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一章 :好心带她回来的男人 舒适干净的总统套房里,空调调到了三十度,张颜正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三个小时前她的身体被冻僵了,热水澡加上空调的温度终于让她的身体开始回温了。 她现在所在的确切位置,她也不是很清楚,她只知道她还在巴黎。 但是,她得快点回去,几个小时前她接到电话外婆去世了。外婆去世前她没守在外婆身边,外婆的葬礼,她必须要赶上。 她用毛巾擦拭着长发水渍,目光扫视着房间内寻找着吹风机。 门外一道毕恭毕敬的声音传来,“小姐,大尉从大使馆回来了,让您现在过去一趟。” 那个男人回来了,他好心带她回来,她应该向他道声谢的。她忙将手里的毛巾放下,扒扯了几下头发。“好的,稍等一会,我换下衣服。” 房间里除了她身上的浴袍就只有她洗澡之前身上穿的那套衣服,衣服上沾满了血迹和污泥。 权衡之下,她还是不换了。 传话的人在前面领路,张颜跟着他,到她隔壁的房间,传话的人停住的步子,示意她进去。 张颜抬眼看向房间内,橘黄色微弱的灯光,显得温暖而又幽暗。 她迟疑的迈步进去,映入视线的便是一身英挺军绿的男人,正襟危坐在沙发上,浑身散发着令人望而生畏的气场。她走到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的正前方站着,她刚看清他的正脸,他便也抬起了眼睑。 见他的眸色清寒凌冽,就只是一眼,张颜便觉得气压变低顿生怯意,慌忙地下头,避开他的视线。 闵赫行收回视线端起桌上的茶杯,掀起唇瓣,声音低沉,“这些东西,你看看有没有少。” 听他说话声,张颜反应慢半拍看了一眼他,又看向他手边茶几上放着的东西,是她的手机和包、手链,就连衣服上的一颗白色纽扣,也在其中。 这些东西,在她遇到他之前,被人抢了。刚才他去大使馆,是特意帮她寻回这些东西的? 张颜上前把茶几上她的东西拿回,“谢谢,没有少。” 有了手机,她就可以联系导游了,她来巴黎是跟团旅游的,她的行李都还在旅行社那,有了手机就可以联系到旅行社取回她的行李了。 她刚想到行李,就听到他的声音响起,“旅行团已经回国了,所以你的行李现在在国内。” “不可能,定的日期是明天……”她脱出而出的话,声音却越来越小。因为她有些开始怀疑了,为什么旅行团的人让自由活动,却说电话通知她们集合的时间和地点。 见她的反应,也不算是太笨。 闵赫行微微敛了敛眸,将手上的茶杯放下,视线停留在她的脖颈上,“过来!” 清寒的声音,命令一般的口吻不容置喙。 张颜不解的看着他,脚上却听从他的命令,迈步走向他。 - - - 题外话 - - - 新文求收藏,么么哒(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二章 :一个陌生人关心的有点多了 她靠近时,他起身,抬手扯了她的睡衣。她身上的睡衣,只有腰间系了根袋子,他就只是扯了一下她的衣领,睡衣便敞开了,露出了一片风景。 张颜顿时受了惊吓,慌张的抓紧身上的浴袍拢了拢,声音微颤,“你想做什么?” 这男人好心帮她,她是应该谢他,但是她并没有打算要用身体答谢他。 闵赫行的眉间为不可察的拢了拢,看向她,“身上哪里还有伤?” 被他这么一问,张颜紧张绷紧的精神松了一下。手上抓紧的浴袍的动作,微微松开,“就算你是关心我身上的伤,也不能扯我衣服。” 她是因为怕他,才会是这样的反应,如果是别人,她应该会不给说理由的机会,就抬手甩一巴掌过去了。 顿了顿,她回答他的问题,“还有腿上。” 这些伤是那几个抢她包和手机的人所为,他们拿她当有趣的玩具一样,开着摩托围着她转,不时的推搡着她,让她摔倒在地,一手拉扯着她,让她跟着摩托拖着跑。 她洗澡的时候看了,身上也没有严重的伤口,而且已经没有流血了。脖颈上就是一道淤青而已,也不算是伤。 幸好外面天气很冷,把她冻的没知觉了,否则这些伤口一定会很疼。 一时间,他不开口说话,她觉得气压更低了。 既然没有话说了,她是不是可以走了? 张颜觉得多和他相处一会都是煎熬。刚开合唇瓣,话音还未发出,头顶上方又传来他的声音。 “回国之后有什么打算?” 张颜不明白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我外婆去世了,我先得参加葬礼。之后,就应该会回学校附近先住着,等着开学。” 闵赫行看了张颜一眼,眸光深不见底。 穿着宽大浴袍的她,头发也是湿漉漉的,刚洗完澡的她,小脸微微有些红晕,眼睛干净、清澈。 被他盯着看,她心底毛毛的有些不安,便连忙将头低下。 她的反应,让闵赫行皱眉,“今天的事情,你觉得是个意外么?” 像是换了话题,但是张颜清楚还是同一个,她当然知道这不是个意外,旅行团是她舅妈给她报的,一向不怎么喜欢她的舅妈,突然热络主动示好,她一时没有拒绝理由,就答应了。 “我知道不是。我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谢谢你的关心。”她声音很轻,很礼貌的回话。 太过礼貌就会显出刻意,这让闵赫行眼底划过一丝不悦,“已经给你订了明天早上的机票,今天你先回去休息。” 张颜又道了声谢,然后快步离开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闵赫行收回了视线,他手里握着一块老旧怀表。 她才刚认识他,有些事情只能慢慢来……(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三章 :因为遗产继承,她成为众矢之的 苏城也是大雪纷飞。 刚下了飞机,回到家。白家园林,大门口就挂着白色灯笼,白布横挂在整个园林。 从张颜一进门,整个园子静谧着,空无一人,直到她到了正厅,堂内,皆是这个家里三代以内的亲属。她十多年没见过面的父母,今天也到场了。 只是,除了播放的哀乐,还有横挂着的白布,她在他们的脸上看不见一丝伤心、悲恸。 他们像是刚刚发生争执过,脸上布满了怒气。 张颜迈步径直走过去,站在摆放着外婆照片的灵位中间,祭拜。 轻声呢喃:对不起,外婆,我来晚了了。 她声音哽咽的不像话,眼泪也像是决堤了,一时间倾泻而出。 外婆,她就只有外婆疼她,这十多年把她带在身边,对她悉心照顾。她记忆中幸福的画面:陪她划船采莲蓬、拿网网知了、磕了碰了、生病了哄她的人……都是外婆。 一旁看着张颜哭的这么伤心,不忍打扰欲言又止的好久,才说了,“颜颜,外婆没了,你还有爸爸呢,爸爸接你回家。” 他话音刚落,白灀岚嗔了他一眼,“张建斌你省省吧!颜颜要跟也是跟我,凭什么跟你回去?” 这画面有些熟悉,十多年前,他们也是这样横眉冷对的吵,只不过当时的他们,离了婚很快的重新组建了家庭,没人要她,互相推卸责任,最后还是外婆把她带回了白家。 边上的管家,两鬓斑白眉目间的伤感,更添了老态,他将白色孝袖递给张颜。 张颜接下,把孝袖带上,稳稳的跪在照片面前。 他们突然改了态度,都争着要带她回家,在场满屋子的人,没有人觉得奇怪。听他们的话,脸上皆是不满、鄙夷。 天底下要数不要脸的父母,他们要算第二,那就没人能算第一。贺静撇了撇嘴,站出来,冷哼了一声,“你们两都别不要脸了!张颜姓张,可不是我们白家的人,老太太临终是把脑袋给病糊涂了,立下的遗嘱我可不承认!” 贺静,她的舅妈,把她骗去法国巴黎,让她差点回不来。 白家人口不少,张颜的外婆,叫林茵茵,物质文化拥有人,名下拥有苏城最大的私人博物馆,还有一套园林。 亲生的孩子有两个,一子,白家老三,白康俊,贺静就是白康俊的老婆;一女,白家老幺,白灀岚,和张建斌生下张颜,婚内各自出轨,在张颜八岁时离婚,后各自成家。 老太太去世后,名下的财产就是他们所惦记的。 所以,老太太偏私把遗产都留给张颜,便是他们所不能容的。 贺静的话,说出了在场的每个人的心思,他们也不想承认张颜。有人也开始附和着,“就是!不是白家的人,哪有资格继承白家的遗产!” - - - 题外话 - - - 新文,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好忐忑~(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四章 :这个男人和白家有渊源 “管家,还不赶紧把人给我赶出去!”贺静冷冷的下了命令。 白家的管家,也是看着张颜长大的,不忍心动手,便后低着头,置若罔闻。 见状张建斌忙上前拦着点,毕竟他才彻彻底底的和白家没有一点关系,他还指望着张颜呢,“颜颜在白家住了这么多年,你这个做舅妈的也是看着她长大的。” 他是在讲人情,一个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不愿意养的人,哪里配讲人情? 贺静心底都觉得好笑,嘲讽的看了一眼张建斌,“是啊!我们白家供她吃供她住,养她这么多年,没想到养出个白眼狼!” “嫂子,我可是白家人,而且我和我哥一样,一个爸妈生养的。”白灀岚开口,强调着这一事实。 不争张颜,她依旧是白家人,怎么也少不了她的那一份。 这会张颜还在,管家也杵在一旁像个木头似的,贺静顿时心里火气更大,睇了一眼边上站着的佣人吴妈、小双她们,“把表小姐给我请出去!” 她们听命行事,强行拉起跪在地上的张颜往外面拽。 管家见状,刚想上前拦着,就被贺静用眼神狠狠的盯着,管家是有些怕,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说着,“太太,你们这样是胡闹,老太太的遗嘱早就请了律师做公证,你们就算赶走表小姐,也是得不到老太太的遗产的。” 一时间,在场的人皆是哗然,他们没一个知道这事的。 反应最为激烈的是贺静,她眼底满满的戾气,瞪着张颜,“人死之前你不在身旁,现在回来装孝顺,就等着拿遗产的是吧!” 善于颠倒黑白的人莫过于她舅母了。 在外婆没下葬之前,她不可以被赶出白家,更不能打扰到外婆安息。 张颜咬牙,狠狠的将人都给推开,生生跪在贺静的面前,“舅妈!遗产我可以不要,求你让我留下送外婆最后一程。” 门外一穿着黑色西装,黑色大衣外套,胸前佩戴白色胸花,步伐沉稳迈走过来。身后,有一人撑伞。 张颜眼角余光看着他走进来,像是外面的大雪给他渡了寒气一般,那眼神冷得刺骨。 白康俊站在边上一直未开口,见闵赫行走进来,连忙迈步上前相迎,笑脸盈盈的,“您怎么会过来?” “我来参加老太太的葬礼。”他开口说了一句,视线便定在了张颜身上。 从他进门的那刻起,正厅内便是鸦雀无声。 再是眼拙,没见过闵校尉,但气场迫人,令在场的人,不敢有丝毫造次。 白康俊像是深感荣幸一般,点了点头,“您请!您请!” 一眼,便是了然于心,闵赫行收回视线,极其随意的说了句,“老太太的遗照在这边,有的人是不是跪错了方向?” 顿时,贺静脸一阵青白,这话她听在耳朵里觉得晦气! 而张颜微怔,随即转了方向跪下外婆的遗照前。 虽然不知道闵赫行和白家有什么渊源,但是他来祭拜外婆,白家人不敢造次,也不再赶她了。(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五章 :别无选择了,只能跟这个男人走 按苏城葬礼礼俗,骨灰要留在家中三日,通知亲友吊唁后,再行下葬。 要送葬的亲友,家远不方便的,就留下夜宿。今天在场的,除了张建斌被白灀岚赶走了,剩下的都在白家留宿。 闵校尉也留下住了一晚,白康俊亲自给安排了吃的、住的、用的。 当晚张颜守着白老太太的骨灰坛一夜未眠。 白老太太生前也是苏城的名人,她从参军入文工团,政界大半的人她都认识。退役之后,在苏城更是连当地市长都礼待三分的人。 下葬当天,车上带白花的送葬车辆,排了一条长长的嘉兴路。 几日大雪未停,甚至下的更大了。 天气寒冷,众人送完下葬,行礼之后,大家陆续离开。白灀岚看着张颜站着雪地不动,便走近和她说话,“颜颜,要不你跟我回去吧。这么多年我忽略了你,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弥补你吧。” 为了遗产争吵了半天,张颜怎么可能不知道白灀岚的心思。 她是白灀岚失败的一段婚姻下的产物,当她是累赘,怎么可能现在后悔了,想要弥补她? 贺静瞪了一眼白灀岚,“把人丢了十多年不管不问,现在想白捡便宜,真是没脸没皮的!” 此刻,没有不想和张颜套近乎的,贺静也想,但除非张颜是个傻子,她哄两句,就能把人哄的把钱拿出来给她。 一直对张颜态度是可有可无的白康俊,紧着眉头开了口,“颜颜,你今年二十一了,也不小了。你外婆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舅舅也一直有考虑,给你找个婆家。” “外婆刚死,舅舅着急给我找婆家,别人能理解您是看我没依靠,心疼我。但他们不会理解我,只会以为是我不孝。” 外婆给她这笔遗产是心疼她,担心她的未来。 可这笔遗产就像是烫手的山芋,白家人不会让她安生的。 贺静将白康俊拉到一旁,她站在张颜的身边,“找婆家的事不着急,偌大的白家养你这一张嘴,一辈子都可以。你事先说好的,留你给老太太送葬,你把遗产给我。” “我只说了遗产我可以不要而已。”所以,她并没有说把遗产给她舅母。 一时贺静气急,“你!喂不熟的白眼狼,滚出我白家!” 白康俊没说话,张颜清楚他们想一个唱白脸一个黑脸,逼她就范。 现在让她滚,她巴不得。怕就怕她出不了苏城。 身旁一道清寒的声音响起,“你要不要跟我走?” 顺着声音的方向,张颜抬起头,是闵校尉,他轮廓刚毅,那冷冽的眸色里却多了几分柔和。他看着她小脸被冻得嫣红,抬手为她抚去身上的白雪。 才认识三天的人,她对他的信任却胜过于白家的任何一个人。而且此刻,她似乎也别无选择。 张颜点了点头,“好。” - - - 题外话 - - - 女主性格改了下,希望你们会喜欢,么么哒~(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六章 :婚礼时间确定了只是新娘未定 张颜反悔,白康俊极了,可闵校尉的态度,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在众目睽睽之下,张颜坐上闵校尉的车走了。 白家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没有一个人阻拦的。 见状,张颜安了心,她是选对了人,她也对他产生了好奇,他到底是什么人?什么底细?她一概不知,知道的大概就是他是校尉军衔的军人。 坐着闵校尉的车离开了苏城,车里狭小,她又就坐在他的身旁。 直到张颜确定自己已经处于了安全地带,便看着坐在她身侧的男人开口了,声音低低的,“麻烦就在这附近停下车。” 不知道她让停车做什么,但是开车的邱耀听命行事,靠边停了车。 张颜打开车门下车,然后站着弯腰道谢,语气真挚,“那个,谢谢你!” 除了道谢,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从在巴黎遇难,到回到苏城白家,这个陌生的男人屡次三番帮了她。 就算他有心帮她,她也不好总给才见过两次面的人,一直添麻烦。他和白家人有渊源,这么帮她,或许是因为外婆,也或许是因为遗产,又或许是什么别的原因。 她唯一能确定的是,肯定不会只是单纯的善意。 道谢完了,她便背着自己的双肩包走了。 瘦弱的背景,只背了一只双肩包,没有丝毫的累赘。 闵赫行眸底一片幽深,看着她越走越远的背影。 她很聪明,所以她只是在利用他挡白家人,并没有打算要跟他走。 邱耀面色上显得有些着急,“校尉,要不要去把张小姐追回来?”他刚才不知道人要走,才停车的。 “不用。”他微微掀起薄唇,吐出的字音清冷,他的视线还在看向前面,那瘦弱的背影。 显然邱耀还是不放心,看向后视镜里的闵校尉,“可是,校尉,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不是张小姐,您就要跟温小姐结婚……” 一个月后的闵校尉的婚礼,确定了日子,可是新娘还未确定。 闵赫行收回视线,沉吟,“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包括两人没有原本没有交集的人,成为夫妻。 “那我们现在回港城老宅么?”邱耀询问闵赫行的意思。 港城老宅那边一直催着闵校尉回去,这次能休假这么长时间,多亏了老宅那边催他回去。可邱耀从在军队开始,也是跟了闵校尉六年的手下了,知道闵校尉不是很喜欢回老宅。 不然也不会老宅打了这么多通的电话,都是他一个做手下来接了。 老宅的人,为了能让闵校尉答应回去结婚,每天好几通的电话,什么招数都用尽了,包括承诺新娘要闵校尉看的顺眼,才可以成为闵家媳妇。 闵赫行发出鼻音,应声,“嗯。” 回港城就是为了筹备婚礼,但婚礼的前提是,他得让先他未来的太太准备好…… - - - 题外话 - - - 文好冷清~(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七章 :遗产已经被捐给国家了 遗产,张颜已经给捐献给了国家。 外婆留下来的遗产都是文物,是外婆一辈子守着的东西,她不会选择变卖,留着,她担心白家人不死心。 处理完这些事,找好了酒店落脚,张颜给她的男朋友岳洋打了电话。 没地方去,她能想到的人,就只有岳洋了。寒假前,岳洋说了他近期会很忙,所以她怕打扰他,这些天都没联系过他。 在酒店大厅,张颜等了两个多小时后,岳洋赶过来了。 外面还下着雪,岳洋肩上还有未融化的雪,围着一条深蓝色围巾,是她给亲手织的,利落的板寸,带着眼镜,整个人让人感觉儒雅富有学识。 这是她的岳洋,要不是因为青梅竹马,她近水楼台,岳洋女朋友的位置一定不会轮到她。 “颜颜,你刚放假,离开学还有一个月呢,不用这么早回港城的。”岳洋紧着眉头。 他这会看到她,不应该是高兴么? 似乎,他们不像别的男女朋友一样,不会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想念,是不是因为一起长大的,太熟悉了? 从白家逃出来,她以为见到岳洋她就会很安心,可实际她没有,反而更担心了。 “岳洋,我们会结婚吗?”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上她变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彷徨无助。 “会。” 这道声音不是岳洋的,是从门外刚进来岳母的。 不管岳洋的脸色,也不问答问题,岳母眉开眼笑的看着张颜,眼睛都发亮了,“颜颜,你以后早晚都是我们家儿媳妇,这夫家有难处,你是不是应该伸手帮一下?” 难得,岳母对她这么热情,以前总嫌她配不上岳洋,都不正眼看她。 看出张颜的疑惑,岳母继续说着,“我听说你继承了白老太太的遗产……” “妈!”岳洋扬声打断岳母的话音,满是不悦。 岳母嗔了一眼岳洋,示意他闭嘴。继而,仍旧满脸笑容的看着张颜,“最近我们的物流公司出了点事故,需要赔偿一笔钱。洋洋爸爸身体不好,因为这事受了打击,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洋洋虽然有能力,但是他是法界新人,一时也接不到案子。” 说到这里,岳母语气变得沉重起来,“这个难,总得要过不是?你随随便便卖个一两件,就能帮着我们家渡过难关了。” 张颜紧着眉心,声音清浅,“阿姨,遗产我已经都捐给国家了。” 一听张颜这么说,岳母神情突然冷了下来,“你口口声声说爱洋洋,现在不过就是让你卖一两件古董而已,你就舍不得了,还编出这种谎话来骗我!” “你哪里比得上白迪千分之一,白迪把自己的存款都拿出来给洋洋爸爸在港城安排了医生,付医药费了。人家还不眠不休的照顾洋洋爸爸。” “妈,你说够了没有!”岳洋吼了一声,怒急之下转身迈步离去。(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八章 :是不是觉得心很疼? 暗夜,港城贵都饭店,尤为的纸醉金迷。 饭店内的包厢,闵赫行一人坐着,摆放在他面前有一份资料,还有几张照片,他的视线落在照片上,上面的张颜一脸幸福的笑容,依靠在别的男人肩上。 越是看着照片,他的眸子越是阴鹜的可怕。 邱耀推门而入,毕恭毕敬的站在闵校尉面前,心里有些忐忑,开口迟缓了几秒,“校尉,张小姐在隔壁的情况,似乎不是很好。” 一连着几天,张颜都在试图给岳洋找案子,和找法律顾问的职位。 为了那些老板能答应,她也是陪了不少的酒,最后也没有白费努力,已经给岳洋成功的找到两家,愿意雇佣岳洋作为法律顾问。 他就想看看,她为了那个岳洋,还能做到什么地步! “校尉,其实……昨天晚上张小姐胃疼进了医院,我没敢告诉您。”邱耀犹豫,说话底气不足。 他话说完,再抬头看向闵校尉时,已经看见人起身,迈步走出了房门。 当闵校尉走到隔壁的包厢,随着‘轰隆’一声门被他踹开,映入他视线的便是张颜脸颊酡红,端着酒杯,有一男人伸手挽着张颜的手腕,在喝交杯酒。 闵赫行上前,像是踹门一样将挽着张颜的那个男人给踹倒在地上,他将喝的大醉身体摇晃得站不稳的张颜捞在怀里。 一个饭桌上有人拍桌蓦然站起来,看向张颜,“小张,这是怎么回事!看你这么诚心的央求我们,我们也给你机会了,你身旁的人是谁?怎么敢动手打我们胡老板!” 此刻就是把张颜醉成这样,就算把她给卖了,她也不会反抗半分,她就只觉得耳边吵,根本就看不清是谁,是谁在说话。 她的胃疼,脑袋也晕疼,她紧着眉心,嘤咛了一声。 闵校尉面色沉着,将张颜打横抱起,抬腿疾步走出去。 房间里的人刚想上前阻拦,邱耀挡着,不让他们上前讨打。 他们都是部队里出来的,打人这种事他没见闵校尉做过,一般都是他代劳的,今天看着样子闵校尉真的是生气了,刚才那个被踹了一脚的,到现在还没从地上爬起来。 真的要是动手了,在场的几个,要不了一分钟,都得肢体脱节在地上躺着。 此刻被闵校尉抱在怀里的张颜,眉心拧着,好像是很痛苦的样子,往他的怀里蹭了蹭,呢喃着,“岳洋,我不是你妈说的那样。你别生我气,别不理我,好不好……” 闵校尉全身都是散发着戾气,面部轮廓是紧绷着的,但看着怀里的张颜,整个一个小可怜,他的心底瞬间便软了。 “是不是觉得心很疼?”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和酒醉的她说话。 半响又说了句,“疼过这阵子,就不疼了。” - - - 题外话 - - - 看文的宝贝们记得加入书架(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九章 :男人的关心让她很不自在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 床上的张颜,睁开惺忪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她低头看到身上的衣服被换成了睡衣。 蓦地,张颜便睡意全消,在从床上爬起来,慌张又急切的穿着鞋。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 醉酒后的后遗症,她抬手按着头,脑袋还有些涨疼,完全回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到底怎么来的这里。 房间内,张颜看了一圈没找到衣服,就穿着睡衣出门。 旋转楼梯,她刚走到一半就看到了穿了一件红色低领毛衣配高领衬衣,白色裤子,很居家范的闵校尉,正坐在桌子前,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喝着咖啡。 虽然她怕他,但是此刻她占着理,敢直视他也敢质问他,“你不知道男女有别么!” 如果是知道男女有别,也不会第一次见面时,就拉开了她的浴袍,而且是面不改色的那种。 闵校尉放下手中的报纸,微微抬起眼睑看着她,声线清浅,“怎么了?” “我的衣服呢?”她烦躁的蹙眉,不想再继续和他说下去。 远处,何妈拿着衣服走过来,“小姐,您的衣服已经洗好烘干了,我正准备给您拿过去。” 听言张颜便没了底气,低着头支支吾吾的,“那个……昨天晚上……我的衣服……” “衣服是佣人给你换的。”他没等她的话说完,就回答了她的问题。 此刻,她是懊恼,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把脑子喝没了,没问清楚,误会了别人。 懊恼之余的尴尬,她都不知道要怎么道歉。 何妈笑得和蔼可亲,“昨天晚上,校尉把小姐带回来时,小姐吐了,弄脏了衣服,还吐了校尉一身。” 她说这话,只因为觉得校尉从来还没这样对过一个人,身上被吐了一身也不恼,先把这位小姐给安置好了,才去清理自己的身上。 这会儿,张颜是把头埋得更低了,她刚才就误会了这个男人,已经觉得够尴尬的了,再加上吐了别人一身…… “对不起。” 顿了顿,她又开口,“那个,还有谢谢。” 从她遇到他开始,说过最多的就是谢谢。 闵校尉端起咖啡杯,微微呡了一口,找了话题,似乎有些许兴趣的口吻,“你打算近期和你的男朋友结婚,断了你舅舅的念想?” “嗯。”她有些诧异,他怎么会知道? “有没有觉得结婚有些早了?” “嗯,早着结婚能安心。”如果舅舅能不打她的主意,她可以不急着结婚。 听言,闵校尉端着咖啡杯手,顿了一下,微不可查,片刻又将咖啡杯放下。 似乎这个男人又在关心她,这个念头浮起,她有些不自在的抓起何妈怀里的衣服,“我该走了,真的很谢谢你的照顾。”(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十章 :能做到的事,她会尽力去做 张颜已经有几天没有岳洋的消息了。 她这几天都在想法设法,去帮岳洋,还没去医院探望过岳父。 偶尔刷微博,她才能在白迪微博看到岳洋的最新动态,上面配上抒情字句,字字流露出此生挚爱是岳洋。 这几天,张颜找了份工作,给她学校里的教授做助理。 文物学是个很冷门的学科,学的人很少,而且能学这个学科的都是家里有些经济能力的。恰巧教授在群里发了聘请信息,她人又在港城,就做了教授的助理。 晚上有人请教授吃饭,教授也把她给带上了。 她担心教授跟别人谈话顾不上她,她一个人不自在,就打了电话想叫上唐棠。 电话那端,唐棠语气烦躁,“我就不去了,这两天正闹心呢!我表舅被人打了,我表舅妈天天就赖在我家,要我们家赔钱,硬说是因为我,我表舅才会被人打的。” 听这话,张颜脑子里飞快的反应了,下意识的问了句,“是前天晚上被打的么?” “嗯。我这段时间连我表舅人都没见过,竟然赖我头上!我表舅就是一老色鬼,还不知道……”话还没说完,唐棠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顿了顿,她狐疑说着,“我记得我只跟你提过我表舅,你问我有没有亲戚家要请法律顾问的,我只跟你推荐了我叔。” 人是不是闵校尉打的,张颜不确定。 “前天晚上,我碰巧遇到你表舅了,但是我喝醉了,断片了。”因为都是好友介绍的可靠的人,所以她喝醉了也没什么好顾忌的,前天晚上她被占便宜,所以她没再去靠这种法子帮岳洋了。 “那你没事吧?”唐棠着急问了一句。 “没事。”她担心的紧着眉头,“你表舅让赔多少钱?” “一分钱都不会赔!” 唐棠糟心便转移了话题,“我听我叔说,岳洋在他那做了两天的法律顾问就给辞了。” “你也不说说他,你这好不容易给他找到的,他说辞就给辞了。就算是公司某方面委屈了他这个港城的法系大才子,可他现在的名气也就局限在学校里,到社会上哪能不弯腰?” 她忙着岳洋给拿他的简历帮他找的工作,她清楚岳洋的骄傲。 电话那端唐棠还在碎碎念,她身后传来教授催促了一声,“张颜,准备走了。” 张颜忙收了手机,把事先准备好的文物照片放进文件袋,就跟在教授身后出门了。 路上,教授很随意的找了话题,“张颜,前天你找我帮忙,问有没有案子介绍给你的男朋友。当时是没有,后来有了案子,你男朋友刚好主动找上了委托人,我就觉得这件事巧,就和他提了你来找我的事,结果他转身就走了,案子也不接了。” 为了祖上留下的古董而起的遗产纠纷案件不少,所以她才会想到问教授,当时因为教授说没有案子,她也就没多说什么。 她了解岳洋,他是那么一个骄傲的人,是不会接受她这样的帮助的。她一直恳请别人帮她隐瞒,没想到教授无意间让岳洋知道了。(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十一章 :白色的椰汁流到男人的西装裤上 张颜和教授先到了皇庭饭店,包间是靠里面的。 等了大约不到五分钟,门外走进来一人衣着清灰色西装,清贵逼人,他身后跟着一随从。 他眸子扫了一圈,眸光落在张颜身上。 教授起身打招呼,“闵校尉。”继而又转身看了一眼张颜,“这是我的助理张颜。张颜,快点打招呼。” “闵校尉好。”被人盯着很不自在。 “嗯。”闵校尉收回视线,只是发了个鼻音。 菜是事先预定好了的,他们人到齐之后,服务员便开始上菜。 圆形桌子,张颜坐在闵校尉的对面。 教授让张颜拿出文件之后,他开始和闵校尉谈论关于鉴宝的结果。 他们聊的认真,而张颜则放轻了动作,尽量让自己没有存在感。 她面前放在大瓶椰汁,她抱着拧盖拧了半天,没拧开。闵校尉随手她手里的椰汁拿过去,拧了瓶盖,又将椰汁放在她的面前,然后继续和教授谈话。 教授不敢置信刚才那一幕,而张颜只是微怔了下,便继续安静的吃饭。 邱耀是见多不怪了,这才只是拧个瓶盖而已。 教授身为过来人,只要稍微动动脑子都能联想到什么,“张颜,你虽然是我的助理,但我是在给闵校尉工作,所以支付你薪水的人是……” 怕教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邱耀反应机灵,打断他的话,“吴教授,校尉还有一件翡翠屏风,要我带来给您鉴别的,但我是个手脚笨重的人……要不吴教授帮帮忙,我带您回去,您亲自取?” “好。”教授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能见到这么多罕见的古董,他也能饱饱眼福。 听他们的对话,张颜听到教授要走,连忙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起身。 邱耀看了张颜一眼,“我和吴教授一会还回来,就不带张小姐您一起过去了。” 他们走后,包间内就只剩下她和闵校尉。 包间内静谧,让她觉得气压降低。 忽地,她想到了什么,便抿了抿唇角,开口问了,“你上次把我带回去那晚,在饭店里,你有没有打人?” 闵校尉眉梢微挑,眸色冷了几个度,“怎么了?” 这事他有交待邱耀处理,难不成没处理好? 原本,她也就是问一声,不小心对上了他的视线,她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她低头,端着面前的椰汁,大口的喝着。 他看着她喝得香甜的模样,微微掀动薄唇,“不给我倒一杯么?” 听着声音,她忙抱着大瓶椰汁站起来,把他面前的杯子倒满。 闵校尉看着她,抬手擦拭她嘴角的汁液。 动作熟稔而已自然,这样的举止成年后,恋人才能做。 张颜不适,身体往后倾斜,躲开。手中的椰汁洒了出来,而且迅速顺着桌子流到了他的西装裤上……(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十二章 :服务员奇怪的眼神盯着男人的西装裤 闵校尉站起来时,已经为时已晚。 把瓶子放在桌上后,她忙抽着桌上的纸巾,越过桌子走到他面前,擦拭他被椰汁浸湿的裤管,拧着眉心眼底万分歉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是他突然伸手擦她的嘴角,举止那么暧昧。 也都怪她太敏感了,闵校尉上次扯她衣服都面不改色的人,能看了她的身体还面不改色的,说明他对性别观念并不强,至少应该对她没有兴趣。 她对他很抗拒。 闵校尉看着弯着腰的她,眸子紧着。 门外上菜的女服务员推门进来,看到的一幕便是一个女人半弯着腰,整张脸都对着男人的部位。惊吓之余手上端着的汤手抖了一下,便被烫了下,汤碗都摔在了地上。 听到巨响,张颜便直起身子,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到了服务员。 只见服务员呆愣的站着仍旧盯着闵校尉的西装裤,神情怪异,从脸一直红到了耳朵。 乳白色的椰汁洒在西装裤上特别像是男人…… 面对服务员怪异的眼神,闵校尉脸色沉郁的骇人。 服务员惊慌失措的低着头,连连道歉,“打扰了……对不起……对不起……”转身退出去,关上门之前,说了句,“你们继续……” 饶是张颜再怎么没什么歪思想,看见服务员这副神情,也懂了。 但是,不是服务员想的那样,她想解释,可是还没等她开口,就看着那位女服务员便如临大敌一般,夹着尾巴逃命似的出去了。 能多留一会,听她解释么?她刚才只是在帮闵校尉清理,而且清理时,她也只是擦了他的裤管而已。 张颜目光看着地上的一堆碎瓷碗片,微微有些僵着。 被服务员误会是在……她此刻脸颊也如火烧。 闵校尉有没有生气? 如神谪般高高在上,不可冒犯的男人,她竟然把他弄的这么狼狈、难看…… 她都不敢抬起眼看他,“我出去一下,你等我一会。” 闵校尉看着她着急出门的背影,眉心微不可查的拢了拢,还未开口叫住她,她便停住步子。 她低着头,声音也是低低的,“你穿多大尺寸的?” 这裤子擦不干净,就算去卫生间处理,裤子也一时半会干不了。是她失手造成的,她花钱给他买条新的,这样道歉比较有诚意。 闵校尉脸上的阴郁消了一半,眸色深了深看着她,“三十六。” 张颜没抬起头,但是目测了一下他的长腿,估计了大概腿长。 她没给男人买过裤子,就连岳洋,她一般都是送自己织的围巾和手套之类的。 “嗯,你等会,我很快就回来。”她已经记下了尺寸,颜色,准备出门。 闵校尉敛了敛眸子,“嗯。”(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十三章 :裤子上的白色,刺人眼球 大约用了一个小时,张颜带着挑好的裤子回了饭店。 皇庭饭店里没有供人休息的房间,所以闵校尉只能委屈一下到卫生间清理干净,再换上裤子。 张颜道歉很有诚意,一直陪同闵校尉到了卫生间门外。 她的小心翼翼,让闵校尉皱眉。 看着闵校尉换上裤子之后,和他原先那条视觉上差不多,她满意的扬了扬嘴角。真的是不枉费她快把腿跑断了,还花了五位数的人民币。 闵校尉眸光浮动,声音低沉,“你挑的裤子不错。” 大小合适,颜色也看着顺眼。 她明明就是照着他原本身上穿着的那条买的。 “你满意就好。”她僵硬的扯出一丝笑容。 只是扬起头片刻,便又埋下,她仍旧还是怕对上他的眼睛。她视线落在他手上的购物袋,他进卫生间之前,她有叮嘱他,把脏的裤子放到购物袋,带出来给她。 她伸手取过他手上拎着的购物袋,声音清浅,“我把你裤子洗干净后,会请吴教授帮忙带还给你。” 总给他添麻烦,这次她也是希望能弥补一下。 闵校尉视线只能看到她的发顶,“我住的地方,你不是知道么?” 头顶传来他的声音,她微怔,尔后点了点头。他住的地方,她去过,他的意思她听懂了,他是让她自己把裤子还给他。 此时,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张颜,你怎么会在这?” 听声音夹杂着质问,张颜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到了白迪挽着岳洋的手臂,正迎面向她走来。 闵校尉抬起眼睑,眸光略过一眼他们,刚硬的轮廓,面上没有一丝情绪。 自身有着让人无法忽视又骇人的气场。 这个男人,白迪才刚在家里见过,她父亲都对着客气有加的人。 “张颜,你真的和闵校尉在一起了?”白迪面色讶然。 她是白家人,也是亲眼看到张颜和闵校尉走的目击者之一。 张颜之前选择了拿闵校尉挡白家人,近期岳洋又不愿意和她结婚,所以为了自保,她不能否认。 闵校尉到不介意,她一直利用他挡白家人。 但是,她这几天在和岳洋僵着,她担心他会误会,“岳洋,我想和你聊聊。” 最近岳洋和白迪走的很近,如果再误会她,他们应该会很容易走到一起。 “还有什么好说的!”岳洋怒气反笑,看了一眼闵校尉,又看向张颜。 见岳洋转身,张颜心里着急,下意识的抓着他的手臂。 他猛然挥开她的手,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岳洋眼角余光看到,她拎着的购物袋掉在地上,里面的裤子掉出来,裤子上乳白色,刺人眼球!(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十四章 :她视他为长辈,以后会孝敬他 顺着岳洋的视线,白迪也看到了地上的裤子,她的反应和岳洋是天壤之别。 她眸子里噙着一丝暧昧的笑意,看向张颜,“看来你和闵校尉喜事将近。”顿了顿,换了话题,“怪不得前段时间你能给岳洋找到好几份工作。有闵校尉在,的确是想找多少份工作都不是难事。” 岳洋看她的眼神,刺得她很疼。 张颜不能开口否认,白迪是白家人,如果她否认了,白家人就不会因为闵校尉对她顾忌。 岳洋额角上的青筋都在跳,将视线从地上的裤子转移到张颜的身上质问道:“你还要解释吗?” 地上裤子上的乳白色,已经是死证了。 “这不是……” 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岳洋打断她,“我们分手!从今天开始,我们各不相干!” 说完,赫然转身大步离去。 白迪看着张颜,眼底划过笑意,迈步追上去。 不是只有张颜和岳洋是青梅竹马,她也是,而且她和岳洋是同岁,她比张颜更了解岳洋。无论张颜是否辩解,都是她想要的答案。 见张颜目光注视着前面,一动不动的,闵校尉有些心疼了。 “前几天我是有让几人熟人,需要法律顾问就联系你。”他声音低沉,缓缓吐字。 如果不是她喝酒喝到胃出问题,进医院,又加上差点被人非礼。他又怎么可能会出手帮她的小男朋友。 蓦地,她眼眶红了,泛着些许氤氲。 闵校尉失措,连忙压低声音道歉,“是我的错,没事先考虑周全。” “我没那么不知好歹。”。 他弯腰,抬手擦去她眼底的眼泪。 指腹带着茧子,摩擦着她的眼底,动作那么轻柔。 面前这个男人会照顾她,会帮她,她的心底涌动着一股暖意,他真的像是长辈一样,关心疼爱她的长辈。 忽地,张颜踮起脚尖圈住了他的脖颈,趴在他的肩膀上。 闵校尉纹丝不动,任由她趴着,肩膀上传来的湿濡感让他眼底眸子微微紧着。 她的眼泪不是因为岳洋生气要分手,是因为闵校尉让她感动。 从小养成的性格很坚强,能让她流泪,很难;她也很脆弱,只要别人对她好,她就受不了。 一直以来对她好的人就很少,所以但凡对她好的人,她都会很珍惜。 片刻,张颜抹了眼泪,“我知道你是因为外婆才照顾我的。我很感谢你。从现在起我敬你,把你当长辈,以后我会孝敬你的,逢年过节都会买礼品去看望你。” 原先她心里三种猜测,现在笃定闵校尉是因为外婆才照顾她的。 “我得去找我男朋友,跟他解释清楚。” 她这一番话说完,闵校尉眉心突突的跳。(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十五章 :闺蜜和男友,她一样在乎 和闵校尉说完这么一堆话,张颜就跑出了饭店去找岳洋了。 今晚的月色被乌云挡着,岳洋住的地方是要穿过一条长巷子,长巷子里更是漆黑一片。所以,她路上都是用手机当手电筒既照亮又壮胆。 到了岳洋住的地方,她敲门没人回应,里面也没有灯亮。 她知道岳伯父还没出院,岳洋也许是去医院了,晚点会回来。 等了一会,张颜拿出手机想给岳洋打电话,只是看着手机上面显示电量还有百分之三。 犹豫间,她还是拨了电话给岳洋,只是无人接听。 此时,头顶飘下来了雨点。 趁着雨没下大,她小跑着赶出去,穿过长巷子时,没看清路崴了脚。 等张颜回到住处时,已经是晚上一点多了。 唐棠见到张颜回来连忙上前把人给扶进门,“怎么搞的,弄得这么狼狈!” 走路一瘸一拐的身上也湿透了,她看着担心人感冒连忙先倒了杯热水递给张颜。 “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家么?”张颜狐疑看着她,接下水杯。 “我爸和我妈为了躲我表舅妈出国旅游了,我不想跟着一起去,就提前搬来你这住了。”顿了顿,唐棠蹙着眉心,“说说,你这副鬼样子是怎么回事?” 张颜喝了口水,“我去找岳洋,不小心崴了脚。” “我就知道!除了你家岳洋,没人能让你弄成这副鬼样子!”唐棠瞪了她一眼,恨铁不得刚。 “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不怪岳洋。”张颜边说着边把手机拿出来,一瘸一拐的走着。 听她为岳洋辩解,唐棠更觉得她是没救了,拿过她手里的手机,走到插销前,充电。 唐棠烦躁的白了她一眼,“行了,你赶紧去洗澡!就你宝贝岳洋,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揽!我还没见过谁当男朋友当成这样的,还要女朋友小心的哄着。” 一直来唐棠都讨厌岳洋,张颜虽然希望他们能和平共处,但她努力过,发现是徒劳,也就顺其自然了。 夜间,唐棠被张颜呓语吵醒了,她狐疑的从床上爬起来,看着张颜脸颊酡红,嘴唇发干。抬手试了试她的额头,滚烫。 唐棠拿过张颜的手机给岳洋打了电话,没人接。她又翻找出感冒药,把张颜叫醒,倒水让张颜把药给吃了。 让张颜吃完药躺下,她继续给岳洋打电话。 电话通了,声音是女人的。 唐棠忍着怒气,“把手机给岳洋!” “岳洋睡着了。” “你是智障么?听不懂我说的话么!我叫你把手机给岳洋!” 电话那端传来挂断的声音。 唐棠狠狠瞪着手机,再看了一眼难受紧着眉头的张颜,恨恨的说着,“就说你眼瞎,挑的这个不好,你非得倔!”(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十六章 :夜深,一个电话就赶过来的男人 感冒药吃了后,也没见起什么作用。唐棠找了体温计给张颜测了温度,三十九度三。 再这么下去,人别烧出什么问题来。 是不能指望岳洋了,唐棠拨了120,手机自动匹配了号码,不小心点到了,还是个未知号码,她忙给挂断了。 刚给120打完电话,手机还没放下,就有一个来电显示,而且号码是她刚才不小心碰到的那个。 唐棠划了绿色键接听,“喂,刚才是我不小心打错了,抱歉。” 男人的声音,响起,“你是谁?” 冷冷的质问,不是常人的疑问语气,好像是把她当成偷人手机的贼一样,唐棠耐着性子解释了,“我是张颜的朋友,张颜发烧了,我用她手机打120,不小心点到了你的号码。” 解释完了,她还没挂电话,对方给挂了。 门一直开着,已经等了十多分钟的救护车了。唐棠想了办法给张颜物理降温,取冰块给张颜敷额头,这大冷的天,她自己手都冻僵了。 闵校尉住的地方离张颜将近二十公里,他只用了十多分钟的时间。 他进门,就径直走向张颜,弯腰将人抱起,没有做丝毫的停顿。 “你是谁!”唐棠话问出口时,人已经出门了,她连忙追上去,跟着一起到了楼下。 见人坐上了车,引擎发动,她跑到车前,刺眼的车灯让她睁不开眼睛,她伸展开手臂,“你是谁!把我朋友放下来!” 宿舍前的这条小路并不是很宽,闵校尉想开车过去,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开车从她身上压过去,二是停下来让她上车。 闵校尉看着身侧的张颜,发丝粘在脸上,拧紧眉心,干而发白的唇,很痛苦的模样。 “上车!” 男人打开车窗,带着命令的口吻,声音冷的让人发憷。 唐棠连忙跑向迈巴/赫,打开车门,坐上后座。 刚才着急,她还没有看清楚这个男人的脸,她看向前面的后视镜,从后视镜里,能清楚看到男人的五官。 男人眼底没有一丝情绪,身上有一股自内而外而散发的冷冽,冰冷的眼睛看向前面,时而看向身侧的张颜,紧着的眉心不曾舒展。 到了医院,闵赫行将张颜抱下车,径直迈步走进医院,他步伐沉稳不乱,但却行走如风。 唐棠一路都是小跑着,跟在闵赫行的身后,看着他把人交给了医生。 “你别太担心,张颜只是发烧而已。”唐棠看向面前的男人,安慰他。 觉得这一路到医院,她发懵,感觉上张颜是危在旦夕了一样。 闵校尉的眸色又冷了好几个度。“怎么会发烧?” “她去找她男朋友,不小心把脚崴了,手机又没电了,淋着雨回来的。” 她说出来温吞吞的,但闵校尉心底却掀起了漩涡。 又为了她的小男朋友作践自己的身体!(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十七章 :特意嘱咐,给白家人发一份喜帖 医生给张颜打了点滴,她现在睡的安稳了许多。 唐棠看着面前的脸上眉心还是拧紧,知道他还在担心,便找了话题,“你好,我叫唐棠,是张颜的闺蜜,是好到能穿同一件衣服的那种闺蜜。” “嗯,刚才拦车的时候看出来了。”闵校尉应了声。 唐棠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找了话题,“我们家张颜,有些执着还有点傻。看上去没什么脾气,其实很倔强。她曾经为了救我,拿起酒瓶子就抡人脑袋,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她的优点很多,会做饭,还有三级厨师证;会乐器,其中竖琴十级;会四门外语,文物学也考了一堆证书……总之她会的很多,一时半会数不完。” 说完这些,唐棠挠了挠发顶,有些不自在,尔后干脆摊开双手,放开了说,“我就是在跟你推销我们家张颜。我看得出来你也挺在乎她的。” “嗯。”闵校尉敛了敛眸子。 关于她的任何事情,他都一清二楚。 谈话,唐棠是继续不下去了,她说了这么多,面前这男人就说了一个字。看上去面无表情,清寒又肃穆的男人,再多呆一会,她都受不了。 一晚上,闵赫行都没有合眼。 张颜却睡的很熟,睡眠质量也是最近这段时间来最好的一晚。 早上七点多钟,闵赫行手机来电,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老宅。 这次他没有挂断,而是走出接电话。 “赫行,你上次说了婚礼照常。但是,结婚是有很多事情要筹备的,挑戒指、婚纱是要你亲自去的,还有喜帖,到现在还没有发出去,亲朋好友那边必须得提前通知的。” 顿了顿电话那端无奈叹了口气,“可是,你这几天不见不人影,新娘子你说换人,换谁你也还没说。” 如此仓促的婚礼,竟然会是港城政权最高的闵家,校尉官衔的闵赫行。知道的是闵家老人催婚,这不知道原因的还不知道怎么猜测呢。 “先发喜帖。”闵校尉斟酌了片刻,言简意赅的吐字。 电话那端的人有些迟疑,“那你的意思是新娘不换了?” 闵校尉的视线落在回廊对面的窗户外,语气淡淡的,“嗯,记得给苏城白家发一份喜帖。” “那好,我先去弄喜帖,争取一天内都给发出去。”闵母笑得合不拢嘴。 不换,新娘就是温家的千金,是闵家二老给挑的,也算是门当户对。温家千金温初晴在港城也是上流圈子名媛中的佼佼者,长相、教养皆是没得挑。 挂了电话之后,闵校尉又拨了一通电话。 岳家那边,也还需要推波助澜。 再这么折腾几次,闵校尉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承受的了。 - - - 题外话 - - - 文修改了,只加快了进度,改了女主的性格,不影响阅读。(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十八章 :紧张到全身紧绷 唐棠买早餐回来时见张颜醒了,笑着连忙将早餐扔在一旁,上前扶她坐起来,“你可算醒了!真的是差点把人给急死。” “让你担心了。”张颜抱着她的腰,脑袋蹭了蹭。 唐棠佯作严肃,居高临下的用手指点着她的脑袋,“别跟我来这套!你这死心眼发烧是自找的,我才不会担心你,担心你的是一个开着迈巴/赫风姿卓越的男人。” 暂时,她还不知道怎么称呼闵校尉,所以就用了个形容词。 一听不是岳洋,张颜有些失落。 “哎,奇怪,这会儿人怎么不在病房?”唐棠扫了一圈,没看到人。 看张颜嘴唇干,她又到了杯水,递给张颜,“他可比岳洋在乎你多了,我不小心打了个电话,就说了一句你生病了,人家立马就过来。深夜二三点钟,一个电话就会赶过来的人,就能看出来他对你的在乎程度。” 顿了顿,她看着张颜端着水杯喝水不说话,又继续说着,“从昨天晚上我就岳洋打电话了,一直到半个小时前,他才接了电话。我说了他两句,他就挂我电话!” 至于昨天晚上她打给岳洋是个女人接的,这件事她没有和张颜说。 她是担心张颜发烧刚好,身体还缺着水分,再伤心落泪,就更缺水了。 门外,闵校尉步伐沉稳,迈着长腿走进来,看见张颜醒了,一直紧着的眉心,舒展。 张颜抬起眼睑看向闵校尉,还记得唐棠刚才说的话,开迈巴/赫的人,她认识的就只有闵校尉而已。 她微微开合唇瓣,想开口道谢,却看到离她越来越近,并没有打算止步的意思。 越靠近她,她便觉得越紧张,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见他抬起手掌要触碰到她时,她下意识的缩了下脖子,躲开他的手。 闵校尉的眉心拢了拢,手背还是落在了她的额头上,温度正常。 直到闵校尉将手拿开时,她紧绷着的身子才放松,良久她开口说话,声音清浅,“谢谢。” 不知怎么的,刚才唐棠跟她说的话,此刻在她的耳边回放:深夜二三点钟,一个电话就会赶过来的人,就能看出来他对你的在乎程度。 这话,让她紧张的厉害,抓着被子攥紧了手心。 “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闵校尉眸光紧锁着她。 张颜咬了咬唇,“没……” 话还没说完,闵校尉已经按了呼叫器。 一分钟后,院长带着几位医生和护士走进来,一时间满屋子的人。 她看呆了。 院长对闵校尉的态度也是恭敬有加,先和闵校尉打了招呼。 她看着闵校尉的侧脸,他身上那股子气韵,带着久经沙场的冷硬,更有让人不敢违逆的王者霸气。 - - - 题外话 - - - 催更,群号码:311266715(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十九章 :亲情爱情孰轻孰重 各项检查做完,院长都说她可以出院了,可闵校尉非得让她多住两天。 打完点滴,又喝了很多水,张颜很想上厕所。但是,她刚刚又被吊了一瓶葡萄糖,上厕所会不方便,特别是闵校尉还在站在这,她不好意思开口。 直到闵校尉看出了她的异样,开口问她,“怎么了?” 低沉而又轻缓的声音,不像平时严肃、刚硬那般。黑曜的双眸,也不似平时那般平静。 “我想上厕所。”她避开他的视线,低着头回答。 这句话说出来了,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好像也没那么难开口,白忍了这么久了! 唐棠走过来,一手拿着吊瓶,一手扶着她,对着闵校尉干笑了笑,“厕所,我陪她去就行了。” 上完洗手间后,张颜让唐棠陪她在医院里走一圈,活动了一下。其实她不是想活动,而是在躲避闵校尉。 这点小心思,身为和她能穿一件衣服的好闺蜜的唐棠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医院的回廊人来人往的很多病人。 张颜看着前面,是岳洋和岳伯母,示意唐棠扶着她过去。 “你回去休息吧,你爸这边我先看着。” 她走近时,听到岳母满是心疼的说着。而她的视线三点钟的方向可以看到岳洋满是疲惫的脸。 岳洋抬起眼睑时正对上她的视线,满目怒气、厌恶,再看到她手背上的吊针,苍白的脸色,还有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眸中怒气消减转为担忧。 他们两两对视,半响谁也没有主动开口。 岳母顺着岳洋的视线看到张颜,瞬间脸色冷了下来。 张颜蠕动了唇问了一句,“岳洋,昨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不等岳洋张嘴,岳母就代为回答了,“你没长眼么?不会看么?洋洋在医院里守了他爸爸一整晚,洋洋爸爸因为没钱动手术,昨天差点抢救不过来了。” 顿了顿,岳母鄙夷的打量了她一下,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你是脚崴了,还是小感冒发烧?就竟会给我们洋洋添乱,人家白迪昨天晚上在这守了一晚。” 的确,她发烧跟岳伯父病危,岳伯父比较重要。她也没有埋怨岳洋,只是希望她生病的时候他能陪着她。 边上的唐棠气得是直翻白眼,可她巴不得岳母能拆散岳洋和张颜,所以也没开口帮张颜说话。 张颜眼睛定定看着岳洋,她佛开唐棠的手,一瘸一拐的走向他,“我跟闵校尉没之间没有什么。至于那条裤子,也只是我不小心撒了椰……” “你不用解释了,我相信你,昨天晚上我会发那么大的脾气,都是因为太在乎你了。”他伸手扶着她,“你的脚怎么了?还吊着水,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一时,张颜的心暖的一塌糊涂,眼眶微微氤氲。(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二十章 :带男朋友见家长 病房内,闵校尉坐在沙发上,面前站着张颜和岳洋手牵着手。 整个画风就像是女儿带着男朋友回家见长辈一样,当然闵校尉就是那个长辈。 此时,闵校尉的眼底眸色翻腾,面色却依旧沉稳如水。 站在他面前的张颜,紧张的头皮发麻,面上扯出一丝僵硬的笑容看了他一眼,又匆忙看向岳洋,“那个,这个是我的男朋友岳洋,昨天晚上你们刚见过的。” 闵校尉眉心微不可察的拢了拢,也不看她,只是端过面前茶几上的茶水啜了一口,极其随意的发出鼻音,“嗯。” 微冷的声音,她不安的攥了攥手心,耳边再次回响起唐棠说的:夜里两三点,一个电话就过来的男人…… 一定是她脑子抽疯了,唐棠随口说的她,她那么在意干嘛?而且闵校尉是正人君人,从来没有对她有那种想法。 她收了收思绪,又开口了,“以后我有岳洋照顾就行了,这段时间总给你添麻烦,我真的很感激你。” 端着茶杯的大掌蓦然顿住。 他再抬眼看张颜的眼神,冷了好几个度,也重了些。不怒自威。 张颜只觉得快被他的眼神看得喘不过气了,她低着头,不去看他,“我和岳洋快结婚了。我把你当长辈亲人,所以希你可以来参加我的婚礼。” 她把他视为长辈,不是因为他看上去老,而是他的举手投足稳重如山,很是老成。 再者言,她舅舅都对闵校尉格外尊敬,所以,自然他的辈分大她。 此时,握着水杯的大掌,因为她的话,绷紧。 聪明的女孩应该学乖,很显然她不学乖! 边上岳洋看出她的害怕,连忙开口信誓旦旦的说着,“我和颜颜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这么多年的感情在这。所以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蓦地,闵校尉手中的水杯炸开。 张颜双眸瞪大盯着他的大掌,玻璃杯的碎片落在地上,她想看清玻璃碎片有没有嵌进他的掌心,却只看到他结果邱耀递过来的帕子,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 闵校尉抬起眼睑看向岳洋,“每次争吵都是她道歉。连帮你找工作,你都要责怪她没顾忌你的面子。” 顿了顿,他又微微掀起薄唇,缓缓说着,“你们在一起会很幸福。这话你是怎么说出口的?” 饶是岳洋从事的是律师工作,口才过人,可面对闵校尉不轻不重的问话,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认为他还有骄傲,可是闵校尉让他觉得他低如尘埃。 “我相信他,他会给我幸福。”张颜牵着岳洋的手,攥的很紧。 她没想到岳洋会开口提要结婚,她意外之余,有些心安,她想要有个家,有个依靠。 闵校尉看着紧牵着的两只手,额角已是突突跳个不停。(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二十一章 :跟她求婚是因为遗产 谢过了闵校尉,张颜退出了病房,之后办理完了出院手续就跟在岳洋去了岳父的病房。 她走路不是很方便,所以走的很慢。或许是因为男人天生就没有女人心细,岳洋扶着她,并不会等着她先迈步。 今天扶着她的一直都是唐棠,可是她让岳洋和她结婚,岳洋答应了之后,唐棠就气走了。 张颜觉得唐棠不喜欢岳洋,就像岳母不喜欢她一样,都带着一些偏见。 进了岳父的病房,病房内岳父躺着身上插了许多管子,还带着呼吸器,消瘦的像个皮包骨头。 她不过才半个月没见岳伯父而已。 岳母没在病房里。 岳洋抓着她的手臂,开口了,“颜颜,你能先卖一件古董出去么?算我欠你的,以后我会帮你再买回来的。我爸的病真的不能再拖了。而且我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我爸就是你爸。” “遗产我真的已经全部捐给国家了!”张颜有些生气,他为什么不信她? 顿了顿,她有些许无奈,“我那还有点钱,实在不够我们再去找别人借点。” “如果能借到,我是绝对不会向你开口的。你帮帮我,救救我爸,好不好?”他双手禁锢在她的双肩上,强迫她直视自己。 所以说,他跟她求婚,是为了救他父亲而已。 肩上他大掌用力太大,她吃痛的紧着眉头。 见她不说话。岳洋怒了,“这是一条人命啊!病床上躺着的是我爸!你外婆留给你的遗产那么多,你一辈子都用不完。就只要你拿一件出来卖了,而且我也说了,会赎回来还你的,你还要怎样!” 他就是这么看待她的! ‘啪!’张颜气急,抬手一巴掌猛然甩在他脸上。眼眶微红,眸中有水汽,看着他。“岳洋,你太让我失望了!” 门外此时白迪走了进来,脚上穿着的高跟鞋敲打的频率很快,走的很急。 岳母端着脸盆也走进来,“白迪,你不是去上班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伯父的手术不能再拖了,所以,我回公司后和老板说了难处,老板让我签五年的合约,答应了预支薪水给我。钱已经到我账上了,现在得要和医生商量一下,尽快安排手术时间。”白迪忙把卡拿出来递给岳母。 其实这钱不是她预支的薪水,是她母亲打给她的,她张嘴开口要了好多次都没给,半个小时前却给了她钱,并且支持她和岳洋在一起,还叮嘱她看紧岳洋。 她怕说了实话,影响了岳母对她的看法,所以就找了个理由。 握着银行卡的岳母,顿时激动的眼眶红了,紧紧拉着白迪的手,“好孩子,真是好孩子……” 张颜看向她们,她心里清楚,岳母一直都喜欢白迪,现在怕是心里已经把白迪当成了准儿媳妇。 岳洋眉头紧着,看向白迪,“以后这钱,我会还你的。” 岳母瞪他,“还!还!还!你拿什么还!白迪为了你签了五年的合约,这五年她得错过多少机遇?这是钱能还的起么?这个情得还一辈子!” 此时,张颜转身出去了,她再呆在里面不合适。(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二十二章 :不吃点苦头不知道学乖 第二十二章: 见张颜退出去,白迪追了出去。 没进病房门她就听到争吵声,她进来又看到岳洋脸上的红印,便是了然于心。 张颜的脚不方便,走路很慢,所以没走多远,白迪就挡在她面前,把她拦住了。 白迪瞪着她,颐指气使的,“张颜,你要不要脸?岳洋都给你说了分手,你又来医院干嘛?”顿了顿睨了一眼她的脚,“你这是又在用什么苦肉计!” “你亲爸亲妈都不要你,我们家可怜你收留你,你不知恩图报也就算了,还不要脸跟我抢岳洋!我跟岳洋已经睡过了,你最好识趣点,不然我让我爸给你送去商业联姻,嫁给五、六十岁的脑满肥肠的糟老头子!” 让张颜嫁人,她爸这几天一直在考虑这事。 面对白迪这番恶狠狠的威胁,张颜只是风轻云淡的说了一句,“你说完了,就让开。” 白迪说这些,不过想来打击她、奚落她、当她是笑话。 一直都以为,她会和岳洋结婚。岳洋身边有那么多追求的女生,却偏偏选了她做女朋友,她以为那就是喜欢了,两个彼此喜欢的人会在一起一辈子。 现在,她才觉得自己有多可笑,他总是说忙没时间陪她,却有时间陪白迪上床;她为他做的事情,他不是无视就是责怪;她说的话,他不相信认为她是自私自利,不管他父亲生死。 “就是因为你太无趣了,岳洋才会跟我上床!”白迪冷冷嘲讽她,不让她走,抬手扯拽她,“我最讨厌你一副清高的嘴脸,明明连你爸妈都不要你;明明你骗我奶奶立完遗嘱公证后,就把人给气死了。你哪来的资本装清高?” 外婆…… “滚开!”张颜眸子猩红,狠狠的将白迪推开,她脚不方便,推开白迪时,没站稳摔倒在地上。 跟团去巴黎之前,外婆虽然身体不适,但是却不是病危到生命垂危,否则她又怎么可能会出国。外婆是不是病死的,她不敢确定,如果不是病死,她更是不敢去想象。 白迪直视张颜背后,远处岳洋走过来。 “瞧瞧你,摔倒在地,想赖是我推的是不是?就只会装可怜!”白迪满眼的鄙夷、不屑。 没等岳洋走过来,白迪便上前,受了极大的委屈带着哭腔说着,“岳洋,张颜她疯了,你看看她把我身上都抓红了。”一边便将袖子撸起来,白皙的手臂上是多了几道红印子。 是张颜为了推开她,用力太大弄的。 岳洋没扫了一眼张颜,拉着白迪的手,“先回病房,我妈在等你。” 医院的监控室里,拍下的画面很清晰。 邱耀看向闵校尉请示,“校尉,要我去帮张小姐吗?” “不用。”闵校尉薄唇掀起,吐出的字音不带一丝温度。 不吃点苦头,她不知道学乖。 - - - 题外话 - - - 52(无奈叹气):女儿,你真把女婿气到了,这次没人帮你了。 颜颜:妈,我不辩解,你想让我们瘸了、瞎了,死了,都行,你高兴就行。不过读者还愿不愿意看,我就不知道了。 52(⊙﹏⊙)b:妈保证让你们幸福,谁让我是你们亲妈呢!(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二十三章 :喜欢唱白脸的舅舅 回去后,张颜一进门,就看到唐棠在收拾行李,“我和岳洋分手了。” 她知道唐棠这会儿想搬出去是因为她要和岳洋结婚,在和她置气。 一听张颜的话,唐棠将手上的衣服一丢,“是不是那王八蛋欺负你了,我去帮你找他去!他凭什么和你分手,也不照照镜子,他哪里能配得上你!” 骂完了,唐棠冷静下来了,上前拥抱她,“分的正好!你别难过,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咱找个比那姓岳的好千倍万倍的。” 张颜趴在她的肩膀上,有些疲惫的语气,“原来这场恋爱是我一个人在谈。” 没有难过到流泪,因为不值得。 “感情这种事,都是当局者迷。不经历人渣哪能轻易披上婚纱?”唐棠知道她难过,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 此时,张颜的手机来电,是白康俊打来的,约她出去见面。 该来的早晚得来,张颜翻找出捐赠证明,放在包里。 “才刚回来,又要出去,你的脚还好吗?” “我要去盛泰路的星巴克,一个小时后就回来。” 如果现在是在苏城,张颜一定不会答应和白康俊见面。在港城,白康俊应该不会拿她怎样的,至少光天化日之下他不敢。 在咖啡厅里,白康俊和贺静夫妻两已经等候多时了。 见张颜走进来,白康俊眼底浮现一抹笑意,如慈父一般,“要点什么?这里的甜品看样子还不错。” “不用了,我们还是说事吧。”张颜眼底神情很淡,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帮你点吧,我们慢慢聊,不着急。”白康俊叫了服务员,点了咖啡和甜品。 点好了,白康俊眼底的笑意又浓了些,“还没到开学时间,你一个人在外面住,有些不安全。所以,我今天和你舅母特地来接你回家。” 顿了顿白康俊紧了眉头,“闵校尉快结婚了,应该顾不上你了。怎么说,你都叫我一声舅舅,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跳进火坑去当小三。闵家人注重名声,绝不会让外面的小三有好下场的。你不了解港城闵家,不知道闵家的可怕。” 听这一番话,张颜心底不由得冷笑,她从来不知道她有个这么关心她的好舅舅。 “我还以为舅舅是来找我谈遗产的事呢。”张颜端起服务员送过来的咖啡,微微呡了一口。 白康俊佯作不知。“遗产是你外婆留给你的,我要和你谈遗产什么事?” 真的是充分表现出了一个好舅舅的模样。 张颜将包里的捐赠证明拿出来,放在白康俊面前,“您也说了,遗产是我的,所以我把遗产给捐赠了,您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就担心白康俊和岳洋一样不相信她把遗产给捐了,她才特地把捐赠证明给带了出来。 一时间,白康俊捧着一张轻飘飘的纸,脸色被气的青白,起身,浑身颤抖的伸手指着她,“你个小畜/生!你怎么敢!”(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二十四章 :她会顺从外婆的意愿 看着咖啡升起的雾霭,张颜挑眉不解反问:“是我的,我为什么不敢?” 边上一直怕开口坏事的贺静,再也憋不住了,抓起桌子上的遗产捐赠证明,看都没看,撕成碎片,狠狠的甩在张颜的脸上。 贺静如刀子的目光剜着她,字眼从齿缝中蹦出,“这是我们白家的财产,你这贱蹄子,不知自己是什么东西,也敢乱动我们白家的财产!” 碎纸片落在张颜的身上,桌子上、地上、咖啡杯里。安静的咖啡厅里,高分贝的声音,吸引了邻桌人的目光。 “法律上承认是我的就行了。”张颜佛开碎纸片,眉眼间淡漠。 他们恨不得把张颜给撕了,气的身子发抖。 从张颜进白家,他们就不喜欢,除顾忌老太太的财产,还有因为她的性子像极了老太太,看着性情温顺,骨子强硬。葬礼时,下跪求他们,葬礼结束就变卦还攀上了闵校尉,现在又是釜底抽薪,把遗产全给捐赠给国家了。 声音太大,已经影响到其他的客人了。 经理走过来,“几位客人,请你们小声一点。” 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的贺静,将面前的经理推开,上前拦住她的去路。 “我当孝顺儿媳妇辛辛苦苦的伺候那死老太婆这么多年,你舅舅是她亲儿子,那遗产本来就该是我们。你去自首,招认遗产是你骗来的,否则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她眸中溢满狠戾。 得不要脸到何种程度,才能说出这番话! 要她自首她骗遗产,能想出这种法子要回遗产,是真的想得到遗产想发疯了! 张颜声音扬起,“这里不是苏城。你刚才说的话,已经构成了恐吓罪,我可以告你!” “那笔遗产我不想要,给谁都可以。既然外婆一分没留给你们,我怎么会不顺从外婆的意愿呢?”她声音冷了下来,又抬眼扫了一眼面色铁青的白康俊。 她知道外婆的心思,所以不会违背外婆的意愿。 况且,他们也不配得到。 白康俊大步向前,猛然甩了她一巴掌,“小畜/生,你还提你敢提你外婆!我妈那是老糊涂被你给骗了,你今天必须得跟我回苏城!” 说完,他就死死的抓着她的胳膊,拖着她往外走。 力气上她敌不过白康俊,还有她一只脚崴了到现在还没好,更是挣扎不开他的钳制。 不能回苏城,回了苏城,说外婆的遗产是她偷来还是抢来的,都随白家人心情。 被拖拽了几米远,张颜慌乱大声喊着,“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抓我干嘛!救命啊!有臭**非礼我!救命啊,抓**了……” 慌乱间,张颜抓着桌子上的碟子、咖啡杯通通砸向白康俊! 咖啡杯砸中了他的脑袋,头破血流。(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二十五章 :帮帮我,求你…… 派出所的角落里。 她已经蹲在这里一个多小时了,腿都蹲麻了。 远处,负责这个案件做笔录的警察走出来,面无表情的说着,“看不出来,你力气倒是挺大的。人现在还在医院里抢救,能不能醒还是不一定。” “我只是正当防卫。”她辩驳了一句。 “他是你舅舅,而且也没有做出威胁你生命的举动。