只零星剩下那么几十个长得不怎么好的。 这期间,云烈也顺利吸收三颗内丹提升到了筑基后期修为,但金丹,并不是单靠吸收内丹就能冲击成功的,至少三级灵兽的内丹不好用了。 火犀牛的内丹,还有另外两种刚找到的内丹,他们也没急着使用,就怕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时他们身上的法器不够用,还可以直接把内丹扔出去,激发里面庞大的灵力,把内丹当炸弹用,威力和四级灵兽,元婴修士自爆差不多。 绝对是个秘密武器! 再之后他们修整了没两天就碰见了第三种四级灵兽,可这会却没有前两次的运气了。 刚入山时的霉运仿佛再次降临到头上!这次他们闯入的区域生存着的灵兽特么的居然是群居的! 四级灵兽还群居,你们是有多相亲相爱啊! 灵兽随着实力的提高,领地意识会越来越强烈,即便是同类也不愿意生活在一起,占据着同一片领地。 五级往上的灵兽基本都是独行侠,四级灵兽群居的不是没有,但真的很少见,十种不同灵兽中可能只有那么一种是群居,而且最多也就是像玉琢峰那样的一公一母,偶尔再带着崽子。 可这次他们碰见的却是一共六只!而且怎么看都不像是夫妻或是兄弟姐妹!怎么这么倒霉这种奇葩就被他们给碰上了呢! 要不是玄麟提前发现了它们的踪迹让云烈他们赶紧撤,真面对面碰见了,六个四级灵兽,分分钟就得让他们把命折里! 这一跑,又是三天三夜。 凤花几乎都想吐血了! 虽然她也觉得这种生死之间将所有潜能激发出来,为了活命不断突破自己的方式很有效率,可大半的时间总是在逃命也真心很坑爹好吗! 玄麟心情也很复杂,既担心自己这个实力还很低微的主人真的送命,又有种他们怎么能这么倒霉,好想笑的冲动,不过他也不是真希望他们遇到不测,幸灾乐祸了一会儿便也稍微差了点力稍微拖延了后方追兵的步伐,给他们争取一点逃跑的机会。 连续跑了三天三夜也快到极限了。 这时,云烈正好看见不到千米的前方有一片峡谷,那里的地势比较狭窄,那几只灵兽体形都不比火犀牛小,在那里肯定不好活动,正好把它们甩开。 凤花和云烈意见相仿,在看见那片峡谷时就产生了相同的想法,一个对视达成共识,二人就拼命地往那边跑。 不曾回过头的俩人自然也没注意到,那六只穷追不舍的灵兽在看见他们逃跑方向后却仿佛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或人一样,猛地停了下来,神色惊恐,庞大的身躯瑟瑟发抖,没命地掉头就跑。 等云烈和凤花后知后觉发现身后的灵兽不见踪影之时,他们脚下的峡谷地面却忽然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也不知道是触动了什么,或是单纯地地震?还是哪里的火山喷发?地面猛地裂开一个大口子,在猝不及防之下将两个人都吸收了进去。 是真的,吸收进去,不是单纯地掉进去! 再毫无防备,感觉到不对劲的两个人也可以迅速催动法器或是用自己的力量往上飞出一段距离。 可当那个深不见底的裂缝出现之时,里面却同时出现了一股强大的吸力,不只是他们,就连玄麟都没有半点反抗能力地被吸了进去,一双冰冷的竖瞳中还满是惊骇! 两人一蛇被裂缝吸收之后,巨大的裂缝又重新合上,直到严丝合缝,地动平息下来,峡谷之中重新恢复平静,消失的人仿佛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如果有人这时出现在峡谷之中,就会发现,在缝隙出现和合上的那一瞬间,峡谷周围半空之中,隐约曾有某种半透明的隔膜微微一晃,似某种阵法被人触动,最终又回归平静遍寻不见。 而陷入裂缝中的两人一蛇却不停地下坠,再下坠,想尽办法也没办法减缓速度,或者催动灵力,深不见底又漆黑一片的空间之中似是存在着某种禁制,让他们无法催动体内灵力,只能像个普通人一样不停掉落。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很久,久到凤花都要怀疑他们会不会干脆掉到地心去,却忽然留意到下方出现了一丝光亮。 还来不及提醒云烈,在光亮出现的同时,一股巨大的压迫感也向着他们席卷而来,比元婴修士的威压更强大的压力让两个人瞬间变色,本能地想阻挡,可他们连金丹都没有,又如何能阻挡得了? 只能眼睁睁地被那股压迫感震得气血翻涌,口吐鲜血,连身上好几处比较脆弱的骨头都传出碎裂声,紧跟着,‘砰砰’地连着两声,狠狠地砸在了他们期盼已久的地面上。 一次冲击就将两个人的半条命去了,又从不知深浅的高度摔下来,夫妻俩直接人事不知的昏死了过去,胸口起伏也极低,呼吸更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玄麟也摔在了他们不远处,灵兽的身躯本就比人修更强悍,玄麟修为下降,但躯体强度不曾减弱,摔下来倒是没受什么伤,可之间那股不知名的力量却同样重创了它,也软趴趴地晕倒在地面上。 此时,正是外头旱情得到解决,三派的人也开始修炼,并且还在暗中到处留意着试图寻找新的灵矿之时。 对云烈凤花夫妻俩既担心又放心的段长风陆衡等人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被他们挂念着的人刚被六只四级灵兽追得慌不择路,掉入了整个云岭山脉都没什么人敢闯入的一片禁地之中,摔得半死不活,昏迷不醒。 而这一晕,就是整整七天! “唔……”云烈和凤花差不多同时悠悠醒转,意识清醒的同时只觉得浑身无一处不痛,睁开双眼的第一反应就是费力地扭头往左右看,看见对方就躺在自己附近,一伸手就能够到,才将提起的心放了下去。 但彼此那苍白得跟病入膏肓一样的脸色还是让他们无法真正安下心来。 二人有志一同地艰难动手从储物戒(袋)中拿出上品蕴灵丹,还有续骨丹来吞服。 透过内视,很容易就能发现他们身上有好几处骨头断裂,乃至碎裂的地方,光吃蕴灵丹,蕴灵丹可没有续骨的作用,万一骨头有错位的,或是碎成渣了,直接用灵力‘粘’在一起,也是嘎嘣脆,一点都不牢固。 因为伤得太重,连呼吸都觉得疼得慌,体内的灵力也非常微薄,二人在地上又躺了大半个时辰才稍微有了点力气坐起来。 云烈艰难地往凤花这边挪了挪,让凤花靠在自己身上,俩人这才有机会查探一下他们周围的情况。 不看还好,这一看,俩人都看傻了。 本以为可能是掉进了某种天然洞窟,周围会有很多钟乳石之类,却没想到出现在他们眼前的竟是一座明显人工建造的巨大的宫殿!而他们此时他们就在这宫殿的大殿之中。 “这里,是什么地方?”云烈震撼地看着眼前的大殿。 大殿周围伫立着八个几粗的圆柱,抬头看过去,根本看不到头,顶部直接融进了黑暗之中。 大殿不是很大,大概只有五六百平,不像他们曾去过的东临国皇宫那般富丽堂皇,到处朱广播器,彰显华贵。 这座大殿,许是存在时间太久远,亦或是它被建起的年代的审美本就如此,处处透着古朴庄严之气,明明周围并没有任何生物,他们却仍然有一种被洪荒巨兽环绕住的错觉。 他们知道,这都是这座大殿带给他们的压力,不论是那八根圆柱上刻画着的栩栩如生,又凶悍异常的异兽,还是始终悬在他们头顶上方的某种压迫感,都让他们浑身的细胞又在不停地叫嚣着,危险!危险! 可具体问危险在哪里,他们又说不出。 ‘丝丝’忽然从一个黑暗的角落传来细细索索的声音,将两个尚处在震撼中回不过神来的人猛然惊醒。 “什么人!” “什么东西!”二人同时厉喝一声,本能地拿出各自的武器直直对准发出声音的方向,然后…… 就看见不知道何时没了踪影的玄麟用一种……不知是欢喜还是惊骇,又或是怀疑的,总之很一言难尽的表情亢奋地向他们窜了过来。 二人暗中松了口气,却没有把法器收起来,只抱怨道:“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我又不是人。”玄麟脱口反驳了一句,然后激动地说道:“先不说这些废话,你们可知道这里是哪里!?” “不知道。”玄麟的出现让他们稍微放松了下来,凤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不知道,我和阿烈才刚醒不久,倒是你,看起来好像是已经在这附近转悠过一圈了,有没有什么发现。” 看他这不同寻常的态度也知道,必定是发现了什么吧。 云烈的目光始终落在大殿之中最醒目的那八根圆柱上,但耳朵也竖了起来,等待着玄麟的回答。 玄麟目光灼热道:“如果我猜得没错,这里应该是上古时的某个大能留下来的遗迹!” 云烈和凤花同时一愣,惊愕地看向玄麟,“上古大能的遗迹?” 凤花不可思议地问道:“你确定?会不会是弄错了?” 云烈脸上也有显而易见的狐疑。 “不可能!”玄麟扬起头道:“我虽然不敢百分之百肯定,可也*不离十了!如果不是上古时期的大能留下的遗迹,这里各处的痕迹不可能那么久远,这地面上铺的地板所用材料,都是万年前的修士们极为追捧的冰焰石,冬暖夏凉,是七级炼器材料,可以炼制仙器的!如果上古大能,谁能财大气粗到拿冰焰石铺地板!?” 什么——!? 能制作仙器的炼器材料!?真的假的!? 云烈和凤花惊得好悬没从地上弹起来,惊疑不定地低头看被他们踩着的灰扑扑,根本看不出任何光泽和出彩之处的地板,怎么也看不出这东西真会像玄麟说得那么不得了? 凤花猛地往周围扫视了一圈,吸了口气。 如果大殿上铺的都是冰焰石,这么大一片面积,如果能都扣下来,岂不是发财了? 玄麟还不知道凤花已经在打这些冰焰石的主意,还侃侃而谈着关于上古时期大能们的壕气,顺便也提提当年的他也如何如何地富有。 最主要是说他认为这里是上古遗迹的主要依据。 上古修士的时代其实是从万万年以前开始,直到万年前因某种他记忆模糊想不起来的原因没落下来。 云岭山脉是这一方世界不可多得的修炼宝地,万年前的大变故发生之时,山脉中有大能设有洞府在这里修炼生活一点都不奇怪。 根据他的判断,或者他已知的确实就在这山脉中生活着的大能,随便一数都至少有十来个人,更别提还有一部分是隐藏功夫很了不起,连他都不知道的。 这些大能们当初是否躲过了打劫他不清楚,但他们的洞府肯定都留存了下来。 眼前这个宫殿应该就是其中之一,只不过只透过这一个大殿,能参考的信息太少,上古大能喜欢用冰焰石铺地的有不少,也无从判断这里的主人的身份。 “其实我这次让你们进山历练,很大一部分就是想找寻一点上古遗迹的线索,看有没有可能找到一两个,弄点宝贝,你们日后的安全也能更有保障。”与其指望他们能在短时间内成为高手,还不如期待一下从遗迹中找到上古流传下来的宝贝。 随便一件就能让这个时代的修士们跪下唱征服! 玄麟神色复杂地看向云烈和凤花,“我本只是想找点线索,没想到你们的运气这么好,居然直接掉进了遗迹内部。”这气运,还真是没的说! 上古时期的修士们也会寻找更早期的遗迹,通常就算找到了,也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进入,倒霉点的可能还没进去就把命都赔进去了。 哪想他们俩! ------题外话------ 茉倾晓 投了1票(5热度) kongxinjun 投了1票(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32】上古遗迹 另外,三派分别寻找凤花要求的那些东西时,也让弟子们帮忙寻找,只要是弟子们私底下想法子找到的,不是透过三派公面上的产业寻得,也可以计入门派贡献当中,作为提高灵石份额的一个筹码。 修炼修炼不争气,找东西也帮不上忙,好几个月都一无所获,那就怪不得门派降低灵石份例了,一个月一颗变成两个月一颗什么的,想想都虐。 有了这些严格的标准,三派的弟子们修炼的热情非常高涨,没有谁愿意落于人后。 曾经只是普通弟子,只以为没有出头之日的人有了不错的灵根,也愿意再争上一争,说不定就真的能成为门派中的中流砥柱呢? 唯有九霄宗一开始就知道灵石的好处,分配方面经过了深思熟虑,不需要在进行调整,修炼也早在暗中开始,没有因为三派的动静造成什么影响。 云烈和凤花进山不少日子,还不知道何时会回来,人回来以前,他们都不会有什么动作,只每隔一段时间帮忙接受着三派的人送过来的从各地寻得的灵花灵草以及矿石。 他们也不好分辨出这些东西的真假,也只能先搁着,等凤花回来看。 他们不是不担心俩人在山里会遇到什么危险,玄麟说过云岭深处有很多元婴级别的灵兽,越往深处走,级别越高,这一次云烈他们进山,说是深处,也只是深入到最浅层区域,只要别太倒霉,又有玄麟护持着,遇到生命危险的几率应该不高。 事实也正如他们所想。 最初的将近一个月里,两个人几乎都在逃命,筑基初期和四级灵兽差了两个大境界,天赋再高,战斗力再强,再能越阶挑战,两个大境界也不是说着玩的。 他们想方设法地从四级灵兽手里逃命就已经用尽了全力。 直到在这种压迫下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突破至筑基中期,凤花又针对火犀牛,火蜥蜴的属性画了不少水属性的攻击灵符,还在一些地方布下了阵法,夫妻俩这才在没有玄麟的帮助下,齐心协力咬牙将那头四级的火犀牛拿下! 在这之前,二人也和火犀牛边躲边跑,见缝插针地攻击,耗了整整一天一夜,灵石丹药都费了不知道多少,火犀牛再不倒,他们就要倒了! 当火犀牛遍体鳞伤的巨大身躯‘砰’地一声倒在地上时,云烈和凤花都大大地松了口气,再忍不住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看看对方身上衣服破得几乎没法穿,还有不少伤口,头发也被汗水浸湿,好不狼狈的样子,既心疼又觉得好笑。 凤花嫌弃身上被一些树枝或火犀牛的攻击烧的每一块好料的衣服碍事,直接扒掉,上身只穿着用白色的细纱布包裹起来的自制胸衣,漂亮的锁骨,还有肩膀以上两条白花花的胳膊都暴露在云烈眼前,就连下半身的裙子也早就被她撕掉,只留下一条她让若水镇的成衣店定做的紧身黑裤,看起来别提多性感! 云烈一直用那双透着无尽炽热,好似要把人连皮带骨头吃掉的深沉目光盯着凤花看,可惜后者却浑然未觉,一门心思都放在了火犀牛身上。 怕这里的血腥味引来那群同样栖息在这周围的火蜥蜴,凤花赶紧把火犀牛的身体收到储物戒内,拉着云烈先离开这块是非之地。 他们前脚一走,十几只火蜥蜴就忽然出现在他们之前战斗的地方,在残留着火蜥蜴炙热属性的血液周围徘徊许久,才失望地回到他们的巢穴。 “阿烈!快来帮忙!这头死犀牛追了我们一个月,可算把它解决了,四级灵兽身上浑身是宝,材料还能拿来制作灵器,总算把这一个月来的投入补回来了!”凤花将火犀牛拿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摩拳擦掌,双眼直冒绿光。 其实何止只是补回来了,一头四级灵兽的价值,远比他们这一个月来消耗的灵符,丹药和灵石价值更高。 肉可以拿来做零食,只拇指大的那么一块里蕴含的灵力,足够抵得上一块中品灵石!一块中品灵石,差不多抵得过一百块下品灵石,但实际上就算你真的有一百块下品灵石,也未必有人肯换一颗中品灵石,前提是,如果有人有的话。 灵石的品级越高,里面蕴含的灵气杂质也越少,越精粹,吸收一块中品灵石之后的收获和一百块下品灵石的收获差距还是很大的。 凤花手里也不过只有储物戒里带过来的不过十数的中品灵石,可现在有了这么一头火犀牛,重量至少有两千斤,这得一斤肉至少能值几十个中品灵石,一整头得值多少!? 好大一笔横财有木有!要不怎么说古往今来有那么多人喜欢寻宝呢!只要有一样收获,能顶的上他们好多年的日常积累! 除了犀牛肉,犀牛角也是制作灵器的极好的炼器材料,犀牛皮也可以拿来做防御护甲,四级火犀牛皮之坚韧,只要炼器师水平过关,至少能当下金丹期修士的攻击,和犀牛同阶的元婴,如果不是特别厉害的那种,也能抵挡。 犀牛筋还适合炼制成鞭子,柔韧性或附带的火属性,都能为鞭子的攻击力加分不少。 要不是目前还无法保证他们的安全,不能太长时间待在一个地方,她都恨不得立马开始炼器,把这些材料都用光了! 不过这些东西再珍贵,也没有火犀牛的兽丹珍贵! 人修突破至金丹期时丹田内的灵力会压缩凝结出金丹,再突破时则是碎丹成婴,但灵兽或妖兽则不同,他们三级时也会凝聚出兽丹来,也可以说是灵兽内丹,但再突破四级却不会有什么元婴,只是内丹内的力量更庞大! 兽和兽之间也会互相竞争,也有不对盘的天敌,一旦碰上就要斗个你死我活,最后再吞服败方的内丹,便能在短时间内迅速提升实力,这是灵兽(妖兽)们提升修为的一种主要方式。 人修也能靠灵兽内丹修炼,但是灵兽内丹中的能量普遍非常狂暴,同为兽类不受影响,可修士如果要服用,就必须想办法缓解那股暴戾的力量,一般是用丹药来做到这一点。 需要的丹药级别也不高,就是材料难搞了一点,但这一个月来他们也不是光顾着逃命和想办法对付火犀牛,各种炼丹材料同样收集了许多,其中就有可以炼制这种丹药的材料。 云烈和凤花目前都只有筑基中期修为,灵兽内丹却是四级的,等同元婴,将这一颗内丹中的力量吸收掉,至少够让他们中的一个人稳稳地提高到筑基后期,能不能突破到金丹期就全凭运气了。 云烈帮凤花把火犀牛全身拆解完毕后,等凤花将犀牛肉和皮,筋等收起来后,将内丹也递给她,道:“你把它吸收了吧,你实力更进一步,我也能放心一些。” 凤花心里一暖,将内丹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摇头道:“先不急着用它,我有个想法,你先听听看。” 火犀牛的实力和他们差太多,所以耽误了整整一个月才解决,但火蜥蜴却只有三级,尽管还是比他们高出一个大境界,二人联手,一个月下来也弄?到了几只火蜥蜴,不算很多,一共也不过才六只。 但是六只三级火蜥蜴,也代表着六颗三级内丹!等同六个金丹! 这么一算,这收获也着实不小!撇开火蜥蜴肉同样能拿来制作灵食,六个内丹一人吸收三个,运气好的话都能直接冲击金丹了! 万一没成功,也能到筑基后期,之后再根据需要,吸收火犀牛的内丹,冲击金丹基本没问题! 比直接吸收火犀牛内丹,仍然有些风险可稳妥多了。 云烈也觉得这法子不错,没什么异议地点头了,二人不多浪费时间,云烈静坐修炼,凤花则是在附近重新布置下隔绝阵法,然后开始炼制缓和内丹中狂暴力量的丹药。 丹药炼制难度不高,比炼器可能要耗费上一天一夜甚至更久要短得多,不过一个时辰就炼制出了一炉,一共六粒。 凤花连着炼制了三炉,她和云烈一人分了九粒,吸收三个内丹用足够了。 吸收内丹时最忌讳被打扰或中断,二人只能分别帮对方护法,先让一个人吸收,之后再换过来。 先由凤花开始。 凤花也是第一次吸收灵兽内丹,在上辈子可没有这种奢侈的机会,将内丹放在掌心,用吸收灵石相同的方式从里面将灵力抽离,送入体内。 那股狂暴又不怎么听话的灵力一入体就开始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凤花在有了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仍是,受了不小的内伤,脸色也为之一白,云烈紧张地瞬间绷紧了身体,目光片刻不敢离凤花左右。 好在凤花及时服下一粒白露丹,也就是中和丹药,自己又拼命地控制,这才逐渐让那些力量缓和下来,并且缓慢地将他们化为己用,根据她修炼的内功心法,按照特定的经脉运行路线行走。 内丹中的能量短时间内没办法完全吸收,凤花这么一吸收,就从午时一直静坐到了入夜,中间又吞了两粒白露丹。 从最初的脸色发白,到后来神色红润,周身的气势也一点点提高可以看得出,吸收得过程非常顺利。 不远处的一片区域,火蜥蜴们又开始骚动起来,到处寻找着最近一个月一直在他们领地周围徘徊的两个人族修士。 凤花布下的隔绝阵法很有效,那些火蜥蜴没头没尾地转了很多地方也没能发现不对劲。 凤花则是在吸收完第一颗内丹后,睁开眼先和云烈对视一眼,确定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后,又继续开始吸收第二颗。 半夜临近子时,中途凤花就开始突破筑基后期,附近一小片区域的灵气都被她吸引过来,也引来了几只火蜥蜴。 幸好在它们发现他们落脚点之前,云烈迅速将准备好的灵石放到凤花掌心,凤花下意识地改为吸收灵石中的灵气,周围的灵气很快安定下来,没有进一步聚拢。 尽管如此,突破时周围其实的提高却无法掩盖。 云烈怕凤花危险,悄然离开洞穴,将再次被吸引来的两只火蜥蜴引到其他地方,给她提供突破的机会。 一直到第二天天蒙蒙亮时,凤花才将三颗内丹中的力量全部吸收完毕,也顺利将修为突破至筑基后期! 云烈在她醒过来前一刻就已经回来,身上的衣服换了一件,脚边还放着一头火蜥蜴的尸体,脸色略显苍白无血色。 凤花一睁眼,云烈便走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温声道:“你成功了。” 凤花却皱起眉把他的身体扳过来,看着那头火蜥蜴道:“你中途出去过?” 云烈老实回答:“你突破时引来了两只火蜥蜴,我怕它们打扰你,出去把它们引走了,但有一只没成功,只要把它留下了。”说着把已经套出来的内丹拿出来,献宝一般地推向她:“这是内丹,你可以再吸收一颗。” 凤花一看他还没回复血色的脸就知道,他单独和一只三级灵兽打肯定受了不小的伤,即便是服用上品蕴灵丹,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完全恢复。 凤花心疼地摸了摸他还透着冰凉的脸颊,恼道:“下次不准在自己冒险了!你忘了玄麟说过这里处处危机四伏,就算火犀牛死了,谁知道会不会有另一个四级灵兽过来占领这里?” 云烈嗯了一声,低头看看掌心的内丹,“吸收?” “不。”凤花把内丹推回去,“火蜥蜴是你打的,内丹你用,我才刚突破,再吸收一颗也不可能突破到金丹期去,还不如你用。” 自家男人修炼天赋极高,说不定十颗三级灵兽的内丹就能一举突破到金丹期呢? 云烈看出凤花对自己独自出去犯险还呕着气,心中熨帖烫热,伸出手臂环住她的纤腰,把人贴向自己的胸膛,感受着她胸前的柔软,和散发出的淡淡体香,眸色渐深,附身深深地吻了她一记,才道:“别气,下次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之后随手把内丹收入了系在腰侧的储物袋中。 说道这个储物袋,也是这一个月来的另外一个收获。 有次他们躲避火犀牛时无意中在一个参天大树的树叶上发现了一种蚕,这种蚕只是一种一级灵兽,也没有任何攻击力,但他们吐出来的蚕丝却是过去的很多修士们用来制作衣裳的常用原材料。 这种蚕丝也是上古时期制作储物袋的重要原料之一,不过只是很基础,制作方法最简单,空间也不大的储物袋。 制作时也需要在储物袋上刻上特定的阵法方能成功,只要有原料,知道阵法如何画,制作起来并不麻烦。 云烈的这个储物袋里面大约有五平米左右的空间,地方很小,放不了太大的物件,但放置一些小东西,比如丹药,法器,两三天的吃食,几件衣服等,绰绰有余。 最近一个月来夫妻俩大部分时间都紧绷着精神,也没什么时间亲热一下,今天这么一贴近,难免有点擦枪走火的意思。 云烈本拦着她腰肢的手也往下滑,大掌在她的臀部揉捏了两下,又重新往上游移,正有意要往某些不好说的部位时,一道煞风景的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呦?突破了?速度还挺快的。” 刚有点那个意思的两个人身形同时一僵,用类似的那什么不满的表情阴测测地回头看向不知道何时回来的玄麟。 没看见他们这儿正准备交流夫妻感情呢?一点眼色都没有!就算回来了,不会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保持沉默? 不过她也心大到在有别人的情况下和自己男人亲热,这种想法也只是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就作罢,兴致都被扫了,夫妻俩也稍微拉开了距离,免得继续贴在一起火一直也灭不掉。 玄麟哪会看不出他们心中的幽怨,但出于某种恶趣味,故意当没看见,磨蹭着身体进入洞穴之中,问了问他们这两天的收获。 玄麟进山后并没有一直和他们在一起,除了头几天怕他们不适应这里的环境轻易就送了命,之后确定他们至少有逃命的能力后就拍拍屁股肚子往深处去,挑了个好地方修炼。 人家恢复实力速度可比云烈两口子提升修为速度快多了,他们才不过突破了一个两个小境界,玄麟却直接从金丹恢复到了元婴级别! 现在,他可以非常有底气地说,再让他碰见上回那个身份不明的元婴,他一定能吊打对方!虐不死他! 而根据玄麟自己的估测,只要他在山里再待个两三个月,恢复到出窍期也不是不可能! 这才叫人比人气死人!虽然玄麟算不上一个人。 凤花和云烈把他们将火犀牛解决的事情一说,玄麟并没有露出太惊讶的表情,他是五天前离开的,当时他们就已经计划着要给火犀牛下套,这都过去五天了,要是还拿不下,他才要担心这俩人是不是太废了点。 “既然火犀牛解决了,趁着没有别的灵兽过来抢地盘,你们俩赶紧把这一片地区扫荡一下,把能找到的灵花灵果灵草都收集起来,咱们再换个地方。” 火蜥蜴虽然没能整群地征服,但他们来这里不是为了和灵兽抢地盘,更不是为了没人族群,杀了几只练练手,也得了不少内丹,收获就算不小了,也该换换对手,至少不能天天面对着火属性的灵兽。 而且按照他们的速度,云烈也能很快突破到筑基后期,寻常三级灵兽对他们能造成的威胁非常有限,他们的主要目标还是要放在四级灵兽身上。 接下来的三天,夫妻俩一边尽量避开火蜥蜴群,一边到他们早就看好了地方,但因为火犀牛而没机会采集的灵草药材一一采集,基本都是要五百年以上的成草,幼苗都留了下来。 但云岭深处都上万年没什么人出入过了,就算只是深处的最浅层一带,收获也非常可观。 云烈那不大的储物袋都装满了两三回了,每次装满了都要先捣腾出来给凤花,然后再继续收集。 他们也不嫌麻烦,捣腾的次数越多,两个人的心情越好。 期间实在避无可避时,也会再出手解决几只火蜥蜴,主要是凤花出手,为了巩固刚提升的修为。 等他们离开那片区域时,不但炼丹材料多了很多,火蜥蜴的内丹也又多了四颗,说不定根本不需要用到火犀牛内丹,他们也有机会冲击金丹! 之后的两个月里,二人也陆续经过了三种四级灵兽的地盘,其中两只,属性分别是水木和土火,攻击力和火犀牛差不多,但有了火犀牛的经验,就算面对四级灵兽的威压,云烈和凤花的压力也没那么大。 解决这两只四级灵兽花费的时间也不过是加起来一个半月多点。 同样的,将他们身上的皮子,肉,还有可炼器的特定部位小心收集后,夫妻俩在那两块地方扫荡了一圈,还发现了一种朱果树,朱果是一种灵果,不能炼丹,但果子里也有少许灵气,算是修士喜欢吃的一种水果,三年才会成熟一次。 朱果外形上和苹果差不多,还比苹果稍微大了一点,果肉微红,味道鲜甜,汁水极多,发现的时候,凤花忍不住一口气就吃了三个! 他们找到的那棵树至少得有两三千年了,树干极为粗壮,目测,十个人都环抱不住,枝叶繁茂,上面结的果实也几乎数不过来。 看树下周围地面上几乎看不见以前熟透了掉下来的烂果实堆积的痕迹也知道,这朱果周围生存着的灵兽们也会吃,不过三年就会成熟一次,就算他们这次都摘走了,三年后也还有的吃吧? 何况山里也不可能只有这么一种灵果! 思及此,二人是半点没客气,飞跃上树,让玄麟这个也很喜欢吃各种灵蔬灵果灵兽肉的挑剔鬼也跟着帮忙,花了大约半个时辰的功夫就把整颗朱果树都扫荡得干干净净,只零星剩下那么几十个长得不怎么好的。 这期间,云烈也顺利吸收三颗内丹提升到了筑基后期修为,但金丹,并不是单靠吸收内丹就能冲击成功的,至少三级灵兽的内丹不好用了。 火犀牛的内丹,还有另外两种刚找到的内丹,他们也没急着使用,就怕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时他们身上的法器不够用,还可以直接把内丹扔出去,激发里面庞大的灵力,把内丹当炸弹用,威力和四级灵兽,元婴修士自爆差不多。 绝对是个秘密武器! 再之后他们修整了没两天就碰见了第三种四级灵兽,可这会却没有前两次的运气了。 刚入山时的霉运仿佛再次降临到头上!这次他们闯入的区域生存着的灵兽特么的居然是群居的! 四级灵兽还群居,你们是有多相亲相爱啊! 灵兽随着实力的提高,领地意识会越来越强烈,即便是同类也不愿意生活在一起,占据着同一片领地。 五级往上的灵兽基本都是独行侠,四级灵兽群居的不是没有,但真的很少见,十种不同灵兽中可能只有那么一种是群居,而且最多也就是像玉琢峰那样的一公一母,偶尔再带着崽子。 可这次他们碰见的却是一共六只!而且怎么看都不像是夫妻或是兄弟姐妹!怎么这么倒霉这种奇葩就被他们给碰上了呢! 要不是玄麟提前发现了它们的踪迹让云烈他们赶紧撤,真面对面碰见了,六个四级灵兽,分分钟就得让他们把命折里! 这一跑,又是三天三夜。 凤花几乎都想吐血了! 虽然她也觉得这种生死之间将所有潜能激发出来,为了活命不断突破自己的方式很有效率,可大半的时间总是在逃命也真心很坑爹好吗! 玄麟心情也很复杂,既担心自己这个实力还很低微的主人真的送命,又有种他们怎么能这么倒霉,好想笑的冲动,不过他也不是真希望他们遇到不测,幸灾乐祸了一会儿便也稍微差了点力稍微拖延了后方追兵的步伐,给他们争取一点逃跑的机会。 连续跑了三天三夜也快到极限了。 这时,云烈正好看见不到千米的前方有一片峡谷,那里的地势比较狭窄,那几只灵兽体形都不比火犀牛小,在那里肯定不好活动,正好把它们甩开。 凤花和云烈意见相仿,在看见那片峡谷时就产生了相同的想法,一个对视达成共识,二人就拼命地往那边跑。 不曾回过头的俩人自然也没注意到,那六只穷追不舍的灵兽在看见他们逃跑方向后却仿佛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或人一样,猛地停了下来,神色惊恐,庞大的身躯瑟瑟发抖,没命地掉头就跑。 等云烈和凤花后知后觉发现身后的灵兽不见踪影之时,他们脚下的峡谷地面却忽然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也不知道是触动了什么,或是单纯地地震?还是哪里的火山喷发?地面猛地裂开一个大口子,在猝不及防之下将两个人都吸收了进去。 是真的,吸收进去,不是单纯地掉进去! 再毫无防备,感觉到不对劲的两个人也可以迅速催动法器或是用自己的力量往上飞出一段距离。 可当那个深不见底的裂缝出现之时,里面却同时出现了一股强大的吸力,不只是他们,就连玄麟都没有半点反抗能力地被吸了进去,一双冰冷的竖瞳中还满是惊骇! 两人一蛇被裂缝吸收之后,巨大的裂缝又重新合上,直到严丝合缝,地动平息下来,峡谷之中重新恢复平静,消失的人仿佛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如果有人这时出现在峡谷之中,就会发现,在缝隙出现和合上的那一瞬间,峡谷周围半空之中,隐约曾有某种半透明的隔膜微微一晃,似某种阵法被人触动,最终又回归平静遍寻不见。 而陷入裂缝中的两人一蛇却不停地下坠,再下坠,想尽办法也没办法减缓速度,或者催动灵力,深不见底又漆黑一片的空间之中似是存在着某种禁制,让他们无法催动体内灵力,只能像个普通人一样不停掉落。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很久,久到凤花都要怀疑他们会不会干脆掉到地心去,却忽然留意到下方出现了一丝光亮。 还来不及提醒云烈,在光亮出现的同时,一股巨大的压迫感也向着他们席卷而来,比元婴修士的威压更强大的压力让两个人瞬间变色,本能地想阻挡,可他们连金丹都没有,又如何能阻挡得了? 只能眼睁睁地被那股压迫感震得气血翻涌,口吐鲜血,连身上好几处比较脆弱的骨头都传出碎裂声,紧跟着,‘砰砰’地连着两声,狠狠地砸在了他们期盼已久的地面上。 一次冲击就将两个人的半条命去了,又从不知深浅的高度摔下来,夫妻俩直接人事不知的昏死了过去,胸口起伏也极低,呼吸更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玄麟也摔在了他们不远处,灵兽的身躯本就比人修更强悍,玄麟修为下降,但躯体强度不曾减弱,摔下来倒是没受什么伤,可之间那股不知名的力量却同样重创了它,也软趴趴地晕倒在地面上。 此时,正是外头旱情得到解决,三派的人也开始修炼,并且还在暗中到处留意着试图寻找新的灵矿之时。 对云烈凤花夫妻俩既担心又放心的段长风陆衡等人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被他们挂念着的人刚被六只四级灵兽追得慌不择路,掉入了整个云岭山脉都没什么人敢闯入的一片禁地之中,摔得半死不活,昏迷不醒。 而这一晕,就是整整七天! “唔……”云烈和凤花差不多同时悠悠醒转,意识清醒的同时只觉得浑身无一处不痛,睁开双眼的第一反应就是费力地扭头往左右看,看见对方就躺在自己附近,一伸手就能够到,才将提起的心放了下去。 但彼此那苍白得跟病入膏肓一样的脸色还是让他们无法真正安下心来。 二人有志一同地艰难动手从储物戒(袋)中拿出上品蕴灵丹,还有续骨丹来吞服。 透过内视,很容易就能发现他们身上有好几处骨头断裂,乃至碎裂的地方,光吃蕴灵丹,蕴灵丹可没有续骨的作用,万一骨头有错位的,或是碎成渣了,直接用灵力‘粘’在一起,也是嘎嘣脆,一点都不牢固。 因为伤得太重,连呼吸都觉得疼得慌,体内的灵力也非常微薄,二人在地上又躺了大半个时辰才稍微有了点力气坐起来。 云烈艰难地往凤花这边挪了挪,让凤花靠在自己身上,俩人这才有机会查探一下他们周围的情况。 不看还好,这一看,俩人都看傻了。 本以为可能是掉进了某种天然洞窟,周围会有很多钟乳石之类,却没想到出现在他们眼前的竟是一座明显人工建造的巨大的宫殿!而他们此时他们就在这宫殿的大殿之中。 “这里,是什么地方?”云烈震撼地看着眼前的大殿。 大殿周围伫立着八个几粗的圆柱,抬头看过去,根本看不到头,顶部直接融进了黑暗之中。 大殿不是很大,大概只有五六百平,不像他们曾去过的东临国皇宫那般富丽堂皇,到处朱广播器,彰显华贵。 这座大殿,许是存在时间太久远,亦或是它被建起的年代的审美本就如此,处处透着古朴庄严之气,明明周围并没有任何生物,他们却仍然有一种被洪荒巨兽环绕住的错觉。 他们知道,这都是这座大殿带给他们的压力,不论是那八根圆柱上刻画着的栩栩如生,又凶悍异常的异兽,还是始终悬在他们头顶上方的某种压迫感,都让他们浑身的细胞又在不停地叫嚣着,危险!危险! 可具体问危险在哪里,他们又说不出。 ‘丝丝’忽然从一个黑暗的角落传来细细索索的声音,将两个尚处在震撼中回不过神来的人猛然惊醒。 “什么人!” “什么东西!”二人同时厉喝一声,本能地拿出各自的武器直直对准发出声音的方向,然后…… 就看见不知道何时没了踪影的玄麟用一种……不知是欢喜还是惊骇,又或是怀疑的,总之很一言难尽的表情亢奋地向他们窜了过来。 二人暗中松了口气,却没有把法器收起来,只抱怨道:“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我又不是人。”玄麟脱口反驳了一句,然后激动地说道:“先不说这些废话,你们可知道这里是哪里!?” “不知道。”玄麟的出现让他们稍微放松了下来,凤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不知道,我和阿烈才刚醒不久,倒是你,看起来好像是已经在这附近转悠过一圈了,有没有什么发现。” 看他这不同寻常的态度也知道,必定是发现了什么吧。 云烈的目光始终落在大殿之中最醒目的那八根圆柱上,但耳朵也竖了起来,等待着玄麟的回答。 玄麟目光灼热道:“如果我猜得没错,这里应该是上古时的某个大能留下来的遗迹!” 云烈和凤花同时一愣,惊愕地看向玄麟,“上古大能的遗迹?” 凤花不可思议地问道:“你确定?会不会是弄错了?” 云烈脸上也有显而易见的狐疑。 “不可能!”玄麟扬起头道:“我虽然不敢百分之百肯定,可也*不离十了!如果不是上古时期的大能留下的遗迹,这里各处的痕迹不可能那么久远,这地面上铺的地板所用材料,都是万年前的修士们极为追捧的冰焰石,冬暖夏凉,是七级炼器材料,可以炼制仙器的!如果上古大能,谁能财大气粗到拿冰焰石铺地板!?” 什么——!? 能制作仙器的炼器材料!?真的假的!? 云烈和凤花惊得好悬没从地上弹起来,惊疑不定地低头看被他们踩着的灰扑扑,根本看不出任何光泽和出彩之处的地板,怎么也看不出这东西真会像玄麟说得那么不得了? 凤花猛地往周围扫视了一圈,吸了口气。 如果大殿上铺的都是冰焰石,这么大一片面积,如果能都扣下来,岂不是发财了? 玄麟还不知道凤花已经在打这些冰焰石的主意,还侃侃而谈着关于上古时期大能们的壕气,顺便也提提当年的他也如何如何地富有。 最主要是说他认为这里是上古遗迹的主要依据。 上古修士的时代其实是从万万年以前开始,直到万年前因某种他记忆模糊想不起来的原因没落下来。 云岭山脉是这一方世界不可多得的修炼宝地,万年前的大变故发生之时,山脉中有大能设有洞府在这里修炼生活一点都不奇怪。 根据他的判断,或者他已知的确实就在这山脉中生活着的大能,随便一数都至少有十来个人,更别提还有一部分是隐藏功夫很了不起,连他都不知道的。 这些大能们当初是否躲过了打劫他不清楚,但他们的洞府肯定都留存了下来。 眼前这个宫殿应该就是其中之一,只不过只透过这一个大殿,能参考的信息太少,上古大能喜欢用冰焰石铺地的有不少,也无从判断这里的主人的身份。 “其实我这次让你们进山历练,很大一部分就是想找寻一点上古遗迹的线索,看有没有可能找到一两个,弄点宝贝,你们日后的安全也能更有保障。”与其指望他们能在短时间内成为高手,还不如期待一下从遗迹中找到上古流传下来的宝贝。 随便一件就能让这个时代的修士们跪下唱征服! 玄麟神色复杂地看向云烈和凤花,“我本只是想找点线索,没想到你们的运气这么好,居然直接掉进了遗迹内部。”这气运,还真是没的说! 上古时期的修士们也会寻找更早期的遗迹,通常就算找到了,也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进入,倒霉点的可能还没进去就把命都赔进去了。 哪想他们俩! ------题外话------ 茉倾晓 投了1票(5热度) kongxinjun 投了1票(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33】各自情况 “所以说,这里真的是上古遗迹?”真正回过味来后,云烈和凤花呼吸都有些急促,看着眼前大殿的眼神也分外灼热。 冰焰石什么的她也就是看看,没真准备扣下来,至少暂时还不急。 这个大殿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里原来的主人也不知道有没有布下什么机关,谁知道真把冰焰石扣下来了会不会有危险? 上古时期能被称之为大能的,再不济也得有分身合体境界吧?更厉害一点,和渡劫期也不是不可能,那种他们只能仰望的大人物的随便一点小手段就能把他们灰飞烟灭,半点都轻忽不得! “不会错的。”玄麟在大殿上到处游动了一圈,蛇信不住地往外吐发出兴奋的‘丝丝’声,“这个大殿某处定然有能够进入真正的遗迹内部的机关,我们分头找一找。你们醒过来之前我已经到处看过,但并没有发现什么,也许你们俩会找到可疑之处。” “好!” “不过切记一定要小心,上古遗迹,不论是万年前还是现在,都具有极大的危险性,危险与机遇并存,切不可为了得到宝贝就心焦急躁。” “你不说我们也明白。”云烈和凤花分别往不同方向走过去仔细查看,按照玄麟叮嘱的,都尽量慢慢走,细细看,随时警惕着前后左右甚至上下所有的方向,避免在他们没有准备时徒然遭遇危险。 可看来看去,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八根圆柱,地面就只有满满的冰焰石,头顶,是上古时期的一些山川河流的浮雕,似乎也没什么可疑。 最后,两人一蛇还是来到了那八根圆柱跟前,抬头往上看。 凤花建议道:“要不然,上手摸摸?也许上面有暗藏的机关?” 云烈则道:“可以试试往里面输入灵力,如果能够吸收,也或许能打开入口。” “干脆都试试!”玄麟甩了甩尾巴道。 凤花正想把手伸过去,云烈便把她拦住,“我来。” 圆柱上的各种异兽看起来很威严霸气,但都是死物,云烈上手摸也不会觉得怕,重点摸摸一些重点位置,比如,双眼,尾巴,或者爪子部位等,但都没有出现任何异象。 一根摸完了,再把余下七根都摸一圈,一无所获。 之后又开始往圆柱中试探着输入灵力,连着输入了五根圆柱还是半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猜错了,这八根圆柱就只是为了撑起这座大殿的‘顶梁柱’?没有别的作用?就是看着好看?”凤花叹道。 “不对,这八根圆柱肯定有问题。”玄麟的声音忽然拔高,“我想到了!” 二人齐齐扭头看他,“想到什么?” 玄麟道:“这半个圆柱上画的兽类,有些是灵兽,有些是妖兽,一开始我也没完全认出来都是什么,好吧,其实现在也有那么两三只不太确定是什么,可从这些兽类的行为上却可以判断出一点。” “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凤花催促。 “你没发现吗,这八种异兽分别就是按照八种灵根绘制而成,也就是说,八根圆柱代表的也是八种灵根!” “什么!?”夫妻俩仔细一看,还真是!这些兽类或从口中吐着火,或周围有着雷电图样,再不然就是脚下是一片水花,风卷,无一不是代表着每一种不同的灵根。 金木水火土五行,以及风雷冰三种变异! “如果每一根圆柱都代表一种灵根,那我们俩是不是要分别站到相应的圆柱下,再输入相应属性的灵力才会有反应?”凤花如此推测。 这种判断很合理,云烈方才试过的那几根圆柱当中,也正好不包括雷属性,可他还是本能地拧紧了眉头。 他和花儿的灵根完全不同,没跟圆柱代表属性皆不相同,他也已经试过火属的圆柱,毫无反应,这岂不是意味着他们有被分开的可能性? 凤花也想到了这一点,看了眼云烈,看着他黑下来的脸色不禁笑了。 “别担心,既然进来了,我们总不可能一直就在这大殿里待着,即便不进去,也不知道如何出去啊,倒不如试试看往里走,在这里分开了,也未必就没有机会再会合。” 云烈用力拉紧了凤花的手,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脸上的不甘愿显而易见。 半晌,在凤花温和的笑容安抚下才闷声道:“我已经筑基了,可是我们还没洞房。” “呃!”凤花一脸错愕,怎么也没想到云烈会突然提到这一茬,但是她也确实无言以对。 他们的确说好了等筑基以后就洞房,到时候双修也不会对他们日后修行有任何损伤,还会提高修炼速度。 咦?如果他们筑基以后就马上双修,说不定不用吞服那几颗灵兽内丹也能突破? 这种想法也就在脑子里过了一下,真正操作起来却并不现实,双修的时候要是被打断了,也挺糟心,从各方面来说。 在危机四伏的深山里也不适合双修,或者只是单纯地洞房。 看云烈眼中满是委屈和不放心的模样,凤花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双臂勾出云烈的脖子靠在他怀里闷闷地笑,“阿烈,你可真是……”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云烈把人抱在怀里,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摩挲她的后背,轻微的,带着点撩拨之意的手指让凤花情不自禁地微微颤了下身体,连忙又把人推开,瞪了瞪美目,“老实点,别这时候动手动脚的。”这时候万一擦枪走火了,这大殿可不是个能安心亲热的好地方。 凤花用指尖点了点云烈的嘴唇,道:“再等一等,地点不合适,等离开遗迹,出山以后,咱们就洞房!绝对不会让你再等了。” 感觉到嘴上的柔软,云烈本就深邃的眼眸眸色更深,正想张口咬住凤花纤白的手指,就被她‘嗖’地一下飞快地抽离。 凤花狡猾地眨了眨眼睛,啧啧两声摇着手指道:“都说了不行了,好了,快点过去那边那个雷属性的圆柱下面去,早点探索完这里咱们就早点回去。” 这次云烈没再继续反对,只是认真地说:“一定要小心,就算发现了什么宝贝,也要先顾好自己的性命,不许让自己受伤!” “我知道~我肯爱惜这条命的。”她可不觉得自己好命到再死一次还能在别人身上复活,也不能保证真活过来了是不是还在这一方世界,如果不在,男人都给弄丢了,还混什么? “腻歪够了吧?快点!机遇不等人!没见过像你们这样进了上古遗迹还儿女情长磨磨蹭蹭的!”玄麟不耐地催促。 云烈和凤花都没搭理他,他这种单了上万年的蛟龙又怎么能理解拥有道侣的人之间的甜蜜? 腻歪了一会儿,也将云烈心中的担心安抚下来,更是直接找玄麟又借了几种保命的灵器,他们俩现在都有筑基后期的修为,体内的灵力储备,足够催动中品灵器了,上品灵器虽然最多只能用很短的时间,只保命的话,哪怕是一瞬间,也总比没有强。 能做的准备都做足,云烈先站到了雷属性圆柱前,正当凤花犹豫着是到‘冰柱’前还是‘火柱’前时,玄麟先一步滑到了‘冰柱’前,对她说:“你去火柱那边。” “为什么?”凤花扬眉,“你的冰属性是后天变异,主灵根是火吧?” “你是炼丹师,火灵根必不可少,如果能找到一种有助炼丹的宝贝,对你的帮助不会低。” 凤花讶然,看着眼前的火柱,道:“你的意思,这遗迹中可能有适合炼丹师的兽火或者异火吗?” 能对炼丹师有用的,除了灵草材料,不就是最重要的火了吗? “不知道会不会有,但碰碰运气总没什么吧。”如果玄麟是人身,此时定然会耸耸肩表示自己只是抱着侥幸心理。 凤花的炼丹水平一旦得到提高,也能尽早能够炼制地级丹,人级丹对他压根没有用处,只有地级丹才有用,好容易找了个会炼丹的主人,为了他自己,也得想办法让她得一种火! 这也是玄麟想找上古遗迹的主要原因之一。 上古时期的异火数量稀少,但认真找找还是能找到,兽火的话就更容易了,这遗迹的主人只要别太穷,也别倒霉地正好是和火灵根相克的水系,会有那么一两种兽火的可能性至少有百分之七十以上! 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而且经过上万年,如果没有得到足够的蕴养,兽火的品级再高,也定然会变得很虚弱,正适合凤花目前的修为吸收。 凤花对兽火异火也很感兴趣,听罢,面上也露出期待之色,和云烈对视过后,彼此坚定地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双手附在各自面前的圆柱上,将相应属性的灵力输入进去。 之前云烈尝试时还毫无反应的圆柱在接收到相对应属性的灵力后,忽然绽放出摄人的光芒,几乎将整个大殿全部照亮! 只不过,三种色泽并不相同,和测灵石表现出来的颜色一样,火红,银白与深紫色交相辉映,将两人一蛇都照在了光芒之中。 “花儿!” “阿烈!” 刚叫了彼此一声,熟悉的吸力就将他们直接卷入了圆柱之中,光芒猛地再次增强,过了整整一刻钟,才缓缓减弱,等全部消失,大殿重新回归黑暗之时,两人一蛇也再次没了踪影。 从刺人的光芒中适应了许久,睁开眼睛时,昏暗的大殿当然早就不见,呈现在凤花眼前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巨大火海,炽热的空气迎面而来,远处火山频繁喷发的声音,场面壮观到让人一时间无法说出话来,只能惊愕地瞪大眼睛看着这不合常理的一幕。 这里应该是云岭山脉下面对吧?对吧!?听说过海底有海底火山,也可能会喷发,可没听说过地底下也有火山的啊,又不是拍地心历险记! 可要说是幻境,真实到这份上也很难让人相信。 脚下烫热的地面,还有周围燃着火的树木花草,入目可及之处的一切都被火烧灼着,又一直不曾被烧毁,而是这些被燃烧之物本身就是火属性的东西,自带火焰。 同属性的灵草材料或其他矿石被聚集在同一处,一同燃烧起来,才呈现出了这么一大片火海的精致。 但远处喷发的火山和她目前所在的这一片区域中间却有一条很宽阔的河流阻挡,即使山上的岩浆喷洒倾泻而出,也会直接流入河流之中,不会蔓延到这边,伤到这些都能拿来炼丹或炼器,有各种妙用的宝贝。 初步估计,在凤花眼前的所有燃烧着的东西,价值不菲的宝贝至少有三四十样!其中三分之一可以拿来炼丹,再三分之一多点是火属性矿石,应该都能拿来炼器,还有一小部分,没就近拿起来仔细看清楚之前她也不好判断是什么,但总归都是好东西! 不过,好东西也没那么好拿,凤花才刚往前走了两步,就看见火海之中爬出来很多体积不大,却密密麻麻的火蜥蜴。 和在外头碰见的那种加上尾巴有两米多长的不同,这种火蜥蜴级别更低,体积也更小,只有不到半米长,但很悲催的,却比三级火蜥蜴族群更多,哪怕只有一二级的水平,蚁多咬死象,成千上万只火蜥蜴也要人命啊! 凤花看到根本数不清的小火蜥蜴,只觉得头皮发麻,迅速拿出一大叠的冰冻符,又牢牢抓住手中的鞭子,不敢犹豫地直接催动冰灵力向最接近她的一批火蜥蜴发起攻击! 水克火,冰的温度比水更低,同样克火! 火蜥蜴们性喜热,温度一低攻击力和速度都会骤降,凤花趁它们身体瞬间被冻僵时再用鞭子狠狠地扫荡一圈,数百只的火蜥蜴瞬间变成了小碎肉块,被周围其他灵草或矿石左右的火焰烧成灰,散发出淡淡的肉香味。 凤花这会儿可没心思闻肉香,更多的蜥蜴受了刺激向扑上来,她只能一边后退一边继续不断地攻击。 为了减少敌人数量,凤花出手半点没留情,就是一通杀杀杀!一次就能秒上百只,她都数不清在短短不到一刻钟之间她灭了多少条火蜥蜴了! 要不是这里都只有火属性的生物,她的冰灵根又正好和火系相克,用火灵力进行攻击,攻击力最少也要下降一半,就算周围的火灵气非常浓郁,生机勃勃,可对她如此,对火蜥蜴也是如此,根本没用。 凤花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这些火蜥蜴打得偏离了这里,错过那些好东西,一边反击防御,还要抽空将离自己近,又相对好拿好采摘的灵草灵花和矿石收起来,一双手都不够她忙的。 等到后来又加入了另外一种活蟾蜍,数目没有火蜥蜴多,但舌头却能伸出来三米多,伸缩速度又极快,可以进行远距离攻击,让凤花的鞭子也失去了一般功效时,凤花体内的冰灵力也消耗了一大半。 无意识中,也确实偏离了她出现的区域很远,只不过她自己分辨不出左右环境的差别,火山又一直离得那么远,不能作为参考,等她无意中发现身后不远处居然有一个人工建造的通道时,那狂喜的心情几乎忽然形容! 这些火蜥蜴比外头的那些难缠多了,不把她弄死就死不放弃一直追着她不放,也不知道是因为她取了太多东西,还是这里的主人把它们放在这里就是为了攻击任何进入的人? 凤花管不了那么多,虚晃了一招后就一个闪身传入了那条通道当中,飞出去上百米后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外头的那些蜥蜴蟾蜍如她所料,并没有跟进来,这才靠在墙壁上大大地松了口气。 避免再发生意外,赶紧连着吞了两粒蕴灵丹恢复灵力。 等恢复得七七八八以后,这才顺着通道一直往里走,不管通道尽头是什么,外头那么多蜥蜴蟾蜍,短时间内肯定是出不去了,只能往里走,希望里面的环境不要和外头一样坑人! 与此同时,云烈和玄麟那边,也分别出现在了一片雷电交加和被冰雪覆盖的陌生之地,前者放眼望去天地间仿佛除了雷电就没有别的东西,地面上也是寸草不生,看着极为荒凉。 那也不知道从哪儿往下劈的雷电虽然不算很密集,却威力极大,格外渗人,如果凤花或玄麟在这里,一定会说,这特么的简直像是雷劫现场! 冰雪之地倒是仔细看一看会发现雪地之中生长着一些寒冰属性的材料,比如雪莲,云雪果等,前者可以拿来炼丹,后者是灵果,吃起来味道又冰又甜,玄麟发现以后也没管这里有没有别的什么危险,先扫荡了十几颗! 吃够了才把余下的都摘下来收入自己的内空间中,准备回去后给凤花,当然,它自己肯定也要留下不少吃。 没多久,他们也遭遇到了和凤花差不多的情形,区别只在于,云烈是直接被那些雷电追击,玄麟则是被一群三四级的冰雕追。 这冰雕可不是冰属性的灵兽雕,而是真的字面意义上的冰做的雕! 天晓得这种东西怎么能动弹,还具有四级灵兽的修为!最关键是,就算玄麟把一头冰雕用尾巴摔了个粉碎,它们也会不断地重组,继续攻击,不知疲倦,没完没了,让玄麟烦不胜烦。 如果是活物,只要血脉不要太高级,在蛟龙面前都得低下头来,偏偏碰上的是这种摆明了被人为制作成傀儡的东西,根本察觉不到蛟龙之气,玄麟对牛弹琴释放威压,最后也只能憋屈收场,继续一次又一次地用火烧!烧化了再看他们吸收周围的冰雪恢复回来。 云烈那头相对来说可能最惨,人哪能跑得过雷电?刚躲了没两下就被劈了一下,整个人身体都被劈得剧烈颤抖,强烈的痛楚也让自认为忍耐力不错的云烈都难免疼得闷哼出声来。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是,那些雷电看着很惊人,可实际上并没有修士渡劫飞升时雷劫威力强大,云烈以筑基后期的修为和身体硬抗,被劈之前也用防护法器挡了挡,加上本身他也是雷灵根,有抗性,好歹没被直接劈死,只是身体表层被劈得发出了一些糊味。 受伤在所难免,可当他准备吸收灵石吞药恢复时,却忽然意外地发现,被雷劈了一下后的身体居然比没被劈以前更加强悍了那么一丝? 云烈心里一动,难道,这雷电对同属性的雷灵根修士还有淬体的效果?还是只是他的错觉? 云烈不敢肯定,犹豫了片刻,发现又有雷电盯上他,跟活物一样迅速向他这边劈过来,一咬牙,决定再试一次,如果真的如他所想,这雷电就未必都要躲开! 在第二道雷电劈过来时,云烈不但没躲,反而迎难而上,主动又挨了一下劈!因为没有把握不会直接被劈死,防护法器依旧帮着分散了一点攻击力,饶是如此,这次受的伤也比第一次更重了,主要是他犹豫之间忘了恢复一下伤势就直接承受了第二击。 估算错误的情况下直接被劈得惨叫一声,‘噗’地一声喷出一大口血,腿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好半天都没能站起来! 雷电仍在体内不断乱窜,刺激着他的经脉,一次次将经脉弄伤,又被体内属于他的灵力重新滋养修复,再破坏,再修复,过程中受苦遭罪的还是云烈,足足有一刻钟的时间,云烈连动都不能动弹,浑身焦黑,连头发都被烧焦了不少,看起来好不狼狈。 偏偏这段时间里,周围的雷电还‘虎视眈眈’地在他不远处徘徊,有那么两个还想往他身上劈,云烈在关键时刻硬是咬牙避开的同时,换了另一种级别更高的中品灵器来抵挡,总算暂时缓解了危机,但同时,体内本就消耗极大的灵力再次耗尽,差点连跪都跪不住趴地上去。 又过了一刻钟,不知道是不是他走运,再没有雷电向他进行攻击,体内的雷电力量也被他吸收了一部分,身体强度也有了更明显地改善,可以肯定,之前的判断并没有错。 可吃了两次苦头,云烈心中也有些阴影,可不打算再尝试第三遍,吞丹药恢复了八成力量后就开始到处逼着雷电寻找其他出口或者是入口。 云烈和玄麟差不多是前后脚发现了和凤花寻找到的通道相似的出口,为了不被雷电劈,为了不继续被冰雕追,也顾不上通道之中会不会有危险,都飞快地窜了进去,等到跑进去数百米,发现后头居然没有声音,才知道,这条通道大概是安全的,至少暂时是。 两人一蛇先后进入相似的通道,却通往不同的方向,最先进入的是凤花,可最先地点目的地的却是云烈。 他再次来到了一个大殿。 但这次的大殿上并没有八根圆柱,面积也更小一些,古朴巍峨之处倒是没变,入眼可及之处的细节上都是精雕细琢的雕刻,正东方的墙面上还画着很眼熟的一个地方。 正是他刚离开的那片雷电之地,画中和那里唯一的不同点便是,上面多了一个立于空中,姿态潇洒的男子。 男子的五官很模糊,不知道是因时间太久远风化了,还是本身就没有具体描画,但男子的手却对准了空中,将雷电之地的雷全部吸收入体内,能有如此举动的人,无意,必定也是个雷灵根的修士。 是这个上古遗迹中的主人?玄麟口中的上古大能? 还是别的什么人? 目前掌握的线索太少,云烈无从分辨,但至少在这里,如果找到什么得用之物,对他应该是大有用处的。 就算他用不上,自家媳妇儿又能炼丹又能炼器,总能把宝贝善加利用! 在壁画前方,有一个高台,上面摆放着三个木盒,云烈想了想,提高了警惕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小心翼翼地向高台靠近过去。 中途并没有发生任何意外,走上台阶来到高台前,云烈先试探地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灵气吸收干净的空灵石扔了过去,同样什么都没有发生,居然连寻常的防护阵法都没有吗? 云烈心存怀疑,怕有别的什么陷阱,一时不敢徒手伸过去把盒子拿到手,低头看看手里的雷炎剑,心念一转,把雷炎反手一握,对着高台上的三个木盒就用力扫了一下。 没催动灵力,只是用一股劲风试图将木盒扫下来,结果…… 纹、丝、不、动! 跟被钉在上面了一样! 云烈表情一僵,默默地又把雷炎剑收了起来,想到如果里面有什么珍贵的宝贝,交给花儿一定会很高兴,也懒得管那么多,被雷批过两次他都没死,还能被这些死物坑到不成? 深深吸了口气,这一次云烈毫不犹豫地直接身手将木盒拿了起来。 意外地,很容易就拿起来了!居然没钉在上面! 云烈一脸匪夷所思,既然如此,为什么刚才雷炎那一下却没能撼动它? 云烈索性将剩下两个木盒也都拿了下来,都很顺利地取下。 为了防止送到自家媳妇儿手里时里面有什么危险,还很细心地准备自己先打开确认一下其中之物。 三个木盒大小一致,里面大概都能放下一个绣球那么大的东西,木盒上也没有任何花纹,就是很普通,好像街边随处可以买得到的盒子,但显然,这根本不可能。 木盒并没有上锁,只有空锁扣,锁扣处往上一挑,‘啪嗒’一声,盒子直接就开了! 第一个木盒中中的东西大大出乎云烈的意料,直接把他看呆了。 不是灵花灵草或者任何矿石,甚至某种成品法器,居然是一颗——蛋!? 一颗花色非常繁复漂亮,色泽也很鲜艳的蛋。 就先不说它究竟是什么蛋了,这蛋得在这里放了上万年了吧?什么蛋放上万年色泽还这么鲜亮,都不用上手摸仍然能感觉到蓬勃生机?这大有问题吧? 而且,蛋本身的大小,也让他觉得很纳闷,这么小的,不过巴掌大的蛋,里面能孵出来什么小东西来? 目前为止他碰见过的灵兽,体形都不小,就算是刚生出来的小崽,也不该是这么小的蛋吧? 云烈对灵兽的了解必定不如凤花,玄麟就更不可能作比较,毫无概念的情况下,只能先把无名花蛋再重新放回盒子里,再收入储物袋内保管好,继续查看另外两个木盒。 第二个木盒中,只有一个疑似墨玉制成的戒指,或者应该叫它扳指? 云烈在心中咦了一声,将扳指拿在手中摆弄了一会儿,喃喃:“……储物戒?” 在凤花出现以前,云烈根本没见过修士,储物戒储物袋都没见过,凤花也没见任何人持有过,所以一时忘了提点云烈,导致云烈这次犯了一个很低级的错误! 他不知道储物戒如果是有主的,上面必然会刻有原主人的神识烙印,虽说低级修士最多就是破不开高阶修士的神识烙印,可也有些大能,性情阴晴不定或暴戾冷酷,根本不给人留机会,在神识中附上一丝攻击力。 一旦有人触动,就会向陌生的神识发动攻击,修为太低的,很可能直接被这一道神识攻击震得元神毁灭,魂飞魄散!即便是死不了,元神也会受到极大的创伤! 对于修士而言,最难治愈的就是元神上的伤! 云烈毫无防备地将自己的神识探进去,不出所料,被原主人的神识毫不留情地弹了回去! 不幸中的万幸,储物戒的主人还算仁慈,只是反弹回云烈的神识,没有进一步攻击,因此云烈只是脑子震荡了一下,晕眩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就回过神来,但就在此时,他脑中也响起了一道傲慢霸气的声音。 【小子!实力不够还妄图打开本座的储物戒,真是痴心妄想!等你通过了本座的考验再说吧!】 话音一落,第三个盒子不等云烈打开就自动摊开,从里面出现了一束光,直接打入了云烈的眉心!云烈眼前一花,莫名其妙又换了一个地方。 不,也可以说,是进入了那不明人士的幻境之中。 眼前白茫茫地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道周围有什么东西,是否有危险,云烈刚皱一下眉头,就听见之前那个霸气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 【小子!我看你的天赋倒是不弱,变异雷灵根,与本座一样,就是修为低了点,想接受本座的传承至少要有金丹修为,你目前水平还不够。】 【前辈是这个上古遗迹的主人吗?】云烈还算恭敬地问道。 【不错!吾名君霄,陨落之前乃是渡劫期大能,只差一步便能飞升,奈何正逢大劫降世,时运不济,到底是没能等到飞升那一日便陨落了,连个弟子都没能留下来,只留下一律残魂一直守在此处,希望有朝一日能得个看得顺眼的人继承我的雷霆传承,这一等便是上万年,你是第一个进入这里的人。】 要不是他耐性实在不够,当初伤得又太重,留下的残魂力量所剩不多,眼看就快等不下去了,他也不会对云烈这个连基本的金丹期最低标准都没达到的人报以期待。 即便是在上古时期,很多筑基期修士也卡在这个境界数十年甚至上百年都无法突破至金丹,万一云烈也是如此,他岂不是真的要等不到了? 云烈不知道残魂想法,只听他说只有他一人,眼皮不由一挑,眸色锐利地看着前方的白雾。 【敢问前辈,花儿……与我一同进入的女子,我的道侣现在可否安全?】 【嗯?那个冰火灵根的小妮子?她的天赋倒也不错,可惜与本座属性不和,也没到金丹,无法得本座传承,暂时还算安全,不过等到了她前面的目的地以后是否还安全,就看她的运气了。】残魂的语气中带着戏谑的意味。 云烈心里一沉。 【小子,你也不必摆那副脸色,如果你能过得了本座的考验,便能得到我的传承,连同这座‘遗迹’中的所有,都尽归你所有,其中的一些阵法机关,或是可能对你,对你的道侣造成威胁之物,也能控制住,届时你的道侣的性命自然也能保住。】 【如果我不能经过考验呢。】 【那你们道侣二人就一起把命留在这里吧。】也就是带着一份笑意和霸气的声音,却又透出了无端的冷酷和无情。 果然,能在上古时期一直修炼到差一步飞升的人,活了那么久的人,还能真的多好心吗? 云烈扯了扯唇。 【我接受考验,前辈想让我做什么,尽管说就是。】 残魂没有说话,云烈却看见前方原本浓郁得遮住视线的白雾忽然散开,就在自己不过十米的前方,站着一个一身华贵紫衣的青年。 青年男生女相,五官极为精致艳丽,却不会显得妖魅,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透着一丝戏谑和冷冽,一只手随意地把玩着腰侧的一个香囊,那贵公子的姿态真像是某个有钱人家的富家公子或皇亲贵胄。 即便仅仅只是残余的连真身百分之一力量都不足的残魂,周身不经意间泄露出来的威压之强悍,也让云烈脸色一白,无意识地退后了两步,胸口气血翻涌,忍不住嘴角渗出一丝血丝来。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借下本座的三招。”君霄勾了勾唇角道:“之后的考验,等你三招之下还留下一条小命再说吧。” “可以用法器吗。”云烈冷静地问道。 “无所谓,你随意。”君霄傲然地抬了抬下巴。 即便他只有残魂之力,也至少能发挥出出窍期的实力,稍微留点手,云烈能够借下三招的可能性也只有不到百分之一。 这并不是他有意刁难云烈不想让他继承,就是想弄死他——至少不完全是——想找个符合条件的徒弟却来了个差了点的,他心情不爽还不能发泄一下吗? 可如果云烈狗够争气,够厉害,够幸运,哪怕只要留下一口气在,也勉强算是经过了他的考验,资质气运都不算差,以后陨落的可能性也不大,才能不浪费了他的传承,还有他留下来的那些宝贝。 如果实在没这份运道,死了也只能说是他命该如此,与人无尤。 谁让他自己掉进这里来呢? 是福是祸,就看他自己的了。 云烈将雷炎剑收入丹田之中,从储物戒中拿出了玄麟给的几件防护灵器。 君霄意外地扬了扬眉,问他:“为何要把那把剑收起来?既然把剑收入丹田,就表示那是你的本命剑吧,虽然品级是低了点,可也看得出炼器师手艺很好,与你极为契合,用它总比用这些一看就不是你惯用的法器更有保障吧。” 云烈冷淡地说道:“雷炎剑是我道侣为我亲手炼制,我不能让它有任何损伤。”至少在这种所谓考验之时,有其他法器用来代替,他没必要拿雷炎剑冒险。 这下君霄更诧异了,“你的道侣?正往异火殿去的那女子?她居然还是炼器师?可她的灵根,还有你们入殿以后那条蛇说过的话,她分明是炼丹师,难道她!?” 云烈眉宇间染上一片自豪,“我道侣连凤华既是炼丹师也是炼器师。”至于会画灵符的事,倒是没特意提起,没人会笨得主动把自己的底牌告诉可能弄死他的人。 但君霄还是根据之前凤花在异火殿外使用过的大量灵符猜到了什么。 原本他没怎么多关注不是雷灵根的人,可眼下,他却忽然来了点兴趣,如果对方当真如此全才,想来气运也应该不凡,到了异火殿……说不得还真能有所收获? 而能找到这样一个外表能都很出色的道侣的云烈,或许也能带给他意外的惊喜! 思及此,君霄再不耽搁,直接对准云烈的胸口就劈过去一掌! 云烈当机立断地催动了遁形的中品灵器抵挡,可之前为他当下两道雷电的灵器却只稍微阻隔了那么一息的时间,就哗啦啦碎了一地,君霄的一掌也正中他胸口! “噗——” ------题外话------ qq183329404 投了20票(5热度) 梦幻紫迷 投了1票(5热度) 金恩雅 投了1票 541117464 投了1票 梅花137 投了1票 沫孓涵 投了1票 WeiXincdc9a8ffec 投了1票 2083428865 投了1票 shizhude 投了1票 芙蕖 投了1票 不语却知心— 投了1票 梦幻紫迷 送了1颗钻石 梦幻紫迷 送了3颗钻石 shizhude 送了9朵鲜花 梦幻紫迷 送了5朵鲜花 梦幻紫迷 打赏了800520小说币 梦幻紫迷 打赏了300520小说币 qq183329404 打赏了1000520小说币 ‘qq183329404’(影月星辰)亲真是一如既往地土豪!隆重感谢一下~\(≧▽≦)/~!(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34】接受考验 一大口鲜血喷洒而出,云烈脸色瞬间惨白一片,仅仅一掌之力,还是收了一半力的威力就让云烈生生去了半条命! 君霄没有给他消化缓解的时间,在云烈仍然饱受痛楚折磨时,第二掌紧跟着来到! 云烈甚至来不及再拿一件灵器抵挡,完全凭身体硬抗下来! 噗——! 又是一大口鲜血,还有浑身骨头断裂的声音,云烈想撑住不倒下,可出窍水平的一掌岂是他凭毅力撑得住的? 这也算是让云烈真正用身体明白,大境界之间的实力差距,是无法抵抗的! 太强了! 对君霄而言,杀了他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没有足够的实力自保,只能任人宰割,甚至如果君霄想对凤花下手,他也根本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 只要想到这一点,云烈就觉得浑身发凉,心底发冷! 身体的剧烈痛楚也无法抵去内心无尽的恐惧。 “是死是活,就看这一下了。”君霄再次提起掌心,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神色间有一些惊讶,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挨了他两下都没死,倒是比他想得更命硬。 如果云烈被他一击毙命,他或许不会意外,最多略微遗憾自己没等来个合适的人,又要继续无限期等待,或干脆只能放弃,可如今,君霄心底的期待多了几分,如果这小子真能撑住…… “小子,别让本座失望。”君霄小声呢喃一声,可惜云烈根本没听见。 此时云烈的意识其实已经不太清醒了,只有‘不愿意凤花遇险’这么一个念头支撑着他,才没有直接昏死过去。 即便如此,再受一掌,这幅已然极为破败,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会散架的身体又如何能承受? 其结果必然是…… 在君霄的最后一掌即将打在云烈身上时,远在另一头即将抵达君霄口中提过的异火殿的凤花却忽然心悸了一下,眼皮也飞快地跳动了起来,有种不祥的预感突然浮上心头! 凤花猛地回过头,神色惊惶! 阿烈! 凤花转身的方向正好是君霄残魂和云烈所在的传承殿。 可心底再担心,她仍然不知道此时的云烈遇到了什么危险,也无法赶过去帮忙。 “阿烈,千万别出事……”如果你出了事,我一定会恨不得把整个遗迹都毁掉,管它什么宝贝不宝贝的,如果云烈不在,她要这些东西又有何用? 凤花的脸色冰寒一片,指甲无意识地用力嵌入掌心之中,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她却恍若未闻,只是目光深沉地盯着通道的不知名处。 她并不喜欢总是将情爱挂在嘴边,或许会让人觉得她对云烈并没有那么深刻的喜欢或是爱,可谁又能知道,对于在她突破失败,爆体而亡,和所有家人分隔两个不同的世界再不能相见后出现在她眼前,以丈夫的身份将她当做亲人,爱人,小心呵护疼爱,事事依顺宠溺的云烈,她心底的在意远比她表现出来得更重!更深!更浓烈!并不比云烈对她弱上半分! 说到底,在这一方世界,她是个‘外人’,不表现出来,不代表她就真的毫无不安,伤感,心酸。 她只是习惯了将这些脆弱的情绪掩饰起来,不让人发现。 只有云烈的陪伴,云烈的存在可以抹平这些,才不会让她有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别看她面对九霄宗或其他三派甚至东临帝时都表现得强势又游刃有余,仿佛这些事情都难不倒她,可做这些事的前提也是因为云烈一直陪在她身边。 即便真的出现了任何问题,他总不会弃她而去,让她独自面对那些麻烦和危险。 云烈总想要尽快提升修为来保护她,这一点当然毋庸置疑,成为强者,在任何人面前都有有足够的话语权,能自保不被人欺辱;成为强者,也能保护自己在乎的人,亲人,友人,心上人。 云烈却不知道,真正让凤花想依赖,心安的,是云烈本身。 无关实力好低,只因他是云烈,是她心悦之人,是她在这里最重要的人,没有之一。 如果云烈出事,别说是毁了这个遗迹,便是这个没了云烈的世界,她说不定都会有搅得天翻地覆的冲动。 所以,你一定不能不能出事!阿烈! 凤花毅然扭过身,加快脚步走向通道的出口处,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 君霄所谓的异火殿并没如它的名字一样耀眼,反而到处透着一股灰暗沉闷的感觉,还到处都是灰尘,殿内的布置很多也破败地不成型。 凤花却没因此掉以轻心,高挂在大殿上方的牌匾上的‘异火殿’三个大字,足够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警惕起来。 别人提到异火两个字最先想到的可能只是得到它,增强自己的实力!炼丹师如果能拥有一朵异火,只要别中途陨落,善用异火,日后成为天极炼丹师的可能性至少有八成如此,炼丹师对异火尤其趋之若鹜,稍微听到点相关的线索都会引起轩然大波,如果来到这种很有可能存有异火的地方,情绪会如何失控,可想而知。 ——当然,这些都是上古时期的事,凤花也是透过上辈子家族中的古籍才如此了解,现如今这里都未必有多少人知道异火真正的厉害。 连家是炼丹世家,对异火的渴望比任何人都强烈。大概正因如此,连家的老祖宗才会慎重地把其危险性详详细细又郑重地记录了下来,就怕后辈们见了好东西挪不动腿,命都不要了。 在无法想象的巨大利益的趋势下,人们往往会选择性地忽略了异火的危险性。 异火乃天地自然形成之物,种类繁多,威力可怖!其中威力最弱的,发起威来也能转瞬间轻易焚烧了一座城池! 如果是人呢? 实力不足者妄图染指自己没能力掌握的重宝,最后的结果无非就是——魂飞魄散。 凤花重活一次相当惜命,对异火心动在所难免,可在自己的命和云烈的命面前,异火也只能靠边站。 她心底的不安仍然没消退,根本没心思寻找可能存在的异火,只想知道这里有没有能离开的出口,如果能直接通往云烈那里就最后了! 别让她知道究竟是什么人(东西)想伤害他,否则…… 凤花眼底寒光四射,冰灵力不经意地倾斜而出。 寂静而死寂沉沉的异火殿暗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这股不属于这里,还和它们相克的讨厌灵力‘惊醒’,某些危险之物开始蠢蠢欲动,盯上了身处殿内一个极好防守位置的凤花这个入侵者。 最先出现在凤花眼前的是一缕浅紫色的火焰。 异火——!? 凤花心头一震,脑中警铃发作,毫不犹豫地就把身上级别最好的一个防护灵器取出来将自己整个护住。 她前脚刚催动灵器,体内灵力消耗剧烈之时紫色火焰也向她扑来! 凤花不好轻视那仿佛随时会熄灭的一小缕火焰,在紫焰冲过来时甚至担心灵器无法承受‘异火’攻击,结果,等那紫焰真的撞过来时,凤花却愕然地看见那火焰狠狠撞在灵器形成的罩子上,然后,晕乎乎地晃悠了一会儿,‘噗’地一声,消、失、了! 消、失、了——!?你在逗我!?凤花绷紧的表情差点裂了! 谁家异火的异火这么弱!撞一下就‘虚弱’地消散了!? 连家留存下来的最珍贵的古籍资料中也包括过去被修士发现的异火的名字,外形及威力等信息。 异火不是没有紫色的,可这么弱的,真没有!凤花一时也分不清这是什么火。 难道不是异火?这里叫异火殿,不应该啊。 还没等她想明白,那缕消散的火焰又重新聚拢,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似乎比之前看起来更弱了……? 凤花看着那缕紫焰绕着她左右晃晃悠悠地转了一圈后委屈地后提,嘴角不禁一抽。 果然还是她的错觉吧?火焰会委屈什么的。 她是在古籍中见过说级别够高的异火会生出灵性来,可那些异火无一不威力大到能毁天灭地,按照炼丹师的级别做参考,就是天极异火,眼前这个?莫说地级了,根本不入流吧?说是异火还不如说是兽火还更有说服力一点。 等等!兽火!?电光火石之间,凤花好像明白了什么! 眯着眼仔细观察那缕紫焰,的确,先不考虑这里是异火殿,看它这外表,还真有可能是某种灵兽或妖兽火。 因为兽火当中有不少都是紫色,而异火则少很多,可能只有那么两三种,更多都是红色,青色,白色等。 也不排除可能是异火被关在这里上万年,威力被削弱到了极限,若是如此就是她捡便宜了。 不特意去找,和它自己送上门来是两码事,没道理把好东西平白推出去吧? 凤花正想收起灵器捕捉外头那只还在不远处摇曳的紫焰时,一股令人心底发寒的危机感从侧后方袭来! 凤花立刻停下收灵器的动作,还飞快地往一边跑过去,企图避开不知名的攻击。 就在这一瞬间,侧后方的温度也迅速攀升,一股似要连她的灵魂都要烧灼掉的灼热一席卷了大半个异火殿。 凤花没能完全避开,一条手臂被那火焰的余波扫到了一点,却差把皮肉都烤没,甚至骨头都险些被烧成碳! 幸好凤花在关键时刻用体内所有灵力护住了手臂,虽然有丹药可以让人的断肢都长出来,但那也需要不少时间。 在这危机四伏,还不知道后面又会遇到什么危机的地方当独臂侠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 凤花服下上品蕴灵丹恢复,又拿出冰属性的防护灵器护住周围,回头看向身后,正好看见了那缕弱爆了的种类未知的紫焰窜到了一朵银白色的火焰身边,还散发着一种莫名狗腿意味地围绕着那朵白焰打转。 凤花:“……” 好像小弟和大哥…… 后出现的这朵白焰给凤花带来的危机感前所未有,凤花震惊戒备的同时又难免松了口气。 白焰不论是外形还是这不经意展现出来的一丝骇人威力,都让凤花知道,异火的强大不是老祖宗们夸大其词,紫焰只是极个别少数的奇葩! 要么压根和白焰不是一个‘品种’,要么就是‘残次品’吧?天地得多眼瘸才会‘生’出来这么个软东西来? 白焰的强大让凤花不敢走神太久,紫焰过后又是白焰,这里是异火殿,也不知道是只收集了一种异火,还是那上古大能财大气粗地收集了好几种? 无法肯定之前,凤花半点不敢放松对周边的警惕。 白焰基本可以肯定是异火,还是有灵性,生存了很久的异火,但再有灵性,除非将它吸收为己所用,也没法沟通啊。 它听得懂人话,她可看不懂一朵火焰想表达的东西。 凤花也没肖想着得到白焰,她现在这修为,估计够呛,更大可能是想吸收人家反被烧成灰烬。 种种想法在脑子里一一划过,凤花见白焰没马上攻击她,试探地说道:“我并非有意潜入这里,更没想过要取异火,我还有别的事要办,马上就离开。” 说完,一步步慢慢移步走向西侧,那边正是一开始白焰出现的方向,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明显能离开这里的出口。 甭管能不能直接通向云烈那边,至少先离开这里再说! 哪怕尽头也有别的危险等着她,也总比现在面对异火强! 异火又跑不了,大不了以后等实力更强一些再来试试。 正这么想着,才走了不到五步,那朵白焰就从身上甩出来几个火星射向凤花! 后者早有警惕,迅速躲避,奈何异火就算不真的烧到身上,稍微接近一下也会受到影响。 凤花身上新换没多久的用灵蚕做成的新衣服就被烧没了! 哦,也不对,准确说还剩下几块边缘烧坏发黑的布料贴在身上,至于其他,上身只有白色的裹胸布,也烧出了好几个窟窿,颜色多处灰黑下半身……就剩个自制内裤了! 凤花额头青筋暴起,明知道异火不懂人修的遮羞观念以及衣服的用处,不可能故意烧她的衣服,但导致的后果还是让她牙根痒痒。 你不想让我走不会说话吗!非得动手!? 不对!都气得脑子不清楚了!异火哪会说话啊!凤花无语扶额。 这里又没有其他人在,凤花倒也没急着套上衣服,在现代男女穿泳衣都没什么避讳,她也没那么保守,不觉得有什么,更怕换一身有被烧掉。 找到的蚕丝做成的衣服她和云烈都不过有三套,她已经少一套了,不能继续浪费! 寻常料子做的一点防护作用都起不了,不穿也罢。 唔,看来离开这里后她得多制造点防护力够好的软甲。 “你想怎么样。”拉回走神的思绪,凤花面无表情地看向白焰。 “我不是已经说了不会打你……”目光往不停蹦哒表示存在感的紫焰扫了一眼,“不打你们的主意,你应该能听懂我说的话吧?为什么不让我走?”难道是因为她入侵这里,就必须帮命留下? 凤花怎么会知道,正因她不打白焰的主意,白焰才会拦住她。 有人打它的主意当然要烧烧烧!一个不留! 但是凤花居然不打它主意!?这怎么能够呢!它可是堂堂异火榜上名列前茅,极为霸气的异火,她怎么能看都不看它一眼就要走!? 就算是有自知之明知道实力太次没本事吸收炼化它,也好歹尝试一下啊! 说不定它一高兴,就让她多坚持一会儿,然后——再把她烧成灰! 凤花如果知道白焰的想法,一定不管不顾地先破口大骂一通再说! 都是要烧死,早点晚点有什么分别, 再说,火灵根修士被火烧死什么的,说出去都丢人!哪怕是异火也一样。 “你到底想怎么样?想我怎么样?”凤花之前的话说完白焰晃了晃身体,但她根本看不懂她表达什么啊! 物种不同,沟通代沟太大,根本没法好好玩耍好吗! 凤花神色烦躁,心中的不安仍然没有完全消退,对云烈的担心让她即使面对实力未知但必然自己无从抵抗的白色异火,也没露怯,反而眸中染上一丝戾气,凶狠地瞪视白焰! 后者感觉到她周身气息的变化,不到没有被挑衅后的愤怒,反而很亢奋地又往周围弹了好些火星。 就知道怎么可能有人对它没兴趣!果然刚才只是欲擒故纵吧!想故意骗它让它掉以轻心再找机会吸收它?一定是这样! 凤花一看见那些火星脸色就黑了,一边低声咒骂一边拼命躲避被火星波及! 现在她身上裸露出来的皮肤上仍有不轻的烧伤,只是被她用冰灵力暂时缓和了痛楚才没什么感觉,居然还来? 再烧一次不但烧伤会更重,身上的胸衣肯定也保不住了!露个胳膊露个腿她是不介意,可果奔?她真没这特殊癖好! 异火导致的烧伤也不那么好治,过后她还得想办法炼制专门的丹药,想想都麻烦得很! 看出白焰不打算放过她,凤花心里发狠,也不打算跑了! 不让我走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这可是异火,真有机会,谁愿意放弃? 能让云烈遇险的危机,也许就算她去了也于事无补,要是多了一个异火呢?是不是更多了几分把握? 一扭转了思考方向,又在避无可避的情况下,即便没有信心,凤花也有了一拼的决心! “这可是你自找的!”凤花神色间满是志在必得,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眼眸中充满战意! “来吧!既然天道把你送到了我面前,我也没理由让给后面的人!” 其实,不就是异火吗!从成为炼丹师的那天开始,有哪个炼丹师没想过自己能得到一种异火,哪怕是很弱的那种(相对)? 便是无意中发现一缕兽火,都会争得头破血流。 凤花战意十足,白焰也是感觉到了什么,火焰猛地变大了一圈,旁边的紫焰都不禁闪远一点避其锋芒,但仍是兴奋地火花闪烁。 凤花已经选择性忽略了这逗比火焰,实在太狗腿了! 战斗一触即发,凤花也不打算只靠着一腔热血以卵击石,迅速从储物戒中拿出各种可能派上用场的丹药,还有护身之物。 护身之物主要是防止将白焰吸收的过程中*承受不住异火的威力,从里往外焚烧,丹药都是尽可能降低火焰温度和威力的寒冰属性丹药。 她自己炼制得很少,多数是以前家中金丹期的长辈炼制,就为了这种时候。 说起来连家一些长辈们有些时候也挺可爱,明明现代别说异火根本没有生成条件,连高级一点的兽火都不多见,家里最厉害的那位辈分最高的长辈也只有一种四级灵兽身上取出的兽火,还是靠非常少见的机会。 以前她也没觉得这些丹药真能在长辈们最期待的时候派上用场,只想着可以用在其他地方,也是不可多得好东西,没想到正好赶上了! 长辈们知道了定会倍感欣慰,放鞭炮庆祝,祭拜祖宗感谢祖宗保佑都有可能。 想到家里那些亲人,凤花唇角不经意地露出一丝暖人的微笑,将本就绝美的容颜衬托得更加绝色,连‘小狗腿’都好似被惊艳到了一样摇曳的火苗停顿了一下。 白焰不由分说地将自己的一部分化身飞向凤花,凤花瞳孔骤然一缩紧,双手在胸前聚拢,快速地打了几个手势,在自己身前凝聚出一个特殊的隔绝圈,圈内满是浓郁的冰灵力,白焰一冲到隔绝圈内,火焰温度和速度都降下来,停滞了一瞬间。 凤花要的也只是这一瞬间,趁白焰没回过神,口中念念有词,张开嘴,直接将白焰吸收进去,同时吞了两粒寒冰属性的丹药。 喉咙口几乎是在吸收白焰的那瞬间就被烧得险些连脖子都整个烧破,冰属丹药虽然缓解了烧灼感,但极楞极热混杂在一起,冰火两重天的滋味也酸爽得很,痛苦没有半分消减只是暂时保持住平衡。 不过十息的功夫,凤花又赶紧吞了两粒丹药,到底是异火,就算只是一个化身,没发挥完全效果,级别不算太高的下品地级丹也只能缓解一时。 白焰已入丹田,正在里面变着花地撒着欢,丹药储备有限,没了就彻底没机会了,凤花不敢耽误,强忍着浑身似被烈火生生焚烧的炽痛感,艰难地摆出五心向天的坐姿开始尝试炼化异火。 白焰非常活泼,也很叛逆,也不知道是不是形成的年份没有凤花想得那么久远,还只是异火中的‘孩子’,亦或者异火的属性都这样? 只是一动不动,炼化得困难程度都相当高,再这么能蹦哒,凤花心中简直想骂娘,苦不堪言。 丹田中被异火烧得‘千疮百孔’,周身经脉中也有一丝丝异火火星流窜,胀痛烧灼,凤花甚至有种重温上一次爆体而亡时的痛苦的错觉! 只不过当时只是痛一瞬间就炸了,现在是持续不断,愈演愈烈,仔细感受一下,被异火焚烧的滋味可能比爆体还要痛苦,痛苦一百倍! 凤花自从吸入异火就闭着眼专心抵抗痛楚和想办法压制异火,完全没看见自己的身体在她不知情时,异火一入体便被烧得浑身焦黑,散发出阵阵糊味,远看就和一个坐着被烧死的木炭! 只有她偶尔泄露出的闷哼声,嘴角渗出的血丝散发出的新鲜的淡淡血腥气,以及那极为微不可闻的呼吸声,才能让人知道她还没死。 这还只是不到一半力量的化(fen)身火,若是本体直接进入凤花体内,管你是天道宠儿还是主角,都得烧得灰都不剩。 炼化得过程很慢,一般人如果想吸收炼化异火,提前都会做好完全的准备,丹药,特制的往身上抹的药膏,还有其他很多东西,包括挑选一个能将异火威力压制到极致的适合的炼化之地。 凤花却没有那种机会,本来修为就不太够看,丹药储备也不够,炼化场所还是在人家异火的家里! 如果她手中有能够暂时存放异火的容器,或许还能小八火收着,等做足了准备再吸收,可惜,能存放异火而不被烧掉的特殊容器,同样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地宝,论稀有程度,比异火还夸张。 上古时期都没几个大能能入手,入手后不拿来制作法器——最低品阶都是下品仙器——拿来制作成容器,除了储存异火没有别的作用,也很少人能舍得如此浪费。 说一千道一万,凤花这种情况,能炼化成功的几率连万分之一都没有,想走个狗屎运成功,看奇迹发生,也不是一两个时辰就能成的。 ‘木炭’一直保持着一个动作坐在异火殿中央,对外界的一切动静都毫无感觉,如果这时白焰本体进行攻击,凤花必死无疑。 但白焰并没有动弹,它的原主人给它的任务就是只能让化身考验进入异火殿的‘有缘人’,凤花拼命时也只有紫焰在她周围好奇大地转了两圈,后因感觉到凤花周围除了白焰的气息外,还有它不喜欢的寒冰属性,往后躲了躲。 白焰发现凤花似乎比它想象得能坚持的时间还久了一些,也想稍微靠近一点观察一番,结果刚往前窜了一点,凤花脸上的痛苦之色就更浓,白焰很人性化地停了下来,迟疑了一下又退回去。 等了大半个时辰后就腻了,又重新从异火殿中消失了踪影,紫焰倒是坚持得更久一点,整整一个时辰后,才‘失落’地离开。 异火殿重新归于黑暗,只有凤花所坐的位置仍然偶尔能听见一丝动静,但也已经相当微弱,眼看着凤花的气息也越见虚弱。 画面调转回传承殿一头。 云烈接受君霄的第三掌时,整个身体都如同破布一样飞出去十数米远,口中已经喷不出多少血来了,身体里有一大半骨头,甚至是五脏六腑都被震碎,几乎只剩下一口气。 毅力再鉴定,那一瞬间,云烈也直接失去了意识,出气多进气少,呼吸极为微弱,眼看着随时都有断气的可能。 这还是得亏雷灵根的修士本身每次提升修为时,身体素质的改变比其他灵根的修士都要来得高,之前在那雷霆之地云烈又承受住了两道雷电力量,吸收了一部分强化身体。 就这一口气,其实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凤花之所以能感觉到心悸,也是因,如果君霄不及时救治,云烈必然再也救不回来,自己心爱的人命悬一线,便是没有真正双修有那种特殊的感应,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君霄说了是考验云烈就是考验,不是为了杀而杀,确定云烈承受住他三掌,哪怕他只要稍微多旁观那么几息他可能都会没命,也不会因此就否认这个结果。 能等来这么个资质上佳的徒弟,他高兴都来不及呢。 以确定云烈在受了他一掌后没马上断气,就当机立断地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了一粒丹药,强硬地掰开云烈的嘴把药塞了进去。 大能出手,就知有没有!丹药一入嘴,云烈那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出,断断续续的呼吸声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缓下来。 惨白到发青的脸色也逐渐透出一丝红色来,但神智却尚未清醒过来。 也是在等待云烈苏醒的期间,君霄发现了异火殿那边的情况,发现凤花居然没直接被她贸然吸收的异火化身给烧成灰烬,意外地扬了扬眉,喃喃道:“这次进来的这一对道侣天赋倒是都相当不错,如果这小女娃有这气运,让小白跟着她倒也不错。” 云烈受的伤比凤花承受得痛楚还要重,但恢复起来却快多了,才过了不到一刻钟,意识就逐渐清醒,身上的伤也好了八成。 凤花那边却仍然毫无进展,一直只是勉强维持着和异火之间的平衡,炼化速度,按百分比算,只行进了百分之一不到。 云烈在自己身上上上下下仔细摸了摸,确定骨头全部长好,连一点伤口都看不见,有些意外,再看潇洒地坐在不远处的君霄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又似明白了什么。 身上的衣服在三掌之下也震碎了一大片,云烈比凤花在这方面羞耻度,或者说是观念上差距比较大,便是对面只有一个同性别的男子,也仍然最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干净的衣服换上。 “考验,我算是过了吗?”云烈平静地问道,其中也听不出任何高兴或者期待的情绪。 他只想保证自己的性命的同时尽快想法子和凤花汇合,确保她的安危。 “第一个考验就算你过了,但后面还有考验,具体是什么,你可以自己感受。”君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等云烈提问,大袖一挥,云烈眼前的画面便再次发生了变化。 这次是真正的幻境。 各种他认识,或不认识的天材地宝堆满了眼前。 君霄甚至还特别恶趣味地在云烈耳畔为他解释每一种天材地宝的用处和珍贵程度。 “这些天材地宝虽然只是幻象,但并不代表它们不存在,你看到的所有宝贝,我这洞府内都有,只要你想要,就都能得到。”过了第一个考验,君霄对云烈的态度比之前缓和了一点,不那么高冷,不经意间有了那么一丝亲近,连自称都改得平易近人了很多,“我虽然不喜欢掠夺他人的宝贝,但有人主动送上门来想抢我,我也拦不住,许多年来的额外‘收入’也很可观,加之我喜欢探寻所有找得到的遗迹,宝地,我的宝贝存货,不敢说在我的时代排名第一,前十以内不在话下。” 君霄的声音有些怅然道:“我的残魂在这里已经等待了万年,上次的天地大劫后,此间的传承怕是已经断了许多了吧,许多宝地也被跟着一并封印,外面尚存的修士们能够找到的天材地宝数量必定有限,而且品阶也不会提高,我敢说,一旦你得到了我所有的存货,离开了这里,天地间,再不会有人比你更‘富裕’,这些宝贝,只要你别太倒霉,也能保证你能够一路畅通无阻,不缺任何资源就能修炼到至少渡劫期。” 再之后能不能飞升成功,那就真是只能靠人品和运道,以及修炼以来的各方面积累,造孽少,飞升成功的几率就高,杀孽造得太多,留下了许多恶业,那渡雷劫时就可能遭遇和魔修差不多级别的惨无人道的狠劈。 这个话题就有点远了,不提也罢。 “这些法器当中最高阶的有上品仙器,数量不多,只有两件,都是防护属性的仙器,有了这两件仙器,你日后飞升之时便基本没有任何危险性,这本也是为了自己飞升时准备的。” 云烈起初是认定了这些都只是假象,不是真的,心中很不以为然,听君霄说东西确实存在,才神色微动,仔细地一个个查看起来,眼中表现出的兴趣显而易见。 暗处的君霄一脸的意料之中,心中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满意,继续说道:“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这里所有的一切,包括这个洞府,我的传承,我都可以交给你。” 云烈手中把玩着一块极品灵石,感受着里面惊人的纯粹又浓郁,好似源源不断一般庞大的灵力,心惊不已,面上却依然保持平静,“什么要求?” 宝贝是很珍贵,但他也没笨得问都不问一句便答应下来。 “要求很简单,只要你——杀了你的道侣,你就可以得到这里的一切。”说完,云烈的眼前又凭空出现了十数个姿容绝美的绝色美人,都是君霄曾经还活着的时候见过的当时那个时代的美人榜上的仙子。 论姿容,并不比凤花差,甚至因为她们当中修为最低的也有出窍期,其气质比凤花更加脱俗,充满了真正的‘仙气’,十数个美人每一位性格气质均有所不同,就连品性,也都是勉强能入了君霄眼的,甜美,高冷,娇蛮,温柔,泼辣,豪爽,性感,各种性格都包含在内,就算大部分类型不合胃口,也总有一款适合云烈。 比如性格比较泼辣的那位,根据君霄的观察,就和云烈的道侣感觉很相似,但论样貌气质,却还要略胜一筹。 没有对比还不觉得,有了更好的,不信云烈会没有一点动心? 曾经,多少人为了能得这些仙子们的垂青,哪怕只是多看一眼,对他们笑一下,连刀山火海都敢下,他那个时代也不泛心性坚定的高阶修士,是说,能修炼到出窍期以上,分身合体期的大能,有哪个是意志力不够坚定能走得了这么远的? 用丹药硬堆出来的大能毕竟只在少数,不能作数,真要算在一起,这类废物反而对美人更加垂涎。 那些真正凭自己走过来的大能,意志力再坚定,还不是很多都过不了美人关? 便是君霄自己,曾经也曾对其中的一位仙子动心,只是二人有缘无分,最终没能结为道侣。 他不信在这传承断了许多的时代,修士的意志力还能比当初更强?何况这小子年纪还这么轻,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他有足够的信心,这些仙子们的魅力必定能征服云烈!为了达成目的,他还特意在周围的云雾当中撒了点有催情迷幻作用的药粉,更加提高了可能性。 ——然并卵。 他的信心是他的信心,和云烈有一分钱的关系吗? 哪怕眼前的这些美人的确美到能让人晃神,云烈也莫名地喉咙发紧,身体发热,美人们见他跟个木头一样杵在那里不动弹,不靠近她们,还主动凑过来在他颊边吐气幽兰,手指也若有若无的轻触他的胸膛,鼻间还能闻到一阵阵香风,每一样都大大刺激着身体,尽管如此,云烈还是很清楚,自己的心始终未动。 ------题外话------ 【特别声明一下: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不喜欢本文的读者可以默默点叉,没必要非要留评刷存在感,尤其是盗版读者们!没发过一分钱订阅本文的盗版读者的留言以后也一盖不予理会,或者直接删评,谢谢合作!】(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35】非礼勿视 美人再美又如何?他媳妇儿,他的道侣,只有连凤华一人,别说是十数个美人,便是上百个,上千个美人脱光了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身体发热,他也没怀疑过自己的心有过丝毫动摇,反而第一时间就对某个不知名处怒目而视,而那个方向,也不知是巧合还是他真的五感足够敏锐,正是君霄的残魂隐遁的方向。 君霄很意外云烈居然能忍得住,不但没有动摇,还在听他说要他杀了道侣之时,周身杀气四溢,目光中敌意满满,一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的狰狞表情。 君霄心思一动,故意驱使幻境中的那些‘仙子’在云烈周身给他更大的刺激,比如,绝美的容颜下扬起勾人的笑容,纤纤玉指轻扯衣襟,将本就松散的长裙解开,裙子无声滑落,露出她们前凸后翘,极为迷人,让人大喷鼻血的傲人身段。 再看云烈,在君霄都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这些‘杰作’之时,云烈却顶着反应不对的身体,一脸嫌恶地移开了视线,甚至催动体内灵力往快靠到自己身上来的果体美人打‘散’,眼不见心不烦。 君霄:“……” 这么不怜香惜玉的男人,他平生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们不够美吗?为什么你不看她们?”君霄不服气地哼道:“你的道侣的确很美,但她们更美,虽然她们如今也早就香消玉殒,可不代表你这个时代就没有这样的美人,你有了我的这些宝贝,必然能成为一方大能,届时,什么美人不是任你挑?你是想要这一方世界的第一美人,还是干脆学那些凡俗的帝王一样广纳后宫,都有足够的本领,有足够的资本。如此,你还甘心只吊死在一棵树上?” “我、不、稀、罕!”云烈咬着牙强忍着体内的骚动,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论其他女子如何貌美,都与我无关,我此生只要连凤华一人!”退一万步说,他的花儿即使现在可能气质上不如她们那般充满仙气,其实他也并不需要她多仙,那只会让他觉得他们俩之间的距离更远,但是等她也到了这些幻境中出现的这些所谓‘仙子’们的级别,君霄又如何能知,她的气质会不如这些人? 要他说,到时候花儿的气质容貌,必然都会甩这些人一条街! 这些仙子们在修为只有花儿那么低的时候,有她美吗!有她气质好吗! “可她万一死了呢,人死如灯灭,长生之路寂寞又漫长,难道你想一个人走?到时候还不是要再寻一个道侣?既然如此,何不一开始就把要求放得更高,或者,你如果不愿意杀了她,只要你能在一年内再寻得一个和你现在的道侣天赋,姿容都不相上下的女子给我看,我也不是不能留下她一条命,让你尽享齐人之福,这样总可以了吧?”君霄退一步继续引言秀。 “不、需、要!”云烈一脸烦躁,“我说了我只要她一人!没有人能比得过她,你也说,人死如灯灭,我要她,不是因为她如何容貌角色,只因我爱她,只爱她,如你所言,人死如灯灭,这些所谓美人,也不过是红颜枯骨,早晚也有死的一天,花儿的天赋很高,她以后必定会走得很远,直至成功飞升,有她陪伴左右,我不会觉得寂寞,就算她真的有一天不幸陨落……” 云烈很抵触这个可能性,但为了让君霄死心,不惦记着对凤花不利,还是咬牙继续说道:“如果有朝一日她不在了,我也不会独活!” “你疯了吧。”君霄吸了口气,并不怀疑他这话的真假,只是看疯子一样瞪大眼睛,“我都说了你有了这些宝贝后日后飞升的几率很大,一旦飞升,你就再不是凡人,而是真正的仙人,可以生活在仙界不老不死,这是多少人的无上追求,你居然要因为区区一个女人的死,就放弃自己的修炼之道?” “不,你说错了。”云烈拼命忍耐着心中的烦躁,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就是我的修炼之道。” 什么修仙飞升,他本对此物太大野心,不像凡俗帝王可能真的很追求长生不老,为了能够长生不老愿意不惜一切代价,他修炼,不过是因为她修炼,他不愿意先她一步离开,不愿意最多只能与她相伴百年,百年后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不知道她是否又会另外遇见一个她心悦之人。 为了能和她永远在一起,他才会一直不停地努力追赶她,为了护她周全,才想超过她,只为遇到她无法应对的危险时,也能用生命去保护她。 如果她不在了,他独自一人长生又有何乐趣可言?成了仙,到了所谓的仙界就能想极乐了吗?除非彻底断了他的七情六欲,让他彻底将凤花忘记,否则,即便到了仙界,也不过行尸走肉罢了。 云烈并没有刻意强调语气或彰显自己的情深,只是很平静,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地表达出自己的心中所想。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君霄收到了极大的震撼。 这就是我的修炼之道!没有了她,便没有了修仙的意义! 或许在很多人看来,这种想法听起来很离谱,也很愚蠢,但君霄……不得不说,云烈这坚定不移的态度,正对了他的胃口。 总算没让我失望…… 这话当然不会简单就说出口,君霄只是在暗中打了个响指,那些都快脱光了的‘仙子’们的身影立刻化为雾气,消失不见。 “心性坚定,不被外物诱惑。”能让九成以上的修士都趋之若鹜的天材地宝不能吸引他,连大能都要为之折腰失去理智的绝色美人也吸引不了他,这般心性,即便其他没考验到的方面或许有一点瑕疵,也不影响他的决定。 君霄心中唯有一个遗憾。 这小子怎么就不是金丹期呢! 不是他看不起筑基期的修士,只是,他的传承,还有这洞府之中的某些东西,非金丹期不可能能拿下,既然要选接受他传承的徒弟,东西肯定都得留给他吧?难不成他目前不能拿下的一部分,还有单独再另找一个徒弟?能不能等到不说,他也压根不打算找两个。 结果君霄没发现,他走神之间,不经意地把最后这句话也说了出来。 云烈一边忍着越来越难熬的体内的火热,一边艰难地说道:“我很快就能突破筑基期成就金丹!” 君霄愣了一下,摇头哂笑一声,“说得容易,你以为金丹是你说能突破就突破的?古往今来多少低阶修士卡死在筑基修为,穷极他们的寿命都等不到突破。” “我可以!”云烈定定地看向忽然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君霄,“我至今为止修炼不过一载,从对修炼一无所知到而今已有筑基后期修为,变异灵根的先天条件也很好,最多不超过一年内,甚至更快,我就能突破至金丹!” “你说什么!?”君霄面色大变,嗖的一下窜到了云烈眼前,差点残魂直接和云烈另一种意义上合二为一,惊得云烈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退什么!”君霄瞪眼道:“你刚才说什么!?你从开始修炼至今还不过一载!?此话当真?你没骗我?” “当然没有。”云烈神色忽然变得柔和,“是我的道侣将我带上了这条路,发现我有变异雷灵根,可以和她一同修炼,若不是为了常伴她左右,即便有再好的天赋,我也不会修炼。” “怎么可能……不可能啊,才一年,筑基后期?太离谱了……不可能,如果是真的,这天赋岂不是……”君霄不敢置信地不停喃喃,在云烈面前左右不停地走动,一副焦躁不安又似被一锭大金元宝砸到脑袋上不敢相信的狂喜。 如果云烈真的只靠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达到了目前的修为,那金丹期的确指日可待。 他的残魂说是不能坚持多久,但也只是相对他已经等待的万年,但至少还能再坚持十年以上! 凭云烈这天赋,十年难道还成就不了金丹?他干脆把脑袋割下来当板凳坐好了! 早知道云烈有这逆天的天赋和气运,他之前究竟在纠结什么?若是在他那个时代,必定会有许多人和他争抢这个连大宗门倾力培养的天才弟子更不得了的妖孽!他这是捡到宝了啊! “哈哈哈哈——”想通以后,君霄忽然仰天长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欢喜,欣慰,还有一些淡淡的怅然和怀念。 等君霄痛痛快快地效果一场,云烈都要谷欠火焚身了,四目相对时,云烈的双眼也几乎快喷出火来,别误会,这还真不是谷欠火,而是纯粹的怒火! 对君霄敢对自己的身体动手脚的愤怒! 此时君霄看着云烈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对自己眼光之好,气运之高的欣喜和满意,当然,也少不得面对已经算是内定的传承弟子的亲近。 “是不是很难受?看你的样子,快受不了了吧。”君霄不无幸灾乐祸地笑了两声。 云烈只是继续凶狠地瞪眼,不说话,他怕再张嘴,不等他说什么,尽是难以控制的粗喘,听着更让人烦躁。 “我那药粉当初可是有许多道侣们增加趣味的好东西,药效可强烈着呢,你想凭自己的毅力硬挺过去可不成。”君霄双手环胸,笑眯眯道:“要不要我帮你解除药效?” 云烈死死地盯着他许久,“考验,我呼……过了,吗呼……” “我已经说过,我的传承只有金丹期才能得到了吧?你说呢?”君霄故意逗他。 云烈哪有那心情,看出他回得并不认真,最后一点耐心也告罄,皱紧了眉头,直接掉头走人。 和他浪费时间还不如试试能不能自己找到花儿的所在,找到了她,就算君霄不帮他解除药性,他也不会出事,说不定还正好能将洞房的日子提前了! “诶,徒弟,你别急着走啊!真是不禁逗!等等!没听见我叫你吗!”君霄赶紧把人叫住,见他不停,直接动用武力强制把人按住。 云烈被君霄按在地上,用力地想挣扎起身,坐在他后背上的君霄却好似一座高山一样纹丝不动。 君霄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冷哼道:“没听见师父我叫你吗,懂不懂什么叫尊师重道?逗你一句就受不了了?就不会说两句软话,或者求求师父我?说不定你求两句,我就会给你解药了呢。” “不需要解药。”云烈没回应他自顾自的称谓,说实话,若不是情况特殊,这种性格怎么看怎么不靠谱,长相更不靠谱的师父,他还真不怎么想要。 “不需要?呵,我知道了,你是想干脆找你道侣,你们双修,顺便让她帮你解吧。”君霄摸着下巴笑得暧昧,“想法是不错,可惜,现在你那位道侣可帮不了你。” 云烈身体一僵,猛然回头,“什么意思!?花儿怎么了!你把她怎么了!”说着,挣扎得力度更大了。 “什么叫我把她怎么了,我一直在这里考验你,哪有空把她怎么了!你当我是什么人了,还会去欺负她一个小妮子?” “……”云烈用一脸‘你怎么不会欺负’的笃定表情默默看着他。 君霄都被他气笑了,“知道你们恩爱,不用继续特意表现了!你放心,她现在还没死呢,她那问题也不是我弄的。” 云烈还来不及松口气,又听他事不关己地淡淡说:“只不过,如果没有人帮忙,过不了多久,她也是要死的命。” “!”云烈再次激动起来,“花儿到底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 “你接受我的考验时,她也在面对自己的机遇。”君霄也没打算过渡为难自己刚新鲜出炉的传承弟子,从他身上站起身,拍了拍根本没有灰的紫色长袍,在空中比了个手势。 他手指的方向出现了一个画面,上面显示的正是异火殿的情形。 黑乎乎的大殿中央,隐约可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就坐在接近中央的位置上一动不动,看不清样貌,也看不清具体所处的境遇。 “那是花儿?” “嗯。”君霄还没太弄明白为什么他一会儿叫自己的道侣连凤华,一会儿就叫花儿,也许是小名?爱称? “她在做什么?”难道也在面临什么环境? “尝试炼化异火殿中的异火。”君霄想到而今的传承可能断的差不多,云烈未必知道异火的威力,正想给他解释一番,侧目却看见云烈在他话一说完,脸色就瞬间大变,整个身体都因为巨大的恐惧而微微颤抖起来,又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看来他这个徒弟也不是那么无知啊。 “你之前不是说我通过了考验就能救花儿了吗!告诉我该怎么做!或者你直接告诉我要怎么去到花儿身边!”云烈脸色煞白地说道。 “你去了又能做什么?”君霄撇嘴道:“她已经将那异火殿中的异火的一部分化身吸收入体内,炼化一旦开始,中途根本无法停止,就连靠近都很困难,一旦接近她半径一丈以内,连你都会被异火外泄的威力焚烧殆尽。” 能接近异火,勉强抵御一些异火威力的,只有做足了准备的火灵根修士。 云烈的变异雷灵根尽管攻击力很强劲,可要想压制异火,呵,一点用都没有,反而会因雷火相性太好,反而助长了异火的威力,完全就是火上浇油,平白去刺激小白。 到时候本来还有那么一丢丢可能性成功炼化,也被他刺激没了。 把这道理给云烈一说明,云烈充血的大脑也在一瞬间冷静下来,其反应之快和理智程度出乎君霄的意料。 他还以为,那么在乎道侣的云烈一旦知道对方可能有危险,十有*会暴走,狂化,哪知道这小子居然还能这么快就冷却下头脑? 果然是个好苗子啊! 如果他不曾陨落,能亲自从旁教导,必定比单单留下传承,后续只能由云烈自己摸索来得更强,可惜…… “你也不必太担心,至今,你的道侣炼化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时辰,既然还没有失败,那就表示还有成功的几率。”虽然依旧很低。 “你去了,如果让她察觉到你的气息,说不定会让她分心,给异火可乘之机,你也不想因为自己害了你家小道侣吧?” 云烈只是紧紧地盯着画面上那模糊的人影沉默不语。 “啧。”君霄又好气又无奈,等来的弟子天赋逆天是很好,但摊上这么个痴情种子,感觉也挺头疼的。 “你一定能帮她吧?”云烈忽然扭头问道,目光中满是‘你不救她我就死缠着你不放’的无赖?或者该说是威胁的意味。 就算君霄故意吊着胃口不说云烈已经过了他的考验,透过他之前的言行,云烈也猜得到,这就是他的筹码! 想让他当弟子,就快点把花儿给救了!否则,随便他再继续等待个千年万年,他才不在乎他的传承会不会断,宝贝够不够多! 花儿不能成功炼化异火,躲不过这次的险境,大不了他就去陪她! 君霄读懂了他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意思,气得牙根痒痒,想再给他一掌,又怕等他醒过来后她道侣有点什么麻烦会更怨他,胳膊举起又落下,磨着牙道:“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道侣出事!” “花儿正在炼化的异火是你的?你能控制它吧!?让它把威力降下来,花儿是不是就能更顺利地炼化了?” 君霄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无语道:“你以为异火是什么?我让它将威力降下来就能降下来?”异火本身的杀伤力是天生自带的,那是说降下来就降得下来的东西吗? “再说,如果那异火真的有主人,你以为你的道侣还能炼化?”他一个雷灵根的修士,怎么吸收异火? 一朵异火只会任一个主人,除非主人已经死了,否则,其他人妄图炼化,即便实力足够,也无法成功。 是说,你如果有足够的实力,肯定会先把异火的原主人干掉,异火变成无主状态再吸收不就事半功倍了? 但是身怀异火的人也并不那么好解决,除非遭遇某些意料之外的意外。 君霄的双眸无意识地缩紧了一下,很快又平换下来,随意地搭着云烈的肩膀道:“我没办法让小白降低威力,但可以用别的方法助你道侣一臂之力。” 云烈回忆了一下从前凤花对他提过的炼化异火需要准备的东西,“你是说,丹药?” “嗯哼。”君霄一只手背拍了拍他的胸口,“你接了我三掌几乎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就是我用灵丹拉回来的,我好歹也是渡劫期的大能,即便自己不是炼丹师,手里储备的珍贵高阶丹药也多不胜数,其中就有不少正适合炼化异火时使用的寒冰属性的极品丹。” 君霄扫了眼画面中毫无变化的人影,以及暗处云烈看不见,但他知道还在那里的那团白色异火,道:“你道侣身上估计只有那么不到十粒的上品丹,本身品级也不高,才地级,要护住自身的同时再炼化异火,差得太远了。” 不论是云烈还是凤花,论天赋,的确都是顶好,但他也不得不说一句,他们来到这里的时间,或者说是他们出现在这里时的这是修为,真的太低了。 他曾定下的最低金丹期的标准,实际上压根没想过有小金丹能闯入他的洞府,在他的想法里,最少也该是元婴才有本事进来,哪想到会来这么两个小不点。 好在也不算让他太失望就是了。 “那就快去!晚一刻,花儿就多一刻的危险。”云烈拉着君霄的胳膊就想往前冲,后者连忙制止他。 往前冲,开什么玩笑,你还想透过这画面里头钻进异火殿去不成? 这不过是最简单的一种水幕术,扑过去不过被水浇一脸,一点用都没有。 “行了,你也别急了,我亲自过去助她,你就在这里看着,我很快回来。” “你能保证她不会有事吗!” “我不敢说百分之百,炼化异火本身就存在危险,即便是修为极高的大能也不例外。”君霄冷静地分析道:“具体能不能成功,要靠她自己,也要看她的气运,还有和小白有没有缘分。”万一异火本身对试图炼化的人毫无好感,拼命抵抗,展现出来的威力自然相当惊人,大多数人都只能避其锋芒。 能不能炼化先不说,还可能让自己受到极大的创伤。 异火造成的伤势,寻常丹药也治愈不了,极为麻烦。 从云烈的道侣这情况来看,小白对她倒是不排斥的样子,他再帮上一把,成功几率少说也能提高到五成以上吧? 云烈也看得出君霄并未说谎,怕耽误时间久了错过帮助凤花的最佳机会,也不敢继续阻拦,催促着君霄尽快赶过去。 君霄离开之前先将周围的幻境去掉,一人一魂重新来到云烈最初抵达的传承殿,殿中高台上的三个木盒已经不在,却忽然多出了一个拥有闪电标记的小圆台,上面还有一些细细的凹陷的纹路。 “你在那些纹路上滴满你的血,在将手附上去,将全身灵力全部输入圆台之中,就能成为这座洞府暂时的主人。” 云烈没问为什么是暂时,想也知道,早说了最低要金丹期的修为才能得到他完整的传承,他目前水平不足,各方面待遇也只能折中减半没什么稀奇。 要不是想到得到这里后不用君霄也能随时查看花儿那边的情况,也可以避免她再遇到其他危险,他此时根本没心情做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传承殿中只剩下云烈一人开始了炼化洞府的过程,君霄去了异火殿。 残魂刚出现在异火殿的一个角落,忽然想到一件被他遗忘的事。 云烈身上还中了他下的改良版的合欢药粉呢!怎么方才云烈好像自动把药效给压制住了!? 没道理啊! 难道还真是真爱无价,对道侣的担心压制住了肉谷欠上的需求? 以前没见发生过这种情况啊!真是稀罕!这徒弟还真是处处都能给他带来惊喜! 君霄一出现,白焰就感觉到了,异火殿可是它的地盘,就算这整个洞府遗迹都属于君霄,白焰原也不是他的异火,对他不见得就亲近到哪里去。 “呦,小白,很久不见了,你似乎又变小了一点啊。”君霄冲着一直和他隔着一段距离的白焰摆了摆手。 白焰晃了晃火苗当做回答,幅度不太大,态度显得有点高冷,不怎么爱搭理他的感觉。 君霄早就习惯了这家伙的态度,也不怎么在意,只是目光放在还在不停和白焰的化身斗争着的凤花,神色有些感慨。 他的残魂能坚持的时间不久了,白焰又何尝不是呢,这里的生物长期不曾离开此地,周围的灵力也不如外面浓郁,异火也需要不断地吞噬其他火焰或吸收灵力才能维持威力或进一步增强自己,万年的时间过去,他的残魂咋无人进入时一直沉睡着保持微薄的力量,而异火…… 万年来只能靠‘吃土’度日,还能坚持到现在已经足够证明它身为想当初异火榜上赫赫有名的异火的威力了。 再看偷偷从白焰身后冒出头来冲着他撒欢地摇晃火苗的小家伙,这小家伙虽然并不是异火,在万年前,也曾是鼎鼎有名,极为不凡,仅比异火差那么一点的强大兽火,如今,也只剩下一缕小火苗,寿命和他差不多,不出十年,可能连一点小火苗都要彻底消散在这天地间。 也不怪之前紫焰往凤花的灵器防护罩上撞了一下就险些‘散架子’,人家的确是没剩多少力量了,灵器的防护罩本身就带有一定防御作用,撞那么一下就给本就虚弱的紫焰造成了不小的冲击,生生让人‘寿命’又减少了最少五年呢! 不然紫焰还能坚持得比君霄久一点。 君霄感慨一番后想到云烈那阴测测的威胁眼神,也不敢多耽误,缓步走向浑然未觉的凤花。 白焰好似意识到什么似的猛地窜到他跟前,火苗窜得更高,似在警告他不许打扰她。 君霄双手举起,无奈道:“我不是要妨碍她,你也该看出来了,她天赋是不错,但凭她现在的修为,根本没办法将你成功炼化,即便是你觉得她够格做你的主人,你的威力也太强了,她会承受不住的。” 白焰火苗收敛了一些,似在犹豫。 “你也知道我身上有很多以前别人送上门来的丹药,里面有一些能够助她一臂之力,你也不想再继续在这里无边无际地等下去了吧?你无所谓,这小家伙可快熬不住了。”君霄指指很活跃的紫焰,“你就忍心看着你的小伙伴消散?只要她能成功将你炼化,不但你可以离开这里,还可以让她顺便也将小家伙一同炼化带出去,到时候天高任鸟——火飞,你们以后的日子还不比跟着我滋润得多?” 异火说是有灵性,肯定也不如人,最多就是几岁孩童的智力,太复杂的话理解起来会比较累,容易懵。 白焰也只大概明白了君霄对凤花并没有恶意,听明白了帮助凤花就能带着它和小紫出去,果断直接让开了路,还表现出一副很急促,催促君霄快点过去帮忙的意思来。 君霄走到距离凤花大概有一丈距离的位置,感觉到凤花体内白焰化身的热度,停下脚步,掌心出现了三粒颜色莹白的丹药,分别射向凤花的口中。 凤花没法张嘴,君霄用的力道也恰到好处,刚好能强制将凤花的嘴弹开一个小口,丹药不费力地就进入了她的喉咙,瞬间划开,力量也在全身扩散。 丹药入嘴的一瞬间,凤花被惊了一下,身体内那微妙的平衡险些维持不下去,还以为是有什么别的危险再次出现,或那朵白焰没忍住攻击了她,可紧接着感觉到一股舒缓温柔的力量席卷全身,有效地缓解了几乎快承受不住的剧烈焚烧感,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也没时间去想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人在帮助她,只能抓准机会趁机加快炼化的速度。 君霄看她神色舒缓,没之前那么痛苦,就知道丹药发挥了该发挥的作用,没变质,又陆续将剩余的两颗丹药也射了过去,同时,也翻出两瓶药膏,打开瓶盖,默念了一句口诀,将瓶中的药膏吸出来,用同样的方式投向凤花。 那些药膏仿佛活了起来一般,一贴上凤花的身体,便自动覆盖全身,一股极寒之气也在凤花周围环绕,形成了一层白雾,将她的身体遮掩得虚实难辨。 说道身体……咳,不得不提一句,别忘了,之前凤花身上的布料已经全都被烧光了,她现在的状态是——全果! 而在她面前不远处站着的,不是她的男人,是一个陌生残魂!性别为雄! 这是个很尴尬的局面。 五心向天,盘膝而坐的姿势刚好将凤花的下半身关键部位挡住,但上身,真的没办法遮掩,君霄冷不防出现在异火殿时,严格说是在用了水幕术以后,就瞥到了凤花的状态,然后非礼勿视地一直刻意将视线放高。 得亏当时水幕术显示出来的画面很模糊,异火殿又足够灰暗,根本看不清人,否则让云烈那个视妻为命的家伙知道凤花身上一片布料都没有,说死也不可能会让君霄过来! 不是平白让他占便宜吗!就算只看了一眼也不成!就算过不了多久君霄就会消散于天地间,连个渣子都不留下也不行! 不过看都看了,再想后悔也没机会了,正好凤花身上被抹上了万年寒晶粉制成的特殊药膏,降低她身体温度缓和异火威力的同时,也能将身体覆盖住。 君霄想了想,也顺便拿了件白色的披风随手给她披上,将整个身体都罩住。 这披风可是半仙器,之前和云烈说他只有两件仙器指的是准备来渡劫的上品仙器,这件稍微差了一点的披风,还有两个下品仙器,一个中品仙器,只是这些仙器都不太适合雷灵根属性的修士,也不是他惯用武器的形态,他也就选择性地忽略不计,没想拿来言秀惑云烈。 两件上品仙器就够把这些残次品抵消了,云烈连上品仙器的言秀惑都不受,这些东西就更不可能入眼。 但给他道侣用,他肯定求之不得。 其他仙器都是攻击性法器,需要输入灵力催动,所需灵力也极为庞大,他们道侣二人都无法使用,这件披风算是个例外。 披风属防护型,自动护主,可抵挡异火烧灼,也可以抵御冰雪侵袭,披上它,冬暖夏凉,还能抗住至少出窍期以上修为大能的攻击。 如果有办法再重新用合适的天材地宝二度炼制,也可能升至真正的仙器,便是分神合体期的大能也奈何不了。 既然整座洞府,还有传承都准备要留给云烈,这么一个小小的见面礼给他徒弟的道侣,也还算勉强拿得出手了。 白焰发现凤花周身气息比之前稳定了许多,也满意地往君霄的方向飞了几个小火星,以君霄对这异火的了解,自然知道这是它表达欢喜的一种方式。 君霄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他帮凤花主要还是怕自己好容易找到的弟子想不开,没了,说到底还是为了达成他自己的目的,帮异火寻找一个新的主人也是他心中所愿,到底是要排到给自己找传承者的后面。 一旦凤花吸收异火可能导致他无法得到传承者,他九成九会做出相反的举动来,就算和白焰闹翻了也在所不惜。 走神间,异火殿,或者说是整个洞府都忽然轻微地晃动起来,君霄神色一喜,最后扫了眼凤花的状态,确定很是稳定,又对白焰打了声招呼就再次消失了踪影。 传承殿那边,君霄回来时,云烈正顶着一张苍白的脸有气无力地靠坐在高台之上。 “如何?炼化好了?”君霄一边说一边自己走过去查看。 确定那小圆台上的闪电标记上出现了新的烙印,才彻底松懈下来,用力拍了下云烈的肩膀满意地笑道:“干得不错!” 云烈本就消耗空了所有灵力正疲软着,被他一拍,差点又趴地上去。 “花儿呢,怎么样了。” 君霄习惯性地想直接用水幕术让他亲眼看,可手臂刚举到一半,又下想到了不久前看到的那一眼风光,虽说现在凤花身上已经有了披风,君霄还是难免心里一虚,在云烈狐疑紧张的目光下放下手臂,干咳两声道:“她很好,若无意外,以她的状态应该能成功炼化异火。”小白都表现出对她的满意了,显然炼化时也一定会放水,百分之五十的成功几率也能提高到八十往上了。 “不过,就算要炼化成功,最少要花一天一夜,或者更久,还急不来,你还需继续耐心等待。” 云烈沉默片刻,才点点头,“我明白了。” 君霄暗自松口气,正要和他解释关于这洞府的情况,又听云烈问他:“玄麟现在在哪里?可有危险?” “玄麟?”君霄顿了顿,才想起来他说的是谁。 “你是指和你们一起来的那条小蛇吧。” 云烈神色古怪。 君霄一看他表情便了然笑道:“我知道他的本体是蛟龙,不过在我眼里也就是一条小蛇,又没有真的化龙。” 云烈继续沉默。 “那条小蛇的运气可比你们强多了,没遇到我,也没碰见小白那个凶残的异火,麻烦倒是有点,但凭它的能力,危险系数也不高,反倒捞了不少宝贝。那小蛇是你道侣的吧?到时候别忘了让它把东西都吐出来。”君霄哼道:“它自己留一部分是没什么,大头还得拿出来给你们,这洞府可是我留给你的,那小妮子是你道侣可以分享,灵兽就算了。” 云烈依旧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就算君霄不说,玄麟也不会独吞找到的东西,它自觉自己的宝贝已经够多,未必会稀罕找到的东西——除非君霄大方到让玄麟找到仙器,玄麟可能还会垂涎一下——十有*会一脸嫌弃地都甩给凤花。 ------题外话------ 梦幻紫迷 投了1票(5热度) zhangqiuming 投了4票 黑夜月 投了1票 echoer 投了2票 梦幻紫迷 送了1颗钻石 梦幻紫迷 送了5朵鲜花 梦幻紫迷 打赏了500520小说币 【大家希望加更吗?想要五千字的加更吗?目前评价想升级还差大概不到一百五十张评价票呦~追问的亲都不只一百五十个人了,为了加更大家一起努力,每个人投一张五分评价,立马就能加更呦!还不赶紧行动起来吗~\(≧▽≦)/~】 如歌的文最高也只有达到过一颗钻级,这次文才写到六十万左右,就因为几位特别壕气的亲的慷慨达到了!希望这次能够破新纪录,咱们奔着两颗钻,甚至三颗钻走好不好!?好哒!O(≧口≦)O(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35】非礼勿视 美人再美又如何?他媳妇儿,他的道侣,只有连凤华一人,别说是十数个美人,便是上百个,上千个美人脱光了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身体发热,他也没怀疑过自己的心有过丝毫动摇,反而第一时间就对某个不知名处怒目而视,而那个方向,也不知是巧合还是他真的五感足够敏锐,正是君霄的残魂隐遁的方向。 君霄很意外云烈居然能忍得住,不但没有动摇,还在听他说要他杀了道侣之时,周身杀气四溢,目光中敌意满满,一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的狰狞表情。 君霄心思一动,故意驱使幻境中的那些‘仙子’在云烈周身给他更大的刺激,比如,绝美的容颜下扬起勾人的笑容,纤纤玉指轻扯衣襟,将本就松散的长裙解开,裙子无声滑落,露出她们前凸后翘,极为迷人,让人大喷鼻血的傲人身段。 再看云烈,在君霄都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这些‘杰作’之时,云烈却顶着反应不对的身体,一脸嫌恶地移开了视线,甚至催动体内灵力往快靠到自己身上来的果体美人打‘散’,眼不见心不烦。 君霄:“……” 这么不怜香惜玉的男人,他平生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们不够美吗?为什么你不看她们?”君霄不服气地哼道:“你的道侣的确很美,但她们更美,虽然她们如今也早就香消玉殒,可不代表你这个时代就没有这样的美人,你有了我的这些宝贝,必然能成为一方大能,届时,什么美人不是任你挑?你是想要这一方世界的第一美人,还是干脆学那些凡俗的帝王一样广纳后宫,都有足够的本领,有足够的资本。如此,你还甘心只吊死在一棵树上?” “我、不、稀、罕!”云烈咬着牙强忍着体内的骚动,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论其他女子如何貌美,都与我无关,我此生只要连凤华一人!”退一万步说,他的花儿即使现在可能气质上不如她们那般充满仙气,其实他也并不需要她多仙,那只会让他觉得他们俩之间的距离更远,但是等她也到了这些幻境中出现的这些所谓‘仙子’们的级别,君霄又如何能知,她的气质会不如这些人? 要他说,到时候花儿的气质容貌,必然都会甩这些人一条街! 这些仙子们在修为只有花儿那么低的时候,有她美吗!有她气质好吗! “可她万一死了呢,人死如灯灭,长生之路寂寞又漫长,难道你想一个人走?到时候还不是要再寻一个道侣?既然如此,何不一开始就把要求放得更高,或者,你如果不愿意杀了她,只要你能在一年内再寻得一个和你现在的道侣天赋,姿容都不相上下的女子给我看,我也不是不能留下她一条命,让你尽享齐人之福,这样总可以了吧?”君霄退一步继续引言秀。 “不、需、要!”云烈一脸烦躁,“我说了我只要她一人!没有人能比得过她,你也说,人死如灯灭,我要她,不是因为她如何容貌角色,只因我爱她,只爱她,如你所言,人死如灯灭,这些所谓美人,也不过是红颜枯骨,早晚也有死的一天,花儿的天赋很高,她以后必定会走得很远,直至成功飞升,有她陪伴左右,我不会觉得寂寞,就算她真的有一天不幸陨落……” 云烈很抵触这个可能性,但为了让君霄死心,不惦记着对凤花不利,还是咬牙继续说道:“如果有朝一日她不在了,我也不会独活!” “你疯了吧。”君霄吸了口气,并不怀疑他这话的真假,只是看疯子一样瞪大眼睛,“我都说了你有了这些宝贝后日后飞升的几率很大,一旦飞升,你就再不是凡人,而是真正的仙人,可以生活在仙界不老不死,这是多少人的无上追求,你居然要因为区区一个女人的死,就放弃自己的修炼之道?” “不,你说错了。”云烈拼命忍耐着心中的烦躁,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就是我的修炼之道。” 什么修仙飞升,他本对此物太大野心,不像凡俗帝王可能真的很追求长生不老,为了能够长生不老愿意不惜一切代价,他修炼,不过是因为她修炼,他不愿意先她一步离开,不愿意最多只能与她相伴百年,百年后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不知道她是否又会另外遇见一个她心悦之人。 为了能和她永远在一起,他才会一直不停地努力追赶她,为了护她周全,才想超过她,只为遇到她无法应对的危险时,也能用生命去保护她。 如果她不在了,他独自一人长生又有何乐趣可言?成了仙,到了所谓的仙界就能想极乐了吗?除非彻底断了他的七情六欲,让他彻底将凤花忘记,否则,即便到了仙界,也不过行尸走肉罢了。 云烈并没有刻意强调语气或彰显自己的情深,只是很平静,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地表达出自己的心中所想。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君霄收到了极大的震撼。 这就是我的修炼之道!没有了她,便没有了修仙的意义! 或许在很多人看来,这种想法听起来很离谱,也很愚蠢,但君霄……不得不说,云烈这坚定不移的态度,正对了他的胃口。 总算没让我失望…… 这话当然不会简单就说出口,君霄只是在暗中打了个响指,那些都快脱光了的‘仙子’们的身影立刻化为雾气,消失不见。 “心性坚定,不被外物诱惑。”能让九成以上的修士都趋之若鹜的天材地宝不能吸引他,连大能都要为之折腰失去理智的绝色美人也吸引不了他,这般心性,即便其他没考验到的方面或许有一点瑕疵,也不影响他的决定。 君霄心中唯有一个遗憾。 这小子怎么就不是金丹期呢! 不是他看不起筑基期的修士,只是,他的传承,还有这洞府之中的某些东西,非金丹期不可能能拿下,既然要选接受他传承的徒弟,东西肯定都得留给他吧?难不成他目前不能拿下的一部分,还有单独再另找一个徒弟?能不能等到不说,他也压根不打算找两个。 结果君霄没发现,他走神之间,不经意地把最后这句话也说了出来。 云烈一边忍着越来越难熬的体内的火热,一边艰难地说道:“我很快就能突破筑基期成就金丹!” 君霄愣了一下,摇头哂笑一声,“说得容易,你以为金丹是你说能突破就突破的?古往今来多少低阶修士卡死在筑基修为,穷极他们的寿命都等不到突破。” “我可以!”云烈定定地看向忽然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君霄,“我至今为止修炼不过一载,从对修炼一无所知到而今已有筑基后期修为,变异灵根的先天条件也很好,最多不超过一年内,甚至更快,我就能突破至金丹!” “你说什么!?”君霄面色大变,嗖的一下窜到了云烈眼前,差点残魂直接和云烈另一种意义上合二为一,惊得云烈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退什么!”君霄瞪眼道:“你刚才说什么!?你从开始修炼至今还不过一载!?此话当真?你没骗我?” “当然没有。”云烈神色忽然变得柔和,“是我的道侣将我带上了这条路,发现我有变异雷灵根,可以和她一同修炼,若不是为了常伴她左右,即便有再好的天赋,我也不会修炼。” “怎么可能……不可能啊,才一年,筑基后期?太离谱了……不可能,如果是真的,这天赋岂不是……”君霄不敢置信地不停喃喃,在云烈面前左右不停地走动,一副焦躁不安又似被一锭大金元宝砸到脑袋上不敢相信的狂喜。 如果云烈真的只靠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达到了目前的修为,那金丹期的确指日可待。 他的残魂说是不能坚持多久,但也只是相对他已经等待的万年,但至少还能再坚持十年以上! 凭云烈这天赋,十年难道还成就不了金丹?他干脆把脑袋割下来当板凳坐好了! 早知道云烈有这逆天的天赋和气运,他之前究竟在纠结什么?若是在他那个时代,必定会有许多人和他争抢这个连大宗门倾力培养的天才弟子更不得了的妖孽!他这是捡到宝了啊! “哈哈哈哈——”想通以后,君霄忽然仰天长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欢喜,欣慰,还有一些淡淡的怅然和怀念。 等君霄痛痛快快地效果一场,云烈都要谷欠火焚身了,四目相对时,云烈的双眼也几乎快喷出火来,别误会,这还真不是谷欠火,而是纯粹的怒火! 对君霄敢对自己的身体动手脚的愤怒! 此时君霄看着云烈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对自己眼光之好,气运之高的欣喜和满意,当然,也少不得面对已经算是内定的传承弟子的亲近。 “是不是很难受?看你的样子,快受不了了吧。”君霄不无幸灾乐祸地笑了两声。 云烈只是继续凶狠地瞪眼,不说话,他怕再张嘴,不等他说什么,尽是难以控制的粗喘,听着更让人烦躁。 “我那药粉当初可是有许多道侣们增加趣味的好东西,药效可强烈着呢,你想凭自己的毅力硬挺过去可不成。”君霄双手环胸,笑眯眯道:“要不要我帮你解除药效?” 云烈死死地盯着他许久,“考验,我呼……过了,吗呼……” “我已经说过,我的传承只有金丹期才能得到了吧?你说呢?”君霄故意逗他。 云烈哪有那心情,看出他回得并不认真,最后一点耐心也告罄,皱紧了眉头,直接掉头走人。 和他浪费时间还不如试试能不能自己找到花儿的所在,找到了她,就算君霄不帮他解除药性,他也不会出事,说不定还正好能将洞房的日子提前了! “诶,徒弟,你别急着走啊!真是不禁逗!等等!没听见我叫你吗!”君霄赶紧把人叫住,见他不停,直接动用武力强制把人按住。 云烈被君霄按在地上,用力地想挣扎起身,坐在他后背上的君霄却好似一座高山一样纹丝不动。 君霄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冷哼道:“没听见师父我叫你吗,懂不懂什么叫尊师重道?逗你一句就受不了了?就不会说两句软话,或者求求师父我?说不定你求两句,我就会给你解药了呢。” “不需要解药。”云烈没回应他自顾自的称谓,说实话,若不是情况特殊,这种性格怎么看怎么不靠谱,长相更不靠谱的师父,他还真不怎么想要。 “不需要?呵,我知道了,你是想干脆找你道侣,你们双修,顺便让她帮你解吧。”君霄摸着下巴笑得暧昧,“想法是不错,可惜,现在你那位道侣可帮不了你。” 云烈身体一僵,猛然回头,“什么意思!?花儿怎么了!你把她怎么了!”说着,挣扎得力度更大了。 “什么叫我把她怎么了,我一直在这里考验你,哪有空把她怎么了!你当我是什么人了,还会去欺负她一个小妮子?” “……”云烈用一脸‘你怎么不会欺负’的笃定表情默默看着他。 君霄都被他气笑了,“知道你们恩爱,不用继续特意表现了!你放心,她现在还没死呢,她那问题也不是我弄的。” 云烈还来不及松口气,又听他事不关己地淡淡说:“只不过,如果没有人帮忙,过不了多久,她也是要死的命。” “!”云烈再次激动起来,“花儿到底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 “你接受我的考验时,她也在面对自己的机遇。”君霄也没打算过渡为难自己刚新鲜出炉的传承弟子,从他身上站起身,拍了拍根本没有灰的紫色长袍,在空中比了个手势。 他手指的方向出现了一个画面,上面显示的正是异火殿的情形。 黑乎乎的大殿中央,隐约可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就坐在接近中央的位置上一动不动,看不清样貌,也看不清具体所处的境遇。 “那是花儿?” “嗯。”君霄还没太弄明白为什么他一会儿叫自己的道侣连凤华,一会儿就叫花儿,也许是小名?爱称? “她在做什么?”难道也在面临什么环境? “尝试炼化异火殿中的异火。”君霄想到而今的传承可能断的差不多,云烈未必知道异火的威力,正想给他解释一番,侧目却看见云烈在他话一说完,脸色就瞬间大变,整个身体都因为巨大的恐惧而微微颤抖起来,又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看来他这个徒弟也不是那么无知啊。 “你之前不是说我通过了考验就能救花儿了吗!告诉我该怎么做!或者你直接告诉我要怎么去到花儿身边!”云烈脸色煞白地说道。 “你去了又能做什么?”君霄撇嘴道:“她已经将那异火殿中的异火的一部分化身吸收入体内,炼化一旦开始,中途根本无法停止,就连靠近都很困难,一旦接近她半径一丈以内,连你都会被异火外泄的威力焚烧殆尽。” 能接近异火,勉强抵御一些异火威力的,只有做足了准备的火灵根修士。 云烈的变异雷灵根尽管攻击力很强劲,可要想压制异火,呵,一点用都没有,反而会因雷火相性太好,反而助长了异火的威力,完全就是火上浇油,平白去刺激小白。 到时候本来还有那么一丢丢可能性成功炼化,也被他刺激没了。 把这道理给云烈一说明,云烈充血的大脑也在一瞬间冷静下来,其反应之快和理智程度出乎君霄的意料。 他还以为,那么在乎道侣的云烈一旦知道对方可能有危险,十有*会暴走,狂化,哪知道这小子居然还能这么快就冷却下头脑? 果然是个好苗子啊! 如果他不曾陨落,能亲自从旁教导,必定比单单留下传承,后续只能由云烈自己摸索来得更强,可惜…… “你也不必太担心,至今,你的道侣炼化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时辰,既然还没有失败,那就表示还有成功的几率。”虽然依旧很低。 “你去了,如果让她察觉到你的气息,说不定会让她分心,给异火可乘之机,你也不想因为自己害了你家小道侣吧?” 云烈只是紧紧地盯着画面上那模糊的人影沉默不语。 “啧。”君霄又好气又无奈,等来的弟子天赋逆天是很好,但摊上这么个痴情种子,感觉也挺头疼的。 “你一定能帮她吧?”云烈忽然扭头问道,目光中满是‘你不救她我就死缠着你不放’的无赖?或者该说是威胁的意味。 就算君霄故意吊着胃口不说云烈已经过了他的考验,透过他之前的言行,云烈也猜得到,这就是他的筹码! 想让他当弟子,就快点把花儿给救了!否则,随便他再继续等待个千年万年,他才不在乎他的传承会不会断,宝贝够不够多! 花儿不能成功炼化异火,躲不过这次的险境,大不了他就去陪她! 君霄读懂了他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意思,气得牙根痒痒,想再给他一掌,又怕等他醒过来后她道侣有点什么麻烦会更怨他,胳膊举起又落下,磨着牙道:“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道侣出事!” “花儿正在炼化的异火是你的?你能控制它吧!?让它把威力降下来,花儿是不是就能更顺利地炼化了?” 君霄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无语道:“你以为异火是什么?我让它将威力降下来就能降下来?”异火本身的杀伤力是天生自带的,那是说降下来就降得下来的东西吗? “再说,如果那异火真的有主人,你以为你的道侣还能炼化?”他一个雷灵根的修士,怎么吸收异火? 一朵异火只会任一个主人,除非主人已经死了,否则,其他人妄图炼化,即便实力足够,也无法成功。 是说,你如果有足够的实力,肯定会先把异火的原主人干掉,异火变成无主状态再吸收不就事半功倍了? 但是身怀异火的人也并不那么好解决,除非遭遇某些意料之外的意外。 君霄的双眸无意识地缩紧了一下,很快又平换下来,随意地搭着云烈的肩膀道:“我没办法让小白降低威力,但可以用别的方法助你道侣一臂之力。” 云烈回忆了一下从前凤花对他提过的炼化异火需要准备的东西,“你是说,丹药?” “嗯哼。”君霄一只手背拍了拍他的胸口,“你接了我三掌几乎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就是我用灵丹拉回来的,我好歹也是渡劫期的大能,即便自己不是炼丹师,手里储备的珍贵高阶丹药也多不胜数,其中就有不少正适合炼化异火时使用的寒冰属性的极品丹。” 君霄扫了眼画面中毫无变化的人影,以及暗处云烈看不见,但他知道还在那里的那团白色异火,道:“你道侣身上估计只有那么不到十粒的上品丹,本身品级也不高,才地级,要护住自身的同时再炼化异火,差得太远了。” 不论是云烈还是凤花,论天赋,的确都是顶好,但他也不得不说一句,他们来到这里的时间,或者说是他们出现在这里时的这是修为,真的太低了。 他曾定下的最低金丹期的标准,实际上压根没想过有小金丹能闯入他的洞府,在他的想法里,最少也该是元婴才有本事进来,哪想到会来这么两个小不点。 好在也不算让他太失望就是了。 “那就快去!晚一刻,花儿就多一刻的危险。”云烈拉着君霄的胳膊就想往前冲,后者连忙制止他。 往前冲,开什么玩笑,你还想透过这画面里头钻进异火殿去不成? 这不过是最简单的一种水幕术,扑过去不过被水浇一脸,一点用都没有。 “行了,你也别急了,我亲自过去助她,你就在这里看着,我很快回来。” “你能保证她不会有事吗!” “我不敢说百分之百,炼化异火本身就存在危险,即便是修为极高的大能也不例外。”君霄冷静地分析道:“具体能不能成功,要靠她自己,也要看她的气运,还有和小白有没有缘分。”万一异火本身对试图炼化的人毫无好感,拼命抵抗,展现出来的威力自然相当惊人,大多数人都只能避其锋芒。 能不能炼化先不说,还可能让自己受到极大的创伤。 异火造成的伤势,寻常丹药也治愈不了,极为麻烦。 从云烈的道侣这情况来看,小白对她倒是不排斥的样子,他再帮上一把,成功几率少说也能提高到五成以上吧? 云烈也看得出君霄并未说谎,怕耽误时间久了错过帮助凤花的最佳机会,也不敢继续阻拦,催促着君霄尽快赶过去。 君霄离开之前先将周围的幻境去掉,一人一魂重新来到云烈最初抵达的传承殿,殿中高台上的三个木盒已经不在,却忽然多出了一个拥有闪电标记的小圆台,上面还有一些细细的凹陷的纹路。 “你在那些纹路上滴满你的血,在将手附上去,将全身灵力全部输入圆台之中,就能成为这座洞府暂时的主人。” 云烈没问为什么是暂时,想也知道,早说了最低要金丹期的修为才能得到他完整的传承,他目前水平不足,各方面待遇也只能折中减半没什么稀奇。 要不是想到得到这里后不用君霄也能随时查看花儿那边的情况,也可以避免她再遇到其他危险,他此时根本没心情做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传承殿中只剩下云烈一人开始了炼化洞府的过程,君霄去了异火殿。 残魂刚出现在异火殿的一个角落,忽然想到一件被他遗忘的事。 云烈身上还中了他下的改良版的合欢药粉呢!怎么方才云烈好像自动把药效给压制住了!? 没道理啊! 难道还真是真爱无价,对道侣的担心压制住了肉谷欠上的需求? 以前没见发生过这种情况啊!真是稀罕!这徒弟还真是处处都能给他带来惊喜! 君霄一出现,白焰就感觉到了,异火殿可是它的地盘,就算这整个洞府遗迹都属于君霄,白焰原也不是他的异火,对他不见得就亲近到哪里去。 “呦,小白,很久不见了,你似乎又变小了一点啊。”君霄冲着一直和他隔着一段距离的白焰摆了摆手。 白焰晃了晃火苗当做回答,幅度不太大,态度显得有点高冷,不怎么爱搭理他的感觉。 君霄早就习惯了这家伙的态度,也不怎么在意,只是目光放在还在不停和白焰的化身斗争着的凤花,神色有些感慨。 他的残魂能坚持的时间不久了,白焰又何尝不是呢,这里的生物长期不曾离开此地,周围的灵力也不如外面浓郁,异火也需要不断地吞噬其他火焰或吸收灵力才能维持威力或进一步增强自己,万年的时间过去,他的残魂咋无人进入时一直沉睡着保持微薄的力量,而异火…… 万年来只能靠‘吃土’度日,还能坚持到现在已经足够证明它身为想当初异火榜上赫赫有名的异火的威力了。 再看偷偷从白焰身后冒出头来冲着他撒欢地摇晃火苗的小家伙,这小家伙虽然并不是异火,在万年前,也曾是鼎鼎有名,极为不凡,仅比异火差那么一点的强大兽火,如今,也只剩下一缕小火苗,寿命和他差不多,不出十年,可能连一点小火苗都要彻底消散在这天地间。 也不怪之前紫焰往凤花的灵器防护罩上撞了一下就险些‘散架子’,人家的确是没剩多少力量了,灵器的防护罩本身就带有一定防御作用,撞那么一下就给本就虚弱的紫焰造成了不小的冲击,生生让人‘寿命’又减少了最少五年呢! 不然紫焰还能坚持得比君霄久一点。 君霄感慨一番后想到云烈那阴测测的威胁眼神,也不敢多耽误,缓步走向浑然未觉的凤花。 白焰好似意识到什么似的猛地窜到他跟前,火苗窜得更高,似在警告他不许打扰她。 君霄双手举起,无奈道:“我不是要妨碍她,你也该看出来了,她天赋是不错,但凭她现在的修为,根本没办法将你成功炼化,即便是你觉得她够格做你的主人,你的威力也太强了,她会承受不住的。” 白焰火苗收敛了一些,似在犹豫。 “你也知道我身上有很多以前别人送上门来的丹药,里面有一些能够助她一臂之力,你也不想再继续在这里无边无际地等下去了吧?你无所谓,这小家伙可快熬不住了。”君霄指指很活跃的紫焰,“你就忍心看着你的小伙伴消散?只要她能成功将你炼化,不但你可以离开这里,还可以让她顺便也将小家伙一同炼化带出去,到时候天高任鸟——火飞,你们以后的日子还不比跟着我滋润得多?” 异火说是有灵性,肯定也不如人,最多就是几岁孩童的智力,太复杂的话理解起来会比较累,容易懵。 白焰也只大概明白了君霄对凤花并没有恶意,听明白了帮助凤花就能带着它和小紫出去,果断直接让开了路,还表现出一副很急促,催促君霄快点过去帮忙的意思来。 君霄走到距离凤花大概有一丈距离的位置,感觉到凤花体内白焰化身的热度,停下脚步,掌心出现了三粒颜色莹白的丹药,分别射向凤花的口中。 凤花没法张嘴,君霄用的力道也恰到好处,刚好能强制将凤花的嘴弹开一个小口,丹药不费力地就进入了她的喉咙,瞬间划开,力量也在全身扩散。 丹药入嘴的一瞬间,凤花被惊了一下,身体内那微妙的平衡险些维持不下去,还以为是有什么别的危险再次出现,或那朵白焰没忍住攻击了她,可紧接着感觉到一股舒缓温柔的力量席卷全身,有效地缓解了几乎快承受不住的剧烈焚烧感,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也没时间去想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人在帮助她,只能抓准机会趁机加快炼化的速度。 君霄看她神色舒缓,没之前那么痛苦,就知道丹药发挥了该发挥的作用,没变质,又陆续将剩余的两颗丹药也射了过去,同时,也翻出两瓶药膏,打开瓶盖,默念了一句口诀,将瓶中的药膏吸出来,用同样的方式投向凤花。 那些药膏仿佛活了起来一般,一贴上凤花的身体,便自动覆盖全身,一股极寒之气也在凤花周围环绕,形成了一层白雾,将她的身体遮掩得虚实难辨。 说道身体……咳,不得不提一句,别忘了,之前凤花身上的布料已经全都被烧光了,她现在的状态是——全果! 而在她面前不远处站着的,不是她的男人,是一个陌生残魂!性别为雄! 这是个很尴尬的局面。 五心向天,盘膝而坐的姿势刚好将凤花的下半身关键部位挡住,但上身,真的没办法遮掩,君霄冷不防出现在异火殿时,严格说是在用了水幕术以后,就瞥到了凤花的状态,然后非礼勿视地一直刻意将视线放高。 得亏当时水幕术显示出来的画面很模糊,异火殿又足够灰暗,根本看不清人,否则让云烈那个视妻为命的家伙知道凤花身上一片布料都没有,说死也不可能会让君霄过来! 不是平白让他占便宜吗!就算只看了一眼也不成!就算过不了多久君霄就会消散于天地间,连个渣子都不留下也不行! 不过看都看了,再想后悔也没机会了,正好凤花身上被抹上了万年寒晶粉制成的特殊药膏,降低她身体温度缓和异火威力的同时,也能将身体覆盖住。 君霄想了想,也顺便拿了件白色的披风随手给她披上,将整个身体都罩住。 这披风可是半仙器,之前和云烈说他只有两件仙器指的是准备来渡劫的上品仙器,这件稍微差了一点的披风,还有两个下品仙器,一个中品仙器,只是这些仙器都不太适合雷灵根属性的修士,也不是他惯用武器的形态,他也就选择性地忽略不计,没想拿来言秀惑云烈。 两件上品仙器就够把这些残次品抵消了,云烈连上品仙器的言秀惑都不受,这些东西就更不可能入眼。 但给他道侣用,他肯定求之不得。 其他仙器都是攻击性法器,需要输入灵力催动,所需灵力也极为庞大,他们道侣二人都无法使用,这件披风算是个例外。 披风属防护型,自动护主,可抵挡异火烧灼,也可以抵御冰雪侵袭,披上它,冬暖夏凉,还能抗住至少出窍期以上修为大能的攻击。 如果有办法再重新用合适的天材地宝二度炼制,也可能升至真正的仙器,便是分神合体期的大能也奈何不了。 既然整座洞府,还有传承都准备要留给云烈,这么一个小小的见面礼给他徒弟的道侣,也还算勉强拿得出手了。 白焰发现凤花周身气息比之前稳定了许多,也满意地往君霄的方向飞了几个小火星,以君霄对这异火的了解,自然知道这是它表达欢喜的一种方式。 君霄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他帮凤花主要还是怕自己好容易找到的弟子想不开,没了,说到底还是为了达成他自己的目的,帮异火寻找一个新的主人也是他心中所愿,到底是要排到给自己找传承者的后面。 一旦凤花吸收异火可能导致他无法得到传承者,他九成九会做出相反的举动来,就算和白焰闹翻了也在所不惜。 走神间,异火殿,或者说是整个洞府都忽然轻微地晃动起来,君霄神色一喜,最后扫了眼凤花的状态,确定很是稳定,又对白焰打了声招呼就再次消失了踪影。 传承殿那边,君霄回来时,云烈正顶着一张苍白的脸有气无力地靠坐在高台之上。 “如何?炼化好了?”君霄一边说一边自己走过去查看。 确定那小圆台上的闪电标记上出现了新的烙印,才彻底松懈下来,用力拍了下云烈的肩膀满意地笑道:“干得不错!” 云烈本就消耗空了所有灵力正疲软着,被他一拍,差点又趴地上去。 “花儿呢,怎么样了。” 君霄习惯性地想直接用水幕术让他亲眼看,可手臂刚举到一半,又下想到了不久前看到的那一眼风光,虽说现在凤花身上已经有了披风,君霄还是难免心里一虚,在云烈狐疑紧张的目光下放下手臂,干咳两声道:“她很好,若无意外,以她的状态应该能成功炼化异火。”小白都表现出对她的满意了,显然炼化时也一定会放水,百分之五十的成功几率也能提高到八十往上了。 “不过,就算要炼化成功,最少要花一天一夜,或者更久,还急不来,你还需继续耐心等待。” 云烈沉默片刻,才点点头,“我明白了。” 君霄暗自松口气,正要和他解释关于这洞府的情况,又听云烈问他:“玄麟现在在哪里?可有危险?” “玄麟?”君霄顿了顿,才想起来他说的是谁。 “你是指和你们一起来的那条小蛇吧。” 云烈神色古怪。 君霄一看他表情便了然笑道:“我知道他的本体是蛟龙,不过在我眼里也就是一条小蛇,又没有真的化龙。” 云烈继续沉默。 “那条小蛇的运气可比你们强多了,没遇到我,也没碰见小白那个凶残的异火,麻烦倒是有点,但凭它的能力,危险系数也不高,反倒捞了不少宝贝。那小蛇是你道侣的吧?到时候别忘了让它把东西都吐出来。”君霄哼道:“它自己留一部分是没什么,大头还得拿出来给你们,这洞府可是我留给你的,那小妮子是你道侣可以分享,灵兽就算了。” 云烈依旧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就算君霄不说,玄麟也不会独吞找到的东西,它自觉自己的宝贝已经够多,未必会稀罕找到的东西——除非君霄大方到让玄麟找到仙器,玄麟可能还会垂涎一下——十有*会一脸嫌弃地都甩给凤花。 ------题外话------ 梦幻紫迷 投了1票(5热度) zhangqiuming 投了4票 黑夜月 投了1票 echoer 投了2票 梦幻紫迷 送了1颗钻石 梦幻紫迷 送了5朵鲜花 梦幻紫迷 打赏了500520小说币 【大家希望加更吗?想要五千字的加更吗?目前评价想升级还差大概不到一百五十张评价票呦~追问的亲都不只一百五十个人了,为了加更大家一起努力,每个人投一张五分评价,立马就能加更呦!还不赶紧行动起来吗~\(≧▽≦)/~】 如歌的文最高也只有达到过一颗钻级,这次文才写到六十万左右,就因为几位特别壕气的亲的慷慨达到了!希望这次能够破新纪录,咱们奔着两颗钻,甚至三颗钻走好不好!?好哒!O(≧口≦)O(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36】得到传承 君霄不管云烈怎么想,闲话说完了,就开始抓紧给他说明这座洞府,他们口中遗迹的情况。 “之前你从高台上拿到的东西呢?拿出来。”君霄说道。 云烈什么都没问,直接从储物袋里把东西拿出来,也就是一颗不知名的蛋和一个储物戒罢了。 君霄指着那颗蛋道:“这蛋我也不好说里面具体是什么东西,是我从一个秘境中带出来的,当时也费了很大的劲。那座秘境中灵兽妖兽遍布,而且品阶都非常高,而这颗蛋,就存放在秘境中被众多兽类保护住的中心地带,唯一一点肯定的就是,这颗蛋里面的生物对灵兽妖兽的意义都很重大,九成九是一种很少见,品阶也相当高的一种兽。”具体是灵兽还是妖兽就不好判断了。 “你当初为何没有孵化它?”云烈抚摸着手中的蛋壳问道。 “你以为我不想吗?”君霄摊了摊手,神色纠结又复杂地瞪视着那颗蛋,“我曾经用了无数种方法试图孵化它,在它周围布上聚灵阵,或者周围放满极品灵石让它吸收,甚至五行修行宝地也分别带它去过,就是为了查出它的属性是什么,妖兽谷,灵兽山脉,所有能去的地方都去过,可它始终毫无反应。” 一般到了这种地步,都会认为这蛋可能是颗死蛋吧?可偏偏以君霄的感知就是知道,蛋里面还没有破壳的生物始终生机勃勃,就算在这遗迹中沉寂了万年之久,也只是稍微有那么一丁点虚弱,生机还是很明显。 “这蛋,我也不知道到了你手里有没有能孵化的一天,如果能够成功孵化,我想它应该能成为你很大的助力。”要是生出来以后也有对灵兽妖兽的吸引力,或者说是某种……让他们俯首称臣的能力,这兽蛋的珍贵程度就更不用说了。 “就算无法孵化,轻易也不要在灵兽妖兽出没的地带拿出来,免得惹上大麻烦。”像他当初差点被一大波高阶的灵兽妖兽追得死在秘境里一样。 如今回想起来君霄都会忍不住吓出一身冷汗来,那件事可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兽蛋无法孵化就更加让这种心塞加剧。 “我知道了。” 君霄嗯了一声,又指着储物戒说:“这戒指是我以前所用,里面有我收集来的许多雷灵根得用之物,各种雷属性的灵草灵果或者炼器材料应有尽有,还有一些适合你用的丹药,从低级到高级都有,不过,储物戒我当初下了禁制,非金丹期不能开,当时是我全盛时期下的禁制,现在我也没办法解除,只能等你金丹以后才能取出里面的东西用。” “只有雷灵根修士能用的东西?” 君霄轻哼一声,“你是想问有没有适合你道侣用的东西吧。” 云烈很自然地点头。 君霄顿时表情一噎,没好气道:“储物戒是我自己用的,我是雷灵根,当然专门收集属性相合之物。” 云烈脸上显而易见的露出了失望之色。 “别摆你那张臭脸!”君霄恨铁不成钢道:“你就算再心悦你道侣,也有点原则行不行!你不是一直想变得比你道侣强吗!现在有机会了你还不高兴?” 之前他布下的那些幻境可不只是为了表面上对他的考验,同时也能看到云烈心底深处的很多想法,将他看透。 云烈和凤花之间的那些事,云烈的某种渴望,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花儿是我媳妇儿,她喜欢这些东西。”云烈淡定地说道:“而且我又不会炼丹,也不会炼器,就算是我要用的东西,也要都交给她。” 当丈夫的把家当交给媳妇儿,多理所当然的事情啊。 君霄是不太可能理解这种事情的,在上古时期,即便是道侣双方,得到了某个宝贝也不可能说男子直接交给道侣,多少道侣为了夺宝撕破脸皮? 上古时期的真爱可没那么值钱,很多人可能单纯就只是因为双方属性相合,想修有助修炼而结成道侣,或干脆就是两个宗门为了达成各自目的挑选条件合适的人在一起,要说感情,都不见得有多少,更多像是例行公事。 “行了,跟你说不通。”君霄自叹不如地叹气:“里面大部分是雷属性的东西,但也有一些别的属性的,时间太久了,我也忘了具体都有些什么,但你仔细找找,总能找到适合你道侣的东西。” 云烈这才勉强满意地缓和了表情。 君霄心里不要太郁闷! 你这妻奴的表现还敢不敢再明显一点!中毒太深了徒弟! “储物戒里的东西你暂时用不了,只记得小心保管别丢了就是,不过就算真弄丢了,除了你,其他人也不能打开,除非有同样渡劫期的大能。”但这种人早在上古时期的大劫之中就都死光了,现在外界要是还能有个出窍期,他的脑袋都能给人当球踢! “这洞府之中有几个藏宝库,里面是我早期收集的法器,灵石,丹药和一些功法。法器的级别都不算很高,但给你和你道侣使用,或是身边若是有相熟之人,分着用也能用很久了。”君霄将宝库的位置告诉他,顺便也直接将整个洞府的内部格局告诉他。 其中也包括洞府中哪些地方有怎样的阵法机关和其他东西镇守,哪里的危险系数最高等。 不听还不知道,原来他们掉落进来的位置真是极其幸运,正好避开了洞府中最危险的地带,进入了危险系数大概只有二到三的区域,按是个级别来划分的标准! 按照君霄的想法,洞府最外围一圈危险度算是中等,稍微往里深入了,最是危险,因为想进入的人肯定都要从外围进来,当然会越来越危险,然后真正到达传承殿不远处,也就是他们掉落下来的地方,那么多的危险都安然度过,也算是有点资格到君霄面前,自然不需要再准备多余的危险,意思意思留点东西就够了。 如果到时候进来的不合他属性,只要别太讨人厌,他也会给予一些宝贝作为‘辛苦费’,如果很讨人厌,直接一巴掌拍死。 可谁能想到,最先进来,大概也会是唯一一批的云烈他们会直接‘从天而降’!? 上面都有封印在,轻易动摇不得,像他们这种无意中赶上封印的微弱期,或者说是不稳定期,不知道触动了什么才进来的,君霄再了不起也没法预测出来。 如果是其他不同属性的,或心术不正的人这样进来,君霄照例直接一巴掌劈死就算,多亏云烈是雷灵根,他们才有了这一份机缘。 根据君霄所言,这座洞府的规模比云烈想象中的还要大得多,占据了周围三个大山峰,虽说只是占据了地底和山内腹的区域,山上的生物都算不到他头上来,忽然得到了这么一大片面积的土地? 云烈也忽然有一种瞬间变成了地主公的感觉。 “日后这洞府你,还有你道侣都可以自由进出,其他人,主要设置权限的资格在你手中,储物戒内有专门的出入令牌,到时候你可以选择性地将令牌交给信得过的人。你可以将这洞府当做你们的修炼之地,洞府出口打开后,里面便不会像以前一样只是一片死寂。洞府内的格局当初是找了我相熟的擅长阵法的大能布置,摆个聚灵阵,能聚集比外面更浓郁的灵气,让这里成为修炼宝地。” “还有这山脉中的情况,你了解多少?” 云烈不明所以,“你指什么?” “来这里之前,你们深入过山脉其他地方吗?” 云烈道:“上次我们在外面遇见了一个元婴期的神秘人,我和花儿都觉得修为不足,万一以后再碰上会有危险,玄麟才提议让我们进入山脉深处,在生死之间迅速提升实力。至今我们也只徘徊在这里不远处的一座山峰之中。” 云烈大概说了一下之前他们遇见的情况,君霄觉得挺稀奇。 对玄麟的建议,君霄也持赞同意见,可一个元婴期居然就让他们大为惊讶,危机感十足,外头的传承也断到了连个像样的宗门都没留下,还是君霄一时无言以对。 这也太夸张了点吧。 “你以后一定要好好修炼,区区一个元婴居然也能让你们如此有危机感,说到底还是你们的实力太低微了。” “我知道。” “既然你们对这山脉了解不足,我就给你们说说。万年过去,外界必定也是沧海桑田,有很大变化,哪些山峰中都有些什么,我也无法告诉你,但有一点,这云岭山脉乃是这一方世界最大的一处龙脉,山脉中灵气浓郁,各种隐藏着的天材地宝,还有灵石矿脉都是其他地方不可比的,不论质量还是数量。同样的,我们那个时代,在这偌大的山脉之中设下洞府修炼的,也绝对不止我一人。” 君霄笑得奸诈。 “你的意思是……” “反正那些人在当初也全都死光了,最多如我一样剩下一缕残魂,洞府之中的宝贝虽然未必有我多,你得了我的传承后也不可能再转投他门,但有便宜占,也没道理拒绝吧?你不是说你道侣很喜欢各种炼丹炼器的宝贝吗,她对这些地方一定很感兴趣。” 进过这几个时辰的观察,他也发现要说动云烈,还是得搬出他那位道侣来,只要可能是他道侣感兴趣的,他都会表现得非常积极。 “其他人我不太记得,但我知道山脉中有一个变异冰灵根大能的洞府,对方实力与我相仿,还有一个道侣,是炼丹师的同时,也正好是火系天灵根。如果能找到地方,你道侣的冰火灵根,应该能很有收获。”有没有传承留下来不好说,但正对她属性的宝贝肯定能找到许多。 火灵根方面,异火她基本已经得到手,冰灵根方面也得想想法子才能做到两厢平衡,发挥出最大的威力来。 君霄可一点都不觉得把别人家的遗迹暴露出来会对不起当初同时代的人,反正日后总有一天云岭山脉要……倒不如趁着相安无事时,先让云烈他们捞一笔,免得便宜了后面的人。 左右他和那个冰灵根的大能也并不熟悉,只是有几次出入秘境或一些拍卖会时远远地见过几次,让他徒弟去打劫人家,真是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他对那人的了解也仅限于,肯定对方不是奸猾之辈,比起他喜怒无常的性格,反而比较偏冷淡?或许和那人本身的灵根属性有关吧,冰灵根的人不都跟冰坨子一样一点人气儿都没有吗? 云烈的道侣倒是因为是变异双灵根,没这种感觉,不然云烈看着也是个话不多的,要是道侣也冷淡,两个人还能过得下去吗?天天对着相顾无言?还是一声不吭地就滚床单? 君霄走了会儿神才反应过来自己想太多了,干咳两声,对向他投以古怪表情的云烈说了说他记忆中那位大能的一些特点,比如擅长什么,曾经身怀怎样的宝贝,法器或是别的天材地宝,还有她道侣是个天极炼丹师,想来也会留下炼丹师的传承。 但凤花有没有机会得到传承,符不符合人家道侣挑选传承弟子的要求,君霄也不敢打包票。 但到时候真找到了地方,凤花身上有白焰这个异火在,成功的可能性应该不低。 该交代的基本都交代完,君霄大概想了想,觉得应该没什么落下的了,有的话,也让云烈等接受了他的传承以后再自己研究去。 “好了,现在开始,接受传承吧。”君霄忽然严肃起脸。 “怎么接受?”云烈也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目光坚定地看他。 “很简单,我已经将我所有的功法,修炼心得,还有关于如何在彻底炼化这座洞府后操控这里的一切,都刻印在了传承玉简之中,你只要将玉简拍入脑中,和修习功法的法子差不多。”君霄从怀里拿出一个模样古朴,看起来却很平静无奇的玉简。 可别以为接受一位大能毕生的传承真的都这么简单,这不过君霄本人不喜欢太繁琐的过程,也不愿意在传承时还特意为难一下自己的徒弟,既然看中了,就麻利痛快点把传承给了不就完了?还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浪费感情! 再说,玉简本身的制作原料就比寻常的功法玉简稀有得多,其本身就算得上是一个上品灵器的法器,只不过除了传承作用再没有其他用处。 “这传承玉简中有一部分内容会随着你修为的提高‘解封’,暂时,因为你实力不足,并不适合知道一些事情,你也不用太过介怀,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 君霄稍作停顿,让云烈消耗一下,才问:“还有什么疑问吗?没有的话,就直接接受传承吧。”把玉简递过去。 云烈也没问一句过程中是否会有什么危险,接过玉简就直接拍到了脑子里去。 一瞬间,大量数之不尽的各种内容一窝蜂地涌入了他的识海当中,给他的识海带来了极大的冲击,云烈的意识被震得有那么一刻的迷糊。 君霄在关键时刻也将一律清灵之气打入他识海之中帮他‘过滤’缓和过于庞大的传承内容带来的冲击感,云烈则趁着这时尽快地吸收消化。 君霄的传承内容很多,以云烈目前的修为,是怎么都不可能全部一下子接受并消化完毕的,之后还得慢慢花时间去理解,去悟!随着日后修为突破,能真正化为己用的也就越多。 到碎丹成婴以前,以他的天赋,肯定能彻底掌握所有。 传承之中,那些洞府的操作,还有其他一些杂七杂八的信息可以留待以后慢慢研究,有两样东西,却让云烈不得不重视起来。 其中最主要的当然要属君霄准备让他接受的雷霆剑诀! 品级为天极,功法中的最高级,还是最适合他的剑诀! 也是在这时,他才知道,原来君霄不但是雷灵根,还是剑修!看他的外表可完全看不出来! 大多数剑修都是金灵根,雷灵根很少见,是雷灵根却顶着这么个男生女相的艳丽样貌的男子,就更不多见了,分明是上古时期大能中的一朵大奇葩吧! 不过他也总算理解了为什么君霄会看中他作为传承者。 能有这样的巧合,他入了君霄的眼,又同样是雷灵根,又是剑修,还会有比他更合适的传承者吗? 也许以后可能有,但君霄已经等不了那么久了。 再说,云烈的出现也没让他失望,反而有种总算没白等上万年的庆幸感,说得更感性一点,他等了万年或许就是为了等待云烈的到来。 雷霆剑诀的精妙之处,云烈只匆匆扫到了一部分,也深深地为之震撼,对之前因各种刁难或性格问题不怎么好的印象也发生了改变,对君霄打从心底里萌生出敬意。 这雷霆剑诀本是地级功法,之所以能成为天极功法,完全是靠着君霄自己不断完善才硬提高了其品级! 这样的骇人天赋,才是真正的妖孽! 另一件让云烈心神震动的,是君霄还有一件宝贝,根据传承中提到的一点只言片语的介绍,他就能感觉到,这个宝贝,比起君霄的储物戒,洞府内的几个宝库,更加珍贵,根本没法相提并论。 但具体有多珍贵,没见到实物,得到手之前他也不好说,只能牢牢地记住一个关键词。 芥子。 这也要到他达到金丹期以后才能真正见识到其真正的震撼之处。 足足过了两个时辰,云烈才算是初步地接受了君霄的传承,在他睁开眼睛时,眼底深处也仍然有着极大的感触,神思还没完全清醒,也没留意到,之前看上去和他没什么分别的君霄的身影透明了许多。 就算君霄没有恶趣味,接收传承也不是小事,哪能一点危险都没有,没有君霄耗费自己所剩不多的力量为云烈保驾护航,云烈即便最后能成功得到传承,识海也得多少受点伤,耽误他尽快突破至金丹。 这是君霄不愿见的。 等云烈回过神来,便忽然冲着君霄直直地跪了下来。 君霄吓了一跳,瞪着一双桃花眼莫名地看他:“你怎么了?腿软?” 云烈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就给他磕了三个头。 君霄见状,心中再次被触动,明明只是个残魂,也谈不上还有没有心脏,可仍然因云烈这段时间内就气了他好几次,可仍然已经真正成为他唯一一个弟子的小子的举动感觉到一阵暖意,神色不自觉地柔和下来,眼中满是欣慰。 明明之前还有些不情愿,如今却愿意给他磕头,分明是真正将他当做了师父,君霄拍拍云烈的肩膀,难得温声说道:“我的传承虽不错,但日后能走到哪一步,还要看你自己,你好自为之,切记不得因得了好东西便骄傲自满,过度自负,心生邪念,日后一旦作茧自缚,可得不到什么好下场。” “你放心,我不会的。”有花儿在他身旁督促着他,他也不认为自己会因为得到了许多宝贝就心性大变。 “嗯,你这性子闷是闷了点,也不失为一个优点,至少不用担心你小心思太多,走了歪路,为师该做的都做过了,也是时候该离开了。”君霄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云烈一惊,“你……师父!你不是说还有些时日吗,我也还没有成就金丹完全炼化你留下的东西。”这时,他才发现了君霄身体的变化,只他们说话的这一会儿功夫,已经快完全虚化了。 尽管最初对君霄的印象的确不怎么好,可他都已经承认了这个师父,君霄如果真这么就消失了,他心里也会觉得不舒服,胸口发闷。 “无妨,反正你以后一定能成就金丹,我不担心我的传承会断在你手里。”君霄笑得风光霁月,“你也不必为我难过,俗话说得好,人生自古谁无死,不过早死和晚死,何况我早就死了,剩下这么一缕残魂,能留存万年最终等来接受传承之人,已是不幸中的万幸,我没什么好遗憾的,倒是还有最后一件事我希望你替我去办。” 云烈情绪略显低沉,但仍然说道:“您说,我会尽我所能做到。” “这次答应得倒是快。”君霄打趣了一句,徐徐道:“其实倒也不是太重要的事,也不必你专门特意费时间去做,只要日后你和你道侣有缘遇到我一位故人的后辈血脉子孙时,将此物交给他们。” 君霄将一个暗金色的棱形令牌取出,交给他,“此物本有一对,这是其中一块,是一个储物牌子,内里也有我故人留下来的一些给后代的传承,当初他发生意外,没机会交给后人,我后来经历大劫,也没能完成他的嘱咐,现在只能转交给你,由你来完成了。” “这令牌的另外一块,若无意外,应该还在我那故人的子孙手中拿着,即便他们丢失,这令牌之中也存有一滴我故人的精血,精血一旦遇见有血缘关系之人便会发热,届时你自然能找到正确的人。” 云烈接过令牌,将君霄的叮嘱记在脑子里。 “不过,我那故人曾经虽然实力比我略逊一筹,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他的传承也很不凡,你若有朝一日真遇到了他的子孙,一定要先看好了人品,如果万年多下来,余下的子孙皆是品行不端之辈,这传承可不能留给他们,反倒给苍生带来许多祸端,你只需在你危难之时稍微帮衬一下即可,传承,可以找到合适的机会,传给真正适合的人,我那故人也不会怪罪的。”这条件本就是那人自己定下来的。 “如果不只品行不端,还是十恶不赦的大恶之人,直接替我那故人清理门户也无妨。”君霄说得相当不客气。 云烈也明白了他想表达的意思,“我会酌情处理的。” 最后一点交代也说完了,师徒俩都是男人,没必要像女人一样磨磨蹭蹭,君霄也没多说什么,便直接阖上双眸,身影也在云烈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回可不是君霄故意隐藏起来继续戏耍云烈,而是真正的彻底消失在了这天地之间,再没有一个叫君霄的大能了。 云烈在原地望着君霄消失的地方足足一个时辰,才收起了心中的怅然,按照接收传承时了解到的洞府方面的事情,先将还在洞府周围徘徊,遇到了不少危险的玄麟引到了他这边来。 云烈给玄麟说了一下他进来以后遇到的事情,从雷霆之地一直到遇见君霄的残魂,因为玄麟是凤花的契约灵兽,不用担心背叛他们的问题,云烈基本没什么隐瞒。 玄麟听过以后也没表现出对云烈的嫉妒,只是感慨了一下他的好运气。 “君霄……这名字我倒是没怎么听过,我当初也不过是为了渡劫才来到云岭山脉,这山脉中常年都会有一些人修大能在这里设洞府修行,岁胡搜他们未必就对妖修有什么恶意,但基本也是井水不犯河水,我来到这里后也没特意探寻过其他地界,不过雷霆剑诀我倒是如雷贯耳,是比我更早一些的前一辈的一位大能的成名剑诀,那位大能被尊称为雷霆真君,而且据说样貌极为不俗,应该就是你师父君霄了吧。” 上古时期的大能很多都会有一个封号,可能是自封,也可能是旁人送的,君霄的雷霆真君封号便是其他人口口相传,后来他自己也就认了这个称呼。 其他人,女修一般都是XX仙子,男修是真君,或XX剑,XX刀,根据各自擅长之物划分,也不一定就是一成不变的,但叫真君的,必定至少有合体修为,主要以渡劫期大能为主。 变异雷灵根的修士虽然少见,修为达到渡劫期的更是屈指可数,但是能直接被冠以雷霆之名,足见君霄的实力之强横。 云烈能得到他的传承,的确是极大的造化。 和他一比,玄麟对自己曾经还挺满意的收获就觉得不怎么痛快了。 他是找到了不少灵草灵果,还有许多灵食,还在遇到一些可能是君霄虏来给他守着洞府的好几群的,不知道万年前已经繁衍了多少代的灵兽群,材料和灵兽肉都弄了许多,就算分出来一半给凤花,留下来的也够他吃很久,可这些玩意能和一个上古大能留下来的传承比吗!? 他倒不是惦记云烈的传承,只是,是不是太差别待遇了一点?瞧不起蛟龙怎么着?他可没忘记刚才云烈说,君霄叫他‘小蛇’! 明知道他的本体还这样叫,果然是瞧不起人——瞧不起龙对吧! 要不是君霄的残魂已经消散了,他都想撸起胳膊——尽管他没有那东西——和君霄大打一架,让他见识见识,他究竟是蛇还是龙!哼! 凤花的情况,云烈也说过,而且还特意根据传承中一扫而过的法诀,经过几次纠正,也成功用水幕术,看见了异火殿的情形。 玄麟觉得心很累。 一方面为凤花这个小主人高兴,另一方面又为没这份运气的自己心酸。 一个的传承,一个真的找到异火,还在大能的帮助下走向了成功炼化之路,基本不用担心失败后身体受重创或干脆被烧没了,这夫妻俩的运气也真是没的说了。 这是要逆天啊!对比之下,他回想起万年前自己修炼以来的一些奇遇,都觉得羞得没脸见人! “既然她还要好些时候才能炼化结束,不如我们先去这洞府的其他地方逛逛?”玄麟建议。 云烈是想现在就飞奔到凤花身边帮她护法,可一来,这里就只有他们,洞府内其他地方的一些灵兽,也是按照君霄以前安排的,只会在特定的区域内活动,不会跑到异火殿那种在整个洞府中都算是很危险,根本不会有生物靠近的地方去。 凤花的安全不会有任何问题,反而他去的话,怕让她分心。 “那就先去藏宝库看看吧。”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玄麟翻了个白眼,不置可否地吐了吐信。 云烈肯定是想多找到点好东西,等凤花炼化完异火后拿来讨好媳妇儿。 洞府内的藏宝库不算很多,只有三间,但规模都不小,都差不多传承殿那么大,根据不同的资源种类存放宝物。 比如,有专门存放收集来的各种法器,和炼器材料,也有专门存放丹药和炼丹材料,以及各种不同属性,不同级别功法的,因为这类东西占据的位置都不多,所以都放在了一起。 余下一间宝库,主要是放灵石的,三件宝库多少可能会有少量其他东西混杂,但并不多。 距离传承殿最近的就是存放灵石的藏宝库,云烈根据君霄告诉他的一路和玄麟避开洞府内的防护阵法布置,来到灵石藏宝库,根据特殊的法子打开巨大的库门,差点被里面的东西给晃瞎了眼。 只见偌大的藏宝库内,就连门口处,都堆满了数之不尽的灵石!有直接堆在地上的,也有扔到零食堆里的储物袋,云烈随便捡起来一个,里面满满当当的也都是灵石,宝库最外围的都是下品灵石,越往里,灵石的等级越高。 中品,上品,甚至是极品灵石,玄麟靠着其特殊的身材蹭到中心地带粗略查看了一下,报了个数,让云烈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撇开那些暂时来不及一一细数的在储物袋中的灵石,光面上能看见的,极品灵石最低也有数万颗,上品灵石几十万,中品几百万,下品灵石完全数不清。 这可真是,赚大发了。 云烈表情都有点木了。 罕见地身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感觉到痛感才确定自己不是还沉浸在君霄的幻境当中。 是真的,这里真的有数都数不过来的许多灵石,三大门派找到的那个小灵矿,所有的灵石全部采出来,数量,质量,可能都不如这一个藏宝库中的万分之一!因为一颗极品灵石,差不多就能抵得过一个小灵矿的大半产出了。 何况这里据说有数万颗极品灵石呢? 玄麟也为君霄的财大气粗感慨不已,但依旧没怎么动心,他自己体内的内空间中也有不少他以前攒下来的灵石,够他自己用了,这些灵石是云烈的,他没打算动。 “听我师父说,这洞府之下也是一座矿脉,万年前,矿脉中的出产的灵石,上品灵石占据的比例就越来越高,如今也应该已经成为真正的上品灵矿,灵矿本身不算很大,但轮价值,也不低。” 一个上品灵矿能产出的上品灵石,可不只是这藏宝库中有的几十万颗。 以后他们再也不会缺灵石用了,就是用一块,扔一块,他们也仍得起! ——这话也就是说说,自然不可能真这么败家。 一人一蛇又去了第二间宝库,是存放丹药,炼器材料和功法的那一间。 君霄虽然说自己不是炼丹师,自己手里的丹药都是透过其他各种途径,不如被人杀人夺宝时得来的,秘境遗迹里找到的,或是其他想让他帮忙或依附他的人孝敬的,等等等等。 但除了丹药,他也得来了不少炼丹师所需的丹诀,或是上古时期一些地级炼丹师流传下来的炼丹心得和记录着炼丹师炼丹过程的册子,这些东西对于让凤花更加精进自己的炼丹技巧也很有帮助。 云烈一进去,最先收起来的就是这些,其他东西暂时用不上的,看都没看一眼,继续放着。 丹药也只是大概扫了一眼药名,品级和用处。 他现在没病没灾又没受伤,对丹药没需求,对各种丹药的了解也没有凤花清楚,不如等她那边结束了让她看,她对这些一定很感兴趣。 玄麟原本也只是对君霄收集来的那些功法感兴趣准备翻一翻,却不经意地在几个丹药架子上发现了还有灵兽妖兽喜欢吃的兽丹,不是灵兽内丹,而是灵兽们吃了能够有助他们修炼,以及提升血脉之力的丹药。 就和人修的蕴灵丹,养灵丹,还有洗髓丹之类功效差不多。 种类有很多,其中稍微低级一点的,玄麟完全可以拿来当糖豆吃,能提升血脉之力的,相对数量少一点,但他经常吃一吃,对他日后真正化龙也有帮助。 玄麟很不客气地将提升血脉之力的丹药撸走了一半,‘糖豆’也卷走了一大半,余下的,就随便云烈和凤花处置,以后万一他们身边的其他人也有机会契约灵兽,可以拿来给他们当份例送出去嘛! 云烈瞥了眼玄麟,也没说什么。 可能是君霄在他陨落之前就弄来了好几种灵兽群散养在洞府各处,这些灵兽如果想一直保持住他们的实力,或修为更上一层楼,少不得得用到这类丹药,所以君霄收集的不少,即使被玄麟卷走了一大半,余下的也比其他人修使用的丹药数量多。 云烈正要叫玄麟去第三个宝库,转过身刚走没两步,却猛地停下来,一只手按住了胸口。 “怎么了?”玄麟狐疑地狐疑了爬过来,抬头看他,发现云烈脸色红得吓人,额头上也满是汗水。 这情况看着不太对啊! “你是不是中毒了?” 不说还好,一说,云烈的脸色更难看了。 君、霄! 他那个无良师父居然忘了给他把之前下的药粉的毒给解了! 他接收传承时收到了太大的冲击,也把自己中了那些特殊药粉的毒的事情完全忘到了脑后,直到现在身心都松懈下来,当时勉强压制下来的药效才再次发挥其功效,而且似乎……来得比之前更加凶猛了! 云烈飞快地把事情一说,玄麟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别笑了!快想办法!你去看看丹药架子上有没有解药。”云烈咬牙说道。 玄麟一边笑一边跟抽筋了一样晃动着身体,“哈哈,你放弃吧,那里没有解药,你也别指望我能帮你,我以前的根脚是蛇,你也该知道,蛇性本淫,让我帮你一把加剧效果肯定没问题,缓解,我也无能为力。” 云烈:“……” 趁着花儿不在,他能不能把这条幸灾乐祸的蛇掐死? ------题外话------ 梦幻紫迷 投了1票(5热度) 不语却知心— 投了1票 不语却知心— 投了1票 liaoran 投了1票 钟有凤 投了1票 QQ056870005873db 投了3票 qq183329404 投了1票 autumn123456 投了1票 梦幻紫迷 送了5颗钻石 梦幻紫迷 送了1朵鲜花 梦幻紫迷 送了9朵鲜花 不语却知心— 打赏了520520小说币 不语却知心— 打赏了520520小说币 梦幻紫迷 打赏了188520小说币 【特别感谢‘梦幻紫迷’和‘不语却知心''亲,两位最近都特别壕啊!吾辈膜拜之!~\(≧▽≦)/~!顺便,很表脸地捂脸表示,吾辈真的一点都不介意有更多的亲越来越壕!羞射脸!】(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36】得到传承 君霄不管云烈怎么想,闲话说完了,就开始抓紧给他说明这座洞府,他们口中遗迹的情况。 “之前你从高台上拿到的东西呢?拿出来。”君霄说道。 云烈什么都没问,直接从储物袋里把东西拿出来,也就是一颗不知名的蛋和一个储物戒罢了。 君霄指着那颗蛋道:“这蛋我也不好说里面具体是什么东西,是我从一个秘境中带出来的,当时也费了很大的劲。那座秘境中灵兽妖兽遍布,而且品阶都非常高,而这颗蛋,就存放在秘境中被众多兽类保护住的中心地带,唯一一点肯定的就是,这颗蛋里面的生物对灵兽妖兽的意义都很重大,九成九是一种很少见,品阶也相当高的一种兽。”具体是灵兽还是妖兽就不好判断了。 “你当初为何没有孵化它?”云烈抚摸着手中的蛋壳问道。 “你以为我不想吗?”君霄摊了摊手,神色纠结又复杂地瞪视着那颗蛋,“我曾经用了无数种方法试图孵化它,在它周围布上聚灵阵,或者周围放满极品灵石让它吸收,甚至五行修行宝地也分别带它去过,就是为了查出它的属性是什么,妖兽谷,灵兽山脉,所有能去的地方都去过,可它始终毫无反应。” 一般到了这种地步,都会认为这蛋可能是颗死蛋吧?可偏偏以君霄的感知就是知道,蛋里面还没有破壳的生物始终生机勃勃,就算在这遗迹中沉寂了万年之久,也只是稍微有那么一丁点虚弱,生机还是很明显。 “这蛋,我也不知道到了你手里有没有能孵化的一天,如果能够成功孵化,我想它应该能成为你很大的助力。”要是生出来以后也有对灵兽妖兽的吸引力,或者说是某种……让他们俯首称臣的能力,这兽蛋的珍贵程度就更不用说了。 “就算无法孵化,轻易也不要在灵兽妖兽出没的地带拿出来,免得惹上大麻烦。”像他当初差点被一大波高阶的灵兽妖兽追得死在秘境里一样。 如今回想起来君霄都会忍不住吓出一身冷汗来,那件事可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兽蛋无法孵化就更加让这种心塞加剧。 “我知道了。” 君霄嗯了一声,又指着储物戒说:“这戒指是我以前所用,里面有我收集来的许多雷灵根得用之物,各种雷属性的灵草灵果或者炼器材料应有尽有,还有一些适合你用的丹药,从低级到高级都有,不过,储物戒我当初下了禁制,非金丹期不能开,当时是我全盛时期下的禁制,现在我也没办法解除,只能等你金丹以后才能取出里面的东西用。” “只有雷灵根修士能用的东西?” 君霄轻哼一声,“你是想问有没有适合你道侣用的东西吧。” 云烈很自然地点头。 君霄顿时表情一噎,没好气道:“储物戒是我自己用的,我是雷灵根,当然专门收集属性相合之物。” 云烈脸上显而易见的露出了失望之色。 “别摆你那张臭脸!”君霄恨铁不成钢道:“你就算再心悦你道侣,也有点原则行不行!你不是一直想变得比你道侣强吗!现在有机会了你还不高兴?” 之前他布下的那些幻境可不只是为了表面上对他的考验,同时也能看到云烈心底深处的很多想法,将他看透。 云烈和凤花之间的那些事,云烈的某种渴望,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花儿是我媳妇儿,她喜欢这些东西。”云烈淡定地说道:“而且我又不会炼丹,也不会炼器,就算是我要用的东西,也要都交给她。” 当丈夫的把家当交给媳妇儿,多理所当然的事情啊。 君霄是不太可能理解这种事情的,在上古时期,即便是道侣双方,得到了某个宝贝也不可能说男子直接交给道侣,多少道侣为了夺宝撕破脸皮? 上古时期的真爱可没那么值钱,很多人可能单纯就只是因为双方属性相合,想修有助修炼而结成道侣,或干脆就是两个宗门为了达成各自目的挑选条件合适的人在一起,要说感情,都不见得有多少,更多像是例行公事。 “行了,跟你说不通。”君霄自叹不如地叹气:“里面大部分是雷属性的东西,但也有一些别的属性的,时间太久了,我也忘了具体都有些什么,但你仔细找找,总能找到适合你道侣的东西。” 云烈这才勉强满意地缓和了表情。 君霄心里不要太郁闷! 你这妻奴的表现还敢不敢再明显一点!中毒太深了徒弟! “储物戒里的东西你暂时用不了,只记得小心保管别丢了就是,不过就算真弄丢了,除了你,其他人也不能打开,除非有同样渡劫期的大能。”但这种人早在上古时期的大劫之中就都死光了,现在外界要是还能有个出窍期,他的脑袋都能给人当球踢! “这洞府之中有几个藏宝库,里面是我早期收集的法器,灵石,丹药和一些功法。法器的级别都不算很高,但给你和你道侣使用,或是身边若是有相熟之人,分着用也能用很久了。”君霄将宝库的位置告诉他,顺便也直接将整个洞府的内部格局告诉他。 其中也包括洞府中哪些地方有怎样的阵法机关和其他东西镇守,哪里的危险系数最高等。 不听还不知道,原来他们掉落进来的位置真是极其幸运,正好避开了洞府中最危险的地带,进入了危险系数大概只有二到三的区域,按是个级别来划分的标准! 按照君霄的想法,洞府最外围一圈危险度算是中等,稍微往里深入了,最是危险,因为想进入的人肯定都要从外围进来,当然会越来越危险,然后真正到达传承殿不远处,也就是他们掉落下来的地方,那么多的危险都安然度过,也算是有点资格到君霄面前,自然不需要再准备多余的危险,意思意思留点东西就够了。 如果到时候进来的不合他属性,只要别太讨人厌,他也会给予一些宝贝作为‘辛苦费’,如果很讨人厌,直接一巴掌拍死。 可谁能想到,最先进来,大概也会是唯一一批的云烈他们会直接‘从天而降’!? 上面都有封印在,轻易动摇不得,像他们这种无意中赶上封印的微弱期,或者说是不稳定期,不知道触动了什么才进来的,君霄再了不起也没法预测出来。 如果是其他不同属性的,或心术不正的人这样进来,君霄照例直接一巴掌劈死就算,多亏云烈是雷灵根,他们才有了这一份机缘。 根据君霄所言,这座洞府的规模比云烈想象中的还要大得多,占据了周围三个大山峰,虽说只是占据了地底和山内腹的区域,山上的生物都算不到他头上来,忽然得到了这么一大片面积的土地? 云烈也忽然有一种瞬间变成了地主公的感觉。 “日后这洞府你,还有你道侣都可以自由进出,其他人,主要设置权限的资格在你手中,储物戒内有专门的出入令牌,到时候你可以选择性地将令牌交给信得过的人。你可以将这洞府当做你们的修炼之地,洞府出口打开后,里面便不会像以前一样只是一片死寂。洞府内的格局当初是找了我相熟的擅长阵法的大能布置,摆个聚灵阵,能聚集比外面更浓郁的灵气,让这里成为修炼宝地。” “还有这山脉中的情况,你了解多少?” 云烈不明所以,“你指什么?” “来这里之前,你们深入过山脉其他地方吗?” 云烈道:“上次我们在外面遇见了一个元婴期的神秘人,我和花儿都觉得修为不足,万一以后再碰上会有危险,玄麟才提议让我们进入山脉深处,在生死之间迅速提升实力。至今我们也只徘徊在这里不远处的一座山峰之中。” 云烈大概说了一下之前他们遇见的情况,君霄觉得挺稀奇。 对玄麟的建议,君霄也持赞同意见,可一个元婴期居然就让他们大为惊讶,危机感十足,外头的传承也断到了连个像样的宗门都没留下,还是君霄一时无言以对。 这也太夸张了点吧。 “你以后一定要好好修炼,区区一个元婴居然也能让你们如此有危机感,说到底还是你们的实力太低微了。” “我知道。” “既然你们对这山脉了解不足,我就给你们说说。万年过去,外界必定也是沧海桑田,有很大变化,哪些山峰中都有些什么,我也无法告诉你,但有一点,这云岭山脉乃是这一方世界最大的一处龙脉,山脉中灵气浓郁,各种隐藏着的天材地宝,还有灵石矿脉都是其他地方不可比的,不论质量还是数量。同样的,我们那个时代,在这偌大的山脉之中设下洞府修炼的,也绝对不止我一人。” 君霄笑得奸诈。 “你的意思是……” “反正那些人在当初也全都死光了,最多如我一样剩下一缕残魂,洞府之中的宝贝虽然未必有我多,你得了我的传承后也不可能再转投他门,但有便宜占,也没道理拒绝吧?你不是说你道侣很喜欢各种炼丹炼器的宝贝吗,她对这些地方一定很感兴趣。” 进过这几个时辰的观察,他也发现要说动云烈,还是得搬出他那位道侣来,只要可能是他道侣感兴趣的,他都会表现得非常积极。 “其他人我不太记得,但我知道山脉中有一个变异冰灵根大能的洞府,对方实力与我相仿,还有一个道侣,是炼丹师的同时,也正好是火系天灵根。如果能找到地方,你道侣的冰火灵根,应该能很有收获。”有没有传承留下来不好说,但正对她属性的宝贝肯定能找到许多。 火灵根方面,异火她基本已经得到手,冰灵根方面也得想想法子才能做到两厢平衡,发挥出最大的威力来。 君霄可一点都不觉得把别人家的遗迹暴露出来会对不起当初同时代的人,反正日后总有一天云岭山脉要……倒不如趁着相安无事时,先让云烈他们捞一笔,免得便宜了后面的人。 左右他和那个冰灵根的大能也并不熟悉,只是有几次出入秘境或一些拍卖会时远远地见过几次,让他徒弟去打劫人家,真是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他对那人的了解也仅限于,肯定对方不是奸猾之辈,比起他喜怒无常的性格,反而比较偏冷淡?或许和那人本身的灵根属性有关吧,冰灵根的人不都跟冰坨子一样一点人气儿都没有吗? 云烈的道侣倒是因为是变异双灵根,没这种感觉,不然云烈看着也是个话不多的,要是道侣也冷淡,两个人还能过得下去吗?天天对着相顾无言?还是一声不吭地就滚床单? 君霄走了会儿神才反应过来自己想太多了,干咳两声,对向他投以古怪表情的云烈说了说他记忆中那位大能的一些特点,比如擅长什么,曾经身怀怎样的宝贝,法器或是别的天材地宝,还有她道侣是个天极炼丹师,想来也会留下炼丹师的传承。 但凤花有没有机会得到传承,符不符合人家道侣挑选传承弟子的要求,君霄也不敢打包票。 但到时候真找到了地方,凤花身上有白焰这个异火在,成功的可能性应该不低。 该交代的基本都交代完,君霄大概想了想,觉得应该没什么落下的了,有的话,也让云烈等接受了他的传承以后再自己研究去。 “好了,现在开始,接受传承吧。”君霄忽然严肃起脸。 “怎么接受?”云烈也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目光坚定地看他。 “很简单,我已经将我所有的功法,修炼心得,还有关于如何在彻底炼化这座洞府后操控这里的一切,都刻印在了传承玉简之中,你只要将玉简拍入脑中,和修习功法的法子差不多。”君霄从怀里拿出一个模样古朴,看起来却很平静无奇的玉简。 可别以为接受一位大能毕生的传承真的都这么简单,这不过君霄本人不喜欢太繁琐的过程,也不愿意在传承时还特意为难一下自己的徒弟,既然看中了,就麻利痛快点把传承给了不就完了?还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浪费感情! 再说,玉简本身的制作原料就比寻常的功法玉简稀有得多,其本身就算得上是一个上品灵器的法器,只不过除了传承作用再没有其他用处。 “这传承玉简中有一部分内容会随着你修为的提高‘解封’,暂时,因为你实力不足,并不适合知道一些事情,你也不用太过介怀,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 君霄稍作停顿,让云烈消耗一下,才问:“还有什么疑问吗?没有的话,就直接接受传承吧。”把玉简递过去。 云烈也没问一句过程中是否会有什么危险,接过玉简就直接拍到了脑子里去。 一瞬间,大量数之不尽的各种内容一窝蜂地涌入了他的识海当中,给他的识海带来了极大的冲击,云烈的意识被震得有那么一刻的迷糊。 君霄在关键时刻也将一律清灵之气打入他识海之中帮他‘过滤’缓和过于庞大的传承内容带来的冲击感,云烈则趁着这时尽快地吸收消化。 君霄的传承内容很多,以云烈目前的修为,是怎么都不可能全部一下子接受并消化完毕的,之后还得慢慢花时间去理解,去悟!随着日后修为突破,能真正化为己用的也就越多。 到碎丹成婴以前,以他的天赋,肯定能彻底掌握所有。 传承之中,那些洞府的操作,还有其他一些杂七杂八的信息可以留待以后慢慢研究,有两样东西,却让云烈不得不重视起来。 其中最主要的当然要属君霄准备让他接受的雷霆剑诀! 品级为天极,功法中的最高级,还是最适合他的剑诀! 也是在这时,他才知道,原来君霄不但是雷灵根,还是剑修!看他的外表可完全看不出来! 大多数剑修都是金灵根,雷灵根很少见,是雷灵根却顶着这么个男生女相的艳丽样貌的男子,就更不多见了,分明是上古时期大能中的一朵大奇葩吧! 不过他也总算理解了为什么君霄会看中他作为传承者。 能有这样的巧合,他入了君霄的眼,又同样是雷灵根,又是剑修,还会有比他更合适的传承者吗? 也许以后可能有,但君霄已经等不了那么久了。 再说,云烈的出现也没让他失望,反而有种总算没白等上万年的庆幸感,说得更感性一点,他等了万年或许就是为了等待云烈的到来。 雷霆剑诀的精妙之处,云烈只匆匆扫到了一部分,也深深地为之震撼,对之前因各种刁难或性格问题不怎么好的印象也发生了改变,对君霄打从心底里萌生出敬意。 这雷霆剑诀本是地级功法,之所以能成为天极功法,完全是靠着君霄自己不断完善才硬提高了其品级! 这样的骇人天赋,才是真正的妖孽! 另一件让云烈心神震动的,是君霄还有一件宝贝,根据传承中提到的一点只言片语的介绍,他就能感觉到,这个宝贝,比起君霄的储物戒,洞府内的几个宝库,更加珍贵,根本没法相提并论。 但具体有多珍贵,没见到实物,得到手之前他也不好说,只能牢牢地记住一个关键词。 芥子。 这也要到他达到金丹期以后才能真正见识到其真正的震撼之处。 足足过了两个时辰,云烈才算是初步地接受了君霄的传承,在他睁开眼睛时,眼底深处也仍然有着极大的感触,神思还没完全清醒,也没留意到,之前看上去和他没什么分别的君霄的身影透明了许多。 就算君霄没有恶趣味,接收传承也不是小事,哪能一点危险都没有,没有君霄耗费自己所剩不多的力量为云烈保驾护航,云烈即便最后能成功得到传承,识海也得多少受点伤,耽误他尽快突破至金丹。 这是君霄不愿见的。 等云烈回过神来,便忽然冲着君霄直直地跪了下来。 君霄吓了一跳,瞪着一双桃花眼莫名地看他:“你怎么了?腿软?” 云烈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就给他磕了三个头。 君霄见状,心中再次被触动,明明只是个残魂,也谈不上还有没有心脏,可仍然因云烈这段时间内就气了他好几次,可仍然已经真正成为他唯一一个弟子的小子的举动感觉到一阵暖意,神色不自觉地柔和下来,眼中满是欣慰。 明明之前还有些不情愿,如今却愿意给他磕头,分明是真正将他当做了师父,君霄拍拍云烈的肩膀,难得温声说道:“我的传承虽不错,但日后能走到哪一步,还要看你自己,你好自为之,切记不得因得了好东西便骄傲自满,过度自负,心生邪念,日后一旦作茧自缚,可得不到什么好下场。” “你放心,我不会的。”有花儿在他身旁督促着他,他也不认为自己会因为得到了许多宝贝就心性大变。 “嗯,你这性子闷是闷了点,也不失为一个优点,至少不用担心你小心思太多,走了歪路,为师该做的都做过了,也是时候该离开了。”君霄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云烈一惊,“你……师父!你不是说还有些时日吗,我也还没有成就金丹完全炼化你留下的东西。”这时,他才发现了君霄身体的变化,只他们说话的这一会儿功夫,已经快完全虚化了。 尽管最初对君霄的印象的确不怎么好,可他都已经承认了这个师父,君霄如果真这么就消失了,他心里也会觉得不舒服,胸口发闷。 “无妨,反正你以后一定能成就金丹,我不担心我的传承会断在你手里。”君霄笑得风光霁月,“你也不必为我难过,俗话说得好,人生自古谁无死,不过早死和晚死,何况我早就死了,剩下这么一缕残魂,能留存万年最终等来接受传承之人,已是不幸中的万幸,我没什么好遗憾的,倒是还有最后一件事我希望你替我去办。” 云烈情绪略显低沉,但仍然说道:“您说,我会尽我所能做到。” “这次答应得倒是快。”君霄打趣了一句,徐徐道:“其实倒也不是太重要的事,也不必你专门特意费时间去做,只要日后你和你道侣有缘遇到我一位故人的后辈血脉子孙时,将此物交给他们。” 君霄将一个暗金色的棱形令牌取出,交给他,“此物本有一对,这是其中一块,是一个储物牌子,内里也有我故人留下来的一些给后代的传承,当初他发生意外,没机会交给后人,我后来经历大劫,也没能完成他的嘱咐,现在只能转交给你,由你来完成了。” “这令牌的另外一块,若无意外,应该还在我那故人的子孙手中拿着,即便他们丢失,这令牌之中也存有一滴我故人的精血,精血一旦遇见有血缘关系之人便会发热,届时你自然能找到正确的人。” 云烈接过令牌,将君霄的叮嘱记在脑子里。 “不过,我那故人曾经虽然实力比我略逊一筹,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他的传承也很不凡,你若有朝一日真遇到了他的子孙,一定要先看好了人品,如果万年多下来,余下的子孙皆是品行不端之辈,这传承可不能留给他们,反倒给苍生带来许多祸端,你只需在你危难之时稍微帮衬一下即可,传承,可以找到合适的机会,传给真正适合的人,我那故人也不会怪罪的。”这条件本就是那人自己定下来的。 “如果不只品行不端,还是十恶不赦的大恶之人,直接替我那故人清理门户也无妨。”君霄说得相当不客气。 云烈也明白了他想表达的意思,“我会酌情处理的。” 最后一点交代也说完了,师徒俩都是男人,没必要像女人一样磨磨蹭蹭,君霄也没多说什么,便直接阖上双眸,身影也在云烈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回可不是君霄故意隐藏起来继续戏耍云烈,而是真正的彻底消失在了这天地之间,再没有一个叫君霄的大能了。 云烈在原地望着君霄消失的地方足足一个时辰,才收起了心中的怅然,按照接收传承时了解到的洞府方面的事情,先将还在洞府周围徘徊,遇到了不少危险的玄麟引到了他这边来。 云烈给玄麟说了一下他进来以后遇到的事情,从雷霆之地一直到遇见君霄的残魂,因为玄麟是凤花的契约灵兽,不用担心背叛他们的问题,云烈基本没什么隐瞒。 玄麟听过以后也没表现出对云烈的嫉妒,只是感慨了一下他的好运气。 “君霄……这名字我倒是没怎么听过,我当初也不过是为了渡劫才来到云岭山脉,这山脉中常年都会有一些人修大能在这里设洞府修行,岁胡搜他们未必就对妖修有什么恶意,但基本也是井水不犯河水,我来到这里后也没特意探寻过其他地界,不过雷霆剑诀我倒是如雷贯耳,是比我更早一些的前一辈的一位大能的成名剑诀,那位大能被尊称为雷霆真君,而且据说样貌极为不俗,应该就是你师父君霄了吧。” 上古时期的大能很多都会有一个封号,可能是自封,也可能是旁人送的,君霄的雷霆真君封号便是其他人口口相传,后来他自己也就认了这个称呼。 其他人,女修一般都是XX仙子,男修是真君,或XX剑,XX刀,根据各自擅长之物划分,也不一定就是一成不变的,但叫真君的,必定至少有合体修为,主要以渡劫期大能为主。 变异雷灵根的修士虽然少见,修为达到渡劫期的更是屈指可数,但是能直接被冠以雷霆之名,足见君霄的实力之强横。 云烈能得到他的传承,的确是极大的造化。 和他一比,玄麟对自己曾经还挺满意的收获就觉得不怎么痛快了。 他是找到了不少灵草灵果,还有许多灵食,还在遇到一些可能是君霄虏来给他守着洞府的好几群的,不知道万年前已经繁衍了多少代的灵兽群,材料和灵兽肉都弄了许多,就算分出来一半给凤花,留下来的也够他吃很久,可这些玩意能和一个上古大能留下来的传承比吗!? 他倒不是惦记云烈的传承,只是,是不是太差别待遇了一点?瞧不起蛟龙怎么着?他可没忘记刚才云烈说,君霄叫他‘小蛇’! 明知道他的本体还这样叫,果然是瞧不起人——瞧不起龙对吧! 要不是君霄的残魂已经消散了,他都想撸起胳膊——尽管他没有那东西——和君霄大打一架,让他见识见识,他究竟是蛇还是龙!哼! 凤花的情况,云烈也说过,而且还特意根据传承中一扫而过的法诀,经过几次纠正,也成功用水幕术,看见了异火殿的情形。 玄麟觉得心很累。 一方面为凤花这个小主人高兴,另一方面又为没这份运气的自己心酸。 一个的传承,一个真的找到异火,还在大能的帮助下走向了成功炼化之路,基本不用担心失败后身体受重创或干脆被烧没了,这夫妻俩的运气也真是没的说了。 这是要逆天啊!对比之下,他回想起万年前自己修炼以来的一些奇遇,都觉得羞得没脸见人! “既然她还要好些时候才能炼化结束,不如我们先去这洞府的其他地方逛逛?”玄麟建议。 云烈是想现在就飞奔到凤花身边帮她护法,可一来,这里就只有他们,洞府内其他地方的一些灵兽,也是按照君霄以前安排的,只会在特定的区域内活动,不会跑到异火殿那种在整个洞府中都算是很危险,根本不会有生物靠近的地方去。 凤花的安全不会有任何问题,反而他去的话,怕让她分心。 “那就先去藏宝库看看吧。”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玄麟翻了个白眼,不置可否地吐了吐信。 云烈肯定是想多找到点好东西,等凤花炼化完异火后拿来讨好媳妇儿。 洞府内的藏宝库不算很多,只有三间,但规模都不小,都差不多传承殿那么大,根据不同的资源种类存放宝物。 比如,有专门存放收集来的各种法器,和炼器材料,也有专门存放丹药和炼丹材料,以及各种不同属性,不同级别功法的,因为这类东西占据的位置都不多,所以都放在了一起。 余下一间宝库,主要是放灵石的,三件宝库多少可能会有少量其他东西混杂,但并不多。 距离传承殿最近的就是存放灵石的藏宝库,云烈根据君霄告诉他的一路和玄麟避开洞府内的防护阵法布置,来到灵石藏宝库,根据特殊的法子打开巨大的库门,差点被里面的东西给晃瞎了眼。 只见偌大的藏宝库内,就连门口处,都堆满了数之不尽的灵石!有直接堆在地上的,也有扔到零食堆里的储物袋,云烈随便捡起来一个,里面满满当当的也都是灵石,宝库最外围的都是下品灵石,越往里,灵石的等级越高。 中品,上品,甚至是极品灵石,玄麟靠着其特殊的身材蹭到中心地带粗略查看了一下,报了个数,让云烈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撇开那些暂时来不及一一细数的在储物袋中的灵石,光面上能看见的,极品灵石最低也有数万颗,上品灵石几十万,中品几百万,下品灵石完全数不清。 这可真是,赚大发了。 云烈表情都有点木了。 罕见地身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感觉到痛感才确定自己不是还沉浸在君霄的幻境当中。 是真的,这里真的有数都数不过来的许多灵石,三大门派找到的那个小灵矿,所有的灵石全部采出来,数量,质量,可能都不如这一个藏宝库中的万分之一!因为一颗极品灵石,差不多就能抵得过一个小灵矿的大半产出了。 何况这里据说有数万颗极品灵石呢? 玄麟也为君霄的财大气粗感慨不已,但依旧没怎么动心,他自己体内的内空间中也有不少他以前攒下来的灵石,够他自己用了,这些灵石是云烈的,他没打算动。 “听我师父说,这洞府之下也是一座矿脉,万年前,矿脉中的出产的灵石,上品灵石占据的比例就越来越高,如今也应该已经成为真正的上品灵矿,灵矿本身不算很大,但轮价值,也不低。” 一个上品灵矿能产出的上品灵石,可不只是这藏宝库中有的几十万颗。 以后他们再也不会缺灵石用了,就是用一块,扔一块,他们也仍得起! ——这话也就是说说,自然不可能真这么败家。 一人一蛇又去了第二间宝库,是存放丹药,炼器材料和功法的那一间。 君霄虽然说自己不是炼丹师,自己手里的丹药都是透过其他各种途径,不如被人杀人夺宝时得来的,秘境遗迹里找到的,或是其他想让他帮忙或依附他的人孝敬的,等等等等。 但除了丹药,他也得来了不少炼丹师所需的丹诀,或是上古时期一些地级炼丹师流传下来的炼丹心得和记录着炼丹师炼丹过程的册子,这些东西对于让凤花更加精进自己的炼丹技巧也很有帮助。 云烈一进去,最先收起来的就是这些,其他东西暂时用不上的,看都没看一眼,继续放着。 丹药也只是大概扫了一眼药名,品级和用处。 他现在没病没灾又没受伤,对丹药没需求,对各种丹药的了解也没有凤花清楚,不如等她那边结束了让她看,她对这些一定很感兴趣。 玄麟原本也只是对君霄收集来的那些功法感兴趣准备翻一翻,却不经意地在几个丹药架子上发现了还有灵兽妖兽喜欢吃的兽丹,不是灵兽内丹,而是灵兽们吃了能够有助他们修炼,以及提升血脉之力的丹药。 就和人修的蕴灵丹,养灵丹,还有洗髓丹之类功效差不多。 种类有很多,其中稍微低级一点的,玄麟完全可以拿来当糖豆吃,能提升血脉之力的,相对数量少一点,但他经常吃一吃,对他日后真正化龙也有帮助。 玄麟很不客气地将提升血脉之力的丹药撸走了一半,‘糖豆’也卷走了一大半,余下的,就随便云烈和凤花处置,以后万一他们身边的其他人也有机会契约灵兽,可以拿来给他们当份例送出去嘛! 云烈瞥了眼玄麟,也没说什么。 可能是君霄在他陨落之前就弄来了好几种灵兽群散养在洞府各处,这些灵兽如果想一直保持住他们的实力,或修为更上一层楼,少不得得用到这类丹药,所以君霄收集的不少,即使被玄麟卷走了一大半,余下的也比其他人修使用的丹药数量多。 云烈正要叫玄麟去第三个宝库,转过身刚走没两步,却猛地停下来,一只手按住了胸口。 “怎么了?”玄麟狐疑地狐疑了爬过来,抬头看他,发现云烈脸色红得吓人,额头上也满是汗水。 这情况看着不太对啊! “你是不是中毒了?” 不说还好,一说,云烈的脸色更难看了。 君、霄! 他那个无良师父居然忘了给他把之前下的药粉的毒给解了! 他接收传承时收到了太大的冲击,也把自己中了那些特殊药粉的毒的事情完全忘到了脑后,直到现在身心都松懈下来,当时勉强压制下来的药效才再次发挥其功效,而且似乎……来得比之前更加凶猛了! 云烈飞快地把事情一说,玄麟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别笑了!快想办法!你去看看丹药架子上有没有解药。”云烈咬牙说道。 玄麟一边笑一边跟抽筋了一样晃动着身体,“哈哈,你放弃吧,那里没有解药,你也别指望我能帮你,我以前的根脚是蛇,你也该知道,蛇性本淫,让我帮你一把加剧效果肯定没问题,缓解,我也无能为力。” 云烈:“……” 趁着花儿不在,他能不能把这条幸灾乐祸的蛇掐死? ------题外话------ 梦幻紫迷 投了1票(5热度) 不语却知心— 投了1票 不语却知心— 投了1票 liaoran 投了1票 钟有凤 投了1票 QQ056870005873db 投了3票 qq183329404 投了1票 autumn123456 投了1票 梦幻紫迷 送了5颗钻石 梦幻紫迷 送了1朵鲜花 梦幻紫迷 送了9朵鲜花 不语却知心— 打赏了520520小说币 不语却知心— 打赏了520520小说币 梦幻紫迷 打赏了188520小说币 【特别感谢‘梦幻紫迷’和‘不语却知心''亲,两位最近都特别壕啊!吾辈膜拜之!~\(≧▽≦)/~!顺便,很表脸地捂脸表示,吾辈真的一点都不介意有更多的亲越来越壕!羞射脸!】(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37】终于双修 经过不知道怎样的改良的合欢散药粉的药效极为猛烈,一开始就找个人解毒还没什么,云烈压制过一次,又没及时找到解药,这冷不丁药效再次汹涌而来,其折磨人的程度几乎翻了一倍。 绕是云烈意志力再强也快承受不住了! “其实你也不用太急,虽然没有解药,但是不是有你媳妇儿吗,等她那边结束了,你正好可以找她解毒,顺便,你俩也就洞房了~”两个人说好了筑基以后就洞房,可筑基后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情耽误了他们,直到现在云烈还没能真正把凤花吃到嘴里,也怪让人同情的。 云烈怎么会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解决方式,可凤花何时才能炼化完异火?还要一天?两天?还是更久? 他可没有自信能撑那么久,他只觉得现在自己体内的火热就快要让自己的身体都爆炸了,额头的汗水几乎成雨状往下掉,没多久就在地上留下一滩水,看着特别吓人。 至于他下半身的状态就更不用说了,裤子都快被撑破了,忍得云烈直接叫嘴唇都咬破,一只手也用力握紧了藏宝库敞开的库门的一角,生生将库门掰出了一个豁口来!手中被掰下来的那一块也被碎成了粉末。 玄麟也不敢笑得太过分,从体内空间内取出一瓶丹药甩给云烈,道:“先吃这个吧,上古时期的许多修士都会根据不同需要将原本很好解除药性的合欢散进过各种改进,除了与人交欢外,也只有特定的解药才能起作用,这是能够一直体内情朝的丹药,能暂时压制,但我必须先提醒你一句,合欢散越是压制,反扑越厉害,这丹药你吃得越多,过后你媳妇儿要承受的……咳,你懂的,也会更加激烈,到时候受苦的可是她,你们又是第一次圆房,吃与不吃,或者说吃多少,你自己掂量着办。” 初次洞房,需要注意的地方不用细说大概也都懂,要是云烈这药劲儿太强了,凤花还不得……? 云烈神色间不是没有迟疑,但他也确实快撑不住了,只能在心中对凤花说了句抱歉,然后赶紧先吞下一粒丹药压制药效,同时也在心中暗下决心,不到理智彻底崩盘以前,绝对不能轻易服药,能少吃几粒就少吃点,也能让花儿……少受点罪。 日盼夜盼着圆房之日,可他还是不愿意伤到她。 整整三天三夜。 从将白焰的化身吸入体内开始炼化,过去了三天三夜,凤花才完全了初步的炼化,没错,真的只是初步的,让白焰的化身成为了自己的一部分,但要将白焰的本体也彻底吸收,还得她再长进一点,需要再重新炼化一次,这一次需要花费的时间可能还要更久一点,最少要一个月。 凤花怕让云烈等急了,让他担心,也怕自己拖得时间越久,云烈的危机还没解——从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这样说。 所以炼化完以后她就迅速地收了功,都来不及检验一下异火化(fen)身的威力,就想赶紧去找云烈。 结果才刚站起身,身后就传来一阵拉力,有人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拽了过去。 凤花本能地想发动攻击,却在听见云烈熟悉的声音,感觉到她撞过去的胸膛和鼻间嗅到的熟悉气息,放松下来,欢喜地摸着他的胸膛急问:“你怎么样?我之前有种不详的预感,直觉你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危及性命的危险,身上有没有哪里受伤!?” 云烈本就忍得心力交瘁,被凤花这么一通乱摸,更是再也忍不住了,什么都来不及给他解释,直接将她扑倒在地,不由分说地就对准她的嘴唇啃了上去,手也不停歇地将她身上的衣服扯开。 之前凤花的衣服都没了,她身上就一件披风,凤花也奇怪这披风的来历,但现在显然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 披风还没被凤花炼化,凤花对云烈也没有防备,因此很容易就被云烈扯掉,露出原本抹在身上的药膏早就被吸收,恢复剔透肌肤的姣好身体。 云烈的呼吸更重了几分,黑暗中的眼睛充血得厉害,手也越来越不老实地在凤花身上点火。 凤花明知道云烈的状态不对,脑子里也乱呼呼的一片,可想到之前答应过云烈等到何时的时机他们就圆房,而云烈目前的状态,很像是中了那种属性的药,虽然不知道他是哪儿占了这乱七八糟的东西,也看出他已经忍到极限。 自己被他这么一折腾,身体也逐渐升温,低低地叹息一声,凤花也不再挣扎,勾住云烈的脖子也投入到了这一项夫妻间的和谐运动当中。 云烈感觉到她的配合,更是发出一声难以克制的低吼,动作更凶。 …… 最初二人只是单纯地‘洞房’,后来云烈的药性缓和了,就想起了曾经每天夜里都会被他翻一遍,已经烂熟于胸的双修功法的口诀,带动着凤花和他一起从洞房到双修,将本来一天就能结束的事情,一直延续了整整大半个月的时间。 只能在传承殿等他们俩完事儿的玄麟看他们好几天都没出来就知道肯定是双修了,也不想干等,还没去看过的余下的一个藏宝库,没有云烈,他自己也没法出入,只能去云烈给他开放了权限的,也可以说是只要不怕死,随便人去的灵兽栖息地,继续蹂躏它们,顺便多弄点灵兽肉回来。 到了第二十天,异火殿内,让两团异火兽火都‘羞涩’地多了起来的两个人总算从双修中清醒过来。 双方都不着寸缕,好在异火殿还比较昏暗,只能凭借手感,视觉收到了很大限制,清醒过来后也没觉得多尴尬不自在,只是云烈心底里既满足,又有种意犹未尽。 第一次双修的效果还是很明显的,直接成就金丹——当然不可能! 跨越每一个大境界的过程都至关重要,可不是随便双修一下就能轻易度过,但刚提升到筑基后期的修为却彻底被巩固,并且进入了筑基大圆满之境,只差一步之遥就能到金丹了! 而这一步,就要等待一个适当的时机,或是需要一定的领悟。 他们身上倒是有几颗四级灵兽的内丹,但云烈并不太想吸收的样子,再怎么急着突破,也不能完全依靠外力。 此番得到君霄留下来的雷霆剑诀的传承,正好是他仔细钻研自己日后剑道的好时机,按照传承中的内容,只要他能顺利进入雷霆剑诀的第一层,必然会有所收获,届时,成就金丹也不在话下。 凤花也希望他以后能越来越强,不能为了防备不知何时会出现,或对他们有无恶意——上次对上是他们先追的,不好说对方也想和他们作对——让云烈急着突破,万一留下点隐患影响了日后的突破也不好。 刚经历过最亲密的事,云烈还不愿意将凤花放开,把人抱在怀中好一阵耳鬓厮磨,还特别聪明地给她说了她关心的自己之前遇到的危机,以及关于君霄,进入这里后发生的所有事情,转移凤花对他在她身上到处游走吃豆腐的注意力。 比起告诉玄麟时,给凤花的交代要更加巨细靡遗,毫无遗漏,凤花也在他的言辞间想起了一件差点被她遗忘的事情。 她之前套上身上的披风是哪儿来的? 这么说,十有*她在不自知的情况下被另一个男人给看光了! 凤花不是不恼的,但人家当师父的估计也不是故意的,再说残魂都已经消失了,怕云烈心里会不舒服,凤花也就没提,只让云烈以为披风是她自己披上去的。 得知了云烈的遭遇和机遇后,凤花先是又惊又急,最后就只剩下一丝心疼和对他的骄傲,自豪。 她的男人,就是这么厉害!随随便便进入一个遗迹就能得到人家留下来的传承不说,还连整个遗迹都‘继承’了! 云烈献宝地从储物袋里拿出他特意收集来的第二个藏宝库里的炼丹师留下的手札玉简等物,凤花见了果然欢喜异常,如获至宝,还顺嘴和他说:“我的异火还没有彻底炼化,要将异火本体也炼化,还要继续在这里待上一个月左右。” “好,那我们就在这里再待一个月,顺便我也可以到处走走,熟悉一下这里,这里的地理位置足够隐秘,日后说不得我们有机会用得上。” 