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01章 我怀孕了,你不要再纠缠临渊 “对不起笑笑,我怀孕了。所以,请你不要再纠缠临渊。” 坐在萧疏对面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蕾丝连衣裙的女孩子,长发柔顺的垂在脑后,白净的脸上未施粉黛,整个人看起来温婉贤惠。 她是萧疏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是分享青春秘事的好姐妹。 也是,抢了她一直都喜欢的男人的第三者。 萧疏脸色刷白,原本充满灵气的双眼这时候只剩下愤怒。 她放在桌下的双手,紧紧地拽着台布,仿佛下一秒就会掀起台布,来个两败俱伤。 见萧疏满脸愤怒却又没有发作出来,许沫端起面前的清茶,小酌一口,再缓缓放下。 动作优雅大方,如同她给所有人的感觉一样,是个有气质的大家闺秀。 不像萧疏,从小就是个闯祸精,最难的就是坐下来当个安安静静的气质千金。 许沫将一叠杂志拿了出来,放在了萧疏面前。 “你看看,从你回国到现在,才几天,就登上了宁城五大杂志的内页,如果不是碍于楚氏的实力,五大杂志的封面,绝对是你打乱临渊婚礼现场的报道。” 许沫面色淡然,但是语气中的指责痕迹很重。 暗示她的回国,是不受欢迎,是给楚临渊带去麻烦的。 可…… “呵~”萧疏冷笑一声,她拿过其中一本,翻开来,放着的图片,正好是她闯进教堂的时候,“许沫,麻烦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想想你自己。” 许沫神色一凛。 萧疏并没有给许沫开口的机会,“楚临渊要结婚,新娘不是你,但是你怀了孩子。现在所有的舆论都指向我,说我是破坏他们感情的第三者,是贱女人。许沫,这个锅,我不背。” 萧疏将手中的杂志一把扔到了许沫面前,飞出去的杂志将许沫面前的茶杯撞翻,里面的茶水全数洒出,往许沫身上飞去。 “嘶……”许沫被茶水烫到,眉头微皱。 听到许沫叫疼的声音,萧疏下意识地拿起了桌上的毛巾想要递给她。 二十三年的友情,在许沫狼狈的时候,她第一反应还是去关心她。 但是,一道黑影过来,在萧疏还未看清楚来的人是谁的时候,手上的毛巾就被夺了过去,往许沫被洒了茶水的地方擦去。 来人弯着腰,小心仔细地用毛巾吸去了许沫衣服上残留的茶水,他骨骼分明的手此刻谨慎地擦拭着,像是在对待一件工艺品一样。 楚临渊。 片刻,楚临渊帮许沫处理好衣服上的水渍,这才将毛巾扔在了桌面上,抬头的瞬间,一双冷厉的眸子就紧紧地锁着萧疏的双眼。 寒意是从楚临渊身上由内而外散发的,他护着许沫。 “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没由来的慌张,因为看到楚临渊那双冷厉的眼睛,总觉得自己做了多大的错事一样。 “道歉就免了。”楚临渊眼神轻轻扫过楚辞,“立刻消失在宁城,别逼我动手。” 手,紧紧地握成拳。 牙齿,咬着下唇。 萧疏和楚临渊对峙。 “临渊,”许沫扯了扯楚临渊的衣袖,“笑笑也不是故意的,别为难她了。” 听许沫这么说,楚临渊皱着的眉头才舒展开来一些,他柔声对她道:“让康为良送你回蓝湾,邓医生会过去给你检查。” 后面,楚临渊再说了什么,萧疏没有听清楚,单单“蓝湾”这两个字,就已经充斥着她的大脑。 ——结婚以后,我们住在海边吧,就叫它“蓝湾”。 ——好。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02章 心都没有,哪里谈得上狠心? 楚临渊助理康为良很快过来,将许沫带到蓝湾去。 刚要离开,咖啡厅外面的一阵骚动让里面的人神色一凛。 几人往门口看去,在众人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楚临渊就先一步将许沫护到身前,他背对着门口的方向。 萧疏看到了,咖啡厅门口聚集着好几家媒体,他们举着摄像机对咖啡厅里面的情况进行拍摄。 刚才,楚临渊下意识想要保护不被曝光的人,是许沫。 他用他的身体给许沫筑建了一道防护墙,身形娇弱的许沫很好地隐藏在了楚临渊的身前。 而萧疏,身前没有任何遮挡物的站着,摄像机估计能够将她脸上的毛孔都拍得清清楚楚。 她想笑,却又笑不出来,看着护着许沫的楚临渊,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她。 他对康为良吩咐:“带着小沫走,别被记者发现,我不希望在任何报道上面看到小沫的身影。” “是,明白。”康为良得令,先是吩咐咖啡厅服务员将一整面的落地窗那边的窗帘拉上。 许沫拍了拍楚临渊的手臂,“那我先走了,你别对笑笑那么凶。” 萧疏听到许沫的话只觉得讽刺,以前她和楚临渊的关系好,许沫是怕楚临渊的那个人,如果不是因为萧疏,许沫估计都不敢和楚临渊说一句话。 现在,许沫却以女朋友的口吻告诉楚临渊,让他别对她那么凶。 “你怀孕了,就别想那么多。”楚临渊没有同意,但也没有否认,更多的是不想和许沫说起萧疏的话题。 许沫点点头,这才转向萧疏,“笑笑,再见。” 萧疏别开眼去,并不接受许沫假惺惺的好,她要是真的好,怎么会和楚临渊在一起? 随即,康为良带着许沫从后门离开。 全程,许沫都没有进入记者的摄像机内。 楚临渊的保护工作,做得可真好。 空旷的咖啡厅内,只剩下楚临渊和萧疏两个人。 “你招惹来的记者,你最好自己解决。” 萧疏:“??”不是她招惹来的记者啊!她和许沫见面的事情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 “不是我,你别把什么过错都推到我头上,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来的!”咖啡厅外面还有吵吵闹闹的声音,萧疏的心情和外面吵杂的声音一样糟糕。 “不是你还是小沫了?”楚临渊语气中都是不信任,“她心思没你深,更不会那么狠心。你,我就不知道了。” “我狠心?” 楚临渊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但是眼眸中没有丝毫笑意,一望无际的冷漠。 “也是,萧家二小姐连心都没有,哪里谈得上狠心。”楚临渊抬手,一下一下地戳着萧疏的左心房,“这里,什么都没有。” 他手指的力道不大,却戳得萧疏胸口难受。 她想要将他的手推开,可他的手忽然间改为托着她的下巴。 “你是不是,就要这样,恩?”话音刚落,楚临渊的吻就落了下来。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03章 他不再护她周全 楚临渊的唇是炙热的,吻却是毫无感情的,他像是猜到萧疏会反抗一样,单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扣着她的后腰,她整个人都贴在楚临渊的身上。 他闭上双眼,萧疏却仍旧能够感受到他由内而外的怒意,他还在为了刚才她不小心伤到许沫而生气,他现在眼里心里只有许沫一个人的存在吗? 那么,又是为什么要吻她? 萧疏眉头蹙起,手放在他的胸口打算推开。 她的力道很大,但是在这个曾经在院里扳手腕只输给过一个人的男人面前,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他压着她的唇,只是压着她的唇,营造了一个他们在接吻的画面。 萧疏也是在咖啡店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才明白了楚临渊此刻的用意。 快门声咔擦咔擦地响着,闪光灯一下接着一下不停歇,咖啡店里面三四个侍应生根本拦不住那么多记者,眼见着他们闯进来,对着两位当事人一阵猛拍。 只有当守在外面的记者都冲进来了,从后门离开的许沫才不会被眼尖的记者给拍到。 当楚临渊放开萧疏的时候,一双如黑曜石深邃的眼睛睁开,萧疏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戏谑。 他故意的。 强烈的闪光灯,让萧疏不得不抬手遮挡在眼前,更想遮住的是自己的脸,前两天她独闯楚临渊婚礼,明明在现场没有看到有任何的记者,可她还是登上了杂志内页,远在那不勒斯的哥哥萧乾目前是还没有看到,但是难保事情继续发展下去,萧乾不会知道。 “楚先生,请问你们二位是在交往的关系吗?” “楚先生您两天前从婚礼上离开,就是因为萧小姐对吗?楚家和岑家的联姻会不会就此受到影响?” “萧小姐,抢别人准丈夫这种事您做出来不觉得丢脸吗?”记者原本是围绕着楚临渊展开询问,但是一道女声打破了这个局面,矛头直指萧疏。 顿时,画风突变,那些尖锐的、刻薄的问题全部都抛向了萧疏。 那个曾经说了会护她周全的人,现在却只是淡然的站在她半米之外,任由那些人对她恶言相向。 “你们误会了,”萧疏将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我和楚先生没有什么关系,我来宁城只是为了拿回我自己的东西。” “是什么东西让萧小姐不折手段?不惜破坏人家的婚礼?刚才萧小姐亲吻楚先生的画面,我们可都是拍下来了!” 明明,是楚临渊非要亲她的,为什么就变成了她亲楚临渊? 颠倒黑白。 “事情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 话还未说完,站在身边的楚临渊忽然间走上前半步,打断了萧疏。 “萧疏年纪小,不懂事,那些不实的报道公开,对她的名誉有很大的损害,还请各位手下留情。” 楚临渊从未在任何公开场面如此维护一个人,还是个打乱了他婚礼的女人,这要说没什么,那就见鬼了!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04章 这个位置不是你的 那些记者显然不满足于楚临渊这么三言两语,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但如果是楚临渊不想说的,他们就算是拿枪低着他的脑袋,他也不会说半个字。 在说完他想说的之后,拉着萧疏的手腕,带着她往咖啡店外面走去。 那些原本挡在店里的记者们,见楚临渊要走,他们就算是好奇,也不敢有任何的阻拦,自动地给他让了一条道出来!可是闪光灯还在不停地闪着,将楚临渊带着萧疏离开的场景全部都记录下来。 萧疏根本不愿意去想待会这些照片在网上流出,将会是一场怎样的腥风血雨。 出了咖啡店,外面停着一辆黑色AMG,楚临渊直接打开了后座,毫不怜惜地将萧疏塞了进去。 跟着出来的记者不敢靠近,只能一阵猛拍。 楚临渊上了车,往后视镜里面看了眼,因为他刚才的粗鲁,她撞在了车门上,额头红了,眼眶当中噙着泪,却没有掉下来。 刷的一声,楚临渊将车子开出去,萧疏的脑袋又狠狠地撞在了椅背上。 “楚临渊!”萧疏抓着驾驶座的椅背,怒不可遏的叫了他的名字,她就是不小心把热水洒到了许沫的身上,他用得着处处整她吗? “哦?”楚临渊单手摆在方向盘上,左手靠在车窗上,对萧疏的愤怒视而不见,“带你走只是怕你在记者面前胡言乱语,否则,你连后座的位置都没有。” 一句话戳在萧疏的心房上。 楚临渊十八岁的时候学会了开车,十三岁的萧疏就此霸占了楚临渊的副驾,还不许任何人坐他的副驾,从那以后,他的副驾上真的也只有萧疏一个人。 现在,她连上楚临渊的车都是因为他不想让她在记者面前胡言乱语。 她刚想反驳,却被手机铃声给打断,怕有急事,她只能作罢,拿出了手机。 看到来电她的神经就绷了起来,摁了接听键。 “萧小姐,这两天都没见你来医院,萧太太的情况很不好,您最好赶快回来,否则……” “好好,我一定尽快回去,请您一定要让她等到我回去。”流利的意大利语交流,她以为他听不懂。 她会回来宁城,甚至是打乱了楚临渊的婚礼,全部都只有一个原因。 思索再三,萧疏转向楚临渊,“楚先生,您在婚礼上要送给您……未婚妻的项链,您出多少钱,我买了。” 项链是当年父母结婚的时候,父亲亲手戴在母亲脖子上的项链,以后每一年的结婚纪念日,母亲都会戴上项链。父母之间的爱情,是萧疏见过的最唯美的爱情。可是那一切都在父亲冤死狱中而结束,萧家破产,所有资产都去抵债,母亲甚至连看着这条项链来怀念父亲的机会都没有。 母亲身体每况愈下,极少的清醒时间里面念着的是五年前就已经去世的父亲。 萧疏托人找了很长时间,才知道这条项链的下落,如今,她怎么都要把这条项链给母亲带回去。 而如今,作为项链新主人的楚临渊,要把它送给他的妻子。 “你要怎么样,才会把项链给我?”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05章 萧疏,你还真敢回来 “在萧小姐的眼里,钱真的是万能的。杂志内页的广告,煽风点火的记者……看来就算是破产了,萧小姐照样挥金如土。”楚临渊在城市道路上保持匀速,旁边不断有比他性能低的车子超越,他也不甚在意。 萧疏不知道他尖酸刻薄的话算什么意思,当年萧家破产,他们楚家也脱不了干系,现在却在这边说风凉话! “不管你说什么,我只要那条项链,它是我母亲的。”她只想尽快拿到项链,回那不勒斯给母亲,让她在为数不多的清醒时间里面有一个念想,这是身为子女能够为母亲做的最后的事情。 “它现在是我的,我会把它送给我妻子。” “岑姗?”萧疏轻哼一声,“楚临渊你和岑姗结婚,让许沫给你当情人,她们两个曾经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彼此彼此。” 楚临渊的语气比她的更冷,完全是让这个对话无法进行下去的冷漠。 萧疏深呼一口气,从后座看着楚临渊的侧脸,语气软下来几分,“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把项链给我?” 对于萧疏的示弱,楚临渊非但没有心软,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是不是你觉得只要你肯低头,我就一定会满足你的要求?萧疏,你不是小孩子了,懂不懂得到的同时,也是失去的开始。” 萧疏的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看着冷漠如斯的楚临渊,她知道,他们都不再是五年前的萧疏和楚临渊,他们也没办法回到从前,她也从未奢望过会回到从前。 “你想让我失去什么?” 如果当成一场交易来做,这件事会变得更加简单。 楚临渊骨节分明的手在方向盘上面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在安静的车内发出富有节奏性的声音。 “你有什么呢?”他的目光从反光镜里落到萧疏的身上,冷厉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当我三个月的情人,项链就是你的。” 萧疏脸色刷白,根本不相信这是楚临渊口中说出来的话,可她听得明明白白,他的确是说了要让她当他的情人! “停车。”被羞辱得连最后一点颜面都不剩。五年前,萧疏做想做的事情就是等到成年之后嫁给楚临渊,成为他的太太,可他现在竟然用情人二字来羞辱她! “呲——”楚临渊毫不犹豫地将车停在了路边,在萧疏开车门之际,他却落了车锁。 萧疏拼命开车门,尽管她知道那是没用的。 “给你三天考虑时间,过时不候。”语毕,楚临渊开了车锁,萧疏瞬间打开车门,啪的一声将车门关上,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反光镜里面,是萧疏越走越远的背影,楚临渊没由来的一阵烦闷,在车内的储物盒里面翻出来一包烟,三两下点上,烟雾缭绕,看不清驾驶座上的男人目光是怎样的深沉。 萧疏,你还真敢回来!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06章 宁浦大桥上的车祸 抽完一支烟,手机是在楚临渊准备离开的时候响起来的。 岑姗。 从婚礼那天他带着萧疏离开之后,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联系他。 车内宁城交通道路的广播声音很轻,耳边还有岑姗温柔的声音。 “临渊,你和笑笑的事情如果处理好了的话,有时间我们见个面,我父母这边我已经拦下,他们不会为难你。”岑姗忽然间笑了一声,“就算是他们拦着,你想做的事情,也没有做不到的。” 如果岑姗大吵大闹歇斯底里,楚临渊也不会觉得那么歉疚,可她不吵不闹,完全容忍他这样的做法。 他想到齐闵对他说的话——岑姗对你的爱不比萧疏的少。 “晚上我有时间,见个面吧!” “好……” “宁城最新路况:宁浦大桥一女子逆向行驶,被一辆正常行驶卡车撞到,如有在宁浦大桥行驶的朋友,遇到救护车请让行……” 岑姗那头在说什么,楚临渊一句都没有听,他将车内的广播声音调大,但广播里面在播报下一条消息! 萧疏! 刚才萧疏下车之后离开就是往宁浦大桥! 楚临渊摁掉电话扔到副驾上,启动车子调转车头,往宁浦大桥的方向开去。 双向行驶的宁浦大桥往东的路已经堵上,往西的道路畅通无阻,楚临渊开过去的时候看到了堵在道路中间车祸现场,出事卡车横停在三条车道的马路上,挡住了后续车辆。周围围了一圈的人,救护车停在百米开外,因为车子堵塞他们只能跑过来! 宁浦大桥。 萧疏。 楚临渊转向灯方向盘一打,将车停在了路边,下车。 五年前的冬天,宁浦大桥发生了建桥以来最严重的追尾事件,十五辆车连环追尾,造成了三死二十五伤。 “砰——”楚临渊关上了车门,看着川流不息的马路,而后跑过去,开车的司机忍不住打开车窗骂这个乱穿马路的人! 他浑然不觉,跑过马路,单手撑在栏杆上,轻松地越过围栏,拨开人群,看到的是刺眼的鲜红,以及倒在血泊里面的女人。 穿着藏青色裙子面部朝下的女人! “萧疏!”他记得萧疏就是穿的这个颜色的裙子! 周围的人看着楚临渊,这个男人忽然出现,面色冷厉,像是要杀人一样,在叫了一声萧疏之后,从旁边的人那边抢来了手机。 “安排直升机到宁浦大桥来,有人受伤。送到医院要立刻手术!”和康为良吩咐完,楚临渊掐断了电话,看着地上的人,他没有上前一步,只是看着。 从他打电话的语气可以听出他对受伤的人很在意,但是脸上淡漠如水的表情又好像只是一个路人。 百米之外抬着担架跑来的救护人员,检查了女人身上有没有骨折之后,将人抬上了担架,楚临渊看到了女人的面容! 不是萧疏? 不是萧疏! 那萧疏呢? 楚临渊目光往人群里面搜索,与就站在对面的萧疏四目相对。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07章 出什么事,我楚临渊担着 如果五年前,那场该死的车祸没有发生,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不,楚临渊的世界里面没有如果。 警察走到萧疏面前,挡在了两个人的身前,阻断了两个人的视线。 萧疏被警察带过去做笔录,是她报的警。 “我看到这个女孩子想要自杀,我就把她拦下来,没想到她忽然间冲出马路,我就……” “笔录待会再做。”楚临渊走过去,一把捏住了萧疏的手腕,强行把她带走。 被打断的笔录,交警叫住了楚临渊,“先生,你现在是妨碍公务,我有权……” 楚临渊转身,一双深幽的眼睛盯着那个小交警,冷冷道:“她也受伤了!” 小交警一看,萧疏的身上的确有伤,但是相比较担架上的女人,她这个伤根本算不了什么! “但……” “出什么事,我楚临渊担着。” “楚……”小交警目瞪口呆,“楚临渊”这三个字,不仅仅是部队里面的传奇,他的名声在他们公安系统里面也流传着。小交警都忘记了笔录的事情,看着楚临渊帅气地将萧疏带走。 楚临渊力道很大,紧紧地拽着萧疏的手腕,好像他一稍微用力,她的手腕就会被折断。 “楚临渊,你干什么,我的手要断了!”半个小时前他在车上说的话,萧疏记得清清楚楚,现在为什么还来关心? “你要是死了,三个月的情人谁来当?”他扯过萧疏,因为这一动作,她手臂上的擦伤裂开,鲜血慢慢往外沁。 刚才为了拉住那个女孩子,自己却摔在了地上,落地的时候手肘着地,这时候正疼着。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你会不答应?” “我……”萧疏没办法言辞激烈的回答,她无法想象母亲眼底带着失望地离开,如果连这点事情都没办法为母亲做到,她这个女儿做得真的是糟糕了。 楚临渊睨着萧疏,他不知道她非要这条项链是因为什么,但他知道她想要的东西就会千方百计,不折手段。他是这样,那条项链也是这样。 两个人对峙着,人群那边却有些吵杂,救护车堵在后面无法动,时间过去一分,抢救女孩的时间就少一分。 只能等待另外的救护车过来,但是宁城交通状况堪忧……这时候,巨大的风力让萧疏的头发凌乱不已。 是楚临渊的直升机来了。 萧疏想到刚才楚临渊冷静地从路人手中抢来手机让人安排直升机过来,也想到他在拨开人群之后叫她的名字。 “用你的直升机送那个女孩子去医院吧?”直升机是最快的选择,而且医院那边也安排好了。 刚才没有挣开的手,现在楚临渊却主动松开了。 “我为什么要救一个准备自杀的人?”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08章 她对抗生素过敏 他楚临渊凭什么去救一个因为想要自杀,造成了宁浦大桥交通瘫痪,让一桥的人陪着她耽误时间的人?楚临渊从来就不是什么救世主!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萧疏脑子一快,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你还信佛?”楚临渊冷哼一声,他对她的嘲讽从萧疏回来那一天就没有减少过,萧疏早就见怪不怪。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了去了。” 楚临渊瞥了萧疏一眼,毫无感情,但是却在做手势让直升机上面的人降落,机长接收到楚临渊的指令,将直升机降落在桥面上,有了直升机,自然就放弃了救护车送去医院,围观的群众为楚临渊能出动直升机救援表示了赞扬,桥面上响起了一阵掌声。 康为良从直升机上下来的时候,首先是询问楚临渊有没有受伤,随后才发现萧疏也在。 楚临渊边往直升机那边走,边问:“把小沫送回去了?” “送回去了,邓医生给她检查过,一切都好。” 楚临渊点头,走了两步之后,发现萧疏没有跟上来,他眉头微蹙,转身,“站在那边是要让我去请你?” “?”萧疏不解地看着楚临渊,不站在这里难道还要和他一起上直升机?“我自己去医院就好了。”话一出口,萧疏又想咬自己的舌头,她到底是哪里觉得楚临渊会想要送她去医院? 楚临渊看着两米开外的萧疏,“萧小姐,出动直升机的费用需要你结。” 萧疏:“……” …… 医院,萧疏是看着那个轻生的女孩子被送进手术室的,她觉得那个女孩子是不想死的,就算活着再怎么糟糕,可也活着啊! “萧小姐,出动直升机费用是两万四千九百九十九,现金还是刷卡?”康为良是个尽职的特助,飞行任务结束之后,他就开了账单给萧疏,还把POS机也拿了过来! “刷卡!”她拿出钱包,抽出一张卡拍在了康为良递上来的账单上面,目光却还是看着楚临渊的,他像是旁观者一样站在手术室外面。 刷完卡之后,单手抄在西装裤口袋里面的楚临渊转身走了,康为良跟了上去。 所以,楚临渊一路送到手术室门口,只是为了收钱? 一路从医院出来,楚临渊的眉头都没有任何舒缓的征兆,他坐进了后座里面,在司机要开车的时候,却忽然间想到了什么。 “阿良,她对头孢类抗生素过敏,你去通知医生。”说这话的时候,他并未觉得有任何不妥。 …… 急症室内,护士在给萧疏打针的时候,她这才想起自己对头孢类抗生素过敏,但是针头已经刺进了她的皮肤! “完了,我对抗生素过敏……”她都能相见待会她皮肤上面起红疹的鬼样子。 护士微微一笑,“里面没有头孢类的抗生素,您放心。” “恩?”萧疏诧异地看着护士,她都没说,她怎么知道的?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09章 小偷已被缉拿归案 萧疏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傍晚了,一整天都耗在楚临渊身上,结果项链的事情丝毫没有进展,要是实在不行,她就给它偷出来!到时候她带着项链回到那不勒斯,天高皇帝远的,他楚临渊找到她也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当然,这个念头只是在萧疏脑袋里面闪了一下,就算是想偷,也要知道楚临渊把项链放在什么地方吧! 从医院出来之后,她又一次觉得这个地方很陌生,拿出手机,本想给萧乾打电话,想了想,这个念头就被打消,萧乾是个从只言片语当中就能感觉出萧疏不对劲的人,要是电话打过去,分分钟被发现她不在那不勒斯。 她看到了电话薄里面另一个号码,毫不犹豫就打了出去。 “笑笑,我今天去医院的时候你不在,Enzo医生说你好几天没有过去了。”没等萧疏开口,对方就已经用他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语发问。 “我妈妈怎么样?”萧疏没有回答,反而问了起来。 “不太好,一个小时前才从ICU里面出来。” “为什么进ICU不告诉我?”萧疏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母亲的身体经不起那样的折腾,进一次ICU,就等于是鬼门关走一趟。 “我觉得你可能有急事,就没有让Enzo医生通知你。” 萧疏揉着太阳穴。 “卖番薯……”路上大妈吆喝着卖番薯。 萧疏马上捂住了通话口,却还是被杜寒声听到。 “你在宁城?” 瞒是瞒不住了,萧疏把事情和杜寒声说了一遍,“你别告诉我哥,我很快就回去,把项链一起带回去!” 听了萧疏的话,杜寒声有一度的沉默。 “好了,我就出来几天,我哥不会发现的,被发现肯定也是你说的!” “我……”不会。 “好了,好好帮我看着我妈妈,我办正事儿去了!”没等杜寒声回答,萧疏就挂了电话,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目的地,楚临渊的公寓。 要说萧疏什么最厉害,除了她的专业能力,那么就是一张嘴了,在高级小区门口被拦着进不去,她根本就没有楚临渊的手机号码,要让楚临渊出来接她也根本不可能,当她成功地让门卫相信她是楚临渊女朋友并且放行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萧疏进来了。 婚礼当天她和楚临渊离开之后来的就是这里,他现在住的地方。 站在门口,萧疏敲了很长时间的门,都没人过来开门。 是不在家还是不想开门?萧疏看着密码锁,手不自觉的就开始输密码了。 第一次,不对。 第二次,不对。 第三次……门开了。 刚才那六个数字……萧疏愣在门口,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 已然洗好澡的楚临渊在八点过的时候接到一通电话。 “楚先生,您东廷苑的公寓遭入室盗窃,小偷把您一条价值百万的项链盗走,现已经被缉拿归案,您有空来个警局。”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10章 把她关着 “我不是入室盗窃,我和楚临渊认识的。”萧疏要怎么和对面两个上了年纪的警察解释自己真的不是入室盗窃? 好吧,的确是入室了,的确是把楚临渊的项链给拿走了。 但是为什么楚临渊的邻居要那么多事?见她从他家出来,是生面孔就报警,还不让她走!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对面一男一女两个警察对于萧疏的供词一点都不相信,看样子,是惯犯,说辞一套一套的! “我是良好市民,怎么会入室抢劫呢?你们可以查的,我都买好了回意大利的机票,为什么要做不能让我出境的事情呢?”萧疏只希望这件事不要传到楚临渊的耳中,让她安安静静从警局消失就好了。 审讯室一墙之隔的房间里面,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站得笔挺,眉头紧紧地蹙着,他没说一句话,房间里面的人都跟着沉默,看着玻璃另一边的人是怎么花言巧语的。 当然,萧疏这边是看不到玻璃另一边的情况的。 “那要不这样吧,我找人来保释我,这件事可不可以私了?”但是不管萧疏说什么,对面两个警察始终保持沉默,只是把她说的话记录下来。 萧疏觉得自己要疯了,究竟是怎么样的冲动才会进了楚临渊的公寓,才会在书房看到放在桌上的项链,就要拿走的呢? 大概,是真的不想给楚临渊当情人吧! “咚咚咚——”审讯室的门被敲响,走进来一个警察,替换了审讯室里面的一个人。 年轻警察坐下之后,公事公办地说道:“楚先生来了,说他并不认识你,你这入室盗窃,项链价值百万,人证物证俱在,可以判你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萧疏背脊僵直地坐在椅子上,她的双手都被铐在椅子上。 “他说……不认识我?”她的目光忽然间落在了那一扇漆黑的玻璃上面,直觉告诉她楚临渊肯定就在这扇玻璃后面! 的确,楚临渊在那后面,他的目光迎上她的,冷若冰霜。 萧疏啊萧疏,入室盗窃都能做得出来,就不愿意当情人? “不认识我婚礼当天他会和我走?你去看看这两天的杂志,上面就是我和楚临渊!”萧疏愤愤地和警察说着,“你把他叫过来,我要见他!” 年轻警察轻咳了一声,“你在这大吼大叫也没有意义,楚先生是受害者,他说不认识你,就是不认识你,你还是做好坐牢的准备吧!把犯罪过程从实招来,法官说不定会念在你态度良好的份上,从轻发落。” 另一个房间,一直沉默的楚临渊忽然间开了口,“她的机票,什么时候的?” “明天晚上飞那不勒斯。” 明天晚上?萧疏,我给你三天考虑时间,你却明天晚上就要走。 “把她关着。”楚临渊瞥了被关在里面的萧疏一眼,淡淡地说着。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11章 我不要待在这里 楚临渊坐在局长办公室里面,听局长说要怎么教训这些罔楚法纪的人。 随后,一个小警察敲门进来。 “局长,那个入室盗窃的,要给意大利驻华大使馆打电话,说她是意大利公民,我们没权扣留她。” 局长听到小警察的话,整张脸都绿了,“现在周五晚上九点,大使馆明后两天都不上班!把她关着!” “可是……” “可是什么?她偷东西还有理由了?就算是大使馆的人来了,我们也是依法办事!”局长义正言辞,小警察只能离开。 大使馆?萧疏你的花样真是和以前一样多! “楚先生,你放心,我们一定严惩小偷,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楚临渊靠坐在会客椅上,眉头微蹙,看不懂究竟在想什么。 “恩,有什么情况给我来电话,这是我的名片。”楚临渊递上自己的名片,“那个小偷……让她一个人好好反省反省。” …… 萧疏被关到警局里面临时扣押犯人的房间里面,房间里面还有两个女人,冷漠地看着萧疏被送进来。 到了这一刻,萧疏才真的觉得楚临渊完全不管她了,他要是有哪怕一点点在乎她,就不会让她待在这种地方。 五年前,萧霁月就是在看守所里面上吊自杀的!十八岁的她跟着哥哥去看守所里面认尸,阴暗的房间,狰狞的铁柱子,每走一步,她就觉得自己离窒息更进一步。 忽然间,萧疏转身抓住铁杆子,对着要离开的警察喊道:“放我出去,我不要待在这里,我不要待在这里!”她眼中的恐惧不是假的,一想到要留在这里,想到萧霁月冰凉凉地躺在昏暗房间,觉得整个世界都要坍塌。 离开的警察并未理会萧疏,每一个被关进来的人都会这样喊着,何况这是上头点名的要关着的人。 “咔擦——”铁门被关上,萧疏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 “放我离开,我不要待在这里——楚临渊——你放我走——我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只要离开这里。 “新来的,喊什么喊?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里面坐着的一个女人,把她的拖鞋朝萧疏扔过来,砸中了她的后背。 萧疏转过身,防备地看着这两个人,她贴着铁栏杆,不敢往里面走一步。 “看什么看?当心我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那个女人很凶的对萧疏说。 “滚开。”萧疏好看的眸子这个时候光辉尽失。 “嗬哟,懂不懂规矩?进来了这里,管你什么千金小姐!”那个神色汹汹的女人赤着脚就朝萧疏走过来,给新来的来个下马威也是常态了! 女人伸手抓住萧疏的头发,萧疏吃痛,反手要推开女人。 “打架了,打架了!”另一个一直旁观的女人,冲着铁栏杆外大喊着。 警察冲进来的时候,看到萧疏手臂上的纱布已经挣开,身上多了几处新伤,她恍惚的站了起来,却还没有看清楚进来的人,就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12章 为了成全你们两 警局里面临时的病房,单人钢丝床,床上躺着一个毫无生气的人。 萧疏的伤口被医生简单处理过,就是抓伤以及被包扎之后裂开的伤口,局长觉得没必要送到医院里面。 房间里只有一盏昏暗的暗黄色顶灯,她躺在床上,怔怔地看着它,觉得它好远,又好近。 当时在意大利,她和哥哥还有母亲最艰难的那段时光,萧乾依旧会给她房间装修得明亮,让地中海的阳光可以毫无阻拦地照进她的房间。 “哥哥……” 萧疏呢喃。 不知道什么时候,昏迷当中的萧疏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 “……我今天一定要把萧疏带走!” “这个不可以吧,虽然你是楚先生的……”情人。 “出什么事我负责。” 和楚临渊如出一辙的语气。 许沫啊……你还说你永远不会抢楚临渊。 后面发生了什么,萧疏不记得,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院的病房,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着许沫。 “笑笑,醒了啊,要喝点水嘛?”许沫给萧疏倒了水。 萧疏没有回答许沫,手撑在床上坐了起来,“不用了。”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许沫放下水杯,“你为什么不和警局的人说你抗生素过敏?苦肉计?” “许沫,你欠了我。”萧疏打断了许沫的话,目光冷冷地看着她,“你知道我为什么被关进警局,除了那条项链,我别的都可以不要。” 许沫缓缓地放下手中的水杯,脸上依旧维持着笑容。 萧疏觉得自己从未了解过许沫,哪怕她们两个是同一天在同一家医院出生,以后的十八年,她们比亲姐妹还要亲,这个时候萧疏还是觉得自己根本不了解她。 就在许沫说出她怀了楚临渊孩子,让她离他远点的时候。 她们的友谊就破裂了。 “是,我抢了临渊,欠了你,那你想让我怎么补偿你?”许沫似乎一点都没有抢了楚临渊的内疚,“你想要项链,好,我让临渊把项链给你。让你可以早点回那不勒斯。” 许沫的帮忙,不过是要让她早点回意大利,呵,朋友?笑话。 “但是笑笑,你回来,不仅仅是为了项链这么简单吧?” 萧疏别开眼,她终于扯到正题上了。 “项链只是一个契机,你想要的,还是临渊。” “许沫,你是不是觉得我回来威胁到你的地位了?可你要找的人不应该是我,是他楚临渊的太太岑姗!我不爱楚临渊了,他和谁在一起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病房外,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刚刚碰上门,却还未落下,就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我不爱楚临渊了,他和谁在一起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可以挑任何一个时间回来,可偏偏要在婚礼上。” 萧疏冷笑一声,“那我还不是为了成全你们两吗?他结婚你就坐实了第三者的名声,现在,你还可以以他女朋友相称,你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13章 萧疏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先生,您要进去吗?”护士推着医用推车过来。 楚临渊收回了敲门的手,插进西装裤口袋里面,优雅从容地后退一步,本就英俊潇洒,这时候脸上甚至微微带着笑意,让护士一下子就迷了眼。 “不了。”楚临渊将单子放在推车上面,转身往外走去。 护士看着推车上的化验单,是这个病房病人的,病人是早上送来的,做了检查,按理来说报告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出来,但是那个人竟然拿到了…… 护士疑惑地打开了病房的门,发现里面的氛围格外的紧张,但是因为她的到来,那两个人像是解脱了一样,同时往门口看来。 许沫往外看去,那个背影,楚临渊。 口口声声说萧疏她偷了东西,就一定要严惩,她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胆子不知道是谁惯出来的。 当时许沫笑得牵强,道“还不是你”。 …… 楚临渊出了医院,看着他那辆AMG就莫名的一阵烦躁。 康为良今天早上是怎么和秘书Kelly说的?楚总这两天心情不太好,没什么事就别去打扰他。 上了车,从储物柜里面翻出来一包烟,点上。楚家家教甚严,不允许家里男孩子抽烟,他是……五年前染上的烟瘾吧?他这五年染上的,可不仅仅是烟。 手机提示来了邮件,食指和中指夹着烟,他眯着眼睛点开了邮件。 “……萧夫人病重,这半年常住医院,医生保守估计她还有半年时间……”楚临渊细细看过康为良发来的邮件,萧疏在意大利的状况。 想到萧夫人,楚临渊面色就暗了几分,那个待他如亲儿子的人。 他继续翻看,看到了萧疏的毕业证书,法国民航学校,成为该校首位意大利籍华人女毕业生!她竟然考了民航机师! ——临渊,我大学考航空学院,以后就可以和你一起开飞机了! 当时他并未放在心上,开飞机很难,而任何困难的事情她都会交给他来做。 眼神不自觉深了几分,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的烟燃到了尽头,高温烧到他的手指,他才回过神来,在车载烟灰缸里面掐灭,还想继续看下去时,来电覆盖了邮件的界面。 楚夫人。 “妈,什么事?”婚礼之后,从爷爷到父亲再到母亲,电话一个一个地打过来,要他识大体懂分寸。 可他要是不懂分寸,一年前也不会同意和岑家的联姻。 “昨天姗姗在餐厅等你,等到深夜,回家路上出了个小车祸,受了惊吓,作为丈夫,难道你不应该去关心一下?”楚夫人语气中多有对岑姗的同情。 楚临渊这才想起来昨天和岑姗约了见面,结果萧疏一进警局,他就什么都忘记了。 “让她好好休息。”如果岑姗真的出了什么事,岑姗父亲也不会让他这时候坐在车里抽烟了。 “因为萧疏的事情,你爷爷很生气。” “让他老人家不用生气,萧疏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楚临渊挂了电话,心口如一道。 她不爱他。 她对他来说,亦什么都不是。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14章 你怎么来了? 萧疏眼见着她的机票过时作废,她计划得好好的,回来买了项链,及时返回那不勒斯,母亲能见到项链以此来怀念父亲,哥哥也不会知道她偷偷回了宁城,不能再完美的计划。 可她这个时候却在医院里面,高烧已经退去,但是身上的红疹还显着,而且她犯罪嫌疑人的身份没洗脱,病房外面还守着一个女警察。 许沫口口声声说要帮她,还不是为了快点把她赶回那不勒斯,那样就没有人和她抢楚临渊。 楚临渊追究责任的话,她肯定是要背上官司然后坐牢的,到时候哥哥肯定就知道了…… 萧疏现在一个头两个大。 “咚咚咚……” “进来。”以为是送晚饭的,萧疏没精打采地说着,现在要么是警察那边说她无罪释放,要么是项链无条件地给她了能提起她的情绪,别的,她都不要。 病房门打开,走进来的人看到病床上的人绝望地侧躺在床上,无神的表情就知道她现在是真的没办法了。 让萧疏这种表情的,大概也就一个人了。 “笑笑。” 熟悉的声音让萧疏一下子就清醒了不少,肯定是出现了幻觉,起来之后的萧疏才会看到这个时候应该在那不勒斯陪着她母亲的人! “你怎么来了?”萧疏看着活生生的杜寒声,从昨天打电话到现在,不过24小时,他竟然就过来了! 杜寒声脸上并无长途飞行之后的疲惫,一身休闲装扮看着就觉得特别的舒服。一双桃花眼格外地招人。 “我要是不过来,你坐牢了都没人知道。”杜寒声顺势在椅子上坐下,看到萧疏身上的红疹,一脸嫌弃不想靠近,“不会传染吧?” “……”萧疏翻了一个白眼,但是一想,就发觉有什么不对了,“你怎么进来的,外面不是有警察吗?” “我用美色收买了那个姐姐,她就放我进来了。”自恋,杜寒声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知道自己长得帅,还天天去招摇撞骗,萧疏真为外面那个女警忧心。 “那你过来了,我妈怎么办?手机被收了我都没办法给Enzo医生打电话,你手机给我用用!” “出去再说,这里一股子消毒药水的味道。” “出去?”萧疏明显觉得自己跟不上杜寒声的节奏,“我现在是犯罪嫌疑人,走了就是畏罪潜逃。”到时候楚临渊就更有理由找她麻烦。 “那你想要去坐牢,我是拦不住的。”杜寒声说着就要起来往外走。 萧疏知道他肯定是有备而来,连忙掀开了被子,“喂,你等我啊!” 她是一分钟都不想被人管着,连病号服都来不及换下来,就跟着杜寒声走了,病房外面的女警竟然不见了! “寒声,你到底是怎么……” 杜寒声回身,长臂一捞,夹着她的脖子将她揽进怀,这个姿势让萧疏只能低着头任由他蹂躏。 “我给了楚临渊好处,于是他就放过你。” 从杜寒声嘴里听到楚临渊三个字,萧疏背脊都是僵直的。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15章 你这么失魂落魄,我心好痛 杜寒声说了楚临渊的名字之后,就自然而然的转换了话题。 “我刚才给Enzo医生打过电话,伯母的病情稳定下来,你不用急着回去。”杜寒声说话的时候,连眉角都是扬起来的,很自然,“你哥最近手头上有个大案子,无暇分身。” 所以萧疏在宁城,毫无后顾之忧。 “哦……”萧疏应了一声。 停车场,杜寒声帮萧疏打开车门,手贴心的放在车门顶,防止不走心的萧疏撞上。 而显然,想着事情的萧疏并未注意到车门,撞上去的时候,是温热的掌心。 回头,萧疏看到杜寒声笑得深谙。 “笑笑,你非要表现得这么失魂落魄,考虑过我的心情吗?心好痛。”他用他刚才为萧疏挡着的手捂着胸口,很是心痛地说着。 她嘴角动了动,不知该说什么,她表现得很失魂落魄吗?并没有吧! “算了,我知道你对楚临渊一点感觉都没了,拿完项链我们就回去。”杜寒声的话是在提醒萧疏,她曾经在萧乾面前斩钉截铁的说过她对楚临渊一点感觉都没有。那天,母亲在,杜寒声也在,他们都是见证者。 杜寒声揉了揉萧疏的脑袋,让她上车,想要快点结束这一场对话。 可终究,他被萧疏叫住。 “寒声,你有从出生开始就喜欢一个人吗?”喜欢到整个十八年里,眼里、心里,只有那一个人的存在。 杜寒声背对着萧疏,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你哥要是知道你刚出生就早恋,肯定气死。”一如既往的杜寒声语调,不正经,听不出有几分的认真。 萧疏坐进副驾,没注意到站在车外的杜寒声是停顿了两秒之后,才往驾驶座走去的。 …… 楚临渊开车他的AMG驶入岑家别墅,佣人连忙给楚临渊拿了拖鞋来。 “姑爷,小姐在房间里面。” 楚临渊听到“姑爷”这两个字的时候,神经一颤。 爷爷那天差点就将鞭子挥到他的身上,质问他有哪对结了婚的夫妻,妻子还住在娘家的,让楚家、岑家的脸放在哪里? 楚临渊收回思绪,敲门而入。 初初见到岑姗,是他还在军校的时候,她是不放心萧疏一个人坐火车从宁城去南城,便陪同她一起去的朋友。不过那个时候楚临渊眼中只有萧疏,对岑姗的影响只停留在一个穿着白色棉布裙站在树下的女孩儿,再无其他。 见到楚临渊来,岑姗勉强一笑,“不是说了我没事嘛,不用特意过来一趟。” 他和萧疏那段感情,那段过去的感情,楚临渊眼神深谙。 “让人把你的行李收拾一下,楚家那边会有人照顾你。”他站在床边,却始终没有坐下。 岑姗眼波微动,“……好。”不是东廷苑,也不是蓝湾,不是楚临渊在外面任何一个住处,却是楚家。 她是楚太太,理所当然要住进楚家。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16章 不管,你帮我 晚上,Kempinski酒店地下一层的酒吧,环境清幽,不似一般酒吧的喧哗吵闹,几个好朋友晚饭之后来消遣,也有住在楼上的房客下来喝酒的。 萧疏终于是知道杜寒声是怎么把她给捞出来的,他和驻华大使馆的馆长以前在意大利的时候就认识,这么关系一通,交了保释金,她就被放了出来。但是萧疏总觉得楚临渊不会就此罢休。 “我身上都是红疹你还把我拉出来喝酒,你有点人性好么!”萧疏面前就一杯苏打水,她因为身上还有红疹,穿上长袖长裤,恨不得把帽子都给戴上。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你这么好看,宁城的妹子应该都不差。” “我就算你是夸奖我了。”他们两个的对话从医院出来之后,就没有再涉及过“楚临渊”这三个字。 然后,萧疏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顿时,萧疏就跟炸了毛一样,救命般地拉着杜寒声的胳膊。 “救命,我哥!”萧疏光是看着屏幕上的两个字,就觉得背后一阵凉风。 杜寒声看萧疏受惊过度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啊,他又不会吃了你!” “他怎么会给我打电话?他这个时候应该在上班的!是不是你告诉了他我来宁城了?不然怎么你一来他就给我打电话!” “就不能是哥哥想念妹妹吗?你快点接吧,你要是不接,他肯定马上飞那不勒斯,那就真的知道你不在那边了!” “都是你!”萧疏抓狂地拍打着杜寒声的手臂,“不管,你帮我接,他比较相信你。” 杜寒声握着萧疏胡乱拍打他手臂的手,顺势将她捞进怀里,他们两个打闹的时候很自然的动作,但是在外人看来,那就是打情骂俏。 …… “哥,这消息放出来对公司没有一点好处,你要是反悔了,我这就打电话给印厂,让他们不印了。”薛宜明跟着楚临渊,亲眼目睹他做了一个不明智的决定。 楚临渊顺手松了领带,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下午公司出了事情,他将岑姗交给了司机,等到事情处理完,已经这个时间点。 “我有失手过吗?”楚临渊淡淡道。 薛宜明很认真地想了一下,道:“没有。” “那不就结了。”两人走入酒吧,经理上前告诉两人祁少已经在里面等着。 “可是哥,没有不代表你这次……”薛宜明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发现楚临渊怔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着酒吧一处。 “好吧,我求求你了,帮我接电话吧!”萧疏双手合十,恳求杜寒声帮她接电话。 也就求人帮忙的时候才像一只被顺过毛的猫,和五年前的她如出一辙。 “好吧,我就勉强帮帮你……”杜寒声拿过手机,放在两人之间,开了免提。 薛宜明的目光在楚临渊和萧疏之间来回,随后目瞪口呆地看着楚临渊往萧疏那边走去。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17章 带走她 “混小子,我这边出了点事,晚点回去。”萧乾不拘小节的声音从电话口传了过来,萧疏额前三条黑线,能不能在外人面前给自己留点面子? “哥,是我,笑笑有点事,我帮她接电话。”杜寒声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哦。”他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看着她,别让她闯祸。” “那必须的。” 没有任何破绽,萧疏马上挂断了电话,心有余悸。 “说吧,怎么感谢我。”杜寒声一脸邀功。 萧疏想了想,给了杜寒声一个巨大的拥抱。 杜寒声:“……”他一脸懵逼,“一个拥抱就想打发我?” “那就两个?”说着,萧疏就要抱杜寒声,结果被他嫌弃地推开。 “我去个卫生间,给你几分钟时间想想怎么报答我!” 萧疏挥了挥手,并不打算理会他。等杜寒声走了,萧疏捧着杯子努力让自己心跳慢下来,萧乾的电话差点让她的小命都没了…… “萧疏。”忽然,一道冷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吓得萧疏将手中的杯子都扔在了桌子上。 看着眼前慌手慌脚的人,楚临渊眉头紧紧地蹙着。 “真是……”萧疏一脸不爽地站起来,转身看着楚临渊,很好,这个人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你这是,畏罪潜逃。”松了领带的楚临渊多了几分不羁。 “我是取保候审。” 是他楚临渊的意思表达地不够明显还是怎么的,警局那边竟然敢放人!哦,是刚才那个人,将萧疏从里面捞出来的?呵,她萧疏可真有本事啊! “在我眼里,都一样。”他不容有他地说道。 “是,进了你家拿了项链是我不对,那也是因为你不卖给我我没办法才那么做的,不然我为什么要进你家……”萧疏说道这里的时候,忽然间就没有再说下去。 她是怎么进了楚临渊的家,门上的六个数字代表什么,她不是不知道。 楚临渊神色一凛,竟然忘记了萧疏是自己开门进去这件事! “三个月情人,十年牢狱之灾,看来你是想要选择后者了。” “我选哪一个,不用提前通知你吧!”萧疏回道,可又觉得有什么不对,“凭什么我只能在你给出的选择当中选?” 远处的薛宜明看着两人,头都炸了,他是要过去将楚临渊给带走,还是直接将萧疏给灭了?她怎么出现在Kempinski酒店里面?就在薛宜明打算硬着头皮过去讲楚临渊带走的时候,就眼见楚临渊拽着萧疏的手臂往这边走! “楚临渊,你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里?”萧疏也不知道为什么楚临渊忽然间就拽着她的手臂往门口走去。 正面看着楚临渊的薛宜明,看到他面无表情,通常这个时候,是没有人敢和楚临渊说话的。 “杜寒声——”情急之下,萧疏叫了杜寒声的名字。 拽着萧疏的手力道忽然间加大,出了酒店,直接将萧疏给扔到了车上。 副驾上。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18章 三个月,你住在这里 杜寒声从卫生间里面出来,发现萧疏不见了,问了侍应生,也没有人说见到萧疏离开。 他们会说才怪,这都是薛宜明的人,楚临渊和薛宜明什么关系?还能向着一个外人不成? 杜寒声一边出了酒吧,一边给萧疏打电话,电话通了,但是很长时间没人接,最后,直接关了机。 …… 楚临渊那边的车窗被打开,他拿着从萧疏手中抢过来的手机,二话不说就讲手机从窗户扔了出去。 “啪嗒——”手机掉在马路上的声音很清脆。 萧疏的目光从后视镜里面移回来,怒气冲冲地看着楚临渊,“你扔我手机做什么!”杜寒声打来的,肯定是因为找不到她。 楚临渊飞快地开着他的车,不断地超过前面的车。 “萧疏,打乱我婚礼的是你,不让我结婚的也是你,点了火就走,可真是你的风格。”楚临渊声音冷漠,这是他首次和萧疏说起那天被打乱的婚礼,“一旦开始,你就再没有说结束的权利。” “我……” “你想让小沫补偿你,以为我会把项链给她?别想了,我什么都可以给她,除了这条项链。” 他什么都可以给许沫! “你不用在我面前展现有多爱许沫,我不感兴趣。” 楚临渊轻笑一声,萧疏听得没错,楚临渊的确是笑了,她转过头去的时候,看到他嘴角挂着笑。 “你在吃小沫的醋?恩?” “我为什么要吃许沫的醋,楚临渊你不要那么自恋好么,我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要围着你转的萧疏了!” “你是不是还要说,‘我不爱楚临渊了,他和谁在一起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他把萧疏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她,变本加厉的。 萧疏在副驾上面,拽着安全带,“既然你知道,还把我带走做什么?” 沉默,在萧疏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楚临渊陷入了沉默当中,气氛寂静到让萧疏觉得害怕。五年前,她对楚临渊除了爱情,还有崇拜和敬畏,所以他一旦不说话,萧疏就觉得非常的可怕。 “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五年前的不告而别,后来她在意大利生活得有滋有味,现在更有异性相伴左右,她萧疏当真是没心没肺。 萧疏一怔,随即脸上换上了轻松的表情,“我早就和你说过了啊,我妈妈想要那条项链,作为一个孝顺的女儿,我要把项链给她拿回去……” “萧疏!”楚临渊的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骨节都泛了白。 他要的解释根本就不是她要那条项链的原因。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给我,那就算了吧,我知道你做的决定从来都不会改变,我做再多也没用。”早知道回来拿这条项链会这么艰难,她还会回来吗? 车子停在东廷苑楼下,萧疏被楚临渊拽上了楼,“三个月,你住在这里。”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19章 楚临渊,不要 萧疏听着门被关上的声音,再看着面前这个不容置喙的男人。 十六岁的那个夏天,也不是临时起意的她从宁城坐火车到南城,结果就是见面不到一个小时,就被他赶上了火车,还让萧乾去火车站接她,他做出的决定,从不会二改。 “我不会住在这里。”萧疏站在玄关,不走进去。 楚临渊背对着她,“等着。”说完,他就往里面走去,来过两次这里,萧疏知道他去的方向是书房。 她站在原地,竟然是真的他说等着,就等着,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转身就走的吗?她怎么就觉得双腿像是灌了铅,又或者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 在她思考的时间里面,楚临渊已经从书房里面出来,见到萧疏还站在门口,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萧疏发现楚临渊的手上多了一样东西,一个萧疏很熟悉的宝蓝色的丝绒盒子,她毫不怀疑盒子里面装的就是那条项链。 他要,给她? 她的眼神全部都在他手上的盒子上面,已经全然顾不上其它。看着他打开盒子,看着他将那条钻石项链拿在手中,萧疏想到的就是母亲看到这条项链时候的欣慰,是她聊以慰藉的依托。 但是,楚临渊将项链拿在手里,那个动作,他是要—— “楚临渊,你疯了吗?”萧疏想也没想,两步就跨到楚临渊面前,抓住他想要扯断这条项链的手! 心扑通扑通地跳着,萧疏怎么都没想到,楚临渊竟然会想要毁掉这条项链都不愿意给她! 手暂时被萧疏给拉着,没有被他给扯坏,却吓到了萧疏,难不成把断了好几截的项链给母亲带回去?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就是三个月情人,我答应就是!”本就捉摸不透楚临渊的性格,现在更是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楚临渊眉眼低沉,他是要做到这一步,她才愿意低头。 “但是,我必须先回去一趟,等到事情安排妥当……” “呵~”楚临渊冷笑一声,“我要是放你离开,你还会回来?萧疏,我不是三岁小孩,别在我面前耍什么小把戏。” “我……”怎么就是耍把戏了?“那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萧疏松开了楚临渊的手,反正她说什么,他都是不相信的,那还有说的必要吗? 她迎着楚临渊的目光,眼波平稳,他不会毁掉这条项链的,他知道这条项链对她有着重要的意义,他…… “没办法?恩?” 她看着楚临渊的目光越来越凉,他是在笑,让人觉得背脊发凉的笑。 “楚临渊,不要……”她诧异地看着他手中的项链,话音刚落,楚临渊手上力道忽然加大。 她甚至都来不及阻拦,就看到项链断成三截,吊坠直接掉在地上。 而他,明明是看到她的恳求的,却置若惘然。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20章 他还吃她那一套吗? 掉在地上的钻石滚了几圈,落到萧疏脚边。钻石依旧是钻石,却已经不再是那一条完美无瑕的项链。 楚临渊依旧是楚临渊,只不过不再是五年前萧疏熟悉的他,他会毫不犹豫的扯断她一直以来想要寻找的东西,不费吹灰之力,不考虑她的心情,也不问她要这条项链究竟做什么。 萧疏蹲下身,将脚边的吊坠捡了起来,紧紧地拽在手心,“你满意了?” 他居高临下,看到的只是她的头顶,听着她的声音冷硬地传来,她问他,满意了吗? 那么,他满意了吗? 一阵刺耳的铃声打破了玄关处的僵硬,楚临渊大可以不去管这通电话,可他接了,仿佛现在只有做别的事情,才可以将视线从蹲在地上的萧疏身上转移开。 “……这种事还要问我?开除!他隐瞒病情的时候考虑过机上347位乘客的安危吗?” 楚临渊很生气,一个飞国际航线的机长,隐瞒病情,在飞行途中犯了病,好在三个副机师临危不乱,否则,他一手创建的航空公司就要在这次事故当中毁于一旦。 “律师信辞职信,通知各航,永不录取他!”说了这通话,楚临渊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到柜子上。 另一只手上,握着的是那两截断掉的项链。 “你……退役了?”略带迟疑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刚才他和康为良的通话,她听到的。 她曾经是见过他穿着军装的英姿飒爽,他也说过不会脱下这一身军装。可萧疏早就应该发现什么的,如果作为军旅世家,楚临渊和岑姗的婚礼不可能那么高调,他也不可能拥有那么多房产,穿着、出行都不可能那么奢侈。 唯一的解释就是,楚临渊退役了,他的身份没有了限制,婚礼才会这般的大张旗鼓。 他转过身,深谙的眸子当中尚未褪去怒意,“你这是在关心我?”他楚临渊五年前一手创建La risa skyline,将其打造成东亚地区最大的航空公司之一,多次接受电视采访。 她萧疏,竟不知道他早就褪下那身军装! “你为什么?”就算是楚临渊要退役,他爷爷他父母都不会同意。可他为什么会放弃他当做信仰的事业? 话一出口,萧疏就觉得并不合适,她该关心的并不是他为什么要退役。 楚临渊却眉头一皱,两步走到她面前,伸手往她额头一探,随即不由分说地车开了她的运动衫。 “楚临渊你……”她护着自己的衣服,脑袋却有些发晕。 楚临渊松开了她,拿起柜子上刚才被他毫不留情扔掉的手机,“萧疏,苦肉计是建立在对方吃你这一套的基础上。” 她看着他打电话,语气僵硬。 “那你吃不吃我这一套呢?”萧疏的声音缥缈,有种马上就要倒下去的感觉。 电话打通,楚临渊将手机放在耳边,听到的,是她的那句话。 他还吃她那一套吗?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21章 临渊,疼 “楚先生,这位女士身体很健康,就是之前抗生素过敏,情绪也有些波动,好好休养两天就好了。”邓医生将开好的药单子给了楚临渊。 他看着大床上安然躺着的人,因为发烧,脸色红润,但是嘴唇很干,房间里面加湿器开了似乎也没有什么用。 “您别担心,等她烧退了就好了。” 担心? 楚临渊收回了视线,他脸上的表情是担心?他做出的一切事情是担心?让邓医生深夜赶来东廷苑,吩咐他一切萧疏要注意的地方,不能打点滴,不能开有头孢类抗生素的药…… “麻烦邓医生这么晚还赶过来。”楚临渊让开身子,他刚才表现出来的担心,全数被收了起来,被人看穿的感觉,很糟糕。 送走邓医生,他又开车去了医院,拿了药再从医院开车回来。 进门的时候,正好敲响了12点的钟声。 平常他极少参加应酬,工作通常都在上班时间完成,最晚八点一定要回到家,贯彻他良好的作息时间,上一次十二点回家,好像还是五年前吧! 没由来的一阵烦闷,楚临渊将手中的药扔到了茶几上,管她那个没心没肺做什么?她死了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他冷哼一声,径直往自己房间走去,洗个澡换了睡衣,尚了床关灯。 没关电源的电视机右下方的红点在漆黑的房间里面闪烁着细微的光芒,冷风从中央空调扇叶里面吹出来……房间里面一切的动静都让楚临渊无法安然入睡。 “咔擦——” 声音从并未关严的房间门传来! 开门声!萧疏房间的开门声!她要走!又要不辞而别! 黑暗之中的楚临渊却并未像五年前那样沉不住气,不顾一切地追到机场去。他躺在床上,黑暗将他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完美的隐藏了起来。 “啊——”气弱的惊呼传来,随之而来的是玻璃杯摔在地上的声音。 楚临渊躺不下去了。她这要走,还闹出这么大动静?故意的? 他掀开被子,习惯了黑夜的他连房间的灯都没有开,直接出了房间。 只见一个身影蹲在敞开式的厨房那边,赤着脚,颤抖的手试图去拿摔碎的玻璃杯。 听到脚步身,萧疏缓缓地抬了头,看着离自己几步之遥的楚临渊,眼中都是犯了错的无辜。 “我不是故意要打碎杯子的……”她尚未清醒,双眼半睁,脸色红润,嘴唇干涩,语气软糯。 他眼中的怒意,一点一点的消融。 “别动!”他低声喝到,转身去找扫帚。 当楚临渊拿着扫帚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萧疏茫然无措地看着她被划破的手指。 “我让你不要动!”他动怒。 萧疏依旧蹲在地上,再抬头的时候,眼中噙着泪,绯红的脸上有着因他吼她的恐惧,她张了张嘴,道:“临渊,疼……”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22章 眼底哪里有半点不清醒的样子? 十五岁那年,萧疏的狗将楚临渊房间里面的好几架模型飞机咬烂了,回家之后就看到萧疏手足无措地坐在地上拿着胶水胶带打算将它们修好。502胶水粘在手上,她红着眼睛对他说:“临渊,疼……” 纵然是心疼那些绝版的模型,他却沉默地带着萧疏去将手上的胶水洗掉。 脑海中忽闪过那些画面,楚临渊眉头微皱,将扫帚放在旁边,不由分说地将萧疏从地上抱了起来,寻到了温暖怀抱的萧疏,顺势就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顺从得像是刚刚被顺过毛的猫,哪里还是之前在车上和他面红耳赤的女人? 将她抱到客房,再出去拿了药箱,顺道将刚才去医院买的药拿了进来,手上还有一杯温水。 进房间就看到萧疏已经侧躺在床上,眼睛微微闭上,受伤的食指还翘着,血珠欲掉未掉,不过是小小的划伤,他刚才是发怒了吗? 他走过去,将碘酒和纱布拿了出来,蹲在床边,很快地将她食指上的伤口处理好,绑上了纱布。 “萧疏,起来把药吃了。”处理好伤口之后,楚临渊就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人。 他知道她没睡着,只是不想睁开眼睛而已。 她呢喃一声,有些难受地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嘴,她起来就是为了喝水的,结果水没有喝到,却打了杯子。 “萧疏!”他语气稍显不耐,想要将她从床上拽起来。 床上的人对他的动怒完全不在意,“水……我要喝水……”她皱着眉,手胡乱的在空中挥舞。 他揉着太阳穴,拿起刚才被自己放下的水杯,坐在床边,扶起了萧疏,“张嘴!”他将水杯送到萧疏嘴边,她倒没有得寸进尺,水到嘴边,她咕噜咕噜地喝下,又在他强迫下,吃了药。 帮萧疏弄完这些,楚临渊自己身上也出了一层细细的汗,床上那人只会享受! 脸色没有之前那么绯红,烧应该是退了一些了,嘴唇也因为被水滋润过不再干涩。只是因为还穿着运动衫,她显得有些不舒服。 无意识地脱衣服,就是恢复一点之后就有了力气,就想要作天作地。 她脱得有些吃力,拉开运动衫的拉链之后怎么都没办法将外套脱掉,陷入了与衣服的斗争当中。 “唔……”她眉头紧紧地皱着,因为脱不掉衣服而有些生气,和她自己生气,就开始在床上乱动,好像这样动一下,衣服就能够被脱掉一样! 看不下去。 楚临渊俯身,只要将萧疏的手臂抬起来,他就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外套脱掉了。 外套之下,萧疏只穿了一件吊带,姣好的身材在楚临渊眼前一览无遗。 “咳咳……”他咳嗽两声,一把扯过了被子盖在萧疏的身上,眸子低沉着出了房间。 听到关门声,床上被被子裹着的人,忽然间睁开了眼睛,眼底哪里还有半点不清醒的样子。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23章 我有条项链需要维修 卧室,楚临渊毫无睡意。 从不在房间抽烟的他竟然摸出了烟点上,他站在落地窗前,脚下的宁城早已经进入休息状态,天空漆黑一片,今天晚上连星星都没有。窗户上倒影出放在房间桌面上断成三截的项链。 他闷闷地抽完了一支烟,在烟灰缸里面掐灭,拿起手机,明明手机就放在项链旁边,他却看都没有看那条项链一眼。 “我记得你认识一个珠宝维修师,我有条项链需要维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发出浓浓地不满,“你他妈知不知道现在几点钟?”对方是特意压低声音的。 “十二点四十。”他准确地报出了现在的时间,语调平和,仿佛不知道对方不满一样。 “……”对方顿了一下,“明天帮你联系。” “现在。”他坚持。 如果不是因为打电话的人是楚临渊,燕安城估计就将电话给甩了出去,扰人清梦,应该凌迟。 …… 萧疏起来的时候,大房子里面已经没有楚临渊的身影,她把房间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连张纸条都没有,就这样放任她在这里了?那她还不马上走? 昨天被他强行带走,杜寒声打不通她电话,肯定整个人都要疯了。 身上的衣服实在没办法穿,在客房衣柜里面看了眼,并没有衣服,再到楚临渊房间衣橱里面看,只有他的衣服,没有异性的衣物。 “难道我要穿楚临渊的衣服吗?”边说,她已经从衣橱里面拿了他的T恤出来,直到换衣服的时候才想到,这个公寓里面,丝毫没有女性居住过的痕迹! 可,许沫住在蓝湾,岑姗肯定是住在楚家的,所以这里,就是用来给她这个“情人”的吗? 换好衣服之后,萧疏想要快点从这边离开,但是刚一打开门,就发现公寓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当她准备走出来的时候,那人拦在萧疏面前。 “楚先生吩咐过,您不能离开。” “?”为什么? 她看也没看这个人,绕过他要往电梯那边去,可他竟然还动上手了!直接将萧疏拦腰抱进了公寓。 “你们这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那人没有回答萧疏,面无表情地退出公寓,把门关上。 萧疏站在原地,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楚临渊软禁了起来!首先,楚临渊毁了项链,就算是她想要给楚临渊当情人,他也没有筹码了!其次,他真的要把她关在这里三个月? …… La risa公司,总裁办公室,楚临渊松开领带,目光深谙地看着电视屏幕上莫瀚文的公开道歉。 “楚总,莫氏食品出了严重问题,算他们单方面违约,现在解约,就算是许小姐也没办法说什么。”康为良不明白,消息是楚临渊放的,以为他想借此与莫氏食品解约,可他按兵不动,难道只为给许沫出口气? 鲜少人知,许沫是对莫家还有利用价值的私生女。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24章 今晚回意大利 楚临渊并未和康为良纠缠在这个问题上面,因为很快,东廷苑那边打来电话,说公寓里面着火了。 他噌的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把正在给他做汇报的康为良着实吓了一跳,什么时候见到沉稳的楚临渊如此不淡定了? “人呢?”他对着电话呵斥道,说话的同时就已经抓起了桌上的车钥匙往外走去。 康为良手中捧着文件,半句话卡在喉咙里面,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出口,他上司已经不见了。 …… 这也能关得住她萧疏?那么萧疏两个字就倒过来写! 她轻轻松松地跑了出来,拦了一辆出租车,并且向师傅借来了手机,给杜寒声打了电话。 “杜寒声,我们尽快回意大利,今天不行就明天!”项链已经被毁,而且就算是被毁掉的项链,楚临渊也不愿意给她,她还留在这边干什么?被他软禁吗? “哦……你还活着啊!”电话那头杜寒声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 萧疏差点气死,“我昨天晚上莫名消失你都不紧张一下我吗?” “你这不是活蹦乱跳的嘛!” “……”好像也是,“通知你一声,我们尽快回去!然后,你到酒店楼下来,我没带钱。” 杜寒声:“……” 萧疏将手机还给了师傅,师傅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萧疏说的哪国语言之类,她回答得马马虎虎,耳朵里面还传来车内播放的新闻。 “……据悉,莫氏食品送检食品超过百分之五十均为不合格,莫氏总裁莫瀚文先生今天早些时候也公开致歉。多家航空公司与其终止合约,唯独La risa skyline……” 萧疏对莫瀚文并不陌生,他是许沫的生父。 La risa skyline……萧疏犹记得刚才在楚临渊书房找那条断掉的项链时,看到了它的logo,楚临渊是这家公司的负责人? 呵,这样似乎也就说得通楚临渊为什么没有和莫氏食品终止合约了。 许沫呀,原来你和楚临渊在一起,是因为他能够护佑你周全,看来你真是找到了一个很好的靠山! 出租车开到酒店楼下,杜寒声给了钱,并且告诉萧疏他已经订了今天晚上的航班回意大利。 “所以,你昨天到底去了哪里?”两人一同往里面走,杜寒声发问。 “没去哪里呀,这不是回来了嘛!”萧疏并不想让杜寒声知道她昨天晚上和楚临渊共处一室,“你先上去收拾行李,我去退房。” 问不出什么的杜寒声,只能先上楼去收拾行李。 萧疏拿着刚才从杜寒声那边拿的信用卡到前台结账。 “萧小姐,您现在退房的话,需要算今天一晚上的费用。” “算吧。” “您这么急,是订了别的行程?” 萧疏顿了一下,脑子里面闪得飞快,而后道:“对,我今天晚上飞机回意大利。” “那祝萧小姐一路平安。” 晚上,萧疏和杜寒声去了机场,办理出境手续。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25章 当初说分手的人是你萧疏 “你过来什么行李都没有带吗?”萧疏看着杜寒声两手空空,真是个随意的boy。 “带行李多麻烦。”他不以为然地说道,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忽然间将萧疏往自己怀里带,“小心。” 一个匆匆跑进机场的女人,差点撞到萧疏身上。 萧疏跌进杜寒声怀里,鼻梁撞得生疼,她揉着自己的鼻子,“你身上不是肉,是铜墙铁壁!” “不好意思,我赶时间没注意……” 声音有些熟悉,萧疏从杜寒声怀里出来,抬头的时候看到许沫神色匆匆,一点都不在状态。 “笑笑?”许沫对于这个时候在机场见到萧疏也很意外,她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看起来他们的关系很亲昵,“你怎么在机场?” “如你所愿,早点回意大利呀!”萧疏微微一笑,将许沫现在着急的神色全然不放在眼底。 “现在?”她显然也是意外了,“我还没有给你项链。” “就不麻烦你了,我知道你现在焦头烂额了。” 十八年的友谊,就算分开了五年,她们还是能一下子就戳到对方的软肋。 “认识?”杜寒声在适当的时候插了一句,中文一知半解,但是他看萧疏的表情,也就知道她阴阳怪气是因为这个女人了。 “何止是认识。”萧疏淡淡的回了一句,转头对许沫说,“原来你说的捷径,就是楚临渊啊。”楚临渊的航空公司到现在都还没有和莫氏食品解约,不是看在许沫的面子上,又是怎么回事? 许沫苍白的脸上浮上一点红晕,因为萧疏的那句话。她顿了顿,道:“对,我是没有你萧疏幸运,就算家里破产了也有一个把你放在掌心疼的哥哥,不让你吃一点苦。我是私生女,我就只能抱着楚临渊的大腿。你说我抢了楚临渊,你别忘记当年是你说要分手的!别弄得像所有人都欠你一样,谁欠谁还说不定!” “你要走就千万别再回来。”许沫留下最后一句话,而后离开去赶飞机。 等许沫的身影都不见了,萧疏才回过神来,她差点跳脚。 “她!她!她给楚临渊当了情人还好意思说我?就算我和楚临渊分手了,她就可以和他在一起吗?”她过去怎么就没看清楚许沫的为人呢?“楚临渊知道她是这种人吗?” 杜寒声看着萧疏炸毛,轻描淡写地说道:“你是担心‘纯真’的楚临渊被许沫利用?笑笑,我是男人,知道这种事情是你情我愿的。” 你情我愿? 不是你情我愿,许沫怎么可能连孩子都怀上了? “你们男人就喜欢到处留情!”萧疏推开杜寒声,生气地往国际出发那边走去。 “你这是一竿子打死一船人,楚临渊那是管不住下半身,我可是很专一的~” 就在他们进去不久,机场入口开来好几辆警车,下来十几二十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往国际出发那边走去。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26章 别的女人住过的地方我不住,掉价 坐夜航的乘客本来就不多,乘客井然有序地排队等着过安检,忽然间来了十几二十个穿着制服的警察,那场面就像是有人在机场行凶一般。 而他们的目标,就是已经拿着护照的萧疏,直接走过去,多余的话没有,铐上手铐! 萧疏似乎早有感觉,并未反抗,倒是杜寒声,敢当着他的面将萧疏给铐走,当他是空气吗? 但既然他们能够不由分说地将萧疏给带走,就根本不把杜寒声放在眼里,以妨碍公务将他一起带走。 当再次见到楚临渊的时候,也不过是十几分钟之后,也正好是机场,这里有La risa skyline的办公室,萧疏想到一句话——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短短三四天,萧疏已经两次带着手铐出现在楚临渊面前了。 “东廷苑住的不舒服,所以一把火烧了?”楚临渊坐在大班椅上,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抬头,眼神淡漠地看着一桌之隔的萧疏。 要知道,萧疏从东廷苑逃跑的时候,只是在里面放了烟,谈不上放火。 而现在楚临渊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表情,萧疏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要追究责任,还是怎么的。 “那地方也是给人住的?”萧疏沉着道,“La risa skyline的首席执行官要送给情人住的地方,连打羽毛球的空间都没有,这也算好?” “羽毛球?你会?”楚临渊语气中满满的都是怀疑,虽然萧疏身体条件很好,可她真的是个运动白痴。 “会不会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楚临渊连这点排场都拿不出,还要让我给你当情人,你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她也完全不介意自己戴着手铐。 楚临渊从大班椅上起来,绕过办公桌,一步一步地往萧疏这边走来,皮鞋踩在地毯上面,没有一点声音,却十分的压抑。 他走到她身前,“你觉得,什么地方合适你这个‘情人’住?恩?蓝湾?” 蓝湾二字刻印在萧疏的心上,“别的女人住过的地方,我不住,掉价。”提起这个地方,心上始终会觉得隐隐作痛,“既然你要说起蓝湾,你为什么和许沫在一起?” 楚临渊神色一暗,显然萧疏这个问题侵犯到了他。 “我和小沫的事情你没必要知道。”他沉声道,“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小白脸,性格很烈。” 萧疏还在想什么小白脸,转眼她就紧张地看着楚临渊,“你把他怎么了?” “怎么,担心?”他挑起她的下巴,讨厌在她脸上看到她对别的男人的关心,“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 “准你呵护许沫,就不许我担心小白脸了?” 萧疏看的清清楚楚的,楚临渊在一点一点地生气,那双眸子当中像是要喷出火来,他的息怒似乎轻易就暴露在萧疏的面前。 “承认是小白脸了?”下一刻,楚临渊就讲带着手铐的萧疏,压在了办公桌上!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27章 你都不觉得内疚吗? 身后抵着坚硬的办公桌,身前楚临渊的身体一样坚实,更何况萧疏还是被戴着手铐的,只能死死地被楚临渊抵在办公桌和他之间。 “小白脸怎么了?我未婚他未娶,为什么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唔……”话还未说完,萧疏的唇就被楚临渊堵上,他一手掐着她的喉咙,只要她敢动一下,他就能够折断她的脖子一样! 缺氧让萧疏不得不张开了嘴,他的舌强势滑入,强迫她接受这个吻。带着侵占性的吻丝毫不怜惜,只为惩罚她刚才说出的那番话。 越到他现在这个位置,就越不喜欢听到忤逆他的话,何况还是萧疏,这个从回来就跟他对着干的人!点了火就跑,从不考虑后果!还想像五年前那样一走了之? “唔……”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萧疏用她被铐着的双手想要推开他,结果只是手抓住他的西装衣领,根本推不开。 他力道多大她知道,全院扳手腕唯一一个能赢他的人就是她萧疏!她能赢,难道不是楚临渊想让她赢吗?如果不想,谁能赢得了他楚临渊。 萧疏不知道楚临渊多生气,反正她是生气的,特别是在他扯开她衣服的时候,还带着红疹的身子暴露在比阳光还刺眼的灯光下,他的吻比大夏天的烈日还要灼热。 他的吻一路辗转,架势凶地好像第一次看到女人一样! 被吓到的萧疏很快回过神来,她躲闪着,“楚临渊,你放开我,你要睡找你的许沫,找你的岑姗去!”心情很糟,一个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哪能是说不喜欢就不喜欢的,可是一想到他和岑姗和许沫都……着让萧疏怎么过得了心里这一关? 回答萧疏的,是楚临渊更加凶猛的吻,并且深深觉得萧疏的双手被铐着让他省去了很多的麻烦! 他红了眼,已然不顾一切的样子。 她也不反抗了,好像反抗也没有什么用,反抗只会让自己更加地难受。 她像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楚临渊的动作渐渐地小了下来,他喘着气,死死地将萧疏嵌入怀中,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够确认她在这里一样。 “不继续了吗?你这样不继续就不结束,不结束我怎么走?”她声线毫无波动,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深夜的机场,从萧疏这个位子看出去,依稀能够看到几架夜航起飞,信号灯在天空中一闪一闪的。 身前是紧紧搂着她的楚临渊,是她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 “你都不觉得内疚吗?”他声音沙哑,像是压抑着极大的怒意。 她双眼无神,任由他抱着她,“所以我回来了。” 轻轻地声音传到楚临渊的耳中,他稍稍松开了她,她这话说的模棱两可。 “我答应你,三个月,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微微一笑,是认真的。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28章 你要带我去哪? 楚临渊开着车带着萧疏不知道去哪里,她坐在后座,除了那次他气急了还是怎么讲萧疏扔到副驾上,只要是他还理智的时候,就不会让萧疏坐在副驾上面。 关于这一点,萧疏也没有多说什么,他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 车子一路开,半个多小时后开到了海边,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海边……蓝湾…… “你要带我去哪?”他该不会真的要让她住在蓝湾吧?住在许沫住过的地方,她真不是一个会住楚临渊别的情人住过的地方的人! 楚临渊并未回答她的话,只是将车子停在了一栋别墅门口,虽然是晚上,但是别墅外开了路灯,大致能够看出来一个轮廓。 萧疏单手扶着眉角,掩饰住自己心中的慌乱,这里不是蓝湾吧?不是吧…… 可是目光扫出去的时候,在大门口看到了两个有立体感的字在暗黄色的灯光下清晰可见。 蓝湾。 许沫前脚从机场离开,楚临渊后脚就带着她过来! 他的私生活,到底是多么的乱? 不想,不想,不想…… “在车上等着。”楚临渊从反光镜里面看到了萧疏不自然的表情,话说完,他已经下了车。 等着,那就不是进去……她长舒了一口气,可心里那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叫失落。 杜寒声现在怎么样了?只要她一说杜寒声的时候,楚临渊脸色就突变,所以她干脆就不问了,他也不可能把他怎么样的吧…… 没过多长时间,萧疏就看到了楚临渊从别墅里面出来,手上也没有多什么东西,难不成就是为了让她过来观摩一下他为许沫打造的金丝笼? 等到楚临渊走近了,打开了副驾的门,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轻车熟路的跳上了副驾。 狗? 闻到了陌生的气味,副驾上的阿拉斯加踩在副驾上,刷的一下就转过了头,一双深褐色的眼睛警惕地盯着萧疏,蓄势待发的样子。 是…… 楚临渊绕过车头上了车,系上安全带,那只狗从楚临渊上车之后就一直盯着他看。 “楚临渊,它……它是……”萧疏不确定,毕竟当时离开的时候,肉丸子还只有小小一团,现在这只狗萧疏都不知道能不能抱得起来。 “不是。它早死了。”楚临渊淡淡地说着,面无表情。 “哦……”萧疏一下子就靠在了椅背上,有些出神地看着副驾上的那只狗,难道她还希望楚临渊在她走了之后还把她的狗养地白白胖胖的吗?而且这只狗长得这么蠢,怎么可能是当时那只小小的肉肉的肉丸子。 “它叫什么名字啊?” “肉丸子。”他不耐地回答,而听到楚临渊说了它的名字的蠢狗,在车里就嗷呜地叫了出来,活像得到帝王宠幸的得宠妃子。 “那你还说不是。” “懒得取名。”楚临渊没管副驾上的肉丸子开心得恨不得马上扑到楚临渊身上的样子,启动了车子,离开。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29章 那你,有期待过我回来吗? 还是东廷苑,只是这一次不是楚临渊拽着萧疏上去,是她主动跟在楚临渊身后,一同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他的狗。 显然这只蠢狗不是萧疏当年的那只狗,不然它对她为什么只有浓浓的戒备?走两步就要抬头瞅一瞅萧疏,确定是它离楚临渊更近之后,才这才安心地继续走。 “暂时住在这里,可以打羽毛球的房子明天让人打扫了再去。”电梯里面,楚临渊依旧毫无表情。 萧疏:“我就随口一说。”他还认真了? 回答萧疏的是楚临渊的沉默。 现在是萧疏说话,他的回答能超过两句,就不得了了,那么讨厌和她说话,那么还要她留在她身边三个月?是不是总是要得到之后,丢开的时候才不会觉得可惜? “你别动不动就沉默,我真的……” “嗷呜——” 在萧疏转头和楚临渊要一本正经地讨论一下他对她的态度的时候,那只原本坐在地上的狗忽然间就站了起来,猛地一下护在楚临渊面前,那张正经起来的狗脸露出了凶色,说实话,还真的把萧疏给吓到了,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去,但是电梯里面的空间就这么小,她再退,也只能贴着电梯壁。 “楚临渊你管管你的狗啊!它——” “嗷呜!”萧疏一开口,那只蠢狗就继续冲着她嚎叫,萧疏完全不怀疑这只狗在得到楚临渊命令之后会扑到她身上,而她毫无招架之力。 这只狗的主人,懒洋洋地站在与萧疏对立的角落,双手环胸,欣赏着她被肉丸子吼住的样子。 肉丸子蓄势待发,护主心切。 萧疏现在是连话都不能和楚临渊说,就不能对他有任何不敬的言语和动作,所以,楚临渊是故意到蓝湾去把这只狗牵过来,让一只狗保护他? “坐下!”楚临渊沉声对肉丸子说道,它刷的一下回头,看了它家主人一眼,然后乖乖地坐下。 这……这是在告诉萧疏,她要是再敢对他大声说话,这只狗就先不放过她吗? 萧疏心有戚戚焉。 “做坏事的人,连狗都不会放过。”他幽幽地说了一句。 “我……”萧疏刚要开口,但是瞥到肉丸子头已经抬了起来,她的话马上就咽了下去,她是屈服在了一只狗的淫威之下? 现在,她是真的相信五年前楚临渊送给她的那只阿拉斯加和这一只没有一点关系。 电梯到了顶层,那只狗在电梯门刚打开就冲了出去,“撒手没”不仅适合哈士奇,也适合阿拉斯加。 楚临渊跟着往外走,路过萧疏的时候脚步停了下来,“它并记不得你。” 萧疏一怔,诧异地看着楚临渊,再往电梯外看去,那只蠢萌的狗坐在地上等待着它的主人出去,眼里根本没有萧疏。 在楚临渊要抬步走出去的时候,萧疏忽然间抓住了楚临渊的手,“那你,有期待过我回来吗?”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30章 不然楚公子又该担心了 应该想到的,这只蠢狗连萧疏对楚临渊吼一下……不,大声说话都会冲她嚎叫,所以当她伸手拉着楚临渊,它就以为她要对他行凶一般,楚临渊根本连阻止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肉丸子就用它庞大的身躯往萧疏这边扑过来! 现在,肉丸子被楚临渊罚着坐在客厅的角落里面,不能离开他圈定的范围,而那只蠢狗,最开始还嗷呜了两声,但是发现它主人根本不理会它,而且好像是真的生气之后,它就趴在地上,一脸做错事想要求安慰的表情。 萧疏坐在沙发上,让邓医生给自己给伤口消炎,最后将手臂上的抓伤用纱布给覆盖上。 “好了,明天去医院打个狂犬针,虽然肉丸子打过疫苗,但还是保险为好。”邓医生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连着两天晚上来这里给这位小姐看病,还能欣赏到楚临渊不同于往常的脾气,真是百年一见。 萧疏点点头,心有余悸地看了眼蹲在那里求安慰的狗,而明明萧疏才是那个需要安慰的人。 “会留疤吗?”他双手环胸,淡淡地问道,像是关心,又像是无关紧要地一问。 “处理得好就不会。”邓医生收拾着他的出诊箱,站了起来。 萧疏也要跟着站起来,学了那么多年的礼仪让她客气地站了起来。 邓医生马上道:“您好好休息,别起来了,不然楚公子又该担心了。” 又……该担心…… 萧疏转头往楚临渊那边看去,他一脸从容,并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影响到他的表情,“邓医生,看完病就该走了吧?” “是是是,这就走!楚公子好好照顾这位小姐,伤口不能碰水,不能……”见到楚临渊渐渐沉下来的表情,邓医生适当的住了嘴。 萧疏坐在沙发上目送邓医生和楚临渊的背影。 哦,楚临渊给他情人看病请的都是同一个医生啊,真是省事。 客厅里面只剩下萧疏和肉丸子,她转头的时候视线正好和它对上,刚才还一脸求安慰的狗脸,现在正用它一双深褐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萧疏,毕竟要不是她,它现在也不可能被圈禁着。 看着肉丸子,萧疏就真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 她的狗,被许沫养着,现在对她凶神恶煞。 她的人,被许沫霸着,现在对她爱理不理。 她站起来,一步一步往肉丸子那边走去。 趴在那边的狗见萧疏走过去,喉咙里面发出低吼,眼睛里面都是戒备。 走过去,萧疏蹲下来,她就不相信了,她接生的狗,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原本趴在地上的狗,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往走进来的楚临渊那边跑去,摇着尾巴,一脸委屈,这只献媚的蠢狗! 萧疏失落地看着肉丸子,它不记得自己。 “还不去睡觉?” “哦……去了……”萧疏顿了顿。 还是昨天那个房间吧。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31章 不喜欢和别人分享我的东西 楚临渊哼了一声,也没有理会萧疏,转头就揉着他家的狗,便往卧室走去,肉丸子大摇大摆地往刚才楚临渊圈出来的那块地方走过去,思过。 顿时,客厅里面就剩下萧疏一个人,她也是轻车熟路地往客房走去,刚才被肉丸子抓伤的地方不是很严重,只要举着手不被花洒淋到就好了。 不过她还是领会到单手洗澡究竟是一种怎么样别扭的姿势,洗好澡穿上了放在浴室的浴袍,出浴室就看见楚临渊沉着脸站在房间里面。 下意识的,萧疏将浴袍的领子紧了紧,洗了澡她自然就穿不上出了汗的衣服,所以浴袍之下……什么都没穿,楚临渊的出现让她觉得毫无准备。 他将她脸上的表情全数纳入眼中,“怕我?”她的手紧紧地拽着浴袍前襟,一只脚无意识的点着地毯,不是紧张是什么? “没有,我怕你做什么?”萧疏理直气壮地说道,可是眼神根本不敢对上楚临渊的。 “不怕我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他已经洗好澡,全身上下就穿着一条灰色的居家裤,上半身裸着,露出精壮的肌肉,不愧是从部队里面出来的。 为了证明自己不怕他,萧疏往楚临渊那边走去,可是到底为什么要走过去,萧疏不知道,走过去之后会做什么,她好像是想到了。 站到楚临渊面前,他拿过她手中的毛巾,动作并不算轻地给萧疏擦拭未干的头发。 “你打算今天晚上睡在这里?”萧疏不算矮,可170的个头还是比楚临渊矮,他稍稍低头,便看到了萧疏白里透红的肌肤。 “不然呢。” “恩?”他忽然间将毛巾搭在萧疏的脑袋上,手隔在她的腰上,收紧,萧疏便贴着他站着。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萧疏心一颤。 “这么快就忘记自己说过的话?要不要我提醒你?”他喷出的热气都在萧疏脖间,“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贴着萧疏的耳垂,一字一句的重复萧疏之前在办公室跟他说的话。 “想反悔?”他淡淡道,听不出喜怒,好像就算是萧疏现在说她就是反悔了,他也会立马将她的衣服丢给她让她滚一样。 “没有。”萧疏轻笑着,“只是楚临渊,三个月的时间里,你除了萧疏,不能再碰别的女人,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和别人分享我的东西。” “这么巧,我也不喜欢和别人分享我的女人。”话音刚落,他的吻便落在了萧疏身上。 身边就是床,她被压在床上,腰间浴袍的带子轻轻松松就被他扯开,白希的肌肤上还留着并未完全褪下去的红疹,灯光之下格外的抢眼。他吻着她身上每一处肌肤,所到之处,像是着了火一样。 “楚……楚临渊……”萧疏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你家里有没有……套?”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32章 你不知道他为你放弃了什么 楚临渊想来是并不怕萧疏会从这里离开,她的护照大摇大摆的放在桌面上,旁边是一部新的手机,楚临渊那天把她手机扔掉的时候也没有一点犹豫。和手机护照一同放在桌面上的,还有一张信用卡。两套新的衣服整整齐齐的放在沙发上。 他连一张纸条都没有留下来。 萧疏直接略过了那张信用卡,拿起了手机,没有开机密码,但是已经插上了卡,可以打电话。 她毫不犹豫就给杜寒声打电话,昨天从机场分开之后,也没从楚临渊的口中问到任何情况,现在拿到了手机,自然想要联系她。但是预料之中的关机。 换上衣服,萧疏揣上护照,犹豫了一下,将桌上的那张卡也一起拿上了,出门。 她不知道昨天带走她的那波警察是哪个局里面的,但是她萧疏在宁城也不是没有认识的人。 …… “秦雁回——”萧疏在秦雁回的游戏公司外面等了两个小时,如果不是到了饭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 被叫做秦雁回的男人四处瞄了一下,看到了萧疏。 “是笑笑啊!”秦雁回打着哈哈,回头对他秘书道,“你要早说是笑笑,我马上就放下工作来了。” 身后的助理连忙低下头,明明她一进去就和秦雁回说了外面有个叫萧疏的女人要见他,可他一头扎在游戏当中,应都没有应,中午也是听说萧疏不在门口了,他才出来的。 萧疏略过这些步骤,直接道:“雁回,好久没见,我们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秦雁回没有马上回答,好像有些难言一样,旁边的助理似乎马上领会过来,道:“秦总,您中午约了程洁洁谈代言的事情,她只有今天有空……” 秦雁回一脸没办法的样子,“下次吧,你看我还有事。” “秦雁回!”他在有意推脱,萧疏怎么看不出来。 秦雁回不比楚临渊有坚定地立场,他和萧疏同龄,上学的时候一直一个班,待在一起的时间比她和楚临渊在一起的时间都长,而院里的男孩子那个时候就只跟着萧乾和楚临渊,萧乾去了意大利,那他们自然而然就跟着楚临渊了。 看得出,秦雁回也很为难,“你先去,我待会就过去。”他对助理道,助理马上就走了。 “说吧,什么事。”秦雁回不似当年对萧疏的热络。 见秦雁回这个态度,萧疏觉得当真是高估了自己的人缘,“算了,没什么。打扰了。” 她转身就往外面走,秦雁回站在原地,那表情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过了两秒,他追上了萧疏,“萧疏。” 秦雁回是第一次这么生疏地叫她的名字,“身为你最好的朋友,我也觉得你做的过分了,你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临渊哥为你放弃了什么。”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33章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秦雁回说,楚临渊是在她从宁城离开之后,两个月之后就递交了退役申请,楚临渊的爷爷也找人把申请书给压着,可是他已经不去部队。 秦雁回还说,长这么大就没见过那么不理智的临渊哥。 秦雁回最后说,你萧疏既然走了,就应该别回来打乱临渊哥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生活。 没有从秦雁回那边打听到杜寒声的事情,反而被他的一番话愣得毫无反击之力。 她坐在秦雁回办公楼外面的路边,大夏天的,她没有打伞也没有做任何的防晒工作,细细密密的汗沁了出来,她也丝毫不觉。 当时她从一个做收藏的朋友那边知道母亲的项链在一个拍卖会上被一个叫楚临渊的人拍走,她是意外之中带着点雀跃的,似乎就有了一个回来宁城的理由。她单方面地以为,这五年只有他们萧家过得不好,初入那不勒斯的举目无亲,她和母亲语言不通,萧乾的事业鲜有起色…… 隔在口袋里面的手机响了起来,萧疏将手机拿了出来,显示屏上面“楚临渊”三个字清清楚楚地映入了她的眼中。 “喂……” “你怎么了?”他淡淡的语气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 “我……” “狂犬针打了没?” “没有。”她低着头,因为楚临渊的声音她似乎回过来了神,“找不到去医院的路……” 就算是隔着电话,萧疏仍旧能够感受到压抑的气息,因为他不说话,那头只有轻微的椅子转动的声音。 “我自己打车去好了,应该很快就到。”她已经准备拦一辆出租车。 “把定位发给我。”语气不容置喙,连带着将电话挂了。 一辆出租车停在萧疏身前,她收了手,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先不要车。” 出租车司机瞪了萧疏一眼,转头开着车子就走了。 她低头摆弄着手机,跳出来一条验证消息,她点进去,是微信的好友验证。 恩……楚临渊。 头像,是肉丸子那张蠢脸。 所以萧疏很不道德地笑了出来,楚临渊为什么会用这么一张违和的狗脸,别人和他聊天不会笑场吗? 在萧疏还没笑够的时候,楚临渊的消息已经过来,两个字——定位。 她这才想起来定位这件事,发了自己的定位给他。接着,楚临渊就没有回复她的消息。 外面热,萧疏就往商场里面走,刚进门,一个大型人偶就往萧疏手中塞东西。 她一看,眼睛睁得老大。 “那个……我不需要……”昨天晚上,就因为公寓里面没有套,楚临渊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那个大型人偶估计想要快点把篮子里面的套给派完,又从篮子里面抓了一把,塞到了萧疏的手中。 她收也不是,还也不是,结果人偶已经转身去给别人派发,她只能把手中烫人的东西塞进了包里。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34章 她挽上了楚临渊的手臂 被楚临渊接到,萧疏一直低着头坐在后座上面,觉得包里面七八个套像是烫手山芋一样。 到了医院,也没有挂号什么,楚临渊直接带着萧疏去打了针,萧疏记得以前楚临渊最不喜欢的就是搞特殊化,在医院挂号也不会因为用军人专用通道,似乎是能用VIP通道,就坚决不会走普通通道。 所以从下车到打好针,也不过是十几二十分钟的事情。 从诊室出来,楚临渊走在前头,萧疏一抬头就能看到他的背影,银灰色贴合的西装将他背影显得挺拔,萧疏自然是知道西装之下他的身材是有多好,他单手抄在西装裤口袋里,潇洒地走着。 忽然间,他停下脚步,回头,和盯着他背影看的萧疏眼神不期而遇。 “跟上。” “……哦。”她应道,连忙小跑着跟了过去,和他并排,“我今天见了雁回。” “恩。”他知道,从她发了定位他就知道萧疏去的那个地方就是去找秦雁回,不过显然,她失落的表情应该是并没有从秦雁回那边得知她想要知道的。 “你的小白脸已经回意大利。” “……”萧疏抬头,有些幽怨地看着楚临渊,“他有名字,不叫‘小白脸’。” “有区别吗?” 算了,楚临渊爱怎么叫怎么叫吧,不过为什么杜寒声就这么回了意大利,连通知她一声都没有,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刷的一声朝楚临渊看过去,然而后者浑然不觉。 他停下脚步,看着前方的人。 萧疏也停了下来,顺着楚临渊的目光看过去。 是莫瀚文,萧疏这辈子没讨厌过几个人,这个莫瀚文绝对是排在她最讨厌的人榜首的。 莫瀚文年近六十,但因为保养得当,看起来就像四十几岁一样,不过现在脸上愁云满布,特别是看到楚临渊身边的人是萧疏之后。 他和身边的人交代了一下,便只身走了过来。 “临渊啊,这么巧你也来医院,我正想和你约个时间见面。”莫瀚文显示出和楚临渊的熟络,而后才看了萧疏一眼,“这不就是萧家那位二小姐,我还记得当年萧二小姐在咱们宁城可是出了名的千金名媛,现在名气依然不减。” 莫瀚文暗示意味很浓,萧疏一回来就因为打乱了楚临渊的婚礼而“荣登”五大杂志内页,一时间比明星还要抢眼。 但这些事情拿出来说,就是戳人短处。 萧疏当年就不喜欢莫瀚文,一个到处留情的男人,还对许沫各种苛刻,萧疏就看不过这种男人,当年也仗着自己萧家二小姐的身份,让莫瀚文下不来台过,现在他逮着机会了,能不向萧疏讨回来么。 “莫叔叔来医院看食物中毒的客人,真是辛苦你大夏天还要亲自上阵。”说着,萧疏的手挽上了楚临渊的手腕,“不然就算是许沫,也帮不了您吧!” 楚临渊眉头轻挑,巍然站着看着萧疏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35章 他要护着的人,没人能动 楚临渊到现在都还没有出面申明要和莫氏食品解约,他是眼瞎了才会看准他们还有翻身的机会,不是因为许沫还能因为谁? 但是萧疏这个时候出现在楚临渊的身边,很大程度上威胁到了许沫的位置,莫瀚文肯定恨死了她阻碍了许沫与楚临渊的关系,他不开心了,自然就去找许沫的麻烦。 而这些,只要萧疏稍微表现出和楚临渊关系亲昵一些就能够达到的。 可莫瀚文能做什么?难不成还要去干涉楚临渊的私生活?要求他必须要和许沫在一起,把萧疏这个小践人踢到一边去?不可能啊,谁能做得了他楚临渊的主? “莫叔叔,”楚临渊淡淡开口,听不出喜怒,“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们合作便是朋友。我要护着的人,没人能动。” 莫瀚文脸上腾起笑容,他就等着楚临渊这句话。 但他细细咀嚼一下这句话,瞬间就觉得背脊发凉。 再看着楚临渊时,他眼底并无波澜,只是看着萧疏的时候,眼眉柔和了一些。 他楚临渊要护着的人,没人能动。 可他刚才一开口,就将萧疏给得罪了。 …… 车上,萧疏恹恹地靠在后座上面,刚才和莫瀚文说了两句话,简直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以前她为了许沫和莫瀚文呛声,现在她还为了许沫和他呛,只是目的不一样罢了。 当年她让莫瀚文在宴会上面上无光下不来台,为许沫出了一口气,但是回家,她就被萧霁月罚跪在客厅里面整整一晚上,连萧乾都没办法扭转父亲的想法,可这件事她提都没和许沫提,觉得为许沫要到了每个月的生活费,她跪一晚上根本算不上什么。 许沫呢,现在就是这么“报答”她的。 “你真的会帮莫氏度过难关?”她不死心,追问他,“帮许沫度过难关。”最后,却自己纠正了自己的话。 楚临渊稳稳当当地开着车,余光从后视镜当中扫了一眼她,自从他说了副驾不再属于她之后,她每次上车都自动自觉地去了后座,听话得不像萧疏。 “恩。”他的回答就像是在说今天下午喝了一杯加了盐的咖啡,他自己并不觉得那很奇怪。 萧疏被楚临渊一句话堵得什么都说不出,他现在身体是在她这边,但是心全部都向着许沫,他们两个五年里面感情发展得很快啊! 一路上,萧疏再没和楚临渊说什么,气得不想说,最后车子停下来,才发现在一个别墅区。 “里面可以打羽毛球。”楚临渊解开安全带,先下了车。 萧疏怔了两秒,马上也下了车。 下车的时候没注意到路边的台阶,一下子就踩空了,挂在肩膀上的包包飞了出去,暗扣的设计,并无拉链,里面的套掉出来三四个,在楚临渊脚边。 她看着他弯腰,玩味一般将套夹在两指之间,看着磕在地上的萧疏,道:“迫不及待,恩?”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36章 你要不换个时间? 萧疏当时究竟是怎么的脑抽,才会将这些东西塞进包里?然后现在下车摔跤,将包里的套掉出来的? 顾不上磕在地上,萧疏马上将散落在地上套捡了起来,站起来想要将夹在楚临渊两指之间的东西给抢过来,她没楚临渊高,只要他举起手,萧疏就根本拿不到那东西。 “你还给我!”她有些气结,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将东西抢回来,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尽带嘲弄。 贴着他的身子跳起来,仍旧没能够到他手中的东西,腰间却忽然间多了一只手臂,他扶着她的腰,一个转身,就将她压在了车门上,他把套就摆在萧疏的眼前,也方便他仔细端详。 “激情装。”他平静地读出了上面特写的三个字,一本正经,“你想要怎么激情?恩?” 炙热的天气,加上楚临渊贴近的身体,萧疏觉得她全身上下都在流汗,她一把将摆在两人眼前的套给抢了过来,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不是买的,商场里面的人送的!非要给我!” “他看得出你很需要。”他摆在她腰间的手,尽管没有动,萧疏还是觉得像个火炉一样,贴合着的身子,她明显感觉到了他那危险的地方。 昨晚上的片段刷的一下涌入脑海,毕竟昨晚上除了最后一步没做,该做的都做了。 她并不是怕那一步,决定留下来的时候,她就想到该发生的都会发生。 “可它毕竟是戴在你身上的。” “进去试试。”说完,楚临渊还真的拉着萧疏往大门口里面走去,在这里?现在?大白天的! “楚……楚……楚临渊……你要不要考虑换个……换个时间?你白天就不怕……纵欲过度?”她都说了些什么?真想咬舌自尽。 眼下萧疏根本没心情欣赏这个别墅外面的风景到底是多么的美好,环境是多美的优美,脑子里面全部都是她即将和楚临渊完成昨天晚上没有完成的事情。 别墅的门被关上,楚临渊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进房间,转身就将萧疏压在了门背上,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他的手伸进她的包里,准确地找到了刚才萧疏放进去的套拿了出来,塞到了萧疏的手中,“撕开。”他声音格外的低沉,带着压抑的沙哑。 这……还要萧疏来? 握在手心的东西,像是一团火。 一边承接着楚临渊的吻,一边还要撕开这东西…… 简直是折磨。 忽而,放在楚临渊西装裤里面的手机响了起来,响了一遍他没理会,第二遍的时候,他皱了眉,松开了萧疏,似是低声咒骂一声,掏出手机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 浑身无力的萧疏靠在门背上,如果前面不是还有楚临渊抵着,她恐怕就要滑下去。 迷离的双眼,瞥见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两个字——小沫。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37章 就那么怕许沫听到她的声音吗? 什么能让一个蓄势待发的男人停下所有的动作,然后一本正经地去接电话? 萧疏现在知道了,红颜知己的电话。 她靠在门背上,看着楚临渊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往客厅里面走去。 “楚临渊,消息是你放出去的,本来已经息事宁人,你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许沫责问的声音从那头传了过来。 楚临渊站在诺大的欧式装修风格的客厅里面,回身,萧疏并未跟过来,他干脆一把将领带扯了下来。 “你不是一直想教训一下莫瀚文吗?”他答非所问,“如你所愿。” 教训一下莫瀚文的结果是她许沫怀着孕,大夏天的跑到工厂那边和食药监局的人斡旋,还不知道结果如何,她更是花费了大量的精力财力想要将莫氏食品出了问题的新闻给压下去,但杯水车薪。 “是,我是不满意莫瀚文,可他到底是我的父亲,现在所有的媒体都盯着这件事……”说到这里,许沫忽然间停了下来,只觉得喉咙那里堵着一口血气,“所有的媒体都盯着这件事,就没有人盯着你,盯着笑笑。” 楚临渊眉头微皱,没想到许沫才过去两天,就知道了这么多事情,她只要细想一下,就能够明白个中原委,怪她太通透? 他以为她也想要教训一下莫瀚文的,毕竟这之前,她差点被……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楚临渊转身,目光往别墅外去。 “我就打电话过来求证一下,这边的事情很难弄,公众要一个说法,食药监局扣着章,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再回去。”许沫没再继续萧疏的话题,她明白,她都明白。 …… 门边,萧疏缓缓回过神来,有种被羞辱的感觉,情到浓时被许沫的一通电话都能够叫走,他楚临渊还真把许沫放在第一位。这两天他陪着她,那他那个正房呢? 他一个人应付三个女人不觉得累吗? 哦,或许还有第四个第五个,只不过还没有曝光而已。 恢复过来,萧疏便往客厅走去,平底鞋在地板上并未发出任何的声音,越走进,楚临渊低沉如大提琴音的嗓音就越清晰的落入萧疏的耳中。 “……我让阿良尽快过去帮你,你怀孕就好好休息,别累坏身体。实在解决不了,过两天我过去。” 原来,楚临渊也会这么细心地体贴一个人,她以为他还是那个她感冒了他还会带她去吃冷饮的糙汉子。 “我不喜欢这里。”萧疏站在客厅入口,看着楚临渊的背影,他的白衬衫已经从裤腰里面扯出来,给他打电话的许沫肯定想不到几分钟之前,他们在这里差点就……“还是回东廷苑吧,毕竟我不会打羽毛球。” 楚临渊捂住电话口,转身,眉头都簇在一起,就那么怕许沫听到她的声音吗?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38章 他才不是这么滥情的男人 楚临渊一双如墨的眸子深深地看了萧疏两眼,才转过身,低声对许沫说:“晚点再联系。” 他没有即刻转过来,而是继续打电话,让康为良去许沫那边帮她。 他再说了什么,萧疏没听,转身就从这边离开,直到一声巨大的关门声将楚临渊从对康为良的吩咐当中拉了回来。 回身,已经不见萧疏的身影。 …… 楚临渊一直鲜少参加朋友聚会,以前是因为当兵,不能出来,后来是他回归正常,很少人能约到他。 他不正常的那段时间……这时候坐在包间里面的人,没有一个愿意回想起来。 不过包间里面坐着的人,只有楚临渊一个人专注地欣赏着抱着麦克风唱死了都要爱的女生,其他几人各自拿着手机,在一个微信小群里面,讨论地热火朝天。 显然,楚临渊被排除在这个小群之外,因为这个群刚刚才建好。 秦雁回:笑笑早上来找我,临渊哥晚上就约我们出来,好像有些不太对。 薛宜明:笑什么笑?你和她很熟? 秦雁回:很熟。 秦雁回:祁闵,你说句话。还是说你想每天晚上被他一个电话就叫出来喝酒? 祁闵扫了一眼屏幕,他只是不想打断薛宜明和秦雁回的斗嘴,那样也显得他很智障。 直到被艾特,他才不紧不慢地在手机屏幕上敲下几个字。 祁闵:他现在不正常吗? 秦雁回:那倒没有。 没有了……没有了……祁闵没有回了,直接将手机锁屏,放在了身侧。 秦雁回和薛宜明面面相觑,这就完了? “临渊,听说你这几天都没有回家住。”祁闵这算是抛砖引玉,也成功地将楚临渊的视线从秦月西的身上拉了回来。 包间里面的灯光不明亮,五光十色的,高品质的立体音响也让他们的谈话有些阻碍,不过胜在坐得近。 楚临渊饶有深意地看了眼祁闵,他们之间极少过问对方的私事,“不回家我住在哪里?” 都心知肚明,但都没说清道明。 既然楚临渊都这么说了,祁闵要是再问什么,情商可能就朝薛宜明看齐了。 “所以啊,还是卸下了肩章,才能随心所欲。”祁闵端起面前的酒杯,和楚临渊示意一下,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楚临渊挑眉,手中也有一杯酒,却只是抿了一口。 旁边薛宜明急得就差将“萧疏”两个字说出口,可他们都知道,“萧疏”这两个字在楚临渊面前是禁词,哪怕现在他们两个不清不楚的。 唱完一首歌回来的秦月西,发现坐在沙发上的四个男人气氛莫名的尴尬,她就是去唱了首歌而已,发生了什么? 她坐在楚临渊身边,拿起了桌上的饮料,一边喝一边说:“临渊哥,我妈今天打麻将回来和我唠嗑,说你左拥右抱,家里还有一位。我就和我妈说,临渊哥才不是这么滥情的男人。”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39章 他祸害谁了? 其余三人低头各自做各自的事情,谁要是撞在了这个节骨眼上,那就不仅仅是情商低,那是智商也低。 秦月西没关系呀,她年纪小,还是个女孩子,被他们几个捧在手心里面疼,就算是说错了话,楚临渊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是吗?她们还说什么了?”楚临渊不甚在意,语气中甚至还听出了几分好奇的意味。 也不知道秦月西是真不懂,还是故意刺激他。 “她们还说当临渊哥的女人很幸福啊,挥霍不完的钱,想去世界各有专机接送,还说你特别会疼人,不会让哪一个受了委屈,特别会两面三刀……哦,不,是八面玲珑。”这话听着,倒不像是表扬。 祁闵他们已经在抹汗,这话只要是稍微想一下,就知道在谴责楚临渊,他们纷纷为今天晚上的赴约感到后悔,不,另两个人将矛头指向了秦雁回,眼神质问他为什么带上秦月西。 “说得……好像没错。”原来,那些太太们背后是这么说的,“那你呢,要不要留在临渊哥身边。” 楚临渊侧头,嘴角微扬,眼神深邃,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迷人。 他楚临渊的姿色……虽然他一个男人用姿色来形容,的确是不恰当的,可他的确是宁城多少单身女性追求的对象。身份背景,外貌品行,两个字形容——完美。 这不,连一直当楚临渊是哥哥的秦月西,也忍不住怔了一下,“真的吗?” 坐不住的是秦雁回,赶紧将自己妹妹给拉到自己身边,“你可别祸害我们家月西。” “我祸害谁了?”楚临渊淡淡地问道。 “许沫,笑笑,岑姗啊!” 拉是拉不住了,祁闵只觉得胸口闷,可以假装他不在这里吗? 包间里面的气氛一下子僵硬了下来,秦雁回说完之后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不顾后果的话,可睡让他护妹心切,他不想让秦月西步了她们的后尘。 “恩,时间不早了。”祁闵顶着巨大的压力开了口,“早点回去,明天还要上班。”真是个好借口,他们哪个是需要准时去上班的?他们就是不去上班,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楚临渊也没继续留他们,端起面前的酒杯,“最后一杯。” 他们也都举起了酒杯,却没想到楚临渊又开了口,“圈子就那么大,有些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遍。” 喝完酒,楚临渊率先起来往包间外面走。 薛宜明小声嘀咕一句:“当时怎么没见他这么护着许沫呢!” 到现在,他们才算明白楚临渊今天的局是什么意思,让他们去提醒一下那些不长眼的人,别背后嚼舌根。 他们跟着出去,外面是歌舞升平的夜场,他们从外围离开,却注意到舞台上一个尽情摇摆的人。 而楚临渊,神色不明地站在靠墙的位置,单手抄在西装裤口袋里面,睨着台上跟着节拍跳舞的人。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40章 你为了楚临渊卑微到了什么程度? 萧疏从别墅里面出来的时候,楚临渊没有出来追她,她一个人在路上走了很长时间,也没见他的车出现。 她的脾气也就上来了,没有回东廷苑,更不会转身往别墅那边去。 后来实在是走不动了,然而手机仍旧没有任何响动,他楚临渊是不是就以为她不会走了,生气了也不会来道歉。 可还真是他的风格。 已经是晚上,萧疏看看时间,想着杜寒声应该已经到意大利,便给他打过去电话,他很快接了起来,首先问的是她怎么样,楚临渊有没有把她怎么样。 “我没事,倒是你怎么就先回去了?”萧疏站在路边的大树下,很晚了,可她不知道去哪里。 杜寒声轻哼了一声,“被强制上飞机,我还能打开舱门自己跳下来不成?” 萧疏:“……”原来是被强制上了飞机,这可真是楚临渊的作风。 “你这样被他扣着不行,还是要和你哥说……” “不要——”萧疏马上就打断了他,“你不要和我哥说啊!我这边很快就完事儿了,就能回去。” 杜寒声沉默了片刻,就算是隔着一万多公里的距离,他也能一秒看穿萧疏的心思一般,“你还忘不了他啊?笑笑,他已经结了婚,家里一个,外面一个。你在他身边算什么?你能别这么……作……折腾自己吗?” 他想说的,是作践吧! 萧疏现在的做法,不就是在作践自己么?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成年了,会为自己做出的事情承担后果。你想要告诉我哥我在宁城我不拦着你。” “萧疏,你为了楚临渊卑微到什么程度?他要真的还爱你,就会和其他女人划清界限而不是让你成为他的又一个情人!” “杜寒声!”情人这两个字刺激到萧疏,她重重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便将电话给挂断。 胸口剧烈的起伏。生气,是因为杜寒声说的没错,如果楚临渊哪怕对她还有一点点感情,就不会让她做一个被人唾弃的第三者、情人! “楚公子真是宠许沫,她一出事情,马上就让他的特助过去帮忙,那莫氏食品的事不是分分钟就解决了吗?” “可不,楚公子花了三年时间建造的蓝湾,原以为是他和妻子的婚房,没想到转眼就给了许沫。” …… 细碎的声音传入萧疏的耳中,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一个会所外,谈论着楚临渊的那两个女人,打扮得漂亮往里走去。 是什么促使萧疏跟上去听她们的对话的? 楚临渊吧! “当初那么多对楚公子投怀送抱的,他一个都看不上,没想到他对许沫一往情深。” “每一段都一往情深。” “能和楚公子有一段感情,死而无憾。” 进了会所内的酒吧,两个女人的讨论已听不清楚,传入萧疏耳中的,是节奏感十足的音乐。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41章 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 秦雁回站在楚临渊的身边,将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纳入了眼中,尽管酒吧内的灯光并不是很明亮。 “临渊哥,笑笑她不知道五年前的事情,她……” “那她永远都不会知道。”楚临渊收回落在台上的萧疏的目光,轻描淡写地和秦雁回道。 他们都知道,楚临渊做出的决定从未改变过,如果他有心瞒着萧疏,那么她可能到死都不会知道五年前的事情。 “可是哥,岑姗现在住在楚家。”光是这一句,就足够显示萧疏现在身份的不尴不尬, 而显然,楚临渊在听到秦雁回这句话的时候,眉头微微蹙了起来,“我会解决。” 解决,怎么解决?安抚好每一个人的情绪,然后他一个人在三个人身边油走? 当然,秦雁回不敢将这句话说出来。 或许是楚临渊那边的目光太过炙热,又或者他不管出现在什么地方,萧疏总能够第一眼就发现他。 两人一个在外围站着,一个不上前也不离开,仿佛只是在感受酒吧气氛。另一个随着音乐的节奏在台上跳舞,不管身边的人挨她挨得多近。 楚临渊嘴角微微上扬,目光含笑,那的确是在笑,萧疏看到后都差点崴了一脚,他笑得那么可怕。 随即,他转头,好像和秦雁回说了什么。 忽然,酒吧内的灯光被人打开,音乐戛然而止! 不明所以的众人发出抱怨的声音,似乎今晚要扫兴而归。 “警察临检,身份证拿出来!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一个拿着喇叭的警察站在台阶上喊话,随后走进来十七八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遇到临检,众人生无可恋地拿出身份证,男的一边女的一边去站好。 萧疏的护照放在包里,包放在位置上,她想要过去拿包,但是刚走出两步,就被一个女警给挡住。 “女的站右边!” “我去拿包。” “站右边!!” 萧疏直接被吼到了右边去,她其实是个配合警务人员办案的好公民,只是被吼过去,她体内的洪荒之力都要抑制不住了,结果看到楚临渊竟然也听话的站在左边!只不过他与那些人站得有一定距离,双手抄在西装裤里面,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他因为站得离警察近,查身份证的就先查到了他,他慢条斯理地将身份证拿了出来,递给了面前的警察,那个警察看到楚临渊的身份证之后,表情马上就和善了起来,两个人在那边不知道说什么,连同着秦雁回那几个人都没有被查身份证。 可按理说,查好了身份证他们就应该走了,可他们就是不走。 原因嘛…… “这是谁的包?”一个警察举起了萧疏的包,看向女生这一排的队伍。 正巧查身份证的警察来到了萧疏的面前,她刚想说那个包是她的,结果一个女孩子就站出来,冷漠道:“我的。”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42章 不算白来一趟 包里有萧疏的证件,有早上楚临渊留在桌上的信用卡,这个女人要说是她的,难道当警察是智障吗? 萧疏看着那个明艳的女人被警察带了过去,因为有一段的距离,萧疏并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谁是萧疏?”那边在盘问,一个警察拿着萧疏的护照在这一排来找人,一边问一边一个个地对人。 “是我。”萧疏站了出来,脸上还有因为刚才跳舞而带着的潮红,更多的是不明所以。 “你的护照怎么在她的包里?” “那是我的……” 酒吧里面大约百十来号人,男的站一边女的站一边,就场子里面站着七八个警察,两个对那个女人进行盘问,一个在询问萧疏。 她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刚要开口说那是她的包的时候,楚临渊走了过来,挡在了萧疏和那个警察之间,他拽着她的手腕,力道很大,手腕秒秒钟就泛红了,她惊讶地看着楚临渊的背影。 秦雁回他们几个也过来了,她意外的发现他们面色凝重,不似刚才的轻松。 “护照是她的,但是怎么到那个包里的,我就不知道了。”楚临渊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安静地掉下一根针都听得见的夜场里面,依旧传入众人耳中。 这人是楚临渊,是掌握着宁城大半部分空中运输的男人,谁不给他面子?他说不知道萧疏的护照是怎么到那个女人的包里的,就是不知道怎么去的! 在盘问那个女人的警察其中一个走了过来,客客气气地对楚临渊说:“抱歉楚先生,楚小姐的护照和银行卡是那个叫楼西的女人偷的,正准备从这里离开,没想到我们就来了。” “恩。”楚临渊不甚在意地点点头,“这个场子上个礼拜才扫过,这么快又来?” 楚临渊接过萧疏的护照和银行卡,眉头轻挑,这是他早上放在桌上的卡。 “是啊,不是接到人举报说这里有人交易违禁药品,所以大晚上的还要出队,还真的有收获……”警察和楚临渊的对话声音很小,但是站在楚临渊身后的萧疏还是听见了,“也不算白来一趟。” 听完这句话,萧疏就看到有警察将她的包放进了证物袋里面,把那个叫楼西的女孩子给铐上了手铐! 她睁大眼睛,觉得从他们进来开始临检,所有的事情都让萧疏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要冒领她的包?那个女人为什么被直接铐上了手铐戴上了黑色的头罩给带走?为什么楚临渊现在,很紧张? 她觉得自己的手都快要被楚临渊给折断了,他到底用了多大的力道?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告辞了。”楚临渊颔首示意。 “您忙您的,这边我们还要继续盘查!” 接着,楚临渊就直接拉着萧疏往停车场走,又是一次楚临渊将萧疏扔到AMG的经历,而他,背对着萧疏和秦雁回他们说话。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43章 有计划的行动 就连一向觉得楚临渊并不像外界说的那样冷酷的秦月西,这时候都能够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厉气息,明明刚才在酒吧里面,他还和警察有说有笑的。 “门口有很多记者,说是报道这次的警方行动,谁知道目的是什么。”薛宜明刚才打听过消息,知道会所外面不仅听着七八辆的警车,拉起了警戒线,外面守着很多记者。 楚临渊听着,眉头锁得更深,如果不是看到有人把一包东西放进了萧疏的包里,那么现在被戴上手铐戴上头套带走的人,就是萧疏。 “那个人呢?” “刚才很乱,趁乱跑了。”秦雁回脸色也不太好,“我会把人找到。” “被带走的那个女人不用担心,什么都不会说。”刚才是祁闵找了替死鬼。 再加上楚临渊的身份,他们四个人的配合完美无瑕,所以可以这样大摇大摆地将萧疏从里面带出来。 楚临渊松了松领带,解开了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他的身后是他的车,车子密闭性很好,绝对听不到外面的他们在说什么,不用转身,他都知道萧疏肯定用带着生气的疑惑眼神看着他。 “尽快给我结果。”都不是偶然,忽然的临检,外面守候的记者,被放入萧疏包中的违禁药品,太巧了。 “好。”祁闵应道。 “我先走了。”楚临渊别的话没多说,直接上了驾驶座,开着车子就走了。 四个人站在原地,谁也没有先说要走。 “发生很严重的事情吗?为什么临渊哥那个表情?”刚才就像插话的秦月西这个时候才能问出自己的疑惑。 “哪有什么严重的事?大人的事情你别操心。”秦雁回不想自己妹妹卷入其中。 “既然你说不严重,那就都你来处理。”祁闵根本也不想插手萧疏的事情。 “为什么是我?”秦雁回不满,他自己游戏公司的事情一堆。 薛宜明一笑,“因为你和萧疏关系好啊,你自己承认的,我可是截图了。” 说完,祁闵和薛宜明就结伴走了。 祁闵勾着薛宜明的肩膀,“跟我去局子走一趟,让那个女人别乱说话。” 薛宜明愣了,“不是说交给秦雁回吗?” 祁闵想了想,沉声道:“这是他楚临渊的事情啊!”还是事关萧疏的,他要是不去亲自落实,出什么问题,楚临渊第一个就不放过他。 …… 车子从会所的地下停车场驶出来,萧疏看到了会所门口热火朝天的景象。 那些记者举着长枪短炮对着那个被带着黑色头罩的女人拍照,萧疏记得,她叫楼西。 “楚临渊,你们在做什么?”这忽如其来的阵仗,惊天动地的。 看得出,楚临渊现在有些燥怒,一脸谁惹他谁倒霉的表情。 “不想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面度过,就给我闭嘴。”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44章 让你永远踏不上宁城这片土地 萧疏不是傻子,刚才在酒吧楚临渊和秦雁回他们和警方在斡旋她不是看不出来,什么事情? 显然,现在从楚临渊的嘴里问不到任何的消息,索性干脆什么都不问了,安安静静地坐在后座上面,她和他之前那事儿,还没完呢! 回到东廷苑,楚辞直接回了房间,将房门反锁。 砰地一声,声音还不算小,楚临渊眉头微皱地看着萧疏房间的位置。 萧疏五年未曾回到宁城,就算是十八岁以前,也没和人结怨,谁会在她一回来就送给她一份这么大的礼物?是意外?还是有人策划?如果那个时候他不在那里,他和秦雁回他们没有配合,那么现在他就要去警局,人还不一定能够领出来。 这不是什么打人盗窃的小罪,给钱就能够了事。这搞不好就是坐牢,刑期只会长不会短。 楚临渊揉着太阳穴,脑袋生疼。 偏巧这个时候萧疏从一进门就放在玄关上的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直不停,他走过去将手机拿了出来。 一看,国际长途。 萧乾?萧夫人? 还是……杜寒声? 他接了电话,却并未开口。 “笑笑,刚才是我不对,不该用那么激进的话来伤害你,”纯正的意大利语传入楚临渊的耳中,不是萧乾,“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无权干涉,我只是给你意见。你已经这么大,事情的正确错误不需要我来告诉你,你要回来,我来接你。如果你要继续留在宁城,我帮你瞒着萧乾。” 玄关的应声灯亮了又暗了下来,他整个人隐藏在昏暗的环境当中,看不清楚他深邃的眸子当中到底是怎样的神色。 没有等到萧疏回答的杜寒声继续说了下去,“笑笑,不是只有楚临渊身上才能找到你说的那种纯粹的爱情,我……” “你也能给她爱情?”楚临渊忽然间开了口,打断了杜寒声的话,意大利语,娴熟的。 一听到是个男人的声音,杜寒声整个人都有些不太对。 “萧疏呢?”明明之前这个电话还是萧疏的,“你是楚临渊?” “回了意大利就好好待在那边,萧疏不是你能够肖想的。”楚临渊声音异常地冷漠。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准确,知道哪一个女人想要挖自己男人的墙角。 男人在这一方面也不弱。楚临渊只见过杜寒声一眼,他知道看自己喜欢的女人应该是怎么样的表情,就是杜寒声那样的眼神。 如果语言和行为可以隐藏,那么只有眼神是无法藏住心思的。 楚临渊不知道萧疏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让一个这样的人留在她身边。 “如果你给不了她幸福,我会把她从你身边带走。” 楚临渊满不在意地笑了一声,“我能把你遣送回意大利一次,就能让你永远踏不上宁城这片土地。”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45章 我可以给她一辈子,你行吗? 如果不是被楚临渊的人强制送上了飞机,杜寒声这个时候会在意大利?会连打一通电话都被楚临渊接到? “你不过是赢在和笑笑十八年的感情,你能给她十八年,我可以给她一辈子。” 萧疏从来都不缺追求者,高中那会儿喜欢她的男生也有一个连了!现在她张开了,身材凸显,就算只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也能穿出别样一番风味。她性格不矫情不做作,率真。 这样的女生,有谁不会喜欢? “我能给笑笑一辈子,你能给她什么?你连一个合法的身份都没办法给她?你凭什么说你爱她?”杜寒声说到激动之处,恨不得楚临渊就在他面前,好好教训一下他。 那么,楚临渊能给萧疏什么呢?连一个身份都给不了,何谈爱? “我有说爱她吗?”楚临渊语气淡淡。 “你——” 电话被挂断,打电话就是这点好,不想听到对方的话,把电话挂断就是。 他不喜欢别人对他的感情指指点点,特别还是一个对萧疏有想法的。 只是,这个号码是他今天才给萧疏的,那个男人那么快就知道,也就是萧疏打过去过,她是真的不知道那个人喜欢她,还是知道却假装不知道? 楚临渊抬步,玄关的应声灯亮了起来。 转身,身后站着一个人。 他竟然没有听到萧疏的脚步声!他警觉性很好,曾经在山里面拉练的时候,敌人潜伏在附近,都被他听了出来。 萧疏穿着拖鞋出现在他身后,他竟然丝毫都没有察觉。 该如何来形容萧疏现在的表情?欲言又止?隐忍难过?心如死灰? 似乎都不太合适。 她很平静,就算是听到了刚才楚临渊的那句“我有说爱她吗”,她也只是走到楚临渊身边,将他手中的手机拿了过来,顺便拿起了玄关柜子上的包。 然后再往房间里面去,这次关门声很轻。 房间内,萧疏靠着门,手中是紧紧拽着的手机,边框卡着虎口,她也丝毫不觉得疼痛。 他有说过爱她吗? 从来没有呀! 五年前没有,五年后也没有。 从来都是她萧疏一厢情愿地追求,她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去楚临渊入伍的城市去见他,见不到他的日子她每周都给他写信,她给他送花,给他搜集限量版的飞机模型…… 全部全部,都是她一厢情愿的付出,还要强迫楚临渊接受她的好意。 岑姗以前就问她,你确定楚临渊一定就像你喜欢他一样喜欢你吗? 年轻气盛的她自然是不愿意承认他并没有像她喜欢他一样地喜欢她,于是她义正言辞地说楚临渊除了喜欢我还会喜欢谁? 五年过去了,她一厢情愿地认为楚临渊依旧对她有感情,可他那句话,让她意识到,一厢情愿就该愿赌服输。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46章 你不知道被抓的人是谁吗? 不多时,门外传来了“嗷呜”的叫声,随后是关门声,楚临渊走了。 半个小时后,楚临渊的黑色AMG驶入了楚家大院,眼下将近12点,车子停定,下车,就看到爷爷的老部下郑保东恭敬地站在车边。 “郑叔,这么晚还没睡啊?”楚临渊知道他这个时候站在这里显然不是为了迎接他,“外面天热,您赶紧进去。” 郑保东六十多岁,整个人却也坚朗,对爷爷忠心耿耿,所以就算到了退休的年纪,也要在他身边伺候着。 “老首长知道你回来,特意让你过去一趟。”郑叔完全没有和楚临渊开玩笑的意思,一张脸特别的严肃。 “这么晚了,明天再去,我就不打扰爷爷休息了。”楚临渊收了车钥匙要走,“岑姗还在等着我。” 连岑姗都搬了出来,郑保东只能看着楚临渊任性地往他自己的院子走去。 郑保东回去复命,老爷子听了他转达的楚临渊的话,气的将桌上的茶杯都拂到地上。 “这个逆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当初为了萧家那个丫头,触犯军规。现在为了她,闹得鸡犬不宁!”说道激动处,老爷子胸口剧烈的起伏。 “老首长,您血压高,别生气。” “我能不生气吗?”楚洪山慢慢调整呼吸,“那丫头就是个定时炸弹,要把她弄走,弄走……” …… 楚临渊深夜回楚宅,门口的卫兵先通知了楚洪山那边,再就是岑姗这里,所以当他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里面灯火通明。 他身材比例极好,走在院子的青石板路上就是一道明亮的风景线,令人瞩目。黑色西装搭配白色衬衫,打着领带,透着商人特有的沉稳内敛与稳重。忽明忽暗的光纤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一道黑色剪影,通身都散发着卓尔不群的矜贵气质,随着他的走进,岑姗觉得周围的世界都安静了。 她是一个每晚都会期待丈夫回家的妻子,一次次的希望落空之后,终于接到卫兵的电话说楚临渊的车子开了进来。 匆匆起床,来不及化妆,只得用凉水洗了一下脸,看起来没有倦色,在换衣服和不换衣服之间徘徊了一下,岑姗最终还是选择穿着睡衣来迎接她的新婚丈夫。 但是他新婚丈夫的第一句话便是:“岑姗,祁闵的场子今天晚上让你爸的人扫了,还带走了一个人。” 岑姗站在门边,单薄的身子只穿一件白色的睡裙,海藻般的长发垂在肩上,灯光下她白希的脸庞因为楚临渊的这句话略显迟疑。 “我不过问爸爸的事情。”她轻声道,“如果祁闵有什么困难的话,我去和爸爸说一声,让他把人放了。” “你不知道那个被抓的人是谁吗?”楚临渊声音忽然冷了下来,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岑姗一颤。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47章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贱? 岑姗脸色略显苍白,牙齿轻咬下唇,嘴唇红的都要滴出血来一般。 楚临渊这才意识到刚才他有多严肃,吓到了这个不经世事的千金小姐,“我只是随口一问,祁闵的事情让他自己去解决,时间不早了,你先去睡吧。” 他扫了一眼她的衣服,轻薄的白色蕾丝,纤细的身体隐藏在这之下,夜风微微吹起裙角,她在他的眼神之下显得有些不太自然。 虽然是新婚夫妇,但岑姗还是第一次穿着睡衣出现在楚临渊的面前,难免娇羞。 她抬了头,对上楚临渊的视线,脸色一下子涨红,“你今天要留在这里?”她的心里有一万个声音在喊着要留楚临渊下来,要把他留下来。 “我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在书房睡。”他像是理所当然的拒绝了岑姗的邀请一样。 说完,他转身便往西边的书房走去。 他步子很快,脚下像是生了风,却不急,从容不迫。 岑姗忽然间就追了出去,小跑到楚临渊身边,拉着他的手臂。 “临渊……”因为小跑一段路,她的气息变得有些喘,还有些颤抖。 楚临渊回身,在灯光下见到岑姗晕红的脸。 “她们能做的,我也能做。虽然我们……”说出这样的话,让一个出身世家的小姐心里该做多少的建设,恳求自己的丈夫回他们的新房睡。 楚临渊将手一点一点的从岑姗的手中抽了回来,脸上是再平静不过的表情,“回去睡,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他用他最性感的声线说出最残忍的话,还一点都不给岑姗机会,转身就往书房里面走去,再将门给关上。 岑姗孤零零的站在院子里面,明明是夏夜,可她却觉得浑身凉透。 …… 东廷苑,萧疏不得不从房间里面出来,因为肉丸子在外面呜呜的叫着,等到她出来之后,它又假装高冷地坐在地上,旁边放了一个空碗,还没有人给一天都待在家里的肉丸子喂吃的。 也不知道楚临渊将狗粮放在哪里,在厨房里面找了一圈才找到,而后给肉丸子倒在了碗里。 “吃吧,你爹今天不会回来了。”萧疏蹲在旁边,虽然昨天才被它抓过,但楚临渊已经教训了它,它那张蠢脸上虽然对萧疏还有一点戒备,但是它对吃的没有戒备呀! 虽然之前对萧疏高冷地不行,但是在吃的面前,它屈服了,吃得别提多开心了。 她要是真的能没心没肺的,该多好。 “肉丸子,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贱?”她怔怔的开了口,肉丸子从狗粮当中抬了头,看了萧疏一眼,然后低头继续吃。 “明明知道他已经变了,却还像个傻子一样要留在这边,不要脸的去破坏人家的婚姻和感情,要是被哥哥知道,他肯定还会先打断我的腿,然后不认我吧?” “可是肉丸子啊,五年前没告别的,现在是不是应该做一个了断?”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48章 谁在他心中分量更重 萧疏已经两天没有见到过楚临渊,她也没有去找他。 她和杜寒声打了电话,她不知道楚临渊和他那天晚上究竟说了什么,但是两个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说起那件事,杜寒声还告诉她Enzo医生用了新药,萧夫人状态好了点,让她放心。 他还说他跟萧乾说她休假结束要先去上班,萧乾知道她一上班,只有飞机落地的时候才能接电话,基本上联系不到,所以萧乾并不会那么快发现。 能做的,杜寒声都做了,他也再也没有要求萧疏回去。 萧疏今天先去了花店,买了一束白玫瑰,然后让出租车司机把车开到青鹤墓地。 这里不好打车,他就让司机在外面等着。 一进到墓地,萧疏就觉得气氛极为压抑,当初父亲在看守所自杀,他的部下匆匆安排他们去意大利,当年的葬礼并没有怎么办,五年来,她只知道哥哥回来过,而她因为学业,因为萧乾的阻拦,现在才回来。 这个时节也不是扫墓的高峰,肃静的墓地看不到半个人影。 凭着记忆,萧疏找到了父亲的墓,然而,墓前却还站着一个人。 “雁回?”萧疏意外在这里见到秦雁回,当年她家出事,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秦家也不例外想不到五年过去了,她还能来看他的父亲。 戴着墨镜的秦雁回回头,看到了萧疏。虽然小时候两个人打打闹闹,但友情,是改变不了的。 拜祭完萧霁月,萧疏和秦雁回一起下了山。 “谢谢你还记得我爸的生日。”萧疏心情低沉,其实萧霁月的事情五年前根本没有查清楚,就以他畏罪自杀而结案,她始终不相信萧霁月会昧着良心做事。 “不是我记得。”秦雁回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恩?”不是他记得他为什么会过来?“雁回,有什么话你可以和我说清楚的,这么拐弯抹角真的没意思。” 回来以后,原来身边的朋友对她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好闺蜜成了抢她喜欢男人的情敌,好朋友处处那话噎她。 秦雁回一直没有摘下墨镜,看不清他的神色。 想要说什么,他口袋里面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了出来,走下台阶去接电话。 萧疏站在原地,真想打秦雁回一顿。 “……我和临渊哥说了啊,钱是从许沫的户头上打过去的,但是他要为了许沫不去追究责任我能怎么办……我哪知道她们三个究竟谁在他心中份量更重……有本事你去问!” 秦雁回挂了电话的时候,转身发现萧疏就站在他身后,差点没吓得半死。 “你们在说两天前在酒吧的那件事?”萧疏眉头都拧在了一起,“是许沫给了钱让人把东西放在我的包里的,对吗?” 秦雁回揉着太阳穴,“这事儿都过去了,就别说了。反正你现在好好地站在这里没少块肉!” “你觉得我好好的吗?”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49章 别动她,这是我最后的请求 楚临渊晚上在楚宅吃饭,一月一次的家族晚餐,他没办法缺席,这也是岑姗头一次以楚临渊太太的身份出席楚家家宴。 饭还未开席,楚临渊便被楚洪山叫进了书房。 他刚刚走进书房关上门,就听到咻的一声,一本厚厚的书从书桌上被扔了过来。 楚临渊伸手就把书接住,欣赏这本原本是要用来砸他的书,“爷爷,您应该多去花园里面走走,老坐在书房里面对腿脚不好。” 楚洪山一张脸绷着,眉毛气的都要飞起来了,两天前他深夜回来,推说时间太晚,想着早上见一面,结果他比鸡起的都早,楚洪山起来的时候,哪里还见得到他的身影。 虽然这两天他回家住,但是早出晚归,能够抓到他,比登天还难。 “楚临渊,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才甘心?”老爷子没办法了,长舒一口气,语气中竟然都是无奈。 楚临渊也是一怔,看着那个坐在梨花木椅子上的老者,他的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很深,早已经不是那个可以将他背在背上玩耍的英朗的爷爷。 他走过去,将书放在书桌上,坐在凳子上。 夕阳从窗户找了进来,让厚重的书房里面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五年前,也是这里,也是这个场景,他跪在楚洪山面前,说他要卸下肩章。 “我已经听了您的话娶了岑家小姐,您还希望我怎么样?”楚临渊收起他刚才的态度,他双眸对上对面老人的眼,告诉他,这是他能做的最后的妥协。 “岑家小姐……”老爷子念着这几个字,“她现在是你的妻子啊!” “我知道。”他顿了一下,“娶她是我最后的让步。您不要将无辜的人扯进来。” “只要你清了外面那些,我自然不会对她们怎么样。”老爷子虽然早已在家里颐养天年,但是想要对付那么一两个人,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楚临渊刷的一声站了起来,一手撑在书桌上,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但是因为面前这个人是他的爷爷,是他最尊敬的人,他不能对他生气。 “我们楚家,世代从军,你父亲,你叔叔,你弟弟们,保卫祖国建功立业。而你,为了什么卸下肩章,现在身上满身铜臭味,这是你身为楚家长子嫡孙应该做的吗?如果你愿意承认你不是楚家的子孙,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逼你。” 楚洪山的话一出,整个书房里面都安静下来,楚临渊耳边是老爷子有些急的喘息声。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面是他穿着军装的模样,是他英姿飒爽地从战斗机上走下来的模样…… “别动她,这是我最后的请求。”楚临渊沉沉说完这句话,从书房出去。 老爷子坐在椅子上,想着楚临渊话中的那个“她”,究竟是谁。 晚上,楚家一月一次雷打不动的聚会,楚临渊缺席。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50章 你把它扔在这里不闻不问 萧疏从墓地回东廷苑,可她又有什么理由去找楚临渊呢?他想要护着谁就护着谁? 开了门,意外的没有在门口看到肉丸子,这只狗整天活跃得不行,今天的公寓却安安静静地,就算知道是她回来也不用这么不欢迎吧? “肉丸子?”萧疏放下包,往里面走去。走到客厅的时候,发现肉丸子病怏怏地躺在沙发上,与那天扑上来抓她的那只蠢狗完全是两个画风! 萧疏着了急,马上跑过去,想要摸摸它,可是这只狗就算是不舒服,也不愿意让萧疏摸!将头一偏,恹恹地将脑袋耷拉在靠枕上。 “你真是——你前两天的狗粮都是我喂的!你爹看都不来看你一眼,你还不让我摸!”真是和它爹一个德行,作为一只阿拉斯加,它有资格高冷吗? 萧疏把手机拿了出来,终于在楚临渊离开两天之后,主动给他打了电话。 正从楚宅出来的楚临渊,接了萧疏的电话。 “楚临渊,你家狗生病了,它不让我碰……” “你对它做什么了?”语气中满满的都是质疑。 “我能对它做什么?是你把它扔在这里不闻不问,现在还问我……” “嗷呜……”那只蠢狗知道萧疏在吼楚临渊,就算是生病了,也要仰着头冲着萧疏嚎叫。 萧疏低头,和肉丸子的眼睛对上,它生病了显得有些无神,但是想要护着它主人的那颗心是掩盖不了的。 但是它主人还需要它护着?他的战斗力是肉丸子的几千几万倍好么! 萧疏走到阳台上,压低声音道:“你快点过来,我不知道哪里有兽医院,何况它根本不让我碰一下。” 车子在无形之中提速,“两天它都不让你碰一下,你到底是多招它讨厌?” “……”萧疏心中堵着一口气,“你再不来它出什么事我不负责!” 电话那头的人哼了一声,“你该不会是为了想见我,所以想出这么拙劣的手段吧?萧疏,你……” 萧疏没有再听楚临渊胡说八道,直接将电话给挂断。 重新回到客厅,看到肉丸子在沙发上痛苦得不行,要知道她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他还神气十足地和她在玄关大眼瞪小眼。 “肉丸子,你让我抱一下,送你去了医院,我就不碰你了。”萧疏试着伸手去摸肉丸子,可它还是往后退。 “你到底在别扭什么?好了,我不会把你爹从许沫身边抢走,你娘还是许沫行了吧!”说完,萧疏也不管肉丸子同意不同意,直接将它抱了起来! 萧疏真是低估了肉丸子的体重,要不是她工作的原因必须要有强健的身体,这时候根本抱不起它! 它在她怀里不安分,可到底是生病了,嗷呜了两声之后只能作罢。 楚临渊赶到的时候,就看到瘦高的萧疏抱着舌头伸在外面一副要死模样的肉丸子。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51章 你以前就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幸亏楚临渊及时赶来了,要不然萧疏真的没有力气继续抱着肉丸子。 很快地到了兽医院,兽医给肉丸子检查,眉头一直紧紧蹙着,检查好之后他让护士去准备药,转头对萧疏和楚临渊道:“你们给它吃了多少东西?完全没有消化导致积食,这两天也没有运动吧?像这种大型犬,一定要每天都去遛的,不知道你们怎么照顾它的!” 兽医摇头,见过太多心血来潮买了宠物的,然后回家过两天新鲜感过了,就疏于照顾。 萧疏被兽医说的一愣一愣的,她的确是没有带肉丸子下去遛弯,不是因为它碰都不让她碰一下么! “那要怎么办?”萧疏没有照顾宠物的经验,这时候有些着急。 “要让它把吃的都吐出来,它还有些发烧,今天就留在这里,明天你们再来吧!”兽医说完了,也没有等他们的回答,就转身去看床上的肉丸子。 肉丸子一脸求抚摸地看着楚临渊,眨着无辜的眼睛。 楚临渊顺了肉丸子的意,伸手顺了它的毛,它满足地趴在床上。 萧疏看到肉丸子这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它是不是只想见楚临渊一面所以故意吃了那么多东西? 不得而知,萧疏总不可能要肉丸子开口说话吧! 两人出了诊室,萧疏还站在外面从窗户看着里面的情形。 楚临渊双手环胸,靠在墙壁上,看着旁边趴在窗户上看着里面动静的萧疏。 她就穿着一件白色T恤,牛仔热裤,露出一双白净笔直的长腿,可能是出来的急,她脚上还穿着家里的拖鞋。她的头发不长,只到肩膀那里,发梢有微微的卷度。这一身,俏皮可爱。 楚临渊发现自己出神之后,瞬间收回了思绪。 “走了,回去。”他提着萧疏T恤的后领子,将她从这里拖走。 旁边走过一个护士,看到楚临渊像是拎小鸡一样将萧疏给拎走,眼底不由得生出羡慕的神色,被一个这么帅气的男朋友拖走,该是多么幸福? 但是当事人完全没有觉得幸福,衣领卡着喉咙,呼吸都觉得困难。 “楚临渊——你放开——” 话还没说完,楚临渊就松开了她,萧疏转身想要报刚才被楚临渊拽着衣领的仇,手刚刚拍上他的手臂,却发现他站在原地不动,但并不是为了等萧疏打他。 “临渊,你也在这里啊?” 萧疏顺着这个声音的来源望过去,怔了一下,宁城真的不大,随便什么地方都能遇到熟人。 岑夫人淡淡地看了萧疏一眼,不甚在意,“姗姗前两天跟我说你工作忙,想要跟我学煲汤。我就说她结婚之后,整个人都成熟了不少。” “恩。”楚临渊应了一声,可明显已经觉得身侧的人僵直了身体。 岑夫人目光落在萧疏身上,“我还记得你,姗姗的高中同学,以前就特别喜欢抢姗姗喜欢的东西。”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52章 你可以问问临渊看他知不知道这事儿 萧疏想一口盐汽水喷死岑夫人,她萧疏需要去抢岑姗的东西?还是从高中就开始? 当然,她也不屑和岑夫人在兽医院里面和她争执,她看向楚临渊,不是情人么,他到底能为她这个情人做到什么地步? 楚临渊身姿挺拔,一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不是一个晚辈见到长辈应该有的姿态,在萧疏的印象当中,楚临渊是个很懂礼貌的人,在他脑子里面,长幼有序的观念很强,可他看着岑夫人的时候,并无看自己岳母的尊敬。 饶是岑夫人,也感觉到了楚临渊浑身散发出来的凉意。 僵局是被身后诊室里面肉丸子的呜呜声给打破的,楚临渊第一反应就是转身去看肉丸子,自然而然就将萧疏和岑夫人留在了这里。 楚临渊的离开更让岑夫人肆无忌惮了些,她让身后随同而来的人把抱着的贵宾犬带到护士那边去。 空荡荡的兽医院里面,眼下只有她们两个人。 “我们姗姗大度不和你一般见识,但我不是她。你如果还要继续留在临渊身边,我会让你在宁城名誉扫地。”岑夫人冷声道。 萧疏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岑夫人越是强硬,萧疏就越不可能让她如意。 “那我还真想知道岑局长的夫人,是怎么让一个手无寸铁的小老百姓名誉扫地的?我不介意两败俱伤,就不知道你们岑家受不受得起这样的打击。” 岑夫人面前波澜不惊,她穿着深青色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气质是经过岁月的磨练而积累下来的,普通人光是和她对视一眼,就会败下阵来。 她的目光往诊室里面看了眼,声音依旧风轻云淡:“你父亲五年前贪污在看守所畏罪自杀……” “我爸没有贪污!”先前的淡定自若在听到岑夫人说起萧霁月的时候,瞬间就破了功。 萧疏有两个软肋,其中一个就是家人。 “当年这件案子没有被报道,公众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现在媒体对你很感兴趣,很有可能哪个神通广大的记者就知道了你家那些事儿。”岑夫人看着萧疏脸色一点点的变得苍白,“我还听说,萧霁月贪污的案子,和楚家也有关系,你可以去问问临渊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楚临渊知道什么?”楚临渊知道了而不告诉她! 岑夫人微微一笑,迈着优雅的步子往其它诊室走去,目的已经达到,不用再和萧疏废话。 萧疏想要追上去问,转身之后看到楚临渊在诊室里面帮着兽医摁着肉丸子的四肢。 楚临渊,你到底知道什么? 诊室里面的楚临渊似乎感觉到了萧疏的目光,他抬了头看到了玻璃外的萧疏,岑夫人已经不在,但是萧疏的脸色很不好。 他亲眼看着她消失在眼前,而肉丸子吐得昏天暗地,他走不了。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53章 那些都是萧疏童年不可或缺的部分 楚临渊找不到萧疏了。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打去出入境问那边有没有一个叫萧疏的人的出境记录,可是打完之后才反应过来,她这才从兽医院离开一个小时,哪里来得及去机场? 东廷苑没有她,她还能去了哪里? 他开着他的黑色AMG在夜色中穿行。她很聪明,手机没有带在身上,打不通电话,联系不到人。 车速无形之中加快,却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去。 忽然间,他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调转车头,往那个熟悉的方向去。 …… 夏夜,天气还有些燥热。 蚊子在耳边嗡嗡不停,百年老树上还有知了孜孜不倦地叫着。 天空中繁星点点,却没有月亮。 萧疏坐在老旧的滑滑梯上,滑滑梯很多年没有维修了,起了铁锈,这个操场连同旁边的运动器材,全部都是废弃了的。 荒芜全部都隐藏在了黑夜之中。 靠着身后的铁栏杆,萧疏仰望星空。 六岁之前,萧家是住在这里的,一同住在这个军区大院的还有楚、秦、薛三家。萧疏一直都觉得,住在军区大院是最开心的时候。 她是孩子王,带着比她小的孩子来操场玩,四点半的时候萧乾楚临渊他们放学会路过这里,美名其曰是等她哥哥,但更多的时候是粘着楚临渊。 让他讲在学校学了什么,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五点钟的时候萧霁月下班,会从操场将萧疏领回家,那时候萧霁月就会说萧乾也同样在上学,想知道的问自家哥哥就好了!萧霁月不喜欢楚家那小子,总是冷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看到他那个当首长的爷爷,莫名生出几分敬畏的感觉。 可萧霁月也从来没有阻止过萧疏追着楚临渊。 后来,萧霁月下海经商,赚了钱,也就从军区大院搬走了。 萧疏不能四点半的时候等在滑滑梯这里看楚临渊路过,不能缠着他讲学校发生的事情,五点钟萧霁月也不会把她领走。 而那些,都是萧疏愉快童年不可或缺的部分。 夏夜的蚊子格外的凶,萧疏穿着热裤,没多长时间就被咬了好几个包。 可她不想走啊!不想去东廷苑。 忘记了来宁城的初衷,项链被毁了还要留在这边,他说不让她走她就不走。 她真要走,楚临渊拦得住吗? 这些事都没有解决清楚,岑夫人的话像是投入氧化钙里面的水,一下子就沸腾了。 她一直都觉得父亲是清白的,不会做贪赃枉法的事情!可要是让这些消息爆出来,那些吃瓜群众会像她一样相信父亲吗? 不会! 那她还要继续留在这边找一个所谓的结果吗? “萧疏。”低沉深厚的声音在夜色之下响起。 她转头向滑滑梯下看去,犹如许多年前小小的她站在滑滑梯上凝视着他。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54章 那不勒斯的夜空和宁城的不一样 楚临渊知道这个操场已经年久失修,这个滑滑梯更是多少年没人玩了。 他眉头微蹙,只是萧疏并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下来。”他都不知道萧疏要是在滑滑梯上动一下,这个不牢靠的东西会不会一下子就倒下来,它最多只能承受两个小孩子的重量吧! 然而萧疏并没有理他,转头,后背靠在铁栏杆上,仰着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她也会看星座,可有个人比她懂得更多,说她不懂的三垣二十八宿、东蕃的四颗星、西蕃的四颗星,那个人能把天上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星星说出各种门道来。 但她只会看北斗七星。 她也想要变成那样,开飞机都学会了,却始终没能学会夜观星象。 难道,那不勒斯的夜空和宁城的不一样? 脆弱的滑滑梯忽然间晃了起来,萧疏转头,就看到楚临渊从后面踩着台阶上来。 “会倒的!”萧疏抓着扶手,她一个人上来自然是没问题,楚临渊也跟着上来,她害怕这个滑滑梯分分钟倒下去呀! 回答她的是楚临渊的身体力行,两下就走到了萧疏身边,“要不要下去?”他语气中有微微的怒意。 他每次和她说话都压抑着怒意。 萧疏别过头去,倒就倒吧! 楚临渊也不能直接将萧疏从这里推下去,他走上来都觉得这个滑滑梯岌岌可危,要是在上面有什么危险性的动作…… 于是,他对着萧疏坐了下来,保持着滑滑梯上的平衡。 她像是觉得这里并没有多来一个人一样,依旧仰着头看着天空,这么多年过去,依旧只认识北斗七星。 “原来这个大院已经要拆了,真可惜。”萧疏进来的时候,看到了外面围墙上面用油漆写着的大大的“拆”字,不免伤感。 “恩。” 萧疏没有在意楚临渊淡淡的应声,“有次课上,老师问我们最愿意回到什么时候。我说,六岁前。那个时候是我最开心的一段时间。和小朋友们在大院里面疯天疯地,这个小操场就是我最大的舞台,我们在这里扮还珠格格,他们要扮紫薇小燕子,可我喜欢扮容嬷嬷。你不觉得拿针扎紫薇很爽嘛?” 楚临渊以前放学的时候见过那些小孩子在操场上玩得不亦乐乎,知道他们在扮电视剧,只觉得幼稚。 “我爸特别烦我扮容嬷嬷,哪怕是一个格格,都比容嬷嬷好很多。”萧疏低下头,可是没关系,反正眼泪隐藏在黑夜之下,他看不到,“你还记得我爸吗?” 今天是萧疏父亲的生忌。 “不记得了吧!”她像是在笑,“我爸很不喜欢你呢,觉得你总是端着,他说……” 萧疏清了清嗓子,学着萧霁月的语气:“楚家那个大孙子,越看越烦,看到他就像看到他爷爷一样,怪渗人的!” 声音颤抖,学得一点都不像。 萧疏知道楚临渊看着自己,她愣是没有抬手去拂掉脸上的泪。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55章 权衡利弊之后的选择 五年前萧家出事的时候,楚临渊当时正在参加一个演习,计划之中演习结束之后他是要回来和他们一起庆祝萧疏十八岁生日。但是当他得知消息回来的时候,知道的是萧乾带着妹妹和母亲去了国外。 一辆军用吉普快速地往机场开去…… 砰—— 楚临渊睁开了眼睛,硬生生地将那些事情全部给压了下去。 “你知道我爸没有贪污!”忽然间,萧疏向楚临渊说了这么一句话,“他当初选择经商也不过是想要让我们家过得更容易一些,他知道他没有机会晋升,选择经商的他有什么错?就算他再怎么想要赚钱,也绝对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今天是萧霁月的生忌,秦雁回和他说了在墓地遇到了萧疏,所以她现在情绪不对也是能够理解的。 “很晚了,回家。”楚临渊没有正面回答萧疏,他伸手拉着萧疏的手腕,准备将她带下去。 萧疏脑子里面全部都是岑夫人的那句话,她不怀疑她是为了挑拨她和楚临渊的关系故意说出那些话的,但事关萧霁月,她就算是再理智,也做不到淡然处之。 她甩开了楚临渊的手。 “你知不知道五年前我爸出事的内幕?” 质问的声音传入楚临渊的耳中,她不是在询问他,而是在质问。 仿佛她心中已经有了确切答案,不管他说知道或者不知道,都没有任何的意义。 所以,楚临渊保持沉默。 没有得到回答的萧疏,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答案,他就是知道的,然而就算是知道了,却也不告诉她。 “许沫让人把违禁品放在我包里,找来警察临检,你要维护许沫想要息事宁人,楚临渊,我不想放过许沫。”萧疏忽然间就换了话题,明明上句话还是萧霁月的。 楚临渊眉头紧蹙,显然是不清楚萧疏怎么知道这件事。 秦雁回…… 想到秦雁回,楚临渊就想明白了。 “不是许沫做的,你和她这么多年朋友你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楚临渊用了长句子来为许沫辩白。 萧疏笑了笑,“我要知道她是这样的人,当初就不会把她带到你的面前来。”许沫现在也不怀上你的孩子。 “你如果不想走的话,我先走了。”楚临渊站了起来,像是最后一点耐心都耗光了一样。 他转身要从台阶上下去,可是这样的的离开不就像是在逃避吗? 萧疏跟着站了起来,拉住了楚临渊的手腕。 “告诉我五年前的真相,或者,我让许沫大着肚子也要进看守所。你选一个。”楚临渊不能什么都不告诉萧疏,这两件事当中他必须要解决一个! 蚊子还在孜孜不倦的咬着萧疏的腿,又痛又痒。 “我让人把五年前的卷宗找出来。”背对着萧疏,楚临渊如是说道。 萧疏用指尖掐着掌心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可是,当楚临渊在权衡利弊之后选择了许沫,萧疏觉得他像是拿着一把电锯,一下一下地锯开了她的心脏,鲜血喷涌而出。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56章 我们还是朋友吗? 那天晚上楚临渊将萧疏送到了东廷苑,便开车走了。 五年前萧霁月案子的卷宗她要,许沫她也不想放过。许沫先前能为了让她回意大利,就说可以从楚临渊那边拿到项链,项链毁了之后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萧疏又去了秦雁回的公司找他,前台说他刚去了停车场要离开,她便也马上去了。 秦雁回那一辆浅黄色的兰博基尼Aventador很容易就在停车场里面认出来,她却还未走出两步,就停下了脚步。 浅黄色的跑车前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秦雁回没错,另一个看起来很眼熟,那个女孩子穿着米白色裙子,身材纤细高挑,长卷发垂在脑后,脸上是一对浅浅的梨涡。 在收下秦雁回递过去的支票时,连梨涡都漾开了笑。 刹那间,萧疏想到了那天在酒吧被带走的女孩子。 那晚她穿得张扬,脸上妆容也艳,和现在的她判若两人,萧疏自然没能第一眼将她认出来。 她拿了秦雁回的支票,交易完成,爽快地离开。 秦雁回看着楼西离开的背影,随即打了电话,告诉楚临渊事情已经办妥。 边说,他边准备上车,却不曾想在车窗上看到了萧疏的影子,他连忙呛了一声,伸手拍着胸脯,挂断了楚临渊的电话。 “你走路,能不能出点声?” 萧疏看了看消失在转角处楼西的身影,“我们还是朋友吗?” 这个问题问的,让秦雁回面露难色。 秦雁回是个很神奇的人,他有很强烈的是非观,然而如果这个是非观放在自己朋友或者在乎的人身上,那么它就是不存在的,所以这也是就算当年那些一起长大的朋友都不提起萧疏的时候,他依旧愿意叫她“笑笑”。 车子从秦雁回的游戏公司这边一路开到了兽医院外面,秦雁回把他知道的,能告诉萧疏的,她问的,他能回答的,都告诉了萧疏。 萧疏坐在副驾上,缓缓地解开了安全带,她白希的脸上在秦雁回眼中看来,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那我先走了。”她打开了车门,她其实一直都知道,怪不了别人,没有谁会心甘情愿地等着一个没有归期的人。 “笑笑,”秦雁回叫住了萧疏,从车内的内置柜子里面拿出一张请柬,“我爷爷大寿,这个周末。老人家很想念你。” 红底烫金的请柬朝萧疏递过来,那个时候她脑子里面已经充斥着太多的东西,接过了这张沉甸甸的请柬。 “一定要来。” “好。” 萧疏看着秦雁回浅黄色的跑车消失在眼前,她将请柬放进了包里,转身往兽医院里面走去。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上,原本打算下车的岑姗忽然间让司机掉头,而后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楚夫人的电话。 “妈,秦爷爷喜欢的那副《湖边即景》我想在他寿宴的时候送给他。”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57章 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 大概是因为那天肉丸子生了病萧疏将它从楼上抱下来,让它记住了这个恩情,今天她来接它的时候,它破天荒地同意让萧疏摸它。 虽然它还是摆出一副高冷的姿态,不过在看到只有萧疏一个人来的时候,它也只能对她稍微好点,谁让它爹没来呢,万一她将它丢在兽医院不带回去怎么办? 萧疏牵着肉丸子从兽医院里面出来,它左瞧瞧,右看看,还是没有见到它爹,情绪瞬间就低落了很多。 她一边拦出租车,一边对肉丸子说:“别等了,楚临渊不会来接你,他今天有事。不过晚上他会来看你。” 一听到楚临渊晚上会来,肉丸子精神又起来了。 她知道他今天会去东廷苑是因为他要把五年前萧霁月的卷宗给她看。 这个时间段也没见得很好打车,而萧疏的注意力也没有在打车上面,脑子里面一半都被刚才秦雁回的话给占据着。 五年前她和萧乾以及母亲离开的时候,楚临渊已经从南方回来,不过没有赶上他们乘坐的那个航班。 秦雁回说楚临渊是四年之后才愿意和异性接触,并且同意了楚洪山的安排,和岑家小姐订了婚。 订婚之后,他就和许沫关系匪浅。 秦雁回没有说清楚关系匪浅到底是怎么样的关系,不过是不点破罢了。 可为什么是岑姗,为什么是许沫,秦雁回没说。 为了报复她的不辞而别、单方面宣布分手? …… 东廷苑每周都会有阿姨过来打扫卫生,顺便将冰箱里面填满,萧疏遇到过来打扫卫生的阿姨一次,和她的交谈当中知道,楚临渊平时多数时间是住在这边的,当然,萧疏没有问那少数时间他是住在什么地方的。 煮晚饭的时候楚临渊就已经来了,她听到从玄关那边传来肉丸子开心的嗷呜声。 她没出去,锅子里面烧着菜,尽管她知道楚临渊手中有她想要的卷宗。 但是现在她的眼前只有锅子里面咕咕咕冒着泡泡的香菇酿蛋,勾了芡的汤汁在收缩。当她想要忽略掉什么的时候,注意力却最集中。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楚,只有他一个人。 肉丸子没有跟进来。 他走过来,靠近萧疏,往前看了看,看到锅子里面正在煮着的香菇酿蛋。 “再不关火,就焦了。”话音落,楚临渊的手放在了开关上。 萧疏也伸手去关火。 两只手碰到一起,她条件反射性地收回。 楚临渊不甚在意,关了火。 “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关了火之后楚临渊后退一步,和萧疏拉开距离。 她背脊一僵,想要的真相就在眼前,可是她却将香菇酿蛋盛了出来,转身问楚临渊:“你晚饭吃了吗?” 楚临渊穿着一件白衬衫,衣袖工整地挽到手臂处,领口最上面三颗纽扣解开,能隐约看到隐藏于衣服下肌理分明的胸线,一条纯黑西装裤裤线笔挺如刀裁,衬得身材挺拔。 “没有。”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58章 现在,妥协的是她 萧疏最喜欢楚临渊什么? 是她五岁的时候坐在滑滑梯上看着十岁的楚临渊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路过操场;是她七岁上学时在升旗仪式上看十二岁的他穿着白衬衫当一名升旗手;是十三岁时看到十八岁的他穿上迷彩服站在火车站与家人挥别…… 他们之间隔着五年,是她怎么都追不上的五年。 现在,他们两面对面坐着,面前是晚上她做的简单的晚饭,对面的人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筷子,专心致志地吃着晚饭。 她知道楚家饭桌上的规矩,食不言。她小时候就在他家吃过一顿发,就再也不敢去第二次了。可是萧疏家不是这样,吃饭的时候就要说说各种觉得好玩的事情,不会觉得这么压抑。 “我明天要出去一趟。” “我没有限制你的自由。”他淡淡地回了一声。 听到楚临渊说话,坐在餐桌边的肉丸子一下子就抬了头,一脸求抚摸地看着他,见楚临渊不理它,它就又垂下脑袋。 “哦……”萧疏低头吃饭,其实她一直想要让她的余光不要落在放在餐桌旁边的那些土黄色的文件袋上。 那是她用不去追究许沫的责任换来的她要的真相。 “你明天去哪?”隔了许久,楚临渊忽然间放下了碗筷,认真脸。 他晚饭吃的并不多,难道是她做的菜不好吃? “绍兴。” 绍兴离宁城两个小时车程,以楚临渊所知,萧家在绍兴也没有亲戚朋友。 见他沉默,萧疏继续道:“我去那边有点事情,晚上就能够回来。” “卷宗尽快看,要还回去。”他很快的转移话题。 “什么时候还?” “明天。” “明天?”萧霁月的卷宗用十几个文件袋装着,她能一个晚上看完?就算能通宵看完,那她明天还去不去绍兴了?“不能晚点还吗?” “警局是你家开的?” 楚临渊一句话,就让萧疏半响说不出话来,她还没想好究竟应该以一种怎么样的心情去看萧霁月的卷宗,看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明天就要将资料还掉,不是逼着她今天晚上一定要看嘛! “可以扫描……” 萧疏的话还没说完,楚临渊就用他冷厉的眼神看着萧疏,告诉她这个办法是行不通的。 她闭嘴,知道这些东西能够拿出来已经不容易,她还要扫描,简直就是蹬鼻子上脸。 “那我通宵看完吧……”现在,楚临渊不同意她的要求她不会再软磨硬泡撒娇卖萌一定要他妥协。 现在,妥协的是她。 她的一再退让却并未让楚临渊觉得舒畅,哪怕她再坚持一句,再无理取闹一下,也许他就顺了她的意思。 但她没有。 可他也知道,萧疏一旦熬夜,第二天就像个死人一样,就连对学生来说最辛苦的高三那段时间,她也每天十点钟就睡觉。 “明天看。”他下了命令。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59章 可她不能真的把罪名坐实了 哦,他一句明天看之后,就把卷宗放进了书房里面,然后锁上了书房,钥匙在他手中,萧疏进不去。 本来看不看的决定权在萧疏手中,现在却被楚临渊掌握着,这种感觉,真的不爽。 “你明天不是要还了吗?我明天要出去,晚上不看什么时候看?”萧疏站在书房门口,特想将放进楚临渊西装裤口袋里面的钥匙给摸出来。 只是,她没有。 她好像没办法和他做那么亲密的动作。 不合适。 她从未忘记过楚临渊是岑姗丈夫这件事,所以前两次的擦枪走火最后都以各种原因而不了了之,她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 别人说她第三者说她不要脸是贱女人,没关系让她们去说。 可她不能真的把这个罪名给坐实了。 她爱的那个楚临渊,和岑姗和许沫必须是没有一点关系的,和其她任何女人都是没有关系的。 “非去绍兴?”他睨着她,她不撒娇卖萌不软磨硬泡。 就连要做什么,都不会告诉他。 “恩,绍兴有家酒铺,女儿红特别纯正,我爸当时很喜欢喝。”以前逢年过节,萧霁月都会给秦爷爷送女儿红,知道他老人家喜欢,但不告诉他那家酒铺在哪儿,怕他知道了就让人一下子买很多回来,喝酒到底对身体不好。 所以秦爷爷过大寿,萧疏就想到了送她这个。 “地址告诉我,我让人去。”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去。” 她不麻烦他,什么事情都不麻烦他。 楚临渊就看着她,不松口。 被楚临渊看得都要起鸡皮疙瘩了,她不答应也得答应。 “哦。” 他瞥了她一眼,便往门口走去,他不住在这里。 肉丸子看到楚临渊要走,赶忙跟着他,围着他不断地转圈阻挡他前行的步伐。 真的,养条狗都比萧疏来的亲。 “回去。”楚临渊揉了揉肉丸子的脑袋,它享受的蹭着他的手心,低声呜咽,似乎在说你把我也带走吧! 肉丸子最听楚临渊的话,他说回去,它就一定不会跟着。 走进了电梯里面,楚临渊那颗悬着的心似乎才稳稳当当地放进了胸膛里面。 他不想让她走,哪怕只是去绍兴,也绝不能离开他眼前一步。要把她留在身边,哪怕知道那样是大逆不道是不被世人所接受的。 可……他管那些人的想法眼神做什么? …… 公寓里,萧疏看着送楚临渊走了而折返回来的肉丸子,它用它的小眼瞪着萧疏,仿佛在说:一个男人都留不住,要你何用? 萧疏却只是看着紧闭的书房门,唾手可得的萧霁月的卷宗,想知道五年前发生的一切却又害怕万一真相太过残忍。 手机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萧疏回过神来接了起来。 她自己的号码,担心萧乾打过来,现在,还真的打来了。 “哥,你觉得爸是无辜的吗?”一接电话,她就这样问着萧乾。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60章 亏得姗姗懂事,早就帮你准备好了 记忆中,这是岑姗第一次来楚临渊的公司,但是这家公司的存在对岑姗来说,就是最大的羞辱。 五年前楚临渊成立La risa skyline的时候,有记者问他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当时接受采访的楚临渊并未回答这么问题,以后也都没有回应过类似的问题。 岑姗知道,他离开部队之后,学了意大利语,而La risa在意大利语当中,是“笑”的意思。 众人猜测大概楚临渊是想要让乘客每次乘坐他们航空公司航班的时候,都能微笑上机,微笑下飞。 楚临渊会是一个在乎和他毫不相关人的喜怒哀乐的人吗?不是。 萧疏。 笑笑。 “夫人,少奶奶。”前台恭敬地唤着楚夫人沈水北和岑姗。 沈水北微微颔首示意,带着身边的儿媳妇就往电梯那边走。 “哇,夫人好有气质!我就没有看到哪个女人能把旗袍这么优雅!” “少奶奶也很有气质呀!这样的女人站在我们楚总身边,我也就释怀了。” 两个前台小声的谈论传到了岑姗的耳中,她的眼眉不自觉的就舒展开来了些。 本来今天她是回娘家去拿准备给秦雁回爷爷的寿礼,知道他老人家就喜欢收集一些山水画作,正巧有人先前送了她父亲一幅,就要了过来准备送给老人家,沈水北知道后,和她一起去了岑家,还和她母亲聊了两句。 从岑家出来,沈水北就带着她来了楚临渊公司。 秘书Kelly早已经接到了前台的电话,等在电梯门口。 “夫人,少奶奶,”大概在楚临渊身边工作的,脸上都是不会笑的,“楚总有个视频会议,半个小时后……”结束。 没等Kelly说完,沈水北就径直往办公室那边走去,气势如虹,Kelly根本不敢拦着。 “砰——”门被打开,入眼的是楚临渊坐在大班椅上看文件,哪里有什么视频会议。 沈水北低眉冷眼,“很忙?” 楚临渊合上文件,起身往沈水北这边走来,“知道您来,推了会议。” 信他就有鬼了。 “Kelly,倒两杯温水过来。”楚临渊不接沈水北的话。 Kelly得令关门出去,将空间留给了三个人。 “你秦爷爷要生日了,想到送他什么生日礼物了没?”沈水北拉着略显拘谨的岑姗坐在沙发上。 经沈水北这么一提醒,楚临渊才像是想起来一样。 “也不知道你整天忙些什么。”沈水北话里有话,“亏得姗姗懂事,早就帮你准备好了。” “没有,我就是闲来无事……”岑姗摇摇头,对上楚临渊的眼神不过一秒,就又收了回来,觉得他可能不会喜欢她这样。 楚临渊心下了然,沈水北就是为了这事儿来的。 彼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楚临渊以为是Kelly,就让人进来了,没想到是他并不怎么常用的司机小陈。 “楚总,您要的酒给您买回来了,搁这儿。”小陈将两坛女儿红放在桌上,并未觉得办公室里面的气氛不对。