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序1:刻意接近  “爸,妈,你们怎么了?” 原本今年刚毕业回国的花晚开准备给自己父母一个惊喜,可是刚回来便看到他们愁眉不展。  花母看见自己的女儿回来本是很高兴的,可是一想到现在的情况便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你父亲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和薄氏帝业合作,可是在准备签约合同的时候,他们却突然要撤资,不签这个合同了。哎,薄氏不是我们能惹起的,这个项目,我们只能单方面承担,可是那个项目资金太庞大,我们花家根本担负不起啊。”  “薄氏不可以,我们可以找别的企业合作呀?” 花晚开开口道,现在社会的经济这么发达,薄氏不肯买账,和其他企业合作也未尝不可。 她这些年学的是企业管理,希望自己毕业后可以帮助家里,所以关乎商场上这些风云变幻的事情,她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  花父摇摇头没有说话,显然还是觉得自己的女儿涉世尚浅,不懂商场上面的尔虞我诈。 花母也无奈的叹息一声。 “傻孩子,连薄氏帝业都撤资的项目,其他企业哪个敢接受呀?”  闻言,花晚开下意识的皱起黛眉。 虽然在国外生活多年,可是花晚开还是知道薄氏帝业的大名的。 那是A市的经济命脉,是他们只能仰望的企业,如果他都撤资的话,A市是没有哪个企业敢接过来的。  捏了捏手指,花晚开一再决定,敲定了一定要见到薄氏总裁一面的决定! 薄氏无缘无故地撤资,她是一定要问出来一个理由的,虽然花氏现在业绩不景气,但也不能吃了这样的哑巴亏! “爸妈,你们先别忧虑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花氏这么多年都挺过来了,还会因为一个项目而倒闭了么?” 花晚开安慰父母一番之后离开了客厅。 她得想想办法,一定得想想办法儿! ——  是夜,花晚开精心打扮了一番,开车来到了“碧水圣朝”。 碧水圣朝,是薄氏帝业旗下的一家娱乐会所,也是A市最豪华、最高端的娱乐会所,集各界名人、富商于此。 今天晚上薄易之会在这里举办商业酒会,她是跟着好闺蜜凌丽来的,正好凌丽的父亲和哥哥都在出差,所以受邀薄氏的请柬就落到了她的手里。 而花晚开赶巧,就有了来这里参加薄氏酒会的机会。 由于花晚开常年在国外学习的原因,花晚开和凌丽两个人很少见面,平时也是视频聊天联系,这回她终于回国安顿了,凌丽自然是高兴的不行。  在楼下,凌丽碰到了花晚开,直接上前给了她一个熊抱,高兴地说道:“你终于回来了,死丫头,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想你!” 说着,凌丽把花晚开抱得更紧,她笑得更开心。 “本来还想和你好好聚聚的,可是你倒好,刚回国就有事。”  花晚开看凌丽抱怨的模样,心情也好了几分:“我也没想到刚回来就碰上了家里出现商业危机的事情,你知道我的性格的,我是一定要帮助家里度过危机。”  闻言,凌丽叹了一声气,可是自己能帮忙的太少,她对花晚开感到很内疚:“对不起,你家现在有商业危机,我却只能帮你这些。”  “笨蛋,你能帮我来到这里,我就很感激了,再说这种事也不是你能左右的的。” 花晚开安慰道,凌丽能帮自己来接近薄易之,她就已经很感激了,剩下的,只能靠自己了。  两个人又嬉笑了一小会儿后,携手走了进去。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序2:一个姑娘居然喜欢打扰别人的好事儿  酒会开始了好一会儿,花晚开巡视了一圈现场,也没看见薄易之的身影。 凌丽见她心不在焉,讪笑了下,道:“像这种场合,一般重要人物都出现的很晚。”  听凌丽这么说,花晚开无力的撅了撅小嘴巴。 “好啦,该出现的时候他会出现的,你这样到处找也不是回事儿啊!” “嗯!” 花晚开点了点头儿,然后跟着凌丽,擎着水晶杯,走在香衣鬓影间。 虽然花晚开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酒会,自己显得很拘谨,放不开,但念及花家现在的情况,她只得硬着头皮,借此机会认识更多的商业权贵。 时间一点一点儿的流逝,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薄易之还是没有出现,坐立不安的花晚开有些迫不及待了。 莫非今天他不会来了?  “凌丽,我去一趟洗手间!” 花晚开想到处去转转,她真的不能再坐以待毙。 她能等,但是她的家里等不了。 “嗯,去吧!”  凌丽没有多想的点点头。 ——  男女的洗手间是挨着的,二楼这个时候没有人,都在一楼交际应酬。 花晚开从洗手间出来,路过男洗手间的时候听到有奇怪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虽然未经人事,但已经成年的她,很清楚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会发出来那样欲拒还迎的声音。 不由得一阵尴尬,花晚开直感觉自己的脸颊,一阵火烧火燎的滚烫。 “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想到男士洗手间里不知羞耻的男女,她不禁腹诽一句。  “薄总,嗯……你慢点。”一个女声从里面传来。  “这么快就不行了,嗯?” 磁性的男音,带着沙哑和讪笑,通过声音可以判断是个年轻的男人。  薄总?年轻的男人? 花晚开乍想到这里,双眼微微瞪大! 整个A市除了薄易之还有谁姓薄、还是年轻的男人,还能出席这样的酒会。 花晚开有些发懵,不过,不管如何她也没想到薄易之不出席酒会,居然在这里“泡妞!” 不过想想自己之前调查的他那些花边新闻,还真是有可能。 捏了捏小手,花晚开好不容易遇到薄易之,自然是不能就这么错过。 咬紧了几下水润的唇瓣,她思考再三决定等下去。  不过她等了一会儿,里面的两个人丝毫没有结束的意思,而且还越战越勇,越来越有“性”趣。 难道自己要在这儿一直等下去? 花晚开急不可耐的焦灼起来。 她看了看四周还是没人过来,于是鼓起勇气、悄悄地来到男洗手间。 她轻轻碰洗手间里面的门,居然是锁着的。 “铛”的一声,她敲了敲门,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女洗手间。  花晚开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心怦怦地跳着,脸蛋也像是恨不得滴出血来一样的红。 不过一会儿就听到有动静,应该是两个人出来了,再一会儿便没了声音。 她想应该是两个人下楼了,小心翼翼地推来门,见没有人,声音也没了,她走了出来。  “没想到一个姑娘居然习惯偷-窥,还喜欢打扰别人的好事儿。”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序3:压在我身上试试? 花晚开听着声音回头望去,真的是薄易之。 可能是刚刚做完“运动”的缘故,他衣襟半露,胸膛上还粘着几滴汗珠,说不出来的妖冶魅惑。栗色的短发也微微湿着,浓眉如剑,双眼如玛瑙般的黑,高蜓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却是透着樱花般的粉。完美的搭配,还真是妖孽男一枚! “看够了没?” “没,,,”下意识要吐出的三个字没说出口,花晚开恨恨地咬咬牙,你刚才在干什么! 她收复自己的心情,调整了一下情绪,十分客气地说:“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薄易之没说话,挑眉看着她。 被他这么盯着看,好像被看穿一样,她只好硬着透气承认:“是,我是故意的,可是我找您有急事,所以不得不破了您的兴致。” “有事找我?”薄易之奇怪了,在自己的印象里并不认识眼前的女人。“在A市有事找我的女人多了,不知道你是哪一种?” 哪一种?花晚开快速分析他的意思,难不成他把自己想象成了刚才的那种女人了?为了父亲,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耐,否认道:“您误会了,我是花氏集团的人,为了一个被您突然撤资的合作来的。” “花氏集团?”薄易之凭着良好的记忆力开始搜索这个名字,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前两天自己决定的一个合作。“公事你应该到我的公司里谈,而不是在这儿,甚至破坏我的兴致,光这一点我就已经非常不开心了。” “如果能在公司解决,我也不会来到这儿破坏您的兴致,惹您生气。”虽然在气场强大的薄易之面前,但是花晚开并不想输掉气场。“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会突然撤资,像我们这种企业和您比不了,您可能一出手就是上亿的合同。可是我们不一样,我们玩不起,您可能赔个几千万都不在乎。但您这一撤资,我们可能会倒闭。” 她看着薄易之继续说道:“如果您肯接着合作,我保证会让这次合作能够非常成功,您撤资无非就是嫌投入高,回报低。”经过下午她的一番了解,这次合作的回报对于薄氏帝业来说不高,她想可能是基于这点所以他们才回撤资。 “不错,的确是投入高,回报低。”薄易之没有否认,这个合作没有意义。一般这种合作自己都不会参与,由手底下的人做主就行,可是那天偶然听了报告,所以就当场否决了。 “所以呢,你花氏倒闭和我有什么关系?” 花晚开轻笑道:“是和您没关系,但我如果可以扭转这种局面,何乐而不为。相信我,我可以给您非常高的回报。” “凭什么相信你?” “其实这点投资对您来说不算什么,为何不压在我身上试一试,或者您不敢?”花晚开的手心都是汗。其实她并没有把握让他同意,那她只好激怒薄易之试试。 “其实你这么说对我一点没有用,不过我倒有一件感兴趣的事。”薄易之觉得眼前的女人很有意思,敢和自己这么说话还是第一个。他走上前,附在她的耳边说道:“对你,我很感兴趣,想压在你身上试试?” 压在你身上试试?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这么暧昧,难道?花晚开的脸再一次瞬间爆红。 BT!不过为了父亲她忍。怪不得花边新闻一大堆,种马上身! 看着她红透的小脸,可爱极了,真想咬上一口。薄易之哼哼地笑了几声,然后站直说道:“其实我倒是无所谓,不过你们有所谓的。你父亲辛辛苦苦经营的企业会消失匿迹,你们家会一无所有。” “所以,做我的情人吧,上一次床,换一次合作。谁叫你刚刚坏了我的好事,那你就继续做“好事”吧。” 做你个鬼?花晚开没想到薄易之会开出这样的条件,无异于侮辱她。商场上,无歼不商! 拒绝的话刚要说出口,可是他的话却一直缭绕在自己的耳边,以及自己回家时父母那皱紧的眉。他简单的几句话却也是赤luo裸的现实,她怎么忍心自己的父亲辛苦经营的企业就那么倒闭了。 想想自己的父母,年纪大了,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的。再说,自己也是成年人了,就当是玩了一场一也情。她的手紧握住,太过用力指甲抠坏了手,手心里点点血渍。 可是怎能及心里的痛! 她轻启薄唇:“好!”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章 两个人的交易(1) 凌晨一点半,薄易之开着车回到了位于半山的别墅。 他回来的时候整个别墅都黑着,索性进门的时候没开灯就径直上了楼。他闻了闻身上,烟味,酒味和香水味交织混杂着。他脱下衣服,准备去洗个澡。忽然想起什么,他看向床上,空无一人。难道没来?还是没等到自己回去了?想想他觉着有些莫名的烦躁。 等他洗完澡的时候已经两点多了,下楼想要喝点东西。等他到了楼下借着微光看到沙发上有团黑影,他去开灯,果不其然地看到了花晚开。蜷在沙发上,似乎是睡着了。 他走近,看着她白希的脸庞,睡的好像有些热了,脸颊上一抹红晕。睫毛像洋娃娃似的卷长,只不过,还真是在什么地方都能睡着! 花晚开被灯光晃得醒了,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睡意朦胧,看见穿着浴袍的薄易之,迷糊地问道:“你回来了?” 薄易之并不着急回答她的话,在一旁的沙发处坐了下来,这才不急不慢地开口:“我渴了。” 瞬间这一句话就把花晚开弄得清醒了,嘟囔道:“不会自己去。”抱怨归抱怨,可是脚下的步伐却是没停下。“喝什么?” “白水就好。” 她倒完水就给薄易之递了过去,他翘着二郎腿,跟个大爷似的等着自己,就差自己喂他了。 薄易之把整杯水都喝掉了,感觉自己的胃里舒服极了,问她:“怎么会在沙发上睡着?” 花晚开解释说:“可能是太累了,所以是个地方就睡着了。”其实她是因为等着薄易之,他从来没有回来这么晚。她很担心,又不能给他打电话,所以坐在沙发上一直等着,还把灯关上了。这样他回来的的时候自己就能快速地跑上楼不被发现,却没想到一不小心睡着了。 “太累?最近我们才见过几回面啊,见了面我的需求也不多呀,怎么还太累呢?”薄易之理所当然地问道。 花晚开只能呵呵地笑了几下,自己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是受不了他的自恋。她打了几个哈气,颇有睡意地说:“赶紧睡觉吧。”说完没看他一眼上了楼。 薄易之看她走了也跟着上了楼。 等她躺在床上的时候薄易之也躺了下来,就在要睡着的时候感觉背后有人抱了上来,她迷迷糊糊地推搡道:“不要闹了。” 薄易之只想搂着她睡觉而已,却不想被她误会了,况且自己今天兴致不高,他说:“放心,我不会让你更”累“的。”动作上更搂紧了一些,“就这样睡吧。” 原本困意正浓的花晚开被他这么一搂紧却是清醒了,在她的印象中两个人还是第一次这样静静的躺着,被他搂在怀里,什么都不做。原来能这样被怀抱着是很舒服的一件事,这么多年她竟才感受到。 之后她试图进入睡眠 ,可是他吐出的热气不时地喷洒在自己的后颈,想睡也睡不着。直到他均匀的呼吸声传来,花晚开才知道他是睡着了。 她自己睁着眼望着微亮的窗外,泪水就忍不住地流了下来。轻轻地抬手将泪水擦了擦,可是却还是一片湿润。 自己怎么会哭呢?今天晚上没和他上床便收获了一个合同,什么也没做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拿下了。她该值得庆幸呀,为什么会哭呢?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二章 两个人的交易(2) 早上的时候花晚开被悉悉索索的声音弄醒了,昨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加上昨晚哭过,睁开的眼睛有些疼。 她看到薄易之正穿着衣服,奇怪地询问:“今天不是周末嘛,你起那么早干什么?” 薄易之系上袖子的纽扣回答道:“我今天要回一趟薄家大院。” 花晚开是知道薄家大院的,他的爷爷,父母都住在那里,就他一个人搬了出来。他爷爷是非常厉害的人物,一手创办起薄氏帝业,其背景深不可测,没人知道他爷爷的来历。后来在薄易之年纪轻轻地时候他父亲便让他接任了,在他的带领下薄氏帝业更是混得风生水起。 “我去给你弄早餐。”花晚开也跟着他起来了,每次在他这儿过夜的第二天早上自己都要给他做早餐的,所以也练就了她的厨艺不凡,要知道她以前可是柴米不沾的。 薄易之没拒绝点点头,这似乎也成为了他的习惯。 等到薄易之下楼的时候花晚开正好弄完了东西,做了一点简单的西式早点。两个人坐了下来,她有一口每一口地揪着手中的三明治,想想昨天晚上,抬眼问道:“我礼拜一的时候去你公司签合同。” 薄易之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还是和每次一样吃饭的时候就会和自己谈合同,好像两个人之间再无其他话题。 不过,也该是这样。 “嗯。”他简单地回应了一声,没有多说。 之后陷入一片沉寂,只能听见时钟在“嘀嘀”的响着。她不问,他不说,两个人相处的模式就是这样。 吃完饭,薄易之起身就要走,花晚开想说什么又收了回去。他准备出门,在玄关处换上鞋子,拧开门把手,还是没忍住说一句:“我们之间好像除了合同没什么话说。” 花晚开的身形顿了顿,淡然地回答:“那不然呢。”薄易之听到她的反问,笑了笑,不知在笑什么。嘲笑,讥笑,好像都不是。 “砰”的一声门响,花晚开知道他走了。她瘫坐在椅子上,其实她刚才很想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因为他每次回薄家大院都会呆很长时间。 可是,花晚开,你是以什么身份问? 你有资格过问吗?你不过是薄易之他的合作伙伴而已,还是一个为了合作出卖自己身体的女人。 算一算,她和薄易之在一起四年了,做了他的情人四年。四年啊,一个女人最好的年纪都花在了他的身上。 经受不住时间的推移,在这四年里就迷迷糊糊的爱上了他。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什么时候爱上的,可是她心里的感情她清楚。 她想起了两个人最初交易的时候,那个时候便喜欢上了他。不,甚至是在那之前。在每次回国的时候总是会在机场看见他的报道,然后习惯了在等机的时候注视他的身影。没想到有一次居然遇见了本人,穿着黑色的风衣缓缓向自己走来,然后擦肩而过。她想到了大话西游里经典的句子“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我知道有一天他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云彩来娶我。” 再然后她闻到了自己暗恋花开的味道。 她也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尾。没想到真正说话的时候是在那样一种场景,那一次交易不过是喜欢他而已,而凑巧那个人又是他,只是自己从来不肯承认。在那以后的日子里,不过是越来越爱而已。 可是他是薄易之,他不会喜欢自己的。所以每次都要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总是迫不及待地询问什么合作给自己,要不然她很快就会在他面前暴露的。 她小心地藏着自己爱情,然后想会在合适的时候离开他,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可是每次这么想的时候又很害怕,怕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即使自己不会告诉他。 所以,维持现状很好,等他想甩开自己的时候,自己才会狠心割舍这段感情。 都说失了身,会失了心。可是自己失了心,又失了身,所以才会这样卑微的爱着一人。 不能执他之手,便爱到尘微,然后不爱隐于心间。 花晚开呆呆地坐到了很久,回忆如走马观花般的闪现在脑海里。她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明媚的太阳,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三章 温文尔雅的男人(1) 趁薄易之不在,花晚开落得清闲,再加上是周末的关系,便相约和凌丽一起去漂流。自从和薄易之在一起之后,她喜欢上了比较刺激的户外运动。 “晚开,你说我们漂流会不会安全呀?”这已经是凌丽第十次问同样的问题了,因为看过一些报道,所以总在担心。不让她来,她又想跃跃欲试。 花晚开只能一次次地回给她一个白眼。 跟随着相关人员的安排,她们两个和几个人安排在一起,花晚开仔细地帮凌丽检查了安全衣。然后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这她才算是放下心。 花晚开上来的时候一只手朝自己伸了过来,那只手修长白希,每一个甲片都那么干净,她抬头看去,微微一惊。不同于薄易之的邪魅,眼前的男人更加阳光,给人很温暖的感觉。白希的皮肤,浓黑的短发,眼睛竟是勾人的桃花眼。 她礼貌性地点点头表示感谢,那个男人也微微一笑,花晚开简直如沐春风。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起,要把她吸进去一样。 “难道还没有握够吗?” 花晚开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松开手扶了凌丽上来。她一上来就问:“那个男的长得真帅,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哪个男的?”花晚开故作不知道的样子。 “就是刚才向你伸手的帅哥呀,我刚才都看在眼里了。”颇有一副你可不要跟我装傻的架势。 花晚开不以为然,否认道:“我倒是认为那是绅士的表现。” 嗯,还很温文尔雅。 凌丽撇撇嘴,一点都不认同她的说法,那笑容就是歼情满满。 等漂到一半的时候晴朗的天气突然就阴云重重,像泼墨似的会流下来一样,接着落起了豆大的雨滴。相关人员赶紧召集大家靠岸下船,幸亏风没有刮的很厉害,不一会儿所有人都回到了岸上,都纷纷回到预定的酒店。 “晚开,这是我第一次漂流,也是最后一次。”凌丽发誓般地说道。居然会遇到大雨,万一要是有个意外怎么办,她果然还是适合户内运动,逛逛商场,参加个聚会什么的。 花晚开也没想到好好的天气会变成这样子,外面的雨似乎越下越大,还没有停的意思。她就想到了薄易之,他走了,连天气都变得不顺了? “咚咚。” “是谁?”花晚开听到敲门声走了过去,显示器上是一张好看的脸。 “我来转达通知,这场雨挺大的,晚上会在这儿住一宿,明天雨停了再走。”虽然他的声音是通过机器传达的,可是那声音也跟本人一样,想一股热流划过心尖。 “是谁呀?晚开。”凌丽也跟着跑了过来,一看居然是在船上的那个男人。她过去开了门,歼笑着说:“你都跟到我们房间来了,帅哥,手段挺高明的。”说着还竖起了大拇指。 花晚开瞪了她一眼,而门外的男子不在意地一笑:“按照一般追女生的套路,那我下一步是不是该知道你的名字和电话了呢?” 凌丽面露惊讶,极品男一枚! “不过我认识你,花氏集团的大小姐,花晚开。年纪轻轻就有扭转乾坤的本事。”眼前的男人又语出惊人。 两个人都微微一惊,凌丽更是拽过花晚开,小声说:“你说他该不会是目的不纯吧?” 花晚开自然知道凌丽的意思,想她这种生意人,在商场上很容易得罪一些人。而她现在搭上了薄氏帝业这条大鱼怕是更容易招人嫉妒,不过她却小声否认了:“要真是目的不纯恐怕早就动手了。” 门口的男人似乎知道两个人在讨论什么,便说道:“为什么认识你?在A市恐怕没人不认识你吧。” “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我也该知道你的名字?”花晚开转身看他这么淡然,对刚才自己的猜疑有些歉意,于是主动询问他的名字。 “权又泽。” 花晚开和凌丽再一次惊到了,在A市你不得不知道一句话“商道惊人薄易之,医道美男权又泽”。 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就是权又泽?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四章 温文尔雅的男人(2) 第二天,早上万里晴空,伴随着雨后独特的清新味道,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叫,在这山谷里梁音绕耳。凌丽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惬意的早晨,直叫“大自然真是神奇”,花晚开也颇为赞同。 “真是个让人神清气爽的早晨,还有笑颜如花。”这声音一听便是权又泽,像阳光穿过山谷的感觉。 凌丽是何等聪明的女人,一看他就是郎有意,“不如和“笑颜如花”一起享受这个清晨吧。”权又泽没有拒绝,花晚开暗自思虑。 三个人开始了结伴而行,一路上权又泽侃侃而谈。他好像没什么不知道的,凌丽里问了很多问题他都能回答出来,对于凌丽的逼问一点都不急躁。到最后凌丽竟开始问了很多刁钻的问题,可是他还是能够一一回答。看凌丽落败的样子,花晚开惊叹权又泽的脑容量。 美男子,真学霸,偶尔还不失幽默,得多少女人趋之若鹜,难怪最后凌丽一脸花痴,两眼放光。 “那你说她现在想什么呢?”花晚开看着他指着凌丽说道。 权又泽故作思考:“我猜,,,,,,” 就在花晚开真的以为他能说出来的时候他竟说:“不着。” 她哈哈大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的心思,他竟不说出来,凌丽“哼”的一声表示不开心。 “只要不是喜欢我剩下的都可以。” 凌丽感觉自己的魅力在花晚开面前大打折扣了,下次不能和她一起约帅哥,十分失意地感叹:“我可是从来“女朋友之友不喜”的。” 这么一说,花晚开有些尴尬,眼前的男人看上去那么美好,实在不忍心玷污呀! “你别介意,她一直是这个样子。”她暗地狠狠地掐了凌丽一下,凌丽疼得龇牙咧嘴。 权又泽忽然看向花晚开,嘴角上扬,眼睛也跟着弯了起来:“如果我不介意她的话呢?” 这回换花晚开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 ---- 在凌丽的“安排”下,中午三个人一起回到A市。权又泽是开车来的,所以凌丽拉着花晚开说蹭车,这样多合适,花晚开怎么有点上了贼船的赶脚呢! 回到A市时凌丽先下了车,“嘱咐”权又泽一定要把花晚开安全送回家。权又泽说好,花晚开感觉“天赐损友”呀! 由于明天还要去一趟薄氏帝业,她便让权又泽把她送到了公司,她下了车。 “谢谢你,我到这儿就行了。” 权又泽并没说什么,走回车边,从里面拿出东西。花晚开看去,竟是一束花,不会是送给自己的吧? 果然他走到了她的身边,低笑着说:“送给你,是在我们漂流的地方买的,很别具一格,希望你喜欢。” 花晚开看这花的确不一样,很漂亮。可她发现许多人都看着他们,有许多公司的员工,她突然觉得在公司门口下车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接还是不接? “难道花大小姐觉得这花不好看?” “不是。”她摆摆手,赶紧解释。 “那就拿着吧。”权又泽再一次递了上去,弯起桃花眼简直勾人心魄。 这种男人对女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如果不接怕是显得自己小气。 “谢谢,我很喜欢。”她接了过来,看着娇艳的花,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远处的一个车里,薄易之将一切尽收眼底,眼睛微眯,透出全身的戾气。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五章 送花?我也会(1) 薄氏帝业。 办公桌上一片狼藉,薄易之看什么都看不进去,劝自己是因为回了薄家大院不高兴才这样。可是花晚开这个该死的女人,那刺眼的笑容总是会浮现出来。那个男的看着有些眼熟,两个人什么事笑得那么开心? 竟那样,明媚娇艳。 他和花晚开在一起多久了他也不记得了,唯一记得就是很长时间了。身边的女人一个又一个,而她就是最长久的那个女人,最隐秘的,不被任何人所知的。 从来没想过换一个人吗?没有。就一次合作,上一床,两个人无非就是各取所需。她要的从来都是合作,而他感觉和她在床上十分契合。 喜欢她吗?正常女人的喜欢。爱她吗?不爱。他未来的妻子不会是她,至少不会是一个愿意出卖自己柔体的女人。 可是现在却又一种危机感,在别的男人面前笑颜如花,他感觉自己的东西要被人抢了一样! 越想越烦躁,他按下电话:“路墨,你来一趟。” 接到电话后路墨走了进来,他在薄易之身边多年,两个人既是上下属,也是兄弟。一起拼搏商场,一起花天酒地。 “总裁。” “你去帮我订束花。” “好的。”路墨对于订花这种事已经非常娴熟了,“忙”的时候简直是一天一束啊。 虽然让路墨帮自己订花了,但是还是觉得那笑容很刺眼,和他在一起怎么就没看见过她那样笑呢? “等等。”薄易之叫住了他。 “要100束花吧,明天早上送到我半山别墅那里。” 100束?转身回来的路墨非常惊讶,平时一束就够了,甚至有时候都是自己想着订花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让他如此“费心”? “送给谁呀?” “送给,,,,,,”薄易之的话停了下来,瞥向他,嘴角一勾,笑得连男人都看呆了:“跟你有关系吗?” 能让他如此费心的女人还是第一次,路墨十分好奇,装作理所当然的说:“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那你不如多关心一下新的合作案。”薄易之又是邪魅一笑,路墨觉得那笑容怎么那么荡漾呢?果不其然地他又接着说:“听说那好像缺人,好像是离非洲近,一去三年,你······” “我马上去办,总裁。”说完,路墨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想想自己的一百束花,是个女人就会迷之倾倒,他倒要看看花晚开那什么招架! 不就是送花吗?我也会。 ----- 星期一,是花晚开和薄易之约定的日子,所以她一早便去了薄氏帝业。她走到前台问:“你们总裁在吗?” 前台的接待一看是花晚开恭敬地回答:“路助理让我通知您去找他就可以。”每次她来的时候都是总裁直接接待的,人也特别厉害。传说有一次新来的不懂规矩,说话十分怠慢,第二天就不见人影,被辞退了。 搞什么鬼?花晚开正准备去电梯上楼,正好遇见下来了苏墨。她喊道:“路墨。” “晚开,你来了,总裁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着,他拿出了一个信封。四年的时间,让他和花晚开之间熟络了起来,关系也是不错的。 “为什么呀?”花晚开问道。 路墨摇摇头:“总裁就说交给你就行,东西给你啦,我先走了。” 花晚开打开信封,上面写着几个字,她定睛一看。 “合同在老地方。” 于是她驱车来到了那个和薄易之交耳缠绵的别墅,她自己有钥匙,刚要开门,发现门没锁。她推门而进,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满室的鲜花,地上随处而见,落地窗前更是堆起了堆儿。各种颜色交织,仿佛自己闯入了花仙子的仙境,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她又看见了什么?一身白色家居服的薄易之从楼梯上缓缓下来,花晚开想起了第一次见他的场景,也是这般不食人间烟火。 让人飞蛾扑火的爱上。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六章 送花?我也会(2) 薄易之下来的时候以为会看见那抹娇艳明媚,可是她为什么毫无表情? “喜欢吗?”那温润的声音化作一条绵延的线,穿过自己的心房。 但终究要回归现实的。 她淡淡地轻启薄唇:“不喜欢。” 薄易之嘲笑,不知是自己还是她,性感的唇吐出几个字:“难道你不想想要那份合约吗?” “说出我想要的答案我就立刻给你,都已经签好了我的名字。” “喜欢。”花晚开没有丝毫犹豫地说,怕他不相信,还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其实,是真的喜欢。 明明是一样的娇艳明媚,可是他为什么感到虚伪。万花丛中一抹红,竟是被一滴鲜血。 “难看死了。”他嫌弃地说道。 即使有千万的失落感要涌上心头,也要忍下去,花晚开看上去丝毫不在乎他的话:“我们不从来都是这样吗?你送我花,我听你的要求。” 薄易之突然觉得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怎么会对一个出卖自己柔体的女人有所期待! 他随手把沙发上的花丢在了地上,坐在上面,华丽丽地开口:“我们之间一直很完美,所以也会一直这么完美下去,对不对?” 他所指的完美有很多。 花晚开走了过去,之间轻触他的脸,样子妖艳,连神色都带着一抹妖娆,玫红的嘴唇吐出两个字:“当然。” “都说女人喜欢花,如果她笑着接受,说明女人对那个男人有感觉。如此看来,你还真是不喜欢我呢。”可惜的神态连花晚开都要信以为真了。 原来如此。 瞧,花晚开,他的一句话就能让你心生涟漪。 “当然喜欢,搭上您,我们可以少奋斗十年。不过,你那“桃花”满天飞,我可怕招惹上那些烂桃花。”最后一句话,颇有嫌弃。 薄易之站起来搂过她的腰身,狠狠地贴上了自己,伸出一根手指摩挲上她的唇瓣,带着一丝*的说:“这张小嘴一如既往的厉害。” 说完作势要亲上去,花晚开用手挡住他的胸膛,抗拒着。 薄易之的脸色瞬间阴暗起来,放开她,转身拿起合同,面无表情地对她说:“字我已经签完了。”说完,将它撇在了花晚开的身上。 一个动作不难看出他的不屑之意,可花晚开像是看不出一般,蹲下将它捡了起来,然后放在了自己的包里。还是习惯性地和以往一样:“谢谢,下次合作愉快。” 薄易之没想到她竟真的捡了起来,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路墨,派人到半山别墅这儿,把这些花都扔掉,谁让你弄得满屋子都是的!” 电话那旁的路墨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挨了一顿训斥,天呐,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明明是他让订的花还送到半山别墅的! 听到这通电话,刚要走的花晚开身形一顿,仅停顿就一秒,还是迈出了步伐。 不一会儿,几个人便来到了半山别墅这儿,开始将所有的花都丢掉。都还暗自可惜,好好的花就这么被丢弃了,真是不懂他们的世界呀! 从始至终,薄易之都没说一句话。看着这帮人搬的心烦,他进了书房,眼不见为净! 离开的花晚开并没有走很远,待了一会儿便看见几辆车上来了,想是路墨帮他叫的人。再过一会儿,她看见几个人开始往外面扔花,一趟一趟,真是要把所有的花都扔掉。 她趁着没人的时候捡了几朵回来,放在车里。不管怎样,她还是第一次接到心爱的男子送自己花,心里还是雀跃的。 看着娇滴滴的花朵,一直忍着的泪水流了下来,只有背着他的时候她才敢肆意哭出来。 她,终究是等不到他的爱情,一个情人而已。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七章 该找个男朋友了(1) 从这儿以后,两个人再没见过面,花晚开偶尔从电视看到他的身影,一些花边新闻,她已经学会了一笑了之。 下午的时候花晚开被父母叫回家吃饭,她结束工作后便早早地回了家。 “我回来了。” “小姐,都在等你呢。”在花家工作多年的张妈赶紧迎了过来,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花晚开小时候都是她照顾的,所以对她非常尊敬,原本该回家享福的张妈却迟迟没有离开,说要等到她嫁人了再离开。 她说了声谢谢,便去了客厅,她的父母已经坐在了座位上。 看到有一段时间没回家的女儿花母自然很开心,让人盛了饭,还不断地夹菜。花晚开也自知有一段时间没回来了,所以和父母聊得很欢。 “女儿,虽说你现在很忙,但是也别耽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该找个男朋友了?”花父突然放下筷子,急切地说道。自从四年前她成功说服了薄易之后,她便接过了总经理一职。 年纪轻轻,大有作为,能和薄氏帝业频频合作到现在在商圈内都是传奇。 可是他对自己的女儿却是感到亏欠,自己的女儿应该捧在手心里,不应该早早地就踏入商场,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花晚开放下筷子,撅撅嘴,撒娇道:“我还没有做你们的女儿做够呢,都开始撵我了。妈,你看看爸。” 花母笑笑,并没有打算帮她,反而说道:“你爸说得对,老大不小了,该找个男朋友了。” 看撒娇不管用,两个人还统一战线,她只好先应付:“我会考虑的。” 有了她这句话,这两个人才算是放心,花父预谋已久,不容拒绝地说:“明天晚上有一个商业酒会,是你权伯父家,跟我一起去。” 花晚开深知自己中了圈套,两条秀眉都快拧到一起了。 ------ 晚上,花晚开跟着父亲一起来到了权家。她父亲这次可是亲自上阵,上到妆容,下到鞋子,都是他满意才行。 薄易之在角落里一眼就看到了她,显然是经过悉心打扮的。 一身白色抹胸长裙,本来个子就是高挑型的,完美衬出了她的身形。肤若凝脂,胸前的风光更是引人遐想。秀发盘起,零零星星的散落几根,性感中带着一丝慵懒,恰到好处。 他一瞬间就对身边的女人感到乏味了,失去了兴致。想想两个人已经有些日子不见了,她真的没找过自己。 自己却该死的老是想起她! 现在这种思念更甚,可是他是谁?薄易之,难不成非她不可? 他轻挪手指,在旁边女人的大腿上留恋,那魅惑堪比女人的风情万种。 “薄总,你真讨厌。”那个女人娇嗔道。 薄易之附在那个女人耳边,吐着温热的气息,调戏说:“那我拿走了?” “别别。”她赶紧阻止,好不容易搭上薄易之,怎能轻易放弃。 花晚开一进来的时候便感觉有一道目光盯着自己,她巡视一周,看见了薄易之。 他正跟一个女人耳鬓厮磨,本就邪魅的他整个人都透着一抹*。 种马! 她跟着父亲问候了一些合作伙伴,然后花父便看见了薄易之。 “薄氏总裁也来了,去打个招呼。” “我先逛逛,您自己去就行了。”花晚开不想在自己父亲面前和他有太多的接触,况且两个人很长时间没见面了,她实在看不进去他的“风姿”。 “不行。”花父拒绝道,他很少接触薄易之,见到薄易之的面势必要打招呼的,拉着她就走了过去。 薄易之虽说和女人在*,可是余光却没离开过她,看见他们走了过来,嘴角一勾,心情大好。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八章 该找个男朋友了(2) “薄总,您也在。”花父率先说道。 薄易之抿了一口手中的红酒,跟旁边的女伴低声细语,好不暧昧,好一会儿才微微颔首。 花晚开刚想说话回击,花父制止了她,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接着说:“感谢您对我们花氏的信任,能够提携我们一下。” 薄易之放下手中的红酒眼神掠过花父直看向他身后的花晚开,轻启薄唇:“你女儿很厉害,我非常满意。” 只有花晚开知道他话中有话,指的是什么。她抬起酒杯,也学着相同的口吻回道:“我对您也非常满意。” 然后一口喝下了所有的红酒。 花父自然不知道两个人的针锋相对,以为薄易之在夸自己的女人,满脸笑意的表示赞同。 花晚开心中却十分苦涩,如果她的父亲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出卖柔体来交易的时候还会这般骄傲吗? 不,她一定不能让他知道! “薄总,那我们就不打扰您的“兴致”了。”说完逃离似的拉着他父亲离开了。 花父训斥了她几句,不应该和薄易之如此态度,又看她情绪不高,也没忍在深说,便让她自己转转,多认识一些青年才俊。 “一个人在想什么?” 花晚开感觉这声音熟悉极了,回头一看,居然是权又泽! “你怎么会在这儿?”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他姓权,参加这个酒会的主人也是姓权,难道? “你是权家的二儿子?” 权又泽看她情绪的变化,不由得低声笑出来,说:“真聪明。” 花晚开不太满意,嘟起嘴:“那你怎么没早说呢?” “你也没问我呀。”权又泽的样子表现的理所当然。 他忽然稍稍弯下身,伸出一只手,邀请她:“不知道能不能邀你跳第一支舞?” 那只手一如初见,白希修长,每个甲片都泛着光,难道拿手术刀的男人都是如此吗? 她将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手上,笑意正浓:“荣幸之至。” 两个人相携来到人群中央,一身白裙,一袭黑衣,两个人相舞相知。明明是优雅的舞蹈,两个人竟跳得如此随性,像是没什么能阻挡住他们的舞步。 所有人都在衬托着他们,所有人都在为他们鼓掌。 自然,薄易之也将一切看在眼底。居然是上次送花的男人? 两个人都公然的在这*了! 他连自己都没注意,指尖用力,捏碎了杯脚。手指划伤,几滴血流了下来,像曼陀花似的盛开绽放,细碎的玻璃渣似乎都是点缀。 “薄总,您流血了?”一旁的女伴惊呼。 薄易之看着伤口,伸出舌尖,轻轻一舔,好不you惑。自带妖气,像最俊美的吸血鬼正极致的吸食猎物的鲜血,绝对的妖孽。 一旁的女伴都看呆了,什么创可贴统统忘在脑后。 一舞完毕,一个男人向权又泽走来,恭敬地叫声:“少爷。” 权又泽走过去,那个男人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有转身回来了,眼神略带歉意。 花晚开表示了解:“你有事先忙。” 权又泽很可惜,临时有事不得不先离开。他拉起花晚开的手,像王子一样在她的手背一吻:“我很无高兴今天。” 花晚开没想到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感觉手背很灼热,连忙抽了回来,不自然地擦了擦,没避讳,说:“我也很高兴。” 她的小动作权又泽看在眼底,眼底尽是波澜,他转身离开,时不时地还回头看几眼。 似乎跳舞跳得有些热,花晚开瞄了一下四周,看见有个阳台便踏步走了过去。 薄易之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陡转,露出精光,像是即将捕获猎物一样的神色。连全身都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遇见便是天雷勾地火。 身边的女伴都不禁打了个颤。 他冷清地吐出几个字:“你可以先离开。” 没等娇嗔声响起,薄易之也跟着出去了。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九章 该找个男朋友了(3) 夜晚,微风徐凉,吹得人每根汗毛都颤栗起来。 也许真的如凌丽所说,权又泽对她有好感,花晚开已经隐约的察觉到。 其实那个男子对自己真的很有吸引力,可是她的心太小,已经被占的满满的,毫无缝隙。 “在想什么呢?”声线温暖的声音透过微凉的空气传来。随后,一件衣服披在了花晚开的身上。 她回头,想不到会是薄易之。 薄易之看着她惊讶的表情,心里窝火,嘲讽道:“怎么,不是那个男人很失望?” 晚上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了吧,花晚开自然他所指的是什么,拿下披在肩上的外套,不做留恋:“我是在想,您这么无情的男人会做出如此深情的动作。” “不是无情,而是没遇见那个值得深情的女人。”薄易之盯着她的眼睛说,眸光闪烁,像说着动听的情话。 花晚开想如果让薄易之深情的女人一定很幸福,因为那是她求之儿不得的。 她真的,很羡慕! “不知道我能不能成为那个女人?”花晚开怔怔地呢喃。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敷衍:“我有没没有这个荣幸呢?” 还颇为妖娆地走到薄易之面前,为他披上外套,有意无意地还轻触了他几下,像极了外面贪慕虚荣的女人。 薄易之不禁心生嫌恶,对她的话极为反感。拽过她的手,将她揽在怀里,性感的唇,吐出冰冷的词:“你也配!” “不过,”话锋又转,暧昧的继续说:“你是足够让我“深处”的女人。”灼热的之间在花晚开的皮肤上流连,引得她一阵颤栗。 花晚开的脸微微一红,想起无数个夜晚香艳的画面,不禁低咒:“色胚。” 她挣扎着脱离他,杏眸微愠,冷哼着说了一句:“小心精尽人亡。” 薄易之不仅没生气,还勾起性感的唇,妖气十足地说:“容器有多大,我就有多多。” 花晚开不再争辩,跟这种色胚争辩是不会有结果的,还自己越来越无下限。 看着她不说话了,薄易之才想起那个男人。语气阴沉,对着她说:“花晚开,我说过,在我们交易期间,你要洁身自爱。可如今,说过的话就像碎了的泡沫,不复存在了?” “你什么意思?”花晚开不明白他怎么忽然间说出这样的话,难道是因为权又泽? “又是有人送花,又是跳舞的,接下来你要干什么。”薄易之看着两个人就刺眼,他是不是对她太好了,所以自己的话她不放在眼里。 怪不得上次弄了一屋子的花,原来他都知道。花晚开心里有些雀跃,他这么做,是不是出于嫉妒呢? “薄总不是嫉妒了吧?” 薄易之冷笑,带着些许嘲笑的意味,轻启薄唇:“嫉妒?我还从来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 “我薄易之的女人不是任何人能沾惹的。” “否则,别怪我卑鄙无耻。” 原来,只是因为是他的女人,所以要洁身自爱。 可是,薄易之,你又有多滥情。 所以,花晚开爱上了滥情的薄易之,才从一而终!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十章 该找个男朋友了(4) 她还是解释了几句:“只是偶然认识的,今天见面,出于礼貌也要答应他的请求,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应该最了解,身处这个圈子,女人是有多不易。” 她苦笑,解释的语气都有丝心酸,最后,还忍不住红了眼眶。 薄易之听着她有气无力的话语,心里有些动容。哪一个黄总,王总,不是出了名的老色鬼,又哪一个想要跟他们合作的不得付出点女人。 而无非就是尚了床,揉捏一番。好一点的,也得是出卖色相。 而薄易之却感觉花晚开在一语双关,自己和他们恐怕是没区别。 他收起心思,并没有丝毫同情,音质冷冽,说了一句:“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花晚开真是恨极了他这句话,从第一见面就是这句风轻云淡的话。 自己用了四年的时间,终究是没在他心里占一点点位置。 她不再探讨这个话题,说起了她父亲的话:“我父亲催我该找个男朋友了。” 薄易之一听,看似表面无波澜,实则手心收紧。她还是第一次对自己说出这句话,又想起了那个男人,难不成是有意撮合? 他眉峰一挑,绽放出绝代芳华的妖孽笑容,温柔的说:“难道我不是你的男朋友吗?” 听到“男朋友”这三个字花晚开眼皮一跳,不过很快就知道他的意思了,没有刚才的一身刺,无奈:“你知道的,此男朋友非彼男朋友。” “那我不管,反正你要记住我的话。”薄易之说完,华丽的转身。 花晚开再一次开口:“如果我想结束交易了呢?” 猜不透薄易之的情绪,他并没有转身看她,不急不慢地丢给了她一句:“你可以试试。”然后,迈着大步离开了。 周围的空气似乎凝结住,花晚开想动,却动弹不得。她才意识到,如今想要离开他,不是以前想的一样轻而易举了。 其实以她现在的实力,想要靠自己,完全是有机会的,借着和薄氏帝业合作的好机会,她自然认识了不少人,拥有一定的人脉。 可是,如果他不放过自己,没有任何人敢跟着他作对的。 她,也不敢。 薄易之,你从来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来到你身边,从来不明白我为什么能够在你的身边,从来不明白我为什么还在你的身边! 花晚开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了会场。一进去,便感到一股灼热的视线盯着自己,她保持微笑,没再理会。 薄易之正被几个老头子围着,看见花晚开走了进来,算是放下心来,微微得意。没理会那几个人,径自朝她的位置走了过去。 原本想和花晚开套近乎的几个人看见薄易之走了过来,纷纷退下,他不是他们所能得罪的。 他曾经公开说过,我要的女人,生人勿近。 在A市,所有人都记着这句话,因为试图挑战他的第二天都销声匿迹了。 薄易之手中勾着的酒杯,轻轻抬在胸前,示意花晚开。 她十分不情愿地将自己的酒杯举了起来,碰了一下他的酒杯。 他要给自己敬酒还得自己伺候! 薄易之这才满意的笑笑,晃了几下手中的红酒。手指修长,红酒的映衬下更加白希,连那指尖都是满满的风情。然后,一口干掉。 薄凉的唇瓣还有几滴酒渍,他伸出舌尖轻舔一下,邪魅中还透着一丝瑟情。然后唇瓣微张:“果然,情到深处!” 花晚开觉得他笑得异常邪恶,脑海立即清醒,不久前的对话浮出来。低头一脸嫌弃,红晕却悄悄漫上耳根,红润的像粒石榴。 果然,还是那个薄易之!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十一章 瘠地和高峰(1) “嗞嗞~~” 花晚开低头看去,又是他,不知道是第几个短信了! 会议室的人都怪异的看着她,她只好把手机关机了。还好,好一会儿都没响,她看着前面的人示意继续。 “咚咚。” 孙秘书走了进来,悄悄走到花晚开身边,附耳说:“总经理,薄总找您。” 居然打电话打到这儿来了! 她只好先暂停会议,走到外面,看四下无人,接了电话,声音极为不悦:“你干什么?” “二十分钟到我办公室来。” 花晚开解释:“我在开会。” “后果自负。”那边果断地挂了电话。 她真是不懂薄易之又抽哪门子的疯,权衡利弊,思前想后,她不得不去。回到会议室先将会议暂停,改为明天早上继续。 然后驱车前往薄氏帝业。 她没想到在薄氏帝业的门前就看见了他,一只手揣在裤子里,迎风站立,碎发纷飞。就这样静静地站着都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华丽气场,修长张扬的身影。 为妖孽难养也! 花晚开按了几声喇叭,薄易之应声走了进来,她将车窗拉起,外面是看不见里面的。 薄易之随手将手里的文件扔给了前排的花晚开,禁闭双目,慵懒地说道:“你看一下,很适合花氏集团。” 花晚开将文件阅读一番,前景十分可观,是花氏集团非常拿手的项目。她透过车镜看薄易之,感谢:“谢谢。” 薄易之忽然睁开了眼睛,眸光流转,打趣道:“怎么,不是刚刚那个说话语气了呢?” 大好的条件摆在她眼前,花晚开嘟嘟嘴没说话,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开车。” “哦。”花晚开答应了一句,忽然又感觉自己怎么这么没骨气,像是开车的小弟一样,薄易之明显就是个大爷。 半响,车内安静极了,花晚开看着车上的文件,以为今晚自己要“侍寝”了,所以把车朝着半山别墅的方向开去。 此时,薄易之忽然开口:“我饿了,回去你给我做饭。” 花晚开挺惊讶的,自己除了早餐还是第一次被他要求做饭。她心里奇怪又欢喜,只是一小下的欢喜,给心爱的男人做饭是一种什么心情呢? 她想起薄易之半山别墅那只有他们两个人,肯定是没做饭的食材,她也挺长时间没去过了,她望着车镜问道:“我们是不是先去一趟超市。” 薄易之点点头,并没有说话。 她驱车来到经常买东西的超市,看薄易之丝毫没有反应,她催促道:“到了。” 车里似乎睡着的人睁开了眼睛,看着外面的商铺,眉毛一挑,问了一句:“我也去?” 花晚开的杏眸笑得都要眯在一起了,满足他的疑问:”当然。“ 她决定不在为他 花一分钱了,对她态度恶劣,自己还要倒贴,简直是得不偿失。她自己挣得也是辛辛苦苦的血汗钱! 薄易之眼神略过外面,看里面人拥拥攘攘的,他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好看的俊颜上尽是不可思议,看向花晚开的眼神十分奇怪。 不过她这回可是立场坚定,不准备退让,双手掐着腰,带着一丝彪悍。眼神示意他下来。 薄易之无动于衷。 她打开后车门,眼神再次示意。 薄易之微微动容。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十一章 瘠地和高峰(2) 超市里的人挺多的,男人推着车,女人在一旁负责貌美如花。有小孩的一家三口,小孩坐在推车里,笑得十分童真。 这一切除了薄易之和花晚开。 前面的男人悠闲地迈着步伐,后面的女人推着车,里面有很多东西。 花晚开简直怨声载道! 她看见薄易之忽然停了下来,拿着什么东西在仔细的看着,认真的样子不比在会议上的样子差。 她也走过去看看,居然是在看套子! 只见他拿了一盒丢在了车里,又拿了一盒丢了进去。后来嫌麻烦,直接拿了好几盒丢了进去。 看见货架上的东西所剩无几,花晚开红着脸打住:“你拿那么多干什么呀?” 薄易之说道:“一盒怎么够呢。” 花晚开哼哼地笑了几声,回道:“怎么不够呢。” 薄易之勾起嘴角,邪魅的笑容带着一抹*的玩味,低头张嘴说道:“你确定?” 她想起某个夜晚“找套子”的活动,绯红的小脸更加红透了,脑袋耷拉下去。 两个人又走了一圈,这才满意的排起了结账的长队。薄易之玩弄着修长的手指,他没想到这种地方的人还真是多。 等到两个人结账的时候收银员都看呆了,第一次见到如此妖孽长相的男人,两只眼睛都冒着光,手上的动作更是慢的一个接一个。 不过后来扫到的都是避孕套,收银员彻底凌乱了,看着画面和谐的两个人,心伤不已。 花晚开并不想去在意那个收银员的眼神,可是过慢的动作她还是忍无可忍,没好气地催促道:“小姐,可以快点嘛?” 意识到他身边一起的还有一个女人,她恢复如初,对着那个男人露出平生以来最迷人的微笑:“您好,一共是808元。” 薄易之见惯了这种笑容,没心情看进去,瞅瞅身旁的花晚开示意她付钱。 花晚开双手一摊,装作无辜样子的说道:“我没带钱。“ 薄易之的眼神赤luo裸地不相信。 “真的,出来的太急钱包落在公司里了。”这句话千真万确。 “没想到花晚开没带钱包,他出门一向不带钱包的,自己也用不到。 ”我出门从来不带钱包的。” 这回换花晚开凌乱了,她赶紧询问:“那卡呢?” 薄易之摸摸口袋,什么都没有,艳丽的面容微显急切,他摇摇头。 后面的人见前面的两个人半天没反应,都不禁议论,催促的话越来越多。那个收银员也显然没想到身着高档的两个人没带钱都敢买东西,可是奈何薄易之颜值太高,内心还是花痴一枚。 她扫了一眼,而后正常音量的说道:“您可以打电话让人来一趟或者送来钱包,到一旁等一会。您这东西主要是避孕套太多,我放在一旁,别的我先收起来。” 后面的人看过去,可不是,零零散散的都是一个个方形盒子 。 “这么多,男的真的好猛呀。” “这些不得500多的呀。” “两个人兴致够可以的呀。” 花晚开真是觉得丢人死了,看向罪魁祸首。薄易之被这么多人议论,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尴尬,耳根也红透了。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疾言厉色:“苏墨,我在xx,你赶紧带着钱来一趟。” “丢死人了。”花晚开丢下一句,皱皱着小脸,转身走了出去。 薄易之看着后面的人还说着悄悄话,清了清嗓子,一个犀利的眼神射了过去。 还在议论的两个人被这眼神震慑住,打了个颤,赶紧闭嘴。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十二章 瘠地和高峰(3) 薄易之等了一会儿才看路墨走了出来,他走上前拿过他手里的东西。 路墨虽然在极力隐忍,可是脸上似笑非笑的面容还是惹得薄易之一脸冷漠。他终于还是笑了出来,还说道:“你居然来超市购物,堪比千古奇谈呀。” 看着他一脸欠揍的表情,薄易之只是淡淡地飘出三个字:“国外那---?” 路墨立刻收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总裁,您上车。” 薄易之这才满意的看着他,却拒绝道:“不了,你先走吧。”他下意识的要把花晚开藏住,然后自己拎着东西抬腿离开。 路墨忍不住好奇心追了上去,边走边问:“总裁,你居然买了那么多那个。” 薄易之朝他飞了一个白眼,意思分明在说跟你有关系吗?脚下加快了步伐。 不过路墨还是听到了一句:“这些都是小意思。” 他不得不佩服他的“能力”,看着一袋子的东西,脑海里闪了无数个打着马赛克的画面。 薄易之甩开路墨之后快速找到了花晚开的车,打开车门,将东西扔了进去,自己也上了车。 走进去之后,看着前排的花晚开,他没好气地说道:“花晚开,你敢把我一个人留下。” 花晚开透过车镜扫了他一眼,一脸嫌弃,耳根却还是淡淡的红。她惊奇的开口:“薄总,你还会脸红?我以为你已经砌了好几层城墙了。” 言下之意就是说他脸皮厚! 薄易之听完反而没生气,笑得越发的荡漾。整个人都泛着一抹荡漾的色彩,在那风情之下,眸光里越是别有深意,微微闪烁。 花晚开觉得再看下去会有事发生,赶紧启动车子,绝尘而去。 ------ 两个人回去以后,薄易之懒懒的走进了卧室。儿花晚开拿着自己的东西朝厨房走去,洗洗手,准备着四菜一汤。 她的手法很娴熟,忙得而不乱,不一会儿厨房便透着淡淡的饭香。 薄易之出来的时候在二楼望着她的背影,眼睛微眯,然后转身走向了自己的书房。 花晚开丝毫没察觉薄易之的动静,盖上盖子之后,思绪凌乱了。她现在算是薄易之的什么人呢?情人或者是保姆? 她从来不敢想象有一天会像现在这样,他陪自己逛超市,自己为他做菜,然后两个人在同一张餐座上吃饭。再然后两个人安静的各自干着各自的,最后晚上会在那张大床上缠绵悱恻。 然而,只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吧! 她自嘲的笑笑。 过了一会儿,花晚开将所有的菜都端放在餐桌上。看看楼上还是没身影,走上了楼。推开卧室没人,她走到了书房,敲敲门。 没反应,他从来不允许自己踏入书房一步的。花晚开将耳朵贴在门上,隐约听见“咚咚”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声音从花晚开的上方传来。 她微微有些尴尬,直起身。指了指楼下解释:“吃饭了。” 薄易之绕开她向楼下走去,花晚开看他换了家居服,悻悻地跟在他后面。 望着桌上的菜卖相不错,四菜一汤,简单又不失精致。他不禁怀疑,一个大小姐,居然会做出这么精致的菜肴?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十三章 瘠地和高峰(4) 薄易之尝了几口,味道很好,和外面的厨师有种不一样的味道。 花晚开见他吃的十分顺口,心想肯定是味道不错,要不然以他挑剔的口味早就一脸嫌弃了。她还记得有一回和他吃饭,因为不合胃口,硬生生的将厨师辞退了。 她拿起那份文件仔细的看了一遍,发现其中一个关键的东西却是A市只有一家企业拥有,那个黄总?她不禁蹙起秀眉。 薄易之见她没吃饭而是去看那份文件,没阻止,自顾自的吃着。 “看的怎么样了?”薄易之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巴问道。 花晚开觉得 这个合作非常的好,可是必不可少的东西却只有找那个黄总合作。可是那个黄总可是出了名的老色鬼,自己也必须亲自前去。 她咬咬牙,对着薄易之眼神坚定的回答:“没问题。” 薄易之似乎十分满意这个回答,眼神里透出一抹精光,看似欣赏的说:“很好。”然后离开餐桌,又回到了楼上的书房。 留下花晚开一个人在那深思熟虑。 ------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外面的天色都已经暗淡了。花晚开见薄易之还没出来,暗自苦恼着自己是留下还是离开。 手里的合同在手,今天晚上肯定是“在劫难逃”了。 不如趁现在自己悄悄溜走?想着,她还真的拿起东西蹑手蹑脚地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而书房里的薄易之看着显示器上的人,跟做贼似的要溜,艳丽的面容闪着一抹他自己都不曾注意的笑容。一种宠溺,能把人融化的宠溺。 这个绝世的男子如果宠着一个女人,那必将是所到之处,艳羡不已。 他站起身走了出去,对着楼下的身影说了一句:“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花晚开一瞬间停了下来,一点一点地转过身,姣好的面容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轻启小嘴:“那个,我去扔垃圾。” “哦?垃圾扔在厨房吧。”薄易之眼神示意。 尴尬的挠挠自己的头,花晚开立刻接上:“好久没来了,我有点忘记了。”然后一溜烟的钻进了厨房。 薄易之缓缓地走了下来,停在了厨房门前,等着花晚开。 等她转身出来的时候,薄易之一手拦上了她的腰,将她抱在怀里,一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油走,似笑非笑的说:“你是在抱怨来我这的次数少吗?” 不来才好呢! 花晚开心想自己今天晚上肯定是躲不过了。 果然听到他继续说:“我先去洗澡。”松开手,优雅地又走回了楼上。 花晚开的心“怦怦”地跳了起来,毕竟两个人已经好些时日没有亲近了。虽然她做了他四年的情人,可是在这方面一想到他是为了排解浴火,心就忍不住难受。 她在沙发上坐着,听到脚步声,向楼梯上看了过去,他只穿着一条内库。头发还湿着,俊颜上还有几滴水珠。健硕的身材,完美的比例,还有着让人羡慕的八块腹肌。大腿小腿也都是棱角分明,很结实。 赤luo裸的男性荷尔蒙爆发着! 薄易之瞧见她看呆了,心情颇好,戏谑道:“怎么,看了这么长时间都没看够。” 回过神,花晚开装作一脸嫌弃的样子,说:“哼,身上像块瘠地似的,一块一块的,有什么好看的。” “看着碍眼,摸着咯手。” 薄易之忍不住用异样的眼神盯着她,瘠地?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十四章 瘠地和高峰(5) 薄易之忍不住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瘠地? 他忽然笑了,妖孽的容颜上比女人还艳丽四射。可身形上还带着男人的阳刚,却丝毫不影响他的魅力。 怎么形容呢?像白莲花,遗世独立。 他越是这样,花晚开就越是忐忑,赶紧撒腿开跑。 到底是男人的手臂长,她已经擦身而过了,可是他一个捞臂,就把自己带进了他的怀中。 “想跑?”薄易之修长的手指摩挲她的红唇,然后低头俯身扣住,稳准狠! 花晚开想闭紧牙关,可是他的吻太美好了。温柔地吸允着,不想以往那般急切,甚至那舌尖都是撩人的温度。她觉得自己的唇被珍惜的吻着,像是,对待心爱的女人。 就在她快要沉沦的时候,薄易之放开了她。 鼻尖触着鼻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两边:“所以更需要你的滋润。” 不知是他的气息太灼热,还是情话太好听,花晚开的脸悄悄蔓延迷人的红。 不想被他看穿,她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去洗澡。”然后脚步急切地走上了楼。 怀中的美人没了,薄易之走到酒柜处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晃动,像烈火般浓烈,像极了她脸上那抹红晕。他低低的笑了出来,那有点娇羞的脸让他升腾起不一样的*,可这*该如何取舍? 他一只手指敲在玻璃上,甲片和玻璃相映衬,神经末梢一动一动的,他勾着酒杯走上了楼。 本以为他能霸气的守住自己的心,可是爱情的迷宫里任谁能骄傲自大呢? 薄易之推开门,花晚开打开浴室的门,两个人怔然的碰上了。她穿着浴袍,前襟微露,一片风光。黝黑的头发还湿着,脸蛋越发的红润,像个苹果一样恨不得咬一口。 薄易之也确实这么做了,走上前轻咬了一口。 花晚开吃痛,怒瞪着眼眸,当她是苹果呀。 薄易之又抿了一口酒,伸出舌尖还舔了一下唇边的酒渍,好不暧昧。他猛地一下亲了上去,口中还是红酒的醇香。 “唔-” 花晚开没想到他会突然亲了上来,一点准备没有,就感觉一股清流流进了口中。还没喝下去,又被他狠狠地吸吮住,吻了回去。 留得满嘴的酒味醇香! 他也放开了她,喝完还“嗞嗞”的回味一番:“这下更滋润了。” 花晚开低头表示无奈,这么重口味也能做得出来,还是那个洁癖的男人了吗?还对“滋润”上了瘾,早知道自己就不说了,倒霉的是自己。 薄易之将酒杯放在了柜子上,把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然后轻轻一送,花晚开就感觉自己已经倒在了床上。 随后,薄易之欺身而上,重重地压在了花晚开的胸前。他的胸膛还有意无意摩挲着她的,胸膛还偶尔往前挺去。 花晚开被他压得有些难受,对他推推攘攘,见到一点效果没有,果断放弃。她怒上心头问:“你干什么?” 不过她没想到薄易之竟是这般回答。 “你看,就算再贫瘠,也照样能压在高峰上。” 花晚开又一次印证了自己 ‘自作孽,不可活’。 然后的然后,两个人自然是红绡帐暖,不亦乐乎。 只不过--- “你怎么这么滋润呢,我都止不住了。” “------” “干涩涩的滋味也能满足你,嗯?” “------” “你说你这是小山包还是珠峰呢” “薄易之,你有完没完!”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十五章 怎么舍得离开你(1) 孙秘书已经放在办公桌上第四杯咖啡了,花晚开依旧保持着思虑的样子。 她昨天被薄易之折磨了一夜,今天上班的时候双腿还打颤,想想昨天的香艳就有些羞人。 秘书再次走了进来,将一个文件放在了桌子上,说道:“总经理,这是薄氏帝业派人来交给您的。” 花晚开抬头看过去,是昨天那个文件,自己居然忘了拿。她拿过来 再次翻看,烦人的揉揉太阳穴,似乎有些疲惫的说:“你知道吗?这次合作非常有前景,能帮助我们更上一个台阶。” “那很好呀。”不过孙秘书却看不出她脸上一丝丝的笑颜。 她摇摇头,咬牙再一次开口:“可是这次合作少不了一个企业,而企业的老总是黄总。” “黄总?”孙秘书忍不住喊出来,对他,她还是略有所闻的。 中年年纪的一个男人,微胖,唯一的爱好就是女色,唯一的切入点 也是女色。偏偏他们公司有一项仅此一家的技术,多少人为了跟他合作,送上了无数美女。女的公关过去,更是让他占尽了便宜。 最令人津津乐道的便是有一个为了能和他合作,在“碧水圣朝”叫了一百个小姐去陪他,才得已签字。 秘书忍不住担忧的问道:“那您这次必须亲自去?”在商业圈里花晚开是出了名的女强人,同时也是出了名的大美女,垂涎者甚多。那个老色鬼不得借此机会“好好”谈判? 花晚开正也担心这点,黄总是出了名的老色鬼,手段颇多。可是那份文件真的很吸引人,她其实也不必去的,可是偏偏薄易之将它交给了自己。如果此次拒绝,那必然影响到两个企业的合作。 他,在给自己出选择题? 她的美眸中染上一丝冰冷,两只手的手指教缠在一起。半响,她漂亮的脸蛋上尽是犀利之色,对着秘书交代:“帮我约黄总,晚上七点半‘碧水圣朝’见。” “是。”秘书没再多说,她做得决定没人能改变,这也是为什么她能在花晚开的身边待得长久的原因之一。 察言观色,服从命令! ------ 晚上七点半,碧水圣朝。 还是依旧的灯火辉煌,进进出出的人不计其数。这里面,金碧辉煌,奢靡至极。这里,不仅是富贵的象征,也是遇见薄易之最有机会的地方。 花晚开今天晚上穿了一件红色的抹胸礼服,裙尾垂到脚边。浓密的秀发卷着,零散的披在肩上,像海藻般似的衬托着她的美丽。 一次撩裙,一次撩发,一个转身,都是强大的气场,她迈开步伐,走了进去。 走到预定好的包间,花晚开刚要坐下,门就被推开了。 一声色迷迷的声音随之传进来:“花小姐,久等了。” 她佯装微笑,转过身,说道:“不,我也是刚进来。” 百闻不如一见,眼前的男人还不如传闻中的难看。油光满面的脸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有一些滑稽,脸上尽是色相。 她要忍住,哪怕是再嫌恶。心中微凉,薄易之,你真是给我一烟花,却不赠与我火花。 黄总看见佳人忍不住荡漾起来,花晚开比电视上的还漂亮。知性中不失魅惑,今天这火辣辣的衣服,尤为凸显身材。这胳膊,这小细腰,摸上去的手感想想就觉得舒爽。 之前因为薄氏帝业还对她有一些忌惮,毕竟后面的薄氏帝业可是惹不得的,两个人能合作必然是非同寻常,可是看见真人之后什么都忘在了脑后。 他走上前,热情的招呼她坐下:“花小姐,赶紧坐。” 花晚开点点头,做到了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不时摸着自己手上的戒指。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十六章 怎么舍得离开你(2) 花晚开坐下之后,撩了撩秀发,放细声音说:“黄总,大家都是生意人,我也不拐弯抹角了。”然后拿出那份合同,放在了他的面前。 “您看一下,我和薄氏帝业最新的合作,前景非常好,您也一起加入?” 黄总并没有拿起看,薄氏帝业合作的项目自然不会错。可是薄氏帝业却没有找到自己,反而是让花晚开前来和自己商谈,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肥腻的脸上更是色迷迷的神态,他推脱道:“不急不急。” ‘碧水圣朝’的另一个房间内,薄易之盯着监控器下的一举一动。 路墨在他身后恭敬的站着,也盯着画面上的两个人。心里不禁为花晚开感到担忧,那个男人可是出了名的老色鬼啊。 在这个合作项目初期,路墨就要跟那个黄总打招呼,可是被薄易之阻止了。他本想帮花晚开一把,可是薄易之却说交给她自己。 可是在这房间里看着他紧盯着屏幕,路墨心里疑惑,这是闹什么? 他喊一句:“总裁?” 薄易之却只是伸出手指示意他停下,依旧盯着屏幕,嘴角抹过一丝玩味。 ------- “来,坐过来谈。”黄总勾着手示意。 终于要显形了? 花晚开又摸了摸手里的戒指,拒绝道:“黄总,我有求于您,怎么能和您坐一起呢?” “能和美人坐在一块,多么美事儿这是。”见她不过来,黄总挪了挪身子,伸出手一把把她拽到旁边。不过手倒是没松开,有意无意的摸几下。 花晚开握紧了右手,闭着的嘴巴里咬牙切齿。薄易之,你真行! 她装作不在乎的样子,伸开右手放在了黄总的手上,眼眸流光暗涌,声调柔和的说道:“黄总,能和薄氏帝业合作是多好的一件事,再说您的收益也不会少了,大家何乐而不为!” 瞧见美人没拒绝,还抚上了他的手,黄总行为越发大胆,抽出手竟放在了她的腰上。这触感,比想象中的还美好。眼神迷离,乐开了花:“只要花小姐明白套路,什么都好说。” 那只手碰在她的腰上,花晚开感觉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着自己,忍住要反胃的嫌恶。极致魅惑的看了他一眼, 低低的开口:“您答应了,也什么都好说。” 带着戒指的那只手悄悄地翻转到她身后,碰到了不一样的皮肤,她‘无心’的一扎。 “呀。” 惊呼一声,黄总松开了手,还弹跳了一下。看着泛红的手臂,刚要怒斥道。 “黄总,您没事吧。”花晚开还看了看他的手臂,我见犹怜的道歉:“真是不好意思,你看我这秘书给我配的首饰,怎么是尖的。” 还摆了摆她修长的手指,一只手指轻碰着戒指。按一下,是有些锋利。 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黄总也不好再发作,只能表示无所谓:“没事,小伤而已。” 花晚开莞尔一笑,拿起自己的酒,一口喝了个精光。还拿起另一杯酒,端到黄总的面前,谄媚地说:“给您赔不是了。” 黄总接过酒杯,也跟着喝了个精光。 怪不得花晚开能让花氏集团起死回生,年纪轻轻,城府极深。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十七章 怎么舍得离开你(3) 黄总放下酒杯,戏谑的说:“赔不是可不是一杯酒就可以的。”说完,丝毫不介意有布料的阻挡,大胆地将手放在了她的腿上。 一下一下,流连忘返。 花晚开作势将带着戒指的手朝他的手方向摸去,可能是刚刚扎的那一下还记忆犹新,黄总反射性地拿开了手。 她眉目之间一抹厉色,拿出平日的样子,嘲笑一声:“黄总,我给了你该给的利益,你就该满足了。背后有薄氏帝业这座大山,您不答应?” “呵呵。”黄总忽然压住了她,像香肠般的大嘴一张一合:“薄氏帝业?我是惹不起,可你当我三岁小孩呀。他要想真的出面,就不会是你来见我了。” “我劝你,还是乖乖顺从我。” 花晚开一怔,是呀,如果他肯帮自己,自己就不会被这个男人压在身下了。 可是她怎能乖乖就范,如果没有一分把握,她怎么可能来到这儿! “呀。” 一声惨叫,花晚开踢在了他最重要的部位。抓住机会,她赶紧提起裙子向外面跑去。 可是,门怎么都开不开。 黄总带着一丝痛楚的说道:“臭-表子,你一个黄毛丫头也想和我斗?”他站起身,忍着疼痛,一把扑过去拽住了花晚开的裙子。 裙子被微微撩起,白花花的大腿让他吸了一口凉气,脸上却是讽刺满满,哼道:”你以为你一个女人怎么能和薄易之合作那么久,还不是和他尚了床。如今在我这装烈女,何必呢?” “你一个跟猪似的男人也能跟他比?”花晚开说着拿下戒指狠狠地朝他刺过去,他往后一避,她赶紧去掏出包里的手机。 “你敢骂我?”黄总怒上心头,两只眼睛睁得很大,额头青筋暴现。再一次狠狠地扑了上去。 毕竟在身材上,力量上两个人比不了,黄总将花晚开死死地压在身下,任她挣扎。他解开自己的裤子,猥琐的一笑。 “不---” ------ 薄易之看着屏幕没想到花晚开竟然将手主动放在了黄总的手上,那个老色鬼还笑得那么银荡。他眼神微眯,戾气骤现。 身后的路墨更是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大老板生气了,可是为什么呢? 后来看到黄总将手摸向了她的大腿,薄易之的戾气更加上升了一个点。直到两个人激烈的厮打起来,薄易之都没有反应。他就是要她有一个深刻的认识,融入到骨子里的认识。 可在花晚开在被扑倒的那一刻,他还是坐不住了。站起身,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路墨只感觉一阵风飘过,人不见了,他才赶紧的跑了出去。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了。薄易之看着花晚开倒在地上,头发凌乱,脖子上一个个红印,终究还是红了眼。 走上前,一脚将黄总踹飞了。撞到了桌脚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妈的,谁呀,谁敢踹我?” 他抬头一看,身子都颤抖起来了,浑身的戾气,太吓人了。“薄-薄总?” 薄易之居高临下,妖娆的面孔横眉怒目,周围都是低沉的气压,像极了忘川河边的那一株彼岸花。 “那只手碰的,嗯?”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十八章 怎么舍得离开你(4) “哪只手碰的?” 跪在地上的黄总身上的肥-肉都颤抖了起来,在这个男人面前丝毫没有刚才的威风。 这个男人看似阴柔,实则手段狠辣,城府深不可测。 他慌乱的认错:“薄总,对不起,我不知道花小姐是您的人。您,原谅我这一回。” 薄易之蹲下身冰冷的再次重复:“我说,哪只手碰的?” “我---”支支吾吾的半天不敢吱声。 薄易之站起了身,居高临下,冷眼旁看,忽然伸出脚狠狠地踩在了他的左手上。 “啊--”一声惨叫传来。黄总已经听见了手指骨折的声音,把着左手,油腻腻的脸上冒着一层冷汗。 “你不是要好处吗,这就是你的好处。”薄易之示意他身后的路墨。路墨赶紧过去,把合同放在了黄总的面前。 然后脱下衣服披在了花晚开的身上,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签了吧。”薄易之淡淡的随意突出一句。 黄总点点头,伸出完整的右手在上面签了字。颤抖的回答:“签好了,薄总。” 薄易之这才看向花晚开,她整个人都怔住了,漂亮的脸蛋煞白。 他的心泛着波澜,却面无表情的问:“你没事吧?” 花晚开这才回过神,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反问道:“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他无非就是想通过这件事让她意识到离开他自己是多么的不堪一击,她有多渺小,而他又有多强大。 告诉她离开他,一个女人在这混乱的商业圈能怎样活下去。 自己后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明明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可是薄易之却没有想像中的高兴,一点胜利的块感都没有。她面无表情的反应,反而想要他暴跳如雷。 “滚。” 黄总立即连滚带爬的离开,花晚开也想起身离开,却被他制止:“我说让你走了吗?”薄易之眉峰一挑,俊颜上浮现一丝怒意。 他看向路墨,冰冷的一个人称:“你。” 路墨笑嘻嘻的,像是没被这恐怖的氛围所影响,他接下他的话:“我这就滚。” 但他心中十分疑惑,两个人难道真的是普通的合作关系吗?这架势,一点都不像。 他也曾怀疑过,可是两个人的表现真的像是简单的合作关系,没有一点私下的交集,他也就没再怀疑。 临出门,路墨担心的看了一眼花晚开,可最终也只能离开。 包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气氛十分诡异,他不说,她不语。 薄易之终究是受不了,开口回答她的问题:“这就是我想要的。” 花晚开听完只是“呵呵”的笑了两声,那声音透着无限的苍凉。 “这个社会就是这么残忍狠绝,你一个女人没有靠山,就是你刚才的下场。” “所以,花晚开,你该知道我对你多好了吧。” “不要再说离开我的这种话,那你就不止今天这样了,刚才的一切都会接着上演。”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十九章 怎么舍得离开你(5) 花晚开终于不再无动于衷。她站起来走到了薄易之的面前,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小手摸着他健硕的胸膛,媚眼如丝,性感的小嘴微张:“薄总说的太对了。你是谁呀,薄易之,一手遮天。” “年轻有为,帅气多金。多少女人挤破了脑袋也要走到你身边,我该好好抓住机会的。” “说不定哪天,我也和别的女人落得一样的下场。” “我怎么舍得离开你!” 她闭上眼睛吻了薄易之的唇,微凉,果然是个薄情的男人。 薄易之本想推开她的,可是她突如其来的一吻,让他静止了。不似以往的甘甜,苦涩至极。 睁开眼睛时已经泪流满面,花晚开下意识的别过头,却看到一瞬红光乍现。 她走过去,看着头上的监控器,正在运行着。她的脑袋“嗡”的一下,那不想知道的答案。 聪明如她,薄易之想她一定什么都猜到了。他从来不后悔自己做的每一个决定,可是这一刻却犹豫了,有什么东西在流逝着。 花晚开还是问了出来:“所以,你看到了一切?” 薄易之没有说话,不承认,也不否认。 花晚开就觉得他的沉默是最伤人的,本以为他只是出了一道选择题,没想到却是一道命题。 他不仅让她来选择,还目睹了一切。想他就在那看着一切,冷眼旁观,花晚开至若冰窟。 她的心已经伤痕累累了,以为能一笑置之,可是还是会疼。他看着自己被人压在身底的时候是怎么想的,是不是在嘲笑自己? 薄易之,你才是这个社会最邪恶的人! 她提起裙子跑了出去,她不能再和他待下去,她要逃离。 薄易之追出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了身影,他按了按眉心。精明如他,此刻也是迷茫了。 真的以为她和别的女人一样,可是这些日子已经超出了自己的内心。 而这种感觉是他想要承受的吗? ------ 第二天,花晚开醒来的时候昏昏沉沉的,嗓子也有些干涩,竟一时说不出来话。 她昨晚冲出去之后一个人走了很远,漫无目的在马路上走着。走到泪干了,眼睛疼了,脚肿了,她才回过神打车回了家。 应该是昨天晚上着凉了! 她浑浑噩噩地走下床,找来一些感冒药,喝了水,又回到床上睡了过去。 而在花晚开的办公室里,气氛浑然不对,整个气场都是压抑的。 “薄总,还是没人接。”孙秘书拿着手机回应同样的话。 她不会是还为昨天生气吧?打了十个电话没接,秘书打也没接。 薄易之面露不悦,薄薄的唇弯起:“你们总经理昨天才和我签了一个合同,今天就不见人影,该不会不想合作了吧?” 孙秘书手心里都是汗,这男人看似没生气,话语间却是带着十足的威胁性。她笑着回答:“怎么会呢?薄总,也许是她静音了,没听见。” 她又拿出手机拨了一遍,还是那句话“您拨打的用户无法接通”。 这种情况他们都是第一次遇见,难道是出了什么事?薄易之问道:“把你们总经理家的地址写下来给我。” 孙秘书连连 点头,把地址写了下来,递给了他。 他扫了一眼上面的地址,拿起便匆匆离开。 孙秘书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二十章 此刻温情,不易之(1) 薄易之开着车,来到了纸条上的地址。他走过去按了门铃,没人?他又按了一遍,还是没人。再按第三次的时候,门终于打开了。 他看见花晚开还穿着睡衣,长发凌乱,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小脸绯红,却没有生气。 花晚开睡得正香,几遍电话声她都不想理会。可门铃又响了半天,她终于不耐烦地下了床。 “你怎么来了?”打开门,居然是薄易之,花晚开有些不敢相信。转身就向回走,靠在了沙发上。 薄易之也走了进去,她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一点精神没有。他皱皱眉,问道:“你怎么了?” 花晚开没力气说话,摇摇头,并不想让他看出端倪。 薄易之伸手探在她的额头上,花晚开扭头一闪。虽然他并不满意她的态度,可是那轻轻一触,还是察觉到了她滚烫的额头。他又拽过她的手,也很烫。 昨天晚上她那样冲出去,把路墨的外衣都丢下了,他想应该是昨天晚上着凉了。淡漠的说了一句:“你发烧了?” 靠在那儿的花晚开依旧闭着双眼,没理会他。 “跟我去医院。”薄易之命令的口气说。 “跟你没关系。” 薄易之骄傲着呢,某人却不领情。听完本想转身就走的,她似有似无的申银声将他留了下来。他站起身,直接将她抱了起来,低眼看她,轻启薄唇:“你病倒了,谁跟我-做呀?” 这下花晚开直接晕了过去。 薄易之打了电话给路墨,让私人医生来一趟。可是路墨说他在外地,一时之间回不来。他烦躁的低咒一声,又让路墨预约医院,订一个隐密性好的病房。一路飞车,闯了红灯都不知道。 那些交警看到敢在自己眼皮底子下闯红灯,开车都快跟飙车似了。照下车牌号,准备好好惩治一番,派一个人开车追了上去。 可是看到那特别的车牌号都顿住了,一查,果然是薄氏帝业总裁的。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决定装作没看见,打了电话让那个人撤了回来。 那可是薄易之,谁敢惹他! 医院院长领着几个人已经在门口恭候着了,见薄易之的车到了,赶紧开车门,将花晚开送了进去。薄易之也跟在后面,一起走了进去。 “怎么样?”坐在沙发上,薄易之见他们检查一番,问着。虽然是一副莫不关心的样子,可是屋内的气压还是极低的。 院长颤颤抖抖的回答:“薄总,这位小姐就是烧得比较厉害。您送来的很及时,晚一点都会更加严重。” 薄易之斜眼看过去,语气平淡却透着一丝怒意,压迫于无形,说:“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治疗呀。” 一堆人连忙点头,开始打点滴,治疗。 “这-这样就可以了,隔几个小时我们再来。”忙活了一阵,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坐在沙发上的薄易之点点头,见他们半天没反应,催促道:“那还不赶紧走。” 一堆人又点点头,连忙要走出去。 可是薄易之却把他们叫住了:“等等。” 本以为可以松口气了,他们又转身回来看他。 “你们在这儿的所有人都要保密,看见的,听见的。”薄易之警告道,嘴角似笑非笑,继续道:“走漏一点消息,我就把你们医院建成-公厕。”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二十一章 此刻温情,不易之(2) 出了门,几个小护士开始议论。 “这就是薄氏帝业的总裁?真的好帅。” “比电视上的还要帅。” “不过,这个女人什么关系呀,看得出他很紧张。” 院长厉声开口:“此事不许议论,我要是知道,统统开除。”生怕自己苦心经营的医院被他建成公厕。 大家嘘声,互相看了几眼,各自散开了。 人都走了,薄易之才走上前去,低头打量着床上的花晚开。额头还有几滴虚汗,脸色苍白,双颊却泛红,嘴唇还微张着,一点血色没有。 像极了在床上的样子,不,甚至比床上的样子还-令他疯狂! “吱”的一声门被推开了,路墨进去的时候就看见薄易之站在床边,注视着躺在床上的花晚开。真不像平日里冷漠的薄易之,那双眼透还露着-*。 他不怕死的调侃:“总裁,你不会是对着一个病人有非分之想吧?” 薄易之扭头看见路墨一副贱贱的样子,冷眼回击:“是不是最近比较闲呀?” “当我没问。”路墨见好就收。 薄易之心里却想着,非分之想?做都做过多少回了! 不过这句话也警醒了他,自己对她是不是太过好了? 还不等路墨问什么,薄易之就交代:“你在这里守着她,醒了告诉我。”然后走出了病房。 路墨这些年算是可以说了解薄易之的,这几日他的表现是从来没有过的。女人于他而言只是陪衬品,可以玩,也可以丢。 他曾经对他说过,到时候娶一个女人做妻子就行了。 也许花晚开对他而言不是爱情,但却是不一样的。他的猜测也许是对的,薄帝集团有很多合作都是被她包揽了,这也一想还说得过去, 路墨思绪了很久,看着花晚开,还是不要明说的好。 ------- 碧水圣朝。 薄易之搂着一个女人说说笑笑,好不暧昧。 可视线总是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手机,一下午了,一个电话没有。 终于,电话响了。他接了起来:“总裁,她醒了。” “嗯。”他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身边的女人因为这个电话也索然无味了,他淡漠的将她赶了出去:“滚。” 身边的女人没多说,见他并不高兴,匆匆离开。A市谁不知道薄易之是‘碧水圣朝’的大BOSS,得罪了他,她就不用在这儿混了,哪怕再想搭上他。 薄易之将酒杯里的红酒一口喝了下去,在酒精的作用下,越想不清醒,就越清醒。那个会咄咄逼人的女人竟也会有倒下的一天。 什么合作都能赚得盆满钵盈的女人,也会有这么苍白的小脸。 他拿起车钥匙,又放下,又拿起。反反复复几回,还是拿着车钥匙离开前往医院。 他发誓,只为了去给她一个嘲讽,不是关心,不是关心。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二十二章 此刻温情,不易之(3) 薄易之到医院的时候,透过门玻璃看见里面的人有说有笑的。尽管花晚开虚弱,可那苍白的面容上绽放着一抹恬静的笑。而路墨,自然就不用提了。 他推门而进。 里面的两个人先是一愣,路墨赶紧站了起来,花晚开瞥了他一眼,低下头。 “总裁,你来了?”路墨先破解了这满室的寂静。 薄易之走到沙发处坐了下去,双手揣在裤子里,一个抬眸都是那样旖旎。嘴角弯起,似笑非笑对着路墨说:“你可以走了。” 路墨刚想开口,可是瞧着薄易之的眼神乖乖闭了嘴。跟花晚开打了招呼,花晚开回以他一笑,然后路墨走了出去。 路墨走了,满室只剩下寂静,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这气氛跟那天晚上一样,压在薄易之的心头。 “你醒了?” “嗯。” “感觉怎么样?” “很好。” 薄易之对于这样的对话方式不开心极了,随手将一旁的杯子摔在了地上,眉宇间都带着愠色,声线粗了几分,隐忍开口:“花晚开,我是不是允许你太放肆了,敢和我这样说话?” 花晚开被这一摔惊了一下,面对着他的发怒,她也能做到心如止水。 由于发烧她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天,梦中是那张残忍狠绝的面庞。那张妖孽的脸上从来都是冷漠,一个眼神都是冷漠,总能伤人于无形。 半响,她才淡淡的说道:“不是你允许我放肆,是我出界了。” 以你心为牢,以毫米为度,踏出一米之远。 薄易之哑口无言,现在他越来越猜不透她的心思了。 “咕噜”一声,花晚开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睡了一天,什么东西都没吃。才刚刚醒来没多久,就被这个男人惹一肚子气。 “没吃饭?”薄易之没等她回答继续说:“路墨这家伙,一下午都干什么了。”说着,站起身走了出去。 花晚开没想到他就这么走了,他肯定不会好心的管自己的温饱。花晚开摸了摸还有些温度的额头,忽然间就很委屈。 想打电话给凌丽或者孙秘书,可是又怕她们看出端倪,两个人都精明的很,犹豫了半天也没拨出去。 自从遇见薄易之就什么都倒霉! 就在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她看过去,是薄易之,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薄易之走过去,将袋子放在了她旁边的柜子,依旧是淡淡的模样:“吃饭。” 花晚开别过头,盖上被子,没机会他。 “不吃?不吃你就饿着。”薄易之反身躺在了沙发上,大气的喘息。 他薄易之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伺候人的活! 半天没声音,花晚开探出头,憋得越发难受。见他躺在沙发上,不会是晚上在这儿睡吧?闻着饭菜的香味,她更觉得饿了。 薄易之躺在沙发上有些难受,尽管材质很软,可他何时睡过沙发。 他站起身走了出去。 花晚开听见门的声音,悄悄睁开眼,沙发上的人果然不见了。 她思前想后,坐了起来,打开袋子。都是美味,再也忍不住,“狼吞虎咽”。 果然,还是吃饱了更加精神,然后有模有样的又把东西归了原位,看不出动过的迹象。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二十三章 此刻温情,不易之(4) 花晚开做完这一切的时候,门再一次被推开了,她赶紧躺了下去,蒙上被子,偷偷留出一个缝隙。 是几个医院的人推着一张床进来了。她疑问,今天看着这个病房应该是私人病房呀,怎么还会两个人住一个屋子? “轻点。”一声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薄易之紧随其后,正指挥着他们,行动都蹑手蹑脚的,很轻声。 看着架势,难道薄易之是哪个病人?可是又不像,难道今天晚上他会留下来陪自己? 看着舒服的床,薄易之稍稍满意。看了一眼花晚开,似乎睡熟了。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食物,丝毫没动。 很好,花晚开,我看你能饿到什么时候! 他脱下外套,躺在了床上,舒服极了,还轻翻了几回身子。 花晚开基本可以确定他今天晚上会留下来了,可是他为什么会留下来?是不是心里也有一点,就一点点也是担心自己的。 可那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又嘲笑自己,他怎么会对自己有一点点的怜悯! 望着天花板,薄易之也睡意全无。他怎么会留下来呢?可以打电话告诉她的秘书,也可以让路墨留下。甚至可以找一个看护,为什么他偏偏留了下来,疯狂的举动。 他把这一切归于只是不想被别人发现而已。 静谧的夜,天空繁星点点,一轮明月将整个屋子都映得通亮。 床上的花晚开露着一个脑袋,有他在身边还真是睡不着,即使这不是两个人第一次共处一室了。 耳畔还响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她歪过头,薄易之的俊颜也被照得十分清晰。月光洒在他的脸庞,似乎在发着光。 这不是她第一次这样仔细的端详着他了,每次还是会被他震撼。堪称完美的无关,那鼻梁比女人的还翘,睫毛长得都可以查出根数。 与生俱来的妖孽,强大的气场,随意一站,就是万千个人中只能看到他。 没办法,他生来薄凉。 花晚开又转过头去,强迫自己入眠。 ------ 第二天,花晚开醒来,神清气爽,连外面的阳光都跟着更明媚了。 可是,那面前的一张臭脸是怎么回事! 薄易之坐在她的床边,拿着那空空如也的盒子,面无表情。本想早上要丢掉,可是怎么就变轻了呢。他打开一看,什么都没了,很干净。 果然,“里面的东西呢?” 花晚开怎么有种被‘抓歼’的感觉呢。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学着他,淡淡的还有些缱倦的回答:“我怎么会知道呢?” “你不知道?”薄易之反唇相讥,赤luo裸的不相信。 “说不定,是被谁偷吃了,我还饿着呢。” 薄易之鄙视:“是,说必定是被人偷吃了。” 花晚开很赞同的点点头。 “还失忆,说不定是梦游的时候吃的。” 花晚开只能苦笑,你才梦游,你全家都梦游! 薄易之的心却被这样的她撩拨到了,这模样,分明还是以前的那个花晚开。 聪明独立,美丽自信,却长着锋利的小虎牙。 骚包一笑,这感觉,还不错!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二十四章 此刻温情,不易之(5) “我要出院。”花晚开正襟危坐,倔强的小脸微微仰着。脸色红润,气色也好了很多。 薄易之已经是第十次听见这句话了,他终于忍无可忍,笑容略带深意,却又义正言辞:“如果你现在有力气能和我‘做’一场,我立刻让你出院。” “话说,我还没尝过在医院的滋味呢,肯定别有兴致。” 床上的刚刚还正襟危坐的花晚开立刻伸进了被子里,心想,果然是种马,变-态! 薄易之就知道这个办法是治她的最好办法,顿时耳边清静了许多。虽说她在外是女强人,可是在这种事情上总是一副小女人姿态。 两天了,花晚开一直计划着她的‘逃跑计划’,可是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 “我要出院。”花晚开说道。 “可以,在加几个针剂。”男人低着头处理着文件,看都没看她一眼。 “还打?你看我的手,都快成七星瓢虫了。”花晚开委屈的举着自己的双手。 失败! “我-要-出-院!”花晚开在床上又一次要求。 男人依旧低着头,淡淡的开口:“可以,我打电话通知你家人过来接你。” “卑鄙。”花晚开小声的嘀咕,如果他们来,还不如他在这呢,耳朵都能起茧子了。 失败! “易之,我想出院。”花晚开见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两只眼睛不断的眨呀眨。 薄易之还是第一次听她这么亲切的喊自己,也只是心软了一秒。欺身而上,薄唇撩人:“宝贝儿,我可是迫不及待想你出院呢。” 花晚开躲避着他,摸摸自己的额头说道:“哎呀,我怎么好像又有点烫呢,还是再住几天好了。”这一出院,自己第二天肯定又得住回来,经不起‘蹂躏’呀。 又失败! 第三天,花晚开不再说要出院这种话了,因为她真的出不去。薄易之每天都在这儿,再也没见过路墨,兴许是怕被人知道吧。 两人之间虽然常常是空气静止的,可是他每天会在这儿办公,批文件。每天晚上会在这儿住下,早上醒来的时候薄易之总是先醒,柜子上还有热乎乎的早餐,像是知道花晚开的生物钟一样。 他看着文件,她则躺在床上玩弄着手机,或也是一些文件。阳光总是格外的好,照得花晚开的心房也是暖暖的。 即使两个人的话不多,甚至更多的时候薄易之根本不理会她。可她就是觉得这是四年中最快乐的时光,静谧而缱倦,无声却温暖,尽管还是依旧爱而不得。 他每天都不会给她重样的饭菜,搭配简单,却珍馐美味。每天晚上回来晚的时候也会轻手轻脚,怕了打扰她的休息。还会陪着自己,她偶尔会偷看他几眼,感觉千疮百孔的心瞬间满血复活。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薄易之始终认为自己的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不让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他晚上总是会看着她失眠,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他想承受的。他对她的心思远远超过了别的女人,或许是因为她待在自己的身边时间最长,或许,他也不想深究。 在没结婚之前,她留在自己身边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二十五章 被抓奸了?(1) 坐在椅子上的花晚开正享受着阳光的沐浴,一直待在病房里,是时候出来‘杀杀菌’了。 薄易之忽然之间就没了身影,换来了一个护工,挺年轻的护工,叫小希。有了她的陪伴,她自己一个人也不寂寞了。可是偶尔会透过窗口,有意无意的寻找一个身影。 她不知道他怎么会忽然间就消失了,也许是发现陪着自己没意思,或是对自己失去耐性,又也许是去释放他的‘兽性’了。 恍惚的阳光之中,一袭白衣的男子向自己走过来。 “好久不见,花晚开。”又是那如流水的声音,清澈每一根毛孔。 是权又泽。 “还真是好久不见。”花晚开难免有些惊讶之情,她以为他对自己的那些仅仅是一时兴起,时间久了,也就淡了。 权又泽坐在了她的身边,温润的说:“我们还真是有缘分,那次和你分别之后就出国了,有一个学术交流会,这一去就没个时间。” “对于上次的匆匆而别,我一直很遗憾。” 虽然对她很有好感,可总是这般有缘无份,他是真的对她淡淡的忘记了。可是今天又遇见,却缘分还未断,心依旧被吸引。 他不禁笑了出来,花晚开又看呆了。似斜阳如春水,暖暖的。那一笑,多一分显浊。少一分显清。 眉眼间都是融融的,化作一汪春水。 她竟直接说了内心的想法:“你不要那样笑,真的很祸害。”说完,两眼依旧直直地盯着他。 没想到她‘口无遮拦’,权又泽调侃道:“我这个可是老少杀手,必杀绝技。” 有风度还不失幽默,花晚开的内心对他盛赞有加。如果早一点,她也会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 不过想想这是在医院,权又泽转换思绪,关心道:“你怎么会在医院呢?” “没事,就只是感冒。嗯,重感冒,现在没事了。”受薄易之的影响,花晚开生怕他不相信,还攥拳露出她平日锻炼攒出的那一点点肌肉。 权又泽越发觉得她有意思了,伸出手放下她的手臂,颇有其事地点点头:“我相信你,那你什么时候出院?” 出院?一提到这两个字花晚开就觉得自己十分无望。 她在薄易之离开后何曾不想出院,可是跟护士说护士摇头,跟医生说医生摇头,那个院长更是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偷偷计划要私自潜逃,可是为什么每次以为终于可以离开的时候就有好几个黑衣人‘请回’她,结果丝毫不费力的被人抬了回去。 她打了好几个电话给薄易之都是不接,给路墨打也是不接。待在医院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接连几天,也都觉得美好了。 只能坐等薄易之本人‘临幸’她了! 权又泽以为花晚开真的是一个传说中女强人,行事狠绝,颇有头脑,又极具美丽。在这几次的接触,他清楚的对她有了新的认知。 灵动生气,美丽魅力,自信大方,还‘语出惊人’。 良久,花晚开蹩脚的解释:“我舍不得离开。”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二十六章 被抓奸了?(2) “我舍不得离开。” 权又泽愕然,果然是语出惊人。 两人又热聊了一阵,花晚开知道原来他是在这儿做演讲,大概是一个礼拜。 “哪天请我吃饭吧?”权又泽没有一丝的脸红。 花晚开一愣,让她请他吃饭?约她? 权又泽又接着说:“怎么,上次我送你回来,这次你请我吃饭吧。” 是漂流的那一次,还真是他送自己和凌丽回来的。花晚开缜密的心思还是有所察觉,自己给不了别人同等的回应,就不要给他希望。 她机智的回答:“是呀,上次凌丽也在。正好她很欣赏你,我帮你约她,她会很开心的。” 而远在巴厘岛度假的凌丽,在这儿阳光明媚的地方,海水,沙滩,居然还打了个冷颤。“奇怪,谁想我了!” 权又泽何许人也,虽然女朋友少之甚少,但好在他自带光环,欣然答应:“可以,两个美女,那更好不过了。” 在拒绝就显得自己小气了,况且两家都有合作关系,想了想还是应了下来。 权又泽眼里尽是狡黠之意。 “晚开姐,你快回去吧,该吃午饭了。”小希远远的跑来,步伐凌乱,微微喘息。 花晚开看出她有些异样,站起身,跟权又泽告别:“那先再见了。” 权又泽点点头。 小希拉着花晚开的手离开了,这时花晚开才边走边问:“发生什么事了?” “来了一个男人,长得好帅。可是在你的房间里待了一会儿,突然就脸色暗沉了,吓死我了。让我叫你回来。”想想小希都还心有余悸,那么帅的男人生气起来还真吓人。 花晚开猜个十有*,是薄易之来了。难道看见了她和权又泽在一起? 等她回到病房的时候,吓了一跳。准备好的午饭都躺在了地上,撒了一片,碗还摔破了,这得动了多大的脾气。 一瞬间就想起了那次在权家的酒会上,薄易之阴笃的眼神,冷漠愠色的气息。 他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杵着脑袋,华丽的面容上面无表情。 可是,此处无气似有气! 虽然极力不想在他面前低头,可是两个人的关系才刚有缓和,她也不想再节外生枝。 默默地蹲下,一点一点的捡起地上的东西。 “我雇你来是来看着的吗?”薄易之一个眼神射向门旁边的小希。 本来就十分害怕,小希又抖索了一下,赶忙蹲在地上收拾。 花晚开也没停手,依旧捡着碎片。薄易之淡淡的瞥了一眼她,冷漠开口:“难道你也是我花钱雇来的?” 双手停在的空中,花晚开站到了一旁。碍着小希在这儿,没有反驳。 其实我跟你花钱雇来的有什么两样! 薄易之坐了半天,花晚开靠在墙边站了半天。等了好一会儿,小希终于收拾干净了。临走前看了花晚开一眼,匆匆跑了出去。 她有些担心花晚开,刚才屋内的气压实在是太低了。 剩下他们两个人了,花晚开依旧站在那儿,把玩着手指。像极了做错事站在墙角罚站的小学生! 薄易之抿了抿薄凉的嘴唇,淡淡开口:“怎么,被抓歼了?”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二十七章 被抓奸了?(3) 花晚开白了他一眼,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薄易之见她不反驳。出奇的没有再说下去。而是闭着眼睛小憩,就像是真的睡着一般,连呼吸声都十分均匀。 一分一秒,花晚开还站在那里,一丝不动,站的腿都酸了。她偷偷地盯着他,一个脚步一个脚步的往出走,准备悄悄离开。 “你干什么去?”薄易之依旧闭着双眼。 花晚开认命的站住,慢吞吞地转过身,解释道:“那个,你吃饭了吗,我去给你订一份。” 闭着眼睛的薄易之总算是起来了,站起身,看着她的眼神一点都不放心。冷眼交代:“你等着,我去。” “哦。”花晚开乖乖的坐在了床上,揉揉自己的双腿。难得他没生气,那她就说什么做什么。 看她坐在床上,薄易之才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便回来了,小希跟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一个大托盘。她抬眼看了几眼花晚开,眼神里尽是紧张。 “快点。”薄易之催促道。 小希赶紧将东西放好,把饭菜摆在桌子上,连忙溜了出去。 薄易之关上门,坐在了桌子面前,花晚开也坐了过去。两个人自己吃着自己的,薄易之更是一眼没看花晚开。 而花晚开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没有滋味。她时不时偷瞄他,心里更加忐忑不安。这么安静,难道是暴风雨的前兆? 薄易之吃着自己的饭,忽然停下说:“怎么,难道我秀色可餐?” 被识破了,花晚开尴尬的笑笑,也低下头,再也没看他。 然后他派人进来将东西撤了下去,把他自己的外套丢在了沙发上,又出去了一分钟就回来了。花晚开则看着他来回走,不知所以。 不过她凭着女人的第六感,感觉到一会儿肯定要遭殃。自己是不是应该借机装睡? 果不其然,薄易之回来之后坐在沙发上,像审犯人一样。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淡淡地开口:“解释。” “你是说我和权又泽?” 对面的男人点头。 “就是偶然遇见的,他是来这家医院演讲,我在晒太阳的时候遇见的。”花晚开解释道,又觉得他不太相信,继续解释:“真的,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薄易之相信了,如果她和那个男人真的有歼情的话,不会在这儿面部红,耳不赤的解释。 他回来就不见她人,透过窗户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花晚开的身影。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的,居然还是那个他见过两次面的男人。 他派人去查过,权氏的二公子,和自己齐名的男人。 这样看来,权氏的二公子,权又泽,对他的女人感兴趣! 薄易之眼神微眯,性感的嘴唇勾起一抹冷笑,那也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就算是他不要的,他也不允许别人染指。 “花晚开,别让我再遇见,你是我的。否则,别怪我卑鄙无耻。” 你已经卑鄙无耻四年了,花晚开暗自想着。 看着这样的薄易之,她微微怔住。那阴沉的气息,那抹笑意,像极了在生意场上的样子。对事情的势在必得,不容许任何人沾染的霸道。 以及那凌驾于任何人之上的强大气场!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二十八章 被抓奸了?(4) 薄易之来了之后就没有离开,他又把一些文件带来了,在病房里审阅。花晚开想去看一眼,有没有上次那个和黄总的合作案。 岂料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等你来弄的话到手的鸭子都飞了。” 花晚开瞪了他一眼,也没反驳。他的意思就是已经帮自己搞定了, 她也没必要再自讨没趣。 还想问他为什么离开,离开去哪儿了,可终究也只能在心里问问。 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小希让他吓得都不敢进来,于是她悄悄地离开病房,薄易之也没拦着她。 路过三楼的时候她看见了权又泽,透过玻璃,他应该是在和别人讨论问题。皮肤白希,眉眼温和,说话的时候神采飞扬,对面的女医生不知道是听的认真还是看呆了。 想起薄易之那阴沉的脸,花晚开还是草草离开了,没做太多的停留。 她坐在楼下的椅子上,看着落日绚丽的色彩,才意识到她已经在医院住了好些日子了。期间她给孙秘书打了电话,她说薄易之已经交代了,为了合作案自己在外地出差。她也没再多说,又简单的交代几句,便挂了电话。 凌丽在度假,要她一起去,她也说自己出差了。 她的身体状况她清楚,可是薄易之为什么不让她出院呢?每天护士还会定期给她打针,顾名思义营养针。她也去问过医生她到底怎么了,医生就说她烧得肺部有些后遗症,需要好好调养,身子有些 气血不足。 可是随着薄易之的到来,她隐隐约约感觉到不止这么简单,为什么他还要派人看着她呢? 而楼上的薄易之,站在窗户旁边,看着比落日还绚丽的女人,脸庞带着淡淡的黄晕。目视远方,思衬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居然该死的有反应,可是一想到这样,他的眉心就隐隐泛疼。 晚上吃饭的时候花晚开欲言又止,最终也没问出口。 她扒着自己碗里的饭,问道:“你今天晚上不走了?” “嗯。”薄易之只是随意的应了一声。 她吃了几口,又问道:“那你还睡床上?” 这回薄易之抬起头,星眸绚烂,嘴角一勾:“当然。” 花晚开低下头,努努鼻子,睡就睡,表情那么荡漾干什么! ------ 天色微暗,月半弯,悄然升起。 花晚开送走了小希,回来的时候透着门上的玻璃没看见薄易之,难道走了?她推开门,一只过于灼热的大手将她拉住,随即关上门,将她抵在了门上。 “呀--”她惊得惊呼一声。 不过那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花晚开也知道是谁,心陡然攥在了一起。 薄易之轻轻拥着,低眼看着没抬头的她,语气高于她的头顶:“走了?” “嗯。”花晚开应了一声。 薄易之刚想低头吻上去,却被花晚开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抬眼问他:“你干什么?” 感觉到暧昧的气息扑来,花晚开就想起了那晚黄总肥腻的脸,自然反应的抵触。如今薄易之想碰她,她就觉得很难接受。 之于她,也之于他。 “你都对我‘袭胸’了,你还问我干什么?”薄易之眉眼弯起,十里妖风。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二十九章 被抓奸了?(5) 花晚开看着她摸在他健硕胸膛上的手,立刻收了回来。没看他,红晕漫上耳根,不愤的开口:“猫说猫有理,你说你有理。” 薄易之浅笑了几声,居然拿他跟猫比? 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笑意的说:“越来越放肆了,嗯?”说完,狠狠地低下头擒住她的唇瓣,软软的,滑滑的,真美味! 炙热的吻来得猛烈,深热而迫不及待,花晚开还是下意识的挣扎,死死的掐着他的后背。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而薄易之伸出手将她的手从他的后背拿下来,擒住抵在了门上,嘴上的力度加大。勾住她的舌尖狠狠地吸允,像是要夺走她嘴里所有的空气。 忽然,他放开了她的唇瓣。花晚开以为终于可以喘息的时候,他又亲了上去,而这次的吻轻柔了很多,他吻着她的唇边勾勒了一圈。 花晚开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会*,熟悉的酥麻感传遍全身,她也不再挣扎。 两个人吻着吻着就离开了门边,薄易之将她放在了床上,然后欺身而上,继续着这个吻。花晚开有一种感觉,像是要吻到地老天荒。 “晚开姐,,”小希急匆匆地推门而进。 两个人都停了下来,纷纷看向门口。小希看着眼前香艳的的一幕,整个人都直了,呆住了。 花晚开的脸瞬间爆红,别了过去,这回真的是被抓歼了! 薄易之相对比较淡定,没起身,脸上还有晴欲的红潮,却厉声的开口:“你难道不会敲门?” 小希哭的心都有了,不难从他的话语中感觉到怒气和警告,她连连低头说‘对不起’。关上门,迅速离开。脚下生风,面色微红。边走边想,这回死定了! 病房里香艳的男女主角,还躺在床上。花晚开听见关门声才转过头,又看了看身上的男人,杏眸瞪得溜圆,满眼责怪。 薄易之看着脸颊通红的花晚开,更加激动了。没受刚才‘意外’的影响,低下头想要继续。 花晚开赶紧制止他,她的兴致被吓没了,也不想继续了,搪塞道:“那个,我好像还有些发烧,别传染给你。” “没关系,我这有一剂降温的‘针’,我给你降降温。”薄易之一只手将她的腿分开,他的一只腿放在了中间,下面挺了几下。 花晚开正想着什么针?他的这一个举动让她更加尴尬了,是什么东西抵着她的下面? 她又摸摸她的额头,跟他说:“好像又不热了,不用了。” 在这种事情上花晚开哪里是他的对手,他贴在她的耳边,感觉身下的人儿一颤,更加暧昧:“那真好,我这个‘针’也可以温暖你。” 他还是亲上了那美味的唇瓣。 花晚开弱弱的认命了,色字头上一把刀呀! 两个人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花晚开被折腾的浑身都快散架了,还得受他的‘语言攻击’。 “先来一针降降温?” “怎么样,你有没有暖和点?” 她发誓,她以后再也不在床上乱说话了,再也不想来医院了! 在她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薄易之搂着她,浑身湿热,都懒得动。他吻上她的头顶,又摸摸她的发梢,像极了一个情深的男人。 “明天出院吧。”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三十章 薄总的女人遍天下(1) 痛! 花晚开醒来第一感觉就是痛,浑身上下的痛。难不成他昨天晚上吃药了?连动动手指都是酸的。 她坐起来四处扫了一眼,薄易之已经离开了,满被子里还残留着激情过后的味道,还有,他的味道。想想脸都不自觉的红了,居然还被人看见了。 想谁谁来,小希正好推门进来,她尽量不去想昨天看见的一幕,可还是红了耳根。她看着床上的花晚开,花晚开看着门口的小希,都怔住了两个人又赶忙低下头。 半响,小希才支支吾吾的说:“薄先生他先走了,让我告诉你今天可以出院了。” 出院?他的举动更加验证了她的想法,到底对自己隐瞒了什么? 烈日当头,花晚开被阳光晃得有些睁不开眼睛。她收拾好了东西,小希去给她办出院手续。要离开了,她竟觉得在医院的日子像是做梦。有他的身影,有他的甜蜜,可回到现实,什么都是泡沫一般。 “你要出院了?”权又泽站到她的身后,惊觉的问道。他正好要离开,便看到了那抹朝思暮想的身影。他不是没去找过她,可是被人拦在了门外。问过别人,他们就说是重要的人物不是随便可以进去的。毕竟在别人的地盘,权又泽也不好再多过问。 花晚开回过头看见了权又泽,心里咯噔一下。她出院她并没有告诉他,如今让他抓个正着。藏了藏身后的行李,她歉意的开口:“嗯,我今天出医院。那个,没看见你,就没和你说再见。” 虽然听着有些牵强,但权又泽并没点破,他应该让她记住他,更加深刻的。红润的唇瓣弯起,并不介意:“你该不是因为我让你请我吃饭所以才出的院吧?” 温和的眉眼装作出满满的疑问。 花晚开听他还跟自己开玩笑,就知道他没介意,也学着他的样子,说:“吃饭的钱都住院了,我都可怜死了。” “没关系,我请你也是一样的。”权又泽很自然的接过话,碎发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花晚开伸出手,要道:“你手机给我。”权又泽拿出手机,她接过来,在上面摆弄了几下,才交还给他。“我的手机号已经存在上面了,请吃饭,打给我,我会带着凌丽一起过去的。” “没问题。”她的话语没有丝毫破绽,到时还可以灵活应变,不愧在商界能独当一面,那他自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花晚开露出一个商业性的笑容,看到小希走过来,她伸出手,礼貌的说“再见”。 权又泽伸出手握住她的,却没说再见,而是说句“几天以后见”。 等到小希走到了她的身边,花晚开跟着她一起离开了。 权又泽双手抱肩,注视着她的背影,嘴角裂开一个弧度,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 和小希道别以后花晚开回到家先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开着车奔向公司。 孙秘书接到电话赶紧到公司的门口接人,花晚开一进来就问和薄氏的合作怎么样了,黄总那边什么意思。等到孙秘书报告完之后她才知道薄易之真的将一切搞定,有他开口,那个姓黄的怎么敢拒绝。 不过,他怎么会帮她呢?这些日子的种种都很怪异,他不让她离开医院,还帮她把黄氏的合作搞定了。如果他当初就先出手,她也就不会住院了。 他从来都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到了办公室,她甩甩头,想理清思绪,可是越想却越猜不透他,也只好先做好眼前的事了。 “通知各部门,下午两点会议室开会。”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三十一章 薄总的女人遍天下(2) 下午两点,花晚开正在会议室听着各个部门的报告,以及最新的和薄氏合作的案子。她发现,薄易之不仅帮她签了合同,还完成了前期的部署。 非常完美,甚至可以从字里行间看出那个男人的精明头脑。 “那接下来我们需要选一个代言人,大家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听完报告后,花晚开不敢有丝毫的质疑,开始进行下一个环节。 “最近模特阿琳特别火,或许我们可以找她代言。” “我同意,我们先找她预约,然后再谈我们代言的事情。” 很多人都同意模特阿琳代言,趁着大热的潮流。阿琳的片约不断,知名度越来越大,而且反响都很好,她代言再合适不过。 孙秘书却有些许顾虑:“这几天我也在关注她,随着成名这个阿琳的也是出了名的难搞,一些要求都很不合理,话说现在一般的企业见她一面都比较难。” 花晚开在电脑上一搜,这个叫阿琳的新闻确实铺天盖地的多。再仔细一看,代言效果比较好,也确实比较难签。不过她现在很在意这个合作,再难也要成功。 她的手指有规律地敲着桌面,思虑几秒。最后还是决定用她:“就她吧。既然难搞,我们就要拿出我们的诚意。孙秘书你带着杨楠亲自去一趟,先和经纪人见一面。在难搞,也无非少不了经纪人的影响。” “再说,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见上一面还是绰绰有再的。” “拿出我们的诚意和他们应得的的利润,难道到手的肥肉还会拒绝不成。” “是。”孙秘书和杨楠点头应下。 然后又进行了几个项目的报告,会议一直开到七点才散。 要散会的时候,花晚开拍拍手,高声说:“大家今晚好好休息,事成之后请大家吃大餐。” 听到如此好的消息,大家纷纷高呼,这才离开。花晚开也没做过多的停留,驱车离开。 等她回到家的时候,打开灯,吓了一跳。薄易之竟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根烟,茶几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烟灰缸,里面尽是烟头。 “你怎么进来的?”花晚开出去看了看门锁,完好无整,难道他连解锁都会了,这么全能? 薄易之不疾不徐地又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圈一圈的烟雾,冷漠却周遭奢靡。淡淡的丢了一句:“复制了一把。”还拿出钥匙抖了抖,给她看。 现在贼不难防,难防的是薄姓贼!花晚开换了鞋,脱下外套,放下包,刚要坐在沙发上。 “我饿了。”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男人冷不丁的开口。 花晚开本想豪言壮志一番,可是一想到那个合作案他‘好心’的帮了自己,还是不情愿的直起了身,走向厨房。 还小声抱怨:“当我是保姆吗?” 不过,显然沙发上的薄易之什么都没听见。 她翻了翻厨房,最近没回家,也没什么蔬菜,只好给他下面。先烧开了水,听到水咕噜咕噜响了,还放了两个鸡蛋。 不一会儿,面就很快的煮好了。她端出来放在了餐桌上,薄易之像没看见一样,纹丝不动,她故意放的时候很大声。 薄易之用奇怪的眼神瞟了她一眼,才慢悠慢悠地走过来。 上她家来蹭饭,怎么还是一副大爷的样子!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三十二章 薄总的女人遍天下(3) 薄易之老老实实地吃面,花晚开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也懒得自讨没趣,先上楼洗个澡。 等到她下楼的时候薄易之已经吃完了,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插在裤子里。整个人好似要跟黑夜合二为一,背影冷冷清清。 听到脚步声,薄易之缓缓转过身,看着楼梯上的人,迈开脚步,边走边说:“我走了。” “就这么走了?”花晚开下意识的开口问,问完才惊觉尴尬 。 薄易之停下脚步看着她,花晚开耸耸肩膀表示没什么事,他这才真正的离开了。 花晚开迫使自己把他的到来当作一件小插曲,走下楼梯把东西撤掉,然后把碗刷了。伸了个懒腰,锁上门,她回到卧室准备早早的睡觉。 可是满脑袋都是他奇奇怪怪的举动,翻来覆去才睡着。 而走出来的薄易之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坐到了车里。直到花晚开卧室的灯灭了,掐掉最后一根烟,飞车而去。 ------ 第二天中午,孙秘书和杨楠回来了,两个人坐在花晚开的办公室内。 “总经理我们去见到了阿琳的经纪人,她带着我们去见了阿琳本人。可是她连看都没多看我们,就说不同意,直接转身走人了。”孙秘书开始讲述今天上午的事情,颇为生气,让一个小模特无视了。 花晚开倒是来了兴趣,摩挲着开口:“看来这个人不简单呀,像我们开出这么优厚的条件都没多看一眼。” “除非,是另有所图。”想一想,也只有这种可能了。 孙秘书疑问:“她还能图什么?” 花晚开笑而不语,她大概猜到了一二。手指摸摸了她的下巴,果断交代:“一会儿再帮我预约,我和你亲自去一趟。” 孙秘书点点头。 阿琳的化妆间里,花晚开等了快半个小时还不见人,有些坐不住了,现在连一个模特都这么难请了? 对着孙秘书催促:“给我接着打。” “不用打了,我来了。”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传进来,阿琳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尽显好身材。面容清淡,可能是一会儿还要上妆的原因,并没有化过多的妆。 最吸引人的莫不是那呼之欲出的浑圆。 还真大!这是花晚开的第一感觉,人没看见就先看见胸了。她低头看了看她的,还真是比不了。 怪不得她会红! “真是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阿琳虽然嘴上说着,可是却没瞧她们两眼,径自坐到了镜子面前,要准备化妆。 花晚开还想着礼貌的握手,可是人家连个机会都不给。她们来的时候路很顺畅,怎么隔了半个小时就堵车了?她劝自己要大人有大量,立刻换上笑容说:“没关系,堵车嘛,大家相互理解。” “没想到花大小姐会亲自来,真是荣幸之至。虽然不在一个圈子,但是我可是很崇拜您的。”阿琳照照镜子,拍了拍脸上的粉,丝毫没有崇拜的样子。 “是吗?那代言的事?” 阿琳这才回过身看向花晚开,却开口说:“我这人很公私分明的,就算再崇拜您,我也得好好考虑我的工作。” 靠,这是再跟她玩文字游戏吗?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三十三章 薄总的女人遍天下(4) 花晚开坐到了沙发上,双手环胸,颇为玩味的开口:“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们公司的实力并不差,条件给你开的也足够优厚。” “再说,我们这次的合作是和薄氏帝业,你也该清楚。” 果然,说到薄氏帝业的时候阿琳的双眼一亮,脸上都是神采奕奕的。 还真是如她所想!花晚开更加自信了,像是有意无意的说到薄易之:“其实薄总也很看重这个项目的,毕竟这次是三家企业联手。” “薄总真的会来?”阿琳停下手里的动作,毕竟还是太嫩,一两句话就暴露了她的本质。 花晚开抬眼看了看身边的人,孙秘书接到眼神立刻走了出去,不得不佩服花晚开,几句话就说到了点子上。阿琳见状,也示意身边的人出去。 化妆室里很快就剩下她们两个人了,花晚开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当然。你应该很清楚,就算是你再出名,如果不是他看上的人很难见到他一面的。你顾虑的就是怕这个项目是个小案子,代言了也是白代言,连个人影都见不到,还不如接别的。可恰恰相反,薄总会亲自参加每个环节。像这么重要的代言,打出去的广告,他一定会出面。” “你也应该有所耳闻,我跟薄氏帝业是有常年的合作,接了这个对你百利而无一害。你还真是愚蠢,连你经纪人的都不听,目光短浅,早晚会落败。” “他混迹了多少年,盐比你多吃了多少,你这么肤浅的举动只会害了你。” 花晚开停下,看着她微微动容的样子,拿起了合同,很可惜:“既然你不想,那我只好另寻佳人了。” 阿琳赶紧站起来拦住她,不似刚才的态度,阿谀奉承着:“别,花总,既然您都亲自来了,我当然得接了。是我愚钝,考虑不周。” 两个人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阿琳一直拉着花晚开的手,生怕一松手人就没了。 她仔细一想也是,为此还跟她的经纪人差点闹掰,什么都不听他的解释。她的确就是想见上薄易之一面,心太急,如果没有他的消息,她还不如不接,去另寻别的机会。可是花晚开手里的才是一线消息,她说的应该是真的? 如此一来,的确应该是放长线钓大鱼。 花晚开狡黠一笑,眼底满满的得意。既然你上钩了,别怪我套路深。她的另一只手搭在阿琳的手上,苦口婆心的感叹:“你知道我拿出多大的诚意吗,他们都不同意这个价格,可我就是看好你,硬生生的自己定了。” 阿琳也并非愚蠢到一定程度,她这是要往下降低代言费呀。无歼不商,本不想答应,可是一想到她的一番话,心里却犹豫不决。 花晚开作势拿着东西要离开。 阿琳见状,敲定主意,便回道:“一切您说了算。” 只要能见上一面,她有信心能勾上薄易之,到时,这点代言费算什么! 花晚开自认为是一个有节操的女人,并不会为此将代言费降得太多,可是那一点点还是可以的,就当是她刚才轻待自己的赔偿吧。 她满意的点点头,“好,那明天我派人来签合同。下午试拍,希望我们合作愉快。”站起身,伸出她的手。 阿琳也站起来回握住她的手,花晚开笑得绚丽夺目,把合同放在了包里,拎起包,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出去。 关门之前又看了她一眼,你才在外面混多少年,和我斗,还嫩了点! 她边走边想,见到孙秘书,抛了一个媚眼,仿若万花盛开。孙秘书知道这是事成了,跟在身后一同离开。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三十四章 薄总的女人遍天下(5) 花晚开本应该和孙秘书一起回去的,可是处理完阿琳,还有个更棘手的人,薄易之。按照他的性子肯定不会同意的,该怎么办呢? 站在薄氏帝业的高楼前,花晚开仰头望去,有点眼晕。想转身离开,可是又不甘心到手的鸭子飞了,就算是求也得求来! 反正她已经是他的人了,还有什么最坏的打算! 一进去就遇见了路墨,她赶紧拦下他:“你们总裁在吗?” 路墨怪异的看了她一眼,摇摇头,劝道:“晚开,你还是不要去了。和c市的合作不顺利,他正发火呢,谁进去都是哭着出来的,我刚刚被训完。” 花晚开似乎能想象到他横眉怒眼的样子,表面妖孽,实则句句歹毒。可是她都来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不顾他的话,边走边说,还冲他摆摆手:“路墨,就算是哭,我也得哭晕在里面。” 路墨佩服她的胆识,可是这种情况还是走为上策,顾不上再劝她,大步开溜。 花晚开还没推开办公室的门,就听见里面噼里啪啦的,好像十分激烈的样子。一个带些眼镜的男人从里面出来,可是为什么镜框都歪了?那个男人冲她摇摇头,灰头土脸的走了。 她算是相信路墨的话了,深呼吸几下,故作淡定,破门而进。可是进去之后才发现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满地的纸,纷纷扬扬的。 这哪里是薄易之那个低调奢华的办公室,分明是个高级的战场。 薄易之也没抬头,以为还是员工,直接说道:“你最好准备好再来。” “我准备好了。”花晚开弯下身将脚前的的纸捡了起来,最后坐在了他的对面。 薄易之这才惊觉是花晚开,收了一身的戾气,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扣着扶手,在这静谧的房间里发着诡异的声响。他正等着她先开口,没什么事,她会来? 花晚开也知道他在等他开口,梳理了一下思路,才说:“不知道你明天有没有空?” 薄易之没说话。 花晚开接着说:“明天试拍,你来看看?” 薄易之挑眉,还是没说话,显然不满意她的回答。 实在迫于他的气场,她刚想老实交代的时候,薄易之却忽然开口:“你是拿我做了交易吧。” 像是玩味猜疑的话,语气实则肯定。 既然他都知道了,她也不必再装下去,双指教缠转,老老实实的回答:“没办法,没有你,我这个代言太难拿下了。谁叫你薄易之的杀伤力太大,一个代言没赚多少钱,就为了见你一面。” “代言费还降低了,大不了咱们两个五五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薄总的女人遍天下。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都得拜倒在你的西装裤下。”还真是这样,有多少女人抢着要结识他,他随意勾勾手,便有一堆的女人排着队。 “那你呢?”薄易之还是第一次听说这句话,意上心头,忽然靠近花晚开说道。眼睛似湖水般波荡,玫红的唇瓣一张一合,像罂粟般使人无法自拔。 “我?”像是被猜中心事一样,花晚开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 又没等她说完,薄易之鬼魅一笑,戏谑::“犹豫,难道你不是女人?” 靠,被调戏了! 花晚开不开心,有力回击:“我是不是女人难道你不知道?”还故意拽拽衣衫,挺了挺她的胸。 “就你?顶多算个标配。”薄易之瞟了一眼她的胸部,上下打量,冷漠的表情终于出现了淡淡的嫌弃。 花晚开想起阿琳那呼之欲出的,不禁受了‘内伤’。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三十五章 就喜欢你这标配(1) 虽然最后是以花晚开的失败告终,但薄易之还是答应她了,明天下午,准时参加。 不过,她却很难猜透他为什么会参加,是为了她还是为了新交一个女人?她也是女人,看见他身边伴着别的女人也会有一种想上去分开他们的冲动。 可是她又有什么名义呢?至少她们都可以正大光明的站在他身边,这种场景对她而言犹如做梦一般。 第二天一早,花晚开就早早的起来了,来到公司之后迅速过了一遍合同,然后派人将合同送了过去。孙秘书问过她到底说了什么,居然还降了代言费。她只能神秘一回眸,自然还不会告诉她。 中午的时候阿琳就带着她的经纪人早早的来到了拍摄现场,她四下张望,还没看到想见的人,立刻垂下眼帘。 花晚开在一旁正跟着检查设备,一入眼便是阿琳沮丧的神情。她拎着一瓶水,踩着高跟鞋就走到了她的面前,递给她,“好好表现,将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大家,和他。” 阿琳立刻抬眸,接过水,神采飞扬她的意思就是他肯定回来了。道了一声“谢谢晚开姐。” 花晚开将碎发别到耳后,微微颔首。果然,薄易之这个人比金钱还值钱。 转身,又投入到工作中。 等拍摄进入到初期的时候,花晚开才明白为什么这个阿琳火了,代言接到手软。凭借着她的胸围一起入境,效果还真不是一般的好。一个抚肩的动作都能风骚到骨子里,怪不得会引起一系列的效应。 “你看,是薄总。” “他真的来了。” “本人更帅。” 随着人群的骚动,花晚开和阿琳都发现了薄易之。现场打着光,他双手插在裤子里,每一步都是优雅之举。脸上的俊颜依旧是冷漠淡然,却也是一副霸道总攻范。 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华丽丽,射光灯都没有他绚丽夺目。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弯度,每一点尘埃都化作泡沫,粉碎开,妖气升腾。 更惹得大家一片尖叫。 花晚开冷笑,还真的来了!此刻,她似乎忘记了是谁叫他来的。 薄易之走过来的时候瞄了一眼拍摄的女人,除了身材有点料,并无优点。他站在了花晚开的身边,发现她根本没看自己。 孙秘书见状赶紧拿了椅子过来,恭敬地说:“薄总,您坐。” 薄易之还算满意的坐了下来,目视前方却问了一句:“就是她?” 花晚开在自己的地盘上,并不想没了面子,也看着正在拍摄的阿琳回答:“还不错。” “是不错,勉强是高配。”薄易之淡然的接话。其实他是听说她被一个模特驳了面子,所以才答应她来看看。 不料-----是此等货色。 他现在对她的想法就是走一步算一步,他结婚之前,她还是他私人专属。 比别的女人更真实,更有独立性。凌厉逼人,丝毫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到。像一只小野猫似的,伶牙俐齿,挠人心肝。 将来共睨高峰,站在山岚之巅,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可是,哪有将来? 他多年以后想起时,都觉得此时已然心动。总会摇摇头,亏他精明一世,情商居然为零。 而在拍摄的阿琳,从他进来就没离开过视线。遇见薄易之冷清的眉眼之时,更是化作一汪春水,越是如此,越是想靠近。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三十六章 就喜欢你这标配(2) 镜头里的阿琳表现的越发好了,花晚开得意的鼓鼓掌。薄易之的眼神变得深不可测,暗沉的像静谧的夜。 拍摄结束,花晚开更是站了起来大方的鼓掌,其他人也纷纷跟着拍案叫好。唯独薄易之还是那样淡淡的坐着,并没有其它的举动。 阿琳结束之后就赶紧奔着薄易之的方向走过来,笑得如沐春风,已然不是那个飞扬跋扈的阿琳。面露娇羞,嗲嗲的对着薄易之问候:“薄总,你来了。” 直接掠过花晚开,连她一眼都没再看。 原本就是交易关系,花晚开并不觉得有什么,只要广告拍的好,管她什么态度。坐在椅子上,也没离开,反而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薄易之一反常态,竟主动站起身,伸出手,柔声鼓励:“拍的很不错。” 阿琳握住他的手,娇羞一笑,“谢谢。”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成功博得了他的眼球? “不知道有没有荣幸和你一起吃个饭?” 此言一出,花晚开诧异了。难不成他真的看上她了,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 有如此好的机会阿琳怎么会拒绝?迫不及待的就答应了。 薄易之瞥了一眼椅子上的花晚开,淡淡的问道:“花总和我们一起吧?” 花晚开故作淡定,站起来,婉拒:“谢谢薄总的好意,我一会儿还有事,你们去吧。”笑得像是无所谓的样子,可是紧握的右手却出卖了她,心里又诧异,又生气。 好不容易有此契机,阿琳怎么会让她破坏了她的计划,搂上薄易之的手臂撒娇:“薄总,既然花总还有事,那我们走吧。” 薄易之见惯了这种女人,本想甩开那只手,可还是忍了下来。脸庞浮现一丝冷意,语气不容拒绝:“这还不是为了你,花总给你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怎么也该感谢感谢她。” 又低头看向花晚开,嘴角紧绷,声质清冽,再一次邀请:“一起。”简单的吐出两个字,绝对的命令。 当然,也就是跟在他身边四年的花晚开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但她嘴角冷笑一下。 感谢?花晚开不知道他说的是感谢她给阿琳一个代言的机会,还是勾搭上他的机会。她总感觉能听出一丝讽刺的意味,可这是为什么呢?她没有强迫,这可是他自愿的。 好人还是要装的,花晚开对着阿琳面露为难,在等她张口同意。 薄易之的语气再明显不过,她如果再拒绝,岂不是坏了他的印象。阿琳只好说了一句:“晚开姐,那就一起吃个饭吧。” “那好吧。”语气随意,像是盛情难却。 薄易之踏着步伐开始往出走,阿琳赶紧跟上去,生怕他跑了一样。花晚开找到孙秘书交代了一番,拎起包,急匆匆地跟在他们身后。 看着三个人的背影,孙秘书大概了解了为什么阿琳答应了代言,还降低了代言费。原来花晚开在当红娘,不由得更加佩服她,能看穿阿琳想要的是什么。 但是最佩服的却是她能够请动薄易之,他是一个多么高高在上,冷漠妖孽的大神呀!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三十七章 就喜欢你这标配(3) 他们来到了附近一家法式餐厅,阿琳依旧揽着薄易之的手,他也没拒绝,反而像是一副享受的样子。花晚开独自跟在他们身后,一个人凄凄凉凉的,怎么看怎么像是个电灯泡。 来的时候更是,花晚开开车,两个人坐在后面。她透过后车镜看去,一片暧昧旖旎,她倒是成了个开车的司机。心里将薄易之里里外外咒骂了个遍,是个女人就行,招桃花体质,哪天说不定就招个烂桃花。 走进去之后,三个人订了一间包厢。见是薄易之,经理出来亲自接待。阿琳更贴近了他,宣示自己是他的女伴。不过薄总的女伴经常换,那个经理自然也没把她当回事。 点菜的时候薄易之将菜单递给了阿琳,还温声细语的询问她喜欢吃什么。她没想到她会对自己这般态度,心里不免更加骄傲了几分。随意的点着菜单,点了几个,薄易之在一旁一脸宠溺的说好。 花晚开坐在对面面露尴尬,难道把她当作是空气吗?她知道薄易之的女伴数不胜数,经常出入各种餐厅。是不是每个女人他都是这样温柔对待,一想到那种场景,她不由得黯然神伤。 薄易之偷偷地瞟了几眼花晚开,见她依旧保持着微笑,瞬间没了心情。拿过菜单推了过去,态度随意,“瞧,都忘了花总还没点。” 阿琳也抬起头,看着她颇为得意的笑着,性感至极。 花晚开在桌子底下捏了捏手指,满不在意的呵呵笑了几声,并没有着急点菜。反而靠在沙发上,悠然自若,淡淡的说了一句:“没关系。” 然后才缓缓拿过菜单,仔细的看看了,点了好几道菜。心想着就算是吃不完,那就浪费呗,反正也不是浪费她的钱。 点餐的时候服务员看着菜单,有些犹豫的问道:“确定是点这么多吗?” 薄易之看向花晚开,花晚开看向服务员,点点头,果断回答:“确定。” 薄易之搂着阿琳,在这时开口:“浪费可不是种美德。” 花晚开清了清嗓子,想着她点的一推东西,其实她根本吃不了。可如果此时减几道菜,那不是被他看笑话。她的脸上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继续说:“放心,我都会吃了的。” “那就好。”薄易之此刻心情大好,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 她怎么有种掉入陷阱的赶脚呢! 服务员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点点头下去了,走的时候都带着对花晚开奇怪的眼神。 花晚开先要了杯白水,咕嘟咕嘟的全部喝下去了,看着空杯子才微微好受,她得好好压压火,要不然一会儿怎么吃饭,怎么和他抗衡。 “晚开姐,你喝那么多水一会儿还能吃下去了吗?”阿琳睁着无辜的大眼睛问。 花晚开看薄易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心里竟有些苦涩。可还是故作淡然,回答:“放心。” 很快,菜就上齐了。 薄易之松开一直搭在阿琳肩上的手,拿过叉子,先给阿琳切了几块牛肉,尽显贴心。时不时的问他吃什么,她点哪个,他就给她夹哪个,伺候的不亦乐乎。旁边的女子靠在他的肩上,面若桃花,笑颜如花。 等真正看着一桌子菜的时候,花晚开咽了咽口水,比想象的多。目光触到薄易之将切好的牛排递到阿琳的盘子中时,她浑身顿了一下,然后他一切的动作她都尽收眼底。 切着自己面前的牛排,食不知味。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三十八章 就喜欢你这标配(4) 这是她第一次和薄易之吃饭,当然还带着个女伴。看见一些报道的时候薄易之总是冷清的一张脸,没想到私下这么贴心,尽管从来都不是她。 她什么时候会不爱他呢?等到他结婚,她会跟他断了一切吧。 就算是再深爱,情人可以做,小三是断然不能做的,她也有她的骄傲。 薄易之虽然跟阿琳耳语悱恻,可是目光时不时的瞟着她,见她怔住的样子,眼神迷离。忍不住问:“怎么,难道不何胃口?刚才你可是说全部吃下的。” 花晚开像是从没听见一般,拿起刀和叉,一点一点的吃着桌上的食物。 本想嘲弄她一番,可是她却安静的不反驳,薄易之心情低沉,没了胃口。当然,也没心情管旁边的人。 虽然是她帮她争取到机会的,可是她也付出了相应的回报,阿琳心里并没有什么帮衬之情。反正只是短暂的合作关系,只要不撕破脸皮就行。等她拿下薄易之,什么花晚开,什么代言,统统不需要。 也不用因为想出名,而陪那些老头子。 可到底是太嫩,薄易之岂是她能拿下的人,只不过是枚棋子罢了。 “别吃了。”薄易之终究是看不下去。 花晚开没理他,依旧机械般的吃着,一口一口,哪怕肚子已经吃不下了,也要接着吃。 “晚开姐,别吃了。”阿琳伸手抢过花晚开手里的叉子,也跟着薄易之制止道,不过是投人所好。 花晚开终于看见薄易之眼底浮现出一丝怒意,勾勾嘴角,拿起叉子接着吃,还说道:“不能浪费。” 薄易之算是看出来了,她这是要和自己作对。狠下心,没再制止她。站起身,拿起叉子,随意的一扔,夺门而出。 “咣”的一声叉子扔到盘子上发出声响,也意味着薄易之生气了。 花晚开扔下叉子,没再继续,人都走了,还吃给谁看! 阿琳见薄易之离开了,面露愠色,赶紧要追出去。临走时看了一眼坏好事的花晚开,不屑的问:“有意思吗?”然后踩着高跟鞋追了出去。 包厢内一下子就安静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抬起右手摸上自己的心房,感受着那有规律的跳动,才能证明她是活着的。要不然,她真的以为她已经心如死水了。 花晚开抓抓头发,很烦躁。她也不知道她怎么了,竟然在外人面前失控了。就是忽然间受不了薄易之在她面前‘恩爱’,静下心来想想,其实就是五个字。 发疯的嫉妒! 她靠在沙发上,轻轻的将头扬起,努力不让眼眶的泪水留下来。 