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1章 我在豪门当智障〔修〕 沈千帆发现自己被钱寒晏绑着的时候,内心是崩溃的。特别是钱寒晏还在自己面前,拿着手里刚刚烹煮好的肉,眼神看向自己,手指修长,拿起了筷子夹起了一块放在自己的鼻子旁边询问着自己要不要来点的时候,他简直想大骂一句,你个神经病! 直到自己的身上被钱寒晏泼了一身的汽油,钱寒晏站在自己面前,穿着整齐的西装,手里拿着打火机,然后点燃了火苗,烧向自己的袖口的时候,他只感觉到一阵火苗朝着自己扑来! 烧死了真的太丑了! 这是他内心的第一想法! 第二想法就是,幸好没有被钱寒晏做成了食物,死了总比被吃了好! 沈千帆开始有些怀疑自我,明明故事情节不是这么走?为什么和女主虐恋的男主角会莫名其妙变弯,连带着自己现在都有些不正常就算了,可是就连痴情守护女主的男配也变成了一个喜欢将人肉做成美食然后吃掉的变态的太扯远了吧? 他发誓,自己根本没有做别的什么事! 这个故事的男主角是许诏安,女主角是聂佩珊。许诏安是个红三代,家里三代都是当官的,正是由于家里的权势,养成了他从小就叛逆的性子。直到处于青春期的男孩遇见了自己喜欢的女孩儿,所有的棱角似乎是真的磨平了一样,开始变得认真学习,知道了怎么与人为善,一切只是为了离自己心仪的女孩儿更近一点。而这个让许诏安心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原主的姐姐——沈雪鸯。 原主家境不怎么好,出生在农村,重男轻女的思想很重。原主的母亲在生下了原主的姐姐,被原主的父亲不喜。为了能重新得到丈夫的爱,原主的母亲才生下了原主。可是没料到,原主因为脑缺氧,导致智商低下,也就是俗称的智障。原主的父亲指望着儿子成龙,结果却出来个傻子,一气之下,再也没回过家。 眼看着丈夫离家不知道去了哪里,整日以泪洗面。儿子痴呆,幸好还有个女儿让她安心。沈雪鸯是真的很让母亲放心,以第一的成绩考进了s市第一高中。沈母也带着自己的儿子在s市里租了一个房子,自己借钱开了个饭店,女儿也争气,一家人的生活也熬过了低谷期。 如果生活就是这么过下去,以后一家人可以过得很好。可是,生活往往就是在不经意之时给了你当头一棒。沈雪鸯遇到了她命里的劫,许诏安。许诏安可以为她做很多事,这是从小当乖乖女的沈雪鸯没有经历过的。沈雪鸯和许诏安在一起的时光,到底开心或否只有她自己知道。但是,正是由于许诏安,她才丢掉了自己的性命,连带着毁了一个家庭。 在这个故事里,聂佩珊从小就喜欢着许诏安,可能是她的性子太羞涩,有点胆小懦弱,许诏安从未在意过身边这个和自己青梅竹马的女孩儿。没有父母不疼爱自己的子女,聂佩珊的父母也是。看着自己的女儿整日郁郁寡欢,他们决定为自己的女儿的幸福争取一下,于是,找人撞死了沈雪鸯。沈母知道了自己的女儿离开人世的时候,心肌梗塞,当场离开了人世间。许诏安知道了自己的女友有个智障弟弟,于是把沈千帆接到了自己的家中,自己当兵去了。直到真正有了权利,他才开始彻查了沈雪鸯的事件。 最后聂父聂母受到了惩罚,进了监狱。聂佩珊不是喜欢自己吗?那就两人一起互相生厌好了!是的,许诏安娶了聂佩珊! 聂佩珊以为自己将会过上梦想的生活,可是她失望了。许诏安对她无比冷漠,一段爱情会让一个女人丧失了自我。以前的懦弱全部都消失不见,她一步步的设计,利用自己的优点让爱她的钱寒晏打上了许诏安,然后在许诏安受伤的时候全程陪在他身边,,一点点的打动他,许诏安渐渐的也觉得或许聂佩珊和她父母根本不一样,他也慢慢的接受了她。 聂父聂母出狱之后,他们的后半生无忧。而原主,在许诏安的家里住着,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直到钱寒晏在杀死他之前对他说出了一切。 当年聂佩珊偷听到自己父母密谋要害死沈雪鸯,可是她没有阻止,一方面,她懦弱,另一方面,她自私。可是她的懦弱,难道成为了害死别人的理由?后来聂佩珊和沈千帆生活在同一个屋檐底下,看到沈千帆,她的内心就受到良心的谴责。钱寒晏不忍心看到自己喜欢的人每日忧心,就杀害了他。 看完了原主的经历,沈千帆有些感慨。在许诏安还年轻不懂怎么照顾人的时候,陪着他的是沈雪鸯。在许诏安终于成熟了,有了担当之后,享受这一切却都是聂佩珊。聂佩珊想争取这一段感情,沈千帆无可置否,但是为了一段感情,伤害了另外一个人,说到底还是心里的自私占了上风。 而聂佩珊的父母,站在聂佩珊的角度,是的,真的是对疼爱女儿的好父母呢!可是,那沈雪鸯难道就活该,难道她就该死? 原主的心愿有两个,希望能报复聂佩珊和钱寒晏,至于许诏安,原主倒对自己这个“姐夫”没别的看法。 “放心,我会帮你的。”他沉着声音安慰着这个深夜在悲泣的灵魂。 胸口的疼痛慢慢的减弱,原主的影响开始慢慢的消散。 沈千帆躺在床上回顾了一下整个剧情,剧情里沈千帆是个三餐不能自理,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儿。目前剧情发展到了聂父聂母已经进了监狱,而聂佩珊也和许诏安订婚了,还有一个月大概就要举行婚礼。现在他来,肯定不能再继续装下去,要找到一个不惹人怀疑的契机,恢复到正常人的智商啊! 而且在聂佩珊到来之前,和许诏安建立一点感情也很重要啊,毕竟谁也不知道他来了之后,蝴蝶效应,会带动剧情变化到什么程度。 想明白了一切之后,沈千帆突然间问到自己的房间好像有什么异味。他仔细的嗅了嗅,发现竟然是自己身上发出来的。 原主的智商有缺陷,许诏安平时有事情忙,仆人便不把他当一回事。久而久之,许诏安也忘记了有这么一个“小舅子”存在。 沈千帆看了一下放在床头的闹钟,发现现在是凌晨12点,离天亮还有六个多小时,他不可能带着这味道睡六个小时啊! 考虑了半天,决定起床去洗个澡。 他从床上起来,走进了浴室,发现只有一条毛巾孤零零的躺在那里。没有沐浴露,什么都没有! 他拿起了毛巾,准备在楼上找一件客房洗个澡。 沈千帆走在二楼,他看了看四周,尽管现在整个别墅都是安安静静,漆黑一片。可是他根据他很轻的脚步声和声音的传播速度来算,许诏安的别墅大概有1000平方米左右。 他不想走得太远,就随便在二楼找了一间房间。 推开门一看,里面配套着有衣柜,很大的床,还有一个很大的浴室,里面配套很完整。 关好了浴室门,把水放满在浴缸,整个人躺了进去。水温度始终,有一股股的热气迎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股的水蒸汽。 他用淋浴头放水洗了头发和脸,头发有一点点的长,没人给他理发。直到他把头发随意的用手抓起来,沈千帆才看清了这具身体的脸。 这具身体的年龄正18岁,一双眼睛是很无辜的桃花眼,眼睛下面的卧蚕更是为他添了几分不谙世事的纯洁。原主的皮肤倒是很好,可能是平时没出门的缘故,很白皙,让人想去摸两下。沈千帆把手放下来之后,头发散下来,刚好到达肩膀处。他有些郁闷,从镜子里面来看,如果不是身体的骨架比女人大一点,镜子里面完全就是一个还没成年的女生啊,甚至……甚至比他的姐姐还要好看几分啊! 若是以前,还有个痴呆的样子将原主本来的相貌拉低了几分。可是现在换了个芯子,气质都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沈千帆用毛巾擦了自己的头,突然间心里一紧,他想到自己没带浴巾。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被自己丢在一旁的衣服,他不想再穿着这个回去。 要不然直接这样出去,浴室外面刚好有个衣柜,随意在里面找一件衣服穿着? 这么想着,他从浴缸里面迈出一只脚。就在他准备走出浴室的时候,房间门被打开了…… 沈千帆吓了一跳,本来已经快落地的脚,立马又收了回去。整个人待在浴缸里,不敢动弹。(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2章 我在豪门当智障 许诏安今天刚从部队回来,部队放他三个月的假期,他在部队安排完事情之后,才回到家里,现在已经是晚上12点多了。 他推开房间的那一刻,身为军人的直觉告诉他,房间有人来过。打开了房间的灯,浴室的灯竟然亮着。呵,看来他不在家的这些日子,仆人已经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敢跑进他的房间。 “出来。”许诏安不想和里面的人废话,工作到半夜,已经是疲惫到了极点。 沈千帆想,看来今天是逃不掉了,幸好,这应该是个客房。 突然间出现的人,让他被吓了一跳,沈千帆看了一眼自己光溜溜的身体,早就忘记了自己如今是个智障的人设。 “出来可以,你能帮我在衣柜里拿件衣服吗?”他轻了轻声音,声音变小了许多,语气又变得有点委屈,“我刚洗澡忘记拿衣服了。” 许诏安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灯光下,他的手指颀长,不像是拿枪的手,反而有点像是弹钢琴的手。 他打开了衣柜,随意的拿了一件衣服,敲了敲浴室的门。 随后,浴室的门打开了一个小缝,里面伸出了一只手,接过了他手里的衣服。许诏安的手不小心和里面那人的手碰到一下,他有些嫌弃的直接松开了拿着衣服的手。 嫌弃,是他心里的第一感觉。 紧接而来的是,怀疑。 这手太白嫩了,他刚才随意的看了一眼,而且没有一点茧子,完全不像个仆人的人。那么,里面的人既然不是他的佣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有什么目的? 他坐在房间的椅子上,看着浴室里面朦朦胧胧的身影,不知为何心里生出了一点焦躁。 为了缓解自己的心绪,许诏安起身倒了一杯水,背对着浴室。 “咔嚓——”一声,浴室的门打开了。 许诏安拿着水的手抖了一下,他放下了玻璃杯,然后转身。 沈千帆穿着许诏安递给他的衣服,光着脚站在地上。他的个头比起许诏安来说,小了很多,毕竟常年不锻炼。许诏安递给他的衣服是自己的尺寸,而他穿起来就像是偷了大人的衣服的小孩儿。他的头发有点长,*的头发有一部分盖住了自己的面容,只露出了嘴巴。 “你是谁?”许诏安有些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 “别误会,我只是想借个浴室,因为我的房间浴室太糟糕了。”沈千帆摆了摆手,连忙解释,“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看看你房间的东西,绝对没有少任何物件!” 许诏安被逗乐了:“我倒不知道我许家还可以容许一个外人进来借浴室,嗯?” 沈千帆低着头,为了防止别人认出他来,他不敢抬头,所以他完全不知道正在和自己对话的人是谁。 “我才不是外人。” 许诏安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那你是谁?” 沈千帆被抓个正着,心里想着,要不然直接承认算了? “我是许诏安的亲戚,刚好我的房间浴室坏了,所以借用一下你的而已。你这么对我,不怕我告诉许诏安?”他提高了声音,有些虚张声势的“恐吓”着许诏安。 可是他不知道,他低着头,对上了许诏安,气势已经完败。 “行,那你走吧!”他走到了沈千帆的身旁,示意他可以走了。 沈千帆就是等着他说这句话,和这人待在一起简直是如坐针毡,听到了许诏安的话,立马一溜烟儿的跑出了房间,赤脚板在地板上发出清亮的响声。 跑了几步,沈千帆又担心把别人吵醒了,只好又把脚步放慢了下来。 许诏安看着沈千帆的背影,走到了房门口,斜着身子饶有兴致的看着沈千帆的去处。他倒想知道,这人到底是谁? 看着沈千帆进入了二楼的一间房,许诏安有些疑惑。他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这间房究竟是谁在里面住着。 好半天,才终于想起来是雪鸯的弟弟。 想到沈雪鸯,许诏安的心情有些糟糕了。 原来已经过去了四年,离雪鸯过世已经四年了。他惩罚了那对恶心的父母,可是还是有个人,一直没有下手。不过……也快了! 他想,计划该进行了。 只是,当年如果他没有记错,雪鸯的弟弟,应该是……智力不全的人啊。刚才那人,这么会狡辩,却真没看出来智商哪里有缺陷! 许诏安看着沈千帆已经紧闭的房门,眼神变得有些玩味,或者说是提起了兴致。 沈千帆是么,既然开始了,就要给我从什么时候开始装起以及一个人装了这么久的理由啊。 沈千帆回到了房间,立马把房门给关上了。 心砰砰的跳个不停,幸好刚才那人放了他一马,没有喊人过来,不然就露馅了。 他看了一下闹钟,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没有多想,沈千帆睡觉了。殊不知,另外一间房许诏安已经开始想好怎么一步步瓦解他即将准备的假面。 许诏安在家里吃饭不多,平时部队忙,回家本来就比较少,更不要说吃饭了。 今天一大早,金管家接到了许诏安的通知,知道了少爷要在家里用早餐,心里有些心酸。少爷是自己从小看到大,以前虽然有些不懂事,惹司令生气,但是从来不会离家四年,不肯回家。但自从四年前,发生那件事之后,少爷就不愿意再住在许宅。进了部队,冒死执行了几次危险的任务,自己赚了前买下了这别墅。 金管家知道许诏安要在家里用早餐,高兴得准备了一大桌的早点,从中式到西式,包括不适合早上吃的,也全部做好了放在桌上。 许诏安坐在椅子上,看着桌子上的食物,随意的拿起了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刚要吃下去,突然间想起来沈千帆,嘴角勾起来,又把食物放了下去。 “金管家,沈千帆是谁在照顾?” 金管家突然被点名问到了这个问题,有些语塞,脑子里完全想不起来沈千帆是谁,一片空白。 许诏安注意到金管家的神情,心里对沈千帆处境有了几分了解,提醒道:“四年前我带回来的那个少年……” 听了许诏安的话,金管家这才想起来:“少爷,您说的是那个脑袋……”有问题的少年。 后面几个字,许诏安没让他说出口。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少年只是装成傻子的模样,可是他就是不愿意听到别人对他的侮辱。 “对,就是他。” “回少爷,沈千帆是小沉在照顾。” 许诏安喝了一口咖啡:“唔,这样啊,这么多的早餐我一个人吃不完,把他带过来和我一起用餐吧!” 金管家招了招手,把小沉叫了过来,传达了许诏安的意思。 小沉点了点头,然后立马去叫沈千帆。 而这边,沈千帆还在床上睡着。因为平时原主在许家根本没人管他,不用担心有人打扰他睡觉。他的生物钟是早上8点,许诏安在部队待的时间长了,七点钟用早餐已经是不可更改的习惯了。 小沉一路上有些担心,她虽然被吩咐要照顾沈千帆,可是平时实则偷懒啊,这下要是被发现了可怎么办? 沈千帆正在睡梦中,突然间房门一下子被打开了,然后感觉到有人在拍他的背,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叫他起床。 等等,不是好像,是真的有人在叫!他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像是受惊的兔子眼。 一张脸圆圆的很普通的女生脸一下子映入了他的眼帘,他刚想叫,一下子想起来,自己现在是沈千帆。 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他笑了起来。 小沉刚觉得这个傻子长得有点好看,看到了沈千帆的笑,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刚刚是眼神出了问题,竟然会觉得一个看得像得了痴呆症的人好看。 看到了小沉脸上神情的变化,沈千帆就知道自己的装傻成功了。 小沉柔着声音哄道:“小帆现在去洗漱,然后和姐姐一起吃饭好不好?” 沈千帆抬起头看向她,好像是思考吃饭是什么东西一般,不回答小沉的话,反而对着她傻傻的笑,但是也从床上爬了起来,脚步有些不稳的走进了浴室。 看着镜子里的面容,沈千帆有些发愁,这披肩的头发很是碍事,让她看起来有点像个女生,很想剪头发啊!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小沉站在门外等他。沈千帆不紧不慢的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合自己心意的衣服,然后和小沉一起下楼了。 衣柜里的衣服是四年前的,虽然说许诏安把原主带到这里来,但生活的琐碎方面,其实什么都没有管,全部交给了佣人。佣人又欺负原主是个傻子,没有多少人肯对他真正好。四年前的衣服,沈千帆现在穿起来显然有些小,特别是裤子,明明是长裤,现在明显变成了七分裤,更不用说衣服了,还好沈千帆的骨架不是特别大,所以还是可以穿上去。 许诏安在下面等得心里有些不耐烦,终于,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他抬头看楼上,一眼望去,他以为是看到了沈雪鸯! 不,来人并不是沈雪鸯。虽然和沈雪鸯只在一起几个月,可是她的模样,许诏安还是能够分辨得出来。来人比沈雪鸯要高,眼睛比起沈雪鸯多添了一分无辜和不谙世事,头发披在肩上,□□出来的皮肤和楼梯的颜色形成鲜明对比。 这是……沈千帆?(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3章 我在豪门当智障 面容和他曾梦回的人有几分相似,饶是许诏安,历险经难,心里也竟也有几分怀念。想到了沈雪鸯,许诏安的脸色在他不知不觉中就柔和了下来。 金管家看到了许诏安的脸色,立即会意,把许诏安旁边的位置添了一张椅子。 小沉带着沈千帆走到了许诏安旁边,沈千帆朝着小沉傻傻一笑。许诏安在一旁看到了沈千帆装傻的模样,心里倒多了几分玩味,没想到装得还想那么回事。 沈千帆坐在了椅子上,看到了满桌的食物,本来不是那么饿,一下子就被勾起了食欲。 他刚伸手要拿勺子喝桌上的粥,却没料到,竟然有人先他一步,拿过了他的餐具。 他抬眼看过去,许诏安手里拿着他的勺子,眼睛却盯着他。 这是沈千帆自己第一次看见男主,许诏安的眼睛很深邃,一双剑眉,英挺的鼻子,嘴唇很薄,即使在家穿得有些随意,可是掩盖不了他骨子的贵气。 许诏安勾了勾嘴唇,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对了,我想起来小帆不能自己吃饭,今天我来喂他。” 察觉到了许诏安眼里一闪而过的恶趣味,沈千帆转头,睁着一双桃花眼看向了小沉,希望小沉能代替许诏安。 试想一下,白得可以反光的少年,因为坐在椅子上的缘故,仰起头看向你,他睁着一双眼睛,瞳仁黑亮,黑白分明,看起来无辜又纯洁。小沉的心当时就被猛的一击,她突然间有点担心,沈千帆的脑子有点问题,少爷这么做会不会吓到了他。 小沉伸出手,试图去拿许诏安手里的勺子。许诏安察觉到了小沉的意图,有些不悦的看了她一眼。被许诏安这么一看,她心里有些害怕,又重新退到了沈千帆的椅子后面。 许诏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伸手将椅子朝前推了一点,离沈千帆更近了。 他从碗里舀出了一小勺的清粥递到了沈千帆的嘴前,眼神时刻注意着沈千帆的举动。 沈千帆有些无奈,怎么在原主的记忆里没有发现,这个名义上的姐夫竟然会对他这么好? 他不由自主的张嘴吃了许诏安送到他嘴边的粥,刚吃了一口,立马又吐了出来:“烫!” 沈千帆从嘴里吐出来的粥刚好洒在了许诏安的身上,许诏安有些疑惑,刚才他是故意的用这么烫的粥去试探沈千帆,没有想到沈千帆竟然会真的吃了下去。 他看着沈千帆被烫红的嘴唇,心里有些内疚,与此同时,还夹杂着一些难以明说的“兴奋”。 他起身上了楼,站在楼梯的半中央,突然间,他停住了脚步,回头吩咐小沉:“你喂他吃吧!” 既然你想掩藏这个秘密,那么,我就帮你一下好了。 而这边,沈千帆将粥喷到了许诏安的衣服上之后,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在原主的记忆里,许诏安并不好惹,或者说脾气并不好。 他很害怕自己惹恼了许诏安,许诏安会把他直接暴打一顿,而他,毫无还手之力。 在小沉喂了沈千帆一碗粥之后,许诏安终于从楼上换了一套衣服下来。他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看着沈千帆吃其他的食物,而自己则是拿起了咖啡,轻轻的喝了一口。 在一旁吃东西的沈千帆眼睛的余光时时刻刻都注意着许诏安,在许诏安拿起咖啡的那一刻,沈千帆终于明白了。 昨天晚上,他误闯客房洗澡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个男人。那人和他并没有说几句话,所以他无法靠声音来辨认那人到底是谁。 只是,在他刚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那人正背着他喝水。而此刻让他终于茅塞顿开的是,昨晚那人拿着杯子的姿势,和许诏安拿杯子的姿势,完全一模一样!从外形上看,装水的杯子和装咖啡的杯子,在许家一模一样。许诏安和昨晚那人拿杯子的大拇指和四指之间所成的角度,都是五十度左右。 所以,许诏安,就是昨晚那个人。那么,面前的这个人,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在装疯卖傻,一直在陪着他演戏。 “吃完啦!”沈千帆奶声奶气的对着小沉说,随后任由小沉拿起餐巾帮他擦嘴。 刚刚擦完了嘴,沈千帆对着许诏安没有来由的一笑。 许诏安有些不解,不知道沈千帆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他的视线围绕着沈千帆的身上看了一圈,看到沈千帆穿在身上的衣服,还有披肩的头发,心里有些不喜,转头对金管家吩咐:“小帆这身衣服太小了,而且头发太长,这样不好。等会,我带他出去一趟。” 金管家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心里有些吃惊,少爷竟然有一天会主动陪人逛街! 沈千帆在一旁听完许诏安的话,心里有些高兴,刚想找个独处的机会和许诏安挑明,没有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 在许诏安和沈千帆走了之后,金管家赶紧的掏出了口袋里的电话,熟络的拨打了一个电话。那边的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来了。 “夫人,少爷今天陪别人出去逛街了!”金管家有些激动。 另一头的许母听到了这话,高兴得快要晕厥:“你的意思是,我儿子终于懂得哄女朋友了!哎呀,不知道臭小子的女朋友长得好不好看、身材好不好、打算什么时候带回家让我和老头子看看……” “夫人……” “金管家,你看看那臭小子的媳妇儿喜欢吃什么,我也好早早的学会啊!”许母高兴得开始想以后的事情。 “夫人,不是少爷的女朋友,是少爷前女友的弟弟,脑子还有点问题。”金管家终于能够把完整的话讲出来。 “……”那你不早说。(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4章 我在豪门当智障 一出了别墅,许诏安一手拉过沈千帆的手,沈千帆有些别扭的挣了挣自己的手,试图从许诏安的手里挣脱出来。察觉到了沈千帆的动作,许诏安另外一只手也附了上来,用了一点力气压了一点。 用手摸了一下沈千帆的头,许诏安的身高比沈千帆大概高了20厘米左右,很轻而易举就可以摸到他的头顶,对着沈千帆笑道:“小帆还是要安分点哦,现在才刚出门呢!” 虽然他的声音有些温柔,看着自己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可是沈千帆还是感觉到了那影藏在他笑意里的不容置喙的隐藏含义。 沈千帆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狠狠地朝着许诏安瞪了一眼,像是被人揪住了耳朵却无可奈何的兔子。 许诏安转头的时候,刚好看到了沈千帆自以为不为人知的小动作,心里不知为何有些愉悦。 他牵着沈千帆的手上了车,没有让司机来驾驶,然而自己坐上了驾驶位,而让沈千帆坐上了副驾驶。 车窗玻璃升起的那一刻,沈千帆脸上的笑收敛了下来,一脸冷漠的看向许诏安。许诏安被沈千帆这么注视着,一下子乐了:“沈千帆,你还有胆儿了啊?” 沈千帆的脖子缩了一下,然后壮起了胆子,装作什么都不怕的样子:“许诏安,我告诉你,别对我动手动脚,我可不喜欢男人!” 许诏安的脸猛然凑近了沈千帆的脸,两人只有咫尺距离,呼吸的空气,仿佛彼此都能感受到:“好,我不动手动脚。那么,我们来……” 沈千帆的身子开始往后面躲,突然间后面有个什么东西绑住了他,他转头一看,原来是安全带。 再等他回头的时候,许诏安身子又恢复到了原来的位置。沈千帆低头一看,自己的安全带被系上了。 心里松了一口气,原来刚才许诏安是给自己系安全带。 许诏安看到沈千帆如释重负的申请,调侃道:“不止你对男人没兴趣,我也没兴趣。” “那就好。”沈千帆双眼注视着前方回道。 许诏安把自己的安全带系好,又问:“不过,你倒伪装得挺好啊,四年了,都没人发现。” 沈千帆心想,肯定不会有人发现,因为原主确实是痴傻了这么些年,但还是面不改色:“彼此彼此,你也伪装了这么多年,表面一本正经,实际上没看出来,内心却是这么的……”闷骚。 后面两个字点到即止,沈千帆没说出口。 许诏安这么没有和沈千帆理论下去,开始开车上路了。 可是他们没注意到的是,在他们走后,一辆黑色,牌照上明显被漆一层模糊不明的数字的车,跟了上去。 沈千帆看着道路两旁驶过的风景和迎面开来的车,再看了下自己椅子上的安全带,皱了皱眉。 许诏安的余光看到了沈千帆的皱眉,轻声一笑:“怎么了,嗯?” “科学证明,发生车祸时,坐在副驾驶上的人死亡率比后座上的高2.4%。”沈千帆吐槽道。 “那小帆,是打算坐在后面吗?”许诏安没当回事,接着开自己的车。 “坐在驾驶位的人死亡率比副驾驶上的高3%,所以你的车,麻烦开慢一点。” 许诏安有些假意的感动:“所以小帆,其实是担心我出事吗?” “不,是你的车开得太快,我有点晕车了。” 许诏安:“……” 许诏安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车速还是明显的降了下来。 大概过了半小时,车停在了一间名为“时尚cuthair”的理发店门口停了下来。 许诏安打开了车门,带着沈千帆下了车。 一进门,一个说话略微带点女人味儿的男人走了上来:“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为你服务的帅哥?” 男人的一只手还搭在了沈千帆的肩上,顺便感叹了一句:“soamazing,这个女孩儿长得太漂亮了,天呐!” 他的英文发音带着一股子东北味道,沈千帆朝着他微微一笑:“我是个男生,不好意思。” 男人听到了沈千帆的回答,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站在一旁的许诏安早就有些不耐烦,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张vip卡,递给了男人。 男人接过了卡,态度顿时有了改变,不再那么随意,反而有些正式:“原来是钱的朋友啊,你等一等,我这就去喊他!” 男人说完了这话,就走进了里面。许诏安带着沈千帆找了个沙发,坐了下来。 大概过了几分钟,从里面出来了一个穿着头发有一小部分染成黄色,眼睛画有一点点的眼线的男人。 而让沈千帆惊讶的是,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女主的第二后宫——钱寒晏!(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5章 我在豪门当智障〔修〕 在原来的剧情里,只是提到了许诏安和钱寒晏是彼此惺惺相惜,给人的感觉像是《荆轲刺秦》里的高渐离和荆轲,高山流水遇知音。虽然后来许诏安知道了钱寒晏的真正身份,彼此处于敌对的方面,可是还是没有下手,这也间接的造成了原主的死亡。 沈千帆上下打量了一下站在他前面的男人,有些不屑。 为了一个女人,却杀死了一个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的傻子。在某些人的眼中或许是痴情,在沈千帆的心里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所以喜欢上聂佩珊这种人,也是应该的。毕竟,只有磁场相近的两个人才能互相吸引啊! 呵,他沈千帆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也不是什么许诏安。自己做了的事,自己要负责,管你是前世还是今生。 钱寒晏被沈千帆打量得有些奇怪,只见他走上了前,主动挑起了话题:“怎么,你认识我吗?” 沈千帆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从未见过。” 许诏安看着一旁的两人,皱了皱眉:“钱,这是我朋友,帮他重新设计一个发型。” 钱寒晏点了点头,招来了两个设计师,其中的一个还是刚才去喊钱寒晏的人,他叫david。 david招呼着沈千帆坐在了镜子面前的椅子上,许诏安在待客的沙发上坐着等待。 “时尚cuthair”有个很奇怪的规定,在造型做完之前,等待的人只能坐在宾客区,宾客区和造型区之间会有一张帘子挡住,让人根本不知道里面的人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听说,这么规定的原因是想显示技术的高超,和之前的形象形成鲜明的对比。不过也的确是技艺非凡,不然许诏安怎么会带沈千帆到这里做造型。 许诏安在宾客区有些无聊,他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才过了10分钟! 第一次,他觉得时间过得如此之慢。 他随意的翻开了桌子上陈列的一本杂志,一篇报道跃然进入他的视线。 《阔别四年,设计女王重新归来——聂佩珊!》 许诏安想起来了,这聂佩珊,不就是他即将要娶的妻子吗? 四年阔别归来是吗?时间真是既巧合又敏感呐! …… “刷……”的一声,门帘被人拉开了! 人的本能第一反应,许诏安朝着声音的响声看去,沈千帆刚好转过身来。 他的瞳孔因为惊讶而有些骤缩,眼神里掩盖不住的是惊艳。 许诏安其实知道,沈千帆长得很好看。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竟然会完全精致得想得人把他捧在手里。他的头发剪短了,露出了耳鬓,连同着他的耳朵也可以看清楚了。 他的眼睛看向自己,瞳孔占了很大一部分,眼睛看起来黑如曜石,忽而又动两下,反而更添灵动。 沈千帆走到了许诏安的面前,用手戳了戳他:“许诏安?” 许诏安回过神来,一下捏住了沈千帆在他身上戳动的手:“是不是该换个称呼?” “那叫你什么?”沈千帆有些疑惑问道。 是啊,叫什么呢,许诏安自己也不知道。 正在这时,说时迟那时快,一颗子弹划过了玻璃,从窗子外面像离弦的剑朝着许诏安和沈千帆两人中间射过来,玻璃碎成片掉落在地上,发出一阵响声,店内的人害怕的抱头尖叫起来。 许诏安朝着沈千帆扑了过去,那一刻,好像是军人的使命在驱使着他。 沈千帆被许诏安扑倒在地,整个人基本上都缩在了他的怀里。 不得不说,沈千帆的内心其实是有一点小小的感动。原主这个姐夫,对原主好像是真的好得没有话说。 沈千帆整个人被许诏安抱在怀里,头顶上传来许诏安的呼吸声,他静静的听着,好像也不是那么担心现在的处境了。 接着,从门外突然间冲进来了一群遮面的人,手里一人拿着一把枪,对准了许诏安。 许诏安借用着用沈千帆挡住的手在自己的腰间摸佩枪,准备借机突出重围。 绑匪好像察觉到了许诏安的动作,将枪对准了沈千帆,对着许诏安喊道:“手拿出来。” 许诏安担心绑匪伤害到了沈千帆,只好放弃了自己的动作。 随后绑匪命令沈千帆离开许诏安的怀里,自己利落的从许诏安的身上摸出了佩枪,许诏安知道,自己这回恐怕被人盯上了。 绑匪架着许诏安准备出门上车,在还未出门的时候。 许诏安听见了身后传来了少年清亮的声音:“把我一起带走,我要和许诏安在一起。” 沈千帆想,刚才许诏安那么保护他,现在他也应该和许诏安在一起。不然,他一个人太孤单了。 许诏安听到了这句话,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但是,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那绝对是,全世界都开了花。 坐在监视器面前的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看着镜头里发生的一切,有些疯狂又有些羡慕,更多的是想毁灭! 许诏安回看了一眼沈千帆,他的头发有些蓬松,看起来有些毛茸茸,就像是出生不久的小羊羔身上的细毛,让人很想去摸两下。 少年好像有点紧张,他的嘴唇微微张开。 沈千帆心里有些忐忑,他看着蒙面人停在那里的脚步,又再给他们提一点条件:“你看把我带走,你也可以多一点的保障,对不对?” 蒙面人还没来得及思考,就依稀听见了远处传来的警笛声。 他一挥手,吩咐了其余的人上前把沈千帆带了过来。 许诏安看着站在他身边的沈千帆,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安定:“你真是……” 他话说了一半,好像是在找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沈千帆这个让他高兴又让他觉得愚蠢的做法。 “你真是……有点蠢啊!” 沈千帆听到许诏安这么形容他,有点生气:“我担心你一个人太孤单。”毕竟你刚才救了我。 听到了沈千帆这句话,许诏安低声笑了起来,他的低沉的笑声好像是深夜听过的电台dj放过情歌的瞬间话筒传来的声音,磁性而又禁欲。 “我不会孤单。” 因为已经习惯了啊!(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6章 我在豪门文里当智障 蒙面人给两人的脸上都戴上了头套,然后押着沈千帆和许诏安一前一后走上了自己开着的车上。 许诏安坐在沈千帆的身旁,他伸出手捏了捏沈千帆的手。 别怕,我会保护你。 大概在车上过了一个小时,车停了。 一群人从车上下来了,许诏安的身边有两个人押着他。 一出车门,扑面而来就是一股咸湿的风,许诏安推测,估计这些人将他们带到了海边。 沈千帆被一个蒙面人束缚着双手,他的裤子还是没有换,依旧是原先那条,脚踝已经全部都露在了外面,一簇簇的细草全部扫在他的脚踝上面,痒痒的。 蒙面人突然间停住了脚步,连带着许诏安也必须停下脚步。 他听着前面的蒙面人隐隐约约的好像在说着什么话,似乎是在和谁打电话。 “是的,现在已经抓到他们了。” “好,我们听您的吩咐。” 话音刚落,许诏安和沈千帆两人就被人带上了船。 黑衣人将他和沈千帆两人分隔在不同的房间,一进房间后,黑衣人将他的头套摘了下来,,许诏安看了一下周围,发现自己这是在一辆轮渡的房间里,还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 没有多想,他屏住了呼吸。 好在蒙面人没有做多停留,将许诏安放在了这里就出去了。 而另一边的沈千帆,闻到了这味道之后,可是这味道太冲,而自己的灵魂还没有完全的与这身子融合,身体还是有一点虚弱。 头越来越沉,眼皮越来越重。 他无奈的想,看来,这回真的要等许诏安来救他了。 大概是军人的身子骨比较好,或者说是忍耐力比较强,许诏安硬是忍着等这股味道散得七七八八了,才开始呼吸。 他动了动自己的双手,绳子将自己的双手捆得很紧。他看了一下旁边,根本没有什么别的利器,或者说是玻璃杯这些东西,只有一根蜡烛在桌子上。 等等,蜡烛! 有蜡烛必然有火! 许诏安想,火肯定是存在这个房间,不知道有没有被黑衣人带走。 他站起身子,环绕着这个房间看了一遍。 突然间,用着捆在背后的双手艰难的掀开了桌布,桌布下面,躺着一个火油没有多少的打火机,旁边还有不少灰烬,看来是哪个客人不小心掉在这里的。 他躺在地上,一点点向着前面挪过去,终于,用着反绑着的双手,拿到了那个打火机。 他用手将打火机下面那个控制火量的阀门扭到了最大的一边,然后用右手拿着打火机,准备试图去烧断自己左手上的绳子。 可是这样试太危险了,他的眼睛根本无法看到后面的情况,只要位置挪动一点,就会直接烧到自己的双手,而且……他还将阀门开到了最大。 许诏安小心翼翼的先是用右手摸了一下左手上面婶子的具体位置,然后调整了一下火机的喷火口。 他有些紧张,可是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右手的大拇指按在了火机的开关处,没有多一点的考虑,他用力的一按。 没有辜负他的期望,火机真的喷火了,而且火很大。 可是,他没有对准。 火真的很大,直接烧在了他的手心。 脑子一瞬间,忘记了疼痛的感觉。 第一反应就是将手里的火机直接给扔了出去,然而,他硬生生的克制住,右手死死的捏住了火机。 还要高一点。 火机还要对着高一点。 他的额头冒了一层细细的冷汗,他右手拿着火机,将高度调高了一点,没有任何犹豫,猛地一按。 火苗直接喷射,烧掉了他左手腕上的绳子。 感觉到绳子一松,许诏安心里一阵欣喜。 他的双手终于恢复了自由,这时他看了一下刚才被烫了的左手,已经起了水泡。 用脚踩息了地上还冒着星星点点火苗的绳子,他走到了门前。 这扇门里面是采用密码锁,一共有10位数字,门锁上之后,要么从外面输入正确的密码才能打开,要么从里面输入正确的密码才能出去。 而刚才,一直都是有黑衣人看着他,而且他是进来之后,才摘掉了头套,根本不可能知道密码。 可是,现在没有密码,根本打不开。 这一群人,摆明是针对他。沈千帆这个小傻子,竟然还跟着一起搀和进来。 想到这,他心里真是一阵自责一阵……感动。 他想,他一定要救沈千帆。 他仔细的看了一下眼前的密码锁,眼睛贴近仔细的观察。 突然间,他好像发现了什么! 这个密码锁一般都是用铁做成的,必须保证表面的干燥以及干净,否则的话,极其容易生锈。 他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大拇指和食指互相搓了一下,因为咸湿空气的缘故,手指有点粘。 既然粘的话,如果手指触碰过密码锁的按键,就一定会在表面留下一点手指纹。 那么现在,他只需要顺着这个手指纹印,就可以看到这群人到底按了哪几个数字。 他仔细的看了看,分别在“1”、“0”、“3”、“5”,这几个数字上看到了手指纹。 那么现在有16种排列顺序。 许诏安深吸了一口气,只希望这个密码锁解错了,不会有声音。 不管怎么样,他必须得试试,为了沈千帆。 他伸出了按了1035这个顺序,密码锁旁边的显示灯变成红色,错误。 接着他开始试验1305,还是错误。 在许诏安试验到第10种,也就是3015的时候,显示灯,终于变成了绿色。 ——门开了! 许诏安从里面门里面出来,四处看了看,发现周围没有绑架犯。 他不知道沈千帆到底被关在了那里,只能依靠自己的感觉选择方向,然后一间间的找。 出了自己的门之后,他朝着左边走。 左边一共有三间房,每间房外面都是有窗子,这极大的方便了他。 许诏安从窗子里看着房间里面的情况,终于,他在尽头的房间的窗子里看到了沈千帆。 沈千帆躺在倒在那里,好像是晕倒了。 许诏安没有多余的想法,这间房的门也是密码锁,按照原来的方法,许诏安发现了,绑匪还是在1035这几个数字上留下了手指印。 抱着一点庆幸的心理,许诏安首先是直接试3015。 他的时间不多了,绑匪随时有可能找过来。如果被发现的话,再次逃跑的几率就是难上加难。 上天始终还是眷顾着他,让许诏安高兴的是,这一回,他胜利了。 他打开了门,直接走到了沈千帆的旁边。 用手轻轻的拍了拍沈千帆的脸,沈千帆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叫自己,只是眼睛太沉了,他好像睁不开。 许诏安有些着急,他趴在地上听了听,听到了脚步声。 他再次喊了喊沈千帆的名字,这次,沈千帆,终于睁开了双眼。 看到了面前是许诏安,沈千帆笑了。 他的声音有点小,吐字不是很清楚,但是许诏安还是挺清楚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沈千帆说。 “所以,小帆一定要相信我好不好?”许诏安把沈千帆扶着坐起来对着他轻声说道。 没有等到沈千帆回答,许诏安走到了密码锁的门前,直接关上了门,然后将旁边的一个桌子挪过去,抵在了门前。 “门外已经出不去了,现在我们唯一能走的——”许诏安看了一眼旁边封闭着的厚厚的玻璃窗,“只有这里了。”