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61章 萧疏知道,他们都在没话找话 晚上,楚临渊拎着两坛女儿红去了东廷苑,他一进门肉丸子就想要扑到他身上,不过被他的眼神给制止了。 他来得晚,萧疏已经吃过晚饭,还准备拉着肉丸子出去遛弯的,不然它又该积食了。 没想到楚临渊忽然来了。 不过想想,他是要把萧霁月的卷宗拿走的,只是意外看到他真的拎着两坛用红绳子扎着瓶口当拎绳的女儿红上来,再配着他笔挺的西装,画面……挺违和的。 他将两坛女儿红放在了桌上,看了眼书房门,门房紧闭,不知道是进去过,还是根本就没有打开过。 “你要的。”他瞥了眼两坛女儿红,她要的他给她拿来了,她也不用跑到绍兴去。 为了把她留在宁城,什么借口什么手段都用得出。 萧疏嗯了一声,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也没等她说什么,楚临渊就走到书房那边,想要打开门,结果拧不开,也就是说这个书房门被锁着。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人在看桌上的女儿红,并无异常。 拿了备用钥匙,打开书房门,发现他昨天是怎么放的卷宗,这个时候还是怎么样放在书桌上的,根本没有动过的痕迹。 楚临渊不动声色地关上了书房的门,出来的时候看到萧疏给肉丸子脖子上套了绳子,打算出门。 一向讨厌束缚的肉丸子,竟然在萧疏给它套上绳子的时候没有反抗,虽然依旧是一脸嫌弃。 “出去?” 明显多此一问,虽然楚临渊来了,但还是抑制不住肉丸子想要出去撒欢的心情。 “恩,医生说它要每天都出去走走。” 在萧疏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肉丸子感觉到来自它爹那冷冷的眼神,不过它假装看不到,站在玄关绕圈子,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去。 打破两人之间和谐的是肚子咕噜咕噜叫的声音。 萧疏才吃过晚饭,肉丸子也吃了。 那就是…… 楚临渊眉头微蹙,他中午忙着开会,就随便吃了点Kelly买回来的三明治,下午将沈水北和岑姗送回去,也并未在楚宅吃饭,这时候不饿才怪。 “你还没吃晚饭?”萧疏放下了牵着肉丸子的绳子,后者生无可恋地看着被放下的绳子,一个大写加粗的懵逼。 楚临渊不说话,萧疏问的不是多此一举吗? 看他这个样子,似乎也并不打算出去吃,不然也不用饿着肚子到这里来,可是晚上剩下的饭菜全部都倒了…… “你要吃面吗?” “……随便。” 清水煮面,放了一个蛋,两只虾,几棵青菜。 一整碗他全部吃光。 吃完面,他将筷子放在碗上,“没看?” 萧疏本来是准备收了碗的,听到楚临渊这么说,楞了一下,随即道:“我相信我爸没有做那些事。证据可以伪造,口供可以提前设计好,你应该比我懂。” 楚临渊不置可否,“所以这个女儿红,做什么用?” …… 萧疏知道,他们都在没话找话。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62章 听到从门口传来的骚动 强行找话题,才不至于让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尴尬。 萧疏要给五年前一个结局,然而她并不知道楚临渊要什么,他是对她不告而别耿耿于怀?还是对她先说分手觉得伤了他的面子,所以现在才用几近羞辱她的方式让她留在他身边? 不知道,萧疏从未觉得自己读懂过楚临渊。 …… 周末,傍晚。 萧疏身穿一条Elie SAAB高级定制的浅蓝色半截裙,裙面是带有独特花纹的雪纺,上面绣着精细花瓣的刺绣。因为身高的缘故,她特意选择了一双裸色的芭蕾鞋,却也衬得一双白净的腿又长又细。 头发松松的扎在脑后,有几缕从耳边垂下,脸上施着淡妆。 乍看之下萧疏在那些浓妆艳抹,想尽心思在礼服上做文章的女人,并不扎眼。但只要看了她,再去看别的那些女人,又觉得那些女人无法入眼。 萧疏就是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了秦雁回爷爷的寿宴上。 秦家别墅,萧疏将自己带来的礼物交给了秦家佣人,虽然老爷子说了生日不收礼物,但前来贺寿,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带? 签上自己名字后,萧疏走进了这次寿宴的主厅。 主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因为主角还没来,他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寒暄客套,不知道是谁注意到萧疏走进来之后,宴会厅里面顿时就陷入了寂静之中,只听得到舒缓的背景音乐,特别的刺耳。 被人围观,来之前萧疏就做好了准备。 只是孤立无援地站在这里,这种感觉真不好。 “笑笑。”作为这家小主人的秦雁回,加上又是他给的请帖,哪能把人晾在那里。 “雁回,”萧疏看着穿着礼服,打着领结的秦雁回走来,好歹纾解了一下尴尬之色,“来了好多人。” “爷爷朋友多,不过他要是知道你来,肯定很高兴。” “我也好久没见到秦爷爷了,他身体还好吧?” 两人自然地交谈,假装周围没有很多人看着他们一样。 “萧家二小姐,果然还和五年前一样让人‘过目难忘’。”一道并不算小的声音传入了萧疏的耳中,自然也传入了周围几个人的耳中。 “如果不是她强闯楚公子的婚礼,我都要忘记这么个人了。也就你们这些男人,喜欢那些妖艳的女人。”那个男人身旁的女伴酸酸地说道。 “我可无福消受这萧家二小姐,楚公子肾好,他有福消受。” 他的女伴毫不掩饰地笑了出来。 随即,秦雁回甩过去一个杀气腾腾的眼神,那两个人瞬间闭嘴,连同周围的人,也瞬间转过头各做各的事情。 有些人,他秦雁回可以往死里了骂,但是别人说半句,就是和他过不去。 “跟我过去。”秦雁回指了指祁闵那边,示意萧疏过去。 祁闵他们各各眼神比寒冰还要冷漠,萧疏过去不是自讨没趣吗? “不了,我去……”话未说完,就听到了从门口传来的一阵骚动。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63章 郎才女貌 楚临渊和岑姗的婚礼到现在不过是小半个月时间,但是他们两人自婚礼之后,就从未公开露面过。 有人说是因为这对新婚夫妇低调,也有人说是因为第三者插足。真实情况如何,大概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不过楚临渊和岑姗的出现,的确让宴会厅里面的人将目光都落在了这两人身上。 楚临渊今天穿着一身深灰色三件式西装,贴身的设计将他挺拔的身姿展现得淋漓尽致,打着领结,左胸口袋上放着领巾。极为严谨的穿着。 而挽着他手臂同时出现在宴会厅的女人,显得小鸟依人多了。 岑姗身穿一袭浅蓝色及地长裙,和萧疏身上的礼服属同色系。 不但颜色属于同色系,就连裙子都是属于Elie SAAB牌子下的一个系列,只是款式不同,那些浸淫在奢侈品牌当中的女人,一眼就看出了萧疏和岑姗裙子上的猫腻。 走进来的楚临渊就感觉到了气氛莫名的微妙,扫了一眼,在厅内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眸子的光,不自觉就暗了下来,就连呼吸,都跟着沉重了起来。 大概旁人不会觉得,但是挽着楚临渊手的岑姗,可以很强烈的感觉到,只是她脸上依旧维持着笑容。 她和萧疏的第二次交锋,原来是在秦爷爷的寿宴上。 顶着楚临渊冷若冰霜的眼神,秦雁回强势地挡在了萧疏的面前,很好的成为了两人之间的屏障。 “看够了?”秦雁回看着萧疏似乎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 萧疏回了神,“郎才女貌,那么养眼,怎么看得够?”许沫是个过不去的坎,然而这个坎之后还有一座大山,都是阻挡在萧疏和楚临渊之间无法逾越的障碍。 秦雁回冷哼一声。 “这就是你一定要让我来秦爷爷寿宴的原因啊?”她说的轻描淡写,并无质问秦雁回的意思。 秦雁回一下子哽住,不能说没有这个因素的存在,只是被萧疏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他还觉得有些内疚。 “我知道啊,知道他和岑姗结了婚,知道许沫怀了他的孩子,还知道……” “什么?许沫怀了临渊哥的孩子?”秦雁回震惊到嘴巴里面都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看着秦雁回诧异的表情,萧疏猜到他们估计都还不知道! 不过好在他就算是惊讶,也知道事情的轻重,把声音压得极低,没人听见。 秦雁回差点原地爆炸,冷静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几乎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萧疏:“哼,都这样了你还留在宁城做什么?觉得你的名声不够臭?还是你觉得萧乾会容忍你这么丢他的脸?”秦雁回总是能毫不留情的戳中萧疏内心最不堪的一面。 让她更觉得自己糟糕。 “你那天打电话说不知道谁在他心中更重要,你不想知道答案吗?” 被萧疏这么一问,秦雁回也怔住了,不光是他想,祁闵他们各各都想。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64章 你觉得,我和她谁更漂亮? 他们都想知道,现在究竟谁在楚临渊心中更重要,他看起来谁都不在意,又看上去谁都在乎,能把三者的关系平衡得这么好,除了楚临渊,也是没谁了。 “所以你就挑了和岑姗一个系列的礼服?”秦雁回很是看不起这样的萧疏,这种小把戏根本不入流。 萧疏对秦雁回露出了嫌弃的眼神,“那你觉得,我和她谁更漂亮?”她真诚的眼神似乎一定要秦雁回给一个答案。 “我从小就没觉得你好看。”秦雁回很不给面子地回了一句。 萧疏撇了撇嘴,还打算说什么的时候,秦家老爷子从内间里面走出来。 如果不说,大概没人觉得秦老爷子今天过八十岁大寿。穿着喜庆的红色唐装的老人精神抖擞,一头银丝被梳理得一丝不苟,不似萧疏爷爷以前那般的身材臃肿,秦老爷子瘦高瘦高的,更显精神头! 秦老爷子一进入众人的视线,他们也就忘记了刚才走进来夺目的三人,将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老人身上,鼓掌以示对他寿宴的祝贺。 老爷子笑得很开心,他就喜欢热闹,这么多人来给他过生日,多开心! “好!好!大家玩得尽兴!玩得尽兴!”老爷子笑得连眼睛都眯了起来。 刚开始还有些拘束的气氛被老爷子这么一说就轻松了很多,随后便是秦家的子孙给秦老爷子祝寿,老爷子还会对家里人说些勉励的话,之后就是一些亲朋好友。 从秦老爷子那边受好教,秦雁回就回到了萧疏身边,说好了要陪着她。 “我刚小声告诉爷爷你也来了,他等着你过去给她祝寿。”秦雁回很自然地说着。 萧疏转头看着秦雁回,一脸“你是认真的吗”的看着他。 后者一脸认真,告诉她并不是在开玩笑。 而此时,去祝寿的,恰巧是新婚夫妇楚临渊和岑姗。 “秦爷爷,临渊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楚临渊向老爷子鞠躬。 秦老爷子点点头,“你爷爷还好吧?等过两天我去看看他!” “爷爷让我代他跟您说抱歉,他染了风寒没办法来!” “哈哈哈~”老爷子一下子就乐了,“这个老头子,就说他老了他还不承认!” 楚临渊也就是笑,并不答话,这几个老爷子,越老就越像孩子一样,就喜欢比谁老了,谁牙齿又掉了! “这是岑家丫头吧,都长这么大了!” “秦爷爷,祝您生辰快乐,这是临渊和我送给您的寿礼,请您笑纳!”岑姗递上她从父亲那里要过来的画。 “我都说了嘛,今年过生不收礼,要知道你们要送礼,我这寿宴就不办了。”老爷子连连摇头。 宴会厅里面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看着岑姗尴尬地站在老人面前。 只有秦雁回和萧疏这边,他低声和她说道:“你知道我爷爷以前特别喜欢你吧,恨不得把我和你换着养。” 后来以秦家终于有了个女娃告终。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65章 首先,气势不能输 不知道秦雁回这时候说这句话什么意思,而且没头没尾,不过萧疏的目光还在给秦老爷子祝寿的楚临渊和岑姗身上。 刚才他进来的时候,就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好像她在不在都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哦……大概男人在自己太太面前都会装得和情人很陌生。 不过现在,岑姗似乎很尴尬,礼物送不出手,老爷子这个规矩她是听过的,但她作为小辈,初次以楚临渊妻子的身份出现,空着手始终不像话。 “秦爷爷,我知道您很喜欢……” “爷爷,您收雁回的礼,不收我的,您可真偏心。”楚临渊打断了岑姗的话,佯装生气。 楚临渊一声“爷爷”,无形之中就拉近了和秦老爷子的关系,还将自己和秦雁回做了比较,他们本就比自家兄弟还要亲,照理秦老爷子也应该将楚临渊当成自己孙子来看待,将岑姗当成孙媳妇儿来对待。 但是老爷子摇摇头,“规矩不能破,你是要看我老头子出丑哦?” 老爷子是打定主意不收岑姗的礼物,任凭他楚临渊怎么说,都是不收的。 岑姗有些着急地看着楚临渊,她现在是被那些太太小姐公子哥看着的,真是骑虎难下。 但楚临渊对她微微摇头,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按照平时,老爷子也就收了,可今儿怎么都劝不过,只能作罢。 名贵的画作放在盒子里面此刻就像烫手山芋一样,拿着烫手却也扔不掉。 老爷子却假装没看到一样,“哎呀,听说萧家那丫头也来了,在哪儿呢?”他伸着脑袋,在宴会厅里面四处看着。 “爷爷,这儿呢!”秦雁回指了指萧疏,而萧疏手中正拿着一块儿拿破仑格斯。 萧疏是真不知道秦雁回是站在自己这边儿的,还是专门过来拆台的。 老爷子看到萧疏,笑得爽朗,“萧丫头,这么多年了,你还这么喜欢吃!快过来让我瞧瞧!” 知道被百来十号人看着吃东西是种怎么样的体验么?她刚才究竟是为什么觉得面前的点心很好吃拿起来吃的?她还故作优雅的将没吃完的拿破仑格斯放到餐盘当中,继而优雅地朝老爷子走去。 首先,气势不能输。 哪怕知道那些人看着自己的目光多么的不屑,其中又有多少看笑话的成分。 “秦爷爷。”萧疏站在老爷子面前,乖巧地唤了一声,“祝您生日快乐。” 老爷子忽然间哼了一声,和刚才笑开了花的脸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这是……怎么了? 连同宴会厅里面的人都安静下来,老爷子要给萧疏难堪? 不至于吧……可老爷子怎么忽然间冷了脸? “回来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我!我看你是早就把我忘记了!”原来,秦老爷子是生这个气啊! 萧疏紧绷的神经一下就松了下来,松气的时候余光瞥到了站在旁边的楚临渊。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66章 你可是要给我当孙媳妇儿的 重回宁城,萧疏就没有受到过欢迎,那些都是她曾今特别要好的朋友,却没有给她一个拥抱或者一个笑脸。 秦雁回的态度也模棱两可。 只有秦老爷子,是第一个真正欢迎萧疏回来的,还将这种欢迎表现给了宁城那么多权贵看。 “我听雁回说,你给我带了礼物。”老爷子很期待的样子。 但是有了刚才那一幕,大家都知道老爷子不收礼,怎么还向萧疏要礼物了? “您不是不收礼物吗?” “那怎么能一样!你可是要给我当孙媳妇儿的!” 萧疏:“……” 楚临渊:“……” 秦家孙辈还留在秦老爷子身边的,未婚的,能让萧疏嫁过去当媳妇儿的,数来数去,也就剩秦雁回了。 “爷爷,您别乱点鸳鸯谱成么?我和笑笑是纯洁的战友关系!”秦雁回立刻出来澄清,那得是要顶着多大的压力呀! 老爷子轻哼了一声,显然是并不将秦雁回的话放在眼里,更没有注意到秦雁回父母几乎瞬间就僵下来的表情。 “秦爷爷,我给您送的礼物是女儿红,我知道您好这一口。”既然孙媳妇这个梗萧疏接不下去,那她只能继续接礼物这个梗。 老爷子还不知道萧疏的把戏?也就由了她。 “女儿红啊!我喜欢,我记得你爸……”老爷子想起了往事,但是到嘴的话硬生生给咽了下去,再看萧疏的表情,错愕一闪而过,随即脸上浮现出笑容。 “是的,就是您最喜欢的那家的,从绍兴拿回来的。” 其实在听到“女儿红”这三个字的时候,岑姗就快要隐藏不住她的情绪。 那天,在楚临渊办公室,司机小陈送上来的两坛酒…… “快拿上来,让我闻闻!”老爷子明显激动了。 秦夫人马上就站出来,眼底对萧疏的责备之意很明显,“爸,医生说您不能喝酒,您忘记了?” 萧疏只想着老人喜欢,并不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喝酒,抱歉的话还未能说出口,老爷子就抢白了,“我就闻闻,闻闻就好,不喝!” 众人快要跌破眼镜,岑姗那幅几百万的画作不要,反而对萧疏送的女儿红情有独钟! 这个女儿红到底是哪家产的,到底是多有名? 可是当人将那两坛女儿红呈上来的时候,瓶身上并无任何显示它是出自哪家的信息。 哦,三无产品啊! 可偏偏是这个三无产品,让岑姗的名画黯然失色。 岑姗站在众人目之所及的地方,觉得那些目光太凶,像是要灼烧了她一样,她好想把这幅画立刻扔掉,甚至恨不得自己根本没有来过这个寿宴。 她萧疏一个小三……不,小三都算不上的人,凭什么站在灯光之下,不怕被明亮的灯光给照得原形毕露吗? “萧丫头,你真不考虑给我当孙媳妇儿了?”闻过酒香,老爷子觉得人生都圆满了,而后不死心地问了萧疏一句。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67章 我没要他离婚啊 萧疏真的想让秦老爷子快点忘记这一茬。 好在其他准备去贺寿的人解救了她,她才能从那么多双眼睛之下逃开。 准备去找秦雁回,毕竟在这个宴会上,也就只有秦雁回还愿意和她说话,只是这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诺大的宴会厅里面偏偏不见他的人。 “笑笑。” 四下寻找无人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该来的永远都挡不住。 回身,看到岑姗笑吟吟地站在那里。 萧疏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岑姗时候的模样,乖巧懂事,清丽脱俗,她戏称如果自己是男生,一定会在学校里面疯狂追求岑姗。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萧疏再看到岑姗,依旧觉得她长得是大多数男人喜欢的模样,只是她再也没有那个心情去调侃她。 “上次婚礼匆匆一别,也没和你好好坐下来聊聊。”岑姗声线细细糯糯的,吴侬软语,听着骨头都要酥了,举手投足之间更是透露着大家闺秀的优雅,伸手将头发别在耳后,一枚镶钻的对戒映入萧疏的眼。 她和楚临渊的结婚对戒。 “没什么可聊的。”萧疏收回落在她右手无名指上的目光,显然比起许沫,岑姗的杀伤力似乎更大,她这会儿就有点喘不过气的感觉。 “难道我和你之间没什么聊的吗?我觉得能聊的实在太多。”楚临渊为了萧疏的夜不归宿,或者要很晚很晚才回家,他自己不准备给秦老爷子的生日礼物,却帮萧疏准备……这样下去,她不知道楚临渊还能为萧疏做到什么程度。 他不就为了萧疏,把许沫都支到别的地方去了吗? “既然要聊,那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你是如何抢了好朋友喜欢的人开始?哦,还是你从来都没把我当成你的朋友,而我不过是你接近楚临渊的一个工具?” 岑姗脸色一白,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不过很快掩饰过去,“联姻是家族安排的,何况那个时候你和临渊已经分手。” “据不完全统计,我和楚临渊在一起的时候说过不下三十次分手,我们最终分手了吗?”女人说的分手也能信,铁树都能开花了!“你要不要赌一把,谁在楚临渊心中份量更重?” 当听到萧疏这么自信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岑姗就觉得自己输了。 “我是他妻子,结婚证上妻子那一栏是我的名字。你应该知道在楚家这样的家族里面,要离婚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没要他离婚啊!”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要他离婚。 “你——”岑姗被气白了脸,她不要他们离婚,那就是要一辈子当一个小三?不要脸!! “很生气吗?生气就对了,我当时知道你和楚临渊要结婚,我也是这个反应。”萧疏脸上挂着笑,但却一点都让人感觉不到喜悦的气氛。 岑姗表情却很快的收了起来,用她的吴侬软语道:“临渊。” 萧疏转身,看到了楚临渊。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68章 萧疏,够了 以前和岑姗相处的时候,觉得她就是个处处需要保护的小公主,但是显然那个时候,萧疏并未看清楚她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当着她是一个样子,当着楚临渊又是另一个样子。 当萧疏转身之后看到楚临渊低沉着的脸,就知道他以为自己在欺负岑姗。 也是,从小到大,就没有人能够欺负得了她萧疏,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儿。 “我和笑笑好久没见了,刚刚和她说了几句话。”岑姗理所当然的和萧疏站在了一起,让外人觉得她们两个还像是好朋友一样。 萧疏看也没看岑姗,避开了她准备过来挽着她手腕的手,“岑小姐……不对,现在应该要叫楚太太了。”她带刺的话,另外两个人不是听不出,“我好像和楚太太不熟吧?也就几个朋友叫我‘笑笑’。” 萧疏就喜欢这种立刻就能让对方感觉到不适的报复方法,虽然用萧乾的话来说她这样很愚蠢,但她并不喜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种方式。 看到岑姗苍白的脸色,她就觉得心里舒坦。 “萧疏,够了。”楚临渊眉头微蹙,萧疏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她要是不快活了,那也得让身边的人跟着不痛快才行。 萧疏不置可否的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其实什么都没做。 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并没有。 “楚先生,你太太好像很伤心呢,你可要好好安慰她。”萧疏将岑姗推到楚临渊面前,大方的让人觉得那根本不是萧疏。 可她真的将岑姗推到了楚临渊的面前,优雅地转身,往别处走去。 楚临渊看着萧疏的背影,眉头就没有舒展开来过。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想和笑笑说几句话,让她别误会。”岑姗急切的想要解释。 楚临渊收回视线,再看着岑姗的时候,眼底波澜不惊,“她能误会什么?随她怎么想。” 他语气中满不在意让岑姗疑惑。他端起桌面上的一杯红酒,在手中轻轻晃着,却没有入口。 远处,萧疏似乎被一个男人缠住,两人的交谈并不是很愉快,几乎是有拉扯的事态。 岑姗看到了,楚临渊看到了,她甚至是感觉到了楚临渊下一秒就要放下酒杯往萧疏那边走去。 可是在他准备放下酒杯的时候,萧疏和那个男人携手走向舞池!他们两个竟然去跳舞了!! 岑姗转头看着楚临渊,他脸上毫无表情,可是拿着酒杯的手出卖了他。纤细的高脚杯似乎他只要再稍微用一点力,就会被捏的粉碎,手背青筋暴起。 忽而想到刚才萧疏说的那句话,要不要赌一下楚临渊心中最在乎谁。 她觉得,并不需要赌。 “啪——” 脆弱的高脚杯到底被楚临渊捏碎,玻璃碴扎入他的手中,鲜血混着酒液滴在几乎可以反光的大理石地板上。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69章 我抱你离开时,你也没挣扎 一众宾客看见楚临渊站在他新婚妻子身边,但是酒杯却被捏碎。 是酒杯质量不好,还是新婚妻子说了什么让他生气了? “我去处理一下。”楚临渊淡淡地对岑姗说道,也没等她的回答,就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 观众已经立场,萧疏即刻推开了搂着自己的男人,这个得寸进尺还要吃豆腐的男人,她早就想一巴掌甩过去,无奈楚临渊一直看着。 原来,他看到她和别的男人亲密的站在一起,会那么地沉不住气。 隔着不远的距离,萧疏和岑姗四目相对,萧疏连眉角都是绽开了笑容的,但是岑姗脸上,刷白一片。 转身,萧疏往别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对于这栋建筑物,萧疏很熟悉,轻车熟路的就上了二楼,拿了止血的,准备去找楚临渊。 二楼比一楼安静多了,没有宾客会在没经过主人的同意上二楼。 萧疏穿着平底鞋走在走廊的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卫生间在走廊尽头靠左,楚临渊应该是在那里。 “……老楚,那丫头是冲着你儿子回来的,你说说怎么解决?” “我知道,但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那丫头和临渊在一起。” “我以为他们一家只要不再回来,这件事就再也不会被提起!没想到有人告诉我,临渊把五年前的卷宗翻了出来!” …… 一段无头无尾的对话让萧疏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朝着没关严的门缝往里面看去。 房间里面有三个人,其中两个背对着门口,萧疏只能看到面对着门口的那个人。 楚临渊的父亲。 还有一个是秦雁回父亲,她认出来了,那另外一个呢? 为什么楚临渊父亲那么坚定地,不让她和楚临渊在一起?五年前的案子,他们又了解多少? 她紧紧地拽着手中的纱布,几乎都要冲进房间里面问问他们究竟知道些什么。 忽然,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萧疏和楚临渊四目相对,可是谁都没有说话。 她情绪不对,脸色略显苍白,隐忍着怒意。 楚临渊几乎是想也没想,快步走过来,他穿着皮鞋,鞋底与地毯接触并未发出任何的声音,直到走到萧疏面前,他透过门缝往里面看了一眼,像是知道什么一样,拽着萧疏的手腕,要把她拉走。 她怎么可能会走,她不看卷宗,就是不想看那些人是怎么冤枉她父亲的,但是楚临渊父亲,以及秦雁回父亲,他们都是父亲以前极好的朋友,他们到底隐瞒着什么萧疏不知道的事情? 但是楚临渊并未给她任何说不的机会,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来,往二楼某个房间走去。 直到关上了房间门,萧疏才从楚临渊怀里跳下来,退后一步,抗拒与他更进一步。 “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问清楚?” “我抱你离开的时候你也没挣扎。”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70章 你觉得我就是个不折手段的女人? 话就要脱口而出,可是看到面前的人是楚临渊,那些话又全部咽了下去。 他们知道楚临渊找人把五年前的卷宗拿了出来,那他们还知道什么?楚临渊又知道什么? 看着面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萧疏依旧觉得陌生。 “要来秦爷爷的寿宴,为什么不告诉我?”楚临渊一双深邃的眸子往萧疏看去,后者却并没有看他,眼神落在了他的手上。 只用纸巾简单地摁住,她猜他刚才肯定只是在水龙头下面冲洗了一下。 “告诉你了不就见不到你和岑姗伉俪情深的一幕了。”收回目光,眼底的心疼一闪而过,她是矛盾的,一面想着他是属于自己的,可是看到他和岑姗在一起,她又纠结。她就是让所有人都陪着自己一起不痛快。 楚临渊没管她带着火药味的话,“我让雁回送你回去。” “为什么要我走?我的出现让你很不舒服吗?还是我的存在会让你的太太觉得难受,你是为了让她开心所以把我赶走吗?”她机关枪一样的发问。 楚临渊眉头微皱,手机都已经拿了出来,准备给秦雁回打电话,在听到萧疏这番话之后,手上的动作听了下来。 他冷厉的眼神落在萧疏的身上,让她心里不自觉的咯噔了一下,触到了他的逆鳞? “你知道外面那些人怎么说你的?恩?”他往萧疏那边走了一步,迫近的距离让她顿感周围气压降低,却假装很镇定地回应着他的眼神。 “他们怎么说我,我管不着。” “萧家二小姐,曾经风光无限,家道中落后不惜沦落为第三者以保持原来奢靡的生活,抢了昔日好友的丈夫……” “住嘴!”萧疏闭上眼睛,尖声让楚临渊住嘴。 这些话从那些人嘴里说出来她不在意,她要是在意,就不会孤注一掷留下来。 但是从楚临渊嘴里说出来,一切都变味了。 看着她情绪的波动,他的心里似乎也像是被扯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我让雁回送你回去。”他淡淡道,拿着手机翻秦雁回的号码。 “你也是这样看我的,觉得我是插足了你婚姻的第三者,是把你从‘好友’身边抢走的不要脸的女人,是一个不折手段的女人?”她问着他,眼底蒙上一层水汽。 楚临渊没有回答她,在电话薄里面找秦雁回的号码,但是怎么都找不到,恨不得把手机扔个粉身碎骨! 却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先响了起来。 助理康为良。 应该在许沫那边帮她处理莫氏食品的事情。 他接了电话,神色一下子就暗了下来。 “……我马上过来。”从头到尾,他就一句话,说完就将电话挂了,转身要离开。 都已经开了门,他才想起来房间里面还有一个人,背对着萧疏,他道:“小沫住院了,我过去看她,你自己回东廷苑。”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71章 楚总,您不能长时间开车的 楚临渊匆匆从秦家出来,司机小陈等在门口,直接送他去机场。 “楚总,今晚天气不好,恐怕安排的飞机没办法准时起飞啊!”预报的天气是有雷阵雨的,而楚临渊又是临时让人安排航线,想要一去机场就起飞,估计悬。 楚临渊坐在后座上,车内只有前面仪表盘有微弱的灯光,以至于他整个人都隐藏在昏暗之中。 “从这里开车到昆城多长时间?”刚才康为良打来电话说莫氏食品不光在质量上出现了问题,在给员工的薪水上也出现了很大的漏洞,许沫安抚员工时被推搡,晕倒送进了医院,出现先兆流产的迹象。 “三四个小时,要是待会下暴雨,可能要四五个小时。” “去机场。”以前作为空军的他,知道这样的天气条件是可以起飞的。 小陈加快了车速往机场去,车子很快开到了机场,楚临渊下车时,忽然间转,身对小陈道:“把车留在机场,你打车回秦家,开别的车去接岑姗。” 小陈楞了一下,明白楚临渊要做什么,赶忙阻止:“楚总,您不能长时间开车的,您……” “快去。”说完,楚临渊便往机场里面走去。 小陈是楚临渊以前一个部下的弟弟,那场车祸,夺去了大陈的生命,为了照顾他,楚临渊就把他留在身边,给了他一个空闲的职位,让他还有时间学习。 晚上的机场依旧人多,楚临渊从自己公司的特殊通道直接去了停机坪。 …… 萧疏从二楼下来,心事重重,已经不想在这里待下去,出了别墅,被岑姗拦着。 “临渊去哪了?”岑姗质问的样子让萧疏觉得很不舒服,“你到底还要看他怎么样你才会心满意足?” 萧疏揉了揉太阳穴,脑袋生疼,“他去找许沫了,我跟你说了,你强有力的对手不是我,是许沫!说不定哪一天她就去带你成为楚家新少奶奶。”毕竟,那位可是坏了孩子的。 萧疏不相信楚临渊会让自己的孩子沦落为私生子,结果不就是和岑姗离婚,让他自己的孩子名正言顺。 不再多言,萧疏越过岑姗,往外面走去。 她听秦雁回三言两语带过许沫这几年的生活,用一言难尽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也就和楚临渊关系不清不楚之后,莫瀚文才没有继续压榨她。 之前还有一段时间,秦雁回说莫瀚文逼着许沫嫁给一个糟老头子,为了填补莫氏食品的大坑,最后当然是楚临渊填了莫氏的大坑。 萧疏上了出租车,对司机道:“师傅,您有空给我送到昆城去吗?” 司机转头看了萧疏一眼,意思再说您是认真的吗? “您别打表了,我给您三千,您把我送过去。” “好。”司机马上导航昆城,“你咋不坐动车或者飞机呢?那更快啊!” 坐飞机做动车需要护照啊,那她一用护照,不就会被楚临渊发现吗?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72章 许沫 “啪——” 把掌声在夜晚的医院里面显得特别的刺耳,被打的人脸上立刻浮上了手指印,在白希的脸上特别的显眼。 “一千万!你上哪儿去弄一千万发给员工?你是要逼死我们莫氏才甘心是不是?”莫瀚文指着病床上的许沫,脸上全是愤怒,他才转个身,这个女人就擅自同意三日之内把工资发出去! 三个月的工资啊,累积起来将近千万,让陷入危机的莫氏食品哪里来的钱发工资?不是分分钟要逼着他莫瀚文宣布破产吗? “您不发工资,莫氏连明天都撑不过去。”脸上是火辣辣的疼,但是许沫却一点都没有喊疼的意思,半坐在病床上,依旧一副女王的样子。 看着许沫横起来的样子,莫瀚文更加气愤,“早就让你嫁给杨总,我们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你倒好,以为找了楚临渊给你当靠山,就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 楚临渊三个字传入萧疏的耳中,她站在病房门口,面无表情。 许沫就是把楚临渊当靠山的,他心甘情愿给她当靠山啊! “您把我嫁给一个都可以当我父亲的人,以后杨总叫您一声‘岳父’,您不觉得恶心吗?”她平静的语气中仿佛听不出对莫瀚文的控诉。 门外的萧疏却觉得心都揪在了一起。 她知道许沫过着怎么样的生活,一直都知道。 小时候没有生活费,到莫瀚文那边去要钱,钱是拿得到,但是每次都落得一身伤回来,那就是她拿钱的代价。 秦雁回还告诉她,楚临渊和许沫关系近,是因为有次在酒店里面看到她仓皇逃出,追她的那个人,就是杨总,后来才知道,是莫瀚文把许沫送到杨总的床上。 “我跟你讲,杨总一直对你不错,不在乎你和楚临渊的事儿,你明天就跟我回去,住到杨总家去,少跟我提楚临渊!他现在是结了婚的,你他妈就别犯贱去当小三了,和你妈一个贱样!” “你住嘴,你凭什么说我妈!”说起许沫母亲,她激动起来,做不到冷眼相对。 “你要是想你妈好好地待在莫家,就给我乖乖给杨总赔礼道歉!” 病房里面是沉默,萧疏不知道许沫是不是默许了莫瀚文的话,真的要回去给那个什么杨总当太太。 萧疏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几乎是下一秒就要打开门把莫瀚文那张丑恶的嘴脸给撕下来,就像小时候她护着许沫一样。 是电梯叮咚声让她的理智回来,她看到从电梯里面走出来的人。 手从门把手上面收了回来,以最快的速度从病房门口离开。 空无一人的楼梯间,萧疏贴门而站,她的脸上忽然扯出一抹晦涩的笑。 许沫不再需要她的帮助,她也不是那个当初可以站在莫瀚文面前理直气壮要生活费的萧疏了。 她有了一个更加强大的靠山,只要那个人一个眼神一个表情,许沫就可以生活得像个公主。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73章 我想回家 嗒嗒嗒—— 楼梯间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脚步声还有打电话的声音。 声音的主人萧疏并不陌生。 下一刻,萧疏就想要转身从楼梯间出去,但是想到外面就是许沫的病房,出去很容易就碰上康为良或者莫瀚文,下楼的话就会撞上楚临渊! 甚至是有那么一秒钟,萧疏想撞上就撞上吧!反正她是知道楚临渊和许沫的关系的,被他知道了不过是会让他觉得她又要过来无理取闹了! 可到底,在楚临渊快要走上来的时候,萧疏往楼上一层走去! 她站在上一层的楼梯转角处,手紧紧地抓着扶手,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够将心中的情绪给转移。 楼下的脚步声停了下来,萧疏的心咯噔一下。 被发现了? “黎局,莫氏的事情也压了这么长时间,杀鸡儆猴的效果也达到了,就算是再给莫瀚文十个胆子,他以后也不敢这么胡来了。” “……” “您可真误会了,莫瀚文怎么可能是我岳父?”楚临渊顿了一下,“但是小沫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我不想看到她为这件事操劳。” “……” “谢谢您,回头我请您吃饭。”挂了电话,楚临渊长舒一口气,楼梯间里面顿时就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当中。 一个站在楼梯入口处,一个站在上一层的转角处,可就算是站得再近,却也好像隔了万重山水。 下一秒,楚临渊推开了楼梯间的门,往外走去。 “吱呀——”开门声打破了楼梯间的寂静,人走之后那扇门缓缓地关上,只有翕合的门显示着这里刚才是有人来过的。 萧疏捂住嘴,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不发出声音来一样。 像是站不住一样,萧疏顺着扶手蹲了下去,身着礼服的她,这时候在医院的楼梯间里面,浑身的光芒像是忽然间被抽光一样,黯淡无光。 可是这又怪得了谁? 萧乾让她不要回来,她偏要接着项链的事情回到宁城。 杜寒声过来想把她带回那不勒斯,而她由着楚临渊将他押上飞机。 秦雁回都把她带到了楚临渊和岑姗的面前让她认清现实,她都还要掩耳盗铃。 是不是真的要亲眼目睹楚临渊是怎么对别人好,是怎么把当初他对她的一切,转移到别人身上,她才会死心? 她以为,他心中依旧有一处地方是为她留着的。 而那一切,不过是她自以为是的一厢情愿。 萧疏从手提包里面把电话拿了出来,凭着记忆拨通了电话。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 楼梯口,楚临渊刚一走出楼梯间,手机就又响了起来。 接起了电话,对方似是邀功的声音穿了过来,“项链修好了,说说吧,你要怎么报答我。” 项链啊…… “只要我有。” 想不到楚临渊这么大方,对方吃了一惊,“那……不如让我见见这条项链的主人。” “滚。” 楚临渊毫不犹豫地拒绝。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74章 一同被扔掉的,还有她的一厢情愿 昆城机场,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接到了萧疏。 “我护照不在身上,什么都没有……”四五点钟的机场,冷冷清清,就连门口的保安,似乎都像是没睡醒一样。 萧疏站在那人面前,双眼无神。 “杜先生已经和我们交代过了,只要您来了机场,就会把您送回那不勒斯。现在先请您去休息一下,安排好了航线,您乘坐的飞机就可以起飞了。” 萧疏点点头,跟着他往休息室走去。 旁边是巨大的落地窗,照印出她单薄的身影,彻夜未眠,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疲惫。 落荒而逃的狼狈,大概没有人能这么淋漓尽致的感受吧! 走在前面的男人发现萧疏并未跟上,他停下脚步回身,发现萧疏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手机,将sim卡抽了出来,折断。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他可以感觉到她折断手机卡的时候,眼神里面的绝望。 随后,她将SIM卡连同手机,扔进了垃圾桶里面。 一同被扔进垃圾桶的,还有她自以为是的一厢情愿。 …… 楚临渊转进病房走廊的时候,看到康为良站在许沫病房外面。 “阿良?”楚临渊眉头微皱。 康为良转过头,意外自家上司竟然连夜赶了过来,知道他担心许沫,但是听说宁城的天气状况不适合飞行,那么楚临渊是怎么过来的? 走近的楚临渊,看到了病房里面的情况。 康为良扬手,要给许沫又一巴掌。 他砰地一声推开了门,吓得莫瀚文马上就收了手。 “临渊?” “楚总……” 楚临渊看了眼许沫,她白希的脸上已经有了明显的指印,显然之前已经被莫瀚文打过。 他一直不明白,以许沫的能力早就可以脱离莫家,可她偏偏要留在莫家,被他们当牛做马,却从来不被认可。 深夜的医院,因为楚临渊的出现而显得逼仄很多,特别还是他一言不发的站在许沫病床边,无形之中给莫瀚文带去很多压力。 下午才出的事情,以他所知楚临渊晚上应该在宁城参加秦老爷子的寿宴,但是这时候出现在昆城。 因为许沫。 “你怎么来了?”许沫轻声问道。 “还不准我来?” “没有,这么晚了,有些意外。” 楚临渊轻轻一笑,随即帮许沫将被子往上拉了一些,“别着凉了。” 莫瀚文要炸了,前几天才看到楚临渊和萧疏那么亲密,所以他以为许沫已经得不到楚临渊的袒护,可是这么一看,好像他更加紧张许沫一样。 片刻,楚临渊才轻轻扫了莫瀚文一眼,“您还有事?小沫要休息了。” 莫瀚文回过神来,连忙道:“没事了没事了,我这就走。” 莫瀚文一离开房间,楚临渊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下意识的揉了一下左手腕。 “楚总,您的手?” 楚临渊摇摇头,“好久没开那么长时间的车了。”脑海中闪过的,是他摘下肩章的那个画面。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75章 上架公告在题外话里 康为良不放心楚临渊,深夜也把医院骨科教授给叫了回来给他看手臂,倒是楚临渊,说康为良小题大做了。 检查的时候,楚临渊并未让康为良或许沫陪着她,许沫看到现在,也知道楚临渊手似乎有很大的问题,但是他从未和她说过。 “他的手臂?”康为良送许沫回病房。 “许小姐,这个我不方便透露。” 许沫一脸诧异,像是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样,“他当年退役,是不是因为他的手?”否则,没有什么可以让一个那么热爱飞行的人,放弃毕生的事业。 康为良不答,因为就连楚临渊手受伤这件事,都没几个人知道,就更别提他退役的真相。 “可是他的手是怎么受伤的?” 康为良保持微笑,一直将许沫送到病房。 …… 老教授帮楚临渊检查完手臂,思忱了片刻,问道:“你的手是怎么受伤的?基本上就算是废了啊?” 楚临渊放下衬衫袖子,扣上手腕处的纽扣,轻描淡写道:“车祸。” “肌腱断裂本来就难痊愈,你还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老教授摇了摇头,“年轻人啊,就是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我给你开点药,按时吃。看你穿着打扮也不像是需要用手做重活的,慢慢恢复,你的左手也可以很灵活。” 楚临渊看着他的左手,的确,现在他是不用他的左手做什么复杂的工作,五年前,他摘下肩章的时候,就不需要了。 医院走廊尽头,他坐在长椅上,看着天空慢慢翻出鱼肚白,不多时,淡金色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了进来,他身上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一夜未曾合眼,此时眼睛像是要睁不开一样,他伸手挡住了照进来的阳光,想着应该把项链修好了这件事告诉萧疏。 昨天他从秦家离开时,她那个表情,真是又气又恨。 她是不是该明白过来当他知道她只留下一张莫名其妙的分手的纸条就远走意大利那种心情。 拨打萧疏的手机号,关机。 生气了?关机示威? 他嘴角微微上扬,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有什么不高兴就开始使小性子。 拨打东廷苑的座机,无人接听。 他脸上的笑一下子就敛了起来,站起身来,背对着落地窗,打了东廷苑门卫的电话。 “昨天晚上萧小姐没有回来。” 宁城出入境。 “没有萧小姐的出境记录。” 他一声令下,要立刻找到萧疏在什么地方! 半个小时后,电话响。 “萧小姐乘坐私人飞机前往意大利。” “啪——”他将手机狠狠地砸在了墙上。 好,萧疏,你竟然又敢一声不响地离开! 他拿着车钥匙,一言不发地往停车场走去,看见杀气腾腾的楚临渊,康为良原本要说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面。 车子在高速上面急驶,飙到了一百五十迈。 仿佛回到了五年前,大陈开着车子,他不断地让他快一点,再快一点。 然后…… “砰——”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76章 话我只说一遍,收拾东西和我回去 以前萧疏在法国读书的时候,忙起来三四个月都不回家,现在不过才离开那不勒斯小半个月,却十分疲惫。十多个小时的飞行,更是让她不想说半句话。 身上还穿着在宁城的那身礼服,礼服早就没有了光泽,身上的衣服邹邹巴巴的。头发也早就放了下来,毫无生气的垂在脑后。 机舱门打开,萧疏在机组人员的欢送下踏出了步子。 十几个小时前,她还在宁城,还坚决地认为自己能够让楚临渊回心转意,可是现在,她狼狈地回来了,恨不得小半个月前,没有离开过。 停机坪旁,停着一辆黑色宾利,杜寒声站在车边,双手抄在西装裤里面,来回踱步,看到萧疏出机舱门的时候,几步走过来站在台阶下等她。 她本来想扯出一个笑容,让她看起来没有那么的糟糕,可是当杜寒声二话不说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套在了她的身上,下一秒将她揽入怀的时候,她脸上到底是没办法扯出来笑容的。 “回来就好。”他拍着她的后背,感觉到她在颤抖,他不知道她在宁城经历了什么,但如果现在楚临渊站在他面前,他肯定不会让他过得舒坦。 她点头,不知道是在对杜寒声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离开宁城就好,离开楚临渊就好,以后再也不要回去,再也不要因为他而伤心。 “先回家洗个澡休息一下,明天再去看阿姨。” 她点头,这时候除了点头摇头,她似乎做不出别的动作来。 机场到萧家的一个小时路程她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车子停在她家门口,她下了车,杜寒声也打算跟她一起进去,却被她叫住。 “谢谢你帮我回来。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她声音沙哑,疲惫不堪。 就算是放心不下,杜寒声也不能强硬地留下来,“有事给我打电话。” 她点头,便再也没有回答杜寒声,往别墅里面走去。 …… 因为萧乾的工作重心大部分在热那亚,母亲也住在医院,所以家里并没有安排佣人,现在整栋别墅只有在房间浴室里的萧疏,和门卫室的保安。 浴缸里面的水是设定好温度的,萧疏躺在里面,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一个做了许多遍的梦,大院里面的迎新晚会,小孩子们也要出一个节目,楚临渊以最高票数出演白马王子,只因没有小姑娘敢和楚临渊搭戏,萧疏被推举出来演灰姑娘。 都是五六七八岁的小朋友,毫无表演经验,只图一个快乐,台下的叔叔阿姨伯伯笑得乐不开支。 躺在假花做的床上的萧疏忽然间被亲了,睁开眼睛,就看到楚临渊近在咫尺的脸。 萧疏的身体一直在往下滑,浴缸里面的水没过了她的头顶,陷入睡梦中的她完全感觉不到。 直到一大口水呛进了口鼻,她蓦地睁开眼睛,扑腾着从浴缸里面起来,手抓住湿滑的浴缸内壁,却一下子又滑进了水里。 她呛了一大口水,睫毛上的水珠压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可是紧接着,她整个人的身子都被人从水里捞了出来。那双手臂健硕有力,溺水的她犹如抓住浮萍般下意识捏紧了那人的衣袖。 男人低头望着她紧扣的手指,呼吸一滞,只觉得那几只白得刺眼的手指好像抓在了他心上。 她狠狠地咳嗽着,看来这一口水呛得不轻。 随着几声急促的低喘,她的意识也慢慢回归脑海。 萧疏忽然瞪大眼睛,推开了闯入浴室的男人,顺手抓起墙上的浴巾挡住自己的身体,后退靠在墙上,才看清了灯光下的男人。 “楚临渊。”饶是她早已认出了他的气息,亲眼见到他的脸又是另一回事,她怔了怔,“你怎么会在这?” 看清眼前的状况,萧疏的眉目忽然冷了下来,一股羞愤的怒意涌上胸腔,嗓音都拔高了,“谁准你进我家的?出去!” 楚临渊望着她,俊美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被她推开的手在空中握了个拳,插进口袋里。 即使隔着浴室里湿热氤氲的水雾,萧疏还是能一眼看清,他眼底的神色很冷。 他在生气。 这是闯入她心里的第一个念头。尽管楚临渊一个字都没说,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可他目光犀利如刀锋,湛湛寒意在萧疏心上刚刚结痂的伤口处又划开一道巨大的伤口。 被他这样冰冷阴沉地注视着,她竟然有点底气不足。 他虽然看上去很冷静,但却莫名让萧疏觉得,他的怒火已经沉积得够多,在爆发的边缘了。 他的威严给了她足以撞击心灵的震撼和压迫,萧疏一瞬间都忘记他才是闯进她家的“贼”,自己反倒心虚得不敢看他。 除此以外,还有因为她不着寸缕而慢慢从心里涌上来的尴尬和羞赧。 “你能不能先出去?”她攥紧了浴巾,低声道,“有什么话出去再说。” 楚临渊就这么看着她略有些低声下气的模样,胳膊上紧绷的肌肉上跃出隐隐的筋脉,他笑了一声,嗓音沉得发冷,“不想在这里说,就别让我在这找到你。” 萧疏心尖一颤,更加直白地体会到了楚临渊的怒火。 “萧疏,我说没说过,要么就乖乖待在我身边,要走就走到我够不着的地方去?”他边说着,长腿边迈近一步。 仅仅只是一小步,却让萧疏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我还以为你有多聪明,多大胆,原来是又回了那不勒斯。你是觉得我说的话都是在跟你开玩笑,还是觉得你还是以前那个被人庇护着没人敢动的萧家二小姐?”男人冷笑,嗓音低低的,缠绕着危险的气息,“你觉得这里很安全,嗯?” 不知是不是萧疏的错觉,在他愈发凌厉的质问一抬头对上男人的眼眸,竟看到了一丝令人心惊胆战的厉色,像是失控的前兆。 她想过他会生气,却没想到他会这么生气。 可是何必呢,楚临渊。 就因为名下的一个情人偷偷离开,让你这么抹不开面? 她一没要他的钱,二没要他的人,连那条项链都被他亲手毁了。 她究竟欠他什么,能让他如此理直气壮地跑到她家里来质问她? 萧疏一开始觉得自己只是为了父亲留给母亲的那条项链,才委屈自己留在他身边。可他在医院里对着电话那句“小沫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几乎是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她心里那层差点连自己都骗了的伪装—— 如果真是为了那条项链,如果真的无关风月,她怎么会在听到这句话以后心都像碎了一样,狼狈仓惶地回到那不勒斯来? 承认吧萧疏,你嫉妒许沫,你恨她,恨楚临渊。 那种恨就像是毒素,潜伏在身体里,让她越来越痛。她始终选择忽视,可直到最后毒发的一瞬间,萧疏才听到自己千疮百孔的心在说:即使是为了母亲,为了项链,她也无法忍受楚临渊这样用许沫来羞辱她。 更何况,许沫过得也不好。 “说话。”男人沉冷含怒的嗓音从她头顶的方寸处落下来,萧疏一惊,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面前很近的地方。 楚临渊一伸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他人都站在这里了,她竟然还能当着他的面走神。 就仿佛,他追回了她的人,也永远得不到她的心和她的关注。 心脏一紧,楚临渊将这种念头带来的疼痛全部化为指尖的力道,“萧疏,看着我,说话!” 萧疏的下颌骨疼得厉害,她仰着头对上他沉怒的眸子,费力地吐出三个字:“说什么?” 趁男人一怔的功夫,她抬手挥开他,一边拾掇着自己浴巾,一边道:“楚临渊,你认清楚,这里是那不勒斯,是我家!我不管你是怎么进来的,但你记住,如果今天我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意大利的警察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男人看着她,眉宇间的阴鸷更加浓稠。 无论萧疏如何威胁他,他都没有放在眼里,心里盘踞的只有那一个问题,像魔怔一般的执着,“为什么要走?” 萧疏沉默了两秒,道:“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没跟你说清楚。我不想要和你做什么交易了,那条项链,你喜欢就拿着,想送谁就送谁吧。我们之间……也不要再有什么瓜葛。” 男人闻言瞳孔遽烈一缩,眸色渐渐变得失常。 “不要再有什么瓜葛?萧疏,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萧疏不想去看他的眼睛,因为那里面除了愤怒外,竟有种她看不清也看不懂的情绪,很破碎,很卑微,让她一下子想起了蹲在医院楼梯间的自己。 可是,楚临渊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她微微弯了下嘴唇,笑得有点难看,语气尚算平静,“你别这样,我会误会你对我还有感情,舍不得我离开。” “误会?”男人的眸光愈发深邃,整个胸腔的骨头都被什么东西重重砸了一下,绞着他的心脏一起疼。 他顿了很久,冷清地笑,“是么,那还真是个天大的误会。” 他对她有感情,在她看来就是误会。 他的话深深刺中了萧疏。她自己这样说是一回事,他亲口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原来他不远万里追到那不勒斯来,就是为了跟她坦白他对她的感情只是一场天大的误会。 萧疏,还有比你更丢人的吗? 萧疏手指一蜷,吸了口气稳住自己的嗓音,低着头道:“好,我知道了。既然误会解开了,你是不是可以……” “出去了”三个字还没说出口,男人就已经托起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他的吻一点也不温柔,倒像是在发洩,唇齿间的摩擦让她难受得想吐,而他的舌头卷入她的口腔,深深的探下去几乎直达她的咽喉。 或许是浴室里的温度正好,或许是她本来就没有太多遮挡,一个吻过后总不会轻易收场。 他的手破开那层浴巾的阻碍,握住了她柔软的胸。 感官传来的刺激让萧疏感觉到了一抹羞耻的空虚,可她很快就从沉沦中醒悟过来,一下子,一股热血涌上头顶,她抬手就抽了楚临渊一巴掌。 “啪”的一声,将浴室里的气氛全部打散。 男人暗哑的眸间那些情慾也随之消散,很快就变成了怒意,在萧疏看来,此刻的怒意甚至有点狰狞,“萧疏,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她的脸蛋还是潮红,可眸光却要多冷有多冷,“跟你楚公子私闯民宅、对良家少女动手动脚比起来,这点胆子算什么?” 尽管她说的是胆子的事,但楚临渊却听出了她话外的意思——你这样对我,我抽你一巴掌算什么? 楚临渊沉着脸色,“萧疏,我只说一遍,收拾东西跟我回去。我就当今天的一切没发生过。” “你就当今天的一切没发生过?”萧疏静静地看着他,忽而静静一笑,语气竟有些飘渺,“可是楚临渊,我没法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亲眼见到了许沫的悲惨,亲耳听到了他的用情至深,现在回去,她算什么? “楚公子,应付三个女人,你不觉得累吗?”萧疏淡淡地开腔,这句话,她很早就想说,却一直忍着没有说,“我知道你和岑珊结婚是逼不得已,我也知道你真正想保护的女人是你的小沫。我大闹你的婚礼,你就顺势将所有舆论的剑锋都引向我,那时候我就该明白,楚临渊,她对你真的很重要。” 她对他真的很重要。 这句话不知怎么就击中了楚临渊心里某种模糊的猜疑,他隐约记得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萧疏明白他这样似曾相识的熟悉感是哪里来的。 因为这话,原本就是他自己亲口说的。 她嘴角的笑纹放得更大,除了彰显自己的从容,也在嘲笑自己的愚蠢——到底为什么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在期待他会开口反驳? 真够愚蠢。 至此,这个男人将她心里的期待全部掏空。 “保护她有千百种方式,以你宁城楚公子的手段,不必非要拿我来当挡箭牌。”她的话条理分明,语调不急不缓,却让楚临渊完全插不进话去,“你也知道我和许沫曾经是最好的朋友,正是因为曾经好过,所以尤其无法接受对方的背叛。如果你这么在乎她,那么相信我,找任何一个女人假装你的情人都比找我强。” 对面的男人望着她,半晌没言语,几乎面无表情到了极致,每一寸轮廓都紧绷着,让人感到莫大的压力。 过了很久他才低沉地冷笑,“就是因为这些,你要离开我?” “不,那些只是我对你的规劝。”女人看着他,眼里已经没有什么深情什么痛苦什么挣扎什么羞辱,只剩下冷淡,落落大方的冷淡,“最重要的理由是,我不想再作践我自己了。” 听到“作践”二字,男人的脸色陡然沉暗。 萧疏道:“你说得对,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无法无天的萧家二小姐了。但是我在那不勒斯也过得衣食无忧,我没有什么理由非要呆在你身边给你爱的女人当挡箭牌。如果你想说是为了那条项链——那条项链辗转不知经过多少人的手,就连你也曾经想过要拿它送给岑珊。用它来代表我爹妈之间的爱情,我真觉得恶心。更何况原本的项链已经被你毁了,我对它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男人越听越觉得胸腔里有什么情绪亟待炸裂,最终在她说完时,他怒极反笑。 他的手指在她脸上摩挲了几下,语气深不可测,仿佛要戳破什么,“听起来的确没什么能让你留下的理由,那你怎么还在我身边留了这么久?” 他的话确确实实戳破了萧疏想隐藏的东西。 顷刻间,巨大的羞辱感扑面而来,她咬着牙忍住,扬起笑脸,“我傻啊。” 男人的手指一顿,她继续道:“我自问不欠你什么,可是和你在一起女人里,岑珊是你的妻子,一句楚太太就让万人钦羡;许沫是你心尖的爱人,得到了你全心全意的关爱。而我,背负着骂名,受着舆论的压力,听着你的冷言冷语,你却连我唯一想要的东西都亲手毁了。” 她平静的口吻越说越悲凉,“我已经够难看了,就算念在五年前的情分上,楚临渊,你放过我吧。” 五年前的情分。 她不提这个还好,一提五年前,忽然就踩中了男人的痛脚。 因为她的悲凉而生出的一丝心疼须臾间烟消云散,楚临渊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一点点冰冻,进而冷硬起来。 脸色变得阴沉寒凛,荒诞的疼痛支撑着他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好像这样能让她平分他受过的痛。楚临渊冷声道:“萧疏,你现在是打算跟我讲情分了?” 他整个人的情绪都在往不可控制的深渊滑去,“你别忘了,五年前是谁先把那些情分当成垃圾一样扔了,你现在想要回来?你以为这还是你说了算的?” “疼……”他突然加大力道的手让萧疏疼得猝不及防,刚低吟了一声,楚临渊更加冷厉的声音就劈了下来,“疼,你也知道什么叫疼?你已经够难看了?萧疏,你从头到尾想的都是你的颜面,你的名声,你的心情!你又考虑过别人没有?” “我有什么可考虑的!”萧疏脸一白,终于也忍不住了。 好说歹说他却纹丝不动,这让她挫败得想要发火,还有他刚才指责他的话——他有什么资格这样说? “你家里家外那么多女人还不够,缺我萧疏一个吗?你去问问岑珊爱不爱你,许沫爱不爱你,别来烦我!你说的对,我就是只考虑我的颜面我的名声我的心情,我从来不考虑别人!我萧疏就是这样自私自利冷血无情的人!你给我滚,立刻滚!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 “这么恼?是不是我什么都没对你做过让你觉得自己特别亏?让你觉得担了这个虚名特别不开心?”他忽然上前半步,将萧疏抵在了洗手台上,“那正好今天就把这个假装坐实!” 随着话音落下,她身上潦草裹上的浴巾也被楚临渊一把扯了下来! 身子一凉,双手被他反剪在身后,毫无反击之力。论力气,女人永远不是男人的对手,还是在他有心要困住她的时候。 “楚临渊,你放开我!楚临渊——”她双脚乱踢,想要将他踢开,后腰抵在大理石洗手台上,膈得生疼。 铺天盖地的吻压了下来!粗粝的手掌毫不怜惜地滑过她娇嫩的肌肤。 他粗暴的扯开了他身上的衣服,分开了她的双腿。 单手扣在她的后脑勺上,迫使她抬头看着他,他吻上她的唇,忽略掉她从眼角滑落出的泪水。 然后,挺身,进入。 “唔——”声音全数落入楚临渊的吻中。 身体被贯穿,像是被撕裂了一样。 耳边是楚临渊粗重的喘息声,她身上不知道是未曾擦干的水还是他身上的汗,黏在一起,难受极了。强迫自己咬住下唇,才不至于从嘴角溢出令人羞耻的声音。她的头仰着,刺眼的灯光照进她的眼睛,灯在晃,世界在动,她在无声落泪。 她犹记得在最后一刻的时候,他狠狠地抵着她,对她说:“放过你,除非我死了。” 她忘记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是怎么被他不知疲倦的一次又一次毫不满足地索要,也忘记了她是怎么被他清洗干净放回床上的。 身侧是楚临渊均匀的呼吸声,她很累,浑身像是被拆分重组了一样,脑袋生疼,可她一点都睡不着。 腰间搭着楚临渊的手,被他半搂在怀里。 翻个身,萧疏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床头的夜灯没有关,昏暗的灯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立体感十足。他像是累了,睡得很沉,带着点呼噜声,他下巴的胡渣也长了出来,刚才渣得萧疏生疼。 房间的窗帘半开着,外面是漆黑一片,她掀开了自己这一半的被子,拿掉了楚临渊放在自己腰侧上的手,双脚踩在地上。 疼,刚刚站起来,就觉得浑身都疼。 整栋别墅都没有开灯,萧疏下楼完全是凭借着对家里的熟悉,她好饿,从昆城离开的时候就没有吃东西,刚才还被迫和楚临渊做了一场持久的运动。 冰箱里吃的不多,看到一盒牛奶,她撕开仰头就喝,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直接进入胃里面,她眉头一皱,却没有放开牛奶盒,继续将一盒牛奶喝光了,才罢手。 …… 床上是属于萧疏的味道,淡淡的栀子花香。 楚临渊长臂一捞,并未在床上寻到萧疏的身影,他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果然没有在床边看到他! 神经一下子就紧绷起来,萧疏又跑了? 她究竟要跑到哪里去?是不是真的要他在她身上绑一根绳子,是不是真的要把她关起来,她才不会乱跑? 草草的穿上了衣服,楚临渊在萧疏的房间的衣帽间,浴室都找了一遍,确定她不在这里,又在二楼的房间看了一遍,确定没有她,又才匆匆下楼。 英俊的脸上慢慢腾起怒意,这已经是萧疏第三次的不告而别,这一次,她有打算跑到哪里去? “萧疏——”他冲着客厅里面,低吼道,他真的想掐死她!掐死算了,他们同归于尽! 要把她的胸腔给打开来,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没有心! “嗒——嗒——嗒——”身后传来脚步声,昨晚上他是确定了别墅里面没有人的。 转身,就看到萧疏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头发凌乱的搭在肩膀上,脸色苍白的吓人。 “叫我干什么?”她淡淡地问了一句,甚至连眼神都没有落在楚临渊身上,就往楼上走去。 说好了今天要去医院的,杜寒声要是没在医院看到她,会来这里找她,就会发现楚临渊,现在她并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出现在这里。 刚刚堵在胸口的怒意在见到萧疏这幅快要倒过去的模样时,楚临渊的神经,一下子就被戳中了。 他走过去,扣住她的手腕,却不曾想她像是触电一般,恨不得马上抽回自己的手,“你别碰我!”她根本不愿意看他一眼,往后面退了好几步,眼底都是抗拒。 “萧疏!”他压低声音,才让自己的音量没有高过萧疏。 “别叫我,恶心。”萧疏躲开他,往楼梯那边走去,挥开他手的那瞬间,像是在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 她愿意主动交付与他和她被迫和他发生关系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那只会让她对过去的那些感情产生怀疑。 “跟我回宁城。”他挡在她的面前,不让她往前一步,眸子当中透露着说一不二的气息。 再看他时,身上少了一份厉色,薄如刀削的唇抿着,她不知道从这张嘴里,还能说出怎样令人觉得诧异的话。 “楚先生,你要求一个被你强迫的女人和你回宁城给你当情人,你再坐享齐人之福,像个皇帝一样,东廷苑、蓝湾、楚家任你挑选。”萧疏冷笑一声,“你是不是也用这种手段强迫了许沫?” 许沫这两个字横亘在萧疏和楚临渊当中,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你是不是还觉得,我会心甘情愿给你生孩子,不和你的正房争宠夺爱。醒醒,楚临渊,别白日做梦了。”她的胸口被狠狠地撕开了一道口子,一下一下的捏着她脆弱不堪的心脏。 而这个人,就是楚临渊。 他眉目一紧,从她的话中抓住了重点,“你在生小沫的气。” 狂妄,自信,不可一世。多年之后的楚临渊,竟变成这般。 “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她脸色苍白,眼眸中却透露着一股子狠色,“报警,去做医检,让你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惨重的代价。” 当她在厨房里面等待着天亮的时候,脑海中已经排练好了所有的画面,她报警,警察随之而来,将躺在床上还在做春秋大梦的楚临渊拖起来,铐上手铐扔进监狱,就算他在宁城有通天的本事,就算他们楚家多有权势,可这里是意大利,他们的手还伸不到这里来。 她站在探访室里,看着身着囚衣的楚临渊,冷声道:“这就是你应该要付出的代价。” 刷的一下,萧疏睁开了眼睛。 楚临渊还站在她的面前,冷厉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歉意。 “你走吧,十八年的感情换昨天一晚,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两不相犯。” 楚临渊瞳孔一紧,向前半步,抬手握紧萧疏的肩膀,“两不相犯?”他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几个字,“我和你从来都不会两不相犯,你想摆脱我,除非我死了!” 白希的手臂因为楚临渊的紧握,红印赫然出现,只觉得手臂都要被他捏碎,她却眉头都不皱一下。 “那不然,我找萧乾来。” 趁着楚临渊有那么一秒的分神,萧疏挣开了楚临渊的禁锢,“希望我下楼的时候,你已经从这里离开了。”说完,她径直往楼上走去。 关上门,萧疏无力地靠在门背上,手紧紧地握着门把手,脑子里面一团乱,她甚至想不起来刚才到底和那个男人说了什么,昨夜犹如一个噩梦,闭上眼睛就侵袭了萧疏所有的感官,可能真的只有那个男人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她才能当那一切都未曾发生。 …… 当萧疏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发现客厅里面站着两个男人,她想到杜寒声今天会来,所以她已经尽快地想要出门,没想到他还是来的这么早。 “笑笑,他怎么在家里?”杜寒声俊秀的脸上露出几分担心,楚临渊这个男人的出现,总是会让人觉得空气中无形之中有压迫感。 萧疏头有点疼,身体也有点酸,她看着杜寒声,并不想解释,“我们去医院。” 两人全程当楚临渊并不存在。 看着萧疏的状态并不算好,杜寒声拉了一下萧疏的手腕,她条件反射地缩回,脸上还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杜寒声神色一凛,拉过了萧疏的手臂,将她手臂上的衣服推高,看到了手腕上的淤青,昨天接到萧疏的时候,她除了累点之外毫发无伤,那这伤是怎么来的? 转头,腾起的凶色对着站在不远处的那个男人,衬衫松垮地穿在身上,纽扣都未曾扣好几颗,这与之前杜寒声看到的那个西装革履的楚临渊是天壤之别的,他昨晚在这里留宿? 放开萧疏的手臂,转身,杜寒声就拎起楚临渊的衣领! 四目相对,气势谁都不输谁! “打女人!你他妈还算什么男人?”说完,杜寒声就扬起拳头照着楚临渊的脸颊打了上去! 杜寒声一手拎着楚临渊的衣领,另一只手连续两拳头落在他的脸颊上! 楚临渊并未还手,结实的拳头落在他的脸上,萧疏都听到了骨头错位的声音,也看到了从他嘴角流下来的鲜血,可她只是站在原地,漠然地看着楚临渊被杜寒声打,不出声阻止,脸上更没有心疼的表情。 他抬手,用手背抹掉了嘴角的血,眼神却全部都在不远处的萧疏身上。 她冷漠地站在原地看他不还手被杜寒声揍,眼中没有波动。那她会为了什么心疼? “你给我离笑笑远一点!她都回了意大利,你他妈还追过来干什么?看她不够伤心?”杜寒声还能见着萧疏在他的地盘上被这个男人伤害?笑话! 眼底狠色腾起,只想将这个不知所谓的男人,给打出意大利。拳头重新挥起,照着他的脸颊,迎面砸下。 那一秒,萧疏看的很清楚,原本处于下风的男人,嘴角忽然间勾起了一个笑,向着她的方向投来一个残虐的笑,她不是面无表情吗?不是不会心痛吗?她会为了这个小白脸心痛吗? 在杜寒声又一拳准备落下去的时候,楚临渊忽然间接住了他的拳头!杜寒声甚至是没看到楚临渊是怎么出手的,原本拎着他衣领的手,忽然间被楚临渊别过,瞬间就动弹不得,出拳的手被他手掌包裹住,感觉到他的手在一点一点收紧。 萧疏心中一紧,她当然知道楚临身手了得,大院里面的男孩子,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再说他后来去部队历练了那么长时间,只会更厉害,杜寒声这个没有受过正规训练的外行人怎么会是那个练家子的对手? 他只单单握住了杜寒声的拳头,就能看到杜寒声眉头已然皱了起来,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道,空气中,似乎都有骨头碎裂的声音。 “楚临渊,你放开他!”萧疏惊呼一声,杜寒声是飞行员,要是手废了,他就提前结束他飞行员的生涯,“他的手——” “笑笑,你别过来!”杜寒声怕他们两个人的动作伤到萧疏,连忙喊她不要过来。 她脸上紧张的表情怎么都掩盖不了,为了一个小白脸这么的紧张,心中腾起一股怒火,稍一用力,就将杜寒声的手别在他背后,将他整个人摁在了茶几上,脸贴在玻璃面上,“心疼?” 他轻松就将杜寒声给擒住,问着明显露着紧张神色的萧疏。她心疼这个小白脸的手,那她就没有想过,他放弃他的梦想和前途的时候,心中是多么的痛? “我让你放开他你听没听到?你再不放开他我真的就报警了!在意大利还轮不到你耍横!”她旁边就是无绳电话,闪电般拿起了电话,“你放开他,不然我报警了!”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77章 她就这么狠得下心报警? 之前萧疏也说要报警,说楚临渊侵犯了她,可她最终也没有那么做。 现在,楚临渊手擒杜寒声,擒住她的小白脸,她拿起了电话,拨通了报警号码,不是威胁,是真的! “我要是不放呢?你还真的报警了?”手在收紧,杜寒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可他却那么的神色自然。 客厅里面的空气瞬间就冷静了下来,楚临渊和杜寒声同时看着拿着电话的萧疏,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等待着萧疏做下一步的动作。 脑海中循环了很多遍的画面,她拿起电话拨打了报警电话,警察过来,将违法犯罪的楚临渊带走,她所遭受的一切都会有法律为她做主。但她怎么都没想到会是因为杜寒声,他的手很重要,不能毁在楚临渊的手里。 萧疏摁下了电话上的数字,像是慢动作一样,她的手指在拨号盘上有力地摁下了那三个数字,只要摁下通话键,这通报警电话就打出去了。 迟迟未曾落下,“你放开他,不然我就打出去!这里是意大利,没人能够救得了你!”威胁,却更像是恳求,让他不要把事情弄得那么难看。 然而萧疏看到的,是楚临渊将杜寒声依旧重重地摁在茶几玻璃面上,以此告诉萧疏他的答案。 你逼我的。 萧疏摁下通话键。 “喂您好,这里有人私闯民宅,蓄意伤人,非法入境。请您尽快派人过来,我怕再晚就会出人命!”她在他的注视下打了电话,和警察局的人说了这边的情况,又在他冷漠的眼神之中放下了手机。 “警察很快就会过来,你可以选择现在离开,或者等他们来,到时候把你遣送回国。”当真的走到这一步的时候,萧疏心中压着的大石头反而好像放下了一样。 对面的人脸色沉得可怕,他大概是没有想到,他强迫她她都没有报警,反而因为手中的这个小白脸,却打电话叫了警察过来要将他遣送回国。 “你是不是忘记了一项指控?”无情的话从他薄情的嘴里说出,提醒着她最重要的一项指控。 她深知他即将要说的是什么,那么不堪的事情,她根本就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你住嘴——”她急切的开了口,想要让他把那句话给吞回去,“你别让我更恨你!” “让我走可以,除非你和我一起回宁城。” 两人的中文交流让杜寒声只听懂了七八,其中就有楚临渊要把萧疏带回宁城这件事,“笑笑,你不想走没人能够强迫你!只要在意大利,没人能把你怎么样!”这是杜寒声能给萧疏最大的支持,只要她不想,就没有任何人能够强迫她。 “郎情妾意?那他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们……” “我说了楚临渊,让你闭嘴!你非要看我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你践踏光吗?” 话音刚落,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十几个穿着防弹衣的意大利警察冲进了客厅,看到了客厅里面唯一一个有攻击性的男人,纷纷举起了枪,对着那个孤傲的男人。 “手抱头蹲下!否则我们就开枪了!”黑漆漆的枪口对准楚临渊,他摁着杜寒声,命中软肋,他毫无反击之力,受过训练的警察自然之道只要楚临渊一动手,人质就会有危险。 那些枪口对着那个男人的时候,他的眼里依旧是波澜不惊的从容,丝毫不介意万一哪支枪走火了,他的命就交代在了意大利。可他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杜寒声的眉头都拧在了一起。 “你别动他的手,他是飞行员,你知道手对一个飞行员来说是多重要!警察也来了,你别反抗了,不然楚家的人只能来意大利给你收尸。”杜寒声是他的人质,至少现在在那些警察的眼中,是这样的,只要他稍微动手,他们就有开枪的权利,他就算是再厉害,也厉害不过冷兵器。 “飞行员?”他重复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中是萧疏听不出的情绪,他怎么不知道手对一个飞行员来说是多么的重要,“要是他的手断了呢?你会恨我一辈子?” 她深知他很有可能就折断了杜寒声的手臂,让杜寒声的飞行梦断送在他的手中。 “不会,我不会恨你。”声音都在颤抖,她却一步一步往他那边走去。 “那要是我的手被他折断,就此再也无法当飞行员呢?” 她不知道他这话当中的意思,但现在脑海里面完全没有思考楚临渊这个并不成立的假设。 走到了他们两个面前,她的手放在了楚临渊的手腕上。在她之前被他碰一下都要甩开他手臂的时候,这时候却因为这个小白脸,主动地握了上来。 “我不会恨你。恨只会让我记住你,你还有什么值得我记住的呢?”用力,将楚临渊扣着杜寒声的手给一点一点的掰开来。 他没用力,否则以萧疏的力气根本不足以让楚临渊松手。 她知道,可她却再没有看楚临渊一眼,顺利地将杜寒声从他手中救了下来。 “你没事吧?”萧疏低眉问他,不敢碰他的手臂,刚才一直被楚临渊别在身后,很有可能脱臼。 杜寒声眉头舒展开来,活动了一下手臂,道:“我没事。现在有事的人应该是他。” 放眼客厅,站着的都是警察,他们拿着枪对着楚临渊,对着这个危险份子,“交给警察,我们去医院。”她扶着杜寒声往外走。 手腕却被人从后面拉着,冰凉的掌心触碰到萧疏手臂的肌肤,让她浑身一颤。 “我放开他了,你和我回宁城。”到现在,他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可这不是他来那不勒斯最初的目的吗? 她转身,看着面无表情的楚临渊,“楚临渊,这里不是宁城,你要继续在这里耍横,没有人救得了你!” 他们两个郎情妾意,完全不管楚临渊,她要护着谁,他还能左右她的思想不成? “我要把你带回宁城,他们又能说什么?”他冷笑一声,全然不把那些拿着枪的警察放在眼里。 “疯子。”在萧疏的眼中,楚临渊现在就是个疯子,从昨天晚上开始就疯了,做什么全都不经过脑子! 挣开楚临渊的手,萧疏扶着杜寒声就往前走,明知身后那人的眼神都要把自己看穿。 扶着杜寒声的萧疏,对着警察道:“我不认识这个人,他私闯民宅,打架伤人,非法入境,你们最好快点把这个危险的人送到警察局里面去!” “还请萧小姐有空了去警局做个笔录。” “好。” 简单的说完,萧疏就扶着杜寒声往外面走去。 楚临渊哪能让萧疏就这么走了!他不把她带回宁城,他楚临渊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可是面前十多个配枪的警察,还有萧疏头也不回的离开! “萧疏——”他试图冲出警察的包围,讲真,他们十多个人就算是一起上,也未必是楚临渊的对手,当初他在部队,身体素质是最好的一个! 可,他们有枪啊! “别动,再动我们就开枪了!” 混乱的场面,楚临渊看着越走越远的萧疏,他都追到意大利来了,她还要怎么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辞而别,他还能原谅她多少次?他…… “砰——” 萧疏将杜寒声扶上车,忽然间就听到了别墅内传出的枪声,准备关车门的手紧紧地拽着车门,不知道是该关上,还是应该现在进去看看。 “笑笑?”杜寒声叫了一声,坐在车内的他,抬头的时候只能看到她逆光而站,看不清楚萧疏脸上的表情。 但他刚才,在萧疏扶着他的时候,看到的是她刻意在还有些微热的天气里面穿着的高领,遮掉她脖子上的吻痕。 手上的淤青,脖子上的吻痕…… 杜寒声不知道在他来之前,萧疏和楚临渊到底经理了什么,但是萧疏不说,他就不问。 回过神来的萧疏看着杜寒声,恍然道:“哦,我送你去医院吧。”说完,萧疏就关上了车门,打开了驾驶座的门上车。 以楚临渊的性格,在意大利警察面前绝对吃不到任何的好处,他以为这里还是宁城,以为他可以为所欲为吗?刷的一声,萧疏开着车子就出了萧家。 后视镜里面,杜寒声看着那么多警察将楚临渊从别墅里面架出来,送上了警车。 …… 杜寒声受的都是皮外伤,萧疏坚持让他去照CT,说撞到脑子了,手也要照,说是会影响到他以后的工作,还是保险为好。 刚开始杜寒声还以为萧疏是担心他被楚临渊伤的太重,对他表现出来的关心,直到警察过来,萧疏将杜寒声的诊断报告交给警察做了证据,没有说愿意私下和解,也没有说要告楚临渊。 所以现在的意思就是把他关着。 送走了警察,萧疏回头的时候,看到杜寒声别有深意的看着自己。 “我叫你家司机来接你,我要去看我妈妈,不能送你回去,有时间再去看你。”从家里出来,萧疏就表现得异常冷静,仿佛早上的事情并未影响到她丝毫,报警、来医院、打电话…… 杜寒声记忆中五年前那个初来那不勒斯,面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陌生彷徨的萧疏,两个人影,已经没办法重叠。可他也知道,萧疏这么做,完全是因为那个男人,他能够轻易的影响到萧疏的情绪,影响她对事情的判断。 比如:报警抓楚临渊。 他沉默片刻,才说道:“你没听到刚才警察说,他没有携带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证件,可能会坐牢的。” “你伤口不要碰水,不然会。你伤成这样,和公司再请几天假,你这样过去了也不会给你安排飞。飞行员最重要的就是手,手要是废了,你基本上和飞行员也就无缘了。”萧疏完全没有理会他的话,答非所问。 “非法入境、私闯民宅、故意伤人,判起刑来很严重。” “杜寒声你有完没完?”萧疏把病历单扔在了杜寒声身上,情绪在这一刻爆发,“楚临渊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他是死是活,是进监狱还是回国,那都是他的事!” 她的脑子里面充斥着“楚临渊”三个字,可她只想将这个人从自己的脑海中,自己的生活中摘出去!想要她的生活简单点。 “你自己回去吧,我走了。” …… 临近中午,楚临渊洗了个澡从浴室里面出来,全身上下就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尚未擦干的水顺着肌肤纹理流了下来,小麦色的肌肤上,仔细看的话,还有抓痕。 在盯着他上半身看了将近半分钟之后,楚临渊抓起了沙发上的抱枕朝坐着的那人扔了过去。 那人就算是腿脚不便,也能准确的避开他扔过来的抱枕,并且准确无误的接下来,重新扔回了沙发上。 “就是这么报答救命恩人的?”燕安城轻侃一句,“你这身上的痕迹很可疑啊,可我是从局子里面把你捞出来的!”他单手撑着下巴,做出思考状。 “你该不会在局子里面被那群意大利男人给……” 在楚临渊一记凌厉的眼神之下,燕安城终于是停止了毫无根据的猜测,他清了清嗓子,接着从包里面把他想要的东西拿了出来,“呐,你要的。” 知道里面是萧疏要的项链,但是这个时候楚临渊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恨不得再将这条项链给扯得粉碎,再也修不好的那种。萧疏?萧疏又是谁?那个狠心地将他送进警察局的人!他还不远万里跑过来自取其辱? 他瞥了一眼,就走到酒柜那边,拿出一瓶波本,倒了小半杯,入肚。 浓烈的酒味都传到了燕安城那边,“这还是中午,你就喝这么烈的酒?你不收拾收拾,和我回国?” 楚临渊并未回答燕安城,嘴角因为触碰到酒液而烧得火辣辣的,他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眼睛半眯着,让人看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说你,证件都没拿直接就来了意大利,要不是我途经,你就是被关在这里一辈子被关在警局里面都没人知道。你什么时候做事这么鲁莽了?这里是意大利,不是你的宁城,可以让你随心所欲。指控你什么?私闯民宅、蓄意伤人、非法入境。”燕安城摇摇头,在他印象当中奉公守法的楚临渊,如此的不淡定,甚至是疯狂,原因大概只有一个—— 那个打电话报警的人。 “不过你到底做了什么,好歹你们也是老相好,她就这么狠得下心报警?” “恩。”楚临渊淡淡的回了一句,不仅仅狠得下心,还是为了一个小白脸。 “女人很好哄,你就拿着这个修好的项链,说两句讨好的话,她肯定马上就原谅你了。经验之谈。” 楚临渊不像是在认真听燕安城的话,半眯着的凤眼到现在还未褪去血丝,他却忽然间从吧椅上腾起,快速走到燕安城身边,拿上了他放在桌上的首饰盒,回了房间。 半晌之后他换了衣服出来,同样是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出了酒店。 回过神来时,套房里面已经没有楚临渊的身影。 …… 回了那不勒斯,萧疏给萧乾打电话的时候终于不用小心翼翼的,不过对于萧乾劈头盖脸的就问她今天早上为什么会有警察来家里这件事,萧疏还是被吓得冷汗都冒了出来。 而她避重就轻的能力也是见长,转折得毫不突兀并且自然毫不做作,“哥,妈妈的病好了很多,Enzo医生说新药有用,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赚再多的钱都比不上我们一家在一起重要。”转移话题,不敢停留在她自己身上,否则很容易被那个老歼巨猾的萧乾察觉出来什么,她并不想让萧乾和楚临渊正面交锋。 电话那头的萧乾明显的迟疑了一下,“很快,大概半个月,忙完就回去。” “你别太累。”若这个家没有萧乾撑着,她哪里能够去学习飞行,林清欢又怎么能每天住在费用昂贵的病房? “知道我辛苦就少给我惹事儿!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就觉得杜寒声不错,人品样貌,还知根知底……” “哥,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再这样,我连他这个好朋友都要没了。”不懂萧乾为什么总是要撮合她和杜寒声,而明明她和杜寒声只适合做兄弟,“哎呀……信号好像不好……哥……喂……”她将手机拿离耳边,假装信号不好的样子。 任凭萧乾在电话那头着急,也无济于事,真是恨不得飞到她面前,狠狠地教训她一顿才算了事。 挂了电话,萧疏长舒一口气,坐在医院花园的木椅子上,脑子还未彻底的放松下来,特护病房的护士就跑了过来。 “萧小姐,您母亲的一个朋友来看她,我过来跟您来确认一下。” 萧疏从椅子上站起来,问道:“朋友?”当初他们家出事儿的时候,所有人都避之不及,后来来了意大利,也基本上和宁城的人断了联系,林清欢哪里还来的朋友? 担心出事儿,萧疏赶忙往特护病房那边走去。 其实已经想到一个人,但不能确定,他应该在警局,他就算是有通天的能力,也不能在非法入境以及故意伤人之后从警局大摇大摆的离开来医院吧! 但是到了病房门口的时候,萧疏确实发现,这个人可能真的有通天的能力,他似乎永远能给萧疏意外! 楚临渊已经换了之前在宁城穿的那套西装,穿着浅蓝色衬衫,袖子工整地挽在手臂处,露出精壮的小手臂线条,依旧是精神的板寸,脸上虽然挂了彩,却也不影响他的帅气。 这个男人竟然若无其事的就坐在了林清欢的病房里面,和她母亲谈笑风生! 萧疏推开门,里面的谈话传入她的耳中。 “……我真的好久没有见到你了,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还在想,是不是因为我生病了,不好看了,你就不喜欢我了,所以不来看我。可我做梦一直梦到你……还好,你终于还是来看我了。”林清欢轻轻说道,她和很多江南女人一样,说话软糯,但是随着年纪的增长,这种软糯又变成了另外一种风韵。萧疏一直觉得林清欢是这个世上最美的女人,而她,始终学不来母亲那种气质。 萧霁月很爱这样的林清欢,这么多年,不管外面有多少的you惑,他自始至终也就只有林清欢一个女人。 父母那样的爱情,是萧疏最羡慕,也是最想拥有的。 “我来了,就不走。”楚临渊的声音有些沙哑,鼻音很重,可能是感冒了。可这六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像是山盟海誓一般,让萧疏都不仅愕然,他到底是何用意? 萧疏站在那儿,看着楚临渊握着林清欢的手,他的眼中,是她没见过的柔和。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78章 你能不能,先不走 病房门轻轻关上,发出声响,床上的林清欢和椅子上的楚临渊同时转头,看到了走进来的萧疏。 看到自己女儿来,林清欢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些,连忙对萧疏说:“笑笑,你爸回来了。” 单单一句话,就让萧疏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一下。 林清欢忘记萧霁月已经去世,还把面前的楚临渊误认为萧霁月!! 目光投到楚临渊身上,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目光没有之前的犀利,却依旧让萧疏觉得凌厉,仿佛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事情并未发生过一样,看不出他情绪能有多大的变动,不淡定的,反而是萧疏。 “妈,您先睡一会,医生说你要多休息。”萧疏收回眼神,俯身去帮林清欢的被子往上提了提。 林清欢摇头,“我不累,霁月来了我很开心,我要多和他说会儿话。”因为长期病痛的折磨,林清欢比她的实际年龄显得苍老许多,但是现在连眼角的皱纹都露出了笑容,萧疏没办法拆穿母亲的幻想。 “那好,半个小时后,您一定要休息,不然我就告诉哥哥。” “霁月在,我还怕你哥哥嘛?”林清欢脸上的笑是发自内心的,记忆中母亲上一次笑得这么舒心,还是在五年以前,他们一家都在宁城的时候。 而那一切,都在萧霁月死后,戛然而止。 萧疏淡淡斜了楚临渊一眼,道:“我在外面等你。” 他点点头,当做是回应。 关门时,还听到林清欢对楚临渊说笑笑这孩子怎么今天这么安静,一点都不像她。楚临渊答孩子长大了,自然就淑女了。 从病房出来,萧疏马上就到Enzo医生的办公室去询问林清欢的状况,她以前也会有不清醒的时候,可不会像现在这样把人当做是萧霁月。 “Enzo医生,我妈妈她精神好了很多,这是不是代表这种状态继续维持下去的话,她就可以出院了?”萧疏自然是希望母亲能够好转,她已经没了父亲,只希望母亲能够陪伴她和哥哥久一些。所以之前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到对母亲来说是当做念想的项链。 Enzo医生神情严肃,“严格意义上来说是这样。但是萧夫人忽然之间精神起来,不排除是受到了外界刺激,我记得萧夫人之前说过,她的先生,也就是您的父亲,叫做‘萧霁月’,刚才进去的那位先生,显然不是您的父亲吧?” 萧疏在脑海中将Enzo医生的话理顺,也就是因为楚临渊的出现,让母亲误以为他是萧霁月,所以才出现了这种情况,如果是在国内,医生称这种现象为回光返照。 她站在医院楼梯间内,来回踱步,有解决不了事情的时候,她就一刻都不会安定下来,好像这样就能转移视线一样,然而并不能,只会让她更加的烦躁。 转身,撞上了一堵人墙,鼻子碰到他的胸膛,疼得萧疏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萧疏后退一步,入眼的是一件淡蓝色的衬衫,抬头,看到了楚临渊还带着伤的脸,“你刚才跟我妈说了什么?”如果不是说什么了,她会把他当成萧霁月? 楚临渊无辜的耸耸肩,他单手插在西装裤里面,神态自若,“你希望我和她说什么?”她见到他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她眼前,她并不意外,甚至连问一声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都不问,“你是不是该问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冷峻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可他这笑,却让萧疏从心底里面觉得寒冷,这个男人,就算是在意大利,也能横行,也难怪他能为所欲为,无法无天。 “我问了你就会说?你说了我就会在意?既然你不会说,我不会在意,为什么要问?”本以为他被抓进去了,她的世界就能够安宁几天,可没想到这么快就又出现在她面前,甚至还以“萧霁月”的身份出现在林清欢面前。 他可以对她冷言冷语,可他不能伤害林清欢,这是她的底线,也是她一直以来要保护的,“你离我妈妈远一点,别以为你在那不勒斯也能横行霸道,大不了……” “大不了什么?”他上前一步,将萧疏困在了他和墙壁之间,压迫感十足,“大不了同归于尽?” “如果你从警局出来特意来医院就是为了和我吵架的话,抱歉,恕我不奉陪。以后,也不奉陪。”她推开楚临渊,“请你离我们远一点。” 他伸手,拉着萧疏的手腕,将她往自己怀中带。碰到她手臂的时候,她眉头一皱,下意识地收回,这让楚临渊想到早上,她也是这样拒绝自己。 不过现在萧疏的逃避,更多的是因为手臂真的疼。 他抓着她的手腕,将袖子推高,看到了白希的皮肤上的淤青,他昨天晚上的确是下手没轻没重,那种被积压在内心的怒意,在见到萧疏的那一刻全部都爆发了出来,现在想起。他觉得那个时候的楚临渊,可能是个禽兽。 “疼?”他语气一下子就缓了下来,还试图拂过她淤青的地方,“还有哪儿有伤?”虽然燕安城那话说的让楚临渊很是怀疑,毕竟当年的他用了多少手段把苏筠笙追回去他不是不知道,但,法子还得要试一下。 萧疏想要把自己手臂给抽回来,这么不分场合地问她还有哪里有伤,不嫌臊得慌吗?但是楚临渊不放手!她力气本来就没他大,哪里能抽得出来? “这里是医院,你要做什么?放开!”楚辞低着头,就只想要将手从楚临渊手中抽出来,脸都涨红了。 楚临渊不说话,只是将原本握着萧疏手腕的手改为牵着她的手,拉着她往楼下走,他要做什么,似乎她永远都猜不到,就像她猜不到楚临渊会为了他的一个情人,丢下怀孕的许沫从昆城到那不勒斯来找她。也猜不到他昨天晚上会发疯了一般疯狂地对她索取。更猜不到他现在拽着她的手是不是要讲她强制带上回宁城的飞机。 她抱着楼梯间的栏杆,这样他就没办法把她带走了,“我不会和你回宁城的,永远不会!”她清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愣生生的闯入他的耳膜。 他回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话不要说的太满,我怕有一天你求着让我带你回宁城。” 萧疏:“……” 不再拐弯抹角,楚临渊将萧疏的手从栏杆上扒下来,“你要是想带着一身伤去看你母亲,我也不介意。” 不说身上的伤还好,一说,就让萧疏想到了昨天晚上经历过的事情,眼睛里透着寒气,一千一万个不愿意跟着楚临渊走。 “你最好别和我说我身上的伤,你知道它们是怎么出现在我身上的。” 楼道里面的空气瞬间就僵硬了下来,萧疏看的清清楚楚,楚临渊冷峻的脸上腾起怒意,但他努力将那种情绪给压下去,不知打他的脑海里经过了怎么样的一番天人交战,然后对萧疏说:“我带你去买药。”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去。”想也没想的拒绝,现在他说的一切她都不会同意,怎么样逆着他的意思怎么来,只有这样,心里才能够舒坦一些。 他拽着她手腕的手在加大力道,不足以让萧疏喊疼的力气,却也不见得多舒服,“我说一定要带你去买药呢?” “强迫人是楚公子一贯的手段?好,我知道了。那么不顺着楚公子也是我一贯的作风。” 他们之间,只需要一个导火索,就能够燃起来,然后爆炸,方圆几公里之内,都无人能够幸免。 四目相对,谁也不肯先低头,谁也不肯先服软。 “既然你说是我一贯的作风,我要是不坐实了这个名声,还对不起你了。”话已至此,萧疏知道她是抵抗不了了,她被楚临渊架着,身上本来就难受,这样一来,只能被他一意孤行地往外带。 医院外面有药房,楚临渊带着萧疏就进去,到底是在公共场合,萧疏不想让自己的处境变得尴尬,到时候被人围观,只能是雪上加霜,便只能被他牵着,十分不情愿地走在药房里面。 楚临渊寻了一圈之后找到了消炎消肿的药膏,就要去结账。 而萧疏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昨天晚上楚临渊强迫她,她的房间里面怎么可能有避孕的东西,好几次都是直接……她并不允许自己沦落到许沫的那个地步! 正巧路过了避孕药的那一排,萧疏伸手就拿了事后避孕药,因为她的停顿,楚临渊也停了下来,看到她光明正大地拿了避孕药。 他停下脚步,看了眼她手中的药,深邃的眸子里面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萧疏却当做浑然不觉,“你该不会以为我会给一个强迫自己的男人生孩子吧?” 楚临渊拿了架子上另外一个,时效是48小时的,“48小时会更保险。”他换下来了萧疏手中24小时时效的。 胸腔像是被什么狠狠地敲了一下,明明要买避孕药的是她,可是当他换掉了她手中药的时候,为什么心痛的会是她?他也不希望她怀上他的孩子。 “楚先生经常给女人买避孕药?看来很懂。” “常识。”他没有去结账,而是带着萧疏又在药店里面饶了一圈,最后在一排架子之前停了下来,萧疏的意大利语听说读写都很好,但是看到架子上的药的时候,还是选择看不懂。 常识教会他买避孕药的时候要买48小时的会保险,常识教会他在强迫一个女人之后要给那个女人买药? 在楚临渊选好了药之后,他才牵着萧疏去结账,收银员大概也是身经百战的,看了眼面前的药,很自然地扫好码,最后还贴心地问了一句,“需要套套和润滑剂吗?” 然而楚临渊似乎在认真思考,思忱了片刻后道:“好。” 萧疏:“……” 见收银员拿出了有尺寸的套,萧疏直接就说道:“不,换个小号的。” 这话一出,三个人之间的空气瞬间就僵硬了下来,收银员不知道是该将那个号的给放下去拿个小号的,还是将手中的商品去扫码。 收银员迟迟未扫码,萧疏继续道:“难道你比我更清楚尺寸?”萧疏感觉到了来自手上被楚临渊狠狠握着的力道,可她并不想改口。 “不不不,你们开心就好。”收银员在两道目光的压迫之下,只能又拿了小号,并且将手中的这个号一道给扫码了。 这一局——平手。 医院的停车场,楚临渊手中是拿着车钥匙的,萧疏不管他是怎么在半天之内从警局出来,又知道林清欢医院地址,又是怎么弄出来一辆车的。 萧疏站在车边,并无上车的打算。 “就到这里,不送了。”萧疏要从楚临渊的手中将袋子拿过来,里面的要都是她用的,她不会和楚临渊走下去,就到这里结束,一切都结束。 她能忍受到现在,并不代表她就能一直忍下去,如果忍不下去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楚临渊并未松开手中的袋子,谁都没有松开手,他从警局出来,又来了医院,不是为了听到萧疏说一句“就到这里,不送了”的。 “我走了,可就不回来了。”他像是开玩笑,又像是认真,让萧疏一瞬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萧疏看着他似笑非笑的样子,仿佛昨天晚上他对自己做的事情丝毫都没有在他心上留下任何的痕迹,他那是襁爆啊!是犯法的!可他现在轻描淡写的说他走了就不会回来了。 以为萧疏很希望他留下来吗? “哦,那再见吧。算了,还是再也不见了。”说完,萧疏松开了手中捏着的袋子,两人之间最后一点联系也就在这时候被她给松开,“我觉得你也不应该想要见到我,一见到我你就会想起来你就是个强见犯,想起你过去二十八年所受的教育在你脑子里面没有留下任何的印记。亏得你们楚家世代奉公守法,到了你这一代,楚家长子嫡孙,知法犯法,真是可笑。” 她看着楚临渊的神色在一点一点的收拢,抿着薄唇,蹙着眉头,站在那里,给人高不可攀的生冷气息。 他生气?呵,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谁都有资格生气,就他楚临渊没有! “以为药就能消除身上的伤痕?以为这样就能掩盖你犯下的罪行?楚临渊,有些伤疤就算是愈合了,这里也无法愈合!”萧疏指着自己左心房的位置,“这里爱过一个叫楚临渊的人,但是在昨天晚上之后,楚临渊这三个字已经从我心中给剔除。我不爱你了,楚临渊,我不爱你了。” 她退后一步,微微摇头,与楚临渊拉开了距离,“所以,你走吧,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去告你之前。别再出现在意大利。” 她在告诉自己,也在告诉楚临渊,千万别一时冲动把他昨天晚上犯下的罪行捅到警局里面去。 那个后果,萧疏想都不敢想。 “那你去告吧!这么恨我,我要是逍遥法外,你不会更难受?”他冷冷道,“也别说爱了,你萧疏哪怕是有任何一点点爱我的心,也不会轻易就从我身边离开。”他盛气凌人,咄咄逼人,哪里还像是一个做错事的人! 萧疏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都嵌进掌心,却丝毫不觉得疼痛。 “你别逼我。” 楚临渊拿出了手机,拨好号码,将手机放在了他和萧疏中间。 “报了一次警,还介意第二次吗?上一次你为了那个小白脸,这一次你为了自己!”他言辞激烈,激怒萧疏。 手机响了两声之后,通了,电话那头是公式化的女声:“您好,这里是那不勒斯警局,您需要我们给您提供怎么样的帮助……” 萧疏的耳朵里面只听得到这个从手机里面发出来的声音,而她觉得自己脑子都快要爆炸了!觉得喘不过气,忽视你很难受!而这一切,全部都是楚临渊加注在她身上的! 他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 萧疏一把夺过手机,气势汹汹,楚临渊甚至是毫不怀疑她会对着手机讲出她所遭受的一切。 然后…… “啪——”萧疏将手机摔在几米开外的墙壁上,手机立刻四分五裂,连同那道意大利女声。 “楚临渊——”她到底是歇斯底里了,被他逼得快要疯了,让她直面心中最不堪的一面,他都给她带去无法磨灭的伤痛时,她还是无法彻底地恨他。 杜寒声说她,到底为了楚临渊,能够卑微到什么程度。到底那个男人做了什么,才会让她心甘情愿的离开他,才会捡起她的自尊。 她想,大抵就是现在这样吧! “你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眼泪睁圆的眼眶里面迸出来,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我恨你——恨你——” 她站在离他一米之隔的地方,可是那个时候,他们两个之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他没办法上前一步,生生的将他们隔在两个空间里面。 难道,他带给她的只有痛苦和绝望? 萧疏不再是五年前那个一有开心事儿就会和他叽叽喳喳分享的那个女孩子,也不是那个成天围着他说喜欢,说长大以后要给他当媳妇儿的女孩子。 她重新回到他身边的时候,他们两个人都变了,一个不说,一个不问,可还没来得及问,还没来得及说,一波又一波的事情随之而来,压得他们都不敢去触碰过去更加只要一撕开,就是毁灭性的真相。 楚临渊脚步微抬,手臂一颤,似要抬起,可他没有,“如你所愿。”毫不留情的转身,楚临渊一把打开车门,坐进去之后砰地一声关上车门,启动车子到开车离开,不过是十几秒钟的时间。 庞大的越野车几乎是从萧疏身侧擦过,完全不在意她是否会被挂倒,扬起一地尘土。 同样的,萧疏转身就走,向着住院部快步走去,不作丝毫停留。 她真希望,他们就这样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从此以后分隔两地,各生安好。 …… 萧疏的这样的精神头自然是没办法回去见母亲的,先去卫生间里面洗了把脸,镜子里面的她脸色惨白,好像是经历了一场无法言喻的战斗一样,她用掉了所有的力气和勇气,然后站在这里,只剩下一个躯壳。 她用了很久的时间恢复,不想让林清欢看到她这个样子,平复之后才准备回病房。 林清欢清醒了,虽然她把楚临渊当成了萧霁月,但好歹也是精神了,以后还会好转,她总觉得最艰难的那一段时间已经过去了,不会再有什么难受的事情降临。 可是当她来到特护病房那一层时,却发现气氛格外的紧张,原本在护士台井然有序的护士这时候来回病房和护士台,而他们忙碌的终点,就是林清欢的病房! 什么儿女私情,什么剪不断理不乱,在林清欢的安危面前,都不足为提。 她狂奔过去,护士却将她拦在病房外。 “萧小姐,您现在不能进去,Enzo医生在给萧夫人抢救。”萧疏通过病房门上的一条玻璃窗看进去,看到里面除了Enzo医生之后,还来了好几个一声协助。病床旁边的仪器跳动着异常的数据。 萧疏紧紧抓着护士的手臂,“怎么会这样?我离开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忽然就要抢救了?”她不知道,她的声音都在颤抖,没有哪一次林清欢身体出现情况的时候萧疏这么的紧张,总觉得会失去什么,恐惧涌上心头,她是没办法再面对一次亲人离开自己的事情。 她还记得一个多小时前在林清欢脸上看到的久违的笑容,怎么这才多长时间,就需要抢救了? “在访客离开不久后,萧夫人的各项指标就出现了异常,您别担心,Enzo医生会尽全力抢救萧夫人的,多么艰难的时候都熬过去了,这次也一样。”护士给萧疏安慰。 但是萧疏知道这不一样,在林清欢清楚的叫楚临渊为“萧霁月”之后就不一样了!她怕那是回光返照,怕那是母亲弥留之际的清醒!怕她这一次熬不住! “楚临渊。”萧疏嘴上说出来这么三个字,但因为是中文,旁边的护士并未听明白。 因为楚临渊来了意大利,所有的事情都变了,没管住的情绪,甚至连林清欢的身体都出现了问题。到底,他的到来还能让她的生活发生怎么样的天翻地覆? 她站在病房外面紧张地等候,祈祷着林清欢还能够挺过去, 萧乾……她要去找萧乾,去找哥哥,也许林清欢看到她的一双儿女,就不舍得从这个世上离开的! 拿出了手机,快捷键第一个是萧乾的号码,拨打出去,等待他接电话。 等待是煎熬的,可按理来说萧乾会很快接电话的,都半分钟过去了,还打不通? 她正对着的,是病房的方向,她看不到被挡在医生护士后面的林清欢,脑子里面全部都是五年前她和萧乾去警察局接萧霁月尸体时候的情景,她觉得自己再也无法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 “哥……哥……你快回来,你快回来!”电话被打通,萧疏对着电话差点就哭了出来,萧乾永远是她最后的支撑。 “小姐,”电话那头是哥哥的秘书Rita,“萧总中午就从热那亚离开,具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您有什么事吗?” 不是萧乾,萧疏硬生生的把眼泪给咽了回去,“Rita姐,他的电话怎么转到你那边去了?他在哪儿?妈妈病危,我想让他快点回来?” “这是萧总的私人行程,我们不太清楚。不过萧总已经安排乔助理过去,应该今天晚些时候就会到。” 这个时候联系不上萧乾,萧疏觉得整个世界都要坍塌了。 挂了给Rita的电话,萧疏却没有放下手机,但是这一次,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哆嗦,她看得清楚上面数字,脑海里面也清晰的显现出那几个数字。 加护病房这一层本来人居少,这时候更是安静到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她告诉自己不要乱,萧乾回不来,她就是家里的支撑,不能让萧乾回来的时候,参加的只能是林清欢的葬礼! “萧小姐,您还好么?”护士看着萧疏刷白的脸,关心的问道。 终究,萧疏还是放下了手机,把那组号码全部都抛到了脑后,“没事,哥哥来不了,我要自己一个人等着妈妈挺过去,她会没事的。”她是在让这个护士姐姐放心,也是在告诉自己,林清欢会没事,之前那么多次都挺过去了,这一次还挺不过去吗? 很久,久到萧疏在外面都站不住的时候,病房门被打开,Enzo和一众医生护士从里面出来。 “暂时是度过了危险期,还需要再观察。”Enzo医生满脸疲惫,“萧先生什么时候能回来?” “不知道,我联系不上他。” “那辛苦你了。”Enzo医生拍了拍萧疏的肩膀,和旁边的护士嘱咐了几句,就先离开了,“萧夫人情绪波动太大,千万不要让她再受刺激,不然真的回天乏术。” “受刺激……是吗?”林清欢今天受的最大的刺激就是见了楚临渊,还把他当成了萧霁月。 “但是萧夫人的求生意识很强烈,这和以前有很大的变化。”Enzo医生顿了一下,“希望萧夫人能够一直保持这种强烈的求生意识。” 前几次林清欢被送进手术室的时候,每次她都是从鬼门关走一回,被医生抢救回来,精神每况愈下,用Enzo医生之前的话来说,从未见过求生意识这么弱的病患。 但是这一次…… 萧疏坐在病床旁,看着病床上的林清欢,她其实一直都不接受萧霁月已经去世的事实,五年来她也只当他们在意大利,而萧霁月在宁城,只不过是因为忙着事情顾不上来意大利看她,她就是抱着这种念头活到现在。 先离开的人永远不会知道留下的人要经历怎么样的痛苦。 萧疏爱萧霁月,也恨萧霁月,为什么会选择那样一种方式去结束他的生命,他也永远不会知道当她和萧乾去警察局认尸的时候心里是经过怎么样的煎熬。 病床上的人忽然间动了一下,萧疏以为林清欢要醒过来,却听到细弱的声音。 “霁月……霁月……” 林清欢的声音太小了,萧疏要凑得很近很近,才听到她嘴上在说着什么。 萧霁月。 触动萧疏神经的三个字。可是她没办法把萧霁月带到林清欢面前,就连那条项链,她都没办法给她带回来。 楚临渊! 脑海中一下子就闪过了这个人的面容,昨天他的出现让林清欢把他当成了萧霁月,把他找过来!不是因为她萧疏觉得快要撑不下去而要找楚临渊过来,而是因为林清欢想要见到“萧霁月”! “我这就打电话让他过来,这就去!”得到这个讯息的萧疏,马上就出了病房,要给楚临渊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萧疏这才想起来就在之前,她把楚临渊的手机砸在了地上,四分五裂的,他估计眼下也不会有那个闲情逸致去买一部手机吧!可她哪里想得到这才多长时间她就需要打电话过去求人, 要查楚临渊住在那不勒斯哪个酒店,一个一个查过去也要颇费一段时间,她就只能想让朋友查五星级酒店里面的住户有没有她的名字。 “对,叫楚临渊……”她清楚地对着手机那头的人说出了楚临渊的名字。 挂断电话,准备往病房里面走的时候,看到了站在那边的杜寒声。 鲜少看到他板着脸,他们两个唯一一次的争吵也是那次萧疏在宁城,杜寒声打过去电话重声斥责了她到底要卑微到什么程度,现在,萧疏觉得杜寒声当时的表情,大抵不过现在这样吧。 “找楚临渊?”明明听到萧疏在电话里面讲的内容,他却还要明知故问一句。 “恩。”萧疏收起手机,不愿意多说的样子。 她想越过杜寒声往病房里面走去,却被他挡住,连同病房门一起拉上,不让萧疏进去。 “你还记得早上是你打电话就警察把他带走的吗?”似乎是压抑着的声音传入萧疏的耳中。 她没忘记,她怎么可能忘记,“我知道。” “知道所以让人帮忙找他住在哪个酒店里面?我说把他从局子里面捞出来,你不要,反而要自己去找他。不用找了,他在维苏威酒店505。”杜寒声准确的说出楚临渊所在的酒店,“难保你朋友向你哥说漏嘴知道楚临渊在那不勒斯。” 杜寒声这一招直接遏住了萧疏的喉咙,她觉得自己说不上话,喘不过气,这么直白地告诉她,她却并没有转身就往外面走,去找楚临渊。 “不去了?”他淡淡道,语气中是萧疏以前从未听过的冷漠。 她从宁城回来,就是打定主意这辈子再也不见楚临渊的,她知道他们没办法回到过去,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那时候,也知道楚临渊再也不是她一个人的楚临渊。 既然他没办法抛开那些只和她在一起,那么她可以放弃他。 “去。”她看了眼病房里面的林清欢,先去把楚临渊找来吧,哪怕只是陪林清欢说说话也好,“我和楚临渊的事情你别管了。”毕竟连她自己都理不清那些事情,哪里还能让外人懂? 杜寒声像是来气了一样,“我听Enzo医生说,是楚临渊来过之后阿姨情绪激动才病危,现在阿姨刚刚渡过难关,你就去找他,他把阿姨害成这样,你还对他念念不忘?萧疏,你今年是二十三岁,不是十三岁!楚临渊不再是你生活的全部!他和你没关系了!” 第二次,杜寒声对萧疏说她和楚临渊没有任何关系了,她不应该对他念念不忘。 可是…… “我没有对他念念不忘,我也没忘记我今年二十三岁,五年前我就和楚临渊分手了,我知道他有岑姗有许沫,我知道他不爱我了。我每天把这些话重复地告诉自己,就是让自己不要犯贱!但是这些和你有什么关系?杜寒声,和你有什么关系?”萧疏平静的说着,就算这话当中应该是蕴含着巨大的情绪波动的,她也只是平静地说着。 “我说了这些,你满意了吗?满意了就让我去找楚临渊。” 话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杜寒声还有什么资格去拦着萧疏,他于萧疏来说,不过是比一般朋友更好一些的朋友,知道她的一切,还能替她做决定吗?不能。 所以他只能看着萧疏从他眼前走开,明知道她这个时候去找楚临渊,却拦不下来。 燥怒地想要骂人,警觉这里是医院,愣是将心中的火气给压了下去,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然而他刚才为什么要告诉萧疏楚临渊住在什么地方呢?她要是去找,那不勒斯那么多酒店,就算是有朋友帮忙,也是需要时间的,他究竟是为什么? …… 萧疏开着车往维苏威酒店开去,车速不快,她不敢快,一快,车子就会很快达到,她就会很快遇上楚临渊。 然而就在不久之前,她才决绝地让楚临渊滚,一辈子都别出现在她的面前,可这不过才几个小时,她就开着车主动去找她。 她好像一下子就能明白过来为什么楚临渊之前在停车场的时候会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我走了,就不会回来了”,他是不是早就想到了这一幕,然而那个时候的萧疏并未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会去找楚临渊让他去医院看看她母亲。 车子停在了维苏威酒店的门口,门口的侍应想要帮萧疏开门,但是却见里面的人没有熄火,甚至是没有下车的打算,而酒店门口也没有要上车的人,一时间他不知道是该开门还是该等候。 车内,萧疏只觉得双脚像是灌了铅一样,怎么都迈不开步子下车,甚至都没办法去熄火,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是否要下去向楚临渊开这个口,明明杜寒声向她发火的时候她都能反抗回去,然后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很决绝,反倒是来到了酒店的时候,她却没有勇气下车了。 因为,不知道楚临渊会不会同意她的请求和她一起去医院。 是,楚临渊会因为一通电话从宁城赶去昆城看许沫,因为他担心许沫和她肚子里面的孩子,但是并不代表他就会担心萧疏和她的母亲。 萧疏不敢去做这样的对比,因为结果往往会让人觉得心痛。 “滴滴滴——”后面的车子响起了喇叭,让萧疏不得不开车,或者让侍应去把车子停好。 二选一之下,萧疏下了车,将车钥匙交给了侍应,让他去把车停好。 却在给好钥匙的时候,看到了从酒店里面走出来的人。 楚临渊。 他换上了深色的修身西装,笔挺如刀裁,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身姿,更因为以前当过兵的原因,走路总是笔挺的,脚下生风一般,他一手抄在西装裤里面,目不斜视地往原本停在萧疏车后的那辆黑色轿车走去。甚至是没有看到刚从车上下来的萧疏。 是真没看见,还是看见了,装没看见? 楚临渊身旁还跟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拄着一根拐杖,同样也长得极贵气的男人,萧疏不认识他,他应该也不认识萧疏。 却在走了两步的时候,停了下来,看了眼似乎有些愣住的萧疏,拍了一下楚临渊的肩膀,“咦?这不是你钱包照片上的那位姑娘?” 钱包上的照片? 楚临渊的钱包里面的照片是她?得到这个讯息,萧疏的心里一个咯噔,可正是因为楚临渊身旁的那个男人都看到了萧疏,而他没有看到。 那就是真的装看不见吧。 听到身旁的男人这么说,楚临渊转头,看的却不是萧疏,而是他身旁的那个男人,“多管闲事。”冷冷的话语从楚临渊的嘴里说出。 他之前对萧疏说过,如她所愿,不出现在她眼前,可是现在,是萧疏出现在他面前,是他控制不了的,那么久只能装看不见吧! “哦?我看错了?”燕安城眉头微皱,可还是觉得自己应该不会看错,但是如果没看错,楚临渊的表情应该不是这样!“那我们走吧,去机场,不然时间晚了赶不上回去和阿笙吃饭。” 楚临渊他要去机场,他要走了? 愣住的萧疏,似乎终于是回过神来,两步走过去,挡在了楚临渊的面前。 因为长途飞行,后有被楚临渊强迫,又因为母亲病情的反复,这些事情压在萧疏身上,让她面色很不好,比之前看着还要觉得瘦,离得近可以看到她未施粉黛的脸上细微的血管,她很疲惫。 而因为萧疏忽然间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燕安城稍显诧异,可再一仔细看萧疏,越发觉得她和楚临渊钱包上的那个人长得很像,尽管他只匆匆瞥过一眼那张被楚临渊当成宝贝的,还是不知道从什么合照上面撕下来的照片,但是燕安城的记性很好,就觉得自己一开始就没有认错人。 “萧疏?”燕安城要肯定自己的猜测呀。 听到那个男人叫自己名字,萧疏微微侧头,看了眼那个男人,他脸上是说不出的笑意,看着并不坏,却也没有和善到让萧疏觉得可以放松警惕的地步。 “恩。”她淡淡的应了一句。 燕安城恍然,一把拍上了楚临渊的肩膀,“人都找上门来了,你还装不认识?有意思?” 是啊,萧疏都找上门来了,可是楚临渊当做不认识,这对萧疏来说,该是多大的讽刺。 楚临渊淡淡睨了萧疏一眼,才转头对燕安城道:“多管闲事。” 燕安城:“……” “楚临渊。”萧疏沉沉的唤着楚临渊的名字,如果不开口,面前的这两个男人估计就一唱一和的忽略掉她的存在。 因为萧疏的开口,这边的氛围一下子就变得安静了起来,萧疏不认识的那个男人瞬间闭上了嘴,看着她和楚临渊,楚临渊漫不经心地转过头,单手抄在西装裤里面,看着面前一副高傲模样的萧疏。 “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走。 这两个字堵在萧疏的喉咙里面怎么都说不出口,她忘不了之前她是怎么让楚临渊滚,说他是知法犯法,把一切罪恶都往他身上倾倒去的。 现在,她却要让他留下来,她连自己这一关都过不了,话又怎么说得出口呢? 换做是萧疏在楚临渊这个位置上,她肯定冷言冷语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谁还管她的死活? “没事就让开。”楚临渊越过萧疏要离开,仿佛是一秒钟都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她身上。 燕安城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但是楚临渊说要走,他也只能跟着走了。 他迈着稳健的步子,从萧疏身侧走过,硬如铜墙的肩膀擦过萧疏的肩膀,好像都要被他给撞倒,在侍应帮他打开车门他要坐进去的时候,萧疏忽然间转身,拉住了他的手。 “你能不能,先别走。”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79章 听说你们三个月后订婚(首更完,求订阅) 萧疏拉着楚临渊纯羊毛质地的西装袖口,看着他背对着自己的身影,陌生而遥远。 “我收回先前的那些话,你能不能先留下。”低姿态的道歉,推翻之前所说的一切,无异于打脸,她该想到,从决定来找楚临渊的那一刻就应该知道,她要面对怎么样的场景。 只是当真的走到这一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可能麻木了,“我们,不是还有三个月的期限吗?你能不能留下来?”她是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去将一个要走的人留下,如同你根本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无法让一个不爱你的人爱你。 楚临渊微微转身,低头看着萧疏抓着自己手腕的手,他伸出手,扣在萧疏的手腕上,却并不是拉着她的手,而是将她的手从自己的手上给掰开。 “萧小姐,你一会让我滚,一会让我留下,我还真捉摸不透你的心里在想什么。”这个男人,早上的时候还让她跟他回宁城,然而这个时候,却不再承认。 她知道,一切都源自于楚临渊的骄傲,他可以一次两次的到她面前,让她跟他回宁城,但只有一次两次。这之后,他会端起架子,比先前更加冷言冷语,好像是在说,我给你机会的时候你不要,现在我把机会收回了,你就再没有和我商量的余地。 他们之间的生疏,从称呼上都区分地一清二楚,好像非要当一对再熟悉不过的陌生人。 该低身下气的道歉,该软磨硬泡的将他留下来,该不顾颜面的乞求吗? 她当真是白了脸,红了眼眶,这比昨天晚上楚临渊把她脱光了不顾她的反对强迫她更让她觉得无所遁形,眼神、语言,不管哪一样,对萧疏来说都是致命伤。 “对不起,说那些话是我不对。”压下心中的情绪,她沉沉地和楚临渊道歉,“能不能请你,去医院看看我妈妈,她……” “呵~”楚临渊冷笑一声,打断了萧疏的话,“有求于我,所以才来找我?是不是你说一句对不起,我就必须说一句没关系,然后如你所愿去医院看你母亲?不是你道了歉,就能当那些事情没发生。这句话,也送给你。” 明明知道她有求于他,而他还是要拒绝,过去她虽然一直围着他,把他当成青春的全部,可她到底没有求过他什么。 “请你……求你。”她换了措辞,眉眼低垂,不想让她乞求的姿态被他尽数纳入眼中,任他嘲讽。 楚临渊轻哼一声,不做过多停留,转身往车门边走去。 侍应已经打开车门,等候这位尊贵的客人上车。 萧疏是没有办法了,她道过谦,乞求过,可他执意要走,难不成她还能拖着他拽着他不让他走吗?那么别说尊严了,她连面子里子都丢的干干净净的。他的背影挺拔而冷硬,而如今,也不会再转过来。 她垂下眼。 见这架势似乎有些不对,总不可能让这俩人在门口就吵起来吧?燕安城之前在套房里面的时候,忽然间楚临渊就回来,那个表情,那个架势,恨不得杀人,开口就说回国。原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等到现在,燕安城才算是明白过来,还能因为什么,因为面前这个女人啊! 要是真让楚临渊走了,这个姑娘估计就不是低眉失神的状态,他连忙上前,一把关上了车门,挡在了楚临渊的面前,“让你好好哄人家女孩子,你怎么哄的?你这样人家会原谅你才怪!”他压低声音和楚临渊到,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楚临渊眉头微蹙,刚要说让开,却被这个人抢了白。 “后面还有车要来,你们先到里面去,找个安静的地方谈谈。”燕安城拍了拍楚临渊的肩膀,音量也能让原本低眉的萧疏听到。 抬头,看到楚临渊转过了身,眉眼中的不耐,烦躁,仿佛都在提醒着萧疏,他有多不想留在这个地方。 萧疏站在原地,她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话才能挽留住楚临渊,或者该用什么样的姿态去挽留他,这个男人变得陌生,变得喜怒无常,她不愿意去了解这样一个楚临渊,所以,她愣在原地,他不走过来一步,她也绝不向前一步。 “去机场,再晚飞机就要起飞了。”楚临渊抬手,看了眼他的腕表。 尴尬,不止萧疏一人,连燕安城都跟着尴尬起来。 以他所知的楚临渊,不是个那么不讲道理的人,“临渊,人都来道歉了,你见好就收。”燕安城压低声音,顾着萧疏的面子,劝楚临渊。 但是声音不管压得多低,萧疏还是能够听到,是啊,她都来道歉了,来挽留了,可是楚临渊完全没有要留下的意思,下定决心要离开。她是不是早就该听杜寒声的话,别过来丢人现眼了? “不走?你就赶不上回家和你家阿笙吃饭。”原本燕安城只是随口一说,现在却被楚临渊拿来当做借口,而这种借口,他也能用的理所当然。 燕安城似乎也没有办法帮到这位初次见面的小姑娘,楚临渊要一个台阶下,而这个台阶不能是燕安城给,必须是她萧疏来给,否则,楚临渊这头炸了毛的大狮子,是怎么都不会被顺毛的。 车门在楚临渊的示意下被侍应打开,他迈开笔直的长腿打算坐进去,并且结束这一趟荒谬的意大利之行。 “砰——”萧疏忽然间上前,从侍应手中抢过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除萧疏和楚临渊外,另外两个人似乎都有些愣住,“楚临渊,你好好听我说几句话不行吗?别一直用要走来威胁我,你知道我现在需要你,无论你站在多高的姿态,我都只能忍受,并且卑躬屈膝。对,之前我说了那些过激的话,可你难道就没有做过那些事情吗?你没做我有什么立场去指责你?既然大家都有错,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可是心底里面,萧疏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在和楚临渊这件事当中,要说真的错了,那也只是从昆城离开回那不勒斯并未告诉楚临渊。可是在那个时候,楚临渊应该是不会想要听她说话,他在乎的不过是许沫和她肚子里面的孩子,不是吗? “我如何对你取决于你对我的态度,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我楚临渊没有兴趣做。” 眼见着有可能他们两个要在这里吵起来了,燕安城连忙示意让司机赶紧开着车子走了,他们暂时不上车。 车子走了,萧疏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车子没了,至少楚临渊不会那么快走了。 “也别在门口站着了,进去坐着说。”燕安城实力助攻,拉过楚临渊的手臂,他脚不方便,楚临渊哪能和她拧,他要拉着他走,他还能推开不成? 他们三个人站在酒店门口已久,进出的房客的确围观了一下他们在门口的这场戏,楚临渊着实没兴趣像个猴子一样被人围观,他淡淡地斜了萧疏一眼之后,往酒店里面走去,将燕安城和萧疏留在了后面。 这个脾气,真是一年比一年难捉摸。 可是在楚临渊留下之后,萧疏又有些后退了,刚才不过是短暂交锋,她就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用光,要是再和楚临渊交谈下去,她觉得可能撑不下去。如果他非要让她无地自容卑躬屈膝,她又该如何应对? 如何和一个侵犯了自己的人理智地聊下去? “萧疏?”燕安城站在萧疏身边,也顺着她的眼神往酒店里面看去,那是楚临渊的背影,玉树临风,不可一世的背影。 “是,我是萧疏。”萧疏微微点头,对于这位拄着拐杖的男人,萧疏应该心存感谢的,可因为他是楚临渊的朋友,又有些并不想接触的意味。 “百闻不如一见。你好,我是燕安城。” “你好。”五年前萧疏没有听过楚临渊有过这样一号朋友,应该是她离开之后他结识的新朋友,五年的时间,他们都各自有了各自的生活,各自的朋友,甚至是感情。 “我早上是从警局里面把临渊带出来的,你大概是第一个能让他进警局的人,有意思。” 萧疏:“……”经历一下她经历的事情,别说是警局了,就连地狱,都可能让他去走一遭。 “去吧,你们好好聊,他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谢谢你。”萧疏客气谢过,便往酒店里面走去。 不知道楚临渊刚才做了什么,手中拿着房卡,径直往房间走去,萧疏看着他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是该跟上还是不跟,她并不是很愿意和楚临渊相处在同一个空间里面,特别是经历了昨天的事情之后。 可他站在电梯前挺拔的身姿,他单手抄在西装裤里面的姿态,他不回头看萧疏是否跟上,他甚至是一点都不担心萧疏会不跟上去。跟上也好,不跟上也罢,对他来说有任何的损失吗? 并没有。 电梯开,楚临渊迈开步子往电梯里面走去。 电梯等待的时间不会太长,留给萧疏思考的时间也不长,她深呼一口气,往电梯那边跑去。 眼见着快要关上的电梯,她伸出手,挡住。电梯门往两边去,入眼的是楚临渊冷若冰霜的脸,眼神都不落在她身上,好像面前什么东西都没有。 顶着这样压迫的感觉,萧疏进了电梯,往旁边站去,尽量离楚临渊远一些。 但是狭小的空间里面依旧让她觉得压抑,是与楚临渊身处同一空间就觉得压抑的感觉。 萧疏一直盯着电梯内闪动的数字,除了盯着它,她的眼神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然而明明就只在五楼,可是却觉得这个百年酒店的电梯特别的慢,五楼的高度感觉上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她不知道身旁的人在做什么,她连余光都不曾瞥到楚临渊。 待会如何和楚临渊开口说母亲的事情?直接说因为母亲把他误当成为萧霁月,他能不能过去假扮萧霁月?可是,这个男人有什么必须要答应她的理由吗? 再拿他昨天晚上侵犯了他的事情来说?不,萧疏并不想提起这件事,如果可以,她想要把那一段的记忆从脑海中抹去,把楚临渊禽兽的那一段给抹去…… “叮咚~”电梯到达五楼,楚临渊依旧是一言不发的出了电梯,踩着厚重的地毯往右边走去。 在电梯合上之前,萧疏走了出来,看着楚临渊踩着从窗户照进来的余晖往前走着,他的身上被渡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那时候,年少无忧,谈论最多的,莫过于你喜欢怎么样的男孩子。 萧疏说,我喜欢的人,以后一定要踏着七彩祥云来接我。想象中的画面,他身上是渡上淡淡的光辉,从远处走过来的时候精神奕奕。 她们一下子就拆穿萧疏,那不就是楚临渊吗? 是啊,她说的每一个喜欢的男孩子的样子,都是照着楚临渊说的。 因为除了楚临渊,萧疏再也找不到另外一个喜欢的人可以用来描述少女的心事,她觉得,她的生活一直都能那样,而她最终,也能嫁给楚临渊,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可到底是不能如了愿。 房间门被打开,萧疏在门口愣了一下,到底是走了进去。 关门声从背后响起,直击萧疏心脏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是楚临渊压过来的身子,将她摁在坚硬的门背上,抵着她的身体,落下一个又一个粗暴的吻。 “楚临渊,你放开我!”她捶打着他的胸膛,企图将他推开,得到的下场不过是被楚临渊捉住了双手,高举过头摁在门上。 “你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这个?这算什么,欲拒还迎,恩?”尖酸的话从他薄唇当中说出,脸上毫无表情,一点波澜都没有。 “不是!”她是疯了才会为了这个来找他!他也是疯了才会认为她竟然会为了这种事来找他! 看她涨红的脸,楚临渊似乎一下子没有了兴致,放开了萧疏的手,也不再将她抵在门背上,把她放开,一点束缚都不给她,转身,往客厅里面走去。 “我和萧小姐似乎只存在柔体的关系,不为这个来找我,还能为了爱情?”他从口袋当中拿出一包烟和打火机,坐在沙发上点燃,抽了一口,烟雾缓缓地从他嘴里冒出来,腾云驾雾一般。 萧疏依旧是靠在门上,刚才楚临渊几近掠夺般的亲吻,让她现在还心跳加速,加上他的语言,就是最大的羞辱萧疏的工具。 不是要让他滚吗?现在不是照样回来求着他留下来。 真是讽刺。 她努力让自己的气息平复下来,如果是为了自己,呵,那她根本就不会来这里。 但她是为了林清欢过来的,就算是心里再不喜欢,她也会忍下去。 萧疏走过去,在楚临渊对面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她没有忽略掉的,是放在茶几上的之前在医院她和楚临渊一起去买的药,看来是他们退房之后清洁还没来得及做。 挪开眼神,萧疏看着楚临渊,他兀自坐在沙发上抽烟,哪怕是萧疏并不喜欢闻到的烟味,他也丝毫不介意在房间里面制造更多的烟雾。 “我妈妈之前把你当成我爸,你还记得吧?”她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怕哪句话因为她的情绪而又偏颇,让这个一言不合就炸毛的男人有任何的不满,“你走之后,她情绪波动很大,医生抢救了很长时间才救回来……” “萧小姐的意思是我让你母亲病危?萧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人命一条,我担不起这个责任。”他依旧冷言冷语。 果然,到底是让他找出了她话中的破绽,对话进行地颇为不顺利,他的不配合超出了萧疏的想象。 “楚先生……”这样称呼他,当真是陌生,为了配合他的“萧小姐”,她还能怎样?“我只剩下妈妈和哥哥两个亲人,我希望尽我所能,让我妈妈在仅有的日子里面可以过得开心,我爸爸是她一生挚爱,她到现在都没办法接受他去世的事实……” 萧疏顿了一下,她并不想对着楚临渊说出这些话,他应该都知道的,知道他们萧家当时是经历了怎么样的艰难困苦,而那个时候,楚家并未伸出援手,甚至从甚少的证据当中显示,楚家似乎是推着萧家走向灭亡的推手之一。 对于这一切,萧疏都无法妄下判断,她唯一能够坚信的,就是父亲并未犯罪。 “他把你当成我爸爸,如果……” “你想让我骗你母亲?” 骗这个字眼刺伤了萧疏,可他之前,在林清欢将他认错的时候,他也并没有反驳啊!为什么到了现在,就变成了“骗”? “你说话不用这么冲,我有求于你,你可以站在高处俯视我,可你别忘了,昨天晚上你的确犯了法。” “我拨好了电话让你报警,你自己把手机砸了,怪我?” 萧疏一滞,是啊,是她自己把电话砸了,现在又来找楚临渊。 她的手放在身侧,拽着衣服下摆,难熬,实在是煎熬,她不知道这一场示弱应该什么时候结束,他什么时候才会舒了心答应她的请求? “那算我……求你。”求楚临渊,求他! 但是听到的,却是楚临渊的轻笑,那么无情的嘲笑,“你求人的姿态,可真是与众不同。”他背靠在沙发上,一副神态恣意的样子,果然是被求的那个人永远都是有恃无恐的。 “那你要怎么样?”她的嗓音提高了几度。 楚临渊抽了一口烟,吐出眼烟圈,食指和中指夹着那支在闪着亮光的烟,如何能把抽烟都能做到这么优雅,楚临渊吧,看他就够了。 “萧小姐不像是来求人的,更像是来威胁人的。”烟燃到了底,楚临渊身子前倾,将烟头摁在烟灰缸里面,“很不巧,我不喜欢被人威胁。” 他若是不同意,不管萧疏说什么,他都会找到借口来反驳她,她找不到能让他舒心的办法。而她也不知道林清欢还能够撑多长时间。 “楚……” “你买的药,还没有吃。”楚临渊看了眼桌上的袋子,里面是萧疏要拿到避孕药,伸手将袋子里面的药倒了出来,当然除了避孕药消炎药,还有收银员非要让他们买的套套,这么爱美的东西放在一起,着实让人觉得难堪。 那么多事情之后,萧疏的确是忘记了吃药,但是却没想到竟然是现在要吃下药,还是在楚临渊的叮嘱下。 “放心,我不会用孩子来威胁你。”萧疏拿起了桌上的避孕药,打开包装摁出一粒药,仰头就把药送入嘴里,甚至连水都没喝,药片卡在喉咙上,不上不下,苦味席卷整个口腔。 好像是被呛到了,一颗小小的药丸也要来欺负她,咳得整张脸通红,喉咙上的那颗药片似乎也没有咽下去,目之所及的地方也没有水让她喝,而她现在自然是不会向楚临渊求救。 她可以因为林清欢的事情想楚临渊开口,但绝对不会因为自己有任何问题请求楚临渊的帮助。 而楚临渊坐在沙发上无动于衷,看着她差点咳死过去,也纹丝不动,她不开口,他就不出手。 萧疏站起来往套房的敞开式厨房那边走去,有冰箱,打开来,里面有凉水,伸手就拿了一瓶出来,拧开准备喝下的时候,手中的矿泉水却被人夺去。 哦,这是他定的房间,所以她连房间里面的水都不能喝,不喝就不喝吧,一颗小小的药丸也不能要了他的命。 “有热水。”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却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他伸出手,从萧疏的身后拿了保暖壶。 但他并未让萧疏离开,反而是把她圈在他和料理台之间,狭小的活动空间让萧疏不得不往后退,男人却只是用他空闲的一只手把萧疏往自己的怀里带,“水很烫。” 她听到身后倒水的声音,后背也感觉到了热意所以,他才把她往他的怀里带?可不是把她放出去会更加安全一些吗? “萧疏,服个软对你来说就这么难?”他压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似刚才的冷漠,反而是压抑着的怒意,压抑着的情绪。 服软? 可是她为什么要服软?她做错了什么需要服软?不该在自己家里的浴室洗澡脱光了衣服?不应该在楚临渊强迫她的时候反抗无力?如果不是这些,那她需要为什么服软? 她抬头看着他,贴近的距离让她可以看清楚他脸上每一个表情,甚至是脸上细小的毛孔。可饶是这么近的距离,她都无法看穿他究竟在想什么。他到底是需要她怎么样才能同意她的要求。 “喝吧。”他把兑过凉水的水递到了萧疏的面前,“既然你这么不想要我的孩子。” 在她最需要喝水的时候他看着她咳嗽,在她自己找到水的时候,却又倒来温水,给她一巴掌,再给她一颗糖。但是糖并不能抵消巴掌带来的痛。 她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咽下,终于是将喉咙里面的苦味给咽了下去。 “身上还有伤?”他拿过萧疏不喝的水杯放下,依旧将她圈在他和料理台之间,不让她离开。 “应该没人比你更清楚。” “你再这样牙尖嘴利,说不定我会改变主意。” “恩?”萧疏意外地看着楚临渊,毕竟之前都没有听到过他说同意配合她,态度忽然间来了这么大的转变,让萧疏有些摸不着头脑。 低头,他对上萧疏的眼,“不擦药的话,会很严重。”说完,他不管萧疏扣着他的手腕,一点一点的将萧疏的衣服给脱了下来,一个扣着不让,一个力道很大唯我独尊。 姣好的身材展现在楚临渊的面前,白希的皮肤,精瘦的身材,还有被藏在白色文胸下的柔软,胸前斑斑点点的落着他昨天晚上留下的吻痕,手臂上有他昨晚因为力道过大而留下的淤青。 白天,不用开灯房间里面依旧明亮,近在咫尺的距离让萧疏能够看到他面部的毛孔,听到他稍显有些急促的呼吸,她静静地看着楚临渊看着她只用胸衣遮着的上半身,他们昨晚就已坦诚相见,可她这时候,心跳依旧慢慢在加快。 他的手拂过她的肩胛骨,粗粝的手指滑过肌肤时,萧疏不自觉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后退着,抗拒着楚临渊带着挑衅的抚摸。 “你别过分!” “你觉得你还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本吗?”他双手撑在料理台上,脸往前靠近萧疏的。 淡淡的烟草味瞬间传入萧疏的鼻尖,不是太过浓烈,却依旧不是萧疏能够接受的味道,她别开脸去,可她知道就在他刚才的那句话之后,她就落入了下风。 可,在和楚临渊的较量当中,她占领过上风吗? “哦,楚先生你是想再要一次吗?我来求你,应该要让你满意,对吗?”说着,她的手已经伸到背后,解开了文胸的暗扣,在他半眯着的目光之下,脱下了上身最后遮体的衣物。 “就你?”楚临渊的目光从上往下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萧疏。 她长得的确是精致,站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认出来的那种辨识度,肤如凝脂,眼眉中还有一股子傲气,第一眼确实是经验。 但是她的胸,估计穿起制服来是很禁欲的那种,基本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大胸的女人?难不成睡觉的时候一摸到身边的女人的前胸,感觉还不如摸自己的爽,那还要这个女人做什么? 注意到楚临渊的目光,萧疏顿感被羞辱,立刻抬手遮住了身前,累积起来的情感瞬间也被他嘲笑的眼神给打散。 “有什么好遮的?遮了就能掩盖你平胸的事实?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有看过?” 莫名的,萧疏从楚临渊的语气中听到了一点转好的迹象?是错觉? 还未反应过来,楚临渊就拖着萧疏的手往客厅走去,要知道,光着上半身在房间里面走,是需要客服多大的心理障碍,好在这个套房望出去的是海景,不然萧疏真的要无所遁形。 天旋地转之间,楚临渊将萧疏推倒在沙发上! 萧疏诧异地看着他,刚才才厨房,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他并不会要,可为什么要把她推倒在沙发上?看着他欺身过来,萧疏想也没想双手挡在胸前。 如果,这真的是要让楚临渊去假装萧霁月的代价,她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上一次和两次有什么区别吗? 闭上眼睛,贝齿咬着下唇,他要这样,那就快点开始快点结束。 而她,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眼前这人的视死如归,让楚临渊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有一种马上要扯了她身上所有的衣服如她所愿的感觉,原来,他在她心中是那种人,亏得她说喜欢了他十八年,不过是挂在嘴上的喜欢。 双眉冷目,楚临渊坐在沙发上,伸手将桌上的药膏给拿了过来,打开将药涂在手背上。 嘻嘻索索的声音,却并未如萧疏想的那样,她刷的一下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楚临渊在弄药,长舒一口气,压在心上的石头好像被挪开。 “很失望?”他转头,看着萧疏,“这么希望我睡你?” 然而明明是准备给萧疏上药的人,嘴上还是那么的不饶人,萧疏干脆不说话,就让他说。 没有等到回答,楚临渊冷哼一声,倒是学乖了,知道沉默是金了! 他将药膏在手背涂开,再用食指沾了,往萧疏身上抹去。 因为长时间开飞机,手指上面会有老茧,粗粝的手指触到萧疏的肌肤时,她是轻咬着下唇,才不让声音从自己嘴里溢出来,他不像是在擦药,更像是在一点一点的侵蚀着她的心,她的理智。 “楚……”刚一开口,发现自己声音都带着无限的软糯,这让她激灵了一下。 听到她声音的楚临渊,并未停下自己手中的动作,细细地摩挲过萧疏淤青的地方。 他目不斜视,似乎眼里只有淤青的地方,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手臂上擦好了,楚临渊直接将萧疏的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他,腰上也有点痕迹,在她白希的皮肤上特别的显眼。 “我听说你是从昆城直接来的那不勒斯。”他手上的动作并未停下来,声音低低的传入了萧疏的耳中,“你去昆城了?” 明明是知道的,却还要明知故问。 “恩。”她应了一句,话音刚落,楚临渊手上就没轻没重的摁了下去,疼的她五官都拧在了一起。 “看到什么?”如果不是因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她会迫不及待的来那不勒斯,会见到他冷眼相对? “没看到什么。我从哪里回那不勒斯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我……” 话还未说完,楚临渊就重重地摁在了她腰际上,比刚才下手还重。 “痛!”他不知道他的手劲儿有多大吗? 他却一本正经道:“淤血散开才好得快。” “身上的淤青也是你留下的,你想说什么都行。” 说完,萧疏感觉到腰际的手停了下来,只单单地握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手上像是在隐忍着什么力度一样。 听到身后沉重的呼吸声,可萧疏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是他强迫自己,是他让她有了一个讨厌他的理由,被迫与主动那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我没后悔过昨天晚上做的事情。”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会在昨天晚上做那样的事情,哪怕知道她不会原谅他,可也比她心里什么都不想来的强,看看她的心肠到底能够硬到什么程度。 “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考虑过许沫吗?她好歹也怀了你的孩子,可你不陪在她身边,反而追我到那不勒斯。还是你觉得一个女人只要怀了你的孩子,就会对你死心塌地?如果是这样,我宁愿劝许沫不要这个孩子。”她承受着巨大的羞耻和这个男人发生了关系,纵使她才是先喜欢上楚临渊的那个人,可许沫怀了他的孩子,她还和这个男人发生什么,哪怕友谊早已不在,她也过不去心里这道坎。 “还有岑姗,我不知道你爱不爱她,还是因为家族联姻而不得不和她在一起,可你们既然结婚了,你就好好对她,她能不介意许沫的存在嫁给你,看来也是真的爱你了。有两个这么爱你的女人,还要我做什么?我爱你吗?我爱的是五年前的那个楚临渊,是穿着军装的楚临渊,是……是就算我脱了衣服站在他面前,他也能帮我把衣服穿好让我不要感冒的男人。”而不是昨天晚上狂风暴雨般索取的男人。 那是楚临渊一次休假从部队回来,她从网上看分隔两地的情侣见面都是怎么相处的,最多的就是啪啪啪,可她觉得楚临渊是个很正直的男人,脑子里面想的肯定都不是那些事儿,可又有人说小别胜新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等等,重点就是,啪! 她就真的听了,当她穿着他的衬衫欲还遮露地站在楚临渊面前的时候,他神色一凛,就把衣服给她穿上,还说大冬天的冷不冷。可是然后,他一个人进了浴室,好长时间才出来。 往事如烟。 萧疏似乎听到了楚临渊几不可闻的笑,以及他浅浅的话,“要知道后来是这样,那天我就不会忍。”他扣着她的腰,上前,咬住了她白希的肩头。 是真的咬,萧疏感觉到了疼,他是不遗余力的要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不留余地的宣泄他心中的愤懑。 “我和她们的事情会解决,眼下我只想解决我和你的问题。” 她闭上眼睛,鼻尖是药膏清凉的味道,却刺得她神经生疼。 “那时候你不满十八岁,萧乾让你走,我能理解,但是你不给我一个电话,擅自留下一封信就离开。所以你过去的十八年都是在逗我玩?萧疏,我不喜欢玩游戏。”他扯下了她上身最后的衣物,将她放倒在沙发上。 裸露在他眼神之下,萧疏只觉得无处遁形,想要抓住点什么来遮挡,“不要试图反抗我,你知道代价是什么!”他看着她四处寻找的手,冷冷道。 他压下来,单手掐着她的喉咙,不足以让萧疏喘不过气,但光是这个动作,就是她要是有什么轻举妄动,他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折断她的脖子。 裤子的纽扣被解开,拉链被拉开。 “楚临渊,不要。”她扣住他准备脱掉她裤子的手,明知她身上不方便,却依旧要这样? “不要?”他在她耳边道,可手却依旧执意扯掉了她的裤子。 明明他衣冠整齐,她却衣衫不整。 “不要……”她摇着头,就算她奋起反抗,最后落得不过是昨天晚上的下场。 哭?眼泪会让他停下所有的动作吗?楚临渊还会疼惜她的眼泪吗? 不会。 他轻车熟路地探手进去,清凉感瞬间席卷萧疏的全身。 她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楚临渊!他竟然!他竟然用这种方式给她上药!想推开他,不接受这种几近羞辱的方式,他却先她一步摁住她的身子。 …… 身上出了一层细汗,萧疏浑身无力,嘴唇微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全身上下只能感觉到楚临渊的那只手。 脑中一白,什么都不知道,却听到楚临渊在耳边说:“要是杜寒声知道你在我身下承欢,还会娶你吗?” 从极致的感觉瞬间跌落谷底,她忍着他带来的一切,瞪着他,却又无力推开。 “听说你们还有三个月就要订婚了,你说我送你们什么订婚礼物的好?”已然上好药,可他却没从她身体里面出来,“杜寒声喜欢什么?我和他不熟,你告诉我他的喜好。” 然而萧疏哪里还能告诉他杜寒声什么喜好,她惊讶于楚临渊为什么知道她和杜寒声在三个月后会订婚,因为作为当事人的她,都不知道自己要和杜寒声订婚!他到底在胡说什么! “在想什么?那个小白脸,小白脸会让你这么开心吗?恩?”他忽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她的脑海中再也没办法正常的思考,理智全部被侵袭,嘴唇微启,却没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 他退了出来,转身往浴室走去,留下萧疏一个人在沙发上无力。 许久之后,萧疏匆匆穿好衣服,拿了手机,给杜寒声打了过去,“我哥让我们三个月后订婚?” 萧疏能想到的,只有萧乾。 电话那头的人,这个时候却沉默了。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80章 他好像有急事,回国了 片刻,卫生间里面的男人出来,用毛巾擦拭着手上的水珠,纤长的手指似乎在提醒着萧疏他刚才对她做的事情。 萧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却觉得双腿一软,不是疼,而是软,站不住脚的软。 这一幕恰巧被楚临渊看在了眼里,眼眉处似乎都腾起了丝丝的嘲弄。 “很晚了,我要回医院。”她不知道继续留下来还会不会发生别的不可控的事情,显然离开是最好的选择,而且她和杜寒声说了要解决订婚的事情,他也不放心让楚临渊一个人去医院,如果哥哥的助理过去了,撞见的话哥哥马上就知道了。 短短时间,她就在脑子里面思索了这些,临了,她说:“希望你不要食言。” “食言是你的专利,别人不敢盗用。”他顺手将毛巾工工整整地叠好,放在了旁边,从这些微小的细节当中就可看出,就算他离开部队多年,却仍旧保持着在部队里面的习惯。 没有回应他的刻意刁难,如果再这么纠缠下去,她可能今天晚上都没办法从这边离开。 准备离开,却再度被楚临渊挡住。 “药不拿上?”他斜眼看着茶几上的药,嘴角勾起。 “不用了。”她宁愿自己去买,也不想把这些拿走。 “看来你很喜欢我帮你上药,明天继续。恩?”他语气低沉,故意勾起了尾音,挑弄着她。 如此的上药方式,她真的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简直就是折磨。 她转身就要把那些药撞进袋子里面拿走,却又被他挡住,“算了,放在这里,拿来拿去的麻烦。” 萧疏隐忍着怒意,他要做什么她都顺着他了,可他还是不放过她,这样有意思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看我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间,而我根本没办法去反抗你,你觉得很开心、很满足?”萧疏看着楚临渊舒展开的眉头,眼底的嘲弄,“你楚公子的开心和满足竟然要建立在一个女孩子的痛苦之上,我以前真是高看你楚公子了。” 楚临渊怔了一下,他似乎在很认真的思考萧疏的问题,他想怎么样,从昆城追过来,所想的只有一个——那便是萧疏这个人没资格先从他身边离开。而他要把她留在身边做什么,好像还没有想到这个答案。 “等我腻了吧。” 当他轻轻松松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萧疏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有多大的感觉的,毕竟这段时间已经感受到了他对她的毫不在意,肆意欺辱,他能说出这样的话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他所有的冲动全部来自于不甘心,不甘心她想去宁城就去宁城,想从他身边离开就从他身边离开,让他唐唐楚公子的面子无处安放。 就像他昨天毫无征兆地闯入她家时候说的那句话——谁允许你走的。 这个“谁”,不是别人,正是他楚临渊。如果没有他的同意,他的允许,不管是她萧疏,还是许沫,抑或是岑姗,又或者是任何一个和他有关系的女人,都不能从他身边离开。萧疏在没有经过他的同意之下,从他身边离开,拂了他的面子,逆了他的龙鳞,所以只要逮到机会,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反击回来。 “三个月?”他们之前说好的时间,“三个月够你腻了我吗?” 楚临渊不确定的摇摇头,“跟我在一起就这么难受?”眸子当中一闪而过的,好像是心痛,“可是当年是谁说,只要我没让她走,她就会一辈子留在我身边的?原来,只不过是戏言一场。” 她和他表白的时候,挖空心思准备了一封信长度的肺腑之言,拿出了背文言文的气势将那一封信给背下来。但是第二天看到那张萦绕在她脑海整夜的那张脸的时候,那些背出来的句子全部忘记了,脑海中却浮现出了她没有写下来的那句。 ——只要你没让我走,我就会一辈子留在你身边。 这估计是每一个喜欢对方喜欢得不得了的人说出的最卑微的一句话了吧!把离开的权利给了对方,而自己,只能接受,以及被抛弃。她给了楚临渊一把刀,刀口向着自己,并且把软肋展示在他面前,一览无遗。 “五年前你从宁城离开的时候,就再也没想过回去,对吧。” “你好好休息,我走了。”收回思绪,萧疏浅浅地朝楚临渊一笑,眼中却再无波澜。 …… 和杜寒声的见面说不尴尬是假的,下午的时候还在病房外面因为楚临渊的事情吵起来,现在就要过去和他说订婚的事情。自己要订婚的消息,竟然是从楚临渊的嘴里听到的,除了意外就是震惊,她本人都不知道的事情,楚临渊却知道。 而杜寒声在电话里面的沉默,也让萧疏心中一滞,他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到餐厅的时候,看到杜寒声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口望出去,就是地中海的夜景,美不胜收。 餐厅灯光并不亮,完美地隐藏了他俊秀的脸上的伤,还记得五年前初来那不勒斯见到他,穿着宽松的T恤,破洞牛仔裤,手中抱着滑板,头发染成金黄色。见到他的第一印象是——非主流。不过他比非主流帅那么一点,比非主流稍微有气质一点。后来,她去法国读书的第一个学期回来之后,发现这个少年蜕变了。 头发染黑了,也不再是一身嘻哈打扮,穿着白衬衫西装裤的他,俨然一个绅士。再后来,她就在学校里面遇到了他。 萧疏快速的在脑海中将她和杜寒声的五年过了一遍,当初那个非主流少年已经成长为非常有魅力的男人。 他一直望着窗外,并未注意到萧疏的到来,直到她跟他打了声招呼,他才转过头看着她,怔了一下,才从椅子上起来,绕过餐桌,走到萧疏这边,绅士的帮她拉开了椅子。 “谢谢你。” “不用谢。”他帮她推好椅子,待她坐定,才往自己的位子那边走去。 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发生了变化,空气中似乎都凝结着尴尬的因子,原因只能追溯到下午的争吵,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面的争吵,因为楚临渊。 “我哥……真是抱歉,你知道他做事从来不和我商量,如果不是……”不是楚临渊告诉她,说不定等到三个月后,萧乾就会以出席宴会为由,让她换上礼服去参加她和杜寒声的订婚宴,到时候她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如果不是什么?”杜寒声没有等到她的话,问道。 “哦,没什么。”她想要略去楚临渊这段,“这件事等我哥回来,我再和他说。他什么都可以管我的,唯独结婚这件事不行。” 刚见面的确是尴尬,下午吵了一架,这时候却坐在这里谈论订婚的事情,她不知道杜寒声什么态度,大抵和她差不多想法,就是想着怎么才能让这场订婚没有办法进行下去。 见杜寒声没说话,也没吃东西,萧疏皱了皱眉,“难道是杜叔叔那边不好交代?” 杜寒声和父亲的关系一度不好,也是因为萧乾的从中斡旋才有了转机,要是因为这件事他们父子两又有什么矛盾,萧疏觉得自己可能是个罪人。 “没关系的,杜叔叔那边我去说,你迟早是要回家继承家业,我并不打算放弃飞行事业,当不了一个贤妻良母,杜叔叔肯定更愿意要一个贤良淑德的儿媳妇。”看,萧疏把后路都想好了。 萧乾有萧乾的办法,而萧疏有她的应对方案。 杜寒声放下了一直拿在手中的水杯,他表情略微凝重,不似他平常找不到重点的样子,“学校那边过两个礼拜有活动,他们邀请了我,你应该也收到邀请。”毕竟萧疏当时是以第一的成绩毕业的,还是华人,自然热度很高。 然而萧疏听到学校二字的时候,脸上蒙上了一层阴影。 “我不会再去法国,我以为你知道。”她放下刀叉,语气沉沉。 “好,那我帮你拒绝学校那边。”他像是忘记了在法国的那段时间一样,轻描淡写地说着,“但是有些事,需要你自己拒绝。” 萧疏一滞。 法国的那段时间,是萧疏最不愿意去触碰的,是她心中永远无法打开的阴暗的世界,现在被杜寒声这么一说,她似乎又想起来了。下午楚临渊问她,五年前从宁城离开,是不是就再也没想过回宁城。 她想回答,我每一年都想着要回去。 她拿着自己赚来的钱,坐车到机场柜台前,买一张直飞宁城的机票,到了飞机起飞的那一天,她早早地拉着行李箱去机场,生怕会错过时间。过安检,出境,等候上飞机。她是第一个守候在那班去宁城的航班的登机口。 然后听着广播里面一遍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直到飞机起飞,她也终究没有上飞机,再拉着行李箱回去。她知道自己有病,并且病的不轻。每一年,她都会做着这种不可理喻的事情。 现在,在她房间的柜子里面,五张机票安安静静地被锁在永不见天日的地方。 杜寒声轻而易举地就戳中了她心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想要以此来提醒她,楚临渊就是她身上的毒瘤,如果留在身上,她会痛不欲生,她可以选择割掉他,伤口总会慢慢愈合。也可以选择任他生长,她一辈子都陷在那样的痛苦之中。 回过神来,萧疏看着杜寒声。 “我明天去拜访杜叔叔,他不会为难我。” “笑笑,其实……”杜寒声端坐,一双有神的眸子盯着萧疏,“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拒绝了萧乾这次给你安排的订婚,他还会安排下一次,再下一次,知道他觉得把你交到一个他放心的人手上。但是那个人,不可能是楚临渊。与其让萧乾为你的幸福担心,在第一次的时候,你就可以选择接受他的好意。这不是一句你不接受他的安排就能够结束的。” 杜寒声这样说一点都没有错,如果不是杜寒声,还会有沈寒声、顾寒声……直到萧乾觉得那个人是他理想的妹夫,是可以代替他来照顾她的,他才会罢手。 那为什么不在萧乾为她安排第二个的时候,就选择了第一个? 但…… “你的确是一个很完美的结婚对象,几乎符合了少女心中对未来另一半的所有幻想,长得帅,有钱,还有一份看起来特别高大上的工作,专一,至少你对每段感情都是专一的。”萧疏喝了口水,“我,不会是一个好太太,好母亲,放不下的工作,放不下的过去,放不下的……”楚临渊。 “我不能去祸害别人。”萧疏摇摇头,对自己很独到的见解。 “你和Lucia怎么样了?我去宁城前你们两还挺好的,回来就没见她出现。”趁杜寒声没有回答,萧疏很快地转移了话题。 “Lucia?”他疑惑的语气仿佛是从不知道这个人一样。 对,杜寒声很专情,也很绝情,和那一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会把她捧在手心疼,和那人分手,转天连对方的名字都记不得。值得表扬的是,他绝对不会脚踩两条船,三条船这种高水平的事儿,大概只有楚临渊做的出来。 订婚的话题终止在Lucia上。 “对了,我哥有没有和你说他去什么地方了?我联系不上他。” 这一直是萧疏担心的地方。 她知道萧乾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里面把公司做起来,除了他自己的实力和杜叔叔的注资之外,似乎还有些无法拿到台面上来说的势力在暗中帮衬。 这种不见光的感觉总让萧疏觉得不安,很怕萧乾出什么意外。 杜寒声摇头,却又忽然间道:“你们两兄妹也是奇怪,妹妹去宁城让我保守秘密不要告诉哥哥。哥哥现在不见了你过来问我他去了什么地方。说不定也是背着你去了宁城。” …… 清晨,当楚临渊还在睡梦中的时候,酒店的火警响了起来,训练良好的楚临渊很快的从床上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出了门,来到走廊,可是走廊上空无一人,而身后的房门,啪的一声就关上了! 显然这可能是酒店的演习,而楚临渊不幸中招,看别的房间的房客都很淡定,就他跑了出来。 好在,他刚才出来的时候顺手将房卡拿了出来,只是当他再去拿房卡感应的时候,并没有滴滴滴的声音,他的房卡失效了。 楚临渊低头,看了眼身上穿的,全身上下就一条黑色的四角裤,虽然他知道他的身材很好,八块腹肌,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赘肉,可要让他穿着四角裤去楼下前台让他们给他房间开门,他是拒绝的。 “楚先生。”走廊里面出现了几个人,清一色的黑色T恤壮汉,看到他们楚临渊想的就是他和他们打起来,取胜的可能是多少。 毕竟,他们想要保护的,是杜寒声这个人。 而他昨天已经和杜寒声干了一架,那人没有得到什么便宜,所以这时候才找了这么多帮手过来。 “有事?”虽然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四角裤,楚临渊站在杜寒声和一众保镖前,也丝毫未曾露出怯色,毕竟比他们人数还多的对手,他都撂倒过。 “请你吃个早饭,尽地主之谊。”这话说的,请吃个早饭,需要带这么多看起来像打手一样的人来? “杜先生的盛情实在难却,不过等我回去换身衣服。”他自然也没有穿着四角裤去和杜寒声吃早饭的心情。 “这样挺好。”杜寒声从上到下仔细的看了一眼楚临渊的身材,胸前还有抓痕,像是指甲留下来的。 顺着杜寒声的眼神,楚临渊也看到了自己身上的抓痕,萧疏留下的。 很明显的,楚临渊随后看到了杜寒声眼底腾起的寒意,所以楚临渊一开始就知道,杜寒声喜欢萧疏,那种眼神是错不了的。 “恩,你要是不介意,我也不介意。” …… 萧疏一晚上都没有回家,就在医院守着林清欢。哥哥的助理乔如斯昨天傍晚的时候来了,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孩子,做起事情来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早上的时候,萧疏以家里的安保系统出了问题将乔如斯支开了,如果他在的话,楚临渊过来,萧乾肯定分分钟知道她过去这一个月做的事情。 到九点过,萧疏已经不知道看了第几次时间,却还没有等来楚临渊,想着他可能还在睡觉? 倒是林清欢醒了过来,只说饿了,想要吃点东西,只能吃流质的,好在乔如斯想的周到,在去家里之前就煮了粥带了过来,保温盒里面的粥还是热的。 林清欢吃了几口,就不想再吃,只问萧疏:“笑笑,你爸呢?” 让萧疏怎么回答?她不知道林清欢是清醒的状态还是把楚临渊当萧霁月的状态,然而楚临渊还没过来。 “他……在路上了。” ……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整间餐厅都被杜寒声给包了下来,餐厅的玻璃门上挂着“closed”的牌子,将想要进来用餐的人挡在了门外。 餐厅内只有正中间的那张桌子上摆着餐具,其他桌子上都只铺着桌布,更显正中间这一桌的诡异。 楚临渊和杜寒声分坐在两米长的长方形餐桌两边,杜寒声的人落座在那些没有摆放餐具的桌子边,正襟危坐。 楚临渊瞥了眼周围的人,这个阵仗,人多欺负人少? 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吃个早饭,杜先生也至于前呼后拥,搞得这么隆重?” “怎么,楚公子是被女人前呼后拥惯了,换成保镖就不习惯了?” “你是主,我是客。你想怎么安排我都随意。”楚临渊不紧不慢的语调,尾音有些不着痕迹的狷狂,“只是这样的排场除了让我觉得我是个重要的客人之外,还让我觉得,杜先生你可能缺点自信。” 话音刚落,杜寒声就叫来了侍应生点菜,意大利早餐本来就吃的简单,但是杜寒声点了很多菜,完完全全当成了一顿晚餐来吃,早上吃这么腻的东西,难道不会反胃? 萧疏和杜寒声订婚的消息,还是从燕安城的口中得知,他本来和热那亚那边的关系就复杂,而杜家上几辈是早一批的意大利移民,华人圈子就那么大,知道杜家长子要订婚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原以为不过是萧疏身边一直惹人厌的苍蝇,却没想到他竟然有本事冠上萧疏未婚夫的称号。 一想到“未婚夫”三个字,楚公子就觉得眼前这只苍蝇更惹人厌了。 他有什么好的? 还说他楚临渊不就胜在和萧疏的十八年,而他杜寒声能给萧疏一辈子! 他的一辈子给得起,也看人家要不要。 “我们要订婚了。”杜寒声轻描淡写的抛出这个重磅炸弹。 “所以?” 好在楚临渊之前是知道这个消息的,亲耳听到不过是眉头皱了一下。但他并不喜欢,甚至是厌烦杜寒声这种告知他的方式。 好像在说他赢了萧疏。 可他真赢了? “难道您不该好滚不送吗?”良好的家教只是他的外表,遇到楚临渊这样的人,需要他衣冠楚楚的绅士对待? 不,不需要! 餐厅里面的空气在一点一点变得灼热起来,前来上菜的侍应生顶着强大的压力,将菜一一送到了桌面上,而后安静离开,连报菜名这事儿都没做。 面前是一道道精致的菜肴,看起来很让人有食欲。 “看起来很美味,杜先生不吃?浪费可不好。”楚临渊很自然的拿起了刀叉,也不管坐在桌对面的那个人,神色是怎么的深谙。 杜寒声看着面前这个油盐不进的男人,他不说要萧疏,也不说会把她推开,模棱两可的态度实在是令人讨厌。 “你要怎样才肯还笑笑一个干净的世界?”杜寒声一拍桌子,杀气腾腾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与他随行的保镖也整齐划一的站了起来,目光直指楚临渊。 楚临渊呢,慢条斯理的切着面前的萨拉米,而后送进嘴里,慢慢咀嚼,丝毫不在意那些站起来的人似乎下一秒就能够将他从意大利扔出去。 “年轻人,动怒对肝不好,喝点茶降降火。”楚临渊放下刀叉,有用餐巾擦着嘴,“没意思,一顿早饭吃成这样。还是去找萧疏让她带我去吃饭。”他把手中的刀叉往盘子里面一扔,银器碰到盘子发出尖锐的声音,刺得人耳朵生疼。 与此同时,楚临渊噌的一声站了起来,凌厉的目光直直落在杜寒声的身上。 那几个黑衣保镖也瞬间从椅子上站起来,瞬间,餐厅里面弥漫着一股子火药味。 …… 喝过白粥的林清欢清醒了没一会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闭上眼睛之前嘴上还是唤着萧霁月的名字,一脸的期待。 萧疏帮林清欢掖了掖被子,才轻声出了病房。 她在病房门口来回踱步,脑海里面已经去了维苏威酒店一百遍,但是她脚下的步子没有迈开来。昨天去找楚临渊已经用掉了她所有的骄傲,向一个侵犯自己的人服软,乞求他能看在过去的情谊配合她的演出,不曾想,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是欺骗她的。 看着她为了林清欢低三下四,卑微到尘埃里面,他估计就痛快了,就能够纾解了他压抑在心中五年之久的恨和痛。 她笑自己那么轻易就相信了他会履行昨天的约定。 哦,昨天有约定吗?好像只是她一个人说好的,楚临渊根本就没有说一定会来。 她坐在病房外面的长椅上面,脑海中忽然间浮现的竟然是五年多前的一件事情,她参加江宁航空航天大学的提前批次面试,她很紧张,担心面试会有差错,而她就失去了进入航空学院的机会。 楚临渊休假在家的时候,看到过她为面试做准备,她还旁敲侧击了一下想要问一下面试的题目,因为航空学院的一些老师,就是从他们部队去的,还问他在她人生至关重要的那一天,他会不会送她去面试给她加油。 当时他的回答也是模棱两可,没说去,也没说不去,更没有告诉萧疏面试会考什么题目。 但是他私下给萧疏辅导过很多关于飞行的知识,倾囊相授也不为过。 面试那天,林清欢和萧乾送萧疏去的,楚临渊上一个礼拜就休假结束回了部队,显然是没办法送她去面试给她加油的,失落是难免的。 可当萧疏站在面试教室的时候,她赫然间看到了一排面试官前,楚临渊坐在最左边的位置,穿着便服的他只看着手中的资料,甚至连看都没有看萧疏一眼。 震惊过后的萧疏,原本心中的担心在那一瞬间全数变成了镇定。 楚临渊在啊!有他在,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 随后的面试题目对于萧疏来说也是小菜一碟。 面试顺利结束,她在江宁大学的校园内和楚临渊通电话。 “大骗子,还说你不会来。”心里却笑开了花。 “临时委派的任务,推不了。”他并不承认。 “你之前和我讲的知识点,面试题目都有涉及到。”她只是想听他对她的特殊。 “常识,你应该要知道。”他的回答滴水不漏。 “你能来,我很开心。” “任务……” “我知道,是任务,推不了嘛!” 这一次,萧疏很清楚明白的知道,楚临渊不会来了。 …… “没胃口,走了。”他淡淡的瞥了杜寒声一眼,转身便往外面走。 而在没有杜寒声的命令下,他的那些保镖顿时就把门口当挡着,七八个身形魁梧的男人一字排开,要走,得先过了他们这一关。 这种事情楚临渊又不是没有干过,撂倒七八个人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儿。 但他懒得动手,烦,还出一身汗,出汗了还要去酒店换身衣服,晚去医院,就萧疏那个别扭的脾气,又不知道她会想些什么。 “让开,我不想动手。”楚临渊冷冷的对着面前的几个人说道,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让面前那几个魁梧的男人都莫名的怔了一下。 “只要你在的一天,笑笑就不会开心。我送你一程,那不勒斯直飞宁城,头等舱。”杜寒声将机票放在桌面上,和他的保镖做了眼色,他们齐齐动手。 那是一个怎么样的场面? 楚临渊一个人对十几个意大利身形魁梧的男人,却丝毫没有处于下风,矫健的身姿不输当年。 不过仔细看的话,就能够看到他出拳基本上依靠右手。 杜寒声看着一路处于上风的楚临渊,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这个男人,到底是多能打? 可不管他再怎么能打,也不能让他继续留在那不勒斯,有他在的一天,萧疏就不会真的快乐。 忽然,封闭的餐厅里面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 是楚临渊西装裤里面的手机,没有手机到底是不方便的,昨天晚上他就买了一部,思索着,估计是萧疏打来的,他这个时间点都还没有去医院,她肯定是着急了,甚至是生气的。 楚临渊伸手示意暂停,他就那么站在那些被教训过一遍的意大利男人前,示意暂停之后就从口袋里面拿出了手机,但是上面的来电,并不是萧疏的,而是来自国内的。 许沫的母亲,许竹筠。 犹豫了一秒,楚临渊接了电话。 杜寒声看的很清楚,楚临渊在接了电话之后神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眼中几乎是要喷火一般。 “好,我尽快回国。”他挂断电话,将手机放进了口袋里面,威胁的话只说一遍,“不想死的话都给我让开。”那一秒,餐厅里面的人都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杀气,他眼中的杀伐果断,是他们没有见过的。 可楚临渊已经没有时间等他们废话,快速出手,撂倒几人,也不做停留,往门口走去。 被推倒的一众保镖,还想起来去追,却被杜寒声叫住,楚临渊的那一句中文他听懂了,他要回国。 杜寒声看着桌上的机票,他还省了一张机票,不是吗? …… 萧疏到底是开了车去了楚临渊下榻的酒店,当她摒弃一切再次来到酒店的时候,被告知楚先生并未在房间里面,早上的时候和杜先生一同离开了酒店。 杜先生? 这个杜先生还能是谁?杜寒声啊! 萧疏马上就要给杜寒声打电话,一摸口袋,却发现手机并未带出来。 向前台接了电话给杜寒声打过去。 “杜寒声,你带楚临渊去了哪儿?”据前台说,杜先生带了很多人过来把505的客人带走。 原来,不是楚临渊不去医院,而是被杜寒声带走了,她想到上次在宁城楚临渊强制把杜寒声送上回那不勒斯的航班,杜寒声说不定会如法炮制。 “他好像有急事,回国了。” 有急事回国了?在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到酒店之后,却被告知他有急事回国了。 “什么急事?” “我不知道。”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81章 屏幕上闪动着的名字,是楚临渊 前台说,505的楚先生还未退房。 因为有急事,所以连房间都来不及退,甚至明明都和杜寒声在一块,可他都没想到让杜寒声支会她一声,难道觉得她不会在医院等待他的到来?难道把她耍的团团转,他真的会很开心? 萧疏重新开着车往医院去,她要想一个借口,该怎么和林清欢说她没办法把“萧霁月”带到她面前,又该如何面对她失望的神色?又该…… 又该怎么原谅他? 或许,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原谅。他本不应该从昆城追过来,他就应该留在那边陪着他的如花美眷。过来干什么?羞辱她一顿骂?然后,他的目的达到了,就一走了之? 而她从昆城离开,不就是希望楚临渊能够待许沫专心吗? 她没了楚临渊照样能够过,她有萧乾宠,在意大利自由自在,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然而许沫没了楚临渊,她就是个被人诟病的私生女,是会被莫瀚文一言不合就扇巴掌的不受宠的女儿。 十八年的感情,让萧疏看到她依旧过着在夹缝中的生活,看到怀着孩子的许沫被莫瀚文扇了一巴掌的时候,她觉得她之前恶意让莫瀚文觉得她和楚临渊关系很亲密这件事,做的很不要脸。 如果说许沫是一个原因的,那么另一个让萧疏选择回那不勒斯的原因,便是楚临渊不再待她如初。 她不怪楚临渊爱上许沫,但也不会原谅他。爱情所有的方式当中,纠缠是最让萧疏觉得不能接受的。 那么,就这样吧! 他们再次分隔两地,会各生安好。 “哥?”萧疏站在医院走廊,看到萧乾从病房里面走出来,诧异不已。 Rita不是说,萧乾因为私人行程,可能半个月都不会在意大利吗?