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个女佣》 第 1 部分阅读 第 一 章 今天唐家很热闹,因为唐家老三今天娶新娘,今年可说是唐家最热闹的一年从年头到现在接近年尾,已经办了两回喜事,最开心的莫过于唐家的大家长唐惠鹃,但离她的目标还有一小段距离,她还有个小小的心愿,那就是她希望她的第二个儿子也能在今年步入礼堂。[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唐夫人,你真是好命啊!才几个月,你就一口气多了两个媳妇,还都如花似玉的,真是好福气啊!” 唐惠鹃开心至极的笑着,“是啊!我也这么想,老天爷对我可还是不错的,给了我三个懂事乖巧的媳妇。” “那你们家二少爷呢?他一定也有对象了吧?” “他呀……”平常,唐皓宣是最有女人缘的,女朋友更是一个换过一个,比换衣服还要快,可是也正因为他有颗不安定的灵魂,所以至今没有找到他真正喜欢的女人,唐惠鹃对自己的儿子太过于了解,以致根本答不出话来。 “二少爷打小就很有女孩子缘,我想你们家今年度应该会热闹滚滚的。” “希望是那样。”唐惠鹃不怎么寄望的说着。 “怎么你好像不怎么乐观?” “我的确是不抱持太大的希望,他虽然是最有女人缘,但也因为那样所以我特别担心他。” 说话的贵妇人安慰着,“他的条件那么好,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想要当他的新娘呢!我看你就甭替他穷操心了。” 那方一个净谈论着唐皓宣的终身大事,这方的男主角对今天的气氛可就兴趣缺缺,身为总招待,可是他却非常不想去面对人群,因为他讨厌大家争相追问他的问题。 何时结婚? 开玩笑!他大好的单身贵族不做,去讨个人来管他的自由,又不是头壳给他阿达嘛空固力,笨得自讨苦吃。 “唐二少,接下来应该换你请喝喜酒了吧?”说话的是唐皓宣要好的同学刘博任,也是最佳损友,平常说起话来可是无分轻重的,尤其是他知道唐家给唐皓宣下的最后通牒,所以他可存着看好戏的心情说着这话。 “我?你别说笑了!我才不会被他们给牵着鼻子走呢!” “是吗?” “你似乎很不屑相信我说的话?” 刘博任笑说:“的确是不怎么相信,你看到他们一个个结婚,不会羡慕吗?” “羡慕个头咧!我又不是头脑不清楚,他们中了爱情的毒太深了,我可是很清醒的,我知道我不适合婚姻那种东西。”他强调着,想让对方深信他的意志力很稳固。 可刘博任却依然不信他,“那么来打个赌如何?” “打赌?什么时候你也染上了好赌的恶习?”唐皓宣忍不住调侃起他。 “当然是为你破例,要不要赌一把?” “怎么赌?赌什么?” “赌你今年一定走进礼堂。” 那赢的绝对是他,唐皓宣如此深信着,人的赌性太过坚强了,一但有一股意念,可以忘却所有现实问题,期限问题早被他给甩到九霄云外。 “赌注是什么?” “输的人给对方当花童。” 花童?好像挺有看头的,一个年纪一大把的男人当花童;这着实是个有趣的赌注,而唐皓宣向来喜好热闹,当然不愿意错看好戏的大好机会。 “赌了!”他不假思索的宣告。 终于到了婚礼的重头戏,大家争先恐后的要抢新娘手中去出来的花束,哪知道,无心插柳柳成荫,花束不偏不倚的落在正打算要逃离婚礼现场的唐皓宣手中。 “喂!搞什么啊?” 望着手中的花束,他犹豫着要不要把它丢掉,但是时间可是紧迫的不许他多想,如果不趁着此时场面纷乱偷溜,他担心自己会逃不了。 所以,他带着花,大跨步的朝自己的敞篷车走去,一待坐定,他把花束随手往驶旁的位子扔了过去,然后加足了马力,让车子喧器而出,在几秒之内扬尘奔驰。 一路上,他很不屑的看了花束几眼,想到有关于花束无根据的那个荒唐的传说。 “去他的传说,我就不信光光——束花就可以让我走进礼堂。” 他自言自语嘲讽着。 他向来铁齿,而且也不迷信,即使他有个很奇怪的天使弟媳可他还是认为,这世界和二次元空间根本不可能有交集的机会。 对他而言,安琪拉只是个异类,她能来到这个世界,只是因为 她的磁场比较接近这个世界,她的法力只是一种超能力的表现,和鬼神是没有绝对的关系。 一路上他一直想着,也坚信自己的看法是正确的。 他就这样一路奔驰,在经过了几个小时的行程,他终于在滨海公路的一处停下车子,然后将花束扬空朝大海抛了出去。 “再见!我不会被你给摆布的。”他对花说。 “我今天让你葬身海中,如果你真的灵验,那么就从海中送一个新娘给我吧!”他对着海吼。 海以浪涛声回答了他,而花束无声地任波逐流,由近渐渐远离。 “我疯了不成?”对于自己怪异的举止,他大笑,而且自嘲着。 当然他不认为自己的戏言会成真,再度跳上车子,开始他的旅程。 唐皓宣逃家,这个消息并未震撼到唐家任何人,他们太过清楚唐皓宣的本性,平常他可以周旋于女人之间,但是真要他认真,打死他他都做不到的,那是因为那群女人之中,并没有真正他所喜爱的,也就是说,他喜欢的人还没有出现。 “我就知道那家伙会那么做。”唐皓宇说着。 唐皓哲也跟着接口说:“那家伙以为逃走我们就奈何不了他了。” “没那么好谈的,他如果没能在今年度找到喜欢的女人并且结婚,他就只好乖乖的回来管理公司。” 所有人都认定了这回唐皓宣稳输不赢,但是新出炉的新娘子安琪拉却忽然开口说:“他可不见得会输喔!” 安琪拉的话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大伙儿把视线转向她。 到底她是比较不一样的,天使下凡的她有着常人无法理解的能力,所以她说的大家还是比较重视。 “安琪拉,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众人忙着追问下文。 安琪拉却只是笑:“知道是不知道啦!但是我有个很强烈的感应,好像有属于天界的东西来到这人世间。” “是什么?” 唐皓廷天真八百的猜测着,“会不会和你一样的人?” 安琪拉笑着摇头:“不是,不是天使,而是物品。” “物品?” “你的意思是说老二会喜欢上一个物品?” 这可不是好现象,就算他们家老二平常很荒唐,换女朋友像在换衣服一样自然,可是这种惩罚还是不人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家老二会喜欢上非人的东西?” “也不是。”安琪拉再度摇着头,一副为难的样子。 “到底是什么?”被挑起的兴趣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浇熄的,况且唐家又比较不像一般人家的家庭,对他们而言太稀松平常似乎也不大好玩。 安琪拉这才勉为其难的说:“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爱神的箭。” “爱神的箭?”好夸张喔!这就是家里头有非人类的关系,总是有些地方会变得不太一样,就像现在,常人绝对不会去想的,会从她口中冒出来。 “你可不可以说清楚一点?” “有人中了爱的箭,不定他会遇到命定中的恋人。” “命定的?” 爱情通常不需要用太多常理去推理,既然有人会一见钟情,那么也就是说,那是命中注定的。 一向爱海,所以唐皓宣选择了目前这栋看得到海的地方落脚,每天打开窗户就可以见到海,而他正在准备一本有关于海的写真集,他想要把海的生命给拍下来。 “先生,你对这里满不满意?” “满意。” “那么你是决定要下来喽?” “我想买下来。” 他大手笔的行径引起屋主的错愕,在这种景气低迷的时代,很少有人这样阿莎力的,况且他还只是个年轻人,屋主不由得怀疑起他是否具有那雄厚的财力? “买下来?先生,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唐皓宜反问他,“我为什么要跟你开这种玩笑?” “可是这可不是——笔小数目……” “你只管说你卖不卖,不要替我担心那个,你说过你也想卖的吧?” “我是那么说没错,但是我以为……” 唐皓宣做事情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他再度慎重的询问屋主,“你到底有没有打算要卖这栋房子?” 被他严厉的一问,屋主也顾不得去想他是否有足够的财力来购买别墅,只担心会平白损失一个机会卖掉不容易卖出去的房子,所以忙回应着,“卖,别墅当然要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那我就买,你把房屋地契准备好,我会付你现金。” 屋主的嘴巴张得更大了。通常人哪有那么多钱可以一次付清 一栋房子的钱,屋主愈来愈不敢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所以把嘴巴张得大大的,想自己耍不是被耍了,就是遇到了个散金如挥土的阔少爷,因为只有这样的人才会想买这种只适合夏天居住的别墅。 “你真的要买了?” 唐皓宣被问得有些烦躁,他再度对屋主说:“先生,我不喜欢一再的重复同样的话题,如果你没有意愿要卖,就请不要随便说要卖房子,而且我很急着要买房子,如果你没有那种意思,就请直接告诉我,我也好另作打算。” “卖了!”怕他打消买房子的念头,屋主连忙说出自己的决定。 虽然有点荒唐,但是,契约就这么成立了,而唐皓宜成了这栋滨海别墅的新主人。 当然,唐皓宣不会把自己搞得像是隐居的居士,他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叫他一个人独自生活在这种海滨,他也挺讨厌的,所以才买下房子,他就在房子的外头挂上一个偌大的招牌,上头写着“民宿”两个大字。 除此之外,他还找来了一批人重新装潢这间滨海别墅,室内设计的工作则由他自己全权负责,他预计要将民宿弄得有声有色的。 他这种怪异的举动还是挺惹人注目的,附近的人都在想,他是不是有钱没处花?而又有的人在猜,他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所以想到这里来隐居?总之,有关于他的,大家都很好奇。 工作之余,其中一个装潢工人问着,“会有生意吗?” “会有的。” 其实那真的挺教人质疑的,海岸线通常只有夏天适合居住,一到冬天就冷飕飕的,谁想来看海?又不是有毛病,而想在这里经营民宿岂不是秀逗? “唐先生,你真的认为会有生意?” “当然会。” “从来没有人想把别墅弄成民宿,你还是第一个。” “所以一定会成功。”他可是很有信心的,比起那些大饭店,他相信有些人宁愿选择比较人性的民宿,不仅只是有人情味之外,还有他这个帅哥,就算吸引不了人,那至少可以吸引些美丽的妹妹吧?那么一采说不定他还可以找到一个人来假扮他的新娘子。 这个算盘打的有点不安好心,当然这并不是他主要的目的,他只是顺便想想那个附加可能性而已。 “民宿也需要些人手吧?像厨师什么的?”一个工人问着。 “目前还不需要,等步上轨道再说吧!”他跳上观景的窗檐上,远眺着前头的汪洋大海说:“这里的视野真的不错。” “所以房子贵的离谱啊!不过你怎么会连屋主那么苛刻的房价都答应下来?其实应该杀一杀价钱的才对。” 另一个工人又接口,“对啊!况且这又没有人要买,他本来就卖不出去,而且平常人根本不会想买栋别墅放在海边。” “反正没钱人是不会有这种闲情逸致住这种别墅的。”这话说得有点酸溜溜的,接着又问:“先生,你打台北来的吗?你家中一定很有钱吧?” 唐皓宣不以为忤的反问:“何以见得?” “没钱不可能到这里来搞民宿的,没生意可会饿死人的。” “说的是,你倒是提醒我得要努力奋斗才有饭吃,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出去打猎食物。”唐皓宣跳下窗檐,扛起放置在一旁的箱子。 “打猎食物?”众人闻言转过头来注视着他,个个脸上写着莫名不解。 一个外地来的帅哥,做的尽是些奇怪的事情,搞民宿,更是没有先例,现在又尽说些人听不懂的语词。 “海钓啊!” 当真是台北来的就不一样?还是有钱少爷都这样的呢? 海钓就海钓嘛!说什么打猎食物?众人轻嘘一声,纷纷转头回自己的工作岗位。 而他,只能意兴阑珊的说:“真没有幽默感啊!我的知己到哪去找呢?” 站在海浪拍打着的岩石之上,唐皓宣一回又一回的将鱼线甩向大海的方向,只期盼着今晚的晚餐有着落。 今天的风浪并不算大,可是除了自己之外,他并未看到其他前来海钓的钓友,对于喜爱热闹的他而言,感觉起来还是有点扫兴的。 正当他想打道回府的时候,却发现了自己的鱼钓勾住了个物体,他用力的一拉,拉出一个具大的物体,因天色略暗了下来,所以他起先以为只是垃圾,但等他再看个仔细,发觉那竟然是一个人,而且是个身穿白衣的长发女人。 一个不好的预感突然冲进他脑际,想到自己可能钓到尸体,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马上占据了他的全身。 但是他并没有懦弱的丢弃自己手中的钓具,因为他的心升起了慈悲之心,想到一个可能死于非命的女人,还要飘泊在大海之中,他顿时替她难过了起来。 于是他费劲的将女人的身体拉到较浅的海岸,直到自己有把握才小心翼翼的靠过去打捞,然后又费劲的将女人拉上岸,这并不代表他力道不足,而是女人的衣服带着太多的水分,而待他看个仔细后,他发现更夸张的事情,女人竟然穿着新娘礼服。 把女人拉出海面,他才发现女人的手臂受了伤,她的新娘礼服并不是全白,而是一大片鲜红,非常明显的是被血迹给染红的。 查看女人的伤口,他发现那可能是枪伤,他开始猜测着,一个女人为什么会受枪伤而落海? 情杀的可能性很大,这年头什么人都有,有因爱生恨的,也有因为得不到就来个同归于尽的,总之很混乱的现代爱情观,这必然也是其中一当。 他一边想着,一边查看女人的气息,想再度确定女人是否已经一命呜呼? 意外的,他发现到女人竟然还有气息,于是他开始替女人人工呼吸,拚命的想要把女人从死门关拉回到现世。 在他一连串的抢救工作之后,女人吐出了一口废水,有了生命的迹象,然后困难而且痛苦的呻吟着。 他安抚的握住女人的手说:“你放心,我马上送你到医院去 ……” “不……不去……医院……”女人终于醒了,气息虽微弱,但是语气却很坚定,但是她大概不知道自己还是有可能会死亡。 唐皓宣不准备让她任性,“那可不是你所能够选择的,就算你不想活,我可不能见死不救。” “不要,不要送我去医院。”女人低喊着。 “不去医院你可能会死。” 女人下意识的说着,“去医院我才会死。” 虽然啦!并不是说医院就百分之百能把人给救活,但是她也未免对医院太没有信心了吧?当现代人这样对医生没有好感可不是好现象,况且他们家就有一个未来大医生,身为人家的老哥他决定替自己的弟弟扳回点社会大众的好感。 “我有个弟弟是实习医生,他或许可以帮你找到一个好医生。” “请他来……”女人的气息微弱的说着。 “什么?”以为自己听错了,也认为自己意会错误,但是他却很笃定的认为她的意思就是他想的那样,“不会吧?你要我把我弟弟请过来?” “对……” “不可能的。”开什么玩笑?他可是逃家耶!要是让他的弟弟过来这里,不等于让唐家所有人知道了他的去处,那么他的未来可就要被打入黑暗的地狱了。 “拜托……” “我不可能替你请我弟弟来,送你去医院倒是可以……” 哪知道,他话还没有说完,女人竟然很勉强的撑起身体想站起来,他接住她问:“你干什么?” “我不能去医院。” “有什么理由你不能去医院?除非你想死。” “不,我想活着,而且非活着不可。”从女人的眼神,他看得出来女人的求生意志非常的强烈。 当然他没有理由见死不救,可是他还是坚持要女人给他一个理由,“那么说个理由吧!只要你能够说出一个说服我的理由,我就替你请我弟弟来。”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能去医院,你如果愿意帮助我,我会很感激,但是如果你不愿意帮我,那我也不会怪你。” “你别说笑了!平常人不会受枪伤的吧?你手上的伤怎么来 的你总可以说吧?” 但他似乎是寄望太高了,女人只是摇着头对他说:“我不知道原因,但是我就是知道不能去医院,如果你怕麻烦,可以不要管我,我真的不会怪你。” 这是开玩笑的吧?她简直是要他和自己的荣誉心比赛嘛! 依他所见,他太了解自己了,虽然自己的个性太放荡不羁,但是要他见死不救是万万做不到的。 他拉住了靠着他站起来的女人,说:“得了吧!你连站都站不稳。” 遂之,他一把将女人抱了起来,在她昏倒之前。 第 二 章 他依女人的意愿,没有送女人去医院,但是他也没有把他的弟弟找来,前者是因为他认为女人之所以坚持不去医院是有她的原因与苦衷,而后者他的苦衷自己很清楚。他可不愿意为了个萍水相逢的女人而埋葬自己的一生。 他去买了一堆急救用品,反正没看过猪也吃过猪肉,他的弟弟是未来的医生,他虽然没有那能耐,可也是个医生哥哥,况且电视电影常常在演,他认为只要照着做就不会有问题。当然原则上得他的胆子够大,拿着刀不会抖。 折腾了许久,他才在女人手臂的伤口深处挖出那个深坎在伤处的子弹。 女人醒了,却不吭不哼,额头直冒着汗,看得出来痛苦难当,可她只是咬着下唇,直到她的红唇几乎渗出血丝。 “痛的话就大叫,不用忍着,我不会笑话你。” “不痛。”她倔强的说。 没见过这么死要面子的女人,明明就娇弱的犹如禁不住风吹草动,却又要表现的好像可以屹力不摇,他实在不懂现在的女人到底为什么非得当什么女强人不可?现代的男人真的这么不可靠吗? “没见过你这么倔强的女人,这种伤说不痛谁信啊!” “我可以忍受。” “不能忍也得忍,谁教你不让我送你去医院,所以只好活受罪了,我可不是医生,所以你别寄望我会有多高超的技术。”他挺气 人不爱惜生命的,如果她在他手中死了,那他岂不是很罪过? “谢谢。”女人笑着对他说。 可是他可没有因此就轻飘飘的,想到自己万一没有救回她的命,就得背上人命官司,他可笑不出来。 “别谢的太快!说不定你会因为我的技术太糟糕而一命呜呼,到时候我就得因为你而背起杀人罪。”他闷着气说。 “你很生气?” “我当然生气。”他生气的说,“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这简直就是杀人的行为嘛!” “可不可以给我一枝笔?” “干么?”唐皓宣没好气的问。 “先立遗嘱,那么一来就算我死了,也和你没有关系。” 这女人实在喔……真教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好,太细心又太坚强,害得他真的要认为现在的男人不可靠。 “睡吧!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 “ “为什么?” “因为碰上你我认了。”他强硬的说:“不过我先警告你,你可不许给我死掉,否则就算是地狱,我都会去把你给拉回来的。” 女人笑了,说着,“谢谢!” “我说了别谢的太早,我可不是在开你玩笑!” 台北,一栋豪宅里头,一群人正手忙脚乱的东奔西窜着,一个年轻又长得挺帅气的男人拧着眉头一副失魂落魄的站在宅子的角落。 新娘被绑架了,婚礼自然得停止,而等着绑匪联络的这个时间,只有身为父母的最为担心,可单菁只有———个亲生父亲,然后是群同父异母的兄弟,以及一个心机深沉的继母。 在警察质询的当头,只有单松玺还有单菁的未婚夫敖杰看起来最难过紧张,但是敖杰紧张的是还没有找到单菁的尸体,绑架单菁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如果不是不小心被单菁给撞着了他娶她的计划,他会依计划娶了她,然后一步步夺取单家的财产,而此时他的失魂落魄为的只是想要博取同情以及单松玺的信任,为的是要让所有人都认定他是个受害者。 单松玺的难过是最真实的,独生女被人绑架生死未卜,他在一瞬间苍老了好几岁,瞧起来教人好生同情他的遭遇。 “单先生,平常你有没有在商场上和某些人结怨?” 单菁的继母罗佩婷尖锐的抢答着,“你们可不要随便乱猜,我先生对任何人一向都很好,怎么可能和外人结怨,要说结怨,那么应该是那丫头自己才可能吧?” “怎么说?” “她认识的朋友三教九流,单纯的不知道朋友也需要分类,谁知道是不是因此惹祸上身。” “那么夫人呢?是不是有可能因为某种因素而引来祸端?” 警察例行的询问,其实也没有特别的恶意,可是被警察这样一问,罗佩婷可满心不是滋味。 她气急败坏的吼,“你要查的应该是和那丫头有往来的任何人吧?不要浪费时间在我们这一家子身上,我们家的千金小姐被人绑架了耶!你们还对我们问东问西的,这就是你们警察办案的效率吗?” “夫人,这是我的例行调查,我们总得弄清楚歹徒为什么会对单小姐下手,请你配合一点。” “佩婷,你就少在那里吵了,让警察先生早点找到线索比较重要,他问什么你照实回答就行了。”单松玺冷淡的对她下令。 “可是他那种问法好像我们一家都有嫌疑,那种口气让人听得很不舒服啊!” “我们不会随便冤枉人,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任何可疑的人,只要和单小姐有往来的,包括这屋子里头的任何一人,在单小姐还没有找到之前,都具有嫌疑。” “那是说我也包括在内喽?”罗佩婷气愤的瞪着说话的警察。 “很抱歉!这是我们的工作。” “好吧!你们要问就问,要查就查,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们查出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会要你们这群警察好好的给我道歉的。” 警察懒得理会罗佩婷的歇斯底里,转而把目标转向一直站在门的角落的敖杰,“你就是准新郎敖杰?” “是的。”散杰依然一脸焦急不安,看起来就像为爱忧心的样子,当然他的目的达到了,所有人都同情他的遭遇。 “我们知道你一定很不好受,但是还是要请你叙述一下单小姐被绑架的整个过程,是否记得歹徒的长相或者是什么特殊的地方?” “送走宾客之后,我想回房间找单菁,结果就看到一个蒙面的歹徒拿着枪抵着单菁,我怕他伤害单菁,所以……” “你没有追上去?” “我有追过去,但是歹徒压着单菁跳上一辆在门口接应的车子扬尘而去,我根本来不及追上去……” 警察接着问:“你可以形容对方的体型吗?” “短小精壮。” “有没有看到对方的脸?” 敖杰摇着头说:“没有,他们都载着面罩,只有眼睛鼻子在外头,我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一旁,不甘寂寞的罗佩婷冷嘲热讽的说:“说不定是有人心怀不轨所作的缺德事也说不定,我们家太有钱了,谁不知道只要和单菁结婚就可以得到一笔很大的继承权,说不定就有人是因为那个而对单菁下手。” “我没必要在可以一步登天的时候扯自己一把,当然我并不 是因为可以一步登天才和单菁结婚的,我们可是深爱着彼此,冲着这一点,我更没有必要对单菁不利,如果可以,我甚至愿意用我的生命换单菁平安归来。”