(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7章 我在豪门文里当智障〔修〕 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许诏安知道,现在小帆的这幅样子,两个人的生命全部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他不能再犹豫了! 许诏安拿起旁边放着的灭火的固态的二氧化碳瓶子,直接开始朝着厚厚的玻璃砸下去。 幸好他已经在军队里面受到的训练多,练就了一身好看又强健的肌肉。 他拿起瓶子用力砸了几下,玻璃终于终于有了裂缝。 许诏安看了一下靠在墙边仍旧有些昏沉的沈千帆,放下了手里的已经有点变形的瓶子,走了过去,一只手扶起了沈千帆。 他很轻,这是许诏安心里的第一想法。 他不能有事,这是他心里的第二念头。 他一只手扶着沈千帆来到了玻璃面前,另外一一只手重新拿起了二氧化碳瓶子,对着玻璃,用尽了全力敲了下去。 突然间炸裂的一声,这款厚厚的玻璃,直接全部破碎,碎成一块块的玻璃渣滓,向着四面八方散开来。 许诏安第一反应就是直接挡住了沈千帆,却不小心带动了自己被火灼伤的手,疼得他不禁嘶了一声。 房间外面传来了响动,许诏安看着沈千帆沉睡着的脸,慢慢的、一点点的靠近在他的耳朵,像是在做无声的告别,他低声说了一句:“好梦,小帆。” 明明是只有四个字,却饱含着让人听不懂的情绪。 许诏安想,这个人,一定要平安的活下去。 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能看到……看到他子孙满堂的模样。 许诏安可以清楚的听见了门被撞击的声音,一个桌子根本抵挡不了任何东西。 他抱起了沈千帆,将他的身体,送出了窗外,然后猛然间一下子松开了双手。 绑匪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只有许诏安一个人在这个房间里面,顿时勃然大怒。 直接拿起了憋着腰间的枪,对准了许诏安。 许诏安看到绑匪愤怒的模样,嘴角扯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 他的额前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湿透了,有些已经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说时迟那时快,绑匪对着许诏安就开了一枪。 只听见许诏安闷哼了一声,然后窗子上已经不见了他的踪影。 绑匪急忙的跑到了已经破碎的玻璃窗前,但是看到的只有掉在水里的水花。 这个窗子离海面大概只有10米的距离,绑匪气急,拿出了枪,对着海面就是一阵扫射。 枪子进入水里,无声,但是海面却泛起了一阵血色。 因为和沈千帆掉到水里面的时间间隔并不长,所以许诏安入海的时候,还是可以依稀的看到沈千帆的身影。 他拼命的游了过去,伸出手抓住了在海里面的沈千帆。 他心里有些自责,之前只想着,小帆中了迷香,进了水里面之后,会自动醒过来。可是他失算的是,没有想到这个迷香的药劲这么强,小帆进了水里面之后,还是没有醒过来。 想到自己刚才如果没有跳下来的话,那么小帆面临的就是被淹死在水里,他的心里就是一阵的后怕。 他在水里面抱住了沈千帆的身体,然后慢慢的隔着水,嘴唇一点点的摩挲到了沈千帆的嘴边,昏睡的人无法在水里面呼吸,许诏安只能给沈千帆度气。 这是许诏安第一次亲吻一个人的嘴唇,和想象中的不一样,有点软润,就像是果冻。 或者严格来说,这不算是一个吻,只是人工呼吸而已。 可是……在许诏安的心里,终究还是有什么东西变了。 许诏安给沈千帆度气不久,就看到了海面上有些东西直接朝着海里射了进来。 ——那是子弹。 没有多余的猜测,许诏安的第一反应。 许诏安抱着沈千帆拼命的躲避着子弹,可是子弹太多了,好像完全躲不完。 他有些着急看了一下还在水里面不能呼吸的沈千帆,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没有去躲避,反而接着给沈千帆输气。 我想保护你,如果我躲避,会让你受伤,或者说,有一点点的难受,我也不愿意。 许诏安没有再躲避,子弹又射了一颗在他的手臂上,他脸色如常。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沈千帆醒了过来。 他睁眼看了看周围,自己已经不是在船上了,反而是在……好像是一个海岛上。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有些不太适应。 周围好像只有他一个人,他记得,自己最后的记忆是,许诏安把自己扔下了窗,他自己好像还在……床上。 沈千帆有些害怕,海岛旁边的树林里传来了不知什么鸟的叫声,更是添了一点寂静。 “许诏安——”沈千帆大声呼喊许诏安的名字,可是周围,听见的,只有他自己的回声。 他连续的喊了好几声,还是没有一个人回答他。 沈千帆害怕的蹲在了地上,白色的细沙覆盖了他的脚背,慢慢的海水开始涨潮了,可是他就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突然间,他的一下子就被人提了起来。 他回头一看,惊喜地差点尖叫失声。 “许诏安!”沈千帆转身看到来人是许诏安的时候差点尖叫失声,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喊他的名字。 许诏安,他喊。 许诏安的嘴唇有些发白,走了过去,用力的抱住了沈千帆。 他现在整个人浑身都在颤抖。 天知道,他刚才醒来的时候看到四周没有沈千帆的踪影,他多么害怕。 沈千帆的背上本来已经湿漉漉凉透了的衣服,突然间察觉到了一两滴温热。 他感觉到了许诏安在害怕,可是他不知道许诏安到底在害怕什么。 他慢慢的伸出了手,也回抱住了他。 许诏安一直没和他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过了好久,沈千帆察觉到了已经身上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 许诏安有点不对劲。 沈千帆松开了抱着许诏安的手,准备看看许诏安,却没料到,在他松开双手的那一刻,许诏安,就这样的倒了下去。 沈千帆一下子慌了神,他想接住许诏安倒下的身体,可是自己太瘦小了,不到没能接住,他还直接被许诏安压在了身下。 沈千帆躺在许诏安的身下,用尽全力推了推许诏安,才终于把许诏安从自己的身上推开。 他坐在沙子上,看着许诏安烧得通红的脸,顿时一股自责涌上心头。 他突然间有些讨厌自己的粗心了。 看着渐渐变黑的天色,以及慢慢上涨的潮汐,沈千帆收拾好了心情,用力的拖着许诏安的身体往着远处走去。 在他昏迷过去的时候,隐隐约约的好像看到了许诏安对着自己说,我一定会救你。 是的,许诏安,你救了我。 之前是你救我,现在,我也该还你一命了。 他拖着许诏安用力的往前面走,离得潮水很远,估摸着晚上潮水,不可能到得了这个位置,他才放下许诏安,坐在地上猛地喘气。 “我热……” 迷迷糊糊中,沈千帆听到了许诏安在叫唤。 他抬起了头,伸出手去摸许诏安的额头,却在转眼之间,看到了他手上的伤口。 沈千帆伸手抓住了许诏安的手腕,突然间发现,不止他肩膀上有枪伤,他手上竟然有一块烫伤的伤口,而且经过海水的浸泡,已经开始发炎了。 许诏安现在正在发烧,不能让他这么接着烧下去,不然迟早得把脑子烧坏。 可是……该怎么给他降温呢?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打量了一下海水到这里的距离,脑里有了一个主意。 沈千帆毫不犹豫的脱下了自己的衬衣,然后跑向了海边,就着潮水,将衣服在海水里浸泡了一番,然后又急忙的跑回来,将被海水浸过的衣服,放在许诏安的额头上,一段时间后,再又将衣服上的水给拧干,然后重新放在许诏安的额头上,于此以往,来来回回跑了十几次,许诏安的身体的温度终于降了下来。 夜晚来临,沈千帆已经差不多已经快一天没有用餐了,他快全身没有力气了。 他看了看还在昏迷中的许诏安,不止是他,许诏安也没用过食物。 晚上海岛的温度急剧下降,大概是病人对温度敏感的缘故。 许诏安无意识的开始呢喃着冷。(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8章 我在豪门文当智障(两更合一) 沈千帆看着一直喊着冷的许诏安,心里着急。他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这衣服是湿的,根本没有办法给他穿啊,穿起来风一吹,水蒸发吸热会更冷。 他看了一下地上的沙子,突然间有了主意。 以前曾经在书里面看到过,在沙漠里迷路的人,常常会在没有流沙的地方,在沙子里挖一个坑,然后躺进去,沙子会把风挡住,这样就不会觉得冷了。 沈千帆看了一眼浑身颤抖的许诏安,心里越发做了决定,在地上开始挖坑。 好在沙子比较松软,很容易就可以捧一把起来。他想去旁边的森林里找个什么果子什么的过来做工具,可是实在不放心许诏安一个人躺在这里,只得用手慢慢的开始挖。 等到太阳慢慢的落下水平线之时,沈千帆终于将坑挖好了。 为了省下体力,他一次挖了一个大坑,够自己和许诏安躺下去的。 使了大力气,他终于将许诏安慢慢的挪动到了坑里,然后他将沙子慢慢的放了进去,直到将许诏安的身体旁边的缝隙填满,他才停下来休息。 有了沙子的隔冷和预热,许诏安紧皱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 沈千帆坐在沙滩上,看了一眼自己刚才为了帮许诏安包扎伤口,然后撕下的衣服,有些无奈的叹气。 他们这两个人啊,上辈子肯定是互相亏欠过吧?所以这辈子,才要来一起偿还! 沈千帆慢慢的挪到了许诏安的旁边,然后使劲的钻到了沙子里面,他可以清楚的触摸到许诏安的双手。 像是一只想钻进沙子里头的小老鼠,沈千帆个子小,很容易就到了许诏安的身旁。 他看着许诏安的脸,虽然现在上面有些脏了,还沾染着一点细沙,可是丝毫不影响他的英气与刚毅。 沈千帆不得不承认,他很嫉妒。 他嫉妒许诏安的身材! 天色渐晚,一阵倦意袭来,今天一天经历过被绑、逃生、跳海……沈千帆也累了。 不过……说起跳海,沈千帆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在海里他好像睁开过双眼,可是海水有点进入到他的眼睛里,他匆忙得睁开,有急忙的闭上了。 他到底忘记了什么? 阳光慢慢的洒到沙滩上之时,许诏安也睁开了眼睛。 他侧头一看,旁边睡着的是沈千帆,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很害怕,再次弄丢了他。 昨天在海边醒来的时候,一看到身边没有沈千帆,他觉得心里好像空空的,就像是掉了什么似的。 这种感觉,直到看到他一个人蹲在海边,只需要看到他的背影,就完全消失殆尽。 而他,根本不知道原因。 许诏安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发现全部都是沙子。 而身边的人也是。 他顿时有点哭笑不得,但同时又有点骄傲。 这是他的小帆想出来的办法呀! 看,小帆根本就不是别人说的智障。 他很聪明。 许诏安真的超级自豪。 他看着沈千帆的侧脸,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睫毛微微有些颤动。 在这一刻,许诏安的心里觉得无比的安静。 他听着沙滩上海鸥叫唤,感受着清风袭来,他身边的人也还在。 许诏安动了动手,将身上的沙子轻轻的弄到了一边,然后站起了身子。 他看着自己手臂上被绑着的破布,心里有了一股久违的感动。 真是个傻子啊,担心将伤口里面弄了沙子,所以宁愿将自己的衣服撕碎,只为了让自己的伤口不沾沙? 许诏安背着清晨的阳光,侧头看向了还在睡着的沈千帆,眼睛里沾染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而后渐渐的变得有些迷茫。 海边的微风吹了过来,带着点咸湿的气味,偶尔有两片不知来自哪里的树叶,随着风卷着慢慢的落在了地上。 再回头时,他的嘴角勾起了笑,眼中迷茫尽解,仿若豁然开朗、拨开云雾。 既然是这样,那就别离开了。 许诏安带着笑意走到了海边,然后将手臂上绑着的破布给扯了下来,用手在海边舀了一点水,然后往着手臂上洗去。 他的手臂上的枪伤是在右手,左手上有着烫伤。 当左右浸在海里里面的时候,许诏安闷哼了一声。海水的含盐量高,伤口碰盐水,无异于伤口上撒盐。 沈千帆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的是这个场景。 许诏安用着受伤的手碰着海水。 沈千帆低声骂了自己一句粗心,然后急忙跑过去,一把扯起了许诏安在海水里的手。 “本来就被烫伤了,你是想疼死吗?”沈千帆蹲在地上,有些责备的对着许诏安说道。 他的衬衫因为昨天自己撕了,所以有些松散,轻柔的布料随着海风的吹动,一会儿是紧贴着身体,一会儿又是被吹散了开来。 许诏安的眼睛有些挪不动了,眼前的人,他的腰间的皮肤在自己的眼前若隐若现,若是他将头再低一点的话,就可以看到眼前人的胸前的一点。 沈千帆不知道偶尔打起的海浪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稍微浸湿的一点,紧贴着自己的身体,白色的衬衫像是隔着一层薄纱,越是不见、越是好奇。 许诏安没反抗,顺着自己的心,他伸出另外一只手握上了沈千帆的手:“没什么,也不是很疼。” 沈千帆虽然觉得两个大男人这么拉拉扯扯不好,可是想到许诏安还在受伤,看了许诏安一眼,换了一个话题:“那你手上的烫伤是怎么弄的?这么大个人了,竟然不会保护好自己!许诏安,你……不会是为了救我吧?” 许诏安盯着沈千帆眼睛看,沈千帆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避开他的眼神,沈千帆有些不习惯许诏安现在的眼神,看着他眼睛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好像是……好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样。 看着沈千帆的退避,许诏安心里有些小小的失望,很认真的说:“是为了你。” 不仅仅是为了救你,更多的是,如果当时我没有那么做的话,我好像就不会有了现在对你的感情。 他伸出了手,看了一眼自己手掌上的伤。 所以,我很感谢它,不因有它而悔。 “你真傻,不过你不会白救我的。”沈千帆有些傲娇的说道。 听到了沈千帆的话,许诏安笑了。 他笑着笑着,在沈千帆不注意的时候,直接伸出手将自己手臂里的子弹给挖了出来。 沈千帆只听见许诏安闷哼了一声,然后低着头,额头上冒着冷汗,手臂上开始有些大量的血往外面冒。 他一时之间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 许诏安强忍着手臂上的疼痛,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了离海边远处,安慰着沈千帆:“不用担心,如果我刚才不这么做,手臂感染的,下半辈子就只能当独臂大侠了。” 沈千帆跑到许诏安的身边,他不知道现在该为许诏安做什么:“现在怎么办?许诏安!你的血留的太多了,我身上的衣服太脏了,有细菌,也会感染……” 许诏安闭着眼睛躺在地上,他的脸色苍白得像是一张纸,身上没有一点力气,甚至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许诏安……你不在的话,我害怕。” 沈千帆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能为眼前这个人做什么。 许诏安听着沈千帆的话,有些苦笑不得。 过了好久,他才伸出手,摸了一下沈千帆的头,像是攒了很大的力气:“小帆去旁边的雨林里为我找点吃的吧,我有点饿了。” 许诏安这么一说,沈千帆才想起来,自己和许诏安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 “那你等着我,不准离开。” 许诏安很听话的点了点头。 沈千帆走了几步之后,又回头看了一下躺在沙滩上的许诏安,发现许诏安也在看着他。 心里好像突然间有了寄托,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这个人的存在,指明了一切方向。 待到沈千帆走远了之后,许诏安才拿开捂着自己伤口的手。 他的右臂上的布料已经全部被血浸透,衣服也变成了黑红的颜色。 许诏安看着沈千帆慢慢的走进了雨林,才低声说了一句:“真是好哄啊!” 带着点无可奈何,又夹杂着宠溺,眼神中又带着点舍不得和最后的告别。 如果这次死不了的话该多好。 如果能活下去,小帆你就永远的待在我身边好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眉头皱了起来。 真的是不想死去呢! 可是,真的很难。(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9章 我在豪门文当智障 沈千帆走进了雨林,他抬头看了一下周围,参天大树,围绕在旁边,偶尔只有一两点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林而泄露下来,形成一个个的小光圈。 他继续往前走去,空气里传开了阵阵的湿气。 走了几分钟,沈千帆突然间发现,地上已经没有见到自由生长的绿草了,反而都是一片片已经枯黄的草地。 这些枯黄腐烂的草,铺在地上,因为人迹罕至,所以并不让人觉得脏乱。 他看了一眼周围,还是依旧是高大的树木,可是树木,全部变成了桉树。 桉树是一种生长力极其茂盛的树,繁殖能力强,之所以会长得如此之高,是因为桉树能很快吸收土地里的肥料。 而这周围的草全部枯死,其实主要在于桉树将土地里的营养物质全部吸收了,而这些杂草没有任何肥料,所以无法生长。 沈千帆垂下眼帘若有所思看着周围这些草,他用脚尖轻轻的蹭了蹭地上的枯草,枯草无断根,很容易被他蹭了起来。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在桉树生活的地方,虽然很多杂草不能生存,但是地球上的万物很多都是相生相克的。有桉树的地方,必然有另外一种草可以生存——匙忘我。 匙忘我,俗称止血草。 沈千帆想到了许诏安的手臂上血流不止的伤口,心里一阵狂喜。 许诏安以为他没有看见他遮挡的手臂上血水,他怎么可能没看见!只是……只是觉得许诏安不想让他知道,那么他就装作不知道好了。他心里是担心许诏安不错,可是他更愿意把这样的担心化为实质性的帮助。 现在,只要他找到了止血草,许诏安的手臂上的血就可以被止住,而不会像现在这样。 冷静下来之后,沈千帆二话不说,开始四处找止血草。 沈千帆脚上的鞋子被水浸湿,本来就有些发皱,而现在,地上虽然都是枯草,没有尖锐的倒刺,可是还是布满了棱角不一的小石子。 他的鞋子,稍微比纸糊的强了那么一点。 但也只强了那么一点,很快,就被刺破了。 沈千帆忍着痛,在地上搜寻。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他找到了。 他看着眼前的植物,狭倒披针形,茎高15厘米,开着蓝色的小花,和自己曾经在书上看到的一样。 急急忙忙的将旁边的几棵都摘了回去,甚至忘记了自己来雨林的最初的目的。 许诏安的眼睛越来越沉重,他很想闭上眼睛,就闭一会,一小会儿,他对自己说道。 可是刚要闭上眼睛,他又猛然间清醒了,紧紧的捏住自己的拳头,五个手指因为拳头捏起的缘故,所以直接对上了自己被烫伤的手掌心,十指连心,许诏安倒吸一口气,整个人清醒了。 可是慢慢的……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他真的太累了,太想睡觉了。他用手轻轻的摸了摸自己里层口袋里的打火机,自己将绳子烧断后就一直带在身上。 放在了里层口袋,应该还能用。昨天见到小帆看着的时候太高兴了,一下忘了自己还有这个东西。 许诏安动了动手,想将口袋里的打火机拿出来,为沈千帆做最后一件事,在他有生之年。他努力的抬了抬手,发现手臂还是丝毫不动。 许诏安苦笑了一生,看来最后一件事都不可以了。 迷迷糊糊中,许诏安听见了有人叫他的名字。那人的声音很欣喜,他颤动着眼皮,睁开了眼睛。 他看见了他心心念念的人,由远及近向着他走来。他的手里,好像还捧着一束花? 沈千帆走到了许诏安的旁边,发现他都快闭上了眼睛。他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许诏安的脸,让他清醒过来。 被沈千帆这么一弄,许诏安眼睛也慢慢的睁开了。 沈千帆把止血草放到了许诏安的面前,有些着急的安慰他:“找到了止血草。” 他一说话,就开始用手扯下止血草的叶子,然后放在自己的手心,借助手心的力量,开始揉搓止血草,慢慢的,止血草的叶子也开始沁出了汁液,沈千帆将手里的叶子连同着汁液全部一块放到了许诏安的手臂上,然后毫无征兆的又伸手将自己衣服又撕了一块下来,绑住了许诏安的伤口。 利索的做完这一切,沈千帆坐在地上看着许诏安,有些委屈的道歉:“我没找食物回来。” 许诏安被沈千帆这么一弄,清醒多了,他的眼睛扫向了沈千帆穿着的衣服,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然后立马恢复平静:“小帆也是救了我。” 突然间,许诏安想起了自己口袋里的打火机:“小帆,我里面衣服的口袋里有个打火机,你帮我拿出来,看着可不可以用?” 沈千帆心里大叫了一声天无绝人之路,然后伸出手在许诏安身上摸索着。 “是这里吗?”沈千帆问道,他有些小心翼翼,不敢随便乱摸。 “下面一点,小帆。”许诏安耐心“指挥”。 “我再下面一点?是不是这里啊姐夫?”沈千帆有点害怕了。 “你再上面一点。”许诏安听到沈千帆这么喊他,心里很不舒服。 沈千帆被指挥得有些不耐烦,直接往上面去了一个手指的距离,却没有想到,摸到了自己不该摸的东西。 其实男人嘛,都应该习惯。 想到大家都是男的,不用遮遮掩掩,沈千帆本来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的情绪立马又淡定了。 一旁的许诏安心里有些纳闷,这怎么和自己设想的情节不一样?小帆应该是脸红红的,眼神对着自己躲躲闪闪啊,而不是现在这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然后十分淡定的从自己的口袋里一下子精准的掏出了打火机。 沈千帆用了用打火机,发现真的可以用。 他接着又跑进了雨林里,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几把木柴,还有几个果子。 两人将木柴点燃后,烟雾廖廖生起。 许诏安松了一口气:“别人看到这里的烟,就会知道我们在南海的一个岛了。” 沈千帆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南海?”而不是别的海。 “我问你,你在上船之前,绑匪将我们带下车的地方,有没有发现什么地方不一样?” 沈千帆努力的回忆:“好像……我的脚扫过了一片……青草?” 许诏安赞许的看了他一眼:“没错,平时的公路上,不会有这样一块块的而且长得那么高的青草。我们市周围有两个海,一个南,一个北。从时间上来看,这两个隔着一个小时的车程,但是从旁边的风景来看,一个是沿着海滩,一个是从草地。” “从草地的那个是南海?” 许诏安点了点头,突然间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你知道这止血草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吗?” “勿忘我。”沈千帆胸有成竹的回答,“不过,你为什么会知道?” “因为我送过你姐姐啊……”许诏安眼神有些缥缈,接着他又看了一眼沈千帆,低声细语,“但是……现在,该放弃了啊。” 比如,放弃我设计的所谓的报复。 真正喜欢上一个人,是不可能心甘情愿的去违背自己的心,去和一个不爱的人捆绑在一起。 以前的自己,喜欢沈雪鸯没错。 可是已经五年了,他看了看沈千帆,心里暗道,也该放弃了。(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10章 我在豪门文当智障〔捉虫〕 许诏安手臂上的伤口因为有了药草的缘故,慢慢的停止了流血,他的精神也看起来好了一点,可是还是有些虚弱。 沈千帆看了一眼许诏安,再看了一眼旁边的燃烧着的火堆,站起了身子,准备去树林里再弄一些干柴过来。 在他转身的刹那,许诏安慢慢阖上的眼睛,重新睁开了。 他看着沈千帆远去的背影,突然间一种久违感动。 许诏安不知道,若是说以前的他,冷心冷情,那么现在,从他碰见这个人开始,他的心,就开始慢慢的敲击着破碎的冰块,融化出本来的面目。 他不懂得怎么去爱一个人,他甚至不会相信,现在的自己竟然会喜欢上一个同性。但是,这个人啊,如此的好,他可以倾尽全力,去救你,他也可以一点点的让你不知不觉的沦陷。 如果这一切都是注定,爱情也有注定这一说,许诏安选择相信。 过了十几分钟后,沈千帆抱着一捆干柴回来了。他慢慢将这些干柴添加在火上,然后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原本干干净净的白衬衫变得一层灰,有些嫌弃的撇了撇嘴。 他看着许诏安在一旁睡着,走了过去,安安静静的躺在他身旁。 看着许诏安睡着的模样,呢喃自语:“这回我也算是救了你的命,我以后做别的事,你也别阻挡我。” 许诏安当然不会回答他。 太阳虽然慢慢的落下了,沈千帆却毫无睡意,火在一旁烧的正旺,他心里默默祈求着,希望救援队明天可以赶过来。 第二天,沈千帆一睁开眼就看见了许诏安的脸,他有些惊讶,上下打量了一下,发现昨天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竟然睡到了一起。 想必是昨晚温度太低了,所以两个人不自觉的睡到了一起。 可是,他不能理解的是,自己的腰间竟然会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着自己。 沈千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毛孩,再傻也知道是什么了。 两个男人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尴尬,唯一觉得有点好奇的就是,许诏安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早上竟然还有这么旺盛的精力? 他看着脸色好了很多的许诏安,身子小小的往后面挪动了一下,想摆脱现在这个局面,又不想弄醒许诏安。 沈千帆想,如果自己是个女生,其实这样倒没什么关系。可是自己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被许诏安这么弄着,总感觉有些怪异啊! 他刚一动,没有想到许诏安的手直接又把他向前扯了一步,两人隔得更近了,更加没有缝隙。 经过了这么一弄,沈千帆不敢动了。 他就这么看着许诏安,等着他睡醒,实在无聊的时候,就看看周围,火苗已经灭了,只是干干的冒着一点烟。 沈千帆想,今天救援队应该会来,如果再不来的话,他和许诏安两人都可以慢慢等死了。 他刚想转头看一下许诏安,却一下子对上了许诏安的眼。 许诏安的眼神很深邃,就这么盯着他。沈千帆不懂许诏安的眼神,有些自己读不懂的意味。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许诏安的胸膛,然后看着许诏安,声音有些虚小:“你的下面……” 沈千帆也不知道怎么了,本来在心里模拟了好几遍的台词,对上了许诏安的眼神,立刻气势少了,就像是一只小绵羊,还是没有犄角的。 许诏安低头看了一下,立刻懂了沈千帆指的是什么。 可是他看了一眼沈千帆有些红红的耳朵,发现了沈千帆原来在害羞。这是他第一次发现了一个人害羞而不自知,他喜欢得要疯了。 许诏安起了调戏的心思,他低下了头,下巴蹭到了沈千帆的头发上,低哑着嗓音:“可是……我难受……” 边说另外一只手还边拿起了沈千帆的手。 沈千帆:“……” 许诏安感觉到了沈千帆的身子在那一刹那一下子僵硬了,他有些“奸计得逞”的笑了,嘴上说的话,却有些楚楚可怜:“小帆帮我一下好不好?” 沈千帆身子扭动了一下:“那……你等等。” 许诏安乖乖的点了点头,却不料沈千帆看到他点头了之后立马占了起来,许诏安完全不知道沈千帆要干什么。 只见沈千帆走到了海边,一把拖下了自己的衣服,他□□着身子在海里面浸湿自己的衣服。 许诏安安安静静的躺在沙滩上欣赏着沈千帆的上半身,突然间,他好像想到了沈千帆打算怎么做。 他有些不确定,想否定沈千帆的决定。 沈千帆弄完了衣服之后,拿着淋透了水的衣服,三步并两步“跳”到了许诏安的身旁。 “小帆我……” 许诏安没来得及说,沈千帆已经直接将湿衣服对准了许诏安,使劲一拧——许诏安一身水。 许诏安欲哭无泪,为什么他喜欢的人,行为不按常理出牌。 “你刚才想和我说什么?姐夫。”沈千帆拧了拧自己的衣服,一脸无辜的对着许诏安问道。 他背对着的光,许诏安一抬头就可以看见少年清瘦的身躯。 “没……没什么。” 沈千帆坐在了许诏安的旁边,一脸正经的说道:“其实这个很正常,男人嘛,一般都是在早上四点到七点发生……” 他的话再次刷新了许诏安对沈千帆的认知,所以这些东西到底是谁交给你的? 许诏安有些尴尬的咳了一下:“小帆,你这些东西哪里看来的?” 沈千帆一脸无辜:“哪些东西?” “就是……你刚才看到的东西。”许诏安有些无奈,这真的是撩人不成反被撩啊! 沈千帆恍然大悟:“书上啊,你要看么?书的名字是《论真男人的养成方法》。” 许诏安看着沈千帆一脸我很真诚的推荐给你看的你怎么能不接受我的好意的表情,竟然无法拒绝。 正在他想怎么回答沈千帆的时候,天空中突然间飘来了螺旋桨的声音。 沈千帆抬头看去,几架飞机在海岛上空徘徊,飞机发出轰鸣的声音,似乎是在宣号救援队来了。 他笑着看向了许诏安,伸出手指指向了天上的飞机。 许诏安看着他的那副模样,像是一个小孩子看到了自己期望很久的东西,那样踮起脚,兴高采烈的指给自己看。 “嗯,我看到了。” 沈千帆太高兴了,走到一旁在地上捡起一根棍子,在沙滩上写着“sos”,意在让飞机上的人能够看到。 飞机上的人应该是确定了他们两人在下面的这个沙滩上,然后开始一点点的降低飞机离地面的高度,高度差不多还有两米之时,从上面直接放下了梯子。 许诏安由于是手臂上受伤了,可能是军人的体质比一般人都强,经过一晚上的休整,他能够从地上站起来。 沈千帆扶着他走到了从飞机上下来的几个探员面前。 探员见到许诏安对着他敬了一个礼。 沈千帆看着许诏安,纵然受伤面色疲惫,可是脸上的英气丝毫掩盖不住。 许诏安从两个探员旁边经过的时候,顿住了脚步,看向他们其中的一个:“把你的外套脱给我一下。” 探员虽然被自己的长官弄得一脸疑惑,可是军人的习惯让他只能服从,利索的把衣服脱了下来,递给了许诏安。 许诏安一手接过自己的属下递过来的衣服,转身将衣服披到了沈千帆的身上。 沈千帆有些感动的看向了许诏安,没想到他对他这么好。 许诏安帮沈千帆披好了衣服,很好,身上衣服破了的,有些露出来的,全部被盖住了,他很满意。 做完了这一切,他一手牵过了沈千帆的手,拿着他走上了飞机。 飞机上有已经安排好的医生,立马的开始看着两个人的身体状况。 而另外一边,钱寒宴坐在理发店里,穿上了理发师的衣服,戴上一副眼镜,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坐在外面,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妥妥的理发师无疑。 钱寒宴擅长伪装,任何一种职业,他可以轻易的模仿到熟练,绝对不会让人感觉到是班门弄斧。 你见过变色龙吗?知道变色龙是怎么避开危险吗?变色龙可以在遇到危险时立刻将自己身上的皮肤变成和周围环境几乎一样的颜色,以此来躲过天敌。 而对钱寒宴来说,他不是变色龙,如果你问他,为什么会这么多样? 他会回答,仅仅是为了好玩。 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钱寒宴接过属下的电话,兴致突然间被提了起来,倒不是说愤怒,只是觉得这个人让他有了棋逢对手之感。 “所以,他们两个现在在哪里?” 电话那头战战兢兢回答道:“接到消息,目前两人已经回到了许宅。” 钱寒宴挂掉了电话,这时看到两个打扮很前卫,看起来大概是二十多岁的女人走了进来。 他眼睛闪过了一丝不明的光,舔了舔嘴角,笑着走了上去。 “欢迎光临,请问一下小姐您贵姓?” 女士坐在了沙发上,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眼睛里有些势在必得。 她伸手缕了缕自己的头发,对着他道:“我姓聂,叫我聂小姐吧!另外,我想把我的头发末端给稍稍修剪一下!”(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11章 我在豪门文里当智障〔两章 合一〕修 聂佩珊看着镜子里较好的面容,有些满意。 前不久收到了许哥哥的消息,说要和自己订婚,她的心里激动的无法言语,天知道,自己已经等了太久了。 她这回回国,不管许哥哥怎么对她,她都一定要站在她身边!四年前她错过了,四年后,她一定不会把这个机会让给别人。 没有给钱寒宴卡,反而给了钱寒宴现金,然后聂佩珊拉着自己同行的女子便要走。 钱寒宴这时出声了:“请等一下!” 聂佩珊停住了自己的脚步,回头看向了钱寒宴,有些疑惑。 这理发师不会是喜欢自己吧? 我的心里可是只有许哥哥一个人啊! 钱寒宴走到了两人的旁边,面向了聂佩珊旁边的女子,很是优雅的问道:“我能知道您贵姓吗” 被点到的小姐一下子有些惊讶,看到如此儒雅帅气的男人搭讪,很快便恢复如常,对着钱寒宴答道:“我姓王。” 钱寒宴笑了笑,伸出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david的名片递给了她:“这是我的名片,希望您手下。” 王小姐看到了是钱寒宴递给她名片,自然而然收下了。伸手过去接的时候,还将小拇指勾在了他的手指上,做足了暗示。 钱寒宴意味深长的笑着,一旁的聂佩珊气的嘴唇有些发抖。 在她们走了之后,钱寒宴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纯白的手帕,对着自己的手擦了一遍,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然后经过垃圾桶的时候,将手帕直接丢到了垃圾桶里。 边走钱寒宴边舔了舔嘴唇,好久没有尝试过蒸肉了,今晚可以试试。 沈千帆下飞机之后,就坐在了车里,本来他和许诏安是一人一辆车的,可是不知道许诏安怎么了,突然间非要和他挤在一辆车上,美其名曰,怕别人挤着沈千帆。 被挤掉的队员:我不怕啊长官!我真的一点都不让! 沈千帆:我也不是那么矜贵啊! 沈千帆坐在车上有些昏昏入睡,看到旁边坐着的是许诏安,便很放心的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而许诏安,余光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人,满意的笑了笑,幸好没让别人睡在这里,不然他都有了想杀人的心了。 车缓缓的向着前面行驶,过了不久,安安稳稳的停在了许宅的面前。 司机看着坐在后座没打算起身的许诏安,思索了半晌,还是喊了一句:“长……” 一个“长官”的官字还没喊出口,许诏安突然间竖起了食指,放在嘴唇边上,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司机看了看还在熟睡的沈千帆,安静的闭上了嘴。 反正自己就是在这里安静的坐着,等着后面这个小祖宗醒来就可以了。 不过,长官的眼睛下面黑眼圈也挺重的,他真的不需要休息吗? 司机从后视镜里面看了一眼,看到了许诏安眼睛都不眨的看着熟睡中的沈千帆,温柔的可以腻死人。 他颤抖了一下,仿佛闻到了恋爱的酸臭味儿。 沈千帆睁开了双眼,因为是刚睡醒,所以脑子还有点缓不过来,一下子就看到看着他的许诏安。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不确定的问:“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许诏安很认真的伸手过去,在沈千帆脸上摸了两下:“没有。” “那你看着我干什么?”沈千帆疑惑问道。 “你好看!”许诏安一本正经的回答。 沈千帆想说些什么,许诏安这样的眼神,让他本能的想躲避,想换个话题。 “你睡醒了吗?”许诏安换了话题。 沈千帆点了点头,他现在整个人还是懵的。 “睡醒了,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许诏安下车之后,站在了车门前,然后自然而然的牵起了沈千帆的手。 他的手指小心翼翼的研磨着沈千帆的手心,像是对待珍宝一样。 沈千帆动了动手,想挣脱出来,可是许诏安力气比自己大,抓住自己的手,根本不可能如愿以偿的脱离。 许诏安低下头,看着地面,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更不会有人看到他眼睛里的惊涛骇浪。 还是有点拒绝自己这么亲近吗,小帆? 可是我是真的有点伤心呢! 两人进了许宅之后,金伯一下子就走了上来,激动得有些说不话。 他想问问少爷这几天过得好不好,人都瘦了一大圈,是不是没有好好休息,眼睛下面都有黑眼圈。完全像是许诏安是出门去亲戚家了,而不是被绑架了样子。 这一肚子的话,在看到了许诏安和沈千帆牵着的手的时候,顿时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怎么……感觉这么怪异! “金伯,帮小帆炖点鸡汤!”许诏安开口道。 金伯在一旁听了,心想,少爷你自己呢,你自己还没有说要吃什么呢! “那您呢?” “我和小帆喝一样的鸡汤啊!” 金伯:“……” 在这一刻,金伯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古怪的心酸。 许诏安带着沈千帆上了楼,沈千帆跟在许诏安的身后,看着这好像并不是去自己房间的啊 他拉了拉许诏安的衣角,许诏安回头对着他笑了:“别着急!” 许诏安带着沈千帆走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不是你的房间吗?你带我来这里……?” “和我住在一起啊,”他动了动自己的手臂,闷哼了一声,“难道你忍心让我一个人用这受伤的手洗澡吗?” “可是,我们家不是有佣人吗?他们……”可以帮你。 后面的话,沈千帆还没说完,就听见了许诏安低声的笑。许诏安不得不承认,自己被他的那个“我们家”给愉悦到了。 “佣人?哪些佣人?”许诏安眨了眨眼睛问道。 “比如,小沉?”沈千帆建议着。 “小沉性别女,我的身体只能让我妻子看。”我做的暗示够吧? 沈千帆想也对,哪有让一个不是很熟的女生看自己的果体的,心里还觉得许诏安这人还不错,竟然想的这么周到,他下意识的认为,许诏安说的妻子肯定是个女人。 “那,金伯呢?” “金伯太老。” 沈千帆:“……” 这和年龄没关系吧! “那我们去外面找个年轻的……回来?” 许诏安被气笑了,合着宁愿找别的男人都不愿意帮自己? “小帆也年轻呢,帮我多好。”看着沈千帆还在犹豫,许诏安走上了前,低着头在沈千帆耳边继续说道,“小帆你的房间有浴室没沐浴露没有浴巾甚至连干净衣服都有没有哦,房间也不是很整洁,你要待下去吗?” 罗列了一大堆,沈千帆顿时觉得自己的房间差劲极了:“行,我答应!不过我要先洗澡,然后才能帮你。” 许诏安不可置否。 他看着沈千帆走进去的背影,心里默默的盘算着。 是时候该织一张网,然后一步步的、慢慢的将他的小帆禁锢在网中,欲出不得。 许诏安看着玻璃磨砂窗上映出沈千帆的身影,有些出神。 过了一会儿,沈千帆从浴室里面出来的时候,看见许诏安坐在正对着浴室的椅子上,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许诏安听到了脚步声,才抬头看过去。 沈千帆刚洗完澡,头发湿湿的,皮肤看起来更白皙和光滑,他的眼睛看向了许诏安,里面倒映着是许诏安一个人,许诏安不得不相信,如果沈千帆再年轻个几岁,被形容成糯米团子也不为过。 