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当自强之逆天咆啸》 第 1 部分阅读 第零零一章:陈家遭难 华夏,京城,西柳胡同,陈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和平常的四合院不同,这是一座古老的三进院子,差不多已经有四百年的历史。院子里亭台楼榭遍布,各种假山鱼池柳林石道穿插其中,布景极为考究。此时正值隆冬,银妆素裹之下,更显出尘之气。 在京城这种超大的现代化城市中,于四周摩天大楼的包围之下,能让这处宅子完整地保存下来,可见其主人的身份绝不一般。 但是今天,这座宅子里的人注定要经历一些不寻常的事情。 陈正南一脸焦虑地敲开大门,也顾不得与老管家顾河打个招呼,三步并做两步地迈进院子,急急穿过几道明岗暗哨穿卫的石子路,直奔陈老爷子的房间。 大宅的第八进院子里,层层守卫,戒备森严,是陈家的重要地方。七十多岁的陈老爷子鹤发童颜,一身白衣,此时正躺在花梨木桌旁的摇椅上闭目养神。 自从在军中极重要的岗位上退下来以后,他一直很注意保养自己的身体。家族里大大小上的事固然都不需要他亲自操心过问,但只要他还在一天,陈氏家族就会保持一天的兴盛,他就是整个大家族的根基。 “爸,小天已经失踪快一个星期了,到现在还没消息!我们怎么办?”陈正南慌张地跑进屋子,甚至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陈老爷子的眼皮动也没动,只转了转手中的铁胆,平心静气地说道:“慌什么,陈家现在遇到一点小小的困难,可也还没倒下。小天的事你慢慢说,我慢慢听!” “是,爸!” 见老爷子依然稳如泰山,陈正南也舒了口气。“黄镇峰今天给我打过电话,态度相当不好。他说如果今天再不把小天偷的太白玉送回去,就要……就要对咱们不客气……” “好大的口气!”陈正南还没说完,陈老爷子就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南泥套壶哗啦啦碎成一堆。 “以往看在上头的面上,他姓黄的暗地里动手动脚,陈家从不与他一般见识。这次倒好,直接欺在我的头上,难道是没人管教了?” 陈正南暗地里松了口气,陈家与黄家向来水火不容,但老爷子一直都忍让有度,但这一次看来是动了真火,他黄镇峰要倒霉了。老爷子是谁啊,那可是四大家族里唯一的一位现存曾经打过江山的上层人物,只要老爷子说句话,上面怎能袖手旁观? 陈老爷子顺顺气,接着说道:“我看黄镇峰真是要疯,小天拿人家东西固然不对,那也是小孩子一时兴起。咱们不是不管,也在急着找,现在人都不见,还起上劲了,用这种事借题发挥,心也太急了些吧。” “爸!”陈正南摸了摸额头上的汗,咬着牙小声说道:“京城四大家族明争暗斗这些年,黄越东那老不死的向来跟你过不去,咱们家的产业处处都被他们逼在下风。他儿子黄镇峰更是出了名的阴损,上次我提正职没成,就是这家伙搞得鬼,现在又抓着实权,更是……更是……” “我知道!”陈老爷子的声音也降了下来,沉吟片刻之后,似是又多了些无奈。“如果不是你大哥出去考查在外国出了事,哪里有这小子的位置……哼,搞不好,你大哥也是……”说到这里,他的脸色开始有些苍白,显是触到了伤心处。 陈正南赶紧过去给老爷子抚背,老爷子却挥挥手,示意不用。“你去把那块赤精胆给他们送去,就说陈家管教不严,确实有过失之处,让黄镇峰宽限一些时日,等找到小天之后,再登门陪罪。” “爸!”听见老爷子没来由地转了话风,陈正南大吃一惊,“赤精胆可是上面赠给陈氏的镇门之物,如今给了他们,那岂不是自毁长城?而且咱们这么做,不就是服软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陈老爷子脸色阴沉,“赤精胆也不过就是在他们手里先放几天,我已叫你三弟尽快赶回京城,这会儿应该已在飞机上。还有你小妹,她手头上有关黄家的材料也凑得差不多了,明天就拿到上面去。他们耍阴枪,咱们不能上他当。黄小儿不怕事情大,要风又要雨的,哼,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难道咱们陈家就是好惹的?” 陈正南听了,心下也沉稳起来,老三陈正英身在玄门,于暗中行事,那是再好不过。 特别是小妹陈正圆在国家机密特工零组担任情报收集负责人,想要得到黄家的负面证据,完全轻而易举。 “唉,小天这孩子太过胡闹,不但偷了太白玉,还把黄家那小妮子也带去了冰城。哼,等他回来,我非扒他一层皮。”陈正南狠狠地咬咬牙,如果不是自己平时对陈天太过宠溺,也出不了这档子事。 “算了!”陈老爷子重新拿起铁胆在手里转着,闭上眼睛叹气道:“也不能全怪你,你大哥就这么一个孩子,谁不惯着他。而且他从小得病,身体的排异反应又那么强,两个肾都换不了,脑子也不怎么灵光……正南,事不宜迟,你先把东西送去,具体的事情回来再商量!” “好,我现在就去!” 陈正南点头起身,刚要出去,就听院子里有个阴冷的声音传来,“哼哼,用不着你们送,我自己来拿了!既然赤精胆要改姓,看来你们陈家的气运,今天也真的要到此为止了!” 陈老爷子眼睛突地睁开,额头上的青筋根根爆起。他听得出来,对方至少来了二十多人,已经把整个院子团团围住。这些人能肆无忌惮地闯进来,可所有的保镖和岗哨丝毫没有示警,看来问题比自己想像的要更严重。 陈正南几步冲出房间,随即惊骇无比地站在门口。“黄镇峰,你,你,你居然敢带人杀到我们家里来,真是无法无天了。我告诉你,上面已经在查你了,我家老三也马上就到……你,你……”他话没说完,眼前一花,已被黄镇峰捏住脖子提了起来。 黄镇峰阴侧侧地一笑,“我既然敢来,你怎么知道不是上面的意思?哼哼,陈正英不过玄门之流,就敢拿来大呼小叫,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接着手指一错,陈正南惨叫声中,喉管竟被生生捏断,狂喷着鲜血倒下,身子狠狠地扭曲起来,只一会儿功夫,便动也不动。 腥红的颜色洒在白雪之中,醒目,悲凉。 “老东西!”黄镇峰缓步走进房间,一脸傲色地盯着陈老爷子。“陈大刀,你是刀山火海里闯出来的人物,一身的精明,想必也猜出了我的来意。哼哼,四大家族毕竟还有些香火情,我也不想赶尽杀绝。不过,要保住陈家的命根子,仅仅一枚赤精胆还不够看,你还是乖乖地把玄天密匙交出来吧!” 陈老爷子的眼睛里已在冒火,脸色更加苍白,他已是耄耋之年,此时亲眼看见儿子死在面前,心中悲痛可想而知,手更不住地颤抖,两只铁胆不停地撞在地一起,发出有如电报似的嗒嗒声…… 冰城,某公园。 “妈妈,你看这里有个人……他是不是冻死了呀!”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指着冰雕缝隙叫了起来,亮晶晶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如果不是她身边的中年妇女用力地把她拉回去,她一定还会凑近了看个仔细。 “妞妞,不要这么不听话,我们快走,没什么好看的!” 中年妇女满脸惊恐地抱起女儿,转眼间就跑出了好远。 陈天在心里苦笑一声,就差一点点,他就能碰到小女孩的手。热量,哪怕是一点点的热量,也能让他即将断绝的生机恢复一些。只要捱到太阳升起,就有希望。 三天了,陈天一直没有机会看到太阳,天始终是阴沉沉的,雪下了一场又一场,几乎把整个公园全都埋了起来。工作人员清理过一次,但这边太偏僻了些,也不知那人是无意还是偷懒,竟把这个角落给忽略掉。 傍晚的时候,陈天破天荒地看到了火烧云,明天一定是个晴朗的好天气! 看着那对母女的身影完全消失,陈天的内心却突然间出奇地平静,回味着这三天来重新续接的记忆,真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楚。 什么灵风世界中最大的无极门,什么门中最强的绝顶高手,修真三百年,到头来自己连个喜欢的女子都保护不住,甚至还丢了性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好容易留得一丝神魂逃脱,却落在这将死的年轻人身上…… 其实这年轻人,还不是和自己一样命苦?好好的阔门少爷,偏偏得了先天不治的疾病,偏偏又喜欢上了黄小苏……偏偏黄小苏又把他给骗了。 那块太白玉品质太差,但如果还在自己身上,至少也能提供少许的灵气,不会到这个地步。可是,黄小苏却把“他”约到这个鬼地方,竟然打晕了“自己”,带着太白玉消失不见。 当然,如果不是原来的“他”晕得很是时候,那么现在的“自己”将落到什么地方还真说不定。在这么寒冷的天气下,魂飞魄散了也很正常。可是现在的情况,也真好不到哪里去。 月淡星疏,生机越来越少,还能挺过几个小时呢?就在陈天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的时候,一阵沙沙的踩雪声由远及近,最后在他身边停下。 “有人!”陈天兴奋极了,终于有人发现自己了,只要任何一个人能伸出手来摸自己一下,传导过来哪怕一丝丝的热量,就有救了! “张主任,那个大姐说的没错,您瞧这还真有个人!” 打头的是个相貌清秀的小伙子,也就二十出头,遇到这事敢往前冲,胆子也算不小。 “嗯!”张主任举起手电照了照,顿时拧起了眉头。“大三九天的,怎么跑到这里来躺着,纯粹神经不正常!” 但不管神经正不正常,公园里冻死了人倒底不是小事,他这个公园管理处的主任总是要负责任的,想到这里,不禁使劲拧起了眉头。 “彭飞,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赶快报警吧!唉,晦气!” 年轻人答应一声,急忙掏出手机,但在屏幕照出来的光茫下,他突然怔住了。“陈天?怎么是你?” 陈天其实早就发现了这个年轻人正是“自己”的同学,他在心里早已经千呼万唤不知多少遍,可惜根本就张不开嘴。三天没动,就算他的力量尚维持生命,这付普通的身体也就要冻成冰块了。 “小彭,你认识他?那就先打急救电话!”张主任眼中冒出一丝神采,彭飞认识这个神经病就好办了,如果能主动联系到他的家人,那就会少去很多的麻烦,处理得好的话,不但自己没有责任,很可能还会成为好人好事的典型。 彭飞乍一见到同学出事,早就没了主意,听张主任一说,慌忙慌张地打了急救电话,好容易才说明白是怎么回事。陈天可是急得够呛,心说你赶快用手摸我一下啊,就一下……快点啊,不摸你能死啊……上帝佛祖真主安拉,就让他摸我一下吧…… 也许是他现在太诚心诚意的祷告了,果然显灵。好心的彭飞伸手放在他的颈动脉上,试探他的脉博。摸了一会儿,彭飞咬了咬牙,回头看向张主任。 张主任却突地一笑,“小彭啊,你戴着那么厚的手套都能摸什么来,这几年大学倒真没白上……” 陈天连哭的心都有了,心想彭飞啊,你可是系里出了名的好学生,可是你……脑子长哪去了…… 彭飞脸上尴尬地一红,忙摘了手套去试,几秒钟后,不由得脸上一喜。“张主任,他还有脉呢……” 陈天早在心里不住地欢呼,如果不是这身体都被冻硬了,恐怕已经泪流满面。 热量啊,热量啊,好多的热量……感谢满天神佛,真是万分感谢……冰城的大厚手闷子啊…… 第零零二章:命在命不在 两天后,京城已经闹开了锅。大小媒体通篇报道,被视为政界先锋的某部副部长陈正南因涉嫌重大腐败案件,已证实于家中自杀。其父陈化诚、其妹陈正圆失踪,其弟陈正英涉嫌杀人被网上通缉。有关陈氏的所有产业和相关人员,正在接受全面调查。 曾经叱咤一时的京城陈家,刹那间土崩瓦解。 京城西郊的一处别墅中,黄镇峰眯着眼睛躺在籐椅上,三个蒙面的黑衣人恭敬地垂首而立。他们身上到处都是伤口,其中一个人的手臂更是被齐肩斩断,咬着牙硬挺着站在那里。 “陈正英带着两个狗屁不是的小辈,不但杀了你们十个人,而且从容逃走……嗯,你们可真有用!” 黄镇峰的语气相当的平谈,似乎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但是这三个人身上一抖,全都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压力,仿佛随时都会把自己的生命压断。 一个人急忙说道:“老板,我们也尽了力,陈正英已受了重伤……” “受了重伤?”黄镇峰抬抬眼皮,眉毛微微一拧。“你们是干什么去了?竟然放走了一个重伤的人?然后自己跑回来报信?” 断臂那人听出黄镇峰语气不善,忙向前一步,颤抖着声音道:“老板,他虽然受了重伤,我们,我们也不是他的对手,只好……只好拼了命回来向您报告情况。因为……陈正英已经是紫气九层实力,恐怕已能请动大天门的人……” 最后那人似乎想要说什么,但眼神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反而把头垂得更低。 “下去吧!准备重新来过!” 黄镇峰又闭上了眼睛,三个人身上的压力顿时尽去,不由得都放松了一口气,答应了一声,小心地回身走出去。可是刚刚离开别墅不远,三个人忽地一阵乱抖,蓬地爆起三团血雾,刹时把沙石地面染红了一大片。 “没用的东西,我是让你们的生命重新来过!哼,如果你们死战到最后,我至少还有时间派人赶过去!可你们偏偏跑得比兔子还快,一群废物!” 从籐椅上站起来,黄镇峰信步踱到落地窗边,向东南眺望,那里正是陈正英逃去的方向。 “老板!”一个身材苗条,打扮得极为干净利落的黑衣女子走了进来。这女子不过二十二三岁,身材高挑匀称,皮肤白晳如水,胸前的双峰高耸,容貌更是极为美艳,任何男人看上一眼,绝对舍不得让目光离开。但这女子脸上的表情却有若冰霜,那种冷漠的孤傲很自然地会让人生出极大的距离感。甚至,是一种危险。 “冰城那边什么消息!”黄镇峰问。 美艳女子站在黄镇峰的身后,声音同样冰冷。“太白玉已不在陈天身上,他在外面冻了三天,居然没死。不过,这也导致病情恶化,已被送进了医院,但绝活不过三个月!至于黄小苏,暂时还没有消息!” “嗯!”黄镇峰点点头,“陈正英动作倒是出奇地快啊,居然能中途变了行程……亚柔,你说说看,他怎么知道的消息呢?” 见美艳女子冷冷的并未回话,黄镇峰哼了一声,接着说道:“据说陈正英已到了紫气九层,可是那又怎样,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恐怕没那么容易。至于陈家小畜生,就先监视着,陈正英如果去找他,就一网打尽。一个月之后陈正英不现身冰城,就直接超度他吧!” “好!”美艳女子应了声,“这件事我已按排,至于黄小苏,我会尽快找到。” “嗯,找到后直接带过来。她居然敢背叛黄家,教人偷走太白玉……哼哼,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大哥没法再管她啦,只好由我这个叔叔好好的……疼疼她!”说着,嘴角不禁扬起一丝阴邪至极的笑容。 美艳女子听了,神色间不禁露出一丝厌恶的表情,刚要转身离开,不料黄镇峰突地回过身来抓住她的双肩,两手一用力,就要扯落她的衣服。 “你……!” 美艳女子惊呼一声,身上忽地爆起一团白色光晕,接着急退三步,堪堪躲开黄镇峰的掌风。但一只衣袖已抓在了黄镇峰的手中,露出雪白滑嫩的手臂。 黄镇峰把半截衣袖放在鼻子下嗅嗅,陶醉地眯起眼睛。 “好香……” 美艳女子怒意上涌,脸上微微现出一丝红色,但仍冷冷地说道:“黄镇峰,你要记住,我们只是合作的关系,完成了这次合约交易,你就是你,我就是我,王家和黄家就再无关系,你最好自重!”说完转身离开,但身上那团光晕却直到门口时才开始消散。 看着美艳女子的身形消失,黄镇峰仍意犹未尽地把玩着那半截衣袖,嘴角翘起一抹阴笑。“王亚柔,既然签了滴血合约,你以为那么容易结束吗?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中,黄镇峰手中突地升起一股娇艳的红色火焰,半截衣袖瞬间便被烧成片片灰烬。 “终有一天,你是我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哈哈哈……哈哈哈……” 冰城第五医院的医疗水平一般,虽然很便宜,可是并不太出名。陈天盘坐在病床上,双眼微闭,正在呼吸吐纳。这付身体是什么状况他清楚得很,所以必须要抓紧时间打通一些经脉。只要他能恢复炼气三层的灵力,就可以炼化小重天,到那时,只要不死,再重的伤病都是浮云。 但时不时地,他的眉毛微微皱起。这里的化学药剂味道太浓,再加上其他各种混杂的气味,直呛他的鼻子。而且,这间病房里有四张床,虽然来就医的人不是很多,但是能集体空出三张的时间,绝不会超过十五分钟。他绝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秘密,所以只能充分利用这点时间。 其实,十五分钟根本就什么也做不了,陈天只是想验证一下自己的修练方法是否依然可行。 答案,是肯定的,这让他有些小小的激动。但在这个灵气本就匮乏,又被重度污染的环境下,却几乎没有什么进展。这让他很是着急,自己只有三个月时间治好病,否则就算有神仙帮助也得死。 忽然间,走廊里传来一阵喧哗,陈天急忙躺好。下一刻,门就被大力撞开,四五个男女推着一辆担架车闯了进来,吵吵嚷嚷地没完没了,全没在意这房间里还有一个病人。 车上是个老人,枯瘦无比,脸色黄得要命,几乎就剩下一口气。车子上挂满了各种药瓶和袋子,应该是刚动完手术, 陈天曾是炼丹提药的大高手,自然对病理很是了解。他发现,这老人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病,只是气血极虚,导致生机渐褪,内脏稍有病变而已。可这一动刀,为数不多的阳气一再泄去,基本上就没什么活路了。 这些人看样子都是老人的子女,个个都是穿金戴银,牛气冲天,对医生护士都是呼来喝去,显见这家人的身份很是特殊。但这些人似乎不太关心老人的死活,都在不停地盘问着老人有关什么家族产业的事情,怪不得连个特护病房都没不给找,原来只想着自己的利益。 陈天不耐烦地皱起眉头,脸上满是厌恶的表情。这些人活在世上,简直与垃圾禽兽毫无分别,他最痛恨的就是这种无情无义的家伙。可是他现在没有任何能力,根本不可能赶走他们,只能默默忍受。 这几个人声音不小,说着说着,居然为了多分一份家产,干脆吵了起来。陈天烦得受不了,甚至想干脆现在就出院算了。可他还有一天的药,现在的这个身体又太虚弱,如果不用的话,还真有些问题。咬了咬牙,忍着吧。 就在这些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病房的门再次被人用力撞开,吓了陈天不小的一跳。他气得心里刚要开骂,猛回头间,发现进来的是个竟然是个美女。 这女子二十三四岁样子,身材修长,凹凸有致,一张脸美得有点离谱,完全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只是眉宇间流露出无比的愤怒与幽怨。 陈天突然间痴呆了,这女子的神态,竟与心中的那个女人如此相像。特别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灵动之气,更让陈天仿佛又见到了那个魂牵梦绕的可人儿。 “龙儿……真的是你吗?” 那女子已经气得眼圆腮红,根本没往发痴的陈天身上瞟上一眼,指着屋子里的人大声骂道:“爷爷已经这个样子,你们却在这里逼分财产,还算是人吗?”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似乎是没有想到这个女子会来。其中的三个中年男子听了,脸上一红,或扭头或低头,全当没听见一般,却也不敢回口,似乎对她很是忌惮。 好霸气……唉,她绝对不是龙儿。我的龙儿多么的温柔,她从来不会发火,否则怎会让人一再逼上门来。陈天摇摇头,心中顿然多了几许无奈的惆怅。龙儿……今生今世,难道真的不能再见了吗? 随即,一个打扮妖娆的少妇冷笑道:“柳胜男,你在这里凶什么?自从五年前老爷子遇到你,就再没把这几个亲生的儿子们当回事,甚至连家族产业都不让碰,反而全都落在你的手里,谁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哼,爷爷,这一声你叫得好亲热,你真的姓柳吗?你真的是柳家的人吗?” 另一个年岁较大一点的中年妇女也满脸怒容地说道:“是啊,说好听的你充其量就是柳氏的一个经理,说不好听的,根本就是一个打工妹,凶什么凶?你倒底对老爷子做了什么手脚,我们还没问你呢?” 这柳胜男显然早就知道会有人这样质问自己,脸色反而更加坚定起来。“我柳胜男姓的是哪一个柳无所谓,但是爷爷信任我,而我也没辜负爷爷,这五年来柳氏从巨亏到海赚,你们哪个没沾过光?爷爷后来什么也不给你们,那是你们自己造成的,可你们不但不反思,却在这个时候逼他……简直,简直……” 说到最后,她已气得小脸煞白,不知该再怎么形容这些人才好了。 “哼,装得还挺像!” “可不是,这两声爷爷让她叫得这个脆,不知道还以为真是那么回事呢。恐怕晚上一关灯,那叫得……” “你……给我住口!”突然一声断喝传来,盖住了这两个八婆下面的话。 年轻少妇一捂胸口,“妈呀,吓死我了!……哎哟,老爷子醒了!” 她这么一叫,大家才发现老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正浑身抖个不停。 柳胜男急忙抓住老人的手,轻声说道:“爷爷,胜男回来了,您消消气,千万要保重身体!” 那年轻的少妇哼了一声,刚要说些什么,却被身旁的男人狠狠瞪了一眼,到嘴边的话头顿时又咽了回去。 好一会儿,老人才颤颤地说道:“胜男……爷爷没看错你,我死之后……集团所有……所有产业,就全……全归属你所有……” 此话一出,满屋子人顿时炸锅。 “那怎么能行,柳氏的儿子还没死绝,怎么能轮到外人!” “就是,老爷子再偏心也不能这样啊,怪不得儿子们不养你,这真是的!” “我看哪,老爷子是被狐狸精迷住了……” 老爷子听到这里,立时怒目圆瞪,大吼道:“都给我闭嘴……都给我……给我闭嘴呀……” 陈天在心里暗暗地摇了摇头,这老头儿本就虚得厉害,刚刚作完手术还这么大声喊,而且是连喊两次,如此震动了心脉,看来真是就要驾鹤西游了。只不过他一直在纳闷,这柳胜男似乎不像是修练之人,可身上那股灵动的气息又是怎么回事呢? 柳胜男把老人的手放在脸上,泪水再次涌出。“爷爷,我本来就是个命苦的人,是您让我得到了家人的温暖,这已是我前世修来的福份。所以我无论做出什么样的成绩,都是在报答您。如果您真有一天不在了,柳氏的产业我一分不会拿……而且我已经找联系了美国最好的医生,应该就要到了,您不会有事的!” 老爷子长叹一声,“你们都出去,我要和胜男单独说两句话。” 好一会儿,三个男子先后出去。两个妇女同志很不情愿,但自己的男人已经出了房间,也只好跟在后面。 等人走干净了,柳胜男的窈窕身形再没有遮挡,各种香水味和汗臭味也随之淡去,陈天一下就发现那股灵气的来源,居然是那枚套在柳胜男洁白手腕上的玉珠手链。 陈天不由得心神一动,带有灵气的玉石,这在往常虽然不算什么,但在灵气如此稀缺的世界,特别是他现在的情况之下,完全可以让自己提升不小的实力。就算无法立刻达到炼气一层通脉境界的水平,但这也是一个希望啊。 他的病情可是相当严重,虽然有决心在这三个月里治好自己。可有决心是一码事,结果又是另外一码事。但只要有了这串灵玉手链,他至少能有三分把握。 所以,这么个好东西,打死也要弄到手不可。 第零零三章:成功的骗子 陈天向来洁身自好,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居然会去做个从来都被自己最看不起的贼,虽然现在还没有开始去做,但也深刻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贼心虚,更是头一次了解什么叫做虚汗。 看来肾不好,果真会虚! 不过,是偷是抢还是骗呢?没想清楚之前,他只好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那老人也没在意陈天还在身边,只自顾自地说道:“胜男,能找到你,应该是我的福份才对。我知道你的能力,所以放心把集团交给你。这五年你做得非常出色,但家里外面还有很多事都没处理完,我也不想就这么离开……唉,我白养了三个儿子,可苦了你了……” 柳胜男摸着眼泪,紧紧地握着老人的手说道:“爷爷,您不要急,乔布森医生现在已经下了飞机,我派人去接了,半个小明之内就会到的……” 老人面露苦色,坚难地摆摆手,“胜……胜男啊……来……来……不及……及了,我……我……我有件事要……对,对你……你……你……你……” 老人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一句话还没说完,气息已经不够,心脏也同时停止了跳动。 陈天虽然闭着眼,但也发觉到老人的生机渐渐散去,心里突然没来由地一阵沉痛,就好像丢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那种失去亲人的感觉,自己不也曾有过吗? “爷爷,您不能走……爷爷,您醒醒……爷爷……” 柳胜男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仍没想到如此突然,她一时间悲从中来,再次扑到老人身上,放声大哭。 她这一喊,门又被推开。早已准备就绪的医生们也急忙拎着各种仪器进来,搞鼓一会儿之后,宣布老人死亡。听到这个消息,老人子女们的脸上,竟然全是一种放松的状态,完全没有半点悲哀之色。 等医生们走后,年轻的妇女竟兴灾乐祸般地小声说道:“哟,老爷子终于蹬腿了……唉,可惜那些隐性的家产……” “哼!”中年妇女斜着三角眼看向仍在痛哭的柳胜男,撇着嘴说道:“小丫头既然说什么都不要那就好办了,到时我们当家的掌了权,还怕不知道产业倒底有多少……哎呀,不对……”她突然想到,自己的丈夫一旦掌权,何必要把这些隐性财产拿出来分掉呢,这不是在提醒大家吗?但话已说出,不由得大为懊恼。 果然,年轻少妇叫道:“那可不能由你家掌权,咱们说好了要平分的,你们掌了权我们怎么办。不行,要掌大家一起掌。” “不行,我老公是老大,必须由他来……” “不行,老大老二老三哪个不是儿子,再说老大有那个能力吗……” 一时间,这些人又吵在一起。 而柳胜男更是伤心欲绝,几乎哭得没了力气,直接坐在地上,傻了般直勾勾地看着连眼都未能闭上的老人。 陈天见这些人的心思极尽丑恶,完全丧失人伦人性,特别是看到柳胜男楚楚可怜的坐在地上,不由得想起在无极门中,龙儿忍受委屈的模样,顿时怒火中烧,再也忍耐不住。 “啪”地用力拍了一下铁皮做的床头柜,突如其来的响声压立时下了所有的吵闹。陈天冷冷道:“你们可真是天下最孝心的儿女,能把好好一个活爹给气死。难道没听见老爷子刚才说什么吗?好像真有你们一份似的,可怜,可悲,可叹!”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一时间都停住嘴巴不再说话,都怔在了那里。就连悲伤过度地柳胜男也回过头来,木然地看着他。 中年妇女第一个回地神来,怒目吼道:“小崽子,你算哪根葱,敢管我家的事?别说老爷子现在已经死了,就算是活着,柳胜男的话既然说出来,也不能收回去。老二媳妇,你说是不是。” “那是当然了!”年轻少妇也来了劲,“柳胜男根本算不得柳家的人,本来就没她的份。老爷子宠着她,那是老爷子的事,她要是真心对老爷子好,干脆死了陪葬啊!” 这两人刚才吵得最凶,就像是开足了马力要动刀子活劈了对方一样,现在反倒步调一致,对付起陈天来了。陈天满头黑线,心想女人啊,果然是最没道理的动物。 一直没说话的大儿子这时终于开腔了,闷声闷气地说道:“好了,在外人面前吵什么,先把老爷子安葬了,回头再说家产的事!” 柳胜男听了,又趴在老人身上哭了起来,死活不让动。柳家的两个儿媳妇要上前去拉她,却不知怎么的几下都没拉动。 陈天刚才发现,在那两个女人动手的时候,柳胜男手腕上发出一层平常人根本看不到的灵力波动,护住了她的身体,原来那手链还是件威力不小的护体法器。只是显然制做这手链的人水平太洼,只发挥了其中百分之一的力量都不到。 但这仍让他又惊又喜,惊的是这个世界上居然有懂得运用灵力的人,虽然功夫很是糟糕,但毕竟还是有的。关健是敌友未知,那么以后要小心一些了。喜的是如果能找到这手链的制造者,不也同时能找到更多的灵玉吗,这东西可是对自己一段时间之内大有帮助的东西啊。 刚才柳家儿媳妇没弄起来柳胜男,现在儿子们终于上场了,可是无论用多大的劲,竟也没能弄走她。陈天突地心中一动,计上心来。 他缓缓地走到床尾,阴侧侧地说道:“老爷子,你有心护着你孙女,那就说出来吧,何必闷在心里头,这不是让柳小姐活受罪吗?” 动手拉柳胜男的是老二老三,这两个人向来胆子小,进了病房一句话都没敢冒过。这时听到陈天说得糁人,顿时打个机灵,急忙停下手来。 老二长得挺胖,但已吓出了一脑门子汗,拉着老大说道:“大……大……大哥,胜……胜……胜男……好……好像……真……真不对……对劲,是……是不是……老……老头子他……还……没……没……没走利索……” 也不知原本是口吃还是被吓得,一句话说了好半天,可把陈天给累够呛。 中年妇女却是个火爆脾气,指着陈天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们家的事总掺合个什么劲儿?你敢再多说一句,老娘抽死你!” 陈天眼皮都没眨一下,只冷冷地打量着中年妇女,从头到脚扫了两遍,说道:“这位大姐,你三高着呢,发这么大干嘛?更不怕肝浮水也严重了?这么大岁数了还痛经,哼哼,还有你的心脏,再不静心治治,最多也不过再有两三年的事,还争来争去的有意思吗?” 陈天转世之前医道了得,而且又有灵觉,对于普通人的各种病情,一眼就清清楚楚。如果他能修到练气三层大周天,灵觉就会更强,到时别说五脏六脏都能看得通透,就是周围的一草一木一动一静都不在话下。 中年妇女本来怒不可遏,但听了陈天的话,脸色刷地一下就变了。 “你……你……你能看出我的病……!你……你能治吗?”说到最后,都成颤音了。她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已经好多年,一直没降下来。两年前查出肝浮水之后得了一股急火,然后就开始痛经,疼起来想死的心都有。而就在几天前,又查出一种罕见的心脏病,医生说现在根本没有特效药,只能做手术试试,成功的话,也只能再活十年。而如果不做手术,随时心脏都会停。 但是刚才听到陈天的语气,明显是自己还有救,顿时语气软了下来。“小兄弟,你……啊不,您是哪位名医的学生啊,我……呵呵,我刚才脾气急了点……您别往心里去啊。” 陈天心想你丫的刚刚还想抽死我,这翻脸比翻书还快呢。摆摆手说道:“你的事好办,用点儿药就能治好。但柳老? 第 2 部分阅读 陈天心想你丫的刚刚还想抽死我,这翻脸比翻书还快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摆摆手说道:“你的事好办,用点儿药就能治好。但柳老爷子本来还有事没交待完,好在他还没死透,我倒有法子救过来。你们是想听呢,是想听呢,还是想听呢?” 中年妇女听陈星能治好自己的病,顿时把家产的事放到了一边,急切地点头道:“想听,想听,当然想听。”毕竟再有钱,还得有命花才行。 年轻少妇有些不太耐烦,刚要说些什么,忽地转念一想,老爷子的隐性财产那么多,除了柳胜男谁也不知道,要是活过来一定会有所交待,到时再想办法弄回来就是了,于是把话头又咽了回去。只是连医院都判定老爷子死刑了,这小子居然说能救活,她心里倒是有一百二十个不相信。 几个儿子全都是做不了主的窝囊废,虽然也不相信陈天有这个能力,但领导们没发话,谁也没敢说什么。 柳胜男这会儿还糊涂着,但听到陈天能救活柳老爷子,也不由得精神一振,站起来抓着陈天的手,殷切地说道:“这位先生,如果您真的能救活爷爷,你让我干什么都行……”随即发现这句话说得有点儿让人浮想联翩,脸上飞起一片红云,急忙纠正道:“我的意思是……只要柳氏能办到的都没问题,哪怕办不到的,我们也会尽力去办……” 这小妮子对老爷子看来是真心的,激动之下,这劲可不小,把陈天的手臂抓得挺疼。柳胜男见陈天神情不对,脸色一红,忙把手放开。陈天这才正色道:“柳小姐言重了,本来这里没我什么事,但我就是不忍心看着这一大家子因为老爷子的死而弄得四分五裂。你放心,我什么都不要,这一次,免费。” 其实倒不是陈天瞎吹,他早就看出了老爷子刚才火急攻心,正处在一种深度假死状态。这种状态下,以现有的医疗水平,根本查不出来。但如果不及时救治,再拖上一时半刻,等魂魄散开,以陈天现在的能力,也是一万个没辙。 陈天挑下老人的眼皮瞧了瞧,确认了自己的想法,不禁点了点头。他低头想了一下,突然问道:“柳小姐,请问……你的手链是在哪里得到的?” 柳胜男一愣,心想你快救人啊,问这些无关紧要的做什么?想也没想,随口说道:“这是我一位朋友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怎么了?” 陈天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去。“柳小姐,不介意的话,可否给我观看一下?” 柳胜男急得不行,但现在是病急乱投医,只得把手链递过去。这手链是极品玉石制成,价值不菲,如果这人想要用这串手链做为报酬,那倒也无所谓。 陈天拿过手链,心情这个激动,果然……算是个好东西啊!这手链是灵玉所制,只要其中的一点点灵力就可以完全补足柳老爷子缺失的气血,并能再造心脉。他也不是很贪心,一串手链二十颗玉石,少一颗也无所谓,毕竟救这老头也算是还了柳胜男的一个人情。 强行地掩饰住内心的澎湃,以及转身就跑的冲动,陈天故做深沉地点点头,说道:“现在我要给老爷子施治,需要安静,除了柳小姐,其他人都回避一下吧!” 没人动。 陈天眉头一皱,对那个中年妇女冷声道:“你是想花活人钱还是死人钱?” 那妇女一激零,急忙堆笑道:“我,我,我这就出去……快走啊你们,还在这愣着干什么,想害死我啊!老二媳妇,你怎么还不走……好啦好啦,到时我再多分你一份总成了吧!”说着拉着自己的老公当先出去。年轻少妇见有利可图,哼了一声,也扭着屁股离开。 口吃男捅了他弟弟一下,说道:“干……干……干啥呢?啊……就,走……” 第零零四章:果然治活了死人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是三个人。一男一女,外加一个可能会被治活的死人。 陈天静下心来,准备将其中一颗玉珠捏碎……不过他突然发现,自己原来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力量。 弄不碎,这可怎么办? 他忽然看见柳胜男胸前挂着的一条钻石项链,不仅眼前一亮,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本来玉石质地都较软,但是贯注了灵力之后,其硬度就会变得很高,一般的金属都无法破坏。好在还有颗钻石,只要刮些碎末就可以。 “呃,能不能……把你那个东西借我用一下!”说着竟然向柳胜男的胸前伸出手去……拿着这宝贝手链,陈天不但紧张,而且有些着急,脑袋也有些短路……那可是钻石啊,而且下面就是女孩子裸露的胸口…… 柳胜男本来是个逻辑思维相当强悍的人,但毕竟对柳老爷子感情极重,又被家人围攻,伤心之下听陈天说能治活死人,根本就没考虑可能性,竟直接就相信了。 但在陈天拿到自己的手链之后,她就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劲。由于常年在职场上打拼,她自然对人心掌握得很准,直觉告诉她这人的目的就是想得这件东西。 而现在,他把所有人都赶走之后,竟然又向自己的钻石项链直接下手……而且他盯着自己胸口的目光……这小子,居然骗我的头上来了! 想到这里,柳胜男脸色一沉,双手抱肩,却连躲都没躲。 陈天的反应还算够快,忽然之间发现情况不对,心头一个激灵,立刻把手缩了回来,不由得尴尬一笑。 “这个……其实……” 他刚要解释一下,却听柳胜男冷冷地说道:“你听好,你最好能救得了我爷爷。家里人对我柳胜男怎么样,那是家里的事,我都无所谓。但是你是外人,如果救不了爷爷,却想着玩什么花样,就别怪我不客气!”说完朝床尾的铁管一挥手。“锵”地一声,铁管应手而断,切面有如斧剁,几乎不带毛茬。 陈天吓了一跳,怪不得这妮子进来时会表现得如此霸气,而且拉自己的时候那么大劲,原来是练过的。不过以他的标准看来,这也只是外功练到了小有火候,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联想到现在自己的实力,如果柳胜男真想要他的命,还真就是轻松加愉快。 “呃……这事……还真没法说明白!”陈天真想抽自己一嘴巴,自己这只手伸得确实太有含义了,能说清就见鬼了。看来不仅是要恢复力量,提升心境也是必不可少的功课。而且,这个小误会已经让柳胜男产生了戒心,这手链恐怕要飞。 “既然你这么有力气,就那好办了!”他从手链上摘下一颗玉珠,“捏碎它,越细越好!” 陈胜男接过珠子,对陈天完全没了刚才的那种信任感,用刀子一样的眼神盯了他好一会儿,这才冰冷地说道:“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这就是药!”陈天知道如今再讨好这美女也没有,干脆也拉起了脸。“不管你信不信,总之我可以用这个东西让让你爷爷在十分钟之内活过来。你这么厉害,如果我做不到话,杀了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当然,如果你认为这东西很重要,那就算了!” 陈天在赌,他赌柳胜男和柳老爷子之间的感情,以柳胜男这种性格,如果真的在意老爷子,那么明知道自己是骗子,也会一试到底。而且,陈天根本没有想到柳胜男居然有如此高深的功夫在身,那么这手链是护体法器的事情她知不知道呢?如果知道的话,并且有根深的背景,那么就算是自己真得到这手链,恐怕也会惹来大麻烦。 “再重要的东西还会比爷爷的生命还重要吗,何况只是朋友送的小玩意儿?不过,如果你真是骗子,你一定会非常后悔自己的愚蠢。”柳胜男眼都没眨一下,两根手指一错力……玉珠还是玉珠……居然还块渣都没掉。 柳胜男小脸一红,急将玉珠收在掌心,两只手同时用力拧压。足足能有半分多钟,才听“扑”地一下,玉珠终于碎裂。但碎块太大,离越细越好的标准差得很远。 陈天挑挑眉毛,随手在床头拿了两只精钢勺子递过去。现在玉石的整体结构已被破坏,钢勺完全可以对付得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把碎块放里,再用另一只碾压,必须要研成灰尘状效果才最好,我要休息一会儿。” 看了看挂表,又说道:“五分钟之后叫我,不许提前!”现在柳胜男对他的心情已完全转变,他也没必要给好脸色,自顾自地坐到了床上。趁柳胜男的注意力都在两只勺子上,暗中用剩下的玉珠在屁股底下快速地摆了个小小的聚灵法阵。 这个聚灵法阵是修练用的一种不低级方法,可以把普通灵物中的灵气通过法阵快速集中起来,并主动让修练者汲取。如果是品质更好的灵物,就要用到大聚灵法阵才不至于让灵力逃脱,但现在没必要,而以他现在的能力,也做不到。 一坐到小聚灵法阵中,陈天顿时感觉到了灵力的涌动。这条手链玉珠中所含灵力虽然不多,但苦于他一穷二白的现实,也是及时雨了。 前世的陈天在无极门中是首屈一指的天才人物,经验极为丰富,自然不是普通人可比。灵力一经注入,稍加引导便可行走,不到三分钟,便生出一丝灵力。但现在的经脉强度太弱,他不敢太过急燥,只能把所有灵力匀均分布并进行温养,以使之强筋固脉,一会儿用灵力把这老头治好了,以后再慢慢凝练不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链上的灵力越来越少,当陈进就要把最后两颗玉珠中的灵力全部引入经脉中时,突然有人用力推了他一下,接着耳边响起柳胜男微怒的声音。“快给我醒醒,睡得那么死,我弄好了……” 陈天心神一震,差点儿就岔了气,好容易才稳住心脉,暗叫好险。抬头看看表,居然还有一分钟。他心里一百二十个不乐意,女人办事,真是靠不住。 但毕竟用了人家的东西,他也不好意思发火,其实就是发火也打不过人家,只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玉珠被研得果然很细,虽然达不到纯灰尘的地步,也差不多了。现在陈天有灵力在身,治好柳老头儿已经是十拿九稳,也没太追究。 下床走到老头身边,在几瓶子挂液上瞧了瞧,还好,有瓶葡萄糖,已空了一半。他先把滴液调到一个较慢的速度,然后随手在瓶子四分之一处做势砍了一下。手掌划过之后,瓶底连接的那部分竟然变魔术般出现在陈天的手中,切口平滑无比。 柳胜男看着陈天的动作,心里不禁翻江倒海般震惊,这人倒底是怎么做到的,他有这样的功夫,自己恐怕未必不是对手,可是他刚才的表现也……不过这是不是也说明他确实能够救活爷爷,而他倒底又是什么人呢? 其实陈天的灵力也只能弄这一下子,而玻璃毕竟较软,只要瞬间加温到一定程度,就会切割得相当平滑,然后再瞬间冷确就完全可以。这种方法在修真者看来,只是小孩子的玩意儿,但对于平常人来说,那简直就是奇迹了。 弄了个五分之一瓶底的容器后,陈天把原瓶中的葡萄粮溶液在其中倒满,细细地闻了闻,自言自语地说道:“只是普通的消炎药,无碍!”接着另一只手放在容器口上,开始释放灵力。 几秒种后,就见容器中的溶液有如开水般翻滚起来,十几秒钟后,其中的水份和药物成份被蒸发掉一大半,只剩下少许有些粘稠的东西。 这,这,这又是什么功夫?徒手烧开水……提纯……造酒……还是……总之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柳胜男彻底石化,内心中的感受又怎么是震憾两字能够形容。 怪不得刚才自己砍断铁管时他眼皮都没动一下,原来是如此强大。她想到自己竟然在如此“高人”面前比比划划的,脸上不由得一阵发烧。看来,这人确实有两下子,爷爷真有希望啊……想到这里,竟又开始有些期待,完全把陈天刚才的负面表现抛到了脑后,更庆幸没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 陈天向柳胜男摆摆手,“把玉珠粉拿过来!” “啊!来了!”柳胜男小心翼翼地把勺子端过来,再没有了任何的轻视和不满,语气之中充满了乖巧和温顺。 对于这一点,陈天当然能看得出来,也感到很满意。他现在已有灵力在身,虽然不多,也只能坚持一会儿,所以故意显露一手出来。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病猫啊,好歹也吓你唬吓唬你,怎么也要把刚才的场子找回来。 把玉珠粉倒进比四分之一还少一点,柳老头凡夫俗子一个,这些玉粉中的灵力足够用了,多了反而不好。柳胜男虽不知其中缘故,但也不敢再问,甚至加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陈天把玉粉在溶液中调匀,用另一只勺柄将柳老头儿的门牙撬开,再将溶液一点点倒进去。这是个细活,足足用了两分钟。然后他快疾地在老头身上点了几处穴道,让灵气快速渗入游动,然后一拳击中老头左胸,同时灵力爆入,瞬间激活了老头体内的生命机能。 “呵咳……” 柳老头沉闷地吐出一口浊气,身子剧烈地抖动了几下,平静下来之后,本来瞪着的眼睛一下子闭上,再缓缓地睁开。当看到柳胜男时,竟露出精烁的神彩。 “胜男啊……” 活了,真的活了……柳胜男一时间根本没反应过来,仍然愣愣地站在那里,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天看看挂表,“十分钟,刚刚好!” “爷爷……”柳胜男再也控制不住,一头扑在老人身上,深情恸哭。 陈天却摇摇头,暗叹一口气,心想这不到半小时都扑四回了,你身子就算再轻那也有份量啊,不怕直接再给扑没气了? “柳小姐,请你稳定一下情绪。老人刚醒,你这么压着他,这气息,恐怕会有那么一些不太顺!” “哦,是的,是的……”柳胜男此时已对陈天惟命是从,不但是因为刚才的表现太过惊人心魄,而且爷爷真的被救活了。在她此时心里,完全是对陈天的崇敬,更有无比的感激。如果陈天现在真的什么都要,恐怕她也真能什么都给了。 强忍住激动的喜悦心情,柳胜男再次向陈天鞠躬致谢,弄得刚醒来的老头儿一阵迷糊,根本没搞清是什么状况。只是他现在仍然相当虚弱,根本没力气说话。 “先生,你看这次的酬劳……那件手链并不足以……”柳胜男想了想,急忙把钻石项链摘下来,极为诚恳地双手捧过去。 “先生,这两件东西您先收好,至于其他要求,您可以直接提出……只要柳氏能办到……”柳胜男再次重复这句话,如果陈天真的提出她不愿意做的事,她还真办不到,所以先把话头封死。 不过,柳胜男自从进入商界,向来叱咤风云,无数富家子弟争相献殷勤,她都不屑一顾。不论何种场合,都是表现强势。像今天这样毕恭毕敬地对待一个人,还真是头一回。 提钱?自己可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陈氏嫡孙,柳氏企业再有钱,还能比过自己家么?况且玉珠里的灵力都已经“偷”过来,怎么也抵消了。 可是他却根本不知道,“自己”赖以仰仗的陈氏已然冰消瓦解,他这个“大少爷”已经完全的残废沦落。而且他现在能好好地活着,还是拜家族的死对头所赐,但也不过仅有一个月而已,弄不好就要提前去喝孟婆汤了。 “我说过,这一次是免费。报酬的事,再也不要提!”陈天大手一挥,说得坚决无比,很有出尘之士的风范。 柳胜男咬了咬嘴唇,点点头道:“好,柳云集团欠您一个天大的人情,如果以后有任何需要我们的地方,集团上下随叫随到!所以,千万请您留下称呼和联系方式!”说着从包里拿过一张烫金名片,双手递过来。 “不用这么客气!我叫陈天!” 陈天不介意别人欠自己的情,不论出身如何,结交一些有实力的朋友总不是坏事。而且他也能看得出,柳胜男这个人不但漂亮,而且绝对可交。只可惜,她的城俯太深,和单纯的龙儿相差太远……一想到龙儿,他的心口又是一阵刺痛。 “陈先生,您放心,我柳胜男虽然是个弱女子,但绝对说到做到!”说完又是深深一躬。 快速调整了一下心情,陈天微微笑道:“柳小姐不必客气,之前我的力气尚未恢复,想要你用的钻石来划下些许玉珠粉,一时心急,所以……” 柳胜男听陈天这么一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那玉珠确实硬得很,自己的气功可断铁削金,也好半天才弄碎。而刚刚对待陈天的态度也并不友好,急忙道歉。忽地念头一转,如果自己一直信任他的话,万一他的手碰到自己的胸……想到这里,不禁小脸俏红,低下头来。 陈天哪里知道她在想什么,随手把钢勺放在桌上,说道:“这剩下的玉珠粉你好好保存起来,择月圆之夜服用,可有大收获。但每次只可用其中四分之一,既可养颜,又可强身。不过……” 柳胜男本来就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脸红过了也就算了。这会听这玉珠粉还有这种功效,也不禁悠然神往。但突然见陈天语气一沉,急忙问道:“陈先生,不过什么?是不是这东西有什么问题?我爷爷他会不会……”如果是这药粉有副作用就不好办了,爷爷可再禁不起折腾。 陈天莞尔一笑,心想这丫头完全没想到她自己用了会怎么样,反而先问和老头有没有关,倒是真个孝心。 “那倒不是,柳老爷子现在已经痊愈,只是需要一段时静养就可以了。我只是想问柳小姐一个问题,不知道可否指点一二!” “哦……当然可以,我一定知无不言!”柳胜男松了口气,既然与爷爷无关,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言不讳了。请问柳小姐是如何学来的这身功夫……您别误会,因为我也是学武之人,而且有些难题一直未解,胡乱练习,才导致现在身体有问题。今天看见柳小姐身手不凡,所以有意请教!” 又撒谎了,陈天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可是这个柳胜男的身世太过离奇,特别是这身功夫。自己毕竟是偷偷地用了人家的东西,现在又难以自保,如果搞不清楚情况,实在是寝食难安。 第零零五章:顺便教训泼妇 “啊,原来是这件事!”柳胜男松了口气,“其实这也只是点儿小把戏。我在乡下的时候,曾经跟着一位叫张思远的小学老师练过三年硬气功,后来遇到了爷爷,就没再学下去。前两天我特意回老家去过,但是张老师却已辞职,不知去向了……唉,很是可惜!” 柳胜男见陈天略有所思的表情,忙一脸真诚地说道:“很抱歉,我的能力有限,暂时的确无法帮什么忙。等我以后找到了张老师,一定立刻告诉你。” 陈天作为一个“过来人”,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柳胜男眼神清澈,全无杂念,再上自己的灵觉完全探查不出她内心的波动,看来说的都是实话。 既然没后台,那就好办了。 “那就算了!”陈天微微一笑,“这事我也不急,有缘自能相见。柳小姐,你爷爷有事还没和你说完,我先出去转转,就不打搅二位了!” 刚才他一心想得到手链中的灵力,没想太多。现在已经得手,自然不能再讨人嫌了,毕竟人家谈的是机密私事,自己听多了也没什么好处。 来到门外,中年妇女一把抓住他,心急火燎地问道:“小兄弟……啊不,陈先生,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出多少钱都行……我这病,可,可是随时会死人的……”说到最后,竟哭了出来。陈天救人的时候,她一直扒门缝瞧着,能把死人救过来,这年轻人可是活神仙啊,那么自己这点儿病,自然不在话下。 陈天却冷哼一声,抖开了她的手。“你也怕死?柳老爷子断气那会儿,我倒没看出你害怕来。所谓百事孝为先,无父母哪有你?就算是柳老爷子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可没他就没你老公,更没你的子女。你对老人这样,你还能指望你儿女对自己好?” 中年妇女忙点头道:“是是是,先生教训得对……可是您不知道,自从柳胜男来了以后,老爷子把我老公直接免职,连生活费都不给啊……他四十多岁的人了,又没犯什么大错,却让自己亲爸给赶了出来……唉,这事一传开了,不但脸面丢尽,就是连像样工作都难找……但是这位先生,不管怎么样,只要你能救我,以后我一定对公公好,就算是给儿子做个表率。而且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这一家子就……我求求您了……” 旁边的中年男子站在窗边抽着烟,一脸黯然地望着外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那样子倒是有几分颓废,几分可怜。 陈天没心情去听这些家务事,他前世出自名门,很讲究立世功德,心里一软,说道:“打住……集中精神!” “啊!……好!”中年妇女见陈天话头已转,就知道他这是答应了自己,立刻喜出望外。 陈天集起一丝灵力,以食指点在中年妇女前额,送入她的经脉。中年妇女立时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息在体内浑圆流转,瞬间流入小腹之下。前后不到两秒钟,陈天已拿开手指。 “这,这就可以了?” 中年妇女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都说神医治病是药到病除,可这也太快了吧。 “你的痛经之症已愈,再过三天就会有例假,既可验证。而且三高已降,可以马上检查。至于心脏和肝脏的病情,现在也已稳定。但药在柳小姐那里,能否去了病根儿,就看你能不能用实际行动感化她了。” 中年妇女一愣,回头看了自己老公一眼,却不再说话。 那年轻少妇却扬着下巴冷哼了一声,“说来说去,还是要维护那野丫头。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你们一起做的戏,嘿嘿,把死人治活,说出去谁信呢?大嫂,你也不想想,柳胜男想要知道你的身体状况,不就一个电话的事儿吗?我看哪,你是让人家当猴耍了。拿手指头点一下脑门子就能治病,我呸,你这么能治病,自己怎么还跑医院躺着来了,还和我们老爷子住一个房间,可真是太巧了吧!” 中年妇女一听,果然是这么个道理,不由得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但刚才自己感觉到了那股气息,确是实实在在啊。对,先检查一下再说,他就算老爷子的事是假的,但能治好自己的病,也算不虚此行了,反正老爷子也跑不了,家产的事也不急在这一时。想到这里,招呼也不打,转身就走。 年轻少妇忙喊她,“哎,大嫂,你这是干嘛去,咱们的事今天必须得解决了啊!哎,你走这么急干什么……” 陈天一直冷眼看着她,这时突然说道:“这位年轻的大姐总是这么激动,就不怕甲状腺亢奋病情更严重吗?这病不大,可烦人的很。而且……你快三十的人了,居然三个月两次小产,全都刮宫出了状况,将来只能比刚才那位大姐更重,怕是想生个孩子都难……哼,自作孽!” 年轻少妇脸色一下变得苍白无比,指着陈天颤声道:“你……你……你怎么知……”忽地发觉不对,自己这件事做得极其隐密,都是化了妆改了姓,甚至三更半夜才出动的,柳胜男再厉害也不会知道这么详细。 但无论如何,这件事绝不能承认,眼珠一转,立即改口,“你怎么知道我有甲亢,哼,还不是听柳胜男那个野丫头说的?就凭你这装腔作势的,想骗老娘还嫩点儿!”她绝口不提流产的事,想蒙混过关。 口吃男却大吃一惊,忙拉着她问道:“你……你……你……什么时候有的?为啥……做……做……做了……” 年轻妇女使劲地甩了他一下,“哎呀,都是以前好久的事了,还提它干什么……还不是怕你这人没良心……”口吃男摸了摸后脑勺,一时没想明白这事跟自己的良心有什么关系。 却听陈天淡然说道:“哦,原来你以前也有过,那么医生应该提醒过你,可你偏偏在最近这三个月里又连续作战,果然好有勇气……” “啥……”口吃男一听,立时就炸了。“最……最近三……三个月?我……我……我出……出差……半……半年刚……刚回来,你……你三月……流……流两次……” 年轻少妇一跺脚,喊道:“我说你这人有没有脑子,人家说什么你信什么,你还当不当我是你老婆?”说着两道泪水就流了下来,一付十分委屈的模样。 这时,一个女医生停在她的面前,摘下口罩说道:“哟,这不是小玲吗?你在这里有什么事,怎么哭了,哪不舒服啊!”原来是个熟人。 年轻少妇擦擦泪,摇头道:“哦,刘大姐啊,我没事……我老爷子病了,我们是来护理的!可是却碰到一骗子,可恶心人了!”说着狠狠地瞪了陈天一眼。 那女医生见陈天穿着一身病人服,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很厌烦地瞟了他一眼,又对年轻少妇说道:“有什么事不对你马上告诉我,咱们医院的安保很严格的。”随即口气一缓,“小玲啊,我知道你是个孝心的人,可也要注意身体啊。这次流产还没过一个星期呢就到处跑,万一受了风寒怎么办啊……” 最后一句话,真相大白。年轻少妇的脑子里顿时嗡的一声,空白一片,目光瞬间凌乱。 “啥……啥……”口吃男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揪住年轻少妇的头发,又打又踢。“你……你……你这个X……X货,快……快说……那……那王……王八蛋……是他。妈……他。妈谁……” 女医生这时也明白过来,自己这一句嘴多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可这祸是她惹下的,也不能不管,急忙劝说拉架,结果被口吃男误打好几拳。年轻少妇吃痛不过,也不示弱,嘴里不干不净地高声喊叫着,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一通翻,最后干脆和口吃男对打起来,牙咬指甲挠的,渐渐地竟有占据上风的趋势。 老大老三一见老二好像要吃亏,也开始出手拉架。一时间,走廊里鸡飞狗跳。 陈天耸耸肩,他之所以要针对这两个女人,就是因为她们对老人和柳胜男的做法太过份了,所以才给她们点教训。现在事情搞定,他也没必要再掺合下去。这里的空气太混浊,还是出去透透气的好。 没走两步,陈天就听病房门一响,就见柳胜男急急地冲出了病房。 难道是柳老头的病情有反复?陈天疑惑地想,不禁有些紧张起来。 柳胜男看都没看门外的几个人的状况,显然在房间里都听到了。她径直走到陈天身旁,见陈天询问的表情,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道:“陈先生,您别担心,爷爷现在的情况非常的稳定。哦,我托人请的美国医生已到了医院,不管怎么说也要去迎接一下的。” 正这时,一男一女两个中年老外急急从楼梯走了上来。柳胜男向陈天诚垦地道个歉,忙迎了上去,叽里呱啦地交谈了起来。 陈天虽然是个大学生,但外语水平仅相当于幼儿园水平,只能听明白双方打招呼的词儿,其余的一慨没懂。但见这俩老外时不时地看自己一眼,神情中充满疑惑,就知道柳胜男已经把自己救活柳老头儿的事跟他们说了。 说了就说了吧,陈天也无所谓。对于任何古老的国度和民族,都有一些无法解释的事,况且向来被世人认为更加神秘的华夏。 也不知道柳胜男想要这老外医生再给她爷爷再看看,还是老外想要去瞧瞧,三个人说了几句就往病房里走去。 然而就在这两个老外从陈天的身边走过的时候,他忽然间脑子里一阵混乱,似乎有某种力量入侵了进来,他心中警觉顿起。但这种感觉很短暂,一秒钟不到,就又完全消失。 柳胜男这时也刚要说什么,陈天却淡淡地一挥手,“没我的事了,你们忙,我出去溜溜,这里太吵。” 柳胜男微一躬身,极其恭敬地说道:“陈先生,我的保镖就在外,不如让他们陪你……” 陈天摇摇头,“我只想一个人静静,没关系的!”柳胜男没再说什么,但仍站在那里目送陈天下楼,而且那目光里,似乎有着一丝不易捉摸的闪动,直到那个男老外叫了她一声,这才回过神来。 陈天来到外面,凛冽的寒风瞬间将他单薄的衣衫打透,忍不住连打了几个喷嚏。这付身体,还真是虚弱到了一定程度。而当他再一次回味刚刚两个老外走过他身边时情况,忽然间又是一阵心惊肉跳。 “杀气!或者是说,那是一种很强的敌意!”陈天向楼上望了一眼,但他的灵觉简直弱得没法再弱,在这寒冷的室外,更是连半米内的情况也感觉不到。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出来,为什么两个初次见面的老外,竟然会对自己产生如此大的敌意呢?就算是自己抢先治好了他的病人,也不至于这样吧。毕竟柳胜男的身份摆在那,就算是治不到病,也不会让他们白跑一趟的,所付的费用只会更多。 会不会是以前的陈天曾经惹过人家?可是他把先前的记忆完全搜索一遍,却根本没有任何印象。 “算了,想太多了也是徒劳。看来尽快地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正途。”陈天看着高楼大厦和熙熙攘攘的人流,到处都是一派繁华与详和。他知道,在任何的表象背后,都存在着各种阴暗和斗争。灵风世界一样,这里也一样。 陈天忽然想到,黄小苏本为就是黄家的人,而且也知道太白玉藏在哪里,可是偏偏要多此一举让“他”去偷出来呢?至于之前黄小苏说的自己喜欢这块玉石,又怕家里知道挨骂什么的,现在想想,这条理由连勉强都算不上。 可惜的是,当初的陈天对黄小苏太过痴情,心甘情愿为她去做任何事情,哪里还会去深入的思考什么?现在想来,说不定这件事与家族的争斗有什么关系呢,自己以后还要借助陈家的力量来修炼,可不能出什么差错。 想到太白玉,陈天就想到了柳胜男的手链,还有龙儿。 “实力啊实力,如果现在实力哪怕达到了炼气一层的通脉境界,就会练成一些简单的实用功法,特别是灵觉再强些就更好了。只要自己的实力提升了,那么在这个世界里,想要查清某件事的原因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龙儿……你还会等着我回来吗…… 第零零六章:三宝庄 门外的空气很冷,几乎到了呼气成冰的地步。虽说现在陈天已吸收了少许灵气,但是毕竟比普通人强不到哪里去,站时间久了仍有些受不了。 正当他要转身回去的时候,突然间一个身影印入他的眼睛。 那是一个衣着普通的高瘦中年人,穿着件厚厚的老式棉衣,整个头包得严严实实。但陈天还是能看清他枯黄的脸色和乱糟糟的胡子,显然有些营养不良。 在大城市里,这种人并不少见,毕竟城市的大小与最下层人民的生活水平并无直接关系。 但让陈天感到极为诧异的是,这人身上竟然也显露出丝丝的灵气。 这个世界里明明灵气几乎为零,可是偏偏一天之间竟遇到两个与灵气有关的人,这是自己太幸运了? 陈天前世是修真的高手,当然知道灵力外泄的无外乎两种人,一种是修真到大乘境界,即将飞举成仙,肉身灵力泄出,以化仙骨。另一种就是走火入魔,无法控制自己的气息,随时外放,这种情况哪个阶段都能发生。 刚才那人显然离飞举成仙十成八千里开外呢,那么就是第二种么?可也不像。如果真是走火入魔,恐怕根本就爬不起来了,哪能会到处乱走,还跟没事人似的。 而这个身上显露的是灵气,却不是灵力,尤其是陈天能感觉到,这股灵气,完全就是从他体内发出,绝不像柳胜男一样是来自某种东西。这就是说,此人虽然能吸收灵气,而且不会转化,更别提有多大的能力,不然也不会混得这么惨。 不过,那这又是哪种情况? 但陈天关心的不是哪一种情况,他关心的只是灵气。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灵气,没有灵气,一切都是空谈。 想也没想,他真接就跟了上去,只要找到这人吸取灵气的地方,什么都有希望。 大街对面,停着辆普通的面包车,司机扭身下去拾起掉在脚下的打火机。就当? 第 3 部分阅读 大街对面,停着辆普通的面包车,司机扭身下去拾起掉在脚下的打火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就当他抬起头的时候,突然一愣,下车四处找着什么人。几分钟后,他气急败坏地拿出手机。 “五哥,那小子是不是回医院楼上了?” 电话那头也是一惊,“没有啊,你小子在楼下不是一直盯得死死的吗?不会是……他妈的给丢了吧……” 陈天当然不知道还有人在跟踪自己,他现在只想着跟住了前边的人。如果他得不到充足的灵气,就算是现在有三分把握,也还有绝大部分无法成功的因素,就算是成功了,无非也就是多活几个月的事情。如果那时再没有实力提升,到时的结果还是逃不过一个死字。 所以,不如现在就搏上一搏。就算是对方是能轻易置自己于死地的高手,但早死几个月和晚死几个月又有什么分别。 那个人走得不并不快,也许是身体太过虚弱,也许是受了伤,时不时地还扶住什么东西喘上一阵。而且他要去的地方似乎不近,陈天直跟到天色擦黑,那人仍旧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陈天冻得已经有些手脚发麻,特别是他穿着一身病人服,脚下还是双拖鞋,大三九天的,零下三十多度就这么走在大街上,完全一个精神病的形象,想不让人注意都难。好在前边那人并没有发现他,而且东拐西拐的尽走小巷,就算是有人报警,等警察来了他也不知走哪去了。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天色已经大黑,两人来到一处废弃工厂的后面。那里有一片极大的空地,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高矮树林。但空地上积雪虽厚,却凹陷下去,显然是个已封冻的人工湖之类。而那人走到湖边,竟突然间消失不见。 陈天大奇,悄悄地靠近过去,见那脚印嘎然而止,再往前便什么痕迹都没有了。这真是奇了大怪了,难道这人是鬼魂不成,但鬼魂哪有大白天出去溜街的,那还想不想活了?再不就是妖怪,可这一路上没人地方多了去了,干嘛非在这里消失啊。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陈天突地又发觉一丝灵气的波动,眼前的景色上现出如水纹般的涟漪。只是持续的时间极为短暂,普通人根本难以发觉,极易以为是自己产生的错觉。 陈天恍然大悟,“原来是个迷踪阵法,怪不得!”这迷踪阵法是个障眼法,以五行生克的原理,营造出某种假像,把原来的某些东西以巧妙的方位隐藏于另一处现实情景当中。 说白了,两样东西都存在,但你就看不着其中一个。 陈天前世所在的无极门包罗万象,这迷踪阵法只是最简单的东西,筑基以上的修真者一眼就可看透,所以很少有人去学,如果不是他这个“大高手”的修为几乎为零,也不会给蒙住了。 微微一笑,陈天转向紫微方位,脚踏七星,倒转四象,左三才步,右五行步,接着猛地转身,眼前顿时景色大变。 湖还是那个湖,雪还是那些雪,但是在湖中央,已现出一个面积极大的岛屿,一座八链铁索桥从他脚下一直延至岛边。岛上一座诺大宅院,虽是夜色之中,却仍是绿瓦红墙,显出不小的气魄来。 在宅院内外,到处都是一种四季常绿的高大树木,其间处处显现出某种灵韵之气。 “灵杉!”陈天一眼就看出那树木的种类,在灵风世界中,这种植物因能够吸聚灵气,是修真入门者最喜之物,但也因成活不易,需精心培养才成,而且修为再高就没用了。虽然这种东西形如鸡肋,但对现在的他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更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能够遇到。看来天地造物,并非只眷顾一处。 陈天沿着铁索桥来到湖心岛,一路上灵气之感越来越强,虽远远比不上灵风大陆中的任意一处,但也让他激动不已。一踏到岛上,灵气更加浓郁,让他更为心动。 宅院的大门未关,上面一块绿漆斑驳的大牌匾,刻着三个陈旧的大字“三宝庄”,也不知是什么年代的。陈天刚要举步而入,想了想,又停下脚步,向内拱手道:“在下陈天,有幸来到宝地,只盼有缘拜访,如有惊扰,还望此间主人海涵一二!” 连喊三遍,没人回答。陈天眉头一皱,就要进去。忽听背后一个嘶哑地声音喝道:“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赶快给我出去,再走一步我就不客气了!” 陈天没回头,就知道自己跟着的那个人正藏在一株两人合抱的灵杉后面。他现在灵觉不强,又被这个绝好的地方吸引,刚才竟没发觉。如果那人偷偷地来上一闷棍,非吃大亏不可。想到这里,他不禁背上冷汗直流。 不过,这人既然先出声而不出手,要么就是性情不恶,要么就是有些蠢笨,再就是他根本就没有伤人之力,只是出言恐吓而已。 但不管怎样,既然已经来了,又怎能让人一句话就请走? 陈天回过头,向那株大树微一行礼,抱拳道:“这位先生,我路经此地,虽胡乱闯入,但并无恶意……” “滚……” 陈天还没说完,就被那人粗声打断。 “你跟了我一个下午,还说他。娘的什么路经此地,快滚!再多说一个字,我让你现在就死!” 原来还是被发现了,看来他是想利用那个迷踪阵把自己吓退,结果没管用。 陈天却不生气,但已收回了手负在背后。这人光说不练,看来还是没什么能力动手,那自己就不妨先装装高人反过来吓吓他。 “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修练是什么法决,但现在已经练岔了气,如果不及时理顺,恐怕你时日无多……” “滚……”那人又是一声断喝,“你废话太多,准备受死吧!”接着已转出了树后,手里还拎着把明晃晃的短刀。今天没有月亮,刀还能晃出光来,看来是把好刀。可刀上没发出灵气,再好也有限。 陈天仍旧如临泰山,一动不动,接着说道:“你要不信,你可以按一下肚脐左边四指之处,如没什么反应,我现在就走。如感疼痛,则是我说中了。而且我既然能进得来,就有法子治好你,不如大家合作一次如何?” 那人听了,果然脸上现出一丝期望之色,但随即又狠狠地说道:“用不着你,你最好现在就走,而且出去后不许到处乱说,不然天涯海角我都会杀了你!”但随后,却是痛苦地哼了一声,他还是忍不住偷偷地按陈天说的试了试。 陈天摇了摇头,缓步走了过去,心想这人倒是真能死撑,看来只好主动出手了。 那人这一试还真疼得要命,满脸的冷汗珠子劈里啪啦的掉,直到陈天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这才猛然发觉,不禁大惊失色。 “你……”他刚要举刀刺过去,却发现竟然一点儿力气也用不出来。 陈天伸指抵在那人的檀中穴上,喝道:“不要乱动!”一丝灵力顿时注入其中,接着再猛然向内收回,那人体内的灵气竟跟着那缕灵力倒流入陈天经脉之中。 那人只觉得自己身体内的气息有如江河泛滥般向外涌出,根本无法控制,但同时却感到原本的烦闷竟在慢慢消失,整个身体都舒服得很。 可这气息是他多年积累,怎能轻易失去?况且这年轻人来路不明,虽然嘴上说得好听,谁知道他是不是要图谋不轨。 他想反抗,可是力气却突然间小得根本挪不动手脚,完全无从抗起。手中的短刀也变得似乎越来越沉,想要松手竟根本松不开,直坠得他手腕生疼,一时间不禁大为惊骇。 陈天这时也不太好受,这人体内的灵气经过长时间的堆积,数量极为庞大,而且在不断的流转之下,变得极为精纯。这灵气一进入他的身体,就自动沿着经脉狂奔而走,直接冲击各大天关。他现在的经脉太弱,几乎就要承受不住,身上冷汗如雨,不一时就打透了衣服。 “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 他根本没想到这人的灵气竟如此雄厚,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没有断绝的迹象。但现在自己仅能通畅的一处经脉已完全塞满,再不想办法恐怕真要立地成佛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不得已,他只好一边吸取灵气,一边开始运功冲关,只要冲开任督二脉,就是灵力再多几倍也不用怕了。 可是陈天也知道,本来以自己现在的情况吸取对方灵气已经是冒险行为,而在这个过程中冲击天关更是凶险无比,只要气息一个不稳,立时就会要了他的命。可是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是自己想停也停不下来了。使劲地咬了咬牙,陈天一声闷喝,“坐下!”说着自己当先向地上坐去。 那人此时体内的灵气已被抽走大部,原来的那种痛苦感觉已几乎完全没有,而且气息倒流之下,反而让他有些飘飘欲仙,甚至头脑中有些被麻醉的感觉,听到陈天的话,不由自主地坐到地上。 陈天盘膝而坐,一手抵在那人檀中不敢动弹,一手在自己身上不停地封解穴道,以缓解过多灵力产生的冲击,并引导气息以最稳妥的方式冲击天关。 足足两个小时之后,陈天只觉体内轰地一声爆响,小腹下阵阵暖流划过,原本经脉中滞胀的灵力完全畅通无阻,不住往复循环。 “成了!” 陈天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此世打通第一关,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此关一开,想到达到炼气一层的通脉境界,就不再是什么难事。 这时他吸取灵气的速度又已加快几倍之多,不到十分钟,那人体内已是空空如也,而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陈天知他定是为了修练了某种功法,这些年苦苦吸收灵气,却又不知如何转化,反而更是苦苦地与日渐增加的痛楚抗争,早已累得筋疲力尽。如今终于可以放松,这一觉恐怕不会那么容易醒来。 既然现在无人打扰,那就干脆就在这里开始修练。这个地方太好了,简直就是为自己量身而做啊。但他还有很多事情要问那个人,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可不能太冒冒然。 陈天打定主意,开始以师门功法调息固脉。他现在体内的灵力极为精纯,而不再需要提炼,正是加强经脉的最佳时机,只有了这个稳固的基础,将来提升实力时才会更加如鱼得水。 深夜,星高风冷,迷踪阵虽可错形换象,却并不能阻挡大自然的真实存在,湖心岛上的气候完全和周围一样,完全能够达到零下三十多度。 陈天却完全沉浸在修练的快乐之中,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他体内的气息不断转换飞流,一点点地凝淬着每一处已打通的经脉,最终化成灵力注入丹田气海,之后再行流入血脉,去除其中的杂质。渐渐地,他身边透出一层厚厚的水雾,如同幻境。 不知过了多长时候,陈天功行圆满,满意地放松下来。这一次的效果,比他想像的还要好,他甚至觉得现在已经可以直接再行冲关了。 但是他也知道,凝炼过的经脉最少也要经过十二个时辰才能彻底稳固,否则容易出现问题,所以还是等等吧。毕竟这个地方也不会自己飞了,何必操之过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陈天蓦然发觉,一道冷风突地向自己头顶袭来,他急忙挥手打出一道灵力,整个人也同时向一旁窜出。 第零零七章:东方志 陈天虽然吸收了那人的精纯灵力,但几乎都用在强筋固脉上,完全没有进行实力提升,那一道灵力虽然凌厉,但就算打中了,顶多也只能让人受点轻伤而已。 “当啷”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陈天刚刚一时着急,躲过了头顶一击之后才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天色已经发亮。只见昨晚那人侧倒在地上,正捏着手腕不住地发抖,那把短刀掉在他不远处,闪泺着淡淡的青光。 “我救了你,你却要杀我?”陈天有些不太高兴,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果然不错。 “你……你个王。八。蛋,吸走了我的力量……我杀你……我杀了你都不解恨……”那人眼珠子瞪得溜圆,咬牙切齿,恨不得活吞了陈天。 “不错,你的灵力是被我吸干净了!”陈天也有些生气,语气很是冷淡。虽然力量没了,可现在你难不难受自己还不知道吗?“我不但救了你的命,也可以帮你重新得到真正的力量,不过,你最好配合我。” “去你的吧……”那人想挣扎着去拿刀,陈天一脚把刀踢飞,冷冷地说道:“你可以不信,但你还有选择吗?” “你……” 那人也不知是冷的还是气的,身上不停地打着哆嗦,但仍狠狠地瞪着陈天。瞪了一会儿,渐渐松散下来,眼中流下一行泪水,颤声道:“你……你杀了我吧……我不想再活受罪……求求你……快杀了我……” 这个转变有点快,陈天一愣,但想想也是,他练了一辈子,不但没得到什么真正的好处,每天还极为痛苦,这种生活真是生不如死。 “你真的想死?” “我……你杀了我吧,我不怪你……三十多年了,我每天都练功,可是越练越出问题,整天人不人鬼不鬼的,想停下来舍不得,练下去也没有用,根本了无生趣。可是我……我没勇气自杀,你来得正好,就帮我这个忙吧!” “你叫什么名字!”陈天问。 “你不用知道我的名字,快动手吧,我求你快快动手!” 陈天冷冷一笑,“你不说名字,是怕丢人吗?怕丢人的人,又怎会舍得丢命?我陈天手下不死无名之鬼,你不报名,我就不杀!” “你……好,我叫东方志……快杀吧,杀完之后,就把我从墙头扔到院子里去。记住千万不能进那个门,不然你也出不去。” “哦?”陈天回头看一眼大门,心中疑惑更重,但不管这东方志说的是真是假,还是小心为妙。毕竟自己实力在那放着,不该逞强就千万别逞强。 “如果我救活你,你能不能让我在这院外修练?”陈天本来想在东方志的嘴里多得到些有用的消息,但转念一想,现在还不是问的时候。 “你……你真能……”东方志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暗了下来。“算了吧,你已吸走了我力量,也就是吸走了我的生命,力量无所谓,可是……可是生命你又怎么能还回来?” 陈天没废话解释,这人固执得很,说多了也没用。而且他昨晚只顾自己来着,也没彻底探查一下他的身体。万一这个东方志体内还有别的问题,自己话说满了做不到,对自己以后的修练也没好处。但现在他体内灵力充盈,灵觉的敏锐程度大大提高,绝不会看错什么。 用灵觉在东方志体内扫了了几遍,陈天不仅皱起眉头。这人练了那么多年功法,虽没什么进展,但每天有灵气护体,根本什么病都没有。可是他所有的经脉却几乎支离破碎,完全就要断裂,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陈天又扫了几遍,仍是不得要领,但发现他怀里似里有什么东西。 “把你怀里的东西拿出来给我看看!” 东方志突然脸色大变,死死抱住胸前。“你……我就说你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为了这个……我,我不给……死也不给……” “你要是死了,还能保住它吗?笨蛋!” 陈天手指一弹,两道灵力打在东方志肩膀穴道上,东方天手臂自己弹开,直吓得他哇哇大叫。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你,你他。娘的给我住手,我,我杀了你……啊……不行……” 那声音,就好像一个小姑娘遇到了要强暴她的色狼,尖叫刺耳,听得陈天直咧嘴。 “原来是本书!”陈天仔细看了看,这书看来很是古老,是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草纸编订,已经卷边泛黄,磨损很是厉害。封皮上面有四个字,但是弯弯曲曲的好像蝌蚪一样,根本就不认识。 东方天又气得开始瞪眼睛,而且浑身哆嗦。但紧接着,他又恢复了正常,叹了口气。“你说的对,如果我死了,同样保不住这东西。但是你现在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还不快杀了我,还等什么?” 陈天只顾翻书,根本不理他。 封皮的内侧还有四个字,“生命之力”,是有人用钢笔写上去的。看来这是前面四个字的翻译,怪不得东方志说自己吸走了他的力量就是吸走了他的生命,原来是这个意思。不过,他觉得东方志完全理解错了,又不是写的生命就是力量,怎么会没了力量就没了生命?况且东方志的力量已经没了,可也没死啊。 接着往后翻,每页上都有个人形图像,里边的人或坐或立,或躺或卧,身体上都有实虚两道线条不停延伸。陈天一看就知道这是经络图,而且还是一种很高深的修练方法,他按第一页试了试,立刻感觉到经脉被撕扯一般疼痛,吓得他冷汗直冒,立刻停了下来,那种感觉也随之消失不见。 在图的周围,都写着密密麻麻的蝌蚪文字,看来如果不懂这些文字,是根本不可能明白这图的用法。东方志看图不看字,强行运功三十多年,居然能挺到现在,这也是不小的奇迹。 陈天翻了几页之后,立即就发现不对,这图中的经脉行气路线不但极其诡异,而且第一页最为复杂,后面却是越来越简单。他想了想,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然后提起一丝灵力,按图上所示线路小心施行,果然再没有那种撕扯的感觉,而且经脉内的气息更为精纯庞大。 我靠了去,原来后面才是开始,只是封皮早已不见,再加上前边四个字的误导,还没个页码,这不练反了才怪。 有了刚才的经验,陈天开始注入更多的灵力,只到一个多小时之后,才把这页图上的经脉全部走完。陈天只觉得通体舒泰,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一般。在他的身边,笼罩着一团柔和的白色雾气。 东方志看得都傻了,自己练了那么多年,每次冒冷汗那是真的,特别是这大冷的天,冒完汗立时都冻成冰,什么时候冒过白气啊。看来这人确实了不得,没准儿真能治了自己这怪毛病。 陈天现在的感觉太好了,这本功法之妙,简直让人难以想像。如果按图练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有所突破,不但修练的时间将大大缩短,而且灵力之强更是难以估量。 好东西啊好东西,他已经有些爱不释手,舍不得还回去了。可这毕竟是人家的东西,总不好拿了就走。想了想,开始往后继续翻看。他现在的灵觉强大,记忆力更是无以伦比,干脆记下来就完了。 又翻了差不多一小时,整本书全都印在了脑子里,甚至连那些蝌蚪文也全部生搬下来,不明白意思就记形状,万一哪天遇上懂这文字的,直接拿出来翻译就成了。 东方志这时已经等得不耐烦,天冷地凉,他躺这儿都快半个上午,早冻透了。可是眼前的“高人”不说话,他也不敢造次,自己的小命还要靠人家救呢。 直到陈天满意地把书合上,东方志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这个……先生,您看……行不行……” 陈天把书摆在他的面前,郑重地说道:“好功法啊好功法,可惜……” “可惜什么?”