你这,可连防卫过当就算不上。” 顿了顿又将视线移向贺静,“你们好好谈谈,是否要判刑,有很大一方面取决于你们追不追究她的刑事责任。” “好。”贺静眉眼间带着凉意,低声应道。 等警察拿着笔录转身走了,贺静眼底才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走到张颜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刚才听到警察说的没?你想不想坐牢呢?” “舅舅没有伤的那么严重,对不对!”张颜语气笃定。 如果真伤的很重,昏迷不醒,此刻贺静不可能站在她面前。 被张颜拆穿了,贺静脸上一点慌乱都没有,眼底带着轻笑,“说你聪明,可聪明人不会犯倔。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也敢在老虎身上拔毛。” “不想坐牢,就把就手写一封信,承认你骗了遗产。明天早上我来拿,你只有一个晚上写信的时间。”贺静撂下话,就离开了。 看着她背影,张颜恨的咬牙。 摆在面前的现实是她自有她自己,拿什么去跟白家有钱有势的去斗! 就算她按贺静的要求做了,白家人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派出所里,各人忙着各自的事,没人再理会她,她一直蹲墙壁的角落,不知道多久,派出所里一阵热闹。 “闵校尉,您怎么来了?里面请!里面请!” 说话的是这里的所长,语气十分殷勤。 张颜一听到闵校尉这三个字,像是浮沉大海里看到一叶扁舟一样,着急的想起身,看向声源处,找寻着他的身影。 腿麻,她起身站不稳,摔倒在地上。 从一踏进门,闵校尉的眸光就在找寻着,最后视线定住在浑身是血的张颜身上。 闵校尉眉心紧着,薄唇掀起,声音冷凝,“她受伤了?” 陪同的所长,善于察言观色,顿时心里咯噔一下,这是犯太岁了! 顺着闵校尉的目光,他看到了张颜,急忙说道:“那一定不是她的血,进局子里的人,身上如果带伤,我们一定会把人先送去医院的。” 远处张颜想站起来,可腿实在是使不上力气。 她再抬头时,跃入眼帘的是男人黑色的皮鞋,和银灰色西装裤。 她不管不顾地攥紧了男人的裤脚,“帮帮我……帮帮我,求你……”心底的绝望快要将她吞噬,除了抓着眼前的浮木,她别无选择。(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二十六章 :男人对女人的图谋 匍匐在他脚下,满身的血迹的张颜,紧紧抓着他的裤脚手关节泛白,看起来是那样的无助。 初遇,她便是这般模样,看上去像个小可怜,可是眼神中带着一股子不易驯服的倔强。 她是他掌心宝,他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可是她不学乖。 闵校尉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用鞋尖挑起她的下颚,让她仰头对上他的视线,薄唇缓缓开合,“你认为一个男人为什么要屡次去帮一个不相干的女人?” 不会是见义勇为,只可能是有所图谋,男人对女人的图谋…… 她看得到他眸子的清寒凌冽,那样的高高在上,不可碰触的男人。 曾经,她一度以为他是外婆才屡次三番的帮她,她以为这样的男人不会对她有想法,她才会说要视他为长辈。 他可以在她遇到麻烦时就出现,无论是她酒醉还是她高烧,对她关心照顾,呵护备至;也可以是现在这般冷硬,像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呆在他身边,总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良久,张颜蠕动粉唇,眸中坚定,“帮我。你要我怎样都可以!” 蓦地,闵校尉恼怒的紧着眉心,眸色冷了好几个度。 本以为他是要发怒了,却弯腰将她捞起,迈步走出派出所。 她抬眸茫然的看着他,他问的那句话,不就是想要她给这个答案吗?是她回答的不好? 闵校尉不再看怀中的人,手臂上的青筋绷起。 她这副模样,他一点都不想看到。 才二十一的小女孩,不应该是任性一点,撒撒娇、发发脾气才对吗? 明明有点小聪明,却跟他唱反调! 跟在闵校尉身旁这么多年的邱耀都快成闵校尉肚里的蛔虫了,闵校尉现在是更生气了。 常年在军队的闵校尉几乎就没接触过女人,更别提怎么哄人了,冷冰冰的不吓着人就不错了,闵校尉这是要打算把张小姐当成部下来驯服! 身后所长带领之下,恭敬的目送他们出去。 她进来时,随随便便的一个小警察都可以训她,让她蹲墙角;出去时,却是集体态度恭敬的目送他们出去。 闵校尉,一个校尉军衔的军人,出了军队,也还是照样能呼风唤雨的人。 如今她已然是孤身一人,自保重要,跟了闵校尉是别无选择。 车在行驶,坐在后座的张颜看向车窗外,“麻烦停下车。” 和上次一样的情形,邱耀可不敢停车,这人再这么走了,那他就是死罪难逃了。 从后视镜里,他可以看到闵校尉的眼底的寒气,瞬间感觉车内狭小的空间气压变低了。他屏住呼吸,精神高度紧绷。 这下,张颜急了,哭丧着脸,“我要上厕所,你停下车!我就只知道刚才那附近有公共卫生间,都让你停车了,你为什么不停?” “倒回去。”闵校尉眸中寒气稍稍减退了些。(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二十七章 :她任由他怎样,乖巧的不像话 港城名苑别墅区,张颜之前来过一次。 初到港大上学,她就有听到过港城名苑别墅区,这里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地方,住在这里的皆为政界翘楚。 原以为她下次再来这里是还裤子。 差点忘记了,闵校尉的裤子她还没有还给他。 下车时她腿已经不麻了,所以便跟在闵校尉的身后,一同进去。 何妈看到闵校尉回来,又看向闵校尉身后的张颜,似有顾忌的吞吞吐吐的,“校尉,老宅那边夫人派人过来,把您的房间重新装修布置成了婚房。” 在闵校尉赶回来之前,人是身在老宅。 原本休假一个月就是为了婚事,这些闵家人都知道,何妈也知道,但是她也知道婚礼喜帖上的人是温家大小姐。 此刻,张颜微怔。 闵校尉要结婚的事,白康俊和她说过,在派出所里,她就只想着出来,忘记了他即将要结婚了。 他要结婚,她跟着他,就是为人所不齿的小三,见不得光的女人。 闵校尉应了声,继而看向张颜,“让何妈带你去浴室。” 全身是血,是的洗洗换身干净的衣服。 最近发生的事情比较多,她也想安静一会,好好整理一下思绪。 领她去浴室的路上,何妈和善的笑着和她说话,“看来得在家里给您准备些衣服了。我一共见过您两次,每次您身上都弄得这么狼狈。校尉是那么一个爱干净的人,竟然不计较。除了您,我还没看过校尉带谁回来过。” “校尉还有多少天结婚?”何妈的话她没听进去,只想着闵校尉要快结婚了。 “算算日子,还有十三天。” 就只有十三天,十三天后,白家人会忽略掉她,不再找她麻烦吗? 浴缸里放好了水,何妈出去随手将浴室门关上。 张颜躺在浴缸里无力的闭上眼睛,她不想做小三,也不想被白家人找麻烦,她只想过平静一点、安稳一点的生活。 热水的温度让她舒服又懒洋洋的犯困。 于是,她就真的在浴缸里睡着了…… 感觉到有双大掌触碰到她,她睁开眼睛,迷雾蒙蒙的视线许久才看清闵校尉的脸。 顿时她清醒的睁大眼睛,看着他大掌覆在她额头上试着温度。 “你……”她此刻不知道要说什么,想说自己要穿衣服,可是,她已经答应要做闵校尉的人了…… 闵校尉看着她脸颊晕红,眸子噙着水汽,一张一合的粉唇,在橘黄色的光线下,极具魅惑又楚楚动人。 他脑海里浮现四个字:媚骨天成。 闵校尉敛了敛眸,将她抱起,用浴巾把她包住,擦拭着她身上的水渍。 软香的娇/躯在他怀里,任由他怎样,乖巧的不像话。 半响,他才看到她紧紧握着的手,关节泛白。(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二十八章 :要她帮他看婚房 一阵手机震动来电声,闵校尉掏出身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接着眸色忽冷,转身迈步走出去。 看着闵校尉走出去,张颜如释重负的呼了一口气,低头看着身上包裹着的浴巾。 闵校尉从浴缸里把她捞出来,已然是看光了她的身体,她是脸颊如火烧,心也快要跳出来了,他面上却是四平八稳的,不起丝毫波澜。 救她是因为男人对女人的图谋,但他看她身体并未出现一丝情/欲。 他帮她擦拭身上的水迹时,她有种错觉,他的举动超过了长辈对晚辈的关心,他更像是宠爱女儿的父亲。 她根本就看不懂闵校尉。 片刻,张颜收了收自己奇怪的思绪。 出了浴室,张颜穿着浴袍去找何妈,她要问一下,以后她要住在哪间房间。 此时打完电话的闵校尉看到她走出来,眸色微微重了几分,“去看一下新房,有哪里不喜欢的,需要重新装修的,明天你告诉装修工人。” 他是要她给他装修婚房的意见? 可,这是温小姐和他的婚房,她哪里知道温小姐的喜好。而且,以后温小姐要知道她给过装修意见,还能住得下去吗? “我眼光不是很好。”她委婉的拒绝,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头发。 闵校尉敛了敛眸,很是认同,“嗯,你的眼光的确不好。” 不然,怎么会看上岳洋? 听闵校尉的话,张颜以为不用她去看房间了,耳边却又飘来一句温和的声音,“总该有想过要住在什么样的房间,进去看看。” 她想要住什么样的房间,可能会和温小姐想要一样吗? “要不,我明天回避一下。你打个电话给温小姐,让她本人亲自过来看一下吧?”她抬眸看了一眼闵校尉,便又垂下眼睑,声线清浅。 闵校尉半眯起眸子,眸光带着审视,像是不放过她脸上丝毫情绪那般,要把她看得通透。 需要他时,才会愿意呆在他身旁一会,事后她便急于逃开他,和他保持距离,这次还是一样。 “我能给你带回来,就能把你送回去。白家人想踩死你如踩死一只蚂蚁一样,这次他们是让你坐牢,下次呢?”他缓缓吐字,声音里渡着寒气。 就只是听着闵校尉的声音,她便觉得背脊发凉。 她没想忤逆他,好像她也没有说错什么,只不过给他提了个意见而已。 张颜舔舐了一下粉唇,声音低低的,“我这就去看。” 想要不被送回去,她就得把闵校尉每一句话都当成不可违抗的圣旨,才是她的生存法则。 见她忙不迭是的往婚房去,闵校尉眸子越发的紧着。 似乎,他越是想走近她,她越是只会表面顺从,心里却拉远距离。(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二十九章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会求他 婚房内颜色以深海蓝为主,装修的精致又很有品味。 张颜最喜欢床头水滴形的台灯。 门外,何妈端着饭菜进来,“小姐,吃饭吧。” “为什么端上来了,怎么不让我下楼吃呢?”她有些疑惑,拿起了筷子。 何妈和蔼的笑着,“校尉向来沉稳,不喜形于色,不知怎么了最近却是经常生气。校尉一生气就不吃饭了。叫小姐您下去吃饭也就您一个人,所以我就给您送上来了。” 前半句,她是故意说出来给张颜听的。 张颜蹙眉,若有所思。 闵校尉的气还没消吗? “何妈,闵校尉住哪间房间?”闵校尉警告的言语仿佛还在她耳际,所以她不能再惹他生气了。 何妈伸手指着房间,“左边第一间是书房,右边你看过是婚房原本是闵校尉住的卧室,中间两间是客房。婚房暂时不能住,闵校尉现在住书房旁边的那间客房。” 何妈是顺带给她介绍了家里的大概布局。 张颜走过去,推开门,房间内就只有开了台灯,光线微弱,顺着光线她看到闵校尉正坐在沙发上,指尖敲了敲烟蒂,薄薄的烟雾隔住了她的视线,她看不清他脸上的情绪。 印象中,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闵校尉抽烟。 见她走进来,闵校尉将手上烟蒂掐灭,“该睡觉了。” 张颜站在他面前,将身上的睡袍带拉开,身上的睡袍滑落。 感觉得到那道清寒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垂着眼睑。“对不起,以后我会很听话。” 她这副模样才是最让闵校尉生气的,而她却不知。 闵校尉霍然起身,将她打横扔在床上。 被猛然一抛,此刻她的五脏六腑像是挪了位置一样,疼的紧着眉头,来不及任何的反应,闵校尉便欺身压在她身上。 “让我看看你有多听话!”他半眯起眸子,眸色阴测测的带着戾气。 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让她呼吸有些困难;他温热的呼吸带着烟草味撩在她的脸色,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他话音刚落,便俯身含住她的唇,将她仅剩的呼吸掠夺。冰冷的薄唇落在她的身上每一下都带着惩罚的力道。 张颜抬手去推他,他身上硬邦邦的,她推不动他丝毫。 原本男人和女人的力气就有悬殊,又加上闵校尉又是部队的军人,她的力气哪里能敌得上他。 疼痛感让张颜眉心拧紧,气急咬了他侵略进来的舌尖,他松开她的唇,她眸子猩红的对上他的视线,“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早知道这样,我就不会求你帮我!” “好,很好!明天就让人把你送回去!”闵校尉眼底怒气翻腾,冷意骤降,一字一字从齿缝中迸出。 撂下这话,便起身离去。(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三十章 :该怎么讨好闵校尉 昨晚,张颜一晚上都没睡好。满脑子都是想着闵校尉说要把她送回去的话。 是人都会有脾气,她已经算是能忍的了。她已经是顺着闵校尉了,可是他的喜怒无常,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早上她下楼,眸光寻视了一圈,都没有看到闵校尉的身影。 何妈将围裙系好之后才看向张颜,“小姐,你会做饭吗?” “嗯,会点。” “那过来帮我一下。寻常人家早上可能需要上班就简单吃一点,所以早餐比较容易。校尉习惯是早餐必须得有粥,而且要面点,加上小菜。” 张颜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何妈,你在家里呆多久了?” “快二十年了吧,时间挺长的。” “那你了解闵校尉的脾气吗?”她拿了毛巾擦拭手上的水,看向何妈,“为什么闵校尉这么喜怒无常?” 何妈拿出围裙,递给她,笑了笑,“校尉十多岁就去了军队,性格沉稳,喜怒都不会写在脸上,平时就是衣服肃穆、清寒的样子,让人望而生畏。也大概只有你说闵校尉喜怒无常了。” “看得出来校尉对小姐你是真心的,只要你愿意花点心思在校尉身上,大概校尉就不会这么生气了。” 听着何妈说话,她是用心听进去了。 就是让她在闵校尉身上花心思。 早餐要做很多,特别是面点很费事。面点张颜不会做,就帮着准备了小菜。 等闵校尉从楼上下来,落座到饭桌前。 何妈把面点端放在桌上,眯眼笑着,“早上小姐很早就起了,过来帮我一起做了早餐,菜是小姐专门问了您的口味,特意做的。” 正端着菜出来的张颜,一抬头就对上了闵校尉的视线,眸中虽无寒气,但盯着她,让她不适。 “特意早起给我做早餐,想讨好我?”闵校尉眉梢上挑,睇着她。 张颜有些迟疑,不知道何妈跟闵校尉说了什么,片刻开口,“嗯。我不了解你,不知道做什么才能让你消气。这些菜,希望你能喜欢吃。” 看着闵校尉眼底温和,她就知道说对了话。 “坐吧。”闵校尉声音温和。 昨天说要把她送回去,也是他一时的气话,只要她学乖,他哪里会舍得。 张颜落座在他旁边,心里更踏实了一些。为了完全能放心,她伸出手,“为了给你做菜,我都被油蹦到了。” 闵校尉看她手背红了一片,眸底划过心疼的神色,只是瞬间又被敛去。 见闵校尉未言语,不过神色柔和许多。 她又盛了一碗粥端给闵校尉,坐在他的旁边。“不要送我回去,好不好?”至少不要是现在。 “嗯。”闵校尉应声,夹了蒸饺放在她面前的食碟中。(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三十一章 :愿不愿意嫁给他 下午家里来了不速之客,张颜匆忙找了地方回避。 来的人是她同学,处处针对她的温妮。 不能让温妮看到她,还剩十多天就要开学了,此刻如果被温妮看到了她在这里,就不难猜到她和闵校尉的关系。按温妮的性子,一定会在学校广播站一个星期循环报道出来,不弄得人尽皆知不会罢休。 “姐夫,我姐姐是真的有事,逼不得已才走的。您看我已经第一时间跑来您面前跟您解释了,您就把婚礼往后移些日子。我姐最多不会超过一个月就回来了。” 闵校尉眸子睨了她一眼,不疾不徐的掀起薄唇,“她有什么事?” 一时,温妮有些支支吾吾的,“我姐……没和我说……” 如果是真的一点不知道,回话就不是这样没有底气了。 “那她有没有说去哪?”闵校尉又问。 “不知道,我姐……没和我说……” 顿时,温妮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不敢再继续求情了,只是临走前不舍的看了闵校尉两眼,“姐夫,您考虑考虑把婚礼推迟。我先回去了。” 温妮走后,张颜走了出来。 身后一道清寒低沉的声音响起,“刚才你都听到了?” 不知何时闵校尉站在了她的身后,她一惊,随即转身面向他,“嗯,不小心听到了一点。” 她刚才听到了温妮说的话,知道临近结婚的日子,他的新娘子不见踪影了。 原来闵校尉要娶的人是温妮的姐姐,那她和闵校尉之间的关系如果被温妮知道了,就不只是学校广播循环报道了。 “我的婚礼缺个新娘,你愿意吗?”闵校尉的眸光浮动,在等待着她的回答。 张颜一时微怔。 嫁给闵校尉? 能做光明正大的妻子,好过做见不得光的小三。 可,闵校尉这样高高在上的人,能配得上的只有高门大户的名媛千金。闵校尉如今,必然也是阅女无数。 且不考虑别的,就考虑眼前的问题,婚礼喜帖都发出去了,都知道新娘是谁,他正牌的未婚妻婚礼当天如果赶回来,她会被置于何地? 一时,张颜清秀好看的眉紧着,“可以让我考虑一下吗?” 没有了她的小男朋友,闵校尉以为她会答应。 闵校尉看向她,掀起薄唇,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如果你不是闵太太,我不会继续留你在我身边。” 看着闵校尉转身的刹那,她有一丝的心慌。 他和温家小姐结婚,之后会不留她,她也猜到过,只剩十多天,白家人不可能这么快就忽略她。除非,她有什么把柄,最好是能将他们送进牢里的把柄。 此时,她的手机来电,是白家的老管家约她见面。(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三十二章 :是不是她答应晚了? 港城皇家私人俱乐部。 能加入俱乐部的人皆是港城的权贵,且必须得是根正苗红的军三代。 陪闵校尉打桌球的施瑀,打了一杆进两球,心情不错便调侃的说了一句,“好久没见到闵大你了,我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今儿个必须得虐你!” 他话音落,‘嘭!’一声。 一杆进四球,闵校尉赢了。 施瑀脸上笑意全无,“我靠!闵大你在部队里天天是练桌球的不成!再来一局!” 闵校尉随手接过侍者端来的鸡尾酒,睇了他一眼,“今天就到这了。” 剩下两人射击比赛也结束了,走过来,傅时看向施瑀,“你不能有点眼力劲吗?” 平时滴酒不沾的闵校尉今天喝酒了,瞎子也能看出来心情不是很好。 顿时,施瑀不再提打桌球了免得被虐,但是忽地又像想起来什么一样,看着闵校尉,“是不是今天在南区分局里带走的那个小美人不从你,所以你生理上得不到排解,憋得难受?” 一听施瑀脑子说这话,傅时拍了他的脑袋,提醒意味十足。 他们认识闵校尉不是一年两年,他可以常年呆在部队里,不碰女人,‘生理需求’这四个字压根就不在闵校尉的字典里,简直就不是正常人! 施瑀悻悻的摸了摸鼻子,“我哪句说错了吗?闵大可是从来不动用私权,更是很少出现在外人面前。在今天之前,港城见过闵大本尊的十根手指都能数的出来。就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屈尊降贵的到一个小派出所里。”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靳权泽眉心皱的很紧,“闵大不是要和温初晴结婚了吗?” “靳四,你那都什么消息?”施瑀白了一眼他,继而大发慈悲的告诉他,“最新消息是,温初晴跑去找她男朋友了,我们闵大戴绿帽子了。” 边上,休息区沙发上的闵校尉,把手上的杯子放下,抬手看向施瑀眸色清寒,“最近施伯父有给我打过电话,想让你历练一下,我正在考虑给你安排到哪里。” 一听这话,施瑀快给跪了,“闵大,我错了!我是早产儿,体格不好,经不起折腾,会死的!” 180多的大个,把自己是早产儿挂在嘴边,听着都无语。 门外,张颜跑进来,她神色慌张,眼底有哭过的痕迹,头发被风吹的冷凌乱,脸颊也被冻红了。 饶是有邱耀跟着张颜,闵校尉看到她这副模样还是心都提起了,起身,迈开长腿。 张颜不管不顾的跑过去,抓着他的西服,“结婚,我答应你。” 隔着衣服,他都能感受到她的手被冻的冰凉。 他的眸子紧着,眸色依旧清寒凌冽。 她仰着脖颈盯着他的脸,见他这样神色,忽然有些不安的放下抓着闵校尉西装的手,声音嗫嚅,“是不是晚了?”(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三十三章 :早产儿经不起折腾 是不是她答应的晚了,闵校尉变卦了? 闵校尉看向邱耀示意他把挂在门口的大衣拿过来。 将张颜包裹严实后,闵校尉又吩咐侍者,“把这里的温度调高一些,再端一杯热水过来。” 她还在等待闵校尉的回答,双眸仍旧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边上的施瑀惊悚了,“真是活久见呀!没想到闵大你还有这么柔情的一面。这是你从派出所带出去的那个吗?我怎么有种她是你女儿的错觉?” 听到有人说话,张颜才注意到这里还有其他人。 说她像是闵校尉的女儿,她也一直有这种错觉,她的心里也拿他当长辈。 在场剩下的两个人还是头一次这么赞成施瑀的话,闵校尉一些细致入微的情绪和举动,像是在照顾自己年幼的女儿。 傅时嘴角扬起,笑容温润和煦,“嫂子好,我叫傅时,你也可以叫我傅二。” 现在是什么情况? 闵校尉还没开口说要不要娶她,这人叫她嫂子,她不回,显得不礼貌,回了,她要是做成闵太太呢? 思衬见,张颜只是冲着他点了点头。 施瑀也连忙开口自我介绍,“嫂子好,我叫施瑀,叫我施老三就好。” 她又冲着施瑀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 “靳权泽,靳四。” 一一点头打招呼,认完人了,她又转过脸,盯着闵校尉。 闵校尉抬手拨弄整理她齐肩的短发,接过侍者送过来的热水递给她,才缓缓开合薄唇,“很晚了。” 结婚,她会答应,闵校尉是蓄谋已久,且早已料到。 看她这模样,不是自愿的,他心底提不起一丝喜悦。 张颜低着头眼底溢满失望,却听到头顶上面又传来声音,“等明天民政局的人上班了,我们再过去。” 所以说,是今天很晚了。 她按了心,捧着水杯喝着热水。 旁边施瑀一直在打量着张颜,眯眼眸中带着促狭,“闵大,我怎么看她都像是未成年,瞧着粉嫩粉嫩的。我曾经一度以为闵大你不喜欢女人,原来不是,闵大你竟然好这口,隐藏的够深!” 从他知道张颜这号人存在,他就好奇是怎么样的,所以现在都快把张颜盯出格窟窿了。 一番话,就差没说闵校尉是荼毒祖国花朵的禽、兽了。这下傅时不再提醒这二货了。 闵校尉抬起眼睑看向施瑀,声线清冷,“驻守西藏的国防兵,还有剩下的名额。” 言下之意是要调他是零下十几,二十几度寒冷的地方…… 施瑀石化了。 “我们回去。”闵校尉揽着张颜的肩。 声音接着是哀嚎声连连,“我是早产儿呀,闵大你怎么能忍心呢!”看着闵校尉人走远,施瑀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 - - 题外话 - - - 是不是没人看,章节颠倒了没一个人说出来。/(ㄒoㄒ)/~~(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三十四章 :温家人上门道歉 昨晚睡的不是很好,她精神欠缺,她基本上就是脑袋懵的状态,办完了登记流程。 领完了结婚证,张颜盯着手里的红本本看了许久。 她把自己给嫁了,看了红本本上的年龄,她才知道闵校尉整整大她十岁。 一些事发生的太快,她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如果不是白家管家带着外婆的信来找她,告诉她外婆是被舅舅舅妈给气得心脏病发作,气死的。还有白家人除了舅舅舅母也都在找她。她或许不会现在答应和闵校尉结婚。 外婆留下的信,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切,包括她会把遗产一分不留的捐出去。 回到家,刚下车,何妈走出来相迎,“校尉,夫人和温家二老已经等候您多时了。” 闵校尉眉心微不可查的拢了拢。 “我想现在回一趟,把我的行李搬过来。”张颜看着他,在征求他的同意。 姓温的,她还是知道他们原本应该是闵校尉的准岳父和准岳母。她现在要跟着闵校尉一起进去,她怕是连头都不敢抬起来,更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们。 闵校尉敛了敛眸,叮嘱了一句,“晚饭之前必须回来。” 本就是不必要见的人。 闵校尉目送邱耀开车送张颜走远,才转身进门。 见到闵校尉人,温家二老连忙上前迎上去,带着歉意赔笑,“赫行,初晴不懂事,突然不声不响的走掉,这都是我们做父母管教不善的过错。但是,还是希望你能给我们初晴一次机会,将婚礼的时间往后推迟几天。” 身穿西装的闵校尉不似穿军装那般冷硬、肃穆,但是浑身散发清寒的气场让人敬畏,丝毫不敢造次。 闵校尉并未抬起眼睑看向他们,径直迈向沙发,落座。 温家二老脸上满是无所适从的尴尬。 边上的江琴感受到气氛的僵硬,便帮衬着说话,“赫行,初晴或许是婚前恐惧症,只是出去散散心。这也不算什么大事,你就原谅她吧。” 这件事是温家过错,完全不顾及闵家的颜面,新娘子逃婚,这得让闵家的面子往哪放? 可,闵校尉好不容易才答应结婚的,就算她生温家的气,也得帮着说话,不然家里人等闵校尉结婚,还不知道得等到何时。 半响,闵校尉接过何妈端来的茶水,轻啜了一口,薄唇微掀,“婚礼取消。” 四个字,吐字清晰,决绝的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一听要取消婚礼,温家二老如雷劈一般。 温父急忙说着,“赫行,你再给我们初晴一次机会,我会尽快把她找回来。伯父和你伯母两人今天放下老脸,亲自上门道歉,就是希望你能看到我们的诚意,在给我们初晴一次机会。” “你们想让我推迟多少久?一个星期、一个月、一年还是三年五年?”闵校尉吐字慢条斯理,声线冷冽刺骨。 说到这个份上,他们哪敢再开口求情。(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三十五章 :不想分手以后断了联系 明苑小区,张颜租住的地方。 搭乘电梯按了十一楼,她才想起来回来之前也没有给唐棠打个电话。 电梯门打开,映入张颜眼帘的一幕,就是唐棠怒甩门,门外岳洋在说她没素质。 她不想见到岳洋,便快速将电梯又按上。 只是电梯门还没关上,岳洋就已经伸手把拦着电梯门,迈步进了电梯。 电梯内空间狭小,岳洋目光灼灼的看着张颜,声音微微嘶哑,“颜颜,你这两天去哪了?我到处找你。” “有什么事你就说。”她不动声色的又往后退了一些,和他拉开继续。 这点小动作,岳洋尽收眼底,眸子里溢满受伤的神色,“颜颜,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在医院里我不该说那些话,不该不相信你。你理解我一下,我只是因为太担心我爸爸的病了。” 这个世上没有谁会像她这样爱他,会围着他转,把他的喜怒放在第一位。这两天她没有联系他,他感觉少了什么,空的难受。 “白迪拿出了钱让我爸做了手术,昨天我爸动的手术,手术很成功。我欠了她很多,大概这辈子是还不清了,她想要我娶她,我妈也想要我娶她。” 听他说完,张颜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所以呢,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从未见过她这样的神情,岳洋觉得很陌生。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气。可是我希望无论以后我们能不能在一起,都不要断了联系,可以知道彼此过的好不好。”岳洋眸光暗淡,声音里带着些许乞求。 呵呵,真是可笑至极。 张颜睨着他,嘴角冷笑依旧,“你把你自己当成情圣了是吧!” “不是,颜颜你别生我气了。我不想我们两个以后变成陌生人,我不想你以后再也不理会我……”岳洋越说越是激动,抬起手,将她禁锢住,已然把她逼紧贴着电梯内壁了。 张颜抬手推他,“分手了本来就是陌生人,请你离我远一点!” 面对她的冷漠岳洋着急,“不要!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真的舍得吗?” “是你提的分手,是你背叛了我!别再继续说了,说再多只会让我觉得越恶心!”她甩开他,已经到了一楼,她迈步走出去。 岳洋却把她又拉回了电梯,按在电梯内壁上,俯身疯狂的吻着她。 男女力气悬殊太大,她躲闪不开他落下的吻。 张颜已然是气急,猛然一个高抬腿。 岳洋猝不及防,只能捂着下/身痛苦的呻/吟。 看着他蹲在地上,张颜眼底就只有厌恶。她厌恶对感情不忠贞的人,厌恶满嘴只会说好听的。可曾经她真切的喜欢着他,前几天她还只是对他失望,现在便只剩下厌恶。 她刚迈步走出电梯,白迪迎面上去甩了她一巴掌,“你这个贱/人,又在勾引岳洋!”(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三十六章 :闪婚,有证驾驶 岳洋疾步上前,把白迪扯到一边,怒骂道:“你发什么疯!” 尔后,他连忙拉过张颜,仔仔细细的检查着,目光落在脸上被打的红印子,眸子紧着隐隐泛着心疼,“还好吗?疼吗?” 张颜拨开攥着她手臂的手,眼底浸透着厌烦的嫌恶,“要不是你,我会挨这一巴掌吗?” 见她这样,岳洋慌了。 白迪将岳洋拉到她身旁,让他们保持距离,她扬起了声音,不屑的看向张颜,“岳洋,她还没跟你分手之前就被包/养了,现在人家要结婚了,她沦为见不得光的情/妇了!她……”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岳洋打断,他是歇斯底里的咆哮,“够了!” 白迪被吼的一愣,见岳洋迈步走了,她面部扭曲的瞪着张颜,“你不过就是一个小三而已,闵校尉早晚会抛弃你,到时我看你怎么哭!” “你管好你自己吧,我的事不劳烦你操心!” “你!”白迪是咬牙切齿的看着张颜一副风轻云淡的神色,进了电梯,按上了电梯门。 从小到大,她在吵架上还是第一次还嘴。 寄人篱下这么些年,张颜总是顾忌外婆的身体,不想让外婆为她跟白家人置气伤身,所以遇事她都是忍着,任由贺静母女两辱骂她。 到十一楼,张颜敲门,唐棠还以为是阴魂不散的岳洋正准备骂人,打开门看见了是张颜。 “你刚才遇到岳洋没?”唐棠紧张问她。 她漫不经心的回答,“嗯,还遇到白迪了。” “我回来拿一下行李,一会就走了。房租是交到开学后的第二天,所以你可以放心住在这里。”张颜冲着她笑了笑,就径直走进房间开始收拾衣服。 唐棠捧着酸奶,咬着吸管,满意的点了点头,“你终于不保守了,不容易呀!跟男人同居我不反对,可你得要做好保护措施,他没开口说娶你,你可千万别让自己怀孕。” 对着这番语重心长的叮嘱,张颜有些汗颜,“我是合法同居,有证驾驶,你放心吧。” “闪婚呀!”唐棠惊讶的把酸奶往一旁一扔。 然后她非常严肃的把张颜拉坐在沙发上,一本正经的问话,“什么时候结的婚?他家住哪?家里有几口人?从事什么工作?年收入多少?” 炮语连珠的问题,张颜无奈,“我先回答哪一个?” “算了,不回答都没关系。从我的眼光来看,他应该出身不凡,家里有些背景。港城大小的宴会我也参加过不少,但凡是身价过亿的我也都认识。可是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还是他不是港城的人?” 顿了顿,唐棠又继续推测,“不对,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不过,不可能是他,他和温家小姐的婚礼也快到了。一个是军人世家,一个是外交官世家,注定是世纪婚礼。”(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三十七章 :就当她什么都没说 看唐棠越说越激动,一脸憧憬艳羡的模样。 一时,张颜没有开口,不知道该怎么和唐棠说。 她是隔在闵校尉和温小姐之间的小三,她哪里敢告诉别人,她的老公就是闵校尉呢。 唐棠看向她,回归正题,“那你都领证了,什么时候办婚礼?到时候,我给你当伴娘。” “我是暂时不想办婚礼的,等我回去再和他商量一下,再说吧。”张颜紧着眉头。 办婚礼,注定她会出丑,她不敢想象要应付的场面,和来宾猜疑的目光。 闵校尉要和她结婚就是为了婚礼上有新娘,为了颜面,或者也为了报复逃婚的温小姐。所以,她说服闵校尉的可能性不大。 但是,她必须要试一下,不仅是为了逃过婚礼那天,更为了她的以后…… “得了,你都把自己嫁出去了,我也得赶紧找个男票。”唐棠笑着从沙发上起身,不再打扰她收拾行李。 担心家里的客人没走,所以她故意拖延了些时间,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想起来闵校尉的裤子,匆忙把裤子放进行李箱,拎着行李箱出门。 邱耀开车载她回去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刚好是晚饭的时间。 一回去张颜就直奔厨房,帮忙何妈一起把饭菜端上桌。 见闵校尉落座,她又盛了一碗汤摆在他的面前。 讨好意味十足。 闵校尉没有抬眼看她,视若无睹。 一时,她咬着筷子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吃着饭,时不时的看向闵校尉。 她又夹了一块鱼,把鱼刺给剔干净,放在闵校尉碗里。 这下闵校尉才抬起眼睑看向她,“有事就说。” “婚礼能不能取消?” 闵校尉只是微微睨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毕竟婚礼请柬上的新娘是温小姐,所以……”顿了顿,又急忙说着,“我知道你要娶我是为了婚礼上有新娘,我现在说这话等于是出尔反尔……” 她话还没说完,便看到闵校尉眼底的眸色冷了好几个度。 那眸光盯着她,让她觉得背脊发凉。 张颜硬着头皮说着,“我也知道,你帮了我,我该知恩图报才是。婚礼不取消没关系,但是能改成中式婚礼吗?有喜帕盖在头上,可以不让宾客看不到我的脸。我怕婚礼上宾客猜忌还有会用异样的眼神看我。” 想来想去,没有比这个办法更能两全的了。 “婚礼取消了。”闵校尉,微微敛了敛眸,眼底的寒意减退。 张颜喜笑颜开,又继续加了鱼肉,细心的剔完刺放在他的碗里。 何妈教她的法子,很好用。 虽然她还是很怕闵校尉,但现在因为有这个法子,她没那么怕闵校尉了。(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三十八章 :不听她把话说完,后果是引火自焚 所以,她只要把闵校尉当成长辈一样来孝顺,就可以安然度日。 见何妈到了一杯水要端给闵校尉,她忙上前接过水杯送过去。 闵校尉坐在沙发上看着杂志看得入神。 “给。”她双手奉上水杯。 闵校尉眉头紧着,未曾抬起眼睑,伸手去接水杯。 而此时张颜被闵校尉手中的杂志上面的一条新闻给吸引住了,对闵梓彦的报道,上面配上的座右铭:哭泣是无能的表现。 ‘嘭!’水杯摔在地上,一片狼藉。 张颜低头看闵校尉左手重紫色毛衣袖子都湿了。 “对不起。”她连忙拿了茶几上的抽纸,弯下腰帮他擦拭着。 她帮他卷起湿了的袖口时,手上的动作顿住。 闵校尉将杂质放到一旁,看向她,她眉心紧着,视线盯在他的手臂上一瞬不瞬,她用手轻轻碰触了他手臂上狰狞的疤痕,声音很轻,“这伤。一定很疼。” 她是心疼他。 顿时,闵校尉的心底涌起股股暖意,像被融化的冰雪一般。 “抬起头。”闵校尉掀起薄唇,用命令的口吻。 她抬头时,下颚被闵校尉略带着薄茧的指尖捏住,让她扬起脸与他直视,他的薄唇含着她的唇。 明明闵校尉唇是冰凉的,可却是让她觉得脸颊很烫,一股酥麻感,从大脑一直遍布全身,连脚底都麻。 果然是阅女无数的闵校尉,接吻的技术一流。 等着闵校尉松开她的唇,她眸中带水,已然动情。 张颜大口大口的吸着氧气,找回思绪时,她人已经坐在了闵校尉的腿上。而她上衣的纽扣被解开了两颗,颈窝落下男人丝丝绵绵的吻。 “不行!”她扭头,用手去推闵校尉。 他们是在客厅里,闵校尉会意,将她拦腰抱起。 “你抱我干嘛?放我下来!”她摇晃着腿要下去。 闵校尉充耳不闻,大步上楼,回卧室。 她被放在床上,便急忙的爬起来,向床的一头退,避开闵校尉,“不行……今天不行……” 闵校尉拖着她的脚,将她拖拽到面前,欺身压上。眸色浑浊,声音黯哑低沉,“乖一点,别惹我生气。” 此刻,她的双手已经被闵校尉单手按在她的头顶,唇又被含住。 张颜急了,身体扭动着,腿也在乱蹬一通。 她不是不听他的话,她都跟他结婚了,怎么可能这个时候矫情? 能让她把话说完吗? 她越是挣扎,双手就被按的越紧,手腕都红了。 对于闵校尉而言,她扭动的身体摩擦着他,更能是让他难耐。 身上没有了衣物,她停止了反抗。 伏在她身上的闵校尉蓦地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一动不动。 张颜叹了声气,“我都说了今天不行,早上刚来的例假。”(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三十九章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也在所不惜 闵校尉有事出门了。 张颜一个呆着房间里,又拿出管家带给她的信看着。 手机来电,来电显示白灀岚。 张颜迟疑的片刻把手机放在耳边接听。 她还未开口电话那端便是一通质问,“我听你舅舅说你把遗产都给捐赠了,是不是真的?” “嗯。” “你真的一点没留,全给捐了?你给妈说实话。”她还是有些不相信。 “嗯。” “你是不是脑子被门给挤了!那可是白家几代人攒下的钱,你说给捐了就捐了!早知道你会是这样,我还不如不生你。”电话那端传来的声音,不用看到电话那端的那张脸,她也知道白灀岚的怒气有多大。 生她,于张颜而言,白灀岚就仅仅只是生了她。 白灀岚刚和张建斌离婚时,谁也不愿带她,她给白灀岚打过无数通的电话,白灀岚只接过几次,只是匆匆说了忙,就挂了电话。她十四岁生日那天,捧着蛋糕去找白灀岚的路上被车撞了,她拨了白灀岚的手机号,白灀岚仍旧回复忙。 可她清楚的有在电话那端听到白灀岚的女儿的嬉笑声,而白灀岚宠溺的喊着:宝贝,妈妈一会再过去陪你。 如果不是遗产,白灀岚大概永远都不会给她打电话。 忽地,张颜笑了笑,“其实我也没都捐,如果都捐了,我拿什么生活?当然要留一点下来。” 电话那端的白灀岚收敛了怒气,“你现在住哪?我明天过去找你。你别相信你舅舅,更别把钱给他。你舅舅就是个笑面虎装好人,你不知道你舅舅一直在你外婆吃的药上动手脚,把所有的药都换成了维生素。” 张颜紧紧握着手机,手指关节泛白,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原以为,白康俊只是和外婆争吵时,无意把外婆气死的…… “以后你跟妈妈过,你齐律叔叔生意也做大了,虽然比不上白家,可也不会让你受丁点委屈的。” 良久,张颜才蠕动唇瓣,“舅舅怎么可能会害外婆?我不信。是舅舅供我吃住,供我上学,我还想着把钱给舅舅,还恩呢。” 一听张颜这话,电话那端的白灀岚急了,“你要不相信,我可以去一趟白家,把你外婆没吃完的药带给你,你找一下专家,验验就知道了。” “我外婆的药被换成维生素有多长时间?” “很长时间……”白灀岚反应不对劲,便匆忙改口,“我也是最近刚知道的。总之,你千万别把钱给你舅舅。” “要我不给他,你就把外婆吃的药带来港城找我。” 儿子把药给换了,女儿知道也隐瞒着。他们一个个都这样,就为了财产,一个个的可以六亲不认! 她不会放过白康俊,无论付出任何代价,也在所不惜!(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四十章 :越来越会讨好闵校尉了 听着车声,张颜连忙去厨房泡茶。 等闵校尉进屋落座在沙发上,她将泡好的茶双手奉上。 闵校尉抬起眼睑看了她一眼,接下茶杯。 张颜脸上露出笑容,给闵校尉捏肩,“我有学会按摩,帮你松松筋骨能解乏。这个力道可以吗?” 最近她讨好闵校尉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闵校尉将她拉坐在他的腿上,吻了吻她的眉心,“你今天一直都是一个人在家吗?” “嗯。” 顿了顿,她像是随意找话聊那般,“一个人在家挺无聊的。吴教授那里,我已经好几天没过去了。我想过去,但是担心安全问题,如果你能让邱耀接送我就好了。” 她窝在他怀里,很是乖巧。 闵校尉看向怀中的人儿,“邱耀没办法接送你。明天我们就得回部队了。” 一听闵校尉要走,张颜手抓着他的衣襟。“那你是不是一年半载的才能回家一趟?” 她精致的小脸上对他满满的依赖,他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真的是恨不得把她也打包带走。 闵校尉声音低沉,在她耳边说着,“我会时常回来。你还有一年就毕业了,到时候再跟我一起去部队。” 温热的气息喷色在她的脖颈间,她的鼻子钻入,有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点他身上独有的体味,很好闻。于她而言就是荷尔蒙的味道。 闵校尉如果回部队了,那她的安全问题怎么办? 现在她已经决定了,就算白康俊不来惹她,她也要去惹白康俊。闵校尉回部队,那她就没有可以靠的后台了。 她脑子转动,圈住闵校尉的脖颈,趴在他的肩上,软声说着,“别走好不好?至少别走的这么快。” 一时间闵校尉的心都软化了。 闵校尉眸光柔和,“我先回去一趟,用几天时间处理一下部队的事宜,就会回来。” “好。”她看着他,点了点头。 她也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比讨好更有用的是撒娇。 张颜坐在闵校尉的腿上,和闵校尉在一个水平视线上,所以闵校尉能清楚的看清她脸上的神色。 他的视线也一直落在她的脸上,她对上闵校尉的黑曜的眸子,像是看到了深海漩涡一般,很深,很重。 张颜敛了敛眸子,在他的薄唇上蜻蜓点水了一个吻,随即笑着起身,“今天晚饭你想吃什么?我下厨。” 她是在可以躲开他的视线,从见到闵校尉第一眼开始,她就没对这个男人有丝毫的肖想。 不为别的,就只是单单觉得云泥之别,他们不适合。 她想要过的生活,像闵校尉这样的人是永远给不了她的。 闵校尉将张颜打横抱起。 身体突然腾空,吓得她连忙圈住他的脖颈。(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四十一章 :闵校尉没有床单重要 她亲戚还没走,所以闵校尉碰她,只会把自己弄的难受。 闵校尉欺在她身上,吻着她的颈窝,手上用的力道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一般。 张颜伸手推了推他,“我例假还没走,你这样只会更难受。” 其实她也难受,身体颤栗,连带着月事也异常的汹涌。 “你去浴室里洗洗,我去楼下帮何妈一起做饭……”她身体软了下来,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软哝一般。 半推半就的,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退了。 凉意传来,让她拉回理智,身下又是一波热流,她有些羞恼的咬上闵校尉。 不偏不倚的,正好咬到闵校尉灰褐色的点,硬邦邦的肌肉硌得她鼻尖疼,嘴上咬着似乎是只要他不松开她,她也不打算松开,而且是用牙齿狠劲咬。 闵校尉倒抽了口凉意,眸色更加的浑浊。 于闵校尉而言,她就是罂粟,不碰还行,一碰就难以停下。 闵校尉严厉的口吻声线却是黯哑,“松开。” 听言她撤开,看着刚才被她咬过的地方还有她留的水迹,眸光微闪气呼呼的说着,“我例假,你又不是不知道!” 此刻她的脸颊绯红,眸光潋滟含着水汽,又气呼呼说话的模样,让闵校尉看在眼里,心底像是羽毛略过一般,痒的难耐。 闵校尉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先欠着吧。” 等她例假走了,再讨回来。 看到床单上的斑斑点点的红色,张颜气急败坏的把床上给扯下来,驱赶着闵校尉,“你让开!”抱着扯下来的床单,要出门找洗衣机。 跟闵校尉相处,她已经时刻做好准备最大限度的去承受亲密暧/昧的举动。饶是这样,她还是会被弄的羞的脸如火烧。 事实证明,想象中做好准备是一回事,真正做起来又是一回事。 刚才还一脸不舍的,此刻一床单就让她就把闵校尉晾在一边了。 闵校尉蹙了蹙眉,眉间不悦,眸色又恢复了清寒。 迈开长腿,径直走向浴室,冲冷水澡。 抱着床单出去的张颜,找了一圈没找到洗衣房。 何妈见状狐疑的看她,“太太,你这是在找什么呢?” “洗衣房在哪?” “你要洗什么给我就好了。”何妈伸手去拿她手上的床单。 张颜抓着床单不放手,“快到晚饭时间了,你忙做饭吧。” 床单上的红色血点很醒目,何妈一目了然,只是有些不解,“这床单不是我早上刚换的吗?” “我也是刚不小心弄上去的。”她一脸的尴尬。 忽地,何妈欲言又止了半天,才说着,“我知道你们年轻人,气血方刚的。尤其是闵校尉长年呆部队,没机会碰女人。可你得拦着闵校尉点,女人月事身体脆弱,别胡来!” “拦着了,没胡来!”她忙辩解。(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四十二章 :竟然连自己的未婚夫都不认识了 步行街的法国餐厅。 张颜和白灀岚约在这里见面,她早早的就在这里等了。 “我来的路上堵车了。这顿我请你,算是补偿你等了这么长时间。” 看起来白灀岚的心情似乎很不错。 张颜没和她多余的客套,直奔主题,“外婆的药,你有带来吗?” “带了,瞧你这急性子,真跟我一样。”白灀岚眯眼笑着,把白色药瓶递给张颜后,就自顾看着面前的菜单。 她刚点好菜,却见张颜抓着药瓶起身了。急忙说着,“颜颜,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来港城接你回去跟我住。” 明明心底打的是别的算盘。 好意思说白康俊伪善是笑面虎,其实不过是半斤对八两。 张颜嘴角掀起一抹冷笑,“我什么时候说过的?” “颜颜,我后悔那天没有拦下你,我想带你回去,真的是为了你好。你别再跟着那个男人了,会把你这辈子都给毁了。”白灀岚语重心长的说着。 她压根就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她哥哥认识却不告诉她,但是能让她哥哥毕恭毕敬的人,一定是有权有势的权贵翘楚。 “谢谢你的为我好,我不需要。为了点钱你说这些话,自己不觉得恶心,我都觉得恶心。”她没再看白灀岚一眼,迈开步子。 对白灀岚,张颜看清了也看轻了,不再抱有任何的幻想。 邻桌的闵梓彦盯着张颜,嘴角上扬露出迷人的微笑。 “不知好歹!”白灀岚气急刚抬起的巴掌还未落下,手腕就被扼住,反拧过去。 一时白灀岚疼的龇牙咧嘴的。“你是谁!快松手!” 闵梓彦将她手甩开,十分的礼貌态度客气的看向张颜,“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她看向闵梓彦,他眼底的陌生,似乎只是见义勇为,并不是认得她,才过来帮她的。 道完谢,张颜迈步出了餐厅。 身后有人喊她。 她转身时,才看到是闵梓彦追了出来。 见她狐疑的蹙眉,他眼底带着笑意,“竟然连自己的未婚夫都不认识了,该打!”说着,边伸出手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这样亲昵的举动和言语,好像他们之间真的是那层关系一样。 张颜笑着,“什么未婚夫,那只是小时候,奶奶说的玩笑话。” “可我当真的了。” 说话时,他满眼严肃一本正经的样子,把张颜给唬住了。 闵梓彦抬手拍了她一下后脑勺,“高兴傻掉了?还是趁我不在国内的这些年,你背叛了我交了男朋友?” “我没有男朋友,有……” 没等她话说完,闵梓彦嘴角笑容加深,像是被逗乐了,“瞧你这傻丫头,还是别人说什么你都信。”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好多年没见了,快让我仔细看看你变没变。”(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四十三章 :你要什么时候才肯学乖? “嗯,长得越来越像外婆了。你小时候外婆常在我面前夸你是美人胚子,其实外婆是在自夸吧!”闵梓彦打趣的说着。 每听他提到一次外婆,张颜就高兴一些,虽然和他久未谋面,但是因为外婆她忽然觉得他像是亲人。 她的脸上露出由心底里出来的笑容。 天气很冷,她扬着脸看他,脸都被冻得通红。 闵梓彦看着她红扑扑的脸,眸中笑意未消减,“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不用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张颜收了收心思,才想起来她还要把药送去做检验。 “哦,那你给我留个号码。我已经回国内读研究了,以后可以经常联系你。”他拿出手机。 张颜拿过他的手机,把号码存了进去。 存完了号码,她又看向他,“能见到你,我还是挺开心的,以后常联系。” 见她转身的刹那,闵梓彦微微敛了敛眸,眸色像是一汪清泉,眉心紧着。 外婆的话,只有他当真了…… 上了出租车后,张颜让司机师傅开去了医院。 药瓶里的药拿去做检查,医生很快就告诉了她,瓶子里的药是维生素片。接下来,她要把药瓶送去指纹验证。 大约晚上八点,张颜才到家。 何妈上前迎她,神色着急,“太太,您快给校尉回个电话。校尉从六点时就给您打了电话,到现在都打了十多通电话了。” 打这么多遍应该是有急事,既然有急事为什么不直接给她打电话? 是不是她漏接了? 张颜急忙把包打开,翻找出手机,上面没有未接来电,她划了通讯录翻找出号码,拨过去。 “喂?” 电话那端清寒沉稳的声音传来,“你今天出门了?” “嗯,我出去有点事。”她听着他的声音,感觉自己像是犯错被大人质问的小孩,她心提起。 “为什么不事先和我说一声?” 一听这话,张颜忽地心里有些憋闷,“难道我没有出门的权利吗?出个门怎么了!而且,我又没有很晚回来。难道我不可以有自己的时间,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吗!” 没错,她是嫁给他,又不是卖给他。 “你要什么时候才肯学乖?!” 冷冽的声音里有极具压制的怒气,张颜能听得出来。只是她在说他管的太多,他却说这话,根本就不在一个话题,无法沟通! 张颜压制烦躁,放低声音,“你还有别的事吗?” 半响,电话那端的人没再开口,她就把电话给挂了。 把手机扔在一旁倒头扑进沙发里。 十多分钟后,她隐隐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不是很好。 等她准备好白康俊罪证,就免不了要和白康俊矛盾恶化,她还是要依靠闵校尉这个保护伞。 所以,等他回来,她还得继续讨好他。(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四十四章 :她被打昏塞进车里 检验结果出来了,下午的时候,张颜接到了电话就连忙出门。 何妈本想拦着,却迟了一步,便拨了一通电话给闵校尉。 张颜拿到检验报告后在回去的路上接到了一通电话,来电显示未知,但是号码显示是港城的手机号。 她把手机放在耳边接听。 还未开口,电话那端传来声音,“今天有空吗?” 她听出来了声音是闵梓彦了,“嗯,有。” “那,我能邀请你一起吃晚饭吗?”像是怕她不会答应又补了一句,“我还记得外婆说你爱吃红烧排骨,我知道有一家红烧排骨做的特别好。” 张颜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好吧,一起吃晚饭。” “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接你。” “我现在在越江路634号。”她侧身看了一下自己所处的具体位置。 电话那端声音愉悦,“稍等五分钟,我刚好就在附近。” 她刚挂了电话,就又有来电。她把手机放在耳边接听。 电话那端传来的声音里满是急促,“张小姐,我刚才才发现给你的检验报告拿错了。” “我刚出门,还没走,现在就过去拿。”她看了一眼手上褐色牛皮纸文件袋里面装着的检验报告,上面明明有写着她的名字。 虽然她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折回去了。 一进门,突然出现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她的嘴捂了起来,她来不及做任何的反应,手就被人按压在背后。 眼底跃然出现一道身影,白康俊像是闲情逸致般迈步向她走过来。 白康俊侧身,从她手里把文件抽过去,笑了笑,“你何必非得要和舅舅作对呢?我差点就因为闵校尉放弃带你回去的念头了。既然事情闹成了这样,那就跟我回苏城吧。白家人都等着你交待呢!” 那笑意温和,话音也温和,可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此刻她嘴被堵着,无法说话。只能满眼恨意盯着他,看着他把文件给点燃、燃尽,她的眸子里布满了血丝,拼命挣扎却是徒劳。 顺着掉落在地上的纸灰,再看到刚给她打电话的教授已经倒在地上,她更是心惊,瞳孔放大。盯着教授脖子上渗出些许血迹,血量判断没有割深至大动脉,不会有生命危险,应该只是昏了。 “都处理好了,回去吧。”白康俊满意的笑了笑。 继而眼神示意手下将张颜打昏。 带着一个被打昏的人比较容易些,可以装作背着送她去医院,而让路人不会起疑。 当张颜被白康俊顺利带出大楼,塞进车里的刹那,已经刚到地点的闵梓彦正在给张颜拨电话,张望时,看到了一切。 起初他狐疑,喊了张颜一声,只见那辆黑色轿车开的飞快。 闵梓彦握紧方向盘,油门也踩到了底,去追那辆车。(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四十五章 :知道疼还不学乖,是疼的不够 为了拦住白康俊的车,紧跟在其后的闵梓彦开车撞了上去。 一声重物撞击声,一声刹车声,还有轮胎摩擦着地面声。 坐在黑色轿车里的白康俊,一直等到车停了,才敢缓缓抬起头,看向后视镜里那辆银白色跑车,他的后车窗玻璃,还有银色跑车上的前面挡风玻璃都碎成了渣。 白康俊捂着额头,怒火冲天的命令属下,“快去看看这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 他话音刚落,从银白色跑车上下来一人,额头上渗出血迹模糊的视线,闵梓彦强撑着走到车前,拍打着车窗。 车里被打晕的张颜,眼睛像是逆光不舒服那般,缓缓睁开。 闵梓彦手放在车门上撑着身体,声音有些虚浮,“我是港城闵家的人,如果不想得罪闵家,就把人给我放下来!” “是闵家人遇事不动用在港城的势力,却以身犯险撞车,看着就不像是闵家的人。可就算你是闵家的人,我带我侄女回家,也轮不到你这个外人管吧!” 还没等白康俊脸上得意的笑意消减,远处数不清的警车像蜂窝一样正包围式的从前后驶来。 三十分钟后,张颜和闵梓彦都被送进了医院。 病房内,远处传来步伐沉稳又迈步频率很快的脚步声。 军人走路的脚步声和常人的很好区分,而闵校尉的脚步声,于她而言就更好分辨了。 护士正拿出纱布、剪刀、镊子,止疼药,准备给她抱着。她眸光浮动,咬牙,嘴角疼的泛白,用手把身上被玻璃片划伤的伤口个扒开。 就赌一下,赌她在闵校尉心里的分量。 衣着一身军绿的闵校尉,身形英挺,笔直站立在病床旁。 清寒的双眸盯着床上的人,看到床上张颜身上的伤口血还在流,瞬间眸子中边上溢满怒气,眉心突突的跳,浑身散发的气场,让整个病房里气压低的可怕。 护士已经做好的准备工作,正用镊子去拔她腿上的玻璃渣子。 疼上加疼,她本就疼的唇角泛白了,此刻额角更是疼得冒出了冷汗。 张颜抬头对上溢满怒气的眸子,瞬间眼眶微红泛着水汽,嘤咛着,“疼……” 带血的玻璃碎渣,护士从她身上取出了六、七个。 “出去!”闵校尉声音冷厉像是冰凌一般。 在病房里的护士放下手上的镊子,便着急忙转身出去了。 闵校尉的视线一直落在张颜的伤口上,拿过护士留下来的双氧水,用棉签沾少许。 虽然闵校尉手上的力道轻柔,可是双氧水却让她疼的难以忍受。 她抓着闵校尉的手臂,疼的倒抽冷气,“疼!” “知道疼,为什么不学乖?是不是疼的不够?”他缓缓吐字,声音夹杂的寒气依旧。(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四十六章 :是不是我太宠你了? 闵校尉将手上的棉签扔进垃圾桶里,没有抬眼看她,“明知道招惹不起白家人,偏偏不知道收敛。” 听他这么说,瞬间张颜眸底布满恨意,“那我就要躲着活吗?那我明知道外婆是他们害死的,我也要装不知道吗!凭什么他们害死了外婆,害我受苦,我就要算了,凭什么!” “我不爱你,选择跟你结婚就是以为你能护我,可你明明能护我却不护,那我要你这个丈夫还有什么用!”她言之凿凿,颐指气使的质问他。 像是心底里积攒的怨恨全部都爆发了一样,不计后果的爆发。 或许就是因为不爱,她才可以肆无忌惮的说出这样的话,一心只想利用闵校尉。 蓦地,闵校尉大掌将她的下颚箍住,迫使她直视他,他半眯起眸子,声音冷冽,“是不是我太宠你了?” 眸子像是骤然霜降一般的寒冷,怒气翻腾,阴鹜的骇人。 下颚传来的疼痛感,让她吃痛的紧着眉头,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呵呵……这就是你所谓的宠?我要看着你的脸色生活,要讨好你,小心翼翼的呆在你身边。” 原来她是这么认为的。 闵校尉额角的青筋暴起,手上捏着她下颚的力道加重,眸色深沉的不见底。 她感觉下颚快被闵校尉捏脱臼了,可仍旧不打算闭口,“这次我被打昏,差点被带会苏城。下次呢?下次会不会幸运的获救?你要呆部队,你忙,顾不上我。要么,你帮我扫除白家;要么,我们就只当名义夫妻,等你厌恶我了,我就离开。” 这句话,才是她的目的,前面只是铺垫。 像是在谈交易那般,她的条件是扫除白家,好处是她这个人。 原本她是想还闵校尉的恩,知道闵校尉对她好,可是,外婆的仇,没有闵校尉,她报不了。 不确定闵校尉喜欢她到什么程度,也不确定会喜欢多久,更不确定她跟闵校尉的关系会维持多久,所以处理白家人要快。 下颚被禁锢住,她的视线和闵校尉的视线是在一个水平线上,她又被迫视直视着他,所以她无法避开他的目光,可以清晰的看见闵校尉眸色噙着的狠戾,似乎是恨不得要把她捏碎一般,让她背脊发凉。 房间内气压低的可怕,她呼吸都有些困难,心跳慢了节拍。 良久,闵校尉的眸色讳莫如深,“收起你的小心思。别用离开来威胁我,从始至终我并没有强迫你。你任何时候想走,我都不拦着,但是你自己要想好了。” 顿了顿,他吐字清晰,字字浸透寒气,“走了,就别想再回来!” 撂下这话,便松开她的下颚,直起身子,犹豫一言九鼎,龙颜大怒的君王,怒气骇人心弦!(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四十七章 :死了都和他没关系 看来她还是高看了自己,她对于闵校尉来说不过是可有可无的。 下颚被松开,她犹如劫后余生那般,刚才放慢节拍的心跳,此刻,突然加速跳的很厉害。耳边闵校的声音,眼前闵校尉的眼神,挥之不去,且越发的清晰。 她再抬眼看向那高大挺拔的背影,已然走远。 医院里的很多小护士站在她病房的门口,好不热闹的议论着。 “那人身上穿着的军装是什么级别的?” “不清楚,度娘一下,应该能查出来。他肩膀上是几条杠几颗星?” “不知道呀,我都不敢抬头看他。” “……” 她们的议论声,被年长的护士长呵住,“都不想要工作了是吗?是不是太闲了,没事情做!” 一群小护士像是受惊的小鸟,纷纷散去。 站在护士长身后的是邱耀,他迈步走近张颜的病床旁,“校尉让护士长过来给您处理伤口,并吩咐我暂时跟在您的身边,保护您的安全。” 护士长上前,拿着消毒棉处理她伤口附近的血迹。 张颜收回手臂,淡淡的开口,“不用,谢谢。” “还是让我帮您包扎一下为好,伤口处理不好会感染的。”护士长轻声劝着。 邱耀附和,“就是,您听护士长的,更何况校尉特地命令人过来给您处理伤口的,护士长要是不帮您包扎,那就是违抗命令。” “既然他不想管我的事,就不要来管我,我死了都和他没关系!”张颜抬手推开护士长,又将纱布、药瓶,狠狠的全部扫落在地上,满眼猩红。 与其说她是在和闵校尉置气,倒不如说她是在和自己置气。 气自己的没用。 ‘噼里啪啦’东西落在地上的声音让她十分的烦躁,她抬眸瞪着他们,“出去!都给我出去!” 邱耀看了一眼护士长,示意她出去。 半响,他放低了声音,好声好气的说着,“太太,您想对付白家人,可也不能说那些话狠劲往校尉心里捅刀子。白家立足于苏城,多年攒下的人脉,政界更是有人,您不会知道政界官员抱团的有多少。校尉他是军人,不愿扯进政界争斗。” “一旦政界斗争,就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下马;会不会动摇闵家的根基。所以,您的事情,还是当做家庭纠纷,你自己慢慢处理为好。” 能在苏城只手遮天,她自然知道白家人不好惹,如果她能处理,就不会把希望寄托在闵校尉身上了。 私以为闵校尉军衔在身,权利大,办事容易,却没想到他也有顾忌。 可外婆的仇,她就要这么算了吗? 这个世界上唯一疼她的亲人死了,而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张颜情绪越发的激动,“我让你出去!出去!”(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四十八章 :长本事了,要翻天了 晚上十一点多,医院走廊静谧无人。 邱耀站在门口守着,军姿挺拔,站得笔直。 远处闵校尉迈步走来,他颔首,继而汇报,“太太伤口没让给包扎,饭也不吃,水也没喝,不让任何人进去。” 长本事了,要翻天了! 闵校尉眸中怒气翻腾,迈步走近病房,映入视线的便是躺在病床上的人儿,闭上双眼紧锁眉头,睡的很不安稳。 蓦地,他眸中怒气散去,俯身,拇指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拿过床边柜子上护士留下来的药品和纱布,落座在病床旁,把她盖在棉被里的手臂轻拿出。 将她手臂上和腿上的伤,一处一处的都处理包扎好。手上动作轻柔的像是在碰一个易碎品,生怕吵醒她。 最后将她身上的被子重新盖好后,他走出了病房。 “明天如果她还是不吃饭,就让医生给她吊营养液。”闵校尉睇了一眼邱耀。 她不能否定闵校尉对她的好。 病房里的张颜,能清楚的听到闵校尉说话。 其实在闵校尉抚平她眉心时,她就醒了,只是没有睁开眼睛。 才和闵校尉吵过架,她睁开眼连要不要说话都不知道。 与其气氛尴尬僵硬,索性就不睁开眼睛。 一夜无眠到了天亮。 张颜趁着邱耀去厕所的时间,跑出了病房,去找了闵梓彦。 昨天如果不是闵梓彦,她就被白康俊带回苏城了,所以他是她的恩人了。 闵梓彦询问了护士,很快找到了闵梓彦的病房。 病床上躺着闵梓彦额头上缠了一圈纱布,右手臂也被打了石膏吊起,看起来伤的很严重。 看护正在给闵梓彦倒水,他伸左手接水。 “梓彦。” 他看到张颜进来,眯眼笑着,“昨天不见你过来看我,我还以为你伤的很严重。现在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医生有没有说你什么时候能康复?”她眸底歉意,声音清浅。 “好像是说两个月,但是,有时候医生说的也不一定准。就我昨天被送来医院后,医生还说我脑部受伤很严重,可能会醒不过来呢。”闵梓彦轻描淡写的说着,轻松调笑。 张颜能听出来他这是在安慰她,可越是这样说,她的歉意就越深。 “谢谢你报警救了我。你是因为我受伤的,你的医药费还有营养费,我会全部承担。” “谁让你是我的未婚妻呢?为你受点伤是应该的。”他仍旧是不着调的说笑。 张颜无奈的白了他一眼。 半响,他把手上的水杯递给看护,狐疑不解的说了一句,“我报警的时间没到二十分钟,警察就赶过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警察变得这么有效率了。” 听言,张颜敛眸,若有所思。 所以说,可能不是他报警,赶过来的警察。(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四十九章 :关于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探望完闵梓彦,张颜没有直接回病房,而是去了医院的收费处咨询她和闵梓彦住院的医疗费用。 已经有人缴纳过了,目前她卡里有的金额,刚好够还的。 还过之后还剩下十三块多,够吃两顿方便面。 病房门被关着,她在里面把病服换下来。 病房外面,邱耀急忙给闵校尉打电话。“校尉,太太要出院,她自己已经把出院手续办好了。” “嗯。” 电话那端只是应了一声,邱耀完全没听出是什么语气,要不要把人拦住。 此刻在机关纪律检查局的闵校尉,茶水未喝一口,便匆匆起身,离开。 名苑别墅区。 闵校尉迈着沉稳的步伐,进门后清寒的眸子抬起,看向二楼。不怒自威。 在厨房的何妈,迎了出来,“校尉,太太说她明天就开学了,所以回来把行李都拿走了。” 听言,闵校尉眸色顿时冷了几个度。 走了? 还真的敢走! 闵校尉身上的手机响起,他拿出手机,看着来电显示——小可怜,他敛了敛眸子,放在耳边。 电话那端传来的声音清浅,“那个,我明天就开学了,学校离住的地方有点远,所以我打算也还是住学校,这样比较方便一些。” 她话里称呼为住的地方,并不是家。 半响张颜没听到闵校尉的声音,有些不安的舔了下唇角,又开口说着,“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不会再和白家人有牵扯,外婆的事情我也不会继续再追究,你安心回部队吧。” 电话那端的张颜,说完没等闵校尉开口,就把电话给挂断了。盯着手机的屏幕,有些怅然。 因为手机来了条短信提醒她快停机了,她卡里也没钱了,就连打车钱都付不出。 先让司机师傅开车到唐棠住的地方,打了电话叫唐棠下来付钱。 唐棠拿着钱包下楼,付钱。 “你说说你,怎么回事?不是刚搬走吗?不是说领证了吗?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唐棠看着拖着行李箱,一脸颓废的张颜。 “结婚是一时冲动,也是无可奈何,现在我后悔了。” 耳边传来这么一句温吞吞的话,把唐棠气的哭笑不得,“你别告诉我,你已经离婚了!那张颜你就让我高看了,闪婚闪离全被你玩过了。” 站在她旁边的张颜,若有所思的,完全就没听她说什么。 忽地,张颜拧着眉心,问道:“唐棠,如果一个男人亲口说对那个女人是有所图谋,你觉得是外表、身体上的,还是心里上的?” “因人而异,假如那个男人身边不缺漂亮女人,那就是心里上的;如果那个男人是个*丝,那就是外表、身体上的。当然,还有特例。” 特例,大概就是闵校尉那样的。 不缺女人,但也不是心里上的。 爱一个,就会把对方的事情当成自己的事情,舍不得对方难过,她以前对岳洋就是这样。显然,闵校尉并不爱她。 庆幸闵校尉长期呆部队,她可以继续过她自己的生活,不被影响。(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五十章 :里面还一位她老公 租的地方离学校近,又交租到了开学后一天,所以张颜和唐棠就在租的地方窝着,没有搬回学校。 门外有人按门铃。 张颜心提起,对着猫眼看了一下,心又缓回原位。 门一打开,施瑀就急忙往房间里钻。 “嫂子,听说你跟闵大冷战了,我特地赶来支持你。”施瑀自来熟不拿自己当外人,坐在沙发上,端起桌上的水就大口喝着。 张颜来不及制止,那是唐棠喝过的。 这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就只能冲着施瑀干笑了笑。 施瑀看向她,一本正经的说着,“闵大要把我发配寒苦之地,我决定要报复他,挖他墙角。我找人调查过你了,全面了解后,我觉得我比闵大更适合你,我二十六,咱们年纪相差不多;你会弹的乐器多,我刚好也喜欢听;你不喜欢白家人,小爷能分分钟给他们挖坑埋了,让你开心。” 连这次,才不过见第二次面…… “可是我已经结婚了。” “我靠!真假的?闵大没告诉我们呀!你不会是编的借口来拒绝我吧?小爷那么完美,你真的不考虑吗?” 这一番话,张颜默了,她无言以对。 完不完美她不知道,她能确定的剪着利落的板寸头的施瑀,外表皮囊不错,五官硬朗,嘴角有个小酒窝,看起来挺阳光的。 见张颜不说话,施瑀便以为她是默认编的借口,顿时眉开眼笑的,“颜颜,今晚我可以住这吗?” 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唐棠,看向房间内多出来的陌生人。“张颜,他是谁?” 没等张颜介绍,施瑀主动打招呼,“美女好,我叫施瑀。” “施瑀?港城军三代的施家人?”唐棠越是盯着他的侧脸,越觉得熟悉,确定了施瑀的身份。随即,便是目瞪口呆的,“你是他什么人?不对,他是你的什么人?你们是什么关系?” “颜颜,告诉你告诉她,我们是什么关系。” 亲昵的口吻,让唐棠听着惊悚了,“你是和他结的婚吗?” 一旁的张颜刚想开口解释。 门外又一阵门铃上,唐棠上前去开门。 “打扰了,我是张颜的丈夫。” 又是一道闪电把唐棠劈的外焦里内,她靠在门边,给面前屹立的身形,让开位置,“里面还有一位张颜的老公,我想你们可以慢慢谈谈。” 房间里的两人,一同看向门外,跃入眼帘的便是闵校尉眸色沉着,清灰色西装更加衬托着他的清寒、肃穆。 “谁是你的丈夫?”闵校尉只是稍稍抬眸,不怒自威。 施瑀连忙干笑着,“我只是来探望嫂子,却被人误会了。” 刚才他还是巴不得误会的,现在是连忙撇的一干二净。 就这胆量还要挖墙脚,真不明白他刚才是不是脑袋被门给挤了,才说出那番话。(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五十一章 :你想要我怎么尊重你? 在港城施瑀是消息最灵通的,按他得到的消息是两人在冷战,张颜离家出走,他还以为闵大不会来呢。 得了,他撞枪口上了! 正在闭眼默哀的某人,压根太高看自己了,殊不知在别人眼睛他是空气。 那双清寒的眸子一直落在张颜的身上,在等待她开口。 被闵校尉盯得背脊发凉,张颜眸光微微有些闪躲,垂眸。 “跟我回去。”冷冽的声线,不容置喙。 张颜仍旧不看他,声音很轻,“我明天就开学了,住这里离学校近。现在回去,明天上学不方便。” 所以她是不会回去的,这还是第一次她违抗他的命令。 房间气氛如此僵硬,显然是冷战未停。 施瑀扯拽着唐棠的胳膊,“美女,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们约……” 话还没说完,唐棠踩了他一脚,狠劲拧了几下,不过他疼的龇牙咧嘴。笑得明媚,看向张颜,“你回去吧,行李我明天直接帮你带上学校。开学第一天可以晚点过来的,夫妻生活和谐比较重要。” 很明显,唐棠是站在闵校尉那边,不知道闵校尉给唐棠灌了什么*汤。 张颜稍稍抬起眸子,只是一眼便匆匆又低下去。硬着头皮,说着,“我不想回去。” 话音刚落,旋即,她的身体腾空,人落在闵校尉怀里。 精彩,好看,如果不是看闵校尉的脸色太过吓人,担心他会被殃及,早就鼓掌了。万年严肃正派的冷脸闵大,竟然会生气成这个样子。 不过,再看张颜那细胳膊细腿的,闵大别生起气来,把人给捏碎了。 施瑀喜和愁之间还在挣扎着,还没回神已经看闵校尉把人抱上了电梯。 密闭的电梯里,空间狭小,在闵校尉的怀里,闵校尉的呼吸,手臂上凸起的青筋她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饶是她心跳漏了节拍,但还是不惧龙颜大怒,“你放我下来!” “我劝你安分点,惹怒我的后果,你承担不起!”闵校尉冷厉的声音警告着。 通体的寒意袭来!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她要这么怕闵校尉?在闵校尉面前,她就要没有人/权吗? 张颜从他怀里挣扎下来,挺直背脊,不卑不亢的对上他的视线,“没错,你是帮了我,可是我也帮了你,不管你是为了名声,还是想利用我报复温小姐,我都可以配合你。但是我尊重你,也请你给我最起码的尊重。” 这一句话成功的把闵校尉的隐忍击溃了。 瞬间,闵校尉眸色冷了好几个度,她心弦一震,回神时,人已经被按在了电梯内壁,身后是刺骨的冰凉,前面是刚硬而又滚烫。 他抬手拇指轻轻摩擦着她的脸颊,口吻淡淡,听不出一丝情绪,“你想要我怎么尊重你?”(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五十二章 :教她该怎么做一个妻子 凉意带着薄茧的拇指,让她浑身颤栗。 张颜咬牙,声音微颤,“例如现在……你压根就没听我说话……丝毫不尊重我,靠的这么近……” 像是自说自话那般,而闵校尉眸色很沉,重重的看她,似乎没听到她说话。 “还有,为什么不能只是因为你?”他眉心紧着,三分无奈,七分宠溺。 和她置气,生气的只有他,她倒是没心没肺的还能补他两刀。 看上去像没脾气的小可怜,骨子里极为绝强。 一时,真拿她没办法。 ‘叮咚!’电梯门打开的同时,她的脑子里是一片空白。 对上闵校尉深的发蓝的眸色,她觉得有些眩晕,而且,心跳快的超乎了她的负荷。 为什么……不能只是因为你? 闵校尉的意思是在解释和她结婚的原因? 是不是她理解错了? 眩晕感让她的眼神有几分迷离,心跳加快让她脸颊晕红,任谁看着都像是动情的模样。 难得,她会有这个模样。 闵校尉是个能驯服好士兵的将领,他不仅仅是只会强硬的手段,一般都是因材施教,张颜这样的,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终于在这刻知道该怎么对她了。 回去的路上,张颜一直没琢磨明白,导致心不在焉的。 不过好在,还知道跟在闵校尉身后走。 回了别墅,何妈看着张颜低着头,闷不吭声的,以为是校尉下狠手了,连忙仔仔细细的检查着人。 漏在外面的皮肤没看到被打的痕迹,但何妈担心不减,“校尉,太太年纪还小,不知道怎么样当别人的妻子。您有事慢慢和太太说,别和太太置气。” 何妈喜欢张颜,一半是因为张颜挺懂事的,另一半还是因为校尉的原因。家里少有能在校尉面前说话有重量,照顾校尉多年的何妈能算一个。 闵校尉紧着眉心,像是在斟酌。 不会当妻子,那只有教了,不能任由她一直不会。 一旁的张颜听着何妈的话,有些心虚。 不是闵校尉跟她置气,是她跟闵校尉置气,说了闵校尉那些话,她在医院里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闵校尉,才出院,搬行李走,想趁机躲躲。 不过,她在医院里说的那些话,说的都是事实,就是说重了些。 闵校尉看了一眼何妈,“以后家里只要太太在家,就准备一些蛋糕。” 现在的结果是,没生气,还给她蛋糕吃? 不止张颜狐疑不解,何妈也是一脸的茫然,但还是应下了。 “上楼!”闵校尉抬眼看向张颜。 大约用了半个小时后。 闵校尉从书房回到卧室,把打印好的文件递给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张颜。 拿着文件的张颜,瞬间睡意全无! 一、周末必须回家;二、一周做一道菜;三、一周给闵校尉按摩一次;四、晚上九点前洗漱完到床上;五,闵校尉说话,不允许顶嘴…… 以上若干条,如有达不到要求,就必须吃一块蛋糕。 数数,这上面印的到最后一条的数字是一百零四!(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五十三章 :心里毛毛的,总觉得闵校尉哪里不对劲 昨天晚上那104条折磨她睡的比较晚,导致今早起来严重缺眠。 迷迷糊糊的状态洗漱完毕,到快吃完早餐后,张颜才看到无名指上多了一个闪闪发光的钻戒,上面镶嵌着两克拉的粉钻,她盯着钻戒看了半天。 误以为是眼花了,张颜就把手伸在闵校尉面前晃了晃,疑惑的看向他。 “不许拿下来。” 对上闵校尉眸子,让她如溺水一般的呼吸不顺畅, 半响,她弱弱的说着,“可是我上学……” “嗯,就是上学才更不许拿下来。但凡有男同学上前和你说话超过三句,你就伸出你的右手。”闵校尉大掌攥住她葱白的指尖,看着上面的钻戒,把玩欣赏。 从小学乐器的手,指尖修长,指甲修剪的干净利落,很是好看。 看向闵校尉的大掌,她也在他的无名指上看到一个简单的戒指。 这钻石好像是一个锁一样,她身上沉重的束缚,而打开的钥匙在闵校尉的手里。 她不自在的抽回手。 大掌僵住,空空如也。 闵校尉眉心微不可查的拢了拢,随意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吃好了吗?你该去学校了。” “你不会要送我上学吧?” “嗯。” “你赶紧回部队吧,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的。”她急忙拒绝闵校尉的好意。 然而,闵校尉置若罔闻一般,起身迈着步子。 张颜心底毛毛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闵校尉还是和以前会对她好,但是眼神、举止、言语,又和以前都不一样。 跟在闵校尉身后上车。 三十分钟的车程,张颜就一直扭头看着车窗外。 临近快到学校,她急忙让邱耀停车。 张颜露出微笑,“就停这就可以了,我自己可以进去。麻烦邱长官载校尉回部队吧。” 不是她不想坐到学校门口,实在是今天开的车是军用吉普。考虑到她只是坐顺风车,闵校尉还要回军队,就没提换车的建议。 邱耀看着后视镜里的闵校尉,得到示意后才打开车门。 “待会见。” 张颜在打开车门时,闵校尉说的这三个字,她听到说话声,但是没听清。 一下了车,她就小跑得,快速离车远远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做贼心虚呢。 快到学校时,她正拿出手机,准备给闵校尉打个电话,问问他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眼角余光看见一辆军用吉普车,开进了校门。 这辆车是闵校尉刚才坐的吗? 可闵校尉不回部队,来她的学校干嘛? 耳边有一道声音传来,让她回神,“张颜,快过来帮我拿下行李。” 顺着声音的方向,张颜看到了温妮一副大小姐使唤佣人的模样,颐指气使的命令她。(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五十四章 :未来一个月住B幢703 就算她们是同班同学,也压根就不熟,而且她们的关系远不如陌生人之间的友好。 正当张颜扭头想走时,看到了远处唐棠也到了。 她小跑过去。 温妮双眸瞪大像铜铃一般,眉梢挑起趾高气扬的,“喂!张颜我喊你,你没听到吗?” 唐棠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向温妮,“这不是温家大小姐吗?温家大小姐怎么也不能把车直接开进学校,也要搬行李?咱学校不是对您一直有特权的嘛!” “要不要我帮忙?” 听唐棠说这话,温妮脸色稍稍好看了些,睥睨了一眼不上道子的张颜,“寒假里听说你在拜托同学家里给你男朋友一份工作,我原本今天还是打算好心施舍一份工作给你男朋友呢!” “不需要你的好心,谢谢。”张颜冷声道谢。 一旁唐棠从车上搬下来的行李箱,松手,‘嘭!’一声,行李箱没动静,但是里面听到什么碎了的声音。 唐棠一脸的遗憾,“抱歉,不小心,手滑。” “你!里面是我的笔记本、平板一类的电子产品,都是最新款的!你赔我!” 听言,唐棠又用脚又踩了几下,“你把这些东西发票拿来,我赔新的给你。反正这些也坏了,扔了吧。” 一旁的温妮气的发抖。 没必要继续搭理温妮,张颜和唐棠拉着行李箱进校门。 虽然唐棠家里和温妮家有差距,但也不差钱,又是捧在手上为虎作伥的独女,哪能让人随便欺负。 “不理她就是了,闹这么僵,没有必要。” “这种人不理行吗?我忍不了,上脚踩的不是人,已经够仁慈了。” 张颜没有再说什么,她就是那种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唐棠就是有不爽的,立刻就报,多一秒都忍不了。 回宿舍路经操场,操场上一片蓝色迷彩服。 “他们这是在军训?” “嗯,往年都是大二军训,今年学校突然改了。”唐棠眼睛都看直了,激动的抓着她。“快看,这期的教官多帅!学妹们真的是比我们享福太多了。” 张颜盯着他们身上的一身军绿,想到了军用吉普,那辆军用吉普是他们谁开进来的吧? 把行李送回宿舍后。 张颜接到通知,让她到校长室去一下。 站在校长室门外,敲门。 她心里微微有些紧张,因为没有通知是什么事。 “进来!” 推门而入,刘校长就迎上她,很是热情,毫无校长的架子,“张颜同学,快坐快坐!” “您叫我来有事吗?”她谦恭以待,嘴角牵强微笑。 刘校长眯眼笑着,“张颜同学,你收拾一下东西,未来一个月住在B幢703。我们学校是很开明的,人性化管理,不会忍心让你和校尉受相思苦的。” 她惊愕,“……”(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五十五章 :他的太太不姓温 男生宿舍顶楼,她爬上去一次,怕就得是全校皆知! 闵校尉,男生宿舍楼…… 犹如在风中凌乱一般的张颜,呆呆的看着校长,“我去男生宿舍楼,影响会不好……” “这个你别担心,老师已经安排到了,B幢都是大一的,他们要军训,规定晚上十点半熄灯睡觉,你十一点过去就行。”刘校长笑呵呵的,示意她进去,“你先赶紧进去,别让校尉等久了。” 说完,便侧身给她让路。 校长的办公室,门是朝南,办公桌正对着门,而待客区摆放沙发的位置是在东边里侧,进门直视时看不见。 挡着她视线的校长一离开,跃入她视线的便是身着军服气场迫人的闵校尉,正襟危坐在沙发上。他将手上杯子放下,微微抬目,眸色清寒。 这才是闵校尉,让她不由得心生惧意,早上她那怪异的感觉,一定是没睡好,产生的错觉。 走近他面前,张颜低着头,声音也是低低的,“我住原来那宿舍挺好的,能不能不去和你一起住?” 她不想让人知道她和闵校尉结婚了。 如果她出去男生宿舍楼,就算像校长说那样,安排时间错开了。但,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的。 “我听校长的安排。”闵校尉微微掀起薄唇,吐字轻缓。 一旁校长擦汗,腹诽:明明这事是您安排的。 很明显,闵校尉是搪塞她,他要不答应,刘校长怎么可能强行安排,还有,刘校长应该连闵校尉结婚了都不知道,才对! 闵校尉起身,看向刘校长,开合薄唇,“谢谢招待,我先回去了。” “您请,您请!”刘校长笑着相送。 不行,张颜越想越觉得不对。 闵校尉这样的级别,怎么可能轮得到屈尊降贵来港大做军训教官? 是不是她在医院把闵校尉惹怒了,闵校尉现在一反常态其实是想教训她?能有校尉军衔的人,会是个幼稚小肚鸡肠的人? 张颜快步追上去。 她有疑问,必须得问清楚。 楼梯拐弯处,张颜迈出去的脚惊吓顿住,随即又慌忙缩了回去。 远处,温妮高兴的蹦跳,手挽着闵校尉的手臂,“姐夫!姐夫!姐夫你怎么会来我们学校?是来看我的吗?” 欣喜激动溢于言表。 闵校尉拨开她的手,“我的太太不姓温,温小姐不要乱认,注意称谓。” 说话的声线也是四平八稳的,淡淡的没有丝毫波动,就如同对一个陌生说了一个陈述句。 瞬间,温妮脸上笑容凝固,僵着。 闵校尉本就清贵逼人,是高高在上的贵胄,让人望尘莫及。这话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妄想高攀贵胄厚颜无耻之人,心里很不舒服。(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五十六章 :行李都被拿走了 直到闵校尉走远,看着闵校尉的背影,她一脸的委屈,才敢念叨着,“你生姐姐的气也就罢了,的确是姐姐有错,可是,我又没错……” 楼梯口,拐弯处。 张颜躲着离他们的距离,刚好能听到他们谈话,闵校尉一开口的那句‘我的太太不姓温’,让她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幸好话锋没有放在他太太姓甚名谁。 其实她刚才就完全可以装作路过,不用躲起来的。 心虚时连脑子都不好使了。 行李虽然送回宿舍了,但是她的床铺还没有理。 下楼,从温妮身旁路过时,温妮开口唤住她,“喂,你刚才有看到什么或者听到什么吗?” “我应该看到什么或者听到什么?”张颜狐疑挑眉,睨着她。 温妮冷哼,没有再说话,踩着高跟鞋迈步离开,像个傲娇的小公主,不可一世。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她也不想搭理温妮,但是只怕现在温妮记恨着她,就算她想少一事都不行。 C幢512,张颜住的宿舍。 港大没有电梯,最高楼层是七楼,她住在5楼,每次爬楼上去,都累的气喘呼呼。 一回到宿舍,她就先坐在一旁歇着了。 缓过气了,她才发现行李箱没了,宿舍内也空无一人。 张颜看向正打水进来的黄冰娴,“你有没有看到我的行李,还有唐棠去哪了,你看到没?” “你行李好像是被新来的教官给拿走了,唐棠她是去看教官去了。” 能认识她行李箱的就只有闵校尉,他军衔在这,学校里的教官都得服从他的命令。 得出结论:她的行李箱让被闵校尉让人拿走了! 这是非得让她去B幢703吗? 她正烦恼着要怎么办,手机来电打断了她的思绪。 手机屏幕来电显示——闵梓彦。 “喂,你今天好点了吗?”她先开口问道。 电话那端的闵梓彦声音很轻,“嗯,已经好多了。” “早上警察来找我做笔录了,我问了警察关于这次的案件。”沉默了片刻,他又开口继而说着,“外婆去世了,你为什么没告诉我?他们都在欺负你,你为什么也不告诉我?” 听着他的声音,就像是小时候她被人欺负了,他给她撑腰一样。 就小时候玩了一段时间的玩伴,再见面,她开口第一句话就提外婆去世了,这样的开场白,不合适。 张颜转移话题,“等我星期天去看你。还有,你在哪所学校,有没有请过假?” “傻丫头,以后我会照顾你。” 说出的承诺,声音很轻,但是却很重的凿在她的心上。 忽地,电话那端声音轻快带着笑意,“医院里的饭菜太难吃了,你来看我的时候,一定要记得给我带点吃的,最好是你亲手做的。” - - - 题外话 - - - 客户端签到送乐文币~(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五十七章 :祝他们一直幸福下去 为了不去B幢703,张颜是想法子想破了脑袋。 没有行李箱,她连换身的衣服都没有。最后张颜决定了,去衣服店现卖,两个小时三套衣服搞定。当然,钱是找唐棠借的。 她是坚决不要去男生宿舍! 到十点,她先把手机关机,然后睡觉,至于行李箱缓缓再想想办法。 一夜好眠。 早上起床洗漱时,困意还未散,眯眼开机,上面有吴教授给她发了条简讯,让她今天过去把本学期的书领了。 去领书的路上,她突然被来势汹汹的白迪拽住。 “岳洋有没有来找你?你知不知道他在哪?”一副正房质问小三的口吻。 胳膊被白迪抓的很疼,张颜挥开她的手,“没有。” “不可能!你一定知道他在哪,你告诉我!”白迪笃定的吼着。 路过来来往往的人,目光被争执声吸引。 这么闹,对白迪是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张颜还要继续呆在学校,就怕有路过认识的同学。 一时,张颜脸上冷了下来,“我已经跟他分手了。他是你男朋友,他在哪,不是应该你知道吗?” 言语间,她把三人关系划分的泾渭分明,白迪听出她没撒谎,收敛了情绪。 “我已经怀孕了,岳洋的。下个月五号结婚。岳洋是我丈夫,更是我孩子的爸爸。请你不要做下/贱的小三,破坏我和岳洋的幸福。” 破坏他们幸福? 小三? 大概白迪忘了自己原来才是小三。不过,她和岳洋还是挺配的。 张颜嘴角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嗯,祝你一直这么幸福下去。” 撂下这话,迈步离开,留下一头雾水的白迪,不懂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到库房,温妮插队站在她的前面。 温妮领的是一个大花瓶,抱着吃力走不动。 领了一个班的文物鉴赏课本,高高的一摞,张颜抱在怀里,书本高度都到她鼻梁处,除了有些挡视线,重量她还能承受。 看她轻松,温妮皱着眉头,“喂,我们换换。” “不换。” “不换也成,你帮我拿。”顿了顿,温妮眉飞色舞的笑着,“刚才你和别人争吵,我可是全听见了。你帮我拿花瓶,我不但可以对你之前的所作所为既往不咎,还可以给你介绍个男朋友。你也知道我认识的人非富即贵,绝对会让你偷着乐的。” 不管她说什么,张颜置若罔闻,迈步要走。 温妮急了,伸手去拉扯张颜,不小心一脚踢倒了花瓶。 ‘嘭!’一声把温妮吓傻了,慌张的紧紧抓着她,“这是只花瓶是我们文物学鉴赏品中的珍品,老师让我过来拿,下午课上留用的。这下完了!花瓶是你打碎的!” 张颜看向地上的碎瓷片,上面的胎釉不匀,很明显就是赝品。 “花瓶是假的。”伤口被碰到,她疼的倒吸凉气,咬牙冷声说着。(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五十八章 :心脏被吓一抖一抖的 温妮不信她的话。 手臂被抓着,张颜也走不了,着急中她侧身看向负责管理库房的老师,便扬声问道,“老师,花瓶是谁弄坏的,您刚才都看见了吗?” “嗯,是你身旁那位同学脚踢到的。” 一听这话,温妮被气的快冒烟了。 是被人揭穿的羞愤,还有她觉得是张颜故意跟她作对,想让她难堪。 她瞪着张颜,眼角余光看到她手上的钻戒,目光定住,随即不屑的嘲笑,“你给我等着!我不让你成为学校人尽皆知的笑话,我就不姓温!” 撂下这话,便高昂的扬着下颚,踩着高跟鞋离开。 顿时,张颜有些心累。 让她成为学校人尽皆知的笑话,是和岳洋分手的事吗? 抱着书回去的路上,她看到远处,正向她迎面走过来的闵校尉。步伐沉稳,一身军绿色正装,刚毅硬朗,身上散发的气场迫人。 用书遮挡着,她把头低着,视若不见。 此刻,正在军训训话的教官,从台上小跑下来,军姿硬气,敬礼。 “报告校尉,训话已结束。请下达指示!”高亢宏亮的嗓子,每个动作都带风。 毫无准备,张颜是被这位教官吓呆住了。 主要是他刚才还在万人瞩目的地方,给新人训话,跑到校尉面前,敬礼汇报,众人目光都跟着他移动。而她和闵校尉之间的距离,还不到一米。 为了遮挡着脸,她又把怀里的书捧高了一点,很自然的遮住。 身后路过的人传来嗡声议论。 “这个人是谁呀?” “听说大一军训,来了一个官衔很大的领导。” “很大是多大?” “不清楚,他们军服上的肩章都没佩戴,没法辨识。” “看样子很年轻呀,还很帅呢。” 听着议论声,张颜心跳突突的。 头顶上方传来声音,声线清冷,“昨天晚上,为什么不过来?” “忘了。” “那手机为什么也关机?” “没电了。” 简直是对答如流。 她担心被别人听到,连声音都压低了。 撒谎? 闵校尉皱眉,将她手上一摞书抱过去,递给邱耀。 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张颜埋下头,声音低低的,“我还得再学校里呆一年呢。你这样会干扰到我的正常生活。” 干扰她的生活? 她就没把他归入她的生活。 “今天晚上过来。”闵校尉眸色冷了几个度,声线凌冽。 陈述句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仿佛是不过去,她就会有承担不了的后果。 这场面,她不要再来第二次了,看来是不去不行,她垂死挣扎,“你为什么不回部队呢?我们学校很无趣的。” “不会。”闵校尉轻吐字音,长腿迈步。 张颜急忙追上去。 他们离开,留下一脸懵逼,一直被忽略来汇报的教官。 - - - 题外话 - - - 部队一堆男人,这里有老婆,当然不会无趣。O(∩_∩)O哈哈~ 喜欢文文就点击加入书架吧,给我点动力。(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五十九章 :他不应该心疼她才对吗? “这书是要送去教室的。”她眼看着闵校尉走的方向是宿舍,急忙说了句。 去教室发课本,她不想让闵校尉跟着,可是她的话,闵校尉可能听吗? 张颜抱着一线希望,嘴角带着微笑,“书给我就好,我呆会还要打扫班级卫生。”担心说的不够直白,便又补了一句,“晚上十一点,我一定会准时过去。” 话音刚落,她作势就要拿过邱耀手上的书。 闵校尉睨着她,见她衣袖上点点殷红,大掌抓着她肩膀,全然不顾她的抗议将她拖回了B幢703。 “你放开我!你……”她恼怒瞪着的双目,对上闵校尉视线时,眸子里那股子的寒气,让她话音卡在了喉咙,生生的又给咽了回去。 一路上都有目光盯着她,她已经不能把头埋的更低了。 到了703,她的气息还没缓匀,耳边听来‘啪’一声门关上,她上衣胸前的扣子赫然多了一双大掌。 张颜抬手想阻拦时,她的衣服‘刺啦’,解开纽扣的时间也省了。 完全搞不明白闵校尉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些举动,但是衣服被撕了,她本能的防卫动作,还剩的里衣,闵校尉不再给她脱了。 闵校尉眸子盯着她身上的几道伤,眸子越发的紧着,“以后你身上再流一滴血,我绝不轻饶你!” 声音冷着,像是长辈训斥小辈那般,面上严厉,心里不舍。 真的是被闵校尉这个模样震住了,还没有谁会因为她身上受了点伤,就这副模样气成这样的。 她只觉得手臂被拉扯的疼,但没发现手臂裂开流血了。 闵校尉拿出事先就带过来的医药箱,都是处理外伤的药。 “伤口怎么弄裂的?”他给她上药时厉声询问。 怎么弄裂开的,她想起了在医院,她用手撕开伤口,就为了试探他有多心疼她。 张颜敛了眸子抬起视线看他,她不答反问,“我受伤,疼的是我,为什么你还要不饶我?再者说别人把我弄伤的,你不应该心疼我才对吗?” “嗯,心疼。”闵校尉俯身,薄唇轻柔落亲吻她身上每一处伤口。 他的宝他怎会不心疼? 在医院见到她时,心疼她都来不及,她却说那些话戳他心窝。 冰凉冰凉的,比涂药再上面好受多了。 凉意从手臂渗透到心底这期间的过程在逐渐升温,闵校尉低沉黯哑的声音让她心底一荡,随即每个吻落下,都让她有冷和热两重极致的感受,骨子里透出酥痒。 从未觉得她身体这么敏感,好像不是她自己的,掌控她的是闵校尉。 闵校尉抬眸看见她眸子水波潋滟,已经不打算停下了。 已经他该称呼她是小乖才是,她的身体本能反应很诚实,在他怀里乖巧的不像话。 男人低笑,俯身含着她的粉唇,辗转缠/绵……(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六十章 :憋也得憋死闵大你 蓦地,她人被抛床上,眼前身影压下。 密如雨下的吻,落在她身上,从颈窝到锁骨,再到紫色弧形半包着的浑圆。 闵校尉动作轻柔缓慢,像是在顾忌她的感官,所以,并不急着把她身上仅剩的衣物剥落。 凉意让她拽回些许神志。 她已经嫁他了,名正言顺的夫妻,做这种事也没什么不可以,可是她还没做好准备…… 身下的人全身紧绷,一动不动。 门外传来声音。 “你让开!” 邱耀阻拦,“校尉现在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听着声音张颜身子放松下来,伸手推搡着闵校尉,“外面有人找你。” 闵校尉抬眼看她,眸色很重、很深。 片刻,微微叹息,起身拿过衣服帮她穿好。 虽然她不会抗拒,但是也没有主动。嫁他,她是被迫,且有多年竹马,他也是亲眼目睹她对她的小男朋友付出,感情至深。 小乖还没有接受他…… 门外喊声越发的大了,“闵大,你今天不见我,你会后悔的!” 把她的穿好衣服整理好,闵校尉才开口,“让他进来。” 话音刚落,施瑀推门进来,他看到了里面还有张颜,瞬间脸色变得有些尴尬,清咳了一声,扬声喊着,“闵大,我不去西藏!你要非逼我去西藏,我就找闵叔叔告状,你动他的孙媳妇儿!” 没错,他就是吃了豹子胆在威胁闵大。 不想去西藏受苦,当然要利用一切可利用的。 闵校尉敛眸,眸色清寒,“你以为他会不知道?” 出动警察,闵梓彦都还在医院躺着呢,闹得这么大,闵正中怎么可能不派人查。 施瑀能查出来,更何况是他父亲。 一听闵大的话,施瑀拉着张颜的手臂摇晃,“颜颜,闵大一把年纪了,你别被他糟蹋了。你考虑考虑我吧,咱两没有代沟。” “我不介意废了你的爪子。”闵校尉盯着抓着张颜手臂的那双手,声音冷厉。 瞬间,施瑀悻悻的放下双手。 又不是什么瓷娃娃,别人还碰不得了! “我知道你是开玩笑的。你不想去西藏就好好跟闵校尉说,他会答应的。”张颜看着施瑀给了他建议。 她撒娇讨好的情况下,闵校尉还是很好说话的。 施瑀翻了白眼,“向来想让闵大改主意,那都是比登天都难的事儿。” 说着,无力的往床上一倒,“我不管,我今后就睡在这里哪里都不去!除非你答应不让我去西藏,否则我当灯泡,憋也得憋死闵大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受苦,这样我心里能平衡点。” “邱耀,去找几个人把他抬出去。”闵校尉睨了一眼门外。 “闵大你!”施瑀急忙呼救“颜颜救我!” “把他抬出去,被人看到会被笑话的,就让他在这睡吧。” 闵校尉发出鼻音,应声,“嗯。” 施瑀惊呆,闵大竟然这么听话!(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六十一章 :有那么多人觊觎我,你得看紧了 因为有施瑀,她晚上不用住703了。 手机震动,唐棠就给她发了微信,让她登录学校的论坛,上面传闻她被包/养了。 张颜一边用手划着页面,一边不时的盯两眼煲的汤。 旁边的何妈眯眼笑着看向张颜,“太太,您亲自下厨,校尉又有口福了。每次您做的饭菜,校尉都比平时吃了很多。” “我晚饭不在家吃,先走了。”她拿出保温盒开始盛汤。 今天星期五,她下午没课,没告诉闵校尉,就自己回来了。 拎着汤去了医院。 她之前答应要去医院看闵梓彦的。 进了病房,扑鼻而来的花香盖过了消毒水的味道。 房间里堆满了花、水果篮子。 张颜眼睛笑的弯弯,看向他,“似乎你这院住的挺舒服的,这么多人来看你。” 一天进来不低于十次的护士,这会儿刚巧也在。脸颊带着红晕,偷看了一眼闵梓彦,又转头看向张颜,“每天都有十多位女士来探望闵先生,自称为闵先生的女朋友。” 这话意思好像她是也要自称闵梓彦的女朋友一样。 “我可不是他的女朋友。”她连忙笑着说着。 她话音还未落,闵梓彦就抢声接着,“她是我的未婚妻。” 和前面自称不同,这位是闵梓彦亲口承认了,小护士识趣出去,又不舍的看了几眼闵梓彦。 “你看看,有这么多人觊觎我,你可得看紧了。”闵梓彦坐起身子,定定的看着她,眼里满是认真。 那些女人,是一听他回国了,又住院了,都想着把握机会,大多看上的还是先看上了他闵家的门第。 张颜看着他,他眉目清澈如画,长得像是水墨画上面的道骨仙人,可偏偏眉眼间却是不正经的带着花花公子的笑意。长相不比娱乐圈那些小鲜肉差。 看他认真,她不由得笑了,“你拿我当挡箭牌,说的跟真的一样,你可以考虑混娱乐圈了。” 他是认真的,而她却以为是开玩笑。 一时闵梓彦没有说话。 见闵梓彦要起身,她连忙上前去扶着他。 车祸导致的脑震荡,这几天的休养他已经觉得差不多了。 见张颜伸手,他眸光浮动,佯作踉跄站不稳,将她压在身下。“还记得外婆让我长大后娶你,那个时候我是怎么回答的吗?” 身上被压着的重量,她伸手推搡他推不开,他贴得她那么近说话,呼吸温热的撩在她脸上。 “你先起开,我再回答。” 他自问自答,眸光沉溺,“我跟外婆说,长大后,如果你长得好看我就娶你。所以,我现在是回来兑现诺言了。” 初见,她不再乖巧温顺,也知道还击保护自己了。再后来得知外婆去世的消息,白家人对她虎视眈眈,他想变成她的依靠。 此外,她现在出落的的确能让他心动。 - - - 题外话 - - - 八号上架,客户端签到送币,动动小手,对作者君多一分关爱(* ̄3)(ε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六十二章 :定亲信物是一对老旧怀表 她脸上没有丝毫情绪平静无波,抬手将闵梓彦推开。 爱情不是几面之缘,张颜只当他是在开玩笑。 在她看来,爱情是日久而生,就像她对岳洋那样。 她曾经是那么用心的去爱过一个人,没有任何杂质纯粹的爱这么一个人。 现在想想,倒觉得好笑,笑自己太小不懂事。 闵梓彦也发现自己话是白说了,她心不在焉的,压根就没听进去。 “我回去了,记得把汤喝了。”她起身要走。 “你别走,多陪陪我。明后两天你又不用上课,病房里也有沙发床给你睡。”他伸手拉她,不让她走。 张颜想着闵校尉给她的104条,不假思索拒绝,“我得回去,可以明天再来看你。” “你想想我的伤是怎么来的,你就这么忍心吗?” 这话让她无法拒绝。 见她眼底犹豫,闵梓彦笑了笑,“我跟外婆有个小秘密,外婆把你的嫁妆早就给我了。”他说着掏出一块汉白玉拇指大小,玉的质地很好。 “我怎么只记得外婆给过你一块怀表?”她狐疑蹙眉。 老旧怀表实然不值什么,可是外婆极为喜欢,她说是年轻时收到的聘礼。张颜也知道不是怀表不是外公送的,因为外公送过外婆无数珍宝,外婆只是看一眼便收在了箱子里。 闵梓彦眸光有些闪躲,“怀表是定亲信物,这玉是嫁妆,你不知道罢了。” 跟闵梓彦呆着的时候,张颜脑子里满满的回忆,能清晰的记得外婆,所以她是很喜欢和他呆在一起,身心放松外,更是沉溺回忆,心底觉得很开心。 晚上不回去,要不要跟闵校尉报备一下? 那104条,违背了,惩罚就是吃一块蛋糕而已。 思来想去,她还是发了条短信:陪朋友,晚上就不回去了。 发过去了之后,她又犹豫了要不要再报备的清楚点。 此时,手机来电,是岳洋打来的,她犹豫了片刻,把手机放在耳边,接听。 “颜颜,我想你,想见你……” 电话那端说话的音色都变了,像是喝醉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接你电话,请你以后看好白迪,我不希望以后她再来找我。”她冷着声音。 电话那端像是没有听到她说话一样,难受呻/吟,带着哭腔自顾说着,“颜颜,我们在一起好好的,说好了要结婚的,为什么突然就分手了?为什么你突然就不理我了?” “我想你……我觉得我快被白迪逼的喘不过去了。她根本就不爱我,她不像你,你是真的爱我……” “我不想和她结婚,颜颜你帮帮我……” 到现在,她才发现,岳洋不爱她,和她在一起只是习惯她对他的好。(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六十三章 :有种被丈夫抓奸的错觉 翌日,早上九点多回了名苑别墅区。 看着手机上支付宝先生的零钱,吴教授刚给她结了工资。 微信上,唐棠给她发了很多语音消息。 她一一点开。 “昨天我给你发的消息你看没看?” “现在论坛里已经炸锅了,上面贴出了好几张照片,说你被包/养了。” “骂的话很难听,我让删帖也不删。这事不快点解决,你在学校就别想清静了!” 语音是一句比一句音量大,听得出来唐棠很上火。 论坛她看过,没有实质性照片,到是有一张照片特写,她手上戴的戒指,上面标注了什么品牌、款式、价位。 上面有人回复了一句:谁说戴这么贵的钻戒就是包/养?就不能是结婚钻戒吗! 这条,肯定是唐棠回复的。 剩下的没一句好话,有人评论多少钱一晚上,有人把她家庭住址手机号码给报出去了,还有人问有没有性/病,流产几次,诸如此类不堪入目。 昨天从挂断岳洋电话开始,就不停的陌生号码,打给她,还收了很多的短信。 张颜发了一条微信语音过去,“知道发帖的人是谁吗?” “查了id账号,是温妮的,温妮是在报复,肯定不会轻易就收手的。” 事情得想解决的办法,她是领了证了,不该承受这么多的辱骂。 进门,上二楼回房间,把结婚证拍了一张,照片包括了两人合照还有红色印章。她没有把名字也拍上去,就怕有些能人,能把闵校尉个查个底朝天,她也是担心闵校尉会被困扰。 照片一发上去,下面就出来一条评论: ——我有在学校看到,原来教官是她老公,怪不得那天帮她拿课本呢! 收了手机,下楼。 何妈在楼梯口迎上她,“太太,校尉在吃早餐,您要不要也过去吃一点?” 刚才她着急上楼,没看到闵校尉。 餐厅里,闵校尉正看着报纸,翻面时,报纸发出声响。 报纸背面有闵梓彦车祸住院的报道,落入她的眼底。 张颜忽地想到了什么,走到餐桌前落座。 闵校尉把报纸放在一旁,抬眸看她,“昨天晚上去哪了?” “朋友那里。”她眸光微闪。 半响,她像是找话聊那般的随意,“报纸上报道闵梓彦家世描述,好像跟你是一家人。” 可以直接问,她却选择说是报纸报道。一是她对闵梓彦真的是知道的不多,二是她怕闵校尉误会。 一个已婚妇女,一晚上未归陪别的男人,听着不是很正常。 “嗯,他是我侄子。”顿了顿,闵校尉眸色微冷,“他是为了你才出的车祸,你不必在我面前拐弯抹角的假装和他不熟。他和你的事,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听得她是心里毛毛的,有种出/轨被丈夫抓奸的错觉。 她和闵梓彦的事?什么事?(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六十四章 :发照片引发的问题 本以为闵校尉生气了,耳边又传来的声音却带着几分柔和,“听何妈说,你昨天煲汤了。” 语气像是随口找话聊的那般。 张颜走向他,心虚感也稍稍的减轻了一些。 极其随意的坐在他旁边,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嗯,煲给朋友的。” 话音刚落,闵校尉侧身注视她,眸色深不见底,抬手指尖点了点她的粉唇,“什么样的朋友,需要你煲汤带过去?” 声线低沉还有些许黯哑,如带着酒意一般,让她微熏,意识涣散。 手上的筷子,滑落。 正常去见朋友都是买一些礼物或者水果一类,就算亲手做的,也会是饼干一类方便带容易存储的。 所以,她煲汤带过去,很明显是去医院探望病人。 她不该撒谎的。 见闵校尉这样的神态举止,她没被迷惑,大脑还能思考实属不易。 她对上他的视线,他没有生气,目光便多停留了一会在他的脸上,浓厚的剑眉,漆黑如摸的眸子,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唇微微勾起淡淡的幅度,高高在上,犹如古代帝王。 就只顾看他,也不辩解。 她不会知道此刻她的眼神湿漉漉的,会让他难以按捺。 蓦地,闵校尉将她拦腰抱起。 这样的举动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 例假加上施瑀,已经帮她缓了很多天了,再怎么紧张,这关总还是要过的。与其等待紧张,不如主动出击。 思及此,她圈住他的脖颈,勾着他低头她仰着脖颈,唇印在他的薄唇上。 从来她都没有主动过。 一吻,让闵校尉心头发热,无疑更是加了一剂猛药,迫切想把她揉进身体里。 她主动亲吻,却不见他回应,便越发的胆大,小舌撬开他的唇,回忆他吻她的方式,轻缓动着。就是这样的吻让她完全被闵校尉支配,她没经验,所以不知道学的对不对。 闵校尉眸色忽地变得浑浊,疾步如风。 此时,大门外传来一声尖叫,“姐夫!”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张颜蓦地停住了动作。 喊闵校尉姐夫,除了温妮还能是谁?她缩了缩身子,手攥紧闵校尉的衣襟,手心微微有些汗液。 闵校尉眉心微不可查的拢了拢,停下步子,将怀里的人放下。 这么害怕。 是不想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温妮眸中惊愕消散取而代之怒目圆瞪的眸光凌厉如刀刃,直直的看向张颜,她快步上前,猛然抬手,却被闵校尉扼住她的手腕,停在半空中。 她不敢置信,她眸子噙着氤氲,“姐夫!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没有娶别人,你只会娶姐姐一个人。” 听这话,张颜知道温妮为什么会来了,她刚才才在学校的论坛里放上结婚证。(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六十五章 :她没打算和他过一辈子 站在门前的何妈看着心提起,太太回来时门没关,她还没来得及关,人就突然闯进来了。 被闵校尉身后的张颜声音低低的解释着,“学校的论坛里有人说我被包/养了,所以我就拍了结婚证发/论坛上了。” 温妮会找上门来是她造成的,闵校尉现在被质问。显然这仅仅只是个开始,温妮知道了后,温家人也会知道,最为主要的是温初晴。他们肯定都会来找闵校尉。 是她给闵校尉造成了困扰。 “结婚证是真的,她是我太太。”闵校尉看向温妮,眸光清冽,薄唇开合吐出的字音微冷。 这件事他们迟早都会知道的,是由小乖让他们知道,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小乖知道捍卫自己的地位了。 温妮觉得胸腔溢出来的怒气,涨得她难受,红了眼睛瞪着张颜,咬牙切齿的迸出字音,“你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也敢嫁给我姐夫!临近婚礼,我姐姐走掉,姐夫突然娶了你。我要是你也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你最好别给我得意,我姐很快就会回来,以后有你哭的!” 碍于闵校尉,她的怒气就只能忍着,不敢太放肆。 撂下话,气恼的转身离开。 人已经走了,可是话音还是留在张颜的耳边,环绕着。 闵校尉和她结婚的原因,她也都清楚,可是事情是没摊在面前,她也就没那么多顾虑。但是如果温家大小姐回来,她要怎么面对,帮闵校尉气温家小姐?万一闵校尉后悔娶她了,要和温家小姐和好,她要怎么办? 脑子好乱,她想理都理不清。 索性先不想,她走到厨房,把冰箱里备着的蛋糕都拿出来。 见她神色不对,闵校尉眉心拢着,迈步跟着她。 冰箱里一共四块蛋糕,她全部拿出来了,都是五寸大小。 “104条,违反一条我就要吃一块蛋糕。这里一共有四块,够我违反四条的。”她拿着勺子就开始吃。 不想吃,却使劲的往嘴里塞,咽不下去了,就喝水冲。 看她这模样,闵校尉眉心紧着,“别吃了。” 置若罔闻一般,她继续吃着蛋糕,咀嚼完嘴里的,看向他,“我现在要回学校。” 刚才还好好的,温妮走后她就反常了。 “星期天,你回学校也没有课。乖点,告诉我你为什么闹脾气。”他低声哄着,略带着薄茧的指腹擦拭着她嘴角边的奶油,动作轻柔。 闵校尉对她很好,好到她认为婚姻不需要爱情,只要他对她好就行。 可是,她从一开始就不看好他们的婚姻,也没打算和闵校尉过一辈子。且,她拿闵校尉当长辈,闵校尉对她如女儿。没有一段正常的婚姻是这样的。 张颜撑的难受,垂着眼睑,不去看他。(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六十六章 :她厌恶第三者,不愿当第三者 她也不是闹脾气,只是想静静理理,想清楚以后要怎么办。 闵校尉腾出来的时间,手上挤压了很多事情要去处理,还有白家人的事,接下来还有温家的事。 早上闵校尉送张颜上学开的车不是军用吉普,也不是平时开的迈巴·赫,选的是一辆很普遍的奔驰。 这次她没有着急下车,而是坐到了校门口。 停车时,邱耀看着后视镜里的张颜,笑了笑,“难怪校尉让我换车,原来只有这样太太您才愿意坐到校门口。” 张颜敛了敛眸,没有开口,自顾下车。 在学校门口等候多时的白迪,看着张颜从奔驰车里下来,正迈步迎上前,那辆奔驰车便开走了。 “是不是闵校尉不要你了,你又找了别的男人。”白迪嘴角泛着不屑的冷嘲,“你这种速度,换男人这么勤快,说你是公交车都只怕是抬举你了。” 论骂人的功夫,白迪是良好的继承了白康俊和贺静两人。 张颜蹙眉,“你眼睛有问题吗?”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那辆车是闵校尉的?闵会坐那种车,真是笑话!” 白迪话音刚落,奔驰开过来,缓缓在她们面前停下。 闵校尉从车上下来,扬了扬手上的黑白色碎花的双肩包,“你包落下了。” 蓦地,白迪脸色像是调色盘,五彩纷呈最后定格在青。 她不管不顾得走上前,看向闵校尉,扬声喊着,“你可别被她给骗了,她不是什么好女人。一边跟着你一边还勾/引我老公!” “前天晚上她还跟我老公打电话,那天晚上一晚上我老公都没回家!”她话外音,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岳洋是不止前天晚上没回家,她找了几天的人,终于回家了,她翻找手机记录,没回家的几天,就只有和张颜通过电话。她怎么可能不闹? 一旁,张颜紧着眉心,她前天晚上也刚好没回家,也没解释晚上住在哪。 耳边响起闵校尉的声音,“只要她不离开我就好。” 她抬眸看向他,目光有些愕然,而闵校尉的的眸色深不见底,带着些许宠溺。 当即,白迪被气炸了,愤恨的咬牙转身离开。 而张颜眸中愕然退散继而浮现踌躇。 这话的意思是,他不介意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果然,闵校尉是真的一点不爱她。 等过段时间,温家大小姐回来,她会不会变成所谓的炮灰女配? 见白迪走远了,闵校尉抬手用指尖点了点她的额头,“下次再有谁说你勾/引谁,我饶不了你!” 口吻带着些许训斥,长辈对晚辈的训斥。 “她口中的老公是岳洋,你见过的。我和岳洋是青梅竹马,她才是第三者。所以我们都有过过去,我不插手你的感情问题,也希望你别插手我的。”她语气有些冷硬。(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六十七章 :讨论重点该放在哪里 既然是训斥她了,就是相信了白迪的话!那意思就是也认为她跟岳洋还有什么。 听她说完话,闵校尉的眸色汹涌翻腾,额角青筋突突的跳,“你的意思是有离婚的打算?” 头顶上方传来的声音凌冽,骤然降温的寒气袭来,通体的寒意! 她挺直背脊,不卑不亢的对上他的视线,“早晚都得离。我们不是因为相爱才结婚的,不是吗?” 只维持了数秒,面对闵校尉眸色阴沉的骇人,她又忙垂下眼睑,继而说着,“就算是因为顾念外婆,你对我已经够仁至义尽的了,以后就不必麻烦你照顾我了。” 不必麻烦闵校尉照顾她,这话她好像已经说了很多次了。 反正早晚都会离开闵校尉,她说这话也没有错,也没有哪句过分的。 ‘嘭!’一声巨响,车门关上。 当她再抬眸时,闵校尉已经坐进了车里,车子疾驰远去。 大概,闵校尉是在因为她的忘恩负义,言而无信才会这么生气。 生气就生气吧,闵校尉和温小姐的事,也只有他们自己能处理,她可不想夹在里面。 上午第二节课她有选修课。 宿舍门口,唐棠已经把课本拿好了,正等她,“昨天后来我给你发微信,你怎么不回我了?” “没看手机。”她拿出手机。 的确有四条唐棠发给她的微信语音,没有点开。 面前唐棠眉眼带笑,兴致盎然的说着,“就昨天你一爆结婚证照片在论坛上,很多人就倒戈相向站在你这边,没过半个小时,帖子就被温妮给删了。” “我能想象得到,温妮的脸一定是被气绿了!她就认为谁都不如她,任何人都活得像她鞋底上的尘土一样。这孩子不知道是被宠坏的,还是从小就缺爱,就见不得别人好。” “还说你被包/养了,结果呢,这被啪啪打脸。” 她是兴致很高的在说着,结果听的人好像没有什么兴趣。连带着她也没什么兴趣再说下去了。 顿了顿,换了话题,“你手机里有存拍的结婚证的照片吧,快拿来给我看看,我昨天好像看到有人评论,你老公是我们学校军训的教官。” 忽地,她狐疑的紧着眉头,“诶,你老公叫什么,是港城的人吗?” “就是你上次提的那个和温家大小姐要结婚的人。”张颜觉得没必要瞒着的,索性就说了。 唐棠惊讶的抓着她的手臂,“是闵校尉!天呐!” “等等,重点好像不在这里。重点在温妮,她认为的那个给你买钻戒,‘包/养’你的男人,其实就是她口口声声喊的姐夫!” 张颜纠正她,“重点是,临近婚礼温家小姐走了,我突然变成了闵校尉的太太,你不应该担心我,才对吗?” “切,你哪里用得着别人担心。”唐棠翻了个白眼。(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六十八章 :厚颜无耻的人 自从唐棠知道了她老公是闵校尉,每天没课就拉着她出去晃悠,寻找闵校尉的身影。 连续找了好几天,都没看到人。 前几天是怕碰到闵校尉,这几天陪着唐棠都把学校找遍了,哪哪都见不到闵校尉。 不用见到闵校尉不就是她想要的吗? 下午她又接到通知,让去校长室,她第一反应是闵校尉。 敲门而入,迎上来一个身影,抓着她的手。 “颜颜,以前都是舅妈不好,求求你原谅舅妈,原谅你舅舅吧。舅妈给你跪下了……求求你让闵校尉放过你舅舅吧。”贺静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乞求着。 是什么事,她还不知道,来求她,她又不是什么圣母,不计前嫌,还让她麻烦闵校尉,那更不可能了。 张颜看向办公桌前坐着的校长,“我待会还有课,您要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上课重要,那你先回去吧。”校长连忙说道。 见张颜要走,贺静更是死死抓着她的胳膊,“颜颜,你就看在你外婆的份上,放过你舅舅吧。怎么说你也在我们家生活了十多年,念一下亲情吧。” 如果贺静不说这话,她或许态度还能稍微好一点点。 让她看在外婆的份上,让她念一下亲情。之前他们对她下手时,怎么不想想外婆,顾念一下亲情? 张颜猛然挥开紧抓着她胳膊的手,跪在她面前的贺静,重心失控趴在地上。 没有多看贺静一眼,她迈步离开。 为什么贺静会突然来找她,她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问闵校尉?可是早上闵校尉还在生她气。问邱耀?邱耀应该知道。 出校门的路上,手机来电,来电显示是白灀岚。 张颜放在耳边接听,“有事吗?” “你这孩子,没事我就不能给你打个电话吗?上次我要带你回家你也不回,你妹妹在家念叨说想你了。你生日快到了,我想给你弄个生日聚会,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好好给你过个生日。” 电话那端语气亲昵,声音轻柔。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嘴角掀起一抹冷笑,不可思议的问了句,“你要给我过生日?” “是呀,你想带谁来给你过生日都行。你不是最近跟闵校尉在一起吗?听说他对你特别好。你也可以把闵校尉也带回来,我正好可以谢谢他照……” 这些话,她真的是听不下去了,打断了白灀岚的话音,“能别在我面前装慈母吗?上次你头天给我外婆吃的药,第二天你哥就找上我。” 话音里不是质疑而是笃定,笃定是白灀岚在她这没捞到好处,恼羞成怒利用白康俊教训她。 “瞧你这孩子,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有哪个当妈的不疼自己孩子的?”(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六十九章 :有些事情她误会了 接白灀岚电话,就是自找恶心,她也是抽疯了才接。 想给她过生日是假,想巴结闵校尉才是真的。 回到家里,偌大的客厅空荡荡的。 张颜窝在沙发上,看了一眼墙壁上挂着的石英钟,时间是五点三十二。 过了一会,何妈从拎着菜从外面回来,看到张颜在家里,笑了笑,“太太,您今天回来也没提前知会我一声。幸好我刚才出去买菜了,这不然您回来都没吃的。” “校尉他这几天也没回来吃饭吗?”她从沙发上起身,问着。 何妈把菜都归纳到冰箱里放好,才得空回话,“校尉上次通知我,说他和您只有星期天才会回来。” 所以,这几天闵校尉没回来,何妈也没起疑。 “之前校尉一年都不见得回来一次,现在能经常回来一定是舍不得您。” 顿了顿,何妈又随口说着,“校尉他常年呆部队,也没接触过什么异性,到了三十都还没结婚,我看着都跟着担心,怕校尉不会跟女人相处。” 忽地,张颜抿了抿唇角,问道:“何妈,您见过温小姐吗?” “你问的是温家大小姐?” “嗯。” 何妈笑着,“温家大小姐是老首长和老夫人一直中意的儿媳妇,和校尉儿时住一个大院。成年后,他们见面的次数,五根手指头都能数过来,您可别乱想。” 也就是说,闵校尉和温初晴之间没有感情? 见张颜若有所思的不说话,何妈眼底笑意加深,走到电话前,“我给校尉打个电话,问问他今晚能不能回来。” 她也想知道闵校尉今晚能不能回来,所以走近了些,想听听电话那端的声音。 电话接通时,何妈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校尉,太太让我问您,您今天晚上能不能回来。” 当即,张颜就扑上去,抢过何妈手里的电话,硬着头皮,一咬牙,“我其实是想问邱耀今天晚上能不能回来,我有事情找他。” 话音刚落,她就听到‘嘟嘟’挂断的声音。 何妈疑惑的盯着她,“太太,您和校尉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把手上的电话放过去,张颜抬手抓了抓头发,有些烦躁,“也没什么,就像现在挺好的,我少给他添点麻烦,他少烦心一些。” 已经打定主意了要和闵校尉划清界限,就不该再打扰他。 听这话,何妈一头雾水的看着她。 细细琢磨了一下,何妈猜测着,“太太,您和校尉置气了?” “没有。”是他在置气,而且气很大。 “太太,校尉很疼您,您是知道的,您要是哪里不高兴跟他置气,校尉连饭都不吃;您要是哪里冷着热着,校尉比您都难受;您上次出事住院,就更不必说了。”(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七十章 :她就像是没心的人 “反观太太您呢?您就像个没心的人,只顾自己的感受。” 何妈顿住片刻,放低了声音,“话,我可能是说点重了些,但也没错。太太您好好想想。” 在这个家里,何妈对她很好,说的话她也都能听得进去。 她知道闵校尉对她好,只是闵校尉对她的好,一直被她潜意识的定位为是因为外婆才这么照顾她。她也想回报闵校尉,可是她也不知道她能给他什么,他什么都不缺。 明天,闵校尉会不会回来? 晚饭就她一个人吃。没有麻烦何妈,她自己煮了碗面。 盛面时,面条溅起锅里的汤,手就被烫了,她急忙打开水龙头用凉水冲水。 看着手背只是红了一点印子,就想到她没回受伤,闵校尉眉心会拢着,清寒的眸子会紧着,还会检查她的伤口,为处理伤口。 上次他为她处理伤口时,还说她身上再流一滴血,就不会轻饶她。还好只是被烫了,没流血。 何妈走过来,担心的皱眉,“太太,你的手怎么不多冲一会凉水?干嘛盯着手发呆?” “没什么,不碍事。”她垂着眼睑心不在焉的。 此时手机来电,来电显示是闵梓彦。 电话那端传来的声音很是欢快,“你别忘记了,明天又到星期五了,记得来看我。你上次煲的汤不错,这次再带点过来。” “嗯。”她淡淡发出了个鼻音应声。 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她不是很高兴,闵梓彦刚想开口再问些什么,电话就被挂断了。 他攥着手机,看着上面通话已结束的显示,他心底闷闷的不是滋味。 会照顾人、会做饭、很安静,这些优点他都很喜欢,他想和她更多些相处,更了解她一些,可是她总是很礼貌很淡然,就像是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一样。 门外,一年迈的老人拄着拐杖进来,气场威严凛然。 闵梓彦看到他唤了一声,“爷爷。” “瞧你一脸的不高兴,是谁惹你了?”闵正中拄着拐杖走向一旁的座椅。 也不是不高兴,只是他有些失落罢了。 忽地,他眼底眸色发亮,“爷爷,你还记得你让我娶的那个小女孩吗?” “记得,原本我是打算等她毕业了,再和她外婆商量你们的婚事。可是,现在……”闵正中声音如鱼骨梗在喉咙一般,脸上悲恸不已。 大风大浪过来的人,心肠也能硬如磐石,闵梓彦没见过他爷爷这样过,连他父母过世,他爷爷都没有这样过。 “她现在一个人,所以,我想照顾她,和她结婚,也能给外婆一个交待,让外婆放心。” 听言,闵正中蹙眉思忖。 他的这个孙子,十六岁父母双亡后又被他狠心送到国外,难得提次要求,而且这个要求也不过分。(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七十一章 :她在期待闵校尉回来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张颜窝在沙发上拿起遥控按了下,把电视给关了。 刚关了电视,外面传来车声。 她扔下遥控就快步走向门前,映入眼帘的是一辆迈巴·赫停下来,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人。 邱耀走向她,“太太,校尉吩咐我回来,说您有事找我。” 收回张望着迈巴·赫的视线,张颜敛了敛眸子,眸光微闪,“校尉不回来吗?” 一通电话,就让他从一百多公里地赶回来。折腾得够呛,结果压根就不是有事要找他。 话里的意思,邱耀是听出来了,“您想要校尉回来?” 当即,她矢口否认,“不,不是,我是有事情想问你。” 对,她是有事情要问邱耀。 刚才她那模样,是期待闵校尉回来吗? 张颜收了收心思,拉着邱耀的胳膊往里走,“你先坐下歇歇,喝口水,我再问你。” 轰然,邱耀僵住了,就像一个木头一样,任由张颜拉着他。 等到她倒水端递给邱耀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脸、脖子、耳朵全部涨的通红。 “你怎么了?生病了吗?”客厅里的光线比外面的强,所以张颜没看到他进客厅之前的脸色,不知道他是瞬间涨红的。 邱耀避往后退了退,如避猛兽一般,“没……没有……” 见他这样反应,张颜知道他是怎么回事了。 难得,现在这社会,25岁大男生,还有这么脸皮薄的。她也没做什么举动,就是拉了他一下胳膊而已,他竟然脸红成这样。 她也不欺负老实人,自动坐的离邱耀远一些,直奔主题,“我想问你,闵校尉就白家白康俊做什么什么?” “您在医院里和闵校尉说的那些话,您都忘记了?” 医院里她说的话,她没忘,当时她气急了,对闵校尉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邱耀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说,见她皱眉不说话,便继续说着,“您想让校尉对付白家,他四处忙着抓白家的把柄,和白家私交深的官员,已经有好几个停职,纪委介入调查。” “官场上的事,稍有处理不好的,便会引火烧身。所以为了您的事,校尉这段时间,都没怎么睡觉。上次又和您置气走了,那晚校尉更是一整晚没睡。” 听着他的话,张颜眉心拧着,狐疑回了句,“那他怎么还去我们学校军训?” 她以为闵校尉时间很多,闲的发慌呢! 这个问题,让邱耀音量不由得提高了一些,“校尉把医药箱都带过去了,里面可都是给您处理伤口所需的物品。校尉那是担心您的伤,就没回部队,去了港大。” 邱耀没有骗她,因为确实上次在703时,她看到闵校尉拿出了医药箱。 原来是为了她的伤,才没回部队……(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七十二章 :陌生老人坑蒙拐骗 上完最后一节课。 张颜把书递给唐棠,“麻烦你帮我把书带回宿舍,我先回去了。” “你先别着急走,容我八卦一下,你和你家老公最近是怎么回事?”唐棠拽着她的胳膊,关切的询问。 她这一整天就是心不在焉的状态,脑子里还是在想着何妈和邱耀说的话。 得出来的结论就是闵校尉很爱很爱她,可是她总觉得不真实…… 在自己的纠结中还没拔出来,她哪有心思去回答唐棠的问题。 忽地,她蹙眉问道:“你说一个女人被说和别人有不正当关系,那她老公应该是什么样的反应,才是爱她的表现?” “这个问题就是个坑。她老公反应过激了,她会认为她老公不相信她;反应平淡了,她又会认为她老公不够爱她。但是这个问题要是给一对相互相信的夫妻间就不成问题。” 听完这话,她觉得唐棠都可以去做恋爱专家了,好像她当时心里就是这样的。 当时她在和闵校尉置气,现在想想就是无理取闹。 “我知道了。谢谢!”张颜眉开眼笑的,给了她一个熊抱抱,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唐棠无奈的摇了摇头,恋爱中的人大多都是傻子。 出了校门,有个年迈的老者冲着她招手,“丫头,过来……” 不敢确定他是叫的她,她手指指着自己,满是狐疑,“你是在叫我吗?” “嗯,快过来。” 他的眸光熠熠,像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你长得和你外婆挺像的。” “您认识我?请问怎么称呼您?”张颜被弄得一头雾水。 “我是梓彦的爷爷,你小时候也见过我几次。” 模模糊糊的是有点印象,可是是闵梓彦的爷爷,不就是闵校尉的父亲吗? 蓦地,张颜嘴角牵强扯出一丝笑容,“我想起来了。” 在她十三岁那年,她刚住到白家。外婆接待了一位故友,就是他。闵梓彦就是那个时候跟他一起去到外婆家的,而且留下来住了两个月才回去。 外婆对他的评价是,这人自以为是,什么事都喜欢为别人决定,就是把自己当成天王老子的不可一世的人。 不过,她觉得他没有外婆说的那么糟糕。 闵正中笑着看她,“想起来就好。” “离晚饭的时间还早,你能不能陪我去一个地方?”像是怕她不同意,他面上露出感伤,“我这年纪大了,有老年健忘症,有时会突然想不起来事情。我这又是一个人出门……” 为了当着他儿子安排的眼线,顺利带走女娃娃,他坑蒙拐骗都得用上。 “那我陪您去,然后再送您去找闵梓彦,让他打电话叫人来接您。您看成吗?”她拿出耐心来哄一个失落的老人家。(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七十三章 :稀里糊涂的被带回了闵家 打车到古玩市场。 张颜看着老人家不亦乐乎的模样,心底忐忑感一直未消。 现在有哪些人知道她和闵校尉结婚的,哪些不知道的,她也不知道。 于是,她试探性问了句,“您怎么想起来到港大找我?还有您是怎么一眼就认出我了?” “因为我孙子梓彦在我面前念叨你。他住院没办法陪我,我就想到了你。至于认出你,那是因为你长得很像你外婆。” 解答完她的问题,闵正中继续仔细端详着一副画,颇为满意,“遒劲有力,铁画银钩,真是好字。” “这副字售价一万,这是古代名家手笔,只是上面没有落款,所以才一直没卖出去。”店主面带微笑,语气带着些许惋惜。 一旁张颜在琢磨闵正中的话,闵梓彦压根就不知道她在港大读书…… 闵正中侧身看了一眼张颜,“丫头,你看怎么样?” “我不懂字,不过但凡老旧的东西,我都略微能看懂点,我学的是文物学。看纸张泛黄度是放了很久,不过这纸张制成的原料……”她拉长的尾音,笑着看着店主,“您作为店主,这个总该不会看不出来吧?” 古玩市场,有的时候就是看谁是冤大头。 “一百块,我们就买了。”她是看闵正中很喜欢这上面的字,一百块买个心头好,也不亏。 店主以为张颜是在试探他,便问了纸张原料问题。而张颜就像是问题答疑机器,一五一十的都说出来,从绢到纸,材料呈现的形状,没有丝毫错处。 买完了画,闵正中又去看了瓷器,让张颜帮看着。 看准就是稳赚不赔,看走眼了那就不好了。 一个小时后,她已经腾不出手去拿别的东西了,“我们没办法拿了,回去吧。” “好,这些东西我也拿不了,你就直接送我回家吧。”闵正中心情很好,爱不释手的盯着手上的砚台。 他也没想到,丫头长大了连鉴定古玩的本事也不逊色给她外婆。 张颜犹豫了一会,还是答应了。 陪闵正中回去的路上,张颜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如果闵校尉回去,就让何妈给她打个电话。打完电话,她看手机上有条短信,是闵梓彦发来的,还有两个未接电话。她回了一条短信过去。 车子缓缓开进大门,银色金属大门,两侧有穿着军装的人,小跑着将门拉开。 从进大门一条长有千米的路上,笔直站立衣着军装的人站岗。见状,她木讷的看了一眼闵正中。 闵正中正在闭目养神。 于是她又转身看向车窗外,这处宅子装修的没有白家园林古色,以纯白欧式建筑,青冈地砖铺满地,正中心有圆形喷泉池。占地面积比白家园林大上三倍不止。 放眼望去,她还没有把景致看完,车子就停了下来。 闵正中从车里下来,她也忙抱着字画跟着下车。(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七十四章 :为什么视而不见? 进门,一衣着浅蓝色裙子搭配灰色针织衫的女人,手掌交握仪态端庄,正迈步迎上他们。 “正中,这个姑娘是谁?”江琴浅笑。 闵正中没有正眼看她,“以前我给梓彦订下的老婆。” 这样的介绍,让江琴脸上瞬间笑容凝固。她自是清楚了面前的姑娘就是林茵茵的外孙女。 旁边,张颜把字画递给佣人的手顿住。她听着觉得心里很怪异。闵校尉没告诉他们,她现在是他们的儿媳妇吗? “管家,带小姐上楼休息。”闵正中看了一眼管家。 现在再看他这样子,俨然和外婆口中形容的有几分相似。 看着管家走向她,她连忙看向闵正中,“我没有说要留宿呀。” 可是,闵正中就像没有听到她说话一般,拄着拐弯径直走向沙发落座,喝茶。 管家还站在她面前,等着给她领路。 见她杵着不动,闵正中抬起眼睑看了她一眼,“很晚了,你回去不安全,今晚就住这吧。” 现在是八点二十一,也不算晚。 “家里有规定,我必须得回去。”她拒绝了他。 那104条里面的确有规定,除了星期天必须回去以外,还有九点之前洗漱完到床上。 然而,这句话又被闵正中给屏蔽了,他自顾喝着茶,不急不慢的说着,“这个家也有规定,晚上八点之后,门卫是不会放任何人出去的。” 