当然那是在单菁不知晓他的计划之前,然而当他的计划曝光了,他只得转而绑架单菁以谋求更多的利益,只是没想到会被单菁给逃了,这是他最大的败笔,如今他必须比单松玺或者警方更早一步找到她。 “别说了!”单松玺站起来,以大家长的口气说着,“在单菁回来之前你们任何一个都有嫌疑,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想对单菁不利,我会让他知道伤害我女儿得付出什么代价来的。” 唐皓宣救活了大海送来的女人,虽然有点荒唐,但是有一瞬间,他想到了自己在去弃新娘花束所讲的荒唐宣言。 他自言自语的嘲笑自己的荒唐想法,“大海送来的新娘?还跟真的一样,我可不喜欢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说不定她是个危险人物,又说不定她是个逃犯。” 通常人是不怎么有机会受枪伤的,尤其台湾枪枝并不是很容易得到,除了警察有办法拥有枪枝,再来就是黑社会的流氓,至于她是属于前者还是后者,他想他会找个机会弄个清楚的。 从头到尾,他的一言一行都落在他救起来的人眼中,“你一个人自言自语在说些什么?” 唐皓宣把眼移向她,发觉她早已经醒来,而且正看着自己,他想到自己刚刚滑稽的举动而尴尬的笑起来,不过他可不想在一个女人面前露出尴尬的模样。 “喔!你醒了啊!觉得怎样?”他平淡的询问。 “很痛。” 很痛? 他认为自己听错了,可是他没有听错,而是这女人怪怪的,当他拿着刀子替她挖手臂上的子弹时,她连哼都没有哼一下,问她痛不痛,她眉头皱也不皱的回答他不痛,现在生命没有危险了,她反而说痛?真的是很怪。 “我以为你是木兰号。”他笑着挖苦她。 她眨眨眼,不明白的问:“什么意思?” “无敌铁金刚的女朋友,不知道痛为何物的机器人。” “噗”的一声,女人笑了起来。 她笑得很美,但那并不是重点,重要的是他没有把她医死,而且不必背负杀人的罪嫌。 “你能笑表示你的命保住了,那么一点痛应该可以忍受吧?” 女人点头说:“可以。” “我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他以为这个问题很简单,任何人都能够轻而易举的回答出来,可是他想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女人摇着头回答他,“不知道。” “我没有听错吧?你说你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她说不知道?如果这是他听到的,那么他会认为自己惹上了个大麻烦,“请不要开我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 她的眼神的确够认真,但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因为一旦相信了,他会不知道怎么收拾善后。 “如果你是有苦衷不能说;我也不勉强啦!但是不知道也太牵强了吧?哪有人会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的?除非……”他不愿意自己的猜测正确。 但是,看到她点着头,他的脸灰掉了一大半。 “我真的不知道。”她强调着。 “你不是骗我的吧?你不去医院不是因为你有某种苦衷而不能去吗?” “好像是的样子,我有那种强烈的感觉,好像去医院我反而会有危险,我知道有人想要害我的样子,可是从我醒来,我就想不出想要害我的人的脸来,所以我想我是忘记了某些记忆了。” “你想?”这实在不是很好的开始,难道是他错了话?所以老天爷在惩罚他的铁齿?又所以替他送来一个海的新娘? 再看看眼前的她,想到起初见到她的模样,他开始相信,也许老天爷是小觑不得的,但这也太离谱了吧? 他决定送女人去警察局,可是女人却坚持着不去,“你要送我去警察局不如一开始便不要救我。”女人很气他,看得出来,她的脸上写满了不谅解,好像他做了什么很不应该的决定,很对不起她的决定。 但天晓得喔!他已经救了她的命,不至于连她那失去的忘记也要一并替她找回来吧?况且她不信任医生,也不信任警察的态度很糟糕,会教坏人们的,这世界的人已经对这个世界不抱持太多希望,这是不对的! “警察又不会害你,你有必要那么害怕吗?” “我不是那种意思,只是这件事我得靠我自己。” 唐皓宣冷着口气问:“靠你自己能够活回来吗?” “我知道是你救了我。” “所以警察也会保护你。” “我连谁想害我都不知道,就算警察想保护我,万一想害我的人就在我身旁,远水救得了近火吗?” 她这么说似乎也挺有道理的,问题是难道要他这样带着她在这里等她想起自己来自何处,又是谁想害她来着? 这等于是在自己身旁放——颗不定时炸弹,谁也不知道它何时会爆炸?他该要陪着她等着煎熬吗?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女人说:“你收留我啦!我可以帮你做家事,绝对不会偷懒的。” 她看起来很可怜,他的心有点动摇了,可是想到了现实,他还是狠下心来拒绝她。 “那可不行,万一你的家人急着找你报了警,到时候不定会误会我绑架了你,而你又说自己什么都记不得,那我岂不是有理说不清?” “不会的,我会解释的。” “还是不行啦!” 她哭丧着脸问:“你真的那么狠心又见死不救?” “我已经救了你。” “所以更要好人做到底,收留我吧!”她继续央求着。 唐皓宣就要心软了,他到底不是狠心肠的人,一个女人无依无靠又失去记忆,还可能被人所害,放她一个人出去,他着实也不大放心的。 “你是不是向来就那么伶牙俐齿?” “嗯?” “嘴巴很会说话,我实在拒绝不了你。” 女人喜出望外的问:“那你的意思是你同意收留我喽?” “是很想拒绝,但是你说的又挺有说服力的,况且我正好缺人手,你若可以应付厨房的工作,我就让你留下来。” 这是他的权宜之计,其实他还是不喜欢麻烦的,所以下意识的期待着她对家事一窍不通,那么他便有理由不让她留下来。 听完唐皓宣的条件,女人根本不管自己伤口还没有痊愈就开始大显身手了,似乎比较起来,留下来比她的伤更重要,她全力以赴着想要赢得喝采。 “在你的手伤还没有好之前,我不会赶你出去的,所以你不需要急着证明自己的厨艺。”唐皓宣担忧的说着。 担忧?这实在不像他呵?通常他只对妹妹会手下留情,只对有特别好感如亲人的妹妹会突然有心去担忧,但对女人,他向来是不怎么理睬的,现在却担心眼前这个女人的死活,一点都不像他潇洒的作风。 女人笑说:“不碍事,我可以应付。” “你常常下厨?” “我不知道。” 又是不知道,到底她是真的失去记忆力?还是有难言之隐? 他很想一探究竟,她神秘面纱里的真面目。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什么都忘记了?” “忘记了。”这是女人惟一仅能作出的回答。 “如果只是想找个避难所,我想我有权利知道你的来历,如果你想要我帮你,你就应该对我坦白才对,你赞不赞同我的说法呢?” 女人点头,说:“赞同。” “那么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然而她还是只能摇着头说:“不知道。” 唐皓宣挫败的问:“你真的失去记忆力?” 这种一问三不知的话题实在很没营养,他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必要继续追问下去?又如果她存心隐瞒,那么他铁定是问不出所以然来的,不过他的确对她产生了好奇心。 “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所以应该是那样吧!” “那么你记得些什么?” “如果记得一定会告诉你,但是我想不出来,现在。” “可是你总知道自己平常爱做的事情吧?” 女人指指手上的工作,笑:“我好像常常做这些工作。” 这回换唐皓宣点头,他赞同她的说法,因为她那双手很灵巧,好像她常常做着那些事情,这又令他多了一项好感,现代的人都不大喜欢进厨房,可她似乎颇能自得其乐。 “你的手很灵巧,看得出来应该是常常下厨房。” “那么我可以过关了吗?”她满眼写着期待,教人不忍拒绝的眼神呢! 但他还是没有马上就答应下来,他只问:“你没有忘记用语?” “嗯?” “一般失去记忆的人似乎会把很多事情一起忘掉,其中有时候也包括说话的用语,你似乎没有那方面的困扰。” “好像是。” “我可不喜欢被骗。” “我也好像不喜欢说谎,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你是不是担心我是个烫手山芋?怕我给你扰惹麻烦?”女人忧伤的望着他问道。 他,向来不怕女人哭的,如果男人怕女人哭,就一定会被女人给牵绊了,但是他却发现他很怕这美丽而神秘的女人的眼泪,那雾蒙蒙的眼珠子像会慑人魂魄,将他整颗心完全揪紧。 不给她掉下泪珠的机会,他自己忙着妥协。“好了,你千万别哭,我答应让你留下来。” 女人转哭为笑,开心的抱着他转圈,像个天真孩童,可她不知道自己可是很有料的女人,而他发现她过度的亲密举动对他而言是个甜蜜的折磨哩! 千呼万唤使出来,民宿终于开张,由别墅改建的民宿颇有看头的,而且民宿不只是供人住宿,还推出菜单招揽客人上门,这是唐皓宣在品尝到筱菁的菜之后突发奇想到的。 现在他叫被他救起的女人筱菁,那是因为有一回他又问她的,名字,结果她喃喃自语的念着菁,他就提议叫她菁,而女人也似乎很喜欢,于是乎,他就称呼她为? 第 2 部分阅读 爿肌?br /> “筱菁,客人上门了唷!”他朝厨房走进,一边说着,“这是客人点的菜,你可要拿出你的看家本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民宿能不能远近驰名可能要靠你这个大师傅了。” 筱菁笑说:“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万一我煮的不合人家胃口,那是不是全部都成了我的罪过?” 唐皓宣拍了下她的肩头,替她打气,“安啦!我的嘴这么挑都吃的惯你烧的莱,所以其他人绝对更不成问题。” 经他这么一说,筱菁的信心马上变得满满的,“你真的对我这么有信心?” “当然,你忙,我先去招呼客人。” 自由自在是唐皓宣讲求的人生方式,所以即使身为唐家的二少爷,要他拉下身段,他也过得自得其乐,招呼客人,与客人聊天成为他的乐趣,民宿的意念就是让来此的宾客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那你们是第一天开张喽?” “是啊!晚上还有庆祝会,你们可以留下来一起庆祝。” “怎样的庆会?”来此的两个女客人兴高采烈的问着。 唐皓宣也兴高采烈的解说着,“第一个节目是卡拉OK歌唱大赛,我们还准备了小小的礼物给优胜者,另外还有烟火。” “可是我们不是这里惟一的客人吗?” “当然不是,等会儿一定会有其他客人陆续投宿的,所以你们如果不想错过,就留下来吧!” “听起来籽像挺有趣的。” “当然有趣,比起你们回去台北酒吧里头度过一夜还有价值,绝对会让你们有个难忘的周休二日的。”唐皓宣口沫横飞的继续说着,“当然,还有不能错过的海边日出,你们根本不用出去就可以在自己投宿的房间里头观看美丽的大海,光是这一点就值回票价了,怎样?要不要留下来看看?” 不管有没有趣,光看他就够本了,以他这样一张脸,可不输给四大天王的喔! “你会不会唱歌?” “你们想呢?”唐皓宣故做神秘的说着,“一到晚上答案自然揭晓。” 其中一个终于抵挡不了诱惑,扬声高喊,“我决定留下来了。” 就这样,民宿的第一笔生意成交了。 第 三 章 如唐皓宣所预期的,午后又多了两个男人来投宿,他们是在海边钓后临时决定要留下来投宿的。 “欢迎两位来住宿我是这个民宿的负责人唐皓宣,那位是我民宿的大厨师,拥有一手的好手艺。”以礼相待,唐皓宣热情的招呼着客人。 “当我听到这里有民宿要开张,我还不大相信呢!没想到是真的。”其中一个男人一边打量一边说着,“你把别墅改造成民宿会划算吗?本钱赚得来吗?” 唐皓宣笑说:“我民宿可不只是为了赚钱。” 如果只是为了赚钱,他大可以开一家饭店,只要他愿意,有太多人愿意支持他,可是这小小温馨的地方才是他的梦想。 “这样不是很好,如果你们只是住进饭店,那么也只能闷闷的过一夜,可我这里不一样,绝对会让你们宾至如归的。” “真的假的?” 其中一个男人问着,“你打算怎么做?” “晚上有你们的特别欢迎会。” “可是我们才两个人。” “还有另外两位小姐,我们不管人数,只要有客人,就一定会开欢迎会,为的就是要让每个人来到这里都能够带着美丽的记忆回家去。” “说的好像很有趣,但是真的要让我们宾至如归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们会尽力而为,也请你们尽量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如果在我们的能力范围之内,我们会尽量配合你们的。” “我们要求倒也不多,反正这片海域我们挺熟的,只希望如你所言的,不要过一个闷闷的夜,这就够了。” “请放心,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欢迎会八点开始,请准时人席。” 这不是筱菁第一回上民宿的顶楼,只是每一回上来感觉都不一样,一开始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顶楼,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后来又上楼,这里多了许许多多的支柱,今天一看,这里像个美丽的天际舞台。 圣诞灯沿着墙一路围绕住整栋建筑物,当灯光开启,原本没入夜色之中不起眼的建筑物却变得耀眼夺目。 “正如庆强先生说的,你这可以把本钱赚回来吗?”女客人之一的丽文问着白天董庆强问过的问题。 唐皓宣笑得爽朗,好像从来没想过那个问题,而的确他也从来没有想过那个问题,这只是他的兴趣,“我没想过。” “真的没有想过?” “真的。”唐皓宣肯定的点头。 丽文转头问筱菁,“你和你老公的见解一样吗?” “我……”筱菁正想解释她和唐皓宣不是那种关系,唐皓宣却先替她开口把话题接走。 “我们当然是见解一致,我能做到这样,全靠我老婆的帮忙。” 另一位女客人云宁羡慕的说:“真是让人羡慕的神仙眷侣,如果我们也可以放弃世俗选择一个人间仙境定居那该多好啊!” “要死了!你什么不好说偏要说那个,唱歌啦!”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唱歌有够难听的。” “那就让我们来献丑吧!”董庆强自告奋勇的举着手。 “我来合音。”董庆强的另一个朋友胡耀全也忙站起身采说着。 “好啊!那就由我们来伴奏吧!”唐皓宜取出了一把吉他,而筱菁悄悄的走到一旁掀起一张布,现出布里乾坤,亮出一架专家所用的电子合成器。 “哇噻!没想到你们这里什么都有,看来你们真的是打算让这里每天都很热闹,是不是啊?” “这里永远都只是夏天。”这是唐皓宜惟一的理念。 直到凌晨,欢迎会才算结束,民宿的四个客人一一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顶楼只剩下唐皓宣和筱菁两人合力收拾着残局。 “为什么告诉客人我们是夫妻?”筱菁终于有机会问他。 唐皓宜弯着腰收拾地上的罐子,很理所当然的解释着,“很简单啊!如果不那么说,他们一定会问你打哪来?为什么会和我在一起?之类的问题会一箩筐的出现,那么到时候我或者是你一定会回答不出来,与其那样不如就让大家认为我们是夫妻,可以省去许多麻烦,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他想的很周到,虽然他表面上似乎对她这个麻烦感到头痛,但是一旦遇上了会危及到她的状况,他总是会先想到要保护她,可是成为假夫妻仍让她感到不自在。 “很有道理,可是如果别人问我们是怎么认识?又是怎么结婚的?你要怎么说?我又要怎么回答呢?” “你就说你是大海送来给我的新娘。”唐皓宣想起自己荒唐的宣言而朗声笑了起来。 “别闹了!” “我说的都是事实,你出现的时候的确是穿着新娘礼服。” “要不是那是证明我身分的证据,我真不想留着那个不吉祥的东西。” “可是也不定那是你最值得纪念的东西,你的另一半说不定正苦寻不到你,你为什么不这么认为呢?”说这话的时候,他胸口有股难以言语的妒意。 筱菁幽幽的说:“我的潜意识告诉我,那个人不可靠也说不定。” “或许你根本就认定那个人不可靠,是不是?” “你又在怀疑我了。” 唐皓宣嘻笑着说:“有吗?我没有那么说啊!” “难不成我们也要在人前演戏?” “那是必然的喽!” 筱菁转身不理会他,兀自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边走边说:“我可不管你怎么想的,既然你把我扯下海了,我就有权利留在这里,别忘记我可是这里的女主人!” 没想到她竟然会拿这反要胁他,唐皓宣铁灰了脸,头一回发现到,自己并不是最聪明的,江山代有高人出,一山可远比一山高哪! 天下毕竟没有不散的筵席,翌日,他们的第一批客人就要离去,在离去之前,筱菁特地为他们煮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我们会再来的。”丽文给了筱菁一个拥抱,“我第一回度过不会闷不透气的旅行之夜,这都要感谢你们的招待。” “欢迎你们再来。” 云宁跟着也说:“你们果然没错,这里让人感到宾至如归,但是也让人舍不得走,尤其是你们两夫妻,让我们对爱情又有了新的憧憬。” “说不定下一回我们会各自带着我们的阿娜答来。” “欢迎之至。”唐皓宣笑说,“到时候给你们特别优待。” 董庆强忙加入话题之列,问着,“那我们有没有特别优待?” “有,下一回你们来就给你们特别优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别说说就算了唷!我们可是常常来这里海钓的,别到时候说你没说过那话,丽文,你们可都是见证人,如果他黄牛,我们就把他们的屋顶给掀了怎样?” 众人闻育哈哈大笑,很符合唐皓宣起初的构想,这里很像个大家庭,所有来过这里的人都一定会再度光临这间民宿。 午后,客人在他们的目送下离去,整个民宿又趋之于平静,但夏季的海岸线可还是热闹的,到处都有观光的人潮,他深信着客人随时会再度上门。 “我去钓几条鱼回来,说不定下午会有新的客人上门。” “我也去。” “那可不行,你要是出去了,客人上门怎么办?” 说的也是喔!民宿没主人,客人上门可也会走掉的,所以基本上一定要有人留守在家才行。筱菁心想。 “好吧!那我就来看看怎么料理你钓回来的大鱼吧!”说着,她卷起衣袖,彷佛大鱼已经上勾了。 这是夏季的午后,海面上显得风平浪静,适合出游。 扛着丰盛的收获,唐皓宣一路吹着口哨晃回家中,踏进民宿时他朗声喊着,“筱菁,我们的晚餐有着落了,我钓到一条大鱼……” 可是迎面而来的并不是筱菁,反而是个有着魔鬼身材的女人,见到他,女郎暖昧的抛给他一个媚眼,害得他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女郎愈靠近他,他逃得愈远,一边退他一边狐疑的睨着她问:“你是新的客人?” “对,你呢?也是这里的客人吗?”女郎笑着反问。 “不是。” 女郎再度朝他靠了过来,而且夸张的将自己玲珑有致的躯体挂上他的身躯,“那是这里的主人喽?” 这女人以为他是吴下阿蒙啊?以为他什么女人都可以接受来者不拒的吗?别开玩笑了!他可不是那种饥不择食的好色家伙啊! 很想要扯开她的五爪章鱼手,不过他又想到自己现在经营的是民宿,所以什么样的客人都要忍受才可以,所以他按压住自己嫌恶的情绪,朝她笑着说:“请你坐下好吗?你这样我很不好说话的。” “可我比较喜欢这样和男人说话,尤其是像你这样帅的男人。”女郎一边用不安分的手撩拨他略长的发丝,一边问着,“结婚了没?有没有人说你长得很像日本那个偶像巨星反町隆史?” “是他像我,我比他早出生。” 女郎闻言呵呵大笑了起来,遂之赞同的说:“对,可是那个不重要,你们还有个很像的地方,你们都住在民宿,而且都有黝黑的身体,同样有魅力,健康的体魄以及结实的胸膛……”女郎的手不住的在他的身上上下游移。 终于还是叫他忍受不了,他一把拉下女郎的手,把她压向椅子,“我和他一点都不像,我是老板他是伙计。” “更有价值感了。”女郎笑问:“结婚了吗?” “结婚了。”他四处张望着,找寻筱菁的影子,这种时候,只有筱菁可以救他脱离魔掌了。 “你在找在这里的女人吗?” “对。” “她出去买酱油?” 女郎点点头,“对,所以我帮她看家。” 闻言,唐皓宣的脸终于忍不住垮了下来,“她去买酱油,请你帮她看家?” “你说的都对,不过你可不能开除她,因为她很尽职的想要把自己分成两人,可是我告诉她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坚持要替她看家。” 这女人怪怪的,怎么他碰上的女人都很奇怪?唐皓宣纳闷着。 “我不会开除她。” 女郎笑:“你真是个好老板。”她的手再度挂上他的身体。 他受不了,扯开女郎的手,“对不起,请你自重点。” “你这样可满足不了你老婆的唷!男人应该自立自强才对,要不要我对你特别训练?保证你变成一尾活龙喔!”女郎语意暧昧,分明别有所指。 他并不笨,当女人眼中写着需要的时候。有太多女人想要上他的床,可他不会笨的给自己惹上甩不掉的麻烦,当然筱菁是个例外。 “谢了!我不需要特训。” “你真的不会开除那个女孩吧?” “当然不会,因为……”他看到进来的筱菁;以及她身后的几个男人,“她是我老婆。” 是他自己发觉的,这些话听起来像警告、宣示,特地说给筱菁身后那些男人听的。 已经很久了,民宿的新客人安妮始终紧盯着唐皓宣和筱菁看,好像她瞧出了什么端倪,可是又不很确定自己的看法似的盯着他们看。 “安妮小姐,我们脸上有什么不对吗?”筱菁被她看得很不自在,所以问她。 “你们真的结婚了?”安妮狐疑的问。 “是的。”回答的是唐皓宣,他不希望节外生枝,所以继续以夫妻的身分来面对客人,筱菁则不表示任何意见的忙着她的厨房工作。 “怪怪的。” 怪怪的人是她吧?唐皓宣一边想,一边反问着,“哪里怪?”不过他知道这个叫安妮的人也不笨,如果要让她信服,他和筱菁得好好的演出假夫妻的这出戏。 安妮指着筱菁的背影说:“怎么她看起来像个小处女呢?” 啥?唐皓宣被自己手中的酒给呛到,猛咳了起来,一旁几个男客人纷纷把视线转向,也盯起筱菁的背影来,而且视线放的地方都很怪异。 唐皓宣忙站起来走到筱菁的身旁,以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众人的视线,“你们可不要听安妮小姐胡说八道,虽然还不到一个月但是我们真的结婚了。”然后他当场搂住了筱菁的柳腰,亲呢的吻了吻筱菁的脸颊。 被他这样一碰触,筱菁整个身体细胞全都不自在的跳跃起来,火热的犹如要着火的身体发出了危险的警告,可是她知道现在要是推开唐皓宣,别人会更加怀疑,且证实安妮的看法无误,所以她只好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失控,而任他的手继续搂着自己。 安妮恍然的呼嚷,“原来是新婚,难怪我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什么端倪?”男客人纷纷求教。 安妮故作矫情的说:“怎能说的那么肉麻!我可也是女人耶!会害羞的。” 少来了!众人的眼这么说着。 安妮自己沉不住气,自己借口说着:“就告诉你们吧。我对女人的身体可是很有研究的唷!女人对那个有没有经验,我几乎一看就知道了。” “真的假的?” 这是什么样的客人啊?筱菁和唐皓宣的眼神互望了一下,但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唐皓宣靠着筱菁的耳际低喃着,“看来有看头了。” “那正是你期待的吧?”筱菁发酸的调侃他。 有人说男人性本色,而他一个任何条件都比其他男人好的男人,真的可以忍受完全无性的生活吗?真教她怀疑呢! “我指的不是我。”他忙撇清。 “不用解释,我一点都不介意。”她才不想管,想自己不过是他的假老婆,也没有资格管他,可是虽然嘴巴这么说,心底却还是很不是滋味。 “你是我亲爱的老婆,怎么可以对你的老公这么冷淡,这样可是会被人瞧出端倪来的,况且今天来了个高手。”唐皓宣再度靠向她,在她耳际吹着气,分明就是在挑逗她,而且是在明知道她不能推开他的状况下对她挑衅。 要说完全没有被他给影响那是骗人的,但是她的意识里一直告诉她不能太过于相信男人。 只是,在旁人看来,他们的样子倒真的挺像新婚的夫妻。 “啊!好教人羡慕,看你们卿卿我我的,更反应出我们的孤家寡人,各位,我觉得今天到我们离开为止,给他们一个限制如何?”安妮怂恿着几个男客人。 “限制?” “就是我们离开之前不许他们夫妻同床共枕,这个主意好玩吗?” 安妮这叫什么?自作聪明吧? 筱菁和唐皓宣相觑而笑,想安妮这一举反给他们很好的台阶下呢。他们可以理所当然的睡自己的房间。 夜深了,昨天的欢迎会是针对昨天的客人,所以今天同样有欢迎会,不过今天的节目是由众人提出来的,今天的客人显然比较疯狂,尤其有着安妮这个问题人物在,想到的节目总是比较让人跌破眼镜。 “我要跳艳舞。”安妮自告奋勇的提出自己想要表演的项目。 她的提议赢得了满堂喝采,有免费的艳舞可看,对众男人而言,根本就是赚到了,没理由反对的。 “要露三点吗?” 安妮大笑,“当然不可能。” “真扫兴,我以为很有看头呢!”其中一个男客人轻嘘出声。 “不要失望的太早,还是有机会的啦!就看你愿不愿意努力。”安妮拍拍他的肩,给他一个挺暧昧的眼神。 这女人干么的?怎么每个男人都要勾引?唐皓宜狐疑的猜测起安妮的工作性质来,而且他决定要好好的防备一下,他可不想要自己的民宿弄到最后变成了***易所,要是被他的几个兄弟知道了,就太难看了! 结果,没一会见,目标就转向他了。 “唐老板有没有兴趣……” 没让安妮把话说完,唐皓宣忙抢过话,“我没兴趣。” “我是要问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唱一首歌,你反应那么激烈做什么?” 唐皓宣并不认为自己会错意,而是安妮故布疑阵,“真的是那样吗?” “否则你以为我要什么?问你对我有没有兴趣?” 为了抑止这恶劣的玩笑继续下去,他转移话题,“你唱吧!” “那不介意替我伴奏一下吧?” “当然。”以客为尊,谁教他选择了这么个工作,说是自找麻烦的,应该是他自己才是喔! 第 四 章 欢迎会早就解散了许久,该入梦的也应该已经入梦了,可此时唐皓宣却听到有人在敲他的门板,他直觉的感觉不对劲,所以只隔着门板问着“哪位?” “唐老板,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 门外是安妮嗲嗲的声音,唐皓宣心想她又想玩什么把戏? 怕她会纠缠不清,惹人闲话,他继续匾着门板说话,“有么急。事吗?” “当然是有急事才找你,你是这家民宿的老板吧?” 她说了件他无法逃避的现实,只有这种时候他会恨死自己时的身分,简直就是自找麻烦,打开了门,他捺着性子问:“安妮小姐需要我帮什么忙呢?” 安妮嗲嗲的说:“我的房间没有热水。” “有这种事?我这就去帮你看看。” 安妮扯住他,“别那么费事了。” “可是你不是要热水?” “你的房间应该也有吧?” “当然有。”唐皓宣马上觉到不大对劲,忙阻止着,“你该不会:是……” “你不介意我使用一下你房间的浴室吧?我想如果热水系统出了问题,等你检查出来可能会很晚了,我很累了,实在不想等那么久,所以就麻烦你把浴室借给我一下,可以吧?” 他领教过女人的把戏,当她想要达到任何目的的时候,就会无所不用其极,安妮恐怕是个中翘楚。 “恐怕不方便。” “你怕什么?我只是借一下浴室,又不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天晓得喔!唐皓宣丝毫不肯放松的守住入口,继续婉拒着,“真的不方便,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安妮好奇的问着。 唐皓宣笑了笑,回道:“等一会儿你就知道。” 整栋民宿,也只有另一个女人筱菁,当发现唐皓宣引领的方向是通往筱菁休息的房间,安妮忙扯住他大叫,“非礼啊!” 什么? 唐皓宣被这突如其采的意外给震得反应不过来。 非礼?他非礼谁?她吗?别说笑了!送给他都不想要,虽然这阵子他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可是还不至于到饥不择食的地 步。 不过被安妮这一叫,房子里头的所有人都冲了出来,然后就看着他们两人一拉一扯的分不开来。 “误会!”唐皓宣边解着安妮的五爪章鱼手,一边解释着。 “才不是误会,你们都不知道,他表面上表现的很绅士,其实一直打我的主意,刚刚我去他们房间想借浴室,看到是他时就想 要打消主意,可是他一直不让我来这向老板娘借,你们说他到底打什么主意?”安妮煞有其事的指控着。 可没有人信她那套说词,所有住宿的客人皆异口同声的说着,“不可能。” “什么?你们不相信我的话?” “当然不相信。刚才到现在都是你扯着唐老板,到底谁想非礼谁,一看就知道。” “你们……”发觉自己片面之词说服不了众人,她忙转向筱菁,“筱菁,你会相信我吧?” “我相信……”筱菁转向唐皓宣,“我老公是个正人君子,所以这一定是个误会。” “你是他老婆当然会替他说话。”安妮恼羞成怒的吼了起来。 “那他们呢?” 安妮望向楼梯上的几个男人,不屑的说:“他们是酸葡萄心,理,根本就是吃不到葡萄喊葡萄酸。” 安妮这一言一话可引起了众忿了,眼看几个男人火大了,唐皓宣在众人大动干戈之前阻止着,“有话好好说,这只是个小小的闹剧,你们别被她的笑话给唬了,其实我刚刚也被她唬住了呢?” “什么?” 筱菁忙接口说:“对啦!这是为了要给大家一个难忘的夜所想出来的恶作剧,希望大家不要记在心上。” 闹剧?倒是挺像的,像电视里头的整人游戏。游客如此想着。 其中一个游客大笑了起来,“你们也真会演,害得我们以为真有那回事呢!不过我就说嘛!晚上的时候大家还有说有笑的,怎么睡到半夜就反常了呢!” “可是也太乱来了吧?三更半夜玩这种游戏可不好笑!” 筱菁忙着道歉,“对不起!是我们太不懂事了,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这一回就当作是我们招待各位到此一游吧!” 结果其中一个游客马上接口问:“那今晚是不是要玩通宵?” 通宵? 唐皓宣想要拒绝,因为他已经快要累毙了!这么玩下去他准会没命的,不过众命难违,他即使有一百个不愿意,也只有舍命陪君子了。 小小的客房里头只有两个女人,面对面的坐着,筱菁只是静静的等着,等安妮主动开口说明一切。 “你真的相信你的老公?”安妮问她。 她肯定的点着头说:“相信,这世上除了我父亲之外,我就只相信他。” “你很爱他?” “嗯。”就算不是爱,应该也有点喜欢吧?况且唐皓宣还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说她并不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反而是很自然而然。 “你是对的,他根本没有对不起你。”安妮毫无悔意的笑说着,“我本来打算要勾引他的,他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的男人,你知道的对不对?” “他是所有女人喜欢的那种类型的男人。”筱菁坦言承认。 “可是到目前为止,我只碰过他这么一个笨蛋,居然不受我勾引,我可不认为你的魅力比我大。” 筱菁笑笑的说:“我知道。” “你这种笨女人怎么可能绑得住他,我是想要替你试探看他对你的真诚。” 这是安妮惟一的台阶了,她觉得自己要不这么说面子会很挂不住,而她自然还是不认为自己不如筱菁。 可是看到筱菁那宽容的眼神,忽地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她。 “你不用担心了。”说着,安妮突然掉起眼泪来,“其实我好羡慕你……” “安妮……” “你不知道,见到我的男人个个都只想要跳上我的床,却从来不肯对我付出真感情,所以看到你们这么恩爱,我想要破坏,我没你想的那么好心肠,所以你根本不必谢我的,我是真的打算勾引你的老公。” 筱菁继续静静的听安妮吐诉心声,不知道为什么,她彷佛很了解女人所爱非人的那种痛楚,她可以感受到安妮此时的心境,彷佛自己曾经经历过这样的打击。 “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懂的。” “不,我懂,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懂你的心情,但是我想对你说句真心话,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我说?” “说吧!反正是我欠你的,你要给我一巴掌骂我是个下流女人我也无怨无悔,你要不采取行动,我才会觉得很不自在。” “我从来就不打算那么做,我只是想要对你说,好好的爱自己,我是这么想的,就算是没有男人来爱,女人也可以爱自己的,对不对?”筱菁认真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你这么幸福怎么懂一个女人寂寞的心情嘛!”安妮望见她认真的眼后,缓和了语气说:“也许你是对的,你说的我也懂,但是老是看不开,没办法。” “如果你心情不好,随时可以来找我。” “找你?你不怕我抢了你的老公?” 筱菁笑了笑,“是我的就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对不对?” 安妮嗔道:“你是认定了我抢不走他的,对不对?” “我没有认为什么,只是在想,他未必是你的命定,你相信那种说法吗?” “真会碰上那种人吗?” “会的,只要你有心,相信一定会的,但在那之前,好好的爱自己,别让自己的心灵过得太空洞,我想那会让你忘却寂寞的。” 与筱菁谈过之后,安妮发觉自己的心境开阔了许多,突然明白唐皓宣为什么会选择筱菁为妻的缘由,事实上她根本比不上筱菁这样的女人。 她忍不住说:“唐老板是个幸运的男人。” “该说我是个幸运的女人,老天爷总会给我们路走的。”所以让她碰上他,让她的生命得以延续。 这一夜,过得挺漫长,但是窗外的天已经渐渐的泛白。 “我不会忘记这一夜的。”安妮静静望着窗外的黎明,而彷佛自己的黎明也将从这一刻开。 终于日正当中,准备下一个旅程的人都在此时准备退房离开,而准备继续度一个优闲假期的人则因昨夜熬了通宵而起不了床。 “真的不和他们打个招呼再走?”筱菁再度询问。 “不了,萍水相逢,也许从此海角天涯,何必呢!” 唐皓宣不赞同的说:“话不是那么的,能够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可也是难得的缘份,也许他们真的很希望和你做朋友,只要你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我想……” “谢谢你们这么看得起我,昨夜真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 “你说那个恶作剧啊?我会永生难忘的,谢谢你给我的再教育。”唐皓宣又恢复原本爱嬉闹的笑脸。不过那的确给他一个很大的教训,他深信那是他风流的惩罚,所以今后他会收敛些。 “我也会永生难忘的。”安妮笑着。 “别说得那么感伤,这里可随时欢迎你的到来。” “就算没钱也欢迎吗?” “没关系,我们正好缺人手,对吗?”筱菁轻撞了下唐皓宣,要他接口。 当然那并不是他的意思,麻烦还是少点比较好,尤其是安妮这样的不定时炸弹他还是心存芥蒂,但是他明白筱菁的意思,只好转得很硬的说:“她的意思是,如果你没钱住宿可以帮我们洗洗碗盘抵销住宿费。” 筱菁瞪了他一眼,把话题转移,并且递给安妮一个小盒子,“我帮你准备了中午吃的东西,这一路可能不方便买东西,你带着饿了就可以吃。” “盒子呢?” “下回你来时还我就可以了。” “那就是要我一定得来还你盒子就对了。”安妮忍不住大笑的 对唐皓宣说:“看来你想不见到我很困难。” “哪的话,只要你喜欢,这里随时欢迎。”他心底毛毛的,决定等安妮走后要给筱菁一些智力教育,免得她又叫奇怪的女人帮她看家。 “真心话?”安妮睨着他问,眼底有着一抹哀伤。 那一道光,让唐皓宣突然同情起她。 这一回,他收敛起嘻笑的脸,很认真的回答他的问题,“当然是真心话,这是我开这家民宿的用意,我希望这里是每个人的第二个家,不管是高兴还是悲伤,我们都竭诚欢迎你们的到来。” “那我一定会再来造访的。” 安妮离开了,而虽然离去之前她一再的强调自己一定会来造访,但是筱菁却知道,此别真的是海角天涯,所以当唐皓宣问她,“你认为安妮还会不会再来?”她给予一个肯定的回答,“不会。” 当然答案得要“永远”才能揭晓,只要日子继续过着,只要民宿存在,这个谜底揭晓的日期就会延续下去。 天气渐渐的转凉,相对的海岸线也就比较少人踏足,没有客人的民宿显得特别的冷清,不过唐皓宣没让自己闲着,他依然每天到附近的海岸去垂钓。而这时已遇到筱菁满两个月,夏天的气息渐渐的溜走,秋的脚步渐渐的走了过来。 “真冷清,看来民宿可能有一阵子不会有人光顾了。”唐皓宣一边看着大海,一边感叹的着。 “寂寞了?”虽然两个月不算长,但是对唐皓宣算是有相当的了解,他看起来很大而化之,其实是个很怕寂寞的家伙,他恨不得民宿每天都高朋满座,为的并不是赚钱,只是因为他喜欢热闹的气氛。 “你真的那么怕寂寞?” “我有说吗?”被个小女人瞧出了自己的心事,感觉还是挺奇怪的,另一点则是,他发觉这还是他第一回和一个女人同住一个屋檐下而女人没有主动对他投怀送抱,这对他而言意义非凡。 “来庆祝一下吧!” “庆祝什么?” “我们认识两个月的大日子。” 筱菁被他的提议逗笑,“你也帮帮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日子。” 男人不都很不罗曼蒂克的吗?怎么他与其他人不一样?还是他认为他是特别的呢?他看起来不像那种罗曼蒂克的男人,所以她希望自己对他而言是特别的。 “话不是那么说,如果你没有遇见我,说不定你已经去向阎罗王报到,根本不会在这里和我说话,那我就更寂寞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说这是不是值得庆祝一番?” 他总是可以说出条条道理来说服她,而她根本从不想与他唱反调,“你怎么说都好,可是我们没有多少食物了,如果你期望我弄出一桌丰盛的食物,那可能要大失所望了。” “我们上街去吧!” “什么?” “到市区去买些东西回来,你也应该去买些御寒的衣物,海边的冬天会比其他地方来得早。”这样的他其实很吸引入的,体贴入微的让人忍不住要对他起一丝的好感,而且他为她所作的——切都让她感动与感激。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需要理由吗?”唐皓宣笑着反搂住她的肩说:“老公不对老婆好那该对谁好呢?” 他当真了吗?她有些期待,却不敢让他看出自己荒唐的念头。 “你明知道那只是权宜之计,难不成你自己倒当真了?” “是权宜之计也好,是真的也罢,我们都挺习惯彼此的存在,在这里我们就保持这样的关系不好吗?” 只是习惯吗?如果是真的,似乎会更好,筱菁忍不住这样想着。 车子抵达基隆市时夜灯初上,正好是人潮集聚的时刻,来到此处,喜欢热闹气息的唐皓宣自然不打算错过庙口小吃的热闹气氛。 结果,一玩就玩得忘了时间,直到发现人潮惭渐散去,他们才惊觉到时间已经相当的晚。 “今晚干脆就留在这里过夜好了。”唐皓宣提议着。 “那怎么行,万一有人来投宿怎么办?” “不会的,那么晚不会有什么人,反正难得来一趟,干脆玩个尽兴再回去,你来过这里吗?” 筱菁摇着头不确定的回答着,“不知道,没什么印象。” “那明天就到处走走看看,说不定会想起一些过去的记忆也说不定。” “可是民宿……” “秋天的海岸愈来愈冷,不会有什么客人上门的,况且你的事情比较重要,难道你不想想起自己的过去?” 想到自己是被他从海中救起,还有她所受的枪伤,她直觉的认为那会是很不好的记忆,“如果是不好的记忆,我倒宁可不要想起。” “你真的那么想?” “是的。” “你想那样一辈子留在民宿?” 筱菁望着他,忧心的问:“你该不会是想要赶我走吧?” 她那受伤的眼神让他莫名的心疼起来,他从来不曾在乎过一个女人到这种程度,感觉起来怪怪的。 “你不要胡思乱想,我只是觉得那样对你比较好,你应该也有父母,我想他们一定非常担心你的安全,所以想不想得起来并不是只是你自己的问题而已。” “我知道。” “那你的决定呢?” 她说过的,她不想和他唱反调,而就如他说的,她已经习惯了有他陪伴,也许不是真正的夫妻,但是她的确有一种嫁鸡随鸡的心情。 而现实,该来的总是会来,该面对的,大概怎么都不可能逃得掉的,而与其当个懦弱的逃避现实者,她还是决定要勇敢的面对现实。 “就你说的那样吧!” 在基隆找了家饭店,马上就面临到一个尴尬的问题,服务生一见到他们,就笑容满面的问:“两位要蜜月套房吧?” “啊……那个……” 唐皓宣讪讪的笑问:“我们两个看起来像夫妻吗?” 服务生猛点着头说:“两位看起来非常的登对,难道不是夫妻?” “我们……”唐皓宣正想要否认,却被筱菁阻止了。 “请给我们一间房间。” “蜜月套房?” “对,就蜜月套房。” 唐皓宣满心狐疑,可也没有当场询问筱菁那么做的原因,等到了房间, 第 3 部分阅读 “我们……”唐皓宣正想要否认,却被筱菁阻止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请给我们一间房间。” “蜜月套房?” “对,就蜜月套房。” 唐皓宣满心狐疑,可也没有当场询问筱菁那么做的原因,等到了房间,他的疑问可就藏不住了。 “你觉得这样妥当吗?为什么不让我订两个房间?” “对不起,我也不想让你困扰,可是我实在不敢一个人住饭店。” “不敢?” 筱菁坦承的点头说:“对,不敢。”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 “没有,只是浅意识里对刚刚那长长的走廊有恐惧感,你不会笑我吧?” 那是没有理由的,一个人也许胆子可以很大,但是就是会有最惧怕的事物,就像有的人看到蟑螂会大叫,有人听到打雷会吓破是同样的道理,而她,显然是很怕长走廊,可以理解的。 “我不会笑你,但是你确定这个房间可以?”他担心的是自己,这两个月来他过着犹如和尚的生活,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生活很充实,当然主要是因为有她陪在一旁,可这样共处一房还是头一回,他不敢保证自己的理智不会失控,欲望之火不会高涨。 “这房间有什么问题吗?” “蜜月套房喔!” “蜜月套房很特别吗?”筱菁呆呆的反问,私毫不明白蜜月套房有什么不同于一般套房的地方。 “的确很特别。”面对一个如此单纯的女人,唐皓宣愈发感觉到体内的一股冲动,而且傻傻的她竟然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激情。 可是他隐忍下自己的欲望,因为他不愿意破坏这样的和谐。 “我可以见识一下它的特别处吗?” 她的提议对他而言并不是很好的建议,如果可以和一个让他心动的女人一起看A片而不血脉膨张,那他才真的有问题哪! “不可以。” 筱菁天真的追问:“为什么?” “小孩不宜。” “小孩?我是小孩?”筱菁瞪大了眼,很不以为忤的说:“我绝对是女人,你不能视藐我。” 那是绝对的,她不必故意把胸部挺高,他已经冲动的想要抱她,如此她还能称之为小孩吗?不过他指的是心智问题。 “我没有藐视你。” “有,你把我当成小孩就是藐视我,有哪个小孩有这样的发育?”筱菁再度大胆的把胸部挺直,几乎就要碰触到他的胸膛,此举,又害得他几乎要失去控制。 就算他自制力很强,可是全身细胞却依然为他的女人而奔腾不息。 “我去洗澡。” 冷水澡,这是他目前最需要的。 折腾了大半夜,等真正人睡几乎已经快要天亮了,而……该死的! 他被突然横过他下半身的一只腿给吵醒了,而那只腿还不只是横过来而已,竟然轻轻的磨踏了起来,害得他险些喷鼻血,而好不容易压下的欲望之火,又因为这一举而宣告瓦解。 “我不管了!是你来惹我的……”他翻身,整个人已经在筱菁的上方,可是当他仔细一看,筱菁仍甜甜的沉睡着,他能叫一个沉睡的女人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吗? 攻击一个沉睡的女人?那恐怕只有野狼做得出来吧? 他又倒回床上,可是筱菁的腿仍横越过他的下半身,只离他的欲火之处不到半尺,而偏偏那里又是他的敏感地带,痛苦的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似乎是被吓醒的,筱菁笔直的从床上弹坐起来,用着一脸茫然的眼神望着全身发热的他。 “怎么了?” 怎么了?他总不能说自己欲火焚身吧?而对象是熟睡的她,那铁定会被她当成狼的,基于以上的原因,他只能讪讪的回答她,“我作了个恶梦。” “恶梦啊?!”筱菁恍然,也同情起他来,“那一定很可怕对不对?” “对。”但其实也算得上是痛苦又甜蜜的春梦。 “你是不是不习惯和人共睡一张床?” 那才怪!他的床上向来不缺女伴,可那也是两个月之前的事情了,从他开始民宿的筹划,然后救了她,到现在他都不曾碰过任何一个女人,这真的是个奇迹,风流成性的他竟然对女人不感兴趣了,听起来好像他性无能了,但事实并不是那样,因为他全身冒着的欲火足以证明那个看法。 在他没有作出任何回答之前,筱菁已经展开了行动,她拖着条小毯子下床,对于她的举动,唐皓宣投以狐疑的眼光,“你做什么?” “我睡沙发,床让你睡,那样你应该会睡得比较好点。” 开什么玩笑?叫他让一个女人睡沙发,而他睡床?虽然他向来不认为自己是个绅士,可是还不至于这么恶劣。 “回来!” 他动手扯住她,一把将她拉回床上,可这一拉扯,却不小心扯开了筱菁的衣服,两人的动作蓦地停止了下来,却发觉不知道该把视线摆在哪里好? “对不起……”他尴尬的道歉,可是却又不是真心的想要道歉,他真的很想要拥抱她。 “筱菁……” “嗯?”她的回应听起来像在呻吟,害得他一颗心蹦蹦的跳,好像情窦初开的男孩,真好笑。 他望着她,全身着火般的发热。 “你不舒服?”筱菁天真的以手碰触他,却发现自己做了个错误的举动,他的灼热像会导电,连她都发热了起来。 唐皓宣抓住了她想逃开的手,捧着她的脸,迷情的说着,“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他的眼写的很明显,筱菁不笨,那是人类原始的欲望,她体内同样有着的欲望,她知道他要吻她,而她并不想拒绝,她对上他的眼,不知名状的情怀在瞬间展开,像燎原的火焰,一发不可收拾。 折腾了大半夜,等真正人睡几乎已经快要天亮了,而……该死的! 他被突然横过他下半身的一只腿给吵醒了,而那只腿还不只是横过来而已,竟然轻轻的磨踏了起来,害得他险些喷鼻血,而好不容易压下的欲望之火,又因为这一举而宣告瓦解。 “我不管了!是你来惹我的……”他翻身,整个人已经在筱菁的上方,可是当他仔细一看,筱菁仍甜甜的沉睡着,他能叫一个沉睡的女人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吗? 攻击一个沉睡的女人?那恐怕只有野狼做得出来吧? 他又倒回床上,可是筱菁的腿仍横越过他的下半身,只离他的欲火之处不到半尺,而偏偏那里又是他的敏感地带,痛苦的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似乎是被吓醒的,筱菁笔直的从床上弹坐起来,用着一脸茫然的眼神望着全身发热的他。 “怎么了?” 怎么了?他总不能说自己欲火焚身吧?而对象是熟睡的她,那铁定会被她当成狼的,基于以上的原因,他只能讪讪的回答她,“我作了个恶梦。” “恶梦啊?!”筱菁恍然,也同情起他来,“那一定很可怕对不对?” “对。”但其实也算得上是痛苦又甜蜜的春梦。 “你是不是不习惯和人共睡一张床?” 那才怪!他的床上向来不缺女伴,可那也是两个月之前的事情了,从他开始民宿的筹划,然后救了她,到现在他都不曾碰过任何一个女人,这真的是个奇迹,风流成性的他竟然对女人不感兴趣了,听起来好像他性无能了,但事实并不是那样,因为他全身冒着的欲火足以证明那个看法。 在他没有作出任何回答之前,筱菁已经展开了行动,她拖着条小毯子下床,对于她的举动,唐皓宣投以狐疑的眼光,“你做什么?” “我睡沙发,床让你睡,那样你应该会睡得比较好点。” 开什么玩笑?叫他让一个女人睡沙发,而他睡床?虽然他向来不认为自己是个绅士,可是还不至于这么恶劣。 “回来!” 他动手扯住她,一把将她拉回床上,可这一拉扯,却不小心扯开了筱菁的衣服,两人的动作蓦地停止了下来,却发觉不知道该把视线摆在哪里好? “对不起……”他尴尬的道歉,可是却又不是真心的想要道歉,他真的很想要拥抱她。 “筱菁……” “嗯?”她的回应听起来像在呻吟,害得他一颗心蹦蹦的跳,好像情窦初开的男孩,真好笑。 他望着她,全身着火般的发热。 “你不舒服?”筱菁天真的以手碰触他,却发现自己做了个错误的举动,他的灼热像会导电,连她都发热了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唐皓宣抓住了她想逃开的手,捧着她的脸,迷情的说着,“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他的眼写的很明显,筱菁不笨,那是人类原始的欲望,她体内同样有着的欲望,她知道他要吻她,而她并不想拒绝,她对上他的眼,不知名状的情怀在瞬间展开,像燎原的火焰,一发不可收拾。 这是意外的发展,唐皓宣可没料到自己会这样的失控,把自己陷入那一潭神秘的深湖,似乎从此忘却凡尘俗世也无所谓。 轻拨着躺在他身旁的筱菁的发,他突然明白他几个兄弟跌入爱情网中不可自拔的心情,那种肯为了爱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的火热的心正是他此时的心境。 他终于明白,自己之所以不再对美女感兴趣的主因,从遇到筱菁开始,那已经注定了,她是大海送来给他的新娘,老天爷一定是听到了他的戏言,所以特地送个新娘来捉弄他一下,也算是给他游戏人间的惩罚。 “醒了?”当筱菁醒来,他给她一个灿烂的笑。 自然是记得昨夜发生的事情,筱菁羞红着脸说:“你干么那样看我?” “我发现你非常的美丽。” 筱菁垂着头,红着脸调侃他,“前不久你还说我是个小女孩……” “那是我预估错误,你比我想像的还要女人。” “意思是说你对我挺满意的?”她抬头望着他,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女人最怕的莫过于自己付出了所有,却发现不被男人肯定,那真的会让人生不如死的,她知道这有点飞蛾扑火,但是她却不后悔这么做。 唐皓宣点头,俯头亲吻着她,并在她耳边低语着,“非常满意,你呢?对我这个老公可觉满意?” 他大刺刺的坦承着自己的感受倒有点让她难以招架哩! 筱菁把头垂得更低,几乎将自己躲进被窝之中,可这实在是个错误的举动,她发觉他竟然又欲望满满,一阵惊呼之后,她重新冒出头来。 “你……” “有意见吗?”他暖昧的笑问。 筱菁红着脸摇头,根本不敢继续想下去,可是唐皓宣根本没打算放过她,“看来你似乎不怎么满意我,那么我得继续努力,直到让你满意为止。” 这一回钻进被窝的是唐皓宣,而惊呼的依然是她。 离开基隆之时,筱菁依然没有想起有关于过去的任何事情,不过这一趟基隆之行依然为她带来了难忘的记忆,她成为唐皓宣的女人。 而对唐皓宣亦然,他还决定要替彼菁拍写真集。 他认为,女人并不一定要脱光了才算美丽,至少他认为筱菁的美丽在于她的恬静,以及她的神秘,光光是她站在岩石上,海风吹拂着她的发丝的模样就美得像一幅画。 秋天真的光临北海岸,而民宿更加的萧瑟冷清了,但是有筱菁的陪伴,唐皓宣发觉自己不再那么害怕寂寞,这回逃家倒是出乎意外的有了很大的收获,不过他也是想起了被他遗忘的现实问题。 “我们可能需要回台北一趟。” “回台北?为什么?” “我母亲给我一个期限,要我在她规定的期限内找到结婚的女孩。” “你要结婚……”他没向她求婚,那么他想娶谁呢?这想法困扰了筱菁,也让她难过不已。 “我当然是打算告诉她老人家我找到了想要结婚的对象,难道你想要拒绝我的求婚?”“你是说你要娶我?” 她其实并不敢太奢望他会向她求婚,因为他从来不曾说过喜欢她的话,能和他在一起这样过日子,她已经很满意了。 “你为什么那么问?好像我求婚是很奇怪的事情。” 筱菁为难的说:“我是在想你可能只是一时的……” 唐皓宣提高着音量,不敢相信的瞪着她反问:“该死的!你以为我只是一时冲动才会碰了你?”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我是真的想要娶你,所以才向你求婚。” “你爱我?” 爱?那种东西不是轻易就可以说出口的,就算有些人决定了要相处一辈子,恐怕还在茫然着自己是不是爱着对方,又就算当时是爱对方的,也不能确定自己和对方会一辈子爱着彼此,所以他觉得爱那种东西分很多阶段的。 “是的,我现在爱你。” “现在爱我?” “对,因为我不知道未来会变成如何,所以我只能我现在爱你,很认真的想要娶你,这样难道不够?” 不,对她而言应该够了,就像她不知道自己何时会回到原来的自己,自己又是不是可以爱他一辈子? “这样就够了。” “那么你应该不会拒绝我的求婚吧?” “很抱歉!”她很想答应,但是不愿意将来有一天他因为她而受到伤害,所以她不得不狠心拒绝他的求婚。 “什么意思?”唐皓宣激动的问。 “我说现在我们爱着彼此就够了,不要结婚了。” 这可真是破天荒的大新闻,向来只有女人急着想要嫁给他,可现在他的行情似乎是暴跌了,让他很不能接受。 “嫁给我真的那么困难?” “不是困难,而是万万行不通,你忘记了吗?我是个不知道过去的女人,而你发现我的时候我穿着新娘礼服,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可能已经结婚,而且可能还爱着另一个男人?” 这现实问题犹如青天霹雳,打得唐皓宣满头金星,却也醒了不少…… 接下来,结婚一事两人都绝口不提,但是两人无法欺骗自己依然被对方所吸引,愈是强烈的想要拉开彼此的距离,愈发觉对方在自己心中所占的份量有多重。两人都避着彼此。 这一天,唐皓宣驱车到较远的海岸去钓鱼,而筱菁则一个人沿着海岸附近散步,他们只能避免掉可以面对面的尴尬状况。 走着走着,突然发现有个人用一脸想不开的表情望着无情的大海,当下她有个很不好的预感,根本来不及细想,她快步的朝那人的岩石上奔过去。 岩石挺滑的,有几回她乎跌人海中,可幸而都化险为夷,而怕惊吓到那个人,她还小心翼翼的接近,直到靠近那个人,她才奋不顾身的扑过去,直将那个男孩扑倒在地,她才略松了口气。 “你放开我……” 当男孩开口,她才发现对方竟只是约莫高中大小的学生。 想到他可能因为自己一时的想不开而丢了性命,她竟不知不觉的挥出一个巴掌,等她回过神,自己的手已经打在男孩的脸上。 “你为什么打人?”男孩讶异的张大嘴巴,对她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感到愤怒。 “原因只有你自己清楚,你想怎样对待父母给你的身体?”筱菁的火气也很大,她气他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男孩毫不忌讳的坦承着,“是,我是想要自杀,但那关你什么事?要不是你的多管闲事,我说不定早就解脱了!〃”解脱?你当真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说不定死不了反而缺手断脚,那不是更痛苦?你有没有想过这一点呢?“ “那都不关你的事,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呢?” “谁教你要在我的眼前自寻死路,既然你在我眼前,我就不让你任性而为,而且我还要告诉你,我可不许谁在我的海岸上制造垃圾。” “垃圾?你竟然说我是垃圾?” “难道不是?亏你长得又高又壮,却要想不开,死了的身体和垃圾有什么差别?”筱菁沉着冷静的应对着,为的就是要让眼前的男孩忘记刚刚想要寻短的勇气,自杀是需要很大的勇气,只要那般勇气消失,人们就不会想自杀,所以她想要拖延时间,好让男孩忘记自己原本的打算。 “你这女人……简直就是莫名其妙……”男孩被她的话气得半死。 “你不是想死?那干么还在乎别人怎么说你呢?” “不可理喻!” 看到男孩转身往回走,猜想他大概打消了寻死的念头,她快步的跟上男孩的步伐,可却不再多说什么。 走了很久,男孩很不耐烦的转头厌烦的问:“我都不自杀了你为什么还阴魂不散的跟着我?” 筱菁耸着肩,很无辜的说:“我的家就在前面,这是我回家惟一的一条路,可不是我故意跟着你。” 男孩只得气得继续往前走去,然后看到了眼前的民宿,他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心想筱菁应该会放弃跟着他了,可他转头,却见她也跟着走进民宿,当下他又气得抓狂不已。 “你这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筱菁再度无辜的耸着肩,领前走进屋里,边走边说:“我就住在这里,是你自己走进来,可不是我拖着你进来的,你应该不至于得了健忘症吧?” “你是说你住在这里?” “没错啊!” 得到正解,男孩挫败的转头想要离开,可却碰上打外头回来的唐皓宣。 “有客人啊!太好了!我正好钓到一条大鱼。”唐皓宣一边把鱼交给筱菁,一边搂上男孩的肩膀,笑说:“我告诉你,来住我们这家民宿是你正确的选择,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般轻松是我们经营民宿的理念,意思就是希望你在这里能够自由自在的犹如身在自己家中。” 男孩突然奋力的推开他的手,用充满恨意的眼对唐皓宣吼着,“我最讨厌家!我最讨厌家了!” 筱菁倒还算镇静,可唐皓宣可就被男孩的激动给吓着了。 极尽所能的安抚住男孩,唐皓宣才由筱菁口中转述男孩到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度假,而是打算轻生。 作风怪异的唐皓宣不问他为什么想寻死,反而笑着对他说:“就算想要死,也要先痛痛快快的玩个尽兴对不对?否则岂不是白来了这一趟?” “什么?”男孩愣愣的望着他。 唐皓宣继续笑说着,“你看,你所有的时间都用在读书上头,根本没能想过自己想要做什么,而且根本也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玩,和朋友一起唱唱歌,和朋友一起打打球,那些事情就算你都做过,你一定也还没有初次的体验,就这样一命呜呼,到阎罗王那里报到的时候如果阎罗王问你在人间做过什么,你恐怕也答不出个所以然,那真的太可惜了!你有那些经验吗?” 男孩红着脸,生硬的说着,“我干么要回答你那些无聊的问题?” “不回答也无所谓,我只是随便打个比喻。”而其实从男孩脸上羞涩的表情,他早就猜出个八九。 “真倒楣碰上你们这两个无聊至极的男女。”男孩起身准备离去。 “等一下。”筱菁叫住他。 “干么?” “你想死应该不急在一时吧?” 男孩已经被她烦得受不了,怕她又出什么怪招,“你又想干什么?” “不干么,只是刚刚煮了锅热汤,想请你喝。” “我才不喝什么热汤!”男孩不领情的吼着。 “你没听过吗?要死也不当个饿死鬼,吃饱了饭好上路,你一定很饿了,这样子自杀可是会饿上生生世世的,你想一辈子觉得饥饿不堪吗?” 想死的勇气已经不复存在,筱菁的一番话把男孩吓得当场说不出话来。 唐皓宣更夸张的渲染,“老婆,你这样可会吓坏我们的小客人的,你该告诉他,自杀的人会一辈子被关在阿鼻地狱,还有把你所见的地狱告诉他才对,如果他会喜欢那里,那么让他去也无所谓。” “你们都不要说了!我不想听那些……”男孩早就吓得毛骨悚然,有勇气寻死,可是他却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在害怕,而且全身冒起了无以计数的鸡皮疙瘩。 “那就是你要去的地方,你连死都不害怕,还怕什么呢?”唐皓宣继续危言耸听的说着,“你知道吗?我老婆可是从阎罗王那里回来的,所以她说的最真实,你要不要听听她的经历?” 男孩吓得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拚命的喊着,“我不要死了! 求你们不要再说了!“ 男孩喝下热汤,情绪也较为稳定了下来,而如唐皓宣所猜测的,一个高中生无非就是面临学业或感情的压力,而男孩的压力来自前者。 男孩说他叫梁俊杰,因为父母对他的期许相当的高,所以他勉强拚上了台北一所明星学校,可是进入那学校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程度和其他同学有很大的差距,而且进度也愈来愈追不上其他同学,结果被编列到较差的班级,可是他的父母却对他很不谅解,一天到晚说他不认真,甚至还不信任他有去补习,认为他一定是到处鬼混,以致他情绪失控一个人从家中逃了出来想要了结自己的生命。 “你可以告诉他们你根本跟不上学校的进度。”唐皓宣告诉他。 梁俊杰摇着头,无奈的说:“没用的,他们绝对不会相信我的话的。” “你总得要试一试,没有试之前就说不行,那是懦夫的行为。” 筱菁适时的端上另一碗热汤,热腾腾的汤肴下肚,很快的驱除了冷意,也温暖了梁俊杰几乎冰冻的心。 “谢谢!” “我什么都没做。”筱菁看着他说,“你不用谢我。” 唐皓宣提议着,“我看就暂时不要想这些吧!” “什么?”他的不按牌理出牌总是会让梁俊杰摸不着边。 “我说我们来庆祝庆祝吧!” “庆祝?”梁俊杰呆呆的望向筱菁。 结果她也说:“对,是该庆祝,我去准备食物还有火炉。” “烟火还有吗?”唐皓宣问着,彷佛刚刚他们谈论的话题也已经被遗忘了。 “你们……” “喔!对了!你可以帮我们的忙。”筱菁把碗筷交给他,吩咐着,“请你帮忙拿到顶楼去好吗?” “好……”回答了之后,梁俊杰才警觉到自己像被人催眠了,“你们……” “我们会为每个来这里投宿的客人开欢迎会。”唐皓宣扛着一堆东西朝楼上走,边走边解释着,但依然半句不提刚刚的问题。 “我并不是来投宿的客人,你们有没有搞清楚?我甚至付不出住宿的钱,你们还要欢迎我投宿?” 唐皓宣转过头来,给他一个不认同的眼神,“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不是说过了,来到这里就要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这个家当然和你过去的那个家不一样,你不妨体会一下新的生活,会挺有趣的,Trust me,虽然我不是媚登峰。”这一对夫妻怪怪的,这是梁俊杰此时的想法,但是他却认为自己可能会喜欢这一对夫妻,以及这个像家的民宿。 未满十八岁不能喝酒、未满十八岁不能抽烟,但是这是非常时期,所以会有非常的措施,让他喝喝酒,抽抽烟,总胜过他去寻短见的好,至少唐皓宣是这么认为。 “你这个大人还真奇怪,通常大人都只是满口说一些大道理却从来不听听小孩子心中真正想的,只会逼着我们读书读书,真讨人厌!”梁俊杰不平的说。 唐皓宣敲了他一记,指责着,“你总有一天会变成大人,就会知道当大人有多么困难,在那么说之前,先想想自己是不是有过失,就像你不去努力就说他们不会听你的,你可也不比大人好到哪去。” “谁说的!我很努力的想要让他们满意,其实我根本就不想读那所明星学校,而想要跟自己的同学同一所职业学校学一点一技之长,可是他们却说那没有用处,根本一概将我的想法给否诀掉了。” “你真的有告诉他们你想读职业学校?有坚持到底?还是只是嘴巴说说而已?”看他的表情黯淡,唐皓宣猜到大概,于是又继续说着,“你知道吗?读书自然有读书的好处,当然要量力面为,想要走自己选择的路,就要努力的去争取,不是连一丁点的努力都没做,就拚命的指责别人的不是,那并不是男子汉大丈夫该有的行为。” “那万一我积极的去争取,却还是被否决了呢?” “你想好了?想要积极的争取了?” “想好了又怎样?没有想好又如何?” 唐皓宣放下手中的吉他,拉起他说:“如果想好了,我就送你回家。” 梁俊杰抽开他的手,吓得不知所措,“我不要!” “看吧!你根本没有勇气自己去面对现实,还说得理直气壮! 一味的说大人的不是,自己却什么都不努力。“ “你懂什么?你把我丢回去,却要我一个人去面对问题,反正那对你是完全没有损失,可是我不同,我依然得照着他们安排的路去走,直到我崩溃了为止。”梁俊杰歇斯底里的吼着。 “你以为我陪你回去是干什么的?看好戏吗?不是,我是要陪你回去一起去面对问题,如果你已经够努力,却还是不能得到你父母亲的支持,那么剩下的问题我会替你扛起来,但相反的,如果你根本不为自己的人生奋斗,我可没有义务膛这浑水,你认为呢?” 从来没有人像唐皓宣这样,就算是他最要好的朋友,也只是安慰着他要看开,根本没有人愿意陪着他一起面对问题,这还是头一回,有人让他如此感动。 “你真的愿意帮我?” 唐皓宣一路拉着他下楼,一路说着,“那可得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而始终当个旁观者的筱菁,发觉自己愈来愈爱唐皓宣这个假老公真情人,而且她决定等唐皓宣回来要和他言归于好,但其实从梁俊杰出现之后,他们早巳经言归于好了。 第 六 章 唐皓宣带着梁俊杰回家,才发现梁俊杰的父亲竟然是唐氏企业的职员,对他这个四分之一老板的到来,全家几乎要忙得鸡飞狗跳。 “二少爷,真是对不起!我不知道您要来,所以根本没有时间整理,整个屋子乱成一团可请您不要见笑才好……”梁秉中必恭必敬的哈着腰,那模样让梁俊杰感觉很没有面子。 “爸爸,您少没骨气了好不好?您那样好看吗?” 唐皓宣生气的瞪着梁俊杰问:“你跟你父亲说话是那种口气的吗?” “是他太难看了!看到你就像狗看到主人一样,我感觉很丢脸……” 唐皓宣没让他把话说完,便压着他要他给他的父亲下跪,“跟你父亲道歉!” “我不要,我说的都是实话!” “你要是不道歉,我就揍死你!你爸爸在公司可是很负责认真真的职员,你这样对他就是藐视他的存在,你不尊重这样有责任感的父亲,实在让人痛恨!”唐皓宣依然揪着他,要他下跪。 “那是因为你喜欢高高在上……”早先对唐皓宣的好感已经降为零,取而代之的是嫌恶。 “那我何必放弃高高在上的工作选择经营民宿?” “那是你太闲了!” “那是你认为的?”唐皓宣突然冷笑,甩开他的手说:“既然你那么说,我似乎也不必要为你两肋插刀了。” “二少爷,您不要跟这孩子生气,他只是有口无心,他还只是个孩子……” “看不起自己的父亲的人不会有太大的成就的,梁老,你大可不要为他的前途费心费力,他根本不领情。” “那是没办法的,为人父母就算是孩子不能体谅辛苦,还是不能由着他们去而不管他们。” 梁俊杰看着他父亲,“您只想到要和别人比较,有没有想过我的感觉和心情呢?” “你的心情?你有什么不满的?我是少给你吃还是少给你穿?你的零用钱可不会比别人少吧?” 或许天下父母心,可是唐皓宣发觉梁秉中的见解有很多错误的地方,总以为给孩子最好的就算是对孩子的爱,或许在工作上梁秉中是个尽责的员工,可是当爸爸还是不太成功,“梁老,你最好听听你儿子自己的想法,免得落个不可收拾的悲剧。”他转向梁俊杰,再度提醒他,“要不要说就看你自己,如果你想继续当个懦夫把自己的压力憋着,就别把责任统统推到别人身上去。” 梁俊杰迟疑了很久,看到唐皓宣,想着唐皓宣说的话,经过了一番挣扎,他才鼓起勇气说:“我不想继续待在现在的学校。” 就如梁俊杰说的,他的爸爸根本不采纳他的意见,只觉得他不知好歹的说着,“那里有什么不好?升学率是全市最高的,多少人羡慕想考进去却考不进去,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唐皓宣起身打断梁秉中的话,兀自接口说:“梁老,可不可以让我说句公道的话?” “二少爷,虽然您是我的上司,可是这是我们的家务事……” 我没意思要管你们的家务事,我只是想把我看到的说出来,老实说,我很不以为你的爱是对的,从刚刚进门到现在,你没有问过什么是我带他回来的,也没有问我到底在哪里碰上他的,你似乎只关心着他不想继续待在人人想读的明星学校,充其量也不过只是你自己的虚荣心,你根本没有在乎过孩子需要什么,难道你没有这种感觉?“ 梁秉中终于还是恼羞成怒的红了脸,气急败坏的抗议着,“少爷,您凭什么那样说,我当然是爱自己的孩子,要他读好学校是为了他好,这样难道也错了吗?” 唐皓宣无奈摇着头说:“我很怀疑你所谓的好是什么?好到最后把他逼上绝路可能是真的,而这回庆幸我太太碰上了他,那下回呢?我可不敢担保他会碰上生命中的贵人,也许你应该开始祈祷他平安无事才对。” “二少爷您那是什么意思?您在咒我儿子吗?” “咒他?”唐皓宣依旧感到无力,为一个执迷不悟的父亲的关爱感到无力,“我太太在北海岸救了想要寻短见的他,你想我会无中生有吗?而这只是他第一回的抗议,如果你继续用你以为对的教育他,我想你可能很快就会失去一个让你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我能说的就这样,想怎样做怎样对待你的儿子,我不会过问,也无权过问,对不起!打扰你又说了些不中听的话,告辞了!” 当他转身走到门边,梁俊杰追上前问他,“唐大哥,你要丢了我不管了吗?” 唐皓宣拍拍他的肩头说:“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想要走怎样的路,得要让自己去争取,我希望你是个勇者,而不是个懦夫。好好和你父亲沟通。” 离开了梁家,唐皓宣突然有一股冲动,那就是尽快回家制造一个孩子,当然他不会选择和梁秉中同样的教育方式。 唐皓宣离开梁家之后,梁秉中依然沉浸在儿于寻短见的震撼之中,当他醒过来,依然不大相信的喃问着,:“你真的想自杀?” 经过唐皓宣那一番话,梁俊杰想通了,他绝对要面对自己人生不当一个懦夫,在尽全力争取之前不轻言放弃,“对。” “为什么?你真的对爸爸的教育方式那么不满?” “不是不满,而是我已经到了无法承受压力的地步,虽然我知道您是对我好,但是我的能力我自己很清楚,如果您要我继续走下去,那么我还是会走下去,直到下一回的山穷水尽。” 梁秉中满怀期望的说,“我可以替你请来家庭教师……” “您还是不懂,我说我已经到了饱和点,根本无法继续前进,就算您为我请来几百个一流教师,结果都是一样的,我跟不上进度。” “不可能的……” “您知道可能,只是一直不愿意面对那个事实,就像唐大哥说的,您是为了要满足自己的虚荣心,所以一味的坚持要我去读明星学校,您根本拒绝相信自己的儿子是劣等生。” “你这孩子……” 正当梁秉中的一巴掌要挥过去,梁俊杰的妈妈冲出来挡住了梁秉中的教训,哀求着,“不要打他了,他说得没错,每一回别人问到他在学校的成绩我们都觉得丢脸,根本没有想过他为什么总是考最后一名,也没有想过他的心情压力,只一味的以为给他最好的物质就是对他最好,我们真的错了啦!” 梁秉中瞪着自己的老婆,不敢相信的喃喃问着,“连你都那么说……” “那是因为我真的发现到儿子不对劲,难道你没有发觉到他已经很久都食不下咽了吗?我发现了,只是一再的欺骗自己儿子没有不对劲,直到今天老师打电话来说他没有去学校,我才警觉到自己犯了很大的错误,我希望我们不要继续错下去了,唐先生说得没错,那是孩子自己的人生,我们为什么不让他自己决定呢?”“然后让他一事无成吗?” 梁俊杰大叫,“我不会一事无成!” 梁秉中泼他冷水,“你好大的口气,你不好好的读书能做什么?” “我会做给您看,让您相信我并不是只是夸下海口而已。” “老伴……” 儿子、太太苦苦哀求的眼神让梁秉中坚持不下去,但又想要维系一个做父亲的尊严,他口气很坏的说:“随你们!不要到时候来向我哭诉你们作了错误的决定,我可不会同情你们的!” 那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梁俊杰激动且感激的掉着眼泪说:“谢谢爸爸!谢谢爸爸!” 而梁秉中想着,得罪了上司,大概要写封辞职信函才行了。 翌日,梁秉中拿着手中的辞职信函到公司,为了慎重起见,他亲自将辞职信交到唐皓宇的手上。 唐皓宇对他此举感到莫名不已,“梁老,你这是做什么?” “对不起!”梁秉中曲着腰,谦卑的致歉着。 这可更教唐皓宇感到错愕,“你为什么向我道歉?难道你做错了什么?” 梁秉中抬起头来,愕然的问:“难道二少爷没对您说……” 唐皓宇反问:“说什么?这和我家老二有什么关系?难道你碰上他了?” “昨天晚上他带着我儿子回家,我在言语上对他诸多不敬,所以今天特地来向总经理致歉,并提出辞呈。” “等一等,你说皓宣带你儿子回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愈说我愈糊涂了,可不可以请你把事情源源本本的说清楚呢?” 梁秉中这总算明白了,唐皓宣根本没有把昨天的事情说出去,更 第 4 部分阅读 梁秉中这总算明白了,唐皓宣根本没有把昨天的事情说出去,更没有利用上司的权力要他走路。[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以为二少爷一定会很生气的,看来他比我这老头子有度量多了。”梁秉中惭愧的垂着头,感叹不已。 “梁老,你还是没有把事情始末告诉我呢!”唐皓宇催促着。 梁秉中这才将昨夜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以及自己都感到丢脸的失败教育,“我活了一大把年纪,没想到见解比年纪轻轻的二少爷迂腐,被他教训了一顿真的是应该的。” 可唐皓宇关心的不在这点,而是唐皓宣的语病,“你是说真的?他真的说是他的太太救了令郎?” 梁秉中猛点着头说:“千真万确的,我和我老婆还打算带着儿子去向二少奶奶道谢,她救的可是我们家惟一的儿子,如果不是碰上她这个贵人,我那傻儿子大概真的已经去向阎罗王报到了。” “哪里?”唐皓宇没头没脑的问着。 唐皓宇摇手说着,“不是那个,我说他们在哪个海岸救了令子?” “对了!”这才是重点,他已经迫不及待要把这好消息告诉他。 终于知道离家出走了两个多月的儿子的下落,唐家可真说是举家欢腾,尤其是身为人母的唐惠鹃,她一刻都按捺不住要前往。 “妈,您不要急,还是让我们去揪他回来吧!” “那可不行,他不带我的媳妇回来看我,那我只好自己去看他们了,说不定还意外的多了个孙子呢!”唐惠鹃兴高采烈的说着,唐皓哲受不了的扶着额头,老妈,你也太夸张了吧?二哥真的结婚了也不超过两个半月。两个半月怎么可能冒出个孩子来嘛!“ 唐惠鹃打了下他,“你笨就是笨!我说的孙子又不一定已经冒出来,在肚子里头的也算啊!” 唐皓哲昏头的说:“你不要老是骂我笨啦!” “事实上全家就你最笨的嘛!” “错,应该是老二才对。”唐皓哲转头去询问他的爱妻,想得到一点同情票,“老婆,你说对不对呢?” “对!”韩菲诡谲的笑着,因为是有下文的,没半晌,她接口说:“妈妈说的对!” “喂……” 始终不发一言的唐皓廷突然抬头来说:“别吵了!问问我老婆不就知道了吗?” 安琪拉摇着头说:“那我可不知道。” 其实是天机不可泄漏,还不是说的时机。 “三嫂,别那么小气嘛!说看二哥到底在耍什么把戏嘛!” “我只知道他中了爱情的箭。” “啊!上回你说的就是这个?”众人这才恍然。 安琪拉点着头,笑说:“愈是对爱情不逊的人,可能会跌得愈惨,这是爱情的至理名言。” “那不是说二哥有苦可吃了?”唐皓哲幸灾乐祸的追问。 其实为爱情受苦的又岂只是唐皓宣而已,这一家子的人都清楚,因为他们都曾为爱情所困。 天刚暗下,民宿就来了三个客人,这三个客人就是梁家三口,他们是特地来向唐皓宣以及筱菁道谢的,尤其是梁俊杰,他觉得自己可以选择自己人生的路,全部都是唐皓宣以及筱菁给予的。 “哈!小子,你真的很有口福,每回来我都刚好钓到大鱼,等一下又有新鲜的鱼汤可喝,听说吃鱼会变得更聪明,你要多吃,知道吗?”唐皓宣和筱菁绝口不提梁俊杰寻短见的过去。 梁俊杰傻气的笑说:“谢谢!” “怪怪!你这样我还真不习惯,你还是一脸酷酷的我比较习惯。”唐皓宣嘻嘻哈哈的对梁秉中说:“梁老,你这儿子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 “那是二少爷太抬举他了,不要做坏事就好了。”梁秉中谦虚而客套的说着。 唐皓宣像对待好朋友般的拍拍他的肩头说:“梁老,做人老实点比较可爱喔!有个好儿子可以坦承,没有人会笑你的。” “谢谢二少爷没有让总经理炒我鱿鱼。” 笑声愕然停止,唐皓宣根本笑不出来,是因为梁秉中的一番话,“天哪!你该不会已经告诉我们家老大我在这里了吧?” “我是说了,有什么不对的吗?” 唐皓宣大喊,“当然不对!” 梁秉中不安的致歉着,“对不起!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了?” 感觉到梁秉中因为他的情绪而变得紧张不安,唐皓宣为自己激动的情绪感到欠然,“我不是在怪你,我想到的是自己的事情……”接着,他开始在屋子里头不安的晃来晃去。 筱菁发现他的不对劲,“你怎么了?” “我完了!”他苦着脸,没头没脑的说着。 “什么完了?”筱菁也被他的不安感染了。 他没有解释,只是又说着,“他们一定会马上杀过来的。” “杀过来?”以为他得罪了什么黑社会,那一瞬间,她想到了自己遭遇到的危险而紧张了起来,“你到底得罪了谁了?” “得罪了谁?”被她的问题问傻了,唐皓宣撇过头,一脸莫名的望着她。“你不是担心有谁会杀过来?如果你没有得罪了别人,别人怎会想要杀你呢?这可是重大的事情,你不要装傻了。” 原来是她误会了!唐皓宣不由得被这鸡同鸭讲给逗得笑了起来。 筱菁瞪着他:“人家是替你紧张,你还笑得出来?” “是啊!二少爷,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你真碰上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我想还是快点报答比较好。” “不用了,你们先回去吧!”唐皓宣还是笑着。 唐皓宣安抚着,“不会有事情,你们不用担心,小子,你可要好好的走自己选择的路,不能再任性了喔!” 梁俊杰点头应允着,“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就好。” 送走了梁家三口,唐皓宣问筱菁,“你愿不愿意一直跟着我?” “那还用问吗?”多少女人会把自己的一生当作游戏的,至少她不会,就算她总有一天会想起自己的过去,但是在那之前,她跟定他了。 “我走到哪你都愿意跟着?” 筱菁点点头,“当然。” “那收拾行李跟着我走吧!” “上哪去?” 他笑答,“先去度假吧!” 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度假?筱菁发觉自己真的不太懂他呢! 唐家三兄弟浩浩荡荡从台北市区赶到这位于北海岸的民宿,可是敲了半天的门却不见任何回应,而梁家三个也因为怕唐皓宜与筱菁两人遭遇到不测而去而复返,而且身后还跟着一辆警车。 看到察察到临,唐家三兄弟个个不明就里,纷纷追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那是我们想要问的。”一个警察说着,“刚刚他们一家来报案,说这里可能会有打杀场面,我们特地赶过来查看的,你们是谁?为什么半夜三更在这里徘徊?请把身份证拿出来。” “我们是这个民宿主人的家人,我们特地来这里找他的。” 警察又问:“那这里的主人呢?” 那也是他们想知道的,唐皓宇说:“我们敲了半天的门都没有回应。” “我们也想知首他到哪里去了。”唐皓哲跟着说道。 “那你们是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或者是听到任何打杀的声响喽?”一个看似官阶较大的警察问着。 “没有。” 警察不悦的转向梁秉中,“你们是不是听错了?” 梁秉中夫妇忙着摇头说:“我们真的听得很清楚,当时唐少爷还邀我们一起喝他的回来新鲜的鱼汤,可是没一会儿就要我们先离开,当时我们听到他说了句‘他们很快就会杀到这里来了’这样的话,绝对没有谎报。” 唐皓宇听不出其中的缘由,只得问自居在场的梁秉中,“梁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梁秉中这才把整个事情的经过源源本本的说了一回,结果,唐家三兄弟个个相觊而笑,心想着这下玩笑闹大了,而闹剧的主人翁早就逃之天天了。 “警察先生,我想这可能是个误会。”唐皓宇尴尬的说着。 “误会?什么意思?” 唐皓哲接过唐皓宇的话,“意思就是说他们一家人大概误会了我二哥的话,他说的杀过来,指的应该是我们三兄弟,而那句杀过来,只是我们常常说的一种口头禅,一句玩笑话。” “玩笑话?”警察铁青了脸,白白跑了一趟,却只是因为一句玩笑话? 梁秉中也红着脸,尴尬万分的赔着不是,“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绝对不是故意浪费各位的时间……” 梁秉中那一连串的道歉,搞得警察也不好意思对他记恨,只好摸摸鼻子当作是出了一场轻松的勤务,“算了!以后没有确认不要随便报案就好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送走了警察,唐家三兄弟也准备走人了。 梁秉中急急的问:“三位少爷,您们不是要来找二少爷的吗?” “他已经不在这里了。”唐皓宇笑着说。 “怎么说?” “”因为你无意中通知了他我们会来,所以他不会在这里等我们来找他的,说到底你还帮了他一个大忙呢!“ 梁秉中指着自己,随着他们的消失还想破了头皮,当然他并不知道唐皓宣离家出走这个消息。 唐皓宣带着筱菁离开民宿,便开始驾着车子到处旅行,首先到了宜兰,准备来趟温泉之旅。 这温泉之旅可不是老人的特权,在冷冷的寒冬泡在热腾腾的温泉之中,可真是人生一大享受,当然泡温泉并不是唐皓宣这一趟的主要目的。 他是准备把冬纳入写真集的主题,冬天当然就得跟温泉扯上 ——点点关系了,除了可以抵挡寒冷的侵袭,还可以抒解平常绷紧 的神经,躺在其中常常会让人不自觉的放松,他要的就是完全放 松的镜头、“不好吧?”镜头对着着自己。筱菁忸忸怩怩放不开来。 唐皓官—边取角度,—边安抚着地,“放心,我拍的是你的背部,绝对不会让你任何一个地方曝光,不过就算是曝光了也不要紧,我不会拿出来和别人分享,你的美丽我知道就够了。” 被他那一说,筱菁反而更加不好意思的躲藏起来,而这一躲一遮,在水中更添几抹少女的娇羞韵味,犹如脱俗超凡的人水仙, “太美了!”透过镜头看着筱菁,唐皓宣忍不住低喃出声,这辈子他不会被个女人这样迷得魂颠倒,他几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他身体的每个细胞都清楚的告诉他他的欲望。 摄影师是不可以对自己的模特儿动歪念头的,可是他已经超过那个范围,他的每个细胞都想要拥抱筱菁。 “可以了。”他不想让自己变得更加尴尬,所以决定收工。 “怎么了?”筱菁被他懊恼的表情吓到,以为他在气她的不合作,“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唐皓宣笑着安慰她,“不是,你别胡思乱想,上来吧!免得脱 —层皮。”他把挂在一旁的浴巾张开,等着她上岸。 筱菁垂着头,羞涩的走上来,模样还真像极了超凡脱俗的仙女,让唐皓宣不由自主的上前,快速的将她纳入自己的怀抱。 知道他的热情,筱菁没来由得心慌意乱,整个心犹如小鹿在乱撞着那般,她不敢直视他的眼,整个身体因为他的拥抱而火热,“嘘,什么都不要说,交给我就够了。”唐皓宣温柔的抱起她,朝他们的房间迈去。 单菁被绑架将近三个月,单玺松依旧透过各种渠道协助寻找单菁的下落,可是绑匪依然没有消息,而单菁的下落也犹如石沉大海般沉寂无波。 “老爷子,会不会是您在商场上树下的敌人绑架了单菁?”罗佩婷猜测着。 单松玺一脸无笑的说:“那个我也想过,但是最近我根本没有收购任何公司,对手公司就算要对付我,应该不至于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罗佩婷冷哼着气说:“那可就不一定了,这年头人人只顾着自己不顾别人死活的人太多了,所以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的。” “我会叫人去查的。”单松玺转向敖杰,“你呢?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是欠下什么还不起的债务之类的?” 敖杰紧张的说:“没有,绝对没有。” 罗佩婷不相信的看着他说:“是吗?我看就算是有,你也会说没有,如果你没有得罪过什么人,难不成我们家单菁得罪了人吗?” 打一开始她就对敖杰有意见,当然主要是她怕自己儿子在这家中的地位被敖杰这个外人给取代了。单松玺疼女儿是众人皆知,有太多男人想要娶到单家这颗掌上明珠好少奋斗几十年,就不知道敖杰到底用什么迷住了单菁那妮子,竟然不顾单松玺的反对要和他结婚,结果当然是单菁赢了,单松玺对她可没什么辙的。 而偏偏她那个儿子又是个闷不吭气的傻小子,她这个当妈的只好努力的加把劲捍卫自己以及儿子在这个家中的地位了。 “谁不知道你什么都没有,和单菁认识的过程也很戏剧化,单菁那丫头很单纯,所以不可能招惹什么敌人,所以说是你引起的可能性可就更大了。” “小妈,请你不要随便的把罪名安在我头上。”敖杰生气的吼着。 “哎哟!要造反了啊!好歹我也是小妈,都还没有正式娶我们家单菁,就对我用这种口气说话,那真成了单家的乘龙快婿,是不是要把我们母子一起赶出家门呢?”罗佩婷大呼小叫的扑向单松玺,哭诉着,“老爷,您可要帮我和允青作主,要不然我们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独生女被绑架已经够心烦的,再被罗佩婷这一闹,单松玺气得差点血压暴增,“你们都给我出去,不要在这里惹我心烦。” “出去?老爷,这里是我家啊!您要我上哪去?”罗佩婷一脸委屈的叫着。 “总之,先回娘家去住几天也可以,不要在这里惹我心烦就是了。” 罗佩婷很会瞧人眼色的,看到单松玺一脸要杀人的样子,她可不至于笨得在太岁头上拔头发,可是要她回家乖乖的待着她实在不愿意,“那我可不可以去国外度个假再回来呢?” 单松玺瞪着她吼,“你给我乖乖的待在娘家哪里都别想给我去,我说过在找到单菁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你也不例外。” “老爷……” 单松玺不理会她的叫唤,兀自踱了开去,身后,刚被刮了一顿的罗佩婷又遭受到敖杰的一顿嘲讽。他笑她,“大势已去,你知道 意思吧?” 第 七 章 唐皓宣花半个月的时间带筱菁绕了台湾一趟,当然他原本是想要带筱菁出国去走走,可是碍于不知道筱菁的身分,又筱菁坚持不想借用警力的力量找到自己的亲人,所以他就只好带着她四 处走走逛逛,也顺便看能不能勾起她一些过去的记忆。 可绕了一趟又回到民宿,一切依然没有什么进展,害得他都不知道该是要以喜乐的态度看待这件事情,还是该用忧虑的心情来面对未知的未来。 “我觉得应该还是到警察局去询问看看有没有人报警找你,免得你的家人过度担心你。” “我知道那是最妥当的办法,但是我怕如果我真的找到了亲人,就得要和你分开,甚至可能还得嫁给一个我现在根本不认识的人,这样你还要我回家吗?”筱菁哀伤的望着他问。 那也是他的心情哪!“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可以这样把你留在自己身边,但是我有家人,我知道如果我失踪了,我的家人也会担心我,所以我相信你的父母亲一定很着急的想要找到你。” “你真的希望我回家?” 唐皓宣握住她的手,强调着,“这并不代表我要放弃你。” “如果有非得放弃不可的因素呢?” “不会的,我的意念绝对不会改变,这辈子我已经认定了你是我的老婆,我可不会答应把你交给任何人。”唐皓宣深情款款的做着爱的宣言。 “如果我真的找到了家人,还可以住在这里吗?” 唐皓宣不愿意让她感到不安,但是事实上那不是他所能决定的,她的家人也许不会同意让她继续待在他的身旁,但他也不会轻易放弃的,“我会极力去争取,但就算是你不能住在这里,这里依旧是我们家。” 筱菁动容的追问:“我们的家?” “是,我们的家,你随时可以回来。” “你会等我回来?” “我会天天打开门等你回来。”他笑道。 他的话犹如一剂镇定剂,让筱菁原本不安的情绪在瞬间安定了下来。 阔别了台北三个月,唐家二少爷总算出现了,而且带着传言中的新娘,最高兴的莫过于身为人母的唐惠鹃,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把筱菁瞧个仔细,打上到下,从左到右,直转了好几圈她才甘愿。 