东方天急得把鼻涕都喷到了嘴巴里,“您是说……那个……那不行?” 陈天一笑,“可惜你给练倒了……” “练……练倒了……” 东方志急忙哆哆嗦嗦地把书倒着拿过来,看了一会儿,又皱眉道:“先……先生,不对啊,这倒过来也还是那么个路线……” 陈天无语地摇摇头,直接翻到最后一页。“从这里开始练,你地,明白?” 东方天傻傻地端着书,看看图又看看陈天。“先……先生,这……这能行?” 陈天抖抖身上皱巴巴的病人服,“反正你也打算去死,还在乎什么?练吧,练不死就算你拣着了。” 东方志心想也是,左右都是那么回事,练。一咬牙,开始按图引气。可就算是他练过好几十年,可一来引气到某个关口就知道强冲,二来经脉已经被破坏得差不多,进度仍是极慢。好在有陈天这个大高手在旁指点,差不多两个小时也全部融会贯通。 果然,这一次不但不痛苦,而且还特别的舒服,只是没有白气,但这对他来说不亚于一次重生。 东方志这些年时刻在这里修练,已经和周围的灵气产生了某种共鸣,吸收极快。第一图练完,他体内已生出细微的灵力,多少已能抵住寒冷。他一骨碌爬起来,向陈天纳头便拜。 “这位先生,您对东方志恩同再造,这个……这个大恩德,我不知道怎么去报答您。总之,东方志从今天往后,就听您的了,刀山火海,任凭吩咐。” 陈天见东方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模样,知他说的全是真心话,不由得点点头。他扶住起东方志,说道:“我叫陈天,还不如你大,也不是什么先生。咱们萍水相逢就是缘份,况且以为我也要在这里修练,那是沾了你的光。什么恩不恩的,也不要再提。你的经脉损毁太重,不宜过急,今天先练这第一图。我还有事,晚上再来看你!” 太阳高照,已经快上午十点了,陈天还要打针呢。虽然现在他觉得已经没那个必要,但还是小心些好,双管齐下,保险。 而且彭飞说今天要来医院的,如果看不到自己再报警,就又要撒谎了。 “陈先生……陈,陈天……等等……”东方志抹了把眼泪,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团皱皱巴巴的纸币。“陈,陈老弟,还是陈先生吧。陈先生,我也没什么可以孝敬你的……这是我所有的钱,你打车回去……” 这一团子钱能有几块,居然是所有? 陈天刚要拒绝,但见东方志真诚期盼的眼神,不禁有些感动。又想到自己穿着一身病人服到处乱闯也确实不太像话,而且回医院的路也不近,打个车倒是不错的主意。 “好,我收下了。”陈天接过钱,用灵觉一探,果然,才九块钱,不禁暗中咧咧嘴,也不知道打车够不够。“你现在身体虽然虚弱,但要修复经脉,今天就坚持一下,也不要吃东西了。我尽量早回来,到时再给你调理调理。” 东方志自然又是一翻感激,只是从小没上过学,说的话都有些颠三倒四,但陈天也不在意。 出了迷踪阵,陈天站在湖边的雪地里回首凝望,不禁感慨万千。没想到自己能如此幸运,找到这么好的地方。他甚至觉得是不是可以去买张彩票,没准儿也能中个大奖什么的。 傻笑了一会儿,他摇头甩去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以他陈家的身价,要多少钱没有,万一没中,心里还不高兴,算了吧。 然而他刚走两步,却忽地发现,这地方有些不对。 第零零八章:坐不上车的精神病 陈天四处望了望,湖还是那个湖,树林还是那片树林,雪还是那些雪,可脚印…… 对于灵风世界来说,打打杀杀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情,所以每个人都非常注意周边的环境变化,以防突遭毒手。对于陈天来说,这一点更是常识中的常识,甚至已成了条件反谢。 昨晚他跟踪到这里来的时候,踩得都是东方志的脚印,只有一排。但现在,却是一片。 居然还有人在跟踪自己。 陈天顿时觉得后背凉嗖跟,这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最关健的是,东方志发现了自己,而自己却没发现后面的人,如果那人想要对自己出手的话…… 不过随即陈天就发现,东方志的脚印上已经铺了一层轻雪,但另外那些脚印却很新。显然,他们并没有直接跟在自己身后,而是很晚才到的,这不禁让他轻轻松了口气。他又仔细观察一会儿,发现这些脚印虽乱,但绝对是一个人的。 深更半夜的,居然有一个人能追踪自己到这里来,看样子很不一般啊。不过,这人进不了迷踪阵,实力不会很强,而且那脚印又向外延伸回去,应该早就走了。 但陈天仍旧万分小心,一路边走边隐在粗大的树木后仔细观察,再用仅可达到数米的灵觉不断探寻,最后那脚印在路边车轮痕迹旁消失不见。 这地方本来就很偏,这条路更偏,路旁坚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九龙山采石场,五公里。看来这里已经是郊区了,没想到昨天竟然跟出了这么远,现在已是冬天,采石场早就停业了,根本没有车辆往来,只好用脚量了。 走了不到一公里,陈天就有些心烦,这么远的路,还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他甚至有些希望跟踪自己那人能再来一趟,这样至少还能坐个免费的蹭车。 等了半个多小明,也不见一个车影,陈天心想还是算了。他现在有了一些灵力,已经可以运用神影步,只是不知道这身体能不能支持得住。但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试试看。 神影步是无极门的入门功法,功力越深,速度越快,练习到最后,几乎也可缩地成寸。陈天前世虽然早已练至大成,甚至后来几乎弃之不用,但现在却只能从头开始。只是现在的身体比他想像的还要差,只运功不到十分钟,已经大汗淋漓,浑身肉酸骨软,再也坚持不住,只能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后边传过一阵马达的轰鸣声,一辆翻斗车驶来。这真是天无绝人之路,陈天急忙来到路中间,挥手拦车。 车被拦下,但司机斜眼上下打量着他,根本没有让他上车的意思。 陈天挤出一个烂灿的笑容,“师傅,您行行好,我家里人带我出来串门,我嫌闷出来走走,结果迷了路。您看,能不能把我捎回市第五医院,我这里还有点儿钱,就算打车费……” 司机仍没说话,回头看了看旁边坐着的胖子,看样子这人才是车主。 那胖子嘴一歪,嘿嘿笑道:“出来串门能穿成这样,再说了,这附近有人家吗?第五医院专门出神经病,这是第几回了,干脆就改精神病院算了。走吧,咱忙咱的,这样的大爷惹不起!” 司机也笑笑,开窗冲陈天喊道:“你往后走两步,这边雪厚,等我倒回去你好让你上车!” 陈天虽然身体不怎么样,但他已经存有灵力,灵觉大涨,那胖子说什么他都听得明明白白。现在这司机让自己往后走两步,还要倒车,谁听说过这么拉人的,分明就是想让自己从路中间让开,他好直接走人嘛。 可是现在这情况,要说明自己不是神精病有用吗? 他眼珠一转,已经有了计效,于是笑着让开了路。那司机果然一脚油门到底,车子猛然向前开动,转眼就跑出好远。 陈天练习神影步这一会儿,虽然没太大的成绩,但追上一辆刚启动的翻斗车还绰绰有余,功决一转,几步就到了车后,手一搭车尾铁条,翻身就落进了车斗里。 哼哼,你不带我,我还偏偏非要坐不可呢。 翻斗车的架驶室里,胖子还不时地从倒车镜向后看着。 “我说,那小子没跟着吧。可别扒咱们的车,万一出点什么事,可倒了霉了。” 司机摇摇头,“没有,我看着他呢,站在那没动。再说这死冷的天儿,车上铁皮能冻掉人的手,他想扒也扒不住。只是这人穿的太单薄了,精神还不太好,也怪可怜的。” 胖子点了颗烟,轻吸了一口,冷笑道:“嘿,可怜?这年头儿可怜的人太多了,咱再帮能帮几个?这种人,你帮了他还容易粘身上,万一甩不掉可真有乐子瞧了。” 司机不置可否地笑笑,不再说话,又下意识地从倒后镜里看了一眼,除了路两旁的树林和到处的白雪,哪还有半个人影。但车已经开出这么半天,估计那人已经走了,也没太在意。这种事情,不过就是某时的酒后淡资,没什么大不了的。 翻斗车的车厢里什么都没有,但死冷寒天的,车一跑起来兜起好大的风雪,陈天的灵力本就不多,刚才又消耗不少,这会儿已经冷得上下直打牙。他心一横,干脆开始修练,不然就算熬到地方也冻成冰坨了。 这车看样子入冬了也一直干活,沙子石头冻得老厚一层。陈天盘膝坐在直咯屁股的铁皮车斗上,还有一股股的寒气直逼上来,冰得他直咧嘴,根本就没法凝神行功。可是他又不敢乱动,万一弄出声响来让前边两人听到,这顺风车也就坐到头了。 “咦,这个是什么……” 车斗里的雪不多,风一吹更少,他刚才坐的地方又因为温度升高,露出一块沙石底来。在这些沙石中,有一块拇指大小的六角石头在太阳光下晃出明暗相间的光辉来。 “难道是……解云石?” 陈天一阵激动,也顾不得许多,急忙趴下身子凝近这块石头仔细察看起来。 “果然是解云石……” 解云石可是制做空间物品的好东西,眼前的这一块不算小,但光泽忽明忽暗,属于下乘质地。一般来说,颜色越暗的解云石质地最好,极品为黑色,炼化之后的空间将以几何倍增长。 可是陈天以自己继承来的知识判断,眼下这个世界里能为自己所有的东西恐怕寥寥无几,能够碰到一块这样的解云石,都算是自己踩了狗屎运。 但这块石头被死死地和其他砂石冻在了一起,想要拿出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不容易的事并不意味着放弃,更不符合陈天本来的性格,何况又是这样一件“宝贝”。 这车厢里除了雪就是冻在一起的沙子石头,陈天身上又什么都没有,如果东方志的那把刀拿来就好了,可是他哪能想到自己拿用到啊。一个穿病人服的家伙不但到处闲逛,手里再拿把刀,不是神经病也是神经病了。 他把所有的能想到的方法都试了一遍,最后发现只能用自己的体温强行把那片沙石化开才行,但这样他体内的寒气越积越多,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但除此之外,又别无他法。 “寒气就寒气!” 见翻斗车已快进市区了,陈天咬牙拼了,寒气再多,无非就是花点时间化解掉。可是错过了解云石,就不知道再有什么机会能见到,就算见到也未必能得到了。想到这里,他轮流用手脚或是身体其他什么温度高又能用到的地方,去溶化那块沙坨。 在翻斗车过了最后一个红灯的时候,陈天终于大功告成,一块拇指大小的完整解云石被他紧紧地纂在手里。但是他整个人完全就要冻硬了,一张脸都变成了青绿色,活脱脱像一个标准的僵尸。 车子停了下来,车主和司机有说有笑地下了车,走进了一处饭馆。陈天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从车斗里爬出来,直接摔在了路面上。好在停车的地方是个胡同,倒没人看见,但他不知费了多少劲才爬了起来,几乎已无法走路,甚至连摔到的地方都感觉不出任何的疼痛。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陈天终于“挪”出胡同,恍惚间发现,斜对面不远处居然就是第五医院的后门。这直是天无绝人之路啊,陈天深呼一口气,集中精神调动最后一丝灵力,向对面走去。 仅仅不到一百米的路,陈天感觉自己似乎是走了几十年一般的痛苦。在他的记忆里,哪怕是修真时最坚难的时刻,也比现在的情况要好上几千几万倍。 第五医院的这个后门一般情况下从来都是锁死的,偏偏今天院领导的一位亲属得了急病,享受了一把特权,从这里进去。也是因为事情紧急,大家忙里忙外的,这道门给忘关了,倒救了陈天一条命。 陈天走进医院的走廓,一股暖流顿时扑面而来,这让他长出了一口气。由于医院里所有人都知道这道门平常都是不会打开的,所以这里根本没有人,陈天更是坚持不住,直接靠在墙边开始运功驱寒。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陈天体内的寒气终于被驱出大半,整个人也开始有些精神,最关健的是肚子饿得受不了。从昨晚到现在,已经快二十个小时水米未进,铁打的人也坚持不住了。 虽然还有少量寒气未能驱尽,但好在这会儿他已经有力气走路,他也顾不上去欣赏那块解云石了,一切等回去再说吧。 按照标识回到房间门口,陈天刚要开门,却听“嗵”地一声大响,房门竟被人用力从内里边撞开,一个人影直接摔在走廊的地上。 “彭飞?” 第 4 部分阅读 接摔在走廊的地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彭飞?” 陈天急忙扶他起来,擦去他嘴角的血。彭飞这个人性格非常好,学习也总是排在前列。只是他家里条件相当困难,所以才抽空出去做临时工。而且他做事一直很低调,从不与人发生争执,很多时候甘认吃亏也不多说什么,人缘向来不错。 这样的人也会被人打,简直就是没天理,陈天不由得心头怒火涌起。而且事情既然发生在这间病房,他立刻就感觉这件事很可能与自己有关。 这时,几个身高体壮,一看就不像是好人的家伙,簇拥着一个穿着高级进口貂绒大衣的年轻人,从房间里趾高气扬地走了过来。 “哟,陈大少爷,您回来了!” 说话的就是那个年轻人,但语气完全没有半点恭敬,全是嘲笑玩弄的意思。 这个人陈天认识,名叫陆定荣,他父亲陆卫国本来是个小包工头,据说和京城里的某位高官有些瓜葛,后来靠着这个关系承包了个工程发了一笔财,才渐渐崭露头角。 陆卫国一直忙着挣钱和加固自己的势力,没时间管儿子,陆定荣从小给惯坏了,向来不把任何同学放在眼里,到处吃喝玩乐,在冰城比他爹还出名。 陈天所在的陈家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但在冰城并没多少人了解,大家只是知道他是个富家子弟,出手极是阔绰,关健是头脑不太灵光,只要说几句好话,就能在他这里得到一些好处,所以都没把他当回事。 可是陆定荣却知道,想要从陈天这里得到更多的好处,还有更好的方法,那就是直接敲诈。一开始的时候干脆直接使用暴力,但效果并不理想。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发现了陈天的一个最大弱点,从此以后,只要利用这个弱点,就能敲到一大笔钱,而且屡试不爽,最多的时候一次就五十多万。 倒不是说他缺钱,只是觉得老爹挣钱也挺“辛苦”,所以决定自力更生一部分。只是他从没学过正经做事,这条路又来钱快,尤其是有陈天这个大“主雇”,怎能轻易放过。 钱来得容易,去的也就快。 所以,他今天当然也是来求财的,而且准备来一次狠点儿的。 第零零九章:要帐的纨绔子弟 陈天完全继承了原先的记忆,对于陆定荣的来意,自然是一清二楚。但是现在的陈天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脑子不灵,浑身毛病的邋遢阔少,想要让他在这种小阵杖面前居服,那是绝无可能。 冷哼一声,陈天将恢复过来的灵力全都集中在手臂上,这才不屑地说道:“陆定荣,你就算是个疯狗,也不能乱咬人吧,彭飞怎么说也是咱们一个班的同学,又这么老实,你这样对他,还有半点人性吗?” 陆定荣脸色一暗,还没说话,站在最前边的手下眼珠子瞪老大,“咔”地甩开卡簧刀,指着陈天鼻子,“你小子骂谁是疯狗,活得不耐烦了?” 彭飞急忙拉住陈天,小声说道:“算了,算了,我说了不该说的话……你,你还是不要冲动,陆公子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 “惹不起?” 一想到陆定荣平时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陈天的火就更大了。狠狠地扫了拿刀子那人一眼,喝道:“滚!”说着手掌挥动,已斩向在那人的刀刃。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当啷”一声,半截刀子掉在地上,而陈天的手掌却连道印痕都没出现。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好半天,那人“啊”了一声。原来在陈天灵力鼓动之下,他的手腕也被震断。只是刚才陈天的表现太过惊艳,这会儿才发现疼得受不了,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我的手腕,手腕,断了……” 陆定荣这时也反应过来,一时间脸色再变,心里也不由得有些打鼓。难道这小子是个大高手,平时都是装出来的?可也不像啊,他装什么不好,没事装什么孙子啊。 不对,一定是他知道我要来,事先准备好了什么销铁如泥的宝刀之类,只是他动作太快,没人看得清。他家里这么有钱,想弄个这样的东西应该不会太难的。 联想到陈天平时的表现,陆定荣越想越对,不由得底气也足了起来。而且今天自己带了好几个人呢,这小子就算是家伙再牛,也架不住人多吧。 “陈天,你可想好了,黄小苏接受了我的邀请,现在就在我家做客呢。哎呀,这可真是个大美人儿,细皮嫩肉的,还有好大的胸……啧啧,我怕我真的忍不住啊……” 以陆定荣总结出的经验,黄小苏就是陈天的致命弱点。这小子迷恋黄小苏已经到了痴呆的地步,只要他听自己说到想对黄小苏怎么怎么样,就立刻傻了,马上乖乖掏钱,甚至不惜从家里骗钱出来。 如果要提起江湖上的事,陆定荣其实根本就不入流,充其量也就是个混子。所以他根本不想有什么流血冲突,干脆直接用出杀手锏,拿了钱走人是正途。 “一百五十万!” 看着陈天几乎要愤怒得灵魂出窍的表情,陆定荣很满意。每一次只要他说出黄小苏的名字,陈天一定都会是这个表情,不过坚持不了半分钟,他就会完全垮掉,然后拿卡付钱。如果钱不够,最多也不会拖过三天。 三天时间,他陆大少爷还是等得起的。而且他也不怕陈天不付钱,因为他还有最后的绝招没有用出来。他曾经无意间捡到了黄小苏的手机,里边有她各种上网帐号和密码,其中自然就有存诸相片的地方。 陆定荣直接把这些相片都下载回来,每一次给陈天看一张,看完之后,陈天就会连最后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而之前给陈天看的,都是很普通的生活照,今天,他却准备了一张写真照,所以他才决定要价高一些。 说实话,黄小苏的写真照并不低俗,却反而最是能引动男人的心跳。如果不是因为从存在手机的信息里发现黄小苏的背景,他陆大少爷一定会奋不顾身飞扑过去。而陈天对黄小苏的表现,他倒没多想。两人都是来自京城,谁知道这其中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呢。 最关健是陆定荣也打听过,这个陈天根本就是自我感觉良好,其实黄小苏对他根本就不感冒,甚至只是有些玩弄的意味。之前几次出手,黄小苏虽然听到消息,居然管都没管,既然如此,他自然更无忌惮。 然而陆定荣等了半天,却发现陈天这次根本就没有像以前那样表现得如何心急似火,反而是冷笑了一声。 “哼,陆定荣,你长这么大真是活动狗身上去了,智商居然能低到这种度。我数到三,如果你再不消失,就别怪我不客气。” 陆定荣向来养尊处优,什么时候让人这么说过,也不由得急了。“你……好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天听都没听,直接说道:“三……”一和二都省了,接着手指如风在陆定荣和其他几个人身上扫过,就听“啊……呀……妈呀……疼死我了……”一阵乱喊,这几个人全都弓起了身子,不住地痛苦扭动。 他现在灵力不继,而且动作较以前慢了不是一丁半点,更是难以持久,如果陆定荣叫人围攻,他还真不一定能对付得了,所以使诈抢先出手。但他根基极深,认穴相当之准,虽不能达到完全的效果,但诸如酸麻痒痛之类也足以让这几人难受半天。 “啊呀,疼,疼……陈……陈哥,陈大爷,祖宗……快点儿,快点儿,我不行了……”陆定荣站得离陈天最近,所以被点得最狠,浑身上下也不知道哪里疼,反正就是疼,这会儿心里太后悔来找际天了,聚香阁的小丫头死打烂缠的不让他走呢,早知如此,何必没事找事。 彭飞看得都傻了,他只知道陈天向来都被陆定荣骑头上耍,可今天发生的事情完全颠覆了他的世界观。一个人再变化,怎么能变得这么快。难道说在冰块上躺三天就能发生这么大奇迹?还是说那块冰有问题,看来一定要回去试试,看能不能让自己也变得厉害点儿。 几个人鬼哭狼嚎的,很多人都注意到了这里,走廊里的人越聚越多,都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陆定荣疼得都觉着要大小便失禁了,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直接就给陈天跪了下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爷爷呀,你……你这么什么……什么手法……快,快停下来吧……受……受不了!” 陈天也不想弄出太大的影响,手指在几人身上轻轻一拂,穴道自然解开。 “滚,以后再让我看到你随便欺负别人,可别怪我铁手无情。” “是,是……不会了,不会了……” 陈天的灵力这会儿也没剩下多少,解穴解得很不彻底,但也让陆定荣这几个人感觉到已经从地狱回到人间了,哪还敢再多呆一会儿,爬起来转身就跑,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站住!”陈天突地吼了一嗓子,陆定荣顿时就吓得坐到地上。 “陈……陈哥……放过我吧,我真再不敢了……”陆定荣身子一舒服,脑袋开始有些清醒,称呼也变了。但是陈天的余威尚在,说的话他也不敢不听。 “你忘了来找我干什么了吗?” 陆定荣一哆嗦,“陈……陈哥,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我……” 陈天挥手打断他,“我从来不计小人过,但是你既然是来给我送钱的,我怎么也得给你个面子。就按你刚才说的数,要现金。” “啊?……” 陆定荣一时没有缓过神来,呆呆地不明所以。 陈天背负双手,一付高深莫测的样子,慢条斯理地说道:“以前你从我这里拿过不少钱,不过呢,我这人不计仇,那就算了。但是今天你居然胆敢再向我讹诈,而且一张嘴就是一百五十万,如果我再忍让下去,下次你的胆子岂不会更大?所以嘛,咱们换换位置,要么,你从这里跪着走出医院,每走一步就大声说一句‘我陆定荣是混蛋,我陆定荣不要脸,我陆定荣是狗娘养的’。要么,你付我现金一百五十万,咱们两清。否则的话,三步之内,我仍将让你生不如死。现在我数三个数,你自己选。”说完开始查数,“一……” 陆定荣心里这个苦啊,让他一步一跪,再骂自己一句,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可是他身上又哪有那么现金?况且他虽然是个阔少,可他老爹也不可能一次给他这么多钱啊。要不是这阵子胡吃海喝的大闹亏空,他也不会跟陈天一张嘴就是一百五十万。 “爷爷啊……我真没有……” 被陈天这么一吓,称呼再度升级。 “没关系!” 陈天微微一笑,“彭飞,帮忙拿纸笔来。” “啊!”彭飞这会儿还沉浸在对冰块的意淫中没清醒过来,听陈天向他要东西,不由一愣,“啥,你要啥?” “纸,还有笔,我记得我邻床的床头柜里就有,去帮我拿一下。” “哦!”彭飞没动,但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个工作笔记和笔,“我这里就有,这纸够大吗?” “写个欠条够了!”说完扔给陆定荣,“上边写明,欠彭飞一百五十万,三天……啊不,三天你也搞不到这么多现金,给你一个星期,写上,七天之内必须还,否则按日收取三分利息,快写,不然的话……哼!”隔空一点地上的半截刀刃,发出“叮”地一声脆响。但是这一下弄完,他的灵力也彻底丝毫无存了。 本来这里人这么多,陈天不打算让别人看到他的能力。但是他也知道陆定荣这人根本就是一个记吃不记打的主儿,如果不好好地震摄他一下,一定会找人出气。现在他立刻就需要时间回复灵力,绝不能让人打搅,况且彭飞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安全,只能下大本钱了。 陆定荣哪里知道陈天的底细,冷汗顿时淌了一脸,“祖宗,祖宗,我写,我写……”急忙把本子拿过来,哆哆嗦嗦趴在地上写了半天。 “彭飞,去拿来看看!” 见陆定荣脸色苍白地停下笔,陈天向彭飞一摆头,彭飞又愣了下神,这才跟抢东西一般把自己的工作笔记拿回来,果然在那翻开那页上写着:欠彭飞人民币150万元,七天内还清,超期每日三分利息。欠款人,陆定荣。X年X月X日。 “陈……陈天,他……他真写了……” 看着这张没几个字的纸条,彭飞比陆定荣哆嗦得还厉害,连说话声音都变了。 随意地扫了一眼纸条,陈天点点头。“好了,你可以滚了,记住我的话,否则……哼,后果自己想去吧。”说完转身回了病房。 陆定荣见陈天已走,大大的地松了口气,丝毫没再停留,爬起来就跑。 其他人都议论纷纷,平日里热闹瞧过不少,可这么邪乎的热闹还真不多见,全都好奇地打量着陈天的房门,猜七猜八的。 病房里已经空了,柳胜男应该已经把柳老爷子转到了特护去了,再没人打搅他。只可惜门被撞得有点变型,关不严,时不时地有人从门缝里向内张望。 彭飞见陈天似乎很烦,干脆拿了把椅子坐在上面,把门给顶住。他现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一门傻笑,挠头想了一会儿,似是做了什么决定,竟把那张欠条放在陈天床边,然后大大的吐了口气。 陈天笑道:“干什么?穷着很舒服,有钱不习惯?” 彭飞摇摇头,“陆定荣是什么人我太清楚了,这钱我要不出来,还是还给你吧。” “呵呵,有我在,还怕他敢赖帐?”说着突地一阵头晕,陈天知道这是灵力用尽之后的负面反应,想了想,还是把欠条收起来。“彭飞,你救了我,这点儿钱我帮你要回来。我还有一组药没有输液,也别浪费了,我卡上还有点儿钱,你现在帮我在城西边上的定个单间,再买些食物和水,打完针我就过去住几天。不过,你要注意安全,别让陆定荣盯上,在我找你之前,也不要出现了。” 彭飞站起来点点头,“好,我先帮你叫护士,然后就去。” 不一会儿,护士把调好的药送过来,一边打针一边笑眯眯地八卦着刚才发生的事。陈天随便敷衍了几句,那护士见他言不由衷,也没太深问。 本来陈天想借着打针的时候,好好地睡上一觉,毕竟昨天走了一小天,今天又冻了一上午,虽然他修炼了整晚,可这身子实在太弱,根本经不起这么折腾,这会儿是又困又累。 可是彭飞一走,没了看门的,刚才围观的病友就有闲不住的,总跑来问这问那,简真让他烦闷透顶,只得把点滴的速度调到最大,也不管有没有付作用了,总之能越早完事越好。 整整三个多小时,终于把几个没心没肺的病友哄走,药也见了底。陈天也没叫护士,自己就把针头给拔了下来,换上衣服刚要走人。就听外头一阵骚动,接着就有人直接用力把门推开。 陈天心想这两天都是什么日子啊,怎么总有不开眼的跟这扇门过不去?但自己马上要走,也不想计较了,可一转身,却发现进来的居然是两个气势汹汹的警察,而且和柳家二少奶奶认识的那个中年女医生也跟在后面,还没等警察说话,她先叫了起来。 “就是他,入院记录上就是陈天的名字,不但打了陆家的孩子,还骗了我的一个患者,害得我都受了伤,简直是太可恶了。” 第零一零章:看守所大血案 “你就是陈天?” 说话的警察个子不矮,能有一米九十多,还挺胖,估计快三百斤了,最关健的是嗓门也不小,再加上他一脸的横肉,怎么都不像警察,倒像个十足十的土匪。另一个干瘦干瘦的,个头不足一米七,两个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陈天现在的灵力不继,本来就很着急找地方进行修炼,听这警察竟有些出言威吓自己的意思,很是不爽,心里暗骂道:“你舅舅陈天没这么个死逼外甥!”但嘴上还算挺客气,“请问找我有事?” 以前的陈天在京城的时候,从小到大见过警察无数,哪一个不是对“他”毕恭毕敬,就是很多大领导都要乐呵呵地打个招呼,那场面真是见得太多了。 现在的陈天更不是以前那个浑浑噩噩的窝囊少爷,而是经历过无数次腥风血雨历练的灵魂转世,根本就没表现出任何一丝的紧张。 胖警察见陈天的表现如此平淡,先是一愣,随即更是不高兴。“哼,打了人还想跑,跟我们走一趟吧!”说着说要伸手拉人。 陈天打针的时候稍稍地恢复了一丝灵力,现在全都集中在腰腹及脚底,那胖警察一拉之下,居然没拉动,不禁“咦”了一声。刚要再拉,陈天却往后一躲,胖警察拉了个空。 “警察就可以随便抓人吗?请先出示你的证件,再说说我打了谁,你又是哪只眼睛看到我打的这个人?说不清的话,我有权向你的上级投诉。”陈天已有些怒意,放在前世,这样的人早就一刀剁了,哪来那么多废话。但现在的法制社会,自己压根还没有任何的能力对抗国家相器,必须要沉住气。 本来他出手教训陆定荣是冒了很大风险的,现在看来,自己还是赌得有些失误。不过以当时的情况,他不出手吃亏更大。现在瞧这情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瘦警察也感觉到这个年轻人的气质有些不同寻常,那胖子是陆定荣的表叔,脾气出了名的操蛋,他侄子有事,更是有些急燥。可是万一这年轻人有什么背景,自己可没必要跟着倒霉。 想到这里,他熟练地掏出证件晃了晃,“我们是第三区的警员,现在有医科大学的学生陆定荣报案,说你涉嫌伤害他人,请配合一下,跟我们回去做下询问。” 果然是陆定荣这个记吃不记打的家伙,看来以前的利息,还是有必要收回一些的。 想了想,陈天点头道:“好,我跟你们去!”第三区警察局他知道,离这里不算近,一路上抓紧恢复些灵力,等到了地方再想办法。毕竟陈氏在京城的人脉极广,实在不行,就直接就打个电话向家里求救,现成的关系不利用也是浪费。 打定了主意,陈天跟着两个警察出了医院。那胖警察脸上现在轻蔑的笑意,心想臭小子让你装,等到了地方非先扒你一层皮。 一路无话,东拐西拐的走了好远。陈天上了车也开始闭目养神,调动灵气转化真元。车子停下来的时候,他已经将昨晚剩余的灵气全部转化完毕。现在他的力量已超过吸收柳胜男灵石手链之后两倍有余,此时灵觉已恢复一些,立时就发现方向不对。 这里到处都是低矮的楼区,甚至还有平房,旁边就是一片田地,显然已经远离了市区。而车子停在地方,居然是一处极大的带有铁丝网高墙的院子,大门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五个字:第九看守所。 陈天皱起眉毛,难道这两个警察是想动用私刑吗?可也不应该到这个地方来吧,难道这里的警察都手眼通天,全都同流合污了? 胖警察摇下车窗,吐了口吐沫,不耐烦地说道:“老李说这就把人送出来,怎么咱们到了这么半天,也不见一个人影,妈的,你瞧着点儿这小子,我去看看。” 原来他们是到这里来接人的,倒是虚惊一场。只是两个小警察在办案期间居然敢出小差儿,也不怕出事,真是胆量够大。只是车门一开,陈天突然打了个喷嚏,立即感觉到有些不对。 这个看守所里,怎么有这么重的血腥气?陈天的灵觉比前一天更要强些,但也十分有限,能够让他鼻子发痒,恐怕至少也要几十个人同时流血。这可是正规的看守所啊,就算真的开私刑,也到不了这种程度吧。 胖警察刚进院子,廋警察的手机就响了。“喂……哦,局长啊,是,是,我们刚到九看,可没见到人,王德才进去问了。对,那个学生还在车里……啊?啊!好,好,好,我们马上回去,是,是,一定,一定。” 陈天一直震惊于自己刚才对高墙内血腥气的感觉,一个马虎,电话的内容居然一点没听见,但也明白其中提到了自己,看来这两个警察的行动是按上层的指示,原来又是特权行为啊。 正这时,胖警察满脸土色,慌慌张张地跑回来,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极度吓人的情形。“快,快,景成,快,快向孙局汇报……里,里面人,全,全都,全都,他妈的死光了……” “什么?” 瘦警察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居然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杀光了整个看守所的人。这里可是有武警守卫,按胖警察的说法,就是连武警也全部被杀……这种事情,恐怕会震动最高层的。 “快,快呀……”胖警察的身子抖得厉害,怪叫道:“张景成,你还愣,愣着干嘛……我,我手不听使唤了……你快打电话,咱们,咱们就走!” “啊……”瘦警察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掏出手机拨号。 “喂,孙局,我是张景成,我,我现在跟你汇报个……汇报个事……” 陈天一直在仔细地用灵觉搜寻这大墙附近的情况,突然他似乎发现了什么,推开车门就走了下去。那胖警察惊魂未定,直到陈天已走近了墙边,他才反应过来。一声怒喝,“妈的小王八糕子,你敢跑。”下车追上去抢拳头就打。 陈天这一路上早想好了防备这胖子的招数,听到背后风声,急忙集灵力于后脑,形成了一层坚硬无比的护盾。那胖警察一拳打得实在,“嗵”地一声,接着就叫了起来。他这一拳似乎是打在了铁块上,三根手指顿时骨折。 “臭小子,你的头真他妈的硬……哎哟……我的手指……骨头折了……” “还是你的手指头长得糟烂,打个人都能打自个儿手指头打断,真有两下子!” 陈天冷哼一声,再不理他,却在一块墙砖上摸了一把,然后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顿时脸色大变。他不是害怕,而是吃惊。他发现,这块墙曾被两人用脚踩过。确切地说,这两个人都是从这里蹬墙进入了看守所。 有门不走,却翻墙而过,又是在看守所,还杀光了里边所有的人。这样的高手,会是何其强大,而他们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呢? 最关健的是他对这两个人留下的气息都有着一丝熟悉,立时就感觉到这两个人应该都与自己有关。虽然这感觉不知从何而来,却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肯定。 以前的记忆完全都在,他根本想不出曾经什么时候交结过这么强大的朋友。既然不是朋友,那么一定就是敌人。 可“自己”什么时候又得罪过这样的人呢?他是什么情况再清楚不过,如果真要是遇到了这样的对手,恐怕连一个呼息都撑不住,直接就再找地方投胎了,连再度释放灵魂的机会都没有。 “走,快离开这里!”感受到大墙里面传来的阵阵腥臭气息,陈天一刻也不想再这里待下去。 胖警察是个浑人,虽然受了伤,但绝不服气,刚找块砖头握在左手,非要给陈天点颜色看看不可,却不想陈天回身一巴掌抓在砖头上,砖头应声粉碎,然后是手骨再度裂开的声音。胖警察一愣神的功夫,就觉着自己已双脚离地,身子放横,接着被陈天扔进了车里。 陈天现在最想的就是赶快处理完这些琐事,然后全身心地提升自己的实力。虽然短时间内并不会有太大的增长,但变强一些总没坏处。就算是这两个人未必会对自己怎么样,但总有那么一两双强大的眼睛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任谁也不会太舒服。 胖警察接连受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可再不敢动手,只是嘴上不消停。“小王八蛋,你敢袭警,真是好大的胆子,你他妈给我等着……哎哟……我的手……” 陈天冷冷地说道:“王德才,你根本没机会给陆定荣报仇,你要再不老实,我一巴掌拍碎你的脑袋。” 胖警察一哆嗦,又感觉到陈天身上气势大涨,甚至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气焰顿消,但仍小声嘀咕道:“好,好,你狠,算你狠,你等着……” “开车。”陈天没再管王德才,捅了一下又在愣神的瘦警察,低声喝道:“回你们局里,我做完了笔录还有事,快点!” 瘦警察啊了一声,稳了稳精神,急忙启车走人。一边走一边还有些犯迷糊,“我是警察,怎么听一个嫌犯的指挥?”可偏偏又感受到从陈天身上释放出来的强大威压,连声也不敢吭。 回到第三区警察局的时候,五辆警车满载着人,挂灯鸣笛从大门急驰而出,看样子都是去第九看守所的。 办公大楼下站着一个年轻的协警,看见瘦警察开的车子停下,急忙跑过来。 “张警官,张局让你把人直接带到他办公室去,咦……王警官怎么坐到后面去了?” 胖警察点头示意这小协警过去,待瘦警察带着陈天急急走进办公楼,这才哼哼两声,咬着牙说道:“小李,快开车送我到医院,妈的我的手……哎哟,两只手好像全骨折了……你再把我手机拿出来,给孙局打过去,我有话和他说……” 张局长叫张问江,是个老成持重的人。本来陈天所涉及的这点儿小事根本不劳他过问,可是刚刚他接到市局局长杨本成的电话,要他妥善接待好陈天,而且一会儿要亲自过来。能劳驾市局一把手到下属单位来,这事情就不小了。 陆卫国是什么人张问江当然知道,虽然算不上冰城的一霸,但也是个来头不小的人物,而且又是局里一把手孙长龙的姐夫。亲外甥在自己的地盘挨打,孙长龙这个当舅舅的自然震怒,不然何必亲自过问。 可这个杨局也真是的,为什么不去找孙长龙要人,却偏偏把电话打到他张问江这个副职这儿来呢?他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让自己把顶头上司亲自要抓的人给接待好……这不是出难题吗? 但是他转念一想,就隐约抓住了其中关健,难道,杨局是对孙长龙有什么意见? 张问江果然不愧是混迹于官场上的人物,想通了这点之后,连电话也不给瘦警察张景成打一个,而是直接派了个无关紧要的小协警出去迎接他们。一来防止王德才有意破坏,二来也算是陈天觉得有些面子,如果这个陈天的背景很有层面,至少他也不失了礼数。 好在,一切都在他的算计当中,没出什么差错。 现在陈天就在自己面前坐着,而且还绷着个脸,就好像自己欠了他多少钱似的。 两个人说了几句话,但陈天现在心里烦得要命,就等着这个笔录快点做完,哪怕把他关起来,也可以多利用时间进行修练,但他怎么也想不通这点儿小事怎么会让一个分局副局长亲自出马。副局长也行,你也快点儿记啊,弄完了该干嘛干嘛。可是这个张局却是丝毫没有动笔的意思,反而和他聊起了家常。 “陈天啊,你今年多大了啊?” “二十一。” “你是从京城来的?” “嗯。” “你爸爸妈妈都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嗯。” “那个……你怎么到冰城来上学啊?” “嗯。” 就在陈天烦到无可再烦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人倒让陈天大感意外。 第零一一章:两面三刀 陈天灵觉扫动一下,立刻觉得这人有些熟悉。抬头一看,居然是柳胜男。 在柳胜男身边,还有一个大腹便便的秃顶男子。这人五十岁开外,一身灰色的高楼西装倒是笔挺,笑容可掬,并不让人反感。 张问江急忙站起身来,让出座位。“杨局长,您怎么不打个电话,我好下去接您……” 柳胜男见到陈天,立时就松了口长气,直接打断张问江的话,向陈天歉意地说道:“陈先生,真对不起……我爷爷醒来后非要回家去住,所以……我又怕您烦,就没派保镖护着您……” 陈天摇摇头,“这个跟你没关系,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柳胜男脸上一红,转头看了看秃顶男,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后来我回到医院听说您出了事,才一路打听到这里。杨本成局长是我爷爷的好朋友,本来是要去探病的……可是爷爷的病完全好了,又正好遇到我,所以……想见见您。” 陈天一听就明白了,一定是杨本成从柳胜男那里知道了是自己救活了柳老爷子,而他正好也想求人治病,这才找到了自己。 果然,杨本成慈祥地一笑,“这就是陈天同学吧,很了不起啊。柳士才老先生的病已经拖了很久,国内的所有大医院都去过,也没见好转呢。嗯,好,年轻有为,年轻有为。” “哪里哪里,杨局长见笑了。我喜欢看些偏门草头方,这次也是歪打正着,好在有惊无险。不过我虽然爱给人乱看病,可也不乱惹事。陆定荣陆大公子在学校就爱没事来点儿刺激的,呵呵,也该着我倒霉!” 陈天虽然心里很急,但是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面对一个省会城市的市公安局局长,如果一个处理不好,麻烦更大。所以说话时尽量小心,免得出了状况。 况且这个杨本成给人的第一感观不错,而他能和柳胜男一起出现,无非就是想借着眼前的事送给自己一个顺水人情,好让自己出手帮助。他猜都不用猜,自己现在绝对已经没事了。不过,这时候还是要就坡下驴才行,免得杨本成不好开口。 果然杨本成脸色一变,转向张问江,“问江啊,这件事我听说是孙局长亲自过问的?怎么,陆卫国有他这么个倚仗,就想询私枉法吗?” 那个孙长龙根本就没在场,陈天知道,这话纯粹是说给自己听的。心想你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交待一句就走人得了。 张问江陪个笑脸,刚要说话,就听见有人敲了下门,接着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瘦高个走了进来,一脸阴笑地走到杨本成跟前。 “呀,杨局,您怎么不打个电话,我好去接您……” 陈天听着直咧嘴,看来这句话是本行业的标准用语。 杨本成点点头,“长龙,你来了就好,陈天这个情况我也了解了一下,问题不太重。现在你可以放人了,回头陆卫国有什么事,让他直接来找我吧。” “杨局……”孙长龙的表情有些为难,又往前凑了半步,小声地说道:“小荣那孩子嘛……嘿嘿,您一句话,就是屁事没有了,他就是想给他哥们儿出口气,其实也是小孩子使性,回头我教育教育他。可是……杨局啊,王德才让这小子把两只手都打骨折了,王副市长刚刚给我打了电话……我知道您来了,就赶快跟您汇报一下。” 杨本成皱起眉毛扫了眼陈天,微一沉吟。陆卫国在冰城势力不小,上上下下都有他的人,比如孙长龙,王德才之流,这都是一圈亲戚。 但现在自己有急事需要陈天这样的人帮忙,怎么也要用一下再说,于是又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神色。“没事,王副市长那里我去说。”然后转向柳胜男,笑道:“小柳啊,那就麻烦你带陈天同学先下楼,在车里等我。我还有些事要交待一下,看来要再耽误你几分钟喽。” 柳胜男微微一笑,丝毫没有半分拘谨,大大方方地说道:“没事的,今天我可以全程陪您。不然冰城有这么多富家子弟出来玩乐,万一冲撞了谁没准儿就是一大麻烦,我可真不敢到处乱跑。有您在身边,我可安全多了。” 杨本成听了,不禁一阵干笑,“小柳真会开玩笑啊……”而另两位局长却是一脸尴尬,也不知道这位大小姐是什么来头,想陪笑脸却又觉得不妥当,表情相当丰富。 陈天心里不禁有些纳闷,这柳胜男看来底蕴深厚啊,在市局局长面前都敢这么说话,而且人家还要给她陪笑脸,看来不不单单个集团经理那么简单。如此说来,那柳老爷子更不一般,怎么“陈天”在冰城混了两年多,却压根没听说过这一号人物呢? 不过,他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已从杨本成的面目表情里看出些问题。所以被柳胜男让出门之后,走了几步就蹲下开始系鞋带,同时通过虚掩的门缝将灵觉渗透回张问江的办公室里。 只听杨本成说道:“小孙啊,我急着让这小孩帮我做件事,王副市长虽然已经打了电话,这事儿也好办。我呢,让他尽快,只要一完事,我保证马上派人把他送回来……这样? 第 5 部分阅读 只听杨本成说道:“小孙啊,我急着让这小孩帮我做件事,王副市长虽然已经打了电话,这事儿也好办。[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我呢,让他尽快,只要一完事,我保证马上派人把他送回来……这样也不会误了你的功课,怎么样?” 孙长龙道:“杨局,我听您的安排。不过最好要快,毕竟王副市长的儿子出事,他能不急吗?我怕您前脚走,后脚他再派人来问,当事人不在就不好办了。” 杨本成略一沉吟,微微笑道:“没事,到时真有人来,你就说这小孩当时和王德才一起去过第九看守所,我亲自来把他带去了解情况了。而且这也是事实,至于王德才带他去的理由嘛,呵呵,我相信你的能力……” 陈天听到这里,顿时火冒三丈,心里暗骂。“人精鬼滑,原来也不是个好东西!” 忽地闻到一阵香气,原来是柳胜男伏着身子凑了过来,吓了他一跳。柳胜男嘻嘻一笑,“陈先生,您这只脚上的鞋带都系三遍了……” 陈天脸上一红,忙站起身来,一不小心撞到柳胜男还没来得及收回的高耸胸部,不但脸更红,心脏不争气地一阵狂跳,慌忙向楼下走去。 柳胜男的脸上也飞过一片红云,接着就恢复了常态,装做什么事也没发生,紧步跟在陈天的后面。 其实,撞得还真疼。 上了车,柳胜男为了不让陈天太过尴尬,直接坐到了后面。定了定神,说道:“陈先生,真的很对不起!” “嗯?”陈天舒了几口气,已压下了紊乱的气息,听柳胜男说对不起,不禁一愣。“干嘛又要道歉?” “杨本成确实去看望了我爷爷,那时我派去医院找您的人知道您发生了事情……而且第三区警局的头头脑脑我一个不认识,只好拉了他过来。没想到这人也是两面三刀,恨死我了。但您放心,那个王副市长也不算什么,有我在,他不敢拿你怎么样的!” 陈天又是一怔,原来她也听到了办公定里的谈话,看来在医院里,自己根本就没摸清她的底细,这妞儿会的不少啊。不过,陈天也能感觉得到,柳胜男对自己完全没有任何恶意。 但是,陈天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他堂堂一个京城四大家族的少爷,还要一个名不见经转的什么柳氏集团撑腰,这也太没面子了吧。就算是陈家的势力,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还不想去动用呢,何况是别人。 前世的陈天最不愿的就是欠人情债,因为别的债可以衡量出来,但人情债可没个标准,多了少了的,最不好弄。他从穷苦子弟一步步到无极门的掌门大弟子,都是自己凭着惊人的毅力修炼出来的,从没求过谁,这种脾气恐怕几辈子都改不了。可是到了这里,却处处不得不需要帮助,这让他心理极其的不舒服。 但事已至此,这个人情是欠定了。他打定了主意,这件事完了之后,一定要万分小心在意,再不能惹出事端,直到将来能力提升,非把这些人情百倍还上不可。 柳胜男见陈天脸色阴晴不定,沉默不语,还以后他很为自己的处境担心,干脆把电话掏了出来。 陈天见状,摆摆手道:“现在不需要你动用什么关系,咱们走一步看一步。哼,杨本成够精,可我也没把他放在眼里。姓王的想给他儿子出气,根本就没有机会,你放心吧。” 他确实有些担心,但并不是因为这个什么副市长。虽然他在三宝庄外只修炼了一晚,但以现在的能力,对付一个副市长还是不在话下。当然,实力不可或缺,但也不全靠这个,智慧更主要。 这时,杨本成已下了楼,笑呵呵地走了过来。柳胜男下车热情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坐到驾驶位。这是她的车,又没司机,自然要她来开。 按照正常的情况,陈天也应该下车迎接一下,然后坐到后边去,这是起码的礼节。可陈天不但动都没动,甚至连看都没看杨本成一眼。杨本成眉宇间掠过一丝不快,但马上恢复了正常,拉开车门坐到后面。 车子开动,杨本成见陈天居然闭目养神起来,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 “小柳啊,你已经和陈天同学说了小彤的情况吧!” 柳胜男点点头,“我跟他说了您有一位亲人得了种怪病,好多医生来看过,但都没治好,所以请他来帮忙。而且只要杨局出面,他犯的这些小事自然也就解决了。何况据我所知,陈先生根本没有打伤任何人,就算是打伤了,也纯属自卫。您也知道那些不长眼的东西,连人渣都算不上,您曾经说过最恨的就是这样的人了,我也相信您一定会主持公道的。” 其实她根本没和陈天提过治病的事,但现在说也不晚,而且她也相信,以陈天的智商,不用说也能猜到,更会很好地配合自己。 本来她以为杨本成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一定会摆平陈天的事。可听到办公室里的谈话后,他有些后悔找杨本成了,还不如直接找省厅的人痛快呢,所以干脆挤兑他两句。 但是再深得罪也没有必要,毕竟这种人能在省城里混到这个位置,所掌握的人脉和能量也相当巨大,轻易还是不要太过交恶。 杨本成轻轻一笑,并没回话。实际上他现在也有些后悔了,本来以他的身份,压下陆卫国那边也就是个电话的事儿。可没想到,这个陈天还真不是省油的灯,连副市长的儿子都打伤了,弄得自己费了好多脑细胞来理顺。 最关健的是,自己头脑一热就要找这小子看病,万一治不好,耽误事不说,还白忙活一回,那不是没事找事吗?特别是现在自己有求于他,他倒还装上老爷子了。 他打定了主意,如果这个陈天真的没那个本事,骗了自己,非往死里整他不可。 至于柳胜男,她只不过就是个经商的,能量再大,总不能和国家相器对抗。先不说陈天是不是真对陆定荣下了手,可他弄伤王德才却是事实,自己出力帮忙,那是人情,不出力帮忙那是正常,柳胜男也抓不到什么把柄。 本来他还想如果这学生确是有些真才实学的,自己过河拆桥,是不是有些不太地道了。可现在就凭他对自己的态度,就没什么好内疚的,反而下定了决心。 一路上按着杨本成的指点,车子穿过市区,直奔东郊。再上高速走了摸约半个小时的车程,直到夕阳西下,才来到了一片依山傍湖的高级别墅区。 按说华夏这些年经级腾飞得不得了,应该把自己祖先的文化发扬一下,可惜偏偏不。整个国家从南到北,除了极有个性的某些文化底蕴稍高的地区外,其他的地方建别墅都是千篇一律。 一栋二、三、四层的欧式独立小楼,加一个小院子。 完了。 多说来个游泳池,加点儿绿草绿树什么的,可见有些文化缺失,和各地那些维护到位的老宅子相比,可差得有如天地之别。 北方更是,由于四季极为分明,一年到头能室外游泳的时间加在一块也不超三个月,所以直接免了,或者改成个小池溏之类,面积还不太大,到了冬天也就玩个雪打个滑什么的。 眼前的这个别墅区按价格来说,绝对是赶超一二线城市,但就情调来说,也就是个农村爆发户级别。管理得到是很好,至少这大雪天的,路是会有人及时清扫的。 “A区八号,对,对,第三排第一个就是!” 杨本成等车子停下,第一个跳下车,竟亲自给陈天开门。 既然做功夫就要做足,老子现在求人办事,先对你一百个客气。要是真出了岔子,哼哼,不好意思,娘的就给你一万个不客气,到时你也少他妈喊冤。 柳胜男久经商场,看足官场,这些事情自然了然于胸,也不禁为陈天捏了一把汗。可陈天却是毫没客气,就好像杨本成给他开车门是应该应份的,下了车居然也没正眼瞧人家一下,只是嗯了一声,表示很满意。 杨本成就是算是再能忍,脸上的笑容说什么也堆不起来了。 第零一二章:阴宅迷局 陈天一下车,立时就感觉到这栋别墅里阴冷无比。倒不是因为天气的原因,天冷他能扛得住,可是这种冷,他真有点儿受不了,直接就打了个大喷嚏,体内灵力运转一周天,这才压了下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杨局,你这房子里横死了多少人啊,阴气这么重!”陈天皱了皱眉毛,朝柳胜男要了一块手纸,醒了好大一桶鼻涕。 杨本成一听这话,相当的不高兴,但毕竟自持身份,仍然强忍住怒气,露出笑脸。“陈同学真会开玩笑,这栋别墅又不是老房子,刚刚交付还不到三个月。况且在之前我已经打听过,这块地皮自打建国前就是一块药园,周围十里都没有一块坟茔,每么会有什么阴气。” “哦?是吗?” 陈天捅了捅鼻子,“您女儿住三楼左边第二个房间是吧!” “对!”杨本成掏钥匙打开门,“看来小柳把该注意的事情都和你说了。唉,小彤这孩子,自从住进这里头就开始得病,想让她搬出去,却说什么也不同意……来,请进!” 柳胜男却是一脸震惊,她自己心里清楚,压根就什么也没跟陈天说过,可他又是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但同时又放下心来,陈天这么厉害,看样子自己还真不一定能帮上他什么忙。 可她不知道陈天却是在心里暗叫糟糕,他为了探明这里的情况,展开了大范围的灵觉搜索,现在消耗灵力太多,给人治病倒是没问题,可接下来的事情,恐怕会有不小的麻烦。 到了房间门口,杨本杨刚要打开房门,陈天却把他拦住。 “杨局长,小彤大名叫什么?” “杨妙彤,这名字还是当初一位老算卦先生给起的,说什么紫气东来,越往东面越好,而且十八岁生日时要住在山里一面朝阳的地方,这样才能集气升运。本来我就不怎么相信,可她妈妈非听不可,连这个别墅都是她给选的,可现在……唉!” 陈天指了指门头上挂着的一块手掌大小的铁八卦,“这东西也是那位老先留下的?” “这个不是,小彤得病之后,请了不少医生来看都看不好。她妈妈又找了个四十多岁的中年道士,拿了这么个东西挂上。还别说,从那开始,小彤确实好了些。” 陈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让杨本成打开门,顿时一股子药气扑鼻而来。 杨本成也皱起眉头,“那道士给小彤开了不少中药,喝得这孩子直反胃。” 房间的装修很豪华,靠东墙居中一张沉香木大床上,侧躺着一个长发女孩。女孩的脸朝向里面,看不清面容,身上盖着锦花蚕丝被。被子很厚,虽然房间的暖气温度达到二十多度,可这女孩却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陈天又仔细地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每个墙角都有一些装饰,东南是一副山水画,东北是一尊天使石像,西南是一张脸谱,西北挂着把汉代古剑。他不懂家居装饰,但这种摆设却怎么看怎么别扭。 杨妙彤刚才似乎在睡觉,现在已经醒了,她转过头看了看陈天,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很是厌恶的表情,语气冰冷的说道:“又找来个什么人啊,烦不烦!” 不得不说,杨妙彤绝对是个美人胚子,标准的鹅蛋脸,高高的鼻梁,精致的五官,尤其是那对又黑又长的捷毛,显得她那双大大的眼睛灵动而有神韵。 陈天回头看看杨本成,暗中咧咧嘴,没想到他这种原材料虽然能产生如此不符合遗传规律的下一代,不用说,这基本都是他老婆的功劳。 只是杨妙彤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苍白得有些恕?br /> 杨本成看来对这个女儿相当的溺爱,柔声道:“小彤,陈医生是我特意找人从京城请来的高材生,他在那个哈什么医学院留学时就很有名气……” 陈天听得出杨本成的意思,反正自己行与不行都要直接“处理”掉的,以后再也见不着,就先可劲胡说呗,真是谁都骗啊。可这老家伙吹牛也不打个草稿,陈天都觉得有点儿脸上发烧。 “行啦行啦!”杨妙彤拧起了眉毛,直接打断杨本成。“快一点看病,看完了我要睡觉。”说完把被子掀起来。 不得不说,这小妮子的体型也是一流的,她现在只穿着条小短裤,雪白的长腿极具性感,特别是高耸的胸部,发育得极为超前,而且她的大圆领休T恤里边似乎仅穿了件小被心,竟有两个小圆点明显的微微凸起……这孩子作风也太大胆了吧。 三个人都发现了这个问题,杨本成脸色立时大变,柳胜男扫了眼有些尴尬的陈天,微微一笑,随意地拉过被子给她盖好,笑道:“傻孩子,看病也不能这么急,你刚刚睡醒,小心着凉。” “不用你关心我,我没事!” 杨妙彤么倒把被子扔到一边,然后用力地坐了起来,胸前的小兔子使劲地一蹦。 陈天毕竟正血气方刚的年纪,刚才那一幕也太有些撩人了,只觉得脑袋充血,有些迷迷糊糊。他急忙运转灵力平息,顿时清醒过来。 “不好!这女孩子有问题!” 陈天暗自惊醒,刚才他分明感觉到有一种异样的外力在干扰自己的思维,而这种外力的源头,竟出这少女的身上。 “难道她修练了什么妖邪的功法?” 陈天暗自惴测,但想到杨本成说她一个月前住进这里后才发病,又好像猜得不对。想了想,还是先转身避过这丫头为妙,然后又开始打量房间。 杨本成看来也制不住她,只能很无奈地摇摇头,对陈天说道:“陈……医生,你看,是不是先把把脉?” “哼,真是可笑!一会儿是留过学的,一会儿又要用中医把脉,整个儿一骗子!” 杨妙彤的声音应该很好听,但现在却极力地变得冰冷,让人听着有些不伦不类。 “你女儿的病很有意思,哼哼,重症须得下猛药才行!”陈天看向杨本成,一本正经地说道:“杨局,如果我说我绝对能治好你女儿的病,你会相信吗?” 杨本成一怔,有些不明所以地说道:“既然我请你来,当然会相信你的!” 杨妙彤却拿眼角翻了翻他,“吹牛!” 陈天点点头,“那好,既然您真的相信我,那么一会儿无论我做什么事,你都不要有什么异议,有的事还要配合我才行!” 杨本成皱起眉毛,“什么叫无论做什么事……这个,你可不可以说得清楚一些?” 陈天冷冷一笑,“放心,我就是拆房子,也不会动你女儿一根寒毛!” “我倒不是这个意思……”杨本成其实就是这个意思,但现在听陈天这么说,也只好讪讪地说道:“现在需要我做什么?” “暂时不用!” 陈天说完,抖手一道灵力打向那副山水画,就听“嗤”地一声,山水画中的小人胸部所在的位置,凭空出现一个黄豆般的小洞。 柳胜男虽然见识过陈天的本事,但这隔空击物的手段还是让她当场震惊。杨本成更是心里一颤,这是传说中的六脉神剑啊……不对,他手里有机关吧。 “你干什么打我的画!” 杨妙彤先是惊呆,但马上就发起了小孩子脾气。“我不管,你弄坏了我的画,我要你赔,我要你赔!” 陈天没去管她,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支打火机,俯身抄起,打着火,一股灵力从火苗中穿过,带起一串火线闪电般击中山水画,画纸立时燃烧起来。 “你……你这混蛋,你知道我这画多少钱买的,你烧了我的画,你赔得起吗?”杨妙彤气得脸色发白,坐在床上又打又拍,声音高得恨不得把房顶震穿。 杨本成和柳胜男对视一眼,目光中全是迷茫的神色,但见陈天对着那画一动不动,也只得继续看下去。当画纸烧掉一半的时候,两个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画纸的后面,一只手指长的虫子静静地趴在墙上,这虫子形如蚕蛹,两边长满了弯曲的触角,竟是一只特大号的蚰蜒,让人看了就觉得一阵恶心。 这虫子的后背已经被打穿,看来中枢神经被破坏,应该是死了。 陈天什么也没说,再一指击向那尊天使像,“噗”地一下,石像炸得粉碎。但看那材质,根本就不是石头,而是石膏,否则以陈天现在的灵力水平,根本打不碎。 而与此同时,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当粉尘落定,才看清是一只烟盒大小的五彩蝎子,这时已肚皮朝上,半截身子已被炸碎,但仍有四只爪子不住地伸曲。 杨本成有些发蒙了,如果说画后边有虫子可能是巧合,但石像里有蝎子却绝对是故意的,可这些东西都是自己曾经的收蒧品……难道说,那些送礼的人,根本就是居心叵测?可这些东西倒底又有什么用? 然后又是一声轻响,脸谱被陈天打穿,几声吱吱的叫声传来,接着脸谱从中断裂,里面掉下来一只剩下半个脑袋的黑色小蝙蝠。 “这,这,这都是什么东西?”杨本成再也镇定不下去了,女儿的房间里,为什么会有这些玩意儿? 他现在开始有些明白了,这绝对是有人故意布下的什么局,可倒底是个什么局,他这个公安局的局长却打破脑袋也不想不出来。 第零一三章:寻石 陈天刚要对那柄汉剑下手,杨妙彤却突然间无声无息地从床上跃起,一下子向陈天扑来。她十指张开,尖尖的指甲直接对着陈天的喉咙刺去。 杨本成吓了一大跳,叫道:“小彤,你干什么?” 杨妙彤跟本不答,眼中就好像有火光喷出来,恨不得一口吃了陈天的模样。而她速度又快,柳胜男虽然就在床边站着,却也来不及阻拦,不禁惊叫道:“陈先生小心……” 陈天却是冷哼一声,沉声道:“就等着你来呢!”身形一动,人已不见了影子,下一刻却出现在床上,抬手就是一道灵力打向刚才杨妙彤坐着的地方。 杨妙彤一扑不中,直接落在地板上,却是四脚着地,形如猴子,杨本成吓得脸都白了。“小彤,你这是怎么了……陈……陈先生,我女儿是不是着了魔了……” 陈天心里说,你女儿着了邪了,你也不知道天天都想什么,现在才看出来!但哪有时间解释,只一门地打出灵力。 他体内灵力并不充足,刚才为了不让杨妙彤有反应的时间,以灵力击杀那三只虫子,已耗去不少。接着又运出神行步,现在又要封住床上留下的阴邪之物,几乎让他快要坚持不住。 杨妙彤刚才一击不中,尖叫一声,返身又向陈天扑来。柳胜男急上去拦住,不料杨妙彤身子在空中一翻,不但轻巧地躲了过去,还用指甲将柳胜男的手臂划出一道口子,顿时鲜血直流,杨本成竟像傻子一般,根本不知道该干什么,只僵僵地站在那里。 陈天这时已经将床上之物封好,回手一指,一道灵力正点在杨妙彤的额头,而杨妙彤最长最锋利的指甲几乎就要刺进陈天的眼睛,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她突然手臂一松,就像失去了魂魄一样,整个人都软软地倒了下去,当真是险之又险。 柳胜男的脸都吓绿了,这时见杨妙彤已然昏倒,急忙用被单将她紧紧裹住,然后抱在怀里。表面上是保护住她,其实暗中缠住了她的手脚,以免一会儿醒了,再暴起伤人。 “把她的脚露出来!” 陈天抹了把汗,将那把汉剑摘下来贴着杨妙彤的脚心放好,用灵力在剑上刻了道困灵阵法,然后一股灵力打向杨妙彤天门,就见那汉剑上乌光大盛,最后竟黑然有若实质。陈天向杨本成喝道:“快把剑拿开!” “啊……什么?” 杨本成还没缓过神来,就这么一呆的功夫,剑里的黑气竟又倒流回去一些。陈天咬了咬牙,一道更浑厚的灵力再行注入杨妙彤体内,同时运起神行步,瞬间移过去一米,抬脚将汉剑踢飞。 “靠了……差一点功亏一篑!”陈天将汉剑插回鞘内,直接放到床上被他封住的位置。那里表面上什么也没有,但他知道,真正的大凶之物,就藏在床下的隔板内。 “陈先生……这孩子……还有救吗?” 杨本成这下也看来陈天的本事来,称呼都随着柳胜男了,一脸的紧张无比。 “现在还不好说!” 陈天也发现自己一开始把话说得太满了。他本来没觉得杨妙彤体内的淫邪之物有那么厉害,但刚才封住床下那东西时,却发现以自己现在的力量,还真没法干掉它。 特别是杨妙彤体内的污秽并没有清除干净,这就留下了极大的隐患,那东西一旦破开封印,完全可以直接再重新控制杨妙彤,而那时就更难清除了。 “柳小姐,麻烦你把她抱到二楼最西边的那间屋子里。”见杨本成愣愣地不知所措,陈天笑道:“杨局,你不跟我们一起出去吗?在这屋子里难道很有滋味儿?” “啊!” 杨本成回过神来,“走,走,我也走……这房子,真他妈邪门……”一边走一边哆哆嗦嗦地自言自语。“高景生啊高景生,你这老王八犊子真不是东西,送我这么一座破房子,我他妈跟你没完……” 陈天最后一个走出房间,心想让你贪财,这下可好,让人给煮了吧。他关好门后,随手把那块铁八卦摘下来,然后反扣过去。 他前世精通阵法,虽然和这个世界所学所用不同,但已能看得出房间里的四件物品应该是一种聚阴阵,而这件铁八卦就是吸引整座房子里的阴气进入房间的阵眼。八卦本是镇邪之物,但他百分百确定,这东西绝不是表面上看来的那样,而是另有玄机。 这东西换了个方向,就等于把房间里已聚集的阴气重新放回室外。而陈天十分确定,这座别墅里绝不仅仅只有这么一个小阵法,可倒底还有什么,以他现在的能力,就算能看得出来,也无法破坏掉。 而陈天又发现,这别墅虽然阴气重得要命,但又有些不同,似乎还存在某种具有灵性的东西在镇压,或者说是在疏导。不然的话,这里别说住一个月,就是一个晚上都得死翘翘。 陈天觉得,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那个有灵性东西应该就是吞灵石。 这吞灵石不但能够吸收疏导灵气,对于任何有灵性的东西都是如此。按修真者理解,阴邪之气虽极具危害,但也是灵物的一种,所以对于吞灵石来说,照来不误。 而吞灵石最大的好处就是,虽然名为石头,却可食用。一但被炼化之后,可让修行者自动提纯所吸收的灵气,完全有着事半功十倍的效能,就是在修真界,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陈天已是无极门的掌门大弟子,却一块都没找到过。只是这吞灵石只能在炼气三层以后,当身体及经脉达到一定强度才能使用,否则极易因体内灵气过盛,导致爆体而亡。 陈天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提高实力。这世界灵气匮乏的要命,他必须寻找任何一种可以利用的资源。就算是暂时不能用,但也早晚能用上,有总比没有好。 杨妙彤刚刚脱离邪物掌控,身子虚得要命,恐怕几天都不会醒来。虽然说只要把她带离这里,时间一长,体内的阴毒自然就会慢慢消散。但现在太阳刚刚落山,正是阴秽之气渐盛之时,一旦开车上路,难说不被其它东西冲撞,还不如留在这里的好。 别墅里什么都有,陈天多少吃了点东西,休息了一个多小时,灵力多少有些恢复之后,就让杨本成出去买些黄纸朱砂毛笔之类。其实这些东西陈天根本用不上,只是想支开他。 杨本成现在已对陈天信服得不能再信了,急忙开车就走。 陈天在房间的窗子和门口都以灵力刻上保护阵法,告诫柳胜男,无论如何都不要出去,这才放开灵觉,去寻找吞灵石。 这吞灵石也是能够吞食灵觉的,所以极难探寻到。陈天找了一个多小时,已经把整幢房子连里带外翻了个遍,甚至连下水池都探查了一遍,几乎都能背出这房子用了多少砖多少水泥多少钢筋的程度,都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看看时间,现在已经是七点整,杨本成就要回来了。陈天并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在这里找到过什么东西,不然的话,一旦这世界里的某些高手发现什么线索,很可能会引来无数的麻烦。 但是这样放弃,陈天却极不甘心,报时不时地看看表,最终,这块手表的品牌竟引起了他的注意。 “雷达表,雷达……嘿,雷达……” 陈天眼前一亮,他终于知道怎样才能找到吞灵石了,雷达啊。想到这里里,他不仅骂自己太笨,浪费了这么多间。 想到就做,陈天立即将灵觉化成无数极细的丝线向某个方向集中探查出去,只要其中的一丝灵觉突然消失,那么就是被吞灵石吸收了,自然就能找到相应的位置。但他不敢大面积同时探查,一来消耗灵力太大,二来也怕会有所遗漏。 如此这般找了二十多分钟,陈天终于在一楼正中位置的地板下,发现了异常。他不由得精神大振,仔细排查定位,最后确定,吸收灵觉的东西,就在地板下的基础混凝土中,而且并不太深。 既然找到了位置,陈天一刻也不想等,他不惜浪费已经所剩不多的灵力,直接打洞取物。 混凝土并不很坚硬,倒是上边的磁砖不太好弄,但功夫不负苦心人,十几分钟过去之后,洞已打到半米深。陈天稍事休息,恢复了一些灵力后接着开工。 这一回倒是轻松,再往下不到二十公分,灵力就被什么东西吸去。陈天仍用雷达法扫描一下,果然是吞灵石,不由得大喜,将洞口扩大一些,直接将吞灵石取了出来。 陈天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拿着石头左看右看,心里乐得快开了花。他用手轻轻一弹,吞灵石竟哗地碎成细沙,掉落一地。 “怎么会这样?” 陈天大惊,拿起细沙仔细观看,这才发现,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吞灵石,而是吞灵沙。 吞灵沙虽然也有吞灵二字,但和吞灵石根本毫无关系。吞灵石是浑然天成,根本不会碎,只能被消耗,如果外力够强,受损后直接气化,根本不会变成沙。 吞灵沙的特性和吞灵石差不多,却丝毫没有吞灵石的功能。吞灵石是可以帮助修真者提高修为的东西,而吞灵沙却是炼器用的。而它本身还不是炼器材料,只是可以加快速度或者提高成功率。说白了,就是一种催化剂,而且只能在炼制低级物品时使用。 陈天多少有些不甘心,早知道是这种东西,何必费这么大力气?但又想到,吞灵沙可不像吞灵石,它只会吞食灵气,那么说来,这下面难道还有什么灵物不成? 他伸手下去掏了一会儿,却又拿出一块同样凝成石状的吞灵沙,但质地要比刚才那些要好很多,凝结在一起后也更结实些。而与此同时,小洞中立即传出一股淡淡的灵气。 “果然有好东西!” 陈天收好吞灵沙后,慢慢展开灵觉探查下去,可当他明白这是什么东西后,不禁悚然变色。 第零一四章:被鬼压着打 “靠了,是阴灵胶……” 这阴灵胶是一种比较特殊的胶状物体,能够将阴气粘住,然后慢慢转化为灵气。本来这东西也算是一种有益处的东西,可是一来收集较难,二来其中阴气比灵气多,结果变为大凶之物。 而且这东西一但与吞灵沙伴生,灵气全被吸走,再也无法压制阴气,反而成了阴气的巢穴和提纯机,但也冲不过吞灵沙去。此时没了吞灵阻挡,自然是要释放出去,以生灵供养已身。 果然,阴灵胶上面的少量灵气刚刚释放完,一股极重的阴邪之气顿时破空而出。 陈天大叫不好,也不管神行步能走多远,一路跌跌撞撞地冲向楼上,边跑边喊:“柳胜男快走,带小彤从窗口跳下去,开车快去市区,再晚就来不及了……” 柳胜男本来就是个相当机灵的人,听陈天一喊,顿时明白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二话没说,抱起杨妙彤顺窗跳到了楼下。她的武术底子极厚,三米多高跟本没有任何障碍,落地后直奔车子,接着打火走人。 陈天在路过厨房的时候,冲进去抢出两只煤气罐,一只扔沿楼梯扔下去,另一只拎上三楼。而在他的身后,一道肉眼可见的黑烟疾速跟了上来,几乎就要撞到他背上。陈天知道那是大量阴气集在一起所致,以他现在的道行,只要被这黑烟扫中一点,恐怕就要骨化肉烂而死。 到了三楼,陈天急提灵气,一步就滑到杨妙彤原来的房间门口,摘下铁八卦扔下楼梯。这东西能吸阴气,暂时只能用它挡一下了。铁八卦落向楼下时,那股黑烟果然掉头向下冲去。 可没过两秒钟,黑烟竟又掉头回来。原来铁八卦倒扣在了地上,只能从缝隙中钻入少量阴气,其余的无处可去,仍向上寻找出口。 但这点时间就完全救了陈天的性命,他进了房间之后,急抽出床上的汉剑,以灵气疾速涂写阵纹。这剑是桃木制的,可以克制阴邪,在这房间里的困阴阵法中,用作镇器使用。所谓三阴一阳,四极可调,用来减缓阴气对人体的伤害。 而之所以有人想要控制杨妙彤,就是因为那人在这里养了一只阴鬼,想来杨妙彤应该是太阴之身,正好可以给阴鬼提供精气,待阴鬼养成人形,就可不惧阳气,实在是一种既保证质量,又阴损至极的法门。但阴鬼成形,杨妙彤也就到寿了。 而机缘巧合之下,这里不但盖了房子,偏偏又有阴灵胶伴成两层吞灵沙,形成最适合这阴鬼生息的条件,而杨妙彤正好是它所需的最后食料。尤其是此时已到最关健时刻,如果陈天再晚来三天,杨妙彤便没救了。 而此时那阴鬼,已被陈天用灵力封在了床板之下动弹不得。陈天一口气刻完陈纹,再将剑体注入灵力,接着大喝一声,用力向封印之处猛插下去。 想救杨妙彤,必须要将这阴鬼干掉才行,不然杨妙彤到哪它就会跟到哪,固然再不会像在这座房里这般凶险,但早晚也是个祸害。 “啊呀呀……好你个混蛋……你,你我无冤无仇,为何如此对我……啊……”床板里的阴鬼被灵剑刺中,顿时怪叫连连。陈天心想,什么冤不冤仇不仇的,碰上我算你倒霉,哪来那么多说法。我要是被你控制了,你还能对我客气? 但在此时,黑烟已透过门缝,直向陈天逼来。 “糟了!” 陈天连刺十多剑,那阴鬼尚存一息,还未死去。可黑烟已冲向床边,如果被缠上,绝对十死无生。 “靠,咱们后会有期!” 陈天一咬牙,还是决定先撤。相对小命来说,别的事都是次要的。想抓鬼什么时候都行,命没了就什么都没意义了。 他又刺出最后一剑,行不行就这样了,紧接着身子急转,一步跨到窗边,在跳出去的一刹那,拼力连出六道灵力,分别击中楼上和楼下的煤气罐。 就听“轰”地一声巨响,大地都剧烈地震动起来,一时间火光冲天,整座别墅瞬间被火海包围。 “娘的!阴气再重,我就不信还能逃过这把火!” 陈天从地上爬起来,身上脸上黑一块红一块,极是狼狈,但心里反倒很舒畅。杨本成这老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纵然知道这房子有问题,也绝不会浪费,一定会想办法折腾给其他人,到时又会有人受害。但现在一把火烧没了,他的损失可不小。 毕竟送他房子的那个高景生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但他杨本成必然要付出过相应的利益,不可能白白得到。 正这时,陈天的手机响了,是柳胜男打来的。她已经上了高速,但见这里起火,急忙打电话来问。 “陈先生,你怎么样?现在没事吧?” “我……暂时没事。”他本来想说没事,可是却发现,那阴鬼竟然跌跌撞撞地冲出火海,直向自己飘来。急忙说道:“你们快进市区,越快越好,我不给你打电话就先不要管我……” 话未说完,那阴鬼已来到陈天面前,阴阳怪气地笑道:“嘿嘿,年轻人,我倒要多谢你给我送来那许多阴气,能让我恢复被你伤去的元气。只可惜这些阴? 第 6 部分阅读 话未说完,那阴鬼已来到陈天面前,阴阳怪气地笑道:“嘿嘿,年轻人,我倒要多谢你给我送来那许多阴气,能让我恢复被你伤去的元气。[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只可惜这些阴气几乎都被烧掉了,我只得到那么一点点。否则的话,今晚我便可成就真身……”但每说一句,嘴里都冒出几口黑烟,看来也被大火烧得够呛。 “真你个头!” 陈天已感到自己体内的灵力极度匮乏,已经难以为继,如果等那阴鬼开始攻击,那么自己恐怕要处于极端被动之中。所以他干脆抢先出手,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逃,实在不行就围着火堆转,等到天亮他想方设法也要回三宝庄去,以那里的灵气浓度,用不上几天就会等突破练气一层,到时还怕你这小鬼? 那阴鬼见陈天要逃,急忙撒出一片黑气,将周围几十米范围全都笼罩其中。这黑气是它的看家本领,任你是谁,只要被沾上,立时将被控制心神,乖乖听命。 但陈天体含灵气,本身就是这些阴邪之物的克星,虽然那黑气霸道,但想立时将他困住还不可能。特别陈天神行步展开,几个呼吸间已冲出黑气的包围圈,直向别墅冲去,但也歪歪晃晃,险些跌倒在地。 他现在的灵力太少了,要不是他的神行步速度比别人快上几倍,结果弄不好真会被那阴鬼控制心神,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 现在到了别墅下,大火漫天,热气一浪高过一浪,烤得他头发都快着起火来。但是阴鬼就在身后,他也不敢太过远离。 “哈哈哈……”那阴鬼看出陈天也是勉强挺住,一阵怪笑,并不接近过来,而是在相距别墅不远处开始更大范围喷出黑气,将整个别野外面全部包围在黑气内。 陈天心里大骂这真家伙不愧是鬼,简直就是太鬼了,这样一来,自己想要绕着别墅打游击的战术彻底用不上。而且,现在也根本出不去了。但如果一直在现在这个地方,用不了多大一会儿,就算烧不死也非烤焦了不可。 以陈天现在能够达到的最大能力来说,那阴鬼的黑烟并不可怕,但他始终在消耗,一直没有得到有效的恢复,这才被这阴鬼压着打。如果给他一段时间恢复的话,这阴鬼哪里是他的对手。 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里面火势见强,外面黑烟阻路,必须要选一头才行。最终,他咬了咬牙,竟窝头向别墅里冲去。 那阴鬼却着急了,“小子,别跑,快给我回来。你就是真活得不耐烦了,也做做好事行吗?喂,臭小子,把你的魂魄给我留着,不然的话,要你好看!” 可是那小子死了之后,如果不及时收取的话,必然魂消魄散,他又怎么样要人家好看?不禁急得声声怪叫。只得再用黑烟不停围住,只希望陈天死后,还能剩下一丝半缕的魂魄出来,被自己捕获,也算是没白忙一场。但希望终究渺茫,不停地鬼叹气。 这别墅区虽然冷清,但也有人住,这时想要过来帮忙灭火,可听见那鬼叫的声音,谁也不敢再出来,把门窗关得严严的,只一门的打报警电话。 陈天冲进别墅时,已用余下不多的灵力释放灵觉,发现一楼的厨房并未着火,而且那里有水,可以用来降温解热,这可是现在他唯一能找到的休息之地。 但从门口到厨房这一段是火势最大的地方,可他没有办法,只能硬闯。他以为数不多的灵力护身,强行往里冲去。好在这一段路不长,但到了厨房里时,身上的衣服几乎没有好地方,但好在并没受伤,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关好门后,又用东西把门缝塞严,并淋上水,然后一刻也不敢耽误,开始打坐修练。不一时,就听见杨本成怒骂的喊声传来,他回来的还真是时候。 但这里位置很偏,又隔音,陈天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他现在哪有心情管那个,只是猜想这姓杨的一定没说好话,十有八九在骂自己点着了他的房子。 陈天这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同样住在这个房子里,杨妙彤被阴鬼缠住,可杨本成夫妇就没事呢?是他们的体质原因,还是身上有可以完全克制阴鬼的东西? 第零一五章:破鬼 陈天猜想多半是第二个原因,那中年道士应该确实有两下子,虽然用内藏吸阴阵法的铁八卦给杨妙彤引来了阴气,但还是让杨本成夫妇免受阴鬼之灾。 可是紧接着,陈天却激灵一下。他忽然想到,那养鬼的,会不会就是这个中年道士呢? 如果他猜对了,则一切就完全明了。比如铁八卦根本就是故意放那里的,甚至杨妙彤房间里的四阴一阳阵也是事先布好的。甚至在杨妙彤刚生下来时,可能就已经预谋好了。而之所以不能让杨本成夫妇有事,随随便就可以找到十个八个理由都能解释得通。 倒底是什么人这样处心积虑做这件事,杨妙彤今年十八岁了。这人为了养成阴鬼,居然可以在十八年前就开始布局,最关健的是居然能够在十八年后,准确无误地把事情办成了。 想到这人的心机之重,陈天不禁冒出一身冷汗。好在今天这人不在,否则自己真会遇到大麻烦。 但现在想这些没用,他需要确解外边的困局,至少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说。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外面传来一阵消防车的警笛声,陈天松了口气,消防车已经来救火,那么出去的时候就不用再浪费灵力,干掉那阴鬼的能力就越大。 但忽然间,他又觉得不对。那阴鬼在外面布下了黑烟阵,万一消防员被控制住,到时不但火救不成,反而给它增加了助力,那时想制住它就难上加难了。 他现在的灵力已恢复了七八成,还不能达到巅峰状态。可事情紧急,他不能再等了。直接运出少量灵力做为保护,又把自己淋温,端着一盆子水就向外冲去。 那段路的火势更猛了,身上被直接烤干,刚出门口,他就把水扣在身上,以防过度缺水虚脱。 “哈哈哈……你终于出来了……嘿嘿,你小子命也真大,居然没死,真是太好了……” 那阴鬼一直守在门口看着,等着陈天魂飞魄散,他好占些便宜。杨本成来的时候,他却主动隐去身形,但现在消防车就要到了,它又出现在杨本成身后。那些消防官兵也都是好体魄,更是给它送上门来的晚餐。 但阵天能出来,简直让阴鬼乐坏了。“哈哈,快拿魂魄来吧,不然让你死得比谁都难看!” 陈天骂道:“死鬼,少爷不干掉你就不是人,你给我站稳了!”说着双手拿指同杨,两道灵力激射而出,直奔那阴鬼身上黑气最为浓烈的地方。 这阴鬼几乎就快成人形,只是少了左臂右腿,更不能凝成实体。但很明显如果继续下去的话,用不了几天就完全成型,那可就厉害了。 但是现在,陈天心里有底,灵力克邪,这家伙以现在的实力,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他前世历经无数次战斗,对手是强是弱,几乎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很少有看走眼的。 那阴鬼曾被陈天的灵力镇在床里出不来,当然知道陈天厉害。可是当它看到陈天刚才冲入别墅里,就明白这小子已是强弩之末,根本不堪一击。他在里边又被火烤了那么长时间,可是出来却变得这么生猛,看来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一定是想干脆拼了,接下来肯定就是准备逃跑。 不过,这阴鬼也看出陈天这两道灵力不弱,也不敢硬接,急忙向右边闪去。 陈天那两道灵力一道打中间一道打左边,也知道根本打不中它,但目的就是让它向右去。所以在前两道灵力打出之后,紧接着又是两道打向右边。