只有扬着头,才是最骄傲的花晚开。 整理好情绪后,花晚开拿出包里的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没什么异样,才离开了包厢。出门的时候在吧台问道:“7号包厢结账了吗?” 服务员自然知道7号包厢是薄易之订的,说了一声:“已经结完了。” 花晚开看她笑着点点头,离开了餐厅。在眼睛不自主地张望一圈,薄易之和阿琳早已没了身影,心情又低落了下来。良辰美好,依照薄易之的性子,是不是已经和美人翻云覆雨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起来,开车绝尘而去。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三十九章 就喜欢你这标配(5) 夜。 徐风阵阵。 花晚开将车停好后,站在自家门口,翻了好半天才找到钥匙。摸着黑一路回到房门口,身心疲惫,就想好好休息。 可是为什么房间里居然亮着光?地上有些微光,她悄悄走过去,将耳朵贴近,里面居然还有‘哗哗’的水声。唯一有钥匙的是薄易之,可是这个时候不该在这儿,难道是小偷? 听里面的水声像是在洗澡,难道偷东西之前还得洗个澡? 她又折了回去,打开客厅的灯,四下寻找,拿个拖布杆,又悄悄走回去。轻轻开门,进到了房间里面。床上有散落的衣服,她瞧见材质是非常好的,心想小偷的衣服都这么高档了。 轻声轻脚走到床边,近了一看很眼熟。花晚开仔细回忆了一番,怎么这么像薄易之的那身衣服呢? ‘咣’的一声拖布杆掉在了地上,浴室的门被打开了,花晚开一惊! 健硕的身材,肌肉棱角分明,特别匀称。最羞人的是居然没穿内库,那男性的象征赫然列眼,她吞了吞口水,再向上是腹肌,八块的,身材超赞。 再然后,入眼的是薄易之那似笑非笑的嘴角。 “怎么是你?”花晚开瞪大了眼睛。 薄易之看了看地上的拖布杆,笑意更浓,眼底流光溢彩。向前走了几步,轻启薄唇:“那你以为是谁?小偷?有这么让你两眼发直,尽带花痴的小偷吗?” 花晚开这才回过神发现他没穿衣服,羞炽转身,将床上的衣服随手一抓,扔给他。低低的咒骂了一句:“BT。” 薄易之接过衣服,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然后在后面将她一把搂住,咬了一下她肉肉的耳垂,语气有些无辜:“你把我看个精光,还说我BT。” 花晚开挣脱他的怀抱,一想到他对着阿琳的温柔,心就冷了几分,面无表情。转过身,开口嘲笑:“怎么?薄总没和佳人共度*,却跑到我这来洗澡?” 停下,似乎又想到什么,一脸惊讶,“不会这么快就完事了吧?” 意思就是嘲笑薄易之时间短,他倒是没生气,满脸不在乎,“你在吃醋?” 像是被说中心事一样,花晚开盯着他磕巴的解释:“吃-吃醋?怎么可能,如果我吃您的醋,岂不是早就酸死了。” 以前听到她这么说的时候心里平淡,毫无波澜。可为什么今天会觉得有些心塞呢,自己最近把她看重了?不想想这些,他走了出去,停在冰箱前,从里面拿出一瓶水,仰头喝了一口。 然后抿抿嘴,坐在了沙发上,“没有就好,如果吃醋就说明你爱上我了。” 跟在他身后的花晚开听到他这样说还是有些神伤,舔了一下嘴唇,“你那个高配呢?不会把人家甩了吧,我们的代言还没拍完呢,你再等等。”他换女人,从来都是按小时换的。 薄易之最介意的就是她利用自己,从来都是他利用人,什么时候别人敢利用自己了,自己居然还同意了?他走到她身边,忽然搂住她,神色荡漾。 花晚开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要发-情! 果然,薄易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竟这么明目张胆的看着她的。。。她刚想骂人,薄易之却将身子更加靠近她,眼神闪了闪,流出那股妖气,惊艳开口。 “对比之下,我发现我就喜欢你这标配。”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四十章 我就是贱(1) 一个小时后,花晚开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薄易之已经离开了,在他那么暧昧的话语后,离开了。 她有些莫名奇妙,只是来她这儿洗个澡,斗个嘴就走了,还是第一次。她被他搂住的那一刻心跳到了嗓子,以为他们会发生些什么,可是却没有。 明明吃饭的时候生气离开,竟然会返回来,没了脾气?原本低沉的心情,在得知他并没有和阿琳上床时,又高涨了起来。 花晚开,你就是不死心! ------ 花氏企业。 ‘扣扣’。 “进来。” 孙秘书走了进来,“总经理,阿琳小姐要见你。” 花晚开放下手里的工作,十有*猜到了她来的目的,“让她进来。” 孙秘书出去将她请了进去,阿琳一进去就没好脸色,径自坐在了花晚开的对面,随手将包包摔在了她的办公桌上。花晚开双手环肩,一脸淡定。 阿琳却不淡定了,张嘴就奔主题,“代言我不做了。” “那你可是要违约的,两倍的价钱。”花晚开举了举手指,示意她。 阿琳想也没想的就回答:“没关系,我愿意赔偿。” 花晚开勾勾嘴,手触着下巴,“这么任性,你经纪人知道吗?” 阿琳没说话,显然她是没经过她的经纪人自己单方面的结束。她心高气傲,昨天的一切无异于打她的脸,而这一切,都怪花晚开。 昨天她追出去之后,要跟着薄易之离开。可是他却一脸不耐烦,就说了两个字‘滚开’。她问他怎么了,说不想离开他。可是他甩开她,没说话,上了在门口等着的车就离开了。 这一切都怪花晚开,如果不是她,自己早就是他的人了。再也不用作陪,来回奔波了。他这怒气冲冲的离开,自己显然要失去唯一的机会了。 她不好过,花晚开也别想好过,所以一早就赶到她的公司要取消代言。 果然。 花晚开料到她会找上自己说代言的事,却没想到会来这么早。对着她摇摇头,表示失望,“为了昨天下午的事感到生气,想报复我,所以愿意承担高额违约金也要取消代言。” 阿琳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就是默认的意思。 花晚开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身边,质疑,“不知道你是真蠢还是装蠢,以为你博得薄易之的欢心,还有些头脑,没想到还是胸大无脑。” 她没有给怒气升腾的阿琳一点说话的机会就继续说:“我承认,你做这个代言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效果非常好。昨天他也看见了,能对你说出认可的话,代表他很中意你。你如果 现在说取消代言,他肯定会知道的。你应该清楚薄易之代表着什么,你这样做不是惹恼他吗。” “我倒是没什么关系,无所谓。换个人,收益少点,没什么。可你就不一样了,他的一句话,你就永无翻身之日。” 阿琳听完她的话,握紧了手。她忘记了薄氏帝业是这个广告合作企业之一,她不干,不就是得罪了薄氏帝业吗。虽然昨天他对花晚开的态度并不好,可是他们长期合作,昨天也许就是个插曲,不能说明什么。 她的心,彻底的慌了。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四十一章 我就是贱(2) 花晚开看着椅子上的人已经彻底的愣了,心里清楚她动容了,干脆直接说到底:“所以,这个代言从你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身不由己了。” “你拍也得拍,不拍也得拍。” 冷漠残酷的话语直冲冲地撞上阿琳的心,她忽然笑了,有些凄惨。怪不得关于花晚开的传说那么多,原来真不是一般的女人。商圈跟娱乐圈一样,都是勾心斗角的地方。显然,她在她面前还太年轻。如今明朗的形势摆在她眼前,她也不会蠢到得罪她。 “我拍。”她吐出两个字,不能赔违约金,更不能得罪薄易之。“晚开姐,是我太年轻,考虑不周。有得罪您的地方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保证这回好好拍摄。” 说着,还站起来挽住花晚开的手,笑的一脸赔不是。 目的达到了,花晚开也不想再为难她,就是不清楚薄易之为何会甩了她,想起那亲昵的一幕幕,难道是做给她看的?为什么给她看呢? 花晚开拿开她的手,坐回了椅子上,淡淡地说:“那明天下午正式拍。” “好的好的。”阿琳连说了两声,拿起自己的包,跟她说“再见”。 花晚开笑着点头示意她,总算是解决完了,她也能够舒一口气。 “嗞嗞”桌子上的手机震动,花晚开拿起一看是个陌生人的号码,蹙了蹙眉心,按下接听:“你好,花晚开。” 电话那边传来好听的声音:“原来你没有存我的号码,真失望。” 号码?她大概知道是谁了,“权又泽?” “记得我就好,出来吃个饭吧,我请客。”权又泽已经在花氏集团的门前了。 花晚开捏了捏手心,挂断电话,又拨出去一个电话。 ------ 半小时后,花晚开和权又泽已经坐在了餐厅里面,是一家日式料理。 花晚开那个电话是打给凌丽的,就说请她吃饭。她最近忙着工作的事,好几天没联系她了,才知道她正被家里逼着学管理,将来能帮助她哥哥,所以她父亲一个月不允许她出门。 这样一来凌丽来不了,花晚开只能一个人硬着头皮来了。权又泽还调侃她怎么凌丽没一起,她笑着,又有些无奈的跟他解释凌丽的身不由己。 可他听完的表情为什么那么灿烂? “想吃点什么?”权又泽很绅士的将菜单递到她面前。 她平常很少吃日式料理,自然也不是很了解,又把菜单推了回去,“你点吧,日式料理我不太熟。” 权又泽没想到她不太吃日式料理,问她要不要换一家餐厅。她笑着拒绝了,说不是喜欢,只是不太常吃,尝尝也不错。他记下了了这一点:不太吃日式料理。 花晚开觉得他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男人,点菜的举止投足间都很优雅,会礼貌的帮她拽出椅子,会礼貌的对服务员说谢谢。 而这一切又被门口的薄易之看在眼里了,他去找她的时候正好遇见她上了权又泽的车,一路尾随他们过来。看着两个人进了餐厅,他也跟着进去了。 虽然她一再说她跟权又泽只是朋友,可他总能三番四次的遇见他们在一起,心里就是不舒服。昨天和那个模特吃饭无非就是为了刺激花晚开,可她的反应真平淡,像是无关紧要。 这说明她没有爱上他,对他没感觉。本该平静的心却泛起波澜,一下一下。最后看着她像是真的要把食物吃光,怒上心头,所以才摔了叉子转身走人。可是还是不受控制的去她家,看了她一眼才觉得好受。 漆黑的眼睛危险眯起,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有空出来请你吃饭?”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四十二章 我就是贱(3) “我每次就见到你的时间都挺有规律的。”花晚开先要了一杯白水,无论在什么餐厅吃饭,她都习惯先喝杯白水,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权又泽又记下了:饭前先喝杯白水。 “以后每天都可以见到。”他毫不避讳的说,他这段时间没什么事了,有足够的时间。 花晚开被他这一句话弄得差点呛到,放下水杯,拿起餐纸擦了擦嘴,干笑了几声。 权又泽越发觉得她很可爱,每次见面都有不一样的感觉。 “这不是花总吗?”一声男音居高临下的传来。 权又泽正面着薄易之,首先看见了他。尽管不熟,可是关于他的传言却不绝于耳,基于礼貌,他站起身主动打招呼:“薄总,真巧,你也来着吃饭。” 一点都不巧!薄易之假装扫了他几眼,思虑一会,才恍然想起:“权氏的总经理?” 权又泽有些尴尬,也只是一瞬间,丝毫不介意的解释:“不,那是我大哥。我是老二,权又泽。”然后主动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薄总。” 看似像两个人握手,薄易之却只是轻触了一下,笑得风华绝代,却没说话。 权又泽似乎感觉他对自己有敌意呀,两个人并不熟呀? 花晚开听见声音的时候就知道是谁了,身形顿了一下,也站了起来,任由权又泽先打招呼。她轻轻叹息,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真是冤家路窄! 可她没想到他竟带着阿琳,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站在他的身边,对她点头一笑。花晚开生硬地裂开嘴角,回了她一个微笑。他不是把她甩了吗,依照阿琳的胆子是绝不会主动找上薄易之。只有一种可能,他找上的她。千算万算没想到他会吃回头草,她的心里五味杂谈。 等到权又泽说完花晚开才回答,学着权又泽的口吻,“真巧,薄总。”又瞥了一眼阿琳,“两个人一起吃饭?” 还没等薄易之说话,阿琳先点点头。在接到薄易之的电话,说要跟她吃饭的时候,她简直不敢相信。没想到他还会找上她,快速的打扮来到了他说的地址。可没想到,在这能碰上花晚开,心里咬牙切齿。 薄易之拉着阿琳就在他们两个人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嘴上却还询问:“既然大家遇见了,就一起吃吧。”语气显然他才是主人,夺过了主导权。 尽管阿琳不喜欢,可是想到那天吃饭他的神色,只好跟着坐了下来。 花晚开和权又泽相视一眼,坐在了他们的对面。权又泽碍于他是薄易之,不能拒绝,失了权家的面子就不好了。但还是想到花晚开,看她一眼,眼神透露出她并不介意,才坐的心里稍微舒服些。 花晚开有些不相信是偶然遇见的,他们订的位置比较偏,因为这家餐厅没有包厢。这样都能偶遇,那缘分是不是太大了些。其实她最担心的就是遇见了薄易之,每次她和权又泽见面他都会暴怒一番。在这么多人面前他自然不会怎样,可是在他说一起吃饭的那一刻,她的心就狂跳不止。 完了,明天说不定这个男人又是什么脾气了!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四十三章 我就是贱(4) 薄易之很自然的叫来服务员,问阿琳吃什么,又点了几道菜。花晚开他们先点的菜,所以先上来了,可是又不能动手,所以四个人就相视坐着,气氛尴尬。 权又泽心里更着急,好不容易可以和花晚开吃个饭,却被他意外的到来搅黄了。更意外薄易之对他有意思敌意,这是从何而来的呢? 片刻,薄易之点的东西也上齐了。他不徐不疾的说道:“大家吃饭吧。”然后自顾自的吃起了东西。 权又泽贴近花晚开,小声问道:“你喜欢吃什么?” 花晚开有些一愣,并不想让他给自己夹东西,尤其是在薄易之面前。她低头笑着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来。” 权又泽有些不死心,拿起筷子朝三文鱼的方向夹去。 “她吃鱼过敏。”薄易之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其他三个人都愣住了,权又泽看向花晚开等着她说话。花晚开心里更惊讶,她的确是对鱼过敏。望着权又泽的眼神她又不忍心拒绝。目光瞧见阿琳惊讶的神情,她想了一下,凭什么他装出一副好像很了解她的样子。 伸出她的碟子,放在了三文鱼的面前,淡淡地解释:“薄总,您好像说的不是我吧,我对鱼从来不过敏。” 这句话不是博了薄易之的面子嘛,阿琳坐等好戏。可是没想到他竟然随意的说了一句:“那我可能记错了。” 说的那样自然,没有失了面子,没有尴尬。 权又泽这才放心地将三文鱼夹到碟子里,还多夹了几片,说道:“你尝尝,这的三文鱼特别鲜。”还细心地将碟子拿了回去,放在她的面前。 看着碟子里的三文鱼,花晚开不急不缓地拿起筷子,夹了一片。在眼前晃了晃,张嘴一口吃掉。在他期许的眼神中咽进了肚子里,回味无穷:“是挺不错的。”又把碟子里剩下的都吃了。 没想到她还真的吃下去了,薄易之冷笑一声。记得有一次和厂商吃饭,那个厂商就偏爱鱼,随着他的喜好点了很多鱼。见花晚开一点没动,厂商就有些不高兴了,问她是不是不喜欢。她赶紧拿起筷子吃了好几口,他以为她还挺愿意吃的。可是第二天迟迟没有来,他过去一看,她全身长着疹子,还不断的挠。这她才老实说吃鱼过敏,接过还住了几天医院,也就是因为这样,那个厂商还挺过意不去的,立即签了合同。 原来很多关于她的事情他都记得,只是不去想。薄易之的手指扣了扣桌子,代表着他烦乱的心情,下意识的把它归作他的记忆力好。 不过,她居然为了权又泽吃鱼! 阿琳察觉到薄易之太多的眼神都给了花晚开,心里质疑,不满的跟他撒娇,他这才摸摸她的头安慰,夹了几道菜给她,半推半哄地让她吃。 一顿饭,就这么各自的吃完了,薄易之没再和花晚开说一句话,花晚开也一个眼神都没看他。 结账的时候是权又泽结的,薄易之根本没必要在他面前做作一下。拥着阿琳,有说有笑,样子又俨然一副主人的样子。花晚开还是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人比人,不如人! 出门的时候花晚开看见手臂里有些红色斑点,这是要过敏的前兆,幸亏吃的不多。她赶紧挥手告别:“薄总,阿琳,那明天再见。” 权又泽也跟着打了招呼:“有机会再见,薄总,阿琳小姐。” “再见。”薄易之只是淡淡地吐了两个字。 却对着他们的背影露出一个迷之微笑。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四十四章 我就是贱(5) 跟他们告别之后,权又泽送花晚开回家。她刚开始拒绝了,可他说一个女孩子晚上不安全,就开着车门等她进去。她真的不好再拒绝,只好上了车。 其实她只是想单独去买个药! “谢谢你送我回来。”花晚开下车之后礼貌的道谢,手指却不断的抓挠,真的很痒。 权又泽跟着她下车,把四周扫了一眼,下回就能轻而易举的找到她家了。他看着她,眼睛像黑夜里的星星一样发亮,晃得花晚开都有些晕眩。犹豫了半天说:“下次再一起吃个饭吧,今天的,不算。” 花晚开很想拒绝,可是实在是有些太痒了,她怕她坚持不住。眼睛弯的像月牙,和他相映交辉,答应了下来:“没问题,下次有机会一起吃饭。”然后转身想走,迈了几步,又折回来了,叮嘱他:“路上小心。”匆匆踩着高跟鞋就走了。 权又泽其实很想在和她多相处一会儿的,可是她却急忙离开了。他的心思已经显而易见了,她每次都委婉的拒绝,他都快怀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下降了。 静静的站了一会儿,看见里面有些光亮了,打开车门钻了进去。想起她那句‘路上小心’,又低声笑了出来,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花晚开打开门,换了鞋子,刚要开灯,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薄易之的味道,也许是他偷偷来了两回她太敏感了,难不成今晚还会扔下美女来她这儿,洗澡?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一袭黑衣,脸色在灯光下神采奕奕。花晚开再一次呆住了,还真是他! 脱下外套,走到沙发前,将衣服随手一扔,掐着腰。她蹙蹙眉,忽然伸出她的右手,“钥匙?” 薄易之手心攥着的就是钥匙,把玩了一会儿,疑惑的开口:“什么钥匙?” 花晚开撇撇嘴,表示不满,手里拿着钥匙还问她什么钥匙。一想到一会儿会有口舌之争,她走到冰箱前,打开门,拿了瓶水出来,边走边喝了一口。然后将它放在茶几上,冲着他的手眨眨眼,“我家钥匙。” 薄易之竟真的将钥匙撇在了茶几上,花晚开赶紧拿了起来,在她想说一句送客的时候薄易之丢了一句:“你认为没有钥匙我就进不来了吗?” “没---”花晚开挫败的摇摇头,没了钥匙他当然能进来,他薄易之可是有‘通天入地’的本事。 薄易之的神情忽然冷了几分,连嘴角似乎都冒着冷气。眼神犀利,声调听着缓慢却暗藏波涛:“你应该知道我来的目的?” 花晚开想的是对的,只不过,还没等到明天。她只能披上她漫不经心的伪装,神情平静,“薄总,我们是有交易,可是没说我不可以有男性朋友。” “只要是雄的,都-不-可-以。”他一句一字的说。花晚开刚想说他难道不是雄的,他又继续说:“除了我,换言之,你只能干干净净的呆在我身边。” “凭什么?”本来这几天看他搂着阿琳就心里不舒服,现在他这样对自己颐指气使,一肚子的委屈汹涌而上。“你可以领着女伴招摇过市,我就不可以。你一个女朋友一个女朋友的换,我连一个都不可以有。” “薄易之,你知道我呆在你身边多久了吗?”她的眼神悲伤起来,就直勾勾地望着他。 薄易之心里咯噔一下,那样悲怆的她,他还是第一次见。多久?他不记得,只知道很久了。 听不到他的回答,只有沉默。花晚开才发现她很悲哀,他连时间都不记得一点点。 “四年了,我在你身边四年了!”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四十五章 我就是贱(6) “四年了,你连一点都不记得。一个女人又能有几个四年,我最美好的年华都浪费在你身上了,你还是不肯放过我。你打算什么时候结束呢,再一年,再两年。我每次走在大街上的时候,看着过往的情侣,我很羡慕,真的很羡慕。我也希望能手拉手的走在大街上,一起吃个饭,一起看电影。可是,我有资格吗?” “现在,我遇见了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我也不想错过了。” 薄易之听完之后仍然面无表情,只有紧握的双手才能看出他在隐忍。她终于说实话了,她喜欢上了那个男人,不想呆在他的身边了,想逃离?可是,从他们交易的那一刻开始,她就该知道他才是掌控者。 “当着我的情人,还想上另一个男人的床。花晚开,你怎么那么下-贱呢?” 花晚开在这一刹那红了眼眶,身上越发的痒了。从他嘴里说出的‘下贱’两个字像刀一样一字一句的划在她的心上,覆盖了她的痒,浑身的痛。她笑的更加凄惨了,“我贱?我就是贱,如果我不贱,我----” 我当初不会答应你的交易。 我不会在看着你和其她女人亲热之后还不死心。 我不会现在想要逃离你。 我不会爱你,深入骨髓。 然后又无所谓的说:“我就是贱,能怎么样。我不贱,你就会让我离开你了?我不贱,我就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了?如果两者没有区别,那就算下贱又怎么样?” “咣”的一声,薄易之站起来随手抓了茶几上的被子就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犹如花晚开的心一样。她被他这个样子吓住了,死死地盯着地上破碎的杯子。 薄易之的俊颜上横眉怒指,连眼睛都有些泛红,身上的戾气如那忘川河边的魔。薄唇殷红,句句残忍:“很好,花晚开。可是当别人知道你为了公司出卖自己的身体,当了四年的情人,你父母会怎么看你?那个男人还会喜欢这么肮脏的你吗?” “你将身败名裂,多少失望的眼神会怒指着你,嗯?” 花晚开慌了,手指都跟着颤抖,没想到他会出尔反尔,脸色通红,怒气冲冲:“薄易之,你答应过我的。” 薄易之冷眼瞧她,冷笑一声,“我答应你什么了,嗯?” “是你要破坏你我之间的关系的,有什么是我做不出来的?” “你真歼诈,无耻!“花晚开认不出骂道。 薄易之并不当作一回事,”无歼不商,你该清楚的。“然后他的眼眸意味深长的看着花晚开,嘴角邪弯起,迈出脚,转身走了出去。在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并没有回头,淡淡的丢了一句:“所以,你要想好了。” 等他真正走了出去,花晚开跌坐在了地上,一股热气慢慢从心里升起,眼眶顿时积满了泪水。她仰起头,不想让泪水落下来,有什么值得哭的? 她站起身坐到了沙发上,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温度。手碰到了什么东西,她疑惑的拿起来,是一盒药。细细地看了说明,她才知道是管过敏的药。 再也忍不住,泪水断了线似的淌了出来,怎么止也止不住。悲怆凄凉,痛彻心扉,在这诺大的公寓里久久不息。四年里所有的委屈都爆发在了这一刻,似乎这次留尽了,就再也不会哭了。 这算什么,他这样做算什么?打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如果再往前推一点,她还会奋不顾身的深爱他,留在他的身边。可是在他说出那样话的时候,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有生之年,依旧未能深爱!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四十六章 两个人的距离,毫厘之尺(1)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路墨站在薄易之的家门口再次拨打他的电话,依旧是关机状态。昨天他说在外面吃饭,一早上都没见身影,已经中午了还没来公司,电话都没有一个。 他拿出他家钥匙,准备试一试,他是不是在家。进去之后,空无一人。他又上楼来到了主卧的门口,门竟然开着。他透过门缝看里面一片漆黑,大手一伸,推门而进。 还没见到里面的场景,就先闻到了浓浓的酒气和烟味,整个屋子都是。他都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再往里走,窗帘没有拉开,房间里只有一些微弱的光芒。他往床上一看,也没有人。 一回脚,‘咣’的一声,像是踢到了什么东西。他低头看去,像是酒瓶。他小心翼翼地走到窗前,想把窗帘拉开。 “不要。”房间里终于传来一声沙哑的男声。 他有顺着声源找过去,才看家见地上有个团黑影。 坐在地上,靠着床头柜,微微弯着身。他有些不相信,有些不确定,并没有像平时一样‘薄总’喊了一声,而是喊了一声:“易之?” “嗯。”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路墨才敢惊呼一声,似乎不相信地上坐着的是薄易之。那个一向有些洁癖的薄易之,现在邋遢的坐在地上。他跟在他身边也好多年了,从来没见他这样过,询问:“怎么了,喝这么多酒?” 地上的人微微有了动作,直起身。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有双眼在发着光,格外诡异,“不是一醉解千愁吗?都是骗人的。”他越想忘记花晚开那张脸,就越是清晰的显现在他的眼前。 “不会是被女人甩了吧?”路墨玩味的说,想要调节现在的氛围。 薄易之竟没反驳! 路墨嘴长的都快塞进去一个鸡蛋了,不会真的是因为女人吧?在他的印象里,薄易之似乎没对哪个女人伤上过心,最近更是连个女人都没贴近他的身,除了花晚开。 等等,花晚开。想起他反常的举止和他曾经的猜想,也就是她了。难道两个人真是有事情? “你和------”路墨刚想问出来。薄易之却忽然站了起来。 他走到窗前将窗帘拉了起来,明媚的阳光照进屋子,顿时明亮了。他下意识地闭了眼睛,有些刺眼。他独自站在窗前,身影寂然,正要说话。路墨的手机忽然响起,他一看,是薄易之的父亲。 他将手机直接递给他,薄易之看见联系人蹙了蹙眉毛,抿着嘴,盯了一会儿才接:“我的没电了。” 然后路墨就听着他‘嗯’‘好的’‘好的‘就这简单的几个字,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他趁着这个机会才看见房间里一片狼藉,地上满是酒瓶和烟头,床上还零零散散的有几个酒瓶。 这真的是为情所困了! 良久,挂了电话, 薄易之将电话递给他,继续注视着窗外,缓缓轻叹:“该结束了。” 听的路墨一头雾水,他是不是错过什么了。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四十七章 两个人的距离,毫厘之尺(2) 一整夜,花晚开都没睡,手里握着药在沙发上坐了一晚。早上的时候手臂上红斑点点,她慢慢地打开那盒药,吃了几粒。没有喝水,就那样硬生生地咽下去。很苦,真的很苦,可就如她现在的心情一样,她甘之如饴。 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和他激烈的争吵,要逃离他。他终于说出了他心里的那个她,不堪丑陋,水性杨花,根本不配做他的女人吧! 她打了个电话给孙秘书,说有些不舒服,下午拍摄的时候再过去。然后回到了卧室,躺在床上,准备睡一觉。 ‘铃铃铃’闹铃不断的震动,花晚开才睡意惺忪的醒来,看了看时间,赶紧去洗漱一番。镜子里的她,头发凌乱,眼睛还有些红肿,脸色灰白,嘴唇都有些干。画了厚厚的妆容,才让她看起来有几分精神。 她来到拍摄现场的时候孙秘书向她跑了过来,低声说:“总经理,薄总来了。” 眼神看过去,薄易之真的来了,坐在一旁,身边是阿琳眉飞色舞的样子。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他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她的眼前。缓缓舒了口气,走过去,跟他打招呼:“薄总,您来了。” “嗯。”薄易之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继续跟他旁边的阿琳有说有笑。 花晚开愣了一秒,然后去巡视了一圈准备工作。检查的时候眼神还是会有意无意地瞟向他,依旧有说有笑,就是再也没看她一眼。心里更加生疑,他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薄易之真的再也没看她一眼,就连正式拍摄的时候都没有。 花晚开坐在椅子上,几次都发呆,心绪不宁。 天色陷入了黑暗,随着一声‘卡’,所有的拍摄都结束了。只等着播出去的效果就好了,当然后续的事情花晚开不必再跟着,也可以轻松一下了。 她象征性地先跟阿琳打了招呼:“效果非常好,这两天辛苦你了。” 阿琳也笑着回应她:“晚开姐,合作愉快。”又看了看薄易之,笑意更浓,“非常愉快。” 花晚开感觉她话里有话,再看看她的眼神,心里顿时明白,难道薄易之和她? 她看到阿琳走了过去,薄易之站起来给了她一个掌声,然后那个女人害羞一笑。薄易之又跟她说了些什么,她努努鼻子像是不愿意。可是薄易之又耐心地说了几句,她才点点头,走到助理身边,收拾了东西离开。 还走过来跟她说‘再见’。 “再见。”花晚开回应道。 一个脚步声渐渐向她近了,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他居高临下的声音响起:“这次的合作会很成功。” 就在花晚开想回答他的话的时候,薄易之没给她机会,径自离开了。 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真的和平时不太一样。嗯,淡漠疏远。 就是这种感觉,他对她很疏远。尽管两个人平时在工作中见面,但还是会说话的,甚至有些调戏的话。可是今天却连一句话都没有,一个眼神都没有。 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四十八章 两个人的距离,毫厘之尺(3) 三个企业合作的产品正式推广,而且非常成功,带来的利润远比想象的丰厚。花晚开此时正和相关的人员开会,再一次回放那个广告,不得不承认颇具魅力。 “总经理,你上次答应我们的是不是?”其中一个具有代表性的员工说道。 花晚开故作思考,皱着眉毛,“我上次答应你们什么了?” 众人一脸失望,果然又是骗人的! 孙秘书在一旁偷着乐,清了清嗓子,站起来,宣布:“总经理说了,我的下一个任务就是准备庆功宴。” 庆功宴?那不就是大餐。众人看着花晚开的眼神都万分崇拜,激动。 花晚开得逞的笑了,她接手公司以后,融进了很多年轻人,还有以前在国外一起学习的同学。这也是她屡屡能成功的重要因素,大家都是年轻人,在发现花晚开没有总经理的大架子之后,私下里都比较放的开。 这不,一个女生神秘一笑,“总经理,可以带家属的哦。” 众人纷纷又了解,期待着她带个家属,那可是个大帅哥。 花晚开知道他们说的是权又泽,没理他们,瞪了他们几眼,先离开了会议室。 站在落地窗前,花晚开微微怔住。说到权又泽,她有多长时间没见过薄易之了,就算是这个合作的后续,都是路墨在跟她联系。她也旁敲侧击过他,可是他就说薄易之在公司里,还是正常的生活呀。 合作非常成功,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一样。她以为她会被他‘召回侍寝’,可是却没有,意外的,一个电话,一次见面都没有。怪不得那样的疏离,是不准备再见面了吗? 所以,他是不是默许了她的话,两个人没有关系了,所以才没有联系她。以他的性格因为陌生人是不需要联系的。她自由了,再也不是一个见不得人的情人了。 很好,真的很好,可是这些日子却只有思念,无尽的思念。上班的时候会发呆,甚至回家和父母吃饭的时候也会发呆,就想着他在干什么呢? 每次下班的时候会忍不住绕路,从他的公司经过,想着会不会来一个不期而遇,他们还会相互打招呼。最后,淡然的说一句‘好久不见’。 可是都没有! 她按下内线:”孙秘书,你进来一下。” 很快,孙秘书就进来了,问道:“总经理,什么事?” 她想了一会儿,交代道:“星期三我们举办庆功会,跟‘碧水圣朝’联系一下,在那举办。然后给薄氏帝业和黄氏企业都送过去请柬吧。” “好的。”孙秘书接到指令,不过又问道:“阿琳不需要邀请吗?”如果邀请他们,阿琳不邀请,落在外人耳里,难免猜测纷纷。 花晚开知道她的顾虑,摇摇头,“不用。”自从拍完广告之后她就没见过她,而且效果那么好,她却没有大红大紫。反而很少看到她的身影,比以前的名气还差了几分。 她想,可能是和薄易之有关吧。 孙秘书点点头走了出去。 花晚开轻叹一声,其实邀请他们只是一个借口,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见他一面。 她是想离开他,可是在离开之后才发现远比想象中的还痛。后知后觉的那几日,睡觉都会惊醒。她告诉自己,就一面,就一面而已。让他悄无声息的结束划上一个句号,让她跟过去说一声再见。 四年的深爱,深爱的他,再见!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四十九章 两个人的距离,毫厘之尺(4) ‘扣扣’。 “进来”,薄易之低头喊道 。 路墨拿着请柬走了进来,看看正在工作的薄易之,犹豫地说:“总裁,这是花氏集团送来的请柬。”走上前,放在他的面前。 “嗯。”薄易之也没看,依旧忙着手里的工作。 路墨见他没什么反应,放下之后就走人了。快到门口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依旧没反应。自从上次在他家他说出‘该结束了’这几个字,他把所有跟花氏集团有关的合作都交给了自己,让他的猜想越发的证实了。 他们两个之间一定有关系,难道是薄易之追她不成,一气之下甩手了?可是又不像,他那么高冷的一个人,怎么会主动追求人呢?也不是没有可能,花晚开那朵带刺的玫瑰可不是随便采拮的。 等路墨离开,薄易之才看向桌前的请柬,拿起来,反复的翻开,合上。他已经多久没见过她了,好像好久了。原来她悄然淡去,他的心也能心如止水。 只是,真的是心如止水吗? 按下内线,薄易之轻描淡写,“通知他们,我会准时参加。” ------ 星期三,晚上六点半点,碧水圣朝。 金碧辉煌,闪着无数的水晶灯,在这座A市最豪华的娱乐会所,人山人海,觥筹交错。没了往日的奢靡,花氏集团举办的庆功宴更像是一股清流。 和薄易之一样,只见过几次面的凌丽终于现身了,借着花晚开邀请函的名义,她终于可以大大方方的离开自家了。“晚开,你知道吗,我爸爸最近总是拿你和我做对比,说你怎么怎么好,要我好好向你学习。唉,这几个月,我都严重怀疑我的智商了。” 休息室里,凌丽拉着花晚开已经埋怨快一个小时了。弄得她边准备,边化妆,边听着,精神严重受影响。花晚开正试着她的礼服,可惜地摇摇头,“没办法,这种头脑是分人的,羡慕不来。” 凌丽看着她,眼神里尽是说她真自恋。她看过去,花晚开刚好穿上礼服。被美得惊呆了,一身红色落地长裙,开到大腿处,走一步就可以看见她修长白嫩的长腿,配着红色耳饰,头发微微盘起,打着几卷落到颈部。万绿丛中一点红,绝对的妖娆大气,秒杀一众。 “我都惊呆了,站在你身边,我顶多是个白嫩的水仙,毫无艳色。” 花晚开照着镜子,看着自己,非常满意。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极致的绽放,“羡慕不来的。” 好吧,凌丽感觉自己的心被伤害了一万点。坐在沙发上,再也不上前去凑热闹,免得她羡慕死。更不禁感慨,双重对比都失败了。 花晚开哪里能放过她,又仔细端详了镜子里的自己,对着她说:“走吧,小水仙。”轻轻翘起兰花指,高傲的看着她。 凌丽赶紧走过去,抬起自己的手接过,还有模有样地弯着身子,清清嗓子,“花总出宫!” 花晚开不放过机会,搭上去,轻轻点着下巴。 这种感觉真好,友谊的感觉!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五十章 两个人的距离,毫厘之尺(5) 庆功宴还有十分钟就开始了,花晚开和凌丽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果然,惊呆了众人。他们一直知道他们的总经理很美,而这身红色简直穿到了极致,一个微笑,一个步伐,倾人倾城。 凌丽就郁闷了,早知道不和她一起下来了,今天晚上还怎么约帅哥! ‘铛’的一声,花晚开正好踏上了舞台的中央,扶了扶话筒,清清嗓子。还没说话底下顿时就一片掌声,花晚开笑着示意他们停下。脸上微微有些红晕,“首先,感谢薄氏帝业和黄氏企业在百忙之中参加这个庆功宴,能和你们合作,我倍感荣幸。也感谢在场的每一位员工辛苦的付出,你们成就了这次合作的成功。嗯,其他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今夜,让我们举杯共饮。“说完,一口喝下手里勾着的红酒。 台下又是一片掌声,花晚开缓缓走了下来。 孙秘书带着她来到了黄氏企业参加酒会的人的地方,说了几句话,敬了杯酒。这次黄氏的黄总没来,是副总参加的,说他正在外地出差,由他代理。花晚开抿了一口酒,没说话。其实心里心知肚明,怕是因为薄易之所以没敢来。 她本想寻找薄易之的身影,可是又怕显得她心虚,便问了孙秘书,“薄总来了吗?” 孙秘书指着一个角落的沙发,有些昏暗,回答:“在那里呢,说来也奇怪,今天薄总来的异常的早,带着他的秘书。我听说他出席酒会都很晚的,再不就是不现身。” 花晚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越是反常她越是紧张。泛红的手指捏了捏杯脚,舒了一口气,踩着高跟鞋向他走过去。思绪有些散漫,甚至不敢去看他的脸,毕竟两个人好些日子没见面了。 花晚开,只是正常的敬酒,不要紧张。 薄易之坐在角落里,路墨也跟着他一起来的。他说到处走走,也去认识认识有没有美女。所以他一个人留了下来,从花晚开下来的那一刻他就看见她了。今晚的她,很美,一身红裙更是美到骨子里的妖艳,连他都不禁多看了几眼。 他想,看来离开他她过得更加好了。 此时看见她正走过来,又仿佛穿梭千年。 终于还是走到了他的面前,花晚开这才敢直视他。即使一个人在这儿不起眼的角落里,依旧可以使这里万丈光芒,因为他薄易之就自带光环。 花晚开先坐在了最边上位置,抬起酒,十分商业的开口:“薄总,您能来参加真是再好不过了。” “为何?”他手里的酒杯在手,却只是摇了摇酒杯,红色的液体在里面翻腾。 “大家平时很难看见你,这次他们能见你一面,肯定更有动力。”想想他们听说薄易之要来的时候的样子,简直不能直视,花痴崇拜的可以。 薄易之抿着嘴角,酒杯碰向了她的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花晚开见状,也一饮而尽,一滴不留。 而后,两个人陷入了沉默。薄易之眼睛盯着繁华的人群,花晚开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大堆的话都堵在了一起,不知道该先说哪句。 明明今晚就是想划一个句号,可是看见他,忽然就舍不得了。可是他的沉默,疏离,让她又戛然而止。 两个人明明就坐的这么近,为什么就不再是从前的感觉了呢?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五十一章 我未婚妻(1) “晚开你来了?”路墨回来的时候看见两个人正沉默着,眼神转转,还是自然地打招呼。 花晚开冲着他点点头,幸好他回来了,要不然他们两个人还不尴尬死,“没发现路秘书打扮起来还蛮帅气的,不知道有没有吸睛无数呀?” 路墨叹了口气,佯装沮丧:“某人光芒太强,我充其量也就是个探子,美女们都醉翁之意不在酒。” 薄易之面色不改,抿了口酒,放下杯子,十分淡定:“我不在,你岂不是连探子都不如。” 花晚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尴尬的认为一下子消失了。路墨无语,就当他没回来过。对着花晚开摆摆手,果断扭头离开。 花晚开见是个机会,刚想起身,就看见薄易之也起来了,她的心顿时怦怦跳了起来。看着他一点一点迈出脚步,花晚开扬起头,却看见他走向别处。 是一个女人,笑颜如花,远看过去就知道是个美女。薄易之真的向她走了过去,两个人说了几句话,薄易之便牵上了她的手。花晚开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一点点的减速,最后好像都静止了一般。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很特别。 薄易之牵着那个女人的手来到了花晚开的面前,她‘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神怔住地看着他们,郎才女貌。薄易之看了看身边的女人,柔情蜜意地笑了笑,介绍:“花总,这是黎郁清。” “未婚妻。” 如果后面不是沙发,花晚开想她一定狼狈地跌坐在了地上。他身边的女人一个换一个,可是他从来没松口说过他有女朋友,可是这次直接就介绍她是他的未婚妻。神速的,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黎郁清看着她发愣,打量了她一番,还真是个美人,自己跟她一比都差了几分。她伸出手,主动开口:“你好,我叫黎郁清。” 花晚开一时竟没伸出手,一点动作没有。然后她看见了薄易之眼眸里的不悦,她才伸出手握住,“你好,我叫花晚开,薄总的未婚妻长得真漂亮。” 原本黎郁清也有些不悦,可是身为薄易之的未婚妻,一定要有大家风范。露出微笑,“哪里。我听说过你,很厉害,能拿到薄哥哥的合作,一定不简单。” 花晚开也是久经商场,自然知道她话里有话。瞥了一眼薄易之,势均力敌地说:“哪里能跟你比,我拿下的只是合作,你拿下的却是薄总。” 薄易之似乎不想再听下去,皱了皱眉头,语气清冷:“的确是很厉害。” 黎郁清一听,笑的更加灿烂,也懒得理她。花晚开拿着酒杯的手指捏紧了几分,抬起酒,露出一丝微笑,却带着些许僵硬和苦涩,“那就祝薄总早日抱得美人归。” “快了。”黎郁清扬着头抢先说道。 花晚开哪里知道这两个字到底是什么概念,只能再次僵硬的勾起嘴角。 薄易之低眼没说话,面部的线条又冷了几分,好一会儿又对着黎郁清低声说道:“走吧,你才下飞机,累坏了吧,早点回去休息。” 黎郁清点点头,笑意满面的跟花晚开道别:“那我们先走了。” “嗯。”花晚开回应一个声调。 薄易之牵着黎郁清离开了,还细心地帮她开门。两个人的背影看起来那么和谐,和谐得花晚开都不忍去打扰。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五十二章 我未婚妻(2) 楼梯口的权又泽将一切看在眼里,然后他看见花晚开竟叫来服务生,要了一桌子的酒。整个人如没了灵魂一般,一杯接着一杯。 怪不得每次出去的时候她偶尔会发呆,原来是真的心不在焉。他的追求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可是她从来不回应,原来心尖上已经有人了。 他暗自伤神,看着她喝了那么多的酒,还是忍不住。叫来服务生,拎着酒杯朝她走了过去。 直到有人坐在了她的对面,花晚开才放下酒杯,抬眸看过去,是权又泽。小脸喝过酒,红扑扑的,傻笑起来:“你怎么来了?” 权又泽自己倒了一杯酒,先喝了一杯,带着红酒的醇香声调迷人:“我不来,还不知道你喝多少呢。” 花晚开接着傻笑几声,“肯定是凌丽告诉你的。”靠近他坐了坐,举着杯子,“干杯。”咕噜咕噜地又全喝下去了。 权又泽没有制止她,陪着她喝,喝够以后她就会好起来的。他的心里还是着急的,忍不住问道:“他就是你一直拒绝我的原因吗?” 手瞬间停下,表情都跟着停住了,花晚开冷静的不像刚才要醉酒的人。忽然间就很想倾诉出来,点点头,没有否认。 “如果是他我还能接受,换做别人的话,那我就要质疑你的眼光了。”权又泽打趣道,眉眼间都是满满的笑意。 如果没有薄易之,花晚开一定会对眼前的男子心动。可是爱情就是有先来后到,先来的对胃口,后来的怎么好也不是那种感觉。她只能会心一笑,倒酒接着喝,顺便又给他满上了。 未婚妻三个字总像是魔咒一样在她的耳边缭绕,根本忘记了庆功宴的主人是她。 权又泽就陪着她,她喝,他也跟着喝。花晚开最后都有些胡言乱语了,手指摇晃,盯着权又泽问:“为什么我就是不可以呢,谁都可以。” 听着喜欢的女人在自己面前爱着别的男人,权又泽第一次有种失恋的感觉。他将醉醺醺的她扶好位置,然后找到了孙秘书,跟她交代了几句,又把她家的地址要来,翻到钥匙,准备送她回家。 凌丽见状也赶紧过来了,问他怎么喝成这个样子,他也只能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她跟着他将花晚开扶上车,然后看了一眼醉醺醺的花晚开,严肃的交代:“虽然我有意撮合你们两个,但是,你不可以乘人之危!” 权又泽失笑,他自认为他是个有风度的男人,居然被她龌龊‘思想’。勾勾嘴角,“要不然你一起?” 凌丽花容失色,什么叫一起?难道是她想的邪恶了?摆摆手,咧开嘴:“不了,我今晚还要找个凯子呢。再说,我家花花岂是你能轻易扑倒的。” 然后一转身溜走了,权又泽这才上了车子,帮她系好安全带。 花晚开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发现她已经换了个地方,扭头看着身边的人,嘟囔道:“你不是他。”然后又翻翻她自己身上,没找到。 “找什么呢?”看她来回翻,权又泽问道。 “手机呢,我找手机。”花晚开还伸出手比了比,像他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一样。 权又泽虽然疑惑,但是出门的时候没带东西,就掏出他的手机递给她。 花晚开拿过手机,好像终于找到了宝贝一样,按下熟记于心的号码,一只手指拨了过去。 “你好。”电话那边传来一如既往的冷清声音。 花晚开陡然间就清醒了,眼神坚定,舒了一口气,淡然说了几个字:“我们一个电话,泯恩仇。”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五十三章 我未婚妻(3) 挂了电话,花晚开轻轻一扔,苦笑,窝在座位上,闭上眼睛,像是睡熟了。 权又泽拿过电话,启动车子,听完她的电话之后心情大好。虽说不能足已将她心里的位子的那个人撵走,但却是足够好的机会。 按照孙秘书留下的地址,权又泽到了地方,轻轻的喊了一声:“晚开?” 睡熟的人丝毫没反应,他凑了上去,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真的睡着了。借着月光,她的脸庞只露出了一半,但却散发着足已令他心动的柔色。他并不着急送她回去,就这样的静静看着她,心生荡漾。 过了好一会儿,权又泽才有所动静,将他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下车,将她一把抱起。慢悠慢悠的才开了两道锁,进了屋子。然后找到了她的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花晚开忽然睁开眼睛,直直地对着他说:“我做你女朋友好吗?” 权又泽被她睁开眼睛下了一跳,又被她说出的话下了一跳,刚想回答。花晚开却闭上眼睛翻了个身,睡着的样子。他有些尴尬了,醉酒了还照样可以撩拨他? 替她盖好被子,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额头,发梢都那么柔顺。手指的一个动作都那么柔情,吐出一个字:“好。” ------ 花氏集团。 花晚开不知道第几次按太阳穴了,头还有点疼。虽然强撑着上班了,但是一天浑浑噩噩的,什么都没做,文件更是扔的老远。她给凌丽打了电话,才知道昨天她喝醉了,被权又泽送回家的。 到底喝了多少酒才能迷糊成这个样子! 居然还被凌丽调侃了,说昨晚有没有个红绡帐暖,她爆了粗口,果断挂了电话。虽说昨天什么都没发生,但是她有没有乱说话? 关于薄易之,想到他心情又低潮了,他有未婚妻了呢。 孙秘书走了进来,“总经理,权先生找你。”还抛了个不明意味的眼神。 真是想谁来谁!花晚开瞪了她一眼,点点头。 再进来的就是权又泽,他今天穿了一身棕色的风衣,简单帅气。 “你怎么来了?” 权又泽坐在她的对面,问道:“你不希望我来?” 花晚开笑着点点头,“的确。” 没想到她回答的这么利索,权又泽也没在意,却说:“找女朋友不应该的吗?” 女朋友?花晚开惊到了,昨晚受了刺激不会真的说错话了吧? “昨晚某人亲口说的,要做我的女朋友,你终于答应我了,我当然迫不及待的来见你了。” 花晚开尴尬了,想着该找什么借口呢。灵光一闪,“我喝多,胡言乱语。” “酒后吐真言。” 花晚开彻底凌乱了,下回再也不喝酒了。 权又泽见她不说话了,心里还是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就平复了。“这样吧,看场电影,就当这句话你没说过,我随意听听。” 花晚开当机立断点点头,幸亏他随意听听,要是认真听听就惨了。 都怪凌丽,怎么她不送自己回家呢,就这么放心他送她回家?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五十四章 我未婚妻(4) 花晚开和权又泽来到电影院,里面居然没有人。权又泽询问了一番才知道原来是被别人包场了,花晚开都忍不住惊了,好大的手笔。 两个人商量着换一家,却没想到见到了她最不想见的人。权又泽眯了眯眼睛,拉起花晚开的手。她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薄易之揽着黎郁清从对面走过来,他目光落在了两个人牵着的手,眸光乍现。 黎郁清抿嘴,主动上前打了招呼,“真巧,在这遇见你们,你们也是来看电影的?”打量了她身边的男人一眼,有种温润如水的感觉,“他是你男朋友?” 花晚开被他拉着,鼓起了勇气,并没有回答她后面的问题,说道:“是的,可是似乎看不了。” 黎郁清看了看薄易之,手勾上他的腰,娇羞的解释:“嗯,我喜欢清静点的看电影,所以,薄哥哥就包下了电影院。我知道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 原来大手笔的是他。 “既然大家遇见了,那就一起看吧。”黎郁清邀请道。 没等花晚开开口,权又泽抢在她前面回答:“既然是薄总对你的一番心意,我和晚开怎么好打扰呢,我们换一家就好了。” 一旁一直没插话的薄易之却在这时说:“一起吧。” 黎郁清像是一点都不介意,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们。权又泽看了一眼花晚开,花晚开点点头。如果她再拒绝岂不是显得心虚,所以干脆答应,就是在一个空间里,和他,还有他的未婚妻看场电影,有什么做不到的。 薄易之拥着黎郁清走在了前面,花晚开和权又泽跟在他们身后。权又泽还是有些不放心,又问了一遍她。花晚开摇摇头,说有什么不可以的,还免费的电影。 其实心里有多介意只有她心里最清楚! 黎郁清拉着薄易之坐在了第五排的中间,说是最好的位置。权又泽拉着花晚开则坐在了最后面,左右衡量,还是离远的一些好,花晚开也没拒绝,其实坐在哪里都一样。 电影开始,灯光暗了下来,坐在前排的薄易之和黎郁清依稀可见。花晚开有些后悔坐这么远了,就他们四个人,她看见他们轻而易举。她也想静下心来看电影,可是那两个人的身影在前,挥之不去。 电影,变得索然无味。 “想什么呢?”权又泽还是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 侧头问道。 花晚开指着大屏幕,“电影很好看。” 虽然知道她这句话只是借口,权又泽还是没反驳,现在还不是问出口的时候。‘嗞’手机震动了几声,权又泽掏出电话,是医院打过来的,蹙了蹙眉。 “怎么了?” 电话那边说了几句,权又泽挂断了电话。 花晚开问道:“有事吗?” 权又泽看着她,舍不得地点头,解释:“医院有个急救病人,我需要亲自回去操刀。” “那你快去。” “你跟我回去?明天单独再看好不好?”权又泽不想留下她一个人,反正也不是他们两个人的二人世界,今天没看成也就算了。 花晚开低头瞥了一眼前面的两个人,说:“走吧。”然后权又泽打开手机,领着花晚开出去了,也没跟他们打招呼。 薄易之斜了一眼,拿出手机按了几下。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五十五章 我未婚妻(5) 电影院还是被包场的状态,电影还是那个电影,放了一半。女主角正在那儿哭泣,男主角搂上了别人的肩膀。没有太多新意,简单通俗。 再次回来的花晚开这次却看进去了,跟自己很像呢! 她送走了权又泽,看见薄易之和黎郁清也出来了。鬼使神差的就又回来了,看这场没看完的电影。连电影院都没有人,花晚开仿佛融入到了这寂寞的氛围里。 ‘嗒,嗒’的声音在这无人的电影院尤为响亮,花晚开有些紧张起来,应该没有人了呀,这声音是什么。还越来越近,到底是什么鬼? 最后声响停了下来,在她所在的影厅门口。一袭黑衣而立,只能借着大屏幕的光看见人影。他一点点的靠近了,竟然是薄易之! 她回来的时候坐的是第一排,然后她看见薄易之也在第一排坐了下来,最边上的位置。 他没和黎郁清离开,一个人回来了?为什么回来? 薄易之回来了,他坐了下来,一句话没说,眼睛盯着屏幕,好像花晚开不存在一样。他把黎郁清送走了,自己坐上车又让司机把他送了回来。其实他在楼下看见了她,她又折了回去,所以他也回来了。 看见权又泽拉着她的手,黎郁清说他是她男朋友的时候她也没否认,这就是默认了。所以在黎郁清发出邀请的时候,他也同意了。两个人看电影,能做出什么事,还不如在他的眼下。 花晚开眼睛盯着屏幕,却是再也看不下去了。他坐在她的旁边真的一声不响,她抬起手挡住自己,脸上笑容满面。因为太情深,所以这偷来的幸福也格外珍惜,不愿打破。 这是四年来,两个人第一次看电影,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电影。 最后电影的结局女主角还是和男主角在一起了,又或者一开始女主角就该和男主角在一起的。虽然故事像她一样,可是薄易之是男主角,女主角从来不是她。 灯光亮了起来,影厅灯火通明。薄易之没动,花晚开也没动。可是已经散场了,花晚开也该把这偷来的幸福还回去了。站起身,往出走。 “花总现在离开都不和别人打招呼吗?” 他终究还是先开口了,花晚开缓缓转过身,看着座位上的薄易之。嘴角还是那熟悉的冰冷,脸庞却是那妖孽的气息。 既然没关系了,花晚开说话的语气都扬眉吐气了:“彼此彼此。” 薄易之知道她是指上次那个代言之后他一声不响的离开,看来她也是在乎的?满不在乎地笑着说:“所以,连伴侣这种事都是彼此彼此的?” “谁跟你一样!”花晚开甩开脸,嫌弃地说。他的意思无非就是他有了未婚妻,所以自己也有了男朋友。 不想跟他再有过多的交流,在他面前从来没赢过,她再次往出走。 手腕却被他拉住,一个翻转花晚开便跌入他的怀抱。久违的气息渗入他的感知器官,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微笑,声调低转温润:“很晚了,我送你。”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五十六章 想‘潜规则’我(1) 花晚开一愣,哪里甘心就这么被他牵制,一低身,从他的怀里溜出来。可是手腕依旧被他握着,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干脆放弃了。 薄易之却心情大好,握着她似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是不松开。嘴角融化了,语气宠溺:“小野猫。” 她不淡定了,鼓着脸颊,有些不悦:“你想怎么样,都是有未婚妻的人了?” 说出来她却有些后悔,怎么听着酸酸的! “未婚妻,也就是说我未-婚!”薄易之一字一句的耐心解释,似乎心情非常好。 花晚开都忍不住抽搐嘴角,这解释,她竟无言以对。 薄易之将她拉近,玫红的薄唇一张一合:“所以,挣脱不开我,我送你。”然后,不留余地地拉着花晚开走了出去,大步流星,她得跟着后面小跑。 ------ 到了自家的大门口,花晚开赶紧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一溜烟的没了身影。又忽然跑了出来,到大门口确定门锁锁上了,才踏着小步回去。 薄易之冷笑,把车停好后也走了下来。走到大门口,盯着门锁看了半天,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插进去,拔出来,门开了! 他大步昂然地走了进去。 花晚开正在家里洋洋得意的时候,庆幸终于将他甩掉。这时,自家的门居然开了,她一回头,什么情况! 薄易之没理会她,走进来坐在了沙发上,还翘着二郎腿盯着她看,嘴角一抹似笑非笑的深意。 为什么她有一种她才是外人的感觉呢。。。。。 “你怎么进来的?” “正大光明。”四个字说的那样理所当然。 薄易之摊开手,将钥匙扔在了茶几上,示意她是因为这两把钥匙,“钥匙,我怎么会只配一把呢?” 失策,花晚开暗暗想着明天把锁头都换了。她想问他会什么来她家,想干什么。一声不吭的离开,携着未婚妻再次出现,如今又来参与她的生活,为什么主动权永远在他手里? 可是最后说出来的时候却只化作了几个字:“太晚了,你该回去了。”说完,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薄易之非但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将外套脱了下去,还解开了衬衫的几个扣子,露出健硕的胸膛。笑的带着几分色-情,对她说:“太晚了,一个人不安全。” 你是薄易之,在A市谁敢劫你!花晚开也脱下外套,倒了一杯水,“那你未婚妻问起来怎么办?” “我说今晚有急事出差。”薄易之解释的面不红耳不赤。 看样子他今晚不会离开了,花晚开眸里精光一闪,没再理他向楼上走去。进了房间,花晚开将门一反锁,得逞的笑了笑,大门可以有,卧室这个不会有。 薄易之也走了上去,开门,没开。应该是被反锁了,倒也是没着急,走向了一旁的客房。 花晚开洗完澡之后,走到门边,贴着耳朵听去,没动静。放心的回到了床上,闭了灯,可是却睡不着。他是离开了还是在客厅,如果没走是不是在客厅睡一晚上? 爱一个人,真是连衣食住行都操心!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五十七章 想‘潜规则’我(2) 还是没忍住,花晚开轻声的开了门,先探出脑袋,楼下竟然关灯了。静悄悄的,难道是已经走了?又或者,还是舍不得他的未婚妻。 她借着月色下了楼,沙发上没有人。原来是真的走了,又不留一点痕迹。心里有点发涩,嘴角苦笑,亏她还想着他会不会睡沙发不舒服。 等回到卧室的时候,花晚开直接就倒在了床上,准备蒙头大睡。可是,身边温热的触感是什么?她吓得一惊,赶紧爬起打开了灯。看过去,居然是薄易之。 原来,他没走。 “你干什么?” 薄易之微微直起身,靠在床头,只吐出两个字:“睡觉。” 花晚开听到他说睡觉,才想起来自家有客房,刚才的举动就是多余的。他一定是趁着她下楼的时候溜到了她的房间,她竟然蠢得连自己家有客房都忘了。 像他这种自我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委屈在沙发上睡一夜。 她指着门,说道:“睡客房。” “我什么时候睡过客房?”薄易之斜了她一眼,满脸不满意。 子不走,我走!花晚开下了床,愤愤地看着他,走向了客房。还使劲将门关上,在这寂静的夜尤为响亮。 薄易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躺了下来,继续睡觉。 夜深人静,一只手推门而进。花晚开正睡得酣甜,被子都有一角散落在地上。薄易之将被子捡起来,轻轻的盖在了她的身上。 他顺势坐了下来,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摩挲着她的脸颊,温热的感觉。又落在了她的唇瓣,细细摩挲,不似脸颊的热度,有些微凉。 床上睡得正香的人感觉有些痒痒,动了一下脑袋,然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了每个日夜都能梦见的脸庞,慵懒一笑:“是你。”然后又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薄易之被她吓了一惊,赶紧拿开手,却听见她说‘是你’。手指就那样停在了半空中,是你,是谁?忽然有点嫉妒那个权又泽,她想着的人是不是他? 他又替她掖了掖被子的边,站起身,又凝视了一会儿,才慢慢走了出去。 第二天,花晚开醒来的时候摸摸她的脸颊,居然无缘无故的发热。昨晚睡觉的时候总感觉有一道炙热的目光看着她,可是却不能睁开眼看见。 直到现在还有些恍恍惚惚的。 她想起薄易之,便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主卧的门还开着,她轻轻推开,看见床上还有一道身影。她犹豫了一下,叫:“薄易之?” 没反应? 她放心的走了进去,还真的在熟睡,站在床边还能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盯着他的脸,真的很白希。睫毛也好长,真让女人都嫉妒。嘴巴很薄,都说这样的男人薄情,摸上去也一定很薄凉吧。 有多少个日夜没注视过他睡着的模样了,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花晚开都会早早的醒来。就算是被‘折磨’的很晚,第二天也一定比他醒的早,似乎凝视他,成了一种习惯。 连生物钟都准时! 忽然,她的手腕被拉住,硬生生的跌入他的怀抱。耳朵贴在他的胸口,里面的心跳如此明显,她的心跳似乎都在跟随着他的节奏。 只听,头顶传来一丝戏谑的声音,声调华丽:“一大早的,想‘潜规则’我?”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五十八章 想‘潜规则’我(3) 花晚开跌在他的胸膛,很突然,听见他的话之后,挣扎着起来了。翻了一个白眼,带着些许嫌弃:“我哪有那个胆子呀,你的身价太高,我可勾不到。” 薄易之直起身,眼神微变,有点欣赏:“那你为何‘袒胸’对我呀,虽说秀色可餐,一早上有点猛呀。”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花晚开看见自己的睡衣正露着大好风光,有那么一点点的沟,可能是被他拽倒之后脱落的。她整理一下衣服,看他依旧目不转睛,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定盖住了,然后迈着小急步走了出去。 薄易之的视线追随了她一会儿,不自觉地低笑,荡漾骚包。 这感觉不错! 花晚开收拾好了之后弄了一点简单的早餐,不想被他影响。可是她就做了一个人的份,并不打算让他继续留下来,否则她的早餐时间也会变得破碎。 想着想着就笑了,她轻盈地东西摆好,坐了下来,准备吃饭。 她刚坐下来,薄易之也下来了,看样子是已经洗漱好了。薄易之看了一眼餐桌前的花晚开,瞥到餐桌上的食物,没有丝毫的情绪。他不急不忙地走下来坐到她的旁边,看着她。 花晚开本来不想理他,可是这视线也受不了呀。想了想,还是说道:“薄总,不好意思,我家只有一个人的早餐的食材了。”说完,拿起三明治狠狠地咬了一口。 手搭在桌子上扣了几下,发出均匀的声音,薄易之嘴角一勾。 花晚开感觉不妙! “如此明显的潜规则。”薄易之看着她定住的表情,继续说:“连早餐收拾一份两用。” 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从她的手里拿过三明治,对着她留下的痕迹就是一口。像是细细咀嚼的样子,“果然不一样,我不介意,你多多潜我。” “呵~~~” 花晚开舔了舔嘴唇,发愣的有些干涩,唇瓣上晶莹剔透。他不会是昨晚换个地方睡觉,连人都换了吧? 薄易之咽下东西,忽然凑上前将她一把拉过,亲了上去。伸出舌尖,勾住她的,将她的口腔一扫而空。然后将她松开,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他的唇瓣。 “果然又不一样,以后我口渴的问题就交给你了。” 到底是口渴还是口水? 花晚开不甘心又被他调戏了,拿起桌子上的水就喝了下去,赶紧去除他的痕迹。 “原来你也迫不及待的跟我‘水汝胶融’,嗯?” 还没咽下去的水就硬生生地留在了她的口腔里,花晚开真想喷他一身,不过还是起身走到了洗手间里,将水又吐了出来,还涮了几下。 里面传来哗啦啦地流水声,薄易之眉毛一挑,心情大好,对着三明治又是一口,淡淡的果酱味从里面散播开来,可是却怎么也除不掉她的味道。 在洗手间呆了好一会儿,花晚开才从里面走出来。走到正悠闲吃着早饭的薄易之面前,掐着腰,声势浩大,“薄易之,你到底想怎么样?不见面,又领着未婚妻再次出现,难道我们之间不是结束了吗?” 薄易之放下手里的三明治,站起来对着她,高出她一头。低下眼眉,眼底浮现着丝丝笑意,声调上扬又性感。 “不怎么样,就是想被你好好‘潜’一次。”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五十九章 想‘潜规则’我(4) ‘嗞嗞’~~ 桌子上的手机震动,花晚开和薄易之不约而同看去,来电显示是权又泽。就在花晚开刚要碰到手机的时候,薄易之手臂长抢先了她一步,一举拿过手机,盯着上面的名字蹙眉。 花晚开想要抢过来,可是她的个子哪能跟薄易之相比,他举着手她就勾不到。薄易之举着手机,手指轻轻一划,拒接! 可是电话又打过来,薄易之又拒接了,怕他的电话再次打过来,索性直接关机。他这才稍稍满意,把手机还给了她。花晚开拿过手机一看,居然给她关机了,恨恨地咬咬牙,转身要走。 薄易之没给她机会,一把将她搂住,眉眼间尽是得逞的笑意,盯着她不说话。 花晚开知道挣扎也是白挣扎,索性也跟他一样盯着他看。 四目相接,一个笑意,一个愤然。薄易之淡淡地开口:“这么目不转睛,想通了,嗯?”尾调慵懒而性感,不是她you惑他,而是他you惑她。 “想通个鬼!”花晚开不客气地嘟囔道,心里十分鄙视他。 这模样很---可爱! 薄易之忽地一下就亲了上去,如雨后的狂风暴雨,席卷开来。花晚开瞪大着眼睛,连呼吸都没有了,不得不跟上他的节奏。 出门的时间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薄易之带着吃饱餍足的表情走了出去。花晚开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捂着脸,虽然两个人没有进一步行动,可是在这沙发上可是亲了足足快一个小时。 每当以为他结束的时候,他给了她一会儿喘息的时间就封住了她的唇,每次亲到她上不来气的时候才肯松开。她穿上鞋跑到了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仅头发凌乱了,嘴唇都红肿了,嘴角有点破皮。最尴尬的就是脖子上那一个两个三个的红印了,赤luo裸的暴露着两个人刚才的激情四射。 意志太不坚定,虽然城池没攻下,但是头阵输得也太惨了! 花晚开羞人的捂上脸,平息了好一会儿。然后找到遮瑕霜,将脖子好好的遮住,嘴唇涂了厚厚的红色,确定镜子里的人没什么异样了,满意地点点头。 她穿好衣服,拿起钥匙,也赶紧离开去上班。 “总经理好。” “总经理好。” 一路上有几个打招呼的,花晚开也点点头,可是为什么感觉今天这么多人看着她呢。她下意识的又遮遮脖子,有点做贼心虚! “总经理好。”一出电梯,孙秘书就遇见了花晚开,跟她打招呼。 花晚开尴尬的笑笑,跟她点点头,赶紧溜进了办公室。 孙秘书有些奇怪,今天她看上去很奇怪,而且今天居然迟到了,她可是一向都十分准时的。 花晚开进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拿出镜子,照了照自己,没有任何端倪,放下镜子,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扣扣。” 刚定下心来的花晚开一惊,故作镇定的开口:“进来。” 孙秘书拿着一个袋子走了进来,将东西放在了她的面前,说:“这是刚才送来的外卖,说是给您的。” 什么情况?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六十章 想‘潜规则’我(5) “放这儿就行了。”花晚开盯着袋子说。 孙秘书点点头,出去了。想必,这么幸福的爱心早餐肯定是那个大帅哥送的。 花晚开盯了半天,才拿出手机,早上来的匆忙也忘记开机了。先把手机开机,一开机便收到了好几条短信,都是权又泽发过来的。 ‘怎么不接电话?’ ‘关机了?’ 这个早餐应该是他订的吧,应该也不会有别人。可是他怎么知道她没吃早餐的呢? 她翻到权又泽的电话,拨了过去:“喂?” “你开机了,早上怎么回事?”电话那边的话语还有几分着急。 花晚开想了想,解释:“早上有点事,不方便接,后来就没电了,自动关机。” 权又泽稍稍喘了一口气,“害我担心一早上,看病都不专心,你看着办?” “那中午一起吃饭吧,我请客。” “好。”权又泽笑着嘴角答应。 花晚开挂断电话,打开袋子,将东西拿了出来。品类还挺齐全,欠身一闻,还真香,拿起来兴致冲冲地吃了起来。 ‘嗞嗞~~~’ 手机又响了,花晚开一看,是条短信,而上面的电话号码就算是没备注,她也一眼能认出来。是薄易之的电话号码,她没有刻意记过,只需几眼便铭记于心。 她打开手机,短信上写着‘早餐怎么样?’ 噎住了! 花晚开拿起水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口,拍了拍胸脯,可算是好多了。 又看了看手里的早餐,所以,这个早餐不是权又泽买的,而是薄易之。她赶紧把手里的勺子扔了,他买的东西她哪能消化。 ‘?’手机又接收了一条短信。 花晚开回了几个字,看着又不合适,还是换一句,“你是谁?”满意的放下手机,不能被他知道她知道他的电话号码。 ‘嗞嗞~~~’花晚开拿过来一看,竟写着‘早上才占完我便宜,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小脸红了起来,早上激情的画面瞬间钻到她的脑海里。花晚开摇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岂能被他的‘男色’所you惑,回了几个字。 ‘早上开启的是自动过滤模式。’ 另一边的薄易之盯着手机上的几个字,神色荡漾。似乎能想到花晚开那一脸的红润,看来她的主意还是不错的,可以借鉴。 两个人的关系好像回到了从前,不,比从前,已经变了质。 等了好一会儿,花晚开等着手机再次响起,可是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了。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还是没有信息。手杵着小脑袋,盯着桌子发呆。只是几条短信而已,竟有些失落。 这算是两个人第一次用手机联系吧,不是公事。小的时候最希望和自己的男朋友能像这样短信聊聊天,短信上的字体比通话更加真实。甜蜜的言语也可以时常拿来回忆,拿着这些证据,骄傲地告诉身边的朋友。 ‘瞧,这我男朋友追我的时候。’ 虽然他不喜欢自己,可是这简单的梦想还是由他实现的,心里竟然还是觉得十分圆满。她重新拿起勺子,继续吃,嘴角一直弯着,连粥的味道都变甜了。 吃完的时候,她想起了权又泽,于是按下内线:“孙秘书,帮我订一家附近的餐厅,中午十一点。”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六十一章 每次都能遇见您(1) 花晚开进到餐厅的时候,老远就看到了权又泽,没想到他会来这么早。快步走了过去,先打个招呼:“你怎么来的这么早呀?” 权又泽今天穿的一件白色衬衫,特别像学校的校草 ,很显他的温润气质。他笑着说:“没有,我刚到。”其实他已经来了一个小时。 花晚开叫来服务员,把菜单递给他,特别随意,样子十分豁得出去,“尽情的点吧。” 权又泽看着她,眉眼间都是笑意,特别 配合的说道:“那我可不客气了,吃不完可以打包的吧。” 花晚开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连一旁的服务员听着都憋着笑了。 “就这些吧。”权又泽将菜单又递给了她,“你再点点什么?” 花晚开接过菜单看都没看就递给了服务员,示意她可以了。等服务员离开,她才对上权又泽疑惑的眼神,义正言辞的解释:“我吃你要打包的就可以了。” 权又泽听完低声笑了出来,轮廓更加有了温度,神情越发的宠溺。 花晚开面对这样赤luo裸的眼神有些吃不消,清了清嗓子,“你再看下去我就要饱了。” 权又并泽没有收敛,还更加放肆了几分,参杂着柔柔的神情,声调温润撩人:“所以,我追了你那么久,是不是可以让我看的更加的正大光明?” 其实花晚开何曾不知道他的心思,他真的很好,接触的越多,就越能发现他的好,真正的温文尔雅。可是却也不会失了幽默,偶尔几句话笑点很高。长得帅,家世好,自己也能赚钱。 可是,终究不是她想要的那个人。 在知道薄易之有了未婚妻的时候,花晚开想过答应他,就找一个对她好的男人过一辈子也不错。可是昨晚那个人轻轻一撩拨,她就不坚定了。此时此刻,花晚开更不会接受他了,他值得更好的人去拥有,自己不能随意玷污。 她的身体不干净,心,也不干净! 就在她刚要开口拒绝他的时候,头顶传来一道男声。 “真巧!” 权又泽和花晚开看过去,是薄易之和他的未婚妻,黎郁清。 还没等花晚开做反应,权又泽站了起来,似笑非笑,“是呀,真巧,每次都能遇见您。”其实是话里有话,只要他和花晚开约会,就总是能遇见他。 从来没爆过粗口的权又泽,都忍不住想说四个字。 阴魂不散! “不过,薄总,今天怕是不能邀您一起吃午饭了,我们有私事。”还特意把‘私事’两个字加重。 虽然不知道怎么和权又泽解释,但面对他总比面对薄易之强,尤其是还美人在侧。花晚开没说话,只是简单地向他们点点头,然后低下眉眼。 黎郁清见状,主动站出来说话:“既然你们有私事,我们就不打扰了,正好我和薄哥哥也能过过二人世界。” 花晚开的手握紧。 薄易之也没反对,拉着黎郁清在他们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权又泽见他们走了,也坐了下来。虽然他们没坐在一起,可是刚才的氛围已经没有了。想到这儿,不禁蹙了蹙眉。 花晚开发现他们坐在了他们对面,她正好对着薄易之。他正看着自己,双手环肩,冰冷的脸庞划过淡淡的笑意。 还真是会坐!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六十二章 每次都能遇见您(2) 以至于花晚开在后来权又泽说了什么都没听进去,时不时偷瞄对面的男人,心不在焉,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然后那个男人每次都能和她对上视线,也时不时和未婚妻交头接耳一下,发一把狗粮。 权又泽的好脾气都要让薄易之磨没了,下回一定挑一个好地方,不能在A市繁华的中心,否则肯定撞上他。不过心念一转,这何尝不是个机会,既然知道了花晚开的心思,那面对面的回答岂不是更牢靠。 “晚开,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花晚开就知道还是躲不过这个问题,她的一个抬眸,就看见薄易之正盯着她,眼底潜藏的是深深的危险。垂眸,心里做了一番挣扎。其实没有薄易之她也不会再答应的,她不该耽误这么好的一个男人。 看向权又泽,神色严肃起来,认真一字一句的回答:“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男人,我也承认,我对你有过心动。” “其实你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我还放不下。你那么优秀,我配不上你,你终究会有更好的女孩陪着你。所以,我们还是一直做朋友吧。” 最后,还是被拒绝了! 权又泽温润的脸上变得有些失色,如果自己早一步认识她,现在会不会是不同的答案。 “如果早一步认识你,住在你心里的人会不会是我?” 会吗?应该还是不会。她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哀伤,像是看透了爱情。眼神空茫,像是感慨,像是怀念。张嘴,呢喃着:“也许你喜欢过很多人,心动的,告白的。可是你终究会明白,深爱的只有一人。” “无论对你与否,还是败给他。” 轻轻的几个字,却透着无限的沧桑。 权又泽忍不住去猜想,她到底爱到薄易之何种地步。后来等她的事情曝光之后,他也才明白一点而已。 “薄哥哥,不吃饱,一会儿哪有力气打架。”黎郁清递给他切好的牛排,一副八卦的样子看着他。 薄易之嘴角一扯,拿起酒杯轻撮了一口,意犹未尽的说:“这种事,还需我动手。” 黎郁清想想也是,像他这种男人动动嘴就足够把对方KO了。既然他不吃,她又把盘子端了回来,自己准备把它消灭。嗯。味道好极了。 看着对面的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花晚开的神情不太好。他坐在她的对面,就算是告白她也不会答应吧? 今天心情大好,薄易之中午吃饭的时间来到了花氏集团。却不想被秘书告知她已经出去了,他问她,原来是出去和别人吃饭了。看她支支吾吾的样子,他也猜出了几分,所以把地址要了过来。 叫上黎郁清,来到餐厅的时候,果然看见她和权又泽。 “不过,据我观察,那个男的看起来彬彬有礼,一看就是个暖男。”黎郁清歼笑着说道,不怕死地打量了他一眼,“对比你这张冰山脸,他是男朋友最佳的选择呀。” 薄易之淡然地睨了她一眼,轻启薄唇:“吃你的饭,有问题?” 黎郁清识趣地将嘴巴闭上,她可没带钱包出来。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六十三章 每次都能遇见您(3) “都说男人和女人之间不会有绝对的友谊,你让我抱着什么心态,嗯?”权又泽听她这么说还是不免伤心,即使知道她可能还会拒绝自己。 他说的对,可是她真的不想失去这个蓝颜。花晚开低头不语,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权又泽瞧她无精打采的样子,不想给她压力,轻声笑说:“逗你的。可是,如果他对你不好,告诉我。”眼神认真,声线温暖。 花晚开听他这么说轻松了许多,对着他笑颜如花,一个微笑就能代表她的心意。 倒是薄易之有些坐不住了,不如刚才的沉稳。为什么现在她笑的这么欢,难道真的答应了?想想他就烦躁,不自觉地捏紧了酒杯。 还是不放心,刚准备站起来‘打扰’一番,两个人居然站起来走了。 黎郁清也注意到他们两个人离开了,佯装生气的样子,不满地开口:“好歹我也是你的未婚妻,你这赤luo裸的眼神我都看不下去了。” 薄易之哪还有空管她,叫来服务员买单,然后跟着出去了。 黎郁清看着他出去的背影,脚步都有些凌乱了。有些失笑,原来已经超出她的想象了。 ------ 薄易之跟在两人身后,见权又泽把她送回了公司。他在车里坐了十分钟,手指不断的敲着方向盘。最后,还是打开车门走了出去,直奔公司大门进去。 回到公司花晚开就直接召集开会,研究一下C市开发的楼盘项目。 会议进行中,一名员进来工走到孙秘书的旁边附耳几句,然后便离开了。孙秘书又走到花晚开的旁边,低身小声传达:“薄总来了,在休息室,说要见您。” 花晚开一惊,难不成吃晚饭之后他尾随而来?应该是为了权又泽说的‘私事’两个字,以他霸道的性格。她侧身回答:“我去看看,你继续主持。“ 孙秘书点点头。 花晚开站起身悄声离开了会议室,去休息室的路上边走边想着,连身边有人喊她都没听见。 “总经理。”见她半天没反应,这名员工不得不直接拦住她。 花晚开回过神,愣愣地问:“怎么了?” 那个员工回答:“薄总离开去了您的办公室。” 花晚开‘哦’了一声,又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推开门,他正坐在办公桌的椅子上,背对着门,向着落地窗。她推门进去,他也没有转过身。 走过去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花晚开娇媚地开口:“薄总,您该不会把娇妻撇下然后大老远的来找我吧,要是真的,我还真是荣幸。” 一直背着她的薄易之这才缓缓转过来,盯着她,自然的解释:“当然,一山不容二虎。” 呵呵! 此言一出,花晚开竟无言以对,可是却也不死心,带着丝丝的嘲讽:“除非一大一小。” 黎郁清是正牌的未婚妻,她有什么资格和人家相提并论。她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说好听点是合作伙伴,难听点就是一个床伴而已。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薄易之细长的眼眸泛着精光,抿嘴没反驳,内心波澜起伏。 她这是介意?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六十四章 每次都能遇见您(4) 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花晚开想到还有会议,焦灼的开口:“薄总,您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还有会议。” 点点头,薄易之答应了。她站起来冲着他微微一笑,眼神却在嫌弃他无聊。薄易之无所谓地也站了起来,跟在她的身后一起出去了。 余光扫到身后的人影,花晚开走向会议室,他还一直跟在她的身后。眼看就快到了,她忽地转过身,截住他,“薄总,离开的电梯可不在这边。” 薄易之越过她,先一步到达会议室的门口,然后才侧身看她,回答:“谁说我要走的。”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 花晚开惊呼了一声,赶紧跑了过去,看过去。他竟然坐了下来,会议室里嘘声一片,不敢相信薄易之会参加他们的会议。几个女员工眼睛都看呆了,传说就是传说,长得都这么像传说里的人。 迈着淡定的脚步,她走了进去,站在会议室的桌子前的,清声说道:“薄总今天特意来给我们的会议提出一些建议,大家有什么方案都尽管提出来,欢迎。” 下面一片掌声,薄易之高冷着,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尽管她这么说,可是大家都没敢出声。就那样坐着,都能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场,绝对的压迫。大家你看我我看,纷纷低着头不发表建议。 这情景,薄易之倒是心血来潮,玩味的随意发音:“都不要太拘束,按你们总经理的继续。如果你们再不说话,我可是少了一顿晚餐。” 明明是随意的话语,可是他们听着为什么有种威胁的感觉呢! 花晚开瞪了他一眼,他的言下之意就是今天参加会议了,晚上要请他吃饭,可是她记得不是她求他来的呀! 大家又你看我我看你,之前讲话的人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继续,讲话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哪里不好会让薄易之犀利的指出,然后~~~ 在薄易之的参与下原本一个小时的会议又延长了一个小时,花晚开在会议期间一句话都没说,反而很认真的听着。薄易之看似随意的态度,可是他们讲完的时候总能指出一些不足,甚至她都不记得的内容他依旧能翻出来。告诉你的策划哪一页,甚至哪一行有错误,怎么优化。 给出最好的解决方案,提升效率,提高净利点。 所以,花晚开听着听着就陷了进去,他的一次发声,一次抬手,都深深的印在她的脑海里。 瞧,这就是她爱的那个男人。 薄易之看过去,花晚开正呆呆地看着他,妖艳的面庞春风得意,眉眼含笑看着她。 连笑起来都那么心动。花晚开突然回过神,她在干什么,竟然看呆了,还被他发现了。抬手挡住脸,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尴尬死了! 调整好之后,直了直身子,放下手,一本正经的看着屏幕。 孙秘书将一切尽收眼底,两个人的互动,为什么她从薄易之的眼底看到了宠溺呢?却又不敢相信,应该是她看错了。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六十五章 每次都能遇见您(5) 这次会议完满结束,连策划二次审核都不需要了。花晚开站身,带领大家再一次感谢薄易之。所有人从最初的惊艳都变成了崇拜,怪不得能成为传说。 眼光精准,快准狠。 让人崇拜万千的男主角,薄易之,此时却没什么太大的面部表情。也站起身,手扶着桌面,淡淡的开口:“只要花总经理好好招待我的晚餐就好。” “一定一定。”花晚开怎么有感觉,他好像有更大的阴谋等着她呢。 薄易之先离开了会议室,一句话没说。花晚开以为他离开了,又坐下来交代了几句。 “总经理,薄总怎么会过来的?” “对呀对呀,我发现薄总越来越帅了,刚才简直太霸气了。” 他一离开,大家松了口气的同时开始八卦起来。 鬼知道他怎么会来! 花晚开整理好资料,没理他们,拿起东西就走了。回到办公室,薄易之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她关上门,问了一句:“您没走呀?” “我在等我的晚餐。”薄易之连一句解释都如此冷清。 花晚开忍不住嫌弃,堂堂的薄大总裁,居然差一顿饭。这要是被她的未婚妻看见了怎么办? 走着走着便走到了办公桌前,她刚放下东西,却突然被抱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搂上他的脖子,怕掉下去。杏眸微愠,厉声问:“你干什么?” 薄易之不管她的挣扎,抱着她,走到了沙发边缘。一把把她放在了上面,而后欺身而上,吻了吻她红润的耳垂,暧昧撩人:“干-你。” “BT,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花晚开小声咒骂,她可没锁门,没想到他这么放肆。 薄易之显然没把她的话当作一回事,手指修长,顺着她的额头,一路下滑,在她的锁骨上停了下来。眼神炙热,却也没有向那引人犯罪的深渊摸去。 可越是这样,越是瑟情,花晚开忍不住的颤栗,熟悉的情潮要汹涌而上。 薄易之在这时松开了她,起身向门口走去。‘咔嚓’一声,门锁上了。 花晚开赶紧起来,四下巡视了一圈,没什么地方可以躲。可他把门锁上了,不跑也得跑,向落地窗跑了过去。 关上门,转身的薄易之看沙发上果然没人,却也在意料之中。见她站在落地窗前,缓缓走过去,嘴角邪恶的弯起:“原来你喜欢这种情调,捉-迷-藏。” 花晚开咽了咽口水,磕磕巴巴的说:“你-你别过来。” “然后你要说,再过来我就叫人了?“薄易之接着她说,想了想,又一本正经的说:“我倒是不介意,在你的公司你做主,想叫就叫。” 叫人?肯定是不行的,这要是被别人看到可就糟糕了。对于薄易之,她其实没什么怕的,唯一就是他要发情的时候。 简直天崩地裂,地动山摇,最后倒霉还是她。 就在她考虑的空档,薄易之快步过去将她揽住,又将她翻过身,压住。现在的姿势就是花晚开趴在落地窗上,薄易之在后面压着她,好不暧昧。 双手环上她的腰肢,他微微张嘴,声线沾染着晴欲,“原来你更喜欢一边看风景,一边吃‘晚餐’。” 所以,花晚开总算是知道了薄易之口中的‘晚餐’是什么意思。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六十六章 爱上你,花开不晚(1) 透过玻璃,正好可以看见外面的车水马龙,这光天化日的?花晚开一愣,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心情。反而受了点刺激,她怎么能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还和他这么暧昧。 薄易之眸光一眯,将她拉了回来,把她抵在办公桌上,双手圈住她。细长的眸沾染着*,低声问:“想什么呢,嗯?” 花晚开神色微凉,连语气都带着一丝丝的冷淡:“你说,现在这情景万一被你未婚妻看到了怎么办?” 原来在想这个。 薄易之吻了吻她的嘴角,觉得不够,又亲了几下。连他都不察觉的宠溺开口:“凉-拌!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要想别人,就算是女的也不可以。当然,还有‘它’。”他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下面,蓄势待发。 花晚开顺着他的手看去,那里支的跟个帐篷似的。小脸通红,早把刚才的心情忘在了脑后。她推搡着逃出了他的怀抱,向门口走去,把门锁打开之后顺便把门也打开了,指着外面说:“不送。” 薄易之失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疑惑的说:“你确定要我这样走出去?”他的下面还没有平复。 又一次尴尬!花晚开像是赌气似的没再看他,低着头,站在那儿,也不言语。 其实刚才他什么也不会做的,如果真的霸王硬上弓,她会不会咬他?薄易之叹了一口气,他什么时候在这种事情上憋过。刚才见她站在落地窗前,警惕的样子,身体里的一瞬间就叫嚣了。 如果她刚才没有愣住,他想,他一定就在办公桌上扒了她。 下面没有那么明显了,薄易之缓缓走到了她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欠我一顿饭。” “我什么都没听见。”花晚开拽着他的衣服就把他向外推了出去,然后迅速把门关上。她靠在门上,似乎还没缓解过来刚才的暧昧。 他走了,这满室却依旧充斥着他的味道,还有那晴欲的味道。 ------ 薄易之离开之后,并没有过多的停留,下楼开车便回到了薄氏帝业。站在电梯里,嘴角勾着一抹摄人的笑意,特别的不自觉。 电梯门开了,路墨知道一定是薄易之回来了,所以在旁边等了一会儿。一开门,就见他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不怕死地调侃:“哟,笑得这么淫-荡呢?” 薄易之平静的看了他一眼,丢了一句:“总比某人笑不出来强。” 路墨眼神幽怨,他这是被嘲笑了。仰天长叹,一定要赶快找个女朋友,也能荡漾一番。忽然想起什么,喊了一句:“郁清小姐在里面等着你呢。” 踏进办公室,黎郁清果然在里面,正在打电话,见他进来,说了一句‘再见’便匆忙的挂了电话。坐好,笑嘻嘻地望着他,等他的解释。 薄易之懒得理她,坐下来,看着茶几上的茶壶,示意她倒水。 “我又不是你的秘书,让路墨来。”黎郁清不为所动。 “明天我就把你打包送回美国。”薄易之淡淡地说了一句,解开了领子的扣子。 黎郁清一听,很痛快地就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送到他的面前,狗腿的说:“您笑纳。”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六十七章 爱上你,花开不晚(2) 薄易之接过水,喝了一口,很满意她的的狗腿。 黎郁清沉思一会儿,看着他,轻描淡写地问:“薄哥哥,看来你这次是认真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不过,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呀?我看她对你的态度,你不会是追求不成,霸王硬上弓了吧?” 薄易之来了一个神之蔑视,难道他看上去是那种男人嘛?比女人还魅惑的唇弯起,风轻云淡,“我像是那种男人吗?女人对于我来说还不是招招手即来。” “那她怎么回事呀?”黎郁清小声地鄙视,撅了撅嘴。 她?薄易之想起那个女人张牙舞爪的样子,低低的笑着,冰冷的面庞泛着柔柔的光线。眼睛微眯,像是在想着最幸福的事,甘愿化作绕指柔。 她没看错吧?黎郁清惊得下巴都要掉了,这还是那个冷漠高傲的薄易之吗? “原来遇见深爱的人的时候,我也会变得小心翼翼。”良久,薄易之款款深情的低喃。 他生性薄凉,从小看惯了他的父母恩爱,便以为每个爱情都像他们一样。可是,赤luo裸的现实却让他看到了本质。他从小到大受欢迎,除了长得帅,无非就是因为这个身份,薄氏帝业的接班人。 长大后,一路也在寻寻觅觅,换着不同的女人,找着不同的感觉。可是,没有一个是让他心动的。为了能爬上他的床,她们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后来一想,女人就是这种生物,没有几个特例。 看上她,是因为她那种倔强的小眼神,只可惜她也是有目的的女人。 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然后自然而然的,交易,上床。一次次的交易,一次次的上床,却从来没说结束。 他真的不记得她在他身边多长时间了,直到那次她说出来,他才意识到原来已经四年了。他也质疑过,凭什么她就呆了四年,薄氏帝业的合作多少人抢着,却一次次的签给她。 真的只是为了上床那么简单吗?不是,大可以找别人。只是一瞬间脑海就浮现出她的身影,给她,必须给她。 最初的合作其实赚不赚钱不重要,他也没打算赚钱。可是,她让他刮目相看。那一次,赚得钵盆满体,心里,对她另眼相看。 原来不是一个花瓶! 以后的相处,也就是越陷越深,会为她留宿,会为她吃早餐,会为她逛超市,会为她--- 彻夜的买醉! 她很美,身边也出现形形色色的男人。那时,他的心里出现了危机感,她早晚会是别人的人。所以私下不知道解决了都少个男人,让他们不再出现她的眼前。 权又泽的出现,她变得不一样了。她对他笑,跟他吃饭。那个男人比别的都优秀,当然,除了他。 他隐隐察觉到了他的在乎,尝试过不去关心,漠不关心。可心里那深深的嫉妒,让他三番两次的破坏他们的约会,带着黎郁清重返归来。 四年,在最美好的年纪,他爱上她,花开不晚。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六十八章 爱上你,花开不晚(3) 可是,她爱他吗?他不确定。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他,从来没有见到自己搂着别的女人的时候该有的吃醋,甚至,对他和颜悦色都少。 他高傲的很,如果她没爱上他,他也不会表露。 接下来,就是要谋划好这场爱情的游戏,拽着她,共同沉沦。 黎郁清大概知道他为什么拒绝两家的婚姻了,其实不是因为她。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对她真的非常好,会当着众人的面满足自己任何的任性要求,对自己总是勾着一抹微笑。 她也一直以为他喜欢她,可是她不喜欢他,她有喜欢的男人。所以两家提出结婚的时候,她强烈的拒绝,他倒是没什么反应。 直到一天,他开始找自己暗暗商量,现在,就是他们想出的对策。 可是现在一看,原来是因为他有了爱的女人。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深爱。而对她,应该只是妹妹的那种宠爱。 所以刚开始的时候没拒绝,大概也是因为跟谁结婚对于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她知道,这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的时候,一定不是人! 而那个女人,更是不会逃离他的手掌心,只有乖乖等着被这男人宠着。 她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风和日丽,缓缓开口:“薄哥哥,加油,早日完成革命。” 这样,她也能功成身退的回到她的男人身边了。 薄易之点点头,冷漠的俊颜已经化作一汪春水。蹙了蹙眉,眼神闪了闪,说了一句:“所以,你们女人喜欢什么,列个清单给我。” 好像忘了什么,补充了一句:“记住,要详细!” 黎郁清立刻转过身,抗议:“不要。”要真是列起详细的清单,她都能呕心沥血而亡了。 “最近黎叔叔总给我打电话---”薄易之意犹未尽的说。 “我现在就写。”黎郁清二话不说就坐了下来,拿起纸和笔,当一个合格的红娘。不行,一会儿一定要跟她家亲爱的告状,惨遭薄易之的凌虐呀。 面对着这个跟妹妹一样疼的人,薄易之还是感谢的。如果不是她,他还要做多少蠢事,到那时只怕是花儿都谢了。 他不喜欢她,她不喜欢他,却被两家误以为彼此喜欢,所以追着逼婚。可是这个小丫头早有了喜欢的人,可是他们的父母是何等存在,岂会听他们的解释。 所以眼下之计,也只能敷衍作戏。等到早日收了花晚开,他们就都自由了。所以,现在他们算是变成盟友了。 为了试探花晚开,所以他携着她,化作未婚妻归来,可是效果好像不明显。 那个女人还差点接受了别的男人! 如果他再不回来,是不是就要跟别人跑了。不过就算这样,他也能把她抢回来。他爱上的女人,不择手段也是他的人,就乖乖等着他的‘宠幸’好了。 思及至此,薄易之抬起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薄唇,好不妖艳。他必须,加快效率了。 “花开不晚!”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六十九章 爱上你,花开不晚(4) 薄易之看了看手表,她应该快下班了吧?拿出手机,拨通了路墨的电话:“一会儿我给你发信息,去把这些东西买齐然后送到我办公室。” 挂了电话,又迅速在上面按了一番,然后发送。盯着手机,又感慨起来,仔细想想,居然连买菜这种事情都能记着。 恍然想起,每次她做的好像都是他喜欢的。 没一会儿,路墨便拎着一个大袋子进来,连敲门的手都没有,直接身子撞了进来。然后直接放在了地上,大气的喘着,还不忘问:“薄总,你买这么多菜干什么呀?” 又看了看刚抬起头的黎郁清,疑惑开口:“郁清小姐,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黎郁清一听,放下手里的东西,八卦地跑了过去翻了翻袋子,果然都是蔬菜。也疑惑的皱起眉毛,对着路墨回答:“我哪会做饭呀。” 于是,两个人纷纷看向薄易之,难道是他会做?又摇摇头,他会做,除非饭店都关门了。不过,那他也不会的。 薄易之没理他们奇怪的眼神,走到他们的前面,居高临下的说了一句:“都放在我车上。”双手插在裤子里,潇洒地走了出去。 路墨跌坐在了地上,天呐,还要拿下去,那为什么让他拿上来? 黎郁清摸了摸小巧的下巴,略有所思。站起来,回到了座位上,跟路墨一个表情:“快去吧,都是同命相连。“低头继续写。 路墨不情愿的站了起来,拎起那一个大袋子,艰难地离开。 等他走了,黎郁清缓缓抬起头。她就说,那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之后不是人! ------ 薄易之拉着那大袋子开车来到了花晚开的家,门还锁着,应该是没回来。摸了摸自己的身上,钥匙没带。又坐回车里,心情好着,也没着急,耐心的等着。还靠在车座上,不时的失神,但总是抹不去那一抹笑意。 连带着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她还没回来。 薄易之的耐心耗没了,拿出手机,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花晚开还在办公室看着资料,手机响了,她拿过来一看,薄易之的电话。细细的想了想,挂了。 居然挂他电话?薄易之伸出手指再次拨了过去。 花晚开拿过手机一看,还是他。瞬间就想起了下午在办公室那羞人的旖旎,摇了摇嘴唇,想再一次拒接。可是他一定还会打过来的,手指一滑,还是接了起来:“喂?” “居然不接我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冷冷地询问。 花晚开省略他的语气,义正言辞地说:“没备注。” “那上午谁和我发的信息?”这借口也太没智商了。 被识破了,花晚开也没恼,反而说:“嗯,早上一直是自动过滤模式。” “下班,回家,我在你家门口。” “你在我家门口干什么?“花晚开放下手里的笔,激动地问。 电话那边的薄易之勾了勾嘴角,淡定回答:“吃-晚-餐。”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七十章 爱上你,花开不晚(5) 整理好东西,花晚开开车飞速地回到了家。果然看见了薄易之的车子,他的车窗开着,正好可以看见他坐在里面。翻了翻包,找出钥匙,她把大门开开,然后按了按喇叭。 薄易之把车向后退了退,花晚开先开车进去,他随后也开车跟进去。 停好车,花晚开下车直奔薄易之。眼神怪异地扫了他一眼,扬着头问:“你来干什么?” 薄易之依旧是那句话:“吃晚餐。” 花晚开下意识地捂着自己,一副防备的样子,觉得不够,把包也挡在了她的胸前。 薄易之叹息一声,走上前,对着她眨眨眼,低声调戏:“看来你精力很旺盛嘛。”看了一眼公寓的门,接着说:“把门打开。” “不开。”肯定没好事,花晚开摇摇头。 薄易之抛了一句:“开了我就告诉你。” 仔细思虑之后,花晚开碍于他的‘淫威’,还是认输了。拿出钥匙,走上前,把门打开。 薄易之不客气地先迈进去一只脚,看了看车子,对她说:“在车子里面。”然后,另一只脚也迈了进去。 车?花晚开朝他的车子走过去,望了望里面,后座位上好大的一个袋子。她打开车门,把东西拎近一看,都是菜。原来这就是他说的晚餐? 小脸又红了,是她邪恶了。 把包扔了进去,两只手拿起袋子,还真沉。她边走边忍不住摇摇头,一个男人,居然欺负她一个女人干这种体力活。 费了好半天花晚开才拿了进去,一进门,看到薄易之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茶几上,还有倒好的水,好不悠闲自在的样子。 见她进来,薄易之直了直身子,细长的眼底漆黑平静,不徐不疾地解释:“欠我一顿饭,现在做吧。” 花晚开告诉自己要忍耐,看在他真的为了那个项目贡献了一点点的成绩,不计较,就只是一顿饭而已。把袋子拖到了厨房,先回卧室换了一身衣服。 然后挽起袖子,开始整理食材。每样买的都很多,还挺齐全的,对着外面喊:“你买这么多干什么呀?” 薄易之静止了一会儿,弯起邪恶的嘴角,懒懒地解释:“最近甚是乏累,得多吃点补一补,要不然怎么满足你旺盛的精力。”说完,又觉得不像他的风格,补充一句:“最近都没在一起,是不是都攒在一起了?” ‘砰’的一声,厨房传来关门的巨响。 薄易之难得一副无辜的样子,他说的不对吗? 厨房里的花晚开小脸再一次通红,如果再不关上门,再和他对话,她的血液绝对涓涓流下来,顺着鼻孔。 翻着翻着,居然还有海鲜,是牡蛎。 精致的脸蛋嘴角勾着歼笑,杏眸流光反转,荡起一丝丝的邪恶。 拿起牡蛎,仔细清洗起来。薄易之,我让你好好补一下!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七十一章 补补更健康(1) 独自一人在客厅的薄易之望着电视心不在焉,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厨房,向它走了过去。听着里面像是没什么声音,把门轻轻地推开。她正带着围裙忙碌着,看起来得心应手。 忽然冒出一个想法,她这么顺手,难道还给别的男人做过? 花晚开听到声响,回头一看,薄易之正倚在门边看着她。然后回过头,边切边问:“怎么,来看我有没有偷懒?” “差不多,看看你有没有偷工减料。” 花晚开‘哼’了一声,继续专注着她的刀法。 薄易之见她没理自己,也想早点吃上饭,所以也没再打扰。又回到了沙发上,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瞥看厨房,那忙碌的身影。 带着一点,小小的迷人。 他从来没想过她一个大小姐居然会下厨,偶然吃到过一次,味道真的不错。虽然跟外面的不能比较,但是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再后来,每次她在他那过夜,第二天总会做早餐,久而久之,他也养成了吃早餐的习惯。 现在看来,连做饭的背影都如此迷人,为什么以前没发现呢? 难道这是,爱屋及乌? 那颗冰冷的心尘封的太久了,薄易之都没察觉到现在的他有多么的化作一汪水。 心里最冰冷的棱角,被花晚开分解开来,一滴一滴,化作涟漪。 花晚开伸伸腰,直了直胳膊,总算是告一段落了。端着菜一道一道地向客厅走去。见来回几趟薄易之都没反应,不满地喊了一句:“薄大爷,可以开饭了。” 薄易之缓慢地向餐桌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坐下来,等着盛好的饭。 花晚开最后端出来的是牡蛎,放菜的时候特意留出来的位置,端端正正地放在了薄易之的面前。然后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真的像伺候大爷似的还把筷子递给他。 薄易之没有脸红,满意地点点头。 靠,花晚开在心里暗自咒骂一句。要不是真的看在那个项目的份上,她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出去。 薄易之敲了敲桌子,示意她回神。她在想什么,他会不知道。 就近原则,先夹了离他最近的菜。一看,居然是牡蛎。 牡蛎,这个好! 外加味道确实不错,薄易之连着吃了几个,津津有味的样子。 花晚开本想插一句来着,却只顾看他吃饭了。一起吃饭也很多次了,还是第一次见他吃饭这么津津有味。可能是从小就养成的习惯,他吃饭的时候,嘴里的动作非常小,一举一指都十分优雅。 所以就是这样,再加脸上冷漠的表情,动的像一幅静止的画。 “看我吃饭就能看饱?”薄易之停下手里的动作,瞥了她一眼。 花晚开拿起筷子,又夹了几个牡蛎给他,杏眸笑成了桃花眼,悠扬的说:“多吃点,补补更健康。” “你确定?”薄易之直视她。 花晚开非常确定地点着头,推了推盘子,“都给你。” 我看你不补得流鼻血,到时候抓住机会给你拍下来!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七十二章 补补更健康(2) 这顿饭吃的异常开心,两个人都各自有各自的心思。不过,花晚开最后看着已经见底的牡蛎,再看看薄易之,妖孽的脸庞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个东西都是骗人的。 薄易之吃完之后直接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巴,优雅地起身向沙发走去。 偷瞄了他一眼,花晚开垂下头,暗自沮丧。把东西收拾了下去,擦擦桌子,回到厨房把碗清洗干净。 厨房流出流水声,薄易之又看呆了她的背影,最后邪魅一笑,饶有‘性致’的勾起嘴角。 见花晚开出来了,薄易之串了串位置,还招招手,一反常态地说:“过来坐。” 花晚开把厨房的门关上,一听他这么说话,连关门的动作都放缓了。 难道吃牡蛎吃的,那个疗效变成了补脑? 她有点不相信,拒绝:“不了。”说完,倒是向门口走去,打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恭敬地说:“薄总,您也吃完饭了,有事就回吧。” 薄易之心里有了点怒火,他这也算是温和的吧,她倒好,总是想撵他走。他双手环肩,一副并不打算走的样子,淡定开口:“是有事,可是不需要走。那坐过来,否则后果自负。” 威胁她?好吧,花晚开受这个威胁,关上门,朝他走了过去。但是没做在他的旁边,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薄易之用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过来。 杏眸溜溜地转了转,花晚开迈着小脚步走了过去,佯装淡定的坐了下来。 薄易之很自然地搂上她的肩膀,靠近她,性感的唇低音奢靡:“我记得C市那个项目我也投资了吧?” “所以呢?”花晚开扭头看着他,艳丽的笑了,“你要留宿?” “嗯。”薄易之随意的应了一声,抬起手,勾起她小巧的下巴。 许是月光迷人,又许是灯光太晃眼,薄易之越发觉得她迷人。即使那么美艳的脸庞,眼底还是充满着浓浓的倔强,从来不服输的眼神。 原来真的爱上一个人的时候,连一点点眼睛的余光都变得很美。 以前对她太多的惊艳,都是因为心底的那份柔软吧。 盯准她殷红的嘴角,倾身,细细碎碎的吻了吻。 花晚开对着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怔住了,没反抗,也没反驳。两个人不是没有亲过,连床都上过了,哪里不彼此熟悉。可是这样细细碎碎的吻落下来,她坚硬的心荡起了一丝丝的涟漪。 什么感觉呢? 就像是他爱上她一样! 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她敏感的想到了黎郁清,瞬间推开他,不去看他的眼睛,低声说:“薄总,您是有未婚妻的人了,将来她会成为你的妻子。我们再这样的话,不好。” “就算是再想和您合作,也都不允许了,我怎么能破坏您的家庭。” 我怎么能做一个,小三。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七十三章 补补更健康(3) 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薄易之后悔了,当初不应该一时冲动说什么未婚妻。 他了解她,那么倔强的女人,怎么会当破坏别人婚姻的小三。如果当初真的不是没有别的办法,她又怎么甘心当他的情人? 可是,他忽略了一点,她又为什么一当当了四年。后来的时候才明白,原来她爱上的他比他早。 “所以现在,我没结婚,我们之间的交易依旧有效。”薄易之从后面紧紧地拽着她的衣角,不给她一丝要逃避的机会。 太多的话都是多余的,他干脆直接将她压倒,薄凉的唇变得炽热,堵住她的小嘴,伸出舌尖,狠狠地和她教缠在一起。粗暴的吻也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轻轻的吸允。 花晚开在她被压倒的那一刻就开始抗拒,本能伸出手。可是在他轻柔的吻着她的时候,双手不自觉地搂上他的后背,任由他吸取她的蜜汁。 她从来不怕他粗暴,不怕他不温柔,最怕的就是他的温柔。 身体升腾出酥麻的感觉,从嘴巴,到脚趾,神经跟着他被调动。就这样几下,她的身体就被他调教的瘫软了。此时,她的大脑却异常清醒。 他为什么还缠着她不放呢,她做好了放弃他的准备,做好了独自舔伤口的准备。他却三番五次的出现,还这样撩拨她的身体。 好不容易稍稍收敛的心,再次因他怦怦地跳动着,依旧有感觉。 她怕她真的有一天会伪装不下去,然后跟他透露她的心意。 他呢?会嘲笑她吧,嘲笑她的愚蠢,然后一脚把她踹开。她以后,应该都不会有再见他的机会,结束自己这纠缠四年之久的暗恋。 又或者,她怕她会疯,做出疯狂的举动。就真的,心甘情愿还是做他的情人。 做,失了她骄傲的小三。 这么想着,花晚开突然回应起他。学着他的样子,狠狠地回吻。主动伸出丁香小舌,纠缠上去,照着他的唇瓣勾勒一圈。 她突如其来的回应,让薄易之更加疯狂,心里狂喜,她也是有感觉的对不对。 狂热的浴火支配着他,大手一挥,将她的衣领扯开。撩人的吻,不放过她身体的任何部位。 她的小脚片每一个都是那样红润通明,让他疯狂的爱怜着。 爱上她,连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足够让他疯狂! 两个人一路从客厅纠缠到浴室,然后到床上。薄易之的精力像是怎么都耗不尽一样,她更像是一叶浮舟,沉沉伦伦,停不下来。 不知道两个人到底折腾了多久,最后在花晚开哭嚷着的哀求中停了下来,哼哼唧唧说不要了。结束的时候花晚开像是失去知觉一般,躺在床上深深的睡了过去。 薄易之越做越精神,两个人身上都是汗,粘粘的。他挎着长步洗好毛巾,先将花晚开身上细细的擦了擦。可能是他动作比较猛烈,她的身上红斑点点,似曼陀花般绽放。 然后他也去浴室冲了个澡,回来躺在床上搂着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七十四章 补补更健康(4) 什么东西压着她呢?花晚开感觉疲惫极了,还被压着,努力睁开眼睛看去。是一只手,她把那只手一甩,瞬间就轻松了许多。 什么手? 花晚开还没合上的眼睛瞪大了,缓缓转过身,一张白希妖孽的脸庞映在她的眼帘。昨晚旖旎的画面如滔滔洪水涌上来,昨晚的那个人真的是她吗? 她回应了他,和他纠缠,两个人从沙发做到浴室,再到床上。她如狼似虎的回应他,那羞人的画面,那羞人的喊叫。她长大了嘴巴,不敢相信。 她怎么就失控了呢,一会儿他醒来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嘲笑,讽刺? 听着身后还是均匀的呼吸声,花晚开想她应该趁着这个时候溜走。轻轻掀起被子的一角,慢慢地像旁边挪过去,心里祈祷他千万不要醒。 可是,身后却被人从后面拥的更紧了。温热的气息从耳边传来,带着一点沙哑,带着一点迷惑,“怎么,吃完我就想跑?” 花晚开红着脸,一把拽过被子,将自己蒙在了里面。 薄易之松开手,稍稍抬起一点身子,手杵着脑袋,对着被子说:“我看一天,你就要猫儿一天,憋坏了。” 被子一点点的向下拉,露出花晚开的脑袋,又露出她的眼睛。她没敢直视他,狡辩道:“谁,谁吃你了?” “也不知道谁昨天如狼似虎。”说着,还把他的胳膊摆在她的眼前,上面一道道抓痕。 看着上面的‘罪证’,花晚开舔舔嘴唇,小声地嘀咕:“谁让你昨天那么凶悍的。” “你说什么?”薄易之假装没听清,花晚开别过头没理他,他又玩味地开口:“如果我不凶悍点,怎么对得起你特意准备的牡蛎呢,你不就是希望我补一补吗。” “嗯,壮阳补肾。” 花晚开皱皱眉,她知道是壮阳补肾,可是她也不是这个意思呀。 此补非彼补! 她清清嗓子,佯装淡定的掀开被子,可是想起什么都没穿,又盖了回去。伸头看着地上凌乱的衣服,赤luo裸的证明着昨晚两个人有多激烈。 眼神又瞄了瞄,在床尾看见了她的衣服一角。钻到被子里,来回翻腾。 薄易之靠在那儿,就静静的看着她‘作’。 花晚开从床尾钻了出来,伸手去抓衣服,可是没碰到。拽着被子再向前一点,还是没碰到。再向前一点,总算是抓到了。衣服拿到了,可是一个翻身就掉下去了。 她坐了起来,幸好卧室的地毯花了大价钱。快速地穿上衣服,她站了起来,一回身,看见床上的薄易之。 yi丝不gua! 可能是她掉在地上把被子也拽了下来,所以从他的身上滑落了。可他是什么姿势?身子微微侧着,靠在枕头上,冷峻的面庞泛着一点红。嘴角紧绷,可是眼睛却弯着,眼里是邪恶的光芒。 整个人,那么妖娆,荡漾。嗯,还有点风骚! “还满意吗?”薄易之淡淡地说了一句,反正她的眼神他非常满意。 意识到自己太过专注,花晚开斜着眼,快步离开了卧室。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七十五章 补补更健康(5) 花晚开来到楼下先去了一趟洗手间,本想着先冲一个澡的,可是薄易之在里面,就打消了念头。身上也没有每次之后的粘稠感,难道是他帮她清洗了? 又摇摇头,肯定是她幻觉了。他会那么好心,连喝杯水都得别人帮着倒。 她照着镜子,将衣服往下拉了拉,果不其然满身的激情之后的‘罪证’,难道她昨天真的很疯狂吗? 好像是! “想什么呢,连这么红?”薄易之跟着她下楼之后便看见她一个人在洗手间对着镜子,小脸时不时的皱眉,两颊还一阵酡红。 花晚开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何止红,还有点热。没理他,她从一旁走出去溜回了楼上的卧室。 见她离开,薄易之走进了洗手间,打算洗漱一下。抬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轮廓冷漠的棱角分明,性感的薄唇总像是勾着一抹笑意。他发现,自从他明确爱上她的时候,面对她总是会笑。 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的时候,会放下手里的文件,就是想到她,然后也会低低的笑出声。 还被路墨碰到几回,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 以前听说过恋爱中的女人是疯子,他这样,明显的是恋爱中的薄易之是疯子。 好在,这感觉非常不错。 花晚开回到卧室,关上门,靠在门上,一直从昨晚的画面中醒不过来。薄易之那低声带着晴欲的话语,高嘲时的低吼,连气息都是灼人的温度。 他们有多久没在一起了,她竟该死的,怀念! 她叹息了一声,走进浴室,还是决定洗个澡。她的手指落在自己的皮肤上,像极了他昨晚的触感,只是自己的指尖没有他那么灼人。 想到这儿,花晚开快速地冲了冲,洗漱一下,赶紧离开浴室。 打开柜子,她挑了一条阔腿裤,又翻了翻,找到了一件高领无袖的针织衫。穿好之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该盖上的都盖上了,满意地点点头。 下楼的时候她看见薄易之坐在沙发上,应该是已经洗漱好的样子。她淡定地走到他的身边,眉眼弯着,声调柔和地说:“薄总,上班的时间到了。” “我还没吃早饭。”薄易之面无表情地解释。 还早饭,我看你像早饭!花晚开在心里嘟囔,然后面不改色地接着说:“抱歉,薄总,我只答应您晚餐,早餐我不负责。” 最后几个字有点咬牙切齿,走到洗手间简单地化了妆,拿起包,径自走了出去。 薄易之告诉自己要忍住,女人嘛,总是要哄哄的。拿起自己的外套,也跟着离开了。 花晚开见他出来,锁上门,朝自己的车走过去。薄易之这时走到她身边,一把夺过她的钥匙,举着手得意的示意,清了清嗓子,解释:“我送你,我不吃早饭的话,兴许一个不注意就撤资了。” 说完,将钥匙放在了自己的裤子里,悠然地朝自己的车子走去。打开车门,先钻了进去。 花晚开狠狠地捏了捏自己的包,不情愿地上了他的车。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七十六章 999朵玫瑰(1) 车子开到一半的时候,薄易之靠在路边停了下来,打开车门走了下去。花晚开摇下车窗,视线跟着他,见他进了一家面包坊。 很快,他拎着袋子回来了。一进来,花晚开就闻到了面包的香味,充斥了整个车子。 薄易之拿出一个递给花晚开,面无表情的说:“这个给你,我不吃早餐不习惯。” 花晚开没接过来,他怎么会给自己买早餐,一点都不像他能做出来的事。 薄易之直接放在了她的腿上,目视着前方,喉结动了动,带着一丝尴尬继续说:“别多想,它家正好是买一赠一。” 买一赠一?花晚开回头看了看,上面没写呀。看着腿上的东西有面包,有一瓶酸奶,难道真的有这样的优惠活动? 薄易之感觉更加尴尬了,怕她看出端倪,启动车子,飞驰而去。 到了花晚开公司的楼下,她卸下安全带,拿着东西,犹豫的说了句:“谢谢。” 薄易之修长的手指扣着方向盘,淡漠地点点头,眼睛没去看她。 花晚开知道自己自讨没趣,打开车门下去。刚才不该和他说再见的,都是多余的。一边愤愤的想着,一遍上着台阶。 听到‘咣’的一声门响,薄易之松懈下来。盯着她的背影,才发现她怎么那么瘦呢?视线再落到那个袋子上,觉得自己的想法十分英明。 其实不是她做的早餐,他吃不吃都无所谓。上大学的时候,家里人为了历练他,所以从来没有给过他特殊待遇,和大家住在一个楼,唯一有点区别的就是他自己一个房间。那也是他跟他的母亲诉苦才得来的,因为那时真的受不了和别人一起住。 他还依稀记得每天都能看见某个男生给某个女生买早饭,他记得他还问过,解释就是这是多么贴心的举动。他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幼稚。那时的他,怎么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举动。 今天早上来了兴致,正好碰到了面包坊,所以进去买了两份,还想出那么蹩脚的借口。 不过,确实是很贴心的举动! ------ 薄氏帝业的员工都发现他们的大BOSS今天很不一样,平时都是一副清冷的样子,高高在上,不允许他们凡人玷污。今天竟带着一脸笑意,白希的脸上神采风扬,细长的眼角弯着,薄唇也勾起一抹弧度,走路都是带风的样子。 什么风呢?妖风。 绝对华丽丽的妖孽一枚。 路墨也发现了,和昨天一样的骚包。不,今天好像更加放肆了。走出电梯的时候,他手里拎着一个袋子,看见自己,就把那个袋子给他,丢了一句:“给你的。” 他连忙打开一看,早餐,面包和酸奶。 这绝对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吃到薄易之亲手买的东西,竟然觉得有点惊悚。 他也快步进了他的办公室,连手上的事情都抛在了脑后。 一进去,就一副贼溜溜的眼神看着他,敲敲他的办公桌,声调荡漾的问:“易之,你昨晚吃药了?”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七十七章 999朵玫瑰(2) 薄易之抬头看着他,被他这么一问也没生气,反而脸上绽放出艳丽摄人的笑容,像是自言自语的呢喃:“嗯嗯,的确是吃药了。” 是,壮阳补肾的‘药’。 没想到他竟然承认了,得趁热打铁,路墨继续追问:“那你和谁咻咻了,嗯?” 薄易之就是薄易之,就算是心情再好,头脑也时刻清醒,反而调戏他:“要不,你和我试试?” 路墨拿文件挡在自己的胸前,誓死守住自己的清白,摇着头说:“算了,我还有事忙。” 不说他没有这个癖好,就算有,那不得让他做死。 脑海里浮现出邪恶的画面,像是受了惊一样,赶紧跑了出去。 薄易之没理他奇怪的表情,拿起电脑上的一张长纸条,是黎郁清留下的,昨天他让她写的。密密麻麻的上面都是字,还真多。 先看第一条:女人都喜欢花,尤其是玫瑰! 玫瑰?他借着他良好的记忆开始搜索,好像是挺好看的。那就这个吧,他打电话给路墨:“路墨,你进来。” 接完电话路墨就进来了,眼神还带着一点点防备,他唤了一声:“总裁。” “去给我订束花,要玫瑰的。” 路墨记得他好像很长时间没做过这个工作了,自从上次订的花全部扔掉之后,他再绝口不提此事。今天这束花,应该是送给花晚开的吧。 他应了一声,准备出去订花。 “等等。”薄易之又叫住了他,他是想还是他亲自去一趟。上次他也送过一回她,可是两个人最后不欢而散,那花也全部扔掉了。这次,他要亲手选。 “不用订了。”他看了看手表,“我出去一趟。”然后,快步离开。 路墨怔在原地,他不会是亲自去了吧?想到这种可能,他不由得真心笑了出来。从来不曾见他对哪个女人如此上心,曾经以为他真的会随随便便的娶一个女人。 他们是兄弟,他真心希望他会幸福,这样的天之骄子,一定家庭也幸福美满。爱着的女人,再生几个孩子,多幸福。 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见惯了他流连花丛,他这个样子,他又何曾不清楚! 薄易之开着车上路的时候,才想起他哪里知道花店在哪。开了导航,找了一家最近的花店。 门面都是花的装饰,看上去十分大气自然。他走了进去,一推开门,满室的花香扑面而来。不过,他还是下意识的皱皱眉头。 花店的店员看见有人进来,连忙迎接。在看到正脸的一刹那,惊呆了。长像堪称完美,尤其是那双眼睛,冷漠而桀骜,却也异常的摄人。 最惊叹的就是,以花为背景,站在其中,没有丝毫的违和感。化作一体,铺面的妖气。 她挂上有生以来最迷人的微笑,甜甜的问了一句:“先生,是要买花吗?” 薄易之瞥了她一眼,冷淡的低声回答:“我上花店不买花,还能干什么?”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七十八章 999朵玫瑰(3) 额,店员尴尬了。明显的,长相和说话不成正比。 她还是保持着一贯的笑容,“那您想选什么花,我给您介绍。” “玫瑰。”薄易之直奔主题。 店员把他领到玫瑰的旁边,介绍:“您看一下,不知道您要几朵?” 他订花从来都是路墨帮着订的,以为一束就那么些,他难不成还查查多少朵。然后一本正经的问:“这还分送几朵?” 店员一听,他是第一次买呀。羡慕不已,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好的运气。走到桌子旁,翻了翻,拿起一张纸递给他,“这是玫瑰的花语,以及对应的数量,您看一下。” 薄易之接过来一看,从一到一千零一,他只好细细的看了起来。 1朵--唯一的爱,情有独钟,一见钟情,你是我的唯一,心中只有你 2朵--你侬我侬,心心相印,眼中世界只有我俩 3朵--我爱你,山盟海誓,甜蜜蜜 。。。。。。 999朵--天长地久,爱无止休,长相厮守,至死不渝,无尽的爱 1000朵--忠诚的爱,至死不渝 1001朵--直到永远 薄易之缜密的想了想,觉得999朵玫瑰不错。 他不是一个轻易爱上人的人,一旦爱上了,那便是一生一世,长相厮守。 他是真的,想和花晚开一辈子,携手到白头,沿路看风景。 痴迷地笑了出来,对着店员说:“就999朵吧。” 店员这下更加吃惊了,她还没包过999朵玫瑰,而这个男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好像不是在说给她听,一定是想着他深爱的女子吧。 这么一想,倒觉得更加艳羡了。 “好的。”她赶紧拿起电话联系,店里没有那么多的玫瑰。 薄易之趁着她打电话,随手找了纸和笔,将花晚开的地址,电话和姓名留了下来。 她打完电话,他把纸条递给了她,交代:“下午五点的时候送过去。” 店员接过来,又问了一句:“您的姓名和联系电话留一下?” 薄易之还没准备好让她那么快知道这花是自己的送的,毕竟是第一次,该保留点傲娇的。看着她,冷冷清清的拒绝:“不了,准时送到本人手里就行。” 时间是赶在她下班的时候,这个时候人多,以她的性格,肯定痛快地就收下。 薄易之拿出钱包,抽出银行卡,递给她。 店员接过卡,拿去刷了一下。脑袋一直惊着,竟然忘记收款了。帅哥再爱,也不是自己的,不能这么牺牲。999朵,对她来说,就是奢侈的爱意。 一切打点好了,薄易之在店员亲切的眼神中离开。 而另一边的花晚开,拎着早餐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盯着那份早餐看了半天。 其实刚听到他说给她的时候,她心里小小的欣喜了一下,也只是小小的。她发现他最近变得很奇怪,好像换了个人似的。如果换做之前,她想,她会更加有勇气去接近他。 可是他的未婚妻却是她跨不过去的鸿沟,不管他爱不爱她,她都是最正牌的女人。光凭这未婚妻的身份,就足已陪伴他左右。 可他为什么还来撩拨自己?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七十九章 999朵玫瑰(4) 可他为什么还来撩拨自己? 心里告诉自己,可以吃。理智告诉自己,不可以吃。捏捏手,还是晾在了一旁。 如果真的吃了,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堡垒就会一点点的被瓦解。 ----- 薄易之一天没什么都没干,总是盯着自己的手表看,签文件的时候,开会的时候。 时间越近,薄易之的神经就越紧绷。当表针敲到五点的那一刻,他更是走到了落地窗前,俯瞰这座城市。 他没留姓名,其实不是想保持着傲娇,而是不敢想象她知道是他送的花之后的情景。他不知道她爱没爱上他,她知道是他送的之后会是什么反应呢? 把花拒收,然后一个电话打过来,问他什么意思。他大可以说出难听的话,来掩饰自己。可是,他却是不想这么做,不想她想到自己的时候都是不愉快的回忆。 又或者,知道是他,凭着她倔强的性格,直接把花丢掉,心里胡思乱想。 也许,她根本不在意,不屑于他。 这种想法更糟糕,以前做的好像比现在更糟糕。 “总经理,有一个快递您签收一下。”孙秘书没敲门,直接进来。 花晚开怎么不知道她有什么快递,没在意地说:“你拿进来就行了。” “太大了,拿上来比较困难。”孙秘书似乎还在惊讶中。 花晚开放下手里的东西,跟着她到了一楼。正值下班的时候,人比较多,能看见很多人围在一起,大家在一起还都是七嘴八舌的样子。 “真的好大。”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花,还都是玫瑰。” “总经理真是太幸福了。” 见花晚开下来,纷纷让出了一条道,并没打算离开,都想着八卦一下。聚集的人散开一些,花晚开才看清。好大的一束花,她也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花。走近一看,应该就是传说的999朵玫瑰吧。 真的很漂亮,红艳艳的,娇滴滴的。 她也会收到各种各样的礼物,鲜花更是不少,但真的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一束。眼神惊异,有点不敢相信是自己的。 缓缓地走上前,送花的人便询问:“请问您是花晚开小姐?” 她木讷地点点头。 “这是送给您的鲜花,您签个字。” 花晚开问道:“确定是给我的?” “确定是给花晚开小姐的。”送花的人再一次强调,他也能理解她的不敢相信。 花晚开接过本子,签上自己的名字。 “放在公司就行吗”他们公司秉承的是一条龙服务,送货到底。 放在公司好像不太方便,她扭头跟孙秘书交代:“你跟着他去我的公寓,钥匙在楼上。” 孙秘书应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八卦一下。走之前不甘心的偷偷问了一句:“总经理,谁送的?” 花晚开真的不知道,解释:“真的不知道。” 孙秘书顿时无限的感慨,她家总经理就是魅力这么大,连慕名求爱的都出手这么阔绰。再看看自己,收到的花加起来都没有她的零头多。 当然,零头指的是99。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八十章 999朵玫瑰(5) 花晚开回到办公室把剩下的工作处理了,接到孙秘书的电话,然后也回了家。 一进门,那999朵玫瑰便映入她的眼帘。极致的红色充斥着原本清冷的客厅,却也异常的和谐。 她放下包,走上前轻轻地爱抚着娇艳的花瓣。再看见,还会依旧被美得惊艳。而且这束花,大,真的很大,每一朵都开都开到了极致。 她真的想不到会是谁送她的,任何的联系方式都没留下,她一点头绪都没有。 如果是送花,应该是男的。她的男性朋友寥寥无几,大都是在国外认识的,难道真的是慕名的追求者,但是联系方式和一个电话都没有。 她又想到了权又泽,自从上次之后他就没再联系她,一想到他,她的头就隐隐犯痛。她没敢给他打电话,她害怕面对他。他也没联系自己,应该终究是伤心了吧。 喜欢的女人不喜欢自己,所以连朋友都做不了了吧。 所以,这束花,也不是他送的。如果他真的还和自己做朋友,这时应该打个电话的。 花晚开走到茶几的前面,蹲下身,从底部的抽屉里掏出一把钥匙。然后走到客厅不起眼的一间房间,打开门,推门而进。 房间是一个不大的房间,但是却有着她最珍惜的东西。里面有几个花瓶,分别插着一朵花,但已经不是娇艳的鲜花了。那是上次从薄易之扔掉的花里捡回来的那几朵,她找人给制成了干花。 这样,它永远不会凋谢。 不管他送给自己到底出于何种目的,但这是他第一次送花给自己。她怎么舍得就那样扔掉,而且,这恐怕也是唯一的一次吧。 花晚开想着,等到她放下他的时候,她也终究会家人。这几朵花,会常常提醒自己的那段暗恋时光。 其实她也明白,她怎么能放下他,留着就代表放不下。她爱他,她这辈子也不会再爱上其他人,不会像爱他一样爱上别人。 可是,她终究会嫁给别人! 收敛自己的情绪,花晚开慢慢退出房间,‘咔嚓’一声,门被锁上了。 就这样封存着吧,永远,连带着她心底最爱的爱。 而在另一边的薄易之,看着五点的指针一点一点的过去了,他起伏不当的心也落了下来。 如果两个人不曾有逼迫,不曾有情人的关系,他想,他一定光明正大的亲自将花交给她。 两个人存在着这种关系,所以他不能这样做。他只能去一点点的渗透她,让她也跟自己一样的深爱。 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薄易之忽然想到她不会以为这花是权又泽送的吧,那岂不是便宜的他?还没来得及思考,他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喂?”花晚开拿起电话,是他,还是接了。 听着电话那边传来声音,薄易之才惊觉自己已经拨了电话过去,神色思虑。 “喂?”花晚开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早上的饭吃了吗?”薄易之想了想,只能这样问。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八十一章 你终于来了(1) “早上的饭吃了吗?” 花晚开在这边蹙了蹙眉,没想到他就问这个,“嗯,吃了,就这事?” 薄易之‘嗯’了一声,花晚开果断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一看,已经挂了,他倒是松了一口气。 花晚开看着电话,杏眸微愠,本来正想着他,他还打了电话过来,问了一句无聊的问题。她也不知怎么了,就是一股怒气涌上了心头。 回去又看了看那束花,就放在那儿好了,明天雇个阿姨,来照看几天,能鲜艳就鲜艳几天。 她不想纠结在谁送的上面了,只要是给她的就足够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花晚开睡的也不安稳,迷迷糊糊的总是梦到薄易之。他冷漠的凝视她,一点温度没有。忽然又一脸情深的看着她,明媚皓齿,深情的说”我喜欢你“。她笑了,刚想答应他,他又忽然没了身影。她哭着找他,怎么也找不到,最后陷入了一片黑暗,孤独无助。 早上花晚开是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的,她拿起手机一看,是孙秘书的打来的。睡眠质量不是很好,她的头有些痛,接起电话弱弱的说:“怎么了?” 电话那边的孙秘书神情严肃,焦急的开口:“小杨去C市办事,在那儿听说我们的项目停了,已经半个月一个人都没有了,他亲自去工地看了看,样子像是许久没人,所以赶紧打电话给我。” 花晚开本是听的一句一句的,后面的两句话让她一下子清醒起来,她起身,也同样焦急的问:“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在那儿安插了人嘛,怎么一点消息没有。” “我早上给他打了个电话,试探了一下,他说进度非常好,两个人说法不一样。”孙秘书解释。 不一样?小杨只是时机赶得巧,所以没必要撒谎,倒是留在那儿的人,不是没有好好工作,就是被人收买了。花晚开交代:“你准备一下,一个小时后来我公寓接我,我们亲自去一趟C市。” 花晚开又拨了个电话给副总经理:“我这几天去C市一趟,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我休假了。” C市这个项目是她当初在薄易之那儿遇见的合作,所以问薄易之要来了。近年来房地产前景好,所以她想也参与一下试试。能送给薄易之的合作,必然会错不了。 薄氏帝业在里面只是投了钱,剩下的都没参与,交由她和C市的公司负责。可毕竟她在A市,所以派专业人员去参与跟进,随时汇报,大部分的还是C市的公司负责。 薄氏帝业那边没动静,他应该还不知道,所以还是先不惊动他比较好,她先去看看究竟。 一个小时后,花晚开和孙秘书开着车去了C市。先到工地看了一眼,果然一个人没有。又跟附近的人询问了一圈,他们也说大概有一段时间没开工了。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八十二章 你终于来了(2) 既然事情确定好了,花晚开让孙秘书开车去了C市的公司。那个公司的王总是个四十岁的男人,房地产这块做的还算是比较出名,她见过,言谈举止间还是个有头脑的人,所以她才放下心。 孙秘书给他们留在C市的人打了电话,那人接到电话立刻就慌了,没想到花晚开会突然来。赶紧给王总打电话,一行人来到公司楼下。 王总伸手过去迎接:“花总经理,您怎么也没说一声就来了,我派人去接你。” 花晚开伸出手回握:“公司的人正好会C市办事,所以我就跟来了,王总不要怪我唐突才好。” 王总听完瞬间就慌了,她一定是都知道了。 “进去再说。”花晚开说了一句,径自走了进去,孙秘书颔首,跟在身后。 留在C市的人就站在王总的身后,可是花晚开一眼没瞧,他更是慌了,肯定都暴露了。 办公室内。 花晚开悠然的坐在沙发上,王总吩咐人倒水,战战兢兢地坐在一旁,身后的人低着头,没敢说一句话。 “我这次来,也纯属偶然,王总,您不打算和我解释解释吗?”花晚开拿起水,抿了一口,开门见山。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也威胁十足。因为在薄易之身边待的时间长了,所以商业语气跟他像了几分。 完了!王总脑袋里就是这两个字,她知道了,薄氏帝业在A市是不是也知道了?花晚开他倒是不足为惧,可是身后的薄易之不是他能惹起的。 虽然不是一个城市,但是他的势力深不可测,照样只手遮天。 他战战兢兢的抖着身子,说话的语气也十分低,带着点乞求的态度:“花总经理,我实在也是被逼的。我欠下一身的赌债,如果我不能及时还钱,他们就威胁我,伤及我家人的性命。” “我只好先把工程款给了他们。”然后又急急忙忙解释:“可是,我已经跟银行贷款了,马上就批下来了。到时候,我就能补齐,工程也能正常运转了。就几天的时间,您帮帮我。” 花晚开一惊,没想到他居然好赌,他所说的帮他,无非就是不告诉薄易之。可她想想还是觉得不对劲,怀疑的问:“你不会是当初合作的时候就已经欠下一身赌债了吧?” 王总抬头看她,她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看来是他低估她了。当初就是因为欠下赌债,本市的一定不行,还必须找个大公司,所以才冒险和薄氏帝业合作。他听说,薄氏帝业一般的合作都会给花晚开这个女人,其中的理由不得而知。可是这对他不是重点,像他这种合作,薄易之应该很容易给她。所以趁着花晚开和薄易之在一起的时候,把这个合作送了过去。 后来,薄易之果然给了花晚开,他想拿着钱把赌债先还上,可银行那边出点问题,他只好出此下策,买通了花氏留在这儿的人,封锁风声。 本来万无一失,没想到被她所谓的’偶然‘识破’了。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八十三章 你终于来了(3) 看着王总不说话,眼光流转,花晚开知道她说中了。因为欠下一身赌债所以才和薄氏帝业合作,不过他怎么有胆量骗薄易之? “王总,没想到连薄氏帝业你也敢骗,你知道得罪薄易之的下场吗?”花晚开疾言厉色,气场强大。 “所以,你就是不肯帮我了?”他问道。 花晚开盯着他,这是她初次投资房地产,却只是一个骗局。有一次,就有两次,如果再耽误下去,只会是耗更多的财力和物力。 王总眼神忽然狠了起来,面部带着一丝凶狠,“花晚开,既然你不答应,别怪我不可客气。”他使了个眼神,朝身后的人。 那人不知从哪弄来的棒子,抬手将孙秘书敲晕了。花晚开一惊,没想到他会破罐子破摔,第一时间就拿出手机,给薄易之打电话。 王总见她要打电话,一把抢了过来。花晚开起身就要跑,可是王总却是两眼深意的盯着她,并没追她。 花晚开起来才感觉浑身无力,眼神有些恍惚,她一定是中计了。随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王总看着倒下的两个人,歼笑。早在知道她们来的时候他就做了两手准备,和别人串通好,在水里下了药。如果她不答应,他只好铤而走险,先把她们绑起来。 看她的样子,薄易之应该不知道,那就让她在这呆几天吧,大家只会以为她呆了几天。 他转过身看身后的瑟瑟发抖的男人,阴狠地威胁:“你和我是一条船上的人,不要乱说话,事成之后,你拿着钱安静的离开。” 那个男人点点头,因为花氏他肯定回不去了。 ------ 花氏集团的门口。 薄易之看了看四周,眼神微闪,还是走了进去。他一早便开车来到这儿,就忽然很想见到她,想知道她是什么心情。他直接乘电梯上了花晚开的办公室,见里面没人,打电话还关机。出去随便叫了一个人,把副总经理叫过来。 副总经理知道薄易之来了,赶紧过去,敲了敲门。 “进来。” 他推门而进,薄易之正坐在办公桌的椅子上,走过去,恭敬的问:“薄总,您怎么,,,,” 没等他说完,薄易之直接打断,冷声说:“花晚开干什么去了?” 副总经理想起她电话里交代的,照着原话回答:“总经理休假了。” “休假?”薄易之低声重复,又冷眼质问:“她休假,连孙秘书也跟着休假了?” “这儿,,,”副总支支吾吾的解释不出来,在他面前心里承受能力不堪一击。 薄易之勾起嘴角,眼神犀利,句句尖锐:“连我你都敢骗,说,到底干什么去了?”