凤花亲了他一口,夸奖道:“真聪明!的确是该好好了解,还有藏宝库里的东西,不是说还有一个存放法器的没看吗,那些东西肯定也有很多,也需要仔细整理。” 上古时期的法器威能肯定和如今她能炼制的不一样,有了那些好东西,估计就算他们暂时实力不如那个元婴期,也不用太担心自身安全。 就像她能炼制一些能抵挡筑基或金丹修为一击到三击的上品宝器一样,上古时期的炼器大师难道还炼不出能抵挡元婴期的灵器来? 这类防护法器一般都是不需要用灵力催动,而是炼制之时本身就储备了足够的灵力,等发挥其功效以后,法器也就不能用了,相当于是消耗型法器,不能像云烈的雷炎剑那样不断蕴养,甚至加入其它更好的炼器材料还是二度,三度重新精炼。 俩人磨蹭了大半个时辰才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到传承殿先去找玄麟。 那件君霄留下来的披风,凤花也没忘了带着,上古大能出手的东西,肯定不会是寻常玩意,从她炼化异火的时候没有被烧掉,还起到了保护作用就可以看得出,这东西是个宝贝。 以她目前的眼界还分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品阶,只能让玄麟给看看。 这大半个月的时间,玄麟都快把洞府里几波灵兽群给玩坏了,怕云烈出来了有意见,玄麟也不敢折腾得太厉害,所以后面几天就回到传承殿等他们出来,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总算等到他们出来,玄麟忍不住对他们大吐苦水,“你们光顾着自己逍遥,把我都忘到脑后去了吧,怎么样,第一次双修感觉不错吧。” 听着玄麟酸溜溜的语气,凤花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反而打趣道:“怎么,你这是羡慕了还是嫉妒了?要不要有机会我也给你找条小母蛇作伴?” 说来以蛇的本性,玄麟这家伙可能在这方面真的有很大需求也说不定,之前倒是她给忽略了。 玄麟一看她若有所思的模样就知道她准没想好事,哼道:“敬谢不敏!我现在已经不是蛇了!是蛟龙!龙!懂吗!” “龙性和蛇性也没什么分别啊,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吧?”凤花说道。 玄麟一噎,还真想不出理由来反驳,“总之我不需要!你们顾好自己就好了。” “那你还嫌我们把你给忘了?”凤花奸笑。 玄麟这下是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了,不说笑,你帮我看看这披风是什么品级?这是阿烈的师父给我的。”凤花有意隐去了是他帮忙披上的细节。 玄麟蹭到那披风面前将东西打量了一下,又详细问了问凤花它起到的作用,眯着眼道:“最低也应该是个半仙器。” “半仙器!?”凤花看着披风的目光充满了惊喜,这还真是出乎意料,她不是没想过仙器的可能,但又觉得,仙器可是最高品级的法器,哪儿那么容易得手,还是人家随手送的。 没想到真被猜对了!? 就算仙器前面还有个‘半’字,表示这东西并没有真正的仙器那么厉害,只凭着沾了‘仙器’两个字,分量和价值也足够重了。 据云烈所说,君霄一共有上中下品仙器加起来五件!古往今来多少修士想得到哪怕一件下品仙器不得其法,可人家财大气粗到一出手就是五件,现在加上这件披风,算是五件半! 真是赚大发了! 将他们接下来的打算给玄麟也说了一遍后,两人一蛇就去了一趟存放法器的藏宝库。 法器库里的法器种类很多,防护类,攻击类,以及各种不同种类的武器,刀剑、匕首、斧锤,镜子,梭子,葫芦,扇,笛,琴,鼎,尺等等,基本上应有尽有,看得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凤花本来就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等看到成箱成箱的各种中高低级炼器材料堆满了大半个藏宝库,其中也包括他们在外面很费力才找了很小的几块的寒玉石,炎水玉,秘银等炼器材料。 凤花只粗粗看了一圈下来,就忍不住激动地抱着云烈亲了好几下,嘴里还发出克制不住的惊喜的尖叫。 好东西太多了! 曾经进入这里时的那个大殿下面铺的冰焰石,这里也有好几箱,他们根本没必要去抠地板! 再说,之前这里是别人家的,好容易进来了,探宝的时候发现好东西当然想抠,可现在不一样了,这里是他们家的了!自家的地板,那能随便抠吗!? 何况,她现在也压根不够水平拿冰焰石炼器,真抠出来了也是浪费,只能看着眼馋! 这些法器,还有炼器材料,从最低级的下品宝器,到最高级的仙器的成品和材料,应有尽有,只不过相对来说,宝器数量没那么多,估计是君霄用不上这些东西,就没怎么留意收集,眼下有的这些,也是他留着给一些小辈当见面礼的吧。 普遍来说,数量占大头的还是灵器,上品,中品,下品灵器的数量在所有法器当中占据了一大半。 凤花期待的能够帮他们抵挡元婴修士攻击的防护法器也有不少,挑都挑不过来。 凤花只酌情选择了几件,没放她自己的储物戒里,藏宝库内还有不少储物类物件,戒指,储物袋,手镯都有,凤花挑了一件不知道谁炼制,但品级比她的储物戒高,款式也更好看的戒指,然后又将几个其他款式的不错的也收起来准备出去后给身边的人也人手一份,然后将她储物戒中的东西全部转移到了新的储物戒内。 除了防护类法器,攻击类的,云烈和凤花倒是都没找到特别适合自己的,云烈本身有了雷炎剑就没有别的需求,而且据说君霄从前的佩剑也是仙器,但破损了,就放在藏宝库最深处,暂时云烈没办法将存放那把仙器灵剑的封印阵法解开,等以后解开了,可以想办法修复,和雷炎剑一起重新炼制,或者算是他的第二武器都可以。 目前嘛,随便挑几件灵器品级的灵剑先凑合着用,万一用废了一个就再换一个。 雷炎剑到底级别还是低了,需要凤花不断完善精炼,没真正炼成之前,能降低毁损几率就尽量在丹田中蕴养着。 正好这里什么品级的炼器材料都有,其中很多还都是君霄根据自己属性找来的雷属性材料,正适合凤花根据不断提高的炼器水平来慢慢磨雷炎剑。 大部分的法器,他们并没有打算直接随身带走,而是商量过后决定继续留在这里。 君霄的洞府外面的防护阵法禁制,能够最大程度保住这里不被人潜入进来,与其都戴在身上,还不如留在这里更加安全一些。 其中也包括那几件仙器。 一来,这些仙器有最低使用限制,元婴期可用,而且就算是元婴,仙器消耗灵力之多也是他们无法想象,元婴也只能勉强使用,既然他们暂时用不了,自然没必要带着。 二来,就算真带着了,万一碰上哪个他们无法匹敌的高手,能不能杀他们先不说,将他们的储物戒抢了,里面的东西不是也都保不住了? 那可是仙器啊!弄丢了他们非得吐血不可! 还不如先放在这里!俗话说得好,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这遗迹就算是他们给自己留的一个后路,一大部分宝贝都先留在这里。 万一真有人像他们这样走狗屎运闯进来了,云烈身为洞府的新主人也能马上知道,用里面的各种机关把人先拦着,他们再赶过来,基本也能保证不会让这里的东西被人抢走。 等到云烈突破金丹以后,能够打开君霄留下的储物戒,倒是可以考虑把仙器带上,君霄的储物戒上仍然留着君霄的一缕神识,除了云烈,旁人谁也不能用,也根本抹不去人家渡劫大能的神识,所以,安全性完全可以保证。 就算把储物戒丢了,也有的是机会想办法夺回来。 云烈和凤花两个人先简单地将藏宝库里堆放得毫无规律,高低不同品级的法器材料乱放的情况简单进行了整理,因为东西太多,细分起来会很耽误时间,凤花等会儿还要抓紧时间开始炼化异火本体,暂时也就先这么着了。 大约一个时辰后,俩人才又去了趟丹药宝库那边,凤花将她用得上的炼丹材料,以及他们到元婴期为止都用得上的丹药拿走了一半,这里的丹药种类其实并不是很全,有的他们可能用得上的,因为君霄自己不需要,他也没特意收集。 这些还是需要凤花以后自己炼制。 但至少,短时间内,他们再也不会缺丹药吃,缺材料炼了! 丹药宝库除了丹药和炼丹材料也有几个丹鼎,品级也比凤花一直用的高一些,凤花也没客气地都顺走了,捉摸着其中一个可以酌价半卖半送给九霄宗一个。 不然他们连像样的丹炉都没有,就算有弟子修为提高到了练气五层以上,也没法好好炼丹,他们自己熔炼一个丹炉,只是纯粹的凡品,不是修士专用,没炼出来几炉丹药就得因灵丹药效之强,导致炸炉。 炉子炸了没事,人伤了就不好了。 不过,君霄不是炼丹师,无意中得来的丹鼎的品级最高的也只有中品灵器,比凤花用的高了那么一级而已,也用不了太久,这时候,凤花就想到了云烈提过的,在这云岭山脉不知何处存在着的那个冰灵根,有一个天极炼丹师道侣的大能的洞府遗迹了。 等这次离开后,下回找个机会也得再来一趟,务必找到那地方,不指望也能走运得传承,弄一个能用很久的品级够高的丹鼎也好啊! 否则,寻常丹鼎哪里受得了异火煅烧,用的次数越多,使用寿命肯定越短。 灵石宝库那边的灵石,他们也拿了一小部分在身上傍身,说是一小部分,基于宝库内的灵石库存本身就多到数不清,这一小部分的分量也比他们沾着两成半份额的外头的下品小灵矿来的多多了。 入夜后,好吧,其实在地下几千米的洞府之中,也分辨不太清楚昼夜。 凤花重新回到异火殿,根据体内已经和自己产生联系的异火化身,将藏起来的异火本体召唤了出来。 白色的异火一出现,云烈和玄麟都下意识地往后推了一些,云烈更是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凤花,想把她也拉走。 凤花拍拍他的手,“放心,没事的。” 她是还没能把异火本体也给炼化了,但这白色的异火也不会对她产生什么威胁,或者说是恶意。 也因她炼化了白焰的化身,不但知道了这白焰的名字,也能顺利地和它进行交流。 说起来这白焰的来历也着实不凡,天生天养的异火根据其不同的威力,从上古时期开始就有一个异火榜,这个榜并不是修士自己定的,而是本身就由天道定下来,上古时期有个专门可以查看异火榜的地方,一旦出现了新的异火,就会在上面自动显示出来。 异火榜上的异火超过百数,其中前十位的异火最是鼎鼎有名,而这朵白焰,竟是异火榜上排名第九的九幽白凤火。 连家流传下来的异火相关古籍中并不曾记载过这种异火,但提到过一种据说是威力算是比较中等的一种青色的火焰,那异火曾经在他们连家老祖宗那一辈时被一个大能拥有,不知缘由,焚烧了一个大城,其规模差不多相当于现代的一个省。 焚烧之地百年之内都寸草不生,后来又修养了数百年才逐渐又有了人群居住在那里。 可见,一朵异火的威力有多么得骇人。 只是威力一般的异火都这么厉害,排名第九的九幽白凤火会如何了不得,此时的凤花是无法想象的。 她只知道,这朵白凤异火在万年前来到这异火殿以前,就因为原主人的陨落而元气大伤,之后万年又在这毫无灵气,也不能靠吞噬其他火焰壮大力量的异火殿待着,力量被削弱了许多,目前所剩质量连巅峰时期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要不是这样,就算有君霄帮了她一把,她也别想以筑基修为就炼化了这么牛掰的异火。 真当异火是那么容易炼化拥有的吗? 上古时期多少修士对异火趋之若鹜,想尽方法找到异火踪迹的也不在少数,可真正能化为己有的人寥寥,盖因异火不是只要发现就能得到,还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气运炼化它。 能力不足,或者人家异火就看你不顺眼,你找到了也没用,平白给他人做嫁衣。 凤花的运气算是顶好的,不但有人从旁帮手,从她炼化的九幽白凤火的态度来看,似乎对她印象也很不错,对于让她做它的新主人也并不排斥。 和白凤火一块儿出来的还有那个更显虚弱较小的紫焰,通过白凤火的化身,她也知道了这紫焰是一种上古高阶妖兽紫翼金雕火的本命火,级别不算最高,妖兽和人修一样一共有九个级别,紫焰是七级妖兽火,能力不如九幽白凤火,但也算是不可多得的高级兽火。 等离开这里后花费一些时间调养,吸收力量,也能恢复往日的风采。 顺便一提,不论是异火还是兽火,恢复和提升其力量的途径都是吞噬其他的火,异火可以吞噬兽火,以及比自己低级的异火,兽火则只能靠着吞噬其他兽火,在异火面前只有俯首称臣的份。 一个修士并非只能拥有一种异火或兽火,只要你有本事找到这些火焰,能成功炼化,你就是在丹田中养上十几二十团火焰也没人管。 凤花这回发现了九幽白凤火和紫翼金雕火,没道理不都收了。 后者又以白凤火为首,也对凤花印象不差,凤花稍微让白凤火沟通了一下,很容易就达成了共识,也没多说什么,凤花看了云烈一眼,用眼神提醒他自己要开始了,然后将从丹药宝库找到的那些炼化时可用的丹药药膏取出,该外用的外用,该内服的内服,再次开始炼化异火。 只要把白凤火彻底炼化成功,之后将只剩下不到百分之一力量的紫翼金雕火炼化,不过动动手指的功夫。 确定凤花开始炼化异火后,云烈守了三天,之后去几个藏宝库整理东西,偶尔也去洞府其他地方转转,隔几天又来守两天,然后继续收拾,查看洞府时尽量避开了灵兽群生活的地方。 这些灵兽级别都不低,最低的也是三级灵兽,高的都达到六七级了,智力非常高,当初都是被君霄武力强行撸来帮他看门的,并非都被君霄收为契约灵兽,他也收不过来,因此,就算云烈成为了这洞府的新主人,真碰见这些灵兽,人家也不会对他客气,该攻击还是会攻击。 而且会因为他是君霄的传承弟子,对他抱有更大的怨气。 如果云烈启动洞府的某些机关,也不是不能压制这些灵兽,但保持他们的野性和凶性也有助于护住洞府,云烈也就做罢了,打不过他还不能躲吗。 对了,说是几群灵兽,其实也不完全只有灵兽,也有一群平均等级在五级的妖兽群,妖兽比灵兽更凶,云烈记住那些妖兽的生活区域后就压根没靠近过。 就连已经恢复到元婴期左右的玄麟,没事也不常往那边去,只是馋了同样味道鲜美的妖兽肉时太偷摸过去‘顺’两只妖兽回来,然后趁兽群暴动之前溜之大吉。 没有凤花陪伴左右的日子对云烈而言是枯燥的,无所事事时,云烈便把精力都放在了修习雷霆剑诀上面。 每天水幕术用着,时刻注意着异火殿那边的情况,一边自己也努力消化着雷霆剑诀第一层的那些心法口诀的意思。 经过凤花言周教,本身也不笨的云烈的悟性并不差,君霄留下雷霆剑诀时也留下了他自己的心得体会,按说进步不说是日行千里也应该不差。 可怪就怪他对凤花太在意,总忍不住认出一些心神注意她那边,导致在她炼化异火的这一个月来,对雷霆剑诀的领悟还真没有预想得那么高。 情之所系,心之所向,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后来剩下几天凤花就要出关,云烈索性也不练了,就等着她出来。 哪想到,凤花不知道他这个刚开荤没多久,对某些事很是热衷和怀念的男人正想她想得浑身疼,在成功炼化了九幽白凤火以后,一鼓作气又把紫翼金雕火也给炼化了,这一炼化,又是三天过去。 然后…… 一下子拥有了两种了不得的火焰,还不得赶紧试试威力? 云烈只能木着脸,眼睁睁地看着凤花兴致勃勃地控制着两种火焰做各种尝试,或发动各种不同形态的攻击,或用异火/兽火环绕全身起到防护作用等等。 凤花驱使起彻底炼化成功后的白凤火和金雕火来,如臂使指,极为灵活,能够让两团火焰如灵蛇一样灵活地在她身体周围现身游走,变换不同形态。 一个绝色美人,身上缠绕着一白一紫两种不同颜色的火焰,那种画面,透着诡异和别样的魅惑,云烈看见后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发紧,更怀念他们双修时的甜蜜滋味了。 说道紫翼金雕火,正如它的名字一样,实际上兽火颜色不完全是紫色,而是紫金色,只因力量太微弱,真正的光芒才显现不出来。 等养一养,恢复一下,才能给人展现出它的真正形态来,对此,凤花也充满了期待。 火焰玩得差不多,新的丹炉也拿出来,开始用新的异火/兽火尝试着炼丹,看看和没有这些火焰辅助时又什么区别,顺便,也能检验一下君霄收藏的这些炼丹药材的药性是否保存得都很完好。 以前凤花能炼制出的人级丹种类也不少,细数下来也有几十种,其他的也不是炼不出来,而是觉得基本用不上就没炼,但也有一部分难度比较大的人级丹,凤花是确实炼制不出来,修为不够,火焰热度也不足。 如果成就金丹了,用丹火炼制,还能更好一点,关键就在于她就算是现在,也还没到金丹呢。 不过异火的助力比丹火更厉害,她有足够的信心,这一次可能所有的人级丹对她都没有太大难度了。 一开始,凤花就选择了人级丹中难度中等偏上的一种丹药,名为火云丹,是一种可以在短时间内将一个火灵根修士的修为拔高一个境界的短期提升性丹药,可服用修士修为限制在不超过元婴的范围内,丹药有效时间可以维持最多两个时辰。 如果丹药品级高一点,比如中品火云丹是两个时辰,上品就是三个时辰,如果是下品的话,就只能维持一个时辰。 一般这种丹药都是在遇到自己无法匹敌的对象时,暂时提升实力逃命所用,事后会有半天的虚弱期,如果没能及时逃脱,后面也就基本没有反击能力,必死无疑了。 所需材料,君霄的宝库里都有,因为难度不算特别高,凤花最先使用的是紫翼金雕火。 被凤花炼化以后,紫翼金雕火的精神比之前好多了,借助凤花的力量也稍微恢复了一点,为了证明自己很有用处,非常地配合凤花。 将炼制火云丹所需的材料一一投入丹炉之中,用紫翼金雕火一点点地将他们融化成药液,然后再从中提取出杂质精炼,全部进行提纯后慢慢试着将所有的药液融在一起,最后一步,凝丹! 用的炼丹手诀还是凤花上辈子的连家祖传下来的,包括最后的收丹诀。 第一炉丹药除了最开始凤花也没能完全了解透紫翼金雕火的威力,稍微显得有点慌乱,但都及时控制住,成功地将丹药炼制了出来。 就是品级没控制好,数量也比以前几乎满炉的时候少了很多。 一共三粒中品丹,三粒下品丹,没了。 凤花倒也不气馁,继续炼制第二炉,然后第三炉。 火云丹一共炼制了三炉,前后加起来也不过花了不到一个时辰,而且到第三炉时,已经基本能控制住品级和出丹数量。 三炉以后又换了另一种丹药,种类和火云丹一样,只是适合的是另外几种五行灵根的修士,炼制难度当中,也只有三种变异灵根的最大,其他的,过程和火云丹差不多。 炼制到风雷冰三系丹药时,凤花便换了白凤火使用,刚把白凤火投入,明显就感觉到了周围的温度又飙升了许多,而且控制起来也比紫翼金雕火困难了许多。 不是白凤火自己不配合,而是异火本就不是天生要让人炼化使用的,存在本能的野性难以控制性,就算白凤火很配合,凤花也得摩挲着一点点适应。 毕竟,炼丹和直接驱使异火攻击或防护,需要的精细度要更高,凤花必须能控制好每一缕火焰,每分每秒的温度差都要保证,这难度就可想而知了。 想当然地,最初两炉丹药在开始的时候就因为控制异火不当,药材没融成药液就烧成灰了。 后面又炼了三炉,勉强融成药液,又分别再去除杂质,或最后凝丹时失败,均不是炼丹本身的步骤出问题,而是关键时刻白凤火的‘不听话’。 直到第七炉,凤花才总算勉强控制着白凤火成功炼制出了一炉疾风丹。 有了第一次成功的例子,后面雷系和冰系的都只失败了一次就成功,这几种丹药炼制成功花费的时间也比凤花想象地断了很多,可以说,第一次的检验结果,非常完美! ------题外话------ 704693815 投了1票(5热度) shizhude 投了1票(5热度) 梦幻紫迷 投了10票(5热度) zuola126200 投了1票(5热度) 施太太 投了11票(5热度) 不语却知心— 投了1票(5热度) 梦幻紫迷评价了本作品 芙蕖评价了本作品 135**0992评价了本作品(因今天投评价的太多,数据刷新太快,上面三位亲具体分别投了几张查不到,实在是抱歉!) 惆怅128 投了1票(5热度) en妖精 投了1票(5热度) 704693815 投了10票 施太太 投了2票 梦幻紫迷 送了5颗钻石 梦幻紫迷 打赏了1000520小说币(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37】终于双修 经过不知道怎样的改良的合欢散药粉的药效极为猛烈,一开始就找个人解毒还没什么,云烈压制过一次,又没及时找到解药,这冷不丁药效再次汹涌而来,其折磨人的程度几乎翻了一倍。 绕是云烈意志力再强也快承受不住了! “其实你也不用太急,虽然没有解药,但是不是有你媳妇儿吗,等她那边结束了,你正好可以找她解毒,顺便,你俩也就洞房了~”两个人说好了筑基以后就洞房,可筑基后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情耽误了他们,直到现在云烈还没能真正把凤花吃到嘴里,也怪让人同情的。 云烈怎么会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解决方式,可凤花何时才能炼化完异火?还要一天?两天?还是更久? 他可没有自信能撑那么久,他只觉得现在自己体内的火热就快要让自己的身体都爆炸了,额头的汗水几乎成雨状往下掉,没多久就在地上留下一滩水,看着特别吓人。 至于他下半身的状态就更不用说了,裤子都快被撑破了,忍得云烈直接叫嘴唇都咬破,一只手也用力握紧了藏宝库敞开的库门的一角,生生将库门掰出了一个豁口来!手中被掰下来的那一块也被碎成了粉末。 玄麟也不敢笑得太过分,从体内空间内取出一瓶丹药甩给云烈,道:“先吃这个吧,上古时期的许多修士都会根据不同需要将原本很好解除药性的合欢散进过各种改进,除了与人交欢外,也只有特定的解药才能起作用,这是能够一直体内情朝的丹药,能暂时压制,但我必须先提醒你一句,合欢散越是压制,反扑越厉害,这丹药你吃得越多,过后你媳妇儿要承受的……咳,你懂的,也会更加激烈,到时候受苦的可是她,你们又是第一次圆房,吃与不吃,或者说吃多少,你自己掂量着办。” 初次洞房,需要注意的地方不用细说大概也都懂,要是云烈这药劲儿太强了,凤花还不得……? 云烈神色间不是没有迟疑,但他也确实快撑不住了,只能在心中对凤花说了句抱歉,然后赶紧先吞下一粒丹药压制药效,同时也在心中暗下决心,不到理智彻底崩盘以前,绝对不能轻易服药,能少吃几粒就少吃点,也能让花儿……少受点罪。 日盼夜盼着圆房之日,可他还是不愿意伤到她。 整整三天三夜。 从将白焰的化身吸入体内开始炼化,过去了三天三夜,凤花才完全了初步的炼化,没错,真的只是初步的,让白焰的化身成为了自己的一部分,但要将白焰的本体也彻底吸收,还得她再长进一点,需要再重新炼化一次,这一次需要花费的时间可能还要更久一点,最少要一个月。 凤花怕让云烈等急了,让他担心,也怕自己拖得时间越久,云烈的危机还没解——从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这样说。 所以炼化完以后她就迅速地收了功,都来不及检验一下异火化(fen)身的威力,就想赶紧去找云烈。 结果才刚站起身,身后就传来一阵拉力,有人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拽了过去。 凤花本能地想发动攻击,却在听见云烈熟悉的声音,感觉到她撞过去的胸膛和鼻间嗅到的熟悉气息,放松下来,欢喜地摸着他的胸膛急问:“你怎么样?我之前有种不详的预感,直觉你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危及性命的危险,身上有没有哪里受伤!?” 云烈本就忍得心力交瘁,被凤花这么一通乱摸,更是再也忍不住了,什么都来不及给他解释,直接将她扑倒在地,不由分说地就对准她的嘴唇啃了上去,手也不停歇地将她身上的衣服扯开。 之前凤花的衣服都没了,她身上就一件披风,凤花也奇怪这披风的来历,但现在显然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 披风还没被凤花炼化,凤花对云烈也没有防备,因此很容易就被云烈扯掉,露出原本抹在身上的药膏早就被吸收,恢复剔透肌肤的姣好身体。 云烈的呼吸更重了几分,黑暗中的眼睛充血得厉害,手也越来越不老实地在凤花身上点火。 凤花明知道云烈的状态不对,脑子里也乱呼呼的一片,可想到之前答应过云烈等到何时的时机他们就圆房,而云烈目前的状态,很像是中了那种属性的药,虽然不知道他是哪儿占了这乱七八糟的东西,也看出他已经忍到极限。 自己被他这么一折腾,身体也逐渐升温,低低地叹息一声,凤花也不再挣扎,勾住云烈的脖子也投入到了这一项夫妻间的和谐运动当中。 云烈感觉到她的配合,更是发出一声难以克制的低吼,动作更凶。 …… 最初二人只是单纯地‘洞房’,后来云烈的药性缓和了,就想起了曾经每天夜里都会被他翻一遍,已经烂熟于胸的双修功法的口诀,带动着凤花和他一起从洞房到双修,将本来一天就能结束的事情,一直延续了整整大半个月的时间。 只能在传承殿等他们俩完事儿的玄麟看他们好几天都没出来就知道肯定是双修了,也不想干等,还没去看过的余下的一个藏宝库,没有云烈,他自己也没法出入,只能去云烈给他开放了权限的,也可以说是只要不怕死,随便人去的灵兽栖息地,继续蹂躏它们,顺便多弄点灵兽肉回来。 到了第二十天,异火殿内,让两团异火兽火都‘羞涩’地多了起来的两个人总算从双修中清醒过来。 双方都不着寸缕,好在异火殿还比较昏暗,只能凭借手感,视觉收到了很大限制,清醒过来后也没觉得多尴尬不自在,只是云烈心底里既满足,又有种意犹未尽。 第一次双修的效果还是很明显的,直接成就金丹——当然不可能! 跨越每一个大境界的过程都至关重要,可不是随便双修一下就能轻易度过,但刚提升到筑基后期的修为却彻底被巩固,并且进入了筑基大圆满之境,只差一步之遥就能到金丹了! 而这一步,就要等待一个适当的时机,或是需要一定的领悟。 他们身上倒是有几颗四级灵兽的内丹,但云烈并不太想吸收的样子,再怎么急着突破,也不能完全依靠外力。 此番得到君霄留下来的雷霆剑诀的传承,正好是他仔细钻研自己日后剑道的好时机,按照传承中的内容,只要他能顺利进入雷霆剑诀的第一层,必然会有所收获,届时,成就金丹也不在话下。 凤花也希望他以后能越来越强,不能为了防备不知何时会出现,或对他们有无恶意——上次对上是他们先追的,不好说对方也想和他们作对——让云烈急着突破,万一留下点隐患影响了日后的突破也不好。 刚经历过最亲密的事,云烈还不愿意将凤花放开,把人抱在怀中好一阵耳鬓厮磨,还特别聪明地给她说了她关心的自己之前遇到的危机,以及关于君霄,进入这里后发生的所有事情,转移凤花对他在她身上到处游走吃豆腐的注意力。 比起告诉玄麟时,给凤花的交代要更加巨细靡遗,毫无遗漏,凤花也在他的言辞间想起了一件差点被她遗忘的事情。 她之前套上身上的披风是哪儿来的? 这么说,十有*她在不自知的情况下被另一个男人给看光了! 凤花不是不恼的,但人家当师父的估计也不是故意的,再说残魂都已经消失了,怕云烈心里会不舒服,凤花也就没提,只让云烈以为披风是她自己披上去的。 得知了云烈的遭遇和机遇后,凤花先是又惊又急,最后就只剩下一丝心疼和对他的骄傲,自豪。 她的男人,就是这么厉害!随随便便进入一个遗迹就能得到人家留下来的传承不说,还连整个遗迹都‘继承’了! 云烈献宝地从储物袋里拿出他特意收集来的第二个藏宝库里的炼丹师留下的手札玉简等物,凤花见了果然欢喜异常,如获至宝,还顺嘴和他说:“我的异火还没有彻底炼化,要将异火本体也炼化,还要继续在这里待上一个月左右。” “好,那我们就在这里再待一个月,顺便我也可以到处走走,熟悉一下这里,这里的地理位置足够隐秘,日后说不得我们有机会用得上。” 凤花亲了他一口,夸奖道:“真聪明!的确是该好好了解,还有藏宝库里的东西,不是说还有一个存放法器的没看吗,那些东西肯定也有很多,也需要仔细整理。” 上古时期的法器威能肯定和如今她能炼制的不一样,有了那些好东西,估计就算他们暂时实力不如那个元婴期,也不用太担心自身安全。 就像她能炼制一些能抵挡筑基或金丹修为一击到三击的上品宝器一样,上古时期的炼器大师难道还炼不出能抵挡元婴期的灵器来? 这类防护法器一般都是不需要用灵力催动,而是炼制之时本身就储备了足够的灵力,等发挥其功效以后,法器也就不能用了,相当于是消耗型法器,不能像云烈的雷炎剑那样不断蕴养,甚至加入其它更好的炼器材料还是二度,三度重新精炼。 俩人磨蹭了大半个时辰才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到传承殿先去找玄麟。 那件君霄留下来的披风,凤花也没忘了带着,上古大能出手的东西,肯定不会是寻常玩意,从她炼化异火的时候没有被烧掉,还起到了保护作用就可以看得出,这东西是个宝贝。 以她目前的眼界还分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品阶,只能让玄麟给看看。 这大半个月的时间,玄麟都快把洞府里几波灵兽群给玩坏了,怕云烈出来了有意见,玄麟也不敢折腾得太厉害,所以后面几天就回到传承殿等他们出来,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总算等到他们出来,玄麟忍不住对他们大吐苦水,“你们光顾着自己逍遥,把我都忘到脑后去了吧,怎么样,第一次双修感觉不错吧。” 听着玄麟酸溜溜的语气,凤花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反而打趣道:“怎么,你这是羡慕了还是嫉妒了?要不要有机会我也给你找条小母蛇作伴?” 说来以蛇的本性,玄麟这家伙可能在这方面真的有很大需求也说不定,之前倒是她给忽略了。 玄麟一看她若有所思的模样就知道她准没想好事,哼道:“敬谢不敏!我现在已经不是蛇了!是蛟龙!龙!懂吗!” “龙性和蛇性也没什么分别啊,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吧?”凤花说道。 玄麟一噎,还真想不出理由来反驳,“总之我不需要!你们顾好自己就好了。” “那你还嫌我们把你给忘了?”凤花奸笑。 玄麟这下是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了,不说笑,你帮我看看这披风是什么品级?这是阿烈的师父给我的。”凤花有意隐去了是他帮忙披上的细节。 玄麟蹭到那披风面前将东西打量了一下,又详细问了问凤花它起到的作用,眯着眼道:“最低也应该是个半仙器。” “半仙器!?”凤花看着披风的目光充满了惊喜,这还真是出乎意料,她不是没想过仙器的可能,但又觉得,仙器可是最高品级的法器,哪儿那么容易得手,还是人家随手送的。 没想到真被猜对了!? 就算仙器前面还有个‘半’字,表示这东西并没有真正的仙器那么厉害,只凭着沾了‘仙器’两个字,分量和价值也足够重了。 据云烈所说,君霄一共有上中下品仙器加起来五件!古往今来多少修士想得到哪怕一件下品仙器不得其法,可人家财大气粗到一出手就是五件,现在加上这件披风,算是五件半! 真是赚大发了! 将他们接下来的打算给玄麟也说了一遍后,两人一蛇就去了一趟存放法器的藏宝库。 法器库里的法器种类很多,防护类,攻击类,以及各种不同种类的武器,刀剑、匕首、斧锤,镜子,梭子,葫芦,扇,笛,琴,鼎,尺等等,基本上应有尽有,看得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凤花本来就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等看到成箱成箱的各种中高低级炼器材料堆满了大半个藏宝库,其中也包括他们在外面很费力才找了很小的几块的寒玉石,炎水玉,秘银等炼器材料。 凤花只粗粗看了一圈下来,就忍不住激动地抱着云烈亲了好几下,嘴里还发出克制不住的惊喜的尖叫。 好东西太多了! 曾经进入这里时的那个大殿下面铺的冰焰石,这里也有好几箱,他们根本没必要去抠地板! 再说,之前这里是别人家的,好容易进来了,探宝的时候发现好东西当然想抠,可现在不一样了,这里是他们家的了!自家的地板,那能随便抠吗!? 何况,她现在也压根不够水平拿冰焰石炼器,真抠出来了也是浪费,只能看着眼馋! 这些法器,还有炼器材料,从最低级的下品宝器,到最高级的仙器的成品和材料,应有尽有,只不过相对来说,宝器数量没那么多,估计是君霄用不上这些东西,就没怎么留意收集,眼下有的这些,也是他留着给一些小辈当见面礼的吧。 普遍来说,数量占大头的还是灵器,上品,中品,下品灵器的数量在所有法器当中占据了一大半。 凤花期待的能够帮他们抵挡元婴修士攻击的防护法器也有不少,挑都挑不过来。 凤花只酌情选择了几件,没放她自己的储物戒里,藏宝库内还有不少储物类物件,戒指,储物袋,手镯都有,凤花挑了一件不知道谁炼制,但品级比她的储物戒高,款式也更好看的戒指,然后又将几个其他款式的不错的也收起来准备出去后给身边的人也人手一份,然后将她储物戒中的东西全部转移到了新的储物戒内。 除了防护类法器,攻击类的,云烈和凤花倒是都没找到特别适合自己的,云烈本身有了雷炎剑就没有别的需求,而且据说君霄从前的佩剑也是仙器,但破损了,就放在藏宝库最深处,暂时云烈没办法将存放那把仙器灵剑的封印阵法解开,等以后解开了,可以想办法修复,和雷炎剑一起重新炼制,或者算是他的第二武器都可以。 目前嘛,随便挑几件灵器品级的灵剑先凑合着用,万一用废了一个就再换一个。 雷炎剑到底级别还是低了,需要凤花不断完善精炼,没真正炼成之前,能降低毁损几率就尽量在丹田中蕴养着。 正好这里什么品级的炼器材料都有,其中很多还都是君霄根据自己属性找来的雷属性材料,正适合凤花根据不断提高的炼器水平来慢慢磨雷炎剑。 大部分的法器,他们并没有打算直接随身带走,而是商量过后决定继续留在这里。 君霄的洞府外面的防护阵法禁制,能够最大程度保住这里不被人潜入进来,与其都戴在身上,还不如留在这里更加安全一些。 其中也包括那几件仙器。 一来,这些仙器有最低使用限制,元婴期可用,而且就算是元婴,仙器消耗灵力之多也是他们无法想象,元婴也只能勉强使用,既然他们暂时用不了,自然没必要带着。 二来,就算真带着了,万一碰上哪个他们无法匹敌的高手,能不能杀他们先不说,将他们的储物戒抢了,里面的东西不是也都保不住了? 那可是仙器啊!弄丢了他们非得吐血不可! 还不如先放在这里!俗话说得好,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这遗迹就算是他们给自己留的一个后路,一大部分宝贝都先留在这里。 万一真有人像他们这样走狗屎运闯进来了,云烈身为洞府的新主人也能马上知道,用里面的各种机关把人先拦着,他们再赶过来,基本也能保证不会让这里的东西被人抢走。 等到云烈突破金丹以后,能够打开君霄留下的储物戒,倒是可以考虑把仙器带上,君霄的储物戒上仍然留着君霄的一缕神识,除了云烈,旁人谁也不能用,也根本抹不去人家渡劫大能的神识,所以,安全性完全可以保证。 就算把储物戒丢了,也有的是机会想办法夺回来。 云烈和凤花两个人先简单地将藏宝库里堆放得毫无规律,高低不同品级的法器材料乱放的情况简单进行了整理,因为东西太多,细分起来会很耽误时间,凤花等会儿还要抓紧时间开始炼化异火本体,暂时也就先这么着了。 大约一个时辰后,俩人才又去了趟丹药宝库那边,凤花将她用得上的炼丹材料,以及他们到元婴期为止都用得上的丹药拿走了一半,这里的丹药种类其实并不是很全,有的他们可能用得上的,因为君霄自己不需要,他也没特意收集。 这些还是需要凤花以后自己炼制。 但至少,短时间内,他们再也不会缺丹药吃,缺材料炼了! 丹药宝库除了丹药和炼丹材料也有几个丹鼎,品级也比凤花一直用的高一些,凤花也没客气地都顺走了,捉摸着其中一个可以酌价半卖半送给九霄宗一个。 不然他们连像样的丹炉都没有,就算有弟子修为提高到了练气五层以上,也没法好好炼丹,他们自己熔炼一个丹炉,只是纯粹的凡品,不是修士专用,没炼出来几炉丹药就得因灵丹药效之强,导致炸炉。 炉子炸了没事,人伤了就不好了。 不过,君霄不是炼丹师,无意中得来的丹鼎的品级最高的也只有中品灵器,比凤花用的高了那么一级而已,也用不了太久,这时候,凤花就想到了云烈提过的,在这云岭山脉不知何处存在着的那个冰灵根,有一个天极炼丹师道侣的大能的洞府遗迹了。 等这次离开后,下回找个机会也得再来一趟,务必找到那地方,不指望也能走运得传承,弄一个能用很久的品级够高的丹鼎也好啊! 否则,寻常丹鼎哪里受得了异火煅烧,用的次数越多,使用寿命肯定越短。 灵石宝库那边的灵石,他们也拿了一小部分在身上傍身,说是一小部分,基于宝库内的灵石库存本身就多到数不清,这一小部分的分量也比他们沾着两成半份额的外头的下品小灵矿来的多多了。 入夜后,好吧,其实在地下几千米的洞府之中,也分辨不太清楚昼夜。 凤花重新回到异火殿,根据体内已经和自己产生联系的异火化身,将藏起来的异火本体召唤了出来。 白色的异火一出现,云烈和玄麟都下意识地往后推了一些,云烈更是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凤花,想把她也拉走。 凤花拍拍他的手,“放心,没事的。” 她是还没能把异火本体也给炼化了,但这白色的异火也不会对她产生什么威胁,或者说是恶意。 也因她炼化了白焰的化身,不但知道了这白焰的名字,也能顺利地和它进行交流。 说起来这白焰的来历也着实不凡,天生天养的异火根据其不同的威力,从上古时期开始就有一个异火榜,这个榜并不是修士自己定的,而是本身就由天道定下来,上古时期有个专门可以查看异火榜的地方,一旦出现了新的异火,就会在上面自动显示出来。 异火榜上的异火超过百数,其中前十位的异火最是鼎鼎有名,而这朵白焰,竟是异火榜上排名第九的九幽白凤火。 连家流传下来的异火相关古籍中并不曾记载过这种异火,但提到过一种据说是威力算是比较中等的一种青色的火焰,那异火曾经在他们连家老祖宗那一辈时被一个大能拥有,不知缘由,焚烧了一个大城,其规模差不多相当于现代的一个省。 焚烧之地百年之内都寸草不生,后来又修养了数百年才逐渐又有了人群居住在那里。 可见,一朵异火的威力有多么得骇人。 只是威力一般的异火都这么厉害,排名第九的九幽白凤火会如何了不得,此时的凤花是无法想象的。 她只知道,这朵白凤异火在万年前来到这异火殿以前,就因为原主人的陨落而元气大伤,之后万年又在这毫无灵气,也不能靠吞噬其他火焰壮大力量的异火殿待着,力量被削弱了许多,目前所剩质量连巅峰时期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要不是这样,就算有君霄帮了她一把,她也别想以筑基修为就炼化了这么牛掰的异火。 真当异火是那么容易炼化拥有的吗? 上古时期多少修士对异火趋之若鹜,想尽方法找到异火踪迹的也不在少数,可真正能化为己有的人寥寥,盖因异火不是只要发现就能得到,还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气运炼化它。 能力不足,或者人家异火就看你不顺眼,你找到了也没用,平白给他人做嫁衣。 凤花的运气算是顶好的,不但有人从旁帮手,从她炼化的九幽白凤火的态度来看,似乎对她印象也很不错,对于让她做它的新主人也并不排斥。 和白凤火一块儿出来的还有那个更显虚弱较小的紫焰,通过白凤火的化身,她也知道了这紫焰是一种上古高阶妖兽紫翼金雕火的本命火,级别不算最高,妖兽和人修一样一共有九个级别,紫焰是七级妖兽火,能力不如九幽白凤火,但也算是不可多得的高级兽火。 等离开这里后花费一些时间调养,吸收力量,也能恢复往日的风采。 顺便一提,不论是异火还是兽火,恢复和提升其力量的途径都是吞噬其他的火,异火可以吞噬兽火,以及比自己低级的异火,兽火则只能靠着吞噬其他兽火,在异火面前只有俯首称臣的份。 一个修士并非只能拥有一种异火或兽火,只要你有本事找到这些火焰,能成功炼化,你就是在丹田中养上十几二十团火焰也没人管。 凤花这回发现了九幽白凤火和紫翼金雕火,没道理不都收了。 后者又以白凤火为首,也对凤花印象不差,凤花稍微让白凤火沟通了一下,很容易就达成了共识,也没多说什么,凤花看了云烈一眼,用眼神提醒他自己要开始了,然后将从丹药宝库找到的那些炼化时可用的丹药药膏取出,该外用的外用,该内服的内服,再次开始炼化异火。 只要把白凤火彻底炼化成功,之后将只剩下不到百分之一力量的紫翼金雕火炼化,不过动动手指的功夫。 确定凤花开始炼化异火后,云烈守了三天,之后去几个藏宝库整理东西,偶尔也去洞府其他地方转转,隔几天又来守两天,然后继续收拾,查看洞府时尽量避开了灵兽群生活的地方。 这些灵兽级别都不低,最低的也是三级灵兽,高的都达到六七级了,智力非常高,当初都是被君霄武力强行撸来帮他看门的,并非都被君霄收为契约灵兽,他也收不过来,因此,就算云烈成为了这洞府的新主人,真碰见这些灵兽,人家也不会对他客气,该攻击还是会攻击。 而且会因为他是君霄的传承弟子,对他抱有更大的怨气。 如果云烈启动洞府的某些机关,也不是不能压制这些灵兽,但保持他们的野性和凶性也有助于护住洞府,云烈也就做罢了,打不过他还不能躲吗。 对了,说是几群灵兽,其实也不完全只有灵兽,也有一群平均等级在五级的妖兽群,妖兽比灵兽更凶,云烈记住那些妖兽的生活区域后就压根没靠近过。 就连已经恢复到元婴期左右的玄麟,没事也不常往那边去,只是馋了同样味道鲜美的妖兽肉时太偷摸过去‘顺’两只妖兽回来,然后趁兽群暴动之前溜之大吉。 没有凤花陪伴左右的日子对云烈而言是枯燥的,无所事事时,云烈便把精力都放在了修习雷霆剑诀上面。 每天水幕术用着,时刻注意着异火殿那边的情况,一边自己也努力消化着雷霆剑诀第一层的那些心法口诀的意思。 经过凤花言周教,本身也不笨的云烈的悟性并不差,君霄留下雷霆剑诀时也留下了他自己的心得体会,按说进步不说是日行千里也应该不差。 可怪就怪他对凤花太在意,总忍不住认出一些心神注意她那边,导致在她炼化异火的这一个月来,对雷霆剑诀的领悟还真没有预想得那么高。 情之所系,心之所向,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后来剩下几天凤花就要出关,云烈索性也不练了,就等着她出来。 哪想到,凤花不知道他这个刚开荤没多久,对某些事很是热衷和怀念的男人正想她想得浑身疼,在成功炼化了九幽白凤火以后,一鼓作气又把紫翼金雕火也给炼化了,这一炼化,又是三天过去。 然后…… 一下子拥有了两种了不得的火焰,还不得赶紧试试威力? 云烈只能木着脸,眼睁睁地看着凤花兴致勃勃地控制着两种火焰做各种尝试,或发动各种不同形态的攻击,或用异火/兽火环绕全身起到防护作用等等。 凤花驱使起彻底炼化成功后的白凤火和金雕火来,如臂使指,极为灵活,能够让两团火焰如灵蛇一样灵活地在她身体周围现身游走,变换不同形态。 一个绝色美人,身上缠绕着一白一紫两种不同颜色的火焰,那种画面,透着诡异和别样的魅惑,云烈看见后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发紧,更怀念他们双修时的甜蜜滋味了。 说道紫翼金雕火,正如它的名字一样,实际上兽火颜色不完全是紫色,而是紫金色,只因力量太微弱,真正的光芒才显现不出来。 等养一养,恢复一下,才能给人展现出它的真正形态来,对此,凤花也充满了期待。 火焰玩得差不多,新的丹炉也拿出来,开始用新的异火/兽火尝试着炼丹,看看和没有这些火焰辅助时又什么区别,顺便,也能检验一下君霄收藏的这些炼丹药材的药性是否保存得都很完好。 以前凤花能炼制出的人级丹种类也不少,细数下来也有几十种,其他的也不是炼不出来,而是觉得基本用不上就没炼,但也有一部分难度比较大的人级丹,凤花是确实炼制不出来,修为不够,火焰热度也不足。 如果成就金丹了,用丹火炼制,还能更好一点,关键就在于她就算是现在,也还没到金丹呢。 不过异火的助力比丹火更厉害,她有足够的信心,这一次可能所有的人级丹对她都没有太大难度了。 一开始,凤花就选择了人级丹中难度中等偏上的一种丹药,名为火云丹,是一种可以在短时间内将一个火灵根修士的修为拔高一个境界的短期提升性丹药,可服用修士修为限制在不超过元婴的范围内,丹药有效时间可以维持最多两个时辰。 如果丹药品级高一点,比如中品火云丹是两个时辰,上品就是三个时辰,如果是下品的话,就只能维持一个时辰。 一般这种丹药都是在遇到自己无法匹敌的对象时,暂时提升实力逃命所用,事后会有半天的虚弱期,如果没能及时逃脱,后面也就基本没有反击能力,必死无疑了。 所需材料,君霄的宝库里都有,因为难度不算特别高,凤花最先使用的是紫翼金雕火。 被凤花炼化以后,紫翼金雕火的精神比之前好多了,借助凤花的力量也稍微恢复了一点,为了证明自己很有用处,非常地配合凤花。 将炼制火云丹所需的材料一一投入丹炉之中,用紫翼金雕火一点点地将他们融化成药液,然后再从中提取出杂质精炼,全部进行提纯后慢慢试着将所有的药液融在一起,最后一步,凝丹! 用的炼丹手诀还是凤花上辈子的连家祖传下来的,包括最后的收丹诀。 第一炉丹药除了最开始凤花也没能完全了解透紫翼金雕火的威力,稍微显得有点慌乱,但都及时控制住,成功地将丹药炼制了出来。 就是品级没控制好,数量也比以前几乎满炉的时候少了很多。 一共三粒中品丹,三粒下品丹,没了。 凤花倒也不气馁,继续炼制第二炉,然后第三炉。 火云丹一共炼制了三炉,前后加起来也不过花了不到一个时辰,而且到第三炉时,已经基本能控制住品级和出丹数量。 三炉以后又换了另一种丹药,种类和火云丹一样,只是适合的是另外几种五行灵根的修士,炼制难度当中,也只有三种变异灵根的最大,其他的,过程和火云丹差不多。 炼制到风雷冰三系丹药时,凤花便换了白凤火使用,刚把白凤火投入,明显就感觉到了周围的温度又飙升了许多,而且控制起来也比紫翼金雕火困难了许多。 不是白凤火自己不配合,而是异火本就不是天生要让人炼化使用的,存在本能的野性难以控制性,就算白凤火很配合,凤花也得摩挲着一点点适应。 毕竟,炼丹和直接驱使异火攻击或防护,需要的精细度要更高,凤花必须能控制好每一缕火焰,每分每秒的温度差都要保证,这难度就可想而知了。 想当然地,最初两炉丹药在开始的时候就因为控制异火不当,药材没融成药液就烧成灰了。 后面又炼了三炉,勉强融成药液,又分别再去除杂质,或最后凝丹时失败,均不是炼丹本身的步骤出问题,而是关键时刻白凤火的‘不听话’。 直到第七炉,凤花才总算勉强控制着白凤火成功炼制出了一炉疾风丹。 有了第一次成功的例子,后面雷系和冰系的都只失败了一次就成功,这几种丹药炼制成功花费的时间也比凤花想象地断了很多,可以说,第一次的检验结果,非常完美! ------题外话------ 704693815 投了1票(5热度) shizhude 投了1票(5热度) 梦幻紫迷 投了10票(5热度) zuola126200 投了1票(5热度) 施太太 投了11票(5热度) 不语却知心— 投了1票(5热度) 梦幻紫迷评价了本作品 芙蕖评价了本作品 135**0992评价了本作品(因今天投评价的太多,数据刷新太快,上面三位亲具体分别投了几张查不到,实在是抱歉!) 惆怅128 投了1票(5热度) en妖精 投了1票(5热度) 704693815 投了10票 施太太 投了2票 梦幻紫迷 送了5颗钻石 梦幻紫迷 打赏了1000520小说币(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38】夫妻归来 至此,凤花基本可以肯定,没有人级丹能难得了她,甚至只要有机会,她还想试试炼制地级丹!前提是,是地级丹中的难度最低的,还是下品丹。 但是她估摸着,在她成就金丹之前,能成功的几率不高。 …… “等很久了吧?”足足一个月零十天以后,凤花才从异火殿出来,看见云烈就在殿外等候,笑着走过去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和他交换了一个深深的吻。 云烈只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一句话都没说,一边吻一边直接把人大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带到传承殿内。 传承殿也不是只有一个大殿,两侧还有不少耳房,云烈找到他们之前洞房双修的那间临时充当他们卧房的耳房,二话不说就把人扔到床上,先痛痛快快地吃一顿再说其他! 整整一天一夜地翻云覆雨过后,二人才餍足地靠在一起,回味着之前那火热得让人脸红的欢爱,不只是云烈对这档子事食髓知味,凤花也很喜欢经常和自家男人做做运动。 既能促进他们的感情,又有助修行! “你的异火也炼化完了,我们要离开这里吗?”云烈的语气中莫名地透露出一丝遗憾和不舍。 这里除了一个很有眼色,只要他们要双修就自动闪人的玄麟,再没有其他人会妨碍他们过二人世界,坦白说,偶尔他还真有一种不想出去,就和凤花生活在这里的冲动。 他不说,凤花也猜得到他的想法,她也不是没有生出过这种冲动,但冲动之所以称之为冲动,是因为他们都知道其难以操作性。 云彩还在外面,还有他们身边的那么多人,也都在九霄宗,他们以后如果还想探索什么地方,单靠着两个人的力量,太弱了,必然需要一些信得过的盟友,怎么都不可能真的就两个人单过。 二人心里都有些遗憾,但很快就把这种遗憾压下去,对视一眼,同时开口道:“以后有机会经常回来小住一段时间吧。” 说完,同时愣了一下,然后为彼此间的默契相视一笑,云烈用指尖轻抚凤花的连家,眼底里的柔情几乎要化成水将她溺毙。 凤花在心中哀嚎一声! 认真老实的男人深情起来真是让人受不了! 离开以前,他们又重新清点了一下要带出去的东西,挑挑拣拣做了一些调整,玄麟这段时间在洞府内的收获,除去一部分他们用不上的东西,各种灵食灵果,还有不同的灵兽肉都分给了凤花一半。 他们进来的路太特别,就连君霄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触动了外头的封印掉进来,出去的时候自然也不能指望原路返回。 云烈最清楚洞府内的一切出入口,和凤花大致说了一声后,选择了其中一个距离他们之前待了数月的那座山峰最近的出口离开了洞府。 走的时候也没忘了将洞府彻底关闭,除非他们亲自过来,否则其他人都只能硬闯——有那个本事的话。 并且硬闯进去了,云烈也会在第一时间知道。 虽然进来时他们是筑基后期,现在也不过到了筑基巅峰,没有突破,论实力上的进步,却是有了非常明显的变化。 凤花的小白(白凤火)和小紫(紫金焰)随便哪一个扔出来都能横扫这一片的三四级乃至五级灵兽,都不用凤花出手。 云烈虽然还没能彻底参悟雷霆剑诀的第一层境界,也是有所心得,剑法真正有了章法,攻击也非常锐利惊人,天极功法可不是说说而已,就算只掌握了一个皮毛,也能让云烈的战斗力提升一倍! 没到金丹,打起架来的实力却胜似金丹!真正的金丹修士到了云烈面前也只有被吊打的份。 离开时的修为提高比他们最初的预想是低了一点,可收获却远远超乎他们的想象,这就足够了不是吗?不论是自身实力还是额外获得的大量高阶丹药和法器,都让他们有了足够的自保能力,横着走的资本! 重新出现在曾经被一头四级火犀牛和一群三级火蜥蜴占领的区域附近,玄麟最先发现了这里的气味发生了变化。 果然,没了四级火犀牛,这里又出现了另外一只四级灵兽,而且感觉一下那只灵兽的气息,似乎还比火犀牛更强了一些。 云烈和凤花心思一转,极有默契地看了看对方,心底里生出相同的念头来,也没特意商量便很有默契地一起放开神识寻找新来的那只灵兽,准备检验一下这次困在洞府里一段时间后的成果。 那只灵兽的所在位置距离他们不算很远,很快就找到了,居然是一只四级火山岩蜥,也就是凤花之前在洞府里去过的那个火海中的那种小蜥蜴的升级版。 四级灵兽的敏锐度极高,在他们的神识扫过来时也发现了自己的新领地出现了入侵者,愤怒地咆哮一声,以极快的速度向他们冲了过来,后面还带着一群三级的火蜥蜴小弟。 玄麟很自觉地去对付那些火蜥蜴,将火山岩蜥留给了云烈和凤花。 当初对付同级别的火犀牛时,两个人借助阵法之力,耗费三天三夜的时间硬是把火犀牛耗死,这一次,两个人却不需要再这么费劲了。 云烈用雷炎剑使出雷霆剑诀验证己身,凤花则将小白和小紫第一次真正运用到战斗之中。 连两个人合力都不需要,连金丹都没到的修为,却在迎战等同元婴修士的四级灵兽时,完全不落下风,还可以游刃有余地尝试不停更换招数。 凤花怕一下子把火山岩蜥给少死,也怕把好好的材料给浪费了,没让小白出手,先用小紫来试探,小紫从前可是一只七级的紫翼金雕,就算现在只剩下本命火,还挺虚弱,实力也不容小觑。 再说,火山岩蜥身为火属性灵兽,体内也有其本命火,只不过五级以下灵兽的本命兽火基本没有炼丹师会用,多数都是被他们拿来养兽火,吞噬用。 这次凤花也是打着将火山岩蜥体内的本命火喂给小紫恢复力量的主意。 半个时辰后。 云烈和凤花连身上的蚕丝衣服都没有弄脏半分,特别潇洒地坐上飞行法器,离开了云岭直奔着九霄宗而去,被他们甩远的那座山峰的那一片区域,火山岩蜥早就被他们连皮带骨头全部带走,连一滴血都没留下来。 才刚换了一个新主人的山域,再次因为夫妻俩的造访空了下来。 仔细算一算,从他们进山到离开,都已经过去小半年了,四五个月的时间过去,外面究竟发生了多少事,会不会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过,他们都无从得知,离开以前二人依依不舍,真出来以后,又很有那么点迫切归家的急切感。 这个家自然指的是九霄宗。 云家村待得时间是够久,但给他们带来的归属感却少之又少,九霄宗待得时间短暂,可宗内的人对他们大多非常善意,相对比,更会让他们有一些归属感。 在他们没有决定新家落成之处以前,就把九霄宗当成他们的家也未尝不可。 二人的归来,在九霄宗引起了很大的轰动,许多好几个月没见到两位长老的弟子们看见他们坐着他们已经比较熟悉的飞行法器落在宗内,手头上正在做的事情都放了下来,激动地跑过去迎接。 段长风,陆衡等掌门和长老们感觉到有强者气息的靠近,也迅速从各自的住处跑出来,当看见云烈揽着凤花从法器中飞下来,面上也露出巨大的惊喜之色。 同时赶过来的还有每天都盼着自家小姐姑爷(哥哥嫂子)归来的云彩和连一等人。 “云烈,凤花!你们总算回来了!” “大哥!嫂子!你们回来了!” “小姐,姑爷,欢迎你们回来!” “欢迎两位长老归来。” 众多九霄宗的人和他们的亲友们陆续叽叽喳喳地表达自己对他们归来的欢喜,云烈神色也略显舒缓,凤花更是不吝啬地对他们扬起了明媚的笑容。 “让大家久等了,我们回来了。” “哈哈哈——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段长风大喜道:“你们离开的这段时间可是发生了不少事情,来,我们进去说话吧。” 陆衡三位长老让周围激动的弟子们都各自散了,弟子们心有遗憾,但更多的却是亲眼见到两位对他们九霄宗有极大贡献,本身实力也很厉害的长老的欢喜和激动,一边走也一边忍不住回头看,然后和身边的人热切地讨论,顺便也急着将这个好消息通知还不知道的其他弟子们。 除了段长风等人,也只有云彩一行人跟着他们一块儿离开。 到了九霄宗的议事大殿,各自就坐后,凤花才笑着对段长风和陆衡三人道喜道:“恭喜掌门和三位长老,修为都有了突破。” 被点到的四个人或多或少都露出了愉快的神色,显然对于在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让自己修为有所突破也非常满意。 陆衡,周桐和吴元如今也分别进入了练气大圆满境界,而段长风,之前就已经是练气大圆满,再有所突破,自然是已经成功筑基了! “哈哈哈——这还要多谢你之前给我的那枚筑基丹,若不是用了它,我也没这么快能突破。”段长风感慨道。 当初凤花炼制筑基丹时之所以用了那么长时间,说起来也挺好笑,盖因当时她的状态太好,原本成功炼出一粒筑基丹就满足,却一不小心有了出两粒的迹象,这么好的事当然不愿意错过,只好卯足了劲,最终成功炼成了两粒。 其中一粒自己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另一粒则是给了段长风。 段长风身为一派掌门,他的实力高低对九霄宗的影响很大,可他悟性虽然不错,但毕竟年纪也是比较大了,都六十多了,比起唐逸他们这一辈小辈都是十几二十岁,各方面条件还是差了不少。 靠自己的能力等待突破的时机,很可能要熬个十几二十年,十几二十年可能会有的变化可太多了。 与其一直等待那个不知何时才会出现的契机,不如直接服用筑基丹,用筑基丹突破能增加百分之三十到五十的成功几率,比起自己突破的,日后可能确实走不了太远,但对段长风而言,本以为这辈子都只能在练气期徘徊,还能继续往前走,护持门派更多时日,看着门派越发辉煌,走得更远,已经足够了。 陆衡三人辈分上和段长风一样,都是同门师兄弟,但年纪都比段长风要小一点,又没有掌门的压力,相对就不那么急切,距离寿命将尽也还早得很,暂时对筑基丹没什么需求,都想尽可能靠自己突破,实在不行再考虑筑基丹。 “其实不只是我,在你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还有一个人,也成功突破到了筑基期。”段长风感慨道。 “哦?”云烈和凤花都有些意外,但很快,他们就猜到了那人的身份。 云烈道:“国师容羽。”直接就是肯定句。 段长风点头道:“没错,正是国师,容掌门的关门弟子。” 陆衡道:“国师的天赋本就很高,还是变异冰灵根,你们离开没多久,就不知怎的成功在皇宫中突破到了筑基期,当时的动静比较大,宫里想瞒也瞒不住,我们也是那时才知道,原来国师当时的修为已经是练气大圆满,比他师父还要厉害了,云烈,凤花,你们俩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高阶修士能轻易了解比自己实力低的修士的修为,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当时容羽是什么水平。 凤花笑着耸了耸肩,表示默认。 陆衡抱怨道:“那你们怎么不早点和我们说,害我们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当时得知国师居然也已经是筑基修士,还是冰灵根,他们别提多吃惊了,也因为有容羽的刺激,段长风在和他们商议之后,经过慎重考虑,才决定也尽快服用筑基丹突破。 同时,其他三派的人也受到了刺激,越发紧抓门中弟子们的修炼进度,当然,再怎么努力,想追上九霄宗弟子们的进度还是没那么容易。 提到了容羽,他们又顺便说了说宫中的另一个情况。 皇上当初从凤花那里得了修炼之法,又提点了练气入体的一点窍门,花费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终于成功练气入体,如今也是练气一层的修士了。 只不过,在这个基础上再想更进一步,不论灵根天赋,或是本身日理万机,很难抽出太多时间来修炼,都意味着,下一个小境界的突破需要花上更长时间,可能等到他准备退位的时候,最多也不过能达到练气二三层水平。 但是,只要成功进入练气期,就意味着其寿命也有了两百,东临帝的日子还长着呢。 另外还有那三个东临帝的子弟可以修炼的,如今也陆续成功练气入体进入练气一层,东临帝特意找了四大门派的人,按照那两个皇子和公主的情况,将人送了过去。 如今,当初剿灭活死人村镇时表现最好的七皇子唐舒,就在这九霄宗之中,师父是宗内一位实力也不错的外围长老。 就算对方是皇子,三灵根的修为只能算是中等偏上,不可能一来就直接拜入掌门或陆衡三人名下,能直接被一位外围长老手下,还是因唐舒的三灵根中有火灵根,有炼丹天赋,否则就得和其他弟子一样靠着自己实力一点点往上爬了。 在九霄宗根据新的修炼方式改变了管理弟子的各种规矩后,有背景有后门就想找个不错的师父带着的情况是基本不太可能了,除非你的背景达到能和陆衡三人,或凤花云烈扯上关系,不然,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根据灵根天赋来分配在门中的地位和所得份例。 当然了,东临帝有小灵矿那边的半成份额,人家愿意私下给自己的皇儿开小灶,多给灵石助他修炼,宗里是管不着的,如果唐舒靠着这些灵石能尽快地提升修为,到了练气五层进入炼丹房,在门中地位自然又会提高很多。 四皇子唐渝,去了御剑门。 据说本来也是想来九霄宗的,谁让云烈和凤花这两个人在这里呢?亲眼见过他们发威的唐渝自然是觉得四大门派之中九霄宗的实力最强! 但是九霄宗本来就接收了一个五皇子唐逸,再来个七皇子就比较打眼了,再把四皇子也收了,其他三派心里肯定很不舒服,再说,咳,说得不好听一点,四皇子也是三灵根,还没有火灵根,又不能炼丹,九霄宗也不缺这么个三灵根弟子。 倒不如给另外一个门派做个顺水人情,让他们也收个皇室子弟。 经历过活死人事件后,是个人肯定都希望自己的战斗力能足够强,强到把自己保护好,三派之中御剑门的弟子武力值最高,唐渝理所当然就选择了御剑门。 唐慧因为是女儿身,其他三派虽然有女弟子,但比例只有百分之一,加之唐慧还有火灵根,可以炼丹,在这方面月影门相对比较有优势,东临帝便让她去了月影门。 御剑门和月影门可不会像九霄宗这样完全客观下来,多少都要给皇室一些面子,唐渝被御剑门的一位实权长老暂时收为记名弟子,根据以后的表现看能不能成为真传弟子。 卫如玉更直接,亲自将唐慧收为弟子,火土双灵根本身天赋就好,唐慧日后还有机会炼丹,这个待遇倒也算不上是高抬了她。 只看她日后究竟能否将自己的双灵根好好展现出来,不让对她报以不低的期望的唐慧失望了。 目前来说,看唐慧那性格,啧啧,凤花也只有一句感慨:她和月影门,真他妈是绝配!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唐慧那性格应该能和月影门的人相处得非常愉快才是! 再说说九霄宗这几个月来的变化。 修为上有明显提升的并不只有段长风几个人,唐逸邢封等真传弟子们也有了不小的提升。 活死人村的两场战斗给他们带来的收获比想象中的要大得多,回来后各自闭关一段时间消化当时的一些领悟,又陆续的有所突破。 唐逸和邢封都有了练气七层的修为,林海练气六层,方宇,蒲玉,柳木分别是练气五层,蒲玉是因天灵根提升速度本就快,方宇和柳木则是为了能够尽快达到炼丹师饿最低修为要求才拼了命的提升。 当然,他们本身的双灵根也给了他们能在短期内突破又不用担心境界不稳问题的底气。 同为双灵根的景珩和陆言俢,江铭也有了练气四层修为,外围长老中也有三分之一的人前一批跟着弟子们去玉琢峰历练,回来后陆续有所突破,练气五层以上的也多了好几个。 九霄宗的整体实力有非常明显的提高。 这些弟子或外围长老们达到练气五层的修为,也意味着,九霄宗的炼丹阁中,除了段长风,周桐两个人以外,又多出了不少能一起研究修习,并且亲自跟着一块儿炼丹的人! 而这些有火灵根的长老或是弟子们当中,也有一部分对炼丹没太大兴趣,反而对炼器大有兴趣,因此,炼器阁那边也热闹了一些。 就算是修为还没到的弟子们,也可以定期到炼丹阁或炼器阁去听听长老们讲课,这所谓的讲课,其实也无非就是把凤花以前给他们讲过的内容经过归纳总结,给下面的弟子们再教授一遍。 实际上负责教导的人自己也是半桶水,有很多疑问无法得到解答,这才导致,凤花的归来引来了很多人的欢喜。 总算是有个真正的炼丹师兼炼器师能给他们指引正确的道路了! 至今为止,弟子们虽然还在摸索着,经历着不断炼丹,失败,再炼丹,再失败的惨痛过程,但段长风和周桐经过几个月的努力,却已经能够成功炼制出下品蕴灵丹来了! 尽管不能像凤花那样随随便便就是满炉的九粒,还很多是中品,上品灵丹,他们目前暂时最多也只能炼出一炉三到四粒下品蕴灵丹,饶是如此,凭借他们二人之力,每天炼几炉,一个月下来的收获也不小。 以后他们就不再需要麻烦凤花每个月一个人提供他们整个九霄宗主要弟子们的丹药供应了。 等气态外围长老和柳木他们也能够成功炼丹,九霄宗至少能尽快保证整个门派的基本蕴灵丹供应,从根据弟子们的努力程度酌情以奖励的方式发放,或是有一些比较危险的任务时——具体参考活死人事件——作为战斗资源发放,有朝一日,他们也能将蕴灵丹像灵石一样,每月当份例往下发! 这也是上古时期的修仙门派的惯常做法,灵石也要,辅助修炼的基本丹药也罢,都是作为日常门派份例发放,或许普通弟子们的份例不会太多,但也一定会有。 连这么点份例都无法提供,都称不上是一个合格的修仙门派! 九霄宗目前就正在从普通的凡俗门派,逐渐转变为修仙门派的道路中,需要多久才能完整真正的蜕变,还有待观察。 有云烈和凤花帮忙,总归这个日子不会太遥远。 再说其他三派这几个月来的变化,三派掌门,还有弟子们的进步也很明显,三位掌门除了卫如玉只有练气九层,太叔昊和容乾都已经有了练气大圆满的境界,也不好说是被容羽刺激了,还是被段长风刺激,或者两者皆有。 容乾以前只有练气八层,短短数月间提升了两个小境界,被自己关门弟子刺激得估计是不轻。 他们名下弟子们的进步也比较明显,其中贺云书和容岚也经过了活死人那一战,贺云书又是金系天灵根,目前修为是练气六层,容岚是五层,天衍宗那个土系天灵根的容石,也已经有练气三层水平了。 从压根没练气入体到直接几个月就一跃拥有练气三层,也可见其修炼天赋之高,或者说是天衍宗对他抱以期望之高? 月影门弟子们也有进步,但进步程度不如另外两派大,可能也和她们都一直在致力于研究炼丹方面的事情有关,可惜月影门没有一个凤花,她们自己研究,也研究不出个花来。 其实这些都不是段长风几个人重点想表达的。 小半年的时间过去,如今又是新的一年到来,这也意味着,四大门派新一年的招收弟子的日子来临了。 原本四大门派招收弟子的日子都不太一样,去年云烈他们进山的入秋后,九霄宗也该再招一批人,但考虑到各方面的因素,就暂时将这个日子延后了,一直到最近其他三派都有了动静,还派了人过来探他们的口风,他们才捉摸着是不是也该有所行动了? 正好云烈和凤花回来,也算是给了他们底气。 “你们说,三派的人过来找你们借测灵石?”凤花轻轻一笑,“看来三派的人这回都已经把想招收的弟子目标定在了有灵根的人身上啊。” 段长风和陆衡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谁说不是呢?不只是三派,他们自己的门派这回要是也招收弟子,定然也需要用测灵石才进行灵根测试,将天赋不错的人招进来。 五灵根四灵根这些稍差一些的也没关系,凤花也说过,真正有大毅力的人,就算只是五灵根,也不是没有成为强者的可能性,他们现在有灵根的弟子又不是很多,完全没必要去嫌弃五灵根实力提升得慢。 只要有灵根的,年纪不太大的,都招招招!就连以前定下来的年龄上的限制,也要前后放松一些,从十岁到二十岁之间最佳,放松到五岁至三十岁,比这个年纪再大的,如果对自己有自信,也不是不能来参加测试。 万一有个三四十多岁的汉子有个天灵根,大不了他们就付出点代价让凤花帮忙炼制所谓的洗髓丹,也不是不能给门派再吸收一些大龄天才! 凤花听他们说了打算后忍不住‘噗——’地一声把入嘴的茶水都喷了出来,连连咳嗽了好几声,惹得云烈一边帮她顺气,一边眼刀子嗖嗖地往段长风四人身上扫。 “咳咳,你们可真有想法。”凤花倒是不在意他们惦记着让自己炼制洗髓丹,只是以前的她,也真没想到还可以这么玩,只想到身边的什么人如果有灵根不错,但年龄有点大了的,用洗髓丹以及其他丹药帮着调理,哪想到段长风他们更是脑洞大开,为了招收人才,也真是绞尽脑汁了! “虽然洗髓丹确实很好用,可也不能太夸张,年纪不能放宽太多,就到三十岁吧。” “我们本也是这样打算的。”只不过在这基础上想再看看年纪稍微大一点的会不会有漏网之鱼。 凤花却提醒他们道:“你们没必要一定要盯着年纪比较大的那极少数可能存在的被隐没的天才,日后你们的寿命还很长,新的一代又一代,还会不断地出生,等他们长到一定的年龄,不是也会被送来进行弟子测试吗?到时候直接挑选这些年龄小的,天赋好的弟子不是更方便?” 又不是只能活个十年八年,没机会等到下一代了,至于这么急吗? 段长风和陆衡三人被她说得愣了许久,才恍然明白过来他们的思维钻了牛角尖,一时忘记了他们的寿命已经超过两百,还可能能活得更久的事儿了。 这也不怪他们一时难以有实感,谁冷不丁从还算是个普通人,变成已经称不上是普通人,而是修道之人,但没有真正活过一百多两百,也不会有太大的真实感。 “那你们说,其他三派要借测灵石这事,要如何处理?”几个月的时间下来,外界对于四大门派的弟子们能够修炼,以后说不定有一点能成仙的说法越来越多。 直接导致期待着四大门派尽快招收弟子的人也更多了。 而且也不知道是哪一派,不经意地把只有九霄宗有能够测试一个人能不能修炼的宝贝的事情也传了出去,只不过传得不是那么清楚,让人分不清真假,也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宝贝。 但是在其他三派地域的,从小到大一直就想加入本地辖内那个门派的百姓们对九霄宗却是有了一点说法,因九霄宗的名声一直都很好,说得倒是不算很难听,但话里话外的意思,也是在三派稍微透出想借用宝贝时,希望九霄宗能答应下来。 至少让其他人也都有一个能够修炼的可能性。 成仙啊!那可是只能在戏班子的戏里才能见识到的,当有一天发现自己也有可能走这么一条道路,谁能不心动? 不只是寻常百姓,就是一些达官显贵,朝堂上听了风声的京城官员或是地方官们都和东临帝或递了奏折,委婉地提了此事,有那么点如果九霄宗不同意,就以朝廷的威信施压的意思。 为了能给自己家的孩子谋福利,这些官员们也是拼了,都不怕把九霄宗给得罪了。 就是这矛头指错了人,也选错了想谋福利的方向。 东临帝是亲自见识过云烈和凤花的厉害的,怎么可能因为他们的怂恿就轻易和他们作对,压根没把这些话当回事,反而说,那么想抓住机会,大可以都去九霄宗拜师啊,拜师这回事有地域限制,但如果有人非要拜倒九霄宗去,其他三派也不能抢人对吧? 说白了还不是那些官员和其他三派多少有点利益关系,或是家里以前也有人加入了三大派,或是和三派的一些产业有点关系,有了这么一层关系,他们自是会帮三派说话。 而三派的人,要说借东西的诚意,也不是没有。 他们门派可没有筑基期的修士,天衍宗虽然有一个容羽,但容羽是国师,一旦成为国师,就不能轻易参合天衍宗宗门内部的事情,除非宗门出现什么宗大危机,不然这些事他都不会插手。 九霄宗只要有云烈和凤花在,他们就不敢借了东西不还,派过来交涉的人也很痛快地将三派掌门予以的借物代价说了出来。 基本是说要用凤花提供的那些图册里的东西来抵借测灵石的借出费。 但就这个‘费用’来说,段长风他们是挺满意的,现在能成功炼丹或是炼器的人门里是凤毛麟角,可不久后一定会越来越多,到时候就需要大量的低级炼丹材料和炼器材料练手,这个低级只是按照凤花的说法,在他们心里,都是极为珍贵之物。 材料太少了,就舍不得拿来练手,可不练手,又没办法提高炼丹/炼器水平! 看出段长风四人的纠结,凤花很痛快地说:“那就借吧,那测灵石本就已经给了九霄宗,借不借,你们都可以自行决定,我最初也只是说暂时不能让三派的人拥有测灵石,很快就追赶上来,但也没说连借都不能借。只有一点需要注意。” “什么?” “等咱们九霄宗自己先招完了弟子再借。”凤花勾唇一笑:“总不能自己门派都没招好呢,就先把测灵石借出去吧?” “这是肯定的!”陆衡一拍大腿道:“量他们也不敢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 “那就没问题了,准备什么时候开始招弟子,可以开始张罗起来了,今年因为招收要求不同,花费的时间定然也比从前要更长一些,中间也可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这些都需要考虑到。” “这些我们都已经想出对策了,你大可放心。”段长风自信地笑道。 好歹也是四大门派之一的掌门人,论领导能力,段长风还是极为出色的。 “你们刚回来应该也累了,不如先去歇一歇吧,晚上我们为你们接风!对了,这几个月来三派的人陆续也送来了许多你们想要的材料,我都让人放到了你们那边的库房,放不下的暂时放在我那边,过后你们也可以过来取。” “恩,有劳掌门这几个月来费心了。”凤花笑着说道。 “这没什么,你们对我们的帮助才更大。” 等云烈关于和凤花带着云彩他们离开后,段长风四个人商量了会儿招收弟子的事情,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一件被他们忘记的很重要的事。 他们光顾着交代了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却忘了问云烈他们这几个月里的收获如何了!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修为有没有提升? 不,肯定是有提升的,但具体提升了多少,目前修为有多高,这个……还真不太好判断。 诚然,只要不超过三个大境界,一般都能察觉出对方的修为,可他们差就差在,根本没亲身见过,感受过比他们高三个当境界的人分别能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压力。 筑基期,他们从云烈和凤花这里感受过,但金丹?玄麟平时都很收敛,而且本身当初的金丹修为是掉落的,不是真的只有那点修为,不能按正常人那么参考,元婴……当初云烈他们碰见那个神秘人时九霄宗的人可不在。 最后,四人面面相觑,也只能想着等晚上一块儿吃饭的时候再具体地问问。 云烈和凤花回到他们的住处后,并没有急着去库房清点东西,进山以前她特意提出这些要求是因为他们手里确实没多少炼器材料,炼丹材料她自己够用,但是身边的人如果也开始炼丹,肯定会不够。 但换作现在,这些东西就有点鸡肋了,至少对她个人而言,用处不大。 大部分都是低级材料,君霄洞府的藏宝库里虽说低级材料不多,但本身她对这方面的需求就不多了,以后会开始尝试着主要炼制灵器,那些材料却大多是炼制宝器所需。 留着也只能以后给身边人练手了。 既然没那么重要,也不必急着收起来,好几个月没见到云彩他们,凤花也挺想知道他们这段时间以来的收获,或是有没有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修为上的进步,不用他们自己回报,她和云烈只扫一眼就能了解。 ------题外话------ 【推荐柠檬笑温馨宠文《寒门娇宠》】 简介: 她说,“上品无寒士,下品无士族,我不过是个寒族之女,如何能入得了门阀大家?” 他说:“那有何妨?只要你肯嫁,莫说这望族之门,便是那龙椅,你若想,我也给你夺来一坐。” 她说:“嫁你有何好?” 他说:“旁的没有,只疼媳妇儿,倘若你捅破了天,我便宠你上天。” ** QQ2859ba62dccab7 投了3票(3热度)【亲!如果你觉得文不值5分,就别投了成吗!真心很拉分!】 梦幻紫迷 投了1票(5热度) QQ7ddbe8f18f3610 投了1票(5热度) shizhude 投了2票 鬼罗刹 投了1票 QQ7ddbe8f18f3610 投了1票 梦幻紫迷 打赏了100520小说币(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38】夫妻归来 至此,凤花基本可以肯定,没有人级丹能难得了她,甚至只要有机会,她还想试试炼制地级丹!前提是,是地级丹中的难度最低的,还是下品丹。 但是她估摸着,在她成就金丹之前,能成功的几率不高。 …… “等很久了吧?”足足一个月零十天以后,凤花才从异火殿出来,看见云烈就在殿外等候,笑着走过去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和他交换了一个深深的吻。 云烈只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一句话都没说,一边吻一边直接把人大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带到传承殿内。 传承殿也不是只有一个大殿,两侧还有不少耳房,云烈找到他们之前洞房双修的那间临时充当他们卧房的耳房,二话不说就把人扔到床上,先痛痛快快地吃一顿再说其他! 整整一天一夜地翻云覆雨过后,二人才餍足地靠在一起,回味着之前那火热得让人脸红的欢爱,不只是云烈对这档子事食髓知味,凤花也很喜欢经常和自家男人做做运动。 既能促进他们的感情,又有助修行! “你的异火也炼化完了,我们要离开这里吗?”云烈的语气中莫名地透露出一丝遗憾和不舍。 这里除了一个很有眼色,只要他们要双修就自动闪人的玄麟,再没有其他人会妨碍他们过二人世界,坦白说,偶尔他还真有一种不想出去,就和凤花生活在这里的冲动。 他不说,凤花也猜得到他的想法,她也不是没有生出过这种冲动,但冲动之所以称之为冲动,是因为他们都知道其难以操作性。 云彩还在外面,还有他们身边的那么多人,也都在九霄宗,他们以后如果还想探索什么地方,单靠着两个人的力量,太弱了,必然需要一些信得过的盟友,怎么都不可能真的就两个人单过。 二人心里都有些遗憾,但很快就把这种遗憾压下去,对视一眼,同时开口道:“以后有机会经常回来小住一段时间吧。” 说完,同时愣了一下,然后为彼此间的默契相视一笑,云烈用指尖轻抚凤花的连家,眼底里的柔情几乎要化成水将她溺毙。 凤花在心中哀嚎一声! 认真老实的男人深情起来真是让人受不了! 离开以前,他们又重新清点了一下要带出去的东西,挑挑拣拣做了一些调整,玄麟这段时间在洞府内的收获,除去一部分他们用不上的东西,各种灵食灵果,还有不同的灵兽肉都分给了凤花一半。 他们进来的路太特别,就连君霄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触动了外头的封印掉进来,出去的时候自然也不能指望原路返回。 云烈最清楚洞府内的一切出入口,和凤花大致说了一声后,选择了其中一个距离他们之前待了数月的那座山峰最近的出口离开了洞府。 走的时候也没忘了将洞府彻底关闭,除非他们亲自过来,否则其他人都只能硬闯——有那个本事的话。 并且硬闯进去了,云烈也会在第一时间知道。 虽然进来时他们是筑基后期,现在也不过到了筑基巅峰,没有突破,论实力上的进步,却是有了非常明显的变化。 凤花的小白(白凤火)和小紫(紫金焰)随便哪一个扔出来都能横扫这一片的三四级乃至五级灵兽,都不用凤花出手。 云烈虽然还没能彻底参悟雷霆剑诀的第一层境界,也是有所心得,剑法真正有了章法,攻击也非常锐利惊人,天极功法可不是说说而已,就算只掌握了一个皮毛,也能让云烈的战斗力提升一倍! 没到金丹,打起架来的实力却胜似金丹!真正的金丹修士到了云烈面前也只有被吊打的份。 离开时的修为提高比他们最初的预想是低了一点,可收获却远远超乎他们的想象,这就足够了不是吗?不论是自身实力还是额外获得的大量高阶丹药和法器,都让他们有了足够的自保能力,横着走的资本! 重新出现在曾经被一头四级火犀牛和一群三级火蜥蜴占领的区域附近,玄麟最先发现了这里的气味发生了变化。 果然,没了四级火犀牛,这里又出现了另外一只四级灵兽,而且感觉一下那只灵兽的气息,似乎还比火犀牛更强了一些。 云烈和凤花心思一转,极有默契地看了看对方,心底里生出相同的念头来,也没特意商量便很有默契地一起放开神识寻找新来的那只灵兽,准备检验一下这次困在洞府里一段时间后的成果。 那只灵兽的所在位置距离他们不算很远,很快就找到了,居然是一只四级火山岩蜥,也就是凤花之前在洞府里去过的那个火海中的那种小蜥蜴的升级版。 四级灵兽的敏锐度极高,在他们的神识扫过来时也发现了自己的新领地出现了入侵者,愤怒地咆哮一声,以极快的速度向他们冲了过来,后面还带着一群三级的火蜥蜴小弟。 玄麟很自觉地去对付那些火蜥蜴,将火山岩蜥留给了云烈和凤花。 当初对付同级别的火犀牛时,两个人借助阵法之力,耗费三天三夜的时间硬是把火犀牛耗死,这一次,两个人却不需要再这么费劲了。 云烈用雷炎剑使出雷霆剑诀验证己身,凤花则将小白和小紫第一次真正运用到战斗之中。 连两个人合力都不需要,连金丹都没到的修为,却在迎战等同元婴修士的四级灵兽时,完全不落下风,还可以游刃有余地尝试不停更换招数。 凤花怕一下子把火山岩蜥给少死,也怕把好好的材料给浪费了,没让小白出手,先用小紫来试探,小紫从前可是一只七级的紫翼金雕,就算现在只剩下本命火,还挺虚弱,实力也不容小觑。 再说,火山岩蜥身为火属性灵兽,体内也有其本命火,只不过五级以下灵兽的本命兽火基本没有炼丹师会用,多数都是被他们拿来养兽火,吞噬用。 这次凤花也是打着将火山岩蜥体内的本命火喂给小紫恢复力量的主意。 半个时辰后。 云烈和凤花连身上的蚕丝衣服都没有弄脏半分,特别潇洒地坐上飞行法器,离开了云岭直奔着九霄宗而去,被他们甩远的那座山峰的那一片区域,火山岩蜥早就被他们连皮带骨头全部带走,连一滴血都没留下来。 才刚换了一个新主人的山域,再次因为夫妻俩的造访空了下来。 仔细算一算,从他们进山到离开,都已经过去小半年了,四五个月的时间过去,外面究竟发生了多少事,会不会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过,他们都无从得知,离开以前二人依依不舍,真出来以后,又很有那么点迫切归家的急切感。 这个家自然指的是九霄宗。 云家村待得时间是够久,但给他们带来的归属感却少之又少,九霄宗待得时间短暂,可宗内的人对他们大多非常善意,相对比,更会让他们有一些归属感。 在他们没有决定新家落成之处以前,就把九霄宗当成他们的家也未尝不可。 二人的归来,在九霄宗引起了很大的轰动,许多好几个月没见到两位长老的弟子们看见他们坐着他们已经比较熟悉的飞行法器落在宗内,手头上正在做的事情都放了下来,激动地跑过去迎接。 段长风,陆衡等掌门和长老们感觉到有强者气息的靠近,也迅速从各自的住处跑出来,当看见云烈揽着凤花从法器中飞下来,面上也露出巨大的惊喜之色。 同时赶过来的还有每天都盼着自家小姐姑爷(哥哥嫂子)归来的云彩和连一等人。 “云烈,凤花!你们总算回来了!” “大哥!嫂子!你们回来了!” “小姐,姑爷,欢迎你们回来!” “欢迎两位长老归来。” 众多九霄宗的人和他们的亲友们陆续叽叽喳喳地表达自己对他们归来的欢喜,云烈神色也略显舒缓,凤花更是不吝啬地对他们扬起了明媚的笑容。 “让大家久等了,我们回来了。” “哈哈哈——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段长风大喜道:“你们离开的这段时间可是发生了不少事情,来,我们进去说话吧。” 陆衡三位长老让周围激动的弟子们都各自散了,弟子们心有遗憾,但更多的却是亲眼见到两位对他们九霄宗有极大贡献,本身实力也很厉害的长老的欢喜和激动,一边走也一边忍不住回头看,然后和身边的人热切地讨论,顺便也急着将这个好消息通知还不知道的其他弟子们。 除了段长风等人,也只有云彩一行人跟着他们一块儿离开。 到了九霄宗的议事大殿,各自就坐后,凤花才笑着对段长风和陆衡三人道喜道:“恭喜掌门和三位长老,修为都有了突破。” 被点到的四个人或多或少都露出了愉快的神色,显然对于在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让自己修为有所突破也非常满意。 陆衡,周桐和吴元如今也分别进入了练气大圆满境界,而段长风,之前就已经是练气大圆满,再有所突破,自然是已经成功筑基了! “哈哈哈——这还要多谢你之前给我的那枚筑基丹,若不是用了它,我也没这么快能突破。”段长风感慨道。 当初凤花炼制筑基丹时之所以用了那么长时间,说起来也挺好笑,盖因当时她的状态太好,原本成功炼出一粒筑基丹就满足,却一不小心有了出两粒的迹象,这么好的事当然不愿意错过,只好卯足了劲,最终成功炼成了两粒。 其中一粒自己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另一粒则是给了段长风。 段长风身为一派掌门,他的实力高低对九霄宗的影响很大,可他悟性虽然不错,但毕竟年纪也是比较大了,都六十多了,比起唐逸他们这一辈小辈都是十几二十岁,各方面条件还是差了不少。 靠自己的能力等待突破的时机,很可能要熬个十几二十年,十几二十年可能会有的变化可太多了。 与其一直等待那个不知何时才会出现的契机,不如直接服用筑基丹,用筑基丹突破能增加百分之三十到五十的成功几率,比起自己突破的,日后可能确实走不了太远,但对段长风而言,本以为这辈子都只能在练气期徘徊,还能继续往前走,护持门派更多时日,看着门派越发辉煌,走得更远,已经足够了。 陆衡三人辈分上和段长风一样,都是同门师兄弟,但年纪都比段长风要小一点,又没有掌门的压力,相对就不那么急切,距离寿命将尽也还早得很,暂时对筑基丹没什么需求,都想尽可能靠自己突破,实在不行再考虑筑基丹。 “其实不只是我,在你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还有一个人,也成功突破到了筑基期。”段长风感慨道。 “哦?”云烈和凤花都有些意外,但很快,他们就猜到了那人的身份。 云烈道:“国师容羽。”直接就是肯定句。 段长风点头道:“没错,正是国师,容掌门的关门弟子。” 陆衡道:“国师的天赋本就很高,还是变异冰灵根,你们离开没多久,就不知怎的成功在皇宫中突破到了筑基期,当时的动静比较大,宫里想瞒也瞒不住,我们也是那时才知道,原来国师当时的修为已经是练气大圆满,比他师父还要厉害了,云烈,凤花,你们俩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高阶修士能轻易了解比自己实力低的修士的修为,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当时容羽是什么水平。 凤花笑着耸了耸肩,表示默认。 陆衡抱怨道:“那你们怎么不早点和我们说,害我们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当时得知国师居然也已经是筑基修士,还是冰灵根,他们别提多吃惊了,也因为有容羽的刺激,段长风在和他们商议之后,经过慎重考虑,才决定也尽快服用筑基丹突破。 同时,其他三派的人也受到了刺激,越发紧抓门中弟子们的修炼进度,当然,再怎么努力,想追上九霄宗弟子们的进度还是没那么容易。 提到了容羽,他们又顺便说了说宫中的另一个情况。 皇上当初从凤花那里得了修炼之法,又提点了练气入体的一点窍门,花费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终于成功练气入体,如今也是练气一层的修士了。 只不过,在这个基础上再想更进一步,不论灵根天赋,或是本身日理万机,很难抽出太多时间来修炼,都意味着,下一个小境界的突破需要花上更长时间,可能等到他准备退位的时候,最多也不过能达到练气二三层水平。 但是,只要成功进入练气期,就意味着其寿命也有了两百,东临帝的日子还长着呢。 另外还有那三个东临帝的子弟可以修炼的,如今也陆续成功练气入体进入练气一层,东临帝特意找了四大门派的人,按照那两个皇子和公主的情况,将人送了过去。 如今,当初剿灭活死人村镇时表现最好的七皇子唐舒,就在这九霄宗之中,师父是宗内一位实力也不错的外围长老。 就算对方是皇子,三灵根的修为只能算是中等偏上,不可能一来就直接拜入掌门或陆衡三人名下,能直接被一位外围长老手下,还是因唐舒的三灵根中有火灵根,有炼丹天赋,否则就得和其他弟子一样靠着自己实力一点点往上爬了。 在九霄宗根据新的修炼方式改变了管理弟子的各种规矩后,有背景有后门就想找个不错的师父带着的情况是基本不太可能了,除非你的背景达到能和陆衡三人,或凤花云烈扯上关系,不然,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根据灵根天赋来分配在门中的地位和所得份例。 当然了,东临帝有小灵矿那边的半成份额,人家愿意私下给自己的皇儿开小灶,多给灵石助他修炼,宗里是管不着的,如果唐舒靠着这些灵石能尽快地提升修为,到了练气五层进入炼丹房,在门中地位自然又会提高很多。 四皇子唐渝,去了御剑门。 据说本来也是想来九霄宗的,谁让云烈和凤花这两个人在这里呢?亲眼见过他们发威的唐渝自然是觉得四大门派之中九霄宗的实力最强! 但是九霄宗本来就接收了一个五皇子唐逸,再来个七皇子就比较打眼了,再把四皇子也收了,其他三派心里肯定很不舒服,再说,咳,说得不好听一点,四皇子也是三灵根,还没有火灵根,又不能炼丹,九霄宗也不缺这么个三灵根弟子。 倒不如给另外一个门派做个顺水人情,让他们也收个皇室子弟。 经历过活死人事件后,是个人肯定都希望自己的战斗力能足够强,强到把自己保护好,三派之中御剑门的弟子武力值最高,唐渝理所当然就选择了御剑门。 唐慧因为是女儿身,其他三派虽然有女弟子,但比例只有百分之一,加之唐慧还有火灵根,可以炼丹,在这方面月影门相对比较有优势,东临帝便让她去了月影门。 御剑门和月影门可不会像九霄宗这样完全客观下来,多少都要给皇室一些面子,唐渝被御剑门的一位实权长老暂时收为记名弟子,根据以后的表现看能不能成为真传弟子。 卫如玉更直接,亲自将唐慧收为弟子,火土双灵根本身天赋就好,唐慧日后还有机会炼丹,这个待遇倒也算不上是高抬了她。 只看她日后究竟能否将自己的双灵根好好展现出来,不让对她报以不低的期望的唐慧失望了。 目前来说,看唐慧那性格,啧啧,凤花也只有一句感慨:她和月影门,真他妈是绝配!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唐慧那性格应该能和月影门的人相处得非常愉快才是! 再说说九霄宗这几个月来的变化。 修为上有明显提升的并不只有段长风几个人,唐逸邢封等真传弟子们也有了不小的提升。 活死人村的两场战斗给他们带来的收获比想象中的要大得多,回来后各自闭关一段时间消化当时的一些领悟,又陆续的有所突破。 唐逸和邢封都有了练气七层的修为,林海练气六层,方宇,蒲玉,柳木分别是练气五层,蒲玉是因天灵根提升速度本就快,方宇和柳木则是为了能够尽快达到炼丹师饿最低修为要求才拼了命的提升。 当然,他们本身的双灵根也给了他们能在短期内突破又不用担心境界不稳问题的底气。 同为双灵根的景珩和陆言俢,江铭也有了练气四层修为,外围长老中也有三分之一的人前一批跟着弟子们去玉琢峰历练,回来后陆续有所突破,练气五层以上的也多了好几个。 九霄宗的整体实力有非常明显的提高。 这些弟子或外围长老们达到练气五层的修为,也意味着,九霄宗的炼丹阁中,除了段长风,周桐两个人以外,又多出了不少能一起研究修习,并且亲自跟着一块儿炼丹的人! 而这些有火灵根的长老或是弟子们当中,也有一部分对炼丹没太大兴趣,反而对炼器大有兴趣,因此,炼器阁那边也热闹了一些。 就算是修为还没到的弟子们,也可以定期到炼丹阁或炼器阁去听听长老们讲课,这所谓的讲课,其实也无非就是把凤花以前给他们讲过的内容经过归纳总结,给下面的弟子们再教授一遍。 实际上负责教导的人自己也是半桶水,有很多疑问无法得到解答,这才导致,凤花的归来引来了很多人的欢喜。 总算是有个真正的炼丹师兼炼器师能给他们指引正确的道路了! 至今为止,弟子们虽然还在摸索着,经历着不断炼丹,失败,再炼丹,再失败的惨痛过程,但段长风和周桐经过几个月的努力,却已经能够成功炼制出下品蕴灵丹来了! 尽管不能像凤花那样随随便便就是满炉的九粒,还很多是中品,上品灵丹,他们目前暂时最多也只能炼出一炉三到四粒下品蕴灵丹,饶是如此,凭借他们二人之力,每天炼几炉,一个月下来的收获也不小。 以后他们就不再需要麻烦凤花每个月一个人提供他们整个九霄宗主要弟子们的丹药供应了。 等气态外围长老和柳木他们也能够成功炼丹,九霄宗至少能尽快保证整个门派的基本蕴灵丹供应,从根据弟子们的努力程度酌情以奖励的方式发放,或是有一些比较危险的任务时——具体参考活死人事件——作为战斗资源发放,有朝一日,他们也能将蕴灵丹像灵石一样,每月当份例往下发! 这也是上古时期的修仙门派的惯常做法,灵石也要,辅助修炼的基本丹药也罢,都是作为日常门派份例发放,或许普通弟子们的份例不会太多,但也一定会有。 连这么点份例都无法提供,都称不上是一个合格的修仙门派! 九霄宗目前就正在从普通的凡俗门派,逐渐转变为修仙门派的道路中,需要多久才能完整真正的蜕变,还有待观察。 有云烈和凤花帮忙,总归这个日子不会太遥远。 再说其他三派这几个月来的变化,三派掌门,还有弟子们的进步也很明显,三位掌门除了卫如玉只有练气九层,太叔昊和容乾都已经有了练气大圆满的境界,也不好说是被容羽刺激了,还是被段长风刺激,或者两者皆有。 容乾以前只有练气八层,短短数月间提升了两个小境界,被自己关门弟子刺激得估计是不轻。 他们名下弟子们的进步也比较明显,其中贺云书和容岚也经过了活死人那一战,贺云书又是金系天灵根,目前修为是练气六层,容岚是五层,天衍宗那个土系天灵根的容石,也已经有练气三层水平了。 从压根没练气入体到直接几个月就一跃拥有练气三层,也可见其修炼天赋之高,或者说是天衍宗对他抱以期望之高? 月影门弟子们也有进步,但进步程度不如另外两派大,可能也和她们都一直在致力于研究炼丹方面的事情有关,可惜月影门没有一个凤花,她们自己研究,也研究不出个花来。 其实这些都不是段长风几个人重点想表达的。 小半年的时间过去,如今又是新的一年到来,这也意味着,四大门派新一年的招收弟子的日子来临了。 原本四大门派招收弟子的日子都不太一样,去年云烈他们进山的入秋后,九霄宗也该再招一批人,但考虑到各方面的因素,就暂时将这个日子延后了,一直到最近其他三派都有了动静,还派了人过来探他们的口风,他们才捉摸着是不是也该有所行动了? 正好云烈和凤花回来,也算是给了他们底气。 “你们说,三派的人过来找你们借测灵石?”凤花轻轻一笑,“看来三派的人这回都已经把想招收的弟子目标定在了有灵根的人身上啊。” 段长风和陆衡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谁说不是呢?不只是三派,他们自己的门派这回要是也招收弟子,定然也需要用测灵石才进行灵根测试,将天赋不错的人招进来。 五灵根四灵根这些稍差一些的也没关系,凤花也说过,真正有大毅力的人,就算只是五灵根,也不是没有成为强者的可能性,他们现在有灵根的弟子又不是很多,完全没必要去嫌弃五灵根实力提升得慢。 只要有灵根的,年纪不太大的,都招招招!就连以前定下来的年龄上的限制,也要前后放松一些,从十岁到二十岁之间最佳,放松到五岁至三十岁,比这个年纪再大的,如果对自己有自信,也不是不能来参加测试。 万一有个三四十多岁的汉子有个天灵根,大不了他们就付出点代价让凤花帮忙炼制所谓的洗髓丹,也不是不能给门派再吸收一些大龄天才! 凤花听他们说了打算后忍不住‘噗——’地一声把入嘴的茶水都喷了出来,连连咳嗽了好几声,惹得云烈一边帮她顺气,一边眼刀子嗖嗖地往段长风四人身上扫。 “咳咳,你们可真有想法。”凤花倒是不在意他们惦记着让自己炼制洗髓丹,只是以前的她,也真没想到还可以这么玩,只想到身边的什么人如果有灵根不错,但年龄有点大了的,用洗髓丹以及其他丹药帮着调理,哪想到段长风他们更是脑洞大开,为了招收人才,也真是绞尽脑汁了! “虽然洗髓丹确实很好用,可也不能太夸张,年纪不能放宽太多,就到三十岁吧。” “我们本也是这样打算的。”只不过在这基础上想再看看年纪稍微大一点的会不会有漏网之鱼。 凤花却提醒他们道:“你们没必要一定要盯着年纪比较大的那极少数可能存在的被隐没的天才,日后你们的寿命还很长,新的一代又一代,还会不断地出生,等他们长到一定的年龄,不是也会被送来进行弟子测试吗?到时候直接挑选这些年龄小的,天赋好的弟子不是更方便?” 又不是只能活个十年八年,没机会等到下一代了,至于这么急吗? 段长风和陆衡三人被她说得愣了许久,才恍然明白过来他们的思维钻了牛角尖,一时忘记了他们的寿命已经超过两百,还可能能活得更久的事儿了。 这也不怪他们一时难以有实感,谁冷不丁从还算是个普通人,变成已经称不上是普通人,而是修道之人,但没有真正活过一百多两百,也不会有太大的真实感。 “那你们说,其他三派要借测灵石这事,要如何处理?”几个月的时间下来,外界对于四大门派的弟子们能够修炼,以后说不定有一点能成仙的说法越来越多。 直接导致期待着四大门派尽快招收弟子的人也更多了。 而且也不知道是哪一派,不经意地把只有九霄宗有能够测试一个人能不能修炼的宝贝的事情也传了出去,只不过传得不是那么清楚,让人分不清真假,也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宝贝。 但是在其他三派地域的,从小到大一直就想加入本地辖内那个门派的百姓们对九霄宗却是有了一点说法,因九霄宗的名声一直都很好,说得倒是不算很难听,但话里话外的意思,也是在三派稍微透出想借用宝贝时,希望九霄宗能答应下来。 至少让其他人也都有一个能够修炼的可能性。 成仙啊!那可是只能在戏班子的戏里才能见识到的,当有一天发现自己也有可能走这么一条道路,谁能不心动? 不只是寻常百姓,就是一些达官显贵,朝堂上听了风声的京城官员或是地方官们都和东临帝或递了奏折,委婉地提了此事,有那么点如果九霄宗不同意,就以朝廷的威信施压的意思。 为了能给自己家的孩子谋福利,这些官员们也是拼了,都不怕把九霄宗给得罪了。 就是这矛头指错了人,也选错了想谋福利的方向。 东临帝是亲自见识过云烈和凤花的厉害的,怎么可能因为他们的怂恿就轻易和他们作对,压根没把这些话当回事,反而说,那么想抓住机会,大可以都去九霄宗拜师啊,拜师这回事有地域限制,但如果有人非要拜倒九霄宗去,其他三派也不能抢人对吧? 说白了还不是那些官员和其他三派多少有点利益关系,或是家里以前也有人加入了三大派,或是和三派的一些产业有点关系,有了这么一层关系,他们自是会帮三派说话。 而三派的人,要说借东西的诚意,也不是没有。 他们门派可没有筑基期的修士,天衍宗虽然有一个容羽,但容羽是国师,一旦成为国师,就不能轻易参合天衍宗宗门内部的事情,除非宗门出现什么宗大危机,不然这些事他都不会插手。 九霄宗只要有云烈和凤花在,他们就不敢借了东西不还,派过来交涉的人也很痛快地将三派掌门予以的借物代价说了出来。 基本是说要用凤花提供的那些图册里的东西来抵借测灵石的借出费。 但就这个‘费用’来说,段长风他们是挺满意的,现在能成功炼丹或是炼器的人门里是凤毛麟角,可不久后一定会越来越多,到时候就需要大量的低级炼丹材料和炼器材料练手,这个低级只是按照凤花的说法,在他们心里,都是极为珍贵之物。 材料太少了,就舍不得拿来练手,可不练手,又没办法提高炼丹/炼器水平! 看出段长风四人的纠结,凤花很痛快地说:“那就借吧,那测灵石本就已经给了九霄宗,借不借,你们都可以自行决定,我最初也只是说暂时不能让三派的人拥有测灵石,很快就追赶上来,但也没说连借都不能借。只有一点需要注意。” “什么?” “等咱们九霄宗自己先招完了弟子再借。”凤花勾唇一笑:“总不能自己门派都没招好呢,就先把测灵石借出去吧?” “这是肯定的!”陆衡一拍大腿道:“量他们也不敢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 “那就没问题了,准备什么时候开始招弟子,可以开始张罗起来了,今年因为招收要求不同,花费的时间定然也比从前要更长一些,中间也可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这些都需要考虑到。” “这些我们都已经想出对策了,你大可放心。”段长风自信地笑道。 好歹也是四大门派之一的掌门人,论领导能力,段长风还是极为出色的。 “你们刚回来应该也累了,不如先去歇一歇吧,晚上我们为你们接风!对了,这几个月来三派的人陆续也送来了许多你们想要的材料,我都让人放到了你们那边的库房,放不下的暂时放在我那边,过后你们也可以过来取。” “恩,有劳掌门这几个月来费心了。”凤花笑着说道。 “这没什么,你们对我们的帮助才更大。” 等云烈关于和凤花带着云彩他们离开后,段长风四个人商量了会儿招收弟子的事情,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一件被他们忘记的很重要的事。 他们光顾着交代了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却忘了问云烈他们这几个月里的收获如何了!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修为有没有提升? 不,肯定是有提升的,但具体提升了多少,目前修为有多高,这个……还真不太好判断。 诚然,只要不超过三个大境界,一般都能察觉出对方的修为,可他们差就差在,根本没亲身见过,感受过比他们高三个当境界的人分别能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压力。 筑基期,他们从云烈和凤花这里感受过,但金丹?玄麟平时都很收敛,而且本身当初的金丹修为是掉落的,不是真的只有那点修为,不能按正常人那么参考,元婴……当初云烈他们碰见那个神秘人时九霄宗的人可不在。 最后,四人面面相觑,也只能想着等晚上一块儿吃饭的时候再具体地问问。 云烈和凤花回到他们的住处后,并没有急着去库房清点东西,进山以前她特意提出这些要求是因为他们手里确实没多少炼器材料,炼丹材料她自己够用,但是身边的人如果也开始炼丹,肯定会不够。 但换作现在,这些东西就有点鸡肋了,至少对她个人而言,用处不大。 大部分都是低级材料,君霄洞府的藏宝库里虽说低级材料不多,但本身她对这方面的需求就不多了,以后会开始尝试着主要炼制灵器,那些材料却大多是炼制宝器所需。 留着也只能以后给身边人练手了。 既然没那么重要,也不必急着收起来,好几个月没见到云彩他们,凤花也挺想知道他们这段时间以来的收获,或是有没有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修为上的进步,不用他们自己回报,她和云烈只扫一眼就能了解。 ------题外话------ 【推荐柠檬笑温馨宠文《寒门娇宠》】 简介: 她说,“上品无寒士,下品无士族,我不过是个寒族之女,如何能入得了门阀大家?” 他说:“那有何妨?只要你肯嫁,莫说这望族之门,便是那龙椅,你若想,我也给你夺来一坐。” 她说:“嫁你有何好?” 他说:“旁的没有,只疼媳妇儿,倘若你捅破了天,我便宠你上天。” ** QQ2859ba62dccab7 投了3票(3热度)【亲!如果你觉得文不值5分,就别投了成吗!真心很拉分!】 梦幻紫迷 投了1票(5热度) QQ7ddbe8f18f3610 投了1票(5热度) shizhude 投了2票 鬼罗刹 投了1票 QQ7ddbe8f18f3610 投了1票 梦幻紫迷 打赏了100520小说币(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39】一些八卦 进步最大的还是火系天灵根的连四,目前已经有练气六层修为,连一和云彩,还有连七也分别有了练气五层,连二连六连九是练气四层,最后是云晓,经过几个月的努力,也有了练气三层水平,据说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突破至练气四层了。 论起进步速度来,连四和云晓是最大的。 连一和连四都有火灵根,前者对炼器感兴趣,连四则是炼丹,正好现在也都符合了最低标准,目前连四也已经成功炼制出了两炉蕴灵丹,但成功率还不够,不像段长风和周桐,基本已经能平稳地每天成功几炉。 即便如此,云烈和凤花也为他感到高兴,凤花也直接说:“三派送过来不少炼丹炼器材料,连一和连四你们二人尽可以拿一些回去练手,尽快掌握熟练度,提高成功率,暂时我们也不缺材料,也不用有具体的章程只能取多少材料,趁着这个好机会,你们不用客气尽管练!” 连一和连四也没和她客气,都笑着说:“谢谢小姐!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 云烈对他们的进步,特别是云彩也能这么快以女子身份追赶上其他人的进度,让他觉得特别欣慰,从储物袋里拿出几瓶凤花给他收着的蕴灵丹来,交给云彩,还有连一他们所有人。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给你们的奖励。”云烈说道。 凤花打了个响指,也笑着从新的储物戒中拿出大量东西出来,除了更多的下品蕴灵丹,还有一些中品蕴灵丹以外,其他的一些丹药也有,另外人手一个储物袋,除了暂时还不太好分配的法器,每个人的份例都不少。 “哇——嫂子,你们怎么有这么多好东西啊!这储物袋是你做的吗?”云彩惊喜地拿着做工精细的储物袋好一顿摸,等数过蕴灵丹的数量后更是眉开眼笑,喜得不得了。 连一连二等人也倍感惊喜。 “有我自己做的,也有一些是我们这一次的收获,这些说来话灵兽长,掌门他们肯定也会想知道,等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我们再给你们细说说。”洞府的事情肯定不能说得太详细,但和火蜥蜴,还有火犀牛,后面的其他几种打斗的情况却能好好地给他们说一说,权当是增广见闻了。 “还是你们先给我们说一说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撇开四大门派的事情不说。” 之前他们刚迎出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些家伙的表情不太对啊。 比如比较八卦的那几个,一双眼睛都直冒绿光了,分明是有什么八卦想和他们说道,又找不到时机的表情。 