这两道灵力他隐藏了波动,等阴鬼看出来时,那就已经晚了。 与此同时,陈天急忙提气向前冲去。 在大火下烤着太难受,而且这黑气就像是阴鬼布下的控制区域,在被别人的地盘上打架,陈天心里可没底,所以他说什么也要出去再说。 那阴鬼毕竟尚未成形,实力大打折扣,果然没看出陈天设的圈套,刚刚躲开头两道灵力,就被后两道击中,身上顿时被打出两个拳头大的洞。 它的身体其实就是已经炼化的阴气组成,损失点就少点,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补回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而陈天的灵力又可以化去阴邪,连带着洞口旁边的阴物也被消去。阴鬼一次损失这么阴物,顿时心疼得哇哇大叫,而且身形也开始有些不稳起来,似乎随时都可能溃散。 杨本成这时突然冲过来,大叫道:“陈天,小彤呢,你干嘛要烧我的房子?” “回头看看你后边是什么,然后再和我说话!”陈天冷哼一声,说着手指连弹,数道灵力直射向他所说的那个方向。 杨本成下意识地回头,忽地看到一只能吓死人的残疾鬼物直向他扑来,立时被吓了一大跳,。但就要撞到自己时,身上却连翻出五六个白色浪花似的东西,那鬼物怪叫一声,急忙后退。很显然,陈天又猜对了,杨本成身上果然有克制阴鬼之物。 “好你个臭小子,这么一会儿居然变强了,啊呀呀,真是气死我了。我跟你拼了……”那阴鬼没控制得了杨本成,就知道自己要糟,干脆就全力冲向陈天。 陈天见状,一把拉过杨本成,在地上滚了四五个圈子,站起来又是几步神行步,这才脱离了那黑烟所在。可是再去找那只阴鬼,却哪里还有影子。 没想到这家伙也会耍诈,这会儿居然已经跑了。 这时消防人员也已到场,二话不说就开始灭火。带头的领导和杨本成看来很熟,急忙过来扶起他亲切握手,寒喧几句,并询问情况。 陈天知道这点儿事对杨本成这个市局的局长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先把他叫到一边。“杨局,这里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刚才有什么你也看到了,如果还不信我,就等火灭了之后,你就会在一楼客厅看见有个拳头大的洞口,从那个位置向下挖五米,如果没有十具以上的尸体,你随时来抓我。” 杨本成还没说话,一辆车子停了下来,竟是柳胜男去而复返。陈天急问道:“柳小姐,杨妙彤呢?” 柳胜男见陈天没事,也松了口气,说道:“路上小彤醒了,我把他带回了家,现在有她妈妈陪着,应该没事了!” 杨本成听见杨妙彤没事,也长出一口气,脸色缓和下来。 陈天点点头,说道:“杨局,这里的事您尽快处理,然后就回家去等我。我需要四五天……不行,至少七天吧,再到你家里去。这期间除了你们夫妻两个,绝不能让小彤见到任何人。是任何人,明白吗?包括给她看过病的老道。如果做不到,那么后果自负。”说着就要让柳胜男的车。 “陈……陈先生……”杨本成想了想,觉得现在私事既然已经解决,那么就该提到公事了。一咬牙说道:“你看现在能不能先抽出一点时间,和我回市局去办个手续,还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处理一下的……” 柳胜男皱皱眉头,心想你这个杨本成也太不像话,人家这么真心真意的帮你,你倒还是真心真意的想着坑人家,简直没人性到了极点。 她刚要挡一句,却听陈天口气坚决地说道:“我没空,市局那边你自己解释。如果那个什么王市长还想找我麻烦,你就告诉他,要么等我有空帮他儿子治一下,大家两清,要么就给家里人一人准备一口棺材。当然,这话如果你说不出口,就自己想办法遮掩。而且,我现在对你也是这句话,听明白了?”说着向柳胜男说道:“咱们走,我赶时间!” 杨本成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冷不防一道看不见的气流从他耳边穿过,直接击穿了他身后消防车水箱上,高压水流打在他的屁股上,差一点另外开个屁眼儿。 真到柳胜男的车子开出了好远,杨本成才咬牙站了起来。但在这一刻,他的脸色却突然间变得极为狰狞,两只眼睛闪烁着阴毒的寒光,身上竟发散着丝丝的鬼气,拿出手机后拨出了一个号码,嘶哑着声音说道:“师弟,那小子身上有我的标记,你快跟上他……” 杨本成说完,突地身子剧抖,眼睛翻白,嘴里吐着白沫倒下去。 离开杨本成别墅后,陈天感到一种极强的无力感。毕竟他现在连炼气一层都未达到,连续几次耗尽灵力,虽然又再恢复一些,但已完全超出了他身体的承受极限。现在危险基本解除,顿时身心极为疲惫。 他让柳胜男尽快的开车,希望能早点回到三宝庄。但冰城毕竟是省会城市,夜晚车流仍然不小,靠近西郊时,几乎就要支持不住了。 但他又不想让柳胜男知道三宝庄的事情,好在事先让彭飞给他定了一间小旅馆,到达旅馆后就让柳胜男先行回去。 彭飞一直在等陈天,见他这个样子急得够呛,问长问短的。但陈天只是一笑,也不多说什么,安顿好彭飞,他急忙拎着一大包吃喝,徒步来到三宝庄外的冰湖边,小心探查一番,这才进入到迷踪阵内。 进入阵法之后,陈天搬来十数块大石,又布置了一个简单的乾坤倒置阵法,用来多加一层保护。 这个阵法说是简单,其实因为没有像样的材料,只能用石头代替,发挥不出全部的威力。但即便如此,加上原来的阵法,一般人也根本进不来。 阵法完成,陈天的心里终于踏实了些,迈步过了铁索桥,来到湖心岛。感受到一股股灵气流动,陈天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但是陈天却又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东方志到哪里去了?如果他真的出去了,还真不好办了。可接下来,陈天就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生命气息。他放开灵觉,沿着这丝气息小心翼翼地寻找过去。 当他绕到三宝庄的后墙外,就发现东方志仰天躺在那里,居然一动不动。 第零一六章:接连突破 有人进来打伤了东方志? 陈天顿时紧张起来,他立刻想到在看守所里大开杀戒的那两个人。如果是他们,陈天认为自己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但现在陈天却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的异常,而且,如果真有人潜入这里,并已经离开了的话,那么眼下反而是最安全的。何况东方志还有气息,不能不救。 想到这里,陈天反而沉住气,他走过去扶起东方志,一道灵力打进他的天门,润养他的心脉,几分钟后,东方志缓缓睁开眼睛。 但现在他虚弱得要命,想说话却根本没有力气,而陈天也很奇怪,他竟然探查不出东方志受的什么伤! 又隔了一会儿,东方志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抓着陈天的手说道:”陈先生,你……你回来了……我……”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东方志说得断断续续,但陈天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陈天走后,东方志按照正确的功法重新修炼,进展极快。本来他平时就营养不良,这时体内杂质又不断排出,感觉越来越饿。但陈天不让他出去,他也没敢妄动,况且他的钱都给了陈天,拿什么买东西? 一开始他以雪充饥,后来实在捱不住,开始四处寻找充饥之物,好容易在一株大树下的雪堆中发现了几株蘑菇,还没等摘下,就被什么东西撞在脑袋上,直接就晕了过去。但他能肯定,那绝对是什么动物,而且不会太大。 看来是虚惊一场,陈天大大地松了口气,急忙把食物和水拿给东方志,叫他慢慢吃,一边查看他所说的蘑菇。 “提灵菇!” 看到那棵老树下生长的一丛白色蘑菇,陈天激动得叫了起来。这可是好东西啊,一般的灵杉树是不会生长这东西的,只有上了年份的老灵杉树才会伴生这种灵药。 在修真界里,凡是灵杉树下都会有修行者,此树越老,灵气越重,被修行者汲取的越多,最后都是枯竭而死。除非从来没有被汲取过灵气的老灵杉,体内灵气精华聚集到一定程度,开始外泄,才能滋养出提灵菇来。 而提灵菇之所以有这个名字,却是因为它所提取的,更是灵气精华中的精华,对于初级修行者来说,简直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不世灵药,难怪以陈天这种稳重的性格,都难以自己。 这一丛提灵菇有二十四颗,个个有婴儿手掌大小,表面上流动着一层淡淡的光晕,精华外溢,显见刚刚成熟,正是药力最强之时。 但提灵菇只能离土即食,不然精华流失,那是天大的浪费。陈天平静一下心情,找来石头布下三道保护阵法,东方志说这里有某种动物,他不能不严加防范。这种阵法并不坚固,但以他现在的能力,只能以多取胜。 布置完阵法,陈天又开始在其他老树下寻找起来,但最终也没再找到。看来只有那棵老树最特别,能够孕育出这天地灵种。 陈天决定,就在这棵树下修炼,如果攻击过东方志的那只动物再出现,也可以及时防止它搞破坏。毕竟用石头布成的保护阵法太脆弱了,如果那动物的力气太大,也不一定能扛得住。 这时东方志也饱餐一顿,精神焕发。陈天在老树下清出两片空地,与东方志一左一右护住提灵菇,同时开始修炼。 有了充足的灵气,甚至还有提灵菇这种好东西,陈天和东方志的修行速度简直就是一日千里。特别是陈天出自修真界名门大宗,虽然和东方志一样,都是废过重修,但本身对修行的奥义了解极深,纵然无法理解生命之力记载的内容,相互印证之下,也大获椑益。 三日后的清晨,初阳露角,霞光照雪,陈天一声长啸,整个人冲天而起,身上流光万道,有如神佛出世,他成功突破炼气一层,达到了通脉境界。 所谓通脉,就是脉脉自成循环,虽不能达到各脉相通,但可容纳的灵气,已成百倍增加,从此身轻体健,耳聪目明,远胜常人。 在东方志近乎崇拜的目光中,陈天在半空连翻两个筋斗,洒然落下,只觉得浑身上下轻松无比,每寸肌肤都蕴含无匹的能量,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陈……陈先生,你……能飞了?” “哈哈……”陈天一声大笑,”东方兄,这哪能叫飞啊,也就是跳得高一些而已。” “呵呵!”东方天憨厚地摸了摸后脑勺,”陈先生,那你跳得也太高了,这少说也有二十多米吧!” 陈天背负双手,一身出尘之气甚为空灵。”东方兄,你我相见皆因一个缘字,如我不能遇见你,自然来不到三宝庄外,更无机会参悟生命之力。东方兄,请受我一拜!”说完一躬到底。 东方志吓了一大跳,叫道:“这咋行呢,这……这不行,陈先生快起来……”急忙去拉,陈天脚下生根,哪里拉得动。 陈天自行起身,又握住东方志的手。”东方兄,我学了你的生命之力,用了三宝庄的珍贵灵气,当真是得之有愧。你以后不要再称我为先生,我又是什么先生来着?” “不,不……其实……”东方志脸上一红,憨憨笑道:”陈先生,要是没碰着你,我东方志这条烂命没准儿已经不在了。你救了我的命,还教我正确的修炼方法,我心里感激着呢,叫你一声先生一点都不过份!你啥也别说,以后我就这么叫了!” 见东方志非要坚持,陈天突然灵机一动,笑道:“先生一称,亦有传知授学之意……东方兄,不如这样,我代师传你无极门功法,从此你我师兄弟相称。你年纪比我大……师兄在上,请受师弟陈天三拜!” 陈天一气说完,接着就拜了下去,东方志别说插嘴,就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陈天已经拜了两拜。 “这个……你这是干啥……不行不行……你咋能这样呢,这不是折损我么……”东方志见拉也拉不住,直急得满头大汗,“我说陈先生,就算是按入门先后,也应该你是师兄我是师弟呀,你给整反了……” “哈哈哈……”陈天拜完,不禁笑道:”师兄,我无极门与众不同,偏偏是先入门为弟,后入门为兄,你还有何说?” 东方志一愣,“真这么有个性?……”突地脸色大变,指着陈天身后大叫,“师弟,快……那什么玩意儿要偷咱们的蘑菇……” 陈天突破炼气一层,灵觉大涨,早已发现有东西靠近提灵菇,但此刻被阵法拦着,正在外围不停的转悠。 他缓缓回过头,见那东西体长不过半尺,通身紫色皮毛,光滑油亮,被脊处一道弯曲的白色细线,一条蓬松的大尾巴却长过它身子两倍有余,胖呼呼的小脑袋憨态可鞠,似鼠非鼠,似狸非狸,一双明亮的小眼睛似是闪动出有若实质的紫色光芒,小心翼翼地围着还剩下二十颗的提灵蘑菇丛不住盯看,直急得团团转。 “这是……紫电貂!” 以前的那个”陈天”虽然脑袋不太灵光,却最爱看这野记杂文,这紫电貂就是一则古文中的记载。 “紫气东出,凝而不散,复形为电,瞬百万里。神州有紫电貂者,体小而首尾皆大,鼠狸之相,背生电弧,吞吐如是,毁物五形……” 按说书中的说法,紫气形成的电光要比闪电快十倍,而紫电貂的速度可以与之相比,简直是妖孽中的妖孽,再加上也可吐电毁物,更是变态到了极点。 不过古人好夸张,实际情况没准儿相差十万八千里,但也说明这小东西的厉害之处。 陈天凝视紫电貂许久,没敢妄动,如果能够收服它,可真是赚大了。不过这小玩意儿是上古通灵之物,速度又快,恐怕一旦惊走,就再也见不到了。 想了半天,陈天也没有个好主意,东方志却有点着急了。陈天急拦住他,把相关典故说明,东方志更惊奇不已。 紫电貂转了半天,也没破开陈天布置的阵法,只得不甘不舍的走开,时不时的回头看向陈天和东方志,一双明亮的小眸子里全是委屈。 “嘿嘿,这小玩意儿挺有意思,好像知道是咱们把蘑菇给圈占了。”东方志摸摸脑袋,咧嘴一笑,“要不,咱们给它几个?” 紫电貂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向两人,目光里竟现出祈求之色,极具人性。 东方志一愣,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这小东西,真有点意思!” 陈天也笑道:“这只小貂尚未长成,但也已通灵,甚至知道提灵菇成熟之前不可取用。如果它可以放出紫电,师兄你上次可要倒大霉了。它是一直在守着这些灵菇,既然如此,就留给它一颗吧!” 他话一说完,紫电貂却露出一付愤怒的表情,接着直立起来,不停的挥动小爪子,显然对一颗这个数量相当不满意。 “哈哈哈……” 东方志在这地方憋了四十多年,始终在苦闷中度过,直到遇着陈天才得以解脱,又见到这么表情极为人性的可爱小动物,更是心花怒放,笑得嗓子都快破。 “哈哈哈,好好好……今天我做主,蘑菇都给你了,你就留下来陪我们吧!”说着快步上前,就要搬开石头。 紫电貂却露出惊吓的表情,“吱”地一声,刹时无影无踪,连跑向那边都不知道。 东方志愣在那里,不明所以瞪大眼睛,“都给你了,还跑什么?” 陈天摇头笑道:“紫电貂一旦通灵,自然知晓人情。但它守候着提灵菇已不知多长时间,却被我们占据,总有天生的敌意!师兄,现下我事情紧急,先教你无极门心法,紫电貂的事稍后再说!” 于是两人盘膝而坐,陈天边教边练,堪堪又是四天。 在这期间,陈天将一颗提灵菇露于阵法之外,果然将紫电貂吸引过来。这小貂开始小心翼翼,发现并无危险之后,便开始大快朵颐。只是它嘴巴太小,又要进行消化,一株提灵菇竟然吃了一天有余。 紫电貂吃完后也不离去,却伏在阵法外呼呼大睡,模样极其可爱。东方志要神手去摸,紫电貂却立时惊醒,瞬间不见。 东方志无奈而笑,可陈天却吃惊不小。紫电貂未食提灵菇之前,他尚可以灵觉查探到,但现在却变得朦朦胧胧,几不能辨,足见它另有异能。 之后三天,陈天每日给紫电貂准备一株提灵菇,小家伙每次吃完睡觉时,都会挨在陈天身边,似是知道这好吃的蘑菇完全由他控制,竟有讨好之意。东方志觉得很有意思,每天都在紫电貂睡熟之时要去摸它,但自然每次都难以如愿,只是它每次睡觉时都靠得陈天越来越近。 第四天清晨,陈天在炼化一只提灵菇之后,只觉经脉中灵力大增,渐渐涨满,最后似乎要涨裂开来。 没到半个时辰,陈天全身经脉”轰”的一声炸响,不禁心中大喜。 “居然突破炼气第二层,达到小周天境界,真是天眷我也!” 小周天,即任督二脉相通,灵力可往还回复,除非灵力透支过巨,一般情况都可自行回复灵气。至此灵力更胜一筹,骨强脉稳,百病不生。 他急忙再取一株提灵菇放入口中,继续巩固修为,又过一天之后,陈天豁然睁开双眼,两道灵光直冲天际,久久不散。 此时天光刚刚放亮,陈天站起身来,背负双手,只觉身心无比空灵,更具出尘之气。他随意抬手一道灵力透出,”啵”地一声轻响,十多人合抱的灵杉老树已被被他一指洞穿。 紧接着,他十指连弹,一时间木屑石粉乱飞,就连周围的空气也生出道道涟漪,引动着树下的灵气形成一个个小小漩涡。 紫电貂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脚下,一付惊呆无比的样子。陈天微微一笑,说道:”剩下的十株提灵菇,你和我师兄各自一半吧……” 话没说完,小家伙却委屈地摇摇头,使劲地拉扯陈天的裤脚,就像是个撒娇的小孩子,似乎不给好吃的就会哭出来。 陈天蹲下身子,轻轻地抚摸着紫电貂光滑的皮毛。“我师兄也是一个苦命的人,你就割爱一些吧。不过,我答应你,以后一定会给你找到更多更好的灵药,让你一次吃个够!” 紫电貂眨巴眨巴小眼睛,恋恋不舍的松开陈天裤脚,一步一回头,直走到老灵杉树下,才匿形而去。 “该忙正事了!” 今天已是第八天,杨本成还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呢。陈天打开手机,准备先给柳胜男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可是还没等他拨号,手机先震动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 “请问哪位!” “你是陈天?” 电话那头的语气很是霸道,不但不报自己的名字,更不容陈天说话,直接说道:“半小时内到昌平仓库,否则就给彭飞收尸吧!” 第零一七章:你炸我,我也炸你 “什么?给彭飞收尸?” 彭飞有危险,难道是有人绑架了他? 陈天心里气愤无比,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陆定荣。这些人绑走彭飞的目的无非就是想找到自己,而他得罪最大的,就是陆定荣了。 他强令自己镇静下来,想了想,还是把电话打给了柳胜男。“喂,柳小姐吗?” “哦……陈先生,您终于开机了!” 柳胜男的声音很平静,也很职业,这是她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但今天明显也带着些小小的激动。 “陈先生,杨本成可是急疯了,几乎每天给我打不下二十个电话。您在哪里,我开车去接您!” “先不用,我现在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处理完了才能去过去。柳小姐,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昌平仓库在哪里,路线越详细越好!” “昌平仓库?您稍等一下!” 不到两分钟,柳胜男打回电话。“陈先生,我不知道您现在的位置,所以给您的手机发了一份冰城最新的全城电子地图,您可以输入名称查找。如果需要开车的话,我可以给您送去。” 柳胜男什么也没问,而且工作效率极快,表现了良好的职业素养,这一点让陈天很满意。 “谢谢你,这是私事,我会处理好的。你转告杨本成,我最多一个小时……不,最多两个小时后到他家。” “嗯……”柳胜男似乎沉默了一下,但接着说道:“好,我会通知他的!” 挂了电话,信息铃声就响了起来,陈天打开手机收信箱,果然是一份全城地图,连哪里有公共厕所都明明白白,看来想找到昌平仓库并不是什么难事。 这柳胜男做事真是干练,这样的人,事业不成功才怪了。 输入“昌平仓库”四个字,地图直接定位在西郊的某个坐标上,周围的相关地点一目了然。既然是西郊,看来离此不远。但陈天不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是哪里,只记得不远处有个采石场,直接就输入进去,并和昌平仓库关联起来。 地图直接显示出两者之间的距离,以及连接的路线,无论打车还是坐公交,都是二十分钟左右。也不知道绑架彭飞那人给的时间是巧合,还是已经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但陈天觉得第二种可能性不大,否则这些人就算进不了迷踪阵,在外面等着就行了,何必再用这个笨招。 可是上次自己从这里回医院却根本没看到公交车,出租车更是连个鬼影都没看到。想来应该是这条线路已经废弃很久了。而且他不想坐车去,现在天气已亮,正是上班高峰,路上不堵死才怪。 他现在已是炼气二层,神行步略有小成,十分钟赶到地方不成问题。只可惜现在还没法修炼匿形术,这一路上想不吸引眼球都不行了。但为了救彭飞,也顾不了那么多。 陈天叫醒仍在修炼的东方志,告诉他还是先不要出去,一切等自己回来再说,并把紫电貂的事也交待了一遍,然后撤去提灵菇外的保护阵法。 东方志想要送他,陈天摆手拒绝,运起神行步,眨眼绕过三宝庄,接着身子腾空,两脚在铁索桥上轻轻一点,下一刻已在湖岸边。 陈天很满意现在的状态,虽然和自己巅峰时候简直是宇宙与微尘之别,但比当初第一次进入炼气二层时要强太多了。毕竟那时可没有提灵菇这样的极品灵药,而且还要遭受同门的白眼,一切都要小心翼翼,否则也不会培养出他这种叛逆的性格,最终为了心爱的人,不惜与师门决裂。 出了迷踪阵,世俗尽在眼前。这里依旧人迹罕至,陈天认准方向,刚要迈步,却突然有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传来。他眉头紧拧,左手急打出两道灵力,同时身子向右横移而去。 紧接着轰的一声,左边十多米远的地方,一个有如鬼魅的声音怪叫起来,似乎已经受伤。而在他刚刚站立之处,竟被炸出一个方圆两米的大坑,土石雪花飞溅。 陈天虽然匆忙出手,且没看到偷袭者的真容,但他前世极富经验,已经从一些气息中判断出,偷袭自己的,居然就是潜伏在杨妙彤别墅里的那只阴鬼。不过,这阴鬼只是引动了一个极厉害的阵法,而布置这个阵法的,绝对别有其人。那个人,应该就在附近,而且很可能就是那个中年道士。 “你居然能追到这里!”陈天冷冷地盯着那阴鬼藏身的地方,“我还没去找你,你却到老虎头上捋须,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此时晨光大露,能隐约看清那阴鬼已初具人形,但又变换不定,就好像随时要散开了一样,此时满是恨意的沉声怪叫道:“我就要炼化真身,你这小王八蛋却坏了我的好事,今天说什么也要拿你的身子补偿。” 陈天在还没有到炼气一层的时候就能和这动西打个平手,现在已是炼气二层小周天,想要灭了对方,不过就是秒秒钟的事。 不过,这家伙能追到这里,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显形,而且刚才自己匆忙之间打出两指,虽力道偏弱,但比当初在杨妙彤别墅里已强了不知多少倍,却仅能让那阴鬼受伤,可见它背后那人也不是一般的手段。 如果在其他时候,陈天还可以施展一些手段将对方的隐藏力量逼出来,可他现在急着去救彭飞,跟本没时间耗下去。所以他准备全力施为,速战速决。就算不能干掉对方,也能脱他一层皮。至少可以让自己可以脱身救人。 那阴鬼刚要有什么动作,陈天再无保留,突地十指同出,十股极强灵力已经打在它的身上。那阴鬼哪想到仅仅八天时间,陈天的实力竟边得如此恐怖,跟本没任何机会躲开,鬼叫一声,顿时化成缕缕轻烟,散了开去。 第 7 部分阅读 陈天虽一击得手,几乎同时间又是十股灵力弹出,但却是打向自己身后无人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接着他身子急退,两次换位之后,已过三十米开外,一个肘击,撞在一颗半人粗的杨树上。 就听一个阴沉的声音闷喝道:“好小子,竟打老夫……呀……” “轰……” 陈天刚刚离开的地方又是雪土飞扬,烟尘弥漫,而杨树后面,现出一个中年人的身影。 此人穿着件灰白色唐装,瘦脸尖腮,一头稀稀落落的齐脖头发已有些散乱。他揉了揉胸口,双手握成鹰爪状,一脸阴霾。只是这人看似年轻,但听他说话,恐怕至少六十来外。 “小子报上名来,我蓝百通手下不死无名之辈!” “报你个脑袋……那是我的台词!”陈天身子一晃,一拳向蓝百通面门打到。 陈天刚才蓄力一击,那蓝百通居然硬扛了下来,未免让他有些吃惊,但同时也摸清了这家伙的底。他无论攻击防守,其实就是靠一些奇怪的阵法帮忙,再就是有些武术底子,反应也还算快。 但陈天是玩阵法的祖宗,蓝百通的这些小招小术他还没看在眼里。而且,他武功再高,还能禁得住不间断的灵力攻击么?反应再快,还能快过神行步? 可这家伙人老成精,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手段,如果拖得时间过长,彭飞可就有危险了。 蓝百通见陈天力道虽猛,但中门大开,显然是个不会打架的新手,不由暗中冷笑,身子微侧,让开陈天拳头的进击轨迹,鹰爪如闪电般向陈天咽喉抓到。 蓝百通在这鹰爪功上侵淫数十年,这一下要是抓实了,就是顽石也要粉碎,钢铁也能留痕,况且这臭小子毁了他的阴傀,岂能善罢甘休,自是用了十二分气力。然而就在他以为得手之时,忽地眼前一花,陈天竟消失不见。 “要糟!” 可是当蓝百通发觉事情不好,陈天的拳头已经重重的砸在他的脸上。蓝百通顿时满脸桃花开,连门牙也被打飞了两颗。 “好小之……打脑夫滴追……” 蓝百通满嘴漏风,想听清得用翻译。但他不愧是混了几十年的老江湖,打架经验极其丰富,受了如此重击之下,反应仍极迅速,身子后仰之时,猛地撩起一脚踢向陈天侧后。 陈天刚刚展开神行步闪到一旁,却居然没有躲过蓝百通这一脚,不由得大为震惊。 蓝百通这一脚就是条件反谢,不然不会这么准,更没什么力气,陈天几乎没受什么伤,但他突然灵机一动,立时将体内灵力逆转,逼出一口鲜血,大叫道:“老贼好脚,我饶不了你……”声音未落,已展开神行步,摇摇晃晃的几个起落冲出树林外。 蓝百通急忙追到路边,却哪里还有陈天的影子,恨恨地道:“小崽子凭地可恶,你奶奶的,莫让道爷抓住,不然非将你扒皮抽筋。” 一团几乎没了人形的灰色烟雾飘到他的身后,鬼声鬼气地说道:“道长,你没留下他的魂魄,我怎么办?杨丫头的精气不够用啊!” 这家伙倒机灵,竟然没被打死。 “有我在,你怕什么?” 蓝百通冷笑一声,在路边雪地中捡起一个手机,他刚才看到,这手机正是陈天逃跑时掉落下来的。 “我师兄在他身上留下了印记,十里之内休想逃掉。”说着又皱起眉头,“只是这小子的功法如此古怪,难道和这里的隐匿之地有关?” 蓝百通知晓玄法,自然看得出这片冻湖很有问题,可他和那只阴鬼在这外边守了八天,也研究了八天,却什么也没发现,更让他觉得这个地方不一般。 可好东西就在眼前,却偏偏拿不到,不禁让他百爪挠心。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竟是杨本成,他眼珠一转,嘴角露出阴笑,按下接听键。 “喂……” 蓝百通才说一个字,就听见杨本成极为痛苦地说道:“陈先生啊,公事都好说,王市长朝我要人,上面要停我的职,那都,都随他去吧。我还些个人的事情要你帮忙,我,我,快不行了……您说两个小时到……可是我……实在挺不住了,您能现在就来吗……” “好!” 蓝百通答应一声,直接挂了电话,阴笑道:“走!我们守株待兔!”说完把阴鬼收到一枚玉片上。可突然间“砰”地一声炸响,玉片和阴鬼全都已化成飞灰,而他的右手也被炸掉三根手指,手掌上全是烂肉。 他立刻明白为什么陈天能连出十道气劲,却跟本没有杀死阴鬼了,这完全就是个圈套。 陈天一定是把气劲都打进阴鬼体内,等自己把阴鬼收回到身边时,高度凝缩的气劲就会爆炸。 蓝百通疼得脸都绿了,自己炸了陈天两下,可他连个毛都没伤到。他就炸了自己一下,结果手却废了…… “小王八犊子……我不杀你……天理不容……” 蓝百通狂嚎…… 第零一八章:大开杀戒 实际上,那个手机也是陈天故意留下的。目的就是把蓝百通引到杨本成的别墅,然后干掉。 三宝庄的所在之地是他现在最大的秘密,是说什么也不能被别人知道的。但蓝百通却已经发现了这里,就绝对不能留。 特别是这老梆子用活人养阴鬼,本身就是缺德带冒烟。现在这只阴鬼虽然死了,但他绝不会就此放弃,一定会重新再养一只,又要害很多人。而且,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养了多少,如果是成批量养的,他死多少回也不为过。 在三宝庄外耽搁了将近十分钟,陈天有点着急了。路上人太多了,他总不能在大街上真跟鬼似的飘忽不定,不然非被盯死不可。一开始他还走小街串暗巷,后来干脆在楼顶上跑,这样一来,不但安全许多,还能走近路,就是灵力消耗太大。 不过,他总觉得这一路上有什么东西在跟着自己,可他尽量伸展灵觉,却什么也没发现。但他的第六感却依旧强烈,这让他很不舒服。 不过现在彭飞是重中之重,其他的想太多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想挡也挡不住。 离对方要求的时间相差不到五分钟的时候,陈天到了昌平仓库。 这里原来都是旧厂房,面积不小,能有上万平米,也许地点偏离市中心,所以一直没有进行开发,分成一个个临时库房,但都破败得不成样子,根本没什么人。 陈天放出灵觉探查下去,没用几分钟就发现彭飞被关在东南角的废弃冷库内。这冷库墙皮很厚,差不多能有两米,可是没有房盖。 这要是在夏天,陈天得先乐一阵子,把人关在没盖的房子里,救人倒是放便。但这会儿他可乐不出来,现在可是冬天,正值三九最冷的时候,彭飞被扔这里,明摆着没把他的命当回事。说白了,这伙人也根本没把他陈天当回事,以为吃定了自己。 而在隔壁的暖库里,有八个人正在玩乐,其中四个在打麻将,三个在斗地主,还有一个长得五大三粗,应该是他们的头头,这会儿光着膀子,露出浑身也不知是什么的刺青,正在里间的小屋喝酒,床上有一个绑着手脚的少女。 那少女衣着光鲜,看样子家庭条件还不错,但现在羊入虎口,只一门的哭。但看她头发整齐,应该还没遭毒手。不过,那大汉边喝边不是好笑,估计喝完了就要发性。 陈天怒了,这些人不但如此对待彭飞,而且还做如此禽兽之事。既然不是好人,那就不要客气了,在他的眼里,他们已经全是死人。 他又用灵觉探查一遍,并未发现还有隐藏的高手。那大块头也只是看起来力气不错,身上没有任何气机波动,不足为惧。但一直跟着他的那东西好像越靠越近,可无论他怎么寻找,也无法看出什么来。 但现在必须先救彭飞,多等一刻他就多一分危险,其他的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陈天一步踏入昌平仓库,在房顶上急驰而过,几个呼吸间就来到那间冷库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从厚厚的大雪中把彭飞扒出来,发现他身上还有些温度,这样看,应该是被丢到这里的时间不长,很可能那人打电话的时候干的。 但彭飞浑身冷得直哆嗦,感冒发烧是免不了了,甚至还有可能被饿了几顿,而且身上还有伤。陈天探查一下,内脏骨头什么的都没事,总算松了口气。他先打入彭飞体内一道灵气,帮他去除寒气,并保持生机。 虽然陈天可以马上就走,但还有一个女孩子被困在里面,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好事做到底。 他抱起彭飞,先送到附近一家医院,不惜花钱叫了个特护,二十分钟后返回了昌平仓库,来到到隔壁暖库门前。他越想越生气,抬腿就是一脚。这一脚蓄满灵力,又含恨而发,直接把厚厚的库门踹飞。 暖库里本来吆五喝六的,热闹非凡,这下全都没了动静,都呆呆地看向门口。东北风卷起一阵雪花,把陈天包裹在内,就好像是传说中的人物。 “怎么他妈的回事……妈的,谁把门给拆了……啊嚏……” 小屋里的大汉听见外面那么大动静,急忙跑了出来。他这时不但光着膀子,而且连裤子都没穿,只有一个大裤头。但陈天知道,自己来的刚刚好,那女孩没事。 门没了,冷风肆无忌惮的吹进来,别人都抱着膀直哆嗦,那大块头居然只打了个喷嚏,没事人一样,反倒走上前来。 “兄弟什么道儿?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有事办事,没事交个朋友,没必要动这么大干火吧!” “井水不犯河水?”陈天冷哼一声,“废话少说,我就是陈天,现在告诉我,是谁让你们来的,谁第一个说出来,我就放过他!” 大块头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艹,我当你是哪根葱,原来你小子。”大块头胸肌一挺,浑身骨节一阵爆响。“小子,那门稀糟烂,谁踢都倒,别以为自己真有两下子。你也不打听打听我陆铁牛是什么人物,就敢讹我侄子一百五十万,今天你敢来,倒是有种,可也别想活着离开。兄弟们,给我卸了他!” 现在不用挨个人细问,这家伙自己就招了,果然和陆定荣有关。但这人既然是陆家的人,放过谁也不能放过他。 但陆铁牛喊的山响,可根本没人动。大家心里都想,你说那门糟烂就糟烂啊,谁也不是傻子,我把门安好了你再踢一脚试试?谁有病谁上吧,反正我不上。 陈天在这些人身上扫视一圈,冷冷说道:“刚才给了你们机会,可你们没把握住。我再给你们一机会,谁能砍这头死牛一刀,同样有活命的机会。” “哈哈哈……小崽子,你……” 陆铁牛笑声未落,陈天已弹出一道灵力,“噗”地一声轻响,站在最后面的一个秃顶胖子仰天倒地,眉心处一个手指大小的圆洞,鲜血直流。而他的手上,还握着一支手枪。 “最后的机会也没了!” 陈天手指连弹,地上瞬间又多了六具尸体。 其实从一开始,他本来就没想放过这些人,他不嗜杀,但也绝不手软。这里不是灵风世界,而是法制社会,有国家机器制约,一但有人跑掉去报个警就会有大麻烦。 但让他感到意外的是,陆铁牛却没死。陈天发出的灵力打在陆铁牛身上,只破了一点皮。 “哼哼!” 陆铁牛冷冷一笑,“你以为陆爷的十三太保是白练的么?不过,多亏你早来一步,不然等陆爷破了那小妮子,还真得缓上半个月不可!小崽子,拿命来吧!” 其实陆铁牛刚才也吓了个半死,可是发现挨了陈天一下也没什么事,信心立时回归,张牙舞爪地向陈天扑去。 陆铁牛不仅练过铁布衫,还学过一门隐世的武功,虽然只会些皮毛,但一直没遇到对手。本来他就是一混混,练了功夫后更是嚣张跋扈,暗地里没少给陆卫国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这一次他听说陆定荣被人欺负,当时就炸了,但听说陈天能凝气断刀,觉得不自己不太把握,又把他师兄给请了来。 他师兄道号云中子,却也是个花老道,自己没赚钱的法子,花销就靠陆铁牛,所以直接就答应了,但提出了不少要求,除了钱,就是漂亮的处女。 钱不是问题,后一条虽麻烦点儿,但陆铁牛也尽力满足,小屋里的女孩就是他强劫来的。只是这小妞儿太漂亮了点儿,云中子有急事离开,陆铁牛负责给看着,但最后竟有些按捺不住。 但现在看来,陆铁牛感觉自己找云中子来助拳,好像有些多虑了。 陈天一指没打死陆铁牛,但也并不吃惊,毕竟自己的实力不强,之前又灵力消耗过多。而且哪个世界都有不同寻常的人物,陆铁牛也只是其中一个。 陆铁牛的武功虽然特别,但想压制陈天还是不可能的。陈天的神行步法神鬼莫测,想走的话,他根本拦不住。 陈天前世的无极门也有强身健体的功法,但修行到一定程度就没人再练。但他可是一天都没放下,从没偷过懒,所以身体比一般人更强健更灵活。他和陆铁牛对了几招,就发现了对方罩门所在,是头顶的百会穴。 这百会穴在人头顶是任脉上极重要的大穴,往常陈天给人渡气救命,基本上都是拍这地方,简直就是太轻车熟路了。 陆铁牛大开大阂,打得虎虎生风,可就是挨不着陈天的边。他打架经验无比丰富,早就知道了现在的形式,心想坏了,今天是遇上高人了。他准备要溜,可陈天哪能给他机会,轻轻错开一步,挥手就向陆铁牛头顶拍落。 但就在这个时候,突地有人断喝一声。“小子住手,云中子来也!”接着陈天觉得手腕一沉,知道这云中子已经施展功法,以气劲格挡。 陈天一直觉得背后有人跟着,让他极不舒服,现在云中子出现,他心里立时就一快石头落了地。因为他已发觉,云中子的气劲不小,甚至可以开碑裂石,但比自己的灵力相比还差不少。 “什么狗屁云中子,我管你是来自野外还是来自市内,陆铁牛我是杀定了。”陈天灵力一吐,已冲破云中子的格挡。陆铁牛闷哼一声,两眼翻白,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已没了出气。 “啊呀呀,好崽子,竟敢杀我清山宗弟子,快拿命来!” 刚才云中子还在外面,老远看到陆铁牛受制,急忙间出手相救,但劲力不足,竟没挡住陈天一击,顿时气得须发烈张,眼珠子都红了。 他倒不是跟陆铁牛有多深厚的感情,而是有陆铁牛在,他可以花钱如流水,可以夜夜温柔乡,现在陆铁牛死了,他以后还如何逍遥?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么? 陈天杀了陆铁牛,冷眼看向这个瘦得干巴巴的老道。云中子是江湖中人,他要报仇,也是直接杀人,所以陈天不但心他会报警。 但云中子不是散修,他是有门派的,如果让他离开,以陈天现在的实力,同样是后患无穷。所以,绝对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小崽子,你就是陈天?你家里是干什么的,竟然这么横,说杀人就杀人?”云中子虽然恨得牙痒痒,但陆铁牛已经死了,就算杀了陈天也活不过来,他也没那个心情为一个死人拼命。他最关心的是,接下来谁能供他吃喝玩乐。 他混了一辈子江湖,什么人没见过,陈天年纪轻轻,却杀人不眨眼,而且丝毫不见慌乱,背景肯定不一般。他倒不是害怕,而是觉得只要制住这小子,一定比陆铁牛用着还舒服。 云中子心里打着盘算,所以一直没动手。而陈天刚才也消耗了不少灵力,也正好趁这机会恢复一下。 “小崽子,道爷问你话呢,快放个屁出来。哼哼,道爷交游天下,你家里如果什么人与道爷有过机缘,道爷说不定不会杀你。不过么……道爷在陆铁牛身上下了不少功夫,这损失可得好好算算!” 云中子心想,我都说这份儿上了,你小子还听不明白,只好先打你个半死再说。如果他家里的经济实力达不道自己要求,干脆随手灭了,以后再找个合适的人吧。说着劲气外放,强势压了过去。 “废话真多!” 陈天十指齐动,十股灵力分成十个方向攻向云中子,同时双拳蓄满灵力,向云中子的胸口和小腹打去。 他已是炼气二层小周天,灵力恢复时间明显缩短,虽然现在无法到达巅峰,但觉得干掉这个老道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他忽然发现,一直跟着自己的那个家伙根本不是云中子,两者的气机完全不一样。而那个家伙已经不见,或者有别事离开,所以现在只能速战速决,然后一个一个的对付。万一这两伙人是一个路子,那就不好办了。 云中子做了半天功课,没想到却把人家给说动手了,不禁大为生气。 “小崽子,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那……呦,还有点儿劲力……” 陈天的计划很好,他十道灵力把云中子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云中子只能硬扛,就会露出破绽。 然而陈天的拳头刚伸出去,就发现事情不对。云中子一脸阴沉,挥手之间就破了他的灵气指,显然并没受到任何影响,接着出掌向陈天头顶拍到。 陈天大惊,“这老梆子,居然给我设圈套……” 但是现在,云中子的身边生出一股极强的吸力,他想要退后已经来不及了。 第零一九章:全是不讲道理的家伙 云中子的速度并不快,但陈天却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而且更无法躲避。他的拳头离云中子的胸口只相距不到一寸,却偏偏再使不出一丝力气。 “小崽子,让你跟道爷发狠,看道爷不把你打成猪头!” 啪的一声,云中子的巴掌实实在在地打在陈天的脑袋上。 陈天实在是气极了,他暗骂自己太大意了,居然连对方有什么样的实力都不清楚就贸然出手,这不是坑自己么?如果这次有命活着,非记住这个教训。 可眼下事情紧急,他总得先能活下去再说。 一咬呀,陈天不再有丝毫保留,体内灵力疯狂调动起来,全部集中在右拳上。 云中子其实心里更吃惊,他是老江湖,见陈天抬手间就杀了陆铁牛,就知道这小子不好惹,一出手就是十分真力。 要是在平时,他这巴掌完全能打碎一块大石,就算是他尽量高估陈天的抗打击能力,但觉得把他打得七窍流血,头骨碎裂还是没问题的。 可是现在,陈天居然什么事都没有,只是眼珠通红,看情况还是气的。而自己的手掌却震得一阵生疼,就像拍在了精铁快上。 其实以陈天的实力,身体的强度还到不了那么高,但他食用了提灵菇,体内灵力过盛,已透过经脉渗到了周围细胞之中,自动形成保护。但他受了云中子一掌,这些灵力也开始馈散,一部分自动回转到经脉中,全被他转移动了拳头上。 云中子这时也有些心里没底,心想这小子的头怎么这么硬? 不过,这小子在自己的禁锢下无论如何挣扎,都依然动弹不得,又觉得自己可能有些多虑了。冷哼一声,第二掌提起十二分真力,直接向陈天百会穴拍下。 这一掌他可是下了死手,陈天给他的感觉太特别,可别因为只图一时之利,再阴沟里翻船,那可有些不值得。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陈天突然动了,他的拳头一下轰在云中子的左胸上,灵力尽透过去,连内脏都打碎了。 云中子大叫一声,飞撞到墙上,狂喷鲜血,脸上全是无法相信的神色。 其实陈天赢得极其侥幸,云中子还是太小心了,他并不知道陈天的护体灵力就是一次性的产品,如果仍用十分以下力气,陈天只能再找地方投胎了。可是他偏偏想超水平发挥,结果对陈天的禁锢就有了一丝松动。而陈天早已蓄势待发,需要的就是这个机会。 但陈天一拳打完之后,全身上下也好像被抽空了一样,没有了一丝力气,软软的倒在地上。好在他刚才杀光了陆铁牛的手下,不然随便一个人都能玩死他。 那一拳严重透支了他的灵力,甚至有的经脉都开始崩裂,如果没有大量灵力及时补充的话,这付身体很可能要废了。而他现在根本没有能力放出神识,那么身体死亡,他的魂魄也就随之消散,再无生存的可能。 陈天此时自责得无以复加,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一个不小心竟然落得这个下场。但这里相距三宝庄不算远,只要他能坚持回去,就有希望。想到这里,再也不顾其他,强提一口气向门口爬去。 而云中子现在更是恨意涛天,他在自己宗门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世俗间更是少有敌手,今天竟让一个名不见经转的毛头小子一拳打去九成命。要不是他天生异相,心脏长在右边,已经找阎络腮胡喝茶去了。 可就现在的伤势来说,就算养好了也将修为倒退,没准儿这辈子都没法恢复了。 “小崽子……” 云中子逼出剩余真力,强忍伤痛站起身来,晃晃当当的走向陈天。“今日我不亲手杀你,实难解我心头之恨……你受死吧……”他也看出陈天基本也是废了,这便宜不能不占,说着向陈天头顶一掌拍落。 陈天想躲,可哪里还有力气,他的心,一沉到底。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叫传来,紧接着,云中子干瘦的身体倒在陈天旁边,不停的抽搐。大口大口的咳着血,一张脸早没了人样,比鬼还难看。 这时,一只毛绒绒的小东西跑到陈天身边,同时一股浓郁的灵气传来,让陈天顿觉来到了天堂。 “提灵菇……紫电貂……” 陈天在终于明白一直跟着自己的原来就是紫电貂,怪不得那股气息若隐若现,捉摸不定,倒让他白紧张半天。不过也多亏它跟了来,刚才一定是它见云中子要击杀陈天,这才现身将云中子撞倒,及时救了陈天的性命。 看见紫电貂嘴里叼着的提灵菇,云中子突地瞪起眼睛,疯了般扑过来。“圣物……圣物啊……给我……” 紫电貂的小脸上闪现出一丝不屑的神色,忽地不见,接着就听云中子嚎叫不止,一张脸被紫电貂的小爪子挠得已露出了大片的骨头,连眼珠都掉了出来。叫了几下,就再也不动,连出气都没有了。 陈天一怔,紫电貂已闪回他的身边,不知为什么却是极为谨慎的样子。它伸头向陈天探探身子,又急忙缩回去,小脸上神色飘忽不定,似乎在犹豫什么。 陈天也看得出这小东西想把提灵茹给自己,可又有些舍不得,不禁冷笑道:“你一直跟着我,不过就是冲着我答应要给你的灵物。带来提灵菇,怕也不是为我着想,而是要自己随时来用。你走吧,我陈天还不至于欠一个畜生的情!里面屋子有个少女,你将她绳子咬断,就算是给自己积些阴徳吧!” 紫电貂似是听懂了陈天的话,小脸立刻变得委屈无比,围着陈天不断团团转,吱吱地叫着,好像在解释什么。 陈天却不再理它,想了想,一点一点向里屋爬去。救人的事还是自己去做吧,这样不但安全,还可以让那女孩帮自己打个车什么的。不然他现在浑身是血,还真不一定有司机敢接这活儿。 见陈天铁了心不理自己,紫电貂又跳又叫,急得跟什么似的。 但陈天性格坚定,认准的事,绝不改变,如果自己让一个畜生压制了,他还混个什么劲,还不如让云中子一巴掌拍死算了。 好容易爬到里边,陈天却呆住。 只见那女孩的手脚被绳子分别绑在四只床柱上,不但姿势让人热血沸腾,而且混身赤裸,雪白的肌肤暴露无余。尤其是那对玉峰挺耸,简直是勾人魂魄。而且各种隐私分毫毕现一览无余,更引人无限遐想。 女孩脸上泪痕成片,显见哭了不少时候,但这时正看向门口,和陈天来了个四目相对。 “啊……” 那女孩本来愣住了,但看见陈天已哆哆索索的爬起,又向自己走来,立时尖叫一声。“别过来,别过来……啊……我求求你别过来……” 陈天前生只重修炼,今世浑浑噩噩,一直都是童子之身,看到这种情形,当然有些受不了。可是现在他已无气力,想要自己回到三宝庄根本就是不可能,只好把一切都赌在这女孩身上。 本来他想闭上眼睛,可现在站都站不稳,要是再闭眼肯定趴下,恐怕想起来就不容易了。但满床春光入眼,他也不禁脸红心跳,赶快把脸扭向一边。这女孩不但漂亮到极点,就是身材也完美无瑕,发育的更是要人性命…… “你……你不行过来……不行看我……”女孩见陈天不闭眼,只好自己闭上,一边使劲扭着身子,眼泪又不住流下。“呜呜呜……你是坏蛋,你是大坏蛋,你不是说让什么紫电貂把绳子咬断么,可自己却来了……呜呜呜……坏蛋……” 陈天听她不断骂自己,反而松了口气。看来外面发生的事她都知道了,更清楚是自己救了她,现在只希望这女孩不要恩将仇报才好。 “那只是个小畜生,又爱挟恩图报,也未必能做好……” 陈天强挺一口气,终于来到床边,但也已虚弱的冷汗直流。 绳子相当结实,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全部解开。 “好了……” 陈天累极了,脑子一沉,直接倒在地上。 “帮忙打个车……把我送到……送到……话没说完,已晕了过去。” ……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天忽地一下清醒过来。他答应了柳胜男,要在两个小时之内到杨本成那里,现在也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了。 但他忽然想起自己灵力消耗殆尽,就算去了恐怕也根本无济于事,最好那女孩已经把自己送到了三宝庄附近,就算是晚了一些时间,但也不算太失信。而最重要的,他是要干掉蓝百通,而自己没有灵力,去了只能被人家干掉,所以急也没用。 这是一间宾馆的标准间,陈天就躺在靠墙的床上。他有些着急想走,但一坐起来,就看见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正狠狠地瞪着自己。他愣了一下,发现竟是自己救的那个女孩。 “你还没走?”陈天想起在昌平仓库看到的无限春光,不禁有些脸红。他稳了稳情绪,尽量平静地说道:“看起来你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我还有事……” 可当他掀开被子却发现,自己竟然什么也没穿,急忙又盖好,尴尬地问道:“那个……我的衣服……你是不是可以还给我……我这样光着……不太好……” 那女孩看样子刚刚洗完澡,一头长发还没有干透,身上围着一条浴巾,而外面却套着陈天的衣服,空空旷旷的,看起来有些俏皮,但脸上却满是怒意。 “哼……坏蛋,你知道光着不好,难道……我……我……那样就好吗?你就是一个坏蛋……坏蛋!” 说着说着,眼泪已经开始打转,接着又恶狠狠地说道:“我偏不给你,你看了我,我也看了你,咱们两清……你就这样光着身子出去吧!哼!” 然后把身上的衣服拉紧,坐在另一张床上,十分用力地按着电视摇控器,恨不得能一下子就捏碎了。可看着看着,当节目里出现有意思的地方,竟又格格地笑了起来。 陈天心想,这孩子不是神经病吧?还是受刺激了?我救了你,你不感激就算了,怎么还怪上我了?难道你看了我,反倒是我吃亏了?不过好在她没把自己送派出所去,也算智商勉强及格。但又想到她当时已经那个样子,不但把自己带了出来,还找了个旅馆住下,这智商好像又比及极要强些。 陈天看了看挂表,现在和柳胜约好的时间还有不到十分钟。他心里着急,也不打算跟她扯皮,想了想,把被单用力撕开,在身上裹好。 看眼前这形式,估计银行卡是要不回来了,而且里面的钱也都给彭飞住院用了,剩不的也不够买衣服的。 他打算先这样将就将就,等回三宝庄恢复了身体,见到杨本成时,就让他破费破费吧。反正自己灵力在身,倒不怕挨冻…… “灵力?” 刚才自己轻易撕开被单,用得不就是灵力么? 陈天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自己还有灵力,那还回三宝庄干什么?可是和云中子一战,他灵力透支过度,如过没有外来灵力帮助,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是绝对不可能有一丝一毫恢复的。 陈天抬起手指,“嗤”的一声,一股灵力激射而出。只是毫无心理准备之下,竟把电视打穿了一个洞,电视冒起一股黑烟,就此罢工。 他吓了一跳,急忙检查自己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异常。但当他说目光扫到床头柜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只已经干枯的提灵菇,静静地躺在那里,上边还有一对小小的牙印,正是紫电貂叼在嘴里的那颗。 那女孩也吓了一跳,回头狠狠地瞪着陈天。“你干什么,我心情刚刚好点儿,就被你破坏掉了,你存心的是不是?哼,一会我就告诉前台你是故意的,看不让你双倍赔款!” 但见陈天怔怔地看着那只干巴巴的白蘑菇发呆,不仅又嘟囔道:“好大个男人,却养了只小松鼠当宠物……” 但想了想,又觉得男人有松鼠宠物似乎也没什么不妥,但仍皱皱鼻子,说道:“这只小松鼠你养得倒也真不错,非要喂你吃蘑菇,要不是我帮忙扒开你的嘴,它都快急死了……你那张臭嘴真硬,好容易扒开,到这儿又吐了出来,结果成蘑菇干儿了……哼,你从小缺奶吧,净知道吸汁儿……” 说完却发现好像最后这句有些不太对劲,联想到陈天看到过自己的胸部,不禁满脸通红,使劲跺着脚。“呸呸呸……你这个大坏蛋……” 陈天哪知道这女孩心里想得是什么,只是感觉她说话越来越颠三倒四,极为的不正常。既然要救的人已救了,这女孩也算帮了自己的忙,那么两不相欠。而现在自己的灵力已经恢复了大半,还是快走为妙。 提灵菇是极品灵药,就算干枯也仍有效力,只是已不足最强时的百分之一,但在关键时刻仍有大用。比如这次。陈天也觉得自己继承了太多前世的自信了,如果事先准备一颗提灵茹,何必搞得那么辛苦? 但现在这段干枯的提灵茹对自己虽然已经没用,但为了以防万一,也还是带在身上的好。 可是陈天自己“做”的衣服没有口袋,他只能拿在手里。也没再看那女孩一眼,转身就走。 那女孩显然没想到陈天全是这种态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急忙拦在门口,挥着小拳头发狠道:“看了本姑娘的身体,这就想走么?哼,没门!”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而那女孩站得离门太近,“啊”的一声,竟被门直接撞到陈天怀里。 两个黑衣大汉冲了进来,用枪指着陈天的头,一个喝道:“不许动,举起手来!”另一个叫道:“快放了琪琪小姐,不然开枪了!” 陈天反应极快,两道灵力发出,两个大汉惊呼声中,手枪全被击飞。他听得出,这两人也是来救这女孩的,所以根本没有伤人之意。 “哼!我刚才听见,你居然看了琪琪小姐的身体?”门口处,一个身穿白色休闲西装的年轻人负手走进来。这人二十二三岁的年纪,长相英俊潇洒,但此时却一脸阴霾,看向陈天的眼神中满是杀意。 “身手不错!但你做了不该做的事,只能去死!” 话音刚落,这年轻人已抬手一枪向陈天打去。 他出枪速度极快,丝毫没有半分征兆,陈天只看到一道残影,强烈的危机感立时笼罩在他的心头。 第零二零章:高手还真多 根据那年轻人的预计,陈天已经被击中眉心,子弹穿过他的后脑向下改变弹道,并在损失绝大部分动能的情况下,落在桌子上的烟灰缸里。 他用这把枪杀的人太多了,完全可以根据不同的击杀对象来设计子弹的落点,几乎没有失手过。这种自信,不是常年以杀人为乐的人,绝不会有。 但是现在,结果却有些偏差。 陈天的灵力并没有完全恢复,那枚提灵菇至少已被摘下一个小时,而且被紫电貂无意间吸取过,灵气已剩下 第 8 部分阅读 但是现在,结果却有些偏差。[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陈天的灵力并没有完全恢复,那枚提灵菇至少已被摘下一个小时,而且被紫电貂无意间吸取过,灵气已剩下不足一半,但至少施展出神行步还是没有任何问题。 神行步修行到后期,已能缩地成寸。即使是现在,陈天也能瞬间移动两三米开外。他没发现那年轻人是如何拔枪的,但已看清了对方是怎样扣动扳机的,所以轻松躲了过去。 而让他有所顾忌的是,他的灵觉已发现了门外的黑衣人,却没发现这个年轻人。而且他刚才已动用灵力锁定子弹,然而却没有成功。 也就是说,这年轻人本身具有极强的超自然能力。或者是说,他身上藏有什么克制自己的东西。 那年轻人的眼眸里也闪过一丝惊讶,子弹仍落进了烟灰缸,和他设计的一样。但陈天却没死,这让他难以接受。同时他确定了一件事,自己不是打的不准,而是陈天已经离开了刚才站着的地方,但这人是怎么动的,他却完全没有看清。 “易风,你干什么?” 那女孩这时反应过来,回头怒视着闯进来的年轻人,一付极讨厌的样子。而且,她虽然脸红着离开陈天的怀抱,但左手却还楼着陈天的腰,这让陈天总感觉有些别扭。 那那年轻人脸色更沉,“琪琪,我听说有人劫走你,连家族的重要会议都不开了,一刻不停地查找你的下落,直到现在才发现线索。琪琪,不要闹了,快过来。这人……哼,他既然做错了事,自然要受到惩罚。” “得了吧易风,本来这次和你见面就是我爷爷安排的,我不得不去。可是我拒绝你后,你居然要背地里下手,如果不是我爸爸的保镖发现得及时,我还不知道什么样呢!要不是我逃跑时丢了包,又怎么能误上坏人的车?” 易风耸了耸肩膀,“琪琪,那些只是下人们随便开的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如果我那样做了,安爷爷和安伯伯都饶不了我,你说是不是?别闹了,快回我这里来,那个人很危险!” “哼!他才不危险,你才危险呢!” 陈天笑了笑,“你叫安琪琪?我就算不危险,你也不用这么用力楼我吧!” “我不叫安琪琪,我叫安若琪。琪琪是我的小名。哼,我也不想搂着你,可是你也不搂我啊……呸呸呸,不是搂着,是扶着,我肩膀刚才被门撞得好疼,不抓着你点,怕站不住!” 陈天摇摇头,轻轻一拍安若琪的肩膀,一股灵力同时注入进她的身体,瞬间修复了她受伤的地方。安若琪本来是强忍着疼,可突然间痛楚全无,甚至还有一种极舒服的感觉。她吃惊地望向陈天,一脸的不可思议,可不但没有放开,反而搂得更紧了。 “好了,你没事了!可我还要去办自己的事,你是在这里,还是跟我一起?” 这个易风太嚣张了,陈天恨不得直接打掉他满嘴牙。但云中子是前车之鉴,陈天不了解他的底细,没打算硬拼,但想离开这里还是很轻松的。 他对自己的神行步很自信,就算是前路不通,他也完全可以带着安若琪从窗口遁走,无非就是狼狈些而已。 “我当然和你在一起!”安若琪也不是没见过世面,陆铁牛和云中子那么厉害都被陈天杀了,而且这个人有那样好的机会,都没有对自己 想到这里,她不仅有些脸红。 呸呸呸……可就算那时他没有力气,但刚才光着身子的时候,还挺害羞的呢!而且,他虽然不十分帅,但那种气质,好有味道哦……可惜,没敢看他那里是什么样子的……呸呸呸……唉,真是的……好机会错过了…… 如果陈天知道这小妮子心里在想什么,绝对会直接就走。要不是他不想刚救下的人再陷虎口,而且也是存心想气气这个易风,他可不想挂着个漂亮的小神经病到处跑。 “想走?”易风脸色阴沉,语气更阴沉。“哼哼,你是不是想得太容易了?” 陈天没心情和他废话,直接就是一道灵力弹出,打向易风的左眼。他刚才发现,这家伙虽然好像开枪不瞄准,但一直用左眼盯着自己的眉心,看来这只眼睛绝对有问题。而且既然要打,就必须打他要害,让他记住这个教训。 而且,易风想躲开这一击,必须要侧头,万一他的这只眼睛真有什么邪门的地方,就可以避开他的视线,这样逃开的机会也能大些。 可是易风的左眼眼瞳上却突地闪起一丝黄光,竟将陈天射出的灵力挡住,但同时也心神剧震。 “你是隐修者?” 易风神色一凛,手里的枪握得更紧了。“报上你的门派,或许能留条烂命!” 陈天第一次听说这世间还有隐修者,想来无非就是隐世修行的人,而且能力都极不凡。不过,易风既然提到这种人,说话还如此不客气,显然极有渊源,甚至在其中也颇有身份。 陈天觉得自己应该勉强也算是其中一个,但他没必要和易风啰嗦什么,自己是不是隐修者关他什么事?难道说没门没派的,他就能说杀就杀,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而且,陈天也看得出,易风的黄瞳并不具备攻击能力,而作为保护也就是这个程度了,自己刚才只用了五分灵力,如果全力一击,干掉他毫无悬念。 本来陈天还不想把事情搞大,但易风却越来越嚣张,张嘴闭嘴要他的命,这已经超出了他的底限。对于一心想要自己命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先下手为强。 但陈天刚要动手,却眉头一皱,立刻把刚刚集起的灵力悄然散开。 因为他探查到又有人来了,虽然只有五个,但其中一个五十多岁的长发老者却是个高手。因为在他的灵觉中,这个人的影像更然是模模糊糊,完全看不真切。 他总觉得这人也发现了自己,而且已用气机锁住了这个房间。他有一种感觉,现在自己恐怕连跳窗的机会都没有。就算强行破出,也逃不过这人的追击。 一个冰城里都能出现这么多不同寻常的人物,这个世界看来还真不简单啊! 这时长发老者走进房间,他长得不瘦不胖,皮肤保养得很好,一身白色唐装极有气质。在他身后,是一个很有威严的中年人,剩下四个全是西装墨镜的黑衣保镖。 “周爷爷……爸爸……你们来了!” 安若琪眼睛顿时一亮,脸上也挂满了笑容,但仍抓着陈天不放。 长发老者看了陈天一眼,向安若琪笑道:“琪琪,你没事就好,你爸爸可急坏了!”他没有立刻让安若琪过来,而是暗中戒备,他这一生见多识广,阅人无数,可安若琪身边的这个年轻人很不一般,他居然有些看不透。 安若琪的爸爸却冷冷地看着陈天,“年轻人,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我安向伟都会答应。但琪琪要是受到任何一点伤害,哼,后果什么样,你也能想得到!” 陈天心想你报个名字就了不起么,分明是你女儿搂着我,又不是我抓着她,你眼睛是瞎了还是怎么的? 她轻轻推开安若琪,“你现在安全了,还不放手?” 安若琪却撅起小嘴,一付不情不愿的样子。“哼,这事我爸爸也算从犯呢,我可信不着他……” 安向伟这时也看出自己刚才是误会陈天了,未免有些尴尬,但也不好解释什么,只得向安若琪沉声道:“琪琪,你胡说什么?快过来!” 长发老者微微一笑,“琪琪不要闹了,有周爷爷护着你,我看谁敢让你不开心!” 安若琪皱了皱小鼻子,仍向陈天一靠,指着易风说道:“这家伙不是好人,是他指使别人抓住我,想利用这件事胁迫我爸爸。哼,要不是我身边这个坏蛋,我已经……已经……”说着说着哭了出来,委屈得不得了。 易风却毫没在意,正色向安向伟说道:“安伯伯,对不起,是我疏忽大意,没照顾好琪琪。但这人却居心不良,甚至要对琪琪不轨……” “你胡说……”安若琪大怒,“你颠倒黑白,你……” 陈天摇摇头,心想这丫头看来说话一贯的颠三倒四,大家都知道她的毛病,所以易风才敢当面撒谎。[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安向伟叹了口气,“好了,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回头向保镖命令道:“阿来,你们送琪琪回去。”说着转身就走。 长发老人轻轻拉过安若琪,微微笑道:“琪琪,听周爷爷的话,你先回家,你妈妈都快急疯了。这里的事交给我办,无论是谁欺负你,周爷爷一定都给你出气!” 安若琪无法,只得被保镖护着向门口走去,刚走一步,却回头向陈天说道:“坏蛋,你不是要保护我么?哼,说话不算话,我再也不理你了!”使劲跺了跺脚,快步走出去。 陈天一愣,心想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长发老者向陈天点点头,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笑容,但随即转身看向云天,突然间表情尽去。“你是云家下一代中出类拔萃的人物,但那点小聪明还不够看,最好收敛着点儿,不要锋芒太露。” 易风却毫不在乎的淡然一笑。“周老爷子,您上次受的伤已经全好了么?明霞派的古董真人让我代他给您问个好!” 第零二一章:又是陷井 长发老人听到“古董真人”四个字,脸色顿时一暗,但马上就恢复了正常,但身上的气机随之加强,房间里立时充满了极大的压力。 易风脸色大变,身上的骨节被压得一阵劈啪做响,顿时面如色,冷汗不住流下,虽勉强运功抵住,但显然相当辛苦。 而那两个黑衣人惨叫一声,真接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陈天也感到一种莫大的压力,但他修炼的功法与众不同,将灵力运转一周天后,就觉轻松无比,压力尽去。 长发老人看了他一眼,脸上的惊讶之色一闪而过,又对易风说道:“等我忙完了这边的事,自然要去再会会那个老古董。回去告诉你家老爷子,就说我周锦泰改天也去拜访拜访他,一起叙叙旧!” 说完气机陡然收去,易风闷哼一声,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弹起半尺高,接着重重的摔倒在地,“哇”地吐出一口鲜血。但他立刻翻身而起,也不管那两个手下,头也不回的冲出房间。 陈天也看得出,这周锦泰曾在什么古董真人手下吃过大亏,而易风所在的家族恐怕在其中也有不小的干系。但这种事跟自己没半点关系,他也过问不了。而周锦泰一直也没针对自己,看来是个开明人物。 他向周锦泰微一躬身,“周老先生,既然事情已经结束,我就告辞了!” 周锦泰的目光在陈天身上扫了一遍,道:“云中子那些人都是你做的?” 陈天一愣,心想还是说到这上面来了,不禁暗中戒备,同时正色道:“他们抓了我的同学,还要杀我,我不得不出手。” 周锦泰却像是很赞赏地点点头,“云中子做了这么多年败类,也该有此报应。嗯,我辈中人,做了也就做了。但你如果不想有麻烦,以后就躲着点儿易家小崽子。多亏你刚才没动手杀他,不然谁也保不住你。” 陈天见周锦泰如此说,偏也放松下来,微微一笑,“我不想找麻烦,但如果麻烦找我,那么怕也没用,只能硬扛到底。” 周锦泰也笑道:“年轻人骄傲一点不是问题,但不要太骄傲。我不问你师承来历,但既然都在世俗间,我还是劝你一句,有些事,还是不要太过冲动!” 陈天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还急着去办事,哪有心情和这老头谈什么人生。“周老先生,您教诲得对,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说完转身就走,但他不敢用神行步,谁知道这老头发现后会不会动什么心思。 周锦泰看着陈天的北影消失,若有所思地说道:“此子居然身具圣息,难道……要变天了?“ 出了宾馆,陈天认准方向,直接打车。但他这一身装扮太怪异,拦了好几个才有人停下。而且这个司机人不错,陈天借他手机,他客客气气地就掏了出来。 给柳胜男打了个电话,陈天又催着司机一路急驰,但等到了地方的时候,还是晚了将近四十分钟。 柳胜男在门口焦急地等着他,见他这付行头,顿时愣住,但随即抿嘴笑道:“陈先生,您还真有个性!” 陈天哪有心思研究这事,刚才见柳胜男眉头紧锁,就知道事情有些严重。 果然柳胜男说道:“王副市长大发雷霆,已利用关系停了杨本成的职务。我刚刚得到消息,市局已派人到处在抓你,你还是躲一躲。我这里准备了……” “不用!”陈天打断柳胜男,“我既然来了,就不会怕这些。” 他让柳胜男先付了车费,然后再去帮自己买几件衣服,自己则走上楼梯。这里他必须来,蓝百通不死,他心里就不踏实。 经过发生的这些事,陈天也在思考,觉得光靠打打杀杀似乎只能让事情复杂化,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其实他觉得,想摆平这件事无非就是给京城打个电话的事。可是,手机已经被他当诱饵丢掉了,现在根本没有电话号码啊。所以他现在十分迫切地希望蓝百通能捡到自己的手机,并且乖乖地送到这里来。 当然,如果不是因为他太需要时间来提升自己的修为,就是打死他也不会想到去打这个电话的。而且就算是要打,也要看看当时的情况如何,能不用就尽量不用。否则的话,还真有可能暴露自己现在的真实情况,特别他现在也不想离开冰城,因为这里还有三宝庄。 杨本成在市区内的住宅是一套普通的公寓,就在这小区里。 上了三号楼五楼,只有一个门,看来是两家打通了。陈天敲了几下,杨本成就走了出来,可一见他就火冒三丈,直接喊了起来。 “姓陈的,你答应我一个半小时到,可整整晚了一个小时,你……现在到处都有人抓你,你反倒跑来了,你……你害得我还不够么……” 陈天冷冷一笑,“你这么大声,是不是想表示我虽然来过这里,却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哼哼,怎么听着好像你不让我来,而我却要非来不可,难道你不觉得好笑?而且你自己没把事情处理好,现在却偏偏怪在我的头上!好啊,如果你不欢迎我,那么再见。”说完转身就要下楼。 杨本成的脸色苍白,紧紧地握着拳头,但仍不得不垂下头来,“好好,算我栽你手里了……还请,还请你救救我的女儿……” 本来陈天可以马上就走,虽然他没有将杨妙彤的事做到底,但杨妙彤也不会立刻就死,将来还会找机会把她体内的剩余阴气去掉,这样就完成了当初的承诺。而且现在自己已经处在极大的危险当中,更没必要在这个时候逞什么英雄。 但是为了除掉蓝百通,他还是要必须冒险留下来。三宝庄可是自己目前为止最宝贵的财富,堪比性命,绝不能被别有用心的人发现。所以,杨本成语气一软,他也停下了脚步。 “放心吧!”陈天拍拍杨本成的肩膀,“你能做到市局局长,怎能这么简单?上边没让你直接退休,而是停你的职,自然是留下机会,这里面有多少学问你会不清楚?你之所以恨我,是因为我烧了你的别墅,让你损失了一大笔,而你又怕把我惹急了,真会动手杀人。哼,如果我没猜错,这栋楼已经被警察包围了吧。” 杨本成眼角直跳,一脸警惕地说道:“如果你认为自己猜对了,还敢到这里来?” 陈天哈哈一笑,“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别。我既然救人,就一定要救到底,不论是不是你的女儿。而你为了自己,什么事都能做,包括敢冒险坑害任何人,也不论是不是自己的女儿。” 陈天说这些话也是有用意的,在他看来,杨本成夫妇之所以看重杨妙彤,并不是因为杨妙彤是他们的女儿,而是有着别的原由,所以一定会留下自己。 而之所以他有这样奇怪的想法,却是因为他总觉得杨本成夫妇好像都有问题,可这问题倒底是什么,他却还说不上来。 “你说什么?”杨本成满脸怒意,“我怎么会坑害自己的女儿?简直是胡说八道!” 陈天声音一冷,“你别跟我说,你们夫妻俩身上的东西不知道是怎么来的,更不要说你拦不住屋子里那人靠近杨妙彤!” 杨本成脸色一阴,刚要说什么,就听杨妙彤在房间里“啊”地叫了出来,声音极其悲惨。陈天暗叫不好,神行步一错,已从杨本成的身边挤了进去。 这房子共有三间卧室,其中一间房门紧锁,杨妙彤的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的。 陈天灵觉探出,顿时大怒,闪身近前,一脚将门踹开。就见杨妙彤被蓝百通捏着喉咙提了起来,双脚临空,脸上惊恐万状,正不住的用力挣扎。 在她旁边,一个中年美妇双膝跪地,抬头望向杨妙彤,表情木然。而一团黑雾渐渐从他身上透出,正向杨妙彤缓缓靠近。 那中年美妇与杨妙彤极为相像,看来是她的母亲无疑。听杨本成之前所讲,这女人很是相信各种神神叨叨的东西,结果杨妙彤差点儿被害死。可是看今天这情况,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蓝百通见陈天出现,哈哈狂笑道:“小崽子,我等你多时了。”说完用缺了三根手指的右手向门口一挥,片片蓝光闪过,一道两米大小的八卦图出现在陈天脚下,紧接着蓝光合拢,将陈天围在其中。 这时杨本成也走了过来,一脸阴侧侧的笑容。“师弟,这小子为九窍玲珑之体,魂魄更是够强,哈哈哈……哈哈哈……三十年了,我黄千里终于复体有望了……哈哈哈……师弟,你现在为何不先来助我呢……” 听了“杨本成”的话,陈天顿时愣住了,但随即他就明白过来。这个杨本成已经不是原来的杨本成,竟是被别人夺体控制的。 陈天不禁有些嘴里发苦,刚才和他啰嗦那么一大堆,原来全是废话。看来自己还是做事心太急,没去注意细节。而且,他感觉自己多多少少也受到了原来那个“陈天”的思维所影响,以至心气太过浮躁。 蓝百通淫笑道:“师兄,我养鬼半生,今天好容易有两种精华同时可用,怎可错过这样的机会。待我凝成阴鬼,并用这小子的魂魄固其根本之后,就助你夺体塑身,之后此女便供你享用如何?” “黄千里”却两眼放光,咬着牙道:“你果然是我的好师弟,总为师兄着想。不过,如果你能先塑我身,并可将此女精华直接为我享用,岂不更妙?” 蓝百通却摇摇头,正色道:“师兄,并非我不助你,而是这女孩子为纯阴之体,可令我所养阴鬼反生劫化,不惧白日阳气。我十八年前便已布局,几日前就要成功,却被这崽子破坏。现在我所剩凝阴之气不多,如果此时不用,怕是就要散掉,而且还要重寻炉鼎,并再等十八年之久。师兄,你不要着急,此女不会就死,又没被破了身子,所剩精华,足够你塑身后初沾雨露。你左右无事,就炼化这八卦阵里的小崽子的魂魄吧,我也不贪心,到时各分一半便可。” 黄千里嘿嘿一笑,“好,毕竟我这当师兄的沾了你的光,一切全凭你安排便了。你这八卦图化光成纹,看来已至巅峰,甚或已接近圣物,炼化这小子根本用不了多长时间。这两年来,我在杨本成的身体里愈发不堪,这些天你不在,杨本成的本原意识反将我压制住。一会儿我功成圆满之时最是虚弱,你将化尸粉准备好,当我魂魄度体之后,你立即将杨本成击杀,化了他的身体残魂,免得影响于我。” 这时从中年美妇体内透出的黑气越发凝实,离杨妙彤也越来越近,几乎就要碰到。杨妙彤本来就一直未能恢复,这时已挣扎不动,两眼毫无光彩,全是绝望的神色。 第零二二章:轻松了一半 蓝百通正聚精会神地注视着那黑烟动向,满脑是汗。听了黄千里的话,便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扔给他。 “我现在是最关键时刻,未必能抽出手帮你。你若是非要着急,就在炼化这小崽子时先给自己一刀,撒上化尸粉后立即渡体,结果也是一样。但这化尸粉我已重新配制,你只需火柴头大小用量即可,多了也是浪费。” 其实陈天明知道蓝百通已在这里,而这老道也一定会想尽办法的对付自己。但上次交手之时,陈天已知道蓝百通的手段也不过如此,根本就没在意。蓝百通练的养鬼阴功和那些阵法对别人极具威胁,可陈天并不在乎。但是他却真没想到,以蓝百通这样的实力,居然能驱动如此厉害的阵法图。 本来这道八卦阵一出,陈天真的有些紧张。可是他却立刻就发现,这个阵图并不像是蓝百通自己炼制出来的,虽然能够施展出禁锢力量,但其中的破绽居然到处都是,以自己的阵法造诣和此时的能力,想要破去简直易如反掌。 看来,蓝百通虽爱用阵法,但实际上根本没练到家。 而更令陈天有些激动的是,这八卦阵图竟是以灵气为源炼制的,可由于练制八卦阵图的人似乎根本不懂如何以灵气布阵,致使其中灵气外逸,他竟可以毫无阻拦地引入体内为己所用,而且极为精纯。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惊喜。 同时陈天也看得出,蓝百通无法快速地控制黑气,虽然不知什么原因,但以现在的速度来说,至少在十分钟之内,杨妙彤还是安全的。而且他既然吸收了阵图中的灵气,就已经打乱了其中的规则,也就是说这阵法还没等起到作用,基本上自己就破了,所以他随时都可以出来。 但这阵图中的灵气较多,不吸完了就走实属浪费,所以他准备再等等。在这种情况下,就算蓝百通突然加快速度,他也有把握控制局势,救下杨妙彤。 但为了不被蓝百通发现而打断,他暗中将阵图略为改变,仅留下最外一层薄薄的光纹不停闪动,其余灵气则被他不断的吸入体内。 而当他听到蓝百通还有化尸粉这种东西时,更是心情大好。他正担心如果在这里击杀了蓝百通之后,不好处理他的尸体呢,这哥俩儿就主动献计献策了,真是想睡觉就人送枕头。 几分钟后,黄千里完全压制住了杨本成意识的反抗,接着双手结印,十数道黄光从他九窍闪出,向八卦阵打去,就要炼化陈天。可黄蓝两光刚一接触,竟全都消失不见。黄千里大惊,“师弟,你这八卦阵图有问题啊……” 蓝百通控制的黑气眼见就要进入杨妙彤体内,正在全神灌注之时,紧张得连后背都已湿透,哪有心思去管黄千里,不耐烦地说道:“不行就等会儿再说,我忙着呢!” 却听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如果你命都保不住了,还有什么忙的?” 蓝百通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别耽误我的事……”说完却发现有些不对,急回头看去,竟发现杨本成的身体已倒再地上,而陈天手里抓着团闪烁不定的黄光,一把捏碎,同时满脸嘲弄的看着自己。 “你……你居然破解了我的八卦阵……还杀了我师兄……” 蓝百成无比震惊,心里更是涌起惊涛骇浪,实在想不通这个时候怎能出现这种岔子。他对这个八卦阵有着相当大的信心,不然也不能在引陈天入阵之后,即刻全力催动阴鬼。 而为了让这只阴鬼得以成自主意识,以便将来能够更好修炼,不敢强行驱入杨妙彤体内,几乎已耗费全部真力。而这个陈天如果刚才直接出手,自己哪还有命在? 陈天嘴角冷冷地看着蓝百通,“姓蓝的,你贪心不足,害人无数,所作所为天理难容。现在是准备死呢,是准备死呢,还是准备死呢?” 蓝百通心思急转,眼下形势对自己极其不利,虽然阴鬼炼成不易,但小命更加重要。他大喊一声,左手急扬,将扬紫玉向陈天掷去,并引得黑气随后疾速跟到,想挡住陈天一息半喘的,借此机会跳窗脱逃。 陈天既然有心情挤兑蓝百通,怎能让他逃出手掌心?但就怕他反应过快,临死之前对杨妙彤不利。但现在他不用担心了,轻轻接过杨妙彤,同时手指连连弹动,嗤嗤之声不绝,蓝百通就像是被机枪扫中,浑身上下被打出无数针眼般的细洞,连出声的机会都没有,已横尸就地。 而那些阴鬼之气也被灵力冲得七零八落,随即都回到中年美妇身上。 本来陈天还以为今天会有一场恶仗要打,可没想到蓝百通竟送自己一份大礼。他现在灵力极其充沛,而且已可凝集而发,不但威力更强,更能杀人不见血,免去了许多麻烦。 去掉了一个最大的隐患,陈天长长松了一口气,随手在蓝百通的尸体上割出一道血口,然后打开小瓷瓶,倒了一点粉末。 那化尸粉果然霸道,与血水混合之后,立即渗入尸体之内。不到两分钟,蓝百通的尸体发出一声轻响,接着化成数缕轻烟消失不见。 陈天不禁愣住了,速度这么快,还无色无味无残留,这也太环保了吧。他赶快收起瓷瓶,这东西果然不错,真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必备产品。 处理完蓝百通,陈天手按杨妙彤百会穴,将灵力渡入。不长时间,杨妙彤的脚下冒出一丝淡淡的黑气,陈天知道她体内的阴气已全部排出,随手以灵力化去。 阴气除尽,再加上灵力化腐生机,杨妙彤的脸色立刻就红润起来,就连她咽咙处被蓝百通捏出淤青的地方,也全部恢复如初,皮肤更显晶莹剔透,白晰无比。 不得不说,杨妙彤虽然年纪不大,但确实极为美丽,如果好好梳妆一番,恐怕比安若琪还要强上三分。她体内阴毒去尽,机能完复,但这些天来一直身心身疲惫,此时一经好转,反而精神松驰下来,竟靠在陈天怀里经沉沉睡去。此时她的表情略显慵懒,却极为可爱,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怜惜之感。 陈天叹了口气,把她抱进另外一间卧房。关好门后又回到原先那间屋子,以灵力逼出那中年美妇体内残余的阴鬼之气。 这团阴鬼之气和别墅里的完全不同,看来蓝百通果然不止是养了一只。但还有没有别的,也只能以后碰到再说了。 抬手灭了这团阴鬼之气,中年美妇也悠悠转醒,当见到浑身缠着被单的陈天时,顿时惊得呆住了。 “你……你是谁……” “我救了你女儿,但不知道是不是也救了你!” 中年美妇缓缓站起身来,手捂着胸前的领口,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就是,就是那个烧了我家别墅的陈……陈……大学生?” “不错,是我!”陈天看着她那付以为谁见了她都会有所企图的表情,就有些不耐烦。本来他还想问几个问题,但立时就没了兴致,转身走到杨本成身边,一巴掌拍醒他。他本来想直接拍死他,这种人简直就是人渣,死不足惜。但想到自己从小就无父无母,吃了无数苦头,这杨妙彤又是个女孩子,还是算了。 杨本成激灵一下睁开眼睛,接着就站起身来。陈天真是打心眼里佩服这老家伙的身体素质,让另外一个阴魂在身体挤了两年有余,居然不见衰弱,治好了立刻就能生龙活虎,也真不简单。 但是他的目光竟完全忽略过陈天,直接就落在中年美妇身上,脸色却极为阴沉。 “赵小兰,你做的好事!你害我就算了,可居然还要害咱们的女儿,你还是人吗?” 果然那中年美妇就是杨妙彤的母亲,但她居然要对自己的老公和女儿不利,这倒是出乎陈天的意料。原本他还以为她是犯好心错误,可是现在看来,问题有点复杂。 赵小兰却丝毫没有反驳,看来算是默认。但她眼中闪过一丝幽怨,冷冷地说道:“杨本成,我没有害女儿,是你害了她。你结婚之后就开始官路亨通,然后一天到晚都在外面沾花惹草……我又何必受你这个气。哼,你会玩,难道我不会玩吗?” 杨本成听了,气得不住点头。“好好好,你会玩,你玩得可真够狠!蓝百通十八年前就开始下手了……哼哼,看来从那时候就已经……唉……” 赵小兰眼圈潮湿,低声道:“我只是被人利用,虽然心里明白,但脑子就好像被人控制了,我能怎么办?要说有错,大家都有错,我不怨你,你也别怨我……我去看看小彤……” “在那边!”陈天指了指杨妙彤所在的房间。赵小兰向陈天微微一笑,“谢谢你救了小彤,救了我们……更谢谢你烧了那栋别墅……我能看得出,你是个好孩子。所以,我还有个请求……请求你以后帮我照顾小彤……好吗?” “什么?” 陈天大脑有些短路,这女人想什么呢,这算是托付终身吗? “对不起,我暂时没兴趣!” 陈天其实就是在等柳胜男给他送衣服,不然早走了。但是现在看来,再待下去事情要糟,干脆转身就走。 赵小兰一愣,陈天已经没了人影。她长叹一声,向杨妙彤的房间走去。但没走几步,竟突然间倒在地上,接着就吐出一口黑血。而在她的心口上,一把水果刀直至没柄。 “小彤……妈妈对不起,对不起你……妈妈……没脸见你……” 陈天此时已在楼下,他没有用灵觉去探查楼上的情况。对他来说,这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再和自己没任何关系。 柳胜男还没有回来,但另一个人却来了。 