怎么忽然间就出现在了医院? 眼前这个穿着黑色夹克,里面配了一件灰色T恤的男人,个子很高,双腿修长笔直,腰身又紧窄。他的五官集中了萧霁月和林清欢所有的优点,犹如神将雕琢的艺术品一般完美,绰约却又带着点粗野的气质让他随便往哪儿一站,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萧乾,萧疏亲生哥哥,在过去二十三年里面,就算是萧家最落魄的那段时间,依旧为她撑起了一片天,为萧家撑起了一片天。 担心他被什么棘手的事情产生没办法脱身,现在见到他安然无恙地站在她面前,总算放下心来。 见到萧乾,萧疏马上跑过去,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鼻尖似乎一酸,眼泪跟着就要掉下来,好在是扎在他的怀里,没有被他看出异常。 萧乾微微一震,抬手覆在萧疏的脑袋上,揉了两下,有些哭笑不得,“这么大了还像个孩子。” 萧疏依旧抱着萧乾不松开,她很依赖这个男人,只是这个时候,委屈没办法告诉他,她和楚临渊的一切都没办法告诉他,让他为自己撑腰。 “行了啊,别把鼻涕擤在我的衣服上,很贵的。”萧乾拍了拍萧疏的肩膀,把她从自己怀里给推出来,“给你电话也打不通,差点让人翻了那不勒斯,把你给找出来。” 哦,手机…… “忘记拿手机了,我去找找,也不知道放在哪里了。你看过妈妈了吗?她怎么样了。” “我过来的时候她醒了会儿,说了会儿话,她就睡着了。” “你们,说什么了?”萧疏试探性的问了一句,生怕林清欢说起楚临渊。 “说……”萧乾忽然间卖起了关子,“说你这段时间去了哪里。” 萧疏一怔,连心都跟着扑通扑通加速跳动起来,无缘无故说起这件事,肯定事出有因。 “你这么长时间没回来,就和妈妈说这件事啊?” “别的,你觉得我们应该说什么?”这么拐弯抹角的,根本就不像萧乾。 而无法知道萧乾到底和林清欢说了什么的萧疏,自然是不能主动承认过去一段时间她去了宁城的事情,装傻充愣谁不会? “但是哥,为什么你让我和杜寒声订婚?你这样做,我和他可能连朋友都没得做。”杜寒声算是萧疏在意大利最好的朋友,如果连这个朋友都没有了,她要是有什么心事的时候,和谁说? “他和你求婚了?” “他原本就知道?”从萧乾的话里面,萧疏听出了点端倪,杜寒声早就知道?但是他并没有告诉她! 还是,所有人都知道,就她一个人不知道? 萧乾却并不为自己的口误而感到对不起杜寒声,甚至还颇为不在意地说道:“他办事儿这么不利索,要是我,早就把喜欢的人拿下。墨迹。” “他哪里墨迹了?”萧疏还帮杜寒声辩解,但是仔细的想了一下萧乾的话,萧疏觉得有什么不对,诧异的看着萧乾。 他刚刚说,喜欢的人。 杜寒声喜欢的人? 萧疏? 她的大脑似乎在这一瞬间当机了一样,杜寒声喜欢自己?怎么可能。 被萧乾看得心里都有些发憷,萧疏不确定的说着:“不可能吧……杜寒声那么多女朋友呢……” 换了一个又一个的,那些名媛在他嘴上如数家珍,身边也是美女如云,他会喜欢萧疏? “哥……你不用为了把自己妹妹推销出去,就说这种谎话,被人听到我会觉得尴尬的。”萧疏轻轻笑着,但是这个笑却是底气不足的,甚至是有些心虚的。 看萧乾的表情,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开过玩笑?他可以痞,可以粗野,可以霸道,但觉得不会再这种事情上和萧疏开玩笑。 萧乾看着自己妹妹,不住的摇了摇头,“他要是不喜欢你,我会让你和他订婚?我会把自己妹妹嫁给一个对方不喜欢的人?你当我傻?” 这回并不是当萧乾傻,而是当萧疏傻啊! 她要如何接受自己最好的朋友喜欢上自己这件事?为什么是杜寒声?怎么可以是杜寒声? “你搞错了吧,他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哥,我求你别乱点鸳鸯谱行吗?”萧疏极力地解释她和杜寒声只是单纯的友谊关系。 “长兄如父,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三个月后,你和杜寒声订婚。”萧乾鲜少这样一意孤行,但是在她结婚这件事上面,完全不给萧疏自己做主的机会。 萧疏:“!!!” 萧乾满脸毋庸置疑的表情,根本不给萧疏任何反对的机会! “萧乾,你独断专行你霸道无理你莫名其妙!你怎么能决定我要嫁给谁!就算爸爸在世,他也不能强迫我嫁给谁。”萧疏气急了,以为和萧乾商量还能改变结果,但是发现根本就不可能。 “哦?”萧乾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爸管不了,我还管不了了?” 萧疏:“!!!”萧乾的霸道简直是不可理喻的! “行了,别闹了,回家帮我拿套换洗的衣服过来,我就不回家了。” 萧疏不想再和萧乾说话,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之后转身就走,谁要给他拿衣服?谁要听他使唤?谁要听他的话嫁给杜寒声? 可偏偏,杜寒声是知道的,却并没有告诉她这件事! 这让萧疏觉得很气愤,说好一起找应对方法,他却是拖了后腿的那个人。 但……杜寒声喜欢她? 这个认知,让萧疏觉得很微妙。 …… 萧乾就一直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萧疏离开的背影,面色一点一点的沉了下来。 放在口袋里面的手机又亮了起来,因为被关了铃声的缘故,拿手机的人并未察觉。直到萧疏的身影消失在萧乾的眼前,他才将手机从口袋里面了出来。 二十四通未接来电,全部来自一个人。 楚临渊。 助理乔如斯办完事过来,看着上司脸色非常糟糕,隐藏着的怒意。 “萧总,小姐在过去的半个月,并未去上班,也没留在那不勒斯。”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她去了宁城。” 果然,在乔如斯说了这话之后,萧乾的脸色更加的可怕。 “给这部手机充电,打来的电话一概不接。”他把手机递给乔如斯,又补充了一句,“别让笑笑看到。” 乔如斯点头,发现萧乾手中的手机,是萧疏的。 屏幕上忽然间闪动着三个字——楚临渊。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82章 好好待在那不勒斯 飞机凌晨三点到达宁城,收拾好桌上的资料,楚临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拿上西装外套快速往机舱门口走去。 从那不勒斯飞回来的十多个小时当中,他一刻都没有休息,从康为良传过来的资料当中看来,暂时不能确定谁会对许沫下手,单纯的绑架?为什么非要他亲自带着赎金去救人?换成别人去给赎金都不行。是要钱还是要别的? 而身在飞机上,无法获得第一手资料,让他觉得很被动。 快速的下了飞机,浓烈的夜色笼罩着整个宁城,天气不好,气压太低,雨憋着下不下来。 停机坪旁停着车子,他往那边走去,边走,边拨打萧疏的电话。 第四十二个,他每隔半个小时就会打一通过去,电话是通的,但是无人接听,短信也无人回。他知道她在生气,不接电话情有可原,他不知道萧疏这气什么时候才会消,所以只能一遍一遍地打过去。 还是无人接听,楚临渊不相信萧疏没有看到他打过去的电话,但是这么多电话过去,她哪怕至少接一个吧!心中腾起一丝燥怒,习惯性地伸手想要去把领带解开,却发现脖子上根本没有领带,但到底是哪里觉得闷? “楚总,绑匪到现在都还没有来过电话,无法确定许小姐的安危。” 嘟嘟忙音之后,楚临渊将电话挂断,快速的上了车,黑色的轿车启动,很快便与黑夜融为一体。 “让你保护小沫,你就是这么保护的?”楚临渊一开口,冰冷的语气让车内的气温都降了好几度。 康为良一颤,连带着声音都小了许多,“是我的错。” “把下个月ARJ21-300试飞日程提到明天,通知媒体由我亲自主持发布会。” ARJ项目是楚临渊五年前创建La risa skyline就投入的研发项目,本来安排在下个月向公众展示他们自主研发的飞机,却忽然间提前到明天。准备工作虽已做的差不多,但时间上实在是仓促。 而且一向不喜在公众面前露面的楚临渊还要亲自主持发布会。 他亮相在公众面前,那么……绑架许沫的人就知道楚临渊从国外回来了,然而楚临渊在意大利的消息本身就没有多少人知道。 “楚总,您知道谁绑架了许小姐?”如果不是楚临渊的提示,可能康为良到现在都没有想透。 “不确定。”说完,楚临渊就靠在椅背上,双眼微闭,“去东廷苑。” 原本往楚宅方向的车子,悄无声息的改变了方向,往东廷苑驶去。 一个人上了楼,楚临渊打开门,东廷苑里面安安静静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伸手就开了灯,却没有看到肉丸子激动地跑过来,他快速地往里面走去,唤了一声它的名字,空荡荡的公寓里面只有他的回声,哪里有肉丸子的半点踪影。 他嘱咐过来打扫卫生的阿姨照顾肉丸子,她把肉丸子带回家去照顾了?拿出手机,都已经找到了电话号码,一想到现在是凌晨四点钟,正常人这个时候应该在床上睡觉。 去洗澡之前,他再次拨打了萧疏的电话,通了,但是没有人接。他的眉头不自觉地就皱在一起,一双眸子里面透露着寒光,放眼整个公寓,好像还能看到萧疏坐在沙发上与肉丸子大眼瞪小眼,看到她在厨房里面烧饭,看到她洗好澡穿着睡衣从浴室里面出来边走边擦头发…… 可她不接电话。 …… 有了萧乾在,萧疏就可以和他轮流照顾林清欢,他不让她守夜,昨晚早早就把她赶回家,早上醒来她准备给母亲煮粥,再给萧乾准备早餐。 准备妥当之后,萧疏拿上保温盒,准备出门,忽然间瞥见放在餐桌上的报纸,上面“La risa skyline”吸引了萧疏的眼神,她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时间,把餐桌上的报纸拿了起来。 中国自主研发的客机将在东八区时间26日上午九点在宁城试飞,由La risa skyline的首席执行官,前空军上校楚临渊先生亲自主持。 这就是楚临渊说的急事? 他是为了这件事回去的? 试飞,这么大一件事。楚临渊要回宁城去主持大局,见证国内研发的首架客机试飞的时刻,无可厚非。 同为这个行业的人,萧疏早在读书的时候就听学校老师讲过国内自主研发客机的项目,但由于这个项目机密性太高,特别还是她当时身在法国,就更加不可能知道这个项目的内在关系,也无法知道楚临渊也参与了这个项目。 但是就算事情再急,他连支会她一声的时间都没有吗?让她在医院里面焦灼地等待一个已经坐上了回国飞机的人,这么做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 萧疏不觉得自己是个不讲道理的人,要是楚临渊打个电话告诉她,他是因为这件事不得不回国去,她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生气,而他回国的原因还是她从报纸上知道,如果她没看报纸呢?那她永远都会觉得他是故意在她求过他之后故意回国,她就会埋怨他一辈子。 又或者,楚临渊根本不在乎她会不会埋怨他,于他而言,她不过是一个用来消遣的玩物,需要在意玩物的感觉吗? 萧疏合上报纸,扔进了垃圾桶里面,报纸不能让萧乾看到,他不会喜欢家里出现任何和宁城有关的东西。 想起手机,她到现在都还没找到她的手机,她记得昨天去酒店之前还用了手机,后来顺手放在哪里?问了去过病房的护士,她们也说没看到她的手机。 一路到了医院,守了一个晚上的萧乾脸上也未见倦色,依旧精神抖擞。 床上的林清欢还在睡觉。 “吃了早饭再回去。”因为和杜寒声订婚的事情,萧乾的一意孤行让萧疏到现在还不肯原谅他,只将给他准备的早饭放在桌上,便不再多言。 萧乾将萧疏的表情动作悉数纳入眼中,知道她还在生他气,但他就是不点穿,这件事他不会让步。 “我不回去了,待会就去热那亚。” 萧疏抬头,诧异地看着萧乾,“这么快就走?你才刚回来啊!” “我以为你巴不得我快点走。” 萧乾话一出,萧疏就垂下眼,忘记上一秒她还在生萧乾的气。 “我问了Enzo医生,妈妈的病情有好转的趋势,本来想把她送到美国去治疗,但长途飞行对她的身体没有好处,所以我想还是留在这里。”萧乾一边打开萧疏带过来的早餐,一边说道,“我让如斯留在这边,有事你找他。” “他是你助理,留在这里你的工作怎么办?”不是萧疏乱想,乔如斯是萧乾的得力助手,他把他留在这里,帮她是一回事,监视她一举一动的可能性更大! “还有Rita。”他不甚在意地回答,“你手机怎么了?打也打不通。” “找不到了,待会去申请找回号码。” “你先用我的号,不然有事也找不到你,让人担心。”说着,萧乾就把手机拿了出来放在桌上,动作自然顺畅。 “我还是去申请找回,你把手机给我你用什么。” 萧乾放下筷子,抬头朝萧疏这边看来,半眯着的眸子带着某种让萧疏觉得震慑的眼神,“这么想找回号码,是不是在等着什么人给你打电话?” 她浑身一颤,他眼神太过凌厉,好像一下子就能够看穿她。 “我能等什么人打电话给我?不就是换号码太麻烦了吗?”她在等什么人打电话给她? 又或者说,她在等楚临渊打电话给她? 不,萧疏摇摇头,不愿意承认自己潜意识里面是希望楚临渊打电话过来,因为只要她一承认,就变相的承认只要他打过来,她就会原谅他。 吃完早饭,萧乾看林清欢还未醒过来,也不打算叫醒她,走到萧疏面前,语重心长道:“笑笑,好好待在那不勒斯。” 萧疏有些狐疑地看着萧乾,但他并未再多说什么,就又匆匆离去。 只是萧乾的话总让萧疏觉得有什么不对劲,难道,他是知道了什么?她保密工作做得很好,萧乾不可能会知道的吧…… 萧乾刚走没多久,林清欢就醒了过来,双眼有神,状态很好。 她对萧疏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记得临渊那孩子前两天来看我了,他还在这里吗?”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83章 哪有人会一直喜欢另一个人的? 临渊? 楚临渊! “妈,您是说……楚临渊?”萧疏声音都是颤抖的,她还记得前天楚临渊来的时候,林清欢是把他当成了萧霁月的,并且坚信。 林清欢笑了笑,温柔地抚着萧疏的手,“不是临渊还能是谁?虽然已经五年没见了,但是临渊那孩子还是和五年前一样,特别听话懂事,我也不知道你爸爸为什么就不喜欢他了,如果……如果我们还在宁城,你们两这个时候,应该结婚了吧!” 萧疏应该觉得开心的,因为林清欢终于不把楚临渊当成是萧霁月了,可看到她说起这些事情时候眼底滑过的悲凉,萧疏希望林清欢还是什么都不要记得,就不会想起萧霁月已经离开她的事实,也就不会想起五年前萧家是怎么样的四面楚歌,孤立无援,被迫远走他乡。 “他……他回去了。” “回去了啊,都还没说再见,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林清欢语气中甚是失落,“他送来了一份大礼,可我手边也没什么可以回礼的。你哥说给你和寒声安排了订婚,你和临渊两个没缘分,我就更不可能收他这么一份大礼,什么时候让你或者你哥还一份礼回去。” 林清欢说的没错,她和楚临渊没有缘分,就算她喜欢了他那么多年,终究没办法嫁给他当他妻子,最后还要落得被他冷嘲的局面。 但是…… “楚临渊送了您什么礼?”萧疏心跳忽然加快,嘴上“项链”二字呼之欲出,可她明明见到那条项链被楚临渊给毁了,还断了好几截。 可楚临渊除了送林清欢项链,还能送什么让她觉得负担这么大? “就是当年我和你爸定情,他送给我的项链。后来家里破产,值钱的东西都抵押出去了,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这条项链了,没想到临渊还惦记着,他也是有心了。”边说,林清欢边从枕头底下把项链拿了出来。 一条完整无损的项链赫然间展现在萧疏的眼前,光泽度甚至比她之前在宁城见到它的时候还要闪,上面完全看不出有修复过的痕迹。 半个月前他说什么都不肯给她的项链,拿它威胁她羞辱她,甚至还当着她的面把它毁了,那时候毁的,萧疏觉得不是项链,而是她等待了五年的心。 如今这条项链重新以完好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不明白楚临渊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要是真的恨透了她,厌烦死了她,何必找人修了这条项链,再送到林清欢的手中? 可他把项链送给了林清欢,换句话说就是了却了她这个女儿的孝心,他在帮她。 他有必须要帮她的理由吗? “还记得你小时候啊,那么喜欢临渊,非说长大了要嫁给他,只可惜……”林清欢眼中全是遗憾。 “妈,他结婚了。”萧疏到底是说出了这句话,她一直不愿意承认,但是是一件她逆转不了的事实,“而且,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哪有人真的能从小到大一直喜欢一个人的?” 林清欢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 距离消息放出去已经快要八个小时过去了,但并没有人联系过楚临渊让他带着赎金去换许沫,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这让楚临渊情绪紧绷了起来。 难道猜错了? “大少爷,老首长他们已经在餐厅里面,就等你了。”郑保东接过楚临渊的西装外套。 “爷爷知道我去意大利了?”下午楚洪山打来电话的时候很生气,但也只说让他晚上回家吃饭。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郑保东面无表情地说道。 “您可真是爷爷的亲下属。”说完,楚临渊便往餐厅里面走去。 大圆桌上摆放着好些道家常菜,美味佳肴面前,坐在餐桌前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动筷子,个个屏气凝神,生怕出声会惹老爷子不开心了。 “爷爷,爸妈,明天AJI试飞,很多事情要忙,回来晚了对不起。”楚临渊自然是知道这个阵仗是摆给他看的,他和家里的关系越来越紧张,特别是现在,如履薄冰,他到底不想在这个时候和家里真的闹翻了。 楚洪山哼了一声,“一个破飞机试飞,就让这么多人等你一个人,好大的面子。”楚洪山一直不满意楚临渊从事民航工作,有失他楚家红三代的身份,可偏偏他做的是顺风顺水,连首架国产的客机都研发出来了! 老爷子心直口快,而且在这个家里他就是老大,说什么小辈也不能反驳,只能听着他的奚落。 不过对于楚临渊来说,都听习惯了,他要真的听了老爷子的话,那他也不是楚临渊了。 他往自己的位子走去,左手边坐着的人正是他的新婚妻子岑姗,她抬头看他的时候,眼里都是期待。 楚临渊朝她点头示意,坐下之后也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但是楚临渊坐下之后,楚洪山也没让大家动筷子,他瞪着楚临渊,重重的呼吸一声,“我听银行那边的人说你今天支了一笔不小的钱,你打算做什么?” “爷爷,”楚临渊看着楚洪山,脸上也无惧色,“吃了晚饭再说,这都过了饭点了。” “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就别吃饭。” “小沫被人绑架,需要五百万的赎金。” 楚临渊这话一出,就像石头丢进了本就暗藏汹涌的湖面,一下子就炸开来了。 楚母沈水北眉头紧皱,儿子说出这话,估计免不了老爷子的一顿打。更让他媳妇岑姗的脸面往哪儿放,以后她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就更加难说。 “楚临渊你还这么理直气壮!你有考虑过你媳妇的感受吗?她是岑家风光大嫁过来的女儿,你却给一个不相干的女人交赎金!你五年前就一意孤行的退役了,你现在还把警察的活儿一道给干了!是不是还要让国家给你发工资啊!”老爷子一下子就激动了,大掌啪的一下拍在了圆桌上,愤然站起身来,扬起拐杖就想要揍楚临渊。 但是两人之间还隔着几个人,拐杖太短没办法够到。 “我不出这五百万,莫家的人不会救她。难道您就让我眼睁睁地看着她被绑匪撕票?”楚临渊语气也沉了下来,“是您教我要乐善好施,小沫是我在乎的人,别说是五百万,他们就是要五千万,五亿,我也二话不说拿出来救人!” “好!好!好!”老爷子连说三个好,“学会了用我教你的那一套来教训我了!那我有没有教过你做人要从一而终?我有教你这么对你媳妇?” 老爷子这么一说,家里的人才将目光落在那个穿着白色裙子,坐在椅子上,眼眶红红的女孩子身上。 她是楚临渊的妻,但是他当着他家人的面,说出了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把另一个女人救出来的话。 让她的面子往哪儿放。 岑姗抬头看了楚临渊一眼,他却不曾看她一眼,她缓缓站起来,道:“爷爷,我和小沫也是朋友,我能理解临渊这么做的原因。” 细弱的声音传入楚临渊的耳中,他回头看岑姗,脸上的委屈不像是装出来的,可惜,她是岑姗。 整个餐厅的人都看着楚临渊,这个一而再再而三顶撞老爷子的人。 忽然,一阵铃声响了起来,为了不错过萧疏打过来的电话,就算是开会,楚临渊都没有关过手机的铃声。 堂而皇之的,楚临渊将手机拿了出来,来电上显示是从国外打来的电话! “抱歉,我出去接个电话。”说完,楚临渊径直就往外面走。 身后,是气疯了的楚洪山把拐杖朝着楚临渊扔了过去,无奈人走的太快没砸中。 “爷爷,您别生气,我出去劝劝临渊。”岑姗把拐杖捡了回来,递给老爷子,再转头对楚家的人说道,“对不起,临渊肯定是因为明天的试飞所以心情不好,你们先吃饭,我出去劝劝她。” 岑姗的懂事得到了楚家的人一致好评。 转身往外走,脸上的温柔瞬间就垮了下来,眼底只剩下冷漠。 楚临渊在外面接电话,她轻轻走过去,听到的是背对着她的楚临渊说:“笑笑,那你从那不勒斯回来,回到我身边。” 岑姗全身僵硬,眼底腾起杀意。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84章 一次性解决所有的障碍 “萧疏,”楚临渊声音低沉,依稀中还带着点刚才和楚洪山对话时候的压抑,“终于回电话了,恩?” 将近五十通的电话,萧疏没有接过一次,短信也不回,他能一次一次耐着性子打过去,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我妈妈醒过来,我看到你给她的项链。”电话那头的人并没有就没接电话的事情回答,甚至是有意的避开了这个话题,“项链的事情谢谢你,妈妈让我替她转达谢意,我会按照市值把钱打到你的账户上,你告诉我你的账户。” “你觉得这是钱就能够解决的事情?”她一开口就和他说钱的事情,如果金钱能够解决他们之间的事情,不管多少钱,楚临渊都会拿出来。 站在夜色之下,隐去了他脸上的神色,半眯着的眸子露着一丝寒意,大概隔着万里,电话那头的人都能感觉到他此刻的冷意。 “是,这的确不能用金钱来衡量,这条项链是我妈妈的精神寄托,你能够给她,对她的病情有很大的帮助。”萧疏顿了顿,“但是你别忘了,我昨天在医院等着你来的时候,等到的却是你回国的消息。你的客机要试飞是大事,我的事就不是事情,我知道。” 她平静的语气听起来比激动地埋怨他更让他觉得胸口烦闷。 她就是因为知道他要赶回来参加什么试飞的发布会,所以才一气之下没有接电话?任凭电话响着也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那现在为什么打过来? 因为项链?他们之间的联系原来只有一条不知道辗转经过多少人手的项链! “我一定要把你的事情放在首位?我凭什么要这么做?你是我的谁?”本想和气的他,被萧疏一句话就点着。 “我给你打电话只是想帮妈妈感谢你,没有别的意思。我也没想当你的谁。” “我为了你的一句谢谢欠了燕安城一个人情,你觉得我缺你这句谢谢?”他冷哼一声,如果萧疏在他面前,他真的是想掐死她,他知道她脸上现在肯定是摆着一张臭脸,觉得全世界的人都欠了她。 可他楚临渊到底欠她萧疏什么? “你不要钱,那你想要我怎么样?除了钱,我给不了你别的什么。” 花园里面暗黄色的灯光你斜照在楚临渊的脸颊上,给他冷硬的脸上增添了一丝暖色,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尽管那人走地很轻很轻,但他警觉性很高,她身上淡淡的白苍兰香味被风一吹,沁入他的鼻尖。 “笑笑,那你从那不勒斯回来,回到我身边。” 此话一出,电话那头怔住了,传过来的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身后的人停下脚步,呼吸一滞,大约是忘记怎么开口了。 “说话。”没等到回答,楚临渊声音加重了一些,让对方似乎从愣神当中回过神来。 “我……” “我在忙,订好机票给我来电话,我去机场接你。”说完,他挂断了电话,却没有立刻转身,他将手机拿在手中,嘴角微微勾起,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种叫做喜悦的因子。 因为,萧疏要回来了。 岑姗的脸色在暗黄色的灯光下越显苍白,一时间她不知道是该叫住他的丈夫,还是转身离开算了。 刚才在餐厅里面遭受的委屈还不算吗?结果出来了,还要面对自己丈夫对别的女人的*!她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指甲嵌进了肉里面她都没有丝毫的感觉。 “临渊。” 听到声音,楚临渊才像是警觉后面有人,意外转身,“你怎么在这?”他眉头微蹙,并无给小三打电话被妻子抓住的窘迫,还有种理所当然的傲慢。 “你这几天,都在意大利?” “你不知道?”楚临渊甚是意外地问着岑姗,“我以为你知道。” 岑姗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好的隐藏了起来,“我以为你在昆城陪许沫。” “我要在昆城陪小沫,她就不会被人绑架,这次让人在我眼皮底下把人给绑走,是我的失误。”这话不假,让许沫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绑走,实在是疏忽,“还好这次被绑架的人不是你,否则五百万可能解决不了这件事。” “许沫……还没有救出来吗?” 楚临渊摇摇头,“不似平常绑架,知道我回国也不打电话让我去交赎金,我应该向岳父请教一下该如何处理类似的绑架案。他是这方面的专家。” 他语气中的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但他真的打算向她父亲请教许沫的绑架案?亏他说得出来! “报警吧,让爸爸去处理这件事,你明天要参加发布会,如果你和许沫的事情这个时候传出去,会对你的形象有不好的影响。”她劝着他,像一个尽职的太太。 楚临渊最终也没有给岑姗一个明确的态度,他只说:“小沫怀孕了,我不希望她出任何事情。”他毫不隐瞒的态度让岑姗都不禁意外,他连瞒一下她,都不愿意? “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哪怕一秒钟?”她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从婚礼那天,再到后面的每一天,楚临渊做的每件事,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楚临渊半眯着眼看着面前这个女孩子,冷峻的脸上瞧不出情绪,“和你结婚,是我别无选择。” …… 楚临渊没再回餐厅,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过去无异于会让老爷子更加生气,索性告诉佣人他还有事先走,不让老爷子看着心烦。 跨出主宅,往停车场那边走去,忽然间听到狗吠声,他的记忆里面,楚宅里面是没有人养狗的,家里有人对动物毛过敏,正在奇怪的时候,一只毛色纯正的阿拉斯加飞奔而来,几乎是一下子就冲进了楚临渊的怀里。 如果不是事先有准备,楚临渊绝对会被肉丸子这只蠢狗给扑到。 一把抱住肉丸子,往身上掂了一下,莫名觉得它好像变轻了,这只狗更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样将脑袋搁在楚临渊的肩膀上,低声呜咽着,一抽一抽的,像个孩子一样。 “你怎么在这的?”他揉了揉肉丸子的脑袋,虽然知道它并不会回答自己,便抱着它往停车场那边走去。 脑子里面忽然间想到的是那次肉丸子生病,萧疏那么个瘦身板还把它抱着往外走,今天若不是见肉丸子情绪实在是低落,他才不会真的抱这只狗。 到了他的那辆黑色AMG旁边,楚临渊打开了后座,想要把肉丸子给放进去,哪知道它非抱着他不肯放,呜咽了好几声。 楚临渊眉头微皱,也不知道这只狗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性格是和谁学的,“你再不上去,我就把你丢在这边,让你每天对着老爷子。” 话音刚落,肉丸子马上松开了楚临渊,扑腾一下跳下来,又一跃,爬上了车。 楚临渊开着车子出了楚宅,在大门口的时候把车子停了下来,问着卫兵:“谁把肉丸子带回来的?”楚临渊指了指后座的狗,进楚宅的不管是人还是宠物,卫兵都会记下。 卫兵脸色明显一怔,随后才说道:“您太太。” 哦…… “谢谢啊!”楚临渊扬了一下手,示意之后开车出去,忽而回头看了眼后座的肉丸子,莫名心疼它和岑姗相处了几天。 但很快就收起了心疼,冷声对后座上的狗说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便和什么人走!” 肉丸子原本低沉的情绪在楚临渊回来之后高昂了一会,但是听到他似乎在警告自己,又耷拉着脑袋坐在安安静静地坐在后座上。 黑色的AMG很快消失在眼前,岑姗一张脸变得十分的扭曲,将紧握着的手机拿了出来,确定周围都没人,将电话拨打了出去。 她往她和楚临渊的新房那边走去,显然,那边现在只是她一个人的院子。 “先别流掉她的孩子,”阴冷的声音从一张殷桃小嘴里面说出来,格外的渗人,“我另有安排。” “什么安排?人都绑来两天了,要是再不做掉,被人抓到了怎么办?” “给你们的钱一分都不会少,只需要听我的安排就好,再废话,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她一再隐忍,无法再忍,原本以为楚临渊心中那么多年的毒瘤是她无法逾越的障碍,没想到半路横生一个许沫。 她要,一次解决她和楚临渊婚姻道路上所有的障碍。 “行行行,你给钱你是老大!”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85章 救出了她,就不用让笑笑去交换 “笑笑,那你从那不勒斯回来,回到我身边。” 楚临渊的这句话一直萦绕在萧疏的脑海中,久久没办法散去。 从他们再见面开始,他就不叫她“笑笑”,他们从称呼上就开始疏远,在任何可以把她推得远远地地方不留余地的将她推开,而一声“笑笑”,好像开启了她记忆的大门,那些如洪水般的回忆一下子涌入脑海,怎么都没办法收住。 “小姐,您站在这里做什么?”乔如斯从外面来,看到萧疏站在医院楼下公用电话亭外,她就站在那里,愣着,眼神空洞,双眼毫无焦距。 “小姐?萧小姐!” 再唤了两声,萧疏才回过神来,一脸愕然地看着乔如斯。 “您站在这儿做什么?”乔如斯秉持着要好好监视萧疏的重任,她站在电话亭这边就特别的奇怪。 “哦,”萧疏看了眼电话亭,“我站在这儿做什么呢?嘿嘿!”仿佛是忘记了刚才的那通电话,萧疏打着哈哈。 机智的乔如斯哪能这么被哄骗过去,凌厉的眼神往萧疏手上一看,便看到了她从电讯公司拿过来的电话清单。 萧疏顺着乔如斯的眼神看到了自己手中还没有来得及放起来的电话清单,“我刚刚去电讯公司申请号码找回,顺便要了电话清单,担心有人找我。” “您没错过什么重要的电话吧?”乔如斯让开身子,让萧疏先走,“另外,小姐的行程不必说给我听。” 萧疏心里一阵腹诽,乔如斯留在这里的目的她不知道?“您真是哥哥的好下属。” “谢谢小姐夸奖。” 萧疏:“……” 和乔如斯一番斗智斗勇之下费脑筋,干脆躲进了病房里面,把他一个人留在外面。 只是手中那份电话清单,刺得萧疏眼睛生疼。 从她回那不勒斯那天起,打过的电话并不多,但一张短短的电话清单上,哪里有楚临渊打过来的电话? 她先前还在为手机不见了可能错过他的电话误会他而担心,觉得自己小心眼了。但现在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人家压根儿就没想过打电话过来解释。 只是在她打过去电话只想要感谢一下他把项链还给林清欢的时候,为什么最后的对话变成了他让她回宁城? 萧疏感觉得出来,他这次让她回去的语气,和他之前在那不勒斯强迫她回去是不一样的。 真诚? 萧疏不确定,不确定楚临渊是真的想让她回去,还是只是把她留在身边开始又一轮的戏弄。 “笑笑,我想出院。”林清欢看着自己心事重重的女儿,说道。 萧疏一下子就回过神来,她到林清欢的床边,拉着她的手,“妈,我知道您的病好了很多,但是我觉得您还是住在医院里面比较妥当一些,要是有什么情况,方便治疗。” 如果在家里出了什么事情,萧疏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不是耽误了抢救的时间吗? “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林清欢很坚持,“而且,我在医院住了这么长时间,我想家了。” 林清欢这么一说,萧疏的心就软了,医院住的方便,但始终不是家,就像萧疏每次飞一个地方,就算那个地方风景再好看,她还是想快点回家,有家的地方,才有温暖。 “那我……问问医生,您可不可以出院。” “还是我们笑笑最好了,跟你哥说肯定没得商量。” “您还打算瞒着哥啊?”这能瞒着?瞒得了? “我要回家住,他还能说不吗?整天在外面不着家,就别想管我。” 萧疏觉得林清欢说的太对了,整天在外面的人,就没资格管她们!还管的宽要给她订婚,还…… “咚咚咚……”正想着,病房门就从外面被人敲响。 “进来。”要是Enzo医生来,正好可以问问他林清欢可不可以出院。 “是寒声啊!”林清欢朝杜寒声望去,“好久没见你了。” 再次和杜寒声见面,萧疏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以前她不知道杜寒声喜欢自己,还能和他心无嫌隙地玩耍,就算是知道萧乾强硬给他们安排订婚,她也觉得事情迟早有一天能解决。 但是当萧乾一语戳穿杜寒声感情时,就从那一刻开始,萧疏觉得她和杜寒声还是保持一定距离会比较好。 “阿姨,”杜寒声手捧一束娇艳欲滴的郁金香,“您精神好了很多,很快就能出院了。” “是啊,我刚刚还和笑笑说,准备出院呢!”林清欢的精神的确在楚临渊来看过她、病危之后忽然间就好了起来,Enzo医生他们大呼意外。 话题转到萧疏身上,杜寒声自然就将眼神落在了她身上。 她也抬了头,目光不其然地和杜寒声的撞在一起,却只是一秒,她就转过头去,对着林清欢道:“妈,我去问问医生,你们先聊着。” 说完,萧疏快速地出了病房,只觉得和杜寒声多待一会儿,尴尬的气氛会把她压死。 萧疏问过Enzo医生,说林清欢虽然前段时间身体的确糟糕,但这两天各项指标的确打到了出院的标准,同意出院,若实在不放心,可以安排一个有经验的护士过去专门照顾。 得到同意,萧疏从Enzo医生的办公室出来,先打算在外面溜达一圈,估摸着杜寒声走了,她再回病房,免得和他撞上,她没办法直接开口拒绝杜寒声,只能避而不见之。 却还是撞见了他,这样倒显得萧疏刻意要避开杜寒声一样。 “阿姨的病好起来了,你什么时候回去上班,Agostino问了我很多次,排班排不过来。”杜寒声也并未说私事,一切如常。 可萧疏再也无法和杜寒声像以前那样,她觉得肯定是自己错了什么让他误会的事情,所以他才会喜欢自己,是说清楚好呢,还是装作不知道? “很快就可以去……”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忽然间停顿了一下,想起之前和楚临渊的对话,他让她回宁城。 所以在回答杜寒声问题的时候,她有些犹豫,竟然真的在思考要不要回去这个问题。 可这又有什么好思考的呢?她的母亲在这边,她的家在这边,工作在这边,难道就因为楚临渊的一句话,她就要回去乖乖待在他身边,还是以一个不清不楚的身份,她为什么要那么作践自己? “等我安顿好妈妈,就可以回去上班。” “我尽量让他给你排短途,让你每天都可以回家。” 以前杜寒声也是这么关心萧疏的,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今天他这么说,她不禁想起萧乾用那种“所有人都知道就你不知道的眼神”对她说杜寒声喜欢她的时候的表情,让她一下子就怔住了。 “不用了,我自己去跟他说就好了。我先回病房了,你忙就不用过来,怪麻烦的。再见。”匆匆说完这些,萧疏就往林清欢的病房走去。 当她决定去上班的同时,就不再去想回宁城的事。 …… 国内首架客机试飞,作为这个项目负责人之一的楚临渊,发布会开始前半个小时才达到机场。 黑色的AMG驶入他的专属停车位,熄火,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动作行云流水。 男人穿一身纯黑色正式西装,搭配白衬衫,打着领带,西装左前袋中放着折叠好的口袋巾,剪裁分明的西装裤称得他身型比例极好。俨然就是一道明丽的风景线,令人瞩目。 尾随着AMG开进来的几辆车上也下来几位帅气逼人的男人,他们个个西装革履,颜值碾压一众当红小生。 他们走到楚临渊身旁,四个人站成一排,气势压倒一片。 “怎么把试飞提前了一个月?杀我一个措手不及?”薛宜明是昨天从报纸上看到的消息,他实在是想不通楚临渊为什么要把计划提前一个月这么多。 楚临渊并未回答薛宜明的问题,停留一秒后便往发布会的现场走去。 “你们知道临渊前几天玩消失去哪儿了吗?”祁闵看着楚临渊远去的背影,神秘道。 “他不是经常消失好几天吗?”秦雁回道,“这有什么稀奇?” “萧疏回意大利,临渊追过去了。” “我就说,临渊哥最爱的人还是笑笑。”秦雁回轻哼一声。 “那你又知道他回来是因为许沫被绑架了吗?他今儿把发布会提前,八成是为了许沫。” “我靠!”秦雁回忍不住说了一句脏话。 …… “啪——” 花瓶从手中滑落,摔在大理石地板上,玻璃花瓶碎成好多块,里面的水也溅了一地,萧疏下意识的就蹲下去把碎片捡起来,手刚碰到碎片,就被扎了,鲜血立刻从指腹上涌出来,心中莫名的一慌,好像预感要出什么事儿一样。 从早上起床,萧疏就觉得整个人心慌慌的,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儿,给萧乾打过电话,他早上九点有个会议,现在在准备,他待在办公室里面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再看看林清欢,他们昨天就从医院回来,早起的林清欢坐在院子里面呼吸新鲜空气,旁边还放着她许久没有拿出来过的针线。 她在客厅里面把鲜花插进花瓶里面。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地和平安稳,为什么心底会生出那种心慌呢? 大概,是昨天晚上没睡好? 好像只能用这个来解释为什么心慌了。 把药箱找出来贴上绷迪,用扫帚把碎玻璃扫掉,拖干净地面上的水,又去找了一个新的花瓶把花插上。 娇嫩的海芋赏心悦目。 一切都好,从今往后只会更好,没什么需要心慌的。 萧疏准备把早餐端出去和林清欢一起吃,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放下早餐,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国内来的。 秦雁回的。 隐约之间,萧疏想到了之前无缘无故的心慌,这让她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就接了电话。 “哼,有些人口口声声和我说是朋友,结果转头就回意大利,都不跟我说一声。朋友!”秦雁回不爽的样子萧疏就算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能够直接感受到,“萧疏,你可真是好样的。” 萧疏嘴角抽了抽,她知道秦雁回还没有原谅她五年前的不告而别,但也知道她经历的那些事情,复杂的情感纠结在一起,就变成现在打电话的语调。 “走的突然,就忘记和你说一声了,以后等你来意大利,全程导游,你可满意了?” “你这话的意思,是你以后不回宁城了?” 萧疏一顿,身子换了个方向,靠在桌边,关于这个问题,她好像昨天就做了决定,“有人已经替我做了决定。” “笑笑啊,其实很多事情未必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临渊哥当时和岑姗订婚,实在是迫于无奈,他那个位置,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言不由衷。我可以肯定他是不爱岑姗的。” “雁回,你这段话我可以理解为:你劝我回宁城去给楚临渊的婚姻当第三者吗?”脑中忽然间想到几天前,就在这个别墅里面,她的房间,楚临渊是如何把她压在身下的。 刷的一下,萧疏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把那些画面扔出脑海。 “何况,就算没有岑姗,还有许沫。你可以说他不爱岑姗,但你就能确定他不爱许沫而依然爱着我吗?雁回,谢谢你依然把我当朋友,但是我们之间,以后能不能不要提楚临渊?”身边的朋友越来越少,折让萧疏格外的珍惜和秦雁回的友谊。 说起许沫,秦雁回似乎都没话说了,“不提他,那说说许沫,我早上听说她被人绑架了,莫家的人不肯出钱赎人……” “什么?”萧疏总于是知道自己从早上起来就开始心慌的原因了,刚才手指还被玻璃扎破,原来,许沫被绑架了! “对,绑架,这钱可能最后还是……”秦雁回忽然间打住,说着说着怎么又绕到了楚临渊身上,“活该吧,我是看不上这种抢自己朋友男人的女人……不和你说了,有点急事。” “雁回?秦雁回?!”没等萧疏继续问下去,秦雁回就挂了电话。 …… 早上的试飞很成功,一时之间得到了业内很大的认可,虽然楚临渊在台上宣布国内首架自主研发的客机试飞的时候他接了个电话,但是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整个发布会的成功。 楚临渊神色如常的参加了随后的记者采访等一系列环节,等到忙完,已经是下午一点的时间,也就是在秦雁回给萧疏打电话的时候,意外看到楚临渊一把扯掉了脖子上的领带,浑身散发着戾气。 直觉告诉秦雁回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否则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楚临渊怎么会在还未走进办公室之前,就粗暴的扯下了碍事的领带?所以他很快的挂了电话,免得遭殃。 楚临渊走进办公室,跟着进来的康为良立刻拉上了办公室的百叶窗,外面的人便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三人都不说话,互相交换眼神,最后重任落在祁闵身上。 不过在祁闵还没开口,楚临渊已经转过椅子,背对着他们打电话。 “计划提前,我的人在他们手中。” “……” 三人再度交换眼神,从楚临渊的话中看来,是许沫的事情,他知道是谁绑架了许沫? “你试试看在发布会上被一通电话打来威胁,否则就一尸两命……顾全大局?我他妈叫人把你老婆女儿绑了然后告诉你要顾全大局,你还能这么冷静跟这儿说顾全大局?” 三人惊讶,刚才楚临渊在众目睽睽之下接的那通电话,是绑匪打过来的?还威胁了他? “我的确是答应要帮你们,但现在我的人被绑架了,你们要顾全大局,那就是没什么好说的,我不帮你们了!”说完,楚临渊把电话挂断,用了半分钟的时间平复,然后才转动椅子看着面前四个满脸担心的人。 “临渊,出什么事了?”祁闵双眉紧锁,很久没见楚临渊发这么大的火。 那可不,有人要骑到楚临渊脖子上用许沫和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来威胁他,他要是还能淡定如菊,那才是真的稀奇了。 楚临渊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浑身的戾气只增不减,“这件事你们不要插手,不想把你们卷进来。”自己惹得一身腥就算了,要是把他们三个也拖进来,那才是真的麻烦。 “绑匪知道许沫怀孕要加钱?”秦雁回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本来,五百万去救一个许沫,秦雁回就觉得不值得,他埋怨萧疏当年不告而别是一回事,但他是永远站萧疏和楚临渊这一对的。 楚临渊瞥了秦雁回一眼,冷厉的目光让他如芒在背,瞬间闭嘴。 要是加钱这么简单就好了,关键是……关键是!他们太心狠手辣! “祁闵,你们先走。”楚临渊发了话,就算祁闵他们的确是担心楚临渊现在的状态,可他说一不二的作风,他们留不下来的。只得离开。 见他们走了,楚临渊才转头对康为良说道:“叫他们集合,等我的命令。”他的眼中是杀气,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狮,是一旦开弓,就没办法收回来的箭。 “再把这份资料匿名送到检察院,不要被人发现。”楚临渊思忱片刻,从西装内衬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U盘,显然是早已经准备好。 “是。”康为良接过U盘,准备出去做事。 走了两步,却被楚临渊叫住,“阿良。”他的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燥怒,片刻就冷静下来,低沉稳重,一如楚临渊过去的风格。 “您说。” “我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把小沫救出来,对吗?”虽然话中听出了一点不自信,但是他如墨的眸子里面闪烁着的,绝对是十足的把握以及百分百要将许沫救出来的决心。 康为良一怔,楚临渊的杀伐果断、雷厉风行,他将他当时用在作战上的那番手段摆在商场上,短短时间就让公司立于不败之地,这样的男人,其实很可怕。 “当然,我相信您一定可以把许小姐救出来。” 得到了康为良的肯定,楚临渊才点了点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康为良说,“救出了她,就不用让笑笑去交换。” 楚临渊靠在椅背上,双目微闭,脑子里面依旧是上午发布会上,绑匪在电话里面说的那句话——你要是不想见到一尸两命的话,就用萧疏来交换。 楚临渊找到了他忽然间情绪暴躁的原因——萧疏。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86章 你真的要用我去换许沫? “你还真的回来,我真不应该嘴快告诉你。”秦雁回手虚放在萧疏的腰上,另一手帮她拉着20寸的行李箱,快速地往停车场那边走去。 秦雁回无形之中加快的步伐让萧疏觉得一阵莫名。凌晨,不管是机场还是马路,人都不多,他在急什么? “慢点走,我都要跟不上你的步子了。”萧疏想要放慢步子,十多个小时的飞行,她还没有缓过来,就被秦雁回这么拽着走。 秦雁回四下看了一眼,凌晨机场停车场很安静,他和萧疏的对话在四下无人的停车场特别明显,“大小姐,现在凌晨四点,我想走快点回去睡觉不行吗?” “你……没帮他吗?”迟疑了一下,萧疏依然问出这个问题。 看秦雁回的状态,他并不像是在帮楚临渊处理许沫的事情,他们几个不是一直都是有问题了大家一起来帮忙,这回怎么…… 秦雁回回头,像是看外星人一样地看着楚辞,眼底都是怒其不争的神色,“我靠,你还真的是为许沫回来的!”他一下就松开了虚扶在萧疏腰上的手,“姐姐,她抢了你男人,现在她被绑架了,难道你不应该祈祷她被撕票,最好一尸两命。她死了谁还会和你抢你男人?” 原来,秦雁回是这么想的,大概正常人都会这么思考,恨不得许沫被绑匪撕票,再也不要出现在楚临渊的面前,横亘在她和楚临渊之间的一大阻碍就这样被铲平,她还不费吹灰之力。 可她现在出现在了宁城,一个她并不想再回来的地方,还让林清欢帮她一起瞒着萧乾。 “你不是说要回去睡觉吗?愣着做什么?走啊!”萧疏避开这个话题,僵硬的,突兀的。 说完就往前走,虽然并不知道秦雁回把车子停在什么地方。 身后的秦雁回又怒骂了一声,这才追上萧疏,“我说你还是赶紧回意大利吧,你留在这边也帮不上什么忙。你要出钱?赎金有人出了。你要出力?也有人出了。你看临渊哥都不让我们帮忙,说明他有十足的把握能把许沫救出来,你过来干什么?” 过来看人家郎情妾意?看人家同生共死? 这不是找虐吗? “你的车,停在那边?”忽然之间,萧疏停下了步子,看着那边一辆骚气的红色法拉利周围站着几个身姿挺拔的男人,一动不动的,而她还认出了站在车前等候的那个男人,是楚临渊的特助康为良。 秦雁回顺着萧疏的眼神望过去,神经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拉着萧疏的手转身就走。 猝不及防的,萧疏被秦雁回拽着就走。 “追——” 萧疏皱眉看了眼双眉紧蹙的秦雁回,又回头看追上来的康为良等人,怎么回事? 楚临渊知道她回来了?可她明明没有告诉他,甚至在那一通电话之后,他们就再没有联系。楚临渊忙着许沫的事情,难道还有精力去查她的出入境记录?可她这才刚刚入境,就有人守在这里…… “雁回,这……” “真他妈见鬼。”秦雁回咒骂一声,想要带着萧疏从停车场入口出去,一辆黑色的AMG忽然间开出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楚临渊的车。 下意识的,秦雁回把萧疏护在了身后,低声道:“待会不管他说什么甜言蜜语,你都别和他走,不然咱这朋友,就不要做了。” 楚临渊还会和她说甜言蜜语? “到底怎么回事,楚临渊怎么也来了?”不仅楚临渊来了,身后康为良还带着五六个安保一样的人,打算用武力解决? 说到这个男人,他便打开了驾驶座的门,下车来。 他穿一件灰色T恤,深色棉质长裤,居家的装扮提醒着萧疏这个男人刚刚从家里出来,他眉目中的严肃让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凝结了起来。 画面特别像秦雁回带着小女友从家里逃跑,没想到被家里有权有势的兄长追出来,硬要拆散这对情侣。 “萧疏,过来。”楚临渊目光直接越过秦雁回落在萧疏身上,微蹙的眉头显示着这个男人的耐心并不是很好。 萧疏还未开口拒绝,秦雁回就率先用身体挡住了楚临渊的视线,代她回答:“她不会和你走!话我只说一遍,有我在,你就别想把她带走。” 楚临渊视线微转,看着秦雁回,“话我也只说一遍,你别插手。” “我要是不插手,难道我眼睁睁的看着你用……”虽然是在气头上,但是碍于萧疏还在这里,秦雁回硬生生地把后半句话给咽了回去,“临渊哥,你考虑清楚,千万别做什么无法挽救的事情。” 楚临渊单手插在裤子里面,在听到秦雁回这句话的时候,眸子一冷,“不用你管。” “雁回,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以萧疏所知,楚临渊他们几个感情特别好,这样的剑拔弩张,似乎是第一次见。 “没有误会,你上车。”楚临渊让萧疏上他的AMG。 萧疏没打算动,但是秦雁回已经拽着她的手腕,誓不让萧疏走。 目光落在秦雁回拽着萧疏的手腕上,楚临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秦雁回,放开萧疏。”如果面前这个人不是秦雁回,估计他早就上前将萧疏给带走了。 “我要是放开笑笑,你还不转头就用她去交换许沫了!我不知道许沫给你灌了什么*汤你要这么护着她,但笑笑是我朋友,我就不能眼见着你为了那个女人做伤害她的事情!”秦雁回把心中的愤怒全部都说了出来。 昨天他是最后一个离开楚临渊办公室的,关门的时候听到了里面的对话,他心中一惊,想着好在萧疏在意大利,不然楚临渊要是一时着急,真的用萧疏去换许沫怎么办?毕竟许沫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孩子! 可是转眼,还没放心多长时间,他就看到萧疏发来的短信,她说她要回宁城一趟,他打电话过去想要阻止她,但是她的手机关机,他就只能在机场等到现在。 没想到还是遇上了楚临渊。 把心中的愤怒讲完,只觉得停车场里面瞬间就安静了下来,耳边只有萧疏浅浅的呼吸声。 眼前,是楚临渊越发严肃的脸。 他刚才……都说了什么? 就在那么零点一秒的时候,楚临渊已经快步跨了过来,越过秦雁回,抓起萧疏的手臂,带着她往车边走去。 萧疏的另一只手被秦雁回抓着不放。 “秦雁回,放手!”楚临渊连名带姓地叫了秦雁回,身上悄无声息的腾起了怒意。 秦雁回平时很听楚临渊的话,但是这个时候并未放开萧疏的手,他迎上楚临渊的目光,一字一句道:“不放!” 四目相对,火药味十足。 电光火石之间,萧疏开了口,“你真要拿我去换许沫?”淡淡的语气,不甚在意,连一双水灵的眼睛里面都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可她又该有怎样的情绪?楚临渊为了许沫要用她去换。 秦雁回和楚临渊同时转头,看着站在他们中间的人。 “笑笑,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他用你去换许……” “秦雁回,我再说一遍,闭嘴!” “我为什么闭嘴?笑笑不是你的,你凭什么拿她去换……” “阿良!”楚临渊眉头一皱,对康为良使了个眼色,康为良得令,让那几个安保上。 楚临渊用他另一手,扣住了秦雁回的手腕,巧劲儿让秦雁回五官都拧在了一起,不得不松开萧疏的手。 身后那几个安保,瞬间上前将秦雁回给擒住,想反抗,可已经被五六个人给扣住,他哪里还有反击之力? “笑笑,你赶紧走!”秦雁回冲萧疏吼道,不想让她落到楚临渊手中。 走?走得了吗? “你真的要用我去换许沫?”萧疏的目光从挣扎的秦雁回身上转移,落在了身旁这个男人身上,明明穿着居家服敛去了他一身的冷漠,可这个时候依旧让萧疏感觉到了距离感。 “你觉得呢?”他冷眼敲了萧疏一眼,随即拽着萧疏的手腕,把她塞进了车内,锁了车。 砰地一声,关上的不仅仅是车门。 瞧不见车内状况的车窗,楚临渊停顿一秒,转身,往秦雁回那边走去。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87章 我还以为你要再强迫我一次 “放开!”秦雁回使劲儿要挣脱出来,他身手是没有楚临渊好,这几个人一起上他也不是对手,但是眼睁睁看着楚临渊把萧疏塞进车里,他快要炸了。 楚临渊两步走过去,给安保挥了挥手,他们这才松开秦雁回。 一被松开的秦雁回连衣服都来不及整理,就要往车边走,还能见着萧疏被楚临渊带走去换那个女人不成? 结果刚走一步,就被楚临渊扣住了肩膀,“秦雁回,你现在马上给我回家去。”压低着的音量,以及刻意隐藏着的脾气,和楚临渊这么多年的兄弟,秦雁回听了出来。 可听出来了,秦雁回也当做不知道,他一把挥开了楚临渊的手,“我知道你怨笑笑,她回来你想着法儿地折腾她,你看我说过一句你的不对?阻拦过你一次吗?但这件事你做的太过分了,许沫有你疼,那笑笑就该被你拿去交换?她和你什么关系,她凭什么要帮你去换许沫?” 耳边是秦雁回毫不留情的指责,肃穆的眼神扫过去,不禁让秦雁回怔了一下,“我有说,让她去换了吗?” “……”秦雁回顿时语塞,眼咕噜转了一圈,好像确实没听到过楚临渊那么说,“你……你没说不代表你没想!不然为什么把笑笑带走?你要不想,就让她跟我走!” 气势明显有些不足,可秦雁回不能这么快就泄气,好歹刚刚也差点和楚临渊干起来,转眼就蔫了算怎么回事? 楚临渊脸部线条凌厉,斜斜地看着气愤不已的秦雁回,不答反问:“你觉得我会用她去换许沫?” “恩?”秦雁回怔了一下,有些看不懂楚临渊。他不会吗? 不再和秦雁回多说什么,转身就往AMG那边走去。 秦雁回没问出个所以然,哪里能让楚临渊就这么走了,赶忙要追过去,但是身侧的安保马上就拦着他,差点都要打起来,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楚临渊开着车走了。 萧疏从后视镜里面看着秦雁回嘴上不知道骂着什么,气愤的看着他们远去的车影。 回头,萧疏看着驾驶座上皱着眉开车的男人,这个男人,是打算用自己去换许沫的,为了防止她跑掉,刚才还锁上了车! “你把我带走,我也不会同意去换许沫!”带走她的人可以,但她绝对不会去换许沫。 传入萧疏耳中的,是楚临渊的一声冷笑,“你们一个二个都觉得我会拿你去换许沫?” 萧疏沉顿了片刻,“你还不是在停车场把我从雁回手中抢走!”言下之意,若非不去换许沫,何必将他带走。 “你和秦雁回什么关系?” “朋友。” “他现在一个人住在市区公寓,单身。凌晨四点,带一个女人回家,你是觉得你绯闻不够,需要和他传出些什么?” 萧疏脸颊一红,“我们两个没你想的那么龌蹉!你别把我身边每个男性朋友都想的那么不堪,秦雁回和你那么多年兄弟你不知道他?” 楚临渊双眉斜飞,单手握着方向盘,左手撑在车窗上。凌晨的风从他那侧没关的车窗吹进来,扫在人脸上,并不觉得闷热,反而有几分凉爽。 “‘每个男性朋友’,看来你是知道那个小白脸喜欢你了?” 无缘无故地扯到杜寒声身上,在她不知道杜寒声喜欢自己的之前,还能和楚临渊据理力争,是他心胸狭窄了,可她现在知道了,怎么反驳? “你别转移话题,反正我是不会去换许沫。”萧疏拽紧了手中的安全带,“你想英雄救美,想让美人在怀,你能利用我一次,我也不是傻子会让你再次利用。你有钱有权,最后还要沦落到用我去交换你的女人,许沫也是所托非人了,如果她有命活着出来,我一定要告诉她你也不过如此,她何必担着小三的罪名和你在一起,还要给你生孩子。” “恩?还有呢?”楚临渊干脆从车内的柜子里面拿出了一包烟,抽出一支放在嘴上,再拿出打火机。 叮的一声,打火机蹿出火苗,拿着打火机凑近香烟。 随之,车内萦绕着一股子香烟味,萧疏眉头一皱。 余光中撇到她皱眉,也并未将手中的烟掐灭,依旧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 “这些不够吗?这些不足以显现出你楚临渊根本不值得许沫顶着巨大的压力给你生孩子吗?” 楚临渊忽而一下子在车载的烟灰缸里面把还剩下半截的香烟掐灭,眼神往后视镜里面看了一眼,看到的是萧疏一张愤然的脸,“有些事,你最好别妄下判断。” “呵~”萧疏忍不住笑了一声,妄下判断?她现在下的判断哪一件不是根据楚临渊做的事情来的?“献媚的话听多了,我这种真话自然是入不了你的耳。有时间蹲在机场守我的航班,还不如去查查看许沫究竟被绑在了什么地方,否则最后一尸两命,伤心的可是你楚临渊。” 夏天的天亮的早,四点过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这个时间点机场高速上也没什么车,楚临渊车子不疾不徐地开着,车上的人不急不缓地说道:“急什么,不还有你吗?” 理解一下楚临渊的话便是——就算情况不受控制,只要萧疏在手中,他就有最后交换的筹码! “楚临渊,我自认不欠你什么!我没这个权利和义务去换你的女人!你停车!不停车我就跳下去!”萧疏真的怕楚临渊真的用她去交换许沫。 许沫身怀有孕,她有什么?只有楚临渊对她满腔的愤怒!还不把她拿去换人还犹豫什么? 车子早已经在楚临渊那边被锁上了车锁,她打不开车的。试了几下毫无反应之后也就放弃了。 “你真觉得不欠我什么?” “我……”萧疏一滞,项链!项链让林清欢病情好转,还出了院,她的确该还这个人情,所以她就一定要用自己的命去换许沫的命?“对,我欠你!你随手就可以毁掉的项链是我妈妈唯一的精神寄托,你转眼间就把它修好送给她,我的确该对你感恩戴德,你要让我去换许沫的命我应该是无可厚非的!” “呲——”车子忽然间往旁边靠去,在紧急停车带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刹车痕。 因为惯性,萧疏的身子直往前冲,好在是系上安全带的,否则飞撞到挡风玻璃上不可! “啪嗒”一声,楚临渊开了车锁。 “下车。”楚临渊头也不回地对着副驾上的人说道。 刚刚从紧急停车当中回过神来,耳边就充斥着楚临渊一声巨吼,这个刚刚从秦雁回把她抢过来的人,在开出机场没多长时间之后,吼着让她下车! 她巴不得下车! 解开安全带,转身就拉开车门要走。 忽然,身子被狠狠地拽了回来,上半身几乎是被楚临渊强行拽过去,还未来得及说一句话,脑袋就被扣着,吻发了狂一般的压了下来。 “唔——”萧疏抬手就要推开楚临渊,他有病吗?上一秒要她下车,下一秒就扯过她压下霸道的吻! AMG车内空间并不算小,甚至是宽裕的,却因为楚临渊这般动作,显得车内空间狭小,稍有动作就要撞到。 在她反抗的时候,楚临渊干脆把她阻挡的手摁在椅背上,她想挣扎都没用,只能被迫承受他压下来的吻。 他吻得凶猛,碾破了娇嫩的唇,淡淡的血腥味充斥着两人的口腔,他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原本扣着她下巴的手忽然间往下,放在了她胸前,狠狠一摁。 若非被吻住,声音早就从萧疏的嘴上溢出,因为他这个动作,她脑子像是炸开了一般,只能不断的往旁边躲去,躲开他凶猛的攻势。 像是暴雨忽至,电闪雷鸣,片刻之间又雨过天晴。 楚临渊一把松开了萧疏,她被吻红的唇,红晕的脸,凌乱的气息,被扯开的领口,全数落在楚临渊的眼中。 萧疏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淡淡道:“我还以为你要再强迫我一次。” 语毕,萧疏打开了车门,而后重重地关上,往机场的方向走去。 楚临渊坐在驾驶坐上,单手揉着太阳穴,眉头紧紧地蹙着。 反光镜里面,是萧疏越走越远的身影。 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下一秒,他便下了车。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88章 因为我欠许沫一条命 萧疏腿长,楚临渊腿更长,没几步就走到了萧疏那边,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跟我上车。” 被一股打大力忽然间扯进了怀里,萧疏想要睁挣开,“是你让我下车的,又让我跟你上车,你有病吗?” 板正萧疏的身体,楚临渊扣着她的肩膀,“我从头到尾说过让你去换许沫了?我说这句话了?你想过他们为什么要让一个在意大利的人去换许沫?他们的目标是你,你大摇大摆的走在路上想让他们注意?到时候别说你没把许沫换回来,连你自己也搭进去,你让谁来救你?” 楚临渊的一连好几个问题抛向萧疏,气势又这么强烈,吼得萧疏脑子瞬间就当机了,她还是很怕他凶起来,小时候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楚临渊对她凶脸。 但是被凶过之后,萧疏想到一个特别严峻的问题,绑匪的目标是她? 她五年前就从宁城离开,就算是五年前,她也没有在这边树敌,谁的目标会是她?如果真的是要钱,为什么不在那不勒斯绑架她算了,然后向萧乾要钱,还要在宁城绑架了许沫,再要求楚临渊换人。 麻烦,多此一举。 也就是,他们的最终目的不是钱,而是她这个人! “上车。”见萧疏冷静下来,楚临渊拽着萧疏往车子那边走去,步子很大,要萧疏迈开了脚才能跟得上他的脚步。 打开副驾的门,楚临渊要把人塞进去,待萧疏上了车,他却没有把车门关上,他单手撑在车门上,看着一言不发的萧疏,问道:“知道是许沫被绑架,你还回来干什么?” “看她怎么作茧自缚,死于非命。光在那不勒斯听到消息不解气,我就要亲眼看她身陷险境。”萧疏伶牙俐齿道。 “砰——”楚临渊关上车门,不再问她一句。 车子重新在机场高速上面行驶,萧疏靠在椅背上,看着外面天色一点一点的变亮。 她为什么回来? 大概是为了要和许沫一刀两断吧! …… 近段时间来回宁城,身体早就疲惫不堪,在飞机上没有合眼,却在楚临渊的车上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间,只觉得自己在一个人的怀抱里面,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子却疼得厉害,怎么也睁不开。 好像听到了狗的嗷呜声,想要确定自己在什么地方,不然真的被楚临渊拿去换了许沫怎么办? “在东廷苑,好好去睡一觉。”低沉的声音传入萧疏的耳中,才让她乱动的身子停了挣扎,安分地被楚临渊抱在怀中。 脚边肉丸子兴奋地问着楚临渊打着转,舌头一吐一吐的,极力向主人讨好。 无奈这时候楚临渊并不想理会它,“边上去。” 肉丸子嗷呜一声,像是瞪了一眼楚临渊怀中的萧疏,才不情不愿地往阳台那边走去。 将萧疏抱回了房间放在床上,房间还是凌晨他离开时候的模样,窗帘未曾拉开,被子半掀开,他是头一次出门之前没有整理好自己的房间。 因为,床上的这个人。 楚临渊俯身,将她额前的头发往耳后别去,拇指滑过她脸颊的时候,床上的人像是有感知一样,呢喃了一声。 她要是醒着的时候也能这么安安静静地待在他身边,那他可能会多活好多年,她一吵,他原本冷静的态度都能被她瞬间点着,他倒想像五年前一样在面对她的时候表面上可以做到波澜不惊。 “萧疏。”他坐在床边,借着昏暗的夜灯看着她陷入睡眠的脸。 “恩……”床上的人应了一声,只是无意识的应,并不知道叫自己的这个人是楚临渊。 以为她其实是醒着的,楚临渊面部肌肉紧绷,似乎下一刻当萧疏睁开眼睛看着他的时候,他就能起身离开。 但是并没有,萧疏往床铺里面钻了钻,只觉得这是一个很舒服的地方,想多睡一会。 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他像是自嘲地一笑,压下身去,想要在她唇角印下一吻。 殊不知萧疏的头在枕头上动了动,当楚临渊压下来的时候,正巧碰上的,是萧疏的唇。 不同于刚才在车内的暴风雨般的强吻,浅浅滑过嘴角的时候,带着些许的清香,柔软的触感直接冲击楚临渊的大脑! 楚临渊并未离开她的唇,浅浅地用舌画着她的唇,吮着刚才被他肆虐的唇。 心猿意马,楚临渊发现这个词现在用在他的身上再准确不过,吻渐渐落在她的鼻梁、眼帘、脖颈各处,手从被子里面伸进去,轻车熟路地寻到了地方,轻轻摁压。 楚临渊自认是自控能力很好的男人,尤其在经过部队的历练之后,让他在诱或面前可以从容不迫,全身而退。但在萧疏面前,他很容易失控,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一点就着,一触即发。 在那不勒斯是这样,在车上是这样,在灯光昏暗的他的房间更是这样。 挑去她的衣衫,吻落得比刚才重了许多,控制着力道,并未将她弄醒,一个人的兴奋,床上的人并未给他回应,忽而觉得自己十分的可笑,想要碰她,却只有在她睡着的时候,在她不会反抗的时候。 手上的力道忽然间加大,以示他现在心情的糟糕。 却没想到床上的人忽然间双手挥舞,嘴上喊着:“别碰我……走开……” 还以为是刚才的动作弄醒了萧疏,他立刻将手从被子里面抽了出来,待调整好之后,发现她只是在说梦话,他长舒一口气,想着是该继续,还是继续? “走开……楚临渊……你别碰我……求你……” 楚临渊脑中炸开! 萧疏做了什么梦?梦里竟然是让他走开?语气中透露着的慌张抗拒,让他一下子想到了在那不勒斯的那一晚。 他强势的进入,不顾她的反对,在她身体里面横冲乱撞,她喊着让他出去,嗓子都哑了,他却浑然不顾。 那是萧疏的……第一次。 看了眼床上的人,楚临渊将被子草草地给她盖上,迈着大步,出了自己的房间。 …… 肩膀酸痛,双手无力,萧疏在床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房间里面很暗,只有细微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面照进来,手从被子里面伸出来想把床头柜上的时钟拿过来看看几点钟,已经中午十一点半。 只是这钟和家里的有些不太一样,床单被罩的触感也不一样。 噌的一下,萧疏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胸前凉飕飕的,低头,衣衫不知何时被打开,而这里是……东廷苑楚临渊的房间! 好在,只有衣服的纽扣被解开,裤子还完好的在身上,是她睡觉的时候因为不舒服而解开的吧? 匆匆扣上纽扣,萧疏从房间里面出去,发现整个公寓里面并没有楚临渊的身影,只有趴在客厅沙发上拿着一双戒备的眼睛看着萧疏的肉丸子。 好像是在说:你怎么又来了? “待会再和你叙旧。”萧疏冲着对自己并不热情的狗说道,顺手拿起了放在柜子上的无绳电话,边拨号码边往卫生间走去。 “雁回,我没事,你不用担心。”醒来第一时间给秦雁回打过去电话,凌晨的时候那样被楚临渊带走,他肯定急死了。 秦雁回长舒一口气,可马上又紧张起来,“你只是现在没事。” 萧疏看着镜子中的人,因为睡了一觉而恢复了一点气色,脖子上的……那是吻痕? 楚临渊?! “他把项链还给我妈妈,我妈看到项链情况好转了很多,我欠他一个人情。”萧疏将衬衫领子往上提了一些,遮住吻痕,“但我绝对不会帮他去救他的女人。” 只要他要,只要她有,她都可以用来还他给项链的人情,但不包括帮他救许沫。 “你也不用挑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 萧疏浅浅的垂下眼帘,思绪好像回到了那个闷热的傍晚,她和许沫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因为贪图近路,她拉着许沫走了小路,四下无人的小路上,前后围着七八个社会小青年。 那是她之前仗着有萧乾在,见他们欺负一个收废纸的老爷爷,过去就是伸张正义。结果可想而知,萧乾帮她收拾了他们,落荒而逃。 眼下只有她和许沫两个人,他们占上风。 “因为我欠许沫一条命。”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89章 有些事,服不得软 “临渊,你岳父今天早上被检察院的人带走了,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亲家母很担心,给我打了电话。”沈水北站在自己儿子身边,语气中难掩担心。 书房里面,楚洪山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楚临渊和母亲沈水北站在桌前,父亲楚景行与楚洪山相对而坐。 岑父是今天早上被带走的,事先一点征兆都没有,检察院直接来了人把他带走,岑夫人到现在都还没有缓过来,作为女儿的岑姗已经回家去联系,想要问出岑父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才会被带走的。 楚家和岑家联姻,如果岑家出了什么事,对楚家的影响同样不小,所以楚临渊才会被楚洪山匆匆叫回来。 “清者自清,妈你担心什么?”楚临渊安慰沈水北。 沈水北给楚临渊做了一个眼色,楚洪山和楚景行都在,他却表现得这么淡定,就算她心里向着儿子,在大局面前,她还能偏袒儿子不成? 只是楚临渊装看不懂一样,并未对沈水北的眼神做任何的回应。 “爷爷,爸,我手头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书房里面安静地只有楚临渊的声音,他身形挺拔地站在书房中央,受过军队训练的他,就算退役了已经五年,站在老首长米面前的时候,依旧保持着标准的军姿。 但越是这个样子,老首长看得就越发生气。 “你现在立刻去岑家,看看姗姗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身为女婿,这个时候不帮忙,还需要你这个女婿做什么?”楚洪山也是没有精力和这个孙儿吼,他油盐不进,大声吼废的还是他的体力。 “爷爷,岑姗父亲被检察院的人带走,这件事可大可小,您一向明哲保身。虽说我早已退役身上没有任何的官职军衔,但家里叔叔伯伯都是机关里面的人,我这样贸然插手,很容易留下话柄。” 简而言之,就是楚临渊根本不愿意管这茬儿,岑父是死是活,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忽然,老首长抓起说桌上的砚台,往楚临渊这边砸过来。 那人,就直直的站在原地,任凭那徐公砚朝着他的身上砸去!不偏不倚的,从他的额头那边擦过去,那砚台落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楚临渊的额头立刻见了红,还未干透的砚台里面的墨汁也染了一些在他脸上,红色的黑色的夹杂在一起,触目惊心。 他却纹丝不动。 “如果您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楚临渊朝椅子上的楚洪山微微颔首。 “临渊!”沈水北拉住儿子的手腕,不管他做的事情多么离谱,但他是他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被砸了,她这个做母亲的能不心疼?可面前是老首长,在家里说一不二的家主。 她朝自己丈夫望过去,希望楚景行能帮儿子说两句话,楚景行却只是对沈水北摇头,“水北。” “妈,我先走了。”楚临渊拍了拍母亲的手背,执意退出了房间。 书房里面显然已经乱成一锅粥,楚临渊出来之后,从郑保东的手中接过热毛巾,擦掉了脸上的血和墨,“郑叔,谢谢您。” “你就不能和老首长服个软吗?你们两个就看谁更犟。” “有些事,服不得软。” 谢过郑保东的热毛巾,楚临渊拿着车钥匙就除了楚宅。 车子行驶在马路上,他打开了车载电话。 从早上开始就调了静音,这个时候果然在来电显示上面看到了许多未接来电,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眼底是直达灵魂深处的凉意。 他选择直接忽略那些电话。 “确定位置了没?”楚临渊习惯性地从口袋里面掏出了烟和打火机,抽出一支放在嘴角,点燃。 额头上的伤口没有来得及清理,有些疼。他都不知道原来他对痛感的承受力减低到了这个程度。 “确定了,他们最后是在舟山附近,已经把搜索范围缩小为方圆两百里。” “需要多久时间。” “舟山附近地形复杂,周围磁场不稳定,信号时断时好,不敢太深入,所以……” 楚临渊眉头一皱,不小心牵扯到额头上的伤口,疼得眼睛半眯起来,狠狠抽了一口烟才缓解过来,心说老头子下手真狠,那可是他送给他的礼物,结果老头子就用他送的礼物砸了他的脑袋! “尽快,我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 萧疏在东廷苑里面待着,在不确定那群绑匪的真实目的之前,她觉得把自己暴露了并没有什么好处,不然真的就像楚临渊说的那样,她要是被抓了,找谁来救她? 楚临渊会救她?花五百万来救她? 那可不一定。 她只能找萧乾来救她,可是萧乾远在意大利,而且要是被他知道她回了宁城,后果……想想就觉得脖子一凉。 但她回来也不是待在东廷苑的,否则和她在意大利又有什么区别?她收拾了一番,拿上了手机就要出门,一阵铃声打破了萧疏的节奏。 “你还在家?”电话那头的人声音依旧低沉。 萧疏站在玄关,打算换鞋,“还在。”至少这一刻是还在家里的。 “恩。”电话那头的人应了一声之后,就挂了电话! 萧疏怔怔地站在玄关,看着被挂掉的电话,不明白楚临渊打这通电话的意义在什么地方? 就为了确定她是不是在家?楚临渊会不会太无聊了一些? 没想那么多,萧疏换了鞋,转身去开门,忽而听到滴滴地摁门外的密码锁的声音,她一怔,难道是做卫生的阿姨来了?还是…… 楚临渊! 大门打开,入眼的是一双修长的腿,包裹在西装裤下,笔挺笔挺的。一身墨黑的西装搭配白衬衫,经典不失格调,只是白衬衫上面星星点点的沾着一些黑黑的点,混杂着红色的小点。 抬头,对上了楚临渊冷峻的脸。 “你——”他额头上有伤,伤口已经凝固,周围沾着不知道什么东西,黑黑的,伤口状况堪忧。 所以,他是连紧急处理都没有做过,就来了这里? “恩,受伤了。”男人轻描淡写地说着,眼神往萧疏身上扫了一圈,看到她换好的鞋子,问道,“出门?” 萧疏这才想到她是准备出门的,但是刚刚开门,就看到这个人站在外面,脸上带着血迹,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出去,还是该留下。 他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但是手还放在门上,并未让门关上,“恩?”他大大方方地打开门,似乎在邀请萧疏出门,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可既然没有挽留,刚才他为什么还特意打来电话询问她在不在家? 萧疏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甚是糟糕的伤口,心中某个地方被牵动,脚下就是迈不开步子。 “不出去我就关门了。”说着,他就收了手,公寓门随之而关上,将萧疏要出去的路给堵上。 见她怔在原地,双眉低垂,贝齿轻咬着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双手垂在身侧,无处安放。 忽然间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将眼前这个人摁在怀里狠狠地亲一下,告诉她千万别在别的男人露出这种表情,她都不知道她这个模样,是个男人看了都会有想要征服的浴望。 脑海中又浮现的是她今天凌晨在睡梦中,却还一脸惊恐地要让他滚开,心中没由来的一阵烦闷,手伸到领口,草草的解开了领口的纽扣。 身旁的那人,忽然间伸出了手,仿佛是害怕他站不稳,而好心伸手讲他扶住,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的确是担心。 “你去医院吧,好像很严重。”伤口沾了黑黑的东西,站得近,闻到了浅浅的墨水的味道。 “不去。”他直接明了地拒绝,“怎么,担心?”轻描淡写地询问,可似乎在那句话中,听到了某种期待的意味。 她……担心吗? “不然伤口会感染,而且伤口这么大,会留疤。”她答非所问,转移话题。 手缩了回来,依然无处安放。 是因为他受了伤,所以和他说话的时候,连语气都柔顺了很多,不要和一个受伤的人一般计较。 萧疏是这样提醒自己的。 “我饿了,给我煮碗面。” “恩?”不处理伤口? “一个蛋,两只虾,几棵青菜。”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90章 修补不了的裂痕如同无法重修的旧情 冰箱里面有冰冻的虾,冷冻柜里面全部都是冰冻的虾,拿了两只虾出来,想了想,她又多拿了两只出来。 他很喜欢吃虾所以才会在冰箱里面放这么多的虾?萧疏记得楚临渊以前也不是怎么喜欢吃虾,他是一个对事物没有太多要求的男人,管饱就行。 想到这里,萧疏从敞开式的厨房里面探出去半个脑袋,看到楚临渊往房间走去,应该是处理伤口去了,他在部队那么长时间,处理伤口应该难不倒他吧…… 怎么受伤的?伤口沾着墨汁? 救许沫去了?动刀动枪?还是舞文弄墨? 萧疏觉得自己一想起许沫,心中对她的感情越来越复杂,她可以嘴上对楚临渊说着要看她是怎么作茧自缚、死于非命,但是当她真的听到许沫被绑架的时候,心中还是一紧。 回来,到底是因为要还她当初的人情,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水开了之后,萧疏将挂面放了进去。 复杂的感情就像是这一锅面,丝丝缕缕都缠绕在了一起,如果她非要强硬的去屡清楚,最后盛出锅的,只会是一锅糊糊。 她轻轻地动筷子搅动锅里的这一锅面,把鸡蛋、虾放进去,要说她多会烧饭也不见得,只是做出来的能入口,还是在法国读书的时候学会的。 时间教会她很多东西,却没有教会她该如何处理和楚临渊的感情。 “呼……”萧疏长舒一口气,在把青菜放进去煮了半分钟后,关火,把煮好的面盛进了骨瓷碗里面。 应该是闻到了香味,肉丸子早已经在餐桌那边等着,也没有再对萧疏做出抗拒的表情,伸着舌头一副讨好的模样。 她把碗放在餐桌上,四下看了一眼,并未在客厅里面看到楚临渊的人,刚才看他去房间,应该是去处理伤口了,处理伤口这种事萧疏也帮不上什么忙,她就坐在椅子上,和肉丸子大眼瞪小眼。 肉丸子双眼放光,就盯着桌上的那碗面,感觉它的口水都要掉下来了,它真的这么饿? “真的饿了?” 肉丸子:那不是废话? “给你倒点狗粮?” 肉丸子:快去,我等不及了! 萧疏看了眼楚临渊房间,他丝毫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她就先去给肉丸子倒狗粮去了,再把它的碗端过来放在它面前,连句谢谢都没有,它就低头开始吃,活像饿了八辈子一样。 看它吃的这么欢,萧疏的眼神不自觉的往房间又看了一眼,他怎么还没出来,面都快要凉了。 只是这么想着,萧疏就已经往门口走去,她只是想要叫他来吃面,并不是担心他。 并不是…… 推开门,看到楚临渊靠在床头,双目紧闭,额头上是贴好的纱布,脸上的血迹和墨汁也被洗干净。 他就闭眼靠在床头,单腿隔在床上,手搭在腿上。 有那么一瞬间,萧疏以为他是昏过去了!心跳忽然加速,不自觉地往他这边走过来,听到的是他均匀的呼吸声,看到他胸口有规律的起伏,不是昏过去,应该只是睡着了。 他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整日忙于奔波,想来是累了,要开口的话,被萧疏给咽了回去,静静地看着睡着的男人。 可就算是睡觉,他似乎也没有放松下来,浑身肌肉紧绷,薄唇紧闭,眉头微拧,像台冰冷冷的机器。 终于,萧疏找到了来形容现在的楚临渊的东西。 他就像是一台冰冷冷的机器,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按照原先设定好的程序,中间不会有任何的偏颇,向着既定的目标而去,就算是中途有别的变故,他也不会停下要做的事情,不会改变他早已设定好的程序。 可……他以前就是这样的人,不是吗? 那个时候萧疏爱着的,就是这样的楚临渊。 他高高在上,受人敬仰,她和那么多喜欢他的女孩子唯一不同的就是面对他的冷漠,她没有望而却步,她勇往直前了,相信没有攻不下的楚临渊,只有不努力的萧疏。 后来,他们在一起了,她至今也不知道楚临渊同意和她在一起是因为被她的沉沉的爱给感动,还是被她烦到而不得不答应她。 她的手轻轻地放在楚临渊的手背上面,小心翼翼的触碰。 一直都是这样,在过去她追求楚临渊的时候,当她想要放弃的时候,他就会给她一点甜头,想要放弃的心瞬间死灰复燃,又开始策划着下一次的表白,周而复始,不知疲倦。 终于,在她提前收到大学录取书的时候,她再次和楚临渊表白,那一次,他答应了。 他说:“辛苦你了。” 辛苦? 喜欢一个人有什么好辛苦的,她不觉得辛苦,反而觉得很幸福很开心。 “临渊,我们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五年,睁眼闭眼之间,仿佛昨天,她才和这个男人表白,今天是他们交往的第二天,她跑来他家,看到的,就是他在房间里面熟睡的模样。 可如今,他们变成了什么样? 一想起这些,萧疏就觉得心酸,鼻头忍不住一酸,眼前蒙上一层薄雾。 手忽然间被反握住,温热粗粝的手包裹住萧疏的小手,稍稍用力,便将蹲在地上的她给拉了起来,不其然间落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之中。 她根本就没想到这么一遭,被楚临渊给拉到怀里的时候,整个人就撞了过去,只听到一声闷响,她和楚临渊两个人都往床上倒去。 他抱着她,在床上滚了一圈,他的身子压着她的,他双手撑在她的耳边,从上往下的看着她。 不过是天旋地转之间,她和楚临渊就处于这样的位置当中,愣了一秒之后,萧疏下意识就要推开他。 合着他刚才都是装睡的,就等着她走进来,她情不自禁说的那句话,肯定被他听到了! 抬眼,对上的是男人深邃的眸子,他眼神很深,望过去,望不到底的深,一下子就获住萧疏的灵魂,心像是漏挑了一拍似的。 羞耻,难堪,纠结,愤怒……这些情绪一下子涌入萧疏的脑海之中,伸出手,抵着楚临渊的胸膛,“你起开!” 身上的人并未起开,她的力道于他来说就像挠痒一般。 他忽然压下身子,一手将萧疏拦腰抱着,他在萧疏的身侧躺下,将她摁进怀里。 被摁入怀的萧疏,浓烈的,专属于楚临渊的味道涌入萧疏的鼻尖,他喜欢早上洗澡,被他摁进怀里,鼻尖是他身上淡淡的沐浴液香味。 而她的脸,直接贴在他敞开衣领的胸膛上,火热的,贴着。 “你放开——”她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自从那不勒斯那一晚之后,他见到她总是做一些过分的事情,这么搂搂抱抱下去,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相对于萧疏的挣扎,楚临渊只是将她揉进怀抱里面,一条腿压着她的双腿,以至于萧疏根本没办法动弹。 要在他身下动弹,除非他故意放水。 “楚临渊,你——” “别动,让我抱抱。”深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直击萧疏内心深处的沉,一时间,她竟然忘记了反抗,任由他这样抱着。 察觉到他的不对,可是又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萧疏不敢贸然相问,因为她知道自己处在一个怎么样危险的境地。 双腿被他压着,身子被他揉进怀抱里,甚至……他某处起了反应的地方,正抵着她。 真的……只是抱抱? 萧疏全身僵硬,不敢再动一下,“你额头上的伤,怎么弄的?”萧疏试图转移话题,让楚临渊的想法别集中在他那处。 也没指望他会回答,可他却开了口,“爷爷打的,用他的徐公砚。” “你送他的那个砚台?” 如果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他们会问“你爷爷怎么舍得打你”,但是萧疏问的是“你送他的那个砚台”。 这就是萧疏和他们的区别。 “恩,我看到砚台裂了。”他当时看到砚台裂了的时候,虽然脸上没表现出什么,可心里到底是滞了一下。 “拿去修修。”项链不都修好了吗,难道一个砚台就修不好了吗? 抱着萧疏的人双臂收紧,平静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你觉得,破裂的东西就算修好了,还能和原来一样?”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91章 你知道,我不会骗你就好 房间里面安安静静的,萧疏贴在楚临渊的胸口,能听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这一刻的宁静来之不易,他们两个谁也没有去破坏这一刻的和谐。 许沫被绑架,岑父被检察院带走岑姗回去帮忙,在这样的兵荒马乱之下,楚临渊抱着萧疏,躺在他在东廷苑公寓的房间的床上。外面越是乱,越是让人心烦意乱,就越发显得这里的宁静,让他一颗不平静的心,慢慢地沉淀下来。 头顶传来楚临渊均匀的呼吸声,原本抵着她的那处,渐渐平复下来,她吊着的心才放下。 如果楚临渊真的要用强的,她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只能重演一次那不勒斯那一晚的事情,那样之后,她会更加没办法原谅他,让原本就岌岌可危的感情更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株脆弱的树苗。 好在,他没有。 “楚临渊……你快起来,再不起来面都要凉了。”可到底这种姿态显得太过亲昵,她回来是想要眼见许沫被救出来,而不是来和楚临渊重修旧好的。 手抵在他的胸口,努力将自己的脸从他胸口挪开,手却摁在了他的胸口,心跳通过掌心传入脑神经,让她从心里面震颤。 她为这个男人心动,从孩提时代的懵懂,到少女时期的直白,再到现在的隐晦,这个男人一直都是占据她心里重要位置的人,爱恨纠结在一起,怎么都没办法抽身。 无奈,抱着她的男人并没有松开她的腰,只低下头,从上往下看着怀中的人,“你会和那个小白脸订婚吗?”他语气略显僵硬,大概是因为忽然切入这个话题,转折生冷,放萧疏猝不及防。 “不会,那是我哥一意孤行的结果。”几乎是没有犹豫的,萧疏就把她和杜寒声订婚的真相告诉了楚临渊。 “你喜欢他?” “我和他只是朋友。” “但他喜欢你。” “我不能控制别人喜不喜欢我,就像我不能控制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依然喜欢你这个事实。” 空气再一次宁静了下来,抬眼,对上的是楚临渊那双深邃的眼,他眼底含笑,如沐清风般,是萧疏这么长时间以来头一次在他看她的时候,眼底看到了不带任何嘲讽的笑。 那一刻,萧疏只觉得心底什么东西被融化了。 但是……她忽然间笑了一声,直直地迎上了楚临渊的目光,没有躲闪,“喜欢你,甚至是爱你又有什么用呢?我们又不会在一起。” 楚临渊的笑凝在脸上,语气僵硬,“这样不算在一起?” 他们在东廷苑里面,他抱着她躺在床上,做他想做的事情,难道这样还不算是在一起? 萧疏想笑,也的确是笑出来了,“你别自欺欺人了,我们这样怎么算在一起?偷情吗? 我不知道你和岑姗许沫是怎么解释我的存在的,但就我而言,我没办法容忍她们的存在。如果你想要和我在一起,你就不能和她们有任何的关系。是,我不会嫁给杜寒声,但我始终是要嫁人的,我哥也绝对不会让我嫁给一个心中没有我还拈花惹草的男人。 我回来,的确是因为许沫,说想要看她死于非命,心中的确有这么想过。虽然我和她十八年的友谊终结在了你的手上,我还是希望她平安无事,等她回来,我会祝福你们两个,然后回那不勒斯。 临渊,我们回不去了。” 她一次一次地告诉自己,他们回不去了,就算她再怎么喜欢这个男人,他们也会不到当初纯真的年纪。 难道要当他没有和岑姗结婚,没有和许沫在一起并且连孩子都有了吗? 不能,那是萧疏心中永远的刺,她无法把刺从心里面挑出来,就没办法心无芥蒂的和楚临渊在一起。 哪怕她知道,离开这个男人,会让她痛不欲生。 她眼眶发红,愣是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用她最平静的语气说出那番话,心底早已经是波涛汹涌。 这一次,结束的不仅仅是她和许沫的友情,更是她和楚临渊的爱情。 胸口一滞,像是堵着一口血气,楚临渊收紧了力道,将萧疏圈在怀里,“明知道离开我会这么痛苦,何不留在我身边?你爱我!” “是啊,我爱楚临渊啊!”她说“楚临渊”,而不是“我爱你”。 “如果我现在离婚,和许沫撇清关系,你会留在我身边吗?” you惑!巨大的you惑摆放在萧疏面前,她没有办法不动心,和楚临渊在一起啊!他身边没有岑姗,没有许沫,就像过去一样,楚临渊是她一个人的! 可能吗? “你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责任,这两个字重重的压在楚临渊的肩膀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压得他心烦意乱。 “你只需要回答我,没有岑姗,没有许沫,你要不要留在我身边!”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明明就显而易见的答案。 萧疏却沉默了。 会吗?一别五年,虽然心中依然爱着这个男人,可当初懵懵懂懂的感情,经过时间的考验之后,能够蜕变为爱情?她还会像当初盲目崇拜楚临渊一般的爱着他?见过了更宽阔的世界之后,她的世界里面,楚临渊还会不会是全部? “回答我!”他伸手抬着萧疏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他。 英俊的脸上蒙上一层阴影,眉头微蹙,薄唇抿着,目光执着,单单是看着萧疏,就让她觉得浑身一颤。 那么,她要留在楚临渊身边吗? “我会。” ——如果你没让我走,我就会一辈子陪在你身边不离不弃。 她爱楚临渊啊,如果他身边没有岑姗没有许沫,她为什么不会和他在一起? 五年,每一年都买机票想要回宁城,提着行李站在登机口,证件机票一应俱全,她不想回来吗? 她怕的,只是他并不希望她回来。 五年来,他也没有来找过她,不是吗? 听到满意的回答,楚临渊再也没有克制自己,单手扣着萧疏的脑袋,将她推向他,抑制许久的吻终于算是落下。 撬开她的唇,缓缓进入,卷起她的舌,吮着。 不似前几次的狂风暴雨粗野碾压,纯粹的只为发泄心中的不满。这一次,萧疏没有被侮辱的感觉,感受到的,只有他细致入微的体贴。 可就算是再体贴,也不能掩盖他和岑姗许沫的关系。 “楚临渊,你别这样,我们不能一错再错。”本来上次在那不勒斯就已经让萧疏觉得倍感道德压力,虽然是被他强迫,可已然过不去心里这道坎。 现在,他没有强迫她,如果她还要顺着他这么下去,她会看不起自己。 “刚刚还说要和我在一起,现在就不要了?”他抵着她的额头,手缓缓的从她衣服下摆滑了进去,粗粝的大掌略过后背时,她忍不住轻吟一声。 “我是说你和岑姗许沫没关系的时候,我会在你身边,而不是现在!”她涨红了脸,他究竟要怎么样曲解她的意思? “我说,我会和岑姗离婚,和许沫划清界限。” 脑中嗡嗡的,不确定她是不是听错了,楚临渊是说他会和岑姗离婚,会和许划清界限?真的? “男人就会花言巧语,为了骗女人上牀,什么没底线的话都说得出来,想不到你也变成了那样的男人。”萧疏手往下,握住楚临渊伸进去的手,不让他再越矩一步,嘲讽的语气将她和他的距离拉开。 “你觉得我在骗你?”他隐隐藏着些许的怒意,“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恩?” 他转了个身,将萧疏压在了身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人,冷意丛生的眸子让萧疏不由得一颤。 他没有骗过她,从来没有。 “……没有。”她有些泄气的说,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不会,人都是会变的。 “你知道,我不会骗你就好。” 这算是承诺? 还来不及多想,楚临渊的吻就再度压了下来,比刚才的热烈,带着点急不可耐的冲动,粗粗的扯开了萧疏的衣服,重重地啃噬她娇嫩的肌肤,将她的理智和思绪全部打乱。 她张着嘴想要发声,想要让他不要继续,他们不能再犯错,却全部被楚临渊的吻给堵了回去。 他说,他会和岑姗离婚,会和许沫划清界限。 她信了。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92章 我想把楚临渊抢回来 被抱得太紧,萧疏动了动,虽说是已经被他抱着去洗了个澡,却又在浴室里面做了一次,身上汗是没了,但是累得萧疏连手指头都不愿意动一下。 房间里面窗帘被拉上,也不知道现在几点钟,算了,就这么睡着,他说要去和岑姗离婚,要和许沫划清界限,她信了,那么她等。 身后的人把脑袋搁在她的后颈处。 “笑笑。”他沉沉的声音落入她的耳中,让快要陷入睡眠的萧疏一下子就醒了不少。 他唤她“笑笑”。 背对着楚临渊,萧疏睁开了眼睛,听着从身后传来的稳健的呼吸声。 沉欢之后的疲惫让她只想快点睡去,但是楚临渊的呼唤,却让她一下子就醒了过来,一声“笑笑”,好像就已经洗去了他们之间的隔阂,仿佛之前抢婚、要项链、那不勒斯那一晚都没有发生。 浮生若梦。 “……嗯。”她浅浅的应了一声,有些事情她不知从何问起,也不知道该怎么问,既然他说要去解决,就一定会去解决。 楚临渊没有骗过她,所以她相信这个男人。她也相信这个男人对她至少还有最后一丝感情的,不然明明身心俱疲,何必要把她留在身边。 “累了?”看不到他的表情,却依旧能够感受到他语气中扬着的音调。 “恩。”试试看被人这样来,那样来,床上来,浴室来……如果这样还不累,那也真的是体力好。 话都不愿意多说,全用音节表示,看来是真的累了,他原本横在她胸前的手抽了出来,有节奏的按压她的肩膀。 “唔……”他手劲儿很大,手指摁上去的时候,萧疏忍不住轻吟了一声,她马上捂住嘴,那声音,很容易让人想偏,“你别动了,让我睡。” 担心他这么摁着摁着,就心猿意马,就控制不住。 明明有了岑姗和许沫,但在她身上却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 一想到这茬儿,萧疏心中就梗着的不舒服,连带着要将楚临渊帮她按摩的手给推开,这一推,又变成了欲拒还迎,本来就没穿衣服的男人,在被子底下被萧疏这么蹭着蹭着,很快就起了反应。 一把捏着萧疏的手腕,将她压在身下,“还嫌不够累,恩?”靠的近,男人喷出的气息全都在她脸上。 当一个又帅又有魅力的男人在你面前,用他磁性的声线对你说出暗示意味很浓的话的时候,是接受,还是接受? “……别闹,我……唔……”话还未说完,楚临渊的吻就落了下来,把她抵在他胸前的手扣着,高举过头,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完全让她没有一点逃离的空隙。 深入,越发深入的吻。 萧疏只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亟待从外界得到新鲜空气。 他的手往下探去,轻车熟路。 累,是真的累。但是他真的也是一下就挑起了她的神经,让她不自觉的跟着他的步伐。 直到…… 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起来,余光之中撇到上面的来电显示,楚临渊眉头一皱,身下是唾手可得的人,他不想放开,床头柜上是康为良打来的电话,吩咐过他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不要打过来。 手从她身体里面抽离,她跟着轻吟了一声,眉头微微蹙着,沉沦在他的攻势之下。忽然间吻停了,也从她身体里抽离,“我去接个电话。”他重重的在她脖颈处吻了一下,才翻身起来,拿尚了床头柜上的电话,往外走去。 半睁着的眼睛蒙着一层未曾褪下去的迷离,她望着楚临渊顺手从旁边捞起一条裤子,边走边穿上,光着肌肉紧实的上本身出了房间,顺带关上了房间门。 眼皮重重的合上,萧疏慢慢地将身体滑进被子里面。 脸上的潮红一直未褪去,好在在被子里面,也没人看到。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被子被人掀开,露出了脸,呼吸声很近,就在她耳边。 “我有事先出去一趟,晚上起来吃点东西,别饿着。”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楚临渊已经换上一套纯黑色西装,他要出去? “还回来吗?” 是还回来吗?而不是什么时候回来。 半梦半醒之间的萧疏自己都没有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但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不回来,你让我去哪儿?”声音压低,“面被肉丸子吃了,等我回来再煮给我吃。” “……恩。”萧疏应了一声,随即便闭上了眼睛睡觉。 似有似无之间,听到了一声笑,额头上忽然间被什么软软的东西碰了一下,很快,房间里面就安静了下来。 明明人走了,房间安静了,没人折腾她了,她应该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的,但是在楚临渊离开之后,她一点睡意都没有,掀开了床上的被子,穿上内衣,拿了一件楚临渊的衬衫穿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从房间的落地窗看下去。 天麻麻黑,却依稀能够从楼上看到楼下的情况,楚临渊开着他的黑色AMG从停车位离开,很快就消失在了萧疏的眼前。 楚临渊。 这三个字拆了分,分了拆的出现在萧疏的脑海当中,翻来覆去的,全部都是他的面容。 深呼一口气,萧疏找到了手机,给秦雁回打了过去。 “雁回,如果我现在把楚临渊从岑姗和许沫身边抢回来,是不是太坏了。” 电话那头的人笑了一声,“你都决定了,还来问我?如果我说坏,你就不会那么做了吗?” 被说道心坎里面去,萧疏却也不得不承认,“不会。” “你怎么忽然就要把临渊哥给抢回来了?万一他拿你去换许沫呢?”秦雁回到底有几分担心楚临渊真的那么做,“不对,他肯定做了什么,你才会忽然变了口风。” 要知道萧疏之前见秦雁回的时候,是真的不想再留在宁城,这才多长时间?如果不是楚临渊做了什么,萧疏能忽然间改变主意? 萧疏并未开口,没有将楚临渊告诉她的那句话告诉秦雁回。 ——我会和岑姗离婚,会和许沫划清界限。 “笑笑,”秦雁回忽然间清了清嗓子,严肃起来,“你还记得邹启明吗?” “恩,大院里面的朋友,后来我们还在同一所初中读书,怎么忽然说起他了?”虽然那时候因为萧霁月经商搬出了大院,但还是和那些孩子一起在宁城二中读书。 当时邹启明不知道从哪里听到消息,在学校里面说萧霁月是因为得了一笔不义之财而后经商,她才能当上千金小姐,每天用的花的,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不干净的钱。 秦雁回和萧疏关系好,秦家在宁城也是动一动抖三抖的家族,秦雁回当时就揍了污蔑萧疏的邹启明,还非要他从学校退学。 秦家的太子爷,连校长都不敢惹,虽说邹启明也同样是住在大院的孩子,可他父母的职位到底比不上秦家,只能等着被退学。 后来,邹启明的母亲就带着他来给萧疏道歉,声泪俱下,差点就要跪下,萧疏心一软,就原谅他们,让秦雁回放过他们。 再后来,邹启明还是转学走了,邹家也从大院搬出去了。 “你以为当年他们家是真心想和你道歉?你知不知道他们出了校长办公室,他妈就对邹启明说‘萧家那二丫头最会勾搭人,楚家大公子,秦家小少爷,哪个你惹得起’。” 萧疏一下坐在沙发上,可她明明记得的,是邹启明和他母亲诚恳的道歉,怎么从秦雁回嘴里就变成了另外一回事?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我爷爷,是他让邹启明转学走的,也是他让他们从大院搬走的,这样的人,没资格出现在你面前。”秦雁回顿了顿,“爷爷知道你心软,就不让我把事情真相告诉你。” “你就是个心软的人!别人对你好一点点,你就把整颗心掏出来给别人!许沫抢了你喜欢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她被绑架了你还回来,你说她欠你一条命又怎样?从她上了临渊哥的床那一刻开始,你们就不再是朋友。” 秦雁回的话,萧疏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你觉得,楚临渊和邹启明是一样的人?” 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秦雁回轻叹一声,“重点不是临渊哥是怎么样的人,而是你不应该主动把刀递给别人,他们砍你一刀,就会砍你第二刀。” 萧疏摇摇头,“楚临渊不会这样。”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93章 电视屏幕上的他,像个英雄一样 萧疏不单单是心软,还一根筋,她认定的事情别人怎么都没办法扭转她的思想。 “笑笑,我和你是朋友,和临渊哥是兄弟,不管看到你们任何一个受伤我都不会开心。”秦雁回一直都是站在一个比较中立的位置看待整件事情,“不过,如果你要选择找回你的爱情,好,我支持你。” 萧疏心中一暖,刚回来的时候秦雁回对她避而不见,话里有话的态度让她一度不适应,总觉得她好像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才让他们这么讨厌她。 现在他能无条件站在她这边,还在机场为了她差点和楚临渊红脸,她就觉得这个朋友真是没话说。 “对了,你有许沫的消息吗?楚临渊没让你们帮忙,他真的有十足的把握?”楚临渊没和她说过许沫的事情,但是他表示过他并不会用她去交换许沫,也就是有把握救出许沫? 电话那头的人打了个哈欠,显然并不想提起许沫的话题,“就算临渊哥让我帮忙,我也不会帮,让祁闵和明子去做吧!”他本来也是那么打算的。 萧疏撇撇嘴,从客厅里面往外走。 肉丸子吃饱喝足躺在沙发上,餐桌上的那碗面,听闻是被它吃掉的。连它爹的面都敢吃,也不怕它爹揍它。 “那你能不能帮我问一问,许沫到底现在什么情况?” “不能。”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合着我刚才和你说了那么多,你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就是楚临渊要和她划清界限那也要她被救出来之后啊……” “你真以为他们能划清界限?许沫怀了孩子,你觉得以临渊哥的性格,会让自己的孩子沦落到许沫当时的地步吗?” 秦雁回的话像是当头一棒似的,重重的敲在萧疏的头上,让她半天都没办法回过神来。 …… 萧疏和秦雁回的对话停在他的那句话上面。 之前,萧疏对楚临渊说,他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是啊,一个会负责人的男人怎么会让自己的孩子沦落为私生子的地步?过着被人指指点点的生活?现在许沫的肚子还没有显出来,知道许沫怀孕的也不过是他们这几个人,但是之后呢? 许沫肚子一天一天大起来,楚临渊会让许沫去把孩子打掉? 不会,他不会对许沫那么残忍。既然不会,那就是要把孩子生下来,生下来自然就要给孩子一个名分,给许沫一个名分。 萧疏这时候也不知道楚临渊是怎么想的,就算没有她,许沫依旧是怀孕的,可他和岑姗有婚姻在,他打算怎么办?和岑姗离婚在和许沫在一起? 可是现在多出来一个她,他又会对她有怎么样的安排? 等着秦雁回给她消息的时候,她整颗心无法安定下来,在客厅里面来回踱步,肉丸子差点就要冲她叫了出来。 背景墙上的电视旁若无人的放着新闻,刚才被肉丸子用遥控器摁开来的,萧疏也没有这个精力去关,只有客厅里面有声音传出,她才不至于更加胡思乱想。 忽然,肉丸子冲着电视机吠着,刷的一下从沙发上冲下来,跑到电视机前面来,蹲坐下,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电视屏幕上的画面。 被它忽如其来的动作给怔到,萧疏也顺着肉丸子的目光看了过去,怪不得它会这么激动了,原来是在电视屏幕上看到了它的主人。 楚临渊穿一身黑色西装,就是他刚才从东廷苑离开的那一套,高挑挺拔的身姿在人群中一眼就能够辨认出,他眉宇间的英气应是与生俱来,被簇拥着,却也像是孤立开来的。 他被簇拥着,他和岑家的人一起被簇拥着。 萧疏心口一滞,看着他们出现在画面上,他说的有事,就是从东廷苑离开去见岑姗?去检察院门口,邀来一堆媒体记者,在他们面前显示他们一家是如何的相亲相爱? “岑局长,据知情人士透露,您被请进检察院是因为一份匿名举报资料,公众有知情权,请您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虽然检察院门口涌着很多媒体,但都井然有序。 岑国栋从早上被带走一直到现在,将近十个小时的扣留,让这位五十岁的男人略显疲态,对着镜头的时候,面目严肃,对于记者的问题,并不做过多回答。 这种事情,多说多错。 “楚公子,您来检察院接您岳父,是要站在他这边的意思是吗?”有一位记者直接将录音器放在了楚临渊的面前。 作为岑家的女婿,并且背后拥有来自楚家的势力,他这个时候任何一句话,都不单单是代表他一个人,更代表的是楚家的立场。 楚临渊眉头微微锁着,抬眼看到的应该是面前的镜头,可那一道目光,萧疏只觉得他是透过屏幕看到自己的,她不禁后退了半步。 原来,是岑国栋出了事情被请进检察院里面协助调查,这个时候应该是被放了出来,闻讯出动的媒体将他们堵了个正着。 萧疏虽然知道他们两个结婚了,但那其中更多的是家族联姻的成分,楚临渊没有告诉她,但她隐约猜出了个中原委,所以他们两个是没有感情的。 她应该要理解楚临渊,在岑父出了事情的时候,楚临渊选择站在岑家那一边,是他作为女婿无可厚非的,也是他们当初联姻的目的所在。 既然她决心等楚临渊处理完和岑姗的婚姻,就应当理性的接受他现在依然和岑姗有婚姻的事实在。 可……她并不希望从楚临渊口中听到任何他想要维护岑家的话。 “请你们不要再做无谓的猜测,我谨代表我个人,对各位说出的话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萧疏看着屏幕里面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用他一己之力去保护他太太的家里人,像个英雄一样,撑起了岑家的一片天。 她看到楚临渊旁边站着的岑姗,手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腕,岑姗的父亲,满意的对他点了点头。 有一个这么维护他的女婿,他能不满意吗? 想到的,是五年前萧霁月被带走,警察拿着搜查令到他们家,把原本好好地家翻得一塌糊涂,那时候萧乾身在外地没来得及赶回来。 她和林清欢母女两个站在客厅里面,看着他们把原本充满欢声笑语的家一点一点的毁掉。她还要安慰母亲,说没事,爸爸是冤枉的,都会过去的。 殊不知,站在客厅中央的萧疏,其实心里已经崩溃,在过去的十八年里面,她是一个被捧在手心里面疼爱的千金小姐,哪里经历过这些?警察搜查的,不是萧疏的家,毁掉的,也不是他们一点一滴建铸起来的家,是萧疏内心所有的防护,都在在那一天,一点一点的坍塌! 可她一直撑着,最后还礼貌的将那些把她家弄得乱七八糟的人给送走! 难道她不需要一个人站在她身边,把温暖的怀抱借给她,告诉她“没关系,一切有我在”?难道她不希望那个时候楚临渊在她身边,像个英雄一般的保护她和她的家人?难道她不希望楚临渊能够在她内心全线崩溃前拉她一把? 可他不在。 现在,岑父出了事,楚临渊立刻表明立场,他谨代表他个人,无条件的支持岑父。 “本案的最新进展本台记者将会为您做一个详细的追踪报道,距截稿前,警方和检察院均未对此次事件做出回应,是蓄意抹黑还是知法犯法……” 萧疏拿过了遥控器,最后的画面看到的是小屏幕当中楚临渊将岑国栋和岑姗送上了车,而他自己上了他的AMG,却向着不同方向驶离。 但结果最终只有一个——殊途同归。 萧疏关掉了电视机,眼眸垂下,掩饰掉眼底的脆弱。 肉丸子冲着萧疏嗷呜了两声,似乎是在抗议为什么把电视关了,它还要看它主人。 萧疏没有理会它,去了卧室,换下刚刚才穿上的,楚临渊的衬衫。 …… 已经过了下班时间,楚临渊却在这个时候回了办公室,身后跟着康为良。 秘书处的Kelly已然拿起了包准备下班,看到上司回来,马上将包放下,想要询问康为良是否还需要她帮忙。 只见楚临渊迈着大步向办公室走去,一脸冷漠,生人勿进。 Kelly感受到了来自上司强烈的寒意,不禁吓得脖子一缩。 “康特助,楚总这是怎么了?”自然是要知道上司出了什么事,她才能避开雷区。 康为良看着被重重关上的门,沉声道:“叫一份外卖过来你就可以下班了,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好。” 康为良走到门口,深呼一口气之后才叩响了办公室的门,敲了三下,里面的人并没有回应,等了两秒钟,他才推门而入。 楚临渊是个极为自律又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可就在刚才的检察院门口,楚临渊前头说完那句话,转头就和他们分车而走,逮住这个点的记者还不夸大其词? 还未开口,楚临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来电,他的眉头都皱在一起,却还是选择接了电话。 “我们这边同意救人,但还请你不要擅自行动,已经打草惊蛇,我们需要重新部署。”命令一般的话,听着着实让人不爽。 楚临渊靠在椅背上,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眉头越来越紧,甚至,连话都不想说一句。 “人,我自己可以救。我帮不了你们。”低沉的声音在诺大的办公室里面更显突兀,“既然你们有的是办法,何必找一个不配合的人?” “这是你身为军人的责任!” “我看你是忘记了,五年前我就卸下了肩章。我现在过的很好,没想过重新入伍。还请你们找别人。” 说完,楚临渊就挂了电话,随手将手机往桌上一扔,粗粗的扯下领带,解开衬衫上方的三颗纽扣,这样似乎呼吸才能顺畅一些,冷峻的脸,微蹙的眉头都在显示这个男人现在心情很不好。 “小沫那边怎么样了?” “他们转移阵地之后,我们一点消息都没有。他们现在不要钱,说给你三天考虑时间,如果不用萧小姐去换,就……” “就什么?”楚临渊冷声道,其实已经预见那样的话。 康为良抹了一把汗,“就一尸两命。” 楚临渊揉着太阳穴,双眼垂下,露着寒气的眸子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楚临渊让他把U盘里面的资料匿名递给检察院,很快,他们那边也做事了,把岑国栋带去审问了一天,但是那点证据并不能把他定罪,检察院那边希望得到更多的证据,等着,等着……却始终没有后续。 本来押着那么一个官大的人,就要承受来自各方的压力,最后只能迫于证据不足将人放了。 他是打草惊蛇了,也是给了岑家一个不小的威胁,因为他们不知道他手中还有什么证据,万一他再拿出什么重磅证据,就一步错,步步错。 可偏偏他们把绑架许沫的事情做的滴水不漏,否则他也不用像现在这么被动。 “绑架许小姐的,是您……”太太? 这话康为良没说出来,他上司和许沫岑姗萧疏她们三个人的关系,就连他这个跟了他这么多年的特助,楚临渊都没有跟他透露过半分,他也无法猜测楚临渊究竟心里向着谁。 但这次的绑架事件,从楚临渊做的种种事情来看,矛头直指岑姗。 楚临渊脸色冰冷阴沉,康为良再不敢多说一句。 直到放在桌面上又亮了起来。 私以为是刚才被楚临渊挂掉的人继续打过来,楚临渊也这么觉得,连来电显示看都没有看,直接就接了电话。 “我说了,你们的忙我帮不上,要弄死他你们找别人!”带着些许燥怒的声音说出口,没想到对方先是一阵沉默。 “……你还在办公室?” 意料之外的声音传入楚临渊的耳中,他下意识的将电话从耳边拿开,看到的是萧疏的电话号码,皱着的眉头似乎更紧了,他刚才没说什么让人怀疑的话吧? “在。”硬生生的把手机放回耳边,用他最平常的语调对她说道,“怎么了?” “没,就问一声。” 电话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挂断,楚临渊看着手机,足足两秒钟没有任何反应。 看楚临渊的表情,康为良也猜到了究竟是谁来的电话。 作为一个为上司分忧的下属,他觉得有个办法可以一试,“楚总,他们指明了要用萧小姐去换许小姐,您和萧小姐商量一下,等到换出了许小姐,我们再去救她,许小姐身怀有孕,如果再拖下去,她和孩子都会有危险……” “行了,”楚临渊有些不耐的打断了康为良,“这叫办法?” 他扫了一眼康为良,眼底丛生的凉意让康为良自知刚才说了错话,触到了楚临渊的底线。 可他不懂,明明只不过是一个提议,都还没和萧疏说,他就这么的生气。 萧疏这个人……康为良小不明白。 可他楚临渊如果连许沫都救不出来,那些人要找他帮忙,那也是白搭。 “他们为什么要萧疏?萧疏怎么惹到他们了?”这一点,是楚临渊一直都没有想明白的,如果说他们绑架许沫是事出有因,那么为什么要换萧疏? …… 萧疏站在La risa公司楼下,手边是刚刚挂掉的楚临渊的电话。 她以为自己可以很淡定,等着他处理好那些关系,然后一身轻松的和她在一起。可在看到他维护岑家人的时候,萧疏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心胸宽广,凭什么当初她就要自己一个人面对警察在家里收集证据孤立无援,岑姗就能够有楚临渊的保护? 前台将萧疏拦下,不让她进去。 “我是……”她想说她是什么?她能是楚临渊的什么?连一个合格的身份都没有,凭什么这么大摇大摆的往他的公司走去? “萧小姐?”Kelly刚刚买了楚临渊的晚饭回来,意外看到萧疏,她对前台打了个招呼,便带着萧疏往电梯那边走去。 “您来找楚总,他就在楼上,不过情绪不太好。”Kelly叹了一声,“都这个点了,他晚饭还没吃,他作息向来规律,过了饭点没吃饭,胃会不舒服。” 萧疏看了眼Kelly手中的袋子,中餐厅的外卖盒,想着之前桌上被肉丸子偷吃光的面,原来,他胃不好。 电梯来之前,Kelly的手机响了起来,似乎很着急,可电梯还没下来。 “我把外卖拿上去,你有事先去忙。”萧疏伸手想要接过外卖袋。 Kelly有些不好意思,“这不行,太麻烦您了。” “没关系,反正我也要上去。”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Kelly只能将外卖袋给了萧疏,道了声谢谢,就先离开了。 电梯还在7楼,萧疏怔怔的看着电梯反光的人影,面无表情,她到底是为什么来这里?迫切的想要让他快点和岑姗离婚吗? 为什么这么像电视剧里面的小三逼上门,要求男人和正室离婚?是不是还要嚷嚷着,你们的婚姻是没有感情基础的,这个男人真正爱的人是我! 别拿着爱情当出轨的幌子,这简直就是侮辱了爱情。 这是当时萧疏看到这种剧情的时候想到的话。 可没想到,真的有一天这种事情落在了自己的头上。 萧疏,你还能再卑微一点吗? 淡淡的笑,萧疏迈着步子进了电梯。 第一次来楚临渊的公司,到了刚才Kelly说的总裁办那一层,原以为会找一段时间,结果就看到了这一层唯一还亮着灯光的地方,那估计就是楚临渊的办公室了。 平底鞋踩在地毯上面,一点声音都没有,走廊明亮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平添一丝诡异的气氛。 太安静了,安静的都能够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她一步一步向楚临渊的办公室走去,却有种说不出的紧张。 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打开,想要推门而入…… “……用萧疏去换小沫,这不失为一个办法。”传入萧疏耳中的,是楚临渊沉稳有力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层里面,清楚明了,直击萧疏内心深处。 ——用萧疏去换小沫,这不失为一个办法。 他真的要用她去换许沫?为什么?他明明说过他不会用她去换许沫! 说过? 不,他并没有明确表示过他不会用她去换许沫,他只是说“你觉得我会用你去换许沫吗”,看,他从来都没有正面回答过这个问题!是她一厢情愿的认为他不会那么做。 “怎么和萧小姐开口?她……” “她会同意的。”说话的人语气十分肯定,甚至是毋庸置疑的,觉得萧疏一定会同意他的办法。 冷笑一声,萧疏轻轻地把办公室的门给带上,好像刚才并没有打算推门而入一样,她提着袋子里面的外卖,转身往电梯口走去,路过垃圾桶的时候,她将手中的东西扔了进去。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94章 怕被别人碰了之后,你不要我啊 送走了楚临渊,康为良这才打算回自己的办公室拿车钥匙离开,忽然想起有什么事没有做。 眼睛一瞥,看到了走廊垃圾桶里面还未塞进去的外卖袋子。 边走,康为良拿出手机给Kelly打电话。 “让你买的外卖呢?”康为良走过去,将袋子扯出来看了眼,还冒着热气。 Kelly一阵心慌,“不是……萧小姐拿上去了吗?” “什么萧小姐?”Kelly做事从不马虎,怎么会假手于人,还什么萧小姐?萧小姐…… “就是萧疏小姐,她没上去吗?” 康为良往电梯那边看了眼,那边空空如也,哪里还有楚临渊的身影? …… 岑家。 岑国栋从浴室里面洗了个澡出来,特意用了柚子叶,想要洗去身上的晦气。下楼时,严肃的脸上不见任何表情,整个岑家压抑在一片肃穆当中。 下了楼,岑国栋把手中用来擦拭头发的毛巾扔到桌上,冷冷的瞥了眼岑姗之后坐在沙发上,随后,站着的岑家人才敢落座。 “听听,楚临渊刚才在检察院门口说的什么话。”别看楚临渊表面上维护了岑家的面子,实际上呢,“他谨代表他个人?哼!” 岑国栋声音阴沉冷漠,是日积月累的站在高处睨视他人的眼神,就算他面前的人是他的亲人,依旧抹不开他的架子,“没了楚家大少爷这个身份,他楚临渊还有什么?一个破航空公司的总裁!他开公司的钱,还不是从他外公那边借来的!” 把人说的一无是处,可明明在检察院门口,他还那么满意他这个女婿! “哥,你别生气了,临渊他还是个孩子。”岑国梁冲岑姗使了眼色,让她退到一边去,“和他一般见识做什么,现在我们该考虑的,是检察院那边怎么拿到那份资料的,你被人盯上,找到是谁递交了那份资料,我们也才心里有底。” 说起这个,岑国栋似乎更加生气,“还能是谁?” 岑姗心里一慌,却有些不认同的看向岑国栋。 “楚临渊的小情人被绑了,拿我出气,我敢确定,他手中除了那份递上去的资料,再没有别的把柄。”岑国栋的话,让客厅里面的气氛一下子就凝固了下来。 他这么轻易就说出递交证据的人就是楚临渊? “他的情人被绑了,和哥你有什么关系,是……”话已至此,岑国梁很快就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你绑他的情人做什么?这些事儿你不能亲自沾手做!” “他那个情人怀孕了!要是把孩子生下来,还有姗姗什么事儿?” 几人的目光往岑姗身上去,她闪烁的目光在听到许沫怀孕之后,露出狠色,“只要没了许沫,没了萧疏,临渊就会回到我身边的!” …… “滴滴——”密码锁发出声音,客厅里面的人听到,却没有任何动静,反而是早就听到门外脚步声的肉丸子,在玄关处热切的欢迎回家的楚临渊。 它围着他,摇头摆尾,好不热情。 汪星人这么热情,反而衬托出了客厅沙发上那个人的冷漠,像只猫一样,连头都懒得抬一下。 楚临渊推开了想要亲近的肉丸子,往萧疏那边走去。 她换过衣服,玄关处的鞋子和他离开的时候摆放的地方不一样,也就是她出去过。 脸上表情沉沉,与下午在房间里面面带潮红着说不要的人感觉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楚临渊走过去,在萧疏身边坐下,伸出的手打算将萧疏揽在怀里,那人却刻意的往旁边一让,避开了他的手。 手尴尬的搁在空中,他却没有收回,伸过去握住了萧疏的手,不容她拒绝。 她的手很凉,更是有微微的颤抖,脸上似乎也没有什么血色,抬手上去,摸上了她的脸颊,没有感冒。 “生病了?” 面对楚临渊的关心,萧疏不动声色的将手从他的手中抽了回来,转头,对上他深邃如墨的眸子,“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说些什么?” 她在他办公室外都听到了,他打算用她去换许沫! 知道如果他用强硬的手段,她显然是不会同意去换许沫,凌晨的时候她因为这件事差点和楚临渊吵起来。她自己愿意去和被强迫去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局面。 她从公司回来的路上想了很多,下午在床上的缠绵,他搂着她那时的温柔缱绻,全部是为了他的计划,是吗?为了让她心甘情愿的去换许沫吗? “你听雁回说了?”秦雁回之前打来电话询问许沫的状况,随便一想,就知道原本对这件事并不关心的秦雁回是为了萧疏来问的。 他把情况告诉了秦雁回,想来萧疏是知道了。 “不然呢?” 楚临渊微微皱眉,松开了萧疏靠在沙发上,在许沫被绑架之后,头一回在他脸上露出了疲惫的神色。 至此,许沫被绑架已有四天,时间越长,对她和孩子就越不安全,她本就有先兆流产的症状,绑匪带着她四处逃窜,一个不小心…… 所以楚临渊想要快点把许沫救出来,不再拖一分一秒。 “许沫现在的状况很危险,如果再不把她救出来,我不知道绑匪还会把她带哪去。”真的还没有走到要和岑国栋摊牌的那一步,否则不管是他,还是那边的人,之前做的事情都算白费了。 虽然嘴上对他们说着责任是个屁,可他到底没办法真的不顾全大局,心底里面的使命感责任感束缚着他。 “宁城楚公子,”萧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往厅里面走去,和楚临渊拉开了距离,她在两米远的地方看着他,“爷爷是退下来的立过赫赫战功的首长,父亲是现任军长,母亲是教育局局长,外公富甲一方。” 她淡淡的说出楚临渊背后的家族有着怎么样的势力,沙发上的男人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看起来波澜不惊的人。她心里又在酝酿些什么? “你楚公子,空军上校出身,La risa skyline现任首席执行官,现在混得风生水起。宁城这个地方,甚至是东部这块地方,你说一,就没人敢说二,你救不出许沫?”最后,萧疏甚至轻哼了一声,甚至带着点苛责。 “事情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他沉声道,知她是担心许沫,担心那个和她有十八年友情的人,“急不来。” “那拿我去换许沫吧,绑匪不是说要我去交换吗?我真不知道我身在意大利还能在宁城结怨,如果能用我去换许沫和她孩子的命,不觉得很划算?” 她眼底的认真让楚临渊一时间觉得她是真的要去换许沫,可惨白的脸,略显仓促的呼吸把她出卖。 “真想去?”他久久凝视着他。 萧疏转过身,背对着楚临渊,他问她,真想去? 难道不是她想不想去的问题,而是他是不是真的要把她送去交换许沫!是他在二选一的时候,心中的天平偏向了哪一边。 可……还需要用天平去衡量吗?楚临渊早就选了许沫不是吗? “你记得许沫肚子上的那道伤疤吗?”他和许沫孩子都有了,显然是知道她腹部上的伤口,“我十四岁放学回家,和许沫两个人走近路,被小混混盯上,我忘记那天有多少人,欺负我和许沫两个人。” 显然,楚临渊脸上是对这件事并不知情的疑问,萧疏权当是他对她十四岁遇袭这件事的不知情,那件事,只有萧乾和林清欢知道。 “他们看我和许沫长得好看,就……”这就是她并不愿意提起这件事的原因,太不堪,“在我反抗的时候,他们拿起了刀,许沫帮我挡的。可能会出人命,那些小混混就逃了。许沫在医院里面住了一个月才恢复过来,医生说,要是那把刀再偏几厘米,许沫这条命就算是交代出去了。” 时隔九年,萧疏再度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声音里面依旧是透露着颤抖的恐惧。 “所以,你让我去交换许沫,我还能说什么,就当还九年前她为我挡的那一刀。” 静静地听萧疏说了那件他不知道的事情之后,楚临渊站起来走过去,手放在她的头上,低头问道,“这件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抬眼,萧疏微微一笑,眼底都是心碎,“我自卑啊,怕被别人碰了之后,你不要我啊!”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95章 那个女人,会成为你嫂子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小心翼翼。想要把最完美的那一面展现给对方,让他记住的,是最好的她。 十四岁的萧疏,怎么可能把她差点被那群小混混玷污的事情告诉她钦慕了那么多年的楚临渊?要是被他知道了,他还会用看平常人的眼神看她?不会嫌弃她? 她不知道,所以央求哥哥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楚临渊。 萧乾为了两个女孩子的声誉考虑,虽然最终没有发生什么事,但毕竟众口铄金,谁都不知道最后这件事传出去会怎样的变质,所以萧乾压下了这件事,当年知道这件事的,除了两个当事人,就只有许沫母亲和萧乾林清欢了。 许沫休学半年,说是身体不适,萧疏在家休息了一个多月,说是出了水痘。 这才将这件事掩了过去。 九年前的事情再度被拿出来说,楚临渊看到她眼中的隐忍,知道她的小心翼翼。 “萧疏,那些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想……”如果当时他知道这件事,可能早就废了那群小混混。 她推开他的手,浅浅的笑,打断他,“告诉你这些并不是为了让你心疼我,同情我,我知道这些都过去了。如果没有放下这件事我现在也不会这么坦然的告诉你。” 放不下的,只是许沫为了她差点连命都没了,“好啊,我同意去换许沫,如你所愿。” 就像她在楚临渊办公室外听到的那样,他要她去换许沫。 知道他开不了口,那么她帮他说出来。 明显看到楚临渊身体一怔,意外她这么突然的说出这件事?意外她忽然间同意去换许沫? “很感动?”萧疏看楚临渊不说话,只深深地看着她,望穿她一般的眼神。 楚临渊直直的站着,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暗,面目冷峻。 面前的人看着越发的奇怪,不似他傍晚出去的时候看到的那般羞赧,顺从。现在她说话处处带刺,埋下陷阱等着他跳下去。 “你不想去的话,我不会勉强你。” 心在楚临渊说出这句话之后,碎得四分五裂。 在楚临渊回来之前,萧疏在想她应该用怎样的语气和楚临渊说这件事,她听到他在办公室对康为良说要用她去换许沫,觉得他可能另有安排,觉得他一定会是掌控大局的那一个。 然而在亲耳听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所有的希望灰飞烟灭。 十四岁那年停课在家的一个月里面,她反复的问萧乾同一个问题。 ——哥,要是临渊知道这件事,他会不会再也不看我一眼? 那时候的她小心翼翼地钦慕着他,到长大之后那份感情变成了深爱。她想就算楚临渊没有很爱很爱她,但是只要他对她的感情有她对他的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那也有很多很多了。 可现在萧疏才发现,没有百分之一,甚至连千分之一,万分之一,都没有。 “你早跟我说啊,从在机场见到我的那一刻就应该告诉我,把我带到东廷苑来就是为了让我去换许沫!”她努力的平息自己的气息,“何必还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和我在床上做着违背伦理道德的事情?和我上完床,转身就去岑姗面前扮演好丈夫,在岑国栋面前扮演好女婿。楚临渊,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你这么道貌岸然。” 楚临渊神色暗了几分,沉默让客厅里面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就连刚刚还摇头摆无企图得到主人爱抚的肉丸子,这时候都乖乖地趴在一边,生怕惹到这两人的其中一个,否则倒霉的就会是它。 原来,是因为岑姗。楚临渊似乎找到了问题所在。 “我不出面,媒体会写的更难看。事情还没有解决之前,我不想横生枝节。”还有更多的关系,楚临渊没有告诉萧疏,太复杂,何况她过去五年一直在意大利,就算告诉了她,她也未必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反正他说的都有理,她说什么都是无理取闹。 “我累了,你走吧,我要好好休息一下,到时候去换许沫的时候才能精神抖擞。”她再次退后,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一直在后退,一直在拉开她和楚临渊的距离,但是拉开的,又怎么只是空间上的距离? “我都在这了,你让我去哪儿?” “回家当你的好丈夫呀,否则媒体会写的很难看。说‘岑家女婿深夜留宿在外,与神秘女子共度良宵’,我连标题都帮他们想好了,是不是该给我发工资?” “萧疏,我说了,如果你不愿意,没有人能逼你!” “我没有不愿意。我都要主动去换许沫了,还不能有点脾气?” 说完,萧疏径直走向房间,把门啪的一声关上。 巨大的关门声让楚临渊眉头不自觉皱在一起,萧疏的反常全是因为他之前出现在检察院门口? 要知道,他本人也不想出现在检察院,更不想和岑国栋有什么联系,连那个时候的措辞都小心谨慎。 ——谨代表我楚临渊个人。 他是楚家长子嫡孙,就算最终没有子承父业,卸下了肩章,但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无一不被关灌上“楚家”二字。他公开表示和楚家的关系,还能让岑家捞到什么好处? 胃部一阵不适,眉头不由得一皱。 肉丸子立刻站了起来,围在楚临渊脚边,一张蠢脸露着几分担心。 明明公寓里面有个活人,然而关心的眼神还要从一直狗身上得到。 养人不如养条狗? “行了,我没事。”楚临渊睨了肉丸子一眼,“把她看着,别出事。” 餐桌上空空如也,他离开之前说的面,今晚上估计也不会有。 他便拿手机,便往外走,肉丸子依依不舍地跟到了门口,目送他离开。 …… “你知道,我并不想来医院里面看你。” 深夜,祁闵被一通电话叫到医院,看到的是楚临渊坐在特护病房里面挂点滴。 “谁让你来的?”他也没给祁闵打电话,“这个点你应该在温柔乡里面。” 不说还好,一说祁闵似乎更加生气,走过去看了眼挂的是什么类型的点滴,很认真的看,“胃病?不是让Kelly照顾你一日三餐?她这个秘书很失职。” “Kelly原来是你的人。” 见面寒暄之后,祁闵直奔主题,“你岳父家里没问题吧?你下午说的那番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代表你个人?你代表的不是你楚家?” 一天都是这些事儿,来医院挂个点滴,也被祁闵追着问。 “烦。”他瞥了祁闵一眼,淡淡道,随即靠在椅背上,闭目。 祁闵站在原地,看着楚临渊,整句话堵在喉咙里面,咽不下去,说不出来。 憋屈。 手机铃声打断了病房里面的宁静,楚临渊从口袋里面拿出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萧疏二字。 站着的祁闵瞥见了那两个字,眉角不自觉的抽了一下。 楚临渊接了电话,不知道听到什么,眼神一暗,“现在?” “……” “好,你等着。” 电话在一分钟内挂掉,随即,祁闵看着楚临渊扯掉了手背上的针头,而吊瓶里面,还有大半的液体没有挂完。 “临渊,你干什么,点滴还没挂完!”祁闵一把抓住楚临渊的手腕,甚至带着点强硬的态度,“你不要你的手之后再不要你的胃?” 打电话的人是萧疏,他非要随传随到? “没什么,老毛病了。”楚临渊动了动手臂。 身侧的人冷哼一声,“老毛病?你的胃病怎么落下的我不知道?萧疏这么晚找你干什么?她不知道你在医院?” “究竟是谁让你来医院的,啊?”抽出手臂,楚临渊拍了拍祁闵的肩膀,“你别大惊小怪。” 被他轻描淡写的说着,好像是他过度担心一样,祁闵本就是阴冷的人,却在这件事上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足见萧疏在他心中的形象是多么的糟糕。 面前的人执意要走,“你是不是忘记了,五年前你因为那个女人,废了一条手臂。你今天站在这个位置,面临这样的处境,全都是那个女人加注在你身上的!别和我说你不想当军人,不想开战机,那都他妈的在扯犊子!” 听的人脚下的步子停了下来,背对着祁闵,“你说的‘那个女人’,会成为你嫂子。”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96章 如同喉咙被人用手扼住了一般 凌晨两点,楚临渊提着一屉刚出笼的小笼包,回了东廷苑。 公寓里面静悄悄的,只有听到脚步声从客厅跑过来的肉丸子,一脸不解的看着凌晨两点回来的主人。灵敏的鼻子还闻到了肉香味,便不断的围着楚临渊,摇头摆尾的,舌头伸了出来,一缩一缩的,该不是给自己带了什么好吃的东西吧! 楚临渊打开了客厅的灯,里面空无一人,往房间那边看去,房门紧闭。 换上拖鞋,他提着手中的甚至都没有放进打包盒,直接带着店铺里面专门用来蒸小笼包的竹蒸笼回了东廷苑。 原汁原味。 “咚咚咚——”楚临渊轻敲房门,并未听到从房间里面传出来任何声音,倒是肉丸子,一直垂涎着他手上的小笼包。 无奈下午已经趁着这两人在房间里面不知道做什么的时候,跳到椅子上把面吃了,这个时候只能一脸讨好的看着那一笼看起来很好吃的东西。 却在遭到楚临渊淡淡一瞥之后,自动自觉地回到了客厅里面。 再敲了一遍之后,依然没有听到任何的回应,他伸手落在门把手上,轻轻打开。 房间里面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点月光都透不进来,借着走廊里面传到房间的光,看到了床上凸起的一团。 睡着了? 收回了去开灯的手,楚临渊走到了床前,打开了夜灯,将那一屉小笼包放在了床头柜上。 “不是说饿了?大院旁边那家汤包馆早就关了,我去了附近的一家,味道一样。”她的呼吸声不似熟睡的人,假寐?还是只是闭上了眼睛? 他的声音略显低沉,不知是不是晚上胃病犯了的原因。 见床上的人没有反应,楚临渊稍微加大了音量,“萧疏,小笼包买回来了。” 床上的人,在听到加重的声音之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是楚临渊在夜灯照明之下棱角分明的脸颊,他很少笑,这时候就更加严肃了。 一股子清香味传入萧疏的鼻子当中,她瞥见了床头柜上的小笼包,嘴角漾起一个似有似无的笑,“这么晚吃这种高脂肪高热量的东西,会长胖,给肉丸子吃吧,它喜欢。” 不甚在意的语气便让楚临渊忙了两个多小时的事儿变得毫无意义,甚至是多此一举的感觉。 她细细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她想他要是发怒了的话,她至少会很高兴。 然而楚临渊说:“恩,我拿去给它吃。” 躺在床上的萧疏看着楚临渊毫不犹豫的将床头柜上的那一屉小笼包拎了出去,顺带关上了她的门。 很快,将房间外面的等光阻隔在外,房间里面只剩下昏暗的夜灯,她忽然伸手,啪的一声关掉了夜灯。 她想听到,哪怕是楚临渊吼着她说这么晚究竟干什么要作天作地,买回来就好好吃! 可他没有。 为了要她乖乖听话去交换许沫,所以不管她对他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他都会满足她,是吗? …… 萧疏本就是千金小姐,就算是五年前萧家破产那会儿,萧乾也没有让她吃什么苦,去了意大利,她说她想继续学飞,他就帮她申请了法国的民航学院,每个月给她足够多的零花钱,让她依然过得像个小公主。 她那一身脾气,都是萧乾给惯出来的。 萧乾总说,天塌下来还有哥给你撑着。 只是听人说楚临渊喜欢懂事的女孩子,她那一身的脾气才算是收敛起来。 现在…… “我要蓝湾的钥匙!”起床后的第一件事,萧疏对楚临渊这么说。 “930730,密码。指纹套取了我和许沫的。” “删掉许沫的指纹,让她搬出蓝湾。我不想在蓝湾看到任何她住过的痕迹。” “……好。” 短短两个小时的时间,就有人打电话来说蓝湾那边已经清扫干净,也删除了许沫的指纹。 他以为,她会在这个时候住进蓝湾。 却没想到她说:“就让那套别墅空在那里吧,不能让你给我的承诺变成他人的嫁衣。” 他说:“好。” 不管萧疏提出多么不合理的要求,他都完全按照她的意思来。 一次两次或许还会觉得满足了心中报复的快意,可是在对方甚是配合的态度下,她渐渐失去了这种乐趣。 …… 秦雁回的电话让萧疏这种疯狂最终冷静下来。 还记得昨天她向他询问许沫的事情,一天过去之后,她现在再听到“许沫”二字的时候,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抗拒,连带着,对楚临渊也有了一种莫名的抗拒感。 清了清嗓子,秦雁回开始说道:“许沫当时在昆城处理莫氏食品的事情,之前莫氏食品的事情是临渊哥让人抖出来的,说帮许沫教训莫瀚文,新闻连续好几天大肆报道,莫氏股价跌停,许沫就去昆城处理这件事,结果莫氏在那边已经三个月没发工资,所以最开始怀疑是暴动的职工绑了她。可临渊哥已经同意补上莫氏的坑。” 在秦雁回的叙述当中,萧疏的思绪渐渐回到了这件事上。 她知道许沫是去昆城处理莫氏的事情,但不知道那件事是楚临渊抖出来的。 “当时也是莫氏的新闻,你回国的消息才压了下去……”秦雁回说道这里的时候,不由得停顿下来。 从未将萧疏回国消息和莫氏食品不合格两件事联系在一起,所以找不到它们有什么关联,但现在被他这么一说,萧疏忽然间像是想到什么。 “一石二鸟。”萧疏心口一颤,她只看到的是楚临渊怎么在莫氏出了事情之后对许沫关心长关心短,却从未想过他其实可以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做的,不过是为了掩盖她回国就抢婚的丑闻。 秦雁回也怔住,明白过来,“我的天……他!” 忽然间,萧疏却觉得喉咙被扼住一般! 巨大的落差笼罩了她,随之而来的是羞愧,内疚,后悔,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如果不是她回国抢婚的丑闻爆出来,楚临渊也不会想到用教训莫瀚文的方法去压下她的新闻,许沫就不会去昆城处理莫氏的事情,如果她没有从昆城离开,楚临渊就不会从昆城追她去那不勒斯。 那么,许沫就不会被绑架。 电话这头的沉默让秦雁回想到了什么,马上说道:“笑笑,许沫被绑架这件事和你无关,你别把什么锅都往自己身上背!” 这已经不是她要不要把锅往自己身上背的问题。 而是她根本就是许沫被绑架这件事的推手,是她一步一步的将许沫推向了被绑架的深渊,说她是绑匪的帮凶,也不为过。 就在早上,她还趾高气昂的让楚临渊删掉许沫在蓝湾的指纹。 她怔怔的坐在床沿边,如同被折了羽翼的凤凰。 “可她的确是因为莫氏出了问题才去昆城的,楚临渊是为了压下我回国抢婚的消息才曝光莫氏的事情。这怎么和我没关系?” “萧疏,你给我冷静下来!别胡思乱想!你现在在哪儿?临渊哥人呢,在你身边没?”秦雁回没想到说着说着,这件事就变成了这样,都还没说许沫现在已经被转移,身处的环境比先前凶险得多。 要是被她知道…… “我靠,什么鬼!”忽然间,秦雁回在电话那头爆了粗口,“你现在什么都别做,给我待在原地!我马上过来找你!” 萧疏并未挂电话,但是却听到了电话那头吵杂的声音,随后电话便被挂断。 电话忽然被挂断,再打过去的时候,是一阵忙音。 未关掉的手机自动跳出来了推送,手指不小心点了上去,就点开了那一条视频新闻。 教堂里面坐满了宾客,从拍摄角度来看,应该是众多宾客当中的一个拍的。因为是觉得熟悉的教堂,甚至是熟悉的场景,让萧疏并没有马上关掉视频。 忽然,教堂的门被人从外推开,镜头忽闪,对准了推门而入的人。 萧疏! 萧疏诧异的盯着手机屏幕看,屏幕中的人不是她还能是谁?那个场地,不是楚临渊和岑姗结婚的教堂还能是哪儿? “楚临渊,停止这场婚礼!”视频中的人,对着神父面前的新郎说道。 “啪——”手机掉在地上,萧疏只觉得天旋地转的。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97章 你还有脸问? 站在教堂前的那个女孩子,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牛仔裤,一双驼色浅口靴,帅性的打扮与教堂里面身着华服的宾客以及台上光鲜亮丽的两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想着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冒失姑娘,竟然跑出来打断了宁城楚公子的婚礼! 她刚才说了什么? ——楚临渊,停止这场婚礼! 她是谁,凭什么这么说? 宾客中一阵骚动,不知道是谁说了句——这不是那个萧家二小姐萧疏吗? 众人醒悟,这就是当年追着楚临渊的那个萧家二小姐萧疏!要不是她闯入了楚临渊的婚礼,众人恐怕就要将这位五年前在宁城可谓是风头正盛的千金小姐给遗忘了! 遥想当年,将萧疏当做掌上明珠的萧霁月,花费重金,在宁城最奢侈的Kimpinski酒店,宴请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来给他的二小姐举办十八岁成人礼,更是提前一年在意大利马拉内罗的法拉利总部预定了一款限量版车型,后从意大利空运回来,送给萧疏当生日礼物。 这位萧二小姐,当时真的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可现在,她竟然沦落到来抢婚的地步! 不过大家一想当年萧霁月花重金给萧疏办的生日宴,说穿了就是给萧疏寻觅如意郎君,但谁知道,那位萧小姐在生日宴会上,当众和别人告白。 这个别人,就是这婚礼上玉树临风的男主角——楚临渊。 当年萧疏就那么喜欢楚临渊,现在她来抢婚,似乎不是令人意外的事。 反应慢了半拍的安保冲了进来,要把萧疏给请出去。 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站在新娘身边的男人,放下了托盘中原本要给新娘戴上的戒指,一步,一步地往萧疏那边走去! 镜头拉近,对准了站在教堂中央的一男一女,教堂里面本就因为萧疏的出现而有些骚动,加上两人对话声音小,只能见到两人嘴唇在动,听不清在说什么。 随后,楚临渊就扣着萧疏的手臂,将她带出了教堂! 众人哗然,这婚礼,是不继续了? 镜头再转,对准了神父前孤零零的新娘,她的头纱都还未掀开,望着教堂门口的方向,望着那一对双双离开的人。 …… 每一次走向你,我都抱着孤注一掷九死不悔的决心,哪怕跨越千山万水,天寒地冻,大雪漫过眉间。 萧疏是如何才能十八年如一日的喜欢楚临渊?是如何在一次一次的表白失败之后还能重整旗鼓? 只不过是在他稍微给她一点甜头之后,她就好了伤疤忘了疼,第二天就能满血复活,一次一次,从来都是这样。 萧疏坐在出租车里面,戴着低檐帽,口罩,全副武装,她不知道她现在这样出去会不会被人认出来,会不会被当做第三者人人喊骂。 其实当她伪装之后再出门的时候,心中就已经有了判断,她在宁城的名声是彻底的臭了。 当时出来的不过是杂志内页的照片,照片的说服力始终比视频的说服力小,而且很快就被莫氏食品的事情给压下去,并没有很大程度上的发酵。 但时隔一个月,视频流出,大家想起当时的新闻,这萧疏大闹小三闹婚礼的消息,是怎么都压不下去了。 车子停在秦雁回公司楼下,给了钱萧疏匆匆就下了车,因为除了来找秦雁回,萧疏目前是真的不知道还能找谁。 她不想和楚临渊有任何的交流,在他说出想要用她去换许沫的时候,她对他就再没有任何的希望。 去了他游戏公司那一层,公司前台将萧疏给拦着,不让她进去,说没有预约。 她等不了,推开前台姑娘就往公司里面走去,直接往秦雁回办公室那边走去,跟着来的前台已经在打电话叫保安上来,没关系,只要见到秦雁回就好了。 秦雁回办公室外,助理将萧疏拦着,却意外觉得面前的人眼熟。 萧疏又不能拿下口罩和帽子,情绪都堆在了一起。 助理认出了萧疏,让跟过来的前台先回去,让想要一探究竟的同事也赶紧会自己的办公区工作,公司这才回复了平静。 身后没了人,萧疏不安跳动的心才稍微平息了下来,轻声对助理说道:“我要见秦雁回。”从刚才开始,就没有打通过秦雁回的手机,她只能过来办公室找他。 助理往办公室看了一眼,道:“秦总现在没空,您先等一会。” “不行,我现在就要见他。”推开助理,萧疏往门口走去,助理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拉扯之间到了门口,萧疏旋开了门把手,里面的对话传了出来。 “……那你又知道因为那个女人,临渊他废了一只手,当年你以为他轻轻松松就说要退役是因为不想当军人了?是想要开始自己的生活?秦雁回你别这么单纯行吗?你说好听点是单纯,往难听点说就是白痴!就你和那个女人的那点感情也能称得上友谊?那你和临渊呢?要不是他,你这个游戏公司能开的起来?”祁闵鲜少这么怒意丛生,却对着秦雁回生了这么大的气。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要不是萧疏五年前给临渊留了一封什么破信,他就不会深夜从演习现场跑出来追到机场,就不会在桥上发生车祸,他就不会为了战友的去世内疚五年,就不会废了一条手臂当不了飞行员!这他妈都是萧疏那个女人害的!” “你乱诌什么!临渊哥要是出车祸,我会不知道?”这么大的事情他会没听说? “你要是知道,所有人都知道了!楚家老头子会放过一个断送了自己孙儿前程的人?她现在还能站在宁城,安然无恙?” “就算!”秦雁回忽然间从椅子上起来,音量加大几分,“五年前的事不提,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把短片传上去,你毁掉的不仅仅是萧疏,还有临渊哥!” “她跑去婚礼婚礼的时候就该为她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她这是什么?破坏人家家庭幸福的第三者!五年前不过是骄纵些罢了,家教礼数还是有,现在呢?是不是去了国外连礼义廉耻都丢到地中海去了?她爸要是知道她做的这些事情,估计都要从坟墓里面爬出来教训她!” “你还是做得太过分,我去黑了这个网站,撤下片子。”秦雁回心里始终还是向着萧疏的,“就算她……也不应该被那么多人唾骂,她……” “呵~”耳边忽然间响起祁闵一声冷冷的笑,“萧二小姐是觉得临渊帮不上你,所以过来找秦雁回这个单细胞生物?” 秦雁回从电脑屏幕上抬头,顺着祁闵的眼神望过去,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萧疏。 萧疏背脊僵直,向办公室里面走去。 身后的门被助理轻轻关上,留一个空间给他们。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萧疏嗓音微微颤抖,无法抑制的心慌。 祁闵眼带寒意,面目生冷,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面,看着走进来的萧疏,“你说哪件事?你从意大利回来抢婚?还是你坐实了第三者名号这件事?事实都摆在眼前,还需要问?” 办公室里面降下来的温度,让秦雁回觉得有些坐立不安,他站起来拉住了祁闵,“够了!” 祁闵并未理会秦雁回,“萧疏,听说你哥在意大利也混得不错,你何必回来当第三者?别说你是为了爱情,你萧疏就根本不配拥有爱情。” “祁闵!”看着萧疏苍白的脸,秦雁回很担心。 “祁闵,我问你,楚临渊退役是因为废了一只手,是真的?”她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楚临渊五年前在追去机场的时候发生了车祸,废了一条手臂,因此不能再当飞行员。 忽然,祁闵推开秦雁回,三两步走到萧疏面前,拽着她的手臂,下手的力道让萧疏眉心一下子就拧在了一起。 “萧疏,滚回意大利去!”他一字一句的对萧疏说道,“除非,你想看到你们萧家第二次破产!” “我问你,楚临渊退役是不是因为废了一只手。”手臂上传来痛意,面前是祁闵的威胁,但她想知道的,只有那件事。 眉眼轻抬,萧疏一双清澈的眸子迎上祁闵喷火的双眼,“你还有脸问?”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98章 想要和我划清界限,除非我死了 思南公馆,最东面的一处别墅,几乎没人知道,这一处房产,也是楚临渊名下的。 五年前在楚临渊向外公借钱投资航空公司的时候,外公知道他经商,楚洪山肯定不会支持,就送给他一套别墅,以免他被赶出来没地方住。 最后他是没有被楚洪山赶出来,但基本上是在外居住,一个月就回去住那么四五天。 但他没有住在思南公馆,这地方就是宁城富人区中的富人区,那时候他就想低调,才住在了东廷苑。 此时,思南公馆里,各处的窗帘都被严严实实的拉上,客厅里面摆放着精密的仪器,十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男人坐在各自的电脑前,各司其职。 客厅中央的桌面上,是舟山的电子地图。 楚临渊站在电子地图前,双手环胸,眉头紧锁,周身散发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 站在楚临渊身侧站着一个男人,就算是与楚临渊并肩,也不显得矮。穿着黑色T恤黑色长裤,仔细一看,腰间鼓鼓的,别着什么东西。脸上挂着不羁的笑,并没有被楚临渊身上的阴沉气息给压迫到。 “离开了部队,你看起来也没有闲着。”男人看着面前的仪器,“你这些东西,比专业的还专业。” 楚临渊在盯着屏幕上的红点看了两秒钟之后,才抬眼,转身,看着这个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道:“总参让你过来,不是让你说这些。” 男人耸了耸肩,“那行,那咱们来说说专业的。”他清了清嗓子,转身之后指向屏幕上的红点,“他们从这个地方转移,还不被人发现,只有两条路。一:陆路。二:海路。后山茂密的树林,深山老林的,想从这里离开……” “我知道。”楚临渊打断了男人的话。 “哦……”男人悻悻地收了声,“也是,你没当飞行员之前,在特种兵部队里面训练过一段时间。所以,你想要怎么样?” 既然战术上他都有了安排,那么还要他们来做什么。 “我需要专业部队。”楚临渊看着那些在电脑前各司其职的人,他们虽然是经过筛选的,可始终没有经过专业训练,去救人,太冒险,“下午三点之前,五十人,我要在这里看到。” “这么大规模的集中人数,我需要向上头请示,我……” “孟无羡!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他忽然间冷下来的语调让整个客厅里面的气氛都冷下来不少,“总参让你过来是协助我,不是听你在这里发牢骚!不做滚!” 孟无羡迎上楚临渊的目光,收起了刚才敷衍的态度,“因为你的擅自行动,我们部署了两年多的任务付诸东流!你以为我想放下手头上的事情来帮你救你的情人?浪!费!资!源!” 孟无羡将最后四个字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他的不满,他的情绪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释放。 客厅里面的火药味加重,一触即发,气氛压得人难受。 “我说了,不想做就滚,我没有强迫你们。”楚临渊淡淡的说道,转身就拿出手机,他不逼着人帮他救许沫。 孟无羡盯着楚临渊的背影,一双阴鸷的眼睛仿佛能把楚临渊看出一个洞来,“你等着,三点钟我把人给你叫来,你最好别食言。” 随后,是孟无羡摔门而去的身影。 客厅里面重新恢复了宁静却又紧张的气氛,楚临渊揉了揉太阳穴。 如果这件事不是和岑家的人有关,他会用得着用外面的力量?报警让警方去营救许沫,不是等于让岑国栋耍得团团转?这也是为什么五天过去了,许沫的案子还一点进展都没有的原因。 这让他颇为烦躁。 而徐沂再度向他抛来橄榄枝,多重因素下,他选择再度合作。 手机忽然间响了起来,一组陌生号码打过来的,整个客厅里面的人都准备,屏息凝神。 三十秒之后,楚临渊戴上耳机,接了电话。 “楚公子!”经过特殊变声处理的声音传了过来,“考虑的怎么样?如果今天五点之前你还不用人来换,你的小情人和你的私生子恐怕就要命丧黄泉。” 楚临渊眸子中尽是阴鸷的神色,他不习惯被威胁,“让我听许沫的声音,我要确定她还安全。” “跟你视频都可以!”说着,那边真的换了视频通话,画面直接切到许沫那,她四肢被绑在椅子上,嘴巴上贴了黑色的胶带,整个人憔悴不少,楚临渊还看到了她身上有血迹。 对着摄像头,许沫拼命地摇头,知道这头楚临渊在看,她眼中多有恳求。 别人或许不懂,但是楚临渊一定知道。 “五点,我带萧疏来换人。” 听到这话,屏幕中的许沫忽然间睁大了眼睛,使劲摇头,希望楚临渊看到! 但是那边的人已经将摄像头挪开,直接掐了视频对话,改成语音,“楚公子,下午五点,可别忘了,要是晚一分钟,你这个小情人少点什么,我可不负责!” 语毕,对方掐断了电话。 整个通话,连一分钟都没有满。 “太快了,确定不了位置。”小方摘下耳机,对楚临渊摇了摇头。 所有人脸上都很沉重,楚临渊一把摘了耳机,扔在了桌上,什么都没说,拿上了车钥匙就从公馆离开。 不是他常开的那辆AMG,现在开的是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放在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那种,绕了很多路之后将车子停在某商场停车场,再换了他的AMG。 他做事情,滴水不漏。 AMG缓缓开出商场,楚临渊拿了手机出来,拨打萧疏的电话。 打不通。 打家里,没人接。 从小到大,楚临渊都是同辈人当中最为冷静沉着,处变不惊的。就算是天塌下来,都能够冷眼旁观的人,这样的男人,当初楚洪山都说他这个孙儿,就是太过内敛,这样的人着实不讨喜。 这么多年过去,二十八岁的楚临渊,这一辈子就指做过两件出格的事情。 第一,在萧疏通过江宁大学面试之后和他表白,背着楚家萧家和她交往。 第二,在萧疏从宁城离开去意大利的时候,从演习基地离开去机场,随后不顾家人反对退役。 这两件出格的事情,都和一个人有关。 萧疏。 在这个紧急关头,楚临渊打不通萧疏的电话,可想而知,他现在的情绪有多么的紧绷。 车速在无形之中加快,越过一辆又一辆的车,他深知在开快车将会带来怎么样的后果,可他控制不住踩油门的脚。 直到车子稳稳地停在东廷苑楼下,他解开安全带车门都没来得及关,就往楼上去。 家里只有一只狗。 楚临渊脱掉身上的西装,狠狠地往沙发上一扔,喘着粗气,单手揉着太阳穴,戾气从身上散发而出。 肉丸子从未感受过楚临渊这样的燥怒,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偷吃了他的面也依旧大摇大摆,但是现在,它趴在大理石地板上,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萧疏从来都没让他省过心。 一刻都不能耽误,他有把握和绑匪在面对面的时候不但将许沫给救下来,还能让萧疏全身而退。 他需要的,不过是让绑匪露面而已,他们要是不露面,楚临渊的人只能像大海捞针一样的寻找,就算是缩小了范围,放人去找,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马月。 他等不及。 边往外走,楚临渊边打电话给康为良,让他寻找萧疏的下落。 是他们先找到最好,如果……如果被岑家那边的人先找到?不仅没有交换的筹码,连斡旋的机会都没有。 要关门离开时,忽而瞥见了玄关上放着的一封信。 在现代通讯这么发达的时代,信这种东西早就被遗忘在不知道什么角落,但他对书信有着很浓厚的感情。 只因为…… 他将玄关上的信拿了起来,少女粉的信封,上面只写了四个字——临渊亲启。 …… 萧疏从来没觉得自己欠过楚临渊什么,就算是五年前从宁城离开,她也觉得自己是以弱势方的身份离开。 萧家破产,她从风光无限的萧家二小姐沦为贪污犯的女儿,父亲还畏罪自杀,树倒猢狲散形容再合适不过。哥哥说,我们去国外,重新开始。 刚刚经历了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随之而来就是家里破产,亲自到看守所去认尸。巨大的转变让十八岁的萧疏那段时间都是懵的,萧乾说去国外,那就去国外。 可她想告诉楚临渊啊!手机打不通,部队里的电话永远是帮您转达,她心灰意冷,又听到说萧家的破产和楚家,秦家、薛家他们关系颇深。 留下一封口气僵硬的分手信,她就和萧乾林清欢去了意大利。 五年来,楚临渊从来没有去找过她,他楚临渊想要找一个连名字都没有换的人,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没有,楚临渊没有来找她。 她想,如果不是她想要知道项链的下落,她和楚临渊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她一直都觉得,楚临渊不爱她,至少没有像她爱他一样地爱她,他欠了她一份喜欢。 所以,她在他面前从来都是骄傲的,甚至是傲慢的。 在那不勒斯那一晚之后,她更加有理由对这个男人趾高气昂,是他对不起她,是他糟蹋了她十八年的喜欢。 可事实是…… 当萧疏听到祁闵在秦雁回办公室里面说的那段话的时候,她只觉得她所认定的事情,全部都是毫无根据的,全部都是她想象出来的。 楚临渊去找过她,可是在去机场的路上发生了车祸,他因为车祸废了一条手臂,她深知对飞行员来说,一条手臂废了,等于说整个职业生涯就废了。 她知道楚临渊有多么想要当飞行员,多么喜欢在蓝天翱翔的感觉。 以前她不知道,在她学飞之后,在正式成为一名飞行员之后,她也迷恋上了那天蓝天,迷恋上了在空中的感觉,她就能感受到楚临渊做飞行员时候的感觉。 那还不止,楚临渊喜欢的不仅仅是飞行,他有他的梦想和追求,他是一名军人,是心中有一腔热血的男人。 却全部因为他的手臂废了,而终止了他毕生的梦想。 因为……全都是因为她。 她还记得祁闵冲着她吼:为什么出车祸的人不是你?为什么废了一条手臂的人不是你?你他妈还有脸回来? 是啊,她究竟是以何种脸面回来的?又是以何种脸面在楚临渊面前趾高气昂的? 她凭什么要求楚临渊停止那场婚礼,又凭什么要求怀了孩子的许沫离开楚临渊? 萧疏坐在楚临渊的书房里面,书房里面里面摆放着限量版的飞机模型,书柜上面放着各类飞行方面的书和期刊,却再没有在书房或者东廷苑任何一个角落里面看到他曾经的荣誉。 “楚临渊” 萧疏在信纸上写下这三个字,白纸黑字,生生地刺着萧疏的眼睛。 过去,她不知道给楚临渊写过多少封信,从日常,到学习,再到家人……在他在军校在部队的时候,她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和他交流的,尽管那个时候书信被认为是最慢的交流方式。 可她不觉得,文字能够蕴含的力量太大,看信的人能从里面读出太多的感情。 萧疏将面前这张纸揉成一团,重新再在信纸上写上:临渊。 …… 临渊: 好久没给你写信了,展开信纸觉得陌生,更不知道从何落笔。 十五岁的时候给你写了第一封信,到这一封,一共五十封。因为不知道怎么和你在电话里面说,更不知道面对面,我还能不能说出心里想要表达的话,毕竟当年正式和你表白的时候,前一天晚上背下来的话,第二天全都忘记了。 那时候,多喜欢你。 我好像从来没有问过你喜不喜欢我,只觉得我喜欢你就够了,那个时候的我不知道,原来喜欢是要双方的……可那都不重要了,都过去了。 看,我又不知道说什么了,明明心中想说的那么多。 那就简而言之。 回来发现你和岑姗结婚我很生气,你和许沫有了孩子我更生气,你对我爱理不睬凶神恶煞我更生气!你在那不勒斯强迫我之后更是气炸了!一件一件的事情累计在一起之后,我对你真的很失望。 可是忽然间我发现,我的那些脾气来的莫名其妙,来得毫无根据。 对不起。 现在说这句话肯定已经迟了,可我还是想说,毁了你的前途和梦想,让你再也没办法当飞行员,是我的错,你怪我怨我,甚至是恨我,我都理解。如果我是你,我肯定比你做的狠十倍百倍,所以,你对我做的一切,我都理解,也不会再怪你。 我去换了许沫,救了你的情人和孩子,我们就当扯平了吧,你如果还是恨我的话,我也没办法了,我不知道绑匪会把我怎么办。如果我还有命活着出来,我会直接回意大利,从此以后再也不踏上宁城一步,再也不会打乱你的生活。如果不幸在路上遇到你,我会马上离你远远的,绝不会让你看到我。 如果,我没办法活着回来,你让雁回转达我哥,暂时别告诉我妈妈,她身体弱,受不了刺激。 最后我想告诉你,临渊,那么喜欢你,是我最开心的一件事。 落款:萧疏。 …… 楚临渊把这封信反反复复地看了三遍,确定这是萧疏的字迹,并且确定了她是知道了他手臂手上不能继续当飞行员这件事! 但是萧疏,你真的觉得只要你去换了许沫我和你之间就真的扯平了吗?你为了离开我为了跟我两讫你能用命去换?你就这么巴不得和我划清界限? 想要和我划清界限,除非我死了!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099章 大不了,同归于尽 “你可是考虑清楚了,换了楚临渊的小情人,你就是有来无回了。”电话那头经过变声处理,恶魔般的声音就像是电影里面那样。 萧疏不喜欢看恐怖电影,一点都不喜欢,所以这时候对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斥着厌恶。 “我要是没考虑清楚,也不会接你们的电话,”她站在码头,任海风吹拂她的头发,“人在哪儿,我要看到许沫和她孩子平平安安。” “姑娘好胆识,你一个人过来,也不怕我们临时变卦?绑了你和楚临渊的小情人,看他楚公子还有什么可以用来交换的。” “我能一个人来,就是做了十足的准备,如果许沫没有平安回到楚临渊身边,大不了,同归于尽。”殊死一搏的语气让电话那头的人都愣了一下。 “好,看你两点钟方向,有条船,上去之前把你身上所有的电子设备都扔到海里,上面会有人带你过来。” 电话就此挂断。 萧疏往她两点钟的方向看过去,那边果然有一条快艇,在众多的渔船当中也不显眼。 心下一沉,萧疏往那边走去。 抱着决绝的态度。 临渊啊,我去换回许沫和你的孩子,你是不是就开心了?能原谅因为我,你废了一条手臂而无法挡飞行员的痛?不能原谅,我也没办法了。 许沫,终究是要还你一条命的,以后就不拖不欠。 上了船,不等萧疏扔掉通讯设备,快艇上的两个男人就抢过了她身上的手机扔进海里,甚至要动手摸她身上是否还有其它东西。 “别碰我!我身上只有被你们扔掉的手机。”厌恶这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的触碰,萧疏冷声道。 对面的两个男人不说话,其中一个男人拿出了一条黑色的布条,给萧疏蒙上了眼睛,将她摁在座位上,很快,快艇出海,不知道往什么地方去。 望着渐渐消失在眼前的那一个小点,祁闵慢慢关上车窗,打了电话。 “跟着那个快艇,如果许沫没被放出来,让你的人,伏击。”反光镜中,祁闵的眼神冷如寒冰,“情况混乱的话,以击毙绑匪为先。” 话音刚落,车门就被人从外面拉开,他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道黑影给拽了出来。 祁闵身手不赖,几个人打他一个那些人也未必近得了他的身,然而这道黑影忽然间出来,给他来了个措手不及,一抬眼一道拳风就砸了下来,把他脸整个往右边打了过去。 空气中,仿佛听到了骨头错位的声音。 “你都他妈跟萧疏说了什么?”楚临渊冷硬的声音传到耳边。 衣领被他揪着,死死地摁在了车门上,快要喘不过气来,下巴被他打得像是要错位了一样。 祁闵抬手,用手背擦掉了嘴角的血,半眯着眼睛,露着些许的笑意看着面前的男人,“我他妈还能说什么?” “除了你,没人知道我出过车祸,她刚才留了一封信去换许沫!不是你说的,还能是谁!” “哈哈!”祁闵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笑了出来,“这都什么年代了,那个女人还给你留一封信,她是不是脑子有病?” 祁闵的话刚刚说完,脸上又遭了楚临渊一拳,“我早就告诉过你,你口中的‘那个女人’以后会是你的嫂子!你今天做的事,就是让我以后不认你这个兄弟!” 祁闵脸色慢慢冷了下来,依旧是被楚临渊拎着衣领的状态,他冷言道:“为了个女人,连兄弟都不要,行啊!楚临渊,你他妈就是被那个女人给迷了眼!”他来了气,一把推开了楚临渊的手。 也不管嘴角的血,祁闵指着楚临渊,“我这辈子就没服过什么人,你楚临渊是一个!可她萧疏是什么,是红颜祸水,五年前你就为了她废了手,你别告诉我你很享受当总裁的生活,那他妈都是狗屁,你说说你看着你爸,你叔叔伯伯穿着军装的时候你不羡慕?不羡慕你每个月才回一次家?你那是害怕看到! 现在,你又要为了她怎么样?把明媒正娶的老婆扔在家里,把怀孕的许沫扔在蓝湾,你跑去意大利追人!我就没见过萧疏心机那么深的女人,把你楚临渊都耍得团团转!” 作为旁观者,祁闵深知楚临渊这些年经历过什么,他真想说的话已经对萧疏说了。 ——为什么出车祸的人不是你?为什么废了手的不是你?你他妈还有脸回来? “祁闵,”楚临渊面目冷淡,“我最后跟你说一次,萧疏以后会是你嫂子,如果你不接受,我们就没什么好说,你好自为之。” 祁闵那时候想到一句什么话?冥顽不灵,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楚临渊就是属于这一类。 “哦,那你就等着被萧疏玩死吧!”冷哼一声,祁闵上了车,把车门狠狠的甩上,驱车离开。 不管是不是被萧疏玩死,首先,萧疏得活着! 他拿出手机,催促孟无羡快点把人带来,他等不到三点钟,多一分钟都等不了! 转身回了他自己的车,刚要离开,手机响了起来,不耽误一秒钟,他开了车载。 “楚临渊,看把你能的!为了救一个女人,你让部队的人出动,我还真不知道你退役这么多年,还有这样的能耐!”电话里,是楚洪山压抑着怒意的声音。 楚洪山虽然早已经退休,但毕竟曾经位高权重,几个儿子现在也身居要职,不会真的断了消息。 他和徐沂关系匪浅,要知道,也不是什么难事。 “恩。” “恩?”老人被他一个字的回答给气得不轻,“趁这件事没有闹大之前,赶紧给我回来!否则,就算是楚家也兜不住你!” “许沫怀孕了。”他淡淡的说了这句话,深知老爷子早想四世同堂,而他和岑姗从结婚那天开始就没有过夫妻之实,要等着岑姗生孩子,猴年马月。 电话那头果然沉默了,心里也在权衡,“把人救出来之后,好好和姗姗道个歉,好歹她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这么做对得起她吗?” “知道。”电话那头的老爷子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楚临渊已经将电话给挂掉。 马上打了孟无羡的电话,“半个小时,到舟山群岛来,位置我发你。” …… 萧疏被推搡着下了船,又被蒙着眼睛带着走了很长时间的路,路很崎岖,露在外面的手臂被树枝挂到,是在岛上。 “妈的,找这么个偏僻的地方,啥都不方便。”一个男人爆了粗口,生气间,还推了一下萧疏。 她看不清脚下的路,被石头绊倒,膝盖磕在地上,锥心的疼痛,她硬是忍着疼没有喊出来。 “快起来,别耽误时间!”另一个男人踢了一下萧疏,“不过干了这一票,我们就可以洗了身份,拿着钱逃到国外去,偏僻点也没什么。” “要不是把老子给放出来,你以为我稀罕干这档子事儿!” 萧疏在他们的牢骚之中站了起来,“你们给我解开眼罩,这样遮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到你们说的地方,我一个人,难不成还是你们两个人的对手?”手被绑着,她还能打得过这两个身形魁梧的凶悍男人? 想来也是,其中一个男人粗暴的解开了萧疏的脸上的布条。 重新获得光明,萧疏下意识的抬手用手遮住眼,从指缝间看到了两个男人带着诡谲的眼神看着她。 “比楚临渊那个小情人长得漂亮多了,你说,要是买去金三角,遭那个罪我这个心该得多疼啊!”男人直白的眼神在萧疏的身上肆意油走。 “是啊,反正都是要卖了的,不如我们两先享受享受!” 两个男人凶恶的脸上露着贪婪,萧疏只觉得恶心,恐惧也随之涌上。 “我有病。你们要做,我不介意,不过我建议你们带着套。”手心紧握,萧疏故作淡定的说出这番话,反抗是肯定没用,她就算有那么点三脚猫的功夫,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一听她有病,那两个男人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卧槽,还他妈是个被玩烂了的货。快走!” 侥幸逃过一劫,但那两个男人的话却落在了萧疏的耳中,他们要把她买到金三角去!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00章 我从没告诉过你孩子是楚临渊的 约莫走了半个小时,萧疏终于在岛上的深处见到了一栋破旧的小平房,周围安静地只听得见鸟叫声。 身边跟着的男人捡了地上的石头,往小平房外扔过去,来回往复三次,小平房里面才有人走了出来,是和萧疏身边男人长得一样露着凶色的人,走出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男人的右边眼睛被眼罩遮着,瞎的? 只觉得那个独眼男人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走啊,愣什么愣!”还惦记着萧疏有病这件事,两个男人都不敢碰一下萧疏。 萧疏冷眼,往前走去。 小平房外的一处空地,他们四个男人围着萧疏一个人,换做常人,估计早就被吓死了。 萧疏只是看着那个独眼男人,“我来了,把许沫放了。” 也不是什么墨迹的人,其中一个男人就进去,把许沫给带了出来。 手上被缠着绳子,头发凌乱,原本浅色的衬衫被弄得凌乱不堪,上面还有血迹。她面色苍白,看上去瘦了不少。 原本反抗的眼神,在看到萧疏之后,惊讶了! “你怎么在这!?你怎么来了?”许沫诧异的看着萧疏,“你过来干什么!你有病啊!”她冲着萧疏吼道。 诧异,震惊,意外。 在电话里面听到了楚临渊亲口说要用萧疏来换她,萧疏现在来了,楚临渊!? 怎么可能? “闭嘴,吵死了。”独眼男人皱了眉,声音中尽显不耐。 许沫声音哑在喉咙里面,不知道他们这几天对她做了什么,才会在这个独眼男人开了口之后,许沫瞬间安静下来。 萧疏的目光从许沫身上收了回来,看着独眼男人,他应该是他们的老大,“我人也来了,你如果不把许沫放了的话,我和人说了,轰了这里。” 独眼男人慢悠悠的将目光落在萧疏身上,别看是个女人,见到他们不怕不说,还敢说这样的话。 “哼~”冷哼一声,独眼男人往萧疏这边走了一步,“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你是第一个。” “你要是不放了许沫,我就是最后一个敢这么和你说话的人。”对视,萧疏迎上男人阴狠的目光,“我说了,大不了同归于尽,既然我来了这里,就没想过全身而退。” 眼前的人,不知道是以什么心情站在这里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萧疏就是那光脚的。 “如果想好了,就让我和许沫说两句话,耽误不了你们什么时间。” 独眼男人看了萧疏两眼,他没开口,他的手下也不敢开口。 讲真,萧疏被男人的这个眼神给看的有些发虚,什么她有病,大不了同归于尽这些话,不知道那个男人信了几分,他要是真的把她强留下来,她又能怎么样? “看在你这么勇气可嘉的份上,给你五分钟。”说着,独眼男人就做了个手势,让人把许沫给带过来,“有什么说的,当着我的面。” 萧疏难不成还要跟他说一声谢谢?她轻扫过独眼男人,将目光落在许沫身上。 从那不勒斯过来,和许沫除了在咖啡厅那次谈话,她们两个就没有好好做下来聊过,她知道她怀了楚临渊的孩子,不愿意见到她,没想到现在却以这种方式见面。 被四个男人盯着对话的感觉,太糟糕,而且个个都是凶神恶煞。 “长话短说,我来换了你,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另外,别再利用楚临渊当你的靠山,看得出他很在乎你,你们连孩子都有了,他会给你一个名分,不管你是继续以现在这种身份在他身边,还是以后会嫁给他,请好好对他。”因为,楚临渊是她很爱很爱的男人,她希望和他在一起的人,是真心爱他的。” “许沫,我们两的友谊,就在今天做个了断,以后我再没有你这个朋友。”萧疏从口袋里面,把一个玉坠子拿了出来,“还给你。” 她们在咖啡厅摊牌的时候,萧疏没有把当时许竹筠在寺庙里面开过光的玉坠子还给她。在机场偶遇吵架的时候,她也没有还给许沫。 现在,萧疏要把玉坠子还给许沫。 “楚临渊让你来的?他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以前怎么就没见你这么听话?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我是怀了楚临渊的孩子的?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我是怀了楚临渊的孩子的?” 震惊! 萧疏震惊地看着许沫,她怀的不是楚临渊的孩子! “他知道吗?”声音似乎有些颤抖。 “他一个男人连孩子是不是他的都不知道?” 