她犹豫了,可仍旧站着一动不动。 一佣人走向江琴,“老夫人,什么时候开饭?” “现在,你过去叫老首长吃饭。”江琴又抬眼看了一眼远处的张颜。 心里头就觉得有根刺一样。以后如果闵梓彦真的娶了林茵茵的孙女,她必须得让他们搬出去住,才能眼不见为净。 陪着闵正中一下午,张颜也没吃饭,但是她现在都被限制自由了,哪还有心情吃饭。 佣人叫了她好几次,让她到餐厅吃饭,她都没过去。 不知站在客厅多久,从门外传来脚步声。 张颜抬头看去,果然是闵校尉,一身军绿色军装,肃穆清寒,她对上了他的视线,眸色依旧清寒。 快步赶过来相迎的江琴眉眼带笑,“赫行,你要回家,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和你爸正在吃饭呢,你也过来一起吃点吧。” “嗯。”闵校尉收回视线,迈步走向餐厅。 江琴更加欣喜,眉眼笑意更浓,连忙嘱咐佣人,“去,通知厨房两道校尉爱吃的菜。” 正对着大门的张颜,视线一直落在闵校尉身上,片刻也没有移开。闵校尉面色波澜不惊,没有任何情绪,身上的军装衬托面部轮廓的刚硬。 在闵校尉和她擦肩而过,步伐丝毫没有顿住的那个瞬间,她心底忽然闷闷的不是滋味。 明明闵校尉进门就看到她了,为什么视而不见的走了?(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七十五章 :是夫妻,为什么不能住一起? 恍然回神,她急忙迈步跟上去。 长长的餐桌,估计就算有二十个人也能容纳。 而此刻,加上她,也不过就只有四个人。且大家坐的位置隔的很远,完全没有坐在同一张桌子吃饭的感觉。 张颜眸光扫了一圈,最后视线定住在闵校尉旁,径直走向他。 佣人见状,以为她要坐在闵校尉身旁,连忙把椅子搬过去。 闵正中愠怒,拍着桌子,“你还知道要回来!” 声音浑厚如钟鼓,满满的怒气,隔着老远,张颜听到声,没防备的被吓得心提起。 “嗯,本不想回来的。”闵校尉不愠不火,面色如古井无波,声音清冷。 听言,闵正中更是火冒三丈,整张脸黑的骇人。他哪里会不知道闵校尉的言下之意,是因为丫头,他才回来的。 周围弥漫着硝烟的味道,似乎战争一触即发。 江琴急忙说着,“赫行难得回家一趟,你非得弄的不愉快,连顿饭都吃不安稳吗?” 瞬间,偌大的房间内,又静的可怕,吃饭拿筷子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她夹了筷鱼,正抬头看向闵校尉时,眼角余光却看到了来自她婆婆的目光,异常的凌厉,她连忙收回视线,视若不见,将鱼送入口中。 咀嚼下咽时,鱼刺扎的她嘴疼,她把头压到最低,把嘴里的鱼刺给吐出来。 饶是这样,这一幕还是被闵校尉尽收眼底。 鱼刺没有都吐出来,有根卡在嗓子眼了,她疼的鼻翼泛酸。 闵校尉倒了杯水递给她,没有看她,“慢点吃。” 喝了好几口水,鱼刺被她给咽下去了。 身旁闵校尉起身,她也连忙放下杯子起身。 紧紧跟在闵校尉身后,她看到管家,连忙说着,“不用给我安排房间了,你带我去闵校尉的房间就行了。” 听言,管家吓得冒冷汗,一时讶然。 老首长把人领回来和老夫人说的话,他也是听到的,带回来是给少爷做老婆的。 现在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见到闵校尉就往上贴?! 身后传来江琴的声音,“赫行。”她紧着眉头唤了一声,是有话要问。 闵校尉抬眼看了一眼管家,“去给她安排房间。” “不要!”她有些生气,说话的音量不由得提高。 这个家里闵校尉的父母都不知道她是他们的儿媳妇,没一个人知道她是闵校尉的老婆,闵校尉为什么不跟他们说? 越想,她越是生气,“我不要睡别的房间!” 如此对话,让江琴听得有些心慌,“这是怎么回事?赫行。” 闵校尉没开口,张颜不依不饶,“我是你老婆,为什么不能和你睡一间房?” 也不知道她现在是怎么了,突然变得没脸没皮,胆子也大了。 总之,她就是不想闵校尉再和她生气,不搭理她。 站离他们有两米之遥的江琴,瞬间觉得天崩地裂了,她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目看向闵校尉,“赫行,她说的是真的吗?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可以……”(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七十六章 :叫医生检查她有没有怀孕 早料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闵校尉眉心拢着。 最后从餐厅出来的闵正中,拄着拐杖,握着拐杖的手攥紧,像是要把拐杖捏碎一般。“赫行,跟我进一书房。” 他声音浑厚如钟,仍旧是溢满怒气。 见闵校尉转身,张颜下意识的抓着他的袖口。 他还没有不生她气,闵父闵母的样子,好像不喜欢她这个儿媳妇,不,应该是很排斥她这个儿媳妇。 微微侧身,闵校尉看着她这副模样,对他满满的依赖,更有对他的紧张。如此乖巧,怎能不让他心底荡起阵阵涟漪,数日以来的阴霾瞬间消散,殆尽。 “乖乖的等我。”闵校尉看着她,声音低沉带着轻哄。 她对上闵校尉的视线,那清寒的眸子浮现柔和宠溺,让她如溺水一般,沉在其中。耳畔的声音,像是控制了她,而她只能听从。 继而闵校尉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投向管家,“带她回我的卧室。” 张颜站着目送闵校尉上楼,半响,才收回了视线。 旁边,站着的江琴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浑身都气的颤栗,眸子剜着张颜。 那道目光仿佛是恨不得把她撕了一般,她这是第一次见婆婆,就算是婆婆对她不满意,排斥她,也不该是这种眼神。 管家适时开口,“太太,我领您去校尉房间。” “不许去!”江琴冷声命令。 她迈步走近张颜,字音从齿缝中蹦出来,“真是不要脸!和你外婆一样不要脸!” 人人都有软肋,而张颜的软肋是外婆。 “你既然是我婆婆,你骂我几句,我能承受。但是您骂外婆,她比您大一辈分,您凭什么骂我外婆?”张颜言语举止上挑不出错,还是很克制了脾气好生好气的说话。 这话江琴听在耳朵里,就是张颜在说她不敬长辈,没有教养。 当即,她脸色更是黑沉,瞪着张颜,咬牙切齿的说着,“我不管你和我儿子有没有结婚,我绝不会承认你这个儿媳妇!” “我会让我儿子尽快和你离婚!”江琴说完,转脸看向管家,“把她安置在楼下的房间,离我房间最近的那间。”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导致管家脑子思绪混乱,反应慢了半拍,颔首应声,“好。” “还有,现在去叫私人医生过来,半个小时后,我要知道她有没有怀孕。” 管家擦了擦额角冷汗,“好,我这就去。” 叫医生来查她有没有怀孕,江琴是担心她怀孕了,拆散他们,就没那么容易了。 当然,张颜也清楚。 家庭伦理剧她也看过不少,婆婆和媳妇难免有战争,可电视剧里可没过这么强势的婆婆。 片刻间,她打定主意,“我怀孕了,不用叫医生给做检查。” 听言,江琴两眼一黑,踉跄的差点摔倒。(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七十七章 :怕把婆婆气出病来 管家被这场面吓住了,杵着不动,他不知道该去安排房间还是该请医生。 看着江琴这个样子,张颜妥协了,“管家,你就带我去老夫人安排的房间吧。” 这人别被真的气出问题来,终究她还是闵校尉的母亲。 “好,那您跟我来。”管家上前带路。 佣人上前将江琴扶到沙发前,让她坐下。喝了几口茶水,良久,才缓缓平复下来。 楼梯口,闵校尉迈步下来,眸光寻视整个客厅。 从书房出来后,他回房间没有看到张颜,所以现在是下楼找她。 江琴眼角余光看见闵校尉,便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怒斥道:“赫行,你为什么会娶她?你是嫌我rì子过的不够辛苦吗?” 向来,她都没有和闵校尉说过重话,今天她真的是气急了。 “妈,我带她搬出去住,不会让您看见她的。”闵校尉眉头蹙着,声音清冽。 既然和她结婚,他便是已经准好了准备。 如果,张颜不被闵父带回来,闵校尉校尉是不打算让闵母和张颜见面,结婚的事情,他也只会找了机会,只会他们一声。 江琴气得眼睛猩红,身体又开始颤,歇斯底里的喊着,“你的意思是,你为了她,不打算要我这个妈了?!” “没有,我抽空回来看您的。”闵校尉放低了声音。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江琴怔住。 于她而言,是辛苦养大的儿子,为了那个女人的孙女,竟然连她这个妈都不要了。 此时,管家走过来,颔首汇报,“老夫人,按您的吩咐,我已经把太太安置好了。” 闵校尉将目光转向管家,“太太现在在哪?” 传来那清冽的声音,让管家一震,连忙回答,“在老夫人卧室旁边的那间。” 呆房间里的张颜,听到声音,抬起眼睑便看到闵校尉推门而入。她脸上满是欣喜,连忙将手上拿着的睡衣扔回床上,快步迎上他。 想伸手抱他,很想,她动了动手,还是没敢抬起来。 好几天没有见面了,闵校尉亦是难以按捺,声音低沉像是极力压制,“我房间在二楼。” “你回去吧,我不和你住一间。今天婆婆很生气,我如果再和你住一间,她应该会更生气。”张颜为难的紧着眉头。 她是很想跟闵校尉住一间的。 半响,都没听到闵校尉开口说话,她仰起脸看着他,他眉心紧着,眸子紧锁着她。 黑曜的眸子里有她的倒影,就是这种眼神,会让她有沉溺,她踮起脚尖,亲了亲他冰凉的薄唇,蜻蜓点水,片刻撤离。 她脸颊晕红,声音低低的,“怎么说她都是我婆婆,我不希望她讨厌我,更不希望她因为我气出病来。” 因为是闵校尉的母亲,所以她在乎。(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七十八章 :让她和闵校尉离婚 外面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 然后便是管家急匆匆的出现在她的房门前,“校尉,老夫人在客厅晕过去了。” 闻声,闵校尉赫然转身,径直迈步行走如风。 而张颜迟钝了两秒,也急忙小跑着去客厅。 在她进房间之前,闵母虽然被气到了,但是人还没有晕倒。所以,人应该……不是她气晕的吧? 等她到客厅时,已经不见闵校尉和闵母的身影,顺着房间内佣人的目光,她看向外面。须臾,外面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疾驰远去。 张颜看着一旁的管家,担心的紧着眉,“老夫人是怎么回事?” “老夫人身体本来就不好,大概是被刺激到了。”管家是亲眼看到了事情的经过,也知道前因后果,包括老夫人是因为闵校尉说的那些话,一下被刺激的接受不了。 听着管家的话,她心里忐忑不安。 被刺激到了,似乎就是因为她的到来刺激到了闵母。 她已经注意了,怕再刺激到闵母,都答应了和闵校尉分房睡了。 到底是她哪里不好,为什么才第一次见面,闵母讨厌到她这种程度,而且还被刺激得晕倒…… 身后响起一道苍老浑厚的声音。 “赫行妈妈对你的态度,你也看到了。” 顺着声音,她转身看向身后的闵正中,抿了抿唇角,略微带着一些歉意,还有些许难过。 良久未言一语。 一众佣人听到闵正中的声音,跟随着管家纷纷退下。 闵正中拄着拐杖,走近她停下步子,放低了声音,“这不是你的错。但是,她是不会接受赫行和你结婚的。她身体不好,我不希望她有个万一。” 听言,她垂着眼睑,没有说话,心底一股委屈涌动。她连过分的话都没说一句,人却是被她给气晕了。 “我知道赫行妈妈想让赫行和你离婚,我也希望你们能离婚。”顿了顿,他沉吟,“赫行他一直喜欢和我对抗,怕是娶你,也并非是真的喜欢你。” 张颜难以置信的看向他,“你们为什么都要我和闵校尉离婚?您骗我跟您来闵家,就是想要我知道,你们都不能接受我?” 越想她觉得有几分荒唐可笑,闵父想让她答应离婚,竟然编出这种闵校尉会娶她的理由。 “丫头,我并不是不接受你。相反,大概我是这世上最希望你能够幸福的人。”闵正中眉眼间有些许颓废无力,更为他增添了些许老态。 她不想再听他说谎,烦躁的闭上眼睛喊着,“我是不会和闵校尉离婚的!” “我可以尊重你的意愿,不会强迫你和赫行离婚。只是赫行妈妈身体不好,是会很容易气出病来。你难道希望赫行妈妈被气出病来吗?想看到赫行夹在中间为难吗?” 亲们,在大家热情有力的支持下,我的小说正式上架了!感谢你们对我的喜欢和认可,也希望你们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陪伴我,我一定会努力更新,写出更精彩的故事来回报给你们! 上架意味着会收取费用,也明白亲们的钱来之不易,所以我根据以往的充值经验给大家推荐几个合算的手机充值方式,让大家的每一分钱都花的值得! 我首先推荐的就是“支付宝”,它不仅1元可以兑换100乐文币,用网银充值和支付宝余额就可以直接支付,没有网银的亲也可以通过快捷支付的方式支付呦!真正是各大银行通吃,有无网银皆宜。其次推荐“手机银联快速充值”,它的兑换比例是1元兑换80乐文币,不用卡便可直接充值。如果觉得这两种都很麻烦的话,我还推荐一种最懒人充值方法“绑定手机自动充值”,只要绑定手机号,就会每个月自动为你充值700乐文币,每月只需15元,而且退订也很方便。如果手机充值让你实在头疼的话,那亲们还是回到网页充值吧,甩个链接: 就啰嗦这么多,最后感谢亲们收藏、送花、给月票哦!谢谢亲们的支持!爬走码字去鸟~~~BYE~~~~(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七十九章 :小乖,从你十三岁开始,我就在等这一天 昏迷了一个晚上的江琴,终于在翌日清晨醒来了。 看着闵校尉守在她的病床旁,眉间浓浓的疲惫之色,看得出来是一晚上没合眼。 江琴眼底浮现一抹心疼,当闵校尉看向她时,她的敛去眼底的神色,继而冷着个脸。 门外一阵敲门声。 温父温母抱着鲜花拎着水果篮子,走进来。 温母将手上的鲜花放下,满是关切的看着江琴,“我早上听说你昨天晚上被送进了医院,吓得连忙就让老温陪我一起来医院看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偿” “嗯,好多了。”江琴脸上露出笑容。 见他们陪着闵母说话,闵校尉看了一眼手机上有十多通的未接来电,便出病房回个电话。 此时正在家里煲汤的张颜,听到手机响了,放下手里拿着的保温盒,去拿手机。 她把手机放在耳边,“喂,婆婆住哪家医院住几号病房,你告诉我一下。我煲了汤,顺便再给你送点早餐。” 昨天晚上她也是一晚上没睡好,但是这一晚上她想的很多,也想的很清楚,她不想闵母讨厌她,所以想努力一下。正如闵父说的那样,她不想看到闵校尉夹在中间为难。 片刻,电话那端传来闵校尉轻缓的声音,“你让佣人送过来就可以了。” “不要!我想你了,也想看看你。”她脱口而出的说话。 果然,电话那端的闵校尉招架不住,答应了。 在去医院之前,张颜想问一下闵正中要不要一起过去。昨天看他那样子也很担心闵母,如果让他跟着一起过去,比她一个人去看闵母好一些。 可是,她只要想起闵父昨天跟她说的那些话,她暂时就不想再理会他。 拎着保温盒从厨房里出来,她看到闵正中在客厅,还是开口问了,“我现在要去医院看婆婆,您要一起过去吗?” “不去。”顿了顿,闵正中将茶盏放下,抬眼看着她,“丫头,我劝你也不要过去。赫行妈妈的脾气是执拗的很,别人刚醒过来,再被你给刺激了。” 好大的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泼得她是透心凉。 张颜看着闵父,眼底划过凉意,“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这么排斥我,似乎是一点点机会都并不打算给我。” “丫头,我没有排斥你。我会尊重你的意愿,但是我有一个要求,你和赫行得搬回来住。如果你受了委屈,想要离婚,我都可以为你做主。” 像是笃定她会和闵校尉离婚的语气让她很不喜欢,虽然和她说话的态度还是比较客气的,但却和外婆的评价更贴近了。 “那我再说一遍,我不会和闵校尉离婚的!”张颜很认真,也很决绝。 除非闵校尉不要她,主动提离婚。 闵正中直直的看着她,透过她再看另外一个人,有些许的无奈,叹息。“只要你不想离,就算赫行想离,我也会把他腿给打断,让他一直陪着你。” 明明闵校尉是他亲生的,他对闵校尉是剑拔弩张没有好脸色,倒是可以对她不同于别人,她还能在他的脸上看到温柔。 就算是他和外婆是故友有些交情,对她的态度,也异常的过了头。 张颜心底有猜测,猜测他就是送外婆老旧怀表的那个人。那只怀表是外婆最后留给她的东西,她一直都有随身带着。 可是外婆那么讨厌他,怎么可能会是他? 闵正中吩咐了站在一旁的管家,“去备车,送太太到军区医院。” 军区医院距离闵家老宅很近。 开车,差不多二十分钟就可以到了。 到了医院。 张颜一手拎着保温瓶一手拎着保温盒,下车。 到了闵母的病房外,她是深吸了一口气才迈步走进去。 躺在病床上的江琴一看到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戛然而止继而浮现怒气。 闵校尉上前接下她手里的保温盒,触碰到她冰凉的手。他将保温盒放在一旁,大掌包裹着她的手,“怎么不多穿一些?” 像是旁若无人一边,丝毫不遮掩对她的心疼。 而张颜做不到闵校尉那般的心无旁骛,她眼角余光看向闵母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我不冷。”她对闵校尉笑了笑,匆匆收回手。 温家二老一看这场面,便顿时有些尴尬。 闵母亦是有所察觉,脸上带着些许歉意,“我们对不起初晴……” 没等她话说完,温父便开口说道:“不,您不能这么说。是我们家初晴没福气,临近婚礼了人消失不见。她把闵家和闵校尉都弄的脸上无光,差点害得你们丢尽颜面。闵校尉无论是取消婚礼,还是再另娶,都是理所应当的。” 温母附和了一句,“就是因为我们家初晴的错,所以听妮妮说闵校尉娶了别人,我们也就就没有立场过问。” 一番话说下来,江琴觉得对温家二老有些歉意,他们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温初晴逃婚,到她儿子现在已经结婚了,事情要传出去,脸上最无光还是温家二老。 本来她对温家的映象也就一般,加上温初晴逃婚,她也气恼温家。 说道歉的话,本来就是为了避免尴尬的客套一下。 以闵家在港城的地位,本就是交心难,而且若是交友不慎,就免不了给闵家添麻烦。江琴嫁进闵家也有三十多年了,自是知道怎么处理人际交往,应为点到为止。 “你们别这么说,也是我没福气,初晴不能当我的儿媳妇。”江琴眼底露出伤感。 他们在谈话,闵校尉到了一杯热水,让她捧着暖手。 半响,张颜回过神,迈步走到保温盒前,放手手里的水杯,将保温盒打开,把早餐递给闵校尉,“我给你带的早餐。” 此刻,温母拉了一下温父,眼神示意,继而又看向闵母,“那我们就先走了。” 他们作为外人,再多逗留只会更尴尬。 “嗯,那你们路上小心。”闵母浅笑目送他们。 温家二老出了病房门,房间里空荡了许多。还有江琴眼底的浅笑,也消失殆尽。 张颜看着他,“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煎饺。”她又将刚才暖手的那杯热水递给他,“来不及给你煮粥,你喝点开水可以吗?还是你想喝点别的,我现在去给你买。” 早上她是起的很早,但是是先给闵母煲的烫,加上做煎饺也比较费时费事,又忘记让佣人把早餐的粥留一些。 闵母斜睨着张颜越看越觉得她像是林茵茵,明明都去世了,还是阴魂不散,想要破坏她的家庭。 思及此,她恨的咬牙。 “不用了,你先坐那。”闵校尉睇了一眼一旁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看向那椅子,她侧身时对上了闵母带着恨意的眸子,她有些小心翼翼的把保温瓶打开,递给闵母,“婆……我给您熬了点汤。” 原本她是想唤一声婆婆,只是喊到一半就停住了。 现在闵母不喜欢她,而且她还是第一次喊婆婆这个称呼,别扭之外,更是因为闵母瞪她。 “你是看我醒了,还嫌气我不够是吧!拿开,立马出去!”看着眼前的保温瓶,江琴抬手挥开,脸色冷着。 满满一瓶的汤,被江琴推搡一下,撒了出来。 ‘哐当’保温瓶掉在地上,里面的汤多半都洒在了她右脚上,张颜疼得紧着眉头,贝齿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闵校尉眸色蓦地一紧,脸色阴郁骇人,上前将她打横放在椅子上,将她脚上的鞋袜脱下。 被烫伤,就可能会气水泡,脱皮。所以,闵校尉为她脱鞋袜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她。把她鞋袜给脱了,又担心她会脚冷,所以就把她的脚放在他的掌心。 一旁的江琴看着这一幕,难以接受。从未见过她的儿子会这么紧张一个人,她的儿子素来脸上肃穆清寒,不怒自威的气场,无人能触及,就连情绪波动都是显少的。 江琴怒火攻心,“赫行,你是不是要我被气死!我今天就把话撂下,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会承认她是闵家的儿媳妇!” “不需要您承认她是闵家的儿媳妇,只要我承认她是我的妻子就够了。”闵校尉声音清冽,没有抬眼看她。 他看着张颜的脚面上被烫出了水泡,眉心越发的紧着,“邱耀,去叫医生过来。” 不顾江琴被气得发抖,他的眼睛里就只有张颜。 “赫行,你终究还是恨我,是不是!你谁都不娶偏偏娶了她!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以为你原谅我了。”闵母说着,眼底掉了眼泪。 张颜听着糊涂,为闵校尉抱不平,“昨天听说您晕倒了,校尉就连夜给您送来医院,如果恨您,又怎么会担心您?” “你闭嘴!都是因为你!”她猩红的眸子瞪了张颜一眼。 一时,张颜收回视线,用茫然的眼神看着闵校尉。 为什么闵父说闵校尉娶她,是在和他对抗;闵母又说闵校尉娶她,是因为闵校尉恨她。 外科医生赶到,拿出带过来的医药箱,帮她处理脚上的烫伤。 因为鞋袜脱的及时,并没有粘在脚面上。外科医生用针把她脚面上的水泡扎破,然后用药,再用纱布包扎起来。处理的过程没有被烫时那么疼。 在打结的时候,系的紧了,她疼的蹙眉。 闵校尉看了一眼医生,声音压的很低,“我来吧。” 等她脚被包扎好,她便站起来,“我去一下卫生间。” 实在是她觉得气氛很僵,而且她都担心闵母再一次被气晕。 闵校尉将她打横抱起,迈步走出病房门。 医院的走廊里显少有来往走动的人,所以她也就没那么不自在。 在卫生间的门口,闵校尉放下来张颜,叫了一个护士过来,扶着她。 有了护士,她就没必要让闵校尉在卫生间门口等她,“你先进去看看婆婆,不能再让她生气了。” 闵校尉眸色深了几度,“让你受委屈了。” “没有,是我不好,不知道婆婆会接受不了你娶我的事。” 顿了顿,她转移话题,“婆婆有什么喜好?你和我说一下。”委屈是有点,但是她知道他夹在中间,也不会好过。 她脑袋里想什么他知道,也很高兴。他眸色忽地深了深,“你不用去在意她的态度,你是和我结婚,是我一起生活。” 道理张颜都懂,完全可以照闵校尉说的那样不去在意闵母的态度,可是她以前就没有一个完整和睦的家庭,现在再害闵校尉跟闵母失和,她会很难受。 嗯,至少得做点什么,就算不成功,但也至少努力了。 “我想试试。”她不放弃,目光坚定的看着他。 闵校尉抬手抚开她散在额角的发丝,指尖捏着她的下颚,俯身含着她的唇,动作轻柔,辗转研磨掠夺她的呼吸。 心底股股暖意升起,这是他爱的小乖,第一次见到他的小乖,他便是这种感觉,暖暖的心动,像一缕阳光走近他的生命,他贪恋这股暖意。 只是一吻,她便动情,像是无骨无力一般,瘫软在他怀中。 站不稳,她葱白的指尖抓着他的衣襟。 直到她快无法呼吸了,闵校尉才撤开薄唇,看着她晕红的脸颊,湿漉漉的眸子,增添了几分妩媚。 克制一两次还好,次数多了,身体会出问题。 闵校尉又亲了亲她的额角,才松开她。 再回病房时,闵正中拄着拐杖,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看着江琴。 闵校尉拿过留在椅子上的外套,看向闵母,“我先回部队了。” 一听闵校尉要走,江琴着急要起身,“赫行,你现在就走吗?这次要多久才能回来?” 呆部队十年,闵校尉没有回家过一次,这次回家还是为了结婚。她的儿子她想见上一面都难,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该对他说那些话,这让他们之间本就存在的嫌隙又变得更大,之间的关系又降回了冰点。 边上闵正中脸色沉着,又有怒气在爆发的边缘一般,扬声说着,“以后张颜就住在老宅了,你如果不想见她,就大可以以后永远都不要回这个家!” 果然,闵校尉迈出去的步子,顿了一下,尔后又迈了出去。 “赫行!” 见闵校尉走远,江琴看着闵正中,“正中,你为什么要把她留在我们家,你非得折磨我让我过的不安生吗?!” 闵正中收回视线,继而看向她,“留她还是永远见不到你的儿子,你自己取舍。” 这话,把江琴堵住了,她的儿子,自己还是了解的。 见她不再说话了,闵正中叹了叹气,“我已经让人今天把梓彦给接回来了,他车祸住院这么长时间,也就我去看过他一回。” 这个世界上,闵正中对很多人有亏欠,但只对一个人是遗憾。 对闵梓彦,闵正中也是亏欠,从小失去父母,是他一手造成的。 闵校尉在医院的大门前,给张颜打了电话。 她从风衣的口袋里拿出手机,放在耳边接听。 “我在医院门口等你,你现在过来。” 张颜狐疑的应声,“好。” 刚才不是让他回病房的吗?怎么现在在医院门口? 护士扶着她,刚出了卫生间的门,她面前就出现了一位穿着军装的警卫,拦住了她的去路,“太太,老首长让我跟着您,保护您的安全,现在我护送您到老首长那。” 态度很是强硬,似乎她不过去,就会把她打昏了强行带过去一样。 什么情况? 张颜拿出手机给闵校尉拨了电话,“我现在没办法过去。” 电话那端传来闵校尉的声音,“嗯,我今天晚上回去。” “好。”她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茫然的应声。 收了手机,在警卫监督下,护士的搀扶下,她往闵母的病房走去,在病房的门口就看到了闵正中。 “您不是您不来医院吗?”她挑了挑眉,疑惑不解的看着闵父。 闵父笑了笑,“我还是不放心你,所以就过来看看。顺便,带你一起回家。梓彦应该下午就该能到家了。” 从她见到闵父开始,似乎就只有和她说话,才会笑,也才会放低声音。 此时,医院门口停车区停着的一辆迈巴·赫,里面的人坐进去了很久,车子都没有发动引擎。 闵校尉的手机来电,来电显示是一串数字,并没有备注。 犹豫了片刻,闵校尉还是把手机放在了耳边。 电话那端传来声音,声音里夹带漫不经心的笑意,“老同学,你今天晚上八点如果还不到约定的地方见我,我就再送你一份大礼。你知道的,我已经送了好几份了,如果再送,那只有比之前更大的,想想就只剩白康俊放出牢这份礼物比之前送的大点。” 闵校尉没有说话,便将手机又收起,清寒的眸子又冷了几个度。 还在港大死赖在703没走的施瑀也收到了消息。 连忙给闵校尉打电话,电话一接通便着急说着,“闵大,你要不要收手呢?我姑姑都给我打电话了,我姑父也被白康俊给连累彻查待审了,可苏城的那几个官员都被放了。再这么下去,脏的都出来了,干净得我们身边的亲人都被连累进去了。” “闵大,你也没必要和他较劲,毕竟你是从军的,他是从政的。兵遇到秀才,有理说不清。” 良久,闵校尉缓缓开合薄唇,吐出字音,“就算我打算收手,他也不会。” 电话那端的施瑀,没再开口了,因为他心里也清楚。这事再这么下去,后果是不堪设想。 不理会他,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收手;理会了,或许他觉得有趣,晚上瘾了。那个疯子的阴晴不定的,施瑀欲哭无泪了,“闵大呀闵大,你真的是冲冠一怒为红颜。给人找到他找到你的弱点了。” “嗯,这事情我会处理。” 顿了顿,闵校尉又开口说着,“你把你的行李收拾好,明天早上别忘记去报道。” “闵大,我不去西藏。嫂子答应的,不信我现在就让她给你打电话。”话锋转的太快,还好他够机智,扯起谎来,完全不用大脑思考。 急忙挂了电话,就又给张颜打了电话。 “颜颜,你快给闵大打电话,帮我说情,别让我去西藏。拜托了颜颜……”他拖长尾音可怜兮兮的说着。 张颜有些犹豫,“还是你自己和他说吧……是你的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而且由我开口也不好,更何况也不知道闵校尉会不会答应。” 这么多条理由,施瑀就抓住了最后一条,“会的,闵大一定会答应的。好颜颜,你就帮我说一下清吧,我体质不好,你那么善良,一定不忍心我去那受苦吧。” 无力招架,而且她的口才也耐不住施瑀这么磨人,她为难的紧着眉头,“那我试试吧。” “那我收拾一下东西,回家睡个好觉。你一说,一准成。” 也不知道施瑀是哪来的信心。 挂了施瑀的电话,她抱着试试的心态说了一句,“施瑀不想去西藏,可不可以让他不去?” “嗯。” 张颜木讷的抓着手机,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电话那端又传来声音,“你今晚睡觉之前,在哪个房间,记得给我发一条短信。” “好。那我挂了。”她应声,看着坐身旁的闵正中用打量的眼神看她。 “打给赫行的?” “嗯。” “都说了什么?” 她感觉闵父有点像是想拐卖小孩的坏老头,顿时有些尴尬,“没什么,施瑀让我打电话帮他向闵校尉求情。” 谈话结束,车也缓缓停下来,张颜推开车门,下车。 闵正中拄着拐杖下车,看向正在迎接他的管家,“午饭,少爷可能回来吃,你吩咐厨房准备一些他喜欢吃的菜。” 没有等闵父,她下车就径直走向房间。 闵正中看了一眼张颜身上穿着的衣服还是昨天穿的那间,又吩咐了一句,“给太太准备一些衣服,生活用品。再问她还需要什么,都给她备齐。” 一时管家心里开始犯嘀咕了,老首长都不曾吩咐他给老夫人准备衣服什么的。再看看老首长看着太太的眼神,难得出现一抹温柔。蓦地,他被自己越来越诡异的想法吓得冒了一身的冷汗。 不怪他胡思乱想,真的是老首长太反常了,对太太的态度也太特殊了。 中饭闵梓彦没来得及赶回来,所以厨房准备了那么多的菜,就只有她和闵正中吃。 原本桌子就长,现在又来两个人吃饭,别提吃饭的气氛有多冷清了。 “小颜,待会陪我下象棋吧。” 张颜夹了一块菜,咀嚼完嘴里的食物,才回他,“我不会下象棋。” “那围棋呢?” “不会。” “那西洋棋呢?” 索性,她直白的告诉他,“我只会下五子棋。” 原本她是打算吃完饭,再给唐棠打个电话,问一下老师作业具体要求,她的ppt还没有做。结果,却被闵父拉着去下五子棋了。 下五子棋下几十盘过后,她是真的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了。 闵正中失落,自怨自艾,“得了,都不愿意陪我这个老人家下棋。” “您用平板电脑,玩什么棋随您乐意,会一直有人陪您下棋的。”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上的棋子放下,她终于赢一次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管家推门而入。“老首长,少爷回来了。” 一听闵梓彦回来了,闵正中放下棋子,起身。 而张颜轻松了,终于解放了。一瘸一拐的的行走迟缓,走到客厅用时,是别人的三倍。 楼下闵梓彦还坐在轮椅上,他额头上的纱布还没有被拆掉,身上穿着居家的开领鹅淡蓝色和黑色条纹的毛衣,很适合他,有些儒雅又有些活力。 闵梓彦坐着自动轮椅到张颜的面前,“在这还住的习惯吗?我没想到爷爷会这么快就把你接过来。” 对上他的视线,熠熠发亮的眸子,说话的声音亦是轻缓,语气里满是关心。 二十一岁读大三的张颜,在闵校尉之前,她也就交和岳洋这样半个男人相处的时间最长,加上闵梓彦一会认真一会调笑的,她只当他是拿她寻开心。 “住的惯。”她微微浅笑。 闵梓彦亦是对着她笑着,“我带你参观一下家里,你带我看一下你住的房间。” 从她到闵家老宅是没有参观过,要去哪都是佣人领她过去的。闵家老宅很大,她是没有都看一遍。 犹豫了片刻,“算了,我脚不方便。” 闵梓彦将视线移到她的脚上,她脚上穿着棉布拖鞋,右脚被纱布包起来,显得棉布拖鞋都有些小,被撑的鼓鼓的。 “你坐我的轮椅上。”他说着便起身,让出他的轮椅,让她坐在上面。 他大掌拉着她,让她坐在轮椅上,她想起身,却被他按住。 张颜紧着眉头看向他,“我坐你的轮椅,你怎么办?” 他站着伸展开自己的手臂,“我身上没有哪里骨子,轮椅是他们硬要我坐的。他们说我不宜多动,要静养,看我看的紧,我没有丝毫的自由。如果再住几天,我应该会被闷死。” “那个,对不起,我答应了要去看你的。”原本她是有照顾他的责任,可是她只照顾他一天而已。 闵梓彦笑出声,“傻丫头,记着你欠我的,以后要慢慢还。车祸那瞬间,我可是为了你连命都不打算要了呢。” 换做是别人,这样的话不会挂在嘴上,但是他不一样,似乎是想让她时刻念着他的好。 “好,以后如果你有需要,我一定随叫随到。” 他笑着站在她身后,去推轮椅。小的时候,她被人欺负了,他替她出头的时候,好像她也有说过类似的话。 小恩小惠都能让她感动的乖乖听话,更何况他这次是为了救她,差点连命都搭进去。 爱情也可以从感恩开始,慢慢培养日久生情。 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闵正中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反而愈发的凝重。 原先,他就打算让他们在一起,现在她却变成了他的儿媳。 闵梓彦推着轮椅,先带她参观了一楼,“这栋宅子有些历史了,原先这里是租界领事馆,后被改建的。” 房子是挺有欧式特色的,不过她跟外婆一样,喜欢古风的物件,尤为是江南一带的园林。 “你要是喜欢这里,我们以后可以一直住在这,如果不喜欢,那我们就搬出去住。” 耳边传来的这句话,张颜听的很清楚,蹙了蹙好看的眉头,“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闵梓彦从轮椅后走到她面前,蹲在她面前,和她视线一平,直视着她。 良久,他刚掀起唇,还吐出字音。身后传来管家的声音,“太太。” 蓦地,他脸僵住,木讷重复着这两个字,“太太……” 管家并没有看到背对着他的闵梓彦脸上的表情,自顾说着,“老首长让给您准备了衣物还有一些生活用品,已经送过来了,您要不要去看一眼?” “嗯,我待会过去。”她将视线移向管家。 “好的。”管家颔首后,退下。 闵梓彦起身,双手抓着她的肩膀,“为什么管家称呼你为太太?”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迫切的想要从她的嘴里听到答案。 张颜嘴角微微扬了扬带着一抹浅笑,“因为我的丈夫是闵校尉。步行街的餐厅门外,第一次见面,我就想告诉你了。可是你没让我把话说完,之后我就忘记跟你提了。” 嗯,这样的方式,最恰当不过了,万一是她误会自作多情,这样也可以避免尴尬。 看着她脸上的浅笑那么柔和,柔和中带着平静,他失落的垂下双手。 是他以为她需要有家有个依靠,只是没想到,她已经有家了。 而且,他还要唤她一声,‘二婶’。 她从轮椅上起身,“轮椅还给你,谢谢。我现在要过去看看他们给我准备的衣物。” 衣服和生活用品不用她看,因为本就无可挑剔。特别是衣服相同的颜色归类在一起,挑的大多颜色都比较淡,冬季的衣服比较少,春装英伦风的多。 经过她过目之后,佣人开始把衣服和物品搬进房间。 张颜看着她们去的房间不是她现在住的那间,就问管家了,管家的回答是:老首长让我重新给您安排了房间。 突然觉得闵校尉就可以赶上神算子了,他竟然知道她会被换房间。 早上她和闵父谈话时,闵父还答应的好好的,说是会尊重她的意愿,结果呢。 此刻,她很想知道闵父是到底打算干嘛! 晚上睡觉之前,她按照闵校尉的吩咐,给闵校尉打了电话。 “我现在住在一楼的最里间。” “嗯。” 本来她是想再多说两句的,可是还没开口,电话那端已经挂断了。她有些失落的看着手机。 现在她莫名的失落,心情很糟糕,于是扯了扯被子,盖上,睡觉! 昨天晚上没睡好,导致她今天一沾到床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半夜,迷迷糊糊的在睡梦中,身上湿湿蠕蠕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热,她想摆脱那股湿濡感不停的扭动着身体。可是怎么也摆脱不开,身上压着的重量让她呼吸变得有些困难,嘴唇和牙齿被撬开,更是让她丁点氧气都没了。 实在是太困了,她努力想睁开眼睛,可是眼睑似有千斤重。身上传来的感官越发的清晰,像是无数只蚂蚁钻进了她的全身,甚至是骨头里,酥酥麻麻的,既舒服又难受,不得解脱。 耳边亲吻发出的声音,还有温热的气息浮在她的脸颊上。 对这个气味,她也很熟悉,让她很安心,顺从身体的支配,双手缠绕上他的脖颈。 直到缺氧的快要窒息,她的困意才消散全无,睁开了眼睛。 看清了眼前的男人,是她的丈夫——闵校尉。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能听得出他的脚步声;能闻出他身上的味道;就连他唇上的温度,她也能辨识。 似乎是不想太早结束这个吻,他换成了缠·绵悱·恻的浅吻,一边给她渡着氧气。 良久,闵校尉才松开她的唇。视线停留在脸上,她的脸颊晕红,双眸也是湿漉漉的,在台灯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有几分迷离的魅惑感。 缺氧缺的太严重,她平复了呼吸之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是,“我睡觉前门反锁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有钥匙。”他眸色微微有些不悦。 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管他是怎么进来的。 张颜忽地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难怪你让我告诉……” 话没说完,再从嘴里发出来的声音就变成了呻·吟,她低头看着闵校尉这个始作俑者。 “小乖,专心一点。”闵校尉声音已然哑的不像话。 回神时,她才发现她和闵校尉身上早已没有了隔阂的衣物。 她上的那股酥麻又更甚了,她看着身上的他,从她的颈窝一路向下,每个地方都不放过。 她颤抖的并拢双腿,手想要抓住些什么…… 感受到她的紧张,他又温柔的吻了吻她的眉心,“小乖,我等这天,等了很久了,从你十三岁开始……” 十三岁…… 低哑的声音带着蛊惑的味道,她回想着十三岁时,她并不记得她有见过闵校尉…… 在她十三岁就等今天,这不可思议,还有些吓人……(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八十章 :是夫妻还得偷偷摸摸的 一个晚上,闵校尉一碰她那里,她就喊疼,他哄着狠心不顾她掉眼泪也不管她喊疼,才终于要了她。 也就只欺负了一次,看她眼底都是泪,就只能作罢。 早上,张颜醒了时闵校尉在吻她的眼睑撄。 当看到闵校尉贴近的脸时,她误以为还没有天亮,心底有些恐慌。她忍疼能力比常人要强,脚被烫了都没掉眼泪,听说第一次会疼,可不知道会这么疼。 她和闵校尉的身高悬殊,她的脚才有闵校尉的手掌大,人体构造比例问题,她容纳他太困难。 脸颊忽地瞬间如火烧一般,避开闵校尉落下的薄唇,卷着被子往旁边缩了缩。 闵校尉将她从被子里扒出来,“时间不早了,该去吃早饭了。” 她抬起眼睑看向闵校尉,他已经穿好了衣服,深紫色的毛衣,给他增添了少许暖意,菱角分明的五官,显得温柔,她盯着闵校尉,眼神一瞬不瞬的,似乎从来没觉得闵校尉这么好看过。 良久,闵校尉给她穿好上衣,才对上她的视线,看着她的模样,他俯身又亲了亲她的唇,“别在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偿”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张颜收回视线,自己慌忙抓过床上的裤子,穿上。 见状,闵校尉低笑,“你袜子放在哪?” “不知道。”她现在的脸滚烫滚烫的,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绯红。 昨天搬了很多东西进来,她是一下忘了,现在大脑就处于短路的状态。 闵校尉把每个抽屉柜子都打开看了一遍,袜子这种小的物件,应该是归在小的柜子里。 她穿好裤子,再抬起头时正看到闵校尉找了一对粉色卡通袜子,蹲下,捧着她的脚帮她穿上。因为脚伤有伤,所以只给她穿了一只袜子。 就算是外婆也没有闵校尉对她这般程度的好,完全是把她当成孩子在照顾。 她一直都不敢相信闵校尉是爱她的,因为不真实。相识没有多长时间,对她又好的没边,她就算是长得还可以,那长得比她好看的也大有人在。闵校尉为什么爱她?爱她哪一点? 忽地,她想起来昨天晚上再失去大脑思考能力之前,闵校尉对她说的那句话。 “我十三岁的时候,你在哪里见的我?” “当然是苏城,白家园林的北园。”闵校尉看着她,眸色柔和。 是她住的地方,可是还是觉得不真实。既然他早就觊觎她,为什么这些年没出现来找过她?还有就只是因为在她十三岁的时候见过她一面吗? 还有很多问题她想不明白,再想开口问,话音还没发出,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太太,吃饭了。” 张颜穿上拖鞋,从床上下来,闵校尉看她站都站不稳,伸手去扶着她。她急忙抓起扔在床边柜子上的手机,按亮看了时间,已经是十点一刻了。 想抱怨一下闵校尉为什么不叫醒她,但还是算了,就算睡到现在才起床,她也一样还没睡饱。 坐在餐厅里的所有人,都在等着姗姗来迟的闵校尉和张颜。 就连江琴从医院赶回家,也都坐在了饭桌上。 张颜的脚不方便,闵校尉要抱她过去,可她怕别人奇怪的眼光盯着,而且她自己也可以走,不过就是走的慢些。 一进了客厅,她便感受到江琴那道凌厉的目光。 北面是主座位,正对着门,他们进来时,闵正脸色乌青,放在桌下的手攥紧拐杖似要捏碎一般,“我说了,让你暂时和颜颜分开住,让你给她一些空间和时间,你为什么不听!” 他精心安排了,结果早上还是听佣人汇报,他们住在一间房间了。 “我没答应。”闵校尉淡淡吐出字音,面色平静没有丝毫情绪。 闵正中怒视着闵校尉,像是他有再多的怒气,他的儿子回应给他的也只是面色没有一丝波澜。 这辈子,他最掌控不了的就是他这个儿子,从他二十岁开始就在和他抗衡,的确,如今他以年迈退休,而他的儿子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看不透他的儿子,更不了解他的儿子。 他的儿子突然娶丫头,他能找到的理由就只有一个,是在报复他。只是为了不让他好受而已。 江琴有些担心连忙插话,“你们昨天晚上睡一个房间了?有没有注意点孩子?” 再怎么说怀的也是她的孙子。 “颜颜,你怀孕了?”闵正中惊讶的看着她。 不回答就等于是默认了。 半响,闵正中看着她有些许无奈,“你要留下这个孩子吗?” “为什么不留?”张颜挑眉,带着些许愠怒反问道。如果她真的怀孕了,那也是闵父的亲孙子,哪有爷爷不是欢喜的迎接自己的金孙到这个世上的。 这还说明一点,那就是闵正中还是不看好她和闵校尉的婚姻,不赞同他们两在一起。 “颜颜,你现在还小,赫行他比你大十岁,不适合你。你现在的思想还不成熟,想法会跟着年龄改变,等再过几年你,你定下心性能为自己负责了,再要孩子。我不想等你将来后悔。我想替你外婆照看好你。” “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会不会后悔?”她弄不明白闵父为什么要这样,但是提到外婆,她还是消了些气。 闵校尉眸色添了几分柔和,看向他的小乖。 回闵家老宅,见他们,他并非自愿,只因为小乖在这,只是能听到小乖说的话,为了能和他在一起还撒谎怀孕。 他很欣慰。小乖这态度,也不是谁能从他身边就把她带走的。 闵正中是被张颜堵的没话说了。 旁边,听着他们对话的江琴敛了敛眸子,心底有说不上来的滋味涌动。 仍旧,张颜还是靠着闵校尉旁边站着,佣人会意将椅子搬过去。受伤的脚没站稳,落座时重心不稳,踉跄的差点要摔倒。 闵校尉扶住她,让她坐稳了,在她的耳边用只能她听到的音量压低了声音,“刚怀的孕,是想摔一跤给摔没吗?别担心,会让你怀上的。” 这是在打趣她?还是在说事实? 假怀孕就够了,哪能再来个假流产。 不对,闵校尉刚刚有说会让她怀上……昨天晚上……没有做避孕措施…… 越想重点越跑偏,脸上滚烫滚烫的。 远处闵正中看向他们,再看到张颜脸上的红晕,提醒意味的说了一句,“吃饭!” 闵校尉抬起眼睑看向桌子上的小笼包,夹了一个放在她的食碟里,“今晚到703。” 她张望着看了一圈,没人看着他们,应该是隔的太远了,没人听到闵校尉说的话。从昨天晚上换房间的事件来看,闵校尉和闵父两个人好像在斗智一样。 只不过斗竟然是这种小事情,她在里面主观思想是已经偏向了闵校尉,所以闵父想斗过闵校尉,有些难。 闵正中真的和外婆口中的形容的一样,喜欢帮别人做决定! 啃着小笼包时,张颜又犹豫了,身体现在还疼着呢,晚上再和闵校尉睡一起,那她身体…… 饭桌上一直被忽略的闵梓彦,看了她两眼,便又低头吃饭。 昨天他刚知道她结婚是他二婶,今天又知道她怀孕了。一时他需要接受的信息太多,有点接受不过来。好在有些话,他并没有说的太直白,这样避免了以后尴尬。 闵梓彦又不时的抬头看了张颜和闵校尉,似乎是觉得自己眼睛花了,他还是不敢相信他们竟然在一起了。 当张颜起身盛汤时,江琴呵斥了一句,“一大清早的做什么甲鱼汤,端走!” 被这么一呵斥,张颜怔怔的抬头看着闵母,手上也忘记盛汤了。 见她眼底有些失落,闵校尉正准备开口,耳边传来‘嘭!’瓷器碰撞的声音。 闵正中摔了手里的汤匙,怒视着江琴,“甲鱼汤是我吩咐给梓彦做的。”现在一个个的都敢在他面前大小声了,他原本就余怒未消,像是又是添了一把火。 被闵正中发脾气给吓到了,她也察觉到刚才的语气有些过了,看着佣人放低了声音,“把甲鱼汤放在梓彦少爷面前,去给太太盛碗粥。”顿了顿又看向管家,“太太怀孕了,有些食物容易导致流产,通知厨房那边做吃的注意一些。” 听言,张颜心底刚才的不舒服瞬间消失。 假怀孕还是有好处的,原先她还在想着要努力改变江琴对她的态度,想着看来孩子会是一个突破口。 江琴脸上带笑看向闵校尉,“赫行,我记得你只请了一个月的假,你昨天说回部队的,现在人还在家里。是不是又延长了假期?” “没有,吃完饭回部队。”闵校尉连抬起眼睑都未曾,声音一贯的清冽。 能愿意回她话,江琴就已经很满足了,她还以为昨天的事,会让他不再理会她。 而闵正中脸色虽然难看,将筷子掷下,也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门口的车已经待命等着了。 难得的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似乎是一顿安稳饭都吃不成。 看着时间,闵校尉准备回去了。 闵赫行快步追上准备上车的闵校尉,“二叔,你一回部队,就很少有时间能回来了。如果你再三年五载的回家一次,就是不知道二婶能不能愿意等,能不能耐得住寂寞。” 跟到门外送行的江琴,也伤心的抹了眼泪,“赫行,就算你不牵挂我和你爸爸,不想回来,可别忘记了,你还有家室。” 一个个的都像是以为闵校尉不打算回来了一样,面上都是无限感伤。 等他们都说完了,张颜才一瘸一拐的走到门口,看见的便是车子已经绝尘远去。 江琴转身时看到张颜,疑惑不解中带有些许怒气,“赫行回部队了,怎么不见你有一点舍不得?” 顿时,张颜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刚才在饭桌上闵校尉才跟她说过晚上到703,她晚上就能见到闵校尉了,为什么要舍不得? 见她不说话,眼神还有些呆滞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江琴就更生气了,“既然你不爱赫行,为什么非要嫁给赫行。是因为贪图闵家的地位钱财,才不顾赫行有未婚妻,不知廉耻的赖上赫行?” 书读得多,涵养好的人一般骂人都不带脏字。 闵校尉的未婚妻温家大小姐,也是她心里的一个疙瘩,她是闵校尉的未婚妻,还发了喜帖的,她也知道闵校尉不喜欢温家小姐,他们没见过几次面。但是就连唐棠都说他们般配,而她在大多数人眼里就第三者。 “琴姨,你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她本来就是爷爷订好的闵家媳妇,哪有什么贪图不贪图的。就算她要贪图,那也该赖上我才是。嫁给二叔的女人其实挺可怜的,有丈夫几年才能见到一次。”闵梓彦嘴角勾起带着一抹笑,促狭的说着。 一时,江琴没话说了,她能体会到日日盼着丈夫回家的苦楚。 此时的闵校尉在半路上被一辆车给堵了。 那辆车突然横在车前面,开车的邱耀被惊吓的连忙打了方向盘调转了方向,否则那辆车就撞上来了。 从车里走下来一人,他眼尾勾着,带着轻笑,“终于是让我见着你了,闵校尉。想和闵校尉你见上一面,真是不见国家总理都难。” 这个人,是闵校尉这辈子都不想再碰到的人,尽量避开所有能和他碰面的场合。 而他就像是疯子,只有是对闵校尉的事情才会乐此不疲,且到处打听闵校尉的行踪。 车窗缓缓落下,闵校尉转脸看向他,眸色清寒,微微掀起薄唇,吐字,“有事说事。” 没有多余的字眼,像是多说一个字都浪费。 “陪我打局桌球,你赢了,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当然还可以附送你一些你感兴趣的消息。例如,你的前未婚妻,温家大小姐温初晴现在身在何处。” 闵校尉抬目看向邱耀,“皇家私人俱乐部。” 邱耀开车,身后那辆车紧跟在其后。 在这个世上,总会有人会读懂你一个眼神,一个蹙眉。很不巧,到现在最了解闵校尉的是现在紧跟着迈巴·赫,的银色卡宴的车主。 十五分钟的车程,车缓缓的停在了皇家私人俱乐部的门前。 这里是根正苗红的军三代才有资格加入俱乐部,而周远庭却是从政的新贵,这种地方还是第一次来。 侍者是看着他跟在闵校尉身后的,所以并没有阻拦他进门。 私人俱乐部里的会员本就少,且他们一般在部队,很少会来。他们来时,整个俱乐部除了侍者,就只有他们两。 随从他们的属下,就在俱乐部门外等候。 侍者按老规矩给闵校尉端了一杯不加糖的咖啡。 周远庭勾着眼尾斜睨了一眼侍者,“给我一杯红酒。” 他毫无拘束,像是这里的常客,自行的走到桌球前,拿过桌球杆,从西装的口袋中取出手帕。慢条斯理的擦着球杆。 顿了顿,又看到远处有射击的靶子,丹凤眼中的笑意更浓郁了些,微微俯身,眼睛视线瞄准白球,“如果我摸过枪,一定选择跟你比一下枪法。比枪法应该是有很多玩法,会比桌球更有趣些。” ‘嘭!’球撞击的声音,纷纷散开,周远庭直起身子。 闵校尉眸色微微冷了些,拿起了球杆,瞄准、击中,两颗球进洞。 “好球!”周远庭轻拍了两下手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邪魅如斯,“但是,如果照这个速度,一局桌球,最多两分钟就可以分出胜负了。” 他抬眼看远处走过来的侍者,接过侍者端来的红酒,轻轻摇晃着杯子里的红酒,顺着杯壁折射的光线看着里面鲜红的液体。 “我刚才说过的,附送你一些你感兴趣的消息,关于你的前未婚妻。”他呡了一口红酒,继而说着,“原先听到你要结婚的消息,我正好奇呢,你要娶的女人会是什么样的。还想着怎么让她在婚礼上丢下你,好给港城的娱乐头条添条新闻。却没想到她提前失踪了,而且是去找她的男朋友,你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被戴上了绿帽子。” 周远庭又擦了一下球杆,一杆击中了一球,另一个球已经到了洞的边缘,是撞击的力道还差一点点。 轮到闵校尉打球,他才继续说着,“不过她应该快回来了。” 闵校尉丝毫不为之动摇,击中、全进。 尔后,闵校尉才直起身子抬眸看向他,“白康俊的事情,你就此收手。” 周远庭敛了敛眸子,眸光闪过一丝狡黠,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爽快的答应,“好,我们有言在先,既然我输了,就该信守承诺。” 闵校尉扔下手上的杆子,迈步离开。 下午四点。 闵家老宅的院长放眼望去满眼的卫兵,张颜看了两眼,如果她就这么走出去,应该是走不出去的。 正打算去找闵父和他说要回学校,在客厅看到了一个场面。 佣人身体都在颤抖,惶恐不安的低着头。 一旁的管家不停的为她在江琴耳边说情,“老夫人,这个孩子是代母上一天班,我是答应了的。这两天薛妈身体有些不好。这孩子今天早上也是因为舍不得花钱打车,跑到这里,所以来晚了。换洗被单也就晚了些。” 本来就是一件小事,管家不知道老夫人为什么这么生气。 被单上一个嫣红的印子,江琴身为过来人,怎么会看不懂这是女孩脱变为女人时留下的证据。 江琴看到张颜走过来,隐隐发作的怒气终于爆发了,“你告诉我,床单上的印子是哪来的!” 她看了一会,顿时心里有些心虚。她撒谎怀孕,这会儿被抓个正着。 撒谎是她的错,所以面对江琴的怒气,她也不打算解释,低着头准备听训。 却听江琴喊着,“都走!别杵着让我看着心烦!” 经过这件事以后,估计她想要再改变婆婆对她的态度,应该是难上加难。她是故意撒谎的,所有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想道歉,可是看闵母这模样,她怕她再多说一句,闵母会被气晕。 听到动静的闵正中,赶过来。 见江琴发火,张颜低头不吭声,便拄着拐杖敲击了一下地面,“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我怎么好好说!怀孕的事是骗我的,我为什么还要容忍她?如果她要继续住在这个家里,那我就搬走。”突然,江琴又按了一下额头,眩晕感袭来,踉跄的坐在沙发上。 刚好,她没想好怎么开口回学校。闵母这算是帮她了。张颜抿了抿嘴角,“对不起,我无心惹您生气的。您这您的家,您不用搬走。” 顿了顿,她又转脸看向闵父,“明天我还要上课,我原本就是住校的,所以能不能让人送我回学校?” 这话在闵正中耳朵里听上去,就是江琴不喜欢她,她在呆着只会受委屈。 闵正中犹豫了许久,“好吧,等你星期天,我让司机再接你回来。” 总算是不用天天见到张颜了,江琴脸上的怒气消减了些。 准备回学校之前,张颜想给唐棠发一条微信,想问问她现在有没有在学校,ppt作业还没完成,早回学校,很大一部分还是为了ppt。 打开微信,里面有几条唐棠发来的微信,还有一个连接地址。 她点开里面赫然醒目的是,深扒A小姐被甩,心有不甘回头做小三的事情经过 张颜滑动着屏幕快速浏览了几页,上面的A小姐没有点名是谁,可是却配了照片。她又点开了唐棠的语音。 “同样的套路,温妮看来这是跟你干上了。” “我现在正在满世界的找黑客。这件事必须得给她一点教训!” “你把这是告诉闵校尉,看一下他的态度。” 拿这事去烦闵校尉,要看他什么态度? 虽然她没有狠手腕也不是强势的人,但还用不着连这点小事都去麻烦闵校尉。这点事情,她自己处理就行了。 想了想,她给唐棠发了一条微信过去,“不用让闵校尉知道。学校的论坛,用户管理可以封账号删帖。现在着急的是ppt,我现在回宿舍,你过来帮我一下。” 唐棠给她发了一条微信,“你不说ppt我倒是忘了,抽疯的老李头把温妮硬塞给我们组了,凭什么她不用做?” 如果是大一,分组落单了那还能说明是性格内向慢热,可现在是大三,落单了就足以说明温妮的人品是有多差劲。 “她不做是她的事,我们总不能跟着她一起不交作业吧。她有特权,我们可没有。” 安抚了唐棠,她就收起手机,把东西都收拾拿好。 一回学校她就奔向了宿舍。 爬过人生中最难爬的楼梯,5楼,用了足足一个小时的时间。 悲催的是,她在楼下时就没想起来给舍友或者同学打个电话,让他们出来扶着她一下。 急忙赶ppt是如火如荼的抽不出空,在网上找资料,完全没有时间概念了。 于是,她和唐棠还有黄冰娴晚饭都没吃。 四个人要做的ppt,三个人来做,就是要多做一个人的工作。老师分组都是四个人四个人一组,强行把温妮塞给她们组也是因为他们组缺了一个人。 分组作业大家大多都是以宿舍为一组。原先温妮也是她们宿舍的,只是温妮嫌房间小,不习惯跟别人住,让学校给她弄了个单间。 所以,她们和温妮的梁子是从开学时就开始的。 正在忙碌中,张颜的手机响了,是闵校尉打来的电话。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放在耳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现在还没有到十点半呢。” 电话那端传来轻缓的声音,“我买些夜宵,你要不要吃一点?”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吃晚饭?”她有些疑惑,不提吃的她还好,一提吃的就觉得饿。 这个问题,她也没指望闵校尉能回答,有时候她真的怀疑闵校尉在她头顶上方装了监控器什么的,他时时刻刻都能知道她身在何地,在做些什么。 犹豫了好一会儿,张颜下了狠心,“不吃了。我ppt还没弄完,而且我的脚走路不方便,你不知道我爬楼梯是有多困难。” 一旁的黄冰娴笑着打趣她,“在和谁说话呢?声音怎么变得娇滴滴的了?” “哪有?”她脸颊有些晕红。 好好的说着话,自然露出的抱怨像是撒娇。 苏城一带人说话本来就是软声细语的很温柔,听着很舒服。 顿了顿,张颜收敛些,克制了自己说话的语调,问着,“你现在已经在703了吗?” “还没有。二十分钟左右,夜宵会送到。” “好。” 她准备要挂断电话时,听到电话那端微微低哑的声音,“小乖,我想快点见到你。” 霎时,她心砰砰的跳整个脑子里像过电一般,重复回放这句话。眼睛不由得看了看房间里的唐棠和黄冰娴,极力维持平静不露出异样,压低了声音,“知道了。我还要继续做作业,先挂了。” 用了一分钟平复心情,然后继续搜集ppt的资料。 二十分钟后,有人敲门。 唐棠一去开门,视线不是看人,而是直接落在袋子上,看着上面是皇庭酒店的标记,也不等送餐来的人开口说话,就从她手上把袋子拎过去,关上门。 看着美食高兴不已,“谁订的外卖?还是皇庭酒店的。” “我。”张颜忙里抽空回了一个字。 “先别弄了,过来吃点东西。皇庭酒店的东西,美味的代言。这世上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黄冰娴走过去帮忙一起把菜摆在桌子上,疑惑不解的说着,“不是说皇庭酒店不外送吗?他们家的菜每道都是限量的,不提前预定的话,这个点早就没得吃了。” 埋头苦干的张颜,一弄完了,就保存存档,把电脑合上扔在一旁,“我先走了。” “你去哪?东西不吃了吗?”唐棠看她急急忙忙的样子,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 张颜走得太快,还没走出宿舍的门,走路太快,脚突然一阵钻疼,她疼的倒抽凉气。 “你脚不方便,有事你说就成,我去帮你代劳。”唐棠扔下手里的筷子去扶她。 张颜囧,“你代劳不了。” “哦,那我陪你一起过去。” “不用。”她扯出一丝笑容。 等张颜出门,黄冰娴问了唐棠,“你们两最近是闹别扭了吗?以往你们走哪都形影不离的,怎么看张颜今天有点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不想让别人知道一样。” 唐棠没多想自顾吃着美食,也没有回答黄冰娴的嘴。 从五楼下来,在绕很长的一段路到B幢,到宿舍楼门口时,一堆迷彩服大一的男生,齐刷刷的看向她,用怪异的眼神盯着她。 张颜看了一下时间,九点三十六。 真的是闵校尉一句话,她就奉为圣旨,说快点要见她,她就急忙过来找他。 而且她现在不能跑,脚就走不快,所以只能硬着头皮,佯作镇定,一步一步不急不躁的看起来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有新生提醒了一句,“学姐,这是男生宿舍,你是不是走错了?” 一旁有人议论,“学姐好像有点眼熟,我好像在学校论坛里看到过照片。” 她丝毫不为之动摇,撑着身体继续往楼上爬。 糟心的是,她千辛万苦的爬到了7楼,站在宿舍门口,发现门没有开,闵校尉不在。 蹲在宿舍门口好一会儿,张颜是缓过来了。 她为什么这么听话? 闵校尉说想见她,可也没说让她现在就过来。 大概是每次她不听话,闵校尉就生气,她是怕了,现在潜意识里才会自觉遵从闵校尉任何指示。 等她理完了想清楚了,再想起身时,腿麻了,索性她就蹲着不动了。 闵校尉回来时,看见她端着手环抱着双腿,毛茸茸的脑袋趴在双腿上,正在那里等他。他迈步走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眸光浮动,像是寂静月夜般,既沉又深。 这会儿腿麻的不行,看到面前有裤管,她抬手扯着,撑着身体不倒,才仰着脸看他,“你怎么才回来?” 声音里带着一些抱怨。 边上邱耀先是把门打开,又按了电灯开关,然后退出门外。 将她捞起,抱进房间。闵校尉缓缓开口,“等了很久吗?” “也没有很久,就是我蹲的腿麻,脚又有伤,想站起来也没人扶着。所以就觉得时间过的特别慢。”她声音清浅,像是在和他随便聊天那边。 闵校尉微微敛眸,也不拆穿她,拿过放在一旁的医药箱。 把她的鞋给脱下之后,伤口恢复的很好,可是闵校尉眉心拢着,“从在巴黎遇见你开始,你身上的伤就没断过。” 是他没有护她周全。 张颜脸上露出不在意的笑意,“如果不是因为遇到你,我可能就不是受点伤这么简单了。或许现在还在巴黎没办法回国,或许回国就被白家人给迫害了。” 陈述句陈述事实,有现在这样的生活,也是她拿自己换来的。 闵校尉紧紧抿着唇角,轮廓线条绷紧。打开医药箱,拿药膏,给她擦药。 “那个,我假怀孕的事不小心被婆婆知道了,她又气的不轻。”她觉得太安静了,正想起这事还没有向闵校尉交待。 闵校尉微微敛眸,“以后,你尽量别和她见面。” 一时,她又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没话说了。 房间里就只有她和闵校尉两个人,安静的连呼吸声都能听得到,她的皮肤上会传来拇指指腹带着薄茧还有少许凉意,动作轻柔。 忽地,闵校尉抬眸,沉声问着。“那里还疼吗?” 温热的气息撩在她的脸上,她有一秒钟的空白,随即她才反应过来,脸颊顿时绯红。 慢半拍的摇了摇头。 闵校尉起身,将医药箱归回原处,眸光掠了她一眼,“来之前洗澡了吗?” 她的回答又是讷讷的摇了摇头,而后又是点了点头。 一会摇头一会点头的。 见她这么容易就脸红,又总把头埋的很低,闵校尉也就不再勉强她,她脚上有伤,这里的浴室又只有淋雨,水会碰到伤口。 闵校尉拿了换身的衣服进了浴室。 张颜看到房间的一旁她的行李箱还在,她上前连忙将行李箱打开,找出睡衣,匆忙往身上套。 衣着寸缕,整个身体都露着,连里面贴/身的里衣都被脱了,等闵校尉出来映入眼帘的,便是她裸着的背,她匆忙把睡衣穿上,他的目光定格了片刻。 等睡衣穿好后,张颜转身对上闵校尉的视线。 一怔,随即又恢复了自然。只是换衣服而已,而且是背对着的,闵校尉就算看到了也没什么。 “睡吧。”闵校尉收回视线,抬手按了电灯开关。 顺着窗户还有些微弱的光线,她能看清闵校尉正走向她,只是看不清闵校尉的五官。 张颜自觉的爬上床,往床里挪了挪,只是发现挪不挪都几乎没动。 学校里统一用的床是一米二宽度的床,容纳一个人还好,但是如果她和闵校尉都睡这一张床,那肯定就算他们两个平躺着不翻身,地方都不够。 上铺还一张床,就是没有被褥。 “要不我还是回去住吧?这床太窄了。”她嗡声提议着。 闵校尉来港大就没有提前打招呼,也叮嘱了校长不用太麻烦,除了给他腾出了单独一间房,房间原本摆设都没有换。 “躺下。” 这是不同意她的提议,清冽的声音,让她下意识的听从。 果然,床很窄。 窄到他们身体紧紧贴合着,她能清晰的感受到闵校尉的体温,胸膛硬邦邦的,还有……(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八十一章 :小乖没有一丝的舍不得 明明是二月的天,张颜却觉得比七八月份还要热。不,确切的说她像是好像是被架在火炉上烤一样。 她越想和闵校尉扯开一点距离,就越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炙热撩人。 而于闵校尉而言,她每动一下摩擦着他的身体,都无疑是在点火。 “别动!” 耳边传来的声音哑的不像话,带着命令的口吻撄。 温热的气体直往她耳际钻,让她每一寸皮肤都跟着颤栗。 感受到她身子僵着不敢动了,闵校尉大掌禁锢住她,翻身欺上,看着她湿漉漉的眸子,薄唇微掀,缓缓吐出的字音已是沙哑不已,“本来不打算碰你的,可是现在忍不住了。偿” 昨天晚上疼痛感她是记忆犹新。 她蠕动粉唇,想说的话刚到喉咙处还未发出,唇便被封上。 既然晚上她乖乖听话来703了,就该料到,和闵校尉盖着棉被纯聊天,可能的几率不大。 冰冷的薄唇在她的口腔里游走,勾弄着,辗转缠绵。 只是一吻,她的身体就软成了一滩水,提不起一丝力气,手低着闵校尉,在他们中间起到了微乎其微的隔阂作用,看上去更像是欲拒还迎。 手机来电声,拽回她濒临溃散的神志。 张颜匆忙挥着手,把身上的闵校尉往下推,床本来就不大,她这么折腾,闵校尉怕她掉在地上,只得从她身上起开,伸手帮她拿过手机。 似乎这通电话是她的救命稻草一般,她接过手机就放在耳边接听。 电话那端传来唐棠的声音,“你现在人在哪呢?宿管刚才来检查宿舍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是不是走路不方便,要不要我去接你?” 一堆问题,张颜挑了重点回答,“我今天晚上不回宿舍了,有事。” 她话音刚落就看到闵校尉的大掌正在解她睡衣纽扣。 睡衣里面什么就再没遮挡的布料了…… “先挂了。” 急匆匆的说着,连带着声音都变了,唐棠有所察觉,啐了一声,“你跟你家闵校尉在一起直说不就得了,非得害得我瞎担心你!” 那端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张颜看着手机屏幕,心里堵的慌,哭丧着脸,“没脸见人了,别碰我……” 实然,闵校尉就只是节约了时间解了两颗扣子而已,是她反应这么大。 闵校尉把她手上的手机拿放在一旁,吻了吻她的眉心、眼角,安抚她,声音低哑,“小乖,是你非要这个时候接电话。” 罪魁祸首,撇的倒是干净! 她羞恼瞪他,“就不许你碰我。我那里还疼着呢!” “好,不碰。”闵校尉声音轻缓,喉结微微滚动,面部线条紧绷,有隐忍的味道。 呆部队这么多年,忍的又不是一两天。虽然很难受,但小乖喊疼,他也没好过到哪里。 闵校尉起身,按了电灯开关。 房间内瞬间又亮了,光线变化,眼睛需要适应,她转了脑袋贴着床里侧的墙壁。 这个举动在闵校尉的眼里是她在闹小脾气,他又放低了一些声音,轻哄着,“把腿打开,我看看。” 