他找人的时候就没发现孙秘书,随手问了一个人,说是好像早上就出去了。所以,他便厉声的问了一句。 副总经理听着这话,心里忐忑起来,如实交代:“总经理去了C市。” C市?薄易之一听,神色紧张起来,好看的眉心紧锁,立刻冲了出去。 看得副总经理一愣,薄总,刚才是紧张吧?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八十四章 你终于来了(4)首订首订首订 薄易之下楼给路墨打电话,告诉他马上去C市,他先过去。一路上,红色的车疾驰,开车的薄易之,眉头依旧紧锁着,神色担忧。 他前天让人调查了一番C市的王总,昨天接到消息后本想告诉花晚开的,可因为玫瑰花的事,所以今早才来找她。没想到她居然先去了C市,忽然很怕她出事。 当初接这个合作的时候被花晚开要去了,所以他只是投资,其他都没管,因为当时的心境和现在的不一样。调查之后才知道原来那个王总还是个赌鬼,欠债没还,公款私用了。 她知道了这件事,贸然前行,他恐怕那个王总走上极端。 几乎一瞬间他就想通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细长的眼眸微眯,凶狠残忍。竟然动他的心思,还敢动他的女人! 花晚开缓缓有了意识,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王总的办公室了。她四下看了一眼,孙秘书躺在自己的旁边,她们的手和脚都被绑住了。 她意识到,她们是被绑架了,那个王总求情不成改成绑架了。 “孙秘书。孙秘书?”她挪过去,用手肘推了推孙秘书。 孙秘书有了知觉,忍着头痛起来,发现她们被绑住了,看见花晚开焦急的询问:“总经理,你没事吧?”她那时就感觉头一痛,然后就没了知觉。 花晚开冲着她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总经理,难道是王总绑架了我们,我们识破了他的事?”孙秘书想想只有这种可能。 “应该是这样。”花晚开同感说道,她又四下巡视一圈,瞧见房间的摆件是把武士刀。她一点点爬过去,回头看了看孙秘书。 孙秘书看着那把武士刀,就明白了,爬到房间的门口,放风。 花晚开翻腾了几下,站了起来,小心地蹦到那把武士刀的前面,把绑着的手放在上面,一点点地磨着绳子。那把刀很锋利,她没一会儿便割开了。 迅速蹲下身,把脚上的绳子也解开。她走过去给孙秘书解开绳子,透着门传来脚步声,踩在楼梯上。 “来人了。”孙秘书低声惊呼。 花晚开把孙秘书弄回了原位,将绳子弄松了,以便于一会儿好逃脱,边弄边说:“你一会儿还躺下来,就当做没醒。” 孙秘书问道:“总经理,你怎么办?” 花晚开厉声说:“赶紧闭上。”孙秘书只好照她的话做。 她把自己的绳子也缠了回去,装装样子。一切伪装好了,门也被打开了。 王总打开门,看见花晚开已经醒了,“你醒了?” 看着他,花晚开不慌不乱地说道:“王总,您这么做值得吗?” “我没有办法,薄易之要是知道了,我照样没有活路。所以,你安分的呆几天,配合我,等银行的贷款下来,我就放了你。这件事就当做没发生过,好不好?”王总蹲下身,眼神里尽是乞求。 可花晚开却觉得他哪里不一样了,如果自己不答应,只怕他会伤害她们。花晚开点点头,先答应下来:“好,我答应你。” 听见她答应了,王总喜上眉梢。 花晚开透过门看,她们是在二楼,看装修,她们应该是在他的别墅。而且楼下好像没什么人看守,应该在楼外。他没伤害自己,是有所忌惮,他也不想弄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还不敢真的伤害她,没有那个胆量。 “你在这儿好好呆几天,有人伺候你们。”王总接着说,可是神色又挂上一抹阴笑,警告道:“如果这件事薄易之知道了,你也别想好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花晚开喘了一口气,惊慌的点头。如果自己出去以后把这件事告诉薄易之,那他不会放过他。可是他现在这么说,到时怎么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必须抓住机会,必须在他放了自己之前逃出去。这件事,告诉薄易之,让他处理,才是最好的办法。 不过,王总倒是低估了花晚开在他心里的位置,他想得最严重的就是薄易之弄垮他。 王总转身要走,花晚开盯着门,快速冲了过去。一把把门关上,喊了一声:“孙秘书。” 孙秘书听见动静,赶紧也爬了起来。 惊讶之余的王总,刚想喊叫,花晚开接着说:“堵住他的嘴。” 两个人合力要堵上他的嘴,花晚开一个飞腿,将他踹倒在地。抓住机会,孙秘书将外套脱了下来,抓住一角,塞进王总的嘴里。 毕竟是个男的,力气还是大,王总大力地挣扎。花晚开见状,一脚又踢上了他的下面。 下面可是男人的致命伤,王总伸出手捂住,疼得龇牙咧嘴,也没空理会嘴上了。 花晚开又交代道:“快把他翻过来。”她拽着衣服的袖子,勒住他的脖子。 孙秘书照做,把他翻了过来。花晚开松开,拿过绳子,一脚踹上了他的后背,将他双手绑了。孙秘书机灵的踹了一脚他的屁股,拿过一根绳子,把他的脚也绑住了。 这回,王总疼得打滚,可是脚和手都绑住了,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他就这么被两个女人绑住了。 孙秘书松了一口气,站起来,忍不住惊叹:“总经理,原来你的武力值这么高。” 花晚开因为刚才的打斗,小脸通红,对着她笑了笑。其实她在黄总那件事之后,报了一个跆拳道的班。如果她以后真的遇见类似的事情,她自己也能简单的反抗,不用受制于人。 没想到真的遇上了,还真是要感谢薄易之,他的‘用心’,让她意识到靠自己才是最真实的。 因为整个过程王总都没发出大的声音,所以没引来人。花晚开走出房间,看一楼果然没人,应该在外面有人看着。 她回去看了一眼挣扎的王总,摇摇头。其实这么容易绑住他,还是要感谢他的松懈。因为不想真的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所以这也不算是绑架。 按照级别分,顶多算是软禁吧,所以给她的机会太多。 王总哼哼唧唧了几句,花晚开低身翻译:“你是想说我让你太意外了?” 说不出话,但是他的眼神说明了花晚开说得正确。 孙秘书在一旁颇为赞同地点头,连她都有些意外,因为想不到她们的总经理居然还会点功夫,她真的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去学的。 花晚开看着王总接着说:“你就好好呆在这儿吧。” 接下来,她该想办法怎么出去,她们的手机都被拿走了。 盯着王总的身子,花晚开搜他的身上,果然翻到了手机。她想也没想就拨出了那个烂记于心的号码,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的声音,她的心都快破体而出了。 “喂?” 还是那清冷的声音,花晚开感觉眼眶有了一丝热意,她抖着声音说:“我是花晚开。” 快到达别墅的薄易之整个人都木了,真的是她的声音,轻轻开口,柔声安慰:“等着我。” 花晚开听着这声音,格外的温暖,直达心底,泛起一个个小泡泡。她忽然就安心了,他会来救自己,就是那么相信他。 手机里是两个人的呼吸声,薄易之不忍挂断,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到达C市的时候,公司没人,他的心咯噔一下。一路上打电话都是关机,他竟然也体会到害怕的滋味。她要是出了什么事,他真的会疯的。 爱你在心口难开,来不及倾我情话。 查到王总一共有两个别墅,他常住的那间他肯定不会在那儿。另一间极其隐秘,用来经常大家一起赌博的。他果断的开车去了那儿,在不远处停下来,门口果然有四个黑衣人。 路墨停下车,询问道:“我叫人,,,” 薄易之打断他,嘴角弯起,双眼通红,泛着嗜血的光芒,“不用,我正好许久没有活动筋骨了。”说完,干脆利落开门下车。 路墨只有一种感觉,他绝对黑化了,散发着来自忘川河的戾气。薄易之绝对是神存在一般,当初他有幸见识到他的厉害,至今那矫健的身手他都记得,尽管,他已经很久没动过手。 现在,他这是要伤及祸害呀! 四个黑衣男子见有人过来,领头的走上前,“你是什么人?” 薄易之比魁梧的壮汉身材差了许多,可是气场全开,神色冷漠,淡淡地突出几个字:“解决你们的人。” 他伸出脚,抬起一踢,直接踹在了男子的腹部,力道十足。剩下的三个人见状,也冲了上去,薄易之勾起嘴角,一个回旋踢又踹倒了一个,直接伸出手,拉住另一个人,飞身甩了出去。 他的力道都是十足的狠,他想速战速决。一个动作,足以让他们起不来身。看其他三个人倒下了,剩下的一个拿出一把尖刀,直直的刺了过去。薄易之想了想,伸出手臂挡了上去,被划出一道伤痕,滴滴地留着血。 那个男人一愣,没想到他挡了上来。薄易之满意地看了一眼伤口,一脚将那个男子直接爆头,晕了过去。 路墨见几个魁梧大汉撂倒了,他兴致冲冲地下了车,拍了拍手,佩服的说:“薄总,您一如当年呀,丝毫不减。” 薄易之瞥了他一眼,朝别墅走了进去,路墨无趣地跟了进去。 花晚开此时正站在二楼的楼梯口,薄易之一进来,眼光亮了一下,静静的看着他。薄易之远远看去,见她没事舒了一口气。朝着她,一步一步地迈上楼梯。 四目相接,对视了许久,那些情感仿佛昭然若见。花晚开想过去抱住他,可是她却不会这样做。自艾自怨,你以为他来救你,就是在乎你吗? 良久,她轻启薄唇:“你终于来了。”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八十五章 细心的照料首订首订首订 薄易之不再是一副冰冷的面庞,面露柔情,声线性感:“我说过,你等我。”见她没事,好好的站在他面前,他就足够了。 不敢上前去拥住她,他怕露出他的情感,只能却步。 他看着开着门的房间,才想起那个王总,又换上了一副冰冷的模样,问她:“那个姓王的呢?” 花晚开指了指里面,他走进去,看见孙秘书站在一旁。地上被绑上双手和双脚的男人不就是那个王总吗?他走上前,拿下他嘴里的东西。 看见薄易之,王总瞪大了眼睛,深深的恐惧。连身子都颤了起来,连忙开口求饶:“薄总,您放过我吧,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他以为是挪用公款的事,丝毫没有意识到他到底因为什么惹怒薄易之。 如果因为钱的事,薄易之倒也不会怎么样。可是他错就错在绑了花晚开,他的底线,敢动他的女人,他怎么会让他活! 妖孽的脸上爬上一抹艳丽的笑意,看似艳丽,实则这才是他最危险的时候。路墨一进来便看见薄易之的笑容,心想这个姓王的是死定了。 薄易之蹲下来,刚想拍拍王总的脸,可却停了下来,没必要碰这么张脏脸。他站起来,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他的脸上,可惜地叹气:“动心思动到了我身上,还想让我放过你,怎么可能?” 花晚开看到薄易之比黄总的那次还要可怕,虽然敛了一身戾气,可是那笑容却更加让人胆战。她有种感觉,他不会放过王总。 薄易之深不可测,其实背后到底什么样谁也不知道,有时候,他杀个人,都无人知晓。 花晚开并不想要他的命,更不想薄易之做出疯狂的举动。想了想,开口替他求情:“薄总,我也没怎么样,看在合作的份上,放他一马。如果他真的想置我于死地,我现在不会活着。所以,您放过他。” 谁都知道所谓的放过是什么意思,是放过他的命。 薄易之转头看她,眼底漆黑,带着一层愠色。这女人到底长没长脑子,还为这种人求情。 那显得他做的一切都是多余的,冷眼看着她,走了出去,步伐飞快,对着路墨丢了一句:“把人带走。” 他这是生气了?花晚开走向窗户,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些无奈。 路墨叹了口气,把五花大绑的男人扶起来,推着拎了出去。本想问问这个男人到底谁 绑的,可是见花晚开的样子,还是憋了回去。 薄易之对花晚开的感情他了然于心,可是薄易之那样的男人,只有等他亲自开口。 走到楼下,路墨对着还蠢着的男人感叹道:“连薄易之深爱的女人你都敢绑,你还能活着吗。” “总经理,我们也走吧。”孙秘书走上前说,一会儿还是要去医院简单的检查一番。 花晚开应了一声,余光落在地上,看见红色的血液。她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闻了闻,淡淡的血腥味。心里一惊,难道是他受伤了? 她大步跑着冲到了楼下,看见路墨刚上车,将他拦了下来,嘱咐:“你快去看看薄易之,他好像受伤了。” 路墨自然知道薄易之受伤了,可是那伤他是受得心甘情愿。明明能躲过的,偏偏撞了上去,这是明显的苦肉计呀。 他只好配合配合,事成之后一定让薄易之给自己放假,还是加薪好呢? 还是放假好了,他也寂寞呀。 拿出手机,递给了花晚开,花晚开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路墨指了指车里的人,解释:“我还有事,你打个电话问问他在那儿,去看看他,毕竟是为了救你呀。”路墨深情款款的加了一句。 花晚开也很想去看他,又怕他不高兴。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犹豫不决,路墨直接将手机塞给她。 拨了薄易之的电话号码,响了几声,那边传来薄易之不耐烦的声音:“说话。” 花晚开战战兢兢地询问:“你在哪?” 薄易之一听是花晚开的声音,软了几分:“什么事?” “那个,我,,,”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个什么公司的休息室。“然后挂了电话。 虽然电话里没好气,但花晚开还是不易察觉地弯了弯嘴角,跟路墨说:“他在王氏建筑的休息室。” 路墨载着花晚开和孙秘书还有王总到了公司的楼下,当然,那个王总被扔到了后备箱。花晚开一心想着薄易之,孙秘书觉得扔到后备箱都是轻的。 花晚开一个人下了车,她让路墨带着孙秘书先离开了。到附近找了一家药店,买了简单的包扎的东西,她忐忑的乘着电梯来到了休息室的门口。 她没敲门,直接推门而进。薄易之正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像是睡着的样子。她放轻脚步,走了过去。果然看见薄易之的胳膊上的衣服划破了,血迹斑斑,有的已经干涩了。 可是,他睡着了,她怎么办,难道喊醒他? 叹了口气,把东西放下,想要走出去。 薄易之听着有走动的脚步声,立刻起来了,看见她的背影,急忙问:“你干什么去,这是来看我吗?” 听见声音,花晚开转过身,见他一脸怒意,弱弱地解释:“我只想出去接点水。” 原来不是溜走。 薄易之尴尬的瞥了她一眼,说:“去吧。” 花晚开这才敢出去,转过身的时候,笑逐颜开。 很快,花晚开就端着一盆水回来了,放在了地上。盯着他的伤口,蹙起眉头,带着一点责怪地说:”你受伤了你不知道呀,不先处理伤口,万一感染怎么办,还有心思先睡觉!” 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合适,花晚开没再继续说下去。替他脱下衣服,慢慢地,衣服的袖子有些粘住了,她轻声说:“有点疼,忍着点。” 一点一点地终于脱了下来,露出他精壮的腰身,花晚开即便见过很多次,还依旧会脸红。看见伤口,她还是心疼了。其实不是很严重的伤口,但是划得很深,她蹲了下来,帮他处理。 被如此温柔呵护的薄易之,得逞的笑了。本来就是故意受的伤,因为想让她心疼自己,两个人相处的时间也会更长。后来就那么走掉了,回来的时候就懊恼了,她有没有注意自己?如果没有,那岂不是白流血了。 还好,她来了。接到她电话的那一刻,他简直欣喜若狂。 他低头看她,手指灵巧的清理结痂的伤口。眼神专注,眉心时不时的皱一下,却不影响她脸上的温柔蜜意。 也许,只有在这种情况下,薄易之才敢肆无忌惮的盯着她看,温柔的能溺出水。 花晚开缠着绷带,轻轻一系,满意的笑了笑。站起身,又叮嘱道:”不要做剧烈的运动,以免伤口裂开。不要沾水,尤其是洗澡的时候。“以前在国外的时候,因为喜欢一些刺激的户外运动,所以学过一些简单的伤口处理。 “那我洗澡怎么办?”薄易之盯着他问。 “找个人帮你。”花晚开眼神怪异看着他。 薄易之弯起邪恶的嘴角,暧昧开口:“不如,你帮我,我不要别人,我会不好意思的。” 花晚开鄙视了他一眼,不好意思会从他嘴里说出来,真是太奇观了。 “我这儿到底是为谁受伤的。”薄易之没理会她的眼神,又继续说。 花晚开盯了他一会儿,点点头。拿出他的电话给路墨打了过去,让他来接他回A市。 薄易之在一旁窃喜,听完她的电话之后,不高兴了,问道:“你不和我一起回去?” 花晚开放下手机,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了下来,面带愁容,解释:“C市的项目得解决了呀,毕竟我也投了钱进去,不能就这么停了呀,越往后延,损失越大。” 薄易之没说话,拿过手机发了个短信。 一个小时后,接他们的人来了。因为路墨接到薄易之的短信,所以打电话让人赶紧去C市,他还有别的任务。 “薄总,我来接您回去。”黑衣人恭敬地说。 薄易之看向花晚开,淡淡地开口:“你要照顾我,所以必须和我一起离开。C市的事情,我交给路墨去办了。毕竟,我也投资了。” 有他参与,花晚开自然放心不过。窃喜之余,她扭头问道:“为什么是我照顾你?” 薄易之边往出走,边理所当然的解释:“雇人还得花钱,浪费。” 这是什么理由?花晚开鄙视他,他什么时候在乎钱了! 最后,花晚开还是不甘愿的跟他上了车。 薄易之看花晚开皱皱的小脸,倾身问道:“怎么,不高兴?” 她当然不高兴,花晚开转头跟他对视,杏眼溜溜地转了转,歼笑说:“薄总,您得给我误工费。我照顾你,那我就不能上班了,您得补偿我。” 薄易之叹了口气,像是质疑她的智商,鄙夷的说道:“我什么时候说你不用上班了,你正常上班,下班再好好照顾我。” 不过,花晚开可不觉得他会如此,防备的盯着他。 果不其然,薄易之又继续说道:“我不怕误工,白天我和你一起上班,你办公,我在旁边看着。” 看吧,她就说没这么简单!花晚开‘呵呵’的干笑几声,嘟囔道:“我还是误工照顾你吧。” 前面开车的人都在憋着笑,忍不住佩服,大BOSS果然是传说! 越觉得她这表情越可爱,薄易之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不等花晚开挣扎,薄易之就松开了,一本正经的坐着,眼睛露着得逞之后的精光。 花晚开看着前面有人,忍了下来,红着脸,看着窗外。 车子开到薄氏帝业的门口,薄易之清声说:“先回公司吧,车钥匙留下。” 开车的人‘嗯’了一声,下了车。花晚开也要开车门下去,薄易之拉住她的手腕,说:“你去开车,我们回半山的别墅。” 凭什么她开车?花晚开目光扫到他胳膊的绷带的时候,要说出口的话憋了回去。下车坐在了驾驶员的位置,开车回到了半山的别墅。 “为什么不让他直接送我们回去?”花晚开边开车边问,何必折腾一趟。 薄易之笑笑没说话,盯着她的背影,有些恍惚。任何人都不知道他在半山的别墅,包括路墨。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半山的别墅,当初买下来之后就是为了和她能翻云覆雨。 所以,没告诉任何人,他去的时候都是孤身一人去的。 现在想想,其实情根早种,不然怎么会保护她到如斯的地步。 半山的别墅,也算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基地,方便‘私会’! 到了别墅,花晚开管薄易之要来钥匙,她的钥匙没带。薄易之竟话语奇怪‘以后钥匙必须随身携带!’她只是点点头,没理会他奇怪的话。 她也不经常来,钥匙随身带着干什么。万一哪天撞到他跟别的女人翻云覆雨,多尴尬。 折腾一番,中午已经过去了,花晚开进去之后朝厨房走了过去。打开冰箱看了一眼,果然什么都有。她走出来,拿起钥匙,伸出手,“我去附近的超市买点菜,你自己先休息一下。” 薄易之正闭着眼睛,随口‘嗯’了一声。 花晚开伸着手,继续说:“我没有钱。” 薄易之睁开眼睛看着她,花晚开摸了摸她的秀发,解释:“我的包没在。” 他从衣服里拿出一张卡,递给她,“密码是130808。”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花晚开接过卡,把密码细细的记下,转身走了出去。等听到关门声,薄易之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底明亮,她会知道密码的含义吗? 他走上楼,回了卧室,换一身家居服。把衣服直接扔掉了,他洁癖,碰了那几个男人,自然是不会留了。看了看时间,薄易之躺在床上,想着先休息一会儿。 花晚开回来的时候,见客厅没有人,她把买的东西放到了厨房,想了一会儿,朝他的卧室走过。轻轻地推开门,放轻脚步,看见薄易之躺在床上睡着了。 她走到床边坐在在地毯上,盯着他的睡颜。他长得真的很好看,眉毛是那种剑眉,自带英气。这双眼睛细长,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弯起来,勾人心魄。明明是个男人,皮肤比女人还白希透亮。她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照着他的唇形描绘。薄薄的唇瓣,散着薄凉的气息。 在她晕倒的那一刻,他就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自己遇到危险的那一刻,她还是会第一个想到他。 打电话给他的时候,其实没经过大脑思考,就那么拨了出去。几声‘嘟嘟’的声音,她的心脏狂跳不止。不知道他会不会接电话,接到电话会不会来救自己? 她只是他的一个暖床的女伴而已,他万一不来怎么办?外面有多少人她不知道,但是她们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时间拖得越久,那些人早晚会心生疑虑,走进来。如果被王总挣脱了,她们只会更加危险。 她的心突然间就悲伤不止,要不要换个人打过去? 电话那边传来‘喂’的一声,仿佛穿梭千年,花晚开才敢安了心。 那一句”等我“,她就更加安心了。没有任何怀疑,就是相信他会来救自己。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安静的等待就好。 冰凉的湿感落在手背上,花晚开一看,竟是滴眼泪。不知道怎么就哭出来了,扬起头,让泪水收回去。整理好情绪,花晚开站起身走了出去,把门轻轻地带上了。 她打了个电话给孙秘书,问了C市的情况。她说薄易之很快就差人过去了,并且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已经把原先的工人都召集回来了,薄氏帝业的人也已经开始投入工程。 花晚开并不是不相信他,只是疑问为什么薄易之会帮她? 想了想,还是参透不了薄易之的心思,安心去厨房做饭。 薄易之醒来的时候是一个小时之后,他睡得不是很沉。看了看时间,想她应该已经回来了。翻身下床,走下楼,听见厨房那边有动静。 他走过去,看见花晚开忙碌着,勾了勾嘴角,去书房打了个电话。 花晚开丝毫没有察觉,以为他还没醒。把饭之后放到餐桌上,回楼上准备喊一声薄易之。推开门,床上没有人,她奇怪了。想了想,走到书房门口,喊了一声:”薄易之?“ ‘门’倏地一下开了,吓了她一跳。薄易之绷着脸,居高临下的问:“好了?” “嗯。”花晚开应了一声,朝书房里瞄了一眼。 薄易之手疾眼快地关上了门,径自走了下去。 “不让看就算了。”她低声嘟囔,到底书房里有什么秘密。 薄易之吃着饭,想着应该早点把她拿下,这样以后就有人做饭吃了。花晚开吃着自己碗里的饭,偷瞄了一眼他,放下筷子,思衬说:“谢谢你。” 这三个字是为了C市的合作。 “嗯。”薄易之淡淡的应了一声,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今天的食量显然非常好,吃了两碗米饭,小半盆的汤都被他喝了。最后,他优雅的擦了擦嘴。 花晚开吃的比较少,只是见他还没吃完,也装作没吃完,吃得极为缓慢。细细咀嚼,像是在欣赏食物一样。他吃完了,她也就跟着吃完了,放下筷子。 “把你的东西搬过来。”薄易之见她放下筷子,应该也是吃完了。她吃饭很慢,所以他今天就多吃了点。 花晚开疑问地努了努小嘴,她并不想在这儿住。对着他憨憨一笑,说:“那个,我能不能不搬过来住。” “可以,我不介意帮你再置办一套生活用品。”其实知道她肯定不愿意,所以开口之前就想好了对策。他拿出手机,直接打了个电话:“我准备几套女性用品,还有,,,,” 花晚开立刻伸手打断他,跑过去夺下他的手机,笑嘻嘻地说:“我自己准备。”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他们同居,多尴尬呀。她看着手机要把电话挂掉,可是这是什么,屏幕上哪有打电话的样子,还是屏保。 她怒了双眼,气愤的指责:“薄易之。” 薄易之丝毫没理她的愤怒,摸了摸她的脑袋,朝二楼走去,边走边说:“好好把碗洗了,还有,晚上的时候我希望能看见你的行李。” 关门,进了书房。 洗碗?他这是把她当作保姆了。花晚开摸了摸他刚才摸的头发,烦躁地扒了扒。她过去收拾了一下,把餐具扔到了水池里,并没有清洗,凭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打开冰箱,里面有她买的水果,拿出来清洗,满意的端出去。 坐在沙发上,她打开电视,调了一个频道,边吃着水果边看了起来。 书房里的薄易之看着屏幕上的女人,还挺能吃。低头失笑,拨了一个电话:“把他关好了,他不是好赌吗,就先废了他的双手。” 花晚开看着电视看着看着睡着了,薄易之出来的时候没打扰她,小心翼翼地抱起她,放在了卧室的床上。替她盖上被子,温柔的动作对待着他爱的女人。 盯着她,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就感觉怎么看都看不够,恨不得把她随身带着。对于自己好笑的想法,薄易之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站起来把窗帘拉上,轻轻关上门。回头看了一眼,离开了别墅。 花晚开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窗帘拉上了,更是漆黑一片。她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八点了。她拍了拍身下,不是沙发的触感,倒像是薄易之的床,两个人翻云覆雨的地方。 她慌忙的起了身,凭着感觉摸索到了开关,打开灯。房间通体明亮,这简约的风格不正是薄易之的卧室。她怎么会在这儿,难道是薄易之抱自己上来的? 难道连睡觉这件事都是可以传染的吗,她既然在客厅睡着了。 神志回了神,她才想起 她的东西还没搬过来,万一被薄易之知道了,说不定又要怎么闹腾了。还不如安安分分的等他把伤养好了,自己也可以早点离开。 赶紧小步下了楼,在他没出来之前把东西搬过来。想着事情,丝毫没注意客厅的灯亮着,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 薄易之见她没发现自己,光顾着要出去。叹口气,喊了一声:“你干什么去?” 花晚开听见声音,停下急速的步伐,转过身,看见薄易之正饶有兴致地盯着她。他已经出来了,怎么办?她掩下自己内心的慌乱,捋着自己的秀发,娇滴滴的说:“我刚睡醒,出透透风。” “真的?”薄易之斜着眼说,两眼充满着不相信。 花晚开耷拉下脑袋,站在原地,绞着手指,没反驳。 “哎。”薄易之又叹息一声,抬起手召她过来:“坐过来。” 花晚开迈着小步移了过去,坐在他的旁边,秀眉扬起,两眼装可怜。 薄易之自然地搂上她的肩膀,指了指电视的旁边,“东西我已经让人拿过来了,不然,那你还不跑了。”他是不会告诉她是他自己去取了。 “哦。”花晚开走过去,把箱子放倒,打开箱子,翻了翻里面的东西。 可没想到刚打开,最上面的居然是她的内衣。抬头看了他一眼,红着脸,‘呵呵’笑着,悄然塞在底下掩护好。 薄易之到没跟她一个反应,因为东西是他亲自装的。替她装衣服的时候,打开抽屉,看见一排排的内衣和内库。他其实双颊也红了,不过一想到他都要亲自脱下去的,就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真的不是他想法邪恶,只是这都是应该的。 想想脱下去她内衣的场景,露出她光滑的皮肤,他不禁有些口干舌燥。 站起来,他清了清嗓子,说了一句:“那个,我去洗澡,你一会儿上来。”然后,快步走向浴室。 她怎么觉得他脸好像红了呢?不明所以的摇摇头,她的脸蛋也悄然红了,一会儿,她要给他洗澡? 花晚开将东西搬到了二楼的客房,他的客房一共有三个,加上主卧室四间。主卧在最东边,她把东西放在了离他最远的一间客房。她想了想,觉得还是以‘安全’为主。 东西收拾好了,花晚开一步一步地慢慢走向浴室。窗户上笼着水汽,朦朦胧胧的感觉。 “是蜗牛在替你收拾东西吗?”里面传来薄易之清冷的声音,夹杂着一丝嫌弃。 她打开浴室的门踏了进去,里面的温度比较高。薄易之泡在浴池里面,上面零零散散的飘着玫瑰花瓣,他从来比女人都会享受。 跟他时间久了,受他的影响,她自己洗澡的时候也会扔几瓣玫瑰花在里面。 他裸着上身,精壮有力的肌肉挂着滴滴水珠,碎发上也沾着水,整个人却显得狂傲不羁起来。花晚开有点偷笑,如果他没有健身,那此情此景是不是一副美人出浴图? “帮我擦背。”薄易之闭上眼睛,不去看她一脸的’荡漾‘。 花晚开拿过浴巾,走上前,帮他擦着身上。胳膊上的绷带还是比较完好的,洗澡的时候肯定不方便。一会儿洗完澡,一定再换一次药。 因为离得很近,所以她擦的时候很容易看到水里面的场景。几瓣玫瑰花遮遮掩掩,倒也不耽误他身材的显露。肌肉擦着的感觉非常结实,腹部坐下来也没有多余的赘肉。 再下面,是,,,她赶紧闭上眼睛,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了? 等花晚开睁开的时候,对上了薄易之细长的眼眸,眼底泛着精光,似笑非笑。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扔下浴巾,想赶紧跑。 薄易之哪里能放过她,直接拽过她的手腕。站起身,将她整个人都脱了过来。‘扑通’一声,两个人都进到了浴缸里面,泛起一层层的水花,扑打着。 浴池非常大,能容下四个人。花晚开记得曾经她还问过一次为什么买这么 大的浴缸,他看了她一眼,没理他。 花晚开进去被水花拍到眼睛,便胡乱的挣扎起来。两只手乱抓,想要摸到墙壁或者抓住边。可是为什么手上的感觉是软软的感觉呢? 她踏实的坐了进去之后,睁开眼睛,先看自己的手放在了什么位置。手里的东西居然变硬了起来,她才惊觉自己的手放在了薄易之的下面,关键的部位。 她连忙拿出来,对上薄易之一脸调戏的神情。 “服务还真周到,连’它‘你都照顾到了。” “呵呵。”花晚开尴尬的笑了笑,双颊发热,肯定红透了。不知道怎么解释,也怕越解释越乱,她直接干脆无视他,想站起来出去。 薄易之一个欺身将她压在了墙壁上,坐在她的腿上,双手将她围住。桀骜不羁的脸上瞬间变得妖孽,妖气横生,薄唇弯起,又靠近了几分,暧昧张嘴:“怎么,洗到一半不洗了呢?” 花晚开感觉自己身体里有团火在燃烧,浑身燥热。不敢直视他太过于炙热的眼神,别过头,小声的说:“谁要给你洗那个地方呀。” “哪个地方,嗯?”薄易之继续调戏。 花晚开又小声说:“就是那个地方。” 薄易之并不打算放过她,执着开口:“到底是哪个地方?” “你老二。”花晚开大声喊了出来,怒睁着眼睛,忿忿地看着他。 谁知,薄易之竟然说:“我可没说洗哪个地方,看来,是你过于‘负责’,那就继续吧。” 花晚开真是恨不得缝上他的嘴,在这种事情上她永远说不过他,自动忽略别的事情。她只好别过头,不看他,不理他。 她越是这样,薄易之的*就越盛。他的身子压着她,所以他把手放了下来。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手一起伸进了水里,放在了所谓的‘老二’上面。 手里传来熟悉的触感,花晚开使劲的想把手拿出来,可是两个人的力量悬殊,她根本挣脱不开。 她只好嘴上使劲,忍不住咒骂:“薄易之,你这个BT,你有病。” 薄易之满不在乎,手上的动作没停。脸更加贴近了她几分,吻了吻她诱人的红润耳垂,声调荡漾:“我就是有-病。” 中了你的毒,病入膏肓。 靠,花晚开无语了,他都承认了,她还能说什么。 薄易之极致魅惑的一笑,擒住了他的小嘴,将她的唇瓣含了进去。手上的动作依旧,真像极了洗澡,从上到下,每个角落,都带着她一一摸了一遍,来来回回几次。 花晚开被他吻的软了身子,脑袋一片空白,丝毫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可能今天太过慌乱,太过感动,所以一点都没挣扎。随着他的节奏,跟他一起沉沦。 再然后,一切发生的理所当然。 温柔的夜,温热的水,温暖的动作,让两个人敞开心扉,共赴爱潮。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八十六章 我也是有脾气的首订首订首订 早上醒来的时候,薄易之往旁边摸去,没有熟悉的触感,反倒是冰冰凉凉的。他睁开眼睛,旁边没有人。他惊醒起来,心里慌了,不会是离开了吧? 他套上衣服,急急忙忙地冲下楼。看了一眼客厅,没人。去了厨房,还是没人。 她就这么离开了? “你醒了?”花晚开从后门进来,看见薄易之站在客厅里,询问。 薄易之看见花晚开站在那儿,忍不住厉声,阴沉沉的说:“你干什么去了?” 花晚开很奇怪他的语气,把手套摘了下来,放在一边,“我看你没起来,就没打扰你,去了后面看看。” 也可能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好,薄易之清了清嗓子,闷闷地走过去坐在了沙发上面。 花晚开走去洗手间洗了洗手,出来盯了他的胳膊看了一会儿。早上醒来的时候看见自己的手上有血渍,她才想起来薄易之受了伤,翻身看了看,果然绷带上都是血渍。 可能是昨晚剧烈‘运动’,所以伤口裂开了,欢爱的两个人谁也没注意。趁着他还在熟睡,赶紧帮他重新包扎了一番。 又想起两个人翻云覆雨的地方,她总算是知道薄易之为什么买那么大的浴池了。原来就是为了鸳鸯浴,顺便还能做暧做的事情,真是太邪恶了。 站在他的身后,还是忍不住责怪:“受伤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你自己的行为。” 薄易之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低头看自己的手上的胳膊,像是被重新包扎了一番,应该是她早上帮自己弄的吧。昨晚被她迷惑,没忍住。伤口裂开的时候隐隐犯疼,可是身体已经叫嚣的不行了,他也顾不上别的了。 美人软玉在怀,坐怀不乱哪里是他的风格! 他开口调戏道:“你确定,是我一个的事?” “BT。”花晚开低声咒骂,走进了厨房。把早餐用微波炉热了一下,端出来放在餐桌上。 薄易之回去洗漱了一番,坐了下来。 不甘心就这么被打压,花晚开旧事重提,他吃饭,她笑着盯着他说:“我记得厨房的东西都是我买的,私款,薄大老板,什么时候给我报销呀?” 和他在一起大概两年的时候,花晚开买了这些东西。她怕他不高兴,所以先询问了一遍,他只说了两个字:随便。既然随便,花晚开就买了。 当初的心愿很简单,能为他做上一顿饭。 所以找了人,认真的学习。她以前双手从来不沾阳春水,可是一想到薄易之,还是下了决心。其实做饭不是很简单,她切破过手指,被油烫过,起了好大的水泡。 为了他,她还是忍了下来。 后来每次来的时候也做过几次,可是刚开始他看都没看过一眼。温热的菜一点点的变凉了,一如她的心。 他回来的时候基本都是直接拉着她尚了床,时间一长,她便再也不做了。 还是后来她每次都吃早餐,他看着看着也跟她一起吃了起来,再后来,晚饭也一点一点吃了。她记得,她还为此高兴了好长时间。 现在回想起来,就仿若发生在昨天一样。 薄易之盯着她,她像是陷入了回忆一般,眼神时而喜悦,时而悲伤。他的回忆里,喜悦的部分有没有他呢? “好呀,都给你。”薄易之打断她,痛快的答应。 花晚开回过神,听见他说‘都给你’,这是什么意思? “人也给你。”薄易之看穿了她的疑问,一本正经的解释。 花晚开嫌弃地摇摇头,“算了,当我没说。” “为什么?”薄易之倒是认真起来,一脸严肃。他放下手里的餐具,细数起来:“多好,薄氏帝业是你的,我的存款也是你的,买多少套厨房都没问题。还能跟你说话,晚上还有暖床的,伺候你。” 说话?伺候?花晚开确定她自己没听错? 他说话惜字如金,动不动一句话能噎住,到时候谁伺候谁还不知道呢。 显然,她的说的‘伺候’不一样。 花晚开看他一脸认真,心,抽搐了一下。不去把他的表情当作一回事,玩味的开口:“那我得花多少彩礼才够‘娶’您呀!” 薄易之没了胃口,眼前的食物变得索然无味。他起身离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视,拨了一个新闻频道。 难道是自己说错话了?花晚开也不想吃了,放下筷子,收了起来。回到厨房,厨房的水池里还有昨天的餐具,加上今早的餐具,还是她洗碗! 花晚开收拾好东西的之后,悄悄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一脸笑意的坐了下来:“哪个,我们今天做点什么呀?” 薄易之目不斜视,盯着电视,似乎很入迷的样子,淡淡的回了一句:“随便。”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她又接着说:“我今早看了看后面的院子,里面什么都没有。不如,去花卉市场买点花种在里面。这样,多有生气呀。” “没人照顾。”薄易之懒懒的说,忽然扭过头看着她,“除非你来。” 其实他的未婚妻也可以呀,不过她并没有说出来。她不希望这几天提到一些敏感的话题,耽误两个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她又自私了一把,两个人这样安逸的独处时光不容易。 她真的想好好珍惜,时间一到,她会,,,, 她的心里暗暗下了决定。 “好,我照顾。” 薄易之没想到她真的答应,原本就只是抱着希望她能多有机会机会来这儿而已,她真的答应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心情跟着好了起来。 种点花也好,下次再送花直接在花园里摘几朵。 “走吧,我们两个人一起去。”花晚开站起来,笑盈盈的邀请。 其实这种事情完全可以交给别人去办,看到她笑的那么灿烂,薄易之不忍拒绝。就随着她的性子好了,只要她喜欢,他允许她在他的世界里肆意妄为。 他站起来,回楼上换了一身衣服。花晚开摆着手,十分激动,也回去换了一身衣服。 薄易之见花晚开朝一间离他最远的房间走去,皱了皱眉。 花晚开也是偶然知道的花卉市场,是凌丽带着她来的。她开车,带薄易之来到了花卉市场的大门前。薄易之看里面人山人海的,不想下去。可是她眼神哀求的盯着他,软软的眼神,他松口了。 两个人一起进去了,高颜值的两个人自然引来不少议论,一路上都有目光追随。 果然,和薄易之走在一起就是焦点。 她进了一家装修看上去十分有诗意的花店,薄易之一进去,立刻引来几个小姑娘。其中一个大胆地走上前,声音嗲嗲的问:“有什么能帮助你们二位的?” 虽然嘴上询问着,可是目光却一直盯着薄易之看。 “小姐,小姐?”花晚开叫了几声,都没反应。下回和薄易之一起出来的时候,有必要帮他带个口罩。 “看够了吗?”薄易之眼神嫌弃,语气不悦。 那个售货员尴尬的低下头,支支吾吾的说:“那个,您看看需要什么?” 花晚开这才觉得受到了尊重,瘪瘪嘴,询问一句:“什么适合种植在园子里?” “像玫瑰,水仙,月季等都比较合适。” 花晚开询问薄易之:“你喜欢什么花?” 薄易之站在一旁,看着四周各色的鲜花,都不认识。唯有刚才介绍的玫瑰,他就认识那一种。他面不改色,附耳在她身边,“我只喜欢一种,在你身上。” 她身上?花晚开想自己身上哪有什么花。不对,他刚才附在她耳边,语气有点暧昧。难道不会是,,, 她瞪了他一眼,色胚! 见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他左右看了看,比较之下,还是玫瑰好看,红的热烈,像极了花晚开在那种事情上红润的脸蛋,“玫瑰吧。” 难得薄易之开口,花晚开也是觉得玫瑰比较娇艳。到时候满园的玫瑰竞相开放,红艳艳的,多么热烈。她指了指玫瑰。说:“那就玫瑰吧。我家花园大概200坪左右,你看着规划一下种多少比较合适。” 200坪?售货员惊呆了,这简直是她家的两倍,原来那个男人不仅长得帅,还多金。 “那您全部都是要这种吗?”这种的更贵。 花晚开觉得颜色还是不要单一比较好,粉色的也比较娇嫩,“对,颜色就要红色和粉色两种。” 售货员笑逐颜开的点着头,这是单大生意,提成自然少不了。幸好自己鼓起勇气走了出来,不然就是别人的了。“您这边来一下,把地址和电话留一下,还要付下定金。” 花晚开跟她走了过去,在纸上面留下地址和电话,电话她想了想,还是留了薄易之的。 “付下定金。” 薄易之走过去,递给她一张卡,“刷卡。” 男人付钱的动作是最帅的,收银小姐边看着,边慢悠悠的接过卡。花晚开也不禁感叹,的确是非常帅! 既然他愿意付钱,她也没必要抢,这么多花,一定非常贵。再说,反正是他家的花园。自己只不过是提个意见而已,意见而已。 “密码在这边输一下,先生。” 薄易之飞快地输了进去,指尖轻盈。嘴角一直扬着,因为她说的‘我家’两个字。输好之后,把卡收了回去。 “因为您的玫瑰花量非常的大,所以我们大概在明天会送过去,到时候再联系您。”售货员保持微笑解释。 花晚开点点头,跟薄易之说:“走吧。” 本想出来一趟不容易,她想好好逛一逛,可是薄易之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所以,她只好放弃了。 薄易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长得帅,也不能怪我。” 花晚开认同的回应:“是,长得帅却是不怪你,自恋就怪你了。”背着手,先走一步,嘴里还叹息:“祸水呀,祸水。” 开车的时候,花晚开想起了那个王总,透过后车镜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薄易之。还是不忍犹豫地问:“那个,被你抓起来的王总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薄易之淡淡地回应。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花晚开心里乱跳,壮着胆子,又继续说:“其实,要不是他没想真的没想把我怎么样,我也不可能轻易地把他绑起来。不如,把他交给警察吧。” 薄易之的脸上开始暗淡了起来,他想要弄死一个人,交给警察或是在手里都是一样的。他生气的就是,她把他想成一个什么人? 不想好不容易幸福的时光因为外人而争吵,薄易之绷着嘴角,听不出任何情绪:“去薄氏帝业。” 花晚开透过后车镜,看见薄易之面无表情,知道他这是生气了。想说出来的话,憋了回去,还是换个时机再说吧。以他的性格,越是惹怒他,他做出来的事就越阴晴不定。 到了薄氏帝业,薄易之直接下了车。花晚开停好车,跟着上去了。 不过,她并没有看见薄易之,反而遇见了路墨。 路墨走过来,皱着眉问:“你们两个吵架了?”薄易之一进来就摆着一副冰山脸,上面写着心情不爽。 花晚开自艾自怜,道了一句:“一言难尽。” 还一言难尽?路墨大概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了,领着花晚开到了休息室,给她倒了一杯水,态度肯定的问:”是不是因为那个王总的事?“ 花晚开耷拉着脑袋,没说话。 那就肯定是了,路墨感觉他们两个谈恋爱,自己为什么那么心累呢? 他避重就轻的说:“薄家的实力深不可测,其中,在黑道多多少少都有点势力。有些事情,是不能明着能解决的。但是易之他接手薄氏帝业之后,黑道的势力几乎没用过。” “因为,他自己就足够解决一切了,他真的是个可怕的存在。” “那个王总带回来之后,就是简单地逼问了一番。受了点皮肉之苦,老老实实的交代了整个过程。后来,易之他就下命令直接送到了警察局。” 花晚开听完一点点地抬起头,两眼不敢相信。呆了几分钟,嘟囔道:“原来是这样。” 路墨‘嗯’了一声,剩下残忍的事他怎么会告诉她。那一双手算是废了,今后怕是都不能沾赌了。最残忍的是薄易之居然以其人之道换其人之身,给他灌秘药,醒了再灌,反反复复,最后他连神志都不清了。 送到监狱里,只怕是这辈子只能老死在里面了。 妻子更不用说了,知道他欠了一屁股债,早就弄带着儿子离婚了。说是什么时候还上了,什么时候复婚。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怎么还会复婚。 花晚开怔怔的想,那她岂不是误会了他? 怪不得他会那么不高兴,她太可笑了,自认为那么爱他,却不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 她没相信他,质疑了他。她慌乱地握住路墨的手,“我该怎么办,路墨?” 路墨拍拍她的手,安抚她:“简单,你只要放软安慰安慰他,他就立刻好了。”这样,只要大BOSS开心,整个公司都跟着是欢乐的氛围。 大BOSS不开心,那整个薄氏帝业都是乌云密布,总裁办公室的整个楼层都是雷区,逾越不得。 “什么意思?”什么叫只要她哄哄他就行了。 说得太过直白,路墨收敛了一点,现在还不是说白的时候。他想了想,圆了回来:“就是,你说点好话,他不会跟一个女人太计较的。” 休息室的门‘咔嚓’一声被推开了,薄易之推门而进,目光十分精准的落在了两个人的手上。 路墨赶紧松开,站起来,尴尬的解释:”那个,那个,我还有事,先忙了。“ 薄易之怎么能放过他,没等他出门,叫住他淡淡的说:”正好负责杨总合作的小白休息了,你一会儿接过来。“ ”哎。“路墨叹着气出去了,干什么都好,那个杨总可是出了名的挑剔,小白当初一个晚上跑进跑出四回,大半夜的,一晚上没睡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狠狠地用另一只手揉捏了一番,谁让他手欠的! 屋子里的气压一下子就低了几分,花晚开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喘。 薄易之锁上门,坐在了她身边。靠在一边,手指扣着沙发,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路墨都跟我说了,是我误会你了。”花晚开低着头,小声的解释,见他不为所动,又说:“对不起,您别跟我一个女人一般见识。” 薄易之的俊颜上有了一丝动容,挑着眉,声线清冷:“补偿我,亲到我满意为止。” 让她主动亲他,怎么可能?她真是想甩下一句话“做你的春秋大梦”,可是这也只是想想而已。她红着脸,飞快地在薄易之冰凉的唇瓣上亲了一下,蜻蜓点水一般的吻。 薄易之摇摇头,不满意。 花晚开只好再亲一下,来来回回亲了好几次,薄易之都没动容。她亲的有些累了,瘫坐一旁,仰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其实亲第一次的时候薄易之心里就乐开了花,他怎么可能真的生她的气,无非就是赌气而已。被她这么一亲,什么气都没了,温热的唇瓣,软软的,甜甜的,多亲几次才好。 所以折腾她几趟,慢慢地享受这种乐趣。她懒懒地躺在沙发上,他忍不住压了上去。她眼睛睁得很大,他低低的在她耳边说:“我来教你。” 说完,深吻了下去,唇舌纠缠,扫空她嘴里的空气。 就在花晚开以为她要窒息而死的时候,薄易之松开了她,趴在她的身上,耳边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她明显感觉他下边的变化,顶着她,她也不敢乱动。 薄易之平静了一会儿,下面软了下来,他慢慢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花晚开躺在沙发上,头发凌乱,唇瓣有些红,衣服露出一大片风光。 他的心都软了,好像越来越喜欢缠着她的身体了。两个人无止境的做着,做死方休。 伸出手,将她拉了起来,替她整理了一下衣衫,还轻轻地捋捋她的头发。最后,手指停在她的唇瓣上,抹了抹。 花晚开全程都处于呆木的状态,任由他轻抚着她。浑浑噩噩的,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哎,怎么亲完变笨了。”明明是嫌弃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尽是宠溺。摸了摸她的头顶,径自走了出去,脚下轻盈,像是在踩软软的棉花。 花晚开刚才没感觉错吧! 刚才他替她穿好衣服,替她捋了头发,还温柔地说了句话,最后摸了一下她的头顶。 这是那个从来冷眼旁观的薄易之吗?简直温柔得能秒杀她。 她摇了摇头,否认这一切,都是错觉。出门去了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唇瓣还红着,证实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真的是薄易之做的! 他知不知道他这么做会让她误会,会让她有一种死缠烂打他的冲动。 而他为什么这样做,吊着她,让她误会? 她抬手轻浮自己红着的唇瓣,动作木讷,神色复杂。 “这不是晚开姐吗,你在想什么呢?”一声甜美的女声响起。 花晚开看去,是黎郁清,薄易之的未婚妻。 她握紧了手,打破梦境的人来了。黎郁清,让她清楚的认识到这几天是在痴心妄想。 “你好,黎小姐。” 黎郁清这才看见花晚开嘴唇有点红,神色空茫,肯定是被薄易之那家伙干的。两个人不会是在大白天的,在办公室里做暧做的事吧。 想想薄易之的确能干出这种事,倒也不觉得惊奇了。 花晚开避开她的目光,稍稍低下头,语气略带紧张:“来找薄总?” “嗯,知道他今天来了,找他一起吃饭。”黎郁清甜甜回答。 “那你快进去吧。”她接着她说。 黎郁清笑着说再见,刚要开门,却转身问了一句:“晚开姐,你和我们一起?” “不了,你们的二人世界我就不打扰了。”花晚开淡淡地拒绝,语气哀伤。 黎郁清没再邀请,推开门,没进去便喊了一句“薄哥哥”。 那一声‘薄哥哥’像是一把刀,划在她心上,她都忍不住厌恶自己。 花晚开,你怎么就那么不要脸呢! 人家有未婚妻了,你算什么,不过是一个情人而已。还总是做越界的事,抱着不可能的幻想。非得现实给你一巴掌,你才受虐的清醒。 她扶着头,可笑的想着自己,进了休息室。 薄易之正站在落地窗前,想着刚才在休息室的事,对着玻璃失笑。被‘薄哥哥’喊了一声,看向门口,是黎郁清。他缓缓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倒了两杯水,先喝了一口,然后才问:”你怎么来了?“ ”我这个未婚妻来看看你很正常呀,抽查你有没有沾花惹草。“她歼笑着说,在他旁边走了下来。靠在沙发上,一脸得意。 忽然又低下头,眯着贼溜溜的眼睛,佯装生气:“没想到,还真被我抓到了。说,你们两个刚才是不是在这张沙发上办少儿不宜的事了?” 薄易之否认一脸正经的否认:“没有。” “怎么可能?”黎郁清不相信。 满不在乎的扫了她一眼,依旧一本正经的解释:“是在休息室里。” 好吧,黎郁清承认薄易之最腹黑了。 “薄哥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把她拿下呀。其实我感觉她对你是有感觉的,刚才在外面看见我的时候,我竟然有一种她一脸绝望的感觉。不管是因为什么在一起,毕竟那么久了,女人是很容易生感情的生物。”她说出了心底的感觉,女人的第六感很准的。初次见面的时候花晚开看见自己,眼神最深处就是一种浓浓的伤心。她和薄易之一起出现的时候,她也会微微发呆。 其实他们两个人最过不去的就是交易发生关系的这个坎儿。 都是两个骄傲的人,女人再卑微,心里也有女人的尊严。薄易之再爱,也只能顾她的感受。她不说爱,他更不会轻易说爱。 薄易之心底也明白黎郁清的话,他隐隐约约也感觉花晚开对自己并不是一点感觉没有。 可是,那不是爱,不是深爱。 所以,他只能去让她深爱。 他是个执拗的人,如果两个人的感觉不一样,他不会轻易说出口的。 “着急不来。”薄易之轻描淡写的吐出四个字。 黎郁清绝望了,不满抗议:“不行,如果你们谈一场马拉松式恋爱,谈个几年,我大好的年华就这么消耗了。” “抗议无效,不行到时候就结婚。”薄易之不在乎的开口。 这怎么可能?她家亲爱的还等着自己。 冷静想想,着急是不行滴。她必须好好当好这个军师,摸了摸肚子,“走吧,一起吃个饭,我都饿死了。” 薄易之答应了,打了一个电话给路墨,让他带着她去吃饭。 他简直是男朋友的楷模,黎郁清才知道薄易之也有这么温情的一面,忍不住花痴地盯着他。 挂了电话,薄易之推了一下她的头,玩味的说:“我已经名花有主了。”然后,他拿起外套,往出走。 黎郁清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还亲昵的挽上薄易之的胳膊。 电梯关上门,花晚开从休息室走了出来,两个人说说笑笑的样子刺激着她的双眼。 内心哀伤,正牌来了,所以自己也不需要了。 路墨上来的时候就看见花晚开一个人在发呆,走上前,轻声询问:“晚开,想什么呢?” 花晚开掩了掩哀伤的神色,咧着嘴角,杏眼笑得莹亮:“没事,你被派的任务做完了?” “没有,那个杨总,一言难尽。”路墨忍不住摇摇头,继续说:“走吧,先带你去吃饭。”他没有告诉是薄易之让他来的,小小的报复一下。 花晚开也觉得肚子饿了,跟着他一起去了餐厅。 吃完饭之后,花晚开并没有跟路墨一起回去。反而去找了凌丽,找个人安慰自己一下。聊着聊着,天色便黑了。 薄易之回到别墅没看到花晚开,打了电话过去:“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花晚开本想耍个小性子,不回去,可是在凌丽家,她也不好说太多。告诉了他离凌丽家家远一点的路口,电话那边直接挂了。 “时间也不早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花晚开打完电话跟凌丽道别。 凌丽拉着花晚开的手舍不得,撒娇道:“今晚别走了,在这儿睡一晚,我们好长时间没见面了。” 花晚开也想答应,可是薄易之发话,她哪敢抗旨。抱了她一下,安慰她说:“今天真的有事,哪天我休假,我们两个好好聚一聚。” “你请客。”凌丽歼笑说。 原来不是想她留下,花晚开捂着心口,一副伤心的样子,连连叹气,说着:“交友不慎,交友不慎!” 凌丽嫌弃地白了她一眼,将她送出了门。 她给薄易之留的地址里凌丽家不远,主要是怕别人看见。她到路口的时候,薄易之的车已经停在了那里。她迈着小步,一步一步地上了车。 薄易之并没有说话,也没看她。等她系好安全带,薄易之启动车子,绝尘而去。 一路上开得很快,花晚开也不敢出声,死死地拽着扶手,小脸团在一起。 很快就到了别墅,薄易之停好车,径自一个人先进去。花晚开慢慢地解开安全带,抿了抿嘴巴,依旧小步的跟了进去。 薄易之直接就上了楼,‘砰’的一声关上门。 花晚开被惊了一下,也很不爽。凭什么她不行有点小脾气,凭什么他生气她就得受着!她也不理他了,也上了二楼,走到自己准备的房间。 进去打开灯,却发现自己的饿行李箱不见了。她急忙打开柜子,依旧什么都没有。 别墅只有他们两个人,如果有小偷,怎么能偷她不值钱的行李。只有一种可能,被薄易之拿走了。 可是,她不想跟他说话。干脆直接和衣躺在床上,凑合一夜。 薄易之洗完澡之后也没听见动静,打开衣柜,盯着看。柜子里一半挂着男装,一半挂着女装。他晚上回来的时候先将她的衣服放在了自己的房间,又觉得不妥当,把她的衣服直接收拾了,跟他的衣服放在了一起。 看着混合的衣服,他竟然有一种家的感觉。 拿出吹风机,将头发吹干,还是没听见动静。他有些着急,出去看客厅没人。天已经黑了,她不可能离开,只能是在那间客房里。 他走到门口,想打开门。 花晚开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连忙冲过去,把门反锁上。 薄易之听见门被锁上的生意,敲敲门,厉声喊道:“把-门-打-开。” “不-开。”花晚开回击道,不能就这么认输。 “我最后问你一遍,到底开不开。” “我也是有脾气的!” “很好,你有脾气,那你就那么睡吧。”薄易之说了最后一句,转身离开。 花晚开趴在门上,听着地板上的脚步声,知道他离开了。 忽然就很委屈,她是个女人,为什么就不能哄哄她! 锁着门,回到床上,蒙上被子准备睡觉。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八十七章 玫瑰花的秘密首订首订首订 夜,黑得寂静。 薄易之毫无睡意,看着时间已经是十二点了,终究还是忍不住担忧。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把钥匙,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的房间他怎么可能没有钥匙,插进去,一拧,房门就被打开了。他放轻脚步,进去便看见 花晚开躺在床上睡着了。他附身听过去,呼吸均匀,睡得很熟。 他弯下身,将她抱了起来,送到了他的房间。轻轻的放在床上,生怕把她弄醒。他将她的衣服都脱了下去,月光的照耀下,她的身体肤若凝脂,通亮晶莹。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翻衣柜找了件睡衣,给她换上。她忽然嘤咛了几声,搂住他,语气极轻:“你怎么那么坏。”然后一松手,倒了下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沉睡下去。 薄易之一愣,这是在说他吗?他附上她的手,同样的 语气轻叹:“我真的很坏。” 以前对你有多坏,你心里有多厌恶我,我现在就有多后悔。 他避开了‘恨’这个字眼,潜意识的不希望花晚开恨他。什么有多恨一个人,就有多爱一个人,都是扯淡! 然后,他从另一边尚了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又看了看她,细细地掖了掖被子,搂着她,也睡了过去。 ------ 薄易之以为花晚开早上起来的时候会有一丝异样,可她并没有。照常做着该做的事,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花晚开的确也没有反应,还是做早餐,然后吃饭,洗碗,看电视,再正常不过。 可是他还是觉得她不对,像是没了生气的娃娃,小脸就算是极力挤出笑容,也是黯淡无光。他也忍不住问了一句,可是她淡淡的笑着,就说没事呀。 薄易之中午处理完工作之后,下楼看她依旧看着电视。他走到她身边,面无表情,语气生硬冷淡的说:“你今天可以出去了,晚上回来就好,晚饭不需要做了。” 花晚开的脸上微微有了一丝动容,直直地看着他,带着点疑惑:“真的?”尽管带着疑惑,可是神色显然明亮了不少。 “嗯。”薄易之肯定地回答,怕她不相信,还配合着点点头。 花晚开立刻笑了,眼底泛着精光,露出洁白的牙齿。放下手里的食物,回了楼上房间。 薄易之却面容犯愁,眉心皱着,他,是不是看得太紧了?她觉得没有自由了? 所以,她才无精打采的。 没一会儿,花晚开换了一身衣服,还打扮了一番,整个人又充满了生气,还是那个自信傲娇的花晚开。背着包走下来,眼角都是藏不住的笑意,跟他说再见。 “你开车走?”薄易之知道她没有车,这个又地方打不到车。 花晚开想着薄易之那招摇过市的车牌号,婉拒:“不用了,我叫车。”她的手机昨天路墨给了她,她叫车就行,又摆了摆手,花晚开开门出去了。 薄易之赶紧站起来,走到窗边,透过玻璃盯着她的背影。太阳穴都隐隐疼了起来,她说句话,都是这么疏离。 他最不想看到这种场景,可是为什么越来越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呢? 回到茶几前面,薄易之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你们可以来了。” 半个小时之后,订的玫瑰花全部到了,一车一车的,都是满车艳色。 负责的人跟薄易之打招呼:“先生,花送来了,您订的东西也全部到了。” “嗯,开始吧。”薄易之看着一行人,命令道。 负责的人下了命令,他进到别墅里都不禁惊叹。他从来不知道这个地方还有别墅,而且看外面,就知道一定非常豪华。里面更是惊人,极其简单的设计风格,可是每一件家具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大师之手。 连地上的地毯,看上去都是极其柔软,像是风一刮过,就能吹倒一片。 一行人先把屋子的过道收拾了一番,怕弄脏了,然后快开始移植这些玫瑰花。因为要求快点结束,所以多安排了几个人。大概三个半小时,玫瑰花已经全部种植好了。 原本空荡荡的后园,被玫瑰花娇艳的占据着,充满生气。一阵微风吹过,夹着树木的味道,花瓣抖动起来,也散发着它们的味道。 两者混在一起,一股大自然的味道扑面而来。 薄易之全程都在看着,也颇为满意的点头。不愧是他的女人,想法就是独到! 看了看前面的场地,想着交代路墨重新装饰一番。 他让他们直接捎了家具过来,订了一个三个人的秋千,还有木质的椅子和桌子。还订了一个玫瑰公主的大玩偶,以及特制的一个木牌。 其实他也想着再装饰一下,昨天黎郁清给了自己更好意见。 把家具按照合适的位置放好,秋千和玩偶还有木牌也都一一安置好了。 薄易之拿出卡,直接把所有的费用都结好了。负责的人看他阔气地一刷卡,明白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不说这些花有多贵,每个家具都是订制的,价格不菲。 临走的时候,他八卦地问了一句:“您一定很爱您的妻子吧。” 薄易之一想到花晚开,眼神柔了几分,也感叹似的回答:“很爱很爱。” ------ 出去之后,花晚开先回了一趟公司,开了一个短暂的会议,又处理了一些事。正好接到她母亲的电话,回了父母家吃饭。 公司交给花晚开之后,两个老人过着颐养天年的生活。在家下下棋,种种花,修身养性。偶尔也会出去旅游,好不惬意自在。 花父其实也担心女儿太辛苦,说过要回去帮忙。可是都被花晚开拒绝了,一是考虑到父母的身体,二是考虑父亲接触商业活动太多,看出些什么。 她和薄易之之间。 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前,花晚开忍不住红了眼眶。家的感觉很温暖,她的父母已经长了白发,她不能让他们操心。她母亲在厨房做饭的时候,她进去关上门,从后面抱着母亲,懒懒的撒娇。 只有这样,才能平复她的心情。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睡在薄易之的房间。下床打开柜子,她的衣服果然都挂在里面。 她真的是受不了了,她真的不希望他对自己有一点好。有了一点,就会奢望越多。得不来的时候,失望越大,越绝望。就像是看见黎郁清一样,她再怎么想躲避,赤luo裸的现实就是残酷的。 花母以为她只是太累了,抚着她的手,无声安慰。 “ 不是父亲催你,什么时候领个男朋友回家呀。我听说你和权家的二少爷,权又泽走得很近,怎么样了?”吃完饭,花父放下筷子。上次参加酒会的时候,他也是亲眼看见了两个人一起跳舞。 花晚开自知逃不掉这个逼婚的话题,放下筷子,不准备多呆一会儿。听到权又泽的名字,更是没了胃口。“我还有事,先回去了,你们注意身体。”说完,赶紧离开餐桌,拿起自己的东西逃跑似的离开。 花母忍不住责怪起来:“下回女儿回家,你别动不动就问男朋友,你看,现在都不敢多呆一会儿。” “我不也是着急吗。”花父叹息的解释。 两个人相视一眼,对着眼睛忍不住再一次叹息。 逃出了父母的房子,花晚开看了看时间,还能回趟自己的公寓。她想起自己家里还有一束玫瑰花呢,出门着急,也没吩咐人照看,应该都枯了吧。 她回到家一看,果然已经蔫了。花瓣不再鲜艳,有点发黑。它怎么就跟她的爱情似呢,也已经到了该枯萎的时候。 自己这几天真是太消极了,看见衰败的事物就忍不住跟自己作比较,可她就是提不起精神。 看了最后一眼玫瑰花,当初999朵玫瑰带给自己的感动也淡了下去,她收拾收拾准备扔掉它。可是在里面发现了一张纸条,花开得茂盛的时候遮住了,蔫了之后又显现出来。 她拿起来,打开纸条,上面写着是她的联系方式。 花晚开看到最后,眼睛瞪大,深深地不敢相信。联系方式没什么,最主要的是上面的字迹,分明就是薄易之的字迹。 她曾经闲来无事的时候,翻着薄易之 签好的合同,最后目光落在他的名字上面,便临摹了起来。借着工作的方便,她开始模仿他的字迹。 时间一长,学得倒还真像一回事。她还幻想过,如果有什么他不同意的,她就悄悄替他签上。 这上面的字迹,分明就是他的字迹。 这999朵玫瑰花,难道是他送给自己的?又为什么送给她? 她慌乱的掏出手机,给他电话,她什么都不管了,她急切地想知道答案。电话没接起来,花晚开又打了过去,还是没人接。 顾不上扔了玫瑰花,花晚开抓着包跑了出去,急速地开车朝半山别墅飞去。 她回去的时候别墅黑着,她又确定了一眼时间,不应该没有灯光呀。难道是他也出去了,没回来? 他出去能干什么,还没回来,肯定是约会吧,和黎郁清。 瘫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花晚开浑浑噩噩的脑袋终于清醒了,没了刚才的冲动。 她这是在干什么?如果薄易之真的接通了电话,她能怎么样,她会得到什么。他不喜欢自己,就算问了也于事无补,不能当作他的任何想法。 他真的矢口否认,那她,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 赤luo裸的扒掉坚强的外衣,毫无保留的展现给他,她卑微的爱。 不,她不能这么做! 在外面吹了一会儿凉风,花晚开扶着门站了起来。拿出钥匙,开门进去。客厅没开灯,她打开灯,客厅也没有人。 在楼下简单的洗漱了一番,花晚开回到薄易之的卧室。里面也是黑着的,她打开灯,低着眼换了睡衣。才缓缓走向大床,才看见上面有人。 薄易之躺在上面,盖着被子,应该是睡着了。 原来他没出去约会,而是真的早早的就睡觉了。 可是,她的心泛不起一丝波澜。 轻手轻脚的打开床头灯,关上了房间的灯。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然后关尚了床头灯,闭上眼睛。 怕把薄易之弄醒了,花晚开睡在边上。两个人隔了一段距离,薄易之背对着她,在感觉旁边的床塌了,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平静的夜,两个人各怀心事。 ------ 花晚开半夜才睡着,可是生物钟依然把她弄醒了。她照常起来,才想起玫瑰花昨天已经送过来了。赶紧洗漱了一番,朝着后面的花园走去。 推开门的一刹那,花晚开被美得惊呆了,这哪里还是那个空无一物的后园。 红玫瑰和粉玫瑰交相辉映,一红一粉,照样美得动人。玫瑰花占据了花园的大部分面积,在两簇花丛中间,还装了一个三个人的白色秋千。可以想象,荡在上面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最近处安置了一个木牌,有点歪歪的,上面写着几个英文字母:BYZDHKBW! 她不明白什么意思,又看了看,秋千的前面放置了原木色木质的桌子和椅子,也十分应景。旁边还有一个巨大的玫瑰花公主的玩偶,笑着站在一旁。 如果一家人在闲暇之余,坐在这里喝喝茶,唠唠情话,那画面简直不敢想象的醉人。 可是,为什么多出来这些东西,是薄易之订的吧,将来和黎郁清一起生活在这儿。 薄易之在她醒来没一会儿也醒了,猜她一定回去后花园。他站在窗户前,向下看,正好可以看见后花园的全景。其实当初买下来的时候就知道,可是他也懒得去弄。 如今,还真是方便! 花晚开的身影很快的进入了他的视线,她脸上的惊讶可以看得见,可一会儿,便没了表情。 静止了几分钟,她走了进去。先是摸了摸那个木牌,又坐在椅子上,装作喝茶的样子。最后坐在秋千上,荡了起来。她没换衣服,还是那丝质的白色睡裙。 轻轻荡起来,她的衣角飞扬,头发也跟着飞舞,映在玫瑰花丛中。 什么感觉呢?就好像是落入凡间的精灵,梦幻不可寻。 玫瑰花,我送你一座玫瑰花园,代表着我长长久久的心意。 花晚开,你可知? 他看了一会儿,下了楼,走到后花园。 花晚开见他来了,走上前,忍不住问:“这些东西是你置办的?” 薄易之怎么会说是他为她准备的,留在将来给她感动。盯着一处的玫瑰花,眼神飘忽不定的回答:“那个,是卖花的见我订的非常多,免费送的。” 还有这种好事?她有点不相信。 见她还是怀疑的目光薄易之,转了视线,回到了客厅。 花晚开跟在身后,走了进去。薄易之忽然回头,尴尬地问了一句:“喜欢吗?” “你说我?”花晚开指了指自己。 薄易之白了她一眼,难道还有别人。 “喜欢。”花晚开十分肯定的回答,她觉得玫瑰花里的秘密已经不再重要,无论什么答案,她已经不想知道了。 薄易之转过身,明媚的笑了,走到楼梯上,才敢自言自语:“喜欢就好。” ------ 一转眼,薄易之的伤势就好了,但还是比正常的痊愈慢了几天,花晚开还很奇怪。 两个人平静的生活着,早上一起吃饭,她给花浇浇水,看看电视。薄易之在书房里 工作,每天只有吃饭和睡觉的时候才能看见他。还有,帮他换药的时候。一起吃午饭,一起吃晚饭,晚上躺在一张床上睡觉。 薄易之躺在床上没再做出过分的举动,花晚开也放下了心。 偶尔的交谈几句,开开玩笑,打打嘴架,也是惬意。 薄易之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小心翼翼的说话,不破坏两个人之间的氛围。花晚开也像是心有灵犀一样,没惹他生气,可是她心里暗自也有了想法。 此时,两个人坐在花园的椅子上,花晚开刚好浇完水。她犹豫了半天,还是问了出来:“那个,你也好的差不多了,我是不是可以功成身退了。” 终于还是问到了这个问题,薄易之的手停顿了一下,没回答她的问题。 其实他已经尽力的挽留她了,时不时偷着把伤口沾水,没事的时候在使劲压一压,把伤口弄开。可是它还是会有好的一天,他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 “明天你就可以离开了。” “真的?”花晚开笑着眉眼,难掩兴奋之情。 薄易之应了一声,心里舍不得。 终于要离开了,花晚开的心里瞬间轻松了许多。随手摸玫瑰花的花瓣,温柔地说:“你们乖乖的。” 我不能回来看你们了! 薄易之觉得此情此景有些烦躁,喝了一口茶,把重要的事交代了一遍:“星期五晚上,‘碧水圣朝’举办拍卖慈善晚会,准时出席。” A市每年都会举办一次慈善拍卖晚会,将所得的钱全部捐给孤儿院。而地点,自然是‘碧水圣朝’,薄易之每年都是举办方,而且每次捐款也是最多的。 花晚开这四年里,每次都回去,算了算日子,还真是到了,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准时参加的。” 语调上扬,心情颇好。 薄易之却更加觉得心塞,起身回了书房。 “你不吃晚饭了?”花晚开对着他的背影喊道。 “不了。”薄易之丢了一句。 不吃正好,她可以回去收拾行李。嘴里哼唱着小调,花晚开趁薄易之不在房间里,先收拾东西。 她其实也没什么收拾的东西,找来箱子,把 所有的 衣服装了起来。留下一件睡衣,它明天早上再装就可以。 晚上的时候不用 做饭,花晚开吃了点冰箱里的食物。兴致冲冲的给凌丽打了个电话:“喂,过一个星期我们去 巴厘岛吧。” “好呀。“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尖叫。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商讨一下具体的方案,最后敲定了。 给凌丽打完电话已经是九点左右,她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书房,紧闭着,他还没忙完。 掩下她心里的失落,花晚开准备回卧室睡觉。就在她迷迷糊糊的要睡着的时候,她感觉有人掀开了被子,抱住了她。她下意识的挣扎,可是那个人丝毫没有放开 的准备,温热的湿感贴上她的后背。 不等她来得及挣扎,她的嘴唇就被封上了。鼻息里都是那熟悉的味道,花晚开渐渐放开了。 翻云覆雨一番之后,花晚开还依旧睡着。薄易之走下床,点燃了一颗烟。又怕呛到她,站到了阳台外面。 夜晚的风让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薄易之睡意全无。明天她就要离开了,这安逸幸福的同居生活就要结束了。为了以后的幸福,他只好暂且放过她。 ------ 花晚开穿好了衣服,现在是五点钟。她醒得特别早今天,不想走的时候在他的目光之中离开,所以趁他还睡着,起来做了早餐。 在他的床头贴了字条,这是她最后一次为他做早餐了。 盯着他的睡颜看了一会儿,花晚开转身走了出去,关上门。 拎着行李站在大门口,又回头望了一眼,心里说 舍得是骗人的。起来这么早,也是为了她能狠心离开。他看着她,她会舍不得离开。 尽管内心告诉自己要理智,可是又怎么能真正的理智呢,不然她也不会为情所困好多年了。 狠下心,她还是拉着行李离开了。 客房里的薄易之还是目送着她离开,晚上躺在床上就没睡实。他知道,按照她的性格,肯定早早的就起来,背着自己离开。所以他没有打破她的计划,按着她的思路走。 她转身的那一刻,他真的恨不得冲出去把她拽回来,可他还没有别的借口。这样分开几天也好,他也能更好的准备自己的计划。 都说一日不见如歌三秋,那他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因为他们也不是牛郎织女!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八十八章 花晚开,也是你能惹的?订阅 因为要准备周五晚上的慈善拍卖晚会,花晚开约凌丽一起去逛街,她的礼服一般都是出自Dve的私人定制。 他设计的礼服有两种风格,一种是得体大方的,一种是性感魅惑的。因为设计风格自成一格,所以Dve的设计深受女人的喜爱。 也因为太深受喜爱了,所以他每天只接受88位客人,早上十点开业,晚上六点关业,一个小时接待11位客人。其实这也不失为一种商业手段,因为太出名,而恰好名额又有限,所以更引得大家趋之若鹜。 而她因为每件礼服都是出于Dve之手,两个人兴趣爱好又相似,所以她自然有时候可以走后门。 “花小姐,您来了。”每次都接待花晚开的售货员迎上来,她们的大老板也交代了今天她会来。 花晚开冲着她颔首,没有找Dve,他正好这几天出国参加秀儿。 凌丽率先走过去,将店里的礼服仔仔细细的看了个遍,她准备让花晚开好好惊艳一把。 她看见靠里面的橱窗边挂着一件礼服,瞬间就吸引了她。那是一条水蓝色的长裙,底部是刺绣的红色的花,带着绿色的花茎。非常的漂亮,每朵花像是能溢出颜色一样。 她甚至能想象到花晚开穿上的样子,人面桃花相映红。 赶紧向花晚开跑了过去,神色兴奋,拉住她的手说:“晚开,你快来,这条裙子超美的。” 花晚开被吓了一跳,见她手舞足蹈的样子,任由她拉着自己过去。 凌丽拉着花晚开走过去,可是裙子竟然被别人拿在了手里,暗自懊悔怎么没有直接拿过来。 花晚开也是一愣,拿裙子的人是许久未见的阿琳。自从拍完广告代言之后,她就没了消息,并没有按照常理火起来。花晚开也是很奇怪,后来想想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也没再细细的过问。 “好久不见,阿琳小姐。”她保持着惯有的风度,落落大方的打招呼。 阿琳看见花晚开的时候,拿着裙子的手握紧了,姣好的面容上勾起一抹嘲笑的玩味。她现在的一切,都是拜她所赐。薄易之动动嘴,就把她的努力的一切化为乌有。 她不明白,薄易之只是跟她吃了几顿饭就把她甩了。每次吃饭,都是和花晚开。她也不是傻子,每次吃饭的氛围证明了一切,她就是薄易之的一颗棋子罢了。 可是他并没有只是甩了她这么简单,还动用了手段,封了她的各种活动。连经纪人都不顾往日的情分,把自己一脚踢开了。 她没办法,不在这个圈子混下去,她还能干什么。只能勾搭上一个公司的老总,做一个小三。那肥胖的身体,她每次都要忍着自己的恶心。 薄易之为什么这么对她,她不清楚。刚开始以为薄易之跟花晚开的关系不简单,可是每次知道的消息又不像有关系。所以,她只好把这一切都怪在花晚开身上。 “怎么,花总经理也看上了这条裙子?可惜呀,这条裙子被我拿到手了。”她摆了摆手里的裙子,趾高气昂的看着她。 凌丽哪能容许别人对花晚开这个态度,冲过去,盯着她从上看到下,抱着肩,不愤的开口:“你以为你是谁呀,敢这么和我们说话。你哪来的勇气穿这条裙子,你是要身材有身材呀,还是要胸有胸呀?这胸跟奶牛的似的,放了多少硅胶呀。” “哎呀,有些女人呀,对着男人挤挤胸,弄不好喷人家一脸水。” 花晚开听完,在一旁偷着乐。 阿琳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裙子,“哼”了一声,转身进了试衣间。等她穿上的,看她们还能说来什么话来。 “这就跑了呀。”凌丽追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声,不依不饶。 花晚开将她拉了回来,大庭广众的,没必要和这种人斤斤计较。莞尔一笑,安慰说:“算了,没必要和这种人一般见识。” 凌丽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表示可惜,语气都十分低声:“可惜了那条裙子,你穿上一定美呆了。” “没关系,你独具慧眼,肯定能发现更适合我的裙子。”花晚开又安抚了一下,叫来旁边的售货员,询问:“这女的经常来这儿吗?” “不是。”售货员上前解释,知道花晚开的身份,所以没打算隐瞒,小声的对她说:“她是这个月才来的,来了三回。心高气傲的,每次都可挑剔了。据说,她好像是个小三,金主肥头大耳的。” “原来是娱乐圈混不下去,去当小三了。”凌丽听得恍然大悟,刚开始看着就觉得眼熟,现在才想起来是给花晚开拍广告代言的那个模特。 花晚开本来已经忘了这件事,现在却想起来了,很奇怪她为什么会落到这种境界。当初借着大好的形势,还搭上了薄易之,应该星途一片坦荡呀。 除非,是得罪了什么人?她自动忽略了薄易之,因为哪个女人搭上他,还敢惹他不高兴。 “给我们介绍几个新款吧。”花晚开想了想,还是先以礼服为主。她们之间的合作已经结束了,她怎样,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售货员坐了一个‘请’的手势。 花晚开看了几件礼服,被最后一件吸引了。腰身以下是白色的欧莎根质感的长裙,后面长的铺在地上。一朵朵红色的玫瑰顺着腰部的一侧绽放开来,落在地上,极致耀眼。腰身以上是白色质感的材质,最惊艳的就是后面露着V字形,穿上身以后,能秀出美背。 可是,有点太露了,她觉得尺度有些难以接受。 站在那儿,盯着它看了半天。 凌丽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看见了那件礼服。如果刚才的那件是山中一股清泉,那这件就是圣洁的白莲花。一朵朵玫瑰栩栩如生,在白色的裙子上更显妖艳。 她还没注意到后背的设计,指了指,满意的说:“这件也很赞。” 花晚开刚要说出自己的顾虑,就被身后的声音打断了。 “这条裙子确实是很好看,颜色也独特。”阿琳换完之后照着镜子,满脸笑意的左右欣赏。出来的时候看见花晚开她们在不远处,故意大声的说了出来。 花晚开和凌丽转过身,看见阿琳已经换上了礼服。身形被完美的勾勒出来,水蓝色的颜色很清澈,映得人都水灵灵的。胸前更是呼之欲出,男人看了,目不转睛。 只可惜,个人的气质还是破坏了衣服本身的美感。 阿琳注意到两人的目光看了过来,更骄傲了几分,对着镜子美美的说:“我感觉,这条裙子就是为我而设计的,别人再喜欢,也只能看看。” 为她而设计的?还真是要脸。凌丽实在忍不住内心想要吐槽的冲动,妙计一声。走到那条白裙子面前,细细地摸着柔软的面料,像是说给花晚开听一样:“Dve设计的衣服呀,都是有灵气的,合适的人穿在身上,美轮美奂。不合适的人呀,裙子依旧很美仙,人呐,就像是个地摊货,浑身上下。” “你说谁呢?”阿琳激动地冲了过去,指着凌丽问。 凌丽无辜的摆摆手,像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样:“我在说裙子呀。” 阿琳哪里肯罢休,本来心里就恨花晚开,如今还让她的朋友这么羞辱,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她,气急败坏的说:“跟你有什么关系,狗嘴吐不出象牙就闭嘴。” 还没等凌丽反驳花晚开走上前,抬起手将阿琳颐指气使的手指拽了下去。拿出在商业圈里的那种气场,眼神犀利,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谁允许你这样指着我的朋友的,你有什么权利。不过是一个过了气的模特而已,还敢站在这颐指气使。” 又对着旁边的售货员交代:“等Dve回来的时候,转告他,在门口摆一个牌子,写着:宠物和疯狗勿进!没教养的人,怎么配在他的店里出现,简直坏了他的衣服。” 售货员在一旁都愣住了,她知道花晚开的身份,但还是第一次看见她这个样子,木讷地点点头。 凌丽在一旁拍手叫好,看着花晚开两眼花痴,绝对的霸道总裁总攻范儿! “求包养。”她脱口而出。 售货员眼神奇怪的盯着她,不可置信。花晚开则是嫌弃的白了她一眼,她肯定不会包养像她这样的女人。 “你,你不就是仗着薄易之的合作吗。那么多合作都给了你,你凭什么,背地里还不知道你们两个什么关系呢。”阿琳被当面指责,心里生气到了极点,什么话都说了出来。 竟然这么污蔑花晚开,凌丽哪能受得了,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想展示一下她的‘九阴白骨爪’。 花晚开及时拦下她,将她拽到自己的身后。就算是被她说中了,她也是花晚开,不是谁都能随便指责的。满不在乎的看着她,淡然的回击:“口说无凭,你有证据吗?没有,就不要随便污蔑人。不想混了就告诉我,我有大把的方法让你身败名裂。” 陆陆续续进来的人都注意到她们这边,花晚开不想被这么盯着,警告她:“这么多人,再争辩下去,你不嫌丢人,我都嫌丢人。”走去她身边,附耳过去,玩味的轻声细语:“一个小三,光天化日的众目睽睽,就不怕被人撕开现了原形。” 阿琳四下看了看,果然所有人都看着她们。那个老头子警告过她,不要在外面惹事,否则,他有那么多BT的手段折磨她。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耐,手指甲划破了自己的手心,咬牙切齿的说:“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快速回到试衣间,换了衣服出来,水蓝色的裙子也被扔到了一边,小跑着离开了。 “哇哇,晚开,我算是见识到了,最毒不过你的嘴。”凌丽开始忍不住开始同情那个女人。 人走了,戏也该散了。 “快,试试裙子。”花晚开催促道。 凌丽去拿了那条白色的裙子,水蓝色的再美,也不是原本的那条了。她递给花晚开,推着她进了试衣间。 花晚开原本想着有些暴露,可是被阿琳一刺激,她也狠了狠心。 一出试衣间,众人都被美呆了,完全是给她设计的。花晚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被惊艳了一把。本身裙子就是白色,她的皮肤肤若凝脂,被映得更加晶莹了。头发微卷,简单的扎了一个马尾,两边挂着几根零散的秀发。侧面看过去,下巴小巧,角度刚好。攀沿的玫瑰花在白色的裙子蔓延到地上,花美,人更美。 原本因为吵架声聚集的目光,纷纷变成了惊艳的目光。 “真的是天上仅有,地上绝无。”凌丽边痴痴地看着,边走到她的身边。 花晚开低眉浅笑,显然是更加满意,“就这条吧。” 售货员回过神,‘嗯’了一声。 直接刷卡,带走。 ------- 两个人买完衣服后,凌丽说饿了,便商量着去了餐厅。她听说有一家新开的粤菜馆特别好吃,所以开着车便去了那家粤菜馆。 下车之后,花晚开透过餐厅的玻璃看见了一个身影特别眼熟,她走上前,看清了,是黎郁清。 她一个人看着手机,花晚开以为能看见薄易之,所以想换家餐厅。可就在这时还真的来了一个人,不是薄易之。可以看见他皮肤白白净净的,像是个大男孩儿。 最奇怪的不是她没和薄易之在一起,是那个男人居然坐到了黎郁清的旁边的位置,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她还挽住了那个男人的胳膊。 凌丽见花晚开站在那儿不动,拽了拽她的衣角,看着里面的两个人问:“怎么了,你认识?“她看了看,倒觉得那个女人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啊,以为认识,走近一看是认错了。”花晚开遮遮掩掩的解释。 “那我们快进去吧。”凌丽拉着花晚开走了进去,她可是饿坏了。 两个人进去之后,花晚开挑了一个里他们比较近,还比较隐蔽的位置。 凌丽指了指窗边有位置,“我们去那里坐吧。” 花晚开拉着她坐了下来,想了想,胡乱的找了一个借口:“那个,我最近皮肤干,怕见光。” 好吧,凌丽将就她,可是这个借口听上去怎么那么奇怪呢! “你看看吃什么?” “你点什么我就吃什么。”花晚开看着那两个人,丝毫想不起来点菜的事情。 凌丽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自顾自的点了起来,挑了几个特色和贵的菜,谁让她不点的。那她只好不客气了,让她破费一回。 花晚开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窗边的两个人,这么亲昵的举动,说是普通朋友谁信呀? 难道是她背着薄易之在外面还有男人,那薄易之岂不是戴了绿帽子? 她可惜地摇了摇头,没想到薄易之还有这一天。 其实他什么都好,帅气黄金单身汉,势力一手遮天。除了,嘴巴毒了点,自恋了点,烂桃花多了点。 凌丽看着花晚开呆呆的样子,她郁闷了。所有的菜都上齐了,可是她像是没看见一样,一直看着窗边。她忍不住好奇,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还是那对刚才她在外面看了半天的两个人。 越看那个女人越觉得眼熟,忽然拍了一下手,惊呼说:“那个不是薄易之的未婚妻吗。” 花晚开回过神,嘘了一下,示意她小点声。凌丽弯下头,又轻声问:“是不是薄易之的未婚妻。”在一次酒会上见过她挽着薄易之,她看见她和他们在一起,没过去询问。后来才问了花晚开,她说是薄易之的未婚妻。 不过,虽说是未婚妻,可是都没有在A市传遍。 “那她现在是什么情况,身边的男人是小白脸?薄易之养她,她养小白脸?”她凑近了问。 花晚开哪里知道是什么情况,因为是薄易之的事情,所以她才格外的注意。把这件事告诉薄易之,可是证据只有这一个,有什么用。到时候,薄易之还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呢。 既然想把他放下,那么,他的事情就不该再去关心。 什么未婚妻在外面有人的狗血戏码,统统跟她没关系。 她才发现桌子上面已经摆满了菜,拿起筷子随便夹了一块,放在嘴里,细细品嚼,味道确实不错。 又夹了一块,吃了起来,边吃边说:“管她是什么关系,反正跟咱们没关系,不要八卦。” 凌丽瘪瘪嘴,拿出手机,偷偷地照了一张照片。 黎郁清和那个男人没一会儿便吃完了,两个人手牵着手离开。花晚开赶紧挡住自己的脸,以免被她发现,到时候场面多尴尬呀。 撞破了两个人的好事不要紧,关键的是知道薄易之戴了绿帽子。 他那性脾气阴晴不定的,知道她知道了,还不分分钟把自己秒杀了。犀利的眼神,就足够把她射杀千万遍了。 吃晚饭以后,花晚开结完帐的时候是用包当着脸出去的。吃完才惊觉凌丽点了一桌子的菜,两个人点了八道菜,最后所剩无几。 她自私的想着是菜的量实在是太少了,而不是她们两个人吃的多。 凌丽也知道她们两个人吃的比较多,坐在车里一句话都没敢说。 ------ 周五晚上,碧水圣朝。 慈善拍卖晚会如火如荼的举办,‘碧水圣朝’的门外,一辆辆车缓缓开了进来。天空中明月高挂,地上‘碧水圣朝’外灯火通明,好不绚烂。 花晚开此次是一个人来的,并没有找个男伴,陆陆续续也接到了殷勤的邀请,她都一一回绝了。 “终于赶上你了。”凌丽拍了拍花晚开的肩膀。 花晚开没想到她来,因为事先问了她,她说不想来。她斜眼看着她,让她自己如实交代。 “那个,我爸爸说这次拍卖会有很多的首饰,所以我就来了。”凌丽来回看看,就是没看花晚开的眼睛。 “走吧,一起进去。”花晚开伸出一只手,邀请。 还记得上次赤luo裸的教训,凌丽合上她的手,厉声拒绝:“不要,和你一起进去我顶多是个绿叶,还是和我爸爸一起进去吧。过一会儿,我再去找你。” 说完,步伐飞快的离开了。 花晚开不开心了,自己如此光芒耀眼也不是她能控制的! 会场里面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古典的音乐响彻贯耳,各型各色的人,觥筹交错。杯和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莹亮的水晶灯格外的醒目,金色的灯光打在女人们的皮肤上。 花晚开进去之后,理所当然的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一袭白裙,一簇玫瑰,美得像幅画。 薄易之站在二楼的位置,居高临下,第一眼便看见了花晚开。那么美,看见别的男人闪亮的目光,他恨不得将她揣在自己的怀里。 那么美,岂是他们能看的。 瞧那一个个赤luo裸的眼神,立刻原形毕露,自动过滤把他排除在外面。 她一路走了进来,可是那群男人的目光依旧盯着她看。她一转身,薄易之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后背是V字的设计,直达腰间。露着大片的美背,晶莹剔透,让人移不开视线。 该死的女人,敢穿这么暴露! 一双被嫉妒占满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花晚开,阿琳坐在晚会的一角。她承认她真的很美,那么多男人都注视着她,连她身边的老头子都看直了。 阿琳她恨,她真的很恨。 凭什么她能受到这么多的关注,而她却落到如此下场。 花晚开进去之后先和几个重要的合作伙伴打了招呼,他们都忍不住赞美她今天很美,她笑着一一说谢谢。 她能察觉很多目光盯着她,尤其是后背,有了一点后悔,实在是受不了那些目光。 进来之前就告诉自己不要去找薄易之的身影,可她还是忍不住。就像是成为了一种习惯,现在想要戒掉,太难了。她巡视了一圈,都没看见他的身影。 阿琳见花晚开一个人站在食物的桌子前面,拎着一杯酒走了过去。她是跟着那个老头子一起来的,可是他刚才早就离开了。晚会这么多美女,他怎么可能安分的呆在自己身边。 “花总经理,这么巧,您也来参加?”她走过去打招呼。 听见后面传来声音,花晚开回头看去,悄然地打着招呼:“阿琳小姐,您也能来参加?” 话的意思就是很意外她能来,什么资格进来的。 阿琳面不改色,依旧笑容满面:“我先敬你。”说完,喝了一点,又接着说:“我为今天的事情道歉,是我太放肆了,有什么说的不对的话你别跟我一般计较。” 她跟自己道歉?花晚开并不觉得就这么简单,可是她已经说出来了,她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拿起旁边的果汁,喝了一口,表示自己接受:“大家也合作过,何必闹得这么生硬。” “是是,你说得对。那你忙着,我先过去了。”阿林指了指不远处,心情不错的说。 花晚开‘嗯’的一声,简单的回应了一句。 阿琳端着酒杯从她身旁走过,‘哎呀’一声倒向了花晚开的身上。 花晚开听到声音下意识的去扶她,人是扶住了,可是她手里的红酒全部洒在了花晚开的身上。雪白的裙子,瞬间紫红了一大片。 “对不起,对不起。”阿琳正过身,连忙道歉。低下身子的瞬间,眼神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花晚开看着自己的裙子被毁了,用手拍了拍,有脾气也不好发作,“没事,没事。” “怎么办,这个很难清洗掉的。”阿琳放下手里的酒杯,过去提起她的裙子说了一句。 很多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议论声一片。花晚开蹙了蹙眉,心里不高兴,但也只能憋在心里。 忽然,一件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花晚开抬头看去,是薄易之。 薄易之看见之后就匆忙下了楼,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搂着她,低声说:“先跟我上楼,一会儿换一身衣服。” 花晚开点点头,看见阿琳的眼里带着一丝不甘心,她来不及多想,就被薄易之拥着上了楼。 进了二楼的休息室,薄易之拿出手机打了电话:“立刻给我送一件晚礼服过来,要保守点的。” 路墨因为有点事处理,所以没和薄易之一起去。刚要出发,便接到了薄易之的电话。 他挠了挠头,什么叫保守一点的礼服? 挂了电话,薄易之翻出一条毛巾递给了花晚开,见她一副可怜的模样,声线软了几分,说:“先擦一擦。” 花晚开接过毛巾,说了声‘谢谢’。 “不能穿更好。”薄易之像是在自言自语,正好他还嫌她的衣服太暴露了。那个女人嘛,也算是帮了自己一点小忙。 不过,他也不会放过那个女人。 他要是没记错,她叫阿琳,是花晚开的一个广告的代言人。 阿琳,很好! 花晚开拿毛巾擦了擦,低着头,没说话。从上次离开也几天了,他们之间就没再联系。一时见面,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薄易之站在一边,也沉默不语。 “扣扣。” “进来。” 路墨拿着一件礼服走了进来,看见花晚开的样子,赶紧递了过去。 然后,站在那儿,没有出去的意思。 薄易之问道:“你怎么还不出去?” 路墨不怕死的调戏说:“晚开换衣服,你怎么不出去?” 花晚开抬眸看着这两个男人之间的互动。 你看我,我看你,相视着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薄易之直接交代:“一会儿,你去要五瓶红酒过来,送进去。然后,把楼下的那个女人给我叫进来。”他伸出手,指了指角落里的阿琳。 路墨跟在薄易之身边时间长了,联想得特别快,想着花晚开身上的红酒渍,大概知道了什么情况。 他们家大BOSS又要伤及祸害了! “好滴。”他快速走了下去。 门被推开了,花晚开换了礼服走出来。 薄易之看过去,也很漂亮,是粉色的蕾丝长裙,显得她特别娇嫩。 最重要的是,不露。 花晚开捏了捏小手,低声感谢:“谢谢你的礼服。” 薄易之简单的‘嗯’了一声。 没有过多的话语,花晚开转身走了下去。薄易之的目光一直追随者她,要不是一会儿还有事情办,非得把她就地正法不可。 “阿琳小姐,薄总请您上去坐一坐。”路墨找到人,扫了她一眼,邀请。心里忍不住为她祈祷。 薄易之邀请自己?阿琳慌了,不想去,“我一会儿有事。” 这就是拒绝的意思?路墨不耐烦地直接放了狠话:“薄总邀请你,去不去可不是你说了算。就是,你不去也得去,去也得去。” 阿琳见状是逃不过了,只好点头答应,跟着他上了二楼。 路墨为她开门,她进去之后,他直接关上门,锁住。然后他快速的溜到了监控室,找到了休息室的监控,看好戏。 “薄总,您找我?”阿琳低着头,瑟瑟发抖,不敢直视他。 薄易之原本坐着,她进来便站了起来,询问道:“你叫阿琳,拍花晚开广告那个代言人?” “是。”她抬起头看着他,心里窃喜,没想到他还记得她的名字。 薄易之对着她勾起嘴角,细长的眼眸透亮,盯着她柔声开口:“刚才把酒泼到花晚开身上这件事做得非常好,你是故意的吧?” 阿琳更出乎意外了,被他迷得七荤八素,薄易之是在夸她?她点头承认了。 “为什么这么做?”他问道。 阿琳将事情避重就轻的说了出来,她以为薄易之也讨厌花晚开,不然不会夸她做得好。 薄易之听完之后,大概了解的点点头,又说了一句‘做得好’。 “哪里。”阿琳明明已经喜上眉梢了,嘴里还谦虚着。 对于这个结果薄易之非常满意,他拿起已经打开的红酒,猝不及防地全部倒在了阿琳的身上。 “薄总,您干什么?'阿琳下意识的避开,花容失色的尖叫,满眼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看。刚才还夸她,怎么就泼了她一身的红酒。 薄易之没说话,又拿起一瓶红酒,直接劈头盖脸地泼了过去。泼在了她的脸上,顺着头发向下一滴一滴的,妆都泼花了,身上更是不堪入目。 他将瓶子直接摔在地上,放出剧烈的声响,他走上前,捏住她的下巴:“花晚开,也是你能惹的?” “我告诉你,你有什么资格敢和她叫嚣。能欺负他的人只有我,你算是什么东西。见过放肆的,没见过你这么放肆的。到现在,你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太可悲了!” “三番五次的惹花晚开,你以为我会放过你!” 句句冰冷的词语,在诉说着对另一个女人的深情。却刺得阿琳清醒了,原来是因为花晚开,所以这个男人才对自己赶尽杀绝,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花晚开。 薄易之走过去直接拿起两瓶红酒,顺着她的身上倒了出去。还剩下一瓶,又回去拿起来倒在了她的身上。阿琳硬生生的承受着,她不能躲,也不敢躲。 手里的酒瓶空了,薄易之才停下来,拿起一旁的纸巾,将白希的手指细细地擦了干净,像是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最后,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的命令:“一会儿就这么出去,走到花晚开前面弯身说‘对不起,是我犯贱’,然后可以离开了。不过你最好记住,今天在这里的事情当作没发生过,你什么都没听见。” “否则,我不介意帮你美美容。” “缝上你的嘴巴,一针一线。” 最后的一句话,明显的就是警告,绝对霸气的警告。 阿琳此时内心是崩溃的,没人敢挑战薄易之,她更是没资格。否则,像他说的,他绝对能做得到。 她真就是*的走了出去。 薄易之看了一眼摄像头,也走了出去。 监控室里的路墨看着薄易之杀人不见血的场景里还没回过神,还暗自可惜了那些红酒,看见薄易之对着监控看了一眼,瞬间感觉凉飕飕的。 阿琳下楼,狼狈不堪的样子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议论纷纷。可是她没办法,那个老男人怎么敢惹薄易之,她这个样子,他更不会出手救自己。 这件事过后,恐怕她在A市呆不下去了。 花晚开换一身衣服正和凌丽聊着天,凌丽推了她一下,她才看见一个看不清是谁的人朝自己的走了过来。站在自己的面前,她才看清是阿琳。 脸上的妆都花了,身上的礼服被泼满了红酒,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怎么形容呢?就是一个美女变成了一个疯婆子。 阿琳对着花晚开弯下身,大喊:“对不起,是我犯贱。”说完,快速地跑了出去,地上留过她的痕迹。 花晚开被弄得一愣一愣的,她看向二楼,薄易之正看着她。对上他玩味的眼神,花晚开明白了一切。 是薄易之把阿琳弄成那个样子的。 她后知后觉才明白临上楼前阿琳眼底的不甘,撒酒这件事是她故意的。假意和她是好,为了方便更好的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 薄易之这样做,是在帮她报仇吗?可以看出来,绝对十倍的以其人之道换其人之身。 他为什么这样做?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八十九章 一颗石头,一生人 他为什么这样做? 薄易之对着花晚开的眼神,挑了挑眉毛,明明是冷清的眉眼,却偏偏沾染了一丝撩人的风-骚。 如果是换做从前,花晚开一定会冲上楼询问他。可现在心境不一样了,她回以他一个淡淡的微笑,便别过了头。 她没有以前的勇气和无悔的爱意了,薄易之对自己稍微的一点好,她都要避而不见。 这样,才不会心生杂念! “这女人真是阴魂不散,不过,薄易之这也太Man了吧。”凌丽拉了拉花晚开,小声的八卦,她今天算是见识到薄易之的手段了。 花晚开没发表言论,只是附和地点点头。 忽然,一条通知响起:晚会即将开始,有请在场的嘉宾的回到各自的位置上。 所有人回到位置以后,全场的灯都灭了,嘘声一片。 一束灯光打到了舞台上,主持人走上来,拿着话筒说:“首先,欢迎各位参加今天一年一度的慈善拍卖晚会。今晚,所筹得的拍卖善款,会捐给A市所有的孤儿院。同时,也感谢慈善晚会的主办方-薄氏帝业。” “下面,我宣布,慈善拍卖晚会正式开始。” 下面一阵掌声响起,大厅里也亮起了泛着黄光的小灯。 两名礼仪人员缓缓走上台,推着一件物品,掀开蒙住的布。主持人走上前介绍:“我们的第一件拍卖品是一件耳饰,由著名的服装设计师Dve设计的他的第一款首饰。大家可以看到,是太阳花的形状。听Dve介绍,这是他去森林里收集灵感的时候,阳光一晃,乍现的灵感。同样的,衣服会在明年设计出成品,到时候各位夫人,小姐,可以穿成一套。有多美,自然不用我多说。” “它的材质中间是由红钻制成的,花瓣就采用了白金,红颜色代表着激情和热烈,两者形成强烈的对比。起价,10万元。” “晚开,好漂亮呀。”凌丽拉着花晚开有点激动的说,最吸引人的就是它Dve第一次设计的珠宝。 花晚开颇为认同的附和,他设计的东西都比较符合她的审美观,“红宝石的成色看上去不错,而且明年衣服设计出来的时候,配一套,肯定更美。” 已经有人开始喊价了。 “11万。” “12万。” 显然,是非常吸引女性的目光。 最后,以20万的价格成交。毕竟只是一个饰品,大家也不会为了一个饰品把价位抬得更高。 花晚开每年慈善晚会也会拍一件东西,一是喜欢,二是拍卖的钱赠给需要帮助的人,特别有意义。 再者,薄氏帝业作为主办方,如果能拍得一两件东西,在商业圈有点名气不说,薄易之也会注意到。因此,每年的晚会都会聚集很多商业人士,每年薄易之也会亲自出席,拍下一件东西。 一件东西再贵也贵不过和薄氏帝业搭上合作线,然后赚得钵盆满体。 晚会进行了一半,花晚开还是没看见心仪的东西,倒是凌丽拍了两件首饰,非常满足。因为他的父亲限制,所以她只能拍两件。 一个人影坐到了花晚开的身边,凌丽最先看见,吃惊得张着嘴巴。 虽然没看见是谁,可是他的气息已经先传到了她的感官里,那是薄易之的味道。 两个人刚想礼貌的打招呼,可是薄易之却懒懒的先说了:“凌小姐好兴致,拍了两件物品,看来您对慈善也很关心呀。” 被他这么一说,凌丽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娇羞的解释:“能为慈善奉献一点爱心,我也非常高兴。” 她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薄易之,近看长得更好看。皮肤也非常细腻,白白净净,没有瑕疵。她都忍不住嫉妒,反观她,每个月还都要去做美容,那还不是很满意呢。 远观薄易之的时候,感觉他很高高在上,妖孽的脸上冷漠疏离,就像是夜晚清冷的余光。 可是,A市的女人还是喜欢的发疯。 “花总经理没有喜欢的?”薄易之微微倾身问,语气没什么不一样。 但花晚开就是觉得这句话才是他想要知道的,事实上,薄易之确实是这么想的。 她并没有看他,低声回答:“每件都很漂亮,但这种事情讲究的是第一眼的惊艳。再说,越好的东西,越是压轴。” 她说完,没了声音。 花晚开眨了眨眼,慢慢转向薄易之,对上了他的视线。 他的目光正直直的盯着她,嘴角有一个小弧度,像是在浅笑。 花晚开有一种错觉,他的目光怎么那么温柔呢! 肯定是错觉,连忙转过头,盯着台上。 凌丽虽然坐在旁边,可是和薄易之说完话以后就没敢再盯着他看。他就只是静静的坐在那儿,浑身就散发着只可远观,不可近看的气息。连偷偷的看一眼,都是一种亵渎。 所以,她一直木讷地盯着台上,丝毫没注意身边两个人的互动。 花晚开以为薄易之只是呆一会儿就走,可是他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还兴致地拿起桌子上的红酒,喝了起来。 她想问一句,可是没说出口。 下半场的时候,她一直处于晕晕的状态,什么都没看进去,更别说拍一件物品了。 “晚开,晚开,你在想什么呢?”直到身边的凌丽拉了拉她,她才回过神。 身边的薄易之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凌丽贼兮兮的看着她,阴笑的问:“晚开,你总和薄易之合作,两个人接触的多。怎么还发呆呢,你该不会是刚才在意淫人家吧?” 花晚开瞪了她一眼,帮她正了正身子,无聊的回了一句:“看你的东西。” “最后一件,是我们今天晚会的压轴,也是一件饰品。”主持人神秘兮兮的介绍。 最后一件了?花晚开才惊觉自己已经发了那么久的呆,还什么东西都没拍下。 两个礼仪小姐推着一个展示推车走了上来,拿下蒙着布,是一条项链。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在灯光的照耀下,像极了盛开的花瓣,又像是一颗血石,红得那样耀眼,红得那样妖艳。 花晚开也被吸引了,瞬间想到了彼岸花,曼珠沙华。 生于弱水,绚烂绯红,那是彼岸花,彼岸花开,花开彼岸。 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流转着一股浓浓的哀伤。那就是彼岸花的忧伤,花开无叶,叶生无花。 那红色,像是被赋予了生命,让人移不开眼睛。 “我后悔了。”身边传来凌丽那呆呆的带着悔恨的声音。 台上忽然出现了薄易之的身影,清冷的站在它的身边。只见,那同样叫人离不开眼睛的男子,低头看了一眼那条项链,然后娓娓道来。 他没拿麦克风,可是他的声音还是响彻了整个大厅。所有人像是不敢呼吸一样,鸦雀无声,仿佛像是呼吸了一下都会错过一个字。 声线带着独特韵味磁性,迷离有清晰,淳厚而干净。 “这条项链是一个外国设计师设计的,斯特勒大肆屠杀,他侥幸逃脱。因为是他的妻子掩护了他,他逃了出来,他的妻子却因此而死。为了逃脱追杀,他拼命的跑。到了一个河边,没了退路,他选择跳入河中,听天由命。” “可能上天感念他妻子的一番心意,他没有死,被冲到了沙滩。并被人发现,救治了。后来救他的人把这块石头交给了他,说这是他们救下他的时候,他手里握着的。” “他接过来,忽然就哭了,想起了他的妻子。这鲜血般的的颜色,像极了他妻子从身体里涓涓流出来的鲜血。他知道,这一定是他妻子托上天给他的。” “他花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将这块石头打磨成了花朵的样子,因为他的妻子生前最喜欢鲜花。后来由于战乱,它也辗转到了一位商人的手上。” 是一个感人而又哀伤的爱情故事,两个人一定非常相爱。不然妻子也不会献出自己的生命救她的丈夫,而那个设计师,因为他妻子献出生命的救了他,他一定努力活下去。 因为,那才是他妻子最大的愿望。 “起价,两千万。” 台下的人唏嘘不已,起价真的是很贵。 但是,也有很多人叫价。 “两千一百万。” “两千二百万。” 花晚开眼睛也是一亮,可是为了一条项链花这么大的价钱,她也只能忘尘却步。 凌丽可惜了一声:“好贵呀。” “嗯,是挺贵的。”花晚开也表示赞同,眼底是浓浓的失落。 项链已经叫到了“五千万”,可是那个气势分明就不是五千万才能停手的。 越叫越高,大家刚开始是喜欢,后来带了一丝叫嚣的意味。如果能把这条项链收为己有,那在商业圈的名气提升的可不止一大截。 进入到白热化的阶段,从两千万叫到了一亿两千万,涨了一个亿。 花晚开真是不懂他们有钱人的世界了,为了一条项链,下这么大的本钱。 最后,一亿五千万的价钱停住了。 就在他们以为项链成交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一亿六千万。” 他们纷纷看了过去,是薄氏帝业的人喊的。 台下又嘘声不已,虽然是薄氏帝业的人喊的,可那就代表薄易之的想法。 只见薄易之站在台上,依旧清冷的神情,像是根本不是他的意思一般。 花晚开有一种感觉,这种男人,不是不争,而是根本没必要。因为他盯上的东西,那就一定势在必得。过程众人追逐的再激烈,都是徒劳,他只需在最后的那时候发起进攻即可,自然揣入囊中。 这种男人,才是最危险的! 原本已经势在必得的男人,叹息着只能收手,就当作是卖薄易之一个面子。 可是众人都知道,是不敢。不敢和这个男人去争,因为根本争不过。 叫嚣的再厉害,最后都是以失败告终,反而还没了面子。 还不如,果断的收手。 “一亿六千万,一次。” “一亿六千万,两次。” “一亿六千万,三次。” ‘咣’的一声,一锤定音。 “成交,恭喜薄氏帝业。” 主持人拿着话筒走了过去,采访了薄易之:“请问薄总为什么以这么高的价格夺得这条项链,是送给心爱的女人?” 清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动容,神色神情,声音温暖。 “很感人的爱情故事,是真正的爱情。这条项链代表着一个男人对深爱的女人的爱,必然是生生世世,长长久久。” “一颗石头,一双人。” 他看了台下一眼,像是这句话是说给在场的某个人一样。 然后,转身走了下去。 多深情的眼神,多深情的语气,多深情的几句话。 简直融爆了在场所有女性的心,花晚开也没能幸免。 她的视线对上了薄易之那划过的目光,然后,她看见了他的眼底漆黑深邃,可是又黑亮晶莹。 像是,说给她听的一样。 花晚开随即否认了,一定是她看错了,他所谓的‘一双人’不是她。 随着主持人的结束语和缓和的音乐,慈善晚会落下了帷幕,大厅里的灯全部亮了起来。人们也开始议论起来,觥筹交错。 凌丽又开始忍不住犯了花痴,眼神透露出还回味着薄易之的那句话,做梦般的开口:“原来薄易之深情起来不是人,那声音,那小眼神。” “简直就是听了看了能让人分分钟怀孕的节奏呀。” 花晚开却忍不住想,那条项链应该是送给黎郁清的吧?顺口而出:“该不会是给黎郁清的吧?” 凌丽一听,瞪大了眼睛,认同的说:“应该是给她的,可是,薄易之知道她在外面养了小白脸吗?”她认为这样就有点不好了,他这不就是被骗了吗,那样的女人怎么配得上那条项链。 “管他知不知道,跟我们没关系。”花晚开不仅说给凌丽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凌丽听她这么说有些奇怪,凑近了问:“你和他不是合作关系吗,把这件事告诉他,对你岂不是有利?晚开,你不会吧,对他真的有心思?” 说到最后,变得认真起来,神色严肃的盯着她。 被说中了心思,花晚开‘呵呵’的笑了两声,缓解自己的紧张。推了她一下,解释:“不要胡说,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是以为毕竟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一张照片没算什么。万一要是误会了,那我成了什么人。就算是我真的没心思,薄易之也会以为我对他有心思的。” 听她这么说,凌丽算是放心了,拉着她的说,依旧一脸认真:“晚开,你该知道。薄易之那种人我们捉摸不透,到最后只能伤了自己的心。所以,保持好距离。” 薄易之是个有魅力的男人,她承认。可是,越是这样的男人,就越危险。她怕她接触他时间长了,会不受控制。 作为她的好朋友,她真的怕她到最后伤心。 花晚开的眼神躲避了一下,难道凌丽看出了自己的心思? 她笑着拍了凌丽的脑袋,嫌弃的说:“你这脑袋,一天都在想些什么?” “那你怎么不接受权又泽?”她顺着问了一句,前些日子知道了他不开心,所以他都跟自己说了。 权又泽? 再听见他的名字,花晚开的心还是会疼了一下。这名字,仿若隔世。 她想解释,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最后叹息了一声,说了一句话:“你爱上的男人,你会有个度,显然,他再好,也没达到自己心里的那个度。” 凌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明白了花晚开的心意。 因为没有爱的感觉,所以怎么也接受不了。 花晚开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快十点了,她对着凌丽说:“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还有会议。” 凌丽看了一眼时间,也觉得差不多了,‘嗯’了一声,“那我送你走。” “好。” 凌丽将花晚开送上了车,嘱咐道:“你自己注意安全。” ------ 花晚开回了家,想想今晚的事情,越想越觉得不对。是阿琳的事情,就算是阿琳是个趾高气昂的人,可是她对自己是明显的敌意。 按理说,她拍的那个广告效益挺好的,她怎会后来无人知晓了呢? 对自己还充满敌意,跟自己抢同一件衣服,晚会还故意泼了自己一身的红酒。 如果说晚会的事是因为衣服的事她可以理解,可是那眼神分明就不像,带着一点恨意。 “啊~~~。”她实在是想不明白,阿琳,薄易之,两者掺在一起,绕的她的脑细胞都没了。 “怎么这么烦躁呢,难道是因为拍卖会上什么都没拍下?” 她一抬头,看清来人,还真是想谁来谁。 “你到底什么时候不会私闯我的公寓了,堂堂的薄大总裁,还有私闯民宅的癖好?” 薄易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坐到了一边,“我来,你应该想是你的荣幸,我可不是随便谁家都去的。” “那我还得拜拜您了,让我这个小公寓蓬荜生辉。”花晚开站了起来,有模有样的鞠了个躬。 “你现在意识到,为时不晚。” 靠,花晚开要忍不住爆粗口。 给你个台阶,你还使劲地往上爬了! 花晚开给自己倒了杯水压压惊,斜眼问道:“那薄大总裁,这么晚大驾光临,有何事呀?” 薄易之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拿起她的水杯,对着她留下痕迹的地方喝了进去。然后坐了回去,淡淡地开口:“你弄了那么多花,没人养,要死了。” “什么?”花晚开大叫了一声,那么一大片的花,就真的要死了,她不敢想象,“薄总,您就不能偶尔浇点水,或者,派个人也行呀。” “我懒。”薄易之一本正经地吐了两个字,又一本正经的说:“我记得我说过,我只对一种花感兴趣,你知道的。” 一种花? 花晚开想起上次薄易之在花卉市场说的,红了脸,半天没说出去一句话。 薄易之静静的看着她脸红,觉得有趣极了,就喜欢她脸红的样子。就像是小时候在国外,过春节的时候,大街上会有许多的雪人。 圆圆的身子,带着红帽子,长鼻头,脸蛋红红的。 冰冷的寒风,却异常的温暖。 花晚开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就算是这样也跟她没关系,一脸奇怪的看着他:“可是,这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薄易之也想到了她会拒绝自己,可是听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哀伤了一下,语气高挑,理所当然的样子:“跟我讨论关系?花晚开,这些花是谁提议的。” “是我。”花晚开最受不了他这个样子,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可是,我也没必要给你养花吧。实在不行,我让人给你去照顾,行不行?” 见她说话的声音高亢,眉飞色舞,还有点嫌弃。他的脾气也上来了,好笑地点着头,嘴上说着:“很好,花晚开,你有种。” 花晚开有种预感,他说不定会做出来什么疯狂的事情。 薄易之掏出手机,给路墨拨了电话过去:“立刻把我家的花园里所有的花都拔光了,现在,马上。”然后,快速地挂了电话。 “你疯了?”听完薄易之打完电话,花晚开不可置信地喊道。 那里的每一朵花她都亲自浇过水,每一朵她都抚摸过,就这么要化作虚无了。 “没人养,留着有什么用。”他轻描淡写的丢了一句,冷漠的眼神,毫不在乎。 他这是在逼自己?花晚开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她养呢?觉得自己不能在受他控制,回绝了一句:“拔了就拔了,像你说的,没人养,有什么用。” 薄易之不淡定了,她这是要和自己对着干。站了起来,转身要走。 花晚开见他要走,心里有了一丝动容,有些后悔。不管怎么样,花是无辜的,反正他也不经常在,看一眼,也没什么。 “我去。”从他身后吐出两个字。 薄易之的身影停了下来,她还是答应了,所以他走得极慢。因为,他没离开,她就有后悔的时间。 刚刚还一脸怒气的样子,背着她,偷偷地笑了出来。 ‘嗯’了一声,真的离开了。 出去之后,上了车,薄易之看着公寓里面的灯光,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其实,给路墨打的电话打了也是白打。 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半山的别墅。他知道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养花的。 “啊~~~”,薄易之出去了,花晚开又尖叫了起来。 他出去之后,她又后悔了。不该答应的,她怎么就答应了呢! 烦躁地挠挠头,站起来准备换衣服。 可是沙发上的一个红色东西吸引了她,是拍卖会上的那条项链。薄易之带在身上,掉了出来? 她赶紧拿起手机,拨了过去,“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怎么就关机了呢?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八十九章 一颗石头,一生人 他为什么这样做? 薄易之对着花晚开的眼神,挑了挑眉毛,明明是冷清的眉眼,却偏偏沾染了一丝撩人的风-骚。 如果是换做从前,花晚开一定会冲上楼询问他。可现在心境不一样了,她回以他一个淡淡的微笑,便别过了头。 她没有以前的勇气和无悔的爱意了,薄易之对自己稍微的一点好,她都要避而不见。 这样,才不会心生杂念! “这女人真是阴魂不散,不过,薄易之这也太Man了吧。”凌丽拉了拉花晚开,小声的八卦,她今天算是见识到薄易之的手段了。 花晚开没发表言论,只是附和地点点头。 忽然,一条通知响起:晚会即将开始,有请在场的嘉宾的回到各自的位置上。 所有人回到位置以后,全场的灯都灭了,嘘声一片。 一束灯光打到了舞台上,主持人走上来,拿着话筒说:“首先,欢迎各位参加今天一年一度的慈善拍卖晚会。今晚,所筹得的拍卖善款,会捐给A市所有的孤儿院。同时,也感谢慈善晚会的主办方-薄氏帝业。” “下面,我宣布,慈善拍卖晚会正式开始。” 下面一阵掌声响起,大厅里也亮起了泛着黄光的小灯。 两名礼仪人员缓缓走上台,推着一件物品,掀开蒙住的布。主持人走上前介绍:“我们的第一件拍卖品是一件耳饰,由著名的服装设计师Dve设计的他的第一款首饰。大家可以看到,是太阳花的形状。听Dve介绍,这是他去森林里收集灵感的时候,阳光一晃,乍现的灵感。同样的,衣服会在明年设计出成品,到时候各位夫人,小姐,可以穿成一套。有多美,自然不用我多说。” “它的材质中间是由红钻制成的,花瓣就采用了白金,红颜色代表着激情和热烈,两者形成强烈的对比。起价,10万元。” “晚开,好漂亮呀。”凌丽拉着花晚开有点激动的说,最吸引人的就是它Dve第一次设计的珠宝。 花晚开颇为认同的附和,他设计的东西都比较符合她的审美观,“红宝石的成色看上去不错,而且明年衣服设计出来的时候,配一套,肯定更美。” 已经有人开始喊价了。 “11万。” “12万。” 显然,是非常吸引女性的目光。 最后,以20万的价格成交。毕竟只是一个饰品,大家也不会为了一个饰品把价位抬得更高。 花晚开每年慈善晚会也会拍一件东西,一是喜欢,二是拍卖的钱赠给需要帮助的人,特别有意义。 再者,薄氏帝业作为主办方,如果能拍得一两件东西,在商业圈有点名气不说,薄易之也会注意到。因此,每年的晚会都会聚集很多商业人士,每年薄易之也会亲自出席,拍下一件东西。 一件东西再贵也贵不过和薄氏帝业搭上合作线,然后赚得钵盆满体。 晚会进行了一半,花晚开还是没看见心仪的东西,倒是凌丽拍了两件首饰,非常满足。因为他的父亲限制,所以她只能拍两件。 一个人影坐到了花晚开的身边,凌丽最先看见,吃惊得张着嘴巴。 虽然没看见是谁,可是他的气息已经先传到了她的感官里,那是薄易之的味道。 两个人刚想礼貌的打招呼,可是薄易之却懒懒的先说了:“凌小姐好兴致,拍了两件物品,看来您对慈善也很关心呀。” 被他这么一说,凌丽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娇羞的解释:“能为慈善奉献一点爱心,我也非常高兴。” 她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薄易之,近看长得更好看。皮肤也非常细腻,白白净净,没有瑕疵。她都忍不住嫉妒,反观她,每个月还都要去做美容,那还不是很满意呢。 远观薄易之的时候,感觉他很高高在上,妖孽的脸上冷漠疏离,就像是夜晚清冷的余光。 可是,A市的女人还是喜欢的发疯。 “花总经理没有喜欢的?”薄易之微微倾身问,语气没什么不一样。 但花晚开就是觉得这句话才是他想要知道的,事实上,薄易之确实是这么想的。 她并没有看他,低声回答:“每件都很漂亮,但这种事情讲究的是第一眼的惊艳。再说,越好的东西,越是压轴。” 她说完,没了声音。 花晚开眨了眨眼,慢慢转向薄易之,对上了他的视线。 他的目光正直直的盯着她,嘴角有一个小弧度,像是在浅笑。 花晚开有一种错觉,他的目光怎么那么温柔呢! 肯定是错觉,连忙转过头,盯着台上。 凌丽虽然坐在旁边,可是和薄易之说完话以后就没敢再盯着他看。他就只是静静的坐在那儿,浑身就散发着只可远观,不可近看的气息。连偷偷的看一眼,都是一种亵渎。 所以,她一直木讷地盯着台上,丝毫没注意身边两个人的互动。 花晚开以为薄易之只是呆一会儿就走,可是他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还兴致地拿起桌子上的红酒,喝了起来。 她想问一句,可是没说出口。 下半场的时候,她一直处于晕晕的状态,什么都没看进去,更别说拍一件物品了。 “晚开,晚开,你在想什么呢?”直到身边的凌丽拉了拉她,她才回过神。 身边的薄易之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凌丽贼兮兮的看着她,阴笑的问:“晚开,你总和薄易之合作,两个人接触的多。怎么还发呆呢,你该不会是刚才在意淫人家吧?” 花晚开瞪了她一眼,帮她正了正身子,无聊的回了一句:“看你的东西。” “最后一件,是我们今天晚会的压轴,也是一件饰品。”主持人神秘兮兮的介绍。 最后一件了?花晚开才惊觉自己已经发了那么久的呆,还什么东西都没拍下。 两个礼仪小姐推着一个展示推车走了上来,拿下蒙着布,是一条项链。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在灯光的照耀下,像极了盛开的花瓣,又像是一颗血石,红得那样耀眼,红得那样妖艳。 花晚开也被吸引了,瞬间想到了彼岸花,曼珠沙华。 生于弱水,绚烂绯红,那是彼岸花,彼岸花开,花开彼岸。 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流转着一股浓浓的哀伤。那就是彼岸花的忧伤,花开无叶,叶生无花。 那红色,像是被赋予了生命,让人移不开眼睛。 “我后悔了。”身边传来凌丽那呆呆的带着悔恨的声音。 台上忽然出现了薄易之的身影,清冷的站在它的身边。只见,那同样叫人离不开眼睛的男子,低头看了一眼那条项链,然后娓娓道来。 他没拿麦克风,可是他的声音还是响彻了整个大厅。所有人像是不敢呼吸一样,鸦雀无声,仿佛像是呼吸了一下都会错过一个字。 声线带着独特韵味磁性,迷离有清晰,淳厚而干净。 “这条项链是一个外国设计师设计的,斯特勒大肆屠杀,他侥幸逃脱。因为是他的妻子掩护了他,他逃了出来,他的妻子却因此而死。为了逃脱追杀,他拼命的跑。到了一个河边,没了退路,他选择跳入河中,听天由命。” “可能上天感念他妻子的一番心意,他没有死,被冲到了沙滩。并被人发现,救治了。后来救他的人把这块石头交给了他,说这是他们救下他的时候,他手里握着的。” “他接过来,忽然就哭了,想起了他的妻子。这鲜血般的的颜色,像极了他妻子从身体里涓涓流出来的鲜血。他知道,这一定是他妻子托上天给他的。” “他花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将这块石头打磨成了花朵的样子,因为他的妻子生前最喜欢鲜花。后来由于战乱,它也辗转到了一位商人的手上。” 是一个感人而又哀伤的爱情故事,两个人一定非常相爱。不然妻子也不会献出自己的生命救她的丈夫,而那个设计师,因为他妻子献出生命的救了他,他一定努力活下去。 因为,那才是他妻子最大的愿望。 “起价,两千万。” 台下的人唏嘘不已,起价真的是很贵。 但是,也有很多人叫价。 “两千一百万。” “两千二百万。” 花晚开眼睛也是一亮,可是为了一条项链花这么大的价钱,她也只能忘尘却步。 凌丽可惜了一声:“好贵呀。” “嗯,是挺贵的。”花晚开也表示赞同,眼底是浓浓的失落。 项链已经叫到了“五千万”,可是那个气势分明就不是五千万才能停手的。 越叫越高,大家刚开始是喜欢,后来带了一丝叫嚣的意味。如果能把这条项链收为己有,那在商业圈的名气提升的可不止一大截。 进入到白热化的阶段,从两千万叫到了一亿两千万,涨了一个亿。 花晚开真是不懂他们有钱人的世界了,为了一条项链,下这么大的本钱。 最后,一亿五千万的价钱停住了。 就在他们以为项链成交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一亿六千万。” 他们纷纷看了过去,是薄氏帝业的人喊的。 台下又嘘声不已,虽然是薄氏帝业的人喊的,可那就代表薄易之的想法。 只见薄易之站在台上,依旧清冷的神情,像是根本不是他的意思一般。 花晚开有一种感觉,这种男人,不是不争,而是根本没必要。因为他盯上的东西,那就一定势在必得。过程众人追逐的再激烈,都是徒劳,他只需在最后的那时候发起进攻即可,自然揣入囊中。 这种男人,才是最危险的! 原本已经势在必得的男人,叹息着只能收手,就当作是卖薄易之一个面子。 可是众人都知道,是不敢。不敢和这个男人去争,因为根本争不过。 叫嚣的再厉害,最后都是以失败告终,反而还没了面子。 还不如,果断的收手。 “一亿六千万,一次。” “一亿六千万,两次。” “一亿六千万,三次。” ‘咣’的一声,一锤定音。 “成交,恭喜薄氏帝业。” 主持人拿着话筒走了过去,采访了薄易之:“请问薄总为什么以这么高的价格夺得这条项链,是送给心爱的女人?” 清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动容,神色神情,声音温暖。 “很感人的爱情故事,是真正的爱情。这条项链代表着一个男人对深爱的女人的爱,必然是生生世世,长长久久。” “一颗石头,一双人。” 他看了台下一眼,像是这句话是说给在场的某个人一样。 然后,转身走了下去。 多深情的眼神,多深情的语气,多深情的几句话。 简直融爆了在场所有女性的心,花晚开也没能幸免。 她的视线对上了薄易之那划过的目光,然后,她看见了他的眼底漆黑深邃,可是又黑亮晶莹。 像是,说给她听的一样。 花晚开随即否认了,一定是她看错了,他所谓的‘一双人’不是她。 随着主持人的结束语和缓和的音乐,慈善晚会落下了帷幕,大厅里的灯全部亮了起来。人们也开始议论起来,觥筹交错。 凌丽又开始忍不住犯了花痴,眼神透露出还回味着薄易之的那句话,做梦般的开口:“原来薄易之深情起来不是人,那声音,那小眼神。” “简直就是听了看了能让人分分钟怀孕的节奏呀。” 花晚开却忍不住想,那条项链应该是送给黎郁清的吧?顺口而出:“该不会是给黎郁清的吧?” 凌丽一听,瞪大了眼睛,认同的说:“应该是给她的,可是,薄易之知道她在外面养了小白脸吗?”她认为这样就有点不好了,他这不就是被骗了吗,那样的女人怎么配得上那条项链。 “管他知不知道,跟我们没关系。”花晚开不仅说给凌丽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凌丽听她这么说有些奇怪,凑近了问:“你和他不是合作关系吗,把这件事告诉他,对你岂不是有利?晚开,你不会吧,对他真的有心思?” 说到最后,变得认真起来,神色严肃的盯着她。 被说中了心思,花晚开‘呵呵’的笑了两声,缓解自己的紧张。推了她一下,解释:“不要胡说,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是以为毕竟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一张照片没算什么。万一要是误会了,那我成了什么人。就算是我真的没心思,薄易之也会以为我对他有心思的。” 听她这么说,凌丽算是放心了,拉着她的说,依旧一脸认真:“晚开,你该知道。薄易之那种人我们捉摸不透,到最后只能伤了自己的心。所以,保持好距离。” 薄易之是个有魅力的男人,她承认。可是,越是这样的男人,就越危险。她怕她接触他时间长了,会不受控制。 作为她的好朋友,她真的怕她到最后伤心。 花晚开的眼神躲避了一下,难道凌丽看出了自己的心思? 她笑着拍了凌丽的脑袋,嫌弃的说:“你这脑袋,一天都在想些什么?” “那你怎么不接受权又泽?”她顺着问了一句,前些日子知道了他不开心,所以他都跟自己说了。 权又泽? 再听见他的名字,花晚开的心还是会疼了一下。这名字,仿若隔世。 她想解释,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最后叹息了一声,说了一句话:“你爱上的男人,你会有个度,显然,他再好,也没达到自己心里的那个度。” 凌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明白了花晚开的心意。 因为没有爱的感觉,所以怎么也接受不了。 花晚开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快十点了,她对着凌丽说:“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还有会议。” 凌丽看了一眼时间,也觉得差不多了,‘嗯’了一声,“那我送你走。” “好。” 凌丽将花晚开送上了车,嘱咐道:“你自己注意安全。” ------ 花晚开回了家,想想今晚的事情,越想越觉得不对。是阿琳的事情,就算是阿琳是个趾高气昂的人,可是她对自己是明显的敌意。 按理说,她拍的那个广告效益挺好的,她怎会后来无人知晓了呢? 对自己还充满敌意,跟自己抢同一件衣服,晚会还故意泼了自己一身的红酒。 如果说晚会的事是因为衣服的事她可以理解,可是那眼神分明就不像,带着一点恨意。 “啊~~~。”她实在是想不明白,阿琳,薄易之,两者掺在一起,绕的她的脑细胞都没了。 “怎么这么烦躁呢,难道是因为拍卖会上什么都没拍下?” 她一抬头,看清来人,还真是想谁来谁。 “你到底什么时候不会私闯我的公寓了,堂堂的薄大总裁,还有私闯民宅的癖好?” 薄易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坐到了一边,“我来,你应该想是你的荣幸,我可不是随便谁家都去的。” “那我还得拜拜您了,让我这个小公寓蓬荜生辉。”花晚开站了起来,有模有样的鞠了个躬。 “你现在意识到,为时不晚。” 靠,花晚开要忍不住爆粗口。 给你个台阶,你还使劲地往上爬了! 花晚开给自己倒了杯水压压惊,斜眼问道:“那薄大总裁,这么晚大驾光临,有何事呀?” 薄易之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拿起她的水杯,对着她留下痕迹的地方喝了进去。然后坐了回去,淡淡地开口:“你弄了那么多花,没人养,要死了。” “什么?”花晚开大叫了一声,那么一大片的花,就真的要死了,她不敢想象,“薄总,您就不能偶尔浇点水,或者,派个人也行呀。” “我懒。”薄易之一本正经地吐了两个字,又一本正经的说:“我记得我说过,我只对一种花感兴趣,你知道的。” 一种花? 花晚开想起上次薄易之在花卉市场说的,红了脸,半天没说出去一句话。 薄易之静静的看着她脸红,觉得有趣极了,就喜欢她脸红的样子。就像是小时候在国外,过春节的时候,大街上会有许多的雪人。 圆圆的身子,带着红帽子,长鼻头,脸蛋红红的。 冰冷的寒风,却异常的温暖。 花晚开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就算是这样也跟她没关系,一脸奇怪的看着他:“可是,这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薄易之也想到了她会拒绝自己,可是听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哀伤了一下,语气高挑,理所当然的样子:“跟我讨论关系?花晚开,这些花是谁提议的。” “是我。”花晚开最受不了他这个样子,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可是,我也没必要给你养花吧。实在不行,我让人给你去照顾,行不行?” 见她说话的声音高亢,眉飞色舞,还有点嫌弃。他的脾气也上来了,好笑地点着头,嘴上说着:“很好,花晚开,你有种。” 花晚开有种预感,他说不定会做出来什么疯狂的事情。 薄易之掏出手机,给路墨拨了电话过去:“立刻把我家的花园里所有的花都拔光了,现在,马上。”然后,快速地挂了电话。 “你疯了?”听完薄易之打完电话,花晚开不可置信地喊道。 那里的每一朵花她都亲自浇过水,每一朵她都抚摸过,就这么要化作虚无了。 “没人养,留着有什么用。”他轻描淡写的丢了一句,冷漠的眼神,毫不在乎。 他这是在逼自己?花晚开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她养呢?觉得自己不能在受他控制,回绝了一句:“拔了就拔了,像你说的,没人养,有什么用。” 薄易之不淡定了,她这是要和自己对着干。站了起来,转身要走。 花晚开见他要走,心里有了一丝动容,有些后悔。不管怎么样,花是无辜的,反正他也不经常在,看一眼,也没什么。 “我去。”从他身后吐出两个字。 薄易之的身影停了下来,她还是答应了,所以他走得极慢。因为,他没离开,她就有后悔的时间。 刚刚还一脸怒气的样子,背着她,偷偷地笑了出来。 ‘嗯’了一声,真的离开了。 出去之后,上了车,薄易之看着公寓里面的灯光,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其实,给路墨打的电话打了也是白打。 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半山的别墅。他知道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养花的。 “啊~~~”,薄易之出去了,花晚开又尖叫了起来。 他出去之后,她又后悔了。不该答应的,她怎么就答应了呢! 烦躁地挠挠头,站起来准备换衣服。 可是沙发上的一个红色东西吸引了她,是拍卖会上的那条项链。薄易之带在身上,掉了出来? 她赶紧拿起手机,拨了过去,“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怎么就关机了呢?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九十章 从此以后,世上再无薄易之 怎么就关机了呢? 她把那条项链拿了起来,放在手心里。这样的近看,那颗石头更是红得鲜艳,就像是里面自带鲜血一样,一朵异常妖艳的花。甚至,手心有点灼热。 暮然,薄易之的那句话婉转回荡在她的脑海里:一颗石头,一双人。 他这是,终究要成为别人的人了吗? 她翻了翻柜子,找来一个盒子,小心翼翼地把它收了起来。那可是一个多亿的项链,要是坏了一点点,她可赔不起。 明天一早,就先把项链还回去。 结果,花晚开第二天早早的起床就把项链还了回去。可是路墨却告诉她,薄易之出国了! “怎么就出国了呢?”花晚开薄氏帝业的休息室里大呼小叫,两眼尽是不相信。昨天晚上还出现在她家,怎么一早上就飞国外了,才几个小时而已。 路墨先是捂住了耳朵,她说完了,他才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十分无辜的说:“早就安排好了的。” 花晚开想了想,这条项链还是不能在她的手里,直接放在了桌子上,然后交代:“那项链就交给你了,你先保管着,等他回来再转交给他。” 路墨像是受了洪水猛兽的袭击一样,拿起项链就塞到了花晚开的手里,“还是你拿着吧,等他回来你亲自交给他。” “路墨,大家好歹朋友一场,你怎么这点事都不帮忙呢?”花晚开不乐意了,声调又跟着上扬了几分。 路墨丝毫没在乎她的话,叹息的摇着头,“不是我不帮,这项链这么贵重,还是你直接给他比较好。” 怎么说都没用,花晚开直接想了个妙计,笑得阴森森:“你不仁,别怪我不义。”说完,把项链一放,直接转身跑了出去。怕路墨追上,连头都没回。一进电梯,就迅速地把电梯和上了。 一转眼,人就没影了。路墨根本没有去追,安安静静地还坐在沙发上。看着装项链的盒子,想起了薄易之昨晚打电话的一番交代。 “如果花晚开来,给你东西,一定不能收。” “不管什么办法,我不希望回来的时候,看见。” “如果没办成,你就把小白的客户永久的接过来。” 路墨一句话都没接上,他不说了,他才敢反驳一句:“您不是害我和晚开的友谊的小船翻沟里吗。” 电话里只传来薄易之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那是你和她的事,翻了也好,难不成你还准备牵她的小手?” 最后的结果就是,路墨只能打翻和花晚开友谊的小船了。又不得不怨念的想,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会儿小手,他就那么记仇。 不过为了他好兄弟的幸福,路墨想明白了,牺牲自己一点又算什么。 等花晚开拿下薄易之的时候,他再让嫂子替他报仇,他可是知道的太多了。 到时候,怎么也得是三天一小跪,五天不同床! 这么一想,路墨心里顿时就豁然开朗了。 可是他却忘了,薄易之的女人,脾气秉性怎么差得了,也是记仇得很。 花晚开出去之后见没人追上来,以为自己成功了,所以兴致勃勃地先去吃了个早餐,然后才回公司。 “总经理,您来了。”孙秘书打招呼。 花晚开回应了一声,刚要进去,想到正经的事,回头交代了一声:“十分钟之后,各部门会议室开会。” 然后,开门进去。她坐到办公桌前,发现上面有一个盒子,特别的眼熟,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打开盒子,果不其然的是那条天价项链。 想想一会儿还有会议开,花晚开拿起手机发了个短信。然后,把项链小心翼翼地锁了起来,只好等薄易之回来交给他。 然后,准备了一番,去会议室开会。 路墨正处理着文件,手机震动了一下。打开一看,是花晚开的短信:路墨,你有种!这点小事都不帮忙,你给我等着,王八蛋! 这都骂人了,他只能在心里哀嚎,真是天大的冤枉呀。 花晚开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大家都到齐了,她坐在正中央的位置,说:“这次会议,主要是针对C市的项目,回来的伙伴分享一下。” “总经理,我们其实真的没做太多的工作,我们到的时候薄氏帝业的人已经到齐了,并且已经开始着手工作了。那时我们才见识到,薄氏帝业为什么能成为老大,办事效率极高,而且每个部分考虑的都特别全面。相比之下,我们就像是个打下手的,都有点跟不上节奏了。”领头的人先说道,到现在都不能忘记薄氏帝业的效率。那种震惊,仍然记忆犹存。 其他回来的伙伴也都附和的点点头,认同他的说法。他们想到的部分,他们都已经解决完了。 花晚开也有持续跟进C市项目的进度,听报告的时候,心里就有点疑问。经他们这么一说,心里的疑问也更加的大了。速度之快,效率之高,她下意识的把这些归于薄氏帝业是因为他们也有 投资,不想亏损。 可是她的心底明白,薄易之这么做应该不止这么简单。 “薄氏帝业的效率确实高,可是毕竟我们也是当事人,所以跟进的工作千万不可以松懈。能帮上忙的,一定要帮忙。这次的项目,必须成功,算是我们打开房地产项目大门的第一步。” “明白。” 因为答应了凌丽一起出去度假,她要休息几天,所以又交代了几项事宜。 “我也马上要休假了,为了犒劳大家这些天的加班,明天晚上,我请客,地方你们订。”花晚开在最后说了出来,还神秘兮兮的。 “好耶。”众人都欢呼一声。 看着大家高兴,花晚开也跟着心情好了起来,“散会吧。” 大家收拾东西各自散了。 “嗞嗞~~~” 花晚开拿起电话,是凌丽打来的,“晚开,我们中午一起吃饭吧。” 她看了看时间,想着也没什么事,便答应了。 两个人约的是花晚开公司附近一家比较出名的餐厅,因为中午的时候都爆满,所以凌丽一早便预约了位置。 她们刚走进去,在吧台的位置迎面便遇见了黎郁清。 花晚开停顿了几秒,走上前客套的打招呼:“黎小姐,真巧,在这儿碰到你。你也是来这儿吃饭的?” 黎郁清见到花晚开,也很高兴,却还是低沉的回应道:“听说这儿的菜很好吃,所以便来了,可是好像没位置了,真可惜。” 听她这么说了,花晚开又客套了一下:“那不如和我们一起吧,我们预约了位置。” “好呀。”黎郁清直接兴高采烈的回答,一点婉拒都没有。 “那一起吧。”花晚开尴尬的邀请。 三个人走过去位置的时候,凌丽捅了捅花晚开,小声的问:“怎么回事?” “我发誓,我真的只是客套一下。”花晚开十分无辜的解释,她也没想到黎郁清怎么就答应了呢。 