陈天放出灵觉,清楚地听见小区外有几名便衣在向王副市长汇报情况。 “你既然敢亲自出现,就省着我去找你了!” 陈天暗自冷笑,反而向那些人迎去。 第零二三章:实力决定一切 这个王副市长还真是和陈天较上劲了,居然亲自出马来抓捕他。 十多个人在王副市长的带领下走进院子,看见陈天时都是一愣,其中一个人对王副市长小声地说道:“就是他……” 王副市长上下打量了几眼,不禁皱起眉毛,朝身旁一个领队模样的人说道:“小刘,你看着办吧!” 那人走到陈天身边,拿出警官证晃了一下。 “你是陈天?” 陈天实在没什么可说的,只好点点头。 “我们是冰城市局特警队的专案组,你涉嫌故意伤害,故意杀人,参与邪教组织等,特予批捕!”说着亮出手铐,就要给陈天戴上。 本来陈天听到这人说自己故意杀人时,心里不免一沉,立即知道昌平仓库的事已经案发。但又听他说自己参与邪教云云,特别后边还加个“等”字,心想原来这些人也吃不准凶手就是自己,根本就是乱扣帽子,想用这些事把自己先控制住再说。 “咔嚓”一声,手铐已经给陈天戴上,那领队不由松了口气。 陈天却轻轻一笑,“刘为民,二级警监,警号xxxxxx,冰城市局特警队大队长。” 那领队一惊,刚才他拿出证件的时间连一秒都不到,这年轻人居然把内容全记下来了,这份眼神可真不一般哪。但接着脸色冰冷地说道:“记住我是谁也没用,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少废话,快走!”一挥手,四五个人冲上来,拉着陈天就走。 经过王副市长身边的时候,陈天突然停下,抓着他的警员根本没注意,都差点没被拽个跟头。 “你老实点……快走,不许停下……你小子想拒捕……” 陈天根本没理会那些警员,冷冷地说道:“王副市长,杨本成没把我的话带到么?” 王副市长厌恶地瞄了他一眼,“快点带走!”可警员们又拉又拽,陈天却根本不动地方。领队的刘为民喝道:“陈天,你活得不耐烦了?”说着用力一脚向陈天腰上踹去。 陈天轻轻闪开,刘为民一脚踹空,雪地又滑,险些摔倒。但他身为特警,身手相当的敏捷,忽地拧腰站起。 陈天点点头,一脸平静地说道:“身手不错,可惜给人当走狗!” 这句话可把刘为民的肺都气炸了,他刚要再动手,陈天却一侧步,已闪到王副市长身边,一把抓住他的咽喉。十多个个警察,包括刘为民在内,竟没有一个人看出来他是怎么过去的。 “保护王市长!” 刘为民不愧是队长,反应也极其迅速,第一个拔枪指向陈天? 第 9 部分阅读 “保护王市长!” 刘为民不愧是队长,反应也极其迅速,第一个拔枪指向陈天,其余人也纷纷掏枪瞄准,一时间气氛紧张到了极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陈天扫了他们一眼,淡然地说道:“我只想和王副市长说两句话,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我想走,你们根本拦不住。不过,如果你们敢轻举妄动,结果怎么样,我也不好说。”话音落下,陈天的影子突然消失,接着又突然出现,接着就看见什么手机对讲机警棍子弹的,被他扔了一地。 刘为民的身上立时被冷汗打透,这到底是什么人,呼吸之间就拿了这么多大家贴身携带的东西,如果他想要这些人的命,岂不是易如反掌? 王副市长刚才还是一付高高在上的样子,这时也不禁冷汗直冒。陈天并没有任何武器,但那诡异的步法,以及身上透露出的气机,却给了他无比强大的压力。 刘为民也一言不发,王副市长亲自带队抓人,结果在他这个特警队长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家给抓住了,这种事要传出去,不光是丢饭碗,更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以后还怎么混。 他已经准备直接向陈天开枪,拼命也要把他干掉。可是他却突然间有一种感觉,两人的距离虽然不超过两米,但自己却根本没把握击中对方。 “大家冷静……千万不要开枪……”王副市长也有一种感觉,如果有人开枪,那么倒下去的人,一定是自己。他不知道这感觉是怎么来的,但他不敢去赌。 “你想说什么?” 陈天冷哼一声,紧开手道:“你儿子的伤不算重,可你这么劳师动众的来抓我,还要罗织那么多罪名,分明就是想置我于死地。你能当上市长,证明智商不低,难道就不怕惹出什么事来?” 陈天本来已经想要和京城通话,但在得到了八卦阵图里的灵气之后,修为大涨,于是临时改了主意。他在给王副市长施加压力时,也以灵觉干扰他的思维,目的就是要他说出实话。陈天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所以他把从刘长民那里拿过来的手机留下,并打开了录音功能。以后这就是证据,足已压制这家伙。 “我……我……” 王副市长显然还打算义正言辞一番,但随即就眼神涣散,木讷地说道:“你弄伤了我儿子,之前还强逼陆卫国的儿子写下一百五十万的欠条,所以我要对付你。” “看来你跟本没去调查事情的真像啊,严重失职!” “我知道是陆定容去找的你,他是我的亲属,陆卫国帮我到这个位子,我不能不管他儿子。陆卫国的朋友说你能以气弹刀,非常不一般,一定知道些隐秘的东西,抓到你后有重要用处……” “什么?” 陈天听到这里,不禁吃了一惊。他没想到,惦记自己的还不止蓝百通。而陆卫国身边除了陆铁牛和云中子,竟还有其他高手。有这样的人时刻关注自己,陈天就觉着心里一阵不舒服。 但这个人对自己的那几乎毫无威力的一指都如此推崇,似乎本身并不见有多高强,本来他想直接去陆家瞧瞧,干脆就直接除掉。但一想到云中子那件事,觉得如果陈在没有十分把握之前,还是不能冒险。 看来,时间真是耽误不得,自己只能以最快的速度提升实力才行。 王副市长接着说到:“我主管安全,第九看守所发生特大血案,我的压力很大,你去过那里,又发现了什么,我怀疑你与之有关。就算没关,先抓起你一个人,我也好向上面交代……” “我靠了个去……”陈天本来只想简单掌握一下证据,并让他知道自己的手段,只要他以后不找自己的麻烦,压制一下就算了。可是现在才发现,这家伙抓住一点小事就要把自己弄得永世不得翻身啊……心也太毒了…… 这番话一出来,甚至连旁边听着的警察们都听傻了。他们日常抓人都是按命令办事,至于为什么抓,抓住了怎么办,那都不是他们想的,更没想到这里竟有那么多内幕。 唯有刘为民了解一些内情,但他想的却是另外一个事情,如果这些人把刚才听到的都说出去,那自己作为负责人,恐怕下半辈子就有着落了。 陈天盛怒之下,本打算洗去这些人的记忆,并把王副市长弄成白痴。但转念一想,整个市局都知道这个行动是来抓自己的,只搞定这些人根本没用。如果要把所有知情者都干掉,工程也太大,而且这也不是正常人干的事。 所以现在来看,这个王副市长还有利用价值。 陈天撤去威压和灵觉,王副市长的神经松弛下来,但显然有些萎靡不振。陈天给他渡过一丝灵力,他立时惊醒,想到刚才的事,指着陈天叫道:“你……你……你果真是邪教……” “邪教你个大头鬼!”陈天一巴掌打在他的脑袋上,王副市长捂着头疼得“嗷嗷”直叫,一边尽力躲闪。 陈天把手机比划一下,“王副市长,刚才我们对话的影像和内容都在这里,一但送到某些部门的手上,你应该知道后果是什么。不过你放心,我不会送到省里。既然我来自京城,自然还是拿回去,交给稳妥的人比较放心……” “你……” 王副市长脸色铁青,嘴唇不住的哆嗦,他实在想不到自己面对的这年轻人居然这么强势。他刚才说了什么自己当然清楚,而且根本不受控制,想不说都不行。仅凭这个,他就知道,陈天要杀自己的话,根本不费吹灰之力。而既然没动手,自然就有用到自己的地方。 陈天一见他的样子,就明白不用自己说,这人已经认怂了。既然这样,那就好办多了,他淡淡一笑,说道:“王副市长,还没请教大名啊!” “你想怎么就说吧,我叫王子清。” “好,其实呢,我只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王子清不说话,静静的等。他心里清楚得很,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交易都是不平等的,自己只能全部同意。只是他心里很是后悔,当初怎么就没去仔细打听一下这人的背景呢? 毕竟陆定荣在京城是有关系的,简单打个电话就一切OK了。自己一辈子小心,结果就因为不争气的儿子,稍微武断了一下,就成了这个下场。 陈天接着说道:“事情很简单,就是我不会让今天发生的任何事情透露出去,而你则需要把一切对我已经产生的,和可能产生的负面影响完全消除,你能明白什么意思吗?” “明白!”王子清点点头,如果就是这件小事,他完全可以做到。事情是他挑起来的,想要扑下去,只是随便找个理由就完了。 但他并不认为事情会这么简单结束,毕竟自己是副市长,而且还是最有可能接任市委书记的人选,所以陈天不好好借此机会好好做一篇文章那才是怪事。 可陈天却偏偏说道:“就这些,没了。至于以后我在冰城发生什么事,你想帮忙就帮忙,不想帮忙就拉倒,总之别再给我惹麻烦就行。” 王子清听着直咧嘴,什么叫我别给你惹麻烦,你当初教训陆定荣一顿也就算了,可非要他打什么欠条,不然不就没今天的事了吗? 不过,既然陈天这么说,他也松了口气。 陈天扫视了一下刘长民和他手下的警员,突然展开神行步滑过去,在每个人身上都拍了一下。瞬间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说道:“你们都是好警察,但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都坏在好人身上。现在,我给你们都留下了印记,如果谁一不小心说梦话把今天的事情露出去,我立刻就能知道。如果真有这种事情发生,哼哼,我就会毫不留情地杀光你们所有的人。所以,你们祈祷吧,千万不要有个猪一样的队友。”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刘为民收回了枪,目光依然冰冷。“如果领导有要求,我们自然不会说,但我们绝不会被谁危胁。” 陈天笑了笑,突地一指点向刘为民的跨下,哧的一声,刘为民的护裆防弹钢板从前到后都被灵力打了个对穿,一缕弯弯曲曲的碎毛飘飘撒撒地落在他的脚下。 “兄弟,不是我要你接受威胁,而是我有着完全可以危胁你的资本,你还不服气吗?当然,我也不希望听到别人说起刚才我对你做了什么,你的明白?” 刘为民傻了,他当然知道掉落下来的是什么。[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冷风从前后两个小洞串堂吹过,局部地区顿时有点儿凉嗖嗖。 第零二四章:你可以消失了 这里的事情全部搞定,陈天心里舒畅无比,手铐也用不着别人,他自己就轻松打开。 可王子清等人刚要走,却忽然听见某栋楼里有人哭喊着。“妈妈……妈妈……” 刘长民的职业素极高,顿时忘了自己现在的心情,迅速确认了方向,带着极其沮丧的警员们跑了过去。 陈天当然也查探出是怎么回事,不觉心里一惊。 不一会儿,就见杨本成抱着赵小兰,和杨妙彤一起在刘长民等人的护送下从楼道里跑出来。杨妙彤一路哭声悲戚,伤心得不成样子。她本就虚弱,而且衣衫单薄,刚到院子里就直接晕倒过去,旁边的警员忙把她抱住,并把自己的衣服脱下给她穿上。 杨本成疯了一样,看到王子清就急冲过去,喊道:“王副市长,你的车呢,快给我用用,我的车钥匙找不着了,快啊,快送小兰去医院,快啊……” 陈天看到赵小兰胸口上的那把刀,立刻就知道她是自杀的。这一刀正中心脏,已经死透了。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赵小兰要对自己说那些话,原来她是在安排后事。赵小兰她经过这么多年对家庭失望的积累,竟不再相信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反而将女儿直接推在了一个不认不识的人身上。 其实陈天不知道,赵小兰虽然贵为局长夫人,实际上在红尘中混迹良久,对人心的了解太透彻了。 她虽然和陈天初次见面,但陈天不仅是真正能够救了杨妙彤的人,而且在明知道很可能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还能来到这里,完成最后的承诺,她当然能看得出,这才是最值得托付女儿终身的人。 可是她不知道,陈天虽然重信守诺,天生倔强,可是当初答应来救治杨妙彤,却是因为那时还无法自保而不得已为之。如果陈天当时可拥有现在的能力,杨本成连到他身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王子清毕竟和杨本成熟识多年,虽然说做对头的时候多,做朋友的时候少,但总不能狠下心来不管他。况且陈天在旁冷眼看着,他立即按排人送他去医院。 就在这时,一辆老款的奥迪车拐进小区院子停住,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钻了出来。陈天一见到她,顿时感到头大,这女孩竟然是安若琪。 安若琪也看到了陈天,刚要说什么,却发现被人抱着正往车上送的杨妙彤,顿时大叫起来。 “彤彤?你怎么了?”说着又冲陈天挥挥了小拳头,恨恨地说道:“又是你这个坏蛋,怎么在哪里都能遇见你。哼,如果彤彤有什么问题,看我不找你算帐。” 陈天无奈地翻翻白眼,这丫头简直的脑子简直太有问题了,居然什么坏事都往自己身上推,偏偏就是忘了是自己救得她。 他刚才已经觉查到有车接近,而且目的就是这个小区的院子。可他却无法探出车里的是谁,现在不用猜,一定是周锦泰也跟着来了,否则谁能挡得住他的灵觉。 果然这时周锦泰下了车,见到陈天笑呵呵地说道:“真没想到,你我还真有缘份,刚刚分开就又遇到了。只是据现在的情况看来,好像你又做了点儿别人不敢做的事。” 陈天知道这老头很不简单,他应该已经从王子清和周围这些警察的表现上看出了些眉目。而且当王子清看到他时,竟显露出无比惊慌的表情,看来他的身份也绝不一般。 就见王子清急忙走过来,向周锦泰微一鞠躬,说道:“周老怎么过来了,安省长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吗?” 陈天一愣,安省长? 随即他就明白过来,原来安若琪的爸爸安向伟居然是省长,怪不得一出现时气场十足,而且在误会自己是绑匪时说,只要女儿安全,什么要求都能答应。以他的权位,还真不是吹的。 但是陈天隐约觉得,他这个省长当得并不怎么顺心,至少应该说阻碍不小,否则他也不会用自己的女儿去和那个易风所在的家族交换什么条件。 可是,不管因为什么,用自己的女儿去换取某些利益,这本身就是违背人伦。陈天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自私为上的人。 周锦泰对王子清向征性的一笑,“没什么大不了的事,琪琪听说她的同学病了,就来探望一下,我闲着无事跟来看看,没想到竟遇到了这位小朋友。安省长没有来,王副市长如果有公务在身,就去忙吧!” 王子清没想到陈天和安省长家的重要人物周锦泰居然是朋友,心里更是后悔不迭,但同时也感到一丝侥幸。多亏陈天强势压制了自己,才没把事情闹大。不然安向伟追问下来,自己也同样没法自圆其说,到时还是吃不了兜着走。 “那好,周老如果没什么吩咐,那我们先走了。” 王子清说完,示意刘为民赶紧撤退。 安若琪却拉着周锦泰的胳膊急道:“周爷爷,你快看看彤彤她是怎么了?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你一定要救救她。” 周锦泰到近前看了几眼,不禁稍稍皱起眉头,又抬头瞧瞧陈天,这才点头说道:“这孩子没事,就是焦虑过度,休息几天就没事了。琪琪,你快让警察叔叔送她去医院吧,天气这么冷,不要冻着她。” 安若琪却从那警察手里抢过杨妙彤,但她力气不够,冲陈天喊道:“坏蛋,还不过来帮我把彤彤送到车上去,还愣着干什么?” 陈天笑道:“人家警察本来就是要把她送上车,你却非要抢来,真是吃饱了撑的。” 安若琪叫道:“警车又硬又冷,还有那么男生,彤彤怎么能坐?笨蛋,我是要彤彤上我们的车,还不快过来?” “难道我不是男生?”陈天有些嘴里发苦,真觉得救了这个小神经病是个错误,她怎么这么难缠。 “你和他们不一样!”安若琪竟直接把杨妙彤送到陈天的怀里,这才舒了口气。“因为你是一个好坏蛋,我想信你不会占彤彤便宜的。” 陈天实在无语,见周锦泰也只看热闹不说话,只好把杨妙彤送到安若琪的车上。“好了,安小姐,现在你快带她去医院吧。”说实话,他现在多看安若琪一秒钟都觉受不了,如果不是周锦泰在旁边,直接就打晕她算了。 安若琪使劲瞪了他一眼,却不上车。“你能救了我,也能救杨妙彤,现在你跟我去我家,不把彤彤救过来,我跟你没完。” 可是陈天却没理她,转身就走出小区。安若琪见状,气得双手叉腰,喊道:“坏蛋,你要去哪?我好不容易碰到你,你却不管我,还有没有人性啊!坏蛋,你给我站住……”说着,竟追了过去。 因为有周锦泰在场,陈天仍没敢动用神行步,只能快走。 安若琪见陈天竟不理自己,气得一溜小跑跟在后面,非要和他算帐不可。但刚拐过门口,却见一个穿着职业装的极美女子站在那里,手里大包小包地拿着不少衣服。 而更让她吃惊的是,陈天却和她在说话。 “喂!坏蛋,不许你接近别的女人!”安若琪感觉自己真的生气了,她恨不得给那个女人一巴掌……不,要用十指挠才行,非把她挠成萝卜条不可。但这时,她被人用力拉住,回头一看,却发现是周锦泰,不禁极为委屈地说道:“周爷爷,你看他……就是个大坏蛋……” “琪琪,不要胡闹!”周锦泰以手抵住安若琪后心,缓缓送过去一道真气,安若琪立时双眼目光焕散,软倒在周锦泰怀里。 陈天问道:“周老爷子,琪琪以前受过什么刺激么?” 周锦泰叹了口气,“这孩子三年前得了一场重病,脑神经有些损伤,所以说话一直颠三倒四,还请小友莫怪。” 陈天摇头笑道:“这点小事,我怎会放在心上。之前的事多亏您老替我周全,我还没来得及谢过。如果以后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周老爷子千万不用客气。” 周锦泰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只是你已得罪了陆家,纵然暂时制住了王子清,却难以扭转局势。清山宗损失一个重要人物,早晚会查出些什么。我看得出你身具奇功,竟可将缠住杨家小丫头魂魄的阴鬼击散,虽然九令门有些阴邪,但你应该足可自保。不过……陆卫国的小弟弟陆玉麟也已准备向你出手,他的实力不在我之下,你可千万要小心了。” “哦?” 陈天一惊,问道:“清山宗?九令门?这些都是干什么?而且,陆氏居然还有这样的人物,可他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出现?” 周锦泰笑道:“那些都是世俗中的隐修门派,以后你就知道了。至于陆家……如今这个时代,能够强势倔起的,全都有着深厚的背景。如果说陆玉麟最希望哪一个对头是白手起家的,那么这个人就是你。所以,在他没有完全了解你之前,根本不会有什么动作。” “这样一个人,居然对拿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学生当作对手?”陈天摇摇头,“那样的话,他的成就恐怕也会有限得多。不过,任何人想要当我的对头,我都会认真对待。他不想死,我同样也不想。” 周锦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和陆定荣之前的事我也听说了,陆定荣那小子根本连烂泥都算不上,陆玉麟绝对不会因为这么屁点儿的小事费脑袋。不过,陆铁牛和云中子这两人的份量,那就不同了。总之你救了琪琪,我只能替安省长谢谢你。至于别的事,那就看缘份吧!” “好,一切看缘份!” 陈天又指着安若琪说道:“如果我没猜错,她当年得的这病,一定是与易家有关吧。不然的话,易风何必非要和一个疯疯颠颠的小丫头成亲?” 周锦泰一怔,脸色稍稍有些不好看。“年轻人,有时太聪明了不是什么好事,而太好奇更是会要人命的。所以,你还是多想想自己的处境为好。” 陈天笑笑,“周老爷子,您多虑了。我的意思是说,琪琪的病虽重,但也不是无药可治……算了,再说下去,就好像是我怕了易家。这件事,以后再说。至于您与我所说的这些事,我也同样道声谢谢!” 这周锦泰是老油条,安向伟也不是省油的灯。虽然陈天一丁一点都没有想让他们给自己当挡箭牌的意思,但与易家产生过节,就是因为救了安若琪而起。他们却只想几句话就把人情还了,恐怕也太拿人不当回事了。陈天这句谢谢,根本就是原封奉还,同时也摆明了自己态度,他安向伟的人情,陈天还真没放在眼里。 果然周锦泰面色一暗,眼中精光乍起。但陈天有如稳坐泰山,波澜不惊。两人对视几眼,周锦泰收回目光,淡淡笑道:“年轻人好魄力,但还是稳重要好!” 陈天不再说话,只是点点头。 看着周锦泰驾车远去,柳胜男把手里的一堆包裹送到陈天手里。 “陈先生!安向伟这个人其实并不坏,只是他家族内外关系庞杂,都需谨慎处理,但有的时候,确实小心过头了。” 陈天有些惊诧地看着柳胜男,这女人也太强悍了吧,居然什么都知道。但是他突然间想起了另外一个事情。 “柳小姐,你请回来给你爷爷看病的外国人走了吗?” 柳胜男似乎没想到陈天会问这事,小愣一下,回答道:“三天前就走了,您有什么事吗?” 陈天摇摇头,“没什么,我总觉得,他好像并不是全职医生!” 柳胜男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因为他是我托人找来的,据说很有能力,在全美也很出名。” “哦?在全美都很出名的人物?”陈天一直对这老外有些敏感,那天在医院走廊里的那道气息太不正常了,总觉得这家伙不是个医生那么简单。但既然连柳胜男都不了解内情,那就算了。 “你托的这个人也挺了不起啊,居然能请到这样的医生!” 柳胜男笑道:“也没什么,只是一个生意上的伙伴!” 正在这时,一辆新款的布加迪威龙停在两人身旁。车窗摇下,露出一个英俊年轻的男生面孔。 “胜男,刚才我在商场门口见到你,却怎么也没追到……这位……很有个性的先生,是你的朋友吗?” 他之前还显得很兴奋,但最后那句话的话气却完全不同,甚至突然间有些敌意。 柳胜男很职业地向那人笑了笑,不置可否地说道:“杜总,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陈天陈先生。陈先生,这位是四海集团的总载,杜小辉。” 杜小辉见柳胜男介绍陈天时虽然一笔带过,却带着一丝尊敬,可说到自己时虽然详细,却很平常。而且,陈天在前他在后,谁更重要,一下就能看出来了。 “哦,陈……先生,您的人个行为艺术弄得很不错嘛。可这个地方,好像并不太适合……您搭车吗?我可以送您一段!” 他一口一个陈先生,一口一个您的,看似挺尊重人,但语气上明显全是嘲讽的意味,陈天怎么听不出来? “胜男,我还有事,送我一下好吗?” 陈天实在看不惯这阔少的表现,但他最不爱做的事就是当狗咬自己的时候,也回头也咬狗一口。所以干脆就没理他,反向柳胜男软语而笑。 柳胜男却是脸上一红,随即点头道:“那是当然,您正好可以在我车里换下衣服。”说完向杜小辉道:“杜总,我有事先走,改天我会亲自登门道谢。” 陈天就是想气气这个杜子辉,却没想柳胜男居然还说要自己在她车里换衣服,立时就把两人的关系拉到一个极高的高度,倒还真会配合,不禁心里一阵舒服。 这女人如果不拿来当老婆,简直就是太浪费了……估计杜小辉也是这么想的。当然,他也仅仅是想想。 杜子辉见柳胜男对自己的态度完全和陈天不一样,急道:“胜男,不如今天我请你吃饭吧,我听乔特森说,柳爷爷已经脱离了危险,正好我们庆祝一下。” 柳胜男优雅地笑了笑,“谢谢杜总,今天我有事,改天我会让我的秘书到你那里预约的,再见!” “喂,喂,胜男……胜……” 杜小辉喊了两声,可柳胜男正和陈天不知说些什么,一边向那辆黑色的奔驰走去,根本没有回头的意思。 他心里恨不得一车把陈天撞死,但看到柳胜男妖娆的身段,又是一阵迷糊。不过,柳胜男把话说这这个份上,如果他再追上去,那也太掉价了。 “妈的!敢跟老子抢女人!姓陈的,你可以消失了!” 第零二五章:还真是不一样 柳胜男开车的时候很专注,任何人在专注做一件事的时候,本身就很具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何况又是这样一个超级大美女。 但陈天却没有心情去欣赏这种美丽,因为他现在实在有些难为情。 首先就是刚才他气杜小辉这件事。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利用吧,其实十分不符合他的性格,可偏偏却做了出来。 其次是在车里换衣服。 虽然柳胜男是背对着他的,但他怎么都觉得别扭。 柳胜男也看得出陈天在想什么,很是轻松地笑道:“陈先生,没关系的!” 陈天苦笑,“是……没什么关系,换个衣服而已……” “我不是说这个!” 柳胜男也笑了,“那个乔特森,就是那个美国医生,其实就是杜小辉帮我找来的。如果不是爷爷实在是……唉,我也不会找他。本来他就是很烦人的那种,结果有了这个机会……就更烦人了……所以,如果您不反对的话,我想再多借用你的名字一些时候。”说完,俏脸上不禁飞起一朵红云。 陈天一愣,“啊?哦,没关系……那个,随便!”说了半天,原来她刚才也是拿自己当了挡箭牌啊。想到这里,陈天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太自做多了情了,不禁心里一阵苦笑。 这个话题结束,两人好像突然间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一时间都开始沉默。而车子就这样一直开着,也不知道去哪,陈天倒真是忘了说,柳胜男却也没有问。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天一眼看见第五医院的大牌子,这才恍然醒悟过来,急忙让柳胜男把车子开到彭飞治伤的那家医院。到地方后,柳胜男很知趣地开车离开,什么也没说,搞得陈天心里多少有点乱。 彭飞这时已经醒了过来,陈天留下的钱很充足,但他说什么也不住在特护,搬进了一间四人病房。这间病房已经住满,病友和那些家属都很不错,对彭飞也很照顾。 陈天放下心来,让他在这里好好养病,什么也不要想,有事就给他打电话。这时已过了中午,彭飞已经吃了饭,但他不知为什么,才感觉有些饿。 但是出来买东西的时候,陈天开始叫苦。他的钱都给彭飞交了医药费,唯一剩点钱的那张卡也不知道被安若琪给扔哪去了。而这身衣服里除了那瓶化尸粉,真是比他的脸都干净。 蓝百通的尸体被化掉后,衣物还残留着,陈天的手机也拿了回来。既然没钱了,就向家里要吧,不管怎么说,他继承“陈天”接着当个伸手牌的少爷还是没什么压力,毕竟“血浓于水”,如果陈家有事,无论是出于“亲情”还是道义,他都不能不管。 陈天打开手机电话本,发现里边可真是相当的整洁,一共就俩人名,陈正南和黄小苏。 黄小苏就不用提了,但陈正南的电话始终关机,跟本打不通。他这个便宜二叔虽然一直都很惯着“自己”,但每次只要一提钱的时候,却严厉无比。难道是上次要钱太多,时间间隔又短,真生气了? 又打了半天,还是一样。 这下可难办了。 有陆玉麟撑腰,陆定容那里肯定是不能去的。想来想去也没有好办法,现在只能先回到三宝庄再说。 他经过仔细的分析对比,认为自己的实力能达到炼气第三层小重天境界的话,击败周正泰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陆玉麟也就不在话下。 但这需要时间啊! 虽然三宝庄外的大量灵气可以快速提高实力,但那也是相对外界的情况所说,而与真正的修真世界还没法相比。 他能短短几天就冲破前两层,是因为机缘巧合下得到了东方志体内大量未曾转化的精纯灵气,以及有提灵菇这样对初期修真者来说,可遇而不可求的不世神药。 从炼气二层小周天到三层小重天本来就是一个更加艰难的过程,对灵气的需求更加巨大。要打通各处经脉不但要小心谨慎,更需要循序渐进,这就需要一定的时间。 而陈天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他的口袋已经弹尽粮绝,想要填饱肚子都是问题,可他偏偏又没有时间出去弄钱。而以他的性格,柳胜男那里是绝对不会张嘴的,这不仅是人情问题,更是面子问题。 最关键的是,当陈天回到三宝庄时发现,提灵菇已被东方志和紫电貂用全都完。没有灵药的帮助,他真不知道自己得练到猴年马月才能破关。 东方志的进展很快,他的经脉已经恢复得八九不离十,由于他正确练习了生命之书,再加上陈天教授的无极门功法又是提炼过的精华所在,以及提灵菇的帮助,甚至已经可以尝试冲击第一道天关了。 但上次陈天带来的食物几乎用尽,再不想办法,两人连喝水都是问题。以前东方志不是乞讨就是捡垃圾换钱,勉强度日,现在陈天这个看起来相当牛X的师弟来了,怎么也不能再让他受苦受累。 陈天真是无语到了极点,他从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因为这种最低级的需求而发愁。他现在深切体会到了,那些被一分钱憋倒的英雄汉们,当时都是什么心情。 在这种艰苦的压力下,陈天只修炼了一天,勉强把第二层的修为巩固了一小点,就再也坐不住了,直接走出迷踪阵。 钱啊,钱…… 前生今世,陈天没有任何时候都比现在更需要钱。做犯法和违反道德道义的事他当然不会做,打工也不是不可以,但那太浪费时间。如果他不突破炼气三层,就只有不到三个月好活,等拿到第一个月的工资,基本上就快隔儿屁了。 而且现在又有那么多人对自己虎视眈眈,青山宗和九令门也许还没出动,但易风那小子恐怕不会善罢甘休,而且还有曾出现在第九看守所里的神秘人物,以及那些外国姥……想想这些他就头疼。 想来想去,陈天还是觉得给人看病不错,所谓有病乱投医,只要治好一个家庭富裕的绝症患者,就不用愁了。 他现在有些后悔,当初还是应该接受一些柳胜男条件的,就算不接受,至少柳家的大少奶奶还是不应轻易放过。 但现在一切都是空想,他也觉得如果事情重来一遍,即使是自己知道将来某时可能处境堪忧,恐怕结果也是一样。这是性格所决定,别的事左右不了。 既然确定想给人治病赚钱,就要制定一些方案,首先地点要选一下。别的地方他根本没谱,还是第五医院有点把握。 毕竟那里还算熟,而且有了陆定容的事,他在那里也算出了点儿名,这对于快速开展工作有利。他甚至可以找院长谈谈,双方合作,治好一个多少钱,三天五天的差不多就撤。 想到就做,但陈天连打车的钱都没有,只能步行。好在他有神行步,虽然浪费灵力,可现在也别无他法。 一个小时之后,陈天到了第五医院大门口。他稍微恢复恢复灵力,仔细想了下应该怎样和院长去谈。但刚进去,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的灵觉探查到,在相距离不到五米远的地方,有两个人正在嘀咕着什么。而他们的谈话内容里,却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这两个人一个二十多岁,脑袋上染着黄毛,大冬天还穿着套古惑仔式的单层皮夹克,一身流里流气,却冻得够呛。另一个四十往上的年纪,脸上满是络腮胡,一双眼睛闪烁着寒光,绝对是个很辣的角色。 就听黄毛焦急地说道:“五哥,这都八天了,咱们要是再找不到陈天那小子,老板一生气,还不扒了咱们的皮啊!他妈的这小子能藏哪去呢?五哥,你快想想办法啊!” 络腮胡冷声道:“你乱叫什么,就他妈不能安静会儿?离老板规定的时间还有二十多天呢,怎么也找着他了,咱俩这几天把整个冰城都转遍了,都没见着他身影,所以还得从这里开始查,不能再像个没头苍蝇似的乱撞了。” 黄毛压低了声音说道:“要是这小子已经不在冰城了呢?我听说那陈正英已是紫气九段,不比老板差多少。他要是想在咱哥俩儿眼皮子底带走个人,还不跟玩儿一样?要不还是赶快跟老板汇报吧,让他派几个高手拦截,不然就凭你和我,都够不上人一口吐沫的。” 络腮胡却瞪了他一眼,“你小子脑袋让门夹了是怎么的?老板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他让咱俩看着这小子,结果人丢了,你以为他会放过咱们?” “那怎么办呢?五哥,咱也不能挺着等死啊!” 黄毛一急,声音又有点大,络腮胡使劲捅了他一下。“你他妈小点声……唯今之计,咱们只能先去找。找到了什么事都没有,找不到就想办法逃命吧……”说着还向陈天这里扫一眼,目光却丝毫没有停留,又看向别处。 陈天心里很是纳闷,这又是哪一伙,怎么连以前陈天的三叔都有关系?但他立刻就有了计较,现在看不光是这些天的饭伙问题,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历也要弄清楚不可!。 可是络腮胡明明看见自己了,怎么却跟不认识一样?难道他们的相片拿错了? 陈天下意识地向旁边还算干净的大玻璃窗瞄了一眼,猛然间发现,原来现在的自己和以前确实很不一样。 第零二六章:做个抢劫犯 以前的陈天也算标准的高富帅,但他那时一天傻呵呵的,再有型也变得窝窝囊囊。可现在他却已 第 10 部分阅读 第零二六章:做个抢劫犯 以前的陈天也算标准的高富帅,但他那时一天傻呵呵的,再有型也变得窝窝囊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可现在他却已完全不同,他前世就是个俾倪四方的修真高手,本身具有的气质相当不凡,当知道今世家道显赫,心理上自然无比优越,再加上他本身就有种不屈不挠的性格,达到炼气二层后更是有种离世出尘的味道。所有这些加在一起,就算长相完全相同,但稍微不熟悉的人,也无法把前后两个陈天联系在一起。 陈天看着玻璃中映出的自己,未免感慨良多,特别是想到,如果龙儿真的还活着,当她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时,会不会喜欢呢? 但现在感慨多了也没用,自己连肚皮都填不饱呢,感得再多再好也不当饭吃。 而这个时候,那两个人和一个警察模样的人说了两句话,之后离开门口,急急忙忙地向一辆面包车走去,看来是得到了什么线索。 陈天心思一动,展开神行步抢到他们前面,在络腮胡打开车门的一刹那,抢先进去,接着翻身躺到了后面。他整个动作飞快,只留下一道残影。不过在挤进去的时候,力气用得有点大,车门开得太急,直接撞在络腮胡的脑袋上。 络腮胡“哎呦”一声,回手就打了黄毛一巴掌,骂骂咧咧说道:“你他妈着什么急,这么使劲拽车门子,麻辣隔壁地,撞死我了!” 黄毛被打得晕头转向,满腹委屈地说道:“五……五哥,我没……我没拽车门子啊……” “放屁!”络腮胡伸手又要打,“你他妈没拽那是鬼拽的?” 黄毛赶紧躲开,“行了五哥……行了,就当是我拽的,你下手重,我惹不起你!”说着绕到另一边,开门坐进副驾驶位置,呲牙咧嘴地揉着脑袋。 车子启动,那黄毛问道:“五哥,你刚才碰上的那小协警靠谱么,可别是溜咱们。” 络腮胡暼了一眼黄毛,“不靠谱?妈的还有比你不靠谱的吗?人家衔儿不大,但那可是市局的,透露出来的消息还有假?妈的,咱俩在市区绕了八天,结果那小子跑郊区去了,这他妈上哪找去?” 黄毛又有些担心地说道:“五哥,小协警说陈天可是跟市局的一把手走了,咱们就算能找到,可是能要回来么?” 络腮胡却哼了一声,“他杨本成只是一个小小的冰城市局一把手,但老板是什么人物?他老黄家在京城那可是手眼通天,连那么大一个陈家都三下五除二给干得鸡犬没留……杨本成,哼,他连个屎渣都算不上,还敢跟老板做对?” 听到这里,陈天大吃一惊,心里顿时有如翻江倒海。 整个陈氏家族竟被连根拔起! 这个消息对陈天来说无异于一颗原子弹。 怪不得陈正南一直联系不上,看来已经是凶多吉少。特别是对“自己”无比关心和疼爱的陈老爷子…… 陈天不由心中一痛。虽然他没有“亲身”经历过那种家庭的温暖,但“记忆”中的一切,却也让几乎他身感同受! 好容易再世为人,终于有了个家,但还没等开始,却这般的结束…… 黄镇峰!!! 陈天在脑海里不停地搜索和这个人有关的所有信息,但最后也只有一团模糊的影子。 黄家和陈家向来势均力敌,这个他是知道的,但关于黄镇峰,除了这个名字外,竟没有多少印象。唯一能记得的,就是十岁那年,他去找黄小苏玩儿的时候,遇见的那个比他大了三岁,却一直阴着脸的大男孩…… 而现在,这个大男孩却已经变成了一个心狠手辣的非凡人物。 这时又听黄毛问道:“五哥,这次要是真抓到了陈天,咱们不能再这样放任他自由了吧?不然说不定哪天又跑了,还得费劲找。” “那你他妈还想养着他?” 黄毛挠挠后脑勺,“我的意思是把他关起来得了……” 络腮胡冷笑一声,恶狠狠地说道:“你以为我他妈的还惯着他?还给他浪费粮食干什么,找到之后就直接……哼,免着夜长梦多!” 黄毛吓一跳,“可是五哥,老板说是用他来引出陈正英的,要是他先死了,陈正英不来了怎么办?” “啪!”络腮胡出手倒快,直接再给黄毛一巴掌,又准又狠。 “哎呦……疼啊……五哥,你怎么又打我……” “我说你脑子他妈的屎做的?”络腮胡怒道:“这事儿你还准备他妈的见人就说啊?还是说,陈正英真来了,你小黄毛能挡得住?” 黄毛委屈地小声嘀咕,“我挡不住!” “你说你个笨犊子样!”络腮胡扫他一眼,“你记住,陈正英不知道陈天死没死,所以他该来还是要来,不该来求他也不会来。而且他来不来,陈天也是得死。陈天早死一天,咱们就轻松一天,陈正英要是来了,就往上一报,自然有人处理他,不来的话,咱俩不就他妈的全省心了?” 黄毛不但没弄明白,反而越听越糊涂,可他又怕络腮胡再动手,只好附和两声。心里却想,什么死不死来不来的,万一老板知道了陈天不到时候就死了,追究下来怎么办?我看还是到日子再杀的好! 陈天却在心里冷笑,你们既然算计着怎么杀我,就别怪我也辣手无情了。 车子一路向杨本成所在的别墅的方向开去,渐渐已到了郊外的荒山无人之处,正是下手的好地方。这时络腮胡憋了泡尿,停车去解手。 陈天直解将黄毛打晕,下车直奔络腮胡。 他不能把这两人直接杀了,不然钱可得不到了。 那络腮胡练过十几年功夫,感觉倒也不错,竟能提前发现危险。但陈天出手是什么速度,他根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裤子没提上就被陈天一指点倒。 把络腮胡和黄毛拎到一处背风的山石下,随手就扔在大雪地里。把两人弄醒后,陈天直接用对付王子清的手法进行控制。 钱是第一位的,首先拿到两人所有的银行卡和密码,然后逼问黄镇峰的计划。可这两人都是最小的狗腿子,根本什么也不知道。 陈天正准备下手送这两人归位的时候,突然心思一动,这两人虽然只是地位不高,但毕竟还有任务在身,如果莫名其妙地失踪了,黄镇峰必然会有所警觉,一但派高手来冰城查探,而自又无法与之正面对抗,说不定会吃大亏。 但是他现在尚未修出神识,还不能进一步控制别人的思维。就是现在也要耗费极大灵力,才能刺激两人的神经,逼他们说出实话。 陈天苦思冥想半天,终于有了个主意。他又逼着两人说出现在的住址,然后凝聚灵觉,强行封闭住两人的脑细胞,只留下吃喝拉撒睡这些最基本的生存需求,并把一些需要回答上面的问题答案,刻印在他们唯一的思维区域中。 这件事说来容易,做起来可是相当耗费精力和灵力。而且一个不小心,就会前功尽弃,甚至遭到反噬,极是凶险。 直到天色擦黑,陈天终于长处一口气,他还是成功了。 以灵觉和竟力控制思维,这种事他还真没听说别人做过,虽然并不是很完美,而且最多也就能坚持一个月左右,但这已经让陈天满意极了。 他留下的信息是自己已经发病死亡,就算二十天后的灵觉禁锢失效,这两人的记忆里也永远都是自己留下的信息。因为今天发生的所有事,都恰好被陈天留下的信息覆盖,相当于被永久抹除掉了。 陈天休息片刻,在恢复了一些灵力后,开车把这两人送回了住处,并取钱买了可供两人一个月吃的食物,反锁房门后离开。 这一次收获不小,络腮胡和黄毛两个人的卡加起来,居然有二十多万,足够他和东方志几年的消耗了。看来黄镇峰为了彻底消灭陈家,没少用本钱,连两个小喽啰都有这么高的待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而且,前世的陈天虽然脑子有问题,可居然会开车,甚至开得还相当不错,今生他自然也继承了这一技能。一路上熟悉之后,他越开越顺手,这辆面包车自然被他无条件征用。 但为了不会暴露,陈天连夜找了家黑改装厂,把面包车重新改造一番,并拿钱换一套牌照,还以凌风的名字办了身份证和驾驶证。最有意思的是,这些证件在网上居然都能查到,简直和真的一模一样,陈天满意极了。 看来,能用钱解决的事,还真就不是个事!而且,高手果然在民间啊! 事情搞定,陈天买了整整一车吃喝,还有简易床,酒精炉子,餐具什么的生活用品,满载向西郊驶去。 陈天没敢把车开到三宝庄,而是找了家离那里最近的旅馆定了间靠窗的房间。他事先在附近把东西卸下,定好房后,又偷偷从窗子溜出去,这才带着东西向三宝庄奔去。 他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既要找个地方正常停车,还不能留下任何线索。特别是当他知道黄镇峰随时都能要自己的命后,更要小心再小心。而等他把东西送到三宝庄,还要再溜回来住半晚,明天再找个暖库。不然大半夜的到处找库房,也太让人怀疑了。 这旅馆虽说离三宝庄最近,但也有十多里远。陈天的神行步虽然了得,但连小成都算不上,耗费灵力极多,直到凌晨时分,这才到地方,可把他累得够呛。 但不管怎么说,今天的一切都算顺利,陈天还是感觉很是兴奋。 不知为什么,陈天已经开始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虽然这个家里什么都没有,甚至睡觉时都是地当床天当被,可他就有这个感觉。 回家的感觉,真好! 可是当陈天兴冲冲地进迷踪阵,刚要长长吸一口浓浓的灵气时。突然间,他却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了。 第零二七章:终进三宝庄 铁索桥那边,湖心岛上,在一弯新月的照映下,可以清楚地看到三宝庄已是墙倒屋塌,到处都是残垣断壁。而庄外的灵杉树全都不见,有的被贴根锯断,有的被连根拔起,只剩下一个个断桩和深坑。 好长时间,陈天才从震怒中清醒过来,他两步跨到岛上,近处看去,三宝庄的惨状更是令人不忍细睹。 “东方志……” 在三宝庄大门侧外,一堆碎墙之下,露出两条人腿。陈天疯了一般冲过去,几下扒开石砖,只见东方志被砸得血肉模糊,几乎没了人样。 “我艹你全家祖宗十八代,这他妈是谁干的……” 陈天怒意滔天,已不知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他一声大吼之下,就连迷踪阵的屏障都不断的抖动起来,无数灰尘飞起,天色顿时迷蒙起来。 但陈天知道,现在就是再生气也是无济无事,他强令自己冷静下来,首先探查了一遍东方志的身体,不由得更是恨得牙痒痒。 东方志已然内脏全碎,仅靠着经脉内的一丝灵力支撑着,显然是被人用重手所击。但如果陈天再晚回来一会儿,恐怕大罗仙下凡也是无济于事。 现在想别的没有用,还是救人要紧。 虽然灵杉树都没有了,但有迷踪陈保护,这里的灵气浓度还是不低。陈天一边吸收灵气恢复,一边将灵力渡入东方志体内,如此往复,保住东方志生机不绝。 以修真功法来讲,陈天这样还没等自己恢复,就不断消耗灵力的的作法,简直就是在慢性自杀。如此下去,他的经脉得不到灵力的浇灌滋养,将越来越脆弱,最后的结果就是灵力枯竭而死。 但是他现在根本就不管了,虽然东方志和自己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甚至只是萍水相逢,可在他的心里,东方志就好像是一个至关重要的亲人。他突然间有种感觉,人这一生,有一个亲人是多么的重要。 半个晚上过去了,东方志还是没有动静。 清晨悄然而至,在阳光之下,被破坏的三宝庄更显凄凉。但现在还不是感慨的时候,陈天抱起东方志,走到自己带回的那包东西旁,一边给他渡气,一边用嘴咬着大口袋拽回岛上。 陈天昨天一天一夜什么都没吃,现在也有些熬不住了,胡乱拿出些香肠什么可以即食的东西充饥。一直又到晚上,东方志还是没什么反应,但这体内生机仍在,他说什么也不能放弃。 一天,两天,三天……终于在第六天的时候,东方志轻微地呼出一口气。 陈天知道,对于修真者来说,只要这口气出来,就证明最大的危险期已经过去,虽然还不能松懈,但已不用再时时渡气。 六天六夜不眠不休,陈天已超过了极限。但苦功毕竟没有白费,他也觉得值了。 因为再没有了灵杉,此时岛上的灵气已渐渐变淡,陈天找了块干净的地方,把买来的简易床安好,将东方天放到上面,然后在床外摆了几个小聚灵法阵。 此时他一无灵物,二无实力,这小聚灵法阵的效果根本发挥不出三分之一的水平,但他现在也只能用这样的陈法来给东方志提供更多的灵气。毕竟他自己六天六夜没合眼,已实在是支持不住,万一自己迷糊过去,又睡得太死,东方志没有灵气接续,可就麻烦大了。 陈天摆完阵法,已经是殚精力竭,突然间咙头一甜,吐出一大口血来,接着眼前发黑,就此倒在东方志的身旁。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陈天再度醒来,却是头昏脑胀,满眼金星。他探查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所有的经脉都已开始萎缩,甚至有的已经崩裂,修为竟已降至炼气一层。而且体内灵力匮乏到了极点,身上更几乎没有了力气,一切竟又回到了原点。 “师弟……师弟……” 微弱的呼声传来,陈天心中一震,这是东方志的声音。东方志能说话,则证明已经恢复大半。他情急之下,急忙翻起身来,可是却猛然间大头一沉,竟直接栽倒在地。 他立即平静心脉,然后一点点爬起,来到东方志身边。 东方志这时已经清醒,虽然还不能起身,但感观已全部恢复。他怎能不知道自己这条命又是陈天从阎王爷手里硬夺过来的,此时看到陈天的模样,不禁心里发酸,一时间泪眼模糊,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陈天帮他擦去眼泪,洒然笑道:“师兄,你既然醒了,那就是快好了。妈的,可真是吓死我了。嘿嘿,你饿了吧,我去给你拿点吃的。”说完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有气无力地走到大口袋旁搞鼓起来。 好半天之后,陈天终于弄出了一碗面糊糊似的东西送到东方志床过,咧嘴笑道:“师兄,开饭啦……这个,我来喂你!” 东方志又要哭,陈天却哈哈大笑道:“师兄,男子汉大丈夫,五尺身躯立天地,死则死尔,哭个什么劲儿?况且咱们修真一途,只要一口气在,仍不算断了机缘,大不了重新来过。你快趁热吃了它,好有力气恢复。” 东方志听了,也用力点点头,再不说什么,任凭陈天喂饭。吃过饭后,陈天问起那天发生的事,东方志立刻恨得咬牙切齿。 那天陈天刚走没多大一会儿,迷踪阵外就来了一伙人。东方志已经有些造诣,完全能看得出这些人都是很厉害的角色,十四五个人里,至少有一半要比陈天要强上许多。 陈天走之前,把从刘为民那里“缴获”的手机留给了东方志,东方志本来想给陈天打个电话,可是他从没用过这东西,虽然陈天仔细地教过他,可情急之下,竟然全都给忘了。好在那些人研究了半天,并没有进阵,接着就走了。 不过东方志也留意听了他们的谈话,似乎是来自什么天山极化宗,其中领队的叫什么单老师,其他的也没太记住。但这些人走了就走了,他又打不出电话,就想等陈天回来再告诉他。 可是当天黑之后,这伙人去而复返,那领队的手里拿着个金色罗盘,比划了几下之后,竟一下子就把迷踪阵破开。 东方志根本没挡住,虽然也伤了对方两个年轻人,但那单老师却是个狠角色,直接把东方志打得五脏碎裂,真接就没了气,后来的事也就根本不知道了。 陈天听了,又望向原来那片灵杉林所在之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可是光有杀意有什么用,他现在恐怕连只免子都追不上,还能指望什么?想到此处,不禁一阵心灰意冷。 又过几天之后,岛上灵力再度稀薄,但好在东方志已恢复了七八成,而陈天也又重新修到炼气一层顶峰。可是无论他再怎么努力,也都无法提高一丝一毫。 这两天东方志已经可以下床走动,除了和陈天同样修炼之外,就是围着三宝庄转来转去,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陈天虽然再没什么进展,但仍不放弃,尽量地吸取已快消失的灵气,从早到晚从不停息,东方志即然已经再无大碍,他也没时间去研究他是什么状况。 第十四天后,这里的灵气再无一丝,陈天长叹一声,负手而立,看着东方的朝阳升起,他却从内心处升起一种无力感。 由于之前他数次无限制地消耗灵力,致使经脉受损。尤其是拼死救活东方志这次,更是动了根本,不但修为停滞,而且原来这付身体的旧病也开始加重。 他现在也知道,无论自己再怎么努力,两个月内进小重天,都无异于天方夜谭。既然如此,他还不如把无极门的功法一次传于东方志,再留给他一部分钱,自己则天南海北的去看一看,玩一玩,也不算白白来到这个世界一场了。 想到此处,他反倒像是丢掉了一个大包袱,顿觉心神轻松起来。他突然发现,一直以来,就算自己修为再高之时,也未曾参透生死关。如今他虽然实力低微,却反觉得修为再提升了一个极大的境界。 这时东方志已用酒精炉煮好了两份方便面送了过来,陈天正要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他听,东方志却先开口道:“师弟,我琢磨了好几天,觉得咱们可以进入三宝庄了。” “哦?”陈天回头看了一眼那些残墙碎瓦,不禁笑道:“你不一直说这里有危险吗?” 东方志摇摇头,“我十二岁之前是住在里边的,但后来家里发生了一些……一些很不好的事情。嘿,我就说了吧,那天晚上我睡着正熟,却被院子里的惨叫声惊醒,吓得我钻在被窝里不敢出来。没多大会儿,我爸爸冲起来抱起我就跑,出了大门后把那本书塞给我,然后他就跑回去。结果刚进大门,就惨叫一声,然后消失不见了。而且从那以后,我再没见一个家里人从里面走出来……我不敢出去,也不敢回去,就一直在门外头生活了三十多年!” 陈天好奇地道:“你家里干什么的,怎么你还不敢出去?” 东方志摇摇头,“我也搞不清楚,反正那时候我们属于被打倒的家庭,像我这样的孩子一露面就挨揍,谁还敢出去?” 叹了口气,他接着说道:“算了,这事不提了,反正我们家以前可厉害了,有很多的秘密。那伙人好像也是来找这些秘密的。不过,我猜他们没得到什么重要的东西,可是却好像完全破坏了这里面的机关,或者是阵法什么的。我刚刚看到紫电貂在里边呢,如果我们进去的话,应该也没啥问题。而且,没准儿我还能找到以前那些老东西。” 陈天现在已对紫电貂没了任何兴趣,不仅笑道:“你是在家里藏了什么好玩儿的玩具吗?” 东方志却认真地点点头,“比玩具好玩多了,而且……我认为更适合你……师弟,你懂阵法,要不要和我一块去找找?我看得出你是要离开这里了,我也想跟你一起走。但临走之前如果不进去看看,我总觉得有些不甘心。” 陈天心里一暖,本来想说如果有危险怎么办,但见东方志那种坚定的神色,心想我是什么都放下了,既然你不怕,我何必再畏首畏尾?于是点头道:“好,进去瞧瞧也无仿!” 说完两人直接就端着方便面来到了三宝庄前,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同时迈步进去。 可是刚走了不到三米远,就有一股极为阴寒的气息直扑过来,本来还冒着热气的方便面,瞬时被冻了一层冰。 第零二八章:又一线希望 陈天和东方志吓了一跳,急忙运功抵抗,同时准备撤后。可奇怪的是,那股极为阴寒的气息扫过两人之后,立即消失不见。虽然三宝庄里仍比外面冷上很多,但两人已不用再那么辛苦抵抗。 这时就见紫电貂从一堆废墟旁窜了出来,只是它的皮毛已不像之前那般光亮,而且显见精神不振,一付无精打采的样子。看来这里灵气消失之后,对它也影像极大。 东方志道:“师弟你看,那小貂刚才出来的地方就是当年我住的屋子,我记得在地板的中间有一个六角的形状。那天出事时,我清楚地记得这东西上有蓝光闪动,你看会不会有什么蹊跷?” 陈天皱皱眉毛,感觉了一下庄子之内的气机,似乎除了刚才那道寒气之外,再没什么危险,便点头道:“走,咱们去看看!” 紫电貂一直在注意着这边,见两人向自己出来的地方走去,小眼中竟冒出一种兴奋的神采,抬起小脚也要过去,但它抬头见陈天并没有看过来,顿时变得极为沮丧,很失落似的眨眨眼,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陈天见紫电貂极具人性的表情,也不禁心里一酸。虽然说这小东西当时给自己送提灵菇时,有挟恩图报的嫌疑,但不管怎么说,它也算是救了自己一条命。当时要不是它及时出现,抓倒云中子,后果如何还真不好说。 而且,它最后还是将提灵菇留下,自己才能极快的恢复,不然易风那一枪还是躲不过去。这样想来,反倒显得自己有些太小家子气了。 就在这时,东方志已扒开乱转碎瓦,露出地板中间的六角形,叫道:“就是这里!”陈天顿时被那团恍惚的蓝色光芒吸引。 这六角星大小有三米见方,六条边都是五公分宽窄,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勾勒而成,蓝光就是这种东西所发,同时也缓慢释放着微弱的阴寒气息,和两人进来之前所遇到的一模一样,只是强度无法可比。 这房间里的地板都被起走,而被这六条边分割出来的那七块,显然镶嵌得更加牢固,竟然还在,但也被砸得破破碎碎。 特别是中间那块最大的六边形地板被破坏得最严重,甚至连下边的水泥也凿出了拳头深的大坑,都已经露了土。里面还有一大摊血迹,看来这里面曾埋了什么东西,但现在已被人取走,而那人得到东西的同时也受了不轻的伤。 陈天小心的展开灵觉探去,但灵觉遇到蓝光时,竟被挡在外面,丝毫不能穿入。但他却无比激动地看向东方志,“师兄,这些蓝光,分明就是精纯的灵气啊!” “真的?” 东方志也眼睛发亮,他知道陈天的状况,自己的家里居然还有这好东西,看来一切还有希望。他这一辈子都活得浑浑噩噩,除了不想死,根本也没别的理想。现在他的最大愿望就是陈天能好起来,如果陈天不在了,他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活下去。 当下两个人开始吸收灵气,可是弄了半天,竟半点儿也没吸收出来。东方志挠挠头,“师弟,这好像不太对劲儿啊!” 陈天当然知道这很不对劲儿,他用灵觉探查半天,终于感觉出来,这些虽然是灵气不假,但其实是这三宝庄里阵法的一部分。 也就是说,这些灵气是被整个阵法锁定的,想要得到,除非破去阵法。 不过,很显然这里的阵法已经被那些人部坏了其中一部分,但主体还在。而且这些灵气一定是在那些人走了之后才暴露出来的。不然的话,他们绝不会就这么轻易走掉。 陈天经开始对这个六角形进行仔细推演,最后发觉,这些灵气来源,就是三宝庄内,而不是外边那些灵杉。他不禁长出一口气,既然三宝庄的阵法已经残破不全,说不定自己真的能够破解开,万一能够得到充足的灵气,那自己岂不是有救了? 那么,现在要做的,就是怎样破阵。 陈天围着六角图形转了几圈,不住以灵觉试探。按照他的推断,这个六角图形也是一个单独的小阵,而且是整个大阵的其中一部分。 但是,既然那个什么天山极化宗的人能打破里面的地板,并引发了阵法中的攻击,最终拿走下面的东西,自然就已经破坏掉了这个小阵的主要部分,并绝对会留下破坏之后的缝隙。而自己的灵觉虽弱,但怎么也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可他转了半天,却发现这个小阵法浑然天成,竟然连一丁一点的破绽都没有。 “不可能啊!”陈天自言自语地挠挠头,蹲在地上,从第一条边开始,更加细心地进行排查。这种查法费力又费时,查完一条边就用了一个半小时,累得他腰酸背痛。但现在他心中又升起了一个希望,那是说什么也不能放弃的。 然而真到第五条边被查完,他仍是什么也没找到,但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了。他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拿出半截提灵茹的桔杆。 这还是当初紫电貂带出三定庄的那颗,他昏迷之时用了一大半,还剩下这么小一段。但提灵茹离土之后,灵气精华大打折扣,百不存一,所以他也一直没用。 但提灵茹里毕竟是灵气精华中的精华,虽在干枯之后更加微少,但也比寻常灵物要强太多了。这些天来,陈天知道自己再无希望,也一直没有拿出来。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陈天隐约觉得自己一定能够从这阵法中查到些什么,但这感觉很微妙,似乎就在眼前,却始终有一层什么东西挡住,就是发现不了。 他虽然现在灵力又近枯竭,但又不想离开,恐怕走了之后,就再也找不到那种感觉。正无奈时,突地想起这个东西来。 急忙吞了残余的提灵茹,他立既行功炼化。几分钟后,灵力居然涨了一大截,他立时准备开始探查最后一道边。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紫电貂不知什么时居然跑到六角形中去了,在最近的那个三角中停住,正满脸疑惑地看着自己。 陈天这时参透生死关,况且想到这小家伙对自己的好,自然对它再没有任何厌恶,笑了笑,说道:“小貂啊小貂,我把话说满了,如今我是自身难保,无法再给你找其他灵物来用了。嘿嘿,真是对不起你啊!” 就在这时,他立时死死地愣住了。这紫电貂根本就不会阵法,它又是怎么进去的呢?联想到之前它能自由出入迷踪阵,难道这是它的某种天性? 但是紧接着,他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抬脚就迈进这六角形内。而在他进去的地方,那些蓝光仅仅是像灰尘般被搅动了一下,随即就恢复了平静。而紫电貂却吓了一跳,一溜烟的跑没了影子。 东方志在陈天探查到第四条的时候,就又去煮方便面了,两人整整在这地方呆看了六个小时,陈天能受得了,他可是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此时他见陈天已走进六角形之内,也不禁大为兴奋,一抬脚踢翻酒了精炉子和方便面。但他也不管了,急忙跑了过去。 “师弟,你终于进去了……” 他一脚没刹住车,自己竟也跑到了六角形里。 “……这个,师弟,好像……我也会破阵了……” 陈天摸了摸鼻子,苦笑道:“是我把事情想复杂了,那时我用灵觉未能透过蓝光,却没想到灵觉只是精神力量,而这阵法被破坏之后,却已挡不住实体物事。而且,那些人既然能进来,自然我们也就能进得来。可是……”他扫视了一圈,却长出了口气。 东方天到处摸了摸,发现这六角形之内根本也发现不了什么,也苦笑道:“我也看出来了,咱们进来了也真没用,这啥也没有啊……师弟,你别叹气,没有就没有呗,咱们没发现这事之前不也啥都没有么?” 陈天却眯起了眼睛,摇摇头道:“我不是叹气,而是长出了一口气。原来这阵法,竟然是从里往外破的。” 于是陈天开始推演阵决,没多大一会儿就发现了阵眼所在,正是对着北方的那个角。陈天以灵觉为引,用灵力沿着夹角的两条边同时贴地打过去,这两条边发出的蓝光也随之暗淡下来。 当灵力在顶角相遇,对应的三角形竟闪过一片红光。接着那红光逆向而发,眨眼间就将所有的蓝光冲散,接着也消失不见。 没有了阵法束缚,浓郁灵气开始迅速消散。陈天和东方志哪能放过,立即开始吸取,片刻间全部收归体内。这些灵气虽然不如提灵茹所含精纯,但也相当不错。东方志大吼一声,一个跟斗翻到半空,接着就重重地摔到地上。 “哈哈哈……师弟,我也能飞了……” 东方天土头灰脸的爬了起来,不住地兴奋大叫,一个接着一个地翻着跟头,最后已经能松站住。他竟然以此为契机,突破了炼气一层。 而陈天也觉得多日来未曾寸进的修为,似乎也有一丝的松动。只可惜,个陈法中的灵气还是太少了,对他来说还是毫无用处。 东方天翻够了跟头,也看见陈天略带惆怅的表情,一拍脑袋,笑道:“师弟,你看我,光知道自己乐了,忘了告诉你,这里并不止一处六角形阵法。如果我没有记错,应该有六个。” “哦?” 陈天精神一振,他突然想到,既然这里有六座六角阵,自然灵气不会在少数,可对自己来说也绝不够用。可是万一能够通过这六座小阵完全破去整座大阵,那么释放出来灵气数量,必然是更为可观了。 第零二九章:洞中之洞 想到这里,陈天不觉一阵兴奋。两人饭也不吃了,直接就开始寻找下一个。 三宝庄占地面积不小,东方家当年家教极严,东方志虽然是唯一的孙子辈,但也不能到处乱跑,而他一过了十岁就单独有了自己的房间,去得最多的就是父母那里,记得客厅中也有一个六角形。 两人不惜体力,将那间屋子的废砖扒开。可当那个六角形出现时,都傻眼了。 六角形是不错,结构及大小和之前的那个一模一样。可是,却哪里有什么灵气? 陈天站在六角中间,无奈地摸了摸鼻子。这个小阵法被破坏得很彻底,地板和水泥几乎全被挖开,如果不是还残存一些边角,根本没法看出以前是个什么形状。 东方志紧紧握着拳头,恨恨地说道:“这些王八操的,真他奶奶的绝户,我非把他们什么狗屁极化宗的祖坟挖成茅坑……” 他骂完一通,嘴上痛快不少,肚子也咕咕叫着一起响应,不由挠挠头,恨恨地说道:“走吧师弟,既然已经这样了,我看生气也没啥用,咱俩还是先吃些东西再说!” 陈天凝眉摇头道:“我总觉得这里有些古怪,似乎这个阵法根本没被破开过,你先去吧,我再瞧一会儿!” 他确实感觉到这个阵法似乎还存在着零星的灵性,或者说是某种感应。而且,东方志曾说三宝庄存在已不知多少年,而且一直都有阵法相护,他总是觉得极化门的那些人在匆忙间绝不可能那么轻易得手。而这些阵法如此不简单,必是藏有天大的秘密。最关键的是,如果自己真正破解了这个秘密,很有可能会解决眼前的困境。 虽然这只是一个感觉,并不一定正确,但陈天还是决定拼一把。毕竟他现在已经这个样子,所谓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有希望就要争取。想到这里,他毫不吝惜刚刚补充回来的灵力,将灵觉凝成一个极其灵敏的探点,逐分逐寸地探查过去。 这种探查方法更费时费力,但那种古怪的感觉却越加清晰。东方志叫他好几次都没动,一桶方便面最后已煮成了浆糊,他也没吃上一口。 渐渐天色已晚,陈天仍没放弃。直到夜色沉沉,满天星斗升起,所有边角都已查过之后,他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特殊之处。 陈天的灵力几乎消耗殆尽,随手摸去额头汗珠,不禁长声叹息。他感觉很累,而这种累更包含了一种苦,一种无奈。他坐在一处断墙上,仰望夜空,满天繁星流转,却更是感慨无限。东方志也知道他心里苦闷,便也不去打搅。 但突然间,他一下站了起来,对着北斗七星不住发呆。 他终于想到那种古怪的感觉是怎么来的了。 迷踪阵! 第 11 部分阅读 但突然间,他一下站了起来,对着北斗七星不住发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终于想到那种古怪的感觉是怎么来的了。 迷踪阵! 当初他进入迷踪阵时,就知道这阵法的运转的原理与北斗七星暗合。今天破去第一个小阵时,他就觉得有些熟悉,但那小阵却是六角之形,一时间没转过这个弯来。 也就是说,这个大阵要按北斗之位依次破解才行,错了一步也没用。这样的话,他之所以无法破开第二个小阵,立时就能解释得通。 想到这里,陈天的思路顿觉清晰起来,几步跃上三宝庄最高处向下俯视。因为这湖心岛形状狭长,自西向东就像一个斜葫芦状,整个三宝庄也是依势而建,西窄东宽。 这湖心岛面积较大,三宝庄的规模也自然不小。这庄子也不知是东方家那代祖先所建,居然用迷踪阵全部隐藏。 看来,三宝庄在东方志小时候,能够示人所知的也只是其中一小部分。陈天甚至怀疑,除了东方家长辈中极重要的人物,其他家人都未必能详知全貌。 陈天仔细观察一会儿,发现如果把迷踪阵的入口处看做是北极星位,东方志的房间最靠近大门,则正是天枢所在。而陈天破开那里的阵眼也恰恰与这两点都在一条直线上,正指南方。如果他猜的对,那么下一星天璇所在已是呼之欲出了。 陈天急出庄过铁锁桥,以步长丈量迷踪阵口与第一小阵间的距离,除以五后向南直走三十步。 这里已过了三宝庄南面围墙,竟是庄外发现提灵菇的那颗树下。这老树实在太大,那伙人只能锯断拿走,此时只剩下一截高约两寸的木桩。而陈天所测出的位置,却正是他和东方志曾经打坐练功的那块地方。 陈天看了看这块并没有任何破坏的土地,心里也有一丝紧张。毕竟自己在这里坐了八天,而且一直修炼到突破炼气二层,那时自己的灵觉已经大幅增强,可一直以来都没有任何发现,现在又跑到这里来找阵法,这可能性也太小了。 但有没有可能,试过才会知道。而且如果自己猜测正确,真的找到了天璇位,则说明东方氏的先祖确是太聪明了,或者说是太狡猾狡猾了。本来各小阵呈六边形就是误导,而谁又能想到还有一个阵法被隐秘地布在庄外呢? 陈天先平息一下心境,然后集灵力于右拳,开始轰击地面。 东方志始终在关注陈天的动向,又怕打搅了他的思路,所以一直在远处观望,并未靠前。这时见他已动用了灵力,急忙跑过去,问明情况,也以灵力帮忙倔土。 可这种方法太过费力,陈天叫上东方志一起寻找挖土的工具。两人转了一圈,太趁手的没有,只找到半截铁钎和一只小媒铲。这两样东西确实太有些让人无语,但也聊胜于无,还是立即开工。 由于家伙不给力,再加上这块地面竟然十分坚硬,两人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直累得汗流夹背,终于清除了半尺深的夯土,露出了下面一块大石板来。 陈天让东方志靠远一些,准备自己动手打开,免得这石板下有什么机关伤了他。但东方志见他十分疲累,坚决不同意让他涉险,竟抢先跳了下去。 就听“咔”的一声脆响,石板竟从中裂开一条细缝,顿时一股灵气从缝中冒出。东方志精神大振,叫道:“师弟,这里有好东西啊!” 陈天本来让东方志吓了一跳,但发现此时并无危险,反而又有灵气出来,也很兴奋地说道:“就从这细缝处打开它。” 但这一次,他还是把东方志拽出来。同时为了避免灵力以拳击出时反震受伤,将灵力重又集中一点,向那缝隙打去。然而“噗”的一下,灵力竟应声而入,同时从小孔处有更多的灵气涌出。 两人没想到这石板这么脆,顿时大喜过望,一边吸收灵气,一边不停打出灵力。只片刻间,石板已碎成粉末,露出下面的一层木头支架来。而这个时候,却已再无灵气溢出。 现在能看得出这这木头支架是灵杉所制,但已经腐朽糜烂,刚才的灵气显然就是这些灵杉木所释放。支架下边好像有什么东西,但天太黑,根本看不清。 东方志急去取了酒精炉来点燃,发现这下面竟有数米之深,而酒精炉火焰太小,仍然照不到底,只隐隐能看到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但里面再没有任何灵气传出,也没有丝毫的阵法波动,更不要说是那么明显的蓝光了。陈天不禁有些怅然,难道自己还是猜错了? 东方志就要跳下去看看,陈天急忙拉住。他刚才已经展开灵觉,却什么也探查出来,应该是有什么屏蔽灵觉的东西。现在里边情况不明,这样下去太危险。 但已经到这个地步,也不能半途而废。陈天一脚将酒精炉踢进洞里,火苗一路向下,可以看清洞壁上全是灵杉木腐朽后的陈旧残留。酒精炉落到洞底又燃烧了一小会儿便熄灭,也是能看清洞底满是黄褐色的积灰,再就是刚才被击碎的石头碎块。 “看样子也没什么玩意儿!”东方志向前一步,却又被陈天拦住。 “你暂时实力不济,还是我去!”想了想,又在废墟中寻到一段铁链,一头绑在腰间,一头嵌在老木桩上,让东方志听自己信号,情况不对就赶快往上拉。 准备完毕,陈天缓慢进入洞中。下降时用灵力轻击腐木残骸,随即化成一堆碎灰掉落,显然这些灵木存在的时候已经相当的久远。然而快到洞底时,一节着锈的链条突然断裂,陈天大惊之下急展神行步,却已来不及,整个身子深陷软泥之中,直至没腰。 东方志立时吓得亡魂直冒,喊了声,“师弟,坚持住,我来救你……”说着就跳了下去,直接也陷了进去。要不陈天躲得快,非被砸脑袋上不可。 “师弟,你在哪里……” “我就在你身后……” 陈天真真有些无语,这个后补的师兄心肠是第一流,可脑筋真不太灵活。要是这里真有危险,他这根本不是救人,而是自杀。 东方志兴奋道:“啊……师弟,你没事?好好,嘿嘿,吓死我了……阿嚏……呸呸呸……这是什么东西……呸呸,弄我一嘴……” “这是灵杉木枯腐后的残灰……竟没想能有这么深!是了,这里埋的是一颗被截断的老灵杉树,不知多少年后老树枯朽,放出的灵气竟慢慢把那块石板侵蚀得酥脆了……不好……” 他话没说完,脚下传来一阵咔咔声。 东方志脸色大变,“师弟,好像咱们脚底下还有一块石板……但也碎了……” 陈天哪能不知,抓住东方志手臂,急提气向上冲去。可泥灰中阻力极大,还没等他拔出身子,就听“轰隆”一声,洞底完全塌陷,两人全都跟着向下坠去。 第零三零章:全破北斗七星阵 陈天大惊,急忙以灵气护住周身。东方志慌乱之中丝毫不懂保护,他只好将东方志也拉了过来。但本来他所剩灵力不足,此时还要兼顾两人,哪能那么周到,顿时被从灵力空隙中透进来的木灰呛了鼻子,脑袋一晕,直接重重地摔在地上。 整个坠落的过程不到三秒钟,可见这里并不深,东方志呲牙咧嘴地爬起来,不住咳嗽。但随即,他满脸惊喜地大声喊道:“师……师弟……咳咳……有……咳咳……有蓝光了……” 陈天早就看见了这里的蓝光,也不由得心神振奋。两人用了这么大力气打穿了两层洞穴,果然没有白费。 这个六角小阵法正在他二人掉落的洞中之下,已被大量木灰碎石掩盖住,只露出一小部分。但这阵法中的蓝光极强,仍从细小的缝隙处闪出道道光华,可见其中的灵气定然极为浓郁。 陈天脱下外衣,小心地将木灰一点点挪走,东方志这次倒开始机灵起来,他把衣服裤子都脱了,反倒比陈天干得快。[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然而,当清理到中间部份时,却露出一段灰白的骨头来。 这骨头已经紧紧与地面粘在一起,而且早已变脆,一碰就碎,显然是早就在这下边的。两人对视一眼,动作更加小心翼翼,万一这其中有什么机关,可就麻烦了。 不大一会儿,两人就发现,这竟是一具人的尸骨。 当木灰全部被清理干净后,六角形阵法中蓝光大盛,其中的灵气足足升至两米多高,显见其中蕴含的灵气极多,而整具尸骨也全部呈现出来。 这尸骨已经碎了大部分,但仍看得出当时是盘坐在六角形中央,一对手骨中捧着块巴掌大小的三角玉石。这玉石晶莹剔透,在蓝光的照映下,就像是一股有若实质的蓝色液体在其中不停流转,绝不是非凡之物。 东方天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东西,眼睛都直了。讷讷地说道:“师弟,这东西里头的灵气,好像……更浓烈啊……” 但陈天现在想的是另外一件事,如今自己真的找到了天璇位,那么想要破去整座大阵也只是时间问题了。看来自己真的复原有望,怎么能让他不激动? 但想要破阵就要进入阵内,而这骨骸占据了中央位置,必须要挪走才行。陈天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师兄,咱们要破了这座小阵法,必然要先移动这具骨骸,而这付骨骸很有可能是你的一位先人。如你我贸然触动,恐怕是为不敬啊。所以,咱们还是先拜上一拜为好。” 东方志自然同意,于是两人找到正面,双膝跪下,连拜了三拜起身。然而这时,那付骨骸却突然间化成一缕清烟,在蓝光中飘然而散。只留下那块三角玉石落在地上,仍不断吞吐光晕。 两人极为惊赅,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最后陈天长出一口气,“师兄,由些可见,前人之法并非我辈惴度,三宝庄的秘密也绝不是那么简单啊。” 东方志习惯性地挠挠头,苦着脸道:“师弟,这我也知道,可是……唉,我那时太小,还……还真就是什么都不知道……” 陈天拿起那块蓝玉,送到东方志面前。“师兄,这是你家之物,好好收起来吧。” 东方天却哈哈一笑,推过去道:“师弟你说啥呢?三宝庄虽然是我家,可没有你的话,能有现在的我吗?我知道你是一个啥样的人,你能救我其实就是因为你这个人的性格原因,根本就没图过我啥。我是早就决定了,从今往后,我的就是你的,我的命都归你了,三宝庄算个啥呀?你要是再跟我客客气气的,我可真伤心了……” 陈天知道东方志是个真性情,于是也不矫情,摇头笑道:“好,师兄,我不跟你客气。你的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就这么说定了。” 东方志却眼睛一瞪,“错了,你的还是你的!” 陈天捅了他一下,笑道:“哪么多说道,我要破阵了,你赶快准备吸收灵气!”说完开始集中精神,仍以灵觉探查阵眼。 这个小阵法如果是在地面上,就用不着这么费劲了。可发今是地下这么深的地方,根本找不到东南西北,只能靠笨办法。 虽然陈天所剩灵力不足,但好在打开第一层石板时补充过一些,而且有过经验,轻车熟路。不多时,已找到阵眼所在。 又用了一些时候,阵法终被破去,其中灵气没了限制,顿时四处飘天。但好在灵气不同空气,本身较重,从洞口处散逸得极慢。特别是被困在阵法中的都是灵气精华,更要重些,反而向地面压下。两人立即开始吸收,直到第二天天色大亮,这才吸收完毕。 这时东方天已完全稳固了炼气一层修为,可以放出灵觉,并能凝气成指,但威力却并不大。他和陈天比不得,陈天前世就已相当厉害,今生是神识入体,本身就带着深厚的修练基础,只要有灵气补充,就可以达到极高的水平,只是无法超越当前层次的最颠峰状态而已。 但由于陈天经脉受损极重,这次灵气虽多,但也只够他修复内伤而已,甚至还无法痊愈,连恐固修为都算不上,更不要说有所提升了。 但万事有了一个好的开端,就算是结果并不如人意,也总会让人心情愉快。 此时有微弱的阳光从洞口处洒下,两人这才看清这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其实这就是一个较大的地穴,有四五米的高度,但修建得非常整齐,顶为弯穹,并按八卦方位修成八面墙壁,墙上也都刻了卦象。只是中间部份少了阴阳鱼,反而以六角星形状代替,总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陈天心中一动,拿过那块三角玉石看了一会儿,总觉得这东西似乎和这地穴的布置有些关系。他以灵觉探向玉石,却发现丝毫探查不进。他想了想,又试着探查整个地穴及上方洞口,这次竟一目了然全无阻碍。 原来这玉石本身就具有极强的抵抗灵觉的力量,而这种力量在被小阵法放大之后,直接作用到外围所在。 看来这也是当初布置阵法那人想到的保护措施,如果那截被埋在入口入的老灵杉没有烂掉,任你是谁,就算是打碎了第一层石板,也想不到这下边竟然还有洞天。 而且他几乎可以断定,这块玉石,就是那些极化门人想到的最重要的物品之一。但是那些被挖出坑来的六角形里都有什么东西,那就是不得而知了。 两人这在地穴里再没发现什么,便回到上边。但洞口也不能就这样裸露着,于是搬来一些大块的断墙填入,仍将上面的夯土复原。 弄完之后,都饿得不行,此时陈天心情大好,饱餐一顿之后,又开始寻找天玑位。这一次为了防止天玑位仍在地下,两人把“工具”带好,仍按七星比例,用步而量。 这一次却容易得多,是在一处空房内,但破坏得更要厉害。陈天并不灰心,找准指向天权方向的那个角,按残破的夹边痕迹直接用灵力冲击进去。果然不出他所料,这小阵法依然可以释放出红蓝两色光茫,只是没有灵气而已。 天权位其实就是东方志父母所在的房间,之前陈天费了好大力气也没查出问题,此时也心有余悸,但按照之前的方法,仍然奏效,这不免让他信心大增。但倒底最后能得到什么呢,他真是越来越期待。 接下来的玉衡和开阳位也同样惨遭毒手,更是没个样子。特别是开阳的六角形所在,按东方志回忆说就是他爷爷的房间,此时这间房简直就是被人挖地三尺,甚至连地基都给翻开。 陈天费了好大的劲,测量了好几次,终于找准了这房间里六角形的精确位置。可是他又发现一个大问题,这个六角形的六条边都是怎么画的?其它的六边形因为都有所指,就算没有残留,想找到夹边也不是难事,可最后的这个小阵法的阵眼却是指向哪里呢? 两个人研究半天,可最后也没有什么结果。最后还是东方志想出了个笨招,他先让陈天以六角形所在地方画出一个圆来,然后找来三根木棍,按照自己房间里六角形的夹角和边长做出个三角形来,最后放在圆圈里一个一个角度的去试。 陈天无奈苦笑,看来自己真是小姐身子丫环命,总是做这种细心活儿。但也许是陈天的认真态度感动了上天,结果没换上五个角度,他一下激发出红蓝两光,竟然真的成功了。而这个角的指向,竟然是岛外的湖水。 第零三一章:水中之火 这可真是个麻烦事,先不说这湖水中隐藏着什么,关健这大冬天的全都结着冰,也根本什么都看不到啊。想想之前两人合力打开天璇星位,那才屁大一块地方,都累得要死要活的,现在这整个湖面能有上万平米,短时间内想要全都破开,除非用导弹。不然的话,就只能等明年开春不可。 但陈天却等不起了,他心里很是发堵,这都差最后一步了,偏偏出个难题。 然而就在两人感到郁闷不已的时候,只见三宝庄内霞彩漫天,被陈天破开的七个小阵阵眼上,全都冲出一道红色光茫,在半空中连成北斗七星模样,紧接着又汇集一处,突然向湖面急落而下。 红光击在厚厚的冰层上,只是一闪而没,霎时间那里的湖面一片白汽蒸腾,等雾气散去后,竟露出一处直径两米的圆形冰洞来。 陈天急带着东方志跑过去,只见那冰洞光滑如镜,深度可达三米开外。洞底是一层平静的水面,竟然透出一种带着暖意的红色。两人感觉相当奇怪,分别以灵觉探去。但当灵觉透过水面时,两人灵海中顿时好像被火烧了般疼痛,不禁大惊失色,急忙收回灵觉。 东方志晃了一下脑袋,不甘心地舔了舔嘴唇道:“下不下?” 陈天眼角一跳,“下,当然要下……” 接着就听“扑通”一声,东方志已经进水,接着就没了影子。 “……师兄……你下次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咱们总得先拿什么东西试探试探再说吧……” 陈天顿感无奈,这家伙岁数都那么大了,居然还这么不稳重。但这个时候,东方天又浮了上来,满脸震惊地喊道:“师弟,这下边……有火啊……” 水底下有火?这是什么情况? 陈天二话没说,也直接跳下。这水,居然是温的。特别是钻到水下之后,立即就看见了一丛粉红色的火苗不住地跳动。 果然是水中之火,陈天立刻就想起了修真界被奉为至宝的各类奇异火种,那可都是人人想要得到的东西。这些火种不但可以用来炼器,而且能够增强功法,最重要的还可以粹化已身,更再有其它无数妙法,好处多不胜数。 这些奇异火种本就是不可多得的宝物,而且生长的地方更是千奇百怪,不一而足。虽然这些火种都不惧怕普通之水,但能在水中生长的,却是并不多见。 前世的无极门中就有几位前辈耆宿拥有异火,平日里都当祖宗似的供着,寻常人根本连见都见不到他们拿出来一次。陈天做为掌门大弟子,虽然在新一辈中地位超然,但也难见到。 而无极门历史悠久,门中有海量藏书,其中就有关各种奇异火种的记载。陈天除了修行之外就是看书,虽不得异火真容,但也颇为了解。 眼前的异火竟然能够以水互为温养,从内至外全为红色,但跳动的火焰外面似有一层薄膜,火光透过之后,却又变成蓝色,红蓝之间泾渭分明,极为奇特。 如果陈天没有猜错,此火名为极灵赤元,在整个奇焰异火榜上名列第十,属于上等异火。因极水为蓝,极火为赤,实际上就是精水所化。所谓物极必反,更有五行相克反为生之因,故此得名。 极灵赤元在渐渐成熟时,赤色火焰会越来越小,而温度却越来高,蓝光也越来越淡。真正大成之后,蓝光消失不见,整朵火焰几近透明,仅余中心豆大一点隐约的红色。据说成熟后可瞬间将大海蒸干,可见其温度之高。而这朵异火显然只是刚刚诞生,否则不会有这样大的赤色火焰。 但所有奇焰异火能够出现的条件极为苛刻,所谓刚刚诞生,其实也是要经过千万年的演化,还需要莫大的机缘。而三宝庄中所有的七星小阵法最后都指向这里,并打开了这个通道,难道说整个大阵只为保护这火焰不被外人所知,并在合适时机进行炼化? 如果说三宝庄先人确是如此想法,并已经成功守护不知多少世代。那么极化门到这里来是无意中碰巧遇到,还是有人透露了消息?而且,三十多年前的那次灾难又是怎么回事?如果说东方家全族遭难,怎么除了第二小阵之的洞穴之外,再看不到另外的任何尸骨? 虽然陈天心中有诸多疑问,但这些却不是他现在能够了解的。而且现在已发现了极灵赤元,怎么也要想个办法得到它才行。 两人出去换气时,陈天把有关极灵赤元的知识讲给东方志,听得他惊叹不已,最后兴奋地说道:“师弟,那我们还等什么,干脆直接收起来算了!”说着又潜下水去。等陈天追上他时,这家伙然竟伸手就向极灵赤元抓了过去。 陈天哪想到东方志对于异火这种极高极的货色也敢说动手就动手,简直是不要命了。如果异火那么容易得到,无极门的老家伙们至于那么爱护吗?想得到这东西,那是需要进行炼化的。可东方志如此鲁莽,万一碰上一下,立即就可能被烧成灰渣了。 