平时闵校尉靠近她时,她都招架不住,此刻要看她那里,她哪能答应。 见闵校尉俯身靠近她,她脸颊羞的像是火烤一样,急忙拉过被子盖过头顶,把自己包裹的严实,从被窝里传出的声音闷闷的,“我困了,要睡觉。” 能让她在他面前毫无忌惮的耍小性子,闵校尉是觉得很不容易。 于是,她睡觉,闵校尉又去冲了一遍澡。 再等闵校尉回到床上时,她已经困的没有多余精神想别的,躺在他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早上九点,学校食堂开放早餐时间。 张颜正啃着麻球,手上还拿着两个麻球,她喜欢吃学校食堂做的麻球一次能吃三个。 她不时张望着远处学校小超市,看一下闵校尉有没有买喝的回来。有闵校尉在,她什么事都不需要动手。她觉得闵校尉可以去做全职保姆,一定能照顾好小孩。 想着穿军装的闵校尉带小孩的,那画面很有趣。 远处一辆红色法拉利停在她的面前。 车门打开,闵梓彦从里面走出来,他走向驾驶位的车窗旁,车窗缓缓落下,对着里面一个留着利落短发的女士挥了挥手,“谢谢你载我。” “不客气。”女士笑着,落落大方。 片刻,面前的车子发动引擎,绝尘远去。 张颜疑惑的挑着眉梢,“你怎么会来港大?” “我不是有告诉过你,我目前正在读研吗?我就是在港大读研的。竟然这么巧,我一进学校就碰见你了。”闵梓彦笑着。 张颜目光落在他额头上的白色纱布,“你的脑袋已经没问题了吗?怎么不再多休养一段时间,脑袋受伤是会影响学习的。” 听她说话,他失笑,“那是脑袋撞坏了吧。我脑袋没被撞坏。” 这样的对话,有些小幽默,气氛感觉很愉悦。 张颜忽地又想起来刚才那个开红色法拉利的车主,“你怎么会坐夏老师的车?” “我和夏天是同学,港大不是规定非教职工不可以开车进门吗?我的车进不来。刚好在校门口遇到她了,她载我一程,顺便和我聊了一些事,让我帮她代一节课。” 她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我记得夏天老师是硕士学位毕业。你们是同学,而你现在还在读研。嗯,我相信你的脑袋没被撞坏了。”言下之意是他脑子原来就是坏的。 “我是重选了专业。”顿了顿,他很是欣慰的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难得,你还会说笑。是不是最近近朱者赤,被我带的开朗了不少。” 不是被他带的,是因为她今天莫名的心情好。 张颜扬起脸,眸子噙着笑意,语气严肃,“我是你二婶,别没大没小的!” 瞬间,他的神色为恙,不适感消纵即逝,快的让人捕捉不到。 “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他突然转了话题,看向她的手上金灿灿裹着一层芝麻的食物。 张颜伸手递了一个麻球给他,“麻球,要不要吃一个?” 闵梓彦有些迟疑的接过她手上的麻球。 “很好吃的。” 远处,闵校尉买饮料正回来,一直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动作亲昵,脸上还带着笑意。等他走近时,视线落在闵梓彦手上的麻球,闵校尉脸色一凝,将饮料得给张颜。 她接下饮料,抬眸看向闵校尉,笑着,“谢谢。” 闵梓彦侧身看向闵校尉,毕恭毕敬面带笑容,一副乖乖小辈的模样,唤了一声,“二叔。” “我待会还要去见导师,二叔再见。”他说完,一边咬着麻球,一边晃晃悠悠的往教学楼方向走着。脸上的笑容再他走了几步之后,便荡然无存。 看着闵梓彦的背影,张颜是笑着,还好他和她的相处还是一样的自然,看来是她想多了,闵梓彦偶尔对她动作亲昵只是在逗她玩。 闵校尉眸子敛了敛,“你不是说你最喜欢吃麻球吗?” “嗯,是呀。” 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她疑惑了几秒,将剩下的那个递给他,“还有一个,你要不要吃?” 闵校尉看着她一眼,“你吃吧。” 越发的莫名其妙,张颜不知道闵校尉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像就是闲聊的话,可是他的神态和语气,让她产生一种以为这事很严重的错觉。 好一会,她收了收心思,把饮料上插上吸管,手捧着喝着,眼睛看向闵校尉。收回麻球,咬了一口。 闵校尉又把麻球还给她,缓缓开口,“别和梓彦走的太近。” “为什么?”她脱口而出问道。 “他没喊你二婶。”闵校尉迈开长腿,走向吉普车,把车门打开,眼神示意她上车。 的确是没喊她二婶,或许别扭,一时才没叫喊她。 虽然没叫,但是她也不介意,能像刚才那样的状态聊天,她已经很高兴了。她还希望以后还能经常和闵梓彦聊天,听他聊以前关于外婆的事。 显然,她并没有察觉到,闵校尉因为一个麻球,吃醋了…… 此刻邱耀不在,车上就只有她和闵校尉,她咀嚼完嘴里的麻团,疑惑的看向他,“是要去哪吗?” “你想去哪?我中午之前都可以陪你。” 她把剩下的麻球给吃完了,又喝了两口饮料,才温吞吞的回答,“没有,我是想说我十点还有课。”所以,不能出去。 闵校尉见她嘴角有芝麻粒给,抬手为她擦去。 带着薄茧的拇指指腹,来来回回的在她唇角边摩擦着。她的身体像是有道电流穿过,酥酥麻麻的。她一动不动的,身体僵住了一样,就只剩下看着他的双眼在眨着。 这个模样,闵校尉爱不释手,心底似羽毛掠过,微痒。 他停留在她嘴角边的指腹下移,捏着她的下颔扬起,他俯身薄唇落在她的唇上,蜻蜓点水又撤开。 闵校尉眸色柔和,声音也是低沉,“吴教授那里,你可以继续当他的助理。”顿了顿,他薄唇继而开合,说着,“这段时间我会很忙,无暇顾及你。星期天你要按时回去,104条,记牢,照做。何妈会每天汇报给我,你在家里做了些什么。” 临走之前的叮嘱,是长辈叮嘱晚辈的口吻。 到现在,她还是觉得闵校尉于她更像是她的长辈。 听完闵校尉的叮嘱,她才收了收思绪,脸上很平静,没有一丝不舍的情绪,应声,“嗯,好。” 已经开学了,她马上要忙自己的学业,这个学期上完之后,大四就该开始找工作了。而且闵校尉也应该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也没说三年五载的才回来,所以也没必要不舍。 闵校尉看着她这副模样,难免有些失落。 之前他要回部队,白家的事情没处理,她还知道表现出依赖不舍,现在倒是这样的平静。 现在就算他还有点时间可以陪她,她也没时间,还要上课。 看着时间,临近快上课了,张颜给唐棠发了条微信在A幢楼下等唐棠拿着课本下来。 张颜收回手没让闵校尉再扶着她,“你忙你的吧,不用再这陪我了。” 周围路人投过来的目光实在是太多了,闵校尉这样的人本就引人注意,又加上她在学校论坛现在的名气,被怪异的目光围着,不舒服。 如果不是温妮,她安静平淡的校园生活就不会被破坏。 刚想到温妮,她的视线内就看到楼梯口温妮正整理了她披着的卷发,踩着高跟鞋像是睥睨众人,高人一等的公主一般。 这次张颜没再躲着,而是径直走到了温妮面前,“学校论坛,我已经麻烦管理员把你发的贴子给删了,账号也给封了。再有下次,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温妮不以为然的冷冷嗤笑,“怎么,现在把自己当闵夫人了?以为有人给你撑腰了,就敢来警告我了吗?” 没等她开口,温妮继续说着,“如果我姐姐不是临近婚礼走了,哪有你什么事?我劝你看清自己,找准自己的位置。走着瞧吧,但愿你能坐稳闵太太的位置。” 撂下这话,便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昂迈步离开。 看到张颜身后的闵校尉,她又停下了脚步,稍稍停留,扬了扬下颚,看向闵校尉,露出笑容,算作是礼貌的打了招呼。尔后,又迈开步子。 温家那样的教育,还不至于教出一个没脑子的女儿。蛮横跋扈态度也分时间也场合更分是对什么人。 闵校尉连抬起眼睑看她一眼都不曾。 见温妮走远,张颜的眉心拧的越发的紧。 刚才温妮说的那些话,她听进去了,所以心里有些不舒服。 如果不是温初晴临近婚礼走了,的确闵太太的位置不会是她的。 闵校尉见她眼底的神色不对,便迈步走向她,抬手将她散在额前的发丝撩在耳际,看着她的眸子,沉声问着,“怎么了?” “你当初为什么会和温初晴订婚?”她不明白,就问了。 她相信闵校尉说的每一句话,因为他没有理由欺骗她,只是她不明白,既然那么爱她,会什么要和温初晴宣布结婚,而且喜帖都发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一对。 刚才温妮和张颜说话时,闵校尉因为隔的距离有些远,没有听到。 但,闵校尉大概能猜得到温妮会说些什么。 “有些人说的话,你不必在意。”闵校尉缓缓吐出的字音,一字一字格外的清晰。 张颜只觉得莫名的有些烦躁,“知道了,你赶紧去忙你的吧,不用在这陪我了。” 说完话时,她才察觉,她现在在闵校尉面前已然是肆无忌惮了,一个不高兴就可以甩脸色,说话语气冲。 她刚想再开口说些什么时,眼角余光却看到唐棠拿着课本下来了,便迎上去。 看张颜走远的背影,闵校尉有些落寞和无奈。 什么时候小乖可以不是仅仅嘴上说想他? 须臾,一辆吉普车缓缓停在闵校尉的面前。 邱耀下车打开后车门。 闵校尉脸色沉着,迈步上车。 片刻,邱耀系好了安全带看向后视镜里的闵校尉,心底有些不安,但还是开口问了,“校尉,我们现在是回部队吗?” 闵校尉眸色忽地一凛,声线微冷,“去廉政公署局。”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了廉政公署局的门口。 没有那耐心等闵校尉来的施瑀,正在廉政公署局大闹,局长的办公室桌子上的所有文件都散落一起,他从郝局长手里拿过咖啡,不急不慢的倒着,“小爷我可就是一个兵蛋子,做错什么事,您也别和我计较,毕竟计较了您也不能拿我怎样。” 他就是鱼死网破,谁给他心里找膈应,谁就别想着好过。 从闵校尉迈步进门的那刻,廉政公署局的人,见到了纷纷都是避开让路。 他们并不认识闵校尉,只是刚刚来了个穿军装的已经把他们这里闹的够呛了。再看闵校尉的气场逼人,身边还跟着属下,饶是再没有眼力劲,也知道来头不小。自然更是不敢有丝毫的不敬畏。 闵校尉微微抬目,看了一眼房间门上的门牌。 门未关,闵校尉迈步进门时便看到施瑀坐在郝局长的办公桌上,用着咖啡沾文件玩。 就施瑀这性格一个活脱脱的二世祖,港城军三代最次的便是他了。 办公桌是正对着门的。 当闵校尉进门时,施瑀便一眼看到了闵校尉,连忙从办公桌上跳下来,迎上前,“闵大,郝局长官派头太大了,我这在磨了半天嘴皮子,口都渴了,他都不让我见我姑父一面。我姑姑现在还在家里泪眼婆娑的等着呢。” 一听施瑀称呼面前进来的人‘闵大’,郝局长额角渗出冷汗。 港城能让施瑀称呼为‘闵大’的就只有闵赫行——闵校尉。闵校尉是何人,在港城没人会不忌惮他三分,拥有校尉军衔且手握重兵。 郝局长连忙走到门口,冲着外面喊,“赶紧的,给我送杯咖啡进来!” “不必了。”闵校尉微掀薄唇,声音清冽。 郝局长颔首,诚惶诚恐的说着,“不知闵校尉莅临有何要事?” 明明知道还在这装!边上施瑀看着手都痒痒了,好想活动一下筋骨,打得他老实服帖。 “我想了解一下蒋申的案子。”闵校尉微微抬目,不怒自威。 郝局长一五一十的汇报,“蒋申的案子我们这边已经移交给了法院,所以,已经和我这边完全没有干系了。还请闵校尉高抬贵手,不要为难我。” 来这一趟,是无功而返。 出廉政公署局的施瑀愈发的郁闷。 他停下步子,怒不可遏,“那个姓郝的分明就是周远庭的亲信!” “去法院询问开审的时间,还有请好律师,到开审的那天,我会过去。”闵校尉睇了他一眼,缓缓说着。 一听这话,他更是觉得憋屈,“我姑父这案子要是法院受理了,那名声可就臭了。真搞不懂周远庭到底想干嘛,我今天收到消息,他竟然把白康俊弄出牢了。” “定的死案,都已经呆牢里了,他竟然还能把人给弄出来!” 有句话叫隔行如隔山,此刻施瑀就觉得当兵的和从政的真是隔了山了,政界人脉,闵大比周远庭差的不是一点两点。 闵校尉眸色清寒依旧毫无波澜,“只要律师辩护赢了,罪定不了,名声自然就还在。” 且,桌球他赢了,周远庭已经答应收手了。(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八十二章 :记着疼才能不再犯蠢 这节课是艺术鉴赏,夏天老师的课。 铃声响了之后,闵梓彦从门外走进来,整间教室里一时鼎沸。 沸腾的声音皆是由班级里的女同学发出来的,她们嘴里蹦出来的就是‘好帅’,‘太帅了’之类的词汇。 而此时的张颜正低头看着手机上收到的一条来自文化局的短信。 短信的大概内容就是说她捐赠的博物馆里文物被盗,证实了是她的父亲所为,她父亲手执一份她亲笔写的财产转让书。 这条短信,她觉得可笑至极偿。 坐在她身旁的黄冰娴用胳膊肘抵了抵她,“张颜,你看今天的代课老师,你看看他长得跟个明星似的,好看到我都不知道怎么来形容了。” 闵梓彦长得是好看,自从她见闵梓彦开始,他身边就没少过围绕着的女性。 见张颜脸色的情绪太平淡了,黄冰娴笑了笑,“你觉得他不好看吗?” “好看,只是我不是第一次见他,所以没你这么惊讶。”她收起手机,看向讲师台前的闵梓彦,那厮正在对她不停的眨眼,眼睛里在放电。 前车之鉴,他是习惯性逗她,所以她回以漠视。 怎么说她也是长辈,不跟晚辈一般见识。 她私以为闵梓彦这放荡不羁的举动,一定是外国风情太开放了,把他给影响成这样的。 旁边黄冰娴视线在闵梓彦和张颜身上来回移动,在张颜的耳边,略微显得有些紧张压低了声音问着,“你知不知道他有什么爱好?比如喜欢吃什么,比如喜欢哪类音乐,比如喜欢什么运动……” 没等她问完,一旁唐棠无力了,打断她的话音,“张颜平时就跟我们在一起,你问的这些问题,她连自己老公都还不不知道,怎么可能对别人的喜好一清二楚?” 也是颜控一族的唐棠今天没有多大反应,倒是黄冰娴平时眼光特别挑的人,今天激动成这样。 原本唐棠的话只是说给黄冰娴听的,但是张颜也听进去了,正在反思中。 显然,她对闵校尉不是那么上心。 “多少也应该知道点吧?”顿了顿,黄冰娴脸色有点难看,讪讪的说着,“如果不是因为你有老公,我都怀疑你们是一对,你故意不告诉我呢!” 同一宿舍的,这点小事闹矛盾没有必要。 可是黄冰娴问的那些问题,她真的不知道。 闵梓彦在讲台上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一下,一本正经的严肃脸开始上课。除了不时的会点她起来回答问题之外,这节课上的挺好的。 下课时,闵梓彦走到张颜面前,“要不要坐我车,一起回家?” “不用。”她不假思索的拒绝。 “坐我的车跟我一起回家,爷爷就不用派人过来接你了。你坐谁的车都是坐,但是坐我的车,就可以给家里的司机省事了。”他找出理由想说服她。 闵父让她星期天回老宅,闵校尉让她回别墅。她是打算先回别墅住一晚,第二天再去老宅。 还有一堆同学瞪大双眼在盯着他们看呢。 张颜想让他快点走开,“真的不用了,我今晚不过去。” “好吧。那我就一个人孤零零的回去了。” 看着闵梓彦一脸失落的走开,黄冰娴忍不住了,“难道传闻你老公是学校的某位教官是误传?他才是你的老公?” 张颜自顾着把课本放在背包里,没有抬头看她,“他是我侄子。” “什么!你……侄子?” “冰娴,你喜欢谁是你的事,别忘了我们是舍友,是好朋友。”唐棠凉凉的看了她一眼。 今天黄冰娴的反应是有点太过了,质问的口吻有点像是谁对不起她了一样。 张颜看向她笑了笑,“追闵梓彦的人很多,你还没开始追他,现在就开始草木皆兵,那以后肯定会得抑郁症。他是我们学校研一的,以后你有的是机会看他。我们现在先去吃饭吧。” 唐棠忽地想起来什么,问道:“对了,张颜,你是不是下周二过生日?” “嗯。” “那你和你老公有安排吗?” “没有,他回部队了。” “那,你生日那天我给你办个小型派对吧。我把我最近刚认识的一朋友带给你看看。”唐棠好像很有兴趣的样子。 聊的正欢的时候,张颜手机来电,是苏城警局的号码。 想到上课时收到的短信,她迟疑了几秒,还是放在耳边接听了。 电话那端出来焦急的声音,“颜颜,你救救爸爸吧……爸爸不想坐牢……” “既然你不想坐牢,那为什么去偷东西?”顿了顿,她冷漠语气带着嘲讽,“你现在打电话要我救你,我能怎么救你?配合你撒谎,说我曾经给你写过财产转让书?” “颜……” 电话那端的人刚吐出字音,就被她打断了,“别做白日梦了。文物局已经通知过我了,文物现在已经被他们找回去了,你只需要赔点钱,再找个好点的律师,应该也坐不了多久的牢。” “颜颜,我知道这些年爸爸没有照顾过你,一直把你扔在白家。你现在这么对我也无可厚非,我能理解。坐牢就坐牢吧。当初我和你妈离婚,被你外婆赶出白家,几乎是净身出户,那个时候我真的没有能力养你。你在白家跟着你外婆至少吃穿用度上不会差了。就算你怪我,就算再给我一次选择,我还是会这么做。” 等他一番话说完,张颜的眼底微微有些湿润。 的确,那个时候张建斌确实没有能力养活她,这个她知道。 张建斌是入赘的白家,当年他是和白灀岚在大学里相互认识,年轻一时冲动,白灀岚怀孕后,林老太太执意让他们结婚。 张建斌是凤凰男,白灀岚是孔雀女,两人性格不合。后来,婚内各自出/轨,争吵了几次要离婚,却被林老太太拦着,以家产威胁,他们才又消停了几年。 之后因为张建斌在外面的女人有孕找上门,被林老太太发现,他们才离了婚,张建斌是净身出户。他们离婚后,白灀岚把八岁的女儿和外面的男人带回白家,林老太太被气的大病一场,把白灀岚也赶出了白家。 回想以前张建斌除了没过问她之外,也没有对她怎样。 不管怎么说张建斌都是她的父亲,她的命也是他给的。帮他这次就当还他血脉恩,从此两不相欠。 买了最快去苏城的飞机票,一个多小时的飞机到达苏城。 文化局的看在她捐赠文物的份上,给她几分薄面。她没有选择承认张建斌拿出来的那份授权书,承诺了会赔偿买主的钱,交了钱把张建斌保释出来。 这次她再见到张建斌,比上次在白家看到时要狼狈许多。 “买主的钱,你得还给人家。” 一听她这话,他惊讶之后便是紧锁眉头,踌躇不已。 此刻,接到张建斌被保释出来的消息,他老婆徐燕领着一对双胞胎赶过来。 “快,叫姐姐。”徐燕异常欣喜的催促着两个孩子叫人。 他们从未见过张颜,只是干瞪眼看了半天,扯着徐燕的袖子,异口同声喊着,“妈妈,我饿。” 张建斌看向张颜,脸上带着一抹尴尬,“前段时间我公司出了问题。我不知道你把那些古董都给捐了,就想着偷几件出来,解决现在的燃眉之急,就算被你发现了,你应该也不会狠心告我……” 他话音刚落,徐燕便着急说着,“这些天债主都找到家里了,你爸爸又被关起来了。这两天我都没敢送你两个弟弟上学,带着他们躲起来,门都不敢出。” 张建斌和白灀岚结婚时,他在白家工厂里当财务主管,从中挪了不少的钱,被赶出白家后,没多久就开了个公司,前些年听说是发迹了,她没想到他们竟然过成这样。 看他脸色暗黄略显颓废,张颜有些心软,“我请你们吃饭。” 选了一家在这附近的餐厅。 服务员把菜单递过来,张颜把菜单推在了双胞胎面前,“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 双胞胎看着她,脸上露出了笑容,“谢谢姐姐。” 刚上菜,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张颜!你怎么回来了?是我妈打电话让你回来的吗?” 顺着声音的方向,张颜抬头看过去,是白灀岚的女儿,王静怡。 没等她说话,王静怡上目光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她全身,包括放在一旁的手提包,有些兴致缺缺,“你说你干嘛把外婆的遗产都给捐了,明明可以成为身价亿万的富婆,过着好日子。可你看看你现在身上穿的!” 今天张颜身上穿的的确不怎样,这是她那会儿行李箱被闵校尉拿走,找唐棠借的钱随便应付买的衣服,都是两三百块一件的。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赶紧走,别让我向这里的经理投诉,让他们赶你走。”张颜愠怒,收回视线不去看她。 “走就走,你以为我愿意被你们的穷酸气污染?”王静怡气呼呼的跺了脚,转身。 双胞胎其中一个从椅子上下来,追上去拍了王静怡一下,“坏人!” 打完了,一溜烟就跑回来了,王静怡雪白的衣服上多了一个污手印,她气的暴跳如雷。 “我的裙子!小王八蛋,你爸妈是怎么教你们的!”便骂着,便气呼呼的走向双胞胎,抬手要落下。 张颜攥着王静怡的手腕,及时制止。 恼羞成怒的王静怡又抬起另一只手,猛然甩在她的脸上,“不让我打他们,这巴掌你替他们受。穷酸也就算了,连孩子都教不好!” 猝不及防,她生生承受了这一巴掌。 害怕躲在她身后的双胞胎,嗫嚅的道歉,“姐姐对不起……” “他们已经和你道歉了。”她双眸冷冷的盯着王静怡。 王静怡扬着声音,得理不饶人,“道歉就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吗?我身上的衣服六千美金,赔钱!” 一听到‘钱’字,张建斌夫妻两头皮都发麻了,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徐燕低声说着,“我们哪里有钱赔。” 不赔钱,王静怡怎么可能会罢休。 没等张颜再开口,王静怡看到她手指上的粉色钻石,不管不顾的抓着她的手,拔她无名指上的戒指,“那你把你的戒指赔给我。” 市场上一颗普通的两克拉钻戒,价格都是七位数,更何况她手上这个是闵校尉专门定制的粉钻。 “你放开!我赔你钱!”张颜推她,怎么甩都甩不开。 周围的客人目光都投向她们,远处的白灀岚也被声音引起了注意,走近她们。 看到她们两个在纠缠,白灀岚冲上前,一把就将张颜推开,张颜被推摔倒,头撞到了餐桌的拐角,额角血流出,滑落时遮挡住了她的视线。 白灀岚将王静怡拉在面前,紧张的检查着她的身上,“静怡,你没事吧?” “妈,你也看到了,张颜她打我。”王静怡委屈的哼哼着。 白灀岚脸色一冷,睥睨着倒在餐桌旁的张颜,“你下次再敢动静怡一根头发试试!就算闵校尉护着你,我也不会轻饶你!” 听听,这就是前两天给她打电话,要给她过生日的母亲。 诚然,白灀岚是个好母亲,只是也分对谁。 “白灀岚,是你女儿动手打的颜颜,颜颜根本就没有打你女儿。”张建斌上前去扶张颜,忍不住说道。 白灀岚冷哼了一声,“我眼睛没瞎!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管好你女儿!” 撂下话就拉着王静怡迈步离去。 王静怡不满的嚷嚷,“妈,她还没赔我裙子呢!我看见张颜手上有个很好看的戒指,一定是外婆给她的。当初你要把我放在外婆身边,外婆肯定会把遗产给我的……” 张颜看着她们离开,眼底浸透凉意,却笑的轻快。 曾经有段时间她每天早上起来都要默念一句:她没有妈妈。想白灀岚的不好,让自己讨厌她,就为了不在对白灀岚有期待。没想到,她还是会难过,难过的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一直都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所厌弃,而她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张颜拿出包里的卡付了结账。 “颜颜,我送你去医院吧。”张建斌看她额头上流的血太多了,神色有些慌张害怕。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 她并不着急去医院,想要记着这疼,以此提醒自己不许再犯蠢! 处理完苏城的事,又去了医院包扎伤口,她回到港城名苑别墅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一刻了。 刚进门,何妈就迎上来,看着她,“太太……你的额头是怎么了?” 她轻描淡写的回道:“被撞了一下。” “严重吗?”何妈担心的皱眉。 “如果严重,医生就该让我住院了。”顿了顿,她扬了扬手里提着的止疼、消炎药,“医生给我开了点药,这两天多吃点东西补补就好了。”故作轻松的口吻,只是为了让何妈不要担心。 何妈安了心,继而才说着,“校尉刚才给家里打电话了,你又回来晚了,我去给您拿蛋糕。” 把蛋糕吃完了她才回楼上洗漱。 像是掐好了时间一样,她刚洗完澡出来,闵校尉就给她打了电话。 电话那端闵校尉的声音轻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今天有事回了一趟苏城。”她握着手机,把枕头竖起,她靠在枕头上,漫不经心的回话。 耳边传来的声音冷了些,“你在苏城吃的苦头还不够是吗?你回去有没有被欺负?” 虽然语气不大好,但是她听得出来闵校尉担心她,心头涌现暖意。 “没有。”顿了顿,她轻声问着,“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还得过一段时间。”(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八十三章 :是忙?还是不在乎? 举办生日宴会的场所,是选在了一家ktv里。 包间里是由精心布置过的,来给张颜过生日的人都是唐棠负责叫上的,差不多都是班里的同学。 大家玩起来比较疯,玩真心话大冒险时,多数选的是大冒险,壁咚、腿咚,总之是各种咚,没啥暧昧的气氛,倒是笑点很多,电视里各种咚看着很养眼,他们各种咚是看着对方不笑出眼泪不能停止。 玩的正疯,唐棠出门去接了一个人。 那人推门而入时,瞬间整个包间里的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他,西装革履,狭长的丹凤眼,高挺的鼻梁,五官五一不精致,看上去比女人还要好看三分,却没有女人的妖艳柔弱身上是男人该有的阳刚,邪魅如斯让人移不开视线。 唐棠向众人介绍,“这位是周远庭。偿” 顿了顿,她又笑着看向张颜,“这是今天的寿星,我的好朋友,张颜。” 张颜冲他点了点头,礼貌的打招呼,“你好。” “你好,总听唐棠提起你。”他狭长的丹凤眼微微勾起,讳莫如深的目光在她身上移动。 旁边有人打趣了一句,“唐棠这是你的男朋友吗?看着气度不凡,还有点眼熟。” “但凡你看有关于政治的新闻就肯定会觉得他有些眼熟。但是我不会提醒你们,自己慢慢想。”唐棠一脸的笑容,自动忽略了前半句,回答起来很是自然。 张颜用胳膊抵了一下她,“难怪你连闵梓彦都不多看一眼,原来是喜欢这种类型。” “其实呢,我是杂食动物,只要是好看的男人我都会多看两眼。”她压低声音,仍旧嬉笑着。 不知是谁问了一句,“诶,今天是张颜你的生日,怎么不见你传闻中的老公?” “就是就是,怎么不拉出来给我们看看?”有人附和着。 周远庭忽地开口说了一句,“是太忙了,还是不在乎?” “当然是太忙了,人家是当兵的,当兵的一年还不知道能出部队几次。你们一个个的知道张颜今天生日,还说这种话,是不是想让她生日在眼泪中度过?”唐棠站出来维护。 话是说的有点夸张了,但是大家也都不再继续打趣张颜了。 游戏已经被打断了很久,忽地有人嚷嚷道:“诶!这次该轮到谁了?” 他们继续玩着游戏,唐棠把周远庭也拉着加入了游戏。 几轮下来,转的酒瓶对准了周远庭。 一旁有人笑着打趣道:“今天这真心话大冒险是把我们的眼泪都笑下来了,这不是这个游戏的意义所在。我们要看点激情,接吻三分钟。” 话音落时,众人都看向唐棠,人是唐棠带来的,所以他们自动把周远庭归成唐棠的家属。 周远庭眼尾睨了一眼在他对面的张颜,尔后问道:“必须要照做吗?” “当然,这是游戏,既然玩了就要做好心里准备。” “你们没有说要我和谁接吻,所以,那我可以随便选择一个。”他慢条斯理的说着,独有的腔调搭配上整张脸说不出的邪魅。 答话的人惊愕,“啊?” 唐棠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片刻嘴角又扬起,说着,“周先生虽然是我带过来的,但是你们一个个的都别瞎想,我和周先生并不是男女朋友。” 似乎是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他们就只是才见了几次面而已。 还没等众人从错愕中走出来,周远庭便将张颜抵在了墙边,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俯身吻了上去。 张颜毫无防备,等她反应过来时,他的舌正在撬开她的贝齿。 一股恶心感让张颜差点吐出来,用尽全力将身上的人给推开。没有抬起脸看向众人,只是草草的说了声,“抱歉,我去下卫生间。” 满屋子里的人还没有弄清是怎么回事,他们也都是知道张颜是已婚妇女的。 唐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闷闷的难受。 卫生间里,张颜不断的撩水漱口。 等她漱完口,拿着纸巾擦干手上的水迹,走出来卫生间抬眼看到周远庭屹立欣长的身形。 她停下脚步定在远处,有意想避开,可似乎周远庭是特地来找的她。 “刚才只玩游戏,我无意冒犯你。今天你的朋友们是为你庆生的,如果你计较了我刚才吻你,那就会扰了大家的兴致,我想你应该不会小气到连你的朋友们都不去顾及了。” 他说话的语气,让她很不舒服。 这只是游戏而已,既然选择了玩,那就得玩得起。 见张颜看他的眼神没有了敌意,他便转身先她一步回了包间。 因为刚才的事情大家也就停止了这个游戏,等张颜再进来时,房间里雅雀无声,大家都变得有些拘谨。 唐棠上前挽着她的手,关切的问着,“你没事吧。” “没事。”她又抬头看向大家,“点歌吧,玩骰子,都别傻坐着。” 好一会儿,在唐棠的活跃下,大家才又放开了玩。 祝寿时,她没有被少灌酒,不过今天的酒都是啤的还有一些鸡尾酒,度数不高,但是喝撑的肚子难受。 看着张颜实在是撑得快不行了,唐棠就出来帮着解围,“要不要送你去卫生间?” “嗯。”她现在说话都感觉吃力,打嗝涨到了嗓子眼。 唐棠扶着她走出去,到了卫生间,她手扶着墙壁歇了一会,像是废了半条命一样,虚弱的说着,“唐棠,你有没有办法能让我把酒给吐出来?” “你也是傻,就不能推一下,谁叫你喝你就喝。”唐棠笑她。 “这不是刚才我跑来卫生间,大家已经被弄的尴尬了,他们找我碰杯喝酒,我再推三阻四的,多扫大家的兴致。” “也是。”唐棠纠结了一会,继而想到了一个法子,“你把手伸进嘴里,扣嗓子眼,应该能把酒给吐出来。” 她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唐棠的提议,“那我还是撑着吧。” 歇了好一会儿,肚子好受了那么一点,她看向唐棠,“你和那个周先生认识多久?他是不是为人特别轻浮?” “没呀,我和周先生就见过几次面,他挺稳重的。据我所知他到现在连女朋友都没有,感情史还是停留在上高中时期。”唐棠回想状的思索着。 “那你是不是喜欢他?” 唐棠想了想,很认真的说着,“我不否认我对他有好感,但目前还仅限于好感。如果会有机会一直能和他见面,我也不敢保证我会不会爱上他。” “你跟我不一样,你眼光比我看人准。但是我对周先生的映象不是很好。” 听言,唐棠没再说什么。 一回了包间,黄冰娴就有些着急的迎向她们,“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都过了学校门禁的点了,怎么办?” “别着急,回不去我们就住外面。你们再继续玩一会,我去打电话帮你们订房间。”张颜说着走到沙发前打开包翻找着手机,可是包里没有,找了很长时间才从沙发缝里找到。 她明明没有把手机拿出来,手机竟然掉沙发缝里了。而且她包的拉链好像刚刚也是打开着的。 手机上有三通闵校尉的来电,她收了收心思,先给闵校尉回了一通电话。 电话那端听到嘈杂的声音,声音微冷,“你现在在哪?” “现在在外面和同学们在一起……” 身后端着酒杯醉醺醺的周远庭对她举着酒杯,打断了她的话音,“张小姐我敬你一杯,向你道歉,刚才吻你。” 这茬大家早就忘了,他现在还提,而且是举着酒杯站在她面前。张颜还没开口,闵校尉那端听到了声音,“地址。” “长兴路88号,和悦ktv。” 报完了地址,她蠕动粉唇还想再开口时,电话那端已经挂断了。 张颜接下周远庭递过来的酒杯,又放回桌子上,“刚才只是游戏,我没放在心上。” “那就好。”周远庭将酒一饮而尽,然后从身上掏出一个精巧的礼物盒子,“给你的生日礼物,打开看看。” “等我回去再看吧。” “还是现在打开来看看吧。” 盒子一打开,是一条紫色的水晶手链,很是好看。 唐棠也拿出来了一个礼物,“好巧,我和周先生一样,送你的也是手链。” ---题外话---客户端有签到送币子的活动,52也有每天签到。现在字数我尽量设为三千字,一章就是9个乐文币。(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八十四章 :小乖,你是不是故意的? 等出了ktv时,张颜看到了远处停了一辆迈巴·赫,邱耀站在车门前,后座的车窗是开着的。 夜晚的光线有些暗,她并不能顺着后车窗看清里面人的脸。 下台阶时,张颜顾着看向迈巴·赫的方向,没有顾得上脚下,踩空踉跄了一下,忽然被一双大掌锢着她的腰,才幸免了摔倒。 她抬头看着扶着她的人,竟然是周远庭撄。 “谢谢。”她忙退了一步和他拉开距离。 周远庭微微勾着眸子,笑的魅惑人心,声音低低的,“你没事就好。” 刚才还是醉醺醺的模样,现在不仅是自己能走路,还能眼疾手快的拉张颜一下。酒醒有这么快吗? 目视着这一幕的唐棠一时眉头紧着,多看了周远庭几眼偿。 而当张颜再抬头看向那辆车时,闵校尉已经笔直的站立在她的面前,数步之遥的距离,那股清冽的寒气向她袭来。 “今天是张颜的生日,大家就多灌了她几杯酒,她本来就没什么酒量,所以现在醉的连路都走不稳了。”唐棠机灵,连忙上前扶着她,边看向闵校尉。 扶着她手臂的那手意味提醒的动了几下,她会意的靠在唐棠的身上装醉。 周远庭看着闵校尉眼底的笑意颇为浓郁,眸光熠熠浮动,像是他早已期待着此刻了。 目视着张颜晕红的脸颊,片刻,闵校尉眸子微敛,大掌将她捞在怀里,未言一语,抱着她上车。 从始至终,闵校尉的视线就只停留在张颜的身上,似乎周围空无一人一般。周远庭盯着那辆远去的迈巴·赫,没有丝毫的失落,反而是笑意越发的浓了。 不管闵校尉是否爱他的小妻子,但态度至少是特别的。 一众人等着车走远,才回神开口说话,“张颜的老公什么来头,气场太迫人了,我刚才都忘记打趣两句了。” “当兵的,人家是练过的。你们几个男生以前对张颜肖想过的,都小心点,被打残了,可别怪没人提醒你们。”唐棠说这话时,眼睛看向周远庭。 话是说给谁听的,谁心里清楚。 坐在车里的张颜,隔着眼睑眼球在动。 此刻,她是很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装醉?闵校尉生气了吗? 已经装醉了就只能装醉到底了。 邱耀上前输了密码,打开门,将灯打开之后退到一旁。 回到房间里,就只有她和闵校尉,她没装一刻都特别难熬,因为电灯没关,她的鼻息灌入他的味道,她能感受的此刻闵校尉正看着她。 脸颊,张颜佯作费力的撑开眼睑,很难受的模样嘤咛着,“我难受,你能不能让何妈帮我煮点醒酒的汤?” “何妈回老家了。”闵校尉微微掀起薄唇,声音轻缓。 何妈回老家的这茬她给忘记了,何妈的儿媳妇生了,她回去照顾她儿媳妇坐月子了。原本何妈只是征求她一下意见,她是考虑到也不怎么回来住,就允了何妈的假。 看闵校尉脸色平静无波,眸色清寒,带着些许慵懒的睇着她,看得她心里都发慌。 是不是闵校尉发现她装醉了?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她看着闵校尉,“我睡觉了,灯光刺的眼睛难受。” “洗完澡再睡。”闵校尉说着便将她打横抱进浴室。 到浴室里,闵校尉把她放下,把浴缸里的水放上,伸手开始解她上衣的扣子。 她抓着衣襟,阻止闵校尉的大掌,“我自己洗。” “你喝醉了,站都站不稳,怎么能自己洗澡呢?”闵校尉声音轻缓,将她手拨开,轻哄着,“乖一点。” 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她无言以对。 顺着光线,看着她欲哭无泪的神情,闵校尉心情有些愉悦,并不着急的把她衣服脱完。 略带着薄茧的指腹有意无意的刮着她的肌/肤,那种颤栗感袭击全身,她从脚底麻到头皮,浑身都酥酥麻麻的。 这简直就是煎熬! 张颜抓着闵校尉的大掌,“那个,我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不麻烦你帮我洗了。” 再这么继续下去,她预感不大好…… 被她抓着的大掌停住了动作,只是她仰着头看向闵校尉时,他的目光落在她的额角处已经结痂的伤口,“何妈说你头被撞伤了,是怎么撞的?” 她能清楚的看到闵校尉眸子清寒退散后的柔和,甚至还有更多疼惜。 “就是不小心被撞了一下。”她是刻意隐瞒,说被自己亲妈推的这种话,她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闵校尉忽地眸色重了一些,“偏偏是在苏城不小心撞的?” 不难听出,闵校尉的声音里还有几分凌厉,她心里已经是七上八下的了。索性,她又揉了揉额头,“酒喝的太多了,现在头疼的厉害。” 装的倒是还有几分像,闵校尉也不拆穿她。 继而将她身上的衣服都给脱下来,把人打横抱起,放入浴缸。 被放进浴缸后,张颜就伸手拿了浴缸旁边不远处的沐浴液,她几乎是把整瓶的都到进去了,搅了搅,弄出了很多泡沫,她人往浴缸里面再沉了些,泡沫刚好形成了遮挡水下旖/旎的障碍物。 闵校尉不拦着她耍这点小聪明,只是眸色又深了好几个度。 第一次时,他就该选择正确的地方,用水和一些润滑的东西。 她为了缓和一下气氛,便随口找了话题,“这两个星期我都有去闵家老宅,婆婆已经没有像以前那么排斥我了。”至少不像以前看见她就会赶她走,把自己气成那样。 可,闵校尉并不打算接她话茬,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这么躺着,我要怎么帮你洗?” 一听闵校尉的声音,她马上陷入了警觉状态,她不是傻子听不出闵校尉声音里的意味。她连忙说着,“我先泡一会,醒醒酒,泡澡可以醒酒的,先不着急洗。” 就怕闵校尉俯身把她捞出来,所有就差头没闷在水里了,手上还想抓着哪里,结果浴缸内壁太滑了,她什么都抓不住。 见她又往水底钻了钻,闵校尉将皮带解开,身上的衣物褪去。 此刻,她心慌了,不是她矫情,实在是上次太疼了。 这澡洗还是不洗? 看着长腿跨进浴缸时,她僵着身子一动不动的,“那个,这浴缸太小了,水也是我洗过的。你要不等我洗完……还是我不洗了,你先洗吧。”说着,她又匆忙起身,想跨出浴缸。 见状,闵校尉伸手一拉。 一个旋即,她便跌在他的身上,他在下她在上,而且她的贝齿好死不死的正磕在他胸前褐色的颗粒上。 “小乖,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耳边传来的声音已然哑的不像话,她伏在他的身上,清晰的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身上带着水迹,让他原本清寒、肃穆的神情镀上了一种说不出的禁/欲魅惑感。 好看到,她竟然一时忘记了移开视线,也忘记了从闵校尉的身上起来。 闵校尉扶着她给她摆正了位置,抬手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薄唇微掀,缓缓吐出字音,“小乖,你为什么总有本事让我控制不住?” 似罂粟,一沾便会上瘾。 只要是沾到她的事,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沾到她的人,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我们今天晚上可以不做吗?”她宁愿自己现在是真的喝醉了,至少意识不清楚,也不会觉得很疼。 怕闵校尉生气,她又急忙的补充道:“我怕疼。” “小乖,听话。”他轻声哄着,声音带着蛊惑,仰着头,吻着她的颈窝。 脖颈传来的湿濡感让她声音软了下来,提不起一起力气,全靠他的大掌扶着她。 她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他都了解的一清二楚,为了让她放松下来,他是很耐心的很稳如的吻着,先顾及她的感受,手指也在她下面探着。 呆在部队多年的闵校尉体力不是一点半点的好,拖着她的身体,让她容纳他,全部花的是他的力气,他却除了呼吸浑浊了些,并没有疲累过度导致呼吸变得粗重。 而她,除了觉得痒、酸、胀,整个身体都不是她的了,完全不受控制,酥绵动/情不已的声音,她不敢相信是她发出来的,脑袋也变空白……(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八十五章 :这几天你都不是安全期,把药给吃了 早上已经十一点多钟了,张颜才醒。 只是醒了,并没有起床,她能勉强动动手指,整个身体酸疼的无法动弹,更是提不起一丝力气。 昨天晚上是什么时候睡的她不记得了,也数不清闵校尉要了她多少次,确切的说她不是睡过去的,而是累昏的。 闵校尉见她醒了,烙了吻在她的额头上,“小乖,起床吃饭。” 她抬眼看着他,他身上已经换上了简单的家居服,眸子噙着的一丝笑意,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的。明明昨天做了一个晚上,却在他脸上看不到一点倦怠。 “没力气……”她的声音哑的不像话,连她自己都快听不出了偿。 昨天晚上她是求闵校尉了,任凭她怎么哭,怎么喊,他都不停下,虽然不疼,还有些舒服,可是她招架不了这么长的时间。 闵校尉走到衣柜前,挑选着衣服,问着,“你想今天穿哪件衣服?” 她不想说话,没开口。 帮她挑好了衣服,他拿着一身浅粉色的裙子,走过去。 “冷,我不穿这个!”她没好生气的斜睨着闵校尉。 闵校尉又走向衣柜,继续帮她挑衣服。 无论拿了什么,她都不合心意。闵校尉看出来她是在闹小脾气,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哄着,“乖点。” 安抚好她,帮她穿上衣服,再套上袜子,闵校尉将她抱下楼。 “何妈不在,我随便做了一些,你尝尝合不合口味。”将人放在椅子上,他低声说着。 张颜惊愕的看着桌子上摆放的三菜一汤,‘色’有了、‘香’闻着也有,光凭这两点,她笃定味道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半响,她狐疑的看着他,“你呆部队里需要自己做饭吗?” 如果不是需要自己做饭,她想不到闵校尉为什么会做饭。 “不需要。我打电话问何妈的。”他微微开合薄唇,解答她的疑惑。 所以说,这是闵校尉第一次做菜…… 菜很好吃,加上她累了一整晚,所以吃的是平常的两倍。 闵校尉抬目看着她,“你和周远庭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昨天刚认识的,是唐棠带过来一起给我过生日的。”她一五一十的坦白交待。 “昨天104条守则里,你犯了几条,需要我提醒你吗?”声音微微冷冽了些,看着她的眸子也变的很重。 这是秋后算账,她放下筷子,低着头,一副知道错了模样。 就是抱着闵校尉不在,山高皇帝远的心态,她才会忽略104条,更因为惩罚就只是吃蛋糕,只要他不生气,她就肆无忌惮。 邱耀拎着蛋糕回来,把东西都放在茶几上,汇报着,“校尉,东西已经买回来了。” “嗯。”闵校尉应声。 隔着很远的距离,邱耀收回了视线,尔后便转身退下。 忽地,张颜想起来有件事,“那个,你可以借我一点钱吗?不需要太多,两万块就够了。” 闵校尉找出卡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密码157224。” “两万块就够了……”她看着卡,弱弱的说着。她怕闵校尉误会她,就算需要很多钱,她也只开口要了两万块。 “我身上没有现金,你自己去取。”闵校尉声音轻缓,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原本他担心她不会用他的钱,特地通过了吴教授给她发工资。他清楚她每天花销,就是在食堂里吃个饭而已,所以每个月给她的钱正常花销是用不完的。 张颜拿起卡,莫名的觉得有些烫手,“等我取出两万块就把卡还给你,两万块钱,我也会尽快的还你。” 将卡装在口袋里,她脸上露出笑容,端着水杯喝水。 而闵校尉没再开口言语一词。 等她把温水喝完了,闵校尉俯身,又将她打横抱起,迈步走向客厅。 怀里的人很轻,轻到他察觉不到重量,闵校尉眉心拢着。 想把小乖养胖一点,但小乖一直没长肉,还是这么轻。 闵校尉将人放在沙发上,又回了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端过来。 窝在沙发里的张颜,视线扫了扫茶几上的几块蛋糕上,最后视线定格在蛋糕旁边的一盒药上面,赫然醒目的‘紧急避孕’几个字映入她的眼帘。 她伸手拿过茶几上的药,她盯着上面的字,有几秒钟脑袋是空白的。 闵校尉见她眼底疑惑,掀起薄唇,声音轻缓,“这几天你都不是安全期,把药给吃了。” 接过他手上的温水,她笑了笑,然后没有看上面服用几颗,她就抓了两颗往嘴里扔,然后喝水咽下。 动作麻利没有一丝迟钝。 闵校尉倒是拧紧眉心,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且越发的深不见底,声音低沉轻缓,“你昨天喝酒了,如果怀上对孩子不好。” 他是在和她解释,她听着仍旧是笑了笑,面上看不出有丝毫的在意。 吃完药后,她把水杯放下,开始把蛋糕打开。 一直吃着蛋糕不说话,大口大口的吃着,明明刚吃饱,她却把桌子上的六份蛋糕都给吃了。 昨天晚上她有犯了六条? 张颜吃撑打嗝,把手上的蛋糕放下,问道:“为什么要我吃蛋糕?我都胖了。”软哝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味道。 闵校尉打量着她的上下,手探进她的衣服,沉吟,“有么?我也没摸出来哪里长肉了……” “你摸哪的?!”她身体往沙发上靠,想躲开他的大掌。 她的身体本就敏感、怕痒,闵校尉的指腹又带着薄茧,所碰她没寸肌/肤,都让她浑身战栗,难以招架。 闵校尉将她抱在怀里,放在腿上,禁锢住她,让她无法躲开。 再这么下去,她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了…… “我今天下午还有课,必须得回学校。”她提不起来力气的身体,手想推开闵校尉,只是徒劳。 反而,她手搁在他们之间的动作,像是欲拒还迎。 闵校尉大掌轻轻的揉着她的小腹,缓缓说着,“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 大掌揉着她的小腹,虽然让她很舒服。但是从她身后脖颈传来温热的鼻息,让她如坐针毡。她咬牙撑着身体想起来,边说着,“不行,请假也是会扣分的!” 好不容易从闵校尉身上下去了,只是腿没站稳,又摔回了闵校尉的腿上。 她的脑袋撞上了闵校尉的下颚,疼的她鼻翼犯酸,眼眶里水汽缭绕,还没顾得上脑袋,耳边传来声音轻缓中夹杂着几分无奈,“小乖,你就不能安分点吗?” 这么一撞,疼之外,更多的是胃里翻腾,她抓着他的衣领,嘤咛着,“我难受,想吐……” 闵校尉把她抱进卫生间,轻轻抚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呕吐物多恶心多难闻,她自己都嫌弃的不行,想捏着鼻子再吐时,眼角余光只看到了闵校尉的眉心拢着,没有丝毫的嫌弃。 把蛋糕给吐出来,才总算舒服了。 “我今天下午还是不去学校了吧。”她虚脱了,说话的力气更小了些。 顿了顿,漱完口,才抬眼正视着闵校尉,“你回去吧,不用管我了。你放心,我今天哪都不去,就躺床上睡觉。” 她是有意想避开闵校尉,就怕还像昨天晚上那样的事,她的半条小命都没了。 闵校尉叹息,随即将她捞起,抱回二楼的卧室。 躺在床上,她有种享受的感觉,像是累到极点的人扑在床上的那种感觉。所以她自顾盖上被子,不再去看闵校尉,闭上眼睛睡觉。 还没等她睡着,她的手机来电,听着声音摸索着手机,也没睁开眼睛就放在耳边接听了。 电话那端唐棠声音轻快,夹杂着笑意,“我昨天就预感你家校尉大人不会轻饶了你,没想到直接就让你第二天没办法来上学了。” “唐棠,你能正经点吗?”她哑着声音,又很轻。 “我哪里有不正经了?有说一个毁三观的词语吗?”顿了顿唐棠又继而说着,“呐,我也不逗你了。就是看你今天没来,有些担心你。昨天我们虽然玩了很晚,但也没玩的很过分。我让你装醉,避免你家校尉生气,没想到你还是没有幸免于难。这已婚妇女,就是没我这样的单身自由呀!” 张颜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不用手拿了,哀怨连连,“你别提装醉这事了。”(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八十六章 :是不是闵校尉认错人了? 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她才睁开眼睛,看向门外。 眼底眸色清亮,没有一丝的睡意。 呼,闵校尉终于走了。 从看到避孕药时张颜就心里不舒服了,但没有表现出来。那般轻缓的声音哄着她吃避孕药,有刹那间她又怀疑了闵校尉到底爱不爱她。 就算他解释了她喝了酒,怀孕对孩子不好,才让她吃的避孕药,可她心里仍旧有膈应撄。 转念一想,她为什么要有膈应?为什么要觉得不舒服?她不是没有打算要和闵校尉过一辈子吗? 张颜从床上爬起来,整理了身上的衣服,和有些蓬松的头发之后,出门偿。 虽然她很想再休息一会不想动,但是晚上一个人在家,空荡荡她受不了,而且明天早上她还有课,所以她权衡了一下,还是现在回学校。 回了学校,赶上了最后一节课。 上完课回宿舍的路上,唐棠眯眼笑着带着促狭,“我还以为你明天才会来呢。” 张颜刚想回话,就听到耳边黄冰娴的尖叫,“啊!你们快看,那是不是闵梓彦和夏天老师!” 顺着黄冰娴目光的方向看去,不远处,夏天老师双手勾着闵梓彦的颈子,两人正在火热的接吻。 当闵梓彦的眼角余光看见张颜时,原本木讷僵着的身体,抬手搂着夏天的腰,给予回应,吻得比之前的画面看上去更为缠绵得让人脸红心跳。 黄冰娴惊吓后,便是难以接受的失落。 定在原地不走看人接吻要被人发现了那得多尴尬。 张颜和唐棠顺带着拉了一下黄冰娴,一转弯,眼前看不到闵梓彦,黄冰娴回神,“什么时候夏天老师和闵梓彦在一起了?” “上次闵梓彦来给夏天老师代课,就说明他们之间有关系,是男女朋友也能说得通。” 一听这话,黄冰娴气得瞪着唐棠,“你是不是一开始就觉得我没希望,我配不上闵梓彦?就允许你们一个个被好男人看上,我就不行是吗?” 像是吃了火药一样,这都哪跟哪。张颜劝她,“唐棠没那意思,你别生气,我们知道你心里难过……” 没等张颜把话说完她就给打断了,“别假惺惺的了。你们才是一类人,上流社会的显贵,我跟你们不一样,我不配和你们做朋友。” 唐棠气得拉着张颜就走,“她是疯了,心里不舒服就找我们撒气,先让她自己一个人冷静冷静吧。” 比起她们,黄冰娴长相不如她们,家庭也不如她们,就连成绩也不如她们,有时候落差感憋在心里,时间长了,总会爆发出来。 回了宿舍,张颜才想起来还有事情没办,拿出手机给张建斌打了个电话。 找闵校尉要的两万块,她是拿来救济张建斌的,上次她回苏城,那两个双胞胎,她到是挺喜欢的。 打完电话,她又顺便给闵校尉发了一条短信,跟他说她回学校了。 收了手机后,跟唐棠一起去食堂吃饭。 唐棠忽地笑着问道:“你昨天生日,你家校尉特地赶回来,送你什么生日礼物?” “他不知道昨天是我生日。”她端着托盘,找了位置坐下。 “没事,那你就看开点,当兵的不懂情趣。你手上的那颗钻戒已经说明你家闵校尉很有心了。” “你不提礼物我倒是忘记了,你昨天跟周先生送我的手链,送我的手链是同一款。” 听到这话时,唐棠用筷子戳着盘子里的米粒,声音清浅,“手链是我和他一起逛的商场,我看着喜欢,他就给我买了一条,然后又给你买了一条,我觉得心里有些怪,就干脆把那条也送给你了。” 顿了顿,她看着张颜,“你不会介意吧?” “不会。” 唐棠听着释然的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不会。” “我和周先生就见过不到五次面,前两次是我参加宴会时,车子出问题了,进宴会厅又发现衣服跟别人撞了。都是周先生帮的我。周先生那样优秀的人,我没理由不动心。只是昨天晚上我才发现,他似乎……”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张颜身上的手机来电,她就停了话音。 张颜看了手机来电是一串陌生号码,归属地是港城,犹豫了几秒,她放在耳边接听。 电话那端传来声音,“你好,我是昨天刚和你见过面的周先生。” 她第一反应是,“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回想她昨天没有拿出手机,手机却掉在沙发缝隙里,此刻这位周先生又给她打电话,她笃定,是他碰了她的手机。 电话那端不回答,自顾说着,“昨天也没有机会能和你好好聊聊,我想约你今晚见个面,行吗?” 她不假思索的拒绝,“我和你不熟。” 所以,没有什么可以聊的。 “我和闵校尉是高中同学,到现在都是经常联络的好朋友,所有他的事情我知道很多。”顿了顿,他继而说着,“你才和闵校尉刚认识,你认为他凭为什么和你结婚?” 似乎是只要不喜欢她和闵校尉在一起的人,都会编出一个闵校尉会娶她的理由。 蓦地,她轻笑,“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提醒你,别那么盲目。好好回想一下,是不是你们从见第一面开始,他对你就特别的上心?”半响,没听到张颜说话,他又开口说着,“你什么时候想见我,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可以解答你任何疑问。” 张颜看着手机,秀眉蹙着。 第一次见面,她认为是在法国巴黎,可是闵校尉却说她十三岁时就在苏城见过她。可是她并记得见过他,是不是闵校尉认错人了? 但,如果是认错人了,闵校尉都没发现,周远庭又怎么会发现? 一时脑子乱糟糟的,是不是闵校尉认错人了这个念头,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假如是认错人了,那会出现在苏城白家园林的就只有白迪了…… 见她心不在焉的,唐棠问她,“你怎么了?” “没事。”她拿着筷子,吃饭。 她要向闵校尉问清楚吗?万一真的是闵校尉认错人了怎么办? 问白迪第一次见闵校尉是什么时候,她也能弄清楚答案。 从接完电话,她就心不在焉的,就连躺在床上,都异常的清醒睡不着。 万一,闵校尉认错人了,那她等于就是小偷,闵校尉对她的好,也都不复存在了吧…… 手机收到闵校尉的短信回复:到703 人不是已经回部队了吗?什么时候部队变得这么自由了?还是因为闵校尉军衔太高,比其他当兵的要自由? 思忖间,她人已经抓过衣服穿上,又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半。 “唐棠,我家闵校尉找,晚上我不回来了。”她撂下话,就急匆匆的出门了。 男生宿舍她也不是头一次进了,宿管大爷也是被叮嘱过的,见到她来,连忙过去把大门打开。 到了703,邱耀站在门外,为她开门。 张颜看了一眼闵校尉狐疑问道:“你中午不是已经回部队了吗?” 闵校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鸡血石的项链,“我住闵家时,林老太太送了我一块鸡血石,我拿去做了条项链。你的生日礼物。” 看着她此刻脸上的神情,就知道是送对了。 外婆留下的东西,她当然是喜欢。忽然有些想外婆,更多的是感动,感动闵校尉那么有心,特意为她准备的生日礼物。 她眸中带着泪,嘴角却洋溢着笑,“外婆送给你的,虽然我很喜欢……” 只要她喜欢,闵校尉没有什么是不能给的。 闵校尉为她戴上项链,她很高兴,便主动吻上了他的薄唇,蜻蜓点水一般的吻,她想撤开时,后脑也被大掌禁锢住,无法动弹。还没来得及说出的谢谢,也被他一并吞没。 一旦吻了闵校尉,后面她的身体就不是她能支配的了。 床太小,不比浴缸好到哪里去…… 湿湿黏黏的身体,被胀的难受,却也有难以言语的舒服,就像是痛并着快乐…… 忽地,她突然脑子里又想到了闵校尉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惩罚她的不专心,加重了力道沉腰挺进。(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八十七章 :嫁给谁,过什么样的生活只是因为她喜欢 早上,张颜揉了揉酸胀的腰,走路虚浮。 来不及吃早饭,上课还是迟到了十多分钟。 刚小心翼翼的从后门进教室,还没坐下,她的手机来电铃声响了,心里一惊,她连忙把电话给挂了。 过一会儿,手机又来了一条短信,闵校尉发来的:帮你请了假。 请了假?等于她的课白来上了吗撄? 张颜更是生闵校尉气了,回了一条短信过去:谁让你帮我请假的! 闵校尉:看你太累了偿。 张颜:那还不都怪你! 闵校尉:小乖,我已经忍着了。 轰然,她的脸涨红。那么一个肃穆清寒不苟言笑的闵校尉,怎么看都像是无欲无求,谁知道他脱了衣服之后就是头饿狼!说昨晚忍着了,她还以为闵校尉跟她一样,没体力了,才没像前天晚上那样。 等下课了,唐棠唤她,她才回神。 “下午没课,你要不要去吴教授那里?”没等她回答,唐棠继而说着,“我比较希望你能陪我一起逛街。” 张颜把书收在背包里,看着她,“我今天下午有别的事,明天再陪你逛街吧。” “那好吧。”唐棠兴致缺缺的跟她挥手。 她背着包出了校门。 昨天她打了电话给张建斌,让他今天过来一下。 约定的时间和地点,张建斌站在那里,笑着冲她招手,“颜颜,爸就知道你不会不管爸的。” 张建斌落魄至此,如果他没有那对双胞胎,张颜倒是可以不管他,那对双胞胎长得挺讨喜的,不能让两个孩子一直躲在家里不去上学。 见张颜脸上淡淡的没有一丝情绪,也不开口说话,张建斌扯出一丝僵硬的笑容,“颜颜,我昨天把欠的所有账都算了一下,再加上以后的开支,怎么也得要五千万。” “我只有两万块。”张颜拧着眉头,声线清浅。 一听这话,张建斌脸僵住了,“两万块够干嘛的?” 顿了顿,又急忙说着,“我没有嫌钱少的意思。你看你外婆给你的那些遗产,我随便拿了两件卖都卖了三百万,还不是什么珍品。如果你不把遗产捐了,那该多好。” 等他把话说完,张颜才温吞吞的说着,“我没打算直接把钱给你。换种方式帮你,靠我自己的能力。一直到帮你把债还清后,我希望你能重新想办法把你的公司再做起来。” 外婆交的凡事要靠自己,她被外婆熏陶的很独立,思想上不会依赖任何人。 原先张建斌欢欢喜喜的过来,还以为张颜是有留了一部分那笔遗产,没给全捐了。此刻真的是心里没底,看着张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颜带着张建斌去了古玩市场,精挑了几件,把两万块花完,她挑的都是不易碎的,让张建斌带回苏城,提高些价格再卖掉。 这么做会很费时间,但是多逛一些地方,多一些耐心,一年半载的运气好的话能攒够五千万。 逛完了古玩市场,张建斌抱着一堆拿钱换来的长相不好看的东西,“颜颜,你如果买错了,这几件东西都是假的,那你刚才的两万块就全赔进去了。鉴宝专家都没你挑东西草率。” 看着他一脸的担心,张颜也没多说,只是嘱咐他把这些东西卖给苏城的爱收集古玩的人。 带着东西张颜在马路边陪着张建斌打车。现在是下班的高峰期,不好打车,他们站在路边等了半个多小时,一辆银色的宾利停在他们面前。 张颜看着后车窗落下,坐在车里的人正是周远庭。 “你们要去哪?要不要我送你们一程?”周远庭看了一眼张颜,狭长的眸子半眯起,噙着少许笑意。 没等张颜说话,张建斌便里面的冲着他笑了笑,“那麻烦你了,谢谢。” 他已经打开后车门,上车了。 张颜抬眼望了一下还没一辆计程车是没载人的,犹豫间,坐上了副驾驶。 坐上车之后,张建斌才觉得哪里不对,他应该坐前面,看向周远庭,笑着找了话题,“请问先生您贵姓?和我女儿是怎么认识的?” “我只和周先生见过一次。”张颜抢了话音,冷声说着。 听张颜的语气,张建斌就会意了,没有再继续多问,“我们等了半天的车,真的是多谢周先生了。” “你们要去哪?”周远庭看向坐在前面副驾驶的张颜。 见张颜不回答,张建斌礼貌的笑着,“我要去港城车站。” 张建斌也是见过些世面的人,盯着周远庭看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看车子,满心的欢喜。 周远庭看着张建斌手上拿着的几件东西,笑了笑,“你们很喜欢收藏古玩吗?” “这不是留着收藏的,是带回去卖的。” “是缺钱吗?”周远庭来了兴趣,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前面的张颜。 “嗯。”张建斌脸上露出一抹尴尬,应了声。 车里一时气氛没有刚才那般融洽了。 张建斌是最爱颜面的,所以在周远庭这样一看就知道是达官显贵的人面前,本觉得矮了人几分,一直精神高度的紧绷,‘缺钱’两个字,就像无形巴掌一样打在他脸上,让他难受。 坐在副驾驶的张颜听着他们的谈话,好在有张建斌在,周远庭问话,不需要她回答。 到了车站,她下车送送张建斌,又叮嘱了一句,“这些东西每一样都要按我买来时三倍的价格卖出去,不可以多要,也不可少要。记住了。” 张建斌笑了笑,“我记住了。你在港城要照顾好自己,遇到喜欢的就抓紧。女孩子要早些找选择才多,才能找到好点的。” “你赶紧进去,别误了检票。”她催促他,没和他多说什么。 毕竟她也不了解这个爸,如果要和白灀岚一样,总想在她身上贪好处,那她解释了她已婚,一定是免不了麻烦。 人来人往的车站,有几辆停着的计程车。 她正迈步想走过去,周远庭便也从车上下来了。 “你用在古玩市场淘的东西,拿去卖,得花多长时间才能挣到钱?”周远庭半眯起眸子看向她,笑了笑又说着,“你何必那么麻烦呢,跟闵校尉说一声,总不至于不会给的。” 听他说的话,她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明明可以自己赚到钱,我为什么要找闵校尉伸手要?”她秀眉蹙着,抬眼睨着他。 “你真的不会享受。若是别人当了闵太太,想必想要什么就是动动手指,等着别人双手奉上。女人要嫁入豪门,无非就是为了过这样的生活。” 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是很显然她把她嫁给闵校尉的原因也归属到了为了物质生活。 她挑了挑眉,眸中有些不悦,“我不仇富,也不羡慕。和谁结婚,过什么样的生活只是因为我喜欢。” 没等他再开口,她又说着,“谢谢你的便车。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隔着数步之遥的距离,周远庭的双眸审视着她,长相,五官都是小巧精致型,长得不算倾国倾城,但有特有的韵味;性格,他很喜欢,不虚伪不做作。 “我只想和你交个朋友,不是什么坏人,你不必这么排斥我吧。”周远庭似有些无奈的轻笑着,走近她些,“港城的古玩市场就那么大点,你从那里也淘不到几件真品。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带你去更大更好的古玩市场。不过,挑选古玩我是不会,也帮不到你,就只能把你带过去而已。” 听言,张颜垂着眼睑,有些犹豫不决。 对周远庭的态度,张颜并没有到排斥的地步,她只是对所有不熟悉的人都这样。 关于他上次给她打的那通电话,她也想知道原因,但她是不会问他的。他看上去就是一个深不可测极为有城府的人,她不清楚他的目的,翻了她手机的人,此刻又说要帮她。 傍晚时,凉风阵阵,吹得她头脑很清醒。 周远庭看着她额前发丝被吹起,“有风,先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谢谢。”她没再拒绝他的好意,迈步走向车前。 司机先生站在车旁,为她打开了后车门,毕恭毕敬的站着。 “要去的地方有些远,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再联系我。”他笑着,侧过脸看着她。 “嗯。”(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八十八章 :丝毫不给他靠近的机会 星期五出校门之前,她给闵校尉发了短信:这个星期有事要回一趟苏城,不能回住了。已经跟你报备了,不算违背了104条吧。 发完收了手机,站在银色宾利前的人已经等了她很久。 大约三个小时的时间,他们才到了周远庭口中的那个古玩市场。 比她学校附近的那个古玩市场要大两倍不止,里面的店铺看上去都是统一专修的撄。 像这种没有港大学校附近的那个混杂,更显得专业些,真品古玩要多,价格也更贵一些。 张颜看了一只青花瓷碗,“老板,这只碗多少钱?” “三万二,本店概不讲价。这碗是真品,我要的价格是市场统一价。”老板笑着走向她,嘴皮子说话利索。 张颜没有丝毫犹豫,又把碗放了回去偿。 边上看着她的周远庭,眸色柔和轻声问着,“是不是钱不够?” 从进了市场之后到现在她只问了这只青花瓷碗的价格,所以他断定她看中这只碗。 “的确是钱不够,但是他要的价格近期内升值空间不大。” 上次她把两万块都给花完了,张建斌手上的那几件古董没卖完,但是,两万块已经回本了。 顿了顿,张颜一眼扫过店里的所有物品,每样旁都明码标价,“这里的古玩真的虽然多,但是因为确定是真的,开的价格都和市场价格差不多。我买回去,又不能等上几年十几年的,等它升值。” “总体来说,还没有港大附近的那个古玩市场好。”她迈步走出古玩店,“算了,再看看碰碰运气。” 古玩市场外有人抬了个大花瓶进来,门太窄,张颜刚想回避,就被周远庭拉扯到一旁。 她靠着他的怀里,就是正常亲密情侣靠着的姿势。 周远庭身上有喷男士香水,靠近时才能闻得到。 听说爱喷香水的男士,都是活的比较精致,某些方面比女人还讲究。 从政的人,该有的低调周远庭倒是一点都没有,他的言行举止都没有问题,但她却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一股子风尘的轻佻感。西装笔挺为他增添的几分阳刚,整个人有说不出的魅惑感。 张颜自然的往旁边挪了一步,和他拉开距离。 他随意的说着,“其实,钱不够的话,我可以先借给你。等你以后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再还我。” “不用,谢谢。我丈夫有给我卡,我不需要向别人借钱。”她微笑着拒绝他的好意。 如果真的要借钱,她也会找闵校尉借,再差也会找闵梓彦唐棠他们借,怎么也轮不到跟一个陌生人借钱。 周远庭跟上张颜的身后。 一个心思细腻的女人,不给他出手帮忙的机会,也不给他丝毫靠近的机会,虽然性格他喜欢,但这种性格很难讨男人的欢心。 逛到天黑了,张颜就只买了一件。 张颜想起来苏城也有古玩市场,她小的时候外婆带她去过几次。 “我还要把东西送去苏城,今天谢谢你了。”张颜跟他道了谢之后,捧着一个土陶罐走了。 到苏城,张颜找好了落脚的酒店,给张建斌打了电话。 晚上就先在苏城住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张建斌领着一家子,到酒店去找张颜。 