点了菜之后,花晚开给黎郁清介绍了一下:“这是我的好朋友凌丽,这位是黎郁清,薄总的未婚妻。” “你好。” “你好。” 黎郁清和凌丽打招呼,凌丽当然知道她,她的把柄她手里可是有一份。 “有朋友就是好,我在A市人生地不熟的,好朋友都没有。”黎郁清小脸纠结着,又暗自叹息:“易之他出国了,也不能陪我。” 明明是哀怨的话,后面那句话听着却有那么几分像是在炫耀。 凌丽忍不住内心的狂躁,花晚开在底下拉住了她,然后笑着说:“薄总工作繁忙,但是我想薄总也肯定舍不得黎小姐的,毕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黎郁清精致的脸蛋爬上了一抹红晕,像是娇羞,又娇滴滴的说:“你怎么知道的,晚开姐。易之早上走的时候,一直拉着我的手,说不想离开。” 这回换花晚开沉不住气了,她这是在和自己炫耀吗? 是无心,还是有意,她看出了自己的心思吗? 花晚开无从得之,只能保持良好的素养,不让自己显露过多的情绪,眼神平淡,莞尔一笑。 还真沉得住气! 黎郁清盯着花晚开的眼睛看,眼底平淡,像是真的不在乎。她有点怀疑了,难道她对薄易之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是,在薄氏帝业的洗手间的时候,明明不是这个样子。 她暗自想了想,自顾自的接着说:“易之他对我确实很好,临走前把银行卡交给我了,说是让我喜欢什么买什么。不过,我哪里舍得呀。” 凌丽真想撕掉她的嘴脸,还说什么舍不得花薄易之的钱。难道那个小白脸不是吗,不是拿薄易之的钱养的吗? 花晚开下面的手又拉住了她的手,让她淡定。可是她的心底,却忍不住哀伤起来。她记得他那天说过,要把自己给自己,那就是他的钱财也交给了她。 现在,却听着另一个女人讲述这件事。他的一切,都不曾属于过她。 花晚开的神色还是微微怔了一下,随即裂开嘴角佯装羡慕:“原来薄总私下里是个神情的男人呀,见惯了他对什么人都冷冷淡淡的,真想不到他有这么一面。” 终于在她眼睛里捕捉到一丝异样,黎郁清十分满意,证明她的想法没有错。挺了挺身子,特自豪的说:“易之深情起来简直不是人。”简单的几个字之后,换了语气,像是在复述一件事情一样,声调平静美好:“他会送你花,一大片的那种;会允许你做任何事,因为你做的,他都给得起;见不得你受一点委屈,否则他十倍偿还;偶尔浪漫一把,给你一个别扭的惊喜。” “他是个应该高调的男子,万人仰视。可是为了你,却甘愿低调,其实每件事也不是低调的事。” “密密的网,铺天盖地,他会慢慢收拢你的心,让你心甘情愿的爱上他。想逃跑,为时已晚。” “以他之心,换你心。” 她说的每一件事,都是薄易之做出来的。 你喜欢,我就送你一座花园; 你喜欢,任何事我都宠着; 你喜欢,你的不喜欢我都不喜欢; 你喜欢,我都知道。 也许他冷漠无情,流连花丛。也许他腹黑无情,豪不在乎。 可是这样的他,只会为了深爱的女子展现他的情深。 黎郁清又低低的说了一句:“从此以后,世上再无薄易之。” 有的只是,宠着,爱着花晚开的那个男人! 花晚开和凌丽都听得入迷,被这样的薄易之所吸引。因为无情只是没有遇见那个她,深情只为那个她。薄易之情深的一面,被黎郁清娓娓道来。 像极了,复述一个爱情故事。 见她们两个都被吸引了,黎郁清得意的笑了笑,她发现她真的很聪明。既能刺激花晚开,又能显示薄易之的对她的好,真是太聪明了。 她隐隐能从花晚开的眼底,看见一丝嫉妒的艳羡,还有一点,小伤感。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九十一章 我也伺候伺候你的花? 黎郁清不说接下来的话还好,一说凌丽就更加忍不住了。淡定了喝了一口点的果汁,然后懒懒的说:“黎小姐,你说,这么好的男人要是那个女人背叛了他该怎么办呀?” 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那只能怪那个女人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可惜。”黎郁清睨了一眼凌丽,没以为她的话里有话,这话便是说给花晚开听的,让她早点知道薄易之的心意。 这样,她也可以回去团圆了。 花晚开的心思不似如此,她以为黎郁清看穿了自己的心思,莫不是上次在洗手间被她看见了,心生疑虑。 “那真是可惜了,如果有这样的女人,我们是不是应该揭露她。”凌丽继续说,没想到她一脸平静,像是跟她没关系一样。她继续装,那她就说得再明白一些。 “那是自然。”黎郁清从容不迫的回答。 花晚开在底下示意她可以了,越是这样说,她的心里就越慌。顺着她们的话委婉的打断:“好了好了,菜上齐了,赶紧动筷子吧。” 还主动给黎郁清夹了一道菜,“你尝尝,这是他家的特色。”她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平静一些。 “谢谢。”黎郁清道了一声,尝了一口,确实味道不错。 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察觉到了花晚开的心思。这只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三个人后来就被花晚开不易察觉的避开了薄易之的话题,黎郁清感觉自己说得差不多了,也没再提起。说多了怕弄巧成拙,点到为止。 吃完以后,三个人站在餐厅门口。黎郁清笑着表示感谢:“谢谢你们今天请我吃好吃的,等易之回来的时候我叫上他请你们吃饭,我可不是白吃别人东西的人哦。” 凌丽站在身后,冷哼一声。不是白吃别人的东西,是没少吃。 “那好,改天再约。”花晚开落落大方的回答。 送走了黎郁清,花晚开和凌丽两个人散着步回花晚开的公司。路上,凌丽还愤愤不平,唠叨了一道:“你说,我说得那么明显,她怎么一点心虚的感觉都没有呢,真是个心机女。” “晚开,我回去把照片发给你,关键时候给薄易之看看。” 花晚开一路就想着黎郁清的一番话,她说什么她都没听进去。越是回味,越是觉得黎郁清看出了端倪。 她想,等薄易之回来的时候她必须加快速度了。 到花晚开公司楼下,她目送着凌丽离开,转身也回了公司。 进了办公室刚坐下,花晚开的手机就响了,她拿过来一看,是薄易之和凌丽的短信。 凌丽的是一张图片,她点进去,是黎郁清和那个男人的暧昧的照片。她动了动手指,想要删除,可按好了以后,心里还是自私的留下了。 薄易之发来的是一条信息:我回去的时候不希望别墅的花都死没了。 她愤愤地回了一条:放心,一定比你都健康。 那边开会的薄易之接到短信,莫名的心情好,刚才还冷淡的脸上瞬间挂上了一抹微笑,快速的回了过去。 正在开会的人都纷纷被他的这一笑勾引住了,这骚包的笑容绝对是和未来的老板娘*呢! “嗞嗞~~~” 短信:那不如你也照顾照顾我,嗯? 花晚开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但愿此照顾非彼照顾,又回了过去:那就另加收费了。 薄易之的手机又响了,众人又看过去,果然还是那骚包的笑意。他霸气的扫了一眼他们,纷纷都目视前方。他这才回了过去。 “嗞嗞~~~” 短信:钱是你的,人也是你的,如何? 花晚开没再会过去,烦躁的将手机丢在一旁,她想起了黎郁清说得话,他不是交给别人了吗。 那边开会的薄易之迟迟没接到短信,发了几个问号 ,过去还是没动静,脸色瞬间变了。 众人看着大BOSS比刚开始还阴郁的脸色,心想老板娘一定是不理他了。不过没一会儿,都哀嚎起来,这倒霉的还是他们。 下午的时候花晚开神色不定,看的文件也没有看进去的,所以提前下了班,离开公司,开车前往薄易之的半山的别墅。 “这不都好好的吗。”花晚开看到一片片盛开的玫瑰,娇艳似火,感觉自己一定是被骗了。 不过也有一段时间没看见,心里还是高兴的。准备好东西,兴致勃勃的打理起来。 临近晚上,夕阳西下,温暖的光线都过一层层云雾,照耀在这半山坡。万道金光,使得每一片土地都黄灿灿的。这玫瑰园里,每一瓣玫瑰花瓣都散着金黄色的光泽,绚丽旖旎。 打理完之后,花晚开便做了点咖啡,混着香味坐在椅子上小憩一会儿。被这美丽的景象所折服,想了想,小跑着回到客厅拿出自己的手机,美美的摆了造型,合影留念。 屏幕上忽然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白希的脸庞,比花瓣还娇媚。 这么妖孽,不是薄易之是谁! 身后的男人按下键子,‘咔嚓’一声,就这样被定格了。照片里的花瓣和他都很美,只有花晚开斜着眼,看向一侧,表情很奇怪。 身后的男人醇厚的声线像极了咖啡的味道,温暖诱人,一点点渗入你的感官,曼妙绝味,“照得不错。” 花晚开收起手机,没理他,径自坐到椅子上,才看了他一眼,问:“你怎么回来了?” 薄易之也走过去,坐在椅子上,拿起桌子上的咖啡,在花晚开来不及阻止的视线里喝了下去,醇厚香甜,带着一点点苦涩的味道。 就好像他对花晚开的感觉,他放下咖啡,不明所以的说:“我的家,我怎么不能回来了呢?” 花晚开眨了眨眼,杏眸里浮现一点点尴尬,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出国了吗。” “嗯,回来了,你刚才在干什么?”他反问。 自拍被抓到了,也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还摆着奇怪的造型,花晚开怀疑他都看见了什么。指了指还没收起的喷壶,一本正经的解释:“当然是在服侍你的花,然后那个,合影留念一下。” “哦,是在侵犯我家花瓣的肖像权。”薄易之看着她,帮她‘正经’的解释一下。 靠,不是吧,现在连花都有肖像权了。花晚开不满的撅了撅嘴巴,声调上扬:“怎么,你要告我呀?” 薄易之低笑不语,站起来,回了客厅。 花晚开见他走了,也没什么心情欣赏景色了。端着咖啡,也跟了进去。可是客厅并没有薄易之的身影,应该是回楼上了,换个衣服,洗个澡,刚才风尘仆仆地回来。 她穿好衣服,想就这么离开,不能等他下楼。可是又想起了项链的事,决定还是等一会儿,亲自告诉他一声,别以为项链丢了。 左等右等,花晚开还不见薄易之的身影,难道洗个澡还要先烧热水吗? 她思前想后,还是不等下去了,到时候直接让人送回来。 站起身,拎着包,准备往出走。 “你要离开了?”楼梯上传来薄易之的声音。 花晚开回过头,他换了一身家居服,灰色的,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冰冷的气息减了几分。 “嗯,花我也浇完水了,你也回来了。” 薄易之下了楼,朝她走过去,直接将走了花晚开手里的包,扔在了沙发上。 “你干什么?”花晚开惊叫一声。 薄易之搂上她的腰,花晚开还能闻到他沐浴后的香味,那种淡淡的香草味,沁入脾肺,很好闻。 所以,她也曾尝试着去买过他的沐浴露,回家之后她也试过。可是明明是一样的味道,她却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现在想想,是少了他。 因为在他的身上,所以味道是不一样的。 他的头发滴下一颗小水珠,落在她的脸上,水润润的。 薄易之贴着她说:“C市的项目我帮你搞定了,你怎么感谢我,嗯?” 果然,这种事情他记得最清楚。花晚开挣扎了一下,没管用,她回绝道:“C市的项目你也有投资,不能算是我一个人的事呀。” “可是,你知道的,我不在乎。”轻描淡写的几个字,却霸气的显露出薄易之的满不在乎。 花晚开知道薄易之不在乎这点投资,那他为什么帮自己。明明当初就可以置之不理的,为什么还是投了? 她像是开玩笑一样,玩味的说:“难道是为了我?” “就是为了你。” 短短的五个字,让花晚开受宠若惊。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不像是以前,懒懒的不理她。 薄易之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吻了吻她的耳垂,还轻轻的舔了一下,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儿颤了一下。他的声线沾染着晴欲的味道,唇瓣微张:“就是为了你,你怎么办,嗯?” 最后一个尾音,极致的爆发,赤luo裸的勾引。 花晚开听惯了薄易之的情话,可是每次小心脏还是受不了。她极力的催眠自己,听错了,否认:“薄总,别开玩笑。”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薄易之快速回答,一字一句有力的吐出。 这也算是和薄易之最后一次的纠缠了,花晚开轻轻靠在他的身上,低头不语。忽然直起身子,学着他,面露娇羞,语调轻盈:“那薄总没开玩笑,你为的女人多了,我排第几位?” 她的一反常态,让薄易之的心‘咯噔’一下,慌乱了几分。 她又抬起手轻轻的把玩他的领口,撒娇一声:“嗯?” 薄易之感觉自己体内的浴火被熊熊勾了起来,带着花晚开一起倒在了沙发上,压了上去,回问:“你说第几?” 花晚开别过了脑袋,佯装娇羞。 她多希望是第一位,她美好年华的暗恋里唯一的希望。 薄易之让她的眼睛直视他,不语,只是直直的盯着。 你是第一位,唯一的一位。薄易之纵然和其它女人逢场作戏过,可是他自己知道,那些女人怎么入得了他的眼睛。别说什么位置,第二天根本就忘记了是谁。 四目相接,你盯着我,我盯着你,干材烈火。 薄易之等不及的吻上了娇艳的唇瓣,吸吮着。花晚开没有娇羞,回吻着,随着他的节奏起起伏伏。 她闭着眼,心里还是会痛。这些天一直告诉自己,要结束,要结束。她努力让自己缓过悲伤,到时候真正离开的时候才不会那么痛。 这次就算,两个人最后的一次纠缠吧。之后,她真的什么也不欠了。 薄易之松开了她的红唇,有点红肿。趴在她身上,温热的唇瓣附在她的耳边,沾染着激烈的晴欲之后独有的味道:“你刚才伺候我的花,现在,我也伺候伺候你的花,嗯?” 花晚开知道他的意思,说了声“好”。 “在这儿?” “回房间吧。” “那好。” 薄易之抱着花晚开回了楼上,边吻着边回去,舍不得松开。 红绡帐暖,死命的纠缠,却有点悲伤的味道。 ------ 早上醒来的时候,两个人相拥着。薄易之在后面抱着花晚开,珍惜极了。 花晚开先醒了,感觉到被薄易之搂着,全身酸痛。下回的时候一定不能勾引男人,这简直是重新投胎换骨一回。 后面的怀抱紧了紧,薄易之沙哑着嗓音:“醒了,嗯?” 花晚开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那尾音的声调,光听着就让她的身体酥麻起来。想起昨晚薄易之履行他的诺言,真是好好的伺候了个遍。 他竟然还,还,,,, 她简直不敢再回想。 忽然,她惊坐了起来,拉起被子,盯着薄易之严重的问:“你后来的时候有没有带那个东西?” 她前面和后面的饿感觉明显的不一样,感觉自己下面不是一般的湿漉漉,还特别的多。最后那极致的块感欲仙欲死,跟从前都不一样。 她是怕极了这种事情的,所以每次薄易之都带着。后来他越来越懒,每次来别墅的时候,她都自己准备。她又不敢交给外人,又不好意思自己买,所以上网邮了一些,准备备用。 薄易之没有带,就是突然间不想带了,万一要是中奖了,那,多好。 果然,感觉越是不一样的,那极致的块感,只可做出来,不能说出来。 所以昨晚半哄,也借着她兴致十分高亢,所以后来没有带着。 花晚开慌慌张张地穿好了衣服,要往出走。 薄易之见状,拉住了她,冷声问:“你干什么去?” “当然是去买药了。”花晚开理所当然的说。 听完,薄易之的手下意识的握紧了几分,弄得她有些疼。以前听她注意的时候,他没什么感觉,现在却是心情糟糕了起来。 现在,他也没有资格阻止她,可是,万一有了,那不是更快的捷径吗。 “不要吃了,没有这么准的,对身体不好。”他冷着脸,不带温度的说。 花晚开莫名其妙,可是也不想和他争吵,点了点头。 她以前查过,这种药,说是72小时之内都可以的,所以等去公司的时候再买就好。 薄易之见她答应了,便松开了手。其实他知道,以她的性子肯定不会不去买的,可是这样他心里会好受一点。以后,有更多的机会。 两个人洗漱了一番,薄易之要送她去公司,可是花晚开拒绝了,因为她也是开车来的,所以她以这个借口搪塞他。 “那你送我去公司吧,我昨晚记得看了一眼,好像没有多少油了。”薄易之丢了一句,自顾自地上了车。 虽然花晚开感觉他的借口很烂,可是自己送他回公司,也不耽误她的事情,所以答应了下来,上了车,送他去公司。 两个人一路上沉默。 因为怕别人看见,所以花晚开停在了薄氏帝业的附近,薄易之也没有说什么。他打开车门,却没有下去,转身盯着花晚开的眼睛,轻启薄唇:“记住我的话。” 花晚开被盯得有些慌,胡乱的点头答应,她怎么感觉薄易之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呢。 叹了一声,薄易之才下了车。 关上车门,花晚开开车离开,找了一家药店。 薄易之看着车子远去的背影,明明心里知道答案,可还是抱有一丝希望,吩咐人跟了上去,看她去了什么地方。 她出了门,左右观望了一眼,她总觉得有双眼睛盯着自己。随即又否认,可能是她最近心里焦躁,想多了。将药揣在包里,回了公司。 那人见状,又跟了上去,见到花晚开最后回了公司,才回去报告。 “薄总,花小姐去了一家药店。” 薄易之听到答案,自嘲的勾了勾嘴角,他竟然还想着不可能的事情,吩咐一声:“下去吧。” 站在落地窗前,玻璃上仿佛浮现出她的身影,一颦一笑。 她心里还是介意吧,当初交易的身份,情人的身份。就算是对自己有感情,她的骄傲也不允许自己显露出一点点,那么倔强的小女人。 花晚开进了办公室,赶紧倒了一杯水,拿出包里的药,安安心心的吃了下去。又像是不确定一样,拿着说明书反反复复的看了一眼时间,确定是72小时没错。 她把剩下的包装又放在了包里,下班的时候扔到外面比较好。 做完一切,瘫坐在了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喝了几口水。她下意识的把手放在了平坦的小腹上,如果她没吃药,这里是不是可能有了一个生命。 当初刚开始做薄易之的情人的时候,也有不理智的时候。想着,偷偷的破坏套子,然后她会不会有怀孕的机会。一个,属于她和薄易之的宝宝。 到时候她怀孕了,拿着孩子威胁,让他娶了自己。 可她也只是恶毒的想想,她是不会这样做的。因为真的这样,别说薄易之瞧不起自己,连她自己也会瞧不起自己。孩子生下来,一点也不会快乐。 她的孩子,一定是快乐成长。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有一个慈爱的父亲。 显然,这些薄易之都给不起。 所以,她怎么能怀上薄易之的孩子。 还有可能,她带着孩子离开A市,不让薄易之知道。她一个人的孩子,她自己抚养长大就好。 可是这样,她的父母怎么办。老人的发丝都白了几根,她怎么能让父母和自己操心呢。那样,就算是真的有了,她也开心不起来。 现在,她决定要结束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了,所以更不能有一点牵扯。 两个人,再见面,依旧是曾经的合作伙伴。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都选择结束。 她累了,真的不想再纠缠下去了。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九十一章 我也伺候伺候你的花? 黎郁清不说接下来的话还好,一说凌丽就更加忍不住了。淡定了喝了一口点的果汁,然后懒懒的说:“黎小姐,你说,这么好的男人要是那个女人背叛了他该怎么办呀?” 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那只能怪那个女人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可惜。”黎郁清睨了一眼凌丽,没以为她的话里有话,这话便是说给花晚开听的,让她早点知道薄易之的心意。 这样,她也可以回去团圆了。 花晚开的心思不似如此,她以为黎郁清看穿了自己的心思,莫不是上次在洗手间被她看见了,心生疑虑。 “那真是可惜了,如果有这样的女人,我们是不是应该揭露她。”凌丽继续说,没想到她一脸平静,像是跟她没关系一样。她继续装,那她就说得再明白一些。 “那是自然。”黎郁清从容不迫的回答。 花晚开在底下示意她可以了,越是这样说,她的心里就越慌。顺着她们的话委婉的打断:“好了好了,菜上齐了,赶紧动筷子吧。” 还主动给黎郁清夹了一道菜,“你尝尝,这是他家的特色。”她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平静一些。 “谢谢。”黎郁清道了一声,尝了一口,确实味道不错。 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察觉到了花晚开的心思。这只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三个人后来就被花晚开不易察觉的避开了薄易之的话题,黎郁清感觉自己说得差不多了,也没再提起。说多了怕弄巧成拙,点到为止。 吃完以后,三个人站在餐厅门口。黎郁清笑着表示感谢:“谢谢你们今天请我吃好吃的,等易之回来的时候我叫上他请你们吃饭,我可不是白吃别人东西的人哦。” 凌丽站在身后,冷哼一声。不是白吃别人的东西,是没少吃。 “那好,改天再约。”花晚开落落大方的回答。 送走了黎郁清,花晚开和凌丽两个人散着步回花晚开的公司。路上,凌丽还愤愤不平,唠叨了一道:“你说,我说得那么明显,她怎么一点心虚的感觉都没有呢,真是个心机女。” “晚开,我回去把照片发给你,关键时候给薄易之看看。” 花晚开一路就想着黎郁清的一番话,她说什么她都没听进去。越是回味,越是觉得黎郁清看出了端倪。 她想,等薄易之回来的时候她必须加快速度了。 到花晚开公司楼下,她目送着凌丽离开,转身也回了公司。 进了办公室刚坐下,花晚开的手机就响了,她拿过来一看,是薄易之和凌丽的短信。 凌丽的是一张图片,她点进去,是黎郁清和那个男人的暧昧的照片。她动了动手指,想要删除,可按好了以后,心里还是自私的留下了。 薄易之发来的是一条信息:我回去的时候不希望别墅的花都死没了。 她愤愤地回了一条:放心,一定比你都健康。 那边开会的薄易之接到短信,莫名的心情好,刚才还冷淡的脸上瞬间挂上了一抹微笑,快速的回了过去。 正在开会的人都纷纷被他的这一笑勾引住了,这骚包的笑容绝对是和未来的老板娘*呢! “嗞嗞~~~” 短信:那不如你也照顾照顾我,嗯? 花晚开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但愿此照顾非彼照顾,又回了过去:那就另加收费了。 薄易之的手机又响了,众人又看过去,果然还是那骚包的笑意。他霸气的扫了一眼他们,纷纷都目视前方。他这才回了过去。 “嗞嗞~~~” 短信:钱是你的,人也是你的,如何? 花晚开没再会过去,烦躁的将手机丢在一旁,她想起了黎郁清说得话,他不是交给别人了吗。 那边开会的薄易之迟迟没接到短信,发了几个问号 ,过去还是没动静,脸色瞬间变了。 众人看着大BOSS比刚开始还阴郁的脸色,心想老板娘一定是不理他了。不过没一会儿,都哀嚎起来,这倒霉的还是他们。 下午的时候花晚开神色不定,看的文件也没有看进去的,所以提前下了班,离开公司,开车前往薄易之的半山的别墅。 “这不都好好的吗。”花晚开看到一片片盛开的玫瑰,娇艳似火,感觉自己一定是被骗了。 不过也有一段时间没看见,心里还是高兴的。准备好东西,兴致勃勃的打理起来。 临近晚上,夕阳西下,温暖的光线都过一层层云雾,照耀在这半山坡。万道金光,使得每一片土地都黄灿灿的。这玫瑰园里,每一瓣玫瑰花瓣都散着金黄色的光泽,绚丽旖旎。 打理完之后,花晚开便做了点咖啡,混着香味坐在椅子上小憩一会儿。被这美丽的景象所折服,想了想,小跑着回到客厅拿出自己的手机,美美的摆了造型,合影留念。 屏幕上忽然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白希的脸庞,比花瓣还娇媚。 这么妖孽,不是薄易之是谁! 身后的男人按下键子,‘咔嚓’一声,就这样被定格了。照片里的花瓣和他都很美,只有花晚开斜着眼,看向一侧,表情很奇怪。 身后的男人醇厚的声线像极了咖啡的味道,温暖诱人,一点点渗入你的感官,曼妙绝味,“照得不错。” 花晚开收起手机,没理他,径自坐到椅子上,才看了他一眼,问:“你怎么回来了?” 薄易之也走过去,坐在椅子上,拿起桌子上的咖啡,在花晚开来不及阻止的视线里喝了下去,醇厚香甜,带着一点点苦涩的味道。 就好像他对花晚开的感觉,他放下咖啡,不明所以的说:“我的家,我怎么不能回来了呢?” 花晚开眨了眨眼,杏眸里浮现一点点尴尬,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出国了吗。” “嗯,回来了,你刚才在干什么?”他反问。 自拍被抓到了,也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还摆着奇怪的造型,花晚开怀疑他都看见了什么。指了指还没收起的喷壶,一本正经的解释:“当然是在服侍你的花,然后那个,合影留念一下。” “哦,是在侵犯我家花瓣的肖像权。”薄易之看着她,帮她‘正经’的解释一下。 靠,不是吧,现在连花都有肖像权了。花晚开不满的撅了撅嘴巴,声调上扬:“怎么,你要告我呀?” 薄易之低笑不语,站起来,回了客厅。 花晚开见他走了,也没什么心情欣赏景色了。端着咖啡,也跟了进去。可是客厅并没有薄易之的身影,应该是回楼上了,换个衣服,洗个澡,刚才风尘仆仆地回来。 她穿好衣服,想就这么离开,不能等他下楼。可是又想起了项链的事,决定还是等一会儿,亲自告诉他一声,别以为项链丢了。 左等右等,花晚开还不见薄易之的身影,难道洗个澡还要先烧热水吗? 她思前想后,还是不等下去了,到时候直接让人送回来。 站起身,拎着包,准备往出走。 “你要离开了?”楼梯上传来薄易之的声音。 花晚开回过头,他换了一身家居服,灰色的,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冰冷的气息减了几分。 “嗯,花我也浇完水了,你也回来了。” 薄易之下了楼,朝她走过去,直接将走了花晚开手里的包,扔在了沙发上。 “你干什么?”花晚开惊叫一声。 薄易之搂上她的腰,花晚开还能闻到他沐浴后的香味,那种淡淡的香草味,沁入脾肺,很好闻。 所以,她也曾尝试着去买过他的沐浴露,回家之后她也试过。可是明明是一样的味道,她却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现在想想,是少了他。 因为在他的身上,所以味道是不一样的。 他的头发滴下一颗小水珠,落在她的脸上,水润润的。 薄易之贴着她说:“C市的项目我帮你搞定了,你怎么感谢我,嗯?” 果然,这种事情他记得最清楚。花晚开挣扎了一下,没管用,她回绝道:“C市的项目你也有投资,不能算是我一个人的事呀。” “可是,你知道的,我不在乎。”轻描淡写的几个字,却霸气的显露出薄易之的满不在乎。 花晚开知道薄易之不在乎这点投资,那他为什么帮自己。明明当初就可以置之不理的,为什么还是投了? 她像是开玩笑一样,玩味的说:“难道是为了我?” “就是为了你。” 短短的五个字,让花晚开受宠若惊。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不像是以前,懒懒的不理她。 薄易之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吻了吻她的耳垂,还轻轻的舔了一下,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儿颤了一下。他的声线沾染着晴欲的味道,唇瓣微张:“就是为了你,你怎么办,嗯?” 最后一个尾音,极致的爆发,赤luo裸的勾引。 花晚开听惯了薄易之的情话,可是每次小心脏还是受不了。她极力的催眠自己,听错了,否认:“薄总,别开玩笑。”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薄易之快速回答,一字一句有力的吐出。 这也算是和薄易之最后一次的纠缠了,花晚开轻轻靠在他的身上,低头不语。忽然直起身子,学着他,面露娇羞,语调轻盈:“那薄总没开玩笑,你为的女人多了,我排第几位?” 她的一反常态,让薄易之的心‘咯噔’一下,慌乱了几分。 她又抬起手轻轻的把玩他的领口,撒娇一声:“嗯?” 薄易之感觉自己体内的浴火被熊熊勾了起来,带着花晚开一起倒在了沙发上,压了上去,回问:“你说第几?” 花晚开别过了脑袋,佯装娇羞。 她多希望是第一位,她美好年华的暗恋里唯一的希望。 薄易之让她的眼睛直视他,不语,只是直直的盯着。 你是第一位,唯一的一位。薄易之纵然和其它女人逢场作戏过,可是他自己知道,那些女人怎么入得了他的眼睛。别说什么位置,第二天根本就忘记了是谁。 四目相接,你盯着我,我盯着你,干材烈火。 薄易之等不及的吻上了娇艳的唇瓣,吸吮着。花晚开没有娇羞,回吻着,随着他的节奏起起伏伏。 她闭着眼,心里还是会痛。这些天一直告诉自己,要结束,要结束。她努力让自己缓过悲伤,到时候真正离开的时候才不会那么痛。 这次就算,两个人最后的一次纠缠吧。之后,她真的什么也不欠了。 薄易之松开了她的红唇,有点红肿。趴在她身上,温热的唇瓣附在她的耳边,沾染着激烈的晴欲之后独有的味道:“你刚才伺候我的花,现在,我也伺候伺候你的花,嗯?” 花晚开知道他的意思,说了声“好”。 “在这儿?” “回房间吧。” “那好。” 薄易之抱着花晚开回了楼上,边吻着边回去,舍不得松开。 红绡帐暖,死命的纠缠,却有点悲伤的味道。 ------ 早上醒来的时候,两个人相拥着。薄易之在后面抱着花晚开,珍惜极了。 花晚开先醒了,感觉到被薄易之搂着,全身酸痛。下回的时候一定不能勾引男人,这简直是重新投胎换骨一回。 后面的怀抱紧了紧,薄易之沙哑着嗓音:“醒了,嗯?” 花晚开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那尾音的声调,光听着就让她的身体酥麻起来。想起昨晚薄易之履行他的诺言,真是好好的伺候了个遍。 他竟然还,还,,,, 她简直不敢再回想。 忽然,她惊坐了起来,拉起被子,盯着薄易之严重的问:“你后来的时候有没有带那个东西?” 她前面和后面的饿感觉明显的不一样,感觉自己下面不是一般的湿漉漉,还特别的多。最后那极致的块感欲仙欲死,跟从前都不一样。 她是怕极了这种事情的,所以每次薄易之都带着。后来他越来越懒,每次来别墅的时候,她都自己准备。她又不敢交给外人,又不好意思自己买,所以上网邮了一些,准备备用。 薄易之没有带,就是突然间不想带了,万一要是中奖了,那,多好。 果然,感觉越是不一样的,那极致的块感,只可做出来,不能说出来。 所以昨晚半哄,也借着她兴致十分高亢,所以后来没有带着。 花晚开慌慌张张地穿好了衣服,要往出走。 薄易之见状,拉住了她,冷声问:“你干什么去?” “当然是去买药了。”花晚开理所当然的说。 听完,薄易之的手下意识的握紧了几分,弄得她有些疼。以前听她注意的时候,他没什么感觉,现在却是心情糟糕了起来。 现在,他也没有资格阻止她,可是,万一有了,那不是更快的捷径吗。 “不要吃了,没有这么准的,对身体不好。”他冷着脸,不带温度的说。 花晚开莫名其妙,可是也不想和他争吵,点了点头。 她以前查过,这种药,说是72小时之内都可以的,所以等去公司的时候再买就好。 薄易之见她答应了,便松开了手。其实他知道,以她的性子肯定不会不去买的,可是这样他心里会好受一点。以后,有更多的机会。 两个人洗漱了一番,薄易之要送她去公司,可是花晚开拒绝了,因为她也是开车来的,所以她以这个借口搪塞他。 “那你送我去公司吧,我昨晚记得看了一眼,好像没有多少油了。”薄易之丢了一句,自顾自地上了车。 虽然花晚开感觉他的借口很烂,可是自己送他回公司,也不耽误她的事情,所以答应了下来,上了车,送他去公司。 两个人一路上沉默。 因为怕别人看见,所以花晚开停在了薄氏帝业的附近,薄易之也没有说什么。他打开车门,却没有下去,转身盯着花晚开的眼睛,轻启薄唇:“记住我的话。” 花晚开被盯得有些慌,胡乱的点头答应,她怎么感觉薄易之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呢。 叹了一声,薄易之才下了车。 关上车门,花晚开开车离开,找了一家药店。 薄易之看着车子远去的背影,明明心里知道答案,可还是抱有一丝希望,吩咐人跟了上去,看她去了什么地方。 她出了门,左右观望了一眼,她总觉得有双眼睛盯着自己。随即又否认,可能是她最近心里焦躁,想多了。将药揣在包里,回了公司。 那人见状,又跟了上去,见到花晚开最后回了公司,才回去报告。 “薄总,花小姐去了一家药店。” 薄易之听到答案,自嘲的勾了勾嘴角,他竟然还想着不可能的事情,吩咐一声:“下去吧。” 站在落地窗前,玻璃上仿佛浮现出她的身影,一颦一笑。 她心里还是介意吧,当初交易的身份,情人的身份。就算是对自己有感情,她的骄傲也不允许自己显露出一点点,那么倔强的小女人。 花晚开进了办公室,赶紧倒了一杯水,拿出包里的药,安安心心的吃了下去。又像是不确定一样,拿着说明书反反复复的看了一眼时间,确定是72小时没错。 她把剩下的包装又放在了包里,下班的时候扔到外面比较好。 做完一切,瘫坐在了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喝了几口水。她下意识的把手放在了平坦的小腹上,如果她没吃药,这里是不是可能有了一个生命。 当初刚开始做薄易之的情人的时候,也有不理智的时候。想着,偷偷的破坏套子,然后她会不会有怀孕的机会。一个,属于她和薄易之的宝宝。 到时候她怀孕了,拿着孩子威胁,让他娶了自己。 可她也只是恶毒的想想,她是不会这样做的。因为真的这样,别说薄易之瞧不起自己,连她自己也会瞧不起自己。孩子生下来,一点也不会快乐。 她的孩子,一定是快乐成长。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有一个慈爱的父亲。 显然,这些薄易之都给不起。 所以,她怎么能怀上薄易之的孩子。 还有可能,她带着孩子离开A市,不让薄易之知道。她一个人的孩子,她自己抚养长大就好。 可是这样,她的父母怎么办。老人的发丝都白了几根,她怎么能让父母和自己操心呢。那样,就算是真的有了,她也开心不起来。 现在,她决定要结束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了,所以更不能有一点牵扯。 两个人,再见面,依旧是曾经的合作伙伴。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都选择结束。 她累了,真的不想再纠缠下去了。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九十二章 看我‘弟弟’答不答应 因为答应了下属们晚上吃饭,所以花晚开今天的工作都比较赶。没到下班的时间,就已经把工作都处理好了,连带着大家也早早的下了班。 花晚开很惊奇她出来的时候他们都已经一副没事干的样子,后来才知道他们这是‘察言观色’,根据她今天的行为推断出今天会早一点下班,所以大家的工作都提前做好了。 结果,果不其然。 他们挑好了地方先吃的火锅,然后敲诈了她一番,去‘碧水圣朝’唱歌。 一行人来到‘碧水圣朝’,接待的礼仪小姐自然认识花晚开,所以很快的就安排了包房。 花晚开没想到,居然在这儿碰见了许久不见的权又泽,“好久不见。”她在他们暧昧的眼神中先打招呼。 “好久不见。”权又泽回应道。 他穿着一件粉色的衬衫,一条黑色西装裤。偏偏是白希的皮肤,所以没有其他男人穿上的骚包的感觉,给人一种很温暖,很干净的感觉。 其他人看着他们相视却不说话,自觉避让,孙秘书指了指楼上,说:“总经理,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偏偏最后一句话说得极为缓慢,其中的意思明显不过。 他们一溜烟儿全跑了。 权又泽也不清楚自己现在心里什么感觉,自从上次他拒绝了自己之后,他就没再找她,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真的是一个很优秀的女人,他真的很喜欢她。 他没有勇气去和她心里的男人争一争,因为那个男人比自己优秀,比自己耀眼。 可他知道,其实他是败给了时间,因为花晚开不是只看表面的那种女人。 可他还知道,她不会爱上自己,她眼底的悲伤告诉他,她爱他很深。 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氛围,权又泽装作毫不在乎,已经放下的样子,就像是朋友之间打招呼的语气:“最近过得好吗,医院有一个非洲的医护自愿者,我参加了,回来没几天,还没联系你。” “很好。”花晚开淡淡的回答,他原来是去了非洲,因为她,他才去的吧。 因为以他的家世背景,他不想去,没人能逼他。 “你在非洲怎么样,要自己要注意一点。”她说出口,才觉得自己说的都是废话,已经去完了,现在关心有什么用。 权又泽耸了耸肩,似乎很开心那段时间,满满的回忆的感觉,语气很轻松:“过得很充实,去了之后才知道世界上真的有很多需要帮助的人。那里的孩子很淳朴,不怕辛苦,都很坚强。” “那就好。”听他语气这么放松,花晚开就放心了。 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权又泽亮着声音说:“你快去吧,都等着你呢,我也得回去了。” “好,再见。”花晚开浅笑着,然后从他身旁经过,她甚至都能从他身上闻到阳光的味道。 就真的这样擦肩而过了吗?权又泽又不甘心,还是从后面叫住了花晚开,问了一个憋在心里已久的问题:“为什么一个电话不打给我?” 终于还是问了出来,花晚开最怕他问这个问题,沉默了许久,才敢平静点的回答:“因为,我真的配不上你。” 权又泽这回算是彻底的绝望了,同样的回答,不同的心境。她是真的不喜欢自己,真的一点都不喜欢。 他走过去,牵住花晚开的手,神色清明了起来,语气豁然开朗:“晚开,我们以后还是朋友。” 花晚开能真切的感受到,他是真的放下了自己,欣慰的同时还有点难过。 女人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不喜欢自己的人真的不喜欢自己的时候,又舍不得。喜欢的男人不喜欢自己,还不肯放弃。 她拿出另一只回握住他的手,同样的回答:“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 然后,两个人松开手,真的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了,可是两个人的心里都清明了起来。 楼上一双眼睛看了事情的全部过程,从花晚开进来的时候就一直盯着看。最后,两个人相视而笑,紧紧的 握着手,这一切都让他暴躁不已。 那个权又泽不是前段时间飞了非洲吗,一回来就找花晚开。 薄易之的脸上慢慢笼罩着一层阴郁,他在‘碧水圣朝’谈事情,出来上个洗手间的时间,就看见了花晚开和权又泽两个人。 虽说没听见两个人说什么,可是薄易之还是不得不防。 拿出手机给前台拨了过去:“给我查一下花晚开在几号房间?” “6号,薄总。” 挂了电话,薄易之又给路墨拨了过去:“我有事,田总就交给你了。” 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勾着嘴角朝6号房间走了过去。 花晚开进去的时候,大家刚开始点歌,见她回来了,消了声音,八卦的问:“怎么,大帅哥没一起上来?”他们总经理的终身幸福,可比唱歌重要多了。 “我们就只是朋友。”花晚开声调上扬了几分,很正经的解释。 可显然她解释苍白无力,众人明显的不信,还调戏道:“总经理,你不会是舍不得让我们多看几眼吧。” 觉得自己说什么都解释不明白,面对这群极为八卦的选手,花晚开也懒得解释,淡定的说了一句:“既然都这么能八卦,有没有问一下唱歌花多少钱的?” 他们立即都闭上了嘴,把声音调了回来,准备好好唱歌。他们哪敢问花了多少钱的,这里可是‘碧水圣朝’,一个房间就得他们一个月的工资。 这下总算是清净了,花晚开极为惬意的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门这时被推开了,他们纷纷朝门口看了过去。 是服务生,还不止一个服务生,二话不说就进来了,一人手里端着一个盘子。 花晚开看了看这些东西,叫住了一个服务生,不明所以的问:“你们上错了吧,我们没有点这么多东西。” “没上错。”服务生只是简单的回了三个字,就离开了。 他们还处于惊讶之余,见薄易之走进来更是惊呆了。 薄易之今天也穿了一件粉色的衬衫,不比权又泽,不,准确的说是不一样的风格。 他本来生的就妖孽,穿着一件淡粉的衣服,还唇红齿白的,眉如墨画。妖媚的眼眸中泛着冷清的气息,脸色却异常的柔和。整个人迷离又真实,邪魅又妖艳。 偏偏声线还沾染着色调,好听诱人:“今天‘碧水圣朝’活动,免费的。” 大家都知道‘碧水圣朝’从来不搞活动,这就是薄易之的一个玩笑而已。大家心知肚明,是薄易之赠送的。不过,连一句玩笑的话都说得如此的动情,被薄易之深深的折服了。 不知道谁大了胆子,邀请:“薄总,不如一起吧?“ “好呀。”薄易之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这正是他的目的。 谁让他有自信一定有人邀请他! 因为花晚开是后进来的,所以自己一个人坐在了边上的一个小沙发。偏偏薄易之就就近了,淡然地坐了下来。 他们见薄易之坐在花晚开的身边,都串了串位置,离两个人远了几分。薄易之的气场太强,粉红心太重,跟他们坐在一起那还能好好唱歌了吗。 还是和他们总经理坐在一起比较好,都是总攻级别的。这么一看,两个人还真般配。 因为薄易之的到来,歌曲都停了下来,现在也没人敢先唱歌,一时间包房里安静极了。 花晚开没想到薄易之居然来了,还坐在自己身边,也没想他为什么来,思衬着不能这样,转身看着薄易之,保持着良好的笑容,甜美的说了一句:“薄总,您看你一来,他们都不敢唱歌了。不如,您先来一首,鼓舞一下?” 这要是换做是别人,他们早就起哄了。可这是薄易之,他们哪敢! 她抱着的想法就是薄易之应该不会唱歌,她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 “你想听?”薄易之眼睛晶亮着,盯着她问。 “嗯。”花晚开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在她惊讶的眼神中,薄易之站了起来,走到麦的前面,把它调整好位置,对着自己的唇瓣。然后冲着点歌人的位置说了一句:“言承旭,我是真的很爱你。” 那个人立即手忙脚乱的找到了歌曲,冲着薄易之点点头:“点好了。” 有些人已经拿出了手机准备录个视频,薄易之大神唱的歌曲,那可是随便一出手就能赚得钵满盆,A市 的名媛富女都得争着抢着。 花晚开睁着眼睛,满眼的不敢相信。薄易之他,真会唱歌。 缓缓的音乐前奏已经在包房内缓缓响起,除了音乐声一点杂音都没有。 “听说感情要慢慢累积,有不得让我放肆任性” “怎么我循规蹈矩,拼了命付出,你没有回应” “听说感情难免力不从心,亦步亦随却不见踪影” “你给的眼神好比,大热天里一道冷空气” “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很爱你” ”~~~“ 他唱歌的声线真的很好听,低沉却不死气,又像是阳光穿过云层的声响,在耳朵里爆炸开来。轻轻的一句,再深情的一句,像是在诉说,像是在歌唱,他对心爱的女人的痴恋。 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很爱你。 一字一句的击打在花晚开的心脏上,那样的爱情,她怎么不知道。就像是她对薄易之的爱,真的真的很爱他。 他唱歌的时候你,低着眉眼,像是在独自缅怀。 他的唇瓣已经不再一张一合,可是那美妙的声音还不绝于耳,像是所有人都在回味。 然后,他轻轻地抬起头,冲着花晚开呆滞的眼神勾唇一笑,神色温暖,略带笑意。花晚开瞬间收了视线,不去看他。 后知后觉,薄易之离开了,大家才想起雷鸣般的掌声。 薄易之已经回到了花晚开的身边,手臂不着痕迹地放在她的身后的沙发上面。附耳过去,轻声说:“怎么样,你还满意吗?” 这是在问她的意见吗? 花晚开慌乱地点了点头,让他出丑不成,自己还陷了进去。 看了看还惊呆的下属们,清声说:“薄总唱得这么好,你们也不能认输,大家随意一些就好。” “是呀,都听你们总经理的。”薄易之在一旁附和一句,花晚开回头看了看薄易之的眼神,神色怪异。 薄易之耸耸肩,表示没什么。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还是副总经理壮了胆子,先唱了首歌,他们这才算放开了。 花晚开被大家一起叫过去喝酒,也借着机会邀请薄易之,他一副疏离的样子,淡淡的回绝了。虽然那个人很失望,但想想能见识过薄易之唱歌就已经非常满足了,心情又好了起来。 薄易之知道花晚开的小心思,巴不得自己不去,这样她也不会尴尬,就让她玩得尽兴点好了。 虽然他一个人坐在那,可是一点都没有格格不入。他也不觉得无聊,了解一下她的朋友圈也好。看着她喝着酒,聊着天,他觉得非常的满足。 脸蛋红红的,一直挂着笑容,可以看得出来很开心。他不由得想,和他在一起何曾这般笑过? 他终究还是,伤了她的心。 众人商量着玩真心话大冒险,可是花晚开却死活不玩,这要是问她她喜欢谁,她肯定答不出来,还会被薄易之看出端倪。 最后唱了几首歌,大家才开始一点点的散了。薄易之跟着大家一起到了‘碧水圣朝’的大门口,他们跟他打招呼说再见,因为刚才大家一起玩了,所以打起招呼都自然了几分。 大家都离开了,只剩下花晚开和薄易之两个人,她鼓起了很大的勇气,盯着薄易之的眼睛,表情严肃,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很轻松,缓缓开口:“薄易之,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说。” 薄易之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严肃,像是下了很重要的决定一样,他转身朝里面走了进去,丢了一句:“跟我来。” 花晚开在外面吸了很长的一口气,让她和他面对面的时候自己才不会慌乱,然后跟他走了进去。 她一路跟着薄易之到了‘碧水圣朝’的最顶端,上面好像只有一个房间,他推门而进,花晚开小心翼翼地跟了进去。 果然只有一间房间,因为这个房间足够的大,她难以形容的大。 最奇特的就是房间的顶端居然是玻璃的,全部是玻璃的,一抬头就可以看见漫天的星空,美轮美奂。如果在这里躺下,一睁眼就可以看见天空,白天和黑夜。 她从来不知道‘碧水圣朝’还有这样一个房间,从来也没有走上来。 薄易之走到酒柜倒了一杯红酒,抿了一口,摇着酒杯,和着这夜晚的动情说:“说吧,什么事?”说完,又坐到了沙发上。 花晚开也走过去,坐在了沙发上的一侧,目光平淡如水,望向窗外,手心里微微湿汗,像是在说着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薄易之,我们的交易就此结束吧。” 薄易之眯了眯黑眸,不疾不徐地说:“游戏是我说开始的,应该由我说结束。再说了,用完我就想甩掉我,你也得看看我‘弟弟’答不答应。” “你什么时候有弟弟了?”花晚开转头看向薄易之,不明所以。 在一起四年了,他什么时候有弟弟了?她怎么不知道! 不对,想起平时他“非人”的指导,花晚开迅速分析,看向他的双腿间。 变-态!这样都硬。 “所以我暂时还不打算给它换个‘家’。”薄易之非常满意的说,又抿了一口红酒。 原来他在自己的身上只有这些,虽然一直都知道,可这样说出口,她还是会有点难过。神色恢复了平静,她就像下了最后的赌注一样,狠决开口:“薄易之,结束吧。为什么你就是纠缠不放呢,从我身上你能得到什么好处。如果真的有什么,那你一次性拿走好不好。你喜欢的,你不喜欢的,你统统拿走。” 最后几个字像是声嘶力竭一样的喊出来。 薄易之心疼了,他给她的只有痛苦吧。 可是,就算是痛苦,那他们也要一起承受。 薄易之拿出了一贯威胁的手段,冷静地说着:“你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你父亲的家业,你情人的丑闻,这些,你都不在乎了?” “不在乎了,花氏,你拿走。丑闻,随便曝光。大不了,我们一家人过平淡的生活,永远的离开A市,退出你们的视线。”花晚开毫不犹豫的说。 薄易之,你知道吗?因为爱你,所以在乎花氏。因为爱你,所以害怕丑闻曝光。那时,我就真的配不上你了,我没有资格。 可是,我要不爱你了,所以就真的什么都不怕了。 她要离开A市,那怎么行! 薄易之觉得自己真的是把5她逼到一定地步了,可是,花晚开,那三个字对你来说就那么难以承认吗? 还是,你真的一点都不爱我。 “在我身边,你就真的那么难受吗?”薄易之漆黑的眸底又暗了几分,语气也低沉了几分。 花晚开扪心自问,真的很难受吗? 不是。 不管怎样,能在他身边待着是一件很幸福的事。那是自己暗恋了四年的男人呀,能在他身边呆一会儿,能为他亲自下厨,甚至能跟他同床共枕,怎么会是一件难受的事!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份爱便得悲伤了起来。当心里的悲伤大于爱情,怎么会幸福呢。 “是。”她说了一个似真似假的字。 薄易之狠狠地将酒杯摔在了地上,红酒洒在了地毯上,混合着一个颜色。 终究只是叹了一口气,他摔门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花晚开的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她站起来,蹲在地上,拿起了酒杯的碎片,对准自己的手腕。 如果真的割下去,会是什么感觉? 薄易之摔门出去之后,放心不下她一个人,还是折了回去。推开门,就看见花晚开拿着酒杯碎片对着手腕。 他赶紧冲上去夺了过来,双眼怒睁,狂躁的声线陡然响起:“花晚开,你干什么呢?” 花晚开一愣,被薄易之这副模样吓了一跳,感觉到他这是真的生气了。颤抖着站起来,不知道从何解释,苍白无力的解释了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她还怎么会轻生! “你走吧,我会考虑的。”薄易之扔掉碎片,低声说了一句。 他说的什么意思?是会考虑她说的这件事,愿意结束交易? “哦。”脑袋浑浑噩噩的,花晚开回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薄易之一脚将茶几直接踹碎了,几万块的茶几,就这么无法复原了。 他留这些有什么用,她拼命的想往外逃,这些东西留下来给谁看。原本就是为了她才建的这个顶楼的,只属于他们两个的‘碧水圣朝’。 他想,两个人躺下来的时候,夜晚就可以看星星。都说为了女人摘星取月,这些根本就是骗人的。 他给她的,就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星空,独一无二的,花晚开的星空。 现如今,这星空都没什么用了! 四下看了看,拿起掉落在地上的金属摆件就朝着上面的玻璃砸了过去。 ‘咣当’一声。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九十二章 看我‘弟弟’答不答应 因为答应了下属们晚上吃饭,所以花晚开今天的工作都比较赶。没到下班的时间,就已经把工作都处理好了,连带着大家也早早的下了班。 花晚开很惊奇她出来的时候他们都已经一副没事干的样子,后来才知道他们这是‘察言观色’,根据她今天的行为推断出今天会早一点下班,所以大家的工作都提前做好了。 结果,果不其然。 他们挑好了地方先吃的火锅,然后敲诈了她一番,去‘碧水圣朝’唱歌。 一行人来到‘碧水圣朝’,接待的礼仪小姐自然认识花晚开,所以很快的就安排了包房。 花晚开没想到,居然在这儿碰见了许久不见的权又泽,“好久不见。”她在他们暧昧的眼神中先打招呼。 “好久不见。”权又泽回应道。 他穿着一件粉色的衬衫,一条黑色西装裤。偏偏是白希的皮肤,所以没有其他男人穿上的骚包的感觉,给人一种很温暖,很干净的感觉。 其他人看着他们相视却不说话,自觉避让,孙秘书指了指楼上,说:“总经理,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偏偏最后一句话说得极为缓慢,其中的意思明显不过。 他们一溜烟儿全跑了。 权又泽也不清楚自己现在心里什么感觉,自从上次他拒绝了自己之后,他就没再找她,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真的是一个很优秀的女人,他真的很喜欢她。 他没有勇气去和她心里的男人争一争,因为那个男人比自己优秀,比自己耀眼。 可他知道,其实他是败给了时间,因为花晚开不是只看表面的那种女人。 可他还知道,她不会爱上自己,她眼底的悲伤告诉他,她爱他很深。 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氛围,权又泽装作毫不在乎,已经放下的样子,就像是朋友之间打招呼的语气:“最近过得好吗,医院有一个非洲的医护自愿者,我参加了,回来没几天,还没联系你。” “很好。”花晚开淡淡的回答,他原来是去了非洲,因为她,他才去的吧。 因为以他的家世背景,他不想去,没人能逼他。 “你在非洲怎么样,要自己要注意一点。”她说出口,才觉得自己说的都是废话,已经去完了,现在关心有什么用。 权又泽耸了耸肩,似乎很开心那段时间,满满的回忆的感觉,语气很轻松:“过得很充实,去了之后才知道世界上真的有很多需要帮助的人。那里的孩子很淳朴,不怕辛苦,都很坚强。” “那就好。”听他语气这么放松,花晚开就放心了。 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权又泽亮着声音说:“你快去吧,都等着你呢,我也得回去了。” “好,再见。”花晚开浅笑着,然后从他身旁经过,她甚至都能从他身上闻到阳光的味道。 就真的这样擦肩而过了吗?权又泽又不甘心,还是从后面叫住了花晚开,问了一个憋在心里已久的问题:“为什么一个电话不打给我?” 终于还是问了出来,花晚开最怕他问这个问题,沉默了许久,才敢平静点的回答:“因为,我真的配不上你。” 权又泽这回算是彻底的绝望了,同样的回答,不同的心境。她是真的不喜欢自己,真的一点都不喜欢。 他走过去,牵住花晚开的手,神色清明了起来,语气豁然开朗:“晚开,我们以后还是朋友。” 花晚开能真切的感受到,他是真的放下了自己,欣慰的同时还有点难过。 女人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不喜欢自己的人真的不喜欢自己的时候,又舍不得。喜欢的男人不喜欢自己,还不肯放弃。 她拿出另一只回握住他的手,同样的回答:“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 然后,两个人松开手,真的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了,可是两个人的心里都清明了起来。 楼上一双眼睛看了事情的全部过程,从花晚开进来的时候就一直盯着看。最后,两个人相视而笑,紧紧的 握着手,这一切都让他暴躁不已。 那个权又泽不是前段时间飞了非洲吗,一回来就找花晚开。 薄易之的脸上慢慢笼罩着一层阴郁,他在‘碧水圣朝’谈事情,出来上个洗手间的时间,就看见了花晚开和权又泽两个人。 虽说没听见两个人说什么,可是薄易之还是不得不防。 拿出手机给前台拨了过去:“给我查一下花晚开在几号房间?” “6号,薄总。” 挂了电话,薄易之又给路墨拨了过去:“我有事,田总就交给你了。” 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勾着嘴角朝6号房间走了过去。 花晚开进去的时候,大家刚开始点歌,见她回来了,消了声音,八卦的问:“怎么,大帅哥没一起上来?”他们总经理的终身幸福,可比唱歌重要多了。 “我们就只是朋友。”花晚开声调上扬了几分,很正经的解释。 可显然她解释苍白无力,众人明显的不信,还调戏道:“总经理,你不会是舍不得让我们多看几眼吧。” 觉得自己说什么都解释不明白,面对这群极为八卦的选手,花晚开也懒得解释,淡定的说了一句:“既然都这么能八卦,有没有问一下唱歌花多少钱的?” 他们立即都闭上了嘴,把声音调了回来,准备好好唱歌。他们哪敢问花了多少钱的,这里可是‘碧水圣朝’,一个房间就得他们一个月的工资。 这下总算是清净了,花晚开极为惬意的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门这时被推开了,他们纷纷朝门口看了过去。 是服务生,还不止一个服务生,二话不说就进来了,一人手里端着一个盘子。 花晚开看了看这些东西,叫住了一个服务生,不明所以的问:“你们上错了吧,我们没有点这么多东西。” “没上错。”服务生只是简单的回了三个字,就离开了。 他们还处于惊讶之余,见薄易之走进来更是惊呆了。 薄易之今天也穿了一件粉色的衬衫,不比权又泽,不,准确的说是不一样的风格。 他本来生的就妖孽,穿着一件淡粉的衣服,还唇红齿白的,眉如墨画。妖媚的眼眸中泛着冷清的气息,脸色却异常的柔和。整个人迷离又真实,邪魅又妖艳。 偏偏声线还沾染着色调,好听诱人:“今天‘碧水圣朝’活动,免费的。” 大家都知道‘碧水圣朝’从来不搞活动,这就是薄易之的一个玩笑而已。大家心知肚明,是薄易之赠送的。不过,连一句玩笑的话都说得如此的动情,被薄易之深深的折服了。 不知道谁大了胆子,邀请:“薄总,不如一起吧?“ “好呀。”薄易之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这正是他的目的。 谁让他有自信一定有人邀请他! 因为花晚开是后进来的,所以自己一个人坐在了边上的一个小沙发。偏偏薄易之就就近了,淡然地坐了下来。 他们见薄易之坐在花晚开的身边,都串了串位置,离两个人远了几分。薄易之的气场太强,粉红心太重,跟他们坐在一起那还能好好唱歌了吗。 还是和他们总经理坐在一起比较好,都是总攻级别的。这么一看,两个人还真般配。 因为薄易之的到来,歌曲都停了下来,现在也没人敢先唱歌,一时间包房里安静极了。 花晚开没想到薄易之居然来了,还坐在自己身边,也没想他为什么来,思衬着不能这样,转身看着薄易之,保持着良好的笑容,甜美的说了一句:“薄总,您看你一来,他们都不敢唱歌了。不如,您先来一首,鼓舞一下?” 这要是换做是别人,他们早就起哄了。可这是薄易之,他们哪敢! 她抱着的想法就是薄易之应该不会唱歌,她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 “你想听?”薄易之眼睛晶亮着,盯着她问。 “嗯。”花晚开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在她惊讶的眼神中,薄易之站了起来,走到麦的前面,把它调整好位置,对着自己的唇瓣。然后冲着点歌人的位置说了一句:“言承旭,我是真的很爱你。” 那个人立即手忙脚乱的找到了歌曲,冲着薄易之点点头:“点好了。” 有些人已经拿出了手机准备录个视频,薄易之大神唱的歌曲,那可是随便一出手就能赚得钵满盆,A市 的名媛富女都得争着抢着。 花晚开睁着眼睛,满眼的不敢相信。薄易之他,真会唱歌。 缓缓的音乐前奏已经在包房内缓缓响起,除了音乐声一点杂音都没有。 “听说感情要慢慢累积,有不得让我放肆任性” “怎么我循规蹈矩,拼了命付出,你没有回应” “听说感情难免力不从心,亦步亦随却不见踪影” “你给的眼神好比,大热天里一道冷空气” “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很爱你” ”~~~“ 他唱歌的声线真的很好听,低沉却不死气,又像是阳光穿过云层的声响,在耳朵里爆炸开来。轻轻的一句,再深情的一句,像是在诉说,像是在歌唱,他对心爱的女人的痴恋。 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很爱你。 一字一句的击打在花晚开的心脏上,那样的爱情,她怎么不知道。就像是她对薄易之的爱,真的真的很爱他。 他唱歌的时候你,低着眉眼,像是在独自缅怀。 他的唇瓣已经不再一张一合,可是那美妙的声音还不绝于耳,像是所有人都在回味。 然后,他轻轻地抬起头,冲着花晚开呆滞的眼神勾唇一笑,神色温暖,略带笑意。花晚开瞬间收了视线,不去看他。 后知后觉,薄易之离开了,大家才想起雷鸣般的掌声。 薄易之已经回到了花晚开的身边,手臂不着痕迹地放在她的身后的沙发上面。附耳过去,轻声说:“怎么样,你还满意吗?” 这是在问她的意见吗? 花晚开慌乱地点了点头,让他出丑不成,自己还陷了进去。 看了看还惊呆的下属们,清声说:“薄总唱得这么好,你们也不能认输,大家随意一些就好。” “是呀,都听你们总经理的。”薄易之在一旁附和一句,花晚开回头看了看薄易之的眼神,神色怪异。 薄易之耸耸肩,表示没什么。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还是副总经理壮了胆子,先唱了首歌,他们这才算放开了。 花晚开被大家一起叫过去喝酒,也借着机会邀请薄易之,他一副疏离的样子,淡淡的回绝了。虽然那个人很失望,但想想能见识过薄易之唱歌就已经非常满足了,心情又好了起来。 薄易之知道花晚开的小心思,巴不得自己不去,这样她也不会尴尬,就让她玩得尽兴点好了。 虽然他一个人坐在那,可是一点都没有格格不入。他也不觉得无聊,了解一下她的朋友圈也好。看着她喝着酒,聊着天,他觉得非常的满足。 脸蛋红红的,一直挂着笑容,可以看得出来很开心。他不由得想,和他在一起何曾这般笑过? 他终究还是,伤了她的心。 众人商量着玩真心话大冒险,可是花晚开却死活不玩,这要是问她她喜欢谁,她肯定答不出来,还会被薄易之看出端倪。 最后唱了几首歌,大家才开始一点点的散了。薄易之跟着大家一起到了‘碧水圣朝’的大门口,他们跟他打招呼说再见,因为刚才大家一起玩了,所以打起招呼都自然了几分。 大家都离开了,只剩下花晚开和薄易之两个人,她鼓起了很大的勇气,盯着薄易之的眼睛,表情严肃,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很轻松,缓缓开口:“薄易之,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说。” 薄易之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严肃,像是下了很重要的决定一样,他转身朝里面走了进去,丢了一句:“跟我来。” 花晚开在外面吸了很长的一口气,让她和他面对面的时候自己才不会慌乱,然后跟他走了进去。 她一路跟着薄易之到了‘碧水圣朝’的最顶端,上面好像只有一个房间,他推门而进,花晚开小心翼翼地跟了进去。 果然只有一间房间,因为这个房间足够的大,她难以形容的大。 最奇特的就是房间的顶端居然是玻璃的,全部是玻璃的,一抬头就可以看见漫天的星空,美轮美奂。如果在这里躺下,一睁眼就可以看见天空,白天和黑夜。 她从来不知道‘碧水圣朝’还有这样一个房间,从来也没有走上来。 薄易之走到酒柜倒了一杯红酒,抿了一口,摇着酒杯,和着这夜晚的动情说:“说吧,什么事?”说完,又坐到了沙发上。 花晚开也走过去,坐在了沙发上的一侧,目光平淡如水,望向窗外,手心里微微湿汗,像是在说着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薄易之,我们的交易就此结束吧。” 薄易之眯了眯黑眸,不疾不徐地说:“游戏是我说开始的,应该由我说结束。再说了,用完我就想甩掉我,你也得看看我‘弟弟’答不答应。” “你什么时候有弟弟了?”花晚开转头看向薄易之,不明所以。 在一起四年了,他什么时候有弟弟了?她怎么不知道! 不对,想起平时他“非人”的指导,花晚开迅速分析,看向他的双腿间。 变-态!这样都硬。 “所以我暂时还不打算给它换个‘家’。”薄易之非常满意的说,又抿了一口红酒。 原来他在自己的身上只有这些,虽然一直都知道,可这样说出口,她还是会有点难过。神色恢复了平静,她就像下了最后的赌注一样,狠决开口:“薄易之,结束吧。为什么你就是纠缠不放呢,从我身上你能得到什么好处。如果真的有什么,那你一次性拿走好不好。你喜欢的,你不喜欢的,你统统拿走。” 最后几个字像是声嘶力竭一样的喊出来。 薄易之心疼了,他给她的只有痛苦吧。 可是,就算是痛苦,那他们也要一起承受。 薄易之拿出了一贯威胁的手段,冷静地说着:“你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你父亲的家业,你情人的丑闻,这些,你都不在乎了?” “不在乎了,花氏,你拿走。丑闻,随便曝光。大不了,我们一家人过平淡的生活,永远的离开A市,退出你们的视线。”花晚开毫不犹豫的说。 薄易之,你知道吗?因为爱你,所以在乎花氏。因为爱你,所以害怕丑闻曝光。那时,我就真的配不上你了,我没有资格。 可是,我要不爱你了,所以就真的什么都不怕了。 她要离开A市,那怎么行! 薄易之觉得自己真的是把5她逼到一定地步了,可是,花晚开,那三个字对你来说就那么难以承认吗? 还是,你真的一点都不爱我。 “在我身边,你就真的那么难受吗?”薄易之漆黑的眸底又暗了几分,语气也低沉了几分。 花晚开扪心自问,真的很难受吗? 不是。 不管怎样,能在他身边待着是一件很幸福的事。那是自己暗恋了四年的男人呀,能在他身边呆一会儿,能为他亲自下厨,甚至能跟他同床共枕,怎么会是一件难受的事!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份爱便得悲伤了起来。当心里的悲伤大于爱情,怎么会幸福呢。 “是。”她说了一个似真似假的字。 薄易之狠狠地将酒杯摔在了地上,红酒洒在了地毯上,混合着一个颜色。 终究只是叹了一口气,他摔门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花晚开的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她站起来,蹲在地上,拿起了酒杯的碎片,对准自己的手腕。 如果真的割下去,会是什么感觉? 薄易之摔门出去之后,放心不下她一个人,还是折了回去。推开门,就看见花晚开拿着酒杯碎片对着手腕。 他赶紧冲上去夺了过来,双眼怒睁,狂躁的声线陡然响起:“花晚开,你干什么呢?” 花晚开一愣,被薄易之这副模样吓了一跳,感觉到他这是真的生气了。颤抖着站起来,不知道从何解释,苍白无力的解释了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她还怎么会轻生! “你走吧,我会考虑的。”薄易之扔掉碎片,低声说了一句。 他说的什么意思?是会考虑她说的这件事,愿意结束交易? “哦。”脑袋浑浑噩噩的,花晚开回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薄易之一脚将茶几直接踹碎了,几万块的茶几,就这么无法复原了。 他留这些有什么用,她拼命的想往外逃,这些东西留下来给谁看。原本就是为了她才建的这个顶楼的,只属于他们两个的‘碧水圣朝’。 他想,两个人躺下来的时候,夜晚就可以看星星。都说为了女人摘星取月,这些根本就是骗人的。 他给她的,就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星空,独一无二的,花晚开的星空。 现如今,这星空都没什么用了! 四下看了看,拿起掉落在地上的金属摆件就朝着上面的玻璃砸了过去。 ‘咣当’一声。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九十三章 签了我们就结束了 ‘哐当’一声。 金属摆件掉落在地上,房间上空的玻璃一点事都没有。 薄易之自嘲的勾了勾嘴角。他忘记了,这玻璃是特殊材质的,区区一个金属摆件怎么能砸坏它呢。 他现在的心情糟糕极了! 花晚开浑浑噩噩的到家了,她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洗脸,洗澡,睡觉。 半夜的时候,她惊醒了,拿过闹钟一看,凌晨三点。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薄易之结婚了,新娘居然是她。当神父问道薄易之愿不愿意娶自己为妻的时候,她满心欢喜,薄易之无情的说了三个字:不愿意。 她哭着求他不要这样,可他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离开了。她追出去,没有人影。当她回到教堂的时候,所有人都嘲笑她,说她活该。 她这才醒了。 一摸身上,一层冷汗。花晚开睡意全无,她披了件外衣,下床走到了阳台上。凌晨的风微凉,却也很舒服,让她的大脑十分的清醒。 她干了什么?居然拿着碎片对准了自己的手腕,她现在想想也觉得十分可笑,就是头脑一热的事。 薄易之该怎么想她?不堪到居然想自杀? 所以,他才答应了自己会考虑一下吧。 那她呢?一定要趁热打铁,逼着薄易之放手。 她知道自己一定会伤心的,所以才约了凌丽一起出去玩。她相信,大自然和友谊的力量足已让她平复她暗恋结束的悲伤。 轻轻地闭上眼,花晚开对着微微透亮的夜晚大喊:”薄易之,再见了!“ ------ 花晚开和凌丽订了中午的飞机票,早上心情大好的给凌丽打了个电话。然后又给自己的父母打了个电话,聊了几句,她前几天就已经和他们说了。他们也很开心,非常支持她出去放松一下。 看见父母脸上的笑容,花晚开觉得一切都值了。从此以后,这件事将永远变成一个秘密。 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一句话:世界那么大,我想去走走! 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花晚开乘车去了薄氏帝业。 她给路墨打了电话,知道薄易之在公司。两个人正好在大厅遇见,路墨赶紧迎了上去,像是有遇见大救星一样,紧握着她的手:“晚开,你可来了。” 你来了,我们就有救了。 花晚开有点受宠若惊,先松开了路墨的手,还背在了身后,不明所以的问:“怎么回事?” “你和他是不是吵架啊了?”虽然是问句,可是路墨说得特别肯定。 花晚开没有回答,避开了这个问题,指了指电梯,“我先上去。” 路墨哪敢拦着她,焦急地催促:“快去吧,快去吧。” 到了总裁办公室的楼层,花晚开都能感觉到路墨说的,气压极低。壮着胆子,她敲了敲门。 “进来。” 花晚开推门而进,薄易之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文件,脸色不是非常好。 薄易之抬头一看,是她。眸色暗了几分,眼底漆黑一片,让人琢磨不透。 面对他这样的气场,她还是有些胆颤,走过去静静地坐了下来。 然后,静静的两人谁也没先开口说话。 花晚开着急了,带着几分魄力和自信询问:“薄总,您昨天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事?”他轻描淡写的说,眼睛依旧盯着手里的文件。 花晚开以为薄易之在耍她,语气阴郁了几分,也不想和他吵,苦口婆心的劝说起来:“薄易之,你也是有未婚妻的男人了。而我,也有了男朋友。所以,我们结束吧。” “再纠缠下去,一点意义都没有。” 薄易之听见‘男朋友’三个字,蹙了蹙眉,才直视她,眸光里带着一丝疑问的色彩,重复了一遍:“你有了男朋友?” 花晚开被他看得有点心慌,但是她不能慌,眼神没有丝毫的躲避:“对。” “谁?”薄易之问了一句。 “我凭什么告诉你?”花晚开回了一句。 薄易之没有说话,盯着她的目光越发的黑了,透着精光,像极了盯着猎物的猎人 。 花晚开想了想,告诉他也好,本来她就认为自己和权又泽之间有暧昧。这样一来,他还不恼羞成怒,答应了自己。 “权又泽。” 我只能对不起你了。 原本还有一丝疑虑的薄易之,听见权又泽三个字,眼神平静。又看了看手里的文件,缓缓地放在了桌子上。 花晚开就等着薄易之发脾气,可是为什么这个男人一脸平静,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她努力想从他的眼睛里获取点信息,可是除了平静就是平静。 “可以,不过我们签最后一次合同吧。”薄易之良久才说了句话,把看了半天的合同推到了花晚开的面前,还递过去一只黑笔。 花晚开本能的想到这个合同不简单,因为简单就不是薄易之了。 她拿起来,有五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一些字。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能认真的看下去,很细致,可是到了后面却看不下去了。很多,她看得眼睛有点酸痛。 不过大概的意思就是两个人结束这段关系,薄易之还给了自己一些补偿。也明确的说了两个人以后没有关系,合作的事就看能力。 拜托,合作她向来都是靠能力的,哪一件不都是非常成功的。 后面她只是大概的看了一眼,不过她很奇怪,不就是一个结束关系的合同,怎么就这多繁琐呢。不过一想到签了就可以了,多就多,无所谓。 哪有比让花氏集团破产更坏的条件呢! “签了我们就结束了。”薄易之又淡淡的说了一句。 花晚开拿起笔,停在合同的署名的地方。她居然犹豫了,朝思暮想要成功的时候,她竟然犹豫了。 心里不断的说,花晚开,你签了就真的结束了。从此以后,你没有资格在他身边,不能给他做饭,不能早上的时候在他的怀里醒来。 他搂着别的女人笑意风声,你只能一笑而过。 “签了。”薄易之催促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她终究还是在上面签下了‘花晚开’三个字。 薄易之拿过来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收起来,还仔细的放好了。他坐了回来,朝着花晚开说了一句:“你可以走了。” 原来他也有迫不及待的时候! 花晚开此刻突然怀疑了,不知道是他着急还是自己着急。 “那我走了,再见,薄易之。”花晚开盯着他说,向往能看出一丝的动容。 “嗯。”薄易之连头都没抬,简单的回应了一个字。 什么都没有,终究是她一个人一厢情愿。 还是转了身,她长达四年的暗恋,终于结束了。 听见关门声,薄易之才抬起头看过去。忽然奔着落地窗跑了过去,趴在玻璃上面,向下看。虽然什么都看不清,可是一想到她在下面的的人群里,他就觉得很温暖。 一直淡淡的反应,是因为他怕忍不住。 催促她快点签字,是因为真的想早点结束这样的关系。 从此以后,他们之间真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有的也只是曾经的合作伙伴。 这样,他可以毫不顾虑了。 本来昨晚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有一些疑虑,她是不是真的对自己一点感情都没有。可是她居然骗自己说权又泽是她的男朋友,他的心里忽然就无比的确定了。 花晚开,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也只会是我的女人! 薄易之站在落地场前,俯瞰地上的人群,妖孽的脸上大放光彩,细长的眉眼弯着,就是独傲天下的王者。可他想要的只有一个,就是她花晚开。 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是路墨的电话,他接起来:“晚开订了中午的飞机。” “嗯。” 花晚开出了薄氏帝业的大门,走到一旁的一个长椅边,坐了下来。明明不想哭,可是就是忍不住,她自欺欺人的骗自己是风太大,吹了自己的眼泪。 后来风真的太大了,她坐在长椅上,放肆的哭了出来,泪流面满。 过路的行人都看了过去,见一个小姑娘哭到不能自已,却都不敢去劝一句。有时候,真的只有痛哭一场才能平复心里的痛。 ------ “晚开,你怎么了,怎么这么憔悴呢?”凌丽看着花晚开黯淡无光的脸,紧张的问道。 花晚开没事的笑了笑,搂住凌丽的脖子,指着上面的天空喊道:“世界那么大,我们快乐的逛逛!” “收到。” 因为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去,所以凌丽报了一个旅行团。导游是个热情的人,也是个小姑娘,非常聊得来。跟团的还有几个外国人,导游介绍说都是来自乌克兰的男生,所以长得特帅。 一行人先去了酒店,把行李放好。花晚开本来就没带什么行李,可是凌丽就带了一大堆东西。坚持说旅游,也要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所以两个人下车的时候一人一个行李。 还是那几个乌克兰的帅哥走了过来,主动帮她们拿了行李。花晚开本来不是很好意思的,可是凌丽及时的阻止了她,娇媚的跟几个帅哥说谢谢。 帮花晚开拿行李的是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男生,在简单的交谈中才知道是在中国毕业的几个男生,在A市工作了一年多,大家一起出来旅行。他的中文还算是比较好,有的时候几个字也非常的好笑。凌丽报的旅行社是A市最高端的旅行社,可以看出这个男生的家里也一定不简单。 凌丽和花晚开到了房间门口,和那几个男生说再见,那个男生腼腆的笑了。两个人进去之后凌丽直接扑在了床上,对着花晚开眉飞色舞的说,还有点像是在自言自语:“刚才帮我搬行李的男生真的很帅,可以就是比我小了几岁,不然我肯定拿下。” 花晚开放好了行李才坐下来,惊奇的说:“我还以为你老少皆宜呢,原来不是呀。” 凌丽斜了她一眼,满脸的哀怨。 像是没看见一样,花晚开别过头,去了房间的外面。一出去就可以看见一个很大的游泳池,有很多的树木,放眼望去就可以看见美景,如画般美好。 看着这样的美景,她的心灵也得到了释放。 导游规定的是半个小时后酒店的门口集合,然后直接在酒店就餐,吃完以后先去金海滩。听说那里的海滩很不一样,来的每一个人都想把这片海滩带回家。 大家在餐厅吃的是海鲜,味道简直棒极了,花晚开也很少吃到这么鲜美的海鲜。 之后大家乘车到了金海滩,都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褐色泛着白色浪花的海水。导游也讲解了一番,下午的时候可以欣赏到落日,晚上大家也可以体验这里的海鲜烛光晚餐。 “晚开,我们赶紧去换比基尼吧。”凌丽拉着她,手舞足蹈的。 花晚开带的就是比较普通一点的比基尼,黑色的。可她不知道,本身就肤白貌美的,黑色的比基尼更完美的勾勒出她的身材,也更显她的皮肤。 可凌丽的泳衣却,,,她也难以形容的性感撩人。 期间搭讪的男人更不用说了,花晚开本身就讨厌极了。可是凌丽却劝了她一句:“反正是单身,大家认识认识也没什么。” 她这才想通了,什么薄易之,统统滚开! 她先去海里玩耍了一会儿,后来便回到长椅上安静的享受阳光,倒是凌丽不亦乐乎。 “好巧。” 花晚开一看,是帮自己搬行李的那个男生。她礼貌的打招呼:“是呀。” 那个男人坐在了一半,腼腆的介绍自己:“我有中文名,你叫我阿文就行。” “我叫花晚开。”她也大方的介绍自己。 两个人坐下来聊得十分愉快,也不知谁喊了一声:“快看。” 他们看过去,正值日落。大海没有边际,落日像是没入大海里一样,光芒四射, 却也无比的和谐。落日下的人影如剪影一般,树木掩憩其中,恢宏壮观。 晚上的时候可以在这边吃海鲜盛宴,然后可以坐着马车,晚风拂过,伴着阵阵美妙的音乐,生活好不惬意。 一行人回到酒店休息,导游说不累的话还可以在泳池里游泳,红酒美食,也是一番享受。凌丽一回到房间就鬼鬼祟祟的,然后贼兮兮的问道:“晚开,我看你要有一场艳遇了。” “怎么说?”花晚开先倒了一杯红酒,似乎都有海水的味道。 “就是我看你和那小子很聊得来,他也总是找你。听同行的人说了,他平时还算是一个比较腼腆的人,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凌丽回想着今天的那个帅哥说的,以她的经验,她也相信。 花晚开甩了她一个无聊的眼神,解释道:“算了,我可不喜欢‘老牛吃嫩草’。不像某些小女人,玩得不亦乐乎,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凌丽知道她说自己,脸竟然红了起来。气鼓鼓的样子,盯着花晚开,歼笑说:“敢嘲笑我,看我怎么给你大刑伺候的。” 两个人打闹之余,听见外面有动静,凌丽赶紧开门去看一眼,花晚开也跟着出去了。她问了那个帅哥才知道原来是阿文的行李丢了,一件房间里住两个人,同伴的行李却还在。 这就是奇怪了,另一个人的行李没丢。再说,一个行李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问过了酒店的人,说把监控调一下,可酒店的人说正好那时监控坏了。这么一说,那就是有人预谋好的。 阿文想了想,也没深究下去。行李没了就在当地置办一些,晚上也不想麻烦其他人,累了一天都早点休息。 凌丽一听,跟着花晚开的耳边赞扬道:“哇,是个不错的男人,还挺温润的。” 花晚开白了他一眼,他温润,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转身回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一行人也在酒店门口集合,因为凌丽起来晚了,所以她们也算是掐着时间到的。可是,没想到有人比她们到的还晚。阿文一个房间的男人和导游,却不见阿文的人影。 凌丽过去问那个男生:“什么情况?” 那个人抓了抓脑袋,也很奇怪,不是特别流利的解释:“就是文他早上一直没醒,我早上见马上到时间了,才敢喊他。可是他怎么都不醒,还说不要打扰他。我叫导游来看看,他说再睡一会儿。见他不是发烧或者怎么样,就把他留了下来。” 的确是很奇怪,花晚开和凌丽都认同的点点头。就这样,阿文留在了酒店。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晚上了,阿文早在酒店门口焦急的等着了。见他们回来,赶紧迎了上来。 挠着头,问同伴:“我是怎么了,你怎么不叫醒我一声呢” 那个男人摊了摊手,无辜的把早上的事解释了一番。他自己也很奇怪,可又说不出来那里奇怪,一时间也抓不到头绪。 花晚开上前安慰了一下:“你不要想太多,说不定是真的累了呢。” 被她安慰了一下,阿文腼腆的笑了一下,点点头。身后的两个人唏嘘一声,大家一起回了酒店。 第三天,奇怪的事情也发生着。阿文早上醒来的时候是在房间里的泳池边醒来的,只穿着一个内库,结果当时就感冒了。他们当即要求酒店查看一番,可是酒店的人说真的什么都没有,对此事感到抱歉。为了不再有此事发生,所以派人在阿文的房门口看一晚上,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监控是一晚上的,回放也要好长的时间,他们也知道,便答应就这么办。 后来,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了,阿文也没再有什么意外。 不过没到时间,他们就要回去了。凌丽去问了一下,公司忽然有事,把他们紧急喊了回去,提前结束假期。 临走的时候,那个阿文找到了花晚开,像是鼓起很大的勇气一样,坚定的说:“你能不能把你的电话告诉我?” 花晚开吃了一惊,没想到凌丽说的是真的,她明知顾问的问:“为什么?” 阿文低着头,腼腆的说了一句:“回去以后多联系。”这算是他最直白的告白了。 花晚开低低的笑了出来,他抬头看着她,一脸懵着的样子。她笑着脸,有点苦口婆心的说:“你还小,我们不合适。你同伴都等着你呢,快走吧,好好工作。” 虽然不想就这么放弃了,阿文看着她的样子是真的对自己没感觉,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送走了他们,凌丽不明所以的问:“人家才比你小三岁,其实也没什么。看看一个白白嫩嫩的帅哥,一脸的沮丧的离开了。我估计呀,他会很伤心。” “爱情这种事,不喜欢就不要有希望。”柔美的语气,又听着感觉深深的沉淀过。花晚开语重心长的说,淡淡的转身离开了。 就像是她的爱情,明知道不可能,还选择飞蛾扑火。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九十三章 签了我们就结束了 ‘哐当’一声。 金属摆件掉落在地上,房间上空的玻璃一点事都没有。 薄易之自嘲的勾了勾嘴角。他忘记了,这玻璃是特殊材质的,区区一个金属摆件怎么能砸坏它呢。 他现在的心情糟糕极了! 花晚开浑浑噩噩的到家了,她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洗脸,洗澡,睡觉。 半夜的时候,她惊醒了,拿过闹钟一看,凌晨三点。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薄易之结婚了,新娘居然是她。当神父问道薄易之愿不愿意娶自己为妻的时候,她满心欢喜,薄易之无情的说了三个字:不愿意。 她哭着求他不要这样,可他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离开了。她追出去,没有人影。当她回到教堂的时候,所有人都嘲笑她,说她活该。 她这才醒了。 一摸身上,一层冷汗。花晚开睡意全无,她披了件外衣,下床走到了阳台上。凌晨的风微凉,却也很舒服,让她的大脑十分的清醒。 她干了什么?居然拿着碎片对准了自己的手腕,她现在想想也觉得十分可笑,就是头脑一热的事。 薄易之该怎么想她?不堪到居然想自杀? 所以,他才答应了自己会考虑一下吧。 那她呢?一定要趁热打铁,逼着薄易之放手。 她知道自己一定会伤心的,所以才约了凌丽一起出去玩。她相信,大自然和友谊的力量足已让她平复她暗恋结束的悲伤。 轻轻地闭上眼,花晚开对着微微透亮的夜晚大喊:”薄易之,再见了!“ ------ 花晚开和凌丽订了中午的飞机票,早上心情大好的给凌丽打了个电话。然后又给自己的父母打了个电话,聊了几句,她前几天就已经和他们说了。他们也很开心,非常支持她出去放松一下。 看见父母脸上的笑容,花晚开觉得一切都值了。从此以后,这件事将永远变成一个秘密。 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一句话:世界那么大,我想去走走! 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花晚开乘车去了薄氏帝业。 她给路墨打了电话,知道薄易之在公司。两个人正好在大厅遇见,路墨赶紧迎了上去,像是有遇见大救星一样,紧握着她的手:“晚开,你可来了。” 你来了,我们就有救了。 花晚开有点受宠若惊,先松开了路墨的手,还背在了身后,不明所以的问:“怎么回事?” “你和他是不是吵架啊了?”虽然是问句,可是路墨说得特别肯定。 花晚开没有回答,避开了这个问题,指了指电梯,“我先上去。” 路墨哪敢拦着她,焦急地催促:“快去吧,快去吧。” 到了总裁办公室的楼层,花晚开都能感觉到路墨说的,气压极低。壮着胆子,她敲了敲门。 “进来。” 花晚开推门而进,薄易之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文件,脸色不是非常好。 薄易之抬头一看,是她。眸色暗了几分,眼底漆黑一片,让人琢磨不透。 面对他这样的气场,她还是有些胆颤,走过去静静地坐了下来。 然后,静静的两人谁也没先开口说话。 花晚开着急了,带着几分魄力和自信询问:“薄总,您昨天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事?”他轻描淡写的说,眼睛依旧盯着手里的文件。 花晚开以为薄易之在耍她,语气阴郁了几分,也不想和他吵,苦口婆心的劝说起来:“薄易之,你也是有未婚妻的男人了。而我,也有了男朋友。所以,我们结束吧。” “再纠缠下去,一点意义都没有。” 薄易之听见‘男朋友’三个字,蹙了蹙眉,才直视她,眸光里带着一丝疑问的色彩,重复了一遍:“你有了男朋友?” 花晚开被他看得有点心慌,但是她不能慌,眼神没有丝毫的躲避:“对。” “谁?”薄易之问了一句。 “我凭什么告诉你?”花晚开回了一句。 薄易之没有说话,盯着她的目光越发的黑了,透着精光,像极了盯着猎物的猎人 。 花晚开想了想,告诉他也好,本来她就认为自己和权又泽之间有暧昧。这样一来,他还不恼羞成怒,答应了自己。 “权又泽。” 我只能对不起你了。 原本还有一丝疑虑的薄易之,听见权又泽三个字,眼神平静。又看了看手里的文件,缓缓地放在了桌子上。 花晚开就等着薄易之发脾气,可是为什么这个男人一脸平静,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她努力想从他的眼睛里获取点信息,可是除了平静就是平静。 “可以,不过我们签最后一次合同吧。”薄易之良久才说了句话,把看了半天的合同推到了花晚开的面前,还递过去一只黑笔。 花晚开本能的想到这个合同不简单,因为简单就不是薄易之了。 她拿起来,有五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一些字。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能认真的看下去,很细致,可是到了后面却看不下去了。很多,她看得眼睛有点酸痛。 不过大概的意思就是两个人结束这段关系,薄易之还给了自己一些补偿。也明确的说了两个人以后没有关系,合作的事就看能力。 拜托,合作她向来都是靠能力的,哪一件不都是非常成功的。 后面她只是大概的看了一眼,不过她很奇怪,不就是一个结束关系的合同,怎么就这多繁琐呢。不过一想到签了就可以了,多就多,无所谓。 哪有比让花氏集团破产更坏的条件呢! “签了我们就结束了。”薄易之又淡淡的说了一句。 花晚开拿起笔,停在合同的署名的地方。她居然犹豫了,朝思暮想要成功的时候,她竟然犹豫了。 心里不断的说,花晚开,你签了就真的结束了。从此以后,你没有资格在他身边,不能给他做饭,不能早上的时候在他的怀里醒来。 他搂着别的女人笑意风声,你只能一笑而过。 “签了。”薄易之催促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她终究还是在上面签下了‘花晚开’三个字。 薄易之拿过来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收起来,还仔细的放好了。他坐了回来,朝着花晚开说了一句:“你可以走了。” 原来他也有迫不及待的时候! 花晚开此刻突然怀疑了,不知道是他着急还是自己着急。 “那我走了,再见,薄易之。”花晚开盯着他说,向往能看出一丝的动容。 “嗯。”薄易之连头都没抬,简单的回应了一个字。 什么都没有,终究是她一个人一厢情愿。 还是转了身,她长达四年的暗恋,终于结束了。 听见关门声,薄易之才抬起头看过去。忽然奔着落地窗跑了过去,趴在玻璃上面,向下看。虽然什么都看不清,可是一想到她在下面的的人群里,他就觉得很温暖。 一直淡淡的反应,是因为他怕忍不住。 催促她快点签字,是因为真的想早点结束这样的关系。 从此以后,他们之间真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有的也只是曾经的合作伙伴。 这样,他可以毫不顾虑了。 本来昨晚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有一些疑虑,她是不是真的对自己一点感情都没有。可是她居然骗自己说权又泽是她的男朋友,他的心里忽然就无比的确定了。 花晚开,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也只会是我的女人! 薄易之站在落地场前,俯瞰地上的人群,妖孽的脸上大放光彩,细长的眉眼弯着,就是独傲天下的王者。可他想要的只有一个,就是她花晚开。 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是路墨的电话,他接起来:“晚开订了中午的飞机。” “嗯。” 花晚开出了薄氏帝业的大门,走到一旁的一个长椅边,坐了下来。明明不想哭,可是就是忍不住,她自欺欺人的骗自己是风太大,吹了自己的眼泪。 后来风真的太大了,她坐在长椅上,放肆的哭了出来,泪流面满。 过路的行人都看了过去,见一个小姑娘哭到不能自已,却都不敢去劝一句。有时候,真的只有痛哭一场才能平复心里的痛。 ------ “晚开,你怎么了,怎么这么憔悴呢?”凌丽看着花晚开黯淡无光的脸,紧张的问道。 花晚开没事的笑了笑,搂住凌丽的脖子,指着上面的天空喊道:“世界那么大,我们快乐的逛逛!” “收到。” 因为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去,所以凌丽报了一个旅行团。导游是个热情的人,也是个小姑娘,非常聊得来。跟团的还有几个外国人,导游介绍说都是来自乌克兰的男生,所以长得特帅。 一行人先去了酒店,把行李放好。花晚开本来就没带什么行李,可是凌丽就带了一大堆东西。坚持说旅游,也要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所以两个人下车的时候一人一个行李。 还是那几个乌克兰的帅哥走了过来,主动帮她们拿了行李。花晚开本来不是很好意思的,可是凌丽及时的阻止了她,娇媚的跟几个帅哥说谢谢。 帮花晚开拿行李的是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男生,在简单的交谈中才知道是在中国毕业的几个男生,在A市工作了一年多,大家一起出来旅行。他的中文还算是比较好,有的时候几个字也非常的好笑。凌丽报的旅行社是A市最高端的旅行社,可以看出这个男生的家里也一定不简单。 凌丽和花晚开到了房间门口,和那几个男生说再见,那个男生腼腆的笑了。两个人进去之后凌丽直接扑在了床上,对着花晚开眉飞色舞的说,还有点像是在自言自语:“刚才帮我搬行李的男生真的很帅,可以就是比我小了几岁,不然我肯定拿下。” 花晚开放好了行李才坐下来,惊奇的说:“我还以为你老少皆宜呢,原来不是呀。” 凌丽斜了她一眼,满脸的哀怨。 像是没看见一样,花晚开别过头,去了房间的外面。一出去就可以看见一个很大的游泳池,有很多的树木,放眼望去就可以看见美景,如画般美好。 看着这样的美景,她的心灵也得到了释放。 导游规定的是半个小时后酒店的门口集合,然后直接在酒店就餐,吃完以后先去金海滩。听说那里的海滩很不一样,来的每一个人都想把这片海滩带回家。 大家在餐厅吃的是海鲜,味道简直棒极了,花晚开也很少吃到这么鲜美的海鲜。 之后大家乘车到了金海滩,都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褐色泛着白色浪花的海水。导游也讲解了一番,下午的时候可以欣赏到落日,晚上大家也可以体验这里的海鲜烛光晚餐。 “晚开,我们赶紧去换比基尼吧。”凌丽拉着她,手舞足蹈的。 花晚开带的就是比较普通一点的比基尼,黑色的。可她不知道,本身就肤白貌美的,黑色的比基尼更完美的勾勒出她的身材,也更显她的皮肤。 可凌丽的泳衣却,,,她也难以形容的性感撩人。 期间搭讪的男人更不用说了,花晚开本身就讨厌极了。可是凌丽却劝了她一句:“反正是单身,大家认识认识也没什么。” 她这才想通了,什么薄易之,统统滚开! 她先去海里玩耍了一会儿,后来便回到长椅上安静的享受阳光,倒是凌丽不亦乐乎。 “好巧。” 花晚开一看,是帮自己搬行李的那个男生。她礼貌的打招呼:“是呀。” 那个男人坐在了一半,腼腆的介绍自己:“我有中文名,你叫我阿文就行。” “我叫花晚开。”她也大方的介绍自己。 两个人坐下来聊得十分愉快,也不知谁喊了一声:“快看。” 他们看过去,正值日落。大海没有边际,落日像是没入大海里一样,光芒四射, 却也无比的和谐。落日下的人影如剪影一般,树木掩憩其中,恢宏壮观。 晚上的时候可以在这边吃海鲜盛宴,然后可以坐着马车,晚风拂过,伴着阵阵美妙的音乐,生活好不惬意。 一行人回到酒店休息,导游说不累的话还可以在泳池里游泳,红酒美食,也是一番享受。凌丽一回到房间就鬼鬼祟祟的,然后贼兮兮的问道:“晚开,我看你要有一场艳遇了。” “怎么说?”花晚开先倒了一杯红酒,似乎都有海水的味道。 “就是我看你和那小子很聊得来,他也总是找你。听同行的人说了,他平时还算是一个比较腼腆的人,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凌丽回想着今天的那个帅哥说的,以她的经验,她也相信。 花晚开甩了她一个无聊的眼神,解释道:“算了,我可不喜欢‘老牛吃嫩草’。不像某些小女人,玩得不亦乐乎,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凌丽知道她说自己,脸竟然红了起来。气鼓鼓的样子,盯着花晚开,歼笑说:“敢嘲笑我,看我怎么给你大刑伺候的。” 两个人打闹之余,听见外面有动静,凌丽赶紧开门去看一眼,花晚开也跟着出去了。她问了那个帅哥才知道原来是阿文的行李丢了,一件房间里住两个人,同伴的行李却还在。 这就是奇怪了,另一个人的行李没丢。再说,一个行李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问过了酒店的人,说把监控调一下,可酒店的人说正好那时监控坏了。这么一说,那就是有人预谋好的。 阿文想了想,也没深究下去。行李没了就在当地置办一些,晚上也不想麻烦其他人,累了一天都早点休息。 凌丽一听,跟着花晚开的耳边赞扬道:“哇,是个不错的男人,还挺温润的。” 花晚开白了他一眼,他温润,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转身回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一行人也在酒店门口集合,因为凌丽起来晚了,所以她们也算是掐着时间到的。可是,没想到有人比她们到的还晚。阿文一个房间的男人和导游,却不见阿文的人影。 凌丽过去问那个男生:“什么情况?” 那个人抓了抓脑袋,也很奇怪,不是特别流利的解释:“就是文他早上一直没醒,我早上见马上到时间了,才敢喊他。可是他怎么都不醒,还说不要打扰他。我叫导游来看看,他说再睡一会儿。见他不是发烧或者怎么样,就把他留了下来。” 的确是很奇怪,花晚开和凌丽都认同的点点头。就这样,阿文留在了酒店。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晚上了,阿文早在酒店门口焦急的等着了。见他们回来,赶紧迎了上来。 挠着头,问同伴:“我是怎么了,你怎么不叫醒我一声呢” 那个男人摊了摊手,无辜的把早上的事解释了一番。他自己也很奇怪,可又说不出来那里奇怪,一时间也抓不到头绪。 花晚开上前安慰了一下:“你不要想太多,说不定是真的累了呢。” 被她安慰了一下,阿文腼腆的笑了一下,点点头。身后的两个人唏嘘一声,大家一起回了酒店。 第三天,奇怪的事情也发生着。阿文早上醒来的时候是在房间里的泳池边醒来的,只穿着一个内库,结果当时就感冒了。他们当即要求酒店查看一番,可是酒店的人说真的什么都没有,对此事感到抱歉。为了不再有此事发生,所以派人在阿文的房门口看一晚上,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监控是一晚上的,回放也要好长的时间,他们也知道,便答应就这么办。 后来,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了,阿文也没再有什么意外。 不过没到时间,他们就要回去了。凌丽去问了一下,公司忽然有事,把他们紧急喊了回去,提前结束假期。 临走的时候,那个阿文找到了花晚开,像是鼓起很大的勇气一样,坚定的说:“你能不能把你的电话告诉我?” 花晚开吃了一惊,没想到凌丽说的是真的,她明知顾问的问:“为什么?” 阿文低着头,腼腆的说了一句:“回去以后多联系。”这算是他最直白的告白了。 花晚开低低的笑了出来,他抬头看着她,一脸懵着的样子。她笑着脸,有点苦口婆心的说:“你还小,我们不合适。你同伴都等着你呢,快走吧,好好工作。” 虽然不想就这么放弃了,阿文看着她的样子是真的对自己没感觉,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送走了他们,凌丽不明所以的问:“人家才比你小三岁,其实也没什么。看看一个白白嫩嫩的帅哥,一脸的沮丧的离开了。我估计呀,他会很伤心。” “爱情这种事,不喜欢就不要有希望。”柔美的语气,又听着感觉深深的沉淀过。花晚开语重心长的说,淡淡的转身离开了。 就像是她的爱情,明知道不可能,还选择飞蛾扑火。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九十四章 薄易之,你真猥琐 “晚开,你不觉得很奇怪吗,阿文怎么就那么倒霉呢?”两个人坐在椅子上喝着果汁,凌丽越想越奇怪,明明同行的人没什么事。 难道,有鬼? 花晚开笑而不语,心里也在暗自思衬,晶莹的眸光中也蒙上一层不明的意味。的确挺可疑的,像是针对着他来似的,难道有人跟他过不去? 她站起身,跟清风来了个拥抱,划过她的发梢,像是跳跃的小精灵,轻松的说:“不要想了,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回头冲她软软的一笑,小步飘走了。 凌丽张着嘴,她刚才居然看的发呆了,对着一个女人发呆了。这么一想太惊悚了,也跟着‘飘’走了。 晚上一行人回到酒店的时候,酒店门口停着好几辆黑色的车。 凌丽走过去瞧了瞧,然后赶紧跑了回来,一惊一乍的跟花晚开说:“晚开,那些都是兰博基尼,来头不小。” 花晚开也着实一惊,她忽然想到古代皇帝出宫的时候得多大的排场呀! 可是,随即车上下来的男人让花晚开更加吃了一惊,明显的身高,气宇轩昂,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偏偏之中还带了一丝妖娆。 他带着一副墨镜,双手插在裤子里,可花晚开知道,是薄易之。 他怎么会来?还好巧不巧的和自己住在一个酒店? 还在思虑中,那个男人已经站在她的面前了。花晚开挺直身子,告诉自己已经和他没关系了,在他面前要落落大方。 “好巧,薄总。”她率先打招呼,杏眼含笑,清明的像是雨过天晴的天空,神采奕奕。 薄易之摘下墨镜,白希邪魅的面庞一抹清冷的气息,剑眉如被墨渲染过,性感的红唇勾着一抹弧度。虽然不言语,就像是在和你打招呼。 身旁站着的人都看呆了,竟然生的这么好看。明明是正装的黑色西服,却穿得如此鬼斧神工,傲气洒脱。 凌丽下意识的拉住了花晚开的衣角,尽可能平静的打招呼,却还是不自然:“薄总。” 这个男人,一见倾城,再见倾人,三见依旧忐忑。 薄易之抿着嘴对凌丽微微颔首,然后眉眼如妖,弯着眼角,轻启薄唇:“非常巧。”话梢刚落,冷峻的脸上笑意开来,双眼如星辰般闪烁。 还没等花晚开接着问,他优雅地转身朝酒店走去。 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薄易之话里有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她,花晚开只能尴尬的笑笑,解释:“合作伙伴,合作伙伴,”。他们进去之后,他们才进去。 回了房间,花晚开心里越发的不安了。凌丽看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坐在她的旁边,小心翼翼的问:“你和薄总之间什么情况?”她看着两个人之间的眼神就很奇怪,尤其是薄易之那种眼神,好看却深沉的可怕。 她和薄易之之间?能有什么,就算是真的有什么也是过去的事了,过去的事就让它永远过去吧。 “我,,,,”花晚开刚要解释,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拿过来一看,熟悉的号码,她直接挂断了。 可随后便又响了起来,是条短信:不来我也可以去找你。 简单的几个字,花晚开却能想到薄易之那得意的嘴脸,真的很-欠抽! 她去了,那他们之间又会纠缠在一起。她不去,薄易之要是真的找来了,那凌丽,,,,权衡之下,她只能选择后者。 “凌丽。我和薄易之之间能有什么,不过合作过,关系还算是挺好的。”她拉着她的手,眉眼笑着解释,眼底一片清明。凌丽有些怀疑的眼神看着她,她点点头,让她相信自己。 她拿上手机,站了起来,对着她说:“你赶紧洗洗休息,我去给公司回个电话。” “好。”凌丽没再多问,好朋友之间,应该互相信任。 花晚开心虚的不敢再看她,快步走出了房间。她没想到,不远处真的有个人影,远远的看去,轮廓挺拔。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真的没出来他是不是回来找自己。 四下看了看,她急步走了过去,声音压得极低:“想怎么样?” “我不介意在大厅里聊天。”薄易之此时已经脱下了外套,穿着一件白衬衫,扣子都是含金的扣子,一眸一动十分优雅。语气截然相反,无所谓的样子。 不知道他一会儿能抽什么风,花晚开哪敢呆在大厅里,众目睽睽之下的。小手扶着一旁的把手,温柔的脸庞,语气却十分犀利:“我倒是没事,哪能让薄总您站着聊天呀。不如,去您的房间?” “去我房间干什么?”薄易之的眼神竟是无辜,仿若自己是个小白。 这是在逗她?他喊自己出来的,反过来问自己。 双手环肩,花晚开故作为难的样子,挠了挠头,眼底窃笑,“还能干什么,盖棉被纯聊天。或者,你想干什么?” 闻言,薄易之双手插在裤子里,漆黑的眼底流光反转,点了点头,踏着脚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可能是被凌丽那么一问,花晚开离开前又回头看了看,身后无人,她才跟上薄易之的步伐。 跟着薄易之上了最顶楼,像他这种人,住在酒店当然要住在豪华套房里了。她跟着进了房间,忍不住赞叹,装修的确别致。客厅直接连着游泳池,非常的大。白色的纱幔,随着清风起舞,外面的树木沙沙作响,让人心驰神往。 装修基本都是木质的,远远的看都知道材质非常好,带着这儿别有的风格。朴实里还有华丽的感觉,配上海天,树木花草,浑然一体。 鼻子嗅了嗅,果然豪华套间的空气都不一样,多了华丽的味道。 “这么喜欢,不如今晚在这儿住。反正都是要盖棉被的?”悠扬的声音传来,薄易之挽起了袖子,不知何时倒了一杯红酒。看她满眼欣赏的颜色,忍不住勾引。 花晚开发现薄易之真的很爱红酒,他不是一个烟瘾特别大的男人,可以说真的很少抽烟,所以身上的味道才清清爽爽的。偶尔抽过烟之后,身上的味道倒是别有的性感。 她还记得她曾经问过他这个问题,他说,烟和酒,男人总要选一样。 现在她才感悟,她受虐,都是自找的。 人家不爱你,你非要像块牛皮糖似的往上贴。 如果贴上了,说明你足够柔软。贴不上,说明你不够甜。 或者,他只选一样。 “不是说好了吗,为什么还来这?“花晚开走到房间和泳池的衔接处,背着身子,,倚在一旁,心平气和的问着。 凉爽的风吹进来,乱了她的发丝,语气淡淡的,连着身上的气丝都是淡淡的。没了关系之后,她好像对自己,没有任何情绪一样。 断了线的风筝,怎么抓得住。 薄易之放下手里的酒杯,走动她身边,从后面拥住她,在她耳畔温柔细语:“如果我说,我后悔了,我不想结束了,怎么办?” 真是可笑! 花晚开只能想到这句话,凭什么他做了所有事情的决定,凭什么他不爱自己又要把自己拴在他的身边,凭什么他什么都给不了,她还。 曾经那么飞蛾扑火的爱他。 慢慢的转过身,盯着他像是冰山融化的面庞。她媚眼如嫣,笑得肆意,偏偏还媚态横生,嘟着小嘴问:“薄易之,你能给我什么?是爱情,还是身份?” “你什么都给不了我,在一起四年了,如果真的有爱情,我怎么会被挥之即来挥之即去。如果你能给我身份,我怎么会从来没有正大光明的挽着你的胳膊,却看着你和其它女人肆意暧昧。” “你后悔,难道要我哭吗?” 明明是娇媚的脸庞,说出的话却尽是指责。就像是他,明明是绝世妖孽的脸庞,心却也是妖孽的心,随意不悔。 漆黑的眼底风云莫测,瞬间归为宁静,也越发的深沉。薄易之抿着嘴,盯着她的笑容,心里思绪万千。说出这样的话,心里该有多伤。他的冷漠无情,所以才导致了她的心伤吧。 如今这样的风轻云淡,其实也是她的一种自我保护。 他扶着她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直到她的眸中有了自己倒影。凤眼的尾角弯着,认真的发亮,冷色调的声线悦耳起来:“如果,你想要这些,我给你,做我的女朋友,嗯?” 一个尾音慵懒了几分,发出的犹如大海的波浪一样缠惓。 花晚开下意识的捏了捏手指,越是听他说越是重了起来,借着疼痛找回自己的理智。她清楚的能从他的目光中看到自己的倒影,白希的面庞,呆滞的目光。 女朋友啊,他说的是女朋友。 那是她的梦呀,她做了四年还久的梦,蜜意的声调,却也怎么找不到梦想成真的感觉。 她的心里,只有悲凉。 想成为女朋友,就想要更多,想成为他的妻子,最名正言顺的身份。 薄易之没有从她的眼里看到一丝丝喜悦的光芒,哪怕是那种死灰复燃的光芒,一丝丝都没有。倒像是悲凉的秋雨,一片片向自己袭来。 再看去,她的眸里哪还有自己的身影,一片麻木模糊。 “没相信就好。”他及时收了回来,耸耸肩,无所谓。转身又回到了桌子旁边,拿起红酒全部喝了下去。 所以,他是在逗自己玩吗? 差一点漏了自己的心,花晚开忽然很生气。她从来不怪他,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此刻却生气极了。朝着薄易之走了过去,微微一笑,拿起红酒的瓶子朝他泼了过去。 “BT。” 红酒顺着薄易之的头顶缓缓流了下去,划过他清冷的脸庞,滴进了他精致的锁骨。妖娆的唇瓣上海残留着点点的红酒,哪知,他不但没生气,还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那唇瓣,那酒滴,那舌尖,就像是刻意的撩拨you惑。一出一进,唇瓣微张。 “BT。”花晚开忘记逃了脚步,又忍不住咒骂。 一个大男人,偏偏那么-风,骚! 这要是换了别人,薄易之哪能还这么安静。他没生气,真的。反而喜欢极了这样的花晚开,不像刚才似的对自己无所谓。这样,是不是代表她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 他走过去随便拽了几张纸巾,优雅的指尖捏着纸巾,轻轻擦拭自己的脸庞。对着花晚开一直勾着嘴角,好像是真的不在乎。 花晚开极力想从薄易之的眼底看到一丝的怒气,可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反而更加的明亮,以及闪烁着的点点光芒。她知道,他是真的没生气。 为什么不生气?都有人敢拿着红酒泼薄易之。 擦拭的差不多的时候,薄易之将纸随手一丢,朝着花晚开走过去。抬起手顺着她的脸庞来回旖旎,歪这头,慵懒又是开心:“没关系了,想过泼我红酒的下场吗?” 然后,手指停在了她的唇上,挡住她的嘴巴。 指尖似乎是刚才擦过红酒,还带着酒香的醇厚,芬芳撩人。她的心像是清风吹过湖水,波光粼粼。 薄易之自顾自的说:“不过,你越这样,我越喜欢。” 靠,花晚开没听错吧,他这是犯,贱了? 而她,居然更犯,贱的想她泼的人是薄易之。 惊着小脸,花晚开赶紧离开他的身边,压着声音说:“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不行。”薄易之张嘴拦了下来。 花晚开盯着他,杏眸睁的真像是杏儿一样大,这是她要喷火的前兆。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薄易之走过去站在她的前面,个子高,说话的时候居高临下的。本该气势逼人,命令的口吻,可他的语气却软软的,像是带着一点商量的口吻。 他和她一起去是什么意思? 对外人虽然可以介绍说是合作伙伴,大家就一起好了。可是,她会不适应的。 “不行。”她义正言辞的拒绝,掐着腰。为什么她有一种老师教训学生似的感觉呢? 还有,薄易之居然像学生,她像老师,气势凌人。 “你知道的,什么都拦不住我的。”薄易之直了身子,才有点居高临下的气势。 花晚开很挫败,从来看不懂他的心,只是轻飘飘的问了一句:“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跟着我?如果说是合作伙伴一起,提前预约,我可以接受。” 还得提前预约?她这是和自己在耍小性子呀。 不过,谁让他犯贱任她随意的在自己的心里耍小性子。 虽然声音极小,可两个人离的比较近。薄易之别着头嘀咕,声线里满满的醋意:“什么人都敢给你献殷勤。” 花晚开还是听清了,一字一句,清晰的灌入了她的耳朵。她今晚真是耳朵都要坏掉了,老是听些不可能的话语和语气。 不对,她忽然灵光乍现,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脑海。 她怀疑的试探询问:“你不会是早就来了吧?” 薄易之没回答。 她又接着问,声音明显的变得肯定了一些:“阿文的行李是你拿的。” 提到这件事,薄易之的脸色还有点小骄傲,丹凤眼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充斥着傲娇。低着头,性感的薄唇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标准的微笑:“是。” “阿文起不来床也是你设计的。” “是。”看他白天还怎么给你献殷勤。 “睡觉睡到外面也是你设计的。” “是。”谁让他晚上笑得那么骚包,睡外面是轻的。 花晚开更加大胆的猜测:“公司有事不会也是你设计的吧?”这句话带着一丝不肯定。 这回薄易之的话语多了几个字:“很不幸。” 花晚开屏住呼吸,很不幸,猜错了? “是我。” 简单的两个字,打破了她的心里最后一点希翼。 相视无言,良久,花晚开嫌弃的说了一句话:“薄易之,你真猥琐。” “谢谢夸奖。”薄易之脸不红的回了一句,心情颇好,连身子都快飘了起来。 他还猥琐吗,一点都不,缠在她身边的男人才叫猥琐。当然,还是自动过滤了他自己。 花晚开忘了,自大是薄易之最擅长的技能。 低低地摇了摇头,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她边转身边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再见。”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丢了一句:“明天不见。” 收身,开门,离开,关门,如流水般顺畅。 薄易之盯着关上的门,笑的荡漾。明天不见,那他来干什么了? 知道她出去度假,让路墨准备好了飞机,在她的飞机没降落之前,他就先到了,到了她定的酒店,老板是合作伙伴,早早的他就住了进来。 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做偷偷摸摸的事,一直跟着她。却没想到那个像苍蝇似的男人老是缠着她,而她居然还聊得很开心,笑的惷光满面的。 又不好明着出面,所以才做了这些事情,最后让路墨调了他的资料,直接解决。 今晚才会,出现在她的眼前。又没忍住,必须见到她。 当他说出做他女朋友的时候,她竟然不是满心欢喜,所以只好圆了回来。 不过,他允许她在他的的世界里徘徊,只要不出界都可以。 花晚开回到房间的时候,轻轻的推开门,房间里面暗了几分,凌丽应该是睡觉了。蹑手蹑脚的换了衣服,简单的洗漱一下,便躺回了床上,关了灯。 小灯泛着黄色的光,迷离慵懒,皎洁的月色给格外的照人。她找了好几个舒服的位置,怎么也不舒服,睡不着。 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薄易之的那几句话,最后落格在‘做我女朋友’。 四年了,他从来都没和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如果有,只怕是比现在更糟糕吧。 她忽然想起那句挺出名的话:感谢你当年的不说之恩! 心尖的仅有的激动也被慢慢的吞噬了,只剩下一片凄凉,就好比冰山似的,从冰尖融化,成为一片冰水,没有温度。 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是没有可能的吧。 ------ “晚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凌丽揉了揉眼睛,看着床边已经起来的的人,她一点知觉都没有。 “啊?”花晚开低着头解释:“事情比较棘手,所以晚一点。赶紧起来吧,快迟到了。”她把时间给她看了一眼。 凌丽惊呼一声,赶紧爬了起来。 收拾好之后朝着门口走过去,刚开门,一个声音便响起,懒懒的参着一丝惊喜。 “早呀。”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九十五章 我的嫁妆够吗 “早啊。” 薄易之站在门口,像是等了一会儿的样子。他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白色的衬衫,蓝色的休闲裤。短发松松散散的,慵懒中散着阳光。 凌丽不禁感叹,薄易之这是在霸道总裁和帅气暖男中自由切换的模式呀。 其实花晚开也是第一次见他这身的打扮,平时都是正装,却不想也能穿出阳光温暖的感觉,毫无违和感。 不过,人面兽心! “薄总,这么早,找我们有事?“她露出标准的微笑,柔声轻语。 很好,明知故问。 薄易之的俊颜上添了一层柔柔的暖色,不疾不徐的解释:“我在这儿只认识你们两个人,大家一起结个伴,我相信花总经理肯定不介意。”眼神透过花晚开看着旁边的凌丽,眼角勾了起来,瞬间冒出无数的小爱心,冲着她软软的发了一个声调:“嗯?” 他这是在朝自己抛媚眼? 凌丽已经沦陷了,直到他冲着自己发了一个声调,又是能让人耳朵怀孕的声线,一如当初的声音。她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她有什么意见,木讷的点点头,“一起,好。” 薄易之勾着唇角,冲着花晚开挑挑眉,转身先下了楼。 真是一点情操都没有。 瘪瘪嘴,花晚开推了推还在发呆的凌丽,回过神,两个人一起下了楼。 酒店门口的人集合的都差不多了,花晚开先找到导游跟她说一声:“薄总是我的合作伙伴。“她指了指站在人群一边的男子,一个人,明明是白天,却像是清风冷月一样。继续说:“他正好也来这边,不知道可不可以带上他一起?” “虽然我也想,但是,,,”语气希翼又带着点为难,她也是A市的人,而A市只有一个薄总,传说里的薄易之。没想到,她居然能看见本人。 “我知道,经费什么的没问题,他自费。”花晚开自然知道她的顾虑,反正薄易之有钱,全团的人包了都没问题,没必要帮他省钱。 那剩下的就不是问题了,导游笑逐颜开地狂点头答应,就静静地看着他也是一件风花雪月的事。 瞧了瞧徘徊的薄易之,她走过去,轻轻瞥了一眼,语气淡淡的说:“搞定了。” “嗯。”薄易之应了一声,看着一大堆的人,忍不住蹙眉。 一只白嫩的小手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看过去那只手的主人。花晚开睁着无辜的杏眸,轻飘飘的,一本正经的说:“给我钱,人家白带着你一起呀。” 钱? 薄易之忽然走近了她,在人前他还是稍稍收敛了一点,没有离得太近。可是脸上丝毫没有减却,一贯的骚包,笑的妖孽,声线暧昧:“这么快就管我的钱了?” 像是受了惊吓一般,花晚开瞬间就远离了几分,低着头,隐约可以看到小脸的红晕,人掩映,面若桃花。 不对,她和他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她在他面前也是平等的了。 他调戏她,她不会还回去! 这样一想,她悠然自若的抬起头,眉眼之间蔓着魅惑风情,软软的说了一句:“既然薄总愿意,我倒不介意自己再多份工作。”说着,眼底一闪一闪的狡黠,泛着精光。 “我一定替你,好好花钱。” 不气不恼,薄易之拿出自己的钱包递了过去,花晚开大言不惭地接了过来。 他盯着她狡黠的小脸,凤眼幽暗剔透,溢出的目光犹如甜甜的蜜线,丝丝缠绕,不疾不徐的交代:“有少量的现金和我所有的银行卡。” 其实他的身上从来不带钱财,自从上次和她去过超市之后的尴尬,便随身带着了。那时,他告诉自己,说只是为了避免尴尬,现在想想还不是因为她。 所有的银行卡?花晚开打开看了一眼,那么多现金,一张,两张,三张,,,,这还叫少量的现金?他的银行卡倒是没几张,应该是各个银行的一样一张,可这卡里的钱到底有多少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密码你知道的。”他想了想,接着补充。 花晚开惊着杏眸盯着他看,她什么时候知道密码了。想起来自己还有他一张银行卡,难道密码都是一样的? 薄易之忽然近了身子,抿着的嘴角邪恶的弯起:“我的身家可是都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待我,切莫辜负了我的一片心意。” “我的嫁妆够吗?” 虽然嫌弃前面的话,可是最后一句还是将花晚开弄得哑口无言。他忽然觉得,薄易之好像真的变了,好像她从来不曾认识过一样。 她爱的那个男人,似秋夜的凉月。散着光,一片冰冷,摸不到,又不死心。永远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惜字如金,还总是一句话噎死人。偶尔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会道羞人脸红的情话。 现在这个,什么鬼? 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清冷的轮廓像是总带着一层笑意的面纱,两句话离不开悄悄的情话,撩拨的她的心泛起湖水的涟漪,心神荡漾。 也许他对自己真的有感情了,可不是她要的,就像是总出现在你面前的人,忽然一天不见了,就算是没感情也会忍不住去想那个人哪里去了。 她知道,她必须坚守住自己的心。 狡黠的眼睛盯着他的,手指从钱包里拿出些许钞票和一张银行卡,然后毫不客气的拍在薄易之的胸口上,有点咬牙切齿的模样:“薄总,我去给钱,剩下的钱就用来看看那你的脑子好了。” “嗯,妄想症太严重了。”不顾他有没有接着钱包,径自地走开了。 一群人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已经半天了,养眼的容颜,连互动都那么和谐,点点的粉红泡泡在两个人之间 慢慢飘向安静的蓝天。 薄易之指了指她的背影,对着他们没办法的耸耸肩。 花晚开转过身才看见都在看着他们两个,不言语,眼神却赤luo裸的暧昧,明显的你们两个有歼-情! “合作伙伴,合作伙伴。”心虚的解释了两句,低着头急步快走。 一行人上了车,都是两个人一起。薄易之还是第一次做这种车,隐隐约约的紧蹙着眉心,找了最后的位置坐了过去。虽然有几个小姑娘想去有勇气的和他坐在 一排,可他即便不说话,低压的气场还是弥漫开来,令人心动的低压。 又想想他和花晚开之间暧昧的眼神,心,碎了一地。 花晚开和导游说了一番话,所以两个人最后一起上来的。她看前面没位置,后面又是薄易之,眼神快速地搜索到凌丽的身影,和别人坐在了一起。一个眼神 射了过去,凌丽像是事不关己的摆手表示无辜。 没办法,她只能到后面的位置,却也没和薄易之坐在一起,他前面的旁边有位置,坐了过去。 所有人都转过头偷瞄了一眼两个人,见花晚开盯着他们,又迅速地转了回去。 没有动静的,神不知鬼不觉的,薄易之挪到了花晚开的后面坐了下来。他知道,她要是知道自己坐在她后面或是旁边,肯定坐过去离自己远远的,所以静静的没发出声响,盯着她的后面看。 开着车窗,微风拂过夹着海水的咸咸的味道,薄易之却觉得此刻是甜甜的味道。她的发丝柔软,风吹起,发梢像挠着痒痒似的刮过自己的脸庞。 男子的眼神狭长,点点烁烁的光芒,溢着蜜一样的丝线,像春天拂动的垂柳,美好生气。 凌丽正想回头看一眼两个人,见到那如神坻一般的男子这样的盯着前面的女子,让她想到了‘岁月静好’四个字。悄悄地将手机拿出来,调成静音,拍了下来。 即便是在照片里也依稀可见男子的眼神,怕是世间在没有如此美好的女子,让他如此温暖宠爱。 薄易之,难道喜欢晚开?两个人之间的种种怪异的行为,让她不禁猜测,也忍不住担忧。 今天是最后一天,一行人来了海岸边,突起的海岩石上面建着庙,远远看去整座庙笼着神秘的面纱,忽暗忽明。 导游说海水涨潮的时候,庙就像在海上一般,更具神奇的美感。 下车的时候,花晚开直接走下去,没有看身后的人,就像是她是最后一个人一样,直奔着凌丽走去。 “总算是让我逮到你了。“她凑上前,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转眼间坏笑。 凌丽惊了一下,有点做贼心虚的心理,挽上她的胳膊,使劲的撒娇,声音嗲嗲的:“晚开,一会儿我们去多拍几张照片,要美美的,海风吹起来我。”可爱地眨眨眼,她巧妙的躲过话题。 花晚开精致的脸蛋上灵光一闪,唇瓣邪恶:“你确定是吹起来,不是吹跑了?” 松开手,凌丽幽怨的看着她,果然,什么机会都不放过自己。 “薄总。”她喊道,看到那张倾世容颜,声调都跟着降了几分。虽说不是以往见过的冷清,可是气场还是存在的,凌丽不由得紧张了起来,所有女人都有的紧张。 还没看见人,熟悉的味道便侵入了自己鼻腔,花晚开扭头淡淡的打招呼,眉骨处掠过傲娇的气势:“薄总。” “嗯。”薄易之走在她们的身边,凤眼凝视着前方,神色平淡回应了一声。 凌丽有点怀疑自己在车上和此刻看见的是不是一个人,一会儿再看一眼照片才放心。 三个人走在一起,气氛没了,静静的谁也不说话。 不过凭着薄易之的颜值,成功吸引了大多数的女性游客的目光,议论纷纷,盯着薄易之的容颜盛赞。 “呀,大海。”凌丽惊呼了一声,指了指前面,朝着它的方向跑了过去,留下花晚开和薄易之两个人。 其实她也算是,逃跑。 花晚开愤愤地看着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吐槽她的借口,大海有什么惊奇的,不是都看了好几天吗。留下她和薄易之,她也得赶紧离开,此时的他好像越发的深不可测了。 想了一会儿才想到一条妙计:“我去帮她抓拍她被海吹起来的瞬间。” 然后,迈着轻盈的脚步跑了过去。只可惜,还是被一双有点温暖的手拉住了。 好比一朵轻盈美丽的蝴蝶,刚要优雅的起飞,瞬间被人拉住了翅膀,挣扎无果。 “嫁妆都收了,还轻视我,熟话都说那人钱财与人消灾。”薄易之没管女子眉眼之间的幽怨,含笑自顾自的问,手还牵着她的手,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 蔫了气息,花晚开的唇角漫过一丝讥讽的味道,仰着脑袋,杏眸深处流光反转,她反唇相讥:“薄总,我要是没记错,我好像还给你了。” 薄易之佯装好像想起来的样子,神色清明了几分,不过依旧不影响他的邪恶的嘴角:“是呀,不过,你收了定金吧,那就是对我有意思吧。” 些许现金和一张银行卡就是定金了?花晚开深知在说话的方面不是薄易之的对手,却也不甘心。伸出白希修长的右手,惊讶的样子捂住了嘴巴,眼神亦是惊光乍现:“原来薄总这么廉价了?早知道,我就叫几个姐妹都来了。” 这是把他当作商品了! 薄易之发现她的骨子里依旧是强势凌厉的性子,惹恼了,便伸出锋利的牙尖,活脱脱的一只小野猫。不过,谁让他天生的征服感过盛。 不管不顾的,忽然附身在她的耳边,舌尖轻舔了一下她的耳蜗,然后迅速地咬上了她小巧的耳朵上边。 “BT。”感觉到自己耳朵明显的疼痛,花晚开即刻推开了他,捂着耳朵,憋红了小脸。半天却想不出什么骂人的词语了,随便脱口而出经常骂他的词语。 她推一下的力量微不足道,软软的手碰在他的衬衫上,感觉极好。漆黑的凤眼莹莹亮了起来,神神秘秘,只听性感的薄唇说了一句:“这下,我就是独家专属了。” 这句话不说还好,说了之后花晚开感觉两只耳朵都很痛,心里有点恼火,声调高了几分,丝丝怒意:“薄易之,你到底想干什么?” 良久,薄易之没回答,盯着她,清冷的面庞出现了不和谐的表情,努努鼻子。本身皮肤就是细腻白希,此刻竟有错觉,他这是在撒娇? 对,就是在撒娇。 薄易之生性薄凉,对人都是冷清的样子。可是哪个男人会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玩高冷,那什么时候能抱得美人归,不跑了才怪。 高冷的男神在别人面前高冷,霸道总裁在别人面前霸道。 “我已经说过了。” 花晚开以为他说的是他后悔的事,薄易之的意思是他说做他女朋友的事,其实他也是故意说朦胧的。 利落的一个转身,花晚开快步朝着人群走过去,薄易之只好悻悻地跟在身后,但离的不远。 海边也有一些人下水,在海里游上一番也是不错的选择,尤其是海边的美女比较多。 凌丽发起花痴,拉着花晚开在海边欣赏帅哥,还指指点点的:“晚开,晚开,你看, 那个身材好好,那白净的皮肤,那清澈的小眼神。” 花晚开为了让自己的心神安下来,在一边狂点头配合,眼神也痴痴的,还骚骚的应了一句:“满满的大白腿呀。” 身后的薄易之黑了脸,再看看海边那一个个的身材,也不怎么样,不就是皮肤白了点,长得俊俏点,偶尔几块腹肌,其它也没什么。 不过,他哪是允许花晚开眼里有别的男人的人,一转身,也没了身影。 好一会儿没了动静,花晚开先偷偷的回头看了一眼,没人。蹙了蹙秀眉,四下的张望起来,还是没有熟悉的身影。他这是走了? 握紧了的手,松开,握紧。 “哇,晚开,你快看。”凌丽拉着她的衣角,尖叫声简直可以贯穿整片大海,还能水柱四起,溅了一片。 花晚开顺着凌丽值得视线看过去,发现很多女人都在盯着看。挺拔的身姿,每一块肌肉都均匀有力的分布开,远看就能知道摸上那肌肉的触感,硬硬的,还软软的。只穿着四角泳裤,带着潜水镜,却依然掩盖不了帅气的气息。头发沾着水,被顺着一个方向倾倒朝后。轮廓有棱有角,唇瓣殷红,微微抿着,野性中还流窜着性感。 “真的是人间极品。”惊呼声还在继续。 花晚开盯着他的身影,直直的看着,小脸紧绷着。 男子站到海边,一个跃身潜入海里,泛起白色的小浪花,扑腾着。然后在海里就看见他像鱼一般,帅气的游着,一次伸臂,一次转身,动作流畅,大气自然的气息顺着海面升腾。 游回到岸边,一个姿色不错的女子走上前,可以看到她红着脸偷笑。递上了一瓶水,不知道男子说了什么,笑得那么灿烂,羞炽的跑了回去。 那个男子又跳了进去,恍惚间,再也没露出水面。 花晚开的心‘咯噔’一下。 好一会儿没有露面,众人也纷纷站了起来。 她的心不规律地跳动着,迅速迈着焦急的脚步跑了上去,海面依旧的美好平静,波澜不惊,颜色美得海天一色,看不见海的尽头。 “薄易之,薄易之,薄易之。”她喊了起来,越后面越不安,手心都跟着出汗了。眼神惊恐不已,迷离的像是找不到方向,她已经迈着一只脚海的边缘走去。 凌丽跟着慌了,也赶紧大喊了起来。有几个人听着,做好了要下水的架势。 此时,海面先漂浮出一只海螺,很大只得那种。然后让大家焦急不已的那个男人窜了出来,摘下了潜水镜,露出绝世的容颜,还狂野的甩了甩头发,水珠轻飘起舞,化作他身边的乐符。 大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被露出的容颜惊了一下。他们早该知道,镜子下面该是这样一张脸。 他迅速地游了回来,拎着海螺上了岸,站在了花晚开的面前。见她一只脚沾在海水里面,蹙了蹙好看的眉心,将她往回拉了一点。 不在意别人的目光,眼角挂着水珠的凤眼弯起,水珠,悄然落下。盯着她有点苍白的面庞,玩味的问:“怎么,担心我?” 花晚开依旧面无表情,眼神里的光芒重新凝聚起来,却不亮。同样的弯着嘴角,讽刺的气息从她的面庞划过,语气恭敬:“当然,如果薄总此时出了什么意外,我哪能脱了关系。”停顿了一下,又轻声说了一句:“就算是有意外,也不要在我身边。” 男子漆黑的眼眸闪了闪,烁烁翼翼,归为平淡,滑过无痕:“你这个狠心的小女人。” 轻声柔语:“我喜欢。”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九十五章 我的嫁妆够吗 “早啊。” 薄易之站在门口,像是等了一会儿的样子。他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白色的衬衫,蓝色的休闲裤。短发松松散散的,慵懒中散着阳光。 凌丽不禁感叹,薄易之这是在霸道总裁和帅气暖男中自由切换的模式呀。 其实花晚开也是第一次见他这身的打扮,平时都是正装,却不想也能穿出阳光温暖的感觉,毫无违和感。 不过,人面兽心! “薄总,这么早,找我们有事?“她露出标准的微笑,柔声轻语。 很好,明知故问。 薄易之的俊颜上添了一层柔柔的暖色,不疾不徐的解释:“我在这儿只认识你们两个人,大家一起结个伴,我相信花总经理肯定不介意。”眼神透过花晚开看着旁边的凌丽,眼角勾了起来,瞬间冒出无数的小爱心,冲着她软软的发了一个声调:“嗯?” 他这是在朝自己抛媚眼? 凌丽已经沦陷了,直到他冲着自己发了一个声调,又是能让人耳朵怀孕的声线,一如当初的声音。她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她有什么意见,木讷的点点头,“一起,好。” 薄易之勾着唇角,冲着花晚开挑挑眉,转身先下了楼。 真是一点情操都没有。 瘪瘪嘴,花晚开推了推还在发呆的凌丽,回过神,两个人一起下了楼。 酒店门口的人集合的都差不多了,花晚开先找到导游跟她说一声:“薄总是我的合作伙伴。“她指了指站在人群一边的男子,一个人,明明是白天,却像是清风冷月一样。继续说:“他正好也来这边,不知道可不可以带上他一起?” “虽然我也想,但是,,,”语气希翼又带着点为难,她也是A市的人,而A市只有一个薄总,传说里的薄易之。没想到,她居然能看见本人。 “我知道,经费什么的没问题,他自费。”花晚开自然知道她的顾虑,反正薄易之有钱,全团的人包了都没问题,没必要帮他省钱。 那剩下的就不是问题了,导游笑逐颜开地狂点头答应,就静静地看着他也是一件风花雪月的事。 瞧了瞧徘徊的薄易之,她走过去,轻轻瞥了一眼,语气淡淡的说:“搞定了。” “嗯。”薄易之应了一声,看着一大堆的人,忍不住蹙眉。 一只白嫩的小手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看过去那只手的主人。花晚开睁着无辜的杏眸,轻飘飘的,一本正经的说:“给我钱,人家白带着你一起呀。” 钱? 薄易之忽然走近了她,在人前他还是稍稍收敛了一点,没有离得太近。可是脸上丝毫没有减却,一贯的骚包,笑的妖孽,声线暧昧:“这么快就管我的钱了?” 像是受了惊吓一般,花晚开瞬间就远离了几分,低着头,隐约可以看到小脸的红晕,人掩映,面若桃花。 不对,她和他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她在他面前也是平等的了。 他调戏她,她不会还回去! 这样一想,她悠然自若的抬起头,眉眼之间蔓着魅惑风情,软软的说了一句:“既然薄总愿意,我倒不介意自己再多份工作。”说着,眼底一闪一闪的狡黠,泛着精光。 “我一定替你,好好花钱。” 不气不恼,薄易之拿出自己的钱包递了过去,花晚开大言不惭地接了过来。 他盯着她狡黠的小脸,凤眼幽暗剔透,溢出的目光犹如甜甜的蜜线,丝丝缠绕,不疾不徐的交代:“有少量的现金和我所有的银行卡。” 其实他的身上从来不带钱财,自从上次和她去过超市之后的尴尬,便随身带着了。那时,他告诉自己,说只是为了避免尴尬,现在想想还不是因为她。 所有的银行卡?花晚开打开看了一眼,那么多现金,一张,两张,三张,,,,这还叫少量的现金?他的银行卡倒是没几张,应该是各个银行的一样一张,可这卡里的钱到底有多少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密码你知道的。”他想了想,接着补充。 花晚开惊着杏眸盯着他看,她什么时候知道密码了。想起来自己还有他一张银行卡,难道密码都是一样的? 薄易之忽然近了身子,抿着的嘴角邪恶的弯起:“我的身家可是都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待我,切莫辜负了我的一片心意。” “我的嫁妆够吗?” 虽然嫌弃前面的话,可是最后一句还是将花晚开弄得哑口无言。他忽然觉得,薄易之好像真的变了,好像她从来不曾认识过一样。 她爱的那个男人,似秋夜的凉月。散着光,一片冰冷,摸不到,又不死心。永远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惜字如金,还总是一句话噎死人。偶尔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会道羞人脸红的情话。 现在这个,什么鬼? 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清冷的轮廓像是总带着一层笑意的面纱,两句话离不开悄悄的情话,撩拨的她的心泛起湖水的涟漪,心神荡漾。 也许他对自己真的有感情了,可不是她要的,就像是总出现在你面前的人,忽然一天不见了,就算是没感情也会忍不住去想那个人哪里去了。 她知道,她必须坚守住自己的心。 狡黠的眼睛盯着他的,手指从钱包里拿出些许钞票和一张银行卡,然后毫不客气的拍在薄易之的胸口上,有点咬牙切齿的模样:“薄总,我去给钱,剩下的钱就用来看看那你的脑子好了。” “嗯,妄想症太严重了。”不顾他有没有接着钱包,径自地走开了。 一群人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已经半天了,养眼的容颜,连互动都那么和谐,点点的粉红泡泡在两个人之间 慢慢飘向安静的蓝天。 薄易之指了指她的背影,对着他们没办法的耸耸肩。 花晚开转过身才看见都在看着他们两个,不言语,眼神却赤luo裸的暧昧,明显的你们两个有歼-情! “合作伙伴,合作伙伴。”心虚的解释了两句,低着头急步快走。 一行人上了车,都是两个人一起。薄易之还是第一次做这种车,隐隐约约的紧蹙着眉心,找了最后的位置坐了过去。虽然有几个小姑娘想去有勇气的和他坐在 一排,可他即便不说话,低压的气场还是弥漫开来,令人心动的低压。 又想想他和花晚开之间暧昧的眼神,心,碎了一地。 花晚开和导游说了一番话,所以两个人最后一起上来的。她看前面没位置,后面又是薄易之,眼神快速地搜索到凌丽的身影,和别人坐在了一起。一个眼神 射了过去,凌丽像是事不关己的摆手表示无辜。 没办法,她只能到后面的位置,却也没和薄易之坐在一起,他前面的旁边有位置,坐了过去。 所有人都转过头偷瞄了一眼两个人,见花晚开盯着他们,又迅速地转了回去。 没有动静的,神不知鬼不觉的,薄易之挪到了花晚开的后面坐了下来。他知道,她要是知道自己坐在她后面或是旁边,肯定坐过去离自己远远的,所以静静的没发出声响,盯着她的后面看。 开着车窗,微风拂过夹着海水的咸咸的味道,薄易之却觉得此刻是甜甜的味道。她的发丝柔软,风吹起,发梢像挠着痒痒似的刮过自己的脸庞。 男子的眼神狭长,点点烁烁的光芒,溢着蜜一样的丝线,像春天拂动的垂柳,美好生气。 凌丽正想回头看一眼两个人,见到那如神坻一般的男子这样的盯着前面的女子,让她想到了‘岁月静好’四个字。悄悄地将手机拿出来,调成静音,拍了下来。 即便是在照片里也依稀可见男子的眼神,怕是世间在没有如此美好的女子,让他如此温暖宠爱。 薄易之,难道喜欢晚开?两个人之间的种种怪异的行为,让她不禁猜测,也忍不住担忧。 今天是最后一天,一行人来了海岸边,突起的海岩石上面建着庙,远远看去整座庙笼着神秘的面纱,忽暗忽明。 导游说海水涨潮的时候,庙就像在海上一般,更具神奇的美感。 下车的时候,花晚开直接走下去,没有看身后的人,就像是她是最后一个人一样,直奔着凌丽走去。 “总算是让我逮到你了。“她凑上前,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转眼间坏笑。 凌丽惊了一下,有点做贼心虚的心理,挽上她的胳膊,使劲的撒娇,声音嗲嗲的:“晚开,一会儿我们去多拍几张照片,要美美的,海风吹起来我。”可爱地眨眨眼,她巧妙的躲过话题。 花晚开精致的脸蛋上灵光一闪,唇瓣邪恶:“你确定是吹起来,不是吹跑了?” 松开手,凌丽幽怨的看着她,果然,什么机会都不放过自己。 “薄总。”她喊道,看到那张倾世容颜,声调都跟着降了几分。虽说不是以往见过的冷清,可是气场还是存在的,凌丽不由得紧张了起来,所有女人都有的紧张。 还没看见人,熟悉的味道便侵入了自己鼻腔,花晚开扭头淡淡的打招呼,眉骨处掠过傲娇的气势:“薄总。” “嗯。”薄易之走在她们的身边,凤眼凝视着前方,神色平淡回应了一声。 凌丽有点怀疑自己在车上和此刻看见的是不是一个人,一会儿再看一眼照片才放心。 三个人走在一起,气氛没了,静静的谁也不说话。 不过凭着薄易之的颜值,成功吸引了大多数的女性游客的目光,议论纷纷,盯着薄易之的容颜盛赞。 “呀,大海。”凌丽惊呼了一声,指了指前面,朝着它的方向跑了过去,留下花晚开和薄易之两个人。 其实她也算是,逃跑。 花晚开愤愤地看着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吐槽她的借口,大海有什么惊奇的,不是都看了好几天吗。留下她和薄易之,她也得赶紧离开,此时的他好像越发的深不可测了。 想了一会儿才想到一条妙计:“我去帮她抓拍她被海吹起来的瞬间。” 然后,迈着轻盈的脚步跑了过去。只可惜,还是被一双有点温暖的手拉住了。 好比一朵轻盈美丽的蝴蝶,刚要优雅的起飞,瞬间被人拉住了翅膀,挣扎无果。 “嫁妆都收了,还轻视我,熟话都说那人钱财与人消灾。”薄易之没管女子眉眼之间的幽怨,含笑自顾自的问,手还牵着她的手,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 蔫了气息,花晚开的唇角漫过一丝讥讽的味道,仰着脑袋,杏眸深处流光反转,她反唇相讥:“薄总,我要是没记错,我好像还给你了。” 