他站起了身子,走了过去:“现在刚我洗澡了。” 潜台词是,你快来帮我! 沈千帆一脸平静的跟在许诏安的身后,他仅仅只是乐于助人而已。 但是许诏安,之前设想过很多场景,比如,自己脱了衣服之后,露出自认为还过得去的身材,想着沈千帆的脸上会有着别的神情。 这一切的种种设想,到最后,一个都没有发生。 唯一发生的是,沈千帆一脸认真的看着他,提醒他:“你有个地方没洗到。” 说完了之后,还用手指了指。 许诏安:“……”真的好尴尬! 算了,看在第一次,今天先放过你! 两人洗完了之后,一起下楼。 金伯看到了许诏安,说道:“少爷,您要的鸡汤已经煲好了。” 许诏安点了点头:“帮我放在桌子上就可以了。” 一旁的沈千帆倒是对着金伯道了谢。 只有在这个时候,金伯才突然间想起来,这孩子不是脑子有问题吗?可是现在,好像还挺正常的啊!倒和之前的,判若两人! 金伯进了厨房端了两个碗,两个汤匙,还有一碗鸡汤走了过来。 许诏安一把拿过了一个碗,然后盛上了鸡汤,递给了沈千帆,不忘提醒:“小心点喝。” 沈千帆接过鸡汤,刚要喝,传来了一阵门铃声。 金伯走了出去,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了一个女人。 沈千帆看着她,瞳孔骤然放大……这不是……女主角吗?(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12章 我在豪门文中当智障 聂佩珊跟在金伯后面一进门,就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他还是那么好看,真不愧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啊,聂佩珊想。 从小开始喜欢他,为了喜欢他,背弃了自己原有的信念,为了和他在一起,即使明明知道是错事,也心甘情愿的去推一把。 终于,沈雪鸯死了。她不后悔。 聂佩珊的视线从许诏安的身上慢慢的挪到了他身旁的人,却不料在看到此人的面容之时,她吓得一个踉跄。 沈雪鸯! 她不是死了吗?为什么现在会坐在这里?难道她死不瞑目,所以重新想回来和我抢许诏安? 不准!绝对不可能! 沈千帆看到聂佩珊本来有些害羞的面容,在看到他之际,脸色突然间变得煞白。 嘴角勾起了一个了然的笑,手里的汤匙被他丢在了汤里,发出清冽的响声。 正是这一响声,惊醒了聂佩珊。 她抬眼看过去,发现那人正笑着看向自己,好像是不谙世事,眼神里又有点委屈一般。 她又有些紧张的看了许诏安一眼,发现许诏安也盯着自己看。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 眼前的这人,头发比沈雪鸯短,眼睛里的瞳仁又黑又亮,眼白占据了很小的部分,却组合地让人多了一丝保护欲。 一旁的许诏安时时刻刻的观察着沈千帆的动静,也看到了他了然的模样。 心里更是觉得有些奇怪了。 小帆好像对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多了一份关注? 聂佩珊径直的朝着许诏安走了过去,脸上恢复成小女儿家的情态,有些羞涩。 坐在了许诏安旁边的座位上,有些把自己当成女主人姿态的模样。 “诏安哥哥,这位……我好像从来没见过啊?”聂佩珊软着声音问道。 一旁的沈千帆听了心里冷哼一声,女主对待关了自己父母的人,还能这么的“无私”的爱下去,他真是有些瞧不起。 对于沈千帆来说,如果是自己决定保护的人,不管他对错,他都会护下去。 许诏安有些不想回答聂佩珊的问题,他眼睛看向了沈千帆,发现沈千帆竟然还没有开始吃东西,许诏安有些着急了。 倒是一旁的沈千帆笑着,眼睛弯弯的看向了聂佩珊:“小姐姐,他是我姐夫哦!” 聂佩珊突然间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是沈雪鸯的弟弟?” 沈千帆坐在椅子上点了点头。 “可是你不是个傻子吗?” 沈千帆眨了眨眼睛:“现在不是了。” 一股内疚气氛从聂佩珊的心底开始升起,她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得讪讪的说道:“不是了就好……” 沈千帆倒没再管她,反而拿起了汤匙,小小的舀了一汤匙的汤,喝了下去,刚一喝下去,就吐了出来。 “啊……好烫!” 许诏安一下子凑了过去,从桌子上递了一杯水过去:“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虽然是责备的话,可是里面是掩不住的担心与着急。 沈千帆接过他手里的水,喝了一口下去,他的眼睛里都被烫出了眼泪,冤枉着说:“我没想到会这么烫。” 许诏安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将自己面前的鸡汤,慢慢的用汤匙搅冷,然后递给了沈千帆。 坐在一旁的聂佩珊看着这一切,她完全被忽略的彻彻底底! 面前的这两个人,相处得太怪异了,这相处模式,像是已经在一起多年的老夫老妻。 所以,这一段时间,她是错过了什么? 为什么这个傻子,会突然间变得与正常人无异?而许诏安却对他爱护有加? 她想,她真的需要好好查查了! 她想抓住眼前这人的把柄。 她爱许诏安胜过爱任何人,只要是和她抢许诏安的人,不管是沈雪鸯,还是对他有愧的沈雪鸯的弟弟沈千帆,她都可以不管! 对不起,原谅她,她只是太爱了,早就忘了自己。 “诏安,你……记得我们的婚约吗?”聂佩珊试探性的问,眼睛里带着点希冀。 沈千帆听了,看着聂佩珊,心里了然,原来现在许诏安已经和女主订了婚约啊! 许诏安想对沈千帆解释,当时是自己太中二太不理智脑子不清醒才会这么选择,那是在喜欢上他之前,心里只有报复。他准备了很多想要冲着沈千帆解释的话,却在看向他的时候,发现自己想要解释的这个人,被自己放在心上时时刻刻重视着的人,此时此刻,正看着眼前的这个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并且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心里冷笑了一下,甚至觉得有些可悲,这个人,他分明都不是像你这么稀罕他的宝贝你啊! “小帆,你为什么要一直看着她呢?”许诏安笑着,语气温柔缱绻,“你喜欢她?” 沈千帆听到了许诏安的话,发现自己好像又发现了他的另外一个属性——神经病! 他摇了摇头:“我更喜欢你。” 沈千帆这么一说,许诏安的周围气氛都变得柔和了起来,他这回是真真切切的笑了。 他的小帆终于承认喜欢自己了,他打赌,世界上没有比这个更美好的事了。 沈千帆有些不懂许诏安在笑什么,明明自己很正常的回答,在聂佩珊和许诏安之间选择,他当然会选择许诏安! 金伯偷偷地走到一旁给许诏安的母亲打了电话过去,告知少爷的未婚妻已经回来。 许夫人高兴得不得了,要求金伯帮聂佩珊准备好房间。 金伯看了一眼饭桌上的局面,站在一旁,有些感叹的摇了摇头。 然后走了过去,对着聂佩珊说道:“聂小姐,我帮您已经安排好了房间,请跟我来。” 聂佩珊此时此刻看着眼前两个人的举动,心里激起了惊涛骇浪。 刚才许诏安那个模样,更像是吃醋了吧? 她没说一句话,默默地跟着金伯上了楼。 晚上,许诏安睡觉之前,叫了沈千帆帮他洗澡。 许诏安进了浴室,脱了衣服,他发现了面前这个人,其实真的应该是什么都不懂,所以才会在他的脸上看不到害羞的这些情绪。可是……如果自己能够让他明白呢? 与其买上好的摆在商场里的玉饰,不如自己一点点的雕磨,将它刻出花纹更好,不是吗? 他笑着看向了沈千帆,然后拧开了放水的龙头,瞬间,整个浴室热气弥漫。 许诏安指挥着沈千帆帮他先洗头发,然后时不时的一个“不小心”把水弄到了沈千帆的身上,还有脸上,一点点的水珠,从沈千帆的脸上滴落,偏偏这人完全不知该。 清纯的诱惑! 许诏安把身子背对着沈千帆,像是在忍受着什么,最终声音平静了下来:“帮我搓一下背,记得用沐浴露帮我洗。” 沈千帆有些无辜的看着许诏安,又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白色瓶子的沐浴露,点了点头。 许诏安看着镜子里面倒映出来的自己,他的身躯将沈千帆完完整整的都挡在了后面。他能够看到的就是沈千帆的露出来的手腕,他的手正在慢慢的去摸向了一旁的沐浴露。 沈千帆用手按了一点沐浴露放在了手心,然后一点点的涂抹到了许诏安的背上。 明明应该是很享受的事,可是许诏安却觉得沈千帆的手在不断的作妖! 他忍耐得很辛苦啊! 沈千帆边涂抹边自言自语:“肥皂其实比沐浴露更好洗啊……” 许诏安听到后,拿起了刚才沈千帆用的沐浴露,转过身来对着沈千帆,将沐浴露直接挤到了地板上。 沈千帆不懂他的意思。 许诏安解释道:“如果我把沐浴露弄到了地方,小帆会怎么做?” “用水冲走就好了。”沈千帆理所应当的回答,“难不成还捧起来吗?” 许诏安接着问:“那如果我的肥皂掉在地上了呢?” “肯定是捡起来来啊……” 沈千帆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刚才还好好的一脸认真的正在问自己问题的许诏安一把将自己推在了后面的墙上,沈千帆的手里还拿着花洒,被许诏安这么突然间而来的袭击,一下子惊到了,花洒应声掉在了地上,正面朝上,水从花洒里喷出来,然后再落在了浴室里。 沈千帆的头发也被淋湿了。 许诏安伸手抓住了他的双手,然后将他压制在墙上,他靠近了他的耳边,声音低沉却有着诱惑:“所以小帆要捡我的肥皂吗?” 沈千帆听到了他耳边的喘息,顿时眼睛睁大了:“你是……什么……意思?” 许诏安松开了双手,捧过了沈千帆的脸颊,吻了下去! 而沈千帆的耳朵一下子红得不得了。 他好像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什么鬼!以前身边也有人是同性恋,他虽然不反对,可是也没有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他身上啊! 他伸出双手想推开许诏安,许诏安却松开了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并且将他的手按到了自己的胸口。 良久,许诏安抬起了头,看着沈千帆被自己吻得有些发红的嘴唇,声音有些沙哑性感:“感觉到了吗?我……爱着你的心跳!” 沈千帆点了点头,比正常人快这么多的心跳,谁会感觉不到! 他想着,刚才亲吻的感觉,自己不但没有反感,反而竟然觉得有点熟悉还夹杂着一点不好意思是个什么鬼?! 就在他想这件事的时候,一边的许诏安捡起了地上的花洒,开始往自己身上喷去。 紧接着,沈千帆就听到了许诏安的嘟囔:“怎么这个沐浴露不起泡沫?小帆,你给我用的是哪款沐浴露?” 沈千帆回过神来,将架子上自己刚才给他用的那个白色瓶子的指给了许诏安。 许诏安拿过瓶子一看:“……你给我用的是run滑剂!”(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13章 我在豪门文当智障 沈千帆一听,顿时整个人不好了,他急忙的解释:“我刚才……真的是没看清……” 许诏安一听,不干了,将手里run滑剂递到了沈千帆的面前:“小帆知道这是干什么的吗?” 他的声音带着诱惑,有些低沉,就像是午夜的电台的靡靡之音。 沈千帆后退一步,点了点头。 他发现今天自己所经历过的一切,好像是完全的将自己的认知颠覆了。 先是许诏安亲了他,还是吻他!接着现在,他还拿着润滑剂来问他,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男主啊! 自己接收到的剧情里面男主角好像不是个同性恋吧? 许诏安一看沈千帆的样子,知道他又走神了,他思索着,是不是今天给小帆的震撼太大了?可是他知道,这样的事,一旦开始,绝对要直接开启进攻,趁热打铁,不然等到小帆反应过来,自己失败的几率才更大。 他不敢想,自己到时候会变成个什么样子。 “既然小帆知道这是做什么的,现在犯错了,是不是该有点补偿?”许诏安轻吻了一下沈千帆的锁骨。 沈千帆打了一个冷颤,说话有些结巴了:“姐夫……你……想怎么样?” 听到了沈千帆的这个称呼,许诏安心里竟然真的生出了一股报复的感觉出来,他低声笑了出来:“我想……”吃了你。 手朝着沈千帆的眼前划过,沈千帆以为许诏安要打自己,吓得他立马闭上了眼睛,却不料许诏安将手一拐,自己的衣服……被脱了。 沈千帆害怕得看向了许诏安。 “还叫我姐夫吗?” 沈千帆乖乖的摇了摇头。 看着沈千帆的乖乖的样子,许诏安有些愉悦,伸过手摸了摸他的头:“乖孩子。” 许诏安看着沈千帆站在一旁,一动不动,他拿起了花洒,将自己身上冲洗干净。围了一条浴巾,然后走了过去,饱起了沈千帆。 他感觉到沈千帆被抱起的那一刹那,身体僵硬了一下,有些宠溺和无可奈何的说道:“你要习惯,小帆。” 被抱在怀里的沈千帆:“……” 许诏安抱着沈千帆,将他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生怕他受伤了。 而沈千帆一到了床上,立马卷起了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 许诏安也不说话,就这么拿起了床头的空调遥控器,将室内20度的温度,立马加到了30度,然后靠在床头,饶有兴味的看着被被子裹起来的沈千帆。 沈千帆觉得自己真的无法见人了,他真的是个直男啊! 他的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想着许诏安是怎么喜欢上自己的,可是想了半天,什么都没想出来,还觉得有些热。 他索性静下心来,可是还是觉得热! 慢慢的,他小小的掀开被子的一个角,让外面的空气进来,可是觉得更热了! 没办的,沈千帆只好自己从一个不显眼的地方钻出去,他期盼着许诏安已经睡着了,可是他抬头一看过去,面前这个一脸兴味的看着自己还笑的人不是许诏安还是谁! “许诏安,你混蛋!”(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14章 我在豪门文当智障 沈千帆恼羞至极的又准备将被子拉上去,将自己的头给盖上。 却不料,他一扯被子的时候,发现自己根本扯不动。 他往旁边看了一眼,发现许诏安正用一只手拉住自己的被子。 沈千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许诏安有些无奈的笑了一声,然后拿起了空调的遥控器在沈千帆的面前晃了两下;“小帆,现在温度是30度。” 沈千帆发誓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亲了自己就算了,摸了也算了,现在自己想躲一下也不行吗?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许诏安直接将他的被子掀开了来,然后俯下身子,抱住了沈千帆。他的下巴搁在沈千帆的肩膀上,似乎有些害怕。 “小帆,真的不考虑和我在一起吗?” 沈千帆刚想说明自己的立场,自己是个直男,喜欢的是女生。什么是女生?性别为女啊! 可是他刚要开口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腰间的手,慢慢的收紧。收紧倒没什么事,关键是腰上的手,还在自己的腰间乱动! 沈千帆欲哭无泪,自己的背后有着东西抵着自己,完全是让自己说不得拒绝的话,好像自己一旦拒绝,就会被许诏安就地□□一样。 沈千帆:“……我答应。” 许诏安一听,立马松开了环着沈千帆的双手,反而坐在了床上,看着沈千帆,然后倾下身子,双手捧着沈千帆的脸,然后亲了上去! 沈千帆哼哼了两声,然后也渐渐没了声音。 沈千帆感觉到自己被许诏安吻得有些发晕,他急忙推开了许诏安。 “如果我和聂佩珊吵架,你会站在哪边?”他很认真的看着许诏安问道。 许诏安摸了摸自己媳妇儿的头,很认真看着沈千帆:“你!不过,我家小帆怎么这么可爱,吵架那不是小孩子做的事吗!” 说完了又在沈千帆的脸上轻轻的啄了一下。 沈千帆听到了许诏安的回答,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下。 虽然说到时候有人作怪他也不担心,可是一想到如果那个人是许诏安,他的心里就是觉得一阵怪异。 许诏安看着沈千帆躺在床上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他拉过被子,给沈千帆盖上,然后关了灯,嘴唇在黑暗中慢慢的摸索着,靠近了沈千帆的额头、然后鼻子、最后嘴巴! 就着透过窗纱的月光,他可以模糊的看到沈千帆的面容。 他看着沈千帆的样子,眼神似汤汤春水,缱绻温柔。 良久,他才似轻叹又似难过的轻声说了一句:“我爱你,小帆!” 许诏安一直都承认,他是个自私的人,特别是关于自己的事情是极其自私,所以,即使知道了他的小帆不爱自己,可是那有什么办法呢,不是小帆离不开他,说句肉麻的话,完全是自己离不开沈千帆。 沈千帆一夜无梦,睁开双眼的时候,一侧头,身旁已经空无一人。 他从床上爬了起来,门一下子就开了,许诏安走了进来。 “你怎么起的这么早?”沈千帆含糊不清的问道。 许诏安走到了床边坐下,看着正在穿衣服的沈千帆,回答道:“军队里作息已经习惯了。” 沈千帆走到浴室里准备刷牙洗脸,一拿起自己的牙刷才发现上面已经弄好了牙膏。 跟在他身后秒变成忠犬模样的许诏安解释道:“在你起床前帮你弄好的。” 沈千帆看着许诏安,心里琢磨着,这个一下子变成了贤妻的画风的许诏安真是让人有些不习惯。 两人弄完了之后,下楼准备吃早餐。 早餐桌上,聂佩珊已经坐在了椅子上。 一看到许诏安下楼,她立刻喜笑颜开:“诏安哥,你醒了。” 而对于一旁的沈千帆则直接忽视掉,像是没有他这个人。 沈千帆也不在意,他本来就不是来和女主做朋友的。 他走到了桌子旁边,随便坐了个地方,而许诏安一是不想和聂佩珊搭上太多的关系让小帆误会,二是想和沈千帆坐在一起,所以他坐到了沈千帆的左边。 于是,位置布局就变成了沈千帆坐在中间,左边是许诏安,右边是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可是脸上还是要露出优雅笑容的聂佩珊。 聂佩珊有些委屈的看向了许诏安,却发现许诏安只是盯着沈千帆的脖子看。 她心有不甘的看过去,发现沈千帆的衣服领子有些微微的敞开,脖子上面有些红色的印记。 聂佩珊不是什么住在象牙塔里面不谙世事的公主,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周围的同学其实都会谈恋爱和自己的男友同居,所以脖子上的吻痕,她还是分的清楚。 她的嘴唇气的有些发抖,心里有了一万个为许诏安开脱的借口,明明许诏安在几个月前还通知自己和他订婚的。 为什么短短几个月就全部都变了? 都是沈千帆!肯定是他勾引了许诏安!一想到许诏安昨晚亲他,聂佩珊就止不住心里的嫉妒! 这是两个男人啊,他们……不觉得恶心吗? 她喝了一口牛奶,然后轻了轻嗓子,对着沈千帆问:“小帆,你是在哪里工作啊?” 笑话,她肯定知道沈千帆现在没有工作,在许家白吃白住,现在就是要让他觉得自己比不上自己,从根本上击垮沈千帆的内心。 “没有工作,我现在住在这里。” 聂佩珊听了,了然的“哦”了一声,然后接着说道:“我刚回国想和小帆多熟悉一点,小帆不要介意啊!” 许诏安听到了聂佩珊的话有些忍不住的蹙起了眉头,想说点什么,结果桌子下面,沈千帆朝着他的脚踩了一下,示意他别说话。 “那聂姐姐,我也想了解你一下。”沈千帆心想,你不就是想让我说出这句话,来引出你的“高贵”的身世吗?我如了你的愿! 聂佩珊一听,喜上心头,从包里拿出了一本杂志,递给了沈千帆。 “小帆你看,这上面有我设计的珠宝得奖的人物专访,我是很真诚的接受这家杂志的采访,毕竟是个一线杂志,小帆可以看看我专访,了解一下我,想必这样,我们会相处得更加愉快!” 沈千帆接过了聂佩珊递过来的杂志,然后喝了一杯牛奶,就拿着报纸上楼了。 许诏安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的吃完了自己手里最后的一小块土司,然后拿起了餐巾擦了一下自己嘴巴,看着下面正春风得意的聂佩珊,心里不禁为她可惜了一番。 旁人或许以为沈千帆是真的被伤到了,可是自己看到很清楚,他的小帆,他再熟悉不过了,比如转身过去弯起的嘴角,还有看着聂佩珊自夸时候戏谑的眼神,越是淡漠,越是给人一击。 许诏安从椅子上起身,准备上楼,不料聂佩珊竟然出声喊住了他。 “诏安哥哥,你还想去找他吗?” 许诏安回头看着聂佩珊:“你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了?” 聂佩珊点了点头,紧接着眼睛里竟然闪出了泪花:“难道你忘了,几个月前,你说过要和我订婚吗?” “呵,所以我昨晚说了今天早上不吃早餐我就真的不吃?”许诏安有些嘲弄的看了她一眼,“以前想订婚是为了报复你,想着和你在一起可以折磨你,反正也没有什么爱情了,既然可以折磨你,何乐而不为?但是现在,你说,如果我有了一个忘记过去的机会,为什么我不选择和现在我全心全意放在手里捧着的人在一起,而要选择活在仇恨里?” 聂佩珊似乎已经崩溃了,在这一刻,她是知道了,这个人是真的不爱她,是真的想报复她! 他的眼睛里有恨意有厌恶,就是没有她要的爱。 可是,她真的好不甘心啊! 她好像一瞬间丧失了全身的力气。 “我恨你。” “你们两个人,真叫我恶心。” 许诏安听到了聂佩珊的话,讽刺道:“你可真有趣啊,所以不是和你在一起,你就恨我?和同一个性别的人在一起,你就恶心?既然这样,那你恶心死好了。爱哪个人是我自己决定的,我们的生活以后也不会有你,所以我为什么要考虑你的感受?” 说完了便头也不回的朝着楼上走了去。 在楼上的沈千帆,翻开了这个杂志。 沈千帆看着上面关于聂佩珊的采访,还有聂佩珊设计的得了奖的珠宝,心里默默盘算着。 在原来的剧情里,聂佩珊最终和许诏安在一起,许诏安慢慢的被她打动了,最后聂父聂母出狱了,她有爱情有名利,这样的她,生活真是完美啊! 可是现在,许诏安应该是不会和她在一起了,没有了许诏安,那么聂父聂母怎么提前出狱? 沈千帆看着聂佩珊设计的珠宝,她的名声……其实也是可以毁了! 之前他忽视了,这个世界是由小说衍生而来,作者标明了女主是个珠宝设计师,然而女主所有设计的珠宝全部都是由作者自己构思而来。 除非作者在现实生活中真的是个珠宝设计师,所以说不定女主设计出来的珠宝是原创,否则的话,肯定会“借鉴”一些东西。 说为“借鉴”,其实大部分是模仿,或者换个词,抄袭! 现在,沈千帆要做到的就是找到这个漏洞,找出拿着作品的原身。(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15章 我在豪门文当智障 许诏安推开房门进来的时候,看见沈千帆正趴在床上,认真的看着聂佩珊的递给他的那本书,连自己进来都未曾发觉。 虽然他知道,沈千帆是为了更好的了解聂佩珊,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可是,心里还是有一点点难过,毕竟沈千帆其实也没有这么费心思的想去了解过他。他看了看沈千帆,心里琢磨着要不要也找个人给自己写一篇专访,然后递给小帆好了。 许诏安走了过去,坐在沈千帆的旁边,看着沈千帆思考的模样,他索性直接趴在了沈千帆的身上。 沈千帆不知道许诏安又在抽着什么疯,突然间趴在了自己身上,但是他这个身板真的禁不住他这么压下来啊! 他寻思着要找个话题,转移一下许诏安的注意力。 “姐……诏安,你看这个学校是哪里?”沈千帆想,自己可不能真的再喊成姐夫了。 他将那本杂志拿到了许诏安的眼前,然后伸出手指指给许诏安看。 许诏安看了一眼,这是聂佩珊国外学珠宝设计的地方。 “国外的戴尔摩登学校,是在a国。” 他给沈千帆解释道,然后拿出了平板电脑,搜了一下这个学校。 沈千帆看着百度里面关于戴尔摩登学校的简介,心里其实大概可以推理出来。 聂佩珊是在回国之前才设计出来的这款珠宝,回国之前她是在a国,那么这款珠宝的设计理念,以及来源,其实不难推测,应该在a国会找到点眉目。 沈千帆想去a国一趟找找看,如果实在是自己从一开是就推测错了,其实也无妨。 他看了一眼在自己身旁的许诏安,该怎么和许诏安说自己要出门呢? 依照许诏安现在这么黏着他,真的是不可能让自己离开他一步,除非…… 许诏安被沈千帆盯着看,反而有些不自在。他在这一刻真的怀疑自己专门喜欢受虐的人,明明小帆这么看着他,自己心里应该是很高兴啊。可是现在,竟然满满的都是……不安全感。 他刚想说些什么,金伯就拿着电话,过来敲门了。 “少爷,有人找您!” 许诏安结果金伯手里的电话,听着电话里另外一头的人的话,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 沈千帆发现了许诏安的脸色的变化,有些好奇电话里头的人到底说了什么,能够让许诏安这么的……慎重! 而在客厅里的聂佩珊,从地上站了起来,擦了自己脸上的眼泪,抬头看向了楼上许诏安的房间方向,脸上竟然是一片平静。 紧接着,她拿出了电话,然后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 “有时间出来喝一杯吧,心情有点不好,你陪陪我。” 电话里头的女声推脱道:“不好意思啊,佩珊,这两天我要陪我的男朋友。” 聂佩珊听了,苦笑了一声,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王萧几乎没有想到过,这个自己刚有好感的男人会找上自己。 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david,心里高兴得整个人都要疯了,可是脸上还是得保持淑女的仪态。 “……你今天怎么会来啊?”王萧故作娇羞的问出口。 david也就是钱寒晏,看着面前的女人,心里想着自己前几天吃的那盘羊肉,其实味道真的不怎么好,难道是因为太老了,所以这回实际上可以选择一个嫩一点的食材。 “想邀请你这么美丽的小姐和我一起共进晚餐,不知道小姐肯不肯赏脸呢?” 王萧脸红了,点了点头,在心里却是想该拒绝这两天陪男朋友的请求了。 “那我今天晚上来接你了,”钱寒晏从车子的副驾驶座位上拿出了一个礼盒递给了王萧,“晚上见,我的美丽的小姐。” 许诏安坐在床上,然后一把拉过沈千帆,看着沈千帆的眼睛认真的说道:“小帆,我刚才接到了一个电话,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了。” “发生什么事了?” “昨天,在市区的小巷子里头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一堆人骨头。通过鉴定,其实是同一个人的。本来这件事应该是警察局来调查的,可是这起案子行为实在太恶劣了……” 许诏安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沈千帆接过话:“全部是人骨,都是属于一个人,所以身上的肉全部都被割下来了?” 许诏安点了点头,然后靠近亲了一下沈千帆的额头,叮嘱他:“小帆在这件事情的真凶被绳之于法之前,你不要随便出门。” 他心里有些不安,眼神里透露出害怕。 沈千帆点了点头,有些甚是乖巧的回答:“放心好啦,我会等你回来的。”(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16章 我在豪门文里当智障 许诏安点了点头,将沈千帆拥进自己的怀里,心里才有点安全感。 可是他没有看到,沈千帆垂下的眼帘已经是毅然决然的眼神。 纵然许诏安心里舍不得,可是压在他身上的更多的是关乎于民生安全的事,何况,他的小帆也是这其中的一员,他没有办法,只能选择暂时的分别。 许诏安很快就收拾了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好收拾的。 大概几分钟之后,门外传来了一阵喇叭声,金伯也过来喊许诏安了。 沈千帆跟着许诏安下楼,送他上车。 他下楼的时候,聂佩珊已经不在这里了,不知道去了哪里,不过沈千帆并不在乎。 而许诏安和平时截然不同的是,他的步子迈得很小,小到沈千帆都直接走到了他前面。 许诏安却一把拉过沈千帆的手,委屈的看向他:“小帆,你为什么要走得这么快?” 沈千帆伸出手指了指外面,示意有车子等着。 许诏安更委屈了:“你真的这么快想我走吗?” 沈千帆觉得自己已经有点跟不上许诏安的脑回路了,这人怎么总是胡思乱想。 他面无表情的指出事实:“可是不管早还是迟,我愿意或者不愿意,你都是必须得走啊!” 许诏安:“……我走了你会想我吗?我发誓,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了。” 沈千帆看着许诏安这么认真的面容,心里想了想,会想这个人吗? 答案是“会”。 好像已经习惯了他在自己身边,可是自己即将要做的事,他不想让他参与,让他看到他的另一面。 他比许诏安矮了一个头的距离,沈千帆有些动容,看着面前的人的面容,踮了脚的同时伸出手勾住了许诏安的脖子,然后对着许诏安的嘴唇,亲了上去。 许诏安竟然被亲得低声笑了起来,沈千帆一时恼羞成怒,准备转身就走,没想到许诏安直接一把扯过了沈千帆的手,力道很大,沈千帆被迫转身,然后许诏安吻了上去,他的舌头扫过沈千帆的嘴。 沈千帆被亲得有些迷迷糊糊,模糊的听见耳边许诏安轻声说道:“等我回来。” 而沈千帆目送着许诏安离开之后,便回到了自己原来的卧室,开始找出原主的身份证或者户口本。 没有让他失望的是,原主虽然是个傻子,可是原主的妈妈给原主办了身份证,他一看,离过期的时间,还有6个月。 心里大呼一声,幸好还有6个月的有效期,然后立马抓紧时间办加急的护照和签证。 王潇高兴得穿着钱寒宴送给自己的衣服,然后看着自己的白马王子看接自己。 “亲爱的你真漂亮。”钱寒宴看着王潇夸奖道。 王潇心里很受用,脸上有些害羞,坐上了钱寒宴的车。 大概一个小时后,两个人到了一家别墅。 王潇一直以为钱寒宴就是长得帅点,没有想到这个人家里竟然这么有钱。她想,实际上可以甩了自己的男朋友,和钱寒宴在一起也不错,毕竟这么又帅又有钱的男人带出去,自己也有面子啊! 两人一进别墅,就有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脖子上系着红色的蝴蝶结领结的男人,恭敬的走过来,接过钱寒宴脱下的外套,还有王潇手里拿着的包包。 钱寒宴笑着伸出一只手,等着王潇将手搭上去。 他带着王潇走到了桌子旁边,然后两人相对而坐,长长的桌子,大厅里灯光投射在桌子上,让王潇竟然有些紧张。 钱寒宴没说什么,拍了拍手,一个仆人开始上菜了。 王潇看着上来的菜,酒红色的,似乎是烤的牛排,上面插着一些细细的银白色的长细的筷子,酒红色的肉,经络分明。 或许是出于好奇,或许是出于想和钱寒宴攀谈,她开口问道:“这是什么菜?” 钱寒宴笑着拿起了刀叉,一点点的优雅的割下一小块肉:“羊排,用82年的拉菲做的料酒,浸透在里面,而且选择的是羊的后臀的肉,没有一点点的骨头,你可以试试。” 王潇试探性的尝了一口:“挺好吃的。” 钱寒宴看着王潇的咽下去的动作,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知道吗?我很少和人分享这些美食,你是第一个。” “我的荣幸,不过味道挺好的。” “但是,”钱寒宴吃了一口问道,“你不觉得这肉有点老吗?这是一头上了年纪的羊。” 王潇摇了摇头:“我不觉得啊!” 钱寒宴深深的看了王潇一眼:“似乎下回我可以换个年纪小一点的羊。” 三天的时间,护照和签证加急已经弄了下来。 沈千帆做的这一切,全部都被聂佩珊给看在眼里。(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17章 我在豪门文当智障 由于沈千帆没想怎么去隐瞒这件事,所以聂佩珊轻而易举的知道了沈千帆目前的举动,包括他已经拿到了护照和a国的签证。 沈千帆用自己的智商赚钱到一笔钱,买了飞机票直接飞到了a国。 聂佩珊对沈千帆的行为觉得很好奇,可是转眼一想到,沈千帆去了a国,其实对自己更有利,什么好奇心都不重要。 她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境外电话。 “喂,汉尼,有必要的话,可以帮我注意一个人吗?我等会把他的资料全部发给你哦!” 而这边,许诏安正在警察局里看着调查的消息,全程没有头绪! 一个年轻的警员走了过来,递给了许诏安的一份报告。 “通过dna对比,我们在全市的人口里,确认了死者的身份。死者名叫李妍,是银行行长夫人,年龄44。” 许诏安听完了之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死者的亲属呢?” 年轻的警员懵了一下,半晌才反应过来长官问的是死者的亲属有没有什么别的线索。 “死者的丈夫和死者很恩爱,结婚了整整20年,听他说,死者那天还很高兴和他打电话,说自己要去参加一个好姐妹的生日宴会,当晚死者没有回家,他以为死者在姐妹家休息,便没有在意。直到昨天,我们通知了他这件事。” 许诏安点了点头,然后起身:“走,我们去死者生前最后待的地方看看。” 聂佩珊从酒吧里回到许家别墅的时候,已经是空无一人。 她本来想着的是,沈千帆不在其实刚好,这样的话,她有更多的时间可以和许诏安相处。她就不信了,她一个性别是女的人,竟然还抵不过一个男人对许诏安的吸引! 可是她发现许诏安根本就不在许家,她问了一下金伯,才知道许诏安去查案去了,在警察局里面工作。 聂佩珊一想,警察局,警察局里面想必都是一些男人,即使有个别的女警察,可是穿得服装也都是统一的啊。如果她这个时候,走了进去,女警察完完全全成了衬托品,在衬托品的衬托之下,自己会显得更加光彩夺目。 她直接出门,然后开车到了一个钱寒晏的店。 一进门,她就看到了钱寒晏。哦不,或许在她看来,称呼这个人为david更为合适。毕竟钱寒晏从来没告诉她和唐潇两个人自己真实名字,不是吗? 钱寒晏看了聂佩珊一眼,然后迎了上去。 “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问聂小姐今天有什么需要呢?” 聂佩珊看了一下镜子里面的自己娇俏的面容,伸手拿过一旁的发型装扮书,然后指定了一个发型:“今天我想理一下这个发型。” 钱寒晏绅士的笑了起来:“小姐今天打扮得这么好看,想必是去见什么重要的人吧?” “很重要,不过这回我是要去警察局。我的未婚夫在警察局工作,最近不是出了一桩案子吗?” 钱寒晏听了,瞳孔放大了,嘴角的笑意更深:“您未婚夫是……?” 聂佩珊很是骄傲的回答:“他是这件案子的负责人。” 钱寒晏拿过梳子,慢慢的梳理着聂佩珊的头发,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味,好久没有的兴奋感,他舔了一下嘴角:“原来是这样啊!” 他的技术很好,只需要一个小时,聂佩珊想要的发型便大功告成了。 聂佩珊临走的时候,还赞赏的看了钱寒晏一眼,然后带着期待的心情走了。 而钱寒晏,看着聂佩珊的背影,站在原地,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反而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拨打了一个没有名字的号码。 “潇潇,今天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吃个饭,当然也可以把上次和你一起来我们店的朋友叫上。毕竟,我想多认识一下你身边的人。” 王潇接到了钱寒晏的电话,本来听到钱寒晏让自己喊聂佩珊一起,心里有些不情愿,可是后来又听到钱寒晏的解释,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好像,这次选对了人呢! 聂佩珊来到了警察局,没有任何身份,她根本无法进去办公区域,只能在外面的椅子上等着去通报的人回来。 许诏安正在开会,刚才他们去了一趟据说是死者生前待的最后一个地方,也见到了死者的姐妹,每个人都录了口供,甚至翻查了整栋别墅,没有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饶是这个时候,他也开始佩服起了凶手竟然可以将这一切进行得滴水不漏。 “叩叩——”一阵敲门声传来。 许诏安看了一眼正在敲门的女警员:“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外面有一位自称是您的未婚妻的小姐说要见您,正等在外面!您看……” 许诏安顿时觉得这个聂佩珊怎么还死性不改,竟然还找到这里来了,难道自己说得还不清楚吗? 宣布了一声“散会”,许诏安走出了会议室。 果不其然,他一出门,聂佩珊就走了过来。 许诏安想,或许自己该采取点非人的手段? 他看了一眼聂佩珊,用眼神示意她跟着自己过来。 聂佩珊跟着他一直到了地下停车场,她想开口问问许诏安自己今天这身衣服穿得好不好看? 可是还没开口,就看到许诏安拿出了自己腰间别着的枪,然后放在自己的嘴边吹了吹。好像上面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聂佩珊看着许诏安朝着自己看过来,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她这个时候才记起来,眼前这个人,其实不是自己记忆力里的那个人。他是真的心狠手辣,可以把自己的父母送进监牢里这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会对自己仁慈! 她有些哆嗦:“你……私自……恐吓人是犯法的!” 许诏安听到了聂佩珊这个话,本来面无表情的脸,露出了嘲讽的笑意。 “我就是法,我倒要看看谁敢犯我!”他上前走了一步,拿着枪对准了聂佩珊的额头,“聂佩珊,当年我能将你父母送进去,你可不要觉得,我会对你有多么仁慈!” 聂佩珊不知道为什么许诏安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不是应该对着她好,疼爱她吗?她是他的未婚妻啊! “现在给我滚!”许诏安看着聂佩珊一直用着恶心的眼光看着他,心里有些不舒服,甩下一句话,然后收起了枪,离开了地下车库。 只留下聂佩珊一个人停在原地,心里委屈得哭了起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许诏安这么讨厌她,既然恨她的话,那么就恨下去吧! 坚定了这个想法之后,聂佩珊打了侦探社的电话,拿到了这些天,沈千帆办理签证护照这些东西的照片,然后塞进了包里。 弄完了这一切之后,聂佩珊接到了王潇的电话。 “佩珊,你今晚和我一起吃饭吧?” 聂佩珊想着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干,不如就和王潇一起好了:“那行,晚点我们一起去。” 听到了聂佩珊的回答,王潇却有些犹豫:“不好意思啊,等会我把地址发给你,你自己过来,我要先和我的darling布置会场。” 聂佩珊答应了,然后收到了手机上王潇发过来的地点。 而另一边,钱寒晏开着车载着王潇在路上行驶着。 王潇看着钱寒晏的侧脸,不由得更为着迷。 “我们今晚是吃上次那种羊排吗?” 钱寒晏开着车,满不在乎的问道:“你喜欢吗?” 王潇兴奋的点点头:“你上次不是说嫩一点的更好吃吗?我们今晚能试试吗?” 听到了王潇的这句话,钱寒晏这才侧脸看向她:“你真的想吃吗?” “当然。” 钱寒晏嘴角的笑一点点的扩大:“那就今晚好了。” 聂佩珊在车内的gps里输入了王潇发过来的地址,发现地点有些偏僻啊! 她有些埋怨,为什么非要把吃饭的地方订到那么远啊,可是还是开着车朝着地点行驶了过去! 开了大概一个小时,车停在了一栋别墅之外。 聂佩珊下车看着这栋在山里面的别墅,心里有些惊讶。旁边的山风出了过来,她顿时觉得有点冷! 用手搓了搓手臂,还是走了进去。 别墅像是一个张开的大口,等着来进入它里面的人。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david坐在桌子旁边。桌子上放了一根好看的蜡烛,有些不大的芯火。 “david?怎么是你?”聂佩珊有些好奇的走到了钱寒晏的面前问道。 钱寒晏坐在椅子上,穿着黑色的衣服,桌子旁边放了三个座位,而且有三份食物。聂佩珊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食物用着盖子盖住了。 “我是潇潇的男朋友,所以今晚我负责招待你。” 聂佩珊听了,心里有些震撼,实在没有想到唐潇会和这个david的谈恋爱,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人家里其实这么有钱! “那潇潇呢?”