能让他们有这种倾诉欲的,不是连家连翼那边的情况,多半就是云家村那边又闹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凤花也的确是一猜一个准儿,不过比起连翼那边相对比较稳步的发展情况,显然云家村的事情是他们更加迫切想说出来的大八卦。 “嫂子嫂子!我来跟你说!”云彩抢着先说道:“你们走后不是让楚云昭帮忙盯着点云家村的情况吗,后来楚老板定期就给我们派人过来说一说村子里的情况,结果,村子里那些人经过几次野兽袭村,比起?以前受伤的人明显变多了呢!” 云彩这话里多少透出了点解气的意味。 说道野兽袭村方面的情况,还不只云彩说的这些,连四连七他们也你一句我一句把事情补充了一遍。 他们家住在云家村的时候,连一连二他们加起来,壮丁有多少人呢?一下子都走光了,野兽袭村的时候万一情况比较严重,少了这么多人帮忙,影响是相当大的。 最初他们刚离开时,村民们没有切身感觉到没了他们的坏处,感触还不一定太深,多遭遇几次野兽袭村,他们离开的时间越久,他们的重要性也就越发凸现出来了。 比如,下山的野兽特别多的时候,村子里的壮汉们要出来把野兽赶一赶,免得把庄稼都给糟蹋了,可人手不足,就容易造成损伤,有人受伤就得花不少钱! 而这些受了伤的人,没了村里最有钱的一家人赖,自然只能受伤的人家自己担着。 当初官府那边会给予补偿是因为那次的野兽袭村来的太突然,毫无准备,死了好几个人,可如果只是寻常的受伤,基本上每年总会有那么几个人因为野兽受伤,官府还能都拿钱补偿吗? 何况上回也是因上头有特别关照才会有补偿金这么回事,之后,云烈凤花这两个上头特意注意的人都不住在村子里了,不就等于是给了他们一个信号吗? 不是天大的事,官府是不会特别照看云家村的百姓的。 只是受点伤,最多买药方面多花点钱,日子更吃紧一些,对这些靠山吃山的人而言,撇开庄稼不说,也是不至于饿死的。 村民们不知道官府上回对他们那么好是有云烈凤花一家子的面子在,只觉得他们一家走了以后就各方面都不好了,后悔是必须的,曾经对他们恶语相向,说他们坏话的那些村民们,如今也被其他村民们挤兑,说是他们把人给逼走了,他们的日子才又变得难过起来。 也有人经常去找村长,希望村长能想办法把人找回来,他们以后再不会找他们麻烦了。 可惜村长都当做没听见,自己关门过他的日子,只是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稍微让家里儿子帮衬一下那些有人受伤的人家,再去找云烈他们,他是没那个脸的。 以前云烈他们家没发达前,村子里的人日子不也都过过来了吗,怎么着现在云烈一家子走了,他们就连日子都过不下去了?合着他们是指望让云烈一家养活全村人怎么着? 这是一件事,还有个更大的八卦,这才是连四他们主要想给凤花分享的! 这事儿说来还是和当初被掳走的云蕊有关系。 自打云蕊被抓走以后,她的爹娘,还有那个未婚夫,关系比较好的姐妹,很是焦急了一段时间,可后来发现他们自己私底下怎么想法子找,或是让官府帮忙,都杳无音信,眼瞅着真的就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状态,逐渐的,他们也放弃了。 如果只是这样还没什么,可当云蕊的爹娘刚放弃了再寻找云蕊,也和那个未婚夫家里把婚约给取消了,那位未婚夫居然就和云娟好上了! 这俩人,不出一个月的功夫就——闪、婚、了! 刚从楚云昭派来的人嘴里得知这个消息,差点没跌破他们所有人的眼镜! 后来具体一打听是怎么回事,纷纷嗤之以鼻,对几个当事人都很是鄙视。 云蕊的未婚夫是云蕊还在村学帮忙的时候,家里帮忙给张罗的,当时云娟也在村学帮忙,那男人经常过来找云蕊,自然而然地,和云娟接触的机会也不少。 当时还没觉出什么不对来,一般来说也没人会特意留意,但是云娟这丫头,别看性格不想她姐姐云燕那样外向,又经常被云蕊当枪使,但也不是没有一点自己的小心思和打算。 家里相对她,更喜欢云燕,除了给儿子孙子的东西外,剩下来的东西也是先可着云燕,云娟什么都是只能排到最后,这就让她不得不凡是多为自己张罗,比如想尽办法争取到能到村学帮忙这件事。 在村学帮忙的几个月里,她可是真真跟着学了不少字,简单的内容基本都能认了,学起来比那些不定性的小娃娃们更用心。 现在再看,给自己找丈夫这种事,她显然也是动了脑筋。 之前也提过,云蕊家里给她找的这门亲事,对方家里条件在村子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男人长得也不错,云娟能不动心吗? 暗地里没少若有若无地勾搭那男人。 男人嘛,除了少部分特别专情的,都很喜欢被人爱慕的滋味,有人主动勾引,云娟虽然不算顶好看,可也颇为秀气可人,小家碧玉,说起来比起云蕊这个性子比较娇,心里还有云烈的,对那男人的吸引力也不小。 偷吃什么的,几乎不用想。 嘴上说自己已经有了云蕊,但私底下还是禁不住言秀惑和云娟勾搭成女干。 要说为什么他们能知道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还不是因为,云蕊的未婚夫和云娟成亲没多久,云娟的肚子就传出了好消息? 云二叔家,还有那男人家里倒是想瞒着,但以楚云昭的人脉路子,花点小钱收买给把脉的郎中问出实情还不容易? 云娟是他们成亲大概快两个月的时候传出的喜讯,可传出喜讯时,却已经有孕三个多月,胎都已经坐稳了! 那郎中没对外说,但那男人和他家里人肯定都是知道具体日子的,知道了也不觉得被戴了绿帽子,还喜不胜收,真相如何,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了。 也真是哔了狗了!这男人当初表现得对云蕊多深情,到头来敢情云蕊还没失踪的时候他就已经和云娟有一腿,还把人家肚子都搞大了! 云二叔家之所以那么快就把云娟给嫁了,也没反对,不只是因为那男人家条件好,更是因为知道了云娟早就和那男人有了肌肤之亲吧? 不嫁给那男人,以后也就难嫁人了。 云娟是不是故意将自己的身子交出去,就为了嫁给那男人,他们是没办法直接去问云娟,但单单是在这么一个封建的时代,云娟有这个胆子和一个已经有婚约的男人私通,这胆子也是够大的。 云蕊的眼光也真心不怎么样,当初因为一些不知所谓的风言风语就嫌弃上云烈这么个好男人,再重新选择一个,却选了这么个下半身思考的渣滓。 该说,这就是她暗地里总不干好事遭到的报应吗? 如果她没被掳走,那等云娟有孕的事情曝光后,这事儿可就更精彩了。 因为云蕊已经没了,所以就算云蕊的爹娘心中对云娟那么快就能有身孕,多多少少心里有点那么不踏实和狐疑,但人家都已经成亲了,云蕊也不可能回来,也就没再闹腾什么。 云二叔家因为和村子比较富裕的人家结为亲家,日子过得也比以前好了不少。 以前什么都是先拿好的云燕也沾了云娟的光,云娟那个品行不怎么样的丈夫和另一个距离云家村稍微有点远的村子里挺富有的人家的一个孩子是哥们。 云娟身为妹妹都嫁了人,云燕也急了,也可以说是云二婶急了,知道了有这么一层关系,有一回去若水镇时也无意中看见了那个男人的样貌,觉得都挺合适,正好当时那男人也相中了云燕,双方一拍即合,让云娟找她丈夫帮忙牵红线,很快就达成共识张罗着要把云燕嫁过去。 两个闺女都嫁给家里条件好的,他们当父母的以后日子才能过得更舒坦,相应的,能拿的聘礼钱也多点。 唯一一点不好的地方就是,那个村子比云家村更闭塞,几乎不怎么和外界联系,可能一年到头也就那么一两个人进出村子,云燕一旦嫁过去了,日后就很难有见面的机会了。 可云二叔二婶他们根本就不在乎,在他们心里,女儿本来就是赔钱货,早晚要嫁出去,以后能不能见得到他们其实也不在乎。 上个月初,云燕没经过任何波折,很顺利地嫁了过去。 因为他们没特意叮嘱过要留意云二房的人,那个村子进出也挺费劲,楚云昭便没注意云燕婚后生活会怎么样,估摸着双方既然看对眼了,就算是和婆家相处可能免不了会有点问题,但总归日子不会太差。 凤花对云娟和云燕不同的际遇没太大感觉,对云娟的那些小算计,也说不上讨厌不讨厌,勾搭人家有了婚约的男人的确算不上什么光明磊落的事,说是当了回小三也不为过,但她和云娟又没多大关系,事儿扯不到她头上,她也懒得管。 成亲后过得好不好的,也都是云娟自己选择,与人无尤。 这些八卦,听听也就算了,村子里的这些人基本都是一辈子也就只能当个普通人的,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说实话,随着修为越来越高,她的八卦兴致也不会太大,听过就罢了。 比起这个,她还是更想了解了解这几个月来,连翼把连家发展得怎么样了。 他们进山后,虽然也不是不能联系外界,但为了专心修炼,和连翼那边的联络都交给了连一,这些事情他也最清楚,凤花一问,便详详细细地将这段时间连家的情况说了一下。 总体来说,连家大伯二伯他们被解决以后,其他的旁支根本不敢有别的心思,有连翼坐镇,连翼靠着她给的那些培元丹积累的人脉,还有各种如今也逐渐在其他酒楼扩散,但仍然以凤记酒楼为主的各色美食作为依仗,连家是一直保持着不断扩展的步调。 顺便一提,当初连翼和她重逢后开的凤记酒楼,至今没有并入连家原来的其他酒楼产业中,而是独立在外,连名字也一直保留着。 连家发展得越好,自然也越凸显得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出来,就算出来也是风烛残年的连大伯二伯小叔他们的凄凉。 可这能怪谁呢? 他们的子女,连月如,连月婵起初他们离开后,也找连翼闹腾了一段时间,主要还是最初给她们的银子挥霍没了,没钱花了再想再去赖点钱。 连翼又不是开善堂的,之前给他们的钱,寻常人家几辈子都花不完,她们愣是能不到一个月就花光,还都是花在了买衣服首饰,去大酒楼吃饭上面,还当自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呢? 后来被连翼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整治了一顿,然后灰溜溜地拿着连翼最后给的一百两银子的路费不知道去哪儿了。 如果她们真的能有心改正,知道今非昔比,懂得自力更生,拿那一百两银子做点小买卖,也不愁以后日子过不下去。 再说,当初收回来的是他们爹娘抢走的连家本家的各种房产铺产,他们自己家的房产和小生意可没蛮不讲理的抢过来,这姐弟俩如果有点脑子,就该老老实实回她们自己家经营她们自己的生意,别哪一天真的属于自己的家产被别人给败光了。 和他们比,连姑姑家的陆占就显得聪明得多,一开始就没打算继续纠缠连家,前车之鉴就摆在眼前,他们这些知情的小辈们她都放过一码了,还不知道见好就收? 本来连姑父家里也有自己的产业,比不上连家,在他老家那边也算是比较有名气,陆占继承了自己家的家产,后半辈子照样能过得不错。 唯一一个至今仍然想蹦跶的就只有一个小叔家的独子连子显。 还有连子恒(二伯)和萧月娥(舅女),本是没什么特别想继续和连家牵扯的意思,但连翼看在他们还算老实的份上,也因他们身上到底是有连家血脉,特意用凤花留下的测灵石给他们测了一下灵根,结果发现他们居然还真能修炼! 连子恒是火土木三灵根,萧月娥则是水木土三灵根。 三灵根算是中等偏上的资质,就连翼身边的人的情况来看,连一他们都跟了她,剩下的连三他们不是没有灵根就是五灵根,日后的成就很有限,只有连翼一个变异风灵根能够撑场子。 连翼虽然做生意也很忙碌,却也不至于像东临帝那样挤不出时间来,几个月下来如今也有了练气六层的修为了。 只不过他的具体修为,并没有告诉目前已经留在裕城的一部分连家旁支的人。 以连子恒和萧月娥为开端,连翼陆续地叫来了连家旁支的所有人,旁支的起初都以为是连翼要整顿连家其他人,免得以后再有人惦记本家家产,实际上连翼不过是想在旁支的一部分适龄小辈当中选出可以修炼的人留下来壮大他们连家的底蕴罢了。 在没有确定谁有灵根之前,具体这方面事情连翼也没给旁支的人都透露出去,只等测试结束后,将有灵根的那少部分本人和直系亲人留下来,私下告知了一些事情。 当时,外界还没有传出太多关于修炼的事情,那些人听了连翼的解释后还不太相信,直到连翼当场让连三他们演示了一点,才让旁支的人相信连翼不是拿他们开涮。 之后就是各种激动,对连翼感恩戴德,然后痛快地把有灵根的孩子留下来,让连翼帮忙教导。 至于那些家长,连翼怕他们因为家里有孩子得了重视就又在外面嚣张跋扈,没把人留下,让他们从哪儿来,回哪儿去,连家旁支的子弟如果日后真的学有所成,为连家做出贡献,届时自然可以请求将双亲也接过来。 连家旁支稍微沾亲带故的人当时都来了,测试的结果,留下来的人不算太多,但连五灵根的都给留下,加起来也有二十多个人,其中除了一个十一岁的小鬼是金火双灵根,还有一个和连翼同岁的二十出头的青年是火土双灵根,俩人正好一个是相克,一个是相生,其他的就都是三灵根,四灵根,五灵根了。 总体来说,这个比例还算正常,也比连翼和凤花最初想得收获要大很大。 最让连翼感到惊喜的是,不论是什么灵根,其中,拥有火灵根的人占据的比例都非常高,差不多有八成左右! 这就意味着,这些人日后等修为超过练气五层后,都是可以尝试着成为炼丹师或炼器师的! “看样子,咱们连家以前的祖宗当中可能出过火系天灵根的人啊。”凤花感慨了一句。 而且,可能还不只一个,又或者是连家以前的祖宗里,普遍的火灵根的都比较多,天灵根,或者双灵根。 要不是祖上血脉延续下来,连家的旁支也不会有这么多带火灵根的孩子出世。 凤花想到上辈子她出生的连家也是炼丹世家,而来到这里后的连家,居然也都是以火灵根为主,也不知道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还是这是她和这里的连家的缘分?天道有意让她替原身帮助连家崛起,以此来偿还还魂之恩? 不管怎么样,比起九霄宗,连家人虽然她都没见过,可真的崛起以后,必定能成为她的一个助力,相应的,连家以后的后盾也会是她。 凤花想了想,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一部分丹药,还有一些品级不算太高的法器,一些灵石,几本比较基础的炼丹新的手札,还有炼丹手诀等资源,单独放入一个储物袋中,袋子里也放了一个从洞府藏宝库拿出来的储物戒,交给连一道:“等会儿你去一趟裕城,把这些交给连翼,让他用来给家族内表现好的人分资源,一开始可以只按照灵根划分份例多少,以后则是根据修炼情况来调整,灵根好,又肯努力的人,可以着重培养,尽快多培养几个得用的人出来。” 就目前来说,那二十几个人当中,只有不到半数的人成功练气入体,四灵根五灵根的想练气入体,花费的时间要更久一些,这所谓的份例,自然也是要等他们都进入练气期以后才能得到。 连一离开后,云彩忽然拉着凤花的手说:“嫂子,你之前不是问我们最近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意外吗,其实还真的有一件哦。” “恩?”凤花挑眉,旁边的云烈也侧目看向自家妹妹。 “什么意外?是你们身边发生的,还是九霄宗的其他人怎么了?” “嘿嘿,我们一直都待在这里好好修炼,就算真的回玉琢峰那边历练,也都是直接做飞行法器去,再飞回来,哪有机会发生什么意外啊。”和那些灵兽打斗时受的伤,那压根就称不上意外。 只要人没死,历练时受伤再寻常不过了。 “其实是上一批回来不久的宗里的那批历练弟子,他们回来的时候捡回来一个人。” “捡回来一个人?”凤花这回是真稀奇了,“什么人?为什么要用‘捡’这个词?” 云彩摊手道:“因为当时把人捡回来的时候那个人身上受了伤,还病的不轻,如果不把人带回来,估计就要死在那里了,所以弟子们只能把人带回来,到现在,那人还没醒过来呢。” 连四补充说:“那个人身上受的伤不像是自己不小心导致的擦伤,像是遇到了什么匪类,掌门的意思是,既然弟子们碰见了就不能坐视不理,先在门派中好好养着,醒过来以后问清了缘由再决定如何处置,不过我估计就是到时候帮着把人送去官府,让官府的人处理。” 因为捡回来的人还没醒,真要具体问发生了什么事也问不到,凤花稍微稀奇了一下也就没什么了。 说了大半个时辰的话,眼看着太阳快落山了,凤花撸起衣袖,拉着云烈,又叫上连九这个学了她八分手艺的让他帮忙打下手,准备等会儿的接风宴她亲自下厨款待大家。 在山里弄来了那么多好吃的灵兽肉,宗门内这几个月发展又好,怎么也该好好庆祝一下,至于自己下厨给自己接风这种事,就不要太介意了。 云彩他们都被她差遣去段长风那里用他们的储物袋把借放的那些材料取回来。 结果,他们回来的时候,也顺便把段长风,陆衡三位长老,还有唐逸他们几个弟子都给招来了。 自从凤花给他们做过第一顿饭以后,九霄宗的伙食水平又提高了一个高度,但这些人还是更喜欢吃凤花亲手做的,不但滋味更好,而且人家一出手就是灵兽肉有没有! 他们这些去玉琢峰历练过的人也不是没能有所收获,基本上唐逸邢封他们或多或少地都收获了几只疾风狼,没有储物装备能把肉收起来,就把肉干脆风干腌渍起来慢慢吃。 因为分量不算特别多,平时都省着吃,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灵兽肉里的灵力比较精纯,他们一顿也吃不了多少,几只疾风狼够吃很久,但他们自己做,那味道真心也不能说太好,吃的就只能是单纯的灵兽肉的鲜美滋味。 这不,果然他们一进门,就闻到了从厨房飘过来的阵阵香味。 已经吃过不少疾风狼肉的众人一闻就知道,这香味儿里不只有疾风狼肉,还有别的好几种灵兽肉!他们今晚可是又要有口福了! 没多久,所有的饭菜就全部做好,除了有那么少数的两碟用在深山里找到的灵蔬做的素菜,其他都是大荤大肉! 红烧金焰狼腿肉,疾风狼叉烧肉,火犀牛回锅肉,糖醋犀牛排,乌鞘灵蛇羹,碳烤乌鞘灵蛇,还有干煸火蜥蜴等等,为了避免都是灵兽肉,在座的人很少能痛痛快快地吃个够,也额外做了几道用新鲜野猪肉或鸡鸭做的荤菜。 凤花给他们分别介绍了一下每一种菜用的材料是什么,只一听这些火犀牛,火蜥蜴之类的名字,就知道肯定是他们这几个月进深山里遇到的门派弟子们没见识过的灵兽。 众人一边吃,一边催促着让云烈和凤花讲讲他们这几个月来的经历,最主要是想听听他们遇到了什么灵兽,是什么修为,有多厉害。 凤花特别提醒了他们一句火犀牛级别太高,除了段长风已经筑基能多吃些,其他人只能尝两口,不然吸收得灵力难以消化,还得给他们来个消食丹。 云烈话比较少,就算说,也不可能让听的人热血沸腾,所以讲解的任务自然落在了凤花头上。 如果遇到火犀牛,和它磨了一个月,中间如何逃亡,如果边想办法提升自己边设计如何解决火犀牛,中间还有火蜥蜴时不时地冒出头来横插一杠,逃跑间隙再见缝插针地把找到的炼丹材料收集起来,过程之精彩复杂,以及逃跑也不忘了收取各种收获,都让众人听得兴致勃勃。 最后听他们说和火犀牛整整磨了三天三夜才总算解决掉,也觉得很是震惊。 三天三夜啊!他们对上玉琢峰的疾风狼时,差距太大,不到一刻钟就得掉头跑,差距拉近了或直接追上了,解决起来最多也花不了一个时辰,一直战斗了三天三夜是什么概念?换做是他们早就力竭了吧! 还要在战斗中抓准机会嗑药恢复灵力,又继续寻找火犀牛的破绽,光想想都觉得心累,他们是肯定做不到的! 再说,一听火犀牛是四级灵兽,相当于元婴期修士,他们就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那不是比玄麟前辈还厉害吗! 听见林海脱口而出的话,同样在凤花旁边吃肉吃得起劲的玄麟抬起头扫了眼林海,竖瞳直把林海看得浑身发毛,才施施然地收回视线,也没特意提他目前的修为也恢复到了元婴水平。 说道那些收获时,少不得提到了找到的一些灵果,凤花随手便把一篮子朱果拿出来,“等会儿吃好了饭,大家都可以尝一尝,灵果中虽然也有不少灵力,但不像灵兽肉中的那么难以消化,多吃两个是没什么妨碍的。” 众人一看那从来没见过的红彤彤的看着特别诱人的灵果,明明嘴里还吃着滋味美得让他们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了的灵兽肉,仍然无意识地吞了吞口水,满目垂涎。 说完了和灵兽打斗的经历,后面难免又提到逃跑时无意中进入洞府的事,但洞府内的隐秘太多,涉及到的东西也太多,凤花没有详细说明,只简单带过一句,说是进入了一个山洞,发现了不知道何时陨落的以前的一位前辈留下来的一些东西。 有了这么个说辞,她再拿出一些宝贝来,也能解释的过去。 包括她新得到的两种火焰,小白和小紫,也提了一句,不过白凤火威力太大,不能轻易示人,异火身份也不能随便亮出。 凤花只意思意思地让仍然比较虚弱的小紫出来亮了个相,并且把白凤火也说成了一种兽火。 就算只是兽火,九霄宗上下都没见过,看着小紫的目光都充满了惊奇。 如方宇和柳木这两个以后立志要成为炼丹师的弟子,更是一脸的渴望,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他们也要想办法弄来一个兽火帮助他们炼丹! 饭后,让小童将被吃得干干净净的一堆盘子撤掉,桌上摆放上朱果,也不管肚子里因为吃了太多东西撑得慌,每个人都快速地取了一个朱果尝尝。 汁多味甜的朱果一入嘴,所有人无一例外,都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凤花看他们这模样,笑着说:“我这里找到的朱果不少,等会儿给你们每个人拿去一些,留着吃。”就算吃完了,反正朱果树就在那里继续长着,三年就能成熟一次,没了还可以再去摘。 “还有其他的灵果,灵兽肉,我和阿烈也吃不完,我可以拿出一部分给门派,掌门有时间弄个门派贡献,给弟子们布置一些既能历练他们又能给门派收集东西的任务,以此攒门派贡献,然后再用贡献来换取所需资源。” 段长风听得眼睛一亮,“好主意啊!这资源,除了你说的灵果灵兽肉,也可以将一部分丹药也算进去吧?”他和周桐两个人暂时没办法保证给所有弟子都能月月拿到丹药份例,但如果是当做门派贡献来提供,弟子们也不是没有其他方法获得丹药,就算有人能得到,有些人得不到,也不至于引来不满。 “可以。”凤花点头道:“我最近也会多练一些丹药,还有法器,到时候给云彩他们的除外,估计也会有一部分我们用不上的,拿出来都挂到门派贡献可以换取的物品清单内,也让弟子们有一个奔头,让他们修炼的劲头更足。” 随着他们修为的不断提高,所需的法器级别肯定也会越来越高,云彩他们的配置,用灵器还没必要,但中上品法器肯定是需要的,那么下品法器就可以拿出来给九霄宗的其他弟子们去努力换取。 “你说真的!?”段长风和陆衡三人都颇为动容,“可是,你自己炼制的法器,你完全可以留着日后给你们的弟子们……” 凤花花费材料炼制的法器就这么拿出来给门派中的弟子,总让他们有种占人家便宜的感觉啊,尽管云烈和凤花都算是他们九霄宗自己人。 “无妨。”凤花不怎么在意地说道:“以我现在的水平,炼制下品法器根本费不了多少事,材料用的也不多,要是掌门实在觉得过意不去,可以给我提供材料,这样不就没问题了吗,我多炼制一些法器,也能起到磨练自己技艺的作用。” 说道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掌门和三位长老应该也需要有一件适合自己的法器傍身,你们可以将你们想要的法器告诉我,然后我给你们量身制作一个。给门派弟子们的那些,我也可以告诉你们法器大概都能制作出哪些种类,到时候你们自己大概选出几种弟子们比较多使用的,我多炼制一些。” “其实法器这东西,外形上完全可以随意,就像我给云彩做的防护法器外表看就是个簪子,如果是攻击类的法器就更容易了,只要是你们想得到的武器,都可以炼制出法器来。” “好!”段长风一拍案道:“我也不和你见外了,门派中的弟子们目前修炼劲头是不错,但是说实话,能得到的份例,我们能提供的东西都很有限,你愿意帮弟子们炼器,也是弟子们的福气,需要的炼器材料门派来提供,需要哪些到时候你尽管开口便是,不必客气。” “放心,我不会的。”凤花笑眯眯地说道。 “对了,这次我们的收获也不少,这些就当做是一点小心意。”凤花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不少东西摆在了桌上。 众人看着桌上的东西,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段长风问道:“这些是……” 凤花道:“是我们在山洞中找到的一些储物袋,还有我收集到灵蚕丝以后自己制作的,以后你们可以讲丹药,还有法器,灵兽肉等不方便随身带的东西都放进去,出入也更方便一些。” ------题外话------ 梦幻紫迷 投了1票(5热度) 不语却知心— 投了5票(5热度) 颖颖爱航航 投了1票(5热度) 梦幻紫迷 投了6票(5热度) 钟有凤 投了1票 不语却知心— 投了1票 云紫曦 投了1票 442701 投了1票 就爱贵夫人 送了9朵鲜花 梦幻紫迷 送了1朵鲜花(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39】一些八卦 进步最大的还是火系天灵根的连四,目前已经有练气六层修为,连一和云彩,还有连七也分别有了练气五层,连二连六连九是练气四层,最后是云晓,经过几个月的努力,也有了练气三层水平,据说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突破至练气四层了。 论起进步速度来,连四和云晓是最大的。 连一和连四都有火灵根,前者对炼器感兴趣,连四则是炼丹,正好现在也都符合了最低标准,目前连四也已经成功炼制出了两炉蕴灵丹,但成功率还不够,不像段长风和周桐,基本已经能平稳地每天成功几炉。 即便如此,云烈和凤花也为他感到高兴,凤花也直接说:“三派送过来不少炼丹炼器材料,连一和连四你们二人尽可以拿一些回去练手,尽快掌握熟练度,提高成功率,暂时我们也不缺材料,也不用有具体的章程只能取多少材料,趁着这个好机会,你们不用客气尽管练!” 连一和连四也没和她客气,都笑着说:“谢谢小姐!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 云烈对他们的进步,特别是云彩也能这么快以女子身份追赶上其他人的进度,让他觉得特别欣慰,从储物袋里拿出几瓶凤花给他收着的蕴灵丹来,交给云彩,还有连一他们所有人。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给你们的奖励。”云烈说道。 凤花打了个响指,也笑着从新的储物戒中拿出大量东西出来,除了更多的下品蕴灵丹,还有一些中品蕴灵丹以外,其他的一些丹药也有,另外人手一个储物袋,除了暂时还不太好分配的法器,每个人的份例都不少。 “哇——嫂子,你们怎么有这么多好东西啊!这储物袋是你做的吗?”云彩惊喜地拿着做工精细的储物袋好一顿摸,等数过蕴灵丹的数量后更是眉开眼笑,喜得不得了。 连一连二等人也倍感惊喜。 “有我自己做的,也有一些是我们这一次的收获,这些说来话灵兽长,掌门他们肯定也会想知道,等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我们再给你们细说说。”洞府的事情肯定不能说得太详细,但和火蜥蜴,还有火犀牛,后面的其他几种打斗的情况却能好好地给他们说一说,权当是增广见闻了。 “还是你们先给我们说一说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撇开四大门派的事情不说。” 之前他们刚迎出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些家伙的表情不太对啊。 比如比较八卦的那几个,一双眼睛都直冒绿光了,分明是有什么八卦想和他们说道,又找不到时机的表情。 能让他们有这种倾诉欲的,不是连家连翼那边的情况,多半就是云家村那边又闹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凤花也的确是一猜一个准儿,不过比起连翼那边相对比较稳步的发展情况,显然云家村的事情是他们更加迫切想说出来的大八卦。 “嫂子嫂子!我来跟你说!”云彩抢着先说道:“你们走后不是让楚云昭帮忙盯着点云家村的情况吗,后来楚老板定期就给我们派人过来说一说村子里的情况,结果,村子里那些人经过几次野兽袭村,比起?以前受伤的人明显变多了呢!” 云彩这话里多少透出了点解气的意味。 说道野兽袭村方面的情况,还不只云彩说的这些,连四连七他们也你一句我一句把事情补充了一遍。 他们家住在云家村的时候,连一连二他们加起来,壮丁有多少人呢?一下子都走光了,野兽袭村的时候万一情况比较严重,少了这么多人帮忙,影响是相当大的。 最初他们刚离开时,村民们没有切身感觉到没了他们的坏处,感触还不一定太深,多遭遇几次野兽袭村,他们离开的时间越久,他们的重要性也就越发凸现出来了。 比如,下山的野兽特别多的时候,村子里的壮汉们要出来把野兽赶一赶,免得把庄稼都给糟蹋了,可人手不足,就容易造成损伤,有人受伤就得花不少钱! 而这些受了伤的人,没了村里最有钱的一家人赖,自然只能受伤的人家自己担着。 当初官府那边会给予补偿是因为那次的野兽袭村来的太突然,毫无准备,死了好几个人,可如果只是寻常的受伤,基本上每年总会有那么几个人因为野兽受伤,官府还能都拿钱补偿吗? 何况上回也是因上头有特别关照才会有补偿金这么回事,之后,云烈凤花这两个上头特意注意的人都不住在村子里了,不就等于是给了他们一个信号吗? 不是天大的事,官府是不会特别照看云家村的百姓的。 只是受点伤,最多买药方面多花点钱,日子更吃紧一些,对这些靠山吃山的人而言,撇开庄稼不说,也是不至于饿死的。 村民们不知道官府上回对他们那么好是有云烈凤花一家子的面子在,只觉得他们一家走了以后就各方面都不好了,后悔是必须的,曾经对他们恶语相向,说他们坏话的那些村民们,如今也被其他村民们挤兑,说是他们把人给逼走了,他们的日子才又变得难过起来。 也有人经常去找村长,希望村长能想办法把人找回来,他们以后再不会找他们麻烦了。 可惜村长都当做没听见,自己关门过他的日子,只是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稍微让家里儿子帮衬一下那些有人受伤的人家,再去找云烈他们,他是没那个脸的。 以前云烈他们家没发达前,村子里的人日子不也都过过来了吗,怎么着现在云烈一家子走了,他们就连日子都过不下去了?合着他们是指望让云烈一家养活全村人怎么着? 这是一件事,还有个更大的八卦,这才是连四他们主要想给凤花分享的! 这事儿说来还是和当初被掳走的云蕊有关系。 自打云蕊被抓走以后,她的爹娘,还有那个未婚夫,关系比较好的姐妹,很是焦急了一段时间,可后来发现他们自己私底下怎么想法子找,或是让官府帮忙,都杳无音信,眼瞅着真的就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状态,逐渐的,他们也放弃了。 如果只是这样还没什么,可当云蕊的爹娘刚放弃了再寻找云蕊,也和那个未婚夫家里把婚约给取消了,那位未婚夫居然就和云娟好上了! 这俩人,不出一个月的功夫就——闪、婚、了! 刚从楚云昭派来的人嘴里得知这个消息,差点没跌破他们所有人的眼镜! 后来具体一打听是怎么回事,纷纷嗤之以鼻,对几个当事人都很是鄙视。 云蕊的未婚夫是云蕊还在村学帮忙的时候,家里帮忙给张罗的,当时云娟也在村学帮忙,那男人经常过来找云蕊,自然而然地,和云娟接触的机会也不少。 当时还没觉出什么不对来,一般来说也没人会特意留意,但是云娟这丫头,别看性格不想她姐姐云燕那样外向,又经常被云蕊当枪使,但也不是没有一点自己的小心思和打算。 家里相对她,更喜欢云燕,除了给儿子孙子的东西外,剩下来的东西也是先可着云燕,云娟什么都是只能排到最后,这就让她不得不凡是多为自己张罗,比如想尽办法争取到能到村学帮忙这件事。 在村学帮忙的几个月里,她可是真真跟着学了不少字,简单的内容基本都能认了,学起来比那些不定性的小娃娃们更用心。 现在再看,给自己找丈夫这种事,她显然也是动了脑筋。 之前也提过,云蕊家里给她找的这门亲事,对方家里条件在村子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男人长得也不错,云娟能不动心吗? 暗地里没少若有若无地勾搭那男人。 男人嘛,除了少部分特别专情的,都很喜欢被人爱慕的滋味,有人主动勾引,云娟虽然不算顶好看,可也颇为秀气可人,小家碧玉,说起来比起云蕊这个性子比较娇,心里还有云烈的,对那男人的吸引力也不小。 偷吃什么的,几乎不用想。 嘴上说自己已经有了云蕊,但私底下还是禁不住言秀惑和云娟勾搭成女干。 要说为什么他们能知道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还不是因为,云蕊的未婚夫和云娟成亲没多久,云娟的肚子就传出了好消息? 云二叔家,还有那男人家里倒是想瞒着,但以楚云昭的人脉路子,花点小钱收买给把脉的郎中问出实情还不容易? 云娟是他们成亲大概快两个月的时候传出的喜讯,可传出喜讯时,却已经有孕三个多月,胎都已经坐稳了! 那郎中没对外说,但那男人和他家里人肯定都是知道具体日子的,知道了也不觉得被戴了绿帽子,还喜不胜收,真相如何,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了。 也真是哔了狗了!这男人当初表现得对云蕊多深情,到头来敢情云蕊还没失踪的时候他就已经和云娟有一腿,还把人家肚子都搞大了! 云二叔家之所以那么快就把云娟给嫁了,也没反对,不只是因为那男人家条件好,更是因为知道了云娟早就和那男人有了肌肤之亲吧? 不嫁给那男人,以后也就难嫁人了。 云娟是不是故意将自己的身子交出去,就为了嫁给那男人,他们是没办法直接去问云娟,但单单是在这么一个封建的时代,云娟有这个胆子和一个已经有婚约的男人私通,这胆子也是够大的。 云蕊的眼光也真心不怎么样,当初因为一些不知所谓的风言风语就嫌弃上云烈这么个好男人,再重新选择一个,却选了这么个下半身思考的渣滓。 该说,这就是她暗地里总不干好事遭到的报应吗? 如果她没被掳走,那等云娟有孕的事情曝光后,这事儿可就更精彩了。 因为云蕊已经没了,所以就算云蕊的爹娘心中对云娟那么快就能有身孕,多多少少心里有点那么不踏实和狐疑,但人家都已经成亲了,云蕊也不可能回来,也就没再闹腾什么。 云二叔家因为和村子比较富裕的人家结为亲家,日子过得也比以前好了不少。 以前什么都是先拿好的云燕也沾了云娟的光,云娟那个品行不怎么样的丈夫和另一个距离云家村稍微有点远的村子里挺富有的人家的一个孩子是哥们。 云娟身为妹妹都嫁了人,云燕也急了,也可以说是云二婶急了,知道了有这么一层关系,有一回去若水镇时也无意中看见了那个男人的样貌,觉得都挺合适,正好当时那男人也相中了云燕,双方一拍即合,让云娟找她丈夫帮忙牵红线,很快就达成共识张罗着要把云燕嫁过去。 两个闺女都嫁给家里条件好的,他们当父母的以后日子才能过得更舒坦,相应的,能拿的聘礼钱也多点。 唯一一点不好的地方就是,那个村子比云家村更闭塞,几乎不怎么和外界联系,可能一年到头也就那么一两个人进出村子,云燕一旦嫁过去了,日后就很难有见面的机会了。 可云二叔二婶他们根本就不在乎,在他们心里,女儿本来就是赔钱货,早晚要嫁出去,以后能不能见得到他们其实也不在乎。 上个月初,云燕没经过任何波折,很顺利地嫁了过去。 因为他们没特意叮嘱过要留意云二房的人,那个村子进出也挺费劲,楚云昭便没注意云燕婚后生活会怎么样,估摸着双方既然看对眼了,就算是和婆家相处可能免不了会有点问题,但总归日子不会太差。 凤花对云娟和云燕不同的际遇没太大感觉,对云娟的那些小算计,也说不上讨厌不讨厌,勾搭人家有了婚约的男人的确算不上什么光明磊落的事,说是当了回小三也不为过,但她和云娟又没多大关系,事儿扯不到她头上,她也懒得管。 成亲后过得好不好的,也都是云娟自己选择,与人无尤。 这些八卦,听听也就算了,村子里的这些人基本都是一辈子也就只能当个普通人的,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说实话,随着修为越来越高,她的八卦兴致也不会太大,听过就罢了。 比起这个,她还是更想了解了解这几个月来,连翼把连家发展得怎么样了。 他们进山后,虽然也不是不能联系外界,但为了专心修炼,和连翼那边的联络都交给了连一,这些事情他也最清楚,凤花一问,便详详细细地将这段时间连家的情况说了一下。 总体来说,连家大伯二伯他们被解决以后,其他的旁支根本不敢有别的心思,有连翼坐镇,连翼靠着她给的那些培元丹积累的人脉,还有各种如今也逐渐在其他酒楼扩散,但仍然以凤记酒楼为主的各色美食作为依仗,连家是一直保持着不断扩展的步调。 顺便一提,当初连翼和她重逢后开的凤记酒楼,至今没有并入连家原来的其他酒楼产业中,而是独立在外,连名字也一直保留着。 连家发展得越好,自然也越凸显得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出来,就算出来也是风烛残年的连大伯二伯小叔他们的凄凉。 可这能怪谁呢? 他们的子女,连月如,连月婵起初他们离开后,也找连翼闹腾了一段时间,主要还是最初给她们的银子挥霍没了,没钱花了再想再去赖点钱。 连翼又不是开善堂的,之前给他们的钱,寻常人家几辈子都花不完,她们愣是能不到一个月就花光,还都是花在了买衣服首饰,去大酒楼吃饭上面,还当自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呢? 后来被连翼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整治了一顿,然后灰溜溜地拿着连翼最后给的一百两银子的路费不知道去哪儿了。 如果她们真的能有心改正,知道今非昔比,懂得自力更生,拿那一百两银子做点小买卖,也不愁以后日子过不下去。 再说,当初收回来的是他们爹娘抢走的连家本家的各种房产铺产,他们自己家的房产和小生意可没蛮不讲理的抢过来,这姐弟俩如果有点脑子,就该老老实实回她们自己家经营她们自己的生意,别哪一天真的属于自己的家产被别人给败光了。 和他们比,连姑姑家的陆占就显得聪明得多,一开始就没打算继续纠缠连家,前车之鉴就摆在眼前,他们这些知情的小辈们她都放过一码了,还不知道见好就收? 本来连姑父家里也有自己的产业,比不上连家,在他老家那边也算是比较有名气,陆占继承了自己家的家产,后半辈子照样能过得不错。 唯一一个至今仍然想蹦跶的就只有一个小叔家的独子连子显。 还有连子恒(二伯)和萧月娥(舅女),本是没什么特别想继续和连家牵扯的意思,但连翼看在他们还算老实的份上,也因他们身上到底是有连家血脉,特意用凤花留下的测灵石给他们测了一下灵根,结果发现他们居然还真能修炼! 连子恒是火土木三灵根,萧月娥则是水木土三灵根。 三灵根算是中等偏上的资质,就连翼身边的人的情况来看,连一他们都跟了她,剩下的连三他们不是没有灵根就是五灵根,日后的成就很有限,只有连翼一个变异风灵根能够撑场子。 连翼虽然做生意也很忙碌,却也不至于像东临帝那样挤不出时间来,几个月下来如今也有了练气六层的修为了。 只不过他的具体修为,并没有告诉目前已经留在裕城的一部分连家旁支的人。 以连子恒和萧月娥为开端,连翼陆续地叫来了连家旁支的所有人,旁支的起初都以为是连翼要整顿连家其他人,免得以后再有人惦记本家家产,实际上连翼不过是想在旁支的一部分适龄小辈当中选出可以修炼的人留下来壮大他们连家的底蕴罢了。 在没有确定谁有灵根之前,具体这方面事情连翼也没给旁支的人都透露出去,只等测试结束后,将有灵根的那少部分本人和直系亲人留下来,私下告知了一些事情。 当时,外界还没有传出太多关于修炼的事情,那些人听了连翼的解释后还不太相信,直到连翼当场让连三他们演示了一点,才让旁支的人相信连翼不是拿他们开涮。 之后就是各种激动,对连翼感恩戴德,然后痛快地把有灵根的孩子留下来,让连翼帮忙教导。 至于那些家长,连翼怕他们因为家里有孩子得了重视就又在外面嚣张跋扈,没把人留下,让他们从哪儿来,回哪儿去,连家旁支的子弟如果日后真的学有所成,为连家做出贡献,届时自然可以请求将双亲也接过来。 连家旁支稍微沾亲带故的人当时都来了,测试的结果,留下来的人不算太多,但连五灵根的都给留下,加起来也有二十多个人,其中除了一个十一岁的小鬼是金火双灵根,还有一个和连翼同岁的二十出头的青年是火土双灵根,俩人正好一个是相克,一个是相生,其他的就都是三灵根,四灵根,五灵根了。 总体来说,这个比例还算正常,也比连翼和凤花最初想得收获要大很大。 最让连翼感到惊喜的是,不论是什么灵根,其中,拥有火灵根的人占据的比例都非常高,差不多有八成左右! 这就意味着,这些人日后等修为超过练气五层后,都是可以尝试着成为炼丹师或炼器师的! “看样子,咱们连家以前的祖宗当中可能出过火系天灵根的人啊。”凤花感慨了一句。 而且,可能还不只一个,又或者是连家以前的祖宗里,普遍的火灵根的都比较多,天灵根,或者双灵根。 要不是祖上血脉延续下来,连家的旁支也不会有这么多带火灵根的孩子出世。 凤花想到上辈子她出生的连家也是炼丹世家,而来到这里后的连家,居然也都是以火灵根为主,也不知道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还是这是她和这里的连家的缘分?天道有意让她替原身帮助连家崛起,以此来偿还还魂之恩? 不管怎么样,比起九霄宗,连家人虽然她都没见过,可真的崛起以后,必定能成为她的一个助力,相应的,连家以后的后盾也会是她。 凤花想了想,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一部分丹药,还有一些品级不算太高的法器,一些灵石,几本比较基础的炼丹新的手札,还有炼丹手诀等资源,单独放入一个储物袋中,袋子里也放了一个从洞府藏宝库拿出来的储物戒,交给连一道:“等会儿你去一趟裕城,把这些交给连翼,让他用来给家族内表现好的人分资源,一开始可以只按照灵根划分份例多少,以后则是根据修炼情况来调整,灵根好,又肯努力的人,可以着重培养,尽快多培养几个得用的人出来。” 就目前来说,那二十几个人当中,只有不到半数的人成功练气入体,四灵根五灵根的想练气入体,花费的时间要更久一些,这所谓的份例,自然也是要等他们都进入练气期以后才能得到。 连一离开后,云彩忽然拉着凤花的手说:“嫂子,你之前不是问我们最近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意外吗,其实还真的有一件哦。” “恩?”凤花挑眉,旁边的云烈也侧目看向自家妹妹。 “什么意外?是你们身边发生的,还是九霄宗的其他人怎么了?” “嘿嘿,我们一直都待在这里好好修炼,就算真的回玉琢峰那边历练,也都是直接做飞行法器去,再飞回来,哪有机会发生什么意外啊。”和那些灵兽打斗时受的伤,那压根就称不上意外。 只要人没死,历练时受伤再寻常不过了。 “其实是上一批回来不久的宗里的那批历练弟子,他们回来的时候捡回来一个人。” “捡回来一个人?”凤花这回是真稀奇了,“什么人?为什么要用‘捡’这个词?” 云彩摊手道:“因为当时把人捡回来的时候那个人身上受了伤,还病的不轻,如果不把人带回来,估计就要死在那里了,所以弟子们只能把人带回来,到现在,那人还没醒过来呢。” 连四补充说:“那个人身上受的伤不像是自己不小心导致的擦伤,像是遇到了什么匪类,掌门的意思是,既然弟子们碰见了就不能坐视不理,先在门派中好好养着,醒过来以后问清了缘由再决定如何处置,不过我估计就是到时候帮着把人送去官府,让官府的人处理。” 因为捡回来的人还没醒,真要具体问发生了什么事也问不到,凤花稍微稀奇了一下也就没什么了。 说了大半个时辰的话,眼看着太阳快落山了,凤花撸起衣袖,拉着云烈,又叫上连九这个学了她八分手艺的让他帮忙打下手,准备等会儿的接风宴她亲自下厨款待大家。 在山里弄来了那么多好吃的灵兽肉,宗门内这几个月发展又好,怎么也该好好庆祝一下,至于自己下厨给自己接风这种事,就不要太介意了。 云彩他们都被她差遣去段长风那里用他们的储物袋把借放的那些材料取回来。 结果,他们回来的时候,也顺便把段长风,陆衡三位长老,还有唐逸他们几个弟子都给招来了。 自从凤花给他们做过第一顿饭以后,九霄宗的伙食水平又提高了一个高度,但这些人还是更喜欢吃凤花亲手做的,不但滋味更好,而且人家一出手就是灵兽肉有没有! 他们这些去玉琢峰历练过的人也不是没能有所收获,基本上唐逸邢封他们或多或少地都收获了几只疾风狼,没有储物装备能把肉收起来,就把肉干脆风干腌渍起来慢慢吃。 因为分量不算特别多,平时都省着吃,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灵兽肉里的灵力比较精纯,他们一顿也吃不了多少,几只疾风狼够吃很久,但他们自己做,那味道真心也不能说太好,吃的就只能是单纯的灵兽肉的鲜美滋味。 这不,果然他们一进门,就闻到了从厨房飘过来的阵阵香味。 已经吃过不少疾风狼肉的众人一闻就知道,这香味儿里不只有疾风狼肉,还有别的好几种灵兽肉!他们今晚可是又要有口福了! 没多久,所有的饭菜就全部做好,除了有那么少数的两碟用在深山里找到的灵蔬做的素菜,其他都是大荤大肉! 红烧金焰狼腿肉,疾风狼叉烧肉,火犀牛回锅肉,糖醋犀牛排,乌鞘灵蛇羹,碳烤乌鞘灵蛇,还有干煸火蜥蜴等等,为了避免都是灵兽肉,在座的人很少能痛痛快快地吃个够,也额外做了几道用新鲜野猪肉或鸡鸭做的荤菜。 凤花给他们分别介绍了一下每一种菜用的材料是什么,只一听这些火犀牛,火蜥蜴之类的名字,就知道肯定是他们这几个月进深山里遇到的门派弟子们没见识过的灵兽。 众人一边吃,一边催促着让云烈和凤花讲讲他们这几个月来的经历,最主要是想听听他们遇到了什么灵兽,是什么修为,有多厉害。 凤花特别提醒了他们一句火犀牛级别太高,除了段长风已经筑基能多吃些,其他人只能尝两口,不然吸收得灵力难以消化,还得给他们来个消食丹。 云烈话比较少,就算说,也不可能让听的人热血沸腾,所以讲解的任务自然落在了凤花头上。 如果遇到火犀牛,和它磨了一个月,中间如何逃亡,如果边想办法提升自己边设计如何解决火犀牛,中间还有火蜥蜴时不时地冒出头来横插一杠,逃跑间隙再见缝插针地把找到的炼丹材料收集起来,过程之精彩复杂,以及逃跑也不忘了收取各种收获,都让众人听得兴致勃勃。 最后听他们说和火犀牛整整磨了三天三夜才总算解决掉,也觉得很是震惊。 三天三夜啊!他们对上玉琢峰的疾风狼时,差距太大,不到一刻钟就得掉头跑,差距拉近了或直接追上了,解决起来最多也花不了一个时辰,一直战斗了三天三夜是什么概念?换做是他们早就力竭了吧! 还要在战斗中抓准机会嗑药恢复灵力,又继续寻找火犀牛的破绽,光想想都觉得心累,他们是肯定做不到的! 再说,一听火犀牛是四级灵兽,相当于元婴期修士,他们就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那不是比玄麟前辈还厉害吗! 听见林海脱口而出的话,同样在凤花旁边吃肉吃得起劲的玄麟抬起头扫了眼林海,竖瞳直把林海看得浑身发毛,才施施然地收回视线,也没特意提他目前的修为也恢复到了元婴水平。 说道那些收获时,少不得提到了找到的一些灵果,凤花随手便把一篮子朱果拿出来,“等会儿吃好了饭,大家都可以尝一尝,灵果中虽然也有不少灵力,但不像灵兽肉中的那么难以消化,多吃两个是没什么妨碍的。” 众人一看那从来没见过的红彤彤的看着特别诱人的灵果,明明嘴里还吃着滋味美得让他们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了的灵兽肉,仍然无意识地吞了吞口水,满目垂涎。 说完了和灵兽打斗的经历,后面难免又提到逃跑时无意中进入洞府的事,但洞府内的隐秘太多,涉及到的东西也太多,凤花没有详细说明,只简单带过一句,说是进入了一个山洞,发现了不知道何时陨落的以前的一位前辈留下来的一些东西。 有了这么个说辞,她再拿出一些宝贝来,也能解释的过去。 包括她新得到的两种火焰,小白和小紫,也提了一句,不过白凤火威力太大,不能轻易示人,异火身份也不能随便亮出。 凤花只意思意思地让仍然比较虚弱的小紫出来亮了个相,并且把白凤火也说成了一种兽火。 就算只是兽火,九霄宗上下都没见过,看着小紫的目光都充满了惊奇。 如方宇和柳木这两个以后立志要成为炼丹师的弟子,更是一脸的渴望,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他们也要想办法弄来一个兽火帮助他们炼丹! 饭后,让小童将被吃得干干净净的一堆盘子撤掉,桌上摆放上朱果,也不管肚子里因为吃了太多东西撑得慌,每个人都快速地取了一个朱果尝尝。 汁多味甜的朱果一入嘴,所有人无一例外,都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凤花看他们这模样,笑着说:“我这里找到的朱果不少,等会儿给你们每个人拿去一些,留着吃。”就算吃完了,反正朱果树就在那里继续长着,三年就能成熟一次,没了还可以再去摘。 “还有其他的灵果,灵兽肉,我和阿烈也吃不完,我可以拿出一部分给门派,掌门有时间弄个门派贡献,给弟子们布置一些既能历练他们又能给门派收集东西的任务,以此攒门派贡献,然后再用贡献来换取所需资源。” 段长风听得眼睛一亮,“好主意啊!这资源,除了你说的灵果灵兽肉,也可以将一部分丹药也算进去吧?”他和周桐两个人暂时没办法保证给所有弟子都能月月拿到丹药份例,但如果是当做门派贡献来提供,弟子们也不是没有其他方法获得丹药,就算有人能得到,有些人得不到,也不至于引来不满。 “可以。”凤花点头道:“我最近也会多练一些丹药,还有法器,到时候给云彩他们的除外,估计也会有一部分我们用不上的,拿出来都挂到门派贡献可以换取的物品清单内,也让弟子们有一个奔头,让他们修炼的劲头更足。” 随着他们修为的不断提高,所需的法器级别肯定也会越来越高,云彩他们的配置,用灵器还没必要,但中上品法器肯定是需要的,那么下品法器就可以拿出来给九霄宗的其他弟子们去努力换取。 “你说真的!?”段长风和陆衡三人都颇为动容,“可是,你自己炼制的法器,你完全可以留着日后给你们的弟子们……” 凤花花费材料炼制的法器就这么拿出来给门派中的弟子,总让他们有种占人家便宜的感觉啊,尽管云烈和凤花都算是他们九霄宗自己人。 “无妨。”凤花不怎么在意地说道:“以我现在的水平,炼制下品法器根本费不了多少事,材料用的也不多,要是掌门实在觉得过意不去,可以给我提供材料,这样不就没问题了吗,我多炼制一些法器,也能起到磨练自己技艺的作用。” 说道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掌门和三位长老应该也需要有一件适合自己的法器傍身,你们可以将你们想要的法器告诉我,然后我给你们量身制作一个。给门派弟子们的那些,我也可以告诉你们法器大概都能制作出哪些种类,到时候你们自己大概选出几种弟子们比较多使用的,我多炼制一些。” “其实法器这东西,外形上完全可以随意,就像我给云彩做的防护法器外表看就是个簪子,如果是攻击类的法器就更容易了,只要是你们想得到的武器,都可以炼制出法器来。” “好!”段长风一拍案道:“我也不和你见外了,门派中的弟子们目前修炼劲头是不错,但是说实话,能得到的份例,我们能提供的东西都很有限,你愿意帮弟子们炼器,也是弟子们的福气,需要的炼器材料门派来提供,需要哪些到时候你尽管开口便是,不必客气。” “放心,我不会的。”凤花笑眯眯地说道。 “对了,这次我们的收获也不少,这些就当做是一点小心意。”凤花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不少东西摆在了桌上。 众人看着桌上的东西,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段长风问道:“这些是……” 凤花道:“是我们在山洞中找到的一些储物袋,还有我收集到灵蚕丝以后自己制作的,以后你们可以讲丹药,还有法器,灵兽肉等不方便随身带的东西都放进去,出入也更方便一些。” ------题外话------ 梦幻紫迷 投了1票(5热度) 不语却知心— 投了5票(5热度) 颖颖爱航航 投了1票(5热度) 梦幻紫迷 投了6票(5热度) 钟有凤 投了1票 不语却知心— 投了1票 云紫曦 投了1票 442701 投了1票 就爱贵夫人 送了9朵鲜花 梦幻紫迷 送了1朵鲜花(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40】门派灭门 “灵蚕丝我还剩下不少,以后也可以继续收集,储物袋制作起来并费劲,我会再多做一些。” 凤花笑道:“当然,灵蚕丝到底有限,就算储物袋制作不难,也不可能让所有人都配备上,想得到储物袋都有个大前提。”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凤花摊开一只手掌道:“必须要修为达到练气五层的弟子们才可以领取一个储物袋。”如果随便只要练气一层也能领取,她手里头的灵蚕丝再多也没办法一下子制作出几百个,甚至更多的储物袋出来。 练气五层以上的弟子不算多,等以后更多了,现在超过五层修为的弟子们也会进步,届时完全可以让他们自己想法子收集材料制作,让九霄宗内自给自足,就不需要什么都她来操心了。 说完,凤花先将段长风,陆衡,周桐和吴元的规格比较高,内部空间也更大一些的她亲手制作的储物袋给他们,另外再把其他相对比较小,最普通的储物袋分给唐逸等人。 这些核心弟子当中只有江铭,景珩和陆言俢目前还只有练气四层,稍微差点火候。 就算和他们熟悉,凤花也没给他们走后门,必须达到基本要求才能领取。 三人没拿到储物袋也不气馁,他们距离突破到练气五层也只有一线之差,过不了多久就能达到,能拿到储物袋也不过是早晚之事,所以这会儿虽然也羡慕唐逸几个人有了储物袋以后再不愁没地方装那些重量不轻的灵兽肉,也没觉得多心里不平衡。 要说完全没有例外的情况当然也不是。 至少云彩,连一连二他们就算不上是真正的九霄宗人,对他们,凤花没用这个标准,每个人都给配了个储物袋。 对此,九霄宗其他人也同样没什么意见。 给每一个人都分了储物袋以后,云烈忽然问了一句:“楚云临怎么不在?” “对啊!你不说我都忘了!”凤花一拍脑门,上次活死人事件发生的时候楚云临就因为家里的什么事情没能参与,这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难道还没回来吗? “前些天宗内不是又离开了一批历练的弟子吗,云临是这次的领队。”段长风将身上携带的一些东西放入储物袋中,一只手爱惜地摸着手感极佳的蚕丝手感道:“你们离开不到两个月,他就回来了,不过……” 发现陆衡三人的神色都变得有些奇怪,凤花不由看了眼云烈。 这反应好像不太对啊,难道楚云临发生了什么意外? 也不太可能,这不是说带队去历练了吗?人应该是没事的。 “发生了什么事?楚云临遇到麻烦了?”对比其他弟子,他们和唐逸,楚云临最为熟悉,又认识楚云昭,对楚云临的安慰还是比较关心的。 “倒不是云临出了什么事。”段长风一顿,“就算有事,也是好事,他遇到了点麻烦,但也算是因祸得福,没能参与上次你们去剿灭活死人,但如今也成功突破到了练气七层,没和唐逸邢封拉开距离,只是,他当时去的西楚国发生了点事情。” “西楚国?”一听不是楚云临有什么问题,凤花的心就放下了,只略微好奇地问道:“西楚国发生了什么事?” 她来到这里以后还没有离开过东临国范围,倒是一直都知道这一方世界有四个比较大的强国,其他小国无数,可具体其他国家什么样,她还真没做过太多了解。 “就像我们东临国有四大门派,西楚国,包括北衡国和南越国也都有他们各自的规模比较大,传承很多代的大门派。此番云临因他们家中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去了一趟西楚国,结果却意外地被卷进了那边的一些风波之中。” “这风波,和西楚那边的门派有关?”凤花摸着下巴问道。 陆衡说道:“西楚国一共有三大门派,云临到了西楚没多久就与其中一个门派的弟子相识,正好他要去的地方也就在那门派辖内,便和那弟子一路同行,结果没想到,等他们抵达目的地时,却听说,那个门派被人一夜之间……灭门了。” “什么!?”凤花和云烈同时惊了一下,“灭门?不是说是和咱们九霄宗一样传承数代的大门派吗?那门派中的弟子就算没有九霄多,也得好几千人吧?被灭门?还是一夜之间?” 早就知道这个消息的唐逸等弟子们脸色也沉了下来。 “是什么人做的,有眉目吗?”云烈问。 “没有,消息传开的时候,有人去看过,据说满门派内没留下一个活口,都死了,而且门派内的所有房屋也被烧得精光,只剩下一片灰烬。”段长风说:“犯下此事的人也早就不知所踪,是一个人做的,还是一伙人做的,为了什么目的,如何做到一夜之间杀了那么多人,都不得而知。” 吴元叹了口气:“真正存活下来的只有当时并不在门派中的少部分弟子,那些弟子也被此事吓破了胆,怕下手的人想将他们都赶尽杀绝,连身份都不敢表明。” 周桐道:“只有个别几个对门派感情特别深的弟子想给死去的人报仇,可报仇也得有个对象吧?他们根本连个疑犯都找不到!” 如果不是凤花问起了楚云临,此事他们原是不打算刻意提起的,坦白说,西楚国发生再恶劣的事件,事情闹得再大,和他们东临国的人也扯不上太大的关系。 可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兔死狐悲。 尽管不是一个国家的一个门派,忽然有个门派被一夜之间灭了,他们也难免心里犯嘀咕,这得有多大的深仇大恨才能把人一个门派都给灭门了? 是私仇,还是有别的什么目的?会不会有一天,九霄宗也会忽然迎来这种灭顶之灾? 如果遇到了,他们又是否有能力避开祸事? 是夜。 昏暗的房间内,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内室的床上,正好照在刚双修结束,仍然抱在一起的云烈和凤花身上。 云烈一只手摩挲着凤花光滑的后背,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偶尔低下头看看自家媳妇儿那张仍然有未完全退去的潮红,显得格外艳丽动人的容颜,忍不住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凤花一只手在云烈胸膛上打着转,闭着眼说道:“你说,那个西楚国被灭门的门派,下手的人会不会也是修士?” 如果不是,她很难相信,寻常的一个江湖人士,凭借着内力,就能在一夜之间将一个大派给灭门了?当人家大门派的掌门和高层们都是吃干饭,毫无实力的吗? 除非,是犯人的实力根本超出了大门派的人的意料,根本不是寻常人可以对付得了的。 云烈摩挲她后背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才用低哑的嗓音问道:“如果是,你认为什么修为的修士能做到这些?” “这个范围就不好说了,如果是什么法器都没有,最低也要金丹修士才能一夜之间不被其他人注意到的就把那么多人都杀光吧。”如果只是放一把火,其他人也不傻,从梦中惊醒了以后应该能跑不少人,可事实却是,经西楚官方的验证,那些弟子们都是被烧死之前就已经死了。 凤花掰着手指算道:“若是有一个得心应手,威力够大的攻击法器,便是筑基期也可能做到这些。”就比如她和云烈,随便在储物戒里拿出来一个合适的灵器,让他们一夜间灭一个门口,他们也不是做不到。 “没有法器也可以用毒,用足够有效的迷药,只要方法得当,不是修士的人也可能先把所有人药倒了,再一个个把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杀光,最多就是多费点时间呗。”一整个晚上的时间杀几千人,累是累点,但也不是做不到。 这么一算,下手的人到底是不是修士也真说不好,指不定真的就是那个门派无意中得罪了一个特别狠辣的人,直接把整个门派的人都给报复了,又或本就是那门派造的孽,因果报应? “之前看掌门已经成功筑基,又听说国师容羽也筑基,我原以为掌门是真的只因担心九霄宗的地位才用了筑基丹,现在看来,多半还有担心九霄宗也会遇到西楚那门派相同事件才想尽量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云烈道:“九霄宗和那个门派并不一样,那个门派的人不懂得修炼,只是江湖门派,也没有你我坐镇,就算发生了什么情况,不能用传信符来通知,通知到也无法尽快救助,九霄宗倘使真的遇到了类似情况,也不必担心会重蹈覆辙。” 这个道理凤花当然懂,只不过……他们之前进山就是因为遇到了一个元婴期身份不明,目的不明,敌我不明的神秘人才有了危机意识,这冷不丁又出了点不小的事,心中多少总是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你说,这次下手的人,不会和我们上次遇到的是同一拨人?” 本是玩笑话,可话一说出口,凤花和云烈却莫名地同时心里咯噔了一下。 上次那两个人,下毒的目的,后来也没能查明白,这次灭人门派的,同样听着很莫名其妙又异常狠辣冷血,从这方面来考虑,确实是感觉有些可能性。 最主要是,那两个人的话,一个金丹,一个元婴,灭个门派的确不是问题。 只是,上回那个金丹只是给一个小村子下毒,这次却是灭了一个大门派,这性质,影响范围,差距都太大了点吧?还不是一个国家的! 这么一想,又觉得似乎不太可能这么巧?总不可能发生点什么骇人听闻的意外就全往那两个人身上套吧?这黑锅背得也是挺无辜的,前提是,真的不是他们做的案。 凤花摸了摸眼皮,道:“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出山后,我总有一种若有若无的预感,最近可能要出什么大事。” “大事?”云烈狐疑地看她,“你指哪方面?是可能会威胁到你的性命吗?”修士随着修为的提高,一旦有涉及自己的某些大事要发生时,都会有所预感这点他也是知道的。 凤花摇摇头,“应该不是,我也说不好,只是模糊有点感觉而已。” 抬起头看见自家男人眼底浮现出的担心,凤花甜蜜地笑了笑,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一只手也轻轻拍了拍,“算了,不想了!真要发生什么事,想再多咱们也拦不住,顺其自然吧!” — 离开了云岭山脉,九霄宗内没有任何危险,云烈和凤花都相当放松。 云烈不会炼丹也不会炼器,一门心思想尽快将雷霆剑诀第一层悟透好成就金丹,每天大部分时间都用来修炼,余下的时间,如果凤花空暇时间来就夫妻俩亲热亲热,再挤出一点时间来稍微指导一下门派中的其他弟子。 主要还是以唐逸,邢封,林海这几个人为主,也包括云彩,连一连二他们。 凤花就没他这么悠哉了,她把留给云烈的一点时间外,其他时间都拿来炼丹炼器。 不只是为了给九霄宗提供那些法器,更多是为了进一步地将小白和小紫的能量掌握,并且试着炼制地级丹,以及磨练技艺。 炼丹师和炼器师,说实话,就算修为稍微低一点,只要将这一层身份表露出来,也有的是修士会捧着,供着,将各种资源双手奉上。 凤花是不打算只靠着这两重身份不顾及修为的提升,但炼丹炼器能力的不断提高,也能给她很多体悟,也是一种修炼方式,算是两不耽误,双管齐下。 再说,她至今也没有选择一个特别适合她一路修行的功法,云烈有一个天极功法雷霆剑诀,她总不能差自己男人太多吧? 洞府宝库里的那些功法中倒是有火系的功法,但最高的也只有地级下品,多少还是有点低了,而且功法本身凤花也不太喜欢。 她是打算着,等什么时候去那个君霄提到的火灵根大能的洞府遗迹中,找找看有没有品级更高一点的功法,届时再一举突破金丹,免得金丹之后要再还一个功法修习,一切都要重头开始,真心挺麻烦的, 凤花最先开始的是炼丹。 因为离开洞府之前炼丹方面已经有了经验,继续一气呵成地将地级丹炼制出来相对也更容易一些。 不过在开始炼制地级丹之前,凤花还是将五行提升丹药火云丹等五种丹药每一种都又炼了一炉热热身,然后选择的地级丹是所有她知道的地级丹之中,炼制难度最低的。 并且她也想好了,不需要出太多丹,哪怕只要能出一粒,也算是成功。 因为只要成功炼制出一粒地级丹,她就称得上是一个地级炼丹师了! 因为玄麟的软磨硬泡,她第一个准备炼制的是一种灵兽丹,专门给灵兽们吃了修炼用的,相当于他们吃的蕴灵丹,养灵丹。 需要的材料她手里都有,但是地级丹所需的材料非常多,人级丹少的只需要三种药材,多一点也不超过十种,可地级丹就算是这种最简单的,也需要十七种药材,其中有四种是主药,其他是辅药。 炼制所需的时间也较之人级丹要多出不只一倍。 凤花把白凤火威力太大,选择了用小紫来炼制。 一开始光是将所有的灵草药材融为药液就花费了近半个时辰,再剔除里面的杂质,又是小半个时辰过去。 到这里,进展都还算顺利,可后面开始融丹的时候,却在某两种药液融合时,因为药性相冲,没能控制好平衡,‘砰’地一声,阔别许久地——炸炉了! 幸好凤花躲得远,白凤火也及时将那些飞过来的碎片烧掉,才没受伤,只不过可惜了一个品级不错的丹鼎。 云烈这会儿还在演武场那边指导弟子,并没有听见这边的动静,凤花便也重整旗鼓,将丹鼎的碎片,还有药渣‘残骸’都清理掉,重新开始炼制。 地级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炼制,哪怕是最简单的,凤花也做好了失败的准备,并不觉得气馁。 这一炼制,就花了好几天的时间。 期间,又不可避免地炸了两炉,到第三炉炸炉时,到底还是把云烈给引来了,要不是听见丹房内凤花的声音还很精神不像受了伤的样子,云烈早就冲进去把人抱出来了。 君霄的宝库里丹鼎存货本就不多,光是为了避免全炸没了没丹鼎可用,凤花也得加把劲。 炸了三炉后就找到了窍门,就算不小心还是失败了几次,至少没炸炉! 最终在第四天,成功炼制出了第一炉地级丹,成为了一个地级炼丹师! 第一炉灵兽丹成丹也比想象得多,一共三粒,都是下品丹,品级不算好,但玄麟半点没有嫌弃,有了第一炉,第二炉第三炉还会远吗? 凤花炼丹一向都是最开始品级和数量比较好,没多久就和坐火箭一样,不论品级还是成丹数量都成飙升的趋势,最终基本都是满炉。 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没有灵丹可以吃了! 玄麟暗爽在心,还特别大方地对凤花说:“你再多炼几炉,我一点都不介意吃失败品或是试验品。” 凤花:“……呵呵。”失败品?试验品? 就算是品级不怎么样的丹药,那也是地级丹,只要有识货的人,一粒也能卖出个天价来,怎么到了他嘴里就好像特别不值钱呢? 典型地得了便宜还卖乖! 看来玄麟眼看着都有要再次突破恢复到出窍期的迹象,凤花倒是没有开嘲讽,勉为其难地决定最初就先拿灵兽丹练手了,等真的熟练了,再换药。 不过这几天炼制下来,她也确实有点累了,趁着地级丹已经成功,段长风也过来和她说希望她能去炼丹阁那边给外围长老和几个弟子们讲讲课,凤花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放松的好方式,便去炼丹阁给上了三天课。 凤花亲自讲课,可比半桶水的外围长老们给弟子们讲一个月的收获还要大,很多以前他们完全理解不了的疑难也迎刃而解,方宇和柳木甚至在第三天分别成功炼制出了一炉蕴灵丹! 之前不是没有成功过,但是炼制过程却远没有这次顺利,这一次的成功后,凤花让他们先恢复了一下消耗的灵力后又炼了一炉,结果又成功了! 这意味着他们的成功并不像之前一样只是侥幸,而是经过凤花的指导,真正地掌握了炼制蕴灵丹的技巧。 虽然后面第三炉失败了,可至少成功率提高了很多,他们以后也能帮段长风和周桐分担,一起帮忙炼制提供给弟子们的份例了。 而他们自己,身为炼丹本人,每一炉丹药只要出丹率能超过三粒,包括三粒,便可以每三炉丹药免费得到一粒,并不包括在他们本身每月可以得到的份例当中。 他们每个月炼制成功的丹药越多,他们额外的丹药份例也就更多。 段长风亲自将这个规矩一宣布,其他还没到练气五层,但同样有火灵根的弟子们立刻沸腾了,本就很积极的学习热度再次高涨起来。 而凤花,却在三天后拍拍屁股再次回去继续炼器! 段长风倒是想让她再多讲几天课,可人家炼器是给他们炼制准备给弟子们用门派贡献换取的法器,这个,他们也很需要啊! 凤花也不是一开始就给九霄宗的弟子们炼器,而是先给云彩他们分别炼制一个比较适合的法器。 身边这些人擅长用怎样的兵器她也都清楚,手里材料足够,她也没想着都弄成灵器,以中上品宝器为主,炼制难度并不高。 只不过炼器材料多数煅烧起来需要的热度更高,这回凤花选择了用白凤火来炼制,再者,用异火炼制过的材料,最后制作出来的法器品级也会比较高。 这一次和炼丹刚好相反,成功率基本上保证百分之百,最多就是偶尔本意是想炼制上品宝器,结果中间稍微出一点差错,成了中品,也只是极个别少数,大多数都是中品被异火生生提升为上品宝器。 在凤花紧锣密鼓地炼器之时,九霄宗内关于这次招收弟子的前期准备工作也做的差不多了,派往各地的负责弟子和外围长老也?已经选定,三派那边也都收到了他们要先招收完弟子才能将测灵石借出的消息。 具体先借哪一派,段长风可不管这容易得罪人的事儿,只让他们三派自己协商,等得出了结论以后再告诉他们。 九霄宗的反应也算是在三派的意料之内,换做是他们,也不会傻得自己门派的弟子都没招完就把宝贝借出去,只是,九霄宗给他们说明的可以借出测灵石的日子却是比他们想象得要早得多。 哪一次他们招收弟子从开始到彻底结束,中间都要准备一个半月到两个月的时间,其中大部分时间是花在往返路程方面,可九霄宗却说,十日后便可以借出测灵石!? 很快,三派就想到了理由。 凤花拿出来的那个可以飞的巨船! 基本上他们算是猜对了,只不过巨船是上品灵器,以段长风的修为可驱动不了,用灵石操作,耗费也承受不来。 凤花特意从藏宝库带回来的一堆法器中的一件品级相对比较低的梭子形上品飞行宝器送给了九霄宗,日后这飞行宝器就专门给九霄宗用来招收弟子时往返,或是其他需要出远门时使用。 论速度,肯定没有上回的巨用船快,但一来一回也花不了半天时间,消耗也没那么多!段长风亲自操作就能完全消耗得起,用灵石,一个来回也就是耗费不到五十下品灵石,并不算太多。 到了招收弟子的日子,段长风亲自造作着飞行法器,将要去往各城池的长老弟子们都捎上,离开了九霄宗。 离开时,段长风身上也并不只带了一颗测灵石,只一颗测灵石,就算他们在来回路程上不需要耽误太多时间,可那么多城池都要招人,一个测灵石哪儿招得过来? 之前凤花之所以那么痛快地让段长风将测灵石借出去而不怕中间处什么差错把东西给搞丢了,说白了,就是因为她压根不担心测灵石丢不丢的问题。 丢了,她将把东西丢了的人拎出来让对方双倍赔偿就是,她自己却基本没什么损失。 君霄的藏宝库里虽然太垃圾的宝贝很少见,可测灵石这玩意还真有不少,没有几百也有个几十个,因为这东西虽然鸡肋,可再某些方面也的确是不可或缺的东西。 这次为了提高九霄宗招弟子的效率,凤花便又借出去了十颗,这次是真的借,这东西九霄宗手里拥有太多没什么好处,反而她自己手里攥着,有人惦记上了,都只管冲着她来,不至于让九霄宗给她背锅。 尽管拿出这么多测灵石难免会让三派的人知道,并且可能又冒出些什么想法,可谁在乎呢?反正他们又打不过她和云烈,她不想交出来的东西谁也不能逼她,有本事就明抢啊! 看她揍不死丫的! 实力强,奏是这么任性! 飞行宝器的使用,除了在速度方面给予了九霄宗很大的方便,还有一点最重要的作用。 当梭子缓缓从天而降,出现在寻常百姓面前时,九霄宗在民间的影响力和地位迅速攀升,之前还不怎么相信所谓的能成仙的修炼的百姓们,也对九霄宗趋之若鹜! 人家都能有办法在天上飞了,这不就是神仙手段吗!其他三派可没听说有这种能耐! 百姓们看见九霄宗弟子们里出来时,差点没激动地跪下来给他们磕头,把这些弟子们吓得差点没缩回梭子里去。 早料到今年招收弟子们人们会比往年更热情,可也没想到夸张到这种程度,还没到他们招弟子的地方,周围却人山人海,简直比帝王出巡场面还壮观。 不管是有没有机会参加测试的人,都一路跟着他们前往招弟子的大广场,稍微挨得近一点的,或是和这些弟子们说上一两句话的,都激动得一副随时要晕过去的夸张表现,闹得弟子们想表现一下他们的平易近人都不敢了。 段长风并没有留下来,把他们留下后就又操控着飞行宝器继续将梭子内的其他弟子们送往下一个目的地。 梭子离开时,所有百姓们也一直仰着头目送着它,脸上满是神往和期待。 还不到傍晚时分,段长风已经将所有弟子们都送达归来,最先抵达的那些弟子们,招收已经开始。 今年来报名的人因为那些传闻,以及被放宽的招收条件,人数呈几何倍飙升,可真正测试上花费的时间却反而比从前更少。 因为首先,今年就只招收有灵根的人,只要来报名的人经过测灵石测试,有反应的留下,没反应的离开,这么一个首要条件就能将大半的人刷下来。 之后再根据不同的年龄层,和不同的灵根,分别划分为甲乙丙丁四个等级,甲等的到了宗门后会重点培养,丁等就是最差的五灵根以及年纪也比较大的预备弟子了。 方式是间接了很多,但人数还是太多了,再快,单单一个筛选的时间就要花费整整三天时间,之后再花上一天时间划分一下四个不同等级,再给被选中的预备弟子们一天的整理行李的时间,前后加起来一共五天。 前来报名的人们不是不好奇测灵石是什么东西,那个发亮的光芒又代表什么,可惜正式弟子们都得了吩咐,多余的话什么都没说,只道测灵石亮了就算过关,颜色越单一,以后越受重视。 单凭这一点也够让百姓们满意了,偶尔出现两种或三种光芒时,这些自以为知道了点情况的人们就会发现羡慕的惊叹声,而那些发出这类光芒的预备弟子们,也会露出既欢喜又自豪的神情。 但双灵根和三灵根的人仍然是少数,绝大多数有灵根的人还是四灵根和五灵根,天灵根……抱歉,至今为止各个城市里测试的人群中都没能出现一个,变异灵根就更别提了。 这次的测试,让弟子们发现,用有灵根的人比他们想象得要多,而单灵根的绝世天才,也比他们预想得罕见得多。 四分之一个东临国地区,包括京城有意向进入九霄宗的人当中都没能出现哪怕一个天灵根弟子,要说不失望肯定是骗人的。 好在双灵根三灵根的人加起来也有十几个人,这收获也不算少,把所有测出灵根的人都算上,比起往年最少能招收到三四百人比,加起来才不过八十来号人,确实少了好几倍,但质量又高出数倍,也算是不虚此行。 五日后,所有弟子和预备弟子们再次乘坐着梭子前往九霄宗,从来没做过法器,更没在天上飞过的预备弟子们又是激动又是害怕,全部聚集在梭子两侧的小窗口往下看。 不过梭子飞的太快,他们离窗口近了除了能感觉到如刀子一样的风将他们的脸挂得升腾,能看见风景嗖嗖嗖在眼前扫过去的模糊画面,什么都看不清。 只有中间去借其他城池内的弟子时能够稍作停留,看看周围的精致。 尽管如此,法器的速度在他们眼中还是太快了,还没等他们坐够,激动的心情也没能平复多少,叽叽喳喳的讨论也没能维持多久,居然——到、地、方、了!? 这也太快了吧! 站在九霄宗的大广场上,所有预备弟子们都一脸茫然,根本不相信这才多长时间,他们就从各自的家里来到了凌霄山,九霄宗? 他们当中离得最近的,就算是坐马车据说都得花上五六天的时间才能到九霄城吧!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意识到九霄宗的神秘远超他们的想象,一方面,预备弟子们为自己以后也能成为九霄宗弟子而欢喜鼓舞,另一方面,为了给前辈们留下不好的印象,大部分人都下意识地严肃起来,不敢再大声喧哗。 实在忍不住想说话的,也尽量小声地交头接耳。 人都到期了以后,以掌门段长风为首,三位实权长老,加一个云烈也被叫过来,所有外围长老们也全部到齐。 外围长老之一站出来先给所有预备弟子们介绍了一下他们门派中的掌门,实权长老等日后他们见到了必须足够尊敬的大人物们,然后才让所有预备弟子们根据他们不同的等级分别站在一起,等候众位长老们在他们当中挑选看中的弟子,而没被选中的弟子们,则要和门派内其他没有师父的师兄们一起修炼,直到日后学有所成,才有可能被长老们看中。 被分在甲等级别的,基本上都是双灵根弟子,少数那么一两个三灵根的,也是拥有火灵根,而且本身三系灵根也是相生属性,相辅相成,修炼起来不会比双灵根差上多少的。 同样,乙等当中,也能看见那么一两个四灵根弟子,年纪实在是有点太大的三灵根,也有可能因根骨不好,或是三系正好是相克属性而被划分到丙等去,以此类推。 段长风和陆衡三人自然是主要从甲等弟子们当中挑选弟子,不一定会将所有人都收为真传弟子,毕竟品性都还没有测试过呢,觉得还算合眼缘的,灵根不错,值得培养的,一律先收做记名弟子,给个三个月到半年的考验期,如果确定心性没有任何问题,修炼也够刻苦,再正式收为真传弟子,成为唐逸,邢封等人的师弟。 甲等弟子一共有十四个人,段长风四个人平均下来每个人大概选了三到四人,一个都没留下来,哪怕其中有两个年纪确实有点大了,都快三十了,听说孩子都有了! 这也不能说是段长风他们不挑剔,实在是目前九霄宗内的修士弟子们总体来说数量就不多,最初自然是先不管质量如何,都收了再说! 等以后门派中不急着吸收弟子了,再好好地挑一挑,现在,他们真没那个挑剔的空间。 等他们挑选完,外围长老们也同样一点都不挑,乙丙丁三等的弟子们除了实在是条件差了点的没收下,三分之一被收为正式弟子,余下三分之二也都先挂个记名弟子的头衔,且看以后。 这个结果已经大大出乎这些预备弟子们的预料,他们还以为既然说了可能会有人被‘剩’下来,那么可能这个人数不会太少,丁等的预备弟子们都有很大危险,可谁想,的确是有几个人被‘剩’了,但这几个人的情况,却是连他们自己都知道自己条件很差的。 但是只比他们相对好一点的弟子们却都被收下了,还是让他们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似乎,九霄宗选弟子的要求也没那么高……? 不过再转念一想,他们这些人已经是经过了一波筛选的,在他们之前不知道几千上万人都被刷下去,他们再差,也是万人过独木桥被选中的,本身就已经证明了他们的价值,似乎也不难理解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结果。 那几个被剩下来的弟子们也不气馁,只要确定他们仍然能够留在九霄宗内,只是不会像其他被选中的弟子们受重视,日后还有努力的空间,他们就放心了。 这几个被剩下的年纪都有三十多岁,全部都是五灵根,无一例外也都是早就有了家世的人。 之所以报名希望成为九霄宗的一员,也是听说了一旦被选中,日后进了门派后每个月都会有为了让他们修炼提供的月例,这个月例并不是钱,但却是外面的人求之不得的好东西。 如果他们真能舍得下捎回去给家人卖掉,随便一颗灵石,就足够家里的亲人们以后都过上哈日子,不必担心没了顶梁柱日子就过得艰难。 在他们心中,不论能否得到重视,只要能留在九霄宗,就是他们的大造化! 家里情况不必担心了,以后自己再努努力,即便不能有太大成就,肯定也比普通人强得多。 ------题外话------ 川流不溪 投了1票(5热度) 川流不溪 投了5票 天使不爱飞 投了1票 黄雪爱 投了2票 qquser7240388 送了1朵鲜花(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40】门派灭门 “灵蚕丝我还剩下不少,以后也可以继续收集,储物袋制作起来并费劲,我会再多做一些。” 凤花笑道:“当然,灵蚕丝到底有限,就算储物袋制作不难,也不可能让所有人都配备上,想得到储物袋都有个大前提。”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凤花摊开一只手掌道:“必须要修为达到练气五层的弟子们才可以领取一个储物袋。”如果随便只要练气一层也能领取,她手里头的灵蚕丝再多也没办法一下子制作出几百个,甚至更多的储物袋出来。 练气五层以上的弟子不算多,等以后更多了,现在超过五层修为的弟子们也会进步,届时完全可以让他们自己想法子收集材料制作,让九霄宗内自给自足,就不需要什么都她来操心了。 说完,凤花先将段长风,陆衡,周桐和吴元的规格比较高,内部空间也更大一些的她亲手制作的储物袋给他们,另外再把其他相对比较小,最普通的储物袋分给唐逸等人。 这些核心弟子当中只有江铭,景珩和陆言俢目前还只有练气四层,稍微差点火候。 就算和他们熟悉,凤花也没给他们走后门,必须达到基本要求才能领取。 三人没拿到储物袋也不气馁,他们距离突破到练气五层也只有一线之差,过不了多久就能达到,能拿到储物袋也不过是早晚之事,所以这会儿虽然也羡慕唐逸几个人有了储物袋以后再不愁没地方装那些重量不轻的灵兽肉,也没觉得多心里不平衡。 要说完全没有例外的情况当然也不是。 至少云彩,连一连二他们就算不上是真正的九霄宗人,对他们,凤花没用这个标准,每个人都给配了个储物袋。 对此,九霄宗其他人也同样没什么意见。 给每一个人都分了储物袋以后,云烈忽然问了一句:“楚云临怎么不在?” “对啊!你不说我都忘了!”凤花一拍脑门,上次活死人事件发生的时候楚云临就因为家里的什么事情没能参与,这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难道还没回来吗? “前些天宗内不是又离开了一批历练的弟子吗,云临是这次的领队。”段长风将身上携带的一些东西放入储物袋中,一只手爱惜地摸着手感极佳的蚕丝手感道:“你们离开不到两个月,他就回来了,不过……” 发现陆衡三人的神色都变得有些奇怪,凤花不由看了眼云烈。 这反应好像不太对啊,难道楚云临发生了什么意外? 也不太可能,这不是说带队去历练了吗?人应该是没事的。 “发生了什么事?楚云临遇到麻烦了?”对比其他弟子,他们和唐逸,楚云临最为熟悉,又认识楚云昭,对楚云临的安慰还是比较关心的。 “倒不是云临出了什么事。”段长风一顿,“就算有事,也是好事,他遇到了点麻烦,但也算是因祸得福,没能参与上次你们去剿灭活死人,但如今也成功突破到了练气七层,没和唐逸邢封拉开距离,只是,他当时去的西楚国发生了点事情。” “西楚国?”一听不是楚云临有什么问题,凤花的心就放下了,只略微好奇地问道:“西楚国发生了什么事?” 她来到这里以后还没有离开过东临国范围,倒是一直都知道这一方世界有四个比较大的强国,其他小国无数,可具体其他国家什么样,她还真没做过太多了解。 “就像我们东临国有四大门派,西楚国,包括北衡国和南越国也都有他们各自的规模比较大,传承很多代的大门派。此番云临因他们家中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去了一趟西楚国,结果却意外地被卷进了那边的一些风波之中。” “这风波,和西楚那边的门派有关?”凤花摸着下巴问道。 陆衡说道:“西楚国一共有三大门派,云临到了西楚没多久就与其中一个门派的弟子相识,正好他要去的地方也就在那门派辖内,便和那弟子一路同行,结果没想到,等他们抵达目的地时,却听说,那个门派被人一夜之间……灭门了。” “什么!?”凤花和云烈同时惊了一下,“灭门?不是说是和咱们九霄宗一样传承数代的大门派吗?那门派中的弟子就算没有九霄多,也得好几千人吧?被灭门?还是一夜之间?” 早就知道这个消息的唐逸等弟子们脸色也沉了下来。 “是什么人做的,有眉目吗?”云烈问。 “没有,消息传开的时候,有人去看过,据说满门派内没留下一个活口,都死了,而且门派内的所有房屋也被烧得精光,只剩下一片灰烬。”段长风说:“犯下此事的人也早就不知所踪,是一个人做的,还是一伙人做的,为了什么目的,如何做到一夜之间杀了那么多人,都不得而知。” 吴元叹了口气:“真正存活下来的只有当时并不在门派中的少部分弟子,那些弟子也被此事吓破了胆,怕下手的人想将他们都赶尽杀绝,连身份都不敢表明。” 周桐道:“只有个别几个对门派感情特别深的弟子想给死去的人报仇,可报仇也得有个对象吧?他们根本连个疑犯都找不到!” 如果不是凤花问起了楚云临,此事他们原是不打算刻意提起的,坦白说,西楚国发生再恶劣的事件,事情闹得再大,和他们东临国的人也扯不上太大的关系。 可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兔死狐悲。 尽管不是一个国家的一个门派,忽然有个门派被一夜之间灭了,他们也难免心里犯嘀咕,这得有多大的深仇大恨才能把人一个门派都给灭门了? 是私仇,还是有别的什么目的?会不会有一天,九霄宗也会忽然迎来这种灭顶之灾? 如果遇到了,他们又是否有能力避开祸事? 是夜。 昏暗的房间内,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内室的床上,正好照在刚双修结束,仍然抱在一起的云烈和凤花身上。 云烈一只手摩挲着凤花光滑的后背,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偶尔低下头看看自家媳妇儿那张仍然有未完全退去的潮红,显得格外艳丽动人的容颜,忍不住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凤花一只手在云烈胸膛上打着转,闭着眼说道:“你说,那个西楚国被灭门的门派,下手的人会不会也是修士?” 如果不是,她很难相信,寻常的一个江湖人士,凭借着内力,就能在一夜之间将一个大派给灭门了?当人家大门派的掌门和高层们都是吃干饭,毫无实力的吗? 除非,是犯人的实力根本超出了大门派的人的意料,根本不是寻常人可以对付得了的。 云烈摩挲她后背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才用低哑的嗓音问道:“如果是,你认为什么修为的修士能做到这些?” “这个范围就不好说了,如果是什么法器都没有,最低也要金丹修士才能一夜之间不被其他人注意到的就把那么多人都杀光吧。”如果只是放一把火,其他人也不傻,从梦中惊醒了以后应该能跑不少人,可事实却是,经西楚官方的验证,那些弟子们都是被烧死之前就已经死了。 凤花掰着手指算道:“若是有一个得心应手,威力够大的攻击法器,便是筑基期也可能做到这些。”就比如她和云烈,随便在储物戒里拿出来一个合适的灵器,让他们一夜间灭一个门口,他们也不是做不到。 “没有法器也可以用毒,用足够有效的迷药,只要方法得当,不是修士的人也可能先把所有人药倒了,再一个个把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杀光,最多就是多费点时间呗。”一整个晚上的时间杀几千人,累是累点,但也不是做不到。 这么一算,下手的人到底是不是修士也真说不好,指不定真的就是那个门派无意中得罪了一个特别狠辣的人,直接把整个门派的人都给报复了,又或本就是那门派造的孽,因果报应? “之前看掌门已经成功筑基,又听说国师容羽也筑基,我原以为掌门是真的只因担心九霄宗的地位才用了筑基丹,现在看来,多半还有担心九霄宗也会遇到西楚那门派相同事件才想尽量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云烈道:“九霄宗和那个门派并不一样,那个门派的人不懂得修炼,只是江湖门派,也没有你我坐镇,就算发生了什么情况,不能用传信符来通知,通知到也无法尽快救助,九霄宗倘使真的遇到了类似情况,也不必担心会重蹈覆辙。” 这个道理凤花当然懂,只不过……他们之前进山就是因为遇到了一个元婴期身份不明,目的不明,敌我不明的神秘人才有了危机意识,这冷不丁又出了点不小的事,心中多少总是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你说,这次下手的人,不会和我们上次遇到的是同一拨人?” 本是玩笑话,可话一说出口,凤花和云烈却莫名地同时心里咯噔了一下。 上次那两个人,下毒的目的,后来也没能查明白,这次灭人门派的,同样听着很莫名其妙又异常狠辣冷血,从这方面来考虑,确实是感觉有些可能性。 最主要是,那两个人的话,一个金丹,一个元婴,灭个门派的确不是问题。 只是,上回那个金丹只是给一个小村子下毒,这次却是灭了一个大门派,这性质,影响范围,差距都太大了点吧?还不是一个国家的! 这么一想,又觉得似乎不太可能这么巧?总不可能发生点什么骇人听闻的意外就全往那两个人身上套吧?这黑锅背得也是挺无辜的,前提是,真的不是他们做的案。 凤花摸了摸眼皮,道:“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出山后,我总有一种若有若无的预感,最近可能要出什么大事。” “大事?”云烈狐疑地看她,“你指哪方面?是可能会威胁到你的性命吗?”修士随着修为的提高,一旦有涉及自己的某些大事要发生时,都会有所预感这点他也是知道的。 凤花摇摇头,“应该不是,我也说不好,只是模糊有点感觉而已。” 抬起头看见自家男人眼底浮现出的担心,凤花甜蜜地笑了笑,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一只手也轻轻拍了拍,“算了,不想了!真要发生什么事,想再多咱们也拦不住,顺其自然吧!” — 离开了云岭山脉,九霄宗内没有任何危险,云烈和凤花都相当放松。 云烈不会炼丹也不会炼器,一门心思想尽快将雷霆剑诀第一层悟透好成就金丹,每天大部分时间都用来修炼,余下的时间,如果凤花空暇时间来就夫妻俩亲热亲热,再挤出一点时间来稍微指导一下门派中的其他弟子。 主要还是以唐逸,邢封,林海这几个人为主,也包括云彩,连一连二他们。 凤花就没他这么悠哉了,她把留给云烈的一点时间外,其他时间都拿来炼丹炼器。 不只是为了给九霄宗提供那些法器,更多是为了进一步地将小白和小紫的能量掌握,并且试着炼制地级丹,以及磨练技艺。 炼丹师和炼器师,说实话,就算修为稍微低一点,只要将这一层身份表露出来,也有的是修士会捧着,供着,将各种资源双手奉上。 凤花是不打算只靠着这两重身份不顾及修为的提升,但炼丹炼器能力的不断提高,也能给她很多体悟,也是一种修炼方式,算是两不耽误,双管齐下。 再说,她至今也没有选择一个特别适合她一路修行的功法,云烈有一个天极功法雷霆剑诀,她总不能差自己男人太多吧? 洞府宝库里的那些功法中倒是有火系的功法,但最高的也只有地级下品,多少还是有点低了,而且功法本身凤花也不太喜欢。 她是打算着,等什么时候去那个君霄提到的火灵根大能的洞府遗迹中,找找看有没有品级更高一点的功法,届时再一举突破金丹,免得金丹之后要再还一个功法修习,一切都要重头开始,真心挺麻烦的, 凤花最先开始的是炼丹。 因为离开洞府之前炼丹方面已经有了经验,继续一气呵成地将地级丹炼制出来相对也更容易一些。 不过在开始炼制地级丹之前,凤花还是将五行提升丹药火云丹等五种丹药每一种都又炼了一炉热热身,然后选择的地级丹是所有她知道的地级丹之中,炼制难度最低的。 并且她也想好了,不需要出太多丹,哪怕只要能出一粒,也算是成功。 因为只要成功炼制出一粒地级丹,她就称得上是一个地级炼丹师了! 因为玄麟的软磨硬泡,她第一个准备炼制的是一种灵兽丹,专门给灵兽们吃了修炼用的,相当于他们吃的蕴灵丹,养灵丹。 需要的材料她手里都有,但是地级丹所需的材料非常多,人级丹少的只需要三种药材,多一点也不超过十种,可地级丹就算是这种最简单的,也需要十七种药材,其中有四种是主药,其他是辅药。 炼制所需的时间也较之人级丹要多出不只一倍。 凤花把白凤火威力太大,选择了用小紫来炼制。 一开始光是将所有的灵草药材融为药液就花费了近半个时辰,再剔除里面的杂质,又是小半个时辰过去。 到这里,进展都还算顺利,可后面开始融丹的时候,却在某两种药液融合时,因为药性相冲,没能控制好平衡,‘砰’地一声,阔别许久地——炸炉了! 幸好凤花躲得远,白凤火也及时将那些飞过来的碎片烧掉,才没受伤,只不过可惜了一个品级不错的丹鼎。 云烈这会儿还在演武场那边指导弟子,并没有听见这边的动静,凤花便也重整旗鼓,将丹鼎的碎片,还有药渣‘残骸’都清理掉,重新开始炼制。 地级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炼制,哪怕是最简单的,凤花也做好了失败的准备,并不觉得气馁。 这一炼制,就花了好几天的时间。 期间,又不可避免地炸了两炉,到第三炉炸炉时,到底还是把云烈给引来了,要不是听见丹房内凤花的声音还很精神不像受了伤的样子,云烈早就冲进去把人抱出来了。 君霄的宝库里丹鼎存货本就不多,光是为了避免全炸没了没丹鼎可用,凤花也得加把劲。 炸了三炉后就找到了窍门,就算不小心还是失败了几次,至少没炸炉! 最终在第四天,成功炼制出了第一炉地级丹,成为了一个地级炼丹师! 第一炉灵兽丹成丹也比想象得多,一共三粒,都是下品丹,品级不算好,但玄麟半点没有嫌弃,有了第一炉,第二炉第三炉还会远吗? 凤花炼丹一向都是最开始品级和数量比较好,没多久就和坐火箭一样,不论品级还是成丹数量都成飙升的趋势,最终基本都是满炉。 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没有灵丹可以吃了! 玄麟暗爽在心,还特别大方地对凤花说:“你再多炼几炉,我一点都不介意吃失败品或是试验品。” 凤花:“……呵呵。”失败品?试验品? 就算是品级不怎么样的丹药,那也是地级丹,只要有识货的人,一粒也能卖出个天价来,怎么到了他嘴里就好像特别不值钱呢? 典型地得了便宜还卖乖! 看来玄麟眼看着都有要再次突破恢复到出窍期的迹象,凤花倒是没有开嘲讽,勉为其难地决定最初就先拿灵兽丹练手了,等真的熟练了,再换药。 不过这几天炼制下来,她也确实有点累了,趁着地级丹已经成功,段长风也过来和她说希望她能去炼丹阁那边给外围长老和几个弟子们讲讲课,凤花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放松的好方式,便去炼丹阁给上了三天课。 凤花亲自讲课,可比半桶水的外围长老们给弟子们讲一个月的收获还要大,很多以前他们完全理解不了的疑难也迎刃而解,方宇和柳木甚至在第三天分别成功炼制出了一炉蕴灵丹! 之前不是没有成功过,但是炼制过程却远没有这次顺利,这一次的成功后,凤花让他们先恢复了一下消耗的灵力后又炼了一炉,结果又成功了! 这意味着他们的成功并不像之前一样只是侥幸,而是经过凤花的指导,真正地掌握了炼制蕴灵丹的技巧。 虽然后面第三炉失败了,可至少成功率提高了很多,他们以后也能帮段长风和周桐分担,一起帮忙炼制提供给弟子们的份例了。 而他们自己,身为炼丹本人,每一炉丹药只要出丹率能超过三粒,包括三粒,便可以每三炉丹药免费得到一粒,并不包括在他们本身每月可以得到的份例当中。 他们每个月炼制成功的丹药越多,他们额外的丹药份例也就更多。 段长风亲自将这个规矩一宣布,其他还没到练气五层,但同样有火灵根的弟子们立刻沸腾了,本就很积极的学习热度再次高涨起来。 而凤花,却在三天后拍拍屁股再次回去继续炼器! 段长风倒是想让她再多讲几天课,可人家炼器是给他们炼制准备给弟子们用门派贡献换取的法器,这个,他们也很需要啊! 凤花也不是一开始就给九霄宗的弟子们炼器,而是先给云彩他们分别炼制一个比较适合的法器。 身边这些人擅长用怎样的兵器她也都清楚,手里材料足够,她也没想着都弄成灵器,以中上品宝器为主,炼制难度并不高。 只不过炼器材料多数煅烧起来需要的热度更高,这回凤花选择了用白凤火来炼制,再者,用异火炼制过的材料,最后制作出来的法器品级也会比较高。 这一次和炼丹刚好相反,成功率基本上保证百分之百,最多就是偶尔本意是想炼制上品宝器,结果中间稍微出一点差错,成了中品,也只是极个别少数,大多数都是中品被异火生生提升为上品宝器。 在凤花紧锣密鼓地炼器之时,九霄宗内关于这次招收弟子的前期准备工作也做的差不多了,派往各地的负责弟子和外围长老也?已经选定,三派那边也都收到了他们要先招收完弟子才能将测灵石借出的消息。 具体先借哪一派,段长风可不管这容易得罪人的事儿,只让他们三派自己协商,等得出了结论以后再告诉他们。 九霄宗的反应也算是在三派的意料之内,换做是他们,也不会傻得自己门派的弟子都没招完就把宝贝借出去,只是,九霄宗给他们说明的可以借出测灵石的日子却是比他们想象得要早得多。 哪一次他们招收弟子从开始到彻底结束,中间都要准备一个半月到两个月的时间,其中大部分时间是花在往返路程方面,可九霄宗却说,十日后便可以借出测灵石!? 很快,三派就想到了理由。 凤花拿出来的那个可以飞的巨船! 基本上他们算是猜对了,只不过巨船是上品灵器,以段长风的修为可驱动不了,用灵石操作,耗费也承受不来。 凤花特意从藏宝库带回来的一堆法器中的一件品级相对比较低的梭子形上品飞行宝器送给了九霄宗,日后这飞行宝器就专门给九霄宗用来招收弟子时往返,或是其他需要出远门时使用。 论速度,肯定没有上回的巨用船快,但一来一回也花不了半天时间,消耗也没那么多!段长风亲自操作就能完全消耗得起,用灵石,一个来回也就是耗费不到五十下品灵石,并不算太多。 到了招收弟子的日子,段长风亲自造作着飞行法器,将要去往各城池的长老弟子们都捎上,离开了九霄宗。 离开时,段长风身上也并不只带了一颗测灵石,只一颗测灵石,就算他们在来回路程上不需要耽误太多时间,可那么多城池都要招人,一个测灵石哪儿招得过来? 之前凤花之所以那么痛快地让段长风将测灵石借出去而不怕中间处什么差错把东西给搞丢了,说白了,就是因为她压根不担心测灵石丢不丢的问题。 丢了,她将把东西丢了的人拎出来让对方双倍赔偿就是,她自己却基本没什么损失。 君霄的藏宝库里虽然太垃圾的宝贝很少见,可测灵石这玩意还真有不少,没有几百也有个几十个,因为这东西虽然鸡肋,可再某些方面也的确是不可或缺的东西。 这次为了提高九霄宗招弟子的效率,凤花便又借出去了十颗,这次是真的借,这东西九霄宗手里拥有太多没什么好处,反而她自己手里攥着,有人惦记上了,都只管冲着她来,不至于让九霄宗给她背锅。 尽管拿出这么多测灵石难免会让三派的人知道,并且可能又冒出些什么想法,可谁在乎呢?反正他们又打不过她和云烈,她不想交出来的东西谁也不能逼她,有本事就明抢啊! 看她揍不死丫的! 实力强,奏是这么任性! 飞行宝器的使用,除了在速度方面给予了九霄宗很大的方便,还有一点最重要的作用。 当梭子缓缓从天而降,出现在寻常百姓面前时,九霄宗在民间的影响力和地位迅速攀升,之前还不怎么相信所谓的能成仙的修炼的百姓们,也对九霄宗趋之若鹜! 人家都能有办法在天上飞了,这不就是神仙手段吗!其他三派可没听说有这种能耐! 百姓们看见九霄宗弟子们里出来时,差点没激动地跪下来给他们磕头,把这些弟子们吓得差点没缩回梭子里去。 早料到今年招收弟子们人们会比往年更热情,可也没想到夸张到这种程度,还没到他们招弟子的地方,周围却人山人海,简直比帝王出巡场面还壮观。 不管是有没有机会参加测试的人,都一路跟着他们前往招弟子的大广场,稍微挨得近一点的,或是和这些弟子们说上一两句话的,都激动得一副随时要晕过去的夸张表现,闹得弟子们想表现一下他们的平易近人都不敢了。 段长风并没有留下来,把他们留下后就又操控着飞行宝器继续将梭子内的其他弟子们送往下一个目的地。 梭子离开时,所有百姓们也一直仰着头目送着它,脸上满是神往和期待。 还不到傍晚时分,段长风已经将所有弟子们都送达归来,最先抵达的那些弟子们,招收已经开始。 今年来报名的人因为那些传闻,以及被放宽的招收条件,人数呈几何倍飙升,可真正测试上花费的时间却反而比从前更少。 因为首先,今年就只招收有灵根的人,只要来报名的人经过测灵石测试,有反应的留下,没反应的离开,这么一个首要条件就能将大半的人刷下来。 之后再根据不同的年龄层,和不同的灵根,分别划分为甲乙丙丁四个等级,甲等的到了宗门后会重点培养,丁等就是最差的五灵根以及年纪也比较大的预备弟子了。 方式是间接了很多,但人数还是太多了,再快,单单一个筛选的时间就要花费整整三天时间,之后再花上一天时间划分一下四个不同等级,再给被选中的预备弟子们一天的整理行李的时间,前后加起来一共五天。 前来报名的人们不是不好奇测灵石是什么东西,那个发亮的光芒又代表什么,可惜正式弟子们都得了吩咐,多余的话什么都没说,只道测灵石亮了就算过关,颜色越单一,以后越受重视。 单凭这一点也够让百姓们满意了,偶尔出现两种或三种光芒时,这些自以为知道了点情况的人们就会发现羡慕的惊叹声,而那些发出这类光芒的预备弟子们,也会露出既欢喜又自豪的神情。 但双灵根和三灵根的人仍然是少数,绝大多数有灵根的人还是四灵根和五灵根,天灵根……抱歉,至今为止各个城市里测试的人群中都没能出现一个,变异灵根就更别提了。 这次的测试,让弟子们发现,用有灵根的人比他们想象得要多,而单灵根的绝世天才,也比他们预想得罕见得多。 四分之一个东临国地区,包括京城有意向进入九霄宗的人当中都没能出现哪怕一个天灵根弟子,要说不失望肯定是骗人的。 好在双灵根三灵根的人加起来也有十几个人,这收获也不算少,把所有测出灵根的人都算上,比起往年最少能招收到三四百人比,加起来才不过八十来号人,确实少了好几倍,但质量又高出数倍,也算是不虚此行。 五日后,所有弟子和预备弟子们再次乘坐着梭子前往九霄宗,从来没做过法器,更没在天上飞过的预备弟子们又是激动又是害怕,全部聚集在梭子两侧的小窗口往下看。 不过梭子飞的太快,他们离窗口近了除了能感觉到如刀子一样的风将他们的脸挂得升腾,能看见风景嗖嗖嗖在眼前扫过去的模糊画面,什么都看不清。 只有中间去借其他城池内的弟子时能够稍作停留,看看周围的精致。 尽管如此,法器的速度在他们眼中还是太快了,还没等他们坐够,激动的心情也没能平复多少,叽叽喳喳的讨论也没能维持多久,居然——到、地、方、了!? 这也太快了吧! 站在九霄宗的大广场上,所有预备弟子们都一脸茫然,根本不相信这才多长时间,他们就从各自的家里来到了凌霄山,九霄宗? 他们当中离得最近的,就算是坐马车据说都得花上五六天的时间才能到九霄城吧!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意识到九霄宗的神秘远超他们的想象,一方面,预备弟子们为自己以后也能成为九霄宗弟子而欢喜鼓舞,另一方面,为了给前辈们留下不好的印象,大部分人都下意识地严肃起来,不敢再大声喧哗。 实在忍不住想说话的,也尽量小声地交头接耳。 人都到期了以后,以掌门段长风为首,三位实权长老,加一个云烈也被叫过来,所有外围长老们也全部到齐。 外围长老之一站出来先给所有预备弟子们介绍了一下他们门派中的掌门,实权长老等日后他们见到了必须足够尊敬的大人物们,然后才让所有预备弟子们根据他们不同的等级分别站在一起,等候众位长老们在他们当中挑选看中的弟子,而没被选中的弟子们,则要和门派内其他没有师父的师兄们一起修炼,直到日后学有所成,才有可能被长老们看中。 被分在甲等级别的,基本上都是双灵根弟子,少数那么一两个三灵根的,也是拥有火灵根,而且本身三系灵根也是相生属性,相辅相成,修炼起来不会比双灵根差上多少的。 同样,乙等当中,也能看见那么一两个四灵根弟子,年纪实在是有点太大的三灵根,也有可能因根骨不好,或是三系正好是相克属性而被划分到丙等去,以此类推。 段长风和陆衡三人自然是主要从甲等弟子们当中挑选弟子,不一定会将所有人都收为真传弟子,毕竟品性都还没有测试过呢,觉得还算合眼缘的,灵根不错,值得培养的,一律先收做记名弟子,给个三个月到半年的考验期,如果确定心性没有任何问题,修炼也够刻苦,再正式收为真传弟子,成为唐逸,邢封等人的师弟。 甲等弟子一共有十四个人,段长风四个人平均下来每个人大概选了三到四人,一个都没留下来,哪怕其中有两个年纪确实有点大了,都快三十了,听说孩子都有了! 这也不能说是段长风他们不挑剔,实在是目前九霄宗内的修士弟子们总体来说数量就不多,最初自然是先不管质量如何,都收了再说! 等以后门派中不急着吸收弟子了,再好好地挑一挑,现在,他们真没那个挑剔的空间。 等他们挑选完,外围长老们也同样一点都不挑,乙丙丁三等的弟子们除了实在是条件差了点的没收下,三分之一被收为正式弟子,余下三分之二也都先挂个记名弟子的头衔,且看以后。 这个结果已经大大出乎这些预备弟子们的预料,他们还以为既然说了可能会有人被‘剩’下来,那么可能这个人数不会太少,丁等的预备弟子们都有很大危险,可谁想,的确是有几个人被‘剩’了,但这几个人的情况,却是连他们自己都知道自己条件很差的。 但是只比他们相对好一点的弟子们却都被收下了,还是让他们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似乎,九霄宗选弟子的要求也没那么高……? 不过再转念一想,他们这些人已经是经过了一波筛选的,在他们之前不知道几千上万人都被刷下去,他们再差,也是万人过独木桥被选中的,本身就已经证明了他们的价值,似乎也不难理解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结果。 那几个被剩下来的弟子们也不气馁,只要确定他们仍然能够留在九霄宗内,只是不会像其他被选中的弟子们受重视,日后还有努力的空间,他们就放心了。 这几个被剩下的年纪都有三十多岁,全部都是五灵根,无一例外也都是早就有了家世的人。 之所以报名希望成为九霄宗的一员,也是听说了一旦被选中,日后进了门派后每个月都会有为了让他们修炼提供的月例,这个月例并不是钱,但却是外面的人求之不得的好东西。 如果他们真能舍得下捎回去给家人卖掉,随便一颗灵石,就足够家里的亲人们以后都过上哈日子,不必担心没了顶梁柱日子就过得艰难。 在他们心中,不论能否得到重视,只要能留在九霄宗,就是他们的大造化! 