薄易之佯装好像想起来的样子,神色清明了几分,不过依旧不影响他的邪恶的嘴角:“是呀,不过,你收了定金吧,那就是对我有意思吧。” 些许现金和一张银行卡就是定金了?花晚开深知在说话的方面不是薄易之的对手,却也不甘心。伸出白希修长的右手,惊讶的样子捂住了嘴巴,眼神亦是惊光乍现:“原来薄总这么廉价了?早知道,我就叫几个姐妹都来了。” 这是把他当作商品了! 薄易之发现她的骨子里依旧是强势凌厉的性子,惹恼了,便伸出锋利的牙尖,活脱脱的一只小野猫。不过,谁让他天生的征服感过盛。 不管不顾的,忽然附身在她的耳边,舌尖轻舔了一下她的耳蜗,然后迅速地咬上了她小巧的耳朵上边。 “BT。”感觉到自己耳朵明显的疼痛,花晚开即刻推开了他,捂着耳朵,憋红了小脸。半天却想不出什么骂人的词语了,随便脱口而出经常骂他的词语。 她推一下的力量微不足道,软软的手碰在他的衬衫上,感觉极好。漆黑的凤眼莹莹亮了起来,神神秘秘,只听性感的薄唇说了一句:“这下,我就是独家专属了。” 这句话不说还好,说了之后花晚开感觉两只耳朵都很痛,心里有点恼火,声调高了几分,丝丝怒意:“薄易之,你到底想干什么?” 良久,薄易之没回答,盯着她,清冷的面庞出现了不和谐的表情,努努鼻子。本身皮肤就是细腻白希,此刻竟有错觉,他这是在撒娇? 对,就是在撒娇。 薄易之生性薄凉,对人都是冷清的样子。可是哪个男人会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玩高冷,那什么时候能抱得美人归,不跑了才怪。 高冷的男神在别人面前高冷,霸道总裁在别人面前霸道。 “我已经说过了。” 花晚开以为他说的是他后悔的事,薄易之的意思是他说做他女朋友的事,其实他也是故意说朦胧的。 利落的一个转身,花晚开快步朝着人群走过去,薄易之只好悻悻地跟在身后,但离的不远。 海边也有一些人下水,在海里游上一番也是不错的选择,尤其是海边的美女比较多。 凌丽发起花痴,拉着花晚开在海边欣赏帅哥,还指指点点的:“晚开,晚开,你看, 那个身材好好,那白净的皮肤,那清澈的小眼神。” 花晚开为了让自己的心神安下来,在一边狂点头配合,眼神也痴痴的,还骚骚的应了一句:“满满的大白腿呀。” 身后的薄易之黑了脸,再看看海边那一个个的身材,也不怎么样,不就是皮肤白了点,长得俊俏点,偶尔几块腹肌,其它也没什么。 不过,他哪是允许花晚开眼里有别的男人的人,一转身,也没了身影。 好一会儿没了动静,花晚开先偷偷的回头看了一眼,没人。蹙了蹙秀眉,四下的张望起来,还是没有熟悉的身影。他这是走了? 握紧了的手,松开,握紧。 “哇,晚开,你快看。”凌丽拉着她的衣角,尖叫声简直可以贯穿整片大海,还能水柱四起,溅了一片。 花晚开顺着凌丽值得视线看过去,发现很多女人都在盯着看。挺拔的身姿,每一块肌肉都均匀有力的分布开,远看就能知道摸上那肌肉的触感,硬硬的,还软软的。只穿着四角泳裤,带着潜水镜,却依然掩盖不了帅气的气息。头发沾着水,被顺着一个方向倾倒朝后。轮廓有棱有角,唇瓣殷红,微微抿着,野性中还流窜着性感。 “真的是人间极品。”惊呼声还在继续。 花晚开盯着他的身影,直直的看着,小脸紧绷着。 男子站到海边,一个跃身潜入海里,泛起白色的小浪花,扑腾着。然后在海里就看见他像鱼一般,帅气的游着,一次伸臂,一次转身,动作流畅,大气自然的气息顺着海面升腾。 游回到岸边,一个姿色不错的女子走上前,可以看到她红着脸偷笑。递上了一瓶水,不知道男子说了什么,笑得那么灿烂,羞炽的跑了回去。 那个男子又跳了进去,恍惚间,再也没露出水面。 花晚开的心‘咯噔’一下。 好一会儿没有露面,众人也纷纷站了起来。 她的心不规律地跳动着,迅速迈着焦急的脚步跑了上去,海面依旧的美好平静,波澜不惊,颜色美得海天一色,看不见海的尽头。 “薄易之,薄易之,薄易之。”她喊了起来,越后面越不安,手心都跟着出汗了。眼神惊恐不已,迷离的像是找不到方向,她已经迈着一只脚海的边缘走去。 凌丽跟着慌了,也赶紧大喊了起来。有几个人听着,做好了要下水的架势。 此时,海面先漂浮出一只海螺,很大只得那种。然后让大家焦急不已的那个男人窜了出来,摘下了潜水镜,露出绝世的容颜,还狂野的甩了甩头发,水珠轻飘起舞,化作他身边的乐符。 大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被露出的容颜惊了一下。他们早该知道,镜子下面该是这样一张脸。 他迅速地游了回来,拎着海螺上了岸,站在了花晚开的面前。见她一只脚沾在海水里面,蹙了蹙好看的眉心,将她往回拉了一点。 不在意别人的目光,眼角挂着水珠的凤眼弯起,水珠,悄然落下。盯着她有点苍白的面庞,玩味的问:“怎么,担心我?” 花晚开依旧面无表情,眼神里的光芒重新凝聚起来,却不亮。同样的弯着嘴角,讽刺的气息从她的面庞划过,语气恭敬:“当然,如果薄总此时出了什么意外,我哪能脱了关系。”停顿了一下,又轻声说了一句:“就算是有意外,也不要在我身边。” 男子漆黑的眼眸闪了闪,烁烁翼翼,归为平淡,滑过无痕:“你这个狠心的小女人。” 轻声柔语:“我喜欢。”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九十六章 我给你讲个故事 花晚开盯着他眉眼间的笑意,抿着嘴不说话,忽然朝远处走去,坐了下来。 薄易之看了看手里的海螺,叹息一声,朝她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她别过头,他只好走到另一边,她又别了回去,他没再坐过去。 “你现在生气是因为我吗?”他偷瞄了她一眼,淡淡的问了一句。 没反应,花晚开什么都没说,她是真的很生气,生自己的气。 什么忘记,什么不爱,在她以为他会消失的时候,全部清晰的刻在了她的心房上。她以为他真的出事了,心慌了,所以不管不顾的伸着脚朝海里面走去。 而他浮出来的那一刻,她的心尖点了燃燃的烟火,盛开雀跃,然后喷洒在自己心里的每一个角落。 她还是,一世的深爱。 薄易之坐在一边,静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俊颜蹙着如墨的眉毛。他从来没哄过女人,现在她这个样子,他竟有点束手无策。 可心里还是开心的,她生气,说明在乎自己。她那焦急的声音至今还在耳畔回响,荡荡漾漾的。 想着连声调都是雀跃的节奏,缓缓轻快,细雨落在地面般的轻柔乍开:“你不要生气了,我错了。下次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终于有了反应,花晚开慢慢地别过头盯着他,杏眸迷离,飘飘实实,最后化作一道诧异的精光闪过。语气越还是飘飘忽忽的,不太肯定:“你说什么?” “我错了。”薄易之闻言又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清晰入耳。他知道她为什么这副模样,话说,他何曾给别人道过歉,清晰明亮的‘我错了’三个字。 不过因为是她,他乐意之至,丝毫不觉得自己跟她道歉有什么失了面子。 她没听错吧,薄易之跟她道歉? 似乎还是不相信,花晚开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真疼! 可清醒了过来,她的心更加的迷惘了。 她直直的盯着薄易之,眼眸闪亮闪亮的,海风吹过,长长的睫毛都跟着都懂了起来。 气氛一下子奇妙起来,薄易之越发觉得她很美了。白希的皮肤滑滑嫩嫩的,像牛奶般的白而丝滑。鼻子小巧玲珑却恰到好处,一双眉眼晶莹璀璨,被这海水映得带着点蓝色。殷红的嘴唇水水嫩嫩,好像果冻。 男子妖孽的面庞柔光起来,嘴角弯着笑。 一直看着两个人的凌丽,站在海边,神色担忧,她不是傻子。 零零散散的海边的人也看着他们,海天一色,两个人如画般的美好。而他们,一定非常相爱,那个男子看着女子的眼神。 一个男子拿着相机,照了下来,永久的定格了。 虽然两个人之后的话很少,但两个人之间还是产生了微妙的变化。薄易之给花晚开递过去烤熟的海鲜,她会接过来,软软的说一声谢谢。而她也会夹了味道不错的食物,悄无声息地递给他。 在大街上偶遇到唱歌的人,薄易之会走过去递给小费,然后他们会走到花晚开的身边唱起悠扬欢快的歌,她静静地站在原地,绝色的小脸摸着淡淡的笑意,眉眼间的更是深不见底。 坐马车回酒店的时候,两个人也会坐在一起,花晚开指着有趣的东西给薄易之看。那个男子似乎很享受,看一眼她指的方向,再低头看一眼身旁小嘴停不来的女子,淡定的勾着性感的薄唇。 看的多了,其他人竟感觉有一点,猥-琐! 但是两个人之间谁也插不进去,就像是有一种奇妙的氛围只将他们两人包围起来,粉粉红红的。任谁看了,也不忍去破坏。 一行人是在下午大概三点的时候回的酒店,明天早上的飞机。所以安排大家可以自由活动,或是在酒店好好休息,或是可以再逛逛,买点纪念品之类的东西,晚上八点的时候大家在聚一起,合影留念。 “那我先回去了。”花晚开指了指房间的门,细语的说道。 薄易之站在一旁点点头,看着花晚开进去了,他才回了自己的房间。脚步轻快,一脸的骚包,他认为这是非常好的开始。 计划可以提前进行了。 一进到房间,花晚开就看见凌丽正襟危坐,神色严肃,轻轻地睨了一眼她:“什么情况?”语气生硬。 快速地迈着小步坐过去,她悄然的笑着,揽住她的胳膊撒娇:“什么什么情况,就是合作伙伴。” 眼神嫌弃的射过去,凌丽语气犀利:“合作伙伴会两眼歼情满满呀,合作伙伴会眼神温柔的能溺出水的盯着你呀,合作伙伴你会笑的那么?” 花晚开眯着眼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荡漾!” 对此说辞,花晚开立刻反驳表示不满:“我哪有,他哪有?” 见她还不肯承认,凌丽立即掏出手机,翻到在车上照的照片,递给她看。 花晚开接过来,像是上午在车上的样子,自己侧脸看着窗外,薄易之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自己的身后。那神色清晰可见,真的像是凌丽说的那样。 她的心忍不住漏了一个节拍,甚至静止了几秒,杏眸里彩光流连,瞳孔都放大了几分。 “你还有什么狡辩的,还不老老实实的交代。”凌丽轻声的说,那意味就是你可别骗我,我都知道。 纤细的手指将手机轻轻放下,花晚开低着头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凌丽叹息了一声,有些不忍,语气软了下来,语重心长的说:“我不是怪你,我只是担心,薄易之那些花花事迹你不是不知道,再说,他是有未婚妻的人。” 听到‘未婚妻’三个字,一下子把花晚开打回了原型,犹豫不决的心安定了下来,却被一股巨大的悲伤笼罩了起来。 看的凌丽有些后悔,伤感的气息飘忽,她隐隐约约感觉不是那么简单了。 “我给你讲个故事。”花晚开悲凉的说了一句,站起身走到了外面。黄光红晕的阳光似乎都打不散她的身上的悲凉,背影那么美,也那么寂寥。 软软的声线雀跃着,悲伤着,最后绝望着,现在还有点死灰复燃。 良久,才缓缓结束。 房间内一时安静极了,静的似乎能听见海浪声,呼呼 的声音,夹杂着小声的抽泣声。 凌丽听完以后,泪水断了线,怕惹花晚开伤心,努力不让自己那么悲伤,可还是忍不住。她心疼,真的很心疼。 她是多么清扬傲娇的女生,不拘的性格让她格外的吸引人,不是那美丽的脸庞,而是那伶俐的性格。像是那万绿丛的一朵红花,永远都是魅人的存在,闪闪发光。 她了解她,她一定是很爱那个男人所以才会那般卑微的爱着, 她可以自欺欺人的骗自己说是为了家族企业所以才当他的情人,可每每午夜梦回,心里才是最清楚的。 四年的情人,她是怎么度过的呢,千疮百孔。 而她,自说是她最好的朋友,却什么都没发现,这算什么好朋友。 许是清风吹干了眼泪,花晚开竟然一点眼泪都没有,莫名的,就是哭不出来。 平淡的讲述着,好像不是自己的故事。 缓缓转过身,她看到凌丽竟然红了眼眶。慌忙的走过去,焦急的开口:“你怎么了,你不要生气,我不是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难以启齿。” 怕你,看低了我,嫌弃我不再是你眼里的花晚开。 凌丽抹了抹眼泪,摆着说,拉住她的手,急忙的解释:“不是,我没有生气,只是,心疼你。” 心疼你! 都动听的三个字,花晚开心里的伤甜蜜的被包围着,化作点点的泡泡,升腾到平静。 这世上,终究还是有一个人理解自己。 她蹲下身子,淡然的安慰,小脸划过真心的笑意:“没事了,四年了,我已经习惯舔伤口了。而且,我明白,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我不怨。” 慢慢的平复了心情,凌丽拉起她坐在了床上,黛眉蹙起:“可我感觉,薄易之的眼神,不像是。”如果他真的一点感情没有,怎么会来到这儿,一个人的眼神骗不了人,而且都是不经意之间。 “可能,是习惯吧,习惯是多么可怕的一个东西。”她语气淡淡的,深有体会。就像是和薄易之分手之后,午夜梦回总会想起那清冷的面庞,却温暖的怀抱。 很舒服,暖暖的,甜甜的。 “那,现在你怎么办?”凌丽不安的问了一句,薄易之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难道他的演技真的可以那么深情? 花晚开摇摇头,他意外的到来,也弄晕了她的心。 不爱,又何必强求。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九十六章 我给你讲个故事 花晚开盯着他眉眼间的笑意,抿着嘴不说话,忽然朝远处走去,坐了下来。 薄易之看了看手里的海螺,叹息一声,朝她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她别过头,他只好走到另一边,她又别了回去,他没再坐过去。 “你现在生气是因为我吗?”他偷瞄了她一眼,淡淡的问了一句。 没反应,花晚开什么都没说,她是真的很生气,生自己的气。 什么忘记,什么不爱,在她以为他会消失的时候,全部清晰的刻在了她的心房上。她以为他真的出事了,心慌了,所以不管不顾的伸着脚朝海里面走去。 而他浮出来的那一刻,她的心尖点了燃燃的烟火,盛开雀跃,然后喷洒在自己心里的每一个角落。 她还是,一世的深爱。 薄易之坐在一边,静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俊颜蹙着如墨的眉毛。他从来没哄过女人,现在她这个样子,他竟有点束手无策。 可心里还是开心的,她生气,说明在乎自己。她那焦急的声音至今还在耳畔回响,荡荡漾漾的。 想着连声调都是雀跃的节奏,缓缓轻快,细雨落在地面般的轻柔乍开:“你不要生气了,我错了。下次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终于有了反应,花晚开慢慢地别过头盯着他,杏眸迷离,飘飘实实,最后化作一道诧异的精光闪过。语气越还是飘飘忽忽的,不太肯定:“你说什么?” “我错了。”薄易之闻言又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清晰入耳。他知道她为什么这副模样,话说,他何曾给别人道过歉,清晰明亮的‘我错了’三个字。 不过因为是她,他乐意之至,丝毫不觉得自己跟她道歉有什么失了面子。 她没听错吧,薄易之跟她道歉? 似乎还是不相信,花晚开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真疼! 可清醒了过来,她的心更加的迷惘了。 她直直的盯着薄易之,眼眸闪亮闪亮的,海风吹过,长长的睫毛都跟着都懂了起来。 气氛一下子奇妙起来,薄易之越发觉得她很美了。白希的皮肤滑滑嫩嫩的,像牛奶般的白而丝滑。鼻子小巧玲珑却恰到好处,一双眉眼晶莹璀璨,被这海水映得带着点蓝色。殷红的嘴唇水水嫩嫩,好像果冻。 男子妖孽的面庞柔光起来,嘴角弯着笑。 一直看着两个人的凌丽,站在海边,神色担忧,她不是傻子。 零零散散的海边的人也看着他们,海天一色,两个人如画般的美好。而他们,一定非常相爱,那个男子看着女子的眼神。 一个男子拿着相机,照了下来,永久的定格了。 虽然两个人之后的话很少,但两个人之间还是产生了微妙的变化。薄易之给花晚开递过去烤熟的海鲜,她会接过来,软软的说一声谢谢。而她也会夹了味道不错的食物,悄无声息地递给他。 在大街上偶遇到唱歌的人,薄易之会走过去递给小费,然后他们会走到花晚开的身边唱起悠扬欢快的歌,她静静地站在原地,绝色的小脸摸着淡淡的笑意,眉眼间的更是深不见底。 坐马车回酒店的时候,两个人也会坐在一起,花晚开指着有趣的东西给薄易之看。那个男子似乎很享受,看一眼她指的方向,再低头看一眼身旁小嘴停不来的女子,淡定的勾着性感的薄唇。 看的多了,其他人竟感觉有一点,猥-琐! 但是两个人之间谁也插不进去,就像是有一种奇妙的氛围只将他们两人包围起来,粉粉红红的。任谁看了,也不忍去破坏。 一行人是在下午大概三点的时候回的酒店,明天早上的飞机。所以安排大家可以自由活动,或是在酒店好好休息,或是可以再逛逛,买点纪念品之类的东西,晚上八点的时候大家在聚一起,合影留念。 “那我先回去了。”花晚开指了指房间的门,细语的说道。 薄易之站在一旁点点头,看着花晚开进去了,他才回了自己的房间。脚步轻快,一脸的骚包,他认为这是非常好的开始。 计划可以提前进行了。 一进到房间,花晚开就看见凌丽正襟危坐,神色严肃,轻轻地睨了一眼她:“什么情况?”语气生硬。 快速地迈着小步坐过去,她悄然的笑着,揽住她的胳膊撒娇:“什么什么情况,就是合作伙伴。” 眼神嫌弃的射过去,凌丽语气犀利:“合作伙伴会两眼歼情满满呀,合作伙伴会眼神温柔的能溺出水的盯着你呀,合作伙伴你会笑的那么?” 花晚开眯着眼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荡漾!” 对此说辞,花晚开立刻反驳表示不满:“我哪有,他哪有?” 见她还不肯承认,凌丽立即掏出手机,翻到在车上照的照片,递给她看。 花晚开接过来,像是上午在车上的样子,自己侧脸看着窗外,薄易之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自己的身后。那神色清晰可见,真的像是凌丽说的那样。 她的心忍不住漏了一个节拍,甚至静止了几秒,杏眸里彩光流连,瞳孔都放大了几分。 “你还有什么狡辩的,还不老老实实的交代。”凌丽轻声的说,那意味就是你可别骗我,我都知道。 纤细的手指将手机轻轻放下,花晚开低着头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凌丽叹息了一声,有些不忍,语气软了下来,语重心长的说:“我不是怪你,我只是担心,薄易之那些花花事迹你不是不知道,再说,他是有未婚妻的人。” 听到‘未婚妻’三个字,一下子把花晚开打回了原型,犹豫不决的心安定了下来,却被一股巨大的悲伤笼罩了起来。 看的凌丽有些后悔,伤感的气息飘忽,她隐隐约约感觉不是那么简单了。 “我给你讲个故事。”花晚开悲凉的说了一句,站起身走到了外面。黄光红晕的阳光似乎都打不散她的身上的悲凉,背影那么美,也那么寂寥。 软软的声线雀跃着,悲伤着,最后绝望着,现在还有点死灰复燃。 良久,才缓缓结束。 房间内一时安静极了,静的似乎能听见海浪声,呼呼 的声音,夹杂着小声的抽泣声。 凌丽听完以后,泪水断了线,怕惹花晚开伤心,努力不让自己那么悲伤,可还是忍不住。她心疼,真的很心疼。 她是多么清扬傲娇的女生,不拘的性格让她格外的吸引人,不是那美丽的脸庞,而是那伶俐的性格。像是那万绿丛的一朵红花,永远都是魅人的存在,闪闪发光。 她了解她,她一定是很爱那个男人所以才会那般卑微的爱着, 她可以自欺欺人的骗自己说是为了家族企业所以才当他的情人,可每每午夜梦回,心里才是最清楚的。 四年的情人,她是怎么度过的呢,千疮百孔。 而她,自说是她最好的朋友,却什么都没发现,这算什么好朋友。 许是清风吹干了眼泪,花晚开竟然一点眼泪都没有,莫名的,就是哭不出来。 平淡的讲述着,好像不是自己的故事。 缓缓转过身,她看到凌丽竟然红了眼眶。慌忙的走过去,焦急的开口:“你怎么了,你不要生气,我不是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难以启齿。” 怕你,看低了我,嫌弃我不再是你眼里的花晚开。 凌丽抹了抹眼泪,摆着说,拉住她的手,急忙的解释:“不是,我没有生气,只是,心疼你。” 心疼你! 都动听的三个字,花晚开心里的伤甜蜜的被包围着,化作点点的泡泡,升腾到平静。 这世上,终究还是有一个人理解自己。 她蹲下身子,淡然的安慰,小脸划过真心的笑意:“没事了,四年了,我已经习惯舔伤口了。而且,我明白,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我不怨。” 慢慢的平复了心情,凌丽拉起她坐在了床上,黛眉蹙起:“可我感觉,薄易之的眼神,不像是。”如果他真的一点感情没有,怎么会来到这儿,一个人的眼神骗不了人,而且都是不经意之间。 “可能,是习惯吧,习惯是多么可怕的一个东西。”她语气淡淡的,深有体会。就像是和薄易之分手之后,午夜梦回总会想起那清冷的面庞,却温暖的怀抱。 很舒服,暖暖的,甜甜的。 “那,现在你怎么办?”凌丽不安的问了一句,薄易之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难道他的演技真的可以那么深情? 花晚开摇摇头,他意外的到来,也弄晕了她的心。 不爱,又何必强求。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九十七章 岁月静好,不如花好 “那如果,薄易之要是喜欢你,你怎么办?”凌丽小声的问了一句,怕她想太多,又重复一遍:“我说是假设,假设。” 假设? 凌丽的说的话倒像是他那晚的收的话,做他的女朋友。 “可能会疯狂的想接受,雀跃,可是,终究是不会在一起了。”她笑着感叹,还是那晚的话:“悲伤大过了爱情,怎么爱。” 徐徐,凌丽听闻无言。 两个人窝在酒店里,晚餐的时间才出去吃了点东西,买了一些礼物给各自的家人。吹吹风,听听音乐,心情都好了起来。 夜深人静,都刚刚熟睡的人们。 花晚开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不断的移着,还有温热的气息铺洒在自己的脖颈,痒痒的,也很舒服。 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微微泛着的光让她有些睁不开眼睛,可是那么真实起来。完完全全的适应了光明,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的看清了屋子里的摆设。 不是自己的房间,美轮美奂的装修又非常的眼熟,在哪里见过呢? 好像是薄易之的房间? 她忽然起身看自己的后面,床上躺着一个美人儿,露着精壮没有丝毫赘肉的腰身,肤白凝脂,唇瓣殷红,凤阳勾魂。 ”我怎么在这儿?”她惊吓的一声,睁着杏眼不可思议。 ‘美人儿’耸耸肩,凤眼水汪汪,静美的波光粼粼。 好笑的模样,花晚开轻哼一声,嫌弃美人:“你不要告诉我是我自己梦游进来的?” “薄易之。” 他直了直身子,妖娆的手指摸着自己精致的锁骨,撩人暧昧:“好像是。” 骗鬼呀! 花晚开掐着腰,不以为然:“那还真幸运,我梦游到您的房间,而不是上了顶楼吹风,那就糟糕了。” 眉眼璀璨,不慌不恼,薄易之从容的回了一句:“不客气。” 跟他这种人自大的人难以沟通,花晚开一句话没说转身要离开,不去追究。 一只手悄然地握住她的手腕,薄易之哪能让她离开,说了实话,轻飘飘的:“我好不容易才爬进你的房间,幸亏我身手矫捷,不然可倒霉了。” 所以,他的意思是爬进来的,从酒店的外面。中午的那种恐惧又升腾起来,不禁忍不住怒斥了一句:“你不要命了。” 谁知男人美美的回了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色字头上一把刀。”花晚开立即接了一句。 薄易之忽然从后面拥住了她,头搭在她的肩膀上,又贴了贴她的脸,果然是想象中的软滑。良久,才低低的说:“小花。” 花晚开没挣扎,闻言,扭头看她,两眼不满。 他抬起手将她的脑袋拨了回去,舔着嘴角,不疾不徐的解释:“我不要和别人称呼的一样,就小花,很好。” 我一个人的花。 可花晚开还是嫌弃,这称呼怎么不太好听的样子,小花,+花? 也不等她反驳或者挣扎,薄易之手里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又蹭了蹭她软滑的脸蛋,语调悠扬,深情:“我很开心。” 四个字,好听的像是情歌,娓娓的声音细水长流的流进她的心房。 “看到你那样紧张我。” “看到你暖暖暖的笑,吃着你递的食物。” “和你听着情歌,悠扬的大街上。” “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约会。” “我从来不曾有过这样安静的岁月,我从来不曾那样的高兴,真的。小时候被过多的熏陶了,所以最深刻的就是白头偕老这四个字的印象。” “不过,我现在有了更美好的感觉。”他最后一句话语调声扬,别过花晚开的头,对视上她的眼睛,真挚的黝黑,点点的碎碎的光芒冲了出来。 情话如调,陡然生绯。 “岁月静好,不如花好。” 花晚开听着,眼眶毫无预兆的红了起来,岁月静好,不如花好。 比我爱你,来的更加迷幻深情。 她不知道薄易之是不是真的太会演戏,竟然能这样活脱脱的深情,像是信手拈来。毫无预警的,一粗粗的情话。 迷人的夜,迷乱的心。 良久,她窝在他的怀里,压着声音却也是最情深的话:“我从来不知道你说话竟然这么好听,也许是我从来没听过,怪不得那么多女人迷着你。” “真的很好听,人也帅,声线性感,我真的会沦陷的,怕是没有女人能抵挡的住吧。” “你有如花的未婚妻,高挑知性。而我有了男朋友,帅气优雅,自然是比不上你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后悔,可是我承认,我心动了。” 停顿了一会儿,声调悲怆了几分:“可是,薄易之,我们就算是继续交易。你倒是可以娇妻在怀,可是,我呢,我怎么办?” “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都给了你,你还要我的心也给你,两败俱伤。到时候我为了你,我怎么嫁人,而我终究也会嫁人的。” 语调又变得嘲讽起来:“到时候真的爱上了你,我怕我忍不住,你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女人。万一我狗急跳墙,比你娶我,你会吗?就算是娶了我,你的心不在我的身上,也幸福不起来。” 她还是没敢透露自己的心,因为她在他面前,唯一剩下的也只是心里那点仅有的尊严了。但她又忍不住,这样说,是最好的办法。 不伤他,不伤己。 薄易之的手松开了,下了床,走到外面停在泳池边。 花晚开鬼使神差地跟了过去,躺在了一旁的贵妃榻上,星空浩瀚,让她想起了在‘碧水圣朝’最顶楼看到的那片天空,那最决裂的记忆。 其实,真的很美。 就像是,只为你一个人的星空。 薄易之迈着脚步朝她走去,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嘴角阴笑,‘扑通’跳入了水里。 花晚开毫无预兆的被呛了一口水,温热的唇瓣堵住了自己的嘴,给予自己空气。她被他带着纠缠,她躲,他追,就是狠狠地纠缠,不松口。 许久,才浮出了水面。花晚开呼吸到更新鲜的空气,忍不住想要咒骂,又被他堵住了嘴巴。 明明是有点冰冷的水,扑进去的时候每一个毛孔都被打开了,凉意滋生。可这会儿,却灼热的难耐,被暖暖的生气裹了起来。 她清明的时候,整个人靠在泳池的墙壁上,狂野的男人低声喘着用手圈住了自己。 一时语塞。 “今晚乖乖的,明天回去之后,一切都重新开始了。”薄易之抱住了她,靠在她的肩上,声线粗着,还在不断的喘息。 花晚开无语,任由他靠着。 喘息声平静了,薄易之抱着花晚开回去了,将她放在床上,一句话没说的离开了。不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条毛巾。坐在他的身边,盯着她。 花晚开隐隐约约知道他要干什么。 果然,他动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她红着脸,没阻止。偶尔手指碰触在她的皮肤上,惹得一阵颤栗。 擦拭好以后又拿了件睡衣,帮她换上,抿着嘴角,没声响。 “起来。”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花晚开起了身,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见他拿了一个吹风机,他还要帮自己吹头发? 当男人真的拿起吹风机帮自己吹头发的时候,他在自己的身后,她悄然无声的红了眼眶。 头发很快就被吹干了,薄易之拎着吹风机朝着洗手间走去。花晚开趁机抹了抹眼睛,躺在了床上,侧着身,盖上薄被。 他自己还湿着。 等薄易之回来的时候,他也已经处理好了自己,顺手关上了灯,只留了两侧微微泛黄的小夜灯。 花晚开有一种暴风雨前奏的感觉,她以为会发生些什么,可是什么都没有。身后的男子只是从后面抱着自己,还是那熟悉的暖意,她又怀念的很。 “睡吧。”薄易之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直到均匀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后颈,花晚开也才缓缓睡着了,挣扎不过,睡的深沉。 身后的男人陡然睁开了眼睛,黑夜里闪烁的如夜空的繁星。抬起手,从后面摸了摸她的秀发,怕她醒来,轻轻地落在发梢。 “娶了你,才是圆满。”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九十八章 相亲还是提亲?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花晚开以为自己还睡在薄易之的床上,忽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晚开,你怎么了?”声音沙哑,迷迷糊糊的一声女音传来,凌丽也是刚醒,被她忽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花晚开暗自松了一口气,不是在薄易之的床上。不真实的好像昨晚的只是一场梦,真实又虚幻的一场梦,梦里是她未见过的柔情。 应该是他把自己送回来了吧。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模有样的解释道:“我做梦以为我们赶不上飞机了呢,下了一跳。” 两个人懒懒的看了一眼时间,扭着头相互说:“手机静音了。”对视一笑,慌了神,匆匆忙忙的下了床飞快地收拾行李。 果然,差一点又-晚了。 “再不来我就要硬闯了。”导游看见两人走出来,迎了上去,嫌弃的说了一句。 她们没说话,只是嘿嘿地笑了起来。 坐上车的时候,花晚开忍不住朝着薄易之房间的方向看过去,早上没看见他,不知道他是留下来还是已经回去了。真正离开的时候,她开始留恋起这里的风景,她永远不会忘记带着海的味道的清风,不会忘记那个海边拎着海螺的男人。 还有那些话,是她听到的最好听的情话。 ------ 花晚开没有告诉自己的 父母今天回来,看着手里的大箱子,觉得她真的是一个孝顺的女儿。明明去的时候什么行李都没有,回来的时候这么大的一个箱子。 “家里来人了?”过来接她的人是张嫂,指了指门口的黑色的轿车,细声的问了一句。 张嫂接过她手里的箱子,乐开了花,声线高挑的回答:“是,好像是姓权,来家里做客,还带了一个特别帅气的年轻人过来。”后一句才是重点。 说着,她们已经走了进去。花晚开忍不住思虑,姓权,还有一个年轻人。 不会是权又泽吧? “小姐回来了。”张嫂放下手里的东西,先走进去说了一声。 花母听见声音赶紧站了起来,见她进来,保养得宜的脸庞明明露着温柔地笑意,嘴上却责怪起来:“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好让老王去接你。“ 花晚开还没看见客厅里有什么人,就被母亲迎了上来,娇笑着小脸撒娇:“惊喜呀,我给你和父亲带了好多好多的礼物。” 花母忽然近了近,带着丝丝狡黠的说:“也好,回的早不如回的巧。”花晚开被这话说的有些发懵,被母亲牵着手走过去,她错了错身子介绍:“叫权叔叔。” “权叔叔好。”花晚开礼貌的弯着身,打招呼,杏眸还是瞥到了旁边的年轻人,眼神闪了闪。 点点头,权父很显然十分满意,笑的慈祥,一眉一眼间不难看出年轻时的风范,和蔼的开口:“我还以为晚开呀,在商场上是一副女强人的样子,没想到在私下里性格这么好。” 说的花父和花母笑的惷光满面的,虽然表面上说‘严重了’,但是神色间的骄傲还是不难看出的。 “忘了介绍了,这是你权叔叔的儿子,权又泽。”花母继续介绍,声音下了几分,却很暧昧:“你们两个,应该早就认识了吧。“ 她可是十分满意这个未来女婿,从刚才的观察看呀,不仅人长得配得上她家女儿,言谈举止都温文尔。最重要的就是,听说两个人来往的也很密切呀。 在这种情况下,花晚开看见他,两人相视一眼,她能读懂他的尴尬和无奈,只能先应付着:“认识,就是好朋友的关系,非常好的朋友。”她刻意把‘好朋友’三个字说的重一些,还说了两次。 不过为什么这几位家长笑得更加灿烂了呢! 其实权又泽也很无奈,怕她误会自己,气质美如兰的眉眼弯起,无奈的耸耸肩。 花晚开收到信息,明媚皓齿的笑着点头。 一时间静了下来,花母推了推自己女儿,交代:“你们两个年轻人出去坐坐。”还朝着自家女儿眨了眨眼。 权又泽的父亲先是看了一眼自家的儿子,缓缓迎合道:“你阿姨的说的对极了,你们两个出去聊聊,不要和我们这群上了年纪的人在一起。” 两个人最终还是被推了出来。 自从上次在‘碧水圣朝’匆匆一别,花晚开再次遇见他,竟是这么尴尬的氛围。 这明显的就是相亲吗! 男子站在栏杆旁边,黑色的裤子,白色的衬衫,明明是简单的搭配,却也如此的帅气。白希修长的手指搭在上面,一如初见。就那么静静的站着,都是熠熠生辉。 脑海绘出两个人相识的过往,她的心情,愧疚,可惜,悲凉。 权又泽忽然转过身,明媚如太阳的双眸清明的盯着她,释然的笑着:“想什么呢,不会是在盯着我后悔吧?” 嘴巴嘟了起来,花晚开走过去,才带着一丝嫌弃的开口:“是呀,我还以为你你来相亲了呢?” “谁相亲会带自己的家长呀?”权又泽瞧了瞧客厅里相谈甚欢的父母,暖意的眼底精光划过,嘴角略过一抹玩味:“你我认识,父母还都在,这架势,明明是提亲的节奏。” 花晚开盯着他的眼睛,两个人相视‘扑哧’一声,都笑了出来,声音明媚爽朗。 还能这样不芥蒂的开玩笑,真好。 权又泽许是真的放下了,或者,没办法不放下。他不是输给了薄易之,而是她,彻彻底底。他不爱自己,怎么能强求,差个一点感觉,那便是错过。 其实,他也知道她为什么一点机会不给他,有一点,就想要两点,然后再要一点。又或者,给自己在一起了,那也只是出于可怜吧。 他也是骄傲的人,从小被教导,所以他总是温文尔雅的样子,对人都是温暖着眉眼。所以,他怎么允许自己被可怜呢。 他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遇到自己的良人,只是不会再这样的爱过。 花晚开也知道,他会一直是自己的好朋友。 “谢谢。”她迷情的道了一声,从内心深处发来的声音。 权又泽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抬起手指忍不住的抚了抚她的侧颜,指尖似乎还透着灼热的温度,桃花眉眼飘着疼惜的意味,骤然发光。 “如果累了,我永远为你留了位置。” 闻言,花晚开知道自己是真的错过了一个好男人,她也只能默默的在心里祈祷将来有一个良人爱着他,和着自己的那份不圆满。 “想什么呢?”权又泽叫她深思,淡淡的一声唤醒了。 花晚开眼神还透着一丝迷离的光,木讷的盯着她。 权又泽叹了一声,似乎很肯定的问:“你想多了吧,我说的位置是肩膀。”说完,还有模有样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画着圆润的光点。 他什么时候竟然骗她了?花晚开轻哼一声,邪恶的嘴角弯起,伸出一只手指,捅了捅他的胸前的肌肉,又感觉不够,接着捅了几下。 虽然这指尖的触感很美妙,臆想他的肌肉还是蛮挺实的。 权又泽将她的手指扒开,难得一见的居然神色媚了几分,本就是面如美玉,此刻竟似那个人一样绝代芳华。只见着朱红的唇瓣一张一合,撩了满园的花色:“礼尚往来,我是不是也该,摸一下。” 楞神了,飘尘出逸的气息流入了她的感官,看着眼前的人,似乎又不是眼前的人。 重重叠叠起来。 一抬眸,又不是。花晚开宁了心神,才问起重点:“不过,你和你父亲怎么回来呀?不要告诉我是被骗的。”杏眸瞪着他,一副你可骗不了我的样子。 权又泽实在是觉得冤枉,只能好好的解释:“我今天正好休假,被我父亲留在了家里,然后早上走的时候忽然跟我说司机请假了,让我送他。我想想也没什么事,就答应了。上了车有告诉我说去见一个客户,开着开着,就开到你家了。” 满满的都是套路呀! 眼神一直似有似无盯着外面的三对眼神,此刻里面更像是炸开了花。花母更是低低的笑了出来,神色也越发肆无忌惮了,多养眼的画面。 “我看两个孩子呀,还真是郎才女貌。”花父看着权父,笑意横生的说了一句。 权父十分同意,忍不住打趣的接上一句:“明年呀,似乎都能抱孙子了。” 此言一出,客厅里更是笑声一片。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九十八章 相亲还是提亲?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花晚开以为自己还睡在薄易之的床上,忽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晚开,你怎么了?”声音沙哑,迷迷糊糊的一声女音传来,凌丽也是刚醒,被她忽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花晚开暗自松了一口气,不是在薄易之的床上。不真实的好像昨晚的只是一场梦,真实又虚幻的一场梦,梦里是她未见过的柔情。 应该是他把自己送回来了吧。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模有样的解释道:“我做梦以为我们赶不上飞机了呢,下了一跳。” 两个人懒懒的看了一眼时间,扭着头相互说:“手机静音了。”对视一笑,慌了神,匆匆忙忙的下了床飞快地收拾行李。 果然,差一点又-晚了。 “再不来我就要硬闯了。”导游看见两人走出来,迎了上去,嫌弃的说了一句。 她们没说话,只是嘿嘿地笑了起来。 坐上车的时候,花晚开忍不住朝着薄易之房间的方向看过去,早上没看见他,不知道他是留下来还是已经回去了。真正离开的时候,她开始留恋起这里的风景,她永远不会忘记带着海的味道的清风,不会忘记那个海边拎着海螺的男人。 还有那些话,是她听到的最好听的情话。 ------ 花晚开没有告诉自己的 父母今天回来,看着手里的大箱子,觉得她真的是一个孝顺的女儿。明明去的时候什么行李都没有,回来的时候这么大的一个箱子。 “家里来人了?”过来接她的人是张嫂,指了指门口的黑色的轿车,细声的问了一句。 张嫂接过她手里的箱子,乐开了花,声线高挑的回答:“是,好像是姓权,来家里做客,还带了一个特别帅气的年轻人过来。”后一句才是重点。 说着,她们已经走了进去。花晚开忍不住思虑,姓权,还有一个年轻人。 不会是权又泽吧? “小姐回来了。”张嫂放下手里的东西,先走进去说了一声。 花母听见声音赶紧站了起来,见她进来,保养得宜的脸庞明明露着温柔地笑意,嘴上却责怪起来:“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好让老王去接你。“ 花晚开还没看见客厅里有什么人,就被母亲迎了上来,娇笑着小脸撒娇:“惊喜呀,我给你和父亲带了好多好多的礼物。” 花母忽然近了近,带着丝丝狡黠的说:“也好,回的早不如回的巧。”花晚开被这话说的有些发懵,被母亲牵着手走过去,她错了错身子介绍:“叫权叔叔。” “权叔叔好。”花晚开礼貌的弯着身,打招呼,杏眸还是瞥到了旁边的年轻人,眼神闪了闪。 点点头,权父很显然十分满意,笑的慈祥,一眉一眼间不难看出年轻时的风范,和蔼的开口:“我还以为晚开呀,在商场上是一副女强人的样子,没想到在私下里性格这么好。” 说的花父和花母笑的惷光满面的,虽然表面上说‘严重了’,但是神色间的骄傲还是不难看出的。 “忘了介绍了,这是你权叔叔的儿子,权又泽。”花母继续介绍,声音下了几分,却很暧昧:“你们两个,应该早就认识了吧。“ 她可是十分满意这个未来女婿,从刚才的观察看呀,不仅人长得配得上她家女儿,言谈举止都温文尔。最重要的就是,听说两个人来往的也很密切呀。 在这种情况下,花晚开看见他,两人相视一眼,她能读懂他的尴尬和无奈,只能先应付着:“认识,就是好朋友的关系,非常好的朋友。”她刻意把‘好朋友’三个字说的重一些,还说了两次。 不过为什么这几位家长笑得更加灿烂了呢! 其实权又泽也很无奈,怕她误会自己,气质美如兰的眉眼弯起,无奈的耸耸肩。 花晚开收到信息,明媚皓齿的笑着点头。 一时间静了下来,花母推了推自己女儿,交代:“你们两个年轻人出去坐坐。”还朝着自家女儿眨了眨眼。 权又泽的父亲先是看了一眼自家的儿子,缓缓迎合道:“你阿姨的说的对极了,你们两个出去聊聊,不要和我们这群上了年纪的人在一起。” 两个人最终还是被推了出来。 自从上次在‘碧水圣朝’匆匆一别,花晚开再次遇见他,竟是这么尴尬的氛围。 这明显的就是相亲吗! 男子站在栏杆旁边,黑色的裤子,白色的衬衫,明明是简单的搭配,却也如此的帅气。白希修长的手指搭在上面,一如初见。就那么静静的站着,都是熠熠生辉。 脑海绘出两个人相识的过往,她的心情,愧疚,可惜,悲凉。 权又泽忽然转过身,明媚如太阳的双眸清明的盯着她,释然的笑着:“想什么呢,不会是在盯着我后悔吧?” 嘴巴嘟了起来,花晚开走过去,才带着一丝嫌弃的开口:“是呀,我还以为你你来相亲了呢?” “谁相亲会带自己的家长呀?”权又泽瞧了瞧客厅里相谈甚欢的父母,暖意的眼底精光划过,嘴角略过一抹玩味:“你我认识,父母还都在,这架势,明明是提亲的节奏。” 花晚开盯着他的眼睛,两个人相视‘扑哧’一声,都笑了出来,声音明媚爽朗。 还能这样不芥蒂的开玩笑,真好。 权又泽许是真的放下了,或者,没办法不放下。他不是输给了薄易之,而是她,彻彻底底。他不爱自己,怎么能强求,差个一点感觉,那便是错过。 其实,他也知道她为什么一点机会不给他,有一点,就想要两点,然后再要一点。又或者,给自己在一起了,那也只是出于可怜吧。 他也是骄傲的人,从小被教导,所以他总是温文尔雅的样子,对人都是温暖着眉眼。所以,他怎么允许自己被可怜呢。 他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遇到自己的良人,只是不会再这样的爱过。 花晚开也知道,他会一直是自己的好朋友。 “谢谢。”她迷情的道了一声,从内心深处发来的声音。 权又泽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抬起手指忍不住的抚了抚她的侧颜,指尖似乎还透着灼热的温度,桃花眉眼飘着疼惜的意味,骤然发光。 “如果累了,我永远为你留了位置。” 闻言,花晚开知道自己是真的错过了一个好男人,她也只能默默的在心里祈祷将来有一个良人爱着他,和着自己的那份不圆满。 “想什么呢?”权又泽叫她深思,淡淡的一声唤醒了。 花晚开眼神还透着一丝迷离的光,木讷的盯着她。 权又泽叹了一声,似乎很肯定的问:“你想多了吧,我说的位置是肩膀。”说完,还有模有样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画着圆润的光点。 他什么时候竟然骗她了?花晚开轻哼一声,邪恶的嘴角弯起,伸出一只手指,捅了捅他的胸前的肌肉,又感觉不够,接着捅了几下。 虽然这指尖的触感很美妙,臆想他的肌肉还是蛮挺实的。 权又泽将她的手指扒开,难得一见的居然神色媚了几分,本就是面如美玉,此刻竟似那个人一样绝代芳华。只见着朱红的唇瓣一张一合,撩了满园的花色:“礼尚往来,我是不是也该,摸一下。” 楞神了,飘尘出逸的气息流入了她的感官,看着眼前的人,似乎又不是眼前的人。 重重叠叠起来。 一抬眸,又不是。花晚开宁了心神,才问起重点:“不过,你和你父亲怎么回来呀?不要告诉我是被骗的。”杏眸瞪着他,一副你可骗不了我的样子。 权又泽实在是觉得冤枉,只能好好的解释:“我今天正好休假,被我父亲留在了家里,然后早上走的时候忽然跟我说司机请假了,让我送他。我想想也没什么事,就答应了。上了车有告诉我说去见一个客户,开着开着,就开到你家了。” 满满的都是套路呀! 眼神一直似有似无盯着外面的三对眼神,此刻里面更像是炸开了花。花母更是低低的笑了出来,神色也越发肆无忌惮了,多养眼的画面。 “我看两个孩子呀,还真是郎才女貌。”花父看着权父,笑意横生的说了一句。 权父十分同意,忍不住打趣的接上一句:“明年呀,似乎都能抱孙子了。” 此言一出,客厅里更是笑声一片。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九十九章 提亲 “薄先生来了。”张嫂走进来,通报了一声。 客厅里的笑声忽然停了下来,不明白薄易之怎么会突然间来这儿,而外面的两个人丝毫不知道。 “花伯父,花伯母。”薄易之一袭黑衣走了进来,象征的打招呼,语气却还是冷清清的。眸光里又浮现出另一个人,他抬眸问道:“权伯父也在?” 虽然辈分在薄易之之上,可毕竟企业摆在那儿,花父和权父也自然客气几分,心里多多少少还是忌惮的。权父回应了一声,开口解释:“跟你花伯父许久未见,聊聊天。” 薄易之了然于心的样子,给他让了位置,招呼他坐下来。 “喝茶,薄总。”花母倒了一杯茶,放在他的前面,神色收敛了不少,不似刚才的喜悦。 “谢谢。”端起茶,薄易之喝了一口,接着目光闲暇之余开始搜索花晚开的身影。角落里的一处,嫣然的身影落在他的眼眸里。 他自己是坐私人飞机回来的,查了她的航班,让路墨去跟着她。得知她回了父母的别墅,便找了借口也跟着过来了。 好像没什么目的,就是想要看她一眼,见到自己那惊异的模样。 好像,他犯贱了。 眸光里再出现的人,却让他惊异了,权又泽。 两个人似乎很开心,满眼的温情蜜意,那上扬的嘴角就知道她有多开心。 权又泽,权又泽的父亲,都来了! 薄易之从怀里拿出一张红色的请柬,放在了茶几上,推到花父的面前。随意地靠在沙发上,清声说:“再过两天是我的生日,正好我父母也会来参加,所以想办个酒会,还希望您领着伯父届时参加。” 瞥了一眼权又泽的父亲,明明是带着歉意的话,神色间竟一点都看不出:“权伯父,不知道您在这儿,我下午的时候会一起派人将请柬送到。” “你父母都回来,我一定是去的。”权父回答。 “我们也会准时参加的。”花父随后回答,却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亲自来送请柬,而不是下午的时候一起送到,偏偏亲自来一趟。 外面的两个人丝毫不知道薄易之来了,聊得差不多的时候走了进来。 悠然的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端着茶杯正优雅的喝着茶,眉目间只有花晚开一人察觉到的阴霾。察言观色多年,她知道,他不高兴了。 权父站起身将自家儿子介绍给薄易之,他以为他不认识,既然来了,就算是将来不接受家里的企业,礼貌的介绍还是该有的。 “薄总,这是我的二儿子,权又泽。这是薄氏帝业的薄总,薄易之。” 谁知,薄易之放下手里的茶杯,也没礼貌的回应,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坐姿,飘然的先一步开口:“我们认识了。” 权父蹙眉,看向权又泽。 因为花晚开的事,权又泽心里对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偏见的。此时,见他一副傲慢清高的样子,柔柔的声线也冷了下来,淡定的回答:“是呀,早就认识薄总了,三番两次。” 花晚开心里一颤,提着心听着他接下来的话。 她不知道他怎么又来了,还来了自己父母的别墅,难道昨晚的一切真的是个梦境?他没有将她劫持到他的房间里,也没有把她又送了回去,是她在梦游? 薄易之像是恍然大悟的样子,眼底漆黑如夜色,飘向花晚开看了一眼,随即掠过。转眼看着权父,平静的如湖水般的声音响起:“难道不会是在提亲吧?” 花父看一眼权父,又看向薄易之,权父也是愣了神。 “听花总经理和我说,她有男朋友了,就是你儿子。而且,我们三番两次的见过面,也是因为他们两个人在吃饭,所以?” 接下来的话他没再接着说下去,大家都了然于心,不约而同的看向他们两个人。 花晚开低着头,看不出情绪,眼底如灰烬般散开。 权又泽也很奇怪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想了想,好看的薄唇刚要开口解释。 “是,我们进来还刚想告诉你们的。”低着脸,可以看见花晚开勾起了嘴角。然后,她抬起头,已然换上了嫣然一笑,面若桃花,带着点娇羞。 “我们两个已经交往了,一直没说,想等稳定点的再告诉大家。今天正好是个机会,所以我们两个在外面研究好了。” “还真要感谢薄总给的机会。”最后一句话,花晚开的视线才落在薄易之的身上,明明还是那嫣然的笑意,可却凉了心。 “晚开?”权又泽低眉看着她,疑问的语气还透着点担心。 花晚开挽上他的手臂,小鸟依人,眉骨处似一抹朱砂嫣红,娇羞的模样。 忽然又鼓着小脸盯着他:“怎么,你还想藏着我?” 大家的视线又不约而同的看向权又泽,等着他的解释。花晚开挽着他手臂的手捏了他一下,清秀俊雅的脸上也似蒙上了一层粉红的面纱,点了点头。 花母惊着说:“那还是我们白操心了。”两个父亲在一旁同样的感想。 只有薄易之的视线死死地盯着花晚开,剑眉星目,一片阴霾,很好。 多谢夸奖! 像是知道他的意思一样,花晚开泰然自若的笑着。 只有权又泽知道她现在的心情,真的很疼,他的手臂。 “我还有事,先走了。”薄易之淡淡地甩了一句,径自离开了,也没等别人说声再见。 花父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哪里而薄易之生气了,“怎么了,薄总这是?” “大姨夫来了呗。”花晚开玩味的说了一声,丝毫不在乎其他人听见。花父回眸瞪了她一眼,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权又泽抿着嘴角笑意滋生,这才低下头,淡然的问了一句:“这么高兴,是不是也让我的胳膊高兴一会儿。” 杏眸一惊醒,花晚开赶紧松开了手,还细心的帮他揉了揉手臂,小脸上尽是歉意。 尽管有薄易之的插曲,看见两个孩子感情这么好,他们也算是放心了。 ------ 送走了权又泽父子,花晚开为了逃避自家父母的八卦,聪明的选择回了自己的公寓。但是没忘记自己买的礼物,所以赶紧分了清楚,赶紧一溜烟儿的跑了。 只听见花父在后面传来的一声叹息:“这孩子。” 后来她才知道薄易之来是为了送请柬,他的生日马上到了,还有两天,可却闹的不愉快。 她回到自己的公寓后,花晚开并没有先着急休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直盯着角落里不起眼的房间。手里捏着一把钥匙,来回的把玩。 终究还是迈着脚步朝它走了过去,打开,推门而进。里面除了有那几朵花,还有一个大盒子,上面被封着胶带,像是许久没有被打开过的样子。 走过去,顺着胶带将它撕了下来,掀开,里面是四个盒子。 那是薄易之的生日礼物! 这四年,她总会为他准备生日礼物,即使自己从来没有送到他的手里。每年能知道的时候,也是让秘书随便准备一个礼物送过去。 然后,她会亲自逛街,细细的挑选。然后回到家,原封不动的合着包装放起来。 凌晨整点的时候,她会在手机里输入他的号码,编辑短信:生日快乐。 嘴上也轻轻的吐出一声‘生日快乐’,然后将短信删除,就当作发送过去了。 她忽然把盒子拿了出来,一样一样得而拆开,按着序号。 第一件是一个领带,粉色的。因为那年感觉他贴别的骚包,所以看见这条领带的时候就怔住了,买了下来。 第二件是一块手表,那年感觉自己更加爱了他几分,所以买了一块带着细钻的手表,钻石恒永久。 第三件是一对情侣杯,第三年,也是她最悲凉的一年,买了这对情侣杯,杯具一下。 第四件是有一个DIY软陶公仔,那一年,心里没了什么奢望,亲手做了一个,本想弄的丑一点,最后还是没舍得,滑稽中不失帅气。 一个一个,昭然若是,花晚开此刻心里却没了波澜,一件一件又收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封存回了箱子里。 一个都没送出去,今年,没礼物了!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九十九章 提亲 “薄先生来了。”张嫂走进来,通报了一声。 客厅里的笑声忽然停了下来,不明白薄易之怎么会突然间来这儿,而外面的两个人丝毫不知道。 “花伯父,花伯母。”薄易之一袭黑衣走了进来,象征的打招呼,语气却还是冷清清的。眸光里又浮现出另一个人,他抬眸问道:“权伯父也在?” 虽然辈分在薄易之之上,可毕竟企业摆在那儿,花父和权父也自然客气几分,心里多多少少还是忌惮的。权父回应了一声,开口解释:“跟你花伯父许久未见,聊聊天。” 薄易之了然于心的样子,给他让了位置,招呼他坐下来。 “喝茶,薄总。”花母倒了一杯茶,放在他的前面,神色收敛了不少,不似刚才的喜悦。 “谢谢。”端起茶,薄易之喝了一口,接着目光闲暇之余开始搜索花晚开的身影。角落里的一处,嫣然的身影落在他的眼眸里。 他自己是坐私人飞机回来的,查了她的航班,让路墨去跟着她。得知她回了父母的别墅,便找了借口也跟着过来了。 好像没什么目的,就是想要看她一眼,见到自己那惊异的模样。 好像,他犯贱了。 眸光里再出现的人,却让他惊异了,权又泽。 两个人似乎很开心,满眼的温情蜜意,那上扬的嘴角就知道她有多开心。 权又泽,权又泽的父亲,都来了! 薄易之从怀里拿出一张红色的请柬,放在了茶几上,推到花父的面前。随意地靠在沙发上,清声说:“再过两天是我的生日,正好我父母也会来参加,所以想办个酒会,还希望您领着伯父届时参加。” 瞥了一眼权又泽的父亲,明明是带着歉意的话,神色间竟一点都看不出:“权伯父,不知道您在这儿,我下午的时候会一起派人将请柬送到。” “你父母都回来,我一定是去的。”权父回答。 “我们也会准时参加的。”花父随后回答,却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亲自来送请柬,而不是下午的时候一起送到,偏偏亲自来一趟。 外面的两个人丝毫不知道薄易之来了,聊得差不多的时候走了进来。 悠然的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端着茶杯正优雅的喝着茶,眉目间只有花晚开一人察觉到的阴霾。察言观色多年,她知道,他不高兴了。 权父站起身将自家儿子介绍给薄易之,他以为他不认识,既然来了,就算是将来不接受家里的企业,礼貌的介绍还是该有的。 “薄总,这是我的二儿子,权又泽。这是薄氏帝业的薄总,薄易之。” 谁知,薄易之放下手里的茶杯,也没礼貌的回应,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坐姿,飘然的先一步开口:“我们认识了。” 权父蹙眉,看向权又泽。 因为花晚开的事,权又泽心里对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偏见的。此时,见他一副傲慢清高的样子,柔柔的声线也冷了下来,淡定的回答:“是呀,早就认识薄总了,三番两次。” 花晚开心里一颤,提着心听着他接下来的话。 她不知道他怎么又来了,还来了自己父母的别墅,难道昨晚的一切真的是个梦境?他没有将她劫持到他的房间里,也没有把她又送了回去,是她在梦游? 薄易之像是恍然大悟的样子,眼底漆黑如夜色,飘向花晚开看了一眼,随即掠过。转眼看着权父,平静的如湖水般的声音响起:“难道不会是在提亲吧?” 花父看一眼权父,又看向薄易之,权父也是愣了神。 “听花总经理和我说,她有男朋友了,就是你儿子。而且,我们三番两次的见过面,也是因为他们两个人在吃饭,所以?” 接下来的话他没再接着说下去,大家都了然于心,不约而同的看向他们两个人。 花晚开低着头,看不出情绪,眼底如灰烬般散开。 权又泽也很奇怪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想了想,好看的薄唇刚要开口解释。 “是,我们进来还刚想告诉你们的。”低着脸,可以看见花晚开勾起了嘴角。然后,她抬起头,已然换上了嫣然一笑,面若桃花,带着点娇羞。 “我们两个已经交往了,一直没说,想等稳定点的再告诉大家。今天正好是个机会,所以我们两个在外面研究好了。” “还真要感谢薄总给的机会。”最后一句话,花晚开的视线才落在薄易之的身上,明明还是那嫣然的笑意,可却凉了心。 “晚开?”权又泽低眉看着她,疑问的语气还透着点担心。 花晚开挽上他的手臂,小鸟依人,眉骨处似一抹朱砂嫣红,娇羞的模样。 忽然又鼓着小脸盯着他:“怎么,你还想藏着我?” 大家的视线又不约而同的看向权又泽,等着他的解释。花晚开挽着他手臂的手捏了他一下,清秀俊雅的脸上也似蒙上了一层粉红的面纱,点了点头。 花母惊着说:“那还是我们白操心了。”两个父亲在一旁同样的感想。 只有薄易之的视线死死地盯着花晚开,剑眉星目,一片阴霾,很好。 多谢夸奖! 像是知道他的意思一样,花晚开泰然自若的笑着。 只有权又泽知道她现在的心情,真的很疼,他的手臂。 “我还有事,先走了。”薄易之淡淡地甩了一句,径自离开了,也没等别人说声再见。 花父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哪里而薄易之生气了,“怎么了,薄总这是?” “大姨夫来了呗。”花晚开玩味的说了一声,丝毫不在乎其他人听见。花父回眸瞪了她一眼,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权又泽抿着嘴角笑意滋生,这才低下头,淡然的问了一句:“这么高兴,是不是也让我的胳膊高兴一会儿。” 杏眸一惊醒,花晚开赶紧松开了手,还细心的帮他揉了揉手臂,小脸上尽是歉意。 尽管有薄易之的插曲,看见两个孩子感情这么好,他们也算是放心了。 ------ 送走了权又泽父子,花晚开为了逃避自家父母的八卦,聪明的选择回了自己的公寓。但是没忘记自己买的礼物,所以赶紧分了清楚,赶紧一溜烟儿的跑了。 只听见花父在后面传来的一声叹息:“这孩子。” 后来她才知道薄易之来是为了送请柬,他的生日马上到了,还有两天,可却闹的不愉快。 她回到自己的公寓后,花晚开并没有先着急休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直盯着角落里不起眼的房间。手里捏着一把钥匙,来回的把玩。 终究还是迈着脚步朝它走了过去,打开,推门而进。里面除了有那几朵花,还有一个大盒子,上面被封着胶带,像是许久没有被打开过的样子。 走过去,顺着胶带将它撕了下来,掀开,里面是四个盒子。 那是薄易之的生日礼物! 这四年,她总会为他准备生日礼物,即使自己从来没有送到他的手里。每年能知道的时候,也是让秘书随便准备一个礼物送过去。 然后,她会亲自逛街,细细的挑选。然后回到家,原封不动的合着包装放起来。 凌晨整点的时候,她会在手机里输入他的号码,编辑短信:生日快乐。 嘴上也轻轻的吐出一声‘生日快乐’,然后将短信删除,就当作发送过去了。 她忽然把盒子拿了出来,一样一样得而拆开,按着序号。 第一件是一个领带,粉色的。因为那年感觉他贴别的骚包,所以看见这条领带的时候就怔住了,买了下来。 第二件是一块手表,那年感觉自己更加爱了他几分,所以买了一块带着细钻的手表,钻石恒永久。 第三件是一对情侣杯,第三年,也是她最悲凉的一年,买了这对情侣杯,杯具一下。 第四件是有一个DIY软陶公仔,那一年,心里没了什么奢望,亲手做了一个,本想弄的丑一点,最后还是没舍得,滑稽中不失帅气。 一个一个,昭然若是,花晚开此刻心里却没了波澜,一件一件又收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封存回了箱子里。 一个都没送出去,今年,没礼物了!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章 两个男人在女装店的斗争 薄易之的办公室。 黎郁清百无聊厌的坐在沙发上,他把自己一早就叫来了,结果他有事晚来了。低头看了看时间,决定再打最后一个电话。 让她焦急的等待的男子这时走了进来,还骚包的穿了一件暗红色的西服。 薄易之瞥了一眼,缓缓坐了下来。 “让你的未婚妻在这儿等半天是你该做的事情吗?”黎郁清清了清嗓子,神色划过一丝不满,扬着头。 不过薄易之倒是没什么反应,抬眸成妖,危险又魅惑的气息倾泻而出,只一眼,就足够了。 被惑了心神,两眼迷乱,黎郁清只当自己是自讨没趣了。想起他前几天‘出差’了,身子挪了挪,八卦的问道:“怎么样,薄哥哥,良辰美景,海色醉人,你们有没有什么激动的情况?” 薄易之的凤眸眨了眨,不明意味,盯着她,仿佛在问什么意思? 虽然黎郁清的脸色红了点点,但她还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大胆的问了出来:“就是,有没有来了什么鸳鸯海浴,夕阳西下,有没有欲仙欲死,嗯?” 最后的挑眉带着色色的意味,清明莹亮的眼眸披上了一层细细的面纱。 精光一闪,薄易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旖旎一笑,嘴角的邪恶呼之欲出。他哪能告诉她这些,如果说不是,难免会嘲笑自己,还不如不回答,让她自己猜去。 至于,猜到什么答案都是她自己猜的。 果然,黎郁清上当了,她以为Yin荡的笑容做够说明一切了。 “明天晚上你和我一起出席,先去给你买件礼服。”薄易之淡淡的说了一句,转移话题。 黎郁清听见要给自己买衣服,眼神亮了起来,又不觉得这么简单:”你怎么不邀请花晚开做你的女伴呢,还好心的带我去买礼服?“ 她是深知薄易之的个性的,从小就骄傲的不可一世,对人也是冷冷清清的,他想做的事情没人能阻止他。就像是,花晚开,也是逃不开他的手掌心的。 闻言,薄易之已经站起了身,朝着门口走去,一句话没回,像是她去不去都无所谓。 黎郁清冷哼一声,告诉自己要有节操,不能。 ------ 看着上面的牌子,黎郁清介绍说:“这是A市礼服店最出名的一家,我看过他的设计,是真的不错,别具一格。” 薄易之白了她一眼,径自走了进去。 黎郁清只能在背后瘪瘪嘴,她刚才的意思是不能不去,难得薄易之带着自己出来,她也感受一下被目光‘嗖嗖’盯着的感觉。 其实她也知道明晚的宴会自己会作为女伴出席,因为他的父母也会来参加,两个人演戏还是要演足了的。 一进去,她就看见薄易之站在那儿,走过去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一个清尘脱俗的背影,正挑着礼服。隐隐约约觉得有些眼熟,但她还是有点想不起来。 “权又泽。”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似的,薄易之淡淡的吐出了一个名字。 黎郁清想起来了,每次看见花晚开的时候,都能看见他,还有那次在电影院,也是他陪着去的。不由得神色暗了几分,嘴角裂开了歼笑,这下有好戏看了。 这就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一个男人在女装店挑衣服,肯定是送人的,那权又泽肯定是买给花晚开的。 “权先生。”黎郁清主动喊了一声,还快步的走了过去。 听见有人喊自己,权又泽转过身,先是看见一个身材高挑,明媚皓齿的女人朝自己走了过来,蹙了蹙眉,好像是不太认识。目光扫到她身后的男子的时候,愣了一下。 薄易之,还有他的未婚-妻,黎郁清。 身后的男子步伐极慢,冷着一身的光芒走了过来,眼底闪着细碎的光。 “黎小姐。”权又泽礼貌回应,话音刚落,薄易之也站在了她的身边,又跟他打了声招呼:“薄总。” 薄易之只是点点头,目光深邃。黎郁清没管他,没想到薄易之竟然这么拽,指了指一旁的衣服:“来买衣服?送给谁的?” 明知故问。 权又泽的脸庞依旧保持着柔柔的光色,声调优雅,开口回答:“是呀,明晚不是参加薄总的生日宴吗,买给晚开的。”最后一句晚开,叫的亲昵。 眼神飘向了薄易之,见他脸色平静,事不关己的样子。 “好羡慕晚开姐。”黎郁清扬着声调,笑逐颜开的回了一句。 权又泽谦虚绅士的勾着嘴角,好听的说:“哪里,薄总陪着你出来亲自选礼服,那才是羡煞了我。哪像晚开,公司有点事,也出不来,我只好操心了。“ 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却也道出了自己的身份,表明了他的所属权。 黎郁清狡黠的一笑,感觉自己‘挑拨’的差不多了,见好就收:“那你先挑着,我去随便看看。” 权又泽‘嗯’了一声,简单的回应,目光瞥见薄易之的身形没动,他转过身,认真的看着衣架上的衣服。泛着光芒的手指撩起衣服裙边,细细的看着。 薄易之哪里听不出他的意思,没跟过去,反而站在一旁也看起了礼服,余光一直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不,看见权又泽挑起了一件白色的长裙,像是很喜欢的样子,他百无聊厌的说了一句:“太素了,还是有点花色的好看。”还有模有样的盯着自己手里的礼服,可惜的叹了一声。 秉着良好的脾气,即使听见他的话语,权又泽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面色依旧,手里悄无声息的放下礼服,又换了几件,挑了起来。 手里又摸着一件红色的礼服,质感很好,能想象到她穿上人比花娇的样子。 偷偷的瞥了一眼,薄易之迅速换了一件也是红色的礼服,叹息一句:“这件是不错,可是裙摆太长了,万一要是跌倒了怎么办?” 柔和的脸庞变得带着些愠色,权又泽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裙子,裙摆是挺长的那种。又放下,再换几条别的样式的。又看见了一件青色的礼服,腰身是红色的花朵,别映红,只是? 薄易之清冷的脸庞浮着一丝得意,勾了勾邪恶的嘴角。看见他手里的裙子,神色里有意思犹豫,果断的说了起来:“是不错,只可惜有点露,晚宴上那么多男人,怕是被眼光占尽了便宜,那我?”留了末尾的一句,他没再说下去。 这条裙子清淡的颜色,却也有性感的设计。腰身是有红色的花点缀,可是后面却是镂空的,秀出白希的腰条。领口则是抹胸的设计,有点低,到时候肯定无限风景。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可还是放弃了,就算她不喜欢自己,可是也嫉妒她会穿的暴露。 又放下了裙子。 一旁一直观察的售货员不禁汗颜,要是再这么说下去,怕是一件衣服都卖不出了。可对方是谁,A市的薄易之,身在高档的私人定制服装店,怎么能不认识他呢。 忍不住又叹了一声,只能认命的祈祷好运。 权又泽又换了一边,黑色的蕾丝长裙吸引了他的目光,有点旗袍设计的领口,下摆则是恰到好处的蓬蓬着。虽然设计极为简洁,可花晚开肤若凝脂,穿上倒也是别有韵味,更加的美艳。 极力想要挑出一些不好的地方,可薄易之对这条裙子也比较满意,漆黑的眸底更加暗了几分,眼角上挑,轻飘飘的说了几个字:“会不会太老气?” 再好的脾气权又泽也被消耗没了,不似温柔眉眼,优雅的转过身,盯着他漆黑的眼眸,同样风华绝代的容貌,两个男人之间似乎一触即发。 可薄易之的眼神里只有玩味,扬着眉眼对视。 “薄总的眼光独到,还不如好好替自己的未婚妻挑一身能惊艳的礼服,在这儿,怕是耽误了您的视觉。”轻轻的一句话,权又泽说的也很礼貌,面色温润如玉。 薄易之忽然转身伸出手指随意的轻触了几件礼服,态度清傲:“权先生怎么知道我不是在替我的未婚妻挑礼服呢?”明明是被说中的话,他却反驳的理直气壮。 这么巧! 自己相中一件,他就不偏不倚的说一件,还连颜色都看的是一样的,当他权又泽是小孩?他忌于他的身份,也不能明着表现出来。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章 两个男人在女装店的斗争 薄易之的办公室。 黎郁清百无聊厌的坐在沙发上,他把自己一早就叫来了,结果他有事晚来了。低头看了看时间,决定再打最后一个电话。 让她焦急的等待的男子这时走了进来,还骚包的穿了一件暗红色的西服。 薄易之瞥了一眼,缓缓坐了下来。 “让你的未婚妻在这儿等半天是你该做的事情吗?”黎郁清清了清嗓子,神色划过一丝不满,扬着头。 不过薄易之倒是没什么反应,抬眸成妖,危险又魅惑的气息倾泻而出,只一眼,就足够了。 被惑了心神,两眼迷乱,黎郁清只当自己是自讨没趣了。想起他前几天‘出差’了,身子挪了挪,八卦的问道:“怎么样,薄哥哥,良辰美景,海色醉人,你们有没有什么激动的情况?” 薄易之的凤眸眨了眨,不明意味,盯着她,仿佛在问什么意思? 虽然黎郁清的脸色红了点点,但她还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大胆的问了出来:“就是,有没有来了什么鸳鸯海浴,夕阳西下,有没有欲仙欲死,嗯?” 最后的挑眉带着色色的意味,清明莹亮的眼眸披上了一层细细的面纱。 精光一闪,薄易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旖旎一笑,嘴角的邪恶呼之欲出。他哪能告诉她这些,如果说不是,难免会嘲笑自己,还不如不回答,让她自己猜去。 至于,猜到什么答案都是她自己猜的。 果然,黎郁清上当了,她以为Yin荡的笑容做够说明一切了。 “明天晚上你和我一起出席,先去给你买件礼服。”薄易之淡淡的说了一句,转移话题。 黎郁清听见要给自己买衣服,眼神亮了起来,又不觉得这么简单:”你怎么不邀请花晚开做你的女伴呢,还好心的带我去买礼服?“ 她是深知薄易之的个性的,从小就骄傲的不可一世,对人也是冷冷清清的,他想做的事情没人能阻止他。就像是,花晚开,也是逃不开他的手掌心的。 闻言,薄易之已经站起了身,朝着门口走去,一句话没回,像是她去不去都无所谓。 黎郁清冷哼一声,告诉自己要有节操,不能。 ------ 看着上面的牌子,黎郁清介绍说:“这是A市礼服店最出名的一家,我看过他的设计,是真的不错,别具一格。” 薄易之白了她一眼,径自走了进去。 黎郁清只能在背后瘪瘪嘴,她刚才的意思是不能不去,难得薄易之带着自己出来,她也感受一下被目光‘嗖嗖’盯着的感觉。 其实她也知道明晚的宴会自己会作为女伴出席,因为他的父母也会来参加,两个人演戏还是要演足了的。 一进去,她就看见薄易之站在那儿,走过去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一个清尘脱俗的背影,正挑着礼服。隐隐约约觉得有些眼熟,但她还是有点想不起来。 “权又泽。”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似的,薄易之淡淡的吐出了一个名字。 黎郁清想起来了,每次看见花晚开的时候,都能看见他,还有那次在电影院,也是他陪着去的。不由得神色暗了几分,嘴角裂开了歼笑,这下有好戏看了。 这就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一个男人在女装店挑衣服,肯定是送人的,那权又泽肯定是买给花晚开的。 “权先生。”黎郁清主动喊了一声,还快步的走了过去。 听见有人喊自己,权又泽转过身,先是看见一个身材高挑,明媚皓齿的女人朝自己走了过来,蹙了蹙眉,好像是不太认识。目光扫到她身后的男子的时候,愣了一下。 薄易之,还有他的未婚-妻,黎郁清。 身后的男子步伐极慢,冷着一身的光芒走了过来,眼底闪着细碎的光。 “黎小姐。”权又泽礼貌回应,话音刚落,薄易之也站在了她的身边,又跟他打了声招呼:“薄总。” 薄易之只是点点头,目光深邃。黎郁清没管他,没想到薄易之竟然这么拽,指了指一旁的衣服:“来买衣服?送给谁的?” 明知故问。 权又泽的脸庞依旧保持着柔柔的光色,声调优雅,开口回答:“是呀,明晚不是参加薄总的生日宴吗,买给晚开的。”最后一句晚开,叫的亲昵。 眼神飘向了薄易之,见他脸色平静,事不关己的样子。 “好羡慕晚开姐。”黎郁清扬着声调,笑逐颜开的回了一句。 权又泽谦虚绅士的勾着嘴角,好听的说:“哪里,薄总陪着你出来亲自选礼服,那才是羡煞了我。哪像晚开,公司有点事,也出不来,我只好操心了。“ 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却也道出了自己的身份,表明了他的所属权。 黎郁清狡黠的一笑,感觉自己‘挑拨’的差不多了,见好就收:“那你先挑着,我去随便看看。” 权又泽‘嗯’了一声,简单的回应,目光瞥见薄易之的身形没动,他转过身,认真的看着衣架上的衣服。泛着光芒的手指撩起衣服裙边,细细的看着。 薄易之哪里听不出他的意思,没跟过去,反而站在一旁也看起了礼服,余光一直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不,看见权又泽挑起了一件白色的长裙,像是很喜欢的样子,他百无聊厌的说了一句:“太素了,还是有点花色的好看。”还有模有样的盯着自己手里的礼服,可惜的叹了一声。 秉着良好的脾气,即使听见他的话语,权又泽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面色依旧,手里悄无声息的放下礼服,又换了几件,挑了起来。 手里又摸着一件红色的礼服,质感很好,能想象到她穿上人比花娇的样子。 偷偷的瞥了一眼,薄易之迅速换了一件也是红色的礼服,叹息一句:“这件是不错,可是裙摆太长了,万一要是跌倒了怎么办?” 柔和的脸庞变得带着些愠色,权又泽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裙子,裙摆是挺长的那种。又放下,再换几条别的样式的。又看见了一件青色的礼服,腰身是红色的花朵,别映红,只是? 薄易之清冷的脸庞浮着一丝得意,勾了勾邪恶的嘴角。看见他手里的裙子,神色里有意思犹豫,果断的说了起来:“是不错,只可惜有点露,晚宴上那么多男人,怕是被眼光占尽了便宜,那我?”留了末尾的一句,他没再说下去。 这条裙子清淡的颜色,却也有性感的设计。腰身是有红色的花点缀,可是后面却是镂空的,秀出白希的腰条。领口则是抹胸的设计,有点低,到时候肯定无限风景。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可还是放弃了,就算她不喜欢自己,可是也嫉妒她会穿的暴露。 又放下了裙子。 一旁一直观察的售货员不禁汗颜,要是再这么说下去,怕是一件衣服都卖不出了。可对方是谁,A市的薄易之,身在高档的私人定制服装店,怎么能不认识他呢。 忍不住又叹了一声,只能认命的祈祷好运。 权又泽又换了一边,黑色的蕾丝长裙吸引了他的目光,有点旗袍设计的领口,下摆则是恰到好处的蓬蓬着。虽然设计极为简洁,可花晚开肤若凝脂,穿上倒也是别有韵味,更加的美艳。 极力想要挑出一些不好的地方,可薄易之对这条裙子也比较满意,漆黑的眸底更加暗了几分,眼角上挑,轻飘飘的说了几个字:“会不会太老气?” 再好的脾气权又泽也被消耗没了,不似温柔眉眼,优雅的转过身,盯着他漆黑的眼眸,同样风华绝代的容貌,两个男人之间似乎一触即发。 可薄易之的眼神里只有玩味,扬着眉眼对视。 “薄总的眼光独到,还不如好好替自己的未婚妻挑一身能惊艳的礼服,在这儿,怕是耽误了您的视觉。”轻轻的一句话,权又泽说的也很礼貌,面色温润如玉。 薄易之忽然转身伸出手指随意的轻触了几件礼服,态度清傲:“权先生怎么知道我不是在替我的未婚妻挑礼服呢?”明明是被说中的话,他却反驳的理直气壮。 这么巧! 自己相中一件,他就不偏不倚的说一件,还连颜色都看的是一样的,当他权又泽是小孩?他忌于他的身份,也不能明着表现出来。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零一章 必须穿我的 这么巧? 权又泽深知眼前的这个男人的深不可测,但心里难免还是心生敌意。他求之不得的女子,爱着的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呀,A市的传说。 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男子一举一指都是霸气生风,长相不同于自己,五官生得恰好,似阴柔,似阳刚,轮廓刻画的更是清晰明朗。 但他不爱她呀。 可权又泽又能看出他对自己的敌意,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一想到这儿,心里似乎更加抵触了,不急不忙的回了一句:”是吗,那是我误会了,还以为您在替我c心呢。“ 言下之意就是多管闲事。 薄易之情绪掩藏的非常好,心里波涛汹涌,面色平静如湖水,大方的说了三个字:“没关系。” 暗自深吸了一口气,权又泽将目光看向那边的黎郁清,她一个人在挑衣服,有点怜香惜玉:“薄总,美人在侧,是要陪在身边的,旁的都不如黎小姐这般知性。” 他这是在警告他,不要招惹花晚开。眉毛一挑,薄易边挑着礼服,边说:“的确,是我的终究还是我的,我薄易之的女人还没有人敢招惹。” 看似在说黎郁清,却也宣示了他的霸道,自信。 还有,猖狂。 “嗯,这件不错,我拿过去给她瞧瞧。”他拿出一件紫色的长裙,目光只是随意的瞥了权又泽一眼,转身朝黎郁清走过去。 朗眉星目突兀着升腾出丝丝戾气,权又泽握紧了自己的右手,又徐徐松开。良久,才对着一旁的售货员说:“把这件衣服给我包起来。”指了指黑色的礼服。 一旁的售货员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明明是普通的对话,气压为什么那么低呢? 黎郁清见薄易之朝自己走了过来赶紧回了心神,指了指她刚才看上的礼服,对着旁边的售货员说:“一会儿试试这件。”然后小步迎了上去,低低的笑着盯着走过来的男子。 虽然刚才她在看礼服,可是只有一半心思是盯着礼服的,剩下的一半一直关注着两个男人的斗争。却也看见薄易之在挑礼服,一个正常的想法悠然而生。 其实薄易之带自己过来是为了更好的给花晚开买一件,而她只是帮忙加顺手的? “怎么样,谁输谁赢?”她还在一旁挤眉弄眼,生怕他不理解自己的意思。 薄易之直接掠过她,将手里的礼服挂在架子上面,这才转身回问了一句:“你猜?” 这样骚包的眼神还用猜嘛?黎郁清嫌弃了他一眼,可惜那个权又泽了,温文尔雅的,怎么能都过薄易之这个妖孽。脑海里甚至脑补了权又泽可怜的模样,又可惜地叹息了一声。 “我是不是该把你这个模样照下来,发给他。”薄易之忽然低下身,在她的眼前调戏一句。 黎郁清当然知道他口中的那个‘他’是谁,气焰蔫了下来,嘟着小嘴走去试衣间。 玩味的笑了一下,薄易之见她去了换衣服,一回身,他的目光正好看见权又泽已经在结账了,付款,包装,拎着东西离开了。 没和他打招呼?他也没介意,就当他是走的是灰溜溜的好了。 回到衣架的旁边,拿出那件自己相中的那件礼服,薄易之的眼底是深深的笑意,璀璨如星。是一条淡紫色的长裙,下摆是流苏的那种,上面的设计是衬衫的那种设计,优雅中潜藏着 女人的一点小性感。 想起上次的那件礼服,美则美矣,却太过暴露,所以断然不会再买那种款式的。她本就生的明媚皓齿,穿上这件礼服,会更加明媚动人吧。 他甚至能想象到她穿着自己为她选的礼服,挽着自己的手臂。 “薄哥哥,怎么样?”黎郁清换好了礼服,很满意,四下张望的喊来薄易之帮她看一看。 听见声音,薄易之转过身,她换好了礼服,一件粉色吊带露肩礼服。倒是很符合她的个性,可爱又不是性感,小露香肩,女人还是露一点比较有韵味。 花晚开那种女人则是不露更有韵味的女人。 “很漂亮。”赞美了一句之后,走到她身边凝视她,款款深情:“不如,我们结婚吧?” 黎郁清特别配合的娇羞的笑了,眼神晶亮透彻,“好。” 就在一旁的店员以为看见薄易之求婚的时候,两个人居然淡淡的别过头,一个去换了衣服,一个朝着吧台走去结账的。她这时,有点蒙了。 周围的几个店员都保持着最甜美的微笑,还是第一次看见薄易之本人,更是惊为天人,那眉骨间的妖孽之气,分分钟就能收获一众桃花。 薄易之走过去,将手里的礼服递过去,掏出卡,付款:“这件,还有刚才那位小姐试的那件,一起包起来。” “好的。”收款的店员从他的手里接过卡,盯着薄易之的手有点发呆,似乎像是能感觉到指端那边灼热的温度,手指修长,连每个甲片都均匀透亮。 换好衣服出来的黎郁清远远的就看见吧台还一件礼服,验证了自己的猜想,明知故问走过去:“薄哥哥,你还给我买了两件,真好。” 不过薄易之脸色臭臭的,显然就是你想多了的表情。 拎着两个袋子走了出来,薄易之先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车上,回身问:“我先去一趟她那儿,你是自己回去,还是和我一起,一会儿送你回去?” 哪能错过了好戏,黎郁清没有一丝犹豫的选择了后者,太像看看她的反映了。 她原本以为薄易之会上去,可是他下了车,她偷偷跟在后面,看见薄易之将东西交给了前台,简单的的嘱咐了几句就出来了,她赶紧跑回了车上。 “怎么没送上去?”他一进来,黎郁清就立刻八卦的问。 谁知,薄易之淡着脸,透过后车镜瞥了她一眼,缓缓解释:“当然是怕我亲爱的未婚妻去抓歼了,再伤了我家美人儿,我可是都要心疼的。” 黎郁清抽搐了嘴角,她还是太天真! “扣扣。” “进来。” 孙秘书拎着一个袋子进来,放在花晚开的办公桌上,解释:“这是楼下接待送来的,说是薄氏帝业的薄总送给您的。”她知道薄易之送来的时候也着实一惊,感觉手里的袋子都沉甸甸的。 “知道了。”花晚开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 孙秘书其实很想看看是什么,她知道是礼服,因为她总是穿这个牌子的,所以她也见的多,可是会是个什么样子的礼服呢,会不会是薄易之亲自选的?可见她神色平淡,也只好悻悻的离开了。 门关上,花晚开才放下手里的文件,太阳穴突突地跳了几下。这个牌子她知道,薄易之居然送给自己,不会是想让自己明晚穿上吧? 还没动手打开,手机就响了起来,薄易之的短信:必须穿我的! 简单的五个字,她都能想到电话那边他的霸道。但就算是这样,她怎么能穿他买的呢?如果真的穿了,才是随了他的意。 将袋子拎了过来,花晚开拆开一看,是一条淡紫色的,像极了一片的薰衣草的颜色,明目张胆的鲜艳,却又淡雅。站起身拎了出来,看到了整体的样子,眼前一亮。 内线在这时响起,花晚开放下礼服,接了起来,里面传来声音:“总经理,权先生要见您。” 他这个时候怎么来了?蹙了蹙好看的眉心,应了下来:“让他进来吧。” 她哪只今天的事情,所以也没避着他,慢条斯理的将礼服叠起来,放了回去。。还没合上,权又泽就走了进来。她放下东西,抬眸问道:“你怎么忽然来了?” 权又泽走了进来,先是看了一眼她,目光落在了桌子上面的袋子和一团紫色的东西上面,顺手关上门,不动声色。 花晚开也看见他手里拎着一样的袋子该不会两个人在一家店买的,然后装上了吧?想了想时间,又觉得不可能,而且他也不像是意外的样子。 尽管如此,手心还是出了汗。 举了举手里的袋子,权又泽带着小小的失望开口:“看来,我多余了,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礼服。” 他应该不知道,花晚开合上东西,不假思索的回答,两眼冒着光芒,真实的刺眼:“哦,这是我昨天打电话给Dve定制的,他帮我选的,刚送来。” 果然还是骗了他!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零二章 第五年,一支钢笔 还是骗了他! 介于他的眼神,花晚开快速的收了起来,将它装好之后放在了办公桌底下,不显眼的位置。 权又泽盯着她一系列的动作,桃花眼由深变浅,最终变回了淡淡的粉色,坐在她的对面,又可惜地叹息:“那我这件怎么办呀?我父亲可是催促了我大半天,邀请对面美丽的小姐作为我的女伴出席。” “我,,,”花晚开刚要说点什么解释,手机便又响了起来,像是算好了时间似的,薄易之的号码:穿也得穿,不穿也得穿! 不动声色的放下手机,似乎是无关紧要的短息,花晚开直接干脆将手机调成了静音,反面放下。 权又泽依旧保持着良好的微笑。 “那个,关于薄易之说的那件事我有必要和你解释一下。”抱歉的语气,花晚开面露为难。 桌子下的手握紧了几分,权又泽会意的点点头,示意她的解释。 “你也知道的,我一直喜欢他,那天他突然问我说是不是该找个男朋友了,说他自己连未婚妻都有了。看他的架势像是真的,所以我没办法,只好说你是我男朋友,因为他总看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可信度比较高。” “当时以为他问完就忘了,然后我又出去旅游,所以没和你说一声。现在这个局面,也出乎我的预,没想到他们会搞这种事情。所以,真的对不起。”越说她的脑袋越低下了,这算是她能想到最好的解释了,声音越说越小,带着丝丝歉意。 没动静。 花晚开缓缓抬起头,看见对面的男子面无表情,温润如玉的眉眼也尽是冷色。 他这是,生气了? 印象中的他一直是翩翩公子,喜欢自己也不会做过分的事,拿捏的恰到好处。他其实是那种无需任何手段,就能吸引你的男人,尤其是性格还那么好。 良久,看着她羞红的小脸,权又泽才低低的笑了出来,白希的面庞又笼罩着淡淡的粉色,面带得意:”怎,是不是被我的样子吓到了?“ 闻言,花晚开惊着杏眸盯着他,确定他的眼底是一如既往的温暖,才敢松了一口气,身体都放软了起来,着实是吓了一惊。 “所以,私自拿我做挡箭牌,该怎么收拾你?”瞧她放松下来,他问了一句。 现在他是不是没生气? “你想怎么办?”花晚开双手环肩,捏了捏自己圆润否认耳垂,肆意的回问。 权又泽佯装很难想出来的样子,忽然,眼神闪了闪,较为满意的开口:“那就我结婚的时候给我包个大红包吧,少于七位数你就不要来了。” 七位数?花晚开瞪大了眼睛,觉得他这就是在诈骗。 学着她的样子,双手环肩,权又泽扬着头,斜着眼,像在问你不同意? 花晚开突然淡定了起来,端正身子,露出标准的微笑,轻飘飘的摇着头,甚至有点生无可恋的意味。 哪敢呀。 不过眼下,怎么把这个谎圆回来才是最重要的事! 意识到问题,还有她母亲今天一早上的碎碎念,她有气无力的吐了几个字:“接下来怎么办?”耷了着脑袋,秀眉都快皱在一起了。 对面的男子看着她这么的迫不及待,感觉他的心又死了好几回。其实,他内心也有邪恶的想法,既然已经说谎了,不如就按着这个谎言走下去。 自私的想是不是迫于父母的压力,两个人最终会走到一起。然后日久生情,他也能给他幸福的。 清明的双眼被蒙上了一层犹豫,权又泽伸出手想要碰碰她,停在她发丝的位置。想要去触碰,可还是及时收了回来,也及时收回了自己的心。 他怎么能有那么邪恶的想法,这样跟乞求有什么区别。 “也没什么好的办法了,先陪他们演戏,让他们高兴一阵子。到时候我就说我喜欢上了别人,不再喜欢你了,跟你分手了。”他说的风轻云淡,语气淡的像是断了的丝,看不见,触不到。 花晚开窝在手臂里的脑袋,晕晕的,但甚至她终究是欠了他的。 为了化解她的尴尬,她抬起头,小脸绯红,神色足够认真:“将来我一定给你包一个七位数的大红包。”说完,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谢谢你。” 前面的一句像是笑话,后面的一句又太过苦涩。 她不想尴尬,他又怎能让她尴尬。权又泽忽然朝她探过来身子,距离很近,有模有样的接话:“那我可记下了,堂堂花氏集团的总经理,言而有信。” 轻松的语气。 对面的女子明媚的笑了出来,和煦的光洒在他的脸上,那是他想要守护的东西。耳边忽然回想起那句特别经典的话:爱一个人,就要学会放手,你的幸福,便是我的幸福。 简洁,简单,却是他此刻的心情。 是不是备胎都是这种心情! 可是一想到今早碰见薄易之,他的嘴脸,权又泽又不甘心。摆正了自己带来的礼服,示意她看一眼,把它推到了她的面前。 “反正是你定的,没什么关系,那就穿我的吧。戏还是要演下去的,明晚我们一起出席。” 花晚开想也没想的就点头答应了,撇开自己父母的原因,她多少对他还是心存愧疚。其实这样也好,算是大家的一个新的开始。 她,他,他。 明媚白希的脸上,看见她点头的那一刻,柔光四射。 不管怎么样,权又泽觉得自己是最后的赢家,因为最后她选择的是他买的礼服,还会和自己一起出席,心里算是找回了点平衡感。 “快打开看看。” 花晚开赶紧拿过来,打开袋子,将里面的礼服拿出来。是一条黑色的裙子,蕾丝的材质,第一眼就是很大气的感觉。领口是旗袍设计的领口,不露,又藏着小性感。 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若隐若现的视觉冲击? “很漂亮。” 细语轻声,但不难听出话语里的由衷的喜欢。 ------ 下班以后,花晚开没有回公寓,而是去了商场。心里有种执念告诉她,一定要来,于是开着车就开到了商场的门前。 停好车,站在商场大门口,她还是不由得苦笑。 进了商场,她一再的警告自己,就是随便逛逛,什么都不买。 抬头便看见了ZIPPO,她坐了进去,柜台里是各式各样的打火机。一个比一个精致,一个比一个颜色艳丽,很有质感的样子。 一旁的店员想要介绍为其服务的时候,花晚开拒绝了,她走了出去。薄易之很少抽烟,很少在他身上能看见打火机的身影,一般他都是在抽屉里才有。 既然他不是很喜欢,她也没必要送一个打火机,反正烟这个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少抽为妙,不抽更好! 想来,还真是不知道送些什么好,她只好随意的逛逛,在各个店都进出,没什么太满意的。他的衣服一般都是定制的,连一颗纽扣都要钻石的那种,袖口的扣子都是精致的金子那种。 他在半山的别墅有专门的衣帽间,里面的柜子里一排排的都是衬衫,有一会儿她无意看见了,瞬间被惊呆了。什么白色的呀,粉色的呀,蓝色的呀,分颜色的挂在一起。 唯一可惜地就是没有绿色的。 花晚开最后进的一家是一家买钢笔的店,精致的摆放开来,她倒是觉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挨着看了一遍,她被一个红色的钢笔吸引了。 整个设计的颜色都是红色的,晶莹发亮,衔接的部分像是白钢的那种颜色。特别简单的设计,唯一一个小小的装饰是一颗钻石,闪闪发亮,格外的隐忍注意。 一旁的店员看见她的眼神十分满意。脸上乐开了花,赶紧介绍道:“小姐,您真是好眼光。这款钢笔是我们店的最新款,而且感恩限量版,这款只有五只,一款一个颜色。” “你的意思是这款颜色只有这一只?”花晚开看了看左右,果然还有一款不一样颜色的相同款。 ”是的,其他的已经卖出去了,还剩下这款红色的和青色的,因为颜色?”店员在最后犹豫了一下,在想该怎么完美的解释出来比较好。因为颜色实在是太显眼了,一般人很难驾驭。 这么骚包的颜色正好配他。 第五年,一支钢笔。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零三章 抚养我弟弟 花晚开甚至已经开始脑补薄易之拿着这只钢笔的样子了,鲜艳的红,满脸妖气。 尽管如此,看到价格的时候她还是愣住了,这么贵?一直钢笔,牌子也太值钱了吧。指着价格,不由得低低的问了出来:“挺贵的呀?” 要是换做一般的人,店员此刻听见这句话态度可能早就凉下来。不过眼前的女子,单单的看气质就不一样,更不要说一身的衣服了,耐心的解释起来:“除了钢笔本身,上面装饰的钻石也是成色极佳的。”说着,她将钢笔拿了出来,放在她的面前。 她说的也是对的,其实就是心里不甘心给他买了就买了,还买了一个这么贵的。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 根本就不会送出去! 她还是指了指钢笔,对着店员交代:“就这个吧。” 闻言,店员立即装了起来,手速极快。其实生怕她会反悔,单不说卖出去这支钢笔提成多少,颜色就很难卖出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边付款。” 花晚开点点头,付款,拿好,离开了商场。 回到车上,她随手将袋子扔到了后面的座位上。买了,还看着烦心,明明想什么都不要送了,交给秘书官方一下就好,却还是忍不住。 系好安全带,一个油门开车飞驰而去。 回了自己的公寓,花晚开将车开进院子里,却看见公寓的灯亮着。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朝着公寓的门跑了过去。站在那儿,将耳朵贴在门上听动静。 没声音。 她想,自己是不是该换间公寓了,贼人太多。 心里隐隐约约感觉会是那个人,但还是以防万一,小心点比较好。小心翼翼地转动门把手,果然打开了,没锁着。 推门而进,轻声地走进去,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悠闲自若,喝着茶水。 薄易之听见动静,朝门口看去,神色紧张的小女人。低头看了看时间,蹙眉说:“怎么会来这么晚,不是早就下班了吗?” 当这里是他家的吗? 花晚开换了鞋子,走到他面前,放下包,看着登堂入室的男子,没办法的焦灼询问:“合约也签了,那天晚上你也答应我了,你还想怎么样?” “还在我父母面前说权又泽是我男朋友的事,这下随了你的愿,促成了一段姻缘。我还真不知道,薄总您什么时候喜欢当起红娘了。” 沙发上淡定的男子并没什么反应,倒是奇怪的盯着她,问了一句:“当初你说是权又泽是你男朋友的,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强烈呢?” “还是,你骗了我,他根本不是你男朋友。” 一句话,她竟哑口无言。 说是,打她的脸,说不是,也打她的脸。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淡淡的问了一句,轻飘飘的。 见她的性子淡了下来,薄易之也静了下来。其实那天他也只是一时怒气,没想到两个人在外面聊得那么开心,双方父母还都在。 所以,才会说了那样的话。 出去以后,他也后悔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倒是棘手起来了。 “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合约的事。”眸底漆黑的似夜空最深邃的一片,盯着她,拿出那份合同放在茶几上,然后不动声色。 闻言,花晚开的太阳穴跳了一下,重重的,又说不出来那里不对。想想,他带过来的刚刚好,可以拿这份合约好好说辞一番。 薄易之伸出一只手打断了她,然后极为悠闲的靠在沙发上,才丢了一句:“好好看看第二十条。” 看就看,花晚开在密密麻麻的字里找出第二十条,阅读了一番,顿时就懵住了! 本次交易附加终身抚养薄易之的“弟弟”,所需一切赡养费为薄易之本人负责。 惊着杏眸,不敢相信,这是什么,怎么和其他的条款不一样呢,明明说的就是解除关系呀,怎么还有个什么赡养‘弟弟’。 她瞧着薄易之一脸的放松,毫不在意。她知道,她是被骗了。他的心机深沉,本性腹黑,当初那么容易答应她就该觉得奇怪。她还蠢的真的以为是激将法有用了,其实是他顺着自己又下了一个圈套。 随手就把合约扔在了地上,薄易之看着她,她勾着嘴角,俯身轻问:“没问题,我可抚养你的‘弟弟’,可是你好像没有呀。” 薄易之睨了她一眼,刚要发表自己的想法,她却接着说了起来:“难不成,薄父薄母老来得子,还有一个儿子,养在薄家大院?”说着,又像是恍然大悟:“怪不得薄总跟我们女人似的,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总有回薄家大院的几天,原来是回去看弟弟了,真有爱。” 没想到她还真牙尖嘴利的,薄易之刚才得意的脸庞瞬间就冷了几分,凤眸犀利,风起云涌。站起来,快速的搂上她的腰身,渍渍道:“瞧这张小嘴,甜美的引人犯罪,却像玫瑰的刺一样。想要一亲芳泽,总要出点血。” “女人嘛,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闻言,花晚开真想抽-他,玩得这么,嗯,肮脏! 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她没有挣脱出他的怀抱,尽量让自己的脸离他远一点,无辜的问:“难道不是吗?那您说是什么?” 很好。 薄易之干脆又贴紧了几分,伸出一只手捏住她软若无骨的小手,抚上了自己的下面。妖娆饿看了她一眼,,附在她的耳边,无声胜有声的飘出两个字:“这里。” 原本还是正常的状态,被她附上的一瞬间就硬了起来。 小脸瞬间红了起来,想能滴出血的样子,赶紧抽离出来。花晚开也学着他的的样子,软软的唇瓣贴上他的耳朵,喷洒丝丝的热气:“薄总的意思是,是要把它割下来?” 薄易之刚消化完她的这句话,她又说了第二句话:“就不怕,我把它养死了,嗯?” 原本孩还带着感觉,被她这么一说,瞬间就蔫了,又恢复的软软的状态。薄易之甚至自己,却是是被吓到了,太血腥。 花晚开轻松的就将他推开了,明媚皓齿的笑了起来,有意无意的咬了下自己的唇瓣,两眼含春水,双颊尽绯红。 要是换了平常,薄易之早就化身为狼了,红绡帐暖。此刻,却怎么也找不到感觉,一片凄凉,再明媚的风光都照不到他此刻的心理阴影。 肆意又得意的勾了勾嘴角,花晚开低下头,故作娇羞。实则,真的是羞红了脸,这话是她说出来的吗,肯定不是她。 见状,薄易之心情大好,这就是他喜欢的小女人,不娇柔,不做作。低低的,声调大好的说了一句:“果然颇具我的风范。” 呵呵! 这是花晚开听见他的话唯一想要表达的。 良久,客厅静了下来,两个人也分别而坐,坐在沙发对面的位置。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小花。”薄易之说。 “那您要小心夜路了,或者,在床上的时候。”花晚开回。 “······”薄易之挑眉。 “薄总,这是在逗我玩吗?”花晚开认真的回了一句。 “你猜?”薄易之说。 “······”花晚开笑而不语,我猜是! 此刻,薄易之忽然站了起来,淡淡的语气,凌厉又霸道:“明晚,必须穿我的买的礼服。” 花晚开想起权又泽买给自己的礼服,坚定的拒绝:“我已经有了选好的礼服。” “你是说权又泽买的那件?”挑眉,薄易之压低了声线,疑问道。 所以他的意思是知道权又泽给她买礼服了,所以他们两个一定遇见了。可是权又泽为什么不跟自己说?那她撒谎她也一定知道了? 思绪一瞬间就想通了,花晚开叹了一声,不动声色,不能让他知道她不知道这件事,淡定自若的回了一个字:“是。” 她以为薄易之会动怒,可是却没有,他站在那儿,一脸平静的说:“衣服呢,给我吧。” 他这个样子,花晚开只会更加疑惑。没人能猜出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没人知道他的城府有多深,没人知道他下一步会干出什么事情。 就算是她,待在他身边四年,也只是皮毛。 薄易之深邃的凤眸盯着她,挑眉,眉如墨画。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零三章 抚养我弟弟 花晚开甚至已经开始脑补薄易之拿着这只钢笔的样子了,鲜艳的红,满脸妖气。 尽管如此,看到价格的时候她还是愣住了,这么贵?一直钢笔,牌子也太值钱了吧。指着价格,不由得低低的问了出来:“挺贵的呀?” 要是换做一般的人,店员此刻听见这句话态度可能早就凉下来。不过眼前的女子,单单的看气质就不一样,更不要说一身的衣服了,耐心的解释起来:“除了钢笔本身,上面装饰的钻石也是成色极佳的。”说着,她将钢笔拿了出来,放在她的面前。 她说的也是对的,其实就是心里不甘心给他买了就买了,还买了一个这么贵的。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 根本就不会送出去! 她还是指了指钢笔,对着店员交代:“就这个吧。” 闻言,店员立即装了起来,手速极快。其实生怕她会反悔,单不说卖出去这支钢笔提成多少,颜色就很难卖出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边付款。” 花晚开点点头,付款,拿好,离开了商场。 回到车上,她随手将袋子扔到了后面的座位上。买了,还看着烦心,明明想什么都不要送了,交给秘书官方一下就好,却还是忍不住。 系好安全带,一个油门开车飞驰而去。 回了自己的公寓,花晚开将车开进院子里,却看见公寓的灯亮着。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朝着公寓的门跑了过去。站在那儿,将耳朵贴在门上听动静。 没声音。 她想,自己是不是该换间公寓了,贼人太多。 心里隐隐约约感觉会是那个人,但还是以防万一,小心点比较好。小心翼翼地转动门把手,果然打开了,没锁着。 推门而进,轻声地走进去,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悠闲自若,喝着茶水。 薄易之听见动静,朝门口看去,神色紧张的小女人。低头看了看时间,蹙眉说:“怎么会来这么晚,不是早就下班了吗?” 当这里是他家的吗? 花晚开换了鞋子,走到他面前,放下包,看着登堂入室的男子,没办法的焦灼询问:“合约也签了,那天晚上你也答应我了,你还想怎么样?” “还在我父母面前说权又泽是我男朋友的事,这下随了你的愿,促成了一段姻缘。我还真不知道,薄总您什么时候喜欢当起红娘了。” 沙发上淡定的男子并没什么反应,倒是奇怪的盯着她,问了一句:“当初你说是权又泽是你男朋友的,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强烈呢?” “还是,你骗了我,他根本不是你男朋友。” 一句话,她竟哑口无言。 说是,打她的脸,说不是,也打她的脸。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淡淡的问了一句,轻飘飘的。 见她的性子淡了下来,薄易之也静了下来。其实那天他也只是一时怒气,没想到两个人在外面聊得那么开心,双方父母还都在。 所以,才会说了那样的话。 出去以后,他也后悔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倒是棘手起来了。 “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合约的事。”眸底漆黑的似夜空最深邃的一片,盯着她,拿出那份合同放在茶几上,然后不动声色。 闻言,花晚开的太阳穴跳了一下,重重的,又说不出来那里不对。想想,他带过来的刚刚好,可以拿这份合约好好说辞一番。 薄易之伸出一只手打断了她,然后极为悠闲的靠在沙发上,才丢了一句:“好好看看第二十条。” 看就看,花晚开在密密麻麻的字里找出第二十条,阅读了一番,顿时就懵住了! 本次交易附加终身抚养薄易之的“弟弟”,所需一切赡养费为薄易之本人负责。 惊着杏眸,不敢相信,这是什么,怎么和其他的条款不一样呢,明明说的就是解除关系呀,怎么还有个什么赡养‘弟弟’。 她瞧着薄易之一脸的放松,毫不在意。她知道,她是被骗了。他的心机深沉,本性腹黑,当初那么容易答应她就该觉得奇怪。她还蠢的真的以为是激将法有用了,其实是他顺着自己又下了一个圈套。 随手就把合约扔在了地上,薄易之看着她,她勾着嘴角,俯身轻问:“没问题,我可抚养你的‘弟弟’,可是你好像没有呀。” 薄易之睨了她一眼,刚要发表自己的想法,她却接着说了起来:“难不成,薄父薄母老来得子,还有一个儿子,养在薄家大院?”说着,又像是恍然大悟:“怪不得薄总跟我们女人似的,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总有回薄家大院的几天,原来是回去看弟弟了,真有爱。” 没想到她还真牙尖嘴利的,薄易之刚才得意的脸庞瞬间就冷了几分,凤眸犀利,风起云涌。站起来,快速的搂上她的腰身,渍渍道:“瞧这张小嘴,甜美的引人犯罪,却像玫瑰的刺一样。想要一亲芳泽,总要出点血。” “女人嘛,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闻言,花晚开真想抽-他,玩得这么,嗯,肮脏! 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她没有挣脱出他的怀抱,尽量让自己的脸离他远一点,无辜的问:“难道不是吗?那您说是什么?” 很好。 薄易之干脆又贴紧了几分,伸出一只手捏住她软若无骨的小手,抚上了自己的下面。妖娆饿看了她一眼,,附在她的耳边,无声胜有声的飘出两个字:“这里。” 原本还是正常的状态,被她附上的一瞬间就硬了起来。 小脸瞬间红了起来,想能滴出血的样子,赶紧抽离出来。花晚开也学着他的的样子,软软的唇瓣贴上他的耳朵,喷洒丝丝的热气:“薄总的意思是,是要把它割下来?” 薄易之刚消化完她的这句话,她又说了第二句话:“就不怕,我把它养死了,嗯?” 原本孩还带着感觉,被她这么一说,瞬间就蔫了,又恢复的软软的状态。薄易之甚至自己,却是是被吓到了,太血腥。 花晚开轻松的就将他推开了,明媚皓齿的笑了起来,有意无意的咬了下自己的唇瓣,两眼含春水,双颊尽绯红。 要是换了平常,薄易之早就化身为狼了,红绡帐暖。此刻,却怎么也找不到感觉,一片凄凉,再明媚的风光都照不到他此刻的心理阴影。 肆意又得意的勾了勾嘴角,花晚开低下头,故作娇羞。实则,真的是羞红了脸,这话是她说出来的吗,肯定不是她。 见状,薄易之心情大好,这就是他喜欢的小女人,不娇柔,不做作。低低的,声调大好的说了一句:“果然颇具我的风范。” 呵呵! 这是花晚开听见他的话唯一想要表达的。 良久,客厅静了下来,两个人也分别而坐,坐在沙发对面的位置。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小花。”薄易之说。 “那您要小心夜路了,或者,在床上的时候。”花晚开回。 “······”薄易之挑眉。 “薄总,这是在逗我玩吗?”花晚开认真的回了一句。 “你猜?”薄易之说。 “······”花晚开笑而不语,我猜是! 此刻,薄易之忽然站了起来,淡淡的语气,凌厉又霸道:“明晚,必须穿我的买的礼服。” 花晚开想起权又泽买给自己的礼服,坚定的拒绝:“我已经有了选好的礼服。” “你是说权又泽买的那件?”挑眉,薄易之压低了声线,疑问道。 所以他的意思是知道权又泽给她买礼服了,所以他们两个一定遇见了。可是权又泽为什么不跟自己说?那她撒谎她也一定知道了? 思绪一瞬间就想通了,花晚开叹了一声,不动声色,不能让他知道她不知道这件事,淡定自若的回了一个字:“是。” 她以为薄易之会动怒,可是却没有,他站在那儿,一脸平静的说:“衣服呢,给我吧。” 他这个样子,花晚开只会更加疑惑。没人能猜出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没人知道他的城府有多深,没人知道他下一步会干出什么事情。 就算是她,待在他身边四年,也只是皮毛。 薄易之深邃的凤眸盯着她,挑眉,眉如墨画。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零四章 让你穿我的礼服方法有很多 薄易之深邃的凤眸盯着她,挑眉,眉如墨画。 “不穿我的礼服,还不还给我?” 花晚开又盯了他一会儿,低下眉眼,转身出了客厅,从车里把礼服拿了出来。返回去,走到茶几的前面静静地把袋子放下。 顺口的说了一句:“拿走吧。” 起身把袋子拎在手里,想起那份合约,拿起来装在袋子里。薄易之走了几步,停住了,站在她的面前,低着邪魅的脸,深刻的说:“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 悠扬的笑了出来,离开了公寓。 见他走了,花晚开盯着门口久久不能回神。 -------- “爸妈,你们回来了。”薄易之站在碧水圣朝的门口,盯着保养得宜的两个人,敛了身上的气息。 黎郁清也甜甜的应了一句:“伯父伯母。” 尽管两个人已经四十几岁了,但是男人的眉眼间不难看出年轻的时候有多帅气,一身的威严。旁边的女人搂着男人的胳膊,笑颜如花,岁月像是不曾眷顾她一样,没留下一点痕迹。 “小清。”薄父看似礼貌的回了一句,然后看向旁边的娇妻,一脸柔情的问:“怎么样,累不累,趁着还没开始,先休息一下。” “嗯。”窝在他怀里的女人像小猫似的嘤咛,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朝里面走了进去,直接掠过他们两个。 已经习惯他们两个秀恩爱的人,看到这副眼里除了对方什么人都没有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叹息,还是会忍不住羡慕。 能够携手白头,相伴一生,是何其幸运的一件事。 跟在后面的黎郁清见到这幅画面,忍不住轻声感叹:“我总感觉伯父伯母的感情越来越好了,旁人在他们眼里简直碎成了渣。”因为小时候也看的多了,所以她才想那么渴望爱情。 旁听的薄易之抿嘴没发表意见,凤眸里的光越来越深,聚在一起,迸发出一道白光。然后嘴角如花瓣的裂开,想到了那个伶牙俐齿的女人。 他确实也该对她好一点了,嫁给他以后一定不能和父母住在一起。否则中毒太深,会对自己有抱怨的。 晚上,夜色如画,人声鼎沸,‘碧水圣朝’。 此次不仅是因为是薄易之的生日宴,更是他父母也亲临这次的生日宴。各个公司的老总也是推开了所有的事情亲自参加,争相恐后的想要这次的生日宴的请柬。 尤其是收礼物的桌子上,更是摆满了东西,大大小小的。 权氏和花氏两家人是一起来的,花晚开和权又责自然是挽手共同走进去。男子一席黑色礼服,女子一席黑色的长裙,男子淡雅如光,女子明媚如花,好不般配。 一行人刚进去,楼梯处缓缓下来两个人,花晚开看过去,丝毫看不出年龄的般配,她想,那一定就是薄易之的父母吧,因为妖孽的脸庞简直是两个人的结合体。 不得不感叹基因的强大! “你们两个自己逛一下,我们去打个招呼。”权父侧身交代道,花晚开的父亲也在一旁附和,验证了花晚开的猜测。 “好的。”权又泽应声,他们离开了,他才问身旁的花晚开:“怎么样,不如先去吃点好吃的?” 花晚开老远就看见凌丽和自己摆手,站在餐桌的前面,手里还端着一盘美食,“也好,凌丽在那边,我过去看看。” 四处张望了一下,权又泽也看到一些熟人,低声说了一句:“那我也过去打个招呼,一会儿我去找你。” 分开之后,花晚开便朝着凌丽走了过去,见她走过来,凌丽眉飞色舞,激动的说:“我也不是第一次在‘碧水圣朝’参加酒会了,但这么好吃的东西还是第一次有,毕竟是大Boss,连吃的都是高配。” | 拿起凌丽递过来的东西,花晚开尝了一口,确实比每次的都好吃。不过转念一想,薄易之的生日宴,以他骚包的性格,怎么会不是高配呢。 凌丽又想到一件事,激动的说:“还有,今天的请柬我也看了一下,上面的印花都是镀金的,A市参加的人这么多,又是大手笔。” 镀金的请柬她倒是真的没注意,当初她父亲把请柬给她的时候,因为生气,所以直接扔在了桌子上,没去看,不想看到任何有关他的东西。 “这也的确是他的性格。”花晚开淡淡的说了一句。 此言一出,凌丽倒是沉默了,虽然听她只是淡淡的语气,可是确实非常肯定的说法。 “哎呀~~~~”一声吵杂。 只见一个服务生不断的低头认错,语气惶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花晚开只感觉身上湿湿的,有点凉意,后知后觉才闻到自己的身上都是红酒别的味道,地上有酒杯的碎片,应该是红酒洒在了她的身上。 “晚开,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先不要动,以免踩到碎片。”凌丽被吓住了,回过神才反应过来,细心的嘱咐道,看着不断低头认错的服务生,声音凌厉:“你怎么走的路,怎么放的酒,还不快点先把碎片收拾起来,万一要是踩到了怎么办?事后再找你算账。” 听到动静之后,已经有些许人看过来了,花晚开拉住凌丽让她不要说了:“算了,今天的场合非常重要,不要因为这点小事扰了大家的兴致。” 迈着小心的步伐,花晚开匆匆朝楼上的洗手间走了过去。凌丽见状,跟了过去,身后传来服务生不断道歉的声音。 走到二楼的洗手间,照着镜子,花晚开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件礼服不能再穿出去了。 凌丽随后进去了,想了想,也没什么好的办法了:“晚开,先找个休息室,你待一会儿,然后我去打电话,让人送一件新的过来。” 蹙了蹙眉,花晚开应了一声,也只能这样了。 凌丽挡在她的前面。两个人走了出去,准备找一件休息室。迎面,宴会的主角走了过来,看着两个人的一样,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没什么,晚开她的礼服上洒了点酒渍,穿不了了。薄总,您可不可以帮我们找个休息室。”凌丽开口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他来的正是时候,可以帮两个人快速的找到休息室。 了解了事情的经过,薄易之扬着脸,眉骨间风华正茂,一丝不明的意味:“走吧,跟我来。”双手插在裤子里,悠然自若,转身带路。 花晚开盯着他的背影,眼神划过一丝疑虑,缓缓的和凌丽跟了上去。 带到二楼里面一间休息室的门口,薄易之还很绅士的将门打开,问了一句:“我正好楼下车里有一件礼服,不如穿那件吧。” 闻言,花晚开不动声色的抬眸盯着他。薄易之对上她的眼神,毫无波澜。 “那太感谢薄总了。”不明所以的凌丽笑着十分的感谢。 清冷的面庞划过一丝犹豫,薄易之盯着凌丽说了一句:“那还麻烦凌小姐去告诉路墨一声,他知道那件礼服在什么位置。” “去吧。”花晚开直接的接了一句。 这回,凌丽才隐隐约约感觉不对,看了她一眼。花晚开示意她放心,看见她的示意,她只好迈着脚步去下楼找路墨。 见她下了楼,花晚开径直进了休息室。 薄易之弯起邪恶的嘴角,走了进去,赶上门。见她坐在沙发上,走到桌子前面拿起面巾纸递了过去,示意她擦一擦。 花晚开接过,冷笑,简单的擦了擦之后,才不疾不徐的问:“薄总为什么会把衣服要回去呢?” 冷清的面庞一点变化都没有,也坐了下来,随口解释:“不是说了吗,你也不穿,那我只好拿走了,放在你那也是不穿,别浪费了呀。” “ 那薄总怎么出门随身还带着呢,这么合适的时候就出现了。”杏眸蔓着笑意,眼底却一片冰冷,花晚开别有深意的回了一句。 薄易之坐在那儿,听她说完,还悠闲的靠在沙发上。凤眸惊鸿一瞥,性感的唇瓣不疾不徐的说了几个字:“花晚开,让你穿我买的礼服方法有很多。” 果然猜的一丝不错。 花晚开就知道是他安排的,在他要回礼服的时候就该有预感的。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零五章 丑媳妇要见面公婆的 花晚开知道是他安排的,在他要回礼服的时候就该知道的。 一个‘碧水圣朝’的服务生怎么会出现这么低级的错误,还好巧不巧的只洒在自己的身上。然后他又出现在洗手间的位置,还‘好心’的说他正好有一件礼服。 就像他说的,让自己穿上他买的礼服,方法有很多种。 薄易之也心知她猜到了一切,她的女人,那么的聪明。他使的只是一点小小的伎俩,她怎么会猜不到。 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他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和她吵架,花好月圆,良辰美景的。所以脑海里瞬间就生成了一个计划,迅速的要回了礼服,然后安排人引起一场小小的意外,再然后,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以她聪慧的头脑,肯定不会在这么重要的场合斤斤计较,一定会穿上自己买的礼服。 不过,要是换了其他的场合,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可是,你会穿不是吗?不管过程如何,终究还是穿上了我的衣服。” 花晚开低头不语,他说对了,自己一定会穿上。 “薄易之,你到底想怎样?”她无奈的吐了一句,弄出这么个小插曲,心力交瘁。 原本精致明媚的笑脸,此时也被笼罩了一层神伤,秀美微蹙,艳丽的口红也提起不起她的神色。 看见对面的女人蹙着眉,薄易之心里微微刺痛,她的不明媚,是他最不想看到的,而他好像总是惹她不高兴。放低了声线,口吻有点孩子气:“按着我们以前的生活不好吗。” 惊愕的张着嘴,花晚开有一丝不敢相信,为什么从他的话语中竟能听出一股悲伤的味道,像是从来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伤心一样,他也是痛的。 “我·····” “晚开,你怎么样?” 门在此时被推开了,权又泽探进了身子,身后跟着凌丽,她的手里拿着一个袋子。 目光里闪过薄易之的身影,他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却也没表现出来,明媚的脸光线暗了几分,礼貌的说了一句:“薄总。” 然后,走到花晚开的旁边坐下来,轻声安慰。后知后觉才听说她出事了,正好凌丽她下来找路墨,便和她一起去来了衣服,顺便问了事情的经过。 “没事,换一件衣服就好了。”花晚开解释了一句,见凌丽手里拎着袋子,快速站了起来,从她手里接了过来,举了举袋子,示意他们:“你们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薄易之率先站起身,踏着缓慢的步伐走了出去,权又泽紧随其后。花晚开迅速关上门,再锁上,靠在门上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杏眸扫到凌丽奇怪的看着自己,花晚开呵呵地干笑了几声,拆开袋子换衣服。 凌丽神情严肃,什么也没问,神色却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而站在外面的两个男人,一个站在门边,一个站在扶手处,一个眉头紧锁,一个悠闲自在。一个人盯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一个盯着他。 权又泽忽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这也是备胎的悲伤。 其实只是一件礼服而已,却足以看出在花晚开心里的轻重,他不知死活的想要和薄易之一较高低,可赤luo裸的现实让他输的一败涂地。 凌丽手里的袋子肯定是薄易之买的那件礼服,他以为自己赢了一局,最后还是输了,不管过程怎么样,终究还是穿上了他买的衣服。 悲哀的,就好像人一样,他也只是一个过程,他的爱情终究不会柳暗花明。 薄易之是骄傲的男人,天之骄子。可是他却从来不曾嫉妒过,他续写他的传说,和他无关。 以为自己和他不会有交集,因为花晚开,碰到了一起。 嫉妒,第一次有了嫉妒的感觉,然后便是浅浅的羡慕,羡慕他有那个女子的爱。 全部的爱,他求之不得的。 “怎么样?”站在扶手旁边的男子轻飘飘的问了一句。 一句‘怎么样’包含了太多的一丝,权又泽只抓住一个核心,是在问他落败的感觉吗? 恢复了平静的神情, 权又泽一贯的温润如玉,似女人般的明媚皓齿:“一个意外而已,却不想让晚开湿了一身。挺后悔的,刚才应该一直陪着她的,顺便介绍给自己的朋友认识。” 他都问的这么明显了,他还能沉住气! 同样风华绝代,各有千秋的男子,缓缓转过身,细长的眼角弯起眼角,摄人勾魂:“那权先生以后可要看住了。” 满满的警告的意味。 权又泽刚想反击一句,花晚开和凌丽走了出来。低着眉眼,身上的淡紫色的礼服格外的衬得她更加的娇媚,下身裙摆的流苏的设计让她的小女人的柔情显的淋漓尽致。 不一样的韵味,同样的美的只应天上有。 扶手处的男子细长的眸子微眯,轻轻的闪过一丝光芒,惊艳绽放,满意极了。 薄易之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花晚开。 “谢谢薄总的礼服,很漂亮你。”嘴上说着感谢的话,却走到权又泽的身边,主动挽上他的手臂,在别的男人身边对他笑颜如花。 嫉妒了,那个天之骄子嫉妒了,薄易之直了直身子。 看着挽着自己手臂的小女人,权又泽满是感动和感谢。他知道,她这是在保持他的尊严。 一个,备胎的尊严! “我们先下去吧。”也没等薄易之是什么反映,挽着权又泽朝楼下走去。凌丽跟在后面尴尬的点点头,也迅速离开了。 可没想到,下了楼,在楼梯口又遇见了两个人。 黎郁清,薄易之的未婚妻,还有,薄易之的母亲。 “权先生,晚开姐。”黎郁清主动友好的打招呼,还介绍道:“这位是薄总的母亲,苏女士。这是花氏集团的总经理,花晚开,这是权氏集团的二公子,权又泽。” “很高兴认识您。”花晚开和权又泽都主动伸出手打招呼,薄易之的母亲也一一打招呼。 她听到花这个姓氏,不禁开始大量面前的女子,简单的装扮,五官精致,一副美人胚子。气质大气,如淡雅,如凌厉。 主动拉住花晚开的手,她温柔一笑,声音细腻:“你就是花氏的那个总经理,和我聊一聊,到底有什么本事让我儿子把那么多合作给了你。然后,你都可以完美的完成每一件,很厉害。” 面对这样的请求,花晚开尴尬的不知道怎么拒绝,只能顺着她走,回身看了看权又泽和凌丽。 薄易之一直站在楼上看着,缓缓一笑,从另一边下去,朝她们两个走过去。 瞥见薄易之离开了,黎郁清指了指旁边的方向,跟着剩下的两个人说:“那我也先走了。” 薄易之的母亲拉着花晚开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位置走了下来,依旧温柔的笑着,岁月不曾留下痕迹的脸散着莹莹光辉:“叫我苏阿姨就好。” 阿姨? 张了半天嘴,花晚开也没喊出阿姨几个字,对面的女人看上去就和自己一样大,怎么也看不出有那么大的一个儿子,实在是没喊出来。 看着她的样子,她低低一笑,纤细的手指别过自己发丝:“跟清儿一样就好,喊我伯母吧,不然叫姐姐多奇怪!” 最后一句,话语中还带着一丝狡黠。 花晚开顿时就轻松了下来,不似那么紧张,毕竟,是他的母亲。 罪恶的有一种,丑媳妇见公婆的感觉! “伯母。”她轻声叫了一句。 闻言,薄易之的母亲脸上如曼陀罗花盛开似的笑了出来,非常满意面前的女子。 她毕竟是个做母亲的,深知自己家儿子本性清凉,平时回薄家大院都是一副清冷的样子,口舌腹黑又犀利。弄得她总是抱怨薄家的基因太强大,那人倒好,不急不慢的飘出一句:你确定是我一个人? 看吧,就是随了薄家的基因,腹黑强大。 所以,她好不容易见一次面,自然要好好安慰未来的宝贝儿媳妇。生怕自己儿子腹黑太过,伤了未来儿媳妇的心,见过一面之后更是喜欢了。 不过,她越是这样,花晚开的感觉越强烈,怪怪的,真的像极了丑媳妇见公婆的情景。 许久以后,当薄易之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只嫌弃的说了一句:哪里丑!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零五章 丑媳妇要见面公婆的 花晚开知道是他安排的,在他要回礼服的时候就该知道的。 一个‘碧水圣朝’的服务生怎么会出现这么低级的错误,还好巧不巧的只洒在自己的身上。然后他又出现在洗手间的位置,还‘好心’的说他正好有一件礼服。 就像他说的,让自己穿上他买的礼服,方法有很多种。 薄易之也心知她猜到了一切,她的女人,那么的聪明。他使的只是一点小小的伎俩,她怎么会猜不到。 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他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和她吵架,花好月圆,良辰美景的。所以脑海里瞬间就生成了一个计划,迅速的要回了礼服,然后安排人引起一场小小的意外,再然后,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以她聪慧的头脑,肯定不会在这么重要的场合斤斤计较,一定会穿上自己买的礼服。 不过,要是换了其他的场合,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可是,你会穿不是吗?不管过程如何,终究还是穿上了我的衣服。” 花晚开低头不语,他说对了,自己一定会穿上。 “薄易之,你到底想怎样?”她无奈的吐了一句,弄出这么个小插曲,心力交瘁。 原本精致明媚的笑脸,此时也被笼罩了一层神伤,秀美微蹙,艳丽的口红也提起不起她的神色。 看见对面的女人蹙着眉,薄易之心里微微刺痛,她的不明媚,是他最不想看到的,而他好像总是惹她不高兴。放低了声线,口吻有点孩子气:“按着我们以前的生活不好吗。” 惊愕的张着嘴,花晚开有一丝不敢相信,为什么从他的话语中竟能听出一股悲伤的味道,像是从来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伤心一样,他也是痛的。 “我·····” “晚开,你怎么样?” 门在此时被推开了,权又泽探进了身子,身后跟着凌丽,她的手里拿着一个袋子。 目光里闪过薄易之的身影,他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却也没表现出来,明媚的脸光线暗了几分,礼貌的说了一句:“薄总。” 然后,走到花晚开的旁边坐下来,轻声安慰。后知后觉才听说她出事了,正好凌丽她下来找路墨,便和她一起去来了衣服,顺便问了事情的经过。 “没事,换一件衣服就好了。”花晚开解释了一句,见凌丽手里拎着袋子,快速站了起来,从她手里接了过来,举了举袋子,示意他们:“你们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薄易之率先站起身,踏着缓慢的步伐走了出去,权又泽紧随其后。花晚开迅速关上门,再锁上,靠在门上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杏眸扫到凌丽奇怪的看着自己,花晚开呵呵地干笑了几声,拆开袋子换衣服。 凌丽神情严肃,什么也没问,神色却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而站在外面的两个男人,一个站在门边,一个站在扶手处,一个眉头紧锁,一个悠闲自在。一个人盯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一个盯着他。 权又泽忽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这也是备胎的悲伤。 其实只是一件礼服而已,却足以看出在花晚开心里的轻重,他不知死活的想要和薄易之一较高低,可赤luo裸的现实让他输的一败涂地。 凌丽手里的袋子肯定是薄易之买的那件礼服,他以为自己赢了一局,最后还是输了,不管过程怎么样,终究还是穿上了他买的衣服。 悲哀的,就好像人一样,他也只是一个过程,他的爱情终究不会柳暗花明。 薄易之是骄傲的男人,天之骄子。可是他却从来不曾嫉妒过,他续写他的传说,和他无关。 以为自己和他不会有交集,因为花晚开,碰到了一起。 嫉妒,第一次有了嫉妒的感觉,然后便是浅浅的羡慕,羡慕他有那个女子的爱。 全部的爱,他求之不得的。 “怎么样?”站在扶手旁边的男子轻飘飘的问了一句。 一句‘怎么样’包含了太多的一丝,权又泽只抓住一个核心,是在问他落败的感觉吗? 恢复了平静的神情, 权又泽一贯的温润如玉,似女人般的明媚皓齿:“一个意外而已,却不想让晚开湿了一身。挺后悔的,刚才应该一直陪着她的,顺便介绍给自己的朋友认识。” 他都问的这么明显了,他还能沉住气! 同样风华绝代,各有千秋的男子,缓缓转过身,细长的眼角弯起眼角,摄人勾魂:“那权先生以后可要看住了。” 满满的警告的意味。 权又泽刚想反击一句,花晚开和凌丽走了出来。低着眉眼,身上的淡紫色的礼服格外的衬得她更加的娇媚,下身裙摆的流苏的设计让她的小女人的柔情显的淋漓尽致。 不一样的韵味,同样的美的只应天上有。 扶手处的男子细长的眸子微眯,轻轻的闪过一丝光芒,惊艳绽放,满意极了。 薄易之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花晚开。 “谢谢薄总的礼服,很漂亮你。”嘴上说着感谢的话,却走到权又泽的身边,主动挽上他的手臂,在别的男人身边对他笑颜如花。 嫉妒了,那个天之骄子嫉妒了,薄易之直了直身子。 看着挽着自己手臂的小女人,权又泽满是感动和感谢。他知道,她这是在保持他的尊严。 一个,备胎的尊严! “我们先下去吧。”也没等薄易之是什么反映,挽着权又泽朝楼下走去。凌丽跟在后面尴尬的点点头,也迅速离开了。 可没想到,下了楼,在楼梯口又遇见了两个人。 黎郁清,薄易之的未婚妻,还有,薄易之的母亲。 “权先生,晚开姐。”黎郁清主动友好的打招呼,还介绍道:“这位是薄总的母亲,苏女士。这是花氏集团的总经理,花晚开,这是权氏集团的二公子,权又泽。” “很高兴认识您。”花晚开和权又泽都主动伸出手打招呼,薄易之的母亲也一一打招呼。 她听到花这个姓氏,不禁开始大量面前的女子,简单的装扮,五官精致,一副美人胚子。气质大气,如淡雅,如凌厉。 主动拉住花晚开的手,她温柔一笑,声音细腻:“你就是花氏的那个总经理,和我聊一聊,到底有什么本事让我儿子把那么多合作给了你。然后,你都可以完美的完成每一件,很厉害。” 面对这样的请求,花晚开尴尬的不知道怎么拒绝,只能顺着她走,回身看了看权又泽和凌丽。 薄易之一直站在楼上看着,缓缓一笑,从另一边下去,朝她们两个走过去。 瞥见薄易之离开了,黎郁清指了指旁边的方向,跟着剩下的两个人说:“那我也先走了。” 薄易之的母亲拉着花晚开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位置走了下来,依旧温柔的笑着,岁月不曾留下痕迹的脸散着莹莹光辉:“叫我苏阿姨就好。” 阿姨? 张了半天嘴,花晚开也没喊出阿姨几个字,对面的女人看上去就和自己一样大,怎么也看不出有那么大的一个儿子,实在是没喊出来。 看着她的样子,她低低一笑,纤细的手指别过自己发丝:“跟清儿一样就好,喊我伯母吧,不然叫姐姐多奇怪!” 最后一句,话语中还带着一丝狡黠。 花晚开顿时就轻松了下来,不似那么紧张,毕竟,是他的母亲。 罪恶的有一种,丑媳妇见公婆的感觉! “伯母。”她轻声叫了一句。 闻言,薄易之的母亲脸上如曼陀罗花盛开似的笑了出来,非常满意面前的女子。 她毕竟是个做母亲的,深知自己家儿子本性清凉,平时回薄家大院都是一副清冷的样子,口舌腹黑又犀利。弄得她总是抱怨薄家的基因太强大,那人倒好,不急不慢的飘出一句:你确定是我一个人? 看吧,就是随了薄家的基因,腹黑强大。 所以,她好不容易见一次面,自然要好好安慰未来的宝贝儿媳妇。生怕自己儿子腹黑太过,伤了未来儿媳妇的心,见过一面之后更是喜欢了。 不过,她越是这样,花晚开的感觉越强烈,怪怪的,真的像极了丑媳妇见公婆的情景。 许久以后,当薄易之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只嫌弃的说了一句:哪里丑!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零六章 薄易之,生日快乐 “苏女士,你在干什么呢?”一声华丽丽的声线传来,一道妖孽的身影走了过来,直接坐在了她的旁边。不似清冷的脸庞,不自觉的温柔了光线。 “总听你提起花小姐,今日一见比听说的还好,一起聊聊天。”她轻描淡写的说。 被这么一说,花晚开抬眸看向薄易之,杏眸讶异。 薄易之只是瞥了她一眼,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他能不能说这句话是他家苏女士的套路,他从来没提起过! 轻轻的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苏女士勾嘴继续说:“晚开,我儿子呀,从小就是这个脾气,有时候对我们都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样子,以后你就知道了。” 虽然感觉气氛怪怪的,但花晚开觉得还是宝贝有必要客套一下,解释些什么,便轻笑着说:“伯母,我和薄总合作多年,当然知道他是什么秉性,没关系的。现在,薄总更是有了黎小姐陪在左右,可比以前温柔了许多。” 话里的意思就是她和薄易之关系清白,而他,也有未婚妻。 闻言,苏女士不语,只是笑着,眼神里却充满着喜爱之意。不过可惜的就是自家儿子要追到人家呀,也要好好谋策,那么聪明伶俐的女子。 “其实我一直都特别温柔的。”倒是薄易之回了一句,口吻带着点点的不同意。 两个女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他,同样精致的脸蛋,满满的嫌弃。 适时的时候,苏女士欠欠身子,有些疲惫:“你们两个聊,我有点累了,先去休息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拍拍自家儿子的肩膀,飘飘的离开了。 “那没什么事,我也先走了。”见她离开了,花晚开也准备离开。 “等下。”薄易之及时叫住了她,花晚开微微转身,狭长的眸子弯着,如春风荡漾:“今天我生日,你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 少了点什么? 花晚开好看的秀眉微微轻蹙,想到那只钢笔,还是没提起。扬着小脸,一本正经,不明意味的问:“薄总,您说少了什么,指点一下。” 身子微微倾斜,斜着凤眸,不慌不忙的说:“例如,一句生日快乐什么的。” 生日快乐? 这感觉这几个很遥远,花晚开回想起这四年,四年的生日,自己好像真的从来没有对他说出过。每次对着买好的礼物,轻声的呢喃‘薄易之,生日快乐’。 仿若昨天,回荡在耳边,那肆意冷清的夜,那残缺的半月,她只是一个人呢喃。 忽然间,她就很想认认真真的和薄易之道一声祝福,内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强大的力量驱使着她。缓缓转过身,她坐在薄易之的身边,杏眸含情,一脸的认真,软软的声线彷如穿过几个春秋。 “薄易之,生日快乐。” 这七个字,潜藏了四年,沧桑的声调缓缓流淌,一股股的清流飘洒而出。 飘到薄易之的身上,渗入他的心脏,千丝万缕的将他的心缠绕住。这一声,让他心里的花缓缓盛开,仿若就等着她的呼唤。 这一声,让他的心跟着飞扬起来,妖娆的脸上如蔓花盛开,绽放着极致的美。 从小到大,多少礼物,多少句生日快乐,都不如她的一句,让他这样的心满意足,心情飞扬。 以前的自己又有多不知好歹,她才伤心了。 直起了身子,同样认真的眉眼,华丽丽的吐了一句:“我很开心,小花。” 一种奇妙的氛围在两个人之中流荡,四目相接,电花火石,又藏了多少深爱。 “所以,我有生日礼物吗?” 意识到自己太过失态,花晚开挪了挪身子,低下眉眼,想了半天,才抬起头回了一句:“礼物都已经交上去了,您晚上就能看见了。” 她挪了身子,薄易之的剑眉不易察觉的轻蹙,心里极度反感她的这个动作,主动朝着她倾了身子,缭绕的开口:“你知道的,我说的不是你说的那个。” 所以,他是在说她为他准备的礼物吗? 花晚开别过头,满脸凄凉,他说的礼物,他想要哪一年的呢。想着想着,就像到了自己想给他过生日的第一年,那个风和日丽的一天。 那一年,尽管自己因为答应他成为他的情人感到羞愧,可是,她深知自己,还是少女的娇羞多一些。那个她暗恋花开的男子,就这样柔和的躺在自己身边,伸出手指就能碰到他滚烫的皮肤。可是,她不敢,那个眉眼如画的男子,她感觉自己碰一下都是一种玷污。 那时,真的就只敢描绘他的轮廓。 知道是他生日的时候,两个人前一天晚上还在床上翻云覆雨。良久,她才小声的问一句‘你明天生日,我们···’,还没说完,那个男子只是疲惫的丢了一句‘明天有生日宴,你来吧’。 那天晚上,她一夜没睡,泪流满面,偷偷的,不敢哭出声。 第二天早上她没死心,又问‘你想要什么礼物’。 可是那个男子又是一句‘你要送我礼物,为什么?’。 在那之后,她就再也没问过了,秘书问自己的时候,她也学会了淡然,一句‘你看着吧’,官方的回答,她却心如死水。 春夏秋冬,四年后,真的没想到他会主动问自己要一句生日快乐,一个生日礼物。 可她心里此刻,有的只是无限的悲凉。 有点嘲弄的盯着他,语气平淡的回了一句:“我还要送你礼物嘛,为什么?” 似曾相识的话,薄易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好不容易缓和的氛围,又瞬间糟糕起来。轻咬性感的唇瓣,他感叹似的嘟囔一句:“一点都不可爱。” 薄易之,你可知,那个可爱的花晚开早就让你扼杀了。 “薄总,我先离开了。”轻描淡写的丢了一句,她逃跑似的快步离开。 瘫软的靠在沙发上,薄易之感觉前所未有的挫败。 台上,主持人站在麦克前面,声调昂扬:“首先,欢迎大家参见薄氏帝业薄总的生日宴,我们的舞会马上开始,欢迎薄总和他的女伴跳第一支舞。” 听到声音,大家都纷纷离开,留出了位置。薄易之欠欠身子,站了起来,目光瞥到不远处的人群,搜索到黎郁清,朝她走了过去。 站在她的面前,俯身,绅士的问了一句:“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你跳第一支舞,美丽的小姐?” 黎郁清的目光同样的盯着那群人,看他们都看着这边,伸出白希的小手,轻盈的搭在他的上面:“荣幸之至,薄先生。” 两个人对视着走到中央的位置,悠扬的音乐想起,俊男美女翩翩起舞。那个自带光环的男子,优雅的华尔兹偏偏跳出了随性的感觉,一步一位,淋漓尽致。 飘逸的身影,却也让人移不开眼。 远处的人群里,其中的两个位尽是笑意。 花晚开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杯红酒,扬着头,一口喝下。 “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这位美丽的小姐跳一支舞?”温暖的声音,欠身伸出一只修长白嫩手。 眸光先看到那只手,抬眸便看见了盛世美颜,权又泽低头眉眼含笑的看着她。花晚开故作思虑,缓缓说:“好吧。” 陆陆续续的人也开始在舞池里跳起舞,两个人牵着手,共同走了进去,然后优雅起舞。 薄易之的余光一直盯着她,见她进来,带着舞步朝他们的方向跳过去,黎郁清蹙眉清说:“薄哥哥,他们还看着呢。” “没关系,他们也只是看一会儿。”头顶的声音不急不忙。 黎郁清不相信,偷偷的看过去,果然都转开了目光。那要是这样的话,那就随意了,就算帮他个忙,欠自己一个人情好了。 头顶适时的又传来一个声音:“不要想多了,去你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说着,底下的步伐加快了几分。黎郁清不满的瘪瘪嘴,却不敢说什么,这个男人呀,哪是她能威胁的,只感觉她的脚下生风。 而权又泽也看到了薄易之离自己越来越近,心里有几分猜测,却只是问了一句怀里的女人:“薄易之朝着我们的方向条跳过来了,怎么办?” “那我们跳走。”怀里的女人神色清明,平静的回了一句。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零六章 薄易之,生日快乐 “苏女士,你在干什么呢?”一声华丽丽的声线传来,一道妖孽的身影走了过来,直接坐在了她的旁边。不似清冷的脸庞,不自觉的温柔了光线。 “总听你提起花小姐,今日一见比听说的还好,一起聊聊天。”她轻描淡写的说。 被这么一说,花晚开抬眸看向薄易之,杏眸讶异。 薄易之只是瞥了她一眼,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他能不能说这句话是他家苏女士的套路,他从来没提起过! 轻轻的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苏女士勾嘴继续说:“晚开,我儿子呀,从小就是这个脾气,有时候对我们都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样子,以后你就知道了。” 虽然感觉气氛怪怪的,但花晚开觉得还是宝贝有必要客套一下,解释些什么,便轻笑着说:“伯母,我和薄总合作多年,当然知道他是什么秉性,没关系的。现在,薄总更是有了黎小姐陪在左右,可比以前温柔了许多。” 话里的意思就是她和薄易之关系清白,而他,也有未婚妻。 闻言,苏女士不语,只是笑着,眼神里却充满着喜爱之意。不过可惜的就是自家儿子要追到人家呀,也要好好谋策,那么聪明伶俐的女子。 “其实我一直都特别温柔的。”倒是薄易之回了一句,口吻带着点点的不同意。 两个女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他,同样精致的脸蛋,满满的嫌弃。 适时的时候,苏女士欠欠身子,有些疲惫:“你们两个聊,我有点累了,先去休息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拍拍自家儿子的肩膀,飘飘的离开了。 “那没什么事,我也先走了。”见她离开了,花晚开也准备离开。 “等下。”薄易之及时叫住了她,花晚开微微转身,狭长的眸子弯着,如春风荡漾:“今天我生日,你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 少了点什么? 花晚开好看的秀眉微微轻蹙,想到那只钢笔,还是没提起。扬着小脸,一本正经,不明意味的问:“薄总,您说少了什么,指点一下。” 身子微微倾斜,斜着凤眸,不慌不忙的说:“例如,一句生日快乐什么的。” 生日快乐? 这感觉这几个很遥远,花晚开回想起这四年,四年的生日,自己好像真的从来没有对他说出过。每次对着买好的礼物,轻声的呢喃‘薄易之,生日快乐’。 仿若昨天,回荡在耳边,那肆意冷清的夜,那残缺的半月,她只是一个人呢喃。 忽然间,她就很想认认真真的和薄易之道一声祝福,内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强大的力量驱使着她。