原来,是知道的,萧疏忽然间笑了一声,紧绷的情绪在这一刻忽然间松了下来。 到底,楚临渊不爱她,从来都不。 “你怀了别人的孩子他还让你住在蓝湾,帮你处理莫氏食品的事,再让我来换你……”虽然是自己主动来换许沫的,可萧疏现在的心情,却更加的糟糕,“再见。” 别开眼,萧疏不再看许沫一眼,她轻描淡写地说出孩子不是楚临渊的事情,轻描淡写的说出他是知道孩子不是他的这件事。 无形之中在炫耀,楚临渊对她有多好。 “萧疏,你听我说,他……”许沫还想说什么,那个独眼男人给手下的人做了个眼色,将她拉开。 许沫被带走,身后传来声音,萧疏回头,看到的是一个男人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多说什么。很快,许沫就被男人带着从刚才萧疏被带过来的路带走。 她松了一口气,可随之而来的,是紧张。 换走了许沫是没错,可现在她沦落为他们的人质。 回头,看到的是独眼男人一张冷厉的脸,他用他尚好的那只眼看着萧疏,摄人的眼神。 忽然间,萧疏想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 报纸上! 她还小的时候,十三四岁,在报纸上看到这个男人因为故意杀人入狱,判了无期徒刑!而他本身,是混黑的,为了复仇而策划了那一起杀人案! 眼底腾起一丝惧色,萧疏的步子在微微后退。 “你……你应该在监狱里面的,怎么……”越狱了?! 独眼男人哦了一声,意外萧疏竟然知道他本应该是监狱里面等死的人,“看来不仅胆子不小,还见识广,遇到你,真是意外!” 萧疏并不想要这样的意外! “你就说,要把我怎么样?”要钱显然不是他们的目的,不然拿许沫威胁就好了,何必要换人这么多此一举? “本来,那边的人交代把你和楚公子的小情人一起买到金三角去,可念在你诚心而来,我就打算放了她。”独眼男人似乎心情很好,还和萧疏说起了他原本的计划。 那边的人? “既然你都打算把我买到那种地方,是不是可以让我死的明白一些?”只要不是马上死,她就觉得自己一定会被救,楚临渊不救她,还有萧乾,“谁想置我于死地?” 独眼男人挑挑眉,一副并不想回答的样子,“外面热,我们到屋子里面去。”他的手搭在萧疏的肩膀上,态度强势,不容她做任何的反抗。 忍着心里的恶心,萧疏被迫和他走了进去。 破败的小屋,扔着一堆吃过的饼干袋子和矿泉水瓶子,脏乱的环境让萧疏不由得皱了眉,受人威胁,她还能怎么办? “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独眼男人将萧疏摁在椅子上,“很少有人能让我改变主意。” 萧疏并不想听这个看起来将近四十岁男人改变了什么主意,她只是想着,她接下去应该怎么办。 “刚才听你说,那个楚公子也不是什么专情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好货!情人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也能忍?”独眼男人往萧疏这边凑过来,唇角一挑,“你喜欢的是这种孬种啊?” 萧疏抬眼,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他似笑非笑的神色露着几分捉摸不透,“我喜不喜欢楚临渊,和是谁让你来绑架许沫,绑架我没什么关系,与其在这里和我废话,不如想想早点潜逃,否则再被抓进去,这牢房,你就是坐穿了,都出不来。” 忽而,独眼男人单手掐着萧疏的脖子。 瞬间就断了新鲜空气,她只能睁着眼睛,瞪着独眼男人。 “伶牙俐齿!”他凑近萧疏,“不过,招人喜欢。”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01章 我会把萧疏带回来(求月票) 脖子被掐住,但独眼男人并未让萧疏喘不过气来。 “这样,我不把你送到金三角去,你跟我去云南。” 那一瞬间,萧疏在独眼男人眼中看到了认真,并不是在开玩笑。 看萧疏涨红了脸,独眼男人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我保证,不会用你去换别的女人,有了你之后不会和别的女人勾三搭四。比起你的楚公子,是不是专情很多?” 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态度,让萧疏心下一沉,“我没兴趣当你的压寨夫人。” “宁愿去那个破地方伺候下三滥的男人,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他睨着萧疏,一只眼睛里面寒意渐生,“别不识好歹。” “不是我不识好歹,是你的手下没有告诉你,我有病啊,你要自己染上一身病,我是不介意的。”萧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无所谓一些。 可是独眼男人笑着摇了摇头,一下就拆穿了萧疏的把戏,“萧家二小姐,染病?要不要我现在就试试看,上了你我会不会染病?” 他的话让萧疏浑身一颤,骗他的那些手下似乎还游刃有余,但是在他面前,她的把戏一下子就捉襟见肘了。 见她脸色一下子就苍白了下来,独眼男人又露出了笑,“所以,别在我面前使小手段。我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都多,现在我不动你,等我们到云南,让你心甘情愿地爬到我的床上来!” 独眼男人俯身,要往萧疏的脸上亲。 一阵恶心涌上心头,萧疏想也没想就别开脸去,就算这个男人现在发怒,要杀了她,她也不想被他亲! 和……那不勒斯那一晚不一样。 她喜欢了楚临渊十八年,在萧家没有破产之前,她想的只有两件事。 一:当上飞行员和楚临渊并肩。 二:嫁给楚临渊给他当老婆。 表白成功之后,她还试图“勾引”他,证明她虽然平胸,但一样对他吸引力。所以那些事情,她想过。 但是从未想过她会被别的男人亲,或者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 她的潜意识里面就只认定了楚临渊一个男人,那不勒斯那一晚,虽然是从心底里抗拒,可因为是他,只因为是他,她才没报警。 独眼男人的唇擦过萧疏的脸颊,他轻笑一声,附在她耳边道:“不急,以后有的是机会。” 随后,独眼男人把她绑在椅子上,出去和他的手下不知道商量什么去了。 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 “楚总,在浅水湾发现许小姐。”康为良匆匆走来,才发现几米开外,整齐划一地站着手持武器的武装警察,收回目光,他将电话递给了楚临渊。 视屏通话中,许沫躺在救护车里面,医生在给她做简单的伤口处理。 “你真的让笑笑去换我?我跟你摇头你没看到?” 许沫被换出来了。 楚临渊嗓子一哑,握着手机的手,收紧,手背上的青筋即刻就显露出来,好像稍不注意,手机在他手中就会碎的稀巴烂。 “萧疏呢?” 许沫神色一紧,“不是你让她去换我的?你还问我她在哪儿!” “她在哪儿换的你!”楚临渊语气越发的沉重,盯着手机屏幕,周身散发着寒意,那边在指挥的孟无羡都不由自主地回了头,往楚临渊这边看了眼。 “在一个岛上,他们在岛深处有一栋小平房,他们四个人,有重型武器,是在逃犯,有一个是独眼,戴着黑色眼罩。”许沫尽量把自己记得的情况都告诉楚临渊,“他们送我出来的时候给我蒙上了眼睛,在海上开了一段时间,才把我丢在浅水湾。” 舟山群岛那么大,岛那么多,哪里知道许沫说的岛是哪个岛?而且舟山群岛周围地磁不稳定,信号受到干扰,要找人,多难? “你好好休息,我会把萧疏带回来。” “一定要把她带回来,我不能再欠她什么。” 挂了许沫的电话,楚临渊往孟无羡那边走去。 这五十位武装警察是没有通过正常程序就出动的,对外只宣称是野外训练,楚临渊看过,他们的身体素质都很好。 “帮我查一个在逃犯,独眼,同伙有四个人,他们有重型武器,让你的人多加小心。” 孟无羡轻哼一声,“舟山群岛这么大,五十个人,大海捞针,你没意见我也没意见。” 海上不比陆地,有监控,可以调出道路监控看到底许沫在哪里被放下来的。这是在海上,没有监控器,没地方可查,除了大海捞针,他还能做什么? 眼见着萧疏的命在他们手中一点一点的流失? 他不做点什么,不让自己动起来,他没办法安心。 孟无羡没和楚临渊多说什么,去打电话让人查在逃犯的事情,希望藉此能够找到什么线索。 近空中直升机在盘旋,是派出去侦查的。 派出去的是普通直升机,与群岛周围用来度假出海的直升机相差无几,不易被发现。 楚临渊目光往直升机那边去,不顾巨大的风力,往那边走去。 靠近地面,直升机舱门打开,从上面跳下来一名武警,快跑过来,对着楚临渊大声说道:“附近岛屿都侦察过,没有可疑人物。群岛西南角地磁不稳定,直升机一开过去信号就受干扰,我们进不去,只能回来!” 耳边是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还有武警无奈的话。 “从水路过去!”楚临渊迅速的在脑海中调出了舟山群岛西南角的图像,既然从空中无法过去,那么只能走水路。 “那边没有遮挡物,坐船过去很容易被发现。海底很多礁石,蛙人潜水很危险。” 一条一条的路都被死死地挡住,这让楚临渊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是,萧疏的命是命,武警的命也是命。 众目睽睽之下,楚临渊迈着步子往直升机那边走去。 那一瞬间,孟无羡似乎看到了当年楚临渊还在军校的时候,作为师弟的他目睹了穿着飞行作战服的楚临渊,手抱头盔,气势恢宏的往战斗机走去的模样。 孟无羡跑过去,一把抓住了楚临渊的手臂,“你干什么去?” 楚临渊回头,看着孟无羡抓着自己手臂的手,“上直升机。” “我们这么多人等着你命令,你跟我说你要上直升机,你上直升机干什么?” 上直升机干什么? 楚临渊转头,看着离自己几米远的直升机,“找人,等我确定了再和你们联系。”他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不能让萧疏就这样眼睁睁的从自己眼皮底下消失。 旁边那个武警也像是明白了什么,说道:“西南角直升机开不进去!仪器失灵的话直升机很可能会坠毁!” 沉了一口气,楚临渊用他平静的声音道:“我自己开进去。” “什么?”孟无羡一脸错愕的看着楚临渊,“你五年没开飞机,你要自己开进去?说了开不进去你还去!而且人很可能不在那里!” “万一!”楚临渊不会让这样的万一发生! 这一声“万一”落下,一抹熟悉的身影跑了过来,二话不说,将楚临渊往旁边拽,恨不得是将人打晕了立刻就带走的那种气势! 去而折返的祁闵。 “我今天一定要把你完完整整的给你家老头子带回去!”如果刚才看的没错的话,楚临渊是想要上直升机的!“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罢,兄弟做不成也没关系,我不能让你为了那个女人再一次毁了你自己!” 活着,总比永远失去了这个兄弟的好。 五年前那场车祸,如果坐在驾驶座上的人是他楚临渊,那么埋在地底下的那个人,就是他! 楚临渊神色一凛,祁闵脸上的伤口落入他的眼中,他刚才下手真的是没轻没重,“你拦不住我的。”不是对祁闵的小看,是他若真的要开着直升机去救萧疏,就算这里的所有人加起来,都拦不住他! 他主意已定,去意已决,不论祁闵说什么,都于事无补。 “如果我出什么事,让孟无羡一定要把萧疏救出来,送回意大利,让她别再回来。”他反手拍了拍祁闵的肩膀,“谢谢。” 祁闵当真是要被楚临渊这番话给气死了,他在留遗言? “你他妈都废了一只手了,还怎么开直升机?你今天要走,就从我尸体上踩过去!”祁闵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把枪,把枪递出,手柄对着楚临渊,枪口对着他自己。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02章 我又没期待过他会来救我 你无法阻拦一个决心去送死的人,就像你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一样。 祁闵看着楚临渊动作极快地从他手中把枪夺过去,三两下就把那一把M9拆分开来,零部件一一从手中落下。 “你拦不住我的。”楚临渊面色无常,语调平缓,忽然间有种悲悯的感觉,“不过还是谢谢你。” 说完,楚临渊对康为良轻点了一下头,他便立刻过来,扣住了祁闵的手臂,让他再也没办法阻拦他。 “我知道她在什么位置。”祁闵沉下声,到底是妥协在了楚临渊的强势之下,“如果你想去送死的话,我告诉你。” 楚临渊神色在这一秒钟瞬息万变。 祁闵瞒着他的愤怒,他知道萧疏在什么地方却不告诉他! 但是这种情绪很快被理智给压了下去,他和祁闵是多年的兄弟,他亲眼看到他从手术室里面被推出来,被医生告知他的手粉碎性骨折,肌肉严重受损,基本上算是废了。 又看着他递交退役申请书,离开他梦想的天空。 如果是他,明知兄弟前路凶险,他可能会做得比祁闵还要过分。所以,他理解祁闵。 “她在什么地方?”低沉的声音,隐藏着迫切,双目深邃,仿佛是已经看到萧疏在眼前一样。 祁闵垂下眼,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是不是亲手将兄弟推上了不归路,“舟山群岛西南方向,他们放许沫出来的时候,追踪到的。” 那片磁场不稳定的海域,他一个废了手的飞行员,就算他当年是多么的天赋异禀,多么的出类拔萃! 在强大的自然条件下,他能逆转? “谢谢。” “别他妈谢我,你要是敢出什么事,我就算是下地狱,也把你给拉回来!” 浅笑,楚临渊嘴角微微上扬,“阎王不敢收我。” 他华丽的转身,十足的自信。 确定了萧疏在什么方位,接下来就是联合作战,一定要把人从绑匪手中救下来。 他走到孟无羡那边,孟无羡不清楚楚临渊和祁闵之间的纠缠是为了什么,只听到楚临渊不容有他地说道:“人质在舟山群岛西南海域,那片海域地磁不稳定,信号受到干扰,我自己开直升机过去,你们坐船过去,怎么伪装就不用我多说。他们有重型武器,提醒你的人多加小心。” 孟无羡似乎想说什么,本来这应该是他指挥的现场,可怎么就变成了楚临渊掌控大全了? 可偏生这个男人往这里一站,虽然单单穿着一件白衬衫,配着西装裤,就足够让所有人对他唯命是从,抗拒不了的要接受他的指令。 原本在孟无羡心中还有些疙瘩,听到楚临渊说他要自己开直升机进去的时候,他有什么话堵在喉咙里面。 随即,便看到楚临渊转向五十位挑选出来的武装警察。 “谢谢各位这个时候站在这里营救萧疏,因为个人原因,让你们冒着生命危险,实在抱歉!最后,谢谢!” 而后,他忽然站直,标准的军姿,再敬了一个标准的礼! 下午四五点的样子,阳光依旧热烈。 海边,一个男人背对着太阳,斜阳照在他背上,周身腾起一层淡淡的金辉。 下一刻,五十位武装警察,齐齐举起手,回敬了楚临渊一个军礼。 要知道,五年前,就是这个叫楚临渊的男人,在军功册上留下了名字,就算是离开了部队五年之久,他的名字依然是他们训练时候说的最多的。 楚临渊看着面前这些年纪不大,但血气方刚的少年,想到的是他年少时候。 祁闵问他,难道他真的就不怀念当年穿军装、穿飞行作战服的日子?看着父亲叔伯穿着军装,他不羡慕? 他的回答是,怀念,羡慕。 但,不后悔。 收回手,楚临渊深深地看了眼这些小伙子,转身往直升机那边走去。 直升机巨大的风力把楚临渊身上的白衬衫吹得往后鼓,他一步一步往前,甚至是没有半点犹豫的,坚毅的背影让祁闵想到了当年从薛宜明口中转述的那样,他孤身一人,撂倒了拦着他的下属,目的只有一个,萧疏。 五年后,他依然满身风雨,孤身一人往直升机走去,周围五十多个人目光齐刷刷地看着这个曾经在部队里留下过骄人功绩的男人,身形矫捷地上了直升机。 康为良松开了扣着祁闵的手,对于上司的命令他从来都是只听不质疑,这时候看着楚临渊登上直升机的时候,他有了那么一刻的自我审问,让他这么一意孤行下去,真的行? 随后,直升机内的两位飞行员下来,略有些诧异的看着直升机关上了舱门,搜救直升机通常是至少需要两人在上面,一人驾驶,一人提供辅助,避免意外发生! 一听说他要去的还是刚才那片磁场不稳定的海域,如果与地面失去联络,仪器受到干扰,坠机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直升机起飞了! 巨大的风力卷起地上的尘土,地面上的人不由抬手捂住口鼻,半眯着眼看着升起的直升机! 康为良似乎听到了祁闵自言自语说了一句话。 ——我看你是不栽在萧疏身上你不会罢休。 直升机越开越远,祁闵从西装口袋里面掏出了手机,他的手似乎都在颤抖。 耳边已经没有直升机的声音,祁闵把手机放在耳边,“楚爷爷,对,我没找到临渊。” 康为良惊讶于旁边的人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领。 “他现在做事向来独来独往,我们几个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他肯定是有分寸的人,一定会以大局为重。”祁闵眉头一皱,揉着太阳穴,应该是听着电话那头的斥责,忍不住把电话往耳朵边拿离了些。 “……” “好,找到了他我一定给您打电话。” 深呼一口气,祁闵挂了电话,对着康为良说:“等他死了记得打电话给我。” 康为良一怔,看着面前这个脸上负伤,嘴硬心软的男人。 “帮他收尸。”祁闵冷哼了一声,便往孟无羡那边走去,始终是没办法这么走了。 …… 五年后,楚临渊重新坐回驾驶室,头戴耳机,左手放在操纵杆上,提拉。 平时开车的时候基本上很少使用左手,所以左手的不灵敏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但是对于一个飞行员来说,左手的无力那就是致命的。 五年来,虽然从事的是与航空有关的工作,可他一次都没有再踏入过驾驶舱,甚至当初在参与客机研制的时候,他都没有进过驾驶舱,久而久之,身边的人都知道飞机对楚临渊来说,是一个不能提起的话题。 提来,操纵杆被拉了起来,螺旋桨快速转动,从地面驶离。 五年未曾碰过这些东西,楚临渊现在上手完全是凭借着记忆中对驾驶舱的熟悉,并未生疏的手法让他轻易就讲直升机升了起来,唯一不便的地方便是左手提拉操纵杆的时候,手会提不上力气,无法较好的控制直升机的速度。 在面前的仪表盘上确定了航向,朝着那个方向开去。 …… 将近黄昏,群岛附近的天气忽然间变化,乌云密布,云层压低,眼见着就要下雨。 独眼男人进了小平房,解开了萧疏手上脚上的绳子,似乎有些兴奋地说道,“待会我们就坐船,到缅甸,从边境入云南。” 看来面前这个男人是打定主意要让萧疏跟着她做压寨夫人了,她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带着我你是走不掉的。”她想到了最糟糕的情况,就算楚临渊不来救她,他肯定会告诉萧乾。 萧乾来了,他们就…… “还想着你的小情郎能来救你?”独眼男人忍不住调侃一句,“他要是会来救你,就不会用你来交换许沫。对他来说,你不过就是工具,你有见过有人会把丢掉的工具捡回去吗?你真是单纯的可爱。” 不,不是工具。 楚临渊五年前为了她废了一条手臂,来换许沫,遂了他的心愿,就当扯平。 “我又没期待过他会来救我。” 男人彻底解开了萧疏的绳子,“你不仅牙尖嘴利,单纯地可爱,还嘴硬心软。那个楚公子到底是哪里看不上你?”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03章 楚临渊,你到底还是来了 到底,楚公子是哪里看不上萧疏的? 五年前,当萧疏还没有和楚临渊在一起的时候,她就问许沫,问秦雁回,到底为什么楚临渊不和她在一起。 各种回答都有,说她太小了,楚临渊不愿意和一个小孩子交往,等她长大就好了。 或者,楚临渊忙于部队的任务,没时间谈恋爱。 秦雁回还打趣说楚临渊一直在男人堆里面,会不会早就不喜欢异性了? 这个回答,遭到了萧疏的一顿狂揍,情敌是女人还好,如果变成男人了,那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可是他们都没说,是因为楚临渊不喜欢萧疏,所以才没和她在一起。 后来,萧疏用了五年的时间才想清楚这件事,可依旧放不下。 “楚临渊看不上的人你也要?”萧疏被独眼男人押在前面,双手绑住,顺着刚才来的路往外走。 她看到这四个男人手中都拿着冲锋枪,腰上还有手榴弹,背的包里面还不知道有什么致命的武器。 “我坐了差不多十年的牢,监狱里面一堆男人,看都看腻了。现在有个长得漂亮的,还主动的,我为什么不要?”独眼男人一点都不介意,“你别想着我会放了你,还指望着你拿钱。” 到现在,独眼男人也没有透露过到底是谁要绑架许沫,要她来换人的。 求什么? “既然你想让我跟着你,我至少要知道到底是谁想要害我,等有机会了,我还想报仇。” “就是那个……”独眼男人想了想,却忽然换了口风,“差点被你套出来,小丫头片子很机灵啊!” 说着,独眼男人揉了一下萧疏的脑袋。 萧疏眉头紧紧地皱着,非但没有从他的口中知道究竟是谁策划了这件事,还被他占了便宜。 一行五人走在崎岖的小路上,周围只有鸟叫的声音,一切都宁静的吓人。 萧疏在想着,如何在萧乾没有赶来的之前,能顺利从这个男人手中逃走,就算是受伤也没关系,只要不做他的压寨夫人就好。 “你可别想着逃跑,不然……”后腰上忽然间抵上了什么硬硬的东西。 枪。 在萧疏盘算着什么的时候,独眼男人用枪抵在她的腰上,“虽然看得上你,但不表示我会怜香惜玉,明白?” 身旁的男人,是在逃犯,萧疏毫不怀疑,如果她逃跑,这个男人会一枪崩了她,然后把她抛尸海里。 “老大,你和她废什么话?一个有病的女人,趁买家没发现,多卖点钱!”一个男人嫌弃地说道。 独眼男人却只是微微笑着,“你不懂,这女人机灵着呢!” 棉质T恤后背湿的透透的,一半是因为热,还有一半是因为怕。 别说她从小娇生惯养,被人捧在手心里疼了二十三年,就算是普通长大的人,被人用枪指着,那能不害怕? 以前她常常和许沫说,我爱的人要是个盖世英雄,他要是天下第一,举世无双,有一天他会身披黄金战袍,手拿绝世宝剑,踏着七彩祥云来接我。 “老大,你看那是什么!在我们头顶上盘旋了好长时间!”一男人忽然间指着天空。 一架黑色的直升机在半空中飞行,速度不快。 一行人同时抬头,现在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们犹如惊弓之鸟。 萧疏抬头,视力极佳再加上当年在楚临渊的耳濡目染之下,对国内各式各样的战机和直升机了若指掌,她一眼就看出那架直升机是直11。 舟山群岛附近有度假村,有客人会雇请直升机出海玩。 但直11不做私用,这么巧还在这里盘旋,让萧疏心中不由得腾起一丝意外,有人来救她了?是祁闵叫的人? “吼什么吼?一架破直升机而已,赶紧走,耽误了上船时间,你负责?”独眼男人回头吼了那个男人一句。 也难怪,直11上面没有任何的标志显示它是巡逻机,对不了解这方面知识人来说,并不能责怪他们的不懂。 独眼男人回过头来,推了萧疏一把,“该不会还在期待有什么人来救你吧?” “没有。”萧疏淡淡说道。 并不是期待什么,而是真的有人来了。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和直升机上的人取得联系,也不能百分之一百确定直升机上的人是来救她的,一切都是未知。 独眼男人继续押着萧疏往前走,路过一个小瀑布,周围没有高树的阻挡,空旷的视线利于直升机上的人看到地面的情况。 如果继续往前走,又是密林遮挡,直升机上的人很难看到他们。 不管是不是来救她的,她都要赌一把,让直升机上的人知道她在下面。 “唔——”板鞋踩在石头的青苔上,萧疏脚下一滑,故意挡开了独眼男人要伸过来扶着他的手,一头栽进了瀑布下方的小水潭里面,激起了不小的水花! 水潭还是很深,萧疏双手被绑着绳子,就算会游泳,也白搭,只能在水潭里面扑腾,把原本平静的小水潭搅得一团乱。 反应过来的独眼男人马上跳下水,将萧疏拦腰抱着,托举上来,让上面的人接住,把人接住了,独眼男人才自己爬了上来,带着几分戒备的看着萧疏,“你又在想什么鬼主意?给我安分点,不然老子现在就崩了你!” 小水潭里面的水很凉,萧疏现在浑身发抖,她抱着双臂,咬着下嘴唇,眼神里面都是恐惧。 见萧疏这个模样,独眼男人才收了枪,骂了一句之后才继续往前走。 跟上独眼男人的步伐,萧疏偷偷地往天空上看了一眼,直升机开走了! …… 改变航向,左手放在操纵杆上,往上提想要加速!来了这片海域,仪表盘的数据全部失灵,他还能掌控这架直升机,全靠对飞行技能的熟悉。 忽而,手臂传来一阵剧痛,握着操纵杆的手一下子就松开来,额头上冒着细汗,楚临渊脸色刷的一下惨白! 到底,开直升机是为难了,医生说他再也不能开飞机,否则他也不会放弃自己的前途和梦想。 只能用右手控制航向,强制将左手放在操纵杆上,往上提!操纵杆动了! 楚临渊额头上的细汗已经变成了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部线条往下滴。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萧疏在下面,他看到了!他在这里盘旋了一段时间,终于在刚才注意到那个小水潭的异常,萧疏就在这里! 确定了方位,他就要回去和孟无羡的人联系。 调准耳机和麦,但是耳机里面传来的是一阵阵的杂音,信号时好时断。 “孟无羡!听到回复!孟无羡!”楚临渊对着麦喊了话,他都能看到几艘船往这边开过来! 信号受到地磁的干扰。 直升机一路往前开,信号才稍微好了一些。 “听到听到!我们在海上,分坐在三艘渔船上!” “人质在北纬30.32' ,东经122.30',他们准备潜逃,实行包围!” “收到收到。” …… 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出了岛,来到了一片浅滩前。 然而,等待他们的,并不是想象中的一艘快艇,可以将他们送到公海上面,再搭船离开境内。 等待他们的,是一架直升机和三艘经过伪装的渔船,船上分站着五十名武装警察,个个拿着冲锋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从树林里面走出来的五个人! 真的有人来救她! 萧疏看着面前的阵仗,三艘船上站着武警,还有一架直升机! 她抬头,看着那架在低空中停着的直升机! 是眼花吗?为什么觉得直升机里面坐着的那个带着防噪音耳机的男人,那么的眼熟? 忽而,从直升机的扩音喇叭里面传出来声音: “你们被包围了,请立即放开人质,主动投降,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手段。” 熟悉的声音! 楚临渊! 是楚临渊!! 她想的,她爱的人是个盖世英雄,终有一天会踏着七彩祥云来接她! 楚临渊,你到底还是来了。 瞬间,萧疏被独眼男人将萧疏扯到他的胸前,用她遮住了他全身的软肋,用枪指着她的太阳穴! 吼道:“都他妈后退,不然老子一枪崩了她!退后!”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04章 萧疏,我不救你了(求月票) 医院特护病房,一位八旬老者坐在椅子上,虽满头华发,却精神抖擞,面目严肃地看着许沫。 许沫站在楚洪山面前,低着头,不敢抬头。 “我迫不得已来这里找你,只是怕临渊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楚洪山声音严肃,“你和临渊在一起本就违背道德伦理,如今他更是为了你不惜动用各方势力。你图他什么?钱?权?” 许沫脸色惨白,除了刚从绑匪手中被救出的心有余悸,还有在面对楚洪山时候的畏惧。 这个老人,只单单坐在这里,就足以让许沫浑身都发凉。 许沫虽然紧张,开口的时候依然字字清楚,“楚老先生,我并没有贪图临渊什么。他不爱岑姗,这点您是知道的,当初他答应两家联姻,完全是为了让您满意。” “牙尖嘴利。”楚洪山冷哼一声,“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和你母亲一样喜欢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但临渊是我楚家的长子嫡孙,你就别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至于你的孩子,我们楚家不承认!你也别想生下来!” 许沫刷的一下抬了头,双脚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诧异的看着面前这个老者,不相信话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 “您没资格这么做!”许沫惊呼。 “我这是在帮临渊做决定!他的孩子,只能由他的妻子生!你没资格!” 楚洪山话音刚落,病房外就冲进来几个男人,越过他,直接将她双臂扣着。 “你们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没有我的同意,你们谁都不能拿掉我的孩子!”许沫极力反抗,她怕,很怕,被绑架的时候那几个绑匪对她丝毫没有心慈手软,她都只能死命的护着她的孩子! 甚至,在萧疏来交换她的时候,她明明可以留下来和她一起面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可一想到肚子里面的孩子,她就不能留在那里,不能让孩子再次处于危险之中! 已经有过先兆流产,她害怕再有什么闪失,孩子会保不住! 恐惧笼罩心头,她不知道楚洪山会不会真的一声令下让她孩子就这样流掉!只能极力反抗,反抗! “如果你想留住孩子,现在打电话给临渊。” “好,我打,我现在就打!”威胁之后,许沫变得格外听话。 …… 船上五十名武警从船上下来,蹚着海水上了岸,形成一个小的包围圈,把绑匪的去路给挡住。 只有直升机在低空中飞行,螺旋桨的风力扇动着海水,形成一个涡旋。 熟悉的声音从扩音喇叭里面传出来,“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你们把人放了。”对峙了将近十分钟,气氛在一点一点变得紧张激烈。 在听到楚临渊的声音之后,萧疏的第一反应是意外,然后是诧异,最后是担心! 他的手! 祁闵明明说过楚临渊的左手废了,再也不能当飞行员!他究竟是怎么坐上驾驶舱的? 心中腾起无数个疑问,但是她只能看着低空中停着的直升机,透过驾驶舱前面的玻璃看着里面的那个男人!心情万分复杂。 五年前他不是没有去追过,只是出了车祸,更因为那场车祸毁了一只手臂。 是的,是她毁了他的手臂,毁了他的前途,毁了他的梦想! 他不应该来的,如果他再因为她出了什么事情,她该怎么还他? 整个人都不在状态,心中缠绕着太多的问题,想要快点从楚临渊那边得到一个答案,可是又害怕看到他,这种纠结的心情让她现在非常的糟糕。 更糟糕的是她现在的处境! 她被独眼男人他们给带到了一块巨大的石头边,以此来做遮挡。而萧疏,被放在石头上面,身上被绑着炸药,只要点燃,就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这样的状态,楚临渊他们根本不敢上前一步。 “妈的,肯定是你们把人送走的时候被人跟踪!没长眼睛?”独眼男人把送许沫离开的男人狠狠地骂了一顿,“好不容易从牢里面出来,谁他妈还要回去?” 萧疏听出了他们的殊死一搏,他们不想被抓回去,想从这里全身而退。 “外面那么多武警,我们只有一个人质,怎么跑得了?” “有她在,就不怕走不了!”独眼男人将目光落在萧疏的身上,直觉她比被放走的许沫更加有价值。 独眼男人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枪抵着萧疏的脑袋,站了起来,但是他用萧疏当人肉盾牌,武警不敢贸然行动,只能对峙。 “给我们安排一艘快艇,我们要离开这里!不然我就引爆炸弹,让她死无葬身之地!”他用枪死死地低着萧疏的太阳穴,扣动扳机,仿佛下一秒就会开枪毙了萧疏一样。 孟无羡身穿防弹衣,站在队伍中间,手持冲锋枪,回应独眼男人,“快艇过来需要时间,你不要轻举妄动伤了人质。” “别他妈废话,我知道你们在拖延时间!要是二十分钟之内没有快艇过来,我们就同归于尽!”他的枪忽然对着萧疏身上的炸药!“你们退后,退到船上去,有多远滚多远!” 身后是独眼男人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他可能也没有想到一下子就来了这么多武警,把他们逼上绝路。 虽然身上被绑着炸药,还被人用枪指着,只要一开枪,她就会粉身碎骨,可她在听到楚临渊声音之后,心中安定了下来。 只是,好像又给他添麻烦了,留下一封信说以她去换许沫,以后就不拖不欠,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可到头来,似乎让他更加处于被动的状态,派来武警,他甚至在左手废了的情况下亲自坐上了驾驶座! 万一出什么事,是不是赔上她这条命,都没办法偿还? 萧疏抬着头,看着驾驶舱里面的人。 楚临渊,你又何必要来呢? 忽然间,独眼男人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冲着被逼着撤退的武警吼道:“我要这架直升机,直升机送我们离开!不然我马上崩了她!” 等二十分钟的快艇,为什么不选择就在这边的直升机,那不是更快吗? 目光直指那在低空中盘旋着的直升机。 此刻,直升机驾驶舱内,楚临渊靠坐在驾驶座上,额头上大汗淋漓,衬衫后背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他的左手垂在身侧,提不上一点力气。 他看着身上被绑着炸药的萧疏,他恨不能马上下去将萧疏给带回来! 耳机里面传来孟无羡的声音,“楚临渊,他们要让你的直升机送他们去公海,如果没问题你就降落……滋滋滋……”信号不好,杂音传进他的耳中。 但他猜到孟无羡的计划,趁他们上直升机的时候攻其不备,里应外合。 可,他看了眼自己的手…… “恩,我准备降落。” 楚临渊把手重新搭在操纵杆上,往后拉准备降落。 搁在口袋里面的手机忽然间响了起来,响了很多次,他没有接。 耳机里面忽然又传来一道声音,并不是孟无羡的,看频道是从地面联络台发过来的。 “临渊……楚临渊……我求求你,你回来好不好!我求你……”带着恐惧的哭声传来,虽然信号不好,楚临渊还是很快就辨认出那是许沫的声音。 “许沫!你好好说话!”他停下拉操纵杆的手,摁着耳机,仔细的听那头的话。 …… 浅滩那边,他们看着停在低空中的直升机,在所有人都等待它降落的时候,它出乎意料的升高,并且调转机舱头,往相反开去! 萧疏一脸愕然,她好像看到了驾驶舱里面的那个男人用深不见底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之后,调转了机头,快速的离开! 好像在说,萧疏,我不救你了!让你自生自灭吧! 不过是短短的几秒钟之后,萧疏眼见着原本举着冲锋枪的那些武警,在孟无羡做了一个后撤的手势之后,他们就整齐划一地撤退!纷纷上了伪装的渔船,撤离这一片海域。 他们来得快,消失得也快! 好像这场营救行动只是一场闹剧。 萧疏的身子忽然间就软了下来,脑中只有一个声音——萧疏,这样才算是两清,你毁了我的梦想,我就眼睁睁地看你如何自取灭亡。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05章 你考虑清楚了,孩子的事情不和他说? 面对来营救的人忽然的撤退,独眼男人也有些搞不懂这个架势,双方的情绪都紧绷,很有可能下一秒钟就开枪了,然而这个时候,他们人多的,反而撤退了。 从那架直升机调转机舱头之后,那五十位武警也迅速的上了船,纷纷离开这里! 石头后的三个男人拿着枪跑了出来,莫名地看着驶离的船只。 “他们……这是什么情况?这就走了?”一个男人诧异的说道。 “我靠,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那咱们怎么办?怎么从这岛上怎么离开?” 他们说了什么,萧疏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她的惊讶完全不亚于他们,完全不能理解楚临渊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转头离开。 兴师动众出动武警,他甚至还亲自开了直升机! 对着绑匪喊话,同意他们的任何条件,只要放了她,一切都可以商量。 然而却不过是短短半个小时的对峙,他们就走了! 在给了萧疏希望之后,再无情地把她抛弃在这里! 萧疏怔怔地看着越飞越远的直升机,天空中只剩下一个小小的黑点,最后,完全消失在她的眼前。 那还不如不来。 “死了这条心吧,没有人会来救你了。”独眼男人嘲弄的话响在萧疏的耳边。 她渐渐回过神来,看着独眼男人,一时间竟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 直升机降落在码头,从直升机上面走下来的男人,面色冷漠,唇色苍白,额头上还有些许细汗。 祁闵正要问情况怎么样的时候,楚临渊已经率先一步上了副驾,康为良立刻跟上去,车子很快启动。 看着远去的车子,祁闵也不清楚情况,但是他刚才看到楚临渊脸色很不好,左手臂似乎也不对劲。 他问了随后回来的孟无羡,孟无羡道:“都枪对枪,只要找准时机,就能把人救下来,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改变主意,放弃营救!那个女人不是他初恋吗?” 可想而知当时的情况是多么的激烈,然而在生死关头下,楚临渊竟然能调转机头离开,发生了什么事? …… 楚临渊一把打开了病房的门,力道之大,让病房的门都反弹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病房因为他的到来,气氛变得更为紧张。 走路带风的男人,三两步就走到了病床边,二话不说地就拉着站在那边发抖的许沫,看也没看坐在那里的楚洪山。 “没事,我来了。”楚临渊沉声对许沫说道,手掌有力地握着她,安抚她的情绪。 许沫一颗不安忐忑的心在见到楚临渊之后,终于是冷静了下来,反手握着他的手,好像这样才能够找到一点支撑她站着的动力。 “走,我送你回去。” 他扶着许沫要离开,自始至终没有看过坐在那边的楚洪山,完全当他是空气。 要走时,许沫朝楚洪山看了眼,老爷子忍着怒意,撑着拐杖的手,青筋暴出,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终于,在两人越过他的时候,他开了口,苍劲的声音里面透露着几分怒意,“楚临渊,你眼睛里面还有没有我这个爷爷!” 许沫感觉到楚临渊握着她手的力道,加重了些。 他开口,四平八稳的声音从他嘴里说出:“如果您不是我爷爷,现在您就不会安然地坐在这里。” 言下之意,他不和他一般计较是因为他是他爷爷。 此话一出,老爷子顿时就怒了,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拿着他手中的拐杖,刷的一下就要往他们那边打去! 许沫站在两人之间,电光火石之间,楚临渊用力将许沫护在怀里,酸枝木做的拐杖,重重的落在了楚临渊的身上。 身子一颤,许沫只觉得楚临渊搂着她的手,都有些颤抖。 抬头,看到他眉头微皱,似是承受不住老爷子的打。 “没事?”可他只是轻声问着她。 许沫手紧紧地拽着他的手臂,不清楚他此刻脸上的表情为何那么的凝重,又为何看着让人觉得心疼,“我没事。” 听她没事,他才松开她,转头对着楚洪山,额上沁着细汗,面色沉重,语气低沉。 “我从小就特别崇拜您,尊重您,觉得您无所不能所向披靡。但是刚才许沫哭着告诉我说,我敬重的爷爷要把她的孩子拿掉!您曾经位高权重,说一不二,但我没想到您会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下手!别说她和您没什么关系,就算有关系,您也没资让人流掉她的孩子!”楚临渊把他压抑着的不满统统向面前这位老人说了出来。 他怎么都没办法想象自己敬重的爷爷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我会代您向许沫道歉,她是晚辈,不会追究您的责任。”他语气有些僵硬,额头上细汗慢慢地沁出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今天要是敢带着她离开,你就再也不是我楚洪山的孙子!我们楚家没有你这样的人!”一向唯我独尊的老人,这个时候面对着孙儿的反抗,他始终是要拿出作为长辈的威信。 四目相对,一样的脾气,这个时候谁也不会先低头。 事态似乎往无法逆转的方向发展,许沫深知楚临渊会拉着她离开,他和老爷子的关系就会更加糟糕。 她扯了一下楚临渊的手,“临渊,我自己回去可以的,你和你爷爷好好谈谈。” “没什么需要谈的,我送你回去之后还有事情要做。” 他最后那几个字落得极沉,他是有事情要去做,把他丢下的人救回来。 而许沫完全不知道因为她的一通电话,就让楚临渊放弃了对萧疏的救援,从现场匆匆撤回。 “走吧。”楚临渊抬步,不想耽误任何一秒钟。 知道无法改变楚临渊的决定,许沫只能跟着楚临渊离开。 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动静。 许沫回头,惊呼道:“临渊——你爷爷!” 话音刚落,楚临渊已经松开了许沫的手,立刻冲到倒在地上的楚洪山身边,一瞬间,懊悔从眼底闪过。 他蹲在地上,给楚洪山的衬衫纽扣解开,努力地让自己气息稳定下来,试图唤醒老爷子。 “爷爷,爷爷——”他年事已高,刚才肯定是因为动了气,一下子顺不过来才晕倒的。 “我去叫医生!”许沫匆匆跑出去叫医生。 楚临渊心情很糟糕,所有的事情在这一刻都脱轨了,许沫被绑架,萧疏擅自留下一封信去交换她,爷爷逼着许沫去流产。 而现在萧疏还在绑匪手中,爷爷倒地昏迷。 他不知道萧疏的情况如何,也不知道楚洪山晕过去会不会出现什么大毛病! 楚临渊站在手术室门口,看着手术室上面亮着的灯,他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救不了萧疏,保护不了许沫,现在,连老爷子都被他气得进了手术室。 忽而,拳头重重的锤在了墙壁上,发泄。 周身腾起一层寒意,周围的人看到他都要绕路而行。 许沫看着些些鲜血从他指关节处沁出来,走过去,把他手从墙壁上拿下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楚临渊收回了手,也不管上面是不是出了血,“和你有什么关系?爷爷的事情,抱歉,我也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孩子没事吧?” 燥怒的心情暂时被他压制下去,他向来冷静,处变不惊,这些事情只要一件一件来处理,总归都不是事情。 她摇摇头,“他就是让我给你打电话让你回来,让你……”说到这里,许沫忽然间才反应过来为什么楚洪山让他回来! “笑笑……”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楚临渊,想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她整个人犹如坠入冰窖之中。 “她没事。”他淡淡道,“我让阿良送你回去,你好好休息,别乱跑。” 还想说什么,结果最后只变成了一个字,“好。” 忽而,楚临渊像是想到了什么,对许沫说:“你考虑清楚了,孩子的事情不和他说?” 许沫浑身一颤,她和楚临渊之间从不说这些,被他这么一问,她竟有些不知如何作答。 “算了,我就是随口一问,快回去吧。”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06章 下落不明(求月票) 自楚临渊他们的人撤退之后,萧疏就被独眼男人他们带着转到小岛东面。 舟山群岛这边天气说不好就不好,云层压得极低,一场阵雨说来就来,猝不及防,他们只能在大树下避雨。 三个手下被独眼男人分派了任务,一个去联系他们的上家要钱,一个去联系船只,他们总要从这边离开,还有一个去周围勘探地形,怕刚才楚临渊他们的撤退是埋伏。 大树下,只站着萧疏和独眼男人两个人。 淋雨之前,萧疏本就跌落过水潭,衣服湿了干,后又淋雨,干了又湿,黏在身上十分的难受。 就算是家里破产,萧乾也没有让她受过任何苦,现在她所面临的,是她活到现在遇到过的最狼狈的情况,更不提刚才明明就在眼前的楚临渊,带着来营救的队伍毅然决然地离开,连一个解释都没有。 只觉得脑子涨涨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想找个地方坐一下休息一下。 抬眼的时候,却看到独眼男人贪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一下子就激灵了起来,现在面临这样的状况,她怎么可以放松警惕? 戒备的看着独眼男人,可他丝毫不加掩饰的目光顺着她的脸,移到她的胸前…… 下意识的,萧疏就低了头,发现湿透的T恤下,浅粉色的文胸赫然被印了出来,欲遮还露的画面实在是引人遐想! 萧疏立刻抬手,挡在了胸前,戒备的后退。 独眼男人之前在小平房里面说的话历历在目,他是一个坐了十年牢的男人,逃狱后遇到了她,想要让她主动爬上他的床!他对她,是贪婪,是虎视眈眈。 刚才还沉浸在楚临渊临时转头离开这件事当中,这一秒,她就为自己的处境感到担心,恐惧。 她一步一步的后退,不小心踩在一根枯萎的树枝上面,发出咯吱一声,在静谧的环境中格外的刺耳,更像是一记警报,在萧疏心中响起。 独眼男人往萧疏脚底下一看,看到被踩断的树枝,贪婪的脸上露出一抹笑,他往前走,往萧疏这边来,罪恶的嘴脸令萧疏作呕。 “你别过来!”她双目紧盯独眼男人,眸子中都是殊死一搏的神色。 她不能,不能被这个男人碰! 独眼男人一笑,“反正迟早也是要上我的床,不如我们把时间提前一点,我觉得今天就很好!” 灰麻麻的天色,耳边是海浪声,还有男人yin秽的话语,她神经紧绷。 “你要是敢碰我,我哥不会放过你!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会把你找出来,让你生不如死。”萧疏在这个时候唯一可以想到的,就是她哥萧乾,一个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抛下她离开的男人。 可是萧乾在意大利。 “那么多武警都撤退了,不就是怕了我?你哥?你哥又是哪号人物?”独眼男人杀萧疏一个猝不及防,上前获住她的肩膀,将她抵在她身后的大树上,“我可是将近十年没有尝过女人是什么滋味了!今天算便宜你了,保证你待会快活得不行。” 后背隔着薄薄的T恤抵在粗糙的树干上,膈得她后背生疼,痛感直袭脑神经。 她拼命挣扎,可双手早已经被他们用绳子牢牢地绑着,这时候完全挣脱不开。 独眼男人的力道很大,一只手就把她双手给扣住,另一只手过来撕扯她的衣服。 “你放开我!滚开——”她激烈的反抗,双手被控制住,她就用脚,双脚死命的往男人身上踹去,“哥——哥——救我——哥……” 萧疏的反抗让男人实在是心烦意乱,一把将她放倒在地上,摁着她就去解他自己的裤子纽扣和拉链。 双手被扣在头顶,手在地上摸着一切可以反抗的东西。 忽然,她摸到一个石头!紧紧地握在手中,趁着男人解开裤子的时候,她用膝盖狠狠地一顶。 独眼男人吃痛地捂住下身,刚要开口骂萧疏,她举起石头就往男人的头上砸去! 一下,两下,三下…… 鲜血滴在顺着男人的脸颊落在萧疏的身上,染红了她皱巴巴的T恤。 独眼男人被大石头砸得一下子失了神,一抹脑袋,全部都是血,双眼无焦距的看着身下的人,半响没有任何一个动作。 愣了那么一秒钟,发现独眼男人怔住,萧疏一下子就把他从身上给推开站起来,一直往后退。 手中还紧紧地拽着用来砸他的那块大石头,上面沾着他的血。 “我……我说了……别碰我……”她声音都在颤抖,不断的后退,惊慌失措。 独眼男人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指着萧疏,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快……快来……这女人……要……要跑了……”他是在叫他的同伴,但因为萧疏刚才下手是要了他的命去的,头上的伤让他无法正常的大声说话。 而萧疏是听到他的话,才想起来,要逃跑! 她一下子就丢了手中的石头,转身就跑! 面前是一个将近二十米高的崖,刚才他们为了方便观察周围的地形所以走上来的,无路可逃的萧疏只能往前跑。 “呀,那女人跑了!快追——”打完电话回来的男人看到灰麻麻天色下一个逃跑的身影,又看到半坐在地上捂着脑袋的老大,立刻从腰间把枪拔了出来。 已经解开了手上绳子的萧疏已经跑到了崖边,后面是死路一条,而前路未卜。 “砰——” 推萧疏入海的,是一股巨大的力道。 跌落入海,一股巨浪,卷走了萧疏的身体。 三个男人跑过来,身子前倾往下看。看到的,只是汹涌的海水怕打着岩石。 “你刚才打中了?” “不知道,可能吧。” “就算没打中,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不死才怪!” “到时候就和他们说,人卖了。反正死无对证,钱我们招收。” …… “老首长心脏本来就不好,刚才受了刺激,血压升高,好在抢救及时。”卫医生刚给楚洪山检查完,“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老惹你爷爷生气?你觉得你还能再气你爷爷几次?” 齐医生的话瞬间就戳到了楚临渊的心,他以为老爷子还是当年那个屹立不倒的男人?以为他还是那个每天早上可以围着楚宅跑十圈不带喘气的男人? 楚洪山八十岁了!半条腿都踏进黄土里的人! “凡事,你让着他点,老人家很好哄。” “谢谢卫叔叔,我知道了。” 送走卫医生,楚临渊在门口站了一会,想进去,最终还是走到了楼梯间,从口袋里面摸出了烟。 手边却没有打火机。 燥意丛生,把嘴边的烟拿下来,准备折断。 “叮”的一声,一个小火苗在他面前闪着火光。 眯着眼,楚临渊转头看到了康为良,没说什么,直接点燃了烟。 烟点着了,却只是在嘴边放着,并没抽。 “楚总,您去检查一下手臂吧。”康为良看到楚临渊从直升机上下来,手就垂在身侧,根本就没有抬起来过。 楚临渊怔了一下,看也没看他的手臂,“那边怎么样了?” “他们埋伏在周围海域,等着他们转移的时候动手。” 听着康为良的话,楚临渊陷入了沉默当中,他浅浅地抽了一口烟,烟雾腾起,看不清楚他的脸上到底是怎样的表情。 康为良还没有见过楚临渊这么颓废的样子,他是在航空公司建立的时候就跟在他身边做助理的,五年下来,这位上司在他眼中的印象就是喜怒不形于色,难以亲近,高高在上,没有情绪。 但是在这一个多月当中,康为良发现楚临渊的情绪像是坐过山车一样,更是做出许多他认为绝对不是楚临渊这个沉稳的男人会做出来的事情。 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叫萧疏的女人出现。 他也谈过刻骨铭心的爱情,知道最能让人发疯的,就是那蚀骨的爱。 楚临渊沉默着抽了半支烟,就把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半眯着眼睛,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对康为良说,“她说她希望她爱的人是个盖世英雄,举世无双,在她有危险的时候,会踏着七彩祥云去接她。” 他的语气永远在一个调上,听起来像是没有过多的情绪一样,可他的表情,在没了烟雾缭绕之后,看到的,康为良不确定那是不是心痛。 康为良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到一边去接了电话,片刻之后回来,对楚临渊道:“楚总,四名绑匪当场击毙,但萧小姐下落不明。”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07章 你昏迷五天,他寸步不离地守着 疼,轻轻动一下都觉得疼。 周围都是水,呛入她的口鼻之中,身子不断的下沉,下沉,无尽的黑暗将她吞噬。 她拼命的想要往上游,可身上没有力气,而且好像有什么东西拽着她往那无底的深海里面去。 鲜血从伤口里面涌出来,染红了周围的海水,迷了眼睛。 太累了,再没有力气往上游,放弃总比努力来的容易,四肢不再拍打,身子渐渐地往下沉…… 刷的一下,萧疏睁开了眼睛,刚才的梦太逼真,让她到现在还有喘不过气窒息的感觉,努力地想要坐起来,可全身无力,肩膀的伤口被牵动,痛感侵袭她的神经,眉头一下子就皱在一起。 周围静悄悄的,安静得只听得到点滴滴下来的声音。 萧疏转头,发现这里并不是医院,这里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男人的卧室,简约的黑白灰三色装饰着整个房间的基调,房间里面的家具也极为精简,一张床,一台挂壁式液晶电视,一张单人沙发,一盏落地式台灯。 房间有大片的落地窗,落地窗望出去是海景,湛蓝湛蓝的。白色的窗纱被风微微吹拂,勾起的帷幔,轻轻落在坐在单人沙发上闭目的男人身上。 男人生的极好看,大概是累了,他单手搁在扶手上,撑着脑袋。 他穿着白色T恤配一条浅灰色的棉质长裤,居家的打扮掩去了他身上的锋利,平添了几分柔和。 阳光从落地窗里面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周身腾起一层浅金色的光辉。 这样好看的男人,让人挪不开眼睛去。 大概是早有意识,男人慢慢睁开眼睛,他坐的方向,一睁眼就能够看到病床上的人。 一瞬间,四目相对,空气似乎在这一刻都停了下来,只有白色的帷幔被海风轻轻地吹拂,证明这一刻时间是流动的。 喉咙很干,萧疏看着走过来的人,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见着他俯下身,伸手抚上她的脸颊,粗粝的手指滑过她脸颊的时候,她浑身都在颤抖。 楚临渊,她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人,是他。 眉头微皱,脸别开,想要躲开他的手。 她最后的记忆是掉入海中,入海前,是被绑匪的子弹打中,她被浪卷走,被海水淹没,然后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如何到这里来的,但是显然和面前这个人有很大的联系,他救了她? 但她怎么也忘不掉在在她被绑匪拿枪抵着脑袋,身上绑着炸药的时候,面前的这个男人是怎样毅然决然地调转机头,让武警撤退的。 “醒了。”男人离得很近,说话的时候热气就喷在她的脖颈处,他声音很轻,却直入她神经。 萧疏别开脸,不看他一眼,不光光是他在直升机上忽然撤退这件事,还有五年前他去机场的路上发生车祸废了一条手臂,前途和梦想毁于一旦…… 这些事情交织在一起,让萧疏一时间没办法面对他。 “醒了就好,我去叫医生过来。”依旧平稳的声音,却在话音落下的时候,湿热的唇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才自然地直起身,往外面走去。 额头上被吻过的地方,微微发烫,萧疏目光随着他离开的背影,半响才回过神来。 楚临渊刚才的态度,最后在她额头上印下的一吻,再是平稳当中却又柔和的声音,这些无一不让她觉得意外。 他的态度让她想到了那年她阑尾炎住院,正赶上他部队休假回来,本来就短的假期,他大半的时间都用在医院陪她,对她提出的事有求必应,百依百顺。 打点滴的时候握着输液管,让流进她手背的液体不那么冰凉;稍显严厉地阻止她吃刺激性的食物,最后陪着她吃了将近一个礼拜的清粥和小菜;她术后总觉得伤口痛,但是头痒,他亲自动手给她洗头…… 往事一幕幕涌上脑海,在彻底陷入回忆之前,她及时抽身。 再想下去,就又要陷进去。 五年来,来回往复,陷入挣扎的境地之中无法自拔。 而今,像是情景重现,不同的,是他们的心情。 她静静地躺在床上,肩膀上的伤让她没办法撑起来,只能被动地躺在这里,被动地接受楚临渊安排的一切。 片刻,一位女医生和女护士随楚临渊进来,多了两个人的房间,好像变得拥挤起来。 女医生一眼便看出萧疏眼中的抵触,回身对楚临渊道:“我要给她检查伤口,你要不出去一下?” 后者站在离床一米远的地方,单手插在棉质长裤口袋里面,面目从容地看着床上并不看他的人,没有答话。 那便是不出去。 女医生回头,给了萧疏一个只能帮她到这里的眼神,戴上了医用手套,准备给她看伤口。 萧疏没有忽略掉楚临渊直接的目光,像是一道光一样,直直地打在她身上,让她浑身都不舒服。 被子被掀开,女医生解开了萧疏穿着的睡衣,拉下,露出半个肩膀。 “很疼?”女医生声音细细的,很好听,白净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让萧疏一直绷着的神经松下来不少。 “恩。” “待会给你的点滴里面加点镇痛的,你中了枪伤,又在海水里泡了那么长时间,如果不是……” “惜朝,”楚临渊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警告,“好好处理伤口。” 这位唤作惜朝的女医生哦了一声,跳过了她受伤的过程,“手术后你昏迷的五天,可算是醒过来了。伤口愈合的不错,先给你换药,疼的话一定要说出来。” “恩。”萧疏轻轻点头,只能发出单音节来,嘴巴太干了。 “口渴?”楚临渊忽而走过来,目光深沉。 避开他的目光,她也没回答。 随后,耳边是棉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但依然传入了萧疏的耳中。 等到楚临渊走了,卫惜朝才继续给萧疏换药,“你昏迷的五天,他一直在你病床边守着,寸步不离。刚才出来叫我的时候,眼睛里面都是激动。” 萧疏知道她口中说的“他”就是刚刚离开的那个男人。 她昏迷的五天?!也就是五天没有和林清欢联系! 想到这,她就想要动,牵动到肩膀的伤口,疼得她五官都拧在了一起。 “别动,还没给你上好药,他很快就回来,你急什么?” 她急的,并不是楚临渊会不会回来,而是她必须要打电话通知林清欢,她现在一切安好。 “电……电话……”开口,声音极为沙哑,五天只靠营养液支撑,嗓子太干了。 “等给你上好药,再让他给你拿电话,你别动了,不然遭罪的还是你。” 楚临渊端着试好水温的水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萧疏满脸急切的样子。 卫惜朝给萧疏伤口上好药,重新包扎好,把位子让给了楚临渊。 玻璃杯里面装着半杯水,插着吸管,楚临渊俯身,将吸管递到萧疏嘴边,“水温我试过,不凉不烫。” 吸管已经递到了萧疏的嘴边,她却没有张嘴,眼神也在躲闪,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看过楚临渊一眼,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最好的办法就是避开他一切的眼神。 “不是口渴吗,怎么不喝?”他语气中没有半点不耐。 换好药的卫惜朝给护士摆了摆手,两个人轻轻地出了房间。 她们走路很轻,但萧疏还是注意到了,她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就是不注意俯身给她喂水的男人。 “疼得动不了?那我喂你。” 以为他会直接把吸管递到她的唇边,没想到的是他拿掉吸管,仰头,喝了一口,再次俯身,单手扣着萧疏的下巴,对着她的唇,亲了下来。 双眼睁大,诧异地看着男人越压越近,最后被水湿润过的唇落在她干涩的唇上,下巴被他扣着,嘴微微翕开,温水从他嘴里渡到她的嘴里。 被渡过来的水,含在嘴里,他的唇还留在她的唇上,细细的润湿着她干涸的唇。 在她准备要推开他的时候,他再慢条斯理的从她唇上离开,满意地看着他的杰作,“这里还有大半杯水,我可以这样玩一个下午。” 面颊微红,羞赧浮上。 她有些恼,喉咙一咽,竟无意识地把含在嘴里的水,咽了下去。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08章 自己选的,有什么资格生气? 剩下的半杯水,萧疏没有让楚临渊再用嘴对嘴的方式喂,就着吸管乖乖地喝了下去。 喉咙滋润过来,萧疏眼神在房间里面四处搜索。 “找什么。”放下水杯的楚临渊看着她无处安放的双眼,问道,“你需要什么直接告诉我,我给你拿。” 依然是避开他的眼神。找不到她想要的,便垂下眼,也不知道和谁在较劲儿。 房间里面陷入片刻的沉默当中,安静地只听得到点滴滴下来的声音。 随后,楚临渊拿着杯子从房间里面出去,只留给萧疏一个背影。 等到房间里面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她才深呼一口气,双眸暗了下来。 不是不回答他的话,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男人。 如果说先前在不知道楚临渊为了她废了一只手臂的情况下,她怨他怪他,觉得她付出了那么多感情,她是弱势者,都情有可原。 可是事实却是楚临渊为了她葬送了他的前途和梦想,她不知道该如何去补救。 她自以为去换了他的心头好,就可以两清了,可是他去救了她。 但最可笑的是,在救她的时候,他临时撤退。她被枪打中落入海,以为九死一生的时候,醒过来看到的第一个人,竟然还是他。 复杂的心情,纠结的感情。 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该用何种心情去面对。 忽而,楚临渊又走了进来,手中多了一样东西——无绳电话。 他单手插在棉质长裤里面,一手拿着无绳电话,如沐清风的俊美脸庞上带着浅浅的笑,一双眼睛像是装着浩瀚星辰。 这样的他,很容易就让萧疏想到五年前的那个楚临渊,记忆中的影子开始和面前这个男人重叠。 直到他走近她,把电话递上,开了口,“昏迷了五天,我想你应该是想打个电话回去。” 面前的这个男人声音更加的低沉深厚,是经过时间的打磨沉淀下来的,始终和萧疏记忆中的那个男人有差别的。 她把手从丝绒被里面拿出来,受伤的是左肩,举起右手的时候并不费力。 但是手刚伸出去,他就把电话收了回去,“算了,我帮你打,号码。” “……”直到现在,她才抬了眼看着站在床边的人,“我自己来就好。” “号码。” “0039……”萧疏报上了家里的号码,她知道这样和楚临渊较劲下去,他可能并不会把电话给她,与其和他在无畏的事情上做争执,不如一开始就把号码告诉他。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拨号盘上摁下了萧疏报出的号码,拨通之后,他竟然坐在床边,靠近萧疏,把电话放在她的耳边。 他是站在萧疏左边的,她并没有办法抬起左手从他手中拿过电话,所以只能任由他靠近她,甚至能够感觉到他手指触碰到她脸颊时候的温度。 被碰到的地方慢慢升温,她想要后退,想要躲开他的手,但是电话被接了起来,她只能就着楚临渊的手接了电话。 “hello?”林清欢的声音从相隔万里的那不勒斯传过来。 “妈妈,是我,笑笑。”声音中带着一点哽咽。 “笑笑!你五天都没和我联系,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林清欢语气中带着点责备意味,“还是许沫出了什么事情?她没事了吧!” 萧疏当时和林清欢说的,就是过来宁城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至于更多的,林清欢也没有问。 “她没事了。”应该没事了。 “那就好,那个孩子从小吃了不少苦,现在还遇到这种事,没事了最好。希望她以后能找个好人家,好好疼她,别再受苦了。” “恩。”她没说太多的话,怕林清欢听出来什么。 “你什么时候回来?时间长了,你哥那边我兜不住,你知道他的脾气。” 萧疏看了眼楚临渊,不知道为什么在林清欢问她这个问题的时候,目光会往楚临渊那边去。 可能是意识到,她这一次伤好,从这边离开,那就会是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 “这边遇到点麻烦,可能再晚一点。”她怎么也要等伤完全好了才能回去,否则被林清欢看到了,该有多担心? 电话那头忽然间沉默了下来,萧疏最怕空气中忽然间的沉默,总会让她有点手足无措。 “麻烦……是临渊?” 电话的收音效果很好,直接就传入了萧疏的耳中,但是楚临渊离得近,所以萧疏毫不怀疑她和林清欢的对话他全部都听到了,包括许沫,包括他。 “不是,我和他早就没有关系了,以后也不会再有任何的瓜葛。是别的事情,等我回来再和你说。” 萧疏可以感觉到在她身侧的男人目光忽然间就暗了下来,特别是在听到她说她和他早就没有关系的时候,她甚至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凝固了下来。 “哦,好。” “你身体都好吧?Enzo医生怎么说?” “没什么大碍了,寒声这几天一直来看我,也没问你在什么地方,这孩子也是有心,他……” “妈,你照顾好身体,我先不和你说了,我这边有点事情。” 知道林清欢会继续杜寒声的话题,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迫切地想挂掉这通电话,一以免她和楚临渊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那头挂了,楚临渊才收了无绳电话。 其实不用去看,萧疏都能够感受到楚临渊低沉的气压。 “你好好休息,不舒服叫我。”他语气生硬,不似最开始的柔和。 他从床上起来,本就淡的须后水味道从她身边抽离,他只字不提绑架的事情,不知道是刻意回避,还是已经将这件事给遗忘。 但萧疏从醒过来到现在,脑子里面全都是这些事儿。 “这里是哪里?如果方便,可以把我送到雁回那边,我不想麻烦你。” 站直身的楚临渊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萧疏,表情又变得十分的冷峻,“你不用一醒过来就和我划清界限,我们两个没有那么容易就一刀两断。” 他果然是记住了刚才她对林清欢说的话,这时候才会用这么僵硬的语气堵了她。 “既然已经理不清,那就从现在开始不要麻烦你。”她声音很轻,很缥,是清醒过来之后的后遗症,也是没有那个立场对他继续的趾高气昂。 他像是气急了,冷着眼看着床上的人,沉默了半分钟,将那份怒意隐藏了起来,才对她说道:“你现在就在麻烦。” “……”她并不想麻烦他,只是她醒过来的时候就躺在了他的地盘上,“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她是受了伤掉下海的,不是受了伤躺在某处,一眼就能够看到的,他必然是花了大量的人力去寻找她,所以,她真的是在麻烦他。 “在你问我怎么找到你之前,我应该问问你为什么要让我去找你。”他要是真的追究起来,严肃的态度显然不是现在的萧疏能够承受的。 她面色一怔,本就病态的脸上因为被他这么一问,就更加的苍白。 他不是都知道?她都留了一封信下来,写得清清楚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需要问她? “你没看到那封信?” “什么信?”他问道,疑惑的表情好像他根本就不知道那封信的存在一样。 “我放在玄关上的……” “萧疏。”他忽然间俯下身来,单手撑在她的耳边,凑近她,“我从五天前打电话让人清理好蓝湾之后离开东廷苑,就没有再回去过,你说的那封信,我找时间回去看看,还在不在。” 他竟然真的没看! “受伤了就好好休息,别再折腾,也别再想着和我划清界限,不然……”他的手轻轻拂过她的脸,惹得她一阵酥麻,“就算你受伤,也能做点让你没办法和我划清界限的事。” “另外,这里是蓝湾。” 一句话,让萧疏整个人都怔住了,他竟然让她在蓝湾养伤! 可没容许她多问什么,楚临渊就拿着无绳电话出去了。 虽然很轻易地被萧疏挑起了一肚子的火,但关门的时候依旧很轻。 转身,就看到了靠在墙壁上的卫惜朝,她浅浅地笑。 “她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他硬着声音道,“自己选的,有什么资格生气?”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09章 在你心里我算什么?(加更求月票) 卫惜朝是军医,本来是随队军医,后来因为个人原因,转到宁城军区医院工作,萧疏的手术就是她主刀。 楚家和卫家本就是世交,但楚临渊和卫惜朝之前并无交流,是后来他们同在部队里面,渐渐接触,才成为了朋友。 而作为朋友的卫惜朝,还是头一次听到想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楚临渊这么直接的表达出他的个人情感。 “我可是记得之前,蓝湾住着一位叫许沫的小姑娘,”卫惜朝浅浅地笑,“楚公子,你不老实,脚踩两条船啊!” 楚临渊斜了一眼有些不正经的卫惜朝,先前萧疏没醒过来的时候,除了他紧张,她也紧张,不然她一手好医术就败在了萧疏身上,这时候她脸上才露出了放松的笑。 “许沫没在这里住过。”他单手插在棉质长裤的口袋里面,越过卫惜朝要往楼下走,英俊的脸上只闪过一丝深谙的笑。 卫惜朝连忙跟上,“可是我看那些杂志上都说你花重金造了蓝湾,然后让莫家私生女住进来,金屋藏娇?”难道,都是假的? 楚临渊头也没回,只用他平稳的语调揶揄着卫惜朝,“前空军第7军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卫医生,原来也看八卦杂志,这条新闻丢到第7军去,你说会不会炸?” 卫惜朝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瞪着楚临渊,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连白希的脸庞都浮上一丝红晕。 得到了满意的效果,楚临渊抬步往楼下走去。 半响,卫惜朝才反应过来,冲着他的背影说道:“那你现在还不是金屋藏娇了?” 楚临渊他造了一座蓝湾,然后让萧疏住在里面。 …… 下楼时,楚临渊看到警卫员拦不住沈水北,一个强势往里面走,一个伸出手却不敢碰她半分。 最后就走到了客厅里面,看到了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楚临渊。 “楚先生,抱歉没能拦住楚夫人。”警卫员回身,低头和楚临渊道歉。 “没关系,你先出去吧。”他堪堪从旋转楼梯上走下,不疾不徐,像是完全看不出沈水北脸上似乎快要冒火的表情。 他端庄大方的母亲,这时候似乎是真的抑制不住心中的脾气,闯到了这里来,若不是警卫员还在这里,她早已经拉下脸来。 身后传来关门声,穿着一身象牙白旗袍的沈水北,才往楚临渊这边走来,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腾起怒意。 “妈,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这里?不用开会?”楚临渊忽略掉母亲脸上的怒意,说着些有的没的,“外面天热,我给你倒杯凉水。” 转身,楚临渊就要往厨房里面走去,刚走两步,就被沈水北给拉住了。 虽然从进蓝湾就遇到不小的阻碍,但眼下的事情显然比她进蓝湾受阻更加迫切。 “临渊,你在蓝湾待了快一个礼拜,你是不是该回家一趟?”知道自己儿子吃软不吃硬,当然更多的时候是油盐不进,但只要好言相劝,他还是会听的,“许沫调养了这么长时间,也应该不用你寸步不离地守着了吧?” 楚临渊停下脚步,回身,将手臂从沈水北手中抽了出来,“她受了惊吓,我不在这边陪着她,她会害怕,不然我带她一起回楚宅?” “胡闹!”沈水北皱眉,“你要是敢把许沫带回去,你爷爷当真就不会再认你这个孙儿!你胡闹也要有个度,哪能把外面的女人真的带回家?” “妈,您知道许沫是怎么被绑架的吗?您又知道爷爷在抢救过来之后,跟我说过什么?” 许沫绑架的事情,沈水北听楚景行三言两语的说过,“没根据的事情,你不要胡说八道。” 楚临渊轻笑一声,“好,就算我在毫无根据的主观臆断。但是妈,我现在要留在蓝湾照顾许沫,等她情况稳定下来再说。” 左说右说说不通,沈水北最后说道:“你让我去看看许沫,看她到底哪里还不舒服,非要霸着你!” 刚才楚临渊从楼上走下来,想来她就在楼上,沈水北转身就要上楼。 可是刚刚走到楼梯口,楚临渊两步就走了过去,挡在了沈水北的面前,“她现在不想见外人。” 强硬的态度让沈水北都微微一怔,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楚临渊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特别是楚家的人,爷爷之前拉着她差点要把孩子打掉,她担心旧事重演。” 沈水北是憋了一肚子的气离开的。 楚临渊目送母亲离开,转头的时候看到卫惜朝从楼上看下来,撇着嘴摇摇头,眼睛里面透露着的全是“楚临渊你当真是栽在屋里躺着的那个姑娘身上”的眼神。 他不甚介意,转身往厨房里面走去。 …… 自从知道这里是蓝湾之后,萧疏就觉得浑身都不舒服,盖的丝绒被扎皮肤,房间里面的空气让她喘不过气来。 可偏偏因为刚醒过来,伤口隐隐作痛,她根本就起不来,只能躺在这里,像条咸鱼。 这里是蓝湾,是当初他说会用来做他们新房的地方,是后来他给许沫住的地方,甚至连蓝湾的密码都用了许沫的生日! 可是他竟然还让她在这里养病! 那许沫呢?许沫是不是也住在这里?他让她和许沫同时住在蓝湾? 越想,萧疏就越发的难受,不顾身上的伤口,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真的一分钟都不想留在这里,楚临渊不送她去找秦雁回,那么她去医院也可以,任何一个地方都比在蓝湾养伤来的好! 起来后,她拔了手背上的输液针,戳针的地方立刻沁出一小点鲜血,她也不管那边的疼,掀开被子要下床。 床边没有拖鞋,她就直接踩在木质地板上,凉意瞬间从脚板心传上来,她眉头微微皱着,不仅仅是凉,更多的是肩膀那边的伤,还有四肢的无力。 但是这些都阻碍不了萧疏想要离开这里的念头。 她一步一步地往门口走去,就算是知道出去之后会被楚临渊拦住,可她就是不要留在这里! 不要留在他和许沫住过的地方! 而后,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端着托盘的男人原本嘴角勾着浅笑,却在看到拖着病怏怏的身体起来,还赤脚在地板上行走的萧疏时,他嘴角的浅笑瞬间敛了起来。 见着楚临渊,萧疏身子微微一颤,脚下的步子却依旧没有停下来,扶着墙壁,她往前走去。 手边没有柜子可以让楚临渊把托盘放下,热腾腾的粥自顾自地冒着热气,完全感觉不到现在的气氛有多紧张。 “去哪儿?”他语调僵硬,压抑着的声音似乎是在提醒他,人是他自己选的,不能生气,绝对不能生气! 但,真的好生气。 “我不要住在这里,要离开。” 从他告诉她这里是蓝湾开始,他就想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不顾身上的伤,在他打发掉沈水北之后煮好粥上来,就看到她毅然决然的要离开。 “怎么走到这的,就怎么走回去。” “我说了,我要离开。”她重复她刚才的话,语气加重了一些,“你是听不明白吗?我不想在你和许沫住过的地方养伤,不想躺在你和许沫躺过的床上!” 一下子说出这么多话,萧疏觉得身体都要支撑不住,虚,双腿都在发抖,肩膀那边传来痛意。 疼得她五官都拧在了一起。 手边没有放托盘的地方,楚临渊单手托着托盘,走过去,伸手要扶着她,她看起来是再说一句话就会晕倒的状态。 看到这样的她,他就算是再有什么气,也都被消磨光了。 手刚刚触碰到她的腰,她就像是触电一般,躲闪不及,要推开他。 本就是念着她受了伤身子虚,不敢多用力,被她这么一推,楚临渊防不胜防,单手托着的托盘里面用骨瓷碗装着的清粥和旁边放着的小菜,瞬间滑落在地。 骨瓷碗掉在木地板上,发出闷声,里面滚烫的浓稠白粥慢慢地溢了出来,小菜和白粥混合在一起,一片狼藉。 楚临渊目光落在地上的狼藉上,是他花了一个多小时煮出来的白粥,为了蓝湾绝对的安全,他甚至没有在家里请佣人,所有的事情都是亲力亲为。 然后,她轻轻一挥,就把他煮的粥给拂到了地上。 他没生气,真的没生气,他甚至在那一刻担心的是滚烫的白粥要是不小心洒在她身上,她就是伤上加伤。 “我扶你回去。”没顾地上的狼藉,手上少了东西似乎对他来说更方便一些。 他走到萧疏身边,手再度放在她的腰上,扣着她腰的手,力道不大,却是足以让萧疏没有力道挣开的。 “别闹了,你的伤很严重,不好好修养,以后可能没办法进驾驶舱。” 他淡淡的声音在耳侧响起,明明是关心她的话,可是她听着,总是别有一番滋味。 他的手,不也是因为伤,所以他才不能走进驾驶舱的吗? “算我求你,不要让我留在这里,行吗?”垂下眼,她再没有力气和他去吵去闹,只想拖着虚弱的身体从这里离开。 “她没在这边住过。” 一句话,让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萧疏缓缓抬头,看着身侧的男人。 许沫说,我什么时候跟你说孩子是楚临渊的? 她好像现在才把那些话仔细地回味了一遍。 许沫说“我怀孕了,请你离临渊远一点”。 楚临渊说“小沫有孕在身,不能操劳”。 可是不管他们怎么说,都没有直接对萧疏表明过,这个孩子的父亲是楚临渊。 他们不过是在有意引导萧疏让她以为这个孩子是他们的。 而楚临渊一句“她没在这边住过”更是让她怀疑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就算她没在这边住过,也有别的女人在这里住过。” “是有女人在这边住过。”他毫不隐瞒。 萧疏心里的不舒服又腾了起来,她有洁癖,特别是心理上的,完全没办法容忍自己住在他和别的女人住过的地方,还是蓝湾。 可她听到他继续说道,“那个女人就是你。” 他扶着她,在她愣神的时候带着她往床边走去,“五天前,你是这里的第一个住客。” 先前楚临渊处处刁难她,不给她好脸色,不爱她却非要把她留在身边,惹怒她,嘲讽她,让她受够了冷言冷语。 可是忽然间,她知道许沫的孩子不是楚临渊的。她更是蓝湾的第一个住客。 “楚临渊,我在你心中究竟算什么?”她凝视着他一双浩瀚星辰般的眸子,“你开着直升机到岛上去救我,但是临了却调转机头,让你们的人都离开,把我一个人留在那里,你知道,我经历过什么吗?” 回想起来,她是真的怕独眼男人会对她做什么,到现在身子还微微颤抖着。 “如果你真的要怨我,你大可不必把我救回来,毕竟是我害你……” 忽而,楚临渊轻搂萧疏入怀,将她脑袋轻轻摁在他的胸前,“是,我怨过你,恨过你,再也不想看到你。” 可你还是回来了。 可我还是把你搂入怀了。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10章 别动,不然伤口会碰到水 卫惜朝进来给萧疏的伤口重新处理了一遍,她刚才起来折腾一下,伤口沁出些血,不知道她下手是不是故意重了些,反正萧疏躺在床上根本不敢动一下,不然只会更疼。 输液针重新刺进她的手背,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流入她的身体内,她眉头一皱,说不上来的抗拒,说不上来的难受。 “别再折腾了,身体是你自己的,有什么事等伤好了再说。”卫惜朝像个大姐姐一样的叮嘱萧疏,“要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记得和我说。” “恩。”萧疏点头,这回是真的在床上安安静静地躺着,脸颊上有一抹可疑的红晕。 卫惜朝没有点破,回身看着楚临渊,见他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似在隐忍着什么,她忽然间想到,就脱口而出,“临渊,你跟我出来,你是不是手……” “惜朝!”楚临渊忽然极为严肃的唤了卫惜朝的名字,后者当即一愣,而后才意识到她差点说出他要隐瞒的事情。 难怪他会忽然开了口。 “抱歉,我出去等你。” 卫惜朝离开,楚临渊浅浅地看了萧疏一眼,“躺着,我下去重新给你煮一份粥。” “楚……”刚叫出一个姓,她便说不下去了。 刚才那个问题,楚临渊到底是没有给她回答。 他反而问道,“那我在你心中算什么?” 算……她的算还没有说出来,他便用吻打断了她的话。 浅尝辄止的吻,而后他在她唇边说道,“醒来就好。”沉沉的话直入萧疏的脑神经,他总是轻易就能让她停止思考,让她跟着他预设的路线去。 一句包含着庆幸的话,让萧疏那一瞬间所有的脾气都没了,可她本来也不应该在他面前有任何的脾气。 就算是他真的调转机头离开不救她,他又不是那个应该被责怪的人。 他怨她,恨她,因为她,间接导致他葬送了他的前途,他不该恨她怨她? …… 书房里,卫惜朝给楚临渊的手臂针灸,细细的银针扎入他的手臂,他眉头都不皱一下。 “惜朝,以后别在笑笑面前说我的手。”书房灯光不比其他房间明亮,落地式台灯的灯光只照了他侧脸,卫惜朝抬头的时候,看到他半张脸隐藏在阴影当中,整个人的表情深谙晦涩。 卫惜朝取来一根针,对着他的尺泽穴刺了进去,“好。”如果不是萧疏受了枪伤,而找到她的楚临渊直接把手术室搬到了蓝湾来,楚临渊未必会让卫惜朝来给萧疏做手术,她也不会从她父亲那边知道当年楚临渊是因为手臂废了才退役。 虽然他没有和她说他的手到底是因为什么受伤的,但是显然和卧室里面躺着的那位有很大的关系,否则也不会在她说到他的手的时候,他那么的严肃。 “但,她没事的消息很快会传出去,你不可能把她藏在蓝湾一辈子。” 用许沫来当幌子,让萧疏安然地在蓝湾养伤,十天半个月还行,半年一年呢? “不会。”自信的声音传到卫惜朝的耳中,“有人必须为他们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 …… 虽然萧疏醒了过来,但是伤口愈合的速度并不快,和她中了枪又掉到海里有很大的关系。 不过在卫惜朝的悉心照料之下,再加上这几天的食补,萧疏已经能够下地行走,不过手臂举起来仍旧有点困难,卫惜朝让她别着急,没伤在筋骨,对她以后的工作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就说眼下吧,从萧疏醒过来,她就没有洗过头洗过澡,虽然房间里面很凉快,可她总觉得自己身上有味道。 还是浓浓的海水的味道。 在卫惜朝给她伤口换了药之后,萧疏犹豫了一下,虽然她这两天和这位看起来酷劲十足的女医生建立了临时的友谊,可她任然觉得要卫惜朝给她洗头试衣间很麻烦她的事情。 “惜朝,你每天给我伤口换药,你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吗?”换药是需要她解开领口,露出肩膀让卫惜朝换药的,近距离的接触,她肯定会闻到什么。 “恩?我只闻得到刺鼻的药味。”常年混迹在部队中,就算是近两年回了宁城,卫惜朝似乎也没有习得一般女孩子该有的,所以并不能理解萧疏的暗示。 “我想……洗头,洗澡。身上有些难受。” “哦……”卫惜朝恍然大悟一般,“怪我,以前在部队里面,那群大老爷们儿一点都不讲解细节。这样,我让临渊过来……” “啊?不要!”萧疏想也没想就拒绝,“你……能帮我吗?” 卫惜朝愣了一下,随即往萧疏还未扣上的胸口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让我帮你洗澡啊,衣服都脱掉的洗澡啊……” 萧疏这是,被卫惜朝调戏了?洗澡不脱掉衣服,怎么洗? “……我可以自己洗澡,但是没办法单手洗头。” “好吧,我先去换件衣服,你准备一下我马上过来。” 说完,卫惜朝就收好了医药箱,飞快地出了房间。 萧疏看着卫惜朝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洗澡,为什么卫惜朝要回去换衣服?她刚才是不是往她胸口看了?为了处理伤口容易些,她这些天都没有穿文胸…… 她浑身一颤,但是觉得不可能,卫惜朝是个很正常的女人……吧? …… 等卫惜朝来的时候,萧疏已经去了房间里面自带的浴室。 这里的确是楚临渊的房间,浴室里面放着男性用品,刮胡刀,刮胡泡沫,须后水,洁面乳…… 萧乾对这些东西很讲究,萧疏给他买的时候也特别注意过,所以她对这些牌子并不陌生,她意识到楚临渊这个男人,现在生活过的很精致。 以前,他会在刮了胡子之后用须后水? 所以,人都是会变的。 很快,卫惜朝走了进来,换了件短袖T恤,看起来的确是比刚才的长袖衬衫利索很多。 她笑米米地看着萧疏,道:“你还没脱衣服啊?” 萧疏:“……”只是洗头,还不需要脱衣服吧? 卫惜朝顺手拿过浴巾,铺在了浴缸边缘,“你待会坐进去,头靠在上面,你不能弯下来只能仰着头我帮你洗,顺便再浴缸里面放了水,你可以泡一泡。”恩,安排的很合理。 但是……“我想洗好头再洗澡。”为什么非要同步? 卫惜朝哦了一声,继而说道:“没关系,别自卑,胸小不是你的错,我还见过比你更小的。” 记得,前两天卫惜朝不是这个画风,为什么相处之后,她变得这么的豪放? 她自顾自地给浴缸里面放了水,还体贴的试了水温,蹲在浴缸边,抬头问着萧疏:“你喜欢热一点还是凉一点?还是热一点,活络筋脉。” 萧疏:“……”她觉得,可能让楚临渊来帮她洗头乎更加正常一点。 放好了水,卫惜朝发现萧疏还没脱衣服,这才意识到什么,“真害羞啊?那不然我转过去,你脱了衣服自己进去,然后把浴巾盖在身上,只要别让伤口碰到水就好了。” 要是再拒绝,萧疏就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了,毕竟是她让卫惜朝来帮自己洗头的。 “好。” 在卫惜朝转过身去的时候,萧疏把衣服脱了,进了浴缸,把浴巾搭在身上,遮住了不想露在卫惜朝眼前的部位,但其实对他们医生来说,那就是肉…… “惜朝,我好了。” “好的,我转过来了。”她语调轻松,嘴角勾起笑,转身看到萧疏背部靠着浴缸,中短发披在肩头,“那我们开始洗头吧,闭上眼睛,免得水溅到眼睛里面去。” 萧疏听话的闭上了眼睛,仰着头,等着卫惜朝给她洗头。 随后,温热的水淋下,浸湿她柔然的发,水温正好。 随后,一只宽厚的手插入她的发中,粗粝的指腹触到她头皮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紧绷的。 刷的一下睁开眼,看到的是楚临渊倒着的脸! 他们两个! 胸口堵着一口气,就要仰起头,却被他扣着脑袋,“别动,不然伤口会碰到水。” 可她不动,盖在胸部上的浴巾,忽然间就往水里滑下去……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11章 为什么这上面说,我死了?(求月票) 想也没想,萧疏就要伸手把浴巾捞上来,沾了水的浴巾变得特别的沉,她一只手使不上力,只能右手拉着浴巾往上拽,本以为能够搭在胸前,这个时候就体现了她胸小的劣势。 完全勾不住!一次次的往下滑,她就一次次的往上提。 在给她洗头的那个人,专心的洗头,打上了泡沫的手轻轻地揉着她的头发,好像根本看不见萧疏忙于手上的动作而脸色变得十分的尴尬。 直到往复了四五次之后,坐在浴缸边缘帮她洗头的男人,才淡淡道:“再动,伤口就要沾到水。” 可是不动,就眼睁睁的让楚临渊把她全身上下看光? “我可以自己洗,你出去。”她语气有些硬,刚才卫惜朝出去肯定就是和楚临渊说这件事,他们两个串通好,现在他就趁机……占便宜! 想到这,萧疏就把脑袋从楚临渊的手中给挣脱出来,顶着一头的泡沫,转身有些怒意地瞪着坐在浴缸边缘的男人。 楚临渊双手上都是泡沫,长袖卫衣袖子卷在手臂,露出紧实的小手臂线条,浴室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身上,让他平添几分柔和,对于她说出的话,他似有些惊讶。 甚至是有些委屈地说道:“让惜朝来叫我,现在又赶我出去,恩?” 她什么时候让卫惜朝去叫他了?她是有病才会让楚临渊过来给她洗头吗? “我没有让她去叫你!”原以为是他们两个商量好的,结果最后是卫惜朝一个人策划了这件事!她怎么可以这样?“算了,不管是不是惜朝去叫的你,还是你和她商量好的,现在你们两个我一个都不需要,我可以自己洗头!” “乖,别总是做一些让我担心的事情。你这个样子怎么自己洗头?”手都举不起来,怎么洗? 可他明显不放心的样子,让萧疏后背一阵发麻。 刚刚适应他对她的冷嘲热讽,可他忽然间又变了画风,尤其是在经历了这次绑架事件之后,她现在根本不明白楚临渊是怎么想的。 “你不过来?”他斜眼看着坐在浴缸中央的萧疏,她正一次次努力地把浸了水变得沉重不堪的浴巾往上拽,“不过来我就坐在这里看你,我照样可以看一个下午。” “!!”她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他无耻起来,也是没有下限的,“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在蓝湾住也住了,该听的话都听了,你别得寸进尺了,你要坐在这里看一个下午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洗了!” 楚临渊深深地看了萧疏一眼,他是没有冷眼看她,在她不断地赶他走的时候,他却只用他平稳的生硬道:“你我现在就不能像你十五岁做完阑尾手术之后,我安安静静给你洗头了吗?” 回忆是萧疏的软肋,她清清楚楚地记得和他的每一次相处,因为短暂,所以总是特别的小心翼翼,特别地珍惜,以至于她每次想起来,都会觉得像刚发生不久一样。 原以为那些事情只有她一个人记得,可是当他轻描淡写说出来的时候,萧疏发现,原来他也是记得的。 而这句话像是有魔力一般,让刚才还抗拒的萧疏,瞬间柔和了下来,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说洗头就洗头,他说不动就不动。 好在那沉沉的浴巾终究是被她给挂在了胸前,才不至于再一次被他给看光。 他轻轻地给她揉着头发,任白色的泡沫一点一点的在她头上变多,垂眼就能够看到她因为浴缸里面腾起的热气而晕红的脸颊,白里透红,干净得像个小孩子。 “你十五岁的七月份,军校放了半个月的假,我回来,本来说好了和你哥,还有雁回,再加上你一起去旅游,刚出门,你就肚子痛,被送到医院一检查,结果是阑尾炎。病床的那个人一听要手术,非说自己没病,要去旅游。”他一边给萧疏洗头,一边说着当年的事情。 “你当时特别凶的对我说,一定要手术,术后还要在医院里面住半个月。”萧疏自然地就接了下去。 “可你还是不想手术,也不想住院,害怕住院就见不到我,所以我答应你每天都去医院看你,你这才答应了做手术。”他都记得,“手术后的第四天,你想洗头发,我就在病房的浴室里面给你洗了头发,那是我第一次帮人洗头发。” 她还记得那个下午,不知道长发的女生应该倒多少洗发露,就倒了好多,结果弄得头上都是泡沫,她就使坏地把泡沫摸到他的身上。 “后来……”为了防止她再乱动,他…… “亲了你。”话音刚落,楚临渊就低下头,吻上了仰着头的萧疏。 本就微张的唇,在楚临渊亲下来的时候,轻巧地撬开了她的唇,舌滑进她的嘴里,勾起她的舌,一阵痴缠。 十五岁的那个吻,不过是他轻轻碰上了她的唇,随即他就后退,不过效果已经达到,她安静地坐在那里,什么话都没说,双眼失神,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 后来萧乾来了,发现她还没有缓过神来,问她怎么了,楚临渊只说给她洗了个头。 萧乾说:大概脑子进水了吧。 他不知道的是,半个小时前,他亲妹妹的初吻,被那个一脸正经的人给拿走了! 此刻,温热的浴室里面,楚临渊的吻绝对不是浅尝辄止,他吻着她,深吻。 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让她仰着头,迎着他的吻,一个几乎快要让萧疏窒息的吻。 手,顺着她脖颈往下,她不知道是那块已经被浸湿透了的浴巾自己滑进水里的,还是被人有意扯入水中的,粗粝的手掌拂过她娇嫩的肌肤。 忽而将她穿制服很显禁欲的地方一握,刺激传入她的脑中,她忽然间睁大了眼睛,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闭着眼,纤长的睫毛根根分明,似乎是察觉到了她在看他,他也睁开了眼。 她看到,他眼眸上蒙上了一层欲念,可还未来得及推开他,他的手就伸入水中…… …… 等到楚临渊再从房间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他换上了一身纯黑色的西装,内衬一件白色的衬衫,打着细领带,整个人神清气爽。 作为这一段时间都在蓝湾照看萧疏的卫惜朝,这时候笑米米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从旋转楼梯走下来的男人,感觉他走路脚下都带着风。 春风得意的风。 可是还没等卫惜朝开口,楚临渊就率先说了话,“我以为你性向正常,所以让你给笑笑处理伤口,看来有必要换一个主治医生。” “……”过河拆桥?“你行你上?” “恩。”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除了开刀他不行,后期的换药清理,他还是很在行的。 “你要去哪儿啊?”这是将近十天以来,头一次看到楚临渊穿着正装要出去。 他停下生风的脚步,看着卫惜朝的时候,神色一暗,“有人该为这次的事情付出代价了。” 莫名的,卫惜朝觉得后背一阵凉风吹来。 …… 半个小时后,萧疏从楼上下来,这是她将近十天以来,头一次下楼,面上似乎还有些红潮。 卫惜朝放下手中的杂志,到楼梯那边去接她,“怎么下来了?不累吗?” 累? 迎上卫惜朝直白的眼神,萧疏顿感面颊发烫。 “……我饿了,想吃点东西。” 卫惜朝似乎很懂地点点头,“恩,运动之后都会饿,你去沙发那边坐坐,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给你煮一点。” 萧疏:“……”运动? 可是卫惜朝已经往厨房去了,留下萧疏一个人在楼梯上凌乱,可她的确是饿了,和运动,有关? 她慢慢地往客厅沙发那边走去,这是她第一次站在蓝湾住别墅的客厅里面,诺大的客厅里面以白色为主色调,辅以蓝色点缀,两面都是落地窗的设计,一眼望出去就是湛蓝的海,宁静,舒缓。 蓝湾,楚临渊真的是照着她当年一时兴起说出来的话建造的,而她,终究是成为这里的第一位住客。 目光忽然间落茶几上的那本杂志上面,很难让人忽略,因为杂志上面就是她的照片。 忽然,卫惜朝匆匆从厨房跑出来,但是已经晚了。 萧疏拿着杂志,问着卫惜朝,“为什么这上面说,我死了?”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12章 等明天把事情解决了,就回家 十二天之后,楚临渊终于是从蓝湾里面出来,开着他的AMG,匀速在马路上面行驶。 他警惕性很好,从蓝湾出来开了没多长一段路,就发现后面有凉黑色的商务车跟着他,跟了一路,连他临时转弯,它都能跟着转过去,好像生怕他不知道后面有人在跟踪他一样。 打电话让康为良查了那辆车车牌,被告知是城中某家杂志社记者的车子,他在想事情,就开着车子在城里绕。 这一绕,就是一个多小时,他再看后视镜里面,那车子还跟着。 索性不和那辆车子继续兜下去,看着前面的红绿灯还有三秒钟就要换绿灯,原本减速的车子忽然间提速。 AMG性能很好,提速不过是一秒钟的事情,等到后面的车子反应过来的时候,楚临渊早就开着他的AMG走了。 所以原本应该五点钟能到达楚宅的他,硬是迟到了一个多小时,等他到的时候,楚家的人都已经吃好晚饭,佣人把剩菜剩饭都收了起来。 因为楚老爷子上次被楚临渊气了之后身体一直不好,卧病在床,也不在餐桌上和他们一起吃饭。 所以当楚临渊回来之后,心疼自己儿子的沈水北让佣人再去给楚临渊准备晚饭,打破了楚家过了饭点就不会因为任何原因再开火的规矩。 楚临渊叫住了要去厨房的佣人,浅声道:“不用忙了,我不想打破爷爷立下的规矩。” 此话一出,楚家的人各自都忙着各自的事情去了,假装没听到楚临渊在说什么一样。 老爷子的规矩在他面前算什么?不允许楚家的子孙从事商业贸易,可他偏偏退了役去开一个航空公司。不允许楚家子孙朝秦暮楚,可他偏偏还朝三暮四…… 所以,让佣人过了饭点再去给他准备晚饭又算得了什么? 简单的寒暄之后,几位长辈先后出了主厅,谁都不知道继续留下来,会不会被他波及? 要知道五年前楚临渊先斩后奏地要退役,楚家在阴郁的气氛当中笼罩了大半年。 “爸呢?”最后,主厅里面只剩下沈水北和岑姗,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见到楚景行。 尽管沈水北保养得当,但是这些天的事情着实让她觉得心累,眼角都生出几条明显的细纹来。 “还在单位开会,晚点回来。” “那等爸回来了,我和他一起去看看爷爷。”全程,楚临渊把岑姗当成了背景牌,眼神都没有落在她身上过。 “你爷爷还生你的气,你就别在这个档口去招惹他了,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和姗姗聊聊,整天忙工作,把新婚妻子丢在家里算什么?好在姗姗大气,以大局为重不和你一般计较,时间长了呢?”沈水北斥责楚临渊。 在沈水北说完之后,岑姗也站在了他面前,柔弱的表情实在是惹人怜惜。 “工作不忙。”而楚临渊,完全没有顺着沈水北给他的台阶下。 他不忙,还不着家,还丝毫不掩饰他对许沫的关心。 所有人都知道许沫先前遭遇在逃犯绑架受了惊吓,楚临渊便放下一切在蓝湾陪了她将近半个月,就连萧疏尸体打捞这件事,都是交给旁人代劳。 看到消息的人都说,楚公子对许沫是真爱。 “我回来拿点东西,再和爷爷聊两句,待会就走。” 岑姗兜不住脸,就算和他结了婚又怎么样,他还不是天天不回家,完全没有一个当丈夫的觉悟,甚至还当面羞辱她。 到底是为什么要嫁给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男人?为了他不择手段?甚至把过去二十三年学的礼义廉耻都丢到了太平洋里面去! 原因还不简单吗? 她深爱面前这个男人。 “临渊,我们谈谈好吗?”这是他们订婚后,岑姗第二次主动要和楚临渊谈谈。 上一次,是萧疏抢了婚之后,他让她一个人在餐厅里面等到了深夜,也没有去赴约。 “好。”这一次,择日不如撞日,就此刻。 沈水北虽然不太喜欢岑姗的性格,她真的是太静了,他们一家人坐在那边聊天,她能从头到尾不说一句话,安静得很容易被人忽略,她能主动和楚临渊谈谈,就说明她愿意主动把自己的男人拉回来。 这世上没有撬不动的男人,也没有不愿意努力把丈夫往家里拉的女人。 “你们好好谈谈,我就先回去了。”她给了楚临渊一个眼神,意思是让他好好和岑姗说话。 中式装修风格的主厅里面,片刻只剩下楚临渊和岑姗两个人。 说来也好笑,作为夫妻,他们两个单独相处的时间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他总是有忙不完的工作,应付不完的女人。 能把她这个正房太太的事情挪到最后。 结婚照是这样,婚宴定酒席是这样,就连她家出了事,也是他暗种做的。 “你父亲的事情都解决了?最近有点忙,顾不上那边。”他前脚才说工作不忙,后脚就说忙,这个忙,忙的便是私事,“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脚?楚家表面风平浪静,底下却也暗潮汹涌,多少人想扳倒楚家?干掉这个绊脚石?” 楚临渊轻描淡写的说着,“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楚家依然屹立不倒,始终百年根基,关系网盘根错节,不会马上倒下去。这些事情发生在别人家,还真的说不定。岑姗,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对吧?” 岑姗白希的脸上这时候似乎更加的苍白了些,只说道:“还没找到笑笑的尸体吗?这么多天了,不管怎么样,也都应该给她哥哥一个消息,免得他们担心。” 楚临渊轻挑眉,“恩,没找到。找遍了整个岛都没找到人,附近海域也找了,那天下了雨,估计被冲走了。绑匪当场被击毙,线索都断了。” 岑姗心底一松,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松懈,没有逃过楚临渊的眼。 “那几个绑匪是在逃犯,刑期都是无期徒刑。我听人说岳父被举报的内容,和这几个在逃犯有关系。” “怎……怎么可能?爸爸怎么会和他们有关系?” 适当的,楚临渊收了他摄人的眼神,沉声道:“最好是没关系,私放囚犯,这个罪,很重。” 深呼一口气,岑姗抬头,她净身高一米六五,穿上高跟鞋都需要抬头看他,更别说现在穿着平底鞋,她从来,都需要仰视这个男人。 而再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心中压抑着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都释放了出来,他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和她问好,甚至是最后才把眼神落在她身上。 她这个妻子的名号,就是有名无实的,以为隐忍,他总会看到她的好,却现在才知道,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懂事的孩子从不会被偏爱。 “我们之间什么时候才能不说别的事情,只说说我和你?临渊,我们结婚有一段时间了,可从结婚到现在,你都没有在家里住过,我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婚后都是怎么相处的,但是我父母,以及你父母,婚后都是住在一起的。我不是希望你回来住,而是你必须要回来住。这是你成为我丈夫,该尽职的义务和责任。” “你知道我喜欢你,一直都很喜欢你。萧疏离开了五年,你等了她五年,我也等了你五年。我总觉得,只要你累了倦了,愿意回头看看,就会发现我一直在原地等你,可你并没有回头,没有萧疏,还有许沫,如果我不叫你,你从来都不会回头看看我。所以这一次,我想要争取一下,我想用楚临渊妻子的身份,要求你和许沫划清界限。” 她用她楚临渊合法妻子的身份要求自己的丈夫每天按时回家,有错吗? 岑姗亲眼见到楚临渊神色舒展开来,嘴角微微上扬,“今天不行,我今天有事。” 心瞬间沉到了海底,不管她怎么说,他都无动于衷,还有比她这个妻子当得更加憋屈的吗? 可她还能怎么办?这个男人的心根本就不在她的身上,什么话都说了,还能把他用绳子绑着关在家里吗? 就在她垂下头去的那一瞬间,忽而听到楚临渊低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明天吧,等明天把事情解决了,就回家住。” 岑姗一下抬了头,眼中闪烁着光芒,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在说,他是在表示,明天就要回家住的意思吗? 回他们的家?!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13章 他在保护你(求月票) 萧疏手拿那本被卫惜朝搁在茶几上的杂志,一汪澄清的眸子当中尽露诧异,她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惜朝,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杂志上会出现这样失实报道。” 就算那些杂志网络上的消息再怎么夸张掩盖真相,但人命关天,谁敢在杂志上诅咒一个安然无恙的人。 手上还拿着刚刚从冰箱里面拿出来的牛奶,沉稳的卫惜朝似乎第一次感受到了慌张,她记得楚临渊说过,这些事情暂时都不要让萧疏知道。 谁曾想她拿回来吐槽楚临渊的杂志放在茶几上,而十二天之后第一次从楼上下来的萧疏,正巧看到了。 卫惜朝在酝酿,应该如何避重就轻地把事情告诉给萧疏,“那天双方开火,附近渔船有人拍了下来放在网上,虽然很快被撤了下来,但是事情掩盖不住,剥茧抽丝,加上武警在那片海域找了你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就有人乱写了。” 很合理的解释,但是萧疏看到了上面的日期,昨天出的周刊杂志,就算楚临渊的人公关能力再差,也不会任由这样的消息出现在杂志上。 关键是,能给楚临渊工作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惜朝,你能告诉我实话,楚临渊当时是怎么找到我的?我中了枪伤掉入海中,基本上是九死一生,那么多武警都没有找到我,楚临渊是怎么找到的?惜朝,我知道你是他的朋友,是站在他那边的,但这件事告诉我,对你对楚临渊都没有不好。”她眼含期待,希望卫惜朝能听到她的循循善诱。 “那四名歹徒反抗当场被击毙,无法从他们口中知道究竟是谁在操控他们,也不知道让你去交换许沫的真正意图是什么,所以他只能出此下策。他是在保护你。” 萧疏只觉得喉咙里面干干的,想说什么说不出来,看着卫惜朝半响,双眸微动。 十七岁的时候和楚临渊表白成功,除了许沫之外,没人知道他们两个在交往。 那个年纪的萧疏,觉得和楚临渊在一起了,就应该要昭告天下,可他拒绝,只说交往是两个人的事情,告诉别人他们两个的感情会更好?不会。 所以,交往了小半年,他们的关系知道的人就只有许沫。 她也会有牢骚,会生气,有小脾气,可那人常年在部队里面,书信和电话都不如真实见面能够感受到她的不满。 吵过架,闹过分手,不过那些都是萧疏一个人单方面的宣布,楚临渊只认为她在发小孩子脾气。 把这些告诉许沫之后,许沫只说——他这是在保护你。 他大她五岁,和萧乾关系甚好,两人以兄弟相称,萧疏是萧乾妹妹,自然也就是楚临渊的妹妹。如果有一天哥哥和妹妹在一起,别人会怎么看? 何况那个时候,她还未满十八岁。 后来在她生日宴会上,她当众表白楚临渊,又何曾见他否认过? 现在,卫惜朝也说楚临渊是在保护她,五年了,那份心是否依然没有变? “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说,只是通过外人的嘴里说出来,终究是没有他告诉你来得清楚。你相信他很爱你就够了。” 你相信他很爱你就够了—— 这句话萧疏久久不能消化。 他肯定是爱她的,否则不会在演习那天晚上从基地开车回宁城,而因此废了一只手臂断送前途。结婚当天就算宾客云集,他仍然把她从婚礼上带走,他肯定是知道,如果她继续留在那里,局面将会更加的糟糕,为了在她闯下大祸之前,他就把她带走。 因为爱她,所以才会在就算一只手废了的情况下仍然坚持开了直升机去找她。 所以,她就要服从他所有的安排? …… 楚景行穿着一身草绿色军装,帽子被夹在手臂下,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来主宅看看楚洪山,进门的时候却发现客厅里面坐着两个人。 他儿子楚临渊和儿媳岑姗。 楚景行目光往楼上一去,家里还很安静,应该是没出什么乱子。 刚要走过去,郑保东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来,拦着楚景行。 楚景行眉头微锁,瞧了眼坐在客厅里面很融洽地交谈的两人,再看了眼郑保东,“什么时候回来的?” “七点过的时候,也没吃饭就和少奶奶在这里聊天,等您回来一起去看老首长。”因为觉得这两人难得坐下来聊天,所以当楚景行要过去的时候,他把人拦住了。 楚景行年逾六十,但他常年锻炼,一眼看过去像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一样,意气风发的,他们楚家的男人都生的英气十足,这时候冷哼一声,不由得让郑保东也震了一下。 “还以为要有人去请他,他才愿意回来。”声音不大,但客厅里面听力极佳的楚临渊听到了,中断和岑姗的对话,回头,看到了穿着军装的父亲。 楚临渊目光一暗,这可能就是他不愿意经常回家的原因之一,刚才叔叔伯伯不是穿着草绿色的军装,就是穿着米白色的军用衬衫。 他一身高级定制的手工西装,在这时候显得格外的扎眼,而他也和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 “爸。”楚临渊从沙发上站起来,坐在他身侧的岑姗也跟着站了起来,随着楚临渊叫了一声“爸”。 本来冷着脸的楚景行,在听到岑姗叫了一声“爸”之后,只能让表情稍微柔和一点,生硬地“嗯”了一声。 “我去看老爷子。”留下这话,楚景行就往楚洪山的房间走去。 楚景行当年以自己的儿子为傲,虽然从没有公开炫耀过,但五年前提及儿子的时候,面上神采飞扬,都说虎父无犬子。 可后来他突然退役,放弃大好前程入了商界,楚景行觉得他一张老脸都被儿子给丢光了,所以这些年来,他和儿子的感情越发的淡。见面常常不过是一句“爸”,一声“嗯”就了事的。 楚景行背影渐远,楚临渊回头,面前的女人因为刚才的交谈,面色明显好了很多,白希的脸颊上要浮上了一层红晕。 “我去看爷爷,有什么事回头再说。”他的手轻轻在岑姗的肩头上拍了一下,而后停在上面,收紧了力道。 温热的温度从他的大掌里面传来,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灼烧一般的烫,她却渴望得到更多。 目光中露出不舍,她希望时间能够在这一刻停留,他们在这里聊天聊得多融洽,不希望任何事情把这份宁静给打破。 可他还是要走。 走出两步,楚临渊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停下脚步,把钱包拿了出来,抽出一张金卡,转身,递给岑姗。 “是我考虑不周,既然来了楚家,就别再用你们岑家的钱。” 岑姗摆手推诿,“我还有钱,你不用给我的。”嫁给楚临渊并不是为了钱。 他却走了过来,执起岑姗的手,把卡放在她的手心,“拿着,否则被别人知道,说我楚临渊的妻子进了门,还要用家里的钱,那简直就是笑话。” 楚临渊这话,比任何的甜言蜜语管用,她把卡捏在手心里,嘴角微微扬着,“好,我收下,不会乱用的。” “没关系,我赚了钱就是给我的女人用,否则我拼命工作是为了什么?”他微微颔首,眸子比星辰还要耀眼。 岑姗这时候终于明白当时萧疏跟她说的那种感觉。 他对我笑的时候,我觉得全世界都亮了。 他对她笑,就算给她全世界又如何?她只要他! “今天晚上,真的还要走吗?”她的手在微微颤抖,面颊上浮上些许红晕,总觉得萧疏离开之后,她和楚临渊所有的障碍都没了。 脚下的步子刚刚迈开,忽然改变了方向,不是往楚景行那个方向,却是往岑姗那边走了一步,半搂着她的腰,附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后天是奶奶的忌日,奶奶信佛,所以这一段时间都要斋戒,忌生杀,忌情、欲。”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岑姗白希的脖颈处,她紧张,双手微微抓住衣服下摆,脸颊滚烫滚烫的发热,尤其在他说完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唇似有若无的滑过了她的耳。 直到很久之后,岑姗依旧能感觉到他强烈的气息萦绕在身侧,久久难以消下去。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14章 他手心里面都是冷汗 楚临渊走到楚洪山门口的时候,郑保东递上了一杯参茶,他笑着说还是郑叔考虑周到。 敲门而入,里面的谈话中断,直到看清楚进来的人是谁,交谈才继续下去,显然是没管走进来的那个人。 房门轻轻叩上,楚临渊端着楚洪山的茶杯往里走。 “今天开会主要是因为上次在舟山群岛附近出动武警,还开了火,上头很重视,加上那四个嫌犯是在逃犯,这一查,估计要把很多人牵扯进来。武警那边是接到上头命令直接出动,没挂任何任务。”说道这里的时候,楚景行顿了一下,看着走过来的楚临渊。 楚临渊把手中的参茶放下,虽把父亲的话都听了进去,但是并未发表任何的意见,甚至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楚洪山半坐在床上,楚临渊进来了之后,他看也没看一眼,只听着儿子在说。 “我这个当父亲的,还是从别人口中知道自己的儿子和首都徐总参关系匪浅。”楚景行这话说的重,目光落在楚临渊身上,就是要等楚临渊给自己一个回答。 两道目光刷的一下落在他身上,那两人都是位高权重的,一般人确实抵抗不了那样的目光,肃穆威严。 楚临渊只是顿了一下,说道:“和徐总参有过一面之缘,帮了他一点小忙,这次是他还我的人情。” “好大的面子。”楚景行真不知道一个五年前就退役的人,有什么能力去帮徐沂的忙,现在还了一个这么大的人情。 “徐总参人好。”他语调平缓。 看看,这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两位长辈不禁头疼。 “徐沂的事情摆在一边不说。萧疏的事情你打算怎么给萧家一个交代?这消息是还没有传到国外去,若是萧乾知道了,他回来要人,你拿什么给他?” “骨灰。”楚临渊直接道,“本来双方对峙,他们人少,总有拿下他们的办法,但是爷爷让许沫打来一通电话,我只能转头回来。” 楚景行微微转头,看着床上老爷子的表情,楚临渊把萧疏的死归咎在那一通叫他回来的电话上,而让许沫打电话的,就是楚洪山。 老人前不久经历了一次抢救,虽然康复,但面色没有之前好,人也瘦了很多。 这时候脸上似乎少了一份独掌大权的犀利,他望着自己的孙儿,用他苍老的声音说道:“好,那就让萧乾来找我,用我这条命去赔萧疏的命。” 卧室里面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一向唯我独尊的楚洪山,在说出这话的时候,是风烛残年的沧桑。 “若萧乾真要以命换命,也是我去偿命。” “偿命?”老人忽然间笑了出来,看着楚临渊,“你觉得你一条命,够吗?别忘记萧疏活着的时候你都对她做过什么,我不让你们两个在一起,不是要棒打鸳鸯,是你们两个根本就不能走到头,你自己想想清楚,别总以为我们会害了你。” 那一瞬间,所有的回忆涌入楚临渊的脑海中。 他面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来,心跳在不知不觉中加快,手心竟然沁出了冷汗,当年实战演习,他开的战机机翼出现问题,有可能坠毁的时候他都临危不乱,手心都没有出过冷汗! 却在楚洪山说起那件事的时候,手心里都是冷汗! …… 楚临渊和楚景行一同从楚洪山的房间走出来,但是明显的,楚临渊已经没有刚进去时候的神色,仔细看,他眼眸中似乎有些慌神。 楚景行已经脱下了外套,拿在手中,和儿子走到了门口,看他手中拿着车钥匙,问了声,“这么晚还要出去?” “回家。” “哪个家?这里不是你家?”许久未曾管教儿子的楚景行,这时候似乎是故意。 回哪个家? 楚临渊看着自己父亲,脑海中依然是刚才在楚洪山房间里说的那些话,不用楚洪山提醒,他也知道一旦那些尘封的旧事被提起,就不再是他一条命的事情。 手机忽然间响起,他从西装口袋里面把手机拿出来,上面的来电是蓝湾的座机,而楚景行也并没有离开。 手指停留在接听键上,却也只是一秒钟的思考,他便摁了挂断键。 看楚临渊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楚景行才开了口,语气显然没有刚才的僵硬,“临渊,你今年二十八岁,我希望你三十八岁的时候回头看看你现在做的这些事情,不会后悔。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楚景行的手落在楚临渊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主宅外,独留楚临渊一个人,手机再度亮了起来,来电显示依然是蓝湾的座机,他忽然间害怕想到蓝湾,甚至是害怕去想到萧疏。 是的,是害怕。 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那个说着连阎王都不敢收他的男人,这个时候眼神里面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一个人站在夜空之下,黑暗笼罩着他的周身,他眼底露出来的那一抹神色,的确是害怕。 他掐断了来电,把手机关了机放进口袋里面,车钥匙也收了起来,转身,往他的院子走去。 …… 本来说今晚不会在楚宅留宿的楚临渊,却忽然间回了他的院子,洗好澡从浴室里面出来的岑姗,赫然间看到楚临渊在卧室里面,她下意识地就要拿着擦头发的大毛巾往身上遮。 当时岑母对岑姗说,结了婚就不要穿那些保守的睡衣,要增加夫妻间的情趣,所以把她的保守睡衣都给扔掉,买了性感的连衣裙睡衣,生产商似乎嫌布料太贵,上面低,下面短。 她一个人的时候觉得没什么,但是洗完澡毫无防备的从浴室里面出来,看到一个男人在房间里面,她还是下意识的拿下了毛巾遮在胸前。 待看清楚了房间里面的男人是谁之后,横在胸前的手,自然而然地垂了下来。 岑姗长得虽然没有萧疏那样有攻击性的美丽,但她胜在小家碧玉,温婉动人,是会让人舍不得说重话狠话的女人。 身材也属极品,皮肤白希,特别是在房间的白炽灯光下,裸露在外的肌肤似乎都能看到皮肤之下的红血管,挺立的胸,是绝对比萧疏大上两个罩杯的胸,盈盈一握的细腰,笔直白净的双腿。 穿着一件黑色性感睡裙,饶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把持不住。 因为紧张,贝齿轻轻咬着下唇,双眼中的惊慌更是让人忍不住抱着想要去安慰。 只是,面前的那个男人,只用他四平八稳的嗓音道:“我放在房间的一个铁盒子,你看到过吗?” 这是楚临渊的房间,岑姗没住进来之前,这里一切的装饰都特别男性化,婚后,不知道是谁的主意,房间被装饰得很柔和,浅蓝色的床单,米白色的地毯,多了一台梳妆台,上面放着岑姗的化妆品。 找遍了整个院子,都不见他的铁盒子。 他记得,明明就放在楚宅里面,可偏偏,找不到。 如花似玉的娇妻出浴,香喷喷的在他面前他看不到,非要去找一个莫名其妙的铁盒子? “我没看到,你的东西我都没动过。”岑姗似有些无措,“我帮你一起找吧,里面装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楚临渊心情本就极为糟糕,岑姗虽然语气很柔顺,听着却让他心情更加不顺,可沉默之后,他只说道:“你先睡吧,我自己去找。” 明明先前还很好,可这才过了多长时间,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她还未反应过来,楚临渊就像一阵风一样离开了房间,回身,哪里还有楚临渊的影子。 整晚,岑姗在床上辗转反侧,但是楚临渊都没再回来。 第二天早上,她起床之后发现院子里面的佣人换了一个,一问,才知道是楚临渊昨夜就把他院子里面伺候的佣人辞退了,因为那个佣人不经过他的同意就动了他的东西。 她还听人说,楚临渊昨夜在楚宅的垃圾房里面找了许久,不让人帮忙,天微微亮的时候收垃圾的车子来了,才见到他拿着一个污秽的盒子,直接去了停车场,开着他的AMG离开。 那个铁盒子里面装着什么,让楚临渊如此的在意?偏偏要彻夜去寻找? 听完这些,岑姗静静地,只说她也不知道。 脑海中,闪过的是那些五颜六色的幸运星。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15章 楚临渊,你在害怕什么?(求月票) 清晨,萧疏浅眠。 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因为楚临渊没有回来。 从她伤好可以下地之后,楚临渊就和她同睡,忽然间这个人不在身侧,她竟然有些不习惯,入睡都花了一个多两个小时,半夜醒来好几次,身侧都没有人。 在朦朦胧胧之中,感觉到右边床微微陷下去一些,随即,后背贴上来一个滚烫的身子,将她拥在怀里。 清新的沐浴乳味道传入萧疏鼻尖,随即是他热烈的吻深深地落在她白净的脖颈上,细细密密的吻,与此同时他的手从睡衣下摆伸进去,粗粝的大掌重重的握住。后腰处,有什么东西抵着她。 这下,萧疏彻底醒了过来,彻夜未归的男人在清晨的时候回来,洗了个澡钻入了她的床上,一尚了床就热情似火,好像这个时候给他浇下一盆凉水都没办法阻挡他的热情。 “楚临渊,你……”昨天下午他才……怎么这个时候又?是不是有些太频繁了?他昨天晚上又在哪里?为什么这个时候才回来? “嘘——”他一手在她唇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笑笑,别说话。” 他低沉厚重的声音落在萧疏耳中,似有魔力一般,让她脱口而出的话登时都咽了回去,“你怎么了?” 本来有很多话想要问他,但是在听到他的话之后,萧疏能够轻易的感受到他现在情绪很不对,不知道他昨天下午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现在,萧疏有些担心他。 不,很担心。 “我想要你。”他直白地对萧疏表达此刻的情绪,而话音刚落下,他便用实际行动证明他现在真的想要占有她,从身到心,完完整整的拥有她。 “……”听闻男人清晨的时候那方面需求比较旺盛,她是不是撞上了? 身子被扳过来,他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却巧妙的避开了她受伤的肩膀。 正面迎上,房间里面灰麻麻的,只见楚临渊英俊的脸庞上夹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晦涩,不是情到浓时该有的表情,不是萧疏熟悉的任何一个楚临渊该有的表情。 他却忽然间把手覆盖在了萧疏的双眼上,瞬间,眼前一片漆黑。 不喜欢这样的黑暗,她伸手要拿掉他的手,想要看清楚他的表情,只听到他说:“笑笑,闭上眼,别看我。”厚重的声音里面竟然有一丝恳求的意味。 让她闭上眼?让她不看此时此刻的他? “临渊?你……”话还未说完,楚临渊的吻就落了下来,堵住了她想要开口的嘴。 房间里面瞬间陷入了沉静之中,只有细微的轻吟从嘴边溢出。 他在这方面很会,萧疏的神经很快被他搅乱,根本没办法问出任何问题来,只迎着他,接受他,直到他们合二为一。 他还是不让她睁开眼睛看他,粗重的声音落在她的耳边,“萧疏,你爱我吗?” 黑暗之中,她全身细胞都能够感受到他们的贴合,感受到他强烈的想要她的冲动,感觉到他填充了她,在这个时候,他问她,她爱他吗? 她忽然间想到五年前她拿着提前录取通知书和他表白的时候,她也带着这样忐忑的心情去问他。 ——临渊,你可以再考虑一下我吗? 她以为这样忐忑的心情只会出现在她身上,害怕对方不喜欢自己,害怕对方不接受自己,害怕…… 害怕? 楚临渊,你在害怕什么? “萧疏,你爱我吗?回答我!”没有得到回答,楚临渊重重的贯入,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再次询问。 “我爱你。很爱很爱,一直都爱!” 那三个字脱口而出,这话之后,却是楚临渊更加凶猛的占有。 他有很小心的护着她,不伤到她的伤口。 很长一段时间,两人谁都没说话,他的汗水滴在她的身上,他捂着她眼睛的手似乎被什么沾湿。 不是汗,是她的眼泪。 后来,他依然在她里面,从后面抱着她,耳边是他慢慢恢复过来的气息和嗓音。 “你当时和我说,如果不是我把你推开,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你说说,你主动离开我多少次了?” 不知为何他忽然间说起这件事,明明是她当年说下的承诺,但她从来没有履行过,她一次又一次地离开他。 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还是这样。所以,他在怕这件事? “我……”不会离开你。 这句话原本应该可以轻易地就说出来,她记得他们刚才是如何的痴缠,甚至现在他们还紧紧相拥。 情到浓时说出的那三个字,也并非情.欲所致,是跟随了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是一直在她心里脑海里的那句话。 楚临渊,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可挡在他们之间的障碍,萧疏觉得她无法清除,单单是楚临渊五年前为了她出了车祸这件事,她自己就过不去这道坎。 “怎么,刚刚说爱我,转眼就要离开?”他声音渐冷,但总让萧疏觉得,楚临渊现在是处于一种极度不放心的状态。 “你回东廷苑了吗?”她旁敲侧击,是不是因为他回去看了这封信所以现在才变得这么奇怪?“你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回来?” 话音刚落,楚临渊圈着萧疏的臂弯就紧了些,“你这是在查岗?昨天晚上还打来电话,你这么不放心我?”说着,他又是一阵顶弄。 他却并未回答她第一个问题。 萧疏推着他,却忍不住轻吟,“你看到我打电话为什么不接?不方便接?不能接?还是不想接?所以最后索性关机?还是根本不想让人知道我的存在?” 她话中有话,他思绪在脑海中转了一下,想到了之前卫惜朝放在茶几上的杂志。 他不是没看到,只是觉得有些事,她不必被瞒在鼓里。 做得越多,就越怕怀里的人有个闪失。 软肋,原来是这样写的。 “我昨天回家了,爷爷之前送急诊室,被我气的,明天奶奶忌日,我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爷爷被你气得送急诊室了?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人老了脾气就会大一些,等你以后老了,要是你孙子也这样对你,你怎么办?” “我连儿子都没有,你就说孙子了,嗯?”一时间,楚临渊似乎也没有察觉出这话有什么问题。 而听到这话的人,忽然一怔。 ——我从来没和你说过我孩子的父亲是楚临渊。 所以,这算是他侧面回应许沫的话? “临渊,你和……” “按理说,奶奶忌日快到了,她信佛,这段时间应该忌生杀,忌情.欲。我怎么就碰了你?” “……” 他渐渐地从她身体里面出来,却依然拥着她。 “奶奶爱了爷爷一辈子,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嘴里还是爷爷的名字。”楚临渊沉沉道,“萧疏,你一辈子都要留在我身边,你一定要比我先死,把你葬在我的墓穴里面,等我死了之后,再和你合葬。我怕我死得早,你留在世上,和别人跑了。所以,你一定要比我先死。” 一辈子,那么长。 萧疏悸动,他在表白?虽然这话听着实在令人难受,可他楚临渊能说出一辈子这样的话,实属不易。她该顺着他的话应了下去? “萧疏,你说,就算我对你做了多残忍的事情,你都会留在我身边。” “我不会。” 这个答案在楚临渊的思考范围之外,没有听到预计的答案,楚临渊眉头紧皱。 “你要走?你敢走?” 怀里的人不安分,却格外坚持,“为什么你对我特别残忍我也要留在你身边?我是爱你,可我不是受虐狂,你扇我一巴掌,再给我一颗糖,我就应该对你摇尾乞怜?楚临渊,你当我是什么?” 她语气并不激烈,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可这样的话已经让楚临渊眉头紧皱,只是他在身后,她看不到。 他笑了一声,“对,傻子才会留在一个对她做了不可饶恕事情的人身边。” “你呢?你到底还对我做过什么残忍的事情?”她不傻,知道他现在的反常肯定是因为什么事情,她问了,但身后的人会不会回答,她就不知道了。 “你瞒着我的事情,还少吗?”一件件,一桩桩,萧疏想知道,“五年前,你去找过我,对不对?”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16章 睡够了,就让我滚? 身后的人并没有回答,传过来的反而是他渐渐平息下来的呼吸声,萧疏在想,可能他只是需要时间去好好想一下该怎么组织语言告诉她那些事情,那些他瞒着她的事情。 可是,他没有回答,反而松开了她,在激情退去之后,他抽回了横放在她腰间的手,在床上躺平,单手放在脑后,半眯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习惯了他火热的胸膛,在他抽离之后,她只觉得后背一阵凉意,尽管原本他们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 她翻过身子,隔着丝绒被,将下巴搁在楚临渊的胸膛上,抬眼看着那个眯着眼睛在想事情的男人。 她想,这个男人长得真好看,眉宇之间带着一股子英气,深邃的眼,挺立的鼻,薄如刀削的唇。 他回来的时候就洗过澡,刮过胡子才尚了床的,在欢愉之后也没有露出任何的疲态,似乎还很有精力一样。 “你告诉我,五年前我和妈妈哥哥去意大利的时候,你去找过我。”只要他说,他们之间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而她终于也意识到,她和楚临渊之间的问题一直都是一个不问,一个想得太多,才导致了现在这种局面。 而她肯定会听到那个令她满意的答案。这些天他在蓝湾和她相处,感觉像是回到了五年前,所有的感觉都对,所有的事情都对,他们会回到从前,一定会。 “没有。”低沉的声音,不带任何的犹豫,楚临渊垂了眼,看着胸膛上把下巴搁在他胸口的女人,她唇红齿白,面上是刚刚经过宠爱的红润,却在听到他这句话之后,红晕渐渐淡了下来,原本在他腰际放着的手,有些无处安放的嫌疑。 不是她预料当中的答案,她的身子慢慢僵硬起来,连搁在他胸口的脑袋,也渐渐抬了起来,身上用丝绒被遮着,露出了白希的肩头和她依然贴着纱布的伤口。 头发微乱,面颊微红,眼神疑惑,心中像是在翻腾一样,很想就此下了床一走了之,什么都不问。 可她忍住了,之前就是这样,什么都不问,一个人想很多,结果把所有的事情想的特别复杂,还误会了那么久,所以她必须问清楚。 亲耳从祁闵那边听到的,楚临渊五年前的确是从演习现场离开去机场才发生车祸的…… 萧疏微微怔住,不是很明白楚临渊为什么会回答“没有”。 而她没想到的,正以洪水一般的速度向她涌来,杀她一个措手不及。 “萧疏,你走吧。”楚临渊忽然间翻身下床,捡起了刚才被他丢在地上的裤子,直接套上,又从床头柜里面拿出了一包烟,抽出一支点上,他赤着上半身,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烟,狠狠地抽了一口,“三个月时间太长,我腻了。” 明明刚刚还在温存的两个人,体内的激情似乎还没有褪光,就听到这个男人说着让她离开的话。 “你什么意思?”她眼中的迷离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解,还带着质问,质问他为什么! 空气中忽然间充斥着烟味,她向来讨厌闻到烟味,萧乾每次回家之前,都会清理干净,不让萧疏闻到半点的烟味。 此刻,烟雾窜进她的口鼻,呛得她难受,但她更加不懂的是楚临渊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玩够了,腻了!你滚回意大利去吧,你想和那个小白脸结婚就和他结婚,反正他不介意你和谁睡过。你和谁在一起也和我没关系。”他冷漠地说出这些话,好像刚才在床上死死抵着她,让她承认她爱他的那个人并不是楚临渊。 “睡够了,就让我滚?楚临渊你是不是对你身边的每一个女人都这样?”她声音渐冷。 “开始前我就跟你说过,主动权不在你那边,只有等我腻了你才能走,只是没想到对你的感觉三个月都撑不到。”他又是抽了一口烟,“这两天是我奶奶忌日,等我忙完这两天,希望你已经从蓝湾离开,别死缠烂打。” 他草草抽完一支烟,房间里面没有烟灰缸,他就直接将烟头丢在了萧疏的水杯里面。 “在下一任女主人来之前,这里要清空你所有住过的痕迹。”他冷冷的宣布完他单方面的决定,眉头一皱,别开眼去,好像多看萧疏一眼就觉得脏眼睛一样。 忽如其来的变故让萧疏觉得天旋地转,昨天卫惜朝还和她说,楚临渊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 保护她,所以用这么恶劣的话来赶她走吗? 萧疏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间转变这么大,前面十二天,他无微不至的照顾,都是假的? 她从床上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匆匆套上,抓住了要离开的男人的手臂。 “你跟我说清楚,为什么在对我好之后忽然间又要赶我走,无缘无故的,你发什么疯?你刚才不还问我爱不爱你,还问我要不要留在你身边一辈子?问了之后又赶我走,你当真是……腻了我?”他没说不爱,他只说腻了,“于你而言,我不过是你三个月的情人,腻了就要丢掉?” 他精壮的小臂被她纤细的手指握着,她的手没有一般女孩子的柔嫩,还有些茧子。 收回落在她手上的眼神,楚临渊将手臂从她手中抽了出来,“你还要什么?钱?多少?我对女人一向大方。”他走到沙发那边,好像是早有准备,把支票薄都放在那里,他龙飞凤舞的在支票上签下了他的名字,撕下来一张。 “金额你自己填,拿着钱就从宁城离开,我就不送了。”他强硬地将支票塞在了萧疏的手中。 他就像电视剧当中的财大气粗的土豪,玩了女人之后提起裤子给了钱就走,可萧疏怎么都没办法把他们相提并论。 支票在手中,无疑像是一团火被握着一样,萧疏当着他的面,把那张支票撕得粉碎。 她早就告诉过楚临渊,萧乾在意大利也有一番作为,供她过着富足的生活,她要钱何必委身给他当情人?他现在竟然还用钱来羞辱他! “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去救你那天我忽然间调转机头离开?” 萧疏睁大眼睛,他真的要说? 可这种情况下说出来的事实真相,她该相信? “爷爷让小沫打电话给我,说如果我不回去,爷爷就拉她去把孩子做掉。萧疏,你没有小沫的孩子重要,所以我走了,把人都撤了。” 那天楚临渊离开的时候,她就觉得世界瞬间黑暗,现在听到楚临渊这么说,她瞬间如置冰窖一般,周身都在颤抖。 “可是……她的孩子不是你的。”她该意识到,就算许沫的孩子不是楚临渊的,她在他心中的地位依然比她高。 她萧疏在楚临渊心中什么都不是。 楚临渊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她知道孩子不是他的? “对,孩子不是我的。我不介意,我不介意她的孩子是谁的。” 萧疏连连往后退了三步,不明白面前这个男人究竟爱许沫爱到怎样疯狂的地步才会一点都不介意许沫的孩子生父是谁。 他愿意给许沫的孩子当父亲,真爱可真能包容一切! “都清楚明白了,还有什么疑问?都问出来,以后你也没机会问我了。”言下之意,他们以后不会再见面。 她还能问什么,还有什么好问的?何苦再在楚临渊面前丢人现眼?还嫌自己被糟蹋得不够吗?刚刚才承认了爱他,结果转眼就被他驱赶。还有谁比她更狼狈? “好,我滚,从你眼前彻底消失,再也不会出现打扰你和别的女人相亲相爱。”她骨子里面终究是傲的,她可以为爱的人放下一起,前提是她爱的那个人也同样爱着她。 如果不是,她可以马上收起自己的低姿态,毫不留情的转身。 就算转身之后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也要给他一个“我很坚强,离开你没什么大不了”的背影。 可是转身之后,身后那个人似乎更不愿意留在这里,率先一步出了房间门,把门狠狠地摔上,响彻在诺大的房间里面。 她以为自己没有哭,只要不眨眼睛,眼泪就不会掉下来,但大颗大颗砸在地上的水珠,不是她的泪水又是什么? 她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任眼泪肆意地掉下来。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17章 楚公子还要看到我亲自离开才放心? 清晨起床,卫惜朝从房间里面出来,意外发现楚临渊从楼上下来,昨天晚上这个人似乎没有回来,怎么今早就…… 但看他的脸色,很不好,昨天出去的时候不还春风得意? “临渊,你这是刚回来还是要出去?”他身上穿的不是昨天那套西装,“你去看过萧疏了?” 从楼梯上走下来的男人在听到“萧疏”二字之后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周身腾起一层危险的气息,饶是好些年的朋友,卫惜朝这时候也敢靠近他半分。 “这些天谢谢你,你今天可以回去了。”他到底还是很快的压下了怒意,再次开口的时候,语气平稳,周身的怒意,也渐渐的敛了起来,“找时间请你吃饭。” 若是在平时,一顿饭肯定打发不了卫惜朝,但是今天,她不敢多问,只应了一声好。 很快,楚临渊从蓝湾离开,卫惜朝在离开之前,想去楼上看看萧疏,刚走到门口,就从门缝里面看到蹲在地上哭泣的人。 难怪,刚才楚临渊离开的时候情绪那么不对,原来是吵架了。 她和萧疏本来不熟,这几天是因为楚临渊才有了交流,但并没有深交,这时候看到她哭泣,她好像并没有那个立场去关心她。 轻轻地,卫惜朝下了楼,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蓝湾。 …… 蹲在地上时间太长,萧疏站起身的时候,腿麻了,也因为忽然从蹲着的姿势站起来,眼前忽然一片花白,好像要晕过去一样。 自嘲一笑,她读书的时候可是身体最棒的那一个,没想到这才几天过去,不过是蹲下去站起来,眼前就一片花白,楚临渊对她的打击就这么大? 是,她否认不了,楚临渊刚才说的那番话对她的打击的确是致命的。 她本就没有在这边放什么东西,要离开,不过是换身衣服就走的事情。 等她整理好思绪换了衣服下楼,看到了等在下面的康为良。 “萧小姐。”康为良依然恭敬地称呼萧疏,“楚总让我来送您去机场。” 萧疏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笑。 说楚临渊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要为她考虑,派了特助送她去机场,他可真是考虑周到! “他是怕我赖在这里不走?”她声音清冷,刻薄又有些尖酸,“还是怕我一不开心就毁了他用来金屋藏娇的蓝湾?” 康为良是忽然接到楚临渊的命令来蓝湾送萧疏去机场的,私人飞机直飞那不勒斯,把她送回去! 他记得不久之前,楚临渊还在萧疏偷偷回那不勒斯的时候勃然大怒,马上就追了过去,转眼之间,他又要把她送回去! “如果您准备好了,我就送您去机场。”康为良像是被楚临渊训练出来的没有情感的机器,只会为他做事的机器。 她就算是再生气,把气发到康为良身上,有用? 萧疏觉得自己像个落败的凤凰,灰溜溜的回那不勒斯。 如果,她没有自作多情的回来,上一次离开之后就再也不来宁城,这些事情她都不会遇到,不会自取其辱。 蓝湾,再见。 再见,楚临渊。 萧疏深呼一口气,提步往前走。 康为良恭敬地站在一侧,等她走过去。 忽然,客厅里面的座机电话响了起来,在空旷的别墅里面显得特别的刺耳。 萧疏停下了脚步,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去接这个电话,把自己当成蓝湾的人,所以才会在电话响了之后想去接。 流水的女主人,铁打的蓝湾。 只停留了两秒钟,嘴角微微扬起,自嘲,便提步往前走去。 电话响了一遍之后,停了几秒钟,再度响起。 康为良提醒萧疏,“萧小姐,可能是找您的。”他现在是越来越猜不透他上司的想法,这通电话很有可能是楚临渊打过来的,让萧疏不要走了。 至少在康为良眼中看来,萧疏是楚临渊的魔怔。 萧疏目光往那台正在响的电话,目光清冷,“找我?” 忽然间,康为良好像在萧疏的身上看到了楚临渊的影子,周身腾起的冷意让人不敢靠近,所以他只能看着萧疏往外走。 康为良真的担心是楚临渊打过来的电话,所以在萧疏走了之后就去接了电话。 …… 这是萧疏第二次在外面看蓝湾,上一次是晚上,根本看不清楚这是一栋怎么样的建筑,网上可能也有蓝湾的图,但她从来没有去搜过,之前知道蓝湾是许沫的住处之后,“蓝湾”这两个字就是她心中的禁忌。 现在,好像也是。 她自己打开车门坐上后座,等康为良出来。 既然楚临渊已经安排康为良过来监视她上飞机,那就是不想节外生枝。那些绑匪的目的终究还是不知道。 思绪混乱,是不是只要离开这里,这些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直到康为良出来,轻叩车窗。 萧疏打开车窗,只听到康为良说:“萧小姐,您兄长打来的电话。” 瞬间,萧疏的背脊就僵住了,犹如被人抓住了七寸。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走进蓝湾,拿起了搁在旁边的电话,又是怎么听到萧乾斥责的声音传过来的。 “萧疏,非要我打断你的腿,你才不会胡作非为?” 几分钟之前,萧疏心中只有楚临渊这件事,但是现在,一丝恐惧涌上心头,她是真的怕萧乾会马上飞到宁城来打断她的腿。 客厅里面只有她一个人,冷风从空调里面吹出来,她后背出了汗,被冷风一吹,只觉得更加的凉。 “我……我今天的航班回那不勒斯。”她音量都降了下来,“我知道错了。” “勇于认错,屡教不改。” 屡教不改? “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以为你吃一堑长一智,还把如斯留下监管你,你倒好,和妈串通一气,转头就跑到宁城去。”显然,萧乾被气得不轻,如果她在他面前,肯定是一顿打,“你是我萧乾的妹妹,谁有资格欺负你!” 原本还在责备她的人,后半句就暴露了他最真实的想法——不过是心疼自己的妹妹被人家欺负了。 他从小放在手心里面疼的妹妹,从小到大对她说过几次重话?说要打她,什么时候打过她? 她十八岁生日的时候,萧霁月送她一辆限量版的法拉利跑车,萧乾则花心思给萧疏收集了苏霍伊苏系列的战斗机模型,那是她嚷了好长时间要的东西。 一听到萧乾这么说,萧疏之前好不容易收起来的泪水,忽然间决堤了。 萧乾是她最后可以依靠的人,不管在外面受了多大的委屈,她都能躲进他的怀里。 “哥……”声音当中带着抽噎。 “哭什么?别人打了你一巴掌,你就不能直接把人手剁了?瞧你那点出息!” 然后,萧疏一直在哭,萧乾就听着,不打断,也没有再说什么斥责她的话,等到她渐渐平复下来,他才开了口,“几点钟的航班,我让人过去接你。” “大概,在下午吧……” “大概?” 犹豫了一下,萧疏还是和萧乾说了,他既然知道她来了宁城,就肯定知道她过来回合楚临渊遇见,“他安排的私人飞机,直飞那不勒斯。” “哼,我萧乾的妹妹,需要让他来安排私人飞机?你直接去机场,不坐他的飞机。” “……哥。” “什么?” “我回来,你会打断我的腿吗?” 萧乾沉默,好像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你还真的想?” “恩。”他很慎重地应了一声,“我在想,用棍子打折快一点还是直接开车碾过去更好一些。” “亲哥。” “对了……”萧疏听着萧乾的声音,忽然间觉得他的声音沉重起来,“听说许沫被绑架了,她……” 萧乾的“她”还没有说完,萧疏手中的电话就被人从后面抽掉,直接挂断! 萧疏一脸诧异,反应过来之后转身想要看看看楚临渊手下的人究竟是怎么样的蛮横才会把她手中的电话抽掉。 转身之后,却发现一个小时前在这里骂着让她离开的男人这时候站在了她的面前,抢了她的电话挂断。 他眉目清冷,眼中似有一丝焦虑。 “怎么,楚公子还要亲自看我离开才肯放心?” 楚临渊神色一凛,道:“你不准走!”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18章 你到底,还留着什么? 诺大的客厅里面因为楚临渊说了这句话之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萧疏浅浅的看着他,实在是不懂这个男人前头说让她拿着钱滚,转眼间就回来拉着她让她留下来,究竟是为了哪般? “是不是觉得我就应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既然你让我走,好,我就走,走了你就别再想让我回来。”她掷地有声地说完这些,越过楚临渊就往外面走,去机场,坐萧乾给她安排的飞机回那不勒斯。 擦肩而过,心终究是疼了一下。 她不是脸皮厚到被楚临渊一而再再而三拒绝都不会伤心不会难过的,每一次表白被拒绝,她也会回家哭,会怀疑自己怀疑一切,楚临渊为什么不喜欢自己?是她不够好? 可再次看到他,看到他对自己笑,那些被掩盖在心中的失落,被深深地埋葬起来。 她会再一次抱着孤注一掷、九死不悔的决心,朝楚临渊走过去。 可她还要留一条命活下去,所以,她与他擦肩。 随即,手腕被楚临渊用他宽厚的手握住,“我说了,别走。”他语气克制,手上力道加重。 “我也说过了,我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两人僵持,客厅里面的气氛紧张到了极致,好像一不小心谁点燃了导火索,就会爆炸。 忽然,他拉着她,往楼上走去。 从外面走进来的康为良,就看到楚临渊拽着萧疏往楼上走,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可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就算那通电话不是楚临渊打来的,他也猜到了楚临渊一定会临时变卦。 在萧疏的事情上,楚临渊从来就没有过原则和立场,不冷静不淡定,根本就不是那个处变不惊的楚临渊。 …… 蓝湾,三楼西侧的一个房间。 楚临渊用手挑开了窗帘,他似乎像不知道她肩膀有伤一样,扣着她受了伤那边肩膀。 而她,咬着唇,愣是没有喊疼,就任由被他扣着肩膀,被强制从窗户这边往外看。 萧疏并不知道楚临渊要让她看什么,从三楼看蓝湾外面的风景?在她说了要走之后,莫名其妙的带她过来看风景? “楚临渊,你够了好吗?这里有什么好看的?”就算是脾气好的人,被这样一弄心情也会变得糟糕,何况萧疏从来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身侧的人只是扣着她的肩膀,让她挣脱不得,低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你正对面,右侧,埋伏着三家杂志社记者。” 萧疏身子一颤,顺着楚临渊说的方向看去,隔着几百米的距离,有树挡住,看得不是特别清楚,但是在日光的反射下,能够看到相机镜头折射过来的光。 “他们?”萧疏诧异,但是很快的想到了昨天在茶几上看到的那份杂志,上面写着楚临渊把许沫安顿在蓝湾,并且加强了蓝湾周围的安保力度,所以,想要窥探一二的狗仔就在蓝湾外面蹲点? 如果刚才萧疏坐着康为良车出去,就会被拍到,她没有死这件事就会被曝光。 “我本来就没死,难不成你还要把我藏在蓝湾一辈子不成?我记得你说这里很快会有下一位女主人过来。既然你觉得腻了,我的死活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我要是真的死了,你就再也见不到我,眼不见心不烦。” 扣着她肩膀的手力道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加重了些,她觉得要是他再这么不知轻重下去,她伤口可能很快会裂开。 “去了国外五年,别的没学会,就学会了牙尖嘴利。急着去意大利,那边没有管你,玩脱缰也有萧乾给你收拾烂摊子?” “在宁城就有人管我?”她反问,一时间倒是堵住了楚临渊的嘴。 但是她心中并没有喜悦,反而觉得怒,他不说话,不就正好映照了他刚才的那句话——别的没学会,就学会了牙尖嘴利。 “放开我,我哥安排了飞机,不用你送,我会在你眼前消失得干干净净。”再也不会在你面前自取其辱。 “是不是觉得有你哥在,所有事情都会迎刃而解,你就可以躲在他身后?萧乾当真是宠你。” 萧疏听出来了,楚临渊并不是真的在说萧乾宠她,那语气,好像连带着把萧乾一并给数落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哥?我哥就宠着我了!他就我一个妹妹,不宠我难道还要像有些人一样伤我?”使劲,挣开了楚临渊的手。 肩膀挣脱出来,伤口才不至于继续隐隐作痛,她皱着的眉头才稍微舒展开来一些。 不再多言,萧疏越过楚临渊往外面走去,但如果楚临渊就这么容易把她放走,他也不必回来。 他转身,快走两步,拽着萧疏的手,往外面走去。 她是真的不明白,不明白他去而复返是什么意思。 她冲着他的背影,道:“你继续把我留下来,我会以为你爱上了我。爱一个人,才会想把她留在身边。” 握着她手腕的手,忽然间僵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被戳穿而身形一怔,还是觉得可笑而停顿。 “你要这样以为,我也没办法。”他淡淡的语气,不甚在意。 随后,楚临渊把萧疏带到了二楼的书房里面,书桌上面放着一个玻璃瓶,瓶子里面放着五颜六色的幸运星。 五颜六色的颜色让萧疏非但没有心情愉悦,反而觉得十分的糟糕,心里像是咽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她转头,瞪着身侧的男人。 男人一身纯黑西装,连衬衫都是黑色的,通身黑色足以让人觉得压迫,加上他那张不苟言笑严肃的脸。 可她偏偏迎上了他的眼神。 “食言那么多次,总该兑现一次。” 十六岁,她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大了,和楚临渊表白,他肯定不会拒绝自己。于是她捧着玻璃瓶,里面装着她花了一个月时间叠的幸运星,还不让人帮忙,非说自己折的才有诚意。 她说:全宇宙最耀眼的星星我都给你装在玻璃瓶里了,九百九十七颗。 他:…… 她又说:你肯定想想问为什么不是九百九十九颗,长长久久。因为最最亮眼的两颗,你看我的眸子!看到了嘛? 他:…… 她继续说:再送你一个愿望,凑成整数。 萧疏忘记那个玻璃瓶是她塞进他的怀里的,还是他主动拿过的。 他说:愿望……你好好学习。 她瞪大了眼睛,正常套路难道不应该是:他说“愿望是你当我女朋友”? 为什么是好好学习? 她不依,嚷着让他收回那个愿望,让他想好了再说。 他说:让我想想。 这一想,就是七年。 那些回忆被萧疏切成了片段,储藏在脑海里面,只要一个提示,她就可以把那段回忆抽出来,准确无误的。 她想说:那么幼稚的事情你也记到现在?是你傻还是我傻? 可她没有说,一句话都没有说,看着那瓶装在玻璃瓶里,已然褪色的幸运星。 他竟然还留着七年前的东西,留着她少女时代犯过的蠢,更让她惊讶的是,他当真了。 他一个沉稳的男人,这时候竟然用那瓶幸运星将她留下来! “你到底,还留着什么?”她送给他很多东西,这瓶幸运星,萧乾在生日时候送给她一系列的战斗机模型,她转身就把它们摆在了楚临渊的柜子上,甚至,她连内库都帮他买过。 除了这瓶幸运星之外,楚临渊到底还留着多少她送给他的东西。 全部都留着?还是,只有这瓶幸运星? 她看着身侧男人面色如常,只在她问那句话的时候,睫毛微微动了一下,“不过你萧疏的承诺向来没兑现过。”他讥讽道。 他可能自己都没想到,他会这么幼稚到把七年前的幸运星留下来,还会在楚宅的垃圾房里面找了一个晚上,这时候拉着她让她兑现当年的愿望。 是她幼稚?还是他傻? 可他还有什么办法,还能用什么办法? 舍不得,放不下,丢不了。 爷爷说,你以为你就欠萧疏一条命?萧霁月当年怎么被抓起来的,你比我们任何人都清楚! 他清晨回了蓝湾,将萧疏压在身下,狠狠地进入,一遍又一遍地问着她爱不爱他,要她留在他身边。 不过是,害怕她知道真相后会不会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19章 可逆是我永远的魔怔 这几年,一直有一个画面在楚临渊脑海中不断地回放,越是想要忘记,就越难忘记。 醉江月包间里,秦雁回、萧疏、许沫三个同龄人坐在一起聊天,把大了他们好几岁的楚临渊和萧乾搁在一边。 他们三素来玩得好,彼此之间没什么秘密,聊天的尺度也越发的大,楚临渊和萧乾说着一些男人之间的事情,两拨人倒也不冲突。 只是忽然间听到有人问:“笑笑,你最爱的男人是谁?” 本来是许沫和秦雁回设计好的局面,难得楚临渊也在,赶鸭子上架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 秦雁回在萧疏没回答之前,就先开了口:“这还用说,当然是临渊哥。” 因为这一句话,那边在交谈的两个男人停了下来,微微转头,瞬间,包间里面的人都把目光落在萧疏身上。 她却浑然不觉,端着玻璃杯,喝了一大口的果汁。 在秦雁回说出楚临渊名字的时候,她竟然没有点头说是。 咽下一口的果汁,她才认真地说道:“不是,我最爱的男人不是她。” 气氛就是这样冷下来的,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到楚临渊身上,只觉得那一刻楚临渊的目光暗了一些。 她萧疏喜欢楚临渊那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竟然在给了她表白机会的时候,她否认了! “我最爱的男人是我爸啊!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男人当然是我爸,如果非要再说一个的话……”萧疏的目光往楚临渊和萧乾身上来回了一下。 两个男人都沉默地坐在椅子上,目光平静如水,好像萧疏在说什么与他们两个没有半点关系一样。 实则,表面越是风平浪静,心里就越是波涛汹涌。 “非要再说一个的话,那肯定就是我哥啊!”萧疏点头,并未觉得这有任何的不对。 秦雁回自知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立刻闭嘴。否则楚临渊的面色为何会如此的冷淡?刚才不还和萧乾谈笑风生吗? 倒是萧乾,脸上笑意渐浓,“你们这群孩子,整天说些有的没的!”萧乾心情大好,他这妹子,追了楚临渊那么多年,比对他这个哥哥还要好,现在亲口听到妹子说最爱的男人他排在第二,输给了他们的父亲,心情当然好! 没有白养这个小混世魔王。 另一边的男人,脸上似乎扬不起笑容来。 饭局结束,萧乾有事先离开,秦雁回送许沫回去,楚临渊送萧疏。 后者才发现楚临渊今天兴致不高,想尽办法要让他笑。 “第三?”他淡淡道,说出来之后就意识到他竟然在和她的父亲兄长争宠。 萧疏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第三是什么意思,她赶忙拉着楚临渊的手,道:“你和爸爸哥哥不一样,他们是亲人,你不是亲人,你是……” “是什么?” “男朋友啊!” 他喜欢看她笑起来说话时候尾音翘起的样子。 “爸爸永远都是我最最爱的男人,这个世界上恐怕再也没有想我爸那样深情又专一,顾家又会赚钱,帅气又有魅力的男人了!亏得他是我爸,不然没我妈什么事儿了。” “咳咳……”男人轻咳一声。 她像是会意了一半,马上讨好的说道:“恩,我的临渊也是好男人的典范。不过,还是爸爸最好~” …… 楚临渊开着他的AMG,有些烦躁,开了冷空调的车内觉得有些闷,干脆关了空调开车窗,让闷热的风吹了进来。 这并没有驱散他体内的燥热。 摸出了一支烟,咬在嘴角,拿了打火机点燃,很快,车内腾起了一阵烟雾。 他半眯着眼睛,把那段抹不掉的回忆,又想了一遍。 不管萧疏再怎么喜欢他,萧霁月和萧乾在她心中的地位从来都不曾改变过。 他是她很爱很爱的男人,但绝对不是最爱的那一个。 可当他鬼使神差地把那份绝密证据从萧家带走的时候,好像冥冥之中就注定了,他没办法成为她的亲人,超越萧霁月和萧乾在萧疏心中的地位。 是他,把萧家推向了覆灭。 一支烟很快抽完,他把烟头在车载烟灰缸里面熄灭,摁了车载电话。 “楚总,您有什么吩咐?”Kelly公式化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他想了想。 “门口的那些记者,没我的命令,一个都不能离开。” Kelly觉得甚是奇怪,为什么楚临渊会让狗仔在蓝湾门口蹲点,拿着长枪短炮守在那里,却不准拍一张照片。 上司的心思很难揣测,Kelly只能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告诉他们。” …… 萧疏坐在书房里面,看着面前玻璃瓶里面的幸运星,眼神一瞬不瞬的。 关于楚临渊到底还留了多少她送给他的东西这个问题,他始终没有回答她。 最后,他只说——留或不留,选择权在你。 他把选择权交给了萧疏,在他软硬兼施之后,竟然把决定权交给了她,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所以,萧疏现在才会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的盯着玻璃瓶里面的幸运星。 留下,她便是遵守了七年前对他的承诺,并且打破了她只会戏言的恶行。 不留,她便再一次坐实了楚临渊安在她身上的罪名,言而无信,性口雌黄。 可问题的关键并不在她是不是言而有信上面,是她会不会因为这一个看似可笑的承诺就留下来,这关乎到她对他的决心。 “楚临渊,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到底是希望我留下,还是希望我再也不要出现在你面前?如果你说让我走,我可以立刻消失在你面前,但你为什么要回来让我留下?你……还爱我?还是,我自作多情了?”她对着幸运星,自言自语道。 明明先前还抱着必走的决心,可是在楚临渊稍微一挽留之下,她就又开始动摇。 “可你到底,是我永远的魔怔。”她垂下眼,无奈的说道。 …… 意大利,那不勒斯。 林清欢假装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绣架,手上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萧乾打了电话回来,在林清欢对面坐下,“妈……”语气略有些沉。 每当这个时候,林清欢就觉得自己的儿子有些可怕,这一次是因为她和萧疏串通一气,萧疏回去的事情没有告诉他。 “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吧,不用留下来陪我吃饭。”林清欢连忙朝萧乾挥挥手,“我一个人吃饭也可以的。” “……”萧乾眸子越发的沉,但面前的人是母亲,“您要赶我走?”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不是担心他数落完萧疏,再来数落她嘛?“你想留多长时间就留多长时间。” 到底是拿家里的两个女人没办法,“笑笑成天在外面跑,我马上就忙完热那亚的事情,下个月就能回来,顺便,再找个人陪陪您。” “不用陪我,我……”林清欢觉得有什么不对,抬起头,眼睛里面都冒着火花,“你是说?” 萧霁月没去世之前,他们两个就在操心儿子的婚事,说他什么时候才能娶进来一个大方懂事的媳妇儿,可他一直单身,也没说喜欢哪家的姑娘。 后来萧家破产了,他就更没有谈恋爱的时间。 稳定下来之后,他也无心思谈恋爱。 现在…… “恩,等我从宁城回来,安排两家见个面,商量一下订婚的事情。” 林清欢可高兴了,儿子终于有女朋友,还要订婚了! “那我要在你订婚之前绣好龙凤被!你总算是开窍了,最好快点结婚,添个一儿半女的,给萧家留个后。”林清欢显然已经沉浸在喜悦之中。 萧乾动容,没想到他要订婚的事情会让林清欢这么开心,“那这床龙凤被……” “给笑笑的啊!”她说的理直气壮,说完之后才觉得有什么不妥,随后又一想,“你要去宁城?” 就觉得刚才萧乾的话哪里有什么不对,到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要去宁城! 萧乾眉头微微锁着,刚才和萧疏通话,她语气并不是很好,状态也很差,最后还被无端端的挂掉,再打过去的时候,就无人接听。 始终,他不放心放萧疏一个人在那边。 就像他说的,有人敢扇她一巴掌,她就应该把人手剁了。 后果,他来承担! “把笑笑带回来,”他目光深幽,好似在想什么事情,“顺便,再解决一些事情。”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20章 会萌生杀了你的念头(加更求月票) 深夜,宁城机场。 一个身着黑色夹克的男人迈着修长的腿走在机场大厅,虽然是深夜,可男人依然带着墨镜,大半的脸都被遮住,却也掩盖不了他帅气的外表,深色调的衣服也让他本人显得更加的神秘。 当这样的男人出现在机场大厅的时候,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男人似有些不耐,眉头微微皱着,更像是不适应这里的空气一般,脸色实在是不好。 口袋里面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一手提着小行李箱,一手从口袋里面把手机拿出来,动作行云流水,并没有停下脚下的步子。 雷厉风行,他一贯做事的风格。 接了电话,宛转悠扬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阿乾,你到了吧?” “恩,刚落地。”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并未让他声音听起来有任何疲惫感,但听起来,带着疏离的陌生。 对话似乎就这样陷入了沉默之中,他意识到这个问题,醇厚的声音才传了过去,“我住在希尔顿酒店1909房。”他并不习惯和人报备他的行程,独来独往惯了,话说出口,还有些别扭。 “好,我知道了~你快点去酒店休息吧!”女人的声音明显的喜悦了很多。 电话这头的人都感受到了她情绪的变化。 但萧乾的目光,依然深谙。 …… 机场入口,一个戴着黑色宽檐帽、墨镜和口罩的女人从出租车上下来,结果司机递过来的行李,拉着行李箱往机场里面走去。 边走,她边把手机拿出来。 电话那头的人很快接了电话。 “妈,我最近有点事儿,出去一段时间,很快就回来。”浅浅的声音,她抬了头看在哪里去换登机牌,“您别担心,我就是想出去散散心,那些绑匪已经被制服,我不会有危险。” 许沫提着行李往左边走去。 “你散散心也好,有件事儿,等你回来了,妈再和你商量。” “好。”她看到了夜里办理手续的柜台,往那边走去,“出去之后我手机就不开机了,每天我会给您打电话和您报备。” “你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 说完,许沫把手机挂断,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钟。 她和楚临渊已经说好了先在外面待一段时间,对她、对孩子,对他,都有好处。 许沫看出了当时楚临渊欲言又止的模样,但他最后还是没有把他心中的疑问问出来,只叮嘱她万事小心。 先前已经和楚临渊发过短信,再和母亲通了电话,她就没有再需要通知的人,于是,她关了手机,把手机放进了行李箱里面,往柜台那边办理手续。 …… 萧乾出了机场,发现来接他的车子并没有准时守候在那边,他皱着的眉头似乎更深了。 看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他不想等,转身去拦了出租车。 他依旧没有摘下墨镜,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生人勿进的冷漠之中,只报上了希尔顿酒店,便低头看着手机。 车内没有开灯,高速公路上也没有路灯,车内只有萧乾手机界面上的光,照在他脸上,凸显他立体的五官。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当中看了一眼萧乾,心说真他妈遇到两个怪人,上一个乘客大晚上的戴着帽子墨镜口罩,后一个乘客也带着墨镜,难道晚上还要遮月光? 可今天晚上连月亮都躲在了乌云后面。 忽然,萧乾抬了头,目光直指反光镜里面,出租车师傅一下子感受到了来自后座乘客的冷漠,瞬间就转了头,专心地开车去了。 萧乾淡淡的透过墨镜看着反光镜,过了几秒钟,他才收回了目光,再次低头,看着拨号盘上满的十一个数字。 而后,他的手指摁上了拨通建,骨节分明的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 因为被墨镜遮了眼,看不清楚萧乾的眼神,但是可以感觉出来一股子凉意从他身上冒出来。 …… 夜航,还是飞云南,头等舱里面只有许沫一人,起飞前,她再多向空姐要了一条毛毯。 机舱里面空调开得低,她怕冷感冒。 “谢谢,”接过毛毯,许沫道了谢,“我想待会睡一觉,到了以后可以叫醒我吗?” “好。”空姐甜甜一笑,“许小姐是去云南旅游吗?这个季节去云南,那边正凉快。您打算在那边待多长时间?” 许沫微微一怔,抬眼看着这位甜美可爱的空姐。 空姐自知问得太多,“祝您旅途愉快。” 空姐走后,许沫系好安全带,靠在椅背上,将毛毯盖在身上,戴上眼罩和耳机,瞬间,世界就好像清净了起来。 她打算在云南待多长时间? 她自己也不知道。 …… 楚临渊奶奶忌日。 每年的这一天,楚家的人不管多忙,都必须要回来,全家人完完整整的聚集,让老夫人看家里和和睦睦的样子。 但是显然,今年的气氛并不怎么和睦。 奶奶去得早,在楚临渊十五岁的时候就去了,但是在他记忆中,奶奶一直是家里最慈祥的那一个。 爷爷是严厉的那一个,奶奶转身就会给孙辈糖,还会背着爷爷说他的坏话,说他是个冥顽不灵的老头子。 楚临渊一直以为,爷爷奶奶是很相爱的,直到长大后才知道爷爷奶奶当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结婚之前根本就没有见过对方,一路过的风调雨顺,他们之间可能有爱情,也可能没有。 他一直不明白,在没有爱情支撑的婚姻,究竟能够坚持多久? 直到身侧的人把纤细的手伸进了他的掌心,轻轻地握着他,他才回过了神。 “临渊,到我们去给奶奶磕头了。”她声音很轻很柔,今天特意穿了一件黑色的一字肩裙子,头发中规中矩地在脑后梳了一个马尾,施着淡妆。 他像是忽然间想到了五年前刊登在报纸上的那张照片。 萧霁月火化之后萧乾手捧骨灰盒,去墓地入土,萧疏站在他身侧,也穿着黑色的裙子,头发安静地垂在脑后,没有化妆,面色苍白。 送葬的只有他们兄妹两人,冷清辛酸,天公还不作美,飘起了小雨,她和萧乾都被淋湿。 记者就拍了那么冷清的一张照片,当做了头条。 他当时在进行为期半个月的军事演习,也算做是……逃避? 被岑姗扯了扯,他才又回过神来,原来他已经和岑姗站在了奶奶的遗像面前,等着跪下磕头。 他看着岑姗已经跪在了蒲垫上,她却发现身侧的人并未和她一起跪下,转头,眼带疑问地看着楚临渊。 楚家的人都看着楚临渊,好像是在问他为什么还不跪下?他还在等什么? 他在等什么? 他还记得以前,奶奶很喜欢萧疏,因为那个小姑娘一直追着她的大孙子,奶声奶气地叫“临渊哥哥”。后来萧家搬了出去,萧疏也时常回来玩。 奶奶就常常叨念着:“笑笑以后是要嫁到我们楚家来哟!这么喜欢往我们家里来!” 萧疏那时候不懂什么叫“嫁”,问着奶奶,什么叫嫁到楚家来。 奶奶笑着说,“就是和临渊一样叫我奶奶。” 萧疏又问:“我现在就叫你奶奶呀,有什么不一样吗?” “不一样,那可不一样哦!” 每当这个时候,楚临渊都不会插话,只觉得自己奶奶在给别家小姑娘灌输什么思想?后来当萧疏一直粘着他的时候,他就在想,是不是奶奶教她的。 岑姗的手再次伸了过来,指尖刚刚触碰到他的手,他像是条件反射般的,往后一退。 本就安静的正厅,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楚临渊和岑姗身上,他任何一个动作都会被看得清清楚楚,他躲开了岑姗伸过去的手。 他们都知道楚临渊和岑姗结婚是家族联姻,就像爷爷和奶奶,就像楚景行和沈水北。 可不管是楚洪山还是楚景行,都没有像楚临渊表现得这么激烈,不要求他相亲相爱,但至少相敬如宾吧! 但他呢? 又一次当众拂了岑姗的面子,她脸色微微发白,不禁想起昨天还在楚宅聊得很好,他还亲口承认了她是他的女人,怎么转头? 这时候,楚临渊放在西装内衬口袋里面的手机响了起来。 在这里的人,手机都开了静音,就怕扰乱了奶奶的宁静,但楚临渊倒好,竟然光明正大地把手机拿了出来,并且镇定自如地说道:“我出去接个电话,姗姗,你先拜,不用等我。” 说完,他没看楚家众人脸上各种表情,转身出了主厅。 沈水北叹息一声,好在是楚洪山在每年的今天都是一个人在房间里面,不会来主厅拜夫人,要是看到楚临渊这样,非得气死不可。 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 主宅外面的花园,楚临渊站在树下,接电话的时候还拿出了烟,点燃抽上。 “是我,萧乾。”电话放在耳边,就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隐隐蕴着怒意的声音,但是他掩饰的很好,不过电话这头的人也非寻常人。 “恩,我知道。”听声音就知道,“有事?” 萧乾打电话来无非是为了萧疏,但他用的是国内的座机号码,他回了宁城? 但脑子里面却一直闪现着另一幅画面。 奶奶临终前,是楚临渊一直守在她的病床前,当医生抢救无效通知他过去和老人告别的时候,他觉得他步子都是沉重的。 奶奶没有让他打电话通知楚洪山,没有通知家里其他人,说他们工作忙。 她又说,临渊,奶奶要走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想着的是笑笑那丫头,有她在你身边,我才觉得你会开心,你不必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长子嫡孙就一定要承担楚家的责任?不,奶奶希望你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我等着以后你和笑笑一起,来我的墓前祭拜我。 那时候的楚临渊只觉得喉咙干涩,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看着奶奶握着他的手缓缓地垂下,慢慢闭上眼睛,仪器上的心电图,最后变成一条直线。 他说:我以后一定带着笑笑去祭拜您,一定会。 所以在刚才,岑姗跪下的之后来牵他的手,他的手往后退了。 奶奶不会希望看到他和别人一起祭拜她的。 “我来带萧疏回意大利,她人在哪儿。” 还没说几句话,手中的烟已经只剩下一小半,“萧乾,你可能不能把她带走。” 虽然他用了“可能”二字,但语气中一点都没有转圜的余地,萧疏必须留在他身边了,就算萧乾来,也没办法扭转这样的局面。 电话那头的人冷笑一声,“别以为五年前的事情你做的滴水不漏,我不让她和你在一起,是怕她知道真相后,会萌生杀了你的念头。” 握着手机的力道,忽然加大,青筋尽显。 香烟燃到尽头,高温烫着夹着它的食指和中指,站着的男人,也丝毫不觉。 脑中只有一句话——她要是知道真相,会萌生杀了你的念头。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21章 刹那却已成永劫 岑姗出来的时候,看到楚临渊脚边有好几个烟头,他眉头紧紧皱着,好像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儿。 萧疏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他这么烦心的?难道是许沫?怀孕的女人特别麻烦,当时就让那几个人把她的孩子做掉,可他们竟然把人放了回来! 这让岑姗很不满意! 不过好在后来以萧疏没命回来、那四个绑匪也被击毙死无对证而告终,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洗得清清白白的。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如何把这个男人留在身边。 调整心情,嘴角微扬,露出一个岑姗式招牌微笑,她往楚临渊那边走去,在他又一次想要抽出一支烟来的时候,她率先一步夺过了他手中的烟。 “别抽了,多抽烟对身体不好。”她声音轻,却带着坚持,是放在以前,岑姗没勇气对他说的,“爸爸妈妈还在里面等着,我们一起进去,给奶奶磕完头就好了。” 她迎上他深沉的眸子,不知道他刚才接了一通怎么样的电话才会让他现在如此烦躁。 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可以说很多,也可以说很少。很多,是从萧疏那边了解的。很少,是她自己了解到的。 高中三年,萧疏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和她说楚临渊的事情,从他每天早上一定是六点半起床,七点钟去锻炼,到他喜欢收集飞机模型,很讨厌别人在他身边叽叽喳喳……事无巨细。 她从萧疏的口中认识了这个男人,知道他是军官学院毕业后直接进了部队,知道他成为了一名空军。 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后来她陪着萧疏去部队找楚临渊,第一次看到了他。 他穿着蓝灰色的空军制服,头戴军帽,英姿煞爽地站在萧疏的面前,萧疏在抱怨买不到机票只能坐火车过来云云,并未看到他眼底的柔情。 岑姗看到了,看到那个英俊挺拔的男人对着萧疏露出了恋人之间才会有的神色。 那一刻,她嫉妒了。 在萧疏孜孜不倦地和她说着楚临渊是个极为优秀的男人之后,她其实对这个男人有了一丝抵触的心情,萧疏看上的男人能有多好? 可是在看到他真人的时候,她明白萧疏放着学校那么多追求她的男生不要,而只喜欢楚临渊的原因是什么了。 千年不过如一梦,刹那却已成永劫。 她想,她是爱上这个男人了,并且一定要得到他。 这么多年过去,她终于以楚临渊妻子的身份,站在他身边,她如愿以偿。 楚临渊斜了眼她手中的烟,终是点了点头,遂把半包烟和打火机放进了口袋里面。 “临渊,今天就在家里住吧,爷爷身体不好,但是他心里始终是最疼你的,你给他斟杯茶,他肯定就原谅你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别和爷爷怄气了,行吗?”身为一个贤内助,要协调自己丈夫和家人之间的关系。 而不是像萧疏一样,尽让楚临渊和楚洪山的关系变得糟糕,不过以后她再也没有机会挑拨离间。 他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在深深地凝视了岑姗一眼之后,说道:“先进去。” 没有明确地说今天会留下来,也没表示一定会走,也就是说,她还是有机会把他留下来的。 想着,她就跟着走了上去,手自然而然地挽着他的手臂,他并没有把她推开,或者把手抽出来,默许了她的动作。 …… 进去之后,难免被沈水北拉到一边好好教育了一番,说他一点没有起到表率的作用,下面好几个堂弟堂妹看着,要让他们看样学样?又苦口婆心地劝说他要对岑姗好一些。 说到最后,沈水北才发现自己儿子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想她堂堂教育局局长,抓的就是宁城的教育,结果反而回家教育儿子的时候,他根本半点要接受教育的意思都没有。 “楚临渊,你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沈水北正了正嗓音,严肃道。 “沈局长,您说得很有道理。”他亦严肃地回道。 沈水北秀眉一簇,“你倒是和我说说,你打算怎么处置许沫的孩子?反正你爷爷是绝对不会让她进门,楚家也从没有娶二房这个先例。” 偏厅内,就他们两个人,沈水北希望从儿子的口中听到他最真实的想法。 “妈,你说孩子取什么名字好?” 沈水北气得差点想要打他,一遇到自己儿子的事情,她就变得特别没辙,只瞪了他一眼,“临渊,你和萧家那孩子没缘分,这么多年过去了,什么都该放下了。何况,她已经……”死了。 话题忽然间就转到萧疏的身上,沈水北明显注意到儿子的表情微微发生了变化,“逝者已矣,你还年轻,以后就会明白,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你放纵也好,流连花丛也罢,觉得百蜜抵不过一疏,但从现在起,你就不能再想着她了。” 楚临渊眼眸中的笑意渐渐收拢,薄唇微微抿着,“您又在瞎操心了。” “是吗?”