唐皓宣笑着对她说:“老妈,您这样会把她吓坏的。” “胡说,我是想要看看她身体有没有什么变化。”唐惠鹃笑嘻嘻的指着筱菁的肚子问:“有没有宝宝?” 这问题可把筱菁给问傻了,一时间她只能愣在一旁,根本回答不出来。 唐皓宣替她解了围,“老妈,我们还没有正式结婚,您这样问人家人家怎么回答您呢?” “这可是你第一回带女孩子回家,意思就是你认同了她是你的老婆,所以打从她进门开始,我可就已经把她当成我们家的一分子,我唐惠鹃的二媳妇,我会这么问是很正常的,不过如果把你吓坏了绝对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太开心我这个儿子终于开窍了要定下来。” “定下来?”筱菁不解的望向唐皓宣,想知晓其中的含意。 怕唐惠鹃把自己过去的荒唐事都扯了出来,唐皓宣忙威胁着,“老妈,您如果打算让我没老婆,就请继续说好了。” 那可怎行,等这一天可让她等了好久,好不容易看到每个儿子都有了自己的对象,唐惠鹃当然没有理由自己搞破坏。 “我不说,但是你总可以告诉我们她的名字吧?” “我没说吗?”唐皓宣这才恍然,从一进门到现在,他的母亲就一直霸着筱菁不青还给他,“让您那么一搅,我还真忘记了替你们介绍。” “好啦!老二,你还是快点把你的新娘介绍给我们吧!” 怎么介绍?突然间唐皓宣也纳闷了起来,他根本也不知道筱菁真正的名字是什么?不过令他略微宽心的是,唐家向来就很特立独行,就算来历不明的也能收,所以他不介意告诉他们事实。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她的真正名字。” 啥?众人回以同样的表情,张着大大的嘴巴,呆呆的四眼呆滞。 “事情就是你们听到的,我暂时叫她筱菁,她是我在北海救起来的,她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想起过去的记忆。” “失去记忆?” 唐皓宣点了下头,“对。” 这可大怪了,如果只是来历不明,那还可以接受,但是失去记忆就挺严重的,万一她在失去记忆之前已经有了其他的爱人或者已经结婚,那岂不是糟糕? 唐家有人问:“那知不知道她的亲人住在哪里?” “不知道。”唐皓宣回答的可真干脆,这反倒叫唐家人不知如何是好了。 唐皓廷突然抬起头来问:“有没有报警?” 答案很简单,只有“没有”两个字,真的既简单又明了,可唐家上上下下都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如今只有看看家中惟一比较特异的安琪拉有什么看法了,不付这可真是个重得足以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担子,处理的不好可能全闹得不可开交,而安琪拉虽然曾为天使,有异于常人的能力,可天帝曾经警告过她,想要当一个凡人就得要彻彻底底的忘记自身的能力,否则她就不配当一个凡人,而她当然更知晓道破天机是万万不可行的。 “请你们不要那样看我好吗?我现在只是个凡人,你们那样看我真的让我很为难,有些事情也是我所无法预料得到或看透的。” 唐皓宣倒是挺看得开,他笑说:“安琪拉,你不用觉得为难,没有人会怪你的,你现在是个凡人,当然就只能做凡人能做的事情,我和筱菁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没问题的。” 唐皓宣愈是体贴,安琪拉反倒更不好意思,想平常唐家人都那么疼她,她突然豁出去了,冒着会被天帝给责罚的危险,她说:“二哥,虽然我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我想提醒你,最近最好小心点,因为我感应到你最近会有很大的麻烦,如果可以,我建议让筱菁一个人去警察局,而且最好两人暂时当作不认识彼此,否则可能会引起很大的麻烦。” “我做不到。”唐皓宣不假思索的回道,并说:“如果我假装不认识筱菁,她一时间又找不到家人,那她该上哪去呢?我是绝对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去面对一个茫然未知的环境的。” “皓宣,你或许应该听听安琪拉的建议……”筱菁想要劝唐皓宣,但是他却只是笑着对她说:“你不要劝我,我决定的事不会改变的,别忘了我是你的老公,天底下也只有无情无义的老公会放着自己的老婆不管,你想要我那样对你吗?就算你愿意,我也做不到的。” 看来他真的是心意已决,身为他的亲人,唐家人无一不认为目前惟一的解决之道便是替他想出逢凶化吉的好法子了。 在小小的公寓之内,敖杰聚精会神的听着一名男子的报告,当然话题是有关于单菁的。 “我们已经查到单菁的下落了。” “在哪里?敖杰激动的追问着,看起来似乎真的对单菁的下落而忧心如焚,但也只有不知道内情的人会这样想,与他合作无间的小刘却清楚的知道,敖杰是担心他的事迹败露而人财两空。 “你先不要担心,现在的她对我们不会造成任何威胁。”小文贼兮兮的笑道。 敖杰不明就里的问他,“那是什么意思?她死了吗?” “如果她死了,我们就什么也得不到,那才更麻烦,我们可是费了千辛万苦才搭上这条路子的,她要是的死了岂不是功亏一篑?” “你别拐弯抹角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倒是快点说出来?”敖杰没耐性的低叫。 “单菁没有死。” 放杰激动的问:“那她在哪?” “你可能万万想不到,她竟然会被单松玺的死对头唐氏企业的二少爷给救了,你想想这下子有什么搞头?” “什么搞头?” “让唐氏替我们背这个黑锅,我们依然可以照原先的计划,你要单菁,然后成为单家的乘龙快婿,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当然是指我们一起。”小刘精打细算计划着。 敖杰哼着气说:“你可也别忘记了,单菁在落水之前就识破了我们的诡计,她那一枪还是我送给她的,你以为他会笨得再相信我的甜言蜜语?” “那就是我说的,她对我们已经不会造成任何威胁的重点。” 敖杰突然睁大眼,讶异的问:“她呆了?” “和呆是有一段距离,不过她虽没有变呆,却忘记了曾经发生过的所有事情,她失去记忆了,你想这是不是天助我们呢?” 敖杰有些不敢相信,“失去记忆?你说她忘记我给她一枪的事情?” “那一枪准是忘不了的,但是谁给她那一枪,她倒是真的忘记了。” “那……” “你现在可要动作快一点,趁着他还没有带单菁去警察报案之前去向单松玺报讯,这样一来,单松玺甚至是警察都一定会把目标锁定在唐家,如此一来,这个黑锅唐家就背定了,而我们可以继续高枕无忧的过我们的日子。” 敖杰突然搂上小刘的肩头,狂妄的笑说:“小刘,我头一回发现你真的有一颗不输给诸葛亮的头脑。” 小刘亦狂妄的回他一句,“现在你才知道!” 两人完全沉浸在荣华富贵的假象之中,彷佛成功在望。 按照小刘的计划,敖杰飞快的把单菁在唐家的消息告诉单松 玺,也如小刘预料的那般,怒火攻心的单松玺根本就是认定了唐家是这一次绑架的主谋者。 “马上把车子开出来,我要去唐家。”单松玺口气很不好的下着命令。 敖杰在一旁扇着风说:“这唐氏真的太过份了,为了达到打击您的目的,竟然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想到单菁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头,我就感到心疼不已,您一定要替单菁讨回这个公道。” “单菁是我的女儿,我过,谁要敢欺负她,我会让他比死了还难过。” 罗佩婷却有另外的看法,“老爷,您想这会不会是弄错了?想那唐氏也是有头有脸的,用这种手段无亦是给自己找死路,您想他们会笨得这么做吗?” 敖杰哼着气说:“那可就不一定,唐家有的是钱,他们可以让别人去做绑架的那件事情,有钱还怕没人愿意替们卖命吗?” “可不是每个人都是有脸没大脑,唐家那几个兄弟我都见过,可不是那么笨的家伙,我怕这是有人故意栽贼才是。”罗佩婷又说。 敖杰气愤的追问:“栽赃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我?” 罗佩婷讪笑的说:“那可是你自己要承认的,我可没那么说喔!” “你明明就是那种意思,不过我也不怕你说闲话,等找到单菁就知道所有经过了。”敖杰快气疯了。 “我是怕老爷给人耍了。”罗佩停靠向单松玺嗲嗲的说:“老爷子,您最好把事情给弄楚了,虽然整个商场都知道您和唐氏不和,但是这样正面冲突对咱们也没有多少好处,万一不是他们,他们反过来咬我们一口,可是得不偿失的。” 生怕单松玺被罗佩婷给说服了,敖杰紧张的在一旁扇风点火,“爸,小妈的话固然是有道理,但是如果我们这样不闻不问,只怕人家会当您好欺负,唐家这样有恃无恐的把单菁给藏起来,分明就是没把您看在眼里,这口气您吞得下吗?” “敖杰,你到底是什么居心?” 敖杰大呼冤枉道:“我会有什么居心?单菁是我的未婚妻,我想要早点找回她也错了吗?要说居心,你才恐怕是居心不良,为什么你处心积虑的想要阻止爸去找单菁呢?分明是别有用心。” 这狗咬狗实在是太艰看了,单松玺一怒之下,分别给了他们两人各一个巴掌,“你们都给我闭嘴!” 其实他根本不需要下令,那一巴掌已经够教他们吓破了胆,“佩婷,你叫老土把车子开到正门来,敖杰,你随时等我联络,如果单菁真的在唐家,你就马上向警察报案,我倒要看看唐家怎么给我一个交代。” “是。”敖杰语气答得必恭必敬,可心底却笑得挺开心,因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唐皓宣才刚刚想要带单菁到警察局报案,可是还来不及拉开门板,就传来索命似的急促门铃声响。 当他拉开门板,发现到门外有一大票的不速之客,还是很不受人欢迎的不速之客! 虽然他不过问唐氏的营运,但单松玺他可不陌生,单松玺老是跟他们唐氏企业过不去,什么都要和唐氏争,明着抢暗地抢,这是众所皆知的消息。 原本站在唐皓宣身旁的筱菁被外头的一堆人吓了一跳,连忙藏到唐皓宣的身后去寻求庇护。 唐皓宣拍拍她的手,安抚着,“别怕,我在这里没有人可以欺负你的。”不过话虽那么说,他还是很不高兴那些吓到筱菁的不速之客,尤其是带头的单松玺,“真稀奇,怎么单大老板有空来到寒舍呢?” 单松玺不吃他打哈哈那套,他以惯用的命令口吻说:“姓唐的,马上把我女儿交出来?” “你女儿?”唐皓宣愣了一下,随之大笑,“你不会是没睡醒吧? 怎么找女儿找到我们唐家来了?还是你以为这里是你们单家?“ “臭小子,不要跟我打哈哈,你身后那个女孩就是我女儿,你不要说你根本不知道!”单松玺指着隐身在唐皓宣身后的筱菁叫着,“单菁,老爸来带你回家了,你不用害怕,姓唐的敢欺负你,我会叫他吃不了兜着走的,你快点出来跟老爸回家。” 唐皓宣继续挡着路,却已经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这跟前的一团混乱并不是他所预期到的,他更加没有料到筱菁会和单家扯上关系。 “你不要开玩笑了!她怎么可能是你的女儿?” “你现在害怕不嫌太迟了些吗?”单松玺冲着他冷笑。 唐皓宣镇定的反驳着。“真好笑,我有什么好怕的?你说她是你女儿她就是你女儿吗?你有什么证据?” “单菁,你告诉他你是不是我的女儿?” 单菁?筱菁?筱菁茫然的发着呆,想自己到底是单菁还是莜菁? “单菁,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报警,等警察来你只管指认绑架你的混帐东西,爸爸会告死他们,好让他们知道我们单家不是好欺负的。” “不,您不能告他……”单菁认为自己还是筱菁,唐皓宜的老婆,而她当然不能放任何人作出不利于她所爱的人的事情。 单松玺深受打击,自己所疼爱的女儿竟然会胳臂往外弯,差点没教他气得血压上升。 “那可不是你可以作主的,来人啊!”单松玺气疯了,唤来了人,强要将单菁给带回家去。 可唐皓宣可不打算让他们如愿,在他没有确定筱菁就是单菁之前,他不会放任任何人带走她的,他阻止了上前的人,把所有人挡下。 “除非她自己愿意,否则谁都不能带走她。” 单松玺大声说:“我可是她的父亲,我当然有权带走她。” “证据呢?” 敖杰冒出头来,气愤不平的吼着,“臭小子,你不要装傻了,你们唐家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绑架了我的未婚妻,光这条罪就足够让你们唐家吃不完兜着走,你还是快点想想怎么自救吧!”他向单菁伸出手,假装深情的唤着,“单菁,我们回家吧!你可知道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 怕他!而且她不喜欢眼前这自称是她未婚夫的男人,单菁躲向唐皓宣的宽背,恐惧的说:“我不想跟这些人走,皓宣你要救我。” “单菁,你快点离开那个男人,他对你可是不怀好意的。”敖杰用一脸受伤的表情说着,“我是敖杰,你忘记了吗?我们已经要结婚了啊!要不是这个人,我们早就成为夫妻了呀!” 这个男人是筱菁的未婚夫?唐皓宣不愿意相信单菁并不属于自己的事实,但这一切的一切早就已经不受他掌控,而又有谁可以来告诉他真正的事实是什么? 面对一个自称是她父亲的单松玺,面对一个自称是她未婚夫的敖杰,如果筱菁真的叫单菁,他不知道自己拿什么权力阻止他们相认? 单松玺等不到爱女的回应,又把气冲向唐皓宣,他吼着,“臭小子,我会告死你!我会叫你知道伤害我女儿的下场。” 警察来了,证实了筱菁确实就是单菁,单松玺如愿的带走了单菁,当然唐皓宣试图阻止,但是此时的他根本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唐先生,请你和我们到警察局去一趟。” 唐家在社会上到底还是挺受到推崇的,所以进了警局,警察并没有为难唐皓宣,而且正巧负责此案的队长还是唐皓宜的高中同学。 对他涉及此案,罗维中只感到不可思议—,“你怎会笨得把自己置身在这种扯不清楚的关系里?” 唐皓宣只是沉默而不答腔,面对同学的挖苦,他自认了。 “你说是你救了垂危的单菁,那么为什么你不送她去医院?” “我说过了,是她坚持的,她认为自己去医院会再度面临危险。” 神中寻探点真相,尤其是单菁这么怕他,想她万一指出他是绑架的主谋,他不愿意冒这个险。 他向前逼近,单菁当然不会乖乖的等他接近她,他进她便退,可房间,就是十几坪,空间还是有限的,她发觉自己无路可逃。 然后她只好大叫,她的叫喊引来了整栋房子的人,当然也引来了单松玺。 敖杰不情愿的打开门。 单松玺严厉的审问他,“发生什么事情?” “我并不是故意要吓她,只是希望她能够想起我和她的过去,可是她却只想着姓唐那小子,我觉得很难过。” 单松玺信以为真,却只是冷淡的对他说:“我不许你再采刺激她,在她没有想起事情之前,你给我离她远一点。” “可是……” “你想违抗我的话?”单松玺狠狠的瞪着他问。 对这只老狐狸,敖杰可不敢轻觑,他防备的眼神似乎随时可以透视他的一切,欲速则不达这道理他还懂的。 敖杰恭敬的说:“是,我会尽量不接近她。” “现在,出去!”单松玺指着门板说。 “我……” “嗯?”单松玺用眼神的余光扫了他一眼,那一眼就足以让他吓破胆,对敌人,单松玺可是不会心软的。 敖杰太过清楚单松玺对敌人的不人道,他自然不会笨得轻易成为单松玺的敌人。 “我这就出去。” 面对单松玺,单菁有一股熟悉的感觉,但是她还是不敢叫他爸爸,因为他看起来挺可怕,而且是他命人看住她不让她去找唐皓宣的。 “单菁,你又没有吃饭是不是?” 单菁任性的说:“您不让我见皓宣,我就不吃。” 一个唐家的臭小子竟然被看得比他这个老父重要,单松玺自然无法忍受这种待遇,即使对方是他所疼爱的女儿,他还是无法轻易的原谅。 “如果你不吃饭,我就告死他,让他被判死刑,你想要那样的结果吗?” 单松玺的威胁奏效了,单菁失声尖叫,“不要!” “那么从这刻开始你就乖乖的给我听话,那么我或许会考虑放过那小子。”单松玺满意的笑道。 这人真是她的父亲吗?为什么和她想像的父亲不一样?这个父亲让她感到害怕,她怕他会伤害唐皓宣,所以不得不向他妥协。 “我会听您的话,但是请不要伤害他。” “你很快就会忘记那臭小子的,只要你恢复记忆力,你就会发现你本不爱那个人,就像你现在不爱敖杰是同样的意思。” 有关于敖杰,她怀疑自己会爱上那个看起来危险的男人,“我不嫁给他。” “我当然也不希望你嫁给他,但是与其让你嫁给我的死对头,我? 第 5 部分阅读 有关于敖杰,她怀疑自己会爱上那个看起来危险的男人,“我不嫁给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当然也不希望你嫁给他,但是与其让你嫁给我的死对头,我宁愿把你嫁给敖杰,至少那样你可以永远都留在我身边。” 真怕他是当真的,单菁紧张的央求他,“请不要把我嫁给敖杰,我会乖乖的一辈子留在您身旁。但就是请您不要把我嫁给敖杰。” 她激动的模样挺教人怀疑其中是否别有隐情?就算她真的不爱敖杰了,但是这样的害怕可也不太寻常,单松玺不禁怀疑的问:“为什么?当初坚持要嫁给他的人可是你,他也是你选择的,什么原因让你改变了心意?当真只是失去记忆引起?” “我讨厌那个人。” “原因?” 该有什么原因?一个人不喜欢一个人通常只是一种直觉反应,没有特别因素的吧? “没有原因,我只是不喜欢他。” “不喜欢到宁可一辈子留在我这个老爸的身边?意思是说我这个老爸比他可以忍受吗?” 如果他真的是她的老爸,那么她也不会太喜欢他的,没有老爸会威胁自己女儿的,可是他却那么做了。 “很抱歉!我也不喜欢您。” “是啊!从一开始你就没喜欢过我这个老爸,我实在不该笨得如此透顶的。” 什么?她不懂他言中之意,可是她知道自己的话伤害了他的心,而那并不是她所愿意看到并且发生的。 第 八 章 敖杰到处散布消息,他存心要挑起唐单两家的纷争,而他想从中获得渔翁之利,他暗地里四处散放不实消息,意欲让唐皓宜深信自己被算计了。 “我不相信。”唐皓宣始终坚信自己认识的筱菁不是那种善运心机的女人,只有那个单纯的女子才是他所认识的。 但,传言却也同时困扰着他,传言对筱菁相当的不利。 “在被绑架之前,她的确有很荒唐的过去,传言说她和他的未婚夫敖杰就是她那期间认识的,要不是她以死要胁他的父亲,单松玺根本不可能答应她与敖杰婚事,这样你还坚信自己不会看错人吗?” 唐皓宇带来的消息彻底打败了唐皓宣。 不会吗?对于过去的筱菁,他一无所知,而传言又如此的真实,他完全失去了信心。 “我不知道。” “现在律师正在和单松玺谈判,希望单菁可以出面取消告诉,并且证明你不是绑架她的人。” 唐皓宣激动的问:“让我见她,我要亲自问她。” “没用的,单松玺根本不让任何人接近单菁,除了律师之外,我们任何人都见不到单菁,你最好对她死心。” “我无法死心,没见到单菁,不是她亲口所说的,我就是无法死心,大哥,你一定要帮我,无论如何让我见单菁一面。” 面对他的苦苦央求,唐皓宇着实不忍心拒绝,但是他要是有办法见到单菁,现在自己也不需要这样一莫展了。 “你何苦……” “拜托!” 爱上一个人所必须承受的苦,唐皓宇曾经同身受过,所以他很能体会唐皓宣此时的心情,如果可以,他希望传言只是传言,即使菁是他们家死对头单松玺的女儿,他仍觉得她与他的弟弟很登对。 “我知道了,我会尽量想办法让她来和你见一面。” “谢谢!”此时,除了说谢谢,唐皓宣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要见到单菁并不像想像中那么容易,单松玺派人二十四小时看着她,表面上是无微不至的保护,但是在单菁自己看来,这犹如软禁,而软禁他的竟然是口口声声说疼爱她的父亲。 不是她冷淡,而是单松玺的关爱方式让她感受不到任何父爱,反而恐惧多过于亲子之情。 很多次她想要逃,想去见唐皓宣,但此时的状况,她大概得要有翅膀才能逃过这天罗地网般的监视。 可是这并不能阻挡她强烈想要见唐皓宣的念头,半夜的时候,她突然捧着头惊天动地的哭喊大叫,把整栋房子的人都引了过来。 “怎么了?”单松玺冲进来,看到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她时,简直就是要被她痛苦的模样吓死了。 “好痛……我的头好痛……” “怎会这样呢?” 整个屋子的人呆呆的杵着不动,直到单松玺大喊着,“你们都死了是不是?还不快点叫救护车!” 这时佣人才恍然的忙碌起来,可等不及慢吞吞的救护车到达,单松玺又再度下令,“叫老土把车子开出来,快点!” 单松玺一把抱起单菁,外头忙碌的人们马上一字排开,不敢挡到他的去路,而一直假装着痛苦的单菁则开始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罪恶。 单松玺的紧张模样倒真让她感受到了亲情,但她告诉自己,若不是他这样软禁她又威胁她,她不会以这种方式欺骗他老人家的,当然她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也是惟一的一次。 就在单松玺将她抱进后车座,她就朝另一头的门跳了出去,然后对单松玺抱歉的说了句“对不起”,就飞也似的逃离。 没料到会被自己的女儿摆了一道,单松玺呆呆的怔愣了半晌,等回过神来时,单菁已经跑离他好远,他只得扯着嗓子大叫,“单菁,回来!你要上哪去?快点回来!你逃不掉的!” 单菁只是没命的逃着,根本没有闲情逸致去理会后头大吼大叫的单松玺,她不想自己的未来这样被摆布,可是命运似乎故意在跟她开玩笑,在她以为有机会逃开单松玺的控制的时候,却在此时一辆快速急驰的骄车迎面向她撞了过来。 只觉一阵昏眩,单菁并没有因为这一个撞击而昏迷,甚至没有任何其他传来痛楚的感觉,当她看见单松玺急促的奔过来而险些跌倒时,她慌忙大叫,“爸爸,小心点!” 被她那一声爸爸叫得愣住,单松玺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 这是单菁回来这几天第一回叫她爸爸,就像以前的单菁回来了,在单菁的眼中,他看不到原先的防备与距离。 也许……也许他的女儿回来了,但是他还是有些担心自己高兴的过早了。 缓步的走向单菁,他迟疑的问:“你刚刚叫我什么?” 单菁觉得自己父亲问的问题很奇怪,“爸,您是不紧张过度了?我除了叫您爸爸还能叫您什么?” 