聂佩珊看了一下四周没有看到唐潇的本人。 钱寒晏也是一脸的疑惑:“她不是说了要去接你吗?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在做今天的晚餐呢!” 听到了钱寒晏的回答,聂佩珊心里竟然有些羡慕,没有想到面前这个人竟然还会做菜啊! “我能先尝尝吗?” “乐意之至。” 钱寒晏走到了聂佩珊的面前,为她揭开了面前的盖子。 “这是我今天刚得到的一块比较嫩的羊肉,选取的是羊肚上面的肉,这块肉没有骨头,做羊排的味道比起羊臀部的,好样更好吃。你可以试试,炙烤羊排。” 聂佩珊拿起了刀子割了一小块,尝试了一下,发现味道果然不错。她心里更羡慕唐潇了,为什么这么好的男人没有看上她! 一旁的钱寒晏拿出来了一瓶红酒,给聂佩珊的杯子里倒上了,一时之间,聂佩珊竟然忘记了唐潇的存在。 钱寒晏看着聂佩珊坐在自己对面吃东西的慕星,心满意足的笑了。 而聂佩珊大概是真的饿了,短短十几分钟,就吃完了二分之一的羊排。 这个时候,她才想起来唐潇竟然还没有回来。 聂佩珊从包包里准备拿出手机给唐潇打电话,可是她不小心把包包里关于调查沈千帆的照片全部弄散掉在了地方。 钱寒晏低头看过来,正好看到了地上散落的照片。 “聂小姐,私自调查他人可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钱寒晏擦了擦嘴巴,轻声说道。 聂佩珊被钱寒晏这一句话弄得有些生气,瞪了一眼钱寒晏。 她从地上捡起了东西,然后打了唐潇的电话,发现唐潇的手机铃声竟然在钱寒晏的身上响了起来。 她惊讶的看向钱寒晏,发现钱寒晏正在喝红酒,优雅的姿势。 “你……” 话还没说完,聂佩珊看向了自己碗里另外没有吃完的羊排,她颤抖着伸出手,去拿过那个羊排。发现那个羊排太软了,自己用手一提,直接掉在了地上。她想起来自己以前也学过做各种羊排,可是无论是几分熟,都不会这么软,最起码,提起来不会这么直接松散掉! 联想到最近的新闻,她心里产生了一个不好的设想! 钱寒晏放下了酒杯,看着掉落在地上的食物,眉头皱了起来。 他笑着看向了聂佩珊:“浪费食物真的不是个好习惯呢,聂小姐,我想你需要知道一点基础的礼貌!” 聂佩珊心里只有一个字,那就是——跑! 可是她的脑子发出了指令,脚还没开始动,脖颈就传来了一阵疼痛,她晕了过去! 而钱寒晏在聂佩珊晕过去了之后,手里拿着一块白色的方巾手帕,擦了擦自己手,然后迈动着步子,缓慢的走到了聂佩珊的旁边,拿起了聂佩珊包里的照片。 他的手指在照片上轻轻的摩挲,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趣。 该去找你了!我的玩具!(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18章 我在豪门文当智障 聂佩珊醒来的时候,双手被反绑在凳子上,双脚也绑得很紧,她完全挣脱不开。 “你……你别过来!”她嘴唇有些颤抖的朝着钱寒宴大声喊。 钱寒宴听到了聂佩珊略微有些尖锐的声音,皱了一下眉,然后伸出左手的食指,弄了弄自己的左耳,明明是这么不文雅的动作,钱寒宴做出来,却独有一番味道。 “大吼大叫可不是什么淑女的行为,真是会惹人生气呢!”他上前走了一步,看着聂佩珊,仿佛有些苦恼该如何处理她,“不如,给你一个教训?” 聂佩珊慌张了,眼前这个人,不,他根本就不是人!她现在真的不敢相信唐潇竟然被他杀了,不仅仅杀了,竟然还……竟然……烹尸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聂佩珊紧张得吞了一下自己口水,“我告诉你,我未婚夫……可是……可是正在调查你!”她试图让他觉得害怕! 可是她失望了! 钱寒宴听到聂佩珊的话,讽刺的嗤笑了一声:“你的未婚夫?许诏安?” 聂佩珊几近昏厥,他完全是软硬不吃。 她一下子就哭了出来:“……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一定不会把你说出来的!” 钱寒宴慢步的走到了聂佩珊的面前,蹲下身子,有些疼惜的伸出手,触摸了一下她脸上的泪,就在聂佩珊以为他被自己感动了,准备放自己离开的时候,没有想到,钱寒宴的眼神突然间从怜惜变为冷冽,他用手掐住她的脖子,就像是在看一个没有生命气息的死物。 “可以放了你,可是刚才亲爱的你太不礼貌了,应该受到一点小小的惩罚的。”他又笑着看向了聂佩珊,用手弄了弄她的头发,像是一个在惩罚自己做错事的小孩一般,可是他嘴里的话,确实无比的残忍,他说,“听说你是一个有名的设计师,你看,你这一双手,可以让你买起这个教训吗?” 聂佩珊拼命的摇头,她害怕的有些惊慌失措:“不……不……” “这可不行,要做一个乖孩子,肯定这种错误不能再犯了。” “……等一等!”聂佩珊大喊,顿了顿她接着说道:“那些设计品不是我的,是我抄袭的,我抄袭的,你满意了吧?我的双手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么多的价值!” 钱寒宴没有半点吃惊,很平静:“这样啊……” 他的眼神渐渐的向下移,聂佩珊被他这么盯住,身子立刻变得僵硬起来。 “听说,羊腰部的肉也不错,我一直没有机会吃这个部位的,如果配上新鲜的蜗牛或者牡蛎,你说我亲爱的玩具会喜欢吃吗?” 聂佩珊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疯子的玩具是谁,她也不想知道! 她想逃离这个地方,他是个魔鬼! 她激烈得摆动着身子,椅子也被她带的往后移动。可是慢慢的,钱寒宴走了过来,一手固定了椅子,看着她,用着温柔的语调,似乎在谈论着今天的天气。 “让我来取你的腰肉好了。” …… 过了十几分钟,或许有半个小时了。钱寒宴走进了厨房,洗了个手,然后拿过聂佩珊的包里面关于沈千帆的一切资料。 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 别墅里的管家站在一旁,仿佛只是一个摆设一般。 直到钱寒宴开口了:“帮我准备一架去a国的飞机,我想要请玩具享受我的菜肴了。” “是!”(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19章 我在豪门文中当智障 沈千帆到了a国之后,在聂佩珊的大学附近不停的晃悠。 有时候,热情的a国人会注意到他,跑过来向他问好,毕竟一个看起来又年轻长得又好看的男孩子不停的在周围徘徊,明明是怀有心事,却像是在散步一般。 对此,沈千帆表示,其实自己也很惆怅,在这几天,已经将聂佩珊周围的同学关系基本上都调查得一清二楚,通过排查最终只能怀疑一个人——汉尼! a国国籍人,今年24岁,比聂佩珊小一岁,据了解,其实这个汉尼,是聂佩珊的学弟,更切确的说,是深爱着聂佩珊,珠宝设计能力很强,参加过戴尔摩登学校大大小小的珠宝设计大赛,也获得了很好的名次,可是无论哪个导师游说他去参加国际珠宝设计大赛,此人却都是一口拒绝,久而久之,导师也便放弃了,不再去耐心的劝导他。 反观聂佩珊,在学校珠宝设计中能力突出,又参加了各种形式的珠宝设计大赛,种种能力其实比汉尼要突出不少,又愿意为学校争取荣誉,这样的人,才是戴尔摩登学校需要的人才! 对此,沈千帆表示,真不愧是女主,这桃花运简直是和开了挂一样! 钱寒晏临走之前,把聂佩珊一个人关在了别墅的地下室里,只留下了一瓶止血的药物。 纵然聂佩珊双手和双脚已经解开了束缚,可是腰上被钱寒晏剃掉了一大块,根本一步都走不动,更不用说逃离这个别墅了。 这个别墅对于她来说,完完全全就像是一个监狱,而她,除了坚持着,不让自己死下去,其余的事,无可奈何! 她心里只能默默期盼着,许诏安能早日破案,找到钱寒晏的这个地方,来救她。 而另一边,飞机降落在a国的私人停机场,从上面下来了一个人。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眼里带着笑意,手上不知到提着什么东西,但是上面已经结了一层冰,看起来就像是刚从冰箱里面提出来的东西,因为外面的温度比起冰柜里的温度要高,温差的产生,导致了这个东西开始“流汗”。 私人停机场的人并不多,偶尔有几个人走过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只是有点好奇这个人手里提着的东西是什么,倒没有别的想法。 钱寒晏刚一下飞机,手机上就传来了简讯。 “姗姗,你让我盯着的那个人,好像已经发现了我的存在,刚才他已经从别的同学口中得到了我的地址,他肯定会来找我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我来做掉他好了!” ——汉尼。 没错,这是聂佩珊的手机,现在却在钱寒晏的手里拿着。 钱寒晏看着手机上的简讯,停在了原地。 他皱了皱眉,看起来,这个聂小姐真的非常不招人喜欢呐! “你现在还是住在原来的地方吗?”他轻轻的动了两下手指,模仿着聂佩珊和汉尼的短信记录,打出这么一行字,然后发了出去。 汉尼接到这个短信的时候,心里高兴极了,没来得多想,就回了一条短信过去。 “一直都在这里,枫林大道208号。” 他心里一直都知道,聂佩珊不喜欢自己,她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她喜欢的人比自己好太多,可是没有办法,自从开学看到她的那一刻,他就对她一见钟情,帮她设计属于他心目中ss的珠宝,即使一直在幕后帮助她,做她的助力,只要这个人,能偶尔回头看自己一眼,自己就一点都不后悔。 钱寒晏看着手机上面发过来的短信,嘴角扯出来了一个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啧啧啧,总有些人不听话,惹自己生气呐,真是让人头疼。 汉尼回到家里之后,心里有点惴惴不安,他坐在沙发上,想着刚才已经决定的事,心里又下定了决心。 他只是想为姗姗做点事,沈千帆,要怪就怪你自己作孽好了。 如果沈千帆知道自己在准备去汉尼家拜访之前,就已经被汉尼定下了死刑,而且还都是以爱的名义来伤害别人,聂佩珊是这样,这个爱着聂佩珊的男人——汉尼也是这样,他肯定会感叹“同类相互吸引”。 “叮咚——” 一声门铃的声音打断了汉尼的思维,汉尼心里有些惊讶,没有想到这个沈千帆来得这么快! 不过来的越早,也是越早离开这个世界而已。 他起身走到了门边,从猫眼里看了一下,发现这个按门铃的人竟然不是沈千帆,以为这人有什么找自己,汉尼打开了门。 “你是汉尼吗?”来人还没有进门,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汉尼上下打量着此人,他身上穿着一件西装,看这样子应该也不便宜,纯正的英文发音,可是这个人一看,就不是a国人。他的视线慢慢的往下移动,这人手里拿着一提东西,上面还渗透着一点点的小水珠,不知道里面拿的是什么。 “我是汉尼。请问您是……”汉尼有些局促,自己家里太小了,而眼前的这个人明显和自己的家里显得格格不入。 钱寒晏没回答汉尼的话,直接提着东西走进了屋子里。 将手里的袋子里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回头,看向了汉尼:“我是来送你礼物的,你肯定会喜欢。” 汉尼看着他一脸笃定的模样,心里有些怀疑,便直接问出了口:“你怎么知道我会喜欢?” 钱寒晏从汉尼的身侧走了过去,肩膀碰到了汉尼的身体的那一刻,停住了自己的脚步,侧脸看向他:“肯定会。” 然后走到了汉尼身后的沙发上坐着,用眼神示意汉尼去拆开了桌子上的袋子。 汉尼挪动着自己的脚走到了桌子旁边,然后伸出了手。 碰到袋子的那一刻,汉尼的第一感觉是——冷。 紧接着,他用手在这个袋子的周围摸了摸,自己的手上被染上了一层小水珠,他一点都不介意,反而心里更加好奇,因为这个袋子里面是某种软软的东西,或许说,好像是什么动物的肉。 汉尼回头看了钱寒晏一眼,手指慢慢的拆开了袋子。 ——这是一块肉! 他确定了! 上面干净没有一点杂质,不像是平时吃的猪肉,这块肉上面白白净净的! “就是这个?”汉尼难以置信的问道,“如果这样,你真的弄错了。” “你会喜欢的,”钱寒晏挑了挑眉,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一下手表,手抹上了自己的口袋,“啊,时间到了呢!” 汉尼觉得面前这个人有些无厘头,什么时间到了!自己明明不认识他,还跑到了自己的家里,说什么给自己送礼物,送的是自己爱的礼物,真是的,什么人啊! 他想直接赶走这个人,却在抬头看向此人的时候,发现这个人,笑着向自己走来。 越来越近…… 许诏安看着面前的第二起案例,心里的疑惑慢慢的增大。 死者名字叫王潇,年龄25,性别女,死亡时间于三天前,和上一个被害人的死亡方式一模一样。 “把王潇最近去的地方全部都给我调查出来。”许诏安通知部下行动,接着安排其余的警员和自己一起去调查王潇周围的情况。 经过一下午的调查,晚上所有人集中在一起开会。 “今天下午我们到了王潇的家里,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发现。王潇男友也表明了,王潇最近和他已经分手,疑似有了另外的恋情。”探员发言道。 “会不会是死者的男友怨恨自己的死者抛弃了自己,所以一气之下杀了他?”另一个探员大胆猜想。 “不可能!我们见到死者的男友之时,发现他已经有了新女友,提起死者,并没有社么不耐烦的意思。再者,你忘了,从作案手法来看,这两起案子其实是一个凶手,如果是死者的男友的话,那么第一个死者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非要有关系才能杀害她吗,不能随机吗?” 几位探员争论得快要吵起来! “安静!把你们调查的东西给我,然后大家忙了一天,想去休息!”许诏安被吵的有些头疼,看了一下时间也不早了,开口说道。 其他人看到上司都这么说了,全都安静下来,一群人将自己调查的东西交了上去,然后回家的回家,值夜班的去值夜班。 整个会议室里面,只剩下了许诏安一个人。 许诏安看着递上来的资料,王潇去的地方太多了,光是餐厅就去了十几个这些天,更不用说什么其余的地方了。 他快速的扫过了这些东西一眼,然后又拿起了王潇的关系网的资料。 有些头疼,王潇家附近根本没有什么监控器,否则这件事就方便多了。 突然间,他注意到了一个点——王潇和聂佩珊是闺蜜! 他翻到了上一个案子的资料,这两个人看起来毫无关联,可是凶手什么会选择这两个人呢? 凶手杀人难道真的是随机的? 不,许诏安不相信。 这种杀人方式已经不是属于精神正常人类了,或者说,他的对手,是个心理变态,这是一起高智商犯罪! 聂佩珊和王潇是闺蜜。 聂佩珊…… 许诏安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似乎有一团线,现在绕成一团,他要找到线头,才能解开这个乱糟糟的线!(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20章 我在豪门文当智障 他走出会议室,准备出门透会儿气,清理一下自己的脑袋。 刚一推开会议室的门,外面的警员看到自己的上司出来,本来乐呵着闲聊,一下子就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你们接着聊,”许诏安朝着他们挑了挑眉,然后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就当做我不存在。” 一旁的警员听到了自己的老大这么说,自己就不再推脱,开始了八卦。 “上次来见老大的未婚妻那个小姐,长得还挺好看的。” 正在敲击着键盘的女警员用余光偷偷的扫了两眼许诏安,然后提高了声音,对着一群男警员说道:“上次那个聂小姐的妆化得真好看……这年头,化个妆的女人真的是等于改头换面。” 许诏安听到女警员的这句话,动作一瞬间就像静止了一样:“你刚刚在说什么?” 女警员被他突然间的插话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有些结巴:“我……我说,化个妆等于改头换面?” “不对!另外一句!” “上次……聂小姐……的妆化得真好看……” 许诏安脸色露出一点喜色,他笑了起来。这个线头,他找到了! 他放下了手里的杯子,然后匆匆忙忙的朝着会议室走去,将桌子上的调查档案全部摊开,然后拿起两个死者分别去的地方。 仔细的对比,周围的警员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的上司,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只见许诏安蹙着自己的眉毛,然后在两张纸上搜寻着共同点。 终于,他找到了! ——时尚cuthair。 之前他就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么地方。可能他是一个男人,不知道女人化妆的那些东西。明明两个死者根本没有任何的联系,凶手真的是随机杀人吗? 国际上的一些高智商犯罪测试都表明,这些人是不会随机没有目的的杀人。 那么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两位死者之间肯定有些地方有着必然的联系。 是什么地方呢?许诏安一直在想。 直到刚才,有人无意中说到化妆。 化妆? 对的,他忽略的就是化妆。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李夫人遇害的那天是去参加一个party,不论老少,一般而言,参加聚会其实都会去做造型。 他立马的看了一下,死者两人之间的共同点。 是的,不出他所料,只有一个,那就是——时尚cuthair的造型店。 也许有人又问了,难不成凶手真的是把每一个去这个店的人全部杀了? 这显然是不成立。 只能说明,凶手是按照某种规律在杀人,只有拿到这个店里面的客人登记名单才能够推测出凶手的意图。 事不宜迟,许诏安立马开车准备去时尚cuthair去拿客人名单。 而另一边,沈千帆拿着自己索要的地址,一点点的想着前面走去。 周围的道路上生长这许多枫树,秋天的季节,枫树叶子红了掉了一地,看起来煞是好看。只是,他裹紧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一阵风吹过,前方的路上又掉落了叶子,就像是迎接一场巨大的盛宴。 沈千帆突然间觉得,a国的冬天,真有点冷了。 而他,也有点想念许诏安了。 汉尼家中,钱寒晏有些苦恼的看着桌子上的肉,心里很不开心,看来要换食材了,这块已经被人碰过了呢! 他打开了火,然后走到一旁,拿过刚刚自己切下来的新鲜的肉,将它们装在盘子里,白色的瓷盘,上面放着暗红色的肉,有点像是被变质的番茄酱渲染的颜色。 钱寒晏有些痴迷的凑上前闻了一下,然后露出满意的神色。(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21章 我在豪门文当智障 国内凌晨两点半,许诏安开着车直接到了时尚cuthair这个店,路上连续闯了好几个红灯,可是他完全不在乎。 他心里很兴奋,脸上的表情都快掩盖不住他内心的极度激动。 如果他的推理正确的话,那么这次就可以揪出那个幕后凶手了。 他走到了时尚cuthair的店门口,看了一下手表,果然是很晚了呢,店门已经关闭了。 许诏安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他上次带着小帆来这里的时候,在店里面扫了一眼,如果他没有记错或者说直觉够准的话,这个店里面其实有个套间,专门供员工居住的。 也就是说,现在,这里面有人。 既然有人就好办了。 许诏安足够的自信,他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他走上了前,低下头,看了一下自己的鞋子,嗯,应该承受得住这些压力。 二话不说,一脚朝着店门踢了过去。 玻璃门受到了撞击,上面立马有了裂缝。 许诏安在部队训练了多年,平时训练的内容也包括解救人质。这种玻璃门,其实对他来说,真的是不成问题。 david在房间里睡得正熟,突然间听到了店里面的报警装置启动的声音。 难道是小偷? 他有些担心,在店里面待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见有贼! david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了店里面,眼尖的他一下子就不发现了玻璃门上的裂缝。他脚上踩着拖鞋急急忙忙的走了跑了过去,凑到了玻璃门前观望。这一看,他看见了外面站着一个人! 在墙上摸索着,找着电灯的开关,然后他打开了电灯。 刹那间,室内灯火通明。 他仔细看了看外面的人,这不是许家公子吗? 只这么一瞬间,他心里迅速的顾全到了各个方面,脸上立马堆满了笑容,然后打开了门。 david心里明白,这个人,自己真的是得罪不起! 许诏安进门之后,直接开门见山说道:“把你们店里的顾客名单给我!” david有些疑惑,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从抽屉里拿出了名单,递给了他:“这些是近一个月的,前几个月的在电脑里存着了。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帮您调出来……” “不用了,这些就够了。”许诏安一手结果他递过来的名单,背部靠在柜台上,然后借着灯光开始研究起来。 没有费多大的力,他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标有两个死者名字的页码。 他将这两个页码仔细的进行了对比。死者在现实生活中互不相识,但是却遭遇了同样的不幸,那么她们之间的联系在哪里呢? 是名字吗? 不对! 这两者的名字不论是从读音还是笔画上来看,根本没有丝毫的关联。 那么是日期吗? 他蹙起眉头看了一下日期,手指在上面轻轻的摩擦着,却不料,摸到了一点点小小的粒子的凸起。 非常之细微,如果神经稍微大条一点,其实根本就察觉不到这一点点的凸起。 许诏安快速的走到了镜子面前,拿过理发台上的一把小剪子,用尖尖的顶端戳进了这个小粒子的里面。 让他吃惊的是,里面仿佛是空的,却透露出来了一个夹层。 他又迅速的翻到了王潇的那个页码,快速的将夹层打开,果然,只有受害者的名单上面才有夹层,其余的人,全部都没有! 许诏安看到夹层里面,两个用薄薄的纸片,雕刻出来的英文字母! devil! 魔鬼。 这个纸片太薄了,如果刀工不好的话,其实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联想到两个受害者的尸体全部只剩下骨头,再加上嫌疑犯的精湛的刀工,许诏安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 一旁的david早就已经目瞪口呆,完全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客人名单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多的门道。 “最近店里面有什么员工无顾缺勤吗?”许诏安收起了客人名单问道。他想过了,在david的眼皮子底下对顾客名单做手脚,还能够不被发现的人,只能是店里面的人。 “没有。”david否决道。 许诏安并没有戳穿他,反而走到了他的身边,继续说道,“刚才你可能没注意到,当我发现了夹层之后,你的瞳孔瞬间放大了三分之一,而且将近在一秒钟才收回去的,说明你当时的心情其实是震撼的,或者说,你根本就不知情这件事。在我问你有没有人缺勤的时候,你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了我,说明你其实根本没有思考,或者说,在我问出口的时候,你脑子里已经有了这个人选,只是你不想说出来罢。” “你知道吗?一个人的嘴里话可能会说慌,但是,”他指了指david的脸,“但是你的表情,它会告诉你真相。” 被许诏安这么一分析,david发现自己完全隐瞒不住。 “……最近,老板已经连续两个星期没来了。” 许诏安盯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半晌,接着问道:“还有吗?” david冒了一声冷汗:“其实,老板曾经无意中提起过,他最爱的就是’devil’这个单词。” 许诏安心里松了一口气,拿出了电话:“帮我查一下’时尚cuthair’的老板详细地址,以及现在人在哪里。准备好去抓捕了!” 沈千帆走了好几个路口,终于找到了汉尼的家。 他站在汉尼的家门口,心里想好了一大堆的说辞,准备好说服汉尼,如果实在不行,他垂眼看了一下自己口袋里的录音器,然后打开了,或许可以采用点别的方法。 钱寒晏正在将盐洒了一点进入了小锅里面的肉里时,听到了门铃声。他优雅的放下了自己手里的东西,然后慢条斯理的洗手,水珠在他的手指的指尖滴落,小窗外面的阳光偶尔有一点点露了进来,投射在他的侧脸上。 他微笑了一下,薄薄的嘴唇像是初雪融化般的模样,可是谁又知道,他只是找到了一个令自己感兴趣的玩具呢? 钱寒晏踱着步子走到了门口,然后弯腰打开了门。 沈千帆以为开门的汉尼,准备给即将和自己交谈的陌生人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他刚准备抬头问好,一抬头,就看见了自己熟悉的一张脸。 钱寒晏! 上辈子为了自己所谓的爱情杀死了原主的人,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 沈千帆的眼神有些错愕,映在了钱寒晏的眼里,心里就更加满意了。 他笑了笑,果然是让自己感兴趣的玩具呢,不知道是不是和自己一样,也是有了秘密,所以才从一个傻子变成了一个正常人。 “请进!” 沈千帆想知道钱寒晏到底在搞什么鬼,于是走了进去。 钱寒晏看到了他走了进来,自然而然的将门给关了起来。沈千帆有些怀疑的看向了钱寒晏,反倒是钱寒晏,一脸坦荡的模样,却在沈千帆转头的瞬间,脸上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神色。 “这个房子的户主不是汉尼吗?”沈千帆问道。 钱寒晏点了点头:“没错,是我表弟的。不过他去买菜去了,可能要一段时间才会回来。你先到这里坐着,餐点就快要好了。” 沈千帆心里简直是怀疑自己拿错了剧本,明明是说好的言情剧本,现在男主角莫名其妙就喜欢上了自己。男二号,明明说好的黑道大少,怎么变成了一个洗手作羹汤的良家少男,难道这也是女主角的魅力? 他跟着钱寒晏走了上去,站在的厨房门口,看着钱寒晏制作餐点。 钱寒晏将火调到微小,然后放上了平底锅,拿过一旁的牡蛎,放了进去,然后开始小小的移动着锅,让牡蛎受热均匀。紧接着,他拿过放在一旁,自己刚刚绞碎的肉,然后用热油烫过了之后,然后直接和牡蛎装了盘子。 他打开了红酒的塞子,将红酒沿着盘子的周围倒了一圈。红酒慢慢的浸入到了牡蛎和碎肉里面,碎肉被染成了酒红色,牡蛎倒还是刚出锅的样子。 “你这是在做什么菜?”沈千帆问道。 钱寒晏拿过一旁的胡萝卜,将它切成了片状,放入了盘子里面摆好,看起来让人很有食欲。 他将盘子端到了客厅的桌子上,解释道:“新菜式,我邀请你尝尝。” 沈千帆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面前的菜,有些饿。 而正在国内的许诏安,不一会儿就接到了电话。 时尚cuthair的老板名字叫钱寒晏,车牌号是x,住在凌兴山周围的一幢别墅里,不久前坐飞机去了a国。 许诏安下了指令,将嫌疑犯的资料传送到了a国的警方,然后自己先准备去钱寒晏的别墅看一下。 车行了一个多小时,在路上没有停一会儿,许诏安就到了钱寒晏的别墅。 一行的警员在外面叫门,不一会儿,就有了一个仆人走了过来打开了门。 警员直接掏出了枪,对着那个男人:“双手抱头,背对着我们别动!” 留下两个警员待在外面看着这个男人,其余的人跟着许诏安走了进去。 进了别墅之后,许诏安四处看了一下,发现这里面真的是纤尘不染。 “老大,我们发现了一个地下室!”警员走过来对着许诏安报道。 许诏安和警员一同向着地下室走了过去,黑漆漆的地下室里,传来了微弱的呼吸声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他随后接过了临时准备的手电筒,观看着四周,手电筒的光,却一下子扫到了一个凌乱放大的面孔! 警员吓的后退大叫了一声! 许诏安将手电筒照射着那人,果不其然,呼吸声就是由她发出的。 他仔细看了看那人的面容,发现竟然有点熟悉。 “诏……安……”那人似乎见到了许诏安很激动,挣扎着沙哑着嗓子开口了。 这一声,让许诏安一下子就想到了此人的身份——聂佩珊! 他将手电筒向下移过去,发现地上有一滩已经干涸的血迹。(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22章 我在豪门文当智障 “恶……魔……”聂佩珊倒在地上,声音断断续续,有种苟延残喘的意味。 许诏安依稀可以听得清聂佩珊的话。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心里有点慌。 “叫救护车,然后全力抓捕钱寒晏。” 从钱寒晏的别墅出来的时候,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拨打了家里的电话。 “喂,金伯,帮我转接给小帆一下?” 金伯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心里很高兴,少爷终于打了电话过来,但是,紧接着,他听到许诏安是想要沈千帆,嘴里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许诏安不笨,和金伯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一下子就知道了金伯有事瞒着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心里那种焦急的感觉是从何而来,他只能拼命的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尽力用着冷静的语气:“金伯……告诉我,小帆在哪里?” “少爷……您先别着急,听我说。这几日我都没有见到沈少爷,我以为他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以前他就是这么做的。可是今天,今天我让小沉去收拾沈少爷的房间的时候,才发现,他……他留下了信,说去a国办点事,过几天就回来,让您别惦记。” 许诏安边打着电话,边上了车:“除了说去a国之外,有没有提到别的什么?” 金伯摇了摇头,却突然间想起来,自己摇头少爷根本看不见。 “没有,只有说去a国了。” 他心里的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一向无所畏惧的他,竟然在这一刻,觉得有些害怕。他挂断了电话,然后迅速的打了另一个电话,声音冷静而又沉着:“帮我准备一架直升机和几个警员,我要去a国抓捕犯人!” “对,就是现在。” 挂断了电话之后,许诏安直接开车去了起飞的地点。 在路上,许诏安回想了一圈,自己和小帆相识相爱的过程。他突然间苦笑了一声,或许还没有相爱,只是自己单方面宣布爱罢了。 小帆一直都有秘密,他都知道。只是他不愿意说,那么自己又何必戳破? 这次去a国他除了抓捕钱寒晏之外,更大的一个,就是把他的小帆给抓回来啊! 总是这么不听话,既然喜欢乱跑,那就直接把他困在自己身边好了。 想到了上次小帆看聂佩珊的学校和问自己的那些问题,看来,要抓住逃跑的小老鼠,是要从这里开始调查起了。 许诏安不得不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想点别的什么东西。可是他越是不想让自己去想,心里的预感就越发的强烈。 小帆这回去a国,和聂佩珊有关,而现在聂佩珊出现在钱寒晏的别墅里,钱寒晏人在a国。他真的很害怕,如今小帆和钱寒晏在一起,钱寒晏就完完全全是个疯子! 许诏安没有任何办法,他只能祈祷a国的警察办事高效率点。 而另外一边,沈千帆看着自己面前的食物,他吸了一口气,发现味道还不错,挺香的。 坐在他对面的钱寒晏,将自己准备好的红酒,递给了沈千帆,然后拿起了叉子,叉了一块肉,送到了自己的嘴边,慢慢的咀嚼了起来。 他边咀嚼边看向了沈千帆,用眼神邀请着他加入自己。 沈千帆看了一下自己盘子里的牡蛎和碎肉,然后拿起了叉子,叉起了牡蛎肉,刚准备送到了嘴边,却看到了钱寒晏一脸兴味的看向了自己,动作停顿了一下。 “味道极好,你可以尝尝?”钱寒晏建议道。 就在钱寒晏说完了这句话之后,里面的屋子里突然间传出了一个瓶子倒地的声音。 沈千帆放下了自己手里的叉子,怀疑的看向了他:“这是什么声音?” 钱寒晏又优雅的吃了一块肉,喝了一小口红酒:“你知道的,这里的野猫多,或许是一只调皮的小猫跑了进来撞倒了什么瓶子。” 沈千帆恍然大悟:“听过住在这一带的人家里都附带了一个花园,你表弟这家里的花园在哪里呢?” “这里的花园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既然,你想去看一下,等你吃完了我再带你去。毕竟饿着肚子,也是不太好。”钱寒晏一心为沈千帆着想说道。 沈千帆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倒满了红酒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我有点想上厕所,这里方便吗?” 许久,钱寒晏没说一句话,冷眼的盯着他,似乎在思考他这句话的真实性。 大概等了一分钟,沈千帆跺了跺脚:“我真的特别急。” 终于,钱寒晏放行了,用手指明了房子里的厕所位置。 沈千帆道了谢,然后从座位站了起来,转身走向卫生间的那一刻,脸色陡然一变。 他走到了卫生间,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直接拨打了熟记于心的一串号码——许诏安的。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沈千帆有些着急,他不知道许诏安正在干什么,只是现在,他自己真的遇到了危险。 钱寒晏说了自己是汉尼的表哥,如果是表哥,对汉尼的家布局应该很熟悉。可是他刚才听见了瓶子响的声音,a国是以干净闻名,街上真的不会有什么野猫之类的生物。这一切都说明,钱寒晏在说谎! 随后他又测试了一次,问钱寒晏关于花园的事。 果然,他完全不知情,处处是破绽。 a国除了家境富裕的人会附带花园的话,一般是不会有这样的条件。而家境富裕的人,不会住在枫林这条道上。对于一个说自己是汉尼表哥的人来说,不了解表弟的家里,是否显得太让人怀疑了呢? 沈千帆立马打开了网络,用手机搜索着a国的警方电话。 可是,他发现这间房子的网络太差了,完全搜索不到。 门外传来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慢慢的、慢慢的朝着卫生间的这个方向出来。 沈千帆背靠着卫生间的门,大气不敢出一声。 他用手编辑着短信,标明了自己的地址,然后发了出来。 信息一直显示着还在发送中,沈千帆心里焦急。 外面传来了钱寒晏的声音。 “快出来哦,在厕所待的时间太长了,我会生气的呢!” 接着,传来了一阵钥匙晃动的声音,应该是钱寒晏把钥匙拿在了手里。 “不出来,我就要自己开门进去哦!” 沈千帆整个人靠在门板上,一直看着手机上面转动的圈圈。 脚步声越来越来近,门把手开始在晃动。 他没有办法,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急忙跑到了厕所边,将手机扔进了下水道的那一刹那——卫生间的门开了。 “弄好了吗?”钱寒晏站在门口,眼神向里面瞥了一眼。 沈千帆装作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对钱寒晏说道:“哦,刚才我朋友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回去一趟,有点事找我。你看……” 钱寒晏似笑非笑的看向他:“是吗?难道你不想知道,汉尼在什么地方?” 沈千帆一脸懵懂问道:“不是说去买菜了吗?”希望能够蒙混过去! “都是聪明人,不是吗?”钱寒晏挑起了另外一个话题,慢慢的走到了沈千帆的旁边。 沈千帆的脚步开始往后面一点点的挪动,想和钱寒晏保持距离。 不料,钱寒晏快步的走了过去,轻轻说道,似乎是叹气:“你逃不过的!” 沈千帆刚想说点什么来转移钱寒晏的注意力,却突然间感觉到一阵眩晕,他看到了钱寒晏脸上似乎是得逞又似乎是满足的笑容。 许诏安上了飞机之后,手机直接关机,根本接不到沈千帆的电话。 几个小时后,他下了飞机。 再次开机的时候,有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的来电提醒。 许诏安看到号码的一瞬间,几乎就确定了,这是小帆的电话。他心一下子就慌了起来,小帆在来a过之前,买了一个手机号,而现在,他打电话给自己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突然间,他又看到了一条消息。 “枫林大道208号,酒窝。” 当时的情况似乎很紧急,直接将“救我”打成了“酒窝”。 许诏安一手拿过旁边警员预备好的车钥匙,然后上了车,开走了,后面的警员一连开了另外一辆警车,跟了上去。 沈千帆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一个被捆着像是粽子的人坐在自己对面,胸前冒着一大摊血,应该是受了伤,旁边有着一个支离破碎的花瓶。 “汉尼?”他试探着喊了一声。 对面的人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喊声,微微的睁开了眼睛。 看到对面人的反应,沈千帆完全确定了对面的人就是汉尼! 沈千帆还想和汉尼说些什么话,这时门开了。 他抬头看过去,进来的人是钱寒晏,他的手里还拿着一盘刚才做的餐点。 钱寒晏拿着餐点走到了汉尼的旁边,蹲下身子和汉尼齐平,眼神有些怜悯的看向了他:“饿了吗?” 汉尼“嘶”了一声,应该是扯动了伤口。 钱寒晏用叉子叉了一小块肉送到了汉尼的嘴边,可能汉尼是真的饿了,闻起来很香的食物,他并没有拒绝。 “别急,这一盘子都是你的呢!”看到他吃的有些急,钱寒晏出声“安抚”道。 不一会儿,汉尼将盘子里面的食物全部吃了下去。钱寒晏收起了盘子,将其放在桌子上,然后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去。 他挑起眉,看着汉尼略有些兴致的问道:“自己的肉味道如何?”(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23章 我在豪门文当智障 沈千帆听到这句话,脑子里闪过汉尼的的胸前的血迹,以及自己在厨房里看着钱寒晏在搅拌着的碎肉,还有他挽起自己的袖口打开火,烹饪时候的样子。 他一下子就忍不住了,撇过了头想吐,但是因为腹里面空无一物,最终吐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此时此刻,沈千帆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其实有那么一点点庆幸,没有吃下钱寒晏递过来的食物。 他同情的看向汉尼,汉尼也被这个消息惊呆住了,怨恨的眼神看着钱寒晏,胃里面一阵呕吐。 钱寒晏似乎是伤心了:“为什么我好心给你喂食,你还用这么令人厌恶的眼神看着我呢?” 沈千帆在旁边听着他的话,心里大喊了一句:蛇精病! 而汉尼则是靠在了后面的墙壁上,闭上眼睛,嘴里不停的念叨着:“等……到警察来……” 话还没有说完,钱寒晏直接朝着他走了过去,狠狠的用脚踢在了他的腹部! 汉尼被这猛地冲击,直接身子向左边歪倒了,胸口上已经没有留血的地方又重新开始往下面汨汨流出。 不用指责沈千帆为什么没有帮汉尼求情,他现在完全是自身难保。 果然,钱寒晏教训完了汉尼,立马转身看向了沈千帆。 他一步步的走向了沈千帆的面前,看着他,眼睛里面漆黑一片,没有一丝光亮,就像是一个木偶人一般,直到他走到了沈千帆的面前,眼珠子间或转了一下,嘴角扯出了一个古怪的弧度,才好像有了生气。 沈千帆往后面慢慢的后退,蜷缩着自己的双脚,尽力和他拉开距离。 