沈水北淡淡反问,并不戳穿。 他神色一凛,看似无意,道:“既然您不信,我就只能用实际行动来捍卫自己的清白,力争做一个三好丈夫。” 这话,被过来叫他们吃饭的岑姗听到,脸颊立刻浮上一层可疑的红晕。 两人被叫去吃饭。 虽说这是奶奶的忌日,但也算是把家里的人都叫回来,借由这个名头,一家人吃一顿饭。 晚上,楚临渊喝了很多酒,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今天情绪有些不对,大家想着他可能是太思念奶奶了,所以才会有些失控? 毕竟他喝醉了。 晚饭结束已将近九点,岑姗扶着沉重的楚临渊,和楚家的人告别,两人往他们的院子走去。 他大半的力道都压在她身上,别看他瘦,但身上都是紧实的肌肉,要真的他不知轻重地压在她身上,她未必能扶得动他。 “恩……我没醉。”他低低地在岑姗耳边说道,说完之后就把手从她肩膀上抽走。 路灯下,岑姗看着他的脸,很清醒,但似乎又像是醉了的表情。 “好,你没醉,我们回家好不好?现在很晚了。” “回家,恩,”他点头,手在身上摸着,“车钥匙呢?要回蓝湾。” 蓝湾两个字深深地刺痛了岑姗,在他喝醉的情况下,想到的也只有蓝湾? “你喝酒了,不能开车。”她走过去,挽着楚临渊的手臂,“这就是家,我们的家,我们回去!” 他身上有很浓的酒味,混杂着烟味。 岑姗最不喜欢别人身上有这两种味道,可那个人是楚临渊,她就认了。 再次被岑姗搀着,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回蓝湾的事情,直接被岑姗扶到了房间里面,他重重地倒在了床上。 似乎是觉得不舒服,他抬手要解开衬衫纽扣,纽扣却好像和他杠上了一般,他索性一用力,纽扣被扯离衬衫,稀稀拉拉地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露出来的,是楚临渊精壮的胸膛,是经过部队历练过后的强壮的好身材,是会让人面红耳赤的。 岑姗双眼无处安放,头一次见到楚临渊敞开衣衫,不免害羞。 可,她是楚临渊的妻子不是吗?有哪个妻子见到自己丈夫身体的时候会害羞? “水……”他低声说道,喝了酒之后口特别的干,他眉头微皱,像是很难受。 岑姗静静地看着床上的那个男人,眉眼微动,“我给你去拿水。”她缓步往厨房里面走去,拿了水杯,倒了一杯,她的左手心里面,放着一颗小小的白色药丸。 岑国栋说:嫁到楚家这么长时间都还没动静,白长了这么一张好看的脸。 她双眼微闭,将那一颗白色药丸投进了水中,搅拌均匀,端着进了卧室。 把水杯凑到他的嘴边,干渴已久的唇碰到甘霖,他把整杯水都喝了下去。 趁着这段时间,岑姗去浴室洗了个澡,穿上了香艳露骨的睡衣,出来时,身上香喷喷的。 床上的人似乎很燥热,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和裤子。 她关上了房间的灯,只留下床头的夜灯,便轻轻地尚了床,娇嫩的身子钻入他的怀中。 久旱逢甘霖,干柴遇烈火。 男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22章 验证一件事 清晨,楚临渊睁开眼睛,头疼欲裂,他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闹钟想要看现在什么时候,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摸到,掀开被子下床,忽然觉得被子的触感实在不对。 转头,看到床的另外一边背对着他躺着一个人。 岑姗。 她白希的肩头露在外面,脖颈上还有几个清晰可见的吻痕,不难想象薄被下面她应该是不着寸缕的,因为他能意识到自己在被子下的身子也是干干净净的。 他眉头一皱,昨天晚上的记忆涌上脑海,他喝了很多酒,醉了,但不至于醉到不省人事,后来喝了一杯水,整个人就失控了? 目之所及,并无水杯的下落,他却一刻都不想留在这里。 掀开被子下床,捞起了被丢在地上的裤子,却不曾想这一个动作让床上另一个人醒了过来。 岑姗睡眼朦胧,一手拉着被子遮着上半身,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在穿裤子的人,浅浅地问道:“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多睡一会儿?” 他拉上裤子拉链,扣上纽扣,再把衬衫穿上,意外发现衬衫上的纽扣都不翼而飞,听到岑姗的话后,索性脱掉了衬衫。 “公司还有点事,我先去上班。” “我给你做早餐。”说着,岑姗也从床上起来,掀开被子的时候并未忌讳楚临渊在这里而她浑身上下不着寸缕,白希细腻的身体直接展现在了楚临渊的面前,这才拿起了床上一件丝薄的睡衣穿上。 “不用,阿良帮我准备了。” 他目光浅淡,却未曾落在过她姣好的身体上,只是忽而瞥见被子下床单上一处暗色的红。 这东西,他不陌生。 上次在意大利,萧疏的床单上就落下过这么个东西。那一次,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留在他记忆的深处。 “明天让阿良不要准备了,我给你做。” 言下之意,今天晚上也要回家,才能吃到她明天早上准备的早餐。 “你休息吧,我昨天晚上可能累着你了。”他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目光却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她面色一红,夫妻间的那些私密的话,被他这么直接说出来,她还是会不好意思,“恩……那你晚上会回家的,对吧?” “我不回家,回哪儿?”他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挑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准备关上的时候,瞥见了衣柜另一侧摆放着岑姗的衣服,背对着她,他的神色又不自觉的深了几分。 “我爸妈想要让我们两个回去住几天,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好回复他们。” 楚临渊把衣服拿在手中,转身,瞧着面前那个唇红齿白的女人,“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 康为良特别奇怪,为什么楚临渊一大早就来了公司,身上的那套西装似乎是昨天的,只有衬衫是换过的,而他的胡子没有刮,整个人看起来有点,莫名的沧桑? 然这位大总裁,什么都没说,直接去了他自己的休息室,洗了澡,刷了牙洗了脸刮了胡子,换上之前放在休息室里备用的衣服,再把来时穿的那套衣服丢进了垃圾桶里面。 做完这些,楚临渊又很快出了公司,开着他的AMG,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一句交代都没有。 …… 部队医院。 卫惜朝手拿针头,刺进了楚临渊手臂的血管,深红色的血从导管里面流出,缓缓流进试管当中。 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得只听得到空调出气的声音。 “惜朝,以你医生的角度来看,”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想措辞,“一个男人在喝醉酒之后,能不能行?” “恩?”一根筋如卫惜朝,略有些茫然地看着楚临渊,什么叫能不能行?“行什么?喝醉酒之后能干什么?能睡觉啊!” “……”他剑眉微锁,“对,能不能睡。” “你这一早上,让我给你抽血化验,又是问我喝醉酒之后能不能睡……你是不是被人给……”卫惜朝的话最后被楚临渊的眼神给吓了回去,“谁这么胆大包天?敢对楚公子下手?” 抽好血,他只擦掉了伤口上的血,也就不管它了,放下衣袖,扣上纽扣,一双英眸斜着卫惜朝,等着她的回答。 玩笑开过,卫惜朝正色道:“根据法卡斯和罗森的研究表明,血液中酒精浓度达到0.025的男性,性反应会略微提高。BAC达到0.025是什么概念呢?一般来说就是小酌了几杯,行为举止和正常人无异,不算喝醉。但是当血液中的酒精浓度超过0.05 BAC时,男人的性反应就会直线下降,这时他们开始变得话多,注意力涣散。简而言之就是,酒后乱性不过是一个借口,一切都是男人的有预谋而为之。” “哦。” 他若有所思地站了起来,整理自己的西装,“检验报告出来了之后,给我电话。” “行吧。”她甚是勉为其难地说道,“算算看,这是你欠我的第几顿饭了?” 他薄唇一抿,道:“欠的饭,让徐沂补给你。” …… 自从卫惜朝离开蓝湾之后,萧疏便一个人住在里面,她到底是选择了留下来。 这在蓝湾一待,便是两天,期间康为良来过一次,送了一些食物过来,填充冰箱,平时做饭这些,就交给了之前那个护士,她顺便还给萧疏换药。 两天前楚临渊来过之后,便再也没有来过。 她想问他为什么蓝湾的电话打不出去,想借护士的手机,结果护士进来蓝湾根本就没有带手机来。 康为良来的时候,问了他才知道蓝湾这边的信号断了,电信公司的人在修,可能过两天就好了。 那退一步,萧疏想要借康为良的手机,关键是萧疏不懂他竟然可以马虎到把手机落在家里,楚临渊要找他呢? 一切一切,都让萧疏觉得很烦躁,楚临渊这是恶意切断了她和萧乾的联系。 不知道两天前挂断了萧乾的电话之后,他没有在意大利等到她,会怎么样。 她还真担心萧乾一言不合就做出什么事情来。 关键是,她还出不去蓝湾,外面的狗仔,二十四小时不休息地在那边蹲点,好像是抱着不挖点消息出来就誓不罢休的决心。 康为良第二次来的时候,萧疏淡淡地看着他,只说道:“把你们楚总叫过来,他要是不过来,我现在就走出去!” 一个说要让她留下来的男人,两天都没出现,真打算把她晾在这里? 他们的楚总从早上出去之后就没有回过公司,今天的行程都被迫往后顺延,反正,当萧疏回来之后,楚临渊的工作行程,一再变化。 于是康为良便说他去找楚总。 萧疏有时候真的在想,她要是从蓝湾走出去,被那些记者拍了照又怎么样?一天不知道那些绑匪的目的是什么,她就一天都不能出门?还是这是他楚临渊用的另一个手段?非要把她留下来? 可,为什么一定要把她留下来? 难道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因为喜欢,所以占有? 下午,她依然在等,如果他傍晚前还没有出现的话,她就从这里走出去。 不过显然,她走出去的计划是不能实现了。 因为楚临渊来了。 被康为良扶着进来的。 满身的酒味,老远的,萧疏就闻到了。 “他怎么喝了这么多酒?”萧疏脸上一半担心一半意外。 “楚总中午有一个应酬,我去的时候他已经喝了很多酒,您说要见他,我就把他给您送过来了。” “他应酬的时候一直喝这么多酒?”说着话的时候,萧疏已经伸手去扶着楚临渊,她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是花了多大的努力才把他的公司做到了现在这样的规模,付出的努力绝对不会少。 “是。”康为良横下心,他从萧疏的脸上看到了担心。 “他……”原本的咄咄逼人在看到楚临渊醉后,那些话又都咽了下去,“先送他去房间,我给他煮醒酒汤。” “萧小姐,楚总还给我交代了事情,您能自己把他送到房间去吗?”虽然是询问,但康为良已经把楚临渊托付给了她。 楚临渊忽然压身,萧疏使劲了才让他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康为良很快离开蓝湾。 身上压着一个这么重的男人,萧疏不免皱眉,“你喝这么多酒做什么?你楚临渊不想喝,谁敢让你喝?”又急又气,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喝醉。 他把脸凑在她的脖颈处,语带醉意,低声道:“验证……一件事。”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23章 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恶寒 楚临渊说,他要验证一件事。 验证什么萧疏不知道,反正只把这个男人给扶到了房间里面,而后扔到了床上,他倒好,倒在床上的时候把她一起给拉了下来,两个人双双倒在床上。 他手压在萧疏的腰上,他手臂比石头还沉,她起不来,只能躺着,抬腿准备踢他,他好像是提前意识到的一样,用腿压着她的双腿,动弹不得。 淡如秋水的脸隐约蕴着一丝怒意,他这是在发酒疯?喝多了就跑到她这里来,让她伺候?她是不是留下来就这一个用处? 伸手去推他,手放在他的胸口,感觉到的,却是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隔着西装布料传递到她的掌心,直击她的大脑。 抬眼,看到的是楚临渊微微闭上的双眸,眉心微蹙,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萧疏记得他不是很会喝酒,至少在她在的时候,鲜少见到他喝酒,现在他满身酒味,不知道喝了多少,康为良还说他一应酬就喝很多酒,他怎么就这么不爱惜他自己的身体? 一面生气,一面又担心,她也是对这样的自己感到十分的无奈,也只能等他酒醒了再说别的事情。 但是这么一直被他扣着也不成,想要推开他,哪怕去给他倒杯水也是好的。 可他忽然间就收紧了手上的力道,把萧疏往他那边带去,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眼帘上、脖颈上。 看来他不仅仅要发酒疯,还想要酒后占便宜,醒了就可以当做是喝醉酒了不受控制?他现在这样的性格,到底是怎么养成的? 想到这,一丝怒意腾上萧疏的脑海,她双手横在她和楚临渊之间,不想让他更加靠近一步。 扭来扭曲的身体反而让男人似乎有了征服的欲念,腾出一只手扣着萧疏的双手,另一手熟练的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伸到背后,熟稔地挑开了她胸衣的暗扣,粗粝的手指滑过肌肤,一路往前,握住她的柔软。 羞耻的感觉涌上萧疏的脑海,本能的要反抗,也是身体上被他容易的挑起,她恼羞成怒,照着他的手腕就咬了下去! 她真的没有心慈手软,重重地咬了下去。 扣着她手的力道小了,在她衣服里面乱来的手停了下来。 她还没有说松开咬着他手腕的嘴,忽然觉得口腔里面似乎一丝血腥味。 “……痛。”他抽出了放在萧疏衣服内的手,撑在她身侧,蹙眉看着依然被咬着的手腕,声音闷闷的。 她抬头,看着身上的男人,眉头微蹙,双目半眯着,直直地看着萧疏,眼睛里面蒙着一层欲念,和他之前在床上看着她时是一样的眼神。 是他没有了再次侵犯的动作,萧疏才松开了嘴,忽然用力,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翻身从床上起来,退后两步看着床上的男人,“等你酒醒了再和我好好谈!” 回答萧疏的,自然是楚临渊的沉默,她被气到了,还是对一个喝了酒在撒酒疯的人气到的!她哼了一声,整理了衣服往房间外面走去。 刚走两步,忽然间瞥见从他口袋里面掉出来的手机。 断了电话线的蓝湾,没有手机的护士,忘记带电话出门的康为良…… 想也没想,萧疏就走过去拿着楚临渊的手机往外面走,顺便把门给关上。 书房内,萧疏坐在椅子上,看着楚临渊的手机,需要锁屏密码,她不想再回房间试楚临渊的指纹解锁,就尝试着把蓝湾的密码输了进去。 930730。 解锁。 许沫的出生年月日。 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恶寒,拿着手机始终有些不舒服,却顾不上那么多,打开了通话界面,摁着萧乾的电话号码。 …… 卧室。 楚临渊从床上坐起来,看着手腕上被萧疏咬出来的一排牙齿印,还沁出了些许血珠,她可真没心慈手软! 他从床上起来,边走边脱衣服,顺手就给扔在地上,从床到浴室这一路上,落着他的西装、领带、衬衫、内库…… 最后,他站在花洒下,冷水从头淋下,他其实意识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早上的时候岑姗那么不遮不掩地在他面前穿衣服,眼神总能看到她的身体,可他除了冷静还是冷静,哪里像刚才,一团火全部往小腹那边涌去,恨不得马上撕了萧疏的衣服将她揉进骨血里面。 装的也好,认真也罢,他半醉半醒。 他沉沉的呼吸,抬手将脸上的水抹去,低头,看到的是他依然挺立的兄弟。 …… 书房,萧疏挂断了和萧乾的电话,哥哥的态度很明显,就是要把她从宁城带回意大利,并且说了,一个小时后过来接她。 听萧乾的语气是他来了宁城有两天了,但并没找到她在什么地方,毕竟楚临渊要藏一个人,别人怎么可能找得到? 她是要跟着萧乾从宁城回意大利,还是留在宁城? 手机却响了起来,还以为是萧乾打过来的,顺手就摁了接听键。 还没开口,对方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的血液报告出来了,激素类的化学物质超标,甾族化合物、肽类蛋白、绒毛膜促性腺激素偏高。” 声音是卫惜朝的,萧疏没有开口,因为她不知道那些化学成分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楚临渊为什么要做血液测试,是因为他手臂上的伤? “这么说你也听不懂,简而言之就是,你被人下了春.药!哈哈哈哈!”然后卫惜朝很不道德的笑了出来,“萧疏给你下的?小姑娘很有意思啊!不过她这些天都在蓝湾,怎么可能出去买药?这么说就排除了萧疏的可能,那么是谁?” 萧疏听着卫惜朝略有些丧病的分析,可是心头却涌上了疑问。 楚临渊被人下药?他竟然会被人下了药?竟然有人敢给他下药! “看你的指标,药剂量应该很足,你是怎么……恩,解决的?哈哈哈哈!”卫惜朝用笑来掩饰了尴尬。 结果还是没有听到这头的人有任何的回答,她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说的过分了? “咳咳,礼尚往来。”她说的是徐沂的事情,“你今天最好还是来医院做个检查,万一体内还有残留,对你的身体会有影响。” 书房的门忽然间被人推开,楚临渊看到萧疏坐在椅子上手拿电话,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 看到他的时候,萧疏神色一怔,“楚临渊……”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想到刚才说的话全部都被这个人听到了,不免后背一阵发凉,马上挂了电话。 耳边传来嘟嘟嘟的声音,面前是浑身上下只围着一条浴巾的男人。 “和谁打电话?” 再见楚临渊,萧疏脑中想的全部都是他被人下了药这件事,还有卫惜朝说的那句——你是怎么解决的? 对啊,楚临渊,你是怎么解决的? “我哥。他一个小时后来这边接我。” 听到是萧乾,楚临渊俊美的脸忽然间就沉了下来,没有皱眉,甚至是没有任何其他多余的表情。 可她知道,他似乎是不高兴了,因为她背着他给萧乾打了电话。 “然后。”他看着她,问着。 不过是两个字,萧疏却觉得十分的压迫。 然后,还能怎么然后,当然是从这边离开? “刚才惜朝打电话来了,说你的血液报告出来了。”她迎上他的目光,“她说你血液里面激素类的化学成分偏高,简而言之就是你被人下了药。你昨天应该是在楚宅,给你下药的人在楚家?” 他目光越发的暗,她不仅用了他的手机给萧乾打了电话,连卫惜朝打过来的电话都接了。 可忽然,他浅笑一声,“惜朝说的话你也信?”他语气太过轻松,好像刚才就是卫惜朝和她开的一个玩笑一样,而卫惜朝在电话那头的语调也十分的不正经,多有幸灾乐祸的意味。 一时间,萧疏也不知道楚临渊说的是真是假。 他一步一步的往萧疏那边走去,步子肆意,神态自若。 “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昨天什么都没做。”他有*分的确定,昨天晚上他和岑姗没做什么,但岑姗对他做了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24章 没人需要知道这件事 楚临渊是有没有被人下药,又是怎么解开药性的,现在的萧疏似乎并不是很在意。 不在意? 应该不在意,萧乾马上就要来了,会把她从宁城带回意大利,所以介意不介意又有什么关系? 桌上的手机再度响了起来,是一串数字,并没有备注,但是看到那串数字的时候,萧疏还是注意到楚临渊脸上有略微的情绪变化,似乎是紧张。 他手一伸,拿过手机,却没有接,也没有挂断,任凭手机响着,反倒是目光,落在了萧疏的身上。 深不见底的深邃,仿佛要把萧疏看穿看透一样。明明这个男人刚刚还醉的不省人事,怎么这才不过半个小时,他就清醒过来,好像还去洗了个澡。 刚才,装醉? 装着在卧室里面要…… “萧疏,你自己想想,要不要离开我。”他忽而认真起来,沉着语气。 “我为什么……”不要离开你? 话没说完,楚临渊就已经接了电话往外面走,根本没有听她的回答。 或者是知道现在的她不管是任何的回答,都是没有经过大脑,全部都是逆着他的想法来的,所以干脆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 “前头你夫人才打了电话过来,你后头打过来赎罪?晚了。”虽然不知道卫惜朝和萧疏说了什么,但她肯定是知道了他昨天晚上喝了一杯有问题的水。 卫惜朝估计是知道自己闯了祸,转头就告诉了徐沂,所以他这么快就打过来电话。 “什么夫人,你别诋毁人家女孩子的名誉。”徐沂沉稳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带着一丝威严。 楚临渊轻哼一声,走到二楼的客厅,坐在沙发上,眼眸中露着一丝凉意,“那好,我待会就和卫老说惜朝到了适婚年纪,上礼拜还听卫老说有几家来提亲,让我帮忙参谋。” 电话那头没声儿了,提亲这种事他倒是没听说过,但保不齐楚临渊还真的去和卫老说卫惜朝到了适婚年纪。 有什么事是楚临渊做不出的? “刚才她打电话和我说,你找她做了份血液检验,报告出来,你被人下了药?怎么回事?” 说起这件事,楚临渊眉头不自觉的就锁在一起,并不是很愿意和人说他昨天晚上被人算计,还不知道卫惜朝是怎么和徐沂说的,想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让我找时间和她一起回岑家住……” …… 回房间整理了东西的萧疏,其实她也没有什么东西需要准备,连证件都不在身边,只等着萧乾来接自己就好了。 当楚临渊问她要不要留下来的时候,脱口而出的是不要,是她潜意识里面的回答,是她不愿意留下来和其他人争那些毫无意义的宠爱。她依然保持着最初的想法,如果楚临渊没有和她们划清界限,那么她不会不清不楚地住在蓝湾。 她依然是爱着楚临渊的,却没有为了她可以和全世界的道德伦理作对的那种勇气,所以萧乾说他来接她走的时候,她同意了。 从房间出来,穿过走廊,准备下楼,却听到了楚临渊从小客厅里面传来的话。 楚临渊的声音听起来并不是很愉悦,还带着点不满。 “你行你上?和我颐指气使做什么?上司?我不是你们编制里面的人,你们也没给我发工资。”他的火气似乎不小,但都是一些萧疏听不懂的话,“呵,不用,你们发的工资在宁城也买不上一平米的房。” 楚临渊还有别的工作啊,难道不是航空公司的总裁?编制,什么编制? 萧疏站在走廊里面,并没有走出去,静静地听着。 “我没什么要求,速战速决。之后我会和岑姗住到岑家,如果这次再没什么收获,徐沂,”他顿了一下,像是下了决心一般,“如果再没什么进展,我退出。为了这个案子,我失去太多,就算是抓到他们,也无法弥补回来的缺失。” “如果事成,也没人需要知道这件事,我爷爷也好,我父亲也罢,要让他们习惯我新的身份。重回部队这件事对我没有任何意义,我对文职没有兴趣。”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楚临渊轻嗤一声,“萧疏?她就更没必要知道这件事,我和岑姗本来就没有感情,她要是知道她自认为的闺蜜在高中时候就在觊觎她的爱人,她估计后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他微微闭上眼睛,脑海中回放的是一年半以前,首都总参徐沂忽然间造访,拿出了很多他和岑姗在同一个场合的照片,虽然两人看似没什么交集,但仔细一看,只要是同框的照片,岑姗的目光都在他身上。 徐沂管着叫“喜欢”,他又表明了此次前来的目的。 楚临渊拒绝了徐沂,他的原话是——我不想利用一个女人的感情去行骗,哪怕是为了伸张正义。 他和徐沂的见面不过二十分钟,最后自然是没有谈成,徐沂也只说,有机会再合作。 和徐沂见面的事情都要被他遗忘,半年后楚洪山和他说起了结婚的事情,对象便是岑家千金岑姗。 他没有立刻表态,回去找到了徐沂的电话,给他打过去。 楚临渊直觉楚洪山说要订婚不是空穴来风,而他才去真的了解这个岑家,期初对岑家的印象,不过是他们家的女儿,和萧疏是高中同学。 徐沂说: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找我。 他还说:我们观察了很长一段时间,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而你,是岑姗喜欢的人,是最容易接触到他们家机密的人,你去当这个卧底,是再合适不过的。虽然你卸下了肩章,但我知道你心中军人的血,没有流尽。 楚临渊一直到很后面的时候,一直会和徐沂说,当年都他妈因为你那一句“心中军人的血没有流尽”。 随后,楚临渊挂了电话,不想再拖下去,速战速决也好,快刀斩乱麻也罢,他不能任由局面这么不受控制下去。 昨晚的留宿,今早的暧.昧,就像他一开始说的那样,他并不接受以这种方式去欺骗一个女人的感情,所以他花了一年的时间去慢慢接受这件事,甚至……利用了许沫,想要让岑姗知难而退。 只是他太小看岑姗对他的执着。 这一次,她对许沫萧疏下手,或许才真的让他意识到,她做的那些事情,与岑国栋逼不逼她,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 有些人,的确是从底子里面都是坏的。 拿着手机,楚临渊送沙发上站起来,估摸着萧乾应该来了,他需要去换一件衣服。 走出客厅,看到萧疏站在走廊里,像是刚从房间出来,又像是要回到房间去,她有些慌乱的表情像是刚才听到了什么让她无法消化的事情一样。 “这就准备走了?”他看她已经换了衣服,头发梳理过,估计是不想让萧乾看到她刚才那副居家的模样。 萧疏抿了抿嘴,张开嘴,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你……”和岑姗? 不,她和岑姗一点关系都没有,虽然不知道岑家做了什么,要让楚临渊用这种手段去接近她,但他们两个之间是没有关系的,不就好了? “没事。”萧疏摇摇头,脸上是轻松的表情。 “要走了,所以很开心?”他浅浅道,语气中竟然有一丝酸涩。 “你想让我走吗?如果你让我走,我现在立刻就走。”后半句,她没说,但言下之意,可见一斑。 “走或留,主动权一直都在你手中,我强留你,你不也叫萧乾来接你?”他要的,不过是她真心实意的留下来,而不是他强迫她留下。 “蓝湾的密码是930730,你的手机锁屏密码也是这个,我一直以为是许沫的生日,却忘记了我和她是同一天出生。” 他微微挑眉,不开口,只听着她说,过了这么久才参透,才想明白? 他不想把计谋用在她身上,也不想让她知道太多,想让她在象牙塔里面生活的,不是只有萧乾一个人。 门铃忽然间响了起来,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来接萧疏走的萧乾。 “你给我一个期限,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解决这些事情。” 她一直是爱他的,所以看到任何有死灰复燃的机会,她都不想放过。 楚临渊的目光落在萧疏身上,他能预料到她在“不小心”听到他通话内容之后的变化。 “所以,你是自愿留下?”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25章 可她失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自愿或者不是自愿,萧疏不愿意去深究,当她和萧乾坐在客厅里面谈话的时候,她能明显感觉到她和自己的兄长,是处于对立面的。 萧乾目光犀利,不似平时就算她闯了天大的祸他都可以风轻云淡地说一声“没关系,有我在”,他看着萧疏,用目光给她极大的压力,好像这样萧疏就能够和他回去。 她躲开他渗人的目光,脑海中在思索着,该如何和他开口,他才能不炸毛,还能同意她留在这边。 但可能性,很低。 “哥哥。”萧疏开口,她平时很少用这样的叠词叫他,要么叫他“哥”,要么直接叫名字了,一般她这样叫他的时候,就是有求于他,或者是有事情需要他点头。 “嗯。”萧乾冷冷地应了一声,面色依旧没有柔和下来,估计是萧疏不和他回去,他表情就不会好起来。 面对萧乾,萧疏实在觉得压力大,别看平时可以在他面前小打小闹,很多事他都迁就她,可是在楚临渊,在宁城这件事上,和他根本没得商量。 “是准备好和我回去了?那就走吧,在人家家里坐着,难受。”何况在这个别人家里,主人家还没有出来,坐着就更加难受了。 说完,萧乾就站了起来,伸出手,掌心朝上,等着萧疏把手放上去。 他的手停在半空,就等着她,可她看着他的手,半响都没有动过一下。 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萧疏抬头,对着萧乾说道:“哥哥,我想留在宁城。” “萧疏,你是想让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意料之中的,萧乾刚才还冷静的语气,这时候忽然加重,怒其不争,“你想以什么身份留在宁城?” 一句话,问住了萧疏,她张口欲言,但是看着萧乾微怒的表情,一句话也说不出,以什么身份?只要楚临渊一天没有离婚,她就一天是破坏人家感情的第三者,就算知道他们两个结婚是另有隐情的那又怎样? 她能拿着喇叭去大肆宣扬楚临渊和岑姗的婚姻是权宜之计?她能高呼楚临渊最在乎的人是她萧疏? 不能。 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留在蓝湾,等着楚临渊解决完那些事情。 而楚临渊,甚至都没有给她一句确切的话,万一到头来,她依然只能是见不得光,那她是不是只能说一句:为了爱情,甘愿。 “哥,”她浅浅唤着萧乾,“你安排我和杜寒声订婚,也许以后还会安排我们结婚。你恐怕不知道,我曾经试图去喜欢别人,我告诉自己除了楚临渊,我还能喜欢上别人,还能像正常人一样拥有爱情。可是我失败了。” 可是我失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在学校、在公司,有人约我,我总尝试着踏出第一步,可是我非但踏不出第一步,还往后退了很多步。我觉得时间长了肯定会好,没有替代不了的人,没有谁是谁的天长地久。但是当我再看到楚临渊的时候,哥,我发现自己原来也是会心动的。才明白过去五年,不是我失去了心动的能力,而是没有遇到过那个让我心动的人。” 萧疏说这些的时候,眼眶微微发红,却始终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几乎不和萧乾说这些,总觉得萧乾光是工作就已经够累的了,若她还要用这种事情去烦他,那她真的就太不懂事了。 现在一说,收也收不住。 “笑笑,”萧乾俯下身,抬手抚着萧疏的后脑勺,他终究是对自己这个妹妹太宠,说不得重话,“时间长了,你总会忘掉他。和我回那不勒斯,一切都会好起来,嗯?” 他有太多理由不能让萧疏留在宁城,首当其冲的,就是他疼了二十三年的妹妹,别人没资格欺负! 萧疏摇头,拼命地摇头,她把萧乾的手从她脑袋上拿下来,握着,“哥,你让我自己做一次决定好不好?我知道你怕我受伤害,怕我最后遍体鳞伤地回到那不勒斯,可我真的……真的不想放开楚临渊,哥……我真的很爱他,真的……” 眼泪溢出,落在萧乾的手上,滚烫滚烫的。 他反手,将萧疏的手握在手中,用力把她拥入怀中,“笑笑,在楚临渊和你的家人之间,你选择哪一边。”他垂下眼,心一横,逼着萧疏做选择。 萧疏哭得更凶了,萧乾让她在家人和楚临渊之间选择,她怎么选?她不能因为楚临渊放弃兄长和母亲,也不想因为家人而放弃楚临渊。 手心手背,让她怎么选择。 “不,我不选,你们我都要。”她闷在萧乾的怀里,“哥,我和楚临渊在一起,并不会阻碍我和你、和妈妈的关系的,你不要逼我选。你一直都很疼我,为什么这次不能由着我?” 就是因为疼着你,所以这次不能由着你。 “上一次你从那不勒斯来宁城,我没有阻止你和楚临渊来往,你最后是找杜寒声帮你回去。这一次,是我亲自过来接你。所以,没有下一次。” 萧疏很慌,萧乾是铁了心要把她从宁城带回去,不管她怎么说,软硬兼施,任性耍赖,他都不管。 她真的担心他马上就把她带走,而楚临渊,他还没下来。 他还在楼上,他刚才说,让你和你哥好好谈谈,这始终是你们家的事情。 他们家的事,所以他就不下来?可以感觉到楚临渊在听到她要留下来的决定之后眼底的喜悦,可在萧乾执意要把她带走的时候,他却一个人在楼上,无动于衷。 萧乾将萧疏从怀里推出来,他动作有些大,钳住她的肩膀。 她吃痛,虽然伤口好的差不多,可萧乾这么忽然间扣上去,还是碰到了伤口,她是受了枪伤,还掉进海里,完全愈合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萧乾神色一凛。 在萧乾手上的力道小了之后,她稍稍后退,把肩膀从他手中解救出来。 很明显的,萧疏从萧乾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怒意,他是不知道楚临渊在蓝湾,要是知道,肯定早就把人揍一顿了。 “你现在是走也得和我走,不走也得和我走!”他舍不得说重话,舍不得打一下的妹妹,来了宁城之后,不禁瘦了不说,还弄得一身伤? 楚临渊,这个账看来要好好和你算一算。 萧疏摇头,坐在沙发上。 她的倔强让萧乾越发的头疼,她这个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妹妹,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她清醒? “哥,你肯定也深深地爱过一个人的,难道你就不想和她天长地久,如果……如果不能天长地久,哪怕拥有过一段愉快的时光也可以。”那样,就算余生靠着那段短暂的回忆度过,她都没有任何遗憾。 那一刻,他看到萧乾的目光微微暗淡了些,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可是很快,那暗淡的光被冷厉所取代,他决绝地说道:“没有。你和我回那不勒斯,我一定给你找一个比他好上一万倍的男人。” “可他们都不是楚临渊。” 好说歹说说不明白,萧乾终于被萧疏给惹炸毛,他提起萧疏应该是没受伤的那只胳膊,“那没什么说的,我直接把你带回去,关在家里,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我再把你放出来!” 萧乾是来真的,避开了她受伤的地方,拉着她往外面走! 他信奉,长痛不如短痛。 五年没办法忘掉,可以用另外一个五年。 他不希望萧疏心中有恨,所有的黑暗,都让他一个人承受即可。 萧疏挣脱不开,她也不想惹萧乾生气,可她不想离开这里…… 在萧疏快要被萧乾带到门口的时候,忽然间从楼梯那边传来脚步声。 萧疏回头,和她一起回头的,还有萧乾。 楚临渊,他穿着一件白衬衫,纯黑色的西装裤,单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面,站在楼梯上,眼神倨傲地看着楼下的两个人,气势如同君临天下。 他还是出来了,在萧乾要把她强行带走的时候,出来了! “楚……”萧疏话还没说完,就被萧乾一把拉到身后,冷眼看着楼梯上的男人。 四目相对,电光火石,谁也不输谁的气势。 “萧乾,我说过,你不能把她从我这边带走。” 萧疏爱楚临渊,爱他穿着飞行训作服坐在战斗机里面的样子,爱他午后拿着一本书坐在藤椅上淡金色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的样子,爱他穿着白衬衫从楼上走下来,坚定不移地对萧乾说不能把她带走时候的样子。 她爱的样子,他都有。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26章 萧疏,你回房间(求月票) 楚临渊很镇定,萧乾很生气。 两个男人,相似的身高,相似的气势,非要一较高下的话,也很难区分高下。 但现在并不是区分他们两个谁更厉害的时候,萧疏并不想看到他们两个动手,她深知萧乾是个护犊子的兄长,刚才那是没有看到楚临渊在场,所以他对她很凶很严厉。 当楚临渊出现的时候,他对萧疏只剩下保护,并且把她隔绝在楚临渊之外。 如果说楚临渊是头狮子,那么萧乾就是一头老虎,能说老虎一定比狮子厉害,或者狮子就一定打得过老虎? 萧疏不知道萧乾和楚临渊到底谁更厉害一些。 从有记忆开始,好像就一直听到周围的人拿萧乾和楚临渊比较,他们两个是大院里面最优秀的两个孩子,两家人都没有攀比的心,只会夸对方的孩子懂事云云。 可那些年,他们两的成绩都是轮流拿第一,市里的比赛前两名也绝对是他们两个包揽。 后来楚临渊选择了军校,萧乾考上全国最好的学府的经管类,但他们之间的比较也没有消停过。 应该是暗自较劲的两个人,却因为一个女生,关系变得微妙,可以说萧疏是他们两个之间气氛的调节器。 而如今再见面,昔日亦师亦友的两个人,为了萧疏,似有剑拔弩张的征兆。 “你去车上,我和他聊两句。”话虽然是对萧疏说的,但萧乾的目光是落在楚临渊身上的,漆黑的眸子当中透露着凌厉的光。 她能走?她要是走了,这两个人还不得动手? 应该……会动手,至少萧乾不会让她吃了哑巴亏。 楚临渊是站着让萧乾打?还是会回手,萧疏就不知道了。 “哥……” “萧疏,你回房间,我和你哥聊两句。” 在萧疏还未说完的时候,楚临渊自然而然接过了萧疏的话,嘴角微扬,眼底中有柔和的笑意,萧疏看的没错,的确是在楚临渊的眼中看到了笑意,那种势在必得的笑。 “楚上校你是官做的时间太长,对谁都下达命令?不巧,萧疏是我萧家的人,不是你的手下,不听你的命令。”他就是看不惯楚临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他到底凭什么对萧疏发号施令? 萧乾用他高大的身躯将萧疏挡在身后,也将他们两个的视线给打断,他可以纵容萧疏一次,但在看到她受伤而归之后,就不会让她尝试第二次。 “我退役很长时间了,不再是什么上校,也没有对萧疏下达命令,是她自己要留下来,她是成年人,你强制把她带走,何尝不是下达命令的另一种方式?”他语气不急不缓,和萧乾的燥怒有很大区别。 就像,楚临渊是明显占了上风,而萧乾落于下风。 这一切,不过是因为萧疏的心之所向。 楚临渊的话戳中萧乾软处,他是有心护着自己的妹妹,可他这妹妹,就是把全身的软肋都毫无保留的展示在了楚临渊的面前,任由他伤害。 这么浅显的道理,她竟然看不出来? 一个要让她上车,一个要让她回房间,不管萧疏怎么选,都不会让三个人都开心。 而她面前,站着的两个男人,一个是亲人,一个是爱人,从来都不好选择。 “萧疏,话不要让我说第三遍,出去,车上等我!” “哥……” 萧乾忽然把眼神落在她身上,瞬间让她背后升起一阵凉风,她完全不怀疑她要是再不听话,萧乾会直接把她塞进车里面,然后把她带走。 “萧疏,既然你哥坚持,你就先去车上等着,我过会去接你。”楚临渊淡淡道,看似不经意,语气里面却带着十二分的坚定。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萧疏觉得头都要炸了,在两道目光的压迫之下,她横下心,出了门,上了萧乾的车。 …… 是大门关上的声音传出的同时,萧乾就两步上前抓着楚临渊的衣领,照着他的脸颊就重重的砸了一拳下去! 衣领被萧乾抓着,只因为这记拳头往后退了两步,嘴角立刻沁出丝丝血迹,他眼睛一眯,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轻哼一声,“你萧乾的拳头就这么点力道?” 倨傲狂妄,这是属于楚临渊骨子里面的那一份隐藏得很美好的一部分,所有人都觉得他血气方刚,正义感十足,却不知,他骨子里面的倨傲狂妄,有着征服一切的雄心。 “我警告你,给我离萧疏远一点!” “看来是你弄错了,是萧疏自己要留下来,我没有逼她,你情我愿的事情,你动这么大肝火,何必?” 楚临渊一句话就成功把萧乾体内的怒火全部点燃,他又是一拳狠狠地照着他的脸颊砸了下去。 他这一下仍旧是没有躲开,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萧乾怒极,“告诉我,你有什么脸面和萧疏在一起?你要我把五年前的事情都告诉她,让她恨你一辈子?” “你不会。”楚临渊笃定。 而这一句话,顿时让萧乾觉得浑身无力。 对,他不会,他不会把楚临渊去他们家帮忙照顾因为贪玩而发高烧的萧疏,顺便把萧霁月不小心遗落在家里的财务报告给拿走了,那么不小心这份财务报告最后落在了检察院的人手里。 但凡他楚临渊那个时候有半点考虑到他和萧疏是情侣的关系,就不会做的那么决绝,就不会出现萧家兄妹去看守所里面认尸的局面! 是以,萧乾怎么能把萧疏交给楚临渊这样的人? 对,他楚家世代从军从政,身家清白,眼睛里面揉不得沙子,就该把萧霁月送进监狱?最后凄惨地在看守所里面自杀? “你就确定我为了维护你在他心中的地位就不会告诉她真相了?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你不是在维护我在她心中的地位,你是在维护你们父亲在她心中的地位。”楚临渊不会自大到认为萧乾还会维护他在萧疏心中的信箱,“萧疏说过,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不是我,也不是你,是萧叔叔。所以就算那件事已经过去五年,就算证据确凿,我把卷宗摆在她面前,她也可以信誓旦旦地说她相信她父亲什么都没有做过。” 楚临渊到现在都还能够清晰的回忆出萧疏在东廷苑坐在他面前,理直气壮的说那些卷宗可以造假,证词可以串供,想要陷害一个无辜的人还不容易? 他自以为那些事情可以被掩盖,不会被人提起,但是在楚宅,在楚洪山房间里面,他不知道是刻意还是无心提起,激起了楚临渊心中一池平静的湖水。 他不可能当那件事没有发生过,萧疏也不会。 可当他下定决心要把她推开的时候,不过是短短一个小时,他就忍不住,匆匆跑回蓝湾,阻止她离开。 五年前,不断地听到有人说,萧疏离开了楚临渊世界就失去了光彩。 他们不知道的是,因为有萧疏,他楚临渊的世界,才从黑白变成了彩色,从无声变成了有声。 如果他不愿意,就算萧疏再有耐心,再孜孜不倦,都没办法接近他,这一接近,还是十八年! “萧乾,我也不想让她知道她父亲做过的那些事情,想让萧叔叔在她心中一直是高大伟岸。”所以,他当年…… 萧乾冷哼一声,“不想让她知道?可笑,别为你不敢承担自己做过的事情找借口!萧疏是我妹妹,我就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要再敢动她,我倾尽家财也会让你们楚家身败名裂!” 楚临渊也并不怀疑萧乾真的会那么做。 五年前萧家破产,他从报纸上萧乾的眼神就看得出来,他的余生只有两件事。 萧疏便是其中一件。 “萧乾,这从来都只是我和萧疏之间的事情,你是她哥哥没错,你帮她安排订婚,安排结婚,安排她的人生,无可厚非。但她不愿接受,不想接受,她想留下来就是最好的证据。” “留下来?以什么身份留下来?你楚临渊的情人?如果你不能给萧疏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就别他妈跟我提让萧疏留下来!” 萧乾啊,你到底是为萧疏在考虑,做那么多,不过是想要让楚临渊给她一个合法的身份! “你能和岑姗立刻离婚?你能,这件事我就不插手!” 楚临渊眼神深谙,薄唇微抿,沉吟。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27章 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萧乾从蓝湾出来的时候,神色低沉,周身散发着一股子生人勿进的冷漠,他走下台阶,目不斜视地往车子这边走来。 只有他一个人,萧疏没有看到楚临渊的身影,他说会来接她回去的,可他没有。 直到萧乾上了车,萧疏的目光仍然落在门口,那扇门却再也没有打开,里面的人也再也没有出来。 “系上安全带。”萧乾声音沉冷,无形之中给萧疏极大的压力,他还未曾这样跟她说过话。 萧疏缓缓转头,看着萧乾,他单手放在方向盘上,萧疏一下子就看到他指关节处的沁了血丝出来,可他露在外面的肌肤看上去并没有伤痕,那就是…… “哥,你把他怎么了?”萧疏声音很轻,怕会让萧乾生气,他现在已经很燥怒了,而她并不像更加激怒他。 但是她这话一说出来,萧乾心里已经不爽,张口闭口就是楚临渊,那她知不知道刚才,她心心念想的那个男人,在他要求他给她一个合法身份的时候,沉默了! 这样的男人,值得托付终生? 萧疏啊萧疏,世上好男人千千万万,他楚临渊到底哪里让你念念不忘了? “萧疏,话我就说一遍,我不同意你和楚临渊在一起。就算你恨我怨我,一辈子不理我,我也要把你带回那不勒斯,你们两个不能在一起。”萧乾发动车子,把车子缓缓驶离蓝湾。 他的语调平稳,没有命令,只是通知,通知萧疏他的决定,而她在这件事上面,没有任何的话语权。 萧疏不知道萧乾和楚临渊他们两个刚才在屋子里面说了什么,但最后的结果是她要被萧乾带回那不勒斯。 是萧乾太过强势?还是楚临渊并未争取? “哥……” “你别跟我说话,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和我说。” 萧乾快速开着车子从蓝湾离开,决绝的态度真的让萧疏一句话都不敢说。 车子一路往希尔顿酒店去,萧疏听到萧乾在打电话。 他本来想直接回了希尔顿酒店拿了行李就从宁城离开,但是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告诉他这几天有重要人物来宁城,宁城上空在航空管制,私人航线暂时不能起飞。 他让人定最快的机票,可以不要头等舱,商务舱和经济舱都可以。 可似乎飞意大利的航班,这两天很紧俏,竟然没有一张空票。 萧疏完全不怀疑萧乾会定飞欧洲任何一个国家的机票,然后再转机回那不勒斯,他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 但是在沉吟片刻之后,萧乾冷静了下来,也没有再要求对方订机票,只说了句等航空管制过了再安排私人航线,尽快。 萧疏长舒了一口气,也就是说,至少目前,他们是不会离开的。 萧乾从后视镜里面瞥了萧疏一眼,她眼底的放松让萧乾越发觉得糟糕,他眉头一皱,他后悔上一次只是让乔如斯留下看着她,就应该把她锁在家里,等她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把她放出来! …… 萧疏跟着萧乾去了希尔顿酒店,他是直接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再从VIP通道进了房间,全程都没有一个人看到她。 到了套房之后,没多久就来了一个表情完全不亚于萧乾冷漠的男人,男人穿着黑色衬衫,黑色西装裤,带着单线耳机,萧疏对这种打扮的人并不陌生。 有段时间在那不勒斯,萧乾派了很多人在家附近守着。 只听着萧乾对那个男人吩咐道:“看着小姐,别让她离开你的视线半步,她要是不见了,你也就不用再出现在我面前。” 男人沉默点头。 是了,是萧乾找来的保镖盯着她,还是寸步不离的。 “那我要去卫生间呢,你还让他一直盯着我?”萧疏闷闷道,他这是不相信她,这一点让萧疏觉得很烦躁。 萧乾淡淡的瞥了萧疏一眼,“这里是十九楼,你要从十九楼跳下去,我就直接带着你的骨灰回去。” 萧疏:“……” 她偃旗息鼓,和萧乾斗,她始终还少了点段数。 “你要出去?”萧疏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萧乾找人看着她是他准备出门,“找人吗?” 萧乾滞了一下,在听到“找人”两个字之后。难道他在脸上写了“找人”两个字? “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够了。” 萧疏:“……” …… 萧乾独自开车,仪表盘上放着一张便签,上面写着一个住址。 虽然他五年前便已离开宁城,但对这个地方却不陌生,是宁城一块发展特别落后的地区,多数是外来务工者在此居住,本地居民只有很少一部分,用脏乱差来形容再合适不过。 黑色的商务车驶入,路过的人都用好奇的眼神看着这两奢华的车,隐约间还能看到驾驶座上那个气质非凡的男人。 萧乾看着路边房子的门牌号,到后面车子基本上开不进去,他只能下车步行。 干净锃亮的手工皮鞋在落地后就被蒙上一层灰,他却不甚在意,走了一会儿,仍然没有找到便签上面的楼号。 路过一个大妈,一看萧乾便知道他初来此地,热情道:“小伙子,你要找哪家?我跟你说,这里我熟。” 萧乾眉头微微蹙着,不是对这里环境的嫌弃,他只是不习惯别人对他那么热情。 大妈眼神儿一瞥,看到了萧乾手上便签上的楼号,道:“你是找387号的老言吧?老头子好可怜的,我看他这么多年都没有人来看他,你是他什么人啊?” 萧乾的眉头似乎锁得更深,言叔过得不好? “老言家你往前走,看到一棵树之后你往右转,往前走五十米就是他家了。” “好,谢谢您。” 萧乾和言叔通过电话,他告诉他,他过的很好,找了个老伴儿,虽然没有以前那么锦衣玉食,却也算得上小康。 但是当萧乾站在言叔家门口的时候,萧乾才反应过来,言叔说的小康,到底是怎么样的小康。 敲了门,里面没有回应,门是开着的,他便推门进去,一室一厅的平房里面传出一股药味,里面光线很暗,看不清楚里面有些什么东西。 只从卧室里面传出些许的声音:“谁啊?” 是言叔的声音没错,却苍老了很多。 萧乾往卧室里面走去,推开门,房间里面只用一块布当做窗帘,言叔半躺在床上,正要起来,但因为使不上力气,滑了下去。 他立刻往前走了两步,把老人扶了起来。 老人的手碰到萧乾的衣袖,上好的料子,绝对不是平时来这边给他送饭的社区的志愿者会穿的那种衣服。 抬头,目光落在萧乾的身上,浑浊的眼神里面全是惊讶! “少……少爷!” “言叔,你身体不舒服,就不要起来了!”萧乾把薄被往老人身上拉了一些,摸上去才感觉到被子很潮,萧乾心下又是一颤。 老人却很意外很激动,反手握住萧乾的手,可有很快松开,“少爷,这里脏,我这就起来,我们去外面说。” “不碍事,我没那么娇贵。”萧乾找到了床头的灯,打开,有了灯光的照亮,萧乾更能清楚地看到房间里面的摆设,旧衣服堆在床尾,床头柜上摆着水杯饭盒药瓶,甚至还有几只苍蝇在飞来飞去。 “言叔,过两天我和笑笑回那不勒斯,你和我们一起过去,妈要是见到你,也会很开心。”萧乾硬把心中的酸涩压下去。 言盛晔只是摇摇头,“不了,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老死在宁城我也知足了,哪里还和你们去什么那……”言盛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颤抖着问着萧乾,“笑笑?笑笑还活着??” 刚才因为萧乾的到来而十分的意外,甚至忘记了前些天传得沸沸扬扬的绑架事件,听说萧疏掉下海死了,他当时急得就被送进了急症室,昨天刚从医院回来,今天萧乾就来了。 “她没事,我正在查究竟是谁想要绑架笑笑,会让对她不轨的人付出代价。” 老人浑浊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暴戾,“什么绑架!是他楚临渊为了救他的情人,才把笑笑拿去交换!五年前就是楚临渊害得老爷在看守所里面自尽,五年后他竟然还想害笑笑!世界上怎么会有他这么歹毒的人?”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28章 证明给我看他值得你托付终生 萧乾是被保镖的一通电话叫回去的,说萧疏的伤口发炎,下午的时候她体温更是居高不下,萧乾再三叮嘱过他不能让萧疏出去,他也要寸步不离的看着她,而且听萧乾说萧疏鬼点子特别多,于是他就只能给萧乾打电话。 他匆匆从言盛晔那边赶回去,看到萧疏躺在床上,十分难受的样子,明明之前离开的时候她还有力气和他说理,这时候就奄奄一息地蜷缩在床上,而他终于知道萧疏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沉吟片刻,萧乾道:“送她去医院。” 于是,萧乾就抱着萧疏从楼上下来,车子停在希尔顿酒店门口,门童帮萧乾开车门的时候瞥见了他怀中的人,只觉得怀中的人有些眼熟,却也不敢想那么多,那都是客人的事情。 但是在大厅里面的顾客,似乎也认出了萧乾怀中的人,偷偷拿出手机对着陷入昏迷中的萧疏拍了照,转身就发在了社交平台上。 “那个被公主抱的女人,好像是前些天掉海找不到的萧疏,竟然还活着!不过抱着她的那个人好帅!” 因为这一条微博,很多路人纷纷来留言,很快就刷上了微博热搜。 更是有人扒出了抱着萧疏的英俊男人,就是她的亲哥哥萧乾! 也就是五年前从宁城落魄离开的萧家两兄妹,同时出现在了宁城! …… “砰——”岑姗把桌上的水杯花瓶全部都扫到地上,大理石地板上一片狼藉,旁边两个打扮得明艳动人的女人,愣得一句话都不敢说,岑姗平时在她们眼中就是乖乖女的形象,从来没有见她发过这么大的火。 原因在…… 刚才其中一个人在刷微博,看到热搜,就念了出来。 原来,萧疏没有死!还和她哥哥一起出现在宁城! 这话一说完,岑姗的表情忽然间就沉了下来,眸子里面都是凶色! “姗姗,你别生气……你们家临渊是不会喜欢那种狐狸精的。” “是啊是啊,一个破产千金能和我们姗姗这样的气质女神比吗?别生气了,楚公子心里有底,外面的女人再好,都没有家里的好。” 两人左右安慰岑姗。 她听出这话里面有多少真,多少假,她不作任何回答,从椅子上站起来,“我累了,先走了。”说完,她便拿着自己的包离开。 等到岑姗离开了,包间里面的两个女生才松了一口气。 “拽什么?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个当局长的父亲?否则楚公子怎么会娶她?” “可不是!要我,也选萧疏不选她。萧疏长得比岑姗好看多了,还和楚公子是青梅竹马,说到底,岑姗才是插足人家感情的第三者,她以前还是萧疏的闺蜜呢,不要脸!” 门外,岑姗的手紧紧地拽着门把手,把里面的对话一字不落地收入了耳中,眼底都是凶色。 她很想冲进去把热茶泼在她们脸上,一个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说她不要脸,她们才是最不要脸的! 可她没有,这样当面的报复太沉不住气,她总是有一百种方法让她们哭着来求她! 很快,岑姗收拾好了心情,转身往外面走去,上了车的时候,她所有的坏情绪全部被压下。坐在后座上,她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快捷键的第一个号码。 “临渊,妈妈让我们明天就回去住,她这两天有些感冒,我想回去照顾她,正好弟弟回来了,他也想当飞行员,想问问你这方面的知识。” “恩,你决定就好。” “好,那我也给你拿几套换洗的衣服。” …… 楚临渊挂了电话,面色阴沉得厉害。 面前电脑上是刚才康为良发过来的网址,点开来是一个网友的配图微博,照片就是萧乾抱着萧疏从酒店离开。 短短时间,转载量和评论量已经过万,偏偏在这个时候,岑姗打来了电话,让他和她一起回岑家住。 巧合还是蓄意?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巧合,都是人为的蓄意。 “阿良,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十分钟内,我不想在网上看到这些东西,一点都不剩。” “是。”康为良很快出了办公室做事去了。 很快的,楚临渊拿上了车钥匙,从办公室里面出去。 楼下堵着很多记者,他开着车从停车场离开,甩掉了尾随的记者,他已经不去看响个不停的手机。 秦雁回、沈水北、楚洪山……他们的电话从那条微博出来之后,就没有消停过,非要从他这边问出一个原因来。 而他,明明就警告过萧乾,不要让萧疏曝光在公众面前! …… “临渊……临渊……”萧疏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嘴唇更是因为发烧起了皮,在打了镇痛剂之后陷入了睡眠当中,但就算是在昏睡的情况下,她的口中叫着的,还是他楚临渊的名字。 萧乾眉头蹙着,坐在病床前,拉住了她四处摸索的手。 摸到什么的萧疏,紧紧地拽着他的手,当成了楚临渊的。 她睡得很不安稳,眉心都皱在一起,在牵着萧乾的手之后,才有了平复的迹象。 他之前有过犹豫。他把萧疏从蓝湾带走,自然是有他的理由,他要逼着楚临渊做出一个决定,他萧乾的妹妹不是楚临渊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如果他能和岑姗离婚,能给萧疏一个明确的未来,他就可以放下过去的事情,把它深深地埋在心里,让萧疏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 萧乾深知楚临渊的性格,也知道他喜欢萧疏。过去那么多想要和楚临渊在一起的女生,都被他拒绝,一点机会都没有给她们。唯独萧疏,一个可以整天粘着他,可以进到他的世界的人。他把他的世界向萧疏敞开,只对她。 不过,那都是五年前的事情。 萧乾不确定现在的楚临渊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会用萧疏去换许沫! 许沫她竟然是楚临渊的情人! 握着的手忽然间被松开,萧乾回过神来,看着病床上转醒的萧疏,她眼珠子转了一圈,才发现这里是医院,也才发现萧乾的脸色低沉的可怕,猜他肯定是知道了她肩膀上的枪伤。 “哥……” “有什么话,等你恢复了再说。” “不,我想现在说。”她固执得可以。 像是怕萧乾不同意一样,萧疏抢先开了口,“伤口本来就快好了,肯定是因为我下午的时候沾了水所以才发炎的,你别担心了,哥,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其实,我已经长大了,很早就可以照顾好自己,只是你从来不给我这个机会,总觉得我还小,还需要活在你的羽翼之下。” 萧乾不说话,可他不说话通常是最可怕的时候,萧疏不知道他是几个意思。 “对,我是受了枪伤,是我主动要求去换许沫的,她被绑架,还怀着孩子……” 萧乾听到“孩子”二字的时候,神色一凛,却没有打断萧疏。 “你还记得小时候,我和许沫在小路上被小混混堵,她帮我挡了一刀的事情?” 好像……有这件事。 “不仅仅是还许沫这个人情,更是因为……五年前,在我们离开宁城的时候,他去找过我,只是……在去机场的路上,发生了车祸,从此以后他再也不能当飞行员,告别了他的梦想和前途。” 萧乾却不为所动,好像那些都是楚临渊理所应当做的事情。 “笑笑,”萧乾终于是开了口,声线柔和了很多,“你喜欢了他二十三年,他该为你的喜欢做出回应,而不是你一味地付出。他去机场追你,只是因为他的内疚。” “不是,哥,临渊是爱我的。” 她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可萧乾终究是不愿意告诉萧疏楚临渊五年前对他们萧家做过什么。 “既然你说他是爱你的,那就证明给我看,他是值得让我把你放心交给他的男人。” “他是。”萧疏用她坚定不移地语气说道。 可她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眼花,在她说出“他是”之后,萧乾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悲悯,认定她一定会输的同情和心疼。 “睡吧,你还发着烧。”他给她掖了掖被子。 萧疏,我从来不愿你伤心难过,可你不认清楚临渊是个怎样的男人,你永远都不会回头。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29章 我渴望得到你,也渴望你愿意(求月票) “萧乾,我要见她。”特护病房外,楚临渊站在萧乾面前。 特护病房这一层本就安静,加上深夜,更是安静地只有楚临渊的声音。 他嘴角还有伤,是之前萧乾留在他脸上的。萧乾下手很重,完全没有手软,楚临渊也没有处理伤口。 但从萧疏的事情在网络上发酵到现在,过去了四五个小时,楚临渊现在才来。 “她休息了。” “是她休息了还是你不让我见她?萧乾,”楚临渊略有些烦躁的扯了扯衣领,可他的领带早已经被他取了下来,“我警告过你,别让她曝光。” 听到这话,萧乾倒是不以为然地一笑,“不能曝光?萧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你要保护谁,就凭你自己的真本事。” “许沫?”楚临渊道出这两个字,“我只是在帮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照顾她,我怕他以后会后悔现在做的事情而一辈子活在内疚之中。” 他的言外之意,他的意有所指,让萧乾不由得心里一颤。 “这是她在云南的地址和电话。”许沫和他说,她想去别的地方冷静一段时间,她也是第一次和他说起了她和萧乾的事情,她说的零零碎碎,是他把它们拼凑出来。 爱情这东西,不就是一个你情我愿。 他和萧疏是这样,许沫和萧乾也是这样。 却最怕一个不情不愿。 萧乾没有接,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撇到过那张便签上面,他的冷漠绝情,一如许沫说的那样。 “你会需要。”楚临渊把便签塞进了萧乾的口袋当中,“她怀孕了,你应该知道孩子是谁的。” 一句话,如同巨石扔进了平静的湖水之中,楚临渊深知这句话的威力,他拍了拍萧乾的肩膀,越过他往病房里面走去。 萧乾怔在原地,耳边萦绕着楚临渊的那句话。 手机忽然间响了起来,他把手机拿出来的时候,楚临渊刚才塞给他的那张便签从口袋里面掉了出来,他看着那张便签,缓缓地往下坠。 “阿乾,”电话那头的声音宛转悠扬。 …… 病房里面只开着床头的夜灯,病床上的人侧躺着拿着手机,在手机屏幕快要暗下去的时候,又用手指戳亮,来回往复,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手机上面,根本没有注意到房间里面来了人。 走进了一看,楚临渊才看到萧疏手机屏幕上是什么内容。 拨号盘,上面是十一个数字。 数字他不陌生,是他的私人手机号码,他嘴角微扬,床上的人是想给他打电话。 但很快的,他的笑容敛了起来,她一直看着手机屏幕,不知道这样多长时间了,但是他的手机还没有收到过来自萧疏的电话。 只听床上的人轻轻叹了一声之后,手机屏幕就暗了下去,只是这一次,她并没有再去戳亮它。 她转身,想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睡觉算了。 只是刚转身,就看到了站在床边的男人,吓得她马上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牵动了肩膀上的伤口,疼得她五官都拧在了一起。 “你!你怎么在这!”先是惊吓,然后还是惊吓,最后是……惊喜。 他来了! “我知道有人想我了。”楚临渊语气轻快。 “谁!谁想你了!”萧疏立刻反对,但很快又意识到什么,“你怎么进来的,我哥呢?” 萧乾会让他进来?虽然他们两个达成了某种共识,但楚临渊这个时候能进来,她还是十分的意外。 “恩,没有想我。”楚临渊淡淡道,伸手拿过了萧疏的手机,摁下home键,有开机密码。 萧疏想要抢回自己的手机,刚才锁屏的时候还停留在拨号盘上面,被他发现了还得了? 不过在看到屏幕上需要开机密码的时候,她倒也不着急了。 楚临渊还能猜到她的密码不…… 猜到了。 她看到他骨戒分明的手指摁上第一个数字的时候,她觉得那是巧合,但是摁到第二数字的时候,她便不自然的动了动眉毛。 可是楚临渊并没有继续摁下去,他拿着手机,抬眼,看着坐在床上,眼神乱瞄的萧疏,“恩?”他眉毛轻挑一个意味深长的“恩”便让萧疏脸上浮上一层可疑的红晕。 “你!你还不是用了我的生日做了开机密码。”她先发制人,并不愿意承认她几乎所有需要用到密码的东西,如果是数字,就用他的生日,如果是字母,就用他姓名的拼音。 起初是为了方便记忆,后来,就成了习惯。 楚临渊漆黑的眸子这时候似乎比外面天空中的星星都要光彩夺目,俊美的脸上隐约露着笑,他没打开手机,手机屏幕上是他的电话号码他不是没看到。 “我哥为什么会让你进来?”楚临渊的到来让萧疏惊讶又惊喜,他说会来接她,那就是一定会来接她。 她和萧乾说的那些话,不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他现在应该忙着去处理他自己的事情了。”他之前那些话应该会让萧乾坐立不安,“你怎么来医院了?肩膀的伤?” 楚临渊自然而然地靠近萧疏,拉下了她睡衣的领子,白希的肩头便在楚临渊的面前展露无遗,还有她贴着纱布的伤口。 萧疏身子往后一退,他这么如若无人的拉下她的衣服检查伤口,真的可以? “没什么,就是下午的时候有些发炎,就发烧了。”她拉起衣服的时候头微微低着,眼神只到他的腰际那边,瞥见了他手中拿着的一个黄色文件袋。 文件上面大大方方的印着四个大字——致远律所。 楚临渊却只将文件袋放在床头柜上,而后在萧疏的病床上坐下,顺便把坐得离他有些远的萧疏给拉了过来 离得近,萧疏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这些年,他不仅学会了喝酒,还学会了抽烟,还是特别凶的那种。 “之前在蓝湾,你和萧乾的对话我都听到了,”他声线富有磁性,这时候又刻意压低,手覆在萧疏的小手上,“要不要再和我说一遍?” 萧疏羞赧,那种话怎么可以再说一遍?脸都要羞红了! 但是很快,萧疏抬头,一双灵动的眸子迎上楚临渊深邃的眼,“你都听到了!你都听到你为什么还!”他就那样听着她和萧乾的对话,却在楼上无动于衷,看她一个人怎么在家人和爱人之间选择? 她所有的情绪都表现在脸上,却又浮上一丝浅笑,她信誓旦旦地对萧乾说楚临渊同样也是爱着她的,但几个小时之后,当事人就出来打了萧疏的脸,她怎么继续和萧乾争取? 他握住了她想要缩回的手,大手紧紧地裹着萧疏的细若的小手,“有些事,需要你做决定。” “我做决定?就是你眼睁睁的看着我恳求我哥让我留下来,留下来去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兑现的承诺?你这样,会让我看不到未来,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以前和楚临渊在一起的时候,她可以完全不带脑子,她那些小脾气,一部分是萧霁月和萧乾宠出来的,但更多的,是楚临渊宠出来的。 他的不动声色,他的事后给她收拾烂摊子……让她越发的无法无天,那段时间,萧疏拥有了全世界的爱。 “安全感从来都不是别人给的。”萧疏浅笑,眼底闪过自嘲,当她把安全感寄托在楚临渊身上的时候,她就注定和安全感无缘。 床灯并不明亮,萧疏说完这句话之后淡淡地看着楚临渊,他漆黑的眸子当中似乎闪过了一丝无以名状的情绪。 “萧疏,我渴望得到你,同时也渴望你愿意。” 一句类似于情话的句子从楚临渊的口中说出,让萧疏的脑子里面停顿了片刻。 渴望? 他凑近萧疏,轻轻地吻过她的唇角,颤栗的感觉席卷她全身,不似他之前狂风暴雨肆虐般的吻,这次,他只是亲吻她的唇角,像是在亲吻一件很珍贵的物品,虔诚地。 “我把你强制留在宁城,你可以逃跑,可以以任何一种方式离开我身边,又或者,留住了你的身却留不住你的心,每天晚上和一个没心的人睡在一起,是种折磨。”他用他四平八稳的声线说出动听的话,却又让萧疏不禁红了脸。 楚临渊的确是变了,不是五年前那个一句煽情的话都不会说的男人。现在的他在她面前,游刃有余,还一直弄得她面红心跳加快。 “我需要你的态度,一个就算全世界反对你也想要和我在一起的决心,萧疏,你敢吗?”他一手挑起萧疏的下巴,让她抬头迎上了他的目光。 “那你知不知道在和我哥谈判的时候,我快要崩溃了,我哭着求他让我留下来他都不同意,那个时候你在楼上听着,只需要我的一个态度。”她忽然间想笑,“你说你渴望得到我,其实,你没有想象中的爱我。你占有我,把我留在你身边,不过是不希望看到我和别人在一起,觉得以前喜欢你楚临渊喜欢得不得了的人,怎么可以转身去和别人在一起?” “你真的这么想?” “不是我这么想,是你做出来的事情让我不得不这么想。我一次一次给你找借口,说服自己留在你身边,因为我爱你,真的真的很爱你,无法再爱别人的那种爱……” 尾音被楚临渊吞进了口中,他吻住了萧疏的唇,舌灵巧的进入,直直的深入,卷起她灵魂的深吻。 深吻让萧疏快要喘不过气来,汲取着从他口中度过来的空气,窒息的感觉涌上脑海。 良久,楚临渊才结束了这一个绵长的吻,新鲜空气进入口鼻,她才如获新生一般地呼吸着空气。 他用指腹摩挲着萧疏被他吻得发红的唇,眼底尽是柔和。 “我知道。”他都知道,知道萧疏一直都深爱着他。 “知道啊……”她呢喃道,原来一句“我爱你”之后不是“我也爱你”,而是“我知道”。 萧疏,你还有什么资本去和萧乾谈判?还有什么理由让他同意让你留在宁城? “楚临渊,你走吧,要是我哥回来看到你在他会不高兴的,我不想再因为你的事情和我哥争执,他为了操碎了心,我不想再让他因为这些事情烦心。” “萧疏,我过来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话的。”楚临渊声音又暗了几分,他拿过床头柜上刚才他放下的文件袋,“不想看看里面的东西?” “哦?你要告我?” “我不知道你原来这么记仇。”他浅笑一声,语气中却有着恩宠的意味。 萧疏其实对于这个文件袋里面装了什么并不是很感兴趣,但楚临渊的目光炙热,她只能拿过文件袋,绕开了上面的线封,抽出了里面的文件。 虽然在意大利生活了五年,但她在国内的时候学了十三年的语文,清清楚楚地看到文件上面写着五个大字——离婚协议书。 萧疏诧异的看着楚临渊,他的离婚协议书,和岑姗的? 她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看到了上面楚临渊龙飞凤舞的签名。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30章 我们都需要冷静一段时间 萧疏粗粗看过面前这份离婚协议,一份只有楚临渊签字,没有女方的签名,没有生效的只是从打印机打印出来的几张纸,她明白,这是楚临渊目前为止能够给她的最大的承诺。 可她不能拿着这份没有法律效益的文件去给萧乾看,让他同意把她留在宁城,以萧乾的性格,绝对不会认同这几张废纸。 “你其实有没有想过,我先回那不勒斯,我们都需要冷静一段时间……” “你以为我没想过?”楚临渊打断萧疏,语气冷淡,漆黑的眸子很容易就捕捉到萧疏身子微微的一颤,她是想到了,“要是能放你走,你早就回那不勒斯了。” 她目光一滞,只觉得喉咙都像是被扼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那天,他清晨回了蓝湾,明明前一刻还在床上温柔缱绻,但是下一刻,他就冷漠相待,还说出那些不留情面刻薄的话,更是让她滚回那不勒斯。 她不知道她的心还能再碎几次,但那次,她清醒明了地听到胸腔里面心碎成四分五裂的声音。 然后,她走了。 可刚刚踏出蓝湾,楚临渊就来了。 她为他翻脸比翻书还块感到莫名,感到厌烦。 此刻听他说起,才知道他的心情在短短时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想把她推开,却又忍不住想要把她留下。 “你自私的时候可不可以稍微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萧疏迎上楚临渊的目光,四目相对,她终究还是把手从他手中抽回来,“这份协议我留着,等你用一份合法的生效的协议来换。” 楚临渊眸子深谙了几分,她现在明显是底气足了很多,可能和萧乾来了宁城有关,也可能是因为看出他并不想让她离开的心情。 “你还是要和萧乾回那不勒斯?” …… 萧乾开着车子从医院离开,打开了车窗,抽出一支烟,有些烦闷地抽着,腾云驾雾的,他半眯着眼睛,看不出眼睛里面到底是怎么样的情绪。 放在仪表盘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一堆的未接来电,他这个时候才摁了接听键。 “笑笑还活着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楚临渊你!”电话终于被接通,秦雁回从消息出来,就一直没有停下过给楚临渊打电话,到这时候才被接通,可他一肚子的气又不敢对着楚临渊发! 车速不快,可能是因为车上的人在想事情,路灯忽明忽暗的照在他脸上,也无法琢磨清楚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兴师问罪?”他淡淡道。 “我……”四个字就让秦雁回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不敢,只是担心她。” “嗯。”他依然像是心不在焉地回答着,“她在瑞金医院特护病房1009,萧乾也在。” “你告诉我病房号……”秦雁回不由得猜测楚临渊的意图,“你让我过去看她?” “你自诩她最好的异性朋友,去看一下她怎么了?不愿意?” “我又没说不去,不是要先知道你的态度吗?”不然他毫无准备的过去,万一楚临渊不让见呢,他现在是越来越琢磨不透楚临渊的性子,以至于有关萧疏的,他都要事先和楚临渊确认一下。 “我拦着你了?” “没有。” 话说到这个份上,秦雁回该是明白了,“行,我这就去看她。” 楚临渊转了一下手腕,看到上面时针都已经指向了数字11,语气略微有些沉,“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 很晚了,十一点钟。 他傍晚的时候到了致远律所,让宋致远把在结婚那天就拟定好的离婚协议拿了出来,虽然宋致远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个时候就记者用那份文件,但他需要,他就给了他。 萧乾的到来的确让楚临渊的方寸乱了一些,他不仅能左右萧疏的思想,他还知道五年前的事情。 他心疼萧疏,极力地在她面前维护萧霁月的形象,最好的办法就是带着萧疏永远离开宁城,而他并不像看到那个局面出现,他只能加快步伐,再快一些。 车子驶入楚宅,虽然夜已深,楚宅里面依然开着低矮的路灯,就怕哪一房的人回来晚了,不好走夜路。 几处院落都落了灯,唯独他的院子里面的灯还开着,迈着沉重的步子,楚临渊往那边走去。 新调过去照顾岑姗的小姑娘端着托盘从房间里面出来,意外地看到少爷回来,脸上又是惊又是喜,想要转什么回去通知少奶奶,却被楚临渊叫住。 小姑娘只得反身回来。 “她一直这么晚睡?”卧室的灯还开着,他偶然间听到秘书室的那几个女秘书说她们工作不忙的时候九点钟就睡,美容。 岑姗什么事都没有,还要等到十一点? 小姑娘点点头,“我刚刚过来照顾少奶奶,不太清楚。但是知道少奶奶每天都会把门口的灯留着,说是要等少爷回来。” “嗯。”他喉咙有些干,眉头微微蹙着。 “我先退下了,有什么需要少爷您再叫我。” 楚临渊看着小姑娘怯生生的退下,他站在门口,矗立了很长时间,而后才迈开了步子,往房间里面走去。 卧室,岑姗靠坐在贵妃榻上,毛毯搭在身上,手上捧着一本硬质封皮的书,听到脚步声,以为是去而折返的佣人。 但是很快辨别出走路声音地不同,忽的抬头,看到了走进来的楚临渊,意外多余惊讶。 她以为他今天不会回来了,从知道萧疏还活着之后,她就寝食难安,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只觉得楚临渊又会被萧疏给勾去。 但她习惯每天在房间等着楚临渊回来,婚后的每一个夜晚,除了昨天晚上,每一天都在等待中渡过。 “你……回来了。”岑姗放下手中的书,掀开了毛毯从贵妃榻上站了起来,象牙白的丝绸睡衣把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显得淋漓尽致。 她朝着楚临渊走过去,自然地抬手帮他脱下西装外套。 楚临渊身子一僵,就算亲密如萧疏,也没有给他脱过外套,不过也只是一僵,很快,他便恢复往常。 “这么晚了还不睡?” “等你,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回来了。”她好脾气地把楚临渊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 “不回来,回哪里?”他淡淡道,语气中听不出更多的情绪。 可岑姗心中到底是不淡定的,萧疏还活着的消息下午就放了出来,她给楚临渊打电话那会儿他肯定已经知道,可他那是虎就很淡定,现在更是只字不提萧疏的事情。 “我和两个朋友喝下午茶的时候,听到她们说,笑笑还活着,为什么前段时间会出现那么失真的报道?”她轻声怪道,说完之后又才觉得不妥,连忙补充道,“笑笑真的没事了吧?她还活着,真好。听说萧乾也过来了,是要把笑笑带走吗?” 她纤细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看似无意,可实则每一句话都正中要害。 “不清楚,我也是下午才知道她的事情。”他不甚在意的样子好像真的在说他并不知道这件事,让她悬着的心忽然间又放了下来。 “饿吗?我给你做点宵夜,结婚这么长时间,你还没有机会试试我的厨艺。” 没等楚临渊回答,岑姗就要往门口走去,却刚刚走了两步,就被楚临渊拉住了手腕。 他掌心炙热的温度传递到她的手腕上面,她瞬间就想到了昨夜他落在她身上的吻,那么热烈,此刻被握着的手腕,火烧火燎的。 岑姗转身,迎上楚临渊漆黑的眸子。 “岑姗,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嫁给我并不会幸福,我夜不归宿,在外面拈花惹草,你大可以和我提离婚,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岑姗精致的小脸上闪过一丝落寞的笑,“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哪怕以后你会后悔现在的决定,也不愿意现在就放手?” “现在放手还来得及吗?我们昨天晚上已经有过夫妻之实,我是个传统的女人,只知道我这辈子嫁给了你,就生是你楚临渊的人,死是你楚临渊的魂,你让我放手,我就无家可归,死后是孤魂野鬼。” 楚临渊渐渐地松开了握着岑姗的手,他嘴角忽而上扬,翘起了一个弧度,很迷人,“明天去你家的行李准备好了?” 岑姗面色一喜,道:“准备好了!”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31章 新婚礼物 “哥,你自己去买就好了,我还发着烧呢!”已经被萧乾塞进副驾上强行带到了商场,她这时候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她并不想和萧乾去逛街,她前天被萧乾抱着从酒店出来去医院的照片就在网络上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如果她今天再和萧乾一同出现在商场,她不敢想象那个局面。 萧乾不以为然,“今天早上护士给你量体温,三十七度二。” 说着,他就下了车,绕过车头到副驾这边帮萧疏打开了车门,“快点下来。” 萧乾这么争分夺秒的状态无非是今天晚上航空管制就解除,他们两个可以回那不勒斯,虽然萧乾从昨天到现在一直都没有说过会强行把她带回去,但他的所有行为,都表现出了要把萧疏带回去的态势。 萧疏犟,萧乾的犟就是超出她的十倍百倍,两个人僵持在车门边,最后还是萧疏在萧乾摄人的目光之下下了车。 待萧疏从车里出来,他才帮她理了一下耳鬓的头发,“你又不是见不得人。”他眼神温润,语气坚定。 因为萧乾这句话,萧疏心中一颤。 是啊,她又不是见不得人。 她的手被萧乾执起,环在他的手臂上,带着她往商场里面走去。 她紧紧地拽着萧乾的衣袖,就连她自己都有种说不上的紧张感涌上心头,走入商场之后,她的头低着,根本不敢迎上路人的目光。 身侧的男人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无以名状的心疼,他萧乾的妹妹从来都是高傲的,却因为楚临渊,出门的时候都要低着头。 “地上有钱?” “恩?”萧疏怔了一下,抬头看萧乾,目光撞进他深邃的眸子当中,他都发现了。 萧乾目光暗了几分,更加确定了要把萧疏带回那不勒斯的决定,“昂首挺胸,礼仪老师交给你的都忘记了?” “没……” 在萧乾的威逼之下,萧疏慢慢把头抬了起来。 萧乾萧疏本就是放在人群当中特别显眼的两个人,很快就有人认出他们两个,路过的人指指点点。 “小三”、“破产千金”这样的字眼落在萧疏的耳中,她自己觉得没什么,倒是萧乾,他站在自己身边一并被指责,这让萧疏觉得很对不起萧乾。 可是萧乾面色如常,好像根本没有听到那些闲言碎语一样,直接带着萧疏上了商场的七楼。 七楼卖的都是些古玩珍藏,来的人少,清净。 萧乾带着萧疏去了一家苏绣的店面。 萧疏对苏绣并不陌生,林清欢本身就是苏绣名家,多幅绣品现在珍藏在宁城苏绣博物馆里面,小时候萧疏也经常被林清欢带到秀坊去玩,不过她实在对针线没有太大的兴趣,便没有继承林清欢一身的手艺。 两人进了这大隐隐于世的古色古香店内,一名穿着青色旗袍的店员迎了上来,“先生、女士,需要什么我帮你们介绍。” “不用,我们自己看看。”萧乾淡淡点头,目光微凉。 店员知趣退下。 萧疏这才看了萧乾一眼,“买回去送给妈妈吗?” 萧乾独自负手走在前面,带着审读的目光侧头看着展示在台面上的绣品,只微微摇头。 弄不清楚萧乾究竟要做什么,她只能跟上去,和她一起看着台面上的那些绣品。 “你觉得哪幅好?”逛了小半圈,萧乾似乎都没有选到合适的,最后转头问萧疏。 “我觉得啊……”萧疏眼神转动,最后把目光落在一处屏风上,“这个,唐寅的山水画刺绣折屏。很少有人能秀到这种程度,你看这个针法,没有二十年的功力,是不可能处理得这么完美无瑕的。” “恩,那就这个。”萧乾抬了手示意远处的店员过来。 安静的店内,却听到另一道声音,从屏风那头传过来。 “要不就这个吧,放在爸爸书房里面,他肯定很喜欢。” “恩,你决定。” 熟悉的声音传入萧疏的耳中,男人的声音低调沉稳,女人的声音甜美中带着喜悦。 她听出来了,想必身侧的萧乾也听出来了。 店员走过来,萧乾道:“这个屏风包起来送到机场。” 与此同时,屏风对面也响起了同样的声音,“这个屏风包起来,送到这个地址。” 店内放着古筝曲,本来宁静悠扬的环境,在这两道声音同时想起来的时候,变得紧张起来。 “先生,那两位顾客也看中了这个屏风,不如……”店员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毕竟屏风对面站着的是宁城权贵楚临渊和他的新婚妻子,得罪谁也不敢得罪那两位。 可是面前这两位顾客,衣着低调,可气质上佳,若是得罪了,显然也不好。 萧乾眸子一冷,迈着步子,越过屏风,萧疏想拉着,但是明显是拉不住了。 而且,萧乾还拉着萧疏一起越过屏风。 四个人就这样毫无预警的撞上。 萧疏看到岑姗手挽在楚临渊的手臂上面,脸上洋溢着幸福小女人的笑容,依偎在楚临渊的身侧。 楚临渊神色淡然,一如往常的清冷,黑色的西装更添几分冷色,看到萧疏之后,他眉目一锁,却始终没有抽出被岑姗挽着的手臂。 空气中只有舒缓的音乐声,却完全舒缓不了他们之间紧张的气氛。 “笑笑,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岑姗在看到萧疏之后,精致的脸上瞬间花容失色,但是很快的,她就那些情绪隐藏起来,镇定自若地和萧疏打招呼。 “原来你们都认识啊,那这个屏风……”店员因为双方认识而松了一口气,不必因为屏风卖给了一方而得罪另一方。 “我们要了。”萧乾浅浅地看了楚临渊一眼。 本以为缓和的气氛在萧乾说了这句话之后,越发的紧张起来,看起来他们像是认识,楚公子的新婚妻子不还叫那个女人“笑笑”吗?可这两个男人的眼神对视,像是刀光四起,火花四溅。 两个店员交换眼神,好像忽然间才意识到被唤作“笑笑”的女人,应该是楚公子的情人。 这还得了?楚公子的正房和小三,还有他本人都在现场,这该是一出怎样激烈的场景? “你们先下去。”楚临渊侧目,对两个店员说道。 店员如释重负,步子迈得飞快地离开,最后还在店门口竖起了一个“店内休息”的标识,清了场。 “爸爸很喜欢唐寅的画,要是能买到这个屏风的话,他肯定很高兴。”岑姗语带无奈,“不过既然笑笑你们喜欢,我们就不要了,你们远道而来,是客。” 萧疏目光落在她挽着楚临渊手臂的手,美如柔荑,却一根一根的映入萧疏的眼,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有签了楚临渊名字的协议又如何,就像她说的,没有生效它们就是一堆废纸。 “哦,”萧疏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转头看着萧乾,“哥,既然他们不要,我们就买了吧!” 萧乾眉头微蹙,他平时是这么教育萧疏的?别人不要的东西她要? 可很快的,萧疏转头迎着岑姗,浅浅地笑,“我好像还没有送你和楚公子新婚礼物,不如就这个屏风吧。虽然我们也很喜欢它,但知道楚太太喜欢要人家不要的,我就成全你。” 萧乾轻笑一声,随即掏出了钱包拿出卡,递给萧疏,“去结账。” “谢谢哥。” 面前这两个兄妹的一唱一和,着实让岑姗涨红了脸,萧疏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她不是没有听出来,暗讽她专门抢别人所爱之物。 岑姗气的脸红,哪里还要这个屏风,“不用了,我和临渊还没决定送我爸什么礼物,我们还要再挑挑。” 但是显然,不管萧疏还是萧乾,都没有回应她的话。 萧疏已经拿着萧乾给她的卡去结账去了,楚临渊目光随着萧疏的背影而去,想到前天他在医院里面问她的那个问题。 ——你决定要回去了? ——看你留我的诚意有多少。 “他们要送,就收着。”楚临渊是这么回答岑姗的,原本她还想说什么,却因为楚临渊的这句话而咽了下去。 …… 萧疏在收银台刷卡,签下了萧乾的名字。 “是把屏风送到机场吗?” 萧疏愣了一下,“不,送到岑局长的府上。” 不知道何时萧乾走了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都看到了?” 看到?看到楚临渊和岑姗的郎情妾意? “我晚上和你一起离开。”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32章 语气中的酸 屏风当天下午就送到岑家,岑姗是越看这个屏风越觉得生气,但是碍于楚临渊在,岑姗不能说把这个屏风就丢掉,等到他们两个回楚家的时候,再把它丢掉也不迟。 搬运工人把屏风抬上了二楼的书房,家里没有别的人在,岑国栋去上班,岑夫人和朋友去打麻将去了,家里佣人也出去买菜去了。 岑姗和楚临渊两个人站在书房里面,看着搬运工人把屏风外的防护一层层取下来。 “临渊,你回去休息吧,这边我看着就行了。”岑姗靠近楚临渊,讨好地说道。 “你回房间休息,我看着。”楚临渊淡淡道,目光中都是清冷,“这里都是男人。” 岑姗心中一暖,虽然楚临渊总是冷着一张脸,看她的目光也从来都不炙热,可他总是在这些细节上读她格外的关心,先是给她附属卡,然后是在搬运工人在的时候让她回去休息。 她知道,就算是千年寒冰,她那么捂着,肯定都被捂暖了。 “好,那我回房间等你,晚上二叔他们也要过来吃饭。” “恩。” 岑姗趁着搬运工低头拆屏风上的防护时,岑姗飞快地在楚临渊的脸颊上印下一吻,小碎步跑了出去。 直到那一抹倩丽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楚临渊才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一下一下地擦着刚才被岑姗亲过的地方。 他从钱包里面抽出好些张红色人民币,递出去,“谢谢你们,剩下的我自己来弄。” 两个搬运工人看着出手大方的客人,收下之后道谢便离开了。 片刻,书房里面只剩下楚临渊一个人。 他缓步走到门口,往门外看了一眼,四下安静无人,他回身,把书房门关上。 他昨天便已经翻过书柜上的书,里面没有什么东西,书房里面有个保险柜,他昨天根本没有时间打开,也没有工具打开,今天正好接着送屏风过来这件事,他可以待在书房里面。 …… 萧疏和萧乾从苏绣店出来之后便去了机场,结果是什么都没有买到。 听闻这两天的航空管制就是因为首都那边有重要人物要过来,晚上六点就会解除,他们的航班安排在晚上六点半。 现在不过是下午两点,也就是说他们还要在这里等四个半小时,两人坐在VIP候机室里面,萧乾在用电脑处理公务,萧疏就靠在沙发上看杂志,然而精神却无法集中。 后来萧乾合上电脑,出候机室打了个电话。 萧疏看着萧乾的背影,忽然感觉到他身影一颤,后面又不知道说了什么,挂断电话之后回了候机室。 “我有点事需要离开一趟,六点半你自己上飞机,我迟两天回去带你去见你未来嫂子。” 萧疏从未在萧乾脸上看到过任何不淡定的神色,就算是当年萧家破产,他也没有出过大的纰漏,但是这一次,萧疏明显在萧乾的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惊慌。 但很快她又被萧乾说的“未来嫂子”给吸引住了。 “未来嫂子?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 “你见过,乔虞。” 萧疏知道乔虞,当时她去萧乾公司的时候偶然间听到Rita姐说过,出身高贵,中意混血,母亲家里是意大利贵族,父亲在国内也是不得了的人物,萧疏只远远见过她一次。 只留下一个傲慢小公主的印象。 “你喜欢她那种类型的女孩子啊?”她自己没听出来她的语气里面含着多少的酸。 萧乾顿了一下,抬手在她头上一阵蹂躏,“就算我结婚了,你还是我妹妹,恩?” 被戳穿的萧疏顿时把萧乾在她脑袋上乱来的手给扯了下来,“你有事快去忙!我会准时上飞机的!” “恩,要是我回去没有见到你……哼。”萧乾冷哼一声,顿时候机室里面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来,两条腿一起给你打断!” 不喝萧疏贫嘴,萧乾拿起刚才放在桌上的手机,便出了候机室离开。 萧乾一走,萧疏就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之前在苏绣店里面被楚临渊和岑姗两人的郎情妾意弄得浑身不舒服,虽然她知道楚临渊和她是逢场作戏,但并不表示她一定会接受。 她就是一个这么矛盾的人,所以她想回去,等到楚临渊把他的事情都解决干净了,再来解决他们两个的事情。 …… 楚临渊已然打开了书桌下面的保险柜,里面放着两把枪,一些现金和房契,房契粗粗一看,少说也有十多份,全部都是豪宅,他一个公安局局长,能有这么多套豪宅? 翻过这些东西,楚临渊在保险柜里面发现了一个移动硬盘,书桌上有电脑,他早已打开,里面没有什么文件,看来重要的东西都放在了这个移动硬盘里面。 插上移动硬盘,跳出来两个文件夹,手指刚刚放在文件上,听力极好的他就听到了从窗户边传来的汽车声音,这个点不是岑国栋下班的时间点。 来不及一一翻看文件夹里面是什么,他把数据都拷进他带过来的U盘里面。 他匆匆把刚才翻过的保险箱回复到原来的样貌,只等着数据快点传输完毕。 百分之九十。 楚临渊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 数据还没有完成传输。 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放弃,之前在苏绣店里面,萧疏话中夹枪带棒,可眼底里面失落的情绪还是被他纳入眼中。 这样的日子必须要结束! 他听到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而数据传送还剩下百分之二。 但是并没有人进来,门反而被关上了。 只听到门外的对话。 “爸,您这么早就回来了?” “有份文件需要用,我回来取。” “什么文件你让我送过去就好了,反正现在临渊放假,有的是时间。” “你们就好好的,我不打扰你们。” 终于,楚临渊看到了电脑屏幕上数据完成了百分之百传输后出现在上面的对勾,拔下移动硬盘和U盘,把硬盘放回密码箱里,合上,再把U盘放进口袋里面,关上电脑,快速走到屏风前。 一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 书房的门被打开,岑国栋进门之后却意外的发现楚临渊在书房里面,他下意识地往书桌那边看去,目光忽然间就阴沉起来。 “你怎么在书房里面?”岑国栋语气并不好,应该说是僵硬的。 岑姗跟着进来的,看到书房里面只剩下楚临渊一人在处理屏风,但是岑国栋似乎很生气。 “爸,这是临渊送你的屏风,知道你喜欢唐寅的山水画,我们找了好长时间。”岑姗刻意忽略掉屏风的由来,还把功劳都给了楚临渊。 楚临渊神色如常,目光一如既往的清冷,“希望和您心意。” 他都这样说了,岑国栋也不能再说什么,“你们先出去,我找点东西。” “恩。”楚临渊微微点头,从屏风那边离开,越过岑国栋,和岑姗一起离开了书房。 书房门被关上,岑国栋仔细的看了一眼书房,除了被抬进来的屏风之外,其它东西并无有被移动过的痕迹,他这才放心地往书桌那边走去,蹲下身打开了保险柜。 …… 和岑姗一起出了书房,楚临渊不着痕迹地将手从岑姗的手中抽了出来,“有东西忘在车上,我去拿。” “我……”和你一起去。 话还没说完,楚临渊便已经迈开步子往楼下走去。 岑姗看着楚临渊的背影,心中一阵烦闷。 本以为一起住到岑家来,楚临渊就没有理由找借口去睡书房,可她偏偏这几天处在生理期。 那天晚上,在楚临渊喝醉酒加吃了药的情况下,他竟然能够在他们两个双双脱了衣服的情况下,瞬间刹车,她听到他嘴间的呢喃:“恩……味道不对……” 说完之后,他便推开了她,整个人裹着被子思绪混乱。 她担心他,吃了药要是没有发泄出来,身体肯定会有问题,可她又不敢送他去医院,一送去医院,所有人就知道她岑姗和丈夫同房,竟然需要借助药物!是他不行,还是对她没有欲念? 她想,一定还会有机会的!一定会! 可她眼底,到底是闪过一丝悲壮。 …… 后座,楚临渊快速地把U盘插进小型电脑里面,一边传输数据,一边打电话。 “看你邮箱。”他挂断电话,合上电脑,事情终于告一段落。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33章 是楚临渊把证据交给了检察机关 直到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萧疏才意识到萧乾刚才离开的时候拿错了手机,她和萧乾的手机是同款,两人都没有用手机壳。 “笑笑”两个字在屏幕上闪动,她正由地勤人员引着往飞机那边走。 “哥,你把手机拿错了。” “不碍事,公事他们不会打这个号码。” “那就是私事了?”萧疏鬼马地说道,“放心,未来嫂嫂打过来的时候,我会告诉她你一个人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别闹。”萧乾压低声音,无奈中透露着宠溺,“我过两天就回去,电话你帮我接。” “好~”萧疏想了想,忽然间觉得有什么不对,“你不要接我的电话!” “看情况。”说完,萧乾就挂了电话,把手机一握,快速地往机场出口走去。 来的急,没有在这边做任何安排,只能排队去等出租车,好在人不多,等到出租车驶离机场的时候,才看清楚了机场建筑上立着的几个字——大理机场。 …… VIP通道里面,一行七八个男人走过,个个穿着合体的西装,走路的时候似乎脚下带风,很难让人挪开眼神。走在最中央的那个男人温润如玉,在身侧的人和他说话的时候,他或点头,或回答。 只觉得中间那人面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许是注意到萧疏的目光,中间那个男人从交谈中抬了眼,目光一扫,便看到了迎面的萧疏。 他目光微微一凛,她的名字似乎就要脱口而出,却因为身侧的人在和他说话,脚下的步子又快,几乎是抬眼的时候,他们和萧疏就已经擦肩而过。 他回头,看着渐远的萧疏。 “总参,怎么了?”身侧的人也跟着回头,看到了VIP通道上另外两个人,一个乘客,一个地勤人员。 徐沂回头,“没什么。” 身侧的人继续说道:“查到一个瑞士户头,是用岑国栋司机的继女名字开的,账户上的余额两亿三千万欧元。” 徐沂蹙眉摇摇头,“不是直接证据,再查。”如果不是直接指向岑国栋的证据,他就有脱罪的机会,他要万无一失。 …… “他们是什么人啊?”萧疏只觉得刚才走在中间那个男人的目光似乎是友善的,可她到底想不起来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这次的航空管制,就是因为他们要来。” 地勤人员的话一出,萧疏便知道这一行人非军则官,否则哪里会因为他们的到来而空中管制? 下了楼,乘坐短驳车去私人飞机停机坪,萧乾的手机是在这个时候想起来的。 她倒希望是乔虞打来的,但来电上面“言叔”两个字,勾起了萧疏无限的回忆。 言盛晔年轻的时候也当过兵,他退伍之前带过刚入伍的萧霁月一段时间,帮了萧霁月很多,后来他开公司了,便让言盛晔过来帮他,他学历低不能帮萧霁月工作上的事情,最后就给他们家当起了管家。 后来,萧乾带着他们去那不勒斯,言盛晔出了不少力。 “喂,言叔,是我笑笑!”萧疏接了电话,语气中都是兴奋。 他们刚去意大利的头一年他还经常联系他们,但后几年,一年都不一定有一个电话,萧疏是个别人对她好一点她就恨不得掏心挖肺的人,言盛晔当年对萧家的好,她一直都记得。 “是小姐啊!” “言叔,我跟您说很多次不要叫我‘小姐’,叫我笑笑!您怎么老忘呢!” 言盛晔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短驳车到了私人飞机停的地方,萧疏从车内下来,往那边走去。 如果不是因为言盛晔的这通电话打过来转移了她的视线,她可能还会因为离开宁城而心绪难定。 “听到你的声音确定你没事我这把老骨头也就放心了,之前在报纸上面看到说你掉海里找不到,真的急死我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我都没脸去见你父亲!”说到激动处,言盛晔的声音当中都有几分哽咽。 “言叔,我这不是没事了吗?您别担心了,要是时间早我一定过去看您,但是我哥让我今天一定要回意大利去。” “回去,快回去!别来看我这个老头子!宁城不太平,坏人害完你父亲,又来害你,你要走的远远的,千万别再回来了!” 萧疏的步子停在原地,她微微抬头,看着还有几步就到达的机舱门口。 “害完我爸?言叔,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就知道我爸当年的事情有蹊跷,但是他们不让查!”事关萧霁月,萧疏一下子就像被点燃的鞭炮,炸了。 当年她根本不相信萧霁月会贿赂,会视那么多人的生命为儿戏! 可萧霁月死后,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案子被完完全全地压了下来。 只听言盛晔叹了一口气,道:“这件事一直都瞒着你,五年前老爷让我们瞒着你,五年后少爷也让我瞒着你。” 萧疏越发觉得事情不对,“你们有什么瞒着我?”这一瞒,还是五年! “当年,老爷本来有意收手,可是楚临渊把证据交给了检察机关,事发,老爷不想牵连更多的人,就在看守所里面自杀。”言盛晔语气中充斥着对楚临渊的恨,“可他五年后,竟然还用你去换他的情人!他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以前你多喜欢他?把什么好的都给他,对他掏心掏肺,可他那么残忍地对萧家,对你!” 萧疏双腿忽然发软,后面是两阶台阶,若非还未离开的地勤人员将她扶着,她早已经摔在地上。 楚临渊!竟然是他楚临渊把举报了她父亲! “不过还好少爷来了,把你带回去,你回去了就不要再过来,不要再给坏人伤害你的机会!” “我哥,他也知道?”她声音颤抖,面色苍白,随时都有晕倒的可能。 “少爷就是怕你难过,所以瞒着你,可楚临渊现在那么对你,他不值得你死心塌地啊!” 萧疏只觉得眼前一片黑,终于是站不住,双腿一软,手机先她一步摔在地上。 …… 楚临渊在等徐沂的回复,此刻的餐厅里面,落座着岑国栋和岑国梁这两兄弟,平时没少听祁闵说他和这两兄弟在官场上的明争暗斗。 他注意力时不时就放在口袋中的手机上,一直没有震动过,他都不知道徐沂那边需要那么长时间去分析数据,而他并不想坐下和岑家的人吃饭。 或者他即将看到的是饭吃到一般,冲进来一伙人,拿着逮捕令,直接将岑国栋带走? 不管是哪种场景,他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临渊,二叔在叫你。”岑姗的手在餐桌下拉了一下他的手,她看得很清楚,楚临渊下意识地缩回了他的手。 回过神来,楚临渊也并没有就刚才的事情感到抱歉,只抬眼望岑国梁那边看去,从A省休假回来的副省长。 “临渊啊,宣城拟建机场,如果顺利建成,这将会是一笔很大的收益,你有没有这个意向?” A省宣城的机场他早就听过,下属分析过,如果能投资,的确能赚不少钱。 但…… “公司暂时没有这个打算。”他几乎是没有犹豫地拒绝了岑国梁的提议,“不过我可以给您介绍其它愿意投资的公司。” “啪——”岑姗的筷子掉在地上,打破了餐厅里面的尴尬,她不好意思地道了歉,去盛汤的佣人还没过来,岑姗站起来,“我去厨房拿双筷子。” 也正因为岑姗的筷子落在地上,刚才那个尴尬的话题才得以终止,否则局面不知道会弄得多难看。 正在读高三的岑嘉懿并不懂桌上奇妙的气氛,正好逮着机会问楚临渊当年报考军官学院的经验。 但不巧,楚临渊的手机响了起来,“抱歉,出去接个电话。”他示意之后变离开了餐桌,边走,还能听到岑国栋把筷子重重拍在桌面上的声音。 摁了接听键,“楚总,机场传过来萧小姐的出境记录,六点半飞机直飞那不勒斯。” 楚临渊揉了揉太阳穴,只道:“我知道了。” 电话就此被挂断,Kelly不知道上司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会有什么行动。 只是当楚临渊看了眼时间,拿着车钥匙往停车场走去的时候,手机里面来了条徐沂的短信。 “临渊,你拿着车钥匙,是要离开吗?” 楚临渊忽而回头,看着岑姗人畜无害的脸。 他心下一沉,“不,不走。” 说完,他收了手机和车钥匙,往岑姗那边走去。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34章 我在我父亲的墓前等你来 祁闵是在别墅区大门口遇到萧疏的,她的目的明确,非要和他聊两句。 他不可能这个时候把萧疏请到他家去,便开车带着萧疏去了最近的一家茶楼。 包间里,没等侍茶的服务员开口,萧疏便对她说来一壶雨前龙井,就把人打发出去。少了服务员的包间格外的宁静,淡淡的檀香从案几上的香炉里面散发出来,凝神静气。 楚临渊的那几个要好的兄弟,萧疏以前和他们都玩得来,唯独这个祁闵,他不苟言笑,色厉内荏,又城府极深。 萧疏觉得和这样的人交往太累,一直和他不过是点头之交。 可他,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楚临渊当年手臂受伤真相的人,所以,他肯定还知道的更多。 包间里面静悄悄的,萧疏没有说来意,祁闵也不问,神态肆意地等待服务员把雨前龙井端上来。 “祁闵,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我更和雁回、明子玩在一块儿,唯独和你,你总是把我排除在你们的世界之外。是我做了什么让你讨厌的事情?”此刻的萧疏像是一个想要找到自己被讨厌的原因的人,一切看起来都没有任何的破绽。 对面的祁闵依旧神色肆意,他靠坐在红木椅子上,单手撑在扶手上,双手交叠,用上司审视下属的那种眼神看着萧疏。 对,他一直都是高傲的,觉得萧疏不配进入他们的世界。 “难不成萧小姐还要每一个男人都喜欢你?”祁闵话中带着明显的讥讽,而眼下之意,便是萧疏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要了楚临渊的爱不说,还要他身边的兄弟也喜欢她。 “我不是那个意思,”所以,她一直不愿意和祁闵说话,累,“我的意思是,你讨厌我也应该给我一个理由,虽然我不并不会因为你的讨厌而改变自己,但我只想知道原因。让楚临渊夹在我和你之间,他很难做。” “哦,我没理解错的话,萧小姐是在为临渊考虑?真是稀奇。” 祁闵越发不客气的话让萧疏很想翻桌子走人,不过当她和祁闵坐下来的时候,她就没有了透露。 她忽然沉了脸,回以祁闵同样冷漠的眼神,“你觉得我欠了楚临渊不过是因为他五年前追去机场的时候发生车祸,废了一只手当不了飞行员,我埋葬了他的梦想和前途。” 祁闵一脸“难道不是这样”的表情。 萧疏冷笑一声,“对,他是废了一条手臂,但我失去了什么,你又知道?” 萧疏的话一出,包间里面的温度忽然骤降! 她可以清楚地看到祁闵的神色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情绪。 侍茶的服务员敲门打破包间里面的僵局。 祁闵收回眼神,不动声色地换了一个坐姿,却完全没有刚才的神色恣意。 两人都静静地看着侍茶的服务员把一道一道的工序都弄好,最后把两杯清香的雨前龙井隔在两人的面前。 “谢谢您,您先出去吧,有需要会再叫您。”萧疏冲服务员说道。 服务员躬身退出,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刚才沏茶的时候,差点被这两位顾客的目光给怼死。 门轻轻阖上,萧疏的目光从那扇木门上收了回来,彼时,她眼中全是悲凉,手紧紧地握成拳。 “他楚临渊五年前举报了我父亲,我父亲在看守所里自杀,那个时候,我和他已经在一起半年。难道他不是因为内疚所以去了一个原本不需要他参加的军事演习?难道他不是因为对不起我父亲,所以才会从军事演习上临时离开,在去机场的路上发生车祸?他手废了怪不得别人,要怪就怪他自己!”她言辞凿凿,语气悲凉。 “如果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我当初就不会追着他不放,更不会引狼入室,害了我父亲不说,我们萧家还就此破产,远走他乡!这一切,都怪楚临渊。” 祁闵的眸子一下子就暗了下来,阴鸷的眼中露着寒意,他冷冷的瞧着萧疏,连眉角似乎都透露着对萧疏的不屑。 “是你父亲犯了法!海翼七星建设偷工减料,你父亲行贿以掩盖罪行。一旦海翼七星建成,几百几千条性命就会因为你父亲的贪婪而葬送!临渊不过做了一个他当时身为军人应该做的事情!” 忽的,萧疏紧握的拳头松开来了,她看着祁闵,嘴角忽然间扬起一个弧度。 祁闵怔住,萧疏明明是在笑,可为什么她眼眸中泛着泪水,却倔强地没有让一地眼泪落下来。 他也许不知道,她来,不过是确定心中的疑问。 她不相信言盛晔说的话,不相信楚临渊会在和她交往的时候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来,所以她来找祁闵,知道他肯定不会轻而易举地就告诉她当年的真相,激怒他,而后从他口中知道了当年的事情。 原来,她想要给出楚临渊找一个他当年没做过那件事的证据,都找不到。 哪怕只要祁闵稍微透露一点,楚临渊和萧霁月的事情无关,她就会相信。 可是没有。 萧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光暗沉地离开包间。 失魂落魄?魂不守舍? 祁闵看着萧疏的背影,也站了起来,对着她的背影道:“萧疏,真心奉劝你一句,回意大利去,别再回来。” 他的话传入耳中,但萧疏并没有做任何的回应或者停下,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 晚饭之后,岑国梁一家人还在岑家小坐了一会儿,和楚临渊说了几句投资上的事情,都被他明着暗着地回绝了。 岑国梁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便带着夫人和儿子离开了。 客人走了,岑国栋心里倒是一肚子的气,这个女婿不知道是不懂人情世故还是太懂人情世故,反正让他这个当岳父的很没面子,索性就回了房间。 岑姗和楚临渊也回了房间,他此刻正站在阳台上抽烟,手边的烟灰缸里面已经有七八个被掐灭的烟头。 岑姗去洗澡的时候看到他在抽烟,洗好澡还看到他在抽烟。 擦干了头发上的水,岑姗轻声走到他的身后,抬手,环住他精瘦的腰,再把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 “怎么了,又抽了这么多烟?是不是在生二叔的气?他就是这样的,你不用放在心上。”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岑姗感觉到楚临渊的身子一直是紧绷着的。 难道拥抱不是最能软化人心的? 楚临渊没有回话,只是把手中还剩下半截的烟往烟灰缸里面掐灭,手覆在岑姗的手上。 他的手宽厚而又温暖,粗粝却又温柔。 只是那双手,并不是把她拉近,而是推开。 他拿开了她的手,转身,身子往栏杆上一靠,离岑姗远了许多。 “没,我没放在心上。”他想到之前徐沂给他发的短信,他说他传过去的资料的确有用,但都没有直接指向岑国栋的证据。 言下之意,他还需要继续寻找。 也罢,萧乾要在这个时候把萧疏带走,让她远离这些事情,等到他处理完了岑家,再去那不勒斯把人接回来,也是一样的。 “可是你眉头都皱在一起,是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还是,有什么事情下不了决定?” 楚临渊挑眉,看着面前看起来文弱得像只小白兔的岑姗,可他不能忘记的是她当年和萧疏是好朋友,却背着萧疏喜欢上了她的男朋友。后来想尽办法地要嫁给他。 为了达到目的,她可以等待这么多年,她心思本来就很深。 他忽然和她住到岑家来,她会丝毫不怀疑他的动机? “恩……我在想,”楚临渊目光忽然落在岑姗的身上,她洗好澡只穿了件米色的丝绸睡衣,完美地勾勒出了她奥凸有致的身材。 他的眼神瞬间让岑姗的脸色一红,娇羞浮上脸颊。 “你的生理期什么时候结束。”暗示意味极浓的话让岑姗忍不住低下了头。 她爱他穿着军装一本正经的模样,也爱他脱下西装之后耍流氓的样子。 他们的关系在转好,不是吗? “你要是忍不住,我可以……” 岑姗的话还未说完,楚临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来电显示的是“萧乾”二字。 他看到了,岑姗也看到了。 “我接个电话。”也没等她的回应,楚临渊就快步走到浴室,关上了门。 打电话的人却并不是萧乾,而是萧疏。 她说:“我在我父亲的墓前等你来。”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35章 把刀捅进了他的胸口 要走的人留不住,楚临渊从浴室里面出来后不过是说了句有事,他甚至没有看岑姗脸上当时的表情,拿着车钥匙就离开。 深夜,楚临渊把车子开到墓地门口,黑色的AMG完美的和夜色融合,砰地一声关上车门后,穿着西装的男人径直往门内走去。 守墓的老人在门卫室里面,借着并不明亮的灯光看了眼走进去的男人,顿时身后一阵凉风腾起,真搞不懂为什么还会有人晚上来墓地! 他是不是该时刻注意着,万一里面出了什么事情? 本不是扫墓的时节,更不是扫墓的时间,哪有人夜深的时候来墓地? 里面安静地只听得到楚临渊皮鞋踏在青石板路上的声音,夜风有些大,吹在松树上发出刷刷刷的声音,四周都是墓碑,白天一个人走在这里都觉得恐怖,更别说晚上! 楚临渊的神色隐没在夜色之中,萧疏没离开宁城这件事让他有意外的惊喜,但她在萧霁月的墓地约见,让他不由得想起之前萧乾和他说的事情 她是知道了什么? 半山上,楚临渊走过去,见萧疏身形单薄的站在萧霁月面前。 听到脚步声,萧疏身子一颤,缓缓地从墓碑上萧霁月的照片中抬了头,转身看着来赴约的楚临渊。 “原来,你知道我爸的墓碑在什么地方。”她声音清淡,语气中却带着冷意。 她像是在指责,五年前萧霁月下葬的时候,只有他们兄妹两个,楚临渊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楚临渊脱下西装外套,上前一步,把外套披在萧疏的身上,“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现在回家。”扣着她的肩膀,才发现她身子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情绪。 从她开口,他便知道有什么事情不对,但现在,在这个地方,并不是说话的最佳时机和地点。 他更像是心中松了一口气一样,那盘旋在心中五年的事情,让他寝食难安的事情,终究是被她知道。 忽而,萧疏甩开了他的手臂,连同着他的西装一起从身上甩掉,“在我爸面前说,你心虚了吗?有什么事就当着我爸的面说出来!说你是怎么冷漠无情地举报了我爸,让他在看守所里面自杀!” 说完,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面掉下来,砸在青石板台阶上,可她没有哭出声,哭不出来,不敢哭出来。 楚临渊转头,看着墓碑上萧霁月的照片,这么多年,他一直未曾直面过那张照片,若说心虚,倒也不是。 深邃的眸子当中蕴着一丝解脱,他开口,平稳的声音当中似乎没有任何的情绪,“对,是我。” “啪——”萧疏一巴掌甩在了楚临渊的脸上,“为什么——” 她冲他吼道,冲上去抓着他衬衫的衣领,“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非要举报我爸!他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把他逼上绝路,把我们萧家逼上绝路!” 那半个月是萧疏人生当中最黑暗的时间,家破人亡,远走异国他乡,和挚爱分开…… 可她今天才知道,导致那一切发生的,竟然是她以为是挚爱的男人! 楚临渊任由萧疏抓着他的衣领,他没办法反驳,的确是他把萧霁月犯罪的证据从他们家带出来的。 “萧叔叔的确是犯罪了,那栋大厦建出来……” “他是我爸爸!他是你女朋友的父亲!你把证据交给检察院的时候,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她再次打断他,“你怎么可能会考虑过我的感受?我凭什么去怪你?” 她冷漠的声音让楚临渊心头一颤,五年来,那天下午从她家离开的时候把那份财务报告拿走的画面一直出现在他的梦中,故事的结局也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版本。 最后无一不是他和萧疏分道扬镳。 “你是军人,你们楚家家世清白,眼睛里面揉不得沙子,哪怕那个人是你女朋友的父亲,你也可以大义灭亲!我凭什么要求你放过我爸,放过我们萧家?可你演习当天跑出来追我又是为什么?”她松开了楚临渊的衣领,往后退了一步,“你出了车祸,废了一条手臂,我知道之后还天真的给你写信道歉,去交换许沫,觉得那都是我欠你的,我应该为你废了一条手臂而付出代价。” 她笑了,眼泪和笑颜一同出现在她的脸上,在墓地里面更显悲凉。 “我今天才发现我到底是有多天真多傻!我爸出事的时候我找不到你,为你找了一千个不能出现在我身边的理由。我哥不让我和你在一起,我偏要犯贱的回来宁城,看你左拥右抱也觉得你心里依然是有我。知道真相我还不相信,偏要找人对证。我刚才还在想,要是你不承认举报了我爸,我是不是还会相信你。楚临渊,我真他妈犯贱喜欢你这么多年。” 再多的话语似乎也显得苍白,事实便是那样,萧霁月因为他拿出来的那份证据被检察院带走,最后在看守所里面自杀,萧家家破人亡,远走异国他乡,和他脱不了干系! 楚临渊神色一暗,语气是重压之后的沉稳,“你知道了,也好。不用瞒着你。” “你的意思是瞒着我你还觉得累?哦,这么多年你有过哪怕一秒钟的后悔举报了我父亲,有吗?” 沉默,回答萧疏的是楚临渊的沉默,她意识到自己问出的这个问题多么的好笑,多么的可怜可悲。 如果楚临渊会后悔,他就不会举报了萧霁月,他从来都不做会让他后悔的事情。 她同样也不会知道他这段到底是怎么度过的,害怕被知道,又害怕她现在不知道以后知道了,就因为他了解她,知道她知道真相之后会做出怎样极端的事情来。 也许真的如萧乾说的那般——她可能会萌生杀了你的念头。 萧疏忽然间转身,跪在了萧霁月的墓前。 双膝跪下的时候,楚临渊清清楚楚的听到膝盖磕在青石板路上的声音。 闷声,像是磕在楚临渊心房一样。 “爸,对不起。”萧疏声音颤抖,她甚至都不敢抬眼对上照片上萧霁月的目光,“是我的错,引狼入室。从我出生开始,您就想给我一个最好的生活,你退伍经商,在外打拼,让我过上安逸的生活。在我心中,您不是坏人,从来不是,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最好的丈夫……” 她想,如果她没有爱上楚临渊,没有把他往自己家里带,那么他们现在一家人还应该在宁城阖家欢乐。 可都错了,是她害了萧霁月,害了萧家。 萧乾更是为了让她伤心,这么多年都没有告诉她真相! 她还任性地跑到宁城来找杀父仇人! 她就算在萧霁月墓前长跪不起,她也无法原谅自己。 楚临渊单膝跪在地上,手抬起,却最终没有落在萧疏的肩膀上。 他看她脸上已满是泪水,所以,这便是五年了,萧乾都没有告诉萧疏真相的原因,她会伤心难过,会自责,会痛不欲生。 可他,为了让萧疏离开宁城,还是告诉了她! “笑笑,萧叔叔不会怪你。” “对,我爸不会怪我。”萧疏忽然转头,看着身侧的楚临渊,“从小到大,不管我坐了多么过分的事情,我爸都不会怪我,他说女儿就是要宠,不管做了多大的错事他都会帮我撑腰。他也不会愿意看到我因为五年前的事情痛苦,所以五年前家属探视的时候他什么都没告诉我,没有透露过分半分是你楚临渊举报了他这件事。” 他像是喉咙被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任何辩解都不为自己说。 “他不怪我,不代表我不怪我自己,不代表我不会怪你。”她深深地看着楚临渊,仿佛要将他看穿看透,先要看清楚他的灵魂深处。 原来,他没有魂。 楚临渊感觉到一阵凉风的时候,尖锐的刀已经刺进了他的胸口,出于本能,他扣住了萧疏的手腕。 鲜血从刀口沁了出来,染红了他的白衬衫,腐朽的墓地弥漫着一股子死亡的气息。 萧疏手上的力道很大,楚临渊扣着她手腕的力道也不小,刀尖刺着胸口,生疼。 “那么想让我死?” “对,让你给我爸陪葬!” “好。别脏了手,杀人要偿命。”说完,他手上稍一用力,她的手就使不上力道。 她没看错,楚临渊握着刀柄,把刀捅进了他的胸口!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36章 他咎由自取(加更求月票) “如果你要手术,我们还是建议你去大医院。看你身份证上是宁城的,宁城医疗水平比我们这里高太多。”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温和地说道,目光之中对病床上的人露着一丝同情。 “我再……” “砰——”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打断了床上的人和医生的对话。 来人满身风雨,黑色的皮衣上面似乎都沾着寒气,一如那么多年许沫看到的萧乾一样,沉稳,内敛,冷漠。 医生刚想说是谁这么没有礼貌进门都不懂敲门,但一看来人的神色,生生的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许沫把目光从萧乾的身上收了回来,回头对医生说道:“赵医生,您先忙别的去吧,有问题我会再找你。” 赵医生的目光在许沫和萧乾之间来回了一下,病人是怀孕的,从她入院开始,也没见到有什么家属和朋友过来看她,来的这个男人面色低沉,很难在他眼中看到对病床上的人露出一点担心的情绪。 “记得有事叫我们。”赵医生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才拿着病历单走了。 越过萧乾的时候,感受到了来自这个男人强大的气场。 房门轻阖上,萧乾迈着步子往病床那边走去。 纯黑色的意大利手工皮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叩出清脆的声音,外面应该是在下雨,他的皮衣和鞋子上面沾着水珠。 许沫不知道萧乾为什么会来,他们在意大利就已经结束,还没开始就结束。 她冲着萧乾浅浅一笑,“好巧,在医院也能遇到你。不要说是专门过来看我的哦,我会当真的。” 语调轻松,许沫在病床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在大理的医院巧遇,真的很巧。”萧乾的眼神快速地扫了一眼这个单人病房,除了安静之外,其它的设备只能是落后,暖气片、保温瓶、钢丝床……她跑来大理做手术? 许沫脸上的笑渐渐收了起来,萧乾从来都不会开玩笑,不管是萧家破产前还是破产后,他都一副冷眼看世界的神色, 就算以前她和萧疏的关系胜过亲姐妹,萧乾也从未像对待亲妹妹一样对待她。 这样冷情的一个人,竟然会专门跑来大理,许沫着实意外。 可她又是一喜,萧乾来找她了! “萧乾,我……”怀孕了。 “我要结婚了。” 后半句话哽在喉咙里面,再也说不出口,她不知道她是怎么撤出了一个笑容,说道:“恭喜你呀~有请柬吗?到时候我一定过去观礼。” “不出意外,年底。今天没带请柬,往后补上。” “好啊!” 许沫来大理的时候,空姐说大理九月份的天气很凉爽,前两天她也的确感觉到了大理适宜的天气,清新的空气,质朴的居民。 直到萧乾来,她感觉到的,只是周围不断有冷空气不断席卷她的全身,比她听到她右侧卵巢有囊肿的时候,更让她感到绝望。 …… 墓地,楚临渊胸口插着一把刀,因为失血过多,他整个人是靠在萧疏身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一手扣着她的腰。 血腥味充斥着墓地,萧疏跪着的地方也流了一滩的血,沾湿了她的裤子,她身上的T恤,也沾上了他的鲜血。 她身子僵直,任由楚临渊靠着她,渐弱的呼吸声在她耳边响起,一声一声,冲击着她的脑神经。 “好了……你走吧……守墓的明天早上自然会……发现我的尸体。”他的唇轻轻扫过她脖颈边的肌肤,曾经他们耳鬓厮磨,如今他们兵戎相见。 她身子越发的僵硬,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边溢出:“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目光盯着墓碑上萧霁月的照片,她帮他报仇了,惩罚了让萧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可她……并不快乐。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他所有的不确定全部都来自于萧疏知道真相后的反应,“笑笑……” 下巴从她肩膀上离开,手抚上她的脸颊,“走吧,别回来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两个的纠缠竟然会以这种方式结束。 抚在脸上的手忽然间垂下,他的身子往旁边倒去,倒在萧霁月的墓前,倒在她的眼前。 就像,死了一样。 明天早上宁城的头版头条就会是——楚公子深夜暴毙。 必然引来轩然大波。 她站不起来,走不了,不知道是跪的时间太长,还是别的什么。 直到一束灯光打在她的身上,她下意识的抬手遮住了晃眼的灯光。 “啊——死人了——”守墓的老人倒地是不放心这两个一前一后走进来的年轻人,犹豫了半天才出来,拿着手电筒,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倒在血泊之中,跪着的女人白色的T恤上面也被染红了一片。 老人转身就跑,跑到门卫室,手哆嗦地在拨号盘上打了报警电话。 电话刚刚接通,一只纤纤玉手便掐了电话! 老人一怔,抬头,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 还以为是刚才在墓地的那个女人追出来了,定神之后才发现她没穿着白T,身上也没有血。 只听到女人说:“不要报警!” 老人不知道这几个人到底是做什么的,难不成今天晚上他的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里面……里面死人了……” 卫惜朝神色一凛,“救护车就在外面,你就当今天什么都没看到。”说完,她拿出一个信封,封口是打开的,老人看到了里面红色的票子,顿时住嘴。 …… 来了很多人,把楚临渊从地上抬起来,小心地没有碰到他胸口的那一把刀,还有一个女护士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一同带上了救护车。 大概,以为她是伤者家属。 救护车上,带着口罩的医生给楚临渊紧急止血,护士和医院确定手术室,还需要大量AB型的血。 没有警察来,没有人问她和受伤的那个人是什么关系,好像也没有人在意她的存在。 可她还是跟着从救护车上下去,一路跟到手术室外面,她还要跟进去,却被护士拦住。 “我们要给病人做手术,家属不能进去,您别担心,有任何情况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萧疏神色怔怔,身上还染着大片的红,这个样子看起来,的确像是在担心里面那个人的,只听到她说:“我没担心。我就想知道,他什么时候死。” 护士睁大了眼睛,联想到病人胸口上的那一把刀,不由得对这场意外持着怀疑态度。 她不好多说,只把萧疏往后推了一下,把手术室的门关上。 身侧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跟我去办公室换身衣服,你这样太显眼。” 熟悉的声音让萧疏回过头,卫惜朝站在她身边。 她好像这时候才意识到,从守墓的老人发现楚临渊手上再到救护车来,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 来的医院正好是部队医院,也就是卫惜朝所在的医院。 楚临渊早就猜到,所以才做了第二手准备,她要是前脚走,他后脚就被送上救护车。 萧疏冷冷的看着卫惜朝,“不劳你担心。楚临渊胸口上那一刀是我捅的,我等着警察来抓我!” 卫惜朝眉头都拧在一起,原以为楚临渊已经很偏执,没想到萧疏的偏执完全不亚于他。 她也完全不明白楚临渊为什么会料到他会在墓地里面有生命危险,那一刀,听救护车上的医生说,是照着心脏捅下去的! “抱歉,我只是忠人之托。”说完,卫惜朝也不给萧疏说话的机会,拽着她就往她的办公室走去。 萧疏哪里是卫惜朝的对手,她曾经是随队医生,也当女兵一样的训练,三下五除二地就把萧疏拽进了她的办公室,扔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在她身上。 “按理说,我的确应该把你送进警察局,你这是蓄意谋杀。但临渊说不管他在墓地发生任何意外,都和你没有关系。所以他今天就算把命交代在你手上,你也可以大摇大摆的从宁城离开!”毕竟多年朋友,在楚临渊生死未卜的时候,卫惜朝冲着萧疏发了脾气。 “你中枪掉海,怪临渊没去救你。他为了救你用他废了的那只手去开直升机,原本有好转的迹象,以后他的手彻底废了,没注意到他基本上不用左手了?” 如果在今天之前萧疏知道楚临渊为了救她现在整个左臂都废了,她肯定内疚得要死,以后会恨不得掏心掏肺地对他。 “咎由自取。”萧疏冷声道,可她知道了五年前的真相,就算楚临渊因为那场车祸两只手臂都废了,成了废人,萧疏也一点都不会觉得内疚。 不过是咎由自取。 卫惜朝觉得自己已经是很绝情的人,可今天见到萧疏,听到她可以事不关己的说出这些话,她觉得自己和萧疏没有什么可比性。 “既然你觉得他是咎由自取……” 话未说完,卫惜朝桌面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她深深地看了萧疏一眼,先接起了电话,她面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随后说道:“我马上过来!” 她匆匆挂了电话,转身往外跑去,临了,她回身,对萧疏说道:“刀刺进了他的心脏,他要是死了,你就是最大的功臣。” 说完,卫惜朝砰的一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往手术室跑去。 脚下忽然间一软,她后退了两步,撑着办公桌才不让自己跌倒。 她没有在伤心,没有在为伤了楚临渊后悔,她没有心如刀割。 没有! 可为什么,痛感席卷全身,那句“刀刺进了他的心脏”像是苍蝇一样的围绕在她的脑海里面,赶都赶不走。 他是不是要死了?死了,她就为萧霁月报仇了! 她一步一步地走出卫惜朝的办公室,往手术室那边走去。 她要亲耳听到楚临渊死了的消息,才会安心,才会罢休。 空旷的走廊上忽然间出现了好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而走在他们中间的,是岑姗。 她精致的脸上现在恨意丛生,见到萧疏之后,走上去狠狠地照着她的脸颊甩了两个巴掌! 白希的脸颊上面瞬间浮现几根手指印,“萧疏,要是临渊出任何事情,我让你怎么死在监狱里面,你哥都不知道!” 萧疏抬头,冷眼看着岑姗,“两下。” 左脸右脸,一边一下,萧疏记住了。 她从心底里面散发出来的戾气让岑姗不由得为之一颤,可她身后那么多警察,她怕什么?她爸是警察局局长,她二叔是省委书记,她怕什么?怕一个父亲是畏罪自杀的人? “你蓄意伤人,证据确凿,你等着坐牢吧!你最好祈祷临渊没事。” “我祈祷他,救不过来。” “你——”岑姗还要上手扇萧疏巴掌,身后一个警察过来拦着她。 小声地说道:“岑小姐,这里是公共场合。” 岑姗哼了一声,收了手,对,来日方长,只要进去了,加上证据确凿,就没人能从她父亲手上把人带走。 “这回,看看你的命还是不是那么大!” 深夜,萧疏浑身是血地被带进了警察局,关进了潮湿的看守所里面。 楚临渊,生死未卜。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36章 他咎由自取(加更求月票) “如果你要手术,我们还是建议你去大医院。看你身份证上是宁城的,宁城医疗水平比我们这里高太多。”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温和地说道,目光之中对病床上的人露着一丝同情。 “我再……” “砰——”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打断了床上的人和医生的对话。 来人满身风雨,黑色的皮衣上面似乎都沾着寒气,一如那么多年许沫看到的萧乾一样,沉稳,内敛,冷漠。 医生刚想说是谁这么没有礼貌进门都不懂敲门,但一看来人的神色,生生的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许沫把目光从萧乾的身上收了回来,回头对医生说道:“赵医生,您先忙别的去吧,有问题我会再找你。” 赵医生的目光在许沫和萧乾之间来回了一下,病人是怀孕的,从她入院开始,也没见到有什么家属和朋友过来看她,来的这个男人面色低沉,很难在他眼中看到对病床上的人露出一点担心的情绪。 “记得有事叫我们。”赵医生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才拿着病历单走了。 越过萧乾的时候,感受到了来自这个男人强大的气场。 房门轻阖上,萧乾迈着步子往病床那边走去。 纯黑色的意大利手工皮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叩出清脆的声音,外面应该是在下雨,他的皮衣和鞋子上面沾着水珠。 许沫不知道萧乾为什么会来,他们在意大利就已经结束,还没开始就结束。 她冲着萧乾浅浅一笑,“好巧,在医院也能遇到你。不要说是专门过来看我的哦,我会当真的。” 语调轻松,许沫在病床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在大理的医院巧遇,真的很巧。”萧乾的眼神快速地扫了一眼这个单人病房,除了安静之外,其它的设备只能是落后,暖气片、保温瓶、钢丝床……她跑来大理做手术? 许沫脸上的笑渐渐收了起来,萧乾从来都不会开玩笑,不管是萧家破产前还是破产后,他都一副冷眼看世界的神色, 就算以前她和萧疏的关系胜过亲姐妹,萧乾也从未像对待亲妹妹一样对待她。 这样冷情的一个人,竟然会专门跑来大理,许沫着实意外。 可她又是一喜,萧乾来找她了! “萧乾,我……”怀孕了。 “我要结婚了。” 后半句话哽在喉咙里面,再也说不出口,她不知道她是怎么撤出了一个笑容,说道:“恭喜你呀~有请柬吗?到时候我一定过去观礼。” “不出意外,年底。今天没带请柬,往后补上。” “好啊!” 许沫来大理的时候,空姐说大理九月份的天气很凉爽,前两天她也的确感觉到了大理适宜的天气,清新的空气,质朴的居民。 直到萧乾来,她感觉到的,只是周围不断有冷空气不断席卷她的全身,比她听到她右侧卵巢有囊肿的时候,更让她感到绝望。 …… 墓地,楚临渊胸口插着一把刀,因为失血过多,他整个人是靠在萧疏身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一手扣着她的腰。 血腥味充斥着墓地,萧疏跪着的地方也流了一滩的血,沾湿了她的裤子,她身上的T恤,也沾上了他的鲜血。 她身子僵直,任由楚临渊靠着她,渐弱的呼吸声在她耳边响起,一声一声,冲击着她的脑神经。 “好了……你走吧……守墓的明天早上自然会……发现我的尸体。”他的唇轻轻扫过她脖颈边的肌肤,曾经他们耳鬓厮磨,如今他们兵戎相见。 她身子越发的僵硬,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边溢出:“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目光盯着墓碑上萧霁月的照片,她帮他报仇了,惩罚了让萧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可她……并不快乐。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他所有的不确定全部都来自于萧疏知道真相后的反应,“笑笑……” 下巴从她肩膀上离开,手抚上她的脸颊,“走吧,别回来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两个的纠缠竟然会以这种方式结束。 抚在脸上的手忽然间垂下,他的身子往旁边倒去,倒在萧霁月的墓前,倒在她的眼前。 就像,死了一样。 明天早上宁城的头版头条就会是——楚公子深夜暴毙。 必然引来轩然大波。 她站不起来,走不了,不知道是跪的时间太长,还是别的什么。 直到一束灯光打在她的身上,她下意识的抬手遮住了晃眼的灯光。 “啊——死人了——”守墓的老人倒地是不放心这两个一前一后走进来的年轻人,犹豫了半天才出来,拿着手电筒,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倒在血泊之中,跪着的女人白色的T恤上面也被染红了一片。 老人转身就跑,跑到门卫室,手哆嗦地在拨号盘上打了报警电话。 电话刚刚接通,一只纤纤玉手便掐了电话! 老人一怔,抬头,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 还以为是刚才在墓地的那个女人追出来了,定神之后才发现她没穿着白T,身上也没有血。 只听到女人说:“不要报警!” 老人不知道这几个人到底是做什么的,难不成今天晚上他的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里面……里面死人了……” 卫惜朝神色一凛,“救护车就在外面,你就当今天什么都没看到。”说完,她拿出一个信封,封口是打开的,老人看到了里面红色的票子,顿时住嘴。 …… 来了很多人,把楚临渊从地上抬起来,小心地没有碰到他胸口的那一把刀,还有一个女护士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一同带上了救护车。 大概,以为她是伤者家属。 救护车上,带着口罩的医生给楚临渊紧急止血,护士和医院确定手术室,还需要大量AB型的血。 没有警察来,没有人问她和受伤的那个人是什么关系,好像也没有人在意她的存在。 可她还是跟着从救护车上下去,一路跟到手术室外面,她还要跟进去,却被护士拦住。 “我们要给病人做手术,家属不能进去,您别担心,有任何情况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萧疏神色怔怔,身上还染着大片的红,这个样子看起来,的确像是在担心里面那个人的,只听到她说:“我没担心。我就想知道,他什么时候死。” 护士睁大了眼睛,联想到病人胸口上的那一把刀,不由得对这场意外持着怀疑态度。 她不好多说,只把萧疏往后推了一下,把手术室的门关上。 身侧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跟我去办公室换身衣服,你这样太显眼。” 熟悉的声音让萧疏回过头,卫惜朝站在她身边。 她好像这时候才意识到,从守墓的老人发现楚临渊手上再到救护车来,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 来的医院正好是部队医院,也就是卫惜朝所在的医院。 楚临渊早就猜到,所以才做了第二手准备,她要是前脚走,他后脚就被送上救护车。 萧疏冷冷的看着卫惜朝,“不劳你担心。楚临渊胸口上那一刀是我捅的,我等着警察来抓我!” 卫惜朝眉头都拧在一起,原以为楚临渊已经很偏执,没想到萧疏的偏执完全不亚于他。 她也完全不明白楚临渊为什么会料到他会在墓地里面有生命危险,那一刀,听救护车上的医生说,是照着心脏捅下去的! “抱歉,我只是忠人之托。”说完,卫惜朝也不给萧疏说话的机会,拽着她就往她的办公室走去。 萧疏哪里是卫惜朝的对手,她曾经是随队医生,也当女兵一样的训练,三下五除二地就把萧疏拽进了她的办公室,扔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在她身上。 “按理说,我的确应该把你送进警察局,你这是蓄意谋杀。但临渊说不管他在墓地发生任何意外,都和你没有关系。所以他今天就算把命交代在你手上,你也可以大摇大摆的从宁城离开!”毕竟多年朋友,在楚临渊生死未卜的时候,卫惜朝冲着萧疏发了脾气。 “你中枪掉海,怪临渊没去救你。他为了救你用他废了的那只手去开直升机,原本有好转的迹象,以后他的手彻底废了,没注意到他基本上不用左手了?” 如果在今天之前萧疏知道楚临渊为了救她现在整个左臂都废了,她肯定内疚得要死,以后会恨不得掏心掏肺地对他。 “咎由自取。”萧疏冷声道,可她知道了五年前的真相,就算楚临渊因为那场车祸两只手臂都废了,成了废人,萧疏也一点都不会觉得内疚。 不过是咎由自取。 卫惜朝觉得自己已经是很绝情的人,可今天见到萧疏,听到她可以事不关己的说出这些话,她觉得自己和萧疏没有什么可比性。 “既然你觉得他是咎由自取……” 话未说完,卫惜朝桌面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她深深地看了萧疏一眼,先接起了电话,她面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随后说道:“我马上过来!” 她匆匆挂了电话,转身往外跑去,临了,她回身,对萧疏说道:“刀刺进了他的心脏,他要是死了,你就是最大的功臣。” 说完,卫惜朝砰的一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往手术室跑去。 脚下忽然间一软,她后退了两步,撑着办公桌才不让自己跌倒。 她没有在伤心,没有在为伤了楚临渊后悔,她没有心如刀割。 没有! 可为什么,痛感席卷全身,那句“刀刺进了他的心脏”像是苍蝇一样的围绕在她的脑海里面,赶都赶不走。 他是不是要死了?死了,她就为萧霁月报仇了! 她一步一步地走出卫惜朝的办公室,往手术室那边走去。 她要亲耳听到楚临渊死了的消息,才会安心,才会罢休。 空旷的走廊上忽然间出现了好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而走在他们中间的,是岑姗。 她精致的脸上现在恨意丛生,见到萧疏之后,走上去狠狠地照着她的脸颊甩了两个巴掌! 白希的脸颊上面瞬间浮现几根手指印,“萧疏,要是临渊出任何事情,我让你怎么死在监狱里面,你哥都不知道!” 萧疏抬头,冷眼看着岑姗,“两下。” 左脸右脸,一边一下,萧疏记住了。 她从心底里面散发出来的戾气让岑姗不由得为之一颤,可她身后那么多警察,她怕什么?她爸是警察局局长,她二叔是省委书记,她怕什么?怕一个父亲是畏罪自杀的人? “你蓄意伤人,证据确凿,你等着坐牢吧!你最好祈祷临渊没事。” “我祈祷他,救不过来。” “你——”岑姗还要上手扇萧疏巴掌,身后一个警察过来拦着她。 小声地说道:“岑小姐,这里是公共场合。” 岑姗哼了一声,收了手,对,来日方长,只要进去了,加上证据确凿,就没人能从她父亲手上把人带走。 “这回,看看你的命还是不是那么大!” 深夜,萧疏浑身是血地被带进了警察局,关进了潮湿的看守所里面。 楚临渊,生死未卜。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37章 能不能醒过来,要看他的意志 卫惜朝不是心脏科的专家,手术室里面的事情她根本帮不上忙,还要担心外面的萧疏,手术中途便从手术室里面出来,却意外地在手术室外面看到岑姗。 当时楚临渊和岑姗的婚礼她因为公务在身没办法出席,当时婚礼的“盛况”还是在杂志上看到的,以及后面播出的一段视频。 对岑姗,谈不上好感。 “卫医生,临渊怎么样了?”岑姗苍白着一张脸,委实担心在里面手术的男人。 卫惜朝不着痕迹地把手从岑姗的手中抽了出来,“手术还没结束。”她目光四下寻找,并未在这里看到萧疏,难不成还在办公室不成? 她朝岑姗微微点头,以示告辞,刚转身,便看到从右侧走过来的男人。 他步伐轻快,面色温润,就算有再着急的事情,这个男人依然可以做到游刃有余,处变不惊,可他没想到的是,他的身份出现在这里,并不合适。 “惜朝,还没下班?”徐沂走到卫惜朝身边,目光疏离地在岑姗身上停留了一眼,而后落在卫惜朝身上。 “楚临渊在里面躺着,走不开。” “楚临渊?”徐沂语气中全是惊讶,“他怎么了?” “你问这么多做什么?你和他很熟?” 徐沂摇头,“楚临渊这三个字,部队里面谁没听过?” 岑姗看着站在卫惜朝身侧的男人,很眼熟,肯定在哪里见过,忽而想起了之前岑国栋看的报纸上看到过这个男人的照片。 叫什么……徐沂。 卫惜朝没跟这儿和徐沂演戏给岑姗看,也不知道他非要和楚临渊装不熟是为什么。 “你刚才从我办公室过来,遇到什么人了没?” 徐沂摇头。 卫惜朝眉头不自觉的就皱在一起,轻声嘀咕了一句,“她要是出什么事,楚临渊醒了还不杀了我……” “什么?” “什么?” 岑姗和徐沂同时开口,只不过他们关注的焦点不同罢了。 “没什么。”卫惜朝神色依然不好,她转头对徐沂说,“既然接我下班,那就走吧,手术交给其他医生。” 徐沂就是这样被卫惜朝给拽走的。 刚一转过走廊,徐沂便扣住了卫惜朝的手腕,把她往身边一带,转身,将她压在墙上。 “急什么?”徐沂声音醇厚,低头看着眼前比自己矮一截的人,连眉梢都柔和很多。 “我急什么?我才去手术室多长时间,萧疏就不见了,她今天像是疯了一样,楚临渊现在做手术就是因为她!”楚临渊那道伤口很深,心脏都被刺开了一道口子,还失血过多,他今天能平安无事地被推出手术室,就说明他命大。 徐沂身子探出去些,确定没人跟上来,警惕的模样和她当年在部队遇见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卫惜朝心中没由来生出一丝烦闷。 “我来的时候,看到萧疏被警察带走。” “什么!不是没人报警吗?”卫惜朝不可置信,可忽然间脑海中闪过岑姗的面容,“卧槽,岑姗。” 徐沂眉头一皱,面色跟着沉了下来,眼底含着微微的怒意,“我说过,别在我面前说脏话。” 卫惜朝:“……” …… 凌晨一点钟,萧疏被提讯,昏暗的审讯室里面只摆放着一张桌子,三张椅子,桌子上还放着一盏台灯,审讯室里面所有的光亮,都来自这盏台灯。 萧疏一进去,便被警察摁着肩膀往下压,让她坐在嫌犯坐的椅子上,并以持械伤人属于重犯的原因铐上了手铐脚链。 “姓名。”警察冷冰冰的说道。 从被医院带走的那一瞬间,萧疏就知道她在这里的日子并不会好过,半夜被提讯,审讯室里面开着冷空调,温度很低,她只穿着单薄的T恤,身上还是沾着干了的鲜血,整个人就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狼狈。 面对警察的提问,萧疏不予作答,“你们要问什么,等我的律师来再说。滥用私刑、知法犯法,怎么判刑,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 “小姑娘家家,嘴巴倒是厉害!”男人冷言冷语,一点都不客气。 男人抬眼看萧疏的时候,只觉得她白希的小脸格外的漂亮,身上还沾着血,说她是妖精,也不为过。 难怪大名鼎鼎的楚公子,也对她念念不忘,让局长的女儿恨得那么深。 “不厉害,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眼神微挑,“提讯我,连监控都没有开,不知道将来这一段,怎么作为呈堂证供。” 两个警察交换了一下眼神,本来不过是按照指令半夜折腾一下这个女人,没想到她倒是精明。 “我劝你们别踩钢丝,一不小心掉下去,就是万丈深渊。我是意大利公民,就算杀了人,你们也没权私下提讯。我要是在你们警察局里面出了什么事,你们自己掂量掂量。何况楚临渊那一刀,是他自己捅下去的。” 说完这些,萧疏便再没有开口,只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两个警察交换眼神之后啐了一声,气急败坏地离开了审讯室,把她一个人留在了这里。 那两个警察离开之后,审讯室里面的温度越发的低,她穿着T恤根本无法御寒。 提审嫌疑人坐的椅子是固定四肢的,她连抱团取暖的可能都没有,不出半个小时,她便被冻得面色发白,嘴唇发紫。 她双拳紧紧地握在一起,指甲嵌进了肉里面,也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当年,萧霁月在审讯室里面也是这样度过的?孤立无援,恐惧席卷全身? 爸,我帮您报仇了。这些都是楚临渊他应当承受的。 活过来,算他命大。死了,就当给您陪葬。 楚临渊…… 萧疏最后的意识停留在这三个字上,便陷入了昏迷当中。 …… 手术算不上成功,一般右心室破裂的患者都会在30分钟内死亡,抢救成功率不到一成。楚临渊从受伤到手术共耗费十个小时,手术结束,参与手术的人都像是渡劫一般。 守了一夜的岑姗看到楚临渊被推出来,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医生,我丈夫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医生取下口罩,清冷的面色之中带着些许的歉意,“虽然手术室成功了,右心室完全缝合,但病人什么时候醒过来,还要看他的意志。” “你是什么医生!手术成功就是成功!还要看什么意志?他今天要是醒不过来,我让你这个医院开不下去。”岑姗忽然间就发了脾气,指着做了十多个小时手术的医生说道。 医生眉头一皱,见过嚣张的病患家属,没见过这么嚣张的。 来部队医院就医的,也不乏家中有权有势,敢这么直接吼着让他们医院开不下去,她还真是第一个人。 “您随意。”医生沉声道,随即转向护士,“把病人送到重症监护室,有什么情况立刻通知我。” “是,卫教授。” 转头,卫教授便往卫惜朝的办公室走去,将身后那名放肆的女人抛之脑后。 叩响了卫惜朝办公室的门,很快,门便开了。 开门的却并不是卫惜朝,穿着蓝色手术服的人,身子几不可闻的动了一下。 越过男人,他的目光往里探了一眼,卫惜朝合衣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 徐沂用他高大的身躯挡在了门口,在他瞧见里面的人在睡觉之后,更是出了办公室,把门带上。 “她好不容易睡着,有什么事我帮你转告。”刻意压低的声音,看得出这个男人似乎很在意里面的女人。 “不用。”他微微颔首,浑身上下带着透彻心扉的寒意。他转身离开,不做丝毫停留。 忽然,背后的男人叫住了他。 “卫在川,”徐沂嗓音浑厚,一张面容更是温润如玉,可他,从来也不是心地善良之人,“一直没有机会谢谢你照顾惜朝这么长时间,以后,不劳您费心。” 卫在川双手插在蓝色的手术服口袋当中,回身,看着像是在宣告什么主权的男人。 他神色自若,道:“不用谢,这都是我分内之事。” …… 清晨,卫惜朝从沙发上醒过来,躺了几个小时,浑身酸胀,办公室的门忽然间从外面被人打开,来人提着几个保温袋,上面的logo正是她常吃的那家早点的。 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一时间竟有了不认识他的感觉。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38章 心脏骤停 萧乾从大理离开,准备去首都然后转机去那不勒斯,在机场的时候他给乔如斯打电话问他萧疏回去了没有,乔如斯说没有,问了机场那边的人,才知道萧疏当时并没有上飞机。 周身腾起火,萧乾本想回那不勒斯算了,萧疏那个死丫头,怎么管都管不了,她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典型。 可在柜台买票的时候,他却说了要最快飞宁城的航班。 这一过去,才发现事情早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没找到萧疏,也没找到楚临渊,这两个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他并不想联系昔日朋友,可不在自己的地盘上,做任何事情都显得束手束脚。 最后他在秦雁回公司楼下等到了他。 见到萧乾,秦雁回也相当的意外,本来就不知道他也回了国,萧乾直接省去了寒暄的步骤,让他在宁城寻找萧疏的下落。 这一查,才知道事情有多么的严重。 秦雁回小心措辞,最后婉转地说道:“笑笑昨天在萧叔叔的墓地把临渊哥给捅了,临渊哥现在没醒过来,他家那位找人把笑笑给抓起……来……了。” 从秦雁回知道萧疏还活着,到萧疏把楚临渊给捅了,统共才几天? 他觉得自己有可能都接受不来这个变化。 他的立场在萧疏和楚临渊之间来回变动,却也是真心为了他们好。 萧乾咻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萧乾的妹妹被抓起来了,这还得了,当他萧乾是个摆设? 他拿着手机就往外面走去,秦雁回跟着起来,追出去,“乾哥,你干什么去?” 干什么去,那还用说?他不可能让萧疏在那种地方被多关一秒钟。 秦雁回自然也是坐不住,当时祁闵跟他说楚临渊是为了萧疏才废了一只手臂,可要理解当时萧家破产,她要走也是迫不得已。 匆匆的,他就赶去了医院。 楚临渊还在重症监护室,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 岑姗素来不喜欢秦雁回,他和萧疏关系近,而且五年前她就听秦雁回对萧疏说让她离她远点,说她不是个好人。 好在萧疏够蠢,把秦雁回的话并未放在心上。 可就算是后来岑姗成为了楚临渊的妻子,也没见秦雁回对她好言相对,见面不过点头,连声“嫂子”都没有叫过。 更别提,秦雁回知道了是岑姗让人抓走了萧疏,他能对她客气,那得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看我临渊哥,你他妈是谁啊!”秦雁回被拒绝换上防菌服进去看楚临渊,他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手指着岑姗,若不是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早就把她撂倒了。 “凭我是他合法太太,我就有资格让任何对他有危险的人进不去。” 秦雁回一遍一遍地提醒自己打女人是不对的,打女人是不对的,才压下了心中那一团火。 于是,他狠狠地砸了岑姗身后的那一幅画,上面裱着玻璃,砰地一声,玻璃被砸烂,玻璃碴儿飞溅,划破了岑姗的面颊,一条血痕瞬间浮上了岑姗的脸。 血腥味充斥着两人。 “岑姗,我告诉你,我不打你是因为你是女人,不是因为你是我临渊哥的‘合法的妻子’!我要进去看她你能拦得住?你爸是局长就能为非作歹?你要是敢动她萧疏一根手指头,我不保证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 岑姗怒目,脸上因为刚才玻璃碴儿划伤,火辣辣的疼。 “你这么维护萧疏,你躺在病床上的临渊哥知道吗?别打着朋友的名义做一些男朋友才会做的事情。你对萧疏什么感情,你以为埋得有多深?” “看来我今天不教训一下你,你是真的不知道‘教养’两个字是怎么写!” “恼羞成怒了?我说错了吗?你难道不喜欢萧疏?” 秦雁回眉头都要拧在一起了,他真想堵上这个女人的嘴,可又觉得碰她实在是脏了自己的手。 “别把你自己肮脏的想法都灌输到别人身上,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处心积虑待在别人身边伺机下手!要么,现在就滚。要么,我找人把你拖走。我秦雁回做事从来不计后果,有本事,你试试看。”浑身的戾气从这位小少爷的身上散发出来,瞬间化身为最可怕的狼。 在宁城,最矜贵莫过于楚公子。最嚣张,就非秦家小少爷莫属。 虽然远离军政多年,秦家却任然处在那关系网的核心之中,多少人巴着他们秦家去结交权贵,别说他们岑家,就连楚家老爷子,也要给秦家几分薄面。 若是秦雁回这个小少爷脾气发了起来,岑家,也许有一段时间可以受的了。 “你会为今天说出的话付出代价。” “滚——” 秦雁回的手经过粗略的包扎之后就换上防菌服进了重症监护室。 病房里各种仪器滴滴滴地响着,各项生命体征正常,却不见床上的人有任何转醒的迹象。 听闻,是萧疏在萧霁月的墓地伤了他,没有监控,但是据守墓的人说他拿着手电筒过去的时候,看到楚临渊倒在血泊之中,而萧疏并无任何外伤。 那他妈都是狗屁! 楚临渊是什么身手?萧疏什么身手? 若非楚临渊自愿,萧疏能伤到他半分?可眼下,他不醒,那唯一的目击证人的证词就足以让萧疏的罪名成立。他要不醒,楚家的人也未必会放过萧疏。 到时候以萧乾的一己之力,如何把萧疏从宁城安然无恙地带走? “临渊哥,你快醒过来,我不知道事情的经过是怎么样,但你也不想笑笑被关在警察局里面,还不知道岑姗会对她做什么!” …… “Carlos,感谢你从香港转飞过来。”萧乾和Carlos短暂寒暄,便把人带到了警察局。 他需要一个律师,显然在宁城当地找很费时间,前几日听到Carlos到香港处理一个案子,本来今天回欧洲,就被他一个电话叫过来。 也好在Carlos拥有国内的律师执照,否则也爱莫能助。 “令妹出了什么事?” 从机场去警局的路上,萧乾简单的把事情跟Carlos解释了一遍,具体情况还需要见到萧疏当面了解。 萧乾想要先把萧疏保释出来,他不想让萧疏再待在那种地方一秒钟,却被遭到了拒绝。 理由是受害人现在昏迷不醒,如果受害人死了,萧疏就是故意杀人,是不能被保释的。 萧乾本不是脾气暴躁之人,面对他们的推三阻四,甚至是推诿,萧乾怒意丛生。 Carlos只是拍了拍萧乾的肩膀,客气从容地对警局的人说道:“你们拖着不让我们见人,我们有理由怀疑你们对我的当事人做了什么,如果两个小时之内我们还没见到人,只能致电大使馆,我相信,意大利驻华大使馆很乐意帮他们的公民解决问题。” 到底不是最大的官,若这件事情上升到两个国家之间,上头一定会彻查,可凌晨受了寒的萧疏,这时候在小房间里面昏睡,副科长有些兜不住。 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你们等着,我去请示上级。” 这一等,便是一个小时,故意拖延时间,这让萧乾十分的不安。 他不是个会把情绪表露在脸上的人,更不会轻易地让人察觉到他的情绪,但在萧疏的事情上,他没办法做到冷静,他只有一个妹妹! “好了,你们可以进去见嫌疑人!”又是二十分钟后,一个小警察才慢腾腾的走出来通知两人。 …… 警察来叫萧疏,说是有人来看她,下意识想到的竟然是楚临渊,不由得觉得讽刺。 带着手铐脚链进入会客室的时候,才看清楚来人竟是萧乾。 昏沉沉的脑袋忽然间就清醒了不少,如果说此刻萧疏最不愿意见的人是谁,萧乾便是首位。 她觉得自己根本没资格承受萧乾无条件的宠溺,她这个妹妹,真的做的很失败。 萧乾心中一疼,他爱着护着的妹妹,竟然被戴上了手铐脚链,他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却听到一声暴喝:“坐下!你要干什么!坐下!”警察冲着萧乾吼道。 转头,萧乾回以阴鸷的目光,会客室里面即刻剑拔弩张。 “哥……”萧疏唤着萧乾,嗓子干哑地厉害。 一听声音,萧乾才回过头,双拳紧握,她这样,又到底是为了哪般? 他们却还未来得及说更多的话,一个警察便打开了会客室的门,说道:“医院来的消息,受害人病危,被送进手术室的时候,心脏骤停。”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39章 欢笑情如旧 心脏,骤停。 楚临渊死了?! 萧疏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忽然间松了一口气,苍白的脸上绽放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笑,可不管她再怎么笑,双脚也不受控制的发软,一个趔趄,就要往地上摔。 萧乾顾不上那么多,什么规矩,什么禁令,放屁! 身后的椅子因为萧乾迈出步子的动作而被撞到身后,重重的砸在地上,发出尖锐的声音。 等到会客室里面的警察反应过来想上去控制住萧乾不让他碰嫌疑人的时候,萧乾已经率先一步把快要倒地的萧疏给扶了起来,并紧紧地扣着她的肩膀,让她把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他的身上。 “放开她!”警察冲上来,拔了警棍冲着萧乾,“我让你放开她你听到没有!” 萧乾扶着萧疏转头,阴鸷的目光如要杀人一般落在警察身上,萧疏是他倾尽全力也要保护的人,他怎么可能会放开? 双方对峙,剑拔弩张。 Carlos见过大场面,沉稳的从椅子上起来,站在双方中间。 “警察同志,我有理由怀疑你们队我的当事人使用了不正当的手段导致她现在身体虚弱,我们要求验伤。”Carlos的强势以及作为律师的专业性,加上萧疏本来就在这里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让警方的人不由得捏了捏手中的警棍。 趁着Carlos和警方的人斡旋时,萧乾低头看着怀中的人,满眼心疼。 萧疏的手紧紧地抓着萧乾,像是在汪洋大海之中抓住了一块救命的浮萍。她看着萧乾,只看着他,想说的太多,可张了嘴,连一个简单的音节都没有发出来。 哥,楚临渊死了。 他被我杀死了。 我杀死了我们的仇人。 我杀死了……我爱了二十三年的男人。 睫毛翕动,没有眨过一下,生怕她一眨眼,噙着的泪水就掉出来,绝望地看着萧乾。 她什么都没说,可他什么都懂。 萧乾搂着萧疏,把她紧紧地摁在自己的怀里,想要把她与这个世界隔绝开来。 “Carlos,我要带笑笑离开。”背对着Carlos,萧乾用他压抑着的声音说道。 “砰——”审讯室的门忽然被人打开,萧乾顺着打开的门看过去,门外黑压压地站着好些个穿着防弹衣手上拿着武器的警察,齐刷刷的对着审讯室里面。 岑国栋站在门口,面目狰狞地看着他们三。 “我看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敢在我警局闹事,故意谋杀罪就够让萧疏把牢给坐穿!萧乾你还要来个妨碍公务、袭警不成!” 审讯室的监控被掐断,以少敌众。 萧乾知道他们现在处于怎样的劣势,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楚临渊的心脏骤停。 且不管萧疏有没有捅那一刀,这些人都可以无中生有。 萧家的势力范围现在已经伸不到宁城,没办法和岑家的人相抗衡,他们要在这里把萧疏弄死,最后再把黑的说成白的,有什么难? 剑拔弩张的气氛让萧疏意识到她和萧乾现在处于怎样危险的境地,她自己狼狈也罢,不能让萧乾跟着她一起被岑国栋给羞辱。 “哥,”萧疏扯了扯萧乾的袖子,“这些人是强盗、土匪,不能和他们讲道理。楚临渊那一刀不是我捅进去,你先走,我等你来救我出去,你也留在这里只会中了他们的下怀。” 萧疏说的这些,萧乾又怎么不明白,可他要是离开,萧疏一个人在这里,他哪能放心得下?昨天离开的时候还见她活蹦乱跳,今天就变得这么憔悴。 他扣着萧疏的肩膀,紧紧地。 …… 有一幕,一直留在楚临渊记忆最深处。 二十一岁那年秋天,他拿着上级文书从校长办公室出来,申请的空七军过了,意味着他现在就可以收拾行囊从首都去空七军。 宁城到首都,坐火车需要五个小时,坐飞机需要一个半小时。 宁城到空七军所在的羊城,坐火车需要二十个小时,坐飞机要三个半小时。 他的假期一年只有45天,剩下的三百二十天他不能回宁城。 迎面走来一个穿着草绿色军装的男人,军帽夹在手臂和身体之间,看着楚临渊眉目深锁的样子,忍不住开了口,“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陆军的大门永远朝你打开。” 楚临渊收了文书,面目冷清,对着来人做了个标准的军礼,“服从上级命令。” 徐沂轻嗤一声,什么上级命令,只要他楚临渊想要留在首都,留在陆军,就是有人拿枪低着他的脑袋,也没人能够强迫得了他。 “羊城离宁城很远,短假你根本没办法回宁城去见你的小女朋友。”用上这一招,徐沂知道自己也是卑鄙了。 可他卑鄙归卑鄙,人家根本没有被刺激到。 第二天他就收拾行囊去了羊城。 他前脚刚到羊城,卫兵就来通知他,门卫室有个小姑娘找她,因为看着还是个学生,还声称是他的亲戚有急事找他,所以才告诉他。 还未整理床铺,他便跑到门口。 平时跑十公里都不带气喘,却在从宿舍跑到门口这段路上,他的心不安跳动着。 看着是个学生,亲戚。 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萧疏。 可他来羊城的事情他只和爷爷父母说过,她是怎么知道的? 门内,他看着不断垫脚往里面看的人,她穿一件米白色衬衫,西装短裤,长发垂在脑后,戴着一顶藏青色的礼帽。好在是羊城的秋天不冷,否则她这样绝对会感冒。 是喜悦,是激动,在看到萧疏之后。 他平息了自己的气息,登记之后才出了大门。 看到他之后,萧疏整个人都扎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她从来都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她把她对他的喜欢全部捧在手上交给他,也不管他要不要接受。 只听到她说:“你为了躲我从首都跑到羊城来,还不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就算躲到天涯海角去,我也会把天涯海角找出来!你这辈子都甩不掉我的!” 抱过之后,她又把他推开,白净的脸蛋上腾起一丝丝的怒意,怪他来了羊城也不告诉她。 “这个时候,你应该在学校上课。”他语气严厉,像是在教训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我让你哥过来接你。” “我才刚刚过来你就要把我赶走吗?我坐了二十个小时的火车,我这辈子第一次坐火车啊!你知不知道火车上的气味有多糟糕?到处都是人,我二十个小时什么都没吃,连卫生间都没去!你见到我竟然不是开心地花枝招展,而是要把我赶走!我很伤心的。”她带着委屈,可语气中全是邀功。 他想把她赶走? 他看着面前这个只有十六岁的小孩子,他圈养了十六年的小孩子,如今已是亭亭玉立。 后来,他一直在想究竟是什么时候对萧疏动的心,是她孜孜不倦的强调她这辈子最想嫁的人是他的时候?还是她在十八岁生日宴会上傲气地说她名花有主…… 原来,都抵不过这一刻。她说伤心的时候,明知她是装的,却依然想要有低头吻她的冲动。 他从来都不想把她从他身边赶走,不管是这个夕阳余晖的傍晚,还是七年之后在萧霁月墓前她手拿刀捅进他的胸口的漆黑深夜。 欢笑情如旧。 …… “两百焦,让开。”手术间里面,卫在川双手拿着除颤器,在身侧的人后退之后,把除颤器放在楚临渊的胸口。 “砰——”床上的人因为这一动作小幅度的弹了起来,随后又躺在床上。 仪器上显示心跳的依然是一条直线。 “四百焦耳。”卫在川额头上出了汗,双手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除颤器。 器械护士看着仪器上面各项生命体征已经处于一条直线,“卫教授,病人已经……” 卫在川垂下双手,目光暗淡。 当了心外科医生这么多年,早应该习惯了生命从他手中流逝,可他总觉得,他应该能做得更好,或许手术床上的这个人,还能够多活一段时间。 何况,这个人是楚临渊。 “通知惜朝,楚临渊死亡时间……”卫在川抬头看手术间里面的电子屏幕上的时间。 忽然,正准备给楚临渊摘除身上链接仪器的护士,看到屏幕上原本处于直线的心电图,重新跳动! “滴——滴——滴——” “卫教授,病人的心跳恢复了!”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39章 欢笑情如旧 心脏,骤停。 楚临渊死了?! 萧疏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忽然间松了一口气,苍白的脸上绽放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笑,可不管她再怎么笑,双脚也不受控制的发软,一个趔趄,就要往地上摔。 萧乾顾不上那么多,什么规矩,什么禁令,放屁! 身后的椅子因为萧乾迈出步子的动作而被撞到身后,重重的砸在地上,发出尖锐的声音。 等到会客室里面的警察反应过来想上去控制住萧乾不让他碰嫌疑人的时候,萧乾已经率先一步把快要倒地的萧疏给扶了起来,并紧紧地扣着她的肩膀,让她把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他的身上。 “放开她!”警察冲上来,拔了警棍冲着萧乾,“我让你放开她你听到没有!” 萧乾扶着萧疏转头,阴鸷的目光如要杀人一般落在警察身上,萧疏是他倾尽全力也要保护的人,他怎么可能会放开? 双方对峙,剑拔弩张。 Carlos见过大场面,沉稳的从椅子上起来,站在双方中间。 “警察同志,我有理由怀疑你们队我的当事人使用了不正当的手段导致她现在身体虚弱,我们要求验伤。”Carlos的强势以及作为律师的专业性,加上萧疏本来就在这里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让警方的人不由得捏了捏手中的警棍。 趁着Carlos和警方的人斡旋时,萧乾低头看着怀中的人,满眼心疼。 萧疏的手紧紧地抓着萧乾,像是在汪洋大海之中抓住了一块救命的浮萍。她看着萧乾,只看着他,想说的太多,可张了嘴,连一个简单的音节都没有发出来。 哥,楚临渊死了。 他被我杀死了。 我杀死了我们的仇人。 我杀死了……我爱了二十三年的男人。 睫毛翕动,没有眨过一下,生怕她一眨眼,噙着的泪水就掉出来,绝望地看着萧乾。 她什么都没说,可他什么都懂。 萧乾搂着萧疏,把她紧紧地摁在自己的怀里,想要把她与这个世界隔绝开来。 “Carlos,我要带笑笑离开。”背对着Carlos,萧乾用他压抑着的声音说道。 “砰——”审讯室的门忽然被人打开,萧乾顺着打开的门看过去,门外黑压压地站着好些个穿着防弹衣手上拿着武器的警察,齐刷刷的对着审讯室里面。 岑国栋站在门口,面目狰狞地看着他们三。 “我看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敢在我警局闹事,故意谋杀罪就够让萧疏把牢给坐穿!萧乾你还要来个妨碍公务、袭警不成!” 审讯室的监控被掐断,以少敌众。 萧乾知道他们现在处于怎样的劣势,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楚临渊的心脏骤停。 且不管萧疏有没有捅那一刀,这些人都可以无中生有。 萧家的势力范围现在已经伸不到宁城,没办法和岑家的人相抗衡,他们要在这里把萧疏弄死,最后再把黑的说成白的,有什么难? 剑拔弩张的气氛让萧疏意识到她和萧乾现在处于怎样危险的境地,她自己狼狈也罢,不能让萧乾跟着她一起被岑国栋给羞辱。 “哥,”萧疏扯了扯萧乾的袖子,“这些人是强盗、土匪,不能和他们讲道理。楚临渊那一刀不是我捅进去,你先走,我等你来救我出去,你也留在这里只会中了他们的下怀。” 萧疏说的这些,萧乾又怎么不明白,可他要是离开,萧疏一个人在这里,他哪能放心得下?昨天离开的时候还见她活蹦乱跳,今天就变得这么憔悴。 他扣着萧疏的肩膀,紧紧地。 …… 有一幕,一直留在楚临渊记忆最深处。 二十一岁那年秋天,他拿着上级文书从校长办公室出来,申请的空七军过了,意味着他现在就可以收拾行囊从首都去空七军。 宁城到首都,坐火车需要五个小时,坐飞机需要一个半小时。 宁城到空七军所在的羊城,坐火车需要二十个小时,坐飞机要三个半小时。 他的假期一年只有45天,剩下的三百二十天他不能回宁城。 迎面走来一个穿着草绿色军装的男人,军帽夹在手臂和身体之间,看着楚临渊眉目深锁的样子,忍不住开了口,“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陆军的大门永远朝你打开。” 楚临渊收了文书,面目冷清,对着来人做了个标准的军礼,“服从上级命令。” 徐沂轻嗤一声,什么上级命令,只要他楚临渊想要留在首都,留在陆军,就是有人拿枪低着他的脑袋,也没人能够强迫得了他。 “羊城离宁城很远,短假你根本没办法回宁城去见你的小女朋友。”用上这一招,徐沂知道自己也是卑鄙了。 可他卑鄙归卑鄙,人家根本没有被刺激到。 第二天他就收拾行囊去了羊城。 他前脚刚到羊城,卫兵就来通知他,门卫室有个小姑娘找她,因为看着还是个学生,还声称是他的亲戚有急事找他,所以才告诉他。 还未整理床铺,他便跑到门口。 平时跑十公里都不带气喘,却在从宿舍跑到门口这段路上,他的心不安跳动着。 看着是个学生,亲戚。 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萧疏。 可他来羊城的事情他只和爷爷父母说过,她是怎么知道的? 门内,他看着不断垫脚往里面看的人,她穿一件米白色衬衫,西装短裤,长发垂在脑后,戴着一顶藏青色的礼帽。好在是羊城的秋天不冷,否则她这样绝对会感冒。 是喜悦,是激动,在看到萧疏之后。 他平息了自己的气息,登记之后才出了大门。 看到他之后,萧疏整个人都扎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她从来都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她把她对他的喜欢全部捧在手上交给他,也不管他要不要接受。 只听到她说:“你为了躲我从首都跑到羊城来,还不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就算躲到天涯海角去,我也会把天涯海角找出来!你这辈子都甩不掉我的!” 抱过之后,她又把他推开,白净的脸蛋上腾起一丝丝的怒意,怪他来了羊城也不告诉她。 “这个时候,你应该在学校上课。”他语气严厉,像是在教训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我让你哥过来接你。” “我才刚刚过来你就要把我赶走吗?我坐了二十个小时的火车,我这辈子第一次坐火车啊!你知不知道火车上的气味有多糟糕?到处都是人,我二十个小时什么都没吃,连卫生间都没去!你见到我竟然不是开心地花枝招展,而是要把我赶走!我很伤心的。”她带着委屈,可语气中全是邀功。 他想把她赶走? 他看着面前这个只有十六岁的小孩子,他圈养了十六年的小孩子,如今已是亭亭玉立。 后来,他一直在想究竟是什么时候对萧疏动的心,是她孜孜不倦的强调她这辈子最想嫁的人是他的时候?还是她在十八岁生日宴会上傲气地说她名花有主…… 原来,都抵不过这一刻。她说伤心的时候,明知她是装的,却依然想要有低头吻她的冲动。 他从来都不想把她从他身边赶走,不管是这个夕阳余晖的傍晚,还是七年之后在萧霁月墓前她手拿刀捅进他的胸口的漆黑深夜。 欢笑情如旧。 …… “两百焦,让开。”手术间里面,卫在川双手拿着除颤器,在身侧的人后退之后,把除颤器放在楚临渊的胸口。 “砰——”床上的人因为这一动作小幅度的弹了起来,随后又躺在床上。 仪器上显示心跳的依然是一条直线。 “四百焦耳。”卫在川额头上出了汗,双手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除颤器。 器械护士看着仪器上面各项生命体征已经处于一条直线,“卫教授,病人已经……” 卫在川垂下双手,目光暗淡。 当了心外科医生这么多年,早应该习惯了生命从他手中流逝,可他总觉得,他应该能做得更好,或许手术床上的这个人,还能够多活一段时间。 何况,这个人是楚临渊。 “通知惜朝,楚临渊死亡时间……”卫在川抬头看手术间里面的电子屏幕上的时间。 忽然,正准备给楚临渊摘除身上链接仪器的护士,看到屏幕上原本处于直线的心电图,重新跳动! “滴——滴——滴——” “卫教授,病人的心跳恢复了!”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40章 他说,那一刀是他自己捅进去的 “怎……怎么回事?”沈水北被岑姗搀扶着,素来端庄大方的教育局局长在听到儿子胸口被捅了一刀,到现在还在手术室里面抢救的时候,她瞬间就老了十几岁。 “我也不太清楚,昨天晚上临渊被一通电话叫出去,我看他神色不对,就让人远远地跟着他,后来他就去了萧疏父亲的墓地,守墓的人说看到萧疏把刀捅进了临渊的胸口。” 一面走,岑姗一面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沈水北。 楚洪山年纪大了,她不敢告诉老人家,担心他一个缓不过来就两脚一蹬。她也不敢打扰楚景行,所以只能找了沈水北。 沈水北一听,直接就来了医院。 “萧疏?她……她……”话到嘴边,沈水北生生的给咽了下去,莫非是因为五年前的那件事。 是了,否则萧疏也不会挑在萧霁月的墓地。 见沈水北欲言又止的样子,显然是知道什么的样子,可她不说,便是有意隐瞒。 “临渊还让卫医生不要告诉任何人,可他都有生命危险了,万一……” “这混小子,太不懂事了!” 两人已走到重症监护室外面,却发现楚临渊并未在这里,还以为有了沈水北,秦雁回就再也没有理由拦着她。 可现在人家的确是不拦着了,是楚临渊这个人都不见了! “护士,我丈夫呢?”