家里情况不必担心了,以后自己再努努力,即便不能有太大成就,肯定也比普通人强得多。 ------题外话------ 川流不溪 投了1票(5热度) 川流不溪 投了5票 天使不爱飞 投了1票 黄雪爱 投了2票 qquser7240388 送了1朵鲜花(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41】屠村狂魔 被选中的弟子们分别到他们各自的师父跟前站定,左右也有几个在他们之前入门的师兄们给他们说一说门中的一些规矩。 此时,便有一些性格比较外向的年轻弟子们好奇地问身边的师兄,“师兄,那边那位看起来冷冰冰的云长老为什么没有收弟子啊?” “云长老?”被拉住衣袖的师兄看了面无表情的云烈一眼,不起然地想到了之前云烈为了立威教训某些不服他的弟子时的场景,身体哆嗦了一下,然后说道:“云长老和凤长老这两位长老至今还没有收过徒弟,可能暂时也没有这个打算。” 云彩和连一他们虽然不是两位长老的徒弟,却能得到他们的教导,光这些人就比掌门和其他长老们的弟子都多了,除非是天赋特别好,连掌门都没把握能教导好的,否则确实暂时没什么必要再招收弟子。 那个年轻少年了解地点点头,又疑惑地看着师兄问:“怎么师兄也叫他长老,不是叫师伯或者师叔吗?” 师兄道:“门派中没人会这样叫他们,都是叫长老的。” “为什么?”年轻少年和周围其他几个人都一脸不解。 “为什么……”因为不合适呗! 如今,门中的弟子谁不知道云长老和凤长老两位的实力比他们掌门还高?门派中的飞行法器是凤长老拿出来的,之前给东临国干旱地区降雨之法,也是凤长老教导,云长老的实力也是他们亲眼所见。 既然实力比掌门还高,称呼肯定要比掌门更高一些,可他们只是长老,论身份,又并没有越过掌门,叫得太高了,也不太合适。 再加上他们俩的年龄和其他弟子们差不多,也让人不太叫得出口,最后久而久之,弟子们也就习惯了直接叫他们长老,既不用再纠结这些有的没的,又能显得对他们的足够尊敬。 “等你们在门派里待一些日子自然就知道了。”师兄如此回答,“只切记一点,云长老和凤长老是夫妻,两位长老在九霄宗的地位非比寻常,连掌门对他们都要客气以待,你等要是私下见到了两位长老,绝不可有半点不敬,懂了吗?” 师兄的语气相当严肃,这些年轻弟子们本就刚加入进来,对九霄宗还属于是崇拜仰望的阶段,还没有自己也已经是九霄宗一员的自觉,本能地站直了身体,谨慎地回答:“我们绝对不会对长老不敬的。” 就算面对这些师兄们他们都不敢有半分不敬,何况是九霄宗内握有实权,极为了不得的长老呢? 这在民间来说,就和普通小老百姓跟衙门当差的,甚至是官员们之间的差距是一样的。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就算是官府的人,级别不够的见到了九霄宗的长老们也得客客气气地礼让三分。 谁让人家不但有实力,还有钱呢!? 后面给新进弟子们安排住处,简单走一走他们平时可以活动的地方,诸如演武场,还有去哪里领取每个月的月例等等情况就不需要段长风和其他长老们继续陪同了,把事情交给其他弟子们,他们就带着他们的那些甲等弟子们离开。 就算是记名弟子们,为了方便平时教导,住处也要和其他弟子区分开。 段长风只给了所有新进弟子们一天的休整时间,第三天便让他们正式开始进行修炼,先将练气入体的基本口诀交给他们,然后教他们什么是经脉,什么是小周天,大周天,什么是灵气,又要如何在体内转化为灵力为己所用,还有五行灵根,三种变异灵根。 教的都是很基础的东西,练气入体的基本口诀教是教了,但在弟子们没把这些更基础的东西理解之前,估计指望他们真的能成功练气入体是不太可能的。 这期间,凤花炼器闭关了好些天,也特意出来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顺便见了见这些新来的弟子们,好歹让他们认认人,别以后见了她也不知道她是长老,张嘴就喊一句‘师姐’就搞笑了。 出来的时候,凤花也顺便将这一批给九霄宗炼制的一些法器交给了段长风,让他可以将这些法器根据攻击力/防护力和品级划分成不同级别,定个换取的门派贡献值,供弟子们为之努力。 而能攒门派贡献值的途径,主要是通过那些前往玉琢峰历练的弟子们带回来的一些从疾风狼身上猎回来的炼器材料,或是找到的灵草灵花等物。 也是在凤花出来的第二天,云烈和凤花正靠在一起耳鬓厮磨黏黏糊糊时,云彩忽然跑进来急匆匆地说:“哥,嫂子!那个人醒了!” 二人被她一惊一乍的态度弄得皱了皱眉,云烈问道:“什么人醒了?” 凤花灵机一动,“是你上回提过的被历练弟子捡回来后就一直昏迷不醒的那人?” 云彩嗯嗯点头,“就是他!他刚才醒过来了,然后说出了一个特别惊人的消息!掌门他们也都过去了,还让我过来叫你们。” 云烈和凤花对视一眼,看云彩的表情带着一丝恐惧和愤怒,心知那人说的事情可能确实不小,迅速站起身和云彩一块儿去见见那个刚醒过来的神秘受伤少年。 路上,云彩也将她听来的消息给他们大略说了一遍,这一听,夫妻俩确实心中震惊不小。 原来,这个神秘受伤少年当初压根不是遇到了什么劫匪,而是遇到了杀人狂魔! 这个杀人狂魔将他们全村的人都给屠杀尽了,还把村子给烧得精光,只有他,因为被奶奶护在身下才侥幸存活,等那人以为人都杀光了离开后,凭着一口气逃离村子,最后昏迷过去,被九霄宗的弟子发现,带了回来。 杀人狂魔,屠村,烧光,这些关键词一出来,凤花也知道事情一定不简单。 杀人犯嘛,不管是在哪个时代,每年,乃至每个月,各个地域总会发生几起,但是比较恶劣的,像是杀好几个人,几十个人,无差别杀人的那种案件,东临国内一年到头也发生的不多,更别说是像这种一下子屠尽了全村近两百户,一共三四百人了! 单说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杀得光这么多人还没被村民们群攻制服本身就说明了一个大问题。 年前才有了一个活死人案,不久前西楚国也发生了大门派被灭门案,这回又来个屠村!?怎么这些性质极其恶劣的事情都赶在一块儿去了? 凤花直觉这些案子当中一定有什么联系,只是暂时,线索还太少,她还说不好具体有什么关联,须得等见到了当事人问清楚情况才能判断。 来到安顿那个受伤少年的房间时,段长风,陆衡,周桐和吴元等人都到了,唐逸和邢封几个弟子也在门口左右站着往里看,看见云烈和凤花来了,赶紧让出路来让他们进去。 一进门,就听见了里面一个陌生的少年声音充满了仇恨和哽咽难过地哭喊声,“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杀了为村子里的人报仇!” 凤花一扬眉,怎么听这少年的语气,好像知道那个屠村的杀人狂魔是谁? “云烈,凤花,你们来了,大概的情况云彩已经和你们说过了吧?”段长风神色凝重地说道。 “说过了,不过具体详情还得问问这个人才行。”凤花将目光落在了靠坐在床上,神色苍白,额头,还有身上都缠着厚厚的纱布的少年。 少年目光中充满了痛苦和怨恨,身形消瘦,目测,年纪大概是在十七八岁左右,在这里,其实也称不上少年,很多人十七八岁孩子都有了。 云烈给凤花找了一把椅子让她坐下来,自己则占到了她的身后,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处。 凤花坐在床边,大概打量了一下少年,看出他身上的负面情绪多得惊人,也不觉得奇怪,只问他:“你知道杀了你们全村人的是谁?” “我当然知道!”那个少年双手死死地攥紧了棉被,指节发白,目眦欲裂:“那个该死的没人性的杀人狂,就是我们同村的一个人!” 居然是同村的?凤花大感意外,询问地看向身侧的段长风几个人,他们也默默地点头,表示他们来之前少年已经和他们说过一遍。 想到再让少年复述一遍对他来说可能会造成更大的伤害,索性段长风和陆衡三人便给云烈凤花重新将事情说了一遍。 这事情说起来,确实是个悲剧,而且事情的源头还得追溯到十年前。 当时这个名叫赵平的少年还只有八岁,许多年过去,一些事情如今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那个凶手不知道犯了村里的什么忌讳被关了起来,有小孩子好奇地问家里的大人,大人们大多讳莫如深,很不愿意提及的样子,偶尔提起了也是一脸厌恶。 赵平曾经问家里的爹娘,爹娘也只是敷衍地说那人得了什么病,怕他传染给村子里的人其他人才被一直被关在家里不许出门。 赵平也怕生病病死,可小孩子总是充满了好奇心,哪怕是被警告了很多遍不能靠近那个人,也曾和其他的同龄伙伴去偷看过那人。 那人每天就在一个昏暗的小房子的角落里缩着身体呆坐着,目光呆滞,神情麻木,从来不说一句话,当时村子里的人都叫他哑巴,那人也没反驳过,只是偶尔不经意地和来围观他的孩子对上眼时,一双极为冰冷的眼神却极为摄人,让人汗毛直竖,后背发冷。 骇人的目光一度将那些年纪不大的孩子们吓得浑身发抖,有的胆子小一点的还可能直接哭出来。 性格阴暗喜欢吓人,又是个哑巴,还有怪病,这样的怪人,久而久之,村子里的孩子们也不再去围观他,偶尔经过他们家的房子时也会躲着走。 当时赵平也被那个哑巴怪人的恐怖眼神吓到过,只是当时的他并不知道那个人眼神中包含的情绪究竟代表着什么,十年后的现在他知道了。 ——是仇恨! 对将他关起来的村民的仇恨。 也对!任谁被关在那么狭窄的小房间里整整十年,心里都会阴暗起来,也会那些不让他出去的村民心生怨恨吧? 可是,再怎么怨恨,至于将全村人都杀了吗? 村长和那个哑巴家的亲人将哑巴关了十年后,大概是觉得那哑巴虽然性格阴沉了些,但没表现出攻击性,而且仇恨的目光也只是对着如当时还小,不太懂的赵平这样的孩子,面对成人时只是一脸麻木认命的表情,怪病也似乎不会影响到其他人,商量之后决定将他放出来,让他和正常人一样生活。 可这个决定,却成为了所有村民的噩梦! 哑巴被放出来的头两天,确实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性,和被关起来的时候一样,麻木地面对所有人,麻木地吃饭,喝水,睡觉。 就在村民们都开始放下心来的第三天,哑巴却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大量的蒙汗药,往村民们喝水的井里下药,将所有人都给喝晕了,然后就开始了惨无人道的大屠杀! 不,这样说并不准确,他其实并没有将人都杀掉,只是让所有村民们都失去了反击能力,砍成了重伤却留着一条命,然后点燃了火把,一个个将那些村民们活活烧死! 一整个夜晚,村子里充满了惨叫声和皮肉被烤熟的味道,那简直是寻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人间炼狱! 当段长风讲到这些时,赵平也仿佛回忆了那天晚上的恐怖光景,吓得窜到床脚用被子将自己全身罩住,浑身剧烈的颤抖着,嘴里还大喊着‘魔鬼!魔鬼!’。 赵平的奶奶因为年纪大,平时喝水喝的比较少,所以药效过去的快,中途就醒了,知道自己逃不过了,就想至少将赵平保护好,至始至终都一直把他护在身下,那个哑巴也没能发现他,将他奶奶的后背砍了几刀就直接放火烧了他们家的房子。 赵平是在房子彻底被烧塌之前从家里的后门跑掉的,身上受的伤除了哑巴砍他奶奶时无意中砍到他的,更多的还是烧伤,还有逃跑途中不小心受得各种伤。 不过,受伤再重,全村的人都死光了,只有他一个或者逃跑,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等段长风把这些都说完,凤花之前的一点怀疑反而散去了。 如果不知道杀人凶手的身份,还可能和之前发生的几件事有关联,村子内部的人犯的案,那怎么都扯不上关系。 凤花同情之余也有些意兴阑珊,问了一句:“这个村子的位置在哪里?既然人已经醒了,应该尽快告诉官府的人,将犯人的画像画下来,尽快缉拿归案吧。” “那个村子名为清河村。” 清河村?云烈拧了拧眉。 凤花用指尖点了点下巴,若有所思道:“这村子的名字怎么好像有点耳熟。”照理说,除了云家村,还有活死人村那边,东临国的其他村落她都没去过,不应该有印象啊。 云烈沉着脸道:“……之前二叔家的云燕嫁过去的夫家,就住在清河村。” “什么!?”凤花和云彩大惊。 云彩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云烈这么一说,她也想起来了,那个比较闭塞,比云家村还少和外村人往来的村子,可不就叫清河村吗。 在场的其他人听了云烈的话表情也不由地再次变了变。 云烈的亲戚嫁过去的村子,赵平又说全村的人都被杀光了,岂不是说云燕也很可能——!? 正是这时,从外头忽然飞进来一枚传信符落在凤花手中,凤花看了眼传信符,道:“是楚云昭传过来的。” 凤花迅速查看了一下传信符的内容,脸色也微微一变,抬头看向云烈道;“是你二叔家的人找上他了,说的也是说的关于清河村村民被屠杀烧村的事情,云燕……还有她夫家的所有人,也都死了。” 房间内的气氛一凝,只有赵平有些魔障的喃喃声在说着:“都死光了,死光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了,魔鬼!魔鬼!” 可不是除了他都死光了吗。 谁能想到,不久前他们还曾经讨论过云燕沾了云娟的光嫁得不错,只要自己不要太作,日子应该不会过得太差,哪想到,这已经不是她作不作的问题,而是,祸从天降真的不是谁能预料得到的。 云二叔家的人一定也想不到,好好的闺女嫁出去,本以为他们家能沾光,闺女嫁过去也不用太担心什么,却才过去没几个月,人就没了! 按照赵平的说法,人都是先被砍成重伤再活活烧死,这死法也太残忍了! 这得有多大的仇才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如果是寻常的小事方面,云二叔家的人找到楚云昭头上来他都不见得会特意给他们说,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打发了,但这回不行,都出人命了,而且楚云昭在传信符中也说了云二叔家的人去衙门报了案,清河村被屠村的事情也被发现了,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其实这事情从把赵平捡回来开始计算,都发生了大半个月了,云二叔家是因为想联系云燕没能联系上才发现的,但其他人呢? 清河村居然消息闭塞到了全村都被烧光了过了大半个月才有人发现出了事!? “既然官府的人都已经知道了,那赵平也应该尽快去一趟官府,将杀人凶手的画像帮忙画出来,免得那人跑到别的地方再疯狂杀人,会有更多人受害。”段长风说道。 不过,看赵平目前的情绪这么激动,短时间内难以平复,稍微提到当时的情况都会隐隐有崩溃的迹象,估计需要先平静个一两天才有可能配合官府的工作。 段长风也没急着把人送过去,只是让门中弟子先通知官府的人他们这边有一个活着的人,把名字和知道的情况报上去,先让他们查着,过两天再把人给他们送过去。 段长风吩咐时,赵平也没表现出任何抵触,只是比较激动地说:“等抓到了人,我要亲手杀了他为我的爹娘亲人和村民们报仇!” 众人能理解他这样怨恨的心情,也没说这种事官府不可能由着他来,如果他真把人给杀了,到时候他也得因为杀人罪被抓起来了。 安排好这些事情后,云烈凤花和段长风等人就换了个地方说话。 “这件事,掌门和三位长老怎么看?”沉默了许久,凤花才开口问道。 吴元捋了捋胡须,微微眯起眼笑着看向凤花:“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其他人也默默看向她。 凤花淡淡笑道:“不只是我,你们从赵平说的这些话里应该也发现一些疑点吧?” 众人没有说话,也算是默认。 半晌后,性子最急的周桐率先发表意见:“我觉得,这个哑巴杀人犯杀人的动机还不太好说,他为什么会对全村的人如此怨恨?就算对被关起来十年之久,对关了自己的亲人有怨恨还能理解,可对全村的人都抱有恨不得杀了他们,而他实际上也这么做了的刻骨仇恨,怎么都觉得不太对劲。” “还有那个人得的怪病。”段长风也分析道:“先不说是不是赵平当时年纪尚轻记错了那个人被关起来的理由,如果真的是怪病,是什么病,能让他的亲人将他关上十年之久?可实际上,听赵平的意思,这十年里,那人也不曾犯病,村子里的人也没被影响传染了病症,更不曾用药试图进行治疗。” 没治过病,可十年以后,村长和他的亲人却忽然又把他放出来了,难道怪病不药而愈了?不太可能吧。 只有可能是当初关起来的原因压根就不是因为那人得了病,而是另有隐情。 这一点,从赵平提起的那几句当年那些村民们提及那人时的怪异反应中就可以看出一些破绽。 “还有他的奶奶。”陆衡说道:“赵平今年都有十八岁了,虽然比其他人看起来更瘦小一些,但体形毕竟摆在那里,而老人家年纪大了,又是个老太太,身形比成人都要更瘦小一些,他的奶奶将他护在身下,让他能够侥幸保住一命,这……” 凤花扯了扯唇,“除非那个哑巴杀人狂眼睛瞎了,或者当时就彻底疯魔了,神志不清,否则,那么大个人,怎么可能看不见,还让他一个能认出自己的重要活口给放跑了?” 一个老太太想把赵平这么大的人护在身子下还不让人发现,根本不可能! 那是那个杀人狂真的神志不清了吗?也很悬。 通过刚才的叙述,她可听不出那人又疯了的迹象,神志不清的人还能知道凭他一个人干不过全村的人,给村里人下药,防止他们逃跑或者反抗? 而且,被关了十年,根本不了解外界是什么情况,还能才出来三天就弄到足够药倒全村人的蒙汗药,就这脑子,你说他神志不清?鬼才信! 就连那人究竟是不是个哑巴,凤花都觉得有待商榷。 不说话就是哑巴了?既然那人对村子里的人有这么大的怨恨,不愿意和他们说话也很正常吧? 赵平也只是年幼的时候去偷看过几次,当时没和他说话,也不代表那人没在其他人去见他的时候开过口。 这种种不只一点的疑点,很难不让他们怀疑,“赵平是不是在说谎?” 段长风一提出这个大家心里都有的想法,几个人又不禁有些迟疑起来。 陆衡皱眉道:“看赵平激动的反应,还有眼神中的怨恨,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 可偏偏,他们提到的这些疑点又无法否认。 真是越想越糊涂,周桐本来耐心就不够,这会儿都快抓狂了,用力抓了两下头发,暴躁地说道:“真是麻烦!最近麻烦事怎么这么多!” 其他人心有戚戚地点头。 但是这次只是涉及到清河村内部的一些矛盾才造成了残局,也之前发生的事情明显扯不上关系,说得冷血一点,其实这事儿他们不管也没什么。 人是他们捡到的不假,但是昏迷不醒的时候留下来是基于人道主义,现在人醒了,作为清河村唯一的一个活口证人,等情绪稍微平复,就该把人送去衙门那边让官府的人去考虑头疼他的问题了。 疑点多不多,赵平究竟有没有撒谎,撒谎的原因是什么?那个杀人凶手跑到哪儿去了,这些都是官府需要考虑的问题。 他们与其帮官府分担,不如把心思重新放回到指导新入门的弟子的事情上。 “云烈,凤花,你们……是不是要回云家村一趟?”段长风看了眼一直沉着脸沉默不语的云烈,还有气色不佳,神色显得失落难过的云彩。 云烈和他二叔家的关系,段长风他们这么久了也从连一连二他们口中知道了不少,可从前又多少矛盾,云二叔家的云燕死了,他们有血缘关系的一个妹妹死了,兄妹俩不可能一点都不难受。 凤花拉住云烈的手,代为回答道:“过后我们就会回云家村一趟,这一次去可能会耽误几天时间,期间如果有事,可以用传信符联系我们。” 段长风立刻说道:“你们放心去就是,门派内不会有什么大事。”最多就是过两天天衍宗的人会过来取测灵石。 三派最终确定下来的顺序是天衍宗,御剑门,最后月影门,其实这个顺序和他们料想的一样。 天衍宗如今有一个筑基期的国师容羽,总比其他两门有优势的多,而月影门和他们有过节,他们没直接把她们刨除在外就不错了,自然是最后一个垫底儿借。 因为只打算回去给亲人奔个丧,没打算久住,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和段长风四人告别后,云烈和凤花就带着云彩离开了九霄宗,连一他们几个对云家二房来说都只是外人,这种场合也不方便带过去,便一个都没跟去。 快到云家村时,凤花先给他们每个人身上用了一个隐身符,先在上空观察了一下村里的情况。 云家村因为常年受野兽袭村的侵害,极少和其他村子的人通婚,也因此,两个村子间互相认识的人很少,就连云娟的男人之所以和云燕的丈夫认识,也是早两年他去若水镇做工时机缘巧合结实的。 两村之间,三代以内,算上云燕,也只有三个闺女嫁到清河村去,那两个比云燕辈分大,年纪也大,前几年相继过世。 因此,这次清河村被屠村,云家村这边有损失的就只有云二叔家的云燕,再就是云燕的丈夫和云娟的男人感情比较深,人死了会比较难过。 其他村民们更多的只是因为事件本人的恶劣而人心惶惶,要说难过,倒是真没有多少,只一些住的和云二叔家比较近的,几乎是看着云燕长大的人家有些可惜了这个孩子。 云燕虽然性格上有点缺陷,但也没做过什么真正伤天害理的事,一条年轻的命就这么没了,据说最后连个全尸都没能留下,都烧成了灰,谁听了不得唏嘘? 村子里的人难过的虽然不多,但气氛却相当沉重。 云二叔家的门口也挂上了白条,不少人都聚在院子附近小声地说着话,村长,还有云虎大叔一家都来了。 云大河和云娟的男人正帮着招呼这些来吊唁的人,云娟因为肚子月份有些大,正在屋子里哭得不能自已的云二婶。 云大河的女儿翠翠,和云二叔的老来子云小江,两个孩子今年也不过才六岁,还不知道家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懂得其他人说的云娟的死意味着什么,只是凑在一起眼眶红红地听家人的话烧着纸钱,家里的大人或是街坊邻居们也没心思安抚两个小的。 云烈,凤花和云彩就是在这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刚看见这三个人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不少人都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眼花,等确定真的是云烈一家回来后,院子的人才猛然惊醒,有人赶紧冲着屋里喊:“云大山,云大山家的!云烈他们回来了!” 村长和云虎一家看见他们,神色也颇为激动,但想到他们是因为什么回来,又有些黯然。 如果换一个日子回来,村民们肯定都会抓着他们不放,求着他们回来村子里生活,可如今云二叔家里刚死了人,正在做白事,清河村发生的事情也让村民们心慌意乱,就算比较激动,也相对比较克制。 云大山走到他们跟前,神色有些高兴但更多又因失去一个妹妹而黯然,勉强对他们扯了扯唇角,说:“你们回来了,进去坐吧。” 云烈点了点头,拉着凤花就要往里走。 屋里云二婶的哭声随着外面人的喊声戛然而止,没多久就听见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面容憔悴,神色灰败的云二叔和眼睛红肿,同样神色狼狈的云二婶,以及扶着云二婶的云娟便走了出来。 三个人看见云烈后眼睛神色也有些激动,只是刚失去一个孩子姐姐,还是据说尸骨无存的那种方式,三人都很难再提起别的什么心思。 唯有云二婶,从前没见多在意云燕,而今忽然失去了,才恍然发现这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心痛得难以附加,一看见云烈便忽然冲过去,抓着云烈的衣襟哭喊,“云烈啊!你可得帮我家燕儿报仇啊!你们不是很厉害吗!你媳妇儿,凤花,你不是很厉害吧!你们帮燕儿讨回公道!燕儿死得太惨了呜呜——连尸首都没能留下来,那个杀千刀的心狠手辣的凶手,连女人都不放过,我的燕儿啊,你们一定要帮燕儿报仇啊!”说着说,想到他们去清河村时看见的光景,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以前云二婶那么看不上凤花,还曾经发生了不少不愉快,这会儿因为失去了一个闺女,也顾不上在继续给她脸色,还让凤花帮着给云燕报仇,可见她是真的难过了。 云大山虽然反应不像云二婶那么大,此时也赤红着双眼,显然也是在强忍着悲痛。 就连过来吊唁的街坊邻居们,也有好些个妇女们抹着眼泪。 云烈也没有推开云二婶,只是说:“进去再说吧。”然后给云彩使了个眼色,让她去安抚着点翠翠和云小江两个最小的。 死者为大,既然来了,只要云二叔家的人不再提以前的那些事情,凤花也愿意以云烈妻子的身份,帮着他们家把白事做好了。 厨房那头,因为云二叔家两个女眷,一个云二婶痛失女儿难过得顾不上别的,云娟又坏了身子不方便,帮忙张罗着饭菜的是和他们家交情比较好的几家的妇人。 看见凤花进到厨房里先是惊讶了一下,又想到刚才外面的动静,也没说什么,只是对凤花点点头,又继续忙手里的活计。 凤花也没心思和她们说什么,看看厨房里有什么没做完的事情就接过手一块儿做。 这些个妇人们以前也是经常和云二婶凑在一起说她家男人这儿不好那儿不孝,她如何如何撺掇着云烈不孝,说很多闲话的长舌妇,但这种特殊场合,这些人也不想闹出什么事情来。 毕竟,云二婶之前也没说揽着凤花不让她进来不是? 从他们的角度来说,说得现实一点,家里办白事肯定要有不少花销,云烈他们能回来,肯定会帮补着些,云二叔家也不至于有太大的负担。 云燕虽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是她夫家全家也都死光了,除了娘家给办白事,也没别的法子了,死得已经那么惨,当爹娘的还能不给把白事给办好了,让她安心上路吗? 凤花在厨房还能很清楚地听见云二婶还在让云烈给云燕报仇,说他们不是和官府人士,还和镇上做买卖的大人物认识,想办法让官府的人一定要尽快找到凶手芸芸。 云大山相对理智一点,怕云烈还不太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又大概说了一下他们发现清河村情况的经过。 说着说着,难免提起了一些额外的东西。 比如,他们之所以去找云燕,并不是想看看她嫁过去以后日子过得怎么样,这方面的因素确实有,但比例却不大,主要去了还是为了他们真正将云燕嫁过去的另一个目的。 他们当初的想法并非只是看中了云燕的夫家家里条件不错,更是因为,清河村比云家村更闭塞,却不受野兽袭村的侵害。 从去年第一次野兽袭村的不稳定开始,这些日子以来情况也没有好转,云燕嫁过去之前的那个月,一个月里就有三波野兽下山来,当时村子里有十来个人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村民们最觉得懊悔云烈一家子的离开,也是在那时候。 云二叔家的人也觉得这日子过得越来越不踏实,没办法继续安心地住着,云烈又不在,真遇到什么危及性命的大事他们也找不到合适的人帮忙解决。 他们始终相信,真涉及人命大事,云烈不可能真的不管他们,事实上看这次他们回来了,也确实如此。 正好云燕这事儿一出,他们就开始捉摸着,能不能想法子干脆跟着云燕也搬去清河村去。 他们不是不知道闺女嫁人了,娘家人也想跟着一块儿去根本说不过去,但是只要云燕和婆家那边相处好了,好好游说一番,他们又不是要赖到亲家家里,是把这边的房子,田产什么的变卖了,在那边买一个房子住,他们觉得这事并不是不可行的,只要耐心着点,别太着急。 这次去清河村,他们就是打算先看看情况,要是云燕搞定了一大半,他们心里也能放心些,进展不快,也能帮着出出主意。 哪想到,事儿还没成呢,不但云燕没了,整个清河村都没了! 他们至今仍然觉得后怕,如果云燕办事效率高一点,他们已经搬到了清河村去,是不是死的就不只云燕和她夫家人,连他们全家都要死光!? 想到这些,不只云二叔两口子背脊发凉,就连已经嫁了人,不可能和他们一块儿去清河村的云娟都冷汗连连。(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41】屠村狂魔 被选中的弟子们分别到他们各自的师父跟前站定,左右也有几个在他们之前入门的师兄们给他们说一说门中的一些规矩。 此时,便有一些性格比较外向的年轻弟子们好奇地问身边的师兄,“师兄,那边那位看起来冷冰冰的云长老为什么没有收弟子啊?” “云长老?”被拉住衣袖的师兄看了面无表情的云烈一眼,不起然地想到了之前云烈为了立威教训某些不服他的弟子时的场景,身体哆嗦了一下,然后说道:“云长老和凤长老这两位长老至今还没有收过徒弟,可能暂时也没有这个打算。” 云彩和连一他们虽然不是两位长老的徒弟,却能得到他们的教导,光这些人就比掌门和其他长老们的弟子都多了,除非是天赋特别好,连掌门都没把握能教导好的,否则确实暂时没什么必要再招收弟子。 那个年轻少年了解地点点头,又疑惑地看着师兄问:“怎么师兄也叫他长老,不是叫师伯或者师叔吗?” 师兄道:“门派中没人会这样叫他们,都是叫长老的。” “为什么?”年轻少年和周围其他几个人都一脸不解。 “为什么……”因为不合适呗! 如今,门中的弟子谁不知道云长老和凤长老两位的实力比他们掌门还高?门派中的飞行法器是凤长老拿出来的,之前给东临国干旱地区降雨之法,也是凤长老教导,云长老的实力也是他们亲眼所见。 既然实力比掌门还高,称呼肯定要比掌门更高一些,可他们只是长老,论身份,又并没有越过掌门,叫得太高了,也不太合适。 再加上他们俩的年龄和其他弟子们差不多,也让人不太叫得出口,最后久而久之,弟子们也就习惯了直接叫他们长老,既不用再纠结这些有的没的,又能显得对他们的足够尊敬。 “等你们在门派里待一些日子自然就知道了。”师兄如此回答,“只切记一点,云长老和凤长老是夫妻,两位长老在九霄宗的地位非比寻常,连掌门对他们都要客气以待,你等要是私下见到了两位长老,绝不可有半点不敬,懂了吗?” 师兄的语气相当严肃,这些年轻弟子们本就刚加入进来,对九霄宗还属于是崇拜仰望的阶段,还没有自己也已经是九霄宗一员的自觉,本能地站直了身体,谨慎地回答:“我们绝对不会对长老不敬的。” 就算面对这些师兄们他们都不敢有半分不敬,何况是九霄宗内握有实权,极为了不得的长老呢? 这在民间来说,就和普通小老百姓跟衙门当差的,甚至是官员们之间的差距是一样的。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就算是官府的人,级别不够的见到了九霄宗的长老们也得客客气气地礼让三分。 谁让人家不但有实力,还有钱呢!? 后面给新进弟子们安排住处,简单走一走他们平时可以活动的地方,诸如演武场,还有去哪里领取每个月的月例等等情况就不需要段长风和其他长老们继续陪同了,把事情交给其他弟子们,他们就带着他们的那些甲等弟子们离开。 就算是记名弟子们,为了方便平时教导,住处也要和其他弟子区分开。 段长风只给了所有新进弟子们一天的休整时间,第三天便让他们正式开始进行修炼,先将练气入体的基本口诀交给他们,然后教他们什么是经脉,什么是小周天,大周天,什么是灵气,又要如何在体内转化为灵力为己所用,还有五行灵根,三种变异灵根。 教的都是很基础的东西,练气入体的基本口诀教是教了,但在弟子们没把这些更基础的东西理解之前,估计指望他们真的能成功练气入体是不太可能的。 这期间,凤花炼器闭关了好些天,也特意出来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顺便见了见这些新来的弟子们,好歹让他们认认人,别以后见了她也不知道她是长老,张嘴就喊一句‘师姐’就搞笑了。 出来的时候,凤花也顺便将这一批给九霄宗炼制的一些法器交给了段长风,让他可以将这些法器根据攻击力/防护力和品级划分成不同级别,定个换取的门派贡献值,供弟子们为之努力。 而能攒门派贡献值的途径,主要是通过那些前往玉琢峰历练的弟子们带回来的一些从疾风狼身上猎回来的炼器材料,或是找到的灵草灵花等物。 也是在凤花出来的第二天,云烈和凤花正靠在一起耳鬓厮磨黏黏糊糊时,云彩忽然跑进来急匆匆地说:“哥,嫂子!那个人醒了!” 二人被她一惊一乍的态度弄得皱了皱眉,云烈问道:“什么人醒了?” 凤花灵机一动,“是你上回提过的被历练弟子捡回来后就一直昏迷不醒的那人?” 云彩嗯嗯点头,“就是他!他刚才醒过来了,然后说出了一个特别惊人的消息!掌门他们也都过去了,还让我过来叫你们。” 云烈和凤花对视一眼,看云彩的表情带着一丝恐惧和愤怒,心知那人说的事情可能确实不小,迅速站起身和云彩一块儿去见见那个刚醒过来的神秘受伤少年。 路上,云彩也将她听来的消息给他们大略说了一遍,这一听,夫妻俩确实心中震惊不小。 原来,这个神秘受伤少年当初压根不是遇到了什么劫匪,而是遇到了杀人狂魔! 这个杀人狂魔将他们全村的人都给屠杀尽了,还把村子给烧得精光,只有他,因为被奶奶护在身下才侥幸存活,等那人以为人都杀光了离开后,凭着一口气逃离村子,最后昏迷过去,被九霄宗的弟子发现,带了回来。 杀人狂魔,屠村,烧光,这些关键词一出来,凤花也知道事情一定不简单。 杀人犯嘛,不管是在哪个时代,每年,乃至每个月,各个地域总会发生几起,但是比较恶劣的,像是杀好几个人,几十个人,无差别杀人的那种案件,东临国内一年到头也发生的不多,更别说是像这种一下子屠尽了全村近两百户,一共三四百人了! 单说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杀得光这么多人还没被村民们群攻制服本身就说明了一个大问题。 年前才有了一个活死人案,不久前西楚国也发生了大门派被灭门案,这回又来个屠村!?怎么这些性质极其恶劣的事情都赶在一块儿去了? 凤花直觉这些案子当中一定有什么联系,只是暂时,线索还太少,她还说不好具体有什么关联,须得等见到了当事人问清楚情况才能判断。 来到安顿那个受伤少年的房间时,段长风,陆衡,周桐和吴元等人都到了,唐逸和邢封几个弟子也在门口左右站着往里看,看见云烈和凤花来了,赶紧让出路来让他们进去。 一进门,就听见了里面一个陌生的少年声音充满了仇恨和哽咽难过地哭喊声,“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杀了为村子里的人报仇!” 凤花一扬眉,怎么听这少年的语气,好像知道那个屠村的杀人狂魔是谁? “云烈,凤花,你们来了,大概的情况云彩已经和你们说过了吧?”段长风神色凝重地说道。 “说过了,不过具体详情还得问问这个人才行。”凤花将目光落在了靠坐在床上,神色苍白,额头,还有身上都缠着厚厚的纱布的少年。 少年目光中充满了痛苦和怨恨,身形消瘦,目测,年纪大概是在十七八岁左右,在这里,其实也称不上少年,很多人十七八岁孩子都有了。 云烈给凤花找了一把椅子让她坐下来,自己则占到了她的身后,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处。 凤花坐在床边,大概打量了一下少年,看出他身上的负面情绪多得惊人,也不觉得奇怪,只问他:“你知道杀了你们全村人的是谁?” “我当然知道!”那个少年双手死死地攥紧了棉被,指节发白,目眦欲裂:“那个该死的没人性的杀人狂,就是我们同村的一个人!” 居然是同村的?凤花大感意外,询问地看向身侧的段长风几个人,他们也默默地点头,表示他们来之前少年已经和他们说过一遍。 想到再让少年复述一遍对他来说可能会造成更大的伤害,索性段长风和陆衡三人便给云烈凤花重新将事情说了一遍。 这事情说起来,确实是个悲剧,而且事情的源头还得追溯到十年前。 当时这个名叫赵平的少年还只有八岁,许多年过去,一些事情如今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那个凶手不知道犯了村里的什么忌讳被关了起来,有小孩子好奇地问家里的大人,大人们大多讳莫如深,很不愿意提及的样子,偶尔提起了也是一脸厌恶。 赵平曾经问家里的爹娘,爹娘也只是敷衍地说那人得了什么病,怕他传染给村子里的人其他人才被一直被关在家里不许出门。 赵平也怕生病病死,可小孩子总是充满了好奇心,哪怕是被警告了很多遍不能靠近那个人,也曾和其他的同龄伙伴去偷看过那人。 那人每天就在一个昏暗的小房子的角落里缩着身体呆坐着,目光呆滞,神情麻木,从来不说一句话,当时村子里的人都叫他哑巴,那人也没反驳过,只是偶尔不经意地和来围观他的孩子对上眼时,一双极为冰冷的眼神却极为摄人,让人汗毛直竖,后背发冷。 骇人的目光一度将那些年纪不大的孩子们吓得浑身发抖,有的胆子小一点的还可能直接哭出来。 性格阴暗喜欢吓人,又是个哑巴,还有怪病,这样的怪人,久而久之,村子里的孩子们也不再去围观他,偶尔经过他们家的房子时也会躲着走。 当时赵平也被那个哑巴怪人的恐怖眼神吓到过,只是当时的他并不知道那个人眼神中包含的情绪究竟代表着什么,十年后的现在他知道了。 ——是仇恨! 对将他关起来的村民的仇恨。 也对!任谁被关在那么狭窄的小房间里整整十年,心里都会阴暗起来,也会那些不让他出去的村民心生怨恨吧? 可是,再怎么怨恨,至于将全村人都杀了吗? 村长和那个哑巴家的亲人将哑巴关了十年后,大概是觉得那哑巴虽然性格阴沉了些,但没表现出攻击性,而且仇恨的目光也只是对着如当时还小,不太懂的赵平这样的孩子,面对成人时只是一脸麻木认命的表情,怪病也似乎不会影响到其他人,商量之后决定将他放出来,让他和正常人一样生活。 可这个决定,却成为了所有村民的噩梦! 哑巴被放出来的头两天,确实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性,和被关起来的时候一样,麻木地面对所有人,麻木地吃饭,喝水,睡觉。 就在村民们都开始放下心来的第三天,哑巴却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大量的蒙汗药,往村民们喝水的井里下药,将所有人都给喝晕了,然后就开始了惨无人道的大屠杀! 不,这样说并不准确,他其实并没有将人都杀掉,只是让所有村民们都失去了反击能力,砍成了重伤却留着一条命,然后点燃了火把,一个个将那些村民们活活烧死! 一整个夜晚,村子里充满了惨叫声和皮肉被烤熟的味道,那简直是寻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人间炼狱! 当段长风讲到这些时,赵平也仿佛回忆了那天晚上的恐怖光景,吓得窜到床脚用被子将自己全身罩住,浑身剧烈的颤抖着,嘴里还大喊着‘魔鬼!魔鬼!’。 赵平的奶奶因为年纪大,平时喝水喝的比较少,所以药效过去的快,中途就醒了,知道自己逃不过了,就想至少将赵平保护好,至始至终都一直把他护在身下,那个哑巴也没能发现他,将他奶奶的后背砍了几刀就直接放火烧了他们家的房子。 赵平是在房子彻底被烧塌之前从家里的后门跑掉的,身上受的伤除了哑巴砍他奶奶时无意中砍到他的,更多的还是烧伤,还有逃跑途中不小心受得各种伤。 不过,受伤再重,全村的人都死光了,只有他一个或者逃跑,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等段长风把这些都说完,凤花之前的一点怀疑反而散去了。 如果不知道杀人凶手的身份,还可能和之前发生的几件事有关联,村子内部的人犯的案,那怎么都扯不上关系。 凤花同情之余也有些意兴阑珊,问了一句:“这个村子的位置在哪里?既然人已经醒了,应该尽快告诉官府的人,将犯人的画像画下来,尽快缉拿归案吧。” “那个村子名为清河村。” 清河村?云烈拧了拧眉。 凤花用指尖点了点下巴,若有所思道:“这村子的名字怎么好像有点耳熟。”照理说,除了云家村,还有活死人村那边,东临国的其他村落她都没去过,不应该有印象啊。 云烈沉着脸道:“……之前二叔家的云燕嫁过去的夫家,就住在清河村。” “什么!?”凤花和云彩大惊。 云彩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云烈这么一说,她也想起来了,那个比较闭塞,比云家村还少和外村人往来的村子,可不就叫清河村吗。 在场的其他人听了云烈的话表情也不由地再次变了变。 云烈的亲戚嫁过去的村子,赵平又说全村的人都被杀光了,岂不是说云燕也很可能——!? 正是这时,从外头忽然飞进来一枚传信符落在凤花手中,凤花看了眼传信符,道:“是楚云昭传过来的。” 凤花迅速查看了一下传信符的内容,脸色也微微一变,抬头看向云烈道;“是你二叔家的人找上他了,说的也是说的关于清河村村民被屠杀烧村的事情,云燕……还有她夫家的所有人,也都死了。” 房间内的气氛一凝,只有赵平有些魔障的喃喃声在说着:“都死光了,死光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了,魔鬼!魔鬼!” 可不是除了他都死光了吗。 谁能想到,不久前他们还曾经讨论过云燕沾了云娟的光嫁得不错,只要自己不要太作,日子应该不会过得太差,哪想到,这已经不是她作不作的问题,而是,祸从天降真的不是谁能预料得到的。 云二叔家的人一定也想不到,好好的闺女嫁出去,本以为他们家能沾光,闺女嫁过去也不用太担心什么,却才过去没几个月,人就没了! 按照赵平的说法,人都是先被砍成重伤再活活烧死,这死法也太残忍了! 这得有多大的仇才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如果是寻常的小事方面,云二叔家的人找到楚云昭头上来他都不见得会特意给他们说,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打发了,但这回不行,都出人命了,而且楚云昭在传信符中也说了云二叔家的人去衙门报了案,清河村被屠村的事情也被发现了,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其实这事情从把赵平捡回来开始计算,都发生了大半个月了,云二叔家是因为想联系云燕没能联系上才发现的,但其他人呢? 清河村居然消息闭塞到了全村都被烧光了过了大半个月才有人发现出了事!? “既然官府的人都已经知道了,那赵平也应该尽快去一趟官府,将杀人凶手的画像帮忙画出来,免得那人跑到别的地方再疯狂杀人,会有更多人受害。”段长风说道。 不过,看赵平目前的情绪这么激动,短时间内难以平复,稍微提到当时的情况都会隐隐有崩溃的迹象,估计需要先平静个一两天才有可能配合官府的工作。 段长风也没急着把人送过去,只是让门中弟子先通知官府的人他们这边有一个活着的人,把名字和知道的情况报上去,先让他们查着,过两天再把人给他们送过去。 段长风吩咐时,赵平也没表现出任何抵触,只是比较激动地说:“等抓到了人,我要亲手杀了他为我的爹娘亲人和村民们报仇!” 众人能理解他这样怨恨的心情,也没说这种事官府不可能由着他来,如果他真把人给杀了,到时候他也得因为杀人罪被抓起来了。 安排好这些事情后,云烈凤花和段长风等人就换了个地方说话。 “这件事,掌门和三位长老怎么看?”沉默了许久,凤花才开口问道。 吴元捋了捋胡须,微微眯起眼笑着看向凤花:“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其他人也默默看向她。 凤花淡淡笑道:“不只是我,你们从赵平说的这些话里应该也发现一些疑点吧?” 众人没有说话,也算是默认。 半晌后,性子最急的周桐率先发表意见:“我觉得,这个哑巴杀人犯杀人的动机还不太好说,他为什么会对全村的人如此怨恨?就算对被关起来十年之久,对关了自己的亲人有怨恨还能理解,可对全村的人都抱有恨不得杀了他们,而他实际上也这么做了的刻骨仇恨,怎么都觉得不太对劲。” “还有那个人得的怪病。”段长风也分析道:“先不说是不是赵平当时年纪尚轻记错了那个人被关起来的理由,如果真的是怪病,是什么病,能让他的亲人将他关上十年之久?可实际上,听赵平的意思,这十年里,那人也不曾犯病,村子里的人也没被影响传染了病症,更不曾用药试图进行治疗。” 没治过病,可十年以后,村长和他的亲人却忽然又把他放出来了,难道怪病不药而愈了?不太可能吧。 只有可能是当初关起来的原因压根就不是因为那人得了病,而是另有隐情。 这一点,从赵平提起的那几句当年那些村民们提及那人时的怪异反应中就可以看出一些破绽。 “还有他的奶奶。”陆衡说道:“赵平今年都有十八岁了,虽然比其他人看起来更瘦小一些,但体形毕竟摆在那里,而老人家年纪大了,又是个老太太,身形比成人都要更瘦小一些,他的奶奶将他护在身下,让他能够侥幸保住一命,这……” 凤花扯了扯唇,“除非那个哑巴杀人狂眼睛瞎了,或者当时就彻底疯魔了,神志不清,否则,那么大个人,怎么可能看不见,还让他一个能认出自己的重要活口给放跑了?” 一个老太太想把赵平这么大的人护在身子下还不让人发现,根本不可能! 那是那个杀人狂真的神志不清了吗?也很悬。 通过刚才的叙述,她可听不出那人又疯了的迹象,神志不清的人还能知道凭他一个人干不过全村的人,给村里人下药,防止他们逃跑或者反抗? 而且,被关了十年,根本不了解外界是什么情况,还能才出来三天就弄到足够药倒全村人的蒙汗药,就这脑子,你说他神志不清?鬼才信! 就连那人究竟是不是个哑巴,凤花都觉得有待商榷。 不说话就是哑巴了?既然那人对村子里的人有这么大的怨恨,不愿意和他们说话也很正常吧? 赵平也只是年幼的时候去偷看过几次,当时没和他说话,也不代表那人没在其他人去见他的时候开过口。 这种种不只一点的疑点,很难不让他们怀疑,“赵平是不是在说谎?” 段长风一提出这个大家心里都有的想法,几个人又不禁有些迟疑起来。 陆衡皱眉道:“看赵平激动的反应,还有眼神中的怨恨,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 可偏偏,他们提到的这些疑点又无法否认。 真是越想越糊涂,周桐本来耐心就不够,这会儿都快抓狂了,用力抓了两下头发,暴躁地说道:“真是麻烦!最近麻烦事怎么这么多!” 其他人心有戚戚地点头。 但是这次只是涉及到清河村内部的一些矛盾才造成了残局,也之前发生的事情明显扯不上关系,说得冷血一点,其实这事儿他们不管也没什么。 人是他们捡到的不假,但是昏迷不醒的时候留下来是基于人道主义,现在人醒了,作为清河村唯一的一个活口证人,等情绪稍微平复,就该把人送去衙门那边让官府的人去考虑头疼他的问题了。 疑点多不多,赵平究竟有没有撒谎,撒谎的原因是什么?那个杀人凶手跑到哪儿去了,这些都是官府需要考虑的问题。 他们与其帮官府分担,不如把心思重新放回到指导新入门的弟子的事情上。 “云烈,凤花,你们……是不是要回云家村一趟?”段长风看了眼一直沉着脸沉默不语的云烈,还有气色不佳,神色显得失落难过的云彩。 云烈和他二叔家的关系,段长风他们这么久了也从连一连二他们口中知道了不少,可从前又多少矛盾,云二叔家的云燕死了,他们有血缘关系的一个妹妹死了,兄妹俩不可能一点都不难受。 凤花拉住云烈的手,代为回答道:“过后我们就会回云家村一趟,这一次去可能会耽误几天时间,期间如果有事,可以用传信符联系我们。” 段长风立刻说道:“你们放心去就是,门派内不会有什么大事。”最多就是过两天天衍宗的人会过来取测灵石。 三派最终确定下来的顺序是天衍宗,御剑门,最后月影门,其实这个顺序和他们料想的一样。 天衍宗如今有一个筑基期的国师容羽,总比其他两门有优势的多,而月影门和他们有过节,他们没直接把她们刨除在外就不错了,自然是最后一个垫底儿借。 因为只打算回去给亲人奔个丧,没打算久住,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和段长风四人告别后,云烈和凤花就带着云彩离开了九霄宗,连一他们几个对云家二房来说都只是外人,这种场合也不方便带过去,便一个都没跟去。 快到云家村时,凤花先给他们每个人身上用了一个隐身符,先在上空观察了一下村里的情况。 云家村因为常年受野兽袭村的侵害,极少和其他村子的人通婚,也因此,两个村子间互相认识的人很少,就连云娟的男人之所以和云燕的丈夫认识,也是早两年他去若水镇做工时机缘巧合结实的。 两村之间,三代以内,算上云燕,也只有三个闺女嫁到清河村去,那两个比云燕辈分大,年纪也大,前几年相继过世。 因此,这次清河村被屠村,云家村这边有损失的就只有云二叔家的云燕,再就是云燕的丈夫和云娟的男人感情比较深,人死了会比较难过。 其他村民们更多的只是因为事件本人的恶劣而人心惶惶,要说难过,倒是真没有多少,只一些住的和云二叔家比较近的,几乎是看着云燕长大的人家有些可惜了这个孩子。 云燕虽然性格上有点缺陷,但也没做过什么真正伤天害理的事,一条年轻的命就这么没了,据说最后连个全尸都没能留下,都烧成了灰,谁听了不得唏嘘? 村子里的人难过的虽然不多,但气氛却相当沉重。 云二叔家的门口也挂上了白条,不少人都聚在院子附近小声地说着话,村长,还有云虎大叔一家都来了。 云大河和云娟的男人正帮着招呼这些来吊唁的人,云娟因为肚子月份有些大,正在屋子里哭得不能自已的云二婶。 云大河的女儿翠翠,和云二叔的老来子云小江,两个孩子今年也不过才六岁,还不知道家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懂得其他人说的云娟的死意味着什么,只是凑在一起眼眶红红地听家人的话烧着纸钱,家里的大人或是街坊邻居们也没心思安抚两个小的。 云烈,凤花和云彩就是在这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刚看见这三个人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不少人都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眼花,等确定真的是云烈一家回来后,院子的人才猛然惊醒,有人赶紧冲着屋里喊:“云大山,云大山家的!云烈他们回来了!” 村长和云虎一家看见他们,神色也颇为激动,但想到他们是因为什么回来,又有些黯然。 如果换一个日子回来,村民们肯定都会抓着他们不放,求着他们回来村子里生活,可如今云二叔家里刚死了人,正在做白事,清河村发生的事情也让村民们心慌意乱,就算比较激动,也相对比较克制。 云大山走到他们跟前,神色有些高兴但更多又因失去一个妹妹而黯然,勉强对他们扯了扯唇角,说:“你们回来了,进去坐吧。” 云烈点了点头,拉着凤花就要往里走。 屋里云二婶的哭声随着外面人的喊声戛然而止,没多久就听见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面容憔悴,神色灰败的云二叔和眼睛红肿,同样神色狼狈的云二婶,以及扶着云二婶的云娟便走了出来。 三个人看见云烈后眼睛神色也有些激动,只是刚失去一个孩子姐姐,还是据说尸骨无存的那种方式,三人都很难再提起别的什么心思。 唯有云二婶,从前没见多在意云燕,而今忽然失去了,才恍然发现这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心痛得难以附加,一看见云烈便忽然冲过去,抓着云烈的衣襟哭喊,“云烈啊!你可得帮我家燕儿报仇啊!你们不是很厉害吗!你媳妇儿,凤花,你不是很厉害吧!你们帮燕儿讨回公道!燕儿死得太惨了呜呜——连尸首都没能留下来,那个杀千刀的心狠手辣的凶手,连女人都不放过,我的燕儿啊,你们一定要帮燕儿报仇啊!”说着说,想到他们去清河村时看见的光景,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以前云二婶那么看不上凤花,还曾经发生了不少不愉快,这会儿因为失去了一个闺女,也顾不上在继续给她脸色,还让凤花帮着给云燕报仇,可见她是真的难过了。 云大山虽然反应不像云二婶那么大,此时也赤红着双眼,显然也是在强忍着悲痛。 就连过来吊唁的街坊邻居们,也有好些个妇女们抹着眼泪。 云烈也没有推开云二婶,只是说:“进去再说吧。”然后给云彩使了个眼色,让她去安抚着点翠翠和云小江两个最小的。 死者为大,既然来了,只要云二叔家的人不再提以前的那些事情,凤花也愿意以云烈妻子的身份,帮着他们家把白事做好了。 厨房那头,因为云二叔家两个女眷,一个云二婶痛失女儿难过得顾不上别的,云娟又坏了身子不方便,帮忙张罗着饭菜的是和他们家交情比较好的几家的妇人。 看见凤花进到厨房里先是惊讶了一下,又想到刚才外面的动静,也没说什么,只是对凤花点点头,又继续忙手里的活计。 凤花也没心思和她们说什么,看看厨房里有什么没做完的事情就接过手一块儿做。 这些个妇人们以前也是经常和云二婶凑在一起说她家男人这儿不好那儿不孝,她如何如何撺掇着云烈不孝,说很多闲话的长舌妇,但这种特殊场合,这些人也不想闹出什么事情来。 毕竟,云二婶之前也没说揽着凤花不让她进来不是? 从他们的角度来说,说得现实一点,家里办白事肯定要有不少花销,云烈他们能回来,肯定会帮补着些,云二叔家也不至于有太大的负担。 云燕虽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是她夫家全家也都死光了,除了娘家给办白事,也没别的法子了,死得已经那么惨,当爹娘的还能不给把白事给办好了,让她安心上路吗? 凤花在厨房还能很清楚地听见云二婶还在让云烈给云燕报仇,说他们不是和官府人士,还和镇上做买卖的大人物认识,想办法让官府的人一定要尽快找到凶手芸芸。 云大山相对理智一点,怕云烈还不太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又大概说了一下他们发现清河村情况的经过。 说着说着,难免提起了一些额外的东西。 比如,他们之所以去找云燕,并不是想看看她嫁过去以后日子过得怎么样,这方面的因素确实有,但比例却不大,主要去了还是为了他们真正将云燕嫁过去的另一个目的。 他们当初的想法并非只是看中了云燕的夫家家里条件不错,更是因为,清河村比云家村更闭塞,却不受野兽袭村的侵害。 从去年第一次野兽袭村的不稳定开始,这些日子以来情况也没有好转,云燕嫁过去之前的那个月,一个月里就有三波野兽下山来,当时村子里有十来个人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村民们最觉得懊悔云烈一家子的离开,也是在那时候。 云二叔家的人也觉得这日子过得越来越不踏实,没办法继续安心地住着,云烈又不在,真遇到什么危及性命的大事他们也找不到合适的人帮忙解决。 他们始终相信,真涉及人命大事,云烈不可能真的不管他们,事实上看这次他们回来了,也确实如此。 正好云燕这事儿一出,他们就开始捉摸着,能不能想法子干脆跟着云燕也搬去清河村去。 他们不是不知道闺女嫁人了,娘家人也想跟着一块儿去根本说不过去,但是只要云燕和婆家那边相处好了,好好游说一番,他们又不是要赖到亲家家里,是把这边的房子,田产什么的变卖了,在那边买一个房子住,他们觉得这事并不是不可行的,只要耐心着点,别太着急。 这次去清河村,他们就是打算先看看情况,要是云燕搞定了一大半,他们心里也能放心些,进展不快,也能帮着出出主意。 哪想到,事儿还没成呢,不但云燕没了,整个清河村都没了! 他们至今仍然觉得后怕,如果云燕办事效率高一点,他们已经搬到了清河村去,是不是死的就不只云燕和她夫家人,连他们全家都要死光!? 想到这些,不只云二叔两口子背脊发凉,就连已经嫁了人,不可能和他们一块儿去清河村的云娟都冷汗连连。(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42】洛水往事 凤花也没想到这云二房的人主意打得挺好,居然为了想离开云家村才那么痛快就把云燕嫁过去。 从云家村本身面临的窘境来说,他们这样考虑也不是不对,云燕嫁过去本身日子也不会过得不错,事情本身该是能皆大欢喜的,谁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 只能说,世事无常。 云烈没直接和云二叔他们说会帮云燕报仇,但也承诺说会注意着官府那边的情况,不论如何,肯定会对这件事有个交代的。 这可不是云烈夸海口或是瞒骗安抚他们,以九霄宗长老的身份给官府施压,或者和东临帝那边打一声招呼拜托一声,不管用什么方法,总能让官府那边打起十二万分精神重视此次的事件,尽快将犯人缉拿归案。 而事实上,这种性质极其恶劣的案件的发生,也已经惊动了上头,消息已经传到了京城,就算云烈不开口,东临帝也会命刑部的人彻查。 夫妻俩加一个云彩,一直在云二叔家忙活到晚上,云二婶的情绪稍加稳定下来,其他人也陆续离开,才回到了家中。 通路往这边过来的其他几个村民们在他们进门时还伸长了脖子瞅,之前不是没有人想找各种理由进他们家院子,但没有一个能够成功,也只有云虎大叔家的人才能进入云烈家的菜园子里,用他们的菜园子种菜卖掉。 这回亲眼看见他们什么都没做就轻易地走了进去,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都有些悻悻的,眼底里也有些对云烈的少许畏惧。 但想到如果能把云烈留在村子里,他们村子可能会少受一点危险,清河村那样惨烈的事情也能尽量地避免,畏惧又消失不见,转而开始捉摸着要怎么把人挽留住。 云烈和凤花可不知道村民们想什么,也不想知道,刚一回到屋里,就见玄麟从她手腕上滑下来,坐到他的专属软垫上,看着云岭山脉的方向说:“最近山脉内部似乎有些异常的骚动,这段时间你们还是先不要去找雷霆真君说过的那个火灵根大能的遗迹了。” “嗯?异常的骚动?什么骚动?”凤花诧异。 “说不好。”玄麟晃了晃蛇头,“我只知道骚动停止之前如果随便进入,危险性一定会比平时更大!你们绝对不能乱来。” 凤花不是不好奇云岭山脉中的情况,可玄麟都说了不清楚,她总不能因为这点好奇就不停玄麟的好心警告还屁颠屁颠地进山查看去。 “放心吧,我们暂时不会去的,是不是,阿烈?”凤花侧过头看向身边情绪不高的云烈。 云烈低应了一声,过了会儿,才缓缓说:“我想等这次的事情尘埃落定后再考虑其他。” 凤花也伸了个懒腰,点头道:“的确,我也很好奇这件事的发展,尤其是想找到那个凶手,了解清楚这事情背后究竟有什么隐情。” 也许这个隐情只是他们村子内部的一些悲剧造成的,和修士,和他们都没什么关系,可既然把云烈的堂妹都给牵扯进去,害人送了性命,总得有个交代不是? 如果不是九霄宗那边有人捡到了这次屠村案中很重要的唯一一个活口,即便是发生了这样恶劣的案件,论理说,这案件是官府要处理的事情,上至东临帝,下至地方官,都不会特意找上九霄宗帮忙,或是将案情进展告诉他们。 东临帝那边,凤花特意让人通知了关于清河村也有云烈一个亲人亡故的情况后,便让调查此事的负责官员那边一有什么进展就告诉他们。 只是,官府可没有传信符可用,有也用不了,传消息就稍微慢了一点。 在云烈和凤花帮着忙活云二叔家的白事期间都没有消息传来,直到事情云燕的衣冠冢立好,头七也过去了,村子里的人的精神逐渐开始放到了如何说服云烈重新回到村子里居住,那边才总算派了人传消息。 最先还是先给九霄宗那边递信,然后段长风再通过传信符将查到的内容转达给他们。 受到官府那边查到的消息时,云烈和凤花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同样知道事情经过,在旁边旁听的云彩狐疑地问道:“嫂子,那个叫赵平的人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吗?” 要说云彩为什么会得出这个结论,只因,官府查明了清河村的情况后得出的结论,和赵平跟他们说的,根本就差得南辕北辙! 赵平说村子里的人都是被那个哑巴,姑且就当他确实是个哑巴吧,那个哑巴把人砍成重伤后活活烧死,受尽了痛苦的。 但官府经过敛收一部分还算完整的,没被烧透的清河村村民的尸体验尸,结果却表明,村民们虽然确实是被人用了药,可死得却并不那么痛苦,基本上都是一刀毙命的那种,不是被割喉,就是一刀子戳入心窝! 而且,那些村民们的表情也不怎么痛苦,大部分人可能都是直接在睡梦中被杀,估计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什么被人活活烧死,还用砍刀砍了许多下,备受折磨,要不是官府的人知道九霄宗的人不会拿这些事情开玩笑,都差点以为是九霄宗的人故意给他们提供假消息,混乱他们的调查方向了。 这还不算最邪门的,更邪的还在后头。 赵平之前提供了他从前无意中听人提起的那个哑巴的名字,经过官府的核查,结果却表明,清河村压根就没有这个人存在,没有任何户籍记录! 哪怕当年他真的得了什么怪病,刚出生的时候总没病吧?家里人肯定得给他办户籍证明吧?就算中途家人不知道因为什么理由把他关起来了,当他死了,去衙门那边办理销户混淆视听,衙门那边的户籍管理部门也会有以前的备份查阅。 可是,往上查了五十年,也没能查到有这么个人存在过。 这不是邪了门吗?好好的人怎么就查不到了!? 要不是赵平的名字在户籍记录里可以查得到,他们就真要怀疑,赵平叙述的那些惨事根本就是在胡编乱造了。 尽管如此,赵平身上的疑点仍然不少。 比如,官府那边的户籍记录当中有一点让凤花比较在意的就是,赵平并不是清河村本村人,而是大约十年前村子里的人捡来的!有一家家里没有孩子的老夫妻大概是想让赵平以后给他们送终,才收留了他。 至于在来到清河村以前赵平是哪里的人,没人知道,当初办这些事情的官差也不记得这么一件小事,再说,就算真记得当初办户籍的事,也不会特意问赵平是哪儿捡来的,可能知道情况的也只有当初捡到赵平的养父母。 可养父母估计在这次案子里也都死了。 而赵平口中的奶奶,或许指的就是他的养父母吗? 凤花表情纠结,“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尤其是,赵平是十年前被捡到的,十年,这个微妙的年份,也让人很介意。 因为查不到凶手的名字,无法通过个人信息方面去判断他可能会逃向什么方向,他们只能暂时让赵平把那个哑巴的样貌描述出来,画出画像张贴在东临国各地,希望能尽快有消息。 官府这边查到的消息,比如查无此人,死亡方式和他说的不同这些,段长风都没有告诉赵平,免得万一赵平身上有什么疑点,到时候发现不对再跑了。 原本打算把证人带回去的官府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上头的指令,表示希望让赵平能暂时继续待在九霄宗,委婉地希望九霄宗能够把人看好了。 赵平身上有疑点,就表示他也有嫌疑,他口中的那个哑巴,除了他自己,没人真的见过,户籍上也没有留下痕迹,会不会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他这个人? 当初他活下来,也许是他自己杀了人以后被某些村民们反击,连累地受了伤,结果想跑的时候却被九霄宗的发现,为了不被人怀疑才编造了那么个似是而非的故事,也未可知。 总之,就目前来看,除非能尽快把那个哑巴找到,否则案情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有大进展的。 云烈和凤花这几天只要一出现在外面,总会碰上三五个或直白或委婉地希望他们继续住在村子里,还承诺以后绝对不会再找他们麻烦,用各种方式挽留的村民。 就算他们根本不愿意搭理,这些村民们也相当锲而不舍。 还有人用云二叔家里出了事,他们应当多留些日子,帮衬一下的这种理由试图先暂时地留住他们,以后再慢慢劝,让人神烦。 听他们话里那意思,似乎是以为经过这么一次变故,他们家和云二叔家就要握手言和,以后重新变成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似的。 别忘了,云烈家的大房二房可老早就分家了,就算云二叔家真出了什么事,他们过去帮帮小忙没什么问题,难不成以后还想继续绑定在一起? 就算云二叔家的人有这想法,也得问问他们同意不同意吧? 为了不给村民们继续骚扰的机会,也为了杜绝云二叔家的人也真的出现这种想法再来烦他们,夫妻俩都不用商量,云燕的头七都过了,官府的消息也来了,直接决定,走人! 临走前只和云虎大叔一家,还有村长那边打了个招呼。 等到村民们再想到他们家游说的时候,却忽然发现,宅子又不能进去,屋里的人再次人去楼空,连什么时候走的都没发现!就怕他们再次不告而别的,最近几天都特意在村口徘徊的比较聪明的村民也表示,根本没看见他们出村。 废话,他们是‘飞’走的,当然不会被人发现! 就算村民们把云烈家团团围住,人家该走还不是照样走! 他们回到九霄宗时,天衍宗那边已经把测灵石借走,据说,过来借东西的弟子还有意无意地试探他们手里是否还有多余的测灵石。 九霄宗能在短短五天内将他们可以招弟子的范围内都招了一遍,凭三派的消息灵通程度,还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这试探来得一点都没有技术含量。 段长风因为有凤花早前的提醒,也没隐瞒地就说了是和凤花借用的,确实有不少,可是天衍宗如果想借,也得看凤花愿不愿意借,当然,借出的具体费用如何,也要凤花说了算。 想想凤花当初给他们修炼之法时提出的那些要求,天衍宗的人可不敢直接就拍着胸脯说没问题,需要多少代价他们都愿意付。 万一凤花和他们要求要再分走一点灵光分成呢?本来分到的就不多,再给出去,他们就等着吃土好了! 天衍宗无功而返,再将消息传给御剑门和月影门,这两派自然也就没再多此一举地派人过来打探。 测灵石只有一个,三派又没有飞行法器可用,招收弟子需要花费的时间是九霄宗的数倍,天衍宗的弟子们靠着马车或是直接骑马前往各地时,身为掌门的容乾想到外界亲眼见过九霄宗飞行法器的百姓们将九霄宗传得有神乎其技,就觉得心塞得饭都吃不下了! 人比人气死人!当初他们天衍宗怎么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能遇见云烈和凤花呢? 这个想法,太叔昊也有。 可惜他们也只能想想,除了保持他们自己的速度慢慢招弟子,也没有别的法子,借个测灵石他们就得给九霄宗不少代价,要是再和人借飞行法器,人家借不借是一回事,真借了他们拿什么当做借用费?灵石?还是灵石?还是灵石! 催动飞行法器据说也要灵石!灵石本就不够用的人伤不起啊! 九霄宗只用了五天就能把弟子招好,他们呢?最少也得用上两个月以上的时间,比起以前花费时间更久,谁让他们只有一个测灵石,只能先在一个地方招好了人,再拿着测灵石颠颠儿去下一个地方招,效率比往常还低呢? 要不是测灵石测试速度比较快,这时间还得往后延。 这么一算,等三派都照完弟子,时间都过去大半年了,大半年以后,九霄宗新招的弟子们大部分肯定都已经成功引气入体,甚至天赋好的那些,练气二三层都不是不可能! 差距不出意外,将会再一次拉大! 每每想到这些,三派的掌门就越发觉得心塞! 不过目前,天衍宗才刚开始招收不久,这差距还没有出现,他们的主要心思也放在了希望能找到比九霄宗更多的好苗子上,暂时没想那么多。 但令人头疼纠结的问题依旧存在,九霄宗之前风头出的太大,导致即便是在天衍宗范围内的那些区域的百姓们也有所耳闻,招弟子时还能听到许多人在议论着九霄宗,隐约地还有不少人表示,为什么他们没有生活在九霄宗所在的附近,如果在那里,去九霄宗报名,当九霄宗的弟子说不定还能有机会坐他们那个能飞的神奇之物。 要不是天衍宗的弟子们普遍因为本身休息的心法口诀导致弟子们心胸都比较开阔宽容,听见这些话,非得记上九霄宗一笔不可! 他们倒是想和那些满心向往的人说,他们天衍宗也不差,这也是事实,但他们的确也没有飞行法器,同样是事实。 万一人家问他们能不能也让弟子们有机会坐坐飞行法器,他们不是照样回答不上来吗? 明明是希望从招收弟子的数量上胜过九霄宗,多少扳回一城,哪想到因为有九霄宗专美于前,反而让他们的进展没那么顺利! 一个大写的心塞都不足以形容这些天衍宗弟子们心中的悲愤! ——其实,他们也想说,他们怎么就没有加入九霄宗呢!他们也想有很多灵石可拿!有飞行法器可做!还有云烈和凤花这两个实力强劲的长老没事能指点指点! 这并不是说他们就对现在所在门派天衍宗有什么不满,对掌门,对他们自家门派的长老和传承,他们仍然是敬畏的,就是别人家有好东西了,心中难免羡慕,倒不是真的嫌弃自己门派。 天衍宗的阵法传承,还有在卜卦方面的能力,九霄宗就完全比不上,在这方面,他们依旧有着自己的骄傲。 — 两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天衍宗已经准备和御剑门做借用测灵石的交接,这两个月来,云烈和凤花基本都没怎么离开过九霄宗,前者一半时间拿来修炼参悟雷霆剑诀,一半时间又分出一半教导九霄宗弟子,余下的时间就和凤花双修,谈情说爱。 凤花的日子过得更简单,除了和云烈耳鬓厮磨,双修恩爱,其余时间都拿来炼丹炼器,不但给九霄宗炼制了许多下品宝器,云彩他们也每个人都得了至少一件防护法器和攻击法器,战斗力倍增! 在这两个月里,让云烈和凤花无奈之下改变了近期修炼步调的赵平,以及屠村案的进展却比他们想象得还要慢,张贴在东临国各地的告示上还贴上了极为言秀人的举报赏钱,如果能直接把犯人抓到,赏钱更是加倍。 尽管如此,依旧没有人找到那个哑巴,疑似发现了样貌相似的人倒是不少,可都是假消息,或者不是一个人。 这就让人忍不住更加怀疑,赵平是不是在说谎。 可是,段长风偶尔试探赵平的时候,情绪稳定下来,伤势也早好了的赵平却会非常激动,露出和刚醒过来时如出一辙的凶狠怨恨的目光,极力否认自己说谎,更是一再强调村子里的人都是哑巴杀掉的。 如果他真的是在说谎,这连凤花都看不出破绽的演技,绝对可以拿奥斯卡影帝了! 如果他所言非虚,那官府一直找不到哑巴,只有可能是对方躲了起来。 躲到哪儿了就真不好说了,东临国面积比凤花上辈子生活的华国面积还要大,深山野林也更多,要是躲得够偏僻一点,或是干脆走的更远,去到其他三大国,或周边的某一个小国,无异于大海捞针。 两个月的时间,足够让最初那么激动悲痛的云二叔家都仿佛已经忘记了云燕的死亡,云娟生产之后更是一家子都沉浸在云娟给他们生了个外孙的喜悦之中。 连亲生爹娘都不那么关注了,云烈和凤花还有必要再继续等待结果吗? 凤花心中对寻找那个火灵根大能的遗迹,也给自己寻一个合适的功法不是不急的,为此特意问了玄麟,云岭山脉中是否还是有什么异常存在。 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这就让她和云烈都开始倾向于,再次进山,让段长风继续留意后续发展的方向。 可这个决定才刚下了一天,都还没想到要哪一天离开,官府那边却忽然传来了一个好消息,姑且算是好消息吧? 两个月完全不见踪影的哑巴出现了! 而且还是出现在距离清河村没多远的一个偏远小城之中,位置依旧是在东临国以西方向,距离云岭山脉没多远。 得知这个地理位置时,不知道为什么,凤花只觉得脑子里灵光一闪,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似乎被她忽略过去了,可是再回头想,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赵平得知这个消息后要死要活地非要和他们一起去,亲手杀了哑巴为村民报仇! 他们当然不可能让他去杀人,但是赵平也的确是个关键人物,他们去找那个哑巴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万一不带着赵平,之后发现赵平也有什么问题,把人弄丢了也得不偿失,还不如先把人带着,到时候究竟谁才是屠村的凶手,一对峙便知! 官府那边可不只是发现了哑巴的踪迹,而是实打实地把人给抓住了,就在那人打算再一次行凶之前! 说来也是巧合,有人发现那个哑巴后举报给官府时,正好有一波御剑门的弟子在那附近,人是在他们的帮助下擒拿的,否则光凭只有三脚猫功夫的官差,哪里抓得住居然身手很是不凡的哑巴凶手!? 为了避免中间又出什么变故,云烈凤花一行人理所当然地祭出飞行法器前往,同行的还有段长风和陆衡三位长老,以及赵平,云彩连一他们几个。 只是为了一个连修士都算不上的杀人犯,本没必要如此兴师动众,长老们也好,连一他们也罢,不过都是去凑个热闹,云烈和云彩则是为了弄清楚云燕之死,这个倒是无可厚非。 唯独凤花,除了云烈,没人知道,最近她的眼皮一直在挑,直觉告诉她,弄清楚这次的案子,非常关键,可能会知道某些之前他们一直没能想通的事情。 消息传过来不到一个时辰,他们就来到了抓到哑巴凶手的衙门,衙门内的地方官员看见他们后差点没把眼珠子吓掉了,怎么也想不通他们怎么能来得这么快! 后来还是师爷提醒了一句前段时间疯传的关于九霄宗的人能飞天的,没亲眼见过的人都不怎么太相信的消息,那个官员才恍然醒悟过来,看着九霄一行人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半点不敢摆小芝麻官的官架子,客客气气地带着他们到牢房里见那个哑巴凶手。 中途,也碰见了还没有离开的御剑门弟子们。 这些弟子也是得了他们掌门太叔昊的嘱咐,觉得九霄宗的人注意的事情肯定不是小事,让他们关注一下事情的后续发展。 等到了牢中,一直被连一按住肩膀的赵平看见里面的那个化成灰都认识的人以后,猝不及防地把连一推开,冲到牢门口就对着那个靠坐在角落里的男人破口大骂:“你这个侩子手!魔鬼!杀人狂!我要杀了你为我奶奶和所有的村民报仇!我要杀了你——!” 那男人样貌和赵平当初描述的一模一样,就连他说幼年见到此人时的麻木表情都别无二致,只不过此时他的眼中却并没有当初赵平见过的对村民们的怨恨,只有一片死寂。 听见赵平的动静后,那男人眉角才微微一动,用沙哑的嗓音开口道:“你就是清河村唯一的活口?” 事实证明,这位被赵平误以为是哑巴的人是会说话的,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平时很少开口,所以说话的速度很缓慢,声音听起来也让人不太舒服,很干涩。 对方的语气中也完全不见半分杀光了人之后的解气,或者是因为一个赵平功败垂成的气急败坏或懊恼,有的只是令人不敢相信的平静。 不对!这个男人的神态,语气,都和他们预料的不一样!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村里的人有哪里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那么残忍了杀了他们!你凭什么!就算他们把你关起来,又没有把你怎么样!你怎么能那么残忍,活活烧死他们!你还我爹娘!你还我奶奶!” 这话一出来,给众人的感觉就更不对了! 收养赵平的就只有一对老夫妻,赵平要么是叫他们爹娘,要么就是叫爷爷奶奶,哪里来的又是爹娘又是奶奶? 众人面面相觑,直觉这里头似乎真有什么被他们忽略的关键问题。 就连见了他们以后也没多少反应的哑巴听见这些话以后目光都冷了一下,盯着赵平的眼神中也酝酿起丝丝风暴。 “你说什么?”男子语气徒然变得阴冷,“你说我,活活烧死他们?你不是清河村的人。” 并不是疑问句,男子说得非常肯定。 “什么清河村!我是洛水村的赵平!就住在你们家旁边!你别说不记得!” “洛水村,赵平……洛水村……”男子喃喃着这个名字,平波无澜的脸上逐渐露出疯狂来。 而周围的人早就被这个神展开惊呆了! 不是清河村!?洛水村!?什么鬼! 他们可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洛水村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赶紧赵平根本就不是清河村人? 不对啊!清河村的户籍记录里明明有赵平的名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被搞蒙了,也是这时候才发现,他们之前似乎犯了一个很低级的错误,压根没跟赵平确认清河村的名字! 也可以说是他们谁也没想到会在这方面出现问题! 现在仔细想想,他们每次提到这件事时也没有特别地提过村子的名字,因为被屠村的就这么一个地方,就算不特意强调是清河村,他们都知道说的是那里。 而最初赵平刚醒过来时,他们或许提到了村名,但当时赵平情绪不稳定,可能根本就没把他们当时的话听进去,这才弄出了这么个大乌龙来。 也因为这个乌龙,本就迷迷糊糊的案情似乎变得更错综复杂,扑朔迷离,同时,又隐隐的,似乎有什么关键的地方快要被连接起来了。 从这两个人的态度和反应来看,这个洛水村是确实存在的,似乎……也同样是被哑巴杀光了所有人?不但如此,可能这个村子里的人的死法,才真是赵平之前所说的,先被砍成重伤,然后再被活活烧死。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洛水村在哪里,又是什么时候出的事?肯定不可能是最近了,近期内发生相似的按键,他们不会收不到任何消息。 “洛水村……没想到那个令人厌恶的村子居然还有一个活口,赵平,是吗,你是赵家的孙子……居然都已经这么大了。”男子目光中逐渐浮现出浓浓的恨意,就连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格外地黑暗,仿佛心底深处隐藏着的某些刻骨的仇恨被赵平的话勾了起来。 云烈和凤花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句话里的违和之处。 这么大了? 什么叫这么大了? 难不成这个洛水村的事情,发生在很多年前?那么这个时间又究竟有多久远? 段长风没注意到这些,只是一边暗中给完全懵逼了的地方官使个眼色,让他尽快去查查洛水村方面的事情,一边又提醒左近的人警惕着点,别等会儿里面的人暴动了出什么意外。 结果还没等地方官退出牢房,那男人就把人给叫住了。 “不必去查了,你们想知道什么,我来告诉你们,告诉你们那个该死的洛水村的村民们有多可恨!”男子似乎连提起那个村子里的人都觉得极为厌恶,面上的憎恨毫无掩饰,尽管周身的黑暗气息浓烈得让人非常不舒服,却并没有暴起要对赵平做什么的意思,只是看向赵平的目光里充满了嘲讽。 “我把村子里的人都杀光了,你很恨我吧?可你又知不知道,我又有多恨他们所有人!?我恨不得抽它们的筋,拔他们的皮!生喝他们的骨血!”男子咬牙切齿地说着,因为情绪过于激动,甚至无意识中咬破了嘴唇,连指甲也深深地嵌入了自己的皮肤之中。 “觉得我活活烧死他们就很残忍了吗?你又如何知道,你以为无辜的这些该死的村民,当初也曾经做过同样残忍的事情!” 赵平身体一震,眼中满是震惊,紧接着却脸色大变道:“你胡说!你不要血口喷人!他们都已经死了,你还这样诬赖他们!你这个凶手!” “诬赖他们?哈,哈哈哈——真是可笑!”男子发出刺耳的笑声,讥嘲地扯唇道:“你当年难道就从来没问过你的家人,我为什么会被关起来吗!?” 赵平张嘴正要说话,男子又道:“他们一定是说我得了怪病,怕传染给村子里的其他人吧?哈哈哈,在他们眼里,我大概就是得了病吧!可我甘之如饴,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凭什么,凭什么杀了小文!” 小文!?众人目光一闪,直觉这个人是个关键。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小文!”赵平也被男子的话彻底弄乱了。 “你当然不知道,当年才多大,只有六七岁吧?村子里的人怕我把你们带坏了,根本不会和你们说当年的事情经过,他们自己做的也不是人该做的事,他们哪里有脸面和孩子提!” 六七岁?众人一惊,这么一算,事情居然是十来年前发生的吗? 这么说,赵平是大概十年前出现在清河村,当时他可能正是从洛水村的事件中逃离,流落到清河村,这次又侥幸在清河村事件里再次活下来? 别的先不提,赵平的运气也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男子看出他们心中存有疑惑,赵平也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冷笑一声,将当年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他口中的小文,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同村的一个孩子,本名肖文,两个人年纪相仿,感情也极好,可以说几乎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幼年时两个人就是寻常的兄弟感情,但随着年龄的增加,这种感情不知不觉中变了质,变成了希望和对方过一辈子的爱情。 不过他们也知道这种事不容于世,所以即便是偶尔有些情难自禁,也会尽量克制着。 直到后来男子的家人想给他说一门亲事,也没过问过男子的意思就已经擅自给他订了亲。 结果两个人不愿意就此分开,私下见面,决定离开村子,到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好好过日子,正当情绪正浓,忍不住亲热时,却被村民们无意中发现,东窗事发! 古代本就民风封建,即便是在京城那种地方,若是有人好南风,也会被人说闲话,大多藏着掖着,一旦被人发现了就会被当成是得了什么病一样躲着走,洛水村位于一个比清河村更闭塞,也更偏远的地带,村民们的思想也更加的封建迷信。 可想而知,这种事情一爆发出来,村民们有多么激动,两家的长辈们有多么不敢置信。 还有刚和男子家定亲的人家也指责他的家人,说他们想害他们家的闺女,事情闹得非常大。 其实如果他们真的那么嫌弃二人,大可以把他们赶出村子,让他们再也不许回来,可这些村民偏不,就好像有些地方一旦发现了妇女偷情,给汉子戴绿帽子时会直接浸猪笼一样。 当时肖文为了保住男子,一口咬定说是他先勾引的,让村民们不要为难男子。 当时男子家的家庭条件在洛水村也是比较富裕的,那家和他们家定亲的人家也不愿意放弃了这门亲事,只不过是厌恶两个男人的糟心事的同时,又想趁机多索取一些聘礼。 肖文一提出是他先勾引,那家人立刻抓着这点不放,撺掇着村里的其他人,居然想将肖文活活烧死! 事实上,他们也的确这样做了! 肖文家里本就有两个儿子,就算少了一个肖文,肖家也不至于断子绝孙,肖文的爹娘对他们的事也非常厌恶,居然也不阻止,反而将男子捆起来不让他去救人,让男子无法去救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肖文被活活烧死,亲眼看着他在火焰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整整听了两个时辰才停止。 当时男子只觉得浑身彻底地寒冷,痛苦,从来没曾觉得如此冷酷的村民们的面目竟是那么地狰狞,残忍!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试图劝阻,只是一脸嫌恶的,甚至是大呼痛快地看着肖文被烧死,甚至还有一部分人连他都想一块儿烧死,或者干脆把他赶走。 最后是因为他们家在村子里地位不低,又比较富裕,加之那个想和他们家接亲的人家的劝说,才把他留了下来,还说为了让他尽快把病纠正过来,要马上让他成亲。 他才刚刚痛失爱人,身为罪魁祸首的这些人居然还妄想让他成亲?让那家在肖文被烧死的事情上出了最大力气的人家的女儿嫁给他为妻子?他只恨不得把他们全家都杀光了,烧死,给肖文陪葬! 当时他的反抗力度非常大,也言明了一旦他们敢嫁,他一定会把人给杀了,还会用非常残忍的手段给杀掉!这才让那家人吓得不敢把女儿嫁过来,而他自己的家人,估计也是怕他会恨他们,伤害他们,在其他村民随便说两句把他关起来的建议后,就一脸‘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要理解我们,不要恨我们’的恶心嘴脸,将他关在了家里的柴房,而这一关,就是整整十年! ------题外话------ 《农门医色》作者:舒长歌 都说安荞凶悍泼辣好色外加好吃懒做和死不要脸,成亲半月把相公榨成人干,把婆婆打得鼻青脸肿,还天天装病不下炕干活,刚被休了就跑到山上跟男人私会。 安荞怒:纯属扯蛋。 分明是那个混账小相公不乐意娶她,夜夜出去鬼混,结果得了风寒。恶婆婆因此看她不顺眼,处处为难她,被她无意扇了一巴掌后火力全开,打得她三天下不了炕,最后怕她死了赶紧丢回娘家,谁料她大难不死不说还顺带救了个美男。 可这话谁信? 自打接受了这新身份后安荞也没了辙,整日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先是斗婆家,被休后斗不靠谱的娘家,完了还得跟牛鬼蛇神斗,人生似乎就这么永无休止斗下去。(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42】洛水往事 凤花也没想到这云二房的人主意打得挺好,居然为了想离开云家村才那么痛快就把云燕嫁过去。 从云家村本身面临的窘境来说,他们这样考虑也不是不对,云燕嫁过去本身日子也不会过得不错,事情本身该是能皆大欢喜的,谁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 只能说,世事无常。 云烈没直接和云二叔他们说会帮云燕报仇,但也承诺说会注意着官府那边的情况,不论如何,肯定会对这件事有个交代的。 这可不是云烈夸海口或是瞒骗安抚他们,以九霄宗长老的身份给官府施压,或者和东临帝那边打一声招呼拜托一声,不管用什么方法,总能让官府那边打起十二万分精神重视此次的事件,尽快将犯人缉拿归案。 而事实上,这种性质极其恶劣的案件的发生,也已经惊动了上头,消息已经传到了京城,就算云烈不开口,东临帝也会命刑部的人彻查。 夫妻俩加一个云彩,一直在云二叔家忙活到晚上,云二婶的情绪稍加稳定下来,其他人也陆续离开,才回到了家中。 通路往这边过来的其他几个村民们在他们进门时还伸长了脖子瞅,之前不是没有人想找各种理由进他们家院子,但没有一个能够成功,也只有云虎大叔家的人才能进入云烈家的菜园子里,用他们的菜园子种菜卖掉。 这回亲眼看见他们什么都没做就轻易地走了进去,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都有些悻悻的,眼底里也有些对云烈的少许畏惧。 但想到如果能把云烈留在村子里,他们村子可能会少受一点危险,清河村那样惨烈的事情也能尽量地避免,畏惧又消失不见,转而开始捉摸着要怎么把人挽留住。 云烈和凤花可不知道村民们想什么,也不想知道,刚一回到屋里,就见玄麟从她手腕上滑下来,坐到他的专属软垫上,看着云岭山脉的方向说:“最近山脉内部似乎有些异常的骚动,这段时间你们还是先不要去找雷霆真君说过的那个火灵根大能的遗迹了。” “嗯?异常的骚动?什么骚动?”凤花诧异。 “说不好。”玄麟晃了晃蛇头,“我只知道骚动停止之前如果随便进入,危险性一定会比平时更大!你们绝对不能乱来。” 凤花不是不好奇云岭山脉中的情况,可玄麟都说了不清楚,她总不能因为这点好奇就不停玄麟的好心警告还屁颠屁颠地进山查看去。 “放心吧,我们暂时不会去的,是不是,阿烈?”凤花侧过头看向身边情绪不高的云烈。 云烈低应了一声,过了会儿,才缓缓说:“我想等这次的事情尘埃落定后再考虑其他。” 凤花也伸了个懒腰,点头道:“的确,我也很好奇这件事的发展,尤其是想找到那个凶手,了解清楚这事情背后究竟有什么隐情。” 也许这个隐情只是他们村子内部的一些悲剧造成的,和修士,和他们都没什么关系,可既然把云烈的堂妹都给牵扯进去,害人送了性命,总得有个交代不是? 如果不是九霄宗那边有人捡到了这次屠村案中很重要的唯一一个活口,即便是发生了这样恶劣的案件,论理说,这案件是官府要处理的事情,上至东临帝,下至地方官,都不会特意找上九霄宗帮忙,或是将案情进展告诉他们。 东临帝那边,凤花特意让人通知了关于清河村也有云烈一个亲人亡故的情况后,便让调查此事的负责官员那边一有什么进展就告诉他们。 只是,官府可没有传信符可用,有也用不了,传消息就稍微慢了一点。 在云烈和凤花帮着忙活云二叔家的白事期间都没有消息传来,直到事情云燕的衣冠冢立好,头七也过去了,村子里的人的精神逐渐开始放到了如何说服云烈重新回到村子里居住,那边才总算派了人传消息。 最先还是先给九霄宗那边递信,然后段长风再通过传信符将查到的内容转达给他们。 受到官府那边查到的消息时,云烈和凤花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同样知道事情经过,在旁边旁听的云彩狐疑地问道:“嫂子,那个叫赵平的人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吗?” 要说云彩为什么会得出这个结论,只因,官府查明了清河村的情况后得出的结论,和赵平跟他们说的,根本就差得南辕北辙! 赵平说村子里的人都是被那个哑巴,姑且就当他确实是个哑巴吧,那个哑巴把人砍成重伤后活活烧死,受尽了痛苦的。 但官府经过敛收一部分还算完整的,没被烧透的清河村村民的尸体验尸,结果却表明,村民们虽然确实是被人用了药,可死得却并不那么痛苦,基本上都是一刀毙命的那种,不是被割喉,就是一刀子戳入心窝! 而且,那些村民们的表情也不怎么痛苦,大部分人可能都是直接在睡梦中被杀,估计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什么被人活活烧死,还用砍刀砍了许多下,备受折磨,要不是官府的人知道九霄宗的人不会拿这些事情开玩笑,都差点以为是九霄宗的人故意给他们提供假消息,混乱他们的调查方向了。 这还不算最邪门的,更邪的还在后头。 赵平之前提供了他从前无意中听人提起的那个哑巴的名字,经过官府的核查,结果却表明,清河村压根就没有这个人存在,没有任何户籍记录! 哪怕当年他真的得了什么怪病,刚出生的时候总没病吧?家里人肯定得给他办户籍证明吧?就算中途家人不知道因为什么理由把他关起来了,当他死了,去衙门那边办理销户混淆视听,衙门那边的户籍管理部门也会有以前的备份查阅。 可是,往上查了五十年,也没能查到有这么个人存在过。 这不是邪了门吗?好好的人怎么就查不到了!? 要不是赵平的名字在户籍记录里可以查得到,他们就真要怀疑,赵平叙述的那些惨事根本就是在胡编乱造了。 尽管如此,赵平身上的疑点仍然不少。 比如,官府那边的户籍记录当中有一点让凤花比较在意的就是,赵平并不是清河村本村人,而是大约十年前村子里的人捡来的!有一家家里没有孩子的老夫妻大概是想让赵平以后给他们送终,才收留了他。 至于在来到清河村以前赵平是哪里的人,没人知道,当初办这些事情的官差也不记得这么一件小事,再说,就算真记得当初办户籍的事,也不会特意问赵平是哪儿捡来的,可能知道情况的也只有当初捡到赵平的养父母。 可养父母估计在这次案子里也都死了。 而赵平口中的奶奶,或许指的就是他的养父母吗? 凤花表情纠结,“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尤其是,赵平是十年前被捡到的,十年,这个微妙的年份,也让人很介意。 因为查不到凶手的名字,无法通过个人信息方面去判断他可能会逃向什么方向,他们只能暂时让赵平把那个哑巴的样貌描述出来,画出画像张贴在东临国各地,希望能尽快有消息。 官府这边查到的消息,比如查无此人,死亡方式和他说的不同这些,段长风都没有告诉赵平,免得万一赵平身上有什么疑点,到时候发现不对再跑了。 原本打算把证人带回去的官府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上头的指令,表示希望让赵平能暂时继续待在九霄宗,委婉地希望九霄宗能够把人看好了。 赵平身上有疑点,就表示他也有嫌疑,他口中的那个哑巴,除了他自己,没人真的见过,户籍上也没有留下痕迹,会不会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他这个人? 当初他活下来,也许是他自己杀了人以后被某些村民们反击,连累地受了伤,结果想跑的时候却被九霄宗的发现,为了不被人怀疑才编造了那么个似是而非的故事,也未可知。 总之,就目前来看,除非能尽快把那个哑巴找到,否则案情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有大进展的。 云烈和凤花这几天只要一出现在外面,总会碰上三五个或直白或委婉地希望他们继续住在村子里,还承诺以后绝对不会再找他们麻烦,用各种方式挽留的村民。 就算他们根本不愿意搭理,这些村民们也相当锲而不舍。 还有人用云二叔家里出了事,他们应当多留些日子,帮衬一下的这种理由试图先暂时地留住他们,以后再慢慢劝,让人神烦。 听他们话里那意思,似乎是以为经过这么一次变故,他们家和云二叔家就要握手言和,以后重新变成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似的。 别忘了,云烈家的大房二房可老早就分家了,就算云二叔家真出了什么事,他们过去帮帮小忙没什么问题,难不成以后还想继续绑定在一起? 就算云二叔家的人有这想法,也得问问他们同意不同意吧? 为了不给村民们继续骚扰的机会,也为了杜绝云二叔家的人也真的出现这种想法再来烦他们,夫妻俩都不用商量,云燕的头七都过了,官府的消息也来了,直接决定,走人! 临走前只和云虎大叔一家,还有村长那边打了个招呼。 等到村民们再想到他们家游说的时候,却忽然发现,宅子又不能进去,屋里的人再次人去楼空,连什么时候走的都没发现!就怕他们再次不告而别的,最近几天都特意在村口徘徊的比较聪明的村民也表示,根本没看见他们出村。 废话,他们是‘飞’走的,当然不会被人发现! 就算村民们把云烈家团团围住,人家该走还不是照样走! 他们回到九霄宗时,天衍宗那边已经把测灵石借走,据说,过来借东西的弟子还有意无意地试探他们手里是否还有多余的测灵石。 九霄宗能在短短五天内将他们可以招弟子的范围内都招了一遍,凭三派的消息灵通程度,还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这试探来得一点都没有技术含量。 段长风因为有凤花早前的提醒,也没隐瞒地就说了是和凤花借用的,确实有不少,可是天衍宗如果想借,也得看凤花愿不愿意借,当然,借出的具体费用如何,也要凤花说了算。 想想凤花当初给他们修炼之法时提出的那些要求,天衍宗的人可不敢直接就拍着胸脯说没问题,需要多少代价他们都愿意付。 万一凤花和他们要求要再分走一点灵光分成呢?本来分到的就不多,再给出去,他们就等着吃土好了! 天衍宗无功而返,再将消息传给御剑门和月影门,这两派自然也就没再多此一举地派人过来打探。 测灵石只有一个,三派又没有飞行法器可用,招收弟子需要花费的时间是九霄宗的数倍,天衍宗的弟子们靠着马车或是直接骑马前往各地时,身为掌门的容乾想到外界亲眼见过九霄宗飞行法器的百姓们将九霄宗传得有神乎其技,就觉得心塞得饭都吃不下了! 人比人气死人!当初他们天衍宗怎么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能遇见云烈和凤花呢? 这个想法,太叔昊也有。 可惜他们也只能想想,除了保持他们自己的速度慢慢招弟子,也没有别的法子,借个测灵石他们就得给九霄宗不少代价,要是再和人借飞行法器,人家借不借是一回事,真借了他们拿什么当做借用费?灵石?还是灵石?还是灵石! 催动飞行法器据说也要灵石!灵石本就不够用的人伤不起啊! 九霄宗只用了五天就能把弟子招好,他们呢?最少也得用上两个月以上的时间,比起以前花费时间更久,谁让他们只有一个测灵石,只能先在一个地方招好了人,再拿着测灵石颠颠儿去下一个地方招,效率比往常还低呢? 要不是测灵石测试速度比较快,这时间还得往后延。 这么一算,等三派都照完弟子,时间都过去大半年了,大半年以后,九霄宗新招的弟子们大部分肯定都已经成功引气入体,甚至天赋好的那些,练气二三层都不是不可能! 差距不出意外,将会再一次拉大! 每每想到这些,三派的掌门就越发觉得心塞! 不过目前,天衍宗才刚开始招收不久,这差距还没有出现,他们的主要心思也放在了希望能找到比九霄宗更多的好苗子上,暂时没想那么多。 但令人头疼纠结的问题依旧存在,九霄宗之前风头出的太大,导致即便是在天衍宗范围内的那些区域的百姓们也有所耳闻,招弟子时还能听到许多人在议论着九霄宗,隐约地还有不少人表示,为什么他们没有生活在九霄宗所在的附近,如果在那里,去九霄宗报名,当九霄宗的弟子说不定还能有机会坐他们那个能飞的神奇之物。 要不是天衍宗的弟子们普遍因为本身休息的心法口诀导致弟子们心胸都比较开阔宽容,听见这些话,非得记上九霄宗一笔不可! 他们倒是想和那些满心向往的人说,他们天衍宗也不差,这也是事实,但他们的确也没有飞行法器,同样是事实。 万一人家问他们能不能也让弟子们有机会坐坐飞行法器,他们不是照样回答不上来吗? 明明是希望从招收弟子的数量上胜过九霄宗,多少扳回一城,哪想到因为有九霄宗专美于前,反而让他们的进展没那么顺利! 一个大写的心塞都不足以形容这些天衍宗弟子们心中的悲愤! ——其实,他们也想说,他们怎么就没有加入九霄宗呢!他们也想有很多灵石可拿!有飞行法器可做!还有云烈和凤花这两个实力强劲的长老没事能指点指点! 这并不是说他们就对现在所在门派天衍宗有什么不满,对掌门,对他们自家门派的长老和传承,他们仍然是敬畏的,就是别人家有好东西了,心中难免羡慕,倒不是真的嫌弃自己门派。 天衍宗的阵法传承,还有在卜卦方面的能力,九霄宗就完全比不上,在这方面,他们依旧有着自己的骄傲。 — 两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天衍宗已经准备和御剑门做借用测灵石的交接,这两个月来,云烈和凤花基本都没怎么离开过九霄宗,前者一半时间拿来修炼参悟雷霆剑诀,一半时间又分出一半教导九霄宗弟子,余下的时间就和凤花双修,谈情说爱。 凤花的日子过得更简单,除了和云烈耳鬓厮磨,双修恩爱,其余时间都拿来炼丹炼器,不但给九霄宗炼制了许多下品宝器,云彩他们也每个人都得了至少一件防护法器和攻击法器,战斗力倍增! 在这两个月里,让云烈和凤花无奈之下改变了近期修炼步调的赵平,以及屠村案的进展却比他们想象得还要慢,张贴在东临国各地的告示上还贴上了极为言秀人的举报赏钱,如果能直接把犯人抓到,赏钱更是加倍。 尽管如此,依旧没有人找到那个哑巴,疑似发现了样貌相似的人倒是不少,可都是假消息,或者不是一个人。 这就让人忍不住更加怀疑,赵平是不是在说谎。 可是,段长风偶尔试探赵平的时候,情绪稳定下来,伤势也早好了的赵平却会非常激动,露出和刚醒过来时如出一辙的凶狠怨恨的目光,极力否认自己说谎,更是一再强调村子里的人都是哑巴杀掉的。 如果他真的是在说谎,这连凤花都看不出破绽的演技,绝对可以拿奥斯卡影帝了! 如果他所言非虚,那官府一直找不到哑巴,只有可能是对方躲了起来。 躲到哪儿了就真不好说了,东临国面积比凤花上辈子生活的华国面积还要大,深山野林也更多,要是躲得够偏僻一点,或是干脆走的更远,去到其他三大国,或周边的某一个小国,无异于大海捞针。 两个月的时间,足够让最初那么激动悲痛的云二叔家都仿佛已经忘记了云燕的死亡,云娟生产之后更是一家子都沉浸在云娟给他们生了个外孙的喜悦之中。 连亲生爹娘都不那么关注了,云烈和凤花还有必要再继续等待结果吗? 凤花心中对寻找那个火灵根大能的遗迹,也给自己寻一个合适的功法不是不急的,为此特意问了玄麟,云岭山脉中是否还是有什么异常存在。 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这就让她和云烈都开始倾向于,再次进山,让段长风继续留意后续发展的方向。 可这个决定才刚下了一天,都还没想到要哪一天离开,官府那边却忽然传来了一个好消息,姑且算是好消息吧? 两个月完全不见踪影的哑巴出现了! 而且还是出现在距离清河村没多远的一个偏远小城之中,位置依旧是在东临国以西方向,距离云岭山脉没多远。 得知这个地理位置时,不知道为什么,凤花只觉得脑子里灵光一闪,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似乎被她忽略过去了,可是再回头想,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赵平得知这个消息后要死要活地非要和他们一起去,亲手杀了哑巴为村民报仇! 他们当然不可能让他去杀人,但是赵平也的确是个关键人物,他们去找那个哑巴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万一不带着赵平,之后发现赵平也有什么问题,把人弄丢了也得不偿失,还不如先把人带着,到时候究竟谁才是屠村的凶手,一对峙便知! 官府那边可不只是发现了哑巴的踪迹,而是实打实地把人给抓住了,就在那人打算再一次行凶之前! 说来也是巧合,有人发现那个哑巴后举报给官府时,正好有一波御剑门的弟子在那附近,人是在他们的帮助下擒拿的,否则光凭只有三脚猫功夫的官差,哪里抓得住居然身手很是不凡的哑巴凶手!? 为了避免中间又出什么变故,云烈凤花一行人理所当然地祭出飞行法器前往,同行的还有段长风和陆衡三位长老,以及赵平,云彩连一他们几个。 只是为了一个连修士都算不上的杀人犯,本没必要如此兴师动众,长老们也好,连一他们也罢,不过都是去凑个热闹,云烈和云彩则是为了弄清楚云燕之死,这个倒是无可厚非。 唯独凤花,除了云烈,没人知道,最近她的眼皮一直在挑,直觉告诉她,弄清楚这次的案子,非常关键,可能会知道某些之前他们一直没能想通的事情。 消息传过来不到一个时辰,他们就来到了抓到哑巴凶手的衙门,衙门内的地方官员看见他们后差点没把眼珠子吓掉了,怎么也想不通他们怎么能来得这么快! 后来还是师爷提醒了一句前段时间疯传的关于九霄宗的人能飞天的,没亲眼见过的人都不怎么太相信的消息,那个官员才恍然醒悟过来,看着九霄一行人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半点不敢摆小芝麻官的官架子,客客气气地带着他们到牢房里见那个哑巴凶手。 中途,也碰见了还没有离开的御剑门弟子们。 这些弟子也是得了他们掌门太叔昊的嘱咐,觉得九霄宗的人注意的事情肯定不是小事,让他们关注一下事情的后续发展。 等到了牢中,一直被连一按住肩膀的赵平看见里面的那个化成灰都认识的人以后,猝不及防地把连一推开,冲到牢门口就对着那个靠坐在角落里的男人破口大骂:“你这个侩子手!魔鬼!杀人狂!我要杀了你为我奶奶和所有的村民报仇!我要杀了你——!” 那男人样貌和赵平当初描述的一模一样,就连他说幼年见到此人时的麻木表情都别无二致,只不过此时他的眼中却并没有当初赵平见过的对村民们的怨恨,只有一片死寂。 听见赵平的动静后,那男人眉角才微微一动,用沙哑的嗓音开口道:“你就是清河村唯一的活口?” 事实证明,这位被赵平误以为是哑巴的人是会说话的,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平时很少开口,所以说话的速度很缓慢,声音听起来也让人不太舒服,很干涩。 对方的语气中也完全不见半分杀光了人之后的解气,或者是因为一个赵平功败垂成的气急败坏或懊恼,有的只是令人不敢相信的平静。 不对!这个男人的神态,语气,都和他们预料的不一样!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村里的人有哪里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那么残忍了杀了他们!你凭什么!就算他们把你关起来,又没有把你怎么样!你怎么能那么残忍,活活烧死他们!你还我爹娘!你还我奶奶!” 这话一出来,给众人的感觉就更不对了! 收养赵平的就只有一对老夫妻,赵平要么是叫他们爹娘,要么就是叫爷爷奶奶,哪里来的又是爹娘又是奶奶? 众人面面相觑,直觉这里头似乎真有什么被他们忽略的关键问题。 就连见了他们以后也没多少反应的哑巴听见这些话以后目光都冷了一下,盯着赵平的眼神中也酝酿起丝丝风暴。 “你说什么?”男子语气徒然变得阴冷,“你说我,活活烧死他们?你不是清河村的人。” 并不是疑问句,男子说得非常肯定。 “什么清河村!我是洛水村的赵平!就住在你们家旁边!你别说不记得!” “洛水村,赵平……洛水村……”男子喃喃着这个名字,平波无澜的脸上逐渐露出疯狂来。 而周围的人早就被这个神展开惊呆了! 不是清河村!?洛水村!?什么鬼! 他们可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洛水村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赶紧赵平根本就不是清河村人? 不对啊!清河村的户籍记录里明明有赵平的名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被搞蒙了,也是这时候才发现,他们之前似乎犯了一个很低级的错误,压根没跟赵平确认清河村的名字! 也可以说是他们谁也没想到会在这方面出现问题! 现在仔细想想,他们每次提到这件事时也没有特别地提过村子的名字,因为被屠村的就这么一个地方,就算不特意强调是清河村,他们都知道说的是那里。 而最初赵平刚醒过来时,他们或许提到了村名,但当时赵平情绪不稳定,可能根本就没把他们当时的话听进去,这才弄出了这么个大乌龙来。 也因为这个乌龙,本就迷迷糊糊的案情似乎变得更错综复杂,扑朔迷离,同时,又隐隐的,似乎有什么关键的地方快要被连接起来了。 