双胞胎比上次热情了很多,看到张颜主动喊了,“姐姐!” “颜颜,我今天早上接到电话,竟然有人主动要看我手里的那几件古董。照着这样发展下去,我欠的那些债,还是有希望五年内还清的。” 看着张建斌激动高兴的样子,张颜没说什么。 如果是五年内还清,就代表她这五年所有休息天,就别想休息了,就给他白打工了。 张建斌看向双胞胎严肃的说着,“你们以后都像姐姐学习,记得要努力挣钱。” 顿了顿,张建斌才从兴奋走出来点,莫名的感叹,“我一开始还对你的眼光怀疑呢。你这眼光不比鉴宝大师差哪里去。怪不得你把你外婆给你的遗产都给捐了。你现在有这本事,一辈子都不愁钱花。” “建斌,该吃饭了,两个孩子都饿了。”一旁一直未出声的徐燕开口提醒。 张颜带着他们找了地方吃饭。 照例,她把菜单给两个孩子,让他们点菜。 吃饭时,徐燕几度欲言又止的,半响才开口说话,“颜颜,你有没有男朋友?” “没有……”有老公。 可徐燕没等她话完,就异常欣喜的接话,“这些年,苏城大小的宴会我也参加了不少,多少还是认识些人的。你如果找不到合适的,阿姨给你介绍个好人家。” “虽然你可以鉴定古玩,能养活自己。可女人这辈子都希望能嫁个好人家,一辈子不愁吃喝,有人伺候着,有时间就逛逛商场,做个美容按摩什么的。你放心,阿姨要给你介绍,肯定介绍能配的上你的。” 一番话说完,徐燕就拼命给张建斌使眼色。 两个孩子上手一人拿了个鸡腿,吃的狼吞虎咽的,张颜递了纸给他们,轻声说着,“吃完把手擦擦。” 完全就是徐燕说的口都干了,张颜面上没有一丝情绪,就好像没听到她说话一样。 坐着靠她近的双胞胎其中一个,用手抓了根鸡腿放在她面前的碗里,“姐姐,你也吃。” “谢谢。”她嘴角扬起,露出笑容。 小孩子就是要比大人好相处,纯真没有那么多的复杂的思想。 张建斌瞪了一眼徐燕,“颜颜还小,也有喜欢的。” 上次他见到那个男人可比他这辈子遇到的人看上去都要有钱,风姿卓越像是出生名门自身带的气场,就不是一般的有钱人。 “我想给你女儿介绍婆家,当然你女儿的事情我都打听过了。她的那个男朋友被白家小姐白迪抢去了,现在正被别人包/养。我没有坏心,像你女儿这样的,如果我不给她介绍,她嫁不进有钱的人家。” 徐燕也是急了,噼里啪啦的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部说了。 正观察着张颜脸色的张建斌,冷冷的呵斥徐燕,“你从哪听到的!再胡说八道试试!” 这些事情他都不知道,他也不会相信他的女儿会被包/养,不缺钱也不喜欢钱,送给她的亿万遗产都不要,怎么可能下/贱去被别人包/养? 徐燕一愣闭口不言,吭着头吃饭。 难怪张建斌会和徐燕生活这么多年,徐燕是会以男人为天为生活中心的人,他们的性格刚好适合。 双胞胎像是习以为常一样,就是偷偷看了他们的父母一眼,便继续吃饭。 “颜颜,你快吃饭,吃完饭之后,我们一起去古玩市场看看。”张建斌笑着看向张颜。 张颜啃着碗里的鸡腿,咀嚼完了才,应声,“嗯。” 吃完饭,张颜结账. 出了酒店,徐燕要带着双胞胎回去,“孩子的兴趣班要交钱。” “上什么兴趣班?颜颜小的时候也没见上过兴趣班。”张建斌不悦的瞪着她。 明知道他没钱了,徐燕还故意提。 这意思张颜不会看不懂,她把钱包拿出来,里面的现金都给了徐燕。徐燕才带着双胞胎回去。 此时,她的手机来电,从包里拿出手机,来电显示是闵梓彦的号码。 手机放在耳边,电话那端就传来焦急的声音,“颜颜,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下意识的她蹙了蹙眉头,“怎么了?” “爷爷生病住院了,现在我人在医院病房外面守着呢。送进抢救室的时候,他嘴里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 听到闵正中住院的消息,张颜心悬了一下,压低了声音,“你先别着急,我现在人不在苏城。要回去至少也得两个小时之后,在这期间如果爸醒来,你就给我打个电话过来。” “好。你给我二叔打电话通知他,我刚才打他的电话打不通。” “好。” 挂断电话之后,张颜把酒店的房卡拿出来给张建斌,“你回酒店,去我房间,里面有个陶罐你拿去。然后,把我的房间给退了。” 见状,张建斌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接下房卡,“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先回去了,你记得赶紧把手上的那几件古玩卖出去。”(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八十九章 :她的肚子里有个小生命 军区大院。 闵正中在医院已经昏迷了一个星期还没有醒。 这几天张颜每天都有送吃的过来给江琴,可是江琴不看她一眼,更不吃她递的东西,连她递的一口水都不喝。 关于闵正中为什么突然会昏迷住院,张颜问了闵梓彦,就连闵梓彦也就只知道闵正中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他没在场没有看到事发现场。 可江琴的态度,她总有些预感,闵正中不是不小心从楼上摔下来的偿。 中午时,她又到医院送饭,江琴和闵梓彦都在。 闵梓彦眼神示意了她一下,然后出了病房门撄。 走到距离病房远些的回廊处,他才停下脚步看向她,神色凝重,“你这两天有给二叔打电话吗?” “打了,没人接。”她眉头紧着。 前一天他们还有联系的,第二天闵梓彦让她联系闵校尉,她打了无数通电话都没人接。 “我问过医生了,医生说爷爷可能醒不过来了。”闵梓彦眸色溢满难过,盯着她看了许久,“她守在爷爷的身边,也已经一个星期没怎么合过眼了。这边有看护,我也会时常来,以后你不用每天过来,她本来就难过,看见你似乎心情更不好。” 不用他说,张颜也是一清二楚,半响她抿了抿唇角,“好。你劝劝我婆婆,让她多休息。” “嗯。” 出了医院后,她直接回了港大。 这两天或许她没怎么睡好,觉得头有些晕,在过马路时,眼前一片漆黑。 耳边一阵车声呼啸而过,而她人已经落在了谁了怀里。 晕眩感稍微退了一些,她才看清楚她现在在落在周远庭的怀里。她伸手去推他。 “你刚才差点被车撞!不能站稳,就老实点!”周远庭狭长的丹凤眼中浮现阴鹜,眉蹙着带着不耐烦的情绪,冷声呵斥她。 刚才她是有听到车声,看到有车过来…… 一时她没伸手去推他了。 周远庭看着她缩回了手安静了很多,才将她打横抱起,“得送你去医院。” 这是只会她一声,不是在和她商量。 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不远处他停车的地方,将人放进车里。 周远庭送她去的是港大第一人民医院。 做完一系列检查之后,她在病房里等检查报告。 看着她有些憔悴,嘴唇泛白有些干裂,周远庭到了一杯温水递给她,“给。” “谢谢。”她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水,尔后捧着杯子,眸子带着浅笑看向他,“今天真的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帮我,我可能就被车撞了。” 她是真心道谢,所以说话的态度和语气要比平时对他好很多,是用对朋友的口吻。 都已经生病了,差点被车撞,她到是还能笑得出来。 “你从什么时候身体开始不舒服的?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早点来医院检查?” 耳边咄咄的声音,到不像是周远庭了,她狐疑的看着他,他一贯勾着的眼尾带着笑意的神态,也消失不见,一张严肃脸,有几分不近人情的味道。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刻意接近我,但是你此刻对我的关心,我能感受的到。如果你没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可以和你交个朋友。”她声音清浅,说完又捧着水杯继续喝水。 他说过,想和她交个朋友这话。 周远庭看着她,忽地眼睛眯起,眼尾勾着带着笑意,“我的目的是希望你和闵校尉离婚,然后跟我在一起。” 听言,她恍然大悟状的点了点头,“哦,那我大概明白了,你是和闵校尉有什么过节?” 城府虽深,但此刻的坦诚,她对他的映象也变得没那么差了。 他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杯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和闵校尉认识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你们的感情还没好到,第三者无法插足的份上吧。” “闵校尉说我十三岁时,他就认识我了,所以这么算下来已经有八年了。” “你认识他多久?”周远庭抓住了重点,目光定定的锁着她。 张颜扯了一下被子,换了一个舒服点的姿势,才不急不慢的回答他,“不管认识多久,我和闵校尉之间的婚姻,都是由他来决定的。而我,也并没有红杏出墙的打算。我劝你放弃这个念头。” “你想报复闵校尉的事,我也不会跟闵校尉提,就当回报你今天救了我。”她知道就算她不提,闵校尉也知道。 他们的对话,就像普通的朋友那般口吻,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良久,周远庭从她的身上收回视线,眼底闪现的笑意,意味不明。 门外传来敲门声,护士走进来。“张颜女士,您的检查报告结果出来了。恭喜您,您怀孕一周了。营养方面要注意一下,您现在特别缺铁,我们给您开铁药丸,您记得每天要服用。” 护士说话她就只是看着护士,静静的听着。 她将手掌覆在小腹上,有些惊奇,这里竟然有个小生命…… 怀孕一周,她感受不到有小生命存在,但她知道里面有个小生命。 周远庭将她脸上的惊奇欣喜的情绪尽收眼底,微微敛了敛眸,看向护士,“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您的太太主要是因为缺铁才会晕倒,没什么大的问题。如果您还不放心,可以让您的太太在医院休养两天。”护士笑着看向他,耐心的说着。 等护士说完,张颜才开口,“他不是我先生。” 顿时,护士脸上涌现一抹尴尬,“哦,抱歉。还有其他病人需要照顾,我先忙了。” 护士退出房门外,周远庭靠近了张颜,眼睛盯着她的小腹,“等孩子出生后,可以让我当他的爸爸吗?” “他有爸爸。”她不悦的睨了他一眼。 刚才她那么好言好语的跟他说了一堆,现在看来是白说了! 他笑了笑,“是干爸。” 张颜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温柔宠溺,像是在看珍宝一样。似乎他真把自己当成孩子的父亲一样,她怔怔的说着,“看宝宝愿不愿意。” 宝宝答不答应不一定,能答应了也得一年才会开口说话。 考虑到身体问题,她就在医院住了两天。 这两天周远庭都有来看她,带给她最多的东西就是吃的,而且是各种菠菜做的吃的。 在医院不能回学校上课,她没忘给唐棠打一通电话,如果点名发现她没上课,让唐棠再帮她请假。 出院时,张颜给闵梓彦打了个电话。 “爸有没有醒?” 电话那端的闵梓彦声音欢快,“我正准备打电话给你呢。爷爷刚醒过来,她累的守不住了,回家了。爷爷刚才跟我念叨想见你,我刚拿出手机准备给你打电话,你就打过来了。” “好,那我现在就过去。” 她挂断了电话又给闵校尉发了一条短信,告诉闵校尉闵父醒了。 四十分钟,到了军区医院。 张颜站在病房门外敲门。 闵正中看到张颜,便笑着招了招手,“快进来。”又抬头看向闵梓彦,“你忙你的吧,不用你陪着了。” “这就看出来了,爷爷您到底是疼谁了。”闵梓彦佯作一脸的失落,抱怨着。 闵正中嗔了他一眼,“我从醒来一睁眼看见的就是你,看腻了,赶紧走。” 他们的相处才像有血缘关系的人,闵正中对闵校尉,没有过这般模样过。 见张颜进来,闵梓彦才走出去,把病房门关上。 “颜颜,从你进我们家的门,我就很想和你聊聊,可是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个老人家,不会愿意和我多聊。”闵正中眉眼间更添一丝老态,声音苍老又虚浮无力。 她坐在他面前的凳子上,和他平视着,“我没有不喜欢您,您别多想。” “你好赫行结婚我到现在仍然不赞成,如果你选的是梓彦我一定欢欢喜喜的为你们张罗婚礼。而且,你外婆以前定下的也是你和梓彦在一起。赫行他……” 没等闵正中说完,张颜便打断了他的话,“我怀孕了,这次是真的。所以还是希望您能不再反对我和闵校尉在一起。” 真的不明白,一个父亲为什么会厚此薄彼到这个份上。 “好,我不反对,只要你开心,无论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闵正中目光慈祥的看着她,一字一字说的认真,更像是在承诺。 张颜起身拿了个苹果,用水果刀削着苹果皮,随口问道:“您怎么会从楼梯上摔下来?” “你婆婆在和我吵架。”他顿住片刻,继而又说着,“你外婆应该没有告诉过你,我和她曾经在一起过。后来因为我的一时冲动,你外婆和我吵了一架,之后又因为调动的原因,我跟她断了联系,一断就是三十年。” “人这一辈子有多少个三十年?再多也多不过三个。错过你外婆,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八年前,我找到你外婆,知道她的丈夫去世了。我想这一切大概是命中注定,为了让我不留遗憾,于是我想和你外婆重新在一起。” 张颜蹙眉问了一句,“您那个时候,还和婆婆在一起吧。” “嗯,我想和你婆婆离婚的。你外婆没有答应,赶我离开,并再也不愿见我。” 外婆的性子,她自然是知道的,宁愿一个人过一辈子,也不会去做拆散别人家庭的第三者。他们之间已经分开那么多年了,都已经各自在结婚了,说明已经想开了,为何闵父不放下? 现在婆婆没和闵父离婚,心里肯定也有疙瘩在,难怪婆婆看到她会那么生气。 片刻,张颜又问道:“那您认为闵校尉娶我是在跟你对抗,是不是也是因为当年的事?” 当年她正住白家,或许当时发生这事的时候,她也在。只是婆婆不跟她提,她就无从得知。关于闵正中的事情,婆婆也就提过几句,并没有说过她当年和闵正中的事情。 她思索间,耳边响起了闵正中的声音。 “当初为了不让我和你外婆在一起他做了很多的事,我的脾气一向暴躁,自然也没轻饶他,把他身上的骨头打断了几根。我至今都忘不了他那时看我的眼神。” 看闵正中一脸的感伤,张颜是一点都不同情他,对自己儿子下手都这么狠。 难怪外婆没有坚持等他,大概是清楚他们的性格不合,对他失望放下了。 她把苹果削好之后,切成了小块,放在盘子里,拿了边上的牙签,一并递给闵正中。神情淡淡,声音清浅的说着,“您太自私了。” 不顾妻子不顾孩子,只想着自己的感受,真的是自私到了极点。 “或许吧。”闵正中拿着牙签插着苹果送入嘴里,陷入回忆状,“我跟你外婆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是我最快乐的日子,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是你外婆。” 他话音落是,门外一声‘哐当’声响。 张颜抬起眼睑看向门外,映入眼帘的是江琴,她脚边落在地上的是一个保温盒,里面的吃的撒了一地。 闵正中和江琴四目对视许久,江琴才迈步走进来。 她从包里翻找出照片,放在闵正中盖着的被褥上,没有看向他,“照片还给你。我说扔了,是骗你的。” 一时,闵正中看着照片,欲言又止的像是字音卡在了喉咙发不出。 他就是因为照片的事,才和她争吵,才导致他从楼梯上摔下来的…… 缄默片刻,江琴又缓缓开口,“这么些年,我坚持了这么些年,终究还是没有捂热你这块石头。在你要和我离婚的那次,给尽了我羞辱,我仍旧还是坚持了八年。” 没有一丝的难过,声音里浸透着的凉意,是哀莫大于心死。 短短的两句话,轻描淡写的说了她这大半辈子吃的苦头。 “现在她死了,我没办法再继续和一个死人争。”她深深的沉息,尔后看向闵正中,“我知道离婚对你的名声不好,离婚的事,可以不对外说。我这两天会从闵家搬出来,你等出院了要办离婚手续,再通知我。” 决绝的,没有一丝缓和的地步。 似乎是闵正中也从未想过闵母会提出离婚,整个人怔住,竟忘了开口说话。 看着江琴出门,张颜也追了出去。 她想告诉闵母一些事情,至少让闵母不要怪罪外婆。 “婆婆,您等一下。” 江琴停下步子,转过身,双眼恨恨的瞪着她,“谁让你喊我婆婆的!要我说几遍你才会记住?这辈子我都不会承认你是我的儿媳妇!” “您别生气,我只是想告诉您,我外婆她从没有想过介入您的家庭。” 江琴自嘲的笑着,“呵,你不觉得就是这样才显得我更可悲吗?我一辈子费尽心思都没有得到的,她唾手可得反而不要。” 确实,她似乎也没必要为外婆说些什么,毕竟再怎么样,闵母还是受到了伤害。 “等我离开这个家了,赫行应该也会很快和你离婚。”她盯着张颜,像是把对林茵茵的厌恶都加注了在张颜身上。 如闵正中所言,那么闵校尉娶她就是对抗闵正中,并没不是闵母所认为的那样。 思及此,张颜抿了抿唇角,开口说着,“当年公公要和您离婚,闵校尉为了阻拦公公,公公把闵校尉的骨头都打断了几根。闵校尉不是因为报复您才和我结的婚。” 听言,江琴抬手抹泪,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也没有再说话。 显然她不知道这件事。 “伤害我也就算了,竟然还伤害赫行!”江琴气的咬牙,怒视着她,“你别以为说几句好话,我就答应你和赫行在一起!你是她的孙女,就注定这辈子我不可能接受是我的儿媳妇。” ---题外话---今天没检查,有错字就忽略O(∩_∩)O哈!(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九十章 :温初晴回来了 三月的天,暖风微拂,很适合出门 到昨天为止,张颜还是没有联系上闵校尉。 商场里面小孩子的衣服,都特别的可爱,她盯着橱窗看了许久,抬手覆上自己的小腹,再过九个月,她的孩子就出生了。她想要快点联系上闵校尉,亲口告诉他,她怀孕了。 如果闵校尉知道她怀孕了,会不会特别开心? 她还不知道闵校尉喜不喜欢小孩呢。不过,除了上次她喝酒了,坐了那次吃了避孕药,其他的都没有做过任何的避孕措施,而且闵校尉知道她什么时候是安全期,所以,闵校尉应该有预料她会怀孕吧撄? 站在店里,手上抓着一件鹅黄色的婴儿套装,走神许久。 有店员看到她,便上前介绍,“这件衣服是棉质的,适合五个月到六个月的宝宝穿,请问您要给多大的宝宝买衣服?偿” “孩子还没出生,我就是看看。”她笑了笑,解释完,走出了婴儿服装店。 出去之后才想起来,她来商场是为了给唐棠提前买生日礼物的。 此时,她的手机来电,拿出手机看了一下上面的来电显示,是周远庭。 把手机放在耳边接听,电话那端传来声音,“你在哪呢?这个星期还要不要去古玩市场?” “我在逛商场。”顿了顿,她想了想,“这个星期就不用去了,淘的那些,我爸还没有给卖完。”所以,资金就还没有回笼。 周远庭一听她在逛商场,声音里藏不住的笑意,“昨天我无意中看到了有卖小孩子衣服的店,小小的很可爱。还有小孩子的玩具,摇摇椅、小木床之类的,种类都特别的多。” 看了这么多,怎么可能是无意中看到的。 张颜敛眸,“孩子的东西,我自己会买。” 他越是对她的孩子上心,她不知怎么的,就越是觉得心里不安。 “嗯,你在哪家商场?那里小孩子的东西全吗?”他听出她语气里的疏离。 “奥特莱斯,东西很全。” 说了商场名,周远庭像是放心了,“那你继续逛吧,我挂了。” 收了手机,她没有再继续逛婴儿用品店,而是去给唐棠挑选生日礼物了。 挑完好礼物搭乘扶手电梯到了一楼时,不巧遇到了两个人,是岳洋和白迪,白迪手挽着岳洋的胳膊,而岳洋双手提了大包小包的,全是婴儿用品。 张颜看到他们,有意想视若不见走过去,却被白迪给叫住了。 “张颜,我们能聊聊吗?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 她从白迪的脸上没有看到敌意,而且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客气。眼角余光也看到了岳洋脸僵着,略显得小心的看着白迪,很是担心。 “嗯。”她应声答应了。 找了一间附件的咖啡厅,岳洋没有跟来,就只有她们两个。 张颜多看了几眼白迪的小腹,怀孕时间极为普通司空见惯的事,她却觉得那么新奇,肚子会一点一点的变化,白迪现在小腹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她怀孕应该有三个多月了吧。 服务员过来,她们一人点了鲜榨橙汁,一人点了鲜榨奇异果汁。 “上次岳洋跟我解释了,他只是打了个电话给你,并没有和你见过面。”她拿着吸管搅动了几下杯子里的果子,声音很轻,“我跟你说这些,并不是想道歉然后跟你和平共处。” “我为岳洋做的事情事实上并不比你少。我是真的爱他,为了他,我可以放弃一切。我明知道闵校尉错把你当成了我,我却一直未挑明,为的就是你能离开岳洋……” 白迪的话还在说着,而张颜已经怔住,全然听不见任何声音,耳边就回荡一句:闵校尉错把你当成了我。 见她脸上的愕然,白迪喝了一口果汁润了润嗓子,“岳洋和闵校尉完全没有可比性,无论是权利还是家世他们都是云泥之别。我告诉你这些,就是想让你知道我多爱岳洋。希望你以后遇到岳洋时,还能像今天一样,视若不见的走开。” 该说的白迪都说完了,起身结账离开。 然,她却久久没有回神,像是被抽了魂魄一样。 白迪出了咖啡厅就打了个电话出去,“人我见到了,也照你的吩咐说了那些话。我们事先说好的,别忘记你答应我的。” 迎面走向她的岳洋,皱着眉头,“你在和谁打电话?你和谁事先说好了什么?” “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为了你的事业操碎了心,你以后要更努力的工作,挣钱养我和孩子。”白迪不悦的将手机收起,放进包里。 听言,他愠怒的瞪她,“谁允许你管我事业的!” “我不管你行吗?你看看你捣鼓到现在的律师事务所,接了几个案子?你要有本事,我至于为你操心吗?!”白迪一通话说完,看着他的脸色越发的青白难看,便压低了声音,“我只是为了你好,替你着急而已。就算你是千里马那也得有伯乐帮你才是。” 她主动挽着他的手臂,靠在他怀里,小鸟依人状,笑着说着,“难道你不想去我们家时能让我爸妈高看你一眼吗?朋友聚会也能高高兴兴的参加。” “你知道我生气时,颜颜会对我说什么吗?” 阴测测的声音,让白迪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岳洋对上她的视线,极其失望的叹息,“你一点也比不上颜颜。” 他无法爱上白迪,因为白迪会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他身上不管他是否愿意,她的理由都会是为了他好;而张颜不一样,她做的任何事情出发点都是为了他不那么辛苦。 “你说什么!”她咬牙切齿的怒视着他,扬声喊着,“你爸的医药费是我给的!不是她!要不是我,你爸早死了!” 岳洋霍然转身,迈步离开。 下午三点多。 张颜从商场里出来就直接回了名苑别墅。 家里的门没关,她张望着里面,以为是何妈从老家回来了。 在玄关处换了鞋子进门,才看到客厅里有位衣着卡其色风衣,栗色波浪卷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喝茶。 “你是?”张颜疑惑的看向她。 这样的姿态不像是偷偷摸摸进来的,所以张颜没把她归在小偷的行列。 听到她说话声,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微微抬起眼睑,将手上的茶杯放下,“我是温初晴,闵校尉的未婚妻。” 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还有自我介绍,这些都让张颜不舒服的紧着眉头,提醒她,“闵校尉和你的婚事已经取消了。” 温初晴起身,走近她,慢条斯理的说着,“像闵校尉那样身份的人,找的太太一定是能配的上他的。是什么样的人就要看清自己的身份,不要韩剧看多了,总以为灰姑娘遇到王子的戏码真的会出现。” 虽然没有说一个脏字,可是她言语间的轻嘲,警告的话语,完全是一个正牌太太该对小三的态度。 不等张颜开口,她斜睨着张颜继续说着,“我一声不响的走了那么长时间,也猜到了逃婚的后果。没有男人会对妻子忠心不二,我可以容忍你的存在。可是现在我回来了,为了大家都好过,我觉得我们应该各归其位,你觉得呢?” “抱歉,我忘了跟你自我介绍。”张颜没回答她的问题,自顾说着。 对上温初晴眸中的不解,她继而说着,“我是闵校尉的太太,就算你和闵校尉曾经有过婚约,那也是曾经有过。” 所以,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将温初晴眼里的错愕尽收眼底,她尽量拿出涵养,语气良好,“你进来并未得到我的允许,所以,现在请你立刻离开我家!” 撂下话,她便拎着东西径直上楼。 回神的温初晴急忙追上前,拉着她的胳膊,“怎么可能?才短短的两个月而已!” “闵家和温家结姻,这是两家长辈定下来的。你跟我说清楚,你什么时候和闵校尉结的婚,闵伯母闵伯父知道吗?你是不是骗我的?你说,你和闵校尉结婚是不是为了钱?你告诉我你要多少,我给你!你说!” 温初晴情绪太过激动,她们现在在楼梯的台阶上,她被抓的有些站不稳,便猛然挥开抓着她的手。 蓦然,温初晴从楼梯上滚下去…… 身/下一滩血水,浸透了卡其色的衣服。 ---题外话---请假,今天过节就更一更,最近两天补上今天差的字数。看文愉快,啵啵砸~(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九十一章 :如果我的太太有任何闪失,你们都得付出代价 从温初晴坠落楼梯之后,看着满地的血水,惊吓之余张颜勉强维持了镇定之后,先给120打了电话。 到了医院之后,她从温初晴身上翻找出手机,给温父温母打了电话。电话里,她也没敢多说,就只是通知了他们温初晴在哪家医院哪间病房。 304病房门外,温初晴身下的血水,张颜脚定住,生怯。 被温初晴晃的站不稳,她担心肚子里的宝宝才会甩开温初晴的手,没想到温初晴会摔下去,更没想到她也怀孕了撄。 正赶来医院的温家人和江琴风尘仆仆的走向304病房,他们簇拥着从病房里走出来的医生和护士。 温母急切的问着,“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病人现在没事了,只是腹中的孩子没有保住。” 听医生说到孩子没保住,温母像是神志不清了,自言自语的嘀咕着,“我女儿什么时候怀孕的?孩子又怎么会没了?偿” “胎儿刚满十周,送医院时已经晚了。”医生解答完问题,便离开了。 温父看向江琴,信誓旦旦的说着,“我家初晴是恪守礼节的好孩子,两个月前她刚和闵校尉订婚,天天呆在家里,偶尔才出去两次,不是去看您就是去见闵校尉,所以初晴不可能别的男人有染。” 既然他的女儿现在已经没事了,他作为父亲肯定要维护好自己女儿的名声。 “就是,我的女儿是多么乖巧闵老夫人你也是知道的。”温母说着已然是声泪俱下,“这怎么好好的,孩子就没了?” 边上的张颜沉默了许久,抿了抿嘴角嗓子有些干涩,带着歉意颔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没想到甩开她的手,她会没站稳从楼梯上滚下来。” 话音刚落,‘啪!’耳边一记声音,她便感受到脸颊火辣辣的疼。 她抬头对视上站在她面前怒气滔天的江琴,受着她的怒骂,“装什么无辜!你道歉孩子就不会没了吗?你跟你外婆一样,一样的不要脸,你外婆知道别人有家室还横插一杆;你知道我儿子已经有未婚妻了,还赖上我儿子!” “心肠歹毒的女人!给我滚!永远不许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会做楚什么事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江琴一字一字从齿缝中蹦出带着狠戾,眸子如同刀刃一样狠狠的剜着她。 说完话,江琴转身跟着温父温母进了病房,她不想再看张颜一眼。 目视着他们进了病房,而她仍旧站在原地,腿上像是灌了铅一样迈不开。 耳边江琴说话的声音还未消散,她想辩解,可那些话似乎都是事实,她想不到任何言辞去辩解。 病房里传出声音。 “妈,闵校尉结婚了,这是真的吗?”温初晴醒来后,便是急切的问了这么一句。 温母抬手擦了擦眼泪,带着哭腔,“你个傻孩子。怎么回来不先回家,你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就去找了闵太太呢?” “我一回来就听到了一些传言。”温初晴看向江琴带着歉意,声音干哑,“对不起,因为您之前告诉过我闵校尉的住址和门的密码,我就贸贸然的上门打扰了闵太太。” 一听这话,温母哭的更是如倾盆暴雨,泣不成声,“傻孩子,我的傻女儿……” 江琴歉疚的紧着眉头,“初晴,你不用道歉。” 继而,温初晴将视线移到温父温母的身上,“爸妈,对不起,我让你们失望了。我不该逃婚,更不该这么长时间没和你们联系。都是女儿不好,让你们丢尽颜面。” “爸妈不怪你,初晴你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孩子没了也只能就这么没了吧。”温父又是心疼又是无奈的劝着。 病房外面。 听了他们这么多的对话,张颜是不想再听了,艰难的迈开了步子。 言行举止、长相教养,真的不愧是港城的第一名媛,她确实和闵校尉相配,如果他们结婚了,一定是所有人都皆大欢喜,两家人和和睦睦的很美满。 她为什么要和温初晴说她是闵校尉的妻子? 既然得知了是闵校尉认错了人,她是冒牌的,为什么还敢留下,再失手害死了一个小生命? 一时间,她的脑子里乱如麻,就只知道她应该离开。 打车回了名苑别墅。 家里,何妈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便从厨房里走出去相迎,“太太,我还在收拾厨房,晚饭会晚一些才能做好。” 顿了顿,又眉开眼笑的说着,“我从老家带了点野核桃过来,给太太您的。” 张颜目光无神,看着她片刻,才蠕动唇瓣,“谢谢。” “那我先去给您切点水果,先吃着。” 见挡在面前的何妈又回了厨房,她才上楼回房。 她在这里前前后后加起来也没有几天,这里的衣服和用品甚至连她在闵家老宅的三分之一都没有。反正,这些衣服留下来也没有别人会穿,所以她干脆能带走的都带走。 刚洗好切好水果,准备端上去,便看到她拖着行李箱正从楼上下来。 何妈疑惑,“太太,您拿着行李箱是准备去哪?” “何妈,谢谢你这段时间来的照顾。”她郑重的道了谢,然后拿着行李箱,没有丝毫的犹豫走出了大门。 人就这么走了,站在原地的何妈反应慢半拍,得出了结论:太太离家出走了。 何妈赶紧打电话联系闵校尉。 辗转了两天,这事才传来施瑀那里。 他十万火急的赶回部队里,找到了闵校尉,把他知道的消息叙述了给闵校尉,“闵大,你的前未婚妻回来了,还怀孕了。颜颜害你前未婚妻流产了,现在人被你妈赶走了。” 三言两语的他说了重点,一语激起千层浪,原本闵校尉还好好的躺在床上,此刻脸色阴沉的滴水,将手上的吊针拔下。 靳权泽拦着闵校尉,“施老三不是说了吗?是温初晴流产,张颜只是被赶出去了,你不必着急回去。你刚动过手术,不能在医院里疗养,对身体康复已经不利了。” “我手机给我!”闵校尉声音冷冽,口吻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因为实战演习闵校尉跟所有士兵一样,手机被上缴了,他现在需要手机联系他的小乖。 “这次的军事演习还没有结束,你作为最高指挥官,必须得留在阵地。”靳权泽态度强硬,不卑不亢,没有还手机的打算。 两人虽未剑拔弩张,但是之间的硝烟味浓郁。 施瑀急忙出来劝着,“靳四,闵大都已经挨枪子了,身体还没好,你就别惹闵大生气了。闵大是最高指挥官,可这次的演习一切事宜都是你安排的。没保护好领导,让领导被人放黑枪,你都已经失职了。” “演习过程中有伤亡是在所难免的。”靳权泽没有丝毫动摇,仍旧是恪守职责。 一旁的邱耀得到了闵校尉的眼神示意,唤了卫兵,“靳少校通敌叛变,将人抓起来!” 施瑀感叹,这次演习幸好他不在内,不然靳四一定会报复他! 闵校尉找到了手机,才离开部队。 手机上有几十通未接电话,未接来电显示,闵家老宅、闵梓彦、闵母、张颜,打电话最多的不是张颜,但是他手机里的未读短信,都是她发的。 ——爸生病了你在哪? ——爸已经一个多星期都没醒了。家里人都在联系你,你为什么不回复? ——训练太忙也要记得休息,爸已经醒了,别挂念。 最新时间给他发的一条短信显示时间是四天前,内容:我现在好想见到你。 这么长时间相处,闵校尉了解张颜,清楚她只有彷徨无措时,才会表现出对他的依赖。可是,他却没有陪在她的身边。 看完短信之后闵校尉像是发了疯一样,到处去找人。 家里、学校,只要是闵校尉想到张颜可能会去的地方都找了,也询问了唐棠,唐棠压根就不知道张颜离家出走了,她最后跟张颜联系,还是五天前。 苏城,闵校尉也找了,就连闵家老宅,他也回去看了一遍。 在医院看望温初晴的江琴,接到了家里管家打来的电话,知道了闵校尉回来了,四处在找张颜,心口闷着一口气。 挂了管家的电话之后,她就给闵校尉打了电话,让闵校尉来医院探望温初晴。 半个小时后,闵校尉到了人民医院。 病房里的人听着沉稳的脚步声,看向门外,一身戎装的闵校尉,眸色如霜降一般,浑身散发的气场清寒凛冽。那迫人的气场,不怒自威,让望而生畏。 一时间病房内的所有人,都畏惧的忘记了言语。 江琴最先反应过来,开口,“赫行,你来看初晴,怎么是双手空空就来了?” 见闵校尉眼底的眸色,她有些心惊不安。终归她是闵校尉的母亲,让他来探望初晴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思及此,她收了收心思,敛去不安。 “带不带东西那是次要的。闵校尉能抽空来看我们初晴,我们已经很高兴了。”温母连忙说着。 此刻,闵校尉站立门口未多往里迈一步,隔着数步距离她这么抬着头去看,心底的敬畏让她说话都变得有些不自然。话不像是由心底说的,更像是被欺压了有苦水只能往肚子里吞咽的委屈感。 自己女儿流产她虽心疼,但是如果能得到闵家人的怜悯,她女儿能有望进闵家的门,她自然是高兴的。 更何况,她们也不差那点东西。 虽然温家人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可江琴仍旧心里愧疚。 “初晴得半个月才能出院,这段时间,你最好能请假,多来医院看望她。”见闵校尉眸色阴沉,不开口,她又放低了一些声音,“毕竟初晴怀的也是你的孩子,你有照顾她的责任和义务。” 躺在病床上的温初晴,一时像是嗓子眼卡了根鱼刺一样,她怀孕的事,她父母误会了,连带着闵母也误会了,她想解释,但却说不出口。 闵校尉居高临下,抬目睇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温初晴,她脸上惨白的难看,眸光闪躲着。 忽地,他的眸色又冷了几个度,掀起薄唇,“你最好主动跟她们解释,你怀的到底是谁的,否则我不介意帮你找出孩子的父亲!”声线似冰凌,一字一字的吐出异常的清晰。 声音里警告的意味,温初晴听得出,她浑身打了个寒颤,紧紧咬着下唇,低着头不敢发出声音。 闵校尉眸光又扫了一眼温母,“如果我的太太有任何闪失,你们都得付出代价!” 明明是三月的天,温母却感觉是骤然降温的冬天,那骇然的冷意,从脚底渗透到头顶,通体的寒意,冷得让她发麻,她屏住呼吸,整个人僵住。 话不是只单单说给温家人听的,江琴心里有数。 她犯嘀咕垂下眼睑,再抬起时看向闵校尉,只看见背影,渐行渐远。 眼看着闵校尉走远,温母才回神,狐疑之余更多的气愤,“闵老夫人,闵校尉这是什么意思?你意思初晴怀的孩子不是他的?这怎么可能呢!我们也没有要赖上你们让你们负责的意思,闵校尉怎么可以往我们初晴身上泼脏水,污蔑我们初晴!” 而被温母一堆质问的江琴,从闵校尉说出那番话时,脸色就阴沉铁青,“你自己问你自己女儿!”撂下这句,便一刻都没多呆,快步离开了病房。 她怀疑任何人都不会怀疑闵校尉说的话,她的儿子寡言少语,从未撒谎过。 别提她心里有多怄火了,还想着怎么再跟闵校尉改善一下关系,结果办了件蠢事,她现在只希望张颜没事,快点回家,千万别被闵校尉记恨。 此刻,迈巴·赫在港城的街道里匀速行驶。 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他们就只能这样大海捞针的乱找一通。 负责开车的邱耀有些累了,唉声叹气的说着,“校尉,我们这样找下去,也不是法子。”没听到坐在后座的闵校尉说话,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闵校尉眉心突突的跳,脸上的线条紧绷着,阴郁的骇人。 车窗外的天色越来越黑,邱耀开着车,不时的打个哈欠,实在困的不行了就看两眼后视镜里闵校尉的脸色,有助于他提神。 手机来电声传来,闵校尉拿出手机,放在耳边接听。 电话是警察局打来的,港城的警察搜了酒店旅馆,但凡能住人的地方都搜了,就连最近几天租出去的房子也搜了个遍,几乎是把港城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张颜。 等闵校尉收了手机,邱耀又看了一眼后视镜,看闵校尉那脸色就知道没有找到,再收回视线直视前方时,惊讶不已。 “我会不会是眼花了!”他又努力睁大眼睛往后看了两眼。 “校尉,你看看那个是不是太太。”他还是看不清正脸,但是背影像,他眼睛视线不敢离开那个背景。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映入闵校尉视线的是一个身高160左右、头发长至腰间,手里撑着伞,身形羸弱的女人,整个背影看上去非常像张颜。 闵校尉抑制不了心底阵阵颤动,立即命令道:“停车!” “校尉,等我把车倒回去,外面下去,车上没带伞。”邱耀连忙打着方向盘,一边说着。 “停车!立刻!” 下达的命令,声音又高了一些,贯穿着人的耳膜,邱耀听着是觉得被震的脚抖,直接踩了刹车。 车门被推开,闵校尉疾步走上前,大掌拉过羸弱的身形,唤着,“小乖!” 旋即,人被拉着面对着他,他看清了那人的脸,不是他的小乖,瞬间他回归于平静,面上波澜不惊,没有一丝情绪。浓浓的失落感,还有更多的无力感,开始吞噬着他的内心。 “我不叫小乖!你是谁!干嘛拉我?”被认错的那女人一脸防备的盯着闵校尉。 阴沉的夜色,飘着雨丝,距离远看不清,离有五米的距离才可以看清人的五官。邱耀看清她的脸后,急忙上前,帮那女人捡起地上的伞,“抱歉,我们认错人了。” 那女人接过雨伞,还是有些气恼,“就算是认错人了,也不能上来就拉别人呀!” “真的很抱歉。” 邱耀的道歉态度良好,她看了几眼闵校尉,有些畏惧,便撑起伞,离开了。 看着闵校尉站着一动不动的,邱耀心里是忐忑不安,“校尉,都怪我刚才没有看清楚,认错了人,让您失望了。” “她能去哪?”闵校尉疲惫的按着眉心。 就算是受了委屈离家出走,也该发条短信给他说明去处。 雨越下越大,邱耀着急,“校尉,您先回车里吧。你的身上有伤,不能淋雨。今天就先不找太太了,我送您回去休息,您已经两个晚上没合眼了。” “不用。”闵校尉声音轻缓,夹杂着一丝疲倦。 不确定小乖现在好不好,哪里睡得着。 “那您先回车上,我继续陪你找。” “嗯。” 回了车上闵校尉又翻了一遍手机,没有未接电话也没有收到短信。闵校尉拨了一通电话,“查一下白家人近期有没有接近过我太太。” 如果是白家人对小乖做了什么,他想都不敢想! 又开车找了一夜,第二天六点多时,邱耀两只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再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时,闵校尉似乎已经睡着了。如释重负一般,他连忙打了方向盘,把车开回名苑小区。 到家时,邱耀打开后车门,“校尉,我们到家了,您回家再睡。” 任由邱耀怎么唤,闵校尉都没有反应。他看着闵校尉的脸色有些蜡黄,嘴唇干的发白,便抬手试探了一下,果不其然,是发烧了。 由于这次演习是机密,所以闵校尉受伤,邱耀也不敢随便找医生,还是打了电话给靳权泽,让他派医生过来。 伤口沾了雨水很容易感染发高烧,等医生来之间,邱耀让何妈帮着一起给闵校尉做了一些物理降温。 四十分钟后,靳权泽带着医生赶到。 “我们都是军人,是时刻准备把命给国家的人,为了一个女人,至于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吗?”靳权泽想不通,瞪了一眼邱耀,“你身为闵校尉的贴身卫兵,就这样保护闵校尉的吗?” 被这么劈头盖脸的一通训斥,邱耀就低着头,没还一句。 他就只知道服从是军人的天职。 向来,靳权泽都是拿闵校尉做榜样,他佩服铁骨铮铮有勇有谋的将军,从不认为闵校尉会是一个为了儿女私情,这么没出息的男人。 吊着点滴,闵校尉渐渐恢复意识,但仍旧熟睡未醒,呓语着,“小乖……小乖……” 靳权泽蹙眉,看向医生,“闵校尉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高烧已经在退了,现在没醒,只是太疲劳的缘故。” ---题外话---明天补字数,外加早点更新,52抓紧继续码字去(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九十二章 :是不是肉太多了,把心给堵了? 逛完超市的唐棠正准备回家,却被邱耀给拦住了。 唐棠疑惑不解的看向他,“你有事找我?” “校尉找你。”邱耀回答她的问题,一边手做了示意,方向是对着远处数米之遥停车场里那辆迈巴·赫。 她是机械的转着头看了一眼迈巴·赫吞咽着口水,面上艰难的扯出笑容,心内顿时觉得无比的煎熬。硬着头皮,还是迈步走向迈巴·赫。 没等闵校尉说话,她便开口先发制人了,“校尉,您是要找张颜对吧,上次您已经问过我了,我不知道她在哪。” “听说你父母出国旅游还未回来。”闵校尉声音轻缓,微微抬目,不怒自威偿。 不明白闵校尉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个问题回答了能转移注意力,她连忙点头,“嗯,我爸妈这次出国时间比较久,我爸妈的意思是打算临近过年时再回来。” 闵校尉看向她手里的购物袋,“购物清单给我。” 购物清单这种东西,留着也没用,如果不是收银员把小票装进她的购物袋,就应该已经被丢了。 对着购物袋里翻找了一会,看到小票没丢,找出来之后,忙不迭事的把票递给闵校尉。当她看着手上的小票被闵校尉接过去的,刹那,她手僵住了。 耳边传来闵校尉的声音,“你一个人需要这么多东西?东西几乎都是买双份的。” 已经都到了这个份上,她也不好再辩解,既然闵校尉起疑了,怎么可能她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的。 唐棠举起手发誓,“我对天发誓,我是站在闵校尉您这边的,知道张颜离家出走,我也是苦口婆心的在帮您劝着。也就是昨天她回了我微信,我才知道她的下落。” 人不知道藏哪的,快三个月了,她没有张颜的消息,学校这边陆续有考试,她没办法帮着隐瞒了,才替张颜请了假。 昨天她刚得知了张颜的下落没敢告诉闵校尉,她是担心张颜再藏起来。 半响,她又急忙补充着,“您相信我,我是真的还没来得及告诉您。” 到这个时候了,自保重要,她又不蠢,怎么可能去当阻碍人家夫妻见面的挡墙板。 “她现在在哪?”闵校尉吐字,声音似在极力压抑着。 唐棠领路,把他们带过去。 到了她们在学校附近租的那套公寓的地方,搭乘电梯上了11楼。 邱耀疑惑不解的紧着眉头,“为了找到太太,这三个月租房的记录每天都在查,太太住得离港大这么近,我们竟然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 “我之前也没想到张颜又回来这住了。因为这套公寓的房主现在人在美国加州,我们之前房租到期之后就搬走了,房主一直想租给会打理家的女生,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选,所以房子又空了出来。” 就连闵校尉也没有想到过,她会继续住在这。 在找张颜的过程中,闵校尉侧重点是苏城白家人身上,所以最显而易见,却被忽略了。 电梯门打开时,唐棠把钥匙塞给了邱耀,就没有出电梯的门。 邱耀把门打开后,站在一侧靠边,给闵校尉让路。 客厅里,张颜正在看韩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得专心,正在思索着女主一定又是得了什么癌症的梗,想的投入。 从门外一眼就能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背影,闵校尉迈着长腿上前。 眼帘蓦地跃入身形屹立欣长,笔直挺拔,她刚下嘴咬着苹果的动作僵住,愕然的抬起头,定定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人,确实是闵校尉。 对上闵校尉的视线,看着他眸色清寒,面部线条紧绷,阴沉的骇人,她木讷着一时连开口说话都忘记了。 闵校尉提起的心,终于在这刻落下了,俯身将她捞起,带走。 直到回了别墅,她被放在床上,刹那回神,急忙的想从床上下去。 却被大掌禁锢住,让她动弹不得。 推着大掌,她没有抬起眼睑,冷着声音,“放开我!” 知道她是受了委屈,所以闵校尉当她是在闹脾气,欺身而上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哄着,“乖点。” 耳边传来的声音像是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一样,让她控制不住想顺从。可是这样的自己,她很讨厌!此刻她感觉自己就像小偷一样,明知道是闵校尉认错人了,却贪恋着此刻,贪恋着闵校尉,甚至想就这么一直下去。 内心矛盾挣扎,让她尤为的烦躁,抬手去推压在她身上的胸膛,“你放开我!我讨厌你这样!讨厌像长辈一样的姿态和我说话!讨厌你总是逼我做我不愿意的事!” 闵校尉半眯起眸子异常的危险,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她腰间的痒痒肉,“是不是肉太多了,把你心给堵了?” 简直就是个小没良心的。 阵阵酥痒袭来,她眸子笑中有泪,“……”这不是胖的,好么? 知道怀孕的那刻,她最想告诉的就是闵校尉,现在一点都不想让他知道…… 此刻,她心里憋的慌,索性心一横,不管不顾的说着,“我不要每天被束缚着没有一点自由,我不要每天讨好你,更不要战战兢兢的和你妈相处。我要和你离婚!” 话音落,‘啪啪’声音清脆,张颜疼的龇牙咧嘴的。 闵校尉轻拍了拍她的臀/部,下了狠劲,带着惩罚,声音冷厉,“你再敢提离婚试试!” 翻了天了,脾气越养越大,现在什么话都敢说了! 往日就算闵校尉再生气,置气时选择不理她,都是把自己气的连饭都吃不下,从未打过她,这次真的是被气急了。 于张颜而言,这么大的人了,被打屁/股,是在羞恼的慌。本来是没脾气的,被打也就算了,打的还是那个部分,莫名的委屈又生气,她一时火气也上来了。 “就提!就提!你想丧偶就使劲打!”她双眸猩红的瞪着他。 红了眼睛后,眼眶里雾气升腾,闵校尉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知道她的脾气倔,他想拧过来她的脾气,其实她这脾气都二十多年了,哪那么容易拧过来。 门外,何妈敲门,喊着,“校尉,太太,晚饭做好了。” 闵校尉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看着她的脸颊气得通红时,他眸色深了几分,压低声音哄着,“小乖,下楼吃饭。” 她抬手挡掉他的大掌,仍旧冷着声音,“不吃!” “乖乖的,别闹脾气了。”他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着,又轻吻了吻她的耳珠。 身体一震轻颤,酥麻的厉害。她的身体的敏/感点,闵校尉了如指掌,所以能轻易的掌控她。不,应该说她整个身体都敏/感,只要闵校尉碰触,就会有反应。 气急了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张颜双手去推他,隔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咬牙,“我没有闹脾气,说的不是一时的气话!” 顿了顿,她控制了自己的情绪,眉眼间浮现清冷,“你的未婚妻回来了,所有人都指责我是小三,我负荷不了这么多难听的话。还有,我手上有条人命,你知道吗?我亲手杀死了一个未成形的婴儿,心里的愧疚都怕把我折磨疯了。我只是想过一个平静的生活,现在我只有不看到你,不看到和你有关的人,我才能平静……” 感受到闵校尉的身形僵滞,她对上他的视线,见他眸光像是流行陨落,瞬间暗淡,眸子紧着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眸光不似往常清冷让她生畏,却也让她喉咙处似鱼骨卡住,一时说不出话来。 顿住片刻后声音很轻,“我知道军婚,必须你同意才能离。所以,求你,和我离婚吧。” 最主要的原因,她还是没有说出口。 许久闵校尉都没有开口,她便继续说着,“我们当初结婚都有各自的原因,我不爱你,是因为白家人,我想保全自己被迫嫁你;而你,其实你也不爱我……” 闵校尉眉心突突的跳,青筋绷起,极力压制的怒气爆发,“够了!” 两个字像是从齿缝中迸出,暴怒声充斥着耳膜。 随即,闵校尉从她身上起来,收回视线不再看她,转身撂下话,“离婚你想都别想,既然你不想看到我,我今后不会再回来。” 声音里她听不出怒气了,看背影走远,只觉得好像哪里一点一点的在空掉…… ---题外话---待会还一章,六千的。(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九十二章 :是不是肉太多了,把心给堵了? 逛完超市的唐棠正准备回家,却被邱耀给拦住了。 唐棠疑惑不解的看向他,“你有事找我?” “校尉找你。”邱耀回答她的问题,一边手做了示意,方向是对着远处数米之遥停车场里那辆迈巴·赫。 她是机械的转着头看了一眼迈巴·赫吞咽着口水,面上艰难的扯出笑容,心内顿时觉得无比的煎熬。硬着头皮,还是迈步走向迈巴·赫。 没等闵校尉说话,她便开口先发制人了,“校尉,您是要找张颜对吧,上次您已经问过我了,我不知道她在哪。” “听说你父母出国旅游还未回来。”闵校尉声音轻缓,微微抬目,不怒自威偿。 不明白闵校尉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个问题回答了能转移注意力,她连忙点头,“嗯,我爸妈这次出国时间比较久,我爸妈的意思是打算临近过年时再回来。” 闵校尉看向她手里的购物袋,“购物清单给我。” 购物清单这种东西,留着也没用,如果不是收银员把小票装进她的购物袋,就应该已经被丢了。 对着购物袋里翻找了一会,看到小票没丢,找出来之后,忙不迭事的把票递给闵校尉。当她看着手上的小票被闵校尉接过去的,刹那,她手僵住了。 耳边传来闵校尉的声音,“你一个人需要这么多东西?东西几乎都是买双份的。” 已经都到了这个份上,她也不好再辩解,既然闵校尉起疑了,怎么可能她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的。 唐棠举起手发誓,“我对天发誓,我是站在闵校尉您这边的,知道张颜离家出走,我也是苦口婆心的在帮您劝着。也就是昨天她回了我微信,我才知道她的下落。” 人不知道藏哪的,快三个月了,她没有张颜的消息,学校这边陆续有考试,她没办法帮着隐瞒了,才替张颜请了假。 昨天她刚得知了张颜的下落没敢告诉闵校尉,她是担心张颜再藏起来。 半响,她又急忙补充着,“您相信我,我是真的还没来得及告诉您。” 到这个时候了,自保重要,她又不蠢,怎么可能去当阻碍人家夫妻见面的挡墙板。 “她现在在哪?”闵校尉吐字,声音似在极力压抑着。 唐棠领路,把他们带过去。 到了她们在学校附近租的那套公寓的地方,搭乘电梯上了11楼。 邱耀疑惑不解的紧着眉头,“为了找到太太,这三个月租房的记录每天都在查,太太住得离港大这么近,我们竟然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 “我之前也没想到张颜又回来这住了。因为这套公寓的房主现在人在美国加州,我们之前房租到期之后就搬走了,房主一直想租给会打理家的女生,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选,所以房子又空了出来。” 就连闵校尉也没有想到过,她会继续住在这。 在找张颜的过程中,闵校尉侧重点是苏城白家人身上,所以最显而易见,却被忽略了。 电梯门打开时,唐棠把钥匙塞给了邱耀,就没有出电梯的门。 邱耀把门打开后,站在一侧靠边,给闵校尉让路。 客厅里,张颜正在看韩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得专心,正在思索着女主一定又是得了什么癌症的梗,想的投入。 从门外一眼就能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背影,闵校尉迈着长腿上前。 眼帘蓦地跃入身形屹立欣长,笔直挺拔,她刚下嘴咬着苹果的动作僵住,愕然的抬起头,定定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人,确实是闵校尉。 对上闵校尉的视线,看着他眸色清寒,面部线条紧绷,阴沉的骇人,她木讷着一时连开口说话都忘记了。 闵校尉提起的心,终于在这刻落下了,俯身将她捞起,带走。 直到回了别墅,她被放在床上,刹那回神,急忙的想从床上下去。 却被大掌禁锢住,让她动弹不得。 推着大掌,她没有抬起眼睑,冷着声音,“放开我!” 知道她是受了委屈,所以闵校尉当她是在闹脾气,欺身而上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哄着,“乖点。” 耳边传来的声音像是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一样,让她控制不住想顺从。可是这样的自己,她很讨厌!此刻她感觉自己就像小偷一样,明知道是闵校尉认错人了,却贪恋着此刻,贪恋着闵校尉,甚至想就这么一直下去。 内心矛盾挣扎,让她尤为的烦躁,抬手去推压在她身上的胸膛,“你放开我!我讨厌你这样!讨厌像长辈一样的姿态和我说话!讨厌你总是逼我做我不愿意的事!” 闵校尉半眯起眸子异常的危险,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她腰间的痒痒肉,“是不是肉太多了,把你心给堵了?” 简直就是个小没良心的。 阵阵酥痒袭来,她眸子笑中有泪,“……”这不是胖的,好么? 知道怀孕的那刻,她最想告诉的就是闵校尉,现在一点都不想让他知道…… 此刻,她心里憋的慌,索性心一横,不管不顾的说着,“我不要每天被束缚着没有一点自由,我不要每天讨好你,更不要战战兢兢的和你妈相处。我要和你离婚!” 话音落,‘啪啪’声音清脆,张颜疼的龇牙咧嘴的。 闵校尉轻拍了拍她的臀/部,下了狠劲,带着惩罚,声音冷厉,“你再敢提离婚试试!” 翻了天了,脾气越养越大,现在什么话都敢说了! 往日就算闵校尉再生气,置气时选择不理她,都是把自己气的连饭都吃不下,从未打过她,这次真的是被气急了。 于张颜而言,这么大的人了,被打屁/股,是在羞恼的慌。本来是没脾气的,被打也就算了,打的还是那个部分,莫名的委屈又生气,她一时火气也上来了。 “就提!就提!你想丧偶就使劲打!”她双眸猩红的瞪着他。 红了眼睛后,眼眶里雾气升腾,闵校尉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知道她的脾气倔,他想拧过来她的脾气,其实她这脾气都二十多年了,哪那么容易拧过来。 门外,何妈敲门,喊着,“校尉,太太,晚饭做好了。” 闵校尉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看着她的脸颊气得通红时,他眸色深了几分,压低声音哄着,“小乖,下楼吃饭。” 她抬手挡掉他的大掌,仍旧冷着声音,“不吃!” “乖乖的,别闹脾气了。”他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着,又轻吻了吻她的耳珠。 身体一震轻颤,酥麻的厉害。她的身体的敏/感点,闵校尉了如指掌,所以能轻易的掌控她。不,应该说她整个身体都敏/感,只要闵校尉碰触,就会有反应。 气急了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张颜双手去推他,隔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咬牙,“我没有闹脾气,说的不是一时的气话!” 顿了顿,她控制了自己的情绪,眉眼间浮现清冷,“你的未婚妻回来了,所有人都指责我是小三,我负荷不了这么多难听的话。还有,我手上有条人命,你知道吗?我亲手杀死了一个未成形的婴儿,心里的愧疚都怕把我折磨疯了。我只是想过一个平静的生活,现在我只有不看到你,不看到和你有关的人,我才能平静……” 感受到闵校尉的身形僵滞,她对上他的视线,见他眸光像是流行陨落,瞬间暗淡,眸子紧着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眸光不似往常清冷让她生畏,却也让她喉咙处似鱼骨卡住,一时说不出话来。 顿住片刻后声音很轻,“我知道军婚,必须你同意才能离。所以,求你,和我离婚吧。” 最主要的原因,她还是没有说出口。 许久闵校尉都没有开口,她便继续说着,“我们当初结婚都有各自的原因,我不爱你,是因为白家人,我想保全自己被迫嫁你;而你,其实你也不爱我……” 闵校尉眉心突突的跳,青筋绷起,极力压制的怒气爆发,“够了!” 两个字像是从齿缝中迸出,暴怒声充斥着耳膜。 随即,闵校尉从她身上起来,收回视线不再看她,转身撂下话,“离婚你想都别想,既然你不想看到我,我今后不会再回来。” 声音里她听不出怒气了,看背影走远,只觉得好像哪里一点一点的在空掉…… ---题外话---待会还一章,六千的。(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九十三章 :所以,她的老公可不是抢来的 距离期末考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张颜回了学校,生活每天还和以前一样。 除了,没有了闵校尉…… 现在星期天,就只想立马回到名苑别墅区,然后哪也不去,就在家里呆着。 明明没有了闵校尉的管制,她却仍旧遵守104条,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以前她都没有这样听话过。宁愿吃蛋糕吃到撑,也不愿意守规矩偿。 闵校尉走后的第二天,闵母就给她打电话了,告诉她,温初晴怀的孩子不是闵校尉的。 从知道温初晴怀孕,她就没猜过孩子会是闵校尉的,没有任何原因,就是只是相信闵校尉撄。 这段时间她特别嗜睡,也特别能吃,基本上醒着的时候都在吃东西,一天她至少要睡十二个小时。 星期五上完课,唐棠不放心她,送她回家。 到家门口时,她就冲着唐棠挥了挥手手,说了声再见,就转身进屋了。 看着她这样的状态,唐棠就是想说什么,也心里担心,闵校尉带她回家就变成这样了,唐棠问她话,她十句能回答一句就已经算不错的了。 家里何妈做好了饭端给她,她照例吃完拿着毯子盖在身上,先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窝一会。 何妈看着张颜,“太太,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张颜没有转头看向何妈,应看声,“嗯。” 窝在沙发上没多久她就睡着了,再醒来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肚子有些饿,她去厨房自己做些吃的,切菜时,不小心切到了手指,吃痛的蹙眉。 她看着手指上冒出的血珠,脑中浮现闵校尉每次给她处理伤口的情形,还会说再流一点血,不会轻饶她。 那时候她是觉得受伤的是她,她怎么可能愿意受伤,都够疼的了,闵校尉还冷声训斥她。 现在觉得心里很暖,至少有个人,你受伤了他会比你更疼。 知道自己怀孕那刻她激动的给闵校尉发短信,就有和闵校尉过一辈的想法,如果不是知道闵校尉是认错人了才会对她好,无论是再多人误解她不赞成她和闵校尉在一起,或者是指责辱骂她是小三,这些,她都可以不在乎。 煮好饭,张颜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今天晚上,闵校尉应该又不会回来了…… 已经多少天,闵校尉没回来了? 她捧着盛好的汤面,心里发慌,夹起面送入口中,形容嚼蜡一般,索然无味。 一连几天,她都没有吃什么饭,何妈看着干着急,给闵校尉打了电话,也没人接。 因为快考试了,张颜这几天都有跟着唐棠、黄冰娴她们去图书馆看书。 下午到了吃饭的点,从图书馆出来。 图书馆门外站着周远庭,他盯着门口,像是在等人,而且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 见张颜出来,周远庭快步上前,“怎么不接电话?” “来图书馆看书,手机当然要静音。”张颜不解的看了看他,又看了一眼唐棠,她还以为唐棠最近有和周远庭来往,周远庭是来找她的呢。 唐棠弱弱的说了一句,“我告诉他你在图书馆,没有告诉你,他在图书馆门外等你。” 因为他们刚才有在图书馆里发短信,周远庭问她在哪,她没多想就回了,所以也不是故意告诉周远庭张颜在图书馆的。 “最近我比较忙,今天才得空来看你。”周远庭看着她的脸色略微有些差,而且比清瘦了许多。又将视线移至她的小腹上,“是不是怀孕太辛苦了?怎么瘦了这么多?” 她有些不自在,应了声,“嗯。” 上次她差点被车撞那次,她把周远庭当了朋友,只是他的样子似乎他是孩子亲爸一样,每每看着她的小腹,都把她看的发憷。 周远庭拿过她怀里的书本,“我们去吃饭吧。” 边上站着的黄冰娴拉着唐棠,“张颜,你要和他去吃饭,还是跟我们一起?” 很明显,黄冰娴是在提醒张颜,周远庭应该是和唐棠是一对。 没等她开口,周远庭说着,“都一起吧,皇庭又多了几道新的菜品。” “嗯。”唐棠先应声答应了。 于是周远庭看向了黄冰娴,把手上的书本递给她,又开了口,“既然你不想去,那就不勉强了。她们的书本,麻烦你给带上去。” 黄冰娴愣愣的接下课本,不解的看向唐棠。 “那麻烦你了。”唐棠笑着对她挥手。 弄得一头雾水的黄冰娴,只得抱着三个人的书,先行离开。 此刻,从图书馆里出来的温妮正巧看到她们,见到张颜满脸的气愤,快步走过去。 “贱/人!”一边扬声喊着,“快,大家来认识一下我们学校最贱的同学,她抢了我姐的未婚夫不说,还还得我姐姐流产!这样贱的人,竟然没有受任何制裁,还好好的在我们学校横行!” 这段时间,温妮每看到张颜一次就骂一次,就算是在上课,她也会突然站起来骂张颜。 就这两条罪名,就让张颜只能受着她的辱骂,丝毫不还嘴。被人围观,让她很难受,但是她只能快些走开,避开温妮。 有理才能气壮,没理就会发虚。 所以被温妮骂着,她就只是垂着眼睑,不吭声。 “大家都快过来看看……” 唐棠实在忍不了,冷声打断她,“你够了!” “还没够呢!我一天骂她一百天都不嫌够!”温妮说着越发的激动,上手拉扯张颜。 周远庭挡开温妮的手,大掌拉着张颜的手臂,将她护在身后。 温妮恼火,这才抬眼看向周远庭,定眼看清人后,他的五官长相精致好看,不由得微怔了片刻,有些眼熟,再看着他维护张颜的意味十足,那欣赏的目光不复存在,也不再多想。 她拿出公主一般的姿态,趾高气扬的扬了扬下颚。嗤笑,“你又是哪位?是不是不知道张颜有多贱,才会维护她?” 此刻,图书馆出来的大波人,被吸引目光,纷纷都围向他们。 周远庭没有看温妮,眸光扫向在场的人,眼尾勾起,噙着的笑意不明,慢条斯理的掀起薄唇,“她抢了你姐姐的未婚夫?害得你姐姐流产?” 两个问题,像在细细琢磨字眼一样。那尾音拖着,声音扬起,让听到的人无不在猜想。 “你这是什么意思?”温妮脸色一冷,双目瞪着他。 “据我所知,是你姐姐跟前男友断不了,临近婚礼,她撇下她的未婚夫,也就是现在张颜的丈夫。她是去找她的前男友了,而且之后更是两个多月没回来。” “你姐姐肚子里怀的孩子,就算不是张颜不小心害得她流产了,她自己也会去给打掉。” 围观的众人,传来一片哗然。 众人的哗然温妮听到了,她慌张的摇头辩解,“不,这绝对不可能!你在说谎!你为了维护这个贱/人,所以故意这么说的!” “知道我为什么会肯定你姐姐他自己会把孩子打掉吗?”顿了顿,他自问自答,“你姐姐温初晴,温家大小姐的男朋友是个穷小子,没钱、没地位,你们温家的女婿,是不会选这种人。而你姐姐也清楚,她结婚要找的人,是要和她家族门第相配的人。” 这番话,让温妮承受不了捂着耳朵,歇斯底里的喊着,“你胡说!我不信!大家都别信,他在胡说八道!” 此刻的温妮就像是个疯子,毫无形象可言,更没有她往日高高在上一副公主的姿态。 像是欣赏够了她这模样,周远庭才收回视线,漫不经心的继续说着,“你姐姐隐瞒的太好了。你可以回家去问她,我也可以寄些你姐姐和她男朋友在一起恩爱缠/绵的照片给你。所以,张颜的老公可不是抢来的。” 那么坦然随性的说着,很难让人不去相信。 在场的人都相信周远庭的话,就连温妮她也是自欺欺人嘴巴说不信而已。 为了击溃温妮最后一点的盲目信任,他从身上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我想你应该从你父母那里听闻过我的名讳。” 温妮接下名片后,看着上面赫然醒目的几个字:周远庭。她手上莫名觉得发烫,似手上的名片有千金重。这个名字她当然听过,军队上港城职位最高的是闵校尉,政界便是这位周先生。 脑海中记忆乍现,她见过面前这个人,确实是这位周先生。 这身份摆着,她不得不相信他说的话。 一时间,她哑然。 无数道异样的目光,投向她,温妮难受承受,便转身推开人群,跑开。 看着温妮跑了,围观的群众也没有了戏看,就都纷纷的散了。 张颜看向周远庭,还是有些怀疑,“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温初晴自己会去医院把孩子打掉?” 她既然愿意为她的男朋友逃婚,又怎么会舍得把自己的亲生骨肉打掉? “你自己想想,既然她回来还想着再和闵校尉结婚,怎么可能会把孩子留下?她应该还没有胆子让闵校尉喜当爹,戴这么大顶绿帽子。”周远庭笑了笑,勾唇。 张颜皱了皱眉,“你怎么会知道温初晴的事?而且知道这么多。” “只要是沾到闵校尉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她作为闵校尉的前未婚妻,当然能引起我的注意。”