可是东方志出手太快,陈天想要拦住已经来不及了,只听一声惨叫,就见东方志竟被牢牢吸在蓝光之中动弹不得。红色的火焰就像是知道有外来的入侵者,顿时向他席卷而过,身上的衣服眨眼间被烘干气化,接着就着起火来。 陈天大急,运起灵力就冲了过去,抓住东方志的手臂用力向外就拉。好在那蓝光虽然有一些微弱的禁锢力量,但是极为脆弱,陈天一下就把他给拉出了蓝光的禁锢区域。 可东方志本就不善水性,刚刚又无法动弹,心慌意乱之下几口就喝饱了水,呛得有点迷迷糊糊,哪里还知道配合。他刚被火烤,又被火浸,大疼之下手脚胡乱划着,力气竟比平时大出几倍。 陈天在位东方天的时候本就受了反向拉力,自己竟朝极灵赤元靠近而去,偏偏又被东方志拳打脚踢几下,竟直接撞进了蓝光的禁锢力量之中。 这下麻烦可大了。 刚才东方志被禁锢之后,红焰离得还有点距离。可虽现在火焰刚刚冲过来,陈天几乎就是自己撞上去的,顿时觉得一股极热的温度扑面而来,头发眉毛瞬间烧下去一大半,身上的衣服毫无悬念地直接烧着,一种难以承受的撕裂之痛刹那间传遍全身所有皮肤。 然而就在陈天几乎就要绝望的时候,却突然间感觉到身边的温度瞬间降了下去,他被烤得已经神志不清,勉强睁开几乎粘在一起的眼睛,发现无论是蓝色的光华还是红色的焰芯,竟全都涌向他贴怀而放的绿色玉石。 这块玉石被他放在最里边的口袋里,因为他是背后冲向火焰,所以这里的衣服还有所残存。但就是刚刚被火焰那么一烤,竟然直接粘在了他的胸口,此时更变得红蓝绿三色不断变幻,极其瑰丽。 在红色火焰被吸收进绿色玉石的过程中,他能够完全感受到玉石中已被平和的温度在渐渐地升高。这些温度在高到一定程度之后,竟开始慢慢地传导到他的身体之中。 最终,蓝红二光全部被绿色玉石吸收殆尽,三种颜色似是正在互相争斗,不断游动,但最终绿色占据上风,将红蓝两色被冲得七零八落。而传导进陈天体内的热量也源源不断,竟开始滋养他受伤的经脉。 陈天大喜,急以意念引导这些热量灌注各个穴道和脉络,那种感觉,简直舒服极了。但他仍很担心东方志的情况,却见东方志已然清醒,正在冰洞外大口的吸气,这便放下心来,一心一意地引导热量修复身体。 因为是在水下,并无空气可作。没多大一会儿,陈天就觉得有些天旋地转起来。可是他又不想离开这里,害怕环境改变而失去这样的机会。所以他将所有的灵力都强行逆转为原始气息,以供身体所需。 而在这时,绿色玉石中竟又缓缓地传过一股灵气,开始补充他失去的灵力。陈天更是大喜过望,没想到这绿色玉石不但能够转化火焰,还是一块灵玉。而且他渐渐地已能够和这玉石产生感应,知道玉石竟能够自行产生灵气,虽然不多,但极其精纯,甚至补充进来的比他消耗得还多,顿时放下心来。 陈天知道,这一定是自己在机缘巧合之下,和玉石血肉相连,两者之间已经联为一体,不禁大为振奋。因为他也感应得到,这玉石之中好像有着一个空间,不但能够自行产生灵气,更可以自行吸储外界的灵气和灵性之物,其实这极灵赤元就是它自动吸入的。 了解了这一层,陈天也全身心地把自己放开给绿色玉石,慢慢地进入了一种空冥的状态,感受着每一寸经脉和每一个细胞在被强大的火焰能量重新洗炼后的快感。 一连十天,陈天一直都盘坐在水中,动也不动。东方志又被他所救,心中既是惭愧又是焦急,一天下水不知多少次,想要拉他上去,可陈天身上却释放出一股极强的热量,虽然比不上极灵赤元,但也让他无法下手。 但陈天坐在那里,宝像庄严,面色详和,同时透出发强大的生命气息,他也觉得好像没什么事情。但倒底是无法放心,仍旧隔一小会儿就下水来看,从不间断。 但极灵赤元被玉石吸收后,水下的温度开始下降,这让他不断地以灵力相抗,并无意间吸收了大量由绿色玉石中散发出来的灵气。十天下来,体内灵力凝炼的程度却比在正常情况下强上十倍不止,竟隐隐有突破炼气二层小周天的迹象。 又过了十天,被七星阵法打出的冰洞已缩小到不足一尺,这还是因为东方天每天坚持下水而以体温不断溶化的。 可是现在水下的灵气越来越少,温度也越来越低,他在水下的时间也越来越短,那冰洞被封住的时间更是越来越快,甚至以灵力击打也难以持久,急得他团团乱转。冰洞如果一旦被完全封死,他根本没办法救出陈天了。 眼看着那冰洞再也难以维持,东方天一咬牙,干脆跳起水中,也不下沉,就用自己的身体卡在那里,以保持有足够的洞口能容陈天出来。 两天后,东方志面色铁青,身体僵硬。他体内的灵力已经全部耗完,实在是怪持不下去了。可是现在他已被完全冻在那里,就是想出来也已根本不可能。 第零三二章:突然出现的石台 “师弟……你救我三次,我却连一次都救不了你……唉,你要我这个师兄有什么用……只能拖累你啊……” 东方志喃喃自语,回想着自己三十多年完全相当于空白的生活,以及遇到陈天之后才对生命燃起的种种希望。 “嘿嘿……师弟,本来我还想娶个老婆的……可是现在……师弟,你快快醒来吧,哪怕是我死,你也绝不能死啊……” “师兄,我不会死,你也不会死,我一定让你娶到老婆……” 陈天的声音传来,却如梦似幻,虚无飘渺。 “师弟……难道……难道我已经死了……难道你也已经死了……我们是在黄泉相见吗?” “黄泉个头,你现在开始引动经脉,咱们一块从这冰窟离开!” “师弟……” 东方志听了,不禁精神一振,“师弟你还没死……” 陈天此时将绿色玉石抵在东方志的脚底,以其中的火焰温度助他驱寒疗伤。 这十二天里,陈天将这玉石中的极灵赤元几乎全部溶进自己的身体。不但所有旧伤全都复原,而且经脉较之前稳固几近百倍,身体也同样更加强悍。 但让他收获最大却是通过这十二天的粹练,竟将修为提升至炼气二层的巅峰状态,并且可以进行短距离的传音。如果不是玉石中的灵气已然不足,他甚至有把握直接突破炼气三层小重天。但很可惜,偏偏就差那么一点点。 而还有最关健的一点,就是极灵赤元在被他完全吸收之后,不但粹炼了他的经脉和身体,还可以随时凝为一体,完全可以再行升级,将来成为无极门长老们那样的火焰至宝。可唯一的遗憾就是他现在的实力依然太低,无法打出火焰来,未免有些美中不足。 但是他也知道,想当初在灵风世界,不要说拥有火焰者凤毛麟角,就算是在得到火焰时,哪一个不都已经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了?像他这样能在炼气阶段就成功炼化火焰的,简直是奇迹中的奇迹。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那块玉石,否则的话,他唯有死路一条。 现在这玉石中还有少量残余火焰,东天并没有完全吸收掉。因为其中杂质太多,吸收了也没有任何用处,现在正好用来解救东方志。 东方志见陈天无事,顿时又精神抖擞,全力引导那股热量在经脉中流动,很快就恢复过来。不过他没有陈天的本事,玉石中的残存的火焰温度再低,时间一长他也受不了,急叫陈天拿开,准备冲出去再说。 可是他已无灵力可用,虽然身体无碍,却根本没力气破开已经将周围全部冻死的坚冰。几拳下去,只打下几块小小的冰碴,而他已满手是血,甚至连手骨都已断裂。 陈天现在的灵觉更加强大,自然感知得清清楚楚,急叫东方志停手。然后贴着东方志身边开始用玉石在冰上划动。 玉石仍然极热,几下就把冰层划开,东方志一下落入水中,陈天集灵气于拳头上,一个冲天炮就将冰层击开,随后带着东方志冲了出去。 上岸后陈天急忙先升了火,让东方志烧暖了身子,然后让他盖上大被,直到出了场透汗这才让他出来活动,并为他修复受损的经脉。 经过这一次,东方志的修为不减后增。陈天把在水底的奇遇告诉他,更让他高兴万分。在他看来,陈天实力上升,比他自己变强更为重要。 陈天想把绿色玉石中最后剩下的一丝极灵赤元让东方志去吸收,但东方志试了几次,根本毫无反应。看来,这块玉石在和陈天血肉相连之后,已经自动认主了,别人想要得到其中的东西根本就不行。 无奈之下,陈天也不再让东方志去试,而是把之前找到的解云石和吞灵沙找出来。他前世经过自己不断的研习,已达到了三阶炼器大师的水平。 修真界的炼器师分为十阶,前九阶只可炼出同阶真器,十阶时偶尔能炼出一阶仙器,但那也要看材料和人品,大多数十阶炼器大师穷其一生,也无法炼出一件。 陈天目前只是炼气二层,却根本什么真器也炼不出来。况且他虽有异火,却根本无法驱用,所以更是不行。但现在绿色玉石中尚有极灵赤元的残余火焰,以他的经验和现在的实力,想炼出个最低级的诸物戒指还是可以的。 将解云石和吞灵沙用灵力包裹起来,再以极灵赤元的残火加入,陈天施展炼火决,一天之后,竟真的成功了。 看着手中流光异转的戒指,陈天感到很满意。本来他还以为以这么低级的材料,能炼出个不到一立方米的存诸空间就算不错,结果居然炼出了长十米,宽五米,高两米的空间,这可把他乐坏了。 陈天随手一收,满地的冰雪垃圾什么的全都不见,心念一放,这些东西再行出现,把东方志看得一愣一愣的。只是诸物戒指不能装有生命的东西,不然陈天真想把东方志也放进去,让他参观参观。 而现在他只有这一块解云石,也只能炼制一枚戒指。看来只能等以后有机缘找到另一块解云石,再给东方志炼造了。而且,他知道以现在的能力,同样可炼出一些简单实用的护身灵器什么的,但苦于没有材料,也只能作罢。 这十多天来,两个人都没好好休息,这一晚睡得格外香甜。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却发现三宝庄中间最大的院子里,不知怎么的,居然冒出一座长宽高都在三米左右的石制平台来。 两人对望一眼,心中都极为警惕。但昨晚一直没什么问题,看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于是慢慢靠近过去。 平台四四方方,是一种黑色的石头制成,每面都刻着两道卦纹,除此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两人纵身跃上台顶,竟发现紫电貂竟躺在上边,而此时睡意正浓,还时不时地打着小呼噜。 东方志“咦”地一声,紫电貂顿时惊醒,当看到两人,尤其是看到陈天时,小脸上立时露出极其不耐烦的神色,“嗖”地一下窜下石台,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天苦笑着摸摸鼻子,心想这小东西还挺记仇的。不过,他实在弄不明白这石台是怎么出现的。从这里的痕迹来看,紫电貂应该一直就睡在这埯。按说紫电貂在东方志那么轻的声音中都能醒来,如果昨晚这石台出现时有什么动静,它又怎么能睡得那么死? 除非是这石台早就隐形于此,只到他破了决层,三宝庄的阵法感知了水下的变化之后,才将平台外的隐藏陈法缓慢打开。而紫电貂天生能破阵法,其实早就睡在里边了。 想到此处,陈天不禁更加佩服设置三宝庄阵法的这位人物,这种奇思妙想都能够实现出来,简直是太过逆天了。 东方志却还想着刚才紫电貂的事,眨巴眨巴眼睛,说道:“师弟,那次你出去之后,它跟我还挺好的,但是? 第 12 部分阅读 东方志却还想着刚才紫电貂的事,眨巴眨巴眼睛,说道:“师弟,那次你出去之后,它跟我还挺好的,但是没到半天,它就变样了,之后就再不理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嘿嘿,这小东西,还真有意思。” 但是现在,陈天的注意力却被石台中间的一个三角形凹槽吸引过去,完全没听到东方志在听什么。他想了想,拿出绿色玉石放进凹槽,居然正正好好,严丝合缝。 然而就在这时,陈天脚下一空,石台的整个上方完全消失不见,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把他和东方志拉了下去。 整个过程也不是很长,两人就到了底。但由于没了方向感,惯性又太大,直接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摔得东方志直叫。 陈天也疼得眼冒金星,但他仍咬牙挺住,先拉住东方志,探查了自己和他的身体,发现并没受什么伤,这才稍稍放下了心。 但这里黑得不成样子,就好像所有的光线都被什么给完全吞没了,什么也看不到。陈天以灵觉探去,竟发现和在第二个小阵法中出现的地穴一样,居然什么也发现不了。 他又试着挪了几步,发现这里的地面都是土质,而且很平,应该是人工所制。而这时,他又发觉脚下似乎有什么东西,他急忙收脚,随手打出十数道灵力。 不料那东方在被灵力击中后,竟然发出绿绝的光茫来,陈天一瞧,正是自己那块三角形的绿色玉石。看来这玉石虽然是开启这平台的钥匙,但用完之后也随之落下。但因为其中灵气全被抽走,便不再发光,直到陈天的灵力汪入,这才又焕发“生机”。 现在有了光源就好办多了,陈天又向绿石中注入一些灵力,绿石光茫更盛。虽然亮度仍然不高,但比没有可强多了。 两人借着绿光四处看去,发现这里全是由规则的黑石砌成,而且空间并不大,仅有十几个平方的大小。但向上却不知有多高,绿光所及之处根本看不到顶。而所有的黑石上都密密麻麻的刻着彩云纹,但大大小小各有不同,在绿光的照映下显出梦幻般的线条,就好像有无数云朵在不停地游动。 陈天试着提气向上纵跃,却发现居然灵力运行不畅,根本无法跳到两米以上的高度。而且这地洞下粗上窄,石头接缝极为平整,根本没有可用力之处,想要上去根本没有可能。 第零三三章:玄天圣门 东方志也知道现在的处境不妙,也急道:“师弟,现在怎么办?” 陈天摇摇头,开始在四处寻找,看有没有什么机关之类。但搜索数遍之后,在两人目光所及范围内,根本什么也没找到。他集中灵力,一指向墙壁打去,结果那黑石竟能吸收灵力,完全没出现任何的痕迹。 东方志更是焦燥,一边大骂一边出指。但道道灵力打入石壁,完全无声无息。但陈天却发现在左边被东方志击中的一处地方,竟连着闪烁出几道微不可见的红斑。那红斑隐约呈长方形,有一块普通青砖大小,若不是因为绿光反差的关系,绝对难以发现。 陈天急忙走过去,同样以灵力击中那里,果然红斑再现。而且除此处之外,竟再没有出现红斑的地方。他想了想,便小心地以灵力注入进去,果然那红斑越来越盛,最后“咔”地一声轻响,那红斑所在的黑石竟弹出半尺长短来。 陈天小心地凑上去,见这块黑石中间已被挖空,被做成一个匣子状,里面放着一个扁平的黄缎小包。他试探着将小包拿出来,似乎并无危险,然后一点点打开,就见其中只有一张极为古朴的黄纸地图,地图上标着三个梅花篆字“阳明观”。 倒不是陈天学识多高,只是这三个字也确实好认。他把地图拿起来看看,可根本看不懂。但黄缎里面还有小字,好在全都是正楷写成,看起来也不费劲。 只见上面写着:吾玄天圣门,重三宝之念,魂体物次之。盖三宝者,心悟境也。心者,从何而来,悟者,为何而来,境者,了何而来。三宝大慧,明则可通大道,终达超圣至尊。然因三宝之贵,终获淫邪觊觎,老祖不还,惨烈何当?瘳瘳数士,难保不灭。为传吾道之法,分解八方进藏。其义在本卷,守于三宝庄,可明晰根本。其法曰玄天,奉与阳明观,可修真至圣。其余为宝具,至各灵源处,可增益无边!凡吾之圣魂,圣体,圣门,皆有缘者得之!他日裂虚而行寰宇,传三宝而灭淫邪者!善! 陈天这时真是有些激动得浑身发抖,没想到自己无意间遇到的东方志,居然能带给他如此之大的机缘。这黄缎上说的什么圣门圣宝的他倒不在意,他最在乎的就是那“修真”二字。 修真啊,修真! 看到这两个字,简直是无比的亲切。功法他转世自带的,但东方志的生命之书却又高明得多了。可是既然这黄缎上是本世文字,那么写满蝌蚪文的生命之书又不大像与之有关。而且这上面把那本功法说得好像神乎其神,又怎么会被东方家如此不重视,说拿出来就拿出来了? 而且,书写这些文字的一定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中,也就是说,如果找到阳明观,也很有可能找到如何在这个世界里修真的法门,也就不用再为以后的路线犯愁了。所以,这本功法要决,他是说什么也要得到手的。 最关健的是那句“他日裂虚而行寰宇”,这不分明是说,如果学成这上面记载的功法,就可以撕裂虚空,想去哪就去哪了吗? 龙儿……我终于有希望再见回到你的身边了……你,你,你还能等我吗…… 在这段文字下边,还有一段话。 陈天平静之后,接着看下去。 “昔日听闻三宝,不料果有其详,多少辛苦,终得完全,自此开天辟地,所向无敌。然吾一介散隐,难以参透,了然甚少,得之却如怀璧,终引大祸,殃及内外,千仇万恨,不复尽述。自倭贼犯我华夏,屡建奇功,不料竟被奸贼所伤,自难复原,后辈中又无可用之材,只得退居苦寒之地。机缘不负我,竟现天地二玄之火种,遂重建三宝庄于此,以七星连环阵守之。然四方窥探不断,令二弟携玄天宝录,还于奉城府阳明观,仍复如图。其余诸物,凡记于宝录,仅余一角九宫玉镇此。无论何人,如此玉认主,十日内必应取回宝录,否则灵物有知,必自毁也。切记。吾知有能者未必正,然天意此物或与淫邪有染,又有奈何?呜呼!” 看完之后,陈天心中更是涌起一种冲动。上面说得很明白,那块绿色的玉石正是九宫玉,而九宫玉所认的主人,也未必就是东方家的后代,那么不论是谁,哪怕是个大邪大恶之人得到,也是天意了。 不过,陈天倒也不是觉得自己得到这份机缘就是天经地义的,毕竟东方志才是正常的合理继承人。其实他早就将东方志看成自己最亲密的人,就算没有这档子事,他也一样拼了命去相救。现在更不用说,只要他陈天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让东方志受委屈。这个天大的人情,也只能用命去还。 他把黄缎上的内容一字不漏地解释给东方志,东方志怎能不明白他的心意,哈哈大笑道:“师弟,之前的话我不再重复,心里话说多了就没意思了。你的机缘就是你的机缘,而我遇见你,难道就不是我的机缘吗?这东西也不是我东方家造的,所以你什么也不用想,该干什么干什么。上边不是说,九宫玉认主之后,十天内就要到阳……阳什么观去吗?咱们还等什么,你变强了,我也好有靠山。嘿嘿,我还指着你娶老婆呢?” 听见东方志这么说,陈天的眼角顿时湿润起来。说好不欠人情债的,可老天偏偏让他不如意。他有时候觉得极为无奈,但现在想想,如果今生不遇到这些事,会不会活得比前世更加孤独疲累呢? 但陈天也知道现在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现在最需要的却是如何从这里走出去。把东西收进戒指,两人开始寻找出去的机关。在此期间,陈天又问了东方志有关那本生命之书的来历。 东方志也说不太清,只知道这是他父亲从什么地方得来,据说很是厉害。但也因此得罪了什么人,那时老爷子很是生气,还大骂了他父亲一通,但倒底还是留了下来。不过,最终东方家灭门,似乎也与之有关。但那时他还太小,具体的事情根本不了解。 陈天也没细问,这本书既然与三宝庄无关,那么就绝不会是玄天宝录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而东方志的祖上得到这本功决之后,已达到“开天辟地,所向无敌”的地步,可见玄天宝录绝对是比生命之书强得太多了。 不过,东方家祖上那么厉害,仍然被人重伤,以至无法复原。看来这个世界里仍有许多不世出的高手存在,以后还要更加小心为是。 找了许久之后,仍然没有发现,而九宫玉上的亮光也渐渐散去。陈天不断以灵力注入其中,但效果越来越不明显。不过,陈天觉得这九宫玉既然是进来的钥匙,应该也是出去的唯一办法才对。 可是这里墙壁光滑,除了云纹之外,什么痕迹也没有。东方天这时又累又渴又饿又困,实在坚持不住,干脆坐下来休息,屁股刚一沾地就睡着了。 陈天也有些着急,如果再这样耗下去,一旦超过十天,就算能出去也得不到玄天宝录了,那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但现在着急也没用,他只好盘膝坐在东方志身边,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先回复一下力气再说。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九宫石却突然冒出一股极强的绿光,直向上照去。 陈天一抬头,竟发现这绿光正对着那石匣底部,而那里,恰恰画着一个三角形。 这真是让人欲哭无泪啊,那个地方陈天用手摸了不下五遍,可谁知道居然是画上去的。 陈天急忙推醒东方志,然后将九宫玉按在三角形上,就见石匣旁边的墙壁上出现一个两米高一米宽的门形轮廓,其中的黑石像是接到了什么指令般纷纷向四面缩回,露出一条甬道来。 东方志也来了精神,仍是自告奋勇向前探路,大步流星就冲了进去。陈天收好九宫玉,急忙跟着,小心戒备。但两人一直走到尽头,也没发生什么危险。 这通道盘旋而上,最后几乎立直,上边也是被黑石封住。但好在旁边也画着一个三角形,倒是一目了然。陈天拿出九宫玉对好,黑石果然缩回不见,打开一个洞口。但上边各种土灰石块夹着雪花落下,弄得两人一脸一身。 终于又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两人自然大为兴奋,哪还管那么多,急忙跃出洞口。 此时已是繁星满天,正是深夜时刻。说实话,他们本来以为出来后会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可偏偏这黑咕隆咚的,居然什么感觉都没有…… 两人相视一眼,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陈天发现,这个洞口正是东方志房间里的那个六角形阵法所在。看来那个重伤了极化门人的机关就是用来保护这个洞口的。也多亏那些人没再深究这个地方,不然的话,后果还真不好说。 陈天让东方志先去休息,打算自己搬些东西来把洞口堵住。可是他刚走了几步,就听见地底传来一阵有如火车开动般的轰轰响声,脚下的大地也随之跟着颤抖,接着竟然断裂开来。 他急忙窜出庄外,就听“轰”地一声大响,整个三宝庄竟完全陷落下去,掀起了漫天尘土。好在外边有阵法保护,不然这么大的动静,难保不被人查觉到。 第零三四章:旅店危机 三宝庄完全不存在了,东方志眼中闪为一丝悲凉,毕竟这是他生活了四十多年的地方,可现在,留下的只是一种回忆,以及满胸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怀。 陈天也有一些感慨,本来他以为自己不再幸运,然而在这里,他却几乎突破了炼气三层。这段日子,他也感觉到似乎和这里产生了一丝感情。 紫电貂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两人身边,陈天低头看去,小东西也在抬头看他,那双灵动的小眼睛里,竟闪动着一丝决然的光华。 东方志想去摸摸它,可它却再次消失。 陈天仰头望天,只见繁星无数,夜色极美。但他也知道,如果自己在十天之内找不到阳明观,这种美景也未必会存在于他生命中多久。 “师弟,那个阳明观在什么地方,我们现在就去找吗?那地方远不远,我们怎么去?” 东方志倒是爽性的汉子,始终都为陈天着想。 “基本就是在浓城!那里曾经定名奉城,正好是倭国人打进来的时候,时间离现在也不远,应该能够找得到。想去的话怎么都行,不过咱们有车,也省事了。” 陈天其实心里也没底,此时相距那天他离开旅馆已经快一个月了,谁知道人家会不会还给自己留着。如果真不行,就只如想别的办法。他手里的钱买辆车其实富富有余,但办手续是需要时间的,他耽误不起。 “那么……现在就走吗?” “走!” 陈天心里也很着急,他嘴上说能找到,但实际上什么样,谁也不好说,所以还是越快越好。 现在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两人虽然衣衫不整,但这大半夜的也地方买去,只能到市里取了钱,然后在路上再说。只是陈天收集了不少那种黑色石头,东方家的祖先能用这东西来造三宝庄最重要的密室,而且还能像九宫石一样屏敝灵觉,非常值得研究一下。 两人出了迷踪阵,很快就来到了陈天存车的那间旅馆。 出乎意料的是,车居然还在。 车在这里放了这么久,可只付了一晚上的住宿费用,陈天也觉得很过意不去,于是留下张纸条和一千块钱,准备从门缝里塞进去。 可是当陈天有意无意地用灵觉扫进里面之后,立时就感觉到一种极度的危险。他想也没想,急忙展开神行步向后疾退。 就听“咻”地一声轻响,门板被无声手枪打了个洞,子弹紧随着陈天的残影打过去,击中了旁边的一棵白杨树。 陈天的第一反应是这人很可能是易风,但随即就感觉不是。易风虽然枪玩得好,但他是个极为谨慎的人。既然知道用枪根本打不中自己,所以这种方法绝不会使用第二次。毕竟,他出身隐修门派,应该不仅仅会玩枪。 但是陈天在这个偷袭他的人身上,发现了一股极为强悍的气息。这气息,竟然不比自己的灵力弱多少。而且,陈天也探查出来,在这旅馆周围暗藏的高手,除了这个人之外,至少还有两个。 和三个比自己只强不弱的对手面对面的交手,这种傻事陈天才不会干,所以立拉着东方志就往林子里跑。这个旅馆旁边有成片的白杨林,躲进去之后就算甩不掉那些人,也会让他们无法用枪,虽然还不能保证摆脱他们,但至少会减少掉一些威胁。 这时用枪偷袭陈天那人一脚踹开房门,闪身到了院子里,满脸疑惑地说道:“不是说这小子是个废物公子哥儿吗,怎么跑得那么快?飞刀,夜影,你们怎么也不拦住他?” “哼哼……老枪,你不是说自己轻松搞定吗,说好不用我们不出手,现在反而埋怨起来了!” 一道高瘦的黑影从房顶飘下,鬼魅般出现在院子里,盯着陈天逃去的方向,眼中闪出冰冷的寒光。紧接着身形一闪,已向陈天消失的地方追去,其速度之快,竟不在陈天的神行步之下。 拿枪的人当然就是老枪,他冷哼一声,皱眉说道:“飞刀,你能确定他就是咱们要找的陈天?” 这时一个身穿黑色紧身夹克的三十多岁汉子出现在老枪身后,手里拿着把小刀正在修指甲。 “虽然资料有些不明确,但应该还是没错太多。不过,据我观察,那小子本身实力最少到了虚气七八段的水平,看来老板绝对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太谨慎。只是他身法绝妙,夜影见着了一定心痒,指不定玩儿到什么时候才能出手!而且他差那么一点点才能到凝气,比那小子强得有限,如果一个不小心,弄不好会吃亏。嘿嘿,咱们倒是去不去看看?” 老枪冷笑道:“飞刀,你也不用拿话挤兑我,我是拿钱卖命,除非做事失败,不然老板又能拿我奈何?只是飞刀上次杀了你的小情人,你一直怀恨在心,这回是想公报私仇吗?” 飞刀冷然地扫了老枪一眼,“哼,那就追呀!到时候咱哥俩比比看,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刀快。”说着脚下用力,已经窜出去好远,同时手里的飞刀幻出一道银光,竟向老枪打去。 老枪的动作也是极快,“砰”地一声,掏枪就把飞刀打成数段,只是身法慢了慢,仍有一小块碎片划破了他的衣服。 “妈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骂了一句,老枪瞬间了一支枪,抬手打入树林,接着身体就像是一条直线,如火箭般飞射过去。原来他这一枪射出去的是颗带着钢丝的子弹,带动他向前。这手枪中的机簧直是霸道,收卷钢丝竟堪比音速,老枪的人影飞过,眨眼间就超过了飞刀。 但是两个人刚刚离开,陈天和东方志却再度出现在这里。 原来他带着东方志跟本就没有走远,刚冲进树林不远,就以灵力掌推出气流直接向前,让飞刀和老枪误以为那就是自己,而他却折返了回来。 此刻在他的手中,还拎着一个高瘦的黑衣人,这个人,正是第一个去追他的夜影。 本来陈天还以为这三个人有多厉害,特别是这个夜影,一身轻身功夫居然已能追得上自己的神影步。但是他回头数十道灵力指打过去,这个夜影直接就成筛子了。虽然还没断气,但离死已经不远。 但是陈天并不认为自己会比夜影强多少,主要还是这家伙太自以为是,根本没想到会被这么强的力量偷袭,所以连一点儿防备都没有就中招了。 现在老枪和飞刀都去追那道灵力波动了,这里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陈天准备从夜影身上了解一些信息。 不过他也知道干巴巴的去问,这人绝不会说实话。他以前对王子清用那招是临时对付用的,普通人还能奏效,但对于夜影这种高手来说,恐怕不会起到什么作用。所以,他想到了搜魂术。 搜魂术是一种简单而且实用的强制读取对方记忆的法术,至少到要炼气三层小重天之后才能施展自如。陈天现在已是炼气二层的巅峰,虽然强行施用可能会有些危险,甚至有可能遭到反噬,但现在也没别的法子可用。毕竟这些人明摆着是在这里等着来杀自己的,他必须要知道原因。 但现在还不是逼问夜影的时候,老枪和飞刀还在到处找自己,如果自己全力搜魂时两人突然间回来了,他必死无疑。 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夜影就快死了,如果不快点动手,等他死后再去搜魂,些息绝对不会太全面。而且他也知道,现在自己就算在夜影临死前带到任何地方,老枪和飞刀也绝对会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自己的。 就在他这么一犹豫的功夫,老枪阴沉地声音已经响起。“这小子果然有两下子,我老枪混了二十年江湖,第一次看走眼。” 接着就听飞刀也极为惊讶地说道:“是啊,虽然我一直都认为夜影这人太过自大,但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被人干掉吧。” 两人嘴上说着话,手里可一点没闲着,无数种子弹和刀光同时向陈天和东方志激射而至,将陈天和东方志的所有要害和退路全都笼罩在内。 陈天根本没想到这两人对自己的行踪居然会发现得那么快,也不禁大为吃惊。但现在想走也不了,只能硬抗。 有了云中子那次的教训,他再没保留任何实力,灵力指如闪电般弹动。就见他和东方志身前无数气劲激荡,老枪和飞刀的第一次集中攻击竟被彻底瓦解,但这也让陈天感觉到极为吃力。 老枪的枪也不知道有多少种多少把,而且威力奇大。飞刀的刀虽然全靠手劲,但无论速度还是力度,也不比子弹差。陈天以攻为守,在发出的大量气劲挡住两人刀枪的同时,也乘隙进行反攻。 老枪和飞刀虽然对陈天的重视程度在不断的拔高,但也没想到他居然能挡住两人的联手进攻,而且还感觉出自己竟受到了陈天的严重感胁。只能一边躲闪一边仍用各自的武器进行格挡,一时间倒弄了个手忙脚乱。 两边的交锋仅仅是在眨眼之间,但已经历了生死轮回。东方志的经验太差,反应慢了不止一拍,但在这个时候也开始发动攻击。嘴里还一边骂着:“两个王八蛋,躲了你们半天,现在也尝尝老爷的手段。” 就见数十道光影从东方志拳头中飞出,直打向老枪和飞刀两人,不但声势吓人,而且速度竟比陈天还快。老枪和飞刀感知有极强的气劲攻击而来,更是心惊无比。但此时正在和陈天纠缠在一起,已无法抽出力气抵抗,不禁同时心里一沉。 然而东方志顷尽全力的灵力攻击气势极大,可准头太偏,竟全从老枪和飞刀的身边头顶跨下什么的最危险地方疾穿而过,可偏偏没有一道气劲能打到两人身上。 但他的攻击也不是一点效果也没有,强大的气机逼得老枪和飞刀两人心神都为之一震,恰好给了陈天一个绝佳的机会。 第零三五章:暗狼 “咻咻咻咻咻咻” 老枪和飞刀同时出手,三颗子弹夹在三把飞刀之中,竟几乎以同样的速度打向陈天的要害,而且毫不重复。可见这两人配合得惯了,甚至堪称完美。 陈天也已出手,他击出的灵力声根本就微小得听不到。在修真世界,实力越强感应能力越强,如果击发灵力时还要发出破空之声到,还谈什么攻击,那根本就是送死。 所以,三枪与三刀被陈天轻松躲避过去,可老枪和飞刀却被灵力指毫无悬念地击中。 其实这两个人的实力都不亚于陈天,甚至要比陈天还要略强上一些,合在一起更强了不止一倍。可是他们却从没见过陈天的这种攻击方式。所以在他们感觉到危险来临之时,已经晚了。 谁能想到这世界上还真会有人用六脉神剑的? 而陈天的灵力指却不仅仅能用出六脉,只要灵力够用,他多少脉都能使出来。特别是随着他的实力增强,以后还远远不只灵力指这么简单。 陈天仍然没有丝毫的留手,老枪当时就被洞穿了心脏。对于常年玩眼神儿和感觉的枪手来说,对自己脑袋的防范远大于其他部位,所以陈天觉得打他的眉心并没有太大的把握,结果直接成功。 而飞刀却是运用人体最具本源的力量,居然能将一把小刀在短离内发得和子弹一样快。所以他的身体灵活度要比老枪要强得多,竟然能够躲过陈天的追命一指。但他还是被击中了胸口,心脏暂时虽然没事,可其他内脏就没那么幸运了,立刻重伤倒地。 不过,老枪和飞刀在攻击陈天的时候,还同时做了另外一件事。他们杀了夜影。 夜影的胸口上插着一把刀,而脑袋也已经开了花。 陈天有些狐疑,他们倒底都是什么人,居然连受了伤了队友都不放过。在他的认知里,除了极为严格的杀手组织,很少会出现这种情况。 多亏现在飞刀还活着,而且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很显然并不想死。 不想死的人最好办,只要他还有对生存的臆想,那么意志就不会那么坚强。只要略施手段,这种人绝对会把所有的秘密都只字不漏地说出来。 但陈天并不总是相信别人的嘴巴,况且他还有其他更好更直接的方法。虽然这方法对现在的他来说还有点儿危险,但他没那么多精神去玩脑力。 一道灵力从陈天的手掌中缓缓地释放出去,从飞刀的眉心没入脑海。飞刀闷哼一声,浑身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整张脸痛苦地扭曲着,嘴里不停地吐着白沫。 实力不到就用搜魂术,只能就是这个样子,等搜魂之后,被搜魂的人基本上也就废了。陈天也没办法,而他也承受着不小的压力,随时还要抵防可能会出现的反噬。 但好在,飞刀的精神力并不很强,陈天也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飞刀,老枪,夜影。他们都是属于一个杀手组织,这个组织叫做“暗狼”,居然已是国际排名第三位。而雇用他们的人,就是黄镇峰。 提到黄镇峰,陈天的心里就止不住一紧。这个人居然胆敢灭了陈氏满门,可见不但如今的地位超然,而且还有更多的雷霆手段。而他能派这三个高手到这里来杀自己,就说明已经发现了络腮胡和黄毛的事情,并且心生警觉。 这种人心思太过周密,绝对不好对付。 飞刀能提供出有关黄镇峰的信息并不多,黄镇峰虽然是雇佣他们的幕后老板,但他们并不了解更多的事情,这也是杀手一行的行为准则。他们只管杀人,只要雇金足够,根本不问理由。 只是这三个人应该是直接见过黄镇峰的,因为在飞刀的记忆中,居然有黄镇峰在收到手下无法杀掉陈正英的消息时,勃然大怒的画面。 而这个画面产生的时间还没有超过三天。 “三叔还活着!” 也许是因为身体里存在着着陈氏的基因,毕竟血浓于水,陈天在看到这一幕时,也不禁长长地松了口气。 接下来就是他们怎么找到络腮胡和黄毛,并追踪到这辆面包车的情节。 不得不说,干杀手这一行的,绝对有国际级大侦探的潜质。从他们出现在冰城,直到发现这家旅馆,居然用了不到短短的两天时间,甚至连陈天在住进这间旅馆之前存放物品袋的地方都找到了。 好在陈天回三宝庄的时候一直在用神行步,而且出于小心,几乎没留下任何痕迹。否则一旦被他们发现踪迹,再找过来一个会阵法的高手,现在他已经死不了知几次了。 不过接下来陈天就发现自己想得有些多了,因为在飞刀的记忆里,暗狼组织里根本就没有会阵法的,甚至他连听都没听说过还有这样的人。 然后就是三个人住进了旅馆,每天在附近转悠,但为了防止暴露行迹,居然把旅馆的主人直接杀掉。并分析陈天既然能花时间改装了这辆车,那么一定会用到,也绝对会回来取,所以一直在这里守株待兔。 陈天不禁极为愤恨,这些人渣虽然够聪明,可竟然这么狠辣。只要他们认为有危险的就杀掉,那么他们每年在执行任务时,会杀死多少无辜的人? 果然,在陈天继续往之前的时间探索后,发现仅仅刀飞自己就因为这个理由,至少杀了不下五十个和所接任务毫无关系的人。最狠的一次,连一对五岁的双胞胎姐弟都没放过,就因为这两个孩子盯着他看了五秒钟。 这种组织里的人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杀手,简直就是一群毫无人性的屠夫。陈天气得两眼发红,继续探查暗狼的总部所在。他决定在自己如果达到一定实力后,有时间的话,非亲自去一次,把这个杀人组织抹除掉。 陈天探查到的事情本来一直都很是清晰,知道暗狼的总部在太平洋中部的一个岛国。但偏偏在靠近那里的时候,飞刀记忆里的图像开始模糊起来的。 但是陈天知道,飞刀这时还没有死,所以绝不是意识断流,而是像被人为地进行了干扰。更确切地说,这部分记忆已经被加密了,如果得不到密码,根本得不到最详细的信息。 可陈天的灵力与这个世界里所有特殊力量都不相同,他在小心试探了几次之后,就发现,以他现在的能力,只要谨慎一些,完全可以确解。 然而就在陈天的灵觉就要探入到飞刀大脑中那块被禁锢的区域时,他突然感觉到一丝危险。 这个感觉只是刚刚产生,甚至以陈天这种速度都没来得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一道黑幕就突然从飞刀的意识深处扑面而来,瞬间吞噬了他的灵觉。 “啊!” 陈天急忙后撤,但仍晚了一步。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要爆掉一样,眼前完全发黑,一头就栽倒在地。 “师弟……你,你怎么了……” 东方志顿时急坏了,一步上前扶住了陈天,却见他牙关紧咬,脸色发青,浑身冰冷异常,正不住地发抖。可无论他怎么叫,陈天都毫没反应。 好半天,陈天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虚弱地说道:“我……我没事,没想到这杀手组织里居然还有如此厉害的高手,竟能人的意识中放置攻击手段。这分明就是针对搜魂术的……放心吧,这并不是精神力反噬,我能化解得了,就是费点时间而已……” 东方志从来没看到他如此痛苦的样子,实在是担心得不行,一门劝他先回迷踪阵内再说。陈天摆摆手,让他帮助护法,自己则盘地而做。 半个小时之内,他已将体内灵力运行三十六小周天,并没发现其他异状后,这才稍稍放心。虽然他现在所受的伤害只化解了五分之一还不到,但这个地方接连出现命案,极容易被人发现。他可不想在自己疗伤的时候,再出什么岔子,所以他已准备离开。 老枪和夜影的尸体还没有凉透,飞刀的脑海在那黑幕出现之后,立时被爆掉,也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陈天拿出化尸粉把三人的尸体化去,随手把衣服放进戒指,免得再被人发现什么。然后强忍头疼开车带着东方志来到市内。 冰城作为省会城市,许多地方还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 陈天想了想,决定这一次住间好一点儿的酒店。 他们之前穿的衣服已经破旧,好在柳胜男给他准备了四五套。东方志的身材和他差不多,只是胡子重些,倒也像个彪悍的保镖。而且像他们这样深更半夜下飞机的外来客商屡见不鲜,陈天把车先停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倒也没太引人注意。 两人进了房间,陈天让东方志先去睡觉,自己则开始运功疗伤。这种高档的地方绝不会有人贸然打搅,所以他没必要让人护法。而东方天一直以来都在紧张的气氛中度过,也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 半个晚上过得很快,当天色有些朦朦亮的时候,陈天已经完全恢复。他下床站在窗边,看着昏黄路灯下的街景,想想这些天来的遭遇,真是感慨颇深。 遇到云中子那次虽然凶险,但毕竟还是面对面的决斗,况且所谓的清山宗也只是个较为传统的江湖门派,他倒不怎么放在心上。 但是这次,他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如果他没有猜错,除了飞刀之外,夜影和老枪也绝对被人在识海里下了同样的气机,甚至暗狼组织就是靠这个手段来控制每一个成员的,如果有人背叛的话,所受的惩罚必定惨烈无比。这种无影无形的手段不但能够防内,还能有效地防外,简直是高明到了极点。 好在陈天的修练方法与众不同,而且有过太多的经验,不然后果可就太难说了。不过,他总觉得这种手法有些熟悉,但和自己记忆中的情况又不是很像,总之能够拥有这样手段的人绝不是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能够抗衡的,还是先躲躲为妙。 他用灵觉探查了一下东方志的情况,见他睡得极为香甜,也放下心来。自己这个便宜师兄倒是个真心的豪爽汉子,就凭他对自己的心情,自然绝不会亏待他。 然而就在他要收回灵觉时,却发觉另一边隔壁房间里的情况有些不对。 第零三六章:坠楼事件 那间客房这一晚上都是空着的,直到刚才陈天散功的时候才住进人来。进入房间的一共有三个年轻人,两男一女。那两个男的满身高档名牌货,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家子弟。而那个女子却像是喝多了,被这两个人扶着。 本来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陈天也没功夫去关心这种富家子弟的罪恶游戏。毕竟现代的社会就是如此,如果女孩子们对这种人没有自我保护意识,那基本上就是活该,可怜也没用,也根本可怜不过来。 不过,现在陈天却有些坐不住了。因为那个女孩子,居然竟是柳胜男。 以柳胜男的性格,是绝不会为讨好谁才去参加聚会的,而且她身手极好,平常人根本就到不了身边。但是现在却出现了这种情况,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她被人出卖了。 但不管什么情况,现在只有先救下柳胜男再说。 陈天 第 13 部分阅读 但不管什么情况,现在只有先救下柳胜男再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陈天闪身来到隔壁房间门外,用灵气在锁头上轻轻搅到一下,直接就打开了门。他的动作极快,而且用灵力搅乱了空气波动,绝对不会在摄像头里留下任何影像。 房间里的两个男子显然正在兴奋之中,其中一个人速度还真快,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正要对床上的佳人上下其手,根本没发现房间里已经多了一个人。 而另一个小子使劲地咽着吐沫,不住地催着,“你快点儿,快点儿,让你第一个尝尝鲜,还这么磨蹭。” 陈天冷哼一声,直接就两道灵力指打过去。只是这一次他还不想杀人,至少现在不能杀。他一会儿要柳胜男亲自审问这两个人,这样也能还她一个人情。 两个无赖还没回过神来,就觉得跨下一凉,忙低头看去,竟发现小弟弟已经两截了,惊吓之中刚要大叫,却被陈天一手一个掐在脖子上提起来扔到了一边,连疼带吓的全都晕了过去。 陈天给柳胜男注入一丝灵力,开始清除她体内的药性。几秒钟后,柳胜男缓缓醒来,当看到陈天时,仍然是职业地一笑,但随即就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一张床上,急忙翻身而起,警惕地看着陈天。 “陈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天摇头笑道:“你应该问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才对!”眼角向墙角过的两个个挑了挑,柳胜男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是他们?” “我不相信你会那么轻易地道了这两个人的道儿,不过,你的私事我不会管。但这件事恰巧被我遇到,就不能不管了。柳小姐,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就不要客气。” 柳胜男本来满腔的怒火,但看见其中一个人光着身子,俏脸立时飞红,咬着牙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陈先生,谢谢你!” “谢什么谢!”陈天笑道:“大家都是朋友,你帮我,我帮你,这很正常!” 听到陈天这么一说,柳胜男反而惊愕了一下,但随之又开始脸红。 “谢谢你当我是朋友!”但语气不重,似是有些小小的失落。 “你想怎么办?” 陈天还有急事要做,这已经推迟了半晚,但既然遇到了柳胜男有事,总也要善始善终。 “这两个人都有不小的背景,和杜子辉都是一路货色,仗着家里有些势力,就……” 柳胜男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都咬着牙,眼里似乎都喷出火来,可见这些人平常给她的压力绝对不小,可是她却没办法完全回避。可是以她的脾气性格,这种人怎么能轻易靠近? 看见陈天眼中的疑惑,柳胜男叹了口气道:“是因为柳氏集团。杜子辉不但对我有想法,他更想要的就是柳氏。柳氏在国内外都有不小的影响,但自从爷爷病倒之后就开始一落千丈,我一个人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陈天点点头,他表示理解,柳胜男武功再高,当面来自商界,特别是政界的阻力时,也只能按规律出牌,总不能来一个杀一个。而且陈天也看得出,柳胜男根本就没杀过人。 “我帮你解决!” 陈天走到墙角边,一手按住一个人的头,开始施展搜魂术。有些事情,还是有必要了解的,至少他要知道自己倒底杀的是什么人。 特别是宾馆里到处都是摄像头,这两个人带着柳胜男过来,自己却无缘无故失踪了,其背后的人一定会追查到底,而且绝不会去管柳胜男受到了什么伤害,反倒很有可能对柳胜男更加不利。 这两个只是普通的纨绔公子,使用搜魂术完全不用担心危险,只是片刻之间,陈天就知道了一切。 “张乐阳,龙省驻冰城军分区副司令员,张全华的儿子。孙文坤,老爹是冰远集团的老总,孙正智……”陈天点点头,接着说道:“这两家人都有京城的背景,确实很难对付。不过,也不是不能对付。哼哼,特别是杜子辉,这小子居然吃我干醋,这件事就是他指使的……” 柳胜男极为惊讶地听着陈天的话,她哪里想到陈天只摸了摸两人的脑袋,就对所有的情况全都了如指掌。但是听到“那小子居然呼我干醋”这句,脸又开始红了。 陈天当然也注意到了柳胜男的表情,暗想这句话真是多余,但话说出来也咽不回去了,只能干咳一声,接着说道:“你的小秘书和杜子辉有一……的瓜葛不小,就是她给你下的药,这种药无色无味,本身没什么问题,但是你的饮料里还有另一种药,哼哼,姓杜这小子不愧是搞药的,只是心思全用歪了。” “是闻小晰?” 柳胜男咬了咬嘴唇,脸色变得极是难看。闻小晰是她一手带起来的,平日里始终拿她当自己的亲妹妹看待,可没想到…… 陈天叹了口气,“有句老话说得好,害你的,就是你身边的人!任何人在感情和利益之下,往往没什么原则……” 他也知道柳胜男现在的心情很糟糕,也不知道如何去劝,只能就此打住。然后抓起张乐阳和孙文坤,说道:“我帮你演一出跳窗的戏,等会儿你掉到楼下之后,就可以打电话报警了!” 柳胜男没反应过来,错愕道:“什么掉到楼下……”话没说完,就被陈天抱起来直接塞到张乐阳和孙文坤的中间,接着就被陈天带出了窗外。 “大声叫!”陈天在她的翘臀上用力一捏,却发现柳胜男没反应,急忙提醒。 柳胜男根本就没明白陈天是什么意思,但她反应极快,立刻就大声尖叫起来,几秒钟之后,直接就撞到了一辆车子上,只摔得她头晕脑胀,浑身散了架一般的疼,,同时报警声响成一片。不禁心里大骂:“陈天你个大混蛋,人家的屁股……都两半了……” 等她呲牙咧嘴地爬起来,商场的保安和附近的人们已经冲了过来,但陈天已不见踪影。 陈天带着三个人跳下窗子时就使用了神行步法,同时保护柳胜男不受到太大的伤害,在撞到车上的一刹那已反向离开,几步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的计划很简单,既然这两个小畜生不能暗中消失,那就干脆光明正大的“挂掉”。反正柳胜男被人带到这里已经被监控录了相,万一调查起来也说不清结果,反倒会被人传扬出去,就更解释不清了。 现在三个人一起从窗口“坠楼”,而其中一个男的光着身子,明摆着就看得出在酒店里发生了什么事,可柳胜男却衣衫整齐,大家都是亲眼看见,反倒能说明柳胜男还是清白的。而至于柳胜男会对警察怎么说,陈天认为以她的智商,根本用不着自己去教。 至于那两个人的死活陈天根本没在意,反正也成白痴了,剩口气也无所谓。 折腾了这么一会儿,天色已经大亮。东方志知道陈天有事,睡觉之前定了闹铃,到时间自己就醒了过来,洗漱之后就来到陈天的房间。 两人连早点都没吃,直接就离开了酒店。走出门口的时候,警察终于姗姗来迟,先送柳胜男去了医院,然后开始保护现场,询问有关人员等等。 这次带队的又是刘长民,有目击者报警说,坠楼的人里有一个好像是孙乐阳,立时连省厅都惊动了,急忙派了他来处理。他刚到现场,就看见陈天离开。 虽然王子清的事让他对陈天很怵头,但直觉告诉他,陈天既然在案发时和坠楼者同住在一个酒店里,以他的能力,绝对会知道事情真相的。所以为了快速破案,他也只能硬着头去追陈天,至少多一个线索总是好事。 而在酒店对面的停车场里,一辆玛莎拉蒂跑里还有两个人紧盯着事发现场。其中一个竟然就是杜小辉,另一个人却是个四十多岁的外国人。这人一对鹰眼炯炯发亮,目光也跟随陈天而去。 “杜先生,如果我没有看错,那个警察去追赶的年轻人就是这起坠楼案的始作俑者。” “那个人,他是陈天?” 杜小辉皱起眉头,眼神毒辣。[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哼,既然你非要往我的手心里撞,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杜先生,你要小心,那个年轻人很不简单……” 老外的话还没说完,杜小辉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是自己的父亲。 “爸,有什么事啊,这么早就打电话!” 电话那头显然很不乐意,语气极重地道:“什么事?你还好意思问我吗?美国那边的厂子出了事情你居然不向我汇报,哼,你还把我这个老爹放在眼里吗?你现在马上飞去那边处理,如果结果不让我满意,你就不用回来了,所有的事情我都会交给你哥哥处理。” 杜小辉急忙说道:“爸,你听我解释……”可电话那头已经挂断。 “哼,陈天,你倒底是什么东西,居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坏我大事……妈。的,老头子既然下令,我只好走了一趟了。瑞德,你和我一起去吧。” 他又抄起电话,“喂,赵厅长,对,我是小辉,我现在就在坠楼事件的现场附近呢。啊,对,有个叫陈天的年轻人应该和这起事件有关,我想你们公安厅会感兴趣的……对对,就是那个陈天,你知道啊。是的,坠楼的就是张乐阳和孙文坤,没错……嗯,什么,安省长也要你注意他,还要请他过去?哼哼,实话跟你说吧,这个人我必须要除掉,总之办法你自己想,办不好的话,后果自负。”说完啪地挂了电话,开车就走。 第零三七章:谁更像土匪 陈天出来的时候,虽然以灵觉扫过了附近会有危险的地方,但对面的停车场相距太远,总有些他顾及不到的地方,而且他也从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在注意自己了。 两人开着车在市里买了不少吃喝用品等,除了少数随拿随用的放在后座上,其他的全都装进了陈天的戒指,免得有急事还要照顾东西。 车子一路向西,半个多小时就上了架桥,十分钟后,已完全离开了市区。突然间一辆跑车从旁边疾驰而过,吓了东方志一跳。而陈天同时感觉到了一股不太友善的气息从那辆车里传来,但仅仅是半秒不到,就消失不见。 这种感觉和陈天在第五医院救活柳胜男爷爷之后,遇到的那两个老外时几乎一样,但杀机却淡了不少。但那辆车并没有停留,从旁边道口真接拐上了去飞机场的高速。 以那辆车的速度,陈天此时想要用灵觉去探查也来不及了。但既然和自己并不同路,他也没心情去管他。无论那是什么人,只要敢玩什么花样,就别怪自己不客气。 再往前走不远,就是直上浓城高速的路口,陈天驾车刚到那里,就有十多个交警从三辆警车上下来,直接拦在前面。 陈天皱皱眉头,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心想怎么回事,这些交警怎么只拦自己不拦别人,难道是黄毛和络腮胡的事已经见天了? 他本来有事着急,现在又被拦住,心情非常不好,准备弄倒这些交警直接赶路。但这时又有一辆车从后赶来,一个急刹车停在旁边。陈天灵觉一探,发现这人居然竟是刘为民。 刘为民下车之后也发现情况不对,怎么会有三辆警车同时在这里堵车,而且又是市交警队大队长吴瑞良亲自带队。 但是他现在有事找陈天,不论多大的事,也都要替陈天出这个头了,于是走向刚刚下车的吴瑞良,笑道:“你好啊吴大队,我朋友怎么给堵这儿了,行个方便吧!” 吴瑞良挺着大肚子,眼角向陈天的面包车一挑。 “你朋友?真是你朋友?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 刘为民听着吴瑞良的口风不对,也收回笑容道:“怎么吴大队,我交什么朋友还要打报告啊。咱们有事好商量,给个面子。” 吴瑞良沉思片刻,然后咧嘴一笑。“刘队,不是哥们儿不开面儿,实在是这事有为难之处,这案子是省里直接下到我这儿的,明确就是这辆车。你说我要是给了你方便,我自己就别扭了。这样吧,你先让他把身份证和驾驶证拿过来我们看看,如果一切合手续,我也就有交待了。好吧!” 刘为民一听,心想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得走到陈天车前,敲开车窗说道:“陈先生,本来我有事情要求你,但现在这情况,我也不能先张这个嘴了。交警队在这设卡,好像是……你这车有点儿什么问题。不过他们也是例行公事,把身份证和驾驶证给他们看看就行了。” 陈天见刘为民并不像来找自己麻烦的,想了想,就把后办的两张证件拿了出来。可是刘为民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就交给了吴瑞良。 吴瑞良拿过来看了两眼,冷笑一声。“刚刚还叫陈先生,现在连姓都改了。哼哼,小张,你给我好好查查……” 说完把身份证扔给了身边一个小交警。 陈天心里一沉,看来这个吴瑞良根本没打算放过自己。他根本没心情再耗下去,已经准备出手了。 就在这时,一辆极其普通的捷达轿车停下,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从车里兴奋地钻了出来。陈天顿时一阵头大,这女孩居然竟是安若琪。 安若琪下车就直奔陈天,一下子拉住他的胳膊,夸张地喊道:“哇!坏蛋,我又遇到你了耶!这是你的车?哇!真漂亮!快带我去兜兜风!”拽着陈天就要上车。 当看到安若琪的身影时,陈天立时头就大了,怎么在什么地方都能碰见这小疯丫头,还张嘴就要兜风,你说这大冬天的兜哪门子风?他下意识地向捷达车里扫了一下,发现周正泰并没跟着。没了这老头子,谁能治得住她? 这时一个小交警立刻拦住安若琪,一脸严肃地说道:“现在是警察办案,其他人请靠一边!” 安若琪伸手打了那交警手臂一下,满心不乐意地说道:“警察办案什么时候不行?他又跑不了。再说了,我让人绑架那会儿,你们在哪里?这个坏蛋救了我,你们却要抓他,还有没有天理?” 那交警虽然被打得不疼,可心里也十分不舒服,不过这小女孩不是当事人,他也不能动手,只能干瞪眼。而安若琪虽然说话没什么逻辑,但叽叽咯咯的语速极快,这交警一个字也没插上嘴。 吴瑞良扫了一眼那辆半新不旧的捷达车,根本没放在心上,不耐烦地挥挥手。“小张,结果出来了么?刘大队还等着呢!” 刘为民见刚才吴瑞良的表情,就知道他根本就不会给自己面子了,心想你一个交警能接什么案子,就算真有什么事,也就是移送到市局,到时候陈天想走谁还拦得住?而且你得罪了这个家伙,恐怕就有戏看了。于是扭开了脸,就当没听见。 他虽然对陈天也根本毫无好感,但吴瑞良平日里跟自己也不怎么对眼,今天更一点情面没给,他也乐得陈天好好收拾收拾这家伙。 而且他也认识安若琪,知道这该子是安省长的千金。心想这下用不着我了,现在是安省长家里的事,你吴大队瞧着办吧。 “吴大队,这身份证是假的……” 小交警发现问题,立刻跑过来汇报。吴瑞良听了,却嘿嘿一乐,直接拿出电话。“赵厅长,我按您的安排行动,现在疑犯已经抓获。您看……” 刘为民听在耳中,心里却在冷笑。他知道接吴瑞良电话的一定是省厅副厅长赵少河,他的确是个位高权重的人物,但跟安省长比,恐怕分量还不太够。不过他也暗暗心惊,陈天都得罪哪个大人物了,居然是省厅直接下令,连市交警大队都参与抓捕了。而让他又感觉不安的是,省厅这么大行动,市特警队连通知都没接到一个,这是什么情况? 安若琪手脚够快,竟一把将陈天的身份证抢过去笑道:“啊哈,大坏蛋,原来你的名字是凌风,好好听哦……嘿嘿,坏蛋凌风,凌大坏蛋……喂,你干什么……” 安若琪正要细看陈天的生日,那小交警却已过来抢夺,她哪里肯干,但力气没人家大,根本抢不过,追着那交警就要打。 吴瑞良很不耐烦,一挥手,“全都带走!” 刘为民却觉得有些不对,下意识地拦在安若琪身前,指着就要冲上来的小交警,大吼道:“不行,你们都给我停下!” 陈天对东方志打个眼色,悄无生息地靠了过去,两人一左一右,与刘为民站成一个三角形,把安若琪护在中间。 “哼!”吴瑞良冷笑一声,“刘队长,你居然连省厅的命令都敢抗拒,真有胆子。全给我押起来,出事我负责!” 陈天见情形不对,看来绝对不能善了,虽然他不想在安若琪面前动手,以免安向伟注意自己,但现在情况紧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眼皮挑起,就要动手。但这时,就见捷达车里走下一个威武的中年人,冷冷的说道:“你能负责?你能负什么责?” 吴瑞良早知道车里还有人没下来,这女孩明显和陈天认识,虽然坐的车不怎么样,但穿戴不错,一定是个爆发户家的孩子,就等着车里的家属出现,带回局里好好的大敲一笔。没想到这人还真配和,态度居然这么硬,既然自己作死,那就怪不得别人了。 安若琪也有些着急了,冲那中年人喊道:“郑叔叔,这些人真要抓我们啊,你快帮我收拾他们!” 吴瑞良听着更乐,心说你快收拾吧,要是打爬下一个最好,死的十拿九稳的。于是脸一沉,喝道:“你是干什么吃的?敢阻碍警察办案?统统抓起来带走!” 那中年人从容地拿出证件,扔给吴瑞良。“你要是眼睛不瞎,就知道我是干什么吃的。” 吴瑞良大怒,刚要骂人,但眼角扫到证件封皮上的“省公安厅”字样,立刻就感觉不对,打开一看,一张驴脸顿时没了血色,磕磕吧吧地念叨着,“姓……姓名……郑……郑……郑战新……职……职务……省公……公安厅……厅长……妈呀……郑厅长……你……你……你饶了我吧……我上有七十岁老母下有吃奶的孩子……” 郑战新皱起眉头,根本没理他,直接走到陈天身边。“你就是救了琪琪的小伙子?怎么会用假身份证?” 吴瑞良见郑战新有质问的语气,眼珠一转,急忙上前笑道:“对对对,郑厅长,这人涉嫌不少大案,所以用假身份证准备逃跑,我们……” “我没问你,你先给我闭嘴!”郑战新不耐烦地挥挥手,接着说道:“小伙子,你之前的功劳不小,但如果犯了法,谁也帮不了你。”说着竟扫了吴瑞良一眼,吴瑞良见他脸色不善,立时冷汗直冒。 陈天知道郑战新这话一大半是冲着吴瑞良去的,于是微笑道:,“郑厅长您好,我当然是守法公民。因为我不是本地人,身份证丢了之后,还是这位刘队长帮忙找到的,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至于吴大队说的什么大案,您只要一个电话就能查出来,就不用我多说了。” 刘为民一愣,随即心里暗骂陈天这小子不厚道,这分明就是拉自己下水吗?看来我要是没个态度,没准他还会说出什么来。 “是的,郑厅长。我们市特警队曾与市局破获一起用丢失人身份证制售假身份信息的团伙,当时还他身份证时可能有些疏忽,给拿错了……” 郑战新从一个小民警一直干到省公安厅的厅长,什么场合没见过,怎能看不出刘为民说得言不由衷。但他在不报出安省长名字的情况下挺身保护安若琪,明显是出于工作本能的行为。 这样的人,一般都是刚正不阿,很投他的脾气。至于他为什么要帮那年轻人,自己现在有事在身,也没工夫细问。 而且,他见陈天气质不凡,也听安若琪说这年轻人是去救自己同学,并几乎送了命的情况下,硬撑着又救下自己。那么,这种仗义勇为的人又会作什么大案? 特别是连他一向尊敬的周正泰都对这年轻人赞赏有加,他自己又欠了安向伟不小的人情,不论这年轻人到底有没有案子,今天在安若琪面前也要把事情圆过去。 想了想,接过陈天的身份证看了一眼,又对刘为民问道:“你是市特警队队长?怎么不配合这次行动,反而和他在一起?” 陈天抢着说道:“我借了刘队长的手机,这次要去外省办事,所以请他过来表示感谢,再一起把手机还了……” 郑战新听他说得不尽不实,也警觉起来。心想我这次看在安省长面上帮他,但万一这小子身上真有什么事,就这样放走的话,将来如果查出来,可对自己和安省长都很不利。 于是说道:“凌风既然有事,那就由小刘陪着去办,每经过一处市县,就和当地公安机关联系一下,该配合的配合,等办完事,就一起到省厅找我报道。你们两个,明白该怎么做么?” “明白!”两人同时说道。 刘为民从警快二十年了,哪能不知道这就是让自己监视陈天。但想到陈天的本事,竟一阵心虚,这两个字也说的也缺少力度。 而陈天历经两世,更是心知肚明。他也知道无论是安向伟也好,还是这个郑战新也好,和自己都没什么交情,人家心有防范倒也正常。况且一但自己得到想要的东西,就会直接进行下一步计划,谁拦着自己也没用,所以他回答得相当随意。 郑战新看看表,叫安若琪快些上车,安若琪倔着嘴,不情不愿地向陈天挥挥小拳头。“凌大坏蛋,你办事回来要记得给我带礼物哦!不然的话,我让郑叔叔把你抓起来!”然后恋恋不舍地上了车。 东方志眨巴眨巴眼睛,“师弟,我觉得吧,这丫头好像……跟你关系不错啊……” 陈天苦笑着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刘为民却叹了口气,板着脸道:“咱们也走吧,我还一大堆事呢,不论你去哪里,咱们快去快回。”他真是一万个不想和陈天混在一起,总觉得心里没底。 陈天拍拍他肩膀,“刘队放心,只要你好好配合我,我不会让你为难。” 刘为民心里这个憋屈,心想我堂堂一个特警队大队长,还得配合你个小老百姓,这也太没天理了。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不言不语地上了车。 两拨人连个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走了,吴瑞良直气得脸色发黑。本来是个立功的大好机会,结果碰上个郑战新,怎么这么倒霉。 他想了想,又给赵少河打个电话,把发生的事小心翼翼地细说一遍。没想到赵少河听完就炸了,直接骂道:“他郑战新是个什么东西,没背没景的敢跟老子比?要不是上面看他工作还算像样,早他妈拿下了。你别管他,赶快把人给老子追回来!” “是,赵厅长!您放心,我一定把事办好!” 吴瑞良眼睛一亮,他立时听出来赵少河和郑战新两人有着极深的矛盾,而且赵少河是来自京城,背景极其深厚,自己这么卖力气办事,将来的好处还能少得了么? 想到这里,他底气更足,雄纠纠气昂昂地一挥手,“小的们上车,把那孙子给我再抓回来!”那气势,强似土匪下山。 第零三八章:夜探老皇城 浓城故宫是国家最高一级的文物保护单位,各种安保措施极其严格,摄像头林立,守卫森严。特别是在晚上,据说比京城故宫还严格,甚至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可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最近两个月里却仍不时有文物被盗。而且不少宫殿内更传出闹鬼事件,但无论怎么折腾,都没弄出个什么结果,这让各个相关部门都紧张不已。 因为之前的这些消息都封锁得很严,所以陈天根本就不知道。但就算他知道了,也会毫不犹豫地进去。现在找到阳明观里的东西对他来说,绝对是重中之重,任何事情都挡不住。 而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现在已经过去七天了。如果这次找错了,他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时间再重新寻找。 但陈天也知道这次行动凶险无比,所以他没有让东方志一起去。东方志虽然也突破了炼气一层,但无论灵力指还是神行步都刚刚入门,用起来毫不熟练,万一被人发现就会有不小的麻烦,干脆就让他在旅店里等消息。 现代社会的夜生活都很丰富,浓城作为东北最大的城市更是热闹繁华,无论冬夏都是如此。 晚上九点,正是整个城市最热闹的时候。但人越多,目标就越小,就越不会被人注意。陈天把车停在相距故宫不远的一处街道,准备现在就动手。 陈天早就已经观察好了地形,再加上他一直以灵觉小心的查探,根本没费多大的劲儿就轻松进入到了老皇城里面。 关于浓城故宫里的殿宇介绍,网上有的是,陈天一一对照,不怕走错路。而且他要找的地方也不是主要建筑,再加上灵觉强大,轻松避过摄像头和巡视人员。 但一直折腾了半个晚上,陈天几乎把老皇城故宫翻了个遍,不要说和阳明观有任何关系的线索都没找到一处,甚至连含有灵气的物件也没发现一个。 难道真的找错了? 陈天坐在一处较高偏殿的房顶上,鸟瞰眼前所有的建筑,试图再发现什么。可当他收回最后一缕灵觉时,已经彻底失望。一想到自己浪费了这么多天的时间,最后的结果竟然是一无所获,更是心烦意乱。 他那出那份古图,又细细地看了一遍。这些天来,他为了防止这图中有什么古怪,用尽了方法去实验。诸如什么倒看侧看,水浸火烤,注入灵力,有无夹层,甚至连鸡血都淋过,也没有任何变化,这才针对图中所示区域下大力气搜索。 会不会是自己实验的方法仍然有问题?还是明阳观已经真的完全湮灭了?但不管怎样,如果这次找不到,哪还有时间再重头来过。他空有古图在手,却还有什么用? 陈天恨恨地咬咬牙,他还有最后一个实验方法没用过,现在看来没必要再心疼了。于是他掏出打火机,直接就把古图点着。 使用打火机也是无奈,他空有异火,却根本打不出来,还是实力不行啊。 可是,直到古图烧成一堆灰烬,也毫没异状。陈天长叹一声,顿时觉得百无聊赖,打火机也不要了,随手扔了下去。 不料下面却有人“哎哟”一下,轻声说道:“师父,那鬼发现我了,还用打火机打我……” 陈天大惊,他刚才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古图上,竟没发现居然有人摸到了脚底下,而且,来人既然一点声息也没发出,一定是个高手。他赶紧运起神行步,转身就跑。 虽说没找到阳明观,自己的将来就是一片渺茫,但总还有别的希望。可万一陷在这里边,可不是闹着玩的。 可是他刚穿过一重屋脊,就发现不对了。这附近的所有空间竟然被人用一种特殊的手法给全部锁死,他的神行步根本就冲不出去。他急忙指弹灵力,但打在前面的空气里却毫无畅阻。但灵力过得去,他却过不去,这到底是什么手段? 就听一个苍老的声音冷冷地说道:“既然来了,又何必要走?这两个月来,你做尽不法之事,今撞在我李浮云的手里,还想逃得掉么!哼,自作孽,不可活!” 陈天一听这话,立刻就明白这个李浮云要抓的根本不是自己,不禁心里这个不是滋味,原来自己这是给别人背黑锅来着。但现在也没法解释什么,毕竟自己确实也是偷着进来的。 那老头见陈天走不掉,也没再急着出手,又向被陈天刚才打到的年轻人说道:“子明,你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吧,我先用困天阵压住他,他逃不掉了。” 陈天一听到“困天阵”三个字,顿时一拍脑门,大骂自己无用。 阵法啊阵法,三宝庄只是东方家住人的地方,都有那么复杂的阵法保护,阳明观这么重要的藏宝之地,凭什么就不能用? 还亏自己是什么阵法大师,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出来,简直是笨到姥姥家了。太过在意则心乱,生死境虽破,但世俗境看来还要多下功课啊。 想到这里,陈天长吸一口气,再不想此事结果如何,眨眼落在院子里,随手推开一间殿门进去,开始专注地研究起李浮云的这个困天阵。就在这时,四面八方都有脚步声传来,所有的出路已经被完全封锁。 但陈天一沉住气,就立刻找到了困天阵的破绽。这阵法应该说确实相当厉害,一经发动,就将方圆百米之内全部封住,一切有形之物全都无法穿过。但陈天却发现,这阵法在发动之时,所在的地方如果原来已有障碍物存在,阵法发出的气机是没办法将之割裂的。 也就是说,假如阵法启动时,陈天恰好挡在气机之下,那么对陈天将无任何损害,而他则可以随意出入。不知道是这阵法创立之初并不完整,还是李浮云的功力不够。 但不管怎样,先走了再说。他想都没想,直接一拳在隔墙上轰出一个大洞,抬脚就迈过去。这两间挨着的偏殿都在困天阵的笼罩之下,但下一间就已不在范围之内了。只要他能立即逃出困天阵,不论外边有多少人都根本拦不住他。 紧接着,陈天又是一拳轰出,第二间偏殿再被他打穿。然而就在这时,他的灵觉立即扫到身边出现一丝气机波动。这波动显然是有什么东西快速穿过空间,扰乱了周围空气造成的。 而这波动中还含有一种极为阴邪的气息,让陈天感到既熟悉又危险,总之相当的不舒服,直接就数十道灵力指打了过去。 就见那产生波动的地方被激起数十道气纹涟漪,接着涟漪破碎,一个灰色人影顿时显露出来。那人影“哎呦”一声惊叫,却丝毫没有停留,一步穿过被陈天轰出的墙洞,直接冲向门口。 但陈天此刻也探查出,那人竟然和蓝百通一样,也养了只阴鬼带在身上。不过这阴鬼却虚弱得很,所含阴气并不重,但是却正好能和那人本身的阳气相抵冲。再加上此人有一件可以匿形的法宝,结果就连陈天也没发现他。怪不得李浮云的徒弟说自己是鬼,看来他们之间应该照过面。 这个人一定就是李浮云要抓的正主了,而让陈天更感兴趣的确是,刚刚被他破去的法宝上竟有丝丝灵气溢出。能抵挡灵觉探查的灵器,可不是随随便便哪里都能找到的。 这人身上有秘密,绝不能让他跑了。陈天一步跨到门口,刚好将那人挡住。那人大惊失色,急忙站住,见陈天是个学生模样,不禁苦着脸求饶道:“小英雄放我一马,我余小鱼认栽了,以后再不敢到老皇城偷东西。这些钱给你,就当买条路。”说着从跨包里掏出两大捆十万装的未开封新钱塞在陈天手里,呲牙一笑,就要从陈天身边挤过去。 这人长的尖嘴猴腮,一看就不像好人,果然在靠近陈天时,突然抽出把短刀捅向陈天心窝。 他变脸,掏钱,出刀,只是几秒钟的时间,显然经常用这招。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有所犹豫,根本没等反应过来就已经中招了。 可惜他今天遇上了陈天,更忽略了陈天轰塌墙壁时的强横和从容。 也许这个余小鱼在发现李浮云的危险之后,心思全都用在逃命上,根本就没想到还会有更厉害的高手出现。或者是他见陈天被李浮云困住,还以为也是自己这条道儿上的。 但是他忘了,干自己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以小心为上,绝对不能有任何判断上的失误。而最关健的是做人不能太贪心,既然送出去的钱,就别想着要拿回来,更不应该用人家的命当利息。 本来余小鱼认为自己出手就已经够快了,可没想到陈天出手更快,他的刀刚伸出一半,陈天已扭断了他的手腕,同时拎着他的后领子冲出了殿门。而说来也怪,他根本没感觉到疼,只觉得有一股暖流瞬间在身体里游了一圈,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陈天当然不会让余小鱼现在就死,这家伙身上居然有一件匿形灵器,虽说一打就碎,质量根本不入等,但也是灵器。 万一这次真找不到阳明观,这也是他的另一个寻找灵物的方向。不论这东西是偷的还是抢的,总也是个不小的线索。所以,他一定要问个明白再说。 第零三九章:小房子 偏殿外的通道里已经全都布置了保安和警察,陈天虽然带着个人,但身法也毫无滞涩,从人缝里闪电般穿过,连个影子都没 第 14 部分阅读 第零三九章:小房子 偏殿外的通道里已经全都布置了保安和警察,陈天虽然带着个人,但身法也毫无滞涩,从人缝里闪电般穿过,连个影子都没留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只是他推门出来时闹了点动静,但又看不到人,弄得保安和警察们都紧张兮兮,手枪警棍什么的都对准了这间偏殿。 但陈天也留了个心眼儿,他刚出来时扯下了那阴鬼的一条腿,抬手用灵力向通道另一边打过去。他这一下用力不小,估计能直接干到老皇城外边了。 其他人根本就没发现任何异常,但李浮云一定会感觉到的。不过等他找到皇城外,那条腿应该已经消失不见。 随后他带着余小鱼反方向绕了个圈子,又回到和这里隔着一条街的另一间较小偏殿中。他现在还不能走,等问完了余小鱼,他还是要接着找阳明观的,而阳明观又是在这片地方无疑。所谓越危险越安全,况且他有信心在隐藏气息后,李浮云是绝对不会发现自己的。 果然李浮云在见到被陈天打出的墙洞后,一张脸立时被气得黑了起来。他不是没想过对方对方会找到困天阵的漏洞,而是没想到这里的墙居然这么不禁打。 但他自己去试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不是墙不结实,而是凿墙的人太霸道了。 从陈天冲出的门口走出来,李浮云凝眉看向右边,不禁冷冷一笑。“雕虫小技,安敢班门弄斧!子明,你向这边查看,我去另一边。”说完一顿足,已向陈天离开的方向而去,留下一道残影,看得一众工作人员震惊不已。 当然,对于这种超自然的情况,立即就有带队的领导出来,严令不得任何人说出去,否则按邪教人员处理。 李浮云并不知道,自己一时气愤下的冲动表现,很可能会带来严重的社会反应。他只想抓到那个从自己的困天阵中逃跑的家伙。他可是跟某领导拍了胸脯的,万一失手,不仅是信誉问题,他在江湖中几十年的威望,都要付之东流了。 可是,他越追心里越没底。 其实他刚才的决定只是完全凭借经验和感觉做出的判断。他在这里布局将近一个月,只略微觉察到一丝鬼气,下了好大力气才在这里截住对方。 可是当他一出偏殿,却立即发现极浓的阴鬼气息向西而去,他又没出手伤了对方,困天阵也不具攻击性,出现这种情况的理由,只能是对方故意要引他上当的。 可是现在,他已经把东边所有地方都查到了,居然连跟毛也没发现,这不禁让他对自己的判断第一次产生了怀疑。 就在这时,徒弟子明打来电话,那股浓重的鬼气在越过了皇城西墙之后就突然消散不见,这让李浮云在焦急的同时又有极大的困惑。他在老皇城里研究了一个多月,怎能不知对方是利用阴阳平衡术来隐藏自己的,现在平衡明显已破,可人家却隐藏的更好,难道这人还有更好的隐匿方法? 可是,如果真的如此,那他还费劲巴力的修炼这种损人不利己的阴阳平衡术干什么?难道是闲得蛋疼? 又转悠了半天,李浮云啪的一拍脑门,急忙窝头往回跑,同时掏出电话,气急败坏地说道:“子明快回那间偏殿,并在周围仔细寻找。” 陈天当然知道自己的计策成功了,他的灵觉能探查到李浮云已经离开这片地方,但也吃惊于这老头的判断,所以并没有马上对余小鱼动手,而是又等了一会儿,觉得确实安全了,这才开始施展搜魂术。 因为在这之前他对飞刀使用搜魂术时遇到过危险,所以这一次他更加小心翼翼,时间也用的也更长。 但是结果却让让他有些失望,余小鱼的防御灵器还真不是邪道来的,而是在京城的一处古玩市场淘到的。这种市场几乎都是赝品,他能弄到这件东西,简直是踩了狗屎运。 不过,余小鱼在老皇城里遇到的几件稀奇古怪的事情,却引起了他的注意。一个是在余小鱼刚到老皇城时,曾在这附近的一间小房里解手,可等他第二次再来的时候,那小房子竟然不见了。可是几天之后,小房再次出现,而当天晚上又消失掉,搞得他有点疑神疑鬼,最终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再一个就是有一天早上,他准备吸收初阳之气,以来抵御前一晚所积压的阴气时,在一处偏殿的房顶琉璃瓦下,竟发现了一卷画轴。 后来他在偷盗正殿的陈列展品时,又发现了一件极质地极佳的玉器,而里边只有一滴粘稠的液体。而他打开玉瓶之后,那液体竟化为一股气息,被他那件隐匿灵器吸收过去,以至隐匿效果更好,也让他底气更足。 能被灵器主动吸收的东西,难道是灵髓?陈天停止搜魂,急忙拿过余小鱼的背包,果然在里边找到了一只巴掌大小的羊脂玉净瓶,他打开瓶口凑在鼻子下闻了闻,发现果然是灵髓的味道,不禁有些激动起来。 灵髓是开天辟地时产生的灵物,经过不知多少年的演化和无尽的机缘,才能化成灵髓,其珍贵程度根本无法形容。 陈天紧紧地捏着瓶子,恨不得一脚把余小鱼踢死。你得到就算了,没事乱掀什么盖子?灵髓不会自动寻主,一定是他那件灵器上有聚灵阵法。一件根本不入流的破灵器,居然吸进了灵髓,简直就是暴殓天物。 因为灵髓所含的灵气更加精纯,气息完全内敛,不到筑基根本觉察不到。怪不得自己在灵觉大涨的情况下,也没发现任何的灵气波动。 余小鱼的背包里有几捆十万的现金,陈天毫没客气,直接扔进戒指里。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绳子,挠爪之类的工具,再就是几件正殿里的珍贵藏品,还有一些英文日文的文物资料,看来是准备把这些东西卖到国外去。以及那幅画。 那些工具他用不上,藏品也不可能拿走。陈天最恨的就是吃里爬外的奸贼,不然无极门也不会那么轻易被人攻破,以至引发了后来那么多事。 陈天打开那幅画,竟是一幅美女赏梅图。但画里没有落款题章,不知是何人所画,也不知什么时候画成。但经历这么多年,图中的美女依然栩栩如生,眼波流转,风情万种,简直美得无法比喻。 但这女子头上梳着流云髻,身着浅黄麻衣,手中捧着条清丝拂尘,却是道姑打扮。 这女子再美,也是画中之人,但即使现实中存在,陈天也并不太在意。倒不是他如何清心寡欲,只是实力不济,再有爱也没用。 只是这女子的装扮却让他眼前一亮。 自己要找的不就是一个道观么?这女子既然是个道姑,而且她的画像又出现在老皇城里,会不会和阳明观有关? 再联想到那座时现时隐的小房子,以及盛装灵髓的玉瓶样式和老皇城中珍藏的其他物品风格明显不同,陈天几乎可以断定,阳明观一直被某种高明的阵法隐藏起来。 只是这个阵法已经出现了漏洞,小房子才会被偶尔暴露出来。而玉瓶画卷遗失在外的时间应该至少在五十年之前,不然绝不会只出现这两样东西。 也就是说,即使有人进入了阵法,但阳明观也还没有被大规模破坏,那么找到《玄天宝录》的机会就十分大。 想到这一点,陈天不禁大为兴奋,一扫近日来心中的阴霾。 他本来就是个阵法高手,但这些天找寻的方向和方法不对,所以始终一无所获。现在发现了问题的真正所在,那就好办多了。 陈天自从参透生死关,又经历过那么多事后,心境愈发平稳,所以并没有急着出去。现在还有一些后续的事情要做。 李浮云还在,是绝不能跟他碰头的。况且,想要摸清阵法的路数,至少要等到那小房子出现才行,不然以他现在的功力,根本找不到阵眼所在。 余小鱼脑袋里的东西基本上被陈天掏空了,再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对于这种垃圾,陈天从来不会姑息,根本没控制搜魂术的力度,直接把他变成白痴。 除天把那些藏品又塞回背包,然后将阴鬼化成阴气散在余小鱼身上,并用一层极薄的灵气护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这时他灵觉触动,正发现李浮云向这边赶来,心思一转,直接推门迎了出去。 李浮云走的是房上,陈天只是想引开他,所以在下面巷子里,又故意放慢了速度,很容易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果然李浮云身形一顿,同时面露喜色,翻身向陈天追来。陈天见他上钩,又开始提速,但只是让李浮云追不上而已,但又不能让他把人追丢。 两人一前一后不断飞驰,李浮云本来想凭一己之力擒住这个偷东西的伲墒茄奂乓隼匣食橇耍谷挥性阶吩皆兜那魇疲唤偶逼鹄矗媸痔统鍪只筒α撕拧?br /> “子明……喂,汪子明,你干什么,给我快点,老皇城北门!” 看见李浮云电话打得这么溜,陈天觉得有些好笑,看来他这个师傅当惯了,有事就找徒弟。而陈天在方圆千米之内根本没发现有人,两人速度这么快,现叫人还来得及么? 但他刚有这个想法,前边不远处就突然间出现一个人,竟然正是李浮云叫来的徒弟。 陈天不禁有些吃惊,心想这人果然不一般,怪不得会被李浮云如此倚仗。但当他用灵觉扫过,立即就发现李浮云的这个徒弟应该会一门很厉害的遁法,现在身上还有浓重的泥土味道呢。不过,李浮去显然并不会这种遁法,否则也不用追自己追得这么辛苦,看来这年轻人是带艺投师的。 李浮云的实力如何陈天不知道,但想来也不会太差,而他又突然觉得这个汪子明也不简单,万一两人联合起来再有什么更厉害的手段就麻烦了,所以还是越早脱身越好。 