从这两个人的态度和反应来看,这个洛水村是确实存在的,似乎……也同样是被哑巴杀光了所有人?不但如此,可能这个村子里的人的死法,才真是赵平之前所说的,先被砍成重伤,然后再被活活烧死。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洛水村在哪里,又是什么时候出的事?肯定不可能是最近了,近期内发生相似的按键,他们不会收不到任何消息。 “洛水村……没想到那个令人厌恶的村子居然还有一个活口,赵平,是吗,你是赵家的孙子……居然都已经这么大了。”男子目光中逐渐浮现出浓浓的恨意,就连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格外地黑暗,仿佛心底深处隐藏着的某些刻骨的仇恨被赵平的话勾了起来。 云烈和凤花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句话里的违和之处。 这么大了? 什么叫这么大了? 难不成这个洛水村的事情,发生在很多年前?那么这个时间又究竟有多久远? 段长风没注意到这些,只是一边暗中给完全懵逼了的地方官使个眼色,让他尽快去查查洛水村方面的事情,一边又提醒左近的人警惕着点,别等会儿里面的人暴动了出什么意外。 结果还没等地方官退出牢房,那男人就把人给叫住了。 “不必去查了,你们想知道什么,我来告诉你们,告诉你们那个该死的洛水村的村民们有多可恨!”男子似乎连提起那个村子里的人都觉得极为厌恶,面上的憎恨毫无掩饰,尽管周身的黑暗气息浓烈得让人非常不舒服,却并没有暴起要对赵平做什么的意思,只是看向赵平的目光里充满了嘲讽。 “我把村子里的人都杀光了,你很恨我吧?可你又知不知道,我又有多恨他们所有人!?我恨不得抽它们的筋,拔他们的皮!生喝他们的骨血!”男子咬牙切齿地说着,因为情绪过于激动,甚至无意识中咬破了嘴唇,连指甲也深深地嵌入了自己的皮肤之中。 “觉得我活活烧死他们就很残忍了吗?你又如何知道,你以为无辜的这些该死的村民,当初也曾经做过同样残忍的事情!” 赵平身体一震,眼中满是震惊,紧接着却脸色大变道:“你胡说!你不要血口喷人!他们都已经死了,你还这样诬赖他们!你这个凶手!” “诬赖他们?哈,哈哈哈——真是可笑!”男子发出刺耳的笑声,讥嘲地扯唇道:“你当年难道就从来没问过你的家人,我为什么会被关起来吗!?” 赵平张嘴正要说话,男子又道:“他们一定是说我得了怪病,怕传染给村子里的其他人吧?哈哈哈,在他们眼里,我大概就是得了病吧!可我甘之如饴,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凭什么,凭什么杀了小文!” 小文!?众人目光一闪,直觉这个人是个关键。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小文!”赵平也被男子的话彻底弄乱了。 “你当然不知道,当年才多大,只有六七岁吧?村子里的人怕我把你们带坏了,根本不会和你们说当年的事情经过,他们自己做的也不是人该做的事,他们哪里有脸面和孩子提!” 六七岁?众人一惊,这么一算,事情居然是十来年前发生的吗? 这么说,赵平是大概十年前出现在清河村,当时他可能正是从洛水村的事件中逃离,流落到清河村,这次又侥幸在清河村事件里再次活下来? 别的先不提,赵平的运气也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男子看出他们心中存有疑惑,赵平也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冷笑一声,将当年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他口中的小文,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同村的一个孩子,本名肖文,两个人年纪相仿,感情也极好,可以说几乎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幼年时两个人就是寻常的兄弟感情,但随着年龄的增加,这种感情不知不觉中变了质,变成了希望和对方过一辈子的爱情。 不过他们也知道这种事不容于世,所以即便是偶尔有些情难自禁,也会尽量克制着。 直到后来男子的家人想给他说一门亲事,也没过问过男子的意思就已经擅自给他订了亲。 结果两个人不愿意就此分开,私下见面,决定离开村子,到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好好过日子,正当情绪正浓,忍不住亲热时,却被村民们无意中发现,东窗事发! 古代本就民风封建,即便是在京城那种地方,若是有人好南风,也会被人说闲话,大多藏着掖着,一旦被人发现了就会被当成是得了什么病一样躲着走,洛水村位于一个比清河村更闭塞,也更偏远的地带,村民们的思想也更加的封建迷信。 可想而知,这种事情一爆发出来,村民们有多么激动,两家的长辈们有多么不敢置信。 还有刚和男子家定亲的人家也指责他的家人,说他们想害他们家的闺女,事情闹得非常大。 其实如果他们真的那么嫌弃二人,大可以把他们赶出村子,让他们再也不许回来,可这些村民偏不,就好像有些地方一旦发现了妇女偷情,给汉子戴绿帽子时会直接浸猪笼一样。 当时肖文为了保住男子,一口咬定说是他先勾引的,让村民们不要为难男子。 当时男子家的家庭条件在洛水村也是比较富裕的,那家和他们家定亲的人家也不愿意放弃了这门亲事,只不过是厌恶两个男人的糟心事的同时,又想趁机多索取一些聘礼。 肖文一提出是他先勾引,那家人立刻抓着这点不放,撺掇着村里的其他人,居然想将肖文活活烧死! 事实上,他们也的确这样做了! 肖文家里本就有两个儿子,就算少了一个肖文,肖家也不至于断子绝孙,肖文的爹娘对他们的事也非常厌恶,居然也不阻止,反而将男子捆起来不让他去救人,让男子无法去救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肖文被活活烧死,亲眼看着他在火焰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整整听了两个时辰才停止。 当时男子只觉得浑身彻底地寒冷,痛苦,从来没曾觉得如此冷酷的村民们的面目竟是那么地狰狞,残忍!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试图劝阻,只是一脸嫌恶的,甚至是大呼痛快地看着肖文被烧死,甚至还有一部分人连他都想一块儿烧死,或者干脆把他赶走。 最后是因为他们家在村子里地位不低,又比较富裕,加之那个想和他们家接亲的人家的劝说,才把他留了下来,还说为了让他尽快把病纠正过来,要马上让他成亲。 他才刚刚痛失爱人,身为罪魁祸首的这些人居然还妄想让他成亲?让那家在肖文被烧死的事情上出了最大力气的人家的女儿嫁给他为妻子?他只恨不得把他们全家都杀光了,烧死,给肖文陪葬! 当时他的反抗力度非常大,也言明了一旦他们敢嫁,他一定会把人给杀了,还会用非常残忍的手段给杀掉!这才让那家人吓得不敢把女儿嫁过来,而他自己的家人,估计也是怕他会恨他们,伤害他们,在其他村民随便说两句把他关起来的建议后,就一脸‘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要理解我们,不要恨我们’的恶心嘴脸,将他关在了家里的柴房,而这一关,就是整整十年! ------题外话------ 《农门医色》作者:舒长歌 都说安荞凶悍泼辣好色外加好吃懒做和死不要脸,成亲半月把相公榨成人干,把婆婆打得鼻青脸肿,还天天装病不下炕干活,刚被休了就跑到山上跟男人私会。 安荞怒:纯属扯蛋。 分明是那个混账小相公不乐意娶她,夜夜出去鬼混,结果得了风寒。恶婆婆因此看她不顺眼,处处为难她,被她无意扇了一巴掌后火力全开,打得她三天下不了炕,最后怕她死了赶紧丢回娘家,谁料她大难不死不说还顺带救了个美男。 可这话谁信? 自打接受了这新身份后安荞也没了辙,整日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先是斗婆家,被休后斗不靠谱的娘家,完了还得跟牛鬼蛇神斗,人生似乎就这么永无休止斗下去。(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43】幕后黑手 恨吗? 当然恨!他怎么能不恨! 眼睁睁看着心上人那么痛苦地在眼前被烧死却无力阻止,甚至连为肖文报仇都做不到,他恨那些残忍的村民,更恨自己的无能! 他更无法理解,究竟要多么冷酷无情的人,才能做出如此惨无人道的事情来?那些村民中很多都是看着他和肖文长大的,为什么他们能这么残忍,哪怕是让肖文走得没那么多痛苦也好,为什么要用那种残忍的方式折磨他!? 他们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就只因为他们彼此相爱,就因为他们的感情不容于世,他们就连活着的资格都没有吗!? 可这些村民又有什么资格能够随便决定他人的生死,用自以为是对他们好的嘴脸做出丧尽天良的恶事!? 赵平说他杀光了那些村民们是魔鬼,毫无人情,在他看来,真正如恶鬼的,分明是那些村民! “既然他们那么不留情面,那我又为什么要放过这些杀人凶手!我要为肖文报仇!我要让所有人都下去陪他!”男子目呲欲裂地说道。 最开始被关起来的时候他也不断地反抗,嘶嚎,然而,却没有一点用处。 他们是铁了心要把他关着,一直关到他们认为他不会对他们造成威胁,关到他妥协,愿意过正常的生活,娶妻,生子。 或许有人会说,他将全村的人都杀光了,其中还包括自己的亲人,太没人性,那又怎么样呢? 说是亲人,他家里当初也只剩下一个对他很一般的继母罢了,他的生母当初生下他的时候落下了病根,在他很小时候就过世了。 正是他幼年最难过的时候,有肖文一直陪伴在身边,两个人的感情才特别好。 后来过了两年,爹娶回来一个继母,之后没几年,也在一次意外中亡故。 继母倒是没太苛待他,但也算不上多好,可当她不但没有反对要烧死肖文,还把他关了十年不闻不问,最后那么一点情分也都被对方生生给磨没了。 没人会知道,十年来,他每天每夜,无时无刻不被痛苦折磨着!只要一闭上眼,耳边全是肖文凄厉的惨叫声,还有他不断叫着自己名字时那种悲哀,脑子里也全是当时肖文活活被烧死的惨状,挥之不去,如噩梦一样煎熬了他十年! 他并不怨肖文,一点都不,他最大的折磨时,肖文受了那么大的痛苦,他却一直不能为他报仇!他羞愧,他愤怒,他恨! 为了给肖文报仇,他忍了十年!知道反抗也没有用,便换了另一种方式,降低村民们的警惕,直到他们认为自己再没有一点威胁性,被放出来——复仇的日子就到了! 赵平觉得他杀人的方式很残忍,他却觉得,还不够!远远不够!当初肖文受到的每一分痛苦,他这十年来的每一分折磨,他都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他恨不得喝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即便如此,都还嫌不足以泄愤! 因为他心里明白,就算这些人都死光了,肖文也不会回来了。 赵平曾说男子性格阴暗,从不说话疑似哑巴,可他又如何会知道,在肖文的事情发生以前,男子也曾经是个性格开朗,爱笑,善良的孩子。 是村子里的人,早就了如今的他。 换做是凤花,面对那些恶鬼,也不会愿意和他们说一句话,甚至看一眼都会觉得厌恶,仇恨。 “可是当初的事情也不是全村人都参与吧!”赵平嘴唇哆嗦,脸色惨白地说道:“村子里年幼的孩子根本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也没有怂恿其他村民……”烧死肖文。 “你凭什么把所有人都杀了!冤有头债有主!” 男子讥嘲地看着赵平道:“在那样一群魔鬼的教育下长大的孩子,日后若是遇到类似的事情,一定也会做出相同的决定,可能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肖文死在他们手里,我不会让这群侩子手快活地长大的,直接扼杀在源头,让他们没有机会害人,不是很好吗?黄泉路上也能有个伴。”不像他和肖文,当时最让他痛苦也备受折磨的,其实还是肖文在被烧死的过程中也不忘了向他呐喊,让他好好活着。 他们太了解彼此,如果肖文没了,他也宁愿随他而去,正是因为肖文临死前的遗言,让他痛苦难当的同时又没办法自我了断,只能继续承受着这种无人能分担的煎熬。 在场九霄宗一干人等申请都很是复杂,也说不清男子的做法究竟是对还是错。 或许他报仇的方式确实很残忍,想法也很极端,但真要说错吗?难道那些村民就没错?诚然,稚子确实无辜,但如果不是当初他们的那些长辈们犯下了那样的过错,活活烧死一个人,正如男子所言,得是多冷血残酷的人才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对陌生人尚且显得太过残忍,何况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他们既然做下了这种事,说得不好听一点,就该做好了日后自己的晚辈们可能要替他们还了这笔账的准备。 就算男子报仇手段极端,可换作一个人,谁遇到了类似的事情,报复回去的时候能保证自己一定能保持理智,不滥杀无辜,只杀掉当初参与的那些人? 真能理智,就该知道冤冤相报何时了的道理,男子杀光了全村人,却独独落下了一个赵平,现在赵平又想把男子杀了报仇,孰对孰错,真的不好说。 血债血偿,天经地义。 凤花特意问了男子事情发生的真正日子,男子说了一个年份,众人才恍然。 洛水村之事竟是发生在二十年前!比赵平说的整整早了十年! 再看赵平听了男子的话以后神色间逐渐出现了痛苦,还捂着头好似在回想着什么,凤花心中便有了想法。 整件事情的始末也逐渐清晰起来。 根据她的推断,当初赵平阴差阳错能保住一条小命,但脑部可能还是受了某种创伤,或是看见了亲人,村民们被残忍烧死的画面,受了极大的精神刺激,导致对当时的记忆产生了模糊。 之后,不知道怎么的就来到清河村,被收养,前些日子清河村的事情发生,可能再一次刺激了他的记忆,导致将洛水村和清河村的事情混淆,误以为清河村是洛水村,给他们描述的事情也是二十年前的往事,而不是十年前。 这么一理解,之前的那几处疑点就好理解了,为什么赵平记忆里的家人和清河村的户籍记录里写的不一样,为什么他口中的奶奶能护住已经十八岁的赵平又不被凶手找到,因为当年的赵平也不过才七八岁,小孩子的身形很小,他的奶奶足以将他保护在身下! “啊——!”赵平忽然捂着脑袋大叫一声,腿上一软跪倒在地上不停地敲击着自己的脑袋。 周围有人想过去看情况,被云烈拦住,神色微沉地看着赵平,“先等等,不要过去。” 九霄宗的人对男子和肖文之间的感情难以理解,也有那么点别扭,但那点别扭也远比不过对于洛水村村民们的恶行,想到赵平也是洛水村的人,便是他们这些不相干的外人,此时看着赵平的神色都颇为复杂。 凤花能想到的事情,他们也都大致猜到了,看着赵平大受刺激的模样,也隐约想到赵平或许是要想起以前的事情来,被云烈拦下后也不再有所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 半晌,赵平才粗喘着气稍微平息下情绪,额头和身上满是汗水,之前充满迷茫的眼睛里也浮现出点点清醒。 “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赵平白着脸喃喃,“难怪,难怪当时奶奶会说那些话……” 赵平终于想起了他遗忘的那些记忆,包括他的奶奶把护在身下时满脸泪水地说的那些话。 ——是报应啊,报应来了! 后来看着越来越多的村民,其中很多无辜的孩童也死在男子手下,奶奶才又咬着牙说男子执迷不悟,当初怎么没把他一起烧死。 当时还年幼,又不知道当年事情的赵平并不知道这些话里的真正含义是什么,受了刺激以后也本能地刻意忘记了这些,即便是记得,也只会当做是对男子作为的恨,恨到诅咒男子最后也会和他们一样被烧死。 现在才明白,原来老人家说的是当初应该把他和肖文一块儿烧死,如果当初把他们都烧死了,村民们就不用死了。 赵平喃喃地把这些话都说出来,刚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有些平静下来的男子再次恨得暴起,指着他的鼻子看向凤花等人,“听见了吗!这些人到死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事,还想连我一块儿烧死!他们该死!他们死一千遍一万遍,千刀万剐都不足以解我心头之恨!这些人根本就是披着人皮的恶鬼!” 众人继续保持沉默,他们的确没办法违心地说,洛水村的村民罪不至死。 如果真的有村民还有良知,十年的时间,难道还不够他们醒悟过来自己的过错,然后作为弥补,想办法把男子放出来吗? 他被关了十年,也正意味着,这十年来,洛水村的村民们仍然觉得他们根本没有错,从他们教导自己的孩子说男子有怪病,不能随便靠近他,也不能和他说话这些细节也能判断出,男子的某些担心也并不见得就是杞人忧天。 男子看着赵平嗤笑一声道:“我杀光了洛水村的人,而你又想杀我,你和我又有什么区别?还不都是为了报仇才想要杀人吗?你做的,和我做过的,没有任何分别!” “不!不一样!我没有想滥杀无辜!”赵平大吼着反驳。 “哈!那是因为我身边已经再没有任何一个我能在乎的人了吧!”男子恨恨道:“如果我身边有我在意的亲人或心上人,你会只杀我一个,而放过其他人吗?” “我——” “你不会的。”男子斩钉截铁地说道。 同时,云烈和凤花也在心中说着同样的话。 根据他们对赵平的一些行为,思考模式和性格的判断,赵平根本不可能保持那样的理智。 他一定会杀的。 “正如你所言,我杀掉的村民当中不泛对当年毫不知情,或曾经在心头也有过不忍的人,那些人的死只能怪到其他参与其中的人头上,死得很冤,你不是也这样想吗。既然我能杀那么多无辜的人,你肯定会想,也让我尝一尝这种滋味,你敢说你不会有这种想法吗?” “我——”这一回,没人打断赵平的话,可他自己却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知道,答案是否定的。 他曾经心底深处的确想过,他也要把男子所有重视的人都杀了,让他也切身体会一下自己的感受。 “既然如此,你和我又有何分别呢。”男子冷笑。 明明自己也要做同样的事情,现在却又来指责他残忍,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可笑。 牢房内外的氛围都非常沉默压抑,赵平明明有足够的理由指责和仇恨男子,可此时,却仿佛有一种莫名的限制,让他无法那么理直气壮。 也是趁着赵平和其他人都有些神不思蜀之时,哪怕是情绪激动时也仍然背靠在牢房角落的男子忽然极速向他们这边冲过来,毫无预警地直接撞坏了牢房,一只手直指赵平的脖颈! 几乎是同一时间,云烈凤花等人都感觉到了男子身上散发出的灵力! 他居然也是个修士! 段长风和其他弟子们也为之大惊,看出男子的目的后连忙惊呼:“不要——!” “小心——!” “住手!” 说时迟那时快!段长风等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没办法及时做出反应,只是本能地大喊,唯有云烈和凤花直接冲过去意图拦住男子的动作。 男子大概也没想到他们居然也是修士,而且还是明显厉害过自己的人,云烈的判断也相当迅速,他直接放出筑基后期修士的威压,没等男子扼住赵平的脖子,就直接把他‘压’趴下了。 凤花也显得格外粗暴,一只脚直接用力把赵平踹飞出去,远离了男子的攻击范围,然后和云烈一起一前一后将男子的所有退路都堵住,免得他在暴起伤人或者意图逃跑。 不过,后者的可能性应该很低。 因为这个男子的修为已经有练气五层了! 对她和云烈,甚至是段长风陆衡他们来说,这个男子都不惧任何威胁性,可想到他是被几个御剑门的弟子抓到,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御剑门这几个弟子可不是他们门中很受重视的核心弟子,修为都只有练气一二层,连个练气三层的都没有,凭他们,怎么可能奈何得了男子? 没见他们此时也正用一种惊愕的目光看着这边吗?显然他们压根就不知道男子也是个修士这一点。 她就觉得这人被抓到的未免太容易了一点,明明之前两个月一点消息都没有,冷不丁传来消息时不是说在哪里看到了疑似的人物,或是发现了踪迹但又被跑掉了,居然直接把人抓住关了起来? 果然里面有诈! 凤花眯着眼看着被云烈压制地头都抬不起来的人,道:“你是故意被抓住的?你的目的是什么?” 段长风等人的神色也很凝重,没想到本以为只是普通人之间的恩怨情仇,居然牵扯出了修士! 这就让他们忍不住想到上一次发生的,同样是修士所为的活死人事件了,难道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咳咳——”男子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的实力竟会如此厉害,只是凭着威压就能让自己动弹不得,被压制得气血翻腾,毫无抵抗能力。 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受了不轻的重伤,仅仅只因为云烈的气势威慑。 这种感觉,比那个人给自己打来的恐惧感也不遑多让了。 男子惨笑一声,眼底里满是麻木和悲哀,“我能有什么目的,咳咳——我就是想报仇……”想让肖文能继续陪在他身边罢了。 “二十年前你的仇就应该已经报完了,为什么这一次你又要杀光了清河村的村民?”凤花言辞锐利,“你和清河村的人应该没有恩怨吧?看你刚才的反应,也并不知道村子里还有赵平这个来此洛水村的活口。”也可以排除掉他是为了将赵平灭口才把全村人杀光的理由。 段长风等人也慢半拍地想起来,他们是为了清河村一事而来,结果听说了洛水村惨事后反倒把正事都差点抛之脑后了! 从男子没有用对待洛水村村民一样的方式来杀了清河村人可以看出,男子并没有因为当年的事情就变成真的毫无人性,残忍成性的杀人狂,但他杀人的动机却仍然未明。 肖文已经死了,他再没有任何在意的人,为什么还要继续杀人?难道是清河村的什么人无意中得罪了他?或者刺激了他? 总觉得这个可能性也很低,谁得罪了他,只要不是类似肖文那样的事情,最多把本人杀掉也就足够泄愤了,没必要波及全村人。 男子沉默了许久,才顶着云烈没有收回的威压艰难地说道:“如果我说了,你们会杀了我吗。” 凤花一挑眉,这是在求情? “你不想死?你该知道,自己杀了那么多人,又主动被官府的人抓住,你的结局早就注定了。” “是吗。”男子勾了勾唇,看起来并不显得很失望的样子,反而不经意地泄露出了一种轻松解脱之感。 凤花心中微微一动,难道这家伙…… “现在可以说了吗。”云烈将威压再次加深了一些,冷声问道,“为什么杀清河村的人,还有,你的修为是怎么来的。” “你和清河村的人应该没什么仇怨吧?”凤花也道。 “噗——”男子被压制地再次喷出一口血来,脸色更白了几分。 “咳咳,的确没有仇,我根本不认识清河村的人……”男子嘲讽地扯扯唇道。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还要杀了他们全村的人。”段长风忍着怒意问道。 男子神色平静地看了眼段长风,才道:“不知道。” 众人表情一僵,这算什么回答! “或许,只能怪他们生错了地方吧。”男子喃喃道。 “什么意思?什么叫他们生错了地方?”凤花仔细注意着男子的表情变化,道:“你的意思,你之所以杀了他们,不是因为那些村民做过什么事情,而是只因为他们是清河村人?” “大概吧。”男子回答得依旧模棱两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大概!你自己杀了人还不清楚原因吗!”陆衡不耐烦地说道。 “是和你修为的来历有关吗?”凤花灵机一动,“难道说,你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 凤花话音刚落,就注意到男子眸光微微闪烁,其他人也注意到了,更加肯定了这个猜测。 果然是还有一个幕后黑手在! “是什么人指使你做的,说!”云烈质问。 男子也没打算为那幕后之人隐瞒,走了会儿神便幽幽地说道:“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三年前,他不知道从何得知了我和肖文的事情,找到了我,还说,他有办法让肖文死而复生,只要我为他办事……” “什么!?” “死而复生!?” “怎么可能!”众人齐齐吸了口凉气,神色惊骇。 凤花的表情也猛地一变,就连玄麟都有些骚动地差点没从凤花袖口里弹出来。 就算是在上古时期,渡劫期的大能都没本事让死人复活过来,不是他们本事不足,而是人一旦死了,除非是修士被人抽魂炼魄或是因为各种理由弄得魂飞魄散,寻常人死后魂魄都会进入轮回重新投胎。 简单来说就是,从人死的那一刻开始,他的魂魄就已经有了去处,你用其他什么方法把他‘复活’过来,活过来的也不是原来的人了,鬼知道会是个什么玩意! 会张嘴就对人说能把死人复活过来的,不是魔修就是邪修!要不然就是纯粹的骗子! “我一开始也不相信,但是他亲自在我眼前演示了一遍。” “他真的把肖文复活了?不对啊!”陆衡皱眉道:“肖文当年不是早就被烧死,应该只剩下骨灰了,连身体都没有,如何复活?” “他说他可以为肖文重塑肉身,再召回他的魂魄,用秘法让他重回尘世,虽然他没有马上复活肖文,但他确实亲手复活了另外一个他先杀死以后,又重新救活的部下。” 众人一听,越发觉得那背后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先把人弄死了再救活过来?就算人真活了,这示范方式也太没人性了点! 对修真界的事情最为了解的玄麟,还有凤花更是脑子里直接蹦出来一个词——魔修! 只有魔修才会有事没事就把魂魄挂在嘴边,还用这种根本做不到的事情承诺别人,抓住别人的软肋,让人替他们为非作歹! 再说,刚死的人魂魄未散之前将魂魄先控制住,再重新弄个肉身,把魂魄塞进去这种事情,的确不是做不到,但这和对方承诺男子的,将死了好多年,只剩下骨灰,可能骨灰都已经没了的肖文复活过来,完全是两码事。 “你就是为了让肖文复活,才帮着那个人杀光了清河村的人?他可有说过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 “还有,既然你那么相信对方能帮你复活肖文,又为什么要被抓到官府来?” “因为我发现了他根本就是在骗我!”男子双手握紧了拳头,声音中充满了怨毒和愤恨,“他想办法让我修炼,让我能够练气,不过是为了让我成为他手里的一把刀,为了不被人察觉到他,给他当替死鬼,什么帮我复活肖文,根本就是胡说八道!” 要不是他之前无意中听见了那人和另一个属下的谈话,他可能至今仍然被蒙在鼓里,以后也继续为了那个人杀更多无辜的人。 “就算他能帮你复活肖文,你也不该杀那么多人!”段长风气恼道,“清河村几百条人命,无缘无故死在你手里,他们何其无辜!”其中也包括云烈的那个堂妹。 要不是如此,他们也不见得会对此案如此关注,进而得知了此人身后居然还有罪魁祸首存在! “那又如何?”男子神色冰冷毫无感情地说道:“我的肖文都死了,他们死不死与我何干。”他气那个男人骗他,是因为对方不能把肖文还给他,至于死在他手里的那些无辜的人,坦白说,他毫无感觉。 自从肖文死了,杀光了洛水村的人以后,他的感情就彻底冷了下来,不但旁人的生死与他无关,就连他自己的性命……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谁能直接取走。 他活得太累,太累了。 说到底,男子自从二十年前的事情发生以后,就性情大变,三观都出现了问题,是非观念都发生了极大的改变,曾经善良开朗的孩子早就随着肖文的死去跟着一块儿消失不见了。 剩下的这个,只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侩子手,别人手中的刀。 这大概就是常人说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男子已经被云烈的威压压迫得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云烈索性散了威压,冷冷地问他:“那个人样貌如何,多大年纪,实力怎样,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还有,对方现在在什么地方,你还曾经替他做过什么,或者他自己曾经又做过什么类似的恶行。” 男子缓和了一下气息,拍着胸口又艰难地咳嗽了两声,吐出一口血痰,半死不活地说道:“我知道的并不多,那个人身边不只有我一个人,需要我帮他做事时,有时是亲自出现交代,有时会派身边的另一个亲信。那个亲信替他做过的事情可比我多,知道的也比我多。如果我没记错,数月前,那亲信似乎还帮那人去做下过一个毒死另一个村子村民的事情,原因我也不清楚,或许和解决清河村村民们的理由一样吧。” 众人心神一震,立马就明白了男子说得是什么事。 活死人事件! 没想到这两件事居然真的有关系!? 这么说,男子口中的亲信,就是云烈和凤花上回发现的那个金丹修士? 凤花问道:“你说的那个幕后黑手,实力很强?” 男子摇了摇头,“我不清楚,他从不曾在我面前动过手,但他的那个亲信,很强!或许和你……”眼神瞥向云烈,“一样强,甚至更强。” 曾经他为那些人做事,一方面是为了肖文,另一方面也是因他没有反抗的余地,对方比他强太多了,当初的他只是个普通人,帮肖文报了仇以后就随便找了一个偏远的小镇麻木地生活着,根本没想过变强不变强。 这么一说,众人更加肯定就是那两个人了! 金丹期可不比云烈和凤花强吗,尽管刚才云烈其实并没有完全释放他筑基后期的威压,最多连五成都不到,男子修为才练气五层,也真心没必要付出全力。 那个给活死人村下毒的金丹修士如果再出现在他面前,他敢肯定,自己绝对不会再把人放跑了,哪怕是那个元婴的幕后黑手出现,用他师父留下来的法器也得把人留下了! 这种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屠村恶行的极恶之人,必须想办法解决掉! “我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每一次他们找我,都是主动过来,而不是让我去他们所在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他们做这些事情有什么目的,只知道这些事情事关一件对他们而言极为重要的事,那个人非常重视,不久前甚至亲自去过一次西楚。” “等等,你说西楚!”段长风震惊道:“难不成西楚国被灭门的那个门派也是他们——!?” “是。”这回男子说得非常肯定,“这下你们知道那人又多强了吧,你们是奈何不了他的。” 如果不是知道对方太强,又心狠手辣,他也不会放弃了正面和对方产生冲突,转而选择了趁着那人注意力放到其他地方时,向官府自投罗网。 至少,那人明显并不希望把这些事情摆到明面上被人发现,不会随便露面,他也可以讲这些事情想办法让更多人知道,如果能破坏了那人不明目的的计划,也算是报复了对方给了自己希望后又让自己绝望的罪过。 先是活死人村,之后又有西楚国的一个大门派,清河村,接二连三的事件,居然都是同一拨人所为! 究竟要为了达成怎么样的目的,才能半点不怕引起东临国西楚国两大国的主意,下手如此不留情面?活死人村和清河村都是因为对方想用这两块地方做某些不可告人的事情,那么难道西楚国的门派也是如此? 只要是为了占有他们需要的地方,对方竟毫不惧怕人家堂堂一个大门派,如此有恃无恐,是否代表对方的实力还要远远超乎他们的想象? 此时此刻,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背后窜起一股凉意,那幕后的人似乎在撒一张很大的网,在背后算计着某种可能影响极大的阴谋。 再一想到对方的修为达到了元婴期,云烈和凤花,以及玄麟还好,其他人却是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如果对方盯上了他们九霄宗,恐怕他们的下场也不会比西楚国的那个门派好到哪里去。 即使有云烈和凤花,他们至今也没有成就金丹,就算二对一,不,不对,对方也还有一个金丹呢,加上玄麟,段长风等人也不敢保证一定是他们这边占上风。 就算运气好,顶住了,又如何能保证云烈和凤花能将整个九霄宗的所有弟子们都护持住?不是说他们没有这个实力,而是本身这件事就太为难他们了。 真有这么一天的话,九霄宗必定也会损失不少弟子,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段长风就愁得五官就揪成了一团,其他三位长老也好悬没把胡子都揪掉了,一张脸上满是凝重和愤恨。 也不知道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这么个灭绝人性的反派! 最可气的还是他们至今连对方的目的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他们还会对什么地方下手,想防备都无从防备。 非要说有什么被动防御的法子,也只有尽量提升自己的修为了。 可他们再提升,能短期内飙升到金丹吗?筑基都不知道能不能突破呢! 最大可能能再有所突破的,依旧只能指望云烈和凤花。 被九霄宗一干人等寄予厚望的两个人此时倒是不怎么担心那些人真盯上九霄宗时,门派会有多大损失。 他们手里的好东西要远比段长风等人能想象得还要多,实力也一样,有一个眼看着就要恢复到出窍期的玄麟在,就是对方再多一个元婴他们都不会太担心。 但是,对方做这些事情的目的,他们的确也很介意。 明明这么多事情都被连接在一起,应该能从中判断出什么,偏生就好像被迷雾遮住了眼睛一样,那一点灵光就是想不到! 清河村屠村案到这里基本就算是告一段落,再三地和男子确认过他没有说漏了任何一件事,又细细询问了他知道的那两个人的实力,善用的兵器之类的一些细节,一行人便离开了牢房。 走的时候顺便也把被凤花一脚踹晕了的赵平给临走。 她才不会承认她是因为对洛水村的人印象不好,下意识地稍微多用了一点力道。 赵平说起来并没有做错任何事,但是人都是感性动物,难免会有感情用事的时候,听了男子和肖文的遭遇后,她就是没办法对他,对洛水村的人产生半点好感又怎么样? 只要看见他就想到洛水村的人造的孽,你哪怕是用个能让人死得痛快的法子把人一刀捅死都好过让人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烧死,让男子亲眼看着心上人被烧死仁慈吧? 她是真想不通那些村民们怎么能那么残忍,如果她站在男子的立场,遇到相同的事情,有人因为反对她和云烈的事情要把云烈给烧死,她估计也会做出和男子同样的,乃至更残酷的方式折磨死那些人。 为了防止男子被幕后那两个人灭口,或者掳走再想做其他事情,也是想着或许对方真来了他们可以顺藤摸瓜跟过去查探虚实,凤花特意在衙门左右布下了几个阵法。 让九霄宗的弟子们过来看守也不是不行,但容易出现伤亡,布下阵法不但能在有动静时第一时间发现,还不至于打草惊蛇。 前提是,对方不是个破阵高手,一下子就识破了她的阵法。 回到九霄宗时,众人的心情都很沉重,一方面是因为听了一件横跨二十年的悲惨往事,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有个身份不明的人在背后不知道算计着什么。 “给皇宫那边传个信将事情的经过告诉皇上一声,让他也有个心理准备吧,至于西楚国那边是否需要知会一声,可以让皇上自己看着办。”凤花说道。 段长风等人也明白她后半句的意思。 虽然这事儿和他们没什么关系,也不是他们做的,但是西楚的人什么都没发现,他们这边却已经有了线索,难保西楚那边会不会以为是他们自导自演,估计算计他们什么。 到时候好心提醒的目的没达到,反惹一身骚也是挺烦人的。 这种国与国之间政治方面的因素具体要如何处理,就让东临帝自己去操心吧,他们光担心自己门派弟子们的安危就够头疼了。 “云烈,凤花,你们看,万一那些人盯上我们九霄宗……还有三派那边,要不要也通知一声?” 小事方面他们闹出些矛盾没什么,可一旦牵扯到可能会灭门这种直接断了数千年传承的大事,段长风可做不到当做不知道这么回事。 在这件事情上,便是月影门那般讨人厌的,也不例外。 卫如玉当初狮子大开口,也没见说真的不打算给他疗伤,即便是当时他真的无法继续当掌门,九霄宗的传承也依然不会断。 这是原则,良心问题,这方面段长风断然不愿意让自己做出有愧于心的事。 ------题外话------ qquser7254345 投了1票(5热度) 王冥月 投了1票(5热度) 130**3300 投了1票(5热度) 不语却知心— 投了2票(5热度) qquser7254345 投了6票 王冥月 投了1票 懒猫不运动 投了1票 xieyuxuan2008 投了2票 ~`鋆·~  投了1票 蝶恋花之9060 投了1票 g天使之翼g 投了1票 shizhude 投了1票 shidanyun 投了4票(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43】幕后黑手 恨吗? 当然恨!他怎么能不恨! 眼睁睁看着心上人那么痛苦地在眼前被烧死却无力阻止,甚至连为肖文报仇都做不到,他恨那些残忍的村民,更恨自己的无能! 他更无法理解,究竟要多么冷酷无情的人,才能做出如此惨无人道的事情来?那些村民中很多都是看着他和肖文长大的,为什么他们能这么残忍,哪怕是让肖文走得没那么多痛苦也好,为什么要用那种残忍的方式折磨他!? 他们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就只因为他们彼此相爱,就因为他们的感情不容于世,他们就连活着的资格都没有吗!? 可这些村民又有什么资格能够随便决定他人的生死,用自以为是对他们好的嘴脸做出丧尽天良的恶事!? 赵平说他杀光了那些村民们是魔鬼,毫无人情,在他看来,真正如恶鬼的,分明是那些村民! “既然他们那么不留情面,那我又为什么要放过这些杀人凶手!我要为肖文报仇!我要让所有人都下去陪他!”男子目呲欲裂地说道。 最开始被关起来的时候他也不断地反抗,嘶嚎,然而,却没有一点用处。 他们是铁了心要把他关着,一直关到他们认为他不会对他们造成威胁,关到他妥协,愿意过正常的生活,娶妻,生子。 或许有人会说,他将全村的人都杀光了,其中还包括自己的亲人,太没人性,那又怎么样呢? 说是亲人,他家里当初也只剩下一个对他很一般的继母罢了,他的生母当初生下他的时候落下了病根,在他很小时候就过世了。 正是他幼年最难过的时候,有肖文一直陪伴在身边,两个人的感情才特别好。 后来过了两年,爹娶回来一个继母,之后没几年,也在一次意外中亡故。 继母倒是没太苛待他,但也算不上多好,可当她不但没有反对要烧死肖文,还把他关了十年不闻不问,最后那么一点情分也都被对方生生给磨没了。 没人会知道,十年来,他每天每夜,无时无刻不被痛苦折磨着!只要一闭上眼,耳边全是肖文凄厉的惨叫声,还有他不断叫着自己名字时那种悲哀,脑子里也全是当时肖文活活被烧死的惨状,挥之不去,如噩梦一样煎熬了他十年! 他并不怨肖文,一点都不,他最大的折磨时,肖文受了那么大的痛苦,他却一直不能为他报仇!他羞愧,他愤怒,他恨! 为了给肖文报仇,他忍了十年!知道反抗也没有用,便换了另一种方式,降低村民们的警惕,直到他们认为自己再没有一点威胁性,被放出来——复仇的日子就到了! 赵平觉得他杀人的方式很残忍,他却觉得,还不够!远远不够!当初肖文受到的每一分痛苦,他这十年来的每一分折磨,他都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他恨不得喝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即便如此,都还嫌不足以泄愤! 因为他心里明白,就算这些人都死光了,肖文也不会回来了。 赵平曾说男子性格阴暗,从不说话疑似哑巴,可他又如何会知道,在肖文的事情发生以前,男子也曾经是个性格开朗,爱笑,善良的孩子。 是村子里的人,早就了如今的他。 换做是凤花,面对那些恶鬼,也不会愿意和他们说一句话,甚至看一眼都会觉得厌恶,仇恨。 “可是当初的事情也不是全村人都参与吧!”赵平嘴唇哆嗦,脸色惨白地说道:“村子里年幼的孩子根本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也没有怂恿其他村民……”烧死肖文。 “你凭什么把所有人都杀了!冤有头债有主!” 男子讥嘲地看着赵平道:“在那样一群魔鬼的教育下长大的孩子,日后若是遇到类似的事情,一定也会做出相同的决定,可能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肖文死在他们手里,我不会让这群侩子手快活地长大的,直接扼杀在源头,让他们没有机会害人,不是很好吗?黄泉路上也能有个伴。”不像他和肖文,当时最让他痛苦也备受折磨的,其实还是肖文在被烧死的过程中也不忘了向他呐喊,让他好好活着。 他们太了解彼此,如果肖文没了,他也宁愿随他而去,正是因为肖文临死前的遗言,让他痛苦难当的同时又没办法自我了断,只能继续承受着这种无人能分担的煎熬。 在场九霄宗一干人等申请都很是复杂,也说不清男子的做法究竟是对还是错。 或许他报仇的方式确实很残忍,想法也很极端,但真要说错吗?难道那些村民就没错?诚然,稚子确实无辜,但如果不是当初他们的那些长辈们犯下了那样的过错,活活烧死一个人,正如男子所言,得是多冷血残酷的人才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对陌生人尚且显得太过残忍,何况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他们既然做下了这种事,说得不好听一点,就该做好了日后自己的晚辈们可能要替他们还了这笔账的准备。 就算男子报仇手段极端,可换作一个人,谁遇到了类似的事情,报复回去的时候能保证自己一定能保持理智,不滥杀无辜,只杀掉当初参与的那些人? 真能理智,就该知道冤冤相报何时了的道理,男子杀光了全村人,却独独落下了一个赵平,现在赵平又想把男子杀了报仇,孰对孰错,真的不好说。 血债血偿,天经地义。 凤花特意问了男子事情发生的真正日子,男子说了一个年份,众人才恍然。 洛水村之事竟是发生在二十年前!比赵平说的整整早了十年! 再看赵平听了男子的话以后神色间逐渐出现了痛苦,还捂着头好似在回想着什么,凤花心中便有了想法。 整件事情的始末也逐渐清晰起来。 根据她的推断,当初赵平阴差阳错能保住一条小命,但脑部可能还是受了某种创伤,或是看见了亲人,村民们被残忍烧死的画面,受了极大的精神刺激,导致对当时的记忆产生了模糊。 之后,不知道怎么的就来到清河村,被收养,前些日子清河村的事情发生,可能再一次刺激了他的记忆,导致将洛水村和清河村的事情混淆,误以为清河村是洛水村,给他们描述的事情也是二十年前的往事,而不是十年前。 这么一理解,之前的那几处疑点就好理解了,为什么赵平记忆里的家人和清河村的户籍记录里写的不一样,为什么他口中的奶奶能护住已经十八岁的赵平又不被凶手找到,因为当年的赵平也不过才七八岁,小孩子的身形很小,他的奶奶足以将他保护在身下! “啊——!”赵平忽然捂着脑袋大叫一声,腿上一软跪倒在地上不停地敲击着自己的脑袋。 周围有人想过去看情况,被云烈拦住,神色微沉地看着赵平,“先等等,不要过去。” 九霄宗的人对男子和肖文之间的感情难以理解,也有那么点别扭,但那点别扭也远比不过对于洛水村村民们的恶行,想到赵平也是洛水村的人,便是他们这些不相干的外人,此时看着赵平的神色都颇为复杂。 凤花能想到的事情,他们也都大致猜到了,看着赵平大受刺激的模样,也隐约想到赵平或许是要想起以前的事情来,被云烈拦下后也不再有所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 半晌,赵平才粗喘着气稍微平息下情绪,额头和身上满是汗水,之前充满迷茫的眼睛里也浮现出点点清醒。 “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赵平白着脸喃喃,“难怪,难怪当时奶奶会说那些话……” 赵平终于想起了他遗忘的那些记忆,包括他的奶奶把护在身下时满脸泪水地说的那些话。 ——是报应啊,报应来了! 后来看着越来越多的村民,其中很多无辜的孩童也死在男子手下,奶奶才又咬着牙说男子执迷不悟,当初怎么没把他一起烧死。 当时还年幼,又不知道当年事情的赵平并不知道这些话里的真正含义是什么,受了刺激以后也本能地刻意忘记了这些,即便是记得,也只会当做是对男子作为的恨,恨到诅咒男子最后也会和他们一样被烧死。 现在才明白,原来老人家说的是当初应该把他和肖文一块儿烧死,如果当初把他们都烧死了,村民们就不用死了。 赵平喃喃地把这些话都说出来,刚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有些平静下来的男子再次恨得暴起,指着他的鼻子看向凤花等人,“听见了吗!这些人到死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事,还想连我一块儿烧死!他们该死!他们死一千遍一万遍,千刀万剐都不足以解我心头之恨!这些人根本就是披着人皮的恶鬼!” 众人继续保持沉默,他们的确没办法违心地说,洛水村的村民罪不至死。 如果真的有村民还有良知,十年的时间,难道还不够他们醒悟过来自己的过错,然后作为弥补,想办法把男子放出来吗? 他被关了十年,也正意味着,这十年来,洛水村的村民们仍然觉得他们根本没有错,从他们教导自己的孩子说男子有怪病,不能随便靠近他,也不能和他说话这些细节也能判断出,男子的某些担心也并不见得就是杞人忧天。 男子看着赵平嗤笑一声道:“我杀光了洛水村的人,而你又想杀我,你和我又有什么区别?还不都是为了报仇才想要杀人吗?你做的,和我做过的,没有任何分别!” “不!不一样!我没有想滥杀无辜!”赵平大吼着反驳。 “哈!那是因为我身边已经再没有任何一个我能在乎的人了吧!”男子恨恨道:“如果我身边有我在意的亲人或心上人,你会只杀我一个,而放过其他人吗?” “我——” “你不会的。”男子斩钉截铁地说道。 同时,云烈和凤花也在心中说着同样的话。 根据他们对赵平的一些行为,思考模式和性格的判断,赵平根本不可能保持那样的理智。 他一定会杀的。 “正如你所言,我杀掉的村民当中不泛对当年毫不知情,或曾经在心头也有过不忍的人,那些人的死只能怪到其他参与其中的人头上,死得很冤,你不是也这样想吗。既然我能杀那么多无辜的人,你肯定会想,也让我尝一尝这种滋味,你敢说你不会有这种想法吗?” “我——”这一回,没人打断赵平的话,可他自己却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知道,答案是否定的。 他曾经心底深处的确想过,他也要把男子所有重视的人都杀了,让他也切身体会一下自己的感受。 “既然如此,你和我又有何分别呢。”男子冷笑。 明明自己也要做同样的事情,现在却又来指责他残忍,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可笑。 牢房内外的氛围都非常沉默压抑,赵平明明有足够的理由指责和仇恨男子,可此时,却仿佛有一种莫名的限制,让他无法那么理直气壮。 也是趁着赵平和其他人都有些神不思蜀之时,哪怕是情绪激动时也仍然背靠在牢房角落的男子忽然极速向他们这边冲过来,毫无预警地直接撞坏了牢房,一只手直指赵平的脖颈! 几乎是同一时间,云烈凤花等人都感觉到了男子身上散发出的灵力! 他居然也是个修士! 段长风和其他弟子们也为之大惊,看出男子的目的后连忙惊呼:“不要——!” “小心——!” “住手!” 说时迟那时快!段长风等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没办法及时做出反应,只是本能地大喊,唯有云烈和凤花直接冲过去意图拦住男子的动作。 男子大概也没想到他们居然也是修士,而且还是明显厉害过自己的人,云烈的判断也相当迅速,他直接放出筑基后期修士的威压,没等男子扼住赵平的脖子,就直接把他‘压’趴下了。 凤花也显得格外粗暴,一只脚直接用力把赵平踹飞出去,远离了男子的攻击范围,然后和云烈一起一前一后将男子的所有退路都堵住,免得他在暴起伤人或者意图逃跑。 不过,后者的可能性应该很低。 因为这个男子的修为已经有练气五层了! 对她和云烈,甚至是段长风陆衡他们来说,这个男子都不惧任何威胁性,可想到他是被几个御剑门的弟子抓到,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御剑门这几个弟子可不是他们门中很受重视的核心弟子,修为都只有练气一二层,连个练气三层的都没有,凭他们,怎么可能奈何得了男子? 没见他们此时也正用一种惊愕的目光看着这边吗?显然他们压根就不知道男子也是个修士这一点。 她就觉得这人被抓到的未免太容易了一点,明明之前两个月一点消息都没有,冷不丁传来消息时不是说在哪里看到了疑似的人物,或是发现了踪迹但又被跑掉了,居然直接把人抓住关了起来? 果然里面有诈! 凤花眯着眼看着被云烈压制地头都抬不起来的人,道:“你是故意被抓住的?你的目的是什么?” 段长风等人的神色也很凝重,没想到本以为只是普通人之间的恩怨情仇,居然牵扯出了修士! 这就让他们忍不住想到上一次发生的,同样是修士所为的活死人事件了,难道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咳咳——”男子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的实力竟会如此厉害,只是凭着威压就能让自己动弹不得,被压制得气血翻腾,毫无抵抗能力。 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受了不轻的重伤,仅仅只因为云烈的气势威慑。 这种感觉,比那个人给自己打来的恐惧感也不遑多让了。 男子惨笑一声,眼底里满是麻木和悲哀,“我能有什么目的,咳咳——我就是想报仇……”想让肖文能继续陪在他身边罢了。 “二十年前你的仇就应该已经报完了,为什么这一次你又要杀光了清河村的村民?”凤花言辞锐利,“你和清河村的人应该没有恩怨吧?看你刚才的反应,也并不知道村子里还有赵平这个来此洛水村的活口。”也可以排除掉他是为了将赵平灭口才把全村人杀光的理由。 段长风等人也慢半拍地想起来,他们是为了清河村一事而来,结果听说了洛水村惨事后反倒把正事都差点抛之脑后了! 从男子没有用对待洛水村村民一样的方式来杀了清河村人可以看出,男子并没有因为当年的事情就变成真的毫无人性,残忍成性的杀人狂,但他杀人的动机却仍然未明。 肖文已经死了,他再没有任何在意的人,为什么还要继续杀人?难道是清河村的什么人无意中得罪了他?或者刺激了他? 总觉得这个可能性也很低,谁得罪了他,只要不是类似肖文那样的事情,最多把本人杀掉也就足够泄愤了,没必要波及全村人。 男子沉默了许久,才顶着云烈没有收回的威压艰难地说道:“如果我说了,你们会杀了我吗。” 凤花一挑眉,这是在求情? “你不想死?你该知道,自己杀了那么多人,又主动被官府的人抓住,你的结局早就注定了。” “是吗。”男子勾了勾唇,看起来并不显得很失望的样子,反而不经意地泄露出了一种轻松解脱之感。 凤花心中微微一动,难道这家伙…… “现在可以说了吗。”云烈将威压再次加深了一些,冷声问道,“为什么杀清河村的人,还有,你的修为是怎么来的。” “你和清河村的人应该没什么仇怨吧?”凤花也道。 “噗——”男子被压制地再次喷出一口血来,脸色更白了几分。 “咳咳,的确没有仇,我根本不认识清河村的人……”男子嘲讽地扯扯唇道。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还要杀了他们全村的人。”段长风忍着怒意问道。 男子神色平静地看了眼段长风,才道:“不知道。” 众人表情一僵,这算什么回答! “或许,只能怪他们生错了地方吧。”男子喃喃道。 “什么意思?什么叫他们生错了地方?”凤花仔细注意着男子的表情变化,道:“你的意思,你之所以杀了他们,不是因为那些村民做过什么事情,而是只因为他们是清河村人?” “大概吧。”男子回答得依旧模棱两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大概!你自己杀了人还不清楚原因吗!”陆衡不耐烦地说道。 “是和你修为的来历有关吗?”凤花灵机一动,“难道说,你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 凤花话音刚落,就注意到男子眸光微微闪烁,其他人也注意到了,更加肯定了这个猜测。 果然是还有一个幕后黑手在! “是什么人指使你做的,说!”云烈质问。 男子也没打算为那幕后之人隐瞒,走了会儿神便幽幽地说道:“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三年前,他不知道从何得知了我和肖文的事情,找到了我,还说,他有办法让肖文死而复生,只要我为他办事……” “什么!?” “死而复生!?” “怎么可能!”众人齐齐吸了口凉气,神色惊骇。 凤花的表情也猛地一变,就连玄麟都有些骚动地差点没从凤花袖口里弹出来。 就算是在上古时期,渡劫期的大能都没本事让死人复活过来,不是他们本事不足,而是人一旦死了,除非是修士被人抽魂炼魄或是因为各种理由弄得魂飞魄散,寻常人死后魂魄都会进入轮回重新投胎。 简单来说就是,从人死的那一刻开始,他的魂魄就已经有了去处,你用其他什么方法把他‘复活’过来,活过来的也不是原来的人了,鬼知道会是个什么玩意! 会张嘴就对人说能把死人复活过来的,不是魔修就是邪修!要不然就是纯粹的骗子! “我一开始也不相信,但是他亲自在我眼前演示了一遍。” “他真的把肖文复活了?不对啊!”陆衡皱眉道:“肖文当年不是早就被烧死,应该只剩下骨灰了,连身体都没有,如何复活?” “他说他可以为肖文重塑肉身,再召回他的魂魄,用秘法让他重回尘世,虽然他没有马上复活肖文,但他确实亲手复活了另外一个他先杀死以后,又重新救活的部下。” 众人一听,越发觉得那背后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先把人弄死了再救活过来?就算人真活了,这示范方式也太没人性了点! 对修真界的事情最为了解的玄麟,还有凤花更是脑子里直接蹦出来一个词——魔修! 只有魔修才会有事没事就把魂魄挂在嘴边,还用这种根本做不到的事情承诺别人,抓住别人的软肋,让人替他们为非作歹! 再说,刚死的人魂魄未散之前将魂魄先控制住,再重新弄个肉身,把魂魄塞进去这种事情,的确不是做不到,但这和对方承诺男子的,将死了好多年,只剩下骨灰,可能骨灰都已经没了的肖文复活过来,完全是两码事。 “你就是为了让肖文复活,才帮着那个人杀光了清河村的人?他可有说过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 “还有,既然你那么相信对方能帮你复活肖文,又为什么要被抓到官府来?” “因为我发现了他根本就是在骗我!”男子双手握紧了拳头,声音中充满了怨毒和愤恨,“他想办法让我修炼,让我能够练气,不过是为了让我成为他手里的一把刀,为了不被人察觉到他,给他当替死鬼,什么帮我复活肖文,根本就是胡说八道!” 要不是他之前无意中听见了那人和另一个属下的谈话,他可能至今仍然被蒙在鼓里,以后也继续为了那个人杀更多无辜的人。 “就算他能帮你复活肖文,你也不该杀那么多人!”段长风气恼道,“清河村几百条人命,无缘无故死在你手里,他们何其无辜!”其中也包括云烈的那个堂妹。 要不是如此,他们也不见得会对此案如此关注,进而得知了此人身后居然还有罪魁祸首存在! “那又如何?”男子神色冰冷毫无感情地说道:“我的肖文都死了,他们死不死与我何干。”他气那个男人骗他,是因为对方不能把肖文还给他,至于死在他手里的那些无辜的人,坦白说,他毫无感觉。 自从肖文死了,杀光了洛水村的人以后,他的感情就彻底冷了下来,不但旁人的生死与他无关,就连他自己的性命……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谁能直接取走。 他活得太累,太累了。 说到底,男子自从二十年前的事情发生以后,就性情大变,三观都出现了问题,是非观念都发生了极大的改变,曾经善良开朗的孩子早就随着肖文的死去跟着一块儿消失不见了。 剩下的这个,只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侩子手,别人手中的刀。 这大概就是常人说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男子已经被云烈的威压压迫得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云烈索性散了威压,冷冷地问他:“那个人样貌如何,多大年纪,实力怎样,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还有,对方现在在什么地方,你还曾经替他做过什么,或者他自己曾经又做过什么类似的恶行。” 男子缓和了一下气息,拍着胸口又艰难地咳嗽了两声,吐出一口血痰,半死不活地说道:“我知道的并不多,那个人身边不只有我一个人,需要我帮他做事时,有时是亲自出现交代,有时会派身边的另一个亲信。那个亲信替他做过的事情可比我多,知道的也比我多。如果我没记错,数月前,那亲信似乎还帮那人去做下过一个毒死另一个村子村民的事情,原因我也不清楚,或许和解决清河村村民们的理由一样吧。” 众人心神一震,立马就明白了男子说得是什么事。 活死人事件! 没想到这两件事居然真的有关系!? 这么说,男子口中的亲信,就是云烈和凤花上回发现的那个金丹修士? 凤花问道:“你说的那个幕后黑手,实力很强?” 男子摇了摇头,“我不清楚,他从不曾在我面前动过手,但他的那个亲信,很强!或许和你……”眼神瞥向云烈,“一样强,甚至更强。” 曾经他为那些人做事,一方面是为了肖文,另一方面也是因他没有反抗的余地,对方比他强太多了,当初的他只是个普通人,帮肖文报了仇以后就随便找了一个偏远的小镇麻木地生活着,根本没想过变强不变强。 这么一说,众人更加肯定就是那两个人了! 金丹期可不比云烈和凤花强吗,尽管刚才云烈其实并没有完全释放他筑基后期的威压,最多连五成都不到,男子修为才练气五层,也真心没必要付出全力。 那个给活死人村下毒的金丹修士如果再出现在他面前,他敢肯定,自己绝对不会再把人放跑了,哪怕是那个元婴的幕后黑手出现,用他师父留下来的法器也得把人留下了! 这种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屠村恶行的极恶之人,必须想办法解决掉! “我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每一次他们找我,都是主动过来,而不是让我去他们所在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他们做这些事情有什么目的,只知道这些事情事关一件对他们而言极为重要的事,那个人非常重视,不久前甚至亲自去过一次西楚。” “等等,你说西楚!”段长风震惊道:“难不成西楚国被灭门的那个门派也是他们——!?” “是。”这回男子说得非常肯定,“这下你们知道那人又多强了吧,你们是奈何不了他的。” 如果不是知道对方太强,又心狠手辣,他也不会放弃了正面和对方产生冲突,转而选择了趁着那人注意力放到其他地方时,向官府自投罗网。 至少,那人明显并不希望把这些事情摆到明面上被人发现,不会随便露面,他也可以讲这些事情想办法让更多人知道,如果能破坏了那人不明目的的计划,也算是报复了对方给了自己希望后又让自己绝望的罪过。 先是活死人村,之后又有西楚国的一个大门派,清河村,接二连三的事件,居然都是同一拨人所为! 究竟要为了达成怎么样的目的,才能半点不怕引起东临国西楚国两大国的主意,下手如此不留情面?活死人村和清河村都是因为对方想用这两块地方做某些不可告人的事情,那么难道西楚国的门派也是如此? 只要是为了占有他们需要的地方,对方竟毫不惧怕人家堂堂一个大门派,如此有恃无恐,是否代表对方的实力还要远远超乎他们的想象? 此时此刻,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背后窜起一股凉意,那幕后的人似乎在撒一张很大的网,在背后算计着某种可能影响极大的阴谋。 再一想到对方的修为达到了元婴期,云烈和凤花,以及玄麟还好,其他人却是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如果对方盯上了他们九霄宗,恐怕他们的下场也不会比西楚国的那个门派好到哪里去。 即使有云烈和凤花,他们至今也没有成就金丹,就算二对一,不,不对,对方也还有一个金丹呢,加上玄麟,段长风等人也不敢保证一定是他们这边占上风。 就算运气好,顶住了,又如何能保证云烈和凤花能将整个九霄宗的所有弟子们都护持住?不是说他们没有这个实力,而是本身这件事就太为难他们了。 真有这么一天的话,九霄宗必定也会损失不少弟子,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段长风就愁得五官就揪成了一团,其他三位长老也好悬没把胡子都揪掉了,一张脸上满是凝重和愤恨。 也不知道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这么个灭绝人性的反派! 最可气的还是他们至今连对方的目的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他们还会对什么地方下手,想防备都无从防备。 非要说有什么被动防御的法子,也只有尽量提升自己的修为了。 可他们再提升,能短期内飙升到金丹吗?筑基都不知道能不能突破呢! 最大可能能再有所突破的,依旧只能指望云烈和凤花。 被九霄宗一干人等寄予厚望的两个人此时倒是不怎么担心那些人真盯上九霄宗时,门派会有多大损失。 他们手里的好东西要远比段长风等人能想象得还要多,实力也一样,有一个眼看着就要恢复到出窍期的玄麟在,就是对方再多一个元婴他们都不会太担心。 但是,对方做这些事情的目的,他们的确也很介意。 明明这么多事情都被连接在一起,应该能从中判断出什么,偏生就好像被迷雾遮住了眼睛一样,那一点灵光就是想不到! 清河村屠村案到这里基本就算是告一段落,再三地和男子确认过他没有说漏了任何一件事,又细细询问了他知道的那两个人的实力,善用的兵器之类的一些细节,一行人便离开了牢房。 走的时候顺便也把被凤花一脚踹晕了的赵平给临走。 她才不会承认她是因为对洛水村的人印象不好,下意识地稍微多用了一点力道。 赵平说起来并没有做错任何事,但是人都是感性动物,难免会有感情用事的时候,听了男子和肖文的遭遇后,她就是没办法对他,对洛水村的人产生半点好感又怎么样? 只要看见他就想到洛水村的人造的孽,你哪怕是用个能让人死得痛快的法子把人一刀捅死都好过让人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烧死,让男子亲眼看着心上人被烧死仁慈吧? 她是真想不通那些村民们怎么能那么残忍,如果她站在男子的立场,遇到相同的事情,有人因为反对她和云烈的事情要把云烈给烧死,她估计也会做出和男子同样的,乃至更残酷的方式折磨死那些人。 为了防止男子被幕后那两个人灭口,或者掳走再想做其他事情,也是想着或许对方真来了他们可以顺藤摸瓜跟过去查探虚实,凤花特意在衙门左右布下了几个阵法。 让九霄宗的弟子们过来看守也不是不行,但容易出现伤亡,布下阵法不但能在有动静时第一时间发现,还不至于打草惊蛇。 前提是,对方不是个破阵高手,一下子就识破了她的阵法。 回到九霄宗时,众人的心情都很沉重,一方面是因为听了一件横跨二十年的悲惨往事,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有个身份不明的人在背后不知道算计着什么。 “给皇宫那边传个信将事情的经过告诉皇上一声,让他也有个心理准备吧,至于西楚国那边是否需要知会一声,可以让皇上自己看着办。”凤花说道。 段长风等人也明白她后半句的意思。 虽然这事儿和他们没什么关系,也不是他们做的,但是西楚的人什么都没发现,他们这边却已经有了线索,难保西楚那边会不会以为是他们自导自演,估计算计他们什么。 到时候好心提醒的目的没达到,反惹一身骚也是挺烦人的。 这种国与国之间政治方面的因素具体要如何处理,就让东临帝自己去操心吧,他们光担心自己门派弟子们的安危就够头疼了。 “云烈,凤花,你们看,万一那些人盯上我们九霄宗……还有三派那边,要不要也通知一声?” 小事方面他们闹出些矛盾没什么,可一旦牵扯到可能会灭门这种直接断了数千年传承的大事,段长风可做不到当做不知道这么回事。 在这件事情上,便是月影门那般讨人厌的,也不例外。 卫如玉当初狮子大开口,也没见说真的不打算给他疗伤,即便是当时他真的无法继续当掌门,九霄宗的传承也依然不会断。 这是原则,良心问题,这方面段长风断然不愿意让自己做出有愧于心的事。 ------题外话------ qquser7254345 投了1票(5热度) 王冥月 投了1票(5热度) 130**3300 投了1票(5热度) 不语却知心— 投了2票(5热度) qquser7254345 投了6票 王冥月 投了1票 懒猫不运动 投了1票 xieyuxuan2008 投了2票 ~`鋆·~  投了1票 蝶恋花之9060 投了1票 g天使之翼g 投了1票 shizhude 投了1票 shidanyun 投了4票(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44】再出昏招 “门内的事无须担心,即便是那些人真打上九霄宗的主意,我们也护得住。”凤花笃定地说道,“另外三派,知会一声也好,都有点准备总比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来得强,不过……他们真的会遇到麻烦的几率倒是不大。” 九霄一行人侧目,段长风也讶异道:“为什么这样说?” “掌门没发现出事的这些地方都有一个特点吗?” 众人愣了一下,然后埋头苦想,好一会儿,唐逸才最先一拍手掌,说:“这些出事的地点都在东临国西边,也就是我们九霄宗辖内!?” 段长风和陆衡三人都为之一振,仔细回忆了一下这几个地方的地理位置,恍然大悟,可不是都在东临国西边吗!就算是西楚国的那个大门派,也是偏靠东临这边,距离他们九霄宗算是比较近了。 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更加担心九霄宗会不会步那个门派的后尘。 凤花耸肩道:“所以,最有可能成为目标的也只会是九霄宗,其他三派,除非我们的猜测方向完全错了,否则出事的概率很低。就连九霄宗,也未必会成为对方的目标,毕竟,我们至今也不知道对方是处于什么目的,又是以什么标准来锁定地点。两个外表看起来很寻常的村子都成了目标,也不见得九霄宗这么大的地方也能被选定。” 说不定就算对方还有下一个目标,也会是另一个偏远小村子呢? 正是为了防止国内再出现类似的事故,才需要特意提醒一下东临帝,让他看着想办法在西边这一带多派些人,不指望能对付幕后的人,至少能在第一时间发现不对,也能有个救助百姓或破坏对方的机会。 回到他们自己的住处后,云烈凤花和连一云彩他们知会了一声,便再次只两个人悄然出发离开了九霄宗。 既然他们不知道对方的目的,倒不如亲自到那几个出事的地点看一看。 主要目的她是猜不到,但是特意把村子里的人都杀光了的原因却能猜出一二,无非是他们想用那两个村子,还有西楚国门派的地界做点什么隐秘的事情吧? 活死人村死了那么多人,还差点把一个镇子的人都连累了,如今镇上虽然逐渐的又开始恢复了人气,但村子却彻底被封闭荒废掉,根本不会有人走动,这就给了幕后黑手一个能任意处理村子的机会。 清河村也是一样,全村都被人杀光了,就算凶手早就不在那里,人们也会担心自己去了会不会也出事,就算不出事,死了那么多人的地方也会让人发毛。 西楚国的大派也同样如此,那么大的地方,西楚的人肯定不会一直荒废下去,但是没摸清楚下手的人身份和目的,以及实力之前,短时间内也不会妄动,这也同样给了幕后黑手做手脚的时机。 二人先去的是活死人村,因为他们亲自调查过那里,相对也最为了解那里的情况。 靠近村子时,凤花便给她和云烈用了隐身符敛息符,提防幕后的人仍在这周围徘徊。 为了以防万一,自己放开神识到处查看了一遍不说,还特意让玄麟也扫了一遍,确定村子里的确一个活人都没有,魔修邪修也不可能存在,才从飞行法器中下来,进了村子。 村子里根据她告诉东临帝的,撒了很多生石灰用来消毒,避免当初死了那么多人留下病菌弄出瘟疫,也就是传染病来。 因此,村子里的味道并不好闻,凤花不想虐待自己的嗅觉,特意掐了个手诀,暂时封闭了自己的嗅觉,这才和云烈开始四下查看起来。 玄麟见识比他们广,估计能发现的东西也比他们多,同样和他们分散开了解情况。 可惜,也不知道是对方做事做的太隐秘,还是至今仍然没来得及动什么手脚,又或许是他们找错了地方,这里只是障眼法,真正他们想利用的地方是周围的其他某处? 花了一个时辰将整个村子几乎翻了个底儿朝天也没看出个花来,两人一蛇只得暂时放弃,再前往余下的两个地方。 清河村毁得比活死人村更厉害,活死人村只是人死光了,房子都还在,最多有一点破损,但清河村,就剩下一大片的焦土和少数还没烧干净的木头,一眼望过去,连个阻碍物都没有,查看器来比活死人村还要快。 花费了半个时辰,仍然一无所获。 “还要继续吗?”凤花问了问云烈和玄麟的意见。 玄麟甩了甩蛇尾,“当然要继续!我倒要看看那个幕后黑手究竟想搞什么鬼!” “西楚的门派传承上千年,留下的东西应该不少,说不定会有线索。”云烈说道。 凤花也没什么意见,左右两个地方都跑完了,再去一趟西楚也没什么。 他们才不在乎要是去了西楚国被人发现他们的踪迹会不会被怀疑灭门案和他们有关,一来,他们不可能轻易让人发现,二来,以他们的实力,也真没必要再担心凡俗的皇帝或官府能对他们造成任何威胁。 同样是经过了大火焚烧,西楚国大派保留下来的东西可比清河村多多了,不只是因为门派内的建筑本身就比一个小村落的砖房草房结实耐烧得多,更因为这个门派不像清河村那么封闭,位置也偏僻,出了事还不会有人发现。 人死的时候,山里的情况可能还无人知晓,熊熊大火烧起来,山下的人自然很快就发现,最终保留下来的建筑物有一般之多,就是里面的东西…… 走进门派的各个建筑物中,看着里面空荡荡的一片,凤花嘴角抽了抽。 她才不信房子还好好的,里面的东西就都被烧光了,估计是都被西楚官府的人给弄走了吧,门派内部剩下的就只有这些搬不走的房屋建筑,其他值钱的玩意一个都没剩下来,哪怕只是一个桌椅板凳。 不过多余的东西没了也的确方面他们探查,这不,前两个地方什么收获都没有,可在这门派内,还不到半个时辰,云烈那边就先发现了可疑之处。 “这是……”看着眼前地面上隐约可见的一些线条,凤花眉头不自觉地紧紧锁起,“好像是某种阵法?玄麟,你看得出这是什么阵法吗?” 玄麟在周围转了两圈,摇头道:“不知道,我对阵法没什么研究。”妖兽灵兽对人修弄出来的这些东西本就少有擅长的,能认得的阵法也只有他从前遇见过的上古时期的一些阵法。 万年以后的现在,修仙传承都断得差不多,哪儿还见得到上古阵法,他会认得才怪。 凤花以前在连家的时候倒是研究过一些古籍中留下来的阵法,上古阵法也不是完全不了解,但那也最多只是冰山一角,眼前的这些,说实话,其实她也没办法确定是不是阵法。更不确定是把人家灭门的人留下来的痕迹,还是这个门派自己弄的? 说不定这是人家门派的某些行为艺术呢? 而且真是什么阵法,估计这也不是威力太大的阵法,真正的大阵布置时也需要极大的范围内摆下阵石,有至少一个阵眼,这附近……凤花往四周仔细地看了一圈,还特意出了大殿往左右的其他建筑上扫两圈,也没发现疑似有什么阵法的地方。 “不管怎么说,这算是目前发现的唯一一点,先把这些记下来再说吧。”凤花道。 她回头仔细回忆一下以前看过的那些阵法古籍的记录,看能不能找到一点线索。 之后,凤花在九霄宗憋了六七天,天天不是研究那些莫名其妙的线条,就是在纸上画出西楚门派的平面图,试图看出地形方面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然而很遗憾,什么都没发现,这些线条似乎真的就是那个门派的某种特殊爱好?画着好看? 幕后黑手那边也没见去把还被关在牢里等死的男子救走或灭口,东临国境内也不曾发生任何疑似和他们有关系的案件。 日子仿佛真的归于平静,什么令人担心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御剑门那边也已经靠着测灵石开始招收他们的弟子,三派得了段长风的消息后也纷纷警惕起来,但目前还没有发现任何不对。 尽管什么都没有发生,云烈和凤花却没有掉以轻心,就怕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真正的大事不知何时就会突然爆发。 到那时,他们是否有足够的实力应对? 幕后黑手是否就是那个元婴?如果他也只是个喽啰呢?如果他还有其他帮手,再来第二个,第三个元婴呢? 玄麟还差一步恢复到出窍期,但这一步也需要一段时间,她和云烈更是连金丹都没突破,不借助外力很难保证说一定能应付后面可能遇到的危险。 筑基期的修为,还是太低了点。 “玄麟,云岭内还有异常吗?” “你打算进山?”玄麟了然地看着神色鉴定的云烈和凤花。 云烈道:“我和花儿目前的实力还不够,至少要成就金丹。” “我当然知道修为越高越有保障。”玄麟‘嘶嘶’地吐着蛇信道:“可你们也需明白,上次你们能进入雷霆真君的洞府只是偶然之中的偶然,这种运气不会一而再地出现,连君霄都不知道那个大能的洞府具体在何处,你们就能保证去了以后能马上找到吗?” “找不到就继续找,正因为不好找,才要早点开始寻找!”上古时期的修士们要是发现了某些秘境或遗迹,不也得花费很多时间和精力去打探吗,也没见有几个人是马上就能找到地方得到许多宝贝。 更不会有人傻到可能花费很多时间就放弃了这种大好的机遇。 “不只是寻找起来麻烦,即便是你们进入其中,也可能遇到很多危险,雷霆真君洞府内真正的危险你们都没经历过,你不会以为上古大能的洞府内只有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一点危险吧?上古时期多少修士寻找到从前的遗迹时进入其中送了性命。” “这些我都知道,不用你说。”凤花打算了玄麟越发婆妈的话,“机遇和危险并存,道理我们当然懂,正因为懂,才必须要去!你不是也说过了,想尽快提升修为,除了自身积累足够浑厚,就是从生死之间有所感悟,那个火灵根大能的洞府内越危险,我们能提升的空间也更大。更何况,我还有小白和小紫。” 白凤火和紫金火为了证明自己很有用,同时一左一右出现在凤花手臂两侧,缠绕在上面精神奕奕地跳跃着,其中性格比较跳脱好动的紫金火更是自以为气势汹汹地冲着玄麟飞了几个火星。 玄麟撇了撇嘴不屑地挥动了一下尾巴就把那几个火星给熄灭了,紫金火虽然等级挺高,是七级兽火,但在玄麟这个蛟龙面前,还是不太够看,就算它在全盛时期也比不上玄麟,现在双方都差了一点水平,依旧不如。 倒是白凤火,不特意表示存在感,玄麟也不敢轻视这个能在异火榜上排名前十的白色异火。 的确,有九幽白凤火保驾护航,至少就算遇到了危险也能保住凤花的性命。 “既然你们都已经有决定了还问什么。”玄麟哼道:“反正就算山脉中仍然有异常你们也要闯吧。” 凤花笑眯眯地摆弄着小白和小紫,道:“至少如果山脉内稳定下来,我和阿烈心里也能安稳一些,少点危险总是好的。”山脉整体的某种危机可不是他们两个筑基期的低阶修士应付得了的,能避免就避免。 这次进山,他们也不打算完全封闭了和外界的联系,传信符照用,一旦幕后黑手又有动静,他们随时都可以先离开去解决问题,再回来继续寻找上古大能的遗迹。 —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回段长风等人倒是不太担心他们的危险了,云彩和连一他们虽然想跟去涨涨见识,也知道凭他们的实力去了只能拖后腿,只能遗憾地目送他们离开。 再次回到曾经被火犀牛追了一个月的山峰,云烈和凤花的脸上都露出了或多或少的怀念,曾经的火犀牛的领地再次出现了新的四级灵兽,这次他们并没有在这里久留,这里的灵兽已经无法再对他们造成威胁,用它们练手也起不到任何帮助修炼的作用。 二人先去了一趟洞府内,确定他们离开期间没有人闯进其中,再去藏宝库那边翻一翻那一堆功法或炼丹手札以外的其他玉简,看有没有和上古阵法有关的内容。 修整了半天才开始离开真正寻找起来。 云岭山脉绵延万里,规模何其大,他们花费上几个月,甚至好几年的时间可能都没办法将争做云岭山脉内外都探索完,为今之计只能先从离他们近的几处山峰开始寻找。 君霄虽然不知道那个大能的洞府的具体为止,可若不是两者之间差得不是那么太远,他也不会知道对方也在这山脉中修炼。 同样的,不知道位置也不代表君霄没有自己的推测。 云岭山脉中暗藏着很多待人发掘的天材地宝,有些可能早就成熟/成形,有些则仍然没到出世的时机。 这些天材地宝各自有不同的属性,五行属性,或三种变异属性,适合的修士自然也是相对应灵根者,正如君霄选择将洞府定在这座山峰,正是因为当初这里曾经有一种雷灵根的天材地宝出世,被他得到了手。 之后很长时间内,山峰之下土地之中的雷属性也比其他地方浓郁得多,环境非常适合雷灵根修士修炼。 而雷火相生,雷属性的灵兽又比较少见,才导致之前他们所在山峰左近吸引过来的灵兽都是火属性,火犀牛,火蜥蜴,火山岩蜥等等。 同理,那个火灵根大能会选择‘落户’的地方,也必然是火系天材地宝存在,或曾经存在过的地方,再不然就是和他道侣属性相同的冰系天材地宝出世之地。 君霄以前也没少在云岭山脉中寻宝,自然是知道大概哪些地方会有好东西,根据云烈脑子里留下来的那些传承,夫妻俩很快就锁定了几个地方,决定先去看看情况。 这些地方有三四级的灵兽生存,也有些则是有更厉害的五级灵兽,六级灵兽。 五级灵兽就相当于出窍期修士了,六级灵兽……分神修为,呵呵,一旦碰上了可能跑都来不及,除非用君霄留下来的防护仙器,但那玩意暂时他们还没本事用,用一次俩人都得歇菜。 上品灵器倒不是没有,但催动起来也相当消耗灵力,二人为了别查出个二五六来就被六级灵兽吓退,只能尽量小心再小心。 碰见以前没遇到过的四级灵兽,为了磨练他们的实战经验,倒是可以稍作停留战斗一场。 这些灵兽有正好和火系相克的水属性,也有和相生的土属性,有攻击力强的,也有防御力高得好像龟壳的穿山甲,很是让夫妻俩涨了些战斗经验。 之所以他们这么急着进山来寻找大能洞府,一方面确实是想尽快提升实力,另一方面也是想到了就算不能找到地方,也能靠着多和灵兽战斗有所领悟,顺便再多收集一些新鲜的材料。 如果能碰巧发现了山脉深处藏了数千年甚至更久的天材地宝就更好了。 整整大半个月的时间,两个人一边战斗一边寻找洞府线索,跑了三四个地方都没发现任何异常,倒是各自的储物戒内的收获越来越多,有各种灵兽材料,还有上回那个山峰中不曾发现过的其他几种灵果,以及炼丹材料。 越往深处去,周围的树木年头就越足,参天古树什么的随处可见,所有的树木无一例外都枝叶繁茂,生机勃勃,这些树木将头顶大半的光线遮住,几乎让人感觉不到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 这些古树有活上上千年的都不是事儿,据玄麟所言,其中很多都是上万年前甚至更久以前就存在的,便是原本只是寻常的凡树,活了这么些年都变成低级的灵木了。 凤花也趁机收集了不少适合拿来炼丹的火属性灵木,之前找到的那棵紫阳木随着她炼的丹药越来越多,后来又有了小白小紫这两个特别消耗灵木的异火兽火,已经消耗得差不多,君霄又不是炼丹师,藏宝库里也很少有火属性灵木,有也是拿来炼器的材料,她正好可以补充货存。 他们在山里收获满满时,九霄宗,连翼和东临帝那边都陆续给他们传了消息说一说近况,幕后黑手似乎并没有再次出手的意思,清河村的祸首这会儿也已经定了罪,只等着到了日子斩首示众。 背后的故事再悲情,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如果是修士之间斗法闹出了人命,不走官府这一道也没什么,偏偏那人杀的都是寻常百姓,而他本身练气五层的修为也不足以让他凭借着自己的力量逃脱罪责,最重要的是,他本人分明根本没有求生*。 不自裁也只是为了不违背当年肖文的遗言。 死去对他而言可能才是真正的解脱。 云烈和凤花在山里待了两个多月,收获得材料越来越多,甚至能在五级灵兽手中脱逃而不需要玄麟帮忙,也不需要用法器辅助,可他们的热情却远没有刚进山的时候那么足了。 火系大能的洞府依然毫无头绪,凤花甚至都想过要挖地三尺看看是不是对方也学了君霄那样把洞府藏在地底下。 可即便是要挖洞,这些大能们的洞府外面必然也有他们布下的阵法或是幻境,不用正确的方式根本进不去,可能他们真的挖对了地方,也发现不了,着实让人丧气。 突破金丹的契机也没有找到,虽说突破大境界本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很多人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都未必能突破,有上次进山连着提升两个小境界的先例在,这次一点都没突破,心理上的落差却在所难免。 尤其是凤花曾经失败过一次,她很怀疑,这次之所以不能找到契机,会不会是上次爆体而亡给自己留下了阴影?她自己没发现,却实实在在地阻碍了她再进一步? 心境上出现问题,想突破难上加难,云烈倒是在雷霆剑诀的领悟方面又有了不小的收获,但是看出凤花情绪不稳后便主动把人拉走,先回他们的洞府冷静一下。 没有什么比双修更方便他了解她内心深处的想法,有些话,即便是他们是亲密无间的夫妻,凤花也不愿意对云烈说,不是有所隐瞒,而是单纯和自身的一点小小的,不为人道之的自尊心有关。 凤花不说,无妨,云烈也不恼,直接把人抱上床,大战三天三夜,在灵肉相合,神识交汇的过程中,彼此心中的所有担忧,关心和情意都会轻易传达给对方。 酣战之后,凤花感觉到云烈对自己的关切后,有些浮躁的心情逐渐沉淀下来,也不再那么急着突破了。 反正她还年轻,普天之下有几个人能在她这个年纪就达到筑基后期的修为?就连云烈,如今都应二十多岁,而她,托来到这身体时原身年纪小的福,也跟着沾光比之前还年轻了几岁,算起来目前的成就比上辈子还高了一点。 就算真要担心,等她好几年都没法突破时再担心也不迟,而她并不认为自己会卡在筑基后期的境界好几年。 她可是连家几百年才出现的一个天才!怎么也不至于这么丢人! 哪怕曾经爆体而亡的记忆给她留下了阴影,她也必然要越过这道障碍! 突破突破,不就是为了将那些可能造成心魔的瓶颈打破,让心境有所进境吗?或许她成就金丹的契机就在于她要迈过拿到潜藏在心底深处的一丝对爆体,对死亡后要和云烈分开的恐惧。 这么一想,凤花明显感觉到卡了许久的瓶颈似乎有一点松动,很明显,她并没有想错。 云烈看见她无声勾起的唇角就知道她想通了,亲了亲她的额角,问道:“我们还要继续找下去吗,还是先回去看看?段长风之前不是说月影门招到了一个火系天灵根的弟子吗?” 火系天灵根,至今为止明面上被发现的也只有连四一个人,之前九霄宗和天衍宗,御剑门虽然都陆续招到了不少双灵根三灵根弟子,却没再找到一个天灵根的天才,没想到月影门不但发现了一个,还是正合适做炼丹师的火灵根。 可想而知卫如玉会有多么重视那个弟子。 以卫如玉的性格,还有月影门和九霄宗不太好的关系,保不齐这么个天灵根弟子的出现,就会让她再次冒出某些多余的想法来。 之前段长风的传信符内容她也知道,只是当时她正为突破不了心情烦躁,看过就算,没怎么留意,被云烈再次一提,才终于来了点兴趣。 “那就回去看看吧。”话刚说完,耳边就传来玄麟用传音术传过来的话。 “九霄宗又来消息了,月影门又弄出幺蛾子来了,啧啧,你们一定很感兴趣,快收拾收拾出来一块儿听听,别腻歪了。” 二人对视一眼,迅速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月影门又做什么了?”凤花挑眉问道。 玄麟将传信符甩给她,呵呵笑道:“自己听听吧。” 凤花不明所以地和云烈一块儿听了一下段长风的传话,这一听,脸色也不禁黑了黑。 “怎么样?没让你们失望吧。”玄麟大发感慨,“我就没见过比这月影门还能作死的门派,自己什么实力不知道,之前几次被打了脸吃了瘪居然还不吃教训,那个什么卫如玉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也想知道她脑子里是不是有坑。”凤花嘲讽道。 火系天灵根的弟子是很珍贵,但也不是独一份,她身边就有一个连四,以后也可能还会再发现更多,几十上百是指望不上了,但多花些年份,再找出来个三五个人应该不难,毕竟这里的环境比她上辈子生活的地方要得天独厚得多,有天赋的人想来也更多。 便是这些人不都被九霄宗发现,月影门修为最高的就是卫如玉,目前连筑基都没成呢,她有什么好得瑟的,居然想扣下他们的测灵石? 没错,卫如玉似乎是觉得得了一个火系天灵根弟子就觉得月影门又有了和九霄宗叫板的底气,居然扬言要高价将测灵石买下来,让九霄宗尽管开价,双倍,甚至三倍于测灵石价值的金额或资源她们也愿意付。 真是可笑,双倍,三倍于测灵石价格的资源?在她们心中,测灵石有多珍贵?这压根就没发定价,他们倒是真不怕九霄宗狮子大开口,俨然是打定了主意不论如何都要将测灵石拿下。 不,准确说是测灵石已经在他们手里了,她们都说了愿意高价买,九霄宗要么就开个高价,要么只能明抢回去,可真明抢了对九霄宗的名声肯定也不好。 究竟谁给卫如玉的这个底气?还真是不怕把九霄宗给得罪死了,她和云烈会亲自上门和她好好说道说道? 得了个天灵根弟子很了不起啊?她也不想想,天灵根弟子只是先天条件优越于其他人,日后更大可能成为强者,但不代表他们不会中途不小心遇到危险陨落,不会被某些有心人暗中算计害死。 她要挺起腰板是不是也太急了点? 你说买测灵石他们就得卖?真是给她脸了! 天衍宗难道不稀罕测灵石?御剑门难道不想花高价买?可人家知道九霄宗不可能轻易将测灵石让出来,更知道现在的九霄宗不宜为敌,暗地里试探过后确定他们暂时不打算卖也就不多想了。 聪明点的都会想到,既然凤花之前能将修炼之法告诉他们,将测灵石也让出来只是迟早的事,现在不卖,不过是为了让九霄宗占据一个优势,稍微领先于其他三派。 这一点从她上次借了九霄宗不下十颗测灵石就能看出来,既然测灵石并不只有一颗,或者不够四大门派分,只要等到了恰当的时机,他们自然能以恰当的价码把东西买回去,保证以后门派的传承能够继续发扬光大。 月影门的人难道不懂这个道理?卫如玉估计还没蠢到那份上。 懂,还搞这一出,只能说,有些人天生就不是安分的主,稍微有点优势了就急着争面子。也亏得他们没直接说把测灵石给弄丢了。 也是,明年招弟子的时候肯定还得用呢,到时候把测灵石拿出来了怎么解释?哦,又找回来了吗? 当别人都是智障吗!? 她手里有很多测灵石,但给九霄宗的就一颗,月影门把九霄宗的测灵石弄走了,是打算让九霄宗喝西北风吗?还是他们觉得她既然也是九霄宗的长老,一定会再给九霄宗提供新的测灵石? 即便是她愿意再给九霄宗,凭什么就得让月影门也占上这个便宜?多大脸! 真是有一阵子不甩她们几个巴掌就皮痒,欠揍! 凤花随手把传信符捏碎,皮笑肉不笑地外头对云烈说:“我忽然想起来,我们上次去月影门的时候是不是顺便把他们老祖宗留下来的古籍顺出来了?” 云烈嗯了一声。 “呵呵。”凤花将手指掰得咔咔作响,唇角一勾:“一群连自己祖宗留下来的药汤都研究不明白的家伙,还想惦记我的东西,看来他们是不想要他们前辈给他们留下来的传承了。” 以前他们给月影门的教训似乎还不怎么够呢,不然卫如玉怎么会再次跳出来蹦跶?真以为东临国必须有四大门派才能维持平衡吗?其实三足鼎立更有助于稳定不是吗? 再不然,四大门派底下据说不是有很多实力或规模,传承年代不如他们的其他门派吗?提拔上来一个顶了月影门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吧? 凤花很认真地考虑起了这个可能性。 有月影门找事,云烈和凤花也没再继续在山中停留,反正短时间内不像是能找到地方的样子,不如先去会会月影门的人,看他们到底打算出多少价码买九霄宗的测灵石。 一颗测灵石别看不大,可一旦哪个门派能拥有,日后就能招来源源不断的弟子,将门派长久地发展下去,要是像这次一样发现一个天灵根弟子,并且一直培养到羽翼丰满,更是能让门派的实力和影响力都更上一层楼。 不夸张的说,有没有测灵石关乎着在其他拥有它的门派逐渐发展为真正的修真门派时,没有它的门派会否被落在后面逐渐没落下去,从此只能沦为二流。 如此重要的东西的价钱,月影门,真的出得起吗? …… 回到门派,其他人看见他们第一句就是问:“你们打算怎么收拾月影门!?” “卫如玉这次的确太过分了,你们尽管出手教训,不用给我们留面子!”这是陆衡。 “咱们也别和她们绕什么弯子,敢扣下咱们的东西,直接打上月影门!”周桐握着拳头愤愤道。 吴元捋了捋胡须,眼中也难得闪烁起怒意,语出惊人道:“卫如玉欺人太甚,既然她说要花高价,不如干脆让她直接把月影门并入我们九霄好了,看她给不给得起这个价码。” 正要开口的段长风差点没噎死自己,其他人也诧异地看向吴元长老,没看出来,吴长老平时不显山漏水的,关键时刻这么狠!居然让人家直接把门派都交出来,就连凤花都没想过这种可能性。 也可以说她不稀罕把月影门收过来,那门派的弟子们品性都太差,就算有好的,估计也是极少数,把这些人都收过来只会让九霄宗变得乌烟瘴气,带坏了九霄宗很正的门风卫如玉负得了责吗。 “区区一个火系天灵根弟子就把她嚣张的!当谁家没有火灵根弟子吗!咱们不也有连四吗!” “还不止呢!咱们还有蒲玉这个水灵跟,云烈还是雷灵根,凤花还是冰火双灵根呢,月影门比得了吗!” 御剑门和天衍宗也不是没有天灵根弟子,也没见他们多嚣张,扣他们的测灵石! “既然大家想法都差不多,那不如我们就去月影门做做客。”凤花靠在云烈怀里轻轻一笑,目光里划过一抹冷光,道:“我们亲自去问问,卫掌门究竟是哪儿来的底气,觉得她付得起测灵石的价码,怎么样?” “好!我们一起去!”段长风身为掌门当机立断地拍案道。 卫如玉决定扣下测灵石心中并不是一点心虚和忐忑都没有的,只是在卫如颜的撺掇下,又得了一个非常满意的火系天灵根弟子,让她不由自主地内心有些膨胀起来,之前几番被九霄宗打脸的丢人事迹,也一直想找机会挽回一点颜面。 正好这次是一个好机会!就算真的需要付出高昂的代价才能得到测灵石,用这种半强迫的方式让九霄宗妥协,也算是表明了她们月影门并不怕九霄宗! 她也完全不担心段长风是否会把测灵石抢回去,身为四大门派掌门,他不可能做那种有损门派名声的事情来。 就算是云烈和凤花…… 想到这两个让月影门丢了好几次人的罪魁祸首,卫如玉就气得牙痒痒,自打这两个人横空出世给九霄宗当了后盾,她就觉得她这个月影门掌门做的一点威严都没有!处处受到他们的威胁,她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丢脸过! 她更知道,门派内部也有一些弟子私底下都在议论她们月影门几次被九霄宗打压不得便宜的事情,私下对她也有些意见的样子。 卫如玉明面上没把这些嘴碎的弟子揪出来,可心底里的火气却越来越大。 这一次,她非得让九霄宗也吃一次闷亏不可! 刚在心里下了这么个决定,就听见外面急匆匆的有人跑进来汇报说:“掌门!九霄宗,九霄宗的人坐着他们的飞船来了!” ------题外话------ 《魔帝狂妃之纨绔召唤师》/龙俞灵 麻雀变千金,千金变麻雀,据说被抱错交换回来的战斗家族夙家嫡女夙夜,资质平庸,个性懦弱,是个处处被人嘲笑与欺负的废物,却爱上了从小与她指腹为婚的罗兰国丞相之子白子诺。 本以为白子诺是她的良人,却不想她所爱非人,被当场退婚不说,白子诺还直言想娶的是莫家千金莫雪晴,那个抢了她身份十六年的人…… 来自华夏国中国龙组的夙夜,一朝重生醒来面对所有人的嘲笑,眼神中却充满了讥诮和不屑。 说她是废物的人被她狠狠打了脸,她可是召唤师、药剂师、全能魔法师……如果她都是废物,谁还能比她更天才? ** 梦幻紫迷 投了1票(5热度) WeiXin1fa19873ee 投了1票 【又快到月底了,月票评价票快来快来~别省呦~】(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44】再出昏招 “门内的事无须担心,即便是那些人真打上九霄宗的主意,我们也护得住。”凤花笃定地说道,“另外三派,知会一声也好,都有点准备总比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来得强,不过……他们真的会遇到麻烦的几率倒是不大。” 九霄一行人侧目,段长风也讶异道:“为什么这样说?” “掌门没发现出事的这些地方都有一个特点吗?” 众人愣了一下,然后埋头苦想,好一会儿,唐逸才最先一拍手掌,说:“这些出事的地点都在东临国西边,也就是我们九霄宗辖内!?” 段长风和陆衡三人都为之一振,仔细回忆了一下这几个地方的地理位置,恍然大悟,可不是都在东临国西边吗!就算是西楚国的那个大门派,也是偏靠东临这边,距离他们九霄宗算是比较近了。 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更加担心九霄宗会不会步那个门派的后尘。 凤花耸肩道:“所以,最有可能成为目标的也只会是九霄宗,其他三派,除非我们的猜测方向完全错了,否则出事的概率很低。就连九霄宗,也未必会成为对方的目标,毕竟,我们至今也不知道对方是处于什么目的,又是以什么标准来锁定地点。两个外表看起来很寻常的村子都成了目标,也不见得九霄宗这么大的地方也能被选定。” 说不定就算对方还有下一个目标,也会是另一个偏远小村子呢? 正是为了防止国内再出现类似的事故,才需要特意提醒一下东临帝,让他看着想办法在西边这一带多派些人,不指望能对付幕后的人,至少能在第一时间发现不对,也能有个救助百姓或破坏对方的机会。 回到他们自己的住处后,云烈凤花和连一云彩他们知会了一声,便再次只两个人悄然出发离开了九霄宗。 既然他们不知道对方的目的,倒不如亲自到那几个出事的地点看一看。 主要目的她是猜不到,但是特意把村子里的人都杀光了的原因却能猜出一二,无非是他们想用那两个村子,还有西楚国门派的地界做点什么隐秘的事情吧? 活死人村死了那么多人,还差点把一个镇子的人都连累了,如今镇上虽然逐渐的又开始恢复了人气,但村子却彻底被封闭荒废掉,根本不会有人走动,这就给了幕后黑手一个能任意处理村子的机会。 清河村也是一样,全村都被人杀光了,就算凶手早就不在那里,人们也会担心自己去了会不会也出事,就算不出事,死了那么多人的地方也会让人发毛。 西楚国的大派也同样如此,那么大的地方,西楚的人肯定不会一直荒废下去,但是没摸清楚下手的人身份和目的,以及实力之前,短时间内也不会妄动,这也同样给了幕后黑手做手脚的时机。 二人先去的是活死人村,因为他们亲自调查过那里,相对也最为了解那里的情况。 靠近村子时,凤花便给她和云烈用了隐身符敛息符,提防幕后的人仍在这周围徘徊。 为了以防万一,自己放开神识到处查看了一遍不说,还特意让玄麟也扫了一遍,确定村子里的确一个活人都没有,魔修邪修也不可能存在,才从飞行法器中下来,进了村子。 村子里根据她告诉东临帝的,撒了很多生石灰用来消毒,避免当初死了那么多人留下病菌弄出瘟疫,也就是传染病来。 因此,村子里的味道并不好闻,凤花不想虐待自己的嗅觉,特意掐了个手诀,暂时封闭了自己的嗅觉,这才和云烈开始四下查看起来。 玄麟见识比他们广,估计能发现的东西也比他们多,同样和他们分散开了解情况。 可惜,也不知道是对方做事做的太隐秘,还是至今仍然没来得及动什么手脚,又或许是他们找错了地方,这里只是障眼法,真正他们想利用的地方是周围的其他某处? 花了一个时辰将整个村子几乎翻了个底儿朝天也没看出个花来,两人一蛇只得暂时放弃,再前往余下的两个地方。 清河村毁得比活死人村更厉害,活死人村只是人死光了,房子都还在,最多有一点破损,但清河村,就剩下一大片的焦土和少数还没烧干净的木头,一眼望过去,连个阻碍物都没有,查看器来比活死人村还要快。 花费了半个时辰,仍然一无所获。 “还要继续吗?”凤花问了问云烈和玄麟的意见。 玄麟甩了甩蛇尾,“当然要继续!我倒要看看那个幕后黑手究竟想搞什么鬼!” “西楚的门派传承上千年,留下的东西应该不少,说不定会有线索。”云烈说道。 凤花也没什么意见,左右两个地方都跑完了,再去一趟西楚也没什么。 他们才不在乎要是去了西楚国被人发现他们的踪迹会不会被怀疑灭门案和他们有关,一来,他们不可能轻易让人发现,二来,以他们的实力,也真没必要再担心凡俗的皇帝或官府能对他们造成任何威胁。 同样是经过了大火焚烧,西楚国大派保留下来的东西可比清河村多多了,不只是因为门派内的建筑本身就比一个小村落的砖房草房结实耐烧得多,更因为这个门派不像清河村那么封闭,位置也偏僻,出了事还不会有人发现。 人死的时候,山里的情况可能还无人知晓,熊熊大火烧起来,山下的人自然很快就发现,最终保留下来的建筑物有一般之多,就是里面的东西…… 走进门派的各个建筑物中,看着里面空荡荡的一片,凤花嘴角抽了抽。 她才不信房子还好好的,里面的东西就都被烧光了,估计是都被西楚官府的人给弄走了吧,门派内部剩下的就只有这些搬不走的房屋建筑,其他值钱的玩意一个都没剩下来,哪怕只是一个桌椅板凳。 不过多余的东西没了也的确方面他们探查,这不,前两个地方什么收获都没有,可在这门派内,还不到半个时辰,云烈那边就先发现了可疑之处。 “这是……”看着眼前地面上隐约可见的一些线条,凤花眉头不自觉地紧紧锁起,“好像是某种阵法?玄麟,你看得出这是什么阵法吗?” 玄麟在周围转了两圈,摇头道:“不知道,我对阵法没什么研究。”妖兽灵兽对人修弄出来的这些东西本就少有擅长的,能认得的阵法也只有他从前遇见过的上古时期的一些阵法。 万年以后的现在,修仙传承都断得差不多,哪儿还见得到上古阵法,他会认得才怪。 凤花以前在连家的时候倒是研究过一些古籍中留下来的阵法,上古阵法也不是完全不了解,但那也最多只是冰山一角,眼前的这些,说实话,其实她也没办法确定是不是阵法。更不确定是把人家灭门的人留下来的痕迹,还是这个门派自己弄的? 说不定这是人家门派的某些行为艺术呢? 而且真是什么阵法,估计这也不是威力太大的阵法,真正的大阵布置时也需要极大的范围内摆下阵石,有至少一个阵眼,这附近……凤花往四周仔细地看了一圈,还特意出了大殿往左右的其他建筑上扫两圈,也没发现疑似有什么阵法的地方。 “不管怎么说,这算是目前发现的唯一一点,先把这些记下来再说吧。”凤花道。 她回头仔细回忆一下以前看过的那些阵法古籍的记录,看能不能找到一点线索。 之后,凤花在九霄宗憋了六七天,天天不是研究那些莫名其妙的线条,就是在纸上画出西楚门派的平面图,试图看出地形方面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然而很遗憾,什么都没发现,这些线条似乎真的就是那个门派的某种特殊爱好?画着好看? 幕后黑手那边也没见去把还被关在牢里等死的男子救走或灭口,东临国境内也不曾发生任何疑似和他们有关系的案件。 日子仿佛真的归于平静,什么令人担心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御剑门那边也已经靠着测灵石开始招收他们的弟子,三派得了段长风的消息后也纷纷警惕起来,但目前还没有发现任何不对。 尽管什么都没有发生,云烈和凤花却没有掉以轻心,就怕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真正的大事不知何时就会突然爆发。 到那时,他们是否有足够的实力应对? 幕后黑手是否就是那个元婴?如果他也只是个喽啰呢?如果他还有其他帮手,再来第二个,第三个元婴呢? 玄麟还差一步恢复到出窍期,但这一步也需要一段时间,她和云烈更是连金丹都没突破,不借助外力很难保证说一定能应付后面可能遇到的危险。 筑基期的修为,还是太低了点。 “玄麟,云岭内还有异常吗?” “你打算进山?”玄麟了然地看着神色鉴定的云烈和凤花。 云烈道:“我和花儿目前的实力还不够,至少要成就金丹。” “我当然知道修为越高越有保障。”玄麟‘嘶嘶’地吐着蛇信道:“可你们也需明白,上次你们能进入雷霆真君的洞府只是偶然之中的偶然,这种运气不会一而再地出现,连君霄都不知道那个大能的洞府具体在何处,你们就能保证去了以后能马上找到吗?” “找不到就继续找,正因为不好找,才要早点开始寻找!”上古时期的修士们要是发现了某些秘境或遗迹,不也得花费很多时间和精力去打探吗,也没见有几个人是马上就能找到地方得到许多宝贝。 更不会有人傻到可能花费很多时间就放弃了这种大好的机遇。 “不只是寻找起来麻烦,即便是你们进入其中,也可能遇到很多危险,雷霆真君洞府内真正的危险你们都没经历过,你不会以为上古大能的洞府内只有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一点危险吧?上古时期多少修士寻找到从前的遗迹时进入其中送了性命。” “这些我都知道,不用你说。”凤花打算了玄麟越发婆妈的话,“机遇和危险并存,道理我们当然懂,正因为懂,才必须要去!你不是也说过了,想尽快提升修为,除了自身积累足够浑厚,就是从生死之间有所感悟,那个火灵根大能的洞府内越危险,我们能提升的空间也更大。更何况,我还有小白和小紫。” 白凤火和紫金火为了证明自己很有用,同时一左一右出现在凤花手臂两侧,缠绕在上面精神奕奕地跳跃着,其中性格比较跳脱好动的紫金火更是自以为气势汹汹地冲着玄麟飞了几个火星。 玄麟撇了撇嘴不屑地挥动了一下尾巴就把那几个火星给熄灭了,紫金火虽然等级挺高,是七级兽火,但在玄麟这个蛟龙面前,还是不太够看,就算它在全盛时期也比不上玄麟,现在双方都差了一点水平,依旧不如。 倒是白凤火,不特意表示存在感,玄麟也不敢轻视这个能在异火榜上排名前十的白色异火。 的确,有九幽白凤火保驾护航,至少就算遇到了危险也能保住凤花的性命。 “既然你们都已经有决定了还问什么。”玄麟哼道:“反正就算山脉中仍然有异常你们也要闯吧。” 凤花笑眯眯地摆弄着小白和小紫,道:“至少如果山脉内稳定下来,我和阿烈心里也能安稳一些,少点危险总是好的。”山脉整体的某种危机可不是他们两个筑基期的低阶修士应付得了的,能避免就避免。 这次进山,他们也不打算完全封闭了和外界的联系,传信符照用,一旦幕后黑手又有动静,他们随时都可以先离开去解决问题,再回来继续寻找上古大能的遗迹。 —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回段长风等人倒是不太担心他们的危险了,云彩和连一他们虽然想跟去涨涨见识,也知道凭他们的实力去了只能拖后腿,只能遗憾地目送他们离开。 再次回到曾经被火犀牛追了一个月的山峰,云烈和凤花的脸上都露出了或多或少的怀念,曾经的火犀牛的领地再次出现了新的四级灵兽,这次他们并没有在这里久留,这里的灵兽已经无法再对他们造成威胁,用它们练手也起不到任何帮助修炼的作用。 二人先去了一趟洞府内,确定他们离开期间没有人闯进其中,再去藏宝库那边翻一翻那一堆功法或炼丹手札以外的其他玉简,看有没有和上古阵法有关的内容。 修整了半天才开始离开真正寻找起来。 云岭山脉绵延万里,规模何其大,他们花费上几个月,甚至好几年的时间可能都没办法将争做云岭山脉内外都探索完,为今之计只能先从离他们近的几处山峰开始寻找。 君霄虽然不知道那个大能的洞府的具体为止,可若不是两者之间差得不是那么太远,他也不会知道对方也在这山脉中修炼。 同样的,不知道位置也不代表君霄没有自己的推测。 云岭山脉中暗藏着很多待人发掘的天材地宝,有些可能早就成熟/成形,有些则仍然没到出世的时机。 这些天材地宝各自有不同的属性,五行属性,或三种变异属性,适合的修士自然也是相对应灵根者,正如君霄选择将洞府定在这座山峰,正是因为当初这里曾经有一种雷灵根的天材地宝出世,被他得到了手。 之后很长时间内,山峰之下土地之中的雷属性也比其他地方浓郁得多,环境非常适合雷灵根修士修炼。 而雷火相生,雷属性的灵兽又比较少见,才导致之前他们所在山峰左近吸引过来的灵兽都是火属性,火犀牛,火蜥蜴,火山岩蜥等等。 