缓缓转过身,她坐在薄易之的身边,杏眸含情,一脸的认真,软软的声线彷如穿过几个春秋。 “薄易之,生日快乐。” 这七个字,潜藏了四年,沧桑的声调缓缓流淌,一股股的清流飘洒而出。 飘到薄易之的身上,渗入他的心脏,千丝万缕的将他的心缠绕住。这一声,让他心里的花缓缓盛开,仿若就等着她的呼唤。 这一声,让他的心跟着飞扬起来,妖娆的脸上如蔓花盛开,绽放着极致的美。 从小到大,多少礼物,多少句生日快乐,都不如她的一句,让他这样的心满意足,心情飞扬。 以前的自己又有多不知好歹,她才伤心了。 直起了身子,同样认真的眉眼,华丽丽的吐了一句:“我很开心,小花。” 一种奇妙的氛围在两个人之中流荡,四目相接,电花火石,又藏了多少深爱。 “所以,我有生日礼物吗?” 意识到自己太过失态,花晚开挪了挪身子,低下眉眼,想了半天,才抬起头回了一句:“礼物都已经交上去了,您晚上就能看见了。” 她挪了身子,薄易之的剑眉不易察觉的轻蹙,心里极度反感她的这个动作,主动朝着她倾了身子,缭绕的开口:“你知道的,我说的不是你说的那个。” 所以,他是在说她为他准备的礼物吗? 花晚开别过头,满脸凄凉,他说的礼物,他想要哪一年的呢。想着想着,就像到了自己想给他过生日的第一年,那个风和日丽的一天。 那一年,尽管自己因为答应他成为他的情人感到羞愧,可是,她深知自己,还是少女的娇羞多一些。那个她暗恋花开的男子,就这样柔和的躺在自己身边,伸出手指就能碰到他滚烫的皮肤。可是,她不敢,那个眉眼如画的男子,她感觉自己碰一下都是一种玷污。 那时,真的就只敢描绘他的轮廓。 知道是他生日的时候,两个人前一天晚上还在床上翻云覆雨。良久,她才小声的问一句‘你明天生日,我们···’,还没说完,那个男子只是疲惫的丢了一句‘明天有生日宴,你来吧’。 那天晚上,她一夜没睡,泪流满面,偷偷的,不敢哭出声。 第二天早上她没死心,又问‘你想要什么礼物’。 可是那个男子又是一句‘你要送我礼物,为什么?’。 在那之后,她就再也没问过了,秘书问自己的时候,她也学会了淡然,一句‘你看着吧’,官方的回答,她却心如死水。 春夏秋冬,四年后,真的没想到他会主动问自己要一句生日快乐,一个生日礼物。 可她心里此刻,有的只是无限的悲凉。 有点嘲弄的盯着他,语气平淡的回了一句:“我还要送你礼物嘛,为什么?” 似曾相识的话,薄易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好不容易缓和的氛围,又瞬间糟糕起来。轻咬性感的唇瓣,他感叹似的嘟囔一句:“一点都不可爱。” 薄易之,你可知,那个可爱的花晚开早就让你扼杀了。 “薄总,我先离开了。”轻描淡写的丢了一句,她逃跑似的快步离开。 瘫软的靠在沙发上,薄易之感觉前所未有的挫败。 台上,主持人站在麦克前面,声调昂扬:“首先,欢迎大家参见薄氏帝业薄总的生日宴,我们的舞会马上开始,欢迎薄总和他的女伴跳第一支舞。” 听到声音,大家都纷纷离开,留出了位置。薄易之欠欠身子,站了起来,目光瞥到不远处的人群,搜索到黎郁清,朝她走了过去。 站在她的面前,俯身,绅士的问了一句:“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你跳第一支舞,美丽的小姐?” 黎郁清的目光同样的盯着那群人,看他们都看着这边,伸出白希的小手,轻盈的搭在他的上面:“荣幸之至,薄先生。” 两个人对视着走到中央的位置,悠扬的音乐想起,俊男美女翩翩起舞。那个自带光环的男子,优雅的华尔兹偏偏跳出了随性的感觉,一步一位,淋漓尽致。 飘逸的身影,却也让人移不开眼。 远处的人群里,其中的两个位尽是笑意。 花晚开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杯红酒,扬着头,一口喝下。 “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这位美丽的小姐跳一支舞?”温暖的声音,欠身伸出一只修长白嫩手。 眸光先看到那只手,抬眸便看见了盛世美颜,权又泽低头眉眼含笑的看着她。花晚开故作思虑,缓缓说:“好吧。” 陆陆续续的人也开始在舞池里跳起舞,两个人牵着手,共同走了进去,然后优雅起舞。 薄易之的余光一直盯着她,见她进来,带着舞步朝他们的方向跳过去,黎郁清蹙眉清说:“薄哥哥,他们还看着呢。” “没关系,他们也只是看一会儿。”头顶的声音不急不忙。 黎郁清不相信,偷偷的看过去,果然都转开了目光。那要是这样的话,那就随意了,就算帮他个忙,欠自己一个人情好了。 头顶适时的又传来一个声音:“不要想多了,去你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说着,底下的步伐加快了几分。黎郁清不满的瘪瘪嘴,却不敢说什么,这个男人呀,哪是她能威胁的,只感觉她的脚下生风。 而权又泽也看到了薄易之离自己越来越近,心里有几分猜测,却只是问了一句怀里的女人:“薄易之朝着我们的方向条跳过来了,怎么办?” “那我们跳走。”怀里的女人神色清明,平静的回了一句。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零七章 不要哭 然后,两个人也开始移动脚步,他们近,他们就远。 “薄哥哥,人家不想理你呀。”见状,黎郁清玩味的说了一句。 细长的眸子微眯,薄易之不动声色,一直盯着他们的方向,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 叹了一声,黎郁清感觉自己都要飞起来了,跟不上他的步伐。 权又泽也一直盯着他们的方向,可是这会儿却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慌了神,“他们不见了。” 正当花晚开要去找寻的时候,身边想起了那个人的声音,玩味传来:“是在找我们吗?”两个人纷纷看过去,果然是薄易之两个人,黎郁清笑的有些抱歉。 没等两个人做任何的反映,薄易之直接说了一句:“交换下舞伴不介意吧?” 权又泽天真的想要说‘介意’的时候,他已经开始甩手,黎郁清像蝴蝶似的转了过来。他没办法,只能甩开花晚开,跟他交换。 握到熟悉的触感,薄易之满意的凝着她,脚下的步伐加快,换了方向。 “薄总,这么好的兴致,为什么第一支舞不请我跳呢?”听上去有些埋怨的话,带着几分性感,花晚开落在他手里,并没有排斥。 惊艳的眸子闪过一丝惊愕,薄易之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问自己,这个小女人真的常常有惊喜。惊愕也只是一瞬,便恢复了神情,低头看着她,问了一句:“我请,你会跳吗?” 保持着自己优雅的步伐,花晚开煞有其事的回了一句:“也许会呢?” 像是中了他的意思一样,又低了低头,不急不缓的说了一句:“我能认为你是在吃醋吗?” “谁会吃你的醋呀?”一句话,泄露了真实的情感,花晚开瘪瘪嘴,不服气。 头上传来男子明媚的笑声,她抬头看向他,忽然两只手一松,不跳了。薄易之知道她生气了,伸出手要拉住他,盯着前面眼神凝聚,惊呼:“小心。” 花晚开还没反映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扑到了,“砰‘的一声,然后她摔在地上,手边有湿稠感。 想翻身看看,又听见‘砰’的一声,她才隐隐感觉到不对劲,紧接着一阵吵杂的声音便响起来了。 耳边忽然传来男人一阵软软的,性感的声音:“不要哭。” 什么不要哭? 花晚开还是不明所以,但这句话,让她莫名的红了眼眶,悲伤不已。心,也跟着狂跳起来,没有规律的跳起来,甚至,伴着阵阵的刺痛。 “薄总,您怎么样了?”嘈杂中,又听见这一句。 花晚开赶紧爬起来,权又泽惊慌的赶过来,吓白了脸色:“晚开,你怎么样了,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让我看看。” “没事。”不明所以的回了一句,身上没有疼痛感。花晚开抬起手,想要安慰他,却发现自己的手上都是血,瞪大了杏眸。瞥向被一层层围着的人群,仅露出的手臂,让她瞬间惨白了脸,花容失色。 这些血不是她的,那就是他的。 战战兢兢的走过去,花晚开甚至不想去看,地上的男子脸色苍白,再没有了那副妖孽的脸。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也会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救护车,救护车呢?”她开始失控的大喊,眼里什么都没没有,他母亲红着的眼眶,他父亲焦灼的脸庞,熙熙攘攘的人群。 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梦里是薄易之那张妖孽的脸,笑着和她打招呼,让她过去,花晚开刚要走过去,那人的身体便出现一个个的洞,血流不止,看不清那张妖孽的脸庞了。 “薄易之,不要!”惊呼着一声,花晚开坐了起来。 花母见她醒过来,赶紧过去,满脸的担心,焦急的询问:“女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薄易之呢,他怎么样了,人呢?”似乎都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花晚开空洞的眼神,拽着她的双臂问,声调上扬,十分的激动。 花母柔声安慰:“他,他还在手术室呢,很多人都在那儿,你不要担心。” 手术室?还没出来? 这几个字刺激着她的神经,心里越发的不安了,眼神刷的就落了下来,红了眼睛,哭着乞求:“你带我去好不好,我求你,你带我去好不好?” “好,好。”花母点头答应,看着自己的女儿眼神空洞,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激动的情绪,只好先顺着她的意思,答应她。 一听到她同意了,花晚开掀开被子就跑了出去,焦急的连鞋子都没有穿。见花母走的缓慢,回过去拉着她的手一起走。 花母将她带到手术室的门口,看着上面还红着灯,花晚开筋疲力尽的坐在地上。旁若无人,仿若只剩下他和她,一想到他的名字,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撕撕裂裂的疼起来。 埋头窝在她的手臂里,无声的哭了起来,浓浓的哀伤。 权又泽回来的时候正看见花晚开拉着花母朝这边走,他便跟了上来。见到花晚开这个样子,他的心也隐隐犯痛。如果所有的理由都不是他放弃的理由,那现在,就是最好的理由。 那样的伤心,该是有多爱。 那样的失魂,该是有多痛。 听见枪声的那一刻,他朝着声源的方向看过去,一个男人正拿着枪。薄易之将花晚开护在怀里,扑倒在地。那个男人迅速开了第二枪,不知道打在了什么地方。 紧接着,保安冲了上来,将那个男人制服了。 薄易之倒在地上,没再站起来。 那一刻,他才知道为什么他对自己有一种莫名的敌意。生死关头,能把一个女人那样的护在怀里,会是因为什么呢,怕是只有一个理由。 那个女人,一定是非常的深爱。 所以,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忘记了自己的性命。 这样的薄易之,他怎么去比! 静静的走了过去,无声的站在她的身边,没有安慰,没有话语。 她的伤心,不是他能安抚的。 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医生身后跟着病人,是这家医院最权威的大夫,处理枪伤最好的大夫。他的父母冲过去,焦急的问:“怎么样了,他怎么样了?” 坐在地上的花晚开只是抬起头,哭红了眼,什么都没敢问,秉着呼吸,等待医生的一句话。 “命是救回来了,但是要在重症监护室里观察几天,如果明晚之前醒过来,那就没什么问题了。还有就是一枪是打在腿上的,这个,怕是要好好复健了。”大夫也送了一口气,躺在里面的可是薄易之,要是自己真的救不回怎么办。 走廊里,响起薄母哭泣的声音,格外的刺耳。薄父也难掩悲伤,将娇妻搂在怀里,柔声安慰。 随后薄易之被推了出来,花晚开这才急忙起来,看到薄易之苍白的脸的时候,眼泪又是没忍住,线一般的滴落下来。明明动过手术了,怎么还是和晚会上看见的是一样的苍白的脸呢! 那个男子被渐渐推进了重症监护室,花晚开一路跟随着,直到那个男人真的被推进去了,她也是趴在窗边一直盯着他。 几个人利落的在他的身上插上各种的管子,花晚开咬咬唇,甚至还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刚刚还和自己跳舞的男人,还调戏自己的男人,怎么就躺在 床上,还这么严重。 脑海里甚至还回荡着那两声的枪响,刚才听听医生的意思应该是中了两枪。她那时能感觉到薄易之的力量有多大,他最先看见了,所以迅速的扑了过来。 没有一丝的犹豫,她就是知道。如果真的犹豫了,那躺在床上的人就是她了。 他还将他护得那么紧,所以第二枪也是打在了他的身上。 可就算这样,花晚开觉得还不如是自己躺进去,她真的宁可不要他受伤,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怎么会受伤呢! 不要哭。 她最后听见的这三个字是他说的,现在想想,那时的语气有多弱。 擦干了眼泪,花晚开硬生生的勾起自己的嘴角,缓缓转身,梨花带雨,对着那个同样哭泣的女人和忧愁的男人深深的弯下腰,诚挚的道歉:“对不起,伯父伯母,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他也不会这样,都是我的错。” 薄父赶紧走过去,将她扶起来,安慰说:“怎么能怪你呢,他是个男人,该这样做的,你不要自责。” 闻言,薄母也是在一旁附和。 如果倒下的人是你,他会比现在更痛苦的!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零七章 不要哭 然后,两个人也开始移动脚步,他们近,他们就远。 “薄哥哥,人家不想理你呀。”见状,黎郁清玩味的说了一句。 细长的眸子微眯,薄易之不动声色,一直盯着他们的方向,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 叹了一声,黎郁清感觉自己都要飞起来了,跟不上他的步伐。 权又泽也一直盯着他们的方向,可是这会儿却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慌了神,“他们不见了。” 正当花晚开要去找寻的时候,身边想起了那个人的声音,玩味传来:“是在找我们吗?”两个人纷纷看过去,果然是薄易之两个人,黎郁清笑的有些抱歉。 没等两个人做任何的反映,薄易之直接说了一句:“交换下舞伴不介意吧?” 权又泽天真的想要说‘介意’的时候,他已经开始甩手,黎郁清像蝴蝶似的转了过来。他没办法,只能甩开花晚开,跟他交换。 握到熟悉的触感,薄易之满意的凝着她,脚下的步伐加快,换了方向。 “薄总,这么好的兴致,为什么第一支舞不请我跳呢?”听上去有些埋怨的话,带着几分性感,花晚开落在他手里,并没有排斥。 惊艳的眸子闪过一丝惊愕,薄易之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问自己,这个小女人真的常常有惊喜。惊愕也只是一瞬,便恢复了神情,低头看着她,问了一句:“我请,你会跳吗?” 保持着自己优雅的步伐,花晚开煞有其事的回了一句:“也许会呢?” 像是中了他的意思一样,又低了低头,不急不缓的说了一句:“我能认为你是在吃醋吗?” “谁会吃你的醋呀?”一句话,泄露了真实的情感,花晚开瘪瘪嘴,不服气。 头上传来男子明媚的笑声,她抬头看向他,忽然两只手一松,不跳了。薄易之知道她生气了,伸出手要拉住他,盯着前面眼神凝聚,惊呼:“小心。” 花晚开还没反映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扑到了,“砰‘的一声,然后她摔在地上,手边有湿稠感。 想翻身看看,又听见‘砰’的一声,她才隐隐感觉到不对劲,紧接着一阵吵杂的声音便响起来了。 耳边忽然传来男人一阵软软的,性感的声音:“不要哭。” 什么不要哭? 花晚开还是不明所以,但这句话,让她莫名的红了眼眶,悲伤不已。心,也跟着狂跳起来,没有规律的跳起来,甚至,伴着阵阵的刺痛。 “薄总,您怎么样了?”嘈杂中,又听见这一句。 花晚开赶紧爬起来,权又泽惊慌的赶过来,吓白了脸色:“晚开,你怎么样了,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让我看看。” “没事。”不明所以的回了一句,身上没有疼痛感。花晚开抬起手,想要安慰他,却发现自己的手上都是血,瞪大了杏眸。瞥向被一层层围着的人群,仅露出的手臂,让她瞬间惨白了脸,花容失色。 这些血不是她的,那就是他的。 战战兢兢的走过去,花晚开甚至不想去看,地上的男子脸色苍白,再没有了那副妖孽的脸。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也会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救护车,救护车呢?”她开始失控的大喊,眼里什么都没没有,他母亲红着的眼眶,他父亲焦灼的脸庞,熙熙攘攘的人群。 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梦里是薄易之那张妖孽的脸,笑着和她打招呼,让她过去,花晚开刚要走过去,那人的身体便出现一个个的洞,血流不止,看不清那张妖孽的脸庞了。 “薄易之,不要!”惊呼着一声,花晚开坐了起来。 花母见她醒过来,赶紧过去,满脸的担心,焦急的询问:“女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薄易之呢,他怎么样了,人呢?”似乎都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花晚开空洞的眼神,拽着她的双臂问,声调上扬,十分的激动。 花母柔声安慰:“他,他还在手术室呢,很多人都在那儿,你不要担心。” 手术室?还没出来? 这几个字刺激着她的神经,心里越发的不安了,眼神刷的就落了下来,红了眼睛,哭着乞求:“你带我去好不好,我求你,你带我去好不好?” “好,好。”花母点头答应,看着自己的女儿眼神空洞,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激动的情绪,只好先顺着她的意思,答应她。 一听到她同意了,花晚开掀开被子就跑了出去,焦急的连鞋子都没有穿。见花母走的缓慢,回过去拉着她的手一起走。 花母将她带到手术室的门口,看着上面还红着灯,花晚开筋疲力尽的坐在地上。旁若无人,仿若只剩下他和她,一想到他的名字,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撕撕裂裂的疼起来。 埋头窝在她的手臂里,无声的哭了起来,浓浓的哀伤。 权又泽回来的时候正看见花晚开拉着花母朝这边走,他便跟了上来。见到花晚开这个样子,他的心也隐隐犯痛。如果所有的理由都不是他放弃的理由,那现在,就是最好的理由。 那样的伤心,该是有多爱。 那样的失魂,该是有多痛。 听见枪声的那一刻,他朝着声源的方向看过去,一个男人正拿着枪。薄易之将花晚开护在怀里,扑倒在地。那个男人迅速开了第二枪,不知道打在了什么地方。 紧接着,保安冲了上来,将那个男人制服了。 薄易之倒在地上,没再站起来。 那一刻,他才知道为什么他对自己有一种莫名的敌意。生死关头,能把一个女人那样的护在怀里,会是因为什么呢,怕是只有一个理由。 那个女人,一定是非常的深爱。 所以,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忘记了自己的性命。 这样的薄易之,他怎么去比! 静静的走了过去,无声的站在她的身边,没有安慰,没有话语。 她的伤心,不是他能安抚的。 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医生身后跟着病人,是这家医院最权威的大夫,处理枪伤最好的大夫。他的父母冲过去,焦急的问:“怎么样了,他怎么样了?” 坐在地上的花晚开只是抬起头,哭红了眼,什么都没敢问,秉着呼吸,等待医生的一句话。 “命是救回来了,但是要在重症监护室里观察几天,如果明晚之前醒过来,那就没什么问题了。还有就是一枪是打在腿上的,这个,怕是要好好复健了。”大夫也送了一口气,躺在里面的可是薄易之,要是自己真的救不回怎么办。 走廊里,响起薄母哭泣的声音,格外的刺耳。薄父也难掩悲伤,将娇妻搂在怀里,柔声安慰。 随后薄易之被推了出来,花晚开这才急忙起来,看到薄易之苍白的脸的时候,眼泪又是没忍住,线一般的滴落下来。明明动过手术了,怎么还是和晚会上看见的是一样的苍白的脸呢! 那个男子被渐渐推进了重症监护室,花晚开一路跟随着,直到那个男人真的被推进去了,她也是趴在窗边一直盯着他。 几个人利落的在他的身上插上各种的管子,花晚开咬咬唇,甚至还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刚刚还和自己跳舞的男人,还调戏自己的男人,怎么就躺在 床上,还这么严重。 脑海里甚至还回荡着那两声的枪响,刚才听听医生的意思应该是中了两枪。她那时能感觉到薄易之的力量有多大,他最先看见了,所以迅速的扑了过来。 没有一丝的犹豫,她就是知道。如果真的犹豫了,那躺在床上的人就是她了。 他还将他护得那么紧,所以第二枪也是打在了他的身上。 可就算这样,花晚开觉得还不如是自己躺进去,她真的宁可不要他受伤,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怎么会受伤呢! 不要哭。 她最后听见的这三个字是他说的,现在想想,那时的语气有多弱。 擦干了眼泪,花晚开硬生生的勾起自己的嘴角,缓缓转身,梨花带雨,对着那个同样哭泣的女人和忧愁的男人深深的弯下腰,诚挚的道歉:“对不起,伯父伯母,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他也不会这样,都是我的错。” 薄父赶紧走过去,将她扶起来,安慰说:“怎么能怪你呢,他是个男人,该这样做的,你不要自责。” 闻言,薄母也是在一旁附和。 如果倒下的人是你,他会比现在更痛苦的!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零八章 还有那么多话没来得及说 如果倒下的人是你,他会现在更痛苦的。 苏女士盯着雨落梨花的女子,不责怪,也不怨恨。如果自家儿子没有扑上去,那就不是薄易之了,因为薄家的男人都神情。理了理情绪,她盯着花晚开说:“如果真的愧疚的话,这几天,就好好照顾他。” 抬起杏眸,泪汪汪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敢相信,如果看去伸出的话,还有一丝丝的喜悦。花晚开其实很想照顾他,直到他醒过来。 可是,她有什么资格留下来呢? 一大推的人守着他,有更好的医生和陪护陪着他,她好像什么忙都帮不上。更没有理由留下来,能第一时间看到他睁开眼睛,哪怕细长的凤眸里尽是冰冷。 也总是好过现在这个样子,苍白无气,那妖娆的薄唇都没了殷红的颜色。 “你不愿意?”苏女士看着她犹豫的样子,轻声问。 花晚开回过神,神色坚定急忙的解释:“怎么会呢,毕竟薄总是为了救我,于情于理我都该留下来照顾他,直到他醒过来。” 更何况,她也是那样的难耐。 一旁站着的权又泽嘲讽的勾着嘴角,心如死灰。她怎么会不愿意,那样的担心躺在里面的男子。担心到眼里只有他一个人,花母,和他自己怕是都没放在眼里。 转身,他选择了了无声息的离开。 ------ 整整一天,花晚开都在病房里衣不解带的看着薄易之。薄易之的母亲因为也不愿离开,薄父拿她没办法,也一直在医院守着,心疼儿子,又心疼娇妻。精神帅气的脸上,似乎一夜之间也苍老了不少。 期间也有很多人陆陆续续的来过,花晚开也没招呼,就一直在病房里拉着他的手,舍不得合眼,舍不得放开。红润的小脸也是一点精神都没有,花母中午心疼自己女儿,劝她去休息一会儿,可她还是舍不得离开,什么东西都没吃过。 从她母亲的口中得知自己已经昏睡了一个晚上,而她,也做了一个晚上不得手术。 她总是觉得像是有预兆一样,上次去度假的时候,他就在海里迟迟没上来,那是她的心也是‘咯噔’一下。害怕极了,恐惧极了,所以才会那般生气。 可是,这次就算是再生气,也都消散了,只剩下浓浓的担忧。 心里越是害怕,就越是想到不好的方面。她也劝自己一定要想好的方面去想,却总是朝不好的方面去想。更是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坚强的女子,连做情人这总是都过来了,怎么回事不坚强的一个人呢。 在看到他倒下的那一刻,她所有的坚强都轰然倒塌。 这样静静的躺着的男子,尽管面色苍白,却难掩帅气。一棱一角,眉眼之间,静的好似一副淡雅的素描,还带着些许淡淡的颜色。 如果他醒不来,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还没来得及说一声我爱你。 还没来得及说一声我爱了你四年,甚至更长。 还没来得及说一声你是我的暗恋花开,从此无限风景,只能看见你一隅。 还没来得及问一句你爱不爱我。 原来,还有那么多话没来得及说。 这样想着,泪水又簌簌的落了下来,止不住地悲伤起来。 晚上的时候,将薄父和薄母劝说道休息室,花晚开才准备好又回到了病房里。找来一条潮湿的毛巾,握着他的手细细的擦起来。她知道他爱干净,所以怕他醒来的时候第一句话说:脏死了! 以他的性格,肯定是能说出来的。 也没敢用力,她的动作极轻,力度恰到好处。他的手指细长白希,一看就是春水不沾,每一个甲片跟女人似的晶莹剔透,只是,怎么也没了往日淡淡的光晕。 她又觉得跳过冷清,忍不住蹙眉,低低的呢喃:“医生说,你现在是危险期,所以呀,你一会儿一定要醒过来,不能再这么睡下去了。” “你知道吗,很多人都担心你,你父母,我父母,路墨,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亲戚,还有好多好多人。他们今天都来过了。” 想了想,她感觉好像少了一个人,半天,才弯着眉眼傻笑:“嗯,还有我。” 她想,也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才敢说出声。 差不多的时候,花晚开把东西收拾好,然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两只手拄着脑袋,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总感觉他会忽然之间睁开眼睛。然后细长的眸子流光反转,冷冷清清。 也不知过了什么时候,花晚开迷迷糊糊的,只感觉自己的脸一阵阵的凉意,痒痒的感觉。她下意识的拿手去碰碰自己的脸蛋,却摸到一个一个软软凉凉的东西。 叹息了一声,睡意惺忪的眼睛睁开,直起身子,想要看看究竟。 模糊的视线里看见一个男人正睁着眼睛看着她,虚弱的面庞,浅浅的笑意,然后气若游丝的声音传来:“真笨。” “你醒了?”花晚开惊呼一声,不敢相信,把她的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还是那双凤眸,依旧含着笑意。 她赶紧起身跑了出去,刚打开门,就惊慌带着激动的喊:“医生,医生呢?” 闻言,医生和两个小护士便出来了,瞧见是她,知道病房里的人是薄易之,赶紧跑了过去。 “醒了,醒了,你快去看看。”花晚开抓住医生的胳膊,就拉着他朝病房跑去。 休息的薄父和薄母睡的也比较浅,心神不定,听见外面传来吵杂的声音,也都出来了。瞧见医生朝着薄易之的房间跑过去,赶紧也走到了房间里。 花晚开本想还去喊他们,见他们出来了,自己静静的走到病房处,却没有进去。透过病房的玻璃,看着里面的情况。 那个男子苍白的脸上蔓着静然的微笑,医生仔细的检查一番,和薄父薄母交谈了几句。薄母脸上的神情松软了几分,像煦日的光,融化了。 而她,心里只有无比的感念。 甚至,喜悦的不敢走进去,再和他对视一眼,送上一句开心:你终于醒了! 知道他醒来,生命没有危险,她就已经很满足了。玻璃上印出自己的脸庞,都是雀跃的。伸出一根手指,在玻璃上对着他的脸轻轻触碰,小心的描绘勾勒。 然后,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开了医院。 外面的天色微亮,晨阳露出一点点光泽,昭示着新的一天正在悄然开始。花晚开站在医院的门口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心也随之落下。 不知道为什么要逃避,她下意识的想离开医院,不敢去听他的声音,看他的脸庞。 而医院里,薄易之被母亲念叨了一遍的时候,再没看见花晚开的身影。原本以为她去喊医生,很快就会回来,可是此刻屋子里,透过玻璃的外面,都没有她的身影,连医生都检查好离开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目光扫到趴在他旁边熟睡的女子的时候,微微一亮。范疼的心口被巨大的喜悦包围着,想要破体而出一样。他很开心,第一眼见到的不是别人,而是她。 他不知道他到底睡了多长时间,只感觉她好像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一样。睡梦中,总有一双眼神盯着自己,心疼,内疚,不舍。 还有,和他心底一样的神情。 满满的深爱。 “晚开人呢,怎么不见了呢?”光顾着唠叨儿子的薄母才想起来没看见花晚开的身影,盯着四周看了看,果然没有她的身影,“刚才在走廊里还看见她了呢。” 薄父四下看了看,也没看见她的身影,搂上自己的娇妻,安慰说:“应该是回去了吧,累了那么久,也该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了。” 想想也是,薄母没再说什么,只是奇怪两个招呼都没打。 听见自己父母对话,薄易之了然于心,乏累的闭上眼睛,轻飘飘的吐了一句:“我想睡一会儿。” “那你睡一会儿吧。”薄母替他掖了掖被子,和薄父关上门离开了。 妖娆的眸子陡然睁开,望着外面透进来点点的光芒,他又在窃喜,后知忽觉的窃喜。 她没事,他当然开心,可是,却怕有些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零八章 还有那么多话没来得及说 如果倒下的人是你,他会现在更痛苦的。 苏女士盯着雨落梨花的女子,不责怪,也不怨恨。如果自家儿子没有扑上去,那就不是薄易之了,因为薄家的男人都神情。理了理情绪,她盯着花晚开说:“如果真的愧疚的话,这几天,就好好照顾他。” 抬起杏眸,泪汪汪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敢相信,如果看去伸出的话,还有一丝丝的喜悦。花晚开其实很想照顾他,直到他醒过来。 可是,她有什么资格留下来呢? 一大推的人守着他,有更好的医生和陪护陪着他,她好像什么忙都帮不上。更没有理由留下来,能第一时间看到他睁开眼睛,哪怕细长的凤眸里尽是冰冷。 也总是好过现在这个样子,苍白无气,那妖娆的薄唇都没了殷红的颜色。 “你不愿意?”苏女士看着她犹豫的样子,轻声问。 花晚开回过神,神色坚定急忙的解释:“怎么会呢,毕竟薄总是为了救我,于情于理我都该留下来照顾他,直到他醒过来。” 更何况,她也是那样的难耐。 一旁站着的权又泽嘲讽的勾着嘴角,心如死灰。她怎么会不愿意,那样的担心躺在里面的男子。担心到眼里只有他一个人,花母,和他自己怕是都没放在眼里。 转身,他选择了了无声息的离开。 ------ 整整一天,花晚开都在病房里衣不解带的看着薄易之。薄易之的母亲因为也不愿离开,薄父拿她没办法,也一直在医院守着,心疼儿子,又心疼娇妻。精神帅气的脸上,似乎一夜之间也苍老了不少。 期间也有很多人陆陆续续的来过,花晚开也没招呼,就一直在病房里拉着他的手,舍不得合眼,舍不得放开。红润的小脸也是一点精神都没有,花母中午心疼自己女儿,劝她去休息一会儿,可她还是舍不得离开,什么东西都没吃过。 从她母亲的口中得知自己已经昏睡了一个晚上,而她,也做了一个晚上不得手术。 她总是觉得像是有预兆一样,上次去度假的时候,他就在海里迟迟没上来,那是她的心也是‘咯噔’一下。害怕极了,恐惧极了,所以才会那般生气。 可是,这次就算是再生气,也都消散了,只剩下浓浓的担忧。 心里越是害怕,就越是想到不好的方面。她也劝自己一定要想好的方面去想,却总是朝不好的方面去想。更是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坚强的女子,连做情人这总是都过来了,怎么回事不坚强的一个人呢。 在看到他倒下的那一刻,她所有的坚强都轰然倒塌。 这样静静的躺着的男子,尽管面色苍白,却难掩帅气。一棱一角,眉眼之间,静的好似一副淡雅的素描,还带着些许淡淡的颜色。 如果他醒不来,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还没来得及说一声我爱你。 还没来得及说一声我爱了你四年,甚至更长。 还没来得及说一声你是我的暗恋花开,从此无限风景,只能看见你一隅。 还没来得及问一句你爱不爱我。 原来,还有那么多话没来得及说。 这样想着,泪水又簌簌的落了下来,止不住地悲伤起来。 晚上的时候,将薄父和薄母劝说道休息室,花晚开才准备好又回到了病房里。找来一条潮湿的毛巾,握着他的手细细的擦起来。她知道他爱干净,所以怕他醒来的时候第一句话说:脏死了! 以他的性格,肯定是能说出来的。 也没敢用力,她的动作极轻,力度恰到好处。他的手指细长白希,一看就是春水不沾,每一个甲片跟女人似的晶莹剔透,只是,怎么也没了往日淡淡的光晕。 她又觉得跳过冷清,忍不住蹙眉,低低的呢喃:“医生说,你现在是危险期,所以呀,你一会儿一定要醒过来,不能再这么睡下去了。” “你知道吗,很多人都担心你,你父母,我父母,路墨,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亲戚,还有好多好多人。他们今天都来过了。” 想了想,她感觉好像少了一个人,半天,才弯着眉眼傻笑:“嗯,还有我。” 她想,也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才敢说出声。 差不多的时候,花晚开把东西收拾好,然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两只手拄着脑袋,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总感觉他会忽然之间睁开眼睛。然后细长的眸子流光反转,冷冷清清。 也不知过了什么时候,花晚开迷迷糊糊的,只感觉自己的脸一阵阵的凉意,痒痒的感觉。她下意识的拿手去碰碰自己的脸蛋,却摸到一个一个软软凉凉的东西。 叹息了一声,睡意惺忪的眼睛睁开,直起身子,想要看看究竟。 模糊的视线里看见一个男人正睁着眼睛看着她,虚弱的面庞,浅浅的笑意,然后气若游丝的声音传来:“真笨。” “你醒了?”花晚开惊呼一声,不敢相信,把她的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还是那双凤眸,依旧含着笑意。 她赶紧起身跑了出去,刚打开门,就惊慌带着激动的喊:“医生,医生呢?” 闻言,医生和两个小护士便出来了,瞧见是她,知道病房里的人是薄易之,赶紧跑了过去。 “醒了,醒了,你快去看看。”花晚开抓住医生的胳膊,就拉着他朝病房跑去。 休息的薄父和薄母睡的也比较浅,心神不定,听见外面传来吵杂的声音,也都出来了。瞧见医生朝着薄易之的房间跑过去,赶紧也走到了房间里。 花晚开本想还去喊他们,见他们出来了,自己静静的走到病房处,却没有进去。透过病房的玻璃,看着里面的情况。 那个男子苍白的脸上蔓着静然的微笑,医生仔细的检查一番,和薄父薄母交谈了几句。薄母脸上的神情松软了几分,像煦日的光,融化了。 而她,心里只有无比的感念。 甚至,喜悦的不敢走进去,再和他对视一眼,送上一句开心:你终于醒了! 知道他醒来,生命没有危险,她就已经很满足了。玻璃上印出自己的脸庞,都是雀跃的。伸出一根手指,在玻璃上对着他的脸轻轻触碰,小心的描绘勾勒。 然后,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开了医院。 外面的天色微亮,晨阳露出一点点光泽,昭示着新的一天正在悄然开始。花晚开站在医院的门口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心也随之落下。 不知道为什么要逃避,她下意识的想离开医院,不敢去听他的声音,看他的脸庞。 而医院里,薄易之被母亲念叨了一遍的时候,再没看见花晚开的身影。原本以为她去喊医生,很快就会回来,可是此刻屋子里,透过玻璃的外面,都没有她的身影,连医生都检查好离开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目光扫到趴在他旁边熟睡的女子的时候,微微一亮。范疼的心口被巨大的喜悦包围着,想要破体而出一样。他很开心,第一眼见到的不是别人,而是她。 他不知道他到底睡了多长时间,只感觉她好像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一样。睡梦中,总有一双眼神盯着自己,心疼,内疚,不舍。 还有,和他心底一样的神情。 满满的深爱。 “晚开人呢,怎么不见了呢?”光顾着唠叨儿子的薄母才想起来没看见花晚开的身影,盯着四周看了看,果然没有她的身影,“刚才在走廊里还看见她了呢。” 薄父四下看了看,也没看见她的身影,搂上自己的娇妻,安慰说:“应该是回去了吧,累了那么久,也该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了。” 想想也是,薄母没再说什么,只是奇怪两个招呼都没打。 听见自己父母对话,薄易之了然于心,乏累的闭上眼睛,轻飘飘的吐了一句:“我想睡一会儿。” “那你睡一会儿吧。”薄母替他掖了掖被子,和薄父关上门离开了。 妖娆的眸子陡然睁开,望着外面透进来点点的光芒,他又在窃喜,后知忽觉的窃喜。 她没事,他当然开心,可是,却怕有些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零九章 薄总很不开心 她没事,他很高心,却也后悔还有些话没来得及说出口。 在晚会上,看见那个男人拿着枪,朝他们的方向指着,心里一紧,朝着她扑了过去。然后死死的把她护住,他知道,自己冲过去肯定来不及了,怕她受伤,只能把她会在怀里。 也不知道自己是被打在什么位置上了,能感觉到娟娟的血液流出来。听着声音知道那个人被制服以后,才敢昏过去。怕她见到这样的场景害怕,所以最后的力气在耳边说了三个字:不要哭。 这样血腥的画面,看到的是他躺在血泊里,她肯定会伤心的。 女人嘛,总是动不动就流眼泪。他怕自己让她流过太多的眼泪了,所以只能说这一句。 昏昏沉沉的时候,他自己又后怕起来,他感觉到他的生命体征在一点点的消散着,还有好多话没说出口,万一要是再也说不出口怎么办? 花晚开,原来我已经爱你这样深! 最后还是抵不住昏睡的困意,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 花晚开回了自己的公寓,正常洗澡,然后睡觉,沉沉的进入了梦里。 梦里,所有关于薄易之的事情,都回放了一遍在她的梦里。而她好像伸手去触碰他,可是却一穿而过。然后,他忽然回头朝自己笑了,妖孽的脸上弯着眉眼,殷红的唇瓣轻翘,那样恣意的神情,仿佛踏过千年的只为这一眼,像那妖娆的彼岸花灼热盛开。 一边红色,妖娆的红色,他消失在里面,而后两声枪响。 她猛然的就惊醒了,摊开自己的会手心,都是汗,凉意的汗,不带这一点温度。又抬手摸摸自己的额头,俨然也都湿了。 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她居然睡了一天一夜。 上面还显示着有几个未接来电,她欠了欠身子,一一的回了过去。电话里跟孙秘书简单的交代了一番 公司的事情,然后起来洗漱,穿好衣服回了父母的别墅。 自然的,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一会过去,花母就赶紧迎了过去,瞧自家女儿一脸的轻松,有了血气,也放心了。这几天,可没少心疼自家女儿,不吃不喝的守着薄易之。抓住她的手,怜爱的说:“瞧瞧你这气色,我让张嫂做了好吃的,拿上就好,这两天都没好好吃饭。” 花晚开靠在母亲的肩上,小女儿般的撒娇:“嗯,我都要饿坏了。”这个肩膀,异常的温暖,懒懒的问了一句:“我爸呢,他干什么去了?” 花母盯着菜已经上桌了,拉起自家女儿的手,边走边说:“薄易之昨天晚上不是醒了吗,他和你权伯伯一早上就去看他了,毕竟也是因为救你受的伤。” 昨天晚上性的? 花晚开边坐在椅子上,边思虑。难道是她记错了日子,不过不应该呀,可是为什么说昨天才醒过来呢? 不知不觉的,花母已经夹了一小碗的菜了,堆成了个小山。见她发着呆,赶紧催促:“想什么呢,赶紧吃饭,好好补一补,张嫂做的可都是你爱吃的。” 看着一桌子的菜,花晚开才感觉自己是真的非常饿了,对着旁边的张嫂甜甜的说了一句:“谢谢张嫂。” 张嫂回以一笑,看见小姐没事就放心了,听说有人收了枪伤,她也是担心坏了。 起一口,放在嘴里,细细咀嚼,好吃极了。 “女儿,你一会儿也再去看看吧。”花母盯着她,继续说:“毕竟是为了救你,照顾他也是应该的。人家醒了,也该去看看,当面说声谢谢,毕竟你两家以后还有合作。” 扒着碗里的饭,听见母亲的话,哼哼的答应。 花母想了想,又接着说:“以前见过他,年纪轻轻大有作为,可是身上的那股傲慢昭然可见,平时都是冷冷清清的。就好像,嗯,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真是没想到,关键的时候是他救了你,你该好好感谢人家。” 停下手里的动作,花晚开听自己的母亲这么一说,才恍恍惚惚想到一些事情,他待人从来都是跟自己没关系,怎么样都无所谓。可在千钧一刻的时候,他迅速的朝自己扑过来。 怎么样的后果,在他扑过来的那一刻他就该知道的,可他还是救了自己。 如果对他来说不重要的人,他怎么会搭上自己的性命! 她的心,又开始迷茫起来。 “其实,他那个人很好的。”花晚开淡淡的回了一句,像是在辩解些什么似的。 看望薄易之的花父这是也回来了,一进来就看见自家女儿,朝着她们走了过去,坐下来。 花母赶紧询问:“怎么样了?” “好很多了,气色也精神了许多,心脏的伤口好好治疗,没什么问题。就是腿上的枪伤,不好好治疗的话,怕是会留下残疾。”花父感叹似的说了情况。 残疾? 听到这两个字,花晚开微微一愣,还是不敢相信。在医院的时候也听医生说过,现在再听到,心还是隐隐难受。 那么骄傲的男子,那么不可一世的男子,怎么会容许自己落下残疾呢? 他那么自大,那么注重自己的形象,平时出门的时候都会花上一段时间,搭配他今天穿什么。她记得她还嘲笑过他,说他比女人还麻烦,不化妆,还花那么长时间,结果换来晚上的一顿蹂躏。 残疾,不会的。 “晚开呀,你一会儿也去再看一眼,问问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平时他又很照顾花氏,还救了你,做些什么都是应该的。公司那里,你先不要去了,我会多关注的。”花父语重心长的说道,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是薄易之救了自己的女儿。 “嗯。”花晚开淡淡的应了一声。 吃晚饭以后,花父和花母又交代了几句,花晚开开车朝医院奔去。一路上,心都快提到嗓子了,不知道说些什么。 从花父的口中得知薄易之换了病房,按着告诉她的地址找过去,踏了急步,就看一个女护士端着像是饭菜的东西,站在门口犹犹豫豫的来回走了好几趟。 她走过去,果然是薄易之的房间,透着玻璃,可以看见路墨站在床边,薄易之好像躺着还闭着眼睛。看着小护士,奇怪的问了一句:“怎么不进去?” 小护士战战兢兢,没敢抬头,压低声音说:“我不敢。” 不敢? 花晚开更奇怪了,将包挎在自己的身上,她伸出手:“给我吧。” 像是看见救命稻草似的小护士,将东西递给她,还不忘小心的嘱咐一句:“谢谢,你小心点。” 小护士帮她打开门,然后便离开了。花晚开低头看着饭菜,超级美味的样子。果然,薄易之的伙食都是高配中的高配,深呼了一口气,端着东西走了进去。 “路墨。”先唤了一声。 听见声音路墨看过去,见到是花晚开,眼神一亮,赶紧走过去将她手里的东西接过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没等她反应过来,便拉着她出去了。 闭着眼睛的男子听见声音就知道是谁,也没睁开眼睛,蹙着锋眉,恢复血色的薄唇紧紧的抿着,显然一脸的不开心。 “怎么了?”花晚开被他拉出来,不明所以。 路墨松开手,怕里面的人看见,见门是紧紧的关着,才敢放心并且小声的说道:“薄总很不开心,好几个美眉护士都没严重的伤害了,那小脸一个个的,都垂头丧气的。” 花晚开有些害怕:“怎么回事?” 当然是因为你没来了! 路墨没说出来,回了一句:“你进去就知道了。” “我改天来也行。”花晚开闪躲了一下,怕他看见自己会更不开心。 路墨赶紧拦着,急忙说:“你再不进去那医院的房顶都快被掀了。”开门,走了进去,说了一声:“花小姐来了。” 花晚开秉着呼吸走进去,静静的看着床上的男子,气色是恢复了许多。 “出去。”床上闭着眼睛的男子依旧闭着细长的眸子,飘飘的吐了两个字。 “好。” “好。” 路墨和花晚开都回了一句,她就说她不进来好了。 陡然,床上的男子细长的凤眸睁开了,凝视着床边的两个人,微眯。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零九章 薄总很不开心 她没事,他很高心,却也后悔还有些话没来得及说出口。 在晚会上,看见那个男人拿着枪,朝他们的方向指着,心里一紧,朝着她扑了过去。然后死死的把她护住,他知道,自己冲过去肯定来不及了,怕她受伤,只能把她会在怀里。 也不知道自己是被打在什么位置上了,能感觉到娟娟的血液流出来。听着声音知道那个人被制服以后,才敢昏过去。怕她见到这样的场景害怕,所以最后的力气在耳边说了三个字:不要哭。 这样血腥的画面,看到的是他躺在血泊里,她肯定会伤心的。 女人嘛,总是动不动就流眼泪。他怕自己让她流过太多的眼泪了,所以只能说这一句。 昏昏沉沉的时候,他自己又后怕起来,他感觉到他的生命体征在一点点的消散着,还有好多话没说出口,万一要是再也说不出口怎么办? 花晚开,原来我已经爱你这样深! 最后还是抵不住昏睡的困意,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 花晚开回了自己的公寓,正常洗澡,然后睡觉,沉沉的进入了梦里。 梦里,所有关于薄易之的事情,都回放了一遍在她的梦里。而她好像伸手去触碰他,可是却一穿而过。然后,他忽然回头朝自己笑了,妖孽的脸上弯着眉眼,殷红的唇瓣轻翘,那样恣意的神情,仿佛踏过千年的只为这一眼,像那妖娆的彼岸花灼热盛开。 一边红色,妖娆的红色,他消失在里面,而后两声枪响。 她猛然的就惊醒了,摊开自己的会手心,都是汗,凉意的汗,不带这一点温度。又抬手摸摸自己的额头,俨然也都湿了。 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她居然睡了一天一夜。 上面还显示着有几个未接来电,她欠了欠身子,一一的回了过去。电话里跟孙秘书简单的交代了一番 公司的事情,然后起来洗漱,穿好衣服回了父母的别墅。 自然的,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一会过去,花母就赶紧迎了过去,瞧自家女儿一脸的轻松,有了血气,也放心了。这几天,可没少心疼自家女儿,不吃不喝的守着薄易之。抓住她的手,怜爱的说:“瞧瞧你这气色,我让张嫂做了好吃的,拿上就好,这两天都没好好吃饭。” 花晚开靠在母亲的肩上,小女儿般的撒娇:“嗯,我都要饿坏了。”这个肩膀,异常的温暖,懒懒的问了一句:“我爸呢,他干什么去了?” 花母盯着菜已经上桌了,拉起自家女儿的手,边走边说:“薄易之昨天晚上不是醒了吗,他和你权伯伯一早上就去看他了,毕竟也是因为救你受的伤。” 昨天晚上性的? 花晚开边坐在椅子上,边思虑。难道是她记错了日子,不过不应该呀,可是为什么说昨天才醒过来呢? 不知不觉的,花母已经夹了一小碗的菜了,堆成了个小山。见她发着呆,赶紧催促:“想什么呢,赶紧吃饭,好好补一补,张嫂做的可都是你爱吃的。” 看着一桌子的菜,花晚开才感觉自己是真的非常饿了,对着旁边的张嫂甜甜的说了一句:“谢谢张嫂。” 张嫂回以一笑,看见小姐没事就放心了,听说有人收了枪伤,她也是担心坏了。 起一口,放在嘴里,细细咀嚼,好吃极了。 “女儿,你一会儿也再去看看吧。”花母盯着她,继续说:“毕竟是为了救你,照顾他也是应该的。人家醒了,也该去看看,当面说声谢谢,毕竟你两家以后还有合作。” 扒着碗里的饭,听见母亲的话,哼哼的答应。 花母想了想,又接着说:“以前见过他,年纪轻轻大有作为,可是身上的那股傲慢昭然可见,平时都是冷冷清清的。就好像,嗯,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真是没想到,关键的时候是他救了你,你该好好感谢人家。” 停下手里的动作,花晚开听自己的母亲这么一说,才恍恍惚惚想到一些事情,他待人从来都是跟自己没关系,怎么样都无所谓。可在千钧一刻的时候,他迅速的朝自己扑过来。 怎么样的后果,在他扑过来的那一刻他就该知道的,可他还是救了自己。 如果对他来说不重要的人,他怎么会搭上自己的性命! 她的心,又开始迷茫起来。 “其实,他那个人很好的。”花晚开淡淡的回了一句,像是在辩解些什么似的。 看望薄易之的花父这是也回来了,一进来就看见自家女儿,朝着她们走了过去,坐下来。 花母赶紧询问:“怎么样了?” “好很多了,气色也精神了许多,心脏的伤口好好治疗,没什么问题。就是腿上的枪伤,不好好治疗的话,怕是会留下残疾。”花父感叹似的说了情况。 残疾? 听到这两个字,花晚开微微一愣,还是不敢相信。在医院的时候也听医生说过,现在再听到,心还是隐隐难受。 那么骄傲的男子,那么不可一世的男子,怎么会容许自己落下残疾呢? 他那么自大,那么注重自己的形象,平时出门的时候都会花上一段时间,搭配他今天穿什么。她记得她还嘲笑过他,说他比女人还麻烦,不化妆,还花那么长时间,结果换来晚上的一顿蹂躏。 残疾,不会的。 “晚开呀,你一会儿也去再看一眼,问问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平时他又很照顾花氏,还救了你,做些什么都是应该的。公司那里,你先不要去了,我会多关注的。”花父语重心长的说道,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是薄易之救了自己的女儿。 “嗯。”花晚开淡淡的应了一声。 吃晚饭以后,花父和花母又交代了几句,花晚开开车朝医院奔去。一路上,心都快提到嗓子了,不知道说些什么。 从花父的口中得知薄易之换了病房,按着告诉她的地址找过去,踏了急步,就看一个女护士端着像是饭菜的东西,站在门口犹犹豫豫的来回走了好几趟。 她走过去,果然是薄易之的房间,透着玻璃,可以看见路墨站在床边,薄易之好像躺着还闭着眼睛。看着小护士,奇怪的问了一句:“怎么不进去?” 小护士战战兢兢,没敢抬头,压低声音说:“我不敢。” 不敢? 花晚开更奇怪了,将包挎在自己的身上,她伸出手:“给我吧。” 像是看见救命稻草似的小护士,将东西递给她,还不忘小心的嘱咐一句:“谢谢,你小心点。” 小护士帮她打开门,然后便离开了。花晚开低头看着饭菜,超级美味的样子。果然,薄易之的伙食都是高配中的高配,深呼了一口气,端着东西走了进去。 “路墨。”先唤了一声。 听见声音路墨看过去,见到是花晚开,眼神一亮,赶紧走过去将她手里的东西接过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没等她反应过来,便拉着她出去了。 闭着眼睛的男子听见声音就知道是谁,也没睁开眼睛,蹙着锋眉,恢复血色的薄唇紧紧的抿着,显然一脸的不开心。 “怎么了?”花晚开被他拉出来,不明所以。 路墨松开手,怕里面的人看见,见门是紧紧的关着,才敢放心并且小声的说道:“薄总很不开心,好几个美眉护士都没严重的伤害了,那小脸一个个的,都垂头丧气的。” 花晚开有些害怕:“怎么回事?” 当然是因为你没来了! 路墨没说出来,回了一句:“你进去就知道了。” “我改天来也行。”花晚开闪躲了一下,怕他看见自己会更不开心。 路墨赶紧拦着,急忙说:“你再不进去那医院的房顶都快被掀了。”开门,走了进去,说了一声:“花小姐来了。” 花晚开秉着呼吸走进去,静静的看着床上的男子,气色是恢复了许多。 “出去。”床上闭着眼睛的男子依旧闭着细长的眸子,飘飘的吐了两个字。 “好。” “好。” 路墨和花晚开都回了一句,她就说她不进来好了。 陡然,床上的男子细长的凤眸睁开了,凝视着床边的两个人,微眯。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一十章 留下来照顾我 陡然,床上的男子细长的凤眸睁开了,凝视着床边的两个人,微眯。 瞥了这一眼,路墨赶紧大步跑了出去,顺带着将门关上了。花晚开走到门口见他关上门,怒瞪着他,路墨没办法的眨眨眼,还摆摆手,立即离开了。 认命的对着玻璃叹一口气,花晚开捋了捋自己的秀发,淡然的转身走到病床边,微微一笑,佯装镇定自若。 病床上的男人目不改色,眯着凤眸盯着她,眼底漆黑的像是能把人吞噬一般。 下意识的捏了捏手里的包,她轻声的询问:“你感觉怎么样了?” 薄易之的凤眸终于有了不同的神色,低下眸子,薄唇淡淡的吐出三个字:“我饿了。” 饿了? 花晚开赶紧过去把托盘端到他的面前,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把吃饭的桌子放好,把托盘放在上面,还自认为细心的把筷子离他方便拿取的位置。 看着她一系列的动作,薄易之又恢复了漆黑的神色,眯着眼睛,盯着她看。 又看自己?低头看了看,离得也特别近呀,花晚开有些不明所以了。 “你认为我现在能自理吗?”轻飘飘的吐出一句,薄易之忽然很怀疑自己母亲说她一直照顾自己是真的假的,不太像。 想想也是,衣领开着,胸口处能看见缠着绷带。花晚开把自己的包放下,然后坐在病床边上,明白的似的说:“我来喂你。”盯着餐桌上一推的东西,她瞥了他一眼,问道:“你要先喝口汤吗?” “嗯。”病床上倚着的男人轻哼一声,音调带着些许疲惫。 拿起汤,用勺子舀了一口,花晚开怕他嫌太烫,轻呼着吹了几下,小心翼翼的放在他的嘴边。 薄易之张嘴喝了下去,温度适宜。漆黑的眼底亮了亮,这才像是会照顾人的样子。 喝了几口,花晚开想要喂他吃些主菜,低着眉眼挑着,轻哼说:“还想吃点什么?” “都好。”薄易之配合的说了一句,凤眸的笑意更深了,十分享受现在的一点一分的时光。 自从醒来之后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可心里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却再也没出现,不禁烦躁了起来。有几个想要‘贪图’他美色的小护士,借着吃饭的机会,都让他臭着脸赶跑了。 没看到她,也没什么胃口吃饭。 就很生气,怎么一点感恩都没有呢,明明是他不要命的将她救下。就算那个人不是奔着她来的,那万一要是被误伤了怎么办! 在自己父母的面前也不好发作,只要他们离开,他就没什么好脸色。他也知道她照顾自己一天一夜,很辛苦,很累,可也是该来的时候了。 看见她进来的那一刻,他明显的感觉自己的心喜悦要飞出来了。让路墨走,她却也想跟着离开,那一刻,心又跌落了下来。 不过,看见她完好的站在自己面前,还会怒睁着杏眸,他还是欣慰的。 一顿饭下来,花晚开静静的为他,他也听话的吃着。尽管没有任何的语言,但是心里都有点点滴滴的感念,享受着这平静的时光。 花晚开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将托盘放在一旁,把餐桌归回原位,清清的交代一句:“我去把收拾好的托盘送出去。” 床上的男人闭着眼睛,没说话。 撇撇嘴,花晚开端着出去了。 病床上妖孽的脸庞缓缓的绽放出一抹华丽的笑意,勾着嘴角,弯着眼角。 等花晚开回来的时候,病床上的男子依旧闭着眼,她蹑手蹑脚的走近,放轻声调:“你睡着了吗?”没反应,她又喊了一声:“薄易之?” 床上的男子依旧没反应。 这下,她倒是愁了起来,皱着秀眉,走到沙发处坐了下来。她现在该怎么办?悄声的离开,还是留下来等他醒来,一些感谢的话还没说出口。万一他要是出院之后,说道这件事怎么办。 可是,就这样等着,万一他要是睡到晚上,那自己不是等一个晚上! 欠欠身,良久,静静的拿起自己的包,想要先离开,等到晚上的时候再来一趟。一会儿打电话给路墨,让他来照顾他一下午。 刚走到门口,悄悄的开着门,背后就传来一道声音,细品,尽是不高兴的语调:“你要干什么?” 她竟觉得有些做贼心虚,再度看着玻璃上反射出自己的脸庞,柔柔的无奈。随手把门又关上了,迈着小步走到他窗前,低着头,一本正经的解释:“我以为你睡着了。” 薄易之想要直起身子,可是微微动了肩膀,心口隐隐作痛,不着痕迹的蹙了下锋眉,眼神闪了闪。 “你来干什么?”他放弃了,躺着身子问,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她还能来干什么,心里嘀咕着,花晚开也不敢说出来。 还能干什么,心里嘀咕着,花晚开也不敢说出来。良久,精致的脸蛋蔓着落落大方的笑意,有点官方的开口:“薄总,我还能干什么。您救了我,我当然是来感谢你的。” “那就开始吧。”闻言,薄易之接了话。 诧异的美眸睁的溜溜圆,花晚开扯了扯嘴角,为毛他这么一说,有种要检讨的感觉呢。不过看在他受伤的样子,告诉自己不要和他计较:“很感谢薄总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我,那么凶险的时候挺身而出。您在我心中的形象一下子伟岸起来,高大了不少,我太崇拜您了。” 忽然站了起来,欠身:“最后,诚挚的祝您早日康复。” “放屁。”明明是骂人的话,从薄易之嘴里说出来却还有点高贵的味道。 还没等花晚开说话反驳,薄易之懒懒的接着说:“所以呢,你要怎么回报我。” “那薄总您想我怎么回报你呢?”花晚开听他说完,拄着自己的小脑袋,杏眸闪着流光,玩味的问。 男子的脸上有了一丝颜色,只是一眼,就能惊艳了时光。别过脑袋,目光盯着她,薄唇轻启:“留下来,照顾我。” 玩味的小脸有了一起凝滞,只一瞬,又恢复了,花晚开回了一句,讨笑:“不如,我给您请个高护?” 薄易之轻瞥他一眼,带着嫌弃,缓缓的吐出一句:“我的身体是谁都能看的吗。” 嘴角抽搐,底下脑袋,花晚开不敢明着嘲笑,只能此意宣泄一下。想到今天她父母说的话,就像他们说的一样,毕竟是救了自己,如果自己没有拿出诚意,落在别人手里,也会被说三道四。救了她,却什么都没回报,甚至连影子都看不见。 可是内心的感觉却不容忽视,她的心底,其实也极度渴望能照顾他。 只是,她少了一个借口,一个能真正陪在他身边的借口。 “好,我会留下来照顾你。”缓缓的几个字,伴着内心最真挚的感觉。 还有,真的很感谢你,感谢你救了。生死攸关,却能毫不犹豫的把我扑倒,宁可自己受伤。最后,感谢你好好的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完整无缺。 她出去送东西的时候,顺便还去了一趟医生的办公室。医生说,只要好好养伤,心口的伤很快能康复。只是腿上的上比较严重,必须坚持复健,这样才能还她一个完整的薄易之,她的心,还是沉了下去。 可是你又知道吗?这样做,我只怕是更离不开你了。 听见她答应了,薄易之的脸色才舒展开来,细长的眼眸眨了眨,抵不过昏沉睡了过去。 见他这回真的像是睡着的模样,花晚开一个人也无聊,便躺在沙发上,搜索关于复健的事项,以及都吃些什么会好的快一点,到时候可以让张嫂做一些。 或者,她亲自做也行。 阳光温暖的照进病房里,金色的光蔓过房间里的每个角落,洒在女子美好的脸上,双眸闭着,睫毛卷翘。病床上的男子亦是沉睡着,白希的脸上都被染了颜色。 安静美好,惊了一室阳光。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一十章 留下来照顾我 陡然,床上的男子细长的凤眸睁开了,凝视着床边的两个人,微眯。 瞥了这一眼,路墨赶紧大步跑了出去,顺带着将门关上了。花晚开走到门口见他关上门,怒瞪着他,路墨没办法的眨眨眼,还摆摆手,立即离开了。 认命的对着玻璃叹一口气,花晚开捋了捋自己的秀发,淡然的转身走到病床边,微微一笑,佯装镇定自若。 病床上的男人目不改色,眯着凤眸盯着她,眼底漆黑的像是能把人吞噬一般。 下意识的捏了捏手里的包,她轻声的询问:“你感觉怎么样了?” 薄易之的凤眸终于有了不同的神色,低下眸子,薄唇淡淡的吐出三个字:“我饿了。” 饿了? 花晚开赶紧过去把托盘端到他的面前,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把吃饭的桌子放好,把托盘放在上面,还自认为细心的把筷子离他方便拿取的位置。 看着她一系列的动作,薄易之又恢复了漆黑的神色,眯着眼睛,盯着她看。 又看自己?低头看了看,离得也特别近呀,花晚开有些不明所以了。 “你认为我现在能自理吗?”轻飘飘的吐出一句,薄易之忽然很怀疑自己母亲说她一直照顾自己是真的假的,不太像。 想想也是,衣领开着,胸口处能看见缠着绷带。花晚开把自己的包放下,然后坐在病床边上,明白的似的说:“我来喂你。”盯着餐桌上一推的东西,她瞥了他一眼,问道:“你要先喝口汤吗?” “嗯。”病床上倚着的男人轻哼一声,音调带着些许疲惫。 拿起汤,用勺子舀了一口,花晚开怕他嫌太烫,轻呼着吹了几下,小心翼翼的放在他的嘴边。 薄易之张嘴喝了下去,温度适宜。漆黑的眼底亮了亮,这才像是会照顾人的样子。 喝了几口,花晚开想要喂他吃些主菜,低着眉眼挑着,轻哼说:“还想吃点什么?” “都好。”薄易之配合的说了一句,凤眸的笑意更深了,十分享受现在的一点一分的时光。 自从醒来之后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可心里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却再也没出现,不禁烦躁了起来。有几个想要‘贪图’他美色的小护士,借着吃饭的机会,都让他臭着脸赶跑了。 没看到她,也没什么胃口吃饭。 就很生气,怎么一点感恩都没有呢,明明是他不要命的将她救下。就算那个人不是奔着她来的,那万一要是被误伤了怎么办! 在自己父母的面前也不好发作,只要他们离开,他就没什么好脸色。他也知道她照顾自己一天一夜,很辛苦,很累,可也是该来的时候了。 看见她进来的那一刻,他明显的感觉自己的心喜悦要飞出来了。让路墨走,她却也想跟着离开,那一刻,心又跌落了下来。 不过,看见她完好的站在自己面前,还会怒睁着杏眸,他还是欣慰的。 一顿饭下来,花晚开静静的为他,他也听话的吃着。尽管没有任何的语言,但是心里都有点点滴滴的感念,享受着这平静的时光。 花晚开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将托盘放在一旁,把餐桌归回原位,清清的交代一句:“我去把收拾好的托盘送出去。” 床上的男人闭着眼睛,没说话。 撇撇嘴,花晚开端着出去了。 病床上妖孽的脸庞缓缓的绽放出一抹华丽的笑意,勾着嘴角,弯着眼角。 等花晚开回来的时候,病床上的男子依旧闭着眼,她蹑手蹑脚的走近,放轻声调:“你睡着了吗?”没反应,她又喊了一声:“薄易之?” 床上的男子依旧没反应。 这下,她倒是愁了起来,皱着秀眉,走到沙发处坐了下来。她现在该怎么办?悄声的离开,还是留下来等他醒来,一些感谢的话还没说出口。万一他要是出院之后,说道这件事怎么办。 可是,就这样等着,万一他要是睡到晚上,那自己不是等一个晚上! 欠欠身,良久,静静的拿起自己的包,想要先离开,等到晚上的时候再来一趟。一会儿打电话给路墨,让他来照顾他一下午。 刚走到门口,悄悄的开着门,背后就传来一道声音,细品,尽是不高兴的语调:“你要干什么?” 她竟觉得有些做贼心虚,再度看着玻璃上反射出自己的脸庞,柔柔的无奈。随手把门又关上了,迈着小步走到他窗前,低着头,一本正经的解释:“我以为你睡着了。” 薄易之想要直起身子,可是微微动了肩膀,心口隐隐作痛,不着痕迹的蹙了下锋眉,眼神闪了闪。 “你来干什么?”他放弃了,躺着身子问,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她还能来干什么,心里嘀咕着,花晚开也不敢说出来。 还能干什么,心里嘀咕着,花晚开也不敢说出来。良久,精致的脸蛋蔓着落落大方的笑意,有点官方的开口:“薄总,我还能干什么。您救了我,我当然是来感谢你的。” “那就开始吧。”闻言,薄易之接了话。 诧异的美眸睁的溜溜圆,花晚开扯了扯嘴角,为毛他这么一说,有种要检讨的感觉呢。不过看在他受伤的样子,告诉自己不要和他计较:“很感谢薄总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我,那么凶险的时候挺身而出。您在我心中的形象一下子伟岸起来,高大了不少,我太崇拜您了。” 忽然站了起来,欠身:“最后,诚挚的祝您早日康复。” “放屁。”明明是骂人的话,从薄易之嘴里说出来却还有点高贵的味道。 还没等花晚开说话反驳,薄易之懒懒的接着说:“所以呢,你要怎么回报我。” “那薄总您想我怎么回报你呢?”花晚开听他说完,拄着自己的小脑袋,杏眸闪着流光,玩味的问。 男子的脸上有了一丝颜色,只是一眼,就能惊艳了时光。别过脑袋,目光盯着她,薄唇轻启:“留下来,照顾我。” 玩味的小脸有了一起凝滞,只一瞬,又恢复了,花晚开回了一句,讨笑:“不如,我给您请个高护?” 薄易之轻瞥他一眼,带着嫌弃,缓缓的吐出一句:“我的身体是谁都能看的吗。” 嘴角抽搐,底下脑袋,花晚开不敢明着嘲笑,只能此意宣泄一下。想到今天她父母说的话,就像他们说的一样,毕竟是救了自己,如果自己没有拿出诚意,落在别人手里,也会被说三道四。救了她,却什么都没回报,甚至连影子都看不见。 可是内心的感觉却不容忽视,她的心底,其实也极度渴望能照顾他。 只是,她少了一个借口,一个能真正陪在他身边的借口。 “好,我会留下来照顾你。”缓缓的几个字,伴着内心最真挚的感觉。 还有,真的很感谢你,感谢你救了。生死攸关,却能毫不犹豫的把我扑倒,宁可自己受伤。最后,感谢你好好的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完整无缺。 她出去送东西的时候,顺便还去了一趟医生的办公室。医生说,只要好好养伤,心口的伤很快能康复。只是腿上的上比较严重,必须坚持复健,这样才能还她一个完整的薄易之,她的心,还是沉了下去。 可是你又知道吗?这样做,我只怕是更离不开你了。 听见她答应了,薄易之的脸色才舒展开来,细长的眼眸眨了眨,抵不过昏沉睡了过去。 见他这回真的像是睡着的模样,花晚开一个人也无聊,便躺在沙发上,搜索关于复健的事项,以及都吃些什么会好的快一点,到时候可以让张嫂做一些。 或者,她亲自做也行。 阳光温暖的照进病房里,金色的光蔓过房间里的每个角落,洒在女子美好的脸上,双眸闭着,睫毛卷翘。病床上的男子亦是沉睡着,白希的脸上都被染了颜色。 安静美好,惊了一室阳光。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十一章 你们家薄总基本不能自理 “小姐,小姐。” 花晚开是被一阵催促声吵醒的,睁开了睡意惺忪的眼眸,瞧见一个护士模样的人喊着自己,懒懒的问了一句:“怎么回事?”尾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意味。 “是薄先生让我喊您起来的。”小护士战战兢兢的解释了一句,言下之意就是不是我要喊你的,是床上那位让我喊的。 薄先生? 她刚想开口询问什么薄先生,一个颤栗,瞬间便清醒了起来,坐直了身子。眼睛看过去,床上的男子面无表情,冷着脸。 又在她刚要解释的时候,薄易之冷漠的直接将她打断:“我是让你来照顾我的,还是请你来睡觉的?”说完,停顿了一下,瞧见那个小护士纹丝未动,又说了两个字:“出去。” 小护士绷着脸,还以为他说的是她,不是自己,依旧纹丝未动。医院的人都知道薄易之住在这里,也都知道他的事是最不好的差事。 结果,本以为,竟然是。每个小护士都不敢来,今天正好轮到自己,中午的午饭她幸免了,但是晚上一阵铃声响起,还是不能幸免。一进来,妖孽的脸,冰山的情,战战兢兢的不敢说一句话。 花晚开本以为他说的是让她出去,对上他的视线时,瞬间就明白了,拉了拉小护士的衣角,小声的说道:“他是在说让你出去。” 别过头,小护士有些不相信,看向病床上的男子,只见男子点着头,她惊慌失措的小脸低着,逃跑似的走了出去。 瞧见这副场景,花晚开终于明白了路墨的意思。她低头看了看时间,竟然是晚上八点了,恍惚的问道:“你吃晚饭了吗?” “等你想起来我,我现在只怕是又回到了重症监护室。”嫌弃的语气,嫌弃的眼神,薄易之赤luo裸的表现了出来。轮廓似乎又按了几分,眉眼间却清明的很。 所以,他的意思是吃过了。花晚开只能暗自思考,耷拉着小脑袋一声不吱。 薄易之见她不说话,忽的就生起了一股怒火。明明是想让她呆在自己的身边,为什么她就一副不上心的状态呢,难道他受伤,她就一点都不在乎吗? 已然到了这样的心思了吗? “我想洗洗睡觉,还有,我要上厕所。”他无奈,只能说出这句话。 “好。”花晚开立刻点头,去洗手间将毛巾和牙具准备好,拿出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还打了一盆水。准备就绪,她想要先将毛巾沾湿。 看着她一系列的动作,薄易之蹙着眉,不疾不徐的问了一句:“我能先上个厕所吗,我要尿-尿。” 听着他的话,手里的毛巾一松,掉在了水盆里。花晚开还没消化他话语里的意思,他说想上厕所,那就上厕所好了,说的这么直白。 站起身,想要扶着他去卫生间,可是腿上的绷带提醒着她,他不能下床。所以,自己是要用那个东西,然后扒下他的裤子,在对准那个东西,然后接着那个东西吗? 瞥见她的反应,漆黑深邃的眼底慢慢浮现出一丝玩味,薄易之也觉得好笑,清晰的轮廓放软了几分,看她会是是什么反应。 除了这样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花晚开低头看见了地上的东西,小脸还是忍不住的红了。半天,慢吞吞得而说了一句:“我去叫人。” “我说了,不想别人看我的身体,我会害羞的。”闻言,薄易之赶紧制止她,,说了他的理由。 呸! 他居然好意思说他会害羞,排着对队的女人都能绕A市一圈了,他居然害怕看。花晚开眨眨眼,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盯着她的面部表情,薄易之弯起嘴角,邪恶的玩味,语气却有些楚楚可怜:“也不知道我是为了谁呀,好疼。” “为了我。”花晚开认命的吐了一句,皱皱着小脸,蹲下身子将那个东西拿起来。想想又不对,又放在了地上。走近病床,将他身上的被子掀开。 他只穿了一条薄薄的裤子,贴着身子,下面的他所谓的‘弟弟’昭然若见。脸色又红了几分,她明显的感觉她很燥热。 薄易之很安静,玩味的盯着她,等着她召见他的‘弟弟’。 由于他腿上受了伤,花晚开也不敢很用力,怕扯到他的腿。将自己的双手放在他裤子的边缘,将自己的眼睛眯着,不想看,又不得不看。一点一点的脱了下来,确保不会影响到他的腿。 慕然,他‘弟弟’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原来就是长这个样子。花晚开眯着眼睛盯了一会儿,有点嫌弃。 怎么说呢?好丑。 倒是一直静静的看着她的薄易之有些不好意思了,白希的脸上双颊粉红。换做平常,肯定会说出一些露骨的情话,此刻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迅速的又将被子盖上,花晚开拿起地上的东西,顺着手钻了进去。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摸到那团软软的东西,温度烫手的灼人。双颊不禁又红了几分,像是能滴出血一般,通红的似那次海边的夕阳。 对准,她别过头,粗着声线说:“可以了。” 薄易之咽了咽口水,松了一口气。 手里又震动的感觉传来,花晚开悄悄的深呼吸,在一下,又深深的呼吸。手里的东西似一块烫手的山芋,让她的心都跟着凌乱了。 直到没了声音,她迅速的将东西拿了出来,放在地上,快速的跑进了洗手间。 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都悄然的红了脸。 好一会儿,花晚开才从洗手间走出来,神色一闪一闪的,脸上的红晕还没褪下。她佯装若无其事的样子,淡然的将毛巾拧干,替他细细的擦了起来,从脸上,再往下,到手上。 薄易之只感觉这擦拭的力度似曾相识,就好像,他在梦里的时候也有过这么温柔的动作。温和着眉眼,柔了一片时光。 花晚开知道他有洁癖,所以肯定谁刷牙的,可是刷牙的时候却不是很熟练,弄的他也总是皱眉。她想,如果不是他刷着牙,此刻说不定会有什么语出惊人。 “好笨。”等她结束了,薄易之轻飘飘的吐出了两个字。 花晚开努力告诉自己不要和他计较,收拾好东西进了洗手间。 盯着她的背影,床上的男子忽然骚包的笑了出来。其实,他的右手没事,能够做一些简单的事情,例如,刷牙。可是却非常很享受她的伺候,尽管不是很顺利,但是从她的动作里就能感受到她的小心翼翼。 那样的温柔,那样的爱怜。 听见动静,花晚开赶紧出来看一眼,以为是薄易之出了事情。却看到几个人推进来一张床,然后迅速的离开了。 “给我的?”她轻声询问。 病床上的男子闭着眼,吐出一句:“你也可以不睡。” 哼哼了两声,花晚开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关上灯,躺在了那张床上。外面星光点点,旁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让她感到特别的安心。 你能在身边,就非常好了! —————— 第二天,花晚开依旧照顾他,可却真实的感受到了高高在上的薄易之到底有多不能自理了。 四下无人,只有他们两个。 “小花,我要喝水。” “好。” “你喂我喝呀。” “······” “也不知道我是为了谁受得伤。” “······” “小花,我胸口很痒。” “来了。” “小花,我又渴了。” “来了。” “小花,我·····” 终于,花晚开暴怒了,等着病床上悠然自若的男子,一脸愠色。 “也不知道我是为了谁受得伤。” 花晚开无语。 中午的时候,路墨来了,见到花晚开愁眉不展的样子,询问:“怎么了?” “你家薄总基本不能自理。”花晚开叹息了一声,走着好看的秀眉。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一十二章 清清白白的他 “你家薄总基本不能自理。”花晚开淡淡的说了一句,皱着好看的秀眉。 路墨听完以后见怪不怪,小声的嘟囔:“你在要是还能自理的话就不是他了。”说完,还撇撇嘴。忽然颤了颤身子,只感觉一道凌厉的目光正盯着他看。 缓缓转过身,果然看见薄易之正看着他,悠扬的脸上凤眸微眯。以他的了解,这是要发飙的前奏呀。 “你说什么?”花晚开问了一遍,“声音太小,没听清。” 帅气的转过脸,眉眼间闪过一丝心疼,路墨又重复了一遍:“我是说,他该好好养伤,应该的,万一要是牵动伤口怎么办?” 继续皱着小脸,花晚开只当他没说。她说的她何尝不知道,否则怎么会待到现在,还这么好脾气的。 身后的目光缓和了许多,路墨也放心了。 “哦,对了,怎么没看到伯父伯母呢?”看到路墨来,花晚开才想起来似乎没见过他们的身影,不禁奇怪的问了一句。 身后的目光又紧了,路墨直了直身子,明白的解释:“伯母她这几天也担惊受怕的,知道你在这儿照顾,也放心,所以伯父陪她休息呢。” 回想到那天看见伯母那样的惊慌,花晚开也能理解,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路墨这才敢转过身,病床上的男子脸色缓和了许多,洒着淡淡的星芒,漆黑深邃的眼底尽是满意的神情。 薄易之叫了一声:“晚开?”她应了一声,他接着说:“你回去看看花园里的花怎么样了,这几天没人照看,别死了才好。” 虽然很奇怪他话里的意思,不过花晚开应了一声,离开了,临走时和路墨打声招呼:“我先走了,你好好看着他。”忽然又压低声音小声的说:“万事小心。” 不明意味的看了他一眼,潇洒的离开了。 “她说什么?”见她离开,薄易之轻声问道。 路墨也大概知道她话里的意思,没着急回答,反倒是坐在了沙发上,悠闲的样子,这才不疾不徐的回答:“没什么,就是四个字。” “自求多福?”薄易之猜道。 闻言,路墨惊了一脸,一定是晚开深受他的潜移默化了,连口吻都是一样的,“差不多,她说万事小心。” 华丽的面庞扯出一丝清浅的笑,男子的眸光却是温暖的似外面的阳光。 你要一世宠溺,我还你十世心愿。 脑海里忽然蹦出了这句话,路墨突然间羡慕了起来。 神情认真了几分,盯着薄易之认真的开口:“你对晚开她,到底是什么想法?”尽管两个人兄弟多年,但他也不是完全猜透他的心里。不,甚至说没有人能猜透他的心里。 他们两个人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他没有问,但是隐隐约约可以猜,所以没有问出口。 床上的男子神情微怔,性感的眸子透过玻璃看向外面的阳光,温暖的足已照到他心房的最深处。而那里,住着一个人,牵动他一世的人。 “非她不可。” 简单的四个字,行云流水的吐出来。也许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听的情话,却是这个世界上最深情的承诺。自此多年,眼里只有一人,时而娇媚,时而锋利,却是他眼中最美的那朵花。 听完这四个字,路墨也没再问一句。 一时间,房间安静极了。 路墨忽然会想起刚才薄易之的话,挑了一句重点:“你有花园的房子,我怎么不知道呢?”他名下的房子。他都知道呀,从来没听过带花园的那一间。 薄易之没回答,只是睨了他一眼,意味很明显,难道你什么都要知道! “查的怎么样了?”他问了今天重点的问题。 他不说自己差点忘了,路墨欠欠身子,缓缓的解释:“杨氏地产你还记得吗,他是那个人的儿子。经过询问,他是为了报他父亲的抽,精心谋划了好久,才能在‘碧水圣朝’潜伏已久,就等着能真正的离你近一些,那晚,就是最好的时机。” “本来是对着你的,看见你要离开,偏了心,所以才会对上她。也是一个不要命的家伙,她说,报仇的那一刻就没想着能活着出去。” 听完他的解释,薄易之平静的眼底风云变幻,浮上一层华光。商界的事,也乱的很,又有多少见不得光的事,都是弱肉强食。 “多大?”良久,他问了一句。 无厘头的话,路墨不明所以:“什么多大?” “那个人多大?” “23岁。”路墨答了一句。 “23岁?”薄易之轻声嘟囔,锋眉紧凑,凤眸微眯,最后,淡淡的吐出几个字:“放了吧,就当作,,我还他一条命,下回不要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惊愕着脸,路墨有些不敢相信是薄易之说出来的话。薄家的势力深不可测,他也是接触之后才知道薄家的背景到底有多深。如果是以前,这样的人怕是早就不存在了。 “为什么?”他还是忍不住问一句。 为什么? 薄易之失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23岁的年纪,让他忽然间想到认识花晚开的第一年,也是这般花好的年纪。所以心里动容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那一年初识,犹记得两个人交易的时候,她隐忍的表情。居然可以的敲门,破坏他的好事,之后那张笑脸美的惊人,却也是那样的倔强。 那一年的第一次,她白希的皮肤,泛着点点红晕 。明明很紧张,却也不愿显露。进去的那一刻,那张小脸上终于有了不同的神情,哭了,两行清泪。 他的心,那是轻轻的微颤。居然做了他都不可能的事,吻净了她的眼泪,微咸,苦涩。 大概,他想变好了吧。 给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清清白白的他。 他似乎还忘不了当初C市的事情的那个王总,她也是以为自己会把他怎么样,那惊慌失措的小脸,还能从他脑海的最深处勾起。 “我一直很善良的。”理所当然的来了一句。 呵呵,路墨只想说这两个字。不禁怀疑,难道是爱情的力量? ------ 花晚开驱车回了薄易之半山的别墅,开门直奔花园走了过去。目光触到的时候,杏眸被惊艳了一把,恍恍惚惚闪过一丝不敢相信,还有诧异。 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上了一圈木质的栅栏,都是粉色的栅栏,映着红玫瑰和粉玫瑰,看着格外的舒服。间隔着还绑上了绿色的带子,随风轻舞,和绿叶映衬。 走进的时候,才发现绿色的带子居然都是蕾丝的,很有质感。 桌子上还放上了一个花瓶,有种什么感觉呢,像是小时候看电视观音菩萨手里的瓶子,清清透透的,斜歪插着一朵粉色的玫瑰。椅子上也被细心的放上了一个垫子,她坐下去,更加的柔软舒服。 她站起身走到那个木牌子前面,伸出手指触着上面的字母,还是不能猜出它是什么意思。 这么细心的小摆件,一看就是小女人的心思,薄易之断然是不会想出来的。 所以,黎郁清是来过了吗? 这座花园,不再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花园,每个物件,都是她的小心思。那屋子里面呢?沙发,厨房,浴室,那张大床,是不是都有过她的痕迹了呢? 这几日的担心,让她忘却了他是个有未婚妻的男人。 她的心里,还是自私的的。 在客厅里怔怔的坐了半天,她才准备好东西,细细的打理起花园的一草一木。每一朵玫瑰,都还是那样的芳香,似乎还是那个属于她的花园。 修修叶子,浇浇水,顺便占个玫瑰花的便宜,这些都让她留恋不已。 最后离开的时候,花晚开忍不住将 这座别墅逛了一圈,目光里似乎还有那个男人的身影,清冷的,不开心的,帅帅的,交织开来。 一声‘门锁’的响,花晚开还是离开了,绝尘而去。 她并没有着急回医院,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一些做汤的食材,准备拿到医院借用一下医院的厨房。然后返回自己的公寓,去那间不起眼的房间拿出了那件第五年的礼物:钢笔。 站在原地,盯着看了许久。 礼物! 她想,今年终究送出了一件。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一十三章 迟来的生日礼物 回了医院,花晚开先去了医院的食堂。刚开始的时候人家不同意,没办法,她提了薄易之三个字。最后,当然是答应了她。 在A市,谁敢拒绝薄易之! 然后回了车上先将食材拿了出来放在食堂里,那群人还殷勤的跑过来说需不需要帮忙。她想了想,白用白不用,便让他们把食材清洗干净,告诉他们切成多大,先切好。 拿着了礼物,花晚开回了病房。在门口瞥见路墨还么走,便不着痕迹的放在了包里。推开门,走了进去。 路墨在沙发上坐着在自己的事,薄易之在病床上百无聊厌的看着窗外。见她回来,路墨站起身,声线带着丝丝雀跃:“晚开你总算是回来了,他,不对,我们甚是想念呀。” 什么跟什么。 花晚开愣着看他,良久,问了一句:“我怎么没看见黎小姐呀?” “她···”路墨刚要说,身后又感觉到一阵凉意,换了理由:“前几天黎小姐和她的父亲来了,后来那边有事,两个人一起回去了。” 身后的凉意渐退了。 晚开呀,你还是太天真,你在,他怎么会容许别人来。不要说黎小姐,连他的父母要来都要他婉拒了。理由很简单:未来儿媳妇怕生! 不过这件事发生人的也好,省去了很多麻烦的事。例如跟他们的父母说清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解除了未婚夫妻的关系。加上薄母一直支持,薄父也没什么意见。黎郁清的父亲虽然很生气,可是他住着院,他自然不会深说,带着黎郁清回了美国。 路墨不得不佩服薄易之的-腹黑。 身后又有凉意传来,他摸了摸身上,然后边走边说:“我先走了,公司还有一大推的事情。”背影,潇洒的摆摆手,的确有很多的事情。 眼底藏着深笑,薄易之语气却平淡:“怎么样了?” 瘫坐在沙发上,花晚开靠在上面,扬着头,闭目养神:“嗯,已经浇过水了,也修理枝叶了,开的非常的好。” “就这样?”薄易之挑眉。 沙发上的女子轻哼一声,没有过多的话语。 对于她没有多大反应的反应,薄易之奇怪又有些难过。花园又被重新装饰了一遍,他亲力亲为,每一个丝带都是他亲自系上的。他也是想了些时日,才想出了那些装饰。 只是想,她再见到的时候会惊喜,舒展眉眼,满是喜欢。 却没想到,如此的平淡,倒是给他一个‘惊喜’。 清晰的轮廓瞬间被染上了一层愠色,锋眉蹙起,面无表情。 良久,病房里静极了。 悄然的从包里将东西拿了出来,直起身子,攥紧了几分。花晚开竟有几分错觉,此刻,像是告白的小女生的心里,紧张,还有羞涩。 偷偷瞥了他一眼,她起身走了过去,快速的将东西放下,折了回去。面色平淡,手心竟出了汗。佯装不急不缓的丢了一句:“生日礼物,嗯。迟来的生日礼物。” 听她这么说,眉目都染上了一层喜色,薄易之的心再次雀跃起来。脸上不动声色,保持着一贯的清冷,连说话的语调都是冷清的:“不是说跟他们的在一起吗?” 非要记性这么好吗! 花晚开撇撇嘴,蹩脚的解释了一句:“我偷偷拿了回来。” 显然,薄易之不相信,锋眉挑起,可是眸底的喜悦却是按捺不住的。 他没再追问,伸出右手想要打开,可是上面系着绳子,他一直很难解开。有些挫败,等出院以后,一定要学习怎么单手解绳子。 骚包的想,不管什么时候,在她面前都是无所不能的。 “你过来,帮我解开。”还是叫了她过来帮忙。 其实花晚开盯着他好一会儿了,看他解不开的样子,憋着笑。听见他喊自己,走了过去,将绳子解开,拿出里面的东西,塞在他的的右手手心。 薄易之看过去,是一只钢笔,红色的,拿过来细细的瞧,非常简约的设计,笔身只有一颗钻石,看上去成色非常好。 尽管非常满意,但他依旧不动声色,反而问了一句:“为什么是红色的?” 一旁的花晚开露出明媚皓齿,一本正紧的回答:“就只有两个颜色了,我没有选绿色的就不错了,你就不要嫌弃了。” 绿色? 不过薄易之的关注点并不是在这两个字上,凤眸闪了闪,他弯着嘴角说道:“所以,你这句话的意思是,你亲自去选的?” 闻言,花晚开有些愣了神,柔软的小手僵住,才反应过来他的一句话,让她顺着一句话也暴露出来了,连同着她细碎的小心思。 “我出去一下,过一会儿回来。”慌忙的丢了一句,她转身急步走了出去。 目光一直伴随着直到她离开,薄易之才重新看着手里的钢笔。忍不住妖孽的脸上就浮现出一层喜色,眉骨间伴着开心点点朱砂,格外的盛世魅惑。 什么感觉呢?就像是从小到大最高兴的一次,唯一让他能甜到心尖的事情。 而他从小到大受到的礼物不计其数,因为是薄家的继承人的这个身份,甚至连他都不认识的人,也会给自己受伤一份礼物。而那些,却是看也没看一眼。 生日之前,他的就开始雀跃,不知道她会给自己送上一份什么样的礼物。所以借着邀请函的名义,亲自送了过去。尽管在那里看见她和权又泽卿卿我我,心底的期翼却丝毫未减。 那时他也是想起她好像从未送过自己一份礼物,每次都是官方的。不像那些女人,千方百计的讨好他,精心的准备礼物。 那些却也入不了他浮华的眼,唯有她,才能勾起他心底的盛世浮华。 所以,她的心底还是有他的,不然也不会亲自挑选了礼物。 他知道,这是她只送给他的。 ------ 花晚开离开病房以后去了医院的食堂,东西都准备好了,只剩下调味和熬住了。一道汤美不美味,取决于火候是否掌握的好。 所以,还是她亲自看着比较放心。 动作娴熟,几分钟就弄好了。一旁的厨师趁她离开,打听了一下。没想到一个大小姐厨艺如此娴熟,惊呆了他们的眼。 十五分钟,花晚开接到薄易之的电话:“你干什么去了?” “很快回去了。” 半个小时,花晚开接到薄易之的电话:“怎么还不回来?” “很快了。” 结果,刚过了一分钟,电话再次想起:“花晚开!” 电话里的语气急切却透着危险,花晚开将汤盛了出来,跟一会儿送去给薄易之的放在一起。然后,急急忙忙的跑了回去。 正值医生检查,病房外几个小护士站在外面。她瞧了瞧,心里一慌,赶紧跑过去询问:“怎么回事,病房里的人怎么样了?” 慌乱的声音以为是薄易之出事了。 哪只,看见她回来了,小护士喜上眉梢,拉着她走了进去,雀跃的喊道:“花小姐回来了。” 病房里的一声都松了一口气,包括外面的小护士。 花晚开明显的感觉到病房内的氛围不一样了,错愕的盯着病床上的男子。 薄易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别过眼睛,淡淡的丢了一句:“开始吧。”然后又看着花晚开说:“你出去等着。” 看着病房里好几个医生,花晚开自觉的走了出去,不想打扰他们。 三两个小护士见她出来,经过两天的相处,知道她并没有那么不近人情,大家也熟络了起来:“你终于回来了,刚才薄总在里面差点吓死我们了。面无表情,方圆十里,寒风瑟瑟。” 听见她这么说,其他两个在一旁连连点头。 “为什么生气?”花晚开是当局者迷,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几个小护士旁观者清,连忙解释:“肯定是因为你出去时间太久了,刚才我们说要检查的时候,多冷酷的说:滚。他不愿意,谁有办法呀。这不,你一回来,立刻就配合检查了。” 所以,她也是他们的救星。 回事这样吗? 花晚开有些迷茫,他怎么会因为自己生气。站在房间门口,不自觉的朝里面看过去。目光触到的那一刻,心房猝不及防的疼了一下。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一十四章 你们之间什么关系 她的视线看过去的时候,薄易之身上的绷带都被打开了,露着精壮的腰身。身上的伤口昭然如见,虽说不是血淋淋的样子了,可她忽然就想起那天他中枪的时候。 原来那是手心里的感觉,粘稠的,都是他的血。那天,他那样安静的倒在血泊里。 留了那么多血,该有多疼呀。 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更加心疼了。所以他才会让自己出来吧,怕她看见会难过。 一如那时的一句‘不要哭’。 “你到底和薄总什么关系呀,只要你不在,他绷着脸,好吓人。我记得那次你睡着的时候,我一进去,就发现他正盯着你看,凤眼柔情,一点都不像平时的样子,深深的宠溺。”一个小护士不禁问道。 “什么时候?”花晚开理了理情绪,听她这么说,倒是不记得了。 小护士想了想,解释说:“就上次 我喊醒你的那次。可能太过专注,我进去的时候他好像都不知道。明明外面的阳光照进来,已经很温暖了,却抵不过他的眼神。” 那时她想,这个男人肯定深爱着这个女人。 才会,才会心甘情愿的化作绕指柔。 花晚开听着,一点印象都没有。又回头看过去,伤口已经重新缠上了绷带。大概是医生检查完了,纷纷朝门口走来。 “薄总恢复的很好,再过一段时间好好复健,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检查的医生细声的交代,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花晚开很客气的说了一句:“谢谢医生。” 医生们刚离开,送饭的小护士也走了进来,花晚开上前接了过来:“给我吧。” 照常的放好桌子,瞧了瞧那碗汤,还冒着热度,现在喝刚刚好。她将薄易之微微扶起,一口一口的喂他。每当这个时候,她都觉得是最幸福的时刻。 两个人,这样的安静。 这又何尝不是薄易之觉得最幸福的时光,每每这个时候,她的小脸似泛着柔光,指尖轻盈,每一个动作都足已入了他心底深处。凤眸安静,倒映出她的身影。 擦擦薄唇,薄易之破天荒的说了一句:“今天这个汤非常的好喝。” 难道他看出来了? 盯着他的容颜,又不像,许是她的厨艺真的太好了。花晚开应了一声,不动声色,收拾好东西端了出去。 薄易之的神色不着痕迹的抖了抖,良久,弯起唇瓣。 安静的夜,两个人躺在各自的床上,悄无声息。 花晚开盯着夜空,想起了下午的时候,那个小护士问自己的话:你们之间什么恶关系。 她对此刻也开始迷茫了,在医院的人眼里,自自己是影响他的女人。在外人眼里,她是为了报答,才在医院照顾他。在他的父母,她的父母眼里,亦是。 可她呢,在她心里呢?她莫名的贪恋这份时光,这个能光明正大能在他身边照顾他的时光。像个小女人似的,照顾着自己心爱的男子。 他呢,他又怎么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呢? “今天有人问我,我在这儿照顾你,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你说,我该怎么回答?” 原本闭着眼睛的薄易之,陡然睁开,背对着她,不着痕迹的反问:“你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 “一笑而过。”花晚开飘飘吐出四个字。 既不是回答,也不是否认,留下悬念让她自己去猜。如果猜错了,那就怪她自己,反正从她的嘴里是一个字也没透露。 一笑而过?还真是符合她的性格。 薄易之忽然之间后悔了,后悔不该逼她这么紧。他了解她,她能留下来,其实也不仅仅是为了报恩。如果不是心底对自己有感情的话,不会他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人是她。 所以,他不该逼她这么紧的。就算是他告诉她喜欢她,她不接受自己又如何,最后真真切切与他在一起的必然会是他。 等出院了,他想,是时候给她一个惊喜了。 不然,他可不能让自己的第一次在这么残缺不全的情况下。 如果有一天别人问她第一次告白什么时候,她说是在医院里,还受着伤,缠着绷带,多尴尬。 至少在他这,以后所有的都是美好!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薄易之半天回了一句。 花晚开蹙着眉毛,她怎么不记得他和自己说过?思绪回到那个岛上,那晚,他从后面搂着自己,声线温暖的说了一句:做我女朋友吧。 这句话,让她的心为之一颤,似绚烂的烟花绽放,照耀了点点的星空。 他不会说的是这句吧? 陡然加速的心似乎要跳到嗓子里了,她静静的[着呼吸。 薄易之又接了一句:“能留在我身边照顾我的人。” 因为,这么多的人,我只想要你留在我身边。就算是每天和你没有过多的交流,但是只要眼角的余光能扫到你,你那温和的面庞,他也觉得这一天非常有趣。 闻言,花晚开却没有往他的想的方面去想,以为他说的是感谢和被感谢的关系。欠了他的,所以能留下来照顾他。 夜静谧,心微凉。 半响,没有动静,花晚开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薄易之?” 没有回音,只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她发现,自从受伤以后,他好像越来越嗜睡了,而且越来越深沉。记得以前,他睡觉非常浅,细小的动静他都会醒来,而且睡眠时间也非常少。 鬼使神差的,她蹑手蹑脚的走下床,轻声蹲在他的床边,看着他的睡颜。睫毛卷翘,真的比女人的还长,尽管看了四年,她还是忍不住感叹。 虽然这些天百无聊厌的呆在医院里,可是和他共处一室,就觉得生活非常的美好,惬意,从未有过的沉淀。比起上次和他在医院的时候,心境又不一样了。 这几天之后,伤口没什么问题了,就是陪他好好复健,不留下后遗症。 可是他好了之后呢?两个人,该分道扬镳了吧。 起伏的心,暗自也做了决定。攥着拳头,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泛着丝丝光芒。 ———————— 一天,两天,薄易之发现每次晚上吃完的时候,都会有一道汤,不一样味道的汤。 每天下午的时候路墨会过来,她则被自己派回去把花打理一下。她不在的时候,都是他亲自搭理的,所以希望这座花园,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 而那木牌的上的字母,她又会参透多少呢。 可他还发现,她去的时间越来越久了,回来的时候也会找个借口出去一趟。他下意识的不安心,难道是每天照顾他,觉得有些腻味了? 他现在的腿脚也不利落,不能下床,所以让路墨这次离开的时候留下来,偷偷的跟着她,去看看她到底在干些什么。 “怎么样了?”见他回来,薄易之赶紧问了一句。 盯着他,路墨渍渍地摇头,脸上隐隐约约有些羡慕。不疾不徐地走进来坐在沙发上,才回答道:“晚开她朝着医院的食堂走了进去,我偷偷的看了一眼,正好找到一个食堂的师傅出来,他说晚开每天下午的时候都回来,做一道汤。” 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师傅还说,每次做完的时候都会给他们带一些,味道好极了,弄的他们下班的时候都不积极了。” 后来他说的什么薄易之都没听见去,怔在那句‘每天下午都会做一道汤’。明明是懒懒的靠着,眼底却泛着潺潺的精光。 所以,每天下午的汤都是她做个自己的? 所以,每天都会晚回来? 所以,每次回来的时候都会出去一会儿? 一种莫名的感动充斥着他的心,软软的,暖暖的,惹得他也跟着荡漾起来。 其实第一次喝到那个汤的时候,他心底隐隐的尝出了是她做菜的味道,可能是太过爱一个人,所以她所有的她都记得。那味道,只有她能给让他品尝到。可却也不是很确定,因为她那样的态度,让他也想不到她会亲自为他熬汤。 见他那么荡漾的笑了出来,路墨嫌弃的眼神还透着一丝嫉妒,他也要赶紧找个女朋友了,温暖一下他这个身为单身狗的寂寞。 忍不住调侃道:“某些人呀,最近真是春风得意,我说我怎么来一次就胖了一点呢。” 听着阴阳怪气的语调,薄易之淡定从容,弯起邪恶的嘴角:“羡慕不来的,尤其是身材方面,某些人怕是怕一点都会变成猪。” 变成猪? 长得帅也就算了,为什么连一句骂人的话都能说出高贵的味道呢? 路墨忍不住哀怨的盯着他,满脸的受伤,简直是一万点的伤害。 刚推门而进,花晚开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病床上的男子淡然从容,沙发上的男子一脸哀怨。嗯,像极了抱怨的小媳妇儿。 “你们两个,不会是有基情吧?”顺着意思脱口而出。 路墨赶紧摇摇头,表示他的立场。反观薄易之,睨了一眼花晚开,薄唇轻启:“就算是有,那也得看看是什么货色,我可不是什么样子的都收的。” 说完,还颇为嫌弃的问了一句:“是不是,男人的-男人?” 听完的花晚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表示她明白了。 路墨泪奔,此刻,一万点伤害加倍了。他哪敢还击,否则那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了。站起身,轻飘飘的泪奔了出去。 嘿嘿地笑了几下,花晚开端过门口的递进来的托盘,喊了一声:“可以吃饭了。” 此时,薄易之可以自己直起了身子。用花晚开的话说,就是终于脱离不能自理一个小拇指那么大的距离了,值得庆祝。 花晚开哪里知道自己的形成被识破了,她以为自己隐藏的好,因此还暗自窃喜。跟平常一样,有条不紊的喂薄易之吃饭。 吃到一半的时候,薄易之忽然停下来,问了她一句:“这个汤是谁做的呀?” “食堂的师傅。”闻言,花晚开从容不迫的回答。 “那你一会儿能不能让他过来一趟,我非常喜欢,希望我出院的时候能成为我私人的厨师,待遇优厚。”同样的从容不迫,薄易之的俊颜丝毫波澜未起。 这句话让花晚开抖了抖手,大脑快速的运转:“下班了。” “那明天好了。”薄易之示意她继续,勾着嘴角说。 继续手里的动作,花晚开哀着眼神,没注意手里的动作,跑什么问:“为什么一定要见那个师傅呀,其实也不是很好喝。” 换薄易之有些不明所以,自信的扬着头,肯定句:“我感觉特别好喝,再说,当我的私人厨师,肯定比呆在医院的食堂好。他会答应的,你明天去喊来。” 语气的末尾,带着几分强势,凌厉的结束。 看着勺子跑离了自己的薄唇,再看看她,神色之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心里明明乐开了花,嘴上却佯装生气:“要撒了。” 花晚开回过神,将勺子放在了他的嘴边。随后,应了一声。她想,说不定他一时兴起,明天的时候也许就会忘了,倒时她也会‘忘’的。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一十五章 薄总被妻管严了 第二天一早,果然相安无事的度过了。花晚开偷瞄着正在视频会议的薄易之,一脸严肃,蹙着眉峰,不禁暗自窃喜。如果要是没有这个视频会议,他怕是早就提起昨晚的那件事了。 弄得她战战兢兢了一个晚上,外加一个上午。 看了看时间,床上的男子似乎还没有结束的意思。她的小脸浮现出一层不悦,怕视频时间长会累到他,忍不住催促:“差不多了吧,差不多就得了。” 尤其她此刻还双手抱肩,像极了一副妻管严的样子。 看到这儿,薄易之绷着的脸柔了几分,眸底深处忽暗忽明,对着电脑说:“就这样吧。”然后,迅速合上了电脑。 抬起头,一脸无辜的盯着她看。 被他这样盯的心发慌,花晚开别过头,搅着手指,低低的解释:“看着电脑太长时间不好,所以我好心的提醒你一下。” 薄易之的凤眸忽然眨了一下,避开这个话题,扬着头问:“昨天你答应我的事情呢?” 心‘咯噔’一下,花晚开敏感的想到,他原来没忘记,只是没有开完会而已,早知道就不喊他了。可转念一想,就算是真的找个师傅串通好,迫于薄易之的淫威,怕是露馅的几率比较大。 心里盘算了一番,一本正经的说:“我早上的时候去了,今天那个师傅不在,休息了。” “我记得从早上到现在,你只出去了一趟,一会儿就回来了。”薄易之瞬间就接过来话,有点逼问的味道,凤眸凌厉。 手心微微出汗,花晚开只能佯装从容的对答:“对,就是那次,你可能知道在哪,食堂很近的,走几步就到了。” 薄易之听她的解释,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缓缓的说了一句:“那就算了吧。” “哦。”花晚开从容的表情,淡然的应了一声,心里乐开了花。目光瞥见他还在盯着自己,捏捏小手,弱弱的问了一句:“怎么了。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原本玩味的眸子由浅变深,漆黑深邃,泛着点点星光,薄易之抿着嘴角,有些严肃,却也认真的回答道:“替我说一声谢谢,真的特别的美味,我很喜欢。” 这样的神情,竟让花晚开有一丝错觉,他漆黑深邃的眸底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就好像他已经知道了一切,这句话像是说给她听的一般。 温柔浅隽的化作悦耳的音符,一字一句的钻进了她的耳朵里,活碰乱跳的。 她下意识的又紧张起来,随手慌乱的抓了抓自己的衣角,浅字一个音符:“哦。”然后,迅速地别过头,不敢去看他,心上却无缘无故的泛起了小泡泡,丝丝甜意。 盯着她点点光芒的背影,薄易之会心的勾勾嘴角,浅笑。 每天下午的的时候两个人都会小憩一会儿,花晚开更是每每到了时间就犯困,打了几个哈欠,瞥见薄易之已经躺下了,她也歪歪斜斜的躺在沙发上要进入睡眠。 而一旁的薄易之,瞥见她躺下了,拿起一旁的手机发出了一条短信。 没一会儿,路墨抱着几个文件走了进来,知道花晚开睡下了,走路的时候轻手轻脚的。而薄易之更是见他进来的时候就示意他小声,生怕把她吵醒了。 路墨把文件先放在了一旁,然后把桌子摆好,把文件给了薄易之。 虽然公司有副总和他处理事情,薄父每天也回去,但是前些时日和国外的合作下来了,这是薄氏帝业下半年最大也是最重的合作案,所以都是薄易之一手跟进的。什么情况他最清楚,所以坚持把要把这个合作跟下去。大家执拗不过,被他三言两语的就征服了,只好带到医院来。 来之前薄易之还嘱咐路墨带一些白纸过来,他有些不明白什么意思,难道是还要演算? 拿过笔和纸,薄易之在上面写了两个字:写字。怕他不明白,又继续写道:有话说就写字,不要把她吵醒,全程闭嘴。 路墨忍不住抽搐嘴角,两个人还没怎么样呢他就已经如此BT的宠妻了。他知道花晚开其实有时候也是飞扬跋扈的性子,如果以后惹了她,那这个男人会怎么办?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会死的很惨。 以为她已经睡着的两个人,没想到其实路墨进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花晚开半天也没听见声音,而路墨进来的时候她瞥了一眼,捧着几分文件。 她想,可能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薄易之亲自审核,所以她干脆没发出声响,不去打扰。 也不知道是阳光温暖,照的人懒洋洋的,还是房间里太静了,花晚开还是睡了过去。 等到花晚开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已经落寞,夕阳半遮面。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见房间里已经没了额路墨的身影,而薄易之则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一副熟睡的样子。 她以为只是这一天就处理好了,也没有过多的问在问下去。 看着时间回半山的别墅是来不及了,明天再去也是一样的。她悄悄站起身,盯着病床上的男子轻声走了出去,去准备一会儿的食材。 第二天的同一时间,路墨又来了。花晚开醒来的时候,他又不在了。第三天,依旧是一个样子,薄易之也没吐露说他来过医院,并且总是在她睡觉的时候进来,她醒来的时候离开。 第四天的时候,她没睡觉,路墨来了以后也是佯装睡着的样子。她发现,两个人处理事情,研讨合作,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静悄悄的。 犹豫了一会儿,缓缓坐了起来,还像模象样的伸个懒腰。 “你今天醒的真早。”看着沙发上的慵懒的人儿,路墨目光呆滞,直直的说了一句。 闻言,薄易之扣了扣桌子。 路墨赶紧站了起来,惊慌的改口:“你醒了,晚开。”说完,温柔的笑着脸庞。 花晚开没理他的样子,掐着小腰,扬着头,走到病床旁边站了下来,语气怀疑:“你说,你的意思到底是来了一天,还是来了四天呢?” 精确的数字,路墨和薄易之知道了,败露了已经。 没办法,路墨只能强撑着,如果自己承认,倒霉的是他,不承认,看她的架势,倒霉的还是他,暗自被催。经过一番的心里争斗,说了实话:“四天。” 他是这样想的,薄易之宠妻,那肯定怕妻。所以先要讨好花晚开,这样他才有翻身的日子。可是没想到,以后种种他才知道,不管怎样,似乎更加悲催了。 日后的种种完美的验证了一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果然,此言一出,薄易之一个眼神射了过去,寒风冰冷。 路墨吞了吞口水,下意识的站远了几分。 “你想怎么样?”花晚开学着他的样子,凌厉的盯着薄易之,架势盛气凌人,果断威武。 淡然的摇摇头,薄易之表示不想怎么样。 就在路墨要长篇大论的表扬一番未来总裁夫人的威武的时候,=薄易之率先开口,语气平静:“今天你先走吧,最近管的严。” 闻言,花晚开立刻黑了脸,怎么说的她好像是个悍妇似的呢! 耸耸肩,薄易之一脸无辜,反而解释:“不是吗?吃饭管,睡觉管,换药管,换衣服管,洗澡管。”停顿了一下,盯着她忽然笑了起来,一脸的春风荡漾,花晚开有种不好的预感。 “上厕-所也管。” 想起每天那时自己的尴尬,还被外人知道了,她杏眸怒瞪了他一眼,羞红了脸,赶紧捂住。 路墨听完憋着笑,还是他家大BOSS比较厉害,他甚至能想到她服侍他的时候,那邪恶的画面。男子是邪恶的大灰狼,女子是纯真的小白兔。 不过为什么他家大BOSS说的明明是妻管严,笑容却那么明媚,语气那么骚包呢? 嗯,他知道了,他le在其中的-贱!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一十六章 薄氏综合症一 薄易之似乎非常满意自己说话的效果,安安静静的靠了一会儿,坐了一下午的确是有些累了。 看着这副场景,路墨觉得他该赶紧离开,不然一会儿要是有个误伤什么的,怎么办。将东西收拾收拾,然后对着两个人说了一声:“那我先走了,花晚开,我先走了。”然后,快速的离开了。 听见关门声,花晚开才敢露出脸,瞧了瞧门口,缺人路墨离开了。转过身,双手环肩,怒睁着杏眸,言语犀利:“薄总,您下回当着外人面前,说话的时候能不能注意一下尺度。” 他说的那些话,路墨该怎么以为,该怎么看待她和薄易之之间的关系。清清白白的合作伙伴,还是异性,居然照顾一个病床上的男人上厕所! 点点头,薄易之表示没问题,就在花晚开要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继续说道:“所以你说在外人面前,那意思就是你是我内人?” 闻言,这口气又憋了回去。 花晚开拽出椅子,走了下来,露着标准的微笑,面色如沐春风:“薄总,看来您的理解能力有问题了,需不需要叫医生过来给您看看。” “外的反义词是什么?薄易之直接问了一个毫无关系的问题。 “内。”花晚开脱口而出,也很奇怪他为什么问这句话。 薄易之摊开手,眉眼间飘转着一抹清色,轻声的语调缓缓流利:“对呀,所以你说外人,那你不就是我的内人?” 但从词语的意思来讲,他说的并没有错,可是那听上去的意味却不一样。 内人?那是妻子的意思呀。 她怎么能配得上这个称呼呢,如今,连一个情人都算不上。 现在,她只是一个报恩的女人罢了。 “所以,你当着外人的面不要说这些话,很容易被人误会的。”眼神凝视,语调认真,花晚开不知盯着什么地方,缓缓的回了一句。 听着她的语气,薄易之也跟着认真了起来,直了直身子,清俊的脸上苟不言笑:“误会了又怎么样,我薄易之的女人···” 还没等他说完,花晚开忽然抬起头直视他,杏眸忽暗忽明,最后化作一点星芒似流星般划过:“你是薄易之,当然能一手遮天,对您来说,一个女人又能算什么。” “可我不一样,我承受不起,我的一言一行,就代表着花氏的形象。况且,我也是一个女人,我也会有我自己的自尊心。” “您给不起,所以千万不要让别人误会。” 这算是她第一次和自己透露心里的真实想法吧,薄易之有些悲凉,莫名的,有些悲凉,仿佛穿过千年的诉说,那么浓厚的情感。 他不知道为何她说出来有这么浓厚的情感,也盯着她的眼睛看,吐出一句:“如果我给得起呢?” 不,你给不起。 花晚开暗自想着,眼睛灵动的闪了闪,蒙上了一层湿气。 如果你给得起,我也不会在你身边那样的呆了四年。 薄易之,你从来不知道我爱你有多深! “给得起什么,薄总,是女朋友的身份,还是妻子的名分?”她忽然眉眼之间魅惑起来,莹莹缭绕,燃亮了一片时空。 每当她这副神情的时候,薄易之知道,她的心里建起了一座堡垒,把她深深的藏在了里面。明明是那样惹人要把她扑到的神情,却是她的没心没肺。 他也知道,他现在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亦或是根本不会当真,索性继续说下去:“你想要哪个我就给你哪个,女朋友,还是妻子,都好。” 多么动听的话语,她就有多凄凉的新,任阳光也温暖不了。他真真假假,她不从得之。花晚开掩下了之前的神情,把这一切当作笑话的样子,轻盈的说:“好了,玩笑就到这里吧,要是黎小姐忽然进来,我会死的很惨了。” 然后,看了看时间,站起身离开了。 将门关上,她松软的靠上去,将手心摊开,竟出了一层的薄汗。 如果真的这般再接下去,她说不定会透露出自己耳朵心。而他,不见得会要。 微微一笑,朝着医院的食堂走去。 视线里没了她的衣角,薄易之叹了一声。被她的话影响,暗自想着,今天她有多悲凉,将来他就要有多感动的还给她。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路墨便匆匆忙忙的赶来了,拿着好几份文件。连进来的时候看见花晚开都只是微微点下头,就立刻走了过去。 “文件带过来了吗?”见他进来,薄易之立刻亲身,严肃的问道。 “带来了。”路墨接话,迅速的把桌子放好,将他要的文件递过去。 拿过文件,薄易之立刻翻阅起来,峰眉紧蹙。 两个人这么紧急的样子,花晚开也没敢上前打扰,看见路墨站在一旁,才悄声的走过去,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的询问:“你们这几天在忙什么呀,必须他亲自处理。” 路墨小声的解释:“非常重要的合作,今天一早那边又发来一份文件,改了一些想法,说是必须让他亲自看一遍。” 重要的? 能让薄易之带病处理的一定不止重要那么简单,花晚开似懂非懂的点点小脑袋。像这种合作,最怕的就是中途有变动。她记得她刚接触的时候有过这种情况,那是年轻,都快要急哭了。 合上文件,薄易之忽然看向花晚开,盯着她,魅惑的眼含着笑:“你来看看。” 花晚开不敢相信,用手指指了指自己,他明确的点点头。 “算了,想薄氏帝业的这种合作,哪是我能看出个一二的。”她赶紧拒绝,不明白他怎么忽然之间让自己看下合作方案。 薄易之再次招手,又说了一遍:“过来,你不是总说我工作的多身体吃不消吗,你来帮我分担分担,我相信你。” 闻言,花晚开迅速的改变了说法,浅笑着:“没事,我忽然间觉悟到,是你的话,没问题。” 刚刚还在诧异的路墨,听见她这么说,都快忍不住笑出来了。 轻飘飘的睨了她一眼,薄易之深邃的眸子带着些许警告的意味,明明依旧勾着惑人笑,背后却潜藏的尽是危险。就像是你以为是柳暗花明,却是冰川河山。 花晚开踏着小碎步走了过去,坐在一旁,认真的翻阅了起来,时不时的深呼吸。 见状,薄易之将他的手附在她的手上,低低的呢喃了一句:“不要紧张,就当做是练练手。” 看见两个人要秀恩爱,路墨径自倒了一杯水,走到沙发处坐了下来。水杯刚抬起,听见薄易之的话语,差点扔了水杯。 满脸的错愕,凝视着薄易之那宠溺的眼神,温柔的话语,简直惊呆了。 那可是薄氏帝业下半年最主要的合作案,被他家大BOSS轻飘飘的一句‘就当是练练手’贬得一文不值了。那么多白花花的银子,就被他轻描淡写的甩手了。 看吧,他就知道,薄易之以后肯定是宠妻控。 而当事人的花晚开,看着文件就已经够紧张的了,被他这么一说,就更紧张了,丝毫没体会出来其中的意味。 “感觉哪里有问题就说出来,然后该怎么解决。”即将宠妻的薄易之交代了一句。 看着看着,花晚开觉得她全然的看了进去。有感觉不对或是疑问的问题,都轻轻的指了出来,说了更好的解决方案。 而她也再一次感受到了薄易之的能力,分析透彻,凌厉解决。就算是有意外的情况,他的解决都能一盖而括,面面俱到。 全程,薄易之都溺着眼神盯着她的侧颜。他的女人,果然不一样。 路墨一直听着两个人的对话,由最初的不解到现在微怔的看着,一言一句都让他对花晚开有了更深一步的认知,以及重新的认知。 未来,她足以骄傲的站在那个天之骄子的身旁,笑颜如花。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一十七章 薄氏综合症二 至此过后的两天,花晚开都会和薄易之一起看文件。而路墨也从每天中午变成了从早到晚的在医院,那他需要做些什么呢? 早上负责把文件送来,中午负责端茶倒水,晚上负责把文件再送回去。 被催的生活就此开始了! “路墨,给我倒杯水。” “······” “路墨,中午吃什么?” “······” “路墨,你赶紧把这些东西收拾收拾。” “······” 看在他幸福享受的样子上,路墨决定不计较这些。可是为什么目光恰好不好的瞥见花晚开眼神里的偷笑呢,嘴角还上扬着呢? 最后薄易之开了一个视频会议,结束了这个合作。 花晚开看着瘫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悠闲的走了过去,语气却十分惊奇:“路墨,你怎么了?”说着,睁大了杏眸,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太假! 瘫在沙发上的路墨斜了她一眼,带着些许嫌弃,疑问中还带着肯定:“晚开,你其实是很享受的吧,对不对?我明明看见你笑了。” “我都像你这样好多天了,好不容易有个人替我,我还不好好休息一下。”冲着他眨眨双眼,理所当然的说着,坐在了他的旁边。 路墨突然觉悟到自己好像是看错了,面前笑颜如花的女子明明是个蛇蝎美人。以后要是和薄易之是一个样子的人,怎么办? “你怎么了?”看到他一惊一合的表情,花晚开有些不解。 瞥了一眼自家大BOSS还在视频会议,路墨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离她近了近,带着神秘感悄声的道:“你和他,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呀?” 被他这么询问,花晚开手心一紧,红嫩的小脸瞬间苍白了几分。不由得想,他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他会怎么想他? 最后一句话完整的落到了薄易之的耳朵里,他这边刚好结束,合上电脑,他轻轻的飘过一句打断:“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闲聊。”见自家大BOSS说话了,路墨摆摆手,表示没什么事情。 低着眉眼,花晚开的思绪不知道飘到了什么地方,丢下一句:“我想起来医生找过我,我忙的忘记了,现在去一趟。”说完,匆忙的离开了。 正当路墨刚反应过来她的反应有些异样的时候,薄易之厉声继续说:“现在带着合作方案,赶紧离开。” 用完他就要把她抛弃了? 路墨不开心了,安稳的靠着,不急不忙的问了一句:“我这几天忙前忙后的,你还不安慰安慰我,反而用完就赶我走。” 同样的靠在枕头上,薄易之勾起嘴角,划过淡淡的妖艳,凤眸一闪:“怎么,你还真想做男人的-男人?”停顿了一秒,他又继续说道:“我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不知道我家晚开同不同意了?” 同意才怪!那么大的一个合作案给她练手,那个女人会嫌弃这样的男人。 思及至此,路墨忽然走到他的旁边坐了下来,神情严肃,想起他刚才问的那个问题,又同样的问了他一遍:“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呀,这样的不清不楚?” ‘不清不楚’四个字让薄易之很敏感,用手按了按隐隐泛痛的太阳穴,神色疲惫。神色的眼睛似深深的湖水,看不见底。 良久,才缓缓流露:“我没有理由把她留下来,所以只能借着他愧疚的心理,让她留下来。所以,才拒绝了所有人的探访包括我父母他们,怕她尴尬。”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她才会安安分分的留下来。” “这段在医院的时光,真的很美好,美好的我就想这般待下去,能和她两个人我也不会觉得无聊。所谓的岁月静好,就是这般吧。” “你看,她不是还每天都亲自给我熬汤吗。” 最后一句话,似在炫耀。卷翘的睫毛,下面那双凤眸镀上了一层金光,碎了点点光芒。似温暖,似贪眷,又似他在留恋。 跟在他身边多年,路墨还是第一次看见他提起一个女子能这般的神态。以前的那些女人,不过是过眼烟花,只盛开一瞬就好,能照进他内心的,只有那明媚的女子一人。 他能看出来,他很喜欢花晚开。 不,是爱她! “你刚才不会是问了她同样的问题吧?”薄易之眯着眼,抿着嘴角问了一句, 被他这么盯着,路墨不由得紧张起来,咽了咽口水,反而随性的转移了话题:“那你打算怎么办?” 薄易之像是惊鸿一笑,松了一口气,看了看他:“只要没什么事不要来医院就好。” 蹙了蹙眉毛,路墨表示不理解。 “像你这种没有女人的人是不会理解的。”薄易之轻轻丢了一句,毫无痕迹。看着他黑线的脸,他继续轻描淡写丢了一句:“都要快老男人的男人,还没破-处。” 这是他的硬伤!他这绝对是报仇! 黑着脸,路墨抿着嘴,起身把东西收拾一下,然后迅速离开,一句再见都没有。 薄易之不怒不恼,弯着邪恶的嘴角继续邪恶着。 正好撞到回来的花晚开,他也是一声不响的走掉。花晚开有些奇怪,喊着问了一句:“路墨,你怎么走了呀,不留下吃饭了?” “不吃。”远去的背影荡着声线,只留下一个背影。 快速的走到薄易之旁边,她指着路墨离开的方向,好奇的问:“他怎么了,好像不太高兴。” 病床上的男子,皱着好看的眉,像是深思熟虑了好一会儿,缓缓的回了一句:“我不太肯定,应该是去破-处了。”说完,还象征性的点点头。 听完他的话,惊了花晚开一脸,没想到路墨居然还是个男-生。弯起杏眸,不由得笑了起来,捧着腹,嘲笑又爽朗的笑声一时停不下来。 看着她的小脸,听着她的笑声,薄易之放下了心。他很怕路墨刚才的话影响到她,好不容易偷来的时光。总感觉她现在非常的敏感,所以真的不能让别人过来。 想起医生的嘱咐,花晚开静了下来,坐在一旁:“我刚才去了一声的办公室,他说明天开始你可以坐轮椅了,出去活动活动,晒晒阳光。到时候也可以先出院,在家养着,然后回来好好复健。” 说道‘复健’两个字,她像是不安的样子,主动抓着他的手,音调颤抖:“你一定要好好配合,早日站起来走路。” 她最怕的就是他会留下后遗症,那么骄傲的男子,要是真的留下后遗症,该怎么办? 附上她的手,薄易之柔着声音:“没事。” 声调缠惓的让她安心。 当初那一枪打在他的腿上的时候,他就感觉莫名的疼,不像是打在肌肉上的感觉。尽管后来很多人都告诉他没事,可他何其精明,他的身体他怎么会不清楚。 那条腿,一点知觉都没有。午夜梦回,他也惊慌过,盯着她睡睡的容颜,才能安下心来。 她那样的夺目耀眼,他当然是最完美的那个男人。 “我不要坐轮椅!”薄易之突然说了一句,盯着她,妖孽的脸上尽是嫌弃。 “为什么?”花晚开不理解,蹙着秀眉问道,小脸有了一丝不悦。 只见那似彼岸花一样美的男子,底下头,缭绕的声音响起:“太丑。” 说他是自恋的男人一点都没有错,显然这个男人在健康和形象之间选择了形象,尽管这个男人如果真的留下后遗症,依旧帅的一塌糊涂,女人们更是争相空后。 花晚开呵呵地好笑,双手环肩,不悦的神情跃然脸上,冷着嘴角:“薄易之,你也可以选择不坐轮椅,我不介意找几个人抬着你,或是我直接抓着你出去。” 说完,笑米米的又加了一句:“你也可以一天选一种方式。”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一十八章 薄氏综合症三 至此过后的两天,花晚开都会和薄易之一起看文件。而路墨也从每天中午变成了从早到晚的在医院,那他需要做些什么呢? 早上负责把文件送来,中午负责端茶倒水,晚上负责把文件再送回去。 被催的生活就此开始了! “路墨,给我倒杯水。” “······” “路墨,中午吃什么?” “······” “路墨,你赶紧把这些东西收拾收拾。” “······” 看在他幸福享受的样子上,路墨决定不计较这些。可是为什么目光恰好不好的瞥见花晚开眼神里的偷笑呢,嘴角还上扬着呢? 最后薄易之开了一个视频会议,结束了这个合作。 花晚开看着瘫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悠闲的走了过去,语气却十分惊奇:“路墨,你怎么了?”说着,睁大了杏眸,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太假! 瘫在沙发上的路墨斜了她一眼,带着些许嫌弃,疑问中还带着肯定:“晚开,你其实是很享受的吧,对不对?我明明看见你笑了。” “我都像你这样好多天了,好不容易有个人替我,我还不好好休息一下。”冲着他眨眨双眼,理所当然的说着,坐在了他的旁边。 路墨突然觉悟到自己好像是看错了,面前笑颜如花的女子明明是个蛇蝎美人。以后要是和薄易之是一个样子的人,怎么办? “你怎么了?”看到他一惊一合的表情,花晚开有些不解。 瞥了一眼自家大BOSS还在视频会议,路墨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离她近了近,带着神秘感悄声的道:“你和他,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呀?” 被他这么询问,花晚开手心一紧,红嫩的小脸瞬间苍白了几分。不由得想,他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他会怎么想他? 最后一句话完整的落到了薄易之的耳朵里,他这边刚好结束,合上电脑,他轻轻的飘过一句打断:“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闲聊。”见自家大BOSS说话了,路墨摆摆手,表示没什么事情。 低着眉眼,花晚开的思绪不知道飘到了什么地方,丢下一句:“我想起来医生找过我,我忙的忘记了,现在去一趟。”说完,匆忙的离开了。 正当路墨刚反应过来她的反应有些异样的时候,薄易之厉声继续说:“现在带着合作方案,赶紧离开。” 用完他就要把她抛弃了? 路墨不开心了,安稳的靠着,不急不忙的问了一句:“我这几天忙前忙后的,你还不安慰安慰我,反而用完就赶我走。” 同样的靠在枕头上,薄易之勾起嘴角,划过淡淡的妖艳,凤眸一闪:“怎么,你还真想做男人的-男人?”停顿了一秒,他又继续说道:“我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不知道我家晚开同不同意了?” 同意才怪!那么大的一个合作案给她练手,那个女人会嫌弃这样的男人。 思及至此,路墨忽然走到他的旁边坐了下来,神情严肃,想起他刚才问的那个问题,又同样的问了他一遍:“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呀,这样的不清不楚?” ‘不清不楚’四个字让薄易之很敏感,用手按了按隐隐泛痛的太阳穴,神色疲惫。神色的眼睛似深深的湖水,看不见底。 良久,才缓缓流露:“我没有理由把她留下来,所以只能借着他愧疚的心理,让她留下来。所以,才拒绝了所有人的探访包括我父母他们,怕她尴尬。”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她才会安安分分的留下来。” “这段在医院的时光,真的很美好,美好的我就想这般待下去,能和她两个人我也不会觉得无聊。所谓的岁月静好,就是这般吧。” “你看,她不是还每天都亲自给我熬汤吗。” 最后一句话,似在炫耀。卷翘的睫毛,下面那双凤眸镀上了一层金光,碎了点点光芒。似温暖,似贪眷,又似他在留恋。 跟在他身边多年,路墨还是第一次看见他提起一个女子能这般的神态。以前的那些女人,不过是过眼烟花,只盛开一瞬就好,能照进他内心的,只有那明媚的女子一人。 他能看出来,他很喜欢花晚开。 不,是爱她! “你刚才不会是问了她同样的问题吧?”薄易之眯着眼,抿着嘴角问了一句。 被他这么盯着,路墨不由得紧张起来,咽了咽口水,反而随性的转移了话题:“那你打算怎么办?” 薄易之像是惊鸿一笑,松了一口气,看了看他:“只要没什么事不要来医院就好。” 蹙了蹙眉毛,路墨表示不理解。 “像你这种没有女人的人是不会理解的。”薄易之轻轻丢了一句,毫无痕迹。看着他黑线的脸,他继续轻描淡写丢了一句:“都要快老男人的男人,还没破-处。” 这是他的硬伤!他这绝对是报仇! 黑着脸,路墨抿着嘴,起身把东西收拾一下,然后迅速离开,一句再见都没有。 薄易之不怒不恼,弯着邪恶的嘴角继续邪恶着。 正好撞到回来的花晚开,他也是一声不响的走掉。花晚开有些奇怪,喊着问了一句:“路墨,你怎么走了呀,不留下吃饭了?” “不吃。”远去的背影荡着声线,只留下一个背影。 快速的走到薄易之旁边,她指着路墨离开的方向,好奇的问:“他怎么了,好像不太高兴。” 病床上的男子,皱着好看的眉,像是深思熟虑了好一会儿,缓缓的回了一句:“我不太肯定,应该是去破-处了。”说完,还象征性的点点头。 听完他的话,惊了花晚开一脸,没想到路墨居然还是个男-生。弯起杏眸,不由得笑了起来,捧着腹,嘲笑又爽朗的笑声一时停不下来。 看着她的小脸,听着她的笑声,薄易之放下了心。他很怕路墨刚才的话影响到她,好不容易偷来的时光。总感觉她现在非常的敏感,所以真的不能让别人过来。 想起医生的嘱咐,花晚开静了下来,坐在一旁:“我刚才去了一声的办公室,他说明天开始你可以坐轮椅了,出去活动活动,晒晒阳光。到时候也可以先出院,在家养着,然后回来好好复健。” 说道‘复健’两个字,她像是不安的样子,主动抓着他的手,音调颤抖:“你一定要好好配合,早日站起来走路。” 她最怕的就是他会留下后遗症,那么骄傲的男子,要是真的留下后遗症,该怎么办? 附上她的手,薄易之柔着声音:“没事。” 声调缠惓的让她安心。 当初那一枪打在他的腿上的时候,他就感觉莫名的疼,不像是打在肌肉上的感觉。尽管后来很多人都告诉他没事,可他何其精明,他的身体他怎么会不清楚。 那条腿,一点知觉都没有。午夜梦回,他也惊慌过,盯着她睡睡的容颜,才能安下心来。 她那样的夺目耀眼,他当然是最完美的那个男人。 “我不要坐轮椅!”薄易之突然说了一句,盯着她,妖孽的脸上尽是嫌弃。 “为什么?”花晚开不理解,蹙着秀眉问道,小脸有了一丝不悦。 只见那似彼岸花一样美的男子,底下头,缭绕的声音响起:“太丑。” 说他是自恋的男人一点都没有错,显然这个男人在健康和形象之间选择了形象,尽管这个男人如果真的留下后遗症,依旧帅的一塌糊涂,女人们更是争相空后。 花晚开呵呵地好笑,双手环肩,不悦的神情跃然脸上,冷着嘴角:“薄易之,你也可以选择不坐轮椅,我不介意找几个人抬着你,或是我直接抓着你出去。” 说完,笑米米的又加了一句:“你也可以一天选一种方式。”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两位老人的爱情,开始憧憬 这八个字,多么美好的心愿,似娇艳的花,盛开在薄易之的心里,握着花晚开的手又紧了几分。 这双手,他怎么舍得放开。 花晚开目光莹亮,越是幸福温暖的话语,她越是浓厚的失落。当初苏奶奶说他是自己的爱人时候,看着她真挚的神情,她竟没有说出口不是,所以她才会误会到这般。 不过他也算是她的爱人吧,只是那种不合法的爱人。 “明天出来的时候换一件厚一点的衣服吧,我感觉你有些冷。”苏奶奶柔声的对着自家老伴说道。 其实艳阳的天气温度刚好,病人当然是需要穿的厚一些。可是苏爷爷身上的衣服却足够了,脸上甚至泛着一点红,可他还是温和的应了一声:“好。” 纵使你再多的话语,我都惯着你,花晚开的脑海里忽然迸出这句话。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也该领他回去好好休息了,一会儿医生要来了。”苏奶奶看了看时间,见两个孩子那样的恩爱,她颇有感触,就像是看到她的曾经。 “好。”花晚开和薄易之都应了一声,尤其是薄易之的心底,对这样的爱情其实是最渴望的。 苏爷爷看了一眼,便和苏奶奶两个人搀扶着朝医院走回去。两位老人的背影已经有些佝偻了,银白色的头发熠熠生辉。走路的时候时不时的相望一眼,尽管看不清楚,但却能想象到他们的幸福。 那样搀扶着,就好像真的要走到了白头。 不知怎么的,花晚开却觉得那背影有些悲凉。 “在这里坐一会儿吧。”薄易之淡淡的说道,凤眼也被镀上了一层颜色。 闻言,花晚开将他停放好,自己坐在了一旁的长椅上,倒是有些时日没有这般惬意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良久,她盯着地面,才开口解释:“当时苏奶奶总是慈祥的眉目看着我,面对这样的老人,解释的话没敢说出口。” “对不起呀,希望不要对你造成困扰。” 对于她这么着急撇清关系,薄易之下意识的蹙了蹙锋眉,眼底是深深的色彩,波澜不惊。 他将目光瞥向远处的草坪,三三两两的还有几对老人,大都是跟苏奶奶一个年纪的人。勾勾嘴角,悄声的问了一句:“你很羡慕?” 或许是阳光太过暖人,又或许是刚才两位老人的背影融了她的心,花晚开再次敞开了心:“哪有人不羡慕这样的爱情的。”说完,别过头看着薄易之。 杏眸里闪亮闪亮的光点,面色柔和的蒙上了一层光芒,忽然又变得憧憬:“有人说结婚之前是爱情,结了婚,时间长了,就变成了亲情,不可割舍。我却觉得苏爷爷和苏奶奶两个人,还是爱情大于亲情。” “苏爷爷前几天严重的时候,我瞧见苏奶奶的时候精神也不是特别好,手指都有些浮肿。可是只要她一回到病房的时候,都是那样开心的笑着,精神饱满。我知道,她是怕苏爷爷担心。” “她的两双儿女我也见过一次,都是恩爱的有加,小女儿说是受了父母的影响。她还说,都是女儿才是父亲的小情人,可她的父亲小情人永远都是苏奶奶。” “一言一行之间,两个人都完美了诠释了那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所以,怎能不让人羡慕呢?” 停顿了一下,明媚的盯着他,眼底狡黠:“你能理解吗,薄总?” 你这样的人,对这样的爱情懂得吗! 被她这么一问,薄易之感觉自己的心有那么一瞬停止了跳动,明明是明媚的笑,他听着却有些悲凉,又有像是责怪的意味。 其实他从来都懂,因为他的小时候也是被这样的爱情熏染的。他小时候只要一贴近自己的母亲,他父亲总是一只手将他递走。 直到长大了,才明白过其中的深意。 花晚开,从今以后我也会让你这般的幸福,我捧在手心里的公主。 花晚开,如果我们以后有了孩子,女儿,放在手心一起疼,但绝对更宠你。儿子,我们两个一起宠你。 花晚开,如果以后老了,我来照顾你,牵着你的手。 花晚开,以后当你走不动的时候,我来背着你,看遍世间的风景,但你依然是我最美的风景。 花晚开,如果死亡来临的那一刻,我希望你可以死在我前面,这样你就可以不悲伤,这样的事情留给我一个人就好。 以后这样,好不好? 深邃的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花晚开这样看着他竟有一种快要被吸释的感觉,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深情,像是憧憬,眸底似十五的月亮。 男子的唇瓣微张,像极了娇艳的玫瑰花瓣:“我当然懂得。”以后,我们两个一起牵着手,走到白头。 尽管你花白了头发,脸上有了皱纹,但你依旧是我心底最美好的女子。 薄易之忽然掩下神色,变得清明,玩味的询问:“我刚才听苏奶奶说你偷偷流泪了,而且每天还为我亲自熬汤,怎么回事?” 娇柔的手指不自觉的搅在一起,花晚开以为他刚才不提,一笑而过会忘记,可还是被这样毫无预兆的问了出来。脑海里回味了许久,扭扭捏捏的开口:“那个,苏奶奶上了年纪,应该是看错了,或者是记错了,那个人好像不是我。” “哦,原来是这样。”薄易之的语调扬了起来,有点恍然大悟,看见花晚开迅速的点着头,他又继续说;“我长得这么容易让人记住都能记错,我们回去的时候你推着再去拜访拜访。” 得到释放的心又压抑了起来,一会儿要是由着他的性子,苏奶奶不知道又会说些什么。花晚开呵呵的笑着,摆手拒绝:“还是不要了,你刚才爷爷听见苏爷爷一会儿回去要检查,然后下午的时候肯定会午休,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两位了。” “那明天?”薄易之似乎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所以明天也可以。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直直的盯着她,无形中形成了压迫。 花晚开深知逃不过去,却也不甘心就这样被他识破了,灵光一闪,干巴巴的承认:“是,苏奶奶说的都没错,我承认。” 闻言,薄易之眯了眯眼睛,样子有些错愕,意思就是你怎么承认了? 自动忽略他的眼神,花晚开佯装淡定,无所谓的开口解释:“我是哭了,可是看见你浑身是血,尽管做了手术却依旧那么毫无生气的躺在病床上,还是为了救我,我怎么能无动于衷呢?大家合作多年,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感情的,所以流泪很正常呀。” “应该是恰巧让她看见了!” 睨了一眼他妖艳的面庞,继续说:“至于熬汤这件事,其实是我母亲 严重交代我的一件事。他们就我这一个宝贝女儿,自然是担心我。而您,又救了我,他们无以为报,照顾你的同时千叮咛万嘱咐的交代我一定要做些有营养的东西给您,好让您早些康复。” “正好恰巧让她撞见了。” 那么多恰巧?薄易之白了她一眼。 “可是,我记得某人说是医院的厨师做的呀。我要你去把他请过来,你还说什么请假了,像模像样地?”接着她的话,立刻补充上,眉眼间丝毫其他的情感都没有。 撒了一个谎,就要用千万的谎言去圆,这句话一点说的都没有错。 花晚开想了想,只好继续编下去,尽量不让他看出端倪:“我母亲不是不好意思让您知道吗,所以没告诉您,做的隐蔽点。而我没说实话,不是怕您误会吗。” 你让我误会的还少! “那我方便的时候一定要亲自谢谢伯母一番。”薄易之的话语说的一字一句的,尤其是‘亲自’两个字咬得尤为重音。 她就说需要千万的谎言去圆吧。 微笑着摆摆手,花晚开柔声拒绝:“算了,我母亲是一个非常低调的人。”也没等薄易之有任何的话语,她直接站起身,“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说着,直接推着他走了回去。 轮椅上的男子浮着嘴角,满满闪过一瞬妖艳倾城的笑意。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二十章 你放我走,我却站在地 黑夜爬上天空,月光星稀,点点光晕。 花晚开准备休息的时候,听见外面琐琐碎碎的声音,像是隔壁的动静,心里一紧,她赶紧快步走了出去。 听见声响,薄易之朝门口看去,见她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不明所以。 半天,她都没回来。 薄易之紧张了起来,想要给她打电话,她的手机却在桌子上呢。而他,下去也不方便。思虑了一会儿,掀开被子,想要下床。 门这时打开开了,一个身影走了进来,有些落寞。 “你怎么了?”薄易之蹙着峰眉,声线里带着些焦急。 花晚开带着目光,走到他的旁边坐了下来,小脸没有血色,一片苍白,杏眸竟有些泛红。 秉着呼吸,薄易之等着她的答案。良久,她才缓缓开口,语气悲伤:“我刚才听见声音,出去的时候看见隔壁好多人,好多的医生。问了护士才知道,苏爷爷安详的离开了。” 薄易之错愕着面庞,心里也惊了一下。下午看见那个那位老人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气色很好,难道是回光返照? “我看见苏爷爷被蒙着白布,苏奶奶坐在那里,一个人,也不哭,也不笑。倒是小女儿哭的很伤心,窝在苏奶奶的腿上,嚎啕大哭。” “其实我也不是看不惯生离死别,觉得这时很正常的一件事,可是,看见苏奶奶的那一刻,我就是觉得很悲伤。下午看见的时候还好好的,他还说不要放手,怎么晚上就松开手了呢。” 说着,低下头,眼眶更加红了几分。 柔声的叹了一声,薄易之抿着嘴角,不语。没一会儿,他将自己额手放在她的手背上,轻轻的传给她温度,低声柔情的安慰:“就像你说的,见惯了生离死别,是常事。可是,终究还是有那么一对,让你看了会心疼。” “苏奶奶没有哭泣,没有情绪,说明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不是不伤心,而是早已看淡了。活着的时候苏爷爷的所有的爱都给了她,两个人幸福了一世,没有遗憾。” 磁性的声音传入她的耳里,花晚开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又似那天的一样,深深的湖水。她的心,也随之安静了下来。又忍不住惊讶,他说的那样独到,融洽的形容了两位老人。 其实他说的很有道理,苏奶奶不会不知道苏爷爷的身体状况,而最清楚的就是苏爷爷自己,所以两个人这些天应该说了很多吧。 一生最想说的,一生所有的话,所有的情义,都已经在点点滴滴表达好了吧。 所以,苏奶奶才没有苦恼,而是静静的待着。 可尽管那样,心底还是绝望的吧! 她走过去想要安慰一下,可苏奶奶却露出那样明媚的笑,很美,非常的美。 后来的时候,她望着她一个人离开。身旁在没有那个人的陪伴,没有那搀扶的手,现在想想,苏奶奶当时一只手是伸出来的,呈握着的状态。 其实,她还是希望那个人能轻盈的走过来,牵起她的手吧! 她总有一种感觉,苏爷爷离开了,苏奶奶也不会独留很久的。 “是呀,他们两个所有幸福的事都经历过了,也不会有什么遗憾了。”她静着声音,低低的呢喃了一句。 然后,花晚开站起身想要离开。 薄易之拉住了她的手,她回眸看过去,男子妖艳的唇瓣微张:“明天,你可以离开了。” 怔在原地,花晚开不敢相信的凝视他。 ------ 半个月以后。 “晚开,你说这件衣服好看吗?”凌丽举着一件衣服,站在镜子前美美的说。 坐在沙发上的花晚开,一脸无聊,却虚伪的像模像样:“凌小姐,穿什么都是人显的衣服美。” 听她这么说,凌丽也是非常享受的。 花晚开白了她一眼,靠在沙发上,暗自苦恼。凌丽的家里为了她的终身大事着想,所谓‘这么大的女儿’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给他安排了一场相亲。 而这个‘这么大的女儿’,偏要拉她一起去。还不允许她打扮,说什么会拉低她的颜值。 这么想想,她忽然想起了薄易之,大概已经离开半个月了吧,听说他出院了,在家修养。而那天她离开之后,她也没再见过他一面。 前几天的时候,她还有些不习惯,总感觉她一个人的时候太静了。偶尔的时候,总会瞥见一边有他的身影,安静的看着书。 甚至中午快临近下午的时候,她总是哈欠连连。 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是思念最泛滥的时候,会想他在做什么,会想他的腿怎么样了,会想那个人照顾他,是不是也像她一样照顾他。 