钱寒晏伸出双手在他的全身上下摸了两下,沈千帆特别的敏感,明明不是适合应该笑的场景,可是钱寒晏摸到了沈千帆的痒痒肉,沈千帆实在忍不住了,然后直接笑了出来。 “你别动……” 钱寒晏停住了手,然后站直了身子低下头,看着沈千帆问道:“手机在哪里呢?” 沈千帆摇了摇头,不说一句话。 “不是说了,朋友给你打了电话吗?爱说谎的孩子,可是会受到惩罚的哦!”钱寒晏蹲下身子和沈千帆齐平,然后侧身,将手伸到了他的里衣口袋里。 然而,一无所获,除了找到一个录音器。 沈千帆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有点庆幸,幸好自己提前预料到了这一点,所以及时的将手机丢到了厕所里。如果现在让钱寒晏拿到手机,真的是难以想象。 现在只要那条短信,在手机被水烧坏之前能够发出去,就好了。 钱寒晏看向了沈千帆,最终笑了起来。他低沉着声音,像是知道了沈千帆的所作所为,然后坐在了椅子上,开始了自言自语。 “实际上,我有时候也觉得人活的太久,也没什么意思呢!” 沈千帆心里吐槽:你可以选择死去的。 “你是不是和我一样有个秘密呢?比如,为什么从一个傻子,开始变成了一个正常人?还能够和许诏安一起从我的手里逃跑掉。”钱寒晏不管沈千帆是否理会自己,仍旧自顾自的说着话。 可是这一番话,在沈千帆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原来自己上次被绑架,也是钱寒晏设计的。这就奇怪了,钱寒晏为什么会绑架许诏安和自己呢,许诏安和他并没有结什么仇啊! 终于,沈千帆开口了:“你……有什么秘密?” 钱寒晏听到他的问题,变得很高兴,好像很愿意和沈千帆分享自己的秘密一样。 “我曾经死过一次哦,死得真惨。被许诏安打了一枪之后,接着被人围攻,堵在了小巷子里,然后一点点的把我打死,我感受着我身体上的疼痛,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血液一点点的流失掉,然后努力的记下每一个人的面容。那个时候,我就发誓,如果我能够活下来,这些人,一个都逃不掉。” 沈千帆眼泪闪过一丝惊讶,因为剧情里完全没有这一段。 钱寒晏从椅子上站起来,接着说道:“都说人死了之后,会去投胎,可能是平时我作恶太多,竟然可以看到我死之后所有发生的一切。我看着我的父亲,知道我死讯之后,没有一点点的难过,没有人在乎我。心如死灰,什么感觉,你知道吗?我可是真的很了解呢!” “不过,更让我惊讶的是在后面,我重新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时光好像倒流了,我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只不过,那个叫钱寒晏的人是真真切切的死去了,留下来的,只有devil。不是没人在乎我吗?我偏偏要让每个人都在乎我,甚至是怕我。我杀了我那个所谓的父亲,然后一点点的将他煮成了自己盘中餐。后来我发现这种方法还挺好的,他赎回了他的罪孽!” 沈千帆并不是铁石心肠,可是他对于钱寒晏真的是同情不起来。你自己不幸,所以你杀死的其余的人就该死? “你说……你死在一个巷子里?” 钱寒晏没有想到沈千帆会出口和自己搭话,他以为他只会冷冷的听着自己所说的一切。 “是的哦,后来我还亲自去了那个巷子看了一遍呢,真的是一点没变,和我死的那天晚上,连树的长短都没有变过啊!” “那你之前认识聂佩珊吗?” 听到聂佩珊的名字,钱寒晏嗤笑了一声:“那个品行不好的女人啊,我为什么要认识她?” 沈千帆:……你知不知道你以前可真的是爱你口中这个所谓的品行不好的女人死去活来! 他大概算是明白了,钱寒晏这应该算是重生了。和剧情有变化的是,原剧情里钱寒晏在中枪倒在了小巷子之后,被聂佩珊救了。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会甘心把聂佩珊当做心里的唯一!而现在的发展是,钱寒晏在小巷子并没有被聂佩珊所救,反而是真的死了,亲眼看着自己死去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沈千帆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你和我是一类人吗?”钱寒晏开口问他,“一样拥有这样的秘密,不然的话,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傻子突然间变正常了,为什么一下子跑到了a国,你知道吗,你所提到的聂佩珊竟然还在调查你呢?” 他拿出了自己从聂佩珊包里拿出来的调查沈千帆的东西,直接甩在了地上。 “为什么来,真的是和汉尼有关了。”沈千帆看向了汉尼。 汉尼本身就被钱寒晏又惊吓又恶心到极点,恨不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如今又被沈千帆一句话,拉入了两人交谈中。 “因为你帮聂佩珊作假吗?”钱寒晏抬起了下巴,他实在有些看不起这个品味不好的男人。 汉尼大声反驳:“才不是!” 钱寒晏再次被惹怒了,可是他仍旧是一副笑着的模样,走到了汉尼的面前,伸出了脚尖,汉尼反射性的向后面倒去,却不料,他只是用脚尖顶住他的下巴,眼神上下打量,出声威胁:“其实我还有很多食材的,你还想尝一下吗?我不介意再帮你重新做一份!” 汉尼想到刚才自己被逼的场景,嘴唇气的哆嗦:“我……承认。” 他的话一出口,钱寒晏就大声笑了起来,这是他第一次放下了所谓的“优雅”的面具。 “看吧,所有的爱,在自己生命面前,不值一提。”他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了录音器,仿佛很惊讶的说道,“呀,刚才没注意,我不小心录音了。” 汉尼看着钱寒晏得意的样子,心里很不得将眼前这个人千刀万剐。他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蓄起了一点力量,朝着钱寒晏撞过去,不偏不倚,钱寒晏手里的录音器掉入了旁边的鱼缸! 钱寒晏气急反笑:“真是不可爱啊!” 他刚要朝着汉尼走过去,外面就传来了警笛的响声。 在外面的许诏安觉得自己带来的警员完全是个大麻烦,沿路开了警笛就算了,到了这里警笛竟然还响着。他们这么一弄,直接等于通知了里面的人——警察来了! 听到了警笛声,沈千帆的眼睛亮了一下,果然他的信息还是发出去了。 看到沈千帆一副得救了的模样,钱寒晏一下子就明白了,是他搞的鬼。 不过他也不恼,只是径直的走到了窗子旁边,然后拉开了一个小缝,看了一下外面的人。 接着他又回到了沈千帆的面前,用着小孩子一般的语气对着沈千帆说道:“外面是你喜欢的人哦,我们来打个赌好不好?” 不等沈千帆同意或否,他走出了房间,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桶汽油,接着又提了几桶进来。 他不仅仅将放在屋子外面的地上倒满汽油,三人所在的房间汽油更是倒得慢慢的,甚至在三人的身上都直接倒了。 “你说,你爱的人会陪着你去死吗?反正,我不相信!” “这样一来,一次性死了这么多人,我觉得所有人都可以记得我了。 ” “不论是害怕还是厌恶,终究是记住了。” 说完了之后,就拿出了打火机,然后将房门关紧,又将沈千帆身上的绳子捆的更紧了,导致他完全动弹不得。 “疯子!你完全就是个疯子!”沈千帆大喊! 一旁的汉尼一直在喊着“救命”,希望外面的警察能够冲进来解救自己。 然而外面的警察在做什么呢?在考虑里面的嫌疑人是否有武器,毕竟刚才接到a国的警方电话,说是接到居民报警,在这一带看到了通缉犯。里面那个啊,是连续杀了好几人的变态! 许诏安等不了了,他围绕着房子转了一圈,发现有个小窗子,可以直接通到厨房,二话不说,许诏安开始用脚踹窗子! 钱寒晏似乎听到了窗子的声响,低声说了句:“好戏开场了。” 然后打开了火机,洒满了汽油的地上墙上,一碰到火苗,瞬间开始燃烧,速度让人完全反应不过来。 事情还没结束,他走到了沈千帆的面前,用火烧了沈千帆的袖子。 火苗从袖子开始一下子就像是装满了气的气球,沈千帆整个人就被烧着了。 ——这个时候,厨房的窗子开了! 沈千帆想,原来被火烧这么疼啊,上次许诏安也这么疼过! 他想,刚才才说不想自己看着自己死去,这回一下子就应验了! 真的太疼了! 他感觉到火苗一点点的朝着自己的上半身烧了过来,还有自己的头发。他看到钱寒晏这个疯子笑了,然后点燃了汉尼,接着烧了自己! 紧接着,他依稀的听见了房门被踹得砰砰响。 想看清来人的时候,可是眼皮忍不住向下垂去,可是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外面这个人是许诏安。 他听见了自己沙哑的声音,他听见他说道:“你……来了……真好……” 房间外面已经完全着火了,周围的家具也烧的不成样子,外面的警察也似乎跑了进来,可是没有专业的灭火队员,也没有工具。 许诏安拼命的用脚踹着房门,周围的火炙烤着他,他也不顾。 终于,门开了! 即使是大火弥漫,他还是认出来了三个人当中,他的小帆。 许诏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哭了。 他在这一瞬间觉得,好像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没有一丝停留,他走向了他认定的那团火,义无反顾的抱了上去。 “别害怕,不管怎么样……我都陪你。”(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24章 番外 许诏安躺在病床上,看着面前人来人往,来看望着自己的人,看着自己的母亲伏在自己的床边不停的偷偷抹眼泪,心里竟然一点感觉也没有。 他看着自己触摸起来完全没有感觉的双脚,虽然觉得有些可惜,多的情绪一丝也无。 长官过来给自己颁布了勋章,还说出院之后给自己庆功。他拿着手里的勋章,不悲不喜。 只是他觉得自己好像遗忘掉一件很重要的事,但是旁边没有一个人告诉他。 回家的那天,天气很好。 他坐在轮椅上,自己的下属把自己推上了车,车上面听着广播。 “据报道,在前几日警方的抓捕罪犯行动过程中,在现场找到了一个录音器,录音器交由技术人员,已经于今日恢复,里面的内容竟然和设计女王聂佩珊有关,据本台记者在现场报道,设计女王聂佩珊由于涉嫌抄袭,已被有关部门正在彻查……” 开车的下属打趣道:“想当初,这个聂小姐还到了我们部门,当时还觉得她长得挺好的,没想到,竟然做出这种事……” 许诏安笑了:“不可以貌取人。” 下属突然间有些感叹说道:“不过,当时哪里看得出来她是这样的人啊……” 许诏安摇了摇头,不说一句话。 回到许家的时候,金伯已经待在门口,看到自己来了,立马走过来,推自己的轮椅。 期间说话,还总是吞吞吐吐的,担心刺激到自己。 “金伯,你大可以不必这样的,其实我的脚没什么关系的。” 金伯点了点头:“少爷您要不要先回房间休息一下?” “这样也好。” 金伯将许诏安推到了一楼的房间,他的腿不方便,所以直接将他二楼的房间挪动到了一楼。 许诏安回到了房间之后,关上了门。 他将手放在桌子上,努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似乎是试图站起来。 可是他终究是失望了,人失去了双腿,仅仅靠双臂,怎么站得起来。旁人都说,他这双腿是在大火里面丧失的。大火里面还丧失了什么,他一点都想不起来。 他曾经问过别人,可是没有一个人肯告诉他,好像是个禁忌。 察觉到自己身上已经是满身大汗,许诏安自己摇着轮椅到了浴室。 到了浴室,他的脑子里突然间闪过一丝片段,可是快的他几乎抓不住。 他开始整夜整夜的做梦,梦见了过去的事,可是梦里面的人面容,他总是看不清楚。 他恨透了这种感觉,有时候,为了不做梦,他甚至开始喝一晚上的咖啡,睁着眼睛到天明。可是人总会累,总会有想睡的时候,他拜托不了这梦魇。 这天,许诏安又做梦了,和往常不一样,这一回,他是个局外人。 他见证着和自己和另外一个依旧是是看不清面容的男孩一起生活的场景,比如,洗澡。他清楚的听见那人的音笑,可是他拨开不了眼前这迷雾,他承认,他深深的嫉妒着眼前的自己。 他跟着这两人,紧接着看到了漫天的大火。 他看着眼前的场景,似乎有什么要从土壤里面挣扎的出来。 突然间,那层薄雾散开了。 那个缠绵了太长时间的谜团揭开了,他看见了那人的相貌。 他看见他在死之前的挣扎,看见了他看到自己来是安稳的眼神,他甚至看到了自己抱向他的时候,眼神缱绻温柔。 他还听见了自己声音:“别怕,我陪你。” 他记起了他,记起了沈千帆,他的小帆。 突然间,梦醒了。 许诏安睁开眼睛,窗外依旧是黑夜,星空明朗,他看着天花板,情绪来的毫无防备。 他想他! 让你等了这么久,我很抱歉小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直接问了金伯,小帆的墓在哪里? 金伯似乎是被吓到了,可是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他。 他还是坐着轮椅,穿过了好几条街道,找到了他的小帆。 没有一张照片,只有个名字。也对,小帆没来得及照照片! 他看着面前的墓,坐在轮椅上,不说一句话。 一个人的路很容易走,就是将一只脚踏在另一只脚的之前,就这么,他可以走得很远,走完这一生。可是现在,他已经没有双脚了啊,怎么走完这一辈子? 他恨那些将自己救回来的人,恨得咬牙切齿。 “后来,钱寒晏也在那场火里面死了,可是所有人都记得他。” “你知道吗,听说聂佩珊现在名誉已经扫地了,亏得钱寒晏所赐,她的身体也好不了,现在也不知道到了哪个地方。” 紧接着,他突然间有些哽咽,说不出话来了。 “所有人都好像有了结局,除了我。” “我一直忘记和你说,其实我不止一次想过上你,狠狠的在床上,一次又一次的要你。可是,我怕我这么做了,我就会失去你。”他有些说不下去了,“我不怕你失去我,我就是担心,没有人会像我这么爱你。” 听说走向死亡的路很长,这么长的路,你总会有想起我的时候吧? 一生那么短,怀念那么长。 “风大了,少爷,该回家了。”金伯有些不忍心走过来劝说道。 许诏安回到房间的时候,躺在床上,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说好了来陪你,对不起晚了好几天,不过别担心,我会追上你。 他的睡容安稳,嘴角带着笑,不再蹙着眉,好像是赴一场久违的宴会。在那里,一切都还是以前的模样,他在等他。窗外也没有什么星星,不知从哪里来的灯光摇摇晃晃,久久不停。 第二天,金伯发现了一张纸条。 “我想他了!” 短短几个字,金伯坐在地上,老泪纵横,像是老了好几岁。 爱是什么? 他不知道。(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25章 他死在白雪上 沈千帆有点欲哭无泪,他现在被陆林川绑在床上,眼睛上蒙着一层红色的布,身上的衬衫领口也被扯开了,露出好看的蝴蝶锁骨。 他不知道周围是什么情况,但是他有很强烈的直觉,陆林川就在自己旁边。 是的,沈千帆的感觉没错。 这幢富丽堂潢的别墅里,可以看到在取暖器的旁边,坐着一个人。 他坐在一张铺着毛毯的椅子上,身子微微倾斜,金丝边框的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多了几分儒雅的味道。再往下看,他的手上,拿着一本书,书名我们暂时看不清楚,旁边的灯光摇曳晃荡,他的下颌微微下倾,眼睛看着手上的书,说不出来的高雅。突然间他出声了: “我所能看见的妇女, 水中的妇女, 请在麦地之中, 清理好我的骨头, 如一束芦花的骨头, 把它装在琴箱里带回。 ——带回我的家。” 清冷低沉的声音,朗读着这些诗句,回荡在别墅里,就像是深山初月刚现照射在泉水上打在岩石上的叮咚响声。他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只能安静的听着他的声音。 是的,沈千帆有些想打自己,这回他又遇见了神经病或者说是蛇精病。 沈千帆保持这个姿势太长时间了,身子都有些僵硬,他动了动自己的手,结果带起他手上的铁链一阵响声。 然后,陆林川的视线,从自己的书上移开了,看向了沈千帆。 他随手披上了一件外套,手指合上了书,慢慢踱着步子,走到了沈千帆的面前。直到他冰凉的手指,抚上了沈千帆的脸,沈千帆才知道,他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陆林川倾下身子,在沈千帆的嘴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蜻蜓点水,然后他靠在了沈千帆的脖子上,像是撒娇般露出初生的幼犬的神色:“为什么小帆不好好的听我的话呢?” “我是真的很喜欢小帆啊”沈千帆还没出声说什么,他又开始自言自语了,他的手摸上了沈千帆果露在外面的皮肤,有些委屈,“小帆的皮肤是真的摸起来好舒服,比我收藏的任何一张都细腻,可是小帆为什么总是忤逆我的意思呢?” 沈千帆:“……” 他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刻,他有点想回到剧情开始的时候了。那个时候,他绝对会离陆林川,离的远远的! ……几年前的分割线…… 月光清冷,深秋的夜晚依旧有些冷,长街上黑暗无行人,卖豆浆的小店还没有开门。这是一座山间别墅,冷风被落地窗挡在门外,像是狰狞的魔鬼撕开藏在里面的丑陋想撞进来。 别墅里空无一人,山间的黑暗,将黑暗与毫无生机的别墅融为一体,不可分割。不,如若你仔细看看,或许会发现,在大厅的一方,闪着若隐若现的亮光。再凑近看看,哦,原来是开着的液晶电视。 让我们再把视线往前方看,柔软的沙发安安静静的坐着一个人。他的双眼有些深邃,头发杂乱的散落在他的额头前,盖住了好看的额头。鼻梁高挺,鼻子的下面是薄薄的嘴唇。他穿着一袭白色的睡衣,随意的坐在沙发上,没有多么在意自己的坐姿,可是依旧是说不清的贵气。他的手上端着一杯红酒,红色的酒液在液晶电视光的投影下,有些诡异,像是人的血,真好看。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的液晶电视上的画面,像是全神贯注的在看电视,可是再仔细看过去,眼睛里一丝光亮也无。 “终于死完了呢。”他一口喝完了杯中的红酒,嘴角沾了一些红色的酒液,他的眼睛看着手中的酒杯,漆黑一片。之后,满不在乎的走向了卧室,但是他注定了今晚一夜无眠。 今天是5月18,是他死去的日子,他曾经死去的日子。他在5月18的时候,躺在白雪上,很冷,陆林川只穿了一件衬衣,雪包裹着他,雪水流入了他的衣服,他的血和雪交织在一起,他死在了白雪上。 沈千帆醒来的时候,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他上个世界最后被火烧死的感觉还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回想到最后被踹得响的声音,他心里有些惆怅,还是没有见到许诏安最后一面啊,真是心里有点遗憾。 他看了一下周围,洁白的墙壁,几乎纯白,又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他这是又穿了? “咚咚咚——” “请进。”沈千帆看着敲门的人,来人是一个年级大概花甲岁数的老人,“请问……” 沈千帆话还没说完,老人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打开了手中提着的保温盒。 “少爷,你可算醒过来了,你再不醒过来,老爷就要给您转院了。” 一阵鸡汤的香味儿飘散在病房中,等沈千帆反应过来,他已经喝了一口鸡汤了,热乎乎的鸡汤让他的胃舒服多了。 喝了一口之后,他抬头看向了老人:“请问一下,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叫沈千帆,真的不是你们的少爷。” 沈千帆不知道,他刚从床上醒来,昏迷了十几天,每天就靠着注射葡萄糖和维生素来存活,脸色苍白,但是刚才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鸡汤,脸色变红润了一点。虽然他现在仍旧留着火红色的头发,但是依不住脸上的苍白。猫瞳似的眼睛看向福伯,眼神里有些小心翼翼的试探的意味,萌化了福伯的一颗心。 福伯一张脸笑成菊花似的:“少爷,你就是叫沈千帆啊,夫人当年给您取这个名字是‘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的意思啊。”看着沈千帆皱着的眉头,福伯这下有些担心了,刚才他还以为是少爷骗他,以前少爷不止骗过他一次,“少爷,您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啊,别吓福伯啊,我去找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沈千帆来不及阻止,福伯便一阵风的跑出去了。 他躺在床上,看着白色的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这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场景,可是剧情什么的都还没有出现在自己的脑子里,他完全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不是在骗自己啊!别怪他对人防备心里太强,上个世界,就是因为对钱寒晏的防备心不强,结果被这个疯子活活的烧死了。 “医生,这里请,你看看我们少爷,明明好好的,却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福伯请来了医生。 医生皱了皱眉,走上前一步,说着要用手去碰沈千帆的眼睛,沈千帆一晃身子,躲过去了:“福伯,我想起来了,我刚才是睡太久了,一时间醒过来脑子有些不清楚,吓到你了,对不起。” 沈千帆不喜欢医院,也不愿意用失忆这个梗,太大众化了。现在就好好的扮演着这个世界的“沈千帆”,到时候,反正剧情现在也没有接收,什么都不知道,说不定又会在某一天,死去了,然后又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福伯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那少爷好好休息,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沈千帆拦住了他:“别,福伯,我觉得我躺了这么多天,真的想回家了。” 福伯看着沈千帆愣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那我去帮少爷收拾东西了。” 沈千帆看着福伯离开病房,去办出院证明的身影,眼神有些迷茫。为什么表现得很关系沈千帆的这个福伯,却在沈千帆说没事之后,眼睛里有些失望呢?而当他说出要回家的时候,他正在收拾鸡汤的手有一瞬间的停驻?到底是为什么,明明心理上就不喜欢这个所谓的少爷,可是动作却无一不例外的背叛着自己的心。 真是好奇啊!(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26章 他死在白雪上 沈千帆跟着福伯走出了医院,走出医院的瞬间,突然间有了很多感触,像是刚刚死里逃生。可不是死里逃生吗?刚从上一个世界逃生! “少爷,请!”福伯打开了车门,鞠躬用手护着车门的上沿,以防沈千帆的头撞上了车门。 沈千帆弯腰进门,眼睛的余光撇向了帮他护着头的人,毫不意外的看见了他担忧的目光。 他看着福伯笑了一下,像是孩子般的惹人疼爱,随后低垂下来的眼眸里面却闪过一抹深思。这个福伯看起来他完完全全只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仆人、管家,但是,越是伪装得太像的人越是容易露出破绽,因为太完美了,不是吗? 他躺在车内的座椅上,眼睛闭上,脑中陷入了沉思。 沈千帆的眼睫毛长而浓密,眼睛闭上,微微卷翘的睫毛静静躺在他的眼睑,大概是因为住院太长时间了,下巴有些瘦削了,红色的头发有些长,但是被梳理得整齐并不显得杂乱。 突然间,他想到了什么事,睁开了眼睛,看向坐在副驾驶的福伯:“福伯,可以递给我一面镜子吗?” 福伯听了这话,脸色有些微变最后恢复如常,笑了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一面小镜子递给了沈千帆:“少爷还是和以前一样啊,还是这么喜欢小镜子。” 沈千帆听了这话,手上的镜子差一点掉在了车地上。 这身体的原主人原来这么爱美? 他拿起了镜子,看着镜子里的人,有些无奈。 镜子里的人,有着这染着火鸡一样颜色的头发,估计有些中二,寻求不一样的刺激。但是,这具身体最好看的就是在眼睛了。一双猫瞳! 不知道有多少人仔细的观察过猫瞳,猫的瞳孔相较于人的眼睛,瞳孔要大一点,这具身体的眼睛也是如此,但是只是稍微大一点点,却又不会让人觉得怪异,反而会让人觉得多了一丝灵性。另外,原主的皮肤真的太白了点,都快白得有点反光,特别是和福伯站在一起,对比得十分鲜明。 但是这头红发,看起来,真的是很刺眼啊,看来要寻个机会剪掉呐! 沈千帆看完了自己整体的容貌之后,便觉得有点累了,躺在车上睡了一会儿。 车子不缓不急得行驶在马路上,半小时后,停在了一幢别墅门口。 他睁开了眼睛,用手指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 “少爷,我们已经到了。”福伯说道。 沈千帆点了点头,从车上下来,跟在福伯的后面,进入了别墅。 别墅的里头,更多的是倾向于欧洲的建筑气息,包括装饰。 一进别墅,迎面走过来一位中年男人,这个男人修着两撇胡子,身上穿着熨烫着平平整整的西装,头发一丝不乱,看见了沈千帆,视线从沈千帆的脚下开始慢慢的移动到他的脸上,在脸上大概停留了30秒,最终釘在了他火红的头发上,沈千帆被他看着,莫名有些紧张。 终于,他发话了:“看看你这什么样子,沈家的少爷,和外面的地痞流氓一样,成何体统!”声音有些急躁和不耐烦。 沈千帆沉默不语,他确实不知道说什么啊,怕一开口就是错,索性闭口不言。 “以前我说你,你还听,你现在是什么态度?我告诉你,沈家不缺你一个继承人,你还有个哥哥你可别忘了!” 听到这句话,沈千帆的胸口莫名有了一股怨气,他抬头死死的看着男人,男人不自觉得往后退了一小步。 福伯有些昏黄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然后出声道:“老爷,少爷刚刚出院,身体还没恢复好。先让少爷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吧,这十几天都没吃过什么东西,人也瘦了,晚上我吩咐厨子煮点大补的汤,这厨子我还是专门从凤雏园里带来的呢,少爷最喜欢凤雏园的厨师做的食物。” 沈千帆听了,对着福伯点了点头。福伯仆人手里接过行李,然后上了二楼。沈千帆跟着福伯,来到了二楼采光处最好的一间房。 “少爷,这就是您的房间,您住院期间,也是每天都打扫。” 沈千帆推开门走了进去,福伯跟在后面,讲行李一件件的收好。 “少爷,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少爷可以喊我……” 他后面说的什么,沈千帆没注意听。因为沈千帆已经被惊呆了,这间房桌子上的东西倒是整整齐齐,但是墙上贴的是什么鬼?一张张杀马特造型的人的海报贴在墙上,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突然间,他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疼。 他打开了房间的抽屉,抽屉里装的全部都是一些专辑……大概的浏览了一下,正在突然准备关上抽屉时,突然间手指摸到了一跟线。沈千帆顺着这根线,扯出了另外一个小抽屉。 沈千帆:“……”有些意外的中二呢。 他打开了抽屉,里面躺着一个灰色的本子。 “她走的那一天 天是灰色的 路是灰色的 楼是灰色的 人也是灰色的。” 突然间,沈千帆的脑子一疼,像是被塞入了什么,在感觉到自己全身的力气被抽光了之前,他急忙的躺在了床上。 沈千帆的一生,是灰色的。从小因为一场意外,脑子有些不正常,也不是笨,就是反应比常人稍微慢一点。正是因为这一点,沈父对原主很是嫌弃,觉得自己这么大家业,儿子竟然因为一场戏外变成了弱智。对,在沈父看来,反应慢就等于弱智,所以也不在乎原主。也幸好原主的智商有缺陷,所以即使自己的父亲对自己再怎么不好,他也从来感觉不到,见了人也是笑得可爱,像是软软的白面团子。从原主出事之后,对原主依旧照样好的就只有原主的妈妈了,依旧给原主找着医生,每天给原主讲着睡前故事,原主也因此性子更发的天真活泼,丝毫没有受到沈父的影响。 沈家,是个军人和商业世家,但是这一切都发生在原主母亲去世之前。 事情的起因是,沈母和沈千帆清明节一起扫墓的时,遇到了沈家敌方的埋伏,为了报复沈父紧追不放的一件案子。 马路上失控的车像是一发打出的子弹,直接撞向了山道上的石头。 沈母为了保护沈千帆,牺牲了自己。因为这件事,沈父从那以后不再去查任何案件,反而安安心心接受了沈家的安排,成为了一名商人。后来在商业上也算有天赋,生意渐渐越做越大,同时也接手了沈氏企业。但是,与他经商头脑相反的是,沈父也因为这件事,越发的讨厌自己的儿子。将妻子的过错,全部推脱在儿子上。 沈千帆不懂什么是去世,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的母亲不会再回来了,不会像以前那样的对着他笑,温柔的喊着他“儿子”。他虽然反应慢,可是心里却不笨,在沈母去世之后,更加配合医生的治疗,情况竟然也慢慢的好转。 但是沈父心里依旧是怨恨着原主,对于原主所做的一切全部都视而不见。没有人知道,对于一个反应慢的孩子而言,其实体会,才是最让人难过。别人孩子花一个小时学会的东西,他要花两个小时,甚至更多。别人深夜睡着了之后,沈千帆依旧还要提前预习明天所做的一切,他只想拼命的讨好自己的父亲,可是他却忘记了,自己只是一个小孩子。 亲人的影响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其实是很严重的。比如沈千帆,因为沈父的原因,也觉得沈母是因为自己而死亡。没有人关心他,仆人也是因为职责所在,才会管他的死活。在沈父看不到的角落,沈千帆心理其实有些问题,青少年,特别容易产生叛逆的思想,特别是男生。比如,沈千帆……现在。 如果沈千帆一辈子这么叛逆或者不那么努力去变得像正常人一样,其实问题也不大,因为沈家企业其实够他吃一辈子,根本没有坐吃山空这一说法。 但是沈千帆遇见了顾雪,对于他来说,顾雪是除了沈母之外,第二个自己生命中重要的女人。 就是因为沈千帆在淋雨的时候,她递给了他一把伞,从此,他成为了她的一把伞。进入h市最好的学校——慕兴学院,沈千帆帮她搞定。学校有人欺负你,沈千帆替你解决。毕业后嫌工资低,沈千帆有钱给你用。可是顾雪,不对沈千帆的爱意表示接受或者不接受,反而,却又不拒绝的享受沈千帆为她带来的一切好处与利益。 因为沈千帆的一颗心全部放在了顾雪身上,沈父对他越来越失望,将公司的大部分股权给了沈千帆同父异母的哥哥——陆林川。 而沈千帆这个时候,如果依旧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其实依旧不会过得太差。毕竟,沈父虽然不在乎他,可是终究是自己的儿子,还是给他留了一些股票,而那些股票就可以让他坐着收钱了,而且陆林川作为他的哥哥,不会说,像平时看的什么豪门小说那样,让他去乞讨。两兄弟,可以说是陌生人,仅仅只是认识的陌生人。 坏就坏在,陆林川是主角啊,男主角肯定是和女主角要在一起的。所以,当顾雪在沈氏上班,成为秘书之后,因为没有受过专业训练,所以行事作风与普通秘书,完全不一样,处处出错,不像别的秘书一样对总裁惟命是从,反而敢于和男主角争论。正是由于这一点不一样,让她顺利的激起了陆林川对她的兴趣。两人一来二去,爱的缠缠绵绵,难分难舍。 有了更好的人选,顾雪终于决定要和沈千帆这个万年备胎说清楚了。 “千帆,我明天,就要结婚了。对象,你知道的,你哥哥,陆林川。你的性格……和我的,真的不合适。你会找到比我更好的女孩的……”昏暗的灯光照在女孩儿的脸上,有些零碎的头发飘在额头前。 所以当车撞过来的一瞬间,沈千帆只看见了顾雪惊恐的脸和将他推出去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 他看了一下,开车的人,这人的相貌有些熟悉啊,这不是沈父之前给陆林川订的名义上的未婚妻吗? 他和这女人没仇没怨的,这人为什么要杀死他?唯一的可能是,他这是当了替死鬼。 呵……他爱了这么多年的女孩儿啊! 他突然间想起来,很久之前,沈母为了救他才死的模样。原来,不是他害死母亲的,直到这一刻,才打开了心里的屏障,他才能够直面自己内心一直不敢去面对的事,而这一刻,还是自己死的时候。 真是无比讽刺! 母亲为了救他而死,他却为了一个根本不爱他的女人失去了一条命。 真是让母亲失望呢! 沈千帆消化了原主的记忆,心里为原主不值得的。 所有人都知道他越变越好,终于变得和正常人一样,可是却没有人问问他是怎么变好的,问问他累不累? 而沈父,严格来说,其实也是个懦弱的男人,因为妻子的死亡,所以把一切都怪在自己儿子的身上,所以这是一种心理逃避综合征? 和自己的初恋偷偷生了自己的孩子,却一直不敢告诉沈母,直到去世之后,才把陆林川带给原主见了一面,原主当然是生气的,大吵了一架,所以沈父一直把陆林川放在了外面。 而这次原主这次的心愿是,不再喜欢顾雪,找出当年害死沈母的真凶。 沈千帆觉得原主还是有些心软,竟然还不忍心伤害顾雪? 只是,这次,如果他不再当顾雪的跳板,不知道顾雪会走到哪一步,和陆林川会像上辈子一样吗? 他真的无比期待!(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27章 他死在白雪上 沈千帆穿过来的时候,离剧情开始还有2年,也就是正式碰到顾雪的之时,只是这次,他真没打算接着叛逆下去,除了好好活着,还要帮助原主找出当年车祸的始作俑者,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至于陆林川,男主集成了一个世界的气运,所以,不和他结仇是最利于自己的行动的。 当时,沈父其实是问过原主,能不能把陆林川接回沈家,原主当时死不同意。其实很好理解原主的行为。 在我们小的时候,别人给我们一把已经吃腻了的糖,我们会觉得不屑,不想要,静静地放在那里,看着它们一点点的融化,过期,变质。但是,一旦有另外一个孩子在旁边也想要这把糖的时候,我们即使再怎么不喜欢,也绝对会去把这把糖拿着,不让别人拥有。 同样的心理,只是对于原主来说,沈父的爱,是不可多得的糖。他小心翼翼的靠近,渴望用手捧着,其实直到死的时候,才知道,什么都没有得到。 这次沈千帆可不打算像原主那样做,毕竟,原主一味的接受,最后其实也没有得到,这样做,对于他来说确实很划不来。 想通了这些,沈千帆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准备好好睡一觉。每一次穿到一个新世界,他的灵魂和躯体总要一个月才能完全融合。而在这一个月内,他的身体会很虚弱,可能会时不时晕倒。 窗外白云漂浮在天上,白云苍狗,三月之季,腐草为萤。 沈千帆一觉睡醒,已经是晚上6点。拉开了窗帘,窗外夕阳一片。 他走下了楼,坐在沙发上。 福伯见到他下来了,走到沙发前的大理石桌子旁:“少爷要不要吃点水果?” 沈千帆眨了一下眼睛,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福伯拿着一盘水果走过来,弯腰将水果放在了桌子上,将手里另一只手上拿着的牙签一根根的插在水果上。 “少爷,老爷刚才打电话说晚上会回来和您吃晚饭。” “唔,几……点?”沈千帆嘴里咬着一片苹果,含糊不清的问道。 “大概是晚上七点,”福伯看了一下墙上的吊钟,“还有四十五分钟。” 沈千帆点点头,心里却想着,今晚沈父大概就是要问可不可以将男主带回家。 这次,他要做的,自然是——顺从。 拒绝,有时候会显得无用和惹人烦,顺从,不一定会招人喜欢,但是却可以让人不会再厌烦。 沈千帆坐在沙发上有些无聊,顺手拿起了遥控器,开了电视。 “今日上午7点整,在城西荒废已久的仓库中,一对情侣发现了一具男尸。目前警察已经参与调查,经过化验,这具男性尸体已经死亡了三天,更令人不忍直视的是,男尸的皮肤全部被人残忍的割下,以致于警察无法短时间内判断出该男子的身份,下面我们来连线屡破奇案的李警官,‘此次谋杀案件性质恶劣,20年来我们市都没有发生过此次类型的案件,对于凶手,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捉拿归案,严惩不贷’。” 沈千帆看着42英寸的大屏幕里播放的这则消息,屏幕上,尸体的一些部分被打上了马赛克。沈千帆不禁有些庆幸,幸好打上了马赛克,不然等会七点钟的晚饭,估计他真的吃不下去。 看了一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他掏出手机,打开了微博。对的没错,这个世界是接近于原来他生活的世界,也有微博这种东西,只不过,开发者不是新浪罢了。 果不其然,微博热搜第一就是这件事——“男子残忍遭剥皮”。 事情从开始到现在已经好几个小时,至今仍然是微博热搜第一。 沈千帆点进去,看到了各种营销博都在发这段新闻来吸粉博关注,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剥皮? 如果不是和被杀的人有深仇大恨,那么剥皮是因为……心理原因? 等等,这个人,不会是心理有问题吧? 他在下面评论了一句。 一只游魂:“说不定凶手是个心理变态。” 这个念头一出来,沈千帆对自己都有些无奈,平时没看这种《开膛手杰克》的书,也不喜欢看《德国电锯杀人狂》这类的电影啊,怎么突然间想到心理变态上面了。 难道是上个世界留下来的后遗症? 他急忙了摇了摇头,上个世界钱寒晏只是个意外,这次应该不会出什么别的事! “滴——”正在沈千帆想这些的时候,一阵汽车的喇叭声传入了他的耳中,果然,是原主的便宜父亲回来了。 沈父的时候,眼睛迅速的盯着坐在沙发上的沈千帆,沈千帆被他盯得有些如坐针毡。 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现在他还真不方便和沈父吵起来,这具身体只有十四岁的年纪。 沈父坐在桌子的左边,沈千帆自然坐在他对面。 两人的晚餐是一人一块牛排,沈千帆,说实话,有些不喜欢吃牛排,他有了后遗症。 他在等。 终于—— “小帆,其实你还有一个哥哥在外面。”沈父大概自己也觉得这样对一个孩子有些残忍,突然间告诉他有了一个哥哥的事实,所以竟然破天荒的声音变柔和了很多。 沈千帆优雅的拿起了手帕擦了一下嘴巴,看向沈父:“所以?” 他的眼睛看起来很清澈,不谙世事,一下看向沈父,沈父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他竟然突然间从沈千帆的眼睛里看到了对于所有的洞悉和熟知。 “你的哥哥姓陆,叫林川,爸爸想把你的哥哥接回来,你看可不可以?以后他也可以陪着你。” 沈千帆不动声色得听着沈父的话,用刀割了一小块牛排,然后送进了自己的嘴里,咀嚼了两下,听着沈父把话说话,然后将嘴里的牛排吐在了桌子的一旁:“唔,牛排竟然只有7分熟,我喜欢全熟的。爸爸你说要把林川哥哥接过来,当然可以啊!毕竟我一个人不上课的时候在家里都无聊呢……”毕竟他是男主啊! 真是虚伪啊! 紧接着他的眼睛里又有些疑惑:“只是,爸爸,为什么林川哥哥姓陆呢?”好像真的只是好奇一般。 沈父有些头疼:“因为哥哥的妈妈姓陆。” “原来是因为哥哥的妈妈和我的妈妈不是同一个人啊。我就说了,我妈妈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怎么会突然间多出了一个另外一个孩子。”沈千帆像是真的解开了疑惑一样。 听了这话,沈父气的狠狠的将手里刀叉拍在了桌子上:“你……”半天没说出下文,“你的头发在明天你哥哥来之前,立马给我弄成黑色,我沈家不需要这么一个不入流的东西!” “我明天肯定会给哥哥留下一个好的印象的。”沈千帆边说还若有其事的点点头,“福伯,能不能给我削一点苹果过来。” 福伯看了一下桌子上剩余的牛排,有些不解,少爷怎么不喜欢吃牛排了? 但是还是去给他拿了一盘削好的苹果。 