岑姗抓住一个护士,便是早上目睹了这个女人是如何先不客气地对她们的卫教授,而后又想要赶走秦家小少爷。 卫教授干脆没有理她,秦家小少爷比她还横。 “楚公子在手术室里面。” …… 一直到很后来很后来,当宁城的人说起楚公子当年命悬一线的时候,都觉得他能活过来是一个奇迹。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楚临渊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不是见自己的妻子,也不是见自己的母亲,而是叫来了他的特助。 特护病房内,康为良看着九死一生的楚临渊,不知道是否该和他说起萧疏的处境。 是那个在警察局的女人捅了他的上司,就算她是让他上司不冷静不淡定的一切源头,可他也没有赋予她杀了他的权力。 “全力收购容颜的度假村。” 这便是醒过来的楚临渊交代给他的助理的事情,不是问他自己的身体状况,也不是问捅了他的人的处境。 是要收购容颜的度假村。 容颜是谁,是祁闵的心尖宠! 那么多年,他把容颜藏得严严实实,除了楚临渊,没人知道他和首都容家的小女儿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容家小姐在全国各地都开了度假村,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能厉害到哪里去,还不是城府极深的祁闵在背后指点江山。 “楚总,收购了容小姐的度假村,祁少会……” 只听楚临渊冷哼了一声,虽然此刻躺在病床上,却依然满身戾气,非要弄死容颜度假村。 康为良忽然间明白过来,楚临渊哪里是要弄死容颜,这分明是要弄死祁闵。 要是容颜的度假村易了主,容家小女儿一年前和容家二老打的赌就算彻底输了,她就要回家乖乖当她容家小姐,回容家,哪还有祁闵什么事儿? “您和祁少什么仇要这么阴他?”康为良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到底是什么让楚临渊对祁闵下了手? 床上那人冷冷哼了一声。 “不是阴,是明。” 五年前的事情除了他自己,就祁闵知道,他一次跟萧疏说漏了嘴楚临渊可以理解,两次三次、四次五次呢? “萧疏呢?” 终于,床上的那个人问起了肇事者。 “萧小姐被警察扣着。” …… 康为良从病房里面出来,病房外面站着三拨人。 以沈水北为首的楚家的人,自从知道楚临渊受伤之后,便一直在病房外面守着,生怕他出一点问题。 以秦雁回为首的楚临渊的朋友,他的目光死死地瞪着岑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两个有仇。 最后,便是萧乾,他应该算是最担心楚临渊的一个人,因为他的生死决定着萧疏能否安全地从警察局里面出来。 这三天,他找了各种关系,想要先把萧疏从那地方给弄出来再说,可事关楚临渊,扣着萧疏的人还是岑家那边,守墓的人又坚持看到是萧疏把刀捅进了楚临渊的胸口。 那把刀上面也的确有萧疏的指纹。 人证物证俱在,萧乾根本没办法帮萧疏办保释手续。 所以,他在病房外面等着,看楚临渊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好不容易人醒了过来,但是他要见的人不是楚家的人,是他的助理。 他一出来,沈水北岑姗和秦雁回便先后上前询问。 可康为良什么都没对他们说,径直走到了萧乾的面前。 “萧先生,警察稍后就会过来给楚总录口供。” 萧乾的目光从楚临渊病房门口移到康为良身上,若非在楚临渊身边工作五年,早已习惯上司的冷漠,在面对萧乾的时候,才不至于被他摄人的目光给怔住。 “楚总说,那一刀是他自己捅进去的,和萧小姐没有任何关系,刀上面的指纹是因为萧小姐想要阻止她而留下来的。” 康为良的话如同平地惊雷,轰地一下就炸开来了。 这雷不管怎么炸,萧乾都无动于衷的样子,楚临渊必须这么说,只能这么说,就算那一刀真的是萧疏捅进去的,他楚临渊也只能说是他自己捅进去的! “转告你们楚总,谢谢他实话实说。”萧乾这哪里是在道谢,嚣张的态度、凌厉的眼神,更别说在听到康为良转述楚临渊话之后一副全世界都欠了萧疏的表情了。 “不用谢。” 萧乾深深地看了岑姗一眼,萧疏还在读高中的时候,经常听她提起一个叫岑姗的朋友,有段时间她甚至取代了许沫在她身边的地位。 他那时候在首都读大学,也没有见过这个传说中的“好朋友”,这种人五年前就在萧疏身边,多可怕。 岑姗因为萧乾的目光不由得颤了一下,好像这个男人一言不合就会杀了她一样,她避开了萧乾的目光。 萧乾很快离开,去警察局接萧疏。 沈水北看着萧乾离开的背影,思绪随着他的离开而被拉了回来。 “我要去看临渊。” 沈水北刚走一步,就被康为良挡住,“夫人,楚总说他现在的样子不想让您看到担心。” “不想让我担心就不要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一刀究竟是谁捅进去的!我今天不进去骂他,楚临渊他就给我当爹!” 沈水北要这么说,康为良是惧的,不过他顶头上司到底是楚临渊而不是沈水北。 “楚总说让少奶奶进去。” 几道目光刷刷刷的落在岑姗身上,她意外,惊喜,却又有点……担心。 明显康为良是告诉楚临渊这几天萧疏的处境,他也知道萧疏现在在警察局里面,他要追究她的责任? 可她错了吗?她不过是担心自己丈夫的生命安全,在第一时间把犯罪嫌疑人抓进去了,她为什么要怕? 秦雁回一脸震惊,把康为良给拽过来,“你确定临渊哥要见的是她?你是不是听错了?确定不是见我?” 楚临渊在医院多长时间,秦雁回就在医院多长时间,衣服没换,脸没洗,发型没了,眼睛里面都是红血丝。 “是,楚总说转告萧先生之后,就让‘岑姗’进去。”他把楚临渊的原话说了出来。 是“岑姗”,而不是“姗姗”,或者任何一个显得亲密的称呼。 “哼,让她进去吧,说不定进去临渊哥就要和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离婚。”秦雁回厌恶地看了岑姗一眼。 沈水北轻咳一声,皱眉看着秦雁回。 秦雁回像是这个时候才意识到沈水北在这里一样,连忙对沈水北笑了笑,转脸比转天还快。 沈水北斜了他一眼,转头看着岑姗,道:“雁回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他向来是这么没规没矩的。既然临渊让你进去,你就快点进去,看看他怎么样。” 被安慰一番,岑姗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对着沈水北点头,而后往病房里面走去。 病房门关上的时候,秦雁回还不死心地问了康为良一句,“临渊哥让岑姗进去是真的要和她谈离婚吧?” 康为良沉默不语。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41章 你有过一见钟情吗? 萧乾去警局接萧疏,只要有了楚临渊的口供,岑国栋那帮人想要扣住萧疏也没辙,除非他们真的想把这个问题上升到无法逆转的局面。 车子停在警局外的停车场上,下车和Carlos一起往警局里面走去。 “阿乾,那边。”Carlos朝萧乾努了努下巴,示意他往警局门口看去。 萧乾刚才在想事情,单手抄在西装裤里面,剑眉下一双漆黑的眸子泛着些许的寒光,直到Carlos的提醒,他才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警局门口,站着两个人。 女孩儿穿着一件红色的雪纺衬衫,红色称得她的肌肤更加的白希,下面配着一条细竖条纹的小裙子,脚踩一双棕色浅口靴,把腿线拉得很长,显得女孩儿一双腿纤长又白希。 长卷发随意的垂在脑后,微风吹起了她耳边的一缕发丝。戴着足以遮去半张脸的墨镜,看不清她脸上是什么样的神色。 她整个人往警察局门口一站,吸引了不知道多少目光! 若非身后一个穿着黑西装的意大利籍男人帮她撑着太阳伞,充当保镖的角色,指不定有多少人要上去搭讪。 “乔小姐来了。” 萧乾看到了,眸子一暗,他不喜欢这样的突如其来。 门口的乔虞看到了与她隔着五十米左右的距离,却只是站在原地和他挥手,不肯多往前走一步。 萧乾走过去,站在伞的阴影之外。 乔虞摘下墨镜,顺手便将墨镜递给了身后的保镖,她的手却没有收回,等待着身后的人把东西交给她。 保镖有些怔,小姐要什么?纸巾还是什么? 在他还没弄清楚他家小姐要什么之前,萧乾率先一步把他手中的太阳伞拿过来,让太阳伞的阴影遮住了他们两个人。 保镖一脸懵逼,眼睁睁的看着萧乾撑着伞带着乔虞往警察局里面走去。 “我听说你妹妹出事所以你延迟了回国的时间,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我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乔虞嗓音干净清爽,自带气场。 若非萧乾这几天一直来警局这里的人都认识了他,否则这样两个霸气外露的人往这里面一走,绝对把他们局长也从办公室里面给引下来。 “她没事,待会就可以出来。” “恩。”乔虞微一颔首,原来已经过了她施展拳脚的时候。 萧乾性冷,特别是在萧家破产之后,性格更是深沉到无人能揣测。 乔虞是小公主,她不会主动找话题,总觉得那样像个话唠。 于是两人便这样沉默着,两人之间形成一股特有的气场,和周围的人是隔绝开来的,当事人却没觉得这样的气氛有什么尴尬的。 直到Carlos通知萧乾可以进去看萧疏,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Carlos提醒了萧乾一句。 “萧小姐听说是受害人说承认是他自己捅的那一刀,所以不想出来。” 萧乾听到这话,整张脸都绿了。 身侧的乔虞瞧着萧乾的表情,好像也只有在萧家或者萧疏的事情上出了意外,才能够在他脸上看到沉稳以外的表情。 想着,男人已经迈着步子往会客室里面走去,步伐很快,穿着高跟鞋的她要迈开步子才能追上他。 等她到了会客室里面的时候,就见着萧乾和萧疏两人一言不发地面对面坐着,萧乾的目光摄人,他嘴唇抿着,似乎在想着该说怎样的话才能让萧疏的倔脾气给收敛一些。 而萧疏,靠在椅背上,低着头,眸子中一点光辉都没有。 整个人也瘦了不少,眼眶都凹下去了,卧蚕那边有浅浅的青色。 这几天显然是没吃好没睡好没休息好,可有了能离开的机会,她又不想走! “说,你到底想怎么样。”萧乾沉声开口,“抬起头!”威严的语气让萧疏瞬间就抬了头。 萧疏还是怕萧乾的,虽然他从小到大都宠着她,从小到大对她也没有严厉几次,所以一旦严肃起来,萧疏自然是怕的。 但在这件事上面,萧疏有她自己的坚持。 “哥,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从这里走出去,不管那一刀是不是我捅的,这个罪名我都坐实了。”可不是她,她那一刀,不足以让楚临渊心脏骤停在鬼门关走一回,“如今是他楚临渊松了口要放我走,我不想欠他这个人情。如果他们要判我坐牢,我认了,我的确是伤了人。” “你到底是想留在宁城,还是真的想和他划清界限!” “我都知道了。”萧疏忽然道,满目疮痍,满目悲伤,“我知道爸爸是怎么被人抓,又为什么在看守所里面自杀。我都知道了。” 萧乾瞳孔一缩,一瞬不瞬地看着萧疏,他瞒了五年的事情,瞒得死死的,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哥,对不起,我知道自己过去有多傻多天真,明明楚临渊是害了我们爸爸的人,我还义无反顾地喜欢他。我捅他一刀,为爸爸报了仇,他自己加深了那一道伤口,是他对我的弥补。我和他一刀两断,恩断义绝。所以,就算我因为故意伤人坐牢,我也认了,我不想欠他。但若要说故意杀人,我不认罪。” 这时候,萧乾就不理解萧疏了,她和楚临渊最好的一刀两断难道不是她永远离开宁城,再也不回来,老死不相往来。 “笑……” 忽而,一直纤细的手隔在萧乾的肩膀上,把他的火气全部都压了下去。 “我支持你妹妹的做法,如果她真的承了那人的情,才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乔虞的话一出,萧乾和萧疏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萧疏脑海中一闪而过那次在热那亚萧乾公司楼下见到的乔虞的画面,那个傲娇的小公主,不管走到哪儿都有保镖跟着,为她撑伞拿水杯,帮她开车门,帮她挡去闲杂人等。 她是萧疏见过的,最嚣张的女孩子。 今日再见,她有些不自在,毕竟她现在带着手铐。 乔虞本就是出身世家的小公主,第一次非正式见面就是在警察局的看守所里面,萧疏浑身都不自在。 可不知是不是因为同为女性的缘故,她的话很能戳中萧疏,她就是不想承了楚临渊的情。 萧疏和乔虞四目相对,说不上很友好,也说不上敌视。 “你也别担心了,”乔虞挪开眼,漫不经心地看着萧乾,“如果你担心Carlos无法处理这件案子,我们再找别的律师也可以。她是你妹妹,也就是我妹妹,我不会让她受委屈。” 可萧乾担心的,并不是萧疏会不会坐牢,如果她决定承担自己所做的事情的后果,他自然会找最好的律师来给她辩护。 他担心的是萧疏知道五年前萧霁月被抓起来的真相,她心里,该得有多难受。 她这么平静地坐在他面前,还不知道心里压着多少事情,哪怕她哭,她闹,也比她安静地坐在这里告诉他她接下去的打算。 “如果这是你想的话,我同意。”萧乾很少强迫萧疏,所以才促成了萧疏现在这么执拗的性格。 后来,萧乾和乔虞从警局里面出来,在他撑起太阳伞的时候,她瞥见他衬衫的领子没有翻好,便转身,自然而然地帮他把衣领翻好。 抬眼,对上萧乾滞了一下的目光,她道:“不习惯?” 他像是嗯了一声,又像是没有回答。 脑海中忽而闪过一个画面,什么时候的清晨,窗外飘着小雨,一个清秀的女孩子赤脚跑到他身边,帮他打好领带,跟他说“再见”。 后来,他们真的再见了。 乔虞开口,继续道:“不习惯的话从今天开始习惯吧,我们两个以后是要过一辈子的。” 一辈子有多长?从他和乔虞结婚,到他黄土加身,都要和身边这个女人在一起。 他把太阳伞往乔虞那边倾斜了一点,让阳光照不到她白希的肌肤。 她很满意,往萧乾身边靠了一些。 不是谁都能够遇到一个青梅竹马,然后天长地久地在一起。 也不是谁都能够遇到一个一见钟情的人,激情褪去之后还能温柔缱绻。 更多的是在漫长的岁月中遇到一个不错的人,互相扶持着走下去。 她已经错过青梅竹马,不想错过一见钟情,否则最后只能和一个“不错的人”在一起。 “阿乾,”她仰头,凝视着他,“你有过一见钟情吗?”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41章 你有过一见钟情吗? 萧乾去警局接萧疏,只要有了楚临渊的口供,岑国栋那帮人想要扣住萧疏也没辙,除非他们真的想把这个问题上升到无法逆转的局面。 车子停在警局外的停车场上,下车和Carlos一起往警局里面走去。 “阿乾,那边。”Carlos朝萧乾努了努下巴,示意他往警局门口看去。 萧乾刚才在想事情,单手抄在西装裤里面,剑眉下一双漆黑的眸子泛着些许的寒光,直到Carlos的提醒,他才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警局门口,站着两个人。 女孩儿穿着一件红色的雪纺衬衫,红色称得她的肌肤更加的白希,下面配着一条细竖条纹的小裙子,脚踩一双棕色浅口靴,把腿线拉得很长,显得女孩儿一双腿纤长又白希。 长卷发随意的垂在脑后,微风吹起了她耳边的一缕发丝。戴着足以遮去半张脸的墨镜,看不清她脸上是什么样的神色。 她整个人往警察局门口一站,吸引了不知道多少目光! 若非身后一个穿着黑西装的意大利籍男人帮她撑着太阳伞,充当保镖的角色,指不定有多少人要上去搭讪。 “乔小姐来了。” 萧乾看到了,眸子一暗,他不喜欢这样的突如其来。 门口的乔虞看到了与她隔着五十米左右的距离,却只是站在原地和他挥手,不肯多往前走一步。 萧乾走过去,站在伞的阴影之外。 乔虞摘下墨镜,顺手便将墨镜递给了身后的保镖,她的手却没有收回,等待着身后的人把东西交给她。 保镖有些怔,小姐要什么?纸巾还是什么? 在他还没弄清楚他家小姐要什么之前,萧乾率先一步把他手中的太阳伞拿过来,让太阳伞的阴影遮住了他们两个人。 保镖一脸懵逼,眼睁睁的看着萧乾撑着伞带着乔虞往警察局里面走去。 “我听说你妹妹出事所以你延迟了回国的时间,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我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乔虞嗓音干净清爽,自带气场。 若非萧乾这几天一直来警局这里的人都认识了他,否则这样两个霸气外露的人往这里面一走,绝对把他们局长也从办公室里面给引下来。 “她没事,待会就可以出来。” “恩。”乔虞微一颔首,原来已经过了她施展拳脚的时候。 萧乾性冷,特别是在萧家破产之后,性格更是深沉到无人能揣测。 乔虞是小公主,她不会主动找话题,总觉得那样像个话唠。 于是两人便这样沉默着,两人之间形成一股特有的气场,和周围的人是隔绝开来的,当事人却没觉得这样的气氛有什么尴尬的。 直到Carlos通知萧乾可以进去看萧疏,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Carlos提醒了萧乾一句。 “萧小姐听说是受害人说承认是他自己捅的那一刀,所以不想出来。” 萧乾听到这话,整张脸都绿了。 身侧的乔虞瞧着萧乾的表情,好像也只有在萧家或者萧疏的事情上出了意外,才能够在他脸上看到沉稳以外的表情。 想着,男人已经迈着步子往会客室里面走去,步伐很快,穿着高跟鞋的她要迈开步子才能追上他。 等她到了会客室里面的时候,就见着萧乾和萧疏两人一言不发地面对面坐着,萧乾的目光摄人,他嘴唇抿着,似乎在想着该说怎样的话才能让萧疏的倔脾气给收敛一些。 而萧疏,靠在椅背上,低着头,眸子中一点光辉都没有。 整个人也瘦了不少,眼眶都凹下去了,卧蚕那边有浅浅的青色。 这几天显然是没吃好没睡好没休息好,可有了能离开的机会,她又不想走! “说,你到底想怎么样。”萧乾沉声开口,“抬起头!”威严的语气让萧疏瞬间就抬了头。 萧疏还是怕萧乾的,虽然他从小到大都宠着她,从小到大对她也没有严厉几次,所以一旦严肃起来,萧疏自然是怕的。 但在这件事上面,萧疏有她自己的坚持。 “哥,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从这里走出去,不管那一刀是不是我捅的,这个罪名我都坐实了。”可不是她,她那一刀,不足以让楚临渊心脏骤停在鬼门关走一回,“如今是他楚临渊松了口要放我走,我不想欠他这个人情。如果他们要判我坐牢,我认了,我的确是伤了人。” “你到底是想留在宁城,还是真的想和他划清界限!” “我都知道了。”萧疏忽然道,满目疮痍,满目悲伤,“我知道爸爸是怎么被人抓,又为什么在看守所里面自杀。我都知道了。” 萧乾瞳孔一缩,一瞬不瞬地看着萧疏,他瞒了五年的事情,瞒得死死的,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哥,对不起,我知道自己过去有多傻多天真,明明楚临渊是害了我们爸爸的人,我还义无反顾地喜欢他。我捅他一刀,为爸爸报了仇,他自己加深了那一道伤口,是他对我的弥补。我和他一刀两断,恩断义绝。所以,就算我因为故意伤人坐牢,我也认了,我不想欠他。但若要说故意杀人,我不认罪。” 这时候,萧乾就不理解萧疏了,她和楚临渊最好的一刀两断难道不是她永远离开宁城,再也不回来,老死不相往来。 “笑……” 忽而,一直纤细的手隔在萧乾的肩膀上,把他的火气全部都压了下去。 “我支持你妹妹的做法,如果她真的承了那人的情,才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乔虞的话一出,萧乾和萧疏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萧疏脑海中一闪而过那次在热那亚萧乾公司楼下见到的乔虞的画面,那个傲娇的小公主,不管走到哪儿都有保镖跟着,为她撑伞拿水杯,帮她开车门,帮她挡去闲杂人等。 她是萧疏见过的,最嚣张的女孩子。 今日再见,她有些不自在,毕竟她现在带着手铐。 乔虞本就是出身世家的小公主,第一次非正式见面就是在警察局的看守所里面,萧疏浑身都不自在。 可不知是不是因为同为女性的缘故,她的话很能戳中萧疏,她就是不想承了楚临渊的情。 萧疏和乔虞四目相对,说不上很友好,也说不上敌视。 “你也别担心了,”乔虞挪开眼,漫不经心地看着萧乾,“如果你担心Carlos无法处理这件案子,我们再找别的律师也可以。她是你妹妹,也就是我妹妹,我不会让她受委屈。” 可萧乾担心的,并不是萧疏会不会坐牢,如果她决定承担自己所做的事情的后果,他自然会找最好的律师来给她辩护。 他担心的是萧疏知道五年前萧霁月被抓起来的真相,她心里,该得有多难受。 她这么平静地坐在他面前,还不知道心里压着多少事情,哪怕她哭,她闹,也比她安静地坐在这里告诉他她接下去的打算。 “如果这是你想的话,我同意。”萧乾很少强迫萧疏,所以才促成了萧疏现在这么执拗的性格。 后来,萧乾和乔虞从警局里面出来,在他撑起太阳伞的时候,她瞥见他衬衫的领子没有翻好,便转身,自然而然地帮他把衣领翻好。 抬眼,对上萧乾滞了一下的目光,她道:“不习惯?” 他像是嗯了一声,又像是没有回答。 脑海中忽而闪过一个画面,什么时候的清晨,窗外飘着小雨,一个清秀的女孩子赤脚跑到他身边,帮他打好领带,跟他说“再见”。 后来,他们真的再见了。 乔虞开口,继续道:“不习惯的话从今天开始习惯吧,我们两个以后是要过一辈子的。” 一辈子有多长?从他和乔虞结婚,到他黄土加身,都要和身边这个女人在一起。 他把太阳伞往乔虞那边倾斜了一点,让阳光照不到她白希的肌肤。 她很满意,往萧乾身边靠了一些。 不是谁都能够遇到一个青梅竹马,然后天长地久地在一起。 也不是谁都能够遇到一个一见钟情的人,激情褪去之后还能温柔缱绻。 更多的是在漫长的岁月中遇到一个不错的人,互相扶持着走下去。 她已经错过青梅竹马,不想错过一见钟情,否则最后只能和一个“不错的人”在一起。 “阿乾,”她仰头,凝视着他,“你有过一见钟情吗?”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42章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楚临渊病房,岑姗站在他的病床前,入眼的是躺在床上面色有些苍白的男人。 她依然记得那个下午,在空七军的门口,那个穿着空军蓝正装的男人。眉目清冷,一抹柔情从他的眼中流露出来。他嗓音醇厚,声音悠扬。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周身腾起一圈淡淡的金色。 那就是岑姗的一见钟情。 她不相信一个人会一直喜欢另一个人,一辈子那么长,外面的世界那么精彩,不体验一下各色各样的人,人生会变得很无趣。 只是,在漫长岁月当中,岑姗发现楚临渊对萧疏的感情没有淡下去,那些日积月累的情愫在漫长岁月中如毒素一样在他身体里面生根发芽,侵入了他的骨髓之中。 所以才会在萧疏捅了他一刀之后他还告诉所有人那一刀是他自己捅进去的。 他到底,有多爱她? 可不管他有多爱萧疏,她是比萧疏更爱楚临渊的那一个。 她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 “这件事和萧疏没有任何关系。”干燥平缓的声音从他的薄唇当中说出。 岑姗心中一凉,他让她进来,只是告诉她这件事和萧疏没有关系,让她把萧疏放了吗? “你刚醒过来,身子还很虚,别说太多话。”岑姗走过去,俯身给楚临渊掖了掖被子,“那天晚上在家里吃好饭,你接了一通电话二话不说就出去,我知道,从来都知道,能够让你丢下所有事情离开的,只有萧疏。” 楚临渊在病房躺了多长时间,她也在外面守了多长时间,她面色憔悴,没有往日的光鲜。 “所有人都以为你最在乎许沫,其实不然,萧疏才是你无法触摸的逆鳞。”明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汽,“可是临渊,我才是你的太太。在我丈夫醒过来之后,首先做的是袒护别的女人。你和我结婚,只是因为家族联姻?” 房间里面安静地只听得到点滴滴落的声音。 她看着他,他不为所动,冷淡疏离,不管他说什么,他都无动于衷。 “还是,你和我结婚是为了别的什么?你楚临渊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你想从我这边得到什么呢?”她深深地看着他,不知道是意有所指,还是因为伤心难过而说出来的一时气话。 被子下,楚临渊的手慢慢地握成拳。 岑姗从来不是他想象的深居简出的大家闺秀,她读书的时候成绩优异,各方面条件突出,不管在学校还是在职场,都是最受欢迎,零差评的一个人。 若说非要有什么缺点,那就是太完美了。 没有人是完美无瑕的,只有刻意隐瞒。 “和我结婚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我和萧疏的感情,如果你在意,当初就不应该同意这场婚事。我需要从你那边得到什么?你觉得你能给我什么?” “我给你了,你就能和萧疏一刀两断?” 楚临渊一双漆黑的眸子是深不见底的幽暗,他知道情爱这种东西最是蚀骨,可他不知道会让人变得这么疯狂。 …… “楚总——”康为良进来的急,连门都没有敲,冒失的样子让楚临渊眉头一皱。 进门之后康为良才惊觉自己不合规矩了。 岑姗也在里面,他还以为楚临渊召见完了岑姗之后会让她离开,没想到两个多小时了,她还在里面。 只不过病房里面有种说不出的尴尬来。 “楚总,有点事想要单独和你说。” 岑姗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浅声道:“我回家给你把阿姨煮好的粥拿过来。”不等楚临渊开口,岑姗就率先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离开。 病床上的人点点头。 门开门关,康为良看着那一抹倩影消失在了门后,他才回过头来。 “刚才警局的人打来电话,说萧小姐承认伤人,现在还被扣在警局里面。” 楚临渊面色一下子就沉了起来,他现在脑子里面全部都是萧疏那晚在墓地里面毫不留情地把刀捅进他胸口时候的模样,她做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样的局面。 “萧乾呢?”以萧乾袒护萧疏的程度,绝对不会同意让萧疏多在警局待一秒钟,就算把她打晕了带走,萧乾也做得出来。 康为良摇头,“萧先生把萧小姐留在了警局,不过他已经在找最好的律师来帮萧小姐打这场官司。” 谁?谁要和她打官司? 他眉头微皱,闷哼一声,胸口痛。 “楚总,您没事吧?我给您叫卫教授过来。” “不用。”楚临渊摇头,哪里是身体上的疼,就是堵得慌。 康为良站在原地,等着上司下一步的吩咐。 可楚临渊只是躺在床上,也不开口说话,像是在沉思,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楚……” “她想在里面待着,就让她在里面待着。” 康为良不知道楚临渊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他也不知道楚临渊和萧疏之间发生了什么,他家上司才会被她给捅了。 对,他们都觉得是萧疏捅了楚临渊,而他为了不让她承担法律责任所以才一力承担所有的责任。 可没想到,人家根本不领情。 …… 几日之后,楚临渊身体恢复的还算不错,能下地,除了偶尔胸口闷,心口痛之外,没有其它状况。 卫惜朝在卫在川前脚离开之后,后脚才进来,她刚从一台手术上下来,躲在楚临渊这里休息,也不知道在躲着谁。 “那天啊,听说你心脏骤停,我都给你准备好了遗体告别仪式上的悼词,结果你活过来了。”虽然现在说起这件事她能调侃,但当时,她脚都是软的,若非徐沂撑着,她就跌在地上了,“可是你们家亲亲小女朋友,那叫一个心狠手辣,你到底怎么她了,她恨不得再往你胸口捅上几刀。” 卫惜朝看着楚临渊站在窗口,秋风拂面。 几日来,他头发长长了不少,原本漆黑坚硬的头发现在变得柔顺,穿着浅蓝色的睡衣,整个人看起来也柔和不少。 “捅几刀,恐怕不够。” 卫惜朝咂舌,这到底是有多大仇多大恨? “你们……” 话还未说完,病房门就被人从外面大力的推开,重重的被推到墙壁上,又弹了回去。 吓得卫惜朝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连楚临渊这里都不得安宁? 楚临渊缓缓从窗口转头,神色自然地看着从外面不淡定的冲进来的人。 “楚临渊你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你动一个小姑娘做什么?”祁闵冲上来,揪着楚临渊的衣领。 他到现在还记得容颜那小姑娘跑到他办公室,哭着说:“祁闵,我的钱都没了!没了!被人抢了!” 他当时什么事,说道:“多少钱,我给你。”他以为她不过是在路上被人抢了钱包。 殊不知,她名下的度假村大半的股权已经不在她手中,他一查,才知道是楚临渊明目张胆的找人收了她度假村的股权,并且召开了董事会,把容颜从董事长的位子给踢下去。 是以,容颜才会哭着鼻子去找他。 “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了?”虽然被祁闵揪着衣领,可楚临渊依然优雅从容,淡定自若。 祁闵一怔,盯着楚临渊。 他急,他气,他知道是楚临渊做的便马上跑过来质问。 “我信你所以我和萧疏的事情从没瞒你,就连雁回和明子都不知道。事情总是瞒不住,但我不希望这些事情是从你的嘴巴里面说出来被她知道。” 祁闵的手渐渐松开,却没有彻底松开。 卫惜朝看不下去,楚临渊这不是病人嘛? 她赶忙上去,揪下祁闵的手,“干什么!干什么呢!他是病人!” 气氛莫名变得尴尬,祁闵垂眼,没有去看楚临渊脸上的表情。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非要动手,不然我再给你们一人一把刀,往对方身上捅,简单粗暴!” 最怕空气中忽然间的沉默,直到卫惜朝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是急症室医生,有情况就会过去。 边接电话她已经便拿着白大褂要离开,挂了电话之后她对两人道:“警局那边送来一个病人,我先去,你们两个要打要杀,走远点。医生很忙很辛苦,没工夫处理你们两个。”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42章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楚临渊病房,岑姗站在他的病床前,入眼的是躺在床上面色有些苍白的男人。 她依然记得那个下午,在空七军的门口,那个穿着空军蓝正装的男人。眉目清冷,一抹柔情从他的眼中流露出来。他嗓音醇厚,声音悠扬。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周身腾起一圈淡淡的金色。 那就是岑姗的一见钟情。 她不相信一个人会一直喜欢另一个人,一辈子那么长,外面的世界那么精彩,不体验一下各色各样的人,人生会变得很无趣。 只是,在漫长岁月当中,岑姗发现楚临渊对萧疏的感情没有淡下去,那些日积月累的情愫在漫长岁月中如毒素一样在他身体里面生根发芽,侵入了他的骨髓之中。 所以才会在萧疏捅了他一刀之后他还告诉所有人那一刀是他自己捅进去的。 他到底,有多爱她? 可不管他有多爱萧疏,她是比萧疏更爱楚临渊的那一个。 她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 “这件事和萧疏没有任何关系。”干燥平缓的声音从他的薄唇当中说出。 岑姗心中一凉,他让她进来,只是告诉她这件事和萧疏没有关系,让她把萧疏放了吗? “你刚醒过来,身子还很虚,别说太多话。”岑姗走过去,俯身给楚临渊掖了掖被子,“那天晚上在家里吃好饭,你接了一通电话二话不说就出去,我知道,从来都知道,能够让你丢下所有事情离开的,只有萧疏。” 楚临渊在病房躺了多长时间,她也在外面守了多长时间,她面色憔悴,没有往日的光鲜。 “所有人都以为你最在乎许沫,其实不然,萧疏才是你无法触摸的逆鳞。”明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汽,“可是临渊,我才是你的太太。在我丈夫醒过来之后,首先做的是袒护别的女人。你和我结婚,只是因为家族联姻?” 房间里面安静地只听得到点滴滴落的声音。 她看着他,他不为所动,冷淡疏离,不管他说什么,他都无动于衷。 “还是,你和我结婚是为了别的什么?你楚临渊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你想从我这边得到什么呢?”她深深地看着他,不知道是意有所指,还是因为伤心难过而说出来的一时气话。 被子下,楚临渊的手慢慢地握成拳。 岑姗从来不是他想象的深居简出的大家闺秀,她读书的时候成绩优异,各方面条件突出,不管在学校还是在职场,都是最受欢迎,零差评的一个人。 若说非要有什么缺点,那就是太完美了。 没有人是完美无瑕的,只有刻意隐瞒。 “和我结婚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我和萧疏的感情,如果你在意,当初就不应该同意这场婚事。我需要从你那边得到什么?你觉得你能给我什么?” “我给你了,你就能和萧疏一刀两断?” 楚临渊一双漆黑的眸子是深不见底的幽暗,他知道情爱这种东西最是蚀骨,可他不知道会让人变得这么疯狂。 …… “楚总——”康为良进来的急,连门都没有敲,冒失的样子让楚临渊眉头一皱。 进门之后康为良才惊觉自己不合规矩了。 岑姗也在里面,他还以为楚临渊召见完了岑姗之后会让她离开,没想到两个多小时了,她还在里面。 只不过病房里面有种说不出的尴尬来。 “楚总,有点事想要单独和你说。” 岑姗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浅声道:“我回家给你把阿姨煮好的粥拿过来。”不等楚临渊开口,岑姗就率先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离开。 病床上的人点点头。 门开门关,康为良看着那一抹倩影消失在了门后,他才回过头来。 “刚才警局的人打来电话,说萧小姐承认伤人,现在还被扣在警局里面。” 楚临渊面色一下子就沉了起来,他现在脑子里面全部都是萧疏那晚在墓地里面毫不留情地把刀捅进他胸口时候的模样,她做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样的局面。 “萧乾呢?”以萧乾袒护萧疏的程度,绝对不会同意让萧疏多在警局待一秒钟,就算把她打晕了带走,萧乾也做得出来。 康为良摇头,“萧先生把萧小姐留在了警局,不过他已经在找最好的律师来帮萧小姐打这场官司。” 谁?谁要和她打官司? 他眉头微皱,闷哼一声,胸口痛。 “楚总,您没事吧?我给您叫卫教授过来。” “不用。”楚临渊摇头,哪里是身体上的疼,就是堵得慌。 康为良站在原地,等着上司下一步的吩咐。 可楚临渊只是躺在床上,也不开口说话,像是在沉思,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楚……” “她想在里面待着,就让她在里面待着。” 康为良不知道楚临渊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他也不知道楚临渊和萧疏之间发生了什么,他家上司才会被她给捅了。 对,他们都觉得是萧疏捅了楚临渊,而他为了不让她承担法律责任所以才一力承担所有的责任。 可没想到,人家根本不领情。 …… 几日之后,楚临渊身体恢复的还算不错,能下地,除了偶尔胸口闷,心口痛之外,没有其它状况。 卫惜朝在卫在川前脚离开之后,后脚才进来,她刚从一台手术上下来,躲在楚临渊这里休息,也不知道在躲着谁。 “那天啊,听说你心脏骤停,我都给你准备好了遗体告别仪式上的悼词,结果你活过来了。”虽然现在说起这件事她能调侃,但当时,她脚都是软的,若非徐沂撑着,她就跌在地上了,“可是你们家亲亲小女朋友,那叫一个心狠手辣,你到底怎么她了,她恨不得再往你胸口捅上几刀。” 卫惜朝看着楚临渊站在窗口,秋风拂面。 几日来,他头发长长了不少,原本漆黑坚硬的头发现在变得柔顺,穿着浅蓝色的睡衣,整个人看起来也柔和不少。 “捅几刀,恐怕不够。” 卫惜朝咂舌,这到底是有多大仇多大恨? “你们……” 话还未说完,病房门就被人从外面大力的推开,重重的被推到墙壁上,又弹了回去。 吓得卫惜朝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连楚临渊这里都不得安宁? 楚临渊缓缓从窗口转头,神色自然地看着从外面不淡定的冲进来的人。 “楚临渊你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你动一个小姑娘做什么?”祁闵冲上来,揪着楚临渊的衣领。 他到现在还记得容颜那小姑娘跑到他办公室,哭着说:“祁闵,我的钱都没了!没了!被人抢了!” 他当时什么事,说道:“多少钱,我给你。”他以为她不过是在路上被人抢了钱包。 殊不知,她名下的度假村大半的股权已经不在她手中,他一查,才知道是楚临渊明目张胆的找人收了她度假村的股权,并且召开了董事会,把容颜从董事长的位子给踢下去。 是以,容颜才会哭着鼻子去找他。 “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了?”虽然被祁闵揪着衣领,可楚临渊依然优雅从容,淡定自若。 祁闵一怔,盯着楚临渊。 他急,他气,他知道是楚临渊做的便马上跑过来质问。 “我信你所以我和萧疏的事情从没瞒你,就连雁回和明子都不知道。事情总是瞒不住,但我不希望这些事情是从你的嘴巴里面说出来被她知道。” 祁闵的手渐渐松开,却没有彻底松开。 卫惜朝看不下去,楚临渊这不是病人嘛? 她赶忙上去,揪下祁闵的手,“干什么!干什么呢!他是病人!” 气氛莫名变得尴尬,祁闵垂眼,没有去看楚临渊脸上的表情。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非要动手,不然我再给你们一人一把刀,往对方身上捅,简单粗暴!” 最怕空气中忽然间的沉默,直到卫惜朝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是急症室医生,有情况就会过去。 边接电话她已经便拿着白大褂要离开,挂了电话之后她对两人道:“警局那边送来一个病人,我先去,你们两个要打要杀,走远点。医生很忙很辛苦,没工夫处理你们两个。”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43章 就算他们局长来了,报告也不准给 卫惜朝走后,病房里面算是彻底的安静了下来,祁闵看了楚临渊一眼,便闷声坐在了沙发上。 他只觉得心中烦闷,从口袋中掏了烟出来,刚想点上,意识到这里是病房,楚临渊还是个病号,又把烟塞回了口袋里面。 楚临渊还是站在窗口,面色似乎比刚才苍白一些。 良久,祁闵才问道:“伤着你没?” 楚临渊不过是把容颜的度假村给收购了,她跑到他面前哭,他就什么都不管地冲到楚临渊的病房揪着他的衣领。就别说萧疏知道五年前真相之后捅了楚临渊一刀,这男人还说那一刀是他自己捅进去的。 那天,祁闵也是在萧疏走了之后才意识到被那个女人给套了话,可他哪里知道萧疏会那么过激,还要杀了楚临渊! “死不了。”楚临渊不咸不淡的回答道,说不上是什么情绪。 祁闵渐渐冷静下来,意识到楚临渊不过是小惩大诫,如果他真的对付容颜,对付他,哪里只是把容颜的度假村股权收购大半?不把他弄得少了半条命,根本就不是楚临渊的风格。 “知道了不是更好,害怕她知道,又害怕她不知道。在萧疏的事情上面,你太优柔寡断。” “彼此彼此。”楚临渊轻哼了一声,四个字就让祁闵整个人都像是蔫了一样,坐在那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可不是,容颜出一点事儿,他就冒失地跑过来找楚临渊,不是彼此彼此,还能是什么? “对,她知道了也好。”楚临渊单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面,看着外面。 她在身边的时候,总是担心她知道真相后会离开他,他便想着一个有一个的谎言去掩盖真相。 不如萧疏一刀捅在他的胸口上来得直接。 “你知道我昏迷的时候,梦到什么吗?” 祁闵怎么会知道,他又不是楚临渊肚子里面的蛔虫,而且,他一个大老爷们儿,难不成还要过来和楚临渊谈心不成? “二十一岁,我去空七军报道,萧疏从宁城追过去。当时我脑子里面有一个强烈的念头,要带着她一起回宁城,还待在羊城干什么?可她那个时候十六岁,只要我透露出一点想要和她在一起的念头,她会毫不犹豫地奔向我。”他语调平缓,眼神落在远处,不像是在告诉祁闵,更像是一个人在回忆那些事情。 “祁闵,”楚临渊转过身,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祁闵,满目清冷,严肃而又梳理,“最后一次,如果你再对萧疏不客气,我也不会对你客气。” 他铺垫那么多,不过是最后警告祁闵不要再对萧疏有任何不礼貌的行为。 是以,祁闵也才真正的意识到,萧疏这个女人在楚临渊心中的地位超过一切。 可谁又不是,兄弟再好,姐妹再好,难道会和兄弟或者姐妹过一辈子?那些漫长岁月中的酸甜苦辣,还不是和另一半分享。 “我明白了。”祁闵闷声道。 …… 卫惜朝赶到急症室的时候,那边有两个女警守在病床边,护士怎么说,她们也不肯把铐在病人手腕和床上的手铐给解开。 在她眼中,没有嫌犯和普通人的区别,任何来到急症室的都是病人。 卫惜朝取下口罩,对那两个女警道:“把手铐解开,别妨碍我们抢救。” “我们局长吩咐过,这是个重犯,不能掉以轻心。” 卫惜朝的脾气一下子也就上来了,指着嫌犯道:“重犯也有治疗的权利!你们也是女人,她现在昏迷——”她转过头,看着病床上的那个人,惊觉被子下又被头发遮住的脸格外的熟悉。 她径直走过去,把被子往下一拉,撩开了她的头发,赫然间看到了萧疏那张消瘦的脸。 真的是萧疏! “什么情况?”卫惜朝转头问护士,哪里还敢耽误时间,萧疏这要是出什么事,楼上病房里面的那位,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听警官说前两天就出现呕吐现象,今天早上开始高烧不退,送到医院来之前就昏迷了。做了血常规,报告马上就出来。” 她一一记下,转头看着那两个女警,“还不打开是吗?是不是要叫你们局长过来你们才肯打开手铐?两天前她就开始呕吐为什么现在才送到医院来?好端端的一个人进了你们局子,躺着给送到医院来,我看你们局的人都不想穿这身警服了!” 卫惜朝脾气是一点就着,虽然那天萧疏在手术室外面对楚临渊的生死漠不关心,但她到底是楚临渊拼了命也要护着的人,作为朋友,也应该出一点自己的力。 “小可,拿斧子扳手过来,把这个手铐给我砸了!出什么事我卫惜朝一力承担!” 被叫做小可的护士眨了眨眼看着卫惜朝,又看了看那两个女警,最后还是决定听她们卫医生的,准备去拿扳手斧子。 两个女警犹豫了一下,又或者真的是被卫惜朝给吼住了,交出了手铐的钥匙。 卫惜朝轻哼了一声,也没等她们打开手铐,她拿过钥匙就把手铐给打开来,看到萧疏手腕那边红了一圈,等楼上的那位看到,还不知道得有多心疼。 “咳咳……”病床上的萧疏咳嗽,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像是难受极了。 卫惜朝探手摸上萧疏的额头,烫得吓人。她拿了小手电,掀开萧疏的眼皮,她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应该是被烧糊涂了。 “点滴来了。”一个护士推着医用小车。 “卫医生,血常规报告出来了。”另一个护士拿着一张检验单跑过来。 卫惜朝很快结果报告单,眼神在上面扫了一眼,很快落在了两个指标上面,在护士要给萧疏的手臂上插上输液针的时候,被她制止住,“等一下——” 她的这一声惊呼让那两个女警察觉出了不对,问道:“嫌犯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嫌犯”两个字卫惜朝就觉得烦,眉头一皱,道:“她对抗生素过敏。” 两个女警听了之后,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卫惜朝转头对小可道:“给她物理降温,先别用药,等她醒了再做一个尿检。检验报告直接拿到我手上,就算他们局长来了都不准给!” 小可连忙应道,准备去给萧疏做物理降温。 转身,卫惜朝跟另外一个护士吩咐道:“你去楼上特护病房,通知临渊,就说……”卫惜朝看了病床上的人一眼,“就说萧疏被送来医院急救。” 护士离开去通知楚临渊。 安排好这些事情,卫惜朝这才转过身看着病床上在微微咳嗽的萧疏,借由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面的时候,搭在了她的脉搏上面。 卫家世代行医,到了卫惜朝爷爷那一代接触西医,但不管怎么学习西医,他们从小时候就被灌输中医的知识,搭脉这些基础的事情,更是首先要学会的。 卫惜朝在萧疏的手腕上摁压着,心中却警觉了起来。 她抬眼看了病床上处在昏睡中的萧疏,暂且不知道为什么她要捅楚临渊那一刀,但如果她知道她现在的处境,会不会…… 卫惜朝收了手,在护士来给萧疏物理降温的时候,吩咐她任何人不许动萧疏,便转身往楼上去。 她上去的时候,正好遇到楚临渊出房间,显然是被刚才的护士通知到了。 “她怎么样?”楚临渊语气中难掩对萧疏的担心。 卫惜朝四下看了一眼,对他说:“进你房间说。” 原本心思都已经在楼下急症室萧疏身上的楚临渊,见卫惜朝神色低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愣是止住了往外走的脚步,和卫惜朝一起进了病房。 关上房间门,卫惜朝深呼一口气,道:“你先别激动,保证听我说了之后你不会牵动胸口上的伤。” “说!” “萧疏应该怀孕了。” 卫惜朝用最简单的话说了最复杂的情况,她看到萧疏血常规报告的时候就有些怀疑,红细胞和白细胞的值太高,当然也只是怀疑,但是当她把手搭在萧疏手腕上的时候,她来回搭了好几次,虽然萧疏脉搏虚弱,可她仍然感觉出来,那是怀孕的人的脉搏。 “怀孕?”楚临渊清冷的面容之下,掩藏着一抹难以言喻的情绪。 是喜悦?是诧异?还是……凝重?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44章 你害了我爸,我杀了你孩子,扯平 那些说着要忘记的事情,转眼间就会在脑海里面翻来覆去的重播,挥之不去。 萧疏觉得自己睡了很长的一觉,从有记忆开始到现在,那些事情清清楚楚地重放一遍,她好像再一次经历了那些事情一样。特别累。 然后终于醒了。 睁眼,是明亮的房间,刷得惨白的墙壁,白得刺眼的窗帘,白得渗人的被单。 但也比警局的临时牢房好太多,那里只有一方小小的窗户。宁城这几天天气不好,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霾,稀薄的阳光透过霾照进小牢房里面,让她觉得特别的压抑。 她本身就对那种地方充满着抗拒,总会让她想到五年前萧霁月是如何绝望地在里面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不说话,关在里面的日子,除了在和萧乾见面的时候开过口,其它时间她都一动不动的坐在里面。 不知道是不习惯里面的环境,还是别的什么,她前两天出现了呕吐的症状,食欲不振,浑身无力。 后来直接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醒来,便发现自己身处周围充斥着淡淡消毒药水的房间。 医院。 手背上没有插着输液针,她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环顾明显比普通病房要高几个规格的病房。 只是意外病房里面竟然没有守着她的警察,岑国栋不是像盯着重犯一样的盯着她?还能让她无人看守地躺在这里? 直到萧疏看到洁白的被单角上印着几个红色的字样,才明白自己身处何地。 陆军总院。 脑海中刚刚闪过那个人的画面,病房门就被打开。 像是回到蓝湾那一天,昏迷之后醒过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他。 偏生这个时候,萧疏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他,最不想承的情,就是他的。 几乎是想也没想,萧疏就掀开了被子要下地。 一双拖鞋摆在那里,脚踩上去,身上依然无力,撑着病床才稍微站稳。 “你们先聊,我出去了。”卫惜朝看这个架势,顿生脚底抹油的念头,几乎是没等人回答,便溜了,顺便把门给关上。 也是在关门声传来的时候,萧疏已经快走到门口,目光冷漠,从头至尾没有看过那个男人一眼。 眼见着门就在咫尺,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不用想,便也知道是谁。 她没忘记萧霁月是怎么死的,五年来,萧霁月毫无生气的脸经常出现在她的梦中,以前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才明白,是萧霁月在怪她,怪她这些年还想着杀父仇人,所以才会在梦中来找她。 是以,萧疏再也不会由着性子,哪怕多看那个男人一眼,都是对不起萧霁月的。 “你身体还没恢复,回床上躺着。”一如往常的语调,却多了几分的商量的口吻。 萧疏目光朝下,看到的是他穿着棉质长裤的双腿,忽而想到那天在墓地捅的那一刀。他没有死,她亲眼看到他狠狠地把那一刀往胸口里面捅,这样他都能活下来。 为什么父亲没有活下来? 没有回答,萧疏越过楚临渊。 手臂被他扣住,她却像是触电一样的,拼了命的想要抽回。 楚临渊眉头一皱,松开了手,怕伤到她,怕她自己伤到自己。 “萧疏,你想坐牢没人拦着你,但是现在,去床上躺着。” 一个字都不想和这个人说,只想快点离他远点,有他在的地方只觉得呼吸都特别的困难。 可他像是无处不在,渗透在她到过的每一处地方。 “我现在很后悔那一刀没有狠狠地捅进去。”被挡在门口出不去,耐着的性子终于被磨光,萧疏眼神往下,终究是不肯多看楚临渊一眼。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萧疏身上,再开口,竟然多了几分退让的意味。 “你要是不想看到我,等你回去躺着,我就出去。”只是出去,而不是离开。 “有你在的地方,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虽然萧霁月不是被楚临渊亲手杀了的,但他的确是因为他才自杀。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萧叔叔的事情我没办法向你解释,那份财务报告的确是我从你们家拿走……” “你还有脸叫我爸?”萧疏忽然间转头,一双无憔悴却又带着恨意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楚临渊,白净苍白的面容再也不是楚临渊以前熟悉的任何一个表情。 敢爱,敢恨。成就了现在的萧疏。 “从你把财务报告从我家拿走的时候,你就没资格这么叫我爸!你以为你那一刀就能够弥补你做过的事情?我爸死了,可你还活着!只要你活着的一天,就是在提醒我你对我爸做的那些事情,我就一天都不会原谅你,咳咳……”说得太急,萧疏被呛住,狂咳不止,面容也因为咳嗽而红了起来。 楚临渊伸手去拍她的后背,刚刚碰到,意料之中地被挡开。 “楚临渊,我今天就算是死在你面前,都不需要你的帮助!”她撑在墙壁上,努力地平复自己的气息。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一再忍让。 “你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被送进医院?”他沉声,英俊的脸上闪过一抹无以名状的情绪。 是心痛? 他楚临渊也会心痛?他也会有七情六欲? 真是讽刺。 她觉得就算是楚临渊他亲生父亲犯了法,他也会毫不犹豫地举报了他父亲。 这样一个绝情无义的男人,和他同出一个空间,就是最危险的事情。 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他的矛头会不会对准你! 萧疏浑身一颤,她为什么会被送进医院? 呕吐,食不下咽,高烧,昏迷…… 因为对警局昏暗潮湿的环境不适应,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但从楚临渊的眼神中看出来,她被送进医院断然不是因为那些表象。 她是飞行员,定期做身体检查,无病无痛,还能有什么病? “你怀孕了。”他像是并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告诉萧疏这件事,但也只有这样,才能让萧疏留下来。 “别为了把我留下来就编造这么荒谬的理由。”她自然是不信,怀没怀孕,她自己难道不清楚? 可楚临渊只是看着他,眼中不知道是安抚还是悲悯,那样的眼神让萧疏觉得可怕。 就像是她真的怀孕一样。 她冷笑一声,“我怎么可能怀孕?你每次都做了防护措施,除非你卑鄙到在套上做了手脚。” 她在找她没有怀孕的理由,从心底里面拒绝她怀孕这件事。 “蓝湾,浴室。还有那天早上。” 那些回忆渐渐涌上萧疏的脑海,挥之不去的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她那么厌恶那个时候的自己! 她竟然那么恬不知耻地和杀父仇人共赴芸雨,如今,还怀了孩子! “怀了孩子又怎么样?我就一定要听你的话留在这个鬼地方?你以为你是谁,能操控我的去留?我不是你的下属也不是你的人,你没资格命令我!” “我没有命令你,你也不需要把我想成十恶不赦的坏人。我对你怎么样,你不清楚?你是觉得我会害了你,还会杀了你?待在这里就这么让你浑身难受?我说过,你要是不想看见我,你回床上躺着,我出去。”他声音又沉了几分,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你难道不是坏人?” “萧疏,你要清楚,当年是你父亲犯了法,不是我,也会是任何一个人去举报他!他是你父亲你偏袒他,我是你男朋友,你想过我吗?” “男朋友?”萧疏轻笑一声,这三个字从楚临渊口中说出来竟然那么好笑,“他是和我血脉相连的父亲,就算他犯了天大的错,他也是我父亲,是我最爱的父亲!男朋友?我和你现在最大的关联不过是肚子里面这团没有成行的东西,它要是没了,我和你最后一点联系都没了。” 楚临渊上前,获住萧疏的肩膀,他的手掌宽厚而大力,扣着她的肩膀,眼睛里面冲血。 “萧疏,我不允许你拿掉这个孩子!”他一字一顿道,如果没有听错,她听出了一丝恐惧的意味。 原来,楚临渊也会害怕? “你害了我爸,我杀了你孩子。就当我们扯平了吧!” “可它也是你的孩子!” 萧疏阖上眼帘,满脸的决绝。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44章 你害了我爸,我杀了你孩子,扯平 那些说着要忘记的事情,转眼间就会在脑海里面翻来覆去的重播,挥之不去。 萧疏觉得自己睡了很长的一觉,从有记忆开始到现在,那些事情清清楚楚地重放一遍,她好像再一次经历了那些事情一样。特别累。 然后终于醒了。 睁眼,是明亮的房间,刷得惨白的墙壁,白得刺眼的窗帘,白得渗人的被单。 但也比警局的临时牢房好太多,那里只有一方小小的窗户。宁城这几天天气不好,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霾,稀薄的阳光透过霾照进小牢房里面,让她觉得特别的压抑。 她本身就对那种地方充满着抗拒,总会让她想到五年前萧霁月是如何绝望地在里面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不说话,关在里面的日子,除了在和萧乾见面的时候开过口,其它时间她都一动不动的坐在里面。 不知道是不习惯里面的环境,还是别的什么,她前两天出现了呕吐的症状,食欲不振,浑身无力。 后来直接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醒来,便发现自己身处周围充斥着淡淡消毒药水的房间。 医院。 手背上没有插着输液针,她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环顾明显比普通病房要高几个规格的病房。 只是意外病房里面竟然没有守着她的警察,岑国栋不是像盯着重犯一样的盯着她?还能让她无人看守地躺在这里? 直到萧疏看到洁白的被单角上印着几个红色的字样,才明白自己身处何地。 陆军总院。 脑海中刚刚闪过那个人的画面,病房门就被打开。 像是回到蓝湾那一天,昏迷之后醒过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他。 偏生这个时候,萧疏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他,最不想承的情,就是他的。 几乎是想也没想,萧疏就掀开了被子要下地。 一双拖鞋摆在那里,脚踩上去,身上依然无力,撑着病床才稍微站稳。 “你们先聊,我出去了。”卫惜朝看这个架势,顿生脚底抹油的念头,几乎是没等人回答,便溜了,顺便把门给关上。 也是在关门声传来的时候,萧疏已经快走到门口,目光冷漠,从头至尾没有看过那个男人一眼。 眼见着门就在咫尺,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不用想,便也知道是谁。 她没忘记萧霁月是怎么死的,五年来,萧霁月毫无生气的脸经常出现在她的梦中,以前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才明白,是萧霁月在怪她,怪她这些年还想着杀父仇人,所以才会在梦中来找她。 是以,萧疏再也不会由着性子,哪怕多看那个男人一眼,都是对不起萧霁月的。 “你身体还没恢复,回床上躺着。”一如往常的语调,却多了几分的商量的口吻。 萧疏目光朝下,看到的是他穿着棉质长裤的双腿,忽而想到那天在墓地捅的那一刀。他没有死,她亲眼看到他狠狠地把那一刀往胸口里面捅,这样他都能活下来。 为什么父亲没有活下来? 没有回答,萧疏越过楚临渊。 手臂被他扣住,她却像是触电一样的,拼了命的想要抽回。 楚临渊眉头一皱,松开了手,怕伤到她,怕她自己伤到自己。 “萧疏,你想坐牢没人拦着你,但是现在,去床上躺着。” 一个字都不想和这个人说,只想快点离他远点,有他在的地方只觉得呼吸都特别的困难。 可他像是无处不在,渗透在她到过的每一处地方。 “我现在很后悔那一刀没有狠狠地捅进去。”被挡在门口出不去,耐着的性子终于被磨光,萧疏眼神往下,终究是不肯多看楚临渊一眼。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萧疏身上,再开口,竟然多了几分退让的意味。 “你要是不想看到我,等你回去躺着,我就出去。”只是出去,而不是离开。 “有你在的地方,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虽然萧霁月不是被楚临渊亲手杀了的,但他的确是因为他才自杀。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萧叔叔的事情我没办法向你解释,那份财务报告的确是我从你们家拿走……” “你还有脸叫我爸?”萧疏忽然间转头,一双无憔悴却又带着恨意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楚临渊,白净苍白的面容再也不是楚临渊以前熟悉的任何一个表情。 敢爱,敢恨。成就了现在的萧疏。 “从你把财务报告从我家拿走的时候,你就没资格这么叫我爸!你以为你那一刀就能够弥补你做过的事情?我爸死了,可你还活着!只要你活着的一天,就是在提醒我你对我爸做的那些事情,我就一天都不会原谅你,咳咳……”说得太急,萧疏被呛住,狂咳不止,面容也因为咳嗽而红了起来。 楚临渊伸手去拍她的后背,刚刚碰到,意料之中地被挡开。 “楚临渊,我今天就算是死在你面前,都不需要你的帮助!”她撑在墙壁上,努力地平复自己的气息。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一再忍让。 “你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被送进医院?”他沉声,英俊的脸上闪过一抹无以名状的情绪。 是心痛? 他楚临渊也会心痛?他也会有七情六欲? 真是讽刺。 她觉得就算是楚临渊他亲生父亲犯了法,他也会毫不犹豫地举报了他父亲。 这样一个绝情无义的男人,和他同出一个空间,就是最危险的事情。 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他的矛头会不会对准你! 萧疏浑身一颤,她为什么会被送进医院? 呕吐,食不下咽,高烧,昏迷…… 因为对警局昏暗潮湿的环境不适应,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但从楚临渊的眼神中看出来,她被送进医院断然不是因为那些表象。 她是飞行员,定期做身体检查,无病无痛,还能有什么病? “你怀孕了。”他像是并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告诉萧疏这件事,但也只有这样,才能让萧疏留下来。 “别为了把我留下来就编造这么荒谬的理由。”她自然是不信,怀没怀孕,她自己难道不清楚? 可楚临渊只是看着他,眼中不知道是安抚还是悲悯,那样的眼神让萧疏觉得可怕。 就像是她真的怀孕一样。 她冷笑一声,“我怎么可能怀孕?你每次都做了防护措施,除非你卑鄙到在套上做了手脚。” 她在找她没有怀孕的理由,从心底里面拒绝她怀孕这件事。 “蓝湾,浴室。还有那天早上。” 那些回忆渐渐涌上萧疏的脑海,挥之不去的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她那么厌恶那个时候的自己! 她竟然那么恬不知耻地和杀父仇人共赴芸雨,如今,还怀了孩子! “怀了孩子又怎么样?我就一定要听你的话留在这个鬼地方?你以为你是谁,能操控我的去留?我不是你的下属也不是你的人,你没资格命令我!” “我没有命令你,你也不需要把我想成十恶不赦的坏人。我对你怎么样,你不清楚?你是觉得我会害了你,还会杀了你?待在这里就这么让你浑身难受?我说过,你要是不想看见我,你回床上躺着,我出去。”他声音又沉了几分,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你难道不是坏人?” “萧疏,你要清楚,当年是你父亲犯了法,不是我,也会是任何一个人去举报他!他是你父亲你偏袒他,我是你男朋友,你想过我吗?” “男朋友?”萧疏轻笑一声,这三个字从楚临渊口中说出来竟然那么好笑,“他是和我血脉相连的父亲,就算他犯了天大的错,他也是我父亲,是我最爱的父亲!男朋友?我和你现在最大的关联不过是肚子里面这团没有成行的东西,它要是没了,我和你最后一点联系都没了。” 楚临渊上前,获住萧疏的肩膀,他的手掌宽厚而大力,扣着她的肩膀,眼睛里面冲血。 “萧疏,我不允许你拿掉这个孩子!”他一字一顿道,如果没有听错,她听出了一丝恐惧的意味。 原来,楚临渊也会害怕? “你害了我爸,我杀了你孩子。就当我们扯平了吧!” “可它也是你的孩子!” 萧疏阖上眼帘,满脸的决绝。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45章 把他往死里揍 “心痛吗?”萧疏淡淡的看着楚临渊,“当你在乎的人的生命从你的指缝间流逝的时候,这种无计可施的感觉你终于也体会到了。五年前我爸去世的时候,我比你现在痛十倍百倍,我所承受的痛,也要让你体验一遍才甘心。我还是你认识的那个骄纵任性的萧疏呀!” 她决绝的面容是下定决心要报复他的情绪,只有他痛了,痛彻心扉的那种,她才会感觉到快乐? 楚临渊松开了扣着萧疏肩膀的手,沉沉地深呼吸,“就算把你绑在床上十个月,我也不会让你把孩子拿掉。” 他眸子中的坚定,他的说一不二,让萧疏完全不怀疑他的确做得出那样的事情,“那你试试看能不能把我绑在床上十个月。” 说完,萧疏的手便伸到门把手上面,要打开病房的门。 刚一碰到门把手,腰际扣上来一只手,下一秒,她被人打横抱起来,那人直接把她抱尚了床,把她摁在床上!后背是柔软的床垫,面前是她不愿多看一眼的男人。 从门口到床上,不过是几秒钟之间发生的事情,反应过来,萧疏就已经在床上,被他摁在床上。 她无声的挣扎,想要从楚临渊的手中挣脱出来。 “这个孩子我不生,就算你把我绑在床上十个月,它也出不来!你可以试试看!”她怒视楚临渊,眼底的恨意怎么都没办法抹去,“或者你想看一尸两命,反正害死了我爸,现在再害死我和我肚子里面你的孩子,你也不会感觉到心痛!你从来都是一个没心的人!” 她激动,她愤怒,她……悲痛。 所有她承受的痛苦,他也要感受到。 大家一起痛吧,没人能够独善其身。 楚临渊的眸子一点一点地暗了下来,表情凝重。 五年前就应该面对的,生生地拖到了现在,日积月累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都爆发。 “如果你拿掉这个孩子会让你更开心更快乐,我现在就送你去手术室!你会吗?”他沉声质问,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小了下来,“如果你觉得拿掉孩子能够报复我,能够让我后会内疚痛不欲生,会让你感觉到舒畅,我给你安排最好的医生,孩子从你肚子里面流出来的时候你不会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疼痛,就当你从没有怀过这个孩子。” 他一字一句的说出来,印在萧疏的心上,却更是印在他的心上。 “如果你不会后悔,我现在就送你去手术室。”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萧疏的眸子,尽管躺着的那个人不曾看他半眼。 萧疏全身都在颤抖,手紧紧地攥成拳,指甲嵌进了肉里面,她也丝毫不觉得疼。 “说出不要孩子的话很容易,但他也是一条生命,应当被尊重,你我都没有权利决定他的去留,更不能成为你报复我的工具!报复我有很多种方法,不需要挑一种会让你自己后悔的方式。只要,你永远不原谅我,把我从你心里狠狠地踢走,就是对我最大的报复。” 他眼波微动,扣着萧疏肩膀的手似乎也有些颤抖,能够报复他的方法,从来都不是萧疏那无情的一刀,而是萧疏本身。 把主动的权利交给了她,等着她慢慢地对他实施报复。 萧疏挣动的身子却在那一刻停了下来,她依然没有抬眼去看那个男人,看不得,一看就生气,一看就想到萧霁月是怎么死的。 从知道怀孕到现在,不过是十几分钟的时间,萧疏却觉得经历了整个人生,她的疯狂,她的口不择言,在楚临渊的话中渐渐冷静下来。 那一团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她肚子里面与她血脉相连的小东西,是萧疏的亲生骨肉! 就算另一半的基因,是来自于那个杀父仇人! 可那个小东西,也有她的一半!亲手结束自己孩子的性命,她会快乐,会有报复成功的快意? 不会。 她不会快乐,她只会更加的痛苦、更加的痛不欲生。 没有一个母亲愿意亲手结束自己孩子的性命,就算是万般无奈,也舍不得。她现在就已经舍不得,舍不得那团还没有成型的小东西,他们是有心灵感应的! 可她难受,难受得快要死掉了! 杀不了楚临渊,伤不了他半分,还要怀了他的孩子!她以后到底有什么颜面去见萧霁月? 他会不认她这个不肖女,会后悔生了一个这么不懂事的女儿,会后悔把那么多年的疼爱给了她。 眼帘垂下,眼泪从眼角滑落,一滴一滴地滴在枕头上。 “你滚。”她闭上眼,再也不愿意多看他任何一眼。 松开摁着她肩膀的手,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伸手,抚去了她脸上的泪水,“别哭,情绪波动太大,对胎儿不好。” 萧疏再也不想回答楚临渊的任何话,把她强制留下来,还要强制她不能情绪波动太大,他这么霸道无理,过分了。 可到底,眼泪是止住了,在听到渐远的脚步声和关门声之后,她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眼帘这才再度睁开。 手,轻轻地抚上了小腹。 依然平坦的小腹,和往常没有半点的区别,可里面,的确孕育着一个小生命,那是她的孩子。 少女时代和好友睡在一张床上,没羞没臊地和人说着,以后要和心仪的那个男人结婚,要和他生孩子。还说一个太少,孩子会孤单,两个正好,最好一个哥哥一个妹妹,像萧乾和她一样。又说三个也不错,两个哥哥一个妹妹,哥哥要把妹妹宠上天…… 许沫闹着她的痒痒肉,笑着说那不如和你的临渊生一个足球队。 那时候的憧憬,嬉笑玩笑,当她真的怀了孩子之后,却完全是截然相反的两种心情。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怀上孩子?在她知道萧霁月的死是楚临渊一手促成的情况下,能有什么比怀上仇人的孩子更加让人绝望的? 那就是,她曾经爱过这个男人,深深地。 小腹上的手紧紧地攥在一起,心狠狠地揪在一起。 可她还能怎么办?她没办法了。 慧极必伤。 拿掉这个孩子楚临渊必然会难过,可她就不会? 她把被子拉高,这个人都蜷缩在被子里面,遮住了所有的光亮。 被子下,一个身影微微颤动。 门口,楚临渊轻轻阖上房门。 满目疮痍。 萧疏的一刀虽然让他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可到底没有亲眼看到萧疏在自责愧疚中说出要拿掉孩子时候来的沉重。 她本身就是一把利剑,现在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心里。 “楚总。”康为良轻声唤着楚临渊,见上司这般面容,他也不敢打扰,可事情来得急。 再抬头的时候,楚临渊眼眸中所有的情绪都已经被粉饰,脸上全是冷清。 “萧先生来了。” …… “我以为,上次在蓝湾是我和你见的最后一面。”萧乾坐在楚临渊对面,穿着纯黑色衬衫和西装裤的他,更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楚临渊声音多了几分疲惫的意味,“我要把萧疏留下来。” 不是请求,也不是等他同意,而是表达他要把萧疏留下来的强烈。 “她都知道真相了,留她在身边,等于留了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指不定哪一天又捅了你一刀。” “她就算是杀了我,我也认。”如果这样会让她痛快一些的话,“她怀孕了。” 萧乾在听到楚临渊说“她怀孕了”这四个字的时候,蹭的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椅子因为他的大动作,猛地往后倒去,倒在地板上之后发出剧烈的声响,打破了一室的宁静。 他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心里的火已经窜了起来,好像亟待发泄一样。 而后,他一脚踹飞了在他和楚临渊之间的桌子,玻璃桌面应声破碎,他上前,一把拽起了楚临渊。 “谁!谁让你碰她的!谁!!”他捧在手心里面疼的人,不是让楚临渊随意践踏,不是让她随意伤害,“我爸被抓,他的确是做错事,受到法律制裁我认。但是萧疏做错什么事你要这么对她!她这辈子就爱过你一个人,你非要看她死在你面前,你才罢休?” 萧乾现在杀了楚临渊的心都有,浑身暴戾之气。 过去五年,萧乾的确是怪过楚临渊,他们两家以前是邻居,长辈关系也不错,他们兄弟情谊深厚,萧疏更是死心塌地地爱着他,两家以后是奔着亲戚去的。 可楚临渊仍然不顾情面的举报了萧霁月。 他怪楚临渊的无情。 可他也不是钻牛角尖的人,萧霁月的确犯了法,行贿、枉顾人命,他为了让萧家在宁城立于不败之地,为了给妻子儿女安逸的生活,就不顾别人家的幸福。 他是不对的,好在大错还没有酿成,及时被楚临渊制止。 但楚临渊这个兄弟朋友,是永远没办法做,他不怪他,也没办法心无嫌隙。 老死不相往来便好。 “今天不废了你,我就不是萧乾!”萧乾一把将楚临渊推倒在墙上。 他本就在鬼门前走了一圈,胸口还缝着线,被萧乾往后一推,后背撞在墙上震得胸口一颤,那是真的痛啊! 楚临渊疼得五官都拧在一起,可萧乾哪里管他是不是受了伤,他现在完全被楚临渊让萧疏怀孕这件事给气疯了,什么理智,什么好好说话,统统被萧乾给丢到脑后。 他两步走过去,再度揪上楚临渊的衣领,攥成拳头的手,挥着上了楚临渊的脸。 一拳落下去,楚临渊耳边传来骨头错位的声音。 萧乾红了眼,如果手边现在有一把枪,他肯定崩了楚临渊! “你今天要是不把我废了,你就带不走萧疏!”也不管从嘴角流出的血,楚临渊不知道究竟是在激怒谁。 这么说,萧乾就真的是把他往死里揍! 若非外面的人冲进来,一个扶着楚临渊,一个抱着萧乾。 楚临渊的命,就要交代在萧乾的手上了! “阿乾!”乔虞死死地抱着萧乾,再打下去,楚临渊就真的没命了,“你冷静一点!” 冷静?萧乾现在如果能冷静下来,除非楚临渊把头砍下来向萧疏认错! “乔虞,你松开我!” “你要我松开,你就保证你绝不会冲动!” 萧乾盯着那个靠着墙壁,还需要撑着康为良才能站着的楚临渊,他灰色的T恤胸口,沁着些许的红。 “您伤口裂了,我叫医生过来。”康为良也注意到,大惊失色,本就是鬼门关走一趟的人,要是再出什么意外,那还得了。 楚临渊却只是把大半的力气压在康为良的身上,“不用了,我没事。”要是他一走,少了支撑的他断然站不住。 男人迎上萧乾的目光,本应虚弱无力的声音,却格外的沉稳有力,“我和萧疏在一起的时候告诉过你,不会让她后悔和我在一起,以前是。以后,也是。”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46章 她怪的,从来都只是她自己 五年前,萧疏喜欢楚临渊,是公开的秘密。 只是楚临渊从未表过态,那些人也不知道楚临渊到底是把萧疏当成妹妹,还是当成小女朋友。 却在有一天,萧乾记得是萧疏收到航空学院提前录取通知书的前一天,楚临渊找他聊天。 他们两个能聊什么? 萧疏。 萧乾偶有问过楚临渊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他却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萧乾也想着,也许等到萧疏长大了,她对楚临渊的热情也就消退了,所以他从没有主动撮合过两人。 那天晚上,楚临渊找到他,开口便是:“笑笑被航空学院录取了,明天通知书就会来。” 萧乾不担心萧疏的学习,她卯足了劲儿要考航空学院,就没有考不上的。 “你怎么知道的?”问出来之后,他才觉得多此一举,楚临渊要知道,有什么难,“你还挺关心我们笑笑的。” “一直很关心。” 当楚临渊说完这句话,萧乾转头看着他,诧异那是从楚临渊嘴里说出的话,这个从不在别人面前袒露情绪的男人,竟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瞧着楚临渊,眼神中多了一份探究。 “萧乾,我可能等不了了。”那时候,年少的楚临渊已然沉稳淡定,“她马上就要进入大学,外面的世界you惑太多,我不放心。” 萧乾眯着眼看着好友,这话他倒是有些不懂了,“你这是……” “征求你的同意。”他转身,郑重地看着萧乾,“明天她拿到通知书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来找我表白,我不想再拒绝。” 楚临渊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萧乾真的是笑了,特别无情的嘲笑,“你哪里觉得笑笑收到通知书第一件事就是和你表白,喜欢你的女孩子虽然很多,但你也不要太自恋了,万一不是,你丢脸就丢大了。” 可楚临渊不说话,坚信萧疏就会那么做。 萧乾也不笑了,想想,他那不争气的妹妹,还真的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真是……一点都不矜持。 “她还没成年啊!” “所以我来征求你的同意。” “诚意呢?” “我不会让她后悔和我在一起,现在是,以后,也是。” 冲着这句话,萧乾就同意还未满十八岁的萧疏被楚临渊收入囊中。 而第二天,萧疏收到通知书之后,第一件做的事情真不是和父母兄长分享提前进入大学的喜悦,而是马上就拿着通知书去找楚临渊了。 妹大不中留。 …… 回想往事,萧疏当日收到通知书雀跃地从家里跑出去的画面还深深地印在萧乾的脑海里面。 然而现在,萧疏被伤得遍体鳞伤。 “阿乾,你先出去,让我和他谈谈。”乔虞松开了萧乾,却依旧扣着他的手臂,一旦松开,这个男人肯定会冲上去手撕了楚临渊。 她神色有些复杂,萧乾在他眼中是个就算天塌下来都不会眨一下眼睛的男人,为了萧疏,他能把所有的伪装都撕掉。 恐怕除了萧疏,他不会因为第二个女人而这样,想想,倒也觉得有些烦。 萧乾看了眼乔虞,她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再看楚临渊,根本不想多看他一眼,他愤然甩袖出门。 房间内只剩三人,乔虞浅浅地看了康为良一眼。 她穿一件浅灰色无袖高腰衣服,配一条小裙子,显得身材极好,一双红色尖头高跟鞋。光是眼神,便让康为良一怔。 “阿良,你先出去。” 虽然不放心上司,他却还是先出去,路过乔虞的时候,只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子清高的气息,却不敢多看一眼。 身后传来关门声,乔虞才开了声,“我是萧疏未来嫂子。” …… 萧乾在外面等候的时间并不长,也就十几分钟的样子,房间门就被乔虞从里面打开。 转头,只看到乔虞面上一如既往自信的笑,对萧乾做了个“OK”的手势。 这个手势,是可以把萧疏从这里带走的意思? 目光顺着乔虞的方向,看到了里面的楚临渊,他目光清冷,就算脸上挂着伤,浑身也散发着一股子立于不败之地的气势。 他们谈了什么? “乔小姐,”只听里面的那个人叫住了乔虞。 乔虞看了萧乾一眼,回身,等着楚临渊开口。 只听一抹低沉的声音道:“婚姻是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事情之一。你所嫁之人是否同样想娶你,望你考虑清楚。” 如同谜语一样的话,却让即将要结婚的两个人都微微敛了表情。 在萧乾开口之前,乔虞便率先出了声,“我乔虞要嫁的人,是经过千挑万选的,他要是不想娶我,我也不会嫁给他。” 她如同一个女王一样的站在门口,高傲的眼神从她眼眸中露出。 有那么一瞬间,楚临渊都相信萧乾是真心想娶乔虞。 那么,许沫呢? 楚临渊望向萧乾,他也只能点到为止,许沫和萧乾的事情他不便多语,但于情,他和许沫更加熟稔,帮她说两句话,也没什么。 只是如果许沫以后真的要和乔虞争什么,她可能会输。 乔虞…… 目光再看她时,她已经转身朝萧乾那边走去,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抬头看着他。 “走吧,我们去看看你妹妹。” “你们谈了什么?” 乔虞想了想,似乎在回忆刚才谈了什么,却道:“不告诉你。” 萧乾的眉头微微皱着,眉宇间却又有一抹无计可施的无奈,“告诉我。” “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她浅浅地笑,往前走去。 萧乾目光随着那一抹身影而去,怔了两秒,才回过头看着病房里面的楚临渊。 四目相对,楚临渊看到了萧乾迈开的步子,像是往他这边来。 可临了,他步伐转动,循着乔虞的步子去了。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忽而响了起来,他粗粗扫了一眼,一个从云南打过来的号码。 他朝萧乾离开的方向看了眼,走过去接了电话。 “临渊,我和我妈打电话的时候才知道你被笑笑伤了?你没事吧?笑笑呢?” “还活着,她也还活着。”要求真不高,“你一切都好?” 电话那头犹豫了一阵,才答道:“……还好,我想明天回宁城……” “你还是在大理待着,这边乱,过一阵再回来。”楚临渊不知道萧乾和乔虞什么时候离开,如果这时候许沫回来撞上…… “可是……”她想说什么,最后却咽了回去,“好,我留在大理。” …… 病房门被打开的时候,萧疏并未看过去,不是楚临渊,也会是他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萧疏烦,烦楚临渊身边的人。 耳边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笑笑,我给你带了点吃的过来。” 萧疏转头,赫然间看到了乔虞,她未来嫂子! 她满是惊讶诧异,乔虞怎么能进来,她来了,那她哥呢? 乔虞眉毛轻挑,把餐盒放在桌子上,像是知道萧疏要问什么一样,道:“我让你哥回酒店去了,估计你这样也不愿意被他看到。” 一语中的,萧疏不由得垂下眼去,低声问道:“他……都知道了?”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所以我把他拦着,不然……”乔虞没说下去,但后面的话,不用她说,萧疏也能够想到。 萧乾肯定气炸了,肯定后悔有她这个妹妹。 “吃点东西,都是你哥说的你喜欢吃的。” 被乔虞这么一说,萧疏眼眶一热,看着那些食盒,心烦意乱。 乔虞索性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她背脊挺直,看人的时候下巴微微抬着,“你们家的事儿我听你哥说了些,也听楚临渊说了些。” 听到楚临渊三个字的时候,萧疏忽的抬了头,竟有些抗拒地看着乔虞。 她一直不太喜欢乔虞这种天生带着攻击性的人,更是在还没有和萧乾结婚的时候,就来干涉他们家的事儿。 那天在警局是这样,今天在医院还是这样。 “你哥不逼着你回意大利,他让你自己处理这些事情。还让我告诉你,如果你们父亲还活着,他也不会怪你和楚临渊在一起,他希望的,只是你能开心快乐。” 瞬间,萧疏的眼中噙满了泪水。 萧霁月,不会怪她。 她知道,她都知道。 她怪的,从来都只是她自己。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46章 她怪的,从来都只是她自己 五年前,萧疏喜欢楚临渊,是公开的秘密。 只是楚临渊从未表过态,那些人也不知道楚临渊到底是把萧疏当成妹妹,还是当成小女朋友。 却在有一天,萧乾记得是萧疏收到航空学院提前录取通知书的前一天,楚临渊找他聊天。 他们两个能聊什么? 萧疏。 萧乾偶有问过楚临渊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他却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萧乾也想着,也许等到萧疏长大了,她对楚临渊的热情也就消退了,所以他从没有主动撮合过两人。 那天晚上,楚临渊找到他,开口便是:“笑笑被航空学院录取了,明天通知书就会来。” 萧乾不担心萧疏的学习,她卯足了劲儿要考航空学院,就没有考不上的。 “你怎么知道的?”问出来之后,他才觉得多此一举,楚临渊要知道,有什么难,“你还挺关心我们笑笑的。” “一直很关心。” 当楚临渊说完这句话,萧乾转头看着他,诧异那是从楚临渊嘴里说出的话,这个从不在别人面前袒露情绪的男人,竟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瞧着楚临渊,眼神中多了一份探究。 “萧乾,我可能等不了了。”那时候,年少的楚临渊已然沉稳淡定,“她马上就要进入大学,外面的世界you惑太多,我不放心。” 萧乾眯着眼看着好友,这话他倒是有些不懂了,“你这是……” “征求你的同意。”他转身,郑重地看着萧乾,“明天她拿到通知书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来找我表白,我不想再拒绝。” 楚临渊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萧乾真的是笑了,特别无情的嘲笑,“你哪里觉得笑笑收到通知书第一件事就是和你表白,喜欢你的女孩子虽然很多,但你也不要太自恋了,万一不是,你丢脸就丢大了。” 可楚临渊不说话,坚信萧疏就会那么做。 萧乾也不笑了,想想,他那不争气的妹妹,还真的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真是……一点都不矜持。 “她还没成年啊!” “所以我来征求你的同意。” “诚意呢?” “我不会让她后悔和我在一起,现在是,以后,也是。” 冲着这句话,萧乾就同意还未满十八岁的萧疏被楚临渊收入囊中。 而第二天,萧疏收到通知书之后,第一件做的事情真不是和父母兄长分享提前进入大学的喜悦,而是马上就拿着通知书去找楚临渊了。 妹大不中留。 …… 回想往事,萧疏当日收到通知书雀跃地从家里跑出去的画面还深深地印在萧乾的脑海里面。 然而现在,萧疏被伤得遍体鳞伤。 “阿乾,你先出去,让我和他谈谈。”乔虞松开了萧乾,却依旧扣着他的手臂,一旦松开,这个男人肯定会冲上去手撕了楚临渊。 她神色有些复杂,萧乾在他眼中是个就算天塌下来都不会眨一下眼睛的男人,为了萧疏,他能把所有的伪装都撕掉。 恐怕除了萧疏,他不会因为第二个女人而这样,想想,倒也觉得有些烦。 萧乾看了眼乔虞,她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再看楚临渊,根本不想多看他一眼,他愤然甩袖出门。 房间内只剩三人,乔虞浅浅地看了康为良一眼。 她穿一件浅灰色无袖高腰衣服,配一条小裙子,显得身材极好,一双红色尖头高跟鞋。光是眼神,便让康为良一怔。 “阿良,你先出去。” 虽然不放心上司,他却还是先出去,路过乔虞的时候,只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子清高的气息,却不敢多看一眼。 身后传来关门声,乔虞才开了声,“我是萧疏未来嫂子。” …… 萧乾在外面等候的时间并不长,也就十几分钟的样子,房间门就被乔虞从里面打开。 转头,只看到乔虞面上一如既往自信的笑,对萧乾做了个“OK”的手势。 这个手势,是可以把萧疏从这里带走的意思? 目光顺着乔虞的方向,看到了里面的楚临渊,他目光清冷,就算脸上挂着伤,浑身也散发着一股子立于不败之地的气势。 他们谈了什么? “乔小姐,”只听里面的那个人叫住了乔虞。 乔虞看了萧乾一眼,回身,等着楚临渊开口。 只听一抹低沉的声音道:“婚姻是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事情之一。你所嫁之人是否同样想娶你,望你考虑清楚。” 如同谜语一样的话,却让即将要结婚的两个人都微微敛了表情。 在萧乾开口之前,乔虞便率先出了声,“我乔虞要嫁的人,是经过千挑万选的,他要是不想娶我,我也不会嫁给他。” 她如同一个女王一样的站在门口,高傲的眼神从她眼眸中露出。 有那么一瞬间,楚临渊都相信萧乾是真心想娶乔虞。 那么,许沫呢? 楚临渊望向萧乾,他也只能点到为止,许沫和萧乾的事情他不便多语,但于情,他和许沫更加熟稔,帮她说两句话,也没什么。 只是如果许沫以后真的要和乔虞争什么,她可能会输。 乔虞…… 目光再看她时,她已经转身朝萧乾那边走去,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抬头看着他。 “走吧,我们去看看你妹妹。” “你们谈了什么?” 乔虞想了想,似乎在回忆刚才谈了什么,却道:“不告诉你。” 萧乾的眉头微微皱着,眉宇间却又有一抹无计可施的无奈,“告诉我。” “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她浅浅地笑,往前走去。 萧乾目光随着那一抹身影而去,怔了两秒,才回过头看着病房里面的楚临渊。 四目相对,楚临渊看到了萧乾迈开的步子,像是往他这边来。 可临了,他步伐转动,循着乔虞的步子去了。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忽而响了起来,他粗粗扫了一眼,一个从云南打过来的号码。 他朝萧乾离开的方向看了眼,走过去接了电话。 “临渊,我和我妈打电话的时候才知道你被笑笑伤了?你没事吧?笑笑呢?” “还活着,她也还活着。”要求真不高,“你一切都好?” 电话那头犹豫了一阵,才答道:“……还好,我想明天回宁城……” “你还是在大理待着,这边乱,过一阵再回来。”楚临渊不知道萧乾和乔虞什么时候离开,如果这时候许沫回来撞上…… “可是……”她想说什么,最后却咽了回去,“好,我留在大理。” …… 病房门被打开的时候,萧疏并未看过去,不是楚临渊,也会是他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萧疏烦,烦楚临渊身边的人。 耳边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笑笑,我给你带了点吃的过来。” 萧疏转头,赫然间看到了乔虞,她未来嫂子! 她满是惊讶诧异,乔虞怎么能进来,她来了,那她哥呢? 乔虞眉毛轻挑,把餐盒放在桌子上,像是知道萧疏要问什么一样,道:“我让你哥回酒店去了,估计你这样也不愿意被他看到。” 一语中的,萧疏不由得垂下眼去,低声问道:“他……都知道了?”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所以我把他拦着,不然……”乔虞没说下去,但后面的话,不用她说,萧疏也能够想到。 萧乾肯定气炸了,肯定后悔有她这个妹妹。 “吃点东西,都是你哥说的你喜欢吃的。” 被乔虞这么一说,萧疏眼眶一热,看着那些食盒,心烦意乱。 乔虞索性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她背脊挺直,看人的时候下巴微微抬着,“你们家的事儿我听你哥说了些,也听楚临渊说了些。” 听到楚临渊三个字的时候,萧疏忽的抬了头,竟有些抗拒地看着乔虞。 她一直不太喜欢乔虞这种天生带着攻击性的人,更是在还没有和萧乾结婚的时候,就来干涉他们家的事儿。 那天在警局是这样,今天在医院还是这样。 “你哥不逼着你回意大利,他让你自己处理这些事情。还让我告诉你,如果你们父亲还活着,他也不会怪你和楚临渊在一起,他希望的,只是你能开心快乐。” 瞬间,萧疏的眼中噙满了泪水。 萧霁月,不会怪她。 她知道,她都知道。 她怪的,从来都只是她自己。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47章 离婚协议我让致远拟好了 岑姗听岑国栋说,因为楚临渊没有追究萧疏的责任,并且一直声称那一刀是他自己捅进去的,刀伤有萧疏的指纹是因为她想要阻止他。 当然,明眼人都知道楚临渊讲的都不是真的,可他是当事人,被捅了一刀的人又是他,不管他说什么,别人都得当他说的是真的。 那个守墓的老人,最后又改了口供,说他什么都没看到。 如此往复,他的口供也没有任何用。 萧疏被放了出来,听闻被楚临渊安置在医院,除了几个医生和护士之外,其他人一概不许进入那一层。 就算岑姗再淡定,也坐不住了。 楚临渊一次又一次为了萧疏做出匪夷所思的事情,再这么下去,她楚太太的位置,恐怕也保不住了。 去到医院看楚临渊时,秦雁回刚巧从他的病房里面出来。 狭路相逢,不管是岑姗还是秦雁回,都没有给对方任何好脸色,秦雁回更是哼了一声才从她身边离开。 她不介意楚临渊身边的那些朋友对她不友好,反正以后过日子又不是和他们一起过。 轻叩房门,岑姗推门而入。 只见前几天还昏迷不醒的男人,这个时候又已经手指间夹着一支烟,青色的烟慢慢腾起,模糊了男人的轮廓,看不清楚他眼底是什么神色,也没在乎进来的人是谁。 “临渊,”岑姗低声唤着楚临渊,“你身体刚好,怎么又抽烟了?” 她径直走过去,把他手中的烟给拿了下来直接在烟灰缸里面掐灭,她觉得很无奈,不管她对楚临渊说多少,这个男人回以他的从来都是不咸不淡的态度,以为他能有一点变化。 可是再来的时候,他依然油盐不进,她也很想歇斯底里地对他吼,可又怕他生气,怕他更加不会理会她。 于是一忍再忍。 楚临渊老神入定一般,看着烟灰缸里面被掐灭的烟头,他慢慢地把嘴里最后一口烟吐了出来。 像是思考了很长时间,他站了起来,走到床头那边,打开抽屉,从里面抽出了一份文件。 转身,岑姗看到了文件袋上面印着的四个大字——致远律所。 “离婚协议我让致远拟好了,你看看,如果没什么问题,就签了。”他几步走到岑姗面前,把文件递到她面前。 岑姗嘴唇翕动,肩膀也几不可查的动了一下,怔怔地看着楚临渊递出来的文件,不敢伸手,也不愿意去伸手接。 被诧异之后更多的是脸上浮现出来的笑,虚弱的笑,“别闹了,我们才结婚多长时间,你肯定是因为受了伤,身体不适,我可以当你什么没说过。” 本是过来询问他关于萧疏的事情,结果询问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一句要离婚给d堵了回去。 如果要离婚,她还有什么资格问他萧疏的事情? “我的公司我的动产不动产,婚前做过公证,属于婚前财产。但我和你离婚,会给你相应的补偿。你我婚后并未住在一起过,那天晚上发生过什么,相信你比我更加清楚。”楚临渊不容置喙的模样像是现在就要看着她签了离婚协议一样,“拖了你这么长时间,我很抱歉。除了物质的补偿,我给不了你其它。” 岑姗微微往后退了一步,表情慌乱,眼睫毛颤动,不愿意相信那些话是从楚临渊嘴里说出来的。 “我不要补偿,我不会和你离婚,不会。”她摇着头,拒绝接受这样的安排,也是她第一次拒绝了他的安排。 “你知道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有些婚姻里面根本不需要爱情。而且,只要我爱着你就好了,你不用付出,你就不会觉得累,只要让我在你身边就好。” 楚临渊看着面前肩膀翕动的人,所以,他一开始便不同意徐沂他们的计划,一旦开始,他就能预见故事的结尾。 “不签的话,最后只能走法律程序,这个婚,必须离。” 他的冷漠,他的绝情,杀了岑姗一个措手不及。 她攥紧手中的包,像是极力在隐忍着什么,可他没有松口,一点松口的迹象都没有,还要走上法律程序。 “你有没有爱过我,这么多年,我不相信你从没对我动过心。” “没有。”他不假思索地说道。 岑姗摇头,不相信,“你骗人——” 楚临渊沉默,面前的人现在是不冷静的,多说什么,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他就看着她哭,双手插在裤子里面,眼底没有多余的情绪,可能是岑姗现在就算从这里跳下去,他也只会淡定地让医生去楼下抢救。 无情最是楚临渊。 “你和我结婚,要的,是不是这些东西?”忽而,岑姗把手机拿出来,点开了照片,把手机举在了楚临渊的面前。 他眯着眼睛看她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瞳孔一缩,收回视线,阴冷的目光落在岑姗身上。 “我说过的,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只要你和我在一起。” 思忱,楚临渊忽然间想到的是萧疏,她那天在萧霁月墓前把刀捅进他胸口的那一幕,就算是她明知道萧霁月犯了法,也依然捍卫她父亲在她心中的地位。 面前,岑姗轻而易举便把可能威胁到她亲人的证据摆在他面前。 只为,和他在一起。 疯狂的从来都不是爱情,疯狂的是人。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帮你。” 楚临渊眼神深谙,一时间却也没有回答岑姗。 ……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萧疏的目光从窗外回过来。 房门开了,没有听到她的应声,人家也进来了,所以萧疏索性不去看进来的人是谁。 萧疏这两天性格冷淡了很多,想了很多,现实把她锋利的棱角都磨平,萧乾让她自己去处理那些事,她才意识到这么多年来,萧乾帮她做了太多的决定,导致现在她在面对这件事的时候,毫无头绪。 一道阴影挡在了她面前,抬头,看到一个穿着皮卡丘人偶衣服的人站在她的病床前。 皮卡丘是萧疏小时候最喜欢的卡通人物,一直挂在嘴上的一句话也是“去吧,皮卡丘”。 它脸上一直挂着软萌的笑,一看到它,就觉得所有的难过情绪都被它给融化了。 “萧同学,你为什么苦着一张脸?皱眉容易有皱纹!”人偶衣服里面的人故意变了声音,以为外面的人听不出一样,“你看你看,你的眉头都皱成一个‘川’字,太丑了!” 萧疏淡淡的瞥了一眼“皮卡丘”,完全没有和他转弯抹角,道:“秦雁回,你别闹了。” “秦雁回是谁?我不认识他,我是皮卡丘~” 没有多余的力气和秦雁回闹,萧疏干脆别过脸去,不多看那个辛苦穿着皮卡丘人偶衣服的秦雁回。 衣服里面的秦雁回出了一身汗,想他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不可一世的秦家小少爷,长这么大头一次做这种幼稚的事情,结果不被人欣赏,他的心有点累。 “你稍微配合一点行吗?这样显得我很失败。”他换回了他本来的声音,带着点小挫败。 萧疏再看了他一眼,配合地给他扯出了一个笑容。 看到这样的萧疏,秦雁回只觉得他的心被人拿针戳了一下,有点疼,但不是很疼,可是特别持久。 他取下皮卡丘的头罩,露出了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喘着气。 “想出去吃火锅吗?” 萧疏的目光渐渐转到秦雁回身上,眼睛里面露出了些许的光芒,可是很快,就敛了下去。 她现在哪里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状态。 “走吧,一直闷在医院都要长痱子了,走,小爷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去。” 秦雁回那是铁了心要把萧疏给带出去,她被半推半就之间就下了床,手上塞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快去换!”他把她推到了卫生间里面,还把门一道给关上。 恍然间,萧疏就已经处在卫生间里面,她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白净的脸上露着倦容,好像上次看到这样颓废的自己,还是五年前萧霁月去世的时候。 她微微闭上眼睛,不去看镜子中的自己。 她特别不喜欢这样的自己,矫情造作。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萧疏眸子中已经清澈了很多。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47章 离婚协议我让致远拟好了 岑姗听岑国栋说,因为楚临渊没有追究萧疏的责任,并且一直声称那一刀是他自己捅进去的,刀伤有萧疏的指纹是因为她想要阻止他。 当然,明眼人都知道楚临渊讲的都不是真的,可他是当事人,被捅了一刀的人又是他,不管他说什么,别人都得当他说的是真的。 那个守墓的老人,最后又改了口供,说他什么都没看到。 如此往复,他的口供也没有任何用。 萧疏被放了出来,听闻被楚临渊安置在医院,除了几个医生和护士之外,其他人一概不许进入那一层。 就算岑姗再淡定,也坐不住了。 楚临渊一次又一次为了萧疏做出匪夷所思的事情,再这么下去,她楚太太的位置,恐怕也保不住了。 去到医院看楚临渊时,秦雁回刚巧从他的病房里面出来。 狭路相逢,不管是岑姗还是秦雁回,都没有给对方任何好脸色,秦雁回更是哼了一声才从她身边离开。 她不介意楚临渊身边的那些朋友对她不友好,反正以后过日子又不是和他们一起过。 轻叩房门,岑姗推门而入。 只见前几天还昏迷不醒的男人,这个时候又已经手指间夹着一支烟,青色的烟慢慢腾起,模糊了男人的轮廓,看不清楚他眼底是什么神色,也没在乎进来的人是谁。 “临渊,”岑姗低声唤着楚临渊,“你身体刚好,怎么又抽烟了?” 她径直走过去,把他手中的烟给拿了下来直接在烟灰缸里面掐灭,她觉得很无奈,不管她对楚临渊说多少,这个男人回以他的从来都是不咸不淡的态度,以为他能有一点变化。 可是再来的时候,他依然油盐不进,她也很想歇斯底里地对他吼,可又怕他生气,怕他更加不会理会她。 于是一忍再忍。 楚临渊老神入定一般,看着烟灰缸里面被掐灭的烟头,他慢慢地把嘴里最后一口烟吐了出来。 像是思考了很长时间,他站了起来,走到床头那边,打开抽屉,从里面抽出了一份文件。 转身,岑姗看到了文件袋上面印着的四个大字——致远律所。 “离婚协议我让致远拟好了,你看看,如果没什么问题,就签了。”他几步走到岑姗面前,把文件递到她面前。 岑姗嘴唇翕动,肩膀也几不可查的动了一下,怔怔地看着楚临渊递出来的文件,不敢伸手,也不愿意去伸手接。 被诧异之后更多的是脸上浮现出来的笑,虚弱的笑,“别闹了,我们才结婚多长时间,你肯定是因为受了伤,身体不适,我可以当你什么没说过。” 本是过来询问他关于萧疏的事情,结果询问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一句要离婚给d堵了回去。 如果要离婚,她还有什么资格问他萧疏的事情? “我的公司我的动产不动产,婚前做过公证,属于婚前财产。但我和你离婚,会给你相应的补偿。你我婚后并未住在一起过,那天晚上发生过什么,相信你比我更加清楚。”楚临渊不容置喙的模样像是现在就要看着她签了离婚协议一样,“拖了你这么长时间,我很抱歉。除了物质的补偿,我给不了你其它。” 岑姗微微往后退了一步,表情慌乱,眼睫毛颤动,不愿意相信那些话是从楚临渊嘴里说出来的。 “我不要补偿,我不会和你离婚,不会。”她摇着头,拒绝接受这样的安排,也是她第一次拒绝了他的安排。 “你知道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有些婚姻里面根本不需要爱情。而且,只要我爱着你就好了,你不用付出,你就不会觉得累,只要让我在你身边就好。” 楚临渊看着面前肩膀翕动的人,所以,他一开始便不同意徐沂他们的计划,一旦开始,他就能预见故事的结尾。 “不签的话,最后只能走法律程序,这个婚,必须离。” 他的冷漠,他的绝情,杀了岑姗一个措手不及。 她攥紧手中的包,像是极力在隐忍着什么,可他没有松口,一点松口的迹象都没有,还要走上法律程序。 “你有没有爱过我,这么多年,我不相信你从没对我动过心。” “没有。”他不假思索地说道。 岑姗摇头,不相信,“你骗人——” 楚临渊沉默,面前的人现在是不冷静的,多说什么,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他就看着她哭,双手插在裤子里面,眼底没有多余的情绪,可能是岑姗现在就算从这里跳下去,他也只会淡定地让医生去楼下抢救。 无情最是楚临渊。 “你和我结婚,要的,是不是这些东西?”忽而,岑姗把手机拿出来,点开了照片,把手机举在了楚临渊的面前。 他眯着眼睛看她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瞳孔一缩,收回视线,阴冷的目光落在岑姗身上。 “我说过的,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只要你和我在一起。” 思忱,楚临渊忽然间想到的是萧疏,她那天在萧霁月墓前把刀捅进他胸口的那一幕,就算是她明知道萧霁月犯了法,也依然捍卫她父亲在她心中的地位。 面前,岑姗轻而易举便把可能威胁到她亲人的证据摆在他面前。 只为,和他在一起。 疯狂的从来都不是爱情,疯狂的是人。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帮你。” 楚临渊眼神深谙,一时间却也没有回答岑姗。 ……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萧疏的目光从窗外回过来。 房门开了,没有听到她的应声,人家也进来了,所以萧疏索性不去看进来的人是谁。 萧疏这两天性格冷淡了很多,想了很多,现实把她锋利的棱角都磨平,萧乾让她自己去处理那些事,她才意识到这么多年来,萧乾帮她做了太多的决定,导致现在她在面对这件事的时候,毫无头绪。 一道阴影挡在了她面前,抬头,看到一个穿着皮卡丘人偶衣服的人站在她的病床前。 皮卡丘是萧疏小时候最喜欢的卡通人物,一直挂在嘴上的一句话也是“去吧,皮卡丘”。 它脸上一直挂着软萌的笑,一看到它,就觉得所有的难过情绪都被它给融化了。 “萧同学,你为什么苦着一张脸?皱眉容易有皱纹!”人偶衣服里面的人故意变了声音,以为外面的人听不出一样,“你看你看,你的眉头都皱成一个‘川’字,太丑了!” 萧疏淡淡的瞥了一眼“皮卡丘”,完全没有和他转弯抹角,道:“秦雁回,你别闹了。” “秦雁回是谁?我不认识他,我是皮卡丘~” 没有多余的力气和秦雁回闹,萧疏干脆别过脸去,不多看那个辛苦穿着皮卡丘人偶衣服的秦雁回。 衣服里面的秦雁回出了一身汗,想他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不可一世的秦家小少爷,长这么大头一次做这种幼稚的事情,结果不被人欣赏,他的心有点累。 “你稍微配合一点行吗?这样显得我很失败。”他换回了他本来的声音,带着点小挫败。 萧疏再看了他一眼,配合地给他扯出了一个笑容。 看到这样的萧疏,秦雁回只觉得他的心被人拿针戳了一下,有点疼,但不是很疼,可是特别持久。 他取下皮卡丘的头罩,露出了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喘着气。 “想出去吃火锅吗?” 萧疏的目光渐渐转到秦雁回身上,眼睛里面露出了些许的光芒,可是很快,就敛了下去。 她现在哪里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状态。 “走吧,一直闷在医院都要长痱子了,走,小爷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去。” 秦雁回那是铁了心要把萧疏给带出去,她被半推半就之间就下了床,手上塞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快去换!”他把她推到了卫生间里面,还把门一道给关上。 恍然间,萧疏就已经处在卫生间里面,她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白净的脸上露着倦容,好像上次看到这样颓废的自己,还是五年前萧霁月去世的时候。 她微微闭上眼睛,不去看镜子中的自己。 她特别不喜欢这样的自己,矫情造作。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萧疏眸子中已经清澈了很多。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48章 来我在你心中是这样的人 踏进火锅店,里面没有火锅店热火朝天热气升腾的模样,里面很清净,显然是被他刻意清场的,店里的服务员男女各一排站在门口,迎接两人的到来。 萧疏五岁之后也过着千金小姐的生活,见过场面,却也觉得这个火锅店里面,有些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究竟哪里不一样了。 他带着萧疏去了靠窗的一个位置,上来一个拿着长嘴壶,在两人面前表演起了长嘴壶茶的表演。 萧疏没说话,双手撑着下巴,眼神一瞬不瞬的看着那个小帅哥耍着花式功夫。 直到那个小帅哥最后将长嘴壶背在身后,茶水从长嘴壶里面倒出来,一滴都不曾洒落在外面。 一套动作表演下来,萧疏回过神来,为小帅哥鼓掌,“特别帅!” 萧疏表扬人从来都很直接,不拐弯抹角,小帅哥听到之后帅气的脸上腾起一抹红晕,微微朝萧疏点头示意。 秦雁回挥了挥手,让他下去,看到萧疏的眼神一直在那个小帅哥的身上。 他轻笑一声,“你从小就喜欢这些东西,到现在都还没腻啊?” 还记得以前和萧疏出来吃火锅,她要专门去那种有表演长嘴壶茶的火锅店,每次都像是第一次看人家表演一样,五年过去,她还对这些东西充满着新鲜感。 “那不勒斯没有这些的,看不到。”萧疏摇摇头,语气中有些怅惘,“什么都没有,火锅一点都不正宗。我在那边只吃过一次,就再也不想吃了,难以下咽。” “你要是想吃,你哥怎么都能帮你弄到。”秦雁回无意识地说了一句话。 萧疏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情愫,很快的,她的脸上又浮现出一抹笑容,“是啊,我要是想吃,我哥说不定就要在那不勒斯开一家正宗的四川火锅店了。” 她说完,摇了摇头,“点菜吧!让我出来吃火锅,怎么老说话,还让不让我吃了?” “店都给你清了,你想吃到几点就吃到几点。” “哎哟,说的好像我一顿饭能把你吃垮一样。”就冲着秦雁回这句话,萧疏把菜单上的菜都点了一遍。 对面的人眉头皱了一下,“这么多,你吃得完?” “我很久没吃火锅了啊,不能多吃一点嘛?你连清场的钱都给得起,给不起点菜的钱?” 秦雁回被萧疏用话一堵,只能端起茶杯喝口茶压压惊,“行,您随便点,要是厨房的菜不够,我让他们去超市买。” “这还差不多。” 她又在菜单上勾勾画画,把上面好多菜又划掉了。 对她这种反复的行为,秦雁回只看着,也没有再加以阻拦。 只在最后她要划汤底的时候,看到她毫不犹豫地画了红汤九宫格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 招来服务员,萧疏把点好的菜单递过去,秦雁回补充了一句,“汤底换成白汤底,不放味精。” “火锅不吃辣的,还叫什么火锅。”萧疏不满道,再转头对服务员说,”红汤!“ “白汤。”秦雁回头也不回,只拿着茶杯,轻描淡写地说道。 服务员愣了一下,却瞧了秦雁回一眼,然后默默地退了。 萧疏的腮帮子一下子就鼓得老大,虽然刚才那个服务员最后也没说要端什么汤底上来,但就看秦雁回那表情,他们还敢端红汤上来? 秦雁回这人,别看在萧疏面前特别的友好,还特别好欺负的样子,可他秦家小少爷哪里是个好欺负的角色? 他不欺负别人就是谢天谢地。 “那不勒斯吃不到的东西,还挺多的吧?”秦雁回忽然间问了一句。 萧疏也不假思索,“吃不到的东西可多了。不过我也没在那不勒斯待很长时间,一直在法国读书,法餐也一言难尽,最好吃的还是祖国的美食。” 秦雁回一脸“那是自然”的表情。 “既然吃不惯那边的东西,那就回来。我不信你还要在国外待一辈子。” …… “老板,这是隔壁桌点的菜。”服务员把菜单递到了他们老板的面前。 他们的老板,一年能见得上一次就已经是奇迹,今儿却忽然间让人清了场,隔壁桌一个是他们老板的朋友,另一个……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运动服,面色看起来有些清冷,瞥了眼菜单上的菜,道:“上和他们一样的菜。” 服务员拿着菜单下去,跟厨房的人说准备两份一模一样的菜,一份送到秦家小少爷那边,一份送到他们老板那边。 整个火锅店都因为他们老板今天的到来而显得有些局促,但都有条不紊地准备着。 同样的长嘴壶茶艺表演,小帅哥在萧疏岸边表演就觉得游刃有余,在他们老板面前表演,就有点心理压力。 火锅店里面只有两桌,另一桌气氛很融洽,说着一些事情,他们老板这一桌,明显就冷清了很多。 在听到那个女人说了一句话之后,他们老板的表情越发的冷,表演茶艺的小帅哥一失手,被茶壶烫到了手,却忍着痛。 老板挥了挥手,没让他继续表演下去,或许他的心思根本一开始就没有在这个上面。 楚临渊缓缓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他从来都不觉得表演茶艺有什么好看的,最后都是喝到肚子里面的,还整那么多花头干什么? 可他还是花重金请来了成都最好的长嘴壶茶艺师,让他留在火锅店里面,似乎只为了今天这一出表演一样。 “那不勒斯就算再不好,也比宁城好。”萧疏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他的眸子不由得又暗了几分。 “我又不是一个追求嘴上满足的人。我在国外五年,吃了一次不正宗的火锅,特别难吃,那我就不吃了,我也没有特别想念。我也会习惯上吃意大利面和披萨,没什么是不能取代的。吃的东西是这样,人也是这样。” “人和吃的还能相提并论?你这个比较,还真是不粗糙。” “话糙理不糙啊,难道不是吗?”她的声音又轻松了几分,像是刚才没说过那么沉重的话题一样,“就好像这个火锅,因为它好吃你就要天天吃它吗?不能啊,吃多了,你会上火,胃会难受,吃多了几次,那就不会那么想吃,物极必伤。” 她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有什么情绪,好像就只是在说火锅一样。 “笑笑,可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那边沉默着,气氛似乎陷入了僵局里面。 是服务员上菜才打破了他们的沉默,只听到萧疏抱怨了一句,“还真的是白汤,好没有食欲。” “你现在不能吃辣的。” “哦……”她应了一声,不知道是妥协还是什么,“是哦,不能吃辣的。” “看来,你也不是没有顾忌。” “你知道了?”萧疏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他和你说了?” 秦雁回也没有遮着掩着,直接承认了,“他让我劝你留下来。” 只听到萧疏一声浅笑,并没说话。 “其实我要是你,我也不会留下来,还恨不得马上把孩子给拿掉,远走高飞,生什么孩子?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小小年纪何必要被一个孩子给绑住手脚。你还是飞行员,从怀孕开始就不能上飞机,等你生了孩子,身材走样,穿飞行员制服丑的不忍直视。”他啧啧两声,无限嫌弃,“所以,要什么孩子。” “你这个劝人的方式,真是特别……”萧疏声音中都是尴尬,秦雁回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她话都没办法接下去。 像是知道他今天的意图是什么,可猜中了开始,却猜不中结局。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他一本正经,“难道我说错了,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他问道,沉默片刻,没有等到回答。 他像是有些惊讶地说道:“难不成你还想要留在宁城,把孩子生下来?我认识的萧疏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你认识的萧疏,会怎么做?” “恩……”他沉思片刻,道,“我要是说了,我们还能愉快地做朋友?” “看你怎么说。” “我了解的萧疏,遇到这种事,那自然是先把责任都撇干净,拿掉孩子,远走高飞,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把自己从这件事当中摘干净,不顾后果。你一贯的作风。” 萧疏讪笑一声,“原来我在你心中是这样的人哦。”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48章 来我在你心中是这样的人 踏进火锅店,里面没有火锅店热火朝天热气升腾的模样,里面很清净,显然是被他刻意清场的,店里的服务员男女各一排站在门口,迎接两人的到来。 萧疏五岁之后也过着千金小姐的生活,见过场面,却也觉得这个火锅店里面,有些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究竟哪里不一样了。 他带着萧疏去了靠窗的一个位置,上来一个拿着长嘴壶,在两人面前表演起了长嘴壶茶的表演。 萧疏没说话,双手撑着下巴,眼神一瞬不瞬的看着那个小帅哥耍着花式功夫。 直到那个小帅哥最后将长嘴壶背在身后,茶水从长嘴壶里面倒出来,一滴都不曾洒落在外面。 一套动作表演下来,萧疏回过神来,为小帅哥鼓掌,“特别帅!” 萧疏表扬人从来都很直接,不拐弯抹角,小帅哥听到之后帅气的脸上腾起一抹红晕,微微朝萧疏点头示意。 秦雁回挥了挥手,让他下去,看到萧疏的眼神一直在那个小帅哥的身上。 他轻笑一声,“你从小就喜欢这些东西,到现在都还没腻啊?” 还记得以前和萧疏出来吃火锅,她要专门去那种有表演长嘴壶茶的火锅店,每次都像是第一次看人家表演一样,五年过去,她还对这些东西充满着新鲜感。 “那不勒斯没有这些的,看不到。”萧疏摇摇头,语气中有些怅惘,“什么都没有,火锅一点都不正宗。我在那边只吃过一次,就再也不想吃了,难以下咽。” “你要是想吃,你哥怎么都能帮你弄到。”秦雁回无意识地说了一句话。 萧疏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情愫,很快的,她的脸上又浮现出一抹笑容,“是啊,我要是想吃,我哥说不定就要在那不勒斯开一家正宗的四川火锅店了。” 她说完,摇了摇头,“点菜吧!让我出来吃火锅,怎么老说话,还让不让我吃了?” “店都给你清了,你想吃到几点就吃到几点。” “哎哟,说的好像我一顿饭能把你吃垮一样。”就冲着秦雁回这句话,萧疏把菜单上的菜都点了一遍。 对面的人眉头皱了一下,“这么多,你吃得完?” “我很久没吃火锅了啊,不能多吃一点嘛?你连清场的钱都给得起,给不起点菜的钱?” 秦雁回被萧疏用话一堵,只能端起茶杯喝口茶压压惊,“行,您随便点,要是厨房的菜不够,我让他们去超市买。” “这还差不多。” 她又在菜单上勾勾画画,把上面好多菜又划掉了。 对她这种反复的行为,秦雁回只看着,也没有再加以阻拦。 只在最后她要划汤底的时候,看到她毫不犹豫地画了红汤九宫格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 招来服务员,萧疏把点好的菜单递过去,秦雁回补充了一句,“汤底换成白汤底,不放味精。” “火锅不吃辣的,还叫什么火锅。”萧疏不满道,再转头对服务员说,”红汤!“ “白汤。”秦雁回头也不回,只拿着茶杯,轻描淡写地说道。 服务员愣了一下,却瞧了秦雁回一眼,然后默默地退了。 萧疏的腮帮子一下子就鼓得老大,虽然刚才那个服务员最后也没说要端什么汤底上来,但就看秦雁回那表情,他们还敢端红汤上来? 秦雁回这人,别看在萧疏面前特别的友好,还特别好欺负的样子,可他秦家小少爷哪里是个好欺负的角色? 他不欺负别人就是谢天谢地。 “那不勒斯吃不到的东西,还挺多的吧?”秦雁回忽然间问了一句。 萧疏也不假思索,“吃不到的东西可多了。不过我也没在那不勒斯待很长时间,一直在法国读书,法餐也一言难尽,最好吃的还是祖国的美食。” 秦雁回一脸“那是自然”的表情。 “既然吃不惯那边的东西,那就回来。我不信你还要在国外待一辈子。” …… “老板,这是隔壁桌点的菜。”服务员把菜单递到了他们老板的面前。 他们的老板,一年能见得上一次就已经是奇迹,今儿却忽然间让人清了场,隔壁桌一个是他们老板的朋友,另一个……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运动服,面色看起来有些清冷,瞥了眼菜单上的菜,道:“上和他们一样的菜。” 服务员拿着菜单下去,跟厨房的人说准备两份一模一样的菜,一份送到秦家小少爷那边,一份送到他们老板那边。 整个火锅店都因为他们老板今天的到来而显得有些局促,但都有条不紊地准备着。 同样的长嘴壶茶艺表演,小帅哥在萧疏岸边表演就觉得游刃有余,在他们老板面前表演,就有点心理压力。 火锅店里面只有两桌,另一桌气氛很融洽,说着一些事情,他们老板这一桌,明显就冷清了很多。 在听到那个女人说了一句话之后,他们老板的表情越发的冷,表演茶艺的小帅哥一失手,被茶壶烫到了手,却忍着痛。 老板挥了挥手,没让他继续表演下去,或许他的心思根本一开始就没有在这个上面。 楚临渊缓缓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他从来都不觉得表演茶艺有什么好看的,最后都是喝到肚子里面的,还整那么多花头干什么? 可他还是花重金请来了成都最好的长嘴壶茶艺师,让他留在火锅店里面,似乎只为了今天这一出表演一样。 “那不勒斯就算再不好,也比宁城好。”萧疏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他的眸子不由得又暗了几分。 “我又不是一个追求嘴上满足的人。我在国外五年,吃了一次不正宗的火锅,特别难吃,那我就不吃了,我也没有特别想念。我也会习惯上吃意大利面和披萨,没什么是不能取代的。吃的东西是这样,人也是这样。” “人和吃的还能相提并论?你这个比较,还真是不粗糙。” “话糙理不糙啊,难道不是吗?”她的声音又轻松了几分,像是刚才没说过那么沉重的话题一样,“就好像这个火锅,因为它好吃你就要天天吃它吗?不能啊,吃多了,你会上火,胃会难受,吃多了几次,那就不会那么想吃,物极必伤。” 她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有什么情绪,好像就只是在说火锅一样。 “笑笑,可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那边沉默着,气氛似乎陷入了僵局里面。 是服务员上菜才打破了他们的沉默,只听到萧疏抱怨了一句,“还真的是白汤,好没有食欲。” “你现在不能吃辣的。” “哦……”她应了一声,不知道是妥协还是什么,“是哦,不能吃辣的。” “看来,你也不是没有顾忌。” “你知道了?”萧疏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他和你说了?” 秦雁回也没有遮着掩着,直接承认了,“他让我劝你留下来。” 只听到萧疏一声浅笑,并没说话。 “其实我要是你,我也不会留下来,还恨不得马上把孩子给拿掉,远走高飞,生什么孩子?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小小年纪何必要被一个孩子给绑住手脚。你还是飞行员,从怀孕开始就不能上飞机,等你生了孩子,身材走样,穿飞行员制服丑的不忍直视。”他啧啧两声,无限嫌弃,“所以,要什么孩子。” “你这个劝人的方式,真是特别……”萧疏声音中都是尴尬,秦雁回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她话都没办法接下去。 像是知道他今天的意图是什么,可猜中了开始,却猜不中结局。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他一本正经,“难道我说错了,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他问道,沉默片刻,没有等到回答。 他像是有些惊讶地说道:“难不成你还想要留在宁城,把孩子生下来?我认识的萧疏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你认识的萧疏,会怎么做?” “恩……”他沉思片刻,道,“我要是说了,我们还能愉快地做朋友?” “看你怎么说。” “我了解的萧疏,遇到这种事,那自然是先把责任都撇干净,拿掉孩子,远走高飞,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把自己从这件事当中摘干净,不顾后果。你一贯的作风。” 萧疏讪笑一声,“原来我在你心中是这样的人哦。”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49章 他的眼中,似乎全是羡慕 秦雁回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汤底端上来,奶白色的白汤底上面飘着几根葱和番茄,看着的确是没有红汤来的有食欲。 秦雁回把菜放进锅里煮着,眼神看着筷子上的菜,像是在闲聊一样和萧疏说着,“不想要这个孩子就不要吧,对你来说也是个累赘。且不论你现在还年轻,生个孩子完全不知道怎么去抚养她。就算你很成熟,很懂事,你打算当一个单亲妈妈?你现在的状态,会和他在一起?” “不会。”萧疏不假思索地说着,她不知道秦雁回知不知道萧霁月的事情,她觉得也没有必要让这件事情被更多的人知道。 秦雁回眉头轻挑,验证了他刚才说的那话,“对,既然你不和临渊哥在一起,你就想当一个单亲妈妈,或者带着孩子嫁给别人?退一万步来说,那个男人会把孩子当成他的亲生孩子,你觉得临渊哥会愿意?他会让他的孩子叫别人父亲?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别人抚养。” 他摇头,也看到了萧疏脸上腾起的疑虑。 “你管很多。”萧疏眉头微微皱着,秦雁回提出来的这些问题她脑海中一点概念都还没有,她甚至在来吃火锅的时候都会先选择辣的,完全没有一个已经是怀孕的人的觉悟。 那么以后呢? “这都是你必须面对的问题。”秦雁回少有严肃的时候,“我把你当成我妹妹……” “我明明比你大。” “……”秦雁回瞪了萧疏一眼,“把你当我姐,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脸上是勉强的笑,萧疏没再看秦雁回,只是看着锅里正在煮着的菜。 “所以,你要是不想要这个孩子,我认识很好的妇产科医生……” “行吧,你给我介绍,我有时间去联系联系。” 萧疏用筷子夹了雪花牛肉,放进锅里煮,肉变色之后就捞起来放在碗里,沾了花生酱吃,丝毫没在意刚才说了那句话之后秦雁回脸上僵住的表情。 “真要?” “你不是一个劲儿要给我介绍?盛情难却。” 秦雁回只觉得店里好热,他忍不住抬了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什么时候变成他的盛情难却了? “那……我帮你约时间。” “恩。”萧疏点头,像是一点都不在意一样。 一顿饭,秦雁回也没吃多少,全看萧疏一个人在那边吃,羊肉牛肉鸭肠毛肚猪脑,藕片土豆南瓜菠菜……当萧疏放下筷子的时候,秦雁回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只觉得萧疏吃胖了一圈。 “你不吃不饿吗?”萧疏用餐巾擦了擦嘴,一副餍足的样子。 他点头,又摇头,“看你吃就饱了。” “你可真容易……”忽而,萧疏抬手捂着嘴,胃里翻滚着难受,排山倒海一般! 她噌的一声就从椅子上起来,扫到了卫生间的标志,也没管秦雁回已经问出口的话,径直往卫生间跑去。 “笑笑——”秦雁回跟了两步,只见到萧疏已经冲进了卫生间里面,随即,身后出来一个人,转身,便看到了楚临渊。 秦雁回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刚才她和萧疏的对话,楚临渊肯定都听到了,所以他这个时候目光深谙,看着卫生间的那个方向。 “哥,我真不是要笑笑去流产,我以为她……” “我知道。”激将法对她并没有用,别人说什么,她就顺着别人说。 有时候,萧疏这样的性格真的很讨人厌,恨不得抓起来狠狠地教训一顿,这样她才会乖一些。 “那医院那边……” “给她安排,”楚临渊转身,拿着外套的他显然已经是要离开的模样,“如果她想,就让她去做。” “哥!”秦雁回诧异地看了楚临渊一眼,明明是他来主动找他,告诉他萧疏怀孕的事情,让他用他的方法劝劝萧疏。 他以为激将法可以对萧疏有用,哪里知道他说去把孩子做掉,她还真的要去把孩子做掉! 他以为楚临渊会不同意,没想到他还真的让他去找妇产科医生! 他堂堂一个秦家小少爷,哪里认识什么妇产科医生给人流产? 这趟浑水,他觉得蹚得太糟糕,但是显然,退出已经来不及。 “那可是你的孩子!”秦雁回冲着楚临渊的背影道。 只觉得楚临渊挺拔的身姿几不可闻地颤了一下,在秦雁回以为他会回心转意的时候,他却迈开了步子,往外面走去。 如果萧疏真的要去把孩子打掉,他还真的同意? …… “呕——” 萧疏抱着马桶,刚才吃的东西,全数吐了出来,吐到最后,胃里没东西让她吐,只往外面吐酸水,又是一阵难受。 “哗——”盖上马桶盖,冲掉了呕吐物,她从地上起来,无力地靠坐在马桶上,努力地让自己平复下来。 她的手不自觉地覆在了小腹上,脑海中忽然间浮现一个可怕的念头,因为她说不要这个孩子,所以肚子里面那团小东西不安分,让她刚才吃的东西全部都吐了出来。 它难受,她也别想好过。 萧疏轻笑一声,原来性格也会遗传。 她站起来,手搭在门把手上准备开门出去,外面的说话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一同进来。 “从火锅店转到老板手里,一年基本上才见他一次,今天他让人清了场,还一个人坐在17桌,和19桌只隔了一个屏风。” “我当时听店长说,老板是因为一个女孩子才盘下这家店,还亲自去成都把程师傅请过来表演茶艺。” “那应该就是刚才那个女孩子吧?但是老板为什么不和她一桌呢?” 两个女孩子用四川的方言说话,四川话并不难懂,萧疏听了七八。 刚才她和秦雁回吃饭的时候,是19桌,但17桌还有人? 他们的老板? “不知道。我一直觉得老板和我们以前的老板不一样。” “哈哈,长得比我们以前老板帅!” “不是帅,是气质!而且楚老板浑身上下没有一点铜臭味的感觉……” “你喜欢楚老板啊?也是,他长得那么帅,还有气质,店里好几个小姑娘都喜欢他,可他一年也才来一次。” 萧疏静静地站在隔间里面,听懂了她们七八分的话。 楚老板? 楚临渊? …… 萧疏从卫生间里面出来,已经是十多分钟之后的事情,秦雁回一脸担心地看着她,“我就不应该带你来吃火锅!” “马后炮。”萧疏浅浅道,“不过可惜了,吃了那么多全部都吐出来了。” “这么快就有孕吐,好在你是不要这个孩子,否则你得多受罪。” 他有意无意地说出萧疏不要这个孩子这件事,他的话就像是一根根的针,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萧疏脆弱的心。 “对啊,不怀孕也不会受这份苦,你快点给我找医生。”萧疏耸耸肩,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了17桌,和19桌就隔了一个屏风,她是背对着屏风坐的,也并不知道屏风后面还有人,也是现在才看到17桌上摆放着一动没动的菜,和19桌上一模一样。 白汤锅底,还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 “走吧,再闻火锅味,我又要吐了。” 说完,她便率先往门口走去,秦雁回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很快跟上。 他从店里出来,却并未在门口看到萧疏,左右看了一圈,发现她站在一棵树下,看着马路对面的人。 秦雁回顺着萧疏的目光,看着灰蒙蒙的天色下,马路对面一个男人看着一对父子,父亲在教孩子骑自行车。 男人,是楚临渊。 那对父子,不认识。 小男孩儿平衡能力不是很好,坐在小自行车上颤颤巍巍地骑着,父亲在后面掌着后座,自行车才免于倾倒。 “爸爸,你不要松开手,千万不要!”小男孩儿在前面奶声奶气地说着,语气中不乏害怕。 “我不放,你骑。”父亲答应得好好地,可是说完那句话,下一秒他就松开了手! 没了父亲掌着,小男孩儿和自行车很快地往旁边倒去。 而后,萧疏看到楚临渊往前走了两步,似乎是想要接住那个孩子。 可他停下了,手臂微微抬起,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似乎才意识到他根本没有那个立场去接那个孩子。 他静静地看着那个父亲把跌倒在地的孩子给抱起来,孩子哇哇地哭着,父亲笑着安慰他,说没事。 他的眼中,似乎全是羡慕。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49章 他的眼中,似乎全是羡慕 秦雁回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汤底端上来,奶白色的白汤底上面飘着几根葱和番茄,看着的确是没有红汤来的有食欲。 秦雁回把菜放进锅里煮着,眼神看着筷子上的菜,像是在闲聊一样和萧疏说着,“不想要这个孩子就不要吧,对你来说也是个累赘。且不论你现在还年轻,生个孩子完全不知道怎么去抚养她。就算你很成熟,很懂事,你打算当一个单亲妈妈?你现在的状态,会和他在一起?” “不会。”萧疏不假思索地说着,她不知道秦雁回知不知道萧霁月的事情,她觉得也没有必要让这件事情被更多的人知道。 秦雁回眉头轻挑,验证了他刚才说的那话,“对,既然你不和临渊哥在一起,你就想当一个单亲妈妈,或者带着孩子嫁给别人?退一万步来说,那个男人会把孩子当成他的亲生孩子,你觉得临渊哥会愿意?他会让他的孩子叫别人父亲?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别人抚养。” 他摇头,也看到了萧疏脸上腾起的疑虑。 “你管很多。”萧疏眉头微微皱着,秦雁回提出来的这些问题她脑海中一点概念都还没有,她甚至在来吃火锅的时候都会先选择辣的,完全没有一个已经是怀孕的人的觉悟。 那么以后呢? “这都是你必须面对的问题。”秦雁回少有严肃的时候,“我把你当成我妹妹……” “我明明比你大。” “……”秦雁回瞪了萧疏一眼,“把你当我姐,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脸上是勉强的笑,萧疏没再看秦雁回,只是看着锅里正在煮着的菜。 “所以,你要是不想要这个孩子,我认识很好的妇产科医生……” “行吧,你给我介绍,我有时间去联系联系。” 萧疏用筷子夹了雪花牛肉,放进锅里煮,肉变色之后就捞起来放在碗里,沾了花生酱吃,丝毫没在意刚才说了那句话之后秦雁回脸上僵住的表情。 “真要?” “你不是一个劲儿要给我介绍?盛情难却。” 秦雁回只觉得店里好热,他忍不住抬了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什么时候变成他的盛情难却了? “那……我帮你约时间。” “恩。”萧疏点头,像是一点都不在意一样。 一顿饭,秦雁回也没吃多少,全看萧疏一个人在那边吃,羊肉牛肉鸭肠毛肚猪脑,藕片土豆南瓜菠菜……当萧疏放下筷子的时候,秦雁回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只觉得萧疏吃胖了一圈。 “你不吃不饿吗?”萧疏用餐巾擦了擦嘴,一副餍足的样子。 他点头,又摇头,“看你吃就饱了。” “你可真容易……”忽而,萧疏抬手捂着嘴,胃里翻滚着难受,排山倒海一般! 她噌的一声就从椅子上起来,扫到了卫生间的标志,也没管秦雁回已经问出口的话,径直往卫生间跑去。 “笑笑——”秦雁回跟了两步,只见到萧疏已经冲进了卫生间里面,随即,身后出来一个人,转身,便看到了楚临渊。 秦雁回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刚才她和萧疏的对话,楚临渊肯定都听到了,所以他这个时候目光深谙,看着卫生间的那个方向。 “哥,我真不是要笑笑去流产,我以为她……” “我知道。”激将法对她并没有用,别人说什么,她就顺着别人说。 有时候,萧疏这样的性格真的很讨人厌,恨不得抓起来狠狠地教训一顿,这样她才会乖一些。 “那医院那边……” “给她安排,”楚临渊转身,拿着外套的他显然已经是要离开的模样,“如果她想,就让她去做。” “哥!”秦雁回诧异地看了楚临渊一眼,明明是他来主动找他,告诉他萧疏怀孕的事情,让他用他的方法劝劝萧疏。 他以为激将法可以对萧疏有用,哪里知道他说去把孩子做掉,她还真的要去把孩子做掉! 他以为楚临渊会不同意,没想到他还真的让他去找妇产科医生! 他堂堂一个秦家小少爷,哪里认识什么妇产科医生给人流产? 这趟浑水,他觉得蹚得太糟糕,但是显然,退出已经来不及。 “那可是你的孩子!”秦雁回冲着楚临渊的背影道。 只觉得楚临渊挺拔的身姿几不可闻地颤了一下,在秦雁回以为他会回心转意的时候,他却迈开了步子,往外面走去。 如果萧疏真的要去把孩子打掉,他还真的同意? …… “呕——” 萧疏抱着马桶,刚才吃的东西,全数吐了出来,吐到最后,胃里没东西让她吐,只往外面吐酸水,又是一阵难受。 “哗——”盖上马桶盖,冲掉了呕吐物,她从地上起来,无力地靠坐在马桶上,努力地让自己平复下来。 她的手不自觉地覆在了小腹上,脑海中忽然间浮现一个可怕的念头,因为她说不要这个孩子,所以肚子里面那团小东西不安分,让她刚才吃的东西全部都吐了出来。 它难受,她也别想好过。 萧疏轻笑一声,原来性格也会遗传。 她站起来,手搭在门把手上准备开门出去,外面的说话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一同进来。 “从火锅店转到老板手里,一年基本上才见他一次,今天他让人清了场,还一个人坐在17桌,和19桌只隔了一个屏风。” “我当时听店长说,老板是因为一个女孩子才盘下这家店,还亲自去成都把程师傅请过来表演茶艺。” “那应该就是刚才那个女孩子吧?但是老板为什么不和她一桌呢?” 两个女孩子用四川的方言说话,四川话并不难懂,萧疏听了七八。 刚才她和秦雁回吃饭的时候,是19桌,但17桌还有人? 他们的老板? “不知道。我一直觉得老板和我们以前的老板不一样。” “哈哈,长得比我们以前老板帅!” “不是帅,是气质!而且楚老板浑身上下没有一点铜臭味的感觉……” “你喜欢楚老板啊?也是,他长得那么帅,还有气质,店里好几个小姑娘都喜欢他,可他一年也才来一次。” 萧疏静静地站在隔间里面,听懂了她们七八分的话。 楚老板? 楚临渊? …… 萧疏从卫生间里面出来,已经是十多分钟之后的事情,秦雁回一脸担心地看着她,“我就不应该带你来吃火锅!” “马后炮。”萧疏浅浅道,“不过可惜了,吃了那么多全部都吐出来了。” “这么快就有孕吐,好在你是不要这个孩子,否则你得多受罪。” 他有意无意地说出萧疏不要这个孩子这件事,他的话就像是一根根的针,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萧疏脆弱的心。 “对啊,不怀孕也不会受这份苦,你快点给我找医生。”萧疏耸耸肩,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了17桌,和19桌就隔了一个屏风,她是背对着屏风坐的,也并不知道屏风后面还有人,也是现在才看到17桌上摆放着一动没动的菜,和19桌上一模一样。 白汤锅底,还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 “走吧,再闻火锅味,我又要吐了。” 说完,她便率先往门口走去,秦雁回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很快跟上。 他从店里出来,却并未在门口看到萧疏,左右看了一圈,发现她站在一棵树下,看着马路对面的人。 秦雁回顺着萧疏的目光,看着灰蒙蒙的天色下,马路对面一个男人看着一对父子,父亲在教孩子骑自行车。 男人,是楚临渊。 那对父子,不认识。 小男孩儿平衡能力不是很好,坐在小自行车上颤颤巍巍地骑着,父亲在后面掌着后座,自行车才免于倾倒。 “爸爸,你不要松开手,千万不要!”小男孩儿在前面奶声奶气地说着,语气中不乏害怕。 “我不放,你骑。”父亲答应得好好地,可是说完那句话,下一秒他就松开了手! 没了父亲掌着,小男孩儿和自行车很快地往旁边倒去。 而后,萧疏看到楚临渊往前走了两步,似乎是想要接住那个孩子。 可他停下了,手臂微微抬起,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似乎才意识到他根本没有那个立场去接那个孩子。 他静静地看着那个父亲把跌倒在地的孩子给抱起来,孩子哇哇地哭着,父亲笑着安慰他,说没事。 他的眼中,似乎全是羡慕。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50章 你明天陪我去一趟医院 马路上车子不多,萧疏面无表情地看着十几米开外的男人,波澜不惊的眸子当中没有更多的起伏。 对面的男人目送那对父子离开,正要转身往前方停着的一辆黑色宾利走去,就看见了马路对面的人。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两人四目相对,双脚却都像灌了铅一样,谁也不肯先往前走一步。 谁先别开眼? 萧疏不知道,可能是天色太暗了,对面男人的轮廓已经开始变得模糊,她看不清,漠然地转过身,往和楚临渊相反的方向走去。 边走边注意路上有没有空的出租车开过。 已经猜到这顿火锅是秦雁回特意安排,她也不知道楚临渊隔着一个屏风和她在一个火锅店里面究竟有什么意思?还是现在的他就喜欢玩这么一套? 不知道,她根本猜不透,也不想去猜那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他们两个应该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笑笑!”秦雁回追上萧疏,拦下她扬手招出租车的手,一辆空客的出租车停了一下又开走了,萧疏眉头一皱。 回头,带着几分疏离地看着秦雁回,余光之中瞥到了依然站在远处的楚临渊,只不过他头转过来,看着她和秦雁回。 “干什么?我现在要走了,你还要拦着我不成?”她语气加重,“你们两个也是好笑,一个先前跟我说就算把我绑在床上十个月也不让我拿掉孩子,现在你又来劝我拿掉孩子。我肚子里面的小东西是你们能决定去留的?告诉楚临渊,它是留是丢,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让他不要煞费苦心了。” 甩开秦雁回的手,她再次拦了一辆出租车,钻进车内,让师傅开了车。 车子从楚临渊的那辆黑色宾利车边开过,一束凌厉的目光直入车内,她却浑然不顾,只让师傅往前开。 往前,前方是哪里,萧疏不知道,她现在连一个落脚点都没有。 萧乾不管她了,该是知道她怀孕而被气得不想来看她,她也没脸去见萧乾。 身上分文未带,连酒店都去不了。 而她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她身上一毛钱都没有,待会怎么付车钱? “姑娘,后面有辆车一直跟着,你们认识啊?”出租车师傅从后视镜当中看到一辆黑色宾利一直跟着他们,问了一句。 萧疏回头,果然看到了楚临渊的车,心里不由得一阵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所以她现在的情绪特别不稳定,明明前一秒和秦雁回吃火锅的时候还能够心平气和,就算知道他的话题全部都在她肚子里面的那团东西上,情绪也没有大起大落。 但是在见到楚临渊之后,特别是看到他满脸羡慕的看着别人父子的时候,她心里腾起一股无名火。 她的不痛快不舒服,全部都要发泄出来。 “你只管开,别管他们。” 出租车师傅看了眼反光镜当中的女人,不难想象这是一对情侣吵架,男人惹了女人生气,她便赌气不理他。 他就开着车在城里面逛,反正有客载。 车子开了一路,后面的车不徐不疾地跟着,路过一个广场,她忽然间对师傅道:“师傅,前面靠边停车。” 她往后看了眼,黑色的宾利也跟着停了下来,“师傅,打车费您向后面那辆车的人要,往多了要,谢谢您!” 说完,萧疏便打开了车门,快速地往广场里面走去。 出租车师傅楞了一下,马上就下车我那个黑色宾利那边去,正巧有个穿着休闲服的男人下车,似乎是要去追那个女人,却被拦住。 “刚才那姑娘打车三百……” 司机马上下车,挡在了出租车师傅和楚临渊之间,“多少钱,我给您。” 楚临渊眉头微微皱着,不管这档子事儿,只是目光再往萧疏离开的方向看时,已经看不见她的身影。 …… “谢谢。”萧疏不知道为什么最后竟然找了乔虞帮忙,虽然她是自己未来嫂子,可她好像并不是很喜欢这个高高在上的嫂子,在乔虞递给她一张卡的时候,她总觉得自己特别的窝囊。 “回那不勒斯之后,我会把钱还你。” “随你吧。”乔虞也不甚在意地说着,扫了两眼酒店的套房,也就兴致缺缺,“行了,我要走了,你一个人好好待着吧!” “那个……”萧疏忽然叫住乔虞,有些话似乎难以启齿。 但是现在除了乔虞,她也没办法找别人,秦雁回的态度不明,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想怎样。除此之外,她在这里也没有可以寻求帮助的人。 这件事她根本没办法一个人去解决。 “什么事?” 萧疏深呼一口气,道:“你明天陪我去一趟医院,我想做个检查,然后……” 乔虞脸上施着淡妆,抢眼的是她红色的口红,称得她皮肤白希有光泽,眼神更是直抵人心。 “行,我明天正好有空。”她也不问什么事,就答应了萧疏。 “你不问问我去做什么吗?” “你需要的只是一个陪你去做这件事而不是给你意见的人。我问了能改变什么吗?既然不能,我为什么要问?” 乔虞一说完,萧疏就有种多此一举的感觉。 她应了一声哦。 …… 她要去做什么,当她自己到了医院妇产科的时候,她也不清楚她究竟要做什么,是去安胎,还是流产? 这个问题始终没有想清楚想明白。 “挂号的人怎么这么多?”乔虞秀眉皱得紧紧地,显然是不习惯等待。 萧疏看着显示屏上等待人数为27,好像人是有点多。 身后也传来一道抱怨的声音,“人怎么这么多?跟你说了你爸爸有关系,你非要来排队。” “也不好一直用特权,会落人口实。” 声音很熟悉,估计这辈子萧疏都不会忘记她的声音。 她并不想回头,甚至有了放弃这个号赶紧离开的想法,只不过想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天不遂人愿,身后的声音就再度响起,“那28号叫萧疏?该不会是那个女人吧?” 短暂的停顿之后,那道熟悉的声音开了口,“也许吧。” “哼,真是看个病都清净不了,什么鱼龙混杂的人都有……” 乔虞本就是听不得那些脏话的人,说她不行,说她身边的人,也不行。 转身,乔虞冷冷地撇着岑姗和岑夫人,她本就高挑,加上穿了一双高跟鞋,岑姗和岑夫人要抬头才能看到这个趾高气昂的女人的冷视。 被乔虞这么一看,岑夫人眼神中更加不耐,竟然还有人敢小瞧她这个局长夫人! “萧疏,我们走。”乔虞淡淡地唤出萧疏的名字,她转身,眼底都是清冷。 “恩,走吧。” 原以为不过是同名同姓,可萧疏转身之后,发现真的是她。 岑姗的脸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在妇产科遇到,实在不是什么好地方。 岑夫人看着是萧疏,翻了一个白眼,冷声道:“姗姗,我就说不要来这家医院,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有。一个没结婚的女人来妇产科,别不是私生活混乱得了什么病,我们离这种人远点。” 说着,岑夫人拉着岑姗的手往后退,生怕被萧疏碰到而沾到什么细菌。 这话理应是很过分,但是岑夫人看到萧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似乎那话刺激不到她一样,她便转头对岑姗说道,“姗姗啊,你呀一定要乖,千万别做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我们可是正正当当的人家,你早上跟我说恶心想吐,不会是怀孕了吧?你和临渊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是该怀孕了。” 岑姗面颊微红,牵着岑夫人的手,“妈,您怎么随便什么都乱说啊?” “我这怎么是乱说?你们同床共枕,有个孩子多正常。” 岑姗看了眼萧疏,眼底却都是炫耀的意味,炫耀她和楚临渊同床共枕。 同床。 若放在之前,萧疏听到这话显然已经是炸了,可她现在不过冷笑一声。 孩子。 那么多女人等着给他生孩子,而她腹中的,却是提醒她所犯下的错误。 “这件事真尴尬,”萧疏凑近岑姗,在她耳边只用她们两个听得到的声音说道,“让一个对着你都硬不起来的男人和你生孩子,真不知道是苦了你,还是苦了他。”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50章 你明天陪我去一趟医院 马路上车子不多,萧疏面无表情地看着十几米开外的男人,波澜不惊的眸子当中没有更多的起伏。 对面的男人目送那对父子离开,正要转身往前方停着的一辆黑色宾利走去,就看见了马路对面的人。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两人四目相对,双脚却都像灌了铅一样,谁也不肯先往前走一步。 谁先别开眼? 萧疏不知道,可能是天色太暗了,对面男人的轮廓已经开始变得模糊,她看不清,漠然地转过身,往和楚临渊相反的方向走去。 边走边注意路上有没有空的出租车开过。 已经猜到这顿火锅是秦雁回特意安排,她也不知道楚临渊隔着一个屏风和她在一个火锅店里面究竟有什么意思?还是现在的他就喜欢玩这么一套? 不知道,她根本猜不透,也不想去猜那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他们两个应该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笑笑!”秦雁回追上萧疏,拦下她扬手招出租车的手,一辆空客的出租车停了一下又开走了,萧疏眉头一皱。 回头,带着几分疏离地看着秦雁回,余光之中瞥到了依然站在远处的楚临渊,只不过他头转过来,看着她和秦雁回。 “干什么?我现在要走了,你还要拦着我不成?”她语气加重,“你们两个也是好笑,一个先前跟我说就算把我绑在床上十个月也不让我拿掉孩子,现在你又来劝我拿掉孩子。我肚子里面的小东西是你们能决定去留的?告诉楚临渊,它是留是丢,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让他不要煞费苦心了。” 甩开秦雁回的手,她再次拦了一辆出租车,钻进车内,让师傅开了车。 车子从楚临渊的那辆黑色宾利车边开过,一束凌厉的目光直入车内,她却浑然不顾,只让师傅往前开。 往前,前方是哪里,萧疏不知道,她现在连一个落脚点都没有。 萧乾不管她了,该是知道她怀孕而被气得不想来看她,她也没脸去见萧乾。 身上分文未带,连酒店都去不了。 而她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她身上一毛钱都没有,待会怎么付车钱? “姑娘,后面有辆车一直跟着,你们认识啊?”出租车师傅从后视镜当中看到一辆黑色宾利一直跟着他们,问了一句。 萧疏回头,果然看到了楚临渊的车,心里不由得一阵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所以她现在的情绪特别不稳定,明明前一秒和秦雁回吃火锅的时候还能够心平气和,就算知道他的话题全部都在她肚子里面的那团东西上,情绪也没有大起大落。 但是在见到楚临渊之后,特别是看到他满脸羡慕的看着别人父子的时候,她心里腾起一股无名火。 她的不痛快不舒服,全部都要发泄出来。 “你只管开,别管他们。” 出租车师傅看了眼反光镜当中的女人,不难想象这是一对情侣吵架,男人惹了女人生气,她便赌气不理他。 他就开着车在城里面逛,反正有客载。 车子开了一路,后面的车不徐不疾地跟着,路过一个广场,她忽然间对师傅道:“师傅,前面靠边停车。” 她往后看了眼,黑色的宾利也跟着停了下来,“师傅,打车费您向后面那辆车的人要,往多了要,谢谢您!” 说完,萧疏便打开了车门,快速地往广场里面走去。 出租车师傅楞了一下,马上就下车我那个黑色宾利那边去,正巧有个穿着休闲服的男人下车,似乎是要去追那个女人,却被拦住。 “刚才那姑娘打车三百……” 司机马上下车,挡在了出租车师傅和楚临渊之间,“多少钱,我给您。” 楚临渊眉头微微皱着,不管这档子事儿,只是目光再往萧疏离开的方向看时,已经看不见她的身影。 …… “谢谢。”萧疏不知道为什么最后竟然找了乔虞帮忙,虽然她是自己未来嫂子,可她好像并不是很喜欢这个高高在上的嫂子,在乔虞递给她一张卡的时候,她总觉得自己特别的窝囊。 “回那不勒斯之后,我会把钱还你。” “随你吧。”乔虞也不甚在意地说着,扫了两眼酒店的套房,也就兴致缺缺,“行了,我要走了,你一个人好好待着吧!” “那个……”萧疏忽然叫住乔虞,有些话似乎难以启齿。 但是现在除了乔虞,她也没办法找别人,秦雁回的态度不明,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想怎样。除此之外,她在这里也没有可以寻求帮助的人。 这件事她根本没办法一个人去解决。 “什么事?” 萧疏深呼一口气,道:“你明天陪我去一趟医院,我想做个检查,然后……” 乔虞脸上施着淡妆,抢眼的是她红色的口红,称得她皮肤白希有光泽,眼神更是直抵人心。 “行,我明天正好有空。”她也不问什么事,就答应了萧疏。 “你不问问我去做什么吗?” “你需要的只是一个陪你去做这件事而不是给你意见的人。我问了能改变什么吗?既然不能,我为什么要问?” 乔虞一说完,萧疏就有种多此一举的感觉。 她应了一声哦。 …… 她要去做什么,当她自己到了医院妇产科的时候,她也不清楚她究竟要做什么,是去安胎,还是流产? 这个问题始终没有想清楚想明白。 “挂号的人怎么这么多?”乔虞秀眉皱得紧紧地,显然是不习惯等待。 萧疏看着显示屏上等待人数为27,好像人是有点多。 身后也传来一道抱怨的声音,“人怎么这么多?跟你说了你爸爸有关系,你非要来排队。” “也不好一直用特权,会落人口实。” 声音很熟悉,估计这辈子萧疏都不会忘记她的声音。 她并不想回头,甚至有了放弃这个号赶紧离开的想法,只不过想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天不遂人愿,身后的声音就再度响起,“那28号叫萧疏?该不会是那个女人吧?” 短暂的停顿之后,那道熟悉的声音开了口,“也许吧。” “哼,真是看个病都清净不了,什么鱼龙混杂的人都有……” 乔虞本就是听不得那些脏话的人,说她不行,说她身边的人,也不行。 转身,乔虞冷冷地撇着岑姗和岑夫人,她本就高挑,加上穿了一双高跟鞋,岑姗和岑夫人要抬头才能看到这个趾高气昂的女人的冷视。 被乔虞这么一看,岑夫人眼神中更加不耐,竟然还有人敢小瞧她这个局长夫人! “萧疏,我们走。”乔虞淡淡地唤出萧疏的名字,她转身,眼底都是清冷。 “恩,走吧。” 原以为不过是同名同姓,可萧疏转身之后,发现真的是她。 岑姗的脸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在妇产科遇到,实在不是什么好地方。 岑夫人看着是萧疏,翻了一个白眼,冷声道:“姗姗,我就说不要来这家医院,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有。一个没结婚的女人来妇产科,别不是私生活混乱得了什么病,我们离这种人远点。” 说着,岑夫人拉着岑姗的手往后退,生怕被萧疏碰到而沾到什么细菌。 这话理应是很过分,但是岑夫人看到萧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似乎那话刺激不到她一样,她便转头对岑姗说道,“姗姗啊,你呀一定要乖,千万别做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我们可是正正当当的人家,你早上跟我说恶心想吐,不会是怀孕了吧?你和临渊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是该怀孕了。” 岑姗面颊微红,牵着岑夫人的手,“妈,您怎么随便什么都乱说啊?” “我这怎么是乱说?你们同床共枕,有个孩子多正常。” 岑姗看了眼萧疏,眼底却都是炫耀的意味,炫耀她和楚临渊同床共枕。 同床。 若放在之前,萧疏听到这话显然已经是炸了,可她现在不过冷笑一声。 孩子。 那么多女人等着给他生孩子,而她腹中的,却是提醒她所犯下的错误。 “这件事真尴尬,”萧疏凑近岑姗,在她耳边只用她们两个听得到的声音说道,“让一个对着你都硬不起来的男人和你生孩子,真不知道是苦了你,还是苦了他。”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51章 她接过袋子,还客气地说了谢谢 走出老远,乔虞还是回头看了眼刚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岑姗,很是好奇刚才萧疏和岑姗说了什么。 回头时,和岑姗的目光撞上,乔虞本就不是会输阵的人,下巴微抬,睨着岑姗。 岑夫人受不得这样的气,眼见着就要冲过来和乔虞萧疏来个大战八百回合,但是被岑姗拉住了。 刚才萧疏和她说的那话,她不知道萧疏是怎么知道的,那天晚上就算是在楚临渊喝了酒加上下药的情况下,他都能忍住!岑夫人便以为是她身子出了问题,便让她来医院检查一下。 这一检查,还遇到了萧疏。 她来医院做什么? 听岑国栋说她是在警局里面晕倒了才被送到医院,没想到送进医院之后她的检查全部被卫惜朝给压住,根本不知道她是哪里出了问题。 “算了算了,懒得和这种践人一般见识!”岑夫人翻了一个白眼,转头拉着自己女儿的手,“你要早点怀上临渊的孩子,有了孩子,你在楚家的地位就不一样了!楚家,还有临渊外公家的家产,就全都是你和你孩子的!” 岑姗面无表情,听着岑夫人的絮絮叨叨。 “临渊的舅舅到现在都还没结婚,没个固定的女朋友,也没有孩子,以后沈家的家产肯定都是临渊的!楚家有权,沈家有钱,要是有了这些关系,你爸爸以后就是平步青云……” 岑姗攥着手中的挂号单,她没和岑夫人说过楚临渊已经把离婚协议交给她,上面还签上了他的名字。 什么楚家沈家,她可能连楚太太这个位子,都坐不长。 除非…… …… 来这家医院就是因为它和卫惜朝没有关系,结果遇到了岑姗,虽然在刚才的口角之争当中占了上风,但她并没有取得胜利的喜悦。 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最后还是去了一家私家医院,做了常规检查之后护士拿着病历单和萧疏一起进了医生的办公室。 乔虞在门口就停了下来,并没有要跟上去的意思。 萧疏回头,看了乔虞一眼,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是恨不得贴身,就要知道萧疏下一步想要做什么,但乔虞说来陪她,就只是陪她,不干预她任何决定,从不插手。 这让萧疏不觉得难堪或者不舒服。 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萧疏坐在椅子上,在医生看化验单的时候,她便已经先开了口。 “医生,我不想要这个孩子。”声音轻轻,却十分的坚决。 医生沉默了半秒钟,然后合上了化验单,也是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的人,她见怪不怪了。 “行,要是不想要的话,你可以选择药流或者手术。你怀孕刚刚三个礼拜可以选择药流。但是不管是药流还是手术,对身体都有很大的伤害,年轻的时候不想要,等到想要了,可能就生不出来,我遇到很多这种例子,所以在你选择流产之前,考虑清楚。”女医生很是温和,“孩子的父亲呢,你和孩子的父亲考虑清楚吧!” 萧疏只是看着女医生办公室里面墙壁上挂着的照片墙,上面贴着好多婴儿的照片。 女医生顺着萧疏的目光,看到了那面墙壁,也没有再说流产的事情,和她说起了墙壁上的照片。 “这些都是我接生的小孩子,她们妈妈出院的时候,我都会要一张照片留作纪念,很可爱。” 一张张照片上纷嫩嫩的小娃娃,笑得开心极了,还有几个在哇哇大哭,却也十分可爱。 萧疏从来不觉得自己喜欢小孩子,总觉得他们太吵太闹,她自己都还没长大,更别说去照顾另一个孩子。 可她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眼底的确是柔和的。 忽然,她收回了眼神,再看是,眼中再没有犹豫的神色,她像是毅然决然,道:“帮我安排药流,我不想要这个孩子。” 如此的坚决,女医生似乎再说什么,也于事无补,“好吧,如果你决定不要这个孩子,我就给你开药,一旦吃了药,这个孩子肯定就留不了了。” 萧疏看着女医生在单子上面写着药名,她淡淡的嗯了一声,像是在回答她,又像是在回答自己。 “去药房拿药,吃了药明天再来一趟医院。” 萧疏拿着药单,安静地出了办公室。 只是门刚一打开,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等候的楚临渊。 他身姿挺拔,眉目紧锁,一双漆黑的眸子是深不见底的情绪。他穿墨黑色的西装,纯白的衬衫,黑色细领带,单手插在西装裤里面,恍若无人地看着那扇办公室的门。 然后,萧疏出来了,他看的人,就变成了萧疏。 乔虞耸了耸肩,表示她并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来。 萧疏表情淡淡,其实应该想到,只要是在宁城,她不管去什么医院,只要他想知道,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我去药房拿药。”萧疏浅声和乔虞道,目光悄然滑过楚临渊,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目光也未曾在他身上停留半分。 “行,我和你一起去。”乔虞应道。 她和楚临渊那天在病房里面的话只针对萧乾干不干涉萧疏的感情,对于萧疏的决定,乔虞左右不了,也不愿意去左右。 楚临渊目光随着萧疏而动,阴沉的声音传入萧疏的耳中,“你以为他们敢卖药给你?” 萧疏的脚步停了下来,却没有回身,像是几不可闻的浅笑了一声,“是,你楚公子一声令下,宁城谁敢卖给我药?那我是不是该求求你,让医院卖药给我?” 楚临渊的手在西装裤口袋里面紧紧地握成了一个拳,话一出口,就变成那样。 作为旁观者的乔虞只觉得在这里要被两个人的气氛给压死,只道:“有什么事你们两个自行解决,萧疏,我先走了。” 她是明智的,不去插手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也从不给任何意见,且不说她和萧疏不算是朋友,就算以后她是她的嫂子,她也没资格对她的人生指手画脚。 说完,乔虞便离开。 临走时,深深地看了楚临渊一眼,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让楚临渊眉头一皱。 乔虞前脚走,萧疏后脚也跟着走,不过她是去药房拿药。 身后是楚临渊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他不疾不徐地跟着,却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从办公室到药房的距离不远,但是萧疏意外的发现这家私家医院里面竟然除了医护人员之外,再无别的来看病的病人,她记得先前和乔虞进来的时候,里面还有人的。 当她从大厅穿过的时候,看到了守候在门口的好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而门口更是立着一个关门的牌子。 萧疏冷哼一声,目光淡淡,径直往药房那边走去。 没人排队的药房窗口,萧疏把药单递过去,戴着口罩的护士看了药单,又看了萧疏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在她身后的楚临渊身上,却迟迟未动。 忽然想起刚才楚临渊在办公室门口对她说的那句话,要是没有他的同意,宁城哪家医院敢卖药给她? “拒不卖药,我可以去投诉你们。”萧疏对那个戴着口罩的护士说着。 可那个护士无动于衷,像是不管萧疏说什么,她都可以站如松。 萧疏刷的一下转身,看着离她一米远的楚临渊,他依然表情阴沉,单手插在西装裤里面,一双漆黑的眸子似是要把萧疏望穿。 “你楚公子厉害!但是别以为你在宁城只手遮天,我就没办法,只要我不想要这个孩子,它就留不住,没人能够干涉得了。”眼底全是恨。 “这么恨我?就算明知道拿掉这个孩子你也会难过,也还是要报复我?” “不会难过。”萧疏坚决地说道,拿掉仇人的孩子,怎么会难过? “好,如你所愿。”楚临渊两步走到萧疏身边,把她手中的单子拿了过来,径直走到窗口前把单子拍在台面上,“拿药。” 身后是楚临渊淡漠的声音,只听到脚步声和嘻嘻索索的声音,等到萧疏转身的时候,药已经装在袋子里面。 他一手勾着袋子,递到萧疏面前。 “你要的。” 她接过马夹袋,还客气地说了一声谢谢。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51章 她接过袋子,还客气地说了谢谢 走出老远,乔虞还是回头看了眼刚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岑姗,很是好奇刚才萧疏和岑姗说了什么。 回头时,和岑姗的目光撞上,乔虞本就不是会输阵的人,下巴微抬,睨着岑姗。 岑夫人受不得这样的气,眼见着就要冲过来和乔虞萧疏来个大战八百回合,但是被岑姗拉住了。 刚才萧疏和她说的那话,她不知道萧疏是怎么知道的,那天晚上就算是在楚临渊喝了酒加上下药的情况下,他都能忍住!岑夫人便以为是她身子出了问题,便让她来医院检查一下。 这一检查,还遇到了萧疏。 她来医院做什么? 听岑国栋说她是在警局里面晕倒了才被送到医院,没想到送进医院之后她的检查全部被卫惜朝给压住,根本不知道她是哪里出了问题。 “算了算了,懒得和这种践人一般见识!”岑夫人翻了一个白眼,转头拉着自己女儿的手,“你要早点怀上临渊的孩子,有了孩子,你在楚家的地位就不一样了!楚家,还有临渊外公家的家产,就全都是你和你孩子的!” 岑姗面无表情,听着岑夫人的絮絮叨叨。 “临渊的舅舅到现在都还没结婚,没个固定的女朋友,也没有孩子,以后沈家的家产肯定都是临渊的!楚家有权,沈家有钱,要是有了这些关系,你爸爸以后就是平步青云……” 岑姗攥着手中的挂号单,她没和岑夫人说过楚临渊已经把离婚协议交给她,上面还签上了他的名字。 什么楚家沈家,她可能连楚太太这个位子,都坐不长。 除非…… …… 来这家医院就是因为它和卫惜朝没有关系,结果遇到了岑姗,虽然在刚才的口角之争当中占了上风,但她并没有取得胜利的喜悦。 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最后还是去了一家私家医院,做了常规检查之后护士拿着病历单和萧疏一起进了医生的办公室。 乔虞在门口就停了下来,并没有要跟上去的意思。 萧疏回头,看了乔虞一眼,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是恨不得贴身,就要知道萧疏下一步想要做什么,但乔虞说来陪她,就只是陪她,不干预她任何决定,从不插手。 这让萧疏不觉得难堪或者不舒服。 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萧疏坐在椅子上,在医生看化验单的时候,她便已经先开了口。 “医生,我不想要这个孩子。”声音轻轻,却十分的坚决。 医生沉默了半秒钟,然后合上了化验单,也是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的人,她见怪不怪了。 “行,要是不想要的话,你可以选择药流或者手术。你怀孕刚刚三个礼拜可以选择药流。但是不管是药流还是手术,对身体都有很大的伤害,年轻的时候不想要,等到想要了,可能就生不出来,我遇到很多这种例子,所以在你选择流产之前,考虑清楚。”女医生很是温和,“孩子的父亲呢,你和孩子的父亲考虑清楚吧!” 萧疏只是看着女医生办公室里面墙壁上挂着的照片墙,上面贴着好多婴儿的照片。 女医生顺着萧疏的目光,看到了那面墙壁,也没有再说流产的事情,和她说起了墙壁上的照片。 “这些都是我接生的小孩子,她们妈妈出院的时候,我都会要一张照片留作纪念,很可爱。” 一张张照片上纷嫩嫩的小娃娃,笑得开心极了,还有几个在哇哇大哭,却也十分可爱。 萧疏从来不觉得自己喜欢小孩子,总觉得他们太吵太闹,她自己都还没长大,更别说去照顾另一个孩子。 可她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眼底的确是柔和的。 忽然,她收回了眼神,再看是,眼中再没有犹豫的神色,她像是毅然决然,道:“帮我安排药流,我不想要这个孩子。” 如此的坚决,女医生似乎再说什么,也于事无补,“好吧,如果你决定不要这个孩子,我就给你开药,一旦吃了药,这个孩子肯定就留不了了。” 萧疏看着女医生在单子上面写着药名,她淡淡的嗯了一声,像是在回答她,又像是在回答自己。 “去药房拿药,吃了药明天再来一趟医院。” 萧疏拿着药单,安静地出了办公室。 只是门刚一打开,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等候的楚临渊。 他身姿挺拔,眉目紧锁,一双漆黑的眸子是深不见底的情绪。他穿墨黑色的西装,纯白的衬衫,黑色细领带,单手插在西装裤里面,恍若无人地看着那扇办公室的门。 然后,萧疏出来了,他看的人,就变成了萧疏。 乔虞耸了耸肩,表示她并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来。 萧疏表情淡淡,其实应该想到,只要是在宁城,她不管去什么医院,只要他想知道,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我去药房拿药。”萧疏浅声和乔虞道,目光悄然滑过楚临渊,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目光也未曾在他身上停留半分。 “行,我和你一起去。”乔虞应道。 她和楚临渊那天在病房里面的话只针对萧乾干不干涉萧疏的感情,对于萧疏的决定,乔虞左右不了,也不愿意去左右。 楚临渊目光随着萧疏而动,阴沉的声音传入萧疏的耳中,“你以为他们敢卖药给你?” 萧疏的脚步停了下来,却没有回身,像是几不可闻的浅笑了一声,“是,你楚公子一声令下,宁城谁敢卖给我药?那我是不是该求求你,让医院卖药给我?” 楚临渊的手在西装裤口袋里面紧紧地握成了一个拳,话一出口,就变成那样。 作为旁观者的乔虞只觉得在这里要被两个人的气氛给压死,只道:“有什么事你们两个自行解决,萧疏,我先走了。” 她是明智的,不去插手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也从不给任何意见,且不说她和萧疏不算是朋友,就算以后她是她的嫂子,她也没资格对她的人生指手画脚。 说完,乔虞便离开。 临走时,深深地看了楚临渊一眼,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让楚临渊眉头一皱。 乔虞前脚走,萧疏后脚也跟着走,不过她是去药房拿药。 身后是楚临渊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他不疾不徐地跟着,却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从办公室到药房的距离不远,但是萧疏意外的发现这家私家医院里面竟然除了医护人员之外,再无别的来看病的病人,她记得先前和乔虞进来的时候,里面还有人的。 当她从大厅穿过的时候,看到了守候在门口的好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而门口更是立着一个关门的牌子。 萧疏冷哼一声,目光淡淡,径直往药房那边走去。 没人排队的药房窗口,萧疏把药单递过去,戴着口罩的护士看了药单,又看了萧疏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在她身后的楚临渊身上,却迟迟未动。 忽然想起刚才楚临渊在办公室门口对她说的那句话,要是没有他的同意,宁城哪家医院敢卖药给她? “拒不卖药,我可以去投诉你们。”萧疏对那个戴着口罩的护士说着。 可那个护士无动于衷,像是不管萧疏说什么,她都可以站如松。 萧疏刷的一下转身,看着离她一米远的楚临渊,他依然表情阴沉,单手插在西装裤里面,一双漆黑的眸子似是要把萧疏望穿。 “你楚公子厉害!但是别以为你在宁城只手遮天,我就没办法,只要我不想要这个孩子,它就留不住,没人能够干涉得了。”眼底全是恨。 “这么恨我?就算明知道拿掉这个孩子你也会难过,也还是要报复我?” “不会难过。”萧疏坚决地说道,拿掉仇人的孩子,怎么会难过? “好,如你所愿。”楚临渊两步走到萧疏身边,把她手中的单子拿了过来,径直走到窗口前把单子拍在台面上,“拿药。” 身后是楚临渊淡漠的声音,只听到脚步声和嘻嘻索索的声音,等到萧疏转身的时候,药已经装在袋子里面。 他一手勾着袋子,递到萧疏面前。 “你要的。” 她接过马夹袋,还客气地说了一声谢谢。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52章 我杀了我的孩子 一辆出租车,前后左右跟着十几辆黑色的轿车。 出租车司机惴惴不安地开着车,心中后悔栽了萧疏这个乘客,心想这人是不是得罪什么黑帮老大,这时候人家要来找她算账。 可是他们只跟着,离得最近的是一辆黑色的宾利,其它车子保持匀速在周围跟着。 后座上的这位乘客,神色淡然,完全没有一点紧张的样子。 终于,他把这尊佛给送到酒店,颤颤巍巍接下打车费,在萧疏下车后,马上踩油门离开。 萧疏恍若无人地往酒店大堂里面走去,大厅里面也是除了工作人员之外,看不到任何的闲杂人等。 进了电梯,看着那个男人背脊挺直地站在电梯外,他也目光深沉地看着电梯里面的人,只等着电梯自动关上。 电梯缓缓关上,当萧疏以为这一切就这样结束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进来挡住了要关上的电梯。 碰到障碍物的电梯再度打开,楚临渊脚步一迈,走进了电梯。 他目光微动,瞥见了一排数字上萧疏并没有摁层数,他抬手,帮她摁了12楼。 电梯这才缓缓关上,把大厅里面站着的那些服务员和保镖统统都挡在了外面。 逼仄的电梯里,空气不流通,萧疏只觉得胸口堵着,喘不过气来一样。 她和楚临渊并肩站着,她原以为她和楚临渊再没有并肩站立的时候,却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 “你还要跟到什么时候?”她看着变化的楼层数字,冷漠地问道。 冷淡的话让电梯里面的气氛更加凝重了几分,楚临渊转过身,看着萧疏。 她一头中长发只草草的垂在脑后,不施粉黛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血色,眼圈周围浮着淡淡的青色,她没休息好,身体也不见得好。 “等你吃完药。”他低沉的声线像是在刻意压制着什么一般,他就站在萧疏面前,挡住了大片的灯光。 她没抬头,目光平行,看着他的肩膀,眼波平静,没有一点起伏。 “也该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孩子是怎么从你眼前消失的,”她莞尔一笑,“不过没了这一个,你还会有下一个,有的是人排队给你楚公子生孩子,少一个不少,多一个不多。” 不知为何,想到的是岑姗在医院里面面含娇羞地样子,又是对新生命的憧憬。 