疯狂的时候,甚至会半夜的时候开车到医院楼下,凝视着他病房的窗户,呆呆的看半天。却从来没有勇气上去看一眼,哪怕是偷偷的一眼。 他放走了自己,而她却还站在原地,走不出来。 当时听他说放自己离开的时候,她心里的第一感觉竟是浓浓的失落,随后是深深的恐惧,唯独没有喜悦的感觉。 自己是疯了吧! “好了,晚开,我们可以走了。”凌丽选了一身纷嫩色的连衣裙,美艳的脸,纯情的装扮。 边走的时候,花晚开忍不住问:“你说你一个大美女,家世显赫,怎么会沦落到相亲的地步的呢?” “重点就在这儿,可能是本小姐太过优秀,所以没人敢追求。”凌丽一听,又美美的回道,脸上尽是笑颜如花。 花晚开忍不住嫌弃的瞥了她一眼,不知道她是夸自己还是···· “所以,你就这么妥协了?” 凌丽没所谓的样子,笑着说:“没办法,长的太美,家世太好,其实有时候也是一种苦恼。” 她们两个人是多年的好友,最知心的好友,花晚开隐隐约约感觉这件事情的背后不是那么简单,凌丽的话让她感到阵阵的悲凉。 两个人开车的时候,凌丽看着她,安安静静的,还是忍不住轻声问了出来:“晚开,你和薄易之怎么样了,在医院里?” 看着前面,花晚开无所谓的回答:“ 没什么,他为了救我受的伤,我照顾他也是应该的。” “可我总觉得薄易之对你没这么简单,那么危机的时刻,他直接就扑上去了。他是谁,薄易之,A市最高冷范儿的男人,无关紧要的人他怎么会管。”凌丽高阔的谈论了一番,带着丝丝崇拜的意味。 她说的她何曾没有想过,只是,那有怎么样? 花晚开波澜不惊的丢了一句:“谁知道呢?” 好吧,凌丽没有再说下去。 见面的是一家比较出名的咖啡厅,如果顺利的话,两个人再去吃饭看电影。第一次相亲的人应该会紧张的,可是凌丽的表情却十分的淡然,没有一丝的放不开。 可她还是感到了悲凉。 难道是最近她比较悲凉,所以看别人都是悲凉的感觉? “请问是凌丽小姐吗?”一个人影站在了两个人的面前,穿着黑色的西装,十分的正式。 “是,我是凌丽。”她站起身,主动伸出手,笑的很灿烂。 面前的男子个子很高,一看就是经常健身的男子,穿着西装非常的笔挺。不能说是十分帅气的男人,但是五官也是精致的,一笑的时候居然有两个酒窝。配上桃花眼,俨然一副校草的样子。 嗯,成熟的校草! “这是我朋友花晚开,在这儿碰见了,不介意一起吧?”凌丽柔声的问了一句。 “你好。”花晚开礼貌的问候了一句。两个人商量的就是她满意的话就说是偶遇,不满意的话就说两个人有基情。她刚开始很拒绝的,万一要是有熟人看见就说不清了。可是实在耐不住她的消磨,就轻而易举的点头了。 显然,这个男人她是满意的。那她,也可以适时的退下了。 男子笑的明媚,露着酒窝:“当然不介意,两个大美女哪个男人会介意呀?”话语是开着玩笑,让人听上去不会感觉很轻浮。 忽然,旁边的白钢装饰浮现出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二百二十一章 你出来了? 忽然,旁边的白钢装饰浮现出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花晚开下意识的看过去,没有那熟悉的脸庞。她想了想,应该是看错了。那么在乎形象的一个人,怎么会被推着轮椅出来呢? 不过,她还是隐隐的心神不宁,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一回头,却又什么人都没有。 凌丽和那个男人聊得很开心,她在一旁也只是陪客,时不时的附和笑两声。很自然的,两个人准备去看电影,然后再吃饭。 “花小姐也一起?”那个男人绅士的邀请。 不想成为电灯泡,花晚开没理会凌丽的挤眉弄眼,淡笑着婉拒:“我就不去了,哪还好意思打扰你们两个人呢。”说完,又继续礼貌的说:“很高兴认识你。” 凌丽不着痕迹的瘪瘪嘴,叹了一声。忽然凝视着前方,惊了小脸,严肃起来:“薄总,您好。” 花晚开刚想说一句不要开玩笑,身后陡然响起那午夜梦回的声音,透着淡淡的磁性。 “嗯。” 浑身上下都静止了一秒,她缓缓的装过身,直视他。良久,问候了一句:“薄总。” 男子虽然坐在轮椅上,可俨然不影响他的气场。抬眼看去,一副轮椅上的美男子的画面。穿着休闲的衣服和裤子,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有受伤的那条腿裤子穿的没有空隙。 “嗯。”男子再次只是简单的一个音调。 凌丽忽然感觉气压降低了起来,明明是在外面,这个男人的周围却是一点空气都没有。看了一眼花晚开,她使了个眼神,她对着薄易之先问候一下:“薄总,您怎么样了?” “很好。”男子勾着嘴角,却是一副疏离的样子,声线高冷。 “那就好,一直担心您怎么样了,亲眼见到就放心了。那我还有事,先走了。”欠了欠身子,凌丽想要赶紧离开,并没有给他礼貌的介绍她身边的男子。 但是身旁的男人却是主动打起了招呼:“薄总,您好,我是林静律师所的合伙人,我叫····” 他还没说完话,薄易之直接打断,毫无温度:“带我跟林静问声好,就这样。”不相干的人,他没必要认识。 男子面露一时面露尴尬,只好连连说是。 薄易之柔了一点,对着凌丽说了一声:“你先忙。”他知道她是花晚开最好的朋友,所以态度自然要好些,要是有些‘枕边风’那就不好了。 闻言,凌丽点点头,跟身边的男伴简单的交代了两句。那个男子也是再微微跟薄易之点头示意,然后和她一起离开了。 只剩下花晚开一人,她看见他出院就好了。半个月的思念如潮水,在这一刻,也都随之消散了,有什么能比他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让她更开心呢。 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不能这样尴尬着,杏眸划过一点星光,她缓缓开口:“你出来了,薄总?” 本就在身后憋着笑的路墨此刻真的是破功了,在薄易之身后嘿嘿地笑了出来,不禁打趣起来:“晚开,你的意思是到底是从哪里出来的?” 被他这么一说,花晚开才有点反应过来。偷偷的瞄了一眼薄易之果然黑着脸,面无表情,她清了清嗓子:“我说的当然是从医院里出来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出院呢?”路墨没有丝毫避讳的回了一句。 就在花晚开想要好好说教他一番的时候,轮椅上的男子抢先了一步,清心寡欲的表情,飘飘的吐出几个字:“你没事干了,既然喜欢推车,那去把车子推过来。” 尽管他的内心有点崩溃,但是他的女人怎么容许别人去说,只有他自己可以。 这句话的重点是推车,而不是开车! 路墨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就已经跑走了,像是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跟在他身边时间久了,他说的每一句话听的时候就要开始分析。 一旁的花晚开则是抿嘴偷着幸灾乐祸,深深佩服路墨的本事。对于这方面,她也只是才入门了而已。 瞧见他的样子,薄易之同样飘飘的吐出几个字:“他走了,你推我过去坐坐。”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着餐厅门口的椅子。 仿佛忘了心底的尴尬,花晚开听见这样的声音,下意识随性的回了一句:“薄总怎么不会自己过去呢?”刚说完,立刻咬住了嘴巴。 没等她解释的时候,薄易之也不恼,唇红齿白的脸上波澜不惊,深邃的眼眸盯着他,娓娓道来:“也不知道我是为了谁受得伤,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花总经理是不是有口也难辨。” 就知道他会说这样的话,花晚开还是没来得及阻止。淡淡的摇着脑袋,走到他身后,推着他朝刚才他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样居高临下的时候,能看见他栗色的碎发,以及高蜓的鼻子,露着一点点的尖。她的心里说不出来的什么滋味,多少日夜在医院楼下的守望,在这一刻都圆满了。 也许这是他们之间的唯一的见面,心底多期翼再次看见他的时候是那个似巨人般高耸的男子。 至少在她心里! 这个男人带给她最多的或许是痛苦和眼泪,可是他总能在关键的时候就她。一如那晚的那个黄总,一如那晚的那个枪击。仅仅是这两个,就好像一笔勾销了似的。 将他退推到位置后,她抽出椅子坐在了一旁,一时不语。 “为什么没来看过我?”薄易之盯着远处,嘴角抿着,凤眼冰冷,没有丝毫的温度。半个月的时间,终于亲口问出了这个问题。 花晚开低着头,揉捏自己的小手,平静的回了一句:“不是你说的放我离开吗。” 一猜她就会这么回答。 心底叹了一声,薄易之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她在身边的空气,果然是不一样的。在医院里没有他的日子,满满室消毒水的味道。她在身边,空气里都是甜甜的味道。 当初放她走,是为了额不让她觉得自己是在威胁她,禁锢她。那两位老人,让他的心底有了很大的触动,像是被狠狠地拨了一根筋。 然后,‘嗡’的响了一下。 所以让她离开了,他以为她会来看自己,至少时不时的。 可是,那之后一次都没有。 每天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他总会盯着门口发呆,总觉得一个轻盈的身影会跳出来。盯的时间越久,那种感觉就越强烈,随之而来的,失望也是越强烈。 还有每天下午,更是什么胃口都没有,只因为少了一道汤。 路墨来的时候会打趣他,说怎么瘦了呢,难道是因为美人不再怀?他当然会大方坦荡的回一个字。 是。 薄易之轻轻的将视线落在花晚开的身上,那样的美好,那样的温婉。 花晚开,你瞧,为了你,我都瘦了! 今天出院,所以昨晚就让路墨放出消息说他出院了,只为等她来。早上的时候她没等来,等来路墨带回了她要相亲的消息。 所以,和父母简单的道别,掐着时间来到了餐厅。看见那个男人走过去的那一刻,他也为是真的,可是那个男人却是熟络的和凌丽打起了招呼。 焦躁的心落了下来,盯着路墨,他看向别处,什么都没说。 既然来了,他也不打算走了,所以一直在餐厅的门口等着她。 结果却换来一句‘你出来了’,一个问句。 “所以呢,你就真的不再来看一眼你的救命恩人?”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丝丝动容,声线略带着嫌弃。 她以为他一句‘你可以离开了’是代表不用再过来的意思,没敢逾越。可现在的情况是什么意思?她理解错了。 极力的猜想他的心里,花晚开对上他的眸子,怀疑的问了一句:“你不会特意过来问我这个问题的吧,最好不是。” 男子的眼神没有丝毫的闪躲,嫣红的唇瓣微张:“不,我是特意来抓人的!”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二白二十二章 你进来了? 就在花晚开还没消化他这句话的时候,男子轻启薄唇,接着说:“我在家休养这些天,还有回医院复健的几天,你都要全程的照顾我。” 回味过来的时候,花晚开觉得有些可笑,冷着眉眼:“薄总,您这是何必呢,都知道我不在你身边照顾你了,现在你要我怎么说?” “那是你的问题。”傲娇的甩了几个字,薄易之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 这样一来,花晚开想她也有权利拒绝:“不去。” 两个字,态度非常坚决。 可他面前的男人是谁,薄易之,能把白的说成黑的男人。他料到她会拒绝,双手环肩,满不在乎:“也不知道我是为了谁受得伤。” 他是不是只会拿这句话威胁她,花晚开还是觉得可笑,那就让他说好了,她没反驳,没说话。 “所以,我只好亲自登门拜访。”这才是薄易之要说的最重要的一句话。 暗自捏了捏手指,花晚开真的很想一脚将他踹出去。但只能忍下来,他不是做不出来这种事。要是他真的登门拜访,以他的身份,以自己母亲的性格,照顾他的同时免不了一阵话痨。 而她想到的还是最坏的结果,他的心机,远远不止她猜到的这些。 为了不让自家母亲嘟囔,为了不让自己父亲担心,她只能答应下来:“好。” 闻言,薄易之弯着凤眸,眉目间一缕艳色飘飘转转。 —————— 晚上回了她父母的别墅,坐在沙发上的花晚开盯着自己的父母,扭扭捏捏的开口:“听说,薄易之出院了,你们知道吗?” “嗯,下午才知道,我和你父亲正准备去拜访呢。住院的时候没去几次,出院的时候再去一次是必然的。”花母回了一句,花父在一旁点头,花母瞧着不对,回问:“怎么了,女儿?” 佯装一副镇定的样子,花晚开再次说道:“我想去再照顾他一段时间。” “为什么,不是让你回来了吗?”花母惊讶一声。她当然心疼自家女儿,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照顾别人,又在医院里,肯定非常辛苦。 可是人家救了女儿命,又是薄易之,于公于私都不好拒绝。好不容易回来了,怎么舍得再让女儿去,花父也是一样的心疼。 花晚开心里哀嚎,嘴上却平静的把编好的理由说了出来:“我是自愿的,今天看见他的时候还坐在轮椅上。而且在医院的时候我也听说了不少,他的腿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如果因为我真的落下了病,我是不会安心的。” “在身边照顾他,至少我会安心,每晚都会睡得很沉。” 这句话是她的真心话,不知道他怎么样的时候,心里不踏实,午夜总会惊醒,梦见他浑身都是血。在医院的那段时光,尽管很操劳,可是却很安心。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才会觉得真实。 “谁让救我的是薄易之,我们还有很多的合作,如果不好好表现,万一要是毁了,多年的心血不是毁于一旦了吗,我舍不得。” 最后这一句话,一直是花父和花母心底的伤。觉得对不起女儿,让她一毕业就为家里操劳,和薄氏帝业的合作又有多难。 花母到现在还记得刚开始的时候总能看见自家女儿房间的灯,每次都是凌晨的时候才会熄灭。 尽管女儿总说没关系,可他们的心底都知道。 花父想了一会儿,点头同意:“去吧。” “不行。”花母舍不得的拒绝,不同意。可是花父拉着她的手,有点语重心长:“就算是我们不在公司了。可是这几年公司都是女儿的心血,你让她怎么舍得。” 良久,花母都没有回答,暗自伤神。 看着眼前的一幕,花晚开觉得她很不孝,打感情牌。 最后,还是以薄易之的胜利为胜利。公司那边都交代好了,花父也会回去打理。第二天一早在花母的一番唠叨下,花晚开按着薄易之发来的地址过去了。 这个别墅她从来都没有来过,整体都是白色的,有点欧式和阁楼的结合体,斯斯文文的样子。四圈是绿树围起来的,跟半山的别墅不一样的风格。 到了之后,花晚开给薄易之打了一个电话。出来开门的是路墨,难得的看见他穿着一回休闲装,笔挺帅气。老远的看见她的时候,他就摆摆手,然后问候了一声。 “你进来了?” 娇柔的小脸瞬间黑了下来,他这是见薄易之不在,所以伺机报复! 他走到大门前的时候,花晚开抿着嘴角,杏眸微愠:“你故意的是吧。” 又是问句,又是肯定句。 路墨站在大门前先开了门,她走了进来,他缓缓的解释,语气无辜:“我不过是按着你的原话说的。” 抿嘴不语,花晚开毫无波澜的小脸静静的笑着,双眼泛着光泽,按兵不动,跟随他走了进去。一进去的时候,便看见薄易之像是在等着他的样子。 也是她的错觉,竟从他深邃的眸底看见喜悦的微光一闪而过,似流星划过夜空,甩了一个小尾巴。 别过头,饶有意味的瞥了一眼路墨,在路墨以为不妙的时候,她有点抱怨的盯着薄易之说:“刚才路墨碾压了我的智商。” “嗯?”薄易之弯着嘴角,光亮的凤眸似回应了一个音调。 离他近了近,站在他的身边,花晚开愁着好看的眉毛回答:“他说,你进来了?” “进哪里去。” 简单的四个字,有人欢喜有人愁。路墨没想到花晚开现在居然到了若无其事的大小报告的地步,以为大BOSS一开口,自己又要悲催了。 花晚开觉得自己的小聪明没起到任何的作用,智商又被碾压了一回。鼓着脸颊,四处看了看,目光盯着,朝卫生间走了过去。 而路墨刚要去抱自家大BOSS的大腿的时候,薄易之冷静的将轮椅靠后了几分,冷峻的脸上流连着丝丝的嫌弃,叹了一声:“我是因为她刚才主动站在我的身边所以才这样的。” 闻言,路墨尴尬的停止了动作,又恢复了悲催。 所以,他的意思就是因为自己说了一句话,花晚开主动站在了他的身边,他很高兴,然后放了自己,回了一个那样的回答。 仅仅是因为主动站在他的身边所以才那样的-骚包! 路墨已经能明确的想到未来的日子了,为了未来BOSS夫人的一个让他能骚包的动作,他以后绝对是赤luo裸的暴君呀。 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声,拿起自己的衣服,潇洒的离开了,带走一片悲催。 花晚开这是也已经出来了,没瞧见路墨的身影,问了一句:“他这么早就走了?” “嗯,眼光比较好。”薄易之若无其事的回了一句,就算他不走这么早,他也会让他走这么早的。 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花晚开走过去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睁大了杏眸上下看了看,想到一件事情:“我一会儿出去一趟,行李我忘记拿了。” “进来需要行李吗?”好看的眸子盯着她,玩味的声音传来。 再一次黑了脸,花晚开无言以对。 “我的护肤品忘记了拿了。” “这里有。” “我只用那个牌子的。” “都有。” “我的衣服,睡衣忘记拿了。” “这里有。” 想了一会儿,花晚开忽然红着脸说了一句,她不相信他还有,就算有也不一定是正好的。 “我的内衣忘记拿了。” “这理由。” “新买的尺码不会正好的。” “正好。” 她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你还什么没有,我去拿。” 谁知,薄易之缓缓别过头盯着她,邪恶妖艳的唇瓣缭绕:“什么都有,因为你公寓的东西我都拿来了。” 靠,花晚开微张着小嘴,一时不语。 妖孽面庞的男子忽然盯着她往下瞥了一眼,凤眸熠熠生辉,荡漾着情-色。 “你认为,就算是没拿,我会不知道你的尺码!”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为什么送我花 在薄易之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花晚开立刻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双颊绯红,然后迅速的捂住胸部。看了看男子的凤眸眉眼含笑,站起身想要回房间。 “我的房间在哪?”看了看楼上楼下那么多的房门,她低眉问了一句。 薄易之不语,伸出修长的手指单只指着一个房门。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花晚开轻哼了一声,快步走了进去。 房间设计的很简洁,多数以灰白为基调,有点鲜明色彩的就是那张大床,骚粉色的,绚丽夺目。不得不承认,真的很好看。床头柜上的花瓶里是几朵小雏菊,像是为这平淡无奇的生活注入了一抹生机。 她走过去坐在上面,软软的感觉。又不禁想到,他喜欢灰白基调的设计,可是为什么独留这张大床是粉色的,这么女性化的设计。 是不是为了和别的女人幽会? 忽然目光瞥到一个镜子,很大的镜子,她走过去轻触一下,那面镜子动了动。伸手一拉,居然打开了。她走进去,发现里面可以算是个衣帽间,衣服,鞋子,宝宝,一排排,一趟趟。 连梳妆柜上的护肤品都是好几种,她用的牌子在最前面。 四处转了转,并没有她熟悉的自己的衣服。 所以,她刚刚是骗了自己吗? 她这个智商绝对是被再次碾压了! “喜欢吗?”磁性里还透着一丝期待的声音传来。 闻言,花晚开转过身,一脸哀怨,盯着薄易之的杏眸深似一江秋水,飘着几瓣泛黄的落叶。 丝毫没理会她的眼神,薄易之将目光瞥向别处,上面真好映着她娇嫩的小脸:“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不介意晚上你和我一个房间。” “我介意。”花晚开立刻嘹亮的拒绝,瘪瘪嘴,嫌弃的神色跃然脸上:“你说晚上我要是一不小心翻个身子,动动腿,把您踢到了怎么办?又或是把您一不小心踹到地上怎么办?” 低眉看了一眼他的腿,杏眸里竟也泛着邪恶:“恐怕您又要回医院了。” 平静的语气,却尽是威胁。 不过,他喜欢! 薄易之摆弄着轮椅,缓缓划了出去,绝美的背影只丢下三个字。 “我饿了。” 花晚开见冰柜里有些食材,问了薄易之才知道是路墨买的,他居然会做饭。借着这些食材,她简单的弄了一些早餐。 然后,男子又留下一个绝美的背影,只留下一句:“回半山的别墅去看看花园,顺便拿几件衣服回来,中午之前回来就好。” 花晚开努力的深呼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忍,只能偷偷背着男子的背影摆弄几下。抓起包包,又迅速的前往半山的别墅。 看着眼前有些残败的玫瑰花,有一簇已经蔫掉了。没了往日的光辉,阳光再什么照耀都没有了生气。看得出,像是有些时日没有打理的样子。 拿起手机给薄易之发了一条短信过去:上次花店的电话给我。 没一会儿,他便发了过来。照着上面的电话,回了过去,交代了一番,要一簇玫瑰花过来。没等她告诉地址,那个女人就说知道了,挂掉了电话。 她也没什么事,先把衣服准备好,然后查了查百度,把别的玫瑰花修整好。随后,万束艳花,也只剩下那一抹残败了。 暗自想着,将来如果有这么大的花园的时候,一定要雇个人照看,真的好累。 一个小时以后,送花的人便来了,一个女人和三个男人,车上是一簇玫瑰。那个女人热络的走过去,灿烂的打招呼:“你好,我是来给您送花的,您是这家的女主人?” 凭着女人的第六感,花晚开深深的感觉到了面前的女子话里的另一番风味。而且就装扮而言,像是经过精心打扮的样子。 毫不客气的回答道:“是。” 她果然从女子的眼眸中看到一丝失落的光芒,一闪而过。 女子忽然感叹进来,脸上多了一层艳羡:“真羡慕你有这么好的老公,帅气,多金,还那么疼你,不然也不会买这么多玫瑰花给您了,种在那么一大片的花园里,像个公主似的。” 被她这么一说,花晚开不知道心底是什么滋味,很复杂。 女子又继续说道:“我还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你先生坐在那儿,静静的样子都是惊为天人,背影残留阳光的光泽,像是镀上了金,只一眼,就难忘。可是他的目光却从来没有离开过花园,一直看着我们种好所有的花。” “而且让我们还送来的家具,都是高级的定制品。全部用来精心的打扮,简直美轮美奂。尤其是这得天独厚的环境,更是沾了仙气一般。” “临走的时候我记得我问过他,是不是很爱他的妻子。而他只淡淡的回了一句,却让所有女人羡慕的话,很爱很爱。” “所以,他真的很爱你。” 盯着花晚开,女子神色艳羡:“真的很羡慕你。” 听着她的话,花晚开手心里竟出了一层薄汗,惊着杏眸不敢相信。 什么叫很爱很爱? 不过又想到那时他的未婚妻,应该是说给她听的吧,不会是自己。脑海里忽然又窜出那个秘密,999朵玫瑰的秘密,都是他的笔迹。 “我该走了,再见。”女子淡笑的打招呼,有点不明白她的微怔。 听见她要走,花晚开回过神,叫住她:“还没付钱呢?” 女子回过神,明媚的解释:“不用付钱了,上次购买的很多,没种下。你先生说留下以备不时之需,就像是寄存的。” 然后,一群人开车离开。 花晚开愣愣的走了进去,险些瘫坐在沙发上,脑海里一片混乱,消化不了那个女子带给自己的震惊。 她不明白,薄易之到底是什么意思? 情感的冲动只在一瞬间,花晚开拿上衣服,钥匙,飞速的开开车回去,心里的念头越来越旺盛,迫不及待的破茧而出。 回去你的时候客厅没有他的身影,她把楼下的房间都推开了,在一楼的书房看见了那个男人。低着头正在看着文件,听见声音抬了起来,蹙着好看的眉毛。 明明是一张极致妖孽的连,她就是冲动的想要撕下他的面具。 气势汹汹的站在他的面前,语气犀利,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薄易之,为什么送我花?” 凤眸闪了闪,薄易之不动声色,一板正经的问道:“你在说说什么?” “为什么送我花,那999朵玫瑰花是你送的。那座花园的,也是你送的。你为什么呢?明明不爱我。为什么送我意义非凡的花呢?” “999朵玫瑰花里有留下的纸条,是你的笔迹,我认得,上面的电话,联系人,地址,都是你的笔记。那座花园,为什么那么精心的打扮,像是遗世的桃园,安宁美好。” 怕他会否认一样,她又言辞犀利:“薄易之,你不要否认,只要告诉我为什么就好。” 原来她都知道了。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薄易之也有些措手不及,细细的思虑了一番,他不带温度的声线陡然响起:“第一,那束花是我送的,没错。可是算是感谢你照顾我,路墨出的主意。我只是负责去拿,然后留了联系方式。” “至于为什么不告诉你,就是怕你误会,没想到真的误会了。” “还有关于半山别墅的花园,我更奇怪你是怎么误会的,的确是你买的。可是我跟任何人都没有提起你的名字吧,你是怎么误会的。” 是这样吗?花晚开竭力想要从男子的眼神里探出一丝别的意味,可是那漆黑深邃的眸底,似死水一般,看不见生气,看不见异样。 “原来是这样。”花晚开低低的呢喃,勾着嘴角,不知道是不是嘲笑,嘲笑自己的可悲。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二十四章 花总经理,你也在? “原来是这样。”花晚开低低的呢喃,勾着嘴角,不知道是不是嘲笑,嘲笑自己的可悲。 这样的冲动,不是把她四年的所有都要暴露出来。 四年的暗恋花开。 四年的无悔真心。 花晚开,你真是太冲动了! 她挺直了自己的腰身,明媚皓齿,弯着眼睛,佯装尴尬::“我只是今天看见那片花园的时候偶然想起的,所以才来问的,也算是解了我心里的疑团。薄总,您不要误会。” “我可是非常好的遵守着我们之间的交易。” “再说,您不会爱上我这种人的。” 明明是笑着的话语,薄易之总感觉她字里行间的悲怆,像是要一点点吞噬他的心一样。在她身上,他总是在后悔着。 后悔着,没有早一点发现爱上了这个女人。 后悔着,在生死的瞬间没有倾吐的爱意。 后悔着,又说了这样的话。 她好像误会什么了。 可是,现在解释又有什么用呢? “晚开,我···”他缓缓的张开嘴,不知怎么辩解的想要辩解。 “叮~~~~~~”外面传来一阵的急促门铃声。 似乎有了避开这个话题的借口,花晚开打断他,指了指外面:“我去开门。”说着,快速的离开了。 到了大门口,一个男子西装革履,眉目清秀。 “你是?”花晚开不认识,问了一声。 那名男子并没有先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说了一句:“花总经理,你也在?” “我不认识你。”花晚开下意识的疑问。 “我是来找薄总的,姓陈,麻烦转告一声。”男子这才解释道。 淡淡的瞥了一眼,花晚开径自回去问了一声:“有人找你,说是姓陈。” “让他进来。”薄易之眯着眼睛,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 花晚开又回去给他开了门,然后男子去了书房,关上了门。她见已经到了中午,出去买了菜,忙碌着简单营养午饭。 刚才的事,就当作没发生过吧。那个女子没有说那些话,那束早已枯萎的玫瑰从来不曾出现过。 这样才是他们两个人最好的相处方式! 大概一个小时,门铃又响了,花晚开跑过去开门,是薄氏帝业的员工,她见过几次:“你也是来找你们大BOSS的?” 男子点头,说了一句:“花总经理,你也在?” 她让那个男人进来,恰巧那个男人从书房里出来了,两个人笑着示意,最后冲着花晚开不明意味的笑了一下,神色里是不清不楚的意味,闪烁着。 见薄易之不出来,她把东西放在了微波炉里,等他忙完。她自己则是坐在沙发上,百无聊厌,弄弄手机,看看电视,公司的事也脱手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门铃再次响起,也是薄氏帝业的员工,合作过的一个副总。她问着同样的问题:“你也是来找你们薄总的?” 那个男人回了一句同样的话:“花总经理,你也在?” 三个同样的回答,让她彻底的不知道什么情况了。 这个男人进去之后,另一个男人出来了,同样的跟她笑着示意,眼神闪了闪,友好的说了一句:“花总经理,再见。” 她又回坐在沙发上,目光随意的安放,秀眉紧锁。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然而一个人也没有再来。她还暗自想着,如果再来一个人说同样的话,她一定会扣下来盘问一番。 “花总经理,薄总让你进去一下。”书房的门被打开了,外来的男子出来转述了一声。 映着他的话,花晚开进去。桌子上有很多的纸张,散漫的摆着。薄易之交代道:“你去薄氏帝业帮我拿点东西,找路墨,他有事来不了。” 来不了换别人来也行呀! 当然,这句话只是花晚开脑海里一闪而过的一句,很温顺的应了一声:“好。”反正带着也是枯燥,出去转转也好。 不过,她是什么身份过去的呢? 而在书房的薄易之,一直盯着花晚开走了出去。尽管没了身影,却依旧像是看不够的样子。凤眸像是注入了一汪春水,水面一闪一闪的,如凛冽的镜子照耀的刺眼。 在一旁的男子竟然盯着一个男子入了迷,良久,才不明所以的问道:“薄总,您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呀?” 今天突然接到通知,下午的时候去找薄易之,没什么事,简单的做些报告。但是看见女人来开门,第一句话必须说:花总经理,你也在。 疑问了一天的问题,在这一刻男子的眼神里得到了答案。 他们的大BOSS要被花晚开拿下了。 问这一句,不过是想要一个更好的证实。 为了什么? 薄易之也在想这个问题,计划让她住进来,所以早早的让人准备了那些东西,一室的衣帽间。里面的每一样,都是他按着图片亲自挑选。 就是想,亲自处理她的每一件事情。 而安排的这些人,也是他考虑了许久的事情。感情的事不能急在一时,需要慢慢渗透。等到那一天,她突然体会到他做的一切,该有多么感动。 他甚至想到了她梨花带雨的样子。 这样做,薄氏帝业的所有人也就知道了她是什么地位,让她一点点的显露在别人面前。 而她,擦不透,摸不着。 暖色的目光再次看向她离开的地方,勾着薄唇,惊艳了一片时光。 花晚开到了薄氏帝业先问了前台:“你们路秘书在哪?” 前台接待的小姐按着吩咐,保持着甜美的微笑:“花总经理,路秘书在总裁办公室。” 特别平常的一句话,花晚开就是觉得不一样了,却也想不起来哪里不一样。而面前的女子的笑容,也闪烁着一股类似于-暧昧的气息。 她摇摇头,朝着总裁的专属电梯走去。一路上遇见了几个员工,都跟她打招呼。 “花总经理。” “花总经理。” “花总经理。” 她也一一点头回应,电梯一开,迅速的走进去,按下按钮,毫不犹豫。 大气的解释道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呢? 下了电梯,花晚开先遇见了薄氏帝业的副总裁,休闲的西装,开着衬衫的领口,含着笑看着她,走上前打了招呼:“厉副总,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花总经理。”厉副总弯着桃花眼,有点痞痞的感觉。 说完,忽然又接上他的话音:“听说,最近是你一直在照顾薄总?”还眨了眨眼睛对着她。 有一种暧昧横生的感觉,花晚开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直觉他像是误会了,大气的解释道:“薄总救了我,照顾他是应该的,不然你们大BOSS出了什么意外,我怎么能心安理得呢。” “原来是这样。”厉副总恍然大悟,自然的流露出:“我还以为你把我们薄总拿下了呢,在医院待的那么安分舒心。” 这一句话,让花晚开憋红了脸,明朗的笑着否认。 “那我们薄总就拜托你好好照顾了。”厉副总走进了一些,又眨眨他的桃花眼,透着粉红的颜色,从她的身边擦肩而过。 愣在原地的花晚开终于知道哪里不一样了以前每次来薄氏帝业的时候,下面的员工都只是跟她点头示意,不认识的甚至招呼都没有。 而今天所有的人仿佛都认识了她一般,还那么恭敬的说一句:花总经理。 那暧昧的眼神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从别墅到公司,一路被这样的氛围包裹着。 她快步走过去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看见沙发上的路墨眼神正看着她,唇瓣抖动着,想要说话的模样。花晚开站在他前面,居高临下,扬着小巧的下巴。 “你是不是也要说‘花总经理’这四个字?”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二十五章 又见公婆 路墨痞痞的笑了,有节奏的摇着脑袋,嘴上否认:“不,我是要说你来了。”说着,诡异的嘴角扯着:“花总经理。” 这难道有什么不一样吗? 花晚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气质浑然天成,双手环肩,像是慵懒,像是不耐:“老实交代,贵公司怎么突然间懂起礼貌来了?” 欠了欠身子,路墨的眸子不着痕迹的闪了闪,只敢直视她目光的一半,一本正经的解释:“我们一直都是懂礼貌的,难道你现在才知道呀。” 而显然,花晚开深深的不信,嫌弃的冷哼一声:“真是才知道,我们公司的员工来取文件的时候,你们公司的人向来是理都不理的,薄氏帝业的员工可是出了名的傲娇,简直堪比大明星呀。” 盯着路墨尴尬的神色,她懒懒的靠着,接着说:“就算是我来的时候也只是礼貌的点点头示意,哪里有今天的一声‘花总经理’这四个字。” 他就知道这样的事薄易之交给自己肯定不是好事,果不其然的被她一阵毒舌。路墨直了直身子,装作若无其事:“是,我们薄总知道了这样的事情,所以下令严格整顿。” “跟着你们家大BOSS更没有礼貌的样子了。”花晚开轻描淡写的随口一说,一张冷冰冰说完脸,可不像是能带出来礼貌人的样子。 想想他平日里对自己的压榨,眼神里的嫌弃越重了几分。 低着头,看着她的神色,路墨抿着嘴角偷偷的笑了。虽然她说的是事实,也是这样明目张胆的说出来,要是被某个男人知道了,不知道该怎么想了。 又或者,原来他家大BOSS在她的眼里是这样的一个人。 不止骚包,还高冷。 他突然想起来一句话形容:可逗-逼,可男神! 花晚开的手机在这是震动响起,是某人的短信:难道你在堵车? 对着手机哼哼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抬起秀眉问道:“你们家大BOSS让我来去文件,你知道的,赶紧给我拿来。” 大概知道发短信的人是谁,路墨便拿文件边问了一句:“这么着急走呀,回去交差?” 手里的力道紧了紧,花晚开拿过文件,站起身,美人一笑,如沐春风:“大好的时光不能浪费在这种地方,我再随便看看。”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踩着高跟鞋,背影恣意。 路墨凝视着,不禁感慨她正在一步一步的落在大灰狼的手里。这文件其实没什么用,是三个月前的一个文件而已。 “哎···”他还是忍不住叹息一声。 而花晚开出来的一路,在‘花总经理’的高声中息息不止。 回到别墅的时候,那个人还没走,两个人还在餐厅吃着她早已准备好的饭菜。花晚开绷着脸走到他的身边,把他要的文件甩过去,丝毫不在乎还有别人在,又或者是忘记了。 “你要的文件。” 男子面对她神色平静,优雅的夹起筷子轻轻咀嚼,津津有味。 看着这样相处方式的两个人,另一个人则快速的吞下剩下的一点米饭,随后放下筷子,正襟危坐:“薄总,花总经理,我吃饱了,那我就先离开了。” “嗯。”薄易之自顾自的吃着。 欠身点点头,男子像逃似的离开了。花晚开连眼眸都懒得抬,他走他的。 折腾了一天,花晚开也有些饿了,见他丝毫没有理她的意思,悻悻地跑过去盛了一碗饭。刚走下来,门铃又响了起来。 她下意识的条件反射,吐了一句:“找你的,你去开门。”淡然的拿起筷子。 薄易之不急不慢,心里清楚没人再来了,他也不知道是谁,冲着低着头的女人疑问:“你确定要我去吗?那明天我就又回医院了。” 回医院更好! 花晚开低着头暗自的想了一句,放下筷子,飘了出去。在门口的时候还没看见来人,她便喊了一句:“又是来找你们薄总的?” 站在大门前,看着不太熟悉的两副面孔,她怔住了,木讷:“伯父伯母,你们怎···?”说道一半的时候又改口:“你们来了。” 她其实想说的是‘你们怎么来了’,可是这句话说出去的时候,是不是会被认为不欢迎呢?问了一句‘你们来了’是不是又显得太熟络了呢? 局促的站着,软若无骨的小手手心都是汗,不知道往哪安放。 薄母抓着自家老公的手,温和着眉眼,娇态恣意:“怎么,不给我们开门吗?” 回过神,花晚开迅速打开大门,朝后靠了一步,礼貌的说了一声:“伯父伯母,你们里面坐,他在里面吃饭呢。” 撇开自家老公的手,薄母抓着花晚开的手,笑而不语,走了进去。薄父虽然哀怨,却只能默不作声,跟在她们的后面。 花晚开一直紧绷着身子,被她这样拉着,更是紧张了。进去之后,就带着他们去了餐厅,边走边喊道:“你父母来了。” 薄易之在他们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放下手里的筷子,蹙着眉心,低噪着声线:“你们怎么来了?” “臭小子,我们来怎么样。”多年久经商场的薄父,说话的时候语气浑厚,带着一丝不允许反抗的魄力,自然是压得住他的声音。 瞥了一眼拉着自己衣角的花晚开,薄易之没说下去。 心里有一丝小雀跃,她的这个动作,是不是可以代表她参与着自己的家事? 然后,他骚包的笑了出来,凤眸流连,荡着樱色的光。性感的薄唇恰到好处的弧度,为这抹光色隐隐增添了一分撩拨的气息。 薄母看着自家儿子,眼睛弯着,似月牙。薄父看着自己的娇妻盯着别的男人看,无声无息的走上去,搂住了自家娇妻的肩膀,护在自己怀里。 这是花晚开第二次见薄易之的父母,更多的是艳羡。薄家的基因真的是非常强大,他的的五官遗传了他的父亲,偏偏五官的气息却又遗传了母亲。所以,帅气中添了一分妖媚。 嘴角仅有一点弧度的时候,都是盛世的妖孽。 而他的父母,不难看出薄父对薄母的爱恋,这个年纪却依旧像恋爱中的男女。因为她看着自家儿子发呆,薄父就有了几分不满,匆忙的上前搂着自己的娇妻,宣示他的存在。薄母就那样恰如其分的靠在那里,娇笑着。 她不是没见过恩爱的父母,例如她的父母她就感觉感情很好。可是在这对面前,那么渺小,那么无光。 那就奇怪了,薄易之真的是在他父母的身边长大的吗? 一点耳濡目染都没有,还很怪癖! “伯父伯母,你们吃饭了吗,不如一起吧。”花晚开礼貌的邀请,回过了心神。 薄父看着娇妻,柔声问道:“想吃吗?”薄母看着非常的有食欲,‘嗯’了一声。薄非常细心拽过椅子,让她坐过去。 又一次惊着的花晚开,赶紧添了两副碗筷,乖顺的递了过去,她则坐在薄易之的旁边。 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幕。薄易之早就见怪不怪了,惊不起丝毫的波澜。他父母这种程度,简直是千分之一的表现。 期间,薄父总是问薄母吃不吃这个,还想吃什么。 听着,看着,花晚开就饿觉得自己已经饱了。忽然自己的碗里多了东西,她别过头看向薄易之。 “我这是让你心里好受一点。”薄易之近了近,轻声的解释。其实,他也很享受这样的。 花晚开轻声问出刚才的问题:“为什么你一点都没受你父母的影响呢,差距真的好大。”不过话说回来,要是他真的对每个女人都像他父亲似的,到时候那些女人该是个什么样子。 优雅的扒了一口自己碗里的食物,薄易之皱着眉头,像是苦恼的样子一本正经的解释。 “大概,我不是亲生的吧。”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二十六章 这样好的一家四口 长得那么像,能不是亲生的。花晚开做回了自己的位置,精致的小脸撇撇嘴。 薄易之盯着她,难得的温柔地笑了出来,像是镀上了一层霞光,艳色肆意,眼神像是要被融化了一样。 这样的场景,他曾经有多希翼,一家四口,温暖安享。 尽管不是最如意的状态,可也是圆了他自己小时候的愿望。 “我吃饱了。”薄母娇嗔了一声,眼底一直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喜上心头。盯着花晚开的眼睛,美美的说道:“晚开,你的厨艺真不错,我儿子算是有口福了。” 还没等花晚开回答,薄易之抢先了一步,看向母亲,玩味开口:“你怎么知道就是她做的呢?” 薄母怒瞪了自家儿子一眼,虽然闪了一个神之威胁,水眸里银光四起。 他安静的吃着自己手里的食物,从容不迫。 花晚开还是第一次见他吃瘪的样子,又得意,又嘲笑。望着薄母捏了捏手指,娇俏的解释:“以前在国外的时候,总会研究一些吃的,经常去唐人街学学手艺。” 她怎么会说其实是为了薄易之而学的呢。 “是吗,真好。”薄母对这个未来儿媳越看越是满意,笑的春风都要荡漾出来了。 看着她的眼神,柔情的脸,花晚开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不简单的笑意! 等大家都吃好的时候,花晚开主动说留下来清理,薄母让她简单的收拾收拾就好,明天再弄,又要请个保姆过来。 被薄易之的一个眼神一带而过了。 薄父推着他进了书房,薄母则是拉着花晚开的手,两个人一起坐在沙发上。 她不知道是不是薄母就是这样热络的一个人,言谈举止不像是只是对待一个平常的女人,倒像是对待,儿媳的样子。 安静惬意,美好的让人总是忘却,黎郁清三个字,像是尘封在了她的心底一样。又或是,从来没有这样一个女人出现。 “照顾他你辛苦了。”薄母看着她的眼神有些疼惜,却是水汪汪的。 花晚开参悟透,这样的女子,是被一路呵护过来的,所以年纪早已不是问题了。她本能的想到在医院遇见的那对夫妻,像极了他们年轻时候的翻版。 淡然的明媚皓齿:“伯母,你别这样说,是薄总救了我的性命,这点小事怎么能和他比呢。照顾他,是应该的。”停顿了一下,眼底略带歉意:“反而应该是我对您说一声抱歉,他是薄氏帝业唯一的接班人,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怎么能担待。” 这简洁的话语,却是十分的圆滑,又生动,毫无破绽。 “他是一个男人,真正的时候就该拿出男子汉的气魄。再说,我的儿子我最了解。他呢,脾气古怪,又高冷,很难伺候的。” 想想自家儿子,她在心里就忍不住叹气。大了,心里只剩下别的女人了。 刚醒来的时候,在那么有惊无险的时候,还依旧那么淡定。她知道,没看见花晚开,他不高兴,所以冷冷的就说自己要休息。这样,也代表着他是真的没事了。 他是她唯一的儿子,她生命力最重要的男人,她当然也心疼。 可是,谁让薄家的男人都是一个秉性。 醒了之后更是没有胃口,脾气很坏,吓跑了多少小护士。所以只好趁着她父亲来看望的时候,说一些言语,她这才来了。 他的坏脾气自然也就消散了。 可没想到,自家儿子居然谁也不让去探望,说什么额等他的消息。她担心,她也问过,可他倒好,没良心的一句。 她会害羞的! 所以,就这样抛弃了所有人。 后来得到他的‘批准’,她才能来看望。那个女人离开了,自家儿子的气色也不是很好。她又问了一句,他说:也该让他休息休息了。 想见她,却又忍着。出院的第一天,听路墨说,就来找她了。 她的小情人,就这样变成了别人的情人。 薄母想到这,水眸深邃了几分,带着语重心长:“其实他对自己的女人会非常温柔的,他从小性子冷淡,觉得无关紧要的人没必要认识一下,所以后来也是冷冷清清的。” “但是,他每周都会会一趟薄家大院,陪着家人呆几天。每个人的生日他都记得,也会亲手准备礼物。” “前些时日回来的时候拿了一个好大的海螺,我以为是送给我的,可是我就见了一眼,然后再也没见过,想想都是伤心。” 花晚开听着这些话,嘴角始终扬着淡淡的微笑,如春风洗礼过,宁静美好,婉约的却又像一幅水墨画。 看来,她还不知道是送给他的。薄母非常肯定,这样的一点波澜都没有,暗自思衬着该催催自家儿子了,下手太面。 她第一次知道了薄易之的另一面,原来不是完完全全的冰冷。至少,对家人非常好,原来每次回薄家大院都是静享一段美好的时光。 花晚开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跟自己说这些,心底的三个字,促使她还是解释道:“薄总很好,救了我,我照顾她是应该的。” 言下之意,还是撇清关系。 薄母只能干笑几声,心里只能想着让自家儿子动作快一些。 相较于书房里的父子,气氛就冷却了许多。薄父正襟危坐,岁月只是划过一下的脸,气色凝重。薄易之的轮椅在一旁,神情淡然。 “四年前,一个撤销的合作案为什么又签了回去,给了一个从未踏上过商场的女人。”薄父像极了在叙述一件平常的事情,可背后却是波涛汹涌。 薄易之知道自己不能逃了他父亲的心思,所以只能掺着些许实话。相似的凤眸波澜不惊,语气都是重合的:“没为什么,当时她找上我,觉得眼前的女子很不一样。好看的杏眸透着狠绝,所以一时兴起,便答应了。” “事实证明,我没看错。”最后一句轻松的说了出来,不忘夸奖一番自己的女人。 可薄父不这样认为,却也没有追问,流利的线条吐出:“你在外面的那些花花新闻,我从来不管,可是这个女人,你是认真的吗?” 他派人去调查过,家世清白,手段狠绝,在商场上颇有大家之风,能力极强。尤其是自己的娇妻对她很满意,他气不过的就是自家儿子和清儿骗了他。 在爱情方面,他从来都是开明的,两情相悦尽是最好。自己的儿子,又怎么希望他不幸福呢? 凤眸忽然转过看着他的父亲,相似的眉眼,他的却无比的认真。深邃的眼底莹莹发亮,散着淡淡的温柔。 “从未有过的认真,就像是您对苏女士一样。不,甚至更多。” 薄父同样盯着他的眼眸,不语。 良久,他站起身,朝着房门走了出去,丢下一句:“我会和你黎伯父解释的。”然后,传来一声门响。 薄易之推着轮椅自己走了出去,心情极好,咧着嘴角,似乎一切都要柳暗花明了。 他刚出去,便看见这样一幅场景。他的母亲,他的父亲,还有他,深爱的女人,一起坐在那里,有说有笑的样子让心底狠狠地震动了起来。 这便是他期待已久的画面。 这便是他期待已久的一家。 岁月静好,守着时光,家人欢度。 聊得很开心的花晚开瞥见薄易之出来了,妖孽的脸竟是一片柔情蜜意,甚至,还有丝丝的感动的意味。她本能的走过去,站在他的身后,要把他推过去。 薄父和薄母顺着目光看过去,尽是一副满意的神,连薄父心里都是安慰了。他的儿子从小待人冷淡,现在能这样降下心对待一个女人,真的是很安慰。 薄易之忽然抬头看向花晚开,她不明所以的盯着他的凤眸。男子温柔着脸庞,眼眸化作一道温暖的光,眼底闪闪烁烁,妖艳的薄唇轻启。 “谢谢。”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二十七章 你一个残疾 突如其来而且很意外的两个字,又或是眼前这个男人的迷乱。让花晚开有些微醉。一时愣在原地,直直的盯着他看。 “推我过去呀。”见她望着自己出了神,薄易之扬着嘴角催促了一声。 呆呆的应了一声,花晚开放下手推他走了过去。 薄母看着刚才的场景,心里有一丝嫌弃。明明自己能过来,还得让人家推。 两个人一过来,薄母就冲着他们两个人笑,淡色的笑意,却能看出她心里的喜悦。尤其是对上花晚开的时候,水眸更是闪着一片片的艳色的光彩。 “你们还不走吗?”淡淡的一句声音响起。 杏眸瞪了一眼,花晚开尴尬的冲着薄父和薄母笑着,他真是在自己父母面前都保持着高冷范。 而薄父和薄母早已习惯了他的样子,薄母欠欠身,娇滴滴的窝在自家老公的怀里,把玩着他的手指:“走吧,我累了额。” “好。”薄父略带心疼,扶起了娇妻。 见他们要走,花晚开瞥向一旁的薄易之,纹丝未动,连一眼都为看过。心里嘀咕了一声,温润的站起身:“伯父伯母,我送你们。” 她快步去开了门,一直送两个人上了车,临走前薄母还拉着她的手,语气认真:“别忘了我刚才和你说的话哟。” 花晚开一本正经的点点头,两个人驱车离开。 送走了薄易之的父母,她回到客厅的时候,看见他还在那。便走过去坐在一旁,疑问道:“你平常都是这个态度吗?” “我平常什么态度?”薄易之抿着嘴角睨了她一眼。 下意识的绞着手指,花晚开继续说:“就是像对我们的态度似的。” “我平常对你又是什么态度?”凤眸波澜不惊,熠熠光彩,薄易之不以为然的回问了一句。 什么态度? 花晚开低下头细数他的缺点,骄傲自大,目中无人,语气怠慢,看着人的时候只是一个眼神。除了长得帅了一些,其他的,一身都是毛病。 “非常和蔼。”在他眼神的’教育‘下,她不得不说出反话。 轮椅上的男子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答案,眉如墨画,性感的唇瓣似女人般的嘟着。忽然又凝视她,凤眸一亮,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 “我还以为你会说,我对你,非常色呢!” 某人却是非常色,花晚开想到这,再盯着他身下的轮椅,油然而生了一股邪恶的想法。这样也算是她,为了自己报了平日的仇。 轻轻的咳了两声,她忽然带着撩拨的气息甩了甩自己的秀发,杏眸娇滴滴的看着他,像是溢出春水一般。想到有时看到的姿势,她回想着,边想想学了出来。 伸出丁香she尖,从嘴角伸出,一点点描绘她的唇形。最后,轻轻一咬。 觉得这些还不够,她附了身子,离他仅有一拳远的距离。彼此温热的气息都能扑到对方的脸颊上。花晚开偏偏还有意无意的吐出气,撩拨的哼哼了两声。 男子的喉结明显大幅度的动了动,呼吸也越发急促了。 薄易之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you惑,以前的时候都是他主动you惑着她,将她带到床上,那她才算是哼哼唧唧的同意了。哪想到能像今天这般,这么的有,一个女人该有的样子。 他的心里也明白,她是故意的,现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但两个人也已经许久未在一起了,薄易之心底也是想念的很。那白里泛红的肌肤,那灼热的气息,还有那让人欲罢不能的叫声,听到他骨子里都是酥麻的。 下面多多少少有了反应。 花晚开虽然也有些脸红的味道,可是瞥到男人下面有了反应,嘴角又是一个弧度,荡漾的荡漾的看着他。 两个人离的很近,她坐在沙发的边上,薄易之的轮椅挨着沙发。所以,她能轻而易举的贴近他,大胆的伸出一只手,捏着一只手指,从她最讨厌的唇瓣开始一点点的向下滑,最后停在他的皮带处。 一根惊艳的手指,骚动了他的心。 “怎么不继续了?”薄易之蹙眉,有些难耐。 哪只,花晚开竟拿开了手,又扬了扬她的秀发。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的样子,眸底越是细碎的光,藏着歼笑的意味。略沾着情潮的声音,娓娓道来。 “你一个残废,能做什么。” 这是在侮辱一个男‘性’的智商吗? 薄易之不高兴了,心底虽然隐隐有点感觉,但她的话还是有些意外。看来是他许久未收拾她了,现在才敢这般放肆。 本以为妖孽的脸庞会黑脸,可是却波澜不惊。甚至双颊绯色,流光反转,绵延着一道惊艳的时光。唇瓣,凤眸,都是浅浅的不在乎。 尽管这样,花晚开还是得意的。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想要细细品味。 “你不会是最近想了吧?”华丽的声调掺着一抹疑问的意味。 “噗~~~”刚喝到嘴里的茶全部喷了出来。 这个男人居然一点恼怒都没有,这可是在侮辱薄易之呀,他一点都没在乎。 花晚开觉得自己又失败了,反像是被他调戏了一样。她不甘心呀,端着茶杯不动声色的又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流利的一系列动作。 这才别过头,媚态横生,眼底带着一股浓浓的挑衅的味道,声调愉悦的都是上扬真,势均力敌:“就算是想了又怎样,你确定,你现在能满足我?” 说完,嫌弃的瞧了瞧他的腿。 薄易之再次丝毫其他的反应都没有,低声呢喃了几句:“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嘴上说着,手上自顾自的推着轮椅回了自己的房间。 心里没由来的一慌,花晚开盯着他的背影,奇怪的摇着脑袋,不明白他会是什么意思。 夜深人静,别墅也安详着。 花晚开已经熟睡了,躺在床上。月光笼着像是披着一层银色的细纱,散着淡淡的星芒。薄易之说完后,她就一直不安稳,所以睡觉前把门锁了。 一楼的另一个房间,亮着浅黄色的灯。镜子里的盛世美颜,露着精壮的腰身,胸口受伤好了的地方,似乎是一颗朱砂痣,印在他的胸口。 后来,男子真的在上面印上了一颗痣。 胸口的朱砂,最爱的人。 修长白希的手指附在了上面,薄唇勾起,邪魅一笑。披上睡袍,薄易之拿着一串钥匙,推着轮椅走了出去,朝花晚开房间的方向。 钥匙插进去,响了一声,她果然锁上了。不禁暗笑,这是在防贼还是防采花大盗呢? 很明显,在防他这个采花大盗。 夜色掩映着床上的女子,是熟睡的样子。他轻声推着轮椅过去,月色笼在男子的身上,他居然站了起来,缓慢的悄声的尚了床。 他的腿的确hi受伤了,可却没有医生说的那般严重。当初在手术室里,迷迷糊糊的醒了一眼,对着医生只是嘱咐了一句话。 我的腿很严重! 医生深知他的身份,立刻会意。所以出来的时候才对着那些人交代的很严重,所以才能有了更好的理由留下她。 悄声的躺在她的身边,手指撩拨着她的秀发,温和着眉眼,似在低声呢喃。 花晚开,你可知我为了你,费了多少心思。 随后,修长的手指沿着额头一点点向下,停在她透着微热呼吸的嘴唇上。 睡梦里,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像是在抓痒痒。花晚开轻哼了一声,蹙着黛眉,似乎不高兴的样子。抬起手,有意无意的抓了抓。 可是,为什么手里抓的东西那么真实,软软的,很大的样子。终究还是睁开了惺忪的睡眼,花晚开朦胧中看见一个嘴角含笑似古典美人。 “美人儿。”她憨笑着喊了出来。 相较于晚上她的一番话,这让薄易之黑了脸。 “啊~~~~”花晚开看清‘美人’后,立刻坐了起来,尖叫一声。胡乱的抓起被子,疾言厉色:“你怎么进来的,你怎么会在床上,你怎么上来的?”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二十八章 您太太很爱您 连着三个问句,让薄易之依旧保持着从容。起身靠在枕头上,白希的脸,不疾不徐的解释:“我当然是光明正大进来的。” 说着,又说了一句,十分肯定:“这里是我家。” 听到这样的回答,花晚开冷哼一声,嫌弃的吐出:“如果你将来失业了,当个小偷是非常合适的,一定能东山再起。” “谢谢夸奖,我一直很聪明。”面不改色,欣然接受,薄易之还赏了她一个大大的笑脸。 “你?”花晚开叹气,竟无言以对。 从他家到她家,从来没能够拦住他。花晚开不得不考虑回去以后,真的该换个地方住了。 思衬到他现在是一个‘残疾’,她看了看一旁的轮椅,在看看靠在床上的男子。绷着脸,一本正经的样子:“你到底是怎么上来的?” 薄易之白着脸,回以她一个鄙夷的神情,又开始不疾不徐的解释:“这么矮的一张床,还能拦下我?” “是,你现在还能飞檐走壁。”无奈的一句回音。 床上的男子似乎当了真,略带歉意:“这个,暂时还不能。” 又是一声无奈的叹息,花晚开有一种感觉,出了事以后,他有些行为怪异了许多。以前的时候,和自己待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匆忙的离开,甚至像是一刻都不愿停留。 现在呢,在医院每天和她待在一起,出了院,还是每天和她待在一起。就像那个小护士说的,只要自己在他身边,什么脾气都没有的。 这是她从前从未敢想过的。 安安静静的日子,真难得好像小两口,晚年的时候甚至能像医院里的那对老夫妻一样。 携着你的手,一起走到了白头。 “薄总,你是不是现在能回去睡觉了?”她讨笑着说,手里的气势却截然相反,修长的手指指着微微张开的门。 似乎根本没理她的话,薄易之悠闲的靠着:“其实,我是来回答你晚上的问题的。” 问题? 蹙着黛眉,花晚开想着两个人晚上的对话,好像是满足与不满足的问题。这么晚,他过来,他所谓的‘回答’还是不要听的比较好。 就在她要开口拒绝的时候,薄易之无辜着脸,细腻的声线流淌着:“我想过了,我‘弟弟’的确是满足不了你了。可是我的腿残疾了,我的手还健在呀。” 邪恶的凤眼弯着眼角,贴近了惊着的小脸,唇瓣艳色的似那彼岸花的血液,温热的气息藏着邪恶:“照样能让你,快乐的升到天堂,嗯?” 一个浅浅的尾音,却真真的撩拨到了天堂。 被他贴近的脸色额迷惑,那一瞬,似真的彼岸花盛开在眼前,饱满了她的双眼。静静的,良久,就那样一直呆呆的盯着她。 欠着笑,薄易之拉着花晚开躺了下来,将他搂在怀里,锋眉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刚才动作有些大,腿有些疼,甚至有些温热要流出来。 可是她在怀里,一切就圆满了。 “就这么睡吧。”吐了几个字,凤眸合上,卷翘着长长的睫毛。 花晚开真的是一点还击的余地都没有,那颗心,一直‘怦怦’的跳动着。醉人的声线,她迷乱了,合上眼,就这样的睡吧。 温暖的怀抱,夹藏昏沉的力量。 —————— 按着医生嘱咐的日子,过了几天,花晚开带着薄易之来到医院做复健。静静的,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有一个娇俏的小护士配合着。 薄易之先进去的时候,小护士年轻艳丽的脸蛋闪着金光。花晚开随后走进去,像花朵般美好的脸蛋失去了光泽,没了生气。 “这是报告,你看一下,安排我们今天过来复健。”花晚开没理她神色的变化,语气略带威严,把病历递了过去。 当事人坐在轮椅上,弯着薄唇。 这种感觉,不错! 小护士自然被她的语气吓到了,尤其是她能来,可是进过挑选的。来之前,也是嘱咐一定要大气十二分的精神。这样的气势,小护士隐隐的明白了一些。 不敢怠慢,恭敬的回道:“跟着我这边来。” 三个人到了复健室,里面一个人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安排。也难得清幽,这样的清净,花晚开也是喜欢极了。 “剩下的交给你了。”丢了一句,花晚开朝着椅子走了过去,打算做个看客就好,毕竟不是专业的。 小护士又紧张有期翼,走到薄易之的旁边,刚要伸出手去碰他,就被他一个眼神停下了。 清冷的面庞眉如墨画,却紧蹙着。眼神漆黑深邃,像是一浅深潭。透着淡淡的嫌弃,性感的薄唇同样的冰冷,散着冰冷的语调:“我说过你可以碰我吗?” 小护士一时被吓得有些手足无措,慌乱的站在一旁。其实她来之前听时间长的小姐妹说过,不是一个好伺候的人,只有一个人除外。 她望过去坐在那儿的女子,碎发散散的落下,静的似一幅画,美好宁静。大概她们说的,就是那个女子吧。只有在那个女子面前,这个男人才会难得的温柔。 原本她不信的,可是,现在却相信了。 试探的语气问着:“那我帮您把她喊过来。” “嗯。”清幽的一个语调,却不再那么冰冷。 果然!这样的男子只会为了一个女人甘愿化作绕指柔,从此眼底只剩她一人。 听话照做的小护士走了过去,恭敬的说了一声:“你先生让你过去一下。”说着,还指了指远处的男子,他正朝着这边看过来。 花晚开大概也猜到一二了,刚才看两个人就不对劲,小护士还真的走了过来,邀请自己。这样,就验证了她心底的猜想。 欠身,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低着眉眼,佯装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了?” “你来。”薄易之直接说出了他的心思,像是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似的,他继续道:“我说过,我只给你一个看,当然,包括碰一下都不行。” 闻言,花晚开真想狠狠地反驳他,以前的那些女人那个不是随便碰了。住过一回医院,就清高了? 叫来小护士,她把所有的都细细的问了一遍,小细节也都没放过,毕竟这种事情,还是专业一些比较好,说重要也很重要。 反复的斟酌了几遍,花晚开开始尝试陪着薄易之做复健。这样站起来,还是有些吃力的。尽管他绷着脸,但是额头满满的冷汗。 那一刻,她的心底软了,心疼了。 其实会很痛吧,却不声不响的。她忽然很想问一句,救了她,他后悔吗? 她又不敢问,怕是会听到一个最不想的答案。如果真的,她真的会受不了的。 的确是很疼的,薄易之心里都忍不住咒骂起来。可是身边的女人给了他很多的力量,小脸苍白着,眼底甚至像是要急出泪花一般的样子。 刚开始小心翼翼的,怕极了哪里不对。后来,越发的娴熟起来,秀眉也舒展了,似一股春风荡过。 她会温声细语的嘱咐自己加油,会温柔地拿着毛巾为自己擦拭脸庞,站在另一端,看着自己走回去,会无比欣慰的笑着。 这样,他就知足了,真的。 练了好一会儿,花晚开说去楼下买一些水什么的,一会儿还要再继续。薄易之点头,一直望着她的背影消失了才回过神。 “您太太很爱您。”小护士走过来,不自主的轻声说了出来。刚才的一些列的动作,不难看出。她以为他还会绷着脸,话语冰冷。 却不想,男子颇为赞同,弯着嘴角,柔情蜜意。漆黑的眸底像是闪烁着点点的星芒,在眷恋的回味着最幸福的事情。 良久,抬头看向小护士,却又蹙眉,眼底尽是藏不住的骄傲。 “当然,你要看看是谁的女人。” 小护士舔舔干涩的唇瓣,微笑着,不语。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二十九章 薄总是在吃醋? 下了楼,花晚开迎面便碰见了三两个医生。其中,有个最耀眼的男人,在人群中散着金色的光。她曾经试着打了很多的电话给他,却从来都是关机的状态。 “权又泽。”陌生的快要擦肩而过,她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 听见声音的那一刻,权又泽的心底颤了一下。温润的脸,面无表情,对着身边的人低声交代:“你们先去吧,我遇见一个朋友。” 那两个人点点头,先行离开了。他的手捏紧了松开,松开了捏紧。这般突兀的见面,终究还是让他感到措手不及。 “好久不见。”缓缓转过身,咧着嘴角问候再见面,能说的也只有这句话了。 那在心里愧疚了许久的面容,终于真实的映在花晚开的眼底。她又激动,又不安。那是在医院顾不上他,后来给他打了很多的电话,回以她永远是那一句冰冷的话语。 不知道,是她记错了号码,还是那个男子换了电话。 但真真实实印在心底的,就是他一定对自己很失望了吧。 不知不觉中,男子也已经站在了她的眼前。高大,阳光,穿着白色的工作服,熠熠生辉。 “出去坐坐吧。”丢下一句,权又泽径自走了出去。 花晚开低着眉眼,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 两个人找到了医院楼下的一个长椅处,四目都低着,一时间静悄悄的。只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留下‘沙沙’的声响。 尽管心里告诉自己放下了,可再见面,那思念的红潮还是喷涌出来了。权又泽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静,佯装自在的问:“你是陪他来做检查的?” “嗯。”花晚开应了一声,娇柔的小手一直纠缠着。 “我也是今天才调过来,会在这儿待上一段时间。”见她平淡的反应,权又泽解释了一句。 “哦。”回应他的还是一个音调。 她低着头,他抬着头。权又泽开始明目张胆的打量起她,碎发微散着,镀着金色的光,像是一伸手便能抓到。单薄的身子,像是在诉说她的心情。 自从在医院看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他的心彻底地被撕裂了,低到了尘埃。他何得何能,让自己在这个女人的心里留下一丁点的位置。 那个男人完整的占据着她的心,一点空隙都不留。 如果这个女人接受了他,怕是也只是施舍的。 所以,不能深爱,便不要想见。等他的心放逐够了,才能大大方方的站在这个女人面前,送上最真挚的美好的祝福。 然而现在,两个人竟已到了彼此之间只有沉默的地步了吗? 让他不得不调侃一句:“不把我当朋友了,怎么一句话都没有。” 就是因为把他当作朋友,所以现在才无言以对,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从哪里说起,从哪里结束,又该怎么解释。 花晚开真的不知道。 她的父母也追问过她,和他怎么样了。贴身照顾薄易之他会不会误会,有没有和他好好的解释。连电话都不接的一个人,该怎么去解释呢? “我只是感觉很抱歉。”良久,一声微弱的解释响起。 温润否认脸上只是欠着笑,桃花眼飘飘转转的,凝视着远处的位置,似乎在回味:“我记得,我又第三次见面的时候也是在医院。也是坐在这样的长椅上,那个人也是在房间里。” “命运多么感慨,兜兜转转的,我们依然还是这样的位置。” 思虑似乎被他带着,穿梭到那时的场景。自己躺在医院里,那个男人照顾自己,他医生。现在的场景,那个男人在医院里,自己照顾他,他还是医生。 的确是兜兜转转的,花晚开想,会不会就这么和薄易之纠缠一辈子。 黛眉蹙起,似乎哀叹,眉间透着美人的忧愁。两丝淡淡的光晕纠缠着,萦绕盘旋。唇瓣微微张着,杏眸蒙上了一层光。 “我给你打过很多的电话,都是关机。我知道,你应该是很伤心了吧。这样的城市,每天呼吸一样的空气,怎么就没再遇见过呢。” “还利用你,让两家都误会你是我的男朋友。当初明知道你对我的感觉,我该远离你的,不该让你有一丝丝的误会。当机立断才是最好的选择,也许这是,我们还是见面热络聊天的好朋友。” 终于抬起了眸,对上他的眸子,安静而真挚:“真的对不起。” 面对这样的她,权又泽却是更加心死了。一句‘对不起’远比一句‘我不爱你’,更让他心伤。淡淡的摇着头,语调柔软:“没必要说对不起,你只是不爱我罢了。” “其实就在你家你说我是你男朋友的时候,明知道是假的,心里却还是很开心。想着我是不是有一丝的机会能让你爱上我,现在我知道了,也死心了。” “花晚开,这回,我是真的死心了。” 忽然又明媚着脸,露出了阳光的灿烂微笑,融化了一片时光:“以我的条件,怎么会找不到比你更好的女人呢。如果以后后悔了,千万不要哭哟。” 这就话,算不算是让她破涕为笑? 花晚开知道,他是真的放下了。那样轻松的笑容,就如雨后的空气,清新而迷人,一切都将重新开始。 她会记得,游玩时那只修长白希比女人还漂亮的手。 她会记得,晚会上那邀请她第一支舞的温润的男人。 她会记得,陪在她身边一起走过她痛苦的男人。 她会记得,现在这个好朋友。 “那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她轻松的聊着愉快的话题,心底又有点小忐忑。 权又泽别过头看她,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永远的好朋友。”说着,他忽然抱住了她,狠狠地抱住,消散她在他心中的气息。 淡淡的哀伤,花晚开没有反抗。 不远处门口的男子,坐在轮椅上,凤眸微眯,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一幕。他见她许久没有回来,所以让小护士推着自己出来看一下,却没想到看见这样的画面。 刚刚,还回答了那样的话。 身后的小护士,微惊着脸蛋,同样的不敢相信,怎么出门就和别的男人抱在了一起。 “推我过去。”轮椅上的男子缓缓吐出这四个字,不带着任何的色彩。 权又泽瞥到他们已经走过来了,附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他来了。”然后,松了手,玩味的盯着不远处黑着脸的男子。 心里一惊,花晚开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转过头,男子已经到了自己的身边。浑身散着阴沉的气息,小护士的脸色也跟着紧张着。 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她却没有办法,说不出质疑的话对着他。想了想,还是打算跟他解释一下。薄易之却没有给她开口解释的机会,妖孽的面庞勾起一抹色彩,又做彬彬有礼:“谢谢权先生扶了她一下。” 此言一出,三个人均是一愣。什么扶一下会扶到椅子上,不得不佩服男子的城府。 “不,我是抱了她一下。”没了心里的负担,权又泽说话也大胆了几分,见不惯薄易之的样子。说着,还把‘抱’字着重说了起来。 爱一个人的时候才是最顾忌的时候,现在放宽了心,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一抹色彩悄然消失,俊逸的面庞面无表情,黑着脸,显然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我给你一个台阶,你却偏偏往上爬,他又轻哼了一声。 “薄总是在吃醋,脸色这么不好?”疑问的语气尽藏着肯定的韵味,权又泽缭有意味的盯着他。 很好! 薄易之倒是欣赏他了,这样明目张胆和自己呛声的除了花晚开,还没有过别人。一抹盛世的笑意绽放在他妖娆的唇瓣和惊艳的凤眸之间的位置,缭乱了人眼。 “是,我是在吃醋。”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三十章 新来的小跟班 果然这样的话让三个人的思绪又是停顿了一秒,一个是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一个心里是浓浓的震惊,然后是淡淡的猜疑,一个则是被他的霸气所折服。 一个答案,那样的理直气壮。 就像是他一句骂人的话,都能说出高贵的感觉! 男子的眼底藏着得意的姿态,忽然伸出双手拉住了花晚开的手,不易的温暖:“我们回去吧。”说着,朝身后的小护士使了个眼神,小护士会意,立刻松开了手。 悄声的看了一眼去啊俺有责,带着微微的歉意,花晚开在接收到男子明白的眼神后,推着他离开,朝着医院的方向走过去。 其实,两个人的背影是那样的和谐。权又泽在心底 也是微微感触,在看到这样的画面,心里是真的释怀了许多。没了纠结,嫉妒,像一阵风轻飘过水面,然后一点痕迹不曾留下。 不过,两个人回去的时候也肯定不会平静吧。 心情忽然莫名的好了起来,权又泽晃了一眼刺眼的阳光,露着洁白整齐的牙齿。 回到复健室的两个人,怕是真的被他猜到了。进去以后,薄易之没有让花晚开在继续,而是让小护士陪他复健,丝毫没理会她。 他的心里想着,她会不会一会儿和自己放软下来呢? 花晚开见他不用自己了,便回到了远处的椅子上,看着他们两个人,神色平静。她穿着高跟鞋,其实真的很累,现在,正好落得清闲。 看着看着,思绪便飘远了,脑海里回荡着刚才薄易之的一番话。他居然承认是在嫉妒,她想,他不是认真的,只是为了面子,敷衍的一句话吧。 如果她一会真的跑过去询问:你为什么说出那样的话?她是不是才真的输了。 现在,她的心,就像一颗玻璃心,惊不起碰触。 甚至,她还想着需不需要去找个心理医生。 练了还一会儿,坐在那的女子丝毫没有过来的迹象,薄易之再也没有心情练下去了。坐回了轮椅上,推着朝她 过去。 直接丢了一句:“回去吧。” “不再练一会儿了?”听见他要回去,花晚开回过神急促的问了一句。 便转着身,便朝着门口的位置一动,不耐的声音响起:“回家。” 拿起东西,花晚开十分抱歉的看了一眼一旁尴尬的小护士,然后快步的跟了过去。抓住他的轮椅,推着他进了电梯,然后下楼,再然后上车回家。 一系列的动作,他不言,她不语。 —————— 随后的一段时间,两个人每天都会过来一起复健,薄易之的动作也更加的流畅起来。花晚开还是会在医院遇见权又泽,然后两个人像朋友似的热聊一番。 薄易之总会适时的黑着一张脸出现,反而两个男人之间确实一句话都没有。 当然,也不会针锋相对。 有默契似的,不想让花晚开夹在中间为难。而权又泽更是,不需要的任何的言语,就让薄易之的心里留下了一道梗。 这一天,是薄氏帝业总裁回公司上班的日子,是花晚开跟班生活开始的一天。 路墨为了让她们两个人感受到公司人迫切的渴望,组织各个部门的经理在门口迎接,所有人欣然前往。有的甚至提议拉个条幅,但被路墨立刻否决了。 没有理由,唯一的理由就是横幅拉起来,他自己也就要被挂在条幅上了。 车上薄易之一直闭着眼小憩,花晚开看见外面一群人,惊了一下,心底暗自叫不好。车停了,薄易之睁开凤眸,打开车门,迈着修长的双腿站了出来。 一身黑色的西服,勾勒出他挺拔的身材。鬼斧神工的样貌,有棱有角的面庞,散着冰冷的气息。而目光瞥到那一群黑色着装的人,凤眸眯了眯,宛若冰山凝结。 因为随后跟在后面的是一根拐杖,好不协调。 见状,路墨静止了,这回是真的坏了。 花晚开从一旁的副驾驶下来,明媚皓齿,穿着正式的礼服,暗红色,更加的美艳动人。随后,一个温软的笑意绽放在宁静的面庞上。 “薄总,花总经理好。”浩大整齐的声音陡然响起。 杏眸瞥到黑脸的路墨,花晚开别过头,偷笑起来,似乎能想象到一会他会有多惨的境遇。 抿着嘴角,薄易之拄着拐杖缓缓的走进了薄氏帝业。路墨轻轻的跟在他的身后,然后是副总,再然后是各个部门的经理。 拄着拐杖,一袭黑衣,颇有一番黑社会大哥的风范。花晚开只是静静的跟在后面,形单影只。 知道他要回公司,她曾试探着问了她是不是结束工作了。男人冷着脸,回了一句:我还没有康复呢。重重的用手里的拐杖敲了敲地面。 最后,还在他‘花言巧语’里跟他回了公司。 走到电梯的时候,薄易之忽然转过身,语气不带任何的色彩,丢了一句:“二十分钟以后,所有人会议室开会。” 又瞧了瞧人群后面的花晚开,不着痕迹的轻蹙锋眉,音调大了几分:“路墨,花晚开,跟我上来。” 被叫到的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陡然跟在后面,花晚开更是小跑了几步。在电梯合上以前,路墨朝着外面的人闪了一个眼神,随后,电梯合上了。 顿时嘘声一片,惊呼着狂奔回了各自的岗位。 总裁办公室。 男子坐在椅子上,一男一女分别站在对面,低着头,谁也不去看谁。 “花晚开,你在这儿站着干什么?”冷峻的眉,抹着一抹疑问的色彩。 闻言,花晚开立刻溜走了,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轻盈的脸,笑意横生,似乎在等着好戏看。 路墨就知道,清声悠叹。他是真的不知道他会拄着拐杖回来,那么多人,他又那么好面子。 良久,薄易之才盯着他说道,神色平静,看不出任何的波澜:“从现在开始,你可以休息了,回家吧。” 这是,要把他开除?听着的两个人均是一惊。 “薄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上班,哪有工资,没有工资,怎么请你喝酒。”讨好有又掺着点贱贱的声音在他的话语落下的那一刻就响起了,路墨时时刻刻听着他吐出的每一个字。 继续盯着他,薄易之缓缓摇摇头,语不惊人:“在我康复之前,你都不用回来上班。”说着,目光忽然看向沙发上的花晚开,邪恶的嘴角勾起,看的让她的心底一惊:“她是新来的小跟班。” 尽管心里憋着笑,路墨嘴上还是客气的:“那怎么行。”然后,瞥了一眼花晚开,她正感激的看着自己,嘿嘿地笑着继续:“薄总,既然这样,您一定要好的慢点。” 说完,像是怕他会反悔一样,快步的溜走了。 愤愤地盯着门口,花晚开心底咬牙切齿,路墨,你等着! “我怎么就成了你的小跟班,薄总,像您这么大的公司,哪里我能参与呀。”一本正经的解释的有条不紊,她还无助的摊着双手。 薄易之站起身朝她走过来,冷峻的脸上忽然似冰川融化,带着融化后的阳光,温暖着眉眼:“你只要照顾我一个人就好,其他的,都不需要你做。” “薄易之!”花晚开大声的喊了出来,藏着多少的不甘。 低头看了看手表,再看看她:“我去开会,你一会儿收拾收拾也过来一起。”说完,拄着拐杖像是大步的踏了出去。 “我不去。”坚决的一声拒绝瞬间响起。 走到门边开着门,留着小小的缝隙,薄易之才不疾不徐的说了一声:“不要让我亲自来接你。”明明是一句平淡的话,却掩藏着无尽的威胁,徒留下一声关门声。 后来,花晚开才知道什么叫做‘就照顾’他就好!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三十一章 第一次这么清闲 在办公室待了一会儿,花晚开才抬着悠闲的小步朝会议室走过去。因为都是玻璃的材质,一眼就能望到里面的情况。 黑压压的一片,聚集了很多人,怕是薄氏帝业所有的经理都过来了。 她站在门口扭捏了许久,深呼了一口气,敲了敲门。她一个别的企业的总经理,这样众目睽睽说完参加薄氏帝业的会议真的好吗? 一个秘书模样的人开了门,轻声的喊了一句‘花总经理’,还明媚着笑脸。 点头示意,花晚开十分斯文的走了进去,里面的气氛仿若凝结了一般,严肃的很。没人抬头看她,都在低着头。只有薄易之一人扭头看她,示意她坐在他的旁边。 杏眸扫了一圈,只有他旁边有位置了,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的。 然后,开始了漫长的会议。每个人战战兢兢的,一个接着一个作报告。薄易之绷着脸,嘴角冰冷,语气也不带一丝的色彩,犀利的语言说遍了所有人。 甚至,严重的直接将文件甩到那个人的脸上。 就这样听着,花晚开都开始有些按捺不住了。的确是不好,可是薄易之的言语实在是太狠毒了。 不同于上次在她的公司开会的那次,那时的男子,不算是温润如玉,眼角含着冰冷。可是一言一句之间冷凉的也如沐春风,舒服,佩服,以及深深的代入感。 可一样的是,都是那样犀利,一针见血。 而薄易之虽然一直在听报告,可是目光却也一直盯着花晚开。见她一脸的平静,觉得差不多了。其实让她来,只是想让她更了解自己一些。他希望,他所有的状态都可以呈现给她,彼此之间都是最真实的。 “好了,散会。”一声令下,所有人快速的收拾着东西,逃似的离开了这个压抑的地方。 会议室很快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薄易之忽然离近了她,盯着她,目光柔和,俊逸的脸上蔓着浅浅的笑:“吓到没有,嗯?” 花晚开的第一直觉就是没吓到,可是被他这句话吓到了。这么温暖像一句关心的话,让她的心里起了一道道的冰刃。 这个男子,明明是不喜欢,为什么能轻而易举的说出喜欢的话呢? “没事。”简单的回了两个字,她起身也快步离开了会议室。 可是身后陡然响起一个声音,参杂着一丝不高兴:“我是让你留下来照顾我的,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把一个腿脚不好的男人留在这儿?” 停下的脚步终究是后退了几步,转过身,看了一眼倒在一旁的拐杖,又瞧了瞧那个男子。走过去将拐杖捡起来,一只手扶着他,生硬的没有多余的话。 “走吧。” 薄易之有些看不明白了,猜不透她的心底,又或是从来没有看清楚过。 两个人回了办公室,他忙于桌子上的文件,花晚开百无聊厌,悻悻地的坐在一旁,随便翻翻他的书架,还早了一本书看。 最后,坐着变成了窝在沙发上。 “咚咚。” “进来。” 还是刚才开门的那个小秘书,拎着一个袋子走了进来,冲着花晚开微笑示意,然后朝着薄易之走了过去。将东西放在上面,恭敬的开口:“总裁,这是您交代的午餐。” “嗯。”低着头,继续处理手里的文件。 直至那个人离开了,花晚开奇怪的时候,薄易之合上文件,拎着桌子上的袋子走了过去。一瘸一拐的样子,还有点滑稽。 他就像是一个大帅哥,天妒红颜,却给了他残疾的腿脚。开了一扇门,关上一扇窗。 想到这儿,花晚开不由得低低的笑了出来。 ‘砰’的一声响,薄易之黑着脸坐下来,斜了一眼偷笑的小女人。他当然知道她在笑什么,他发誓,这绝对是最后一次受伤。 没好气的吐了一句:“吃饭。” 浅浅的应着头,花晚开悄无声息的接过薄易之递过来的筷子。看着桌子上的四个菜,非常的有食欲,色香俱全,不禁感叹道人生的差距。 而她却没有注意那些细节,比如这些菜是薄易之放好的位置,比如筷子是他伸手递过来的,比如饭也是他摆在她的前面的。 要知道,他什么时候做过这些事情。 盯着她吃的正香的模样,嘴角勾勾一抹浅笑。 他不仅让她要看见他最真实的一面,更要一点点的开始对她好,哪怕是细小的细节。不想让她离开,所以让路墨放了假,名义上让她照顾自己。 看文件的时候总会时不时的偷瞄她几眼,宁静美好的样子,让他眷恋。 什么都不做,她在自己的身边就是最美好的一件事。 吃晚饭后,花晚开非常识趣的将东西收拾起来,打包装好,想要扔出去。男子什么话都没说,她出去以后在一旁居然看到了那个秘书。 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安置了一个办公桌,她就在那儿办公。见有人出来,立刻迎了上去:“花总经理。” 迅速接过她手里的袋子,明媚着脸:“我来。”小跑着离开了她的视线。 小手一直停在半空,花晚开有些没明白是什么情况,这么突然冒出来有一个守在办公室门口的秘书。他不是让她接替路墨的工作吗,以前也没看到什么时候多了一张桌子呀? 想了想,空着手返了回去。 薄易之没去接着看那些文件,而是依旧坐在沙发上,悠闲自得的样子。见她进来,将茶壶放在一角,说:“我要热一点的。” 黛眉轻蹙了一下,花晚开拿过茶壶,再度走了出去。那个女秘书已经回来了,见她出来,立刻站起来询问:“花总经理,你要做什么?” “我-我去接点热水。”摆了摆手里的茶壶,花晚开愣愣的回了一句。 “我来。”女秘书夺过茶壶,又小跑着离开了。 费解的凝视着她的背影,心里奇怪,到底谁是新来的小跟班呀?只好又折了回去。 而看见自己手里没拿着茶壶回来的薄易之,居然一点神情都没有。只是淡漠的赏了她一个眼神,然后若无其事的看着窗外。 没一会儿,女秘书将茶壶是送了进来,立刻又闪了出去。 花晚开不得不佩服她的速度,难道以前是学过速滑的选手? “她上大学的时候,的确学过速滑。”悠悠的拿起茶壶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推到她的前面,薄易之径自抿了一口,像知道她的心思一般缓缓的说道。 呵呵的笑了两声,花晚开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薄氏帝业的霸主位置不可撼动,原来都是有故事的人。拿起起自己前面的茶杯,边想着边喝了下去。 “好烫。”舌尖火热热的感觉,让她的头皮都跟着发麻起来。 薄易之忽然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洒出的水迹,皱着锋眉,口气略微责怪:“怎么那么不小心。” 可这样的话传入花晚开的耳朵里,倒是别了一番意思。这样的神情,这样的语气,为什么听着像是宠溺的责骂呢? 以前上学的时候,和朋友还有朋友的男朋友一起吃饭,她不小心弄洒了饮料,她的男朋友也是这样的口吻,然后美人撒娇一笑,男子摸摸她的发梢,笑得开朗。 而薄易之居然让她有了这样的错觉,晃了晃脑袋,她否认,一定是最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所以才会有了这样的想法。 后来,只要花晚开一出去,那个女秘书就立刻上前,询问,而后快速的去办。相当于她只是个传达的人,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了。 难得有一个人接替她,她倒是舒心的在沙发上一窝,遣倦着,时不时的偷笑。 “你在笑什么?”薄易之瞧着她的傻样,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很久没见过她这样的神情了。 别过头,眯着眼睛,嘴角都要笑出了酒窝:“这还是我照顾你以来,第一次这么清闲。有人接替自己的位置,心情是多么的凉爽舒畅。” 这是在嫌弃他?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三十二章 有人传我和你上过床 外面的夕阳正准备西下,落日的余晖红灿灿的,透过大楼的玻璃射进来,映了满地的红晕高处看的时候,更是别有一番色彩。 花晚开看着薄易之还在处理文件,她出去去了楼下的卫生间。因为薄易之的那个楼层,只有男厕,不是薄易之就是路墨。 刚准备出去的时候,听见外面有脚步声,看了一眼时间,正值大家下班的时间。 “你说,花总经理到底和我们总裁什么关系呀?”听见自己的名字,她收回了手,没有出去。 另一个人接过来:“能有什么关系,听说公司的许多合作都给了她,一个女人,一个男人,能有什么关系,我猜一定尚过床了。” “可是,听说总裁是为了救她才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这不现在全天的伺候薄总呢吗?”另一个女人有些费解了起来。 “谁知道呢,也许救了她,是总裁有风度。”阴阳怪气的回答。 “但是前几天不是路助理给所有人都开会说见到她都要喊花总经理的吗,还不允许向外吐露。”那个女人还是费解,似乎感觉这些都是起冲突了。 “唉,你看,当初要不是总裁反悔,她能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吗?一个女人,混迹商界就和混迹娱乐圈一样,没个背景能那么牢靠吗?她又能干净到哪里,说不定爬上了多少老总的床呢?” “也是。” 深呼吸一口气,花晚开让自己一会出去的时候尽量心平气和的样子。抬起娇嫩的小手,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噔噔’的声音敲打在洗手间的地砖上。 “花总经理。”见到来人,两个人相视一眼,尴尬极了,羞愧的低着头。 淡淡的扫了一眼她们两个,眼神轻飘飘的划过。走路的时候故意妖娆一些,站在洗手台前,‘哗哗’的水流了出来。她细细的洗了起来,时不时的看一眼镜子。 她没离开,那两个人自然不敢离开。 良久,她才不疾不徐的捋了捋自己的秀发,娇滴滴的对着镜子说:“女人呀,不管你什么样子,只要你能做到,那就是成功的。” “就怕有些人呀,连碰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那种人,最后只会说三道四,还有什么其他的吗?” 说着,还性感的嘟了嘟嘴唇,看着镜子里满意的自己,踩着高跟鞋妖娆的走了出去。 她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走到了长廊的一侧,打开窗户,盯着不远处的夕阳发呆。那两个女人的话如噩梦一般让她惊醒,心里的滋味波涛汹涌。 无意中听到的,却是大多数人的猜想,就连自己的父母也曾猜疑过。 是呀,当年花氏那么一个点的公司,怎么就在短短的四年翻身了呢?她又是一个女人,所有人都会这般想她的,爬上了薄总的床。 是呀,她的确爬上了她的床。 如果当初没这做,现在又是什么样的生活?简单平凡的日子,普通的公司职员,会嫁人,然后结婚身子,父母在身边。 可是如今这些,都是她要承受的,就算后悔,也没有资格。 她忽然间有一种错觉,这件事,很快就会被公之于众的。那时,所有人失望的眼神,所有人的嘲笑,甚至走在大街上会不会让人围着骂。 不知羞耻。 回头看了一眼长廊,就像是她现在的道路,漫长,看不见尽头。 浑浑噩噩的回了他的办公室,薄易之已经起身,看见她回来,说了一句:“可以离开了。” “哦。”没抬眼去看他,只是静静的走到他身边拿起拐杖,扶着他。 锋眉不易察觉的蹙了一下,任由她扶着自己下楼。薄易之不知道她的心情为什么不好,上了车,别过头盯着她依旧发呆的神色:“我们去外面吃吧,然后,看一场电影好吗?” 吃饭,看电影? 那是他们之间该做的是吗?花晚开解下安全带,忽然别过头,盯着他看:“为什么吃饭看电影?” “我们什么身份,哪个男人会带着一个情人去吃饭看电影。” “我听说,有人说我和你尚过床?” “所以,才换来我花晚开的今天。尽管这是事实,可我也是一个女人,我也知道什么叫羞耻。不,当初答应你的时候,就不知道什么叫羞耻了。” “现在,居然厚脸皮的和你说什么羞耻。” 娇嫩的小脸上,杏眸泛着红,有哭有笑的样子。眼神空洞,似乎陷在了迷乱里。 这几句话,简短无助。让薄易之听的心里似针扎过一般,这算不算是她第一次埋怨这段关系,第一次透露心里的想法,最真实的,最真挚的。 他如果知道有一天他会这般的爱眼前的女子,怎么会提出那样的条件? 男人,总会在这样的时候找这样的借口。 如果当初两个人不是这样的关系,他是她的追求者,现在是不是不一样了。这个女子,是不是不会这样悲伤了? “不,你没有错。”薄易之下意识慌乱的抓住她的手,触感冰凉,找不到温度,立刻打断了。 简单的几个字,让花晚开的情绪更加的激动了。杏眸流着泪,一滴一滴的,声调激荡:“不,我错了。”几个字,像是怒吼出来一样。 这些时日,她的心里总是绷着一根弦,现在,弦断了。 “我当初为什么恬不知耻的答应你的条件,答应了你,就是我错了,呵呵。”激动的言语,最后竟然疯癫的笑了出来。 然后,又哭了起来:“早知道斗不过你的,我竟输的一败涂地。你说什么看电影呀,我们之间看什么电影呀。” 泪痕的小脸最后凝着凄惨的笑,像一抹绚丽的曼陀罗,张着所有的花瓣。 花晚开忽然打开车门,下了车,穿着高跟鞋的小脚朝着前面跑去,浑浑噩噩的身影。 下意识的,薄易之也打开车门追了上去。虽然脚一直没那么严重,可是跑起来却也是疼的冒出了冷汗。颠簸着回了车上,开着车追寻她的痕迹。 还打电话给路墨,让他赶紧出来一起。 眼看着她的身影交杂在人群里,可是一路上车很多,时不时的就堵塞。最后一个电话打给了交通局的局长,气势强硬:“十分钟,把所有马路上的车都给我停了,一边站。” 薄易之的话,让交通局长失了脸色,赶紧打电话通知下去。 果然,十分钟大量的交警涌现,以各个理由让所有的车都停了下来,靠在一边。马路上宽阔了,薄易之迅速的就锁定了那个跌跌撞撞的小女人。 这边的人比较少了起来,她像是跑不动的样子,站在原地喘着气。薄易之见状,借势开到了 前面,匆忙的停下车,忍着疼跑了下去。 似乎看清了眼前的男子是谁,花晚开委屈的凝视着他,终究是晕了过去。 路墨在这是也赶到了,正好撞见花晚开晕倒的一幕,那个男子瘸脚冲了过去。他赶紧下车快他一步,将花晚开抱了起来,送回了车上。 薄易之上车之后,交代了一句:“回别墅吧,把孙医生叫来。” 开车的时候路墨总是忍不住盯着后面的两个人,男子抱着女子,满脸的担忧和痛苦,让他想打趣都没了精神,加快了车速。 路上的车都停在了一边,十分的畅通。他知道,肯定是薄易之弄的,谁还有这么大的本事。 谁说恋爱中的女人是疯子啦,男人也是疯子的! “你不懂,你从来都不懂。”女子的嘴里小声的呢喃着,神色痛苦,无尽的凄凉。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薄易之第一次有了这样的心情,恨不得替她去痛,恨不得替她去狠狠地教训自己一番。她有多痛苦,他就有多后悔。 为什么总是在乎那些面子,表面上的东西,受着伤岂不是会让她更加心软吗?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三十三章 赶紧表白 回了薄易之的别墅,路墨抱着花晚开先进去了,薄易之努力在后面让自己走的更快些。恰巧,孙医生也到了,他是薄易之的私人医生。 经过一番检查,孙医生打了一针镇定剂给她,然后安慰了一番:“没什么大碍,只是心神有些不定,应该是受了刺激。晚上的时候点一根有助于睡眠的香薰,让她睡得安稳点,明天醒来的饿时候再看下。” “谢谢孙大夫。”薄易之轻声感谢,听他的一番话,心也就落下了许多。 路墨把孙大夫送走了,回来的时候看见薄易之眼睛都不眨一下,一直盯着床上的女子。他还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惊慌失措的时候,冷峻的脸上都融化开来。 为了不让气氛这么压抑,他打趣道:“不会是你真的把人家当作小跟班了吧,累倒了?” 没有丝毫的动容,薄易之抿着嘴角,继续盯着她,轻声交代:“你明天早上回公司立刻查一下监控,今天快下班时候的监控,看她做了些什么。” “她出去一趟之后,回来就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言下之意,也许是有人说了什么。路墨祈祷的想着,得罪花晚开,这个人真是活腻了,应了一声:“没问题。” 薄易之摸了摸花晚开熟睡的脸蛋,眼神能溺出水一般。心里的恐惧,像是她随时都能消失一般,又忍不住照着她的脸描绘了一圈,嘴角勾着淡淡的却满足的笑意。 站起身,朝门口走出去,丢了一句,很轻柔:“跟我聊聊吧。” 两个人来到客厅,薄易之从冰箱里拿出了几瓶酒,放在桌子上,看着酒忽然笑了:“这几瓶酒也算是是我私藏的呢,她管的严,连红酒都不让我沾。” 路墨,再也没了心情打趣。 两个人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峥嵘岁月,年少轻狂,最爱到酒吧买醉。没一会儿,三四瓶已经喝掉了,度数很高,脸颊都泛着红。 冷不丁的,薄易之有些迷乱了起来:“你了解我的,我很难爱上一个女人。一旦爱上,一定是一辈子的。却想不到,老天给了我一个九九八十一难的真爱。” “初遇时,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娇艳动人,却也能一不小心刺了你的手。越这样,我却越喜欢,却带刺,我越要拔刺。” “你这是自虐!”路墨总结了一句,嘿嘿地笑了出来。 “嗯,就是自虐。”薄易之毫不掩饰的承认了,眼神重新凝聚了光,认真起来:“你说我为什么无聊的找清儿当我的未婚妻,你说我怎么就那么拉不下面子,那么想要浪漫一把呢?” “现在明白了,早表白,早托生。” 说着,咕噜咕噜的又喝了一瓶。腿有些隐隐作痛,在这一刻也没了知觉。 看着他为了爱情这样的痛苦,路墨也是感慨万分。如果自己是一个女人,肯定不会接触他这样的男人,心机深沉,很难看到真心。其实她,这些都明白吧! 可是他又能了解他的痛苦,迷失在自己的游戏迷宫里,出不来,也根本不想出来。叹了一声,他直直的盯着他:“现在还不晚,等她醒来,就表白。” 薄易之却没了信心,‘你不懂’三个字,深深的印在他的心底,他总是感觉她的背后不是指的那些悲伤,就好像是,特别的深沉,特别的伤痛。 路墨拉住他的手,企图能给他信心:“相信自己,明晚,试一次,我来帮你准备。” 第一次这么的犹豫不决,在她没这样之前,他真的自信极了。 一瓶喝下去,薄易之望着路墨,重重地点了头。 临近凌晨的时候,让人来接路墨,他才迷醉的离开。薄易之越是醉,头脑越是清醒,想他上一次买醉也是为了她吧。 那时,是真的很颓废。 现在,是真的很害怕。 他摇晃着回了花晚开的房间,看着床上安静的女子,脱了外套。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尚了床。可扑面而来的酒气让他觉得难受,紧蹙着锋眉。 “你怎么也喝多了?”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娇嫩的脸蛋,迷糊的问道,想着,又觉得不对:“不,是我喝就喝多了。” 又慢悠悠的下了床,去洗手间收拾了一下,刷了牙,洗了澡,刮了胡子,抹了香喷。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清新的味道钻入他挺拔的鼻子,小心翼翼的又回了床上。 凝视着她的侧颜,似乎散着光芒,薄易之开始自言自语的呢喃:“我喝酒了,受伤了,你怎么不管我呢?不让我喝呀。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所以你才不肯管我了。” “我后悔了,现在是不是来得及。”离她又近了一些,才感觉到安稳:“我听见你说来得及了,不许反悔,不许反悔,不许反悔。” 小声变成了无声,开始静悄悄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薄易之是被一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迷迷糊糊的接了起来:“什么事?” “我调查好了。”电话那边是路墨的声音。 还在昏沉的薄易之想要挂了电话,脑袋一下子警醒了,直了直身子,按着头疼的太阳穴:“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看见晚开她进了你楼下的洗手间,然后两个公司的职员进去了。可是半天都没有出来,因该是三个人聊了些什么。”路墨把早上看见的监控的情况说了出来。 似乎觉得他是在浪费时间,薄易之烦躁的询问:“重点,说了什么?”这些他已经猜出来了。 “我后来找到她们,盘问了一番,她们支支吾吾的,说的都是些难听的话,还是不要听了。”路墨有些敷衍,不愿跟薄易之说出来,怕影响他的心情。 “说出来。”果断的三个字,薄易之带着些许的强势。她所遭遇的,他也想一起感受过。 电话那边支支吾吾的开了口:“就是说,她一个女人,能这么成功,肯定和你尚了床。还说,不一定爬了多少男人的床,早就不干净了。” 捏着电话的手,棱骨分明,爆着青筋,似乎电话捏碎了也不为过。手机一点点的滑落下来,跌倒了床上。 这样的话,她当时该有多不堪。 路墨以为那边挂了电话的时候,冰冷的饿声线陡然响起:“直接开了,通知下去,A市所有的企业终身都不许录用。” 然后,电话那边才传来‘嘟嘟’的声音。 不是赶尽杀绝,却胜似赶尽杀绝。没了企业录用,又能是什么样的生活呢。 就像她说的,有人说她和他尚了床。薄易之开始有些明白,她心里其实一直绷着一根弦,不能触碰,否则很容易的断了。 那些柔情的话,亲昵的话,她都是经受不起的吧! 再一次,他心如刀绞。 摸过去旁边,她还没醒过来,穿着均匀的呼吸声。小脸的气色已经好了许多,恢复的气血,还是那样红彤彤的。 照着她的额头轻留一吻,薄易之按了按太阳穴,翻身下床。 他来到了厨房,想要为她熬点粥,清淡一点,昨晚什么都没吃。可是他连器具都没用过,弄了半天,都没有亮。瘫坐在一旁,胡乱的扒了扒碎发。 想了想,给薄家大院打过去电话,让王妈传授一下,自家母亲就不要指望了。那个男人,可是她动一下刀子要心疼的。 和王妈视频,才弄亮了电磁炉,不得不说连电源都没插,怎么能亮呢。 自己母亲在一旁看着,鄙视的嘲笑,薄易之不疾不徐的丢了一句:“要不,您来教我,苏女士?”那边立刻没了动静。 清净了许多,薄易之按着王妈的说法也得心应手起来。关了视频,慢慢的熬着,像是完成了一件极其重大的事情,凤眸一直没离开过。 好了以后,自恋的尝了尝,味道好极了。 薄易之盛了一大碗,小心的端着回了房间。床上的女子已经醒来了,杏眸暗淡,看了他一眼,看了一眼他手里端着的东西。 “你做的?”眉间一抹疑问的色彩。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三十四章 才说出口的我爱你 薄易之努力想猜透她心底的想法,可那朦胧的模样,他真的无从得知。 下一秒。她会尖叫拒绝,还是从容的喝下去? “谢谢。”床上的女子之说了两个字。 这代表,她是不是已经好了? 唇瓣抹过一朵华丽的笑,薄易之端着碗走到她的床边。他细心的将粥用勺子搅了搅,让它不至于那么热了,刚要端起来,他想要喂她。 花晚开忽然伸出手夺了过来,拿着勺子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几秒钟的时间,就被一扫而空了。她又匆忙的放下,静静的凝视他。 凤眸也凝视着她,眼底一片漆黑,似深不见底的深潭。 “你康复了以后,让我离开好不好,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晶亮的眸子,花晚开说的却有些卑微,像是试探,却藏着浓浓的希望。 “我欠你一条命,所以安分的守着你,照顾你,就还清了。”她一直知道那晚的男子是冲着他来的,阴差阳错的对准了自己,所以这条命算不算没那么重。 良久,薄易之就盯着她看,不语。眼底忽然亮了亮,像是这一瞬,要把一世的她都看尽。 “好。”只是浅笑着回了一个字,然后,他夺门而出。 听见一声门响,花晚开的身子颤栗了一下。她若无其事的躺下来,蒙上被子。没一会儿里面传来低低的抽泣声,连绵不绝。 早上,在他之前她就醒了。听见那个男子打电话的话语,知道他应该是知道了,教训了那两个人,可是心底的伤疤造成了就是造成了,抹不去的。 然后听着他下床了,外面又时不时的传来声音。他端着一碗粥进来,她知道那是他亲自熬的。这个如神坻一般的男子,也食人间烟火了。 她用了三生的运气,才会换来他一次的照顾。 昨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像是疯了一般,疼痛也毫无知觉。但是,心底最真实的感觉被释放了出来,她忽然觉得平静了下来。 直至房间里的抽泣声停住了,被子里钻出一个小脑袋,梨花带雨,红着杏眸,泪汪汪的,眼底却清明了许多,散着细碎的光点。 花晚开在房间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神态自若,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没想到薄易之居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佯装自若的问了一句:“你早上吃点什么,我做给你。” 多么平静的语气! 心口痛,腿也痛,薄易之淡淡的背着她丢了一句:“我也吃了点粥,不用了。”停了一会儿,继续说道:“你回一趟半山的别墅,好好收拾一下吧,我明天会那边住,下午六点左右能回来就好。” 看来他还正常,还知道把自己当成保姆使唤。 花晚开拿了包和钥匙开车出去,直至门口没了生身影,薄易之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她已经走了,过来吧。” 半个小时之后,路墨偷偷摸摸的来了,拿了一个大袋子。进来之后开始一样一样的翻出来,琳琅满目的。 薄易之拎起一块布问道:“这是干什么的?” 瞥了一眼,路墨不紧不慢的回答:“用来铺在你家桌子上的,这样才有格调。” “那这是什么?”生的肉? “晚上的时候我给你做。”目光中带着些许嫌弃。 外面传来铃声,路墨催促道:“快去看看。” 薄易之出去一看,好大的一车花,鲜红的玫瑰,一个个娇滴滴的。打开门,让车开进来。他看清了许多,有一部分是摘好的花瓣。 于是,两个人忙了一天。终于在牛排上还是出了问题,什么他做给自己,都是骗人的,糊了两个,才知道他为什么买了好几个。 “我是这样学的呀?”路墨忙活了一阵,有些晕头转向的,脑袋上出了汗。 薄易之从来不知道他会做饭,还是煎牛排,不相信的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学的?” “早上,跟着视频学了一会儿。” 呵呵的冷笑两声,不忍最后两块牛排被践踏了,薄易之找来视频,亲自动手。他也是够可以的了,路墨的火候一直是大火,不糊才怪。 “忘记调了。”路墨尴尬的解释起来,却是苍白无力。 临近六点的时候,所有的东西准备好了,路墨也离开了。薄易之打了个电话给花晚开,她说马上回来。他回卧室挑了一件衬衫,粉色的那件。 天色已经暗沉了,花晚开回到别墅的时候别墅一片漆黑,没有一丝的光亮,同天色相接。不禁有些奇怪,难道是停电了? 开门进去的时候更是一片漆黑,连外面仅剩的一点光芒都没照进来。 “薄易之,薄易之?”她试探了交了几声,没人回应。 掏出手机准备照着点路,在她手机没亮的时候,餐厅那边却亮了起来,黄灿灿的光,带着温暖的味道,照亮了一片。 随后,客厅的也亮了起来,不似以往的那般明亮,却也照亮了客厅的每个角落。 那对蜡烛,依旧是最耀眼的。 从门口到那儿的路,都散着一层红色的玫瑰花。那一边,站着一个男子,穿着粉色的衬衫,明媚着脸庞。本就生的妖孽,穿着粉色的衬衫更显得多了一份魅惑。 餐桌也被铺上了好看的碎花的桌布那对蜡烛立在那,两侧一大簇带着刺的玫瑰花,娇滴滴的盛开在一旁。而后,两杯红酒,陪着两份牛排。 花晚开的心下意识的‘咯噔’一下,迷惑的小脸,唇瓣吐了一句:“我是不是进错了?” 这边问着,那边的男子从花瓣踏了过来。一如那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那个踏着花缓缓飘落下来的男子,乘花盛开。 修长白希的之间跳落着点点的光芒,正向她伸出手。绅士般的动作,又仿若邀请公主临幸,邀请她跳的第一支舞。 梦幻的,花晚开伸出手打在上面。那个男子拉着自己,踩在软软的花瓣上,偶尔的回眸一笑,媚了她的心,飘转着到了另一边。 两个人相视而作,薄易之一开口,花晚开才惊醒过来,她的心没规律的跳动着,心底像是隐隐知道他一会儿会说什么样的话,不禁秉着呼吸。 “还好不晚,才说出口的我爱你。”薄易之的凤眸异常的闪亮,甚至眸底,含着偷偷的笑。 这算不算是表白? 花晚开做梦都期翼的场景,四年的梦,终于实现了。她却,一点都不再喜悦了。 梦里多少次出现的场景,四年里,最大,最美好的愿望。就真的此时此刻在她的眼前,触手可及,她却再没了勇气伸出手。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理智的问了一句,花晚开神色平静的凝视着他。 她像是不在乎的表现,让薄易之多少害怕了一些。同样的凝视她,他点点头,无比认真的又重复了一遍:“我爱你。” “花晚开,我爱你。” 薄易之放软了身子,连盯着她的眼神都是软软的。打过的草稿,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由着心底流了出来:“也许你不相信,可我就是爱上你了。” “在一起四年了,你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连女朋友都没有,只是那些换不完的女伴而已。没有人在我身边能待了四年当然,除了路墨。” “我从来都知道你在我身边是特别的,不然不会待了四年。当初也许是初尝你的美好,一有合作的机会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而你,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 “就真的很像那带刺的玫瑰,越有毒,越欲罢不能。美丽,自信,大气 ,充满了希望。” “一开始,我只是以为你在身边只是习惯罢了。时间越久,心里却越明白了。尤其是当那个男人出现,心里的警钟敲响了,深深的明白了嫉妒的滋味。” “我做过很多的蠢事,找来清儿冒充未婚妻,三番两次打乱你的约会。其实只是想看到你眼里的异样的情绪,生气,嫉妒,都好。” “可是,你真的平静的像一汪春水。” 原来,黎郁清是冒充的。所以不会经常看见她,就算是他住了院,她也没见过,甚至任何人。所以那次吃饭的时候,会说他的好,是说给她听的。 花晚开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编织的美好的谎言中,眼前的男子不是我爱他,而是他也爱我,两个人是两情相悦的。 一滴冰凉的液体跳落在她的手背上,她胡乱摸去,早已泪流满面。自然而然的,流了出来,心底悲怆了一片。 “就算这样,我们之间会改变什么呢?”梨花带雨的小脸忽然笑了出来,一朵妖艳至极的花,底下藏着一瓣瓣的悲凉。 “从我们签下契约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不会再有光明正大的关系了。就算是你说你爱我,却也早已成了伤痕累累,解释都苍白无力。” “薄易之,你不懂,你从来都不懂。” 我的心,被你占据了四年还久,由最初的雀跃,到一点点的绝望。爱你的那颗心,早就被你一层一层的八光了,什么都不剩下了。 我爱的比你深沉的要多,心死了,怎么重新活过来呢? 花晚开甚至自私的想着,如果没有发生昨天的事,是不是两个人之间还是有一丝的挽救的机会?尽管她心里知道别人怎么想她,可她亲自听到,心里紧绷的弦还是断了。 薄易之,你让我怎么再爱你? “不,我们之间当然不一样了。”薄易之有些慌了神,那岁月流长的厚厚的悲怆感又扑面而来。他走过去,蹲在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 手心里一点温度都没有,他握起来,用嘴呼气,试图给她温暖。 花晚开低着头,淡淡的摇起来,心凉了,手怎么会热呢?他何必这般姿态的在自己面前呢? 他应该一直是那个骄傲的薄易之! 薄易之仰头看着她,心疼,渴望,焦急,娓娓道来:“我爱你,你也爱我,我们之间就是不一样了。其实早就想跟你表白的,可是后来住院了。心里总是想着等自己真正的好起来,再跟你表白。” “可是你昨天的模样,我害怕了,我不得不瘸着脚,给你留下美好的回忆。” “不是你印象中高冷帅气的薄易之了。” 他又站了起来,从桌子的那边拿起一个文件:“这是我们的合同。”然后,伸手将它撕碎了,白色的纸片,纷飞了他们的过去。 “有什么用呢?粉碎不了别人的看法。又或者,我不爱你,薄易之”。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三十五章 二十朵玫瑰花先生 我不爱你? 四个字,让薄易之的手停在半空中,直直的盯着她。 花晚开没有丝毫躲闪的迎上去,凝着他的凤眸说:“你从来都是告诉我不要爱上你,我一直谨记着你的话。就算是真的心动过,也被抹杀的一干二净了。” “感谢你,让我谨记的这句话。” “这四年,见惯了你身边的莺莺燕燕,一个换一个的,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任谁能相信薄易之有一天会真的爱上一个女人,我离你最近,在你身边看的最清楚。” “所以,这样再见吧,以后见面,还是曾经的合作伙伴。” 花晚开迅速站了起来,抓起车钥匙,朝着外面离开。一个手臂将她拉进了薄易之的怀抱,男子急促的呼吸声回响在耳边。 低迷的声调,沾着奢靡的色彩。薄易之附在她的耳边,竟有一丝乞求,任她怎样挣扎都挣脱不开他的怀抱:“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呢,花晚开,你相信我一次。” “我爱你,三个字,我怎么会轻易的说出口呢?” “为什么我做的你都没有察觉呢?甚至,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所以在医院的那些日子,拒绝所有人来看我,只想让你待在我的身边,只想安静的和你两个人独处。” “你不知道,那是我生命中最宁静美好的时光,那样永远的停留,我都迫不及待。” “中枪的那一刻,我都在后悔,怕再也跟你说不出那三个字,还没表达的心意。” “我就像是走进了一个迷宫,找不到出去的方向,那我也就不打算出来了。” 薄易之不顾一切的捧起她的小脸,狠狠地吻了上去,纠缠着她的舌尖,夺走她所有的蜜汁。双臂死死的扣着她,直至他筋疲力尽了,才松开她,凝视着她的小脸。 唇齿间还有他的气息,空气中似乎都流转着那暧昧奢靡的气息。 花晚开却冷着脸,看不出一丝的晴欲,嘴角勾着一抹冷笑,咄咄逼人:“完事了?还请了?薄易之,就这么再见吧,不要让两个人最后的回忆都是如此的不堪。” 随后,单薄的身影夺门而出。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薄易之拿起红酒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红酒倾洒,和娇红的玫瑰花混在一起,交织着醉人的*。 他跌跌撞撞的回了卧室,大床被换成了红色喜庆的样子,上面铺着心形的玫瑰花。本来打算圆满的话,两个人会在这儿动情一番,翻云覆雨。 所以,准备了他嫌弃却又真真实实浪漫的东西。 走到床边,他扑倒在上面,鼻子里传来玫瑰花的香气,越想越悲哀。 花晚开,你知道我送了你多少玫瑰花吗?只是因为你叫花晚开,我想让你知道,其实,现在正好花开。那999朵玫瑰,那一片的花园,这满室的玫瑰。 夺门而出的花晚开,开着车在大街上面无目的的晃着,不知道她的终点在哪里。停在了路边,打开车窗看着路边泛黄的路灯。 良久,趴在方向盘上哭了出来。 她真的拒绝了她四年的梦,拒绝了那个多少女人心中的神坻。 等了四年,终于等到了那句‘我爱你’,她却亲手越推越远。 可是,她真的爱不起了,爱不起了。 所以,薄易之,我们之间就这样吧。 我的暗恋,我的初恋,我的深爱,有生之年,不再提起。 ------ 一个星期过去了,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花晚开没再见过薄易之,听说他回了公司上班,依旧是那个清冷的男人。听说路墨交了女朋友,两个人很恩爱。 权又泽解释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说他不爱自己,双方父母很气愤,但是无可奈何,不及而终。他们两个人恢复了友情,时不时的叫上凌丽一起吃饭,然后会偷偷的看场电影,消耗着未曾度过的青春。 凌丽和那个相亲的对象分手了,那个人心机太重,不适合她。她的母亲很着急,又开始了一个一个的相亲生活。 而她的秘书,也有了男朋友,每天会看见她们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中午有的时候会在一起吃饭。请假的时候都是一副小女人的甜蜜,她只能,一笑了之。 或许,不久,她也会踏上凌丽的后尘。 她终究是要结婚生子的,和一个爱自己的男人好了。 有时候会打趣权又泽,后悔没有好好珍惜他。那个男子只是一笑,眼底清明,真真切切放下的样子,她不能再去玷污他了。 天气慢慢有些凉了,晚上的风清爽怡人,都穿上了薄薄的外套。 花氏集团。 “扣扣。” “进来。” 孙秘书拿着一大捧玫瑰花走了进来,羡慕的说:“总经理,这是给您的玫瑰,快递送来的,没有联系方式。” 闻言,花晚开抬起头,看着一大捧的玫瑰花,有些刺眼。上面还洒着水珠,缠着丝。 “我刚才查了一下,一共是二十朵,寓意是 我仅一颗赤诚的心 。”孙秘书悄悄的在一旁八卦的说了一句,歼笑着看着她。 花晚开不知道是谁送的,也懒得猜想,上面只有一张卡片,写着:二十朵玫瑰花先生送。 第二天,早上又是一束玫瑰花,依旧是二十朵。 第三天,早上又是一束玫瑰花,还是二十朵。 早上上班的时候,公司的职员都会羡慕的看着她,纷纷的议论着‘二十朵玫瑰花先生’。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每天准时送到。 花晚开站在落地窗前,盯着前面地上的整齐排列的玫瑰花,前面的已经失了水分,花瓣泛着黑。早上,又准时送来一束,娇滴滴的放在最后面整齐的排列着,肆意的放纵着。 “总经理,这是一会儿要送去薄氏帝业的合作案,您在过目一下。”孙秘书适时的拿着一份最新的合作案进来了。 花晚开不语,盯着玻璃喃喃自语:“我仅一颗赤诚的心。” 杏眸流光反转,她转过身,对着孙秘书交代:“一会儿我和你一起去。”文件她没有再看一眼,直接穿着外套先出去了。 孙秘书愣了一秒,这是她第一次要亲自去,然后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 一般的合作案都是孙秘书送到薄氏帝业,问过前台,找到路墨,亲自交给她,也是为了合作的保密性和严谨性,所以也会提前打电话问他在不在。 两个人到了薄氏帝业的前台,接待的小姐看见花晚开,立刻恭敬的喊了一声:“花总经理。” 花晚开使了个眼神,孙秘书上前询问:“你们路助理呢?” “在总裁办公室,说您来直接上去就行。”接待的小姐认识她,是花氏集团的总经理秘书。当前台接待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认识花晚开和她。 两个人乘电梯上去,路上碰见了几名员工,都还是热络的喊一声‘花总经理’,微微颔首。 孙秘书倒是有些奇怪了,脱口而出:“奇怪,今天怎么这么有礼貌?”薄氏帝业的员工从来都是抬着头的。 花晚开听着这样的声音,心跳加快了几分,手心微微出汗,狡黠的步伐更是快了起来。这样的声音,让她有些头痛,甚至内心是抗拒的。 总裁办公室门口的桌子已经撤了,孙秘书过去敲门,花晚开站在后面,蹙着黛眉。 “进来。”里面传来的是路墨的声音。 路墨没想到孙秘书的身后还有个花晚开,不由一愣,薄易之坐在一旁,瞥了一眼,倒是波澜不惊,看不出任何的色彩。 “这是最新的合作案,企划书,您看一下。”孙秘书见薄易之在,和路墨笑着打招呼,便直接交给了低着头的男人。 花晚开一直站在她的后面不语,两个人的表情出奇的一样。路墨站起身,识趣的说了一句:“我先看看,薄总还没介入这个案子呢,你来我的办公室。”说着,拿起文件,拉着一脸奇怪的孙秘书走了出去。 花晚开这时才近了近,有了一丝表情,语气却是疏离的:“那个‘二十朵玫瑰花先生’是你吧!”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三十五章 做连马都不如的事情 对上她的眸子,飘忽不定却又犀利,薄易之细长的手指扣着桌面,发出均匀有力的声音。然后他轻轻的靠在柔软椅子上,认真的点点头:“的确是我送的。” 虽然早已猜到了答案,可是花晚开的心底还是惊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纠缠不清。看着他的眼神有些怨念,嘴角带着一抹嘲笑:“薄总,你总是三番两次的反悔,都说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 “难道,您连马都不如?” 尽管这样的话也贬低了自己,可是她连情人都做过了,还有什么身价可言! 每次他说这样的话,薄易之的心里都像是被针扎一样,细碎的疼,却也来得真真切切。也许这个女人不是对自己真的一点感觉没有,而是不敢了,曾经的伤痛或许历历在目。 但是他,还是没有办法放弃。 直了直身子,凤眸里变成了玩味,戏谑的嘴角张着:“我真的就连马都不如了。” 此言一出,花晚开是真的无言以对了。尽管知道他自大,原来还不要脸。薄易之丝毫不在乎的继续说:“为我们两个人的交易关系是结束了,我现在在光明正大的追求你。” “公司的人见到你,叫你一声花总经理,不如明天就改成夫人吧。” “而且,你也见过我爸妈了,也算是见过家长了,我也拜访过你的父母。” “难道,你还感觉不出来吗?” 简短的几句话,让花晚开听的有些头痛,不禁抬起手按了按太阳穴,呼吸也有些低喘起来。从那天之后,她似乎受不了薄易之对她好的一切。 只要一听到他对自己好的话,她就忍不住心跳加快,心烦意乱。 瞧见她有些异样,薄易之急了,慌乱的问:“你怎么了?” 甩了甩头,花晚开站起身,小脸又恢复了平静,有些不耐:“薄总,我受不起你的追求。你这是在打了我一巴掌之后又给我一个甜枣吗?我们之间没有关系了,以后也不会有任何的关系了,你明白吗?”说完,大步要转身离开。 “谁说我们之间没有关系的。”薄易之在后面喊了一句,前面的人果然停住了,他不疾不徐的丢了一句:“我们之间还是合作关系。” 只丢下一声冷哼,花晚开打开门急步走了出去。 谁知,她刚出门,迎面就站着鬼鬼祟祟的两个人,眼神贼溜溜的。见她一出门,就立刻摆正了姿势。她掠过他们两个,径自按着电梯准备下楼。 孙秘书责怪的瞥了一眼路墨,赶紧跟在她的身后。 直到两个人消失了,路墨才松了一口气,偷听被抓个现行,也是够尴尬的了。他推门而进,手里的文件还在手上,原封不动的拿了回来。 薄易之的眼神不明意味的瞥了一眼偷偷摸摸进来的他,刚才的一幕他看在眼里。这么敏感的时候,连他都有些嫌弃起来:“原来你以前是学间谍的。” “被人这么嫌弃连同污蔑,路墨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我还不是关心你。” 同样的眼神再次划过,男子淡淡的回应了一句:“来自男人的男人的关心?”尾音还上扬了一个音调。 路墨只是‘唉’了一声,交友不慎能有什么办法。坐在他的对面,又说了一句来自男人的男人的关心:“你们两个,该怎么办?” 愁的。就像是他自己的事情一样。 薄易之低眉沉思,浓黑的眉毛紧蹙,性感的薄唇抿着,沾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他忽然觉得,爱上你个人耳朵时候,就已经输了。 因为把两个人的心叠在了一起! 良久,醇厚性感的声线响起:“没办法了,只能做连马都不如夫人事情了。” ------ 下了楼,花晚开一个人单独离开了。显示在马路上漫无目的的转了几圈,四年来的种种,像是电影一般在她的脑海里回荡。所有青春的甜蜜和痛苦,都像是压缩在了这四年的光阴里。 她不会再像爱他一样爱上其他人了,但是却也不会爱他了。 最后把车子停在了一个高楼下面,她下车,抬头望去高耸的建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小叶,我在你楼下。” 江小叶,A市著名的心理医生,也是她的朋友,因为经常帮助警方,所以有了一定的知名度。 “大小姐,你怎么来了?”江小叶的嘴里嫌弃这,开门却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花晚开进去以后,神色平静,迷之微笑的回答:“看心理医生。” 闻言,江小叶简直不敢相信,多年练就的睿智从容在这一刻消怡殆尽,大写的惊吓:“在国外生活多年,还有什么是你看不开的呀,大小姐。” 又是那样的迷之微笑:“爱情。” 花晚开坐下来像是述说着一件往事一样,又像是和自己无关,简略的讲了她和薄易之的事情。删减了那段交易的关系,两个人之间清清白白了一些。 落到最后,神色迷茫又无助的看着她:“你说,我该怎么办?哪怕是一点点,我的心都抗拒的不行。” 江小叶听着她讲完了所有的事情,多年的经验,直觉告诉她他们之间不止这样简单,她或多或少的隐瞒了一些事情。她没再多问,开始疏导她:“为什么听不得他对你的一点点好呢?因为你还是放不下。” “心里死命的告诉自己,放下了。可是真正的放下,是轻松的,自由的。” 这句话让花晚开想到了权又泽,他才是真真正正放下的那个人。 江小叶继续说:“因为受了伤害,所以心裹住了,怕再被伤害。心里总是认为这个男人不该对你好。对你好也不是真心的。所以即使表白了,也失去了那份心情,更多的是害怕。” “因为心里看见的太多,所以心里有了那样一根弦。” “晚开,你真的要放下的话,就该试着去接受。试一试,这个男人重新追求你,你放开心,光明正大的拒绝,就留给她一个潇洒的转身。” 一句一字的渗透入花晚开的心,她站起身走到床边凝视上面的天空。她发现,这四年的时间,让她养成了这个习惯。 因为它广阔,因为它干净。 真的就是放不下,所以听不得他对自己的好。 因为还爱着他,所以放不下。 因为怕受伤,所以不敢爱。 或许,真的该坦然的面对了,放下心,真正的沉淀。 “谢谢你。”真挚的话语,她朝她露出一个微笑。杏眸的眼底,似清澈的湖水一般清明,让人想起了西臧的蓝天下那最纯洁的湖水。 第二天的早上,‘二十朵玫瑰花先生’的花依旧会准时的送到,此刻,孙秘书正拿着那束花。 花晚开盯了好一会而,拿起笔写了一个地址,跟她交代:“拿着这个地址,原封不动的把花送回去。”递过地址之后,她又指了指落地窗下的那一排:“把那些,都扔了。” 语气决绝,带着不容反抗的气势。 孙秘书应了一声,一看地址:薄氏帝业总裁办公室薄易之! 原来所谓的‘二十朵玫瑰花先生’真的是薄易之,薄氏帝业的总裁。昨天路墨和她说的时候,她还不信。是路墨在那认真的听了好一会儿,她才好奇的趴在门上,然后她就出来了。 那么,她以前的感觉是对的,薄易之真的喜欢她家? “还不去。”淡漠不耐的声音响起,花晚开疾言厉色盯着她。 孙秘书赶紧出去先叫来快递原封不动的把花邮了回去,又返回把落地窗下所有的花全部都扔了。几个同事过来八卦的询问,都被她一笑了之的打发了。 这件事要是别人知道了,那她还怎么在花晚开的身边混! 另一边的薄氏帝业,路墨拿着花进了总裁的办公室,在薄易之犀利的眼神下,老实交代。 “原封不动的又邮回来了!”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一个小数点的危机 薄易之瞧了瞧,还真是原封不动的送回来了。他接过那束花,嗅了嗅,很香的味道。白希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他轻轻的摸上去,尖锐的花刺让他的指尖沾染了一抹鲜红。 看着这幅场景,路墨有些痴了。娇艳的玫瑰,男子比花还妖娆的脸庞,盛开着绚丽的色彩。那诡异的笑容,邪恶的唇瓣,暗藏着汹涌的危机,却犹如白莲花的圣洁。 危险,都是那般高贵。 这样的男人,才是最危险的! “明天继续送。”几个字从他的唇瓣吐出,飘着黑色的雾气。 花晚开没想到第二天还会收到二十朵玫瑰花,这次,她并没有让孙秘书再邮回去:“直接扔了吧,想办法订一束蓝色鸢尾送到薄氏帝业。” “好。”孙秘书应了一声,不过她却不知道为什么会送一束蓝色鸢尾。她跑了A市许多的花店,才买到一束蓝色鸢尾,然后让花店的人送过去。 薄氏帝业总裁办公室。 路墨拿着一束花走了进来,神情有些兴奋:“终于不是原封不动的送回来了,晚开回赠你一束,还挺好看的。我下楼的时候遇见了,顺便问了名字,说是叫什么蓝色鸢尾。” 连同着薄易之的心情都跟着好了起来,俊颜上终于有了不同的神情。这样的花,算不算是两个人和解了? 他接过那束蓝色的花,嗅了嗅,比昨天的玫瑰还要香,闭着凤眸,一脸的沉醉。 路墨翻了一个白眼,难道失恋之后的男人失而复得的心情都是那么有点-贱?摇晃着脑袋,他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放好那束花,薄易之打开电脑,查了一下蓝色鸢尾的花语,看完最后一个字,凤眸出现了裂痕,夹缝里彰显着失落,尽是被哀伤笼罩着。 蓝色鸢尾:宿命中的游离和破碎的激情,精致的美丽,可是易碎且易逝······ 良久,薄易之的眸子重回了平静,沉思着,淡淡的呢喃了一句:“小花,别怪我拔苗助长!” ------ “总经理,不好了,薄氏帝业那边叫您亲自去一趟,说是合作案出了问题。”孙秘书连门都没来得及敲,直接闯了进来,神情紧张,是她们前天送到薄氏帝业的合作案。 “什么?”花晚开蹙着秀眉不敢相信,在这方面,从来没有出现过问题的。 十分钟,两个人赶到了薄氏帝业。在楼下,路墨正等着她们,一向嘻嘻哈哈的他,都是眉头紧锁的样子。花晚开的心,提紧了起来。 敲了敲门,路墨喊道:“总裁,花氏的人到了。” “进来。”一道冰冷的男声传来。 三个人走了进去,前天的那份合作案赫然在他的办公桌上摆着,明目张胆的预示着一会要发生的事情。而前面的男子,细眉长睫,眉心却皱成了一团。 看见他们进来,薄易之直接拿起文件甩了过去,语气俨然是认认真真的样子:“你自己看,第三页第五行,多么低级的错误。” 花晚开拿过来,翻到第三行第五页,一串数字的小数点居然标错了。 “却又是多么的致命。”她看完,薄易之继续补充了一句。 这份文件都是孙秘书亲自打印的,眼下出了错误,她急忙从花晚开的手里夺过来,细细的看过去。虽然只是一个小数点标错了位置,可是就能导致这份合作损失了几个亿。 尽管对薄氏帝业有一定的打击,可是对于花氏来说却是致命的打击。 孙秘书瞬间就慌了神,小脸焦急,急急忙忙的向薄易之解释:“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手打印的。和总经理没关系,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送给薄易之亲自审阅的文件都是比较重要的,无论是哪个企业,他都会亲自审阅一番。而恰巧不巧的,昨天看到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对于合作的两家企业,都是严重的失误。 而处于这个非常的时期,他并没有借此讨好,更加的疾言厉色,严肃处理这件事情。薄易之觉得有些好笑,轻飘飘的靠在椅背上,不疾不徐的冲着她说:“孙秘书,这种错误不该是你犯的。况且,这么重要的合作,你们总经理都不会亲自过目吗?” “如果真的像你说的,我倒是该重新考虑要不要再和你们花氏企业合作下去了。” 花晚开站在一旁,一直隐忍不发,并没有对薄易之说的花给予解释。的的确确是他们的责任,她也无从辩解,这份文件,她的确是没看一眼就送过来了。 被这么一说,孙秘书紧握着小手,更加的焦急了。平静的话语,却给她一种无形的压迫,这个男人坐在这里,身边的气压就低了好几度。 “对不起,的的确确是我的责任。”花晚开说着还低下头,欠了欠身子,看着他继续说:“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及时补救,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她的道歉,倒是让薄易之恼火起来。她从来不应该在他面前放低姿态,因为不需要。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才会这般呢? 他冷哼一声,冰冷的话语像一道道锋芒的冷刺喷撒开来:“你怎么补救,拿什么补救,薄氏帝业的损失,是你一句话就能补救的吗?你们花氏有那个本事吗?” 一直站在门口的路墨,被这样的薄易之惊呆了。这份合作案还没执行下去,哪来的损失呀,说的有些严重了。 花晚开此时分不清他是公私不分,还是真的就事论事了,从来没见过他这样人真的态度。不过想想他教训下属的时候,这些话还算是轻的了。 别过头,低低的喊了一句:“你们两个出去.” 低音,却又强势。 孙秘书心里颤抖的很,一直咬着唇瓣,看见她低头的那一刻,差点忍不住哭出来。花晚开使了个眼神,她才跟在路墨的身后离开。想了想薄易之送的花,应该不会真的为难他们总经理吧? 可是,他是薄易之,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直到两个人都出去了,花晚开回过头,冷静的盯着那个眉目清冷如寒雪的男人,缓缓开口:“既然事情发生了,薄总,你想怎么办?” 瞧着他,忽然玩味的勾起唇瓣。 冷峻的容颜终于有了生气的色彩,弯着眼尾,轻佻上扬。有了松松软软的意味,又有了歼计得逞之后的歼笑,还有让花晚开质疑的笑意。 他极度优雅的站起身,浑身散发着初雪融化的冰凉感,不暖不凉。最后一个跨步站到了花晚开的面前,轻佻的语气:“很简单,陪我一天。” 她就知道! 花晚开没同意,也没不同意,杏眸睁得溜圆,愤愤的盯着他的杏眸,眼底初见厌恶。 自动忽略她的厌恶,薄易之又离他远远的,走到一个角落,盯着花瓶里蓝色的鸢尾,无所谓的态度:“当然,你也可以不答应。但是如果这个行业知道你们花氏犯了这样的错误,到时会怎么样呢?” “你知道的,被传开的谣言,只会是越传越坏。” 谣言的疯狂花晚开怎会不知道,就如那时心底猜想如果被别人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她该怎么活下去。她发现,薄易之总会逼自己。 把自己逼到绝路,他又一副无辜的样子。 心跳不自觉的加速起来,花晚开深呼吸调整自己,脑海里回想着江小叶的每句话,心情才得以平复了。良久,悠扬遥远的声调响起:“薄总,您还真卑鄙。” 既然当初他做了这样的选择,薄易之就想到了最坏的结果,还是无所谓的轻吐:“我连马都不如的事情都做了,还差卑鄙吗。” 他知道,她会答应的。 就像是花氏是她的软肋,嘴上说着不在乎,心底根本放不下。就像是他,多了一根肋骨,离他的心口最近。 “好,我答应你,就一天。”花晚开沉沉的回了一句。 她早就已经脏乱不堪了,还能故作清高的差这一次!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把三十八章 所谓需求大 孙秘书正在外面焦急的等待,时不时的趴门缝,里面没传来一丁点的声音,朝着同样在外面却有些风轻云淡路墨问了一句:“路助理,你说这件事怎么办呀?” 话音刚落,花晚开就从里面出来了,一脸的轻松。 “怎么样,总经理,没有为难你吧?”见她出来,孙秘书立刻冲了上去,多年的睿智,在一刻坍塌了,红着眼圈。 花晚开现实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路墨,也只是一秒,便收了回来。拉着她的手,便朝着电梯走去,便安慰道:“没事,毕竟我们合作了这么多年。再说,也没有真的执行下去太长时间。” 电梯合上了,路墨仰了一声长叹。从她刚才对自己的‘惊鸿一瞥’,他就知道,自古忠义不能两全。 正值中午休息的时间,孙秘书心里还是过意不去,不能安心,硬拉着花晚开到了一家附近的餐厅,说着要请她吃饭。花晚开也执拗不过,只好答应下来。 其实她心里清楚,从踏进薄易之的办公室那一刻,一切就明朗了,那个男人是故意的。合作案的确是出了纰漏,不过以他的精明,肯定没有执行下去。 那个男人说出那样的话,就算是没有的事情,他照样可以翻手为云。他是真的不会再拿以前的事情当作把柄,因为这件事成了两个人心中的刺。 或许,薄易之是真的爱上了她。在她转身的时候,他终究是肯回头了。可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却是再也拥抱不到的距离,她亦没了勇气再跑回去。 花晚开心里清楚,花氏是她永远不可能放下的,而他再清楚不过。 以花氏为把柄,就是攥住了她的心。 生活永远都是这样的,羁绊的东西太多,就算再肮脏,也要活下去。 两个人去的是一家港式餐厅,中午的人并不多。站在前台没一会儿,便进去了。孙秘书四处张望了一圈,目光落到角落里的时候,拉着花晚开,指过去:“你看,是凌小姐和权先生,我们去打个招呼。” 这两个人她还是认识的,一个是她家总经理的闺蜜,一个是她家总经理前任的绯闻男友。据说三个人是一起认识的,所以一起吃个饭很正常,她也没多想。 花晚开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还真是他们两个,下意识的想去打招呼。秀眉却轻蹙了一下,眼神里多了一份探究。一起吃饭倒是没什么,可是,两个人的神情似乎不太对。 凌丽一直是个开朗的女孩,眼下却红着眼眶。最爱视野开明的她,居然选择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而权又泽一直温文尔雅的样子,此时也面色阴沉。 甚至,透着一丝凉寒。 她的脑海忽然清明起来,想起了那段消耗青春的时光。三个人总是混在一起,凌丽却时不时的发呆,权又泽也不是很自然。那段时间光顾着她自己了,也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异常。 和眼下的场景叠合起来,耐人寻味的诡异。 秀眉轻蹙,眼底探着一丝考量,花晚开忽然说道:“我忽然想起来有东西落在薄氏帝业了,你自己先回去,午饭自己解决。我留下来,请薄易之吃个饭,聊表感谢。”不等她回答,她便拉着她离开了餐厅。 孙秘书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站在了餐厅的外面,还想着问不去打个招呼吗。花晚开忽然又摊开她的手心,把车钥匙给了她。 “你开车回去,我走着。”花晚开主动打开车门,像是硬塞着把她弄回了车里。 孙秘书再次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坐在车上了,看了看她,想要说些什么。‘砰’的一声车门就被关上了,她只好开车独自离开。 站在外面,花晚开已然看不见里面的两个人了,但她却忘不了刚才的一幕。 在餐厅外面站了好一会儿,她也打车离开了。 ------ 第二天是周末,可以睡个懒觉。花晚开直到凌晨的时候才睡着,手里拿着手机翻来覆去的,想要给凌丽打个电话试探一下,最后还是没拨出去。 床头柜的手机,一直 ‘嗡嗡’的震动着,势要把睡觉的人吵醒。 窝在被子里的美人咒骂了几句,毫无意识的接了电话:“嗯。” “起床。”电话那边的两个字,一阵刺骨的寒意。 ”嗯嗯。“花晚开嘴上答应着,杏眸却是紧闭着,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脸颊绯色。 早上没睡醒的声音,掺着一抹媚骨的慵懒,像极了娇羞的哼唧声。电话那边的薄易之耳根软软的,嘴角邪恶的弯起,声线沾着一份情-色的*,在那电话竟然学起了她的声音。 赤luo裸的*! 睡意惺忪的花晚开,立刻就被惊醒了,勾人的叫声,却给她浇灌了一股凉意。看了一眼时间,北京时间七点整,她忍不住咒骂起来:“BT。” 电话那边丝毫不介意,相反的语气愉悦的似早上的鸟儿:“你这样的撩拨我,我要是没反应的话,那还是男人了吗?那样的话才是真的BT,尤其对着我这么一个‘需求’极大的男人。” 花晚开悄悄红了耳根,混着脸颊的绯色,娇滴滴的呼之欲出。眨了眨眼睛,准备试着接受他:“不太清楚,你需求哪大呀?” 良久,电话那边没有传来声音,就在她想要跃跃欲试的时候,那边陡然响起:“下面大。” 靠,这么直接! 可显然,电话那边的薄易之似乎没有满足,继续说:”我已经养了一个月的伤,我‘弟弟’停工了一个多月。而小花你,也没浇水一个多月了。“ 意有所指,显而易见。 听着这样露骨的话,花晚开的心跳开始加速,羞人的加速。 她不得不放弃在‘这方面’接受他! 电话那边传来低低的笑声,却也爽朗的如山间的清泉,说了一句:“我在你家门口,给我开门。” 凭什么他让开,她就一定要开,她才是主人,花晚开壮志凌云的拒绝:“不开。” “路墨一直在我身后。”那边不慌不忙的说了一句。 花晚开惊着小脸,路墨在,意思就是刚才的对话他也都听见了? 三秒钟,她果断的打开了门。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推的袋子,后面才是电话里的那个男人。只见两只白希的手掌张开,骨节分明,分别拎起袋子,走了进来。 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噗通’的声音。 没了大包小裹的围绕,花晚开才看清今天的薄易之。不再是一袭正色的西服,穿着一件白蓝相织的毛衣,外面的阳光照进来,打在毛衣上显得毛茸茸的。下面是一条灰色的运动裤,量体裁衣的规格。平时整齐的碎发,这一刻,松松懒懒得,跳跃金色的光。 她真的看呆了! 细长的凤眸干净清澈,不沾染一丝尘埃。阳光的光晕充当着他的背景,包裹着细碎的光。轮廓分明的脸上弯着眼角,让她看痴了,是灿烂的,是朝气的。眉如墨画似乎也亮着晨星的光晕,整个人都是暖暖的。 忽然,那个男子玫红的唇瓣勾起了笑,如那春风十里,荡着粉红的桃花散漫开来。 而开口,却是不应景的话:“到底是谁需求大呀,你那如狼似虎的眼神,想要老牛吃嫩草?” 刚才眼眸底倒影的只是一个假象,现在破碎了,花晚开也清醒了,刚才竟被他的’美色‘所迷惑。赫然看见并没有路墨的身影,看了看门外,也没有,愤恨的问道:“路墨人呢?” 颇有其事的看了看门外,薄易之回了一句:“早就走了。” “我怎么没看见。”花晚开不满的反驳了一句,眯着杏眸,似乎是在窥探。 谁知,薄易之竟悠闲的坐了下来,长臂摊开,轻飘了一句:“就你刚才那副样子,能看见谁呀。”说着,语气越发的嫌弃了起来。 此言一出,花晚开有些迷惑了,努力回想刚才的情景,但总是一片空白。 毫无头绪的样子倒是让薄易之觉得她可爱起来,似乎不伶牙俐齿的她,像个小白兔的样子,让他更能宠溺到心尖。清朗的笑声响起,他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整个人,也越发的明媚帅气。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三十九章 所谓情侣装 俊颜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薄易之的眸底翻涌上了一层晴欲,如冰丝般断断续续。小白兔穿着一身睡衣,白色丝质的,少女般的裙摆荡着层层的蕾丝,如羔羊白的双腿若隐若现。尤其是胸口的位置,不高不低,露出精致的锁骨。那对浑圆 也藏在下面呼之欲出。 最诱人的莫不是,那两点的想要坦诚相见。 身下有了一点点的躁动,他刚才在电话里陈述的都是事实,言语间竟有些埋怨:“小花,你还说不是你需求大,在我面前穿这么少,意图明显。” 怪不得他的眼神越来越怪异,花晚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衣,发觉有些尴尬,匆匆忙忙的跑回了卧室,只留下客厅里男子爽朗的笑声。 她穿了一件长衫走了出来,遮挡的严严实实,却也掩不住她高挑纤细的身材。站在后面,她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多么的熟悉。 “薄总,您有什么事情么?”环抱着双肩,花晚开一副傲娇的姿态坐在了他的对面,想要跟他在同一水平线上。柔黑直顺的秀发,顺着她的耳侧倾泄下来,温柔地包着她的小脸。 男子一贯优雅的靠在沙发上,冷酷高贵的气质和他的穿着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却也有一种恰似融合的意味,静止的像是在拍着时尚大片。细长的凤眸轻轻的抬起,薄易之发出懒洋洋的声调:“没什么事,就是来找你履行诺言。” 所谓的诺言指的就是那天答应陪他一天。 花晚开似乎能想到一天之后她的心情变化,可是就一天,她小心翼翼的保护好自己的心就好。娇柔的手指无辜地缠着发梢,洒脱的回了一句:“好。” 在一堆的袋子里翻出一个袋子,修长的手指随意的拎起,呈完美弧度的飞跃了出去,角度刚好的落在了花晚开的身边。薄易之收回手指,淡淡的丢了一句:“换上。” 没去看里面是什么,花晚开直接拎起袋子回了房间。 乳白的镜子映着一个似少女般的女子,她挑着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所谓的情侣装。同样的一款毛衣,只不过跟他一比较,更像是小版的,下面是同样色系的裤子。 以前求学的时候,会遇见很多的情侣穿着同样款式的衣服。后来毕业了,才开始羡慕起来。即使到了现在这个年纪,也总会后悔青春没有恣意的挥霍一把。 尤其在爱上他之后,更有了许多的艳羡。 花晚开的心底在这一刻有些动摇了,这个男人,或许真的爱上了自己。他从来不是为了女人能搞这样浪漫的男人,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花太多的心思,大多数的时候都是路墨安排的。 不管怎么样,镜子里的少女还是明媚的笑了出来。 镜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影,更像是花晚开的升级版。薄易之在客厅等的久了,见她还没下来,才忍不住上了楼。进来,便看见她在对着镜子发呆。 此时看着镜子,他的心情也美妙了起来,从未有过的美妙。旁边的她,他恨不得能藏在他的口袋里。 明明是个高挑的女生,在这一刻,却娇小了起来。 