沈父吃完了饭,没在和沈千帆说什么,而是径直去了书房。 书房里,沈父拿出了电话:“你明天收拾好东西,准备搬到沈宅。” 电话的那头,陆林川,笑了,一些零碎的头发遮住了他眼睛,眼睛里闪着诡谲。 电话的那头已经挂断了两分钟,他的手里却仍旧拿着电话,过了好一会儿,他低声说道:“两分三十秒。” 接着拿起放在沙发上已经黑屏的手机,打开了手机,他的眼睛盯着手机上的字。 那是一条评论。 ——“说不定凶手是个心理变态。” 良久,他笑了:“不小心被发现了呢,真不好。”(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28章 他死在白雪上〔本周五〕入v公告〕 第二天,沈千帆准备去把他的头发弄回来,并不是说为了给陆林川留下一个好的印象,而是他真的不喜欢现在镜子里这样的一副叛逆少年的模样。 “好了,您看看。” 沈千帆睁开了眼睛,看着镜子里的人,有些难以置信。 理发师把他的头发剪短了很多,火红的头发已经没有了,剩下的是黑色的,黑色的头发,配上白得反光的皮肤,还有一双猫瞳,这和他本来的面貌有百分之七十相似啊! “你这手艺……也太好了吧?”他转头对着理发师说。 给沈千帆理发的是一个有点胖的男性理发师,一个包子脸,别人都叫他“tony”。 y听了这话,心里很高兴,换了任何人夸自己都高兴啊,但嘴上还是要谦虚:“不是我的手艺好,是你的底子本来就好。你的皮肤太白了,其实配上一个金色的蛋黄派的头发,才能完全将你的肤色凸显突出来啊……黑色还没有那个效果……” 他还要接着游说沈千帆,沈千帆立马表态:“不用了,不用了,我就喜欢本来的颜色。” “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去换一身衣服要好一些啊。”tony由衷建议,“我这里还有那个万达广场的vip卡也可以给你用。”说罢递上了一张万达商场的vip卡。 沈千帆有些无奈,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原来的沈千帆把自己的衣服左右两个肩全部剪了两个洞,裤子更不用说了,美其名曰“新潮流”,沈千帆对此表示,他真是不懂年轻人的时尚! 他接过tony递过来的卡,原来这个世界也有万达广场,不知道是不是也有个叫王思聪的。 “tony,万达老板的儿子是不是叫王思聪?”沈千帆真有些好奇。 y一副像看乡巴佬的眼神看着沈千帆:“这你都不知道,万达老板叫金远,哪有个什么王思聪的!” 沈千帆有些失望,原来始终不是一个世界啊! 后面tony说的什么,他没听清楚,当务之急是真的要把这身衣服换掉! 沈千帆回到沈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6点多了。 从车上下来,司机在跟在他后面提着他买的衣服,沈千帆把刚买的衣服,换了一下,换下来的衣服丢在了垃圾桶。 二楼的窗沿处,有一双眼睛,看着沈千帆慢慢的走进来,紧接着,他下楼了! 沈千帆一进来,就迫不及待的坐在了沙发上,这具身体,真的还没融合啊,出去一趟累得不不行。 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沈千帆有些好奇,一转头,便看到了正在下楼的陆林川。陆林川的一只脚正踏在楼梯的一半,还没落下来,看着转头的沈千帆,他突然间笑了一下。 分明是对着他笑,可是沈千帆却觉得有些心慌! 这是沈千帆意义上的第一次见到男主,他的面容棱角分明,17岁,上大一的年纪,分明是对着他笑,可是沈千帆却觉得有些心慌! 是的,心慌。 和记忆中的模样一模一样,却又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 陆林川看着,自己已经走到了他身边,却依旧在发愣的弟弟,心里有点诧异,脸上却笑得愈发好看了。 这个弟弟……和前世……有点不一样嘛。 直到陆林川在他身旁坐下,沈千帆才反应过来。 他不知道和陆林川说什么,幸好桌子上有一盘水果,他索性直接拿起了水果盘,一片片吃着,眼睛偷瞄着陆林川。 陆林川眼神撇到了正在偷看自己的沈千帆,拿起了遥控器,打开了液晶电视。 不巧,电视上又是放着关于剥皮杀人案的事件。 沈千帆看了一眼自己正在吃的东西,然后看了一眼液晶屏幕,这下好了,屏幕里直接连马赛克都不打了。 他欲言又止的看着陆林川,手上还拿着吃了一半的一片苹果,想着能不能让陆林川换个节目看看,话还没说出口,却不料是陆林川先说话了。 “这件事闹得真大,昨天就看到很多人在讨论,有人说这个凶手是心理变态。谁会变态到去剥一张人皮呢?剥下来脏死了。”陆林川用着随便聊聊的语气说着这些话。 沈千帆觉得自己的膝盖中了一枪,他自己也觉得那人是心理变态啊。 “你能不能……”话还没说完,新闻已经播完了。 陆林川有些无辜:“能不能什么?” 沈千帆:“……” “我到觉得这个凶手是个医生。”沈千帆把手里另外一片苹果吃完了说。 “嗯?为什么会这么说?”陆林川有些玩味的看着他。 “刚才是视频里,其实可以看出来。凶手的手法毕竟利落,而且伤口整整齐齐,如果不是手术刀拿多了的人,根本不可能把伤口割得整整齐齐,所以——只能是医生。” “为什么不会是学医的呢?” “这很容易可以排除,学医的人,目前只是学医阶段,只能解剖动物,比如,兔子,牛蛙之类的。人体和动物的构造始终不同,学医的人无法做到这些。”沈千帆看着陆林川说。 陆林川点了点头,笑了:“小帆真的很聪明呢。”他用手摸了一下沈千帆的头发,在沈千帆看不到的地方有些迷恋的盯着沈千帆的颈部。 很软的头发,很白的皮肤,他想。 “其实还有种可能,除非学医的是天才,否则很难做到这些。”沈千帆边说边用手把陆林川正在摸他头发的手给拉下来,“不过这种几率几乎没有!” 柔软的触觉消失了,陆林川有一瞬间的失落。不过没关系,再等几个月,就可以了呢。 “这种几率几乎没有……不过不代表不存在,不是吗?”陆林川看着沈千帆接着说到,“还有,你6分钟吃了7片苹果,吃了一片苹果用了0.85分钟,苹果里面含有百分之三的类酮酸,再过半个小时就要吃晚饭了,你想吃晚饭了吗?” 沈千帆皱了皱眉:“我不喜欢吃牛排。” 陆林川用手再次摸了一下沈千帆的头发,有些无奈:“可是乖孩子不能挑食。” 得,把他当孩子。 他还是个孩子。 今天沈父公司有事,来不及回家吃晚餐,所以只有陆林川和沈千帆一起吃。 吃晚餐时,沈千帆由于之前吃了几块苹果,晚餐这回佣人倒没有给他准备牛排,而且给他准备了一碗清粥。 沈千帆用着勺子慢慢的舀起来,然后送到自己的嘴里,一勺子粥喝完了,他的嘴唇旁边留了一圈粥油。 陆林川看到这个场景,觉得自己盘子里的牛排仿佛也失去了味道,好像是沈千帆的粥吃起来比较香。 他对着站在沈千帆旁边的福伯吩咐道:“明天也给我准备一份粥吧,每天吃牛排,也是有些腻了,清粥喝喝也不错。” “是,大少爷。”福伯恭敬得回答道。 陆林川看着他的这毕恭毕敬的模样,眼神有些讽刺。 嗤,装得还真像。 他看着坐在对面还在认真的吃粥的沈千帆,一瞬间又带上了可惜的同情的眼神。 他这个弟弟,上辈子死的早,不过死有余辜倒是,毕竟活着那么窝囊,只知道为了顾雪那个女人。可惜了,死得太早,后面那么多大戏没有看到呢! 不知道,这辈子的他,还会不会像上辈子那么早死? 沈千帆一直都知道陆林川在看着他,第六感这东西,并不是女性的专利,每个人都有。他一直都装作不知道,低着头吃自己的东西。 终于,陆林川讲眼神挪到了别处,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吃过了晚餐,沈千帆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回房间,明明陆林川才十七岁,今年大一,为什么会这么有压迫感。他眼睛一旦看着他,他都觉得如芒在背。 他自以为从容不迫的上楼,可是他有些急促的步伐还是暴露了他急切的心情。 陆林川看着沈千帆迈着大的脚步,嘴角扯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小帆,你这么早就去休息吗?吃完晚餐消消食再休息才对身体好!” 沈千帆听到陆林川的声音,迈出的脚步陡然收回,脸上带着不好意思,当然如果你真的觉得沈千帆会不好意思的话。 “哥,我刚才晚餐喝了粥,现在想上厕所。” 陆林川一脸了然得点点头:“这种事的确不应该憋,否则会影响肾功能,从而导致影响到性功能。”如果你以后能够有的话。 沈千帆想反驳回去,可是陆林川这一句话,全部是打着为他好的旗号说的,千言万语在心头回转,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忍! 他继续上楼,却没料到身后再次传来了陆林川的声音。 “小帆,晚上休息盖好被子哦!” 沈千帆没有回头,直接上楼了。如果他在这个时候回头的话,就会发现,在楼下的沙发上坐着的陆林川笑得有多诡异。 沈千帆回房间洗了个澡,就躺在了床上,白天出去累了一天,很快他就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 半夜,门慢慢的被推开了,黑暗中,一只手从门缝里伸进来。窗帘遮掩着窗户,不透一丝光。他伸进来的手有些僵硬,紧接着脚也慢慢得伸进来了——门突然间被全部推开了。 陆林川整个人进了沈千帆的房间,他穿着白色而宽松的睡衣,脚上穿着绒拖鞋,走在地板上发不出一点声响,恐怕连计步器绑在他的脚上,都不会跳动一下。 沈千帆的被子被他自己掀开了一小部分,陆林川看到了没盖好的被子,他慢慢的走到沈千帆的床边,手指拉在被子的一角,初春的天气,被子有些薄,很容易被拉开。 慢慢地,他靠近了睡在床上的沈千帆,在他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迷糊中,沈千帆伸手在耳朵边胡乱的打了一把。 陆林川巧妙地躲了过去,过了一会儿,他看到沈千帆再次沉睡过去时,又靠近了他的耳朵。 “呐,我亲爱的弟弟啊,忘了哥哥的话嘛,晚上盖好被子啊!一个可爱的弟弟,怎么能不听哥哥的话呢?” 沈千帆当然不可能回答他。 陆林川似乎有些苦恼,沈千帆一直睡着,不回答他。 紧接着他用手指轻轻挑开沈千帆的睡衣,睡衣很宽松,容易挑开。 即使是夜晚,也可以看见陆林川眼睛突然亮了一下,通俗的讲,就是我们看到感兴趣的东西时候的眼神。他紧紧地盯着沈千帆那因为他的缘故□□在外面的颈部的皮肤,眼神甚至有些痴迷。(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29章 他死在白雪上 “好想珍藏啊,好想这个人的皮肤属于我啊……” 他的心里叫嚣着。 如果我得到这皮肤,绝对不会像上次那个一样,直接喂狗。啊,做成一张宣纸,拿来画一副画,永远珍藏着?不行不行,画画简直是玷污了这皮肤,还是直接做成一张纸,保存着好了啊。 他又有些烦恼,床上睡着的人,是个活人呐,还是他名义上的弟弟,不太方便呀。奇怪,上辈子怎么没觉得这个弟弟的皮肤这么好看,这么令人……爱不释手! 哦,想起来了,他上辈子还不是个变态呢! 还是等他死了再来剥皮吧,反正也就剩下几年了,毕竟是我亲爱的弟弟啊,不是吗? 他又小心翼翼地帮沈千帆把被子盖好,然后出了房间。 在拐弯处,另一双浑浊而又有点昏黄眼睛,看着陆林川做的这一切,有些不解。 陆林川经过拐弯处的之后,停在了走廊上。二楼的窗帘没有上,月光照射在大理石铺的地板上,有点反光。一束光经过地板反射到陆林川的脚上,照亮了他的眼睛和鼻子,他前进了一步,用手挡住了月光。他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剥过皮,拿过手术刀,月光照在上面,血管依稀可以看得见。 真好看,他有些自恋的想。 他回头看向了刚才有人盯着的地方,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呵,还是在蛰伏吗?真是胆小鬼!” 今天没有清晨,早上大雨滂沱,泥泞了一地,别墅外面雷声隆隆。 沈千帆生病了,躺在床上高烧不退。窗外有闪电划过,这样的天气,他小时候见过很多遍。白色耀眼的闪电在窗前出现,像是一个个磨尖了爪牙的疯子,狂叫着,怒吼着,想要冲进来,把他抓走,不死不休。 沈千帆的眼睛有些睁不开了,他看到一圈圈的花纹在他眼前转圈圈,慢慢的放大又缩小,天旋地转,全身无力,周而复始。 陆林川这天很早就起床了,也可以说是晚上没睡。可能是上辈子不小心就是因为在晚上被杀死的,所以,他这辈子,晚上根本休息不好。整晚都睡不着,普通人晚上需要6个小时的睡眠,陆林川只需要5个小时。忘了说,他不是普通人,他只是一个变态……而已。 陆林川站在窗子旁边,看着雨水打落在窗子上,慢慢的汇集,然后汇成一股,最后从窗子上滴下。 外面的天空真阴啊,这种天气会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陆林川很喜欢这种天气,下雨天呢,最适合杀人了。 他离开了窗边,坐到了沙发上,拿起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突然间,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小帆呢?” 他随口问了一个正在擦玻璃的佣人。 佣人听见了少爷问话,立马小跑过来:“回少爷,二少爷现在还在房间睡觉呢!” 陆林川看了一下挂在墙上的钟:“已经8点了这么睡下去养成睡懒觉的习惯可不好呐!”上辈子沈千帆好像没有这个习惯吧? 他上了楼,走到了沈千帆的房门外,轻轻的敲了敲门,喊道:“小帆,该起床了。” 沈千帆的眼皮很沉重,他睁不开。模模糊糊听见有人喊他,可是他硬是说不出一句话。 陆林川在门外敲了半天的门,没人应答,心里有些不耐烦,直接开了门进去。 他进了房间之后,看到周围的墙壁上,都贴了一大堆最近比较流行的rap歌手,头发染成各种颜色,裤子穿着有很多洞的裤子,心里有些不喜。昨天晚上,竟然没发现,这房间是这样的! 紧接着,他的视线挪到了床上。昨晚那个睡相放荡不羁的人,现在缩成一小团的裹着被子缩在哪里,他露出来的脸上红得有些莫名,眉头紧皱。 陆林川走过去,坐在床上,将手掌放在沈千帆的额头上,唔,烧得有点厉害。 他出门了,过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左手多了一个药箱,右手拿了一杯热水。 将药箱放在桌子上打开,在里面拿了盒药,拆开拿出两粒,放在桌上。 然后走到床边,将沈千帆扶起来,他的手伸进了被子里,不知道沈千帆昨晚怎么睡的,到最后,竟然上半身的睡衣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陆林川手伸进去的时候,一下子就摸到了他的皮肤,陆林川有些高兴。 真的很好摸呐! 沈千帆被冰冷的手刺激了一下,一下子眼睛睁开了望着陆林川。 陆林川看着沈千帆,想喂他吃药,心里却纠结着沈千帆早上起床了没刷牙到底该怎么办? 却不料沈千帆自己先说话了,声音有气无力:“我想刷牙。” 他的眼睛因为生病而变得通红,染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看着陆林川,陆林川一刹那懂得了一个词:楚楚可怜! 陆林川没说什么,把他的被子掀开了一下,在被子里面找到了被沈千帆遗忘的睡衣。 他扶着他起来,沈千帆双脚踩在地上的时候,只觉得天旋地转,他只好靠在陆林川的肩上。 陆林川低头看了一下靠在自己身上的人,白斩鸡的身材,然后想了想自己,心里有些小骄傲! 他拿起睡衣,给沈千帆慢慢的穿上,很废了一会儿功夫,然后慢慢的扶着沈千帆去洗手间,从背后看两人,身影竟然有些和谐。 沈千帆一只手放在洗手台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拿着陆林川给他挤好的牙膏和准备好的牙刷,开始刷牙。 而陆林川呢,他一只手正拿着陆林川的洗漱杯,里面装满了凉水,每隔30秒,他就把杯子伸到沈千帆的嘴边。 沈千帆:“……”他这个哥哥竟然这么贴心?! 陆林川看了一下,洗手台上,有沐浴露。他伸手拿起来看了看,闻了闻味道。不对,不是这个味! 刚才明明闻到沈千帆身上有点香味的,准备的说,有点像淡淡的奶香味,不是这个沐浴露! 陆林川有些失望的将沐浴露放回了原处。 沈千帆洗漱完了之后,陆林川扶着他到床上躺着。用手摸了一下杯子的水温,下降了2摄氏度。 他拿起了水杯出门准备重新弄一杯98摄氏度的过来。 沈千帆看着陆林川的背影,鼻子突然间有点酸。 从到这个世界以来,他好像一直都是准备把陆林川当成任务目标来相处的,没把他真正当成亲人。可是现在,他病的时候,陆林川对他的照顾,他真的被感动到了。 在这一刻,他心里不再仅仅是把陆林川当成任务目标,而是真的想把他当成一个哥哥,这个世界的哥哥! 陆林川倒好了水,站在房门外,笑了一下,有些诡异:“被感动到了吗?只有被感动到了,才能更喜欢哥哥啊,哥哥的话,你才会言听计从啊,当哥哥的好弟弟啊。”也只有这样的弟弟,你的皮,我才是最爱的呢! 年轻的时候,我们都听说过这么一句话:“有些人活着,但是他已经死了。而有些人死着,但是他仍然活着。” 陆林川,很显然,是属于第一种,心理变态地活着,被他杀死的人,恨不得他下十八层地狱,痛苦得死去。但是,即使这些人这么想,那又如何呢,他依旧活着,活着比这个城市的百分之八十的人还要好。 有些人讨厌他,却不得不去恭维他。 但是,有些人,真的很例外。 比如他亲爱的弟弟——沈千帆。 话说回那一天,沈千帆被陆林川悉心照顾之后,确实是把陆林川当成哥哥来对待。 沈千帆想,陆林川对他这么好,顾雪既然能这么狠心的利用原主,即使是个女主,但是对待陆林川又到底能真心到哪里去呢? 他既然来了这个世界,已经算是打破了这个世界的平衡,不如就去做那一只蝴蝶,扇动自己的翅膀,引起一次蝴蝶效应又如何? 他的哥哥,对待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么好,这么好的人,就应该被好好的对待啊! 沈千帆吩咐福伯把自己的房间重新休整一下,把房间给重新全部装修成白色,墙上的乱七八糟的海报全部给扯下来的时候,福伯有些诧异。 “少爷,这不是您平时最喜欢的吗?您曾经说过,这些东西您要挂一辈子。怎么现在……” 沈千帆眨了眨眼睛:“是吗,原来我曾经这么说过啊,咳咳,那个时候年少轻狂不懂事,现在我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说着把自己的手臂露出来给福伯看,准备秀一下原主的肌肉。结果,肌肉并没有多少。 陆林川看见了沈千帆的动作,有些好笑。不久前自己可是亲自看了看弟弟所谓的“肌肉”,真的没有多少呐! 沈千帆真不担心崩人设,难道还真的有人怀疑他是整容成原主的模样来假冒不成? 让他一直装成原主那么叛逆的形象,他真做不到。何况,即使别人再怀疑,没有证据,照样白搭,根本对他不造成任何影响。 “可是,少爷,装修的时候油漆要好几天才能干啊,这样的话,您的房间……” 沈千帆不在乎的摆摆手:“我可以睡客房,反正都是房间,没关系。” 陆林川在一旁听见了这话,从沙发上起来走到了沈千帆的身边:“不如,这几天小帆先和我睡吧,毕竟我刚来,和小帆也好培养感情啊!都是兄弟,不是吗?” 沈千帆:“……”哥哥对他真的是很好啊,原主上辈子错过了这么多。 陆林川:晚上可以摸着他的皮肤了,心情很好呢! “那少爷,我现在就去找人过来装修了。”福伯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直的看着陆林川,陆林川也看着阿福,半晌后,笑了一声。 沈千帆看着福伯和陆林川的行为,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到底发生了什么?! 福伯一个小时后,带了五个装修工人回来了。一个比较胖的,嘴边长有络腮胡子的名字叫李量,大概40多岁,还有一个长得比较瘦的而且有点高的,左脸有一道浅浅的伤疤的人叫吴申,大概35岁左右。其余的3个人,因为是一个公司同一组的,名字分别简化为阿荣、川子、小潘。 陆林川看着这几人进来,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沈千帆以为他是不喜欢有人侵入了自己的领地,因为和陆林川相处的这么些天,他发现了陆林川的毛病。比如,洁癖。 他拍了拍陆林川的背,明明自己没有陆林川高,还要踮起脚来拍他的背安稳他:“没事,哥哥,过一会儿他们就走了。” 陆林川看着踮起脚来安慰他的人,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 几个人在福伯的带领下,进了沈千帆的房间,看了一遍之后,开始工作。 临走的时候,对福伯说道:“因为房间面积过大,所以明天需要再来一次。” 福伯听闻点了点头:“行,那你们明天还是这个时候来吧!” 晚上,陆林川和沈千帆躺在床上,沈千帆一动也不敢动。 他知道自己的睡相不好,所以只能在睡着之前来约束自己,睡着之后,那他就无能为力。 陆林川眼睛闭着,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间,他感觉自己的手被别人推了一下,转头一看,原来是沈千帆用手推了一下他。 小孩儿的眼睛在夜晚很好看,眼睛里像是有星星一样。他听见小孩低声嘟囔地对他说道:“晚上我睡相不好,要是不小心把你踢到了,你一定要及时的把弄醒。” 陆林川嘲笑他:“看来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沈千帆听到这话,将自己整个人缩到了被子里。 本来躺着的陆林川一下子,就起来了,把沈千帆摆正姿势,然后在躺下盖好被子。 半夜,陆林川真的是被打醒的。沈千帆睡觉很不老实,直接一只手打到了他的脸上。他刚要把他的手拿开,结果沈千帆立马又侧身背对着他继续睡。 陆林川再次把沈千帆给掰正,靠近他的耳朵有些气急:“再不好好睡觉,就把你的皮给剥了,你信不信?” 然后伸手打了一下沈千帆的屁股,一夜无眠。 沈千帆醒着的时候,旁边已经没有人了,他动了动自己的手,发现自己的手动不了。 一下子,他睡意全无。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手,发现自己的左手和右手分别被绑上了一根绳子——他竟然被绑着睡了一晚上! “陆林川!”沈千帆真有点生气,直接躺在床上喊陆林川的名字。 过了一会儿,房门推开了,陆林川靠在门上挑了挑眉看着被困在床上的沈千帆:“哥哥!” “嗯……什么?”沈千帆有些懵。 陆林川有些不耐烦:“叫哥哥!” 沈千帆怒了:“你凭什么绑着我?快给我送开!” 陆林川就站在那里看着沈千帆,不动一步。 沈千帆一下子像泄气的气球——焉了:“哥,我很委屈。你要是不想和我睡,可以告诉我,干嘛要绑我啊?” 陆林川走过来了:“这会儿学乖了?你昨天晚上睡觉不老实,身子侧着睡,一,容易压迫你的心脏,造成心脏疾病。二,眼球受到压力,造成供血不足,容易眼睛近视。我不这样做,你的睡姿改不了。” 不得不说,被陆林川这么一说,沈千帆又被感动到了。原来他哥对他这么好,这么做就是为了帮他矫正睡姿,他竟然还怀疑他,简直太不应该了! 沈千帆有些内疚:“哥,对不起……” “赶紧起床洗漱吃早饭。” 在沈千帆看不到的角落,陆林川轻微的摇了摇头,有些嘲讽道:“真是愚蠢,矫正睡姿有很多方法啊。为什么选择这个办法,因为纯粹只是想玩玩儿啊!这么容易相信人,真不好。”(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30章 他死在白雪上 陆林川吃了早饭就出去了,说是学校有点事找他。 沈千帆没管那么多,他只需要在剧情开始的时候,不让他哥和女主接触就可以了,其实,陆林川该有自己的生活不是吗? 陆林川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差不多6点,三月的天,已经有些黑了。装修工人走了很长时间,因为昨天装修了一大部分,所以今天结束得有点早。 晚上睡觉前,陆林川给沈千帆递了一杯牛奶:“小帆,睡觉前喝杯牛奶,有助睡眠。” 沈千帆喝之前问了一句:“今晚,你还会绑着我吗?” “唔,那要看你睡姿有没有变好。” 沈千帆一口喝了牛奶,他可不想,明天醒来之后,自己是被绑着的。 他睡得很早,所以没有发现在自己睡着之后,躺下去的陆林川又起来了,穿上外套,然后走了出去。 深夜,街上依旧红灯绿酒,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只有在几个小巷子人才稀少,也没什么灯。 李量刚从一家按摩店里出来,穿好了衣服,人也喝得醉醉的,走进了一条回家的小巷子。 “妈的,吴申这家伙,昨天下班了之后,竟然这丫不见了。”李量踉踉跄跄的拿着一瓶酒走在路上。 突然间,他仿佛看到前面有什么人,用手揉了揉眼睛,突然间那人又不见了。 “见鬼了!”一阵风吹来,他竟然觉得有些冷。 立马往前跑去,这条巷子,平时来的人就挺少的,他还真有点害怕。 他在跑,身子因为有点胖,反而跑的有些慢。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上,突然间他就摔倒在地方。 他立马站起来,准备看看是什么遭天谴的东西把他绊倒了。 地上,好像是一块动物的皮。 他用手摸了摸,揉揉软软的,好像是猪皮。 他边将手伸进口袋里边有些可惜的说道:“真是的,如果是猪皮,甩在路上就可惜了,可以煮点吃也好啊!” 摸到手机了! 把手机上那个手电筒的功能打开,他仔细的看这块皮。小巷子不知道哪里来的树叶,飘在了那块皮的周围一两片,晓得时间有些长。 他仔仔细细的看这块皮,猪皮好像没有这么白? 等等,这是什么形状,好熟悉。 好像是……纹身! 如果是纹身的话,那这块皮是……? 他不敢想下去了,但是脑子里已经想起来不久前那个变态剥皮的凶手了。他滩坐在地上,全身软了。 后面好像有人走路的声音,越来越近了,越来越…… 他一回头,看见了一张脸! 这不是今天他装修的那家的大少爷吗?! 李量很疑惑,装修的那栋别墅,看起来很有钱,那家的少爷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陆林川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风吹过他的发梢,零碎的头发挡住了他的眼睛的一半,让人看的不真切。 “你……你在这儿干嘛?”李量的声音有些发抖地问陆林川。 陆林川当然不会回答他,他慢慢的朝着李量走来,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拖,他是拖着双脚走过来的。 李量看到这个场景,再怎么愚蠢,也会觉得此人有问题。 还没有等陆林川走过来,他已经想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跑掉。 可是,他面对的是陆林川,一个心理有问题的变态,怎么可能跑得掉。 李量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立马跪在了原地:“求求你,放过我……我也没有做什么伤害你的事啊……”他断断续续的哭着,眼泪连同鼻涕混在一起。 陆林川一阵厌恶,从风衣左边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支注射器,里面装有不知名的药水。一个反手,将注射器推进了李量的脖子。 本来还在哭着喊着求饶的李量,被注射了药水之后,晕倒在了地上。 陆林川将注射用的注射器随手扔在了地上,然后弯腰抓起李量的脚,直接把他拖走了。 在陆林川走后,一个黑影从暗处走了出来,停在陆林川和李量刚才在的位置,左右看了看,突然间,在左边的地上,好像有一个东西。 黑色身影走了过去,地上的是——一只注射器,他将自己的衣服的一角套在手上,然后捡起了注射器,放进了自己的口袋,跟上了陆林川和李量。 黑街小巷无行人,没有人知道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亦或是有人遭遇了什么。 李量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这是在他的家,而他的双手和双脚被绑在了一张椅子上,动弹不得。 嘴里被塞着一团手帕。 他的前面,站在一个人。视线从脚底开始缓缓的向上移动,直到看清楚那个人的模样,李量的眼镜一下子就睁大了——是他! 陆林川看着李量醒了,走到桌子旁边挑选手术刀。 李量顺着他的身影看过去,几乎被吓到晕厥了。 桌子上的是什么,两排大大小小的,形态长短各不相同,又或者是有些细微差别的手术刀,泛着阴森的白光,像是张开大嘴的恶鬼,磨着尖锐的牙齿,对着他笑,期待着大餐。 很怂的,他被吓到了。 陆林川站在桌子旁边好一会儿,然后拿了一把比较小的手术刀朝着他走了过来…… 李量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他知道,他完了,没有人会来救他,他要死在这个变态手上了。 “我为了你,可是重新弄了一套手术刀啊,别人都没有这种待遇的。”说着,他换了一把稍微大一点的手术刀,笑着走到了李量的面前:“来,让我们先把上半身的皮给剥下来。” 他想到了很多事,比如,在几年前,在农村的时候,一起强bao了在工厂里的16岁的女孩儿。那个女孩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好像叫艳儿。 艳儿的家庭是个离异家庭,她还有弟弟和母亲一起生活。生活在农村,收入也不高,为了供养自己弟弟上学,很早就辍学在一个工厂打工。 在她16岁生日那天,被李量、吴申和陈达这三人拖进了工厂外的小巷子强bao了。 回家之后,母亲问她:“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迟?” 艳儿什么也不肯说,回了房间。母亲担心她出事,因为她平时从来不会这样,推开了门走进去。竟然发现,她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在母亲的逼问之下,她说自己遭遇的一切。母亲想去报警,可是转眼一想,因为是农村,巴掌大块儿的地,一旦报警,这件事便会传遍整个村。 母亲和艳儿一商量,准备给艳儿找个婆家,这样一来,那三人便不敢放肆。 不久之后,婆家是找到了,但是在订婚的那一天,艳儿失踪了。 直到天黑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身上到处是伤,眼睛被打得还在流血。 母亲边流泪边骂他们不是人,要报警。 艳儿拦着母亲:“他们说了,如果我订婚、我们报警,就会去学校打弟弟,还会把这件事在村里传遍。” □□没有办法,报警不行,订婚也不行,这个婚没结成,反而赔了两万块钱。 最后,三人只好离开家乡在外地打工。好不容易,过了两年好点的日子,艳儿也认识了新的男朋友,结果这三个人又找来了。 像魔鬼一样缠着不放,对艳儿拳打脚踢。 这件事的最后,她永远的离开了。 对陆林川来说,这是在他小时候和母亲一起生活的时候,唯一给他送过温暖的小姐姐离开了。 她太苦了,太想解脱,这个世界对她来说太肮脏。她什么都没做,最后却被坏人逼得只有自杀。 陆林川想,上辈子是怎么做的,对这几个人? 对了,上辈子自己根本就没管,因为那个时候的自己啊,还想着怎么让沈父看中自己,怎么暗地里派人监视着自己的弟弟呢。 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啊,黑白不分。 陆林川擦了一下自己手上的血,一层人皮已经躺在了他的手上。 有些厌恶的看了一眼,随手找了一个袋子,把这张人皮装进了袋子里,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清声道:“进来吧。待在外面不累吗?”(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31章 他死在白雪上 半晌,外面走进来一个人,他看着陆林川,眼睛里满是怀疑。 “我是该叫你福伯,还是金福?”陆林川看着福伯,不,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叫他金福。 金福警惕的看着他:“你是……杀人凶手?” 陆林川反问他:“怎么?难道你不是?” “你什么意思?” 陆林川向前走了一步:“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比如,我那个愚蠢的弟弟的母亲是怎么死的?再或者,你的真实身份——” 金福用手摸了摸口袋:“你信不信,我要报警,你就是最近几起事件的作案人!” 陆林川嗤笑了一声,有些不屑:“报案?你凭什么!凭你口袋里那个被我扔掉的注射器,还是凭你满嘴自以为是的实话?如果我是你,我就在刚才出门的时候,带上手机或者录音笔,录下和我现在说的话。当然,你不会想到,我会让你看到这样的一场好戏,对不对?” 陆林川说完,从金福的身旁径直走了过去,走到了一半,突然间又像想起来了什么,回头对他说道:“对了,忘了告诉你,在让你出来之前,我刚报警了哦,警察快要来了呢,你口袋里的注射器上面没有我的指纹呢。” 金福听了这话,立即把注射器拿出来了。 陆林川看到这说道:“唔,现在这上面反而有你的指纹了。” 处理完一切的事,陆林川看了一下,天上的月亮,月明星稀,嗯,可以去看看弟弟有没有侧身睡觉呐! 我们都活在这个世上,神赐予我们信仰,但是一旦有一天,信仰破碎了,人便会从天堂跌入地狱,化身为厉鬼,将自己当做予以信赖的神祗。 陆林川回到沈家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 他推开了房门,看了一眼安静平躺在床上的沈千帆,然后视线转到了放在床头桌子上的牛奶已经被喝完的杯子上。 心里有些思量,看来下点安眠药有助于睡眠,睡觉起来不会随便动,侧身睡觉,睡着很安稳,不如,以后,每晚都给沈千帆下点安眠药? 陆林川脱了衣服,走进了浴室,洗了个澡出来。他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站在床边好大一会儿,然后俯下身子凑近了沈千帆的脖子处,嗅了嗅。 眉头一皱:味道有些不一样啊! 他起身走出了房间,过了几分钟,他陆林川回来了,手里拿了一瓶白色的沐浴露,熟悉的人就会知道,这瓶沐浴露是沈千帆的房间卫生间里面的。 陆林川拿着沐浴露重新进了浴室准备洗澡,尽管十几分钟之前,他已经洗过了一遍。 半个小时后,陆林川出来了,他看了一下床上的人,依旧睡得很香,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他躺上了床,然后闭上了双眼。 陆林川闭上眼镜的瞬间,脑子里想过了他剥的人皮,李量是第七个,编号007。 放在他的别墅里,他的别墅的阁楼里,放着的,整整的,一排全部是剥下来的人皮呀。挂在上面,就像是平时我们去菜市场,卖卤肉的商贩架子上挂的一排肉。 这两天,收获很丰盛,四天,剥了两具皮,有点累了呢,接下来,休息一段时间。 陆林川想着,又睁开了眼睛,看了睡在他身旁的沈千帆一眼,然后再次闭上了眼睛。 陆林川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8点了,早饭也错过了。他习惯性的将头看向左边,发现沈千帆竟然还没有起床,反而一直看着他。 陆林川有些疑惑:“这么晚了,你怎么没有起床吃早餐?” 沈千帆眨了眨眼睛:“我有起的,不过就是起床拿了个小东西。你看——” 说着沈千帆把枕头下的手机递给了陆林川。陆林川有些迟疑地接过手机,手机的页面停留在了暂停的视频上。 他伸手按下了视频播放的键——视频里,他竟然侧身睡了十几分钟! 陆林川不错过一分一秒的把视频全部完完整整的看完了,然后把手机递给了沈千帆。 沈千帆挑了挑眉问:“哥,我昨天睡觉很安分,没有侧身吧?” 陆林川:“嗯。” 沈千帆是准备看着陆林川出糗,结果陆林川全程没有一丝的表情发生变化。 沈千帆有些急了:“哥,我睡觉侧身睡,你把我绑在了床上,现在你也侧身睡了……” “嗯,我侧身了,那又怎么样?”陆林川从床上坐起来,然后低头看向沈千帆问道。 沈千帆被陆林川这么盯着,用手把被子拉过头顶,挡住了陆林川的视线。 陆林川用手打了一下沈千帆的屁股,然后起床,披了一件衣服,洗漱之前对着沈千帆说了一句:“睡多了可不好,小帆睡觉时间超过了8小时,准备起床吃早餐吧!” 吃早餐的时候,陆林川坐在沈千帆的对面。沈父一大早就去了公司,所以两人倒是没有碰见。 沈千帆吃了一口三明治,眼睛咕噜转了一圈,对着陆林川问:“哥,我昨天看了关于心理方面的书,上面提到心理变态。说的是,心理变态是以自我为中心的生物,对于他们来说,没有别的多余的感情,我爱你和给我一杯咖啡的意思差不多,你觉得对吗?” 陆林川喝了一口咖啡,紧紧地盯着沈千帆,笑了:“我爱你。” 沈千帆懵了:“什……么?” “哦,没什么,我的意思是说,这咖啡有点放凉了。”陆林川说着用刀叉切下了一小块三明治,“小帆怎么突然间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了?” “不是最近没事做吗?加上之前那个新闻报道的剥皮变态杀人狂,所以就关注了一点。” 陆林川将叉子上的三明治送进了嘴里:“小帆不需要上课吗?” “嘿嘿……我不是刚出了车祸吗?所以决定休息一段时间,我现在初三,准备直接去上高一了。”沈千帆回答。 “嗯,小帆是去上慕兴吗?” “当然了!”我期待着剧情开始啊。 陆林川换了一杯咖啡:“是么?”果然,我亲爱的弟弟,还是和上辈子一样呢。 吃完了早饭,陆林川吩咐了佣人收拾了餐盘。沈千帆实在有些无聊,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机。 “今早,在怀安路的小巷子一位户主名为李量的先生被发生死在了家里,李量上半身的皮已经全部被剥尽,凶手作案手法和前几日一模一样。经过法医初步鉴定,凶手均为同一人。” 沈千帆有些吃惊,对着陆林川说道:“这个人真的是心理变态啊!” 陆林川坐在沈千帆的旁边,眼睛看着电视屏幕,笑了:“真的是个变态呢!” 沈千帆注意到了陆林川微微勾起的嘴角,心理的不安慢慢一圈圈的扩大。 “哥,我昨天看到了一个问题,想了半天没想出来。” 陆林川终于把头转向了沈千帆:“是吗,什么问题可以难倒我们的小帆?” “是这样的,一个瞎子坐火车去隔壁的省里去治病,眼睛好了之后,他兴高采烈的坐火车回家。经过一个隧道的时候,他自杀了,这是为什么?”沈千帆有些紧张地等待陆林川的答案。 陆林川笑了:“这很简单啊,因为这个瞎子经过隧道的时候,以为自己的眼睛又瞎了,绝望的自杀了。” 沈千帆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闭上了眼睛,过了几秒睁开了,心理惊涛骇浪:“这几个人,都是你杀的吧!” 陆林川听完了沈千帆的话,刹那间收敛了自己的笑容,用手摸着沈千帆的头发问道:“小帆为什么会觉得是我?” “昨天晚上你其实是出门了吧?”他打掉了陆林川正在弄他头发的手,“刚才我给你出的问题,是fbi最新出的关于调查人的心理变态程度的问题。需要我告诉你吗?没错,你是回答对了,但是,你知道和你答出同一个答案的人是谁吗?和你答出同一个答案的,是关在美国科恩精神病院的心理变态!” 陆林川挑了挑眉:“单凭一个问题就可以判定是我吗?这也太草率了呢!” “当然不是!”沈千帆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浴室里,有放着和我的一模一样的沐浴露,别和我说是和我买的一模一样的,那不可能,因为我的只剩下了半瓶,而你的浴室里的这一瓶也只剩下半瓶。” “昨晚我睡觉了的时候,你明明睡了,早上我醒了,你却还没有醒,而沐浴露却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你的浴室。” “哦?那也只能证明我在你睡觉之后起床洗过澡啊?”陆林川问道。 沈千帆站起来了,看着陆林川的眼睛:“可是,你是不是忽略了,在我的牛奶里下了安眠药这个问题?昨天晚上在你上床睡觉之后我就醒了。每次提到变态凶手杀人,你都是满不在乎的模样。对,剥皮是需要很好的刀功,可是陆林川,你大学念得是什么?医学!福伯叫我小心点你,我现在终于知道是为什么了……” 陆林川打断了沈千帆的话,嘲讽道:“愚蠢,我只是想要你的皮而已。而你,更应该小心的是你那个所谓的福伯!” 沈千帆听了陆林川的话,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你想要剥我的皮?” 陆林川靠近他,用手指慢慢的抚摸着他的脖子,然后慢慢的向下:“是啊,小帆的皮真好看。答应我,死了之后把皮送给我好吗?” 沈千帆动了动嘴:“做梦!”