单松玺兴奋的问:“你知道我是你的爸爸了?” “我当然知道您是我的爸爸,您怎么问那么奇怪的话?” “你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 “你失去了记忆的不是吗?你想起了失去的那些记忆了吗?” 经单松玺这一提,单菁也发觉有些地方怪怪的,好像自己忘记了某些不该忘记却遗忘重要的人事物,记忆的底端有些地方呈现了一片空白,而那一片空白让她莫名的起了一阵恐慌与空虚。 但更教她感到恐惧的是绑架的阴影,偷听到敖杰与另一名男子的对白,以及被熬杰发现她偷听到那些话时敖杰狰狞可怕的脸部表情,更可怕的是那个她想要托付终身的人竟然要置她于死地?! “爸,我想起来了!”以颤抖的手,她紧抓住单松玺的手,恐惧万分的说:“他想杀我……”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可以遗忘那个残酷的事实,一个她爱的男人,竟然为了金钱而欺骗了她的感情,真是可怕至极,但是她却发现自己除了痛恨那个狠毒的男人之外,并不如预期的那样伤心,反而只有愤怒。 “谁想杀你?和绑架的人有关系吗?” “爸,是敖杰,敖杰想要杀我。” 为了要让敖杰自己露出马脚,单松玺特地设计了个圈套,遣开了所有的人,只留下单菁一个人,为的是要让敖杰在以为无人的状况下把他的罪行抖出来。 面对一个残忍凶暴的男人依然是需要很大勇气的,虽然明知道外围有人守着,但是想到敖杰眼眨也不眨的对她开枪的那一幕,心底依然无来由得升起了一阵恐惧不安。 “你不要过来喔!否则我就大叫……”虽然是真的很怕,但是她的眼神所表现出来的远比她心中的恐惧更巨,为的是要让敖杰以为她仍在失去记忆的状态。 敖杰有恃无恐的笑说:“你别白费心机了,现在根本就没有人 在家,听说你家那只老狐狸脑中风,说不定会死,所有人都赶到医 院去帮忙了,所以你就算叫破了嗓子,也不会有人应你的。” “胡说……” 他进,单菁便退,眼睛始终防备的望着他,“你干么那么怕我? 我是你的未婚夫,你对自己未来的老公还真是冷淡啊!“ 敖杰并没有放弃捉弄她,如同猫捉老鼠般,他故意绕着圈圈, 想把她逼疯似的,一刻都不曾停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想呢?”熬杰阴狠的冷笑道:“听说你和那个唐皓宣孤男寡女相处了两个多月,是不是连身体都给他了?” 那是什么意思?他说的唐皓宣又是谁?为什么她听不懂他说的那些呢? “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我警告你你不要再靠过来,否则……” “否则怎样?”敖杰步步逼近,狂妄的笑问:“你真的忘记我是谁了吗?还是你根本就是在假装?” “我本来是忘记的,但是是你自己太操之过急了,如果你有点良知,放我一马,说不定我根本不会想起来,但是我对你的良知似乎估计得太高,你根本就是披着人皮的禽兽。”她不愿跟他继续耗,一分一秒都不愿意面对这个狼心狗肺的禽兽。“在无法确定我是否一命呜呼的那些日子,你一定睡不着觉吧?没想到那一枪竟然没有要了我的命,而大海竟然也没有吞噬了我,你现在害怕吗?” 敖杰的脸色更加狰狞了,但依然狂妄,“怕?我怕什么?现在屋子里头没有其他人在,就算是我再杀你一次,那只老狐狸也绝对查不出来是我做的,你想我需要害怕吗?” 单菁问他,“我说你太操之过急了吧?你就那么急着想要置我于死地吗?” “本来你我可以相安无事的,你继续过你大小姐的富裕生活,我做我单家的乘龙快婿,如果你不偷听,我们真的可以相安无事,我甚至可以假装很爱很爱你,但是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还傻得想要破坏我的荣华富贵的美梦,真是太不自量力了,单一回……”他望着她,诡谲的笑着。 “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你的报应很快会到的。” “报应?‘’敖杰分明就不信她那套,他更不信举头三尺有神明的说法。 “你别天真了,就算天上真的有神,也救不这远火,你要怨就怨你老爸太有钱,还有怨自己太自作聪明吧!” “是吗?你这是在自掘坟墓。”单菁放心了,因为她看到一群警察冲了进来,并且当着她的面制伏了敖杰。 罗维中拉开铁门,对唐皓宜恭贺着,“恭喜你,你终于可以回家了。” “谢谢。” 罗维中笑说:“你不用谢我,我根本没有帮上忙,要谢你就去谢单小姐吧!” “已经证实我没有参与绑架了吧?是单菁向检查官申诉的吗?” 来接他的唐皓宇说:“听说是抓到真正的绑匪,所以你才会无罪被释放。” 唐皓宣紧张的问:“真正的绑匪?是谁?” “听说就是单菁的未婚夫,是单菁指控的。” 唐皓宣愣了下,马上提出自己的疑点,“单菁?她失去记忆了呀!怎么可能记得谁绑架了她?” “的确是她指控的,而那有一种可能,说不定如外界所说的,她没有失去记忆力。” 意思是他被耍了吗?意思是传言都是真的吗?她和他的父亲串通好了要整垮他们唐家?他死都不愿意相信那是单菁的本意。 “胡说!筱菁不可能那样对待我,她说过愿意跟着我到天涯海角的。” “或许她没有说假,也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想起了失去的记忆,但是我们无法证实,因为单松玺不让任何人见单菁。” “我会见到她并且证明我的看法无误的。”他已经等不及要前去找单菁证实一切,但唐皓宇却扯住了他,怕他冲动惹事。 “你冷静—下。” “如何冷静?我以为大哥最清楚我此时的心境的。”唐皓宣激动不已的吼着。 “就算你这样冲去找她理论,单松玺也不会让你见她,想要见她就要冷静下来,想想看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开单松玺又能如愿的见到单菁。” “大哥,你有什么办法?”他扯住唐皓宇,追问着,而他自己真的已经乱了方寸,所以遑论想什么好法子。 唐皓宇安抚他,“办法是人想的,总会有法子的。” “可是我等不及了!”的确,即使隔着铁窗的时候,也关不住他想见单菁的一颗心,如今自由了,就更加关不住那早已经长了翅膀的心了。“我一定要见她一面,非得见她不可。”当然不管有没有办法,他都会尝试的。 “我知道,以后我会听爸爸的话。” “那我帮你介绍我的表弟,好不好?你记不记得明伦?” “那个胖子?” 罗佩婷笑说:“他是胖了点,可人老实可靠,我的眼光绝对比你好,看我相中了你爸就知道,明伦绝对会很疼你的。” “谢谢,小妈,可是我暂时不想谈恋爱。” 罗佩婷拍拍她的手,说:“谁让你和他谈恋爱的,爱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嘛!先订婚,顺便让大家忘记那个可笑的笑话。” “对不起!我很累了……” “你就是听不得我多说几句话,你当初要肯听我的,就不至于被耍得团团转,有没有连身体都被骗了呢?你那个来了没有?万一有了那个禽兽的种可就惨了!” “小妈,你别乱说,我和敖杰根本没有那种关系,我只不过当初会迷上敖杰,也是因为认为他很尊重她,不曾勉强她一丝半毫,而更是为了要让罗佩婷打消硬将明伦推销给她的念头,所以才会兴起一股结婚的念头,当然她是多少对敖杰有感情的,可现在想起来,似乎还不到刻骨铭心的地步。 “单菁,你听我说……” 正想着该怎么让罗佩婷住嘴,管家适时走了进来,并传报着,“小姐,唐氏企业的二少爷想见您,要不要让他进来呢?” “唐氏二少爷?谁?我并不认识啊!和爸爸公司有往来的吗?那应该是找爸爸才对吧?” 罗佩婷忙说:“我去打发那人走,你千万不要出来,你爸会不高兴的。” “为什么?”为什么她见那人她爸爸会不高兴? 她想问个究竟,但是罗佩婷又说:“总之你别给我出来,否则你爸会怪我没看好你的,老刘,带小姐上楼去。” 于是,她就那样被强硬的请上楼去了。 早听过传闻,唐家四个兄弟一个比一个魅力十足,初见到唐皓宣,罗佩婷差点被勾走了三魂七魄,甚至嫉妒起单菁,同样是女人,她却只能嫁给年纪比她大了二十几岁的单松玺,而单菁就偏偏被这样有钱有地位又有魅力的男人所爱,她认为上天太不公平了。 嫉妒的心让她决定要破坏,既然她只能陪单松玺那个老头过一辈子,那么她也不愿意单菁过得比她好。 “是你要找我们家单菁?” 唐皓宣其实没有兴趣知道这一家子的人事物,但是到底这里是单菁的家,硬着来总是不妥,所以他不得不捺着性子问:“请问你怎么称呼?” “我是单菁的小妈。” “单夫人你好,我想见单菁一面,可否请单菁出采一下?” “唐少爷,你还是回去吧!单菁不会见你的。” 这就是答案吗?忍耐了老半天依然是这样的结果,唐皓宣胸口的火气几乎已经上来了,但是他努力的不让自己的怒气爆发。 “我很客气的请求转达我的意思,我想见单菁,无论如何今天我都要见到她,我不希望弄得大家不愉快,所以请再帮我转达一下。” 罗佩婷坚持的说:“说多少次都没有用的,单菁不可能见你。” “是她说的?” “对,她说她根本不认识你,如果你有什么不满的,直接找我们家老爷去,他会给你很好的答案的,不过我想连我们家老爷也不会见你,因为他最讨厌的好像就是你们那一家。”罗佩婷边说边咯咯的笑,好像自己很幽默。 但,唐皓宜可不认为她说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要说好笑,那就是她搔首弄姿的模样惹人发噱,像那种不安于室的女人,急于想要男人的注意,还有就是她那咯咯的笑声,简直就是一种可怕的魔音。 他真想要对她说:“请你停止那种可怕的笑声。”但是他依然保持着绅士风度说着,“我很客气的请求你的帮助,如果你执意要拒绝我的请求,那么我只好以我自己的决定行动。” 女人嘛!当她对男人搔首弄姿的时候就可以知道,她想要引起那个男人的注意,甚或是青睐,他相信自己只要一个眼神,就足以让她忘了自己是谁。 他靠向她,蛊惑的牵动唇角笑问:“你可以帮我这个忙吧?我只是想见她一面,问她一些事情,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什么时候他唐皓宣也需要这样低三下四?如果不是非常时期,他是绝对不可能对这番脸上涂了一层壁的女人假以颜色的。 为什么午夜牛郎在现代社会那么盛行绝对是有原因,因为有需求,才会存在的嘛!像罗佩婷这样欲求不满的贵夫人在现今的社会一定为数不少。 “如果夫人愿意帮我这个忙,下回我请你吃饭。” “你请我吃饭?”罗佩婷被他那一对勾魂眼一望,整个心飘然了起来,又听到他要请她吃饭,这样的诱惑足以令她冒险挨单松玺的骂。“只是讲讲话?不会太久?也不会乱来?” 口头上,他答应着,“只是讲讲话,不会太久,也不乱来。”至于结果,他可不愿意保证呢! 第 九 章 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进自己的房间,起先单菁很紧张“你是谁?谁让你进我的房间的?请你快点出去,否则我要叫人了。” 那如同看陌生人的眼神让唐皓宣的人一古脑的爆发了出来,他一步上前,揪住了她,在她大叫抗议之前,给了她一记惩罚的吻。 但这一吻可不容易那么结束,一开始的确只是想要惩罚她对他的漠视,但是这些日子来对她的思念却也因为这一吻而爆发,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他吻着她,欲罢不能。 她被动的被吻着,却无力也不想推开他,这吻可不像敖杰的吻,敖杰曾经吻过她,可是她却没这种全身几乎要着火的感觉,而且对这个男人的吻,让她有似曾相识的奇怪感觉。 她应该推开他的,但是为了证直自己的感觉没有错误,她勾住他的颈项,回应他热情如火的吻。 就在这记吻的忘我的时候,唐皓宣的手很自然的对她的身体触摸了起来,似乎想要感觉她的每一寸肌肤。 但……这也太过份了吧?怎么可以这样得寸进尺呢?虽然她发觉自己不讨厌,但还是觉得他做很过火。 使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她一把推开他,香气微喘的瞪着他质问:“你到底在做什么?” “做什么?”突然被推开,唐皓宣有些错愕不已,想刚刚还好好 的,也发展的很自然,现在的她却又恢复成刚刚对他感到陌生的表情,她的表情令他气愤,“我才要问你到底在做什么?” “问我?你这男人可真嚣张,你乱闯进别人的房间,对人家动手动脚的,还敢理直气壮的问我奇怪的问题,是不是想要我报警?” “然后再说我绑架?那是你使出的把戏吧?” 为什么他显得很恨她?她被他眼中的恨吓到,甚至感到心痛,刚刚她明明感觉到他对她那想将她燃烧的爱意,难道是她会错意? “你到底是谁?如果你想要找我爸爸,请到楼下等,或者可以去公司找他。” “你别装傻了,我找的是你。” 单菁很迷惑,“我?我认识你吗?” 他愈来愈无法忍受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她愈是说她不认识他,他就愈认定整个事件都是她与单松玺串通好的计谋。 “你最好给我交代清楚,否则我就不会轻易的饶过你。” 交代?她该给他什么交代?她很害怕,即使面对死亡的刹那,她都不曾如这刻这般恐惧过呢! “她的演技很好。”唐皓宣对单菁自始至终的表现打出这样的成绩来,他已经不相信单菁失去记忆,反而相信传言所说的,她与单松玺计谋了整曲戏,为的是要打击唐家,而他们的确做到了。 “我会让他们明白,唐家不是好惹的。”他并不是那种只等着攻击而不会反击的懦弱家伙,他决定要讨回公道。 “皓宣,我可不许你乱来,就算单松玺那老狐狸真的很可恨,但是我们不必去招惹他。” “我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的。” 唐皓宇担忧的问:“老二,你打算怎么做?” 他只是笑着这样说:“老大,陪我走一趟单家。” “做什么?” “提亲。” 唐家上上下下,莫不瞪大了眼看他,以为他开玩笑,个个纷纷问着,“你开玩笑的吧?” 虽然很希望在今年度里看自己所有儿子都结婚,而她最大的希望便是见到这个老二定下心,但是她知道他这个儿子其实是很专情的,只有爱所以才会生恨,而意气用事下决定的终身大事可不会幸福的,所以唐惠鹃不赞同的说:“我反对!” “妈,您不是一直希望我快点结婚?” “话是没错,但是你并不是真的想结婚,而是意气用事,我不愿意看到你后悔,更不愿意见到你受到伤害,所以我反对。” 唐皓宣却是心意已决,“我决定了就不会改变,我会彻底执行我的决定。” “皓宣,你听我说……” “妈,说不定单菁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您也不希望您的孙子流落在外或者是被拿掉什么的吧?” 唐惠鹃讶异极了,“啊?” “我和单菁虽然没有结婚,可是过得可是有实无名的夫妻生活,我也没有避孕,所以说不定单菁现在已经怀了我的孩子,这样您还要反对吗?” 这下可就又另当别论了,既然是唐家的子孙,当然没道理让他流落在外,而也许孩子的力量可以让不幸转为幸福也说不定,唐惠鹃心中再度燃起一丝美丽的希望。 乍听到唐皓宣所提出的要求,单松玺报以一个嘲讽的大笑, 罗佩婷很不甘心的在一旁扭着自己的手指,单菁震惊的瞪大着眼,心不住的狂跳着。 这个男人真的不是普通的劲爆,第一回见面就把她吻得七荤八素,第二次见面竟然是提亲,她连他叫啥姓啥都是别人告诉她。 而他竟然说要娶她? 这个男人这么嚣张,她应该会讨厌的才对,但是又为什么她觉得自己一点都不讨厌他呢? 难道这就是恋爱?一见钟情?不可能吧? 但是她的一颗心真的小鹿乱撞呢?像小说写的那样,卜通! 卜通的敲着锣鼓,像在宣布着那里从此不属于自己一般。 她不由自主的望向提出这荒唐提议的唐皓宣,结果发现他也正在看着她,那一眼又让她想起了那个火辣的吻,吓得她慌忙把视线转开。 嫉妒之火会让人失去了理智,同样是女人,罗佩婷轻易的就看出单菁小女人的心事,所以她高唱着反调,“老爷,您可不要答应得太快,想他们唐家不知道是不是要用这种方法并吞我们单家的事业,您可要三思才好。” “夫人此言差矣,我们唐氏从来不想并吞任何公司,况且我弟弟向来不过问公司的事情,所以这一点请大可宽心。” 罗佩婷连忙又说:“那就更糟,一个不务正业的男人,我们怎么可能放心的把女儿嫁过去嘛!况且唐二少爷的风评似乎不怎么好,单菁可是我们单家的掌上明珠,万一嫁过去之后二少爷还是不改风流本性,那我们家单菁岂不是欲哭无泪?老爷,你可要想清楚。” “为什么不问问单小姐本人呢?”唐皓宣望向单菁,蛊惑的笑着。 坏男人是嫁不得的,明知道这层道理,但是那深情的一吻已,经深深的烙印在单菁的心底,她只记得那个深情的他,罗佩婷的;话她则听不进半句。 单松玺认真的说:“你是认真的想要娶我女儿?” “当然是认真的,婚姻又不是儿戏,我不会拿自己的一辈子来开玩笑。”当然别人的一辈子就例外。他已经被恨冲昏了头,根本没有多余的理智去看清事实,现在的他只想着如何报复这一对玩弄他于股掌的父女也尝到被玩弄的滋味。 “你为什么想要娶她?”单松玺狐疑的问。 “当然是爱喽!” 这是单松玺的把戏,他故意让单菁认定她不认识唐皓宣,“她不爱你,甚至不认识你。” 唐皓宣没有扯破他的西洋镜,只顾自笑说:“我爱她就够了!” 爱,那个从他口中逸出的简单的字,却足够把单菁绑住。 而单松玺,打的当然是如意算盘,虽然他并不喜欢唐家,但是和唐家成为亲戚,对单家的事业只有利而无害,而要若能掌控住唐氏的四分之一股份,那么将唐氏并人单家事业的梦想将不再只是梦想。 口头上单松玺答应将单菁嫁给唐皓宣,但是私底下他却希望单菁不要对唐皓宣投入真正的感情,他把单菁当成是他安排在唐家的一步棋。 “爸爸,您的意思是要我监视我未来的老公吗?”她实在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父亲会这样要求她?身为长辈,不都是希望看到自己的子女得到幸福的吗? 一直以来,她以为自己的父亲很疼爱自己的,但是现在她却感到陌生,好像是一个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陌生人。 “我无法那么做,如果您要我嫁进唐家的意思是要我当一个线人,那么我无法答应这门亲事。”为什么会答应这商业联姻?是因为她对唐皓宣有一股好感,也期望着这一桩婚姻可以和其他的 商业联姻不一样,更希望唐皓宣可以如他自己所说的,爱她。 可是,她并不想要一桩有目的的婚姻,更不愿当一颗棋子。 “爸爸,为什么您非得和唐家过不去呢?难道您就那么厌恶唐家的人吗?厌恶到连女儿的一生都牺牲掉也不惜要将他们扳倒?” “牺牲?你不会白白牺牲的,我想要扳倒唐氏,也是为了要替你巩固一个坚固的王国,你不知道近年来我们公司的生意几乎都落到唐氏企业的手中,我当然不能忍受这口气,如果你不照我的意思去做,那么我们家迟早会完了的;你愿意看爸爸倒下或者家道中落?” “我……”如果她可以那么无情,只想到自己,她早就不留在这个家了,会留下是因为她答应她临死的母亲会好好的、照顾父亲,不会让他孤孤单单,结果竟换得这样的结果?到底他的决定是对还是错呢?她真的不知道呢! “我得考虑……” “好吧!反正你还有三天的时间,你就用这三天好好的想想吧!爸爸是真的需要得到你的帮助。” 单松玺似乎是不再勉强她,但是她知道,这以退为进正是她父亲的手段。 一早,唐皓宣接到罗佩婷的电话,现在人已经抵达了罗佩婷指定的见面她点,“汽车宾馆”这种地方通常都是男女幽会或者偷情的地点,这罗佩婷的目的也未免太明显了吧? “单夫人,你这么明目张胆的约我在宾馆见面,不怕被熟人碰见了吗?” “如果怕就不会约你了,你不问我为什么约你,倒先怕起我来了,你的胆子就只有那么小吗?” 他怕?他当然怕,如果被记者看到,那可丢脸极了,人家会说他饥不择食,要偷吃也要懂得品味嘛! “好吧,你不是说有重要事要告诉我?” “你真急性,坐下来喝杯酒再聊也不迟嘛!” 他可不愿意和她瞎耗,“我很忙,如果你没有什么重要事,那么我可就要离开了。” 罗佩婷扯住他,挽留着,“好了!我说就是,你的耐性真差。” 特地约唐皓宣见面,为的是搞破坏,她不愿意单菁嫁给唐皓宣,更不想单菁过得太幸福如意,所以她偷听单松玺和单菁所有的对白,然后把它源源本本的说给唐皓宣听。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话?” 罗佩婷娇笑道:“当然是不愿意看到那死老头那样对付你;也不希望你掉入那老狐狸的圈套,你当真以为他会那么轻易的就把他的心头肉割下来给你?如果你那么认为,那你就真的是太天真了!” “我从来不认为他会真心的要把单菁嫁给我,但是只要单菁嫁给我了,他便再也无法控制她,因为主导权只能在我。” 罗佩婷呵呵笑说:“别说得那么好听,你满眼写着对她的爱,一旦真的要你拿出对策对付她,恐怕你也做不到的。” “你似乎认为自己很了解我?”唐皓宣冷声哼气,对罗佩婷这样大费周章的用心,是挺佩服的,但是却也厌恶到了极点。 也许人就是这么贱,愈是得不到的,就愈想要拥有,而那些像苍蝇般缠着人不放的虱子却让人作呕并避之惟恐不及,罗佩婷就是一个实例,他并不喜欢那些投怀送抱的女人,所以在他母亲提出那样的约定时,他没有找以前的女人帮忙,就是怕会沾惹上甩不掉的麻烦。 “这件事不劳你费心,你这样偷听他们说话,要是被单松玺听到,大概不会轻易的饶过你吧?” 误以为自己吃得开,又误以为唐皓宣是在关心她的处境,罗佩婷离开座位走向他,并且将自己一半的重量交付给他,几乎想把自己全部都交给他。 “我就知道你还是会关心我的,你这种男人总是舍不得女人受苦,真遗憾没能早点认识你,如果能早点认识你,我就不会嫁给单松玺那老狐狸了。” 唐皓宣冷漠不带情感的扯开她的手,冷笑道:“我看结果不会有所不同。” “怎么说?” “因为你在我这里得不到好处,而你绝对放不下荣华富贵,所以我说你还是会选择嫁给单松玺。” “那是你还不知道我的魅力,所以才会那么说,比起单菁那丫头,我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如果你不信,可以自己试试。”罗佩婷自我推销着。 “试?”罗佩婷行为举止比妓女更像妓女,他忍不住问:“那老狐狸无法满足你的需求吗?” 罗佩婷不知耻似的呵呵笑说:“那老狐狸根本就是中看不中用,自从我替他生了个儿子之后,他就不曾再碰过我。” “你的意思是说我眼中的你是个宝喽?”他可不信,这样重欲望的女人,不可能安安分分而不偷腥的。 “是不是宝,你试了就知道嘛!”罗佩婷拉着他,不停的诱惑,但唐皓宣始终都没有反应,而且毫不留情的扯开她不安分的手。 “我没兴趣碰别人的老婆,请自重。”