披着的秀发更像是趁着她的皮肤,偏明亮颜色的衣服,让她清纯的看起来像一朵向日葵。从此他的心里,只 向阳光看齐。 不过站在旁边的小女人,开始有些恶搞起来。花晚开偷偷的瞧了一眼镜子里的两个人,算不算是在装嫩?尽管,看不出两人的真是年龄。 忽然,她感觉自己的右手被温热的气息包围,随后一个旋转就被带着离开了房间。她抬起头,能看见那个高大的男人,后面散着樱色的光,细碎的如星辰。 薄易之拉着她回到了客厅,让她坐在沙发上,而后自己坐在了一旁,中间隔着那些白色的袋子。 “为什么穿成这样?”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感觉中走出来,花晚开的声音软软的,像一团小糯米球。 男子只是很傲娇的回了一句:“听说是今年的流行款。”其实是他昨天去买的,在网上查了很多的资料。题为:如何讨女人的欢心。 薄易之从来都承认自己的智商和情商一样的高,可是对待心爱的女子,除了那些,现下能做的,还真是不明白。不是真的一点都不了解,而是要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样。 每一次,他都要亲自的准备。 浪漫,女人天生还是喜欢浪漫的! 尽管这样的回答很蹩脚,花晚开还是忍住了。如果两个人真的穿成这样子出去,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她忍不住担忧的问了出来:“你就不怕被别人看见了?” “你猜?“薄易之轻飘飘的吐了两个字,心想着被人看见才好呢,正大光明的在一起多好。 花晚开猜他肯定是不会怕的,如果真的怕,也不至于以前桃花满天飞,一天是一张脸。可是,她跟她们比不了,她不能被别人看见。 以后的羁绊,那也就越来越多了。 “我怕。”她看着他说了一句,又继续说:“我只说过陪你一天,但不是光明正大的陪你一天。” 其实薄易之知道她肯定会这样说,但是他还是不高兴。明明以前说过不想要继续那种地下情了,现在他想要光明正大的,可是那个女子却不想了,只想着毫无关系才是最好的。 他盯着她的眼睛,良久,一句话都没说。冷峻的容颜一直绷着,像是要一点点凝成冰霜一样。 安静的客厅还是传来一声叹息,薄易之又翻了翻袋子,扔出了两个帽子,又扔出了两个眼睛,翻了一会,又拿出了两个口罩:“早有准备。” 花晚开拿过帽子一看,天蓝色的帽子,跟毛衣一个颜色,同款。眼睛也是同款,连口罩也是同款。看着薄易之,有些哭笑不得。 在他眼里所谓‘幼稚’的行为,现在也做得理直气壮。 她特别认真的对着薄易之说了一句:“薄总,您是不是需求过大,荷尔蒙过剩,返老还童了?” 薄易之像模像样地点点冷艳的脑袋,也认真的回了一句:“需求的确过大,荷尔蒙的确过‘盛’。” 此言之,此盛非彼剩! ------ 两个人只是开车然后停在了随便的一个停车场,一路上都是走着的。尽管包裹的严实,可是花晚开还是战战兢兢的,一路偷瞄着,贼溜溜的样子。 相反薄易之倒是淡定了许多,牵着花晚开的手,扬着嘴角,一直漫着步。 按着他在网上查的东西,先是去了大型的娱乐场所。花晚开对这种东西已经失去了兴趣,一直默默的摇头,表示没兴趣。薄易之其实是第一次来这里,听着四周疯狂的喊叫声,高耸刺激的游戏,他有些眼晕。 结果,刚进去便出来了。 一前一后的走着,薄易之也压低了帽子,静静的样子。花晚开缄默着,瞄了一眼前面的男人,一时间气氛尴尬极了。她在后面停下脚步,喊了一句:“吃饭去吧,我饿了。” 前面的男子忽然转过身,俊颜上张扬的笑意,颇为激动的点点头。大步跨着走到她面前,像是拉着蝴蝶一般将她拉走了。 花晚开任由他拉着自己,抿嘴偷笑。 而薄易之在前面也是偷笑着,其实他刚才不语,只是很自责。带着她出来,好像是不高兴的样子。游乐场,不玩。有想要吃的吗,没有。有想去的地方吗,还是没有。 他突然恍悟到,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 带着她站在了一家火锅店的门口,他特意查过,非常出名。薄易之正了正她的身子,语气清白的像是一抹茉莉花的香味:“我老吗?” 花晚开震惊的同时,煞有其事的摇了摇头。 就在薄易之要绽放出一抹艳丽的笑意时,一道狡黠的声调响起:“跟我比,还是老了点。” 男子的俊颜只是黑了一瞬,伸出手臂揽住了她的肩膀,细细的低在她的耳边*的韵味:“可是,我就喜欢老牛吃嫩草。” 裹在他怀里的花晚开灵活的钻了出去,像条小鱼似的,游荡出去了,清灵如铃儿的声音缓缓流出。 “但是,我不喜欢老牛!”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四十章 因为吃个火锅被人跟踪了? 两个人进去的时候正值人群的高峰,熙熙攘攘的。薄易之有些暗自后悔,没有提前预约位置。 前台接待的人员礼貌的迎接上去:”你好,两位吗?“俊男美女的组合,可是这样的装扮实在是过分的耀眼,还带着一副口罩。 “嗯。”薄易之只是回应了一个音调。 “两位这边请。”前台接待的小姐保持着自己良好的职业素养,露出标准的微笑。 跟着她两个人走到了一个稍微偏僻点的位置,横着面,一个两人的餐台,一个四人的餐台。接待的小姐自然而然的要把两个人安排在这个位置,两个人的餐台。 薄易之透过墨镜扫了一眼,好看的眉毛轻蹙一下,矢口拒绝:”我要做四个人的那张。“他吃饭从来都是在包间,为了花晚开才肯在大厅将就一下,还要将就一个那么小的位置。 他自然,不可能同意。 接待的小姐耐心的解释道:“正值饭口高峰,所以一般都是几个人坐几个人的位置,麻烦您谅解一下。”尽管男子带着墨镜,可她的身后却不寒而栗。 花晚开想着将就一下,不要为难人家,刚伸出手拽了拽他的衣角。 伸出的手被回握住,薄易之淡然的解释了一句:“不能谅解。”在接待小姐尴尬的眼神下,他继续说:“既然是四个人的位置,那我们就四个人,按四个人准备吧。” 说完,拉着花晚开的手坐了下来,悄悄的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张黑卡放在桌子上。 目光扫到那张卡,接待的小姐无话可说,笑着点头示意,便转身离开了。那是张黑卡,A市能有几个人有。虽然他们只是一家火锅店,可是身份显赫的人也见过不少,因此每个人都会做过一些培训上岗。 看东西识别身份,就是最重要的一项。 花晚开也看见了那张卡,心里非常清楚她为什么离开了,不得不佩服这家店的素养。 薄易之很少点菜,火锅这一类更是接触的比较少,菜单递过来的时候直接推到了花晚开的前面,颇有风度的丢了一句:“你点吧。” 接过菜单,花晚开并没有多想,流顺的点了几样东西,又递了回去:“我点好了,你看看你吃些什么。” “你直接点了吧。”薄易之靠在沙发上,没有丝毫接过来的意思。 花晚开很嫌弃的回了一句:“我怎么知道你爱吃什么。” 墨镜里的黑眸闪了闪,薄易之拿过菜单,像模像样地看了起来。越看越来了兴致,问了一旁的服务生好几个问题,津津乐道的样子。 虽然看不清花晚开的表情,可是她自己知道,肯定惊呆了。 “美国肥牛是美国的牛吗?” “······” “北极冰虾是北极的虾吗?” “······” “还有这个撒尿牛丸,什么东西,来一份。” “······” “黑木耳来一份,只要肉,不要梗。” “······” 最后,服务生离开的时候,都是木讷着脸离开的,赤luo裸的受害者。 而嫌疑人薄易之倒是一副满足的态度,勾起手指把口罩摘了下来,露出越发红润的唇瓣,像极了早上充满着生气的玫瑰花。 妖冶绚丽。 “你怎么摘下来了?”并没有被眼前的景色所迷惑,花晚开急忙问了一句,还四下看了看,偷瞄了一圈。 薄易之不急不缓的回了一句,带着疑问的色彩:“难道你一会儿吃饭的时候,要带着口罩吃?” 闻言,花晚开也悄无声息的把口罩摘了下来。 瞧着她偷偷摸摸的样子,薄易之被艳丽的色彩迷住了眼。其实很简单的生活,普通的情侣约会,因为身边是她,所以多彩了起来。 就这样牵着她的手一直走下去,他都希望不要有尽头。 可是,眼前的这个小女人已经不爱自己了呢! 他妖冶的唇瓣还是还是缓缓的流露出来:“我很开心。” 不是最动听的情话,却是最撩拨人心弦的那个嗓音。仿佛穿梭了千万个时光,踏着温暖的邂逅扑面迎来。花晚开忽然想起来凌丽形容的一句话:让耳朵都能怀孕。 这句话,忽然和那四年的时光,同样的话叠合起来。她也曾因为这句话悸动过,在他和自己表白心意以后,却不是一个味道了。 或许,这个男人真的早就爱上了她。 但现在,早已成了她爱情里不能承受之重。 花晚开弯着嘴角,似乎在慰藉,似乎在提醒:“薄总,我们只有一天的关系。明天之后,彼此都纯洁了,没有合作的事情,应该是不会再见面了。” 提醒他,提醒她! “当然。”相较于她的一句话,薄易之的回答简洁明了,只能从露出的唇瓣看出无所谓的态度,“我从来都不缺女人。” 只缺你,唯一的爱人。 说着,所有的东西也上齐了,整齐有序的摆在桌子上面。沸腾的水冒着浓浓的雾气,彰显着这一刻的热烈。花晚开还是很明白人情世故的主动下起了东西。 其实瞧着他悠闲的样子,也不会自己动手的。 两个人已经吃了一小半的时候,薄易之忽然放下筷子,倾身问了出来:“你说,刚才的什么美国,北极,都是骗人的吧。” 花晚开忽然很不理解一向高傲冷艳的薄易之,怎么会纠结在这么弱智的问题上。还不等她说教一番,他夹起了一个丸子,继续说道:“我倒是要看看什么是撒尿牛丸。” 说着,他一口咬了进去。瞬间,桌面上喷洒了一层水渍。 带着墨镜的小脸忍不住笑了出来,尽管他也带着墨镜,可是那抿着的嘴角还是能吐露出他的不开心的心情。花晚开也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架势颇为得意,又沾着一丝挑衅:“这回知道了吧。” 她这是在嘲弄自己? 薄易之没反驳,没回答,拿起纸巾优雅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又拿起筷子夹起了一个,咬了一半,再把另一半吃下去,这次明显的从容不迫。 随后,又夹起了一个,盯着筷子轻声又不疾不徐的说:“味道很好,很有质感,还带着美妙的蜜汁,化在嘴里水汪汪的。” “嗯。” 话音刚落,又悄声的发出了一声骚气的音调,裂开的唇瓣沾着些许晴欲的味道。 花晚开忽然就红了脸,偷偷看了看四下,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墨镜里的杏眸愤愤地盯着他,她希望不是她想的邪恶了,那语气~~~ 淡定从容的放进了嘴里,薄易之觉得确实很好吃,津津有味的连着吃了几个。 放下筷子的花晚开,看着他吃,却再也没了胃口,总会想起那邪恶的画面。 结账的时候,花晚开先走了出去,薄易之瞥了一眼窗边的位置,透着墨镜思量起来。只一瞬,也离开了。 出了门,薄易之先是发了个短信,然后迅速拉住花晚开的手,朝着人群的地方走去,修长的腿迈着大步伐。 “怎么了?”花晚开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吓了一跳,甚至不得不小跑着跟上。 前面的步伐稍有减速,薄易之回过身,神秘的问了一句:“如果我说,我们被人跟踪了,你相信吗?” 闻言,花晚开张着嘴巴,不敢相信,心底慌乱了起来。他们怎么吃个火锅,就被人跟踪了呢。想要回头瞄一眼,却被厉声打断。 “不要回头。”薄易之打断了她的动作,很有心情的又调侃了一句:“我倒是不介意被人知道,你要是不介意,那就更好了,我们现在就回去找他。” “你疯啦。”看不清花晚开脸上的神情,只是语气有些惊慌失措。 薄易之想要伸出长臂拦住她的肩膀,花晚开后退了一步不想再有这样亲昵的动作。可是薄易之哪能罢休,强有力的臂膀还是将她拦在了怀里,轻启薄唇:”放心吧,如果我想让他拍,那很简单。如果我不想,他就别想活。“ 最后的语气,掺着一丝轻描淡写的狠绝。 “再说,哪有人吃火锅带着帽子和墨镜的。”居高临下的声音响起,竟有一抹得逞的意味。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四十一章 又是一个人的电影 花晚开想了想也是,哪有吃火锅还穿的那么严实的。虽然她相信薄易之的话,但心底还是有些担心,就像是偷来的幸福早晚要还回去的:“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不要在乎。”薄易之拉着她的手,给了她足够的温暖,话语间也是安心的味道。 任由他拉着,两个人又来到了一家电影院。周末的人是非常多的,大都是一些小情侣。这是路墨特意交代必不可少的地方,电影票也是他订的,一个非常浪漫的爱情电影。 薄易之从衣服里拿出手机,递给了花晚开,交代道:“你去取票吧。”其实,他哪里取过票呀,万一一会儿尴尬了怎么办。 接过手机,花晚开瞧见他像个大爷似的心里忽然闪现出一个想法,边挪着小步边嘲讽了一句:“你其实是,不会吧?” 一时愣在原地,竟没有反驳声。 四下看了看,目光搜索到自动取票机,花晚开边走边翻开手机,找到了短信的页面。他的手机里只有一条短信,她点开想要输入验证码,可是却翻到了好多验证码,手指划着,络绎不绝的翻动。 他这是,把大厅里所有的位置都买下了? 愣了一会儿,她找了两个比较好的位置的验证码输了进去。然后点击,出票,拿票。 回到他身边的时候,那个男子早已没了刚才的尴尬的样子,反而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喜欢清静。” 言下之意就是,真的包场了! 好吧,他是土豪。花晚开暗自摇头感叹起来,把手机还给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按着电影票上的名字查了一下内容,是一个爱情电影,评价非常好。 等到检票的时候,至始至终都是他们两个人。检票的人员也是惊奇了,明明是满场的状态呀,怎么就只有两个人呢? 偌大的大厅,只有他们两个人。花晚开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她以为薄易之会坐在她的旁边。而他却没有,坐在了最边上的位置。 没一会儿,一片漆黑,只有前面大屏幕的光若隐若现,照得人真实。 电影开始了,望着大屏幕花晚开竟入了神,木讷地摘下口罩和墨镜,似曾相识的感觉重合着。那一天,也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电影也是这样播着。 那是的她,心底在窃喜,感念时间给的偷来的时光,很安静,流荡着满足的安静。最爱的男子,就坐在不远处的位置,她甚至能听到心底小女生的激动。 却没想到此时,陪在自己身边的男子依旧是他。 其实,她也从来没有约会过。家里发生了那样的事,一直忙碌着,做了他的情人,一直挣扎着。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年华,没有肆意的挥霍的。 慢慢的转过头,她借着昏暗的灯光。男子棱角分明的轮廓,若隐若现,不再明亮。是她真的,想要从心里连根拔起的男子吗? 那个男子也忽然转过了头,四目相接。只要她在身边,薄易之的余光便从来没有离开过。那双凤眸,却异常的闪烁起来,在这忽暗忽明的光景。 他承认,他也是有心机的。 看不清唇瓣是不是在张合着,只听见一道浑厚的声音娓娓道来:“那天,很嫉妒,凭什么你在他身边笑颜如花?所以才会留你下来,就算不是单独,你在身边也好。后来没想到他居然离开了,所以我也送走了清儿。瞧见你偷偷的折了回来,我也跟着回来了。” “虽然只是几十分钟,但是非常珍惜那段时间。” 他很后悔,没有留住那仅有的时间,放任它流逝。现在想要留住,每一步都是艰难的了。 听着,花晚开忽然别过了头,没再去看他。小脸上挂起了两行清泪。她伸手胡乱的擦了擦,没有发出抽泣声,却还是止不住。原来是这样,原来他的心情也和自己奇妙的相似。 就像是,告诉你曾经的那段暗恋,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熬着。 这样,就够了。 忽闪忽明的光影印在两个人的身上,彼此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只能听见电影里的细细碎碎。一个半小时的电影落幕了,男女主角终究还是在一起的。 两个人边离开的时候,薄易之边在一旁颇有所指的说了有一句:“刚才的爱情故事,男主角和女主角就是该在一起的,命中注定。”说着,朝花晚开的脸上看去,想要透过墨镜看出她的情绪。 花晚开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佯装十分赞同的样子:“的确,男主角就该和女主角在一起,可惜的就是女主角变成了女配角。” 言下之意,她就是那个女配角。 她的话音刚落,薄易之墨镜里的凤眸微眯,立刻打断她:“我去一趟洗手间。”丢下一句随意的话,然后他就迈着大步就离开了。 他进了洗手间,随后跟着一个男人。电影散场的只有他们一个,而观众有只有他们两个,所以洗手间里并没有其他人。 薄易之佯装去了洗手间待了一会儿,出来之后认真的洗着手,然后关上水龙头,走了出去。外面没了声音,一个男人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一脸的沮丧,一无所获。 “为什么跟踪我?”只见,薄易之靠在门上,环抱着双手,多年的冷漠让人不寒而栗。 那个男子被吓了一惊,捂紧了自己的包,总感觉这个男人轻描淡写的语气背后藏着一座冰山。挺直了身子,嚣张里带着颤栗:“你谁呀,说什么呢?” 低低似古曲的叹息声传来,薄易之朝他走进了几步,轻飘飘的吐了一句:“从火锅店就开始跟踪我,没想到我看了一场电影,你也看了一场电影,倒是挺敬业的。” 他早就发现自己了? 心底颤抖的同时开始忍不住担忧起来,那个男子只能继续装作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呢,我就是上个洗手间而已。” 眼前的男子,那双眸子犀利的眼神似乎都能从墨镜里显露出来。随意的态度,却给他不能呼吸的紧促感。 “我可以让你跟踪我,随意拍,不过你最好知道我是谁。”薄易之忽然倾身说了一句,俊颜都被挡住了。如果猜不出他是谁,那他明天就要有大麻烦了。 说完这句话,他便离开了,背影清傲又悠闲。 那个男子总觉得眼前的背影似曾相识,总感觉像是在哪里轻轻瞥过一眼似的。他被他最后一句话惊住了,让他随便拍。可是他还不知道他是谁,跟踪他去了洗手间,就是为了额看一眼他的真容。 做了狗仔多年,在火锅店看见他们的时候,就盯上了,哪有人吃火锅还带着帽子和墨镜的。下意识的以为是哪个明星,在偷偷约会,他要是有了照片,那就是明天的独家头条了。 奈何两个人一直带着口罩,很难看出来,而且电影好像是包场了,就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想。 而刚才的那一瞬,他忽然就没了底气! “你终于出来了。”花晚开见到他,走上前抱怨的嘟囔道。 心情颇好的薄易之揽住她的肩头,附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低俗的话:“困难,你懂的!” 闻言,花晚开真的发誓了,再也不要这个什么所谓的约会了,好恶心。 薄易之带着花晚开回了‘碧水圣朝’,在里面叫来门口的负责人交代了几句。 一路尾随的男子看了看‘碧水圣朝’的牌子,金碧辉煌,他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该不该跟着进去。最终为了独版头条,还是迈开了进击的脚步。 保安见他走过来,立刻拦下:“你干什么的?” “找人。”男子回了一句,十分的淡定。 “找什么人?“保安没有丝毫让路的意思。 “刚才进去的是我朋友。” “哦。”保安似乎明白了,就在男子又迈开步伐的时候,他继续说:“你不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吗,闲人和狗免进。” 男子的脸上有些难看,骂骂咧咧的开始:“你骂谁呢,你们经理呢,我要投诉。” 谁知,保安非常不介意,淡定的回了一句:“骂狗呢!” 就在男子更加恼火的时候,保安伸出一只手臂,随手一抓。那个男子像是被拎着小鸡一样,呈一个完美的弧度抛了出去。 “这下,连狗都不如了。”保安笑笑,拍拍手回去了。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四十二章 和我上床,很容易 薄易之拉着花晚开一路到了‘碧水圣朝’的最顶端,她记得,这层楼只有一个房间,硕大的房间。越是走近,她的心里越像是被一层层的扒着皮。 那个蔓着满室星空的夜晚,他浑身都散着戾气。 进去之后,她才发现原来和记忆中的一样,只要一抬头,便能看见满天的星空。这会儿。也能看见上面蓝色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 “你在这等着,我有点事。”薄易之利落的摘下了俊颜上的东西,抬起手指轻轻的扒了几下碎发。白希的面庞,竟也泛着淡淡的红晕。 他也不想离开,好不容易有了这一次比较和谐的时光。但是国外的合作负责人忽然飞了过来,一定要见他一面,路墨已经发了好几个短信。 花晚开想他或许有什么重要的事,其实心底也期翼着他的离开:“好的。” 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薄易之的凤眸里亮晶晶的不舍。拇指和食指掐了一下她妖冶的唇瓣,迈着冲忙的脚步转身离开了。 一出门,路墨就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拎着一条西服。见他出来,一身的打扮,打趣道:“你是不是薄总的同胞弟弟呀?” 接过他手里的西服,薄易之边迈着脚步边回了一句,俊颜上从容淡定:“的确是有,在下面,你想看一眼?” “额····” 他一个大男人是被个男人调戏了吗? 路墨居然还绯红了双颊,可怜巴巴的跟在他的身后。 花晚开一个人也没有什么意思,先是打了一个电话给孙秘书,然后就在房间里转了起来。一会儿看一下电视,一会儿摆弄摆弄手机,玩玩电脑,也算是消磨一下时间。 晚霞,房间透过上面的玻璃映进了满室的红晕,花晚开跑过去躺在了床上,闪着眼眸看着上面的天空。眼里的视线都是火烧云一般激烈的颜色,有一种富丽堂皇的感觉。 纤细的手指抬起,缓缓的向上碰去,似乎伸手就能抓到一把。 忽然,她的眼睛被光晃了一下,镜子的旁边似乎闪现了一道缝隙。站起身,花晚开走了过去,像是一道门,旁边什么东西都没有。 倒是镜子和墙是分开的,里面有一个按钮。她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的按了一下,门,就这样打开了。 里面亮着粉色的光,浅浅的,像是梦幻的颜色。这个小房间的房顶,不是玻璃设计的。而里面的一切,才是让她能惊愕的东西。 墙上贴着的都是她的照片,不同的照片,甚至她都已经想不起来的照片。有穿着正装的她,有穿着私服的她,有穿着礼服的她,还有一张是她穿着他买的那件。 花晚开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仿若还是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他什么时候拍的?他为什么要拍那些照片?他为什么又放在了一起? 心里流淌着凉凉的湿意,无限的悲伤,就像是两个人似乎错过了许多,她忽然分清了两个人的岔路。 良久,她才走了出来,将一切恢复平静。心里死命的告诉自己,没关系,一堆照片而已,就当作是遇见了一个BT,拍了他很多的照片。 因为只有这样想,她的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七点整,花晚开还是没等到有人来,悄悄的走到了门口,四下看了看,空无一人。她想了想,还是你下了楼。 有一个时间比较长的服务生认识她,正端着一个托盘朝她走过来。这个服务生刚要去给她送晚饭,便看见了本人,恭敬的喊了一句:“花总经理,您怎么下来了?” “不可以?”花晚开有一种像是被人抓到的感觉,便佯装犀利的回了一句。 服务生赶紧认错,惊慌的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是路助理交代给您送过去的晚饭。”说着,举了举手里的托盘。 路墨也来了? 花晚开想到路墨来了,心想着薄易之应该也和他在一起,便随口的问了一句:“你们路助理在哪?” 上面没有特别的交代,服务生便指了指最远处的一个位置:“在那儿,好像是薄总在会见客人。”今天上午的时候,来了一个外国人。 认了认那个位置,花晚开接过托盘,小脸对着服务生露出和蔼的笑容:“给我吧,我自己拿上去就好了。” 本就长得倾国倾城,这一笑,更像是生气的向日葵般的美好,小服务生不禁红了脸,赶紧拒绝道:“还是我给您端上去吧。” 花晚开的心思都在那个房间里,丝毫没在乎眼前的人,直接夺了过来,丢了一句“没事”便快步的溜走了。 回了房间,她并没有吃饭,而是隔了十分钟再次溜了出去。悻悻的想着他只是告诉自己等他,又没说不让自己出去,自我安慰的理直气壮。 他们所在了包间是最里面的位置,清净而隐秘。越是朝着里面走,她的心里失望就越大,因为门上一点点的没了玻璃的设计。但是她真正到了的时候,却发现包间的门没有关紧。 忐忑的四下望了望,花晚开找好位置,偷偷的瞧了一眼。里面没有路墨的身影,倒是一副香艳至极的画面。一个外国男人身边围着四五个衣着暴露的女子,坦胸露背。 另外一个被两个女子围绕的男子,不就是薄易之。平时冷峻分明的轮廓哪里还有踪影,凤眸里沾染的都是奢靡的意味,嘴角一直弯着。 “骗子,猥琐,虚伪。”连着记几个词,花晚开小声的咒骂出来。她不知为何自己那么生气,一定是因为他骗了自己。上午的时候还对她深情款款,下午的时候就这副样子了。 居然找xiao-姐! 最后暴怒的等了额一眼,她迈着沉重的脚步回了楼上。 盯着桌子上的托盘,花晚开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小嘴鼓得像座小山似的,口齿不清的依旧咒骂着:“骗子,大骗子,说什么爱,都是骗人的。” 此时,门忽然被推开了,薄易之回来了。穿着干净利落的西服,俊颜散着温和的光线,形成了反差。 “在说什么呢?”他边走边问了一句,坐在她的旁边。 狼吞虎咽的动作变得优雅起来,花晚开咽下了嘴里的东西,翘着兰花指,捂着自己的鼻子。她蹙着黛眉,嫌弃的娇嫩的说了一句:“真难闻。” 薄易之不明所以,以为她刚吃饭,低声问了起来:“怎么,不好吃还是不和胃口?”这些可是他交代路墨让‘碧水圣朝’的大厨亲自做的,一向挑剔的他都是十分满意。 “刚才还挺有食欲的,现在没胃口了,不想吃了。”参杂着一丝蛮横的意味,花晚开放下手里的筷子,没去看他的眼神。 对于她的蛮横,薄易之反而宠溺的笑了出来,薄凉的唇瓣绽放着比花还娇艳的笑意。比起她的毫无反应,这样的蛮横,倒是可以在他的世界里横冲直撞:“不要紧,我让人再从新做一份。” 花晚开终于对上了他的眸子,温和的像那晚满天的繁星,迷醉了自己的眼。她的脾气忽然就上来了,声调也跟着大了起来:“薄易之,我说我不想吃了,你听不明白吗?” 这样的语气,要换作是别人,怕是早已死了好几回。 “那你想吃什么,我吩咐下去让他们准备。”薄易之依然好脾气的说着,晶亮的凤眸看不出一丝不耐的神色。反而像是,像是更加兴奋。 就是贱! 花晚开冷哼了一声,心里想着他还挺能装,干脆直接说了实话:“你在这儿我就是吃不下去,身上什么味道,难闻死了。嗯,一群烂桃花的味道。” 话语落下,她以为薄易之会生气。 良久,都没传来声音,看着她的眼眸眯着,激烈又危险。薄易之忽然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饿唇瓣,唇边沾着迷乱的韵味,直直的丢了一句:“其实,和我上床,很容易的。” “谁要和你上床呀。”花晚开像是听到了大玩笑,甚至翻了一个白眼。 薄易之自顾自的继续说:“和我上床,只有三个条件。”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四十三章 试试撒尿牛丸 “不想听。”他的话音刚落,花晚开就直接厉声的拒绝,因为和她没关系,她又不想爬上他的床。 显然,这样的拒绝是无效的,被薄易之一带而过,低喃反转的声音流出来。 “第一,必须是花晚开的名字。” “第二,必须是花晚开的身体。” “第三,必须是花晚开本人。” 三个条件,一一列举,却带着不容质疑的音调。他开始明白了为什么四年里只和她一个人尚过床,为什么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近一点身都觉得很恶心。 浑身浓厚的香水的味道,和平日里闻到的那淡淡的丝甜的味道不一样。 就如一片宁静清澈的湖水流淌进了他的心底,然后每天都在涨潮,晃荡着,一天比一天满了起来。 良久,花晚开盯着的他的凤眸,眼底渐渐深邃,忽然笑了出来。似平淡,似嘲讽,又似可惜:“可是花晚开本人并不愿意。” 如果换做以前,她会泪流满面。就如看到的那些照片,她现在试着一笑而过了。 他们两个人之间,真是狗血的剧情,总是能轻飘飘的错过! 似一根羽毛落在平静的湖面,会折射出倒影,但是涟漪只有一瞬了。 听着她的回答,薄易之忽然失了神采奕奕,蒙上了一层灰。似乎有点嘟着嘴,如同小孩的抱怨:“你真是个一点情调都没有的女人。” 说着,站起身,作势要端走桌子上的托盘。 其实花晚开还是饿的,只不过刚才都是气话而已,眼见着他要端走,眼巴巴的看着喊了一句:“你干什么呀?” 轻轻的别过头,薄易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神色自然的说了一句:“你不是不想吃了吗。” 娇柔的手指缠绕了一会儿,花晚开站起身直接从他的手里夺了过来,丢下一句:“我忽然觉得我又饿了。”她端着坐下,吃了起来。 “当当” 薄易之听见声音继续走了出去,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了,是和她一样的。 奇妙的氛围开始 一点点的蔓延,他会偶尔会夹自己托盘里她喜欢的给她,她也没有拒绝。吃饭的时候嘴角一直上扬着,莫名的心情大好。 尽管她那样说着,可是薄易之还是很高兴。和那个外国人应酬的时候,他就喜欢那一套,所以便叫了几个。他还让他和他一样,没办法,只好又叫过来两个陪在他身边。 可是,他可是什么都没做,毕竟他是‘碧水圣朝’的大BOSS。 这一幕,应该是被她偷偷溜出来看见了吧,才会说那样的话。但她的反应,应该是,吃醋了吧。 嗯,他十分笃定,因为他可是吃过不少! 吃完以后,薄易之派人把东西撤了下去。谁知,刚回来,花晚开突然说了一句:“好了,一天的时间到了,我该走了。” 她忽然很恐惧一会儿要发生的事。 “怎么就到了呢?我们还有一个美妙的夜晚。”薄易之走过去,盯着她看,凤眸里尽是倾国倾城妖媚之色,像极了惹人疼爱美人儿。 花晚开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的凝视他,一本正经的回答说:“看在合作的份上,我还给您延时了呢。我们之间的一天关系,应该从我答应你的那一刻开始。” 说着,她还绕到了桌子的另一边,挪着小碎步,忽然要冲了出去。 薄易之并没有阻止,而是双手环着肩膀,好笑的看着他,唇瓣弯着邪恶的弧度。 可是,为什么她开了半天,都没打开门?花晚开转身,杏眸燃着熊熊的烈火,异常的闪烁着。 男子只是轻飘飘的丢了一句,还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门早就锁住了,明天早上八点才会打开。如果你真的想离开,也不是没有办法。”说着,指了指上面:“你可以从玻璃逃出去,但是你要想好了,一是你能不能砸坏,二是你能不活着能下去。” 这不是废话吗! 花晚开听得出他的意思,说他的手里没有钥匙。不说能不能活着下去,这个顶空的玻璃怎么回事一般的玻璃,肯定是特殊的材质。 她今晚,是在劫难逃了? “美人儿,洗洗睡吧。”男子早已坐在了沙发上,脱掉了外套。白色的衬衫解开了上面的扣子,露出他精致的锁骨。他的衬衫的扣子都是钻石的那种,此刻,竟没有他的凤眸闪耀。 “你先去吧。”花晚开让了一句。 低低的眉眼看着她,一会儿,优雅的站起了身,薄易之先去了浴室。 都说女人失了身,便会失了心。花晚开怕自己好不容易守住的心会支离破碎,他在床上的时候,她是最招架不住的。何况,两个人已经许久没有过亲密接触了。 她一直在原地打圈圈,看看这,看看那,除了门,一点出去的机会都没有。 “柜子里有睡袍,给我递过来。”浴室里面忽然传出来一道声音。 走到柜子旁边,打开,里面果然整齐的排着。竟还有女式的,都是丝质的,有点,小性感。花晚开想,不会是 为了这晚准备的吧。 越走近,她的心里越摇荡起来。‘年轻’的时候看过小说,男主都会霸道的把女主拽进去,一会儿?想着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浴室的门口,并且喊了一声:“给你。” 浴室的门打开了,伸出一只白希修长的手。她以为他会拿过浴袍,可是那只修长白希的手却直接拽着她的手,一个用力,便拉了进去。 两个人不是没有在浴室做过,可她的心,还是会狂跳不止。手里的触感硬硬的,还有点软软的。她睁开眼睛,是他的肌肉。 “怎么样,在床上养了一个多月,触感如何?”上面传来男子的戏谑声。 花晚开立刻收回了双手,明目张胆的对视他,颇为嫌弃:“一点都不好,你有赘肉了。”说完,还拍了拍手。 闻言,薄易之并没有嫌弃,反而低了身子,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的小脸上,眼神向下瞄了一眼:“再有赘肉,也没有你身上的那二两肉多。” 花晚开捂住自己的胸口,耳根爬上一抹红晕,刚要咒骂一声,谁知他继续说了一句:“不是二两,怎么也有一斤。” 还有模有样的故作思考。 “薄易之。”尖锐响彻的声调要贯穿整个‘碧水圣朝’的大楼。 一个小时以后,一个男子躺在床上,斜着身子,露着大腿。一个女人,娇柔的站在浴室的门口,裹得严严实实,低着头。 床上的男子似乎有些不开心,露着大腿走下床,一步步的。女子一步步的往后退,男子一个臂膀就把她捞了过来,抱在怀里,安稳的放在了床上。 花晚开还是很紧张,她总是安慰自己,又不是没做过,不要显得那么无辜。就当作是,他救了她,最后的偿还。 男子挺实的身子压了过来,薄易之清透的指尖在她的脸上流荡着,有多少个日夜没有碰过她了。还是一样的触感,一样的光滑,对着她的唇瓣,亲了亲,并没有多么的流连。 忽然,他醇厚说完嗓音说了一句:“小花,不如试试‘撒尿牛丸‘?”挑挑眉,他继续说:“味道很好,还有甜美的蜜汁,感觉好极了。” 撒尿牛丸?那不是? 花晚开的小脸瞬间就充满了血,娇嫩的像是能滴出来一样,嗓音大开:“薄易之。” 又是那贯彻的声线,薄易之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平日清冷的眼神泛着点点星辰,有些讨好:“就一次,好不好,好不好?”有点像是吃不到糖的小孩。 “嗯嗯嗯?”被捂着嘴巴,花晚开只能发出口齿不清的拒绝声。 薄易之松开了手,又试了一次:“好不好嘛?” 真是想一脚把他踹飞,花晚开忍了下来,忍着羞人苦口婆心的劝道:“薄总,其实,如果你真的想的话,有很多愿意的。您的那么金贵,一定要细细挑选。” 谁知,男子淡定的回了一句:“我就喜欢让你吃。” 不等她再说任何的话,薄易之直接吻了上去,带着雨后的残暴。所有的怨气,所有的浴火都在这一刻熊熊燃烧。 烧得彼此,yi丝不gua!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四十四章 你家男人很暴力 翻云覆雨一夜,花晚开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还是按着生物钟起床了。浑身酸痛,像是被车碾压了一遍似的。可是谁知道呢? 是被人做的。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八点半了,房间的门,应该打开了吧。 她怕醒来时尴尬,先找到了自己的衣服穿上,去洗手间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床上的男子还没有醒。她走过去,白色的被子盖在他的臂膀,露出滑嫩的肩头,如同他的脸庞一样精致的鬼斧神工。 虽然他一直像个小孩似的喊着那个‘撒尿牛丸’,可是自己尴尬的透红,怎么会配合他。两个人许久没再一起了,她竟然会有些羞人的想要。 花晚开盯着他,许久。 失了颜色的小脸,终究是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小声的呢喃:“薄易之,再见。我们之间,或许保持着最初的模样才是最好的。” 最终,她还是迈开了离别的脚步。 悄声的钻了出去,却没想到在门口居然碰见了路墨。她既惊讶,又尴尬,他会怎么想她?会不会以为自己和外面的女人没有区别? “你什么都知道?”她还是试探的问了一句。 路墨点点头,毫无避讳的承认了。就在女子想要逃离的时候,他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急忙解释了一句:“易之都和我说了,我理解你,所以不用不敢面对我。” 杏眸泛着晶莹的光泽,花晚开不敢相信他的话。薄易之将一切都告诉他了,他没有嫌弃自己,没有失望的眼神看着她。 路墨笑了笑,清明的笑,不掺着任何的虚假,他将手里的东西 递过去:“避孕药。” 盯着他手里的一杯水和一片白色的药丸,花晚开听他说出那 三个字的时候,有那么一瞬是精致的。很快,她就接了过来,把药塞在嘴里,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丝毫不觉得它有多苦。 “晚开,不是~~~~”路墨见她竟然硬生生的咽了下去,还十分平淡的样子,赶紧喊了一声想要解释。 看见他的模样,花晚开没有关系的摇摇头,杏眸平静的像是一湖清水:“没关系的,我已经习惯了,其实,一点都不苦。”怕他不相信,又说了一句:“真的。” 刚开始的时候,真的觉得很苦,可是后来就习惯了,抵不过心的痛。她看见路墨的时候心里就隐隐猜到了,后来他说,她也没有失落感。 他做的是对的,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意外! 站在那的身影那样的单薄,站在扶手旁边,像是随时都能掉下去一样。路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像是被针 扎了一下,也许是她吞下那片药的时候,也许是她说不苦的时候,又或者是她的一句‘真的’。 这个女人,像是哀伤不已,被巨大的悲情笼罩着。 这么多年,又有多少次像是今天这样硬生生的吞下那片药。 也是他第一次,觉得薄易之真的无情。 可他心里还是想要为他辩解一下,依稀感觉其实她对他也并不是毫无感情的:“晚开,其实很谢谢你。跟在他身边多年,他的什么事,我都知道。尤其是女人,甚至从来都是我打点的。” “还是第一次见他精心的准备那些事,会上网,会亲自逛商场,然后买一堆的东西,坐在那里笑的不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纯真。为了你,会买醉,为了你,会亲自动手。” “他是真的,很爱你。” 波澜不惊的听他说完这些话,花晚开像是在听着一件其他人的事情的样子,只是说了一句:“那又能怎么样!” 丢下这句话,她迈着匆忙的脚步匆匆跑了下楼。 路墨抿嘴不语,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了,才收回视线。忽然,俊颜又暗自勾起了一个微笑,忽暗忽明。 —————— 华语杂志社。 修理网线的人刚刚离开,大家此刻都在准备着一个大消息,一个独家的大消息。恰好了时间,想要发到各个媒体网站。 忽然,一群穿着黑衣的男子闯了进来,一言不发,直接将各个电脑摔在了地上。 “你们是什么人?”报社的经理赶紧冲了上来,边制止边厉声的询问。 可是报社的人哪是那群高大威猛的男人的对手,几分钟,整个报社就被砸了个稀碎,电脑更是直接就损坏了。砸完之后,那些男子背着手,恭敬的站在了门口,让出了一条路。 “经理,外面的保安没一个人上来,我已经报警了。”慌乱的解释的男子颤颤兢兢的报告着。 “什么?”经理大声的惊讶喊了出来,又忍不住咒骂起来:“一群饭桶。” 黑压压的人影像极了黑道的人,这个阵势,没有人敢站出来,只是都站在了一起。这个经理也是有背景的人,况且他们杂志社在圈里也是小有名气的,什么人敢惹上来。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砸我的杂志社!”经理站在前面,颇为嚣张的气急败坏。 一个男子从中间的路走了进来,穿着一袭黑色的西装,黑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在光亮里轮廓越发的清晰起来,不是薄易之的助理还有谁。 经理瞬间慌了神,路墨就代表着薄易之,那是谁,A市一手遮天的人。没了刚才的嚣张,火焰沉了下来,颤栗的说了一句:“路秘书,您怎么来了?” 路墨站在最前面,轻轻的瞥了一眼那个战战兢兢的男人,细着语气回了一句:“你不是问什么人嘛,谁敢砸你的杂志社?很明显,是我让人砸的。” 那就是薄易之让人砸的! 那个经理自知比不了薄氏帝业,但是心里也不甘心,唯唯诺诺的问了一句:“路秘书,您这是为何呀,我们,也没找上薄氏帝业呀。” 他显然不同意,路墨走过去,有些可惜地叹了一声:“这个,不是你说的算的。” 话音刚落,又一个男子走了进来,似一面寒风扑了进来,温度瞬间低了几分。一身酒红色的西服勾勒出他健硕的饿身材,碎发慵懒着,底下的凤眸看着地面,静的像是漫画里的男主角。尽管没有直视,却没有人敢看过去。 惊鸿一瞥,报社的几个女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是薄易之,本人比杂志的还要帅了几条街。那冷清的眸子,冻住了多少少女心。 “最近心情不好,是随便找个发泄一下。”男子如鬼魅的唇瓣松散的吐出一句,任性的话语,竟让人听出典雅的韵味。 闻言,经理更是不由得低下了身子,多么任性的一句话,他也不敢回一句。他见过薄易之本人也就三次,哪能想到他会如此‘大动干戈’的来他的杂志社。 良久,一阵低声响起:“薄总,只要您开心就好。” 清朗的小声响彻了整间杂志社,薄易之抬着修长的双腿随意的走了走。抬起一只脚,倏地优雅的踹倒了一旁凳子,发出‘咣当’一声。他又盯准了一台打印机,办公桌上正好有一块玉的蟾蜍,不大不小,却也是极重的。然后,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出现了,又是‘哐当’一声。 经理的心,碎了一地。 他似乎觉得还不够,电脑已经只剩下一台了,走到另一个打印机前面。伸出两根手指,一直推着又掉在了地上。 破坏东西,都是如此的优雅! 路墨早就拿着手机拍了视频,给花晚开发送过去,打了几个字:晚开,瞧,你家男人很暴力!!! “嗞嗞~~~” 回到公司的花晚开,听见声音打开手机,是路墨发来的消息:晚开,瞧,你家男人很暴力。她点了进去,是一段视频,又点进去播放了起来。 视频里一片狼藉,还有两个人的对话,还真是他的性子,任性的都那样让人无法反驳。 花晚开盯着视频反复看了几遍,良久,只回了三个字。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四十五章 这么任性的薄总你知道吗 路墨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是花晚开回的信息:不认识! 看到信息,他忍不住低低的笑出了声,开始理解两个人为什么会走到一起了。 都是如此的,任性。 抬起头,暮然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薄易之也在盯着他。他清了清嗓子,认真的低下头。 薄易之觉得差不多了,走了回来,颇为满意的站在那个经理的面前,声线华贵的流了出来:“我很满意你的回答。”还不等那个男人表态,他在他的耳侧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你,出来。”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被指的那个男人颤栗着走了出来。他不知为何自己这样的恐惧,被他这一叫,心底更是想落入了无底的深渊。 鬼斧神工的下巴,竟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但是他也只是见过他的一个背影而已。 轻飘飘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薄易之在他的身边绕了几圈,最后还把自己的饿俊颜放大的靠近他的脸。谁知,那个男人还是一脸的木讷,他忧愁的叹了一声:“不是都跟你说了吗,最好认出来我,不过,你让我很失望呀。” 最好认出来我? 这六个字,惊现在他的脑海里。男子像是明白了一件极恐怖的事情一样,睁着眼睛,看着他一眨不眨的。 薄易之又走到了遗留下的唯一的一台电脑面前,上面好像是正准备发东西,附了很多那天的照片,标题醒目的映入他的眼帘。 连着经理大概明白了过来,照片里的人可能是薄易之。看见他正看着那些照片,立刻朝前走了几步,慌乱的想要解释,却被黑衣男子立刻拦住。他只能喊出来:“薄总,不是,我们~~~” 不等他说完,薄易之直接打断,俊颜似乎有点嫌弃:“照片的水准真是不怎么样,照得这么丑,难道你们都不懂P一下都吗?” 闻言,众人都黑了一眼,他们以为他会很生气。 不过,男子的话并没有结束,指着电脑上的名字继续说:“还有,我连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人都不如,标题居然都不是我!” 不知道谁不怕死的插了一句:“我们现在就改。” 路墨忽然感慨,这家杂志社真是蠢的可以了,留着也没什么用! 此言一出,经理和那个男子更是出了一脸的汗,呼吸急促着。经理紧张的,连一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嘴唇抖擞着。 花氏集团。 手机又响了,花晚开拿过一看,又是路墨发来的视频,附字:这么任性的薄总你知道吗? 这次,把她家换成了薄总。 她点开视频看了看,忍不住勾起嘴角,脸上不自觉的散着暖洋洋的光。所以从视频里薄易之说的话,他和那个记着见过了。唯一的机会就是他去了一趟洗手间,怪不得去了那么久,原来是和那个记者面对面了。 其实,看着视频,她的心底还是升起了一抹不明的意味,不喜,不悲,不甜,不苦,却犹如雨后的新笋,冒着嫩嫩的尖。 一句话倏地闪现在她的脑海里:如果我想让他拍,那很简单。如果我不想,他就别想活。 原来他早就做了准备。 最终,她也只是拿起手机发了同样的回复:不认识!!! 看着手机上的三个字,路墨深感佩服,默默地将手机收回了口袋里。 良久,整个杂志社没有一丝的声响,经理和那个记者恨不得不能呼吸。只听薄易之说了一句,说给所有人:“其实,我很温柔的。” 说完,他又回到了那个男人的面前,不似刚才阴柔的语气,低沉醇厚起来:“男人笨成你这个样子也是不多,在‘碧水圣朝’的门口,你以为谁敢让人那么对你。” “最后落个连狗都不如的下场!” 一旁听着的路墨又是一声低笑,他听说这件事之后,还特意让人调了监控,回放了半个小时之久。连一个保镖都这么彪悍,拎着一个男人像是拎着 一只小鸡似的。 那晚的记忆仍犹新,男子的脑袋,又低了几分。 薄易之看了看时间,觉得逗留的时间够长的了,没必要浪费过多的口舌。便转身离开,留下一个桀骜的背影,便淡然的丢了一句:“应该怎么做,你知道的。” 路墨紧随其后,黑压压的黑衣人也离开了。杂志社瞬间明亮了许多,但是依旧鸦雀无声。经理动了动位置,走到仅存的一个电脑旁边,一伸手,直接摔在了地上,狂躁了喊了一声。 “一群废物!” 经理终于明白了薄易之为何能年纪轻轻就在A市一手遮天,温柔的话语背后是能置你于死地的狠绝,暴戾,让你可以所谓的‘安乐死’。 那个记者直接瘫软在了地上,他知道,自己好不容易的到了现在的位置,都已化作了泡影。谁知道那个人是薄易之呀,帽子,墨镜,口罩,就连吃饭的时候也只是摘了一个口罩而已。 而且,本就是没见过他本人。 不让拍,就直接说好了,说什么随便拍呀。 ------ 车上,薄易之闭着凤眸在后面,路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后面的男子忽然吐了一句:“她说什么了?” 她指的就是花晚开。 路墨知道肯定逃不过他的眼睛,十分坦诚,想着她回复的两句话,劝了起来:“你还是不要知道的比较好,对你没有好处。” “说。”依旧闭着眼睛,薄易之只吐了一个字。 前面传来一声叹息,路墨把手机直接扔了过去:“你自己看吧,我不忍于嘴。” 凤眸倏地睁开,眸底似碎碎的星辰,薄易之拿起手机看了一下:不认识!他并没有冷了脸色,反而在后面低低的下了出来,清爽又醇厚。 惊讶于他的反应,就在路墨想要吐槽一番的时候。哪只,后面又传来一句:“我喜欢。”想要说出的话憋了回去,他可以断定了,恋爱中的薄易之绝对是疯子的晚期患者。 其实薄易之是真的很高兴,从心底真实的淡淡升起的反应。他讨厌极了她在他面前唯唯诺诺,说话谨慎,或者反唇相讥的样子。 而这样,却让他觉得真实。 就像是,离她更近了一步。 他这几天,晚上的时候想了很多,甚至总是做梦,梦到他以前对她的种种。然后总能像是穿越似的,在他离开后,他却能看见她偷偷哭泣的场景。 想要伸出说替她抚平眼泪,抓到的却是一把空气,然后总会在此时惊醒。 真的愿意为了她,露出自己的真实的一面。 那天,既然她不想,他就在做完以后亲自给她一粒‘药’。 又合上了眼眸,他丢了一句:“去花氏集团。” “叮叮~~~” 内线响了起来,花晚开接起:“总经理,薄总来了。” 她这边刚放下电话,那边人就进来了,薄易之身后跟着路墨。她站起身,朝着他们走过去,商业性的说了一句:“薄总,您怎么来了?” 薄易之心底反感极了她这种淡漠的表现,径自坐在了沙发上,轻启薄唇:“什么感想?” 他指的是那几段视频? 瞥了一眼路墨,路墨眨了眨眼睛,花晚开淡着微笑,又是一阵商业性的回答:“您应该知道了我的回答,不是吗?” 男子盯着她的眼睛,白希的脸庞沉了下来,深邃的眸子忽暗忽明。 花晚开跟他对视了几秒钟,不知怎么就心虚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再次问道:“不知道薄总这么匆忙的进来有什么事,都没通知一声?” 大概过了半分钟的样子,薄易之的脸色渐渐明亮起来,轻松的语气响起。 “没事,就是告诉你一声记者解决了。”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四十六章 欲拒还迎的追妻路一 第二天,A市的独家头条是“华语杂志社”被洗劫一空,还附上了几张图片,现场杂乱不堪。 听说,出事后警察居然不敢查! 听说,老板得罪了黑道的人! 听说,娱乐头条是要放个大招,却反被人报复! 反正从此,‘华语杂志社’彻底的消失了。 而花氏和薄氏的合作已经步入了正轨,两家公司都在为此努力着。两家企业的负责人,却没有见过一面,所有的一切都是路墨出面处理。 花晚开尽管心里不知为何空落落的,日子倒也是宁静安逸。不出所料,她家里的父母已经开始‘逼婚’了,嚷着再不带回来一个男朋友,就等着相亲吧。 回到家最常听的一句话就是她母亲的一句话:“你看你隔壁王阿姨,连孙子都出来了,我还连个女婿都没看见呢。”本以为花父会站在她这一边,却不想他也临阵倒戈了。 她和凌丽两个人,只好每天相互嘲笑,互相伤害。 有一件事却一直压在她的心底。 “总经理,薄氏帝业派人送企划书来了。”电话里传来前台接待的声音。 “让他上来。”丢了一句,花晚开就匆忙的挂上了电话。 前台接待的小姐挂了电话,精致的面容露出最大的弧度:“您可以上去了。” 拿着文件的男子回以她一个微笑,一只手随意的拎着文件,另一只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双腿笔直修长,迈着大步,却是从容淡定。按下总经理办公室的楼层,静静的乘着电梯上去。 显然,一路上惹了很多的艳羡。 “砰砰。” 传来敲门声,孙秘书正在办公室里,走过去打开门。看见来人,还没说话,就被那个男人制止了,他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唇瓣上。 男子进来了,孙秘书却出去了。 一个黑色的文件悄然无声的放在了办公桌上,花晚开的目光扫到它,抬起了一直低着眉眼。对着来人冷哼一声,的确是薄氏帝业的人。 男子仿若知道她要说什么,懒懒的走到了沙发处坐了下来,径自倒了一杯水,几口就喝光了。随后,他舒服的靠在椅背上,长缓了一口气,才张开唇瓣:“我就只是送文件而已。” 是的,花晚开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来了?她以为,他是来纠缠不清的。 但是,她不相信他说的话。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可是我真的是来送文件的,我们两个一起商量一下。”沙发上的人又继续说了一句,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 尽管花晚开还是将信将疑,可是如果自己质疑他,那她就是先输了。合上手里的文件,她拿起一根笔,拎着他送过来的文件朝他走了过去。 然后放下,她也自己倒了一杯水,同样淡定的问了一句:“薄总您,怎么有时间亲自来呢?”说着,传来细微的喝水的声音,静的像是一片落叶落到了湖面上。 不动声色?很好。 薄易之并没有急着回答她的问题,伸出指尖解开了他衬衫的最上面的扣子,他觉得轻松了许多。凝视她的眼眸,同样淡定的回了一句:“怎么,花总经理不喜欢让我来?” “您误会了,只是觉得您很忙还有空亲自来,倍感荣幸。”花晚开见他一本正经的和自己装,那她也只好奉陪到底。 谁知,薄易之忽然动了动身子,低低的呢喃了一句:“不要高兴的太早。” 花晚开的黛眉轻蹙了一下,很奇怪他突如其来的话语,什么叫做‘不要高兴的太早’? 将桌子上的资料打开,薄易之倾身上前,有模有样的说起了企划书的意思:“你看,这是~~~~” 两个人便真的开始讨论起了这份企划书,花晚开在一旁听着,薄易之的话就如每次见他的一样,精简,短而有力,一语中的。她被这样的他深深的吸引了进去,时不时的也会发表一下自己的言论。 孙秘书应吩咐进进出出好几趟,做一些琐碎的事情,看着他们两个研讨的激烈,竟是两个人从未有过的和谐感。其实她细看,明明她家总经理非常能配得上薄易之的。 敲定好的那一刻,正值中午的休息时间。花晚开将文件复印一份收好,仔细的放在了办公桌上。看了看时间,心里开始挣扎起来。 送他走,正好是午饭时间,他讲了一上午,如果不请他吃饭,这样真的好吗?她没想到他来竟然真的只是合作的关系,言语里苟不言笑,可是她又在害怕。 最后,她还是走过去邀请道:“薄总,这个时间,不如一起吃个饭?” 心里等的就是这句,薄易之的心底冒着小泡泡,俊颜却没有丝毫其他的神色。主动站起了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竟然拒绝了:“不了,我还有事。” 说着,他竟然真的就那么离开了,只留下一个清傲的背影。 等花晚开回过神想去礼貌的送一下的时候,他已经乘着电梯离开了,没了身影。她不禁暗自想了想,难道真的是自己多虑了? 他不是说爱她,这样就放弃了。 惊着的心,慢慢升腾出一股气,花晚开看着电梯,站在原地好一会儿。 ------ 薄氏帝业的人第二天又送来了文件,还是薄易之,他针对昨天的文件改动了一些地方。两个人又是讨论到了中午,花晚开依旧礼貌地邀请薄易之一起吃饭,而他又拒绝了! 第三天,依旧如此。 花晚开的办公室,孙秘书看着桌子上一堆的资料,疑惑的问了又或是肯定的说了一句:“薄氏帝业,怎么每天就那么多要送来的文件呢。” 不知是她,连花晚开都有些按耐不住了,看着眼前小山似的文件,按了按头疼的太阳穴。这些都是薄易之让她看的,说是对这个合作有帮助。 可他没看出这些文件有帮助,倒是每天都来报道的薄易有帮助。 说着,薄易之就来了。 “薄总。”孙秘书点点头,微笑示意,赶紧走了出去。 见他来了,花晚开站来,皱着额头,有些埋怨的语气:“这些,真的要都看了吗?” “你随意。”薄易之坐在一边,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可他心里笃定,她一定会看下去,这些文件可都是他的法宝,不能这么快就失效的。 好吧,花晚开的确是会都看完。 照常的样子,两个人结束以后花晚开继续邀请:“薄总,不如中午一起吃个饭?” “可以。”不似往日的拒绝,薄易之竟然答应了下来,坐在沙发上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 闻言,花晚开一时愣在了原地,盯着他,微张着唇瓣。他怎么就答应了呢?按照套路不是拒绝的吗?然后,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见她一直愣在原地,薄易之蹙起好看的眉,如画墨,艳丽的声线带着一丝质疑:“怎么,花总经理不是一顿饭都不请我吃吧?” 如果自己决绝,那不是显得她小气,还有一丝放不开的意味。花晚开将东西收拾了一下,忙乱的解释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收拾好,现在就去。” 沙发上的男子盯着女子忙碌的身影,妖冶的唇瓣爬上了一朵嫣红的笑意。 两个人来到了附近一家比较出名的地方,花晚开想跟他吃饭总不要去她平时去的那些地方,便挑了一个高级一点的地方。接过菜单点了几道菜,两人之间便一直没有声音。 直到整顿饭都吃完了,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气氛却也不尴尬。花晚开只看见男子跳着光点的指尖,优雅的吃着东西,宛若一副罗浮宫的油画生彩动人。 结账的时候,花晚开付了钱,薄易之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就是她请他吃饭而已。 出了餐厅的门口,薄易之动了动抿着的嘴角:“谢谢花总经理的午餐,我先回去了。”一旁的车子早已等候在马路边,他说完便钻进了车子里,然后车子绝尘而去。 花晚开一个人站在那儿。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四十七章 欲拒还迎的追妻路二 第五天的时候,薄易之终于开始有了不一样。企划书变成了她在讲解,他就是随意的靠在沙发上,凤眸像是轻合着。可是她每每讲到不对的地方的时候,他又能准狠的说出来。 又或者,在她的的办公室随意的走动,一会儿看看这,一会儿看看那。 花晚开开始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这个男人心底的想法。 今天结束的比较早,她收拾好以后,坐在沙发上问了一句:“薄总,这个合作重要的部分是不是都已经完成了,只需要下面的人做好就够了。” 其实言下之意就是他可以不用再来了。 薄易之已经走到了门口的位置,听见她的话,回过头,神色平静的看着她:“是,的确是差不多了。”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门响,花晚开才回过神,办公室只剩下她一个人了。他真的走了,就那么平静的离开了?他也说了差不多了,明天之后他不会再来了? 她忽地瘫坐在沙发上,倒了一杯水,自顾自的喝了下去。一杯,觉得不够,她又倒了一杯,一口喝了下去。心里像是有团火,任她怎么浇都浇不灭。 又看了一会儿文件,她按下内线,却迟迟没有人接通。她只好出去,喊了几声,也是一点回音都没有。她又掏出手机,想要给她打个电话。 “总经理。”孙秘书的声音从电梯的方向传来。 听见声音,花晚开把手机放了回去,转身,却看见孙秘书的身后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不是她以为已经离开的薄易之吗? 杏眸睁得溜圆,眼底泛着奇异的光芒,连惊讶都是倾城之色。 当事人显得很镇定,越过孙秘书,站在他的前面,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直清冷的音色不易察觉的暖了几分,不再是冬天的寒风,倒像是冬天的初雪,轻启薄唇:“我还没吃午饭。” 所以,他的意思是让她请他吃饭? 杏眸眨了眨,恢复了清明的神色。透过他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孙秘书,她却只是蹙了蹙眉。花晚开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他死缠烂打,却也保持着距离,公事公办。他不死缠烂打,怎么还留下来要吃饭? 眸子里流光反转,嫣然的颜色渐渐淡去,她对上他的眼睛说了一句:“正好我也没吃,一起吧,薄总。” “好吧。”一句回答,像是勉强一样,薄易之又回去按了电梯,准备下楼。 花晚开路过孙秘书的时候,停了一下,孙秘书指了指电梯门口的男子。她立刻会意,跟了上去。 既然他没有再提那些事情,她也不该再提起,否则是自己露出还没放下的心情。只是一段饭而已,就当做是应了别人的约,相安无事的吃了这顿饭就这好。 —————— 花氏总经理办公室。 “中午怎么回事?”一回来,花晚开便叫过来孙秘书,开始询问。 孙秘书也是很费解,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薄总出来的时候就叫我带他去楼下走走,他是薄总,我哪敢拒绝。我们在楼下逛了几个部门,还有这次合作的专门的部门。” 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孙秘书,惊讶了一路。谁能想象到会亲自见薄总一面,公司的员工都是惊呆了。 高高在上的薄易之竟然落入了凡间! “嗯,我知道了。”花晚开听完回了一句,指尖缠绕着,杏眸细细的思虑起来。 第六天,每次薄易之来的时间像是成了生物钟一样。花晚开见孙秘书进来,低着脑袋问了一句:“薄氏帝业的人怎么还没来?” 孙秘书僵了一下,刚要开口回答,花晚开又说了一句:“没事了。”她有些奇怪了,她家总经理这是,到底想不想薄总来了呢? 静静的放下文件,安静的离开了。 办公桌的女子忽然烦躁了扔了手里的笔,狠狠地靠在椅背上。双眸闭着,黛眉蹙着,唇瓣抿着,似懊悔,似恼怒,似无奈。 花晚开竟然忘记了,他今天不会再来了,两个人唯一见面的理由消失了。其实也不算是什么理由,只是自欺欺人而已。仅几天的时间,她就开始动摇了,习惯是多么的可怕。 可薄易之是她的罂粟,再难戒,也要忍住割舍。 她只是,怕了而已。 倏地她睁开眼,想要继续工作,奈何办公室里多了一抹气息。一丝丝的飘到了她的感官里,通过神经,刺激她的大脑。 沙发上赫然多了一个身影,她刚要开口的时候,男子背着身,自己解释了起来:“没什么事,我就是来看看你的工作进展如何了。”还特意将‘工作’两个字加重了几分。 “薄总,您这是什么意思?”轻薄的唇瓣微起,花晚开有点莫名的生气,像是自己被耍得团团转。 男子忽然走了过来,背着双手停在了他的面前。薄易之穿着解开领口的白衬衫,下巴精致的翘着,轮廓分明,语气不带一丝的色彩:“字面上的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花晚开忽然明白了,这个男人是在借着工作的名义,暗自是死缠烂打。装作真的是公事公办的样子,还做到一丝不苟,让自己放松了心,前几天没吃饭,这几天却忽然反转了。 平静,却又勾着自己的心。 但是一切因为工作的名义,变得那样理所当然。她没有理由拒绝,如果她真的拒绝了,那就是没给他面子,两家还有合作。拒绝了,那就显得是自己小气了,没放开。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子的心思缜密。 薄易之见她的眼底思虑反转,沉静的像是幽深的湖水。他知道,她知道了,可是,是不是有点晚了。一直背着的手悄然伸了出来,他把手里的东西递到她的桌子上。 花晚开一看,是个精美包装的盒子,上面有‘巧克力’三个字。 “给你吧,早上路墨送我的。”一道醇厚的声线解释起来。 一个大男人送另一个大男人巧克力?这样的巧克力,能吃吗? 显然,花晚开还没深想,只是潜意识的想法。看了一眼那个盒子,又抬眉看了一眼薄易之,眼睛里像是闪着五彩缤纷的光点,掺着一丝异样的味道。 这是什么眼神? 薄易之回以她眼神一个挑眉,缓缓转过了身,边走边丢了一句:“我不吃甜食。”一句话,让他都觉得尴尬,什么烂借口。 可是坐在沙发上,他的唇瓣还是勾起了像一朵茉莉花的笑意。 半个小时后,薄易之又站了起来,又放在了她的桌子上一个东西,边走边解释:“给你吧,路墨送给我的。” 花晚开手里的动作停在了半空,盯着那个东西,一个大男人还送另一个大男人-娃娃? 又过了一个小时,薄易之又站了起来,又放在了她的桌子上一个东西,边走边解释:“给你吧,路墨送给我的。” 花晚开手里的动作停在了半空,盯着那个东西,一个大男人还送另一个大男人这么妖娆的-水杯? 终于到了午休的时间,花晚开伸了伸乏累的腰,舒服的吐了一口气,最近的真的很忙。忙着处理各种文件,还要忙着--薄易之。 她看了看桌子上的东西,又看了看沙发上的男子,缓缓站起身。 当她站在她面前的时候,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的时候,他忽然站了起来。薄易之看了看时间,面庞冰冷不带一丝色彩,吐了一句:“我还有事,中午不在这儿吃了。” 说着,掠过她的面庞便离开了。 只留下花晚开一个人愣在原地,她是要明目张胆的对峙的,不是邀请他吃饭的?还有,说什么来巡视,不过是坐了一上午,丢了三个东西给她。 这些,越发验证了她的想法,这个男人,就是假公济私。她想,她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一定要好好‘回报’他一下。 明媚的小脸忽然阴郁的斜笑着嘴角,眼眸像是划过了一颗流星,透着淡淡的肆意。 薄易之,不要怪我!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四十八张同志和薄易之不得入内 准时的时间,准时的地点,薄易之又来报道了。他今天穿了一套蓝色的礼服,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头发没了往日的一丝不苟,成了松松散散的碎发,像是迎面海风袭过的清爽。 在出了电梯以后,他却被人拦住了。 “薄总,对不起,您不能进去。”孙秘书面露为难的拦下了他,站在他的前面。 他还是第一次被别人拦下? 尽管薄易之想要温柔一些,可吐出的语气还是如一阵寒风吹过:“连我你都敢拦?”轻飘飘的话语,却也是不可一世的恣意。 唯一听到他这句话的孙秘书,当时就颤栗了毛孔。低下头,慌张又害怕,只能浅浅的解释一句:“不是我不让您进去,而是总经理吩咐的。”说着,指了指办公室的门。 这句话让薄易之来了兴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他走过去。看见门上赫然几个大字:同志和薄易之不得入内! 清朗的笑声低低的回荡在长廊里。 看见那几个字,男子竟然还笑得那样的清朗。薄易之点点头,颇为赞赏,的确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抬起手摸上去,那几个字,还是她亲手写的。 孙秘书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那面若桃花笑得春风得意的真的是个男人吗?又或者,天上的大神居然辗落尘泥了,轻飘飘的就下来了,居然不生气? 薄易之伸出手,将那张纸撕了下来,揉成了团,滚球似的跑到了地上。他忽然又回到了她的面前,不做任何的反应,只是问了一句:“你说,我和你们总经理之间谁听谁的?” 说实话,这是孙秘书第一次和薄易之离得如此之近。她只敢偷偷的瞧了一眼,睫毛比女人的还长,皮肤比女人的还好,不禁又想到了刚才的那个笑容。 “嗯?”薄易之又发出了一个音调,蔓着撩情的意味。 多年练就的秘书的心里素质,在他一个‘嗯’下全部消散了。孙秘书红透了脸,细语的回了一句:“听您的。”毕竟,两个人的地位在那摆着呢。 “那你说,你听谁的?”薄易之循序渐进,又柔柔的问了一句。 孙秘书早已进了花痴的模式,回了一句:“听我们总经理的。” “既然你听你们总经理的,你们总经理听我的,那你是不是也应该听我的。”薄易之又低了地身子,温热的气息吐出去竟能反扑会他的鼻尖。 说的应该对!孙秘书点了点头。 听到这样的答案,薄易之忽然绽放出一抹娇艳至极的笑意,就如同那忘川河边烈烈的彼岸花,烈艳无边。孙秘书秉住了呼吸,咽了咽口水。 男子的脚步静静的转移了,挪到了电梯的旁边,修长的手指按了按钮。电梯被打开了。他勾了勾手指,华丽的嗓音娓娓传入她的耳里:“那现在,你就站进去。” 孙秘书盯着他的手指,真的站了进去,目光不忘一直盯着他。 ‘叮’的一声,电梯被关上了,然后运行了起来。 薄易之满意的勾了勾嘴角,捡起地上的纸球,优雅从容的直接推门而进。 雪白的纸球呈一个完美的弧度飞到了花晚开的办公桌上,薄易之的脚步也随之到了她面前,居高临下的只问了起来,却偏偏清的像是一张纸落在了桌子上:“什么意思?” 她知道他肯定会进来,花晚开放下手里的笔,眼神没有过多的停留,睨了他一眼,同样清的语气回答:“字面上的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她在学他? 良久,房间里安静极了。两双惊艳的眸子彼此凝视对方,周围的空气却都静止了。 薄易之先是挑了一下锋眉,没有动怒,没有生气,轻启薄唇:“其实,我是在问同志是什么意思?”说完,眼角竟如烟花的姿态勾了起来。 像是听到了好笑的笑话,花晚开明艳动人的笑了出来,杏眸更是沾染了亮亮的星辰,解释了起来:“同志就是同志的意思,薄总。您说,一个大男人送另一个大男人巧克力,娃娃,水杯。” “怕是那水杯也是情侣的吧,难道这个男人还有别的意思,无非就是想和您。” 说着,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嫣红了连脸:“在一起。” 薄易之倒是撤了脚步回了沙发上,安安稳稳的坐了下来。他甚至她一定知道这些东西其实是他买给她的,都说送一些女人小玩意都会很开心的,可是她怎么就不然呢。 女人呀,果然是个不能轻易揣测的生物。 “难道你不知道我是双性恋?” 闻言,花晚开不得不甘拜下风起来,这种事,她一向斗不过他的。想着这几日,却也不甘心:“薄总,您说我要是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各大媒体,是不是就是明天的头条?” “难道你不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吗?”沙发上的男子忽然认真的说了一句,静静的流如这无边的空气中。 为了什么? 花晚开也有些迷惘了,这个男人到底为了什么呀? 会舍命帮自己挡那一枪,会苍白了脸躺在病床上,会准备浪漫的烛光晚餐,会深情款款的说一句‘我爱你’,会总是想法的缠着自己,会给自己一个浪漫的约会,会买普通男友朋友之间互赠的小礼物。 这个男人,是爱自己的。 而她呢,真的不爱他了吗?不,她依然只爱他。 可是再爱,却抵不过她心里的怕。 转过椅子,花晚开抬起头透过玻璃看外面的天空,心里平静了下来,缓缓的说道:“薄易之,你知道绝望的滋味吗?你知道隐忍的滋味吗?你知道每天亲眼看着却说不出的滋味吗?你知道被人逼着的滋味吗?” 连着几个问句,让薄易之平静的心掀起了汹涌的波澜,他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背着自己的女人,心底又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忍不住的,竟害怕了起来。 总感觉她像是在藏着更大的秘密。 他从来没有对那个女人如此的伤心过,想尽一切的想要弥补她四年的空白,让她恣意的活过那最美好的年华。而他自己,又何尝不乐-在其中。 多年的积冰,遇见了太阳,融化了也要跟随下去,肆意的享受阳光。 他就是这样的,孤独了太多年,冷了太多年,他也想抓住那一缕阳光,活属于他的岁月静好。然后像那对老人似的,牵手到白头,白了头,也要牵手。 可是最近,心好累! 花晚开深呼了一口气,走到隐蔽的保险箱处,慢慢打开,拿出了一个盒子。只凝视了几秒,站起身走到薄易之的面前,悄悄的把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薄易之有些眼生,从没见过这个盒子,抬眸看她。 坐在他对面,花晚开平静的解释起来:“这是很长时间以前你落在我家的那条项链,隔天你就出差了,所以我先帮你保管着,现在也该物归原主了。” 或许,这是两个人之间唯一的牵绊了,仅剩的一点东西。 男子的面容上扯出一丝冷哼,似笑意,似冷笑,似嘲讽。这条项链,薄易之当然记得,一颗石头,一双人,他最美好的代表。那个时候不敢光明正大的送给她,所以那晚去她家,装作无意间拉下的。 第二天,便交代了路墨,自己匆忙出了国,怕的就是她还回来。 后来他以为她收下了,一直没送回来,却不想,终究还是还给了他。 “送出手的礼物我怎么会拿回来呢?”他盯着盒子说了一句。 花晚开赶紧打断,轻松了许多:“薄总,这可不是您送的,是落的。”直到此刻,她才明白是他故意留下的,应该也是要给自己的吧。 刻意强调的‘落’字清晰的传入薄易之的耳朵里,锋眉不着痕迹的轻蹙了一下,低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那现在,我送给你。” 多好听的一个字,多悦耳的一个字,花晚开却什么都听不出来了,笑着拒绝:“一颗石头,一双人,还是不合适你我之间。” 不合适? 薄易之的俊颜忽然阴郁了起来,狰狞着却也异常的俊美,站起了身,蔓着凉意,凤眸眯着一直盯着她的眼睛。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四十九章 步入了大龄剩女 “花晚开,谁给你的胆子,我已经做到了这般地步,你偏偏一点都不领情。”明明是非常薄浅的话,比起那些难听的话就如一根羽毛的礼貌,薄易之到底是说不出太重的话对她。 即使面对他的怒气,花晚开依旧是一脸平淡的神色,如同暴雨里那朵清白的小花。倏地,缓缓笑开:“又不是我让你追的,而且我也说过,是你要继续死缠烂打的。” 所以说,他这几日做的,在她眼里就是死缠烂打? 薄易之的眼神慢慢的睁大了,蔓着奇异的色彩,瞳孔渐渐放大,像是从来不曾认识眼前的找个女人似的。他这样对她,在她眼里居然是死缠烂打。 他所做的一切就是毫无存在的,化作了一片空气。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骄傲,他薄易之更是骄傲的很。那么他,现在在做什么? “很好,花晚开,你很好。” 说着,转身要离开了。 可花晚开却叫住了他,喊了一声,薄易之的心底在这一刻有了点小小的雀跃,可传入耳朵里的声音却是风轻云淡的:“薄总,您的东西还没拿回去。” 那个巧克力,那个娃娃,那个水杯,还有,那个一双人。 低着头,修长的手指无力的张开,薄易之却是先笑了,划过一bobo的凉意。好一会儿,才传出雨后春笋般的声音。 “麻烦花总经理,帮我都扔了吧。” “不客气。” 原本说出最后一句话心底还残留着微弱的光,在这句话之后却是悉数灭了光亮。那片天空,再也没了一颗星星,一点蒙光。 或许,这个女人根本就没对自己有过感情。却撩人的懂得,如何让男人以为有感情。 薄易之觉得他自己,才是真真切切的犯贱! 彼此,都安静了。 坐在沙发上的花晚开,一动不动,身子一直背着他。娇媚的小脸依旧大放光彩,嫣红的唇瓣一直勾着一抹弧度,杏眸闪亮亮的,迷人的樱花色。 为什么会这样呢?她竟没有心痛的感觉。 这个男人走就走吧,只是停留在她身边几秒而已。 既然选择了,就该迈着大步走出去。 尽管,美好的年华已然逝去,尽管憧憬的未来镀上了阴霾。 她不痛,真的不痛。 男子伸出手想要打开门,办公室的电话也响了起来,花晚开还在微怔着,没有及时的接过。门开了,门口站着一个保养得宜的女人。 “伯母?”清浅的声音响起,花晚开回头看过去,是她家母亲大人。 花母显然也没想到一开门便看见了薄易之,阴郁着脸,就代表他正生着气,还是在她家女儿的办公室,难不成,是得罪了他? 一想到这个可能,花母立刻讨好的喊了一声:“薄总,您也在?” “有点工作上的事,我先走一步了。”薄易之见是花母,一想到未来的丈母娘,立刻收了一身的戾气,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冰冷。 果然是工作上的事,更验证了花母心里的猜测。忙着走进去,还拉住了他的衣角,边走边说:“没关系,我没事的,您留下来继续。” “妈,你怎么来了?”花晚开收起那个盒子,也赶紧迎了过去,脸色都变了,慌张了起来,生怕她看出端倪。 花母使了个眼神给自家女儿,推着让她坐下,又拉住了薄易之的手,让他也坐了下来。看着桌子上的清白,她又倒了杯水,放在薄易之的面前。 然后眼神在两个人之间回荡,伸出手:“你们继续。” 但是显然,他们两个人瞬间尴尬了起来。 花晚开暗自想着怎么没人通知一声自己母亲上来了,一边跟自己的母亲解释:“妈,我们刚谈完工作,薄总刚才是要离开。” 花母一听,明白的点点头,视线又放在了薄易之的身上,温柔的笑着:“薄总,您身体怎么样了,很久没去拜访您了?” “托您的福,恢复的很好。”薄易之下意识的清了语气,拿出对自家母亲的谦卑。 看着他这副样子,花晚开在一旁也是惊呆了,第一次看见他对人这样的态度,在一个长辈面前该有的态度。她忽然想起了他母亲说过的那些话,他是一个那么孝顺的孩子。 花母还是以为他生气了,听完他的话后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其实很感谢薄总对我们一直以来的照顾,晚开她也非常的努力去完成和贵公司的每一个合作。所以呀,有些地方还需要您的多多担待。” 薄易之浅浅的笑了出来,倒是认同她的话,的确是有的地方多多担待,盯着花晚开回了一句:“应该的,不过,花总经理确实也是优秀。” 此言一出,花晚开立刻回了额他一个白眼。什么叫应该的,到底是谁担待谁呀?她始终忘记了,一个男人的本质怎么是说改就改的呢。 而花母哪只两个人之间微妙的氛围,见薄易之笑了出来,以为没什么严重的事情了。不过,他的确是如神坻一般,清浅的一笑都如一抹艳丽的烟华。 她感觉自己的少女心又重新找了回来。 心底放松了许多,花晚开皱起了眉毛,一脸的愁容,淡淡的流露出来:“优秀又怎样呢,到现在,这个年龄了,连一个男朋友都没有。” “妈,你说这些干什么?”花晚开一听,赶紧拽了自家母亲的衣角,想要制止她继续说下去。触到薄易之那奇怪的神色的时候,她尴尬了起来。 这个话题是两个人的敏感点。 所以,薄易之大概猜到了花母的意思,这要是猜去行动了。他想想这样也好,能让她做出正确的选择,到底谁才是她身边的那个男人。 俊颜不动声色,薄凉的唇瓣轻启,掺着一抹疑问的色彩:“怎么会呢,花总经理身边有很多人在追求呢?” “真的吗,晚开?”花母一听,激动了起来,又扭头看了看自家的女儿,满脸的期待。 就在花晚开想要圆回来的时候,只一道声音将她打断,不疾不徐的流了出来:“薄母,你看,办公桌上还有很多礼物呢。” 花母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确实有礼物,还是好几个,看得出心思的细腻。 借着她回头的瞬间,花晚开看向薄易之,杏眸怒睁,眼底尽是嫌弃和责怪的意味。这个男人,现在又是在干什么?推波助澜吗?由爱生恨吗? 她很明确的能想到自家母亲一会儿接下来说的话,什么名字,什么背景,认识多久了,怎么认识的。 确实,花母拉着自己女儿的手,声调里掩不住的激动:“叫什么名字,家里怎么样,你们认识多久了,两个人怎么额认识的?” 看吧,果然。 花晚开按了按太阳穴,愁容满面,只能找了一个借口搪:“但是长的一般。” “一般呀?”花母呢喃了一句,低声的继续说:“那可不行,我家女儿就算是找不到一个貌比潘安的,那也得是颜值界佼佼者。” 看吧,果然。 花晚开心底松了一口气,这个借口,百试百灵。为什么呢?因为她家母亲大人怕影响到她外孙子的颜值。 一直安静的听着她们对话的薄易之心底却有了盘算,凤眸里闪着精光,勾起薄唇问了一句:“不知道,薄母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婿?”说着,轻飘飘的靠在了沙发上。 睨了他一眼,花晚开带着些许嫌弃,反正不是你这个样子的。 其实花母对薄易之一直很喜欢,可是奈何他生性薄凉,而且花边新闻太多,女儿嫁过去是不会幸福的。而且,人家也不一定看上自己的女儿。 盯着他回了一句:“当然能配得上我家宝贝女儿的了,长相,背景,人生经历,最重要的,就是对我女儿好。圣洁的诺言要好好遵守,让她幸福一生。”说着,又看向了花晚开:“因为我就这么伊戈尔宝贝女儿呀。” 这些话,却让花晚开听的有些羞愧。 “所以,明天开始就去相亲。”花母深情的语调陡转。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五十章 大龄剩女的生活 很荣幸的,现在花家的大事就是花晚开的幸福,美其名曰。实际上就是相亲,一些亲戚听说了这个消息,更是给花母介绍了不少人。 而那个帮凶,却再也没出现过。 这天下午,花母就安排了一个远房亲戚的侄子。是一个海归,现在是一名挺出名的律师,家里也是律师世家,花母见过照片,挺满意的。 花晚开答应了下来,没有拒绝。因为跟凌丽分享了经验,她总结出的就是看,介绍一个看一个。为什么呢?如果你不看,家里的两位操心的人肯定会24小时问候你。 还不如看一眼,然后应付一下也好,毕竟耳边清净了许多。如果真的遇见了对的人,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可花晚开的心底却明白自己为什么同意,因为想要重新开始。 一家港式餐厅内。 桌子上放了一朵红玫瑰,旁边坐着一个披着秀发的女人。花晚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这身衣服可是她家母亲大人亲自配的,这个领口会不会太保守了。 “你好,是花小姐吗?”一道男声传来。 花晚开抬头看去,一身西装革履的打扮,右手拿着一朵红玫瑰。个子很高,带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是个很温文尔雅的男人。 她立刻大方的伸出手打招呼:“你好,我是花晚开,你是张先生?” “对,是我。”男子伸出手回握住,然后坐在了她的对面。打量了一眼,满意她的穿着。 按着自己母亲的交代,花晚开收敛了一身女强人的架势,温婉的坐了下来,嘴角一直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但也端庄大气。 男子一直抿着嘴角,带着眼睛的脸庞显得十分严肃,问了起来:“你现在是花氏的负责人还是总经理,一些相关的文件都是你的名字吗?” 一上来就询问这样的问题?花晚开有些奇怪,怎么像是在询问当事人一样,她淡淡的回了一句:“我现在是总经理,但是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父亲的。” “哦。”男子点点头,脸色依旧严肃。 一时间陷入了安静,花晚开叫来服务员,礼貌的问了一句:“你喝点什么?” “白水就好。”男子回了一句,等服务员离开,他又问了起来:“那你在公司多久了,合作的是那些企业,跟薄氏帝业的薄总关系怎么样?” 这是来相亲的吗?花晚开暗自冷哼一声,想着,他接下来会不会直接询问她有多少财产。出门之前的好脾气都没了,双手环肩,靠在了椅子上,华丽的音调响起:“张先生,刚见面,就问这些问题不太好吧。” 她很直接的问了出来。 男子只是轻蹙了一下眉毛,脸上的神色依旧没有变,一本正经的开口:“怎么不合适,将来我们两个是要结婚的人,尤其是财产,是要产生法律效益的。” 这样的回答,让花晚开无言以对,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了当事人了,这样的口吻。还说什么结婚,刚见面就说结婚,她答应吗? 突然想起了凌丽说的那些相亲的奇葩事,她刚开始还不相信,现在有了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摆在了自己的眼前。 又考虑到两家又亲戚关系,她努力让自己说出来的话有涵养几分:“结婚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考虑这些是不是太早了?” 男子古板的脸上终于有了其它的色彩,带着些许疑问:“难道我们不是以结婚为前提吗,我是一名律师,我有权利问刚才的问题。” 靠,你律师你很xx吗? 花晚开真是忍不住爆粗口,好脾气磨没了,语气有些厌烦:“你说的都没错,可是,张先生,我想我们之间不合适。” 男子的闻言,男子的脸上又惊异了起来,眼神里燃着火花,丢了一句:“那你不早说,不结婚在这浪费什么口舌,我还有案子呢。” 说完,径自站起身离开了。 连着话语和动作,花晚开听的看的小嘴儿一直没有合过,微张着。有些莫名其妙,这个人是来找女朋友的吗?这个样子,怪不得还没处过女朋友。 忍不住掏出手机,给自家母亲拨了过去,沾染着未消的怒意:“妈,你这找的什么人呀?” 挂了电话,花晚开叫来服务员结账,却被服务员告知已经结完帐了,难道是刚才的那个男人结的,应该不会吧? 准备出门的时候,刚才的那个服务员走了过来,笑着说了一句:“小姐,刚才的那位先生说在门口等您?” “知道了。”花晚开回了一句,拿着包超外面走去,心里还想着会不会是刚才的那个男人。出了门,一个背影映入她的眼眸,那样的熟悉。 悄然开口:“薄总。” 听见声音,薄易之转过身,正大光明的打量起来,似乎看的更清晰了,薄唇缓缓绽放,似嘲笑:“花总经理何时穿的这么保守了?” 被他这么一说,花晚开解开了领口的扣子,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轻松了许多,刚才真的是要把她憋坏了。看见几日不出现的男子,总是忽然间出现在她面前,这段时间都是。 然后清然的撩拨她的心一番,又消失了。 她真的,很讨厌他这个样子。 连着刚才的怒气,都释放了看出来:“跟您有关系吗,我穿成什么样子跟您有什么关系。薄总,看来您什么时候喜欢多管闲事了。” 薄易之听着不仅没有冷着脸,反而凤眼含笑,像是阳光注了进去,自顾自的调侃了一句:“你们,大龄剩女都是这样?” 大龄剩女?这四个字让花晚开的心底刺痛了起来,这个男人轻而易举的一句‘大龄剩女’,说的这样的清淡,那她为什么成了他眼中的大龄剩女? 最美好的年纪,都给了谁? 没了怒意的气焰,花晚开只是神色平静了看了他一眼,越过他,转身离开。 她是生气了? 薄易之赶紧拉住了她,死死的拽着,让她上了自己的车,而后他跟了进去。车门,在她推开之前,‘咔嚓’一声锁住了。 女子鼓着小脸,瞪大了双眸,盯着他瞧了一会儿,别过头。花晚开深知自己如果不是他愿意,肯定下不了车,索性待了下来,不想去看他。 安静的车子里,只传来一声轻叹。薄易之知道他今天会相亲,所以接到消息就埋伏了起来。上次离开花氏企业的时候,为什么一直没再出现过,就是有些生气。 不是生她的气,而是自己的气。 为什么就非得这个女人不可呢,外面漂亮的,清纯的,主动的,大有人在。可他的心,早就丢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 所以那日花母说完以后,便派人跟着她。接到消息,便赶了过来。 看那个男人一板一眼的样子,说出口便问那样的问题,有种冲出去的冲动。这样的饿男人,怎么配他家的小女人污了眼呢。 但瞧见她犀利的样子,便放弃了。最后,盯着她的诧异的表情,悄声的笑了出来。 趁她打电话,就先出来了,把她的账结了,交代服务员把她喊过来。 薄易之略过这个话题,提起另一件事缓解一下:“今晚薄氏帝业的几名员工和你公司的几名员工,想要聚一下,你来参加。晚上八点,在碧水圣朝。” 这件事,花晚开也听孙秘书提起过。合作的非常好,所以参与合作案的员工私下里想要出去庆祝一番,还让孙秘书想办法让自己去。 所以,薄易之跟自己说,意思就是他也会去。 想起上次和他在‘碧水圣朝’的时候,花晚开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如果喝了酒,还不一定会是什么样子呢。别过头,她想要开口拒绝的时候。 男子盯上她的杏眸,先吐了一句:“如果不去,我我是不会让你下车的。就这样带着,晚上的时候一起去。”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五十一章 掷骰子大赢家 晚上八点,碧水圣朝。 依旧是市中心夜晚最美,最繁华的地方,无数的金属灯照得通亮,像是掩映过了月色的光辉。门口的车位更是占满了,熙熙攘攘。 花晚开停好车,从车上下来,很幸运的有了车位。她一直很奇怪,自己就像是永远的那个末尾车,总能停到位置 。而旁边的车,她认得,只有薄易之一人有。 是一辆红色的跑车,骚包的在车门的位置装饰的像一朵玫瑰,车牌更霸气,都是零。 而她,有一种想要破坏的冲动。今天自己被锁在他的车子里的时候,她知道,他不想让她走,她是出不去的。而孙秘书也给她发了信息,所以,肯定是会来的,也不必要浪费口舌。 按着孙秘书发来的地址,花晚开跟着服务生找到了房间,推门而进。 “总经理,你来了。”花氏的员工和薄氏帝业的几名员工都到了,孙秘书上前迎了过来。 花晚开点头应了一下,和薄氏帝业的员工点头微笑示意。可她发现,来的几个女孩子都是精心打扮过的样子,也饶有风情万种。 她拽过孙秘书的衣角,小声的问了起来:“今天你们怎么打扮的那么漂亮呢?” 孙秘书一听,干笑了几声,想着该怎么和她说呢,还是老实的说了:“今天听薄氏帝业的人说,薄总也会来,所以才,你应该明白的。” 原来是贪图薄易之的‘美色’。 花晚开这边刚坐下来,那边门就紧跟着开了。路墨先走了进来,后面是那个风情万种的男人,顿时,,房间里所有的男人都失了色。 简单的白衬衫,黑色西裤,领口解开了扣子,袖口挽着。偏偏是素雅的色,却让他穿出了多彩的风情。一举一动,简单的魅惑。不知是衣服成就了他,还是他成就了衣服。 但是留恋是留恋,所有人还是主动的让出了位置,相互坐在一起。很显然的,只有花晚开的那条沙发上没有人。 瞧了瞧他们的举措,花晚开不好发作,微笑着等着男子坐过来。 “花总经理,你来了?”当着所有人秉着呼吸的时候,薄易之大方的边走边问了一句,眼底是浅浅的笑意。 “您也来了,薄总。”花晚开依旧保持着微笑,心里却嗤之以鼻,佯装静默的样子,她怎么来的,他会不知道? 众人看过去,都觉得这是个完美的决定。果然,只有花晚开才能‘安然无恙’的坐在薄易之的旁边,稍稍逊色的气场,却也是足够强大了。 路墨清了清嗓子,拍了拍手,拿起麦克站在前面:“今天呢,很高兴和花氏的小伙伴能在这里共同庆祝一番,感谢大家的配合。” 说着,下面响起了一阵掌声。 “薄总,要不要说点什么?”路墨看向薄易之,房间又恢复了寂静。 听到他喊自己,薄易之轻瞥一眼,抬眉看着路墨,只是看着。 “薄总说完了。”路墨立刻明白过来,解释了起来:“同样谢谢在座的小伙伴。”然后,领着又鼓掌。 在路墨的带和调动下,尽管薄易之在,可大家却没有那么拘谨了,玩的都很开心。房间里,嘹亮的唱着歌,一首接着一首。 其实薄易之会来,是听路墨说的,花晚开也会来,所以才跟着过来的。要不然,这样的聚会,他平时看见了,都不会进来的。 路墨和孙秘书领着几个人,在一旁玩骰子,花晚开不想和他坐在一起,便参加了进去。很简单,投点数,最少的人输了要自罚一杯。 薄易之原本是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她,时而瞧见她蹙着眉头,时而看见她笑逐颜开,也喝了几杯酒。手机在这时却响了起来,他一看,便出去接起来。 看见他出去,花晚开吐了一口气,总感觉像是有一双眼睛看着自己。他离开了,那双眼睛的感觉也消失了,放松了下来。跟他们玩,她输的比较惨,连着喝了三杯。 可是,越是输,她心底越是不服气。忽然觉得酒的味道很甘甜,索性别人劝的时候,也不听。路墨也劝阻了,还替她喝了几杯。 今晚的她,点子确实不好。 等薄易之打完电话回来,一进门便瞧见她红着脸蛋,憨厚的傻笑,说话的时候还总是用手比着,像是喝多了的样子。 如墨画的眉毛轻蹙了一下,迈着修长的腿几步跨了过去,声线有些低沉:“怎么回事?” 倏地,大家的声音便停止了,纷纷悄然的瞥了一眼他,冷着脸,像是生气的样子。 见状,路墨忙站了起来,痞痞的解释:“晚开点子真的不好,总是输,劝了也不听,非得自己喝替了还自己喝一杯。后来把酒藏起来,她都翻了出来。我们不玩了,她还不高兴。” 路墨自认为把薄易之能想到的话全部圆了回去。 可薄易之却还是说了一句:“你们不会让着她点。”浅浅的话,却是深如幽暗的深潭。 低下头,路墨一句话没解释,这种东西,摇一摇,他们怎么知道能要出几点呢? 其他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也纷纷静了下来,没敢出声。一时间,房间里安静极了,只能听见花晚开一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没了声音,花晚开有些不情愿了,红着的小脸嘟着嫣红的嘴唇,颇为抱怨:“你谁呀,为什么不让我们玩了?” 这娇人的,懒懒的抱怨,听上去极为撒娇。 男子的脸色明显的不一样了,走到她的身边,伸出手指,执起她的发丝,温柔地语气似那西臧的上的太阳,遣倦着:“怎么,还想玩?” 众人惊着嘴巴,这声音,这眼神。 “嗯。”地上的小女人可怜的眼神,慵懒的哼哼了一声。盯着他,似乎不认识了,只觉得他生的真好看。 众人又惊着下巴,这声音,这眼神。 薄易之将她扶坐在沙发上,一直手臂穿过她的腰身,清闲的拦着。扬着下巴,轻飘飘的吐出一句:“坐下来,我替她玩。” 路墨小声的说了一句:“我退出还来得及吗?”和他玩,开玩笑,能喝的明天是啥都不知道,他可是深受其害过。而且,这两个人明目张胆的秀恩爱呀。 身心俱创! 又是那轻轻一撇,薄易之先掷了起来,随后掀开,三个六,一个四。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了那四个数字,嘴巴合不上了,这能赢吗? 路墨见状,认命地第二个玩起来,果然输了。其他的人不得不掷了出来,哪能有人比他多。 峰回路转,很快的,薄易之显然成了那个永远不会喝酒的人。揽着花晚开,悠闲的坐在那里,邪魅又从容。而喝多了的小女人,只会在一旁拍手叫好。任靠在他的怀里。 几把下来,花晚开却待不住了。拉着薄易之的衣角,小声的抱怨:“人家都没玩呢。”细语低声,却像极了他身下那个梨花带雨的小女人。 薄易之有些燥热,沾染了一抹晴欲的味道的声线只能他们两个人听见:“想玩?”女子像个拨浪鼓似的点着头,他继续说:“求我。” 花晚开早已失了神志,只感觉他很厉害,总是赢,便说什么是什么,真的就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求求你。” 一句话,薄易之更加燥热了起来,只能偷摸几下她的腰肢缓解一下。附在她耳边低低的交代了几句,女子嘿嘿地笑了出来。 这边结束的人回头便看见了这副情景,没有意外,只觉得如画般美好。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女子脱离了男子的怀抱,拿过那四个骰子。伸出手指一个个翻到了六点朝上,然后靠在了一起,一把盖上。 又是一阵无邪的笑,装模作样的摇晃了起来。动作极慢,极轻,根本不会晃动里面的骰子。 觉得差不多了,娇笑的女子张扬着小脸,一把掀开了。 “呀,我赢了!”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五十二章 薄氏宠妻症 众人惊呆了眼,第一次看见她们大方娇媚的总经理这副模样,原来喝多了酒的花晚开,这般的可爱,又这般的-蠢萌! 沙发上那个如神坻的男子丝毫不介意,盯着那个娇笑的小女人,凤眸像是含了一度春风,正一点点的漫出来,轻抚在每个人的脸上。 那样柔情的眼神,只珍贵着世间上的一个人,甘愿化作绕指柔。 “你们的,该你们了?”花晚开见迟迟没人玩,抬起小脸弯着眉眼喊了一声。 路墨就知道会这样,看着那个男子一脸的宠妻媚态。只敢在心里叹一声,自古红颜祸水呀!接过来,摇了摇,再掀开,三个三。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心里清楚薄易之的意思,何况连路墨都这样了,只好跟在后面纷纷掷了出来。 “我说我赢了吧。”花晚开一副傲娇的神态,抬起手背亲了亲。 又是两三局的样子,花晚开总是赢,像是没什么意思了,靠回了男子的怀抱,指着路墨说:“路墨,你最后一个掷。” 为什么他要最后?路墨要开口问的时候,被薄易之一个淡薄的眼神打断了。 这局,路墨是最后一个掷地,在他要掀开的时候,一旁的女子忽然冲了过去。按着他的手,冲着他微微一下,再将他的手拿开,径自掀开了。 里面掷地点数并不是最小的点数,花晚开忽然一个个的把骰子翻到了一的点数朝上,四个一。然后她又重新盖上了,有模有样的盯着路墨:“可以掀开了。” 可以掀开了?那他不就是最少的吗? 路墨又朝一旁的男子看去,可是那个男子一直盯着她,眸色里深深的遣倦。他知道,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垂头丧气的掀开,四个一。 女子赶紧站了起来,又指着那个四个点数,呆萌的兴奋:“路墨,你输了,喝酒吧。” 能赢才怪!路墨认命的拿起倒好酒的酒杯,扬着头,一口喝了下去。 本以为这一局就足够了,可是花大小姐哪能放过他,连着五局都是如此。而路墨一不甘愿,她就拉着薄易之撒娇,而后那个邪魅的男子轻轻一瞥,他只能一杯接着一杯喝下去。 他不禁反思自己,心里无数的忏悔,她真的要当未来的薄氏帝业的总裁夫人吗? 众人的反应,则是又庆幸又奇怪。 沙发的上的男子一直默许着这一切的发生,长臂一直揽着她的腰肢。眉眼弯着,温柔地能溺出水,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轻笑,却掩饰不住男子眼底的宠溺。 薄易之一直很享受她的软软的触感,很舒服。难得见她耍一次酒疯的样子,竟是媚态横生,这般的柔软,娇滴滴的。好像是,有他在,她也敢跟着放肆了。 而她这样,不就是薄易之想要的吗! 不娇柔,不做作,因为自己的存在,可以肆无忌惮的在任何人面前。 也因为这样,他才是她心底唯一的靠山。 即便她骄傲的足够不需要,可在他的世界里,她就是随意怎样都好。 她想赢,那便只让她赢。那恣意的笑意,那窝在他怀里的毛茸茸的感觉,那在自己耳边低低浅笑的声息,才算是他最美好的事情。 而她这样为难路墨,不知道是真心还是无意。 薄易之靠近女子温柔地小脸,低低的问了一句:“不如,我们换个游戏玩吧。” 一听到还有其它的游戏,花晚开立刻对上他的眸子,两只眼睛闪着碎碎的星辰,天真的一笑:“还有比这个更好玩的?” “嗯。”薄易之拉住她的小手,应了一声,边拉着她便站起了身。 路墨刚要感谢的看着他,便看见他的眸子冲着他闪了闪,点点头,明白他的意思。 拿起一旁的衣服,薄易之哄着花晚开穿了进去,耐心的系好扣子,就算是她再喊再动。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清着嗓子丢了一句:“我先送你们总经理回家,你们继续。” 说完,拉着她的手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了出去。 直到两个人没了身影,整个包房内传出一片呼吸声。不可思议的,那个男人真的是薄易之,还那样温柔遣倦的照顾着他们总经理。 不似平时看见的冰冷,简直男友力爆表! 难道,他喜欢他们总经理? 孙秘书虽然知道他喜欢她家总经理,还那样浪漫的追求过,可是今天这样,还是让她惊呆了。这样的薄易之,原来对待心爱的人这样的霸道,眼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 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丝毫的不避讳,简直帅呆了。 瞧着要议论声四起,路墨拍了拍手,一本正经又透着一丝狠绝:“今天你们看见的事,就只限今晚看见。明天以后,不再记得这件事情。不要议论,不许其他人知道,晚开问起来,也是一样的。” “否则,别怪你们在A市没有立足的地方。” 最后一句,赤luo裸的威胁。众人低下头,不敢再发出任何的声响。 ------ 薄易之开车回了半山的别墅,在院子里停好车后,抱着昏昏欲睡的花晚开朝别墅走去。酡红的小脸,唇瓣如红酒般的醉人,抱着却轻飘飘的。 她何时,这么瘦了? 怀里的女子忽然不安分了起来,嘟嘟囔囔的挣扎:“我不要进去,我要下来,放我下来。” 怕她挣扎出了什么意外,薄易之只好将她放了下来。 花晚开直接冲到一边,吐了起来。薄易之赶紧回车上拿了一瓶水,递了过去,温柔地抚着她的后背,时不时的轻拍几下。 觉得好多了的花晚开,歪歪扭扭的站了起来。先是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又看了一眼高大的别墅。心底很奇怪,不想进去,只感觉压得呼吸都不顺畅。 “我不要进去。”想着,大喊了出来。 “好好好,我们不进去。”薄易之见她激动的样子,只好先安抚下来,她怎么喝多了酒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了呢? 听见不见去,她舒服了许多,嘿嘿地笑着看着他。伸出一只手指戳戳了他的脸,只觉得长得真好看,皮肤也好,白白嫩嫩的样子。 良久,撅着嘴巴憨笑着吐了一句:“你背我,好不好?” 闻言,薄易之只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软软的回了一句:“好。”然后,他蹲下身,喊了一句:“上来吧。” 她的重量,他背起来轻而易举。 他想,她的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的。就像一对年轻的小情侣,我一直背着你,你一直不松手。 趴在他的身上,花晚开觉得舒服极了,这个背部,很温暖,很有力量。让她可以放心的趴着,一直趴着,他到哪,她就到哪。 还低低的在他耳边吐了一句:“你真好。” 背着她的薄易之听见她这句话,身体僵了一下,俊颜勾起一抹凉笑,朝着马路一步一步的走着。泛黄的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一个高高的,一个瘦瘦的,彼此依偎着。 薄易之的脑海一直回荡着她的话,那一句轻飘飘的‘你真好’,说的那样的自然。 可是,他好吗? 他不好,他真的不好。 硬是拉着她步入自己的世界,一次交易,一次上-床。睡了一觉,就走人了。甚至,还让她吃避孕药,自己倒是爽了。 不会问她喜欢什么,或是吃饭了吗,还有每年的生日,情人节都没有一声问候。 他不早点知道自己的心,才让两个人越走越远。 然后,死缠烂打的又缠着她,不肯让她离开自己。她不喜欢,不,是不爱自己,怎么可以? 但我就是,没办法松开你的手。 秋风伴着浅浅的凉意刮过他的脸边,耳朵里传着一阵呼呼的声音,薄凉的说了一句。 “不,我对你,真的不好。”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一对馒头,一根胡萝卜 背后的女子似睡非睡,似醉非醉,听见他说出这句话,憨憨的附在他的肩膀上傻笑。凤眸晶亮,比路灯还要闪烁,盯着对面上那对遣倦的影子。 忽然,摇起了头,薄唇轻启:“你比他好多了,你会赢骰子,好教我怎么赢。你生的这样好看,还会背着我压马路,这就是好。” 她说的那个她,应该是他吧?薄易之心底突然冒了点点的怒火,他做了这些就比他好了? 迷醉的声音继续响了起来:“他让我做他的情人,还不让离开,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还不高兴,他凭什么不高兴呀,又什么都给不了我。” “难道,真的要我人老珠黄的时候再离开,到时候谁敢娶我呀。” “还时不时的就威胁我,他凭什么认为我不会翻脸的,就算那些真的是我的弱点,我的软肋,他凭什么总是屡试不爽。” “说什么爱我,都是鬼话。” 怎么就成了鬼话呢?薄易之心底为自己鸣不平,带着一点点不甘心说了一句:“他说的,都是真话。” “闭嘴,你又不是他。”背上的女子立刻打断了,义正言辞的口气,掺着酒香,却也格外的让人听上去觉得有些可爱,她继续说:“回去吧,好冷。” 闻言,薄易之抿着薄唇,背着她转身朝别墅走去。 花晚开别过头,换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卷翘着睫毛,缓缓闭上了眼睛。 泛黄的灯光下,女子的脸上似乎挂着晶莹的液体,闪亮闪亮的。 ------ 两个人回了别墅,薄易之将她放在了自己的床上。她闭着眼睛,呼吸也是均匀的,像是睡着了的样子。小脸绯色,鼻尖似乎的是凉的也跟着泛着红。 他弄湿了一条毛巾,细细的将她的脸蛋擦拭了一遍。又闻了闻,她身上是浓厚的酒气,怕她睡得不好,第二天会难受,薄易之又翻了一条她的睡裙,想要给她换上。 盯着她看去,身上穿的是一件衬衫,下面是比较宽松的裤子,应该很容易换下来。薄易之坐在她的旁边,修长的手指一点点的解开她的扣子。 随后是大好的风景,让他不自觉的有些燥热起来。而她像是知道自己在解她的衣服,时不时的哼唧两声。本就额多了酒,嗓音有些迷醉,此时的动静让他很难想入非非。 衬衫脱了下来,露出黑色的内衣,皮肤如白雪,又掺着淡淡的红晕。 如果他真的没有一丝想法,那他可不是一个男人了。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继续的时候,闭着眼睛的花晚开忽然睁开了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看,像是清醒了的样子,唇瓣张着:“你干什么呢?” 不知怎么,薄易之竟然有些心虚,没想到她会醒来。第一次说话没了底气,有些颤抖:“我,我在给你换衣服。” 良久,杏眸依旧盯着他,平静的像是一汪清潭。忽然,她坐了起来,胸口像是紧紧的挨着他一样。 薄易之有些奇怪,挑眉看着她。 “你不是要换衣服吗,继续呀。”睁着大眼睛,满满的无辜。 这样的眼神,让薄易之有种狠狠将她压在身底蹂躏一番的冲动,但他心底告诉自己,不能这样。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沾染着一丝晴欲的嗓音缓缓开来:“不了,不换也可以,你早点休息。” 如果明早她知道了自己乘人之危,两个人的关系怕是又远了起来。 可谁知,花晚开主动拉住了他的手,很宽厚,却又软软的像是女人的手。嘟着嘴,摇着脑袋,懒懒的撒娇:“不要,我就要你给我换。” 说完,又来了一个大大的傻笑。 这一笑,让薄易之心底的浴火更加旺盛了,熊熊的翻腾着,像是随时都能喷涌而出。他边挣脱着她的手,边丢了一句:“怪怪的,好好睡觉。” “不。”花晚开大声的拒绝,手里的力量也大了起来,一个拉拽。 薄易之本就没用多大的力量,只感觉自己被一个力量拉了过去,猝不及防。然后,压在了一副软软的身子上,她依旧呆萌着眼睛看着自己。 四目相接,彼此的呼吸都停止了。 花晚开绽放出一个如花般妖艳的笑意,嘴巴呢喃了一句:“什么东西各着我?” 什么东西?薄易之当然知道是什么东西,他的下面早已做好了蓄势待发的准备。触碰到她柔软的身子后,更是坚廷了几分。 忽然,一个柔软的小手握住了他的下面。薄易之眼前的小脸像是事不关己的样子,依旧无辜的看着自己,缓缓的说了一句:“原来是它。” 停顿了一下,她继续说:“这是什么东西呀?” 什么东西?薄易之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可是,该怎么解释呢。她现在的智商,他能解释清楚吗?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要让她喝醉了。 “我知道了,是胡萝卜。”女子自顾自的说了一句,样子还美滋滋的,开口又解释了起来:“因为只有胡萝卜才会这么硬的。” 薄易之尽量控制自己要坐怀不乱,压着心底的浴火,极为平静的哄骗:“是胡萝卜,你先松开它,然后好好休息,嗯?” 被压在他身下的女子像是没听见一般,张着小嘴又说了起来:“不过,为什么这么短呢,还没那么粗?”说着,还上下摸了起来。 这种话,是关乎到一个男人尊严的问题,这种事情她居然还嫌弃了起来。每次求饶的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女人是谁! 掺着怒火的*似乎要压不住了,但薄易之还是尽量让自己不做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只是问了一句:“你想看看吗?” 闻言,花晚开纠结着小脸,还是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说:“不要,又小又短,有什么可看的。” 这一句话,让薄易之的浴火直接喷了出来,脸色都红了几分。妖孽的脸上邪恶四起,唇角流连着晴欲的味道:“可是,有一对馒头我想看看呢?” 馒头?花晚开的小脸又纠结了,她怎么不知道什么馒头呢? 薄易之抓起她的手,一点点的放在了她的胸口上,大手抓着她的小手,用力捏了起来,细细的调戏起来:“你摸,是不是一对馒头,柔软的很。” 的确是有点像,花晚开此刻的思想完全被薄易之带着走了,真的像是迷醉了,什么都不知道了。眼前还是那个好看的男人,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是,真是一对馒头。” 此言一出,薄易之真的相信这个小女人陷入了浑浑噩噩的状态。这要是换做以往,自己说出这样撩人的情话,她的笑脸像是能滴出血一般,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不过,这个样子,还挺可爱的,尤其是在床上。 他不打算放过她了,细长的眸子含笑看着身下的女人,这可是你自己主动的,我已经很克制了。 妖艳的唇瓣吻了吻她的,轻啄了几下,一股流淌着的春水声格外醒耳,伏在她的嘴边说:“一对馒头,一根胡萝卜,你想不想知道馒头夹着胡萝卜的味道,嗯?” 花晚开听着很苦恼,轻声回了一句:“可是,我不喜欢生的胡萝卜。”她的思路还在浑游的状态,真的以为就是个胡萝卜。 就在薄易之想要低低的继续哄骗的时候,她又说了起来:“不如,把它切成片炒一下,这样的话,味道会更好一些。” 闻言,薄易之的晴欲竟然凉了几分,身下更是感觉到了丝丝的凉意,被切成片的凉意。凤眸盯着她,忽然不确定身下这个小女人是不是真的喝多了。 但这些,依旧打不断他的兴致,身上已经火热的额头冒着丝丝的汗。呼吸声也越发的重了起来,魅惑的声线再次想起在她的耳边:“就因为是生的,所以更要试试了。” “唔。” 不等她还要说什么,薄易之直接以口封缄,深深的吻住了喋喋不休的小嘴。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五十四章 那么丢脸 “啊~~~~”清晨,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别墅,惊得外面的鸟儿都飞了起来。 睡意正浓的男子盖着薄被,露出精壮的腰身,背后有意无意的几道抓痕。侧着脸的睡颜像是镀上了一层光,有些不真实。 床上坐着一个女子,裹着薄被,露出圆润的肩头。花晚开头疼着睁开眼睛的第一瞬,便看见了薄易之,倏地就坐了起来,大叫一声,连着头疼都清了许多。 再看看床下,四处散落的衣服,男子背后的抓痕,无不控诉着两个人昨晚的罪证。她努力想要记起昨晚发生的事,却只记得昨晚跟他们昨晚玩骰子,输了很多次,喝了很多的酒。 所以,是他送自己回来的,他怎么能当着别人的面送自己回来。 两个人还酒后乱性了,又滚到了一起? 捏了捏太阳穴,花晚开瞥过身边的男子,推了他一下,清着嗓子喊了一句:“薄易之。” 似乎还在睡梦里的男子哼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着。 没反应?花晚开直接掀开了他的被子,声调高了几分:“薄易之。” “嗯。”男子总算是有了反应,别过头,睁开凤眸看着她,双眼睡意惺忪。薄易之感觉到一丝凉意,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被子都被她攥在了手里。 似乎是还没睡醒,似乎是调戏,他淡淡的吐了一句:“还来呀,该歇歇了。” 意识到这样的确是不太好,见他醒了,花晚开把被子又盖回了他的身上。杏眸微愠,怒睁盯着他,一句一字的开口:“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薄易之听完重复着嘟囔了一遍,想着昨晚的种种情景,总结了一句:“就是酒后乱性的 - yi夜情。” 显然,花晚开不相信,那么多人,他偏偏不避嫌的送自己回来,语气有些冷了起来:“薄易之,有意思吗?”说完,还冷哼了一声。 看似一句平常的话,意思有很多。薄易之挑眉,她的意思是自己是故意和她上的床,甚至是谋划的。如果是换做平时,他一定不会解释。可是她昨晚可爱的模样,她不知道,那就太可惜了。 想着,他翻过身子,下面盖着薄被,靠在了床头上,露出健硕的身材,精壮而结实。凝视着有点怒火的小女人,他静静的讲述了一遍:“昨晚见你醉了,我便送你回来了。后来我要走,是某个不省人事的小女人非得拉着自己让我帮她换衣服。还勾引犯罪,我也挣扎过,可还是没挣扎过。” 什么叫他也挣扎过,最后没挣扎过?难不成是自己霸王硬上弓? 花晚开捂着自己的小脑袋,除了迷茫,一点头绪都想不起来,一点印象都没有。她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怕两个人这样亲密之后还会纠缠不清,怕自己的心抵不过。 这个男人,她是真的已经开始试着淡忘了,已经有了模糊的感觉了。 她佯装淡定,捋了捋自己的秀发,笑着看向他:“薄总,昨晚就当作是一个意外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没必要记在心里。”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淡然。 薄易之都没回答她,一直盯着她的眼眸,他的凤眸波澜不惊。良久,他缓缓的笑了,薄唇勾着,只说了一个字:“好。” 昨晚他控制不住的时候,他就知道她会说这样的话。 心底簇着的小火苗却越烧越旺。 他忽然翻身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慢条斯理的穿了起来。照了照镜子,头也没回的走了出去。在门口的位置还是停了下来,醇厚的声音缓缓响起:“下回不要喝那么多酒了,还非得让人背。” 丢下这一句,他真的离开了。 花晚开有些迷茫了,什么叫非得让人背?难道昨晚出丑了?然而他说的那一句好,她心底也是不相信的,只剩下无尽的后悔,不该喝那么多的。 看了看闹钟,她也跟着起来了,快速的收拾了一下,开车奔去公司。 —————— “总经理,早。” “总经理,早。” 花晚开一一笑着回应,她为什么觉得公司的人看自己都是怪怪的眼神呢?难道昨晚在‘碧水圣朝’真的耍酒疯了? 一下电梯,她便看见了孙秘书,伸出手招了招她:“你进来一趟。” 孙秘书点头应了一下,心里大概知道她家总经理喊自己是什么事情,不知道她和薄总昨晚怎么样。不过想起路墨的交代,她还是有必要好好权衡着回答。 她一进来,花晚开刚好放下包。冲上去拉着她坐到了沙发上,精致的小脸一脸的纠结,她有些难以启齿。不过,还是问了出来:“我昨晚,在‘碧水圣朝’有没有做不好的事情?” 不好的事情? “什么叫不好的事情?”孙秘书重复了一遍,想了想,继续说:“耍酒疯算不算是不好的事情?”她也纠结着小脸。 所以,她真的耍酒疯了?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狠狠地叹息了一声,花晚开皱着眉毛,瘪了瘪嘴,有些小心翼翼的问了起来:“那我,怎么耍酒疯了呀,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孙秘书想起昨晚自家总经理的样子,先调侃了一句:“总经理,我第一次知道你的酒品那么差,简直不是一般的差。” 其实,花晚开也不知道自己喝醉过是什么样子。上学的时候就很少喝酒,接手了花氏以后,难免有些应酬,可是因为薄氏帝业的关系,倒也没人强灌过她的酒,所以从来没有头脑不清醒的时候。 尤其是踏入商界,更要小心了,老色鬼那么多! “快说说。”她忍不住心底的担忧,催促了一句。 孙秘书边想边讲了起来:“昨晚你不是喝多了吗,谁劝你都没有用,非得自己喝。我们不玩,你还不高兴。后来薄总回来了,替你玩,结果可想而知,我们输的有多惨。后来你又要自己玩,本来有些小庆幸的。可是总经理,你简直大跌眼镜令我们。” “直接拿过那个骰子,摆了六点朝上,然后装模作样的盖上,直接掀开,那你就赢了。后来不知你怎么了,又盯上了路墨,他掷完以后,你还掀开把他的点数翻到都是一点朝上,然后他就输了,然后他就接连着喝了好几倍酒。” 说着,眼神有些迷醉了:“偏偏薄总给您撑腰,我们哪敢反抗呀。他看你的那个眼神呀,简直能温柔的溺出水来,好羡慕。” 听着她的讲述,花晚开都不敢相信,做出那样幼稚的事情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吗?那么丢脸。平日在员工面前的威严都哪里去了?这得让他们怎么看自己呀。 小脸红着,眉毛皱在了一起。 因为孙秘书一直知道她和薄总的关系,所以对于她耍酒疯的事情并不是很在意。眼神颇为认真的看着自家总经理,低低的问了一句:“其实可以看出,薄总还挺喜欢你的。那个眼神,满满的宠溺。就像是随便你怎么放肆,他都在你身侧。” 脸色僵了一下,花晚开掠过这个问题,反问道:“那我怎么回去的?” 这个问题,孙秘书没有诚实的回答:“薄总叫人来接的,把路墨和您一起送回去的。因为是他发话,我们哪敢反驳呀。”说着,回问了一句:“怎么了,总经理?” 所以,在别人面前是自己和路墨一起被送走的,花晚开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悬着的心,稍稍放松了几分。神色又恢复了平静,笑着回答:“没事,我就是问问,你先去忙吧。” “好。”孙秘书站起身,走了出去,其实她隐隐的猜到两个人或许发生了什么,可她只会自己猜测,不会跟别人讲的。 精致的小脸没有丝毫的色彩,花晚开走到了落地窗前,回想着孙秘书说的每一句话。 其实薄总还是喜欢您的,随便你怎么放肆,他都在您的身侧···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五十五章 又去相亲了 一个上午,花晚开都是心神不宁的,文件也没看进去。薄易之的话,路墨的话,孙秘书的话,像是绳索一样绕着她的心。 中午准备出去吃饭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她家母亲大人:“喂,妈。什么事?” “上次那个我已经给他说了,怎么能问那些问题呢。我昨天和你阿姨聊天的时候,你阿姨呀,有个侄子,家里是开医院的,还挺出名的医院,他在医院当医生,一会儿你去看一趟。他有个手术,会晚一点,你们可以在医院聊一聊”电话那边是花母的畅聊的声音。 花晚开一听,更加头疼了,声音有些烦躁了起来:“妈,你别再操心这件事了,好不好?” 谁知,花母也在电话里来了脾气:“什么叫我不操心,我也不想操心,你要是现在就领个男朋友回来,你看我还操不操心了。” 难道大龄剩女都是这样活过来的?花晚开不敢赞同。 花母又开启了温柔模式:“女儿呀,妈也不是让你结婚对不对,就是先有个男朋友。等到你们谈恋爱谈个两三年,再一结婚,多好。不然,你还真等过了三十呀。” 凌丽的话忽然闪现在花晚开的脑海里,她只好应了下来:“好。” 听见自家女儿答应了,电话那边的花母对着花父点点头,然后接着说:“一会儿我把地址和联系方式都给你发过去。” —————— 跟孙秘书交代了一些事情,花晚开便开车来到了花母发的地址的医院,是上次薄易之手上住院的那家,权又泽还在这儿工作呢。 她轻车熟路的先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手机翻来覆去的,想着要不要给权又泽打个电话。可是他万一问自己干什么,她什么,相亲呀。 相亲都相到他们医院来了。 还是给那个人打了一个电话,许久都没人接,应该是手术还没结束。她又不像进去,万一碰到权又泽怎么办,索性就在这儿等了下来。 不远处,有一对老人,老爷爷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老奶奶。那花白的头发,让她忍不住想起在医院遇见的那一对 ,那个老奶奶不知道怎么样了。 不是她恶毒,她总是能想到那个老奶奶或许也不会留恋人世多久。 因为已经相守到了白头,而那个人离开了,她也会离开的,还要继续牵手走下去,可是时间带不走他们的爱情。 而她和薄易之之间,时间带走了两个人的纠缠。 她爱他时,他不爱她。 他爱她时,她不敢爱他。 人生,总是要有些遗憾的,亲情也好,爱情也好。 “晚开,你怎么在这儿?”一道男声传来。 她回过头,是那温和的眉眼,闪耀的如同太阳的光,是不相见的人,偏偏主动出现了,她回了一句:“怎么,医院是你家的呀?” 权又泽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竟老实的回了一句:“不是。” 这样认真的神情,让花晚开低低的笑了出来,小脸如花般的绽放。两个人也有一段时间未见了,她热络的聊了起来:“最近干什么呢,看不见人。” 见到他的笑容,权又泽的心还是会荡起丝丝的涟漪,好似春风拂过湖面的心悸。其实,他心底,多多少少还是放不下的,只是浅淡了许多,不再像曾经的那般执念。 “你和他,怎么样了?”权又泽问了一句,他很少听她谈起两个人的事情,那他当初的退出还有何意义。 那个他,花晚开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不愿多说,只是淡淡的敷衍了一句:“还是那个样子呗,我已经放下了。” “晚开?”权又泽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花晚开打断了,小脸洋溢着明媚的笑:“你不是问我怎么在这儿吗,我还真是来见一个医院是他家的人。” 医院是他家的?权又泽的脑海立刻浮现出一个人,不敢相信的问道:“韩烨?” 和她妈妈说的一个名字,花晚开看着他点点头。毕竟两个人在一家医院,应该相互认识,可是他为什么一脸的惊奇? 薄氏帝业总裁办公室。 路墨推门而进,慌慌忙忙的语气对着正在闭目养神的男子:“晚开她,又去相亲了。” 只见男子并没有睁开眼睛,能看见眼皮动了动。丝毫没有回应的意思,依旧懒懒的靠在沙发上,仿佛就是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 看着男子如此淡定,路墨嫌弃的一眼,继续说:“话说这次好像是叫什么韩烨,上次你住院的那家医院就是他家的。听说长得很帅,一枚花花公子,勾引女人的手段很厉害。” 男子依旧没反应,静静的听他讲。 “最厉害的时候比你都猛,一天约五个女人见面。”路墨又自顾自的吐了一句,他不相信他还无动于衷。 果然,薄易之倏地睁开了眼睛,凤眸微眯,危光乍现:“他怎么能和我比?” “是是是,和您比不了,你的女人可比他多太多了。”路墨说着还伸出手指数了数,有模有样。 可是薄易之的重点不是在这句话上,眉如墨画,却好看的蹙了一下,吐了一句轻飘飘的话:“我什么时候一天约五个女人见面了。” 路墨只能呵呵的含笑几声,但是也抵不住一天一个呀,人家好歹还多玩几天呢。 其实薄易之并不想管的,因为就算是相亲了,那也肯定不会成功的。因为最好的男人已经在她面前了,她还会选谁。 但她居然同意了相亲,今天还是第二个,他不得不担心起来,怕的是她的心思。 这么俗套的相亲她都会去,是不是真的对自己失望了? 良久,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均匀的扣着,发出有节奏的声音,他轻启薄唇:“地址发给我。”说着,已经走了出去。 路墨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他真的会无动于衷呢,还没来得及调侃他一番呢,谁让上次在‘碧水圣朝’见色忘义的! 医院。 花晚开看着他惊奇的神情,问道:“你应该认识的呀。” 闻言,权又泽点点头,跟她娓娓道来:“他是我们医院董事的儿子,怎么可能不认识。不过,他可是风流男子一枚,身边的女人络绎不绝的。” 停顿了一秒,继续说:“不过,你怎么认识他的?” 原来是这样一个人呀,花晚开若有所思。看着权又泽,脸颊悄悄爬上一层红晕,低下头,视死如归的回答:“我妈的一个朋友介绍的,说白了就是相亲。” 温润的脸不再温润,权又泽呵呵的笑了出来,不知是不是嘲笑。摇晃着脑袋,语气里掺着一丝不可置信:“你又相亲,怎么和她一样呀。” 忽地,他却忽然停止了,没了声音。 听着不对,花晚开抬起了头,凝视他平静的脸,挑眉,小声的问了一句:“她是谁呀?”她的心境狂跳起来,生怕听出那个心底的名字。 权又泽的眼神闪了闪,没敢直视她的眼睛,溜溜的转了转,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平静一些,淡然的开口:“凌丽呀,她不是比你早就开始相亲了吗,你我不都知道吗。” 轻轻的瞥了她一眼,他有点不安,有点忐忑。 花晚开的小脸忽然认真了起来,杏眸深似一潭幽谭,直直的凝视着他,细细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你和凌丽,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听见她这样问,权又泽的手心都出了汗,带着初光的唇瓣抖了抖,他刚要解释什么,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远又近的传来。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韩烨穿着一身私服走了过来。 闻声,花晚开抬眉看去,一件穿着粉衬衫的男人,长得很帅气。身上流淌的有韵味,还真是多情的种子。她只好先礼貌的站起身,伸出手,跟他先打起了招呼:“你好,韩先生。” 韩烨回握住。 此时,不远处的车子停在一边,薄易之从车子上走了下来。凤眸微眯,看着两个握在一起的手时,弯起了邪恶的唇瓣。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五十六章 我一直都喜欢吃辣的 韩烨不禁打量起花晚开,比照片上还漂亮,尤其是那一抹自信,看上去更加的有气质乐儿,不是外面那些女人能比得了的。心里想着,娶个这样的老婆回家也是不错的。 一个,非常漂亮的摆设。 “权医生,你也在?”他瞥到长椅上的那个男人,主动友好的打起了招呼。虽然在一个医院,但是却很少说话,偶尔遇见也只是点头打招呼。 为什么呢?都说一山不容二虎嘛。 权又泽眼下倒是感谢他替自己解围了,也友好的打起招呼:“你好,韩医生。我和晚开是朋友,刚才看见她,所以聊了几句。” 朋友?不知道有没有多嘴?韩烨明白的回了一句:“原来你们两个是朋友,那还得你帮帮说说好话了。” “没问题。”权又泽大方的答应了下来,反正他已经说好了,他非常自觉的想要离开:“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了,晚开,玩得开心。” 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花晚开顺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刚要收回来的时候,却正好瞥见了不远处的两个人。身体不自觉的僵了一下,缓缓她离开了视线,微笑着看向韩烨。 这一笑更漂亮了,竟娇媚的撩人。韩烨勾着笑,说了一句:“第一次还得让这么漂亮的小姐等我,真是不好意思,走吧,我请你吃饭。” 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花晚开下意识的一颤,打开一看,是自家母亲的电话,心底顿时舒了一口气。她点开:怎么样了? 如果没有这条短信,她本是打算拒绝的,只好回了一句:现在准备去吃饭。 发完,收了手机,冲着他点点头:“好。”她的余光又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两个人,还在那儿,只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跟着他一起离开了。 而不远处的路墨看见她跟着那个男人走了,又看了一眼旁边冷着脸的男人,看上去心情不好。可晚开,她也是明明看见了他们。 怕是因为她的不在意,那个男子才生着气吧。 不是路墨落井下石,而是这次终于有人能治得了薄易之了,他美美的想着打趣说:“唉,某人好像存在感减少了许多。” 男子沾染了灰色的凤眸,一直盯着离开的两个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见他的打趣,薄易之也没恼,只是径自上了车,丢下一句:“跟上去。” 又是碰了一鼻子的灰,路墨哼哼了两声,也回了车上,开车跟上前面的车。 韩烨带着花晚开来到了医院附近的一家川菜馆,味道比较正宗。他在车上询问了她一番,知道她也喜欢吃辣的食物之后,便提议来这儿了。 后面的车也尾随而来,薄易之和路墨下了车,看着是一家川菜。薄易之不禁有些嘲笑起那个男人,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还献殷勤。 因为,在他的印象里,或是和自己吃饭的时候,她都很少做辛辣的食物。偶尔一回吃火锅的时候,才会吃些辣的。 花晚开和韩烨进去之后找个位置坐了下来,她点了几道比较辣的菜,屋子里飘的味道确实很香。她的目光里忽然出现一个身影,气宇轩昂的样子。 薄易之进去之后没有丝毫的避讳,看见他们两个人坐的位置,便明目张胆的坐到了他们旁边的位置。路过他们的时候,没去看一眼。 两个人坐的位置都是边上,偏偏薄易之坐在了她的对面,一抬眼便能看见他,两个人的视线就能对上。 “你在看什么?”韩烨回头扫了一眼,问了一句。 这一声让花晚开立刻回过神,边摇着头边解释:“没看什么。”之后,目光没有在有意无意的看别的方向。 “我还以为是我长得不够帅呢。”韩烨打趣道,还装模作样的一脸伤心,偏偏对上她的视线的时候,还眨了一下晶亮的眼睛,撩人的暧昧。 怪不得权又泽说他是个多情的男人,手段还真多。他会撩,她就不会了?瞥了一眼那边的男人,她忽然风情万种的低低浅笑了出来,眉眼间的那一抹妖娆,缓缓流转:“不,相反,你长得非常帅气,很符合我的标准。” 本以为她只有在职场打拼已久的女王的自信,却不想,风情万种起来也有别有的美。就像是明明很清纯,一举一动又能流连出滴滴的媚惑。 外面的那些女人,根本比不了的气质。 或许,娶回家,不是一个花瓶。 韩烨直了直身子,脑袋靠近了几分,似乎温热的气息都能扑到她的脸上:“那算不算是美女主动和我表白?我该大方的接受?” 在男子灼热的目光下,花晚开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水,目光清淡,轻飘飘的吐了一句:“真是不好意思,职业病。” 职业病的意思就是习惯了见谁都这么说,再言下之意就是其实说的不是真话。 可是她越是这个样子,韩烨越是觉得有趣,新鲜的东西总是能使人把目光聚焦到它身上。他丝毫没尴尬的笑了出来,笑意的眉眼盯着她。 如果是换做权又泽的那次,薄易之还能淡定,可这笑颜如花的样子是什么意思?甚至那个男人离那么近她还默许了? 而一旁风凉的路墨,同情的眼神看了看薄易之,又同情的眼神看了看那个男人。眼前的这个男人在吃醋,身后的那个男人要倒霉。 最大的赢家是谁,当然是花晚开,不愧是他们未来的总裁夫人,就是威武。 过了一会儿,两桌点的东西都上来了。因为薄易之很少吃辣的食物,所以两个人的才稍微清淡些,而那桌似乎很辣的样子呀。 男子的手握着杯子,目光一直没离开过花晚开。见她夹了一道菜,放进嘴里慢慢的咀嚼了起来,然后竟然笑着点点头。他不敢相信她会是这样的表情,说道:“跟我来。” 然后,他端着杯子朝他们走了过去。 正在准备开吃的路墨听见他的话,舍不得的看了看桌子上的菜,端着杯子也跟了过去。 人影越来越近,熟悉的味道越来越浓,花晚开夹菜的手都有些颤抖了起来。一抬头,正好看见薄易之站在了他们的桌子面前,端着一个杯子。 “好巧,花总经理。”居高临下的声音传来。 出于礼数,花晚开不得不站起来,恭敬的回了一句:“您也在这儿,薄总?”哪怕知道他是跟来的,她也得装作不知道。 韩烨听到声音也抬头看去,没人不熟悉的面庞,薄氏帝业的大BOSS。尽管在桀骜不驯,他也得站起来打招呼:“您好,薄总。” 薄易之将眸子轻轻的落在了他的身上,抿着嫣红的唇瓣,没说话,只是挑挑眉。 意思就是我不认识你。 “您上次住院就是在我家的医院,很高兴在这儿看见您。”韩烨解释了起来,读懂了他的意思。 “哦。”薄易之的一个调音,像是想起来的样子,目光深邃了起来,裂开嘴角:“在这儿看见我当然高兴,难不成还希望在医院里看见我。” 赤luo裸的挑衅。 闻言,韩烨颇为尴尬,但是也没办法发作,连自己的父母都害怕薄家,他稍微明白就知道薄家不是好惹的。垂着眼,不语。 路墨在身后抿嘴偷着笑,他就知道。 可是花晚开却不高兴了,有必要第一次见面就说这么难听的话吗。语气压低了几分,暗藏着挑衅问道:“薄总不是一向不喜欢辛辣的食物吗,今天怎么会来吃川菜?” “偶尔也要尝试新鲜的食物。”说着,薄易之低头看了看桌子上的菜,飘着一层红油,看起来就比较辣,回问了一句:“我记得花总经理好像也不喜欢吃辣的?” 其实这句话也是说给韩烨听,让他认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 那知,花晚开低低的笑了出来,回了一句:“薄总繁忙,可能记错了,我一直都喜欢吃辣的。” 男子平静的眸底涌现出奇异的光芒,如浪花卷过,却也归为了平静。不能吃海鲜是真,不能吃辛辣的是假?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第一百五十七章 我的女人都敢泡 尽管记错了,但是在薄易之的身上一点尴尬都没有,只说了一句:“你们的看起来似乎更好吃。”说完,目光直直的看着桌子上的才,目光赤luo裸的。 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花晚开轻轻咳了两声。 还是没反应。 一个不想离开,一个不想他留下来。路墨站在身后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静静的站着,静静的看着。 一旁的韩烨想了想,不能说出让他离开的话,也不能这样站着。即使心里不愿意,但还是问了出来:“不如,薄总和我们一起吃?” 话音刚落,花晚开看了他一眼,薄易之则是快速的点着头,说着:“好。”然后他丝毫不客气的坐在了花晚开的旁边,还指了指里面:“你坐在里面。” 不想和他坐在一起,就在花晚开想要拒绝的时候,男子直接伸手推了推她,按在她的肩膀上,让她坐了下来。但是动作,却是小心翼翼的。 他坐在了她的身旁。 见状,路墨只好坐在韩烨的身旁,他也识趣的让了位置。路墨又回去把两个人的餐具拿了过来,递给了薄易之。 男子丝毫不客气的便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放在嘴里,细细的咀嚼了起来。的确是很好吃,但是也非常的辣呀。不想在这关键的时候打脸,只好硬生生的挺下。让自己的呼吸听起来尽量的平静。 “非常好吃。”他还不忘赞美一句。 瞥见一旁有杯水,从容不迫的拿起来优雅的抿了一口,又从容不迫的放了下来。看上去,不像是被辣到的样子。 然后,他又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 “你是?”他抬眸看向韩烨,细长的凤眸沾染了一层灰暗,扑朔迷离。 这样下去,晚开肯定不会高兴的。路墨便接了过来,解释道:“我家总裁的意思是你们两个什么关系,不是在问你是谁。” 薄易之的眼神变得有些不解,但是花晚开微愠的神色却清淡了几分。 韩烨闻言,韩烨却不想找是说,反正他未必都知道,反而回了一句:“我们两个是好朋友,在医院遇见了,便一起是个饭。” 一旁的花晚开听着,即使她心底清楚薄易之都知道,但还是默认了,他总不会说一直从医院跟到这儿的。 但是薄易之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脸庞的光都温柔了起来,华丽的声调响起:“我还以为是花总经理的男朋友呢,原来是好朋友。” “那你们一定要友谊地久天长呀。” 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劝诫他们好好珍惜彼此的友谊一样。根本不懂男性朋友会变成男朋友的道理,没体会到别有意味的意思。 闻言,韩烨和花晚开竟无言以对,眼神碰到了一起,只一秒便离开了。 而一旁也丝毫不客气一直吃着的路墨,听见他的最后一句话,差点被辣椒呛到。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唇,隐秘的看向他的眼神透着丝丝赞许的意味。 既然在语言上赢不过,花晚开只好将计就计。忽然拿起筷子,微笑着夹了几道菜放在了薄易之的碗里,还有意无意的沾着点红油,语气温柔:“薄总,您多吃点。” 话已经说出去了,就不好再收回。薄易之看着堆成小山似的碗,挂着丝丝的红油。在花晚开迫切的眼神下,只好拿起筷子夹着一点点的吃了下去。 时不时的,偷拿起水杯喝一口水,缓解一下。 那殷红的唇瓣,似乎更加鲜艳了几分。 大家都看得出来,他并不是能吃辣的。韩烨不好打趣,只好抿着嘴,憋着笑。而花晚开则是笑的比较温婉,眼神却从来没离开过他。 她夹起了一道菜,放在嘴里,迷醉的享受着那舌尖的刺激感。 其实,她是真的一直很很喜欢吃辣。但他从来不知道的是,是为了他,所以才戒掉了。只有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吃一些辣的。时间久了,便不再想起自己其实能吃辣的了。 而她,也是听他说不吃辣的,所以做饭的时候很少做辣的食物。只因为,想要离他更近一些,试着习惯他的习惯。 现在想想,又是多傻。 所以在韩烨问自己的时候,才说喜欢吃辣的。两个人断了,她也不必再喜欢他所喜欢的。 放轻松,做一个真正的自己就好。 可看到他的样子,额头有些发白,她还是心疼了。没想到,他竟真的吃了下去。 在路墨拿过去的时候,她没有出言阻止,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 最后结账的是薄易之,两桌一起结的。他想着自己还是在外人面前绅士一些,只不过是一顿非常‘愉快’的饭罢了。 “这顿饭吃的非常开心,薄总。”韩烨主动伸出手,话里却暗藏着别的意思。 低低的看着那双手,薄易之大方的握了上去,同样的出言:“的确吃的非常开心。”尽管自己吃的有些难受,但他算不算是成功了? 成功的破坏了两个人的相亲。 “我先走了。”丢下一句,他转身走了下去,路墨跟在身后。到了车边,他却拿出一张纸,细细的擦拭了自己的手。瞧见一旁有垃圾桶,非常文明的走过去丢了进去。 随后,车子缓缓启动离开了。 这一切,花晚开和韩烨都看在眼里。那细细的擦拭,该是有多嫌弃。花晚开觉得心底有些抱歉,先不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薄易之找上他,都是因为自己。 想了半天,找了一个借口解释:“你不要多想,他有洁癖。当初我们见面的时候,他连手都没伸出来。”这不算说谎,最多一半一半。 “薄总对你,好像不一般?”韩烨却没在意,倒是问了不相干的问题,眸色 暗淡却又明亮。他混迹情场多年,这种事他怎么看不出来。 被这么一问,花晚开有些心虚,低着眉眼解释了一句:“我们合作多年,他就是那个脾气,你千万别被误导了。” 说着,呵呵的笑了起来解围这份尴尬。 ———————— 翌日,薄氏帝业。 路墨急匆匆的推门而进,边走边汇报:“那个男的又把晚开约走了。” 办公室里,薄易之正站在一个花瓶前面,里面插着几朵娇艳的花。听见路墨的话,他冷峻如被雕刻的脸,冒着阵阵的寒意,凤眸细长。 忽然,修长的手指抬起摘了一朵花瓣,两朵,三朵,一整枝的花都被摘光了,落了一地。但那花瓣依旧鲜艳着,张扬着它们的美。 看着这样的薄易之,路墨有种不好的预感。 “连我的女人都敢泡,还真是不知道A市谁做主。”邪恶的唇瓣沾染着飘飘的黑气,一阵声线低低沉沉。 悄然的蔓进路墨的感官里,良久,他也低低的笑了出来。 薄易之本以为昨天的一段饭,那个情场浪子便能看出端倪,还给他那样的难堪,今天却还是把她约了出去。他是真的不明白,还是有意的行为。 他也不想再深究下去,因为不管怎样,结果都只有一个。 不过那个小女人,怎么能向着他呢? 这边的餐厅里,花晚开和韩烨又在一起吃了个饭,不过这次是她请客。也算是,弥补一下吧。所以昨天两个人说好了之后,她便把她约了出来,顺便把相亲的事情说清楚。 不管薄易之是什么意图,但是他知道了,就不会这样简单。所以早早的断了,在露出什么端倪,传到自家母亲的耳朵里。 “韩先生,我有事必须和您说一下。” 闻言,韩烨挑眉,忽然爽朗的笑了出来,眸子闪亮着:“巧了,我也有事和你说。” -本章完结-( 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http://www.suya.cc/10/100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