(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32章 他死在白雪上 有时候,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过去了两年,今天是沈千帆记忆中剧情开始的一天。 两年前,沈千帆和陆林川摊牌之后,陆林川其实也并没有对他做什么,比如说,想剥他的皮,其实只是嘴上说说,并没有真正的伤害他。 或许是陆林川不屑伤害他。 沈千帆扪心自问真的不是一个多么正义的人,他不会去管杀人与否的事。陆林川即使用再残忍的手法杀人,说到底,也没伤害他,不关他任何事,他也不正义。 但是,陆林川在他生病的时候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他却可以永远记在心里。正是由于这一点,所以他可以把陆林川当成自己的哥哥的来对待。 两年间,陆林川已经读大三了,大学课程修得差不多。沈千帆的房间装修好了,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的睡觉。 一切都好像没有变过,但是,还是有什么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 比如,沈千帆开始看大量的犯罪心理学。再比如,沈千帆发现福伯很多行为其实很诡异。 剧情中的今天沈千帆第一次和顾雪遇见,然后开始了一见钟情我甘愿为你做任何事的场面。 沈千帆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想着顾雪现在应该在干什么。 哦,雨下得真大,沈千帆真不打算出门。 客厅里的电话声突然间响起,金福在楼上听见了电话铃声,急忙从楼上跑下来,接过电话:“嗯,好的,我会告诉少爷的。” 只见金福接完了电话之后,走到了沈千帆的身旁,恭恭敬敬说道:“少爷,刚才老爷打电话让您去一趟公司。” 沈千帆心里有些疑惑,沈父无缘无故打电话让他去公司干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去公司干什么?”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立即去为少爷准备好出行的车。” 沈千帆点了点头。 这一切像是一个谜团把他紧紧的笼罩在里头,慢慢的缩紧、再缩紧。他觉得,他越来越摸不清了。 金福的效率很高,车子不一会儿就准备好了。 沈千帆披了一件外套,然后坐进了车内,慢慢的向着公司所在地开去。 陆林川大三的课程很少,即使多,其实他也没有必要再学下去,毕竟已经是重生过一次的人了。 他是从地狱来的恶鬼,他想报复着一切。 几个学妹,左手手里拿着手,右手撑着伞,远远地看见了在教学楼的屋檐下躲雨的陆林川。 年轻的女孩儿啊,对着好看的人,有些难以抵制的诱惑。 “诶,你看,那个躲雨的人……真的很好看啊,就像是从二次元里面跑出来的男主角一样。” “你不知道吗,这是大三的医学院的校草,叫陆林川。” “他好像在躲雨,手里没有雨伞,要不然,我把我的雨伞借给他用……” 女孩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已经跑到了陆林川身边。 她收了伞,有些害羞,虽然低着头,但是耳朵已经通红:“学长,可以收下我这把伞吗?” 陆林川笑了,明明是阴雨绵绵的天气,可是却让人觉得春风和煦。 “你看……陆学长笑了。好像我最近看的日本那个什么动漫里的米迦勒天使长啊。” “真的很像是天使呢……” “真可爱,”陆林川伸手接过了女孩儿手里的伞,“谢谢学妹了。” 他撑开了伞,走进了雨里,八月的雨季,他穿着白色的衬衣,雨落在伞上,水花慢慢溅起。 “一颗年轻的心,一些女孩儿最美的年华,应该被珍藏,躺在手术台上,看着自己的鲜血从自己的脖子上流出,然后慢慢的,汇成一股股的,最后自己的皮被剥下,放在福尔马林的玻璃瓶里,告诉着这个世界,你还活着,不管过了多少年,这才是年轻的生命,生存的正确方式啊。”他喃喃自语,“只是,太年轻,反而,有些舍不得带走呢。”语气有些落寞。 陆林川开车出了学校,他想,他那个弟弟会在家里干什么呢? 是在睡觉,还是在看电视? 突然间,在道路上的拐弯处,他看到了那个,他永远都忘不了的人——顾雪! 他找了一个角落停车,远远的坐在车里看着顾雪。 做错了的事的人,肯定是要受到来自恶魔的惩罚。 他回头看了一下被他扔在后座上雨伞,眼睛里一片黑芒,拿起了伞,然后来到了顾雪的面前。 顾雪本来是想着找一家店买一把伞,等着手机上照片的人上钩。但是,突然间她蹲在这一块的角落,雨好像神奇的停了。 一双锃亮的皮鞋出现在她的眼前,但是因为下雨,鞋子上还是沾了一些泥土。 她抬头往上看去,就见到了一个长得很好看的人撑着一把蓝色的伞出现在她面前,她只觉得这人的面容很熟悉,接着他听见了那人轻声说道:“这雨看来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你不如和我一起去避避雨,我家就在这附近。” 顾雪刚要拒绝,脑子里突然间闪过一张照片,这个人,不就是沈家大少爷吗? 已经到嘴的拒绝的言语,被她压了下去,换了一句话:“那太麻烦你了。” 陆林川微微颔首,然后带着顾雪上了车。 车行驶在半路上,顾雪用眼神看了一下,十分认真在开车的陆林川,拿出了手机,看了一下手机里的照片——果然是沈家大少爷啊! 她编辑了一条短信:已上沈大少爷的车。 然后,发送。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的是,陆林川用眼角还是看到了那一张照片的存在。 陆林川想,看来他和蠢弟弟是被人算计了。 他真的不介意,陪他们玩玩。 放长线钓大鱼,把这个女人带回家。只是,如果到时候,他那亲爱的弟弟还是喜欢上了这个女人,那么,他会毫不留情的把他变成自己的私有物。 金福掏出手机看了一下,然后接了电话。 “少爷,刚才老爷说,事情已经办妥了,不需要我们去公司了。” 沈千帆觉得这个声音简直是来解救他的,他真的不愿意看到沈父,纵然心里有烟花爆炸,可是他还是要淡定点:“是吗?那我们回家吧!” 沈千帆到家的时候,回到房间换了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 他打开房门准备下楼的时候,刚好迎面碰见了从客房出来的顾雪。 他有些难以置信,上辈子的人,竟然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明明都已经不打算去参和剧情了。 沈千帆脑子里千万种想法与疑问涌上心头,他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按部就班照着剧情来发展,结果现在剧情竟然给了他当头一棒。 他不知道他已经盯着顾雪很长时间了,在暗中偷窥的陆林川心里已经很不高兴了。他不知道这种不高兴的情绪是从何而来,这一辈子,他还真的没有经历过这种情绪呐! 顾雪被沈千帆这么长时间看着,心里又羞又害臊。她没有想到一切竟然进行着这么顺利,果然,一切按照他的话照做,真的“受益匪浅”。最起码,目前的情况看来,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对她产生了好感。 “沈少爷……?”顾雪走到了沈千帆的面前,轻轻喊了一声,声音有些甜腻。 沈千帆被顾雪这么一喊,回过了神,但是看到顾雪竟然离自己这么近,立马往后面退了一步。 对于沈千帆的这个动作,顾雪当然是看见了,但是在她看来,这是沈千帆不好意思了,所以并未放在心上。 躲在暗处的陆林川觉得顾雪的声音太难听了,他在想,要不要偷偷的把顾雪的舌头割掉。这样的话,她便发不出声音了,他也不需要听见了。 “你怎么会在这儿?”沈千帆皱了皱眉问。 顾雪笑了一下:“是大少爷带我回来的。” 沈千帆看着浅笑的顾雪,心里有些感慨,不愧是能够最后有很多后宫的女主啊,女主该有的东西,一样都不缺。 “你是要下楼吗,那你在前面走,我走在你后面就好。”沈千帆不想和顾雪做多纠缠。 他这样打发着顾雪,殊不知,陆林川看到这儿已经有些后悔把顾雪带回来了,但是具体后悔一些什么,陆林川又说不明道不清。 待到沈千帆和顾雪两人坐在了客厅里,佣人送上来两杯雨前龙井,陆林川才从二楼慢慢的走下来。 陆林川坐到了沈千帆的旁边,手臂有些虚空的环抱着沈千帆,然后用着自以为是挑衅的眼神看了顾雪一眼,充分表现了他内心的占有欲。只是,沈千帆是正对着顾雪,倒是看不见陆林川的姿势。 顾雪看到了陆林川的眼神,愣了一下,然后低头抿嘴喝了一小口茶,双手把茶杯捧在手上:“谢谢你将我带回来,如若不是你,我可能这一回家就感冒了。” 沈千帆有些生气的看了陆林川一眼,左右他和剧情做了半天的斗争,最后全是被自己亲哥给一手摧毁了。 陆林川以为沈千帆瞪他是因为自己的手的缘故,于是把手收了回来,有些怅然若失,毫不上心回道:“不客气,现在雨停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他心里巴不得把顾雪赶紧打包送走。 顾雪对着陆林川突如其来的转变,有些猝不及防。如果她上微博的话,就会知道最近微博新出来一个词,叫做“懵x”。 主人家发话了,顾雪不可能再待在这里,于是跟着佣人出了沈家别墅的门。 从顾雪离开,到吃晚饭,再到睡觉前,小帆已经4个小时13分02秒没和他说话了。陆林川有些猜不透,难道小帆是在生气自己把顾雪赶走了? 这样一想,陆林川心里没有来由的升起一股暴戾。 半夜,沈千帆因为白天的事,心里有些不安,事情好像有点脱离了剧情。不对,应该是一开始就不在剧情上。原剧情里面,陆林川和顾雪认识不是现在,但是现在却提前遇见了。原来的剧情里,陆林川绝对不是个每天可以和原主待在一起的人,现在却可以在没课的时候就直接回家。在原来的剧情中,陆林川更不是一个喜欢杀人剥皮的变态,犯心理罪,但是现在,即使已经两年,陆林川没有再杀人,可是没有人能够保障,他的心理现在变态到了什么地步。而与剧情所有不相符的地方,却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陆林川。 沈千帆,无法忽视这个变量。 突然间,沈千帆感觉到自己的房门被推开了,他闭上了眼睛,假装睡觉。 慢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他的手慢慢的抚摸上他的脸,接着慢慢的开始想着脖子摸索过去。他的手指很凉,就像是冻在了冰箱里的十几年的尸体。 猛地,沈千帆打了个颤,他睁开了双眼,一张脸映入了他的眼帘。 沈千帆翻身从床上爬起来,有些生气的喊了一声:“陆林川,你个变态。”(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33章 他死在白雪上 来人正是陆林川。 没有想到陆林川听到沈千帆这么喊他,不只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然后也爬到了沈千帆的床上:“你终于理我了。” 语气有些可怜,然后一把钻进了被窝。 “小帆,我今晚想和你睡。” 沈千帆气结,他简直要为陆林川的演技鼓掌,这演技,炉火纯青,丝毫看不出来他心理有问题:“你应该去当个演员的,这演技,甩现在多少小花小鲜肉一条街啊。哦不,是好几条街。我估计你当然演员,什么柏林戛纳奥斯卡,全部都不在话下。” “当演员多没意思,要做就做能够潜规则演员的人。”陆林川听了这话有些骄傲的回答,他一只手拉着沈千帆躺下,话锋一转,“要不然,小帆你去当演员,我来潜规则你?” 沈千帆把被子全被卷过来,不理会他。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之后,房间里寂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沈千帆看了陆林川许久:“你……到底是谁?” 声音有些无奈。 陆林川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唔,我有点困了,小帆刚在说什么?” 沈千帆深深得看了陆林川一眼,然后把被子给陆林川盖好。 “没什么,晚安。” “晚安。” 晚安,我亲爱的弟弟,因为了你,我好想有了好几种不同的情绪呢,就像是本来黑白的一幅画,突然变成了彩色啊。 我曾经孤独那么久,在土地里被埋着,看着蛆虫钻进我的身体。它们啃食着我的手臂,包括现在被别人赞美的,我的手指啊,曾经也是溃烂,然后成为它们的食物。我拼命的想逃,想让人救我,但是没有人,没有一个人,而我,只能一转身,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慕兴有个规定,开学的第一天,只是需要来报个道,然后熟悉一下学校环境,就可以回家了。第二天按时到学校,才算是正常开始上学。 沈千帆逛完了学校之后,准备打个电话准备让福伯来接他。福伯这个人,沈千帆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他想慢慢地等,狐狸尾巴终有一天会露出来。但是现在,可以用这个人,那就用吧,出不了什么岔子。 他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拨打了家里的电话。 夕阳下的薄光一层层笼罩在他的身上,傍晚的霞阳挂在淡蓝的天上,微光逆着向来照来,他的身影在余晖里像是镀上了金光。 “喂,是福伯吗?” “呵,小帆一天不见哥哥,竟然打电话回来就是找一个仆人?”沈千帆听着电话另外一头的声音,是——陆林川。 他的声音从电话的那一头传来,不像是以前的清润,反而带有一些磁性,缓缓升起的语调,像是半夜收听的情感节目里的男主持人的声音,又像是金属片划过吸铁石的声音。 沈千帆有些感叹,时间过得还真快,比如,他在这个世界待了已经快三年了,又或者陆林川的声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成熟了,再比如,顾雪已经出现了,他也结识了新的朋友。 他突然间有些害怕,害怕命运的齿轮开始碾压着每一个人,而他却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陆林川和顾雪在一起,再看着原来剧情里的傅斯若,他现在的朋友,一笔带过被某个人杀死。 电话里久久没有回声,陆林川有些疑惑:“……小帆?” 沈千帆听到陆林川的声音才回过神来:“嗯,哥,我在学校门口,你来接我好不好?” 陆林川以为沈千帆遭遇了什么,以前的沈千帆就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波斯猫,动不动炸一下毛,而刚才的话,语气可怜见的。 他不由得也心软了:“那你在那里乖乖等着。” 沈千帆低声说了一个“嗯”字然后挂了电话,找了一个学校对面的一家咖啡店,然后走进去坐在窗子旁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陆林川开着跑车来了。沈千帆看着在马路对面停车的陆林川,从咖啡店里跑了出去,手里拿了一杯冰饮料。 穿过马路,走到了陆林川的身边,两只眼睛笑成了好看的形状,把饮料递了过去。 陆林川用手揉了揉沈千帆的头发,然后接过饮料:“上车我们回沈宅。” 第二天,陆林川送沈千帆上学。看着沈千帆走进了学校的背影,一点点的在视线里缩小,慢慢的变成了黑点,他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焦躁。他靠在车边上,眼睛看着前方,低声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他人细语:“不急,快了……” 突然间他转头,发现了另外一个走进慕兴的熟悉的身影——顾雪。 顾雪是和一个少年一起进来的,他眯着眼睛看了一下顾雪身旁的少年。 傅若斯早上吃完早餐上学的路上,遇见了顾雪,知道自己是和她一个班的,于是便和她一起上学。 走进慕兴的时候,他突然间觉得后面有人盯着他看。他回头了一眼,看见了一个靠在黑色的兰博基尼上的男人。出于礼貌,他对着男人笑了一下。 陆林川看着顾雪旁边的人突然间回头对着自己微笑,那个少年笑的很阳光。 他用食指轻轻的有节奏的敲击在车上,可是笑得再阳光又如何?即使装得再像,身上还是掩盖不了,和他一样的气息啊。 变态的味道啊。 沈千帆去老师办公室里面领了书,然后来到教室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把书整理了一番,随便拿出了一本语文书翻看了两下,发现还是竟然和他原来世界的高一的书一样的啊,连选的文章背诵的文言文都没有变。 昨天晚上做了整晚的梦,他好像已经慢慢忘记自己在以前的世界经历过的事了,有些东西在他脑海中慢慢的淡去了,清晨起床上学,他有些困,眼皮很重。 沈千帆看了一下手上的手表,离上课还有10分钟,他准备靠在桌上休息一会儿。 和顾雪一起走进来的傅若斯的时候看到就是这种场景,少年趴在桌子上睡觉,微风吹进来,他的零碎的头发在风中有些摇动,他的侧脸很干净,窗外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珍珠梅,绿色的树叶,白星点点、就像是冰霜凝结而成的云朵,九月还是比较热,教室里传来了珍珠梅的香味,面前的少年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实。 真是想破坏掉啊,傅若斯想。 傅若斯慢慢的走进教室,准备坐在沈千帆的旁边位置上,却没想到有人抢先了一步,谁也没有注意到傅若斯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有些尖锐,像是要刺穿抢了他位置的人——顾雪。 顾雪也意识到了傅若斯朝她这里走了过来,她想,在路上的时候,傅若斯过来和她一起走,现在不会是想和她坐在一起吧,可是自己注定是要坐在沈千帆的旁边的呀。 她用歉意的眼神看傅若斯一眼,然后用手指指了指在自己旁边的桌子上睡觉的沈千帆:“不好意思傅若斯,我旁边已经有人了。” 傅若斯笑了,让人觉得像是被佛教里的圣光普华到了:“没关系。” 沈千帆在顾雪说话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不想抬头睁眼,但是脑子已经清醒了,他在思考一个问题:上辈子是原主帮助她,所以她才能进这个学校,那这辈子,他并没有做这个冤大头,为什么顾雪还会在,难道她身后有人? 他抬起了头,然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声音有些慵懒,还带着一些被人打断睡眠的不情愿:“我可以换个位置的。” 然后把自己桌上整理好的书搬到了前两排的靠窗位置上。 傅若斯看到了,然后也走到了沈千帆的旁边位置,放下了书包。 沈千帆有些疑惑的看了傅若斯一眼。 傅若斯坐了下来,从书包里拿出了一本书,放在桌上,然后对着沈千帆轻笑说:“我比较喜欢和你坐一桌。” 沈千帆点点头,明白了,他稍稍偏头回看了坐在后面的桌子顾雪的表情,心里闷声笑,嘴角也止不住上扬。 傅若斯顺着沈千帆的目光看过去,心里有些纳闷,用手碰了碰沈千帆的手肘,压低了声音问道:“你喜欢她?” 沈千帆颤抖了一下:“怎么可能——”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问傅若斯:“你怎么会和顾雪一起进来的啊?她好像对你的感觉还不错。” 傅若斯用了指了指门后面的一面墙:“你不知道慕兴每次有个惯例,每次入学之前,为了帮助同学们更好的熟悉彼此,每个教室的门后的墙上面,都会有一张纸上面有每个人的姓名和照片。” 沈千帆从椅子上站起来,登登登的跑到了门后边看了一眼,然后回到座位上对着傅若斯有些嫌弃说:“上面把我的照片照得太丑了吧,比我身份证上还丑。” 傅若斯笑了:“这样真人才和照片有反差,容易震撼别人。” “你昨天一眼认出我也是因为看了这个?”沈千帆问。 傅若斯点了点头。 沈千帆有些吃惊:“你的记忆力也太惊人了吧,就这么一下就记住了?” “嗯,就这么一下。” 顾雪坐在后面看着两人的互动,有些怨恨,为什么事情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明明,明明她应该是被这两人争先恐后献殷勤的对象呀! 怎么现在变成了这样! 顾雪有些慌乱了,不行,这件事不能让他知道,如果他知道了,我就成了一个没用的弃子了。 想到她以前过得生活,不要,她绝对不要再回到以前那个贫民窟里,绝对不可以! 接下来上课的时候,班主任选择了一下各班委负责人,班长姓王,叫王翰,是个红三代,爷爷是国家某部队的司令。 王翰带一副眼镜,身材属于男生中比较瘦小的一类,看起来文质彬彬。 学习委员在沈千帆的“怂恿”下,傅若斯上任了。 沈千帆想,这下自己的作业以后就可以有着落了。 放学的时候,沈千帆突然间对着傅若斯说了一句:“我觉得在你身边很温暖,你笑起来太有感染力了吧。嗯……就像是一个特别令人神往的人。” 傅若斯用手拍了一下沈千帆,有些无可奈何:“真是服了你了。” 看着沈千帆的背影,傅若斯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勾起,带着一点点嘲讽、一点点邪恶。 神往吗?可是,我是恶魔呢! 他拿起了桌子上的书包,然后走了出去。 家里有好东西等着他,他的实验品。 一天没回家了,肯定想他了吧,肯定很想念他。(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34章 他死在白雪上 顾雪仔细想着今天早上遇见的傅若斯,后来傅若斯和沈千帆结识了,是不是她无形中做了傅若斯的跳板呢? 她想要知道这个傅若斯到底是个什么人,真的没有听说过哪家有钱有势的姓傅啊,如果这个傅若斯真的是利用了他才和沈千帆认识,她真的容忍不了有人来利用她。顾雪想着,自己必须搞清楚这件事,她偷偷的跟上了傅若斯。 傅若斯没有乘坐公交车,他的家离学校不是很远。 他背着包,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抄的近路,天不是很黑,路上行人有点少。 一块块石块堆砌的路上只有他的脚步声,声音很有节奏感,像是预示着死亡的颂歌。栾树开着淡黄色的花在黄昏的时候显得有些冷色调,偶尔有一两朵花掉在地上,傅若斯脚踩在上面,不自觉的碾碎了,流出了本来就不多的汁液。 顾雪跟在傅若斯的身后,注意到了傅若斯的步伐。脚每次跨出的步伐都是一模一样,一样的大小、一样的姿势。 但是有一点,他的步伐会变,那就是,前面有落下来的花朵,他会直接踩上去。 顾雪回头看了一眼跟过来的路上,每一朵都被他踩碎了,毫不留情。 她有点害怕了,想回去。但是心里又有什么勾着她,再跟一点,看清楚这一切。 沈千帆回到了家里,和以前一样,陆林川在沙发上坐着等他,桌子上放着一盘红红的车厘子。 他去了洗手间洗了个手,然后坐到了陆林川的旁边。 “哥,你最近毕业了是不是没事干?” 陆林川用手抓了一下沈千帆的头发,看着正在吃水果的沈千帆,回答得有些意味深长:“我马上就有事了。” 这是一间比较隐蔽的小屋子,前面有很多公寓挡住了它,但是拐了几个弯,就可以到达这间屋子。 顾雪惊呆了,这间屋子,就和她以前住的地方差不多呀,只有好那么一点点。 她看着傅若斯伸手从兜里拿出了钥匙,然后打开了门。 这间房子,她觉得像是一个张开了血盆大口的怪兽,等着她送入口中。 她觉得自己的脚挪不动了,但是她还是慢慢的挪动了脚步到了房子窗边。 真是奇怪,傅若斯没有拉窗帘。 她看见,傅若斯把自己的书包放在床上,然后来到了一个巨大的穿衣柜面前,穿衣柜上面有一面镜子。 她竟然看见,傅若斯从自己的脸上不知道抠弄什么了半天,然后竟然、他竟然剥下来一层皮!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完全暗黑下来了,今天天气是阴沉的,晚上没有星星和月亮,像是一块黑幕遮住了天空,没有一丝光亮。 傅若斯揭开了脸上的皮,提在手上,然后在背对着窗子,在桌子上倒弄了半天,一瓶不知名的水被倒在了杯子里,他把手上提着的皮放进了那个盛满了不知名的液体的杯子里,液体有些满出来了,从桌子上慢慢的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的声音。 顾雪闭上了眼睛,蹲下来了不敢看下去。 过了一会儿,她还是遏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猫着身子在窗边露出两眼睛。 她看到傅若斯,不,这个人应该不叫傅若斯了,他打开了面前的穿衣柜。 令顾雪觉得毛骨悚然的是,穿衣柜里竟然还藏着一个人,一个头发凌乱,闭着双眼的女人,从她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来,这个人,是在害怕,昏死前,是恐惧! 傅若斯把女人从穿衣柜里面弄出来,然后走到了桌子上,拿起了桌子上的小尖刀,顾雪看到这已经害怕得浑身发抖了,突然间,傅若斯回头了,看着顾雪,嘴角有着狰狞而又疯狂的笑,手里的刀已经闪着寒光。 “看够了吗?”这不是傅若斯,他的脸不是傅若斯! 顾雪心里在那一瞬间就一个念头——跑! 来不及多想,顾雪转身就跑了。 一片乌黑的天上,没有一丁点的星光。 顾雪的心里惴惴不安,她一直在跑,沿着小巷子跑,跑到有人的地方她就得救了。分不清脸上的是冒出的冷汗,还是热出来的汗。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转了几个弯,跟踪傅若斯来的小巷子在这个夜晚变得错综复杂,她看着前方黑暗无灯光的路,只有几棵看不清的书在秋天夜晚的凉风里摇摆,偶尔落下几片叶子,像是绝望致死的燕尾蝶慢慢的垂在地上,扑打着翅膀、无力的面对死亡。 顾雪力气有些使不上,她的脚步有些沉重,一步迈得比一步小,可是她不能停。她心里有种感应,恶魔就要追上她了。 可能是道路太黑暗,前方有些凸起的小石板顾雪没注意到,一个踉跄,她摔倒在地上。双手大概是蹭破了皮,她不敢停下来休息,前面没有人,她想要活下去。 没有一丁点的犹豫,她从地上爬起来了。可是她悲哀的发现了,自己竟然在这个小巷子里迷路了,她不知道哪里是死路,她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可以找到一个人帮帮她。 绝望在她心里慢慢的扩大,不安慢慢的侵蚀着她的心。 突然间,她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哒!哒!哒! 石板上的声音传来整齐的节奏与韵律。 怎么办?! 顾雪左右看了看,踮脚跑进了小巷子的拐弯处,身体紧靠着墙,此刻她简直想和墙壁融为一体。墙有些冰凉,她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心蹦蹦的跳着,眼睛紧闭着,不敢睁开。 求求你快点过去吧! 不要发现我! 脚步声越来越近,像是死神到来的前奏。 越靠近,她的心里越不安。 她睁开了眼睛,偷偷的探出一点点的头,想看那人走了没有。 远远的看过去,顾雪发现了,走过来的人,根本就不是傅若斯,和傅若斯的身形完全不一样。 那人比傅若斯要高、更壮一些。 换句话说,她得救了。 她的心简直要高兴得跳出来,她终于躲过来了。 顾雪抬头看了一下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乌云遮住的月亮,重新驱散了黑暗,散发出了皎洁的月光。 她兴奋极了,整个人放松下来。 她看着慢慢走近的身影,正准备呐喊求救的时候,背后突然间伸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那只手上还拿着一方毛巾,上面有着不知名的气味儿。周围的景物开始变得模糊,刹那间天旋地转,她向后倒了下去! 倒下去的瞬间,她看见了傅若斯。 张平经过这个巷子的时候莫名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他刚到这个城市不久,没赚多少钱,平时只好这个比较偏僻的地方。今晚和他一起干活的兄弟生日,两人买了几瓶二锅头喝多了,这是他第一次在晚上8点多的时候经过这个巷子。 黑暗像是一个恶魔,吞噬着进入这个巷子的人。 不知道哪里传来了东西倒地的声音,张平有些害怕,壮壮胆大声喊了一句:“有谁在这儿吗?” 小巷子里传来回声,空无一人。 本来要闭上眼睛的顾雪听到了这个声音,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像大海航行迷路看见了指路的灯塔。她听着脚步声慢慢的走过来,快了,走快点,她马上可以得救了! 张平走到了小巷子拐弯的地方,左右没看到什么人,叹了口气:“原来没人啊,吓了我一跳。” 顾雪看着他从她面前走过去,可是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全身没有半点力气。 她完了! 可能是傅若斯带着顾雪站在被阴影遮挡的地方,张平又喝多了,导致完全没有看到把最后一丝希望放在他身上的顾雪! 他走了过去! 顾雪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天上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乌云挡住了,远处的树依旧飘落着树叶,像是唱着死亡的颂歌。 顾雪是被水泼醒的,醒来的时候她被固定在了椅子上。 在她对面的是一个女人,女人的脸皮周围被缝了一圈圈小而密集的针线,她的嘴巴咧的有些奇怪,仿佛是在等着看顾雪成为下一个她。 顾雪简直害怕得想尖叫,可是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看向正背对着她的傅若斯,傅若斯站在桌子旁边,手里不知道在把弄着什么。 突然间傅若斯转身过来正对着她,她终于看清了他手上把弄的东西是什么!那是一把泛着寒光的刀,尖尖长长! 而他,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傅若斯! 他的脸是明显的西方人的脸,鼻梁很高,眼睛是有些蓝色,像是湛蓝的海水,让人忍不住沉溺在里面。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每天带着别人的脸生活,扮成别人的身份苟且偷生! 而真正的傅若斯早就被他杀害了! 他伸出了一只手靠近了顾雪,顾雪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他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顾雪疼得又睁开了眼睛。眼前的男人有些旁若无人的盯着她的脸看,不,正确的说,是盯着她的脸皮。 “啧啧,真的好看,不过这么好看的皮,我却用不着啊!”男人松开了手有些为难得说道。 突然间,他的眼睛瞥向了顾雪对面被绑架的女人,那人一直都未曾醒过。 他好想有了主意:“不然把你的脸割下来,植进她的脸上,你看好不好?” 看着顾雪的眼神从看疯子的眼神慢慢的变成惊恐,他笑了起来:“就这么决定了!王小姐会很高兴接纳你的这张脸的,毕竟她原来的脸已经不能用了啊,而且……嗯,她下葬的时候肯定会想着拥有这么一张漂亮的脸的。” 她觉得天好像离她特别的近,快了,她撑不住了,眼睛好沉,很想睡下去。 她好像看到了很多了不得的事,她看到了陆林川和沈千帆两个人都喜欢上了她,她甩了沈千帆,还在陆林川未婚妻开车撞自己的时候把沈千帆给推了出去,最后和陆林川在一起。但是她不甘心一辈子这么被人摆布啊,她和金福达到了交易,只要弄死了沈父和陆林川,两个人就各走一边,她会拥有一笔钱,远走高飞。 最后,她做到了,她杀了陆林川,在一个下雪的晚上。那天晚上真冷啊,天下下着鹅毛大雪,她让陆林川永远沉睡在这片土地上。 然后她自己一个人在美国的沙滩上,蓝天白云,那里的天真蓝,不像这里,太黑了……(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35章 他死在白雪上 傅若斯做完这一切之后,拿出了一个盆,接了一点点冰凉的水,他将手指放进了水里面,然后一点点的慢慢的摩挲着自己的手指。 真好看,他看着自己的手指想。 水珠从他的手指上慢慢的滴落在水盆里,却没有溅起多大的波浪,就像是一粒小石子掉进了大海,不带起一点惊澜。 再抬起头的时候,他的嘴角带着笑意,看起来笑得真好看,真的很纯洁无暇呢,让人衍生不出一点做坏事的*。 可是,谁有想到,在这样一副面孔的下面,有些一颗恶魔般的心呢。 真正的变态,是会被吸引而来的呀! 想到和自己同桌的沈千帆,傅若斯的眼睛里泛起了一阵的可惜。 可惜了,吸引了我这种人啊! 第二天,沈千帆出门的时候,陆林川并没有送他,只是让福伯送了自己去学校。 在二楼的左数第一个房间的窗子处,有个人正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看看沈千帆的身影,眼神随着沈千帆移动。 当看到沈千帆旁边的人的时候,他的脸上有些嘲讽,果然是没脑子呢! 再转向沈千帆的时候,眼睛里又染上了些许痴迷,手指放在窗子的玻璃上写着什么东西,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实际上,如果仔细的看,就可以发现,漫不经心中却带着慎重,他在写个繁体的“帆”字。 待沈千帆坐上车走远了之后,陆林川这才离开了窗子边,走到了自己的桌子旁边,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拨打了一串数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林川,你是我最看重的学生,现在如果直接考研究生,以你的水平,完全可以不用准备,就可以考上,依照你的天分,以后会有很大的成就,何必……” 这边的陆林川笑了:“张教授,我知道你的好意,我是想去试试当老师的感觉,而且我以后并没有往医学方向发展的打算。” 张教授听完陆林川的想法,叹了一声气,可是他也知道,不能强求他人,特别是像陆林川这种人,看起来很好交流,可是实际上,性子里总是有一股说不清的阴沉。 陆林川给张教授打完了电话之后,接着打开了穿衣柜,准备换件衣服。既然要去上课,肯定要换一副相貌,给自己的蠢弟弟一个好的印象啊! 如果沈千帆知道陆林川的想法,肯定会吐槽:你的第一印象早在几百年前直接就被拿来做火锅了! 沈千帆到了学校准备下车,然后进学校的时候,发现了福伯也跟在了自己的身后。 他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自己这么大了,还让别人送着自己去学校,于是转身对着福伯说道:“福伯,我可以自己去教室的,不用您送我!” 福伯停在了原地,点了点头:“那好,少爷,下午放学之后,我再来接您。” 沈千帆心里有一种预感,放学之后,福伯不会来接自己的。他不知道这种预感的根据是什么,可是第六感就是这么强烈。 正在这时,旁边传来了声音。 “千帆?” 沈千帆朝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面的傅若斯,傅若斯朝着他走过来。 他和福伯匆匆忙忙的告别之后,立马走了过去。 而金福看着沈千帆和傅若斯两人的背影,眼睛里闪过一丝深思。 昨晚开始顾雪没有和自己联系,自己当时把她从贫民窟弄过来可不是让她来享受的,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沈千帆和傅若斯算是彻底熟悉了起来,既是同桌,在沈千帆看来傅若斯的性格又好,这样的人,没有不做朋友的道理啊! 最关键的是,如果不想写作业的话,可以走后门啊!天知道在原来的世界,他的高中三年怎么过来的! 两人来到了自己的座位,沈千帆周围看了一圈,都快上课了,怎么顾雪还没有来? 傅若斯看到了他的举动,有些好奇,用手推了推他:“你在找谁吗?” “今天好像没有见到顾雪啊?” 傅若斯眼神随意的看了一眼顾雪所在的地方,点了点头,脸色很是担心:“是啊,不会是生病了吧?” “不过也不用担心,她和我们并没有什么关系,”沈千帆摇了摇头,接着看向了傅若斯,“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冷情?” “不会啊!”傅若斯笑着回答,因为我比你更冷啊,比如,顾雪现在还在我的家呢,还在一个小小的窄窄的柜子里呢! 两人第一节课上的是语文,沈千帆心里想着,果然无论是在哪个世界,无论是上小学初中还是高中,第一节课永远是不变的语文! 语文老师是个大腹便便的戴眼镜的男人,年龄大概四十岁左右,姓王,一上课就大嗓门无限的精力,看起来似乎对生活充满了热情。 两节课上完了之后,中间休息时间,沈千帆靠在桌子上休息。 突然间,班长王翰一下子冲了进来,大声喊道:“同学们,我们下两节课是生物课,新来的生物老师真的很年轻啊,据说是大学毕业过来实习的,不知道到底怎么样……” 这句话一出,班里顿时就像是炸开了锅,都在纷纷讨论新来的老师。 沈千帆看了傅若斯一眼,发现他就安安静静的低头看着自己的书,仿佛其他的人和他不在一个平面一样,周围再怎么喧嚣吵闹,他就坐在那里,手指时不时的翻开几页书。 “你不好奇吗?”沈千帆凑了过去问道。 傅若斯随手将自己的书关了上,然后朝着沈千帆微微一笑:“等会儿就来了呢!” 沈千帆还想问些什么,上课铃声已经打响了,他只能安静的坐在教室里,可是心里还是稍微有一点点的期盼,生物老师到底是谁。 教室里面一片安静,沈千帆几乎可以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他突然间觉得这个脚步声有点小熟悉,心里有点预感浮现而出。 教室门轻轻一声响,老师走了进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沈千帆的哥哥——陆林川! 沈千帆看着陆林川的装扮,穿着一席白色的衬衫,袖扣微微挽起,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镜片遮住了他的眼神,让人看不清出他的神色,他的左手上拿着一本高中的生物书,走到了讲台上。 站在讲台上的陆林川毫无违和感,背部挺得很直,将书本放在了讲台上,用手指推了推自己的眼睛,然后将视线盯住了坐在窗子旁边的沈千帆。 沈千帆被他这么一看,立刻坐的挺直,不敢开小差。 终于,陆林川嘴角笑了一下,他开口了。 “大家好,我是你们生物的代课老师,陆林川。” 短短一句话的介绍,在下面惊起一阵风雨。 沈千帆听到了自己不远处的女生小声的讨论着:“新来的老师好帅……” 他看向了那边的女生,同时心里又有些骄傲:可是我的哥哥啊! 可是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突然间转头之后,陆林川抿起的嘴唇。 陆林川的心里很不开心,他的弟弟竟然看别的女人?他明明就站在这里啊!真的是很不听话呢! 倒是坐在沈千帆旁边的傅若斯从陆林川一进门开始,就看着陆林川,不曾眨过眼。他的注视,不会让你觉得有一丝丝的压迫,也不会让你觉得内心不舒服,他就像是个在暗中偷偷窥视着你,但是你又完全不知道。 可是陆林川是谁?活了这么多年不知道这人在看着自己? 他朝着傅若斯看了一眼,似是警告,又似是棋逢对手想要干掉的对方。 只有他自己知道,实际上是在宣誓主权。 这个人,是我的。 傅若斯坐在座位上笑了。 是吗?有本事来啊,我真的很喜欢他的这张脸哦,我想成为他呢! 陆林川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第一章的几个字,然后回身喊了一声安静,开始了讲课。 沈千帆在陆林川的“监视”下只能自己开始认真的做笔记,没想到陆林川讲课的技术还真不赖啊,好像学医的都可以去直接教生物吧? 毕竟高中的生物这么简单! 四节课完了之后,傅若斯邀请沈千帆:“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吃饭?” 沈千帆还没有回答,陆林川就迈着长腿,手指上还有一点粉笔灰,朝着他走了过来:“小帆,哥哥想和你一起吃饭!” 这一句话,语气里包含着委屈的情绪,沈千帆心里真的是拍手叫好,称赞了他一声影帝,他还真把自己当个角色了? 一旁的傅若斯并不觉得尴尬,也没有为他们两个的关系觉得有些惊讶,只是安安静静的离开了,离开的时候,看了陆林川一眼,满满的警告。 陆林川倒完全不在意,与其说他是自负,不如说他是自信。 他随后将自己手指上的粉笔灰在沈千帆的校服上擦了一下,然后一手拉过了沈千帆的手:“走吧,到我办公室吃饭。” 