抛开一切的一切,萧疏以前也会在想,楚临渊都和岑姗结婚了,他会不碰她?就算他不碰,他们家里的人会同意? 楚临渊是长子嫡孙,就算他弃军从商,可到底是楚家的人,楚家传宗接代的任务是在他身上的,就算是逼,也要逼着楚临渊和岑姗同房,只是男女之事,需要逼吗? 后来,她知道五年前萧霁月出事的真相之后,她便再没有想过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唯一的念头不过是快点和楚临渊划清界限。 如今,划清界限的东西就在她手上。 电梯门打开,萧疏率先一步走了出来,径直往她的房间走去,身后的人还是亦步亦趋地跟着,就像个甩不掉的脏东西一样,非要黏在身上,恶心。 打开门进去,插上房卡,也不管身后的人是否进来,她就往里面走去。 房间门是被人轻轻合上,那人是跟了进来,显然是要看到她吃了药才会离开。 她自顾自的烧水,等在烧水壶边,听烧水壶滋滋滋的声音,忽略掉身侧如炬的目光。 手腕,忽然间被人握住,炙热的温度通过男人的手心传到她的皮肤上,她缓缓回头,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她纤细的手腕。 “萧疏,”他声音低沉如大提琴音,有着穿透一切的能力,“报复我有很多种方法,流掉孩子于我而言,没用。” 她这才抬头,对上了他深沉的目光,“是呢,流掉孩子对你一点用都没有。” 她像是一直都知道一样,不甚在意,“你不是说,报复你最好的办法就是永远不原谅你吗?对啊,我的确没办法原谅你,所以我不能让肚子里面的孩子生下来,一想到它身上一半的骨血都是从你身上来的,我就觉得恶心。我想过把它生下来,告诉它它的亲生父亲是个人渣败类,再把它培养成一个复仇工具,到时候让你们楚家颠覆。” 楚临渊的目光一点一点在收拢,握着萧疏手的力道,也在加大。 “后来我想想,这并不是最佳的报复。”她摇摇头,否定了最开始那个念头,“因为我只要看到那个孩子,就会想到它是我当年犯贱留下来的产物,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我当年的我是多么的蠢。所以我要把它流掉,让它待会慢慢地从我身体里面流失。你觉得我会难过吗?” 她会。 “对,我会难过。只有我痛不欲生,你才会有那么一丁点后悔五年前对我爸做过的那些事情,才会觉得对不起我,对不起萧家。这个看不到这个世界的孩子,每天晚上会去你的梦里找你,哭着问你为什么要那么对它的外公。” 说完,她浅浅一笑,原来,她也可以这么残忍,像疯了一样地折磨自己,折磨别人。 楚临渊满目疮痍,她也都知道用什么办法才会让他心痛。 伤害孩子从来都不会让他难过,看她伤害她自己,看她在痛苦的深渊里面无法自拔,才是楚临渊心中最痛。 而他,没办法阻止她伤害她自己。 “咕噜咕噜……”水壶里面的水已经沸腾起来,白色的水蒸气顺着壶嘴冒了出来。 哒的一声,热水壶自动灯光自动灭掉。 “楚公子,你抓着我的手,我没办法倒水。还是,你帮我倒,我不介意,但也不会说谢谢。”她撇着被他握着的那只手,语语气淡淡。 “水烫,我来。”他把萧疏往身后拉了一些,松开她的手,端起了热水壶。 他把倒着的玻璃杯摆正,再把热水倒进了玻璃杯里面,热气腾腾。 萧疏这个位置只能看到楚临渊的背影,只不过一眼,她便别开脸,走到沙发边坐下,打开袋子看里面的药。 是什么时候知道伤害自己会让他更加难过? 大概就是萧霁月墓地那一次,她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捅了他一刀,可她最后的时候,迟疑了,她不知道楚临渊干没感觉到她把刀捅进去的时候,颤抖了一下,如果不是他握着她的手,她的手早已经松开。 更让她意外的是,他竟然把那一刀深深地捅进去! 她以前不知道楚临渊会在意她。 可她再也没有办法心无嫌隙地和他在一起,萧霁月的事情是横亘在他们之间无法跨越的障碍。 那就,互相伤害吧。 玻璃杯端到了萧疏的面前,她看着热气腾腾的水,杯子里面似乎倒影出了楚临渊的面容,冷静从容。 听说药流很痛,肚子里面那团小东西会慢慢死掉,再从她身体里面流出来。他看到她痛苦的样子,他身上的痛,会加倍。 水很烫,她等着水慢慢地凉下来。 楚临渊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坐下之后,整个人都陷了进去,他背对着阳光,阴影之中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大约,是清冷吧。 萧疏把药拿在手中,看看茶几上的冒着热气的玻璃杯,又看看手中的药,才开了口。 “最后一点时间,我们谈谈心,”她澄清的眸子转向楚临渊,“你坐过来,坐在我身边。” 她在认真请求他坐过来,脸上的表情没有刚才的凌厉,多了几分柔和,不由得让人动容。 他身子微微动了动,像是要起来往萧疏那边走,可他最后还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萧疏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却起了身,往楚临渊那边走去,往沙发上一坐。 单人沙发并不算小,但是萧疏坐下之后,还是显得有些小。 身侧的人似乎要起来,她双腿抬起,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往楚临渊身上一靠,他便动不了,只能任由她往他身上靠。 “一直都是我主动,不管是喜欢你这件事,还是向你靠近这件事,我向你走了九十九步,原以为最后一步应该你朝我走来,没想到最后一步还是我走。”她依靠在他的怀里,像过去一样,“我们都要分道扬镳了,你就不能假装你也很喜欢我吗?让我哪怕满足一次?” 回答萧疏的,只是楚临渊浅浅的呼吸声,连他的手,都只是放在沙发扶手上,并未扣着她。 “哎……你就是这么矜持,高傲,好像表白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一样,可是我和你表白了那么多次都没觉得很丢人啊?我觉得喜欢你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哦……那就是你觉得喜欢我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没有。 也没等楚临渊的回答,萧疏就继续说下去,“没关系,我不介意了,不介意你喜欢或者是不喜欢我,反正都过去了。” 他感觉到她身子微微动了一下,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临渊啊,我知道是我爸爸犯了法,是他罪有应得,应该受到惩罚。可他是我爸爸啊,是我最最爱的男人,就算他犯了再大的错,我也会原谅他,因为我是他的女儿,如果我都不原谅他,还会有谁理解他?那个时候,你是我男朋友,谁都可以去举报我爸,但你不可以,就算你眼睛里面揉不得沙子,你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你没有。所以,你只能变成我眼中的其他人。” “临渊啊,我捅你的那一刀,痛吗?”她的手伸到他的胸口,轻轻地拂过他的伤口。 她微微抬头,迎上了楚临渊的目光,手依然放在他的胸口,“痛吗?” “不痛。”他沉声道。 沙发小,因为她起来的动作差点滑下去,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往他身上带去。 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脸更是连十公分的距离都没有,呼吸交织在一起。 兵荒马乱。 “对哦,不痛。临渊怎么会感觉到痛呢?你可是百毒不侵的。”她笑吟吟,“那我再问一个愚蠢的问题吧,如果五年前你知道我们现在会变成这样,你还会举报我爸吗?” 她眨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眉目清冷,一直未有太多情绪。 “我……” 他刚开了口,她便凑上前去,用冰凉凉的唇,堵上了他的嘴。 扣着萧疏腰的手,忽然间一紧,让两人的身体更加的贴合。 他的唇温热,她的唇冰凉,贴在一起,只是贴在一起。 她睁着眼睛,他也睁着眼睛,瞳孔中都是对方的脸,她看到他漆黑的眸子当中她凄冷的笑。 松开他,淡淡道:“算了,还是不听你的回答了,你从来都不会做让你后悔的事情,就算知道现在我会这么恨你,也眼睛里也揉不得半点沙子,你可以那一次不举报我爸,还会有下一次,再下一次。我也是傻,才会问你这样的问题。” 她抚上他棱角分明的脸,应当是最后一次这么近距离地靠在他身边。 “水凉了,我要去吃药了。”她手放在楚临渊扣着她腰的手上,要掰开。 他力道很大,像是舍不得一般。 “舍不得啊?可是晚了。”她浅浅的笑,好像只有笑才能掩饰她心中的痛。 腰上的力道更加的大,几乎是在她要起来的时候,他把她整个人往他怀里带,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对着她的苍白的唇,狠狠地亲了上去。 不是刚才的唇对唇,他撬开萧疏的唇,强势进入,他吻得很深,卷起她的舌,顿时,萧疏觉得舌根发麻,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被迫承受着他密不透风的吻。 他把她抱在怀里,大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让他们两个的身体尽可能的贴合在一起,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脑袋,让她无处可逃。 他把空气从他口中度过去,她才不至于窒息,只无力地靠在他的身上,任他予取予求。 他的吻气势汹汹,铺天盖地,昏天暗地。 她舌根发麻,嘴唇红肿,他才放开了她。 嘴里似乎还有苦苦的味道。 他用大拇指指腹抚着她被他吻得嫣红的唇,干哑着嗓音,“药很苦。” “不苦,你不也尝到了吗?” 他的口腔里尽是苦苦的药味,她刚才缩到他怀里的时候,就把药吞了,没有喝水,舌苔上还粘着一片药,他们唇齿交融的时候,那片药被他融化。 她明明是在笑,可是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一颗接着一颗,掉在楚临渊的衣服上。 “再过……半个小时,它就从我身体里面流掉了,我亲手杀了我的孩子。楚临渊,我亲手杀了我们的孩子。”她拿起他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我是杀人凶手,是这个世界上最狠心的母亲。你感觉到了吗,它正一点一点的从我身体里面消失……” 她的眉头紧紧地簇在一起,手紧紧地掐着她的手,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肤内,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我杀了我的孩子!”她闭上眼睛,推开楚临渊的手,把脸埋在她的双手里面,眼泪浸湿了手掌。 她的肩膀由原来的微微抽动变成了剧烈的起伏,小声的抽噎变成了大声的恸哭。 心中猛然一痛,原来,是这种感觉。 他伸手,举到半空中的手却始终没有落在萧疏的肩膀上,耳边是她止不住的哭声,心中是无以复加的痛。 “我肚子痛……”她拿开手,脸上全是泪痕,“临渊……好痛……我……我想要它……想要它留下来!” 到底,是舍不得。 小腹绞着的疼痛让她感觉到那个小生命正一点一点的从她身体里面剥离开来,她以为这个仇人的孩子没有的时候,她不会难过,只会感到痛快。 可她错了,错得离谱。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52章 我杀了我的孩子 一辆出租车,前后左右跟着十几辆黑色的轿车。 出租车司机惴惴不安地开着车,心中后悔栽了萧疏这个乘客,心想这人是不是得罪什么黑帮老大,这时候人家要来找她算账。 可是他们只跟着,离得最近的是一辆黑色的宾利,其它车子保持匀速在周围跟着。 后座上的这位乘客,神色淡然,完全没有一点紧张的样子。 终于,他把这尊佛给送到酒店,颤颤巍巍接下打车费,在萧疏下车后,马上踩油门离开。 萧疏恍若无人地往酒店大堂里面走去,大厅里面也是除了工作人员之外,看不到任何的闲杂人等。 进了电梯,看着那个男人背脊挺直地站在电梯外,他也目光深沉地看着电梯里面的人,只等着电梯自动关上。 电梯缓缓关上,当萧疏以为这一切就这样结束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进来挡住了要关上的电梯。 碰到障碍物的电梯再度打开,楚临渊脚步一迈,走进了电梯。 他目光微动,瞥见了一排数字上萧疏并没有摁层数,他抬手,帮她摁了12楼。 电梯这才缓缓关上,把大厅里面站着的那些服务员和保镖统统都挡在了外面。 逼仄的电梯里,空气不流通,萧疏只觉得胸口堵着,喘不过气来一样。 她和楚临渊并肩站着,她原以为她和楚临渊再没有并肩站立的时候,却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 “你还要跟到什么时候?”她看着变化的楼层数字,冷漠地问道。 冷淡的话让电梯里面的气氛更加凝重了几分,楚临渊转过身,看着萧疏。 她一头中长发只草草的垂在脑后,不施粉黛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血色,眼圈周围浮着淡淡的青色,她没休息好,身体也不见得好。 “等你吃完药。”他低沉的声线像是在刻意压制着什么一般,他就站在萧疏面前,挡住了大片的灯光。 她没抬头,目光平行,看着他的肩膀,眼波平静,没有一点起伏。 “也该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孩子是怎么从你眼前消失的,”她莞尔一笑,“不过没了这一个,你还会有下一个,有的是人排队给你楚公子生孩子,少一个不少,多一个不多。” 不知为何,想到的是岑姗在医院里面面含娇羞地样子,又是对新生命的憧憬。 抛开一切的一切,萧疏以前也会在想,楚临渊都和岑姗结婚了,他会不碰她?就算他不碰,他们家里的人会同意? 楚临渊是长子嫡孙,就算他弃军从商,可到底是楚家的人,楚家传宗接代的任务是在他身上的,就算是逼,也要逼着楚临渊和岑姗同房,只是男女之事,需要逼吗? 后来,她知道五年前萧霁月出事的真相之后,她便再没有想过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唯一的念头不过是快点和楚临渊划清界限。 如今,划清界限的东西就在她手上。 电梯门打开,萧疏率先一步走了出来,径直往她的房间走去,身后的人还是亦步亦趋地跟着,就像个甩不掉的脏东西一样,非要黏在身上,恶心。 打开门进去,插上房卡,也不管身后的人是否进来,她就往里面走去。 房间门是被人轻轻合上,那人是跟了进来,显然是要看到她吃了药才会离开。 她自顾自的烧水,等在烧水壶边,听烧水壶滋滋滋的声音,忽略掉身侧如炬的目光。 手腕,忽然间被人握住,炙热的温度通过男人的手心传到她的皮肤上,她缓缓回头,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她纤细的手腕。 “萧疏,”他声音低沉如大提琴音,有着穿透一切的能力,“报复我有很多种方法,流掉孩子于我而言,没用。” 她这才抬头,对上了他深沉的目光,“是呢,流掉孩子对你一点用都没有。” 她像是一直都知道一样,不甚在意,“你不是说,报复你最好的办法就是永远不原谅你吗?对啊,我的确没办法原谅你,所以我不能让肚子里面的孩子生下来,一想到它身上一半的骨血都是从你身上来的,我就觉得恶心。我想过把它生下来,告诉它它的亲生父亲是个人渣败类,再把它培养成一个复仇工具,到时候让你们楚家颠覆。” 楚临渊的目光一点一点在收拢,握着萧疏手的力道,也在加大。 “后来我想想,这并不是最佳的报复。”她摇摇头,否定了最开始那个念头,“因为我只要看到那个孩子,就会想到它是我当年犯贱留下来的产物,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我当年的我是多么的蠢。所以我要把它流掉,让它待会慢慢地从我身体里面流失。你觉得我会难过吗?” 她会。 “对,我会难过。只有我痛不欲生,你才会有那么一丁点后悔五年前对我爸做过的那些事情,才会觉得对不起我,对不起萧家。这个看不到这个世界的孩子,每天晚上会去你的梦里找你,哭着问你为什么要那么对它的外公。” 说完,她浅浅一笑,原来,她也可以这么残忍,像疯了一样地折磨自己,折磨别人。 楚临渊满目疮痍,她也都知道用什么办法才会让他心痛。 伤害孩子从来都不会让他难过,看她伤害她自己,看她在痛苦的深渊里面无法自拔,才是楚临渊心中最痛。 而他,没办法阻止她伤害她自己。 “咕噜咕噜……”水壶里面的水已经沸腾起来,白色的水蒸气顺着壶嘴冒了出来。 哒的一声,热水壶自动灯光自动灭掉。 “楚公子,你抓着我的手,我没办法倒水。还是,你帮我倒,我不介意,但也不会说谢谢。”她撇着被他握着的那只手,语语气淡淡。 “水烫,我来。”他把萧疏往身后拉了一些,松开她的手,端起了热水壶。 他把倒着的玻璃杯摆正,再把热水倒进了玻璃杯里面,热气腾腾。 萧疏这个位置只能看到楚临渊的背影,只不过一眼,她便别开脸,走到沙发边坐下,打开袋子看里面的药。 是什么时候知道伤害自己会让他更加难过? 大概就是萧霁月墓地那一次,她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捅了他一刀,可她最后的时候,迟疑了,她不知道楚临渊干没感觉到她把刀捅进去的时候,颤抖了一下,如果不是他握着她的手,她的手早已经松开。 更让她意外的是,他竟然把那一刀深深地捅进去! 她以前不知道楚临渊会在意她。 可她再也没有办法心无嫌隙地和他在一起,萧霁月的事情是横亘在他们之间无法跨越的障碍。 那就,互相伤害吧。 玻璃杯端到了萧疏的面前,她看着热气腾腾的水,杯子里面似乎倒影出了楚临渊的面容,冷静从容。 听说药流很痛,肚子里面那团小东西会慢慢死掉,再从她身体里面流出来。他看到她痛苦的样子,他身上的痛,会加倍。 水很烫,她等着水慢慢地凉下来。 楚临渊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坐下之后,整个人都陷了进去,他背对着阳光,阴影之中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大约,是清冷吧。 萧疏把药拿在手中,看看茶几上的冒着热气的玻璃杯,又看看手中的药,才开了口。 “最后一点时间,我们谈谈心,”她澄清的眸子转向楚临渊,“你坐过来,坐在我身边。” 她在认真请求他坐过来,脸上的表情没有刚才的凌厉,多了几分柔和,不由得让人动容。 他身子微微动了动,像是要起来往萧疏那边走,可他最后还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萧疏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却起了身,往楚临渊那边走去,往沙发上一坐。 单人沙发并不算小,但是萧疏坐下之后,还是显得有些小。 身侧的人似乎要起来,她双腿抬起,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往楚临渊身上一靠,他便动不了,只能任由她往他身上靠。 “一直都是我主动,不管是喜欢你这件事,还是向你靠近这件事,我向你走了九十九步,原以为最后一步应该你朝我走来,没想到最后一步还是我走。”她依靠在他的怀里,像过去一样,“我们都要分道扬镳了,你就不能假装你也很喜欢我吗?让我哪怕满足一次?” 回答萧疏的,只是楚临渊浅浅的呼吸声,连他的手,都只是放在沙发扶手上,并未扣着她。 “哎……你就是这么矜持,高傲,好像表白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一样,可是我和你表白了那么多次都没觉得很丢人啊?我觉得喜欢你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哦……那就是你觉得喜欢我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没有。 也没等楚临渊的回答,萧疏就继续说下去,“没关系,我不介意了,不介意你喜欢或者是不喜欢我,反正都过去了。” 他感觉到她身子微微动了一下,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临渊啊,我知道是我爸爸犯了法,是他罪有应得,应该受到惩罚。可他是我爸爸啊,是我最最爱的男人,就算他犯了再大的错,我也会原谅他,因为我是他的女儿,如果我都不原谅他,还会有谁理解他?那个时候,你是我男朋友,谁都可以去举报我爸,但你不可以,就算你眼睛里面揉不得沙子,你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你没有。所以,你只能变成我眼中的其他人。” “临渊啊,我捅你的那一刀,痛吗?”她的手伸到他的胸口,轻轻地拂过他的伤口。 她微微抬头,迎上了楚临渊的目光,手依然放在他的胸口,“痛吗?” “不痛。”他沉声道。 沙发小,因为她起来的动作差点滑下去,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往他身上带去。 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脸更是连十公分的距离都没有,呼吸交织在一起。 兵荒马乱。 “对哦,不痛。临渊怎么会感觉到痛呢?你可是百毒不侵的。”她笑吟吟,“那我再问一个愚蠢的问题吧,如果五年前你知道我们现在会变成这样,你还会举报我爸吗?” 她眨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眉目清冷,一直未有太多情绪。 “我……” 他刚开了口,她便凑上前去,用冰凉凉的唇,堵上了他的嘴。 扣着萧疏腰的手,忽然间一紧,让两人的身体更加的贴合。 他的唇温热,她的唇冰凉,贴在一起,只是贴在一起。 她睁着眼睛,他也睁着眼睛,瞳孔中都是对方的脸,她看到他漆黑的眸子当中她凄冷的笑。 松开他,淡淡道:“算了,还是不听你的回答了,你从来都不会做让你后悔的事情,就算知道现在我会这么恨你,也眼睛里也揉不得半点沙子,你可以那一次不举报我爸,还会有下一次,再下一次。我也是傻,才会问你这样的问题。” 她抚上他棱角分明的脸,应当是最后一次这么近距离地靠在他身边。 “水凉了,我要去吃药了。”她手放在楚临渊扣着她腰的手上,要掰开。 他力道很大,像是舍不得一般。 “舍不得啊?可是晚了。”她浅浅的笑,好像只有笑才能掩饰她心中的痛。 腰上的力道更加的大,几乎是在她要起来的时候,他把她整个人往他怀里带,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对着她的苍白的唇,狠狠地亲了上去。 不是刚才的唇对唇,他撬开萧疏的唇,强势进入,他吻得很深,卷起她的舌,顿时,萧疏觉得舌根发麻,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被迫承受着他密不透风的吻。 他把她抱在怀里,大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让他们两个的身体尽可能的贴合在一起,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脑袋,让她无处可逃。 他把空气从他口中度过去,她才不至于窒息,只无力地靠在他的身上,任他予取予求。 他的吻气势汹汹,铺天盖地,昏天暗地。 她舌根发麻,嘴唇红肿,他才放开了她。 嘴里似乎还有苦苦的味道。 他用大拇指指腹抚着她被他吻得嫣红的唇,干哑着嗓音,“药很苦。” “不苦,你不也尝到了吗?” 他的口腔里尽是苦苦的药味,她刚才缩到他怀里的时候,就把药吞了,没有喝水,舌苔上还粘着一片药,他们唇齿交融的时候,那片药被他融化。 她明明是在笑,可是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一颗接着一颗,掉在楚临渊的衣服上。 “再过……半个小时,它就从我身体里面流掉了,我亲手杀了我的孩子。楚临渊,我亲手杀了我们的孩子。”她拿起他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我是杀人凶手,是这个世界上最狠心的母亲。你感觉到了吗,它正一点一点的从我身体里面消失……” 她的眉头紧紧地簇在一起,手紧紧地掐着她的手,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肤内,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我杀了我的孩子!”她闭上眼睛,推开楚临渊的手,把脸埋在她的双手里面,眼泪浸湿了手掌。 她的肩膀由原来的微微抽动变成了剧烈的起伏,小声的抽噎变成了大声的恸哭。 心中猛然一痛,原来,是这种感觉。 他伸手,举到半空中的手却始终没有落在萧疏的肩膀上,耳边是她止不住的哭声,心中是无以复加的痛。 “我肚子痛……”她拿开手,脸上全是泪痕,“临渊……好痛……我……我想要它……想要它留下来!” 到底,是舍不得。 小腹绞着的疼痛让她感觉到那个小生命正一点一点的从她身体里面剥离开来,她以为这个仇人的孩子没有的时候,她不会难过,只会感到痛快。 可她错了,错得离谱。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53章 你骗我 恐惧从心底里面生了出来,萧疏想到先前在女医生办公室里面看到的那些照片,一张张或笑或哭的脸,如果她的孩子生下来,一定会比他们更加可爱更加招人喜欢。 来不及了,她感觉到小腹剧烈的疼痛,像是有人强行把肚子里面的那一团小东西从她身上剥离开来。 她紧紧地拽着楚临渊的衣服,咬着唇,才不让自己喊出声来。 真的痛。 只有到了这一刻,萧疏才意识到她不想让孩子从她身上流掉。 看到他眉头都拧在一起,她有报复成功的快意吗? 没有,席卷她全身的,是侵入体的痛苦。 “想要这个孩子吗?”他捧着她出冷汗的脸,低声问道。 她咬着唇,眼中蒙上一层水汽,不知道是因为忍受不了疼痛而晕湿了眼眸,还是因为后悔。 她点头,想要告诉他,她后悔了,她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可来不及了,她吃了药,世上没有后悔药。 只感觉到他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紧紧地搂在怀中,她因为疼痛而闭上了眼睛,伏在楚临渊的怀中。 闭上眼睛那一秒,她在想,是不是因为那团小东西在怪她不要它,所以在离开的时候才会让她承受这样的痛苦? …… 手上的烟就没有断过,桌上的烟灰缸已经堆了十几个烟头,楚临渊没说话,坐在他对面的徐沂也没有说话。 从案子开始到现在,楚临渊两次提过不干了要退出,可不管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最后还是发了一通火之后继续做下去。 这一次,他什么都没说,只坐在那里抽烟,青烟缭绕,模糊了他的轮廓,将他眼底的神色一一隐去。 徐沂也拿起桌上的烟,点燃,“你退出吧,剩下的事情会有人跟进,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找时间我会向你爷爷解释清楚。” 楚临渊只抽烟,任凭湖面上的凉风吹过来,穿着单薄衬衫的他,也丝毫不觉得凉。 他狠狠地在烟灰缸里面掐灭了手中的烟,“现在让我退出,是不是太迟了?”他冷眼看着徐沂,眼底是说不出的戾气。 徐沂被他的话堵住,他无意间从卫惜朝那边得知萧疏怀孕,又听说萧疏并不想留下孩子,这一来二去,徐沂便认为萧疏是因为楚临渊和岑姗的关系才不想要那个孩子。 不知是岑国栋有察觉,加上他一直以来做事小心谨慎,想要拿到证据一举端了岑家,变得不是很容易。 持久战,很有可能又一年耗在这件事上面。 他们可以等,萧疏不能等。 “以前是我不知道,既然知道了,就没有半途而废这个说法。萧疏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你不用太过介怀。”楚临渊又拿起桌上的烟。 徐沂伸手,摁了下来,“行了别抽了,你身体才刚刚好。” 楚临渊却不管那么多,“刚才抽了十几支都没听你说一句话,我才刚拒绝你退出的提议,你就关心我的身体,就他妈没有比你徐沂更加不要脸的人。” 他把烟从徐沂的手中抽出,刚要点燃,一个女孩子便顺着曲折的走廊小跑过来,素净的脸上因为小跑而带着点绯红。 烟夹在中指和食指之间没有点燃,另一只手驱散着凉亭里面的青烟。 女孩儿一跑进亭子里面,就闻到了浓烈的烟味,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楚临渊扔下烟,斥声对徐沂说:“让你抽那么多烟!” 徐沂:“……” 女孩儿瞪了徐沂一眼,水灵灵的眼睛里面都是对徐沂的抗拒。 楚临渊这才收了眼神,看着女孩儿的时候目光淡了几分,“什么事这么急跑过来?” 刚刚因为烟味的事儿被气到,女孩儿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她抬手,比划了几下,楚临渊看得认真,明白了她的手势。 旁边的徐沂不明白,他看不懂手语。 “怎么了?”他问着楚临渊。 楚临渊瞥了他一眼,道:“让你快点滚。”说着,楚临渊便率先往亭子外面走去。 徐沂眉头微皱,刚要追上去,只见这小姑娘还瞪着他,搞得他像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他马上为自己辩解:“这烟不是我抽的,是他抽的!”他指着离开的楚临渊,澄清自己的清白。 不说还好,一说,女孩儿更是哼了他一声,才转身追着楚临渊去了。 徐沂愣在原地,他到底做错什么了? 楚临渊走的并不快,应该说还在思考着什么,很容易被追上。 听到脚步声,楚临渊放缓了脚步,等到并肩时,他转头问道:“望舒,她情绪怎么样?” 沈望舒刚才只和他说萧疏醒过来,他就已经迈开步子往别墅走去。 沈望舒比着手势:我急着过来告诉你她醒了,没注意那么多。 “没事,我自己上去看她。” 沈望舒看着楚临渊离去的背影,脸上浮上一抹愁云。 她好像是第一次看到表哥这么不安,还记得昨天他抱着萧疏来时的表情,怀里的人眉头动一下,他都大惊小怪。 一整晚,他都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听父亲说,床上那个女孩子叫萧疏。 原来,她就是萧疏啊! 那个只要表哥和她在一起,就会提起的女孩子。 …… 萧疏站在浴室的镜子前面,撩起睡衣,看着镜中平坦的小腹。 身体还记得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可是现在她完全没有任何感觉,依然平坦的小腹让她不知道孩子是在,还是已经没了。 没了吧,那么苦的药她都吞了下去,楚临渊抱着她离开的时候她疼的都要晕过去了。 手覆在小腹上,没有任何的感觉。 “对不起。”她轻声呢喃,对着那个只在她的肚子里面留了三周的小东西说道。 它也听不到了,它肯定会怪她,为了要报复一个人就忍心把它丢掉。楚临渊有句话说的很对,它是一个生命,就算她是它的母亲,也没有权利决定它的去留,更没有资格把它当成是复仇的工具。 她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在膝盖上,蜷缩在一起。 楚临渊进来的时候,没在床上看到人,找了一圈,在卫生间看到蹲在地上的萧疏。 他走过去半跪着,把蹲在地上的萧疏揽入怀,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上,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 她小声的抽噎,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 “它没了,在不被期待中来,又在仇恨中离开,你我之间最后一点牵绊也没了,真好。” 真的好? 真的好她也不会哽咽,也不会因为哭泣而打湿了他的衬衫。 “可如果知道会这么痛,就算以后它生下来我每天看到它想到的是当初我犯下的错,也会把它留下来。是的,我后悔了,后悔吃了药,后悔我犯下的错让它来承担。” 扣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不会要它?” “我说后悔,它就会回到我肚子里面?我不会再和你生另外一个孩子,不会。”她和楚临渊之间的鸿沟越来越深,是这一辈子都无法跨越的障碍,此生,他们只能各生安好。 恐怕,萧疏的余生都不会安好,会带着对那个孩子的愧疚过一辈子。 她愧疚,他也不会过得好。 他们两个都别想再好好地过下半辈子,余生那么长,太难。 她推开他,抹掉了脸上的泪水,一并把挂在睫毛上的泪水抹掉,深呼一口气,再开口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淡了下来,“就这样吧,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再无牵扯。” 他漆黑的眸子一眼将萧疏望穿,要说牵扯,他们之间早已纠缠不清,从来没有一刀两断的说法。 “孩子还在。” 那是一种从地狱重新进入天堂的感觉,在绝望席卷全身之后听到孩子还在这四个字,萧疏觉得全世界都因为这四个字而点亮。惊喜之后是怀疑。 怎么可能,昨天肚子很痛,某种东西从身体里面剥落的感觉,眼下楚临渊却告诉她孩子还在。 为了留下她而故意说出的谎话? “你骗我。”她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他依然是半跪着的姿势,抬头看着她,“经历过失去之后,你还想要拿掉这个孩子吗?”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54章 他们都很喜欢你 经历过失去之后,萧疏还想要把这个孩子拿掉吗? 听到楚临渊说还在还在的时候,她只觉得双腿一软,手不住地放在小腹上面,原来,那团小东西还没有离开,它还在她的身体里面。 可是在惊讶之余,萧疏又看着楚临渊,目光中都是怒意,“你在药里面做了手脚!你无耻!” 楚临渊从地上站了起来,单手插在西装裤里面,让无处安放的手有了遮掩的地方。 “对,我的确让医院的人把药做了手脚。”他完全不加以隐瞒,“感受过失去孩子的感觉,如果你还是不想要这个孩子,我现在带你去医院。但是萧疏,失去这个孩子你也不会感到开心,你也不想让这个孩子成为你报复我的工具。” 萧疏这时候完全冷静不下来,楚临渊处心积虑地让她以为孩子没了,在她痛不欲生后悔的时候,又告诉她孩子还在,就是让她直面她内心深处。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楚临渊更加不要脸的人吗? “就算这个孩子生了下来,也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你不会从中得到任何的好处。” “至少你不会因为杀了它而内疚。” 一句话,戳中了萧疏的心,她看着楚临渊,一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 “你这么处心积虑,还是为了我好。”她冷冷的笑,把他的好他的用心良苦全都拒之门外,“这里是哪儿?” “我外公家里,刚才你看到的那个女孩子,是我舅舅的女儿沈望舒。” 听到这里,萧疏脸上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怎么样,他竟然把她送到沈中绎这里来! 如果记得没错的话,楚临渊和岑姗结婚那天,没有在教堂里面看到沈家人的身影。他们都在宁城,唯一的外孙结婚,岂有不来的道理? 现在他更是把萧疏带到了沈中绎这边,让萧疏实在不能理解。 “你暂时住在这里,在蓝湾没有人照顾你。”他不放心,至少这里都是自己人。 “我不需要你的照顾。”她昂着头,倔强得可以。 “咚咚咚——”就在萧疏和楚临渊僵持的时候,房间门被人敲响。 楚临渊转身出浴室的时候,对萧疏说道:“我和岑家还有恩怨,你住在这里最安全。” 萧疏没想到楚临渊会这么直接的告诉她他和岑家的恩怨,她这也才想到那天在蓝湾她听到他在打电话,他和岑姗结婚不是因为家族联姻,那些更深的原因萧疏还来不及去深究,就发生了那么多让她猝不及防的事情。 还未说什么,楚临渊便走出去开了门,只听到他在外面说话,没有听到别人的声音。 萧疏整理了一下情绪,再次看镜子当中的自己,竟然觉得十分的奇妙,身体里面还是有那个小东西的存在,惊喜多过于对楚临渊的恨。 她也是,喜欢这个小东西的,不是吗? 出了浴室,看到刚才那个在她醒过来时见到的女孩子,就是楚临渊的表妹沈望舒了。 可她记忆当中在她离开宁城之前,楚临渊的舅舅是没有孩子的,怎么五年的时间里面他就变出一个这么大的女儿来了? 沈望舒手中捧着一套衣服,笑吟吟地看着萧疏。 她指了指手中的衣服,示意让萧疏换上。 萧疏这才意识到,沈望舒可能不会说话。 她接过衣服,空了手的沈望舒比了手势,萧疏在法国读书的时候去过特殊学校,学过一年的手语,所以能看懂沈望舒的手势。 沈望舒告诉她让她下去吃饭,沈中绎和沈山南都在。 萧疏回以沈望舒一个手势,告诉她知道了。 沈望舒眼中露出一丝惊喜,因为她看得懂唇语,交流的时候只需要看着对方的唇,就能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只有偶尔楚临渊不想讲话的时候,才会和她用手势沟通。 她能和她用手语,就不用她去看她的唇语,有点……暖心。 沈望舒出了房间去等萧疏换衣服。 和沈望舒一起下楼的时候,看到楚临渊和沈中绎沈山南坐在客厅里面,前一秒还表情严肃,看到她们两人的时候,表情一下子就缓了下来。 他们都看到了沈望舒挽着萧疏的手。 沈望舒一直都不是一个很好接触的人,还记得之前楚临渊和岑姗在外面吃饭,遇上了沈家的人。 岑姗想要和沈望舒套近乎,可是在看到沈望舒和楚临渊做手势之后,脸色一僵,发现她不能说话。 她当时就拉下脸来,搞得气氛极为尴尬,再也不看岑姗一眼! 而且还是当着岑姗的面,对楚临渊做了手势,告诉他如果他婚礼的时候新娘是岑姗,她就不会出席。 结果不止是她没有出席楚临渊的婚礼,就连沈家的人一起,都没有出席婚礼,听闻是楚临渊的新婚太太得罪了沈家的养女。 沈望舒刁钻的性格事例太多,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 所以当沈中绎和沈山南看着沈望舒挽着萧疏手腕的时候,眼底露出了柔和的光。 萧疏以前常去楚临渊家,节假日的时候会看到沈山南和沈中绎去拜访楚洪山,但并不熟络,现在站在他们面前,更是有一种局促的感觉。 “坐吧,待会就可以吃饭了。”坐在单人沙发上的老者虽然年逾八十,可一双眼睛明亮的很,炯炯有神,穿着一身藏蓝色的中山装,很有威严。 萧疏刚才还在楼上和楚临渊吵,可是见到沈中绎之后,那些脾气全部都收了起来。 因为不敢在老人面前放肆。 他说坐,她就真的乖乖坐下,楚临渊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听话的萧疏。 不管萧疏再怎么骄纵,在长辈面前也还是听话的。 待萧疏坐下之后,沈中绎看了眼楚临渊,再将目光落在萧疏身上,道:“家里清净,你身体不适,就多住一段时间,让外婆给你好好调理一段时间,她祖上是中医,略懂一二。” 老人虽满头白发,却中气十足。一段话显示在请萧疏留下来,却更多的是让萧疏住下。 “沈老先生,我不……”叨扰您了。 “沈老先生?”沈中绎重复这四个字,语气中甚为不满,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萧疏一下子就紧张了,她才刚开口,就让老人不高兴了,顿时有些惴惴不安。 有些求救地看着楚临渊,但是一看他,心中又有些烦闷,到底是为什么在沈中绎严肃起来的时候,她会下意识的向楚临渊求救? 所以下一秒,萧疏便转过头,看到沈望舒朝她做手势:你怎么能叫他“沈老先生”呢?你应该和表哥一样叫他外公。 萧疏:“……”她想也没想,就回了沈望舒手势:我和你表哥没有关系。 沈望舒皱了眉,朝楚临渊看去,急急忙忙地问她:姐姐说和你没有关系,原来你还没有搞定姐姐! 楚临渊坐在沙发上,眉目清冷,对沈望舒的手势置若罔闻。 见楚临渊不回答,沈望舒又朝着沈中绎做手势:爷爷,你太凶,吓到姐姐了。 沈中绎怔了一下,看到孙女的手势,脸上才露出了一抹笑,道:“这不是凶,是在教她。” 面对这一家子的你来我往,萧疏一句话都不想说,更是因为不知道说什么。 他们似乎默认为她就是他们的一份子。 可难道他们不知道现在她和楚临渊的状况? “沈老……”萧疏刚要开口,沈中绎那清冷的目光就投了过来,楚临渊和他的目光简直如出一辙,萧疏瞬间就有点怂,硬生生的改了口。 “外公……”可她为什么要改口? “恩,很好。”沈中绎点点头,甚是满意的样子,“这是沈山南,临渊的舅舅。” 他在和萧疏介绍? 萧疏朝沈山南看去,不知道是鬼使神差的,还是被沈中绎的气势给震慑道,道:“舅舅。” 沈山南微微笑着朝萧疏点头。 这个样子,特别像是楚临渊头一次带着女朋友回家,然后给她介绍家里的人。 可她明明之前还和楚临渊在楼上争执! 她刚要开口,楚临渊的外婆就从厨房里面走出来,老太太看着客厅里面气氛融洽,笑着道:“人来齐了,那就开饭了,好久没下厨,手艺都生疏了。” 一行人往餐厅里面走去,楚临渊最后跟上,与萧疏并肩。 “他们都很喜欢你。” 萧疏抬头,看着楚临渊眼眉中蕴着淡淡的笑。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54章 他们都很喜欢你 经历过失去之后,萧疏还想要把这个孩子拿掉吗? 听到楚临渊说还在还在的时候,她只觉得双腿一软,手不住地放在小腹上面,原来,那团小东西还没有离开,它还在她的身体里面。 可是在惊讶之余,萧疏又看着楚临渊,目光中都是怒意,“你在药里面做了手脚!你无耻!” 楚临渊从地上站了起来,单手插在西装裤里面,让无处安放的手有了遮掩的地方。 “对,我的确让医院的人把药做了手脚。”他完全不加以隐瞒,“感受过失去孩子的感觉,如果你还是不想要这个孩子,我现在带你去医院。但是萧疏,失去这个孩子你也不会感到开心,你也不想让这个孩子成为你报复我的工具。” 萧疏这时候完全冷静不下来,楚临渊处心积虑地让她以为孩子没了,在她痛不欲生后悔的时候,又告诉她孩子还在,就是让她直面她内心深处。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楚临渊更加不要脸的人吗? “就算这个孩子生了下来,也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你不会从中得到任何的好处。” “至少你不会因为杀了它而内疚。” 一句话,戳中了萧疏的心,她看着楚临渊,一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 “你这么处心积虑,还是为了我好。”她冷冷的笑,把他的好他的用心良苦全都拒之门外,“这里是哪儿?” “我外公家里,刚才你看到的那个女孩子,是我舅舅的女儿沈望舒。” 听到这里,萧疏脸上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怎么样,他竟然把她送到沈中绎这里来! 如果记得没错的话,楚临渊和岑姗结婚那天,没有在教堂里面看到沈家人的身影。他们都在宁城,唯一的外孙结婚,岂有不来的道理? 现在他更是把萧疏带到了沈中绎这边,让萧疏实在不能理解。 “你暂时住在这里,在蓝湾没有人照顾你。”他不放心,至少这里都是自己人。 “我不需要你的照顾。”她昂着头,倔强得可以。 “咚咚咚——”就在萧疏和楚临渊僵持的时候,房间门被人敲响。 楚临渊转身出浴室的时候,对萧疏说道:“我和岑家还有恩怨,你住在这里最安全。” 萧疏没想到楚临渊会这么直接的告诉她他和岑家的恩怨,她这也才想到那天在蓝湾她听到他在打电话,他和岑姗结婚不是因为家族联姻,那些更深的原因萧疏还来不及去深究,就发生了那么多让她猝不及防的事情。 还未说什么,楚临渊便走出去开了门,只听到他在外面说话,没有听到别人的声音。 萧疏整理了一下情绪,再次看镜子当中的自己,竟然觉得十分的奇妙,身体里面还是有那个小东西的存在,惊喜多过于对楚临渊的恨。 她也是,喜欢这个小东西的,不是吗? 出了浴室,看到刚才那个在她醒过来时见到的女孩子,就是楚临渊的表妹沈望舒了。 可她记忆当中在她离开宁城之前,楚临渊的舅舅是没有孩子的,怎么五年的时间里面他就变出一个这么大的女儿来了? 沈望舒手中捧着一套衣服,笑吟吟地看着萧疏。 她指了指手中的衣服,示意让萧疏换上。 萧疏这才意识到,沈望舒可能不会说话。 她接过衣服,空了手的沈望舒比了手势,萧疏在法国读书的时候去过特殊学校,学过一年的手语,所以能看懂沈望舒的手势。 沈望舒告诉她让她下去吃饭,沈中绎和沈山南都在。 萧疏回以沈望舒一个手势,告诉她知道了。 沈望舒眼中露出一丝惊喜,因为她看得懂唇语,交流的时候只需要看着对方的唇,就能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只有偶尔楚临渊不想讲话的时候,才会和她用手势沟通。 她能和她用手语,就不用她去看她的唇语,有点……暖心。 沈望舒出了房间去等萧疏换衣服。 和沈望舒一起下楼的时候,看到楚临渊和沈中绎沈山南坐在客厅里面,前一秒还表情严肃,看到她们两人的时候,表情一下子就缓了下来。 他们都看到了沈望舒挽着萧疏的手。 沈望舒一直都不是一个很好接触的人,还记得之前楚临渊和岑姗在外面吃饭,遇上了沈家的人。 岑姗想要和沈望舒套近乎,可是在看到沈望舒和楚临渊做手势之后,脸色一僵,发现她不能说话。 她当时就拉下脸来,搞得气氛极为尴尬,再也不看岑姗一眼! 而且还是当着岑姗的面,对楚临渊做了手势,告诉他如果他婚礼的时候新娘是岑姗,她就不会出席。 结果不止是她没有出席楚临渊的婚礼,就连沈家的人一起,都没有出席婚礼,听闻是楚临渊的新婚太太得罪了沈家的养女。 沈望舒刁钻的性格事例太多,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 所以当沈中绎和沈山南看着沈望舒挽着萧疏手腕的时候,眼底露出了柔和的光。 萧疏以前常去楚临渊家,节假日的时候会看到沈山南和沈中绎去拜访楚洪山,但并不熟络,现在站在他们面前,更是有一种局促的感觉。 “坐吧,待会就可以吃饭了。”坐在单人沙发上的老者虽然年逾八十,可一双眼睛明亮的很,炯炯有神,穿着一身藏蓝色的中山装,很有威严。 萧疏刚才还在楼上和楚临渊吵,可是见到沈中绎之后,那些脾气全部都收了起来。 因为不敢在老人面前放肆。 他说坐,她就真的乖乖坐下,楚临渊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听话的萧疏。 不管萧疏再怎么骄纵,在长辈面前也还是听话的。 待萧疏坐下之后,沈中绎看了眼楚临渊,再将目光落在萧疏身上,道:“家里清净,你身体不适,就多住一段时间,让外婆给你好好调理一段时间,她祖上是中医,略懂一二。” 老人虽满头白发,却中气十足。一段话显示在请萧疏留下来,却更多的是让萧疏住下。 “沈老先生,我不……”叨扰您了。 “沈老先生?”沈中绎重复这四个字,语气中甚为不满,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萧疏一下子就紧张了,她才刚开口,就让老人不高兴了,顿时有些惴惴不安。 有些求救地看着楚临渊,但是一看他,心中又有些烦闷,到底是为什么在沈中绎严肃起来的时候,她会下意识的向楚临渊求救? 所以下一秒,萧疏便转过头,看到沈望舒朝她做手势:你怎么能叫他“沈老先生”呢?你应该和表哥一样叫他外公。 萧疏:“……”她想也没想,就回了沈望舒手势:我和你表哥没有关系。 沈望舒皱了眉,朝楚临渊看去,急急忙忙地问她:姐姐说和你没有关系,原来你还没有搞定姐姐! 楚临渊坐在沙发上,眉目清冷,对沈望舒的手势置若罔闻。 见楚临渊不回答,沈望舒又朝着沈中绎做手势:爷爷,你太凶,吓到姐姐了。 沈中绎怔了一下,看到孙女的手势,脸上才露出了一抹笑,道:“这不是凶,是在教她。” 面对这一家子的你来我往,萧疏一句话都不想说,更是因为不知道说什么。 他们似乎默认为她就是他们的一份子。 可难道他们不知道现在她和楚临渊的状况? “沈老……”萧疏刚要开口,沈中绎那清冷的目光就投了过来,楚临渊和他的目光简直如出一辙,萧疏瞬间就有点怂,硬生生的改了口。 “外公……”可她为什么要改口? “恩,很好。”沈中绎点点头,甚是满意的样子,“这是沈山南,临渊的舅舅。” 他在和萧疏介绍? 萧疏朝沈山南看去,不知道是鬼使神差的,还是被沈中绎的气势给震慑道,道:“舅舅。” 沈山南微微笑着朝萧疏点头。 这个样子,特别像是楚临渊头一次带着女朋友回家,然后给她介绍家里的人。 可她明明之前还和楚临渊在楼上争执! 她刚要开口,楚临渊的外婆就从厨房里面走出来,老太太看着客厅里面气氛融洽,笑着道:“人来齐了,那就开饭了,好久没下厨,手艺都生疏了。” 一行人往餐厅里面走去,楚临渊最后跟上,与萧疏并肩。 “他们都很喜欢你。” 萧疏抬头,看着楚临渊眼眉中蕴着淡淡的笑。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55章 太迟了(加更求月票) 沈家的人走在前面,萧疏和楚临渊走在后面。 垂在腿边的手,不其然地和楚临渊的手擦到,温热的肌肤触碰在一起时,萧疏下意识地就把手往后缩。 “我不会留在这里,不管你和岑家什么恩怨,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必让你外公舅舅和表妹当你的说客,很招人讨厌。”当着沈中绎这些话她不敢说出来,毕竟长辈,但她敢和楚临渊直言不讳。 楚临渊声线低沉如大提琴,落入萧疏的耳中,“他们不是我的说客,看不出他们是真的喜欢你?望舒也很少对人这么亲近。” 萧疏看着沈望舒在餐厅里的活泼的样子,刚才和她短暂接触,也根本没有很难相处。 一听楚临渊的话就知道他在胡言乱语。 “孩子的话题就终止在刚才,以后不要再提。”楚临渊看了眼餐厅里面,“舅舅平时很忙,望舒不能说话,外公外婆平时很寂寞,你在这的时间好好陪陪他们,你小时候还经常想要跟我一起来外公家。” 萧疏眉头一皱,“你不要和我说小时候。” 楚临渊挑眉,也算是终止了小时候的话题。 见着萧疏他们还没来餐厅,外婆裴馨宁擦干净手,往餐厅外面走来,发现两人就在门口。 裴馨宁也是一头华发,一丝不苟的盘在脑后,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旗袍,一点儿都看不出快要八十岁,看着萧疏的时候,眼中全是慈祥的笑。 “几年没见,笑笑已经长成大姑娘了,真好。”裴馨宁很自然地牵着萧疏的手,端详着面前的人。 裴馨宁的热情让萧疏有些不适,毕竟她和她的外孙已经吵到翻天。 不过更多的是萧疏和楚临渊在吵,这种感觉很糟糕。 “害羞了?”裴馨宁笑了几声,“记得有一次你和临渊来家里,一点都不怕生。反而是长大了就开始害羞了。” 被裴馨宁这么一说,萧疏更加有些脸红。 谁都和她说小时候的事情,可她现在根本不想想起小时候的她是多么愚蠢,就只知道围着楚临渊转。 “外婆,她面皮薄,您别逗她了。”楚临渊适当的开了口帮萧疏。 没想到裴馨宁轻嗤了他一声,“以前没见你这么护着谁,是太太了,就不一样了?” 萧疏听到“太太”两个字,整个人都有些懵,诧异地看了裴馨宁一眼,又瞪着楚临渊,鬼知道他和沈家的人都说了什么。 楚临渊轻抿着唇,对萧疏的眼神视而不见,不知道是默认还是什么。 “好了,别站着了,不然菜都要凉了。”说着,裴馨宁就牵着萧疏往餐厅里面走去,大有赶鸭子上架的架势。 边走,萧疏边回头,看着身后那个目光深邃的男人。 楚临渊单手插在西装裤里面,嘴角微扬,目光柔和。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身上,他周身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 萧疏心中一颤,慌乱地转过头,似乎是不敢再多看他一眼。 …… 转头,看到的是餐桌上丰盛的菜,但仔细一看,基本上每道菜都是萧疏喜欢吃的,糖醋虾、清蒸多宝鱼、蛤蜊炖蛋、白灼芥蓝……芥蓝还是只用了最嫩的那一段。 她这么叼的嘴也是在萧家的时候养成的,只是后来去了意大利,又去法国,忙碌的生活让她对吃这方面越来越不挑剔,通常一个汉堡一杯可乐就是中饭。 只有偶尔萧乾回家,林清欢身体也好的时候,他们三个会坐下来吃一顿团圆饭。一年能有那么四五次已经很不容易。 所以再看到这满桌子的菜,还有餐桌边的人的时候,萧疏只觉得眼眶一热。 而她颠沛流离的生活,全是拜楚临渊所赐,她该用什么去原谅他? 沈望舒走到萧疏身边,挽着她的手臂,指了指身侧的位置,意思让她坐在这里。 她真的不习惯这样其乐融融的画面,很想离开算了。 但她基本上是被沈望舒给摁在椅子上,上方坐着的沈中绎还是很严肃,萧疏真的特别怕这样严肃的人,总觉得是自己有什么做的不好,坐下之后就有点坐立不安。 裴馨宁看了眼被沈中绎吓坏的萧疏,她拍了拍老伴儿的肩,假装严肃,“你看看笑笑都被你吓成什么样了?昨天晚上还说要在孩子面前留个好印象。” 被裴馨宁一说,沈中绎像是有点面上挂不住,抿了一下嘴,沉声道:“坐下吃饭!” 萧疏看着裴馨宁和沈中绎,更加是不懂。 那个一直没有开口的沈山南,浅笑了一声,对萧疏说道:“笑笑你别拘束,就当是自己的家。” 沈山南和沈水北是兄妹,眉宇间有几分相似,两兄妹都取了父母的优点,所以就算沈山南今年五十六,看起来也像是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特别有魅力。 他不似沈中绎那般严肃,眼中噙着笑,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好感。 不过让萧疏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还是有些夸张的。 “你母亲还好吧?”沈山南忽然间问起了林清欢,萧疏并不清楚林清欢和沈山南有什么联系,也可能只是随口一问。 “前段时间身体不好,现在出院,很好。谢谢关心。” 沈山南点点头,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就是一般问候对方亲人的那种态度。 说话间,楚临渊走了进来,自然而然地在萧疏身边坐下。 等他们都坐定之后,沈中绎一句开饭,他们就动了筷子。 萧疏迟迟不肯拿筷子,实在是觉得自己和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 哪知道这不动筷子,就被他们当成是刚刚恢复,还没力气。 裴馨宁对楚临渊努努嘴,“你也不知道照顾一下笑笑,给她盛汤,怀了孩子可得要好好补补身体,不然以后生孩子的时候会遭罪。她遭罪,你舍得?” 楚临渊放下筷子,侧身去拿了萧疏面前的碗,再把汤转到自己面前,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不舍得。” 听闻生孩子的时候女人要承受十级疼痛,如果可以,他愿意帮萧疏承受这份疼痛。 他这么停顿之后像是考虑过后的回答,让裴馨宁很是满意,“也算是知道疼人了。我还以为楚家那个老头子把你教得薄情寡言呢!” 楚临渊把汤碗放在萧疏面前,他可能是怕萧疏喝鸡汤会腻,特意把上面的油都给撇掉了。 “爷爷也没有您说的那样。” 这回,回应楚临渊的,是沈中绎的一声冷哼。 沈中绎这么一冷哼,萧疏刚刚要拿起的筷子,又放在了桌上。 莫名觉得沈中绎是比楚洪山更加厉害的角色。 本来不觉得饿,但是看着一桌子的菜,萧疏还是觉得有点饿的。可沈中绎这个样子,让萧疏根本不敢动筷子,默默放回筷子之后她还是老实地坐在那里。 “好了好了,吃饭的时候别说那么多,免得消化不好。”裴馨宁开了口,楚洪山的话题就算是终止在了这里。 楚临渊没再说更多,重新拿起筷子给萧疏夹菜,很快她面前的碟子里面就堆了慢慢地一盘。 “多吃点。”他低声道,说完之后也没有等萧疏的回答,就转头去夹菜自己吃。 大家很自然地将萧疏当成自家人,在一开始叫了楚临渊给她夹菜之后,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哪有在自己家里叫自己人多吃点的?那样倒显得客气了。 抵挡不住肚子饿,萧疏到底是拿起了筷子,只是对着面前一盘楚临渊夹来的菜有些不知道从何下筷,或者是根本不想下筷。 忽略掉面前骨碟里面的菜,萧疏把筷子伸向了桌上的盘子…… 沈家餐桌上要比楚家饭桌上融洽多了,以前萧疏去楚家吃饭的时候,楚洪山是要求食不言的,通常一顿饭吃下来都是一点声音都没有的,所以萧疏去过一次吃饭就不愿意再去第二次。 沈家不同,谁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虽然沈中绎话真的很少,但也比楚家好太多了。 可偏偏,萧疏还是觉得这顿饭吃的她胃不舒服,早早的就放下了筷子。 饭后,沈中绎和裴馨宁似乎回了房间,楚临渊和沈山南似乎在说着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萧疏也不想多听,她只想知道她什么时候可以离开,既然孩子留住了,既然…… 手边的衣服忽然间被人扯了扯,萧疏这才发现是沈望舒坐在了她身边,刚才她在想事情所以没注意到那么多,沈望舒像一只猫一样,神出鬼没的。 她看了眼那边讲话的两个男人,才朝萧疏做了手势:你不喜欢我表哥吗? 萧疏微微一怔,见沈望舒提起了楚临渊,她才转头去看了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从谈话中抬了头,与萧疏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他依然柔和,她依然凌厉。 她回头,回了沈望舒:不喜欢。 沈望舒撇了撇嘴:不相信,我听表哥说你们很早就在一起了,他说他追了你很多年,后来你考上大学,你们才在一起。 萧疏不知道楚临渊跟沈望舒都说了什么,为什么最后变成了他追了她那么长时间,显得他有多深情一样。 她没回答,沈望舒就继续说:你怀了小宝宝,我要当小姨!我已经给小宝贝准备了见面礼,它肯定会喜欢。 以前只知道沈家有些神秘,一般不出席各种活动,现在却觉得他们似乎热情过了头。 他们明显知道楚临渊和岑姗的婚姻还存在,为什么能够这么快就接纳她? 一时间根本想不明白,身侧的沙发就陷了下去,淡淡的烟草味侵入萧疏的鼻尖,随之而来的是他扣在她腰间的手,转头,便看到了楚临渊棱角分明的脸。 “你别乱说。”楚临渊略带威胁地和沈望舒说道。 沈望舒吐了吐舌头:我说的都是实话。 楚临渊睨了她一眼,转头对萧疏说道:“爷爷奶奶回房间给你去拿见面礼去了,你待会收下就成。” 他说的很自然,似乎完全忘记了之前萧疏和他的争执,萧疏转头,背对着沈望舒,压低声音对他说道:“你这样逼我,有意思吗?你知道我不懂怎么拒绝长辈,你就这样,你不觉得你太无耻了一些?” 他放在她腰间的手轻轻地摩挲,像是在安抚,“你觉得我无耻也好,卑鄙也罢,但你也很喜欢这里的氛围,不是吗?” 一句话戳中了萧疏的心坎。 可这哪里是她喜不喜欢的问题,是他毁了她引以为傲的家。 “欠你的,会一点一点还给你。一年不够,就十年,十年太短,那就一辈子。” 太容易给的承诺总让人觉得可信度不高,她等楚临渊一句“一辈子”等了那么多年,等到她不想要了,他才给。 “太迟了。”她慢慢地把楚临渊扣在她腰上的手给掰了下来,他掌心温热,她手心微凉。 在要松手的时候,楚临渊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那就恨吧,只要我还在你心里。”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55章 太迟了(加更求月票) 沈家的人走在前面,萧疏和楚临渊走在后面。 垂在腿边的手,不其然地和楚临渊的手擦到,温热的肌肤触碰在一起时,萧疏下意识地就把手往后缩。 “我不会留在这里,不管你和岑家什么恩怨,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必让你外公舅舅和表妹当你的说客,很招人讨厌。”当着沈中绎这些话她不敢说出来,毕竟长辈,但她敢和楚临渊直言不讳。 楚临渊声线低沉如大提琴,落入萧疏的耳中,“他们不是我的说客,看不出他们是真的喜欢你?望舒也很少对人这么亲近。” 萧疏看着沈望舒在餐厅里的活泼的样子,刚才和她短暂接触,也根本没有很难相处。 一听楚临渊的话就知道他在胡言乱语。 “孩子的话题就终止在刚才,以后不要再提。”楚临渊看了眼餐厅里面,“舅舅平时很忙,望舒不能说话,外公外婆平时很寂寞,你在这的时间好好陪陪他们,你小时候还经常想要跟我一起来外公家。” 萧疏眉头一皱,“你不要和我说小时候。” 楚临渊挑眉,也算是终止了小时候的话题。 见着萧疏他们还没来餐厅,外婆裴馨宁擦干净手,往餐厅外面走来,发现两人就在门口。 裴馨宁也是一头华发,一丝不苟的盘在脑后,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旗袍,一点儿都看不出快要八十岁,看着萧疏的时候,眼中全是慈祥的笑。 “几年没见,笑笑已经长成大姑娘了,真好。”裴馨宁很自然地牵着萧疏的手,端详着面前的人。 裴馨宁的热情让萧疏有些不适,毕竟她和她的外孙已经吵到翻天。 不过更多的是萧疏和楚临渊在吵,这种感觉很糟糕。 “害羞了?”裴馨宁笑了几声,“记得有一次你和临渊来家里,一点都不怕生。反而是长大了就开始害羞了。” 被裴馨宁这么一说,萧疏更加有些脸红。 谁都和她说小时候的事情,可她现在根本不想想起小时候的她是多么愚蠢,就只知道围着楚临渊转。 “外婆,她面皮薄,您别逗她了。”楚临渊适当的开了口帮萧疏。 没想到裴馨宁轻嗤了他一声,“以前没见你这么护着谁,是太太了,就不一样了?” 萧疏听到“太太”两个字,整个人都有些懵,诧异地看了裴馨宁一眼,又瞪着楚临渊,鬼知道他和沈家的人都说了什么。 楚临渊轻抿着唇,对萧疏的眼神视而不见,不知道是默认还是什么。 “好了,别站着了,不然菜都要凉了。”说着,裴馨宁就牵着萧疏往餐厅里面走去,大有赶鸭子上架的架势。 边走,萧疏边回头,看着身后那个目光深邃的男人。 楚临渊单手插在西装裤里面,嘴角微扬,目光柔和。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身上,他周身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 萧疏心中一颤,慌乱地转过头,似乎是不敢再多看他一眼。 …… 转头,看到的是餐桌上丰盛的菜,但仔细一看,基本上每道菜都是萧疏喜欢吃的,糖醋虾、清蒸多宝鱼、蛤蜊炖蛋、白灼芥蓝……芥蓝还是只用了最嫩的那一段。 她这么叼的嘴也是在萧家的时候养成的,只是后来去了意大利,又去法国,忙碌的生活让她对吃这方面越来越不挑剔,通常一个汉堡一杯可乐就是中饭。 只有偶尔萧乾回家,林清欢身体也好的时候,他们三个会坐下来吃一顿团圆饭。一年能有那么四五次已经很不容易。 所以再看到这满桌子的菜,还有餐桌边的人的时候,萧疏只觉得眼眶一热。 而她颠沛流离的生活,全是拜楚临渊所赐,她该用什么去原谅他? 沈望舒走到萧疏身边,挽着她的手臂,指了指身侧的位置,意思让她坐在这里。 她真的不习惯这样其乐融融的画面,很想离开算了。 但她基本上是被沈望舒给摁在椅子上,上方坐着的沈中绎还是很严肃,萧疏真的特别怕这样严肃的人,总觉得是自己有什么做的不好,坐下之后就有点坐立不安。 裴馨宁看了眼被沈中绎吓坏的萧疏,她拍了拍老伴儿的肩,假装严肃,“你看看笑笑都被你吓成什么样了?昨天晚上还说要在孩子面前留个好印象。” 被裴馨宁一说,沈中绎像是有点面上挂不住,抿了一下嘴,沉声道:“坐下吃饭!” 萧疏看着裴馨宁和沈中绎,更加是不懂。 那个一直没有开口的沈山南,浅笑了一声,对萧疏说道:“笑笑你别拘束,就当是自己的家。” 沈山南和沈水北是兄妹,眉宇间有几分相似,两兄妹都取了父母的优点,所以就算沈山南今年五十六,看起来也像是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特别有魅力。 他不似沈中绎那般严肃,眼中噙着笑,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好感。 不过让萧疏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还是有些夸张的。 “你母亲还好吧?”沈山南忽然间问起了林清欢,萧疏并不清楚林清欢和沈山南有什么联系,也可能只是随口一问。 “前段时间身体不好,现在出院,很好。谢谢关心。” 沈山南点点头,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就是一般问候对方亲人的那种态度。 说话间,楚临渊走了进来,自然而然地在萧疏身边坐下。 等他们都坐定之后,沈中绎一句开饭,他们就动了筷子。 萧疏迟迟不肯拿筷子,实在是觉得自己和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 哪知道这不动筷子,就被他们当成是刚刚恢复,还没力气。 裴馨宁对楚临渊努努嘴,“你也不知道照顾一下笑笑,给她盛汤,怀了孩子可得要好好补补身体,不然以后生孩子的时候会遭罪。她遭罪,你舍得?” 楚临渊放下筷子,侧身去拿了萧疏面前的碗,再把汤转到自己面前,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不舍得。” 听闻生孩子的时候女人要承受十级疼痛,如果可以,他愿意帮萧疏承受这份疼痛。 他这么停顿之后像是考虑过后的回答,让裴馨宁很是满意,“也算是知道疼人了。我还以为楚家那个老头子把你教得薄情寡言呢!” 楚临渊把汤碗放在萧疏面前,他可能是怕萧疏喝鸡汤会腻,特意把上面的油都给撇掉了。 “爷爷也没有您说的那样。” 这回,回应楚临渊的,是沈中绎的一声冷哼。 沈中绎这么一冷哼,萧疏刚刚要拿起的筷子,又放在了桌上。 莫名觉得沈中绎是比楚洪山更加厉害的角色。 本来不觉得饿,但是看着一桌子的菜,萧疏还是觉得有点饿的。可沈中绎这个样子,让萧疏根本不敢动筷子,默默放回筷子之后她还是老实地坐在那里。 “好了好了,吃饭的时候别说那么多,免得消化不好。”裴馨宁开了口,楚洪山的话题就算是终止在了这里。 楚临渊没再说更多,重新拿起筷子给萧疏夹菜,很快她面前的碟子里面就堆了慢慢地一盘。 “多吃点。”他低声道,说完之后也没有等萧疏的回答,就转头去夹菜自己吃。 大家很自然地将萧疏当成自家人,在一开始叫了楚临渊给她夹菜之后,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哪有在自己家里叫自己人多吃点的?那样倒显得客气了。 抵挡不住肚子饿,萧疏到底是拿起了筷子,只是对着面前一盘楚临渊夹来的菜有些不知道从何下筷,或者是根本不想下筷。 忽略掉面前骨碟里面的菜,萧疏把筷子伸向了桌上的盘子…… 沈家餐桌上要比楚家饭桌上融洽多了,以前萧疏去楚家吃饭的时候,楚洪山是要求食不言的,通常一顿饭吃下来都是一点声音都没有的,所以萧疏去过一次吃饭就不愿意再去第二次。 沈家不同,谁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虽然沈中绎话真的很少,但也比楚家好太多了。 可偏偏,萧疏还是觉得这顿饭吃的她胃不舒服,早早的就放下了筷子。 饭后,沈中绎和裴馨宁似乎回了房间,楚临渊和沈山南似乎在说着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萧疏也不想多听,她只想知道她什么时候可以离开,既然孩子留住了,既然…… 手边的衣服忽然间被人扯了扯,萧疏这才发现是沈望舒坐在了她身边,刚才她在想事情所以没注意到那么多,沈望舒像一只猫一样,神出鬼没的。 她看了眼那边讲话的两个男人,才朝萧疏做了手势:你不喜欢我表哥吗? 萧疏微微一怔,见沈望舒提起了楚临渊,她才转头去看了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从谈话中抬了头,与萧疏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他依然柔和,她依然凌厉。 她回头,回了沈望舒:不喜欢。 沈望舒撇了撇嘴:不相信,我听表哥说你们很早就在一起了,他说他追了你很多年,后来你考上大学,你们才在一起。 萧疏不知道楚临渊跟沈望舒都说了什么,为什么最后变成了他追了她那么长时间,显得他有多深情一样。 她没回答,沈望舒就继续说:你怀了小宝宝,我要当小姨!我已经给小宝贝准备了见面礼,它肯定会喜欢。 以前只知道沈家有些神秘,一般不出席各种活动,现在却觉得他们似乎热情过了头。 他们明显知道楚临渊和岑姗的婚姻还存在,为什么能够这么快就接纳她? 一时间根本想不明白,身侧的沙发就陷了下去,淡淡的烟草味侵入萧疏的鼻尖,随之而来的是他扣在她腰间的手,转头,便看到了楚临渊棱角分明的脸。 “你别乱说。”楚临渊略带威胁地和沈望舒说道。 沈望舒吐了吐舌头:我说的都是实话。 楚临渊睨了她一眼,转头对萧疏说道:“爷爷奶奶回房间给你去拿见面礼去了,你待会收下就成。” 他说的很自然,似乎完全忘记了之前萧疏和他的争执,萧疏转头,背对着沈望舒,压低声音对他说道:“你这样逼我,有意思吗?你知道我不懂怎么拒绝长辈,你就这样,你不觉得你太无耻了一些?” 他放在她腰间的手轻轻地摩挲,像是在安抚,“你觉得我无耻也好,卑鄙也罢,但你也很喜欢这里的氛围,不是吗?” 一句话戳中了萧疏的心坎。 可这哪里是她喜不喜欢的问题,是他毁了她引以为傲的家。 “欠你的,会一点一点还给你。一年不够,就十年,十年太短,那就一辈子。” 太容易给的承诺总让人觉得可信度不高,她等楚临渊一句“一辈子”等了那么多年,等到她不想要了,他才给。 “太迟了。”她慢慢地把楚临渊扣在她腰上的手给掰了下来,他掌心温热,她手心微凉。 在要松手的时候,楚临渊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那就恨吧,只要我还在你心里。”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56章 以后就是我沈家的人 楚临渊的话刚一说完,沈中绎和裴馨宁便从房间里面携手出来。 两人皆是满头华发,步伐有些慢,但是沈中绎的手是牵着身边裴馨宁的手的。 忽然间,一句话涌入萧疏的脑海。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萧疏特别羡慕这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感情,从青葱岁月到迟暮之年,都有他陪伴在身边,而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这样的情感。 所以当沈中绎和裴馨宁携手走出来的时候,她甚至忘记把手从楚临渊的手中抽出来,任由他温热的大掌包裹着她微凉的手,而后慢慢被他暖化。 沈中绎和裴馨宁在沙发上坐下,萧疏看到裴馨宁手中拿着一个暗红色的丝绒盒子,估计就是刚才楚临渊说的要送给她的见面礼。 但说真的,萧疏现在根本不想接受任何从楚临渊这边来的东西,她迫不及待地想和他划清界限。 “笑笑,来,过来。”裴馨宁朝萧疏招了招手,特别慈祥。 萧疏的爷爷奶奶很早就去世了,记忆中都还没有得到过爷爷奶奶的疼爱就与他们天人永隔,所以当裴馨宁这么慈祥地叫着萧疏的时候,她心中一软,甚至都忘记了她是那个人的外婆。 身侧的人松开了她,轻轻推了一下,她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脚下的步子不自觉地往裴馨宁和沈中绎那边走去。 站得近了,裴馨宁笑吟吟的看着萧疏,把手中的暗红色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放着一个玉镯子,萧疏在法国读书的时候,因着以前萧霁月喜欢古玩,灌输了萧疏不少这方面的只是,她便在一家亚洲古董店里面打工。也知道这个玻璃种飘色玉镯子价值不菲,很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那么多的钱。 而且,这并不是钱的问题,萧疏记得以前好像听楚临渊说过,沈家的孙媳妇儿或者外孙媳妇儿都会有长辈送的玉镯子,以这个玉镯子来判定他们是否接纳了这个人。 虽然萧疏觉得这种方式很落后,可它在见到这个玉镯子的时候,心还是颤了一下。 想着的时候,裴馨宁已经拉着萧疏的手,把玉镯子往她手上套去! 眼见着那个玉镯子就要套在她的手腕上,萧疏忽然间把手抽回,背在背后。 瞬间,客厅里面的气氛就僵了下来,萧疏看到了老人面上凝固的笑容,还有一闪而过的失落。 萧疏就算是再任性再骄纵,她也是一个尊重长辈的人,看到老人面上的失落,她有自责,可也只是自责,她不能为了让老人开心,就违背自己的意愿戴上只有属于楚临渊妻子才有的玉镯。 “沈老太太,我和您外孙并没有关系,这个玉镯,您还是送给它真正的主人吧。”憋了一晚上的话,萧疏在这一刻终于说了出来,只觉得全身舒坦。 裴馨宁眉头微微皱着,像是有些不理解萧疏,又或者是不理解现在的年轻人,“可是你都有了临渊的孩子,怎么能说没有关系呢?” 老人理解的观念便是有了孩子,两人之间就有了无法磨灭的关系,所以当萧疏说出这话的时候,裴馨宁脸上都是疑惑。 “是,您外孙是孩子的父亲,您是这个孩子的曾外婆,但这并不代表我和您外孙就会有任何的关系。让您误会,我很抱歉,但为了避免以后误会更大,我觉得还是现在说清楚会比较好。” 萧疏只觉得背后有一道无法忽视的目光盯着自己,那道目光的主人,是楚临渊。 裴馨宁叹了一口气,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失落,“你肯定是在怪临渊和岑家的女儿结婚,当时他们结婚我们也不同意,那个女孩子和我们临渊不合适。我还是喜欢你多一些,这个镯子收下吧!” 她再度拉过萧疏的手,轻轻地在她手背上拍了一下,“你要是不和临渊在一起呀,以后临渊也不要来我们家了,看着烦。” 萧疏:“……”不能因为她要和楚临渊划清界限,裴馨宁就带着沈家和楚临渊划清界限吧?这样显得她才是破坏人家感情的坏人。 “这和他没有关系,您不能把他也扯进来。”萧疏轻声说道。 裴馨宁笑了一声,这一声笑,让客厅里面的气氛柔和了几分。 萧疏看到了坐在裴馨宁旁边的沈中绎也笑了,要知道这个老人从刚才开始表情就很严肃,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不会笑! 再看旁边,沈山南嘴角也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萧疏根本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笑笑啊,很多事情你现在可能看不明白,等到很多年后你再回头,发现那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希望你那个时候回首的时候不是后悔,而是庆幸现在做了正确的决定。”裴馨宁说完,把那个在灯光下没有一点杂色的玉镯子套进了萧疏的手里。 还在回味裴馨宁的话,才发现玉镯子已经在自己的手上,她立刻就覆手上去想要把玉镯子给取下来,可明明刚刚一戴就戴进去了,现在不管怎么取都取不掉,她的脸都涨红了。 “别取了。你手心凉,戴玉镯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对你、对孩子都有好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萧疏要是再把镯子给取下来,就是摆明了让老人不开心,她默默的收回了手,垂在腰侧,等之后找时间还给楚临渊便是。 “收下这个镯子,以后就是我沈家的人。”一直未开口的沈中绎忽然间说了句话。 萧疏顿感亚历山大,想反驳,但看着沈中绎的脸,那些话硬生生的给咽了下去。 她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想走,可是长辈都还没有发话,愣是动都没有动一下。 “笑笑,”沈山南也开了口,“爸妈都送你见面礼了,我这个当舅舅的不给你点什么,倒是显得说不过去了。” 萧疏心说您千万别送,反正最后还是要还给楚临渊的,就不用多此一举了。 结果她这话都还没说出口,沈山南便把一份文件拿了出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 “当时临渊开公司的时候是从他外公这里借的钱,我也入了股,现在我把股份转给你,他要是让你不开心了,把这些股份卖给他的竞争对手。” “舅舅。”楚临渊唤了声出山南,虽有阻拦的意思,但他仍然坐在沙发上,一点都不在意沈山南把他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一下子就转给了萧疏。 若萧疏真的把股份卖给他的竞争对手,可能他真的就要焦头烂额了。 “沈……” “恩?”沈山南眼神深邃,朝萧疏看了一眼,她一开口,他就知道她口中的称呼是什么,先以其实压倒。 萧疏果然一下子就怂了,改了口叫“舅舅”。 “舅舅,这个我不能收。” “既然都叫舅舅了,还有什么不能要的?” 这不是您逼着我叫舅舅的吗? 萧疏真的不知道沈家的人竟然赶鸭子上架到这种程度,看不出她一点都不愿意?这么自欺欺人真的好吗? “我这是在教你制服临渊的办法,要这招还不管用,你告诉舅舅,舅舅收了散户手中的股份送给你,到时候你就是最大的股东。” 萧疏:“……” 楚临渊终于是看不下去,这样显得他在这个家里一点地位都没有,他走过去,把萧疏圈进怀里。 “你们就觉得我会欺负她,而不是她欺负我?” “你试试看!”裴馨宁拍了一下楚临渊的手,凶他。 楚临渊微微低头看着怀中努力想要挣开他但是碍于长辈还在,所以做的并不是很明显,于是他尽情的把人搂在怀里。 “不敢。” 他说不敢的时候,萧疏像是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嘲笑还是讽笑,若他不敢,她现在的处境又是谁造成的? “你们礼也送了,也教她制服我的办法了,我现在可以把人带走了吗?”他哪里是在询问,根本就是在通知他们。 “走吧走吧,看你早就坐不住了。”裴馨宁挥了挥手,满脸宠溺。 楚临渊笑着说了声谢谢,便带着萧疏往外走去。 离开的时候,还听到裴馨宁和沈中绎说:“越看越觉得临渊和笑笑特别像我们年轻时候那样。” 沈中绎轻哼了一声,满是不屑:“我才没他那么笨。”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57章 好吧,我留下来 楚临渊带着萧疏出了院子,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她记得以前跟着楚临渊来过一次沈家别墅,记得沈家别墅是依山而建,光是从山下大门开车上来,都需要十多分钟,足见沈家隐藏在多么深的地方。 清净,是这里最大的优点。 出了别墅,楚临渊带着萧疏走在山间小路上,该是担心山间夜风凉,出来的时候顺了一件外套,这时候披在萧疏的身上。 萧疏也没和衣服过不去,楚临渊披在她身上,她就穿着。 她的手,在衣服下拼命地想要把玉镯子给取下来,但是不管她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这个玉镯子好像赖上她了一样怎么都取不下来。 索性,她就不取了,等到回了房间摸上沐浴露,怎么都有办法把它给弄下来。 放弃取下镯子之后,萧疏才发现楚临渊一直不疾不徐地跟着她,她抬头,冷眼瞧着他。 要说他城府不深萧疏都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他! “要是你外公外婆他们知道你利用了他们,不知道心里会怎么想。” 楚临渊应了一声,思忱了片刻才开口,“他们现在很开心。” “哼!”萧疏轻哼一声,他倒是能说的冠冕堂皇,“我只是以前不知道原来你这么会利用人的弱点软肋,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谢谢夸奖。”他应对自如,“只是我以前不愿意把这些手段用在你身上。但为了把你留下来,我不介意用点手段。” 他把萧疏带到沈家来,一来是因为这里安全清净,萧疏要是留在这里,外面那些事情根本伤不到她半分。 二来是利用萧疏的心软,更多的是她对其乐融融家庭的羡慕和向往。 他并不愿意算计萧疏,他整天在外面就算计来算计去,谋划来谋划去,如果萧疏也要让他算计谋划,他会觉得累。 可就算是累,他也要把萧疏留下。 一刀都挨了,还有什么承受不住的? “把我留下又有什么意义?”她独自往前走去,将楚临渊甩在身后,“我大概和你说过,就算我明知道我爸犯了法犯了错,你可以把证据交给别人,让别人去举报他,但那个人不能是你。” 犯了法要受到法律制裁,萧疏这个道理是明白的。 但那个人是她父亲,她始终是站在亲人那边,如果那个时候亲人都不站在他那边,就不指望别人能够理解。 “我们纠缠在这个问题上这么长时间,我怪你不顾情分举报了我爸,你觉得你秉公处理大公无私彰显正义。我们都没错,错就错在那个时候我们在一起,而我喜欢你。”她还在往前走,不知道前方究竟通往何处,“如果不是肚子里面这个孩子,我从警察局里出来就和我哥回了意大利,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可天不遂人愿,我们到底还是纠缠不清。” 她回身,看着楚临渊,眼中只剩下澄明。 “从昨天吃了药要把孩子流掉到现在,我想了很多。对,我承认我舍不得这个孩子,同时也没办法剥夺你作为孩子父亲的权利,我不想最后我们对簿公堂去争这个孩子的抚养权,如同你我都没办法决定这个孩子的去留一样,我们也没有办法决定这个孩子究竟应该跟着谁。” “我也没办法心无嫌隙地和你在一起,已经无关岑姗现在是你合法太太这件事,是我发自内心地不想和你在一起。换句话就是,我不爱你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萧疏像是和喜欢了楚临渊二十三年的萧疏说了再见,更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 原以为说出这句话会用掉她全身的力气,现在才发现并不会,浑身轻松。 细细的听着萧疏这些话的楚临渊,眸子一点一点的暗了下来,已然能够猜到她会说什么,可当她真的说出那几个字的时候,他只觉得喉咙干涩,一股子血气堵在那边,半响开不了口。 “不爱了?”他哑着嗓子,往前一步靠近萧疏。 男人身上有着淡淡的烟草味,侵入萧疏的鼻翼之间,她眉头微微皱着。 她迎着楚临渊的目光,浅声道:“不爱了。” 话音刚落,楚临渊便捧起了萧疏的脸,对着她的唇亲了下去。 听说吻最能够检验一个人爱不爱另一个人。 他撬开她的唇,舌探入,直抵她舌根的吻,似乎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这个吻上面。 那个人被迫承受着他的吻,淡淡的烟草味传入她的口腔之中,深吻席卷了她整个神经。 脑海中出现了片刻的断层,无意识的承受着他的吻,在他卷起她的舌的时候,她不自觉的迎了上去,那像是潜意识里面的行为一样。 他的吻炙热而激烈,不留一丝一毫的缝隙给她,让她没办法去思考任何的事情,只一味地承受他给予她的一切。 等到楚临渊放开她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她一把推开他,用手捂着唇,想要用手擦掉唇上面他的痕迹。 可他深深地看着她,像是在问她明明刚刚她也沦陷在这个吻当中了,为什么还要说她不爱他这种话? 她要走,他一把把她揽入怀中,从后面搂着她,紧紧地圈在怀中。 “放开我!” “不放。”他的回答更像是小孩子在耍赖一样,“你爱我也好,恨我也罢,留下来。” 她很想问他这样的纠缠还有任何的意义吗? 可问了又有什么意义?反正他不会让她离开。 “原来楚临渊也有这么不可理喻的时候。”她低头,看着他禁锢着她身体的手臂,“好吧,我留下来。” 听到萧疏的松口,楚临渊忽然间就松开了萧疏,扳过她的身体,眼中的喜悦与意外掺杂,他瞬息万变的表情让萧疏想到了多年前的自己。 因为楚临渊的一句话可以开心很久,也会因为他的一句话闷闷不乐很久。 一个人的喜怒哀乐被另外一个人牵动着,最是可悲。 “总有一天你会发现让我留下来是你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个决定,会后悔现在为什么不让我离开。到时候千万不要怪我。” 楚临渊将萧疏揽入怀,没有在意那么多,只要萧疏留下来就好了。 这样就已经是最好的了。 他紧抱着怀里的人,怀里的人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夜色清冷,月光惨淡,照在灯光下拥抱着的两人,影子在灯光下拥抱,心却隔了那么远的距离。 …… 宁城机场,搭乘夜航从大理飞回来的人下了飞机,从行李转盘那里取了行李,推着行李箱往出口走去。 离开的时候是深夜,回来的时候同样也是深夜。 许沫从门口出去的时候,一个长得极为漂亮的女人从门口走了进来,她的美是旁人无法忽视的,更多的是她高傲的眼神,还有跟在她身后的外国籍保镖。 擦肩而过的时候,许沫微微抬头忍不住多看了这个女人一眼。 她口袋里面的手机在响,她把手机拿出来看了眼屏幕上的来电,嘴角微微扬起,摁了接听键。 “阿乾。” 阿乾。 许沫忽然间停下了脚步,怔怔的站在原地。 那道声音并未远去,深夜的机场也格外的安静,她听到了后续。 “我现在回意大利,到了给你电话,你必须来接我。”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女人笑了两声,像是很幸福的样子,“你考虑清楚,我回去结婚就提上日程,你就再没有反悔的机会。” 机场忽然间传来广播,声音有些大,许沫听不清她说了什么。 回头,看着那个女人的背影,十几米的距离,许沫仍然能够感受到她身上那不可一世的骄傲气息,浑身的光芒,阳光与她同在。 忽然,那个女人也转过身,和许沫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许沫只因为听到“阿乾”两个字就对这个女人格外的在意。 而乔虞看着许沫,则是多了一份探究,像是要透过许沫的那一双眼睛看到她的一切。 然后,许沫收回了眼神,转身往机场外面走去。 乔虞看着许沫的背影,电话那头还清晰地传来萧乾的声音。 “挂了。”没有征兆的,她挂断了萧乾的电话,把手机交给了身后的保镖,“刚才那个女人,有些眼熟。”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57章 好吧,我留下来 楚临渊带着萧疏出了院子,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她记得以前跟着楚临渊来过一次沈家别墅,记得沈家别墅是依山而建,光是从山下大门开车上来,都需要十多分钟,足见沈家隐藏在多么深的地方。 清净,是这里最大的优点。 出了别墅,楚临渊带着萧疏走在山间小路上,该是担心山间夜风凉,出来的时候顺了一件外套,这时候披在萧疏的身上。 萧疏也没和衣服过不去,楚临渊披在她身上,她就穿着。 她的手,在衣服下拼命地想要把玉镯子给取下来,但是不管她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这个玉镯子好像赖上她了一样怎么都取不下来。 索性,她就不取了,等到回了房间摸上沐浴露,怎么都有办法把它给弄下来。 放弃取下镯子之后,萧疏才发现楚临渊一直不疾不徐地跟着她,她抬头,冷眼瞧着他。 要说他城府不深萧疏都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他! “要是你外公外婆他们知道你利用了他们,不知道心里会怎么想。” 楚临渊应了一声,思忱了片刻才开口,“他们现在很开心。” “哼!”萧疏轻哼一声,他倒是能说的冠冕堂皇,“我只是以前不知道原来你这么会利用人的弱点软肋,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谢谢夸奖。”他应对自如,“只是我以前不愿意把这些手段用在你身上。但为了把你留下来,我不介意用点手段。” 他把萧疏带到沈家来,一来是因为这里安全清净,萧疏要是留在这里,外面那些事情根本伤不到她半分。 二来是利用萧疏的心软,更多的是她对其乐融融家庭的羡慕和向往。 他并不愿意算计萧疏,他整天在外面就算计来算计去,谋划来谋划去,如果萧疏也要让他算计谋划,他会觉得累。 可就算是累,他也要把萧疏留下。 一刀都挨了,还有什么承受不住的? “把我留下又有什么意义?”她独自往前走去,将楚临渊甩在身后,“我大概和你说过,就算我明知道我爸犯了法犯了错,你可以把证据交给别人,让别人去举报他,但那个人不能是你。” 犯了法要受到法律制裁,萧疏这个道理是明白的。 但那个人是她父亲,她始终是站在亲人那边,如果那个时候亲人都不站在他那边,就不指望别人能够理解。 “我们纠缠在这个问题上这么长时间,我怪你不顾情分举报了我爸,你觉得你秉公处理大公无私彰显正义。我们都没错,错就错在那个时候我们在一起,而我喜欢你。”她还在往前走,不知道前方究竟通往何处,“如果不是肚子里面这个孩子,我从警察局里出来就和我哥回了意大利,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可天不遂人愿,我们到底还是纠缠不清。” 她回身,看着楚临渊,眼中只剩下澄明。 “从昨天吃了药要把孩子流掉到现在,我想了很多。对,我承认我舍不得这个孩子,同时也没办法剥夺你作为孩子父亲的权利,我不想最后我们对簿公堂去争这个孩子的抚养权,如同你我都没办法决定这个孩子的去留一样,我们也没有办法决定这个孩子究竟应该跟着谁。” “我也没办法心无嫌隙地和你在一起,已经无关岑姗现在是你合法太太这件事,是我发自内心地不想和你在一起。换句话就是,我不爱你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萧疏像是和喜欢了楚临渊二十三年的萧疏说了再见,更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 原以为说出这句话会用掉她全身的力气,现在才发现并不会,浑身轻松。 细细的听着萧疏这些话的楚临渊,眸子一点一点的暗了下来,已然能够猜到她会说什么,可当她真的说出那几个字的时候,他只觉得喉咙干涩,一股子血气堵在那边,半响开不了口。 “不爱了?”他哑着嗓子,往前一步靠近萧疏。 男人身上有着淡淡的烟草味,侵入萧疏的鼻翼之间,她眉头微微皱着。 她迎着楚临渊的目光,浅声道:“不爱了。” 话音刚落,楚临渊便捧起了萧疏的脸,对着她的唇亲了下去。 听说吻最能够检验一个人爱不爱另一个人。 他撬开她的唇,舌探入,直抵她舌根的吻,似乎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这个吻上面。 那个人被迫承受着他的吻,淡淡的烟草味传入她的口腔之中,深吻席卷了她整个神经。 脑海中出现了片刻的断层,无意识的承受着他的吻,在他卷起她的舌的时候,她不自觉的迎了上去,那像是潜意识里面的行为一样。 他的吻炙热而激烈,不留一丝一毫的缝隙给她,让她没办法去思考任何的事情,只一味地承受他给予她的一切。 等到楚临渊放开她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她一把推开他,用手捂着唇,想要用手擦掉唇上面他的痕迹。 可他深深地看着她,像是在问她明明刚刚她也沦陷在这个吻当中了,为什么还要说她不爱他这种话? 她要走,他一把把她揽入怀中,从后面搂着她,紧紧地圈在怀中。 “放开我!” “不放。”他的回答更像是小孩子在耍赖一样,“你爱我也好,恨我也罢,留下来。” 她很想问他这样的纠缠还有任何的意义吗? 可问了又有什么意义?反正他不会让她离开。 “原来楚临渊也有这么不可理喻的时候。”她低头,看着他禁锢着她身体的手臂,“好吧,我留下来。” 听到萧疏的松口,楚临渊忽然间就松开了萧疏,扳过她的身体,眼中的喜悦与意外掺杂,他瞬息万变的表情让萧疏想到了多年前的自己。 因为楚临渊的一句话可以开心很久,也会因为他的一句话闷闷不乐很久。 一个人的喜怒哀乐被另外一个人牵动着,最是可悲。 “总有一天你会发现让我留下来是你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个决定,会后悔现在为什么不让我离开。到时候千万不要怪我。” 楚临渊将萧疏揽入怀,没有在意那么多,只要萧疏留下来就好了。 这样就已经是最好的了。 他紧抱着怀里的人,怀里的人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夜色清冷,月光惨淡,照在灯光下拥抱着的两人,影子在灯光下拥抱,心却隔了那么远的距离。 …… 宁城机场,搭乘夜航从大理飞回来的人下了飞机,从行李转盘那里取了行李,推着行李箱往出口走去。 离开的时候是深夜,回来的时候同样也是深夜。 许沫从门口出去的时候,一个长得极为漂亮的女人从门口走了进来,她的美是旁人无法忽视的,更多的是她高傲的眼神,还有跟在她身后的外国籍保镖。 擦肩而过的时候,许沫微微抬头忍不住多看了这个女人一眼。 她口袋里面的手机在响,她把手机拿出来看了眼屏幕上的来电,嘴角微微扬起,摁了接听键。 “阿乾。” 阿乾。 许沫忽然间停下了脚步,怔怔的站在原地。 那道声音并未远去,深夜的机场也格外的安静,她听到了后续。 “我现在回意大利,到了给你电话,你必须来接我。”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女人笑了两声,像是很幸福的样子,“你考虑清楚,我回去结婚就提上日程,你就再没有反悔的机会。” 机场忽然间传来广播,声音有些大,许沫听不清她说了什么。 回头,看着那个女人的背影,十几米的距离,许沫仍然能够感受到她身上那不可一世的骄傲气息,浑身的光芒,阳光与她同在。 忽然,那个女人也转过身,和许沫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许沫只因为听到“阿乾”两个字就对这个女人格外的在意。 而乔虞看着许沫,则是多了一份探究,像是要透过许沫的那一双眼睛看到她的一切。 然后,许沫收回了眼神,转身往机场外面走去。 乔虞看着许沫的背影,电话那头还清晰地传来萧乾的声音。 “挂了。”没有征兆的,她挂断了萧乾的电话,把手机交给了身后的保镖,“刚才那个女人,有些眼熟。”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58章 最该和我赔礼道歉的,难道不是你? 许沫从机场出来便去了私家医院,该是早就联系好了,所以就算半夜去办住院手续,那边有人办理。 在办理好了入院手续之后,许沫的主治医生把她送到病房,原本联系的李医生因为临时有事儿换成了席医生,许沫刚看到他的时候有些意外,她也不是排斥男医生,只觉得有些别扭。 “许小姐还是尽快通知家人或者朋友,手术的话需要有人来照顾你。”席医生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当中,一副无框眼镜之下的眸子在深夜也不见半点疲惫。 “我之前联系过你们医院的护工。”言下之意,她不需要通知家人或者朋友。 或者是席医生对于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私家医院多有小三过来养胎或者流产,只是她比较不幸,不是流产也不是养胎,她右侧输卵管堵塞。 不管她想不想要这个孩子,手术是一定要做的,一旦做手术,必然要流掉肚子里面的孩子。如果她想要这个孩子不手术,生产之时她的情况会很危险。 “如果不方便通知孩子的父亲,通知你的朋友。手术需要有人签字。” 听到“朋友”这两个字的时候,许沫忽然间楞了一下,忽然间想到她从出生到现在,只有萧疏一个朋友,可现在…… “我自己的手术不能我自己签名?” 席医生怔了一下,好像还是头一次有人问他这样的问题,一时间还回答不上。 “如果我不手术,顺利生下这个孩子的概率有多大?” “我们一般建议患者手术。”席医生整个人笼罩在冷静和理智之间,对于没有把握的事情不会正面回答,“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怀孕。” 是,她是年轻还有怀孕的机会,可是不会再有怀上他的孩子的机会。 她虽然一直不赞同母亲那种爱情观念,可是事情轮到她的身上,她做不到那么理智那么冷静。 从来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我不做手术。” …… 萧疏甚是奇怪楚临渊这几天为什么一直留在沈家别墅而不离开,难道他很空? 还是刻意要留在这边就担心她忽然间走了? 只是沈家的人把她当成亲外孙媳妇儿这件事让她日渐忘记楚临渊的存在,原来,人真的会被现实的温暖给打败。 “给你。” 萧疏坐在院子里面的藤椅上,头顶上有遮阳扇,山间的清风徐徐吹到身上。 忽而头顶投下一方阴影,随那道声音一起出现。 萧疏依然闭着眼睛,脑海中还想着刚才午睡的时候做的梦。 耳边是树叶被风浮动的声音,还有那个人浅浅的呼吸。 而后,她才慢慢地睁开眼睛,漠然地看着站着的男人。 她不愿意多动一下,甚至连眼皮都不愿意多抬一下。面前的男人眉目清冷,眼神中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可唯独那双深邃的眸子,望着她。 眼神对视上,萧疏忍不住转过了头,别开了眼。 但是楚临渊给她的东西并没有收回,把文件塞到了她的手中。 她已经有些厌了,沈中绎和裴馨宁给她价值不菲的传媳妇儿的手镯,沈山南给她楚临渊公司的股权。 现在楚临渊又要给她什么? 看到文件上面“致远律所”四个字,萧疏下意识的以为里面装的是他和岑姗签了名的离婚文件了!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笑自己竟然现在还惦记着那份文件。 “笑什么?”楚临渊坐在藤椅上,本来不大的藤椅因为他坐上来显得更加的狭小。 他却不以为意,伸手扣着她的腰。 萧疏动了一下,没能挣开,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 “笑你想方设法的讨好我,我觉得看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她绕开文件上的封线,“原来真的很招人讨厌。” 只觉得腰间的手僵了一下,以为他要松开的时候,他却扣得更紧。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 原本萧疏还愿意在这些事情上和楚临渊做一些口角之争,可是次数多了,她也就乏了,觉得十分的无趣。 把文件从里面抽出来,萧疏觉得自己应该没有在紧张,可是手为什么会微微颤抖?心里似乎有那么一点期待这里面是他和岑姗生效的离婚文件。 不是。 “夜归人?”萧疏看着这一份股权转让书,不知道这个“夜归人”是个什么东西。 “祁闵给你的赔礼。”他轻描淡写地说着。 萧疏更是不懂,虽然她和祁闵之间的确有些矛盾,但是依照祁闵的性格,应该是不会和她赔礼道歉的,这会儿竟然还赔上一个“夜归人”。 她翻到后面,看到夜归人的法人属于一个叫容颜的人。美多看一眼,萧疏合上了文件。 “最该和我赔礼道歉的人,难道不是你?” …… 沈望舒拉着萧疏的手,对她摇了摇头。 虽然她平时性格古怪惯了,就算是翻了天,在沈山南面前也不算什么,但要是让表哥知道萧疏借着要和她出来的借口而来了夜归人,她总觉得表哥会不顾兄妹之情灭了她。 “没事,我就进去看看,我现在是这里的老板。”萧疏安抚地拍了拍沈望舒的肩膀,反手拉着她往夜归人里面走去。 夜归人是容氏度假村里面的一个分支,萧疏白天的时候问过楚临渊为什么祁闵赔礼道歉要用容氏,自然就知道了祁闵和容颜之间的关系。 沈望舒还是觉得有些不好,她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也不是说夜归人不好,但它到底是一个夜场,那些拿得上台面拿不上台面的事情,在这里时有发生,她作为一个深居简出的大小姐,来到这里,心中竟然有种压制不住的兴奋。 不过她把这种情绪很好的隐藏在了心里。 进了夜归人,萧疏发现里面和一般会所大同小异,各处站着穿着黑色T恤的安保,打扮得或清丽或美艳的女人油走在夜场之中,还有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或者政界精英。 这个地方,可真是鱼龙混杂。 听闻容颜不过二十岁,这个年纪应该在大学校园里面感受浓郁的学院气息,然而她却是那么大一个度假村的老板! 哦,不,现在这里的老板应该是她萧疏! “走,我们去五楼。”萧疏拉着沈望舒往楼梯那边走去,她走在前面,没看到走到后面的沈望舒眼神咕噜咕噜地转着,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地看着这里。 金碧辉煌的夜归人,就连楼梯都格外的宽阔、金光闪闪,让萧疏想到一个字——俗。 她要是当这里的老板,首先要把这里的装修风格给换一下。 “小姐,这是要去哪儿?”到楼梯转角,萧疏和沈望舒被人拦住去路。 抬头,目光撞进一个笑得妖孽的男人。 男人穿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纽扣,袖口随意地往上挽了起来,单手插在西装裤里面,整个人透露着邪气。 而他口中“小姐”二字,在夜场当中,暗示意味太多。 “好狗不挡道。”他出言不逊,萧疏也没有客气。 “小姐语气不太好,暴脾气?” 一来就遇到这种事情,萧疏心情不见得有多好。 “滚。”说完,她拉着沈望舒就越过她往前走。 结果那个男人伸手,拦腰,把他的手横在萧疏的腰上,一个用力,就把萧疏拽进了他的怀里,拉着沈望舒的手松了开来。 刚才沈望舒没有注意,现在才发现萧疏已经被一个男人给拦腰抱着。 她一步上前握住萧疏的手腕,打算把人从男人怀中给拽出来。 但是她一个女孩子的力道哪里是男人的对手?萧疏便被两股力道给扯着! 沈望舒不能说话,却因为气愤而红了眼,喉咙里面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个男人一看,才发现沈望舒也是个长得极为漂亮的女孩子,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了沈望舒的身上,“还是个不会讲话的妞,这要是在……” “啪——”男人的话没说完,萧疏挣出来的手便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嘴巴放干净点!” 男人的脸上赫然浮现四根手指印,他用手背碰着刚才被扇的地方,再抬头看着萧疏的时候,眼神里面全是阴冷。 “敢打我的,你还是第一个!” “打的就是你!”萧疏一把将沈望舒给护到身后,盛气凌人。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58章 最该和我赔礼道歉的,难道不是你? 许沫从机场出来便去了私家医院,该是早就联系好了,所以就算半夜去办住院手续,那边有人办理。 在办理好了入院手续之后,许沫的主治医生把她送到病房,原本联系的李医生因为临时有事儿换成了席医生,许沫刚看到他的时候有些意外,她也不是排斥男医生,只觉得有些别扭。 “许小姐还是尽快通知家人或者朋友,手术的话需要有人来照顾你。”席医生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当中,一副无框眼镜之下的眸子在深夜也不见半点疲惫。 “我之前联系过你们医院的护工。”言下之意,她不需要通知家人或者朋友。 或者是席医生对于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私家医院多有小三过来养胎或者流产,只是她比较不幸,不是流产也不是养胎,她右侧输卵管堵塞。 不管她想不想要这个孩子,手术是一定要做的,一旦做手术,必然要流掉肚子里面的孩子。如果她想要这个孩子不手术,生产之时她的情况会很危险。 “如果不方便通知孩子的父亲,通知你的朋友。手术需要有人签字。” 听到“朋友”这两个字的时候,许沫忽然间楞了一下,忽然间想到她从出生到现在,只有萧疏一个朋友,可现在…… “我自己的手术不能我自己签名?” 席医生怔了一下,好像还是头一次有人问他这样的问题,一时间还回答不上。 “如果我不手术,顺利生下这个孩子的概率有多大?” “我们一般建议患者手术。”席医生整个人笼罩在冷静和理智之间,对于没有把握的事情不会正面回答,“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怀孕。” 是,她是年轻还有怀孕的机会,可是不会再有怀上他的孩子的机会。 她虽然一直不赞同母亲那种爱情观念,可是事情轮到她的身上,她做不到那么理智那么冷静。 从来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我不做手术。” …… 萧疏甚是奇怪楚临渊这几天为什么一直留在沈家别墅而不离开,难道他很空? 还是刻意要留在这边就担心她忽然间走了? 只是沈家的人把她当成亲外孙媳妇儿这件事让她日渐忘记楚临渊的存在,原来,人真的会被现实的温暖给打败。 “给你。” 萧疏坐在院子里面的藤椅上,头顶上有遮阳扇,山间的清风徐徐吹到身上。 忽而头顶投下一方阴影,随那道声音一起出现。 萧疏依然闭着眼睛,脑海中还想着刚才午睡的时候做的梦。 耳边是树叶被风浮动的声音,还有那个人浅浅的呼吸。 而后,她才慢慢地睁开眼睛,漠然地看着站着的男人。 她不愿意多动一下,甚至连眼皮都不愿意多抬一下。面前的男人眉目清冷,眼神中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可唯独那双深邃的眸子,望着她。 眼神对视上,萧疏忍不住转过了头,别开了眼。 但是楚临渊给她的东西并没有收回,把文件塞到了她的手中。 她已经有些厌了,沈中绎和裴馨宁给她价值不菲的传媳妇儿的手镯,沈山南给她楚临渊公司的股权。 现在楚临渊又要给她什么? 看到文件上面“致远律所”四个字,萧疏下意识的以为里面装的是他和岑姗签了名的离婚文件了!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笑自己竟然现在还惦记着那份文件。 “笑什么?”楚临渊坐在藤椅上,本来不大的藤椅因为他坐上来显得更加的狭小。 他却不以为意,伸手扣着她的腰。 萧疏动了一下,没能挣开,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 “笑你想方设法的讨好我,我觉得看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她绕开文件上的封线,“原来真的很招人讨厌。” 只觉得腰间的手僵了一下,以为他要松开的时候,他却扣得更紧。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 原本萧疏还愿意在这些事情上和楚临渊做一些口角之争,可是次数多了,她也就乏了,觉得十分的无趣。 把文件从里面抽出来,萧疏觉得自己应该没有在紧张,可是手为什么会微微颤抖?心里似乎有那么一点期待这里面是他和岑姗生效的离婚文件。 不是。 “夜归人?”萧疏看着这一份股权转让书,不知道这个“夜归人”是个什么东西。 “祁闵给你的赔礼。”他轻描淡写地说着。 萧疏更是不懂,虽然她和祁闵之间的确有些矛盾,但是依照祁闵的性格,应该是不会和她赔礼道歉的,这会儿竟然还赔上一个“夜归人”。 她翻到后面,看到夜归人的法人属于一个叫容颜的人。美多看一眼,萧疏合上了文件。 “最该和我赔礼道歉的人,难道不是你?” …… 沈望舒拉着萧疏的手,对她摇了摇头。 虽然她平时性格古怪惯了,就算是翻了天,在沈山南面前也不算什么,但要是让表哥知道萧疏借着要和她出来的借口而来了夜归人,她总觉得表哥会不顾兄妹之情灭了她。 “没事,我就进去看看,我现在是这里的老板。”萧疏安抚地拍了拍沈望舒的肩膀,反手拉着她往夜归人里面走去。 夜归人是容氏度假村里面的一个分支,萧疏白天的时候问过楚临渊为什么祁闵赔礼道歉要用容氏,自然就知道了祁闵和容颜之间的关系。 沈望舒还是觉得有些不好,她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也不是说夜归人不好,但它到底是一个夜场,那些拿得上台面拿不上台面的事情,在这里时有发生,她作为一个深居简出的大小姐,来到这里,心中竟然有种压制不住的兴奋。 不过她把这种情绪很好的隐藏在了心里。 进了夜归人,萧疏发现里面和一般会所大同小异,各处站着穿着黑色T恤的安保,打扮得或清丽或美艳的女人油走在夜场之中,还有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或者政界精英。 这个地方,可真是鱼龙混杂。 听闻容颜不过二十岁,这个年纪应该在大学校园里面感受浓郁的学院气息,然而她却是那么大一个度假村的老板! 哦,不,现在这里的老板应该是她萧疏! “走,我们去五楼。”萧疏拉着沈望舒往楼梯那边走去,她走在前面,没看到走到后面的沈望舒眼神咕噜咕噜地转着,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地看着这里。 金碧辉煌的夜归人,就连楼梯都格外的宽阔、金光闪闪,让萧疏想到一个字——俗。 她要是当这里的老板,首先要把这里的装修风格给换一下。 “小姐,这是要去哪儿?”到楼梯转角,萧疏和沈望舒被人拦住去路。 抬头,目光撞进一个笑得妖孽的男人。 男人穿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纽扣,袖口随意地往上挽了起来,单手插在西装裤里面,整个人透露着邪气。 而他口中“小姐”二字,在夜场当中,暗示意味太多。 “好狗不挡道。”他出言不逊,萧疏也没有客气。 “小姐语气不太好,暴脾气?” 一来就遇到这种事情,萧疏心情不见得有多好。 “滚。”说完,她拉着沈望舒就越过她往前走。 结果那个男人伸手,拦腰,把他的手横在萧疏的腰上,一个用力,就把萧疏拽进了他的怀里,拉着沈望舒的手松了开来。 刚才沈望舒没有注意,现在才发现萧疏已经被一个男人给拦腰抱着。 她一步上前握住萧疏的手腕,打算把人从男人怀中给拽出来。 但是她一个女孩子的力道哪里是男人的对手?萧疏便被两股力道给扯着! 沈望舒不能说话,却因为气愤而红了眼,喉咙里面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个男人一看,才发现沈望舒也是个长得极为漂亮的女孩子,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了沈望舒的身上,“还是个不会讲话的妞,这要是在……” “啪——”男人的话没说完,萧疏挣出来的手便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嘴巴放干净点!” 男人的脸上赫然浮现四根手指印,他用手背碰着刚才被扇的地方,再抬头看着萧疏的时候,眼神里面全是阴冷。 “敢打我的,你还是第一个!” “打的就是你!”萧疏一把将沈望舒给护到身后,盛气凌人。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59章 呵,好大的口气 因为萧疏的这一巴掌,把那个男人惹怒,他一把拽着萧疏往楼上拖! 也不知道那男人究竟哪里来的力气,拽着她手臂就直接把她往四楼去! 沈望舒知道萧疏怀孕,不敢在楼梯这里拉扯,万一一不小心从楼梯这边摔下去,萧疏出什么问题她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她也不能眼见着萧疏被带走,马上就拿出手机要通知楚临渊。 刚刚拿出手机,还没打开短信界面,手机就被人抢了过去,连带着她的人也被拽着往四楼去。 四楼的包间里面,萧疏和沈望舒两人被十多个男人围在中间,在沈望舒被推过来的时候,萧疏眼疾手快地扶着她。 “没事吧?”萧疏看了眼沈望舒,她清秀的眸子当中全是愤怒,想来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平时被人捧在手心里面疼,现在遇到这种流氓受欺凌。 沈望舒摇摇头,以示她没事。 但眼下没事,不代表待会没事儿。 这包间里面十多个男人,她们两个女人,一个怀孕一个不能说话,今天能从这里全身而退,那都是运气。 “你今儿打我这一巴掌,要么跪下给小爷道歉,要么让我这么多兄弟轮了你!”那长得邪气的男人一开口,便是粗言秽语,他身边的那些兄弟,跟着笑了起来。 萧疏眼神扫了一圈,最后看着那个男人,眸子中都是凉意,她冷哼一声,“让我给你下跪,只怕你承受不起。” 那男人半眯着眼睛,瞧着萧疏,他也算夜场里面的常客,什么人是故弄玄虚,什么人是真的有背景,他还是能够辨别一二。 只是这女人,他还真吃不准。 不过,就算她再横,能横得过这夜场的老板娘容颜?她容颜见到他都要给几分薄面,更遑论这个女人! “不跪?不跪那就让我这么多兄弟轮了你!”说完,那个男人往后一退,他那十多个兄弟得到了上级的命令,一个个面目狰狞地往萧疏和沈望舒这边走来。 这样的状况让萧疏想到了小时候和许沫在巷子里面被围堵,那时候许沫为了她差点连命都没有,而如今她和沈望舒在这里,她不想让历史重现。 她眼神落在茶几上的酒瓶上,几乎是那个男人看到她的动作想要出手的时候,萧疏就已经两步走到茶几边抓起一个酒瓶,砰地一声在茶几上打碎,握着瓶口将锋利的那一端对着那些要走过来的男人,再把沈望舒护在身后。 “都别过来!”萧疏斥声道。 手中破碎的酒瓶就是她最好的武器,虽然不见得能伤到人,但吓唬一下人还是可以。 “你们要是想活命的话,就赶紧给我滚,宁城还不是你一个流氓痞子撒野的地方!”萧疏不想暴露她和沈望舒的身份。 沈望舒到底是大家闺秀,若是来这里的事情传了出去,对她声誉不好。 而她,就更不想成为舆论的中心。 “笑话!”那男人冷笑一声,“我龙三要活命还要看你的脸色,看来我今天不给你一点教训你还真不知道规矩这两个字怎么写!” 什么龙三,萧疏根本就没有听过这号人物,可她到底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儿,而且怎么把沈望舒带出来的,就要怎么把她安全的带回去! 只是刚要开口,包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紧张激烈的气氛在这扇门被推开之后似乎缓解了一些,而随着这扇门的打开,从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着黑色小礼服的女人。 “三哥,您发的什么火呢?这么多人欺负人家两个小姑娘!”女人声音很甜,扭着小蛮腰就走了进来。 包间的灯光并不怎么明亮,萧疏依稀可以看到女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特别是一双眸子,明艳动人,一声“三哥”更是妩媚中带着点小女生的娇羞,让刚才还怒意丛生的龙三顿时就软了下来。 来人看了眼萧疏和沈望舒,妖冶的眸子当中一闪而过诧异,但是很快收了起来。 “三哥,今天就当给我一个面子,放了这两个姑娘。今晚您在这里的一切消费都算我请您的,您觉得这样好吗?”她好语气地和龙三商量着,又给萧疏做了个眼色,低声道,“还不赶紧把瓶子丢了给三哥道个歉,三哥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你们一般见识。” 萧疏不知道这个女人的来路,看起来像是夜归人里面的负责人之类,也不想事情闹大。 但是道歉,萧疏还真不会给这个龙三道歉。 见萧疏横着,龙三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哼,今儿不是我龙三不给你容老板面子,是这个女人太给脸不要脸,我今儿要是不教训教训她,她就不知道这个地盘是谁做主!” 容老板? 萧疏看着那个女人,难不成她就是容颜? 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她的世故老成,她的八面玲珑,实在让萧疏想不出来她今年才二十岁! “那您说您要怎样才放了这两个姑娘?”容颜语气中也多了那么一份的不耐,但隐藏得极好,盛怒之下的龙三并未发现。 “我说了,要么她跪下来给我认错,要么我兄弟把她给轮了!” “跪下道歉她可能做不到,您的人估计也不能动她一根手指头。”容颜彻底没了耐心,她好说歹说,龙三还不知后退一步,非要她说那两人是谁,他才死心? “呵,好大的口气,我还不知道宁城有谁这么拽是我龙三动不了的!” 容颜心说,还真有。 龙三见容颜有意阻拦,心中气啊,他教训个人也要看人脸色? 一把推开了容颜,穿着十公分高跟鞋的容颜往后退了几步才不至于跌在地上。 那龙三眼底都是狠色,也不管萧疏手中还握着酒瓶,就要过去! 容颜是真不能让萧疏再在这里出事,否则这个地方估计马上就要被楚临渊给夷为平地! 她二话不说,快步走到萧疏面前,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酒瓶,将锋利的端口对着龙三! “我他妈告诉你了别动她!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他祁闵我都不放在眼里,你龙三算什么东西!”刚才还温顺动人的容颜下一秒就变了,一脸戾气地看着龙三。 龙三被容颜这一举动给愣了一下,容老板明艳动人,八面玲珑,从来不会和客人发脾气! 那今天他龙三见到的是鬼哦? “你——你他妈算什么东西!”被吼了的龙三吼了回去,不就是仗在包间里面人多嘛! “我是不算什么东西!但这是在我容颜的地盘上,刚才是给你面子,你要给脸不要脸,我奉陪到底!” “来呀!我大把兄弟一个电话就杀到这里来!” 这……似乎并不是萧疏想要遇到的场面,但完全超出了她要的效果。 她静静地看着这一场越发激烈的口角,似乎下一秒就会变成恶性斗殴。 只是那个画面并没有出现,在萧疏看着容颜和龙三对峙的时候,包间的门再度被人打开,应该说是直接被人踹开的。 目光刷的一下落在了门口那个人身上。 对,只有一个人。 走廊上的白炽灯光打在他身上,逆着灯光,包间里面的人一时间看不清楚那个人是谁,但是高大魁梧的身材落入每个人的眼中。 “又他妈是谁?”龙三一把掏出了别在腰间的枪,冲着门口的人说道。 门口的人瞧了眼龙三手中的枪,不甚在意,“刚才谁说,把祁少都不放在眼里的,来,走出来让我瞧瞧。” 声音很熟悉,萧疏瞬间就辨认出来了是谁。 她只是站在里面,并不打算走出去和他来个四目相对。 龙三眯着眼睛往门口走去想要看清楚来的人是谁,结果刚刚走到门口,就被门口的人一脚踹上了手腕,他手上的枪便被踹飞! 他刚想骂,门口的那人两步走到他身边,抄起他的肩膀反手别在背后。 龙三的那些手下想要把他们的老大从那人手中救下。 他轻轻一推,龙三便一个踉跄冲进了包间里面,萧疏牵着沈望舒往旁边去以免殃及池鱼。 没有任何阻力,龙三整个头都磕在了茶几的玻璃面板上。 只听包间里面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以及……龙三痛苦的叫声。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60章 这下,满意了? 薛宜明只身从外面走进来,待到龙三的人看清楚来人是谁之后,原本要上去打一架为他们老大报仇的心,顿时就蔫了下来,连他们老大都不敢去救了。 只听到龙三的鬼哭狼嚎,他从茶几那边站起来,昏暗的灯光下只见他的脸上插着玻璃碴子,满脸的血。 萧疏看了忍不住背皮发麻,别开眼去。 见惯了各种场面的容颜也用手挡住了眼,假装没看到那些一样。 只有沈望舒,她怔怔的看着一脸是血的龙三,不知道她是被吓傻了还是被吓傻了。 萧疏刚要过去关心,身侧忽然间走过一个人,还未看清楚,那人已经走到沈望舒身边,抬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只听那略带慵懒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但他明显是只对沈望舒一个人说的。 “乖,别看。” 覆在沈望舒眼前的,是一个温暖宽厚的手。他很有风度,虽然是遮住沈望舒的眼,手心却没有碰到她的眼。 身子微微颤抖,薛宜明遮住了他的眼,她看不见他的唇,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只觉得世界在那一瞬间暗了下来。 他靠近她,强烈的男性气息传入鼻尖,没由来的一阵心悸,只感觉到一阵热气传到耳边,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沈望舒却觉得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 她不喜欢这样。 听不见,看不见,说不出。 薛宜明从沈望舒身边离开,挡在她的面前,用高大的身躯遮住了她的视线,拿开手的时候,才发现她脸上毫无波澜,就连一点该有的娇羞都没有。 难道,他刚才的一系列行为,还不够撩妹? “咳咳……”薛宜明轻咳了两声掩饰尴尬,转头对容颜道,“容老板,把这两个人先带走,这边我帮你解决。” 容颜看了眼龙三,有过一秒钟的同情,但是很快的,那抹同情就从她眼底小时,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她走到萧疏身边,低声道:“萧疏小姐,请和我出去。” “萧疏”二字传入龙三的耳中,他满脸是血的转过头,气势汹汹地看着萧疏! “我c!萧疏你给老子急着,我以后要——” 话没说完,薛宜明已经抄起旁边的椅子,往龙三身上砸去! 那把椅子结结实实的砸在了龙三的身上,最后四分五裂,不知道是椅子质量不好,还是薛宜明用了全部力道。 “早说了,让你嘴巴放赶紧点!‘操’这个字眼,别随便说出来。”薛宜明的声音依旧慵懒,慢条斯理地丢下手中已经只剩下把手的椅子。 萧疏诧异的看着薛宜明,印象中的薛宜明,恩……应该没有这么暴力血腥,可他刚才打人的劲儿,那是真的把龙三往死里打的那种。 直到她被容颜从包间里面给带出来,她看到那扇门缓缓的关上,仿佛能够看到龙三悲惨的结局。 …… 出了包间,容颜直接把萧疏和沈望舒带到了五楼。 五楼楼梯那边站着四五个保安,把下面和上面分成两个世界。 待到坐定,容颜给萧疏和沈望舒一人倒了一杯温开水,“喝点水压压惊。” 沈望舒的确是在喝水压惊,原本一双有神的眼睛,现在都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雾气,眸子盯着玻璃杯里面的水,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萧疏只是把那杯水捧在手里,打量着容颜。 褪去了刚才的犀利,在五楼的容颜似乎更加从容。 “萧董今天来这里视察啊?让你受惊了是我这个当下属的不对。”容颜的声音略有些沙哑,穿着黑色小礼服,头发是大波浪,这样的打扮让她比她实际年龄显得大。 只是她这话,明显夹枪带棒。 “是啊,来视察,发现这里实在太糟糕了,什么不入流的人都有。你看,吓到了小望舒。”萧疏抬眼,瞧着那个斜靠着桌子的人。 “行吧,您是董事长您说什么都成。您最大。”毕竟年轻,容颜冲着萧疏把心中的怨念都发泄出来,“您要教训谁,我这二话不说就叫人来,以后让龙三再也不敢踏进夜归人半步!” 萧疏想,要是她开了一家那么大的度假村,花了全部的心血之后,最后拿去当做赔礼送给别人,肯定也要气炸了。 毕竟她是一个别人觊觎她一点点东西,都要炸毛的人。 不过在容颜对她并不友好的情况下,意外的并不讨厌这个姑娘。 刚才她有机会向龙三表明她和沈望舒的身份,但她没有。萧疏没有公开身份,她便顺了她的意。 但是后来薛宜明来了,在有了强大的靠山之后,容颜又刻意说了萧疏的名字,最后招致薛宜明抄起椅子砸了下去。 容颜这个小姑娘,年纪轻轻,倒是有点心机。 不过最让萧疏记忆犹新的,是容颜夺过她手中的酒瓶,冲着龙三吼道——他祁闵我都不放在眼里,你龙三算什么? 要知道,萧疏有时候都有点惧祁闵,所有当容颜说祁闵根本在她这边排不上号,萧疏该是多喜欢这姑娘啊! “我觉得你可能不太适合在夜场做,明天回办公室去,小姑娘就该做点小姑娘做的事情。”萧疏放下杯子,活像个董事长一样地安排容颜的工作。 容颜轻轻笑了一声,冷言道:“您还没坐上董事长的位子,就拿出董事长的威严。行,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今儿在四楼薛宜明的确是教训了龙三,但您恐怕不知道龙三什么背景。就算您有楚公子罩着,也别让我辛辛苦苦打造的容氏企业成为牺牲品。” 看来,让容氏成为祁闵赔礼道歉的东西,实在是让这位容小姐不开心,很不开心。 “你也说了有楚公子罩着我,谁还不会卖楚公子的面子,谁要再来找麻烦,让楚公子直接废了他不就成了!”萧疏说的轻描淡写,不甚在意。 容颜不由得多看了萧疏两眼。 她觉得自己可能已经够狐假虎威的了,她原本只有钱,后来是祁闵把她的钱变成更多的钱,还让她在宁城有了一席之地。 不过她还未曾在谁面前说过要让祁闵废了谁的话。 这萧疏倒是大言不惭。 “刚才那龙三,是宁城黑道龙老大的三弟。”容颜忍不住说了一句。 “那又怎样,薛宜明刚才不还直接揍了他!这是楚公子没来,他要是来了,可不会那么轻而易举就饶了他。” 容颜:“……” 容颜现在是明白,为什么那位楚公子大肆收购了容氏大半的股权之后,祁闵竟然无动于衷。 原来,萧疏这么恶劣。 收到容颜复杂的眼神,萧疏浅浅一笑。 “萧董……” “别叫我‘萧董’,叫我萧疏就成。” “萧疏,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都说你是什么?” “哦?他们还能说我什么?狐狸精、小三、鸠占鹊巢的破产千金?我都听腻了,能不能有点新鲜的?” 原来,都知道啊! 既然知道,还这么嚣张? 不过能这么嚣张,应该也是不会介意那些流言蜚语。 “新鲜的?”一道声音忽然间传入了两人的耳中,萧疏和容颜同时转头,看到了扭开门进来的男人。 男人目光微沉,蹙着的眉头显示他现在心情不是很好,特别是当他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只觉得包间里面的气氛都因为这句话而僵了下来。 “不要脸的臭表子?”萧疏迎着楚临渊的目光,说出他要的新鲜的。 只见楚临渊的表情又暗了几分。 容颜轻咳一声来缓解这里的气氛,“楚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要不是这人是楚临渊,容颜才不会笑脸相迎。 结果那人连正眼都没有看她一眼。 容颜愣生生把笑脸给收了起来。 “那句话,是谁说的。”他阴冷的声音传入萧疏的耳中。 萧疏想了想,道:“楼下的那个谁,容老板说背景很强大的……龙三。” “明子在教训的那个?” “就是他,还对我出言不逊,我很生气。”可萧疏脸上,哪里有半点生气的表现? 楚临渊拿出手机拨了出去,他冷冷地吩咐着电话那头的人,“还在楼下?” “……” “让他永远都没办法开口说话。”说完,楚临渊挂了电话,面无表情地看着萧疏,“这下,满意了?”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60章 这下,满意了? 薛宜明只身从外面走进来,待到龙三的人看清楚来人是谁之后,原本要上去打一架为他们老大报仇的心,顿时就蔫了下来,连他们老大都不敢去救了。 只听到龙三的鬼哭狼嚎,他从茶几那边站起来,昏暗的灯光下只见他的脸上插着玻璃碴子,满脸的血。 萧疏看了忍不住背皮发麻,别开眼去。 见惯了各种场面的容颜也用手挡住了眼,假装没看到那些一样。 只有沈望舒,她怔怔的看着一脸是血的龙三,不知道她是被吓傻了还是被吓傻了。 萧疏刚要过去关心,身侧忽然间走过一个人,还未看清楚,那人已经走到沈望舒身边,抬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只听那略带慵懒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但他明显是只对沈望舒一个人说的。 “乖,别看。” 覆在沈望舒眼前的,是一个温暖宽厚的手。他很有风度,虽然是遮住沈望舒的眼,手心却没有碰到她的眼。 身子微微颤抖,薛宜明遮住了他的眼,她看不见他的唇,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只觉得世界在那一瞬间暗了下来。 他靠近她,强烈的男性气息传入鼻尖,没由来的一阵心悸,只感觉到一阵热气传到耳边,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沈望舒却觉得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 她不喜欢这样。 听不见,看不见,说不出。 薛宜明从沈望舒身边离开,挡在她的面前,用高大的身躯遮住了她的视线,拿开手的时候,才发现她脸上毫无波澜,就连一点该有的娇羞都没有。 难道,他刚才的一系列行为,还不够撩妹? “咳咳……”薛宜明轻咳了两声掩饰尴尬,转头对容颜道,“容老板,把这两个人先带走,这边我帮你解决。” 容颜看了眼龙三,有过一秒钟的同情,但是很快的,那抹同情就从她眼底小时,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她走到萧疏身边,低声道:“萧疏小姐,请和我出去。” “萧疏”二字传入龙三的耳中,他满脸是血的转过头,气势汹汹地看着萧疏! “我c!萧疏你给老子急着,我以后要——” 话没说完,薛宜明已经抄起旁边的椅子,往龙三身上砸去! 那把椅子结结实实的砸在了龙三的身上,最后四分五裂,不知道是椅子质量不好,还是薛宜明用了全部力道。 “早说了,让你嘴巴放赶紧点!‘操’这个字眼,别随便说出来。”薛宜明的声音依旧慵懒,慢条斯理地丢下手中已经只剩下把手的椅子。 萧疏诧异的看着薛宜明,印象中的薛宜明,恩……应该没有这么暴力血腥,可他刚才打人的劲儿,那是真的把龙三往死里打的那种。 直到她被容颜从包间里面给带出来,她看到那扇门缓缓的关上,仿佛能够看到龙三悲惨的结局。 …… 出了包间,容颜直接把萧疏和沈望舒带到了五楼。 五楼楼梯那边站着四五个保安,把下面和上面分成两个世界。 待到坐定,容颜给萧疏和沈望舒一人倒了一杯温开水,“喝点水压压惊。” 沈望舒的确是在喝水压惊,原本一双有神的眼睛,现在都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雾气,眸子盯着玻璃杯里面的水,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萧疏只是把那杯水捧在手里,打量着容颜。 褪去了刚才的犀利,在五楼的容颜似乎更加从容。 “萧董今天来这里视察啊?让你受惊了是我这个当下属的不对。”容颜的声音略有些沙哑,穿着黑色小礼服,头发是大波浪,这样的打扮让她比她实际年龄显得大。 只是她这话,明显夹枪带棒。 “是啊,来视察,发现这里实在太糟糕了,什么不入流的人都有。你看,吓到了小望舒。”萧疏抬眼,瞧着那个斜靠着桌子的人。 “行吧,您是董事长您说什么都成。您最大。”毕竟年轻,容颜冲着萧疏把心中的怨念都发泄出来,“您要教训谁,我这二话不说就叫人来,以后让龙三再也不敢踏进夜归人半步!” 萧疏想,要是她开了一家那么大的度假村,花了全部的心血之后,最后拿去当做赔礼送给别人,肯定也要气炸了。 毕竟她是一个别人觊觎她一点点东西,都要炸毛的人。 不过在容颜对她并不友好的情况下,意外的并不讨厌这个姑娘。 刚才她有机会向龙三表明她和沈望舒的身份,但她没有。萧疏没有公开身份,她便顺了她的意。 但是后来薛宜明来了,在有了强大的靠山之后,容颜又刻意说了萧疏的名字,最后招致薛宜明抄起椅子砸了下去。 容颜这个小姑娘,年纪轻轻,倒是有点心机。 不过最让萧疏记忆犹新的,是容颜夺过她手中的酒瓶,冲着龙三吼道——他祁闵我都不放在眼里,你龙三算什么? 要知道,萧疏有时候都有点惧祁闵,所有当容颜说祁闵根本在她这边排不上号,萧疏该是多喜欢这姑娘啊! “我觉得你可能不太适合在夜场做,明天回办公室去,小姑娘就该做点小姑娘做的事情。”萧疏放下杯子,活像个董事长一样地安排容颜的工作。 容颜轻轻笑了一声,冷言道:“您还没坐上董事长的位子,就拿出董事长的威严。行,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今儿在四楼薛宜明的确是教训了龙三,但您恐怕不知道龙三什么背景。就算您有楚公子罩着,也别让我辛辛苦苦打造的容氏企业成为牺牲品。” 看来,让容氏成为祁闵赔礼道歉的东西,实在是让这位容小姐不开心,很不开心。 “你也说了有楚公子罩着我,谁还不会卖楚公子的面子,谁要再来找麻烦,让楚公子直接废了他不就成了!”萧疏说的轻描淡写,不甚在意。 容颜不由得多看了萧疏两眼。 她觉得自己可能已经够狐假虎威的了,她原本只有钱,后来是祁闵把她的钱变成更多的钱,还让她在宁城有了一席之地。 不过她还未曾在谁面前说过要让祁闵废了谁的话。 这萧疏倒是大言不惭。 “刚才那龙三,是宁城黑道龙老大的三弟。”容颜忍不住说了一句。 “那又怎样,薛宜明刚才不还直接揍了他!这是楚公子没来,他要是来了,可不会那么轻而易举就饶了他。” 容颜:“……” 容颜现在是明白,为什么那位楚公子大肆收购了容氏大半的股权之后,祁闵竟然无动于衷。 原来,萧疏这么恶劣。 收到容颜复杂的眼神,萧疏浅浅一笑。 “萧董……” “别叫我‘萧董’,叫我萧疏就成。” “萧疏,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都说你是什么?” “哦?他们还能说我什么?狐狸精、小三、鸠占鹊巢的破产千金?我都听腻了,能不能有点新鲜的?” 原来,都知道啊! 既然知道,还这么嚣张? 不过能这么嚣张,应该也是不会介意那些流言蜚语。 “新鲜的?”一道声音忽然间传入了两人的耳中,萧疏和容颜同时转头,看到了扭开门进来的男人。 男人目光微沉,蹙着的眉头显示他现在心情不是很好,特别是当他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只觉得包间里面的气氛都因为这句话而僵了下来。 “不要脸的臭表子?”萧疏迎着楚临渊的目光,说出他要的新鲜的。 只见楚临渊的表情又暗了几分。 容颜轻咳一声来缓解这里的气氛,“楚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要不是这人是楚临渊,容颜才不会笑脸相迎。 结果那人连正眼都没有看她一眼。 容颜愣生生把笑脸给收了起来。 “那句话,是谁说的。”他阴冷的声音传入萧疏的耳中。 萧疏想了想,道:“楼下的那个谁,容老板说背景很强大的……龙三。” “明子在教训的那个?” “就是他,还对我出言不逊,我很生气。”可萧疏脸上,哪里有半点生气的表现? 楚临渊拿出手机拨了出去,他冷冷地吩咐着电话那头的人,“还在楼下?” “……” “让他永远都没办法开口说话。”说完,楚临渊挂了电话,面无表情地看着萧疏,“这下,满意了?”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61章 楚公子,谢谢你的好意(加更求月票) 萧疏眉头轻挑,没说满意,也没说不满意。 “我还以为楚公子多神通广大,我在四楼等了半天也没见你来。等到我现在完好地站在五楼,你才来,会不会太晚了?”萧疏语气淡淡,话面上带着指责的意味。 楚临渊扫了一眼容颜,那漆黑的眸子里面透出的都是寒光,容颜完全不意外要是萧疏说看她不顺眼,楚临渊就会让人把她给弄没了。 “你们聊,我出去看看薛少处理干净了没。”容颜脚底抹油,这时候不走,什么时候走? 扭头就走,赶紧离开这个地方才是。 “容老板。”楚临渊阴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容颜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她能怎么办?自己的度假村都让楚临渊给抢了一半走,他还要怎么样? 他要是再要剩下的一半股权,她就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麻烦把望舒带下去,让明子送她回家。” 容颜一颗提着的心终于算是放了下来,只要楚临渊不要她的度假村,什么都好说。 不过那坐着的沈望舒,看到楚临渊的唇语之后,从头凉到脚板心。 她求原谅一般的看着楚临渊,往常只要她这么可怜兮兮的样子,楚临渊肯定就不会再对她冷脸,可是现在,这一招根本不管用。 容颜赶忙过来把沈望舒从沙发上拉起来,“姑奶奶,我们赶紧走吧!” 拽着沈望舒,容颜飞一般的离开了五楼的包间。 下了五楼,正巧看着薛宜明从四楼的包间里面走出来,他拿着一方灰色手帕,仔细地擦拭着他那一双巧夺天工的手,随后再把那条限量版的手帕扔到了垃圾桶里面。 慵懒的声音慢慢响起,“把你们老大送到医院去。”他随手递上一张支票,“医药费。” 常在夜场混的人都知道这人是薛家二少,以前入过伍,退伍后只接管了家族旗下的一家五星级酒店,这还只是他的副业,他的主业,不详。 薛宜明的行为让刚刚从楼上下来的容颜不由得后背一凉。 楚临渊身边的那几个人,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 她也就只敢在祁闵跟前闹一闹。 整理了一下语言,容颜带着沈望舒往薛宜明那边走去。 四楼很安静,容颜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好在身侧跟着的是沈望舒,让她多了点底气,不然他还真不敢往薛宜明那边走去。 “薛少,楚公子让您把沈小姐送回去。”容颜眼眉含笑,已然是一副老板娘的姿态。 薛宜明嗯了一声,毕竟楚临渊交代的事情,只是他把目光挪到沈望舒身上的时候,恍然刚才觉得面熟的人,原来是沈家那个深居简出的大小姐,饶是薛宜明,都没有见过楚临渊那个表妹。 刚才…… 薛宜明眼中闪过一丝急促,轻咳了一声,“沈小姐,这边请。” 他礼貌的让开半个身子,对沈望舒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与刚才肃杀的男人是两种感觉。 沈望舒盯着薛宜明。 那时候薛宜明脑海中只想到一个词。 顾盼生辉。 …… 五楼的房间里面,萧疏闲适地坐在吧椅上,她今天穿一件浅粉色衬衫,搭配一条白色西装短裤,露出纤长笔直的腿。就这么晃荡在半空中,满脸的笑。 楚临渊只站在她两米远的地方,一双漆黑的眸子望着那边的人,里面似乎蕴着快要爆发出来的怒意,但是在片刻之间,他那些情绪又都敛了起来,最后一张脸上尽是平静。 “玩够了就和我回去。”他声音低沉,走上前来把她一把从吧椅上抱了下来。 待松开她之后,楚临渊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二话不说地披在了萧疏的肩膀上,更是把衣领一提,让萧疏整个人都被包裹在西装里面,唯独那一双腿,还暴露在外面。 楚临渊低头皱眉,“这么冷的天,不知道穿长裤?” 那一双笔直性感的腿,她不被人拦,谁被拦? “呀,楚公子现在连我穿什么都要管,您是不是太闲了?”萧疏眼睛弯弯,语调轻挑,“您还不满意我什么,一并说出来吧,反正我也不会改,您憋在心里该有多难受啊?” 一口一个“楚公子”,还尊称“您”。 楚临渊沉沉呼吸,往前一步。 她后退,腰间却被扣上一只手,后退不得,反而往前一步贴上了面前的男人。 “改什么。改了还是你萧疏?”他低沉磁性的声音传入萧疏耳中,眼底全是炙热。 扣着腰的手,温度透过衬衫传到她的肌肤上,像是火烧火燎一般。 “今天才知道楚公子原来还是个受虐狂,安逸的生活不要,偏要招惹一个不听话的人。”她耸耸肩,甚是同情他的样子,“还是个曾经想要杀了你的人。” 她的手一下一下的戳着他的胸口,戳着那天她捅进去的那个地方。 他看着她冷漠的眼,低头吻上她的眼帘,低语:“你要是觉得这样开心,我不拦着。” 咯噔一声,萧疏感觉到胸口停滞一般的疼。 她在闹,他在看。 轻轻推开,与他拉开一定的距离,靠得太近,让她没办法正常思考。 “这样显得楚公子很宠我一样,我不太习惯呢。” “那就慢慢习惯。” “有些事可以习惯,有些事习惯不了。谁也不知道那些习惯了的东西什么时候会消失,与其失去的时候难过,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想着拥有。”她浅浅的笑,这样的笑现在一直挂在她的脸上,敷衍的笑,虚伪的笑。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不要,别人给的东西从来没有自己拥有的让我有安全感。楚公子,谢谢你的好意。” “萧疏。”在萧疏要从他怀中离开的时候,他忽然一用力,把她重新拽回怀里,扣着她腰的力道,大了许多。 “哎,楚公子叫我干什么?” 楚临渊眼神越发的沉,漆黑的眸子当中看不到一点的光。 他看着面前语笑嫣然的人,胸腔中慢慢腾起的火,好像又一下子被浇灭,“没事,回家。” “不想回去,我才刚刚来呢。” “好,那就继续在这里玩。” 他顺从的样子让萧疏瞬间没了继续玩下去的念头,兴致一下子就没了。 “算了,累了,回去吧,看你不乐意的样子就烦。”萧疏很自然地把楚临渊的西装外套给脱了下来,扔到他的怀里,“热,不想穿。” 说完,她径自往门口走去。 灯光下,楚临渊单手拎着西装,看着已然走到门口的人。 闹吧,只要你还能闹。 …… 黑色的AMG在路上行驶,萧疏坐在后座上面,上车的时候在楚临渊帮她打开副驾的门的情况下,她眼都没抬一下就打开后奏的车门上去,淡漠地看着站在副驾门口的楚临渊。 时不时的,楚临渊从后视镜当中看后座的萧疏,她安静地坐在那里,一句话不说,好像把他阻隔在了他的世界之外。 萧疏在想什么,她只不过在想今天晚上沈家餐桌上那一道水晶虾仁好像盐放多了,所以她现在口特别渴,要是能停车去买瓶水就好了。 “兹——” 就在萧疏想着的时候,黑色的AMG还真的停了下来,只不过在马路上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刹车痕,坐在后座的萧疏因为没有系安全带,脑袋狠狠地砸在了副驾的椅背上。 “楚临渊你要是生气就直接说出来忽然停车干什么!”萧疏捂着脑袋,被撞得生疼。 只是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萧疏抬头发现他们车子前方停着好些辆车子,车头一致对着AMG,打开远光灯,刺得萧疏下意识的抬手遮住了眼睛。 不仅仅是车前,应该说他们的AMG现在被包围了,四周停着许多辆车子,开着远光灯对着他们。 刚反应过来,楚临渊就把手机扔到后座上来,“打电话让明子带人过来。车子锁上,不管什么情况,都别下来。” 萧疏抬头,看着转头过来的楚临渊,不知道是应声了,还是没有应声。 “萧疏!”他加重了语气。 “哦。”萧疏点头。 只听到开门关门声,然后她下意识的锁上了车锁,看着楚临渊只身往车前走去。 习惯了刺眼的光芒,萧疏粗粗看了一眼,怎么说也有二三十辆车,一百来号人,他们手中,拿着长刀!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61章 楚公子,谢谢你的好意(加更求月票) 萧疏眉头轻挑,没说满意,也没说不满意。 “我还以为楚公子多神通广大,我在四楼等了半天也没见你来。等到我现在完好地站在五楼,你才来,会不会太晚了?”萧疏语气淡淡,话面上带着指责的意味。 楚临渊扫了一眼容颜,那漆黑的眸子里面透出的都是寒光,容颜完全不意外要是萧疏说看她不顺眼,楚临渊就会让人把她给弄没了。 “你们聊,我出去看看薛少处理干净了没。”容颜脚底抹油,这时候不走,什么时候走? 扭头就走,赶紧离开这个地方才是。 “容老板。”楚临渊阴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容颜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她能怎么办?自己的度假村都让楚临渊给抢了一半走,他还要怎么样? 他要是再要剩下的一半股权,她就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麻烦把望舒带下去,让明子送她回家。” 容颜一颗提着的心终于算是放了下来,只要楚临渊不要她的度假村,什么都好说。 不过那坐着的沈望舒,看到楚临渊的唇语之后,从头凉到脚板心。 她求原谅一般的看着楚临渊,往常只要她这么可怜兮兮的样子,楚临渊肯定就不会再对她冷脸,可是现在,这一招根本不管用。 容颜赶忙过来把沈望舒从沙发上拉起来,“姑奶奶,我们赶紧走吧!” 拽着沈望舒,容颜飞一般的离开了五楼的包间。 下了五楼,正巧看着薛宜明从四楼的包间里面走出来,他拿着一方灰色手帕,仔细地擦拭着他那一双巧夺天工的手,随后再把那条限量版的手帕扔到了垃圾桶里面。 慵懒的声音慢慢响起,“把你们老大送到医院去。”他随手递上一张支票,“医药费。” 常在夜场混的人都知道这人是薛家二少,以前入过伍,退伍后只接管了家族旗下的一家五星级酒店,这还只是他的副业,他的主业,不详。 薛宜明的行为让刚刚从楼上下来的容颜不由得后背一凉。 楚临渊身边的那几个人,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 她也就只敢在祁闵跟前闹一闹。 整理了一下语言,容颜带着沈望舒往薛宜明那边走去。 四楼很安静,容颜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好在身侧跟着的是沈望舒,让她多了点底气,不然他还真不敢往薛宜明那边走去。 “薛少,楚公子让您把沈小姐送回去。”容颜眼眉含笑,已然是一副老板娘的姿态。 薛宜明嗯了一声,毕竟楚临渊交代的事情,只是他把目光挪到沈望舒身上的时候,恍然刚才觉得面熟的人,原来是沈家那个深居简出的大小姐,饶是薛宜明,都没有见过楚临渊那个表妹。 刚才…… 薛宜明眼中闪过一丝急促,轻咳了一声,“沈小姐,这边请。” 他礼貌的让开半个身子,对沈望舒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与刚才肃杀的男人是两种感觉。 沈望舒盯着薛宜明。 那时候薛宜明脑海中只想到一个词。 顾盼生辉。 …… 五楼的房间里面,萧疏闲适地坐在吧椅上,她今天穿一件浅粉色衬衫,搭配一条白色西装短裤,露出纤长笔直的腿。就这么晃荡在半空中,满脸的笑。 楚临渊只站在她两米远的地方,一双漆黑的眸子望着那边的人,里面似乎蕴着快要爆发出来的怒意,但是在片刻之间,他那些情绪又都敛了起来,最后一张脸上尽是平静。 “玩够了就和我回去。”他声音低沉,走上前来把她一把从吧椅上抱了下来。 待松开她之后,楚临渊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二话不说地披在了萧疏的肩膀上,更是把衣领一提,让萧疏整个人都被包裹在西装里面,唯独那一双腿,还暴露在外面。 楚临渊低头皱眉,“这么冷的天,不知道穿长裤?” 那一双笔直性感的腿,她不被人拦,谁被拦? “呀,楚公子现在连我穿什么都要管,您是不是太闲了?”萧疏眼睛弯弯,语调轻挑,“您还不满意我什么,一并说出来吧,反正我也不会改,您憋在心里该有多难受啊?” 一口一个“楚公子”,还尊称“您”。 楚临渊沉沉呼吸,往前一步。 她后退,腰间却被扣上一只手,后退不得,反而往前一步贴上了面前的男人。 “改什么。改了还是你萧疏?”他低沉磁性的声音传入萧疏耳中,眼底全是炙热。 扣着腰的手,温度透过衬衫传到她的肌肤上,像是火烧火燎一般。 “今天才知道楚公子原来还是个受虐狂,安逸的生活不要,偏要招惹一个不听话的人。”她耸耸肩,甚是同情他的样子,“还是个曾经想要杀了你的人。” 她的手一下一下的戳着他的胸口,戳着那天她捅进去的那个地方。 他看着她冷漠的眼,低头吻上她的眼帘,低语:“你要是觉得这样开心,我不拦着。” 咯噔一声,萧疏感觉到胸口停滞一般的疼。 她在闹,他在看。 轻轻推开,与他拉开一定的距离,靠得太近,让她没办法正常思考。 “这样显得楚公子很宠我一样,我不太习惯呢。” “那就慢慢习惯。” “有些事可以习惯,有些事习惯不了。谁也不知道那些习惯了的东西什么时候会消失,与其失去的时候难过,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想着拥有。”她浅浅的笑,这样的笑现在一直挂在她的脸上,敷衍的笑,虚伪的笑。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不要,别人给的东西从来没有自己拥有的让我有安全感。楚公子,谢谢你的好意。” “萧疏。”在萧疏要从他怀中离开的时候,他忽然一用力,把她重新拽回怀里,扣着她腰的力道,大了许多。 “哎,楚公子叫我干什么?” 楚临渊眼神越发的沉,漆黑的眸子当中看不到一点的光。 他看着面前语笑嫣然的人,胸腔中慢慢腾起的火,好像又一下子被浇灭,“没事,回家。” “不想回去,我才刚刚来呢。” “好,那就继续在这里玩。” 他顺从的样子让萧疏瞬间没了继续玩下去的念头,兴致一下子就没了。 “算了,累了,回去吧,看你不乐意的样子就烦。”萧疏很自然地把楚临渊的西装外套给脱了下来,扔到他的怀里,“热,不想穿。” 说完,她径自往门口走去。 灯光下,楚临渊单手拎着西装,看着已然走到门口的人。 闹吧,只要你还能闹。 …… 黑色的AMG在路上行驶,萧疏坐在后座上面,上车的时候在楚临渊帮她打开副驾的门的情况下,她眼都没抬一下就打开后奏的车门上去,淡漠地看着站在副驾门口的楚临渊。 时不时的,楚临渊从后视镜当中看后座的萧疏,她安静地坐在那里,一句话不说,好像把他阻隔在了他的世界之外。 萧疏在想什么,她只不过在想今天晚上沈家餐桌上那一道水晶虾仁好像盐放多了,所以她现在口特别渴,要是能停车去买瓶水就好了。 “兹——” 就在萧疏想着的时候,黑色的AMG还真的停了下来,只不过在马路上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刹车痕,坐在后座的萧疏因为没有系安全带,脑袋狠狠地砸在了副驾的椅背上。 “楚临渊你要是生气就直接说出来忽然停车干什么!”萧疏捂着脑袋,被撞得生疼。 只是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萧疏抬头发现他们车子前方停着好些辆车子,车头一致对着AMG,打开远光灯,刺得萧疏下意识的抬手遮住了眼睛。 不仅仅是车前,应该说他们的AMG现在被包围了,四周停着许多辆车子,开着远光灯对着他们。 刚反应过来,楚临渊就把手机扔到后座上来,“打电话让明子带人过来。车子锁上,不管什么情况,都别下来。” 萧疏抬头,看着转头过来的楚临渊,不知道是应声了,还是没有应声。 “萧疏!”他加重了语气。 “哦。”萧疏点头。 只听到开门关门声,然后她下意识的锁上了车锁,看着楚临渊只身往车前走去。 习惯了刺眼的光芒,萧疏粗粗看了一眼,怎么说也有二三十辆车,一百来号人,他们手中,拿着长刀!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62章 活该 薛宜明开着车,有些心不在焉。 怪不得刚才在沈望舒耳边说话她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听楚临渊偶然间说过他的表妹,是五年前沈山南一次出差回来,身边就多了一个小姑娘。 沈山南只有固定女友,没有子女,沈中绎和裴馨宁也不是老顽固,沈望舒就留在沈家,当成亲孙女来养。 只是沈望舒平时不喜外出,沈家为了保护这个孙女,也没有对外公开过她的身份,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 这不,薛宜明也是头一次见她。 反光镜里面,薛宜明目光微微往右,看了眼安坐在副驾上的人。 与其说她恬静,不如说她被刚才吓到了。 龙三满脸的玻璃碴子,连容老板都变了脸,更别说她这个深居简出的大小姐。 他伸手想要去打开车内舒缓的音乐算调节一下气氛,音乐也确实响了起来,淡化了他身体里面嗜血的成分。 路口红灯,薛宜明停下车,微微转头,看到沈望舒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放CD的地方。 咯噔一下,他才明白问题出在了什么地方,下一秒就要抬手去把音乐关掉。 她听不见。 只是那微微抬起的手最终放在了档位上,眼神在CD盘那里扫了一眼之后便落在了前方的红绿灯上。 太过明显的关心反而会让人反感。 只感觉到手臂忽然被人碰了一下。 薛宜明转头,看副驾上的沈望舒,她指着他的手。 借着车内并不明亮的灯光,他看到右手虎口那边被划出了一道口子,伤口上的血已经凝固。 不过是一道口子,他并没有在意那么多,他以前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也没有马上包扎,小意思。 抬头的时候,看到沈望舒清澈的眸子,就像是在黑暗中看见一束明亮的光。 她低头在包里找着什么。 薛宜明看到她包里的邦迪,顺口说道:“不用了,一点小伤。” 说完之后才意识到沈望舒听不见,她拿出邦迪,刚打开一个口子,很快又收了起来,她指了指他的伤口。 薛宜明以前没和聋哑人交流过,而他和沈望舒也没有心灵感应,根本不知道她指着伤口是什么意思。 他便看着她,嘴角挂着浅浅的笑,也没有管外面的红灯已经变成绿灯。 她好像有些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在包里翻了一下,找到了湿纸巾,拿出来之后撕开,小心的擦拭他的伤口。 车内的音乐放到了头,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忽然间安静下来的环境却并不让薛宜明觉得不舒服,反而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他垂眼看着面前安静地给他擦拭伤口的人,一缕头发从她耳边垂下,发丝扫过他的手背,有些痒。 下意识的,薛宜明抬了另一只手把她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而后。 拇指触碰到凉凉的耳朵的时候,沈望舒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下子松开了他的手往后退,眼见着脑袋就要装在副驾门上,薛宜明身子前倾,伸手护住了她的脑袋。 最终,沈望舒还是撞上去了,只不过撞进了薛宜明宽厚的掌心,只看到他眉头拧了一下,听不见他闷哼了一声。 “脑袋是铁做的?”他慵懒的声音缓缓响起,他不知道用他的声音撩到多少妹子,只是在说出来之后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妹子听不见。 沈望舒眨了眨眼,耿直的摇摇头。 只见他又笑了下,而后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下。 动作很是亲昵,沈望舒也才意识到她和薛宜明靠的太近,他呼吸间的热气都轻轻地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这样的距离,就算是和她表哥,都没有过。 可是在她准备推开他的时候,他又很是自然的起身,坐回了驾驶座上。 不知道为何,他现在心情很好。 扬了扬手,上面还是她贴到一半的创口贴。 她表情依然淡淡,低头把剩下一半的创口贴贴上。 “嘀嘀嘀——”车外传来一阵刺耳的鸣笛声。 薛宜明懒洋洋的抬了头,看着从旁边开过的车子,那辆白色的SUV司机打开车窗,冲着他这边骂道——泡妞也别他妈在马路上! 他冷冷的看着那个越野车司机,面无表情。 那司机骂完之后就开车走了,又或者是被薛宜明的眼神给吓走的。 贴好创口贴,沈望舒抬头,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根本就不知道刚才外面发生了什么。 右手虎口上面贴着一个浅粉色的hello Kitty的创口贴,薛宜明眼神很是微妙,好在,送完沈望舒他就回家。 准备启动车子的时候,才发现绿灯已经过了,而他放在仪表盘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两个字——临渊。 …… 楚临渊站在AMG车前,车子的灯光没有关掉,打在他身上,萧疏看过去只见到他宽厚的背。 他穿着浅色衬衫衬衫下摆扎在西装裤里面,单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面,一个人对着那百十号人。 萧疏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来头,但肯定不是什么容易对付之类,否则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拦截楚临渊的车? 他让她通知薛宜明,好像不能拖延,否则她也没办法从这里全身而退。 大拇指摁上home键,刚要输入密码,却没想到直接解锁,也没想那么多,打开通讯录找到薛宜明的电话号码,拨打出去。 很快电话就被人接了起来,“明子,我和楚临渊在路上被人围堵,他让你快点带人过来。” “什么人敢堵他?”虽然是这么问着,但是薛宜明已经启动车子,也不管是否是红绿灯。 “不知道,看样子不是什么干净的人。” “你们在什么地方?” “水华路橄榄路路口。” 萧疏刚刚说完地点,依稀间就看到那些人把一个满脸是血的人抬了出来,瞬间,萧疏就知道那伙人是谁。 容颜说,她不知道那个龙三是什么人,他是龙老大的三弟,那龙老大是宁城横着走的人。 萧疏说,怕什么,她有楚公子罩着。 现在,楚公子一个人站在车前,以一敌百。 “是龙三那些人。” …… 楚临渊单手插在西装裤里面,面目清冷地看着面前众人。 对方为首的,是龙大,楚临渊似乎记得这一号人,在什么宴会上见过。只不过本就不是同一个圈子的,没必要去认识。 “楚公子,你我本来井水不犯河水,你看你的人把我兄弟打成什么样了?我今天要是不给我三弟讨回一个公道,我手下那些兄弟也不会善罢甘休!”龙大脸上有一道刀疤,说话的时候那道刀疤显得格外狰狞。 “恩。”楚临渊淡淡的应了一声,扫了一眼正在痛苦的龙三,“活该。” 楚临渊这话一出,围着他和他的车的那些混混,都叫嚣着扬起了手中的长刀,特别像港片里面黑帮势力抢地盘时候的阵仗。 “楚临渊你别以为你仗着你爷爷的权势,你外公钱多就可以在宁城横行霸道,你惹了我,不给我道歉,这口气老子咽不下去!” “就是仗着楚家和沈家,所以呢?” 龙大被楚临渊这一句话愣得半天没捣鼓出一个字,人家都承认仗着家里了,他还能说什么? “好!别以为你们楚家沈家有钱有权,光脚的还不怕穿鞋的!那倒是要看看,今天是有人来救你们,还是你们两个先栽在我们手上!” 楚临渊看了眼这里的人,若现在就他一个人在,杀出一条血路倒也不是问题。 关键…… 他转头,朝AMG里面看了眼,萧疏还在这里,人一旦有了软肋就变得特别脆弱,捏住那根软肋,就算你有翻天的本领,都没办法施展。 入眼的是挡风玻璃里那张似乎带着些许紧张的脸。 原来,她还会紧张。 车内,萧疏看着车外的那个男人,他高大挺拔,英俊潇洒,一如她印象中的那个少年。 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浓。 她闭上眼睛,不去看车外的那个男人,多看一眼,便是折磨。 他说不出去那就不出去吧,她本来去夜归人就带着目的,眼下的情况不就是她希望发生的吗? 只是,双手紧紧地握成拳,指甲似乎都嵌进了肉里,她丝毫不觉得痛。 她可以做到冷眼旁观,置身事外。 可以不去在乎楚临渊的生死。 真的……可以?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62章 活该 薛宜明开着车,有些心不在焉。 怪不得刚才在沈望舒耳边说话她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听楚临渊偶然间说过他的表妹,是五年前沈山南一次出差回来,身边就多了一个小姑娘。 沈山南只有固定女友,没有子女,沈中绎和裴馨宁也不是老顽固,沈望舒就留在沈家,当成亲孙女来养。 只是沈望舒平时不喜外出,沈家为了保护这个孙女,也没有对外公开过她的身份,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 这不,薛宜明也是头一次见她。 反光镜里面,薛宜明目光微微往右,看了眼安坐在副驾上的人。 与其说她恬静,不如说她被刚才吓到了。 龙三满脸的玻璃碴子,连容老板都变了脸,更别说她这个深居简出的大小姐。 他伸手想要去打开车内舒缓的音乐算调节一下气氛,音乐也确实响了起来,淡化了他身体里面嗜血的成分。 路口红灯,薛宜明停下车,微微转头,看到沈望舒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放CD的地方。 咯噔一下,他才明白问题出在了什么地方,下一秒就要抬手去把音乐关掉。 她听不见。 只是那微微抬起的手最终放在了档位上,眼神在CD盘那里扫了一眼之后便落在了前方的红绿灯上。 太过明显的关心反而会让人反感。 只感觉到手臂忽然被人碰了一下。 薛宜明转头,看副驾上的沈望舒,她指着他的手。 借着车内并不明亮的灯光,他看到右手虎口那边被划出了一道口子,伤口上的血已经凝固。 不过是一道口子,他并没有在意那么多,他以前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也没有马上包扎,小意思。 抬头的时候,看到沈望舒清澈的眸子,就像是在黑暗中看见一束明亮的光。 她低头在包里找着什么。 薛宜明看到她包里的邦迪,顺口说道:“不用了,一点小伤。” 说完之后才意识到沈望舒听不见,她拿出邦迪,刚打开一个口子,很快又收了起来,她指了指他的伤口。 薛宜明以前没和聋哑人交流过,而他和沈望舒也没有心灵感应,根本不知道她指着伤口是什么意思。 他便看着她,嘴角挂着浅浅的笑,也没有管外面的红灯已经变成绿灯。 她好像有些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在包里翻了一下,找到了湿纸巾,拿出来之后撕开,小心的擦拭他的伤口。 车内的音乐放到了头,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忽然间安静下来的环境却并不让薛宜明觉得不舒服,反而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他垂眼看着面前安静地给他擦拭伤口的人,一缕头发从她耳边垂下,发丝扫过他的手背,有些痒。 下意识的,薛宜明抬了另一只手把她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而后。 拇指触碰到凉凉的耳朵的时候,沈望舒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下子松开了他的手往后退,眼见着脑袋就要装在副驾门上,薛宜明身子前倾,伸手护住了她的脑袋。 最终,沈望舒还是撞上去了,只不过撞进了薛宜明宽厚的掌心,只看到他眉头拧了一下,听不见他闷哼了一声。 “脑袋是铁做的?”他慵懒的声音缓缓响起,他不知道用他的声音撩到多少妹子,只是在说出来之后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妹子听不见。 沈望舒眨了眨眼,耿直的摇摇头。 只见他又笑了下,而后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下。 动作很是亲昵,沈望舒也才意识到她和薛宜明靠的太近,他呼吸间的热气都轻轻地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这样的距离,就算是和她表哥,都没有过。 可是在她准备推开他的时候,他又很是自然的起身,坐回了驾驶座上。 不知道为何,他现在心情很好。 扬了扬手,上面还是她贴到一半的创口贴。 她表情依然淡淡,低头把剩下一半的创口贴贴上。 “嘀嘀嘀——”车外传来一阵刺耳的鸣笛声。 薛宜明懒洋洋的抬了头,看着从旁边开过的车子,那辆白色的SUV司机打开车窗,冲着他这边骂道——泡妞也别他妈在马路上! 他冷冷的看着那个越野车司机,面无表情。 那司机骂完之后就开车走了,又或者是被薛宜明的眼神给吓走的。 贴好创口贴,沈望舒抬头,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根本就不知道刚才外面发生了什么。 右手虎口上面贴着一个浅粉色的hello Kitty的创口贴,薛宜明眼神很是微妙,好在,送完沈望舒他就回家。 准备启动车子的时候,才发现绿灯已经过了,而他放在仪表盘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两个字——临渊。 …… 楚临渊站在AMG车前,车子的灯光没有关掉,打在他身上,萧疏看过去只见到他宽厚的背。 他穿着浅色衬衫衬衫下摆扎在西装裤里面,单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面,一个人对着那百十号人。 萧疏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来头,但肯定不是什么容易对付之类,否则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拦截楚临渊的车? 他让她通知薛宜明,好像不能拖延,否则她也没办法从这里全身而退。 大拇指摁上home键,刚要输入密码,却没想到直接解锁,也没想那么多,打开通讯录找到薛宜明的电话号码,拨打出去。 很快电话就被人接了起来,“明子,我和楚临渊在路上被人围堵,他让你快点带人过来。” “什么人敢堵他?”虽然是这么问着,但是薛宜明已经启动车子,也不管是否是红绿灯。 “不知道,看样子不是什么干净的人。” “你们在什么地方?” “水华路橄榄路路口。” 萧疏刚刚说完地点,依稀间就看到那些人把一个满脸是血的人抬了出来,瞬间,萧疏就知道那伙人是谁。 容颜说,她不知道那个龙三是什么人,他是龙老大的三弟,那龙老大是宁城横着走的人。 萧疏说,怕什么,她有楚公子罩着。 现在,楚公子一个人站在车前,以一敌百。 “是龙三那些人。” …… 楚临渊单手插在西装裤里面,面目清冷地看着面前众人。 对方为首的,是龙大,楚临渊似乎记得这一号人,在什么宴会上见过。只不过本就不是同一个圈子的,没必要去认识。 “楚公子,你我本来井水不犯河水,你看你的人把我兄弟打成什么样了?我今天要是不给我三弟讨回一个公道,我手下那些兄弟也不会善罢甘休!”龙大脸上有一道刀疤,说话的时候那道刀疤显得格外狰狞。 “恩。”楚临渊淡淡的应了一声,扫了一眼正在痛苦的龙三,“活该。” 楚临渊这话一出,围着他和他的车的那些混混,都叫嚣着扬起了手中的长刀,特别像港片里面黑帮势力抢地盘时候的阵仗。 “楚临渊你别以为你仗着你爷爷的权势,你外公钱多就可以在宁城横行霸道,你惹了我,不给我道歉,这口气老子咽不下去!” “就是仗着楚家和沈家,所以呢?” 龙大被楚临渊这一句话愣得半天没捣鼓出一个字,人家都承认仗着家里了,他还能说什么? “好!别以为你们楚家沈家有钱有权,光脚的还不怕穿鞋的!那倒是要看看,今天是有人来救你们,还是你们两个先栽在我们手上!” 楚临渊看了眼这里的人,若现在就他一个人在,杀出一条血路倒也不是问题。 关键…… 他转头,朝AMG里面看了眼,萧疏还在这里,人一旦有了软肋就变得特别脆弱,捏住那根软肋,就算你有翻天的本领,都没办法施展。 入眼的是挡风玻璃里那张似乎带着些许紧张的脸。 原来,她还会紧张。 车内,萧疏看着车外的那个男人,他高大挺拔,英俊潇洒,一如她印象中的那个少年。 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浓。 她闭上眼睛,不去看车外的那个男人,多看一眼,便是折磨。 他说不出去那就不出去吧,她本来去夜归人就带着目的,眼下的情况不就是她希望发生的吗? 只是,双手紧紧地握成拳,指甲似乎都嵌进了肉里,她丝毫不觉得痛。 她可以做到冷眼旁观,置身事外。 可以不去在乎楚临渊的生死。 真的……可以?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63章 她的世界,现在兵荒马乱 那百十来号人逼近,视觉上给人造成了强烈的压迫感。 楚临渊却依然巍然不动的站在原地,目光阴沉地看着龙大,不管那些迫近的喽喽。 冷声说道:“今年一月十七号,凯盛路639号;三月二十号,海伦路347号;四月三号,庆林路983号……还需要我说更多?”楚临渊依然单手插在西装裤里面,穿着浅色衬衫的他显得有些孤零零,却在说出这话的时候,让龙大不由得后背生凉。 周围的人都不知道楚临渊说的是什么,不过看他们老大的表情已经有些松动,那几个都是什么特殊的时间和地点? 只听龙三痛苦的喊着他大哥,也不知道薛宜明不知道对龙三做了什么,他现在根本说不出来话,只能冲着龙三比手势,狼狈的样子完全没有在夜归人时候的嚣张。 龙大听得心烦意乱,吼了龙三一句! “你现在送他去医院,或许他这张脸还能留得住。”楚临渊风轻云淡地说着,一点都没有他现在是处于劣势的紧张感,好像面对的并不是百十来号小混混,而是百十来号纸糊的人。 龙三听了楚临渊这话,都拔了龙大腰间的枪,瞬间,黑漆漆的枪口就对准了楚临渊! 只听到扣动扳机的声音,只需要一下,楚临渊的命就交代在这里。 可是在那枪口对准楚临渊的时候,萧疏第一反应便是把手伸到车门把手上,几乎是下一秒就会打开车门下去。 手放上去了,却没有打开。 为什么要下去?车前的那个男人是害死她父亲的罪魁祸首,要是她这个时候下车去帮他,只会更加对不起萧霁月! 慢慢地,萧疏收回了手,无处安放的手紧紧握着楚临渊的手机。 …… 龙三拿枪指着楚临渊,满脸恨意,满脸狰狞! 可他始终没有开枪,又或者,在没有龙大的命令之前,他不敢开枪,毕竟,站在对面的那个人是楚临渊。 若是真的鱼死网破,杀了楚临渊之后,他们就必须放弃在宁城维系了那么多年的关系,从此亡命天涯。 所以不管是龙三还是龙大,都在犹豫。 龙大看着着百十来号的兄弟,要是今天他就这么带着兄弟走了,以后还怎么在他们面前立足?老大的威严何在?以后谁还会服他? 他心下一横,就算鱼死网破,也好比认怂来的强! “哼!我龙大什么时候怕过!你楚临渊今天要是不给我三弟跪下道歉,那咱们就看看,是你的救兵来得快,还是我三弟手中的枪来得快!” 楚临渊眉头微皱,再这么纠缠下去也不是办法,萧疏在这边多待一秒,就多一秒危险,把命都不放在眼里的人,他拿什么和他们谈判? “晚上发生什么事,你自己问问你的好弟弟,废他舌头已经便宜他!”阴鸷的目光从楚临渊漆黑的眼中投出,厚重的声音更是让他在夜色之中显得高大。 他估摸着时间,薛宜明应该来了,他独身一人要保护萧疏有困难,有了帮手自然是不一样。 只是这条马路上安安静静地,目之所及的地方,并无人来。 “我兄弟做什么了?不就是碰了车上那表子,没找人轮了她——” “啪——”飞过去砸中龙大嘴巴的,是楚临渊从袖口取下来的袖扣,原本的冷静在听到龙大那句话之后,瞬间收了起来。 他们甚至都没看到楚临渊是怎么出手的,就只听到龙大一声闷哼,等他再抬头的时候,龙大嘴巴那边已经浮上一个红印。 “嘴巴,干净点。”楚临渊周身的冷意足以让这里的气氛僵持到极点! 等到龙大反应过来的时候,噌的一下从后腰把另外一把枪拔了出来,扣动扳机几乎是冲到楚临渊面前,拿枪低着他的额头。 “楚临渊别他妈以为老子不不敢崩了你!”龙大嘴巴那边生疼,作为老大的威严刚才被挑战了,于是他举着枪抵着楚临渊的额头,气势汹汹! 那百十来号人欢呼起来,情绪到了最为高涨的时候,他们吼着让龙大崩了楚临渊! 巨大的呼喊声都传进了隔音极好的AMG车内! 楚临渊被人用枪低着脑袋的画面传入萧疏的脑海中,太过激烈的画面让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那个人是楚临渊,他正被人用枪指着!命悬一线! 她极力地告诉自己不紧张不担心不在意。 可是下一秒,她已经打开车锁推开车门,快步跑到了楚临渊身前! 楚临渊只感觉到一道身影冲过来,还未看清,那道身影便挡在了他的面前! “滚——龙三是我伤的,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后来,萧疏为自己不顾一切冲下车挡在楚临渊面前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她不想再欠楚临渊任何东西,任何人情! 萧疏那一下把龙大给撞开,单薄的身子就这样毫无遮拦的挡在了楚临渊的面前! 身后的人眉头一皱,抬手获住她的肩膀,几乎是一秒钟就和她换了一个位置,把她护在身后,压低声音道:“谁让你下来的?” “龙三是我伤的,和你有什么关系?我闯的祸没理由让你收尾,我自己可以承担!” 她非要和他划清界限,哪怕现在不管是她,还是他,或者是他们,都没办法全身而退,她也要和他撇干净。 “回车上去!”他拉着萧疏的手臂,就算是众目睽睽之下,他也必须把萧疏给锁到车里去! 手刚刚拉着她的手臂,龙大马上就拿枪抵着萧疏的脑袋! “你他妈要是再给老子走一步,现在就崩了她!” 那是扣动了扳机的枪,只要食指一用力,子弹就会高速飞出,穿过萧疏的脑袋。 所以,楚临渊停了下来,握着萧疏手臂的手,力道在加大。 越是加重的力道,越是让萧疏感受到这个男人压抑着的情绪。 他什么时候被这么威胁过,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被人用枪指着脑袋,被这么多流氓痞子包围着。 手脚全部被束缚着,感觉像是喘口气都需要得到别人的同意。 “楚临渊,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三弟跪下来道歉,我不崩了她。就让你亲眼看着我这一百多号兄弟轮了你这个女人!” 萧疏冷笑一声,完全没有在人枪口下的恐惧,“果然是兄弟,动不动就下跪,就轮。也就这点本事。” 听完萧疏这话,龙大额头上青筋都爆了出来,枪口死死地低着萧疏的太阳穴! “今天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让你跟你这一百号兄弟在监狱里面开座谈会!” “楚临渊这和你没关系!” “萧疏我让你闭嘴!” “我为什么闭嘴?我说错什么了?我早就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我的关系不是你说没有就没有!” “你们两个都他妈给我闭嘴吵死了!”龙大被萧疏和楚临渊两人的喊话给弄得耳朵都要炸了,手上拿着的枪也松懈了一下。 围着他们的百十来号人也是一脸懵逼地看着包围圈中忽然间就变了画风的三个人,怎么这就吵上了? 