他可不屑从一个喜欢红杏出墙的女人身上挖取机密,“这是我第一次和你单独见面,但也是最后一次单独和你见面,我不希望你再打电话给我,否则后果清你自理。” 他转头,但却可以想像罗佩婷听到那些话的表情,此刻,她必然是恨死了他,但,又何妨,男人的坏,向来就是女人的最爱,所以女人的苦,也只能说是自找的,所以基本上他认为,怨他不得,也与他无关。 才第一回约会,但却已经是未婚夫妻,这种关系奇怪的,望着眼前就要成为自己的丈夫的唐皓宜,单菁有如置于梦境的感觉。 可奇怪的是,她为什么会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应该是不曾见过他的,但是对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有那种似曾相识的感受,好像这并不是他们第一回的约会。 “你为什么那么看我?” 是她的眼神引起他的问题,她知道。 看一个男人看呆了,这也是头一回,单菁不好意思的转开头去,可唐皓宣却伸出手,轻轻的将她的脸扳了回来。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有没有人说他笑起来很迷人?她想问他。 说男人的笑迷人很奇怪,并不是娘娘腔,而是真的很迷人,她不需要他给答案,就认定那是无庸置疑的,一个有魅力的男人绝对不可能缺乏女人的注视,但这样的他,为什么选择她当太太呢? 单菁不解。 “你真的要娶我?” “你可得先回答我的问题,我才能回答你的。” “为什么?” “为什么?这问题很简单,是我先提出问题的,所以这是顺序的问题,正常都是这样的不是吗?”他反问,好像她问了很奇怪的问题。 但是,她的问和他的问题并无交集,不是那先后的问题,而是他到底看上她哪一点呢? “你讨厌我爸爸对不对?” “对。”唐皓宣不讳言坦白。 “那么应该也不会喜欢我爸爸的女儿我才对吧?” 这个问题,他回以一个摇头,“不对!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 可以期待吗?他真的只是因为喜欢上她,所以决定娶她?那么他们的婚姻将可以很正常,而不会有有名无实的问题存在? “我们真的可以结婚吗?” 唐皓宣握住她的手,笑说:“我们已经要结婚了,你问这问太迟了点吧?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不愿意嫁给我?” “我……” 他抢先说着,“我可不想听到拒绝的话,那对男人的自尊心是个严重的伤害,你不会愿意伤害我吧?” 感觉上,他好像是认真的想要和她结婚,他的态度也找不到什么缺失,但是她为什么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呢? 单菁看着他问:“你说你爱我?” “对。” “可是我们应该没有见过面,充其量,我们只见过四次面,爱一个不很熟的女人,不会很奇怪吗?” 唐皓宣认定了她是那种善于伪装的女人,假装失去记忆在欺骗他,而他决定以牙还牙惩罚她。 “那是你的说法,我对你很熟,熟到包括你的身体每个地方我都知道……” 他的手在离她几寸的地方一再下滑,他明明就是没有碰到她,却让她有一种? 第 6 部分阅读 “那是你的说法,我对你很熟,熟到包括你的身体每个地方我都知道……” 他的手在离她几寸的地方一再下滑,他明明就是没有碰到她,却让她有一种被爱抚的感觉,而那种疯狂的感觉让她全身战票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闭上眼,想要甩开那种荒唐的念头,但是他却突然托起她的下巴,并命令着,“张开眼看着我。” 她被动的、听话的张开了眼,注视着他。 “你只要全心全意的想着结婚的事情就够了。” 她被动的、听话的、乖乖的点了头,决定要全心等着做一个待嫁新娘。 第 十 章 婚礼的宴会已经结束了,宾客也已经一一离开,可是单菁枯坐在房间等新郎唐皓宣回房,但是等着等着,等到了入夜,就是等不到唐皓宣的人影。 直到天色转为鱼肚白,她终于忍不住下楼一探究竟,但是楼下只除了外头透进来的月光之外,其他地方根本就是黑压压的一片,半个人影也没有。 虽然她不知道原因,但是却明白自己被耍了,洞房花烛夜,她这个新娘却被新郎给放了鸽子,独守了一夜的空闺。 正想回房间,恰好碰上了准备起床喝水的唐惠鹃。 见她还穿着新娘礼服,唐惠鹃讶异的问:“你怎么没有把礼服换下来?” “我……”她怎么解释呢?能说结婚的第一夜就被新郎放鸽子?这种话她说不出口,却有一股委屈在心底泛滥开来。 唐惠鹃见状,猜到了大概,想必是她那个任性的儿子做的好事,她不由得心疼的安慰起单菁来,“你先不要伤心,我这就去骂骂他……” 不想被婆婆知道丈夫并未回房间睡觉,单菁忙阻止着,“妈,您不要生气,也不要骂他,是我自己还不大习惯,所以……不是他的错。” “你不必替他说话,我知道我自己的儿子,他那死脑筋要是打结了,不骂骂他是不知道开窍的,你让我骂骂他,他不敢对你怎样 的。” 单菁苦苦央求着,“妈,请您不要骂他……”无措的情况下,她甚至不惜下跪以求婆婆的成全。 唐惠鹃错愕不已的拉起她,又心疼又不舍的说:“你这孩于是在于什么呢?这可不是你的错,你这样可是会把他给宠坏的,你知道吗?” “我不是宠他,只是在想这是特殊情况,所以请妈原谅他的疏忽,我不想因为这一点小事情就闹得不可开交,那他可能会以为……” “以为是你告的状?”唐惠鹃打着包票说:“不会的,我们家很文明,没有人敢欺压女性的,所以你可不要以为受了委屈不可以说,老二要是敢欺负你,你只管大声的抗议,我们都会替你出头的。” “谢谢妈!” 单菁心想,这家人真的很好,有这样的婆婆,大概就是人家说的前辈子烧了好香吧? 离开了台北市区,丢下了刚刚结婚的妻子,唐皓宣一个人在北海岸的民宿过了一宿,这一夜,他当然没有合过眼,甚至有几回还冲动的想要飞回台北。 可是他把那股冲动隐忍了下来,想这只是开始而已,对单菁给他的伤害小小的报复若一开始就心软,那么他这辈子恐怕得这样让单家父女给摆布了。 想,比起单家父女想出来的计谋,他这小小的忽略又算得了什么?想,单菁把他的感情真心当作是戏码,那这小小的复仇行动又算得了什么呢? 直到天色转白,他才驾车回到台北市区,然后还故意去找以前的女人在衣服上留下出轨的证据,为的只是想要看看单菁看到时候的表情。 喝了点酒,进门的时候,众人都还在睡梦中,只有他刚进门的妻子坐在床畔呆呆的望着窗外。 她哭了!虽然没见她眼中有泪,但是他知道她一定哭了,在她的心底不只一次哭得肝肠寸断。 初看到单菁那委屈的模样,他的心险些就瓦解了,他差点冲动的冲过去拖住她;安慰她受伤的心。 但是还没跨出步伐,他就把自己拉住,并旦一再的告诉自己,这就是你要的结果,现在目的达成了,他应该高兴,而不是心软。 “怎么还没睡呢?” 她这才发觉有人,匆忙转头的单菁,发现自己的丈夫就在房间里头,而且二脸的不修边幅,当她的眼再仔细的看了他一回,发现到他衣襟上沾着一个明显的口红印,而口红颜色不是她所拥有的。 这意思着什么呢?他的丈夫在新婚的第一晚就背叛了她? 这教她情何以堪? “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如果和我结婚这么勉强,为什么要让它继续呢?” 她没这么伤心过,即是敖杰绑架了她的时候,她也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伤心,反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可是现在,她很伤心,她的心正在淌着血。 唐皓宣不以为忤的说:“你想太多了吧?我没有说不爱你,也没有说和你结婚很勉强。” 走向他,单菁翻开他的衣领给他自己看,并问他,“这是什么? 请别告诉我那是我留下来的,因为我没有那个颜色的口红。“ 唐皓宣看都不看,就笑说:“那个呀!就是以前的女朋友嘛!她怪我结婚了新娘不是她,所以怎么都不放过我,不过就是逢场作戏,别看得太严重了,男人逢场作戏很稀松平常的,你要不信可以问问你爸爸。[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逢场作戏?在新婚之夜?”这并不是最好的答案,就算只是商业婚姻,一般的男人都不会做得这么明目张胆的,他却摆明了要让她难堪且伤心,但为什么呢? “如果你是准备拿我来整我爸爸,那么你白费心机了,我爸爸才不会在乎这种事情。”而如果他是针对她的,为什么呢?恨?女人的第六感如此告诉她,但是却也让她极为惶恐不安。“你恨我?是那样吗?为什么?” “你想太多了。”单菁太聪明了,她的心思很细密,而他的计划是准备在她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再一脚踢开她,所以太早让她伤心欲绝并不是他的打算。 他一手执起单菁的手,轻轻的爱抚了起来,而且专挑她的敏感地带爱抚着。 “别想太多了,外头的女人和爱情根本无关,而我不是说了我—爱的是你吗?所以唐二少奶奶这个位置只会是你不会是别人 的。” 只要他一靠近,她就根本无法思考,所以单菁一味的想要抗拒他的诱惑,但是男人就像火,女人如材,当材碰上了火,怎么可能不燃烧的呢? 她只是在白费力气而已,而最最可悲的是,即使明知道他并不是真的爱她,她还是抗拒不了他呢? 没有蜜月旅行,过了那激情的白画之夜,唐皓宣继续忽略单菁的存在,身为旁观者,唐皓宇还是有点看不下去,虽然他对公司尽心很好,但是这种状况并不是他想见到的,而他自然也最明白,一旦跌人爱情的网的人,最后所受到的伤害会最大,唐皓宣绝对不会是最大的赢家的。 “你停手吧?别继续做那没有意义韵事情了。”唐皓宇劝着。 “没有意义?”唐皓宣不以为然的冷哼道:“我可不那么认为,她愈会演戏,我就愈要看她怎么演下去,那个女人可没你想的那么单纯,她的爸爸既然是老狐狸,那么她就是只小狐狸,你大概不知道她是单松玺派来监视我们的吧?你瞧,那只老狐狸连自己最疼爱的女儿都可以把她当一颗棋子,他还会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呢?” “你为什么不问问单菁呢?她也许真的失去了记忆,并不是存心在玩弄你,这在医学上是有根据的,你也可以问问老四,他比谁都清楚这种状况的,你这样一意孤行到最后会弄得两败俱伤的。” “大哥,我不会再拖你下水,也请你不要过问这件事情好吗?” “那么公司的事情也不要你管了,你回家去吧!” 唐皓宣一颗心早就被报复给占据了,哪肯就这么轻易作罢,“那可不行,我还想让那个蠢女人带点假情报给老狐狸,我要看看那老狐狸跌倒的模样。” “老狐狸迟早会跌倒的,你不用继续雪上加霜了。” “什么意思呢?” “老狐狸可能是投资不当,所以导致整个公司营连状况出了大问题,这回能不能熬过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所以说你根本不必去费那种心思整他。” “真不好玩!” 唐皓宣泄气了,他或许是很恨那对父女,但是到底是没那种在人家的伤口上抹盐的习惯,一听到人家遇到了困难,他的心就先软了一半。 唐皓宇乘机再度劝他,“收手吧!别弄得两败俱伤,也别等到真正失去了才想要把握,到时候你绝对会后悔的。” 后悔吗?他早就后悔了,但是覆水难收哪! “单菁,你一定要帮爸爸这个忙,如果你不帮忙,爸爸恐怕真的渡不过这个难关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公司本来不是挺好的吗?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出现了那么大的问题?”单菁始终不相信一个原本稳固的公司会在一夕之间就面临倒闭的危机。 “都是我投资不当,我知道我错了,就因为我不服输所以才会让公司碰上这么大的问题,我贪心的想要塑造自己的松玺王国,却没想到它就要毁在我自己的手中,可我不甘心让我一生的心血就这样毁了,所以你一定要帮爸爸这个忙,现在我只能靠你了!” 单松玺苦苦的哀求着。 理应她是该要答应的,但是她有什么能力帮这个忙呢?如果要她赴汤蹈火,她或许会毫不犹疑的点头答应,但是要她向唐家人开口求助,只怕是能力所不能及。 “只怕我说了也没有用。” “为什么?唐皓宣那么爱你,你只要求他,他一定会答应的。” “爱我?”她从来没有向人诉苦过,结婚到现在,她一直被自己的丈夫冷落着,那么一个被冷落的妻子又怎么可能是丈夫所爱呢? 爱?那是遥不可及,甚至她认为根本从来都不存在的。 “怎么了?” “他不爱我。” 单松玺不信的说:“不可能的,他绝对爱你,从他愿意结束他 引以为傲的单身贵族来看,他是真的很爱你,你真的都没有想起 来吗?” 父亲的问题令她感到纳闷,有什么是她所不知道的呢? “想起什么?” “他救了你的事情,以及你和他在北海岸的那段日子,你失去记忆的那段日子,都是他在照顾你的,你为了他甚至还想要逃离爸爸,难道你至今都没有想起来?” “爸爸,我不懂您在说什么呀!”可是明明就是很陌生的事情,为什么她会觉得很熟悉呢? “不管你懂不懂,总之他是爱你的,你只要相信,帮我去求他,他会答应你的。” “爸爸……”她感到为难,这并不是小事啊! 但是,望见老父祈求的眼神,她无法拒绝不出口。 答应了父亲要尝试请求唐皓宣的帮忙,但是单菁久等不到唐皓宣回家,所以她特地打了电话,希望唐皓宣可以在公司等她,然后—起吃饭,唐皓宣在口头上答应了,但是心知她定是为了单松玺的事情要找他商量,所以在单菁抵达公司前,他就先行离去了。 来到公司,竟然扑了个空,单菁依然感到满心的失望,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让这段没有感情只有伤害的婚姻继续下去? 见她的是唐皓宇,他挺同情单菁,但是还是有许多怀疑的地方,他也决定要弄清楚,因为他不忍心见自己的弟弟和弟媳妇互相伤害下去。 “你是不是替你爸爸来拜托皓宣的?” “大哥……”为娘家请求帮忙是很难以启口的话,单菁只能尴尬的望着唐皓宇。 “如果那是你来的目的,我可以帮你。” “真的?”想不到唐皓宇会这么慷慨,所以她仍有点不敢相信。 “我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失去记忆,我想听到真话。” 单菁不觉这个问题很重要,因为失去记忆是在她结婚之前,结婚之后她一直善尽为人妻子与媳妇的责任,没有出过差错。 但是,婚前的行为仍会影响人的一生的吧?即使唐单两家门户相当,他们依然会认为爱玩的媳妇在婚后也不会改变或者是收敛的。 “即使我婚前很爱玩,但是我认为自己没有做出什么败坏门风的事情,而婚后的我,也一直努力的想做好一个妻子和媳妇的责任,这样还不够吗?” 显然是她误会了他的意思,唐皓宇忙解释道:“我并不是那种意思,我想知道的是,你对失去记忆的那段日子记得多少?” “我还是不明白?” “你真的曾经失去记忆吗?”唐皓宇狐疑的问。 “当然是真的,但那个重要吗?我因为被绑架所以才会落海,而因此失去了记忆,之后我又不小心被车子撞到,而记起了曾经忘记的,这都是真的,难道你们认为我假装?但是我实在不认为有假装的必要。”她虽然以游戏人间来抗议他的父亲,也曾以任性来决定自己的婚姻大事,但是从绑架案后,她就彻底的改变了,她不想过那种没有意义的日子,而与唐皓宣的结婚更让她彻底的转变,但即使那样,不代表她有说谎的习惯。 “就算你们讨厌我,也请不要怀疑我,我没必要说谎。” “那么就对了!”唐皓宇认为事情已经很明朗化,单菁曾经失去记忆,然后她又想起了,不过反倒是把失去记忆的那一段又给忘记了,所以才会一直以为她不认识他的弟弟。 “大哥,你把我搞糊涂了!”她很急,想要快点找到解决之道。 “你到这个地方去吧!”唐皓宇递给她一张纸,上头只写着一个地址。 “这是……”望着那地址,单菁仍感到莫名其妙。 “去了就会找到你想要的答案,希望对你和皓宣有帮助。” 那并不是她到这里的目的,“那我爸爸的事情……” “我说过会帮忙的,所以你不必担心那个,重要的是把自己失去的找回来。” 找回失去的?她失去过什么吗?虽然她并不知道自己失去过什么,但是她还是决定听从唐皓宇的指示去寻找。 抵达北海岸的时候,单菁望着民宿偌大的几个字发了好久的呆,那几个字好像在她脑海里出现了千百回,但是就是想不出来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地方感到熟悉? 一步一步踏近,她愈发的认为自己一定曾经来过这里,这里的一草一木好像曾经是她的生活重心,而她对它们熟悉的程度,已经不只是似曾相识几个字可以形容,她确信自己一定在这里生活过。 再度踏近,推开开启的门扉,有几幕影像鲜明的跳了上来,但是她说不出那些影像里头存在的人名,只有一个,她绝对不可能不知道,那便是他的丈夫,唐皓宣。 她吓了一跳,不明白为什么那些记忆全部有他的存在? 继续往上走,记起的回忆就愈来愈多,多到无法计数,却证实了她对唐皓宣之所以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的缘故。 就在她步上二楼阶梯的时候,她听到楼下传来的声响,而她所熟悉的脚步声由下传来。 迫不及待的,她飞也似的奔下楼,在阶梯之间,与正打算上楼的唐皓宣撞个正着。 她在唐皓宣怀中,错愕的望着他。 而他,亦然,甚至比起她的错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为什么会在这?” “我……” “出去!”他冷漠的下达逐客令。 竟然是这么不愿意见到她?他当真这样恨她?她无法忍受他眼中对他的恨意,但是那充满恨的眼中,为什么又好像充满了寂寞与哀伤呢? 她不由自主的抚上他的脸,想要替他抚平伤口,更想要抹去他对她的恨。 “告诉我我该要怎么做你才不会受到伤害,告诉我我该要怎么做,我——定会照着你说的去做的,只求你不要恨我……”她受不了他的恨。 他又何尝不是那样,恨又给他幸福吗?报复了她的他并没有因此而得到快乐。 也许,放手对他们彼此都好吧!如他大哥所说的,这样无意义的报复,到头来只会变成两败俱伤。 他拉开她的手说:“你走,离开我的视线。” 也许这样做最好,也许一开始他就应该这样做的才对,放开彼此的手,给彼此自由。 尾 声 单菁并没有马上离开,在离开之前,她决定要给彼此最后的一夜,所以她请求唐皓宣让她留下来。 “明天,在你醒来之前,我会离开你的视线的,但是今天让我留在这里。”她要想起来,那些影像到底具有什么意义? 唐皓宣并未多做坚持,如她所愿,他让她留了下来,而他如以往,前往岸边垂钓,如民宿还在开张的夏天。 但是,夏天还会抵达这间民宿吗?他不敢寄望,只求有个永不天亮的夜晚。 他钓到了一条新鲜的鱼,回到家,他忘情的喊,“我钓到了一条大鱼,今晚我们有新鲜的鱼吃了!” “那太好了!” 回应他的竟然是安妮,吓了他一大跳! 他瞪大眼问:“你为什么在这?” “你们夫妻不是说过我要是没地方去就收留我的吗?”安妮大刺刺的说,“我又被男人给甩了,所以就想到你们,所以就来了,当然最主要是来还便当盒的。” “少来了!那绝对不是主要的目的。” 安妮靠向他,暧昧的笑问:“否则你认为我有什么目的呢?” 跳离子几尺,唐皓宣防备的说:“你不要乱来,我老婆在。” “她不在。” 她不在?唐皓宣紧张了起来,但随之,他又像泄气的皮球般跌坐在椅子上,“走了!结果还是走了!” 是他让她走的,为什么现在后悔了呢?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如同他大哥所说的,一旦失去了才知道要后悔,但是也未免太迟了吧? 安妮见他失神状,忍不住调整侃他,“你也帮帮忙,你们就算是那么恩爱,也不至于那么严重吧?你老婆不过是去买个东西,你就给它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那要是你老婆离开你,你岂不是要去跳海?” “买东西?” “是啊!” 唐皓宣又问:“叫你帮她看房子?” “对啊!” 唐皓宣奔了出去,迎向远远走来,手上晃着一瓶酱油的单菁。 “你走后,我就慢慢的想,最后终于让我想起来了。”单菁手上捧着那件沾了血迹的新娘礼服,激动的说:“我不该忘记的,我的命是你给予的,我不该忘记那么重要的事情的,对不起!”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会那么恨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她认为不重要的问题,唐家却一个比一个在意。 所有人都以为她在玩弄唐皓宣的感情,而他更是,所以才会在婚后对她采取漠视态度,那只是他对她的无情的抗议。 她的表情不像作假,为什么他就不能坚信那一点呢?她明明就是很单纯的家伙,他对她应该比任何人来的了解的,一个可以让陌生的女人帮忙看家,可以以她的善良改变一个人的女人,他却因为传言而蒙蔽了自己的理智,甚至采取了可笑的报复行动,最最幼稚可笑的,应该是他啊! “错在我,我不应该作出那么多伤害你的事。” “你原谅我了?” “那你呢?原谅我了吗?”他捧住她的脸问着。 单菁摇着头说:“我根本不敢怪你,你那么想是正常的,你气我也是应该的,我说过会一辈子跟着你,却忘记了那么重要的誓言,你惩罚我是应该的。” 这爱情戏码,看得安妮又嫉妒又羡慕,但也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你们也帮帮忙,都老夫老妻了,还搞那一套,就算你们实在是‘冻卖条’,也请替我这刚刚失恋的女人着想着想,你们那会让我触景伤情的耶!” “那真是抱歉了!我们转移阵地好了。”唐皓宣拉着单菁往楼上走。 安妮在后面大喊,“有没有搞错,你们要客人自己煮鱼汤吗?” “对。”唐皓宣笑说,“来到这里,一切都请自理。” “有没有搞错啊!”安妮抱怨归抱怨,但是最后还是喊了,“要办事也要补身体,鱼汤会替你们留着的,记得要下来喝啊!” “谢谢!” “你真是我们的天使!” 前言,来自单菁,后者来自唐皓宣,但他们已经消失在阶梯之间,所以安妮只好自问:“意思是不是说我有点希望了呢?”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但是聪明的女人会知道,男人不爱,女人可就千万不要太过期待,免得期待最后变成伤害。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