沈千帆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校服,本来想控诉陆林川,可是陆林川突然而来的一句话就轻易的转移了沈千帆的注意力。 陆林川带着沈千帆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然后从里面走进了自己的里间配套的厨房,洗了个手,开始给沈千帆做饭。 沈千帆脑子里一下子闪过上个世界钱寒晏的身影,心里基本上已经形成了阴影。 他急忙了走了过去,扯了扯陆林川的衣服:“哥,我们去外面吃吧?” 陆林川蹙了一下子眉头:“可是我的厨艺还不错。” 他对自己的厨艺还挺自信的。 “可是你已经讲了两节课,这么累了还做饭,我心疼啊!” 陆林川心里觉得一阵治愈,果然他的蠢弟弟还是关心自己的,看来自己护着也不错。 “那小帆做饭给我吃吧?” 沈千帆:“……”总觉得把自己给卖了! 他还没有来得及拒绝,陆林川已经将厨房让给了自己,自己倒跑到了外面等着。 沈千帆没办法,只能这么直接上手了,就做个三菜一汤好了。 陆林川在外面等了几十分钟,听着里面锅碗瓢盆的声音,心里还是有一点点期待的。 终于,沈千帆拿着菜走了出来。 陆林川看着他端上来的菜。 一共有四盘,一盘番茄,一盘炒鸡蛋,一盘番茄炒鸡蛋,一盘番茄鸡蛋汤! “这……是什么?”陆林川第一次发现对于自己,竟然还有犹豫这个词。 沈千帆很自豪的介绍:“三菜一汤,很丰盛吧?” 陆林川已经不想说什么了,他这个弟弟,做的菜,换汤不换药,原材料都是两种,用了四种排列组合,真是很好呐!(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36章 他死在白雪上 陆林川伸出筷子试了一下沈千帆做的菜,发现其实除了材料单一,味道其实还可以。只是,真的下回,还是不要沈千帆下厨好了。 “其实真的很好吃的。”沈千帆吃了一口,接着问道,“哥,你有没有发现顾雪今天好像没有来?” “小帆,这么关注其他人其实并不好,特别是一个女人。”陆林川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有些语重心长的意味。 “你是不是生气了?看到我这么关心顾雪?”沈千帆心里大叫了一声“不好”,难道自家哥哥还是逃不过剧情喜欢上了顾雪? 陆林川听到了沈千帆的这句话,抬起了头,看向了他,眼睛盯着他看,深沉的眼神让沈千帆都有些结巴了。 “怎……怎么了?” 陆林川只是盯着他看,不说一句话。沈千帆心里有些忐忑,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应该没什么东西吧,干嘛这么看着我。大概盯了三分钟左右,陆林川笑了。 “我是挺生气的,小帆以后不要这么关心她了。” 沈千帆心里真的有些郁闷,自己陪了陆林川好几年,他认识顾雪才几天啊,就这么直接怼我,让他真的很委屈啊! 陆林川看到沈千帆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像是被冷落的小猫一样,他放下了筷子,将手放到了沈千帆的头上,揉了揉:“不相关的人,小帆不可以在意哦,小帆你只能在意我,不然哥哥会生气的呐!” 沈千帆惊讶了:“你不喜欢顾雪?” “小帆可以告诉哥哥,我为什么要喜欢顾雪吗,嗯?”沈千帆还没来得及回答,陆林川又接着说道,“这个世界上,我最在乎的就是小帆了呢……” “可是为什么,仅仅是想要我的皮?” 陆林川被沈千帆这个问题问得愣住了,为什么呢?他也想知道。 沈千帆吃了饭在陆林川的办公室的睡了一会儿,便起身去了教室。 到了教室之后,傅若斯坐在了沈千帆的旁边,低声说道:“听说了吗,过两天我们学校要组织一次去森林的露营。” “可是这才开学几天啊,为什么要去啊?” “这是慕兴的传统,一般就是在开学的第一周,目的是为了增进同学之间的感情,当然更重要的是,只会去这一次,未来的三年,都没有机会了。因为……”说到这里,傅若斯卖了个关子,然后笑了一下,猝不及防的将手放到了沈千帆的脸上摸了一下,“因为我们以后就要好好学习,考个重点大学了呢!” 沈千帆被傅若斯的动作弄得有点不自在,身子往旁边偏了一点,他再看向傅若斯,发现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弄得沈千帆都有些怀疑是自己太敏感了。 而他看不到的是,傅若斯双眼认真的看着讲台上老师的讲课,刚才摸过沈千帆的手却垂在桌子下面,大拇指和食指互相的摩挲着,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触感,过了一会儿,嘴角露出一个完美无缺的微笑,似乎心里已经制定好了一个计划,眼神里透露着势在必得。 陆林川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办公室上的桌子,头微微后仰,他在想沈千帆刚才提出的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在乎小帆呢,仅仅是喜欢他的皮吗? 他想了半天,没想出究竟是为何,心里莫名的生出一股焦躁。陆林川索性走出了办公室,来到了沈千帆的教室外。 他站在教室外面的槐树下,从他的角度可以刚好透过窗子,看到沈千帆的模样。嗯,小帆打了一个呵欠,难道是中午没有睡好? 陆林川想,或许该在办公室里面弄一张床了,方便小帆休息。 灼热的视线,让沈千帆竟然感受到了,他往窗外看过去,一下子就看到了树下的陆林川,陆林川静静的站在那里,不说一句话,沈千帆竟然觉得有些出奇的安静。 坐在沈千帆旁边的傅若斯注意到了沈千帆的动作,也撇头看了过去。 他看到了陆林川,陆林川也注意到了他。 傅若斯朝着陆林川微微一笑,接着用伸出了自己的手,指了指沈千帆,又指了指自己,满满的都是挑衅。 陆林川在这个时候,竟然也笑了起来,有些恍然大悟。 他没有再看向傅若斯,对着沈千帆挥了一下手,然后转身离去,就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傅若斯这个人一样。 傅若斯也不恼,他等着陆林川后悔。小看一个人,才是一个人最大的弊端呢! 陆林川走在回办公室的路上,心下已经了然。刚才傅若斯的动作,昭明了是想向小帆动手。可是他那个时候在想什么呢?心里很愤怒,却不外显,他第一次想解决掉一个人,不用繁琐的步骤,他也不喜这个人的皮,就是单纯生起了这样的心思而已。 陆林川低声笑了起来,上辈子喜欢上了顾雪,这辈子竟然爱上了自己的弟弟?不过也没什么,只要小帆好好的待着他身边就够了,不要试图逃离他哦,不然哥哥会生气的。 我觉得自己好像爱上你了,从此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能对你无动于衷! 沈千帆下课之后,陆林川开了车在校门口已经等着他了。 一见到沈千帆出了校门,陆林川从车上走了下来,伸手接过了他的书包,然后为沈千帆开了门。 沈千帆和傅若斯告别之后,便坐上了车。 “哥,我们班后天要去露营,据说是在森林里要住一晚,我还从来没有在森林里过夜呢!”沈千帆兴致勃勃的告诉陆林川。 陆林川边开车边问道:“一定要去吗?” 沈千帆点了点头。 “那你会想着哥哥吗?”他接着问道。 沈千帆看了陆林川一眼,继续点头。 陆林川看到沈千帆这个样子,笑了:“那我也去好了,这样小帆就可以随时随地的看着哥哥了。” 沈千帆:“……”感觉自己总是被套路怎么办? 傅若斯来到了家门口,小小的房间,他从书包里拿出了钥匙,然后打开了门。 “我回来了。”他走进了屋子里,但没人应答。 傅若斯也不在意,放下了书包,洗了个手,然后打开了衣柜门。 衣柜里,两具支离破碎的人像是破损的洋娃娃一般的随意扭曲在这个狭小的空间,脸上已经看不出表情,只有些光光的眼珠子,像是邪恶的小丑在兀自的表演。 柜子一打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臭味道。 傅若斯好像完全感觉不到,他细心的像是对待情人一样,将这两具“小丑”从里面搬了出来,然后用手摸了一下另外一个“小丑”的脸:“亲爱的,你都有些坏掉了呢,又得处理掉了。” 他看到“小丑”的头发有些散乱,眉头皱了起来,将她搬到了镜子面前,拿出了一把梳子,然后一下又一下的在她的头发上梳着,模样虔诚又温柔。 接着他不知又从哪里拿出了一块毛巾,小心翼翼的给顾雪擦着手,边擦边说道:“后天,你喜欢的人就会来陪你哦,不要害怕孤单。” 做完了这一切,傅若斯走到了柜子面前,伸手将柜子的底板敲打了两下,然后接着用手将底版给弄了起来,下面有些长长的楼梯,里面有些黑,似乎是个很大的空间。 傅若斯扛起了已经坏掉了的小丑,将她直接给扔到了里面,自己也走了下去,接着他扛起了小丑,朝着黑暗的空间里面走过去。 不一会儿,就到了一个院子里面。 院子里面青草肥沃,有着几棵长度大概只有1米左右的小树苗。 他将小丑放在了草地上,然后拿起了自己刚才随后带的铲子,开始挖坑。 如果视力好的话,其实可以看到,这些小树苗的小枝上都挂着一个小小的牌子,上面写着“傅若斯”,其余的,也看不清名字到底是什么。 傅若斯将坑挖好了之后,将小丑给甩了进去,然后埋土。 “过两天再来种棵树,用生命培育出来的树苗,才会长成参天大树啊!” 他按照原路返回,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顾雪又重新的塞进了柜子里面,然后洗手,又恢复成那个看起来像天使一样的少年了。 不过与他的面容相矛盾的是,他从抽屉里拿出了尖尖长长的手术刀,还有麻绳这些东西,然后放进了自己旅行包里面。 真是一场好的旅行呢,不知道,我亲爱的同桌会不会喜欢呢? 好期待!(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37章 他死在白雪上 转眼间时间就到了去露营的那一天,沈千帆这天起了个大早,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自己身旁的陆林川。沈千帆不知道自家哥哥怎么了,硬是黏着自己,要和自己睡觉。 陆林川看到他睁开了眼睛,笑着说道:“小帆今天起的真的很早啊!” “等会儿还要去学校坐校车,肯定要起早啊!哥,你等会怎么去?” “和你一起坐校车,不过我必须坐在小帆的身旁哦!” 沈千帆从床上一下子爬了起来,穿上了鞋,走进了卫生间:“知道啦!” 两人吃完了饭之后,就收拾了东西,出门的时候,沈千帆对着福伯说道:“福伯,我和哥哥不在家的这两天,就麻烦你了。” 福伯点了点头,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神眯了眯,岂料拉着沈千帆的手的陆林川走到一半,突然间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纵观一切的了然。 金福背后惊起一身冷汗,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是小看了陆林川。顾雪这个废物,已经两天没有联系他了,让她做点事情都做不好,看来自己的动作该加紧了,做了这么多年沈家的下人,是时候该回到自己的本家了呢! 陆林川从出门开始就和沈千帆死死的黏在一起,沈千帆都有些怀疑,陆林川是不是猫妖变成的,怎么和自己以前养的猫一样,真的是……让人无法言说的感觉了。 这次带团的一共有两个,一个是沈千帆的班主任,王老师,一个就是沈千帆的哥哥,也就是生物老师,陆林川。据说陆林川说,这次出来是他自己主动申请的,最主要的原因,是担心沈千帆想他。 沈千帆就纳闷了,我是不是不说我会想你,你就不会来? 而傅若斯坐在陆林川的旁边,和沈千帆中间隔了一个走廊和一个陆林川。可是这完全不影响傅若斯的视线,他看着沈千帆,嘴角带着笑意,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背包,像是等待着一场盛大的宴席。 车子行驶到了一条偏僻的路边,慢慢的停了下来。 老师带队让同学们下车,一群人熙熙攘攘的从着车里面下了来,沈千帆的东西直接被陆林川接了过去,而沈千帆完全是没有任何包袱。 傅若斯跟在了沈千帆和陆林川的后面,眼神死死的盯着沈千帆,没关系,时间还很长,为他准备的宝贝会有机会用的。 一群人在森林里面选了一个地势平坦的地方,开始搭帐篷,捡柴火 王翰身为班长,肯定是一马当先的找人准备一起去捡柴火。 傅若斯身为学习委员,自然也要跟着去,沈千帆其实也是很想去的,可是旁边的陆林川看了一眼傅若斯,直接拉住了沈千帆的手,表示拒绝。 沈千帆心里真的是有点郁闷,他是真的很想跟着一起去啊! 倒是傅若斯走的时候,直接将包拿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随意的坐在地上的沈千帆,和他挥手:“等我哦,我待会就回来。” 说完带着笑意的眼神又看向了陆林川,陡然间变得有些渗人,与他的脸显得极其不协调。傅若斯开口了,但只是动了动自己嘴,唇形很明显。 你、救、不、了、的! 陆林川自然不会害怕,那就等着看。 王翰看到傅若斯一个人掉在了后面,急忙的跑了过来,将手搭在了傅若斯的肩膀上:“嘿,你怎么还背着一个包啊,你这包里面有什么东西吗?” 傅若斯将包从自己的背上拿了下来,然后抱在了怀里,深深的看了王翰一眼:“很重要哦,不过马上,我就会给你看的!” 王翰很高兴,好像自己的这个新同学人真的还不错的样子,他想接过傅若斯的包,傅若斯拒绝了。 而前面刚好有人在喊自己,王翰没有办法,叮嘱了傅若斯几句,就到前面去了。 他没有回头,所以他看不到,傅若斯看着他的背影,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包,眼神带着厌恶和凶残,还有……盯上猎物的痴迷! 真是的,很讨厌这种看起来阳光的人呢,真是让人恶心,恶心的人都不需要活在这个世界上!(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37章 他死在白雪上 转眼间时间就到了去露营的那一天,沈千帆这天起了个大早,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自己身旁的陆林川。沈千帆不知道自家哥哥怎么了,硬是黏着自己,要和自己睡觉。 陆林川看到他睁开了眼睛,笑着说道:“小帆今天起的真的很早啊!” “等会儿还要去学校坐校车,肯定要起早啊!哥,你等会怎么去?” “和你一起坐校车,不过我必须坐在小帆的身旁哦!” 沈千帆从床上一下子爬了起来,穿上了鞋,走进了卫生间:“知道啦!” 两人吃完了饭之后,就收拾了东西,出门的时候,沈千帆对着福伯说道:“福伯,我和哥哥不在家的这两天,就麻烦你了。” 福伯点了点头,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神眯了眯,岂料拉着沈千帆的手的陆林川走到一半,突然间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纵观一切的了然。 金福背后惊起一身冷汗,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是小看了陆林川。顾雪这个废物,已经两天没有联系他了,让她做点事情都做不好,看来自己的动作该加紧了,做了这么多年沈家的下人,是时候该回到自己的本家了呢! 陆林川从出门开始就和沈千帆死死的黏在一起,沈千帆都有些怀疑,陆林川是不是猫妖变成的,怎么和自己以前养的猫一样,真的是……让人无法言说的感觉了。 这次带团的一共有两个,一个是沈千帆的班主任,王老师,一个就是沈千帆的哥哥,也就是生物老师,陆林川。据说陆林川说,这次出来是他自己主动申请的,最主要的原因,是担心沈千帆想他。 沈千帆就纳闷了,我是不是不说我会想你,你就不会来? 而傅若斯坐在陆林川的旁边,和沈千帆中间隔了一个走廊和一个陆林川。可是这完全不影响傅若斯的视线,他看着沈千帆,嘴角带着笑意,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背包,像是等待着一场盛大的宴席。 车子行驶到了一条偏僻的路边,慢慢的停了下来。 老师带队让同学们下车,一群人熙熙攘攘的从着车里面下了来,沈千帆的东西直接被陆林川接了过去,而沈千帆完全是没有任何包袱。 傅若斯跟在了沈千帆和陆林川的后面,眼神死死的盯着沈千帆,没关系,时间还很长,为他准备的宝贝会有机会用的。 一群人在森林里面选了一个地势平坦的地方,开始搭帐篷,捡柴火 王翰身为班长,肯定是一马当先的找人准备一起去捡柴火。 傅若斯身为学习委员,自然也要跟着去,沈千帆其实也是很想去的,可是旁边的陆林川看了一眼傅若斯,直接拉住了沈千帆的手,表示拒绝。 沈千帆心里真的是有点郁闷,他是真的很想跟着一起去啊! 倒是傅若斯走的时候,直接将包拿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随意的坐在地上的沈千帆,和他挥手:“等我哦,我待会就回来。” 说完带着笑意的眼神又看向了陆林川,陡然间变得有些渗人,与他的脸显得极其不协调。傅若斯开口了,但只是动了动自己嘴,唇形很明显。 你、救、不、了、的! 陆林川自然不会害怕,那就等着看。 王翰看到傅若斯一个人掉在了后面,急忙的跑了过来,将手搭在了傅若斯的肩膀上:“嘿,你怎么还背着一个包啊,你这包里面有什么东西吗?” 傅若斯将包从自己的背上拿了下来,然后抱在了怀里,深深的看了王翰一眼:“很重要哦,不过马上,我就会给你看的!” 王翰很高兴,好像自己的这个新同学人真的还不错的样子,他想接过傅若斯的包,傅若斯拒绝了。 而前面刚好有人在喊自己,王翰没有办法,叮嘱了傅若斯几句,就到前面去了。 他没有回头,所以他看不到,傅若斯看着他的背影,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包,眼神带着厌恶和凶残,还有……盯上猎物的痴迷! 真是的,很讨厌这种看起来阳光的人呢,真是让人恶心,恶心的人都不需要活在这个世界上!(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45章 督公是个假太监 “寻了两世,觉得疲惫了吗?”男人仰着下巴看着刚刚醒来的他。 他摇了摇头,坚定又执着:“终究是我负了他,我不相信命运。” “那你为何找寻他却总是晚了一步,这难道不正是验证了宿命?” “只是我的脚步慢了而已。” “那不就是宿命?” “生命有尽,而宿命却是无穷。我不想总是在原地等待,他走丢了的话,我会害怕。” “那你该如何?” “我想打破这宿命,等待得太长了,我担心我会丧失。活着也觉得无味,要么一起生,要么我先死。” 面对如此让人动容的话,男人嗤笑了一声,满眼不屑:“你知道规则的。” “没了记忆罢了,只要他存在,我就总是要去追寻的。” 沈千帆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临近傍晚,和前两次完全不同,这次竟然醒来的时候,眼睛看向天空,竟然看到了一重重的树影。 本来有些迷迷糊糊的,他一下子就像是被人抓住的兔子,惊慌失措,脑子也拼命的转动起来。 他看了一下周围,这分明是一片树林,与此同时,他发现更糟糕的是,自己变成了某只动物! 沈千帆越来越觉得老天在玩自己了,他看不到自己的面貌,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动物,但是低头的时候,看到自己毛茸茸的肉嘟嘟的爪子,他简直是想重新死一回,然后换个世界好了。 他心里有些沮丧,现在脑子里连个剧情都没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君临夜坐在步撵上,看着远处,眼神微眯,他一袭紫色的长袍在身,袖口处修着紫金飞龙,桃花眼眸看人,面容如同春晓之花。 身旁站立着一太监,弯腰对着他禀告道:“主子,三皇子去了三时辰有余,还未见其踪影。” 声量适中,也不怕其他人听到。 君临夜抚了抚自己的袖子上面的细丝,眼神看向了树林中,有些不屑:“莫不是想证明自己罢了,废物一个,不足挂齿。” “主子,您说的对。” 而这边的沈千帆沿着路在树林里面走,想找个山洞先居住一晚,再去想别的事。 他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才发觉两边的树越来越少,四周看了看,心里有些忐忑。 正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沈千帆想,自己应该没有听错,以前在马场骑马的时候,就是这种声音。 他刚想回头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他现在在的这个地方,难道也是马场? 正在沈千帆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之时,首先是一支利箭直接朝着他射了过来。他来不及多想,就朝着树上爬了过去,危急之下,他的锋利的爪子也冒了出来,足够让他攀爬上树。 “梆……”的一声,箭直接钉在了沈千帆爬上的树上。沈千帆睁着眼睛看过去,发现了骑着马上的来人,更让他惊讶的是,那人还留着一头束起的长发。 沈千帆还未平复自己的心情,那人一伸手,旁边穿着盔甲的人就递给了他一支箭,随后,他的眼神看向了沈千帆,拉开了弓,对准了沈千帆。 真的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他看了一下自己爬上的这棵树的高度,大概有两米,如果真的箭射出来的话,他就跳下去好了! 两米的高度,应该还是跑得了的吧? 沈千帆看着那人放出了箭,索性心一横眼一闭,就朝着下面跳下去,嘴里出于本能,喊了一句:“喵……” 这一声,让他一下子想到了自己是个什么动物,这分明就是一只猫啊喂! 他往地面下落的时候,风吹着他浅浅的毛,耳朵边上竟然也听得见风声。眼见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知从何处飞过来一条银色偏透明的细丝,直接圈到了自己的身上,明明这种细线他应该感觉到疼痛的,可是现在完全没有半点的感觉,他抬起自己有点胖的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细丝,随着细丝飞快的回转,转眼之间,他的脖颈就一下子被人提起来了。 眼前这个人一头长发散在自己的肩上,看起来却并不散乱,一只手提着自己的脖颈,眼神有些轻佻的看着自己,轻佻中又带着审视,与此同时,沈千帆也正注意着这个人,他一袭华丽紫色的长袍,身份尊贵,服饰无比的奢侈,浓重的紫色集中在他的身上,又不显得凡俗,只觉得贵气逼人。 他看了自己半晌,身上的细丝已经被收了回来,嗤笑了一声:“这个玩意儿的毛色还不错,可以带回去做成毛毯。” 一旁的太监点了点头,挥手招人:“把这东西关进笼子里。” 沈千帆看着自己被来人给装在了笼子里,离开了最开始的那人,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 “这个东西是本宫先看上的,九千岁这么夺人所好并非君子所为。”沈越不客气的说道。 君临夜看了他一眼,丝毫没有把他当成自己主子的意思:“本座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君子这个称谓不敢当。倒是陛下厚爱,任命本座为太子的太傅,陛下看重罢了。” 这一句话,说的沈越哑口无言。 他现在虽然是个皇子,可是在父皇的眼里或许根本就比不上这个太监!目前的形势,自己还不宜和他结怨。 “那这东西,我就送给九千岁了。天色渐晚,九千岁,您请……” 君临夜不说一句话,身旁的人已经明白了自己的主子的意思。 “起座……” 瞬间,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起身,向着府邸前进。 要说君临夜,整个朝堂之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是奸臣贼子之首,包藏祸心的乱众之一。可是无论臣子如何上鉴,这皇帝也从未对他采取过任何的行动,反而他的势力是愈发的强大了。曾经听说,连夜上书要求彻查君临夜的钟大人第二天就消失在自己的府邸,有人亲眼看到他是被一群黑衣人给掳走,更有甚者,在君府的外面听到了钟大人的辱骂声。君临夜,自名为“九千岁”,想这皇帝只有万岁,他这九千岁意思已经很明了。 这边,沈越一回到皇宫,心里气不打一处来,想自己贵为一介皇子,竟然还要去讨好一个阉人,只是一个阉人罢了,面对自己的示好,竟然不接受。 心下气急,他直接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摔了出去,茶杯应声而碎。 “越贵妃嫁到——” 只听见外面的太监尖着嗓子喊道。 沈越皱了皱眉头,坐在了椅子上,看着自己的母后。 越贵妃甫一进门,就看见了自己儿子坐在椅子上,愁眉不展。 她屏退了宫女,坐到了沈越的旁边:“怎么了,越儿?” 沈越在自己的母后面前自然无须隐瞒自己的情绪:“真想杀了君临夜这个阉人!你说父皇是怎么想的,让一个傻子当太子,竟然还让一个阉人当那傻子的太傅?” 越贵妃听到自己儿子如此抱怨,轻声一笑,拿起刚才宫女给她上的茶,轻抿一口:“皇儿,你焦躁了。你只需要想着,这沈氏的天下终究是的,待你登上皇位,掌握了生杀予夺的大权,这君临夜自然不会让他苟活!” “可是父皇……”根本就无心培养我! “你觉得你父皇当真如此之傻,真的会让沈千帆那个傻子在这太子之位上久留?” 沈越恍然大悟:“母后的意思是……” “没错,所以皇儿安心便可,区区一个君临夜和一个成不了大器的傻子,不算是我们的威胁!” 夜色渐浓,乌云遮挡住了天上的明月。沈千帆被人带进了君府,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回想,他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自己成了一只猫! 他看着君府的构造,恢宏雄伟,怪不得历史上总有那么多的奸臣,当个清廉的官哪能住的这么好啊! 这间屋子有十二个檐,应该是与天文历法相结合,建筑结构偏向历史上的宋朝,清致隽逸的艺术风格。 君临夜坐在房间的躺椅上,衣袍披在自己的身上,这椅子周围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上面披着一张新来的虎皮,他就这么靠在椅子上,头发垂到了自己胸前,手里把玩着一枚紫色的玉扳指。 倏尔,他将扳指放到了自己的大拇指上,对着外面的人吩咐道:“将本座今儿寻来的玩意儿带过来。” “是!” 过了一会儿,外面的提着笼子将沈千帆带了过来。 “将笼子打开。” 太监将笼子打开了之后,接过了沈千帆递给了君临夜。 君临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上的衣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穿好,他接过了沈千帆,用大拇指和食指钳住他的脖颈,然后直接将他放在了桌上。 “这小东西也不知道在外面晃荡了多久,身上的皮毛都有些脏了,给本座弄盆水过来!” 话音刚落,站在外面的影十一,已经拿了一盆水走了进来。 沈千帆心里简直是喵了个咪,这太监不会是想给自己洗澡吧! 君临夜提起了沈千帆,直接将沈千帆给丢到了水盆里面,沈千帆身上蓬松的猫毛变得湿漉漉的,由此显得一双眼睛更大了。 君临夜上前走了一步,看着在盆里面站起来的小猫,看着他的眼睛,有些着迷:“这双眼睛有些蓝色呢。”他看了一下自己手里的扳指,还没有见过淡蓝色的眼睛呢,想挖下来。 他伸出手指朝着沈千帆的眼睛周围摸去,沈千帆冷不丁的一个哆嗦,他的手指太冷了,而且指甲有点长,这么在自己的脸上摸着,其实有些疼。 可能是他打哆嗦让君临夜发现了,君临夜笑了,他笑得有些残忍,就这么好看的一只小猫,眼睛是真的好看呢,现在竟然还能够看得懂自己是想挖他的眼睛,真是有些好奇呢! 君临夜用一只手将沈千帆给按在了盆里,然后给他翻了个身子,也就是说,沈千帆现在的肚皮是朝上。 他的食指常常的指甲在沈千帆柔软的肚皮上划弄着,沈千帆真的觉得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弄死,而且还是破膛而忘,他心里止不住忐忑,嘴里一直“喵喵……”的叫个不停。 君临夜低着头摆弄着手指下的小猫,突然间,他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君临夜看着不停叫唤着的小猫,坏笑了一声,伸手朝着那个凸起按了两下,嗯,准确的说,是扯了两下! 沈千帆:“喵……”卧槽,非礼一只猫! 君临夜折腾完了沈千帆之后,便又将他重新塞回了牢笼。沈千帆趴在笼子里,简直是饿到了前胸贴后背。 他不停的叫唤,希望能让谁给他弄点吃的过来,可是他终究是多想了。对于君临夜而言,这只小动物,仅仅是个暂时的玩物罢了,若有一天,他找到了一个新的替代物,那么只需要取出这双眼睛罢了。 沈千帆叫了半天,发觉没人理会他,他就开始任命了,可能会被饿死吧,猫生真是艰难。 他想着要么睡一觉,睡着了之后,就不觉得饿了。 这么想着,迷迷糊糊的,他竟然睡着了!(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第45章 督公是个假太监 “寻了两世,觉得疲惫了吗?”男人仰着下巴看着刚刚醒来的他。 他摇了摇头,坚定又执着:“终究是我负了他,我不相信命运。” “那你为何找寻他却总是晚了一步,这难道不正是验证了宿命?” “只是我的脚步慢了而已。” “那不就是宿命?” “生命有尽,而宿命却是无穷。我不想总是在原地等待,他走丢了的话,我会害怕。” “那你该如何?” “我想打破这宿命,等待得太长了,我担心我会丧失。活着也觉得无味,要么一起生,要么我先死。” 面对如此让人动容的话,男人嗤笑了一声,满眼不屑:“你知道规则的。” “没了记忆罢了,只要他存在,我就总是要去追寻的。” 沈千帆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临近傍晚,和前两次完全不同,这次竟然醒来的时候,眼睛看向天空,竟然看到了一重重的树影。 本来有些迷迷糊糊的,他一下子就像是被人抓住的兔子,惊慌失措,脑子也拼命的转动起来。 他看了一下周围,这分明是一片树林,与此同时,他发现更糟糕的是,自己变成了某只动物! 沈千帆越来越觉得老天在玩自己了,他看不到自己的面貌,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动物,但是低头的时候,看到自己毛茸茸的肉嘟嘟的爪子,他简直是想重新死一回,然后换个世界好了。 他心里有些沮丧,现在脑子里连个剧情都没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君临夜坐在步撵上,看着远处,眼神微眯,他一袭紫色的长袍在身,袖口处修着紫金飞龙,桃花眼眸看人,面容如同春晓之花。 身旁站立着一太监,弯腰对着他禀告道:“主子,三皇子去了三时辰有余,还未见其踪影。” 声量适中,也不怕其他人听到。 君临夜抚了抚自己的袖子上面的细丝,眼神看向了树林中,有些不屑:“莫不是想证明自己罢了,废物一个,不足挂齿。” “主子,您说的对。” 而这边的沈千帆沿着路在树林里面走,想找个山洞先居住一晚,再去想别的事。 他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才发觉两边的树越来越少,四周看了看,心里有些忐忑。 正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沈千帆想,自己应该没有听错,以前在马场骑马的时候,就是这种声音。 他刚想回头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他现在在的这个地方,难道也是马场? 正在沈千帆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之时,首先是一支利箭直接朝着他射了过来。他来不及多想,就朝着树上爬了过去,危急之下,他的锋利的爪子也冒了出来,足够让他攀爬上树。 “梆……”的一声,箭直接钉在了沈千帆爬上的树上。沈千帆睁着眼睛看过去,发现了骑着马上的来人,更让他惊讶的是,那人还留着一头束起的长发。 沈千帆还未平复自己的心情,那人一伸手,旁边穿着盔甲的人就递给了他一支箭,随后,他的眼神看向了沈千帆,拉开了弓,对准了沈千帆。 真的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他看了一下自己爬上的这棵树的高度,大概有两米,如果真的箭射出来的话,他就跳下去好了! 两米的高度,应该还是跑得了的吧? 沈千帆看着那人放出了箭,索性心一横眼一闭,就朝着下面跳下去,嘴里出于本能,喊了一句:“喵……” 这一声,让他一下子想到了自己是个什么动物,这分明就是一只猫啊喂! 他往地面下落的时候,风吹着他浅浅的毛,耳朵边上竟然也听得见风声。眼见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知从何处飞过来一条银色偏透明的细丝,直接圈到了自己的身上,明明这种细线他应该感觉到疼痛的,可是现在完全没有半点的感觉,他抬起自己有点胖的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细丝,随着细丝飞快的回转,转眼之间,他的脖颈就一下子被人提起来了。 眼前这个人一头长发散在自己的肩上,看起来却并不散乱,一只手提着自己的脖颈,眼神有些轻佻的看着自己,轻佻中又带着审视,与此同时,沈千帆也正注意着这个人,他一袭华丽紫色的长袍,身份尊贵,服饰无比的奢侈,浓重的紫色集中在他的身上,又不显得凡俗,只觉得贵气逼人。 他看了自己半晌,身上的细丝已经被收了回来,嗤笑了一声:“这个玩意儿的毛色还不错,可以带回去做成毛毯。” 一旁的太监点了点头,挥手招人:“把这东西关进笼子里。” 沈千帆看着自己被来人给装在了笼子里,离开了最开始的那人,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 “这个东西是本宫先看上的,九千岁这么夺人所好并非君子所为。”沈越不客气的说道。 君临夜看了他一眼,丝毫没有把他当成自己主子的意思:“本座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君子这个称谓不敢当。倒是陛下厚爱,任命本座为太子的太傅,陛下看重罢了。” 这一句话,说的沈越哑口无言。 他现在虽然是个皇子,可是在父皇的眼里或许根本就比不上这个太监!目前的形势,自己还不宜和他结怨。 “那这东西,我就送给九千岁了。天色渐晚,九千岁,您请……” 君临夜不说一句话,身旁的人已经明白了自己的主子的意思。 “起座……” 瞬间,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起身,向着府邸前进。 要说君临夜,整个朝堂之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是奸臣贼子之首,包藏祸心的乱众之一。可是无论臣子如何上鉴,这皇帝也从未对他采取过任何的行动,反而他的势力是愈发的强大了。曾经听说,连夜上书要求彻查君临夜的钟大人第二天就消失在自己的府邸,有人亲眼看到他是被一群黑衣人给掳走,更有甚者,在君府的外面听到了钟大人的辱骂声。君临夜,自名为“九千岁”,想这皇帝只有万岁,他这九千岁意思已经很明了。 这边,沈越一回到皇宫,心里气不打一处来,想自己贵为一介皇子,竟然还要去讨好一个阉人,只是一个阉人罢了,面对自己的示好,竟然不接受。 心下气急,他直接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摔了出去,茶杯应声而碎。 “越贵妃嫁到——” 只听见外面的太监尖着嗓子喊道。 沈越皱了皱眉头,坐在了椅子上,看着自己的母后。 越贵妃甫一进门,就看见了自己儿子坐在椅子上,愁眉不展。 她屏退了宫女,坐到了沈越的旁边:“怎么了,越儿?” 沈越在自己的母后面前自然无须隐瞒自己的情绪:“真想杀了君临夜这个阉人!你说父皇是怎么想的,让一个傻子当太子,竟然还让一个阉人当那傻子的太傅?” 越贵妃听到自己儿子如此抱怨,轻声一笑,拿起刚才宫女给她上的茶,轻抿一口:“皇儿,你焦躁了。你只需要想着,这沈氏的天下终究是的,待你登上皇位,掌握了生杀予夺的大权,这君临夜自然不会让他苟活!” “可是父皇……”根本就无心培养我! “你觉得你父皇当真如此之傻,真的会让沈千帆那个傻子在这太子之位上久留?” 沈越恍然大悟:“母后的意思是……” “没错,所以皇儿安心便可,区区一个君临夜和一个成不了大器的傻子,不算是我们的威胁!” 夜色渐浓,乌云遮挡住了天上的明月。沈千帆被人带进了君府,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回想,他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自己成了一只猫! 他看着君府的构造,恢宏雄伟,怪不得历史上总有那么多的奸臣,当个清廉的官哪能住的这么好啊! 这间屋子有十二个檐,应该是与天文历法相结合,建筑结构偏向历史上的宋朝,清致隽逸的艺术风格。 君临夜坐在房间的躺椅上,衣袍披在自己的身上,这椅子周围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上面披着一张新来的虎皮,他就这么靠在椅子上,头发垂到了自己胸前,手里把玩着一枚紫色的玉扳指。 倏尔,他将扳指放到了自己的大拇指上,对着外面的人吩咐道:“将本座今儿寻来的玩意儿带过来。” “是!” 过了一会儿,外面的提着笼子将沈千帆带了过来。 “将笼子打开。” 太监将笼子打开了之后,接过了沈千帆递给了君临夜。 君临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上的衣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穿好,他接过了沈千帆,用大拇指和食指钳住他的脖颈,然后直接将他放在了桌上。 “这小东西也不知道在外面晃荡了多久,身上的皮毛都有些脏了,给本座弄盆水过来!” 话音刚落,站在外面的影十一,已经拿了一盆水走了进来。 沈千帆心里简直是喵了个咪,这太监不会是想给自己洗澡吧! 君临夜提起了沈千帆,直接将沈千帆给丢到了水盆里面,沈千帆身上蓬松的猫毛变得湿漉漉的,由此显得一双眼睛更大了。 君临夜上前走了一步,看着在盆里面站起来的小猫,看着他的眼睛,有些着迷:“这双眼睛有些蓝色呢。”他看了一下自己手里的扳指,还没有见过淡蓝色的眼睛呢,想挖下来。 他伸出手指朝着沈千帆的眼睛周围摸去,沈千帆冷不丁的一个哆嗦,他的手指太冷了,而且指甲有点长,这么在自己的脸上摸着,其实有些疼。 可能是他打哆嗦让君临夜发现了,君临夜笑了,他笑得有些残忍,就这么好看的一只小猫,眼睛是真的好看呢,现在竟然还能够看得懂自己是想挖他的眼睛,真是有些好奇呢! 君临夜用一只手将沈千帆给按在了盆里,然后给他翻了个身子,也就是说,沈千帆现在的肚皮是朝上。 他的食指常常的指甲在沈千帆柔软的肚皮上划弄着,沈千帆真的觉得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弄死,而且还是破膛而忘,他心里止不住忐忑,嘴里一直“喵喵……”的叫个不停。 君临夜低着头摆弄着手指下的小猫,突然间,他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君临夜看着不停叫唤着的小猫,坏笑了一声,伸手朝着那个凸起按了两下,嗯,准确的说,是扯了两下! 沈千帆:“喵……”卧槽,非礼一只猫! 君临夜折腾完了沈千帆之后,便又将他重新塞回了牢笼。沈千帆趴在笼子里,简直是饿到了前胸贴后背。 他不停的叫唤,希望能让谁给他弄点吃的过来,可是他终究是多想了。对于君临夜而言,这只小动物,仅仅是个暂时的玩物罢了,若有一天,他找到了一个新的替代物,那么只需要取出这双眼睛罢了。 沈千帆叫了半天,发觉没人理会他,他就开始任命了,可能会被饿死吧,猫生真是艰难。 他想着要么睡一觉,睡着了之后,就不觉得饿了。 这么想着,迷迷糊糊的,他竟然睡着了!( 每次穿越我都是个智障 http://www.suya.cc/10/101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