同理,那个火灵根大能会选择‘落户’的地方,也必然是火系天材地宝存在,或曾经存在过的地方,再不然就是和他道侣属性相同的冰系天材地宝出世之地。 君霄以前也没少在云岭山脉中寻宝,自然是知道大概哪些地方会有好东西,根据云烈脑子里留下来的那些传承,夫妻俩很快就锁定了几个地方,决定先去看看情况。 这些地方有三四级的灵兽生存,也有些则是有更厉害的五级灵兽,六级灵兽。 五级灵兽就相当于出窍期修士了,六级灵兽……分神修为,呵呵,一旦碰上了可能跑都来不及,除非用君霄留下来的防护仙器,但那玩意暂时他们还没本事用,用一次俩人都得歇菜。 上品灵器倒不是没有,但催动起来也相当消耗灵力,二人为了别查出个二五六来就被六级灵兽吓退,只能尽量小心再小心。 碰见以前没遇到过的四级灵兽,为了磨练他们的实战经验,倒是可以稍作停留战斗一场。 这些灵兽有正好和火系相克的水属性,也有和相生的土属性,有攻击力强的,也有防御力高得好像龟壳的穿山甲,很是让夫妻俩涨了些战斗经验。 之所以他们这么急着进山来寻找大能洞府,一方面确实是想尽快提升实力,另一方面也是想到了就算不能找到地方,也能靠着多和灵兽战斗有所领悟,顺便再多收集一些新鲜的材料。 如果能碰巧发现了山脉深处藏了数千年甚至更久的天材地宝就更好了。 整整大半个月的时间,两个人一边战斗一边寻找洞府线索,跑了三四个地方都没发现任何异常,倒是各自的储物戒内的收获越来越多,有各种灵兽材料,还有上回那个山峰中不曾发现过的其他几种灵果,以及炼丹材料。 越往深处去,周围的树木年头就越足,参天古树什么的随处可见,所有的树木无一例外都枝叶繁茂,生机勃勃,这些树木将头顶大半的光线遮住,几乎让人感觉不到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 这些古树有活上上千年的都不是事儿,据玄麟所言,其中很多都是上万年前甚至更久以前就存在的,便是原本只是寻常的凡树,活了这么些年都变成低级的灵木了。 凤花也趁机收集了不少适合拿来炼丹的火属性灵木,之前找到的那棵紫阳木随着她炼的丹药越来越多,后来又有了小白小紫这两个特别消耗灵木的异火兽火,已经消耗得差不多,君霄又不是炼丹师,藏宝库里也很少有火属性灵木,有也是拿来炼器的材料,她正好可以补充货存。 他们在山里收获满满时,九霄宗,连翼和东临帝那边都陆续给他们传了消息说一说近况,幕后黑手似乎并没有再次出手的意思,清河村的祸首这会儿也已经定了罪,只等着到了日子斩首示众。 背后的故事再悲情,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如果是修士之间斗法闹出了人命,不走官府这一道也没什么,偏偏那人杀的都是寻常百姓,而他本身练气五层的修为也不足以让他凭借着自己的力量逃脱罪责,最重要的是,他本人分明根本没有求生*。 不自裁也只是为了不违背当年肖文的遗言。 死去对他而言可能才是真正的解脱。 云烈和凤花在山里待了两个多月,收获得材料越来越多,甚至能在五级灵兽手中脱逃而不需要玄麟帮忙,也不需要用法器辅助,可他们的热情却远没有刚进山的时候那么足了。 火系大能的洞府依然毫无头绪,凤花甚至都想过要挖地三尺看看是不是对方也学了君霄那样把洞府藏在地底下。 可即便是要挖洞,这些大能们的洞府外面必然也有他们布下的阵法或是幻境,不用正确的方式根本进不去,可能他们真的挖对了地方,也发现不了,着实让人丧气。 突破金丹的契机也没有找到,虽说突破大境界本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很多人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都未必能突破,有上次进山连着提升两个小境界的先例在,这次一点都没突破,心理上的落差却在所难免。 尤其是凤花曾经失败过一次,她很怀疑,这次之所以不能找到契机,会不会是上次爆体而亡给自己留下了阴影?她自己没发现,却实实在在地阻碍了她再进一步? 心境上出现问题,想突破难上加难,云烈倒是在雷霆剑诀的领悟方面又有了不小的收获,但是看出凤花情绪不稳后便主动把人拉走,先回他们的洞府冷静一下。 没有什么比双修更方便他了解她内心深处的想法,有些话,即便是他们是亲密无间的夫妻,凤花也不愿意对云烈说,不是有所隐瞒,而是单纯和自身的一点小小的,不为人道之的自尊心有关。 凤花不说,无妨,云烈也不恼,直接把人抱上床,大战三天三夜,在灵肉相合,神识交汇的过程中,彼此心中的所有担忧,关心和情意都会轻易传达给对方。 酣战之后,凤花感觉到云烈对自己的关切后,有些浮躁的心情逐渐沉淀下来,也不再那么急着突破了。 反正她还年轻,普天之下有几个人能在她这个年纪就达到筑基后期的修为?就连云烈,如今都应二十多岁,而她,托来到这身体时原身年纪小的福,也跟着沾光比之前还年轻了几岁,算起来目前的成就比上辈子还高了一点。 就算真要担心,等她好几年都没法突破时再担心也不迟,而她并不认为自己会卡在筑基后期的境界好几年。 她可是连家几百年才出现的一个天才!怎么也不至于这么丢人! 哪怕曾经爆体而亡的记忆给她留下了阴影,她也必然要越过这道障碍! 突破突破,不就是为了将那些可能造成心魔的瓶颈打破,让心境有所进境吗?或许她成就金丹的契机就在于她要迈过拿到潜藏在心底深处的一丝对爆体,对死亡后要和云烈分开的恐惧。 这么一想,凤花明显感觉到卡了许久的瓶颈似乎有一点松动,很明显,她并没有想错。 云烈看见她无声勾起的唇角就知道她想通了,亲了亲她的额角,问道:“我们还要继续找下去吗,还是先回去看看?段长风之前不是说月影门招到了一个火系天灵根的弟子吗?” 火系天灵根,至今为止明面上被发现的也只有连四一个人,之前九霄宗和天衍宗,御剑门虽然都陆续招到了不少双灵根三灵根弟子,却没再找到一个天灵根的天才,没想到月影门不但发现了一个,还是正合适做炼丹师的火灵根。 可想而知卫如玉会有多么重视那个弟子。 以卫如玉的性格,还有月影门和九霄宗不太好的关系,保不齐这么个天灵根弟子的出现,就会让她再次冒出某些多余的想法来。 之前段长风的传信符内容她也知道,只是当时她正为突破不了心情烦躁,看过就算,没怎么留意,被云烈再次一提,才终于来了点兴趣。 “那就回去看看吧。”话刚说完,耳边就传来玄麟用传音术传过来的话。 “九霄宗又来消息了,月影门又弄出幺蛾子来了,啧啧,你们一定很感兴趣,快收拾收拾出来一块儿听听,别腻歪了。” 二人对视一眼,迅速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月影门又做什么了?”凤花挑眉问道。 玄麟将传信符甩给她,呵呵笑道:“自己听听吧。” 凤花不明所以地和云烈一块儿听了一下段长风的传话,这一听,脸色也不禁黑了黑。 “怎么样?没让你们失望吧。”玄麟大发感慨,“我就没见过比这月影门还能作死的门派,自己什么实力不知道,之前几次被打了脸吃了瘪居然还不吃教训,那个什么卫如玉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也想知道她脑子里是不是有坑。”凤花嘲讽道。 火系天灵根的弟子是很珍贵,但也不是独一份,她身边就有一个连四,以后也可能还会再发现更多,几十上百是指望不上了,但多花些年份,再找出来个三五个人应该不难,毕竟这里的环境比她上辈子生活的地方要得天独厚得多,有天赋的人想来也更多。 便是这些人不都被九霄宗发现,月影门修为最高的就是卫如玉,目前连筑基都没成呢,她有什么好得瑟的,居然想扣下他们的测灵石? 没错,卫如玉似乎是觉得得了一个火系天灵根弟子就觉得月影门又有了和九霄宗叫板的底气,居然扬言要高价将测灵石买下来,让九霄宗尽管开价,双倍,甚至三倍于测灵石价值的金额或资源她们也愿意付。 真是可笑,双倍,三倍于测灵石价格的资源?在她们心中,测灵石有多珍贵?这压根就没发定价,他们倒是真不怕九霄宗狮子大开口,俨然是打定了主意不论如何都要将测灵石拿下。 不,准确说是测灵石已经在他们手里了,她们都说了愿意高价买,九霄宗要么就开个高价,要么只能明抢回去,可真明抢了对九霄宗的名声肯定也不好。 究竟谁给卫如玉的这个底气?还真是不怕把九霄宗给得罪死了,她和云烈会亲自上门和她好好说道说道? 得了个天灵根弟子很了不起啊?她也不想想,天灵根弟子只是先天条件优越于其他人,日后更大可能成为强者,但不代表他们不会中途不小心遇到危险陨落,不会被某些有心人暗中算计害死。 她要挺起腰板是不是也太急了点? 你说买测灵石他们就得卖?真是给她脸了! 天衍宗难道不稀罕测灵石?御剑门难道不想花高价买?可人家知道九霄宗不可能轻易将测灵石让出来,更知道现在的九霄宗不宜为敌,暗地里试探过后确定他们暂时不打算卖也就不多想了。 聪明点的都会想到,既然凤花之前能将修炼之法告诉他们,将测灵石也让出来只是迟早的事,现在不卖,不过是为了让九霄宗占据一个优势,稍微领先于其他三派。 这一点从她上次借了九霄宗不下十颗测灵石就能看出来,既然测灵石并不只有一颗,或者不够四大门派分,只要等到了恰当的时机,他们自然能以恰当的价码把东西买回去,保证以后门派的传承能够继续发扬光大。 月影门的人难道不懂这个道理?卫如玉估计还没蠢到那份上。 懂,还搞这一出,只能说,有些人天生就不是安分的主,稍微有点优势了就急着争面子。也亏得他们没直接说把测灵石给弄丢了。 也是,明年招弟子的时候肯定还得用呢,到时候把测灵石拿出来了怎么解释?哦,又找回来了吗? 当别人都是智障吗!? 她手里有很多测灵石,但给九霄宗的就一颗,月影门把九霄宗的测灵石弄走了,是打算让九霄宗喝西北风吗?还是他们觉得她既然也是九霄宗的长老,一定会再给九霄宗提供新的测灵石? 即便是她愿意再给九霄宗,凭什么就得让月影门也占上这个便宜?多大脸! 真是有一阵子不甩她们几个巴掌就皮痒,欠揍! 凤花随手把传信符捏碎,皮笑肉不笑地外头对云烈说:“我忽然想起来,我们上次去月影门的时候是不是顺便把他们老祖宗留下来的古籍顺出来了?” 云烈嗯了一声。 “呵呵。”凤花将手指掰得咔咔作响,唇角一勾:“一群连自己祖宗留下来的药汤都研究不明白的家伙,还想惦记我的东西,看来他们是不想要他们前辈给他们留下来的传承了。” 以前他们给月影门的教训似乎还不怎么够呢,不然卫如玉怎么会再次跳出来蹦跶?真以为东临国必须有四大门派才能维持平衡吗?其实三足鼎立更有助于稳定不是吗? 再不然,四大门派底下据说不是有很多实力或规模,传承年代不如他们的其他门派吗?提拔上来一个顶了月影门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吧? 凤花很认真地考虑起了这个可能性。 有月影门找事,云烈和凤花也没再继续在山中停留,反正短时间内不像是能找到地方的样子,不如先去会会月影门的人,看他们到底打算出多少价码买九霄宗的测灵石。 一颗测灵石别看不大,可一旦哪个门派能拥有,日后就能招来源源不断的弟子,将门派长久地发展下去,要是像这次一样发现一个天灵根弟子,并且一直培养到羽翼丰满,更是能让门派的实力和影响力都更上一层楼。 不夸张的说,有没有测灵石关乎着在其他拥有它的门派逐渐发展为真正的修真门派时,没有它的门派会否被落在后面逐渐没落下去,从此只能沦为二流。 如此重要的东西的价钱,月影门,真的出得起吗? …… 回到门派,其他人看见他们第一句就是问:“你们打算怎么收拾月影门!?” “卫如玉这次的确太过分了,你们尽管出手教训,不用给我们留面子!”这是陆衡。 “咱们也别和她们绕什么弯子,敢扣下咱们的东西,直接打上月影门!”周桐握着拳头愤愤道。 吴元捋了捋胡须,眼中也难得闪烁起怒意,语出惊人道:“卫如玉欺人太甚,既然她说要花高价,不如干脆让她直接把月影门并入我们九霄好了,看她给不给得起这个价码。” 正要开口的段长风差点没噎死自己,其他人也诧异地看向吴元长老,没看出来,吴长老平时不显山漏水的,关键时刻这么狠!居然让人家直接把门派都交出来,就连凤花都没想过这种可能性。 也可以说她不稀罕把月影门收过来,那门派的弟子们品性都太差,就算有好的,估计也是极少数,把这些人都收过来只会让九霄宗变得乌烟瘴气,带坏了九霄宗很正的门风卫如玉负得了责吗。 “区区一个火系天灵根弟子就把她嚣张的!当谁家没有火灵根弟子吗!咱们不也有连四吗!” “还不止呢!咱们还有蒲玉这个水灵跟,云烈还是雷灵根,凤花还是冰火双灵根呢,月影门比得了吗!” 御剑门和天衍宗也不是没有天灵根弟子,也没见他们多嚣张,扣他们的测灵石! “既然大家想法都差不多,那不如我们就去月影门做做客。”凤花靠在云烈怀里轻轻一笑,目光里划过一抹冷光,道:“我们亲自去问问,卫掌门究竟是哪儿来的底气,觉得她付得起测灵石的价码,怎么样?” “好!我们一起去!”段长风身为掌门当机立断地拍案道。 卫如玉决定扣下测灵石心中并不是一点心虚和忐忑都没有的,只是在卫如颜的撺掇下,又得了一个非常满意的火系天灵根弟子,让她不由自主地内心有些膨胀起来,之前几番被九霄宗打脸的丢人事迹,也一直想找机会挽回一点颜面。 正好这次是一个好机会!就算真的需要付出高昂的代价才能得到测灵石,用这种半强迫的方式让九霄宗妥协,也算是表明了她们月影门并不怕九霄宗! 她也完全不担心段长风是否会把测灵石抢回去,身为四大门派掌门,他不可能做那种有损门派名声的事情来。 就算是云烈和凤花…… 想到这两个让月影门丢了好几次人的罪魁祸首,卫如玉就气得牙痒痒,自打这两个人横空出世给九霄宗当了后盾,她就觉得她这个月影门掌门做的一点威严都没有!处处受到他们的威胁,她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丢脸过! 她更知道,门派内部也有一些弟子私底下都在议论她们月影门几次被九霄宗打压不得便宜的事情,私下对她也有些意见的样子。 卫如玉明面上没把这些嘴碎的弟子揪出来,可心底里的火气却越来越大。 这一次,她非得让九霄宗也吃一次闷亏不可! 刚在心里下了这么个决定,就听见外面急匆匆的有人跑进来汇报说:“掌门!九霄宗,九霄宗的人坐着他们的飞船来了!” ------题外话------ 《魔帝狂妃之纨绔召唤师》/龙俞灵 麻雀变千金,千金变麻雀,据说被抱错交换回来的战斗家族夙家嫡女夙夜,资质平庸,个性懦弱,是个处处被人嘲笑与欺负的废物,却爱上了从小与她指腹为婚的罗兰国丞相之子白子诺。 本以为白子诺是她的良人,却不想她所爱非人,被当场退婚不说,白子诺还直言想娶的是莫家千金莫雪晴,那个抢了她身份十六年的人…… 来自华夏国中国龙组的夙夜,一朝重生醒来面对所有人的嘲笑,眼神中却充满了讥诮和不屑。 说她是废物的人被她狠狠打了脸,她可是召唤师、药剂师、全能魔法师……如果她都是废物,谁还能比她更天才? ** 梦幻紫迷 投了1票(5热度) WeiXin1fa19873ee 投了1票 【又快到月底了,月票评价票快来快来~别省呦~】(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45】强横警告 “什么!?这么快!?”卫如玉一惊,心底那点刚冒出头的勇气在不自觉中又憋了回去,脸上露出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紧张,脱口就先问了一句:“云烈和凤花来了吗!” 当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更是面色一变,本能地从软椅上坐起身,急匆匆地走出了大殿,对这夫妻俩的忌惮表露无遗。 “听说,卫掌门对我们九霄宗的测灵石很感兴趣,想花大价钱把测灵石买下来?”凤花人未到,声先到。 卫如玉一听见她的声音,只觉得心肝肺都开始不舒服起来,又恼火又兴奋,还有藏不住的紧张忧心,一瞬间,表情说不出得一言难尽。 横看竖看也不像是很欢迎他们到来的样子。 卫如玉走出去时,正好看见刚从飞行法器上下来的云烈凤花一行人,段长风,陆衡等九霄宗的几个重要人物都在这里,阵容很是摄人。 月影门的弟子们一看这阵仗就知道九霄宗怕是来者不善,有机灵的甚至偷偷地溜走准备去通知她们门派的几位长老过来给掌门撑场子。 月影门除了有一个卫如颜长老,还有两位平时不怎么太过问门中事宜的掌门,论辈分,还算是卫如玉他们的师叔师伯辈分的。 如果那两位长老平时能多管管卫如玉的言行举止,说不定月影门不至于总三天两头找九霄宗麻烦,吃了教训以后仍然不长记性。 “卫掌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怎么,不欢迎我们吗?”凤花明知故问。 卫如玉咬牙道:“当然不是,段掌门和九霄宗弟子们难得能来我们月影门做客,我自然欢迎,你们是为了谈测灵石之事吧,进去再谈吧。” 凤花也没打算和卫如玉一块儿站在外头撕逼,跌份,很矜持地点点头,微微一抬下巴事宜卫如玉带路,俨然一副把卫如玉当成寻常弟子差遣的意思,可把卫如玉气得差点脸都绿了。 更可恨的,之前几次被她和云烈震慑,卫如玉本能地遵从了她的意思,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前面领路,一点掌门风范都没有! 入座后,不等卫如玉开口,凤花先掌控主动权地问道:“听说月影门这次招收弟子时发现了一个火系天灵根的好苗子?天灵根弟子可难得的很,不知道人在哪里,可否让我们见见?” 这个时代的人对上古时期的修士为了资源,为了各种原因互相算计,将惊采绝艳之辈先想法子弄死的概念还不那么深。 卫如玉现在满脑子都是她们得了个天才,可以向其他三派,主要是九霄宗炫耀,也为月影门增加资本的想法,根本没想过要把人藏着,免得遭人暗算,自觉很痛快,实则在凤花眼中很蠢地同意了,直接叫了自己去把人叫来,还对他们不无骄傲地说:“那孩子天赋确实很好,年纪也不过十六,正是适合修炼的年纪,本掌门已经将她收做弟子了。” “如果我记得没错,不久前卫掌门不是才收了一个二公主唐慧为弟子吗?这又收下了?卫掌门事务繁忙,就不怕弟子多了教不过来?天赋在好的天才,若是不能得到良好的指导,也只会平白浪费了得天独厚的先天条件。”凤花淡定地笑道。 卫如玉面色一沉,“凤长老此话何意?是说本掌门不够能力教导弟子吗!?” “我可没这样说。”凤花笑得无辜,随意地用一根手指卷着一缕长发,道:“我只是好心提醒,卫掌门怎么脸色这么不好?难不成你对自己也没有自信?如果是这样,我们九霄宗是并不介意替你教导弟子的,算起来,九霄宗也的确比月影门在修炼方面更了解一些。” 卫如玉差点被凤花的厚脸皮气得破口大骂,就连段长风和陆衡三人神色都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两声,然后扭过头去尽量掩着不断上翘的嘴角,暗中给凤花竖起大拇指。 干得漂亮! 也是真的不要脸。 这换做是他们,估计也得被凤花给气炸了肺不可,这是明着要挖人墙角啊,而且还摆出‘我都是为了你好,你不用太感谢我’的态度,气死人不偿命啊! 卫如玉双手握拳,险些没忍住直接对凤花出手,最后理智总算占据上风,想起了自己根本没本事胜过凤花,便是想用气势进行威慑,到时候谁先吓破胆也是明摆着的事,只能磨着牙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不牢凤长老费心,我自己的弟子,我自己教导。” 就算最后真的教废了,她也绝对不会把人让给九霄宗,让九霄宗的实力进一步地强大起来! 因为凤花一来就表现出打天灵根弟子的主意,等人真的来了以后,卫如玉就不只是纯粹的自豪得意,而是多了几分警惕,还不放心地让新收的弟子站到自己身侧来,尽量离凤花他们远一点。 九霄宗一行人在那个女弟子出现时特意留意了一下对方,看样貌,长得很标致,面色红润,神采奕奕,看起来也不像是以前过过苦日子的,就算不是大世家出身,家世应该也不会差。 寻常人家的姑娘可不会在这样有不少大人物的场面还能保持镇定,半点不露怯,在卫如玉介绍过他们的身份后,也很是客气地向他们问候,这态度,分明也是见过了不少市面的。 让凤花觉得比较满意的是,这丫头的眼神很正,不同于月影门的弟子们给人的感觉不是太过高冷矜持端架子,就是矫揉造作背后搞偷袭,品行大大有问题的人,看样子本身性子是不错的。 就不知道在卫如玉的指导下,又在月影门其他弟子们的耳濡目染下,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但这些和凤花的关系就不大了,虽然好好的一个看上去不错,天赋也好的弟子留在了月影门让她觉得很糟蹋,可既然先发现了人的是卫如玉,她也不会真的要抢人家弟子,她真没那么无赖不讲理。 她要是真抢了,岂不是和扣下他们测灵石的卫如玉成了一丘之貉?可别膈应她了! 这个名叫孔瑛的弟子来了以后,他们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卫如玉大概是真的怕凤花跟她抢弟子似的,直接问道:“你们到月影门来,可是已经决定了测灵石的具体价码?” “呵呵。”段长风假笑道:“卫掌门觉得,测灵石该如何定价?它能给月影门带来的无限利益,是寻常东西能换去得了的吗?卫掌门真的以为我们会将如此重宝贱卖?” “段掌门此言差矣,我当然知道测灵石很珍贵,但是凤长老手中不是还有其他测灵石吗?俗话说,物以稀为贵,独一无二的东西,自然珍贵无比,可一旦它并不那么独特,这价值自然是要降一些的。当然,即便是降一些,也绝对称不上贱卖,我们月影门也不会占便宜,你们想要什么,尽管提就是。只要不是故意刁难,我相信以我们月影门的底蕴,还不至于付不起。” “卫掌门这话才是差矣,即便是测灵石并非独一无二,它的作用却不受任何影响,正如你新收的这位火系天灵根的弟子,天灵根的珍贵之前我们就已经很清楚地说明过,难道再出现第二个,第三个天灵根弟子,就不重要了,天赋就不如第一个人了吧?并不是吧。”身为一派掌门,比口才,段长风也不会输给卫如玉。 卫如玉蹙眉道:“这怎么能一同比较,测灵石乃是死物,弟子是活人。” “道理都是一样的。”段长风道,“真要论起来,只要有一颗测灵石,日后你们就能源源不断地招收弟子,出色的弟子只会越来越多,甚至其中还不知道能得几个天灵根弟子,如此作用,难道还不够珍贵?我想,如果太叔掌门和容掌门在这里,大概会比卫掌门更了解测灵石的价值。” 卫如玉神色一凛,误以为段长风是想将测灵石卖给御剑门或天衍宗,抿着唇道:“段掌门,我并不是故意要贬低测灵石的价值,我已经说过,你们可以尽管开价,只要不是有意刁难,我都会尽量满足。” 凤花懒洋洋地掀了下眼皮,好笑地看着卫如玉道:“在卫掌门心中,怎样的价码算是有意刁难?难道我们提出了自认为合适的价钱,而你觉得太贵了,不愿意付,或是付不起,就觉得是我们有意刁难吗?” 跟她玩文字游戏?什么叫有意刁难?界限还不是卫如玉自己上下嘴皮子一碰,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们看上去有那么蠢,会轻易进她的语言陷阱里? 卫如玉正要争辩,又听凤花话锋一转说:“不过说起来我们的确是没想过要卖测灵石,有意刁难你是肯定的。” “!”卫如玉一句话直接堵在了嗓子眼里。 凤花看她那震惊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以为他们不会把事情摆在明面上直说,会忍下这口气,换取一些别的资源? 诚然,九霄宗的确炼器材料炼丹材料都算不上太多,毕竟都是最近才开始收集起来的,但他们目前能炼器炼丹的人本身也不多,还有足够的时间可以慢慢收集材料,并不心急。 所以对这些材料的需求暂时也并不大,根本没必要用测灵石换取。 这种可有可无的报酬,当他们稀罕?他们自己不会去找? “卫掌门知道我平生最不喜欢什么吗。”凤花用凉凉的目光望着神情紧绷的卫如玉。 “我最讨厌的就是受人威胁,被人强迫着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每次遇到这种情况,我的拳头就会特别痒。”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说笑,还特意举起拳头卫如玉眼前晃了晃,增加说服力。 “做生意都讲究你情我愿,强买强卖可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事,卫掌门事先也不问问我们九霄宗的意见就将测灵石扣下来,比起先问价码不价码的,是否得先为这件事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凤花冠冕堂皇地问道。 “不错。”段长风赞同地点头,神色不悦地质问卫如玉:“当初明明说好只是暂借给你们招收弟子,可没说过要卖,天衍宗和御剑门对测灵石也不是没有需求,他们知道测灵石对我们九霄宗也很重要,都没有开口向我们索要。” 换言之,你砸就那么脸大呢! “比起谈我们本就不打算卖掉的测灵石那根本算不清的价码,不如卫掌门先把借用测灵石的费用给付清了怎么样?对了,还有之前给你们修炼之法时让月影门找的东西找得怎么样了?最近月影门可是落下天衍宗和御剑门不少,该不会连这些,卫掌门也打算翻脸不认账吧?” “凤长老慎言!”卫如玉也拉下脸恼道:“你们九霄宗是财大气粗,但我们月影门也不比你们差,承诺的东西我们自然会给!一样也不会少了你们!” “那最好。”凤花随意地把玩着云烈宽厚的手掌,头也不抬地说道:“卫掌门要知道,我们能将修炼之法拿出来让三派的人跟着沾光修炼,就代表我们手中拥有你们完全不了解的东西,而且没人说只有这么一样,说不准什么时候,三派和九霄宗,或者我和云烈私人还会有再次合作的时候,要是在那之前彼此的关系闹得太僵……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很记仇,也比较小心眼,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一样不会太客气。” 只是不太客气?单从沈蓉蓉的事情上就看得出,这对夫妻俩分明是睚眦必报,连对身为女子的沈蓉蓉都下黑手,这心眼比针尖还小!偏生老天不公,让这样品行有问题的人拥有那么强的实力! 不过,凤花的话的确给卫如玉提了个醒,如当头棒喝一般将有些得意忘形的卫如玉给震醒了过来! 他们手中除了修炼之法,还有其他可能对她们月影门有帮助的好东西! 其实这一点并不难猜,只看给三派提供的炼丹炼器材料的记录册子就能猜出一二,修士专用的丹药凤花早就和他们提过,飞行法器他们更是亲自坐过,也感受过其不同寻常的速度,这些东西都是曾经的他们不了解的新事物。 如果他们也能掌握这些东西,可以让段长风受了那么重的伤都能痊愈的药,还有一两个时辰就能横跨大半个东临国的神奇飞行法器,一旦有了这些,月影门的实力和威望都会提升不只一个高度! 便是撇开这些不说,凤花手中掌握的经她‘破译’出来的月影门古籍中的传承内容对月影门的用处,以及三派的人至今还不了解的灵兽妖兽,乃至其他修真方面的常识,这些都是筹码。 随便任何一方面的内容拎出来,都会让三派的人趋之若鹜。 不是她自夸或自负,这年头,知识就是力量,和他们作对,纯粹是吃饱了撑的! “月影门的先祖能将月影门发展至今,成为四大门派之一,在整个东临国拥有不凡的名声和影响力不易,卫掌门身为一派掌门,一举一动都该为了整个门派着想,可不好因为一点个人私怨就做出有损门派利益的事情来。”凤花几乎是明着警告。 如果卫如玉识相一点,趁着她没真的火了之前,老老实实把测灵石交出来,她还能再绕她们一次,只小惩大诫一下,如果她还固执己见非要为了测灵石不惜和他们撕破脸皮,那可就怪不得她不留情面了。 她记得没错的话,东临帝似乎也有意打压月影门,她一点都不介意帮他一把。 卫如玉一下子受到这些消息脑子里也乱的很,既想咬牙顶住压力坚持下去,又怕凤花这个性子阴晴不定的忽然发狂,直接对他们动手,心情矛盾地好一会儿都没说话,只是眉头一直深锁着。 “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说了这么多废话,要是卫掌门还听不懂,我就直说吧。”凤花不耐地皱眉道:“测灵石我们九霄宗不打算卖,就算我们手中有不只一颗也不打算卖,道理就和你们同样拥有不少灵石,但也不会轻易卖出去一样,价值高的东西谁都愿意自己藏着,不会慷慨到和别人分享。” “卫掌门如果还想安安稳稳地在门派中教导你新收的弟子,让她日后成为月影门的中坚力量,还请你马上归还测灵石,这次的事,我可以不与你计较太多。”只是不计较太多,不是完全不计较。 云烈看了眼始终表情不变的孔瑛,又看看卫如玉阴晴不定的脸色,淡淡道:“或者,如果卫掌门那么想要测灵石,可以考虑用你的这位新弟子来做交换,我们九霄宗虽然有天灵根弟子,但如果还能再加入一两个人,也非常欢迎。” 段长风等人只觉得被云烈的话给他们点亮了一扇窗,眼睛刷刷地全部亮了起来,齐齐用一种……疑似饿极了的狼的热烈目光看向孔瑛,直把这位冷静的妹子都看得有点发毛。 凤花也没想到自家男人也能出这么阴险的招儿,眼珠子一转,也觉得是个绝妙的好主意,没见卫如玉的脸色黑德都快滴出墨汁来了吗。 她想要测灵石是毋庸置疑的,但舍不得能成为炼丹师的火系天灵根弟子也毫无怀疑,她要是真为了得到测灵石把弟子给‘卖’了,孔瑛肯定会心寒,对月影门和卫如玉失望,真到了九霄宗,在她对月影门还没培养出感情和忠诚心之前,完全可以让她成为真正的九霄弟子。 要是卫如玉不同意换,他们也不是真的却火系天灵根弟子,只要测灵石能讨回来,他们也没损失。 卫如玉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能舍得将孔瑛让出去,并不是怕让弟子心寒,而是测灵石就算买不到,明年她依旧能和九霄宗借,可明年是否能再得一个天灵根弟子,又正好是火灵根,不用人提醒,她也知道不太可能。 但是让她这么简单就把测灵石归还,天衍宗和御剑门都知道她扣下测灵石的消息了,岂不是她又成了笑柄!? 卫如玉还想再垂死挣扎一下,却在对上凤花那双透着冷意与莫名笑意的目光后浑身打了个激灵,到嘴边的托词硬生生又憋了回去,咬着牙道:“我会将测灵石归还。” 她再不想,凤花话中的威胁都已经那么明显,她还能怎么办?只是被凤花用凉凉的双眸扫上一眼她都会有种被定住一样动弹不得,怎么反抗!? 即使心里气急,也只能服输! 自己说不愿意被人威胁,难道她卫如玉就喜欢被人威胁了吗?分明是双重标准! 这话如果说出来,凤花也不会觉得有任何心理负担,只会笑眯眯地对她说:没办法,谁让你没我厉害呢?拳头大的就是大爷啊! “很好。”凤花点点头,早这样不就完了,还至于让她和云烈亲自过来走一趟? “希望段掌门和云长老凤长老不要将此次的事情放在心上,明年月影门招收弟子时……”卫如玉说得艰难,因为有求于人,表情中也明显透出一股难堪。 段长风也不想故意让卫如玉觉得他们是上门来欺负人的,进一步拉大仇怨,既然她肯把东西归还,事情就好办多了。 “既然我们能将测灵石借出一次,自然就能借第二次。”而且保不齐如果没有卫如玉搞这么一出,明年他们可能直接将测灵石卖给他们了。 “测灵石我们可以再借出来,但只希望卫掌门这一次的行为,可不要再来第二次了。”大惩省下了也不耽误凤花言语上几次刺一刺。 卫如玉神色一僵,“凤长老放心,绝对不会有下一次。”她是有多蠢,丢一次人还不够,还要再来一次? 既然测灵石仍然愿意借出,凤花提到的别的筹码,想来以后也不是没机会得到。 “那就把测灵石拿出来吧,顺便,把这次的借出费也一块儿交接,因为卫掌门没有及时将测灵石归还,还得再额外增加一成的滞留费,作为九霄宗这段时间以来的损失。” 卫如玉差点连最后的冷静都保护不下去,什么见鬼的损失!?九霄宗今年的弟子都已经招完了,就算测灵石不马上拿回去,凤花手里分明还有测灵石,谈什么损失,根本就是故意坑他们吧! “稍等片刻,我让人尽快去把东西准备好!”卫如玉艰难地把这些话说完,再也待不下去,亲自下去准备东西,顺便也避开这尴尬得让她恨不得找个洞钻的场面。 段长风等人也没阻拦,眼睁睁看着她离开,然后也不管孔瑛还有其他几个月影门的弟子们还守在这里,纷纷对凤花竖起大拇指道:“还是你说话管用,如果今天只有我们来,卫如玉还不知道要和我们废话多久。” “对待某些没有自知之明,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人的挑衅,就要用强硬的手段让她知道厉害,否则还真当我们九霄宗那么好欺负,明明没什么难度解决的事情还要妥协让他们占便宜?哼,如意算盘打得倒是挺好。”可惜选择的对象不对。 月影门的几个弟子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们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她们掌门的行为并不那么光明磊落,但真的被人毫不避讳地谈论,她们仍然觉得心中又气又羞恼,好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样,脸上火辣辣的。 孔瑛还没被卫如玉教导过,是非观念也很清楚,同样知道自己的师父做法惹人诟病,但既然已经入了月影门,便会将月影门当做自己的宗门,宗门的错误,她没办法干涉身为掌门的师父的言行,只能尽量保持住自己的本心,别日后也做类似的事情。 段长风等人你一言我一句地很是在月影门弟子们面前数落了卫如玉一番,觉得过后这些弟子们应该会将这些话宣扬得满门皆知,才心满意足地停下来,转而把注意力放到了孔瑛这个难得的天灵根弟子身上。 “你叫孔瑛是吗?”段长风面目慈爱地对孔瑛笑了笑。 孔瑛身体绷紧,不自觉地更加挺直了身体,抿着唇道:“是的,段掌门,几位长老好。” “恩,好好。”段长风像是在看什么宝贝似地将她上下打量了个遍,不知道的人见了还以为遇到了猥琐老头儿呢,也就旁边陆衡三个同辈人知道他是惜才,连他们都忍不住多看了孔瑛几眼,心中遗憾这么好的苗子怎么就被卫如玉给找到了。 要是到他们九霄宗,他们门派对炼丹方面的了解肯定比还完全外行的卫如玉强百倍,日后在炼丹方面的成就必然不低! “你真的要留在月影门吗?其实我们九霄宗也很好的,虽说女弟子不多,可我们九霄宗的弟子们的修为可比月影门高出不少,还有云烈凤花没事指导指导弟子们,我们门中也有一个火系天灵根,你们平时还可以互相切磋切磋,交流经验。” 其他几个月影门弟子瞪圆了眼珠子,差点没蹦起来骂人。 九霄掌门这是明晃晃地挖墙脚啊!真当他们月影门无人吗!掌门都说了会把测灵石归还,他们怎么还敢撺掇孔瑛! 孔瑛也没想到段长风会说得这么直白,有好一会儿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直到听见段长风又继续说诸多好处,包括会每月给她多少份例,丹药,灵石,还有月影门没有的功法,别说是孔瑛,就是原本还义愤填膺的其他几个弟子们都听得眼馋嫉妒不已。 关于修士专用的丹药,她们知道得并不多,因为卫如玉本身也不太清楚这方面的事情,只从凤花和段长风的只言片语,以及九霄宗弟子们那不同寻常的修为提升速度中判断,丹药是好东西,有助修炼,可以疗伤治病,或许还有很多她们不知道的其他功用。 但她们压根见都没见过丹药长什么样!就算是想拿来研究都没办法。 可九霄宗居然拿这些丹药来言秀惑孔瑛? 还别说,这招其实挺管用的,虽然孔瑛仍是没表现出太过动容激动的样子,至少其他几个弟子都很是蠢蠢欲动了一番,还有意无意地稍微挪动脚步,试图让段长风和其他人注意到她们的存在。 如果九霄宗真的能提供那么多份例,就算不算上丹药,灵石的供应也比他们门派多了好几倍,这可是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她们也想去! 这些弟子也不是完全没脑子,她们心底也明白九霄宗掌门之所以会用如此丰厚的利益试图言秀惑孔瑛,盖因孔瑛是他们整个月影门都绝无仅有的火系天灵根,她们恐怕是没那个福气能享受这些。 火系天灵根啊!就连九霄宗,估计也只有一个凤花是同等天赋吧? 至今,因为连四多数时候都和云烈凤花他们一块儿活动,在九霄宗时也没有外人,其他门派的人还不知道他是火系天灵根,反而因凤花不曾在人前用过冰灵力,误将她当做是火系。 看眼前的样子,可能这个误会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月影门的几个弟子们对孔瑛的好运既嫉妒,又怕她真的动了心离开了月影门,他们门派好容易得到的翻身的机会又被九霄宗占了便宜去,不停地给孔瑛使眼色警告她不许答应。 孔瑛倒是没在意其他弟子们的眼色,就算没有她们警告,她也不会动心,但仍然对段长风客气地颔首道谢:“多谢段掌门的重视和美意,但孔瑛既然已经拜我派掌门为师,便不会叛门改投别派。” 月影门的几个弟子们总算满意地稍微舒展了眉头。 有那个心眼小,从不在自己身上找问题,反而对九霄宗比较厌恶的,更是用得意地神色抬了抬下巴,好像孔瑛不答应段长风,九霄宗就很丢面子一样。 段长风才不在乎这些小人物怎么想,只是略显遗憾又带着欣慰赞赏地看了眼孔瑛,笑着点了点头,“尊师重道,是个好孩子。”就是可惜了怎么就入了月影门,就算不能成为他们九霄宗的弟子,哪怕去了御剑门或天衍宗也好啊! 虽然这两个门派的女弟子更少,几乎没有。 段长风忽然侧过头在凤花耳侧小声地说了些什么,凤花听后神色有些奇异,倒是不见任何不快,反而笑着点头同意。 段长风一喜,又对孔瑛说:“你虽然不是我们九霄宗弟子,但我们九霄宗惜才,你又是难得的火系天灵根,日后卫如玉必定也是要让你踏上炼丹师这条路,月影门在这方面没留下传承,你也没有途径学习,日后若有需要,可以到九霄宗来,别派的弟子们我们虽然不可能将本门的一些不外传的功法教授,但其他的一些经验还是可以让你借鉴学习一番。” “这……”孔瑛虽然刚入门没几天,也听门中的其他师姐们提过不少九霄宗的事情,要说真的一点都不心动是假的,可她也看出了自己的师父和九霄宗并不对付,让她去九霄宗学习…… “那我就代孔瑛先谢过段掌门了。”卫如玉忽然回到殿中,飞快地同意了段长风的提议。 众人寻声望去,正好看见了卫如玉用锦缎包裹着隔开放在掌心的测灵石。 段长风面上真诚的笑容淡了淡,换成了不怎么走心的微笑,“哦?卫掌门同意让自己的弟子到九霄宗来学习?” 卫如玉纠正道:“是去探讨,交流心得,贵宗的弟子们若是有意,也可以到月影门来向我们讨教医术方面的经验。” 段长风呵呵两声,不作答。 炼丹的确需要先掌握一定的医理知识,但也没必要找月影门的讨教,炼丹材料很多都是月影门根本不认识的东西,跟她们说了她们也不懂,还不如她们慢慢跟着凤花刻印出来的玉简学习,效率高多了。 卫如玉会同意让孔瑛去学习,他也不觉得意外,孔瑛要是能在九霄宗学会了一星半点炼丹方面的东西,不也等于月影门也掌握了那些东西吗? 卫如玉都能做出把测灵石扣下来的事,还能不惦记着炼丹之法? 将测灵石交给段长风,段长风一点不给面子地把缎子撤掉,先确定了一下测灵石的真假。 卫如玉眼看着段长风直到看见测灵石散发出红褐绿三种对应他灵根的光芒后才满意地把测灵石收起来,其目的明显,气得肝儿疼,她难道还能拿个假的出来不成!? 她再蠢也没蠢到那份上吧! 段长风看卫如玉气急的样子,依旧笑眯眯地。 卫如玉究竟蠢到什么程度他是不知道,反正必须有备无患。 目的达成,这段时间以来月影门收集来的各种炼丹炼器材料没来得及送去九霄宗的,还有作为借用测灵石的那一笔额外的资源都放在了殿外,检查过数目没错后,凤花和段长风分别用自己的储物戒储物袋将东西装了起来。 储物袋在九霄宗内被越老越多的核心弟子们拥有,但仍然属于珍稀物件,月影门就更是连见都没见过这种神奇的东西,亲眼看着几十箱的东西消失在眼前,卫如玉眼睛都直了,呼吸也不禁乱了起来。 “东西都去哪儿了!”怎么凤花和段长风只是把手往那些箱子上一摸就没了?这是什么戏法吗? 段长风才没那个义务将储物袋的好处告诉卫如玉,只高深莫测地说:“卫掌门,修士的手段可远比你能想象得还要多。”所以,你还有的学呢,不想被三派落在后头就老实点。 卫如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这回倒是没顾得上生气,而是满脑子都是刚刚那神奇的画面,心中也捉摸着要怎么想办法将这种法子弄到手。 别的不提,从前门中的弟子在各地收集珍贵的药材,一旦数量多了,也要担心会被人劫走,虽说月影门的名声大部分时候还算好用,也架不住偶尔就会出现那么几个不长眼睛的亡命之徒不管她们的身份,觉得她们是女流之辈在武力上力有不逮,意图抢了东西卖钱。 如果她们门派能掌握九霄宗这种法子,以后岂不是再不用担心珍贵的药材会被人抢走?也包括凤花让她们收集的那些东西。 抢劫的人才不管他们认不认识那些东西,只会想着月影门寻找的东西肯定不便宜,九霄宗更是不会管他们寻找那些东西的途中有没有不小心丢过一些,他们只看最终的结果。 月影门丢得多,就只能去找来更多,要是有完全之法,获利的自然也是她们自己。 九霄宗一行人离开后,卫如玉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通知天衍宗和御剑门,倒不是她多顾念着三派之间的交情,发现了好东西还急着和人分享,而是怕月影门和九霄宗小矛盾不断,只有他们一门想得到那些好东西,段长风还有凤花都不会轻易点头。 有天衍宗和御剑门一块儿施压,相对会容易一些。 另一头,云烈和凤花却没有和段长风等人一块儿回九霄宗,而是又去了一趟活死人村,清河村查看情况。 本没报太大期望会发现什么,却没想到这一次还真让他们发现了一些收获。 两个村子都有很明显的地方能看得出,在他们上次过来探查之后,还有其他人来过这两个村落! 乍听之下这似乎没什么,或许是官府的人因为某种原有过来看看呢? 问题就出在,他们能看得出,来人绝对不可能是官府的人,官府的人无缘无故地会跑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废村子来摆弄石头,还留下只有修士才会留下的一些动土的痕迹? “玄麟,你能肯定下面被埋了阵法?”云烈和凤花的表情都很严肃。 玄麟用尾巴用力往地面上甩了甩,语气也很肃然,“具体是什么阵法不知道,但以我的能力想破开下面的阵法也差了一些,至少代表这阵法品级很高,轻易无法破开。” 它也很意外,隔了两个多月再来一次,居然会多了这么个阵法! ------题外话------ 不语却知心— 投了1票(5热度) zuola126200 投了1票(5热度) 先生你的头掉了 投了1票(5热度) 谢芙怡 投了1票 钟有凤 投了1票 134**3141 投了2票 echoer 投了2票 zuola126200 投了4票 荷花叶 投了2票 dj13581978 投了6票 先生你的头掉了 投了1票 梦幻紫迷 打赏了100520小说币 不语却知心— 打赏了520520小说币(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45】强横警告 “什么!?这么快!?”卫如玉一惊,心底那点刚冒出头的勇气在不自觉中又憋了回去,脸上露出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紧张,脱口就先问了一句:“云烈和凤花来了吗!” 当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更是面色一变,本能地从软椅上坐起身,急匆匆地走出了大殿,对这夫妻俩的忌惮表露无遗。 “听说,卫掌门对我们九霄宗的测灵石很感兴趣,想花大价钱把测灵石买下来?”凤花人未到,声先到。 卫如玉一听见她的声音,只觉得心肝肺都开始不舒服起来,又恼火又兴奋,还有藏不住的紧张忧心,一瞬间,表情说不出得一言难尽。 横看竖看也不像是很欢迎他们到来的样子。 卫如玉走出去时,正好看见刚从飞行法器上下来的云烈凤花一行人,段长风,陆衡等九霄宗的几个重要人物都在这里,阵容很是摄人。 月影门的弟子们一看这阵仗就知道九霄宗怕是来者不善,有机灵的甚至偷偷地溜走准备去通知她们门派的几位长老过来给掌门撑场子。 月影门除了有一个卫如颜长老,还有两位平时不怎么太过问门中事宜的掌门,论辈分,还算是卫如玉他们的师叔师伯辈分的。 如果那两位长老平时能多管管卫如玉的言行举止,说不定月影门不至于总三天两头找九霄宗麻烦,吃了教训以后仍然不长记性。 “卫掌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怎么,不欢迎我们吗?”凤花明知故问。 卫如玉咬牙道:“当然不是,段掌门和九霄宗弟子们难得能来我们月影门做客,我自然欢迎,你们是为了谈测灵石之事吧,进去再谈吧。” 凤花也没打算和卫如玉一块儿站在外头撕逼,跌份,很矜持地点点头,微微一抬下巴事宜卫如玉带路,俨然一副把卫如玉当成寻常弟子差遣的意思,可把卫如玉气得差点脸都绿了。 更可恨的,之前几次被她和云烈震慑,卫如玉本能地遵从了她的意思,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前面领路,一点掌门风范都没有! 入座后,不等卫如玉开口,凤花先掌控主动权地问道:“听说月影门这次招收弟子时发现了一个火系天灵根的好苗子?天灵根弟子可难得的很,不知道人在哪里,可否让我们见见?” 这个时代的人对上古时期的修士为了资源,为了各种原因互相算计,将惊采绝艳之辈先想法子弄死的概念还不那么深。 卫如玉现在满脑子都是她们得了个天才,可以向其他三派,主要是九霄宗炫耀,也为月影门增加资本的想法,根本没想过要把人藏着,免得遭人暗算,自觉很痛快,实则在凤花眼中很蠢地同意了,直接叫了自己去把人叫来,还对他们不无骄傲地说:“那孩子天赋确实很好,年纪也不过十六,正是适合修炼的年纪,本掌门已经将她收做弟子了。” “如果我记得没错,不久前卫掌门不是才收了一个二公主唐慧为弟子吗?这又收下了?卫掌门事务繁忙,就不怕弟子多了教不过来?天赋在好的天才,若是不能得到良好的指导,也只会平白浪费了得天独厚的先天条件。”凤花淡定地笑道。 卫如玉面色一沉,“凤长老此话何意?是说本掌门不够能力教导弟子吗!?” “我可没这样说。”凤花笑得无辜,随意地用一根手指卷着一缕长发,道:“我只是好心提醒,卫掌门怎么脸色这么不好?难不成你对自己也没有自信?如果是这样,我们九霄宗是并不介意替你教导弟子的,算起来,九霄宗也的确比月影门在修炼方面更了解一些。” 卫如玉差点被凤花的厚脸皮气得破口大骂,就连段长风和陆衡三人神色都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两声,然后扭过头去尽量掩着不断上翘的嘴角,暗中给凤花竖起大拇指。 干得漂亮! 也是真的不要脸。 这换做是他们,估计也得被凤花给气炸了肺不可,这是明着要挖人墙角啊,而且还摆出‘我都是为了你好,你不用太感谢我’的态度,气死人不偿命啊! 卫如玉双手握拳,险些没忍住直接对凤花出手,最后理智总算占据上风,想起了自己根本没本事胜过凤花,便是想用气势进行威慑,到时候谁先吓破胆也是明摆着的事,只能磨着牙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不牢凤长老费心,我自己的弟子,我自己教导。” 就算最后真的教废了,她也绝对不会把人让给九霄宗,让九霄宗的实力进一步地强大起来! 因为凤花一来就表现出打天灵根弟子的主意,等人真的来了以后,卫如玉就不只是纯粹的自豪得意,而是多了几分警惕,还不放心地让新收的弟子站到自己身侧来,尽量离凤花他们远一点。 九霄宗一行人在那个女弟子出现时特意留意了一下对方,看样貌,长得很标致,面色红润,神采奕奕,看起来也不像是以前过过苦日子的,就算不是大世家出身,家世应该也不会差。 寻常人家的姑娘可不会在这样有不少大人物的场面还能保持镇定,半点不露怯,在卫如玉介绍过他们的身份后,也很是客气地向他们问候,这态度,分明也是见过了不少市面的。 让凤花觉得比较满意的是,这丫头的眼神很正,不同于月影门的弟子们给人的感觉不是太过高冷矜持端架子,就是矫揉造作背后搞偷袭,品行大大有问题的人,看样子本身性子是不错的。 就不知道在卫如玉的指导下,又在月影门其他弟子们的耳濡目染下,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但这些和凤花的关系就不大了,虽然好好的一个看上去不错,天赋也好的弟子留在了月影门让她觉得很糟蹋,可既然先发现了人的是卫如玉,她也不会真的要抢人家弟子,她真没那么无赖不讲理。 她要是真抢了,岂不是和扣下他们测灵石的卫如玉成了一丘之貉?可别膈应她了! 这个名叫孔瑛的弟子来了以后,他们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卫如玉大概是真的怕凤花跟她抢弟子似的,直接问道:“你们到月影门来,可是已经决定了测灵石的具体价码?” “呵呵。”段长风假笑道:“卫掌门觉得,测灵石该如何定价?它能给月影门带来的无限利益,是寻常东西能换去得了的吗?卫掌门真的以为我们会将如此重宝贱卖?” “段掌门此言差矣,我当然知道测灵石很珍贵,但是凤长老手中不是还有其他测灵石吗?俗话说,物以稀为贵,独一无二的东西,自然珍贵无比,可一旦它并不那么独特,这价值自然是要降一些的。当然,即便是降一些,也绝对称不上贱卖,我们月影门也不会占便宜,你们想要什么,尽管提就是。只要不是故意刁难,我相信以我们月影门的底蕴,还不至于付不起。” “卫掌门这话才是差矣,即便是测灵石并非独一无二,它的作用却不受任何影响,正如你新收的这位火系天灵根的弟子,天灵根的珍贵之前我们就已经很清楚地说明过,难道再出现第二个,第三个天灵根弟子,就不重要了,天赋就不如第一个人了吧?并不是吧。”身为一派掌门,比口才,段长风也不会输给卫如玉。 卫如玉蹙眉道:“这怎么能一同比较,测灵石乃是死物,弟子是活人。” “道理都是一样的。”段长风道,“真要论起来,只要有一颗测灵石,日后你们就能源源不断地招收弟子,出色的弟子只会越来越多,甚至其中还不知道能得几个天灵根弟子,如此作用,难道还不够珍贵?我想,如果太叔掌门和容掌门在这里,大概会比卫掌门更了解测灵石的价值。” 卫如玉神色一凛,误以为段长风是想将测灵石卖给御剑门或天衍宗,抿着唇道:“段掌门,我并不是故意要贬低测灵石的价值,我已经说过,你们可以尽管开价,只要不是有意刁难,我都会尽量满足。” 凤花懒洋洋地掀了下眼皮,好笑地看着卫如玉道:“在卫掌门心中,怎样的价码算是有意刁难?难道我们提出了自认为合适的价钱,而你觉得太贵了,不愿意付,或是付不起,就觉得是我们有意刁难吗?” 跟她玩文字游戏?什么叫有意刁难?界限还不是卫如玉自己上下嘴皮子一碰,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们看上去有那么蠢,会轻易进她的语言陷阱里? 卫如玉正要争辩,又听凤花话锋一转说:“不过说起来我们的确是没想过要卖测灵石,有意刁难你是肯定的。” “!”卫如玉一句话直接堵在了嗓子眼里。 凤花看她那震惊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以为他们不会把事情摆在明面上直说,会忍下这口气,换取一些别的资源? 诚然,九霄宗的确炼器材料炼丹材料都算不上太多,毕竟都是最近才开始收集起来的,但他们目前能炼器炼丹的人本身也不多,还有足够的时间可以慢慢收集材料,并不心急。 所以对这些材料的需求暂时也并不大,根本没必要用测灵石换取。 这种可有可无的报酬,当他们稀罕?他们自己不会去找? “卫掌门知道我平生最不喜欢什么吗。”凤花用凉凉的目光望着神情紧绷的卫如玉。 “我最讨厌的就是受人威胁,被人强迫着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每次遇到这种情况,我的拳头就会特别痒。”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说笑,还特意举起拳头卫如玉眼前晃了晃,增加说服力。 “做生意都讲究你情我愿,强买强卖可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事,卫掌门事先也不问问我们九霄宗的意见就将测灵石扣下来,比起先问价码不价码的,是否得先为这件事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凤花冠冕堂皇地问道。 “不错。”段长风赞同地点头,神色不悦地质问卫如玉:“当初明明说好只是暂借给你们招收弟子,可没说过要卖,天衍宗和御剑门对测灵石也不是没有需求,他们知道测灵石对我们九霄宗也很重要,都没有开口向我们索要。” 换言之,你砸就那么脸大呢! “比起谈我们本就不打算卖掉的测灵石那根本算不清的价码,不如卫掌门先把借用测灵石的费用给付清了怎么样?对了,还有之前给你们修炼之法时让月影门找的东西找得怎么样了?最近月影门可是落下天衍宗和御剑门不少,该不会连这些,卫掌门也打算翻脸不认账吧?” “凤长老慎言!”卫如玉也拉下脸恼道:“你们九霄宗是财大气粗,但我们月影门也不比你们差,承诺的东西我们自然会给!一样也不会少了你们!” “那最好。”凤花随意地把玩着云烈宽厚的手掌,头也不抬地说道:“卫掌门要知道,我们能将修炼之法拿出来让三派的人跟着沾光修炼,就代表我们手中拥有你们完全不了解的东西,而且没人说只有这么一样,说不准什么时候,三派和九霄宗,或者我和云烈私人还会有再次合作的时候,要是在那之前彼此的关系闹得太僵……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很记仇,也比较小心眼,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一样不会太客气。” 只是不太客气?单从沈蓉蓉的事情上就看得出,这对夫妻俩分明是睚眦必报,连对身为女子的沈蓉蓉都下黑手,这心眼比针尖还小!偏生老天不公,让这样品行有问题的人拥有那么强的实力! 不过,凤花的话的确给卫如玉提了个醒,如当头棒喝一般将有些得意忘形的卫如玉给震醒了过来! 他们手中除了修炼之法,还有其他可能对她们月影门有帮助的好东西! 其实这一点并不难猜,只看给三派提供的炼丹炼器材料的记录册子就能猜出一二,修士专用的丹药凤花早就和他们提过,飞行法器他们更是亲自坐过,也感受过其不同寻常的速度,这些东西都是曾经的他们不了解的新事物。 如果他们也能掌握这些东西,可以让段长风受了那么重的伤都能痊愈的药,还有一两个时辰就能横跨大半个东临国的神奇飞行法器,一旦有了这些,月影门的实力和威望都会提升不只一个高度! 便是撇开这些不说,凤花手中掌握的经她‘破译’出来的月影门古籍中的传承内容对月影门的用处,以及三派的人至今还不了解的灵兽妖兽,乃至其他修真方面的常识,这些都是筹码。 随便任何一方面的内容拎出来,都会让三派的人趋之若鹜。 不是她自夸或自负,这年头,知识就是力量,和他们作对,纯粹是吃饱了撑的! “月影门的先祖能将月影门发展至今,成为四大门派之一,在整个东临国拥有不凡的名声和影响力不易,卫掌门身为一派掌门,一举一动都该为了整个门派着想,可不好因为一点个人私怨就做出有损门派利益的事情来。”凤花几乎是明着警告。 如果卫如玉识相一点,趁着她没真的火了之前,老老实实把测灵石交出来,她还能再绕她们一次,只小惩大诫一下,如果她还固执己见非要为了测灵石不惜和他们撕破脸皮,那可就怪不得她不留情面了。 她记得没错的话,东临帝似乎也有意打压月影门,她一点都不介意帮他一把。 卫如玉一下子受到这些消息脑子里也乱的很,既想咬牙顶住压力坚持下去,又怕凤花这个性子阴晴不定的忽然发狂,直接对他们动手,心情矛盾地好一会儿都没说话,只是眉头一直深锁着。 “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说了这么多废话,要是卫掌门还听不懂,我就直说吧。”凤花不耐地皱眉道:“测灵石我们九霄宗不打算卖,就算我们手中有不只一颗也不打算卖,道理就和你们同样拥有不少灵石,但也不会轻易卖出去一样,价值高的东西谁都愿意自己藏着,不会慷慨到和别人分享。” “卫掌门如果还想安安稳稳地在门派中教导你新收的弟子,让她日后成为月影门的中坚力量,还请你马上归还测灵石,这次的事,我可以不与你计较太多。”只是不计较太多,不是完全不计较。 云烈看了眼始终表情不变的孔瑛,又看看卫如玉阴晴不定的脸色,淡淡道:“或者,如果卫掌门那么想要测灵石,可以考虑用你的这位新弟子来做交换,我们九霄宗虽然有天灵根弟子,但如果还能再加入一两个人,也非常欢迎。” 段长风等人只觉得被云烈的话给他们点亮了一扇窗,眼睛刷刷地全部亮了起来,齐齐用一种……疑似饿极了的狼的热烈目光看向孔瑛,直把这位冷静的妹子都看得有点发毛。 凤花也没想到自家男人也能出这么阴险的招儿,眼珠子一转,也觉得是个绝妙的好主意,没见卫如玉的脸色黑德都快滴出墨汁来了吗。 她想要测灵石是毋庸置疑的,但舍不得能成为炼丹师的火系天灵根弟子也毫无怀疑,她要是真为了得到测灵石把弟子给‘卖’了,孔瑛肯定会心寒,对月影门和卫如玉失望,真到了九霄宗,在她对月影门还没培养出感情和忠诚心之前,完全可以让她成为真正的九霄弟子。 要是卫如玉不同意换,他们也不是真的却火系天灵根弟子,只要测灵石能讨回来,他们也没损失。 卫如玉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能舍得将孔瑛让出去,并不是怕让弟子心寒,而是测灵石就算买不到,明年她依旧能和九霄宗借,可明年是否能再得一个天灵根弟子,又正好是火灵根,不用人提醒,她也知道不太可能。 但是让她这么简单就把测灵石归还,天衍宗和御剑门都知道她扣下测灵石的消息了,岂不是她又成了笑柄!? 卫如玉还想再垂死挣扎一下,却在对上凤花那双透着冷意与莫名笑意的目光后浑身打了个激灵,到嘴边的托词硬生生又憋了回去,咬着牙道:“我会将测灵石归还。” 她再不想,凤花话中的威胁都已经那么明显,她还能怎么办?只是被凤花用凉凉的双眸扫上一眼她都会有种被定住一样动弹不得,怎么反抗!? 即使心里气急,也只能服输! 自己说不愿意被人威胁,难道她卫如玉就喜欢被人威胁了吗?分明是双重标准! 这话如果说出来,凤花也不会觉得有任何心理负担,只会笑眯眯地对她说:没办法,谁让你没我厉害呢?拳头大的就是大爷啊! “很好。”凤花点点头,早这样不就完了,还至于让她和云烈亲自过来走一趟? “希望段掌门和云长老凤长老不要将此次的事情放在心上,明年月影门招收弟子时……”卫如玉说得艰难,因为有求于人,表情中也明显透出一股难堪。 段长风也不想故意让卫如玉觉得他们是上门来欺负人的,进一步拉大仇怨,既然她肯把东西归还,事情就好办多了。 “既然我们能将测灵石借出一次,自然就能借第二次。”而且保不齐如果没有卫如玉搞这么一出,明年他们可能直接将测灵石卖给他们了。 “测灵石我们可以再借出来,但只希望卫掌门这一次的行为,可不要再来第二次了。”大惩省下了也不耽误凤花言语上几次刺一刺。 卫如玉神色一僵,“凤长老放心,绝对不会有下一次。”她是有多蠢,丢一次人还不够,还要再来一次? 既然测灵石仍然愿意借出,凤花提到的别的筹码,想来以后也不是没机会得到。 “那就把测灵石拿出来吧,顺便,把这次的借出费也一块儿交接,因为卫掌门没有及时将测灵石归还,还得再额外增加一成的滞留费,作为九霄宗这段时间以来的损失。” 卫如玉差点连最后的冷静都保护不下去,什么见鬼的损失!?九霄宗今年的弟子都已经招完了,就算测灵石不马上拿回去,凤花手里分明还有测灵石,谈什么损失,根本就是故意坑他们吧! “稍等片刻,我让人尽快去把东西准备好!”卫如玉艰难地把这些话说完,再也待不下去,亲自下去准备东西,顺便也避开这尴尬得让她恨不得找个洞钻的场面。 段长风等人也没阻拦,眼睁睁看着她离开,然后也不管孔瑛还有其他几个月影门的弟子们还守在这里,纷纷对凤花竖起大拇指道:“还是你说话管用,如果今天只有我们来,卫如玉还不知道要和我们废话多久。” “对待某些没有自知之明,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人的挑衅,就要用强硬的手段让她知道厉害,否则还真当我们九霄宗那么好欺负,明明没什么难度解决的事情还要妥协让他们占便宜?哼,如意算盘打得倒是挺好。”可惜选择的对象不对。 月影门的几个弟子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们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她们掌门的行为并不那么光明磊落,但真的被人毫不避讳地谈论,她们仍然觉得心中又气又羞恼,好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样,脸上火辣辣的。 孔瑛还没被卫如玉教导过,是非观念也很清楚,同样知道自己的师父做法惹人诟病,但既然已经入了月影门,便会将月影门当做自己的宗门,宗门的错误,她没办法干涉身为掌门的师父的言行,只能尽量保持住自己的本心,别日后也做类似的事情。 段长风等人你一言我一句地很是在月影门弟子们面前数落了卫如玉一番,觉得过后这些弟子们应该会将这些话宣扬得满门皆知,才心满意足地停下来,转而把注意力放到了孔瑛这个难得的天灵根弟子身上。 “你叫孔瑛是吗?”段长风面目慈爱地对孔瑛笑了笑。 孔瑛身体绷紧,不自觉地更加挺直了身体,抿着唇道:“是的,段掌门,几位长老好。” “恩,好好。”段长风像是在看什么宝贝似地将她上下打量了个遍,不知道的人见了还以为遇到了猥琐老头儿呢,也就旁边陆衡三个同辈人知道他是惜才,连他们都忍不住多看了孔瑛几眼,心中遗憾这么好的苗子怎么就被卫如玉给找到了。 要是到他们九霄宗,他们门派对炼丹方面的了解肯定比还完全外行的卫如玉强百倍,日后在炼丹方面的成就必然不低! “你真的要留在月影门吗?其实我们九霄宗也很好的,虽说女弟子不多,可我们九霄宗的弟子们的修为可比月影门高出不少,还有云烈凤花没事指导指导弟子们,我们门中也有一个火系天灵根,你们平时还可以互相切磋切磋,交流经验。” 其他几个月影门弟子瞪圆了眼珠子,差点没蹦起来骂人。 九霄掌门这是明晃晃地挖墙脚啊!真当他们月影门无人吗!掌门都说了会把测灵石归还,他们怎么还敢撺掇孔瑛! 孔瑛也没想到段长风会说得这么直白,有好一会儿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直到听见段长风又继续说诸多好处,包括会每月给她多少份例,丹药,灵石,还有月影门没有的功法,别说是孔瑛,就是原本还义愤填膺的其他几个弟子们都听得眼馋嫉妒不已。 关于修士专用的丹药,她们知道得并不多,因为卫如玉本身也不太清楚这方面的事情,只从凤花和段长风的只言片语,以及九霄宗弟子们那不同寻常的修为提升速度中判断,丹药是好东西,有助修炼,可以疗伤治病,或许还有很多她们不知道的其他功用。 但她们压根见都没见过丹药长什么样!就算是想拿来研究都没办法。 可九霄宗居然拿这些丹药来言秀惑孔瑛? 还别说,这招其实挺管用的,虽然孔瑛仍是没表现出太过动容激动的样子,至少其他几个弟子都很是蠢蠢欲动了一番,还有意无意地稍微挪动脚步,试图让段长风和其他人注意到她们的存在。 如果九霄宗真的能提供那么多份例,就算不算上丹药,灵石的供应也比他们门派多了好几倍,这可是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她们也想去! 这些弟子也不是完全没脑子,她们心底也明白九霄宗掌门之所以会用如此丰厚的利益试图言秀惑孔瑛,盖因孔瑛是他们整个月影门都绝无仅有的火系天灵根,她们恐怕是没那个福气能享受这些。 火系天灵根啊!就连九霄宗,估计也只有一个凤花是同等天赋吧? 至今,因为连四多数时候都和云烈凤花他们一块儿活动,在九霄宗时也没有外人,其他门派的人还不知道他是火系天灵根,反而因凤花不曾在人前用过冰灵力,误将她当做是火系。 看眼前的样子,可能这个误会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月影门的几个弟子们对孔瑛的好运既嫉妒,又怕她真的动了心离开了月影门,他们门派好容易得到的翻身的机会又被九霄宗占了便宜去,不停地给孔瑛使眼色警告她不许答应。 孔瑛倒是没在意其他弟子们的眼色,就算没有她们警告,她也不会动心,但仍然对段长风客气地颔首道谢:“多谢段掌门的重视和美意,但孔瑛既然已经拜我派掌门为师,便不会叛门改投别派。” 月影门的几个弟子们总算满意地稍微舒展了眉头。 有那个心眼小,从不在自己身上找问题,反而对九霄宗比较厌恶的,更是用得意地神色抬了抬下巴,好像孔瑛不答应段长风,九霄宗就很丢面子一样。 段长风才不在乎这些小人物怎么想,只是略显遗憾又带着欣慰赞赏地看了眼孔瑛,笑着点了点头,“尊师重道,是个好孩子。”就是可惜了怎么就入了月影门,就算不能成为他们九霄宗的弟子,哪怕去了御剑门或天衍宗也好啊! 虽然这两个门派的女弟子更少,几乎没有。 段长风忽然侧过头在凤花耳侧小声地说了些什么,凤花听后神色有些奇异,倒是不见任何不快,反而笑着点头同意。 段长风一喜,又对孔瑛说:“你虽然不是我们九霄宗弟子,但我们九霄宗惜才,你又是难得的火系天灵根,日后卫如玉必定也是要让你踏上炼丹师这条路,月影门在这方面没留下传承,你也没有途径学习,日后若有需要,可以到九霄宗来,别派的弟子们我们虽然不可能将本门的一些不外传的功法教授,但其他的一些经验还是可以让你借鉴学习一番。” “这……”孔瑛虽然刚入门没几天,也听门中的其他师姐们提过不少九霄宗的事情,要说真的一点都不心动是假的,可她也看出了自己的师父和九霄宗并不对付,让她去九霄宗学习…… “那我就代孔瑛先谢过段掌门了。”卫如玉忽然回到殿中,飞快地同意了段长风的提议。 众人寻声望去,正好看见了卫如玉用锦缎包裹着隔开放在掌心的测灵石。 段长风面上真诚的笑容淡了淡,换成了不怎么走心的微笑,“哦?卫掌门同意让自己的弟子到九霄宗来学习?” 卫如玉纠正道:“是去探讨,交流心得,贵宗的弟子们若是有意,也可以到月影门来向我们讨教医术方面的经验。” 段长风呵呵两声,不作答。 炼丹的确需要先掌握一定的医理知识,但也没必要找月影门的讨教,炼丹材料很多都是月影门根本不认识的东西,跟她们说了她们也不懂,还不如她们慢慢跟着凤花刻印出来的玉简学习,效率高多了。 卫如玉会同意让孔瑛去学习,他也不觉得意外,孔瑛要是能在九霄宗学会了一星半点炼丹方面的东西,不也等于月影门也掌握了那些东西吗? 卫如玉都能做出把测灵石扣下来的事,还能不惦记着炼丹之法? 将测灵石交给段长风,段长风一点不给面子地把缎子撤掉,先确定了一下测灵石的真假。 卫如玉眼看着段长风直到看见测灵石散发出红褐绿三种对应他灵根的光芒后才满意地把测灵石收起来,其目的明显,气得肝儿疼,她难道还能拿个假的出来不成!? 她再蠢也没蠢到那份上吧! 段长风看卫如玉气急的样子,依旧笑眯眯地。 卫如玉究竟蠢到什么程度他是不知道,反正必须有备无患。 目的达成,这段时间以来月影门收集来的各种炼丹炼器材料没来得及送去九霄宗的,还有作为借用测灵石的那一笔额外的资源都放在了殿外,检查过数目没错后,凤花和段长风分别用自己的储物戒储物袋将东西装了起来。 储物袋在九霄宗内被越老越多的核心弟子们拥有,但仍然属于珍稀物件,月影门就更是连见都没见过这种神奇的东西,亲眼看着几十箱的东西消失在眼前,卫如玉眼睛都直了,呼吸也不禁乱了起来。 “东西都去哪儿了!”怎么凤花和段长风只是把手往那些箱子上一摸就没了?这是什么戏法吗? 段长风才没那个义务将储物袋的好处告诉卫如玉,只高深莫测地说:“卫掌门,修士的手段可远比你能想象得还要多。”所以,你还有的学呢,不想被三派落在后头就老实点。 卫如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这回倒是没顾得上生气,而是满脑子都是刚刚那神奇的画面,心中也捉摸着要怎么想办法将这种法子弄到手。 别的不提,从前门中的弟子在各地收集珍贵的药材,一旦数量多了,也要担心会被人劫走,虽说月影门的名声大部分时候还算好用,也架不住偶尔就会出现那么几个不长眼睛的亡命之徒不管她们的身份,觉得她们是女流之辈在武力上力有不逮,意图抢了东西卖钱。 如果她们门派能掌握九霄宗这种法子,以后岂不是再不用担心珍贵的药材会被人抢走?也包括凤花让她们收集的那些东西。 抢劫的人才不管他们认不认识那些东西,只会想着月影门寻找的东西肯定不便宜,九霄宗更是不会管他们寻找那些东西的途中有没有不小心丢过一些,他们只看最终的结果。 月影门丢得多,就只能去找来更多,要是有完全之法,获利的自然也是她们自己。 九霄宗一行人离开后,卫如玉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通知天衍宗和御剑门,倒不是她多顾念着三派之间的交情,发现了好东西还急着和人分享,而是怕月影门和九霄宗小矛盾不断,只有他们一门想得到那些好东西,段长风还有凤花都不会轻易点头。 有天衍宗和御剑门一块儿施压,相对会容易一些。 另一头,云烈和凤花却没有和段长风等人一块儿回九霄宗,而是又去了一趟活死人村,清河村查看情况。 本没报太大期望会发现什么,却没想到这一次还真让他们发现了一些收获。 两个村子都有很明显的地方能看得出,在他们上次过来探查之后,还有其他人来过这两个村落! 乍听之下这似乎没什么,或许是官府的人因为某种原有过来看看呢? 问题就出在,他们能看得出,来人绝对不可能是官府的人,官府的人无缘无故地会跑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废村子来摆弄石头,还留下只有修士才会留下的一些动土的痕迹? “玄麟,你能肯定下面被埋了阵法?”云烈和凤花的表情都很严肃。 玄麟用尾巴用力往地面上甩了甩,语气也很肃然,“具体是什么阵法不知道,但以我的能力想破开下面的阵法也差了一些,至少代表这阵法品级很高,轻易无法破开。” 它也很意外,隔了两个多月再来一次,居然会多了这么个阵法! ------题外话------ 不语却知心— 投了1票(5热度) zuola126200 投了1票(5热度) 先生你的头掉了 投了1票(5热度) 谢芙怡 投了1票 钟有凤 投了1票 134**3141 投了2票 echoer 投了2票 zuola126200 投了4票 荷花叶 投了2票 dj13581978 投了6票 先生你的头掉了 投了1票 梦幻紫迷 打赏了100520小说币 不语却知心— 打赏了520520小说币(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46】发现遗迹 不但阵法直接被埋在了地下,范围直接将整个村子都包括进去,还做了很厉害的隔绝阵防止人破坏,由此可以看出,对方在阵法方面的成就绝对超乎他们的想象。 凤花想到之前她还想着说自己布下阵法避免幕后黑手将清河村屠村凶手灭口或救走,看样子对方之所以能一直等到行刑的那天,不是幕后的人发现了阵法有所忌惮,而是压根就放弃了凶手吧? 如果真想把人救走或灭口,以对方在阵法方面的造诣,她的那点水平可能还真奈何不了对方。 虽然她不只是只修阵法,输给人家也没什么丢人的,这种感觉还是略不爽。 “现在怎么办?这阵法还不知道是不是对方打算干更没人性的事情呢,我们就这么干看着?”凤花用脚狠狠地震了一下地面,面色不渝。 玄麟道:“要不然怎么办?难不成还能将这里炸了?”爆裂符之类的不是没有,但谁知道这阵法究竟有什么作用?万一炸了以后反而把阵法催动了谁负责? 他一个蛟龙肯定不在意周围的凡人会不会受影响死很多人,但云烈和凤花不可能不考虑这些因素。 凤花忍不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真是烦死了,怎么这年头这么多反派总搞些乱七八糟的阴谋,就不能让人好好修炼吗!” 更烦人的是,她又不是救世英雄,也没有想拯救世界的想法,这种事情本来根本不用管的,天塌下来又高个的顶着,她也不相信这世间真的只有他们这波人才实力比较强,没见那幕后黑手都有元婴修为吗?他们还没金丹呢! 她觉得隐世的高手肯定有不少,这些事情完全可以留给那些高手们操心! 怎么就偏让他们遇到了呢!倒霉催的! “算了,先回去吧,继续待在这里也弄不清楚是什么阵法,不如回去想法子好好恶补一下。” 云烈和玄麟也没什么意见。 但话是这么说,真要恶补,能提供相关内容的也只有君霄藏宝库中找到的那点阵法方面的玉简,上面记载的都是上古时期的大小阵法,也不知道能不能发现蛛丝马迹。 万年之后还能流传下来的阵法,还不知道是不是上古阵法,如果不是,鬼知道经过了怎样的改变? 连家祖传留下来的阵法书籍凤花也看了不少,记也都记住了,可能上面真能找到相同的阵法,可关键在于,他们现在根本连看对方布下了什么阵法都看不到,最多只能依据活死人村,清河村,还有西楚门派的方位判断一下有没有根据地理方位的不同才能布下的连环阵一类的东西。 回到九霄宗时,云烈和凤花的神情都不太好看,段长风等人一问,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两个村落都已经彻底荒废了,怎么还有人想利用村子做什么?不,该说,就为了那个不知所谓的目的,才害得两个村子的人都死光了吗!? 段长风义愤填膺的同时,也没忘了提醒凤花,“此事事关重大,还是该先通知一下皇上,最好也让他注意不要让人随便接近那里,万一你们说的那个什么阵法哪一天忽然被催动,再伤了更多人就不妥了。” 凤花一想,也有道理,虽然阵法暂时他们还搞不懂是为了做什么才弄出来的,却也不影响他们多少提前做点准备工作。 比如让住的相对比较近的村民们在东临帝不着痕迹地安排下,避避难什么的。 给东临帝那边发了传信符说明情况后,凤花再次开始闭关,这一次连云烈都被她拉壮丁,一块儿研究起阵法来。 虽说云烈是个外行人,但他的气运很不错啊,说不定就能发现一些别人发现不了的关键呢?左右毫无头绪,不如死马当活马医! 这一闭关,俩人整整十天都没离开过房间,十天后,房门被打开时,凤花的脸上却充满了激动。 段长风等人还以为她是发现了那些阵法的用处,却没想到凤花只急匆匆地和他们说了一句‘我们要再去一趟云岭’就拉着云烈催动飞剑消失了踪影。 “……”不是说好的研究阵法吗,怎么又跑去山里修炼去了? 其实原因很简单,他们的确一直在研究阵法,只不过两个村子中的阵法因为没有个参考依据,短时间内很难查出什么效果来,反倒是无意中在那些阵法当中得到灵感,想到了他们之前寻找冰系大能时光顾着查找可能存在冰火系天材地宝的宝地,却忘了看看那些地方周围是否存在阵法。 准确说,是当时他们对于上古阵法的了解还太少,就算真的查探过是否有阵法痕迹,也只能看个大概。 这十天来恶补了一下后,云烈最先在其中一个玉简的内容中发现了一处他们曾经探查过的一个山峰附近的环境,似乎和那个阵法形成的条件极为相似。 如果幕后黑手真的要做什么丧良心的恶事,定然需要有人能阻止,阵法阻止不了,他们可以靠实力阻止啊! 找到冰系大能遗迹,想办法进一步提升修为,对破坏对方的目的也是有帮助的嘛! 凤花毫无心理负担地决定暂时撇开那见鬼的阵法,找遗迹提升自身修为才是硬道理! “是这里了吧?”来到一个多月前曾经经过的山峰封顶,云烈和凤花并没有急着下去,原因无他,底下这山峰里一共生活着两头五级灵兽,虽然其中一只是不怎么会攻击人的龟类灵兽,可另外一只却是攻击力很强大的豹子,速度也特别快,他们当初正是为了躲避那头豹子才匆匆忙忙用神识扫视了一遍就离开了。 现在想来,当时他们可能错过了一些关键的地方。 为了不再次仓皇逃窜,只能尽可能隐蔽自己的气息,也不随意将神识散开引起那头豹子的主意,只尽快寻找疑似有隐藏阵法的地方。 “东南方一千米处。”玄麟忽然开口道。 云烈和凤花根据它的提醒望过去,只看见了一大片一望无际的山林,乍看之下和周围其他地方并没有什么不同,但仔细观察一会儿就会发现,的确和他们之前发现的那个阵法的某些特征温和。 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怎么办?碰碰运气? 玄麟再次提醒他们:“别忘了,那可是个很复杂的幻境阵法,一旦陷进去,说不定你们俩就会分开,还会在幻境中遇到很大的危险,我也不见得能及时救你们。”或者就算他和他们在一起,也未必救得了他们。 云烈握住凤花的手,道:“把你那件披风穿上。” 凤花一边把披风拿出来,一边抬头看他,“那你怎么办?可别说打算就这样进去,要不然我把披风给你,我让小白护着我。” 正是考虑到可能会遇到这种情况,凤花当初在知道披风需要认主后也没有急着炼化,就是怕一件披风只能护得住一个人,她认主了云烈遇到危险就用不了了。 异火的防护能力也并不比半仙器差,虽然因为她的修为太低,小白的能力也受到了很大限制,但有它护着,一般的危险还真不太容易伤到凤花。 云烈什么都没说,只是直接将披风接过来给她披上,“我有雷炎剑。” 凤花刚炼制雷炎剑的时候,灵剑的品级只有上品宝器,可后来得了白凤火以后,他们离开洞府之前凤花就用藏宝库中的高级炼器材料二度炼化,直接将品级升到了中品灵器,比起半仙器还是差了不少,但灵剑本就是主攻法器,杀伤力大,又是雷属性,护身作用也不差。 只是凤花仍是有点不放心,和小白沟通了一下,干脆让它抽出一缕火苗跟着云烈,万一他们俩进去后分开了,尽量护着点云烈,要是出了什么事,也可以及时让她知道。 同样的,她这边的情况也可以通过小白的化身告知云烈。 二人达成共识后,小心地避开那只五级灵云豹,落在山林之中,由玄麟这个修为最高的蛟龙先过去试着触动阵法,头几次还没什么反应,后来不知道是不是正好碰到了关键处,整个山林忽然扭曲了一下,一个黑洞突兀地出现在他们眼前,仿佛上一次调入君霄洞府的情形再一次上演,巨大的吸力传来,无从反抗也不想反抗的情况下,两人一蛇再次被吸了进去! 黑暗中,他们本能地闭上了双眼,感觉到周围的灵气变得稀薄,连呼吸都逐渐变得困难起来,还有一阵阵越来越剧烈的狂风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强烈的劲风挂得脸生疼,就连交握在一起的手也几次差点握不住,到后来二人甚至本能地运转体内灵力,有少许灵力缠绕着交握的双手间避免走散。 尽管如此,等他们被飓风吹了不知道多久,又被吸入了那里,逐渐平稳下来时,黑暗已经逐渐散去,周围充满了白色的雾气。 看着眼前的白雾,云烈不自觉地稍微走了个神,等他清醒过来时却猛然发现,原本牢牢握住的另一只手忽然空了! 云烈脸色大变,飞快地转过身一看,本该就在自己身边的道侣居然也不见了踪影!白蒙蒙的云雾中,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根本感觉不到第二个人的气息! “花儿!”云烈神色难看地连声喊了两句,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放出神识查探四周,也仿佛受到了某种阻碍,感觉到了一种滞涩感,就像是眼前的雾气阻隔了他探索周围的环境。 一想到她此时在自己不知道的某一处遇到了危险,云烈的脸色就越来越黑,雷炎剑也从丹田中祭出,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试了很多遍都没能找到凤花的踪影,云烈只能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剑,沉着脸独自一人摩挲着前进。 此时,他的四面八方都是一片黑白雾,能见度很低,把手臂抬起来,连手中的剑都看不清楚,一旦前方出现什么危险的生物,只要对方不发出声音来,他可能直到对方到自己跟前都不会发现。 云烈眉头紧锁,下意识地运转起体内的灵力,手里的雷炎剑也时不时地往周围挥两下防止被未知的危险偷袭。 也不知道行进了多久,隐约间,耳边似乎传来了凤花叫他的声音。 “花儿!?”云烈精神一震,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声音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确定了方位后便不管不顾地向那里冲了过去。 他这边前脚一走,凤花后脚就出现了他不久前才站过的地方,四下看了看,然后狐疑地皱起细眉:“刚刚我明明听见阿烈的声音,怎么不在?难道听错了?” 还没能想明白怎么回事,一股危机感猛地袭上心头,凤花本能地侧过身避开,同一时间,从身后出现了一把眼熟的剑以锐不可当的悍然姿态刺向了她原本脑袋所在的位置! “嘶——”凤花下意识地吸了口凉气,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要不是她躲得开,这会儿脑袋都被人开瓢了! 但此时她却没有生气的心情,反而惊疑不定地回过头来,死死地盯着出现在身后的人。 “阿烈?”凤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疑和审视,刚叫出声,看见云烈面无表情,甚至眼睛里透着冷管地望着她,小声地呸了一声,“怎么可能!” 云烈会浑身杀气地从背后偷袭她,还想杀她?骗鬼呢! 这幻境涉及得一点都不走心!要装她男人也麻烦装得像一点成吗,光披着个外表,气质性格一点都不像,谁会相信是原装货!? 还有手里的那把雷炎剑,虽然是带了个炎字,里面也的确融入了少许火属性的炼器材料,但主要还是以雷属性为主,它现在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我是火属性灵剑的气息,是当她眼瞎吗!? “看来我也是被小看了啊。”凤花不满地撇了撇嘴,一点也没有面对的不知名生物和自家男人长得一模一样不忍下手的想法,取出她的鞭子法器,往地上狠狠地甩了一下,又把小白叫出来,双管齐下,一起攻向了‘云烈’。 也是真正动手时,凤花才发现了幻境中真正的杀机所在! 人家哪里是不走心啊!真正的用意压根就不是打算用云烈的外表糊弄他,而是存心膈应人呢! 这个‘云烈’的修为明显比真正的云烈高得多,凤花完全没有任何还手的能力,刚甩出鞭子,人就嗖地一下不见了踪影,等她感觉到不对时,已经再次出现在自己身后,连躲都来不及,就被他手里那把灵剑甩出的劲风震得飞了出去。 “噗——”一口鲜血吐出来,凤花的脸色就白了不少。 身体狠狠地摔在地上咳嗽了两声,美眸中也露出了震惊和警惕,心底里也有股狂躁浮现出来。 这假‘云烈’的修为至少得有元婴期!这不是玩她吗!既然要假扮人就不能假扮得逼真一点吗!性格不像,连实力都飙了这么多? 要不是身上披着半仙器的披风,一个她现在可能都已经断气了!还不确定找没找对地方,只是在一个幻境里,用不用这么拼!? 如果她将半仙器炼化为自己的法器,原本连伤都不会受的,奈何契合度不够,又不知道幻境中有什么猫腻,半仙器的防护作用似乎也被大大地削弱,这才让对方得逞,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她再能越级打怪也不可能从筑基后期扛上元婴吧?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虽然她觉得如果云烈真的到了元婴期,肯定要比这个假人更厉害,但她也必须承认,她目前还真没法子对付这个人,或许这个假人有某些弱点,只是她暂时还找不到,也根本抽不出空寻找。 对方不是真正的云烈,甚至连人都不是,不会因为看见凤花吐了血就心疼了,起了怜惜之情,给她喘口气缓缓,或是干脆嗑药补充的机会,第二波攻击紧跟着就来了。 凤花这会儿体内气血正翻涌着,灵力也在到处乱窜,一时来不及避开,只能让小白这个异火先挡住攻击。 白凤火发起威来可不像平时助凤花炼丹时那般温和,散发着冷光又拥有着极高温度的白焰冲天而起,将凤花整个罩住防止她被攻击,然后又分出无数缕细小的火线将‘云烈’团团缠住。 ‘云烈’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烧得消失了踪影。 当然,他叫不出来可能也是因它确实连个生物都算不上,只是某种虚幻的东西,尽管它的攻击也真实存在。 凤花对幻境这玩意是真的没什么研究,弄不清楚原理,所以也不知道这个‘云烈’没了还会不会再出现别的什么怪物,只能迅速拿出一粒丹药来赶紧把内伤治好。 虽然只是被剑轻轻地从后背扫了那么一下,但凤花伤得却着实不轻,至少她来到这个世界以来,还真没怎么受过伤,唯一的一次徘徊在生死之间也只是在炼化白凤火之时。 无缘无故被个假货重伤,凤花心情很是不痛快,奈何这个该死的幻境好像故意和她作对一样,药效还没来得及完全发挥作用,第二个假货又出现了! “还没完没了了是吧!”凤花怒极反笑,也不管伤有没有完全好透,主动向那个假货攻了过去。 然后,还没等她碰到对方,从另一个方向又出现了第三个!第四个! 这下凤花彻底傻眼了!一共三个相当于元婴期修士的‘云烈’,这还怎么打? 如果玄麟没和她走散,还能有个帮手,可这家伙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就和之前明明两手握在一起仍然没了踪影的云烈一样,等她察觉到不对时,手腕上已经没了玄麟的影子。 根据她的判断,可能云烈和玄麟此时也正面临着和她相似的危险。 就不知道云烈如果面对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不明生物时,能不能狠下心来下手。 事实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正如凤花一眼就看出假云烈的不同,云烈顺着那道熟悉的声音找到她时,也马上就发现了不对! 这次幻境倒是学聪明了,凤花的一颦一笑都模仿地很像,可云烈就是不相信她是凤花,非要问他一个理由,只能说——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他再怎么也不至于认错自己的媳妇儿! 随便换一个人遇到这种情况,可能都会因为假凤花和凤花长得一样,难以下手,有所动摇,云烈却没有这方面的困扰,他只觉得这幻境假冒凤花误导他,可能致使他错过了去找凤花的最佳时期,心中怒火汹涌! 同时,他也根本忍受不了有任何人假扮她来骗自己,同样的一副面貌,只要不是她,只会让他觉得厌恶,厌恶那个设计了这种该死的幻境的家伙! 诚然,幻境这种东西本就是以攻击进入者的心中薄弱处为主的设定,但这个薄弱处正好戳中了云烈不能忍受的一个底线,还是让人觉得很不愉快。 云烈这边第一次就直接对上两个假凤花,他可不管这两个东西的修为是否有元婴,只付诸全力催动雷炎剑杀杀杀!面对攻击躲不开就不躲,以攻为守,试图找出她们的破绽,让她们尽快消散。 云烈和凤花碰见的这些假货虽然修为都不弱,但实际上都有各自的缺点,因为他们并不是真实存在的生物,只是幻境中的那些白雾演变而来,找对了方法,便是他们和这些东西修为差距很大,也不是没办法将他们打散。 只是……对盯着自己的另一半面孔的不明物往死里打,打散了一个又冒出来一个,这种感觉恐怕也不会太好。 云烈将头两个人解决后发现又多出了四个人以后脸色就铁青铁青的,怒得双眼都在不自觉中赤红起来,脑中也有股越来越狂躁的情绪不断冒出来,干扰着他的判断,使她的攻击变得越来越快速而狠辣。 凤花那边也差不多,起初凤花也只能边躲边挡住假云烈的攻击,到后来经过观察发现了一些疑点以后,也逐渐地能够反击回去,将三个‘云烈’逐一击破,将他们重新打散变回白雾。 之后,又是好几个‘云烈’再次出现,正应了她那句,根本就没完没了! 也是在打斗途中,两个人所在的幻境暗中悄然发生了改变,原本被分割在同一个幻境的不同区域的两个人逐渐拉近了距离,当他们气喘吁吁,情绪也被幻境中的某些特殊烟雾影响地暴躁不耐,判断力有所下降之时,两个人原本正要再次打散的假货不着痕迹地退后,在两个人都没察觉的情况下,画面一转,二人所在区域彻底重叠在一起,肉眼被懵逼,在幻境混淆下,一不小心就将出现在眼前的本人当做之前的好几批假货一样攻击了过去。 直到攻击即将抵达之时,那股不同以往又极为熟悉的攻击路数,还有散发出的气息才让他们识海猛然清醒过来,意识到中了幻境的诡计!但此时想收回攻势已经来不及了! 云烈一想到自己要伤到凤花,几乎目呲欲裂:“小心!快躲开!” “阿烈——!” 俩人同时喊出声来,又明白彼此都没办法避开,心中火急火燎,怒火和慌张占据了满脑,情急之下甚至生出了就算让自己受伤都不能伤到对方的想法,想用自残的方式拦住攻势! 关键时刻,一道墨色的影子疾速闪出,出现在他们二人的灵剑/灵鞭中间,用身躯硬生生抗住了他们的攻击,同时用尾巴将他们用巧力甩了出去。 “玄麟!” “玄麟!” 夫妻俩第一时间就认出了那道墨色影子的主人,正式和他们走散的玄麟。 “你们没事吧?”玄麟再次一个甩尾将两个再次出现的假货打散,回过头来问了一句。 云烈压根没顾上查看自己的情况,就怕再次和凤花走散,飞快地来到凤花身边把人抱在怀里,将她上上下下摸了个遍,看见她衣襟处隐约有一点猩红,眼神一变,“花儿,你受伤了?” 凤花摆摆手,“只是最开始没防备,伤了一点,披风没认主,又受到幻境限制,防护力差了点,伤得不重,吃了一粒丹药就恢复过来了。”之后虽然消耗也不少,伤也不是没受,但吃了丹药后也就没什么大碍了。 “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吗?” 云烈摇摇头,“我没事。” 二人趁着有玄麟给他们守着,快速地将彼此进入这里后遇到的情况说了一遍,结果果然发现对方和自己遇到了一样的东西。 凤花抬头问玄麟:“玄麟,你碰到了什么?”难道是她和阿烈一块儿出现了?还是出现了另一条母蛇?不对,是母蛟龙? 玄麟哪儿看不出凤花的想法,翻了个白眼道:“我遇到了一大群分神期修为的六级灵兽!” “咦?”二人震惊,凤花更是诧异道:“怎么和我们遇见的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玄麟哼了一声,“这里的幻境最多也就是个渡劫期大能设下的,能对付的也只是渡劫期修为以下的修士,我当初正是在渡劫时遇到了麻烦被封印,基本上和渡劫期也没什么分别,这幻境影响不了我,也不可能幻化出能令我心智动摇的东西来,最多不过是此时修为暂时恢复不到全盛时期,根据能感觉到的我目前的修为,变出些更强一点的灵兽让我吃点小亏。” 可惜,就算他修为退步了,也仍然是一头已经长了一个角的蛟龙,幻化出的东西终究也不是真的灵兽,那些东西也没能伤到他分毫。 玄麟出现后,幻境又出现了两拨假云烈和凤花,都被他轻松除掉,之后幻境中的雾气好一阵颤动,然后回归平静,似是暂时没了危险。 “现在怎么办?幻境里的危险这算是已经过去了?”凤花问道。 “怎么可能。”玄麟没好气道:“这可是和雷霆真君同等修为的渡劫期大能设下的幻阵,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过。” 云烈道:“你的意思是说,这里的确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不离十。”玄麟没有因为雾气平静下来就放松下警惕,一双竖瞳仍然时不时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上古幻阵大多影响力极大,心智再坚定的人也难免会被动摇,就像你们二人,幻阵会窥伺你们内心深处最重要之物,然后用来迷惑你们,攻击你们,若是防备不足,轻则只是*死亡,重则直接将你们的识海破坏,弄个魂飞魄散的后果都大有可能。” 上古时期的修士向来出手不留情面,只要是敢挑事儿的,一律杀杀杀,可没有什么网开一面的说法。 他们直接找到人家家门口来想拿人家的东西,人就更不可能对他们客气了。 他们至今能活下来,除了因凤花身上有异火和半仙器傍身,云烈又继承了雷霆真君的天极功法雷霆剑诀,对幻阵有一定抵抗能力,等玄麟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可能就是两具尸体了。 一个上古洞府遗迹,只从它的外围布置了哪些阵法或机关就看得出对方对于试图闯入者是什么态度。 寻找传承者,需要挑选适合的弟子的,多半不会布下杀阵或杀伤性比较大的幻阵,最多就是弄一些考验人性的类似大宗门选拔弟子时的那种幻阵,筛选一小部分人进入其中,正如当初他们进入君霄的洞府时,只有云烈进入了雷霆之地,进而走到传承大殿,而他们,只要不是雷灵根,连进入雷霆之地的资格都不具备,想挨雷劈人家都不给你机会。 这座洞府的主人,显然和君霄是不一样的,对他们的不欢迎相当明显。 才只是外围就有这么个幻阵,谁知道里头会有什么危险? “不论这里是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火系炼丹师的洞府,要进入其中,都必须做好比雷霆真君的洞府内最危险的那些区域更加危险至少一倍的心理准备,我之前进入的是幻阵的内部,危险系数要比你们大得多,连我都觉得不太好办,凭你们二人,怕是连成功进入洞府之中都办不到。” 云烈和凤花也没指望君霄洞府那种好运能一直笼罩他们,对这一点并不感到意外和遗憾。 至于找错地方什么的,他们也不担心。 哪儿那么巧,他们以为这里会有那个冰系大能和火系天极炼丹师的洞府,结果找错了,其实并不是,但却却有另一个同样是渡劫期大能的洞府? 撞大运也没这么撞的吧! 再说,根据他们之前互相交换的信息,她遇见的假云烈使用的雷炎剑的属性是火,云烈玉简的则是用的冰灵力,也未免太巧。 唯一的解释就只有,他们的确找对了地方。 而这里也的确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加危险。 进,还是不进,这是个问题! 进去,可能没等提升修为获得任何收获就要送命;不进,连送命的机会都没有,同时,一旦遇到什么危险,他们也可能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 “先回去吧。”云烈率先开口道。 凤花偏头看了他一眼,云烈握着她的手道:“我们现在还没有把握突破幻阵,至少先多做一些准备,或者,再找几个帮手一块儿过来,总好过我们现在贸然闯进去。” 凤花也并不急着现在就要进去,只是:“帮手哪里那么好找?我们认识的勉强能排的上用场的也只有掌门和……”国师容羽。 就这么两个筑基期了。 可这两个人,一个是掌门,一个是国师,要对门派乃至国家负责,身份上来说,都不适合随便冒险,一旦出了意外,九霄宗可能会出现动荡,京城的动荡只会更大。 “回去先问问看吧,如果他们愿意和我们一起来,能多一两个帮手当然最好,不来,我们就想别的法子。”比如,多双修几次,或者就吸收他们一直留着没用的那些四级灵兽的兽丹,总能突破到金丹期。 到时候怎么着把握也能大一些吧?要是还不行,取一件仙器二人合力使用,估计也就差不多了。 再说,这两个人当中,说服容羽的几率还是很大的,谁让这家伙还欠了他们三件事呢? 要是他们能成功进入洞府之中,冰系大能的洞府当中肯定少不了同属性的宝贝吧?她到时候可以让容羽挑选一部分为自己所用,也不是完全做白工,这种机会可不是经常有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离开这里?” “破阵闯进去很难,出去还不容易?”玄麟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秘法,身体忽然变大,再变大,变成了巨型的紫血青焰蛇,身后更是出现了其真身蛟龙的威慑力惊人的虚影。 只见那虚影对着幻阵的某一处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龙吟——绵长又悠远的声音仿佛直入人灵魂,震撼又让人惊惧。 幻阵中的白雾似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一般剧烈晃动起来,没多会儿就散开了一条通往外界的道路。 玄麟对云烈和凤花使了个眼色,在前方带路,后面俩人也不担心玄麟把他们俩给带偏了,迅速地跟了上去。 中途似乎转了好几个弯,偶尔仍然能听见左右影影绰绰地有些人影传来有些熟悉的声音,有云彩的,也有云烈亡故爹娘的,还有凤花真正的亲人连家人的声音。 听着这些声音在耳边轻声呢喃着他们的名字,不是不曾有动摇,只是他们知道这些都只是假象,那些人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才咬牙目不斜视地跟着玄麟离开。 如果他们中途走神跟着那些声音走,可能还要再一次陷入幻阵当中无法逃脱。 大概过了一个多时辰,前方的雾气中再次出现了空间扭曲,幻阵总算到头,这次幻阵中出现了一种排斥感,直接将他们从里面扔了出去,并且很不凑巧的,外面正好有一只陌生的六级灵兽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身上的威压压得他们几乎直不起身子! 简直是祸不单行!下次出门一定要选个黄道吉日! 还来不及感慨一下大能洞府的防护力,新一轮的逃亡又开始了! 玄麟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居然也不帮着他们把那头六级灵兽赶跑了,云烈只能急匆匆地催动雷炎剑,一边将凤花紧紧抱在怀里护住,一边想办法拖延那头六级灵兽的速度。 凤花也飞快地操控着小白和小紫进行攻击。 但六级灵兽,分神水平,杀了他们也不可能干的过,稍加拖延了一下时间后就只能没命地跑! 中间少不得受了不大不小的伤,体内灵力更是短时间内就消耗大半,总算逃出了六级灵兽的狩猎范围,云烈和凤花都被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来到相对比较安全的快被他们当成根据地的当初那头火犀牛生存的地带,俩人才有了稍加喘息,吃药调息的机会。 恢复得七七八八以后,再次出发,这回总算没再发生任何意外,顺利离开了云岭山脉,先奔着皇宫方向而去。 自从上次他们离开皇宫后,东临帝已经许久不曾见过他们了,通过传信符的联络是没断过,可毕竟不如面对面亲自谈话,最近发生的事情也有点多,东临帝还真有意想和他们好好谈谈。 不过云烈和凤花显然没这个打算,他们不愿意参合进太多和国家大事有关的事情上,免得沾太多不必要的因果,到了皇宫上空后特意隐去身影,悄然出现在了容羽的住处,略过在外头看守的护卫们,直接进入内部。 一走进去,凤花就发现了不对劲。 住处内布置了阵法! 这也不奇怪,容羽本就是擅长阵法的天衍宗出身,尽管是比较特别的国师一脉,更擅长祭祀祈福卜卦一类事情,也不代表他就不懂阵法。 上次来的时候没感觉到,应该是容羽将阵法撤掉了,平时没有访客时为了防止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前来打扰,自然需要设一些屏障。 “国师,还记得上次答应我们的三件事吗?” ------题外话------ shizhude 投了1票(5热度) 谢芙怡 投了1票 川流不溪 投了2票 【到月底了,手里还有月票评价票没有投出去的亲,请不要吝啬的投给我吧~\(≧▽≦)/~!顺便一提,目前还差81张五分评价票就可以加更五千字!希望下个月能加上,大家一起努力呦!】(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46】发现遗迹 不但阵法直接被埋在了地下,范围直接将整个村子都包括进去,还做了很厉害的隔绝阵防止人破坏,由此可以看出,对方在阵法方面的成就绝对超乎他们的想象。 凤花想到之前她还想着说自己布下阵法避免幕后黑手将清河村屠村凶手灭口或救走,看样子对方之所以能一直等到行刑的那天,不是幕后的人发现了阵法有所忌惮,而是压根就放弃了凶手吧? 如果真想把人救走或灭口,以对方在阵法方面的造诣,她的那点水平可能还真奈何不了对方。 虽然她不只是只修阵法,输给人家也没什么丢人的,这种感觉还是略不爽。 “现在怎么办?这阵法还不知道是不是对方打算干更没人性的事情呢,我们就这么干看着?”凤花用脚狠狠地震了一下地面,面色不渝。 玄麟道:“要不然怎么办?难不成还能将这里炸了?”爆裂符之类的不是没有,但谁知道这阵法究竟有什么作用?万一炸了以后反而把阵法催动了谁负责? 他一个蛟龙肯定不在意周围的凡人会不会受影响死很多人,但云烈和凤花不可能不考虑这些因素。 凤花忍不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真是烦死了,怎么这年头这么多反派总搞些乱七八糟的阴谋,就不能让人好好修炼吗!” 更烦人的是,她又不是救世英雄,也没有想拯救世界的想法,这种事情本来根本不用管的,天塌下来又高个的顶着,她也不相信这世间真的只有他们这波人才实力比较强,没见那幕后黑手都有元婴修为吗?他们还没金丹呢! 她觉得隐世的高手肯定有不少,这些事情完全可以留给那些高手们操心! 怎么就偏让他们遇到了呢!倒霉催的! “算了,先回去吧,继续待在这里也弄不清楚是什么阵法,不如回去想法子好好恶补一下。” 云烈和玄麟也没什么意见。 但话是这么说,真要恶补,能提供相关内容的也只有君霄藏宝库中找到的那点阵法方面的玉简,上面记载的都是上古时期的大小阵法,也不知道能不能发现蛛丝马迹。 万年之后还能流传下来的阵法,还不知道是不是上古阵法,如果不是,鬼知道经过了怎样的改变? 连家祖传留下来的阵法书籍凤花也看了不少,记也都记住了,可能上面真能找到相同的阵法,可关键在于,他们现在根本连看对方布下了什么阵法都看不到,最多只能依据活死人村,清河村,还有西楚门派的方位判断一下有没有根据地理方位的不同才能布下的连环阵一类的东西。 回到九霄宗时,云烈和凤花的神情都不太好看,段长风等人一问,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两个村落都已经彻底荒废了,怎么还有人想利用村子做什么?不,该说,就为了那个不知所谓的目的,才害得两个村子的人都死光了吗!? 段长风义愤填膺的同时,也没忘了提醒凤花,“此事事关重大,还是该先通知一下皇上,最好也让他注意不要让人随便接近那里,万一你们说的那个什么阵法哪一天忽然被催动,再伤了更多人就不妥了。” 凤花一想,也有道理,虽然阵法暂时他们还搞不懂是为了做什么才弄出来的,却也不影响他们多少提前做点准备工作。 比如让住的相对比较近的村民们在东临帝不着痕迹地安排下,避避难什么的。 给东临帝那边发了传信符说明情况后,凤花再次开始闭关,这一次连云烈都被她拉壮丁,一块儿研究起阵法来。 虽说云烈是个外行人,但他的气运很不错啊,说不定就能发现一些别人发现不了的关键呢?左右毫无头绪,不如死马当活马医! 这一闭关,俩人整整十天都没离开过房间,十天后,房门被打开时,凤花的脸上却充满了激动。 段长风等人还以为她是发现了那些阵法的用处,却没想到凤花只急匆匆地和他们说了一句‘我们要再去一趟云岭’就拉着云烈催动飞剑消失了踪影。 “……”不是说好的研究阵法吗,怎么又跑去山里修炼去了? 其实原因很简单,他们的确一直在研究阵法,只不过两个村子中的阵法因为没有个参考依据,短时间内很难查出什么效果来,反倒是无意中在那些阵法当中得到灵感,想到了他们之前寻找冰系大能时光顾着查找可能存在冰火系天材地宝的宝地,却忘了看看那些地方周围是否存在阵法。 准确说,是当时他们对于上古阵法的了解还太少,就算真的查探过是否有阵法痕迹,也只能看个大概。 这十天来恶补了一下后,云烈最先在其中一个玉简的内容中发现了一处他们曾经探查过的一个山峰附近的环境,似乎和那个阵法形成的条件极为相似。 如果幕后黑手真的要做什么丧良心的恶事,定然需要有人能阻止,阵法阻止不了,他们可以靠实力阻止啊! 找到冰系大能遗迹,想办法进一步提升修为,对破坏对方的目的也是有帮助的嘛! 凤花毫无心理负担地决定暂时撇开那见鬼的阵法,找遗迹提升自身修为才是硬道理! “是这里了吧?”来到一个多月前曾经经过的山峰封顶,云烈和凤花并没有急着下去,原因无他,底下这山峰里一共生活着两头五级灵兽,虽然其中一只是不怎么会攻击人的龟类灵兽,可另外一只却是攻击力很强大的豹子,速度也特别快,他们当初正是为了躲避那头豹子才匆匆忙忙用神识扫视了一遍就离开了。 现在想来,当时他们可能错过了一些关键的地方。 为了不再次仓皇逃窜,只能尽可能隐蔽自己的气息,也不随意将神识散开引起那头豹子的主意,只尽快寻找疑似有隐藏阵法的地方。 “东南方一千米处。”玄麟忽然开口道。 云烈和凤花根据它的提醒望过去,只看见了一大片一望无际的山林,乍看之下和周围其他地方并没有什么不同,但仔细观察一会儿就会发现,的确和他们之前发现的那个阵法的某些特征温和。 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怎么办?碰碰运气? 玄麟再次提醒他们:“别忘了,那可是个很复杂的幻境阵法,一旦陷进去,说不定你们俩就会分开,还会在幻境中遇到很大的危险,我也不见得能及时救你们。”或者就算他和他们在一起,也未必救得了他们。 云烈握住凤花的手,道:“把你那件披风穿上。” 凤花一边把披风拿出来,一边抬头看他,“那你怎么办?可别说打算就这样进去,要不然我把披风给你,我让小白护着我。” 正是考虑到可能会遇到这种情况,凤花当初在知道披风需要认主后也没有急着炼化,就是怕一件披风只能护得住一个人,她认主了云烈遇到危险就用不了了。 异火的防护能力也并不比半仙器差,虽然因为她的修为太低,小白的能力也受到了很大限制,但有它护着,一般的危险还真不太容易伤到凤花。 云烈什么都没说,只是直接将披风接过来给她披上,“我有雷炎剑。” 