就在陈天刚要扔出余小鱼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北门里边一块空地上非常突兀地出现了一座小房子,而这小房子模样,居然和余小鱼记忆中的远全相同。 小房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原来就有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但这时李浮云和汪子明双手结印,已经开始展开攻击了。陈天心里立时涌起强烈的危机感,根本没时间细想,急忙将余小鱼向另一个方向扔去,神形步发挥到极致,直接进入了小房子,速度之快,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李浮云发现那股气息向旁边冲去,冷哼道:“还想走!给老夫留下吧!”和汪子明同时打出一道黄光,正中余小鱼的后背。 余小鱼本来就没几口气喘了,这回直接报销,连翻带滚地跌落在地。 第零四零章:阵法 该抓的人抓到了,可李浮云却丝毫没感觉到轻松,反而紧绷着脸。他知道余小鱼已经死了,但这不是他的想法。虽然陈天做得足够以假乱真,可李浮云还是感觉到这其中疑点太多。 而且,刚才那座小房子他也看到了。 这一个多月来,李浮云几乎走遍了老皇城的每一个角落,哪里有什么建筑,都有什么特征,他都了解得一清二楚。但这个小房子,他却从没见过。 最关键的是,这小房子不但所在位置相当蹊跷,现在更从他的眼皮子底下突然消失了。这不但引起了他的高度警惕,而且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小房子似乎和被自己打死的那个儆泄亍?br /> 所以他根本就没去关注余小鱼,而是站在房顶上凝视着那小房子消失的地方,怔怔地有些出神。 “师傅,这人被咱们的通天气机击中之前就已经废了。但文物基本都在,只少了那只珠玑白玉瓶。” 汪子明拎着余小鱼来到李浮云身边,见他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一处空地,不解地问道:“师傅,您怎么了?” “没什么!” 李浮云摆摆手,“你把这人和东西交给汪省长,告诉他我还要在这里留几天。这期间你不要来打扰我,也别打电话,到时我自会出去找你!” “可是师傅,我爸爸的身体……” 听到李浮云的话,汪子明也知道这个时间很可能不短,急忙提醒。 李浮云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交给汪子明道:“我最少三五天,最多七八天也就出去了,不会耽误汪省长的病。这是授命丹,你要他一天服食一颗,可保无虞。待我此间事毕,即刻便去。” 汪子明眼睛一亮,他当然知道这授命丹的珍贵,简直就是延年益寿,包治百病的仙丹。李浮云也只有不到百颗,向来视若珍宝,从不离身。这一瓶至少也要十颗,实是珍贵无比,现在李浮云想也不想就拿出来,可见他要做的事情有多重要。 “是,师傅!” 汪子明再不敢多说什么,带着余小鱼和背包纵身离去。但来到老皇城保卫处的时候,却一脸严肃地叫来了保卫处长,要他严密监视李浮云的一举一动,发现问题及时汇报。保卫处长见是省长公子,哪敢怠慢,立即拍胸脯保证。 等汪子明走远,李浮云这才快步来到那小房子消失的地方,围着那里转了几圈,又掐指算计一番,顿时满心激动,自言自语地说道:“果然是个极高明的阵法,如能参透一二,对我定有大助!” 他先在周围布置了一套定影阵,以免被别人窥探到自己的行动,只能看到一个人影在这里站着而已。然后拿出一些晶石,尺具之类,开始推衍起来。 陈天进入小房子的一刹那,就感觉到不对劲了。这里果然是是个阵法,但绝不是他想找的保护阵法,甚至连隐匿阵法都不是,而是一个传送阵法。 他立刻就明白这小房子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和阳明观毫不相干的地方了,因为这阵法出了毛病,根本就不受主阵控制,所以才会到处跑。 就在他刚一进入小房子时,这个阵法就又开始启动,接着就不知道又传送到了老皇城什么地方。看来阵法破损得相当严重,如果不能及时修复,那么下一次很可能已不在老皇城里,就没准儿跑哪里去了。 而最关健的是,这阵法居然不能在里面打开,万一修不好,他能不能出得去都是问题。因为他虽然在小房子里摸清了这个传送阵法的损坏情况,但根本就没法修补。 确切地说,因为这个传送阵法只是整个大阵的一小部分,所以阵眼根本就不在小房子里。 陈天想来想去,觉得只能尽力破坏掉这个传送阵,然后再看看主阵会不会出现什么明显的漏洞,再想办法进去。 可是这样一来就会激活传送阵的最后能量,到时他被传送到千里之外都有可能。但就算离得近,能不能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进入主阵也还是个未知数。 不过他还有一个大大的疑问,就是这小房子本是实物,怎么能跟着个阵法到处乱跑?而且,这阵法已经明显不再接受主阵的力量,那么又是如何驱动起来的呢? 但现在想多了也没用,陈天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可想。其实按这个传送阵的情况推算,一定是被人为破坏的,就算进入到阳明观,玄天宝录可能已经被别人拿走了,那样的话,他除了自认倒霉之外,也干不了别的。 既然一切结果都未可知,还不如能干什么就干点什么,反正结果就是那个结果,光着急也解决不了问题。 陈天利用显现的漏洞把这个传送阵法的原理全部推衍了一遍,一天之后基本了然于胸。虽然还有几处破损之处不能百分之百完全掌握,但现在时间紧急,只能全力一试。 他现在没有任何材料,只能完全依靠灵力,这样一来消耗极大,又用了半天时间,这个传送阵法才开始有些松动。 虽然仅仅是有些松动,又浪费了一天半的时间,而且基本上陈天再无进入到阳明观的希望。但他却并不沮丧,反而有些高兴起来。 既然阵法能够动,就说明他的推衍是完全正确的,而且灵力的消耗比他想象的要少得多。他从这次的推衍之中大有心得,有的甚至比自己原先所学还要精辟,而且在融会贯通之后,他几乎可以自己建立传送阵。 能不能得到玄天宝录那只是无数机缘中的一个,得不到了还有别的东西,只要用心总会有机会的。但各种修炼心得却是可遇不可求的,修行可不止靠悟性,资源和机缘有时更重要。 任你再聪明的人,也不能把什么都想明白,有时一个很不起眼的小障碍没法解决,最后都可能会是这一生永远无法逾越的天堑。 这一次陈天破去了这个传送阵,却无意中参悟道了另一种阵法的真谛,连破损的那部分也自动补足,简直让他的阵法水平呈几何级上升,而所需要的灵力和资源却是少之又少。 要知道,即使在灵风世界那种真正的修真所在,想要布置传送阵法也要在筑基之后才行。但现在连炼气三层都不到就可以达到这个水平,想不兴奋都难。 随然以他现在的灵力程度,布置的传送阵勉强能达到数千米的距离,但对于神行步只在小成阶段的他来说,至少在遇到危险时,多了一份极大的保障。 最关健的是,他在这封闭的阵法中被反射的灵力不断的激荡,竟让他的修为再次有所提升,已达到了炼气二层的颠峰之颠峰,甚至在不加任何外力的情况下,都随时有可能突破炼气第三层。 阵法水平的提高固然是增加了他的本钱,但有希望突破炼气第三层这,这对他来说才是最大的收获。 陈天强压下心头的喜悦,灵力瞬间加大,一阵磨牙的声音传来,传送阵立时破碎,而那小房子也顷刻间土崩瓦解,但没有任何砖石落下,反而是漫天纸片飞舞,在漆黑的天空中,却发着微弱的光晕,就好像被烧残的飞蛾。 “居然是纸做的……” 陈天怔怔地看着黄纸飘飞,内心中的震惊简直无以复加。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能够完全参透了这个阵法,但是现在看来,真正的精髓他仍然还没有掌握到。 这么大的房子,居然全都是用黄纸来做,不但能够以假乱真,还可以做为一个护宝重地的传送阵坚持这么多年,而且没用到丝毫的灵气灵物,这阵法水平,简直已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一块较大的纸片飞过,陈天隐隐约约地看见上面似乎写着个什么字,他随手拿过,细细一看,居然就是“阳明道场”四字。 “阳明道场……” 陈天喃喃自语,然后缓缓抬头望天,天空如墨而染,什么也看不到。算来此时已经过了十天之期几个时辰了,而九宫玉也在他怀中不住悲鸣,似乎已经感应到玄天宝录的毁灭。 真是天意弄人啊,既让他知道了玄天宝录的消息,却偏偏生出那么事端出来,以致这十天时间被浪费了几乎三分之一。不然的话,炼气三层唾手可得,他也不必再为身体而担忧了。 “唉……” 陈天长叹一声,毕竟自己还不是那么幸运的。甚至,他连自己现在到了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随手扔了纸片,他准备一直向前走,至少也要找个有光亮的地头再说。 但是突然间,陈天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他猛然再抬头上望,却发现天色黑得极不正常。 刚才他震惊于传送阵的精妙而未能自拔,现在缓过神来,一下就发现眼前的这种黑,居然是那种纯色的黑。这种黑色,他在三宝庄的石台中曾经见过,毫无气息,毫无生机。 也就是说,他现在根本就不在正常的空间里,而是又陷入了一个未知的情形。 但是他马上就冷静下来,以刚刚领悟的阵法规则去推衍每一寸空间。只是片刻之后,他猛然发觉,这里果然还是阵法之中。只是他所在的地方,却是不止一个阵法,确切地说,这竟是有三个阵法嵌套在一起的。 第零四一章:时间就是一切 陈天凝重起来,用心一点点地去推敲每一个细节。倒不是这三个阵法有什么太难的地方,而是这三个阵法里,其中一个就是那个已经被自己破去的传送阵。只不过他破是破去了,但是并没有完全破坏。或者是说,他破去的只是传送阵的表象,而真正的构架却还在。 至于其余两个阵法,一个就是保护住阳明观的主阵,另一个却是普通的定影阵。而这个定影阵和之前的两个阵法却又毫无关系,分明是有人刚刚布置不久,为了掩人耳目用的。 不过,现在这个传送阵残余的构架,竟把这阳明观主阵和定影阵这这两个毫不相干的东西给连在了一起,以至三阵相互咬合,使陈天所在的位置完全处在了咬合的正中心,这才造成了时空紊乱。 陈天了解了这个情况,倒也不如何惊慌,这三个阵法现在的情况虽然复杂了点儿,但万变不离其中,只要胆大心细,总能剥茧逐丝地破解开,只是费些功夫而已。 又经过了几个时辰的推衍,陈天终于将三个阵法相咬合的地方全都查找出来,而在此其间,由于这一次才是真正接触到了传送阵和主阵的精华部分,使他的阵法水平再跃升了一个台阶。 陈天更是大喜过望,如果让他现在来布置一个传送阵的话,在同样的传送距离上,他保证能节省一倍的材料和灵力。 由于阵法水平的提高,陈天破阵的速度又加快了不少。半个时辰之后,三个阵法被他完全剥离开来。天空中的那团死气沉沉的黑色就像被风吹走了一样,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朝阳初照。 而让陈天感到更为惊讶的是,他现在不但仍然还在老皇城里,甚至连地方都没有变,正是那座小房子原本所在的地方。而在他面前不足一米处,又出现了一个身穿白衣的老人身影。他看得清清楚楚,这人正是李浮云。 此时的李浮云一手拿着量天尺,一手握着颗蓝色的晶石,满脸愕然地看向陈天这里,一动不动,就好像被吓呆了一样。 陈天来来就知道李浮云当时也看到这小房子,却没想到这老头子居然也开始研究起这个阵法来。而且他不但研究阵法,同时也倍加小心地布置了定影阵。不过,也正是这个定影阵,才使得三阵叠加,同时让他对阵法规则的领悟更深一层。 但随即陈天就知道,李浮云不是吓呆了,他雪白的胡子此时正向左边飘起,连散乱出去的单独几根都还没有落下,就好像是完全地固定住了。或者说是,他所在的时间,就在此刻定格。 时间定格? 陈天不由得一阵大喜,这岂不是说他又回到了进入小房子不久之后的某个时间?如果现在找到进入主阵的方法,他还有机会得到玄天宝录? 想到这里,他急忙拿出九宫玉,果然那种悲戚的感觉完全消失不见,已经一如往常。 但是陈天现在并没有妄动,而是长长吸了一口气。这可是能让时间定格的阵法啊,如果能够掌握了其中的规则,那么在以后的修炼过程中,不就可以大大缩短真正的时间了吗? 要知道修真之本也是在人,是人就有寿元,无论寿元长短,也终有穷尽之时。即使在灵风世界那种灵气充足的地方,普通人的生命最长也不过一百五十余年。虽然修真之后可以延长,却也难超千载。很多人修真到了顶点,倒不是资源,悟性不够,而是寿元已尽,明明机缘就在眼前,却无法消受,当真死不瞑目。 正所谓,时间就是一切! 修真世界中也听说过有法宝可延迟时间,但终究没有人亲眼见过,固然能者甚多,却从来无人可以炼造出来,至于阵法,同样空有传说,未曾有人亲见。 陈天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在机缘巧合之下,不但能在这个阶段就将阵法水平提升到无法想像的高度,更能亲身体验时间阵法的存在。 以现在陈天的阵法水平,李浮云所设的定影阵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孩子的玩意儿,没用多大功夫就被他完全吃透。然后他开始重新推衍刚才三阵咬合的部位都是什么样的情形,又都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互相之间又是怎样的作用。 但是布阵之法本就是极其玄妙的东西,向来都是单独构成系统,极少能够叠加,像陈天今天遇到三阵咬合自动演化的情况,还真是极其少见。但好在阵法并非活物,只要水平到家,再复杂也有迹可寻。 也不知外边过了多长时间,陈天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时间阵法的规则。但是他现在阵法水平虽然已经够高,终究也是有限,想到再深入进去,绝不是一时半刻能够做到的。可是就他现在领悟的这一丝时间阵法规则来说,一旦自己建立,虽不能像现在这样让时间定格,但也足以延迟将近十分之一了。 在修真世界里,能够将时间延迟也不是容易的事,仅有极少数高人才持有这样的法宝。至于布出阵法,却也要耗费极多的材料和极大的精力,根本就是得不偿失。但陈天相信,自己领悟的时间阵法规则更加的巧妙,并不需要费那么多的力气,却能得到极好的效果。 然而就在陈天准备再继续领悟的时候,却见李浮云的身子一动,叫道:“成了……哈哈……咦……是你……啊……不对……” 短短的一息之间,语气竟转折了五六次之多。 原来陈天在阵内不断领悟时间阵法规则,李浮云在阵外没闲着,陈天看到李浮云被固家的那一刹那,正是李浮云从外边破解了三阵咬合的时候。而这个无意间形成的时间阵法之所以能够破去,其实就是两人一内一外相或作用的结果。 如果他两个人有一人停下,那么另一个将永远无法破开这个阵法。那样一来,李浮云倒无所谓,陈天可就是被判处真正的“无期徒刑”了。 不过,时间陈法被破,规则同时消散,陈天虽然正在全神推衍中,却再也找不到丝毫明悟,不禁大为着恼。他想也没想,灵力集于拳锋,直接就向李浮云轰去,同时展开神行步就要离开这里。 时间阵法被完全破坏,陈天自然被气得毒火攻心,三尸神暴跳。但是他也知道,以自己现在炼气二层的实力,还没把握打赢李浮云。而他的灵觉在这阵法破碎的干扰中无法运用,也不知道李浮云的徒弟汪子明还在不在,如果两人联合对付自己,绝对毫无胜算。所以干脆全力开路,还是先走为妙。 可是当他这一拳轰出之后,却发现满拳的灵力不但没有击中李浮云,反而向自己倒卷回来,就是神行步也跟本无法施展,连半步都迈不出去,就像有什么力量在后面拉扯一样。 李浮云在发现陈天之后,也同时运开通天气机向陈天攻去,虽然力道无阻,但同样是像被谁用力拉住,一下子冲向前去,结果准头一偏,本来攻向陈天胸口的气机,却全打在他的小腹上。 就听“蓬蓬”两声闷响,陈天被自己和李浮云的两道极大力量同时击中,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疾飞出去,嘴中黑血狂喷。李浮云也没得了好,在那股强大的拉力之中根本站不稳,连翻带滚的被吸向三阵交合的中心位置,一路跌跌撞撞,被转得头昏脑胀。 紧接着,就见原来那间小房子的位置爆出一股水波纹似的东西,在空气中传播出数十米的距离后消失不见,连同李浮云布置下的定影阵也烟消云散。 以小房子为中心的地面上,厚厚的积雪呈放射形扩散到四周,形成一个极为规则的圆形。而李浮云和陈天也同时踪影不见,甚至连一丝痕迹也没留下。 老皇城保安处的工作人员从监控器里看到这一幕,脑袋顿时“嗡”了一下,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拿着对讲机喊道:“处长,处长,那老头儿没了……好像,好像……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炸没了……”连声音都变了动静。 保卫处长这会正在小便,听见喊声也吓了一哆嗦,都尿在了裤子上。但他随即清醒过来,抓过腰间的对讲机就骂道:“真他妈的扯蛋,这地方有导弹怎么着,还给炸没了……” 但想想不对,李浮云这种人并不是以常理可以揣度的,汪公子让他看着点儿,如果人真没了,他也不好交待。于是拎着裤带就往回跑,当从监视屏幕上看到全部过程,也不禁脸色发白,急忙打通了汪子明的电话。但是一着急,说话也结巴起来。 “我是,我是故宫保……保安处啊,汪……汪……汪……” 汪子明这时刚刚把文物和余小鱼交给省厅的人,并和爸爸汪正山见过面,把李浮云的授命丹留下后还没说几句话,手机铃声就响了。但听到保安处长的声音,不禁大为皱眉。 “你倒底想说什么,没事学什么狗叫……” 保安处长使劲咽了口吐沫,调整好情绪,把看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下,汪子明忽地站了起来,向正在练书法的汪正山说道:“爸,老李头儿不见了,我去看看!” 汪正山停下了笔,想了想说道:“子明,你说他这瓶子药真能管用?” 汪子明道:“爸,这一点儿错不了,李浮云是江湖中人,最重的就是仁义诚信,况且我们在他的眼里,也不过就是微不足道的凡俗之人,他也不屑骗咱们。只是他好像已经对我有了戒心,所以我们的计划……似乎有些困难!” 汪正山描了一眼放在桌上的小磁瓶,哼了一声。“你还是先去看看吧,如果能把他找来亲自给我瞧病,就说明还有希望。但如果他不识抬举,那你就想办法废了他。不过,苍穹门的阵图,药典和其他密法一定要得到手,此事关乎我们这一支在汪家的前途所在,你绝对马虎不得!” “爸,我明白!”汪小明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重重地点了点头。 “去吧!” 汪正山把披在身上的衣服拉了拉,重又提起了笔,慢慢地写下了“天照如心”四个大字。 第零四二章:突破小重天 陈天遭受两下重击,几乎要了他的小命,当时就晕了过去。当他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上下沉重无比,无处不在的疼痛感让他觉得连骨头都已全被击碎了一样。他勉强提起灵力疗伤,当灵力运转一周天后,却发现伤势立即好了许多。 自己的灵力什么时候这么好用了,不是在做梦吧? 陈天努力地让自己清醒起来,立时就发现周围灵气弥漫,其浓度甚至达到了灵风世界无极门化仙池的程度。 他不禁大吃一惊,急忙四处看去。只见四周全是青砖地面,错杂着成片的低矮树林和一丛丛的花草,不远处有几座道观耸立,正中最高的道观门楣上悬着块黑漆牌匾,上书三个梅花篆字:阳明观。 “阳明观……” 陈天大叫起来,“我终于找到阳明关了……哎呀……” 他一着急,就要站起来,一下牵动了身上的伤势,顿时疼得冷汗直冒,脸都青了。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松了口气,慢慢地躺了回去。 但是这一躺下,他才发现,原来他竟是在一座水池之中。而那些浓郁的灵气,却正是从这水池中生出来的。 这水池的水不深,他躺下后正好淹到下巴,他忍痛将水面推到鼻子下面使劲地闻了闻,登时就惊呆了。 “这……这……这……这是灵髓池啊……” 陈天震惊过后,也不管疼不疼了,扭头四处看去,见这灵髓池有五六米见方,虽然不深,但所储灵髓也不是个小数目。这样大的一个灵髓池,就是灵风世界也不多见啊。 现在他找到了阳明观,又有了这么多的灵髓,不要说突破炼气第三层了,就是百日筑基,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 陈天感觉自己这两辈子所有的高兴事加在一起,也没有此时此刻开心,当下按捺住狂喜的心情,立刻开始修炼。 陈天先探查了一下伤势情况,发现胸口中丹田和小腹下丹田所在之处居然已经全都被毁,多亏他只炼到第二层,如果他炼到第三层小重天,上中下三处丹田全都初具成形,受到这样的伤害早就一命呜呼了。 在灵髓的帮助下,陈天的伤势复员得极快,受伤的地方以肉眼能够看到的速度在重新生长,愈合。被封闭的经脉也不断地重新接续,打通。 但陈天知道,自己此时的情况很是微妙,毕竟现在有伤在身,如果顺利恢复,想要突破到炼气三层有可能就在一瞬之间。如果一但有隐疾暗伤,也可能三天两天都突破不了。 陈天刚刚以灵觉探查了一下,发现加上那几座道观在内,整个地域也不过方圆几百米大小,更往外就被阵法挡住了。不要说灵觉,就 第 15 部分阅读 陈天刚刚以灵觉探查了一下,发现加上那几座道观在内,整个地域也不过方圆几百米大小,更往外就被阵法挡住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不要说灵觉,就是视觉上也是朦朦胧胧的什么也看不清。 现在不知道李浮云是不是也来到了这个地方,在这么小地方内,如果真的被他发现,打又打不过他,跑又没地方跑,那可大事不妙。所以他伤势一稳,就开始建立时间阵法。 陈天领悟的时间阵法规则很奇特,不但能延迟时间,同时又可进行隐匿。虽然他感觉一旦有比自己强大的对手,一定是可以发现其中波动的。但李浮云没有掌握灵力,至少在现在这个实力上,应该不会发现。而且一旦有了时间阵法,就算是现在争取的时间不多,但总比没有强。而且现在他身在灵髓池里,也不会引发灵力不够的问题,完全可以坚持到最后。 就在陈天刚刚布置完阵法,李浮云就从阳明观后走了出来。他此时衣衫不整,甚至有些鼻青脸肿,显然在被吸到这里来的时候受了不少的罪,而且他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不用撞到哪里,就是转了一会儿就晕了,这时才刚刚苏醒过来。 他爬起来后走了几步,感觉有些岔气,一手捏腰,一手扶墙,喘了半天才缓过劲来。这才仔细地查看此地的状况,当看到自己扶着的阳明观墙体时,不禁大为吃惊。 “这,这是烈土红砖啊……这东西都已经消失了几十年了,怎么这里居然有这种砖的建筑?” 李浮云一边吃惊着,一边走到阳明观正面,上上下下看了半天,又喃喃说道:“阳明观,难道是师祖提到了塞北圣地?” 他推门想要进去,却发现整座道观又被阵法护住,根本打不开。可是他研究了半天,最终却垂头丧气地摇摇头,这里的阵法可比他之前遇到的那个厉害太多了,他根本找不到一丝的头绪,只能无奈放弃。 接下来李浮云又试了旁边的几座较小的道观,结果却是一样。接着他又绕着这地方走了一圈,却发现整个空间都被一座大阵封闭,根本连个缝隙都没有,更感觉不到外界的任何气息。看样子如果不想想办法,连能不能出去都是问题。最后,他又把目光落在了院中的水池上。 他刚才走了半天,实在有些累了,既然有水,也不管干净不干净,先喝两口再说。可是当他伸出手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什么看不到的东西给挡住了。 “咦?” 李浮云眼前一亮,这水池里居然也有阵法存在,而且和他所研究的阵法居然同出一辙,顿时心花怒放,急忙奔过仔细研究。 “这个阵法倒是有点意思,似乎能够隐匿什么东西,难道就是出去的阵门?” 想到这里,李浮云沉得了气,开始一点一点地摸索这个阵法的阵韵,然后开始进行破解。 陈天在阵法之中却是着急起来,心想难道是这老头发现自己了?可是这只是个隐匿阵法,不是保护阵法,根本挡不住他的攻击。但他居然这么有耐心的在一点点破解,就说明他根本没看到自己,但是却发现了阵法的存在,正在研究呢。 其实李浮云刚才手被挡住,根本不是陈天的这个阵法在起作用,而是灵髓的灵气在上面形成了一层天然的灵力结界,如果不知道如何运用灵力灵气,是根本打不开这结界的。灵贿有灵,只为受灵者而存在,这是天生的法则。所以李浮云只能看见,却触碰不到。 可是李浮云却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以为是阵法挡住,否则他只要一脚踢进去,非把陈天给踹个跟头不可。 陈天在三阵之中感受到了时间阵法的规则,才能布置出这个阵法来,本来已经是极为侥幸。但是这老头儿显然也很有天份,不大一会儿就找到了些门道,竟然能够一丝丝破除起来。陈天当然不能让他破去,着急之下也只能在里面一边修练一边修补。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破一个补,倒也半斤八两。但陈天吃亏在还要疗伤,并时时准备突破,结果一心三用,自然慢了不少。 但这里毕竟是灵髓池,无限的灵气弥补了陈天的劣势。他的伤势仍然飞快地好转着,两个时辰之后终于全部愈合。而这个时候,他也感觉到了突破的气机。于是他再不管阵法的事情,而是专心感受这个气机,同时提取大量的灵气来补充自己的力量。 而李浮云这时也发现这个阵法似乎再没有什么阻碍,更是加快了破解的进度。半个时辰之后,他终于将阵法全部摸透,全力打开敢后一道阵纹,叫道:“奶奶的,终于成……小子,怎么又是你……啊呀,不好……”大叫一声,急忙后退。 原来就在李浮云破开阵法的一刹那,正是陈天突破炼气第三层小重天之时。强大的气机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势不可挡。李浮云自然感觉到了那种极大的危险,好在他在江湖上经事无数,反应得极快,第一时间就退出到数十米外,但仍被气浪卷了个跟头,弄得满脸草泥,看起来相当的狼狈。 此时的陈天根本对外界的事情无知无觉,完全沉浸在突破后的快感之中。炼气第三层,这是炼阶段的第一个分水岭,到了这个时候,他的经脉更加牢固,整个身体第一次重新构造,同时去除体内积垢,百病自消。也就是说,一直困扰着他的肾脏,此时再无任何症状,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修真一途,炼气是打基础的根本所在。所谓炼气一层通脉,仅仅是打通任脉,供灵力长久存留。第二层小周天,则是打通任督二脉,形成一路循环,灵力往复不休,回复极快。三层小重天,却是让人体十二经脉各自通畅,形成六大循环,其实力的提升,绝不仅仅是简简单单地以六倍增加,经脉体魄更是强固十倍不止。 但陈天刚刚突破三层,正在转换体质之中,其实是最为脆弱之时。但李浮云却并不知道,所以只在远处心惊胆跳地观看。不过在李浮云的心里,一直以来都认为这个年轻人来路不明,却未必是来路不正,只想问问他和余小鱼倒底是什么关系。毕竟余小鱼在被自己和汪子明联手打中之前就已经快不行了,显然就是这个年轻人所为,只要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并保证不作奸犯科,也就不再追究。 所以,既使他知道陈天此时的弱点,也不会有什么动作的。而一直以来,反倒是陈天误会了李浮云,特别是在进入这处空间之时,如果不是陈天先主动攻击,李浮云也绝不会出手的。可是两人一直都没机会说话,而陈天本来就不是光明正大进入的老皇城,自然也就提前做贼心虚了。 半个时辰之后,陈天的经脉隐固,感觉到身上充满了无穷的力量。他双眼豁然睁开,然后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李浮云身边,微微一笑道:“李老先生,你现在可以出手了,我陪你打!” 第零四三章:阳明观的陷阱 李浮云盯着陈天的脸看了一会儿,却突地一笑,说道:“年轻人,你这是什么功法,居然如此厉害,说实话,以老夫现在的实力……打不过你!” “哦?”陈天的脸色有些发冷,“怎么,能打得过我的时候,你想打就打,打不过我的时候,相不打就不打,你以为有那么便宜的事吗?” 李浮云见陈天面色不善,也冷笑道:“凭心而论,老夫似乎从未无缘无故地对你发出过一招半式,何来我想打就打一说?况且,你夜探故宫老皇城,就算再有理由,也是未经过合法的手续。我李浮云配合有关部门捉贼,难道你不是被怀疑对象之一?哼哼,就算是你拿下了余小鱼,可你敢说未动过老皇城的一草一木?先不说你拿了什么东西,但后偏殿的两堵墙就是你打塌的吧?” 陈天听了,也不禁一阵语塞,果然觉得确实是自己有些不占理。想了想,拿出两大捆钱和那只玉瓶扔在地上,说道:“这些钱应该足够修墙了,玉瓶是我在余小鱼身上得到的,现在物归原主。” 李浮云一愣,看了看脚下的东西,却不捡起,但语气缓和地说道:“年轻人,我看你不像是做贼的料,说说吧,你到老皇城里来干什么。大家都是隐修一派,只要你走得正行得直,没人会为难你,而且老夫但有能够帮助的地方,绝不吝啬。[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陈天见李浮云说得大义凛然,而且目光纯净,身上虽然狼狈,却也现出铮铮正气,知道他不是假装。于是微一躬身,抱拳道:“李老先生,晚辈陈天,到老皇城确实有事,但绝不是为非作歹,一时鲁莽,倒让您见笑了。” 李浮云点点头,伸手轻轻一碰陈天的拳头,然后缩回手去,算是还了长辈礼,然后说道:“我看得出你说的是实话,毕竟以你此时的功力,想修理修理老朽,还不算太费力气的。说吧,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当然,如果不方便直言,倒也不用勉强。” 陈天见李浮云如此说,心中倒也极是爽快,说道:“李老先生既然对晚辈不加见怪,晚辈也不夹夹掖掖,说实说,我来老皇城,就是来找这阳明观的。只因这阳明观在老皇城中,而我在浓城又什么人都不认识,只得做一回飞贼了!” 于是简单也说了一下到阳明观来找一本功决,但也是一笔带过,至于三宝庄一事,那是打死也不会说的。毕竟此事关系重大,就算李浮云再可靠,也不能全盘托出。况且这世上高手能人甚多,万一李浮云知道得太多,也很有可能给自己带来灾祸。 李浮云当然也知道事情轻重,笑道:“小友既然能进得了阳明观,则说明这是天意,老朽倒是借了你的光。你也不要先生长晚辈短的,就叫一声老哥,也显得亲近……唉,说实在话,我苍穹门向来人才调零,如果不是此时你这小老弟的功力比我都强,我非要强行收你为徒不可。现在嘛……嘿嘿,你便去忙你的,我到处走走,等你忙完了,咱们再长聊一番如何?” 陈天当然是想即刻就去找玄天宝录,见李浮云这么一说,急忙告辞,来到阳明观的主道观之前。 他现在实力已达炼气三层,灵觉自然更加强大,自然也知道这些道观都被阵法所护住。而他经历过三宝庄的事情,也明白这里的阵法和外面的绝对不会相同,所以并没有急着破阵,而是用灵觉不住地搜索。 又过了半个多时辰,陈天长出了一口气,他发现这里的阵法虽然比三宝庄内的高明不少,但毕竟是出自一人之手,多少还是有些相通的地方。况且他之前又在三阵咬合时领悟了许多的阵法规则,所以想要破开这道阵法并不难。 找到了线索,他就开始破阵。所谓会不了难,难了不会,他既然摸清了路数,破起阵来也轻松无比,只不到一柱香的功夫,阳明观的主道观所在地阵法已经被他尽数破开。陈法消失之后,一股浓重的道韵就迎面扑来。而陈天却发觉,在这道韵之中,竟还有一丝温柔之气。 陈天立即就想起了那幅美人赏梅图,如果他没有猜错,这阳明观的主人,绝对就是那画中的女子。而在他感受到了那股道韵中的温柔之气后,再想起那画中的美女,竟有一种砰然心跳的感觉,就好像那女子就在道观中等待自己一样,而自己却也像是来特意寻找于她,满心充满着紧张。 但陈却感觉有些不对,立时稳定心境,将十二经脉同时运行三十六小周天,这才把那些私心杂念全部抛去,然后迈步走进阳明观。 这阳明观里摆设并不简陋,也不繁杂,但每个物件都是世间难得一件的精品,也显示出当初的主人绝不是一般的人物。 整个大殿能有一千多平米大小,后面是一座枣木长龛,摆放着三清神像。由于阳明观一直被阵法所护,空气并不流通,神像保存得相当完好,镏金绘彩,栩栩如生。但神像前的供果却早已风化成干,显露出岁月的苍桑。 供桌之前的大殿正中是一只两人合抱半人多高的紫铜香炉,其中有不到一半的香灰,以及数十枚未被化净的纸钱之类。香炉前又有一个青色蒲团,旁边还摆着双玄色道屐,一看就是女人所穿。可见陈天所猜不错。 大殿四周黄帷垂挂,已上满灰尘,四壁各有五根红漆柱子,每根柱子下都摆着两只黄色的木墩,看来这里曾经总有来探望。而每个木墩旁又都有一只半人高的雕花玉坛,玉坛都有盖子封好,但玉坛全都已经空了,不知道以前装的是什么东西。 两厢中间的位置,各有一个偏房,陈天以灵觉查探,发现每个偏房却都是布置简单,仅有一床一桌一椅,桌上摆着成套的南泥茶具,也已落满灰尘。 陈天用灵觉在大殿的每一个角落仔仔细细地扫过,再没发现有任何阵法的保护,可是却丝毫没找到经书之类的东西,不仅有些疑惑。 难道说,玄天宝录真的已经被人拿走了? 陈天掏出九宫玉,却发现玉石中竟生出一种极其欢快的讯息,似乎是正在与什么东西相互呼应。他想到三宝庄里几处机密所在都有阻止灵觉的东西,而玄天宝录何等重要,自然会收藏得更加隐秘。看来,只能以九宫玉的感应来寻找了。 于是他拿着九宫玉,踩着碎步小心翼翼地在各个方向试探,最终发现越是靠近香炉那种感应越是强烈。等来到香炉跟前的时候,连陈天自己都能感应到来源是在何处。不过他也明白,如果不是因为九宫玉已经认自己为主,那么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样生出这感应来的。 玄天宝录的所在,就是这香炉无疑了,陈天直接跳了进去把香灰扒开,在炉底摸到了一个三角形的凹陷,和九宫玉的大小完全相符。 他直接将九宫玉放进去,接着香炉内绿光一闪,紧接着竟射出数十支两寸长的弩箭来。陈天大吃一惊,灵觉顿时扫出,同时展开神行步,在箭雨中疾速躲避。 但他此时身在香炉中,哪有空间腾挪,百忙中集中灵力于肘尖,向后就是一下。那香炉虽是铜铸,但陈天在突破炼气三层之后,所爆发出来的力道何止万斤,只一下就将香炉撞开身子于刹那间后仰,这才堪堪躲过,只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然而还没等他缓口气,第二波箭雨又生,而且这次却是四面八方到处都有,就算是阵天躺在地上,如果没有良策,恐怕也难逃中枪。 陈天在万急之中哪里有什么好办法可想,好在他现在的灵觉不但探查面积加上,而且其中诸微细节也可分毫毕现,箭支虽快,但每只的箭的轨迹全都显露无遗,他十指连动,无数灵力指击出,挡住其中大部,剩余的那些对他倒也形成不了多大的威胁。 不料,第二波尚未过去,第三波箭雨竟从头顶大梁的黄帷结花中激射而至。这一次更是漫天花雨,竟将整个大殿都笼罩在内,而且数量之大,密集程度之高,令陈天怀疑自己一定是中了什么人的圈套。 这阳明观哪里像是存放功法秘籍的地方,分明就是至人于死地的魔窟陷阱吗? 但是现在他哪有心思去想别的,灵力指不要钱似的不间断弹出,但哪里能够击落多少?而且自从他将九宫玉嵌入香炉之后,大殿之外的阵法竟又自动重启,他就是想出都出不去了。 从第一波弩箭发出到此时,三波攻击连几个呼吸都不到,陈天不知多少次就差点儿被箭弩击中,此时更是无物可挡,急中生智之下,他一下钻到了香炉底下。 这下边仅仅能有不到一个半平米的大小,而且又是圆形,高度不过一尺,想要塞下一个人实在是有些难度。不过陈天现在终于知道了什么叫潜力无限,他居然就在眨下眼睛的时间里,把自己整个都藏在这地方了。那姿势,就好比癞蛤蟆翻身,屁股险些露在外面,好几支弩箭都是擦着他的肉射下来的。 但姿势再难看,能逃命就好,他躲在香炉下,以灵觉探去,发现大梁上竟不止一处弩箭机关,而是整整一排。箭雨不间断地射下,看来是不要人命不甘心啊。 陈天实在无语到了极点,更是郁闷到了极点,在心里不停地咒骂设计这个陷阱的家伙,至于从古至今与之有关的女性,那是一个都没落下。 正骂得无聊,陈天忽地发现香炉下面好像有字,他急以灵觉扫过去,果然发现这是一篇铭文,且是正楷的繁体字。虽然他认识繁体字不多,但以此时的聪明才智,连猜带蒙的倒也能读懂意思。 只见上边写着:但凡有物,曰:玲珑纤缦体,激扬为君去,情浓化鲜血,生来一点绿。问为何物?且此物,零而一,一而百,百而千,千而万,万而万万,万万而无穷。实则,百去九,千去九九,万去九九九,万万再去四九,无穷而去九之九,有几多?君应于箭尽内告之,不然,阵爆而万物难存矣! 陈天咧了半天嘴,气得想把这香炉一口吞下去! 这篇铭文,不但是个迷语,居然还是道数学题。 而且说明,如果在弩箭射完之前答不上来,整座道观将因阵法自爆而毁,其中无物可存。 当然,现在也包括了陈天在内。 “妈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陈天大骂道。 第零四四章:玄天宝录 陈天无论前生今世,什么时候研究过数学题,现在所能记得的,就是在无极门所学的那些最简单的加减乘除,这辈子更是几首没记得这十多年都学的是什么。老陈家是什么背景,他陈公子升学还用考试吗? 但现在赶鸭子上架,不算也得算,否则小命就没了。他咬了牙又把铭文仔细看了一遍,箭尽内告之……忽地有些明悟,心道:“娘的,这迷底不就是现在满屋子的小弩箭吗?可不是玲珑的纤细身体,还真是激扬着就冲着我来了,要是扎中了当然就出血了,而且这东西,可不就是因为九宫玉的绿光引发的?” 陈天怎么想怎么对,不由松了口气。但是接下来就有麻烦了,上边又问此物有几多,可是这句话里绕来绕去的,陈天看着就头晕了,还能算出个屁来。想了想,他突地灵机一动,这还算什么,自己有灵觉在,直接一探不就知道了? 果然,灵觉一扫,所有的弩箭尽收脑中。 不过,这里还有一个问题,他现在能够探查到的,只是射出来的弩箭,而机关中尚未发出的却根本探查不到。显然那些机关外有什么屏蔽灵觉的东西,就像三宝庄里的黑石一样。 可就算是他真得到了正确的得数,又往哪里填答案呢? 陈天越想越烦燥,气得一拳将香炉击飞,向此时正在发射弩箭的机关砸去。他这一拳含恨而发,几乎用了全力,香炉体大身沉,去势何等刚猛,直接就将那机关罩在其中,弩箭一时全都击在香炉之内,竟没一支漏掉。 而香炉去势不衰,竟把大殿的横梁都撞断了。接着“咔嚓”一声,一小半截大梁套在香炉之中,连同那个机关一同掉了下来。顿时满殿全是香灰,直呛人鼻子。而在这时,后续的机关竟自动停止,再不击发。 朦胧的空气中,陈天突然有所明悟。所谓一力降十慧,不就是如此吗? 等香烟散尽,陈天把九宫玉从香炉中取出放好,再用灵觉探查全殿,竟在原来的香炉下面的石砖上,发现了另几个字。 “物有几何,得之注此。强破此阵,自毁前程!” 原来答案要填在这里的。 但是现在机关已失效,再无箭放出,陈天就算是想在最后一支箭射出之时快速填写答案都无可能。而石砖上也写的明白,如果他强行破去阵法,结果还是被炸。所以他得不到答案,就没法离开这里,一时间竟又陷入困境。 但陈天也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压下浮燥的心情之后,他开始用灵力轰击余下的机关。可是轰了几下,那机关却纹风不动,丝毫没有损坏的迹象,仅仅是上面留下了些许小坑。但陈天仍不放弃,将体内的灵力全都调动起来,集中一处击发出去。 不过,他却发现自己这一打出的灵力居然变成了红色。 “极灵赤元?” 陈天见那红色灵力,立时就知道自己居然无意之中将极灵赤元给释放了出来。没有想到,自己此时居然能够运用异火了,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于是他先暂时不理那机关的事情,盘坐下来,开始调用极灵赤元。 两个时辰后,陈天兴奋地站起身来,在他的手心里,已多了一团红色的火焰。他以前在无极门的时候,对门内那几个会使用的异火的老家伙何等羡慕,曾数次问道何种境界方能初尝异火,但他们却根本对自己的问题嗤之以鼻,根本没有回答过。而传说之中,只能到了胎息之后,方可接近异火。 但是现在,自己才炼气三层,就可使用,是灵风世界里的那些所谓的高手们故作沉深,还是这个世界比较特殊? 不过,现在他已经没有心思去管那些理由,反正自己会使了,会了就比不会强,管那么多干嘛?不过,他也发现,刚才自己的灵力里夹带异火之后的攻击效果,也不是很理想。虽然他以灵觉探查,发现机关外层被击打得有些破损,但仍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破坏。 想到这里,他干脆将极灵赤元的一丝火苗集成芝麻大小,然后直接以灵力打出去。就见那机关外壳立时出现一个小黑点,居然被打透了。 陈天大喜,以灵觉一探,果然这个机关里藏着弩箭数量立时明了。他急忙以同样的方法击穿剩余的机关,得悉数目之后又和先前射出的弩箭数量相加,再将最终结果以灵力刻画在那块石砖上。 刻完之时,那石砖忽地闪出一道蓝色光晕,接着消失不见。 陈天等了一会儿,没再发现什么异常,看来自己这次还真是得了满分。他走过去,发现在石砖之下放着一个半尺长短的玉匣,晶莹剔透,其中光华流转,而且他也查探不出其中装的是什么,绝对不是俗物。 他小心翼翼地将玉匣拿出来,试探着在四面用力,找到正面之后慢慢打开,紧接着就有一道蓝光从玉匣中迸发出来。这蓝光并无伤人之力,而陈天发现,这蓝光中竟有一种和自己的九宫玉相同的气息。 玉匣内还有一层蓝色的锦缎,陈天翻开锦缎,只见下面放着一块和九宫玉同样大小的三角形蓝玉,那蓝光,就是从这块玉石上发出去的。 陈天立时就知道,这也是一块九宫玉,而且很有可能和自己身上的那块有着极大的联系。想了一下,便咬开手指,挤出鲜血滴落在上。果然那蓝玉发出一阵光华,立刻和陈天及绿色玉石产生了共鸣。而陈天也同时感觉到,这蓝玉不仅能提供灵气,而且能够净化自己的灵觉,使之更加灵敏。 陈天大乐,没想到自己在这种机缘之下,又得到了一块宝物。而在玉匣的最里面,还有一张黄纸。陈天取出打开,见上面写着:“有缘未必是聪慧,性敏不若含神勇,大力岂可破吾法,观道还须有缘人。执九宫巽,得九宫坎,巽木得火以坎水养之,但须解难破题,方显智勇。既已至此,再无困法,可将坎入巽宫,终得玄天宝录。” 又是一篇艰涩难懂的古文,但陈天此时经过蓝玉洗涤心智,灵性聪慧,看完就已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原来这是当初设阵之人故意布下的棋局,目的就是考验来者,如果执有绿色九宫玉的人能够过关,就可得到另一块九宫玉和玄天宝录。 巽者,木也。坎者,水也。陈天也同时知道,那块绿色玉石真正的名字叫做九宫巽,而蓝玉名唤九宫坎。如此说来,九宫玉理应严合九宫,实际上共有九块。他现在得到了其中的两块就能有莫大的好处,如果九块集齐了,又会是什么样子的?陈天对此很是期待,只是剩下的七块根本毫无线索,什么时候能够找到,那就要看自己的机缘够不够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玄天宝录。 按黄纸上说的,应该是在找到九宫坎之后,将它放进原来九宫巽所在的地方。但陈天是在三宝庄得到的,总不能让他再跑回去一趟吧。他想了想,觉得既然是把九宫巽放在香炉里才有了以后的事,那么很有可能就是说把九宫坎也放进去。 现在让他回三宝庄话,时间也绝不可能够用,还是先试试再说吧。 陈天把香炉里的东西全都掏出来,毫不犹豫地把九宫坎放进那个三角凹槽,一阵蓝光闪过之后,大殿内又开启了一道阵法。红漆柱子,木墩,还有玉坛,各自按不同的方向转了九圈,然后刚才放置玉匣的地方再次闪动了一次蓝光,接着露出一本薄薄的黄纸册子来。 陈天把册子拿在手中,见上面果然写着四个正楷大字:玄天宝录。 手里捧着这本玄天宝录,陈天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为了这本功决,他虽然算不上是九死一生,但至少也饱受煎熬。 从三宝庄出来开始,他就没有一件事是顺利的,不但不知道为什么得罪了省级的高官,逼得他杀了十多个人,而且在进入阳明观之时,又差点被李浮云打死。 慢慢翻开书页,陈天一个字一个字地仔细研读,生怕遗露了哪怕一处标注。这本书很薄,一共只有三十六页,但是当他看完之后,却是眉头紧蹙。这玄天宝录中所说的内容,根本就是一种和灵气毫无关系的大纲类东西,说得也太简单点儿了吧。就算是灵风世界里最普通的功法,也要比这强啊。 如果说这本书还有一些值得借签的地方,那就是对各种隐修门派的功法都有一些粗略的讲解和比较,以及精华部分的运用。但说得也极为笼统,除非本身就是隐修高手,而且还了解各家之长,否则根本就看不懂。 但陈天也不是一点没得到帮助,至少对于隐修者的修为实力,有了一个比较直观的了解。 按书中记载,隐修者一共分为三层,化气,先天,后天。化气者大多散于世俗,共分为虚气,凝气,结气,紫气四级,每级各分九段。紫气九段之后,就有机会进入到先天层次。先天只分四级,真天,元天,灵天,及天。及天圆满突破后,或许能够进入后天。但书中对后天的层次化分,却丝毫没提。 可是玄天宝录成书较早,也不知现在的隐修界情形如何,谁知道这种说法还能不能用得上。 见自己辛辛苦苦得来的玄天宝录几乎毫无作用,陈天不禁大为泄气。但也不能就这样丢掉了,还是强记于心,并准备把这本书送给东方志。一来这本功决向来都是东方家保管,这也算是物归原主。二来东方志小时候受过隐修基础训练,这本书也更适合于他。 把玄天宝录放好,陈天惆怅地走出阳明观。虽然这一次找到的东西没自己想像的好,但毕竟也得到了其他不少好处,比如时间阵法规则,比如突破了小重天,比如那个灵髓池…… 灵髓池? 陈天忽地发现,那个灵髓池居然消失不见了。 第零四五章:美女道人 陈天几步跑到灵髓池原来所在的地方,可此时此刻,却是一地青砖,而青砖里还夹着枯黄的野草。 “怎么会这样?” 没有了灵髓,他还怎么提升实力?先不要说什么百日筑基,就是突破炼气第四层,甚至是以现在的基础上,再提升一点点的实力,没有灵髓的帮助,他也做不到啊。 陈天的嘴里这么个苦,他费劲巴力地找到玄天宝录,居然发现没什么大用,好容易发现个灵髓池,还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不见了,还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但紧接着,陈天就发现这里有个问题,就是周围的花草树木也同时变得不一样了,而且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一阵阵密集的“嗒嗒”声,就好像自行车的齿轮打滑一样。 如此看来,他现在所在的地方,很有可能和进入到阳明观之前并不是同一个地方,或者说,不是同一个空间或者时间。 陈天灵觉向四周探查出去,果然原来包围在这里的阵法结界消失不见,现在他突破了炼气第三层,灵觉所能触感到的范围增加到两千多米左右。而原来的这空间,只在几百米之内,可现在,灵觉之内,一切清晰无比。 同时他也发现,在阳明观的范围之外,完全就是老皇城的所在,而且就是在当初李浮去以困天阵困住他的地方。但现在他探查出来的结果却和那时有所不同,两座偏殿是有的,但其他的建筑却不存在,那地方却是一座不小的花园。 陈天以灵觉探路,小心地向花园走去,刚走了不到一里多远,就突然听到一声巨大的响声从老皇城外传了出来,陈天极目看去,就见一股黑烟冒起,连城墙也被崩塌了一大块,竟是被大炮炸毁的。他心里一惊,急忙纵身而起,轻身落到一棵三丈多高的老松树上,可没想到,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 只见老皇城外,成片的低矮房屋都被炮火炸得千疮百孔,火光冲天,甚至全城都是一片废墟。众多打着五色旗的蓝衣军正和一队队的黄衣倭军在小巷里长枪短炮地相互射击,偶尔一声重炮狠狠地砸在双方的阵地上,顿时就有十几人被炸得支离破碎,血染长街。只是老皇城较大,在里面只能听到轻微的枪声传来,这就是那“嗒嗒”声的来源了。 陈天皱起眉头,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够回到了几十年前抗击倭国进攻的时候,这又是什么情况?难道是说这阵法之所以能被他推衍出时间法则,却是因为之中被加入了时间传送的部分,而得到玄天宝录的人,就必须要被送回到这个年代,用以保家卫国吗? 可是他细细观望一会儿,却发现这些画面似乎都带着些水波纹似的东西,而他的灵觉探查出去虽然并无阻碍,但也能感觉到一种能量的波动,而这些能量波动并不具有爆发性的力量,更像是某种磁场效应。也就是说,很有可自己看到的只是被记录下来的影像,而非真实发生在眼前的事情。 然后就在这时,陈天忽地发现两道身影从老皇城另一面疾驰而过,当这两道身影进入到他的灵觉范围之内时,他居然发现这竟是两个真实的人。这两个人分明是一追一逃,而前边正在全力逃走的那人,竟然就是余小鱼那幅画里赏花的美女道人。 陈天有些搞不懂了,自己在一个记录几十年前影像的地方,居然发现了本应该是在影像中,但偏偏却又出现在现实里的“活人”。 就在他还在惊讶于这种本不应该出现的情形是为什么会出现的时候,那两个人已经冲到了他所在的松树之下。 那美女人道人此时发丝凌乱,衣衫已破了几处,而且很多地方都是血迹,看起来好像杀了少人。但她的面容仍然超然而美,不嗔不怒的模样,不但没有那种浓重的杀机,反而更感觉到一种更加的脱世离俗的清纯和让人发自内心的爱怜。 尤其是她的衣衫破口有的稍大一些,已露出少许雪白的肌肤,这种形象,就好像能把人的心都给融化了。这女子无论去做什么,都具有那种超凡入圣的气质,她的美,就是一种极致,一种能够压倒一切的存在。 陈天看在眼里,竟也禁不住难以挪动眼睛,而且心脏不争气地开始使劲跳动出来。虽然在他的眼里,龙儿的清纯和美丽根本不是任何人可以比较的,但龙儿所表现出来的是一种低调,一种最为贴近自然的本质。而这女子的身上,却天生有一种吸引人的东西,而无论她如何遮掩,都会完全渗透出来,让人为之疯狂,为之着迷。 而最健的是,这女子的手腕上戴着的那只灵玉手镯,居然就是前世龙儿的心爱之物。 龙儿的东西居然出现在这个世界上,那么龙儿会不会也出现在了这里呢? 如果不是追击那女子的人功办非凡,绝不是陈天可以对抗的,他几乎就要冲下去仔细询问了。 在追击那女子的,是一个年轻英俊的年轻人,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但这人的相貌也绝对是男人中的龙凤,同样的气质非凡,只是神色间显然极为忧郁。在他的手中,提着一口寒光闪闪的宝剑,剑上隐隐有红色血气流动,绝对是一把绝世神兵。而从他身上发出的气息也强大无比,完全将那美女道人笼罩在内。 那美女道人此时被年轻人追上,顿时陷入对方的气机之中,再也无力逃跑,只得靠在松树上喘着粗气,怒视着那年轻人。她左手? 第 16 部分阅读 那美女道人此时被年轻人追上,顿时陷入对方的气机之中,再也无力逃跑,只得靠在松树上喘着粗气,怒视着那年轻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她左手按在心口处,丰满的胸脯微微起伏,虽然隔着衣服,但是让人见了,却是仍能勾起某种最为原始的冲动。 “诸留君,你以为真的能得到我吗?” 那美女道人此时脸色苍白,嘴角边已流下一道鲜血,显然受了内伤,此时手摆已残破不全的雪白拂尘,指向那年轻人恨恨地说道:“诸留君,如果你再向前半步,我就自绝心脉,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得逞!” 那年轻人自然就是美女道人口中的诸留君了,他听到美女道人的话,果然停下了脚步,脸上的忧郁更浓,语气极为痛苦地说道:“诗茵,我为了你几经生死磨难,可今日修成归来,你这是又何苦……” 美女道人用力地摇摇头,打道诸留君的话,表情木然地说道:“你不要再叫我诗茵,贫道法号空尘,取离俗为空,化身为尘之意,从前之事,再与我无关。但我身为华夏儿女,自有一片之心,杀倭卫国是份内之事。可你却背典忘宗,投靠东蠃,做尽仇者快亲者恨之事,就算成就再大,终究是非人所为。今日你我已成敌势,仇恨不共戴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哼哼,你快出手吧,不然等我功力恢复一些,也必然绝不留情。” 诸留君听完,突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地说道:“诗茵,你为何要如此对我?你岂不知当年他们是如何对我,那时可曾想过我也是和他们一样,都是华夏子孙?如果不是我被东蠃人所救,早已化成枯骨,不用说还有命回来找你。所以错在他们,却不在我。而我如果不是一心想着你,又何必苦苦求活上进,受尽非人折磨,这才到了今天的地位?你……” 美女道人再次打断他的话,冷冷地说道:“当年是什么人对你不好,你只管去找他们好了,又与这些无辜百姓何干?又与国家何干?所以你说的这些,根本都是借口,这些年我也在想一些事情,慢慢的也就都想通了,你这个人最爱的就是权名富利,如果那时听我所劝,不与那些人争来斗去,怎会有之后的事情?而如今你的所作所为,却更让我看透了你……” “不是你想的那样!” 诸留君叫道:“我生在其中,如果不争,难道不是死得更快?而且既然我有机会,为什么要不争?如果不争,我拿什么配得上你,又怎能保护得了你……” “算了吧……” 美女道人叹了口气,“就算你口舌生花,又能解释清今日之罪吗?生你者,华夏也,养你者,东蠃啊……诸留君,你不杀我,我可不会客气了!” 美女道人话音刚落,身上就荡起一圈白色涟漪,那白色涟漪一生二二生四四生八,刹那间就变成了八八六十四道,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不……” 诸留君脸色大变,手中长剑一抖,已刺向涟漪,但那涟漪却生出极大的弹力,不但将长剑弹开,而且瞬时覆盖了诸留君的气机,同时将他本人也笼罩在内。 而陈天也震惊无比,美女道人所说的“你不杀我,我可不会客气”这句话,不但是要针对诸留君,也是针对自己的,她根本就是要以自爆之力来击杀诸留君。 陈天刚才听得出,这诸留君是美女道人出家前的恋人无疑,而她也是因为诸留君而出的家,特别是在想通了诸留君的真实用心之后,也没有还俗的打算,可见她对诸留君的感情深到何等程度。 但是当诸留君回来找她之时,她却因怀有家国大义而选择爆体身亡,同时也要干掉他深深爱着的,却又偏偏是背叛了国家的那个人。 陈天的心脏跳动得更快了,而这一次,就是因为美女道人的做法。这是何等胸怀,这是何等深明大义,这是当之无愧的巾帼英难,甚至这四个字也难以完整地表述出她的这种高尚作为。 这样的人,绝不能死。而且她若死了,龙儿的消息岂不就断绝了。 第零四六章:乘隙出击 陈天看得出,按玄天宝录所划分,美女道人的实力充其量就是在紫气五层上下,但诸留君却已经是步入先天,达到了真天中期。而自己如果还在炼气二层的话,见着这两人,恐怕要有多远就躲多远。但是现在他已突破炼气三层,就算是打不过诸留君,但是想带个人全身而退还是没问题的。 而能达到紫气阶段的隐修者,一旦自爆之后,所爆发出来的力量也堪比真天实力了,但想要与之对抗,恐怕还有些差距。特别是美女道人受伤在先,所爆出的力量更要打个折扣,就算是诸留君也受了伤,但想要彻底留下他,也是无能为力。 但陈天也看得出,这美女道人所修炼的方法很特别,爆体之前是先把自己所有的力量集中释放出去,并不像别的功法那样,先爆体后发力,这就可以控制这强大力量的方向和目标,同时也给陈天留下了缓冲时间去救人。 陈天太佩服美女道人这一派功法的创造者了,他甚至可以将自己的力量也加入其中,或许能够干掉诸留君。而他之所以有这样的信心,更主要的就是因为自己有灵觉,而诸留君却没有,诸留君虽然实力强大,感觉超群,但感觉比灵觉可差得太远了。 然而就在陈天刚要动手之时,诸留君已经冲出了白色涟漪之中,但已头发凌乱,衣衫破碎,极其的狼狈。而他一脸愤恨,瞬间将长剑召回,又向美女道人刺去。这一剑并没有带起任何的气机,但陈天却能感觉得出其中滔天的杀意。看来,这诸留君也动了真怒。 陈天暗叫可惜,但这时没有别的办法,还是救人要紧。他身形一动,就已冲下了松树,可是就在进入白色涟漪的一瞬间,他忽然感觉到另外一股强大的力量疾冲过来,而这种强大的力量竟然超过了诸留君。 陈天大吃一惊,心想这人的实力恐怕已经达到了真天后期,甚至是元天层次,如果发现自己,万一再和诸留君联手,那自己无论如何都是逃不掉的。他急忙凭空调转神行步,又回到了松树之上,并且更加小心地隐匿起来。虽然这女人的生命重要,龙儿的消息更重要,便如果自己贸然现身被人打死,就算龙儿果真在世,那也根本没有任何用处了。 对于敌人的实力大小,他向来都是把未能明确的对方统统加在一起计算,这样虽然有些武断,甚至可能错判是敌是友,但这种方法却让他在前世中无数次死里逃生。毕竟在灵风世界里,可没那么多道理可讲,谁只要看你不顺眼,并且实力比你强,随时可能发动攻击。 那人显然一直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诸留君和美女道人身上,并没发现陈天。就见一道黑色的影子穿过白色涟漪,带着美女道人便离开了数丈之远。紧接着美女道人留下的力量便爆发开来,“嗵”地一声震天闷响,陈天所在原松树立时被炸成了粉末。 但好在最上边一截残存下来,陈天隐在其中,随之自然飘下,恰巧落在那黑衣人所在不远之处的另一棵松树后,如此近的距离,虽然能够掩挡住视线,但他更是一动不敢动,放出灵觉时更不敢有丝毫大意。 就听那黑衣人嘶哑着嗓子怪笑道:“诸留君,你何必下手那么狠,既然不想要了,就留给我算了。嘿嘿,这女人天生极质,此时爆去了体内力量,却还有最纯的精华,不留下用用,岂非可惜了?” 诸留君似是对这黑衣人极为忌惮,这时咬了咬牙,垂头道:“雾池大人,您请自用,但她身上有我留下的气机,如果我不亲自除去,一旦她散体之后,镇元门自然就会找到我的所在,这是极大的隐患,请大人给我几秒钟的时间就好。” 那黑衣人低头看了看怀里凝眉闭目的美人,禁不住咽了口唾沫,笑道:“好,你是雷隐大佐最信任的人,是不能有什么闪失的,但我也不怕你玩什么花样。哼哼,就几秒钟,时间长了我可不管了,这女人还有不到十分钟就会身体消散,我可要抓紧时间呢!” “是,多谢雾池大人!” 诸留君松了一口气,垂头来到黑衣人身边,先是恭敬地向行了礼,然后伸手摸向美女道人胸前。[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那黑衣人眼角一跳,却忽地向后撤身,嘿嘿冷笑道:“诸留君,这女人好处我还没摸过,你就想摸,是不是太放肆了!” “大人不要误会!” 诸留君急忙停手,行礼道:“小人与消诗茵多年情侣,虽然未越雷池一步,但那时肖诗茵爱我极深,便将我的气息,留在了……那处隐秘之地……小人能够隔着衣服清除气息,绝不会影响大人的心情!” 陈天听在耳中,心里却已气得九窍生烟,这诸留君真是无耻到了极点,肖诗茵爱他如此之深,却换来了这种结局,实在是天大的不值。他一边以灵觉掌握着事情的发展,一边飞快地想着办法,怎么样能将肖诗茵从这两人手里抢出来,就算最后仍是香体消散,也绝不能被这两个畜牲侮辱。 他急速地炼制了一个小小的,勉强可以装下两个人的时间阵法,就算不能真正延迟多少时间,但好在这阵法兼具隐匿功能。现在时间极为紧急,而他除了硬拼一途再无他法,虽然他还不知道那黑衣人能不能觉查得到这阵法的存在,但能多一层保护也是好的。 陈天现在已突破炼气三层,阵法炼制水平也已经大为提高,这时间阵法他之前就炼制过,而且在突破之前又和李浮云“对拆”良久,也算是重复不断地练习过不知多少次,这回自然也是轻车路熟,几个呼吸间就已完成,紧接着以灵觉锁定肖诗茵的位置,展开神行步就冲了过去。 此时那黑衣人也同意了诸留君的说法,毕竟同在一个大佐下共事,而自己并不受赏识,他也知道诸留君来找肖诗茵是雷隐大佐亲自批示同意的。自己虽然垂涎肖诗茵的美色和精元,但如果诸留君真的因此有什么危险,而他再拿今天这事做些文章,自己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但是他仍然万分关注着诸留君的一举一动,严加提防。 然而就在诸留君再次伸出手的瞬间,黑衣突地感觉到一股似有若无的杀气从背后袭来,顿时大喝一声,发出保体罡气。他已经到了元气中期,整整比诸留君高了一个层次,感觉上自然比诸留君灵敏太多了,不然诸留君也不会没有发现他一直跟在后面。但是那丝杀气虽然其弱,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似乎极为强大,虽然比自己还差了不少,却是自己从没见过的一种力量,所以下意识地将全部罡气全都集中在背后。 可是黑衣人刚刚做出反应,立即就发现不对,那股杀气竟然在自己的身后拐了个弯,直接向诸留君冲去。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人竟是诸留君的对头,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而他就这么一分神,就觉得胸口突然一闷,立时就觉得不好,护身罡气顿时爆发起来,向前猛推。然而这时已经晚了,他的左胸口处,赫然插着把若隐若现的匕首,直至没柄。 “诸留君……你居然敢……偷袭我……” 诸留君冷笑道:“雷隐大佐既然赐我双隐剑,专破护体罡气,他什么目的你不知道吗?咦……什么人……啊……” 原来诸留君一直准备刺杀那黑衣人,但苦于黑衣人防范太严,他根本无法下手,陈天冲到近前时搅乱了黑衣人的感觉,正好给他创造了机会。只是他修为稍浅,并没有查觉到陈天的存在,得手之后刚要抢回肖诗茵,却发现肖诗茵已经不见了。而那黑衣人毕竟实力太强,他一剑虽重创其要害,但黑衣人拼死反击,同样也将他打得重伤吐血,倒飞出去十几步,这才重重地摔在地上,根本爬不起来了。 陈天哪里想到自己一时拼命的结果竟是让这两大高手互殴致残,一个呼息还没到就都剩下半口气了。于是也停了下来,重又炼制了几层时间阵法,以防第一道消失之后,无法继续长肖诗茵的生命。随即留下一丝灵觉在阵法内,保持和肖诗茵的联系,自己却退了出来,以能让阵法单独对肖诗茵产生最大的作用。 那黑衣人恨恨地看向诸留君,咬牙切齿地问道:“这人倒底是谁?你不是就一个人吗?” 而诸留君却以同样的表情看向陈天,“你倒底是谁?敢坏我的好事!” 陈天根本连话都懒得说,手指连弹,十数道灵力直接打在那黑衣人身上,那黑衣人顿时像是被机枪扫中,浑身上下连块好地方都没有,却仍瞪大了眼睛,一脸不甘心地看向陈天。接着一股白色烟尘落在他的身上,几个呼吸后,那黑衣人已化成股股轻烟消散,只剩下残留的衣服和一些物品。 对于敌人,特别是这种犯我家国的罪大恶极之人,陈天绝不会有任何的手下留情。而且那黑衣人的实力不弱,谁知道还有没有反扑的能力,但现在都化成烟了,再厉害也没毛用了吧。但诸留君看见陈天的手法,满脸大骇之色,颤着手指向陈天道:“你是……你是九令门的人……我,我……” 陈天心想,这九令门看来很是出名啊,也不知道几十年前是什么样子的,但瞧这诸留君的反应,应该是个狠角色。但他现在哪有心情去问那些事,只急切地向肖诗茵问道:“空尘居士,快告诉我如何修复你的宝体!不然时间来不及了!”同时通过灵觉向肖诗茵送过去少许灵力,以助她恢复活力,但也不敢用得太多,万一自己的灵力对肖诗茵什么副作用,那可就糟了。 第零四七章:龙儿的消息 但在陈天看来,能够创造出先释放力量然后才爆体的人,一定是想到了如果能够干掉敌人后如何保留住自己的身体,不然的话,费这么大的劲去改变功法的运行结构,就失去了最大的意义。 不过,有了陈天的灵力,肖诗茵果真透过了一口气,缓缓地睁开眼睛。他虽然自从爆出精元之力后,就一直毫无生机,但其实心智并未完全失去,身边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清清楚楚,但就是无法调动身体机能,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只能忍耐,直至最后一丝死机断绝,身体也便随之消散。 所以无论黑衣人或者诸留君的想法和做法他都清清楚楚,却丝毫无能为力,只在心里愤恨,居然在临死之前还要受到非人之辱。 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阳明观内会凭空出现一个不知什么来历的年轻人,不但救了自己的肉身,还奇迹般的让自己的生机有了一丝的恢复。 “你倒底是谁?” 没想到她醒来之后居然也是问了这句话,陈天急道:“我叫陈天,是来自……总之一句两句说清,反而是你的宝体重要,快些告诉我如何恢复,十分钟就快到了,就要来不及了……” 肖诗茵叹了口气道:“十分钟?唉,我不知道你是用的什么方法能暂时留住我的生机,但是师父说过,镇元功法中只有如何爆体,却没有怎么样续命的法门,无非就是功力至强者稍有延长而已……陈天,我很感谢你,但还想求你做一件事……” 陈天听了,不禁又急又气,大骂道:“这是什么狗屁功法,能先爆力而后爆体,却不能续留生机,还创出来有个鸟用,脑袋里全是屎吗?” 肖诗茵一愣,但随即摇头笑笑。“陈天,我想再见一见那个负心人……行吗?” 陈天无奈地点点头,“我留下他,就是为了给你看最后一眼的。”说着轻缓地抱起肖诗茵,让她能够看到仍倒在地旁的诸留君。 肖诗茵此时气息极弱,但身体却仍温软无比,而且此时衣衫破碎之处太多,虽然隔着道阵法,但毕竟那只是某种气机,根本不起什么作用,两人完全就是肌肤相接。她当年虽然与诸留君情深意厚,但也从未有过如此体验,而此时功力全失,道心已破,被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抱在怀中,顿时感觉脸红心跳,浑身火热起来。 而陈天此时虽然还要小心查探外界有无危险,但抱着玉人在怀,鼻中传来阵阵处子体香,灵觉又与之心灵相通,立时感同身受,完全明了肖诗茵此时的反应,也不禁血气上涌,头脑发晕,情不自禁地生出一种奇妙的冲动来。 突然间就听诸留君冷笑一声,“肖诗茵,你曾说过,此时此世,只会为我动情,不然的话……哼哼,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再纯结的女人也难把持世俗欲望,可惜我还拼死拼活地回来找你……原来,原来你已经有了相好的……” 陈天听了这话,恶心的差点儿没吐出来。叹了口气道:“诸留君,你能再无耻一些吗?刚刚空尘居士明明还问了我一句,‘你倒底是谁’,我就不信偏偏那会儿你就聋了。而且就是因为你做的那些缺德事,才逼得她爆体,现在反而倒打一耙……你这个混蛋,我见过脸皮厚的,可还没见过这么厚的。” 诸留君却满脸不屑地趴在地上,把头扭向另一边说道:“算了吧,反正我现在要死了,你们想怎么样说就怎么说。我说我有气息留在她身上那是假的,只不过想找机会杀了雾池那王八蛋。但她修练的是镇元心法,一但动情,就会体香飘散。我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法术把她隐藏起来了,但虽然我看不到她,可是她的体香却是极为特殊,什么也挡不住……诗茵啊……我这是何苦……” 陈天当然知道诸留君这番话就是要打击肖诗茵的,刚才他没有杀了这人,而现在肖诗茵活转过来后又没有这个意思,他自然更不便动手,不禁感到十分后悔。 果然肖诗茵气息突然变得极为紊乱,显是受到了诸留君的影响,陈天见她双眼微翻,就知不好,急忙再以灵力传送过去,也顾不得什么副作用。毕竟她要是死了,龙儿的消息也就断绝了。所以哪怕能够再留住她一时半刻,吐露出只言片语也好。 但好在结果没有陈天想像的那么坏,肖诗茵在灵力的作用之下,呼吸渐渐平稳起来,一双美目又恢复了正常。肖诗茵感激地对陈天笑了笑,但脸色立时大变,气息微弱地呼喊一声,“陈天小心……” 与此同时,陈天随意地一挥手,数道拳头粗的灵力已打在诸留君的身上,只见诸留君的脑袋,胸口,四肢,瞬间化成一片血雾,死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而在相距他脑后不足一寸的地方,一长一短,一现一隐两把剑掉落在地上,发出两声脆响。 陈天手指轻弹,一股轻烟飞出,化了诸留君的尸体,对肖诗茵说道:“空尘居士,我未经你的允许便杀了此人……实在是……” 肖诗茵脸上一红,轻柔地说道:“那也倒没什么……唉,我十三岁见到他时,就再难以自拔,甚至为他背叛师门。可是他却利用我引起家族争斗,而他为了到世子之位,竟连自己的父亲和亲哥哥都杀了。但是最后,还是落得个背景离乡的下场。我入空门虽是不得以为之,并在等他的消息,但八年来也终于明白他的为人。尤其此次他领寇犯国……唉,还有什么好说的?如果不是你,我倒是怎么也杀不了他,死了也是白死。而适才我要瞧他一眼,无非也是想看他如有悔意,就……” 说到这里,脸上又是一红,接着叹气道:“可没想到,却险些害了你!” 陈天笑道:“多谢空尘居士好意,说实话,我被人害得太多了,如果没把握防得住他,又怎么敢留到这个时候?” 肖诗茵有些惊讶地看了看陈天,但随即恢复正常。“陈天,我虽然是个女流之辈,见识不多,但镇元门对天下门派都有记载,你固然会用化尸粉,但我知道你绝对不是九令门的人。可你这门功法也太过奇特,而我的功力,却无论如何也算不得是功力至强,你又偏偏可让我生机不断……唉,算了,那又有什么用呢,归根到底还只是一时半刻的事,我也再没什么牵挂,何必再求什么……” 陈天两次给肖诗茵以灵力接续生机,已知道自己的灵力绝对是可以治好她的身体,于是说道:“空尘居士,人世间本就是坎坷不平,所谓情字当头,无非只是一场磨难,难道你的世界仅为一个不值得去付出的人而存在吗?按我所想,你的父母师友定是对你关爱倍至,那么就是让你过得快活,而不是想你自暴自弃。当然,这只是陈某一家之言,你可听可不听,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听。而现在我有把握让你完全恢复生机,信与不信也在你。只是我有件事还想请教空尘居士,还希望居士能据实相告。” 肖诗茵听了陈天的话,双眼闪出微微亮光,一付若有所思状,似是正在细细咀嚼,随口说道:“什么事?” 陈天看着她的手腕,不由得心中一紧,咬了咬牙问道:“请问空尘居士,这只玉镯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肖诗茵一愣,抬手看看那只玉镯,眼神竟是一动不动,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好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却是淡淡一笑。 “你想知道这玉镯的来历,就随我到阳明观内再说吧。只是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下意识地以手掩胸,不由得脸色更红。“陈……陈天,你可以放开我吗?” 陈天这才发现肖诗茵右胸处的衣衫坏了一个大口子,从他刚才看向手镯的角度稍一抬头,便能清晰地看到一座完美圆润的玉峰挺拔而起,而旁边的如玉肌肤更是若隐若现,几乎就是满眼春光。只是他一直把精力都放在那手镯上,竟没能及时发现,一时间不禁大窘,急忙闭上眼睛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其实我对居士无心窥探……”一边将肖诗茵轻轻地放下,然后站起身背对过去。 但是陈天这么一说,肖诗茵反而更觉难为情,连脖子都红透了。她想要自己站起身来,但试了几次都没法做到,只好叹了口气,小声地说道:“陈天,阳明观里有些东西,你看了就知道,我不便明说。你……你还是……还是抱我过去吧!只是不许睁开眼睛……”但一想到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求人抱着自己,话一说完,心脏又是一阵狂跳。 陈天本来就不是故意的,而且灵力运转之后,已然除去刚才那么感觉,此时更淡然一笑,闭眼转身,轻轻抱起肖诗茵便迈步走向阳明观。 只是走了没几步,肖诗茵身上的体香竟愈加浓烈,小腹处顿时热流涌动,竟让他无法控制。 第零四八:初尝人事 陈天大惊,立刻就知道这是肖诗茵的问题,她的体香太特别,难道是说,她本身修练的功法就有问题?而这种让人抵死缠绵的味道不但点燃起他男人最原始的冲动,而且还似是控制了他的能力,此刻就连神行步也施展不出来了。 但是肖诗茵刚刚挣扎起来时,消耗力量太大,此时竟又开始迷迷糊糊起来。陈天本想立即就将她放下,可一想到即将得到龙儿的消息,又舍得不得如此去做,便快速地运转灵力对抗,咬着牙挺住,一步步迈向阳明观。 这一路虽然仅有两三百米远,可在陈天看来,却像是走尽无尽的沙漠般难受。那种对抗原始欲望的煎熬,让他几次险些迷失自己,浑身上下也早已湿透了。 阳明观居然就是陈天解破阵法出来时样子,破碎的香炉,满地的弩箭,更让他难以明了自己倒底处在何种时空之中。 “空尘居士……我们到阳明观了……” 现在满地小箭,陈天仍不能放下她,只好又渡过去一些灵力,如此一来,他体内的灵力更加松动。此时美人在怀,而且数处裸露,他恨不得立刻脱光衣服,享受这人世间最为美妙的滋味。 只是陈天毕竟是修真之体,心中仍能保持一丝明悟,强忍着那种感觉,使自己不能迷乱。 肖诗茵有了陈天灵力的接续,又清醒过来,但仍双眼迷离地看看四周,无力地指了指右边的那间偏房,然后似是极为难受地翻了翻眼睛,接着却又向陈天的怀里蜷缩起来,更显得柔弱至极,惹人怜惜。 陈天使劲地咽了口吐沫,艰难迈步走向那间偏殿,把肖诗茵放在床上。但此时也几乎力量耗尽,双腿一软,竟直接扑在肖诗茵身上。 如此一来,肖诗茵的体香更加浓重,几乎令他再难坚持,但那丝明悟尚在,他双手支撑,就要离开肖诗茵的身体。 不料肖诗茵却双手反搂,将他紧紧抱住。 陈天大惊,却已是气喘如牛,嗓子里哑然道:“空尘居士……你……你……快……放手……” 肖诗茵却摇摇头,抱得更紧,但眼中却流下两行清泪,声如蚊鸣地说道:“陈……陈公子,诗茵不是……不是放荡女子……只是我镇元门功法奇特,若爆体后不能及时消散肉身,则会激发……激发极大的情欲,这体香便是……我师父说,这功法有问题,不到万不得已不可爆体。只是我,我那时真是万不得已啊……嗯……” 她一边说着,竟一边开始呢喃起来,更让陈天无法忍受。 “陈公子,我不想害你……你想知道那手镯的来历,可如果我不能消除这性欲,就无法打开那处机关……而就算你能为我续命,却不能让我调动最后的精元……陈公子,你身上的气息好奇怪……就和龙儿告诉我的一模一样……陈公子……陈公子……”说着说着,樱唇舔动,已轻咬上陈天的耳朵。 而陈天在听到肖诗茵口中说出“龙儿”二字,顿时脑中“轰”地一声炸响,身上的抗拒之力瞬间崩散,心中全是龙儿那绝美的倩影和温笑可人的脸庞。 “龙儿……果然是龙儿……龙儿……你可知道……我……我想你想得好苦……”扑在消诗茵身上,和她的香唇吻对在一处。紧接着衣衫数度飞落,满床春色,何止是旖旎二字可述。 春宵一刻值千金,陈天与肖诗茵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刻,之后便都沉沉睡去。 陈天两世为人,直到今天方才破了童子之身,固然灵力强猛,但也难以化解如此消魂的温柔之乡。又不知过了多少时候,陈天激灵一下醒来,回想起之前的事情,大喊糟糕,急忙坐起身来。可是回处看去,哪里有肖诗茵的影子。 他穿衣而起,回到大殿时依然还是那个样子,但走出阳明观之后,却发现院中的灵髓池赫然在目,而阳明观四周,依然是白蒙蒙一片,无法以灵觉穿透。 陈天大惊,难道自己竟是做了一场春梦?他记得灵风世界中有不少阵法可以让人产生幻觉,而其目的就是让困在阵之人身心大损,之后才好除去。他想到这里,更是有如当头一棒,看来自己还是中招了。 但是当他从里到外检查了一遍身体后,却发现竟然毫发不缺,除了灵力损耗过大以外,根本没有任何受过伤害的迹象。 这又是怎么回事? 但是现在又有了灵髓池,补充灵力还是没问题的。而现在情况未明,还是越快越好。他展开神行步,一步跨动灵髓池边,然后坐了进去。然而就在这里,他却发现在灵髓池中的一块石头上,竟放着三样东西。一个竟然就是肖诗茵的灵玉手镯,另一个却是块青布,上边写满了字迹,而最后一样,竟是把女人用的白玉梳子。 放着三样东西的石头正好在灵髓池的内侧,而灵髓池本身就是以屏蔽灵觉的石料制成,所以他不坐在灵髓池里的话,根本就看不见。而他之前那次也是坐在同一个位置,那块石头绝对是什么都没有的。 陈天拿起那只灵玉手镯,将一丝灵力注入进去,立时就感觉到了一股极为熟悉的气息。这气息正是让他魂牵梦绕的龙儿所留,那份激动之情简直无法比喻。 “龙儿,我确实没有做梦吗?” 激动了好半天,陈天终于清醒过来,又拿起那块青布,他忽然发现,这块布竟然就是从肖诗茵衣服上边撕下来的。 只见上面写着:“公子陈天签阅,自至阳明观后,受玉龙儿恩德,可保全清誉,自不敢稍忘也。越五年之后,玉龙儿情难愈,执念而行天下,意寻梦中之人。诗茵受其嘱托,在此枯修等待,自感器中之气,乃不凡之息。见公子陈君,竟与之相若,虽不敢有妄,终难抵机缘。如此不详之躯,竟染公子一人,此愧见玉龙儿,万死难以言辞,但以缥缈之身,迎其平安归见。若中途消弥,心意已至矣!阳明观右殿地中,存数件圣灵之物,全为玉龙儿所留,尚不敢丝毫触动。公子已汲诗茵精元,可释之而顺旋开启。多言无用,盼君万安!妾诗茵留!” 陈天见了,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但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失落。这上面写得明明白白,肖诗茵来到阳明观里,被玉龙儿保护了起来,但五年之后,她终于忍不住对情人的思念之苦,去到处寻找,留下自己的东西让肖诗茵仍在这里等着。再后来的事,都已经发生在了自己身上了。 可是龙儿就是龙儿,她也不姓玉啊? 但想了想,虽然自己再世仍叫陈天,可龙儿如果同样转世之后,却也未必就叫龙儿,现在多了个姓氏,倒也没什么。关健手镯是龙儿的无疑,那就错不了。只是那段情景倒底是发生在什么时间,他根本也搞不清楚。如果真的是在几十年前,现在龙儿还能活着吗? “龙儿,只要你还活着,我就算拼了命,也要找到让你恢复青春的灵药,你千万要等着我……” 不过,现在他也知道,肖诗茵对自己毫无保留,原来竟是故意的……然而究其原因,却还是因为龙儿。 他看着那把玉梳,想到之前和肖诗茵翻云覆雨,顿时深身燥热,又是一阵热血澎湃。最终压了这种感觉,他拿起那把玉梳,细看之下,见其中一面刻着“诗茵”二字,不由得轻叹一声,将那三样东西都收进戒指之中。 突然间,陈天立即感觉到下丹田内传来一阵剧痛,大惊之下立刻开始仔细查看。可是查来查去,竟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这让他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不管怎么说,现在还是尽快恢复力为妙。如果能够进一步突破炼气四层大周天,就算再有隐伤也不在话下了。 陈天又布下了数道时间阵法,开始修炼。这时间阵法虽然只能缩短一点点的时间,但能短一点就比一点不短要强。毕竟还有那么多的敌人在虎视眈眈地瞄着他,谁知道哪个人的背后会突然间蹦出来一个足可灭了自己的大高手。 特别是他现在了解了隐修者的实力,而那个诸留君和雾池都比他实力要高,如果遇到这样的人,他除了有多快逃多快,还真没有什么办法。如果黄镇峰就是这样的高手,他就更别指望着短时间内给陈家报仇了。而他还要寻找龙儿,时间也很紧张。 灵髓果然是好东西,在陈天的疯狂吸收下,不断地帮助他强筋固脉,提升修为。而这种速度,完全是能够感觉得到的。 只是在陈天刚刚提升到炼气三层中后期的时候,那种剧痛之感再一次传来,直疼得他差一点儿没背过气去。 陈天停下修练,再一次的仔细检查起来。他现在实力较之前提高了又是数倍有余,一下子就查到了这疼痛的根源。 在玉丹田处,有一处极其微小的裂痕。 陈天大惊,急将灵觉将这裂痕围绕起来,开始探究其发生的原因。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明白,原来这道裂痕,居然和自己的肾病有关。肾乃五脏之腑,精气之所养,他从小受肾病折磨,竟一点点地将他的丹田基础给破坏了,但由于时间太长,身体机能竟慢慢默认了这是正常现象。