可是下一秒,真的只有一秒! 楚临渊手刚刚抬起来,龙大手中的枪就掉了,转瞬间就到了楚临渊的手中! 原本指着萧疏的枪口,现在对准了龙大的眉心! 就算五年没有再拿过枪,但他天生就应该是干这个的,手枪灵活地被他握在手中,食指只要灵巧的一动,龙大这条命,就真的没了。 “我让你,嘴巴干净点。”楚临渊淡淡地冲龙大道,“我不介意也废了你。” 寒气从楚临渊的身上散发出来,周围的人都懵了,到底那把枪是怎么到了楚临渊手中,他们老大又是怎么落了下风的? 他们拿着刀的,一时间也不敢上前来,哪怕对方现在就两个人,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萧疏,回车上去,开车走。”楚临渊头也没回,冷声对萧疏说道。 他让她走,而不是一起走。 “我让你上车走!” 萧疏依然站在原地,她甚至没有抬头去看楚临渊的脸,就像她现在根本没办法直面她的内心一样。 如同她刚才冲下车的不计后果。 她的世界,现在兵荒马乱。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64章 信不信我亲到你说不出话? 明晃晃的远光灯下,只见一个男人冲着他身边的女人吼着让她上车,可是那个女人站在那里巍然不动。 看起来他们像是在僵持。 楚临渊握紧了手中的枪,语气柔和了一些,但依然不容置喙。 “乖,上车去。”他像是在哄她一样,“你留在这里我们两个都走不了。” 萧疏难道不知道这是楚临渊没办法之后的办法,让她走了,他是没了后顾之忧,可萧疏走了之后呢? 别说他当年还在部队里面的时候身手无人能及,他一个人也未必是百十来号人的对手。现在他还废了一条手臂,他一个人能全身而退? “我说过了,不想欠你什么,如果你再因为我受伤或者失去别的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还你。”她轻声道。 周围是刺眼的远光灯,还有一大波不入流的小混混,她就这样站在这里,与楚临渊并肩。 回答萧疏的,是楚临渊短暂的沉默。 他转头看着垂眼的人,她的犹豫,她的不确定。 “抬起头,看着我。”平缓而低沉的声音传入萧疏的耳中。 她像是魔怔了一般抬了头,便撞进了楚临渊那一双漆黑的眸子当中,直抵萧疏内心深处的悸动。 “你留下来只是因为不想欠我,还是因为担心我?”楚临渊的声音像是压抑着什么,眼底隐藏着一抹无以名状的情绪。 眼下,萧疏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楚临渊这个问题。 只是因为不想欠他,还是因为担心他? 萧疏的眼神在楚临渊炙热的目光之下躲开来了,如同她现在不敢直面她内心最深处的想法一样!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楚临渊收了枪,都没有再管龙大,一手扣着萧疏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在萧疏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的时候,微凉的唇就被堵上! 那百十来号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明明刚才还是千钧一发的时刻,眼见着就要动刀动枪了,那么严肃的时刻! 可是他楚临渊竟然收了枪,转头就亲了他身边的女人! 龙大又是急又是气,这摆明了就是楚临渊看不起他的样子,都舞刀弄枪了,他竟然还有时间*! 是,楚临渊还有时间亲吻身边的人。 他的齿轻咬着她的唇,微微吃痛,她张了嘴,他的舌便灵巧的探入。 直到他的侵入,她才反应过来,伸手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把他推开,更是不知道他在这么火烧眉毛的情况下还要亲她是不是脑子坏了? 又或者是想着反正没有机会逆转,倒不如来个最后的贪欢? 仿佛是察觉到萧疏的走神,他加深了这个吻,快要窒息的感觉让她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被包围,什么全身而退,好像统统从她奶海中消失。 有感觉的,只是楚临渊这一个炙热而缠绵的吻! 耳边响起龙大愤怒的声音,“楚!楚临渊!你太不把老子放在眼里!我今天要是不收拾你,我就不叫龙大!” 龙大的声音因为气愤而变得有些颤抖,冲着楚临渊大声说道。 他们这又百十来号人呢,一人砍楚临渊一刀,他就可以去见阎王了!可他偏偏把他们当成空气! 楚临渊先是废了他三弟的舌头,然后又拿枪抵着他的脑袋,现在更是旁若无人地吻着他的女人! 他是老大啊!现在被楚临渊羞辱得一点情面都不剩! 要是不出这一口恶气,他如何在兄弟面前树立威信? 他走过去一把夺过了龙三手中的枪,指着楚临渊! “你他妈还不放开!你当我们都是摆设啊!” 龙三这一声吼,他的那些有点懵的手下才回过神来,吆喝着要教训楚临渊。 越发大的声音让萧疏心慌意乱,完全不想继续和楚临渊亲下去!只是抵在他胸膛的手根本推不开这个男人,让萧疏有种他们亲了这一次就没有下一次的感觉! 可到底为什么还会有下一次? 在萧疏越发担心的时候,楚临渊似乎一点都不担心。 只听到在一阵吵闹声中,传来几道刹车的声音,那百十来号人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 那三辆车子也打着远光灯,虽然比起龙大他们二十多辆车子来说,三辆车真的是少得可怜,可那三人从各自的车上下来的时候,气场已经压过那百十来号人。 “老大,是秦雁回、薛宜明和祁闵。”手下凑到龙大耳边说道。 没想到被龙大一巴掌拍开,“老子有眼睛!” 鲜少看到这四个男人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场合里面。 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出来,都是惹不起的祖宗,像刚才楚临渊说的那样,他们就是靠着家里的钱权,让别人根本不敢动他们一下。 一个楚临渊已经够让龙大觉得难对付,现在还来了秦雁回薛宜明和祁闵,到时候别说是逃跑了,说不定刚走出一步,就被他们的人给抓住。 …… 所有的嘈杂全部被楚临渊阻挡在外,他松开萧疏,手抚上她的脸,指腹滑过她嫣红的唇,额头低抵着她的。 低沉的声音当中略有起伏,他问:“告诉我,你留下来是因为不想欠我,还是担心我。” 耳边轰鸣,萧疏刚刚从那一个惊心动魄的吻当中回过神来,就被他这个问题杀得措手不及。 “不想欠你——” 尾音刚落,楚临渊霸道的吻又落了下来,这回是把她抵在了车前,他用高大的身躯挡在了她的身前,强势侵入她的空腔内,卷起她有些发麻的舌,又是一番攻城略地。 反复激烈的吻,几乎快要窒息。 柔软的身子若非他托着,后面还有车头抵着,不然就要滑倒。 在胸口起伏之下,楚临渊才松开了她。 重新获得新鲜空气的萧疏,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眉头拧在一起,甚为生气! “到底是不想欠我,还是担心我,恩?”他低沉而又磁性的声音再度落入萧疏的耳中。 萧疏完全不怀疑如果她再说不想欠他,他的热吻还会继续肆虐她已然红肿的唇。 “你非要逼我承认?”眼底的潮红褪去,腾起漠然。 “憋在心里难受。”他一本正经。 她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努力不去被他一双深邃的眸子给左右情绪。 “我只是不想我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父亲。” 虽然不是楚临渊满意的答案,可也比那个“不想欠他”答案好太多,他像是奖励一般的在萧疏脸颊上亲了一下。 来不及躲闪,就被他这么亲了下去。 萧疏心中有气,可看他这么眼眉含笑的样子,竟然生生地把那气给压了下去。 到底是他的笑让她迷了眼,还是从来对他都没办法拒绝? “笑笑,”那两个字如同魔咒一般传入萧疏的耳中,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把她的昵称叫的这么荡气回肠,让她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留下来,恩?” 周围是叫嚣声,是龙大他的那些手下和秦雁回他们对峙的声音。 可在那些杂音之下,楚临渊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入她的耳中。 他坚持不懈地想要让她留下来,哪怕在她捅了他一刀,哪怕在她说了不爱他的情况之下,他还要执迷不悟地把她留下来。 “拼了命地把我留下来,只为了离得近,更容易互相伤害吗?”凉薄的声音传入他的耳。 怀里的人比牛还倔,下了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就算,给孩子一个健康的成长环境。” 萧疏心中一酸,孩子…… 她看着他,眼神撞入他眼底的漆黑,伸手,把他扣在她腰间的手拿了下来。 “楚公子,现在并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余光之中看到秦雁回他们已经走进包围圈,朝他们两个走来。 原本是两个人,现在变成了五个人。 五个人对百十来号人,能全身而退? “你再叫我‘楚公子’,信不信我亲到你说不出话?”他低沉的语调中蕴着微微的怒意,眼中更是要把萧疏拆骨入腹的神色。 信! 萧疏为什么不相信楚临渊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他都能在别人拿枪指着他们的时候放弃人质转身就吻她,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事情? “能全身而退你再撂狠话也不迟。” 楚临渊似是轻哼了一声,“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64章 信不信我亲到你说不出话? 明晃晃的远光灯下,只见一个男人冲着他身边的女人吼着让她上车,可是那个女人站在那里巍然不动。 看起来他们像是在僵持。 楚临渊握紧了手中的枪,语气柔和了一些,但依然不容置喙。 “乖,上车去。”他像是在哄她一样,“你留在这里我们两个都走不了。” 萧疏难道不知道这是楚临渊没办法之后的办法,让她走了,他是没了后顾之忧,可萧疏走了之后呢? 别说他当年还在部队里面的时候身手无人能及,他一个人也未必是百十来号人的对手。现在他还废了一条手臂,他一个人能全身而退? “我说过了,不想欠你什么,如果你再因为我受伤或者失去别的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还你。”她轻声道。 周围是刺眼的远光灯,还有一大波不入流的小混混,她就这样站在这里,与楚临渊并肩。 回答萧疏的,是楚临渊短暂的沉默。 他转头看着垂眼的人,她的犹豫,她的不确定。 “抬起头,看着我。”平缓而低沉的声音传入萧疏的耳中。 她像是魔怔了一般抬了头,便撞进了楚临渊那一双漆黑的眸子当中,直抵萧疏内心深处的悸动。 “你留下来只是因为不想欠我,还是因为担心我?”楚临渊的声音像是压抑着什么,眼底隐藏着一抹无以名状的情绪。 眼下,萧疏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楚临渊这个问题。 只是因为不想欠他,还是因为担心他? 萧疏的眼神在楚临渊炙热的目光之下躲开来了,如同她现在不敢直面她内心最深处的想法一样!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楚临渊收了枪,都没有再管龙大,一手扣着萧疏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在萧疏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的时候,微凉的唇就被堵上! 那百十来号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明明刚才还是千钧一发的时刻,眼见着就要动刀动枪了,那么严肃的时刻! 可是他楚临渊竟然收了枪,转头就亲了他身边的女人! 龙大又是急又是气,这摆明了就是楚临渊看不起他的样子,都舞刀弄枪了,他竟然还有时间*! 是,楚临渊还有时间亲吻身边的人。 他的齿轻咬着她的唇,微微吃痛,她张了嘴,他的舌便灵巧的探入。 直到他的侵入,她才反应过来,伸手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把他推开,更是不知道他在这么火烧眉毛的情况下还要亲她是不是脑子坏了? 又或者是想着反正没有机会逆转,倒不如来个最后的贪欢? 仿佛是察觉到萧疏的走神,他加深了这个吻,快要窒息的感觉让她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被包围,什么全身而退,好像统统从她奶海中消失。 有感觉的,只是楚临渊这一个炙热而缠绵的吻! 耳边响起龙大愤怒的声音,“楚!楚临渊!你太不把老子放在眼里!我今天要是不收拾你,我就不叫龙大!” 龙大的声音因为气愤而变得有些颤抖,冲着楚临渊大声说道。 他们这又百十来号人呢,一人砍楚临渊一刀,他就可以去见阎王了!可他偏偏把他们当成空气! 楚临渊先是废了他三弟的舌头,然后又拿枪抵着他的脑袋,现在更是旁若无人地吻着他的女人! 他是老大啊!现在被楚临渊羞辱得一点情面都不剩! 要是不出这一口恶气,他如何在兄弟面前树立威信? 他走过去一把夺过了龙三手中的枪,指着楚临渊! “你他妈还不放开!你当我们都是摆设啊!” 龙三这一声吼,他的那些有点懵的手下才回过神来,吆喝着要教训楚临渊。 越发大的声音让萧疏心慌意乱,完全不想继续和楚临渊亲下去!只是抵在他胸膛的手根本推不开这个男人,让萧疏有种他们亲了这一次就没有下一次的感觉! 可到底为什么还会有下一次? 在萧疏越发担心的时候,楚临渊似乎一点都不担心。 只听到在一阵吵闹声中,传来几道刹车的声音,那百十来号人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 那三辆车子也打着远光灯,虽然比起龙大他们二十多辆车子来说,三辆车真的是少得可怜,可那三人从各自的车上下来的时候,气场已经压过那百十来号人。 “老大,是秦雁回、薛宜明和祁闵。”手下凑到龙大耳边说道。 没想到被龙大一巴掌拍开,“老子有眼睛!” 鲜少看到这四个男人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场合里面。 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出来,都是惹不起的祖宗,像刚才楚临渊说的那样,他们就是靠着家里的钱权,让别人根本不敢动他们一下。 一个楚临渊已经够让龙大觉得难对付,现在还来了秦雁回薛宜明和祁闵,到时候别说是逃跑了,说不定刚走出一步,就被他们的人给抓住。 …… 所有的嘈杂全部被楚临渊阻挡在外,他松开萧疏,手抚上她的脸,指腹滑过她嫣红的唇,额头低抵着她的。 低沉的声音当中略有起伏,他问:“告诉我,你留下来是因为不想欠我,还是担心我。” 耳边轰鸣,萧疏刚刚从那一个惊心动魄的吻当中回过神来,就被他这个问题杀得措手不及。 “不想欠你——” 尾音刚落,楚临渊霸道的吻又落了下来,这回是把她抵在了车前,他用高大的身躯挡在了她的身前,强势侵入她的空腔内,卷起她有些发麻的舌,又是一番攻城略地。 反复激烈的吻,几乎快要窒息。 柔软的身子若非他托着,后面还有车头抵着,不然就要滑倒。 在胸口起伏之下,楚临渊才松开了她。 重新获得新鲜空气的萧疏,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眉头拧在一起,甚为生气! “到底是不想欠我,还是担心我,恩?”他低沉而又磁性的声音再度落入萧疏的耳中。 萧疏完全不怀疑如果她再说不想欠他,他的热吻还会继续肆虐她已然红肿的唇。 “你非要逼我承认?”眼底的潮红褪去,腾起漠然。 “憋在心里难受。”他一本正经。 她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努力不去被他一双深邃的眸子给左右情绪。 “我只是不想我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父亲。” 虽然不是楚临渊满意的答案,可也比那个“不想欠他”答案好太多,他像是奖励一般的在萧疏脸颊上亲了一下。 来不及躲闪,就被他这么亲了下去。 萧疏心中有气,可看他这么眼眉含笑的样子,竟然生生地把那气给压了下去。 到底是他的笑让她迷了眼,还是从来对他都没办法拒绝? “笑笑,”那两个字如同魔咒一般传入萧疏的耳中,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把她的昵称叫的这么荡气回肠,让她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留下来,恩?” 周围是叫嚣声,是龙大他的那些手下和秦雁回他们对峙的声音。 可在那些杂音之下,楚临渊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入她的耳中。 他坚持不懈地想要让她留下来,哪怕在她捅了他一刀,哪怕在她说了不爱他的情况之下,他还要执迷不悟地把她留下来。 “拼了命地把我留下来,只为了离得近,更容易互相伤害吗?”凉薄的声音传入他的耳。 怀里的人比牛还倔,下了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就算,给孩子一个健康的成长环境。” 萧疏心中一酸,孩子…… 她看着他,眼神撞入他眼底的漆黑,伸手,把他扣在她腰间的手拿了下来。 “楚公子,现在并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余光之中看到秦雁回他们已经走进包围圈,朝他们两个走来。 原本是两个人,现在变成了五个人。 五个人对百十来号人,能全身而退? “你再叫我‘楚公子’,信不信我亲到你说不出话?”他低沉的语调中蕴着微微的怒意,眼中更是要把萧疏拆骨入腹的神色。 信! 萧疏为什么不相信楚临渊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他都能在别人拿枪指着他们的时候放弃人质转身就吻她,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事情? “能全身而退你再撂狠话也不迟。” 楚临渊似是轻哼了一声,“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65章 但你萧疏丈夫的身份,只此一个 盛气凌人。 萧疏看到秦雁回他们走过来的时候,想到的只有这四个字。 人多欺负人少这句话现在在他们身上根本不管用,他们敢只身前来就绝度不会没有第二手准备。 刚才在夜归人里面见识了五年后的薛宜明是怎样的嗜血,现在见他们满身肃杀地走过来,萧疏意识到不管是她,还是他们,早已经不是五年前那群纯真的少年。 萧疏眼神一路看过去,从秦雁回到薛宜明再到祁闵,他们眼神一个比一个凶,到最后祁闵的时候,她基本上是一扫而过,根本没有在他身上停留半分。 三人走过来,压根儿没有把龙大他们放在眼里。 楚临渊甚至都没有再看龙大他们一眼,只问着薛宜明,“望舒送回去了?” “在车上,没让她下来。” 听到沈望舒的名字,萧疏忍不住看了楚临渊一眼,毕竟是她把沈望舒给带出来的,最后却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并不想沈望舒扯进来。 余光之中,楚临渊瞥到了萧疏不安的表情,她啊,到底是不够狠心。 “行吧,快点解决吧。”薛宜明懒洋洋转身,对龙大说道,“是一起来还是一个一个来?” 龙三看着薛宜明还有点憷,刚才在夜归人里面被他一推就倒在茶几上,舌头也被废了,要是再来一波,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哪里可以被废。 龙大听到薛宜明的话,双眼发狠,可刚要说话,就被祁闵打断。 “和他们动手,你不觉得丢脸?”祁闵眉头一皱,他身上还穿着白衬衫,工整得一点褶皱都没有,让他动手?开玩笑。 旁边秦雁回轻嗤了一声,“能动手就千万别哔哔。” 祁闵瞧了秦雁回和薛宜明一眼,“你们两个意见统一,你们上,我看着。” 秦雁回和薛宜明还真要撸袖子开打,除了年少气盛的时候打过群架,在后来越来越成熟的时间里面,他们也再没有机会和人打架,更多的是没什么人需要他们亲自动手。 祁闵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似乎并不想承认和他们是认识的。不过在他们准备出手的时候,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并没阻止他们两。 让萧疏意外的是,楚临渊也并没有阻止秦雁回和薛宜明,反倒是很自然地伸手把她往怀里一拉,附在她耳边说道:“他们还和以前一样,被祁闵耍了也浑然不觉。” 萧疏没有忽视掉祁闵嘴角的笑,大有坐看好戏的样子,但说要动手的那两个人,迟迟未动手。 “你怎么就知道他们两个是浑然不觉?” 只听楚临渊浅笑了一声,“看出来了?” 这都看不出来,她萧疏是不是也太没眼力价了? 但要让萧疏认为他们两个是为了哄她开心,她还是不相信。若说是秦雁回一个人,她还是相信的,关键还有一个薛宜明。 可她身侧站着一个楚临渊,让他们三个人配合博她一笑,并不觉得奇怪。 只是,这几个人还真的要和这么多人打一架? 秦雁回摩拳擦掌之后,最后把双手插在了休闲裤里面,特别不屑地说道:“算了,懒得动手。” 只见薛宜明投给秦雁回一个白眼,也不说打架的事情,其实两人一开始就同意祁闵的说法,打什么架?能动嘴就不动手。 楚临渊感觉到怀里的人身子由最开始的僵硬到现在慢慢放松下来,知道她不像之前那么紧张,便朝祁闵点了点头。 祁闵接收到楚临渊的眼神,轻咳了一声,从秦雁回和薛宜明身边走过,站在了两人之前,与龙大不过一米之隔。 灯光下,祁闵那身白衬衫显得格外的刺眼,明明应该是个正义凛然的人,这时候却比他们这些混黑的人更加可怕,他目光阴冷,扫了眼狼狈的龙三,再看着龙大。 “今年一月十七号,凯盛路639号;三月二十号,海伦路347号;四月三号,庆林路983号。如果尊夫人需要,我现在就把视频发给她。”祁闵其实很不愿意用这种手段来威胁人,显得他特别没用。 不过谁让在那么多没办法公开拿上台面来的证据里面,这一条最让龙大颜面扫地。 刚才不过听到楚临渊说出这些地点,现在祁闵竟然说还有视频!还要发给他夫人! 龙大虽然是宁城黑道老大,可却是出了名的妻管严。 祁闵刚才说的,便是龙大在妻管严之下还要去偷腥。 要是被他夫人知道他偷腥的事情,别说什么黑道老大,照样让他滚到书房跪榴莲跪键盘。 更为重要的是龙大是入赘,他夫人掌管着帮里多数事物,这事儿要是捅破,他夫人可能让他连男人都做不了! “还要让我们跪下来道歉,嗯?”见龙大的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祁闵却没有胜利的喜悦,浑身是说不上的不适。 “祁闵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光明正大的对决,耍这些阴招做什么?” 回以龙大的,是祁闵的不嗤,“光明正大?”他看了眼包围着他们的那些小混混,“光明正大就是找人来围堵我们?光明正大是明子废了龙三的舌,还给他医药费。” 萧疏不知道祁闵还能在这么紧张的气氛里面说出气死人的话,她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的这一声笑,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秋夜中,只见一个穿着浅色衬衫,白色西装短裤的女人,在男人宽厚的怀抱中浅浅的笑,不由得引人多看两眼。 可是搂着他的男人面色一下子就沉了起来,像是什么珍宝被人觊觎一样,警告怀里的人:“不准笑!” 她语笑嫣然的样子让那些小混混看了都心神荡漾,那还了得? 可他说不准笑,怀里的人笑得更加花枝招展! 男人像是气急了,怎么说她都不听,于是他只能把她拦腰抱起,快步走到AMG副驾边,打开车门把人塞了进去,还拿了挂在副驾上的西装外套把她严严实实地给裹了起来! 他越是生气,她笑得越是开心。 只听到她说:“既然这么生气,就踹了我啊!看着多难受啊!” 轻松的语调传入他的耳中,她眼底的凉薄也分毫不差的落入他的眼中。 拉着安全带的手僵了一下,他慢条斯理地给她扣上,再单手撑在副驾上面,转头,看着浅笑的人。 离得近,只要谁往前一点,鼻尖都要碰到一起。 “说了这么多你为什么不明白?就算你闹翻了天,我也不会让你离开。” “哦……”萧她无所谓的应了一声,“因为肚子里面的孩子,你这么想当父亲啊!” 楚临渊似乎很认真地在思考这个问题,等了五六秒,他才再度看着萧疏的眼。 “父亲怎么都能当,但你萧疏丈夫的身份,只此一个。” 他留给她半秒钟反应的时间,在见到她惊诧的表情之后,收回了撑在副驾上的手,上半身也从车内出去,关上了副驾的门,单手插在西装裤里面,往秦雁回他们那边走去。 楚临渊往人群当中一站,那边是最抢眼的一个,虽然身后那三个男人也极为出色,但在他面前,都只能沦为背景板。 龙大面对这四个男人,虽然他们人多,但是没办法势众,何况还有那个把柄捏在他们手中! “咳咳……”龙大咳嗽两声,缓解局促,“既然你们医药费都给了,那就……那就算了吧!我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们一般见识!” 龙大这话一出,旁边看不清脸的龙三哀嚎一声,他大哥就打算这么算了?说好的兄弟情深呢?他脸被毁了,舌头被废了,赔了点医药费就算了? 他那一众手下也略显懵逼,怎么忽然间他们老大就有点怂了呢? 可他们老大认怂,人家也不见得买账! “什么大人有大量?就算‘不一般见识’,也是我们不和你们一般见识。瞧把你能的!”秦雁回见不得人在他面前耍横,谁横他就比那个人更横! “那你们还想怎么样?来啊,打一架啊!”龙大拿着枪乱挥,原以为这样那四个人就会怕。 可那四个人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更别说怕了。 “那就,跪下认错,我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楚临渊漫不经心道,眸子当中都是冷色。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66章 她半个字的不好,你都说不得 楚临渊这话一出,龙大一双眼睛恨不得瞪出来,这楚临渊是不遗余力地要让他颜面扫地啊! 就连秦雁回他们,也颇有些意外地看着楚临渊,印象中,楚临渊倒也不是什么咄咄逼人的人,除非对方真的惹到他,又或者,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显然,那个不该惹的人,便是车里的萧疏。 “那些视频,冰山一角。”楚临渊淡漠的声音顿时让周围的环境都冷了几分,就像刚才龙大根本不知道楚临渊是怎么出手,他手中的枪就到了他的手中。 现在好了,原本人多的优势现在变成了劣势,要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跪下,他不是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可不跪,他不知道楚临渊手中除了那些视频之外还有什么。 回去跪键盘跪榴莲可能还是好的,万一弄不好,他就要进局子,把监狱坐穿都算是好的,毕竟到现在,死刑都还没有被废除。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脚? 跪了这一下,转头他就又是一条好汉! 何况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迟早有一天他会把这个屈辱给讨回来。 只见着龙大的膝盖微微动了动,那一双腿似乎很快就要往地上磕去! 龙大的那些手下眼中只剩下诧异,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冲上去把那四个盛气凌人的男人给乱刀砍死,还是就看着他们老大跪在地上。 秦雁回三人冷眼旁观,不管龙大是跪还是不跪,显然都和他们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屈辱啊! 此时龙大脸上的那道刀疤都显得格外的悲惨。 膝盖慢慢地弯了下来,眼见着就要着地…… 忽然,楚临渊往前一步,扶着龙大的手臂,拦住了即将要跪下的龙大。 龙大一脸悲愤地看着楚临渊,说要跪的是他,在他要跪下的时候伸手拦住的也是他,他到底想要干什么?还是觉得这一跪根本不能够解气,他还想着什么阴招继续来整他? 但是只听到楚临渊沉声道:“我只想告诉你,有些人别说你碰不得,就连她半个字的不好,你都说不得。” 龙大脊背一凉! 别说有些人,那个有些人不就是车上的那个人吗? 龙大站直,手心里面却在出汗,楚临渊这人,惹不得。 楚临渊收回了手,身姿挺拔地站在龙大面前,拿出刚才从龙大手中抢过来的枪。 “这东西容易走火,收好。”他把枪交到龙大的手中,“以后在宁城,别再让我见到龙三。” 说完这话,楚临渊便转了身,看着秦雁回他们三。 “处理干净。” 秦雁回做了个OK的手势,还不忘朝车里面看了眼,那个意图,让旁边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白了他一眼。 顺着秦雁回的目光,楚临渊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后座去的萧疏,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女人可以记仇到这种程度。 他不过是重遇时对她说了句“那个位置不属于你”,她这么长时间以来就真的只坐在后座上,把他当成司机。 眼下,他也没有这个精力去和她说,直接走到驾驶座,打开车门上去。 楚临渊一上车,站在车前的三人便自动让开路,远光灯打在龙大那群人身上,他目光冷淡。 龙大重重呼吸一声,扬了手,他的手下才退回到车上,把堵塞的路重新给疏通开来。 黑色的AMG很快从这边驶离,往沈家别墅的方向开去。 …… 马路上,秦雁回在处理完龙大一行人之后,转身往自己车上走去。 空荡荡的马路上只有他们三个人的身影,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的。 秦雁回展开手臂,一边搭了一个。 “兄弟啊,我觉得我们是时候准备份子钱了!” “你要结婚哦?”薛宜明看了他一眼。 祁闵干脆不说话,不动声色地把肩膀从秦雁回的手臂下抽回。 秦雁回像看智障一样地看着薛宜明,“你还看不出来吗?临渊哥马上就要和岑姗离婚和笑笑结婚,他结婚我们不准备份子钱吗?” “哦。”薛宜明回以秦雁回一个看智障的眼神。 随后,只听到祁闵淡淡的说:“说的好像你给过份子钱一样。” 秦雁回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楚临渊和岑姗结婚的时候他的确是没有准备份子钱。 那不是就算是一百块,也不想给岑姗吗? 就在祁闵要上自己车的时候,被薛宜明一把勾住了肩膀,在灯光下笑得有些欠揍。 “你知道我今天在夜归人听到一句什么话吗?”他还记着容老板冲着龙三吼的那句话。 祁闵听到“夜归人”这三个字的时候表情一瞬间顿了下,不过很快恢复自然,只说道:“没事少去那种地方,别还没结婚就不行了。” 旁边的秦雁回听了毫无形象地笑了出来,恨不得掏出手机把薛宜明这时候的表情给拍下来。 薛宜明要气炸,差点就把祁闵给打一顿,反正祁闵打不过他。 不过和祁闵斗,那就要用他的那招,能动嘴就千万别动手。 祁闵好整以暇,“你知道夜归人老板吧,那个风情万种的容老板,当时拿着酒瓶冲着龙三吼,”薛宜明还特意学了容颜的语气,“她说——他祁闵我都不放在眼里,别说是你龙三。” 祁闵表情纹丝不动,似乎一点都没有刺激到他。 “然后呢?”他瞧着薛宜明,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 秦雁回其实特别想劝薛宜明不要再说了,千万别自掘坟墓。 “你追容老板她没答应啊?哈哈哈哈!” 秦雁回为薛宜明挽尊,给他做了个好自为之的表情之后率先回了他的车,目光不其然地落在了薛宜明车子副驾上的那个女孩子,想着这是薛宜明从哪家骗来的小姑娘,便上了车走了。 “薛宜明。”一般祁闵不会叫薛宜明的全名,叫全名的时候薛宜明就要小心了,可那人完全没有察觉,还在笑。 “看来是时候把你的所作所为告诉你大哥了。”祁闵摇摇头,一边往车上走一边拿出电话给薛宜明大哥打电话。 反应过来的薛宜明想要去抢祁闵的电话,结果那人已经上了车,还落了锁。 于是薛宜明只能看着一脸阴笑的祁闵在驾驶座里面慢条斯理地打电话,随后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留下薛宜明在夜风中凌乱。 转身,发现副驾上面还有一人,刚才接萧疏的电话接得急,也就把沈望舒给一道带过来了,但是为什么楚临渊他们离开的时候没有吧沈望舒一起带走? 他走过去打开车门,手放在车门上的时候,路灯下,薛宜明看到了右手虎口上的那个hello Kitty的创口贴。 莫名觉得有点萌。 …… 楚临渊开着车一路回了沈家别墅,懒洋洋的萧疏跟着楚临渊回了房间,然后看着他走进了衣帽间里面,里面放着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让人买过来的衣服。 萧疏坐在房间的沙发上,这个位置看过去能看到他把衣柜里面的一些衣服拿了出来,扔在了放在衣帽间的竹筐里面。 差不多三五分钟过去后,楚临渊拎着那一筐衣服出来。 萧疏甚是不理解楚临渊现在的做法,半眯着眼睛,问道:“这些衣服你要穿哦?” 竹篮里面的衣服都是新的,连吊牌都没有减掉。 楚临渊扫了眼竹篮里面的衣服,“扔掉。” “……”这不是浪费吗?“衣服和你有什么仇?你要扔掉当时为什么要让人送过来?” 楚临渊表情一滞,回想了一下刚才的行为,的确是有些……匪夷所思。 可为什么扔掉? 看看萧疏那一双在灯光下明晃晃的腿,究竟是谁送过来的衣服,布料这么少! 萧疏站起来,慢慢往楚临渊这边走来,“扔掉也好,估计你的新太太不会喜欢别人看过的衣服。” 她瞥了眼竹篮里面的衣服,入眼的是一件露背礼服,像是明白了他为什么一回来就像疯了一样的原因。 男人啊……还真是占有欲强的生物。 不作停留,她往浴室走去。 刚走两步,整个人就被楚临渊从后面搂着,他鼻尖的热气在她脖颈处,那边是她敏感的地方,她不住地想要躲开。 “放开我。”话一出口,萧疏就像咬断自己的舌头,为什么那么……欲拒还迎? 他轻吻着她的耳垂,沙哑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不放。” 后背与他火热的胸膛纹丝合缝,腰边,似有什么硬硬的东西低着她。 萧疏脸一红。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67章 谁又惹你了?(月票加更) 一辆白色的宾利欧陆缓缓地驶入容氏度假村一处独立别墅,车子很熟悉,就是刚才三辆停在马路上的其中一辆。 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一双冰凉的眸子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似是有些不满意因为开车而让衬衫上多了些褶皱,抬手捂着鼻子,好像是嫌弃这个地方,从里到外的。 可是嫌弃,他还是来了这里。 迈开步子,祁闵往别墅门口走去,摁下门铃。 脑海中依然是薛宜明模仿容颜的那句话——他祁闵我都不放在眼里。 好,不放在眼里! “谁啊,这么晚来还有没有公德心?”带着浓浓不满的声音从房门内传来,语音刚落,大门便被打开。 还未看清楚来人是谁,一道身影就压了过来,耳边是砰的关门声,浓烈的鼻息喷洒在她刚刚卸完妆洗好的脸上。 整个人被往后推,后腰抵在鞋柜上,棱角分明的柜子膈得她腰眼发疼。 “哎哟——” 话音被封在一个迫不及待的吻当中。 若非早就察觉出来进来的人是谁,容颜肯定早就一抬脚,让他没办法做男人。 但祁闵这般失常,让容颜刚刚起来的脾气,一下子就蔫了。 平时她是可以对他大呼小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但在他反常的时候,她根本不敢惹这个男人。 吻。 祁闵的吻横冲直撞,全然没有他平时的成熟稳重,更像是一个少不更事的莽撞少年。 她顺从地被他吻着,甚至还带着点技巧地回应这个像是在发泄着什么的男人。 越发激烈的吻,吻得容颜舌根发麻,几乎快要窒息。 刚换上的睡衣这时候在祁闵炙热的大掌之下很快变得凌乱不堪,他的手顺势往下,触到什么地方,指尖一阵濡湿。 “唔……”声音从容颜的嘴边溢出。 祁闵睁眼,看着闭上眼脸上浮上潮红的人。 忽然间,他的手从她身体里面出来,一把推开了她,脸上全是厌恶。 后腰狠狠地装在鞋柜上,比刚才膈得还要疼,秀眉却只是轻轻地拧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脸上的红晕也渐渐褪了下去。 祁闵从口袋里面拿出手帕,仔仔细细地擦拭刚才在她身体里面弄出的濡湿,如果可以,容颜相信他会拿出消毒药水来消毒。 容颜忍不住讥诮一笑,道:“既然祁少觉得脏,还碰我做什么?”她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睡衣,先前眼中那一抹应当是叫做意外的眼神现在消失不见,此时眼中全是冷漠梳理,还有嘲讽。 “我说过,不要和别人说起我和你的关系。” 听到祁闵的话,容颜只觉得好笑,她也的确是笑了出来,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哦?原来我和祁少还有关系啊?什么关系你倒是和我说说,我记性不好忘记了。”洗去了一脸胭脂的脸,干净清澈,此时却带着点冷漠的抗拒。 回答容颜的,是祁闵的沉默。 玄关的应声灯因为这时候的沉默而暗了下来,他的脸一半在走廊的灯光照应下,一半在阴影当中,他不用戴面具,就那么的虚伪。 “好像想起来了,我和祁少是床半的关系啊!”她浅浅道,一点都不愿意在言语上输给他,“就是不知道你是嫌我脏,还是你根本不行。” 眼中腾起一股子怒意,像是要喷火一般,祁闵上前一步,抓住容颜纤细的手臂。 手臂吃痛,容颜却半个疼字都没有说,依然浅笑着看着祁闵。 “说中了所以不开心吗?” 祁闵抓着她的手臂,眼神冷的吓人。 但是容颜早就说过,他祁闵,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试试看就知道我行不行了!” 话音落,在容颜惊诧的眼神中,祁闵把她打横抱起,往卧室走去。 …… 看着楚临渊忍着有没有办法的样子,最后只能黑着脸走进浴室,随后刷刷的水声从浴室传了过来,萧疏满脸的冷漠。 一道手机铃声在房间里面响起,并不是来自于她的,所以她并未放在心上,只是那铃声吵得烦人,萧疏拎起楚临渊的西装把手机拿出来,想要给他挂断,但在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原本在红色挂断键上的手指,鬼使神差地摁上了绿色的接听键。 “临渊。”电话那头的声音百转千回,原来,她是这么和她的临渊讲话的啊。 萧疏屏息,并未开口。 “你在忙啊?出差很累?” 出差?楚临渊是这么和岑姗说的?他现在就在沈家别墅的浴室里面洗澡,结果和他的正房太太说的是他在出差。 真的特别像电视剧或者小说当中里面的情节,丈夫出去偷腥,以出差作为借口。 萧疏往浴室门那边看了眼,眼中全是讥讽。 “我不想打扰你,但我有很多话想要和你说,你要是不想开口,就听我说吧!” 说吧,听听你都能说些什么! 萧疏坐在落地窗旁边的沙发上,周身似乎还被楚临渊的气息给包围着。 “七年前在羊城见你的第一面,我便喜欢上了你,可是那个时候我知道你和萧疏在一起,我也没有想过去破坏你们的感情,我想你要是幸福我就会很开心。但是后来萧疏丢下你去了意大利,我知道你那五年过的很糟糕,我只是想让你幸福,如果她没办法让你幸福,那我希望给你幸福的那个人是我。 “他们说我乘虚而入也好,说我夺人所爱也罢,我不在乎,真的都不在乎。 “我只想在你身边,你有多爱萧疏,我就有多爱你。” 萧疏心中一阵苦涩,所以,还是自己引狼入室,当初把少女心事都告诉以为是朋友的岑姗,没想到她早就觊觎楚临渊? 什么她不放心萧疏一个人去羊城,全都是借口。 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那知不知道你喜欢的那个人,是你朋友喜欢的男人? 怪不得现在这么多人不到结婚,都不会把男朋友带给闺蜜看。 “我很爱你,是不奢望得到回报的爱。只想和你像平常夫妻那样,奶奶忌日的那天晚上,我们不就很好吗?虽然是你喝醉了,可是我交给你的,是清清白白的身子。” 轰的一声,萧疏只觉得脑子都要炸开来了,岑姗把干干净净的身子交给楚临渊?! 楚临渊奶奶忌日的那一天?! 她在蓝湾养伤的那段时间! 那段时间他们在蓝湾每天同床共枕,贪恋彼此身上的味道。 可他竟然在那个时候,和岑姗尚过床! 一股子恶心涌上心头,感觉什么要吐出来一样。 “所以,你现在是要用你的身体留住楚临渊?”萧疏冷然开口,她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就开了口,血气涌上喉咙,难受。 电话那头明显一怔,显然是没想到这个电话被萧疏接了。 “临渊呢?他的电话怎么在你手上?”岑姗声音立刻变得尖锐起来,带着七分的愤怒,“你到底还要纠缠临渊到什么时候?” 萧疏冷笑一声,“我纠缠他?那你去问问你的好老公,究竟是我纠缠他,还是他求着让我不要离开!” 岑姗顿了一下,其实很容易就想到多半是楚临渊让萧疏留下,可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她萧疏要是想走,楚临渊真的留得住? “萧疏,我以为你眼睛里面揉不得沙子,容不得爱情里面有半点瑕疵,可没想到你竟然为了临渊甘愿当第三者,不知道该说你伟大还是说你贱。” “那我不知道该说你可悲还是可怜,名正言顺的太太每天独守空闺,是不是很寂寞?都要他喝醉酒才和你发生关系,看来你对他的吸引力也不过如此。” “你——” “我说错什么了吗?与其和我废唇舌,不如好好想想如何让你丈夫舍不得离开你的温柔乡,而不是你再灌醉他一次让他和你发生关系!” 脏,萧疏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脏,被楚临渊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很脏! 萧疏挂断电话,手抑制不住地在颤抖,却依然没办法舒缓心中的情绪。 “啪——”她把手机冲着浴室门给砸了过去! 手机砸在墙壁上,瞬间四分五裂。 从浴室出来的人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水滴从他漆黑的头发上滴落下来,顺着肌肤的纹理,最后隐没在围着浴巾的腰间。 楚临渊看着已然四分五裂的手机,再看萧疏苍白的脸上满是愤怒。 “谁又惹你了?”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67章 谁又惹你了?(月票加更) 一辆白色的宾利欧陆缓缓地驶入容氏度假村一处独立别墅,车子很熟悉,就是刚才三辆停在马路上的其中一辆。 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一双冰凉的眸子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似是有些不满意因为开车而让衬衫上多了些褶皱,抬手捂着鼻子,好像是嫌弃这个地方,从里到外的。 可是嫌弃,他还是来了这里。 迈开步子,祁闵往别墅门口走去,摁下门铃。 脑海中依然是薛宜明模仿容颜的那句话——他祁闵我都不放在眼里。 好,不放在眼里! “谁啊,这么晚来还有没有公德心?”带着浓浓不满的声音从房门内传来,语音刚落,大门便被打开。 还未看清楚来人是谁,一道身影就压了过来,耳边是砰的关门声,浓烈的鼻息喷洒在她刚刚卸完妆洗好的脸上。 整个人被往后推,后腰抵在鞋柜上,棱角分明的柜子膈得她腰眼发疼。 “哎哟——” 话音被封在一个迫不及待的吻当中。 若非早就察觉出来进来的人是谁,容颜肯定早就一抬脚,让他没办法做男人。 但祁闵这般失常,让容颜刚刚起来的脾气,一下子就蔫了。 平时她是可以对他大呼小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但在他反常的时候,她根本不敢惹这个男人。 吻。 祁闵的吻横冲直撞,全然没有他平时的成熟稳重,更像是一个少不更事的莽撞少年。 她顺从地被他吻着,甚至还带着点技巧地回应这个像是在发泄着什么的男人。 越发激烈的吻,吻得容颜舌根发麻,几乎快要窒息。 刚换上的睡衣这时候在祁闵炙热的大掌之下很快变得凌乱不堪,他的手顺势往下,触到什么地方,指尖一阵濡湿。 “唔……”声音从容颜的嘴边溢出。 祁闵睁眼,看着闭上眼脸上浮上潮红的人。 忽然间,他的手从她身体里面出来,一把推开了她,脸上全是厌恶。 后腰狠狠地装在鞋柜上,比刚才膈得还要疼,秀眉却只是轻轻地拧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脸上的红晕也渐渐褪了下去。 祁闵从口袋里面拿出手帕,仔仔细细地擦拭刚才在她身体里面弄出的濡湿,如果可以,容颜相信他会拿出消毒药水来消毒。 容颜忍不住讥诮一笑,道:“既然祁少觉得脏,还碰我做什么?”她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睡衣,先前眼中那一抹应当是叫做意外的眼神现在消失不见,此时眼中全是冷漠梳理,还有嘲讽。 “我说过,不要和别人说起我和你的关系。” 听到祁闵的话,容颜只觉得好笑,她也的确是笑了出来,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哦?原来我和祁少还有关系啊?什么关系你倒是和我说说,我记性不好忘记了。”洗去了一脸胭脂的脸,干净清澈,此时却带着点冷漠的抗拒。 回答容颜的,是祁闵的沉默。 玄关的应声灯因为这时候的沉默而暗了下来,他的脸一半在走廊的灯光照应下,一半在阴影当中,他不用戴面具,就那么的虚伪。 “好像想起来了,我和祁少是床半的关系啊!”她浅浅道,一点都不愿意在言语上输给他,“就是不知道你是嫌我脏,还是你根本不行。” 眼中腾起一股子怒意,像是要喷火一般,祁闵上前一步,抓住容颜纤细的手臂。 手臂吃痛,容颜却半个疼字都没有说,依然浅笑着看着祁闵。 “说中了所以不开心吗?” 祁闵抓着她的手臂,眼神冷的吓人。 但是容颜早就说过,他祁闵,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试试看就知道我行不行了!” 话音落,在容颜惊诧的眼神中,祁闵把她打横抱起,往卧室走去。 …… 看着楚临渊忍着有没有办法的样子,最后只能黑着脸走进浴室,随后刷刷的水声从浴室传了过来,萧疏满脸的冷漠。 一道手机铃声在房间里面响起,并不是来自于她的,所以她并未放在心上,只是那铃声吵得烦人,萧疏拎起楚临渊的西装把手机拿出来,想要给他挂断,但在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原本在红色挂断键上的手指,鬼使神差地摁上了绿色的接听键。 “临渊。”电话那头的声音百转千回,原来,她是这么和她的临渊讲话的啊。 萧疏屏息,并未开口。 “你在忙啊?出差很累?” 出差?楚临渊是这么和岑姗说的?他现在就在沈家别墅的浴室里面洗澡,结果和他的正房太太说的是他在出差。 真的特别像电视剧或者小说当中里面的情节,丈夫出去偷腥,以出差作为借口。 萧疏往浴室门那边看了眼,眼中全是讥讽。 “我不想打扰你,但我有很多话想要和你说,你要是不想开口,就听我说吧!” 说吧,听听你都能说些什么! 萧疏坐在落地窗旁边的沙发上,周身似乎还被楚临渊的气息给包围着。 “七年前在羊城见你的第一面,我便喜欢上了你,可是那个时候我知道你和萧疏在一起,我也没有想过去破坏你们的感情,我想你要是幸福我就会很开心。但是后来萧疏丢下你去了意大利,我知道你那五年过的很糟糕,我只是想让你幸福,如果她没办法让你幸福,那我希望给你幸福的那个人是我。 “他们说我乘虚而入也好,说我夺人所爱也罢,我不在乎,真的都不在乎。 “我只想在你身边,你有多爱萧疏,我就有多爱你。” 萧疏心中一阵苦涩,所以,还是自己引狼入室,当初把少女心事都告诉以为是朋友的岑姗,没想到她早就觊觎楚临渊? 什么她不放心萧疏一个人去羊城,全都是借口。 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那知不知道你喜欢的那个人,是你朋友喜欢的男人? 怪不得现在这么多人不到结婚,都不会把男朋友带给闺蜜看。 “我很爱你,是不奢望得到回报的爱。只想和你像平常夫妻那样,奶奶忌日的那天晚上,我们不就很好吗?虽然是你喝醉了,可是我交给你的,是清清白白的身子。” 轰的一声,萧疏只觉得脑子都要炸开来了,岑姗把干干净净的身子交给楚临渊?! 楚临渊奶奶忌日的那一天?! 她在蓝湾养伤的那段时间! 那段时间他们在蓝湾每天同床共枕,贪恋彼此身上的味道。 可他竟然在那个时候,和岑姗尚过床! 一股子恶心涌上心头,感觉什么要吐出来一样。 “所以,你现在是要用你的身体留住楚临渊?”萧疏冷然开口,她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就开了口,血气涌上喉咙,难受。 电话那头明显一怔,显然是没想到这个电话被萧疏接了。 “临渊呢?他的电话怎么在你手上?”岑姗声音立刻变得尖锐起来,带着七分的愤怒,“你到底还要纠缠临渊到什么时候?” 萧疏冷笑一声,“我纠缠他?那你去问问你的好老公,究竟是我纠缠他,还是他求着让我不要离开!” 岑姗顿了一下,其实很容易就想到多半是楚临渊让萧疏留下,可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她萧疏要是想走,楚临渊真的留得住? “萧疏,我以为你眼睛里面揉不得沙子,容不得爱情里面有半点瑕疵,可没想到你竟然为了临渊甘愿当第三者,不知道该说你伟大还是说你贱。” “那我不知道该说你可悲还是可怜,名正言顺的太太每天独守空闺,是不是很寂寞?都要他喝醉酒才和你发生关系,看来你对他的吸引力也不过如此。” “你——” “我说错什么了吗?与其和我废唇舌,不如好好想想如何让你丈夫舍不得离开你的温柔乡,而不是你再灌醉他一次让他和你发生关系!” 脏,萧疏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脏,被楚临渊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很脏! 萧疏挂断电话,手抑制不住地在颤抖,却依然没办法舒缓心中的情绪。 “啪——”她把手机冲着浴室门给砸了过去! 手机砸在墙壁上,瞬间四分五裂。 从浴室出来的人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水滴从他漆黑的头发上滴落下来,顺着肌肤的纹理,最后隐没在围着浴巾的腰间。 楚临渊看着已然四分五裂的手机,再看萧疏苍白的脸上满是愤怒。 “谁又惹你了?”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68章 要是害怕,到客房来找我 谁又惹她了? 萧疏那一句“除了你楚临渊还有谁敢惹我”几乎是脱口就要说出来的,却在震怒之下硬生生地给压了下去。 她为什么生气,凭什么生气? 他楚临渊和岑姗是合法夫妻,就算她灌醉了他和他发生关系萧疏又能说什么? 她有什么理直气壮的理由去声讨楚临渊的管不住下半身? “它响个不停,就把它砸了。”表面的情绪渐渐被平复下来,认真的表情好像真的在说就是那手机惹了她一样。 楚临渊生在军旅世家,楚洪山早年过过苦日子,所以教育小辈一定要节约,楚临渊也深受老人的影响,不是个大手大脚的人。 但在手机被砸了之后,这个男人只最开始扫了一眼那四分五裂的手机,便再没有看它一眼。 “原来是它扰了夫人宁静,砸得好。”他慢条斯理地用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拭着本就短的头发。 萧疏心中一阵恶寒。 夫人? 他还能不要脸? 已然走到萧疏面前,他也顺手把肩膀上的毛巾给扔在了沙发上。 棱角分明的脸上蕴着一抹萧疏难以明辨的情绪。 他的目光忽而往落地窗外看去,入眼的是一辆黑色哑光的跑车。 驾驶座上的男人下来,绕过车头帮副驾上的人打开车门。 两个人在车边说了什么,或者是男人在说,因为女孩子不会说话。 “你想闹想翻天,我由着你。别把无辜的人扯进去。” 萧疏顺着楚临渊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那辆黑色哑光的跑车开走之后,沈望舒还站在夜色之下,似乎是在凝视那辆开走的车子。 “我说过的,有一天你会后悔把我留下来。为了避免那一天的到来,现在就让我走。” “做这么多,就是为了离开?”楚临渊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情绪。 就像,当初萧疏抱着憧憬的心情和他表白,却被拒绝。 有生之年竟然能在楚临渊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实在是稀奇。 “你不是一早就知道吗?何必还要问出来?” 是,是早就知道! 只是知道和听她亲口说出来,那是截然相反的两种感觉。 “我也早就告诉过你,”楚临渊把手扣在萧疏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挣脱不开,“不会让你走。” 萧疏抬起头,那一瞬间,楚临渊在她眼中看到的全是厌恶,从眼底散发出来的对他的厌倦和恶心。 那种陌生的眼神让楚临渊身躯微微一颤,肩膀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放开。”她对上他深邃的眼,冷漠道。 脑海中重复着岑姗那句“我交给你的是清清白白的身子”,就不断的想到他们两个在床上是怎么纠缠,他的手抚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他会不会像吻她一样地去吻岑姗? 那些画面在她的脑海里面层出不穷,怎么都没办法把它们从脑海中驱赶走。 扣着她肩膀的手纹丝不动。 她说的话他又什么时候听过。 “你知道我现在看到你就觉得恶心?真的讨厌一个人的时候,在同一个空间里面呼吸同样的空气,对我来说都是折磨。听到你的声音都觉得世界要爆炸,这时候倒是羡慕望舒听不见。” 感觉到肩膀那边的力道小了些。 “更别用你碰过别的女人的手来碰我!”肩膀一抖,彻底地把肩膀从楚临渊的手中给摆脱出来。 原本低沉的心,在听到萧疏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竟然有了松了一下的感觉。 可他今晚,根本就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别说今晚,他压根儿就没碰过别的女人! “二十八年都等过来了,十个月又算什么?” 萧疏听着楚临渊的话,才意识到他们两个说的根本就不是一件事。 一想到先前用那儿抵着她,后又极力忍住去浴室里面冲了半个多小时的澡。 他一面在她面前装得洁身自好,一面又和岑姗睡,到底是谁给他这么大的脸,让他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你也忍得住,你——”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萧疏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笑笑你睡了吗?晚上给你煮的冰糖燕窝你还没喝,看你回来给你端过来了。”门外是裴馨宁的声音。 萧疏窜上头的脾气在老人的慈祥的声音之下被浇灭。 “没——”她瞪了楚临渊一眼。 楚临渊却先她一步去开了门。 裴馨宁端着托盘站在门口,笑盈盈的样子让萧疏觉得受宠若惊。 沈中绎和裴馨宁住在另外一栋别墅里面,这么晚了,走过来也要十来分钟,她还上了年纪,是在让萧疏觉得受之有愧。 “笑笑你太瘦了,多吃点补补身体。”裴馨宁将托盘交到楚临渊手中,又看了眼他现在的穿着,眉头微微拧着。 都是成年人,裴馨宁说话也直白了很多,道:“临渊,笑笑现在怀孕了,头三个月你们最好还是分房睡。” 楚临渊明白外婆话里的意思,“外婆,我有分寸。”言下之意,才不要分房睡。 “你年轻气盛,不懂分寸,今天晚上去睡客房!” 裴馨宁和楚临渊的对话让萧疏无所遁形,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好,等笑笑吃完,我就去客房睡。我现在送您回去。” 裴馨宁连忙摇头,“别了,我自己回去就成。你们也早点休息。” 她探头往房间里面看了眼,朝萧疏挥挥手,“笑笑,早点休息。” “谢谢……谢谢外婆。”萧疏的脸不知道是因为被气红的,还是被羞红的,反正特别尴尬。 一时间竟然忘记刚才她和楚临渊之间的矛盾。 看来,楚临渊这一招亲情牌加长辈牌打得真的是正中萧疏软肋。 让她一点反击的能力都没有。 目送老人离开,楚临渊端着托盘往萧疏那边走,“晚上你没吃多少东西,外婆都看在眼里,家里的小辈都不让他们操心,现在好不容易来个了需要让她时时注意的,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揭开白色炖盅的盖子,热气便从炖盅里面冒出来。 萧疏心中一暖,被裴馨宁给暖化的,和楚临渊半点关系都没有。 “趁热喝了,再去洗个澡睡觉。”他把托盘往前一些,但是萧疏并没有接过。 她眼底的汹涌,已然不是刚才的冷漠,“不然,我喂你?” 说话的时候,楚临渊已经从托盘里面把炖盅拿出来,顺手把托盘放在茶几上,拿起勺作势要喂她。 这么亲密的动作显然已经不适合他们两个,萧疏接过,避开了楚临渊的眼神。 眼底的笑意渐渐敛了起来,楚临渊看着面前垂眼一点都不专心吃东西的人,眼神暗沉了几分。 他知道有什么东西横在他和萧疏之间,无法逾越。 既然那东西无法逾越的话,那他就把那些障碍全部搬走! “吃了就去洗个澡好好休息,我去客房睡。”只听耳边传来楚临渊低沉的声音。 她以为,以楚临渊现在不要脸的程度,肯定会把裴馨宁的话当成耳旁风,可是他真的要去客房睡! 抬眼,有那么一丝不理解。 当然不是想要挽留楚临渊和她一起睡,她巴不得他赶紧滚! 只听到他又说:“旁边躺着的是你,我没办法控制自己,没办法控制它。” 一口燕窝呛在喉咙里面,她立刻把炖盅放在茶几上,狂咳不止。 不要脸,下流,无耻! 一边咳嗽,萧疏的脑海中只浮现出这几个词,眼下楚临渊已经在她脑海中刷新了新新的下限。 见萧疏咳嗽不止,楚临渊上前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萧疏:“……” “如果你是因为害怕一个人睡,你求我,我就和你一起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萧疏的耳边,引得她一阵颤栗。 终于把呛在喉咙里面的燕窝给咽下去,萧疏立刻站直,挥开了楚临渊给她顺着后背的手,咬牙切齿道:“滚——” 因为咳嗽而变红的脸,脸上带着被调戏之后的生气,精致的脸上情绪瞬息万变。 楚临渊讪讪收回手,嘴角却依旧扬着一个弧度,“别生气,我现在就滚。” 萧疏根本不想再理这个男人,胸口剧烈的起伏,气炸了! 走出去的男人要关门的时候,还不忘说道:“要是害怕,到客房来找我。”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68章 要是害怕,到客房来找我 谁又惹她了? 萧疏那一句“除了你楚临渊还有谁敢惹我”几乎是脱口就要说出来的,却在震怒之下硬生生地给压了下去。 她为什么生气,凭什么生气? 他楚临渊和岑姗是合法夫妻,就算她灌醉了他和他发生关系萧疏又能说什么? 她有什么理直气壮的理由去声讨楚临渊的管不住下半身? “它响个不停,就把它砸了。”表面的情绪渐渐被平复下来,认真的表情好像真的在说就是那手机惹了她一样。 楚临渊生在军旅世家,楚洪山早年过过苦日子,所以教育小辈一定要节约,楚临渊也深受老人的影响,不是个大手大脚的人。 但在手机被砸了之后,这个男人只最开始扫了一眼那四分五裂的手机,便再没有看它一眼。 “原来是它扰了夫人宁静,砸得好。”他慢条斯理地用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拭着本就短的头发。 萧疏心中一阵恶寒。 夫人? 他还能不要脸? 已然走到萧疏面前,他也顺手把肩膀上的毛巾给扔在了沙发上。 棱角分明的脸上蕴着一抹萧疏难以明辨的情绪。 他的目光忽而往落地窗外看去,入眼的是一辆黑色哑光的跑车。 驾驶座上的男人下来,绕过车头帮副驾上的人打开车门。 两个人在车边说了什么,或者是男人在说,因为女孩子不会说话。 “你想闹想翻天,我由着你。别把无辜的人扯进去。” 萧疏顺着楚临渊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那辆黑色哑光的跑车开走之后,沈望舒还站在夜色之下,似乎是在凝视那辆开走的车子。 “我说过的,有一天你会后悔把我留下来。为了避免那一天的到来,现在就让我走。” “做这么多,就是为了离开?”楚临渊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情绪。 就像,当初萧疏抱着憧憬的心情和他表白,却被拒绝。 有生之年竟然能在楚临渊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实在是稀奇。 “你不是一早就知道吗?何必还要问出来?” 是,是早就知道! 只是知道和听她亲口说出来,那是截然相反的两种感觉。 “我也早就告诉过你,”楚临渊把手扣在萧疏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挣脱不开,“不会让你走。” 萧疏抬起头,那一瞬间,楚临渊在她眼中看到的全是厌恶,从眼底散发出来的对他的厌倦和恶心。 那种陌生的眼神让楚临渊身躯微微一颤,肩膀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放开。”她对上他深邃的眼,冷漠道。 脑海中重复着岑姗那句“我交给你的是清清白白的身子”,就不断的想到他们两个在床上是怎么纠缠,他的手抚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他会不会像吻她一样地去吻岑姗? 那些画面在她的脑海里面层出不穷,怎么都没办法把它们从脑海中驱赶走。 扣着她肩膀的手纹丝不动。 她说的话他又什么时候听过。 “你知道我现在看到你就觉得恶心?真的讨厌一个人的时候,在同一个空间里面呼吸同样的空气,对我来说都是折磨。听到你的声音都觉得世界要爆炸,这时候倒是羡慕望舒听不见。” 感觉到肩膀那边的力道小了些。 “更别用你碰过别的女人的手来碰我!”肩膀一抖,彻底地把肩膀从楚临渊的手中给摆脱出来。 原本低沉的心,在听到萧疏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竟然有了松了一下的感觉。 可他今晚,根本就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别说今晚,他压根儿就没碰过别的女人! “二十八年都等过来了,十个月又算什么?” 萧疏听着楚临渊的话,才意识到他们两个说的根本就不是一件事。 一想到先前用那儿抵着她,后又极力忍住去浴室里面冲了半个多小时的澡。 他一面在她面前装得洁身自好,一面又和岑姗睡,到底是谁给他这么大的脸,让他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你也忍得住,你——”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萧疏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笑笑你睡了吗?晚上给你煮的冰糖燕窝你还没喝,看你回来给你端过来了。”门外是裴馨宁的声音。 萧疏窜上头的脾气在老人的慈祥的声音之下被浇灭。 “没——”她瞪了楚临渊一眼。 楚临渊却先她一步去开了门。 裴馨宁端着托盘站在门口,笑盈盈的样子让萧疏觉得受宠若惊。 沈中绎和裴馨宁住在另外一栋别墅里面,这么晚了,走过来也要十来分钟,她还上了年纪,是在让萧疏觉得受之有愧。 “笑笑你太瘦了,多吃点补补身体。”裴馨宁将托盘交到楚临渊手中,又看了眼他现在的穿着,眉头微微拧着。 都是成年人,裴馨宁说话也直白了很多,道:“临渊,笑笑现在怀孕了,头三个月你们最好还是分房睡。” 楚临渊明白外婆话里的意思,“外婆,我有分寸。”言下之意,才不要分房睡。 “你年轻气盛,不懂分寸,今天晚上去睡客房!” 裴馨宁和楚临渊的对话让萧疏无所遁形,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好,等笑笑吃完,我就去客房睡。我现在送您回去。” 裴馨宁连忙摇头,“别了,我自己回去就成。你们也早点休息。” 她探头往房间里面看了眼,朝萧疏挥挥手,“笑笑,早点休息。” “谢谢……谢谢外婆。”萧疏的脸不知道是因为被气红的,还是被羞红的,反正特别尴尬。 一时间竟然忘记刚才她和楚临渊之间的矛盾。 看来,楚临渊这一招亲情牌加长辈牌打得真的是正中萧疏软肋。 让她一点反击的能力都没有。 目送老人离开,楚临渊端着托盘往萧疏那边走,“晚上你没吃多少东西,外婆都看在眼里,家里的小辈都不让他们操心,现在好不容易来个了需要让她时时注意的,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揭开白色炖盅的盖子,热气便从炖盅里面冒出来。 萧疏心中一暖,被裴馨宁给暖化的,和楚临渊半点关系都没有。 “趁热喝了,再去洗个澡睡觉。”他把托盘往前一些,但是萧疏并没有接过。 她眼底的汹涌,已然不是刚才的冷漠,“不然,我喂你?” 说话的时候,楚临渊已经从托盘里面把炖盅拿出来,顺手把托盘放在茶几上,拿起勺作势要喂她。 这么亲密的动作显然已经不适合他们两个,萧疏接过,避开了楚临渊的眼神。 眼底的笑意渐渐敛了起来,楚临渊看着面前垂眼一点都不专心吃东西的人,眼神暗沉了几分。 他知道有什么东西横在他和萧疏之间,无法逾越。 既然那东西无法逾越的话,那他就把那些障碍全部搬走! “吃了就去洗个澡好好休息,我去客房睡。”只听耳边传来楚临渊低沉的声音。 她以为,以楚临渊现在不要脸的程度,肯定会把裴馨宁的话当成耳旁风,可是他真的要去客房睡! 抬眼,有那么一丝不理解。 当然不是想要挽留楚临渊和她一起睡,她巴不得他赶紧滚! 只听到他又说:“旁边躺着的是你,我没办法控制自己,没办法控制它。” 一口燕窝呛在喉咙里面,她立刻把炖盅放在茶几上,狂咳不止。 不要脸,下流,无耻! 一边咳嗽,萧疏的脑海中只浮现出这几个词,眼下楚临渊已经在她脑海中刷新了新新的下限。 见萧疏咳嗽不止,楚临渊上前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萧疏:“……” “如果你是因为害怕一个人睡,你求我,我就和你一起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萧疏的耳边,引得她一阵颤栗。 终于把呛在喉咙里面的燕窝给咽下去,萧疏立刻站直,挥开了楚临渊给她顺着后背的手,咬牙切齿道:“滚——” 因为咳嗽而变红的脸,脸上带着被调戏之后的生气,精致的脸上情绪瞬息万变。 楚临渊讪讪收回手,嘴角却依旧扬着一个弧度,“别生气,我现在就滚。” 萧疏根本不想再理这个男人,胸口剧烈的起伏,气炸了! 走出去的男人要关门的时候,还不忘说道:“要是害怕,到客房来找我。”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69章 把孩子生下来,就回去好不好 进了客房,楚临渊那拿着房间里面的座机电话给康为良打过去,让他去查刚才有谁给他打过电话。 他从抽屉里面拿了一包烟出来,抽了支出来点燃,等着康为良回电话过来。 青烟从嘴巴里面吐出来,腾云驾雾般,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狭长的眼睛半眯着。 脸上的笑渐渐敛去,眸子变得深谙,已然不是刚才在主卧时候的轻松。 眼眸中甚至蒙上了一层阴影,脑海中全是萧疏那句话——总有一天你会后悔把我留下来。 今天晚上的事情是个开始,绝对不是结束。 萧疏的性格,绝对会让她做出更多不可理喻的事情。 放她走? 不,设想了一百种结果,唯独没有让萧疏走这一种。 算了,本来萧疏回来这件事已经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可他还是把她留下来,让那些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最后牵扯进来这么多人。 要是这时候再放手,等于之前承受的都变得没有意义。 脑海中越发的清楚,也没有再被那些混乱的情绪给占据。 而后,康为良的电话来了,告诉他查到刚刚是岑姗打过来的电话,电话打了七分三十五秒。 七分三十五秒,一个相当长的时间。 岑姗能告诉萧疏什么,才会让她气到砸了手机? 她在生气。 楚临渊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萧疏还能为他生气,也就说明她心里对他依然还有感情。 可到底,是逼了她。 窗前,一个全身上下只裹着浴巾的男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又多了几分的肃杀。 “您什么时候‘出差回来’?”忍不住的,康为良问了一句,明明晚上就有人在夜归人里面看到楚临渊,康为良只能找人把消息给压下去。 楚临渊眉心拧着,在沈家别墅的日子过得太宁静,让他甚至忘记回去,忘记那些在他肩膀上的事情。 “明天……算了,后天。” …… 萧疏努力平复下来,刚才被楚临渊的不要脸给弄得一团乱,后来还因为裴馨宁的出现而忘记岑姗打过来的那一通电话。 等到房间里面只剩下她一个人,等到她冷静下来,那些话一遍一遍地在她脑海里面重复,挥之不去。 刚才被楚临渊碰过的地方只觉得火辣辣的难受,被他亲过的唇也只有恶心。 可她身体里面怀着孩子,怀着证明他们两个曾经有着亲密关系的证据。 只觉得胃里一阵难受,是真的难受! 她赶忙冲到浴室里面,把刚才吃下去的燕窝全部都给吐出来了,连带着晚饭也一道给吐出来! 整个人虚脱一般的坐在地上手扶在马桶上。 脑海中想到两个字——孕吐。 思绪不由得乱了,只有这种时候她才想得到她此刻平坦的小腹里面的确是怀着一个孩子的,怀着她和楚临渊的孩子,怀着她和仇人的孩子! 孩子生下来以后呢? 她没办法直面这个从她身上掉出来的孩子,一旦见到它,就会想到它父亲,就会想到过去的种种! 而后,放在房间的手机响了起来,明显不是刚才被她砸掉的楚临渊的手机。 是她的。 她起身,冲了马桶,转身往浴室外面走去。 铃声从床上传来,老远的,萧疏就看到了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那不勒斯来的。 整理好情绪,萧疏才接了电话。 “妈,”被修饰过的声音听不出一丝一毫的状况。 “老半天才接电话,还以为你怎么了。”林清欢嗔怪道,“在那边都不记着给我打个电话,害我担心。” “我的错,原谅我好不好?” “哼!”林清欢轻哼一声。 有力气生气,就说明她身体还不错,萧疏放心不少。 “我很快就回来了,你不要担心了。” “很快?”林清欢语气颇为意外,“和临渊一起过来?过来提亲啊?” 离开那不勒斯的时候,林清欢是知道楚临渊和岑姗结婚的,怎么这时候问起这样的问题? 萧疏不知该如何作答,所以干脆就不回答。 “和临渊一起回来也好,你哥马上就要和乔虞结婚,你这个当妹妹的,自然是要回来。” “哥回家了?” “他不回家还能回哪儿?他不回来我怎么知道你在宁城好不好?” 萧疏忽然间觉得胸口一滞,她似乎都能想到萧乾满脸正经地和林清欢胡说八道,把宁城这边糟糕的情况说的要多好有多好。 鼻头一酸,眼睛里蒙上一层雾气。 “其实二婚怎么说,放在我们以前那个时代,不被人接受。但是现在时代开放,结婚离婚也很普遍,你不要介意那么多,也不要动不动就给临渊甩脸色。” “我哪有?”萧疏忍不住说了一句,林清欢怎么就帮楚临渊在说话呢? 这么偏袒他! “你是我养出来的女儿,我还不知道你的性格?” 萧疏沉默。 “好了,我就和你说这么多,你哥也在旁边,你和他说说话吧!” 一听到萧乾的名字,萧疏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就连坐姿都不觉地端正了很多,好像萧乾就在她面前一样。 只听电话那头林清欢对萧乾道:“笑笑电话,她要和你说话。” 先是沉默,又听到林清欢说:“说让她留在那边的人是你,现在不高兴的还是你,真是麻烦。不接就不接。” 萧疏听到电话那头的话,其实心中早就猜到了七八,萧乾的不管她,只是为了让她自己做出决定,不再干涉她的决定。 甚至还瞒着林清欢关于五年前的一切。 萧乾该是生自己的气的,恨铁不成钢,所以现在连电话都不肯接她的。 垂下头,萧疏觉得自己对不起萧霁月,对不起林清欢,也对不起萧乾。 可正当她愧疚的时候,耳边响起了萧乾硬邦邦的声音。 “出院了?” 听到萧乾的声音,萧疏的身子一僵,机械地回答道:“出院了,现在住在沈家别墅。” “沈家?”萧乾明显犹豫了一下,“哦,沈家。” 大概是知道了这个“沈家”是哪个“沈家”。 “哥……”要说的话太多,却不止从何说起。 萧乾也没有给萧疏这个机会,道:“笑笑,事情瞒了你五年,就是不想让你知道增加你的负担,我不知道言叔和你说过什么。但你记着,那件事在五年前就已经结束。” “如果爸还在,也不希望你心中有恨,他更愿意在干净的环境中成长。你爱楚临渊,觉得和他在一起你会开心,我不阻拦你。 “你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觉得是楚临渊害的我们家家破人亡。笑笑,你要明白,如果他不那么做,会有更多家庭遭遇不幸。 “笑笑,如果这些都不是问题的话,你还愿意和他在一起吗?” 愿意吗? 萧疏在脑海中把萧乾告诉自己的事情理清楚,又觉得楚临渊不是那么的十恶不赦。 他究竟做了什么? 是举报了一个违法的人错了? 他没错,他做了最正确的事情,却伤害了一个最爱他的人。 “哥,等我把孩子生下来,我就回去好不好?” 听到萧疏的话,萧乾瞳孔一缩,是不相信她会说那种话,他明白萧疏的意思。 “舍得吗?” 眼泪悄无声息地从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说的我都明白,他什么都没做错,可我还是不能原谅他。没办法心无嫌隙地和他在一起,也没办法狠心地拿掉这个孩子,更没办法在漫长岁月中抚养他的孩子。哥,我这样是不是很绝情很自私?” 感觉到一丁点的疼痛,就要转移出去,把痛苦转嫁给别人。 更是能狠心地不要自己的孩子,这个世界上恐怕就没有比她更狠心的母亲了。 “你是我妹妹,你做什么我都无条件站在你这边。” 萧乾的一句话,让萧疏的眼泪更像是决堤一般,止也止不住,一颗颗地砸在地毯上。 她哭,萧乾并没有挂电话,也没有再说什么,只听着她低低的抽噎。 好久,她才平复过来,擦掉了脸上的泪,“你和乔虞什么时候结婚?” “年底。她是天之骄女,婚礼马虎不得。” 不知为何,萧疏总感觉到萧乾对这个婚礼有着一种完成任务的感觉,就像他完成手中一个又一个具有挑战性的合作。 于是,她问:“你爱乔虞吗?”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69章 把孩子生下来,就回去好不好 进了客房,楚临渊那拿着房间里面的座机电话给康为良打过去,让他去查刚才有谁给他打过电话。 他从抽屉里面拿了一包烟出来,抽了支出来点燃,等着康为良回电话过来。 青烟从嘴巴里面吐出来,腾云驾雾般,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狭长的眼睛半眯着。 脸上的笑渐渐敛去,眸子变得深谙,已然不是刚才在主卧时候的轻松。 眼眸中甚至蒙上了一层阴影,脑海中全是萧疏那句话——总有一天你会后悔把我留下来。 今天晚上的事情是个开始,绝对不是结束。 萧疏的性格,绝对会让她做出更多不可理喻的事情。 放她走? 不,设想了一百种结果,唯独没有让萧疏走这一种。 算了,本来萧疏回来这件事已经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可他还是把她留下来,让那些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最后牵扯进来这么多人。 要是这时候再放手,等于之前承受的都变得没有意义。 脑海中越发的清楚,也没有再被那些混乱的情绪给占据。 而后,康为良的电话来了,告诉他查到刚刚是岑姗打过来的电话,电话打了七分三十五秒。 七分三十五秒,一个相当长的时间。 岑姗能告诉萧疏什么,才会让她气到砸了手机? 她在生气。 楚临渊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萧疏还能为他生气,也就说明她心里对他依然还有感情。 可到底,是逼了她。 窗前,一个全身上下只裹着浴巾的男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又多了几分的肃杀。 “您什么时候‘出差回来’?”忍不住的,康为良问了一句,明明晚上就有人在夜归人里面看到楚临渊,康为良只能找人把消息给压下去。 楚临渊眉心拧着,在沈家别墅的日子过得太宁静,让他甚至忘记回去,忘记那些在他肩膀上的事情。 “明天……算了,后天。” …… 萧疏努力平复下来,刚才被楚临渊的不要脸给弄得一团乱,后来还因为裴馨宁的出现而忘记岑姗打过来的那一通电话。 等到房间里面只剩下她一个人,等到她冷静下来,那些话一遍一遍地在她脑海里面重复,挥之不去。 刚才被楚临渊碰过的地方只觉得火辣辣的难受,被他亲过的唇也只有恶心。 可她身体里面怀着孩子,怀着证明他们两个曾经有着亲密关系的证据。 只觉得胃里一阵难受,是真的难受! 她赶忙冲到浴室里面,把刚才吃下去的燕窝全部都给吐出来了,连带着晚饭也一道给吐出来! 整个人虚脱一般的坐在地上手扶在马桶上。 脑海中想到两个字——孕吐。 思绪不由得乱了,只有这种时候她才想得到她此刻平坦的小腹里面的确是怀着一个孩子的,怀着她和楚临渊的孩子,怀着她和仇人的孩子! 孩子生下来以后呢? 她没办法直面这个从她身上掉出来的孩子,一旦见到它,就会想到它父亲,就会想到过去的种种! 而后,放在房间的手机响了起来,明显不是刚才被她砸掉的楚临渊的手机。 是她的。 她起身,冲了马桶,转身往浴室外面走去。 铃声从床上传来,老远的,萧疏就看到了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那不勒斯来的。 整理好情绪,萧疏才接了电话。 “妈,”被修饰过的声音听不出一丝一毫的状况。 “老半天才接电话,还以为你怎么了。”林清欢嗔怪道,“在那边都不记着给我打个电话,害我担心。” “我的错,原谅我好不好?” “哼!”林清欢轻哼一声。 有力气生气,就说明她身体还不错,萧疏放心不少。 “我很快就回来了,你不要担心了。” “很快?”林清欢语气颇为意外,“和临渊一起过来?过来提亲啊?” 离开那不勒斯的时候,林清欢是知道楚临渊和岑姗结婚的,怎么这时候问起这样的问题? 萧疏不知该如何作答,所以干脆就不回答。 “和临渊一起回来也好,你哥马上就要和乔虞结婚,你这个当妹妹的,自然是要回来。” “哥回家了?” “他不回家还能回哪儿?他不回来我怎么知道你在宁城好不好?” 萧疏忽然间觉得胸口一滞,她似乎都能想到萧乾满脸正经地和林清欢胡说八道,把宁城这边糟糕的情况说的要多好有多好。 鼻头一酸,眼睛里蒙上一层雾气。 “其实二婚怎么说,放在我们以前那个时代,不被人接受。但是现在时代开放,结婚离婚也很普遍,你不要介意那么多,也不要动不动就给临渊甩脸色。” “我哪有?”萧疏忍不住说了一句,林清欢怎么就帮楚临渊在说话呢? 这么偏袒他! “你是我养出来的女儿,我还不知道你的性格?” 萧疏沉默。 “好了,我就和你说这么多,你哥也在旁边,你和他说说话吧!” 一听到萧乾的名字,萧疏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就连坐姿都不觉地端正了很多,好像萧乾就在她面前一样。 只听电话那头林清欢对萧乾道:“笑笑电话,她要和你说话。” 先是沉默,又听到林清欢说:“说让她留在那边的人是你,现在不高兴的还是你,真是麻烦。不接就不接。” 萧疏听到电话那头的话,其实心中早就猜到了七八,萧乾的不管她,只是为了让她自己做出决定,不再干涉她的决定。 甚至还瞒着林清欢关于五年前的一切。 萧乾该是生自己的气的,恨铁不成钢,所以现在连电话都不肯接她的。 垂下头,萧疏觉得自己对不起萧霁月,对不起林清欢,也对不起萧乾。 可正当她愧疚的时候,耳边响起了萧乾硬邦邦的声音。 “出院了?” 听到萧乾的声音,萧疏的身子一僵,机械地回答道:“出院了,现在住在沈家别墅。” “沈家?”萧乾明显犹豫了一下,“哦,沈家。” 大概是知道了这个“沈家”是哪个“沈家”。 “哥……”要说的话太多,却不止从何说起。 萧乾也没有给萧疏这个机会,道:“笑笑,事情瞒了你五年,就是不想让你知道增加你的负担,我不知道言叔和你说过什么。但你记着,那件事在五年前就已经结束。” “如果爸还在,也不希望你心中有恨,他更愿意在干净的环境中成长。你爱楚临渊,觉得和他在一起你会开心,我不阻拦你。 “你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觉得是楚临渊害的我们家家破人亡。笑笑,你要明白,如果他不那么做,会有更多家庭遭遇不幸。 “笑笑,如果这些都不是问题的话,你还愿意和他在一起吗?” 愿意吗? 萧疏在脑海中把萧乾告诉自己的事情理清楚,又觉得楚临渊不是那么的十恶不赦。 他究竟做了什么? 是举报了一个违法的人错了? 他没错,他做了最正确的事情,却伤害了一个最爱他的人。 “哥,等我把孩子生下来,我就回去好不好?” 听到萧疏的话,萧乾瞳孔一缩,是不相信她会说那种话,他明白萧疏的意思。 “舍得吗?” 眼泪悄无声息地从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说的我都明白,他什么都没做错,可我还是不能原谅他。没办法心无嫌隙地和他在一起,也没办法狠心地拿掉这个孩子,更没办法在漫长岁月中抚养他的孩子。哥,我这样是不是很绝情很自私?” 感觉到一丁点的疼痛,就要转移出去,把痛苦转嫁给别人。 更是能狠心地不要自己的孩子,这个世界上恐怕就没有比她更狠心的母亲了。 “你是我妹妹,你做什么我都无条件站在你这边。” 萧乾的一句话,让萧疏的眼泪更像是决堤一般,止也止不住,一颗颗地砸在地毯上。 她哭,萧乾并没有挂电话,也没有再说什么,只听着她低低的抽噎。 好久,她才平复过来,擦掉了脸上的泪,“你和乔虞什么时候结婚?” “年底。她是天之骄女,婚礼马虎不得。” 不知为何,萧疏总感觉到萧乾对这个婚礼有着一种完成任务的感觉,就像他完成手中一个又一个具有挑战性的合作。 于是,她问:“你爱乔虞吗?”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70章 她恼羞成怒,偏要往哪儿踹 萧疏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想着的是刚才和萧乾的电话。 一直到最后,萧乾也没有告诉她他爱不爱乔虞,这好像对他来说是一个特别难以回答的问题。 就像萧乾问她现在对楚临渊的感情一样难以回答。 乔虞家里背景雄厚,萧乾五年前在意大利立足的时候,听闻承了不少来自乔家的情。 萧乾是为了别的原因才和乔虞结婚? 可如果是因为别的原因和乔虞结婚,他对婚礼的细节要求又太过严苛,难道不是因为喜欢新娘子,才会愿意给她呈现一个盛世婚礼? 所以,萧乾是喜欢乔虞的。 “轰隆隆——” 想着,窗外忽然间传来一阵雷鸣,本就漆黑的房间因为这一声惊雷变得有些恐怖。 拉上窗帘的房间伸手不见五指,壁灯也不知道为什么关了,诺大的房间里面感觉不到半点的生气。 萧疏顿时就没了睡意,掀开被子想要起来开灯,结果摁了半天都没有反应。 停电了? “轰隆隆——” 灯没开,反而又是一声惊雷,吓得萧疏马上就是收了手,往床上缩了一下,把被子拉高似乎这样就安全一些,半响想不起来应该做什么。 她也不是害怕……是住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陌生的房间,还没电,外面还在打雷……这些条件综合在一起之后,萧疏就有些怕。 特别是在山中,雷声响还会有回音。 瞬间就想到以前萧乾看过的恐怖片,通常她被吓得半死而萧乾面不改色心不跳。 就因为先前和萧乾通过电话,所以记忆才会这么深刻。 心扑通扑通地跳着,越来越快,抓着被子的手似乎都出了冷汗,下一秒,她整个人都缩回被子里面,睡着了就什么事儿都没了。 可本来就没有睡意,被这么一闹,更是睡意全无,缩在被子里面还呼吸不畅。 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害怕什么,心头就是慌乱不已,就是害怕,就是不敢一个人待在这个房间里面。 脑海中,忽然间想起先前楚临渊离开房间的时候留下的话——如果害怕,就来客房找我。 去找楚临渊? 整栋别墅里面只有她和楚临渊两个人,她要是害怕的话,不去找他也没有别人可以找。 可她那别扭的性格让她宁愿在被子里面捂死,都不要去找他! 外面的雷声不断,雷声之后是风声,山里的大树被吹得唰唰作响。 萧疏浑身的器官都在叫嚣着害怕,她却不愿意从被子里面出来去客房找楚临渊。 “轰隆隆——隆隆——”一连好几声的惊雷,让萧疏的身子越发的僵硬。 被子里面都是二氧化碳,快要喘不过气来—— 忽然,大床的一侧陷了下去,萧疏连人带被一同被拥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 随即,捂在头顶的被子被人掀了起来,新鲜空气涌入,萧疏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心脏狂跳不止,等到顺了呼吸,她才意识到自己被拥在一个怀里,还有人把她头顶的被子给掀掉! 只是那熟悉的气息传入她的鼻尖,便知道从后拥着她的人是谁。 “宁愿闷死,都不要去找我?”楚临渊开口,语气中却含着一股子被伤害的委屈。 委屈? 萧黑暗中,萧疏不动声色地扭动着身子,想要从楚临渊的怀中出来,尽管他们之间隔着一层羽绒被。 全身都被笼罩在他的气息之下,这种感觉特别的不好。 外面依然是忽然而至的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她在楚临渊的怀里安然。 就像在茫茫大海中抓到了一块救命浮木,让她整个都松了一口气。 “看来你并不害怕,一个人也还是可以。”他环着萧疏的手渐渐送开来,“家里停电了,今天太晚不会有人来维修。天黑最好不要去卫生间,什么事等天亮再说。” 他慢条斯理地交代完,便彻底把环着萧疏手的胳臂给抽了出来。 上一秒还在宽厚胸膛里的人,下一秒就被毫不留情的松开。 黑暗中,萧疏甚至都看不清楚楚临渊脸上是什么表情,他的语调平缓,也没办法从他语气中听到任何的情绪起伏。 只感觉到他渐渐抽离的身体。 真的,萧疏再也不想体验在黑暗中耳边都是电闪雷鸣的恐惧。 鬼使神差的,她伸手抓住了他。 冰凉的小手触碰到他滚烫的肌肤,那么温热的感觉,让她并不想放开。 外面电闪雷鸣,房间里面安静地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静谧的气氛让萧疏觉得胸腔都被堵住,体内有种不知名的情绪在咆哮。 楚临渊的胳膊动了一下,轻易就从萧疏的手中挣脱开来。 从床上起来,他站在床边。 黑暗中,他看到萧疏仰着头看着他的方向,就算看不到,依然能感受到她渴望的眼神。 可她什么都没说。 “好好休息,我先走了。”看似关心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可是下一秒他又转身离开。 萧疏坐在床上,无边的黑暗笼罩着她。 只觉得冷气不断从四周侵袭过来,席卷她全身的恐惧让她开了口: “楚临渊——” 急切中带着微微的颤音,她莽撞地唤着楚临渊的名字。 男人在黑暗中停了下来,却没有回头,“早些休息。” 他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语气中的恳求,迈开步子便往门口走去。 只听着渐远的脚步声,萧疏咬着下唇的牙启开,冲着门口的方向道:“临渊——” 世界上最短的咒语通常只是某个人的名字。 当萧疏唤着楚临渊名字的时候,黑暗中都能够感受大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一种叫做悦动的气息。 他转过身,明知故问:“叫我什么事?” 语气没有刚才的刻板,多了几分调侃的意味。 却也不敢太过分,他深知萧疏的性格,点在哪里,若是过了,只能适得其反。 手紧紧地拽着被角,萧疏闭上眼睛,道:“我害怕。” “恩。”男人淡淡的应了一声,似乎是萧疏的害怕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萧疏听着男人那句漫不经心的回答,知道他在等什么。 他一直都是这样,从来都是这样,要她的主动,要她的心甘情愿。 就要看她把心都挖出来给他看,他看了,确定那是一个热腾腾地向着他的心,他才会满意。 以前她也乐此不疲,可如此往复,她也会觉得疲惫。 一次次把心掏出来,一次次的受伤。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她最后一次把心掏出来,然后就再也放不进去。 伤痕累累,无法治愈。 微启的唇却怎么都说不出更多的话。 也罢,就算是在这个房间里面怕死,也不要再开口求他。 这黑夜又不是过不去,那电闪雷鸣又不是永不休止。 她转身躺下,依然害怕,身子依然在颤抖,可她不会再对楚临渊说任何她害怕的话。 房间里面似乎听到了来自楚临渊的一声轻叹,在萧疏以为他会关门离开的时候,却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身侧的被子被掀开,他躺了进来,长臂一捞,把萧疏捞进了他的怀里。 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摁在他的胸膛处,连贴着他炙热的胸膛,耳边是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忽的,萧疏的眼眶就是一热,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委屈。 她生气,拿着拳头砸着他的胸口,那是使了力道的,小拳头一下一下地打着他。 他任由她打着,只闷哼了一声,那的确是疼的啊,她像是打沙包一样的打! “你走啊!你走了干嘛还回来!你走啊!”赌气的语气中还带着哭腔。 可她是真的害怕,这诺大的房间里面若是只有她一个人等待天亮,她不知道那几个小时该怎么熬下去! 然后他回来了,一把把她捞进他的怀里,所有的恐惧在那一刻烟消云散,涌上心头的除了委屈之外还有心酸,最后全部化成这些拳头,砸在楚临渊的胸口上。 他也不喊疼,就让她打着。 大概黑暗特别容易让人脆弱,也特别容易让人忘记一些事情。 手打得疼了,她就不打了,抬起脚就要往楚临渊那边踹去,让他害她流了那么多眼泪! 只是那一脚刚刚踹上去,就被他给躲开,长腿一抬,就把她的腿给压着! “往哪儿踢呢?它断了你怎么办?”低沉性感的声音落入萧疏的耳。 她恼羞成怒,偏要往哪儿踹!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70章 她恼羞成怒,偏要往哪儿踹 萧疏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想着的是刚才和萧乾的电话。 一直到最后,萧乾也没有告诉她他爱不爱乔虞,这好像对他来说是一个特别难以回答的问题。 就像萧乾问她现在对楚临渊的感情一样难以回答。 乔虞家里背景雄厚,萧乾五年前在意大利立足的时候,听闻承了不少来自乔家的情。 萧乾是为了别的原因才和乔虞结婚? 可如果是因为别的原因和乔虞结婚,他对婚礼的细节要求又太过严苛,难道不是因为喜欢新娘子,才会愿意给她呈现一个盛世婚礼? 所以,萧乾是喜欢乔虞的。 “轰隆隆——” 想着,窗外忽然间传来一阵雷鸣,本就漆黑的房间因为这一声惊雷变得有些恐怖。 拉上窗帘的房间伸手不见五指,壁灯也不知道为什么关了,诺大的房间里面感觉不到半点的生气。 萧疏顿时就没了睡意,掀开被子想要起来开灯,结果摁了半天都没有反应。 停电了? “轰隆隆——” 灯没开,反而又是一声惊雷,吓得萧疏马上就是收了手,往床上缩了一下,把被子拉高似乎这样就安全一些,半响想不起来应该做什么。 她也不是害怕……是住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陌生的房间,还没电,外面还在打雷……这些条件综合在一起之后,萧疏就有些怕。 特别是在山中,雷声响还会有回音。 瞬间就想到以前萧乾看过的恐怖片,通常她被吓得半死而萧乾面不改色心不跳。 就因为先前和萧乾通过电话,所以记忆才会这么深刻。 心扑通扑通地跳着,越来越快,抓着被子的手似乎都出了冷汗,下一秒,她整个人都缩回被子里面,睡着了就什么事儿都没了。 可本来就没有睡意,被这么一闹,更是睡意全无,缩在被子里面还呼吸不畅。 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害怕什么,心头就是慌乱不已,就是害怕,就是不敢一个人待在这个房间里面。 脑海中,忽然间想起先前楚临渊离开房间的时候留下的话——如果害怕,就来客房找我。 去找楚临渊? 整栋别墅里面只有她和楚临渊两个人,她要是害怕的话,不去找他也没有别人可以找。 可她那别扭的性格让她宁愿在被子里面捂死,都不要去找他! 外面的雷声不断,雷声之后是风声,山里的大树被吹得唰唰作响。 萧疏浑身的器官都在叫嚣着害怕,她却不愿意从被子里面出来去客房找楚临渊。 “轰隆隆——隆隆——”一连好几声的惊雷,让萧疏的身子越发的僵硬。 被子里面都是二氧化碳,快要喘不过气来—— 忽然,大床的一侧陷了下去,萧疏连人带被一同被拥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 随即,捂在头顶的被子被人掀了起来,新鲜空气涌入,萧疏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心脏狂跳不止,等到顺了呼吸,她才意识到自己被拥在一个怀里,还有人把她头顶的被子给掀掉! 只是那熟悉的气息传入她的鼻尖,便知道从后拥着她的人是谁。 “宁愿闷死,都不要去找我?”楚临渊开口,语气中却含着一股子被伤害的委屈。 委屈? 萧黑暗中,萧疏不动声色地扭动着身子,想要从楚临渊的怀中出来,尽管他们之间隔着一层羽绒被。 全身都被笼罩在他的气息之下,这种感觉特别的不好。 外面依然是忽然而至的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她在楚临渊的怀里安然。 就像在茫茫大海中抓到了一块救命浮木,让她整个都松了一口气。 “看来你并不害怕,一个人也还是可以。”他环着萧疏的手渐渐送开来,“家里停电了,今天太晚不会有人来维修。天黑最好不要去卫生间,什么事等天亮再说。” 他慢条斯理地交代完,便彻底把环着萧疏手的胳臂给抽了出来。 上一秒还在宽厚胸膛里的人,下一秒就被毫不留情的松开。 黑暗中,萧疏甚至都看不清楚楚临渊脸上是什么表情,他的语调平缓,也没办法从他语气中听到任何的情绪起伏。 只感觉到他渐渐抽离的身体。 真的,萧疏再也不想体验在黑暗中耳边都是电闪雷鸣的恐惧。 鬼使神差的,她伸手抓住了他。 冰凉的小手触碰到他滚烫的肌肤,那么温热的感觉,让她并不想放开。 外面电闪雷鸣,房间里面安静地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静谧的气氛让萧疏觉得胸腔都被堵住,体内有种不知名的情绪在咆哮。 楚临渊的胳膊动了一下,轻易就从萧疏的手中挣脱开来。 从床上起来,他站在床边。 黑暗中,他看到萧疏仰着头看着他的方向,就算看不到,依然能感受到她渴望的眼神。 可她什么都没说。 “好好休息,我先走了。”看似关心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可是下一秒他又转身离开。 萧疏坐在床上,无边的黑暗笼罩着她。 只觉得冷气不断从四周侵袭过来,席卷她全身的恐惧让她开了口: “楚临渊——” 急切中带着微微的颤音,她莽撞地唤着楚临渊的名字。 男人在黑暗中停了下来,却没有回头,“早些休息。” 他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语气中的恳求,迈开步子便往门口走去。 只听着渐远的脚步声,萧疏咬着下唇的牙启开,冲着门口的方向道:“临渊——” 世界上最短的咒语通常只是某个人的名字。 当萧疏唤着楚临渊名字的时候,黑暗中都能够感受大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一种叫做悦动的气息。 他转过身,明知故问:“叫我什么事?” 语气没有刚才的刻板,多了几分调侃的意味。 却也不敢太过分,他深知萧疏的性格,点在哪里,若是过了,只能适得其反。 手紧紧地拽着被角,萧疏闭上眼睛,道:“我害怕。” “恩。”男人淡淡的应了一声,似乎是萧疏的害怕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萧疏听着男人那句漫不经心的回答,知道他在等什么。 他一直都是这样,从来都是这样,要她的主动,要她的心甘情愿。 就要看她把心都挖出来给他看,他看了,确定那是一个热腾腾地向着他的心,他才会满意。 以前她也乐此不疲,可如此往复,她也会觉得疲惫。 一次次把心掏出来,一次次的受伤。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她最后一次把心掏出来,然后就再也放不进去。 伤痕累累,无法治愈。 微启的唇却怎么都说不出更多的话。 也罢,就算是在这个房间里面怕死,也不要再开口求他。 这黑夜又不是过不去,那电闪雷鸣又不是永不休止。 她转身躺下,依然害怕,身子依然在颤抖,可她不会再对楚临渊说任何她害怕的话。 房间里面似乎听到了来自楚临渊的一声轻叹,在萧疏以为他会关门离开的时候,却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身侧的被子被掀开,他躺了进来,长臂一捞,把萧疏捞进了他的怀里。 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摁在他的胸膛处,连贴着他炙热的胸膛,耳边是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忽的,萧疏的眼眶就是一热,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委屈。 她生气,拿着拳头砸着他的胸口,那是使了力道的,小拳头一下一下地打着他。 他任由她打着,只闷哼了一声,那的确是疼的啊,她像是打沙包一样的打! “你走啊!你走了干嘛还回来!你走啊!”赌气的语气中还带着哭腔。 可她是真的害怕,这诺大的房间里面若是只有她一个人等待天亮,她不知道那几个小时该怎么熬下去! 然后他回来了,一把把她捞进他的怀里,所有的恐惧在那一刻烟消云散,涌上心头的除了委屈之外还有心酸,最后全部化成这些拳头,砸在楚临渊的胸口上。 他也不喊疼,就让她打着。 大概黑暗特别容易让人脆弱,也特别容易让人忘记一些事情。 手打得疼了,她就不打了,抬起脚就要往楚临渊那边踹去,让他害她流了那么多眼泪! 只是那一脚刚刚踹上去,就被他给躲开,长腿一抬,就把她的腿给压着! “往哪儿踢呢?它断了你怎么办?”低沉性感的声音落入萧疏的耳。 她恼羞成怒,偏要往哪儿踹!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71章 你这是在质问我吗? 房间里面一片漆黑,耳边除了轰隆隆的雷鸣之外,便是楚临渊沉重的呼吸声。 他翻了个身,把萧疏压在身下,握着她不安分的手腕,一提便固定在了头顶,双腿压着她的。 四肢都被固定,萧疏动弹不得,只能任人鱼肉。 黑黢黢的,萧疏却还是能够看到楚临渊一双黑到发亮的眼睛,像是要望进她灵魂深处一般。 越发沉重的呼吸让萧疏意识到身上的这个男人似乎有了不一样的反应。 他的自控力在萧疏面前瞬间就能瓦解,外婆还是优先见之明的,让他去睡客房,可谁料原本风平浪静的夜里会忽然间电闪雷鸣。 女孩儿特有的馨香穿入他的鼻尖,身上所有的细胞都因为身下的人而变得兴奋。 黑暗中,低头,准确无误地获住萧疏的唇,他极为有耐心的用舌画着她的唇线,一点一点地试探,一点一点地让她陷入这个绵长的吻。 比先前在马路上被围观的那个吻少了侵略性,多了一份细心呵护。 他撬开她的唇,深入,直抵舌根,用力地卷起她的舌。 五年后,这个男人的吻技突飞猛进,知道怎么样才能勾起她的欲念,又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她主动回应。 那是真的会被吻到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顺从身体的本能去回应他。 窗外依然是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窗内漆黑一片,床上的温度在骤然升高。 他到底是忍不住,探手进去,触到久违的柔软。 细吻从唇上移开,落在她的眼帘上,脸颊上,脖颈上,所到之处,火热一片。 他低头,隔着衣服吻上她。 涌上萧疏脑海的,是一阵花白。。 身体的本能想要更多。 理智却在将她从欲念的边缘抽回来。 不可以!她不可以和楚临渊这样! 双手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使劲地想要把他推开。 可动了情的男人怎么推得开?他吻得凶,吻得急,像没有见过女人一样! 萧疏心生惧意,男人到底是下半身的动物。 “楚——”她叫他,要让他起开! 可“楚”字刚刚出来,楚临渊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 炙热的吻停了下来,大掌从凌乱的衣服里面抽了出来,他重重地呼吸一声。 声音沙哑道:“你真是——”话没说完,也没再说下去。 他只翻了个身,从萧疏身上下来,似乎在小心谨慎地不碰到她一般,而后将稍有些愣住的萧疏捞进怀里。 动作一气呵成。 反应过来的萧疏只觉得搂着她的男人在重重地喘气,极力在抑制着什么。 某处,正来势汹汹地抵着她! 瞬间,萧疏知道楚临渊到底在克制些什么! 可这样的怀抱太紧太让人窒息。 她动着,“你放开我!难受!” 楚临渊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把她搂得更紧,双手双脚钳制住她的。 哑着嗓子,他在她耳边威胁:“别动!” 男人该是隐忍到了极致,所以声音才变得沙哑,还带着三分的怒意。 可萧疏不乐意了,他凭什么生气? 是他非要上了她的床,是他非要亲她,还非要做玩火的事情! 现在好了,他自己控制不住,还要对她生气!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 “楚临渊,你放开我!” 不放,他要是放了就见鬼了。 再开口的时候,他似乎也带着点商量的口吻,“它真的难受,你别动了,你没怀孕的时候就怕伤到你,何况你现在怀着孩子?” 怀中的人依然在挣扎,不过动作小了一些,到底还是嘴硬心软。 “下半身动物,随时随地发晴!”话虽这么说,但萧疏彻底没有动作了,任由他紧紧地抱着自己,任由他在被子底下自行解决。 时间显得越发的漫长,身后的人呼吸声越发的沉重。 热气喷洒在她的后脖子处,痒。 而后是他长长的吐气声。 结束了。 他拥着她,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只对你。” 时间太长,萧疏想不起来楚临渊忽然间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想了好久,才想起来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想要去反驳什么,却觉得没有意思。 他要自欺欺人,罢了。 …… 雨后山间变得格外的清澈透亮,早上萧疏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帘已经被拉开了些许,一缕阳光透过玻璃窗洒了进来,照在洁白的地毯上。 床上只有萧疏一人,也好,不用起床之后面对楚临渊,就不会觉得尴尬。 起床洗漱好,换上衣服。 下楼的时候正巧遇到晨跑回来的楚临渊。 他穿着一套灰色的运动衫,脖子上挂着一条白色的毛巾。 汗水顺着他的面颊往下淌,他随意地把毛巾一提,擦掉碍事儿的汗水。 冲着从楼上下来的萧疏道:“早上好。” 萧疏只淡淡的扫了眼他神清气爽的脸,没做回应。 他自然是神清气爽了,都不知道她昨天晚上差点在他怀抱里面给勒死! 而楚临渊像是一点都不在意她的冷漠,继续道:“外婆那边准备好了早饭,你要是不想过去吃,我让人端过来。” 她只是怀孕,就连肚子都还没有显现出来,就不要去裴馨宁那边吃早饭,到底是有多娇贵? 可为什么她有一种她真的是楚临渊的妻子,然后在这里养胎的错觉? “不用,我自己可以过去。” 楚临渊很是满意这样的结果,他踏上了台阶,比萧疏矮一阶,萧疏却还是要仰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索性就懒得抬头。 “等我洗好澡一起过去。” 垂着眼翻了个白眼,谁要和他一起过去? 萧疏往旁边走去,想要越过他下楼。 他也往旁边去,挡住她的去路。 她再往右,他也跟着她往右! 乐此不疲。 终于,萧疏怒了,抬头想要骂他是不是大早上的闲得慌。 可刚刚抬头,眼前就一黑,压下来的,是楚临渊的吻。 双唇轻碰,触电般的感觉。 她睁大眼睛,下一秒钟回过神来。 想要推开,他先她一步离开她的唇。 “早安吻。”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浅浅地笑。 比烟花还灿烂的笑,萧疏一瞬间就失了神。 后来,当楚临渊问她喜欢他什么的时候,她答——美色。 愣神的时候,只听到楚临渊一声浅笑,揉了揉她的脑袋,便往楼上走去。 脚步声渐远,萧疏回过头,茫然地看着那个健壮的背影。 瞳孔模糊了焦距,萧疏心中只剩下悲凉。 她转身下楼,面无表情地往裴馨宁那边走去。 其实,萧乾的话她想了很多遍,如果萧霁月还在世,就算他知道举报他的那个人是楚临渊,要是她喜欢,他也不会阻拦他们两个在一起。 她是从小被萧霁月捧在手心里面疼爱的女儿,想要让她过上公主般的生活。 可如果她真的和楚临渊在一起,那下次打雷的时候,她真的会被雷劈死。 萧霁月和萧乾不阻拦她和楚临渊在一起是一回事,她不愿意和促成萧家家破人亡的凶手在一起是另外一回事。 短短十分钟的路程,萧疏走了快二十分钟。 就连去洗澡的男人都已经追了上来,只是他神色匆忙,手中拿着车钥匙。 在路上遇到萧疏也省得到餐厅去找萧疏。 他扣着萧疏的肩膀,平稳的语气中带着点急促,“有点事我需要回去一趟,估计有段时间过不来,等我给你电话。” “我不会等你电话。” 像是猜到萧疏的心口不一,楚临渊没多在意。 “这次回去是解决我和岑家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给她,而不是给孩子。 萧疏明白这其中的深意,不是她沾了这个孩子的光,是这个孩子沾了她的光。 “哦?我觉得岑姗挺好的,温柔贤惠,大方得体,最重要的是听话,很适合当太太呢,何必和她离婚?” “昨天晚上她吃了安眠药,送进医院洗胃,早上才抢救过来。你们昨天晚上通过电话,对吗?” 萧疏神情一滞,再回过神来的时候眼神里面全是冷漠,她盯着楚临渊,哼笑一声:“你这是在质问我说了什么刺激你太太的话,才导致她自杀吗?”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72章 你们是我的亲人,我不能怪你们 话已出口,楚临渊并不是那个意思,却被萧疏曲解。 “我没说是你说了什么让岑姗吞安眠药,我只想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眉头微蹙。 萧疏一把甩开楚临渊的手,他不提昨天晚上的电话还好,被他这么一说,就想起岑姗昨天晚上的话。 ——我交给你的,是清清白白的身子。 萧疏嘴角挂着讽笑,“想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你去问你的太太咯,问我做什么?” “你知道我和岑姗结婚是另有原因,你别一口一个‘太太’挂在嘴上。”他英俊的脸上蒙上一层阴影,想要和萧疏解释,却也觉得现在解释没有一点意义。 “结婚还需要别的原因?楚公子我真是不明白你的三观。婚姻也能是被你利用的筹码?”萧疏摇摇头,“不对,何止是婚姻能被你利用,你能利用的东西多了去了。” 比如,爱情。 在她毫不设防的情况下,从她家拿走了毁灭性的证据,这始终是萧疏心中无法逾越的障碍。 楚临渊的神色渐渐沉了下来,他无法在这个问题上面扭转萧疏的想法,不管过去多少年,萧霁月的事情仍然是她心中的刺。 所以他必须要把萧疏留在身边,就算没办法把她心里的那根刺拔掉,在漫长的岁月当中,他可以一点一点地把那根刺给磨掉,至少摸上去不会刺手。 但前提是,萧疏必须在他身边。 “萧疏,我以为你不会回来。” 楚临渊站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一双英眸如浩瀚星辰,深深地望着萧疏。 萧疏心中一顿,原来,他是这么以为的。 “如果知道事情的真相是这样,我也不会回来,至少在我心中,你还是那个英俊潇洒,无所不能的楚临渊。” “我不是一个完美无瑕的人,我会犯错会走弯路,也会失控。不是你心中那个无所不能的楚临渊。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同样也是这样。所以萧疏,你爱的,究竟是谁?” 楚临渊的问题直抵萧疏内心深处,她微微张嘴,诧异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也不会去想。 她爱楚临渊就爱了,难道爱的还不是她心中的那个楚临渊?为什么爱当中还要掺杂那么多其它的因素。 她小时候就觉得喜欢楚临渊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所以她就喜欢了。 在她的世界当中,爱情就该是那个样子,没有任何的杂质。 “你别转移话题了。现在我爱不爱你有那么重要吗?你要是现在还不去医院看看你的好太太,说不定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她语气冷漠。 本来就是,岑姗的死活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就算她是因为和她通过电话之后吞了安眠药的,那又怎么了? 她昨天说了什么过激的话? 没有! 她不过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楚临渊眉头紧锁,他当然不能期望萧疏能够对岑姗说出什么好话来,他也没有怀疑过萧疏什么。 如果萧疏真的要和岑姗争一个长短,岑姗不是她的对手。 单单一条,他心之所向,岑姗就输的一塌糊涂。 “你不是想知道昨天打电话我和她说了什么嘛?我告诉你啊,”她神态自若,不甚在意,“她说她很想念出差的你,问你什么时候回去,还说她深闺寂寞……” “够了!”楚临渊忍不住开口打断了她。 “哦,还没完啊。不是你想听我说了什么吗?我对她说你丈夫现在在浴室里面,洗完澡之后要做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应该明白,不如你想想怎么把你丈夫重新回到你的温柔乡里面!” 萧疏越说,楚临渊的面色越发的沉,最后那一双漆黑的眸子里面竟然全是凉意。 “我说,够了。” 萧疏耸耸肩,“恩,够了,反正也说完了。如果你的太太是因为我说这些话而吞药自杀的话,她的心可真脆弱,真是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 她看到他的身子僵直站着,面上的表情因为她说的话而越发的阴沉。 他到底是在生气她说的那番话,还是生气她那么对待他的太太呢? “特别生气吗?”她脸上漾着浅笑,却比谁都要冷情,“生气就对了啊,我早就和你说过,你会后悔让我留下来的。看,这不是出人命了嘛!” 看,他也在动摇了,是不是觉得把她这个祸害留下来是一个错误呢? 肯定是了—— “没生气,就算岑姗死了,我也不会生气。”他伸手,把萧疏耳边的碎发别在耳后,“去吃早饭,别饿着。和外公外婆说一声我走了。” 他沉声交代完,就真的拿着车钥匙往停车场走去。 萧疏站在山间小路上,竟然有半响回不过神来。 他楚临渊,这算是什么态度? 这样了,他还要把她留在身边? 就像一拳头砸在了棉花上,还偏偏让她自己憋出了内伤。 听到的,只有楚临渊开着车离开的声音。 …… 楚临渊赶到医院的时候,康为良告诉他岑姗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是现在依然住在重症监护室里面。 病房外面守着沈水北,在见到楚临渊来之后,也多亏走廊上是没有人。 沈水北一个巴掌落在楚临渊的脸上,清脆的把掌声响彻整个走廊,站在楚临渊身后的康为良都感受到了来自夫人的威严和愤怒。 然而,楚临渊连头都没有偏一下,结结实实地挨了沈水北这一巴掌。 “楚临渊,既然你把岑姗娶进门,她就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她要是在我们楚家有个三长两短,你拿什么和岑家交代?”沈水北妆容依然精致,可现在也没办法淡定自若地和儿子说他的事情。 活生生的一个人,佣人惊慌失措地跑出来,等到她进了房间,看到的就是岑姗惨白着一张脸,毫无生气地倒在床上。 那一刻,她真的以为岑姗死了。 虽不是自己的亲生闺女,可那也是一条人命! “我跟你说,你要么现在就在岑姗和萧疏之间做个选择,你这样拖着两个人的幸福,你觉得这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是我平时教育你少了,让你由着你的性子来?可楚家到底是谁给你的榜样让你做一个脚踩两条船的男人?” 沈水北气得脸色苍白,教训楚临渊用掉了大半的力气,差点没有站稳。 楚临渊伸手想要去扶着沈水北,却被她厌恶的推开。 “别碰我,我没你这样三心二意的儿子!” 楚临渊看着摇摇欲坠的沈水北,担心。 只能让康为良扶着她。 他没办法向楚家的人透露他和岑姗的关系,所以就算沈水北要再扇他一记耳光,他也只能配合地把脸伸出来给她打。 “妈,您累了,我让阿良送您回去。”他语调四平八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若非康为良扶着,沈水北当真是要气得晕倒了,“你——你——”她指着他。 “到底是谁教你的薄情寡义?” 楚临渊想了想,似乎是在很认真地思考沈水北的问题。 而后,他开了口,“我从小在楚家长大,接受的是来自楚家的教育。” 沈水北睁大了眼睛,是从脚底板开始发凉的,她借着康为良的力道站直,声音颤抖:“你还在怪我们。” 肯定句。 “你们是我的亲人,我不能怪你们。”语气中没有半点的责怪。 但那句话中,是不能,而不是不会。 如果他们不是他的亲人,那么他就会怪他们,甚至是恨。 “临渊……” “妈,您不必说了。”楚临渊打断了沈水北,“阿良,送我妈回去。” 沈水北欲言又止,所有的话在楚临渊那一张冰凉的面容前生生地咽了回去。 在沈水北转身之前,楚临渊便率先转身,沉默地从窗户里面看躺在重症监护室里面的岑姗,整个人笼罩在阴郁的气息之中。 脑海中是五年前的那个画面。 他跪在楚洪山面前,让他再多给他几天的时间,他会劝萧霁月收手。 于是,他去劝萧霁月。 然后,那份财务报告转身就到了检察院。 后来,天崩地裂。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73章 那就别忍了 岑姗醒过来的时候,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楚临渊。 无声的眼神里面瞬间就噙着泪水,她似乎想要说什么,嘴巴微启,可她像是没有力气一样,最后只是沉默地躺在床上。 “我帮你去叫医生。”楚临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高大的身材在病房里面似乎有些伸展不开来,可是病房并不小。 “临渊……”她轻轻开口,虽然不过两个字,但语气中全是挽留的意思。 她不需要什么医生,他就是她最好的医生。 楚临渊目光清冷,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人,“你需要的是医生,不是我。” 他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说出了不留情面的话。 岑姗的脸更加白,白得像个死人一样,目光中全是死灰。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会躺在医院?”明知道留在楚临渊身边会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可她依然要抓住,就算弄得自己遍体鳞伤。 她不相信她最终都没办法赢了萧疏在楚临渊心中的地位。 “如果连你自己都不爱惜你自己的身体,如何让别人来爱你?” 冷淡的声音从床尾传来,如同他那个人一样。 可她曾经也在他脸上看到过似水柔情,看到过他眼眉含笑。 哦,她忘记了,他的那些表情全都给了萧疏。 这个世界上的女人对楚临渊来说,分为两种——萧疏和其他女人。 这是一个岑姗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可是我从来都不会逼你,我以为只要你愿意回来,我就可以容忍你外面的女人,可是我发现我一再的容忍只会让你得寸进尺。”她眼中全是荒凉,可她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已经没有退路了。 楚临渊双手插在西装裤里面,面容清冷。 “那你肯定不知道,我爸在书房里面装了不止一个摄像头。”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不愿意逼他,就算他说要离婚,她也没有把对他不利的证据拿出来。 那天,她甚至在岑国栋要打开书房的时候,拖延了他。 否则那天在家里,就会发生一场她拦也拦不住的惨案。 她知道岑国栋肯定会去查监控视频,所以她已经提前把记忆卡拿走。 本想扔了那张记忆卡,可她却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总觉得有一天会派上用场。 看,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成为了她威胁楚临渊最好的武器。 她看着楚临渊的表情瞬息万变,最后,归于平静,然后用男人常用的那句话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装傻充愣,谁又不会? 岑姗手撑在床上,半坐了起来,身上还是很不舒服,虚弱无力。 可比起身体上的虚弱无力,更让岑姗感到无力的是来自楚临渊的冷漠。 千年寒冰都能够被捂暖,楚临渊哪里是千年寒冰?他是亿万年的冰原,没有捂暖他,反而伤了她自己。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爱他就是千错万错? “那你又知道,我是真的爱你吗?”抬眼,岑姗一双迷茫的眼看着依然无动于衷的男人。 好像是有什么,触动了楚临渊坚硬无比的心,他清冷的面色忽然间僵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是不敢去直面岑姗的眼睛。 迈开的步子,却不是往门口走去,而是往岑姗的床边走去。 坐在他刚才坐着的那个椅子上,他应该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打量面前这个女孩子。 苍白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一双眼睛里面看不到半点色彩,本应该是随意人生的年纪,却因为吞了安眠药进了医院。 楚临渊第一次遇见岑姗,是什么时候? 他记不起来,就连岑姗给他的印象,也都是模糊的。 “岑姗,我现在连婚姻都给不了你。” 很久以后,岑姗想起她和楚临渊结婚时说的那句话——我能给你的,只有婚姻。 再想起她在医院,他对她说的这句话——我现在连婚姻都给不了你。 她几乎穷尽一生才明白,这两句话的含义。 眼下,她不知道,在听到楚临渊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彻底崩溃了,拼了命般地把手背上的针头给扯了下来,苍白的小脸变得狰狞。 “不——我不要听这样的话——不——”她掀开被子,把床上的枕头往楚临渊身上扔去,像是极力要发泄着什么一样。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只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任由枕头砸在他的身上,任由她的歇斯底里。 “我们都已经结婚了,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对我,为什么?我是哪里比不上萧疏吗?她能给你的我也可以给你,她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为什么你就不能看看我呢?为什么?” 她恸哭,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胸口剧烈的起伏,太累了,累的快要死过去一样。 她明明才是楚临渊的合法太太,为什么最后变成她像是第三者一样? 还要用卑鄙的手段才能把他留下来。 可最终,也没能把他留在她身边。 她哭她闹,他只是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的看着,等着她冷静下来,等着她所有的情绪归于平静。 她头发凌乱地坐在床上,满脸泪痕地看着依然纹丝不动的楚临渊。 刚才的狂风暴雨好像和他没有半点关系,那一种无力感涌上岑姗的心头。 可,离婚两个字说不出口。 已经那么痛了,如果离婚,先前受的苦就显得没有半点意义。 “岑姗,离……” “记忆卡我还没有交给我爸爸,但我不保证不会交给他。”岑姗先楚临渊开口,把他嘴里的离婚两个字给逼了回去,“我纵容你太长时间,必须要挽回自己的婚姻。” 听到岑姗的话之后,楚临渊的目光瞬间深谙下来,眼神冷厉,盯着床上狼狈的人。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楚临渊冷声。 在岑姗刚才歇斯底里的时候,楚临渊似乎忘记了因为床上的这个人,萧疏和许沫陷入过危险,差点就回不来。 刚刚动起来的恻隐之心瞬间就收了起来。 “知道。”岑姗迎上了楚临渊的目光,“我在挽回我的婚姻,但很可悲不是吗?只有我住院了你才能‘出差’回来。以前我能容忍萧疏,但从现在开始,我决定不忍了!” 他看着她,清冷的眸子里面看不出任何的情绪,那眼神看得岑姗从心底里面发凉。 然后,只听到楚临渊说:“那就别忍了,把记忆卡交给你父亲,这些事情的确该结束了。” 说完,楚临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绝情毫不留情。 岑姗诧异的坐在床上,胸口涌上一口血气,她不敢相信楚临渊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就向她摊牌了,他像是一点都不在乎一样! 他决绝地转身离开,留下一室的冷漠。 …… 烟灰缸里面已经堆了十七八个烟头,办公室里面弥漫着烟雾。 卫在川推门而入的时候,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连忙走到窗边去把窗户打开,办公室里面的空气过了半天才新鲜了一些。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还想抽,不过一整包烟都被他抽光,他抬头,眼睛里面都是血丝,被烟寻的。 “还有吗?”楚临渊扬着空烟盒,声音已经哑到听不出是他的声音。 “早戒了。”卫在川浅声道,“你也赶紧戒了吧,抽这么凶,你那个肺迟早也废了。” 楚临渊冷哼一声,“别他妈装了,把烟拿出来。” 卫在川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面,靠着办公桌,一脸活该地看着楚临渊。 “我就知道,徐沂那个渣子来了准没好事儿。” 卫在川一开口,楚临渊看着他的神色都有些警惕。 不过对于卫在川说徐沂是渣子这件事,楚临渊一点都不反对。 “我一直很好奇你和岑姗结婚的原因是什么,然后我听人说了你和萧疏的事情,徐沂这时候过来插一脚,我猜到了七八分。” 楚临渊半眯着眸子,看着浑身冷意的卫在川。 “岑国栋心脏出了问题,让我爸给他做手术,这件事知道的没几个。我会设法成为这台手术的主刀医生,而你,把徐沂给我弄走。” 楚临渊翘着二郎腿,问道:“你和徐沂有过节?” 这么大费周章地只为了把徐沂给弄走? 然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也没等里面的人应声,那人就推门而入。 一道清丽的声音传入办公室两人的耳中。 “在川~”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74章 你向我保证,绝对不会辜负我姐 卫惜朝手上提着一个纸袋,某家咖啡店的咖啡,很巧,里面只有两杯。 在卫惜朝进门之后发现办公室里面还有一个人的时候,原本挂在脸上的浅笑一秒钟就收了起来,变得正经无比。 “你也在啊!”卫惜朝想了下为什么楚临渊在这里,忽而想到半夜的时候送过来的病人,就明白过来。 只是她更加意外的是楚临渊和卫在川的关系,两个人不是平时没什么联系,为什么还能坐在一个办公室里面聊天? 卫在川并不是热络的人,就连家里的亲兄弟,也未必能坐下来说两句话。 何况,楚临渊和徐沂关系也模棱两可的。 男人之间的友谊,真的很奇妙。 看到卫惜朝手上的咖啡,卫在川眉角几不可查的动了一下,无框眼镜下一双眸子忽然间柔了一个度,却也不过是转瞬即逝。 “没手术?”卫在川淡声问道。 “一个小时后有一台。”她的目光依然在楚临渊身上,眼神传递信息,问他为什么和卫在川这么熟。 不知道为什么,卫惜朝再看楚临渊的时候,就算是他双眼里面充斥着红血丝,却依然透着一股子精明。 这男人这样的时候,最为可怕。 他又在算计谁?算计着什么? “就在这里休息,我和他出去。”卫在川站直,他和卫惜朝不过是半米的距离,他身形高大,挡住了灯源,让她笼罩在阴影之中。 他知道卫在川是卫惜朝的哥哥,但卫在川性冷,和家里的兄弟姐妹都不热络,所以也没怎么听卫惜朝说过卫在川。 “等等。”卫惜朝叫住楚临渊,“这里遇到你也好,跟你说说岑姗的情况。” “你们聊,我先出去。”卫在川顺手把桌上的一杯咖啡拿走,离开的时候深深地看了楚临渊一眼,那是达成某种共识的眼神。 卫惜朝不是在想着该怎么和楚临渊开口嘛,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的眼神。 酝酿了一下,卫惜朝才开了口,“昨天抢救岑姗的时候,发现她有服用氟哌噻吨美利曲辛片的习惯。” 楚临渊眉头微微一皱,然后睨了卫惜朝一眼,“说人话。” “人话就是,氟哌噻吨美利曲辛片是轻度抑郁症患者会服用的药物。她应该是长时间服用这类药物,不过你应该不知道。”依着之前她在蓝湾照顾萧疏的情况来看,楚临渊根本就没有在乎过岑姗。 哪怕那个人是他的妻子。 “抑郁症?” “是啊,如果不加以治疗,轻度转为重度,最后很可能想不开自杀。你看,昨天她不就吞药了吗?”虽然对岑姗没有什么好感,但始终也是一条人命。 谁不是想要好好活着,如果不是遭受到打击,为什么会想要去死? “我是不知道你和徐沂两个人在做什么,但最后若是以人命为代价,你确定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他开口,嗓子依旧哑得厉害,“你哥和徐沂关系不好?”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明明她在说他和岑姗的事情,为什么变成了卫在川和徐沂的? 而且,他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卫在川和徐沂的关系不好的? 卫惜朝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算了,不管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刚才来的时候,看到岑姗她父亲过来,你去看看你的老丈人吧!” 她要赶人。 楚临渊也顺势从沙发上起来,该是离开去岑姗的病房了。 卫惜朝看着楚临渊的背影,若非早就和他是朋友,她还真不愿意和一个脚踩两条船的男人可以跨越性格地成为朋友。 她合衣躺在沙发上,脑海中却是刚才楚临渊刚才那句话。 徐沂和卫在川什时候关系不好的? 他们两个,应该不认识吧? …… 楚临渊从卫在川的办公室里面出来之后先去卫生间里面洗了个脸,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这才慢条斯理地往岑姗病房走去。 半路上遇到一个人,见过两次,岑姗的堂弟岑嘉懿。 一个半大的孩子,现在满脸凶气的挡在他的面前。 “楚临渊!我想和你谈谈!”岑嘉懿比楚临渊矮半个头,年纪也小了一轮,脸上稚气未脱。 楚临渊单手插在西装裤里面,挂着血丝的眼睛里面看不出什么情绪,“谈吧。” “我们换个地方,这里不方便。”不像是简单的谈谈,岑嘉懿现在来找楚临渊,无非是因为岑姗半夜被送进医院这件事。 楚临渊这才仔细地看了眼岑嘉懿。 岑嘉懿穿着正装校服,精神气十足。 “天台?”看他这个架势,估计也不是咖啡厅这种地方可以解决的。 岑嘉懿似乎想了一下天台的可行性,最后点头,让开了半个身子让楚临渊先走。 只听楚临渊哼了一声,看了岑嘉懿一眼,便迈开步子往天台上走去。 七楼,楚临渊刚打开天台的门,就感觉到身后一阵风。 他身子一闪,岑嘉懿一个踉跄,就冲出了天台的门,刚才那一拳,是想要打在楚临渊身上的,没想到被他避开! 且不说楚临渊早有准备,就算没有准备,岑嘉懿这个小身板也不是楚临渊的对手。 一记拳头被巧妙避开,岑嘉懿显得十分的恼火,他二话不说就又想要冲过来打楚临渊! 门口实在不是一个好地方,若是岑嘉懿被绊倒,那就直接冲着楼梯下楼去了。 楚临渊关上了天台的门,身子一闪,又一次避开了岑嘉懿一点攻击性都没有的拳头。 “出拳的力道再大一些,瞄准了再出手。”能有什么比在揍人的时候还被对方指导更让人生气的吗? 那就是楚临渊还要故意让着他不让他受伤了。 岑嘉懿稚嫩的脸上全是愤怒,还有非要打到楚临渊的决心! 这么来回了十多分钟,岑嘉懿没有打到楚临渊,就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伤到他,这对一个年轻气盛的少年来说是一件多么大的打击? 他怒气冲冲,又气喘吁吁地看着楚临渊,拿他半点办法都没有。 “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岑嘉懿怒视楚临渊,“我姐姐那么好,你为什么让她伤心难过?你知不知道她有多爱你?她也是有人疼有人爱的,你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 那一瞬间,楚临渊心中一颤。 没有谁生来就是被另一个人伤害的,谁都拥有被疼爱的资格。 就连生在岑家的岑姗,也有护着她的岑嘉懿,就算他的拳头比不上其他人的硬,可他护着岑姗的心,是别人比不上的。 只是在踏出第一步的时候,便没有后悔的余地。 他看着怒意正盛的少年,道:“这是大人的事情,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我管不了你们大人之间的事情,但我看到我姐难过,我就知道是你的错!你要是再让她流眼泪,我不会放过你!”少年的狠话是撂了下来,他必须要显得特别的强大才不会让楚临渊看到他的虚张声势。 也许,后面的事情会让这个少年崩溃,他活在象牙塔之中,不知道他现在这样优渥的生活是怎么来的。 岑嘉懿,算得上是岑家最干净的人。 只听到岑嘉懿继续说道:“我姐说她很喜欢你,我不计较你以前做过什么,只要你以后对她好,我就当那些事没有发生过。你不知道她这些年过的多辛苦,大伯什么都要她做到最好,这样大伯面上才有光,她年年考试得第一,上了最好的大学,找到体面的工作,嫁给了宁城最为风光的你,她很累,她这辈子都是照着大伯的意愿生活。 “唯独嫁给你,是她心之所向。你不能辜负她对你这么多年的喜欢,也不能让她骄傲的皇冠掉下来!” 待岑嘉懿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楚临渊看着他的目光已经发生了变化。 他们这种家庭的孩子通常处于两种极端,一种就是过于早熟,承担起所有的责任。 另一种就是过得没心没肺无忧无虑,纨绔二世子。 楚临渊原以为岑嘉懿是属于第二种,今天才发现,他可能是第一种。 “你向我保证,绝对不会辜负我姐!”岑嘉懿大有楚临渊今天若是不答应他,他就和他同归于尽的样子。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75章 可是人生那么苦 楚临渊和岑嘉懿回到岑姗病房的时候,并没有在那里看到岑国栋的身影。 但岑姗的情绪显然比先前楚临渊离开的时候好了很多,但眼眶发红,应该是先前哭过。 对于楚临渊和岑嘉懿一同过来,岑姗还是有些意外,不过在堂弟面前,岑姗并未表现出来任何的不妥。 三个人不管是谁,表情都不轻松。 让原本就安静的病房里面更像是笼罩在低气压之中一样。 是护士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面的死寂。 “病人要去做检查,家属要一起去吗?”护士推着轮椅进来。 本来这事儿应该让楚临渊去做的,但岑姗抢在岑嘉懿前面开口,“让我弟弟陪我去就可以了。” 岑姗眼神轻轻扫过楚临渊,没做过多的停留,便被岑嘉懿抚上了轮椅。 轮椅从楚临渊身侧过的时候,她说:“你要是想等,就等在这里。要是不想等,你也可以先走。我从来都没有强迫过你。” 缥缈的声音传入楚临渊的耳中,伴随着岑嘉懿一记愤愤的眼神。 他先前是怎么回答岑嘉懿的? 岑嘉懿让他保证决不能辜负了岑姗,还逼着他一定要说出来。 他说——爱一个人,就不存在辜负。 到底还是小孩子,岑嘉懿得到了他满意的回答,才愿意和他和平相处,一起来看岑姗。 “恩。”回以岑姗的,是楚临渊一声轻恩,他没说走,也没说留。 不再询问更多,岑姗让岑嘉懿推着她出去。 走廊里面,岑嘉懿推着岑姗,隔了好一会儿,轮椅上的人才缓过神来,转头回去看着岑嘉懿,脸上有些许生气的表情。 “你和人打架了?”看到了他手上的擦伤,岑嘉懿性格实属暴躁,但是很多时候都隐藏地很好,不知道是太成熟还是什么,总让岑姗格外地担心这个弟弟。 岑嘉懿缩了手,但是要推着岑姗,他没办法挡。 “不小心擦伤的,我答应你了不打架就不打架,男子汉言而有信。”岑嘉懿稚气的脸上挂着一抹骄傲,“姐,你放心吧,以后姐夫不敢再对你不好!” 岑姗眉头微微皱着,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她仰头看着岑嘉懿。 “你和他打架了?”可看起来楚临渊并没有受伤,反而是岑嘉懿受伤有擦伤。 “没有,我怎么打得过他?我就是告诉他要是他对我姐不好的话,我就不放过他!虽然我现在还小,但是我很快就会长大,就能够保护你,你在等我几年,到时候不管大伯让你做什么,你都可以理直气壮地和他说不要。” 岑姗心中酸涩,鼻子一酸,忍不住要掉下眼泪来。 岑嘉懿那么直接不加以掩饰的情感让她像是在无底深渊里面抓到一点光亮。 她好像好几年前听到过类似的话。 那个人说——没关系,你不用事事都做到最好,在我心中你依然是最完美的。 还说——再不然,等我长大了,我保护你! 她硬生生的把那一道声音从脑海里面摘出来。 她不需要别人的保护,她可以捍卫自己的幸福! “嘉懿,你出国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这段时间我没怎么关心你,抱歉。” 虽然这个话题转的生硬,但岑嘉懿一点都没有察觉出来,“姐,我不想出国,我一出去就是好几年,谁来保护你?” “等你强大了回来,就能保护我了啊!你现在还小,要去历练一下。” 岑嘉懿后来想学飞的念头被岑国梁给否定了,让他选法律或者政治。 他听着岑姗这么说,似乎也有一些道理。 就像刚才在天台,在拳头上不是楚临渊的对手,就更别说在其他方面,他背靠楚家沈家,有钱有权。 要是他不给岑姗做一个强有力的后盾,姐姐以后还是要被欺负的。 岑嘉懿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道:“好,那我去国外读书!” “恩,这才听话。” …… 楚临渊坐在岑姗的病房里面,他想事情的时候就想抽烟,只是一摸,口袋里面的烟先前在卫在川的办公室里面已经抽光。 他看到床头柜上放在盘子当中的糖,走过去顺手拿了一颗起来,瞥见了病床上枕头旁的一个棕色的软皮笔记本。 房间里面静悄悄的,楚临渊伸手去把笔记本拿了起来。 绕开笔记本的封线,翻开来一看,扉页上面只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句话—— 可是人生那么苦,我只是想要一点儿好风景。 脑海中忽然间浮现出了岑姗的面容,不意外看到这句话的时候会想到她。 翻开扉页,楚临渊看到了日期。 日记本。 下意识的,楚临渊就合上了软皮本。 他没有偷窥别人私隐的习惯,就算那个人是她名义上的太太,他也不能在没经过她本人的同意之下偷看。 这和他这么多年受到的教育相违背。 绕上了软皮本的封线,他把本子放回了它原来的位置。 只是刚才匆匆一瞥,看到了上面的日期。 2014年7月30日。 那一天,他在做什么? 萧疏离开的第三年,他的生活已经恢复正常,公司蒸蒸日上,他成为宁城十大杰出青年。 他成天油走于各种商业会议,忙得不着地。 那一天,他让康为良把所有的行程往后推迟,开车去了蛋糕店,买了店里最后一个蛋糕。 蛋糕店出来到停车的地方有百十来米的样子。 他的步子应该算是快的,一分钟走过去也绰绰有余。 但一分钟的路程他走了五六分钟,他看到交警在给他抄牌,那边不准停车。 他无动于衷。 后来他的车子似乎干扰到了主干道的通行,交警说着要把他的车子拖走。 他依然无动于衷。 于是,他站在那边看着交警叫来了人,把他的车子给拖走,全程,他就拎着蛋糕盒子站在那儿,看着他们把他的车子拖走。 人群渐渐散去,他该是打了电话让康为良去交警大队交罚款。 挂断电话之后,他看了眼手中的栗子蛋糕,同时也看到了几步之外的垃圾桶。 而后,他迈着步子往垃圾桶那边走去,把刚刚买来的蛋糕放在了垃圾桶上面,随蛋糕一起挂着的袋子里面,隐隐约约地看到了两支蜡烛。 一个是“2”,一个是“1”。 那天,是萧疏二十一岁的生日。 蛋糕放在垃圾桶上面,孤零零的。 十多分钟后,穿着西装的男人去而折返,只是放在垃圾桶上面那个栗子蛋糕已经不在。 他像是着了魔一样又回到蛋糕店里面,要买一个一模一样的栗子蛋糕。 但是蛋糕店的糕点师傅已经下班,于是,楚临渊开了张支票,让那个糕点师立刻回来给他重新做一个栗子蛋糕。 整个蛋糕店的人陪着他一起等那个栗子蛋糕做好。 他们听那个男人说,她女朋友很喜欢吃栗子蛋糕。 等到楚临渊拎着栗子蛋糕离开的时候,依稀听到蛋糕店里面的人说当他女朋友该是多么的幸福。 幸福? 楚临渊站在十字路口,不知道应该去哪儿。 一辆失控的白色跑车冲出人行道,往旁边的栏杆撞去。 好在路上并没有行人没有造成什么伤亡,倒是驾驶座上的那个女人似乎受了伤,趴在方向盘上半响没有抬头。 四下望过去,好像就楚临渊一个人。 他放下蛋糕,一边走往跑车那边走,一边拿了电话出来叫救护车。 退伍之后,楚临渊的性格越发的冷淡,不关心疾苦,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但是车祸不一样,那一场在宁浦大桥的车祸成为他此生无法抹去的记忆。 救护车没来之前,楚临渊试图打开跑车的车门,但是没用。 车门在里面被锁住,打不开。 驾驶座上趴着的那个女孩子在流血,血和头发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他看到路边花坛里面的石头,拿起了石头去把车窗砸开,才从里面把车门打开。 女孩儿被他救了出来,他脱掉西装外套让她躺在上面,等救护车过来。 他把她脸上混着血的头发拨开,才觉得女孩儿似乎有些面熟。 女孩儿眼睛微微睁开,混着血光,却依然能够认清楚救了她的人是谁。 “楚……临渊。”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76章 满目狼藉 然后,救护车来了,楚临渊往外围走去,也没有多看一眼被救护车带走的人。 他在十字路口找蛋糕,他让人回来做的栗子蛋糕,估计是被刚才来了一堆的警察和医护人员给踩烂了。 躺在地上,满目狼藉。 忽然间,楚临渊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他一把抓起了刚才放在枕头边的软皮笔记本,打开来,看到了上面的第一篇日记。 2014年7月30号。 盛夏,重遇。 开着车子的我看到站在马路上的他,竟然不知道怎么把油门当成刹车,直愣愣的就撞了出去! 好在那时候马路上没有什么人,才避免了惨剧。 只是我也很糟糕,撞在了围栏上,受了伤倒在方向盘上。 可我听到有人在喊我,那个声音很熟悉。 是他。 临渊。 他把我救了出来,半晕半醒下,我看到了他,近距离的。 还叫了他的名字,但是他好像并不记得我。 救护车来了,医生护士把我带走,可我不想走啊! 三年了,萧疏离开之后,我再没见过他一次。 可我觉得自己很卑鄙,为什么会喜欢闺蜜的男朋友?可是萧疏走了,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 也可能,不回来了。 笑笑,生日快乐。 刚抬头看了看时间,原来七月三十号已经过了。 临渊,明天开始不喜欢你,好不好? …… 楚临渊看完了第一篇日记,记忆也才回到了一六年的七月三十号,原来那天救下的女生,是岑姗!!! 他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记得的,只是那个小插曲之后,他让康为良来接他去了城里还开着的蛋糕店,就要买栗子蛋糕。 可是到最后,都没有买到。 康为良一直以为自己上司是不喜欢吃甜点的,但是在看到他一晚上像疯了一样的找栗子蛋糕,所以之后的每一天,他都会在下午茶的时间里面给他准备一份栗子蛋糕。 楚临渊的手不自觉地就往后翻,看到了后面一则日记。 日期一下子就变成了半年后。 那半年里面发生了什么? 楚临渊在回忆。 好像,是徐沂找到了他,让他帮忙调查岑国栋的事情。 他拒绝了。 2014年12月31号。 年末,初雪。 很冷。房间里面就算开了空调,依然冷到骨子里面。 晚上爸爸和我说我应该结婚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很绝望。 长到这么大,我一直都按照他的要求来,上最好的学校,拿最好的成绩给他,难道最后就连婚姻,都要被他安排? 但爸爸和我说,他打算和楚家联姻。 楚家的长子嫡孙。 临渊! 开心又激动,很快答应了爸爸。 回到房间之后,所有的情绪冷静下来,我又在想,我可以和临渊结婚吗?他是笑笑的男朋友,就算他们已经分隔两地,可他始终是我最好朋友喜欢的人。 在她走了之后我霸占了她喜欢的人,这样真的好吗? 可是,我抑制不住心中对临渊的感情。 临渊,明天我不喜欢你了,好不好? …… 岑姗去做了很长时间的检查,楚临渊坐在椅子上看完了整本日记,然后合上,放在枕头边,像是没有被人动过一般。 他坐在沙发上等去检查的人回来,人没等到,电话却先响了起来。 许沫的。 但是电话那头的人并不是许沫。 “您好,我是许小姐的主治医生,如果方便,请您来一趟医院。” 楚临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神色深谙,“大理?” “不是,宁城。” 楚临渊不知道许沫什么时候回的宁城,以为她现在还在大理放空。 但又在医院是什么意思? “地址,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楚临渊提起放在沙发上的外套,便往外面走。 正巧,岑嘉懿推着岑姗回来。 只听到岑嘉懿说城东的那家中餐厅的粤点做的好吃,等到她身体好了一定要去试试看。 岑姗说他别整天顾着玩,多花点心思在学习上。 然后门开,看到了手臂上搭着西装准备离开的楚临渊。 岑姗脸上的表情一滞,笑意渐渐敛去,变得沉默起来。 倒是岑嘉懿,先前在天台上和楚临渊打了一架。 又或者说是他一个人在那边打了十多分钟,没伤到人家分毫。 不过他不介意,他的目的达到了就可以,“姐夫,你要回去了?” 楚临渊脸上已是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着急的情绪。 “恩,有点事,晚点再来看你姐姐。” “晚点是什么时候?今天下午还是晚上?”小孩子总是听不明白大人话里的意思。 这个晚点,很可能是明天或者后天,就像改天请你吃法,这个改天也不知道是哪一天。 岑姗清淡的目光中依然闪过一抹期待,她想要什么,从来都不会表达出来,只希望那个人可以明白,然后给她想要的。 后来的她明白,不管是什么东西,都是需要自己主动争取,你不说出来,别人就以为你不需要。 “晚上过来,顺便去城东买点心过来。” 喜悦闪过岑姗的眼底,可是很快的又意外的看着楚临渊。 他是怎么了?怎么忽然间想到给她买点心过来? 他们两个从结婚到现在,别说让他亲自买点什么了,就连家都没回去几次。 她再往床头那边看了眼,那边和她离开的时候一样。 可是总觉得,有什么是不一样了。 楚临渊深深地看了岑姗一眼,越过轮椅从病房离开。 很久,岑姗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背影,回头,嘴角上是掩饰不住的笑容。 岑嘉懿推她去病床那边,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软皮笔记本,虽然它看上去像是没别人动过一样,可她知道,它之前从她的床上离开过。 …… 楚临渊驱车去了私家医院,迎接他的,是以为青年医生,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眼镜之下是一双冷淡梳理的眼睛。 他用着打量的眼神看到楚临渊,如果没有看错,楚临渊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不嗤,甚至是轻蔑。 “她手机里面只有你一个联系人。”常年在医院,席医生身上笼罩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生冷毫无感情。 楚临渊看到他胸口挂着的工牌,席兆和。 “她什么情况?” “我希望你劝她把孩子拿掉,否则她会有生命危险。”席兆和的声音依然冷淡。 楚临渊神色一紧,生命危险? 几分钟后,楚临渊已经出现在许沫的病房里面。 病床上的人浅眠,听到脚步声之后睁开眼睛,看到的竟然是楚临渊,不由得意外。 “你怎么来了?”很快的,她就想到一个人。 可是又很快的把他从脑海中剔出,他那么冷漠的人,才不会多管闲事。 楚临渊也没说来意,他往沙发上一坐,面上露出少有的倦色。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萧乾的?”楚临渊从来不过问许沫她和萧乾的事情,只是在她的只言片语中知道过去的一些事情。 这么直接明了的询问,让许沫有些措手不及。 “怎么忽然间问起这个了?那都过去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要结婚了,何况就算萧家五年前没有破产,依然在宁城强大,她也不奢望能够和萧乾在一起。 就更别说现在。 “萧疏怀孕了。” 他今天跳跃着说话,让许沫跟不上节奏。 但是她知道,萧疏怀孕了! “真的?挺好的。” “她吃过堕胎的药,她不想要这个孩子。” 许沫顿时睁大了眼睛,她不在的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 “孩子呢?最后怎么样了?” 楚临渊抬眼,漆黑的眸子里面是深不见底的深邃,目光落在她已经微微显现的肚子上。 “我把她的药换了,但当她以为孩子从她身体里面渐渐离开的时候,很绝望很痛苦,后悔吃了药,极力想要把孩子留下来。” 许沫放下心来,她就知道,楚临渊是不会让萧疏把他们的孩子流掉的。 “还好你换了药,不然她肯定后悔死了,没有一个母亲会愿意拿掉自己的孩子。” “小沫,把孩子拿掉吧。别让它过像你一样的生活。” 楚临渊的话,像一把毒箭一样插进许沫的胸口,痛得无法呼吸。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77章 我很羡慕萧疏 那一年,许沫十三岁。 从昏迷中醒过来,腹部那边传来无法忽视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记忆还停留在那一条小巷子里面,她和萧疏被人围堵,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她挡下了那个小混混想要捅在萧疏身上的刀。 高级病房里面除了她,还站着另外一个人。 萧疏的哥哥。 “笑笑没事吧?”声音虚弱,面上无光,醒来的第一句话,却是问她的小伙伴怎么样了。 彼时,萧乾十八岁,比同龄的男孩儿长得高,长得帅,还多了一份沉稳的气息。 只是在听到许沫开口之后,目光之中闪过一抹诧异。 一闪而过,很快地恢复平静,“她受了惊吓在家休息,你伤得严重。” 听到萧疏没事,许沫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头的石头落了下来。 可是很快的,她又一脸愁云,但是对着这个并不熟悉的少年,难以启齿。 少年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事一样,“先前和你母亲联系过,跟她说你这段时间和笑笑一起游学旅行,她信了。” “谢谢你。” 萧乾站在窗户边,淡金色的阳光从窗口照了进来,他穿着米白色的毛线衫,他周身腾起一层淡淡的光辉。 很多年之后,她依然会记得那个下午,萧乾缥缈地像不存在一样。 可能,那天他真的不在,那个美好的画面只是她想象出来的一样。 她在医院住了整整一个月,萧乾来照顾了她整整一个月。 那时候,萧乾正在准备首都知名学府的提前录取的事情,她让他不用来了,可是第二天,他还是会出现在她的病房里面。 他什么都没说,但是她都知道。 萧乾是为了还她为萧疏挡的那一刀的恩情。 后来,她出院了。 萧乾却留给她了一张卡。 她自然是拒绝,没有理由接受萧乾的钱,可是这张卡最后还是锁在她的抽屉里面。 再然后,萧乾去首都读书,她有四年没有见过他,但是那张卡里的钱每个月都会有钱打进来。 许沫不明白萧乾的意思,她也没和萧疏说这件事,总觉得这事属于她和萧乾之间的秘密。 她十七岁,和萧疏在两个高中读书。 她们依然是很好的朋友,但许沫知道萧疏有了个新的好朋友,和她聚在一起的时间就少了。 而后,萧乾学成归来,萧霁月让他在一个子公司里面工作,说是要历练他。 那一天,她穿着校服等在萧乾公司楼下,看到他和一个衣着得体的漂亮女人从办公楼里面一起出来,两人有说有笑。 许沫顿时觉得自己捉襟见肘,想要躲,却发现无处藏身,最后还是被萧乾看到。 她似乎听到那个女人打趣的话语——原来你喜欢未成年啊? 萧乾回她——妹妹。 那个女人意味深长地笑着离开,离开时还深深地看了许沫一眼。 她明白,那个女人不喜欢她,带着敌视的眼神。 她那时候也像是生气了一样,回看那个女人。 后来她才知道那时候她多么的失态。 车上,许沫把那张里面已经有二十多万的卡递给萧乾。 “里面的钱,我一分都没有动过,还给你。”就算在她和母亲最为艰难的时候,她都没想过动这张卡里的一分钱。 但是萧乾明显已经忘记这张卡的存在,看着这张卡半天都没想起来什么。 “四年前,你在医院把这张卡给我的。当时我帮笑笑挡了那一刀,是因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并不是想从你们身上得到什么。”她音量轻,却十分的坚决。 萧乾这才想起来这么一回事,用他平缓的声音道:“你好像误会什么了,我知道你和笑笑是好朋友,否则这么多年我也不会让你留在她身边。这些钱,是知道你和你母亲过的不容易,我们……” 听到萧乾这话的时候,许沫的眼眶红了起来,她后悔了,后悔来找萧乾。 她把卡塞到了他的手中,“我们不需要你的同情。” 说完,许沫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跑了。 萧乾下了车,可哪里还有许沫的身影。 她就躲在大厦后面,抱着书包蹲在地上,把脸埋在书包里面,别人才看不到她在哭。 长这么大,她第一次哭得这么凶。 在知道自己是私生女,父亲一家人不接受她的时候她没哭。 在她和母亲住在漏雨的阁楼风餐露宿的时候她没哭。 在高档宴会上向父亲要生活费却被扇了一巴掌的时候也没哭。 但是在萧乾并无恶意地说出那番话的时候,眼泪抑制不住地掉了下来。 她就不该来找萧乾,他知道,他都知道。 她所有的不堪,所有的疮痍。 她是私生女,是不被父亲家族接受的野种,是他施舍的对象。 这样的她,有什么资格去喜欢一个光鲜亮丽的大少爷?就算她穿得漂漂亮亮地站在他身边,就真的般配了? 痴人说梦。 从那时候起,许沫就知道萧乾是他这辈子都没办法触碰的太阳。 她要让她的孩子,也在遇到她喜欢的人之后因为身份的原因而把那份喜欢深深地藏在心里? 许沫看着楚临渊,红了眼眶,眼泪一颗一颗地掉下来。 “萧乾和我说他要结婚了,新娘不是我。”那天,萧乾特意去了大理,就是为了告诉她他要结婚了。 他们在巴黎的那三天,不过是旖旎一梦。 她曾经以为只要和萧乾在一起,就算是一个月,甚至是一天,她都满足了。 可是在一起三天之后,她想要三个月,三年,甚至是一辈子。 人都是有欲念的,得到了,总想要更多。 “就算他不结婚,他也未必是最合适你的那个。”萧乾有萧家的重担要抗,有萧疏这个妹妹要疼,能够分到他妻子身上的爱,很少。 “笑笑也未必也合适你。” 楚临渊顿了一下,清冷的眸子因为听到萧疏这两个字,柔了许多。 “这个世界上没有两个严丝合缝的半圆,如果有的话,那当然是非她不可。我和笑笑还有很多需要磨合的地方,但我不会再遇到比她更适合我的半圆。” 许沫听着楚临渊的话,眼底不由得流露出一抹难以名状的情绪。 “我一直很羡慕笑笑,羡慕她的敢爱敢恨,喜欢你,就所有人都知道她喜欢你,别人不能觊觎。她开朗,是活在阳光下的向日葵。” 但她,从来不敢把喜欢表露出来,生怕成为对方的负担。 她也知道这样一份喜欢对对方来说,极为沉重。 “重新开始,你也会有那样的生活。” 说来说去,楚临渊到底是要劝她把这个孩子拿掉。 他先前并不会过多询问她和孩子的事情,怎么这会儿这么多事? “你知不知道,我要是拿掉这个孩子,以后就可能当不了母亲。” “那你知不知道,你要是执意生下这个孩子,你很可能没命。” 在楚临渊心中,孩子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就比如萧疏肚子里面的孩子。 她怀孕了,那是他们两个的结晶,不会让他们的感情更好或者更坏,楚临渊也不会因为萧疏有了孩子多爱她一分,也不会因为她没有孩子就不要她。 随遇而安。 他要的,是萧疏那个人,孩子只是附加品,可有可无。 但他知道萧疏会因为拿掉那个孩子而自责,所以他才大费周章地让她明白。 他知道孩子于萧乾来说同样不重要,否则他不会在知道许沫怀孕之后,依然要和乔虞结婚。 他和萧乾不一样,他是不管萧疏有没有怀孕都会把她留在身边。 萧乾是不管许沫有没有怀孕,都不会把她留在身边。 “临渊,谢谢你到现在还对我这么好,但这一次你让我自己做决定,不是还有百分之三十的概率母子平安吗?到时候我带着孩子,还有妈妈,一起到国外去生活,皆大欢喜。” 皆大欢喜? 楚临渊神色一暗,很大程度上,许沫和萧疏一样,倔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期间,一旦你的身体出现问题,我会强制让你做手术。” “谢谢你。”许沫舒心一笑,起码还是有一个支持自己的人,不是吗?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78章 九个月之后,她就要回去了 沈家别墅很安静,算得上是与世隔绝。 沈中绎和裴馨宁喜欢宁静,加上萧疏住在这里,小半个月里面没有客人来拜访。 沈望舒就更加不喜欢和外人接触。 平常出去的只有沈山南,偶尔在饭桌上说起宁城发生的事情,轻描淡写,无关痛痒。 只是在偶然间听到楚临渊三个字的时候,拿筷子的手会稍微顿一下。 有时候她就在想,难不成真的要在沈家别墅待到孩子生下来? 至少目前来说,是这样了。 萧疏躺在花园里面,头顶一方遮阳扇,遮去了秋日依然猛烈的阳光,耳边是鸟鸣和风吹树的声音。 能够在宁城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坐拥整座山头,沈家也是富甲一方了。 肩膀忽然间被人拍了一下,萧疏这才从浅眠中醒过来。 沈望舒端着一盘子切好的水果,浅笑,在萧疏身边坐下。 “不作图了?”在沈家半个月,知道沈望舒虽然听不见说不出,但是在建筑这方面特别有天赋。 平常不去上课的时候,就在家里画图,通常在工作室里面一坐,就是一天。 沈望舒摇摇头,脸上露出了些许的疲态。 一眼就看出沈望舒有心事,萧疏拿了叉子,叉了一块儿芒果递给沈望舒。 她张嘴咬下,闷声吃着。 萧疏没吃,这些天她已经被裴馨宁养胖了四斤,再这么下去,没等她生孩子,就胖到无法入眼。 “有心事啊?” 沈望舒张大眼睛,琥珀色的眸子闪着光芒,那是一种一眼被看穿的意外。 萧疏一笑,“你的心事都写在脸上了,我怎么会看不出。” 沈望舒瞬间就耷拉着脸,不过她在她爷爷奶奶面前表现得很自然,没被发现。 她犹豫了一下,但眼下也没有更合适的人让她说说心里话,她深呼一口气,做着手势:爱情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还真的把萧疏给问到了。 爱情? 爱情是什么? “爱情就是因为爱搞出很多事情,不得安宁。”她单手撑着下巴,双眼不知道盯在什么地方。 沈望舒听得似懂非懂,该是不懂了,在情窦初开的年纪,谁都像是盲人摸象。 只是脑海中忽然间闪过那人的模样,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下一秒,就被萧疏拍了一下肩膀唤回神来,她说道:“怎么忽然问我这个问题了?你……” 女孩之间很容易就谈论起这种问题,萧疏也不是没有年轻过,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在想什么。 沈望舒脸一红,极力摇头摆手,解释:就是想问问你和表哥在一起时候的感觉。 听到楚临渊,萧疏的表情不自然的僵了一下。 十五天,半个月。 楚临渊离开之后他们两个就没有联系过,没有电话,没有短信。 要是沈家的人不提起这个人,萧疏可能还真的就想不起来这么一号人。 但只要有人提起,心中那根刺,就开始隐隐作痛。 原来,爱情真的就是因为两个人爱搞出很多事情。 “我不恨他,”她摇摇头,或许先前恨过,只是现在不恨了,“也不能再爱他了。” 沈望舒疑惑地看着萧疏:为什么? “这还能有什么原因,不能在一起,那就不能再爱了。不然,心里会难受,我很自私的,不想一个人承受那么多苦。”说完,她自己都笑了。 沈望舒依然是不相信,其实她看得出萧疏的笑容里面有多少的酸涩。 “那这样说吧,”她轻咳了一声,看起来很认真的样子,“你表哥现在已经不是我合适的那个半圆,我们在磨合的时候,没想到一个用力,接缝处发生了无法逆转的状况。所以,没办法在一起了。” 曾经有个人很认真的告诉她,他不懂什么是爱情,他只知道两个人在一起就是合适。 世界上没有两块严丝合缝的半圆,两个人在一起就是磨合,等到棱角磨平,两块半圆就成为一整块的圆。 但是现在沈望舒问她:如果你都磨损了,你怎么再和除了表哥以外的人组成一个圆呢? 萧疏微微一怔,好像,她还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可不管她有没有思考,她做的一切都告诉她她的选择。 孤独并不可怕,就算一个人过一辈子也不可怕。 “小姑娘问题真多,告诉姐姐你是不是喜欢上什么人了?没事儿,喜欢谁告诉我,我帮你去说。”萧疏笑着揉了一下沈望舒的脑袋,并不显生涩地转移了这个话题。 沈望舒被这么一问,眼神又开始不自然。 不过好在佣人及时过来解救了沈望舒。 “小姐,少奶奶,有你们的一个朋友过来想要见你们。” 朋友? “不会有人来找我吧?”还是朋友,让萧疏颇为诧异。 在萧疏问佣人的时候,沈望舒偷偷地转过去把电话挂掉,那一闪而过的画面上面留着两个字——表哥。 …… 楚临渊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诺大的办公室里面只有他一人,里面安静得都能听到楚临渊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他单手插在西装裤里面,从他那个位置望出去,是宁城机场,一架架飞机起飞降落,机械的。 大概是没想到萧疏会记得他说过的话,现在再用这些话来骗人。 他只想说一句话,狗屁的半圆,那都是不能谈恋爱用的借口! 他一个成年男人能骗一个未成年女孩儿和他恋爱?那时候萧疏晃在他眼前的时候,他总有种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邪恶的人,然后勾引了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儿,并且,乐此不疲。 十五天没见到萧疏,想念她,想念她的声音,她的容貌,她的一切。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忽然间被敲响,楚临渊收起了思绪,把萧疏一并收了起来。 现在下午两点,来的人该是岑姗。 Kelly推门进来,被训练得公式化的脸上露出标准的笑容,“楚总,岑小姐来了。” 楚临渊点了点头,在Kelly要出去的时候,他叫住了她,“Kelly,加薪百分之五。” 好像六月份才加过薪水,现在又要加?不过谁也不会闲工资多。 “谢谢楚总。” 等到Kelly去财务室的时候,揣度上司的心思。 大概,是因为那个“岑小姐”的称呼用得妙? …… 萧疏意外容颜会来找自己,她们两个算不上是朋友吧? 何况萧疏和祁闵的关系也很糟糕,难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但是显然,萧疏和祁闵不是敌人呀! 容颜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针织衫,一条黑色铅笔裤,配着一双棕色的平底小皮鞋,白净的脸上也没化妆,那天晚上的一头大波浪被拉直,柔顺的垂在脑后。 褪去容氏度假村董事长这个头衔,容颜就应该是一个大学生的模样。 她朝沈望舒浅浅一笑,道:“小妹妹,你能先回避一下吗?” 沈望舒显然是不满意“小妹妹”这个称呼,容颜也不比她大多少啊! 哼了一声之后,沈望舒转身就走,小脾气很快就上来了。 待到沈望舒离开之后,容颜转身就从她的裸色小包里面抽出了一张支票。 原本含笑的脸上瞬间冷了下来,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我按照市值估算了一下容氏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价,大约是二十亿。” 听到二十亿的时候,萧疏不由得惊讶了一下,祁闵的赔礼这么大手笔? “我手上现在只有五千万的流动资金,都给你!剩下的十九亿五千万,等我赚到了就给你。”容颜很急,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萧疏手中容氏的股份拿回去。 “二十亿你就给我五千万啊?我也不知道你剩下的十九亿五千万什么时候能赚到。这个买卖怎么算都是我亏,不要。”萧疏把支票推回去。 容颜也知道自己用五千万去买回自己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是有点天方夜谭,可她现在只有五千万,这钱还是…… “你拿着容氏的股份又没什么用!” “用处可多啦,我每天只要坐在家里,就有好多钱进账,你知道我从小就梦想着不干活就日进斗金嘛?”每天在沈家别墅也无聊,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个人,萧疏的心情似乎也愉悦了很多。 “你九个月之后就会回意大利,你说你留着股份做什么?” 萧疏一怔,九个月之后,她就要回去了。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第179章 我要的不是你的同情 萧疏神情一滞,虽然这是早就想好的局面,但是当真的有人当面提出的时候,她发现她现在时间多过去一分钟,她就少一分钟留在宁城的时间。 失落的神色仿佛只在萧疏的脸上停留了半秒钟,很快她就回过神来,满脸笑容地看着容颜。 “反正钱是划在我卡上的,在意大利和在宁城有什么区别?” 容颜一张小脸上表情瞬息万变。 有火不能发,有气不能出,心里默念了一百遍萧疏真讨厌,然后才冷静下来。 “哦,我说错了,九个月之后你未必回得了意大利呢。”容颜眉角一挑,有个人教她,要是有人让你不开心了,一定要反击。 就算不能一击毙命,也能让那人心里膈应的难受。 这不,就见着萧疏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地敛了起来,只听到她说:“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呢?” “这句话也送给你呀,你何必为难我呢?你收了钱,我拿回我的股份,皆大欢喜。”说来说起,容颜也就只有一个目的。 萧疏拿起桌上的那张支票,呵,上面还不是容颜的签名。 “祁闵的钱啊,这我更不能要了。” 容颜气到不能自已,只说道:“他的就是我的!” 萧疏瞬间就想到那天在夜归人的时候容颜大言不惭地说道她把祁闵都不放在眼里。 如此说来,萧疏真应该重新认识一下面前这个女孩子了! “这样,楚公子九个月之后你生下孩子他未必会放你离开,我帮你。只要你把股份给我。” “你怎么就知道我九个月之后一定会离开宁城呢?” 容颜想了想,道:“就像我不想留在祁闵身边一样,没有理由。” 萧疏的目光在那张支票上来回,其实并不是在考虑。 “行吧,就让你帮我吧!”怎么答应地还有点勉强的样子?“不过这钱我就不要了,你就告诉我你是怎么驯服祁闵的,不觉得他特别凶吗?你到底是怎么敢说出‘他祁闵我都不放在眼里’这样的话的?” 女人一旦八卦起来,真的挡都挡不住。 容颜根本没理会萧疏,直接把她手中的支票抽了回来,“钱不要就算了,我拿去存起来。” 她一秒就把支票揣进了包包里面,像是生怕萧疏会把支票拿走一样。 毕竟,容颜是个财奴。 “还有半个月是度假村两周年庆典,你来吗?”容颜漫不经心地说道,因为可以不用给萧疏钱还能拿回股份,她现在心里乐开了花儿。 “不去了吧,我就一挂名的董事长。”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没关系,我就循例问一下你,你不去也没人知道你现在才是容氏的董事长。” 萧疏:“……”原来这小妮子打的是这个主意啊!“想了想我还是去吧,整天待在这里也挺无聊的。” 容颜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怪她刚才多嘴? 就在萧疏想笑的时候,另一道声音传了进来。 “笑笑这么快就在家里待腻了啊?是腻了我这个老婆子吗?” 萧疏和容颜同时回头,看着沈望舒搀着裴馨宁走过来。 萧疏马上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走过去扶裴馨宁走过来,身侧一个人显然先她一步。 “裴奶奶好,我是容颜,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容颜很自然地挽上裴馨宁的手臂,她本来就是个人精儿,讨好老人就更不用说。 裴馨宁眯着眼看了容颜几眼,像是在脑海中搜寻她的印象。 而后脑海中慢慢想起来,有些激动地说道:“你就是容家那个小丫头啊,我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在襁褓之中,一转眼就这么大了!” 容颜甜甜一笑,“是呢,我听我奶奶说那时候您还给我换过尿布呢!” “是是是,哎呀,想不到小丫头一下子就长这么大了,真好!” 萧疏和沈望舒都有些意外地看着容颜,毕竟不知道她原来和裴馨宁还有这么一段。 扶着裴馨宁往遮阳伞这边走来时,容颜朝萧疏挑了挑眉。 萧疏发现容颜真的不像是一个只有二十岁的小姑娘,她懂世故,但做的事情一点都让人不觉得世故。 总是能够在最合适的时候表达自己,有萧疏不曾拥有过的成熟。 大概,这就是她能大言不惭地说出祁闵她都不放在眼里这种话的原因吧! “来找笑笑呢?你们两个认识?”裴馨宁问道。 容颜连忙摇头,“我当然是来看裴奶奶您的了。知道您喜欢清静,拖到现在才来叨扰您,您不会生气吧?” 萧疏真的是特别佩服容颜,她就没有她那么会讨人欢心。 “喜欢清静也是说给那些外人听的,否则我们沈家的大门都要被踩平了。我很喜欢小孩子,你有空多来来,也陪陪笑笑,泥萌年轻人能聊到一起去。” 萧疏刚想说不用容颜陪,结果容颜就二话不说的答应了。 “行,我还怕你们觉得我烦呢!” 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容颜就成功博得裴馨宁的好感,以后出入沈家别墅,不需要再通报。 离开时,容颜凑到萧疏耳边小声说:“以后你就是狼,我就是狈,咱们狼狈为歼。” 萧疏:“……” 无缘无故多了一个战友,是不是该觉得开心? …… 楚临渊驱车回家,黑色的AMG驶入楚宅停车场,下了车之后绕过车头,打开副驾的车门,手放在车门边,迎着车内的人下来。 车内的人把手搭在楚临渊的手上,优雅从容地从车上下来,手上还拎着一个空了的食盒。 关上车门,两个人一同往院子那边走去。 刚走两步,另一辆车子缓缓驶入,是楚景行。 楚临渊和身旁的女人站着等候。 楚景行从车上下来,一身戎装。 看到儿子和儿媳站在那边,严肃的脸上柔和了一些,家庭和睦幸福是最快乐的一件事。 楚临渊最近每天按时回家,和妻子相敬如宾。 看来在岑姗出事之后,楚临渊懂事了不少,现在也会体贴人了,不让妻子每天独守空闺。 楚景行该是还有事儿,刚要离开,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转过身,叫住了楚临渊和岑姗。 “姗姗,你父亲今年五十八了吧?再过两年就要退休了。” 岑姗点头,并不知道楚景行问这个是什么意图。 “我最近听到点事儿,说你父亲心脏不好。你也劝劝他,他要是真的身体不好,提早两年退休也成,别那么拼。临渊,你也跟着劝劝你岳父。”楚景行像是并无他意地说道。 楚临渊点头应道。 但是岑姗很快就说道:“爸,外面那些话您别信,我爸身体很好,没有问题。” “哦?”楚景行哦了一声,“那大概就是那些人在胡说八道,真是,什么事儿都能拿来瞎说,该是要好好治治他们了!” 楚景行像是在和岑姗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边说一边走了。 良久,楚临渊看着岑姗,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 岑姗别开眼,无法和楚临渊对视。 就像她无法直视楚临渊现在只字不提离婚的事儿。 他不提,她也不问,就这样过。 “岳父的身体真的没事?”他是亲耳听到卫在川说的那些话的,“你看起来不会说谎。” 岑姗犹豫了一下,看着楚临渊的目光有些挣扎。 “算了,我不问了。”楚临渊轻描淡写道,并不介意岑姗的不信任。 忽然,岑姗拉住了楚临渊的手臂,“我不是不相信你,但你的确做过让我怀疑你的事情。我不知道你今天留下,明天会不会又走了,我害怕,临渊我真的害怕你会再次从我身边离开。整整半个月,我们在同一个房间里面,你碰都没碰我一下。” 所以这让岑姗不由得怀疑楚临渊回到她身边是因为别的原因。 “我要的不是你的同情。”他们比相敬如宾还要生疏,她不知道每天晚上躺在她身侧的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楚临渊往前一步靠近岑姗,语调平稳道:“你身体不好,医生也建议这段时间不要做那些事儿。” 仰头,岑姗面色潮红地看着楚临渊,“可你就连亲我一下都没有。” 说完,岑姗只觉得面前一黑,唇瓣被什么东西压上来,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楚临渊蜻蜓点水般的吻已经结束。 “这样?” 岑姗沉默,双手紧紧地抓着衣服下摆。 “那是这样?”说完,楚临渊的吻再度压了下来。 深吻。 -本章完结-(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http://www.suya.cc/9/99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