凤花刚炼制雷炎剑的时候,灵剑的品级只有上品宝器,可后来得了白凤火以后,他们离开洞府之前凤花就用藏宝库中的高级炼器材料二度炼化,直接将品级升到了中品灵器,比起半仙器还是差了不少,但灵剑本就是主攻法器,杀伤力大,又是雷属性,护身作用也不差。 只是凤花仍是有点不放心,和小白沟通了一下,干脆让它抽出一缕火苗跟着云烈,万一他们俩进去后分开了,尽量护着点云烈,要是出了什么事,也可以及时让她知道。 同样的,她这边的情况也可以通过小白的化身告知云烈。 二人达成共识后,小心地避开那只五级灵云豹,落在山林之中,由玄麟这个修为最高的蛟龙先过去试着触动阵法,头几次还没什么反应,后来不知道是不是正好碰到了关键处,整个山林忽然扭曲了一下,一个黑洞突兀地出现在他们眼前,仿佛上一次调入君霄洞府的情形再一次上演,巨大的吸力传来,无从反抗也不想反抗的情况下,两人一蛇再次被吸了进去! 黑暗中,他们本能地闭上了双眼,感觉到周围的灵气变得稀薄,连呼吸都逐渐变得困难起来,还有一阵阵越来越剧烈的狂风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强烈的劲风挂得脸生疼,就连交握在一起的手也几次差点握不住,到后来二人甚至本能地运转体内灵力,有少许灵力缠绕着交握的双手间避免走散。 尽管如此,等他们被飓风吹了不知道多久,又被吸入了那里,逐渐平稳下来时,黑暗已经逐渐散去,周围充满了白色的雾气。 看着眼前的白雾,云烈不自觉地稍微走了个神,等他清醒过来时却猛然发现,原本牢牢握住的另一只手忽然空了! 云烈脸色大变,飞快地转过身一看,本该就在自己身边的道侣居然也不见了踪影!白蒙蒙的云雾中,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根本感觉不到第二个人的气息! “花儿!”云烈神色难看地连声喊了两句,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放出神识查探四周,也仿佛受到了某种阻碍,感觉到了一种滞涩感,就像是眼前的雾气阻隔了他探索周围的环境。 一想到她此时在自己不知道的某一处遇到了危险,云烈的脸色就越来越黑,雷炎剑也从丹田中祭出,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试了很多遍都没能找到凤花的踪影,云烈只能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剑,沉着脸独自一人摩挲着前进。 此时,他的四面八方都是一片黑白雾,能见度很低,把手臂抬起来,连手中的剑都看不清楚,一旦前方出现什么危险的生物,只要对方不发出声音来,他可能直到对方到自己跟前都不会发现。 云烈眉头紧锁,下意识地运转起体内的灵力,手里的雷炎剑也时不时地往周围挥两下防止被未知的危险偷袭。 也不知道行进了多久,隐约间,耳边似乎传来了凤花叫他的声音。 “花儿!?”云烈精神一震,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声音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确定了方位后便不管不顾地向那里冲了过去。 他这边前脚一走,凤花后脚就出现了他不久前才站过的地方,四下看了看,然后狐疑地皱起细眉:“刚刚我明明听见阿烈的声音,怎么不在?难道听错了?” 还没能想明白怎么回事,一股危机感猛地袭上心头,凤花本能地侧过身避开,同一时间,从身后出现了一把眼熟的剑以锐不可当的悍然姿态刺向了她原本脑袋所在的位置! “嘶——”凤花下意识地吸了口凉气,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要不是她躲得开,这会儿脑袋都被人开瓢了! 但此时她却没有生气的心情,反而惊疑不定地回过头来,死死地盯着出现在身后的人。 “阿烈?”凤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疑和审视,刚叫出声,看见云烈面无表情,甚至眼睛里透着冷管地望着她,小声地呸了一声,“怎么可能!” 云烈会浑身杀气地从背后偷袭她,还想杀她?骗鬼呢! 这幻境涉及得一点都不走心!要装她男人也麻烦装得像一点成吗,光披着个外表,气质性格一点都不像,谁会相信是原装货!? 还有手里的那把雷炎剑,虽然是带了个炎字,里面也的确融入了少许火属性的炼器材料,但主要还是以雷属性为主,它现在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我是火属性灵剑的气息,是当她眼瞎吗!? “看来我也是被小看了啊。”凤花不满地撇了撇嘴,一点也没有面对的不知名生物和自家男人长得一模一样不忍下手的想法,取出她的鞭子法器,往地上狠狠地甩了一下,又把小白叫出来,双管齐下,一起攻向了‘云烈’。 也是真正动手时,凤花才发现了幻境中真正的杀机所在! 人家哪里是不走心啊!真正的用意压根就不是打算用云烈的外表糊弄他,而是存心膈应人呢! 这个‘云烈’的修为明显比真正的云烈高得多,凤花完全没有任何还手的能力,刚甩出鞭子,人就嗖地一下不见了踪影,等她感觉到不对时,已经再次出现在自己身后,连躲都来不及,就被他手里那把灵剑甩出的劲风震得飞了出去。 “噗——”一口鲜血吐出来,凤花的脸色就白了不少。 身体狠狠地摔在地上咳嗽了两声,美眸中也露出了震惊和警惕,心底里也有股狂躁浮现出来。 这假‘云烈’的修为至少得有元婴期!这不是玩她吗!既然要假扮人就不能假扮得逼真一点吗!性格不像,连实力都飙了这么多? 要不是身上披着半仙器的披风,一个她现在可能都已经断气了!还不确定找没找对地方,只是在一个幻境里,用不用这么拼!? 如果她将半仙器炼化为自己的法器,原本连伤都不会受的,奈何契合度不够,又不知道幻境中有什么猫腻,半仙器的防护作用似乎也被大大地削弱,这才让对方得逞,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她再能越级打怪也不可能从筑基后期扛上元婴吧?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虽然她觉得如果云烈真的到了元婴期,肯定要比这个假人更厉害,但她也必须承认,她目前还真没法子对付这个人,或许这个假人有某些弱点,只是她暂时还找不到,也根本抽不出空寻找。 对方不是真正的云烈,甚至连人都不是,不会因为看见凤花吐了血就心疼了,起了怜惜之情,给她喘口气缓缓,或是干脆嗑药补充的机会,第二波攻击紧跟着就来了。 凤花这会儿体内气血正翻涌着,灵力也在到处乱窜,一时来不及避开,只能让小白这个异火先挡住攻击。 白凤火发起威来可不像平时助凤花炼丹时那般温和,散发着冷光又拥有着极高温度的白焰冲天而起,将凤花整个罩住防止她被攻击,然后又分出无数缕细小的火线将‘云烈’团团缠住。 ‘云烈’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烧得消失了踪影。 当然,他叫不出来可能也是因它确实连个生物都算不上,只是某种虚幻的东西,尽管它的攻击也真实存在。 凤花对幻境这玩意是真的没什么研究,弄不清楚原理,所以也不知道这个‘云烈’没了还会不会再出现别的什么怪物,只能迅速拿出一粒丹药来赶紧把内伤治好。 虽然只是被剑轻轻地从后背扫了那么一下,但凤花伤得却着实不轻,至少她来到这个世界以来,还真没怎么受过伤,唯一的一次徘徊在生死之间也只是在炼化白凤火之时。 无缘无故被个假货重伤,凤花心情很是不痛快,奈何这个该死的幻境好像故意和她作对一样,药效还没来得及完全发挥作用,第二个假货又出现了! “还没完没了了是吧!”凤花怒极反笑,也不管伤有没有完全好透,主动向那个假货攻了过去。 然后,还没等她碰到对方,从另一个方向又出现了第三个!第四个! 这下凤花彻底傻眼了!一共三个相当于元婴期修士的‘云烈’,这还怎么打? 如果玄麟没和她走散,还能有个帮手,可这家伙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就和之前明明两手握在一起仍然没了踪影的云烈一样,等她察觉到不对时,手腕上已经没了玄麟的影子。 根据她的判断,可能云烈和玄麟此时也正面临着和她相似的危险。 就不知道云烈如果面对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不明生物时,能不能狠下心来下手。 事实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正如凤花一眼就看出假云烈的不同,云烈顺着那道熟悉的声音找到她时,也马上就发现了不对! 这次幻境倒是学聪明了,凤花的一颦一笑都模仿地很像,可云烈就是不相信她是凤花,非要问他一个理由,只能说——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他再怎么也不至于认错自己的媳妇儿! 随便换一个人遇到这种情况,可能都会因为假凤花和凤花长得一样,难以下手,有所动摇,云烈却没有这方面的困扰,他只觉得这幻境假冒凤花误导他,可能致使他错过了去找凤花的最佳时期,心中怒火汹涌! 同时,他也根本忍受不了有任何人假扮她来骗自己,同样的一副面貌,只要不是她,只会让他觉得厌恶,厌恶那个设计了这种该死的幻境的家伙! 诚然,幻境这种东西本就是以攻击进入者的心中薄弱处为主的设定,但这个薄弱处正好戳中了云烈不能忍受的一个底线,还是让人觉得很不愉快。 云烈这边第一次就直接对上两个假凤花,他可不管这两个东西的修为是否有元婴,只付诸全力催动雷炎剑杀杀杀!面对攻击躲不开就不躲,以攻为守,试图找出她们的破绽,让她们尽快消散。 云烈和凤花碰见的这些假货虽然修为都不弱,但实际上都有各自的缺点,因为他们并不是真实存在的生物,只是幻境中的那些白雾演变而来,找对了方法,便是他们和这些东西修为差距很大,也不是没办法将他们打散。 只是……对盯着自己的另一半面孔的不明物往死里打,打散了一个又冒出来一个,这种感觉恐怕也不会太好。 云烈将头两个人解决后发现又多出了四个人以后脸色就铁青铁青的,怒得双眼都在不自觉中赤红起来,脑中也有股越来越狂躁的情绪不断冒出来,干扰着他的判断,使她的攻击变得越来越快速而狠辣。 凤花那边也差不多,起初凤花也只能边躲边挡住假云烈的攻击,到后来经过观察发现了一些疑点以后,也逐渐地能够反击回去,将三个‘云烈’逐一击破,将他们重新打散变回白雾。 之后,又是好几个‘云烈’再次出现,正应了她那句,根本就没完没了! 也是在打斗途中,两个人所在的幻境暗中悄然发生了改变,原本被分割在同一个幻境的不同区域的两个人逐渐拉近了距离,当他们气喘吁吁,情绪也被幻境中的某些特殊烟雾影响地暴躁不耐,判断力有所下降之时,两个人原本正要再次打散的假货不着痕迹地退后,在两个人都没察觉的情况下,画面一转,二人所在区域彻底重叠在一起,肉眼被懵逼,在幻境混淆下,一不小心就将出现在眼前的本人当做之前的好几批假货一样攻击了过去。 直到攻击即将抵达之时,那股不同以往又极为熟悉的攻击路数,还有散发出的气息才让他们识海猛然清醒过来,意识到中了幻境的诡计!但此时想收回攻势已经来不及了! 云烈一想到自己要伤到凤花,几乎目呲欲裂:“小心!快躲开!” “阿烈——!” 俩人同时喊出声来,又明白彼此都没办法避开,心中火急火燎,怒火和慌张占据了满脑,情急之下甚至生出了就算让自己受伤都不能伤到对方的想法,想用自残的方式拦住攻势! 关键时刻,一道墨色的影子疾速闪出,出现在他们二人的灵剑/灵鞭中间,用身躯硬生生抗住了他们的攻击,同时用尾巴将他们用巧力甩了出去。 “玄麟!” “玄麟!” 夫妻俩第一时间就认出了那道墨色影子的主人,正式和他们走散的玄麟。 “你们没事吧?”玄麟再次一个甩尾将两个再次出现的假货打散,回过头来问了一句。 云烈压根没顾上查看自己的情况,就怕再次和凤花走散,飞快地来到凤花身边把人抱在怀里,将她上上下下摸了个遍,看见她衣襟处隐约有一点猩红,眼神一变,“花儿,你受伤了?” 凤花摆摆手,“只是最开始没防备,伤了一点,披风没认主,又受到幻境限制,防护力差了点,伤得不重,吃了一粒丹药就恢复过来了。”之后虽然消耗也不少,伤也不是没受,但吃了丹药后也就没什么大碍了。 “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吗?” 云烈摇摇头,“我没事。” 二人趁着有玄麟给他们守着,快速地将彼此进入这里后遇到的情况说了一遍,结果果然发现对方和自己遇到了一样的东西。 凤花抬头问玄麟:“玄麟,你碰到了什么?”难道是她和阿烈一块儿出现了?还是出现了另一条母蛇?不对,是母蛟龙? 玄麟哪儿看不出凤花的想法,翻了个白眼道:“我遇到了一大群分神期修为的六级灵兽!” “咦?”二人震惊,凤花更是诧异道:“怎么和我们遇见的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玄麟哼了一声,“这里的幻境最多也就是个渡劫期大能设下的,能对付的也只是渡劫期修为以下的修士,我当初正是在渡劫时遇到了麻烦被封印,基本上和渡劫期也没什么分别,这幻境影响不了我,也不可能幻化出能令我心智动摇的东西来,最多不过是此时修为暂时恢复不到全盛时期,根据能感觉到的我目前的修为,变出些更强一点的灵兽让我吃点小亏。” 可惜,就算他修为退步了,也仍然是一头已经长了一个角的蛟龙,幻化出的东西终究也不是真的灵兽,那些东西也没能伤到他分毫。 玄麟出现后,幻境又出现了两拨假云烈和凤花,都被他轻松除掉,之后幻境中的雾气好一阵颤动,然后回归平静,似是暂时没了危险。 “现在怎么办?幻境里的危险这算是已经过去了?”凤花问道。 “怎么可能。”玄麟没好气道:“这可是和雷霆真君同等修为的渡劫期大能设下的幻阵,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过。” 云烈道:“你的意思是说,这里的确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不离十。”玄麟没有因为雾气平静下来就放松下警惕,一双竖瞳仍然时不时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上古幻阵大多影响力极大,心智再坚定的人也难免会被动摇,就像你们二人,幻阵会窥伺你们内心深处最重要之物,然后用来迷惑你们,攻击你们,若是防备不足,轻则只是*死亡,重则直接将你们的识海破坏,弄个魂飞魄散的后果都大有可能。” 上古时期的修士向来出手不留情面,只要是敢挑事儿的,一律杀杀杀,可没有什么网开一面的说法。 他们直接找到人家家门口来想拿人家的东西,人就更不可能对他们客气了。 他们至今能活下来,除了因凤花身上有异火和半仙器傍身,云烈又继承了雷霆真君的天极功法雷霆剑诀,对幻阵有一定抵抗能力,等玄麟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可能就是两具尸体了。 一个上古洞府遗迹,只从它的外围布置了哪些阵法或机关就看得出对方对于试图闯入者是什么态度。 寻找传承者,需要挑选适合的弟子的,多半不会布下杀阵或杀伤性比较大的幻阵,最多就是弄一些考验人性的类似大宗门选拔弟子时的那种幻阵,筛选一小部分人进入其中,正如当初他们进入君霄的洞府时,只有云烈进入了雷霆之地,进而走到传承大殿,而他们,只要不是雷灵根,连进入雷霆之地的资格都不具备,想挨雷劈人家都不给你机会。 这座洞府的主人,显然和君霄是不一样的,对他们的不欢迎相当明显。 才只是外围就有这么个幻阵,谁知道里头会有什么危险? “不论这里是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火系炼丹师的洞府,要进入其中,都必须做好比雷霆真君的洞府内最危险的那些区域更加危险至少一倍的心理准备,我之前进入的是幻阵的内部,危险系数要比你们大得多,连我都觉得不太好办,凭你们二人,怕是连成功进入洞府之中都办不到。” 云烈和凤花也没指望君霄洞府那种好运能一直笼罩他们,对这一点并不感到意外和遗憾。 至于找错地方什么的,他们也不担心。 哪儿那么巧,他们以为这里会有那个冰系大能和火系天极炼丹师的洞府,结果找错了,其实并不是,但却却有另一个同样是渡劫期大能的洞府? 撞大运也没这么撞的吧! 再说,根据他们之前互相交换的信息,她遇见的假云烈使用的雷炎剑的属性是火,云烈玉简的则是用的冰灵力,也未免太巧。 唯一的解释就只有,他们的确找对了地方。 而这里也的确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加危险。 进,还是不进,这是个问题! 进去,可能没等提升修为获得任何收获就要送命;不进,连送命的机会都没有,同时,一旦遇到什么危险,他们也可能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 “先回去吧。”云烈率先开口道。 凤花偏头看了他一眼,云烈握着她的手道:“我们现在还没有把握突破幻阵,至少先多做一些准备,或者,再找几个帮手一块儿过来,总好过我们现在贸然闯进去。” 凤花也并不急着现在就要进去,只是:“帮手哪里那么好找?我们认识的勉强能排的上用场的也只有掌门和……”国师容羽。 就这么两个筑基期了。 可这两个人,一个是掌门,一个是国师,要对门派乃至国家负责,身份上来说,都不适合随便冒险,一旦出了意外,九霄宗可能会出现动荡,京城的动荡只会更大。 “回去先问问看吧,如果他们愿意和我们一起来,能多一两个帮手当然最好,不来,我们就想别的法子。”比如,多双修几次,或者就吸收他们一直留着没用的那些四级灵兽的兽丹,总能突破到金丹期。 到时候怎么着把握也能大一些吧?要是还不行,取一件仙器二人合力使用,估计也就差不多了。 再说,这两个人当中,说服容羽的几率还是很大的,谁让这家伙还欠了他们三件事呢? 要是他们能成功进入洞府之中,冰系大能的洞府当中肯定少不了同属性的宝贝吧?她到时候可以让容羽挑选一部分为自己所用,也不是完全做白工,这种机会可不是经常有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离开这里?” “破阵闯进去很难,出去还不容易?”玄麟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秘法,身体忽然变大,再变大,变成了巨型的紫血青焰蛇,身后更是出现了其真身蛟龙的威慑力惊人的虚影。 只见那虚影对着幻阵的某一处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龙吟——绵长又悠远的声音仿佛直入人灵魂,震撼又让人惊惧。 幻阵中的白雾似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一般剧烈晃动起来,没多会儿就散开了一条通往外界的道路。 玄麟对云烈和凤花使了个眼色,在前方带路,后面俩人也不担心玄麟把他们俩给带偏了,迅速地跟了上去。 中途似乎转了好几个弯,偶尔仍然能听见左右影影绰绰地有些人影传来有些熟悉的声音,有云彩的,也有云烈亡故爹娘的,还有凤花真正的亲人连家人的声音。 听着这些声音在耳边轻声呢喃着他们的名字,不是不曾有动摇,只是他们知道这些都只是假象,那些人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才咬牙目不斜视地跟着玄麟离开。 如果他们中途走神跟着那些声音走,可能还要再一次陷入幻阵当中无法逃脱。 大概过了一个多时辰,前方的雾气中再次出现了空间扭曲,幻阵总算到头,这次幻阵中出现了一种排斥感,直接将他们从里面扔了出去,并且很不凑巧的,外面正好有一只陌生的六级灵兽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身上的威压压得他们几乎直不起身子! 简直是祸不单行!下次出门一定要选个黄道吉日! 还来不及感慨一下大能洞府的防护力,新一轮的逃亡又开始了! 玄麟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居然也不帮着他们把那头六级灵兽赶跑了,云烈只能急匆匆地催动雷炎剑,一边将凤花紧紧抱在怀里护住,一边想办法拖延那头六级灵兽的速度。 凤花也飞快地操控着小白和小紫进行攻击。 但六级灵兽,分神水平,杀了他们也不可能干的过,稍加拖延了一下时间后就只能没命地跑! 中间少不得受了不大不小的伤,体内灵力更是短时间内就消耗大半,总算逃出了六级灵兽的狩猎范围,云烈和凤花都被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来到相对比较安全的快被他们当成根据地的当初那头火犀牛生存的地带,俩人才有了稍加喘息,吃药调息的机会。 恢复得七七八八以后,再次出发,这回总算没再发生任何意外,顺利离开了云岭山脉,先奔着皇宫方向而去。 自从上次他们离开皇宫后,东临帝已经许久不曾见过他们了,通过传信符的联络是没断过,可毕竟不如面对面亲自谈话,最近发生的事情也有点多,东临帝还真有意想和他们好好谈谈。 不过云烈和凤花显然没这个打算,他们不愿意参合进太多和国家大事有关的事情上,免得沾太多不必要的因果,到了皇宫上空后特意隐去身影,悄然出现在了容羽的住处,略过在外头看守的护卫们,直接进入内部。 一走进去,凤花就发现了不对劲。 住处内布置了阵法! 这也不奇怪,容羽本就是擅长阵法的天衍宗出身,尽管是比较特别的国师一脉,更擅长祭祀祈福卜卦一类事情,也不代表他就不懂阵法。 上次来的时候没感觉到,应该是容羽将阵法撤掉了,平时没有访客时为了防止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前来打扰,自然需要设一些屏障。 “国师,还记得上次答应我们的三件事吗?” ------题外话------ shizhude 投了1票(5热度) 谢芙怡 投了1票 川流不溪 投了2票 【到月底了,手里还有月票评价票没有投出去的亲,请不要吝啬的投给我吧~\(≧▽≦)/~!顺便一提,目前还差81张五分评价票就可以加更五千字!希望下个月能加上,大家一起努力呦!】(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47】再入幻阵 容羽身为国师,皇宫里的一切动向,除了东临帝以外他便是第二个收到消息的人,既然事先一点预兆都没有,就代表云烈和凤花是直奔着他这边而来,并没有过明路。 容羽对他们的到来颇感意外,但听见凤花的话以后便明白他们是来提要求来了。 “你们需要我做什么?”容羽问道。 凤花没有急着回答,反而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容羽。 之前只听段长风说容羽自己成功突破至筑基期,还不知道他具体是什么水平,此时亲眼见到了,才发现,容羽果然不愧也是变异灵根的天才,明明只是筑基初期,但给人的感觉却比段长风强了不只一星半点。 同样的修为,不同的灵根,果然实力差距非常明显。 云烈感觉到容羽和从前不同的气势,也微微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 “我们的确是需要你帮个忙,不过你大可放心,不会完全让你做白工,只要你愿意帮忙,事成之后,你自己也是可以获利的。”凤花笑着说道:“当然,危险性也不小。” 容羽神色不变地说:“愿闻其详。” 关于君霄的身份还有他留下来的洞府宝贝这些不相干的事情,凤花没多说,只言明她和云烈在云岭历练之时找到了一个疑似上古大能留下来的遗迹,想进入其中寻找宝贝,顺便也找机会提升一下自己的修为。 “外围处有一个幻阵很是厉害,我和阿烈两个人闯了一遍,差点把命都搭进去,越往里走,里面的危险也会越多,相应的,机遇必定也不少,所以我们就想着,再多找几个帮手和我们一起进入。” 上古大能有多大的威能,容羽无法想象,只从凤花言谈间透露出的谨慎和认真的态度,还有云烈微沉的脸色中隐约判断出,那里的危险超乎想象。 “除了我,你们还打算找谁去?” “我们九霄宗的掌门段长风,但还不确定掌门愿不愿意冒这份风险。”但是容羽,肯定是要去的。 她都特意决定用掉容羽答应的三个要求之一了,怎么可能还会给他拒绝的机会。 再说,真要是遇到他们无法应付的危险,她也不会让他去送命,实在应付不了,大不了就再退回来另谋其他。 “只要能进入其中,找到里面的宝贝后我们也不会让你做白工,至少会给你一样能够防身的法器或是丹药等物,如果没有适合你的,顺利出来后我可以亲自给你量身定做一件法器!最低也会是一件中品灵器!” “中品灵器?” 凤花顺势给他说明了一下法器的不同级别以及威能,果然,容羽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兴趣和期待。 “好!我和你们去!” “太好了!”凤花满意地打了个响指,从云烈笑了笑。 其实就算她不用中品灵器的酬劳引言秀,容羽也会答应,不只是为了履行之前的承诺,也是他自己对所谓上古大能留下来的遗迹有些许好奇。 能沾上上古两个字,可能生活在上万年以前的大能者,这本身就是一种大多数人都难以抗拒的言秀惑,即便只是去见见世面,也是人生中不可多得的一种阅历。 “不过,这件事最好先不要和皇上,还有你师父那边提。” 上古大能的遗迹本身就是个隐藏的巨型宝藏,若不是容羽是他们目前能找到的唯二的筑基修士之一,品行方面应该也没什么问题,他们都不会轻易将此事告诉他。 东临帝和天衍宗掌门容乾就不能随便说了,会不会也对上古遗迹感兴趣,又会不会因为容羽的身份担心他有去无回,这些都是问题。 要是中间出什么差错没法去了,他们不是白找这么个帮手了?索性把事情瞒死了,等回来了再提也不晚。 人都平安归来了,宝贝也到手了,也不用担心被更多人知道会不会有损失。 要是连他们都没办法顺利进入洞府之中,东临帝和容乾那边知道了也没什么,反正知道了也进不去不是吗? “我们何时出发?” “先不急,我们还要回去和掌门说一说,再做一些准备,免得把所有人都搭进去。对了,你身为国师,离开皇宫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容羽摇摇头,“无妨,最近国内并没有需要我祈福卜卦的节日,只要我提前说一声要闭关修炼,轻易不会有人打扰,寻常人也入不得我这楼阁,即便是离开数月的时间也不会有人察觉。” 凤花差点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国师这职务实在是清闲得很,在皇宫里权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据说连皇后见了容羽都得客客气气,朝堂上的大臣们也竞相巴结他,一年到头也没有几回忙的时候,赶上发现了灵石矿这种宝贝,还能白得不少份额。 “既然你这边随时没问题,那等我们这边有了结果,再用传信符通知你。” “可以。” “我想这个时间不会等太久,你最好早点做好心理准备。” “我会的。” 云烈和凤花只在容羽这里待了不到一刻钟就离开了,容羽也为了不久后即将前往的上古遗迹,对外面守着的道童言明如无天大的事情,不可前来打扰,便更加专心地修炼起来。 段长风那边沟通起来可比容羽还要容易,他们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段长风会不会怕有去无回,让九霄宗日后发生动荡的问题。 结果…… “去!我当然愿意去!哈哈哈——如果真是上古时实力不凡的大能者留下来的遗迹,能看上一眼我这辈子都足以,又何惧危险!?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大好机会,我自然不会错过!”段长风相当激动又坚决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你问万一他真的回不来了,九霄宗怎么办? “不是还有陆衡,吴元和周桐吗,他们虽然现在还只是练气大圆满境界,日后努努力也不是不能筑基,要是真无法筑基,也不过是和从前一样罢了,也不见得比其他三派差到哪里去不是吗?”段长风态度坦然道:“你们之前不是也说过,筑基期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吗,非天赋或气运极佳者突破不得,若想借助外力,就只能用筑基丹,其他三派可没有这种好东西。” 凤花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们不只是没有筑基丹,我们九霄宗不是还有连四,蒲玉两个天灵根吗?我们要是真出点什么问题,即便是陆衡三位长老无法自己突破至筑基期,他们以后也能后来居上,天灵根更多的九霄宗,以后筑基修士也会更多,总归还是占着优势的。” 更何况,她前段时间炼丹时又炼了几炉筑基丹,将其中几粒留给连一以防万一,如果他们真回不来,让连翼酌情给门派内需要的长老或弟子,九霄宗的武力依旧能保持四派之首。 如此,同行的人便多了两个人,只是这两个人筑基初期的修为到底还是有些太低了点,武力值方面的保障完全不够。 为了尽量让他们四个人全须全尾的离开,夫妻俩在藏宝库中的一大堆灵器当中根据段长风和容羽的灵力储存,灵根不同,分别挑选了两种攻击法器和防御法器。 当然不可能直接白送他们,只是在探索上古遗迹的期间暂借,等回来后再还回来。 虽说他们现在并不缺灵器用,但对于连宝器都很少见的除了他们外的所有人而言,灵器还是太珍贵了,他们再富有,也不该这么圣母,白送人家好几件灵器。 要是能在遗迹中大有收获,得到许多有助他们提升修为的好东西,又另当别论。 除了给他们准备东西,云烈和凤花自己也要做一些准备,尤其是重点放在保命方面! 凤花身上有半仙器的披风在,云烈怕再闯幻阵时她还会受伤,强硬地让她将披风认了主,如此一来,除非是上古大能本身还活着,活着和君霄一样也有残魂尚存,再不然就是他或他的道侣养了什么灵兽,安全方面的问题不大。 而云烈自己,虽说雷灵根修士天生*就比其他修士强一些,但云烈尚未成就金丹,强也强得有限,凤花特意花了三天的时间,用玄麟慷慨提供的他从前褪下来的蛇皮,辅以藏宝库中的高级材料,给云烈制作出了防御法袍! 紫血青焰蛇是根脚最高虽然只有五级,但玄麟早就突破了这个极限,拿出来的蛇皮是玄麟渡劫之前最后一次褪下来的七级紫血青焰蛇皮,因为材料太好,凤花又超常发挥,炼制出来的法袍品阶竟达到了上品灵器水平! 按照她以往炼制的法器,只有偶尔用高级材料,状态也在最佳状态时,才有比较大几率炼制出中品灵器,上品只能靠人品,这次为了自家男人的安危,也的确是拼了! 下次就算再用玄麟褪的蛇皮,也未必能再炼制出同水平的法袍来,哪怕是她成就金丹后也未必能成。 法袍一做好,凤花就迫不及待地让云烈将法袍滴血认主穿上试试。 虽然说是法袍,但这只是衣物方面的防御法器类的统称,从外形上来看,凤花制作的并不是长袍,长袍不利于活动,凤花给云烈做的是最适合打斗时穿的劲装,颜色也没用玄麟以前根脚的骚包青紫色,而是用其他材料加以润色,制成了玄色,看起来既霸气又内敛,云烈把劲装往身上一穿,再配上他那张俊朗阳刚的脸——就连早就看习惯了云烈这张脸,什么亲密的事情都做遍了的凤花都差点没对着自家男人流口水! 简直帅得惨绝人寰! 要不是理智尚存,凤花都恨不得亲手再帮他把衣服撕——扒下来俩人奔床上嘿咻个三百回合! 不过,外面过亮的光线,以及最后的一点节操让她忍住了这种冲动,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认主后的法袍除非主人自己脱下来,否则就算是她制作的,也扒不下来! 除了给云烈制作的法袍,凤花又画了不少灵符,不比以前画的比较鸡肋的冰冻符或是寻常爆裂符,因为这次画的灵符用处很大,主要都是用于紧急时候逃命,连着几次消耗空了体内的所有灵力。 说起来前几回去云岭历练之时也是她一时没想起来还有这种保命手段,不论是在哪里,除非是有人专门设下了禁制无法使用灵符,否则一个神行符就能让他们离开危险之地,多方便的事儿啊! 除了神行符,其他攻击力比较强的灵符也要多准备一些,以防他们受伤又因为其他某些原因失去战斗力时护身用,不只是他们俩的,容羽和段长风的份也要备起来。 零零碎碎准备这些东西,一共花了五天的时间。 其实即便是有了这些东西,此行成功的几率也未必能提升到多高,如果云烈和凤花任何一人,或者双方都能突破至金丹期,还能再增加点几率,但他们俩什么时候会突破,谁也不好说,万一是一年半载以后呢? 那么久以后,遗迹中还会不会出现别的变故,比如要是也有其他人发现了遗迹呢? 尽管万年都无人问津的遗迹,其他人可能连存在都不知晓,他们也等不得。 段长风趁着他们准备时暗中给陆衡三人交代了不少事情,五天后,三人催动飞行法器先去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容羽接出来,再一道飞往上一次他们入阵的地方。 前两次凤花和云烈来到这附近,遇见五六级灵兽时都遇到了不少麻烦,段长风和容羽修为比他们低了不少,还没真正碰见哪一种高阶灵兽,只是隐隐地感觉到云岭深处的那些不知道从哪一个方向,又或者根本就是从四面八方传过来的许多威压,脸色都白得吓人。 容羽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从他凝重的眼神,以及没比段长风好到哪里去的脸色,也能看得出他承受得压力不小。 这还是玄麟已经帮他们化解了一部分压力后的结果,之所以没完全挡住其他灵兽的威压,并不是玄麟没恢复到那个程度,纯粹就是先给这两个人打个预防针,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遗迹内部的危险可能会比这山中还要多,且高,你们还要进去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云烈说道。 好一会儿,段长风和容羽都没有回答,不是正在犹豫,而是根本没有余力开口说话,光运转全身灵力抵抗那股来自修为远高于他们的灵兽的压力就花光了他们所有气力。 半晌,容羽才一个字一个字缓慢地说:“既然答应,便不会后悔。” 段长风只能勉强微微点了个头附和容羽的话。 面对来自周围的压力,恐惧不是没有,但心理准备和建设在来之前就做过不少,也料到此行必然极为凶险,这点压力,还不至于把他吓退。 再说,都和陆衡他们说了他要帮云烈凤花一道探索遗迹,还很可能送命,弄得一副随时准备慷慨赴义的姿态,完了连目的地都没到就被吓回来,像话吗?这可是事关他一派掌门的脸面! 云烈和凤花帮了九霄宗那么多,便是此行真的要搭上一条命,他也不会觉得后悔! “那就走吧,前面就到了。”等到了遗迹附近,周围的高阶灵兽们智力都不低,知道幻阵左右有猫腻,连威压都不会随便乱放,勉强也算是有一个安全地带可以让这俩人先调息一番。 上次触发幻阵的位置,云烈等人记得很清楚,从飞行法器上落下时特意稍微离远了一些,在周围守着免得有不长眼的灵兽闯进来,让段长风和容羽迅速吃丹药恢复灵气。 过了一刻钟左右,确定他们都没什么问题,心理准备也做好了,才由云烈想出发幻阵的地方发动攻击,一行人直接被幻阵吸了进去! 因为知道进去后不管贴得多紧都会被分开,云烈和凤花也没刻意拉住对方,再次独自一人面对幻阵中的白雾也没显出半点慌张。 幻阵内他们遇到过的情况已经和段长风和容羽说明过,相信他们那边应该也不会太慌张,但危险也是少不了的,按照上回他们遇见的情况,她和云烈碰见的假的对方,修为都有元婴期,玄麟那边也是实力比他略高一筹的灵兽。 那么,基本可以肯定,段长风和容羽那边遇见的对手,没有元婴,至少也会是金丹期,危险系数也不小,最好还是尽快和他们会合。 凤花之前为了活死人村清河村的情况研究了那么些日子的阵法也不是毫无收获,准备保命东西的这五天来,她也对幻阵有了一点想法,把人家上古大能设下的幻阵成功破开或许几率不大,但尽量想办法早点和一起进来的人会合还是不难的。 在其他人都已经开始和再次出现的各种不同的对手打起来时,凤花却直接把小白放出来,又在自己周围补了个防御阵法,然后盘膝坐下来,在跟前不同的方位摆了几个灵石,手上掐着某些特殊的手诀,飞快地计算着其他几个人可能在的位置。 期间,在凤花的防御阵法外,也出现了她的对手。 凤花在计算之余抽空抬眼看了一眼,有些意外,这次幻阵居然又玩起了新花样,本以为还会再冒出几个假‘云烈’,没成想出现的居然是她爸妈! 没错,是真的,她的亲爸妈! 看清楚二老的模样后,凤花险些手抖地中断了演算过程,脸上不是没有激动动摇,只是更多的愤怒! 这幻阵还真是会专门找寻入侵者心底的弱点掐! 即使是闭上眼睛,耳边依然能听得见许久未见,也只有偶尔不修炼时才能在梦中见到的父母的声音在叫着‘凤华’‘小凤儿’,每叫一声,都会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一颤,明知道他们是假的,可仍然避免不了身体反应。 想当做没听见,叫声却似能穿透灵魂一样根本无法‘屏蔽’掉,只能强忍着咬紧了嘴唇手上掐手诀的速度更快,顺便再抽出时间掐两道破障的手诀,厉喝一声:“破!” 幻阵变出来的连父连母立刻化作白雾消失了踪影。 凤花虽然对阵法有些研究,但破阵手法并不那么高明,也不算太在行,何况还是这种上古大能布下的上古幻阵,能一次成功破了障,也只因幻阵触及了她不容人侵犯的底线,彻底惹怒了她。 正如她能为了保护云烈的安全超常发挥炼制出上品灵器一样。 说白了,这种种例外,也证明了凤花本身是个极富有天赋的人,某些她暂时无法做到的事情,一旦受到了一定刺激,也未必就做不到。 果然,为了防止幻阵再变出来一次她的其他亲朋好友,或者再来一回一样的套路,不到半刻,凤花就算出了结果! 双眸骤然亮起一道光芒,“找到了!”将早就准备好的几道灵符飞快地打出去,飞向几个不同的方向,那几个方向正是她算出来的云烈,容羽等人所在方位。 这几道灵符和她有所联系,只要他们拿到灵符,自然可以顺着这一丝联系和她会合。 在等待期间,凤花也没有一直停留在原地,这幻阵的影响范围还不知道多大呢,万一来个方圆好几里地,她一直在外围几十几百米处浪费时间,他们得花多久才能进入真正的遗迹当中? 他们是来找遗迹的,不是闯幻阵,左右其他人都要按照灵符的指示过来找她,她想法子一直往里走,他们也跟过来就是,也不用担心用找不到人。 你问她如何能肯定前往的方向就不是离遗迹越来越远? 也很简单。 只要放开神识,尽量感应一下哪个方向的灵气更浓郁,就往哪个方向走就可以了! 别看君霄的洞府内没什么灵气,想当做修炼宝地还得先重新布置聚灵阵,可真正需要布置的地方也只是传承殿,异火殿等处,洞府其他地方,比如养着灵兽的广阔地域内,要是一点灵气都没有,上万年的时间,这些灵兽怎么修炼? 不是开玩笑嘛! 君霄的传承殿内之所以没有灵气,也不是当初他故意没摆聚灵阵,只是单纯地万年间为了维持住他的残魂不消,将里面原本非常浓郁的灵气都吸收干净了。 这次他们要找的这个冰系大能的洞府内,只要没有残魂留下来,洞府内完全没有灵气的可能性很低,就算对方运气好,也保留住了残魂,对方还有个天极炼丹师的道侣,人家随便弄出来个天极丹药,不用把洞府内的灵气都吸光也有的是法子保住魂魄不散吧。 要是不幸走错了方向,猜错了……也无所谓,等所有人都会合了再一块儿闯,要错大家一起错! 至少到时候也能筛选掉一个错误的方向。 途中,凤花仍然难以避免地再次面临了一次幻阵考验,只是这次不知道是幻阵出现了问题,还是怎的,出现的既不是假云烈,也不是假的连父连母,唔……也不能这么说,出现的的确也是连父连母,根据记忆,出现在眼前的二人正是原身已故的双亲。 难道是幻阵窥探到了原身留下来的记忆,才来了这么一出? 和修炼导致身体状况都保持极好的凤花的父母不同,原身的双亲虽说年纪也不算很大——古时成亲生子都比较早嘛——但论精神面貌,还是依稀看得出面上有细微的皱纹,五官神态看上去都比她父母更温柔慈爱。 只不过,他们再怎么叫她的名字,都很难给她带来之前那般的触动,到底不是她自己的亲爹妈啊。 原身只留下了曾经的记忆,魂魄早就去投胎了,即便是双亲出现在眼前,她最多也就是为原身生出一些感慨来,更多的情绪却是没有的。 没费多少力气便轻易将原身的双亲打散,连掐诀的功夫都省下了。 她不知道其他人面临的情况和她一不一样,她只知道,这次幻阵给她的考验确实和上次不一样了。 如果说上一次是用武力,身体上给她带来危险,那么这一次便是直指她的心境,精神,试图用不论是她还是原身,都很遗憾或是缺失了的亲情来挖掘她的脆弱,打败她。 尽管这次并没有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可真要抡起可恶程度,她也说不好她是愿意面对上一次的危险,还是被这次的幻阵的可恶继续磨着。 在幻阵的一片白雾中待得越久,时间观念就越模糊,凤花也不知前进了多久,还是实际一直在一片区域不停地打转,总之很久以后,飞出去的灵符才有了一个靠近过来! 本以为一定是云烈第一个回到她身边,没想到出现在面前的居然是,容羽!? 凤花也没急着询问容羽什么,反而警惕地先确认了一下这货是不是真的,尽管她已经感觉到他身上有自己打出去的灵符,以及……幻阵再怎么要选择动摇她的人选,也不至于选到容羽吧?他们的交情有好到这个份上吗? 同样,容羽也没急着靠近凤花,而是不着痕迹地上下打量着她,手里还握着她暂借给他的那把灵剑,体内灵力飞快地运转。 片刻后,二人确定对方并不是幻阵弄出来的东西,微微松了口气,同时开口道:“看见其他人了吗?” “没有。”又是几乎异口同声。 之后就一直保持沉默。 莫名有种尴尬的氛围在二人之间流转。 云烈和容羽好歹还算是经过了几次切磋后有了点打斗的交情,但凤花,和容羽私下的接触也只有第一次见面之时,冷不丁再面临独处的情况,暂时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题,容羽也不像是个会主动提起话头的,能不尴尬吗? 二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往前走,容羽也不知道凤花要去哪里,只是沉默地跟着她一路前行。 过了许久,凤花实在忍不住这种静默,干咳两声,问道:“你之前遇到了什么?看你的样子,应该没遇到太大的危险?” 容羽身上穿的还是进来时穿的白袍,手里是握着灵剑,但衣服上也没见蹭上血迹,或是多狼狈,显然走散的这段时间即便是遇到了某种危险,也没有受太大的伤。 “正如你们之前所言,幻阵幻化出了一些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意图扰乱我的心智。”容羽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情罕见地微微起了些变化,眉头微蹙,看起来情绪不太好。 想也是,就算他不像他们上次那么倒霉,对上金丹甚至元婴期的东西,幻阵这种考验人心的阵法能弄出来的花样也不会让人愉快到哪里去。 看容羽这脸色,多半对方面临的也是和她类似的心境上的考验。 就不知道是什么人,才能动摇到容羽,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变化? 他师父容乾?应该不太可能。 难道也是父母,或者兄弟姐妹?呃,她似乎根本不知道容羽除了容乾这个师父是否有什么亲人,是说,除了他叫容羽,出身天衍宗,身份是国师,别的她压根也不了解,也没想过要去了解。 一个男人,又不是她的,她管那么多干什么? 为了防止触及容羽的某些伤心事或不愿意回忆的往事,凤花也没继续追问,场面再次冷了下来。 好在很快,玄麟和段长风便前后脚也找了过来,让凤花大大地松了口气。 比起其他人,容羽这大冰块实在是太难搞了点,就算你是冰灵根修士,也不用非得跟个冰棍一样少言寡语吧?懂不懂什么叫处世之道,她自问自己就够我行我素了,但容羽显然比她还要更胜一筹。 难道这就是单纯的变异冰灵根,和她这个变异中的变异的冰火灵根之间的区别? “你们都遇到了什么?有没有见到阿烈?”凤花先抛开了脑子里有的没的想法,问玄麟和段长风,顺便也把他们打量了一遍。 玄麟是看不出来什么,但段长风,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却也没见血,看样子也没受太大的伤。 二人都没遇到云烈,只将自己碰见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听他们交代完,凤花更加确认,这次幻阵对他们的考验真的变了! 所有人遇见的都是心境上的考验,而不是身体上的。 出现的那些人,都是曾经在他们生命中出现过的,对他们意义非凡,但后来因为各种原因无法再相见的,已故的旧人。 凤花挺意外玄麟心中居然也会存在这样的人?明明他是个灵兽。 但转念一想,能修成蛟龙身的灵兽,也不能当做寻常灵兽来看待,认识几个人族修士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只是有人能在他心底留下印记倒是不简单,想来从前也是交情非凡的挚友,而如今,万年过去,却只剩下他一人,不是,一龙。 各种心酸,他们怕是难以体会。 凤花下意识地就想到了云烈可能会碰到的情况,他会看见什么人?恐怕除了他已故的双亲,她的公公婆婆,不会有其他人了吧? “现在我们怎么办?去找云烈?”段长风忧心道:“他会不会一个人遇到什么危险?” 玄麟斜了他一眼,真不懂得眼色,没见他们这里其他人都齐了,唯独缺了一个云烈,凤花的表情就不怎么好了吗,还乌鸦嘴咒云烈出事? “……应该不会,幻阵这次没出杀招,云烈可能也只是遇到了和你们类似的情况。” 在场的人不管对云烈关心与否,对他的家庭情况都还算了解,联想一下他们遇到的,再想想云烈可能遇见的,顿时心中了然。 “玄麟,这幻阵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每次有人进入,幻阵都会有所变化?” 在幻阵中,玄麟并没有变得只有手指粗细,而是保持着成年男子大腿粗的大小,用长长的身体差不多将他们环了一圈,一双竖瞳一直注意着左右的动静,懒懒地回道:“上古时期的阵法本就变化多端,不只是幻阵,即便是杀阵,入阵的人面临的危险也不可能每次都相同,这并不奇怪。” “算起来这次进来居然没遇到和上次类似的情况,也算我们赚到了。” 凤花自然明白玄麟指的是什么。 上次她和云烈都受了不小的伤,后来知道要是继续不断面对幻阵的攻击,根本闯阵无望,这才无奈撤退。 可这回,多带了两个修为弱于他们的人,这俩人除了被幻阵弄得心情比较糟糕,基本没怎么受伤,算起来的确非常走运。 或许,这次他们真能成功进入到真正的遗迹当中。 前提是,必须先找到云烈! 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聚在一起幻阵不好再设下幻境,接下来一直到找到云烈为止,他们面前都没再出现任何一个早就不在了或无法相见的故人亲人,而找到云烈时,却发生了点意外。 “阿烈!”凤花一看见不远处躺着的人,脸色就变了,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段长风想拦人都来不及。 “诶!还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云烈呢!”段长风急道。 玄麟白了他一眼,无语道:“那是云烈,她还不至于连自己男人都认错。” 说完,也迅速蹭过去了解情况。 段长风和容羽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怎么样?云烈怎么了?” 他们凑过来的时候凤花已经直接用灵力将云烈浑身检查了一遍,没看出有任何外伤,但凤花的表情却反而更凝重了。 玄麟没急着开口询问,反而扫了闭着眼昏迷的云烈一眼,直接说道:“是陷入某种幻境之中了吧。” 幻阵幻阵,除了能给他们幻化出某种并不存在的人或者是物,精致外,也能悄无声息地让人在不知不觉中陷入环境当中无法察觉。 他们遇到的前一种情况,云烈,怕是后一种。 后一种,危险性要比他们更高,一旦无法破除幻境,在幻境中遇到致命危险,最先受伤的便是识海,修士的丹田和识海至关重要,任何一个地方受到创伤,轻则实力大减,重则痴傻殒命。 好一点,也可能直接一睡不醒,睡到寿命终止。 段长风听玄麟的说明后,面上也难掩担心,就连容羽都微微皱起了眉头。 “那,这怎么办?有什么法子能把他从幻境中叫醒吗?” “上古幻阵究竟有多危险,不是布阵的人,我们根本无从了解。”玄麟瞥了眼凤花,“除了将幻阵破除,我不知道还有另一种更稳妥的能让他醒过来的法子。” 凤花将云烈的头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神色出乎意料地平静,“还有一个办法,我将我的神识进入他的识海,进入他陷进去的幻境中叫醒他。” “嗯?”段长风和容羽一脸若有所思,完全没意识到这句话里潜在的危险,只觉得似乎很有道理。 玄麟却低喝一声:“胡闹!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上古时期的幻阵可不是说笑的,你进入他的识海!?即便他对你毫无防备,你可以顺利进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自己也同样要陷入幻境当中,到时候你们俩都醒不过来,我们要闯什么遗迹!?直接打道回府算了!” 段长风和容羽也猛然惊醒过来,才想起来原来还有这种可能性。 段长风严肃地对凤花道:“玄麟说的没错,你千万不要乱来,我们可以另想其它办法,如果你也陷入幻境,我们怎么办!”他和容羽都是来帮他们的,云烈和凤花都陷入危险当中,他们修为又只有筑基初期,到时候就只能回去了。 而且回去以后还不一定有法子把他们俩弄醒!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凤花冷静地回答之前玄麟的问题,“正因为知道,才要做!” 不然让她眼睁睁看着云烈陷入幻境却什么都不做?别开玩笑了! 要不是知道陷入幻境的人不能用寻常方式叫醒,她现在就恨不得把云烈给摇醒了! 走丢了也就算了,再次会合居然就给她看这么一副模样!?(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48】破除幻境 看凤花不自觉中眼眶都红了,眼睛里满是坚决,玄麟也知道劝不住了,只能退而求其次道:“至少别在幻阵里面做,万一幻阵再出幺蛾子,我们少了两个战斗力,还得想办法拖着你们,非得全折在这里不可。” “好!”总算,这次凤花没有拒绝,心急归心急,她也没完全失去理智。 玄麟对阵法没什么研究,但是以力破障的粗暴手段谁还不会啊?而且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幻阵这次似乎将主要精力放在了对付云烈身上,其他方面稍显薄弱,从它幻化出各种他们心底潜藏着的某些人,但那些人却没多少杀伤力,就连迷惑他们心智的能力都不怎么具备就可以看出这一点。 ——这里的人意志力比较坚定大概也是一个优势。 为了防止凤花等不及帮云烈破除幻境,或者说自己也上赶着进入幻境,玄麟不敢多耽误时间,自和凤花结契之后再不曾显露过的蛟龙真身再次出现,原本不知道他本体,只以为是某种高阶灵兽的段长风和容羽也得以有机会见到了传说中的龙! 前面带了一个蛟字,只有一个角,也不妨碍玄麟如今占了一个龙字! 庞大的身躯散发出龙特有的威压,呼吸间突出白色的龙息,百丈多长的身躯拔地而起,扬天发出一声悠长而撼动灵魂的龙吟,境界修为不高的修士识海受到震荡,稍微定力不稳一点都有魂飞魄散的危险! 龙威,便是如此霸道悍然! 哪怕此遗迹的主人曾也是渡劫大能,布下的上古阵法品阶很高,面对本身血脉上就属于妖修类最高级的蛟龙,上古幻阵的威力也得打一个折扣! 玄一行人麟二度进入幻阵也不是吃干饭的,一早就发现了几个疑似阵眼的地方,他也没绝到直接将整个幻阵都破除,但至少要让他们离开幻阵范围,在高空中扫视了一下那几个可疑之处,然后对准其中一个阵眼便发出了一声更加悍然的龙吟声。 凤花抱着云烈也没忘了帮段长风和容羽稍微挡一下,因为和玄麟结契的关系,玄麟的威压倒是影响不到她。 “这,这是——嘶!”段长风吓得差点没一口气没上来昏死过去,仰着头瞪圆了圆柱子看着根本看不到头的玄麟的真身,嘴巴长得能吞下一个鸭蛋。 容羽本性冷淡,此时也很难保持高冷的态度,瞳孔骤然紧缩地看着那用语言难以形容的巨大生物,嘴里喃喃:“……龙。” 都说真龙天子,真龙天子,各国的皇帝都被称为是龙子,可实际上谁都知道凡人就是凡人,古往今来改朝换代更换了多少皇室,难不成那些揭竿而起最后胜者为王成就帝位的,原本可能只是乞丐或寻常百姓出身的人,都是真龙天子? 即便是皇帝们,也未必见过真正的龙,也可以说,根本无人知道,龙这种只有传说中才存在的生物是否真的存在。 可现在,他知道了,这种生物的确存在,并且在他的眼前,就有这么一条! 玄麟居然是一条龙!这个认知让容羽久久都无法回过神来。 再想到曾经他以为玄麟是一条颇具灵性的灵蛇,想将其驯服成为自己的战斗力,便是容羽,都忍不住为自己胆大的行为吸了口凉气。 果然是无知者无畏! 他该庆幸,当初这条巨龙不曾为自己的不敬之举要了他的命,而不要至今还对没能得这么一个助力偶尔略微遗憾。 低头看向心思都放在云烈身上的云烈。 她能和一条龙结契,或者说得到龙的认可,让玄麟为她所用,是否意味着在玄麟心中,凤花的价值和存在意义比东临帝,以及任何凡俗君王更重要? 玄麟:那些连修炼都不懂的凡人根本和凤花没有比较的价值好吗! 一声龙吟,整个幻阵中的白雾都开始剧烈地颤抖晃动起来,没多久,在场的几个人都清晰地听见某个方向传来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白雾豁然散开,他们眼前出现一道刺眼的白光,等他们再次睁开眼睛时,白雾已经消失不见,眼前却出现了一条幽深灰暗,仿佛没有尽头的长廊。 玄麟也缓慢地缩小了身体,再次变回只有几米长的,外表看起来瞧不出任何特殊之处的玄蛇,看上去比化作蛟龙时不但气息弱了许多,精神也有些萎靡。 实力没恢复到全盛时期就变回本体,消耗是他们难以想象得大,就这么一声龙吟,他至少得恢复上大半天才能缓过劲儿来。 一共就五个战斗力,如今才疑似进入了遗迹,或即将进入遗迹就少了两个战斗力,显然不适合继续前进,正好这长廊往前走个十几米处就有一个空置的耳房,段长风前去查探了一下,确定没有任何潜在的危险,一行人才决定暂时在这里休整。 凤花也终于决定进入云烈陷入的幻境中,助他破开幻境! 幻阵都被玄麟以力破法震开了,没道理还要让云烈继续受幻阵折腾。 凤花也不是为了救人就完全不顾及自己安慰的蠢货,行动之前也做了一些准备,不但在他们所在耳房布下一个防御阵,给自己的识海也做了一些保护,之后才在给玄麟和段长风容羽打过招呼后,根据她和云烈间双修后联系紧密的神识,一点点进入了云烈暂时封闭的识海之中。 云烈对凤花本就毫无防备,潜意识中对她的入侵也没有任何抵抗,凤花很顺利地就进去了。 凤花知道云烈以前在云家村的日子过得并不太好,但涉及到云烈已故的爹娘,很多事情她也不好太过深入地打听,曾经偶尔和云虎叔家的虎婶闲谈之时不经意地将话题转过去,虎婶也只是一言带过,不太愿意提及的样子。 明显是想到云烈和云彩兄妹俩以前艰难的日子,不愿多提,可能当时也是怕说多了她会对云烈心存顾虑,不好好和她过日子,舍他而去吧。 还有村子里的那些谣言,真正说得最严重,云烈云彩过得最艰难的时候是双亲刚过世的那一两年,当时具体他们日子过得多难,她没能亲身经历,也无法得知。 直到此刻进入云烈的识海,看见了幻阵给他幻化出的幻境,将当时的场景重新上演一遍,凤花的心才为云烈狠狠地抽了一下,心脏好像被人绞住一样钝痛不止。 她没有急着去叫醒陷入幻境中的云烈,只是在一旁以旁观者的态度看着。 幻境中,云烈的双亲还健在,那是一对看起来非常和气温和的夫妻,云父也是个打猎的好手,性格宽厚,与人为善,乐于助人,在村子里人缘很好,云母也是个性格温柔的贤妻良母,夫妻俩对云烈云彩兄妹俩也很好,并不会因为云彩出生后身体虚弱,经常要买药医治,让家里条件医治不太好就对她有所埋怨。 一家四口的日子过得贫穷,却幸福。 但是云母生产留下的病根到底是让这位母亲早早地就离开了这个家,后来云父意外身亡后,好好的一个家也塌了一半。 村子里不知道何时开始就传起云烈八字不好的传闻,而且越演越烈,最艰难的时候,云烈走在外头都会有同龄的一些孩子冲着他扔石头子,嘴里骂着‘扫把星’,说他克死了父母,还克得妹妹云彩身体羸弱,活不过十五岁。 甚至当中还包括了云蕊这个曾经几度在她面前刷存在感的女人!当着云烈的面说他克人,自说自话地说他不值得她喜欢,没有资格娶她,要娶她就是想害她! 天晓得云烈至始至终也没对她有过男女之情,分明是她自己年纪不大就春心萌动,听了村里人说他命不好,又觉得是他欺骗自己感情,莫名其妙地怨上,嫌弃上,最后又后悔想挽回。 还有她的一号狗腿子云燕,身为云烈的堂妹,才不过六七岁时,就会说一些很难听的刻薄的话来戳云烈的痛楚,几番残忍地提及他父母的死亡揭云烈的伤疤!其行为让凤花觉得,她死在清河村就是幼年时嘴上没留口德遭到的报应! 死得好! 其他长辈们也有不少看见云烈就躲着走,夸张一点的还一脸嫌恶地将自己家的孩子抱走,嘴里嘟嘟囔囔地说‘要离这种命硬的家伙远一点,免得被克到’,凤花旁观时都气得差点没冲过去把这些胡说八道的家伙给撕碎了! 云烈面对这些莫须有的责难,心里会有多难过?如果连他自己也觉得云父云母的死是被他克死的,又该多自责? 这些村民们完全不会想他们针对的是一个刚失去父母没多久的少年,无依无靠,还要独自一人照顾好妹妹,全村只有少数那么一两家人,比如云虎叔家的人平时会帮衬着云烈。 云父云母过世时云烈年纪也不大,一个人硬要撑起这个家,攒钱给云彩买药治病,何其艰难?也是从这个幻境中,她才知道,云烈曾经有两年的时间,为了省出家用和云彩的药钱,每天只吃一顿饭,一顿饭就只有两个窝窝头,就着一点野菜! 偶尔虎婶看不下去把他带回家去,或是给他硬塞一些吃食,他也基本都留给了云彩补身体,他自己隔三差五的去山里打猎,一个月能有那么一两次打牙祭的机会。 这还是为了有足够的体力支撑他上山打猎,否则就连猎到的那点小猎物,他也会全部留下来给云彩,或是拿来还云虎叔家的人情。 每每日子过得艰难之时,云烈总会想起曾经云父云母还在时幸福的一家人,偷偷地在山里无人的地方默默地抹眼泪,那小小的,不过十几岁的少年郎神色平静地掉眼泪的样子如刀子狠狠戳在心头一样,让凤花呼吸困难眼眶发热。 她多想在云父云母过世之时,云烈麻木地跪在灵堂前时,上前抱住他,告诉他:不要难过,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她多想在他被村里人嫌弃时,被村里的孩子们扔石子时,冲过去挡在他面前,帮着她将那些被长辈们胡说八道误导,懵懂无知又天真残忍的孩子们都狠狠地揍一顿,叫他们知道,她的男人,不允许任何人看不起! 她更想在他背着所有人,在自以为无所依靠,黯然抹泪时,轻轻地给他一个吻,告诉他,时间可以磨平一切伤痛,那些欺你辱你的人,终有一天会为了自己的行为后悔,而这一天也已经等到了。 幻境中,云烈似乎忘记了他们还在闯幻阵,也忘记了她,忘记了那些难过的过往都已经是过去式,不断周而复始地重复回忆着那些伤痛,回忆着曾经美好的一家四口。 或许,这是一直以来藏在云烈心底深处的,无法宣之于口的一个心愿?希望那些伤心的事从未发生过,希望再一次体会一家四口都健在,没有那些伤人传闻的平静生活? 双修之时虽然二人能够心意相通,知对方所思所想,可一些藏在深处的东西,除非刻意去挖掘,在那种情况下也没有余力去探查或了解,就如同云烈同样也不知道她上辈子的那些事情,也不知道她曾经爆体而亡,现在的她并不是原来的连凤华。 凤花重复看了两遍那些让她咬牙切齿的过往,发现变成少年模样的云烈都没有想打破幻境的意思,或者根本没意识到这些都是虚幻的,也不愿意继续看下去了,看一次就心疼一次,她可没有自虐的打算,也不想云烈一次次地如此折磨自己。 心里一边怒骂着该死的幻阵,还有该死的布下这种幻阵的见鬼的渡劫大能,一边也变出身体来,在云烈再次准备默默承受村里那些无知孩子的谩骂嫌弃时,冲过去一把把云烈挡在身后,怒指着那些人道:“你们算什么东西,凭什么骂他!他吃你们家粮了,还是喝你们家水了?克死你们家什么人了吗?既然和你们没有关系,你们凭什么骂他,还不快滚!再不滚,信不信我揍得你们爹娘都不认识你们!” 那些孩子被突然出现的凤花惊呆了,原本心里难过着的云烈少年也傻眼了,直勾勾地看着凤花,明明应该是第一次见面,从前根本不认识的人,却本能地叫出了她的名字。 “花儿……” 不该存在在幻境中展现的年份的名字和存在,瞬间将虚幻的光景打破,云烈被过去迷惑住的双眼也逐渐恢复清明。 “花儿……”本能地将同样年幼了几岁的凤花露在怀里,云烈情不自禁地把头埋入她的颈窝磨蹭了一下。 凤花正要和他说明幻境的情况,就感觉到肩膀处的衣服上有一片湿润,到嘴边的话又重新吞回去,双手环抱住云烈的后背,轻轻地摩挲安抚,“没事了,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以前那些伤害过你的人,让你难过的事,有我陪在你身边,他们都已经转世投胎,会生活得很好,人生老病死是命中注定,并不是谁克谁就能死的,你不需要自责。” 云烈许久都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抱紧了她,在她耳边不断地叫着她的名字。 其实之前云烈也一直没有要突破的迹象时她就觉得纳闷,他又不像自己疑似当初爆体而亡的事情给她留下了阴影,雷霆剑诀第一层的窍门也早已经摸到,为什么始终无法突破? 或许,答案就在这个幻境当中。 只要成功离开这里,成就金丹,指日可待! 许久后,云烈才松开凤花,忽然冒出一句:“你小时候,很可爱。” 刚想再安慰他两句的凤花表情一木,低头看看自己挨了不少的个头,再看看云烈才不过十四五岁的稚嫩模样,一时无言。 还能调戏她,看来他自己调节得倒是快,这么一会儿功夫理智就回来了?果然剑修的意志力非比寻常! 凤花没好气地伸手扯了扯云烈的脸颊:“你小时候也比长大了可爱多了!”长大后是硬朗有男人味,现在这副样子嘛,就是个白白嫩嫩的正太,虽然这个正太发育得太好,目测已经有一百七十五公分,比她高了一个头不只! 云烈微微一笑,还没有完全张开的五官看上去说不出得可爱,让凤花忍不住怀疑,才几年的功夫,这么个白嫩的少年郎怎么就能长成那么有男人味的阳刚男子? “不难过了?” 云烈神色微微一暗,很快又笑着摇头,牢牢握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缓缓地道:“你不是说了吗,会一直在我身边,过去已经发生的,我无法改变,但以后,我不会再允许任何人,哪怕是老天爷从我身边夺走我在意的人。” 与其不断去自责和悲痛已经失去的,不如好好守护住还拥有的,莫到最后再来后悔。 凤花显然对云烈不需要自己开导就能自己想通非常高兴,确定他不是为了安她的心才装出释然的模样,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胳膊,“其实这个幻境也不完全是个麻烦,你能解开心结放下过去的那些事,对结丹也有很大帮助,说不定这次我们能因祸得福。” 云烈微微一愣,随后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希望如此。” “好了,其他话我们等出去后再说。”凤花简明扼要地给他说明了一下他们目前面临的情况。 一听凤花进入他的识海很可能会和他一同被困住,云烈的眉头就深深地锁了起来,眼底里满是不认同和微微的责备和心疼,“你太乱来了!” “乱来?”凤花挑眉道:“难道你让我眼睁睁看着你陷入幻境却什么都不做?” 云烈神色一顿,抿唇道:“那也不该随便进来。” 在凤花将那些孩子赶跑以后,他们说话的空当,周围云家村的那些光景就已经消失,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这一片白是在他的识海当中,却因为被幻阵所控制,二人的意识都被困住无法挣脱,云烈不想让凤花也和他一起被困在这里,几番尝试着想突破,离开这一片区域,都以失败告终,想到因为自己,连她都要被困在这里不知道多久,云烈的脸色就变得越来越不好看。 凤花用手戳了戳他锁紧的眉心,安抚道:“好了,别急,这里可是你的识海,你和幻境硬碰硬,最后结果只可能是让你自己的识海受到损伤,得不偿失,不如我们换一种方式。”这也是她特意进入他识海的主要目的。 “什么方式?” 凤花看了看周围,勾唇道:“幻阵已经被玄麟破开,这幻境的实力想来也已经被削弱了不少,而你自己的识海原本就该受你操控,幻境是外来者,它的控制力总不可能越过你,只要你的意识够强!想离开这里的心够坚定,任何人,任何东西都挡不住你的路!” 说白了,幻境之所以幻化出让云烈难以忘怀的那些过去的场景,就是为了降低云烈的警惕心,削弱他想离开这里的想法,避免幻境被破除的可能性。 不懂得离开这里的正确方式的人一旦知道眼前的一切是假的,第一反应可能都是用和云烈一样的强硬手段到处攻击试图突破,最后也许幻境能破除,可相应的,识海被自己攻击得受损严重,出去后轻则修为倒退,重则直接变成白痴! 凤花给云烈说了一下要如何破除幻境,云烈并不怀疑这种方式的可能性,全心地相信凤花,并且按照她教的,闭上双眼,集中精神,在周围寻找让他感觉到排斥感的存在或范围,待发现以后就靠着自己的意志力强行将它们驱逐! 幻境的威力很强,云烈的修为又比较低,哪怕占据着‘地利’的优势,第一次也以失败告终。 但是没关系,云烈很明显地感觉到幻境受到的震荡,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仍然不行就继续,再一次!花费了近两个时辰的时间,终于,在不知道第几十次尝试时,云烈忽然感觉到被困住的识海中有什么阻隔着他的屏障破碎,识海重获自由,意识也顺利地接触到了外界! 有那么一瞬间,云烈因为突然获得自由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会儿,很快便拉着凤花一起趁着幻境被自己‘撞开’了一个口子,离开了识海,免得幻境卷土重来。 只要意识回归,已经离开幻阵范围后,幻境再想故技重施也没有条件了。 昏迷了两个多时辰的两个人总算悠悠转醒,睁开眼时,正好对上同样看着自己的云烈,凤花总算安心地笑了笑。 可是,还没等她询问云烈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外面的打斗声就将两个人同时惊得从地上坐了起来。 “怎么回事!?”云烈下意识地从丹田中祭出雷炎剑,将凤花护在身后,目光警惕地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才发现他们现在身处一个很陌生的房间内。 “这是遗迹里的耳房。”凤花匆匆给他说了一句,直接起身往外跑。 玄麟,段长风和容羽都不在这里,外面打斗的其中一方显然一定是他们,那么另一拨人呢? 这里可是上古大能留下来的遗迹,即便是大能留下来的看守遗迹的东西,也不可能是活人吧?她刚才分明听见了有陌生的,却又隐约有些似曾相识的声音传进来! 遗迹内还有其他人进入! 云烈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也赶紧跟了上去。 走出耳房后才发现,眼前原本的长廊已经不在,外面居然是一个及宽广的大殿,大殿中,正有两伙人激烈地打斗着,偶尔攻击偏离,打在大殿地面上还会扬起一阵积累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尘土。 长廊忽然变成大殿,是她唤醒云烈的途中发生了什么意外,被转移到了其他地方,还是这个遗迹内部尚有别的阵法? 可惜眼下一时没时间弄清楚这些,凤花一眼就认出了正在和玄麟他们打斗的对象正是之前他们曾经遇见过的那个给活死人村下毒的黑衣人,还有另一个……应该就是将那人救走的另一个元婴老祖了吧! 难怪她听见那声音觉得有些耳熟,那么沙哑难听的声音,即便只见过一面,也足够让她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了。 “他们怎么也会在这里。”凤花皱起眉头,“这下可麻烦了,啧。” 之前九霄宗和东临帝那边一直留着东临国各地的情况也没能发现这两个幕后黑手的踪迹,没想到居然会出现在这里,玄麟之前为了破阵,消耗不少,至今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段长风和容羽都只有筑基初期的修为,而对方两个人,一个元婴一个金丹,随便哪一个拎出来都比段长风二人强多了! 也因此,这场打斗明显是他们这边的人占据着下风。 但根据凤花的观察,对方的修为似乎也受到了某种限制? 她并没有看错,不只是对方两个人受到限制,就连在她眼中因消耗过多才无法发挥实力的玄麟,实际上从离开幻阵范围后也受到了遗迹内的限制。 一旦踏入禁制范围内,所有修士,修为超过金丹以上者,都会被限制在金丹修为,金丹及以下修为者,才能发挥出实力,这主要是遗迹的主人为了避免日后的闯入者们破坏了他和道侣曾经的洞府,尽量克制破坏力,也是为了达成某种公平。 这些自然是云烈凤花,甚至反派那两个人也无从知晓的。 这种禁制,在目前情况下,相对而言对他们这一方更有助益,可实力上的差距也不那么容易拉近。 即便是那两个人的修为都只在金丹期,他们这边也就一个玄麟能抵抗,段长风和容羽二人联手面对那金丹期的黑衣人也完全落于下风,疲于防御。 尤其是那二人发现了容羽居然是万中无一的变异冰灵根,而他们也知道这个洞府遗迹中的大能同样是冰灵根,对容羽的存在更加忌惮,再看容羽手中居然还有中品灵器,更是彻底将容羽当成了眼中钉,专门压着打! 在云烈和凤花出现之时,容羽就已经被打得受了不小的伤,身上有好几处伤口,将白色的锦袍染红了一大片,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也相当狼狈。 玄麟是凤花的契约灵兽,凤花一醒过来他就知道了,在其他人都光顾着战斗时,还抽空对凤花喊:“还不快来帮忙!这两个该死的家伙可是来和我们抢宝贝的!之前还想趁你们昏迷攻击你们!” 其他人听见玄麟的话不由地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发现云烈和凤花后,双方的反应截然不同。 “云烈!凤花!你们醒了!” “该死!”声音难听的黑衣人低声咒骂了一句。 “速战速决,莫要和他们浪费时间。”元婴BOSS沉声对他命令道。 得了命令,金丹黑衣人对容羽的攻击更加猛烈,动作间也越发急切。 云烈和凤花不敢耽搁,也迅速加入了战圈。 凤花对这次的遗迹志在必得,准确说是对渡劫大能的道侣,天极炼丹师留下来的东西志在必得,哪里容得其他人插手和她抢东西? 凤花过去帮段长风和容羽,云烈便和玄麟一起协作对付修为被压制到金丹后期的元婴BOSS。 对方虽然能修炼至元婴和金丹,可手中的灵器级别却并不怎么高,元婴BOSS用的也仅有一件中品攻击性灵器,金丹黑衣人手里的刀则是下品灵器。 再看凤花这边,她手里用的鞭子也经过了二度炼制,目前也是中品灵器,而其他人手里的,也无一不是中品,元婴BOSS和金丹黑夜人是冲着遗迹而来,却在还没有进入遗迹真正的内部之前,被他们手里的好几件中品灵器晃花了眼睛,恨不得将这些灵器全部抢到手! 同时也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些连一个金丹期都没有的低级修士手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高级法器! 难道他们当中有炼器师?可高级法器不但炼制难度高,需要的炼器材料,也很难寻得,怎么想都觉得几率不大,偏偏元婴BOSS又明显能看得出都是出自一人之手,莫非这些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入这个遗迹,这些灵器正是从这里找到的!? 这么一想,似乎一切就都说得通了,凭他们这种修为都能弄来好几件中品灵器,以他的实力,岂不是至少能寻得一件上品灵器,甚至是仙器!? 据说在上古时期的修真界,仙器并不那么少见,一般渡劫期大能手中都能有一件,元婴BOSS机缘巧合下得知这里有一个遗迹后便打定了主意想在这里得到一件仙器,如果没有仙器,半仙器也好! 和仙器,半仙器相比,与云烈凤花等人浪费太多时间显然并不明智。 他压根没有想过就在他眼前的云烈手中就掌握了数件他想得到的仙器,凤花身上的披风也是他‘退而求其次’想得到的半仙器。 尽管元婴被限制在了金丹期,但其未能也绝非寻常,本身元婴老祖除了修为上的优势,也还有比其他人多活了数百年的难以超越的经验,要不是对手是玄麟和云烈这个习得天极功法雷霆剑诀的人,早就被打得半死不活了。 对方手里的灵器也是把灵剑,级别比雷炎剑还略高一筹,但雷炎剑用材精挑细选,又有云烈的雷灵力和雷霆剑诀作为依仗,与那元婴BOSS战斗起来也并不差分毫,兵器碰撞的声音,还有间或对方使出其他各种招式展现出来的破坏力也让没太见识过真正的修士之间战斗的段长风和容羽心中震颤不已。 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了修士和凡人之间那犹如天堑般的差距。 或许,从他们修炼的那一天开始,他们也已经算不上是凡人了。 而在真正修为不凡的修士眼中,凡人也如同蝼蚁一般,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泯灭掉,这或许也是元婴BOSS为了达成自己的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丝毫不顾忌地杀了那么多人,还灭了两个村子,一个大门派的原因。 通过元婴BOSS的攻击路数,凤花也知道了这人和连七一样,是水金双灵根,是除了金系天灵根以外最适合成为剑修的灵根,当然,同样是水金灵根,目前还只有练气五层修为的连七武力值肯定是不能和元婴相提并论的。 被她和段长风二对一的金丹则是水火土三灵根——容羽因受伤不轻,被凤花扔到战圈外让他尽快恢复。 金丹修士的灵根几乎完全相克,以他的灵根要修到金丹期,至少得花了三四百年吧?若是寻常人,可能凭这个某种意义上甚至都不如寻常四灵根的先天条件,终其一生都未必能成就金丹,而他的实力,怎么看也不像是用丹药堆出来的修为,这样的人必然也是靠着大毅力才有如今成就。 既然有这般毅力,怎么就偏偏成了邪修? 不好对付! 不只是元婴和金丹不想和他们多耽误时间,凤花也不愿意在寻宝的路上被这些翻拍扯后腿。 她也不是不想趁着他们主动露面把人逮住问清楚他们的目的,可惜场合不对,遗迹内的宝贝不等人,遗迹内的阵法或其他危险也不知道何时会出现,万一在这里受了重伤无法马上恢复过来,后面岂不是要都便宜了这两个人? 凤花在打斗间隙给云烈和玄麟传音说了自己的意见,他们的想法和她刚好一致,也认为不宜和他们继续打下去,他们来这儿又不是专门打架的,虽说错过了这次不知道下次还会不会有抓住他们的机会。 遗迹同样不可多得,再考虑到他们自身的安全问题,还是稳妥点。 双方都有要退的意思,而且也不经意间泄露出了这种心思,元婴起初是想过要趁着他们的战斗力削减时趁机把他们一网打尽解决竞争对手,但眼下显然不可能做到,看出对方和他们打一个主意,对金丹传音后,也默契地逐渐退出战圈。 敌对双方谁也不敢肯定对方是真退还是假退,始终保持着警惕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这处大殿有好几个入口,双方各退到一个入口附近,然后同时离开了大殿进入遗迹内。 进入入口前行了许久,玄麟放出神识感知了一下,确定对方没追上来打算再来一次背后偷袭,才让他们稍微停了下来。 没摸清楚遗迹情况之前贸然到处乱跑太危险了! “伤怎么样?”凤花看向容羽。 “无妨,吃了两粒蕴灵丹,已经好了大半。”容羽脸色尚有些发白,但看起来状态的确比之前好多了。 段长风伤得其实也不轻,退进这边的入口后也赶紧拿出蕴灵丹服了一粒,正坐在旁边打坐调息。 也是这时,云烈和凤花才有功夫问他们到底是怎么碰上那两个人的。 “就和我之前说的一样,他们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知道了这个遗迹的事情,之前多半也被困在了幻阵中不知多久,我们破阵而出时他们也沾光冲了出来,你昏迷大概一个时辰时发现了我们。” 在可能充满许多宝贝的上古遗迹当中发现了其他前来探宝的人第一个反应是什么?他们或许会想着各凭本事,但对方却只会有一个想法,杀人灭口,解决竞争对手! 那二人出现的极为突然,玄麟等人根本没反应过来就差点被他们得逞,要不是凤花身上有半仙器的披风护体,云烈也有凤花新炼制的法袍,可能没等他们自己破了幻境清醒过来就得被暗算重伤。 “这些家伙知道得还不少,居然连上古遗迹都找得到,也不知是走得什么狗屎运。”玄麟冷哼。 他们都是经过君霄残魂的提醒才知道这么个地方,对方却似乎早就知道有这么个地方,看样子那个元婴的威胁还真不小! “对方能来到这里,或许也知道这里有渡劫大能和天极炼丹师留下来的好东西,要是连内部的情况都有了解,我们可能要吃亏,当务之急是快点行动起来,别让他们捷足先登,把好东西都弄走了!” ------题外话------ qq183329404 投了97票(5热度) 不语却知心— 投了1票(5热度) zuola126200 投了1票(5热度) shizhude 投了1票(5热度) ty萧雪 投了1票(5热度) 施太太 送了30颗钻石 qq183329404 送了13颗钻石 qq183329404 送了11朵鲜花 先生你的头掉了 送了18朵鲜花 qq183329404 打赏了100520小说币 shizhude 打赏了188520小说币 【本文评价以升至两颗钻,特别感谢一下‘影月星辰’壕投近百张五分评价票!差点没激动死我!最近两天会尽快将五千字的加更奉上作为回报!╭(╯3╰)╮!】(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 修仙之田园辣妻 【151】成就金丹 回到住处后,先没急着将他们回来的消息通知云彩等人,凤花关进了房门,特意又布下一个隔绝阵法,就将她如何接受考验,都得到了那些好东西告诉了云烈和玄麟。 之前有其他人在,很多细节部分凤花也不方便和他们说,云烈和玄麟只能凭借自己的推测猜出她的收获定然不小。 可真的得知她的具体收获时,仍然超乎他们的想象! 天极丹!成长型功法!丹鼎榜排名第五的阴阳龙凤鼎! 任何一种拎出来都足以让上古时期的那些大能们趋之若鹜,违背底线地做出烧杀抢掠的恶行来!而她居然一口气得了三样!? 另外那个丹典也足够让所有炼丹师们疯狂起来! 便是玄麟这个从上古时期的妖修也要忍不住嫉妒起凤花的气运了! 也正因玄麟是来自上古时期,对这些宝贝的了解比凤花和云烈知道得也更多,趁着这个机会给他们普及了一下在上古时期这些东西的价值有多高。 天极丹自不用说,整个世界天极炼丹师十根手指就数的过来,其中有半数还是一生可能也就炼制出过那么两三粒天极丹,品级还不高的,只有三五个人能够收集齐足够的材料,又能成功炼制出天极丹。 但是天极炼丹师一般也不会轻易出手给人炼天极丹,因为每炼制一粒天极丹对他们自身的消耗也不少,可能几年,甚至几十年才炼制那么一粒。 原本天极炼丹师的人数就不如渡劫大乘期大能多,真正能接受其他人重酬委托炼丹的天极炼丹师更少,自然天极丹也是有价无市,往往出现一粒就足以让所有修士如痴如狂! 凤花能一口气得到六七粒天极丹,要是让上古时期那些大能知道了,非得从地底下爬起来不可!尽管他们当初可能都已经死得不能再死,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成长型功法比天极丹还要更珍贵些,因为天极丹只要天极炼丹师不断地炼制,就算是几十年才出一粒,好歹有成品,真要说有价无市,成长型功法其实更加符合这个标准。 因为玄麟活了好几万年以来,至今为止除了凤花这个驭火决,也就见过一个成长型功法,而那个成长型功法不过最高成长到地级上品就顶天了,就这样还成就了一个渡劫大能! 能够成长成天极功法的驭火决的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不过真要让它成长到那个地步,需要找到的天材地宝也多得让人不敢想是否真的能熬到那一天。 从人级下品到天极,按照最少算,也得找到五到六样天材地宝吧?冰属性和火属性对半分,每一样都要找到三种,玄麟之所以从火属性变成变异冰火属性,也是因当初得机遇找到了一种冰属性天材地宝,那是唯一他找到的至宝,级别很高的那种。 凤花要找到三样,呵呵,可能耗费多长时间,又或这一方世界如今还是否存在那些宝贝也不好说。 这么一想,成长型功法如果没有足够的宝贝,从另一种角度来考虑,其实也多少有那么点鸡肋,大概这也是它为什么那么少的原因吧,那么不好修炼,一般人就算得到了,没有点决心也真没法咬牙修炼起来。 “虽然它可能很鸡肋,但好歹我现在有了小白,已经有了一个不错的基础。”凤花将白凤火从丹田中放出来,在指尖轻轻逗弄着白色的小火苗,道:“过后我以小白为基础将驭火决修炼起来,至少能一举将其升至人级上品,之后再找到一种冰属性天材地宝,就能升到地级,地级功法就算是下品,在上古时期应该也不算差了吧?” “是不差。”上古时期很多人修炼的功法都是人级,地级的基本就是各修仙门派的长老掌门们才有修炼,天极更是只有少部分渡劫大能才有,有些渡劫大能时运不济的,修炼的功法也不过地级中品左右。 妖修在这方面就没有限制了,修炼全靠传承记忆,完全不需要为功法操心,从这点来看,妖修的修炼可省事多了。 “我也没想过非要将驭火决提升至天极,天极就算不可能,提升到地级的希望总还很大吧?能成长为地级功法也足够我使用了。” 玄麟一想也对,不就是再找一种冰属性天材地宝吗,这夫妻俩之前气运惊人,找到了那么多好东西,难不成日后还能把运气用光了再也找不到了? 修真界可没有这种说法,只要是气运不错的人,除非是后头缺德事干多了被天道记了黑账,或许气运会越来越差,但实际上一般来说,气运高的人能得一个奇遇,日后再有其他奇遇的几率也很高。 再说,玄麟也不是真的反对凤花修炼驭火决,只是怕她太过好高骛远,目标定的太高,日后万一没能达成,影响了心境不好再提升修为。 既然她能放平常心,他也没什么可说的,这可是成长型功法啊!既然到了她手,就是该她得的机缘,没道理有好东西还因为这样那样的顾虑不敢使用。 “对了,这个阴阳龙凤鼎,我也知道一些。”玄麟看着被凤花拿出来放到桌上的小鼎,神色中透出些许神往。 要不是这丹鼎被凤花给得了,他平生还不一定有这个机会能见到如此珍贵的丹鼎呢! “丹鼎榜上的丹鼎,尤其是排名前二十的丹鼎基本上每一种丹鼎都有其独特的,区别于其他丹鼎的特殊功用,阴阳龙凤鼎,据我所知,制作他的炼器师是真的将丹鼎中融入了龙凤身上的一些部位。” “龙凤?”云烈和凤花同时露出惊讶的神色,“这种传说中的生物还真的存在啊?而且还有人能拿到他们身上的部位?这是屠龙了!?” “它们当然存在。”玄麟无语道:“我如今就是蛟龙之身,再修炼下去,恢复到全盛时期,若有机缘便能一举化龙飞升,如果没有龙的存在,我还修炼什么?” 凤花也知道自己这话说得有点不过脑子,点点头道:“那按照你的说法,龙凤都应该是能达到飞升级别的神兽,呃,仙兽了吧?有修士能见他们杀了?” “虽然龙凤数量极少,又天生是飞禽走兽中的王者,但要是被一群大能群起而攻之,也不是没有陨落的可能性。”玄麟扯了扯唇,神色有些嘲讽。 “在比上古时期更久远的时代,龙凤便数量极少,而凡人却和现在一样多如繁星,据说那个时候的人族修士大能也很多,而凡人总是有各种各样的谷欠望,为了满足自己的谷欠望能做出很多兽类难以想象的事情来,屠龙屠凤的事,也不是干不出来,只不过少有人能成功罢了。” 即便如此,只要有足够的利益,比如来点吃了龙肉凤肉就能长生的消息,就算不是修士的寻常凡人,也敢惦记这种上古神兽。 凤花也很了解人类贪婪起来有多丧心病狂,也许凭借凡人的能力真正能屠龙的只有万分之一甚至更少,但只要有一点能令人动心的言秀惑,总会有许许多多的人不管不顾地前仆后继。 古往今来这种事情都没少发生,只能说,人一旦疯狂起来真的非常可怕,也令人心寒。 “真正上古时期的情况具体如何,我也不清楚,这些离我们太久远的事情也不需要多思。”玄麟话锋一转,继续说道:“阴阳龙凤鼎中所用龙凤身上的部位也未必一定是有人屠龙屠凤得到的,上古时期偶尔寻得的一些特殊的秘境当中也有机会遇见疑似龙凤陨落之地,发现龙凤骸骨,又或是大气运者能够见到尚未飞升离开凡俗的龙凤,入了他们的眼,也可能得增一些他们的龙血凤血,或是龙须龙麟,凤羽。” “屠龙(凤)所得之物中含着龙凤陨落前滔天的怨气,用那些缠绕着怨气的部位制作的东西也会带着怨气,威能上也会有所影响,而真正有龙凤自愿给予的,或是龙凤陨落后得到的部位或骸骨,才能制作出真正带有龙凤部分威能的宝物。” 云烈和凤花听得出神,等玄麟说的差不多,凤花才问:“那这阴阳龙凤鼎上所用的?” “阴阳龙凤鼎一直是传说中的丹鼎,在今日之前,我也不知道原来上古时期居然已经有人得了这丹鼎。”那位陨落的天极炼丹师具体是哪一位他也不太清楚,从前他修炼时都会尽量寻找少有人修出没的地界,对人修大能了解不多,也从没听说有哪个天极炼丹师拥有阴阳龙凤鼎,估计也是怕被人惦记上,故意隐瞒起来了。 “不过既然它能被排在丹鼎榜第五,也不太可能是用充满怨气的龙麟凤羽制成,而且我听闻,传说中的阴阳龙凤鼎在炼制某些特定的丹药之时,有一定几率给予那些丹药特殊的功效。” “特殊的功效?” “和龙凤的某种先天威能有关的功效。” “你说过只有龙凤自愿给予的才能带有它们的威能!”凤花眼眸一亮,珍惜地摩挲着阴阳龙凤鼎的鼎身。 玄麟点了点头,“没错,虽然究竟能否带有这种功效还得看运气,但至少还是证明了这阴阳龙凤鼎中所用之物,不是有人生生屠龙(凤)所得。” 凤花对此结论也非常满意,如果这阴阳龙凤鼎用的是充满怨气的龙麟凤羽类材料,她炼丹时可能还会觉得有些别扭,如果不是,那得了这宝贝就真的很幸运了! 用龙凤之物炼制而成的丹鼎,想想都觉得流口水! 之前见到这左龙右凤的阴阳龙凤鼎时只觉得其造型与雕刻处处彰显出难以言喻的古朴,而今却忽然在这古朴之上更给人一种尊贵,霸气之感,连手指触到龙凤雕刻之时,都有一种很特殊的感觉,心中隐有触动。 “既然得了宝贝,就别废话赶紧滴血认主吧。”玄麟说完便急急催促,“好东西就得尽快先确定了所有权,免得夜长梦多,让其他人捡了大便宜。” 他们现在在九霄宗自己的地盘,这种几率是很低,但也不能太松懈了。 面对这种级别的宝贝,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丹鼎榜上的丹鼎滴血认主后不但能够任意改变丹鼎大小,还可以对其外表也进行隐藏,你以后总会有一天需要人其他人面前炼丹,你也不想将这种宝贝公诸于众,被太多人知道吧?认主以后直接将它的外表随你心意改变,即使是渡劫期的大能看见了,也保管识破不得。” 何况,渡劫期的大能早在上古时期就都死光了,只要凤花不愿意,谁也没办法知道她手里头有阴阳龙凤鼎这种宝贝。 “除此之外,这丹鼎你也可以和本命法宝一样直接收入丹田之中蕴养,或者你直接将它作为你的本命法宝也可以,丹鼎虽然没什么攻击能力,但其防御性很很是不凡,真遇到了危险,当个盾牌使也是可以的。” 丹鼎的防御力若是不好,又怎么能保证一些药效狂暴的丹药在成丹以后不会从丹鼎中‘跑’出来? 凤花至今都不曾想好自己要炼制一个什么样的本命法宝,听玄麟这么一说,也觉得将阴阳龙凤鼎作为自己的本命法宝挺好的,反正她是炼丹师,有了驭火决,日后的攻击力也能得到保证,再有了丹鼎,其他攻击性法器有没有都没差。 以阴阳龙凤鼎的名头,也不用担心以后再找到其他级别更高的法器时会后悔今日的行为。 比龙凤鼎还牛掰的东西,难不成还能是丹鼎榜前四的丹鼎吗?得一个就已经是大幸,还指望能找到另外四个的任何一个? 说做就做,凤花当场就咬破自己的手指将龙凤鼎滴血认主,然后将它变得更小,直接收入了丹田之中。 同时,也准备马上就修炼起驭火决。 云烈之前解开了藏在心底的心结,此时也正好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修炼一番。 品阶比较高的功法,不但有行功路线,修炼心法口诀等,识海中还会有创造这个功法的人留下来的修炼功法的时机演练,一个五官模糊的人口念功法口诀,亲自讲解修炼的具体过程和每一个阶段的攻击路数的改变等。 驭火决目前只有人级下品,但本身功法特殊,因此也有类似的设定,凤花靠着是识海中那个人影的演示,很容易就按照功法的心法口诀开始将白凤火和驭火决融合在一起修炼起来。 以驭火决运转体内灵力流入经脉的行功路线和她之前用的并不一样,以后她要修炼驭火决,就只能将以前修炼的功法放下,重头学起驭火决。 凤花知道随着修为的提升,自己必然需要找一个品级比较高的功法修炼,因此以前修炼的功法也只是最基础的功法,舍弃起来也不觉得可惜。 只是,驭火决修炼难度也比那基础功法高上许多,并不那么容易马上掌握,白凤火本身要和驭火决相融,也需要一个不怎么美好的,需要凤花再次经历类似再次炼化疑惑时的痛楚,这个过程自然也快不到哪里去。 凤花这一修炼,便是整整十天都没有再出来。 与此同时,云烈也和她一样进入了深度修炼当中。 心结没了,雷霆剑诀也终于顺利炼到第一层,云烈一次次在识海中练着雷霆剑诀,根据剑诀的心法口诀不断运行体内灵力,丹田中成液体的灵力也随着修炼日子的增加不断变得更加浓郁,隐隐有要变化的迹象。 到了修炼的第三天,云烈很清楚地感觉到之前让自己无法突破的瓶颈彻底消失,平静的丹田中之中也出现了一丝震动! 液体状的灵力逐渐以旋涡状凝聚在一起,云烈所在房间内的灵气也疯狂地往他体内涌去! 云烈和凤花所住的殿内早就布上了好几个聚灵阵,每每他们修炼之时,殿内就会被引来大量灵气,但这一次的情况却和往常都不一样! 被吸引来的灵气远远超出正常聚灵阵能吸引来的灵气,灵气本无色,但达到一定浓度以上便会隐约成雾状,从云烈不自觉地疯狂吸收灵气开始,他房间内的灵气便逐渐成型,淡淡的白雾出现在他周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浓,到最后直接将他整个人都团团包住,成了一个白色的灵茧。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段长风和陆衡等人,九霄宗的其他弟子们察觉到这边的异样,也放下了自己的修炼向这边涌过来。 当发现他们所住的殿周围那浓郁的成型的灵气后,纷纷惊愕地长大了嘴巴,紧张地到处问周围的人出了什么事。 唐逸,邢封,还有已经回到门派中的楚云临等弟子们也愣愣地看着这异样的场面,担心地向各自的师父询问。 奈何,段长风等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再问和云烈凤花住在一起的凤花连一等人。 云彩瞪大眼睛道:“我只知道大哥和嫂子一回来就闭关修炼一直没出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该不会是他们修炼出了什么岔子吧!?” 话一出口,周围的人就惊了一下。 “应该不会吧。”陆衡惊疑道:“云烈和凤花一向稳当,修炼也从来没出过什么问题,应该不可能。” 吴元忽然道:“看着场景,即便是有什么意外,应该也是好事,掌门,你忘了你突破之时不也吸收了大量的灵石,当时你周围的灵气也非常浓郁,他们会不会……” “这是要突破了!?”段长风猛然反应过来,狂喜道:“云烈和凤花都已经在筑基巅峰,只要有一丝契机就能成就金丹!这,这是要成丹了吧!” 陆衡和吴元周桐此时也反应了过来,原本的担忧瞬间被喜悦占满。 如果真的是他们要成就金丹,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不过,成就金丹应该也有危险吧?” “还有,掌门之前突破时也花费了一天一夜的时间,他们这又要花多长时间?” “这是云烈在突破,还是凤花?总不可能是两个人一起突破吧?” 许多问题一起冒出来,又很快一一得到解答。 根据周围灵气聚拢的方向,正在突破的是云烈,凤花那边倒是没什么动静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专心修炼,感觉不到外界的变化。 成就金丹需要花费多长时间,他们当中没人有那么高的修为,也不好判断,但多半要比段长风突破时时间更久吧? 突破过程中周围人太多会不会对云烈造成什么影响他们也不清楚,商量过后,段长风立即让周围围观的弟子们都离开这个院子,只能在外面等候。 凤花那边,段长风正迟疑着要不要用他新学的传音术提醒云烈情况时,反倒是玄麟先给他传了个音,让他不用管,尽管退远一些就是。 这下段长风也放心了,和陆衡三人站在殿外难掩激动之情的看向仍然不断有灵气聚而不散的房间。 玄麟原本在房顶上懒洋洋地盘着,感觉到云烈开始突破后就换了个地方。 金丹开始就要渡小雷劫,威力虽然不至于威胁到他,但他也不愿意没事挨雷劈,渡雷劫时要是周围有其他人,也很可能被天道以为是有人意图干涉雷劫,原本威力不那么大的雷劫也可能一下子翻倍。 云烈此时是完全不知道外面多少人被他的动静吸引过来,正焦虑地等待着结果。 灵力不断涌入体内,几乎将他体内经脉丹田都沾满,他只能不断地将这些灵力运行一个又一个周天,没运行一个大周天,灵力就能更精粹一丝,数量变少,质量变高。 尽管如此,那暴涨的灵力仍然给他的经脉和丹田都带来了隐隐的胀痛和刺痛,在他不自知的情况下,一点点拓宽着他的经脉,丹田,多出的灵力渗透进他的皮肉,骨头当中,一点点剔除着他体内残留下来的,筑基时没能完全除去的杂质。 那些被淬炼过后更加纯粹的灵力汇入丹田中的灵力旋涡中,因丹田被一点点拓宽,灵力旋涡也逐渐变大,等到了一个临界点以后,又慢慢变小,最后逐渐被凝结成一个圆形的虚丹形状,液体也越发凝结。 云烈内视丹田中那逐渐成型的金色的圆球便知道,他真的要成金丹了! 成金丹时会遇到小雷劫的情况,他早就听凤花和玄麟说过,眼看着金丹快成型,也赶紧将雷炎剑取出,准备迎接接下来的雷劫。 别看说得容易,其实云烈这个凝结金丹的过程已经持续了五天之久,段长风等人从发现他正在突破开始,也在外头等了五天,到了第十天,九霄宗上空的天际忽然出现了一片片乌云,云层越来越厚,仿佛在酝酿着什么可怕之物,空中带给段长风等人的压力也大到了难以忽略的程度。 渡小雷劫之事,九霄宗中也只有段长风和陆衡三人知道,唐逸他们也没听凤花提起过,冷不丁发现这不对劲的情况,所有人都提起了一颗心。 当第一道雷鸣声在乌云层中响起,好似打在人心头上的轰鸣声震得围观的弟子们心中都为之一颤,有不少面上露出了惊慌之色。 “掌门,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像……天上的雷是针对我们门派这边。”说话的弟子哆哆嗦嗦地说着,语气中都带了点哭腔,被吓的! 其他弟子们反应好一点,也藏不住脸上的恐惧心慌。 不只是他们,段长风和陆衡三人此时的心情也非常忐忑,抬头看着那越来越接近的雷鸣声,他们的心肝儿也在颤啊! 听说过想步入金丹期需要渡过小雷劫,但真的亲眼看见了,还是打心底里生出浓浓的恐惧来。 天上的雷劈在人身上,真的不会直接把人劈死吗?过去的修士难道金丹以上的修士每突破一个境界都要挨一次劈?真的有人能在天雷之下活下来? 听着弟子们紧张担心的询问声,段长风也没办法肯定地告诉他们,是的,没错,天上那些雷真的就快往下劈了,劈的还不是别的地方,就是你们云长老的房间方向。 说出来除了让弟子们更加恐慌,甚至再闹出来点意外,还能有什么帮助? 至于有人问云烈会不会有事,他就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他当然希望云烈没事,可天雷没劈下来,这种保证他也不敢乱下啊! 还是玄麟感觉到雷劫差不多要劈下来了,再次给段长风传了一次音,段长风一听雷劫可能将附近很大一片面积都劈毁,他们所站的位置也并不那么安全,才猛然惊醒过来,赶紧让弟子们再远离一些。 弟子们也不知是猜到了什么,还是单纯只是听从掌门安排,相当迅速地跟着他们往更远处撤。 他们刚一撤开,云烈的房门被轰然被震开,云烈突然从里面飞出来,直接站到了房顶上,手里握着雷炎剑神色凝重又严肃地抬头看着已经酝酿成型的小雷劫。 金丹雷劫本身难度就不高,一般修士都能度过,除非你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可能在金丹雷劫中陨落。 云烈是雷灵根修士,本身就和雷劫属性相同,又有凤花为他量身定制的雷炎剑,可以吸收一部分雷劫攻击,在段长风等人担心的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时,在另一边的一棵树上盘着的玄麟却懒洋洋地扫了眼云烈后,再没有多余的反应,完全不担心云烈会倒在这里。 对别人而言雷劫是个劫,对云烈,最多只能成为他提升实力的助力。 上次在君霄洞府中的雷霆之地,云烈就能生生挨下落雷淬炼身体,这小雷劫也完全可以效仿。 雷霆之地的那些雷,威力或许根本无法和渡劫大成飞升之前需要渡过的大雷劫相提并论,可要和金丹雷劫比,威力却相差无几,甚至还要更厉害一些。 两者之间唯一的区别也不过是,雷霆之地的雷云烈挨得并不多,但金丹雷劫说是小雷劫,也要生生挨九下! 一下比一下威力大的天雷,想靠着这些雷淬炼身体,强度定然也比之前雷霆之地的高一些。 云烈刚在房顶处一站定,第一道雷劫就狠狠地劈了下来,天雷本身并不粗,云烈目光一利,将手中雷炎剑往上一扬,并不那么费力地九江第一道雷挡了下来,只留下一丝雷力落在身上,直接被他吸收来化为己用,淬炼身躯。 在他淬炼之时,第二道雷也紧跟而来,之后是第三道,第四道,道道比之前粗,比之前强,却尽皆被云烈以雷炎剑和身躯挡住了一大半,只有一小半威力让他受了一点伤,身体也被淬炼得比之前更加强大。 从雷劫开始,所有在远处围观的九霄弟子们就彻底傻眼了。 那可是天雷啊!他们的云烈云长老居然以*凡胎去硬抗天上落下的雷,居然被劈了几下还没死,看起来还越战越勇! 本就对云烈的武力值报以极大佩服和崇拜感的弟子们,再一次更加清晰地意识到了他们和云烈之间的实力差距。 这,这根本没法追赶啊!弟子们心中既惊骇又心酸,他们光是看着那天空中的电闪雷鸣都吓得两腿发软,恨不得掉头跑,根本想象不出来有一天他们也能拥有云烈那样的实力,更重要的是,也有需要面对这种雷劫的一天!? 想想就觉得好恐怖! 他们不想被雷劈啊! 在雷劫面前,连平日里对自己修为还算满意,也自认为自己修炼很刻苦,一直想提升修为的楚云临,唐逸,邢封等核心弟子们,也面皮绷紧,神情震惊地看着云烈以一把剑对抗雷劫的震撼场面。 对于从没见识过渡劫大能飞升前大雷劫威力的他们而言,光一个小雷劫也确实算得上是震撼了。 胆子相对比较小一点的江铭,柳木还有蒲玉等弟子面面相觑,神色僵硬地问身边的掌门和几位长老,“以后,如果我们达到云长老的水平,是不是也要被雷劈?” 段长风扭头看了他们一眼,叹道:“何止是你们,掌门我,还有你们的师父师叔们以后也可能会有这一天。” 为什么说只是可能,自然是因为他们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每个人都能有成就金丹的一天,如果运气不好,中途没了命,或者一直也等不到那个契机,就算他们想挨雷劈都没机会啊! 陆衡,吴元和周桐也想到了这一点,原本被云烈以一剑对抗雷劫的震撼场面惊得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的情绪也稍微平定了一些,想到自己连筑基都没到,忽然有种心酸感蔓延开来。 与其现在就开始害怕以后渡雷劫的一天,还不如先想法子达到能渡雷劫的资格再说! 忽然好想哭有没有! 挨雷劈也不是你想挨就能挨的阿! 雷云酝酿起来花了小半天的时间,但云烈渡雷劫前后加起来却连半个时辰都不到就结束了。 最后一道雷劈下来以后,云烈身上的玄色劲装有了不小的破损,这也得亏这衣服是凤花炼制的法袍,不是寻常衣服,否则这会儿云烈保管身上一片布都不会剩下,一身光溜溜地白给九霄宗的人看光。 所有雷劫全部落下,天空中的雷云也逐渐消散,当一缕阳光从散去的云层中洒在云烈身上,九霄宗所有人的目光也不自觉地落在他身上。 明明看起来非常狼狈的样子,可他们分明感觉到从云烈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威压,比之从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强,更让他们胆颤,有不少弟子们甚至根本不敢和云烈那双刚对抗过雷劫而透出极为冷冽光芒摄人眼眸对上,好像怕对视一眼都会要了他们的小命一样。 雷劫已过,段长风真想迎过去向明显成功突破的云烈道喜,便见云烈忽然用雷炎剑往他们这边一挡,道:“不要过来。” 声音中带着肃然和警告,让刚要迈出步子的段长风本能地停住脚步,狐疑地看向他。 然后,就发现云烈的目光落在了院中的另一处。 段长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居然是凤花所在的房间!? “他这是何意?”陆衡三人也一头雾水地面面相觑,身上间满是疑惑。 弟子当中,心性比较强的也已经回神,如邢封这般同样用剑的,更是恨不得马上冲过去询问一番渡雷劫时的心得体会,见掌门停下脚步,也狐疑地看向他们,不知道怎么还不进去。 段长风看看紧闭的房门,又看看神色比自己渡劫时更加肃然的云烈,眼皮忽然剧烈地跳了跳,猛然抬起头一看。 刚刚才散去的雷云居然又有要重新凝聚的迹象!? 难道——!? 其他人发现他的动作后也下意识地抬起头。 “!” “怎么回事!?” “雷云不是已经散了吗?” “还有!?” 陆衡等人也惊呆了,“这,这是……” 段长风激动得老脸涨红,双眼如电一般亮得惊人,“是凤花!一定是凤花也要突破了!” “什么!?”众人大惊。 很多人还没能完全从刚刚那震撼的场面中缓过劲儿来,再一听居然还要再来一次,好悬没激动得直接厥过去。 也不知道是该激动好,还是为了那刚受过一次刺激根本没来得及平复的心脏桌上,躲得远远的不要再来个二度刺激,他们的小心脏有点承受不来啊! 原本凤花开始突破后应该也会有和云烈相似的异常引起众人的注意,可和云烈不一样,凤花是在她修炼驭火决时就有预感自己可能会冲击金丹,早早地就在房间里备下了足够她突破所用的灵石。 灵石中的灵力就足够她吸收所用,自然不需要像云烈一样大量地从外界吸收,相对过程中就显得温和许多,异常不是没有,只是被云烈那边过于明显的情况掩饰住,才没怎么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实际上就在云烈渡劫之前,二人还传音过一次,云烈确定了她会在自己之后渡劫,不会互相影响,才放心渡劫。 现在他已经成功渡过小雷劫,自然该轮到她了! 因她曾经经历过一次相同的情况,比起只能根据她之前的描述独自摸索的云烈,她凝结金丹的速度还要更快一些,天空中散去的雷云重新凝聚的速度也很快,只是毕竟是第二次,九霄宗的人至少不像刚才那样惊慌失措了。 云烈的雷劫并没有将他们也扯进去,因此他们也不担心再来一次会受影响,相反的,正因为前一次情绪太激动,不少人都没能仔细地观察雷劈的过程,此时稍微调整过情绪后,恐惧少了,更多的是能见识这种其他人可能一辈子都没机会见到的大场面的激动,和少许紧张。 等到凤花顺利地凝聚金丹,一举突破,雷云也酝酿完成,和云烈渡劫时不同,凤花压根连面都没露,只是将刚在丹田中酝酿没几天的阴阳龙凤鼎——已经改变过外形——取出甩向了外面。 云烈渡劫时事不关己地旁观的玄麟也出现在半空中,身体稍微变大到大概有十来米长。 九霄宗内知道玄麟存在的只有唐逸那几个核心弟子们,其他弟子冷不丁发现有一条蛇窜出来,都有些傻眼。 段长风和陆衡他们倒是认识玄麟,只是也不明白他怎么会在凤花要渡雷劫时出来,难道是要帮凤花挡吗?不是说渡劫时不能有其他人帮忙,否则威力会更大吗? 他们猜得确实没错,玄麟就是要帮凤花挡雷劫! 其他人要帮人渡劫肯定不成,但玄麟不要紧!因为他是凤花的契约灵兽! 这也算是一种小漏洞? 寻常人和灵兽结契,实力都和自身相差不多,太高的你也没本事让人家和你结契不是?所以渡劫之时灵兽是可以帮忙的。 像玄麟明明曾经是渡劫大能,后来又因为某些特殊原因修为下降,和凤花这么个小修士结契的情况相当少见,可以说是压根没有! 哪个妖修大能都渡劫了,还平白去给人当契约灵兽?一个不小心对方陨落了自己实力还会大降,又不是脑子进水! ------题外话------ 岳悦月 投了2票 不语却知心— 投了1票( 修仙之田园辣妻 http://www.suya.cc/9/94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