虽然他以灵髓已经进行了全力修补,并在进入炼气第三层时排除了肾病,可是这种破坏却被保留了下来。 只不过陈天却有一点无法理解,本来任何一种疾病都是会被正常身体所排斥的,特别是经脉系统,更是不能容得半分差错,可为什么会有“自己”这种情况呢? 他不甘心的又续继探究下去,又过了好久,这才恨恨地停了下来。原来他终于发现,自己之所以得了这么个缺德肾病,竟是因为自打生下来开始,就被人喂了一种毒药所至。而“自己”前半生一直痴痴傻傻,也是因为被这种药弄伤了脑子。 第零四九章:南斗无量阵 发现了自己身上病症的根源,陈天不禁极为恼怒。倒底是什么人竟然如此狠毒,还不如当时直接杀了算了,结果让人活受罪。看来这个家伙就是个恶魔,就是想看到陈家某人倍受这种因为孩子无法治疗,最后眼睁睁地 第 17 部分阅读 眼睁睁地看着他死掉的精神打击,这才开心快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陈天一边愤恨不平,一边更加努力地吸取灵气来修补伤势。 然而让陈天没有想到的是,这道裂痕虽然极其微小,但是修复起来所需要的灵气竟然极为庞大,他甚至需要在灵髓池里再布置数道大聚灵法阵才勉强够用。而且他不眠不休进行修复,一直把可以供二十天使用的时间阵法全都消耗完毕,这才算大功告成。而灵髓池里的灵髓,此时也仅剩下薄薄的一小层而已。 “狗狼养的!” 陈天恨极了那个对“自己”下毒的人,如果不是因为这道裂痕,这一池子的灵髓完全可以让他修炼到筑基了,而以他对这个世界隐修者的初步了解,几乎可以断定,只要他能够筑基成功,就是后天强者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到那时,就算是十个黄镇峰加在一起,也都是渣。 可是现实偏偏太骨感,一池子的灵髓啊,现在只让他实力比炼气三层中后期强上那么一点点而已,这简直就是天大的浪费。 但事情已经是这个结果,他就算再沮丧也没用。只好返回大殿,拿来一只玉坛,将剩下的那些灵髓装在其中,最后只有玉坛的五分之一而已,不由大为叹息。 把玉坛放入戒指,陈天又运转灵力十二重天,虽然实力提升得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高,但是毕竟还是有所提升了,至少再遇到诸留君那样的人,他根本就不在话下,甚至是雾池复生,他也有能力与之放手一搏。 不管怎么说,能在短短的两三个月内达到这种程度,也算是老天待自己不薄了。至于以后的事,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也许还有什么造化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陈天重新整理心情,平静心态。 这里已经没什么事了,看来也到了该出去的时候。一想到要出去了,他忽然间发现,怎么李浮云一直没有出现呢,难道他发生了什么事? 用灵觉将这片空间全都探查了一遍,陈天并没有发现李浮云的踪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但这些道观都是以特殊的材料建成,以他现在的实力,灵觉还不能探量进去。可是除了主观之外,其他的陪观都有阵法保护,李浮云应该不会误入其中。 但不管怎么样,二人在这里已经冰释前嫌,又几乎成了忘年之交,总不能就这样置之不理。可其他地方陈天又亲自找了个遍,最后只能挨个陪观破阵检验。 陈天在进入阳明观之时,对阵法的了解已经到了一个级大的高度,现在本身实力提升,自然又促使他对阵法的理解更加的深入,阳明主道观的阵法对现在的他来说,想要破解开也很轻松,就算是外围的保护大阵想要破解开,也就是个时间问题,而且这个时间还不会太长。 其他陪观的阵法相对于主道观和保护大阵来说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虽然表现手法各不相同,但道理基本都是一样的。破开第一个的时候,陈天用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等破解第二个时,仅用了不到十分钟,以后更是越来越快。 陪观一共有七座,左三右四,似乎按着什么规律,可又好像毫无章法。陈天并没有在这上面耽误时间,逐个破解,当破到第六个的时候,陈天发现有些不对了。 已经被他破解的这六座陪观从外面看各有特色,有大有小,形状各异,但里面的布局除了第一座陪观和主殿的布局相同之外,其他的却是完全一样,都是三面各供一位三清神帝,中间一只半人高的香炉,香炉外放着一只蒲团,只是相对来说,比例各不相同而已。 他忽然间好像明白了点儿什么,急忙提气纵起,当越过主道观的之后,立即就发现主道观的房顶上隐约地有着七个不同颜色的地方,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砸到之后留下的印迹,而这些印迹连起来后明显就是北斗七星的形状。他落在主道观之顶,细看之下,又发现和天璇,天枢遥遥相对着的第一座陪观,正是北极星位。 陈天双高处向下瞭望而去,顿时发现其他六座道观赫然就是南斗六星布局,只是主殿和北极星位夹杂其中,搅乱了视线,在下边根本没法就什么都看不出。 道教之法,北斗主死,南斗主生。南斗六星者,天府、天梁、天机、天同、天相、七杀。其中,天府为司命星君,天梁为司寿星君,天机为上生星君,天同为益算星君,天相为司禄星君,七杀为度厄星君。而唯一一个凶险之处就是七杀将星,也正是陈天没有破去的那座陪观所在。 陈天他本来对阵法就很了解,现在又更上一层楼,既然这里出现如此布局,就已知道了破解之法。而且他也隐约感觉到,只有破除了这个南斗阵,就会找到李浮云。也就是说,李浮云一定是因为也发现了这个阵法,所以忍不住手痒就开始破解,但是他不得其法,反而被困在其中了。 陈天此时已对这阵法了然于胸,早就有了主意,纵身飞落在七杀陪观之外,想也没想就直接破去了陪观外的保护阵法,走进去后以灵觉快速地丈量了一下殿中各种摆设之间的距离,然后拎起香炉走到蒲团左侧三步放下。紧接着就有一道如水波纹似的光晕以香炉为主心四下扩展开来,刹时间消失不见。 之后,陈天又以同样方法按阵法顺序,破了天府,天相,天梁,天同,天机五星,接着返回到七杀陪观,又把香炉放回到原来的位置。 这时整个陪观一阵晃动,空气中又显出现无数道水波纹来,同时也露出了李浮云的身影。只见他倦缩在蒲团之上,闭眼张嘴,面黄肌瘦,连脸腮都塌陷进去。陈天急忙用灵觉检查了一下,发现他居然是饿昏过去了。 陈天以灵力注入李浮云的身体,不到片刻,李浮云悠悠醒转,但仍是两眼昏花,浑身无力。陈天的灵力能够接续生机,却无法补充他体内的能量,一时倒也无法。可李浮云这个样子,没办法也要想个办法才成。 这时李浮云费力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陈天想了想,伸手过去,果然在他贴胸的口袋里发现一只手掌大小的扁状瓷瓶,然后拿了出来。李浮云虚弱地点了点头,又伸出一个手指。陈天会意,轻轻地打开瓷瓶,一股极为清香的味道飘然而出,他立时精神一振,五脏六腑也极为舒泰起来,就知道这绝不是一般的药物。 陈天小心地倒出一颗黑色丹药,喂在李浮云的口中,没几分钟,李浮云就精神焕发,几首是完全恢复过来。陈天不禁大为震惊,这丹药的效果也太神奇了,就算是灵风世界之中,也没什么丹药的药较能达到这种速度。 李浮云见陈天的模样,笑道:“不瞒老弟,这是我苍穹门的不传之秘,授命丹,具回神复命之神效,当是非同小可。陈老弟不计前嫌,救了我李浮云一命,老朽无经回报,这瓶中还有十九颗丹药,就全赠与你吧!” 陈天却未伸手,摇头道:“我虽然救了老哥,却是出于对你的尊敬罢了。我想如果是我困在这里,老哥也一定会来相救的,但我可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而且这丹药应该极其珍贵,我可不是挟恩图报之徒,老哥还是收起来吧!” 李浮云哈哈笑道:“如果老头子的命都没了,还要这丹药何用?叫你收你就收,男子汉大丈夫,干什么婆婆妈妈的?” 见李浮云这样说,陈天也不骄情,拿过来就收进了戒指里。李浮云见他变戏法似的将瓷瓶弄没了,也不禁一愣,虽也不好相问,但心里不免啧啧称奇。 陈天又问道:“老哥既然有这种好东西,为什么进阵之后不立即食用呢? 李浮云老脸一红,又叹了口气道:“我见你进了阳明观后,好很时间都没动静,怕你有什么危险,就想去帮你一把。谁知道道观外的阵法极其厉害,我刚刚开始破解,就一下将我传送到这里来了……唉,这里的阵法倒是不如何厉害,我已经看出这是南斗无量阵,甚至知道一些破解之法,但这里边却有一股禁锢之力,让我动弹不得……嘿嘿,老头子都不知道趴在这里几天了……” 李浮云本身就是阵法大家,对阵法的理解异于常人,他能看出这是什么阵倒不是什么怪事,陈天也没太过在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现在人找到了,也是该出去的时候了。李浮云是老江湖,知道事情轻重,并没有问陈天在阳明观里找没找到他要的功法,这倒让陈天免去了一番口舌。 两人略微休息一会儿,待李浮云完全恢复过来,就开始寻找外围大阵的出口。陈天本来就已经对这个大阵理解颇深,现在又发现了南斗北斗互相拱卫的情况,没用多长时间就推衍出了阵眼所在,正是紫微星位的那座陪殿。 李浮云向来对阵法极为自负,但是现在却只能跟在陈天后面干瞧着。虽然他也觉得自己对这个陈法有些理解,甚至有些跃跃欲试,但见陈天破阵不住地东奔西走,所破解的相关阵势很多都是他根本无法发现,甚至是在连做梦都不想到的地方,立时觉得自己和陈天比起来,简直就是井底之蛙,什么都不是,这一辈子都活动狗身上去了,以前那份骄傲顿时一落千丈,哪里还敢动手。 一个小时后,陈天成功打开外围大阵,两人重新回到了老皇城里。 这时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老皇城在落日余辉之下,苍桑的古建筑有如血染。李浮云看着眼前心中更是滋味万千。, “陈老弟,此次北上一行,老哥哥能遇到你,可算是人生一大快事。如若有时间的话,可否光临山城,老哥哥太想与你执杯洒怀,醉点人生。而且,老哥哥还有许多事情,想与你请教啊。” 陈天见李浮云一脸真挚,也有心到处看看,于是抱拳道:“我这几天还要回冰城一趟,了结些世俗小事,待办完之后,定当到山城叨搅几天。” 李浮云大喜,哈哈笑道:“好,好,咱们哥俩儿就这么定了,你记下我的电话号码,提前给老哥打个电话,我去接你!” 陈天记了手机号,两人便又道别。李浮云还要先去找汪子明,他答应了要给汪正山看病,自然不能食言。两人的手机早已没电,也不知道在阳明观里倒底用了长时间,但地上的雪都又下了好几层,想来也一定不会短。作为老一辈的盛名人物,如果答应的事没办成,也有碍李浮云的声望。 陈天也急忙往酒店赶,他本来以为进入老皇城当晚就能有结果的,所以银行卡就自己带在了身上,又没给东方志留下多少现金,万一钱花完了还真不好办。 可是当陈天刚刚出老皇城,就发现自己的面包车旁边围了一大圈人,他立刻放出灵觉,发现东方志和刘长民都躺在车旁,居然都被人打伤了,而且还伤得还不轻。刘长民的肩骨都被人打裂,东方志也肠穿肚烂,正在极力疗伤,这不禁让他极为震惊和恼怒。 第零五零章:惹不起的人不要惹 刘长民是警察身份,虽然不是在冰城,但亮出身份后也至于被人打成这样。而东方志此时已经是炼气一层,灵力虽然不够强横,可对付普通人也根本不在话下,光天华日之下差点儿被人当街打死,什么人敢这么干? 现在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但陈天也管不了那么多,神行步一动,几个闪身已来到车前。就见最里面的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正围在两人旁边,眼露凶光,其中领头的一个是个二十二三岁的胖子,穿得根座山雕似的,手里拿着把迷你电棍正吆五喝六地骂着人。而在东方志不远处,一个二十左右岁的女孩也坐在地上,不住地哭泣。 “你们这两个混蛋,出门也不带个眼睛,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浓城,妈了个*的,连我麻二爷的人都敢动,他妈的打死你们都是轻的。怎么着,还跟我瞪眼睛,你们给我上,出了事我麻二兜着,不打成肉馅不算完,看谁还敢说个不字!” “我来说一个行不行!” 麻二的一帮手下刚要动手,却听见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都是一愣。麻二见说话的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年轻人,看样子好像是个大学生,可身上单薄得没几两肉,却偏偏来抱打不平,不禁乐了。 “小子,你爸妈养你这么大不容易,可怎么还神经有问题?你不在家好好学习,跑这儿来凑什么热闹,知不知道武侠小说看多了会死人的?” 陈天的眼角跳了一下,脸色阴冷,并不答话,这家伙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出手伤人,而且还没人敢管,看来背景相当的不一般。否则也不会这一圈人都是他的手下,而旁边不但没有警察出现,甚至连个观众都没有。但不论是谁,今天既然犯在自己手里,那是绝对不会客气。 但现在还是救人要紧,他用手掌轻拍东方志头顶百会穴,渡过一股精纯灵力。东方志痛苦的脸色顿时有所缓和,勉强睁眼,见到陈天时更是面露喜色,轻哼道:“师弟……你,你出来了……”但接着又是一阵痛苦,疼得冷汗直流。 陈天知道自己虽然助他疗伤,但效果还是太慢,急忙拿出一颗授命丹给他喂下,见他脸色再度轻松,这才放下心来。 麻二见陈天对自己不理不睬,顿时没了奈心,打开手里的电棍,一时间电流噼啪作响。“小子,二爷跟你说话是给你脸,可你他妈给脸不要脸哪。哥几个捧他……刚出来就装B,找死……”他还以为东方志说陈天是从局子里刚出来,本来还想留个面子过去,毕竟这样的人说不定以后可用。但陈天却没管他那套,麻二爷向来眼里不揉沙子,哪能吃这个瘪,不管你从哪刚出来,放倒再说。 跟着麻二的那些人里有几个五大三粗会几手的见是个瘦弱学生,跟本不屑动手,而是把机会让给了一群刚刚混过来的小弟。 陈天冷哼一声,对付这些人跟本就不用动用灵力,太浪费。他现在是炼气三层中后期,身体力量强度灵活度比常人不知强了多少倍,抬腿就是一脚把离他最近的小弟踢飞。 所谓踢飞,还是真是踢飞,直接就踢到天上去了,至少有三米高。这还是陈天不想明着弄出人命的情况下,留了九成还多的力道,不然就把那小混混直接踢碎了。 但他这一脚速度太快,其他人跟本就是反应过来,还在往前冲。这些人离得陈天虽近,可动作在陈天看来也是太慢太慢了,站在那里根本没动地方,啪啪啪啪啪,十几脚眨眼间踢出去,十几个人“飞”了满天,再落成一堆,哭爹喊娘的叫成一片。 麻二已经看傻了。 他打算的挺好,手下这些小弟只要给他留下一个小缝儿,能伸进去电棍就成,可结果是他根本就没有机会。 “你……你……你……” 麻二终于知道,今天自己是碰到铁板了。以这年轻人的出脚的速度,自己离得也不远,恐怕也会挨踢,他脑子里这时只有一个字,跑。 “兄……兄弟们……上啊……” 想跑当然要趁乱,麻二反应倒挺快,一愣之后就嗑巴地喊了一嗓子,希望身边这几个平时的“高手”能替他挡一阵子,不需要时间太长,五分钟就行,自己的车就在旁边呢。所以他喊完之后根本就没任何过渡,直接返身就跑。 可是他刚跑几步,就觉得事情好像不对,因为身后根本就没有打斗声。他下意识地回头去看,竟发现自己的得力手下们竟全都扭过头过,一脸奇怪地看着自己。 麻二被这几个人看得实在不好意思再跑了,但不跑怎么能行?麻二爷是浓城的大炮子,万一被人撩倒,岂不是丢人丢到家了? “你们先顶着,我他妈回车里拿家伙……不给这小子点颜色看看,我麻二还混个屁……” 他嘴上说的漂亮,脚底下可没闲着,可再一转过头,却见陈天不知道什么候竟然在自己的车旁站着,还以为见着鬼了,妈呀一声急忙刹车,差点儿滑个大马趴。 “你……你……你……” “你你你,你个屁!”陈天一步走到麻二身前,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把麻二打得转得好几个圈。麻二顿时眼睛充血,觉得看什么都是通红通红的,接着嘴里多了不少东西,哇地吐出一地牙。 “你……你……你,我……我……我……我爸是军区副司令员,你小子真想死啊……” 麻二实在是着急又害怕,干脆把背景搬出来了。 陈天抬抬下巴,慢条斯理地说道:“这都什么时代了,你还敢拼爹,真怕你老子死得不够快。” “你……” 看来这麻二还真没吃过什么大亏,连场面话都不会说,一直“你”,还“你”不出个下文来。 “今天这事不算完,你打伤我兄弟,一个人的医药费一千万,晚上之前我到你那里去取,听到了吗?” 两千万确实不算贵,授命丹的价值可不是用金钱来衡量的,而且就制药的材料来说,两千万也未必能制成一颗。其实陈天根本不在乎这些钱,他只是想最大化地激怒麻二。这小子敢在浓城大摇大摆地伤天害理,他老子一定不敢,但绝对会玩阴的。既然是暗着来,那么杀些人就方便多了。 陈天展开搜魂术,轻轻在麻二意识中扫过,读取了他主要的活动场所信息和所有的联系方法,抬脚又踢断了麻二的肩骨,疼得他哭爹喊娘。他本来想也弄烂麻二的肚子,但觉得这家伙没东方志的功夫,弄不好当时就死了,所以还是算了。他现在虽然不怕麻烦,但还没有能解决所有麻烦的能力,所以还不能太过嚣张。 回到自己的车旁,陈天见剩下的十来号子人还直愣愣地站在那里,于是冷冷地说道:“不想也趴下的话,就赶快把些垃圾带走,以后让我看到你们再欺负人,就直接装垃圾桶。快滚!” 这十来个人都是老混江湖的,自然知道自己的斤两,急忙连拉带拽的把地上的人弄起来,再扶着麻二上了车,一溜烟地走了。 授命丹的疗效果然是不同凡响,东方志虽然被伤得很重,但他自己也治疗了一部分,打下了一些基础,现在受伤的地方经授命丹催化,已经细胞重生,好了快一半,甚至可以站了起来。 刘长民的心再一次被震撼,这两个人果然不是人哪,肠子都快被捅烂了,这才几分钟不到,人都起来了。如果大家都会他们这门功夫,全世界的医院不全黄了,得多少人失业啊。但东方志毕竟伤势还没复原,站起来也很费劲,刘长民伤得相对较轻,也忍着疼去扶他。 陈天向他点了点头,“刘队长,你人不错,我记下了。”说着轻轻一拍刘长民的肩膀。 但他这一巴掌正拍在刘长民断骨的地方,把刘长民又拍坐回地上。但刚拍的时候刘长民觉得疼得受不了,可坐到地上时就发现肩骨处一股暖流围绕,那种痛疼感立时减轻了不止一半,甚至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在这团暖流的作用下在疯狂的愈合。陈天带给他的颠覆感太多,他发觉自己已经根本惊讶不过来了,甚至已经开始免疫。 陈天冲他笑了笑,轻轻拉起来,又向东方志说道:“师兄,你们两个上车疗伤吧,一会儿再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东方志却急着说道:“师弟,你……你让那小女孩子也……也上车……”毕竟还是伤势不轻,到最后也说不出来话。 陈天点点头,见那女孩冷得直打哆嗦,又哭得伤心无比,也没说什么,先暗中给她渡过去一丝灵力,然后也让她上了车。那女孩擦了擦泪水,一脸羞涩地道了谢,然后再不说话,只是瞄着东方志,眼神里却充满了疑惑。 东方志见那女孩看向自己,脸上立即露出笑容,那女孩脸上一红,急忙把视线移到别处。陈天突然想到,东方志之前说要找个老婆,不会这就有了人选吧?这女孩的相貌确实也算是美女类型,但这年龄也相差的大点儿了吧。这家伙干巴巴四十多年,这才进入社会几天哪,居然要老牛吃嫩草? 不过这件事陈天倒没必要过问,只要你情我愿的,年龄根本不是什么问题。他唯一担心的是那女孩的来历,会不会对东方天构成什么危胁。但她现在一脸的警惕,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而她又和东方志有关系,去搜魂也不太好。看来只能等东方志好转一些再细问了。 附近一家大型商场门口,一个满脸严肃的军人正向这里凝视着。他看起来能有三十多一点的样子,一身英气,脸盘和麻二有些相像。此时他刚刚打了一个电话,就发现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正是李浮云的徒弟,汪子明。 这军人一脸惊讶,但随即就转为冷淡。“汪公子自从进入了隐修门派,做事也跟着鬼鬼祟祟起来了,你跟在我后面这么半天,现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汪子明也向麻二所在地方瞟了一眼,答非所问地说道:“麻强,你弟弟被人打成这样,心里当然不舒服。但是这个人,你惹不起。听我一句劝,惹不起的人就不要惹,不然你们麻家又会多添一口人,这个人的名字……叫麻烦!” 麻强冷哼一声,“汪公子,你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没什么事的话,你请便吧!” 汪子明知道自己的父亲汪正明和和麻强的老爹麻胜友一直关系不怎么好,老一辈不融恰,下一代自然也跟着较劲儿,但他确实找麻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可一直没找到切入口,这会儿更说不到一起去。 但是他刚才看到陈天殴打麻二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个主意,于是淡然笑道:“我爸一直想找个机会和麻副司令员解开以前的误会,可老一辈人都有脾气,放不下面子。我当儿子的心里着急,却根本说不上话。今天偶遇强哥,就说一句,以后真有麻烦了,可以找我们来解决……这是我的名片。” 麻强听了汪子明的话,脸色更冷,但仍拿过名片看了一下,却突地攥成一团,紧接着无数碎末从他手心飘然洒落。 “你们汪家在宁省没有处理不了事,我姓麻的在东北也没有不敢惹的人。隐修再厉害,也无法面对国家机器,他是,你也是!这是我的忠告!”说完转身就走。 汪子明看着麻强的背影,自言自语地说道:“可是你忘了一点,那是国家的机器,却不是你们家的。我师父都对付不了的人,就凭你?哼哼!” 这时手机响起,汪子明看了看号码,脸上现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师父,这一次,我不能帮你了……因为要留下你的,是我爸!” 第零五一章:东方一家人 陈天开着车漫无目的地走着,如果不是车上还有个他不认识的女孩子,这时已经走在返回冰城的路上了。因为他答应了郑战新要回去见他一面,所以一定要回去,他做事的原则就是要么不答应,要答应了就一定办到。 麻二的帐陈天是要收的,但是现在东方志已经没什么大碍,他也不忙在一时,毕竟以前还有一个什么天山极化宗打伤过东方志,这口恶气绝不会就这么咽下去,只是现在时机未到,还不能轻举妄动。 车子又转了一个弯,那女孩子却突然开口道:“在这停车,我要下去!”然后小心地看着东方志,轻声问道:“你真是我叔叔,你……你真的认识我爸妈?” 叔叔? 听到这个称呼,陈天就知道自己刚才想错了,看来这女孩儿和东方志可能同属东方家。 东方志一直在运功疗伤,这时听到那女孩的话,睁开眼睛道:“孩子,我不认识他们……你爸爸是不是叫东方达,如果的是话,他应该就会知道我!” 那女孩的目光闪动了一下,似是在下着什么决心,片刻后说道:“好,我相信你一次,你……是自己去,还是和他们一起去?” 东方志还没有回答,陈天却平静地说道:“我们一起去吧,附近有些不太平。” 他不是担心东方志会有危险,而是用灵觉探查到两个路口之后有一家临街的熟食店正在被人砸抢,闹得好大的动静,而车子停住的又恰巧是这条路的路口,万一两个人过去再发生点儿什么事情。 那女孩警惕地偷眼看着陈天,却不说话,东方志笑道:“没关系的,他是我师弟,也是我最亲的人,你不要害怕。” “好……好吧!” 那女孩想了想,开始指路。这条路所在的地方是所谓的棚户区,大多是房,到处都是没有搞完的拆迁工程,不太好走,也很偏僻。当车子开到第二个路口时,那女孩却“啊”了一声,叫道:“那些人又来我们家了……爸……妈……” 陈天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原来刚才他探查到的情况,竟然就是这女孩子的家。而这个时候,二十多人围在外面大声喝骂着,百十来平米的店铺已被砸得稀烂,满街上到处都是被扔出来的家什,物品。而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佝偻在地上,头上已被打出了血,另一个稍胖一点的妇女正抱着男人,满眼愤恨地看着那些人。 女孩没命地跑过去,陈天也下了车,而东方志看到那一幕,立时大怒,大喝一声,“住手!”捂着肚子就冲了过去。 围在店外的人里,有一个肥胖的光头,正指挥手下砸店扔东西,这时看到那妇女的目光,正要喝斥两句,却突然听到有人喝住手,一回头,就见那女孩正哭着往这边跑,后面还跟着个看样子受伤不轻的中年人,忽地一笑,说道:“哟,看来小东方晴把我们少爷伺候好了,不然也回不来……嘿嘿,后边那个家伙是什么东西,敢跟我喊住手,活得不耐烦了……” 光头只注意到东方志,至于一身学生打扮的陈天,不是他没看见,而是还以为他是这女孩的同学或者男朋友,直接就给忽视掉。 “我看是你活得不耐烦了,敢跟我哥哥动手!”东方志跟着陈天也是杀过人的,哪里惧怕这些只会欺负弱小的人渣。他之前遇到东方晴时只是打抱不平,但对方说出东方明远的名字后,他才感觉这东方晴的父亲很可能是自己的堂兄,结果一不留神,竟然被人偷袭,不然也不会那么窝囊。 东方志也不笨,他吃一堑长一智,早就留心各个方位。此时见那光头如此嚣张,这一肚子好气终于有地方撒了,拳头集满灵力就直接轰了出去。但此时却听到陈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师兄,不能杀人,否则这一家人会有麻烦,用拳脚收拾他们……”心里一激零,立时向旁错开了方位。只是他本来打得就不准,这一下更是偏错了方向,竟直接把东方晴家的房子打出个大洞。 光头一帮人立时吓了一大跳,房子里面的人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急忙跑了出来。就连东方晴三口人也张大了嘴巴看向东方志,不知这人倒底是哪一伙的。 东方志也没去解释什么,虽然捂着肚子,但有如猛虎一般,直接插进光头的队伍,连踢带打左右开弓,虽然没有陈天的力量和速度,但毕竟也已经是炼气一层,又有灵觉辅助,此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直打得光头一帮人哭爹喊娘,连跑都跑不了。 东方晴一家人一直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看得直傻眼。刘长民本身好武,此时心里大呼过瘾,浑然忘了自己是个维护社会治安的人民警察。而陈天却是直咧嘴,东方志的力感太弱,打十个人能打出十个样来,看来还有很多功课要补啊。 打了半个多小时,三十多个人躺了一地,光头也在其中,被打得最重。但他仍狠狠地看着东方志,“你知不知道得罪的是谁?老子是浓城麻二爷的拜把子兄弟,你打了我,没你好果子吃!” 东方志打得虽然过瘾,但牵到动了伤口疼,正捂着肚子喘气,使劲地朝光头吐了口吐沫。“原来你是和麻二一伙的……混蛋,王八蛋……”想过去再打光头两巴掌,却疼得有些走不动路了。 陈天飘然走过来,蹲在光头身边,淡然地说道:“回去告诉麻二,既然他又我朋友家的房子,砸了人家的店,现在要五千万。” “你……你说什么?” 光头本来在浓城里本来算不得什么人物,但是自从有了麻二这个靠山,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都是他讹诈别人,什么时候被别人讹诈过?而且对方居然直接就把事情砸在麻二的头上,就算是刚刚被人胖揍一顿,他也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你是不是疯了……” “我疯不疯不用你管!”陈天突地出手,轻轻一掌落在光头的腿上,就听“咔嚓”一声,整条大脚被他打得粉碎,光头顿时如杀猪般嚎叫起来。 “再喊一声,把你另外一条腿也打残!” 陈天的语气冰冷,看样子一点不像开玩笑,光头疼得已经翻白眼了,但只能忍着。但接着腿上却传来一股暖流,竟一下变得不那么疼了。他擦了把冷汗,只见陈天在他的腿上摸了几下,自己的腿竟然好了一大半。 “麻二的事,今天我就会处理完。如果你不想死得太快,以后就好好保护这一家人。如果出了什么差错,哼……” 陈天刚刚用灵力修复了光头的大腿,此时却再一次震碎。 “啊……” 光头的惨叫隔着两条街都能听见,但陈天的力道掌握得很好,让他疼得受不了,却又晕不过去。对于光头来说,这真是刻骨铭心。 陈天再一次给光头修复了腿骨,挥手之间,又将被东方志打伤的那些人治疗了一下伤势,这才冷冷地说道:“刚才我说的,你们都记住了吧!现在给我排队站好,光头,你一条腿也能站得住,赶快给我起来!” 光头哪还敢怠慢,大呼小叫地让那些人快些起来。东方志刚才出手也够狠,这些人轻的掉牙,重的骨折,也都没好到哪里去。但陈天挥手之间竟治好了他们的伤,这可比东方志好半天才把人全打伤可怕多了。 陈天没再理他们,走到东方晴三口人身边,柔声说道:“我叫陈天,刚才的是我师兄东方志,他在找东方达,请问……?” 倒在地上的男人伤得也不轻,已经有些咳血了,陈天给他渡过灵力,他立时就好受了许多,眼晴也亮了起来,直接看向东方志。 “东方志?” 东方志这时也已缓了过来,点头道:“是啊,我叫东方志,我爸名叫东方向远……” 他话没说完,就听破房子里有人惊叫道:“小志,真的是你?” 东方志听了,顿时呆在那里,半晌才喊道:“爸……你还活着……”喊完直冲进里边,接着就听见一个老人的声音哽咽道:“小志……嘿嘿,老天开眼,我还能见到你……” 陈天也不由得长出一口气,能让东方志找到失散四十多年的父亲,这趟浓城真没白来。两父子正在叙着离别之情,他也不好打搅,于是简单问了问东方达一些情况。 东方达此时也对陈天充满好感,把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但他并没有提及三宝庄,只是说家里发生了惨事,只有东方向远一个人活着出来,那时东方达也住在冰城,他的父母也当晚被害,由东方向远带着一路抵挡追杀,跑遍了几乎整个华夏,最终于二十年前辗转来到浓城。因为东方向远当年受伤太重,身体每况愈下,只好在这里定居下来。 东方达为人比较老实,娶妻生子后做些小买卖,也置了些家产,但也仅够年吃年用,日子依然过得挺紧,唯独女儿东方晴出落得很是漂亮,却惹来了麻二的注意。 而麻二手里又有这片地区的开发权,对东方睛和东方达威逼利诱,一直磨到现在也没成功,最终没了耐心,于是开始找磋儿。 陈天见东方志父子的情绪也已稳定,先让光头出钱去定了个好一点的酒店,让东方一家人住了进去,再吩咐他带手下人三天之内把房子修整好,否则就不会客气。光头已被吓破胆,哪里敢说二话,急忙带人去了。 东方志已经把和陈天相识的经过都说了出来,特别提到陈天已找到玄天宝录之时,东方向远和东方达听了更是对陈天奉若天人。东方达这时也说了实话,其实他们定居在浓城,就是想要找玄天宝录的,可是二十年来毫无进展。东方向远功力已失,东方达更是一点都不会,此时都已经心灰意冷。但是现在,他胶觉得东方家又有了新的希望。 而东方向远作为回报,也拿出一张满是蝌蚪文的金纸送给陈天,告诉他这是那本生命之书的总纲,只有弄明白这上边写? 第 18 部分阅读 而东方向远作为回报,也拿出一张满是蝌蚪文的金纸送给陈天,告诉他这是那本生命之书的总纲,只有弄明白这上边写的是什么,才能了解生命之书的真正含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而且,东方向远怀疑生命之书和玄天宝录似乎有着什么联系,不然的话,当年也不会那么费力弄来,结果导致三宝庄大难。 一大家人聊了一个下午,陈天又给每一个人渡过灵力,有伤治伤,无伤健体,大家很是高兴。唯有东方晴一直没有说话,偶尔听到精彩处,看向陈天的眼神里突满了某种热切的渴望,可发现陈天并没有在意她之后,立时又黯然下来。 看着天色见晚,不但麻二那边没什么动静,就连光头也没什么反馈。陈天模拟三宝庄和阳明观,在酒店内外隐秘地布置了几道简单迷踪阵和保护阵法,并告诉东方一家人,包括刘长民在内,只要见不到自己,无论多急的事,都不能出酒店。 安排完毕后,展开神行步向一所荣军疗养院急驰而去。 可是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五个气宇不凡的年轻人来到了酒店之中,亮出证件后,直接询问陈天和东方志所住的房间。 第零五二章:重大发现 陈天只在麻二的大脑中读取了一小部分有用的信息,加以分析之后,他认为麻二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就是这个荣军疗养院。 麻二此时果然就在这里,他正在镶牙。他白天发生的事情还没有告诉自己的老爸,因为这事太丢人,而且老头子也不会出动人手来帮他打架。说白了,他杖着老头子的名号到处为非作歹,只是拉虎皮扯大旗而已。 光头已经把在棚户区里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跟他说了,结合陈天对自己动手的情况,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班底,想要和那两个人斗,恐怕没什么胜算。自己手下这些人耍个流氓还行,但是遇到真正的高手全都是吃屎的。 麻二当然也清楚这个世界还有个叫作隐修者的群体存在,而且还曾被人告诫过无论如何也不能和这样的人为敌,不然的话,他就算死了也是白死。 陈天和东方志的表现,太像隐修者了。 可是这口气他却咽不下去,麻二爷在浓城混了十几年,什么时候吃过这种瘪?他想来想去,觉得只能找自己的大哥帮忙出气。 所以在弄牙之前,他就满嘴漏风地给麻强打了个电话,哭诉今天的遭遇。麻强没等他说完,就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但是麻二知道,大哥这就算是答应自己了。 麻强在军中的表现向来正直,就是护短,这是他可利用的最大弱点。而且他也知道,大哥的所作所为其实只是一种掩饰,实际上正在暗中帮助老头子在做一件大事。 但这大事倒底是什么事,他根本就不清楚。只是隐约知道,老头子是要让麻家更上一步,而且是一大步。如果这一大步走成了,麻家不仅仅是在东北有作为,就是在京城恐怕也在首屈一指了。到那时,麻二爷的大名响彻华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当然,光有名声还是不够的,钱现在也花不完,美女么当然是玩不够的,别的……当然是什么好玩玩什么…… 麻二正在无限制地淌着哈拉子,却听背后有人咳嗽一声。“你的梦如果做完了,就还钱吧。五千万,我要现金!” “你……哎哟,我靠了去……牙啊……” 他当然听出是陈天的声音,一着急起身,差点儿被牙医手里的镊子把腮帮子给捅漏了。牙医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进来,惊愕地说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陈天之所以当着这牙医的面说话,就是已经搜了他的魂,知道这家伙根本也不是什么好鸟,根本懒得和他说话,化尸粉夹在灵力中直接就飞了过去,那牙医连叫一声都没机会,不到一分钟就化成了白烟。 麻二的脑袋彻底一片空白,一个大活人眼睁睁地就这么没了,他根本没法理解。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涕泪屎尿齐流,连句完整的话都已说不出来,只一门地磕头。 陈天实在没想到这种混了十几年黑道的人物居然说怂就怂得没个人样了,不禁一阵反感,随手拍了下麻二的脑袋,让他清醒过来,说道:“快去拿钱!而且以后东方家如果有半点差池,刚才那家伙就是你的榜样,明白吗?” 麻二虽然清醒了一些,但这时已被吓破胆,还是连话都说不出,只不停地点头,胡乱地擦了擦了脑门上的血水,磕磕巴巴地说道:“钱……钱……钱在密室……,我……我……” 陈天不耐烦地摆摆手,“带路!”同时灵觉放出,探查那个密室的所在,可是让他吃惊的是,他虽然能探查出有一条甬道通往地下某处,可是在几米之后,就再也感知不到什么,那密室居然能屏蔽自己的灵觉,这不禁让他多了几戒心。 麻二在前边领路,在另一间比较豪华的客房里打开机关进入密道,几分钟后就走进了陈天查探不出来的那片区域。陈天以灵力护身,同时高度警惕着周围的一切,随时准备抽身而退。 以他现在的实力,还无法使用遁术,如果真有什么危险,还真不好办。但他现在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麻二此时对他的恐惧甚至比死亡还要大,哪里还敢稍有乱动。况且现在这年代谁还会在这种地方布置机关,除非是国家所设,具有完整的保护计划,否则一旦秘密泄露,自己都跑不出来。 又走了十几米,就看到了一个小门,麻二在门旁搞鼓一会儿,竟拿出一串钥匙,他挑出三个插进门上的三个锁眼,逐个打开。门开了,可里边还有一层门,而且用的是电子锁。麻二反倒长出一口气,很熟练地按下了密码。 门一打开,陈天顿时愣住了,只见在这间二百多平米的地下室里,居然摆得满满得全是钱和黄金。 麻二此时却站在门口不住地筛糠,面色惨白地说道:“大……大侠,这里的东西,你要多少拿多少,只要留下我的命就行……” 陈天听到“大侠”两个字,差点儿没乐出来,这麻二不愧是个浑人,还真有喜感。不过,让吸引陈天注意的倒不是这满屋的东西,而是进入到这间密室之后,他的灵觉居然一下就变得畅通无阻起来。 陈天回过头看看那道墙,一下就明白了。原来这些地下的室穴应该早就存在的,而且基本上都是那种可以屏蔽灵觉的材料制成,但是后来扩大面积,除了后墙之外,其他的墙壁都被拆除了。 这个地下室穴最早是谁建的他并不关心,现在他的灵觉扫荡出去,却发现了另外一件让他感到有兴趣的事情。在这间秘室的隔壁,有两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在商谈着什么,而且两个人越说越火大,已经开始摔杯打碗了。 只是那道隔墙里仍然夹杂了一些原先的材料,陈天的灵觉并不能很流畅地透过去,所以他向里边走了几步。 麻二并不知道陈天现在要干什么,还以为他见到这么钱,一定是激动坏了,这是准备要去收钱的,贼眼一挑,直接就退出秘室,反手就要关门。 陈天自从来到这里,精神就没放松过,一直严加防范着他,怎么能着了他道儿,反手一弹,一道灵力指从麻二的眉心穿过,麻二哼也没哼就栽倒在地。陈天一直想着怎么干掉这个人渣,他却真着急去死,何必不成全他?况且就算麻二把陈天锁在里面,那道门虽然能挡住陈天的灵觉,却根本挡不住他的灵力,后果也是一样。 用化尸粉处理了麻二,陈天先把戒指里塞满了钱和黄金,这些东西的总价值估计能有一个多亿了,但他戒指里空间有限,只能拿走其中不到十分之一,不过他也不是贪心的人,能拿多少是多少,况且他知道了地方,以后有机会再来拿呗。 凑近墙壁,陈天的灵觉还是起不到什么作者,干脆贴近一个隐秘的地方掏了个小洞。这隔墙居然厚达三米,但对于陈天来说不过就是分分钟的事,小洞掏好后,再也畅通无阻了。 只看见其中一脸威严的方脸男子使劲地一拍桌子,怒道:“麻胜友,你身为国家军人,又身居要职,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他黄家就算再霸道,还能杀光了所有和他作对的人吗?哼,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却想跟着这种人,到时也会跟着倒霉的!” 原来这个秘室还真是麻家专用的,连麻胜友也在这个地方会见重要客人,可见对这里的安全还是相当满意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只是 黄家? 能被麻胜友这样的级别人物跟随的人,满国家也找不出几个来,而姓黄的就更少了,陈天隐约觉得这个黄家和黄镇峰家族应该离着不远了,很有可能就是一个。 果然,麻胜友说道:“张司令,眼下的时局您还看不出来吗?要变天了……唉……咱们不能站错队啊,黄家强势崛起,那是谁也挡不住的,黄越东刚刚六十出头,而且人脉极广,在上面已是说一不二。陈大刀在军队里影响多大,都被他挑了,现在人头都已落地,你说说,还有谁能和他对抗呢?所以……” 陈天听到“陈大刀”三字,心里就不住地翻江倒海,陈大刀就是陈氏家族的掌门老爷子,是他的亲爷爷。虽然这个“他”并是不他真正的自己,但是那种亲情的感觉,却越来越深,以至让他有时忘了自己来自于另一个世界。 而之前他听到陈氏毁于黄镇峰之手时,还并不觉得怎样,但是今天从这个级别更高的麻胜友嘴里听来,感觉已完全不同。他甚至能感受得到黄镇峰出手之毒辣,以及陈家人状况之惨然,不禁用力攥起了拳头。 那张司令听了麻胜友的话,却脸色更冷,“哼,老麻,我说这些是为你好,咱们共事多年,我是不想眼看着你掉下去。今天也就是你和我说了这些,如果换了另一个人,谁能保住你的脑袋?好了,今天咱们就到此为止,你再好好想一想,想通了明天到我家里再聊聊。”说完起身就要走。 麻胜友哈哈一笑,“张铁国,今天我把你请到这里来,你就应该做好发生最坏事情的打算才对,可是你却偏偏这么愚蠢。说出你那份导弹发射密码,我可以给你个痛快的!” 第零五三章:第一个班底是司令 陈天听到这里,也不由得一惊。 导弹发射密码? 难道这麻胜友想与黄镇峰另起炉灶? 陈天当然知道现在华夏虽然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已经大大恢复了元气,但仍在奋起直追,而且国外强敌环伺,国内矛盾重重,绝不能有任何乱象,否则倒霉的只有华夏自己。而现在偏偏就有那么一些人,脑袋里全是屎,居然看不清现在的形势,还要逆历史潮流而动,这不是作死吗? 张铁国回身冷视着麻胜友,“老麻,你做事太绝了。哼哼,可如果我不做准备就随随便便跟你跑个地下室来喝茶,那这把年纪就都活到狗身上了。这里已经被我的人包围,你想逃是逃不掉的。这样吧,看在是老战友的份上,你明天写份检查和检举材料,都送到我办公室,我还能保住你不死。但至于你所有的非法所得……我尽量给你留些吧!” 麻胜友却哈哈大笑道:“老张啊,你也太糊涂了,来来来,我给你看一段录相,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说着按了按桌子边的按钮,张铁因那一侧就弹出一块显未屏来,上边有四路极为清晰的监控画面。 现在这画面显然是回放,只见一开始有数十名身穿迷彩服,脸上也都涂了迷彩油的士兵分散在荣军疗养院的各个要害和角落,在统一的指挥下,几分钟就控制了这里。 这段视频正是陈天刚来的时候,他也发现这地方守卫极为森严,而是都是特种士兵。本来还以为一直都是这样,可没想到竟是两个军方大佬内讧。 紧接着第二段视频却是发生在几分钟前,那时陈天已经来到了地下秘室,而画面上显示的却是另一群特种士兵竟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先前那批人的背后出现,数十人竟在不到几分钟的时候里全被放倒。 张铁国越看脸越白,看到最后已经像是一张白纸,额头也全是冷汗。但是他仍尽量平静下来,说道:“老麻,没想到你是这么狠毒的人,我张铁国是看错你了。你想怎么对我请便,至于密码,你想都不要想。我这一辈子从没想过,更没做过一件背叛祖国,背叛人民的事,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绝不会有。” 麻胜友淡然一笑,叹道:“老张啊,如果你再不醒悟,那可就没有以后了,而且嫂子,侄子,哦,你小孙子才两周岁,很可爱嘛……” “你……” 张铁国听到麻胜友拿家人来危胁自己,再也不能自持,身子顿时抖了起来,指着麻胜友骂道:“老王八蛋,你敢动我家里人一根毫毛,我跟你没完!” 麻胜友摇摇头,“你说出来,我就放你家人,还会放你走。否则的话……”啪地一声,又切换出另一个画面,其中张铁国的老伴,儿子儿媳,小孙子都被绑了起来,特别是那个小孩子,嘴里虽然堵着东西,却仍不住哭嚎,几乎就要背过气去了。 “你……姓麻的,你简直就是没人性……” 张铁国终于坚持不住了,声音都变了调。 “老张,优柔寡断者,何成大事?说吧,说完了就可以和你儿孙重聚了!” 麻胜友此时悠闲地喝口茶,他太了解张铁国了,他虽然是个地地道道的硬汉,但都已经几十岁的人了,已经临近退休,最想要的当然还是天伦之乐。所以他知道只要自己这一招杀手锏用出,张铁国再硬也非软下来不可。他甚至开始想像只要密码到手,那么黄镇峰就会开始动作,但他绝不会去真正帮助他,而是兵镇一方,到时进京勤王。到时,自己功高盖世,那么…… 但在这个时候,却听到有人冷冷地哼了一声。 “麻胜友,你三国演义看多了吧,知不知道那只是小说!” “什么?” 麻胜友一惊,却发现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 “你是什么人?你是怎么进来的?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来人,把他给我关起来……” 麻胜友一连串问了半天,却发现那年轻只是冷冷地看着自己,眼神中还充满着不屑,立时震怒,开始喊人。可是喊了半天,却一个人也没来。 陈天根本没心情和他废话,直接就用上了搜魂术,把他和黄镇峰之间的计划弄了个一清二楚,然后一指将其毙掉。 而这个时候,张铁国更是震惊无比,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他不但同样被这突然出现的年轻人给吓得不轻,更想到如果麻胜友死了,自己的家人怎么办? 陈天淡然道:“张司令不要着急,我知道那的家人在哪里,现在和我一起去接他们吧。”说着当前开路,张铁国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好跟在后边。 刚才陈天掏墙通过只是瞬间的事,而秘室中的两个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对方身上,根本就没发现他。而他先将通道里的麻胜友手下都清除干净,这才又折返回来。毕竟这通道能屏蔽他的灵觉,还是安全第一,但至于外面的那些人,只要他出去了,就不足为惧。 走出通道之后,陈天先将铁门封死,让张铁国打电话派车来接人,然后灵觉一扫,已完全掌握麻胜友布置下的明岗暗哨。他带着张铁国从正门出去,灵力夹着化尸粉不断翻飞,疗养院正面所有潜伏的麻胜友手下全都一起找阎五爷喝茶去了。至于后边的那些人,根本就不知道倒底发生了什么,陈天也没功夫和他们计效。 出了大门又等了不到五分钟,就见一辆丰田军用大吉普急驰过来,后面还跟着三卡车士兵。陈天也被这阵仗下了一跳,不由得回头看了张铁国一眼。张铁国脸上一红,对从吉普车上跳下来的那名团长沉声道:“小王,你这是干什么,拉练哪!” 那团长先一呆,但仍是是敬个礼说道:“首长,您的语气那么急……我还以为阿姨他们出了什么事,所以……” 陈天却摆摆手,说道:“既然来了,那就去吧,不过,最好派人将这里看紧些,而且院子后头还有二十三个十五营的,处理掉也好!”陈天完整地搜取了麻胜友的记忆,那些士兵的来路当然再清楚不过。 但那团长听了,却是吃惊无比,十五营向来都是麻胜友的嫡系,虽然并不公开,但很多人都是知道的。现在那年轻人居然直接说要处理掉这些人,显然大有问题,他又是什么人,怎么似乎连司令都跟在他的后面? 张铁国这时也头脑清醒过来,立时就恢复了之前的气势,挥手道:“这里先戒严,谁也不许出入,十五营的先关起来,以后再说。” 那团长见司令发话,立时敬礼道:“是,首长……你,带一个连把这里围起来,任何人不得乱走。你,带特种加强连从后面包抄,二十三个人全抓起来,一个不许少。其余的跟我走,快!” 几拨人分头去了,陈天当先坐到吉普车前座,张铁国一声不响地上了后座,面无表情。那个团长却是看得相当别扭,却也没说什么。 “开车,浓府别院,从后门进,A座十四号楼,七单元1501室。”陈天说完,就开始闭目养神。他知道张铁国并不完全相信自己,所以也没必要解释什么。如果换作是自己,眼间突然出现一个人,又说知道你老婆孩子在什么地方,也得是这反应。 那团长见张铁国没说什么,急忙发动车子,向陈天所说的地址开去。半个多小时后,两辆车子停在了另一栋楼的后面,而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防止房间里的人看到突然有部队到来,以免错伤人质。但这些话,陈天并没有直接对王团长说,而他早已用灵觉锁定了那个房间,查明了里面的情况。 王团长也感觉到不对劲,但还没张口,陈天却突然问道:“王团长,你的兵能从外墙爬楼吗?” 王团长一愣,然后抬头看了看眼前的二十六层楼房。 “如果特种连在,徒手爬上楼顶的话,只需要五分钟!但是现在嘛,能挑出来七个八个二十分钟的也就不错了!” 陈天淡淡一笑,“我不是让你比爬楼谁快,而是要去救人?” “哦!” 王团长一听这话,顿时紧张起来,显然他已经明白了救人的含义,立即向张铁国正色道:“首长,为了安全起见,是否调动武装直升机……” 陈天挥手打断他,“不用那么夸张,要不是看你来这么多人,干待着也是浪费,我一个人就够了。现在听我说里面的情况,要是出了错可就是你们的责任。” 王团长脸上顿时满是不快,心想这年轻人倒底是什么来路,说话也太狂了,怎么张司令这么大的官,在他面前却连话也不说一句?可是他哪清楚,其实就连张铁国也根本都不知道陈天倒底姓甚名谁,更不要说来历了。只不过,张铁国却觉得这年轻人并不是开玩笑。 “现在可以出发了,带上无线摄像头,我随时指挥你!” 陈天又下了一道命令,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其实他就是想让张铁国能够及时看到里面的情况,以证明自己的本事,一旦事情紧急,他完全可以第一时间到场,总之最后只要安安全全地把他的家人救出来,那么这老头子一定会对自己感激涕零的。而他之所以想得到张铁国的好感,就是因为他和黄镇峰不对路。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且他相对正直一些,将来陈家如果有翻盘的机会,没准儿他就会是一大帮助,所以陈天也是借机拉拢。 第零五四章:白忙活 王团长见张铁国一直没什么异议,虽然心里有一百二十个不愿意,但也不好说什么。不过当他听到陈天说到那间房屋里边居然有十个特种尖兵,并且人人带枪的时候,他的心脏就开始加速。 十个特种尖兵啊,这是那么好对付的吗?他的特种连说着是带着特种两个字,实际上也就是平时训练的科目比普通士兵强度大了一倍而已,但是对特种尖兵比起来,那可是差得远了。那七八个能爬楼的就算再厉害,上去了也就是给人家塞牙缝的。 陈天当然知道王团长的想法,淡淡一笑道:“不用怕,有我呢!” 王团长只好点出那几个人来,仔细地叮嘱一番,然后开始布置其他士兵掩护。但是这些楼房间相距不近,想要不被查觉地就接近过去也很麻烦。好在这些士兵都戴着无线耳机,王团长亲自带队,随时指挥行进的路线。陈天以灵觉查探,发现这个王团长倒真是指挥有方,居然在十个特种尖兵的眼皮子底下,硬是在半个小时之内,把一个连的普通士兵全都送了过去。 现在车子里只剩下陈天和张铁国两个人,趁着前方画面还没送过来的空档,张铁国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老弟,你倒底是何许人也,我张铁国就是欠了人情也要知道是欠谁的吧!” 陈天叹了口气,说道:“告诉你也无妨,我叫陈天,陈化诚是我爷爷!” “什么?你是陈大刀的孙子?” 张铁国大吃一惊,他在军中数十载,虽然一直在东北,但军中的老将他是必须要熟知的。关于陈氏的家族情况和后来发生的事,他当然一清二楚。至于陈天,他自然也有所耳闻。 “我记得你好像……” 陈天当然知道他要说以前的自己,于是摆摆手道:“曾经是,但现在已经不是。陈氏虽然被黄镇峰暂时压制,可也没倒下,张司令为军中重要人物,现在只要置身事外就行。当然,在未来的某个时刻,也是需您出来说句话的!而且,这件事随您的意,我不会有任何事危胁您!” 张铁国心中一动,刚要说什么,却见车载显示屏上出现了十五楼内的画面,但是紧接着就听见有人惨叫一声,从楼上掉了下来。正是第一个攀上去的士兵,被里面的人发现,直接一枪打了下来。但他躲得还算快,这一枪没打到要害,可是掉下十五楼,想不死也不行了。 张铁国眉头紧拧,一把抢过对讲机,喊道:“王锐新,你把人给我保护好了,不许冒险……”一抬头,却发现陈天已不在车里,却出现在了三十多米之外。紧接着就见他人影瞬间又移动到了半空,平稳地接住了那名从楼上掉下来的士兵。他不由得眼睛发亮,竟又坐回去开始津津有味的观看起来。 陈天没有想到楼上的那十个特种尖兵能这么快就有动作,王锐新安排的战术方案已经很合理了,可是刚一实施就被人发现,这也不能怪他,所以只好亲自出马。而这时事情紧急,人命关天,他也顾不得隐藏实力,直接就用上了神行步。 把那名士兵接住后,陈天把他直接送进十楼一户无人的住宅内,接着就上了十五楼,这一连串的动作仅用了两秒钟不到。王锐新也知道自己设定的潜入方案失败了,但也了解了那间房屋内的情况,所以准备强攻,虽然这样会付出一些代价,但张司令的家属安全更为重要。 不过,他倒不是认为这些普通士兵就该死,而是也想借此机会检验一下自己部下的反恐作战能力,对于相对安定的东北来说,这样的实战环境太难找了,所以,他身先士卒,准备冲锋。他倒不是托大,现在他手中的移动式摄像装置,房间内的情况可以提前了解,而对方却没有,这就是自己的优势。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对方虽然没有那么先进的设备,可是仅凭丰富的战斗经验就完全掌握了他的动向。王锐新刚一进到1501号房间内,就同时被五把枪顶住了脑袋,令他动弹不行。而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些人根本就不是自己所在部队的人。 然而他现在无论想什么都已经晚了,就听其中一个人说道:“任务失败,全杀了,撤退!” 王锐新的心,立时就沉了下去,他知道自己这次的行动虽说布置的很完美,但太缺乏实战验检了。可是他太自信,所以直接送了性命。他终于知道,任何一次真正的行动都不是游戏,完全没有再一次重来的机会,但是,已经晚了。 手枪已经击发,王锐器新甚至已经感觉到子弹碰到皮肤那一刹那的灼痛感,他出奇地发现,自己这时竟然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脑里是一片空白,就好像连时间都在减慢,只是他的身体却动弹不得。 难道说,人在临死前,都会有这种感觉吗? 可是当他的意识恢复之后才发现,自己居然并没有死,在自己旁边,十个人躺倒在地,显然都已经死去。而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把枪,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枪口上还冒着轻烟。在窗边,一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目光冰冷地扫视着地上的尸体,手指间夹着一枚子弹头在不住地把玩。 王锐新努力地回想着刚才这年轻人进来那一刹那的情景,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他是突然出现,然后就动了动手指,这些人就全都死掉,难道自己是在作梦吗?他下意识地把手伸向了跨下…… “你现在的任务不是掐自己的大腿,而是让人进来,把张司令的家人带到安全的地方去!” 陈天见王锐新已经没事,扔下这句话刚要走,却突然发现有人从楼下纵跃上来。这是个年纪不大的女人,而且速度居然不比自己的慢,不由一惊,急闪身要走。却突然眼前一花,居然有人向他偷袭。 偷大袭者用的是一种很精致的寸长小剑,后面的红缨划出一道血色的直线,直奔他的面门而来。陈天急忙侧头躲过,但第二支,第三支小剑同时射来,完全封死了他的动作。 陈天手指连连弹动,三支小剑被他连续击落。但紧接着,又有九支小剑电射而至,分上中下三路袭来,中路三支,竟直打向他的跨下要害。 陈天大怒,十指张开,将灵力划成一片光幕,护住身体,极灵赤元同时放出,不但向那九支小剑反击过去,同时直奔攻击者。 这是他第一次使用异火进行攻击对手,他现在对这种火焰的破坏力和攻击范围还无法充分掌握,弄不好就会连房子都会烧掉。但是对方的动作太快,而一但躲在什么东西后果,灵力指也难以穿透障碍物,所以他干脆用出这种可以直接烧掉任何已知物质的火焰来。毕竟他不但生气,而且感觉到了一种死亡的危胁。 极灵赤元果然不同凡响,虽然现在只是初级生成阶段,可是威力却相当之大,对方发出的这十二支小剑之后,已然来到陈天身后,准备隔墙打出气劲,但气劲刚要发出,却感觉到一股极强的热流涌来,急忙躲开。 但她本来对自己的这一套攻击动作极是自信,根本就没想到要躲,现在发现不对,侧身躲避时已经慢了一拍,就听哧地一声,整片前胸的衣服被极灵赤元烧个精光,顿时尖叫一声。好在她反应算快,且而又有气劲结界护体,并没有伤到皮肉,但也被熏得发黑,两座挺拔的山峰传来一阵热辣辣地灼痛。 这时陈天已如影随形攻到,灵力掌已直拍过去。他刚刚发现,自己只能看得出这是个女人,但是她身上有什么东西挡住了灵觉的进一步探查,竟只是模模糊糊,所以这一掌根本没有留下任何余地。 那女人显然也知道陈天的厉害,骂道:“狗腿子!”却不和他照面,闪身回到房间里。陈天一愣,心想自己什么时候成了狗腿子了,这从何说起呢?就这时,却听“啪”地一声脆响,那女人又骂道:“王锐新,你是怎么办事的,如果我不来,你就救不了我妈和我弟弟他们吗?” 陈天一愣,心想,原来这是张铁国的女儿,倒是好厉害啊。可是人是我救的,他骂我是狗脚子干嘛?就听王锐新委屈地说道:“二小姐,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也是来拼命的……你这一巴掌……我的牙都掉了……” 陈天和那女人交换了位置,此时已在楼道里,灵觉扫出,发现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和自纪相仿的年轻人。这人站在房间中央一动不动,一脸的傲然之色,目空一切。他的身上也有一种气机保护,和那女人身上的一模一样,看来是一起的。 刚才他的极灵赤元已经接触到了那种气机,而且通过这一种试用,他也掌握了一些使用异火攻击的方法,虽然对方是两个人,而且速度也够快,但陈天也并不惧怕,所以干脆信步进了房间。发现那女子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身形玲珑,长得极其甜美,但此刻却鼓着小嘴,一付要吃人的样子。而那个男子温文而雅,相貌俊朗,一表人才,只是傲气冲天,面无表情。 “好小子,居然还敢出面!” 那女子见陈天出现,又是三支小剑射出。她本来有十二支剑,但其中九支已被极灵赤元烧毁,仅剩这三支,自然恨得牙痒痒。虽然她知道自己并不是陈天对手,但现在已方又多了一人,却再不怕。狠狠地瞪了陈天一眼,向旁边那年轻人说道:“师兄,这家伙的气机可挺厉害着呢,哼,好容易修到结气,却偏偏不做人事,还敢欺到我的头上,今天就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陈天听了,脸色顿时变得更冷,他本是好心救人,就算是想让张铁国日后支持自己,却也没去危胁他,固然这女人是误会了自己,可他还是觉得心里极不舒服。 既然人家不领情,自己何必自做多情?原来自己竟然一顿白忙活,陈天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眼前这两个家伙虽然手眼朝天,可也没被他放在心上。但是他刚刚转过身来,却发现还有第三个人隐藏在暗处,而这个人的实力却非同小可,他想轻松走出去,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第零五五章:小小的暧昧 这三个人有两个房间里,另一个却是在门口外,竟是陈天刚刚进来所在的位置。那女孩见陈天要走,叉腰立眉道:“哪里走,师兄,扁他!”但这么一动,她刚刚从王锐新那里要来的衣服前襟敞开,一对玉兔顿时露了出来,急忙拉好,见陈天的目光正对着自己胸前,不禁极为恼怒,叫道:“师兄,别留活口!” 陈天听了也更是大为光火,心想你不分清红皂白就出手伤人,这能怨得谁来?但那年轻人却显然并没把陈天放在眼里,连说话都免了,直接一把长剑从背后飞出,插入陈天胸口。 陈天见他好像以气驭剑,其实是以剑决用手遥控,动作虽然好看,其实是骗人的玩儿意,根本就不在意,而是将极灵赤元集到右手,以几乎全部灵力向背后那人打去。同时神行步一展,向窗口疾奔。速度之快,竟让那年轻人的长剑顿时扑了个空。 那年轻人也没想到陈天随随便便就躲过了自己这必杀一击,正惊疑着,却听门外有人“咦”了一声,接着一道光影将陈天拦住,不禁惊叫道:“师父……” 陈天更是吃惊,这光影分明就是一种气机结界,虽似无形,其实可以挡住任何东西离开,他此时控制异火本就极为吃力,甚至已有些反噬,让他的气血不住的翻腾。 好在极灵赤元无坚不摧,已经破去他身后的光影结界,打向门外那人。只是那光影却有一种让人产生迷幻的功能,本来陈天被异火反噬后有些气力不济,此时更是有些晕头转向,仍以神行步向窗口硬冲。 那光影在被极灵赤元破坏后,自然失去较力,陈天一下就冲出了包围之中,但正是异火反噬和被迷幻之后最为虚弱的时候,竟一头向前栽去。 这所有的事情,其实只发生在不到五秒的时间里,那女人正站在窗前挡住了陈天的去路,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陈天竟已经撞到了她的身上,直接把她压在身下,而陈天的左脸和右手好巧不巧地压在她的玉峰之上。 “啊……死流氓……你给我起来!” 陈天虽被两种力量压制,但由于他的灵力与世俗其他力量完全不同,虽然力道不能完全回复,心智立时清明,当发现自己如此这般地趴在那女子身上时,当即反应过来,接着脑后生风,至少三道气劲向他攻来。 他急忙向下滑退,离开这女子的身体,只是他的嘴巴竟是从她的双乳中间一直贴着肉皮滑到小腹之下,那动作看起来相当的暧昧不清。而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那女子小腹处一热,娇躯震颤,“啊”地一声喘呼,一片潮湿打在他的脸上,并传来一阵清香味道。 那女孩? 第 19 部分阅读 热,娇躯震颤,“啊”地一声喘呼,一片潮湿打在他的脸上,并传来一阵清香味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那女孩一连串的反应似乎让陈天有些异样,连他自己的身体某处也生出了奇怪的感觉,但现在他哪里还有空闲去研究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堪堪躲开那三道攻击之后,急缩身再向后退,可忽地丹田处一阵空虚,“腾”地一下坐到地上,竟站不起来了。 陈天立即知道这是自己借助外力提升太快,以至修为不稳而产生的后遗症,可这症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种危险的时候出现,简直就是坑死人。 果然那女子“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叫道:“师兄,他……他欺负我,我,我不活了……” 那年轻人此时也不顾之前风度,向陈天怒道:“臭小子,你辱我师妹,岂能再容你存世,拿命来!”说着长剑一挥,已向陈天头颅斩下。 陈天实在想不到自己这个救人的英雄,转眼就将变成了如此的后果。可是这一对师兄妹也太不长脑子了,反正要救的人都已经没事了,就不能先问问王锐新倒底是怎么回事吗? 但是现在命就要没了,再埋怨也无用,这房间本就不大,那年轻人相距陈天不过两步之遥,这一剑想躲也躲不过去了。 但是等死岂是陈天的风格,所谓打不死你也要吓你一跳,他现在下丹田气虚无比,只能疯狂调动上丹田百会,中丹田檀中两处的灵力集于右手,并尽力将极灵赤元调动过来一些。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闷喝一声,极灵赤元化成一道若隐若现的红色火线迎上了那年轻人的剑锋。 就听“叮叮叮”三声脆响,那年轻人手中长剑立时断成三截,剑尖此时被陈天的灵力激得倒飞回去,而第二截剑刃紧贴着陈天的脖子根擦了过去,只留下一段小小的划痕,之后便嵌入地砖之上。 只不过,第一声响是极灵赤元建功,第三声响是断刃落地,而陈天却清楚,这第二声响却和自己根本毫无关系,完全就是一直藏在门后那人所为。那人的修为不低,如果此时乘胜追击,自己却没把握再打出一次异火,恐怕结果还真不好说。但现在那人不知道为什么不动手,陈天却哪有心情去管,急忙趁此机会就着口灵髓吃了颗授命丹,急速运传十二经脉,以最快的速度恢复。 而这个时候,那年轻人竟是满脸惊诧地看着从门外飘然走进的一位白发老者,说道:“师父,这人不但要害师妹全家,而且还侮辱师妹,您怎么还要救他?” 那老者一身出尘之气,又有气机护体,鹤发童颜,倒是一派正直之象。陈天在几个呼息之间就已经基本恢复过来,但也搞不清这人来路,干脆就坐在那里没动,以不变应万变。 那老者却向陈天微微一笑,又朝满脸委屈的那个女子说道:“紫灵,这位小友救了你母亲哥嫂一家,怎么反而对他动起手来了?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岂不让人笑话?” 张紫灵却更加委屈起来,哭道:“师父,他分明就是绑匪嘛……” “胡说!”那老人一板脸,“这位小友先你们一步到来,救下人质,若非如此,后果难以预料。不过,你救家人心切,倒还有情可原,可是……方笛啊,你身为师兄,怎么也不问一下再动手?” 那年轻人见师父提到自己,不禁也恨恨地看了陈天一眼。“师父,既然师妹都认准了他的绑匪,我又有什么好问的!” 那老者哼了声,“紫灵认准了就准了?你就不用脑子想想了?就算你不问这位小友,难道就不会问问那位军官吗?” 这三人说话期间,陈天已然完全恢复,此时慢慢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土,冷笑道:“你这位老先生倒是很客气,只不过有些话说得却不尽不实,张紫灵既然认错了人那就是认错了,怎么她家人被绑,就可以凭想象杀人吗?哼哼,果然是护短的紧啊。” 那老者也不生气,反而抱拳道:“适才老夫不得已出手相救小徒,贸然出手,但老夫并无伤人之意,还望小友莫怪。” 方笛却仍一脸的不服气,“师父,他刚才在紫灵身上……哼,这种人,杀了也就杀了,你却偏偏救他……” 那老者摇摇头,叹口气道:“你们两个人啊,都是平时被我惯坏了。动不动就杀人,这天下能人众多,小心哪一天被人所杀。” 方笛道:“这小子也不过就才到了结气而已,算什么能人了……” 那老者见自己说了半天,方笛竟听不进去,不由更是叹气,手中气机一动,刚才被陈天崩气的剑尖竟被他抓在手中,接着向嵌在地上的那截断刃掷去,就听“扑”地一声响,两截断剑撞在一起,竟然全都冒出一股极红色的火焰来,不到几个呼吸间,就化成了一滩火红的铁水,烧得地砖“滋滋”直响。 原来陈天打出的异火接触到方笛的长剑时,已从剑身开始向上传递。好在那老者出手快,如果再晚半个呼息的时间,方笛的一条手臂就要废了。 方方笛见了,不由脸色大变,直愣愣地看着那老者,却不知是怎么回事。 那老者说道:“若不是我及时断了你的剑,你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唉……你们两个啊……”说完又向陈天一抱拳,“老夫代诚,乃云山宗长老,还请问小友名讳!适才我师徒多有得罪,还望小友大人大量,代诚在此谢过了。”说完俯身一拜。 陈天见这老者一点架子也没有,说道歉就道歉,倒是直爽,心里也舒服了一些,还礼道:“代老先生既然如此说,那就不必再追究了。晚辈陈天,无门无派,老先生也不用放在心上。这一次我是路见不平,顺便拔刀相助,却险些把自己的命搭上,倒也不太值得。不过,既然事情已经说开了,那么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吧!” 他本来是想借此机会拉拢一下张铁国的,但现在被他女儿横插这么一下,也没了兴致。他身上的秘密不少,还不想与这些江湖中人太过结交,以免出什么差错。现在事情也说明白了,他立时就想走人。 第零五六章:细节决定成败 但突然间,陈天只觉眼前一道黄光闪过,就知道张紫灵又暗中出手了,不禁大怒,心想你师父都给我认错了,你又是干什么吃的。当下也没客气,直接就是一道极灵赤元打过去,“扑”地一声,瞬间将那黄光打灭,但异火未停,仍击向张紫灵右手。既然这小妮子野性不改,那就给他一个教训,这只手上务必要留下个记号了。 “手下留情!” 就在这时,三个声音同时喊了起来,除了代诚和方笛外,张铁国也赶了上来。而代诚同时打出一道气机,拦在极灵赤元之前,堪堪将异火打得偏了一偏,但也将张紫灵的手腕打出一道印痕来。张紫灵“啊”地一声尖叫,险些又哭了出来,却再也不敢妄动,急忙捂着伤口躲在方笛身后。 张铁国刚走到门口就见到了这一幕,见女儿暂时无事,也吁出一口气,进来向陈天说道:“陈公子,我女儿确是太缺乏管教,让您受惊了,我代表我的全家对您表示感谢,同时也表示歉意。至于你的提议,我张铁国想过了,准备完全接受。这个……正好代老先生也在,今晚我做东,大家聚一聚,陈公如果有时间……” “我没时间!” 陈天这时余气未消,心想你刚才干什么去了,现在挥手打断他的话,“张司令,我陈天是诚心诚意帮你,既然你也完全准备接受我的想法,那么咱们事儿上见,倒也不用靠这种方式拉关系。还有,希望你以后的座驾不要用鬼子的东西,你的车先用用,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人影一晃,已经不见。下一刻,却出现在五十米开外的吉普车旁。 张铁国想要拦,可是根本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不禁暗自摇头,他是个有远见卓识的人,黄家现在如此飞扬跋扈,早晚要出事,而陈家虽然暂时没落,却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翻过身来。与其到时黄家找上他的不好推辞,还不如现在就选边站队,免得到时左右为难,两边不讨好。 可是这陈公子的脾气也太大了些,眼前的事明显就是个误会,自己不但表明了态度,而且还有请罪的意思,他居然一点不给面子,确是让人很下不来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不过,他还是坚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况且陈天显然是隐修一脉,这种江湖人士的性格多少都有些古怪,他也能理解,倒没怎么太放在心上。 “哼,竟然在张司令面前也如此嚣张,下次我一定教训教训他!” 方笛见陈天开车走远,不禁恨恨地说道。 他刚才险些被陈天毁了一臂,这在心爱之人面前简直太过丢脸,决定回去后开始闭关,非要好好收拾收拾这个狂妄的家伙一顿不可。 不料代诚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心浮气燥,如何能成大器?你不见这位陈天公子的气机是何等凌厉,况且他的身法又如此特殊,隐修众门,似乎又都不像啊!” 张紫灵也极不服气地说道:“师父,那小混蛋的身法也不怎么样啊,不就是瞬间穿空几十米吗,我和师兄也一样能做到啊。而且他的气机虽强,可也奈何不了我们,唯独就是那股以气聚火的招术算是霸道些。回头你教我们‘寒冰’功法,一定能破得了他。” 代诚却摇头叹息道:“他可不是仅能穿空数十米,如果我没猜错,他完全可以到达百米之外。而且,我居然连一点气机波动都没感觉到,这才是可怕之处。再就是他根本不是以气驭火……我感觉到,他那是一种藏在身体里的真正火焰,甚至比三昧真火还要强些……” “什么?” 方笛和张紫灵同时惊道:“藏在身体里……比三昧直火还强,怎么可能……” “世间多少事,细问几千秋!” 代诚说道:“不要说你们,就是我,还有好多的事都弄不懂呢。所谓一切皆有可能,又有什么是完全不可能的?” 张铁国笑道:“代老师,你不要打机锋了,咱们老哥俩儿十多年没见,还是找个地方喝两盅吧。”于是一边联系了浓城最好的酒楼,一边交待王锐新带人安排好荣军疗养院里的一切,并接收十五营,同时立即把报告写出来,就说麻胜友突然心脏病发作,已不治殉职。总之要求善后工作一定要做好,还不能引起任何的后果。而且,一定要严加掌握麻强的动向。 王锐新是张铁国从小扶养长大的,自然是忠心耿耿,张铁国交待的事,他都办得明明白白,几乎毫无差错。只是他虽然对荣军疗养院进行了地毯式的排查,竟没能发现一墙之隔的那间密室,更没发现麻强在什么地方。 而此时麻强就站在那堆少了一大块的黄金和纸钞之前,满脸阴霾,目光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在他的身后,站着五个剃着寸头的彪悍黑衣人。 “队长,外面封锁得太严密,我们无法靠近麻副司令的尸体。” 其中一个方脸的黑衣人说道,一脸严肃,仿佛就是一台机器。 “无所谓了,一具尸体还能起到什么作用?” 麻强走上前去拍了拍那堆黄金,沉声道:“把这些东西弄走,哼哼,张铁国,你倒是教会我如何去做了,我就以其人之道,还置其人之身!” 说完他又来到黄金后面,在看似平常的墙壁处按了几个,好像是输入了什么密码一般,那面墙壁上竟然滑开了一个宽一米高两米的门。这是条最为秘密的通道,甚至连麻胜友都不知道。 通道的另一边,仍是个地下密室,只是这间密室更为宽敞,高十米,长宽各有二百多米。密室的墙壁上挂了各种各样的枪械,甚至还有使携式导弹。三十八名同样彪悍的特种士兵正在进行着高强度的训练,特别是对抗训练有如真正的拼命,几乎人人带伤。只是这些人无论如何训练,居然没有一个人出声,唯有枪声,跑步声,击打声。即使有人受了重伤,也只是默默地叫来医生,就是再疼,也能忍得住。 而密室的平顶上,用大大的红字写着:敢死十五营。 麻强把黄金和现金都转移到了这间大大的地下密室之中,胡乱地推成一座小山。而那些在训练的士兵们却没有一个人因此而受到影响,该干什么还干什么。麻强很是满意地点点头,他要的就是这种雷打不动,只会听自己命令做事的死士。 “十七,去酒店的人有什么消息?” 麻强身后的一名黑衣人回答道:“他们查到了那个年轻人的身份证,是凌风的名字。不过,那身份证是假的。而那人并不在酒店里,我已经让他们潜伏在附近,等他回来再动手!” “不,提前动手,把他带去的人全都抓住再说!” 麻强揉了揉鼻梁,“老爷子派去抓张铁国家属的人到现在还没回话,看来情况不太妙。十七,你们五个也去酒店看看,人多把握一些。如果那小子回来了,就直接干掉。但万一情况有什么不对,立即撤回来。” “是!” 黑十七手一挥,其他四个人也跟着他从另外一个通道出去。 麻胜友派出去的那十个人虽然很强,但是在麻强眼里,还是不够看的。而他这十个人,却能真正的以一顶百,他很放心。 麻强转头看看那一堆金山钱海,眼中竟发出一种炙热的光,他的目标,可不仅仅是眼前的这一点点东西,他要的,远比这多得多得多。 “钱啊……真他妈是个好东西!” 钱当然是好东西,所以陈天也很惦记。他倒不是突然间见钱眼开了,而是觉得如果陈家想要重新振做起来,这些钱正好能用得上。麻胜友得到这么多的钱,一定都是不义之财,他拿来用用也问心无愧。 荣军疗养院封锁得很严密,王锐新知道这里有太多的秘密,所以又调来了一个营进行看守,简直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不过现在是冬天,想找蚊子也不可能。然而陈天虽然不是蚊子,但想要进去还不费什么力气。而且以他的观察能力,麻二开启那间密室的方法,完全都已掌握。但是当他进去之后,竟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毛都没剩下一根。 不过,毛虽然没剩下,但地面上脚印却不少。 麻强根本就没想到自己的弟弟居然知道打开这间密室的方法,更没想到自己的混蛋弟弟为了赎命,把陈天给领了进来。他一直以为这里是最为隐秘的地方,王锐新那么找都没找到,更不要说是别人了。而那些不见的钱,一定是麻胜友拿去用了。他现在把钱全部转移走,是因为觉得这里不太吉利,倒不是不安全,所以并没有注意太多的细节。 可是有一句广告词说得好,细节决定成败。 陈天的细心当年在无极门可是出了名的,这也是他多少次死里逃生的秘决。而这密室极其干燥,那些脚印淡得几乎没有,如果不仔细去看,是根本看不出来的。 钱不会无故消失,一定是被人搬走的。可是搬钱的人从正门进来,却为什么要从墙壁出去?所以,这面墙壁一定有问题。 陈天用灵觉探了探,发现这面墙也是用那种阻挡灵觉的材料制成的,根本无法探查。可是当他以灵力去试验后,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奥秘。原来打开这面墙,是需要密码的。而麻强按到密码时在墙上又留下的手印,虽然同样轻微到不可察觉的地步,但陈天用灵力以雷达方式扫描后,发现秘码也很简单。 门再一次轻声滑开,陈天的灵觉立刻就探查到了那些钱的位置,以及那间极大的地下密室中所有的情况。 而与此同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打电话的居然是东方晴,陈天急忙接起来。 “陈叔叔,我叔叔发现外面来了几个人,好像不太对劲儿,他已经下去查看了,可是半天都没回来,我们在房间里也看不到他,打电话也不接……” “好,晴儿不要着急,我马上回去!” 陈天现在不得不先走,钱虽然重要,东方志那边的事情却更重要,他已经知道了麻强的地下基地,就不信这家伙还会把钱再弄走。 匆匆从荣军疗养院出来,陈天开车直奔酒店,边开车却边觉得有些好笑。 “东方晴比我小几岁啊,居然叫我叔叔……难道我看起来那么老吗?唉,师兄啊,就因为你,我居然长了一辈!” 第零五七章:贼心从来没死过 陈天对自己布置的阵法还是很有信心的,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当初刚刚进入三宝庄的无力青年,在阳明观之中的遭遇,已经让他迅速成长为阵法大师,甚至比在无极门时还要高明得多。现在连李浮云都没能力破开他的阵法,他不认为浓城里还有更厉害的高手存在。 不过,万事还要小心点的好。特别是东方志下了楼就再没消息,这让他心里多少有些打鼓。 一路油门到底,也不管什么红灯不红灯了。他开的是军车,又不是自己的,到时候让张铁国去擦屁股吧。 但是还没到酒店,陈天刚刚放出灵觉,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乾坤倒置阵法果然被人启动,而且陷入其中的,居然有三波人。 其中一波是十个黑衣人,气息和他在荣军疗养院另一边大密室中发现的那些人一模一样,完全可以确定是麻强的人。另一波却是四名警察,不知道怎么会陷入阵法里。最后一波就一个人,居然就是陈方志。 陈天所布置的阵法是酒店内外联动的,也就是在外面无论怎么样都不会触动,即便是碰到了阵法结界也什么也发现不了,完全就像不存在一样。而他定的房间是总统套房,把东方向远一家安置在了里面,外间门口处的才是真正的阵门。只要有人多外面强行拉开门,阵法就会触发,然后从房间里传送到外面的乾坤倒置阵法中。 麻强的手下来做什么陈天能猜到一二,但那些警察来做什么他就弄不明白了。但东方志竟又受了伤,看来他是在外面遭到攻击,在回去之后,强拉了门,这才被传送进去。 而之所以这三波人极是分明,也是因为陈天将这个阵法进行了改造,每一次触发阵法后,乾坤倒置阵都会开辟一个单独的空间,就是为了防止自己人误进阵法之后,仍会被人伤害。 急忙来到酒店旁,陈天急忙先将东方志救了出来。这一次东方志受伤不重,但伤口却愈合极慢,他仔细查看之下才发现,东方志居然是被一种极其怪异的气机打伤的。这种气机具有一种极厉害的毒性,不断地侵蚀伤口边的骨肉。 陈天顿时警觉起来,到目前为止,他第一次见到能把毒特修练到气机中的。这种功法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现在却突然至陈方志受伤,而他在自己的灵觉范围内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物,可见对方也是个高手。而他完全可以置东方志于死在,此时却仅仅将之打伤,看来也是想引自己出现。 想到这一点后,陈天更加小心翼翼起来。他从这气机中可以看出,对方的实力应该和自己在伯仲之间,自己虽然不至于怕了他,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绝不可马虎大意。 陈天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灵觉有些难堪大用了,他在好多地方都遇到了可以屏蔽灵觉的东西。而他一直在忙,甚至都没有时间去研究从三宝庄得到的那种黑色石头。而且他现在也越来越迫切地想要提升实力,他太想修炼出神识了。 神识比灵觉可要强大不知多少倍,只要实力够强,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住神识的探查。而灵觉就不同,无论实力多强,碰上那些能屏蔽灵觉的东西,就是过不去。因为神识是以纯精神力为主,世界上什么能阻碍精神力的穿透呢。而灵觉却是以灵力为基,无论什么地方,能轻松挡住灵力的东西太多了。 不过,现在陈天不知道对方藏在什么地方,而他又不能只带着东方志一个人走。所以,他现在根本躲无可躲。既然不能躲,那就干脆不躲了,该来的还会来,打伤东方志那家伙的气机虽然霸道,但也强不过灵力去,不然以这气机中的毒性之烈,东方志的伤口也不会缓慢的愈合。 想到这里,陈天一边小心探查身边的一举一动,一边以极快的速度将黑衣人和警察中的主要人物带回车上,然后发动了车子急驰而去,并在路上对两人展开了搜魂。 黑衣人是麻强手下无疑,但是这黑衣人的记忆里除了那些执行过的命命外,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仅仅是对在地下基地里训练的十五营敢死队有了全面的了解。但麻强为什么要弄这么个组织,这黑衣人却根本无法提供。看来这麻强倒是一个干杀手的料,居然能把手下洗脑洗得这么彻底。 而那些警察只是例行公事,东方向远的家被砸,有的邻居看不过去,就偷偷报警。警察到场后已发现没了人,竟顺藤摸瓜找到酒店来,看来也很有素质,也不是一无是处。可是在这名警察的意识里,陈天却意外发现了有关李浮云的消息。 浓城所有的警察都收到奉省省厅下发的紧急通知,在没有接到命令的情况,只要发现李浮云的踪迹,就立即上报,同时要将他带回辖区警局,必要时应实施抓捕,如遭反抗,甚至可以当场击毙。 这个消息让陈天震惊的同时又极为困惑,李浮云是有关部门请来到故宫老皇城来抓贼的,怎么突然间又像是变成了通辑的罪犯呢? 陈天觉得应该给李浮云打个电话问问情况,他虽然不能说阅人极准,但李浮云嫉恶如仇,对他又有赠药之惠,说什么也要问一问的。而就算是自己看走了眼,可是对于李浮云这种年岁,又名满江湖的人来说,有什么事值得他在世俗间犯罪呢? 然而陈天刚拿起手机,就突然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危险传来,急忙打舵,车子在路上横着向另一侧拐去。这里正是主干道,来往车辆极多,他这么一拐不要紧,前后左右的司机全都慌了神,一时间鸡飞狗跳,刹车声,鸣笛声,咒骂声响成一片,二十多辆车连环撞在一处,顿时引发一场不小的交通堵塞。 但就在这时,陈天已带着东方志从破碎的车窗离开,瞬间来到了旁边的一幢三层小楼的楼顶。与此同时,十数道气机穿空而过,陈天的车子就像是被机关枪扫中,全是洞眼。车里的黑衣人和那名警察顿时被极强的毒性腐蚀得七零八落,死状极惨。 陈天大怒,看来对方并不是想留东方志活口,而是没想到他根本就没死。如果不是东方志有灵力护身,也是一个下场了。 不过陈天这时也锁定了对方蒇身的那辆丰田霸道,而且他发现,对方居然有两个人。 轻轻放下东方志,陈天先给他抿了一小口灵髓,传音告诉他在这里不要动,然后闪身来到那辆车旁,直接就是二十道灵力指打过去。这两个人的实力都不在他之下,所以出手必须要快。 那两个一个四十多岁,一个二十多岁,但那个年轻的却比年长的似乎实力要强,陈天刚到车边,居然就他发现了。本来陈天想先击伤他们,好施展搜魂术。但那年轻人竟将灵力指躲过去一大半,同时用戒指发出一道气机打向了陈天。 这年轻人反应好快,陈天居然没能躲得过去,只觉肋下一麻,就知道不好,但他再次发出的灵力指已全数打在那年轻人的脑袋上,顿时给穿了五六个洞。那年轻人眼睛瞪得大大得,心中极是不甘,可是却再没有机会了。 那中年人刚的的注意力全在陈天的车上,根本就没想到陈天会出现在自己身旁,所以第一轮攻击就挨了个实打实,直接重伤。陈天强忍住伤口处那又麻又痒的感觉,拉着这中年人就回到了三楼楼顶,然后直接搜魂。 “妈的!” 陈天搜完魂就狠狠地骂了一句,这两个家伙,居然是东瀛鬼子。他们所打出的这种气机是靠戒指中禁锢的一种极毒的水蛭击发,竟然没有解药。而且,在这个鬼子的记忆里,竟又发现了和李浮云有关系的事。 而事实上,他们就是有人请来专门对付李浮云的。而请他们来的人,居然就是汪正山和汪子明父子。可是更令人陈天感到震惊的却是这两人人的身份。 那个中年人名叫和田正玉,居然是东瀛经济省的副相,竟是要和汪正山商讨在宁省全面开展暗中由东瀛持股的重工业项目,执行经济占领东北计划。而那个年轻人,更是具有多重身份,一个是华瀛青年联合会的副会长,一个是外务省的高级参赞,一个是全东瀛唯一一个由国家暗中支持的黑社会,黑山组的少主,而最让人想不到的最后一个身份,竟是东瀛当今天皇的小儿子。 他们来到浓城的目的,主要的就是进行经济渗透,以达到将来迎接东瀛重回东北的目的,另外一个就是要得到苍穹门的药典秘方,所以拿下李浮云是志在必得。 汪正山的真实身份,竟然是东瀛某甲级战犯留在华夏的遗孤。而汪子明也正是汪正山千方百计留在李浮云身边的眼线和卧底。只是李浮云人虽老矣,却仍很精明,已经发现了汪子明目的不纯,然而他千想万算也不知道汪家的底细,只以为他们要以此图利,所以防范之心并不很重。 陈天毫没客气,直接就把和田正玉弄成了白痴,随手扔到了楼下的公共垃极箱里,先带着东方志回到了酒店。 汪正山计划行动的时间是在晚上,现在还有一段时间,他在酒店退了房,沿途又利用阵法摆脱可能存在的跟踪,以及各处的摄像头和警察。这才来到了相距较远的另一处洒店,以陈天的名字再度开了个总统套。但他同样未敢掉以轻心,布置了阵法后,按和田正玉的记忆,来到了和汪正明约好的地方。 第零五八章:乱局 是夜,华灯初上,西宾大酒楼里已是客满,很多开车而来的客人都被前台委婉请走。本来一些省级的高官都在这里有指定的单间,但是今天却已被人提前预定。这些平时都趾高气扬的大人物虽然眼高于顶,但是听到预定这些房间的人,只能在肚里暗骂,但脸上都笑呵呵的。 西宾大酒店一共有九间高级单间,但今天将他们全都订走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军区司令,张铁国。 而另外一个人却没人知道是谁,只是这个人却一把另外八间全部订走,而且一次性讨了三倍的包房费。 张铁国并不是那种做事不细的人,否则他怎么可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他也想过麻胜友一直在针对自己,而且很有可能会用到非常手段。只是他没有想到,麻胜友的儿子却比他爹更狠,而且更有心计。 事实上,麻强在第一时间得知张铁国要在西宾大酒楼请客的消息,就立即开始布局。张铁国也就是想好好地宴请一下代诚,可是却没有想到,这家酒楼,本身就是麻强的产业。所以,所谓的三倍包间费,根本就是用来吓唬人的。 十年前张紫灵被代诚带走时,除了张铁国一个了解内情,其他的人,包括他的老伴在内都不知道女儿去了哪里。而张紫灵一直以来很少回家,而每次回来都并不张扬,住个短短的几天就走,只说自己正在一个封闭学校上学,属于机密,是不许家长探视的。 而这一次代诚能来,很是出张铁国的意外。 “代兄,你我十年才谋一面,这一次非不醉不归不可!” 张铁国很能耐得住性子,酒席都吃了一个多小时,仍然不主动问代诚这次回来的用意。但是代诚却没有那么多的心机,又喝了一杯酒后,面有歉意地说道:“张兄,这次我亲自带小灵和小笛回来看你,有两件事想跟你说。但是你向来对我极为信任,而这两件事我却都自做了主张,这个……” “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 张铁国看了看女儿既兴奋,又有些羞涩的表情,基本上已猜得八九不离十。这真是女大不中留啊,看来是已经私定终身了。不过现在是新时代,张铁国的观念还是很能跟得上形势,倒也没怎么在意。 代诚先替张铁国倒了杯酒,这才说道:“张兄,第一件事呢,是我这个大徒弟方笛,他和小灵感情一直极好……嘿嘿,说白了,就是处上啦。方家的长辈也跟我通了个话,我想老兄向来都是个开明人物,所以嘛,没请示意见,就直接同意了!” 张铁国本来是并不怎么在意的,可是听到代诚说“方家的长辈和他通了话”这句,却突然间感到有些不对劲,他方家什么底是什么来头,怎么好像连给对方通个话都是很给面子一样。 在他的想法里,这种事情其实只要两个孩子自己觉得好,他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可是如果对方的家人出面,那就不一样了,代诚只是孩子的师父,可自己才是孩子的爹,谈这事也不应该和代诚去通什么话吧。 代诚也看出张铁国脸色稍有不对,立刻就知道原因在哪里,笑道:“方笛是来自一个隐世大家族,向来尊师重教,而小灵又在我那里……这只是风俗习惯而已,张兄可别太见怪!” 张铁国不置可否地笑笑,说道:“另外一件事是什么?恐怕我再不问,你还会再扯半天。” 代诚这时脸色凝重下来,“张兄,第二件事呢,倒是有些危险,所以我不得不亲自来找你说。我华夏隐修门派,每隔二十年就会举行一次武试,一来是以实力重新确定江湖排位,二来也是为进入昆仑而赢得机会。这两个孩子资质极佳,这十年来成就不小,明年就是武试之期,两个孩子都想参加。方家已经同意,但小灵……” “代老哥,你的意思这种比试会很危险,是吧!”张铁国问道。 “危险倒是有一些,不过不会出人命的。” 代诚笑了笑,却又正色道:“只是一但进入了昆仑,却再也不能回到世俗,所以……这件事,必须得到张兄首肯方行啊!” “回不了家?” 张铁国见张紫灵一脸的期待,不禁挠了挠头,“老哥,说实话,孩子能有出息,在哪里都一样,我倒是不怎么反对……可是她妈妈可能会接受不了啊……这个嘛……” “爸!” 张紫灵凑到张铁国身边,撒娇地说道:“我妈最听你的了,你去好好和她说说嘛!” 方笛也很是期待地说道:“是啊张叔叔,我和小灵谁也不相分开,一旦我进入了昆仑,而她进不去的话,她会多难受?而且,这对他确实很不公平啊。” 张铁国听了这话,怎么都觉得别扭,不禁脸色一沉,“哦,照方公子的话,我家小灵没了你就活不成了?年轻人有气魄是好事,但是不要轻狂!” 方笛眉头微微一皱,刚要再说什么,代诚却急忙接口道:“哎呀张兄,小孩子说话口无摭拦,你不要往心里去,这件事咱们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张铁国本来今天心情很好,可是方笛这一句话立时让他心里堵得跟什么似的,挥挥手,也不说话,就要一直在旁的王锐新去买单。王锐新也看不惯方笛的那种轻傲的样子,瞄了他一眼就走出门去。可是他刚走到门口,就听一声细微的破空之声传来。 王锐新的军事素质极高,立即就知道那是被消了音的步枪击发声,急忙翻身将张铁国扑倒,同时叫道:“大家小心,有狙击手!”同时一颗子弹打在他的肩膀上,顿时透了一个手指粗的窟窿。但是他仍趴在张铁国身上一动不动,咬牙抽出对讲机喊道:“警卫营全体,保护司令!”他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不小,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带了一个营的士兵来保护张铁国。 这些士兵都是便衣,听到对讲机里的喊声,急忙从楼下各个角落有组织地进行警卫,有的冲上楼去,有的就近搜索,有的占领制高点。 整整一个营的士兵动作起来,想不让人知道不行了。楼上楼下的顾客顿时都被惊扰起来。而在西宾大酒的楼门口,也有几个人发现了事情很是不对。这几个人正是汪正山,汪子明,李浮云,还有省警厅的几个主要领导。 当然,还有一直跟在他们后边的陈天。 实际上陈天跟了他们有两个小时了,已经有些不耐烦,如果不是想让李浮云先知道真相然后再出手,他早就直接干掉汪氏父子。毕竟他不知道李浮云对汪子明的真正想法,如果贸然动手,很有可能会引起李? 第 20 部分阅读 实际上陈天跟了他们有两个小时了,已经有些不耐烦,如果不是想让李浮云先知道真相然后再出手,他早就直接干掉汪氏父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毕竟他不知道李浮云对汪子明的真正想法,如果贸然动手,很有可能会引起李浮云的误会。 可是他跟在后面两个多小时,这些人换了几个地方都没干正开局,看来汪氏父子已经知道那两个东瀛鬼子死了。而他们这样拖延时间,可能在等别人。毕竟经眼下这些人不但无法拿下李浮云,反而还有颇多顾忌。李浮云如果那么好对付,他们也就不用费这么大的周张了。 这其间汪正山背着李浮云打了好几个电话,陈天更加确实他一定另行安排了人手,只是这些人手很可能不是那么好调动,所以汪正山打电话时的表情很着急,也很愤恨。直到一行人已经到了西宾大酒楼,汪正山打出最后一个电话后,脸色才舒展开。 陈天的灵觉向酒楼内扫去,不禁冷哼了一声。他看到了麻强,也看到了他手下的三十八死士。这些死士都占据了优势位置,挡住了警卫营的战士,其中一个人拿着枪顶住了张铁国,而王锐新也被打得不成样子,两个人架着他,几乎就剩下一口气,但仍还清醒着。 不过,让陈天有些吃惊的是,张紫灵居然被麻强的手下抓住了,而代诚和方笛居然在和麻强谈条件。 陈天能在灵觉范围内探查到全部影像,但超过几十米外的声音就听不到了。他对张紫灵没什么好感,但张铁国死不投敌,这种精神他还是很欣赏的,不然也不会着意拉拢。既然现在他有难,再帮一下也没什么。 但偏偏在这个时候,陈天发现,有三个高手正在向这边靠近,而他们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李浮云。这三个人,看来就是汪正山安排下的后手。 一边是张铁国要救,一边是李浮云要救,陈天不禁有些感到棘手。后来的这三个人实力不弱,虽然他有把握干掉,可又不能立即出手。而张紫灵也比自己弱得有限,却被人抓住,而代诚和方笛竟也投鼠忌器,不敢动手,显然麻强那边也有隐藏的实力未曾出现。在这种局势下,陈天也没了把握。 正着急间,汪正山一行人已经走进了大酒楼,那三个人也随之进去。陈天觉得有些不对,他们明知道这里出了事,怎么还要进去?但灵光一闪,顿时想出了一个主意,接着身形隐没,向张铁国所在的房间冲去。 第零五九章:没牙的狗 陈天并没有直接进入到房间里,而是从旁边的单间窗口无声钻进,小心翼翼地探查一番,并没有发现危险后,出现在一各死士身后。 那死士感觉也很灵敏,竟然同时过过头来。但是他动作再快,也快不过陈天。一道灵力指发出,那死士的心脏已被击穿。人的心脏停止跳动后,完整的意识最多仍能保持十秒,这十秒种对于陈天来说,施展一次搜魂术足够了。 但是陈天最后还是有些失望,这个死士根本什么内情也不了解,只知道去执行命令。他三下两下扒下这死士的衣服自己穿上,随手化掉这死士的尸体。 这死士所在的地方视角极好,还有一支九五自动步枪,不但能挡住警卫营的前进,而且还让对方无法发现。麻强的计划很成功,他很快就控制了局面,使警卫营不敢轻举妄动,不然的话,估计下面已经死伤一片了。 但陈天也知道麻强不会耽误太多的时间,不然的话,一旦事情闹大,他连跑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如果几分钟之内得不到他想要的结果,张铁国绝对难逃一死。 陈天完全可以猜到麻强想要什么,但张铁国第一次能坚持住,第二次能吗?陈天突然觉得,就算不为张铁国这个人,他也应该去救他,麻家父子都是疯子,谁知道得到了导弹密码之后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时汪正明等人已经到了二楼,而省警厅的一个人落在后面,正在打电话。陈天立时明白他们为什么非要在这里了。 西宾大酒楼刚刚出了事,自然就会有人报警,而他们要对付李浮云,自然警力越多越好,这不就是一个最好的借口吗?而李浮云是一代江湖豪客,根本不在乎这种场面,自然是人家要到哪里,他就会跟着到哪里了。 后边那三个人也上了楼,陈天举起带着消意器的步枪就是一个长点射。那三个人倒也是厉害,陈天这边刚刚扣下扳机,他们就发现了不对,立时就向两边散开,寻找掩体。陈天又是点射了几下,把枪塞进戒指,然后转身就跑。 枪声虽然不响,但这里高手众多,立时全都发现。李浮云这时也知道自己后边竟然还跟着人,只是这三人实力都不弱于自己,脸上立即神色大变。 那三人一个高瘦,一个矮胖,不胖不瘦的那个头发较长,很好分辨。高瘦那人此时已向陈天追去,另两个却若无其事地走出酒楼,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但随即汪正山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汪正山头冒虚汗,急忙找没人地方接电话,李浮云自然大为警觉,他虽然没有陈天的本事,但只要精神集中,听力也随之变强。虽然酒楼里人声噪杂,他也能听出汪正明正在解释什么,不由得十分戒备。 陈天的目的就是想把人吸引过来,虽然只有一个,也算目的达到。他一溜小跑,以那人能捕捉到的速度直接冲进了张铁国所在的房间。 房间里,麻强正看着秒表,阴冷地说道:“张司令,你还有十秒。我这个人很有纪律性,时间一到,你的女儿,还有这两个家伙,就是死在了你的手里。” 代城这时双目紧闭,脸色青得吓人,满脸流汗,一言不发。方笛却已沉不住气,:“麻先生,你不是说我们答应你的条件,就放了我们么?怎么又反悔了?麻先生,只要你放过我,我发誓一定以您为马首是瞻,正云门也从此听候麻先生调遣!” 代城突然睁开眼,满脸愤懑地喝道:“你竟如此无耻!” 方笛却不看他,只是一脸期待地望着麻强。 麻强却好不动心,摇摇头道:“你自己答应不算……” 方笛急忙又拱手说道:“在下还有个秘密要说,张紫灵不能杀,她的体质特殊,合欢后可让修行者功力提升十倍……” 这次轮到张紫灵震怒了,她嘶哑着嗓子喊道:“方笛,你……你怎能这样对我……” 麻强也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姓方的,你还能再无耻一点么……哈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可惜啊,我不是修行者,也没什么功力可言……哦,时间过了,张司令,还没想好么?动手吧……” 他身后的一名黑衣人扬起手枪,卡地一声上了膛。张铁国的眼里已喷出火来,嘴唇都咬出了血,可他就是一言不发! 这时忽然门被撞开,一个黑衣人冲了进来,随手抢过手枪,向门外就是一下,同时谈谈地说道:“张司令不错,我交定你了!”但声音落下,人已不见。但原来那人却发现,手枪又不知怎么回到了自己手里。 麻强反应也不慢,隐约看到那黑影的去向,抬手就是一串子弹射出去,可他心里也清楚,自己一枪也没打到那人。他黑着脸回过头,刚要骂人,却发现一个又高又瘦的中年人出现在门口,话也不说,抬手一道黑光就将张紫灵什么后的黑衣人打穿了脑袋。 麻强勃然大怒,喝道:“全体动手……”一时间无数子弹飞向张铁国,代城,方笛,张紫灵,还有刚刚进来的中年人。 足有半分钟,枪声才停下来,麻强喘着粗气,一双眼睛红得像只发情的兔子。在他的面前,尸体倒了一地,不过,大部分竟都是他手下的死士。刚进来那人身上中了十多枪,却还没死,但正导着气,眼见就活不成了。而张铁国父女和代诚却毫发无损,唯有方笛被打成了筛子,早没了气,已死得不能再死了。 代诚脸色已然好转,此时恨意浓浓的站起来,身上气势大涨。“麻家小辈,居然对我等下毒要挟,代诚今天要破了誓言了……” 他气机刚要发出,却听有人叫道:“小心……” 就见麻强胸前发出一道强烈的光芒,直向代诚射去,接着就听见一声剧烈的震响,也不知道有多少炸弹一起爆炸,整栋楼都塌了下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而在那道强光就要击中代诚的瞬间,一道黑影闪过,将张铁国父女和代诚一起从窗口穿射出去,但那黑影却到底被强光击中左肩,临落地之前终于坚持不住,几个人滚了一地,但好在并没受多大的伤。 这几个人都是有功夫在身,接着就翻身而起,见救了自己的竟是陈天,不由得大为感慨。张铁国更是激动不已,代诚一躬到底,说道:“如不是陈老弟及时渡气给我,恐怕老夫早抵不住那药性,此时怕已是一摊血水了!从今以后,只要老弟有任何差遣,正云门自当万死不辞!” 这句话方笛对麻强说过,但相比之下情形已大不相同。方笛为了求生,什么都给卖了,而陈天却是救了大家,代诚说得完全是肺腑之言。张紫灵想到方笛的丑恶用心,不禁黯然伤神,但也不住庆幸,红着脸向陈天说道:“小妹之前多有得罪,现在……现在都明白了……陈……陈大哥还请不要往心里去……” 陈天淡然一笑,“张司令和代老师深明大义,宁死不屈,我是最敬佩这种人的,任何血性男儿遇见了必然都会出手相救,张小妹的路还远的很,好自为之吧。” 他现在惦记着李浮云,灵觉探查出去,发现在大酒楼的一片废墟中,李浮云已与那两个人交上了手,但麻强却已不见了。 “我还有事,你们先走吧,咱们后会有期!” 陈天匆匆和几人道了别,一头扎进废墟里。麻强的手下损失殆尽,已成了没牙的老虎,折腾不出什么风浪,况且有张铁国去对付他,也不去刻意关心。 但是麻强的最后一手却实太过狠毒,整个西宾大酒楼都被炸毁,无辜的客人死伤无数,这时警察和消防人员已陆续到来,汪正山在汪子明的保护下已到了外面,正好假装进行现场指挥,但一直关心里边的情况。不过汪子明看得出,李浮云这时浑身带伤,已经是强弩之末,一时显得相当轻松。 这时他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不禁眉头一皱。这个号码很少有人知道,这个人是谁呢?想了想,他还是接了起来。 “喂,请问……” “我是麻强!” 电话那头传来麻强喘着粗气的声音,看起来他现在的情况不太妙。他引爆了炸弹,自己也受伤不轻,能跑出来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汪公子,你的电话号码我一直留着,现在,就看你的诚意了……” “哈哈……麻大少啊……” 汪子明淡然一笑,“我的诚意早就表现出来了,不过,麻少你的诚意可不足啊……我要的是你的实力……可你现在,还有什么?谁会费力去养一只没牙的狗呢……” “你……” 麻强气得两眼发黑,狂吐鲜血,猛回头间,一辆平头大卡车疾驰而过,狠狠地撞在他的身上…… 但与此同时,汪子明也没讨了好,他的手机还没放下,就被李浮云一道气机给打进了嘴里。他临死前才看到在李浮云的身后,一个年轻的身影侧身而立,一脸风轻云淡。他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和麻强说过的话……这个人,你惹不起! 但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汪正明疯了一样抱起汪子明,指着李浮云和陈天,喊道:“你们杀了我儿子,你们杀了我儿子,我要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这时省委书记高青驾车而至,汪正山踉踉跄跄地走过去,“高书记,他们杀了我儿子……他们杀了我儿子……” 高青眉头皱起,斜眼看了看他,沉声道:“汪省长,你要注意影响。” 陈天也走过来不卑不亢地说道:“高叔叔,这是我找到的一些应该很重要的东西。”说着把手机递了过去。 高青见这个年轻人直接叫自己叔叔,不由多打量他几眼,忽地想起了什么,有些激动地说道:“你是……陈家……小天……小时候撒我一脑袋尿的那个臭小子……” 陈天笑道:“高叔叔好记性,您没忘了我,我也永远不会忘了您的。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您先看看手机里的视频。 高青点点头,打开手机一看,当时就差点气炸了肺。这段视频清楚的记录着汪正山父子和几个东瀛人密谋的内容,陈天跟了他们两个多小时,这个倒是意外收获,但没想到立刻就派上了用场。高青直接叫省警厅将汪正山送走,向陈天说道:“小天,今天不是咱们爷俩说话的时候,改天你来找我,哈哈,陈家有后,老天长眼啊……”说完开车就有。 陈天知道他虽一心向着陈家,但现在还惹不起黄镇峰,暂时低调些是最正确的。 李浮云也听到了他们两人的对话,也笑道:“陈家的人,果然义薄云天,当年的陈正英一样,嘿嘿,你陈天也一样啊……陈家有难我知道,唉,可惜前段时间我听说正英带着陈甜另一个小辈在山城出现,等我赶去,人已不见了……” “哦?”陈天一惊,“他们去了山城?” “不错,但现在已过去月余,他现在已不知道去了哪里!我现在就要回去,不如你和我同去,倒实地看看,也许能找到线索!” 陈天想了想,觉得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也不在这一天两天。关键他要尽快弄明白东方向远给他的那张蝌蚪文内容,而浓城图书馆是全国出名的资料最全之地,也许能查到什么眉目,于是说道:“李老先生,我在浓城还有事未了,少则几天,多则半月,我定去打搅。” “好,一言为定!”李浮云说完就走,他一怒之下杀了省长的儿子,虽是自己的徒弟,但毕竟这不是简单的江湖事,就算高青不为难他,也是走得越早越好,免得多生事端。 送走李浮云,陈天在附近找了个不小的酒店订了房间开始疗伤。一天之后,他伤势全好,正要离开,附近却突然有一气息让他的心情有些激动起来。 “龙儿……” 陈天立时用灵觉探出去,但那气息然而散,只有一个极美的女子背影似是与之有关,但仔细辨认之下,却又什么也没有。 “唉……龙儿……” 第零六零章:蝌蚪文 昨天事情虽然不小,但陈天知道高青一定会处理好的,所以他也抓紧时间到浓城图书馆,开始查找查资料。他现在突破炼气第三层小重天,灵觉的范围扩大一倍有余,对细节的掌握程度更是大为提高。 但浓城图书馆藏书浩如烟海,他又不知这本书应该归于哪一类,上边又全是英文,即使他的理解和领悟能力呈几何级上升,想要把真正有关的资料找出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况且并不是某本书全都是有用,还要仔细甄远,饶是他灵力强大,连选了三天之后,也累得够呛。 到第四天上午,陈天也没找到一本对自己真正有用的资料。他准备再找一天,如果还没成效,就干脆暂时放弃,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中午吃完饭,陈天又准时来到图书馆,他在一大排书柜前走过,忽地发现一本四十年前出版的大开本著作,其简介内容与自己要找的东西极为相近,不禁心头一喜,急忙抽了出来。 可他打开正文一看,居然是俄文版,顿时大失所望。呆呆地翻了几页,越看越是头疼。而且他真是想不通,一本俄文书却用华文简介,这是搞什么?但正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小伙子,你那本书能借我先看一下么?” 陈天回过头,见说话的是个满头白发的老人,他身体微胖,戴着一副老式花镜,笑容可掬,正一脸期盼地看着自己。而且这个人他居然认识,名叫谭九曾,是冰城大学的经济学教授。他不禁眼前一亮,谭九曾不但是东北经济学泰斗,在语言学上也有极深的造诣,不正好可以解决自己的难题么? 当下很是尊敬地说道:“谭老先生,您好,您也对这本书有兴趣?” 谭九曾扶了扶眼睛,有些惊讶地说道:“小伙子,你知道我?” “当然,我就是冰大的学生,听过您的课……而且,应该是我上大学以来最认真的一次!”陈天说的倒是真话,别的老师基本就是照本宣科,唯独这位老先生讲的生动又有趣,学识又高,很是吸引人。那时的陈天满脑袋不知在想什么,也就这位谭先生的课他听进去一点,但也仅仅是一点点而已,但也比别的课多太多了。 “哦?” 谭九曾饶有兴趣的问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听过我哪节课?” “我叫陈天,是那节有关语言起源的!您曾说过,语言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没有之一。而现代社会的主流倾向,竟是不允许去讨论语言的起源问题,这简直就是对人类本身最大的侮辱,甚至可耻到了背典忘宗的地步。我对这句话深以为然,很有同感!语言嘛,大家天天在讲,无时无刻不说,却不许去探究起源,这和吃饭却不问饭从哪里来的一样不可理喻么?” 其实他就记住这一句话了,谭九曾再问第二句他都说不出来。 但谭九曾听到这里,竟有些激动起来,握住陈天的手说道:“啊,你说得不错……唉!可惜啊,国际上有明文规定,任你在这方面的研究再有收获,也难有作为……小伙子,你也爱看俄文专著?” 陈天看出这老学究一心求学问,没有任何功利心和对人的偏见私欲,顿时更有好感,于是也不再恭维,而是直接拿出在阳明观里找到的蝌蚪文卷轴。 “谭老先生,我在这里是在寻找和这种文字相关的资料,可惜一真没有发现,现在找到了这本书,又全是俄文。说实话,我根本就看不懂,如果可以的话,您能不能帮我看看!” 谭九曾拿过卷轴打开一看,顿时惊讶无比。“这,这,这是从哪里找到的?这是,这是荧惑文啊!” “什么是荧惑文?” 谭九曾果然知道这种文字,陈天也不禁有些激动,万分期待他能破译出其中的内容,如果能教会自己,那就更好了。这样一来,他就能彻底明白生命之书的内容,这对自己和东方志都有天大的好处。 而且,陈天有个感觉,这本书不但东方志的父亲看不懂,就连原来持有这本书的那个宗派也根本弄不明白。否则以这书中记载的功法,那宗派如果能修炼通达,别说东方志的父亲不了能得到,就连整个东方家族都不够看的。 实际上他在三宝庄里就发现一个问题,按东方志所说,东方家是被人寻仇,以至全家被灭。可在整个三宝庄里,除了那个地窖外,根本没有一具骸骨,更没有因为激烈打斗而留下的明显痕迹。 陈天在提升了自己阵法水平之后,偶尔回味三宝庄阵法的时候发现,在整个保护大阵之中,还藏匿着另一种更为复杂的阵韵,但原理又和小房子中的传送阵有些相近。所以他有种感觉,东方家并不是被人寻仇所灭,反而是把对方擒住,并出于某种原因离开了。只是这个行动或许极其危险,而东方志的父亲为了保护他,这才把他留了下来。 而陈天在得到玄天宝录时又发现这本功法极为一般,甚至只是相当于总录似的东西,连灵风世界里最普通的功法都比不上,这让他大失所望。所以,他又把重心放在了生命之书上。谭九曾一眼就认出了这蝌蚪文的出处,怎能让他心情平静。 可谭九曾接下来却叹了口气,“可惜啊,我虽然见过这种文字,但也只是在和一位国学大师交流时见识过,仅仅略识几字,要我将这字卷通篇译出,这个……老朽恐怕无能为力……” 但见陈天露出失望之色,又急忙说道:“陈天,你不要灰心。我说的那位国学大师纪会清纪先生虽然性格怪癖,但凭我这张老脸,应该还能请得动他。不过他此时身在国外有事,恐怕联系不便。如果你不着急,一个月后学校开学时我约他过来,让你们见上一面,你看怎么样?” 既然谭九曾已经这么说了,陈天也没办法,而且以谭九曾的身份和性格,能主动帮助一个初次见面的年轻人,这已经是陈天极大的荣幸。 “好,谭老先生,那就一言为定。” 陈天把那本俄文著作交到谭九曾手中,但刚要道别,却见一个穿着讲究的年轻人走过来,向谭九曾说道:“谭教授,您要的资料我已经找到了,您看一下。” 谭九曾眼睛一亮,接过书翻了几页,却轻轻地摇摇头。“云皓,你这是中文的删减版译本,可用率不如陈天同学找到的这本俄文原版,一会儿我们再找找看。” 那年轻人本来兴致很高,但听谭九曾这么一说,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但立时就回复了正常,微笑着向陈天点点头,很有礼貌地说道:“陈天同学是么,你好,我叫吴云皓,冰城大学经济学硕士研究生。”说着伸出手来。 陈天见他刚才神情变幻,早就知道这人是个心胸狭窄之辈,对他根本没什么好感,但有谭九曾在,也不好不给人面子,随之也伸出手去。 可是吴云皓越中途把手抽了回去,很随意地插进裤袋,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眉头微微扬起。 “我们学校好像也有一个叫做陈天的家伙,据说是来自京城的白痴阔少,每天什么事都不做,只知道追求一个同样来自京城的富家小姐,还总让人家当猴耍。哦,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你们同一个名字,相比之下可真是天壤之别啊!他要是能正常点,就不会给学校丢脸了。” 陈天一愣,他本来已经把吴云皓当做小人之流,但没想到这人竟然还如此无耻。他绝对已经认出自己是谁,却仍这么说,明摆着是故意的。但陈天哪有心情和这种人一般见识,再次和谭九曾道别后,更本没看吴云皓一眼,转身就走。 但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白色大风衣的长发女子走过来,站在陈天的前,有些急切地说道:“这位先生,你手里的字卷可以给我看一下么?” 这女子身材高挑,极有气质,更是素美无比,而且,他就是今天发现身上有龙儿气息的那个人。不过,陈天看到她的脸时,立刻就惊呆了。他早上在发现龙儿的气息消失后就对那女子失去了兴趣,并没有再过于查探,而现在才发现,这女子,居然和肖诗茵长得一模一样。 “你,你叫什么名字?” 陈天不知为什么心脏开始狂跳起来,甚至神色也有些迷离起来,下意识的问了一句。那女子见陈天那种神情,脸上顿时飞起一片红云。 吴云皓仍是一脸微笑,向陈天说道:“看来陈同学也对美女感兴趣啊,那我就介绍一下,这是浓城大学的女神,纪诗茵。诗茵,他叫陈天,也是研究……语言的吧。呵呵,诗茵,你有什么事和我说一下就好,这样一出来可是会引起交通堵塞的,万一我我吃醋了怎么办啊!”原来他们是一对情侣。 纪诗茵见陈天一直呆呆地看着自己,不禁开始有些反感。她本来是找谭九曾的,刚才一进门就发现了陈天手中的字卷,隐约就是她想找的几件重要物品之一,但见陈天要走,焦急之下没来得及和谭九曾打招呼,直接就找上了陈天。 虽然陈天此时的表现确实有些不太正常,但她仍不想放弃,只是表情变得严肃了点,直接说道:“哦,陈天先生,你的这幅字卷对我很重要,你开个价,我买了。” 陈天也知道自己刚刚有些失态,不过他并不对纪诗茵有什么兴趣,长得像的人太多了,就算名字稍又重复,也不过就是巧合,特别也不能确定龙儿的气息就是和她有关,或者是自己太太想念龙儿而产生的错觉也说不定。而且纪诗茵明显因为吴云皓的话对自己有了看法,所以态度立刻就有了变化,这让他心里很是不舒服。 “对不起,这字卷对我来说更重要,我是不会卖的。”说完转身就走,能和吴云皓这种人成为情侣,恐怕智商也高不到哪里去,于是连说再见的心情也没有了。 可纪诗茵却不想放弃,说道:“我出一千万,你好好想想。” 陈天却头也没回,转弯就不见了,气得纪诗茵直跺脚。 谭九曾刚才一直研究那本俄文著作的内容,这三个人说了半天话他根本没注意,但翻了几十页之后,也知道不是一时半会能看完的,于是恋恋不舍地合上手里的书,准备回去仔细研究。一抬头,也看见纪诗茵在旁边,有些惊讶地问道:“小纪,你怎么来了?咦!陈天呢,唉,这孩子走的真快,不然的话,有你帮他看看那幅字,就不用等你爷爷了。” 陈天虽然走了,但仍灵觉探查纪诗茵身上的气息,希望能找到和龙儿相关的地方,也正好听见了谭九曾说的话。 “这纪诗茵居然是纪会清的孙女?” 既然纪诗茵如此想得到这幅字,那么一旦被纪会清见到,如果一样开口索要怎么办?而自己又不可能答应,这样一来,还怎么开口求人家帮忙呢?想到这里,不禁一阵惆怅。 第零六一章:黄镇峰的算计 不管纪会清能不能帮自己,那也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而就算他帮了,也未必能真正解决问题。就像玄天宝录一样,他曾寄予了多大希望,还差点儿搭上小命,不也什么都不是?反而是因为自己在努力寻找了,才无意中在阵法方面获得的极大的好处,而且还突破了炼气第三层。 所以说,人生就是这样,结果自然重要,但过程更重要。 毕竟就算没有生命之书,他还有无极门的心法可用,也是一样提升实力。 放好字卷,陈天先去看了一下东方志。东方志的伤好得很快,而且有了东方达夫妇的细心照顾,特别是现在能和自己父亲在一起,心情也更加舒畅。只是不能时常和陈天在一起,未免让他感觉到一些空虚。 但陈天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总不能一直把他带在身边。而且东方家对玄天宝录有着独特的理解,有东方向远的指点,他也一样能够进步。所以他给东方志留下了无极门的全部炼气心法之后,就启程直奔山城。 陈天答应了李浮云要去那里和他交流几天阵法,更重要的是还要打听陈甜的消息。陈甜和陈正英现在是他唯一的亲人了,他不能不管。 虽然从本质上来说,他和陈家其实毫无关系,但他今世继承的血缘和亲情却是无法泯灭的。而且通过东方志和东方向远的事情,更让他感觉到亲情的温暖和可贵。所以他现在对实力的追求更是迫切起来。不能保护亲人的那种痛苦,他永远不想再次尝到。 所以他没有第一时间和刘为民回冰城,刘为民毕竟身有公职,感觉到有些为难,于是陈天干脆直接给郑战新打了个电话。可打了几遍,郑战新却一直关机。陈天语气极为诚恳地写了张便条,让刘为民带去省厅复命,同时也答应在路上再和郑战新联系。刘为民见陈天去意甚急,只好同意。 但陈天不知道的是,多亏他坚持不回冰城,无意中躲过了一场大麻烦。 此时在冰城的西郊,黄镇峰就站在三宝庄外,凝视着眼前的那片冰湖,眼中杀机一片。 在这之前,他连续一个月没有接到络腮胡和黄毛的汇报,就知道一定是出事了。不过他哪里想到和陈天有关,还以为是陈正英出现在冰城。但紧接着却有收到陈正英出现在山城的消息,于是他果断亲往山城,而同时派出暗狼三杀组赶赴冰城。 在他看来,陈天只不过是个快死的人,没必要太过理会。陈家现在就陈正英才是最大威胁,即使有人去保护陈天,也不会实力太强,三杀组纵横四海杀人无数,从没失过手,完全可以应付冰城的局势。 然而事情却远远超出他的预料,等他到了山城,陈正英早突破他布下的包围,已不知去向,而且手下损失惨重。同时三杀组竟也失去消息,这让他危机感顿起,又马不停蹄地飞往冰城,并一路探查到西郊。 陈天虽然处理三杀组时够小心,但对于黄镇峰这样的大高手来说,还是不够看的,仍被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这立即引起了黄镇峰的高度重视,毕竟三杀组的实力他非常清楚,现在这三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能做到这一点对头,实在不多。 这段时间以来,他连着来到冰城三次,也没找到什么头绪。无奈之下,只得调来一个他并不想动用的人。 “老板,张天师已算出了阵法的入口!” 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彪形大汉在他身后垂手而立,神态极为恭敬。 “嗯!” 黄镇峰答应一声,却没有动。在他的左手上,开始跳跃起一团妖艳的红色火焰。那火焰越来越大,而颜色却越来越深。当火焰膨胀成水桶大小时,竟已几乎成了黑色,极高的温度烤得黄镇峰身边的积雪瞬间融化,并蒸发成水雾。 而且这温度升高得极快,他身后的大汉惊慌失措的要倒退离开,可刚退一步,就被直接烤成了一具焦尸,其他人见了,无不战战兢兢,却也不敢乱动,生怕主子一个不高兴,厄运就降临自己头上。 不远处的迷踪阵入口旁,一个剃着平头的精烁老人皱了皱眉头,刚要说些什么,就见黄镇峰突地大吼一声,抡起左拳就向眼前的空气砸去。 紧接着就听“嗵”地一声震天大响,整个冰湖上的空气顿时泛起无数道波纹,阳光直照下来,却被晃映出极为炫目的色彩。而在不停涌动的气纹中,隐约显露出一处处残垣断壁,和大大小小的土坑来。 所有的人都不禁大惊失色,因黄镇峰的神威战栗不已。特别是那个老人,露出满脸的惶恐神色。黄镇峰居然一拳之下就能将阵法的保护结界震得暂时失效,可见其实力会有多强。 “张天师,你能不能看出这里边都是什么东西。” 迷踪阵毕竟没被真的破坏,结界作用还在,只几秒钟后就又恢复了正常,湖面依然空空荡荡。黄镇峰仍没着急进阵,却先问向阵法入口处的老人。 那老人自然就是张天师,听了黄镇峰的问话,却一脸木然的摇摇头,说道:“我只会破除阵法,却没有黄老板那么强横的手段,如果不进去亲自看看,永远不会知道阵法之中到底是什么东西。” 黄镇峰阴沉一笑,“我绑了你的女儿,这才逼你为我破阵,你是不是恨死我了?如果你在这个什么阵法中做什么手脚,是不是就可以借此机会报仇?” “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张天师冷冷一笑,“这地方是你带我来的,又不是我自己找到的,你如果害怕,大可不进去,何必找那些借口?你会把我留在外面自己进去么?以你的手段,我跑得了么?哼哼,况且就算我有别的方法暗算了你,就凭你往日的淫威,我女儿还能保得住?而我也不相信以你的聪明,不会留下什么后手!” 黄镇峰嘴角翘起,显然对张天师的回答很满意,一挥手,“进阵!” 于是张天师在前,黄镇峰在中,其余保镖在后,按法进阵。但是后边的保镖在踏进迷踪阵的一刹那,前边的两个人顿时没了踪影,而眼前的景色也变得迷离起来,无论怎么走都到不了更深处的地方,就像始终在一个地方打转。 一时间,这些保镖全都惊慌无比,谁也不敢分散,一点一点的向前挪动,希望能够找到出口。 而当黄镇峰一进入到阵法之内,就突然转身,回手捏住张天师的脖子,阴冷冷地说道:“张士龄,你真是好手段,居然舍生暗害我,就不怕再也见不到你女儿么?” 张天师被他捏的满脸通红,直翻白眼,但仍露出一笑意。他双手紧紧的握着黄镇峰被黑色火焰包裹着的手臂,完全不惧怕那火焰的灼烧,同时嘴中念念有词,接着身上竟发出一层淡淡的七彩光晕。 黄镇峰眉头一紧,急忙抽身飞退,但只听一阵咔咔的爆响,他的手臂竟然如同枯焦的木柴般,一寸寸断裂开来,只剩下一小段带着黑肉残骨留下。黄镇峰震怒至极,喝道:“老匹夫,原来你已是真天境界,居然在我面前隐匿了修为!” 张天师? 第 21 部分阅读 张天师这时也浑身焦黑,衣服头发几乎都被烧光,恨恨地说道:“黄镇峰,你这个狼子野心的狗东西,玉儿早已遭你毒手,你以为我不知道么?这两个月我忍辱负重,等的就是今天这个机会……只可惜啊,老天不助我,你这狗头也太过机灵,我只能用出两层力道……啊……玉儿……爸爸找你来了……” 一声悲切的惨叫,张天师的身体四分五裂,从缝隙出迸发出一片片七彩霞光,瞬间汇成一股,向黄镇峰电射而至。[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而他的躯体也化成飞灰,散落一地。 黄镇峰又是一声大喝,黑色火焰猛然从他右手冒出,顷刻间布满全身,接着右拳迎上七彩霞光。 这两股力量都极为强横,但相撞到一起时,竟毫无声息。然而周围的空气却被搅成数个极大的漩涡,甚至连空间都被扭曲了一般,向黄镇峰挤压过来。 黄镇峰此时双眼通红,面目狰狞,全力催动精元与之对抗。但那股力量是张天师真天元气所化,拼着爆体打出来的,其力量何其强大,任凭黄镇峰如何抗拒,最后还是被七彩霞光完全包围。 紧接着一声极其沉闷的爆响声传来,强大的气机撞在迷踪阵的结界上,震得整个大阵几乎就要破裂开来,所有结界都不住晃动着,不时的显露出外界的景物。 但这迷踪阵毕竟不同凡响,那团七彩霞光到底还是没能破坏结界,反而被弹入三宝庄内,生生地砸出个方圆一里的大坑。 而被陷入陈天所布反转乾坤阵内的手下们,更是没有任何机会逃脱,直接被这强大力量轰成了飞渣。 此时的陈天刚刚下了到山城的汽车,他没有坐火车或者飞机,还是因为身份证的问题。虽然那张以凌风为名的身份证在网上能查得到,但他也怕再有什么麻烦,很是累人,所以连自己开车的兴致都没有,就连坐汽车都是黑户,或者干脆搭车。 而也正是他用了这种方式,这一路上到也算是小小的游山玩水,领略了不少沿途的风景。只不过他一路上惦记陈甜,仅仅是边路过边欣赏而已。 由于一路东拐西转,时间不固定。当陈天到了山城的时候已经,已经是三天后的午夜。山城地处蜀中,气候宜人,虽然北方正值隆冬,但这里却鲜花遍地,偶有清雪落下,只做装点,更有一番情趣。 本来陈天想自己走走,但车站里到处都是拉房客的,搞得他不厌其烦。早知如此,还不如在刚进城时下车算了。 但现在已是这个情况,他只能闷头往外走,一句话不搭。刚冲出大部队,却又有一个肥胖的中年妇女一把挎起他的胳膊。 “这位先生,到我们店里吧,住宿方便不说,还有定向服务。不信你看,妹子水灵着喽!”说着拿出一张照片晃在陈天眼前。 本来陈天烦得够呛,正准备震开这肥婆的手,但一见到照片,立时脸色大变。 因为这照片上的人,却正是陈甜。 第零六二章:陈甜的下落 “好,你带我去吧!” 陈天没有想到,自己刚来到山城,就看有了陈甜的消息。只是这消息并不太好,陈甜竟流落到这种地步,让他的心里万分难受。 虽然仅仅看到照片还不能确定这就是陈甜,但从这件事上也能感觉得出,即使是这照片里的人真不是她,但她的处境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所以更急不可奈的想要到那个旅馆去看一看。 肥婆见陈天着急的样子,心里当然是乐开了花,而且她也看出,这年轻人绝对是被这照片上的姑娘吸引住了,于是反而不着急,但仍拉着陈天的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唉呀小愣青,你是今天命好呦,正是甜甜值班呀,找他的人可多了……” 陈天一听到“甜甜”两个字,顿时心里一沉,反手就抓住肥婆的手臂,喝道:“快带我去,晚一分钟就要你的命!” 那肥婆本来看到陈天性急的样子,想要再吊吊他的胃口,好好地黑他一下。但现在反被陈天抓住,手臂立时就像断了一样,而喉咙里又有一团气息塞住,想喊却喊不出来,差点吓尿了裤子,只得使劲点点头,拦了一辆车,哆哆嗦嗦地说出地址,心里不住的后悔,怎么自己这么没眼神,居然碰到这样一个霉星。 陈天上了车,又将一股灵气逼入肥婆体内,冷冷地说道:“你最好老老实实地把我带到地方,不然的话,就别怪自己命不好!” 肥婆越听越不对劲,心想自己到底是怎么惹着这年轻人了,就是我说甜甜忙,你也不用狠成这样吧?但身体里的那股气流乱窜起来,让她又麻又痒,难受至极,自然不敢再乱说话,只希望这家伙不要乱撒气,哪怕让甜甜免费陪他一晚都行。 车子七拐八拐的走了半个多小时,这才在一栋陈旧的老楼区里停了下来。陈天带肥婆下车,顿时闻到一股霉臭的味道。他也顾不了那么多,灵觉探出,立时把整个楼区扫视一遍。可是最后他连畸角旮旯,甚至垃圾桶都查遍了,也没发现陈甜的气息。 难道这老肥婆真的是拿着相片招摇撞骗?但陈天还是不敢有丝毫侥幸之心,松开肥婆道:“给我找个干净的房间,立刻让甜甜来陪我。”说着一指弹出,把旁边的单元铁门大出个碗大的洞。 肥婆更是吓得面如土色,心想自己这是招的那路瘟神啊,刚才这是消音炮吧,铁门都打这么大个洞,万一是打在脑袋上……这要是杀人犯可怎么办哪…… 他满脑子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着,脚下却不自觉地上了楼,但毕竟是混了几十年的老江湖,最后还是决定先稳住这瘟神,然后就报警。 打定了注意,肥婆也稳住了神,装作一脸委屈地说道:“小哥啊,你看我帮你找到这么好的姑娘,就算没有小费,也不要这么对我呦……” 陈天却早已不耐烦,沉声道:“少废话,给我开房间,现在就把甜甜叫来。”他现在只想看看肥婆嘴里说的甜甜到底是不是陈甜,如果不是,他立刻就走。这个地方简直就是赃乱差的典型代表,他一刻也不想多待。 肥婆再不敢多说话,领着陈天来到五楼一个算是前台的地方,让一个长相一般,看起来也很慵懒的十七八岁小姑娘登了记。肥婆怕陈天不高兴,连身份证都没敢要。那小姑娘也顾着玩电脑游戏,也没细问,瞟了一眼陈天就接着玩儿。 “好了,先生跟我来吧!”肥婆尽量装做若无其事,扭着水桶腰在前边带路,又上了两层楼。陈天冷冷地说道:“五楼六楼都有干净的空房间,你却带我上这么高干什么?” 那肥婆一惊,心想你怎么知道下边有空房的,难道还会点儿啥?于是更坚定了报警的信心。但脸上却不敢丝毫表现出来,随意地笑笑,“小老弟,下边的房间都定出去了的,而且你要快活,还不是越隐秘越好么?万一警察来查房了,我给你个信号,不就免得麻烦?” 这番话说得倒是无懈可击,但陈天也知道自己一路上这么对她,她自然不会还打心里那么客气,这里边肯定有问题。但就算这肥婆有什么心眼他也不怕,他最关心的还是陈甜的安危。如果陈甜不在这里便罢,他神行布已经更上一层楼,到时想走,谁也拦不住。但若是陈甜果然陷入其中,他不介意把所有相关的人全部干掉,有一个算一个,不论天涯海角,他都会追杀到底。 肥婆见陈天再无异议,也松了口气,拿钥匙打开了最里边的一个房间。这房间果然很是干净,而且还有一丝淡淡的香水味,装饰也以粉红色为主,很有暧昧的味道,倒很适合男人的欲望和需求。 但这间房却没有窗户,灯光也很昏暗,陈天冷哼一声,拿出一万块钱扔在床上。“你给我听好,我就要你那张相片上的姑娘,只要老子高兴,这钱就是你的。但我要她马上就来,如果超过一分钟,或者是人不对,不但一分钱都没有,万一惹的我不痛快,小心我拆了你的楼,而且你的小命也就没了,明白么?” “明白,明白……我这就去找甜甜过来!” 肥婆一见那钱,立时就改了主意,这年轻人一出手就万八千的,看来也是个不差钱的主,就算担是担点风险,那也值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至于什么拆楼要命之类的,她倒真没放心上,这种威胁根本不现实,连笑话都算不上。 而这间房有三道防盗门,还是遥控的,墙又最厚,这家伙万一真不给钱,到时把门一锁,再报警不迟。而那股气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的亲老弟就很有两下子,据他自己说也会什么气的,还懂中医,这东西应该还难不倒他。 肥婆一边叫另一个同样彪悍的婆子把人送上去,一边给自己的弟弟打了个电话。“喂!山仔,我是老姐呀,你现在就到我这里来,是呀,又有一个肥牙仔,对对对,这肥牙仔看中了你刚刚带回来的小鸡雏,一万块呦。好啦,还是老规矩,到时分你一半……可是你要多弄几个人,这个仔子好像会几手呦,我被他弄的好不舒服……唉呀,不是那个啦,你快来,到地方我细跟你讲!” 打完电话,肥婆心里终于有了底,冷笑道:“想要我命,你小伢子还嫩着呢!等山仔来了,少一块钱就看看是要谁的命!” 那玩电脑的女孩子抬起头,突地冒出一句。“老娘,又是谁想要你的命?是刚才那年轻人么?我看他倒长得不错的呢,不然我去试试?” 肥婆使劲瞪了他一眼,“你胡说什么,这个和以前的都不一样哦,带着消音炮呢,一下就把下边的门弄个大洞口,都吓死我了,你就老老实实呆着吧!” 女孩听了,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游戏也不玩了,竟拖着鞋皮就直接下楼。肥婆叫道:“死云秀,你到哪里去?” 陈天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着,他虽然让肥婆一分钟把人带到,但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上下楼走路还要走一会儿的。可他刚刚躺下,还没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听到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可是这脚步声却有些不太正常,他用灵觉探出,就发现一个相貌甜美的年轻女孩子正被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妇女连拉带扶的走上来。 陈天隐心神一颤,立时躺不住了。那女孩子身上随然没有他记忆中的陈甜气息,但身材和长相却和陈甜无异,特别是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确是陈甜的无疑。 那项链是她过十六岁生日时,“自己”买给她的,由于卖珠宝的老板很缺德,其中的一颗坏了一块,而陈甜从小对这个哥哥就感情极深,根本不在意,反而一直戴在身上,从不更换。 陈天的心跳越来越快,脸色也越来越黑,身上的杀气也越来越重。他不知道陈甜的气息为什么会有所改变,按道理说,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但现在事实发生在眼前,却由不得他不相信。而现在陈甜显然被吃了什么药,满脸潮红,浑身酥软无力,不然也不能被人这样带上来。但她仍顽强抵抗着药力的侵蚀,不住咬牙坚持,眼里全是泪水,努力想要挣脱那中年妇女,但哪里能够。 陈天这时眼睛里就好像要喷出火来,已完全按奈不住。但他最后还是冷静下来,既然陈甜果然受了非人之苦,那么他就没必要留手了,所以这时候反而不能打草惊蛇,万一跑了两个,找起来也麻烦。 那中年妇女力气不小,带着陈甜几步就上了楼,敲开陈天的房门,笑嘻嘻地说道:“甜甜来了,只是她第一次见朋友,害羞着呢,小哥好好和她谈谈,怎么样都是没问题,我们这里绝对打保票的!”却不放手,笑眯眯盯着床上的钱。 陈天见陈甜这个样子,恨不得直接把那女人干掉,但现在还是动手的时候,冷冷的把钱递了过去。中年妇女笑得更欢,接过钱后就把门关上走人了。边下楼边心里还想,大姐也太小心了,这么点事把老弟都叫了来,未免小题大做,现在不已经搞定了么?只是老弟一来,自己只能分到两千五了,很是不甘心。 陈天先用灵觉锁定了那两个女人,以免她们走掉,一边准备检查下陈甜的身体,虽然对自己的妹妹还是有些难为情,但他必须要知道陈甜现在的情况。那中年妇女说她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陈天只相信自己,如果是真的,倒没必要死那么多人了。 第零六三章:不是自己的妹妹 陈天本来是要用灵觉对陈甜检查的,但他毕竟不是专业医生,没法准确了解人体的状况。想了想,他有了主意。自己不是会搜魂术么,以前不敢乱用是因为实力不够,后遗症太大,但现在已是炼气三层,用起来完全没有问题。所以只要检查陈甜有没有相关记忆就行了。 想到这里,陈天双眼对准陈甜眉心,一丝灵力穿透进去。但他搜索完陈甜的记忆,却更加眉头紧锁,脸色更加阴沉起来。 陈甜果然还是完整的,并没有经历过人事。但问题是,这个陈甜虽然也叫陈甜,却是后改的名字,原来叫程梦甜,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妹妹。 陈天从她的记忆里也找到了关于妹妹的一点消息,原来她是一个孤儿,上大学后一直勤工俭学,结果被一个富家子弟骚扰,恰巧被陈正英救下。 这次陈正英带着陈甜和陈家另一个小辈陈宵被千里追杀,到了山城时又遇到程梦甜,无奈之下想到一个是办法的办法,就是让程梦甜以陈甜的身份一路东去申海市,以引开追兵,但还不能让程梦甜知道,以免泄露。 程梦甜并不知陈正英计划,欣然前往,而陈甜却知她这一去,定然凶多吉少,很是不忍,于是以珍珠项链相赠,聊表心意。结果黄镇峰的爪牙来得太快,陈正英刚刚安排完就陷入包围之中,还是靠死拼突围。 而程梦甜刚到申海,就被人偷了钱包,又联系不上陈正英。正无奈之时,遇到一个山城老乡,答应带她回家,没想到却落入人贩手中,好在第一个客人竟正巧又是陈天,倒也该着她没事。 陈天也没想到这世间竟有这么巧的事,但既然陈甜并没有遇到这种厄运,而且程梦甜完整无损,倒也没必要动那么大的肝火了。而现在既然遇到程梦甜,陈天也不能不管,只能带她离开这里再说。 但现在程梦甜被下了药,必须先解了才行。陈天以灵力探入程梦甜体内,却发现程梦甜被下的药很是特殊,以灵力根本无法可解,非但如此,那药性居然以灵力为媒,反而向他体内传递过来。 陈天见状,顿时大惊失色,急忙压下药力。好在以他的功力,还可完全压制得住,但想要排出体外却是不能。原来程梦甜被用的药物很是特殊,本身并无药理,只是进入人体时和肾上激素起反应,引动人的性欲,男女和合之后就再没事,根本没有任何药物残留。 这种药物是境外流入进来的一种新品,因为一旦用在不情愿配合的女子身上,事后又不会留下任何被药物控制的证据,深受地下色情老板的钟爱。而陈天只遇到过灵力解不了的药,却从未听说过灵力会传递药性的,但现在不是研究这件事的时候,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程梦甜现在穿的衣服太暴露太性感,陈天的戒指里还有几套柳胜男给他买的男式衣服,拿出来给她套上。只是程梦甜仍然受药性控制,搂住陈天就不放手,她嘴里的热气喷来,身上又传来阵阵香气,引得陈天体内的药性发作,尤其是程梦甜娇美的容颜和火辣的身材,让他差一点就把持不住。 好容易把衣服给程梦甜穿好,陈天终于呼出一口长气。这春药的药性可真厉害,连他都没法完全抗拒,普通人就更不行了。他先让自己平静了一下,刚要带程梦甜出去,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他在程梦甜的记忆里并没有找到陈甜送给她自己相片的内容,同时程梦甜也没被人拍过照,那么肥婆手中的相片又是哪里来的? 想到这里,陈天又有些紧张起来,他不认为事情偏偏就那么巧,居然会有第三个人和陈甜的相貌一模一样。唯一的解释就是,肥婆手里的相片,就是陈甜的。也就是说,肥婆同样知道陈甜的下落,至少能了解一些情况。 陈天的灵觉一直在关注肥婆的动向,知道她还在楼里,看来现在需要找她谈谈。这房间的情况陈天早就了然于胸,三道门都已上锁,墙有两砖厚,这房间平时也应该不是用来做好事的,但没有摄像头。 陈天根本没打算从门出去,而是穿墙。这里的墙虽然比老皇城的结实,但他已突破了炼气三层,又有灵髓增长实力,切一块墙比切豆腐还随便,根本就是挥挥手的事。 隔壁是间空房,陈天把墙切出一个小门,随手就把墙砖拉了出来,带程梦甜过去后,又把墙砖推好。为了防止他不在时程梦甜自己乱走,只好先把她手脚绑上,出门时一指点坏了门锁,以防有人乱闯进来,然后跨步就来到楼下的吧台处。 肥婆此时就在那里,里边的小姑娘仍在玩游戏,只有那彪悍的中年妇女不在,陈天探查出她正在隔壁的房间里睡觉,但这人只是个跑腿的,能知道多少事,找不找她也无关紧要。 陈天晃身来到肥婆身边,一个字都懒得说,抬手打晕了那小姑娘,接着就开始对肥婆搜魂。这肥婆开这家黑店,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根本就没用任何保护措施。 搜来搜去,无非就是在什么时候接收了什么样的姑娘,什么时候对哪个客人玩儿了仙人跳之类,但也不是一无所获,最后查到那张陈甜的相片是他的弟弟给她的。 “山仔?” 陈天脸色一沉,他必须要找到这个山仔聊聊。在肥婆的记忆里,山仔是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二十五岁,穿着朴素,还戴着付眼镜,完全就是一个本分的学生模样。可是谁能想到,仅仅是这家小店,一年之内经他手流动的女孩子就达百人之多,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恶魔,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否则程梦甜也不会轻易落入他的手中。 而且,这山仔还会一门功法,至于是哪门哪派,肥婆根本没任何概念。但好在肥婆有他的联系方式,并且已经打过电话让他来了。 陈天冷哼一声,把已经变成白痴的肥婆扔到吧台里边的小床上,静等山仔到来。 没过几分钟,陈天就发现山仔下了出租车,向这边走来。只是他在路过单元门的时候,看见门上陈天打出的窟窿,仔细看了好一会儿,这才皱起眉头缓步上楼。但是就要到吧台那层楼时,却更放慢了脚步,仰头喊了声,“老姐!”见没有人回应,竟不再走,向上瞧了一眼接着就返身下楼。 这人倒是机灵,但陈天怎能让他溜掉,一步就跨到楼下,直接就向山仔脑袋上拍去。那山仔倒反应奇快,身子一侧,竟从陈天的掌下溜了开去,接着撒腿就跑。陈天一愣,自从他重新开始修炼灵力以来,从没有人能躲开自己的攻击,这人果然不是一般角色。但陈天已探查出这山仔的修为也就是在结气阶段,所以才在这里等他上楼,可如果能让这样实力的人从自己的手下跑掉,他可算是白练了。 神行步再展,陈天瞬间就追上了山仔,同时喝道:“你给我停下!” 不料山仔却叫道:“我不停!”身子向左一滑,钻进了一条小胡同。 陈天倒被气乐了,但仍冷哼一声,“你想不停就不停么?”又是一步冲到山仔身前,截住他的前路,右肘闪电般向他前胸撞到。 可那山仔竟又能提前发现陈天的动向,及时刹车转弯,堪堪躲过陈天的肘击,同时双手连挥,扬起一片灰雾。 这胡同极窄,山仔躲得过陈天,却回身不便。可是他身子一拧,竟像是壁虎一样,沿着墙壁爬了上去,瞬间就到了二楼。 陈天两次追击不中,再不留手,十道灵力指弹出,直接打中山仔后背。山仔“啊呀”一声直掉下来。陈天随手抓住,直接就开始搜魂。 一搜之下,果然找到了陈甜的消息。原来山仔在遇到程梦甜之前,就已经瞄上了陈甜,但后来摸到陈甜住处时见到了陈正英,见陈正英手段高强,结果被吓跑,只随手拿了一些寻常物件,其中就有这张相片。 本来因为惹不起陈正英,他已经打消了主意,然而在去申海办事时竟与假借陈甜之名的陈梦甜不期而遇。他当然不知道程梦甜的真实身份,而此时陈正英不在旁边,送到嘴边的肥肉自然不能放过,他极为顺利地把程梦甜带回了山城,并让肥婆拿陈甜的相片揽客赚钱。但没想到第一个客人就是陈天,也活该这姐俩倒霉。 陈天又搜索了一下山仔的身份,发现他是属于一个叫做极乐宗的隐修门派,这个门派倒不是那种淫乱之地,所修功法也很正统,强调以圣物修行,而所找到的情侣也要以圣物养身,这样才能得到最为快乐的男女之事。不过宗内弟子选择情侣却极为严格,选中前绝不得乱来,如有始乱终弃者,必受重罚。而且找到伴侣后也不得无故离异,相对来说,规矩还是比较严格的。 而这山仔之所以到处搜罗年轻女孩,主要的目的也是寻找合适的情侣,不过他心术不正,顺便搞起了第二产业。 这世间,英雄不怕出身低,这是志气。但有些人出身本来很高,可偏偏去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却是尤为可恨了。 陈天最恨的就是这种人,何况这事还跟自己的妹妹有关。灵力一爆,就要送山仔上西天。但就在这一瞬间,他又发现在山仔意识深处,还有一个隐藏的区域。他眉头一拧,直接以搜魂术攻入。 而当陈天完全得到这片区域内的信息后,顿时勃然大怒。 第零六四章:追查极乐门 陈天在这片隐藏的区域里,居然看到了一个三米左右的圆形血池。在血池旁边,有数十名年轻女孩,被绳子绑住串在一起,似是用了春药,全都躺在地上不住呻吟。 一个枯瘦的老道光着身子,手持一把尖刀,随手拉过一个女孩便按在石台上剥开衣服,挑逗到这女孩的反应最激烈时,竟一刀捅进女孩心脏,开始向血池内放血。 陈天被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彻底激怒,而且,在这些女孩之中,依稀看到有陈甜的身影,这不禁让他急火攻心。 他想继续在山仔的意识深处寻找有用的信息,但刚才所用的灵力过多,山仔已经深度脑死亡,意识也随之消散,什么也查不到了。 陈天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那血池的事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如果陈甜已经出了事,他现在再着急也没用。而且现在山仔已死,那枯瘦老道他只依稀见个样子,又不知道和这山仔什么关系,就是想找也无处下手。唯今之计,就是找到极乐宗所在,然后再一步步打听。 但怎样才能找到极乐宗呢? 陈天立刻想到了李浮云。 李浮云所在的苍穹门是山城的老门老派,他本身又交游广阔,一定知道极乐宗的具体情况。他立即就掏出手机拨了李浮云的电话,电话那头一阵忙音,好半天才有一个女孩的声音问到,“谁呀,我师傅休息了,有事明天再打吧!”还没等陈天说话,直接就挂了,陈天哪能再等半晚,急忙又打过去,结果关机了。 “混蛋!”陈天恨恨地骂了句,也不知是骂李浮云,还是骂接电话的女孩。但人家关机了,陈天再着急,也不能从电话里钻过去。好在他还有苍穹派的地址,为今之计,只能带着程梦甜尽快赶过去,见了面亲自说。可他返回楼上的时候,却发现程梦甜又不见了。 陈天从没像今天这样生气过,他几乎就要动手拆楼了,但这楼里还有其他住户,他总不能滥杀无辜。他展开灵觉,立刻就发现程梦甜被人反绑了手,带进了一辆出租车,而那人却正是一直趴在吧台后面玩游戏的女孩! 陈天顿时大怒,他从没像今天这么窝囊过,不但无法立即去就陈甜,还把程梦甜丢了。这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早知道就一个不该留。他纵身飞出,直奔那辆出租车。但车子这时已经开走了,他只能在后边追。好在他的神行步也不慢,而且可以直线追击,只是比较浪费灵力。 这出租车司机显然和那女孩是一伙的,不然谁敢公然带着个被绑架的人上路,看样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现在是下半夜,路上车子很少,出租车开得很快,陈天一路狂追,眼见要追上时,车子竟又加速,但当距离拉大时,车子竟又慢了下来,陈天有些怀疑车里的人知道自己跟着,像是故意引自己到什么地方去的。 但陈天不敢放松,甚至都抽不出灵力去探查,这让他相当窝火,直接取出玉坛,灌了一大口灵髓。有了充沛的灵气,陈天的神行步顿时速度快了起来。而这时出租车已驶出了市区,正是动手的时候。身形一动,就已落在出租车前方。 车里的人吓了一大跳,急忙打舵转弯,但陈天哪能给他这个机会,一脚踢中车子前脸。他真的怒了,这一脚用了十成力,整个车子翻滚着飞上了天。陈天同时纵身而起, 十指齐弹,无数灵力指打出,不但破坏了程梦甜这边的车锁,而且乘势击向坐在另一边的那个女孩。但那这女孩竟能看到陈天的攻击,尖叫一声,身子就像蛇一样扭曲起来,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躲了过去,随之拉开自己那侧的车门跳了下去。 陈天极为惊诧,但现在救人要紧,他将程梦甜带出来,车子随之狠狠摔落在地上。司机看来只是一个普通人,根本没机会逃出去,直接就摔成了肉饼。 陈天先检查了一下程梦甜的身体,见她没什么事,这才放下心来。但回头去找那女孩子时,却已不见了身影。他不禁皱起眉头,自己的灵觉已强了不止数倍,范围更是扩大到数千米,那女孩子就是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在眨眼之间跑出那么远,除非她身上有什么可以躲避自己灵觉探查的灵器。 但陈天没心情去找那女孩,他要先安顿好程梦甜,然后去找李浮云,打听极乐门的事。可这里是郊区,虽然天色已经放亮,但几乎没有车辆往来,就算是有,也极少有出租车。他有点儿后悔不该把刚才那辆车子弄坏,不然倒是一个很好的代步工具。 陈天小心翼翼地再周围探查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那女孩子的身影,只好先带着程梦甜去找李浮云再说。只是现在带着个人,施展神行步太费灵力,可现在也没办法,只能以最快的速度进入城区再说。 但是他刚走没多远,灵觉中就有了那女孩子的波动。她果然有隐匿灵器,只是那灵器并不能持久,这时已没了多大效果,这时正在焦急地打着电话。 陈天总觉着这里有些古怪,返身绕了回来。就见那女孩正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小声说道:“师叔,不是我不尽力呀,那小子好扎手,一脚踢翻了车子,我都好险被他打死,要不是我师傅留下的辟邪珠,我都没命了呢。还有我试了那女人的气血,好像和你说的那个陈甜不太一样哦,师叔你会不会是看错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陈天正因为陈甜的事发愁呢,没想到这女孩竟与之有关。看来,山仔记忆中的老道就是这女孩的师叔了。 就在这时,那女孩“呀”的一声惊叫,从大石头后边穿出来就跑,而且速度还不慢。陈天知道她是发现自己了,急忙追上去,只一步就拦在她身前。 那女孩见陈天突然出现,却没有害怕的神色,反而格格笑道:“小哥哥,这天色黑骨隆冬的,你追我做什么?难道你怀里的姐姐不够味道么?” 那女孩长得并不漂亮,但就这么一笑,却变的满面春花,浑身上下说不出的妩媚。尤其是她边说着,边轻轻拉下大宽领的衣服,隐隐露出过早成熟的一对胸器。陈天体内的春药药性还没散去,这时竟有些头脑眩晕,口干舌燥,就想把这女孩子的衣服撕掉,好好享受一番。 但陈天立刻就明白这是那女孩的媚功,灵力运转十二周天,顿时精神一震,回归清明。那女孩子却“啊”地一声,被自己的功法反噬,满面潮红,嘴角流血,但仍勉强笑道:“小哥好厉害,我真的没看错你哦,但是你好像也被下了无花果,不去了药性的话,对身体很有害呢。”说着说着,双眼越发迷离,竟向陈天走来。 “小哥,我一直在找终身修侣,你好适合哦……婷婷还是处女,你要了我吧……然后,我们共修极乐功法,我……我……快来啊……” 她话没说完,已娇喘连连地倒在地上,一边胡乱地撕下身上的衣服。 陈天知她这时不是作假,而是被反噬得极重,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不禁对极乐宗的功法产生了一丝怀疑。他走到那女孩身边,开始搜魂,寻找那老道的下落。 没过几秒钟,陈天就找到了想要的动西,这女孩叫韩婷,却并不是那肥婆的亲女儿,而是极乐宗一位长老收留的,但那长老后来却无故失踪了,之后就到处打工。那个老道,竟是她师父的修侣,道号南肖子,而南肖子却利用韩婷帮他到处寻找符合他所要求气机的处女,陈甜就是其中之一,而程梦甜的真实来历韩婷并不知道,虽然气机并不完全相符,但也只好先送到南肖子那里再说。 而韩婷确实是故意引陈天追来,因为她资质极好,极乐宗功法已修炼到瓶颈,虽然年纪只有十六岁,但已需要寻找合适的修侣了。陈天以灵力将单元门打了个大洞,留下灵力气息较重,而且他相貌清秀俊朗,正是小女生心仪的对象,韩婷立刻就决定是他了。韩婷并无相害陈天之心,可没有想到陈天一追来就差点杀了她,而她使出秘法媚功时,陈天并没被其诱惑,以致被反噬重伤。 陈天也从韩婷记忆中得知,她并不想听命于南肖子,但极乐宗心法均由各自的师父单独相传最适合的那部分,而韩婷所需要的下半部却在南肖子手中,如果得不到的话,十年之后她将痛苦而死。南肖子以功法相要挟,韩婷屡次推脱不下,只好照办,程梦甜倒是她第一次动手。 既然是第一次,而且是被胁迫的,陈天便不打算对付韩婷。而且她身世倒也算是悲惨,陈天决定帮她一下,好在她不是被什么药物控制,自己的灵力还是可以压制得住。但是韩婷是修炼过极高深的功法,有气机护体,不能像普通人那样以百会渡气,只能以灵气注入丹田才行。 先确定了南肖子的住处所在,陈天撤了搜魂术,就开始给韩婷渡气。但是当他刚刚渡完气,手还没拿开,就听有人冷冷地喝道:“好大胆的淫贼!” 第零六五章:南肖子出现 这半夜陈天一直在耗费着灵力,周围也没见有什么人出现,就没大范围展开过过灵觉,这声音突然出现,倒让他吓了一跳,急忙探出灵觉,发现一个窈窕的年轻女子站在旁边的小山上,冷冷地看着自己。 这女子长得很是美丽,细眉丹眼樱口,一头柔顺的长发衬托着她的鹅蛋脸更加完美。一身粉色的休闲服极为得体,让她的身段极富美感,背上一口长剑,更显得英姿飒爽。只是那张冷艳的面孔却让陈天心里很不舒服。 经历过上次张铁国的事,陈天再次被冤枉,倒也不觉得怎样了。这世界上有太多的人都爱自作聪明,没弄明白事情的真相就乱下结论。尤其是女孩子,根本就没道理可讲。所以他只抬头看了一眼,就接着给韩婷输入灵力。 那女子见陈天根本就没理自己,仍然伸手去摸那女孩,不禁大怒,喝道:“你真当我是在吓唬你么?”镗锒一声抽出长剑,翻身而下,凌空一道剑气就向陈天刺去。 陈天本来间接中了春药,想要压制韩婷体内的气息就很费事,现在那女子又无理取闹,陈天更感觉压力不小。不过那女子的剑气明显偏弱,陈天倒还能够招架。但他刚刚化解了韩婷体内九成的气息,却突然间发现韩婷丹田内还有一中特殊的气机,竟拉住自己的灵力不放,直接开始吸收。 陈天大惊,哪里还顾得上那女子的剑气,急忙收回灵力,可他体内的药性竟突然发作,和韩婷的气机遥相呼应起来,他立时浑身燥热,酸软无力,竟有把持不住的趋势。 而这时,那女子的剑气已经刺进他的右胸,他只觉一阵刺痛,忽地清醒过来,大喝一声,勉力将灵力收回,但也一个跟头栽倒 第 22 部分阅读 而这时,那女子的剑气已经刺进他的右胸,他只觉一阵刺痛,忽地清醒过来,大喝一声,勉力将灵力收回,但也一个跟头栽倒在地, 那一剑伤得他不轻,连肺叶都穿透了,他一阵剧烈的咳嗽,满脸憋得通红,胸口的鲜血却流的更快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那女子似是没想到会这么轻易得手,也不禁一呆,竟不再追击,反而眉头一皱,说道:“你年纪轻轻,长的又不是那么丑,何必要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我不杀你,你快走吧!” 陈天心里这个气,要不是你多管闲事,我至于受伤么。也不理她,自顾自开始疗伤。而这时韩婷的气息已被暂时压制,神智也清醒起来,翻身看见那女子,不由脸上一喜,叫道:“宁儿姐姐,怎么是你……”又看到旁边的陈天,顿时脸上飞红,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那女子倒是一惊,“你认识我?” 韩婷说道:“上次李老前辈带你到我师叔那里论道,我记得姐姐的名字是温宁儿,但忙里忙外的,姐姐记不住也正常!” 温宁儿点点头,恍然道:“我想起来了,那壶全是茶叶的大红袍就是你烧的,苦得我连吃了半个月的糖,但见韩婷的样子,还以为她觉得被人侮辱,心里不好受,便抱住她说道:“妹妹不要怕,这人想对你不轨,已被我伤了,不会再对你怎样。但好在他及时住手,倒也不至死罪,就让他滚吧!” 韩婷听陈天本来要对自己如何如何,却被这温宁儿打断,不禁露出失望的神色,不由自主地说道:“原来他没有啊……”但立时发现不对,脸上一红,急改口道:“多亏宁儿姐姐了,不然我……” 陈天虽然受伤,却极为清醒,不禁更为生气,但他本来就在疗伤的紧要关头,无法开口说话,可就算能说出话来,现在韩婷这样说,又如何解释? 温宁儿听韩婷这么一说,又见陈天一脸不服气,走到程梦甜身边一探脉搏,不禁怒道:“这人太不是好东西,竟然给人下这么厉害的春药,如果放过他,以后还不知有多少人要遭殃,我今天是非杀你不可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说完拔出长剑就向陈天刺到。 韩婷见了,立时吓了一大跳,急道:“姐姐住手。”而这时又有人喊道:“宁儿住手!”接着一股气机打中温宁儿的剑身,长剑一偏,在陈天的左颊划出一道寸长的伤口。 温宁儿大惊,急抽剑护身,向远处望去,只见一道白色身影疾驰而来,几个呼吸之后,这才看清来人,却小嘴一翘,“师父,怎么是你拦着我,这个淫荡的小贼太过分了,一次就……两个……哼,要不是我及时发现……” 温宁儿刚说完,一个身穿白衣的老者已到陈天身边,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却向陈天笑道:“陈老弟千万莫怪,我这个徒弟性子太急,你说这事……唉……”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丹药喂在陈天口中。 温宁儿却惊叫道:“师父,你怎么给他吃授命丹……” 陈天早知道来的人正是李浮云,只是温宁儿那一剑的气机和体内药性夹缠在一起,竟有极强的加成效果,他根本不敢稍动。他自己就有授命丹,不过外伤其实并不重,倒也没想起来去用。但李浮云给他喂了这颗药,那两股气息立时就被压制了下来,也不知道是这丹药就是正可治疗,还是歪打正着。 见陈天脸色变好,李浮云也松了口气,笑道:“陈老弟,你来山城怎么也不打个电话……” 陈天看了看温宁儿,又看了看韩婷,也没说话,只把手机打开,然后递给了李浮云。李浮云皱皱眉毛,见通话记录上有一条是自己的电话号码,只是时间却是凌晨一点半,不禁半真半假地瞪了温宁儿一眼。 陈天叹了口气,“陈甜落在了极乐宗的南肖子手里,我想问问老哥极乐宗的情况,但好在我找到了一点线索!” “什么?” 李浮云惊道:“这怎么可能?” 韩婷也脸色大变,“不会啊,我师叔还没找到……”说着看了一眼仍未醒来的程梦甜,想了想,似是下了什么决心,说道:“陈哥哥,谢谢你没对我……我知道这个女孩不是陈甜,但我一定会帮助你找到你妹妹的!” 温宁儿这时也知道自己确实是弄错了,但她本来是行侠仗义,结果却闹了个大乌龙。如果她没有伤了陈天,并不说那些话,简单道个歉也就完了,可偏偏韩婷当时并没及时把事情说清,不然也不能再出一剑,现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也有些挂不住脸面,竟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韩婷知道这事自己也脱不了干系,急去拉她。“宁儿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没机会说啊……” 温宁儿却是脸色更冷,“你的意思是我出手太快了?哼哼,我做好事还做错了?”一把甩开韩婷,纵身离去,几个起落已不见了踪影。 “我不是那个意思的……”韩婷毕竟年纪还小,一急之下,已经哭了出来。 李浮云摇摇头,对韩婷温婉地问道:“你是极乐宗的?南肖子是你什么人?” 韩婷抹去眼泪,说道:“他是我师叔,其实是我师娘的丈夫。”李浮云点点头,“清居散人十年前去世,南肖子倒也过得很清苦。”想了想又对陈天说道:“陈老弟,南肖子这人平常倒没什么劣迹,是不是这其间有什么误会!” 陈天冷笑道:“误会?既然李老哥觉得我是那种武断的人,那就请便吧!” 李浮云怎不知陈天的手段,他当初为了让自己了解汪正山父子的真正险恶用心,一直等到对方完全暴露这才动手,而且连汪正山里通外国的证据都拿到了,可见心思之细腻,根本不会仅凭道听途说或者臆断就断定某些事,更不用说是涉及到自己妹妹了。看来,他一定是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只不过他和南肖子交往几十年,虽不常见面,但互相都是什么样的人,心里都是有数的,一时之间还是难以接受陈天的说法。 正在这时,就听一个笑呵呵的苍老声音传来,“李老什么时候来的,一大早在这里望风景,好有兴致啊!不过老弟方才隐约听到有人提到老朽的混名,似乎是有什么误会!嘿嘿,我南肖子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误会这么难解,竟连李老先生的帐都不买!” 这几句话说得不疾不徐,耗时不短,可直到话音落下,南肖子才出现在众人身边,可见其功力之深。 李浮云脸色一变,但随即干笑一声,说道:“十年不见,南肖兄的修为可不是增长一星半点啊,怕是要落下我一大截啦,哈哈,怪不得别人不买我的帐,原来咱哥俩早就不是一个层次啦!” 南肖子却冷着脸道:“老李可别拿这话挤兑老道,听闻你要来看我,老道倒履十里相迎,本来还以为刚才是这小子冒犯你,不过瞧你的话头,似乎老道想错了!” 陈天斜眼打量着这老道,见他面容削瘦,一脸胡茬,黑黑的皮肤竟似是在闪着光。他刚才在灵觉中隐约见到有个人影出现,就这么眨眼的工夫,南肖子竟然到了自己眼前,可见他也不是一般的手段,自己可要小心了,所以一直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