他斜睨着她,“刚才她那样骂你,被我揭穿之后,你为什么不骂回去?” 唐棠适时的插了一句,“就我这暴脾气刚才都忘记骂回去了,何况是没脾气的张颜。” 而张颜紧着眉头,他似乎对闵校尉的事关心的太过了,都不足以来形容…… 沉默了半响,唐棠察觉到气氛的怪异,夸张的捂着肚子,“快点去吃饭吧,我快饿的不行了。” 三人出了校门,搭乘周远庭的银色宾利,去了皇庭。 菜点了很多,大多都是点了新品。 唐棠和周远庭都喝了一些酒,唐棠喝了一瓶红酒,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 周远庭都司机,所以就算他们都喝醉了,也能回得去。 他们喝酒,她怀孕不能沾酒,就只能吃菜。这段时间因为孕期的一些症状,她的口味变的很奇怪,这么些菜没有符合她胃口的。 为了不让他们再继续点菜,她只好稍微吃了一些。 酒醉的唐棠,脸上露出傻笑,举着酒杯跟周远庭碰杯,“来,我们干杯!你今天维持张颜太给力了。你要早这么有男人味,我就不会以为你是同性恋了。” 虽然唐棠喝醉了,但周远庭还是奉陪,碰一下杯,他就喝。 跟唐棠一起大学生活了三年的她,还是了解唐棠的酒品,她是喝醉了之后,性格特点比不喝酒时放大十倍不止。 听她口无遮掩,张颜略微带着歉意的看向周远庭,“别在意,她和我们说话随性惯了。” 跟熟悉的人说是不是同性恋,或许会不在意,可是唐棠应该和周先生不熟。 “没事。”周远庭微醉,勾着眸子笑着。 美人醉酒的模样很美,历史上有杨贵妃醉酒,张颜看着周远庭,他酒醉更是魅惑妖艳。 一旁的唐棠自斟自饮,喝到撑了,才停下,一把抱住她,靠在她的肩膀上,“亲爱的,你到底爱不爱你家闵校尉?如果爱,你一定要牢牢抓住!人这辈子遇到真爱只会有一次,一旦错过了,就没了。” 听着唐棠的话,蓦地,她的心弦一震。 “你想想你和岳洋在一起的感觉,再想想你和闵校尉在一起的感觉。” 忽地,唐棠打了一个嗝,伸手捧着张颜的脸,和她直视着眼睛,“哪一个会让你心跳加快,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哪一个会让你觉得安心,看见他时心里满满的,看不到他时心里空荡荡的。哪一个会……” 连连打嗝,让她话都没办法说全。 当她问出的每一个问题,张颜脑子里浮现的答案,全是闵校尉。 所以,结论是她爱上闵校尉了…… 在张颜想问题入神的空档间,她已经不打嗝了,继续选择了舒服的姿势靠在张颜的肩膀上,“亲爱的,我告诉你,爱一个人不可悲,爱上一个人不说出来才可悲!因为不说出来,就会彻底的失去那个人,没有任何可能的余地。” 如果彻底失去闵校尉,这个念头在张颜的脑海里,她想都不敢想…… 由于唐棠靠得她太近了,说话时酒气味肆意,钻入她的鼻息,这么长时间她被酒气熏着,这会儿她的头脑也跟着晕胀。 “你也别跟你家闵校尉吵架了,我向你打包票,这个世上你不会找到比闵校尉还爱你的男人!所以呀,懂得珍惜的人,才会拥有,才配拥有……” 耳边,唐棠再说什么,她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我先走了!”她抓着包,霍然起身,快步离开皇庭,脑子里想着如果她失去闵校尉…… 不可以!就算闵校尉认错了人,至少她也要告诉闵校尉,她爱他。至少也做些什么,去争取。所有她在乎的人和事都去争取过,这次是她最爱的闵校尉,她为什么不去争取呢? 张颜一走,唐棠就没有靠着的人肉墙壁了,没坐稳,一下栽跟头趴在地上嘤嘤的哭着。 此刻,周远庭也喝的差不多了,走路有些摇晃,将她扶起来,看着她,“哭什么?哪磕疼了?” 耳边传来的声音,她听着都酥了。 她扬着脸,抱着他的脖颈,语气委屈,嗡声嗡气的,“我刚才和张颜好好的说着话呢,她就走了。还是你好,你没让我栽跟头,还扶我起来。” 立即她又否定,“不,你也不好,你喜欢男人,还故意接近张颜。” 越说越是觉得生气,她推开他,身子摇摇晃晃的,尔后,伸出手指颐指气使的指着他,“你是同性恋!你是同性恋!” 周远庭亦是醉眼迷离的看着她,“不,我是双性恋。” “哈哈,双性恋,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假的!你证明给我看呀!”她笑着眼神有些迷离,看着眼前的人在乱动,她抬手捏了捏他的脸,又轻拍了拍。 周远庭眸色忽凝,拉过她的手,带着她的手感受他凸起的部位。 然而,她的天灵盖一个激灵,酒意全部消散,却眼睛一闭,装作酒醉睡的不省人事。 而此时,出了皇庭的张颜,一直在打电话,联系不上闵校尉。 去哪能找到闵校尉? 她脑子想了圈,想到了闵家老宅。 打了车,一个小时左右,才到了闵家老宅。 闵家,闵正中和江琴吵架时,她也在,现在都过去了几个月也不知道他们两人是不是已经离婚了。 家里的佣人都见过张颜,管家亲自领着佣人在门口迎接她,“太太,您怎么会过来?” “爸在家吗?”她看着管家。 “老首长不在家。” “那你知道闵校尉在哪吗?” 管家被问的一愣,“难道闵校尉没在部队?” 问题不该这么问的,她知道闵校尉在部队,但是她想要知道确切的位置,身在何处。 正迈步走出来的闵梓彦挑了挑眉梢,狐疑的看着张颜,“你想找我二叔?” “嗯。” 闵梓彦笑了笑,“时间不早了,想找我二叔,明天再去吧。” 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边笼罩着夜色。 的确时间已经不早了,现在应该六点多了。 “今天晚上时间已经不早了,你先在这住下。”闵梓彦看了一眼管家,“把太太的房间收拾一下。” 听他话的意思,张颜揣摩着,“你的意思是明天你会带我过去吗?” “部队不是随便就进的。如果你很想马上见到二叔,你可以打电话给二叔,让他回来看你。”闵梓彦眼底的眸光微闪,转过身,没有再看着她。 “如果能打电话联系到闵校尉,我现在或许就不会在这了。” 听着她的声音,有些可怜兮兮的。他不想帮她,也不想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 闵梓彦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大步流星的走向门外。 见他走,张颜连忙跟上,“你去哪?” 他停住步子,转过身,正视着她,眼底带着笑意,“这么晚出去当然是女朋友怕黑要我陪。难道,你想要我呆在家里陪你不成?陪你又不能陪成老婆。” 调侃的调调是他一贯说话的风格,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但是,关于他说他女朋友怕黑,夏天老师那般英气强势的女人,会怕黑?也许,有了男朋友的女人会不一样吧? 张颜笑着看着他,“那你加油,赶紧抱得美人归。夏天老师长得漂亮,又聪明,不动作快点,可能会被别人追走。” 后半句,让闵梓彦眸色深了深。 当初是不是他动作慢了? ---题外话---一个小时写一千,/(ㄒoㄒ)/~~(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九十三章 :所以,她的老公可不是抢来的 距离期末考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张颜回了学校,生活每天还和以前一样。 除了,没有了闵校尉…… 现在星期天,就只想立马回到名苑别墅区,然后哪也不去,就在家里呆着。 明明没有了闵校尉的管制,她却仍旧遵守104条,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以前她都没有这样听话过。宁愿吃蛋糕吃到撑,也不愿意守规矩偿。 闵校尉走后的第二天,闵母就给她打电话了,告诉她,温初晴怀的孩子不是闵校尉的。 从知道温初晴怀孕,她就没猜过孩子会是闵校尉的,没有任何原因,就是只是相信闵校尉撄。 这段时间她特别嗜睡,也特别能吃,基本上醒着的时候都在吃东西,一天她至少要睡十二个小时。 星期五上完课,唐棠不放心她,送她回家。 到家门口时,她就冲着唐棠挥了挥手手,说了声再见,就转身进屋了。 看着她这样的状态,唐棠就是想说什么,也心里担心,闵校尉带她回家就变成这样了,唐棠问她话,她十句能回答一句就已经算不错的了。 家里何妈做好了饭端给她,她照例吃完拿着毯子盖在身上,先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窝一会。 何妈看着张颜,“太太,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张颜没有转头看向何妈,应看声,“嗯。” 窝在沙发上没多久她就睡着了,再醒来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肚子有些饿,她去厨房自己做些吃的,切菜时,不小心切到了手指,吃痛的蹙眉。 她看着手指上冒出的血珠,脑中浮现闵校尉每次给她处理伤口的情形,还会说再流一点血,不会轻饶她。 那时候她是觉得受伤的是她,她怎么可能愿意受伤,都够疼的了,闵校尉还冷声训斥她。 现在觉得心里很暖,至少有个人,你受伤了他会比你更疼。 知道自己怀孕那刻她激动的给闵校尉发短信,就有和闵校尉过一辈的想法,如果不是知道闵校尉是认错人了才会对她好,无论是再多人误解她不赞成她和闵校尉在一起,或者是指责辱骂她是小三,这些,她都可以不在乎。 煮好饭,张颜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今天晚上,闵校尉应该又不会回来了…… 已经多少天,闵校尉没回来了? 她捧着盛好的汤面,心里发慌,夹起面送入口中,形容嚼蜡一般,索然无味。 一连几天,她都没有吃什么饭,何妈看着干着急,给闵校尉打了电话,也没人接。 因为快考试了,张颜这几天都有跟着唐棠、黄冰娴她们去图书馆看书。 下午到了吃饭的点,从图书馆出来。 图书馆门外站着周远庭,他盯着门口,像是在等人,而且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 见张颜出来,周远庭快步上前,“怎么不接电话?” “来图书馆看书,手机当然要静音。”张颜不解的看了看他,又看了一眼唐棠,她还以为唐棠最近有和周远庭来往,周远庭是来找她的呢。 唐棠弱弱的说了一句,“我告诉他你在图书馆,没有告诉你,他在图书馆门外等你。” 因为他们刚才有在图书馆里发短信,周远庭问她在哪,她没多想就回了,所以也不是故意告诉周远庭张颜在图书馆的。 “最近我比较忙,今天才得空来看你。”周远庭看着她的脸色略微有些差,而且比清瘦了许多。又将视线移至她的小腹上,“是不是怀孕太辛苦了?怎么瘦了这么多?” 她有些不自在,应了声,“嗯。” 上次她差点被车撞那次,她把周远庭当了朋友,只是他的样子似乎他是孩子亲爸一样,每每看着她的小腹,都把她看的发憷。 周远庭拿过她怀里的书本,“我们去吃饭吧。” 边上站着的黄冰娴拉着唐棠,“张颜,你要和他去吃饭,还是跟我们一起?” 很明显,黄冰娴是在提醒张颜,周远庭应该是和唐棠是一对。 没等她开口,周远庭说着,“都一起吧,皇庭又多了几道新的菜品。” “嗯。”唐棠先应声答应了。 于是周远庭看向了黄冰娴,把手上的书本递给她,又开了口,“既然你不想去,那就不勉强了。她们的书本,麻烦你给带上去。” 黄冰娴愣愣的接下课本,不解的看向唐棠。 “那麻烦你了。”唐棠笑着对她挥手。 弄得一头雾水的黄冰娴,只得抱着三个人的书,先行离开。 此刻,从图书馆里出来的温妮正巧看到她们,见到张颜满脸的气愤,快步走过去。 “贱/人!”一边扬声喊着,“快,大家来认识一下我们学校最贱的同学,她抢了我姐的未婚夫不说,还还得我姐姐流产!这样贱的人,竟然没有受任何制裁,还好好的在我们学校横行!” 这段时间,温妮每看到张颜一次就骂一次,就算是在上课,她也会突然站起来骂张颜。 就这两条罪名,就让张颜只能受着她的辱骂,丝毫不还嘴。被人围观,让她很难受,但是她只能快些走开,避开温妮。 有理才能气壮,没理就会发虚。 所以被温妮骂着,她就只是垂着眼睑,不吭声。 “大家都快过来看看……” 唐棠实在忍不了,冷声打断她,“你够了!” “还没够呢!我一天骂她一百天都不嫌够!”温妮说着越发的激动,上手拉扯张颜。 周远庭挡开温妮的手,大掌拉着张颜的手臂,将她护在身后。 温妮恼火,这才抬眼看向周远庭,定眼看清人后,他的五官长相精致好看,不由得微怔了片刻,有些眼熟,再看着他维护张颜的意味十足,那欣赏的目光不复存在,也不再多想。 她拿出公主一般的姿态,趾高气扬的扬了扬下颚。嗤笑,“你又是哪位?是不是不知道张颜有多贱,才会维护她?” 此刻,图书馆出来的大波人,被吸引目光,纷纷都围向他们。 周远庭没有看温妮,眸光扫向在场的人,眼尾勾起,噙着的笑意不明,慢条斯理的掀起薄唇,“她抢了你姐姐的未婚夫?害得你姐姐流产?” 两个问题,像在细细琢磨字眼一样。那尾音拖着,声音扬起,让听到的人无不在猜想。 “你这是什么意思?”温妮脸色一冷,双目瞪着他。 “据我所知,是你姐姐跟前男友断不了,临近婚礼,她撇下她的未婚夫,也就是现在张颜的丈夫。她是去找她的前男友了,而且之后更是两个多月没回来。” “你姐姐肚子里怀的孩子,就算不是张颜不小心害得她流产了,她自己也会去给打掉。” 围观的众人,传来一片哗然。 众人的哗然温妮听到了,她慌张的摇头辩解,“不,这绝对不可能!你在说谎!你为了维护这个贱/人,所以故意这么说的!” “知道我为什么会肯定你姐姐他自己会把孩子打掉吗?”顿了顿,他自问自答,“你姐姐温初晴,温家大小姐的男朋友是个穷小子,没钱、没地位,你们温家的女婿,是不会选这种人。而你姐姐也清楚,她结婚要找的人,是要和她家族门第相配的人。” 这番话,让温妮承受不了捂着耳朵,歇斯底里的喊着,“你胡说!我不信!大家都别信,他在胡说八道!” 此刻的温妮就像是个疯子,毫无形象可言,更没有她往日高高在上一副公主的姿态。 像是欣赏够了她这模样,周远庭才收回视线,漫不经心的继续说着,“你姐姐隐瞒的太好了。你可以回家去问她,我也可以寄些你姐姐和她男朋友在一起恩爱缠/绵的照片给你。所以,张颜的老公可不是抢来的。” 那么坦然随性的说着,很难让人不去相信。 在场的人都相信周远庭的话,就连温妮她也是自欺欺人嘴巴说不信而已。 为了击溃温妮最后一点的盲目信任,他从身上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我想你应该从你父母那里听闻过我的名讳。” 温妮接下名片后,看着上面赫然醒目的几个字:周远庭。她手上莫名觉得发烫,似手上的名片有千金重。这个名字她当然听过,军队上港城职位最高的是闵校尉,政界便是这位周先生。 脑海中记忆乍现,她见过面前这个人,确实是这位周先生。 这身份摆着,她不得不相信他说的话。 一时间,她哑然。 无数道异样的目光,投向她,温妮难受承受,便转身推开人群,跑开。 看着温妮跑了,围观的群众也没有了戏看,就都纷纷的散了。 张颜看向周远庭,还是有些怀疑,“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温初晴自己会去医院把孩子打掉?” 她既然愿意为她的男朋友逃婚,又怎么会舍得把自己的亲生骨肉打掉? “你自己想想,既然她回来还想着再和闵校尉结婚,怎么可能会把孩子留下?她应该还没有胆子让闵校尉喜当爹,戴这么大顶绿帽子。”周远庭笑了笑,勾唇。 张颜皱了皱眉,“你怎么会知道温初晴的事?而且知道这么多。” “只要是沾到闵校尉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她作为闵校尉的前未婚妻,当然能引起我的注意。”他斜睨着她,“刚才她那样骂你,被我揭穿之后,你为什么不骂回去?” 唐棠适时的插了一句,“就我这暴脾气刚才都忘记骂回去了,何况是没脾气的张颜。” 而张颜紧着眉头,他似乎对闵校尉的事关心的太过了,都不足以来形容…… 沉默了半响,唐棠察觉到气氛的怪异,夸张的捂着肚子,“快点去吃饭吧,我快饿的不行了。” 三人出了校门,搭乘周远庭的银色宾利,去了皇庭。 菜点了很多,大多都是点了新品。 唐棠和周远庭都喝了一些酒,唐棠喝了一瓶红酒,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 周远庭都司机,所以就算他们都喝醉了,也能回得去。 他们喝酒,她怀孕不能沾酒,就只能吃菜。这段时间因为孕期的一些症状,她的口味变的很奇怪,这么些菜没有符合她胃口的。 为了不让他们再继续点菜,她只好稍微吃了一些。 酒醉的唐棠,脸上露出傻笑,举着酒杯跟周远庭碰杯,“来,我们干杯!你今天维持张颜太给力了。你要早这么有男人味,我就不会以为你是同性恋了。” 虽然唐棠喝醉了,但周远庭还是奉陪,碰一下杯,他就喝。 跟唐棠一起大学生活了三年的她,还是了解唐棠的酒品,她是喝醉了之后,性格特点比不喝酒时放大十倍不止。 听她口无遮掩,张颜略微带着歉意的看向周远庭,“别在意,她和我们说话随性惯了。” 跟熟悉的人说是不是同性恋,或许会不在意,可是唐棠应该和周先生不熟。 “没事。”周远庭微醉,勾着眸子笑着。 美人醉酒的模样很美,历史上有杨贵妃醉酒,张颜看着周远庭,他酒醉更是魅惑妖艳。 一旁的唐棠自斟自饮,喝到撑了,才停下,一把抱住她,靠在她的肩膀上,“亲爱的,你到底爱不爱你家闵校尉?如果爱,你一定要牢牢抓住!人这辈子遇到真爱只会有一次,一旦错过了,就没了。” 听着唐棠的话,蓦地,她的心弦一震。 “你想想你和岳洋在一起的感觉,再想想你和闵校尉在一起的感觉。” 忽地,唐棠打了一个嗝,伸手捧着张颜的脸,和她直视着眼睛,“哪一个会让你心跳加快,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哪一个会让你觉得安心,看见他时心里满满的,看不到他时心里空荡荡的。哪一个会……” 连连打嗝,让她话都没办法说全。 当她问出的每一个问题,张颜脑子里浮现的答案,全是闵校尉。 所以,结论是她爱上闵校尉了…… 在张颜想问题入神的空档间,她已经不打嗝了,继续选择了舒服的姿势靠在张颜的肩膀上,“亲爱的,我告诉你,爱一个人不可悲,爱上一个人不说出来才可悲!因为不说出来,就会彻底的失去那个人,没有任何可能的余地。” 如果彻底失去闵校尉,这个念头在张颜的脑海里,她想都不敢想…… 由于唐棠靠得她太近了,说话时酒气味肆意,钻入她的鼻息,这么长时间她被酒气熏着,这会儿她的头脑也跟着晕胀。 “你也别跟你家闵校尉吵架了,我向你打包票,这个世上你不会找到比闵校尉还爱你的男人!所以呀,懂得珍惜的人,才会拥有,才配拥有……” 耳边,唐棠再说什么,她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我先走了!”她抓着包,霍然起身,快步离开皇庭,脑子里想着如果她失去闵校尉…… 不可以!就算闵校尉认错了人,至少她也要告诉闵校尉,她爱他。至少也做些什么,去争取。所有她在乎的人和事都去争取过,这次是她最爱的闵校尉,她为什么不去争取呢? 张颜一走,唐棠就没有靠着的人肉墙壁了,没坐稳,一下栽跟头趴在地上嘤嘤的哭着。 此刻,周远庭也喝的差不多了,走路有些摇晃,将她扶起来,看着她,“哭什么?哪磕疼了?” 耳边传来的声音,她听着都酥了。 她扬着脸,抱着他的脖颈,语气委屈,嗡声嗡气的,“我刚才和张颜好好的说着话呢,她就走了。还是你好,你没让我栽跟头,还扶我起来。” 立即她又否定,“不,你也不好,你喜欢男人,还故意接近张颜。” 越说越是觉得生气,她推开他,身子摇摇晃晃的,尔后,伸出手指颐指气使的指着他,“你是同性恋!你是同性恋!” 周远庭亦是醉眼迷离的看着她,“不,我是双性恋。” “哈哈,双性恋,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假的!你证明给我看呀!”她笑着眼神有些迷离,看着眼前的人在乱动,她抬手捏了捏他的脸,又轻拍了拍。 周远庭眸色忽凝,拉过她的手,带着她的手感受他凸起的部位。 然而,她的天灵盖一个激灵,酒意全部消散,却眼睛一闭,装作酒醉睡的不省人事。 而此时,出了皇庭的张颜,一直在打电话,联系不上闵校尉。 去哪能找到闵校尉? 她脑子想了圈,想到了闵家老宅。 打了车,一个小时左右,才到了闵家老宅。 闵家,闵正中和江琴吵架时,她也在,现在都过去了几个月也不知道他们两人是不是已经离婚了。 家里的佣人都见过张颜,管家亲自领着佣人在门口迎接她,“太太,您怎么会过来?” “爸在家吗?”她看着管家。 “老首长不在家。” “那你知道闵校尉在哪吗?” 管家被问的一愣,“难道闵校尉没在部队?” 问题不该这么问的,她知道闵校尉在部队,但是她想要知道确切的位置,身在何处。 正迈步走出来的闵梓彦挑了挑眉梢,狐疑的看着张颜,“你想找我二叔?” “嗯。” 闵梓彦笑了笑,“时间不早了,想找我二叔,明天再去吧。” 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边笼罩着夜色。 的确时间已经不早了,现在应该六点多了。 “今天晚上时间已经不早了,你先在这住下。”闵梓彦看了一眼管家,“把太太的房间收拾一下。” 听他话的意思,张颜揣摩着,“你的意思是明天你会带我过去吗?” “部队不是随便就进的。如果你很想马上见到二叔,你可以打电话给二叔,让他回来看你。”闵梓彦眼底的眸光微闪,转过身,没有再看着她。 “如果能打电话联系到闵校尉,我现在或许就不会在这了。” 听着她的声音,有些可怜兮兮的。他不想帮她,也不想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 闵梓彦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大步流星的走向门外。 见他走,张颜连忙跟上,“你去哪?” 他停住步子,转过身,正视着她,眼底带着笑意,“这么晚出去当然是女朋友怕黑要我陪。难道,你想要我呆在家里陪你不成?陪你又不能陪成老婆。” 调侃的调调是他一贯说话的风格,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但是,关于他说他女朋友怕黑,夏天老师那般英气强势的女人,会怕黑?也许,有了男朋友的女人会不一样吧? 张颜笑着看着他,“那你加油,赶紧抱得美人归。夏天老师长得漂亮,又聪明,不动作快点,可能会被别人追走。” 后半句,让闵梓彦眸色深了深。 当初是不是他动作慢了? ---题外话---一个小时写一千,/(ㄒoㄒ)/~~(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九十四章 :滚,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在闵家老宅住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早上张颜早起,想问闵梓彦,就算他不带她过去,告诉她具体地址也行。 然而,闵梓彦昨晚一晚上没回来,她打电话给他,他也不接。 除了问闵梓彦,她不知道该问谁了。没有办法,就只先回一趟学校,请个假。考试她也不去了,等下个学期再补考。 刚处理完事情后,她的手机来电,是张建斌打来的偿。 没等她开口,电话那端急忙喊着,“颜颜,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不过来苏城?你挑的那些古玩,我全部都已经卖出去了。” “最近没有时间,这事先缓缓。”她皱着眉头说着撄。 暂时张建斌那一家子应该也饿不死,事有轻重缓急,她现在自己的事情还弄不好,哪来的闲心管他。 一听这话,电话那端的人更是着急了,“颜颜,爸知道老这么打扰你不好,所以我也想着不打扰你,把你挑的古玩卖完了之后,我就自己去古玩市场淘了一些回来。谁知道买的就只有一件真的,而且价格还比市场上的高。” 何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大抵就是张建斌这样的。 实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沉默了。 电话那头没听到张颜又连忙说着,“颜颜,颜颜,你快回来,帮帮爸。” “你这个时候知道着急了,你买的时候你怎么敢?我是一直被外婆带在身边,又读了三年的文物学,才会辨识古玩,买的时候也是看的仔细不带仔细,才敢付钱买。” 虽然话是训他的,但是好歹也开口了,心里还是踏实多了。 “颜颜,你什么时候过来?” 张颜想了想,“等我考虑一下。” 挂了电话之后,张颜走出学校,在校门口看到唐棠走过来,“唐棠,这个点了,你才回学校?” “嗯嗯。”她心不在焉的应声,眼角余光瞥着远处,然后眼神就忽闪,像是见了洪水猛兽一般,撒腿就跑。 看出唐棠的怪异,她转身,视线内就出现了周远庭的身形,他送唐棠过来的吧? 周远庭迈着长腿走向张颜,“你是要去哪?” “还没想好。”她一时踌躇的眉心紧锁。 “你想好去哪,我顺便送你过去。” 忽地,她随口问了一句,“你知道闵校尉在哪里吗?我想知道闵校尉确切的地址。” “他最近应该很忙,你确定要现在去打扰他吗?”周远庭微微敛了敛眸子,眼尾勾起。 “你刚才说没想好,除了想找闵校尉,你还想去哪里?” “去一下苏城。”思衬片刻,张颜又开口,“那麻烦你把我送到车站吧。” 原本,她只是麻烦周远庭送她到车站,没想到周远庭会陪着她一起去了苏城,还在苏城呆了五天。周远庭几乎带着她把苏城跑了个遍,只要是古玩市场,他们都去了。 跑古玩市场是免不了脚累的,车子开不进去,周远庭就弄了两自行车骑着载她。 东西几乎都是周远庭和他的司机拿的,带着淘好的古玩回酒店,她和张建斌约好了见面。 周远庭视线落在她小腹上,“累不累?” “不累。”她笑了笑。 按点到的张建斌身旁跟着徐燕还有两个双胞胎,她每次来,徐燕都会带着两个双胞胎过来。双胞胎走动跑到她面前唤着,“姐姐,姐姐。” 其中一个拉着她的衣角,扬起脸笑成花的看着她,“姐姐,我们今天要去哪家饭店吃饭?我能点螃蟹吗?” 另一个也附和道:“我要吃小龙虾!” 敢情,这对双胞胎看见她就把她当成饭票了。 张颜笑着揉了揉他们的脑袋,“好,待会带你们去吃螃蟹和小龙虾。” 现在,她大概知道了,为什么每次她来苏城,徐燕都会带着双胞胎过来了。 听张建斌说徐燕出生贫苦,会过日子,会照顾人。会过日子,倒是真的。 “你好。”徐燕冲着周远庭笑了笑,“前几次颜颜回来都是一个人。” 周远庭亦是对着她笑了笑,“嗯。她现在怀孕了,一个人回来要到处转古玩市场,我实在是不放心。”他是实话实话,毫无避讳,丝毫不怕别人误会。 徐燕以为周远庭是她的男朋友脸都笑开成了花,“你是哪的人?家里都有些什么人?你是做什么的?……” 一堆的问题,都快把别人家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 张颜看着顿时觉得有些无语。但是周远庭到是慢条斯理的每个问题都回答了。 徐燕啧啧的咂嘴,“到底是因为你女儿长得漂亮,交往的人,真的是好的没话说。照她这样选男朋友的眼光真的是万一挑一,追她的人那不得像地里的韭菜一样,割了一茬又一茬的。” 她是压着声音伏在张建斌耳边说的。怎么张颜都是他的女儿,有人追,他当然也觉得脸上有光。 “以后就靠着颜颜,我们这一辈子吃喝都不用愁。就是我想东山再起,颜颜也一定能帮我。”张建斌有些高兴的不知所以然了,就想着过好日子了。 他们回港城时,徐燕让张建斌跟他们一起回港城。 大概徐燕的那点好奇心,就想要张建斌亲眼证实了周远庭有钱,才能安心。 回了港城后,她先回了自己住的地方。无意中翻着手机里的电话簿,才想起来有施瑀这么一号人,她赶紧给他打了电话,原本她就是问了闵校尉的近况,热心的施瑀说要把她带去部队,让她自己去看。 于是她欢欢喜喜的把行李收拾好之后,门打开,就等着施瑀来接她。 听到有脚步声,她笑着,“你来啦,我准备好了。” 进来的人一直没开口,她拉过行李箱才抬起眼睑,眼前的人不是施瑀,而是唐棠。她笑着问,“唐棠,你怎么来了?” 唐棠看着她,眼底布满凉意,“你又准备要和他走?这次又打算走几天?” 一时,她有些不大懂唐棠话的意思,想了想,“你说的他,是周远庭吗?” 唐棠喉咙处梗住,半响才说着,“张颜,你帮帮我,我觉得我快疯了,我明知道你和他没有什么,我明知道你也不可能和他有什么。可是我心里还是不舒服,整夜的失眠。” 将唐棠这个模样,张颜上前抱了抱她,“我此刻懂了,你酒醉说的那些话,也是说给你自己听的。” “你和他一起呆了五个晚上,任谁都会觉得你们有什么。我现在……” “对不起,我最近有点脑子不够用,做事没考虑全。” 门外响起一道声音,“天呐!颜颜你出/轨了呀!你给闵大带绿帽子!” 顺着声音的方向,张颜看到那人正是施瑀。 “没有,你刚才听了多少?我就只是和周远庭一起去了苏城五天,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像是听不到张颜说话,施瑀就陶醉在自己的认知理解里,并抓了重点,“竟然是周远庭!他可是闵大的死对头!这样也说得通,他处心积虑的撬闵大的墙角。” 张颜瞪着他,“你是脑子被门给挤了?” 能把张颜气得骂人的,真的是很不容易的。 施瑀盯着她看了一眼,“你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随即笑出了声,“我想看闵大跳脚,这回终于能报仇了!” 一般损友就是这样,他这样子就是被欺压时间长了,好不容易找到可以让他痛快的事情,哪怕是假的,诈一诈闵大,他也乐。 边上站着的唐棠,伸腿踹了施瑀的膝盖一脚,“别乱逼逼知道吗?小心我打残你!” “你!”施瑀疼得龇牙咧嘴的看着唐棠,怒急,“虽然小爷我不跟女人动手,可你这么泼辣的不是女人,你顶多就是有个女人外表而已!” 说着,还撸起了袖子。 张颜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拉架,别被误伤了,主要她现在不是一个人,所以有所顾忌。 犹豫间,他们两个已经打起来了,施瑀完全没有部队里练的拳脚功夫,而是跟唐棠一样,用小孩子打架的方式。 两个人扭打中,两人双双倒进沙发里,姿势是男上女下,两张脸也是紧贴着,唇和唇碰在一起。 空气像是凝结住了,片刻,又一声巨响。 施瑀脸上有五个手指印,但是仍旧木讷着看着她。 唐棠暴怒,“你占够我便宜没?!手往哪放的!赶紧从我身上起开!” 这次,施瑀才回神,他的双手正抓着软绵绵的两只。 部队里的军人,那就是长年吃素的和尚,虽然他也开过荤了,但那遥远到他已经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了,而且他从没抓过这么大的。 张颜走上前扶着唐棠起来。 唐棠余怒还未消,“没见过这么没有品的男人!幼稚、傻缺!” 这下施瑀也没再开口说什么了。 一个巴掌拍不响,施瑀不还口,唐棠也吵不起来。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张颜看了一眼发愣的施瑀,继而又看向唐棠,“我要去部队找闵校尉,应该至少会呆一个月。” 和唐棠道了别,她就拎着行李箱跟施瑀一起走了。 坐车三个小时就到了,她没想到会这么快,施瑀似乎是看懂了她的不解,解释道:“最近闵大都呆着港城军区。前段时间实战演习他没呆在港城,演习的时候他受了枪伤。” 他想了片刻,又说着,“就是上次温初晴流产,闵伯母要赶你走。我第一时间告诉闵大这消息后,他就回去找你了。” 听着施瑀说的话,她心口闷闷的,憋得慌。 闵校尉说的没错,她的心是被堵了…… 到了部队后,施瑀停车帮她拿行李,“待会我们先去食堂吃饭。部队不比在外面,你错过了饭点,可就没饭吃了。正好我先领你尝尝我们部队的饭菜。” “你们都在一个食堂里吃吗?” “行了,别问了,我懂你的意思。打好饭之后,我带你去找闵校尉,让你跟他坐在一起吃饭,成吗?”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张颜是束手束脚的,一听士兵喊着口号,那震耳欲聋的,就有说不出的威严感。而且一路上,她没有四处乱看,倒是士兵都看着她。 发现张颜的异常,施瑀笑着打哈哈,“部队里都是长年没见过女人的。其实一开始,我觉得部队对于我就是监牢一样,我在这受了不少的罪。当年要不是不学好,我家那老顽固也不会气得把我送来部队里。现在,我倒挺谢谢老顽固的。因为我不当兵,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肯定还是浑浑噩噩的混着日子。” 话刚说完,正对面迎面走过来的人,敬了军礼。 施瑀向他们介绍,“这是校尉的家属。” “嫂子好!”他们异口同声的喊着。 张颜落落大方的对着他们笑了笑。 到了食堂,里面是绿油油的一片,比学校里军训的场面壮观的多,这里几乎都是男人。 刚打好饭菜,耳边就传来嘹亮浑厚的声音,上千人异口同声,“校尉好!” 随即张颜的眉眼间就浮现了笑意,看向站在她身旁的施瑀,“是不是我要来部队的事,你已经告诉闵校尉了?” “没有。最近闵大越来越没人性,我被折磨的够呛。你以为我接你过来,是好心让闵大高兴的吗?”他看着张颜脸上的笑意,十分的生气,板着一张严肃的脸,“卫生部最近新调来一个医生,女的,闵校尉亲自调过来的。他在部队里呆的挺快活的,你可别见到他就往上扑。“ 施瑀有够矛盾的,张颜看得出来他对闵校尉是又爱又恨的。 见闵校尉就落座在她三点钟方向的饭桌,她撇下还没说完话的施瑀,自顾走过去。 施瑀是气的牙痒痒,连忙跟上前。 落坐在闵校尉对面的是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医生,她应该就是刚才施瑀说的那个人了。张颜看了她两眼,刚准备开口要唤闵校尉,却看到那个女人眼底满是温柔,把自己盘子里的菜夹在闵校尉的盘子里。 她就这么看着,就觉得他们像是夫妻,那个女人片刻眼底又带着笑意,说着话,隔的太远,她听不清。 施瑀先她一步走到闵校尉跟前,说着,“闵大,周远庭勾搭你老婆,引诱你老婆在外面过夜。而且一呆就是五天五夜。知道这事后我实在气不过,连夜回去,就把你老婆给接过来了。” 听言,闵校尉握着筷子的手顿住,手指收紧。 而张颜见他连抬眼看她都不曾,脸上的神情也没有刚才对着那个女医生温和。 女医生起身,看向张颜,温雅大方的打了招呼,“你好。” 而她,连该有的礼貌也一时忘了。 闵校尉又吃了两口饭,然后才起身,迈步离开。 她还想着和上次闵校尉和她置气,也是没有看她,当她不存在,所以她这次也一样,伸手抓了闵校尉的衣袖,声音低低的,“别走!” 闵校尉停住步子。 她刚心底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却听到他的声音响起,“把她送回去。” 清冷没有一丝温度,下达命令不容置喙那般的口吻。 手中抓着的衣袖滑掉,她眼看着闵校尉走远。 看着一幕的施瑀下巴都要惊吓的掉了,他没想到闵校尉会是这样的反应,再看着张颜杵着一动不动的,莫名的有些心虚愧疚了。 “这闵大,越来越灭绝人性了,你别管他。既然他没人性,你就红杏出墙,让心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他似同仇敌忾一般,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怎么说这篓子也是他捅出来的,说两句能让人消气的话,还是会的。 张颜眼睛看着那位还没走的女医生,问着施瑀,“她叫什么?” 施瑀反应迟钝了几秒,才回答,“容若。” “刚才都是我不好,你这么冷静太吓人了。你难过就哭出来,你要怕难看,我就送你回车里,等你哭完了,我再送你回去。” 刚才闵校尉走时,容若已经为了避免尴尬,换了地方吃饭,可仍旧被张颜那道灼灼的目光盯着。 张颜现在就有股冲动,想上前再和那容若说两句,宣誓一下所有权,可是刚才闵校尉对她的态度,她又没那个勇气说。 挣扎了片刻,还是算了。 现在她会吃醋了,吃醋的滋味不好受。 闵校尉生她的气让施瑀送她回去,她内心现在是被两种滋味煎熬着。 半响了,施瑀看张颜实在没辙了,“我去找闵校尉跟他解释行不行?他如果还是赶你走,我就没办法了。” “不用你去跟他解释。你告诉我,闵校尉住的地方,我自己去。” “那也行,不过你自己小心点。”他担忧的目光看着她。 按照施瑀说的地方,她找到了闵校尉的宿舍。 她在宿舍楼下看到邱耀,就确定了没找错地方,连忙跟在邱耀的后面,到了闵校尉宿舍门口。 到宿舍门口,她敲了几声门,里面没人应声。她怕开口发出说话,闵校尉反而不会开门,所以就只是一直敲着门。 良久,闵校尉终于开了门,清冷的眸光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说说,为什么来这?” 看着闵校尉眼底的淡漠,她一时竟说不出话来,“我……” “你也不用担心白家人了,也不用顾忌我妈,全部都遂了你的心意,你为什么还要来这?”闵校尉声音平稳不带一丝波澜,顿了顿,微微挑眉,“是来找我办离婚手续?就那么急着奔向你所爱的男人怀里!” 向来,闵校尉少言寡语,她没有见过他还有如此凉薄的时候。 施瑀说的话,他信了,换做以前,他应该是生气,不是现在这样,四平八稳的,除此之外就是淡漠凉薄。 “不是……”她半响就只吐出这两个字,攥紧掌心,掌心里渗出些许汗液。 她遇到闵校尉才发现她不爱岳洋,那现在闵校尉这样的神情,是不是遇到了容若才发现,他不爱她? 移情别恋的词也是有的,或许闵校尉不爱她了…… 看她这模样,闵校尉嘴角掀起一抹冷嘲,语气越发的清冽,“你每次在我面前装乖巧的时候,都是有事需要求我,但,我很受用。你现在开口要离婚,我想我会答应你的。” “不是……”她抿了抿唇角,抬起眼睑对上他的视线。 “有事就说,没事就滚,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闵校尉又见她低下了头,蹙眉,尔后抬手将门关上。 ---题外话---你们想52调整更新时间吗?(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九十五章 :那就永远都别告诉我 饶是听着闵校尉说的话,让她心底灼痛感蔓延,整颗心脏仿佛被捏住般的闷疼,但是仍旧没有走的念头。 看着面前禁关着的门,许久,她下了决定。 不能自己胡思乱想就否定了一切,至少也得亲眼看见……而且,她还什么没做,还没去争取,不能就这么放弃。 好一会儿,邱耀从房间走出来。“太太,校尉让我送您回去。撄” “我不回去。”她语气决绝。 “太太,您在这站着也不是办法。闵校尉正在气头上,您要不让我送您回去,那待会保不准闵校尉会让人把您抬着扔出部队。”邱耀是好言相劝。 她知道邱耀不是在吓唬她,有一次差点让邱耀把施瑀扔出去,那次还是她拦着的。 不知道闵校尉气消得多长时间,确实现在就这么站着也不是办法偿。 思忖间,她转身,迈步离开。 看着她走了,邱耀松了口气回去交差。 “校尉,太太走了。没要我送。” 闵校尉面色阴沉的骇人,应了声,“嗯。” 一时,邱耀欲言又止的终究还是没有把话说出来,无奈的叹了口气。 虽然没有说别的,但是他跟着闵校尉时间并不短,校尉对太太的感情他是看在眼里的,但也知道太太把校尉折腾的不轻,所以就算想帮太太说话,他也开不了那口。 下了宿舍楼之后,张颜没有乱跑,就在楼下宿舍楼的门口呆着,给施瑀打了电话。 “喂,你可以来接我一下吗?” 电话那端的施瑀连忙说着,“可以,当然可以。你别难过,既然是我把你带来的,我也能连夜把你送回去。你放心,过几天找到机会后,我跟闵大解释清楚。到时候他一定立马回家找你。” 他就是随便瞎扯的,主要是找话去安慰她,他也不知道她刚才去找闵大发生什么了,心里满是歉疚自责。 三分钟之后,施瑀跑到她面前。 “你现在能去跟闵校尉解释清楚吗?”她低着头,声音也是低低的还带着委屈的可怜感。 这下,施瑀更是愧疚了,可还是尴尬的说着,“现在不适合,过几天吧。” “是过几天?” 架不住张颜这么问,施瑀为难的挠头,“就是过几天,等闵大气消着。” 她鼻音愈发的重,说着,“闵校尉让我走,我不想走。你能帮我想想办法吗?”怕他不答应又补充了一句,“我最多就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我找机会跟他解释,一个星期后,如果闵校尉再赶我走,我就走。”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带着负罪感的施瑀不可能不答应。 果然,施瑀点头艰难的下了决定,“好,我帮你安排住处。” 就知道他胆小怕闵校尉,又有对她的愧疚自责,为了能留在部队,她就耍起了小聪明。 仅仅是住下还不够的,她要把闵校尉每天的时间作息给弄清楚。 施瑀不是每天跟着闵校尉,所以闵校尉的时间作息,他也不是很清楚。邱耀倒是清楚,但是邱耀只听闵校尉的话,他会不会告诉她就不一定了。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集合的小号声吵醒的。 她从来没起得这么早过,原本还想着早点起,去食堂里吃饭等着偶遇闵校尉,现在她急忙忙的往身上套衣服。 等她赶到食堂时,大家正陆续排队吃饭,她看到容若,就顺着容若的身旁张望找寻着。 但是看了半天,都没找到闵校尉的身影。 数米之遥的容若也发现了张颜在看她,对上她的视线,礼貌的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穿着白大褂脸上又总是带着温柔的笑容,张颜第一眼看她还是挺有好感的,毕竟医生这职业在她心目中就有着光辉的形象。但是一想到她昨天和闵校尉互动的画面,所有的好感就没了。 她不打算跟容若说话,而容若似乎也有意避开她。 食堂里没有闵校尉,她就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就去了食堂的后厨房。 乱找一通也不行,她煮些东西,端着去闵校尉的宿舍门口,就在那等着他。 闵校尉总会回宿舍的。 有施瑀帮她,后厨房做菜的老兵都知道了她是闵校尉的太太,不但把厨房借给她,还帮忙洗菜。 她也知道他们要做那么多人的饭,所以也不敢耽误时间,占着厨房,影响到他们做饭。 “这个火怎么开?”张颜看着比她平时炒菜大十倍不止的锅,再看了一眼那边一个煤气瓶,还有几个阀门,她都打开了,就是没有出来火。 老兵看着她还在拧阀门,上前帮忙,“我帮您做吧,这么大的锅您应该也不会用。” “不用,每个人做出来的菜味道都不一样。”她笑了笑,拒绝了他的好意。 主要是心意,她是想亲手为闵校尉做饭。 结果等她倒油时,因为火大锅大,油少,瞬间锅里就冒火了。她又慌忙的把菜倒进去,片刻不敢耽搁,但是菜发出阵阵的糊味。 一旁的胖老兵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您先去洗个脸吧。” “您这里没有别的锅了吗?”她被呛的连连咳嗽,别开脸看向胖老兵。 胖老兵将火关上后,说着,“我们这里有小厨房,连长以上的级别,才可以到小厨房吃饭。所以做的不多,锅的小。” 此刻的张颜是无力吐槽,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还有小一点的锅?不对,她为什么不早点问? “那我去小厨房,谢谢您的帮忙。”她礼貌的跟胖老兵道谢后把刚才洗好没炒的菜端走。 “您先洗个脸再过去。”胖老兵刚说完话,看着她已经走远了。 小厨房在哪她还不清楚,张望了一圈,还是决定给施瑀打电话。刚拿出手机要打电话就看到了傅时。 她小跑着迎上前,“傅二。” 听到声音傅时看向张颜,顿时忍不住哈哈大笑,“差点没认错来,闵大怎么不看好你?竟然能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也真是难为你了。” “什么鬼样子?”她疑惑不解的抬手摸了摸脸颊,看了手,看到着手都黑了。 难怪胖老兵让她洗脸…… 脸脏了就脏了吧,待会去洗干净。 她看向傅时,“我想去小厨房,你能不能带我过去?” “我刚好顺路,走吧,带你过去。” 顿了顿,傅时又看向她,“你是不是和闵大吵架了?” “嗯。”她点头应声。 “我说呢,那就怪不得了。”傅时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也没有继续再接傅时的话。 折腾了好长时间,她终于把菜做好了。 做了一道红烧排骨、一道辣椒炒蛋、一道干煸四季豆,外加一个紫菜蛋汤。 这里的食材有限,做这些一个人也吃不完。她拿了两双筷子,到时候跟着闵校尉一起吃饭就更好了。 临走前对着水池捧了些水洗脸,又用面纸把脸擦干。 厨房里没镜子,她洗的时候是整张脸还有露出来的脖颈都有洗,面纸也是每一处也有擦。 在闵校尉的宿舍门口没等了多长时间,闵校尉回来了。 隔着距离,闵校尉第一眼看见她时,眼底眸色划过一丝情绪,一瞬即逝。 他是以为她回去了…… 张颜看向闵校尉,他的眸子紧了紧,视线好像是盯着她的额头,她下意识的摸了摸额头。 刚才她洗脸有洗额头,是没洗干净吗?突然想起来她是来送饭的,连忙将饭盒扬了扬,刚准备开口,却听到一道异常惊愕声音响起,“太太,您头发是怎么了?” 这话是邱耀问的,她抬手摸了摸头发,手感有些不对,而且还有些短。 大锅炒菜时,锅里起火了,她脸上被熏黑,额头的头发也被烧了一大片。她是没照镜子看不见,别人看在眼里都是视觉的冲突。 想起刚才傅时见她跟见了鬼一样的神情,再看邱耀的样子…… 张颜上前,一把抓着闵校尉的大掌,将饭盒硬塞在他手里,然后双手捂着头顶,转身,小跑着离开。动作连贯没有一丝犹豫。 刚到了宿舍楼下,就听到身后传来邱耀的声音,“太太,你先等等。” 听言,她停下了脚步。 邱耀把饭盒递给她,“校尉让我把这个还给您。” “这里是饭菜,现在刚好是午饭的时间。”她笑着企图说服邱耀。 邱耀紧着眉心,“校尉吃过了。您把这拿走,别为难我。” 这是闵校尉吩咐他的,他只能照办。 双手接下邱耀手里的饭盒,她失落的垂下眼睑,这是她忙和了好长时间才做好的。 提着饭盒,她单手当着额前,不知道现在要去哪,也不知道手里的饭盒要怎么处理。 心不在焉走路时,她把别人给撞了,人家人高马大站的很稳,她是踉跄的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上提着的饭盒也摔开了,里面的饭菜洒了一地。 她站稳后也顾不得饭盒了,手连忙覆在小腹上,感受着小腹有没有疼。 这一天真的是一件好事都没有。 回到她自己的宿舍后,对着镜子照着,叹气声连连,头发烧成这样,大半片刘海都被烧的就剩一点了。 其实去闵校尉宿舍的一路上,都有士兵盯着她,她还以为跟昨天她来时一样,他们只是少见女的,所以才会盯她。 她是没有勇气再顶着这样的头发出门了,得想想办法,头发要怎么弄。 她梳了很多头发剪短,弄成刘海遮挡着被烧的头发。 下午,施瑀听到了消息就连忙跑来看她,有惊无险一般的叹了口气,“傅二说你为了做饭把自己弄的不成人样,可把我吓得不轻。” “没什么事,就是脸脏了,头发被烧了点。”她风轻云淡的说着。 施瑀难得一脸的严肃,“我送你回去吧。” “我不回去。中午我给闵校尉送饭时,他都没有开口赶我走。”她说着,眼底露出笑容。 对,闵校尉没有再开口赶她走了,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那你就别碰火了,再想什么煮饭。这段时间你如果再有什么闪失,等闵大和你和好后,一定会来找我狠狠的算一笔的。”他越想越觉得可怕。 张颜无力的垂下双肩,两手一摊,“我除了能想到做点饭菜给闵校尉,就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了。” 以前闵校尉生气,她做菜让他消气了,这次做的菜,他连吃都不吃。 施瑀思考着,帮她一起想法子。顿时,灵光一乍现,他拍手道:“诶!差点忘记了,闵校尉明天就过生日了。” 他笑出了声,又继续说着,“闵大的生日每年都会被遗忘,就算不被我们给忘了,闵大也不过生日。” “你的意思是,我要怎么做?”她欣喜的笑着,刨根问底。 “我不知道呀。”施瑀无辜的看着她。 见她不说话了,他找了借口,“我还有事要处理,你慢慢想。”他说完,就走了。 明天就是闵校尉的生日,她要送什么礼物给他? 生日上必不可少的就是蛋糕,那在外面订一个蛋糕?太敷衍了! 想了一个晚上都没有想好要送什么,她一点都不了解闵校尉的喜好。 到了闵校尉生日当天的下午,她才勉强煮了三颗水煮蛋在小卖部里买了水彩笔,画了一家三口的图案。然后她在适时的告诉闵校尉说她怀孕了,看在宝宝的分上,应该就不生她的气了吧? 等闵校尉不生气了,她就缠着他,住进他的卧室。 接下来,有的是机会,可以告诉闵校尉表白。 这么想着,就算是她送了三颗不值钱的水煮蛋,也有了底气。 到了晚饭的时间,她将三颗鸡蛋揣在口袋里,准备去食堂吃饭。 此时的食堂里,容若推着大蛋糕,唱着生日歌,满眼的笑意,走到闵校尉面前说着,“学长,祝你生日快乐。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我现在已经融入这里了。” 食堂里很多在场的士兵纷纷将目光投了过去。 “你怎么会知道我今天生日?”闵校尉疑惑的目光看向她。 “我们认识多久?你每次生日我都有给你寄明信片,你是忘记了,还是没收到?”容若失笑。 闵校尉想了想,“好像有收到。” 见他眼底的神色,容若就确定他没有收到,她除了寄了明信片,里面还有照片。 忽地,她转过脸将眼底的神色收了收,说着,“蛋糕是我亲手做的,买的模具很大。本想这么多战友,蛋糕多也好分。但是我忙了一整天,也就做了五层出来。” 边说着一边将蛋糕刀拿出来递给闵校尉,“你分蛋糕吧。” “嗯。”闵校尉接过蛋糕刀。 “虽然蛋糕是为你做的,但是你也吃不到多少。生日礼物还是和往年一样,我会寄明信片给你,你记得看。” 从外面走进来的张颜,到了食堂看见的一幕便是容若笑着,和闵校尉一起在分蛋糕是大家。 容若眼角余光看到张颜,眸光微闪,用手指沾了点奶油抹在闵校尉的脸上。 然后,还没等闵校尉看向她时,她便笑得眯起眼睛,故意拉高了腔调说着,“今天是你们校尉的生日,你们现在就别把他当校尉,也别怕他。你看,我抹了蛋糕,他也没说什么。你们也可以,记着现在别把他当校尉。” 张颜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闵校尉,他丝毫没有生气,反而神情温和,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和大家分着蛋糕。 她走上前,对上闵校尉的视线后,她露出笑容,“老公,我刚想找你,送你生日礼物呢!” 声音软糯像是撒娇一般。 这是一次她开口叫老公,听着她喊老公的刹那,闵校尉的眸色都变了。 蓦然,扔下手上的蛋糕刀,迈步离开。 对别人温和!她和他才说一句,他就走了! 心里有些堵的慌,她反应了两秒,还是快步追出去。 追上闵校尉,她拦在闵校尉的面前,连忙把身上的鸡蛋拿出来,“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外婆说吃蛋糕是外国人过生日的习俗,我们是吃鸡蛋和长寿面。” 很明显她说这话是不舒服容若跟闵校尉一起吃蛋糕。 看着她手里的鸡蛋,耳边回荡着她叫的那声‘老公’,敛眸,摊开掌心。 张颜将一手一个鸡蛋放在他的掌心,再掏第三颗时,看见闵校尉把鸡蛋壳捏碎了,鸡蛋壳沙沙的响。 “谁让你把鸡蛋给捏碎了!” 闵校尉挑眉不解的看她,“不是给我吃的吗?” 是给他吃的,但是她更想他看上面的画! 第三颗鸡蛋她不想拿出来给他了,一家三口少了一个。她把口袋里的最后一个拿出来,看了一眼上面的图案,把图案正面朝上,双手捧着递给他。 “我吃两颗就够了。”闵校尉睇了她一眼,迈步离开。 她是酝酿了再好的情绪,也不够这么打击的。 张颜看着他,“一定要吃三颗!”她把鸡蛋硬塞给闵校尉,然后又拿出了面纸,“你蹲下一点。” 见她手里的面纸,他会意,但是并没有蹲下,而是拿过她手上的面纸,自己擦着。 “明天让邱耀送你回去。”闵校尉声线清冷,撂下这句话,迈步离开。 还以为他不敢她走了,大概是她送饭匆忙,他没来得及和她说让她走的话。 她快步追上前,“我不走。你别总赶我走成吗?我知道我那天说的话太过分了,我跟你保证,以后再也不说了,绝对不再提离婚!” “我会乖乖的听话。我知道你让我做任何事情都是为了好,这个世上你是对我最好的人,那104条不是为了约束我,是想让我做好你合格的老婆。这些我都知道,我以后会坚决按照104上做。” 的确,那104条,闵校尉是看小乖一点都没有为人妻的自觉,所以才订的。 见闵校尉步子顿了一下,她有些欣喜,下一秒却见闵校尉迈步更快了。 一路跟着他到了宿舍,她看着他清冷的眸色,抿了抿唇角,“你别生我气了。当时我是心里很乱,才会说出那些话,而且我以为你……” 突然,她话音戛然而止,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闵校尉抬起眼睑看她,“你以为什么?” 以为你认错人了…… 等闵校尉原谅她了,她才有勇气解释,万一真的是认错人了,那她…… “等你不生我气了,我就把什么都告诉你。”还有怀孕的事。 会跟他谈条件了。 闵校尉收回视线不再看她,“那就永远都别告诉我!” ---题外话---明天下午两点前更新,后天的凌晨十二点半更新,亲们看小说时间可以选择晚上睡觉前看,这样不用刷不用等。(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九十六章 :而且我也发现,我爱上你了…… 张颜脸上的情绪凝住,垂下眼睑,眼底布满了凉意。 门外,邱耀敲了门,拎着热水瓶走进来,看到她也在,将水瓶放下后,看向她,“太太是要搬来和校尉一起住吗?” 这句话让张颜像抓住海上浮木一样,忙不迭是的说着,“嗯嗯。麻烦邱长官去帮我拿下行李和生活用品。”继而看向房间内有一个小型的洗澡间,“我先洗澡。”说着就钻进了洗澡间。 闵校尉只是看向洗澡间蹙眉,并未言语。 见状,邱耀走出去,顺手关上门,无奈的叹了气撄。 心里是腹诽着:太太,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剩下的还要看你。 在洗澡间里就只有花洒,张颜冲着澡脑子里在想着:要脸皮够厚,要死乞白赖偿! “老公,帮我拿条干净的浴巾!”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没浴巾,毛巾也行。” 许久不见闵校尉动,她打开洗澡间的门探出脑袋,眨着眼睛看向他,“老公,你不帮我拿浴巾,是要我今天晚上就睡在这里吗?” ‘这里’代指洗澡间。 闵校尉眉心拧紧,拿了一条毛巾递给她。 有了毛巾擦干了身上的水,她又开始使唤他了,“老公,邱耀还没帮我把行李拿过来,你先把你的衣服拿件给我穿。” 没听到声音,她就用那刻毛巾竖着挡住前面,走出来。 “你不把你的衣服给我穿,那我就等过会邱耀回来吧。”声音软糯夹杂着些许可怜的味道,他抬目看向她,她犹抱琵琶半遮面,脸颊粉粉的。 终究还是黑着脸,给她找了一件衣服。 她直接将手上的毛巾扔在一旁,毫无顾忌,身上一丝遮挡的都没有。她旁若无人不急不慢的将闵校尉拿给她的迷彩T恤套上。 而闵校尉则是一览无余,也没有移开视线。他视线的落点是在她的小腹上。 这么长时间没见他,她胖了不少,越发的圆润了。 生活应该是过的很好。 张颜自顾穿着衣服,感受到闵校尉的目光,期待他能发现…… 她把衣服穿好后,扬起脸,眯眼笑着,展开双手,“看看,好看吗?” 闵校尉的身高在那,衣服自然是也不会小,一件迷彩服穿在她的身上就是一条到膝盖处的裙子。 除了肥一点,但是穿着挺好看的。 忽地,闵校尉眸光冷了几个度,掀起薄唇,吐出字音,“出去!” “不出去!”她也不管他生不生气,发言脸厚则无敌的精神,直接爬上了他的床,作势躺下要睡觉。 闵校尉看她这模样,眉心紧着,训斥她,“你什么时候也学得没脸没皮了?” “要脸要皮就没老公了!”她理直气壮的反驳。 门外邱耀提着行李箱回来,想把行李箱扔门口,尽量瞧瞧的走开,结果却被闵校尉叫住。“邱耀,进来!” 进去之后闵校尉要吩咐他什么,他都能猜到了,硬着头皮推门而进。 “把太太送回去!”闵校尉口吻是不容置喙。 邱耀同情了看了一眼张颜,还是执行了命令,裹着被子将她抗出去。 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根本就没力气挣扎开,只能耍小聪明了,“邱长官你放我下来,我难受,肚子疼!”她用哭腔,喊得凄厉。 闵校尉按了按眉心,有些无力,“把她放下来,门关上,随她闹吧。” 听从命令,邱耀将张颜放在门外,关上门。 张颜把手放在小腹上,在想还要不要继续喊肚子疼。以前她何曾装过肚子疼?放羊的小孩还被村民信任两次呢,她叫的这么凄厉,闵校尉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她? 此刻,她又失落难过,肚子又饿。她抬手使劲的敲门,“让我进去!我不要回去!……” 旁边邱耀是看不下去了,劝她,“太太,您这样喊,整栋楼都能听得见,大家听到了会怎么想?” “那,闵校尉怕别人会怎么想吗?”她停下敲门,看向他。 为了让她别再喊了,邱耀脱口而出回答,“当然会。” 她低头看到地上,刚才邱耀把她抗出来时裹着的被子。把被子摊开,她坐在上面,带着哭腔喊的更大声了,“都说当军嫂的命苦,在家里守着见不到人也就算了,不管不顾的来部队看你们校尉,却看着你们校尉和你们那个叫什么容若医生的卿卿我我。对我爱搭不理的,还赶我走!” 不管是实话还是瞎话,她都乱说一通,就等着闵校尉听不下去了,开门让她进去。 现在张颜这副样子,邱耀凌乱了,真的是颠覆他对她的认知。 既然都到这个份上了,她要脸皮薄一点,惨淡回去,那估计就真的没老公了。就算是没离婚,闵校尉不回家,不和她见面,那有也跟没有没多大差别了。 张颜继续喊着,“你们闵校尉就是想娶那个医生,就是看那个医生比我漂亮,就是想赶走我这个碍眼的,他们好肆无忌惮的卿卿我我!” 脑子里词快搜刮光了,跟她舅妈贺静好歹也相处了八年,嘴皮上说话的功夫,她没学到贺静一点。 闵校尉没有一点动静,邱耀看她也累了,“太太,您应该渴了吧?我去给您倒水。” “嗯,谢谢。” 没有作用,也没可说的词了,口也渴,她只能消停不喊了。 接过邱耀递给她的水杯,她喝了一口润润嗓子,又去敲门,“你不给我开门,我今天就睡在你宿舍门口!” 之后把水喝完,就又坐回了那条被子上。 邱耀也没再看着她了,转身回了自己的宿舍休息。 孕妇嗜睡,张颜坐在被子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张颜被小号声吵醒,起床时,看到自己正在宿舍里床上躺着,她欣喜的笑得眯起了眼,四处张望着寻找闵校尉的身影。 起身出门,看到走廊里正向她走过来的邱耀,问道:“昨天晚上闵校尉什么时候把我抱进房间的?” “太太,是我抱的您。”他又连忙补充了一句,“是裹着被子抱的。昨天晚上让您睡了我的房间,我去找了别的地方住。” 所以没碰到她。 张颜哪里想听这些细节,眼底的笑容僵了僵,又问,“那也是闵校尉让你抱的我吧?” “不是。” 不是就不是吧,再接再厉! 她忽地想到了什么,“邱长官,你能委屈一下,暂时让我住你的房间吗?”这样住闵校尉近一些,他回宿舍,她立马就能知道。 “能。”他也是希望校尉和太太和好。 几天过去之后,张颜发现宿舍是白换了。 闵校尉这几天也没回来,她也没再见到邱耀,问施瑀,施瑀是什么都不知道,问了也白搭。 很明显闵校尉是在躲着她…… 她拿起手机想给施瑀打电话,看到手机界面上的图案变成了粽子,还有端午佳节,粽子飘香几个字。 今天是端午节,她手机里的微信,有很多同学给她发了信息,祝节日快乐的。 她灵机一动,笑着拨了电话给施瑀,“老三,部队里端午节,校尉是不是会和大家一起过节,看节目表演之类的?” “嗯,颜颜,你叫我老三,我怎么听着别扭,我听惯了你喊我名字。” 张颜自顾问着,“那你们看节目一起过节是在哪个地方?” “部队里有大型的报告厅,一般过节有活动,都会在那举行。”他很有耐性解答着。 “你先来找我,然后带我过去看看。” 施瑀狐疑,“晚上才有文工团演出,现在去没东西看。” “我先去认认地方,参观参观。” 五分钟后,施瑀带着张颜去了报告厅参观。 里面已经陆续到了人,已经穿上了演出的服装。 施瑀看向张颜笑着打趣道:“你要不要来一个表演?” 她是想着今天晚上能在这里见到闵校尉的,虽然不知道能说上几句话…… “我没有准备,而且我还是第一次看这种演出,还是坐在观众席下面看看就好了。”她冲着施瑀笑了笑。 晚上她吃完晚饭就早早的来这里占座了,主要的位置椅子上都有贴名牌,她找到了闵校尉旁边的位置,椅背上贴着的是容若医生的名牌,她把名牌给撕下来,揉成一团,找了垃圾桶,扔进去。 她坐了原本给容若准备的位置。 等了好长时间,闵校尉才进来,身旁跟着容若。 闵校尉眸子只是掠了她一眼,看向座位,走上前落座。 虽然没说话,但是她现在就坐在闵校尉的身旁靠的这么近,她心里的阴霾散开了一半,想着演出时间那么长,总能和闵校尉说上话的。 正酝酿着要怎么开口,耳边就传来一道声音,“这是谁安排的位置,怎么没有我的?” 听到这话,张颜有些心虚,不用抬头,听得出来这声音是容若的。 继而又听到有人说着,“容医生,我有安排您的座位,就在闵校尉的邻座。” 顿时,张颜更是心虚了。 负责安排座位的士兵看了一眼座位上的名牌,又看向张颜,笑着说着,“校尉夫人,您坐错了位置。您的那张椅子上贴的是容若医生的名牌。” 饶是士兵是笑着说话,话上也说她是坐错了位置而已。可是,张颜尴尬的脸颊都发烫了。她一进来时看到容若的名牌就以为是士兵故意安排的,就以为是漏掉她,没给她安排,心里那股子醋意作祟,想都没想就把容若的名牌给撕了扔进垃圾桶了。 要是她现在起来,换回座位,上面的名牌她要怎么解释? 张颜脸上勉强扯出一丝僵硬的笑容,“你坐我那个位置吧,都差不多的。” “算了,本来我就不想看晚会。医务室里刚好还有一些档案没有整理,我先回去了。”容若温婉的笑了笑,脸上没有丝毫不在意的情绪,笑容是那样的亲切。 片刻,将视线移到闵校尉身上,“记得吃粽子,有过节的气氛。” 看着容若迈步离开的背影,她有些迷惘了,容若医生到底有没有对闵校尉抱想法? 直到看不见容若的背影,她才收回视线看向闵校尉。 看着闵校尉的侧脸,脸色沉着,她猜测他是生气了,可是她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晚会开始的时间也到了,张颜收回视线看向台上的表演。文工团的表演表达都是爱国爱党的,传递的都是积极的正能量。 连着几场表演,她都是在看着闵校尉,酝酿了好长时间,终于开口了,“晚饭时食堂里有发粽子,你吃了吗?” 真的别扭!刻意找话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些天你不回宿舍,住哪的?”她双眼盯着他一瞬不瞬的问着。等不到闵校尉回答,她又说着,“你是不是在生气?我占了容若的位置?” 闵校尉侧过脸,看向她的失落,敛眸,薄唇微掀,“没有。” 回答了两个字她就有积极性了,她脸上露出了笑容,“你这几天住哪的?什么时候搬回去?” “等你走了,我再搬回去。” 她唇瓣刚张开,还没发出声音,肩膀就被施瑀拍了一下,没防备的,她惊了一下,转身看向施瑀,见他脸上满是坏笑,“我给你报了,下一个轮到你表演了。” “你!我哪里会这种类型的节目?”她气得瞪着施瑀。 施瑀露出一笑,然后起身喊着,“校尉夫人要给我们表演节目,你们赶紧鼓掌!” 底下,一片热烈的掌声,这里这么多的人,她有种被赶鸭子上架,下不来了。只能硬着头皮上去了。 表演什么节目她还没有想好,但是以前听过外婆哼过几首歌,外婆就是文工团退休的,想了很长时间她脑海里最清楚一首歌词,她唱歌是用了苏城的家乡话,苏城说话是有九个音调,唱这首歌别人只听到了声音好听,根本不知道她在唱什么。 施瑀看向闵大,“颜颜唱的这是什么?我听不懂。” 台上在唱歌的张颜,她的视线就只落在闵校尉身上,这首歌也是唱给他一个人听的。 闵校尉能眸色越发的沉,幽深的不见底,像是眼睛里就只能看到她。 问了半天,施瑀以为闵校尉没有听到他说话,便手肘抵了闵校尉的背,“看你这样子,你能听懂,快告诉我,她唱的是什么?” 忽地,闵校尉眉心皱起,起身,迈步离去。 张颜坚持把最后的两句唱完,然后下台去追闵校尉。 等她追出门时,已经看不见闵校尉了。她来的这几天也没敢乱走动,部队里太大,她漫步目的的走着。 路上看到有士兵的,她走过去问:“你有没有看到闵校尉?” 士兵手指她三点钟的方向,“我刚才看着闵校尉是去医务室了。” 去医务室…… 刚才她有听到容若医生说她要回医务室整理材料。 此时的医务室里,容若端着医用棉还有药再为闵校尉处理身上的伤口,“你身上的枪伤,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好。你不该反思一下你自己的问题吗?这次伤口又是怎么裂开的?” 是施瑀没控制好力道,又以为他身上的伤好了。 “是身上的伤口愈合太慢。”闵校尉坐稳,纹丝不动。 容若拿着医用棉熟练的擦干净血,“你也不算算你受伤到现在,你是第几次伤口裂开了。不算你伤口发炎,动过手术挖腐烂的肉那次,伤口也裂开过三次了。” 说话间,已经开始为闵校尉上药了。 此时外面,张颜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才敲门。 容若将手上的绷带放下,走过去开门。 “闵校尉有没有在你这?”张颜话音刚落,视线就看到闵校尉正穿着衣服,披上外套走过来。 这一幕,她脑子有些滞住,心跳漏了一拍,莫名的紧着害怕。 闵校尉脱衣服了,为什么要脱衣服? 反应了几秒,她又木讷的问了一句,“你们在做什么?” 闵校尉想起了那天晚上她在他的宿舍门口说的那些话,就知道她现在误会了。可,他并不打算解释,在期待着她的反应。 每次跟他闹脾气强调着她不爱他之后,再回头来讨好他,一而再再而三,这次闵校尉也是下了狠心,除非她以后再也不敢说这些话,否则这次不会就这么轻易原谅她。 站在门外张颜看了看闵校尉,又看了看容若,他们没有一个跟她解释的。 她还要再继续坚持吗? 张颜脑子很乱,就只知道跑。 闵校尉是真的移情别恋了,怪不得她怎么努力,他都看不见,就只会赶她走。 心里像是有大石头压着一样,呼吸都困难。眼睛也不听她使唤了,明明她没有要哭,却控制不住的掉眼泪。 也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她耳边有听到闵校尉的声音,便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后,张望着。 难过归难过,可闵校尉还没解释,只要闵校尉开口说的话,她都信。不管刚才他有没有和容若怎样,她都要听他亲口说,如果真的有什么,那她也就死心了,就离开这。 黑暗的夜色下,她看到远处有个身影往她这边来。 闵校尉也看到了她,“你不许再走一步!不许动!” 好似从齿缝里蹦出来的声音,张颜心里委屈,有些恼火,“你还敢凶我!你刚才和容若在做什么?” “她只是给我包扎伤口。”闵校尉看了一眼这边有标示区的小旗子,又看了目测了一眼,张颜的位置。 听到包扎伤口,张颜整个人松了一口气,喜笑颜开的就想迈步冲着闵校尉跑过去。 只是刚抬起脚却听到暴怒的呵斥声,“我让你不许动!” “为什么?”她怯怯地,脚又落了回去。 闵校尉拧着眉头,眼睛紧盯着她,“这里是个雷区。这些雷刚埋下,是扫雷士兵要实战考核需要用的。” 一听是雷区,张颜顿时有些脚软,抬手摸了摸小腹,她怕死,还有宝宝,宝宝还没出生呢! “怎么办!”她怕脚软了待会站不稳,摔倒了命中地雷,她就没命了。 “你别动,有我在。”闵校尉顾不上看紧她,迈步走上前。 闵校尉的声音有安抚的作用,她的心里安定了许多,但是还是怕自己有个万一,干脆就把想说的都说了,“白迪告诉我,你当年去白家和她见过,你是认错了人,把我当成了她。我怕你爱的不是我,怕你发现你认错人了,于是我提了离婚,事实上我一点都不想离婚,而且我也发现,我爱上你了……” ---题外话---抱歉,晚了点/(ㄒoㄒ)/~~(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九十六章 :而且我也发现,我爱上你了…… 张颜脸上的情绪凝住,垂下眼睑,眼底布满了凉意。 门外,邱耀敲了门,拎着热水瓶走进来,看到她也在,将水瓶放下后,看向她,“太太是要搬来和校尉一起住吗?” 这句话让张颜像抓住海上浮木一样,忙不迭是的说着,“嗯嗯。麻烦邱长官去帮我拿下行李和生活用品。”继而看向房间内有一个小型的洗澡间,“我先洗澡。”说着就钻进了洗澡间。 闵校尉只是看向洗澡间蹙眉,并未言语。 见状,邱耀走出去,顺手关上门,无奈的叹了气撄。 心里是腹诽着:太太,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剩下的还要看你。 在洗澡间里就只有花洒,张颜冲着澡脑子里在想着:要脸皮够厚,要死乞白赖偿! “老公,帮我拿条干净的浴巾!”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没浴巾,毛巾也行。” 许久不见闵校尉动,她打开洗澡间的门探出脑袋,眨着眼睛看向他,“老公,你不帮我拿浴巾,是要我今天晚上就睡在这里吗?” ‘这里’代指洗澡间。 闵校尉眉心拧紧,拿了一条毛巾递给她。 有了毛巾擦干了身上的水,她又开始使唤他了,“老公,邱耀还没帮我把行李拿过来,你先把你的衣服拿件给我穿。” 没听到声音,她就用那刻毛巾竖着挡住前面,走出来。 “你不把你的衣服给我穿,那我就等过会邱耀回来吧。”声音软糯夹杂着些许可怜的味道,他抬目看向她,她犹抱琵琶半遮面,脸颊粉粉的。 终究还是黑着脸,给她找了一件衣服。 她直接将手上的毛巾扔在一旁,毫无顾忌,身上一丝遮挡的都没有。她旁若无人不急不慢的将闵校尉拿给她的迷彩T恤套上。 而闵校尉则是一览无余,也没有移开视线。他视线的落点是在她的小腹上。 这么长时间没见他,她胖了不少,越发的圆润了。 生活应该是过的很好。 张颜自顾穿着衣服,感受到闵校尉的目光,期待他能发现…… 她把衣服穿好后,扬起脸,眯眼笑着,展开双手,“看看,好看吗?” 闵校尉的身高在那,衣服自然是也不会小,一件迷彩服穿在她的身上就是一条到膝盖处的裙子。 除了肥一点,但是穿着挺好看的。 忽地,闵校尉眸光冷了几个度,掀起薄唇,吐出字音,“出去!” “不出去!”她也不管他生不生气,发言脸厚则无敌的精神,直接爬上了他的床,作势躺下要睡觉。 闵校尉看她这模样,眉心紧着,训斥她,“你什么时候也学得没脸没皮了?” “要脸要皮就没老公了!”她理直气壮的反驳。 门外邱耀提着行李箱回来,想把行李箱扔门口,尽量瞧瞧的走开,结果却被闵校尉叫住。“邱耀,进来!” 进去之后闵校尉要吩咐他什么,他都能猜到了,硬着头皮推门而进。 “把太太送回去!”闵校尉口吻是不容置喙。 邱耀同情了看了一眼张颜,还是执行了命令,裹着被子将她抗出去。 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根本就没力气挣扎开,只能耍小聪明了,“邱长官你放我下来,我难受,肚子疼!”她用哭腔,喊得凄厉。 闵校尉按了按眉心,有些无力,“把她放下来,门关上,随她闹吧。” 听从命令,邱耀将张颜放在门外,关上门。 张颜把手放在小腹上,在想还要不要继续喊肚子疼。以前她何曾装过肚子疼?放羊的小孩还被村民信任两次呢,她叫的这么凄厉,闵校尉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她? 此刻,她又失落难过,肚子又饿。她抬手使劲的敲门,“让我进去!我不要回去!……” 旁边邱耀是看不下去了,劝她,“太太,您这样喊,整栋楼都能听得见,大家听到了会怎么想?” “那,闵校尉怕别人会怎么想吗?”她停下敲门,看向他。 为了让她别再喊了,邱耀脱口而出回答,“当然会。” 她低头看到地上,刚才邱耀把她抗出来时裹着的被子。把被子摊开,她坐在上面,带着哭腔喊的更大声了,“都说当军嫂的命苦,在家里守着见不到人也就算了,不管不顾的来部队看你们校尉,却看着你们校尉和你们那个叫什么容若医生的卿卿我我。对我爱搭不理的,还赶我走!” 不管是实话还是瞎话,她都乱说一通,就等着闵校尉听不下去了,开门让她进去。 现在张颜这副样子,邱耀凌乱了,真的是颠覆他对她的认知。 既然都到这个份上了,她要脸皮薄一点,惨淡回去,那估计就真的没老公了。就算是没离婚,闵校尉不回家,不和她见面,那有也跟没有没多大差别了。 张颜继续喊着,“你们闵校尉就是想娶那个医生,就是看那个医生比我漂亮,就是想赶走我这个碍眼的,他们好肆无忌惮的卿卿我我!” 脑子里词快搜刮光了,跟她舅妈贺静好歹也相处了八年,嘴皮上说话的功夫,她没学到贺静一点。 闵校尉没有一点动静,邱耀看她也累了,“太太,您应该渴了吧?我去给您倒水。” “嗯,谢谢。” 没有作用,也没可说的词了,口也渴,她只能消停不喊了。 接过邱耀递给她的水杯,她喝了一口润润嗓子,又去敲门,“你不给我开门,我今天就睡在你宿舍门口!” 之后把水喝完,就又坐回了那条被子上。 邱耀也没再看着她了,转身回了自己的宿舍休息。 孕妇嗜睡,张颜坐在被子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张颜被小号声吵醒,起床时,看到自己正在宿舍里床上躺着,她欣喜的笑得眯起了眼,四处张望着寻找闵校尉的身影。 起身出门,看到走廊里正向她走过来的邱耀,问道:“昨天晚上闵校尉什么时候把我抱进房间的?” “太太,是我抱的您。”他又连忙补充了一句,“是裹着被子抱的。昨天晚上让您睡了我的房间,我去找了别的地方住。” 所以没碰到她。 张颜哪里想听这些细节,眼底的笑容僵了僵,又问,“那也是闵校尉让你抱的我吧?” “不是。” 不是就不是吧,再接再厉! 她忽地想到了什么,“邱长官,你能委屈一下,暂时让我住你的房间吗?”这样住闵校尉近一些,他回宿舍,她立马就能知道。 “能。”他也是希望校尉和太太和好。 几天过去之后,张颜发现宿舍是白换了。 闵校尉这几天也没回来,她也没再见到邱耀,问施瑀,施瑀是什么都不知道,问了也白搭。 很明显闵校尉是在躲着她…… 她拿起手机想给施瑀打电话,看到手机界面上的图案变成了粽子,还有端午佳节,粽子飘香几个字。 今天是端午节,她手机里的微信,有很多同学给她发了信息,祝节日快乐的。 她灵机一动,笑着拨了电话给施瑀,“老三,部队里端午节,校尉是不是会和大家一起过节,看节目表演之类的?” “嗯,颜颜,你叫我老三,我怎么听着别扭,我听惯了你喊我名字。” 张颜自顾问着,“那你们看节目一起过节是在哪个地方?” “部队里有大型的报告厅,一般过节有活动,都会在那举行。”他很有耐性解答着。 “你先来找我,然后带我过去看看。” 施瑀狐疑,“晚上才有文工团演出,现在去没东西看。” “我先去认认地方,参观参观。” 五分钟后,施瑀带着张颜去了报告厅参观。 里面已经陆续到了人,已经穿上了演出的服装。 施瑀看向张颜笑着打趣道:“你要不要来一个表演?” 她是想着今天晚上能在这里见到闵校尉的,虽然不知道能说上几句话…… “我没有准备,而且我还是第一次看这种演出,还是坐在观众席下面看看就好了。”她冲着施瑀笑了笑。 晚上她吃完晚饭就早早的来这里占座了,主要的位置椅子上都有贴名牌,她找到了闵校尉旁边的位置,椅背上贴着的是容若医生的名牌,她把名牌给撕下来,揉成一团,找了垃圾桶,扔进去。 她坐了原本给容若准备的位置。 等了好长时间,闵校尉才进来,身旁跟着容若。 闵校尉眸子只是掠了她一眼,看向座位,走上前落座。 虽然没说话,但是她现在就坐在闵校尉的身旁靠的这么近,她心里的阴霾散开了一半,想着演出时间那么长,总能和闵校尉说上话的。 正酝酿着要怎么开口,耳边就传来一道声音,“这是谁安排的位置,怎么没有我的?” 听到这话,张颜有些心虚,不用抬头,听得出来这声音是容若的。 继而又听到有人说着,“容医生,我有安排您的座位,就在闵校尉的邻座。” 顿时,张颜更是心虚了。 负责安排座位的士兵看了一眼座位上的名牌,又看向张颜,笑着说着,“校尉夫人,您坐错了位置。您的那张椅子上贴的是容若医生的名牌。” 饶是士兵是笑着说话,话上也说她是坐错了位置而已。可是,张颜尴尬的脸颊都发烫了。她一进来时看到容若的名牌就以为是士兵故意安排的,就以为是漏掉她,没给她安排,心里那股子醋意作祟,想都没想就把容若的名牌给撕了扔进垃圾桶了。 要是她现在起来,换回座位,上面的名牌她要怎么解释? 张颜脸上勉强扯出一丝僵硬的笑容,“你坐我那个位置吧,都差不多的。” “算了,本来我就不想看晚会。医务室里刚好还有一些档案没有整理,我先回去了。”容若温婉的笑了笑,脸上没有丝毫不在意的情绪,笑容是那样的亲切。 片刻,将视线移到闵校尉身上,“记得吃粽子,有过节的气氛。” 看着容若迈步离开的背影,她有些迷惘了,容若医生到底有没有对闵校尉抱想法? 直到看不见容若的背影,她才收回视线看向闵校尉。 看着闵校尉的侧脸,脸色沉着,她猜测他是生气了,可是她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晚会开始的时间也到了,张颜收回视线看向台上的表演。文工团的表演表达都是爱国爱党的,传递的都是积极的正能量。 连着几场表演,她都是在看着闵校尉,酝酿了好长时间,终于开口了,“晚饭时食堂里有发粽子,你吃了吗?” 真的别扭!刻意找话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些天你不回宿舍,住哪的?”她双眼盯着他一瞬不瞬的问着。等不到闵校尉回答,她又说着,“你是不是在生气?我占了容若的位置?” 闵校尉侧过脸,看向她的失落,敛眸,薄唇微掀,“没有。” 回答了两个字她就有积极性了,她脸上露出了笑容,“你这几天住哪的?什么时候搬回去?” “等你走了,我再搬回去。” 她唇瓣刚张开,还没发出声音,肩膀就被施瑀拍了一下,没防备的,她惊了一下,转身看向施瑀,见他脸上满是坏笑,“我给你报了,下一个轮到你表演了。” “你!我哪里会这种类型的节目?”她气得瞪着施瑀。 施瑀露出一笑,然后起身喊着,“校尉夫人要给我们表演节目,你们赶紧鼓掌!” 底下,一片热烈的掌声,这里这么多的人,她有种被赶鸭子上架,下不来了。只能硬着头皮上去了。 表演什么节目她还没有想好,但是以前听过外婆哼过几首歌,外婆就是文工团退休的,想了很长时间她脑海里最清楚一首歌词,她唱歌是用了苏城的家乡话,苏城说话是有九个音调,唱这首歌别人只听到了声音好听,根本不知道她在唱什么。 施瑀看向闵大,“颜颜唱的这是什么?我听不懂。” 台上在唱歌的张颜,她的视线就只落在闵校尉身上,这首歌也是唱给他一个人听的。 闵校尉能眸色越发的沉,幽深的不见底,像是眼睛里就只能看到她。 问了半天,施瑀以为闵校尉没有听到他说话,便手肘抵了闵校尉的背,“看你这样子,你能听懂,快告诉我,她唱的是什么?” 忽地,闵校尉眉心皱起,起身,迈步离去。 张颜坚持把最后的两句唱完,然后下台去追闵校尉。 等她追出门时,已经看不见闵校尉了。她来的这几天也没敢乱走动,部队里太大,她漫步目的的走着。 路上看到有士兵的,她走过去问:“你有没有看到闵校尉?” 士兵手指她三点钟的方向,“我刚才看着闵校尉是去医务室了。” 去医务室…… 刚才她有听到容若医生说她要回医务室整理材料。 此时的医务室里,容若端着医用棉还有药再为闵校尉处理身上的伤口,“你身上的枪伤,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好。你不该反思一下你自己的问题吗?这次伤口又是怎么裂开的?” 是施瑀没控制好力道,又以为他身上的伤好了。 “是身上的伤口愈合太慢。”闵校尉坐稳,纹丝不动。 容若拿着医用棉熟练的擦干净血,“你也不算算你受伤到现在,你是第几次伤口裂开了。不算你伤口发炎,动过手术挖腐烂的肉那次,伤口也裂开过三次了。” 说话间,已经开始为闵校尉上药了。 此时外面,张颜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才敲门。 容若将手上的绷带放下,走过去开门。 “闵校尉有没有在你这?”张颜话音刚落,视线就看到闵校尉正穿着衣服,披上外套走过来。 这一幕,她脑子有些滞住,心跳漏了一拍,莫名的紧着害怕。 闵校尉脱衣服了,为什么要脱衣服? 反应了几秒,她又木讷的问了一句,“你们在做什么?” 闵校尉想起了那天晚上她在他的宿舍门口说的那些话,就知道她现在误会了。可,他并不打算解释,在期待着她的反应。 每次跟他闹脾气强调着她不爱他之后,再回头来讨好他,一而再再而三,这次闵校尉也是下了狠心,除非她以后再也不敢说这些话,否则这次不会就这么轻易原谅她。 站在门外张颜看了看闵校尉,又看了看容若,他们没有一个跟她解释的。 她还要再继续坚持吗? 张颜脑子很乱,就只知道跑。 闵校尉是真的移情别恋了,怪不得她怎么努力,他都看不见,就只会赶她走。 心里像是有大石头压着一样,呼吸都困难。眼睛也不听她使唤了,明明她没有要哭,却控制不住的掉眼泪。 也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她耳边有听到闵校尉的声音,便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后,张望着。 难过归难过,可闵校尉还没解释,只要闵校尉开口说的话,她都信。不管刚才他有没有和容若怎样,她都要听他亲口说,如果真的有什么,那她也就死心了,就离开这。 黑暗的夜色下,她看到远处有个身影往她这边来。 闵校尉也看到了她,“你不许再走一步!不许动!” 好似从齿缝里蹦出来的声音,张颜心里委屈,有些恼火,“你还敢凶我!你刚才和容若在做什么?” “她只是给我包扎伤口。”闵校尉看了一眼这边有标示区的小旗子,又看了目测了一眼,张颜的位置。 听到包扎伤口,张颜整个人松了一口气,喜笑颜开的就想迈步冲着闵校尉跑过去。 只是刚抬起脚却听到暴怒的呵斥声,“我让你不许动!” “为什么?”她怯怯地,脚又落了回去。 闵校尉拧着眉头,眼睛紧盯着她,“这里是个雷区。这些雷刚埋下,是扫雷士兵要实战考核需要用的。” 一听是雷区,张颜顿时有些脚软,抬手摸了摸小腹,她怕死,还有宝宝,宝宝还没出生呢! “怎么办!”她怕脚软了待会站不稳,摔倒了命中地雷,她就没命了。 “你别动,有我在。”闵校尉顾不上看紧她,迈步走上前。 闵校尉的声音有安抚的作用,她的心里安定了许多,但是还是怕自己有个万一,干脆就把想说的都说了,“白迪告诉我,你当年去白家和她见过,你是认错了人,把我当成了她。我怕你爱的不是我,怕你发现你认错人了,于是我提了离婚,事实上我一点都不想离婚,而且我也发现,我爱上你了……” ---题外话---抱歉,晚了点/(ㄒoㄒ)/~~(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九十七章 :我怀孕了,快四个月了 耳边传来的声音,每一句闵校尉都有听清楚,听到她最后一句话时,蓦地,他整个身形滞住,心底则是拨动心跳乱了节奏,悸动不已撄。 如果不是此时告白,他应该会更开心一些。 看着闵校尉举步维艰的走向她,“刚才我唱的歌,大概意思是……” “我听得懂。”闵校尉迈最后一步,走到她面前。 因为这首歌年代比较久远,但是她还是挺喜欢听外婆唱这首歌的,外婆说做女人别肆无忌惮的享受丈夫给你的,而是想想你能为丈夫做什么。 刚才她唱的歌,就是军嫂要为丈夫做的事,歌词是对丈夫满满爱恋。 原本说这些话气氛应该是很暧昧很动情,但是现在气氛是紧张,她都怕说了上句没下句。 见闵校尉就站在她面前,张颜说不出是激动还是害怕,她身体都在颤,怕站不稳摔倒,双手就抓着闵校尉的衣服,扑进闵校尉怀里。 心里平静了许多,她才说着,“还有一件事。我怀孕了,快四个月了。” 因为脸扑在闵校尉怀里的缘故,她说话声音闷闷的,还很轻。 闵校尉听着她的声音,心底满的快溢出来了。他大掌将她圈紧,手臂收紧,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偿。 难怪她比以前胖了不少…… “何妈怎么会没发现你怀孕?”闵校尉的喉结滚动,声音轻缓。 如果何妈知道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他,他也会早点知道。大掌轻放在她的发顶,手感没那么柔软,想起她为了他做饭,刘海都被烧了,好在没受伤。 张颜仰头看他,“我怀孕的症状是瞌睡和胃口好,何妈给我做饭,我都按时吃饭而且吃得很多,我睡觉都是回房间睡的,她怎么可能发现。何妈总是一脸无奈的看着我,好像何妈跟你一样觉得我肉长多了,吃得香,睡得好。” “先出去,有什么话出去之后再说。”闵校尉牵着她的手。 她点头,想顺着闵校尉踩过的地方,可刚抬了一只脚,她就不敢动了。 闵校尉察觉她的异常,转过脸看她。 “我脚下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她害怕的手心已经渗出汗液,连带着说话声都在颤。 “乖,别怕。”闵校尉声音轻缓安抚她。 见闵校尉绕路走到她的脚边,蹲下,一手扶着她的脚固定住,一手拨开土,看着她脚底有没有踩到地雷。 如果就这么死了,她不甘心,也舍不得。想再开口说话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又怕打影响到闵校尉。 拆雷需要工具,闵校尉用手帮她按住脚底的雷,说着,“你先把脚拿开。” “我踩着你还能给我想办法,如果你按着,我可想不了办法。”她焦急,是坚决不要闵校尉帮她按脚底的雷。 她是怕,怕她害了闵校尉,所以才会说这样的话。 闵校尉又怎么会看不懂她这点小心思,轻哄着她,“小乖,听话,你先把脚拿开,再给施瑀打电话,让他通知人过来帮忙。”怕她不拿开脚,又补充解释了,“我身上没有带手机。” 多耽搁一秒就多一分危险,就算她没有经验,电视上也还是看过的。 她按着闵校尉的话做,先把脚拿开,站稳之后,掏出手机给施瑀打电话。 接到电话的施瑀,人正在看着晚会,心情正好不急不慢的拿着手机出了报告厅才把手机放在耳边接听,“你刚才追出追上闵……” 电话那端的张颜着急打断他的话音,“我误入雷区了,踩到雷了……” “你站在那别动我现在就带人过去,你记住千万可别动啊!小爷我把你带进来的,到时候你出个事,我是难辞其咎,一百条命也不够闵大弄的!”施瑀焦急的嘱咐完,就挂了电话。 隔着电话,听着声音,她能听出来施瑀是快急哭了。 她收了手机看向闵校尉,昏暗能见度低加上闵校尉蹲下的原因,她看不清他的脸,“还需要我做点什么?” 知道她害怕,闵校尉想让她转移注意力,“你给我再唱一遍刚才的那首歌。” “好。”她一时记不得第一句是什么,从中间开始唱了,“兵哥哥,我要给你做饭,给你做棉鞋,还要冬天给你暖被窝……” 施瑀速度够快,三分钟就把人带过来了。 然后看到是闵校尉按着地雷时,他对手下吩咐了,“去把校尉夫人带出来,把拆雷的工具扔两件给闵校尉,咱们就回去吧。” 一脸的平静丝毫都不像是刚才电话里那般着急快哭的声音。 而闵校尉只是对她说了句,“你先跟他们出去。” 走她现在的位置出雷区就只有五米的距离,她却觉得走出去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时间过得慢。 出了雷区之后,施瑀目光仔细的打量她的上下,“没事了,咱们赶紧回去,时间也不早了,洗洗睡吧。” 见施瑀转身要走,她急忙抓着他的手臂,“你刚才不是开玩笑的吗?” “我从来不开玩笑。”施瑀笑了笑,又看了一眼远处的闵校尉,“要不再留一个人帮闵大拿电筒照亮吧,天太累了,怕是会影响到他拆雷,单手拆雷,手不抖别光线不够剪错线了。” 张颜风中凌乱…… 这叫不开玩笑?她怎么都记得是他很少有会正经说话? 原本她是担心又害怕,现在被施瑀说的这话,害怕已经没了,就剩担心了。 “你刚才也说时间不早了,你让他们帮忙拆一下,闵校尉也好早点回去休息。”她视线还落在远处蹲着的人影上。 施瑀仍旧笑着看向她,风轻云淡的说着,“别担心,闵大能坐到校尉的位置,如果连颗雷都拆不了,那他就该让贤了。” 看他这样子是不会愿意帮闵校尉的,明知道她担心,她记下了,瞪了他一眼,“你最好以后不要踩到雷!” 他们说话的时间,闵校尉已经把把雷的线剪短了。 施瑀也就没再多浪费时间,迈步离开。 等着闵校尉走出来,她迎上前抱着闵校尉,怎么都不撒手,“如果我不乱跑,就不会这样了。” 半响,闵校尉缓缓吐出字音,“有惊无险,还有意外收获,挺好的。” 这是对今天晚上的一个总结…… 在医务室里忙完出来的容若听到有嘈杂的声音,看向声源处十多个人的背影。这个点了,晚会应该还没结束,就算结束了也应该是回宿舍,这个方向回来,不对。 容若上前问道:“这么晚了你们这是去哪?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闵校尉误入雷区,我们是刚从雷区回来,准备回宿舍休息。”一士兵回答道。 容若心底一惊,呆滞的重复着,“雷区?!” 比他们晚走了几步的施瑀,听到容若惊愕的说‘雷区’两个字,顿时皱眉,扬声说着,“容若医生担心校尉,想要过去帮忙拆雷吗?” 听到他声音里的不友善,她敛去了眼底的情绪,面色恢复平静,“我不会拆雷,就只会治伤。我只是担心你们会受伤,怕又得回医务室,耽搁了晚上休息。” “放心,大家都好着呢,没人受伤。” 看着施瑀这模样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容若温婉的笑了笑,“那就好,我回去休息了。” 她这么落落大方更显得施瑀是无故为难她一样。 容若刚迈步,忽地想起什么,将钥匙递给施瑀,“这是医务室的钥匙,你拿着以备不时之需。”顿了顿,又解释道:“我只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没想过与任何人交恶。施连长对我哪里有意见大可以说出来,我会尽量去改正。” 这里的战友无一不是对容医生赞赏有佳,为人随和,医生佳、耐心足。 可施瑀天生就讨厌这种看上去完美没缺点的,人无完人,他倒是觉得她时时刻刻都在装,看不透,猜不透,是个城府极深的女人。 施瑀挑眉,“就是看你整个人不顺眼,不是对你哪里有意见。” 这话,容若听着不生气,仍旧是温婉大方的笑着。 此时部队里的另一隅,张颜正抓着闵校尉的大掌,靠着闵校尉的力气,爬楼。 晚上睡觉她终于如愿住进了闵校尉的宿舍,只是她洗完澡之后,沾到床就睡着了。受了惊吓,而且白天她听小号声音早早就起了,本就嗜睡,再加缺眠。 闵校尉看着她,目光珍视的落在她的小腹上。 有小乖,有孩子,就是他完整的家。 第二天早上她睁开眼睛时,人坐在车里,她靠在闵校尉的肩上。 “我们这是要去哪?”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嗡声问着。 闵校尉看她,眸光柔和,“送你回家。” “你还是要赶我走!”她困意全部,不由得加大了音量。 赶她走,就说明闵校尉知道认错人了,现在后悔了…… 耳边又传来声音,“你在部队里睡不好,也没人照顾你。”低沉轻缓的声音夹杂着些许无奈。 “你又不在家,我不要回去。”她脱口而出的说着。 闵校尉看着她,眸光深了几个度,“这里离家里也就三个多小时,我每天晚上可以回去,第二天早上再过来。” 那这么来回折腾,闵校尉还要不要休息了? “让我留在这吧,我学校已经请假了,呆哪都一样的,不用非得要回家。” 无论她说多少话,决定权在闵校尉那里,闵校尉有自己的思量,怀孕了就得小心点,而且他也不想再有类似昨天晚上的事情发生。 回到家,闵校尉下车,她就站在门口不进去,眼巴巴的看着他。 那眼神像是被抛弃的小动物一样,闵校尉失笑,“我没说把你送回来立马就回去。” 听到这话她高兴了。 何妈迎过来,“校尉,太太,你们待会想吃什么?” “我想吃红烧排骨、干煸四季豆、辣椒炒蛋、紫菜蛋汤。”她报完菜名,又看了几眼闵校尉。 这些菜,是她做然后撒了,当时又失落又沮丧,饭没吃却看着手里拎着的菜全撒了。 不过闵校尉连饭盒都没打开,应该不知道她那天做的是这几道菜。 然后又看向何妈,“麻烦你帮我准备这些菜需要的食材,我来做饭。” 闵校尉也抬目看向何妈,“何妈以后别让太太进厨房,太太怀孕了,你多照看着点。” 何妈喜上眉梢,“真是太好了!怪不得前些日子太太的胃口那么好。多数人妊娠反应都是呕吐没食欲,所以,太太胃口好,我反而一时没想到是妊娠反应。” “孕妇要注意很多事项,头三个月尤为重要,湿滑的地方别去,穿鞋要穿平底鞋……” 听着何妈念叨一堆,她就知道何妈一定会严格照看她。 不过,都是为了她好,她还是会听话的。 闵校尉留下,是为了陪她的,所以时间由她来支配。 吃完饭后,她觉得累不想出门哪里也不想去,就找了一本书,让闵校尉念给她听,而她趴在闵校尉的腿上,闭眼睡着。 有时候什么也不做,两个人依偎着,就这么躺着就是一种幸福。 而她终于睡饱了,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闵校尉正在盯着她,目光熠熠,璀璨而又深邃,像是深不见底的大海,摄魂一般,她对上了他的眸子就沉入其中。 闵校尉眸子浮现柔和的浅笑,那笑容很淡,淡到不仔细看,就根本发现不了,原来闵校尉也有这么温暖的笑容。 忽地,她脑子里冒出了一个想法,嘴上也就跟着说了,“如果我生男孩,他长得像你,不那么严肃不那么冷,一定会有很多人女生追他。” 闵校尉不可置否,手心摊开,一个老旧怀表坠在她的眼前。 看出她眸子里的疑惑,他缓缓开口说着,“这个怀表是一对。你手里有一只,而这只到了我的手里。”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认错人,你好好想想八年前,刚到白家后,最喜欢一个人呆在哪里,和谁说话最多。”闵校尉将老旧怀表放在她的掌心,“等你什么时候想起来了,我再告诉你这只表为什么会在我这。” 就这几个提示,她一时真的想不起来,狐疑不解的看他。 然后她想了想电视情节,有失忆的可能就想不起来,但是她确定她从小到大没失忆过。 是夜,张颜做了一个梦…… 十三岁的她,骨瘦如柴,那个时候她的父母张建斌和白灀岚离婚刚离婚不久,他们都是已被赶出白家为由,皆说没经济能力抚养她,那一年她停学半年,他们相互推卸责任,每不到一个星期,就听到他们两家人在争吵轮到她去谁家住的问题。 那时,张建斌老婆怀孕快要生了,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白灀岚有自己的女儿没时间管她,那时五岁的王静怡已经被宠的蛮横跋扈,经常对她对手,扯坏她的东西,她一气之下推了王静怡。 结果大战爆发了,本该这周是白灀岚养她,白灀岚把她提前送给张建斌,他们两家吵的不可开交,最后还带着她闹到了外婆那。 因为这样的家庭她刚被送进白家时,是有些自闭,不怎么开口说话。 外婆带她看遍了医生,医生都说她有自闭症,可是其实,她在没人的时候,还是会开口说话的,例如在没人的时候,例如在白家东园的小黑屋里,和一个被关着看不清样子的人说话。 那时她以为那个人跟她同病相怜,所以有好吃的好玩的,她都会从小黑屋送饭的小窗口钻进去…… “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是犯什么错了吗?” “你一定是没犯错,我也一样,没犯错。可是他们为什么都不要我?” “既然不爱自己的小孩,那为什么要生下她?” ---题外话---坐着写了一天,苏城降温,52感冒第三天,吃了药就一个感觉,困!这章5千,差的字数最近几天会补上~(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九十八章 :爱吃醋(8000+求支持求订阅) 小黑屋里的人不能动,腿似乎是断了,因为他几乎不怎么动,如果动也只是用单手撑着身体,勉强匍匐拖着身子动一点。 他曾经去过苏城白家而闵正中也说过曾经把闵校尉的骨头打断过几根…… 梦做完了,张颜也醒了,张望着四周,她现在是在家里躺在床上,明明是熟悉的环境,但是却因为她从梦中刚醒来,还有些沉浸在梦里的环境,所以觉得家里异常的陌生撄。 目光寻视着房间内,偌大的卧室没有闵校尉的身影,她连忙从床上下来,出了卧室,去找闵校尉。 此时闵校尉正在书房里,浏览着电脑页面,一边手上拿了个小本子,记着查询到的知识,一字一字记下,格外的认真。 张颜走路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抬目,跃入眼帘的便是她神色慌张,赤脚站在门前。 闵校尉起身,迈步走上前,将她打横抱起,“怎么出来也不穿鞋?” 直到闵校尉把她放在床上后,她才蠕动粉唇,声音清浅。“我好像想起来你了……” 而她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将他脸上细微的情绪,一览无余偿。 俯身时的闵校尉,和坐在床上的她,视线在一个水平线上,她见闵校尉脸色平稳无波,只是大掌握着她的纤足时,传来的凉意让他眉心拢着。 她开口问着,“我没想到你会信守承诺,你说的话,所以只是听听就忘了。” 那时,她同他说话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这一个多月其实都是她一个人在说话,后来一天他说了,以后会带她离开白家,照顾她。 第二天,她再带着吃的去小黑屋时,里面就没人了。 时隔这么多年,闵校尉都没忘承诺…… “既然你一直记得,为什么不快点来找我?”张颜忽地有些不高兴,脚上踹开他的大掌。 如果闵校尉快点来找她,那她就可以早点见着他了。 闵校尉在床上找到她一只袜子重新按住她的脚,给她穿上,抬起眼睑看她,“你确定我早去接你,你会愿意舍下你外婆,跟我走?” 答案,他们都知道,她一定不会抛下外婆跟还算是陌生人的闵校尉走。 她有她的学业,他也有他的事业,所以才会选择那个时间,和她相遇。 张颜用手圈着闵校尉的脖颈,眼底布满笑容,颇为赞赏,“一言九鼎的词就是为你发明的。” 对上视线时,闵校尉从她的眼睛里看到几分小得意,刚把她带在身边时,她一点都没有这个年纪刚有的性情朝气。她正往他满意的方向发展,他心底油然而生的成就感。 覆上她的粉唇,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下,“不但没脸没皮,还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顿了顿,闵校尉声音低沉轻缓,“不过,我喜欢。” 温热呼吸拂在她的脸上,她的脸上骤然就红了。 想起来她在部队那几天真的是把人不要脸则无敌的至理名言时刻奉行。如果闵校尉闷,不搭理她,她到可以主动,但是闵校尉只要稍微的撩她,她就会害羞,心跳如鼓,但却有点……享受。 这种感觉很奇妙。 她转动了眼睛,轻吻了闵校尉的喉结,再撤开看着他半眯起了眼睛,眸色沉了沉,显得有几分慵懒。 经此证明,闵校尉也会觉得很享受。 她正准备再继续,却见闵校尉掀开被子,四处翻找着,“另一只袜子呢?” 这个时候闵校尉还想着找袜子! 张颜扯着他的手臂,盯着他,眼睛湿漉漉的,扬着下颚。 那模样就像是在邀请一样,却也的确是在邀请。 要命! 顾及她有身孕,闵校尉已经在克制了,他故意转移了注意力,可是她却拉着他,简直是想要了他的命。 一旦点火,他控制不住,就会伤到孩子,控制得住,伤他的身。 见闵校尉只是看她,没有动静,她勾着他的脖颈,自己送上去,凭着记忆中他吻她的方式,先描绘唇形,在用小舌撬开他的牙齿。 可她没有机会将一套做完,还没撬开,就被一双大掌按住她的肩,推开。 “何妈已经把饭做好了,先穿好袜子,再洗漱,赶紧下去吃饭。”闵校尉找到了袜子,拿在手上,捧着她的脚给她穿上。 说话的声音一贯的平缓没有一点的异样,她听着生气,一脚蹬开他的大掌。 人往被窝里钻,裹上被子,“不吃了,气饱了!” 闵校尉权当她这是妊娠反应,孕妇喜怒无常脾气大。 将她身上的被子扯开,闵校尉吻了吻她的额头,“乖,你不是一个人,别饿着肚子里的宝宝,快起床。” 听言,张颜还是起床了,只是生闷气,不搭理闵校尉了。 见他们都下楼了,何妈把饭菜盛好,端到餐厅里,看向张颜,“太太,怀孕了要多吃补铁补钙的食物,您尝尝更喜欢吃哪几道菜,我就常给您做。” 看着何妈来来回回往返于厨房和餐厅之间,张颜目瞪口呆,“何妈,一个早上你竟然做了这么多!” 原先他们早餐吃的就够丰富的了,做出来也很费时间,何妈一个人做出来这么多,至少也花了四五个小时。 “今天是多做了点。”何妈和蔼的笑着。 张颜看着她,再看几眼桌子上的吃的,感叹,“如果何妈是我婆婆就好了。” 为人和蔼好相处,对她又特别好。 闵校尉夹起一个小笼包放在她面前的食碟里,“吃吧。” 虽然闵校尉没说什么,但是她意识到怎么说错话了,婆婆江琴是闵校尉的母亲,虽然他们之间不是很和睦,但是能看得出来,闵校尉敬爱婆婆,婆婆也疼爱闵校尉。 于是,她低头拿筷子夹了小笼包递到嘴边,咬着。 “下午,你想做什么?”闵抬眸看她,声音轻缓的说着。 张颜已然忘记了在和闵校尉生闷气,想了想,“下午我想去给宝宝买个小木床,婴儿房还没布置好。目前,婴儿房里就只有我之前买了两个婴儿玩具。”顿了顿,继而又说道:“明天我得去医院里做产检,后天我要请工人来家里刷新房间,大后天我要去给宝宝买衣服鞋子……” 她用手数着,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都被她排满了。 闵校尉知道她的心思,她想让他在家多呆些日子。 下午,他们到了离名苑别墅区最近的一家商场,三楼是装门卖母婴用品的。 婴儿床各式各样的,张颜看得是眼花缭乱的,而闵校尉则是跟在她的身侧,她看上了哪一款,他就问导购哪款婴儿床的材质。大概是钢、塑料、木头;木头的又可分为,梨花木、樟木、水曲柳、椴木…… 闵校尉对哪种木制的床对适合婴儿睡,不是很清楚,所以就顾着听导购介绍了。 逛了一下午,没有逛到非常满意的,还在三个选项中取舍,于是张颜看向闵校尉,想征求他的意见,就看到他在听导购说话。 导购从一开始的战战兢兢低头介绍到后面敢对着闵校尉展开笑容了。 顿时,她也没有看的兴趣了,选婴儿床的事情就交给了闵校尉,她拿出手机,给唐棠发了微信。 “唐棠我回家了。” 刚发出去,唐棠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家闵校尉有送你回来吗?” “嗯,昨天他送我回来的。这会陪我逛街买婴儿床,却和导购聊的正欢。”她走到一旁,压低了声音抱怨着。 电话那端的唐棠笑出了声,“能和导购聊什么?你听听你现在说话,简直就是一个醋坛子。” 听言,张颜抬起眼睑看向不远处的闵校尉。 知道他只是问导购,她就是抱怨两句,就算闵校尉真给她吃醋,她也高兴吃。 “如果周先生和别人聊天,对方还一脸的爱慕看向他,你会不会吃醋?” “这个话题打住。你在哪买婴儿床呢?” 张颜说了地址,唐棠刚好也在逛街,离这里不远,她们约了待会去步行街的甜品店。 等到她打完电话之后,闵校尉也下好了决定,要买哪一张婴儿床。 付完钱,留了家里地址,让他们送上门。 出了店门,张颜看向闵校尉,“我和唐棠约了,现在要去步行街的甜品店。” 闵校尉捏着她的下颔,轻轻抬起,烙下浅吻,轻笑,“是该是吃点甜品,太酸了。” 这是在调侃她! 刚才她打电话闵校尉都听见了,眼底浮现笑意时,身旁的导购看着都酥了。他们都出了店门了,那个导购还站在门口,恋恋不舍的多看了几眼。 等张颜瞪闵校尉,一转脸看到那个导购时,踮起脚亲了一下闵校尉,是带着轻咬的。 在闵校尉的脸上留下浅浅的齿痕后,看着很是满意的笑着,那模样像一只吃到肉的小狐狸。“虽然有点老,但还是很可口。” 她又伸手,让闵校尉牵着她走。 闵校尉手掌很大,指腹略微带着的薄茧,她手触碰到时,会想到这大掌触碰她身体时,她就会有那种酥麻的感觉。 怀孕期间有段时间孕妇会特别想要,她低头抿着唇角,在想她现在是不是处于这个阶段。 十分钟后,他们步行街的甜品店。 ‘满记’甜品店,这家店装修的比较卡通,门口摆放了两只叮当猫。 迈步进门,张颜目光四处寻视唐棠的身影,看了一圈,没有看到人,远处的座位坐着的周远庭倒是有伸手在和她打招呼。 见她又扭过头,视若不见,周远庭起身迈步走上前,视线落在她的小腹上,“我儿子最近有没有调皮,有没有想我?” 不认识他们的人,听着这话,还真以为她肚子里孩子的爸是周远庭呢。明明是看到了闵校尉就在她的身旁站着,还亲昵的说这话和她打招呼。 打完招呼后,抬起眼睑看向闵校尉,眼尾勾起笑着,“闵校尉竟然也在,到底是职权高,可以不顾规矩,随便就出来。” 这话是在说闵校尉滥用职权。 闵校尉没有看他,眸光冷了几个度,带着张颜往里面走。 怕闵校尉因为周远庭的话心里不舒服或者误会什么,她轻声解释着,“有次我在马路上晕倒差点被车撞,是周先生救了我,所以我就答应了他当宝宝的干爸。” “我没答应。”闵校尉声音清冽,缓缓的说着。 所以,他不会承认这事。 张颜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原先她就不想答应的,可是碍于周先生帮了她。 在他们身后的周远庭没有因为闵校尉没理会他,而放弃,眼睛里的笑意愈发的浓郁,迈着长腿,跟上他们。 见他们准备落座,周远庭看向张颜,“唐棠去洗手间了,过会就过来。颜颜,你先坐这,我给你点了鲜榨的果汁。你多喝鲜榨果汁对你对我儿子都有好处。” 周远庭边说着,边拉开桌子前的座椅,眼神示意张颜坐他拉好的座椅。 从卫生间出来的唐棠听到这话,一惊,狐疑的看向张颜,“张颜,周先生怎么说是他儿子?” “他是我宝宝的干爸而已。” 听言,唐棠释然的松了口气,“吓死我了。”顿了顿,觉得她刚才反应有些过了,便扯出笑容,“那我要当你孩子的干妈。” 刚才她一出来就听到这话,真的是被吓一跳,她也不是怀疑张颜,是怀疑周远庭。大概没人会比她更凄惨了,喜欢上的人,是个双性恋,最关心的人,是她的闺蜜和她闺蜜的老公。 闵校尉抬目看向唐棠,微掀薄唇,缓缓说着,“我同意了。” “好。张颜你老公都同意了,你不会不同意的,是吧。”唐棠高兴的笑着,看向张颜。 此时,服务员端来了鲜榨的果汁,放在桌子上。 闵校尉看了一眼鲜榨果汁,“麻烦重换一杯温的。” “好的,您稍等。”服务员颔首,将果汁撤走。 鲜榨果汁里面有放了冰块,周远庭看到了,如果没有冰块,他还以为,闵校尉介意他点的果汁。他从未在闵校尉的脸上看到过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每次见面,他说在多,闵校尉都只是眸色清冷,面色如古井无波,甚少言语。 “闵校尉,温大小姐最近一段时间,都有去闵家老宅。看这情况,你父母会让你离婚重新再娶温大小姐,也不是不可能。”周远庭垂着眸子,漫不经心的说着,手上拿起刀叉切着蛋糕。 不等闵校尉开口,张颜不悦,斜睨着他,“唯恐天下不乱有意思吗?” 她只知道周远庭和闵校尉有过节,但是不清楚有什么过节,似乎就只有周远庭记着这过节,到底是什么样的过节,才会让周远庭巴望着他们离婚? 唐棠也嗔了一眼周远庭,“就是,有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吗?” 今天她是故意约张颜夫妻两的,就想让周远庭看着他们夫妻两恩爱,让他被刺激,然后死心放弃。 “我只是提醒一声罢了。”周远庭失笑,自顾吃着甜品。 而此时闵校尉眉皱着,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一时,气氛僵着,唐棠忽然看到闵校尉脸上的印记,故意问道:“闵校尉脸上是不是有脏东西?那是什么?” 张颜扭头盯着闵校尉的侧脸,知道唐棠说的是她咬的牙印,便低头捧着杯子,含着吸管默默的喝果汁。 很浅的一道印子,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见状,周远庭会意,眸子眯起,眸中的笑意不明。 咀嚼完嘴里的蛋糕后,周远庭才看向张颜,慢条斯理的说着,“颜颜,你爸最近几乎每天都有给我打电话,问我们什么时候回苏城。他一口一个未来女婿喊我,我都不好拒绝。” 张建斌误会周远庭是张颜肚子里孩子的爸爸,张颜上次没解释,所以张建斌就直接把他当女婿了。 原本张颜还想吃一点甜点,现在是一点胃口都没有了,起身,看向闵校尉,“我困了,想回家。” “嗯。”闵校尉应声起身。 周远庭一副失落的样子,悻悻的说着,“既然这样,就不送了。” 见他们起身,到收银台前付款,唐棠瞪了周远庭一眼,“你就是成心的!”说完,快步追上他们。 “张颜,你等等。”唐棠唤着。 听到声音,张颜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 唐棠一脸的歉意,“都怪我,早知道不让他也一起过来了。” 不在她意料之中的是那厮一个人杀伤力太强,没等张颜和闵校尉恩爱虐他,他就用几句话把别人给气走了。 “没事。我是犯困了,先走了。”张颜扬起嘴角,露出浅笑。 实然,她是担心闵校尉会心里不舒服,周远庭是故意的!她更不想呆在里面一直不停的解释,周远庭说的那些带歧义的话。 唐棠点了点头,“那好。等过两天我去找你一起去看画展。” 坐在甜品店里时不困,回去的路上犯困,没要多会就睡着了。 到了家,闵校尉轻轻的将她抱起。 门口,何妈上前相迎,看到张颜睡着了,便压低了声音,“校尉,老夫人来了。” 闵校尉敛眸,迈步走进去,从江琴的面前走过去,没要丝毫停住,将怀里的人送回房,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才下楼。 正坐在客厅沙发的江琴端着茶几上,脸上一脸的怒气,等着闵校尉。 “您怎么来了?”闵校尉走过去,看着她,眉轻蹙。 听言,江琴十分愠怒,,“你的家,你在这,你是我儿子,我凭什么不能来?” 她是打了电话问了何妈,才知道闵校尉回来了。 “我不是说您不能来。”闵校尉落座在她的对面,声音清冷,缓缓说着。 江琴脸色微微缓和了些,将手上的茶杯放下,徐徐说着,“我跟你坦白,因为初晴流产,我误以为是你的孩子打了张颜。这事是我一时冲动,可我并不会因为这件事就会对张颜产生歉意,接受她成为我的儿媳妇。” “你应该娶一个能配的上你的人,不管是谁,只要不是张颜,我都不会反对。” 闵校尉接过何妈端来的茶水,看向她,“我要娶的是妻子,而不是您想要的儿媳妇。” 这件事,得慢慢来,江琴了解她的儿子,也没想一下就能说服闵校尉。 随即,江琴脸上露出伤心的模样,声音带着凉意,“你也知道,当初因为她外婆,我受了多少屈辱。你爸比我大将近二十岁,你外公外婆没有一个赞成我嫁给你爸的,这条路是我选的,所以再苦我也撑着。不想灰头土脸的回娘家,更不想你外公外婆为我伤心,才一直没和你爸离婚。” “现在我和你爸离了,没有了住的地方。你外婆外公早已辞世,我总不能在你舅舅家长住。”江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限感伤。 “想来住你这,依靠你,家里还有张颜在……我都年过半百的人了,临到老时,连个家都没有了。” 越说,她越是说到心窝里了,不由得掉了眼泪。 闵校尉把茶几上的面纸推在她的面前,“我给您买套房子。” “我不是要房子,我还没有落魄到连房子都买不起。我想要的是家!我想住你这里。”江琴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抽着面前茶几上的抽纸,擦着眼泪。 只有留在这,她才能有换儿媳妇的机会。 闵校尉犹豫了片刻,“那您就先住在这里。” 一听闵校尉同意了,江琴喜上眉梢,“好,妈就知道你不会让妈一个人孤苦无依的。” 外面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何妈走过来看向闵校尉,“校尉,门外有送快递的,是婴儿床。” 婴儿房他还不知道张颜是准备用哪一间,他起身去楼上看了房间,然后让搬用工把婴儿床抬上楼,闵校尉领着他们到房间,让他们把婴儿床放在指定的位置。 这个婴儿床是半成品,他们送过来还要在这安装一会。 楼下江琴拧着眉头看向何妈,“买婴儿床,是张颜怀孕了?” “嗯,太太已经怀孕四个月了。”何妈回话时,笑盈盈的,她比江琴这个做婆婆都开心张颜怀孕了。 江琴眸色骤然一冷,狐疑的问道:“带她去医院查过没?确定她这次是真怀孕?”她一来就听说张颜怀孕的时,也太巧了。 何妈看江琴这态度,脸上的笑意散去,拧着眉头看她,“太太,您这是什么意思?” 哪有婆婆听到儿媳妇怀孕是这个态度的。 对上江琴的视线,她老实答复,“太太现在已经有些显怀了,就算不去医院检查,也能看出来她怀孕了。明天校尉会陪着太太去做产检,您要是想确认可以跟着一起过去。” 何妈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江琴还是将信将疑。 被隔壁安婴儿床吵醒的张颜,穿着拖鞋,睡眼惺忪的往声音方向去。 看到张颜,江琴上楼,唤住她,“张颜。”她的视线盯着张颜看,张颜身上的衣服有些宽松,她看不出张颜肚子有变化。 她的脚定住,转身看向楼梯处,脆脆的唤了一声,“婆婆。” 这是第一反应,没有过脑子的,果然等她晃过神来,就听到了一通训斥。 “你是没长记性,还是没长脑子?我跟你说过多少遍,让你不许叫我婆婆,不许叫我婆婆!”江琴怒视着她,气得心口起伏。 涵养良好如她,这辈子说带脏字的话,大概都是说给张颜听的。 张颜低着头,声音也是低低的,“您别生气,以后都不会再这么称呼您了。”说话时,她心里也记下,以后坚决不会再叫江琴婆婆。 此时江琴站着楼梯口的方向九点钟的方向,正对着婴儿房,瞧见工人和闵校尉走出来。 原本到嘴边的话,也就先咽了回去,没再说什么。 闵校尉看到张颜,走到她面前,抬手将她额前的发丝撩到耳后,“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说话声音温和又带着宠溺,江琴听在耳里,也看在眼里,整个人都感觉神经衰弱,被刺激的头晕站不稳。想想她还要住在这,以后这样的刺激每天可能若干次,她还是说服自己冷静下来了。“ “被吵醒的。”张颜刚醒,所以鼻音很重。 听起来就像是撒娇一样。 闵校尉拥着她的腰,半扶着,“再进去睡一会,等晚饭好了,我再叫你。” 回到房间,张颜躺在床上,拉着闵校尉的手掌,“你在这陪着我,等我睡着了,你再出去。” “怎么了?”察觉到她的异样,闵校尉眉心拢着。 不用她回答,也猜到了。 闵校尉躺在她的外侧,看着她,声音轻缓,“记住我说的话,是我要和你一起生活,过一辈子。你不要在意她的态度。” “嗯。”她乖乖应声,脑袋往他怀里靠了靠。 怎么可能不去在意…… 楼下准备忙着做饭的何妈,看着江琴站在楼梯的台阶上,脸上隐隐的怒气。 江琴平复了心情后,去厨房看向何妈,“以后我会住在这里,记得做我爱吃的菜。” “好的,老夫人。”何妈应声。 何妈原来是闵家老宅的佣人,是江琴让过来照顾闵校尉的,所以何妈对她的口味是知道的。 “我的行李还拿过来,洗漱用品也没有。你今天早点做饭,晚饭后陪我一起出去买点东西。”江琴寻思着她差那些东西。 “好。”何妈犹豫了一会才应声。 何妈紧着眉头,欲言又止的半天还是忍不住的说了,“老夫人,其实太太这孩子挺好的,有点很多,虽然年纪小,但是知冷暖,会疼人。跟校尉的感情也很好。” “你懂什么!老老实实的做好你的本分,再多嘴,我就把你辞退了!”江琴冷着脸,呵斥。 不过她做的再好,优点再多,就她是林茵茵孙女这一点,她就绝对不会接纳她。(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九十九章 :一胞双胎(5000+求支持求订阅) 早上下楼去餐厅吃早餐,张颜看到已经坐在餐桌前等候他们的闵母。 以后她每天都要和闵母一起吃饭,同住一个屋檐下了。 或许顾及闵校尉,闵母也没有在说一些难听的话,但是仍旧对她冷着个脸,‘厌恶’两个字像是写在脸上一样。 “快过来吃早餐。”闵母看了他们一眼。 张颜走上前落座,耳边听到闵母说着,“赫行,你带张颜去做产检,记得回来把B超拿给我看。” 大概是她上次假怀孕的缘故,闵母才会不相信她怀孕偿。 可是这话她听在耳朵里还是不舒服。 吃完饭后,他们准备去医院。 坐上车,张颜和闵校尉坐在后座,邱耀在前面开车。 闵校尉看着她没精打采的模样,不由得心疼,沉吟,“等过几天,还是带着你一起回部队吧。” 听到这话,她本该是高兴的赶紧答应。 但是她拒绝了,“我还是呆在家里,学校没几天就该要考试了,我回去把试考了,就省得下学期在参加补考。现在我还算是方便,下个学期宝宝就该出生了,要被耽搁就该毕不了业了。” 港大是只要修够学分就可以毕业,考勤加考试加在校表现,三个方面考核,她还差一点,参加完这个考试,就该修够了。 顿了顿,她又继续说着,“而且你说的也对,怀孕得有人照顾,我对这方面也不懂,还是小心点好。” 她的理由很充分,闵校尉也知道随她,“到星期天,我就会回来,你也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好。”她脸上露出笑容,应声。 希望闵母不要在家里住太久,如果和闵母住家里不舒心,等她考完试,闵校尉星期天回来,她再跟闵校尉一起住部队里也行。 到了医院。 找地方停车时,张颜看到远处有买米糕的。 那种现蒸现卖的米糕已经不多见了,她一时嘴馋。 闵校尉就吩咐了邱耀去给她买,继而看向她放低声音,“预约好的时间到了,等待会你做完产检再吃。” “嗯嗯。”她忙应声。 进了医院检查。 做B超时,医生笑着说着,“恭喜你们,两个孩子都很健康。” “两个……”闵校尉怔住,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张颜听着喜笑颜开,“我怀的是两个?” 知道自己怀孕时她已经感叹生命神奇,此刻,知道是怀两个,她有更热切期待他们来到世上的欣喜。 听言,医生忽然一脸的严肃看着张颜,“你怀孕已经十五周了,竟然不知道自己怀的是双胞胎,可见你没有按时孕检。”又抬眼看了一眼闵校尉,“怀双胞胎母体会更辛苦,你得多多关心你的太太,以后记得按时孕检。” 医生的嘱咐,让闵校尉意识到他应该时刻陪在他的小乖身边。 张颜有些疑惑看向医生,“既然我怀的是双胞胎,又很健康,那我肚子不是应该会很大吗?” “有发育早晚的问题。” 怀双胞胎孕妇的肚子都会比一般孕妇肚子要大,可是此刻张颜的小腹才隆起来一点,穿个宽松的衣服就能遮住了。她是担心是不是营养没跟上,导致宝宝发育受影响了。 做完检查,张颜看到邱耀买着米糕回来,拿过就打开,开吃。 闵校尉看她这样子,好像是被饿了很多天一样,问道:“是很饿吗?” “嗯嗯。我现在是一个人要吃三个人的量。” 她嘴巴鼓鼓的,说话声音有些口齿不清,越发圆润的脸蛋,闵校尉看在眼里,心底为痒。 张颜感受闵校尉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她作势要分出一些米糕,“分你一点,这个真的很好吃,我小时候经常吃。” “你吃吧。” 张颜把米糕递在他的嘴巴,期待的眼神看他,“真的很好吃,你尝尝看。” 此时站在一旁的邱耀很想提醒张颜一句,校尉不吃甜食。 不远处,岳洋搀扶着白迪停下脚步,直视着前面一幕画面,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张颜脸上带着笑容,踮起脚尖,把手里的米糕举起放在男人的嘴边,一会娇嗔硬把米糕往男人的嘴里送,见男人张嘴咬了一口,她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他从来没看到过她开心得笑成这样,满脸幸福都快溢出来了一般。 挽着岳洋手臂的白迪,察觉他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前面的张颜。 忽地,白迪怒极反笑,“怎么着,你还想上前打声招呼不成?” “没有。”他收回思绪,脸色阴郁难看。 白迪嘴角掀起一抹嘲讽,冷哼哼了几声,“是不是发现她没有你所认识的那般无趣?发现她也会对男人撒娇,也会有娇憨的模样。你就后悔了?” 岳洋看了一眼前面,怕会被前面的人发现,便压低了声音,“你给我闭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我有哪里说错了吗?”白迪看了他一眼,继而看向直视前面,“你看看站在她身边的男人。难怪你和她分手,她一点都不难过。有好的,还要次的干嘛!” 岳洋怒火已经压制不住,甩开她的手,吼道:“我让你闭嘴!你没听到吗!” 被他甩开的白迪,跌坐在地上,肚子一阵疼痛,脸色蓦然发白,却咬牙撑着,看向他,“她不爱你!这个世上只有我是真的爱你!岳洋,你想想你爸爸的医药费是谁给的;你们家被逼债,又是谁帮你还的;你爸被人告了,又是谁忙前忙后的帮他打官司!” “我还怀着你的孩子,你就这样对我,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她含泪,嘶喊着。 岳洋一时呆愣的看她,看她身下蔓延出殷红…… 此时,张颜捏着手里最后一块米糕,听到声音,抬起眼睑看过去。 看清是白迪跌在地上,站在白迪面前的岳洋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没有反应,她看向闵校尉,“帮她叫一下医生吧。” 闵校尉示意邱耀去叫医生,白迪听到邱耀喊医生,便知道是张颜在帮她。 很快,走廊里路过的医生也看到了白迪身下的血迹。 白迪被抬上了担架车,被推去抢救室途中,和张颜对面滑行而过,她眸子猩红,咬牙说着,“终究,我还是输给你了,” 怕被撞到,闵校尉将她护住,往边上站。 看着一行人推着担架车走走,张颜收回了视线。 刚才白迪说的话,她没有听懂。是什么输了? 儿时,因她住进白家,外婆怜她,又觉得对她亏欠,所以对她极好。外婆有什么好东西都给她,出门去哪都会把她带上。贺静、白康俊时常会责骂白迪为亲孙女却不能像她得外婆欢心。 白家人都清楚一点,谁得外婆欢心,谁就能得到外婆的钱财,所以他们皆都不喜她。 而白迪也厌恶上她,会争抢她的东西,也会跟她比较。 闵校尉见她走神,“怎么了?” “没什么。”她扬起脸,冲着他笑了笑,“我们回家吧,我又有些困了。” 关于妊辰反应时间,张颜的妊辰反应时间有些长。 好在只是胃口好,嗜睡而已,如果是头晕乏力呕吐,那就折磨人了。 回到家里,张颜先回房睡下了。 江琴看到了孕检单,是异常的欣喜,“这回我是真的要当奶奶了。竟然还是双胞胎,真的是太好了。” 闵校尉看向她,“今天爸给我打了电话,我告诉了他,您在我这里。” 算是支会一声,他迈步上楼。 听言,江琴脸色一冷,追到楼梯口,“你明知道我不想见他,你还告诉他,我住在你这里。” 闵校尉脚上的步子没有丝毫的停顿,自顾上楼。 既然是明知而故意为之,当然是闵校尉打算让闵父把她带回去。 等卧室里张颜醒来时看了一眼时间,没到饭点,她径直走向书房。 果然,闵校尉又在那笔记东西。 听到脚步声,闵校尉抬眸看过去,“你今天睡的时间比昨天少了两个小时。” “嗯,没昨天那么困。”她说着,走到他身旁拿过他面前桌子上的本子,端倪了一会,“原来你在书房是查这些。” 是关于孕妇应该注意的事项,和每一个阶段,孕妇的身体会有哪些反应等等,满满记了六页纸。 闵校尉起身,将她手上的小本子拿过,放回原处,看着她,“电脑开着有辐射,先出去。” 有辐射,她就呆这一会儿,能有多大? 忽地,她脑袋一个念头闪过,伸手够键盘,打着拼字:怀孕多久能同房 搜索出来后,她拉着闵校尉示意他看,“你把这个也记一下。” 闵校尉狐疑的弯下腰,看向电脑屏幕,随即眼底浮现笑意。 将电脑的显示屏按灭,他直起身,看着她,缓缓说着,“已经记住了。” 声音低沉醇厚,她听着脸颊一热,对上闵校尉的视线,他的眸子像是深海的漩涡,深不见底,会摄她魂魄一样。 她直直的盯着他,一时忘记了她要做什么。 闵校尉俯身,含着她的唇,撬开她的贝齿一点一点掠夺。轻柔的动作带着极致的缠绵,大掌将她裤子的扣子解开,探进去。 此刻,她的身体已经软成一滩,手紧紧抓紧他的衣襟才能勉强站着,带着薄茧的指尖触碰她的每寸肌肤,就像是电流一样酥酥麻麻的传遍她的全身,让她颤抖不已。 她喜欢闵校尉吻她,也喜欢他的大掌触碰她,喜欢他耐心又温柔。不过这次闵校尉似乎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先是从她的颈窝开始,而是腿了她的裤子,手指刮擦着她的大腿/内/侧。 比以前都更直奔主题,她的身体敏/感,那里已然泛滥成灾。 他坐在椅子上,将她圈坐在他的腿上,正面朝着他。 闵校尉吻了吻她的颈窝,一路向下,将她身上的衣服褪到腰间。 没有了衣服遮挡,一阵凉意拽回她些许思绪,才看到,她已是溃不成军,而闵校尉身上穿着的衣服只有些许褶皱,眼底眸色清亮,显然还没有动情。 看出闵校尉在顾及她的身体感受,取悦她,动作、力道的掌握都是格外的小心。 她心底像是有羽毛掠过,原本是身上酥痒,现在连带着心底也痒的厉害,她仰着脸,抬手去解他的衣服,手也在他的身上点火。 闵校尉按住她的手,“小乖,你乖点,别乱动。” 此时,他说话的声音已经哑的不像话,已经动情,却极力压制。 可她没有听话,不乱动,按住了她的手,她就用唇,去吻他的喉结。唇也被他含住,她身体就在扭动。 天知道,他快疯了!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赫行,何妈饭已经做好了。” 饭点不该是这个时间的,是江琴又让何妈提前了。 听到是江琴的声音,张颜像是受了惊吓的小猫一样,哪里有刚才为非作歹的气势,瞬间安分了,就只靠在闵校尉怀里,一动不动的。 闵校尉看她这副模样,轻笑出了声。 这个时候,他还能笑出来! 张颜双眼瞪他。 她清醒时触感会被放大,她能感受到闵校尉身体,炙热的烫着她。 闵校尉吻了吻她的耳珠,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等一会,我们在出去。”饱含情/欲的味道。 就让她现在出去,她也不敢出去。 有点欲哭无泪,她看闵校尉好像很难受的样子,连忙想从他身上起来。 闵校尉按住她的双肩,“别动,等一会。” 门外又传来一遍敲门声,江琴扬声说着,“赫行,你在里面干什么呢?快点下去吃饭。” 此刻,张颜是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整个身体紧绷着。 门只是关着,并没有反锁,如果闵母推开门…… 许久没有听到声音,江琴自言自语的说着,“没有在书房吗?” 听到脚步声,知道闵母走了,张颜如释重负的吐气,靠在闵校尉怀里,呢喃,“刚才真是吓到我了。” 孕妇受惊吓不好,她发誓,以后不是回房睡觉时间,她绝对不引/诱闵校尉了。 闵校尉大掌轻扶着她的腰肢,声音恢复了平稳,“好了。” 她抓紧整理身上的衣服,就担心待会闵母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再折回来。 闵校尉就只有上衣被她解开了几颗扣子,轻抚身上的褶皱,身上那股子肃穆清寒的气韵,看上去就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做一样。 楼下的餐厅里。 正坐在餐桌前等他们下来的江琴,脸上阴沉。 刚才她从书房门口离开后就去了张颜和闵校尉的卧室,里面空无一人,而他们现在又一起出来,她是过来人,怎么会看不出来。 看张颜坐下,江琴开口说着,“过两天施家老夫人的慈善晚宴,我想带张颜过去看看。” 听言,张颜直勾勾的看着闵校尉。 在苏城跟着外婆也去过不少大场合,但是,她不喜这种地方。因为没什么人能说上话,她们聊的话题,她没办法和她们一起聊。 怕闵校尉不同意,她继而说着,“她都已经是我们闵家的儿媳妇了,外面的人都还不知道她,更是没有见过她。趁这次机会,我把她介绍给大家认识。你们也还没举办婚礼,孩子都已经四个月了,婚礼什么时候举办,你们也想一下。” 这话听着,怎么都觉得闵母是接受张颜了。 她看向闵母,不等闵校尉开口,她就答应了,“好,我陪您一起去慈善晚宴。” 江琴点了点头,起身,“你跟我进来一下,我有东西给你,倒时你在晚宴上带着。” 张颜看了看江琴,又看了看闵校尉,跟上江琴。 态度转变的太突然,闵校尉拢着眉心,心底有些狐疑。 转而想想,闵母的反常可能是担心闵父会找过来,需要他帮忙,才会主动示好。 ---题外话---有想加更的没?O(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九十九章 :一胞双胎(5000+求支持求订阅) 早上下楼去餐厅吃早餐,张颜看到已经坐在餐桌前等候他们的闵母。 以后她每天都要和闵母一起吃饭,同住一个屋檐下了。 或许顾及闵校尉,闵母也没有在说一些难听的话,但是仍旧对她冷着个脸,‘厌恶’两个字像是写在脸上一样。 “快过来吃早餐。”闵母看了他们一眼。 张颜走上前落座,耳边听到闵母说着,“赫行,你带张颜去做产检,记得回来把B超拿给我看。” 大概是她上次假怀孕的缘故,闵母才会不相信她怀孕偿。 可是这话她听在耳朵里还是不舒服。 吃完饭后,他们准备去医院。 坐上车,张颜和闵校尉坐在后座,邱耀在前面开车。 闵校尉看着她没精打采的模样,不由得心疼,沉吟,“等过几天,还是带着你一起回部队吧。” 听到这话,她本该是高兴的赶紧答应。 但是她拒绝了,“我还是呆在家里,学校没几天就该要考试了,我回去把试考了,就省得下学期在参加补考。现在我还算是方便,下个学期宝宝就该出生了,要被耽搁就该毕不了业了。” 港大是只要修够学分就可以毕业,考勤加考试加在校表现,三个方面考核,她还差一点,参加完这个考试,就该修够了。 顿了顿,她又继续说着,“而且你说的也对,怀孕得有人照顾,我对这方面也不懂,还是小心点好。” 她的理由很充分,闵校尉也知道随她,“到星期天,我就会回来,你也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好。”她脸上露出笑容,应声。 希望闵母不要在家里住太久,如果和闵母住家里不舒心,等她考完试,闵校尉星期天回来,她再跟闵校尉一起住部队里也行。 到了医院。 找地方停车时,张颜看到远处有买米糕的。 那种现蒸现卖的米糕已经不多见了,她一时嘴馋。 闵校尉就吩咐了邱耀去给她买,继而看向她放低声音,“预约好的时间到了,等待会你做完产检再吃。” “嗯嗯。”她忙应声。 进了医院检查。 做B超时,医生笑着说着,“恭喜你们,两个孩子都很健康。” “两个……”闵校尉怔住,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张颜听着喜笑颜开,“我怀的是两个?” 知道自己怀孕时她已经感叹生命神奇,此刻,知道是怀两个,她有更热切期待他们来到世上的欣喜。 听言,医生忽然一脸的严肃看着张颜,“你怀孕已经十五周了,竟然不知道自己怀的是双胞胎,可见你没有按时孕检。”又抬眼看了一眼闵校尉,“怀双胞胎母体会更辛苦,你得多多关心你的太太,以后记得按时孕检。” 医生的嘱咐,让闵校尉意识到他应该时刻陪在他的小乖身边。 张颜有些疑惑看向医生,“既然我怀的是双胞胎,又很健康,那我肚子不是应该会很大吗?” “有发育早晚的问题。” 怀双胞胎孕妇的肚子都会比一般孕妇肚子要大,可是此刻张颜的小腹才隆起来一点,穿个宽松的衣服就能遮住了。她是担心是不是营养没跟上,导致宝宝发育受影响了。 做完检查,张颜看到邱耀买着米糕回来,拿过就打开,开吃。 闵校尉看她这样子,好像是被饿了很多天一样,问道:“是很饿吗?” “嗯嗯。我现在是一个人要吃三个人的量。” 她嘴巴鼓鼓的,说话声音有些口齿不清,越发圆润的脸蛋,闵校尉看在眼里,心底为痒。 张颜感受闵校尉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她作势要分出一些米糕,“分你一点,这个真的很好吃,我小时候经常吃。” “你吃吧。” 张颜把米糕递在他的嘴巴,期待的眼神看他,“真的很好吃,你尝尝看。” 此时站在一旁的邱耀很想提醒张颜一句,校尉不吃甜食。 不远处,岳洋搀扶着白迪停下脚步,直视着前面一幕画面,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张颜脸上带着笑容,踮起脚尖,把手里的米糕举起放在男人的嘴边,一会娇嗔硬把米糕往男人的嘴里送,见男人张嘴咬了一口,她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他从来没看到过她开心得笑成这样,满脸幸福都快溢出来了一般。 挽着岳洋手臂的白迪,察觉他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前面的张颜。 忽地,白迪怒极反笑,“怎么着,你还想上前打声招呼不成?” “没有。”他收回思绪,脸色阴郁难看。 白迪嘴角掀起一抹嘲讽,冷哼哼了几声,“是不是发现她没有你所认识的那般无趣?发现她也会对男人撒娇,也会有娇憨的模样。你就后悔了?” 岳洋看了一眼前面,怕会被前面的人发现,便压低了声音,“你给我闭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我有哪里说错了吗?”白迪看了他一眼,继而看向直视前面,“你看看站在她身边的男人。难怪你和她分手,她一点都不难过。有好的,还要次的干嘛!” 岳洋怒火已经压制不住,甩开她的手,吼道:“我让你闭嘴!你没听到吗!” 被他甩开的白迪,跌坐在地上,肚子一阵疼痛,脸色蓦然发白,却咬牙撑着,看向他,“她不爱你!这个世上只有我是真的爱你!岳洋,你想想你爸爸的医药费是谁给的;你们家被逼债,又是谁帮你还的;你爸被人告了,又是谁忙前忙后的帮他打官司!” “我还怀着你的孩子,你就这样对我,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她含泪,嘶喊着。 岳洋一时呆愣的看她,看她身下蔓延出殷红…… 此时,张颜捏着手里最后一块米糕,听到声音,抬起眼睑看过去。 看清是白迪跌在地上,站在白迪面前的岳洋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没有反应,她看向闵校尉,“帮她叫一下医生吧。” 闵校尉示意邱耀去叫医生,白迪听到邱耀喊医生,便知道是张颜在帮她。 很快,走廊里路过的医生也看到了白迪身下的血迹。 白迪被抬上了担架车,被推去抢救室途中,和张颜对面滑行而过,她眸子猩红,咬牙说着,“终究,我还是输给你了,” 怕被撞到,闵校尉将她护住,往边上站。 看着一行人推着担架车走走,张颜收回了视线。 刚才白迪说的话,她没有听懂。是什么输了? 儿时,因她住进白家,外婆怜她,又觉得对她亏欠,所以对她极好。外婆有什么好东西都给她,出门去哪都会把她带上。贺静、白康俊时常会责骂白迪为亲孙女却不能像她得外婆欢心。 白家人都清楚一点,谁得外婆欢心,谁就能得到外婆的钱财,所以他们皆都不喜她。 而白迪也厌恶上她,会争抢她的东西,也会跟她比较。 闵校尉见她走神,“怎么了?” “没什么。”她扬起脸,冲着他笑了笑,“我们回家吧,我又有些困了。” 关于妊辰反应时间,张颜的妊辰反应时间有些长。 好在只是胃口好,嗜睡而已,如果是头晕乏力呕吐,那就折磨人了。 回到家里,张颜先回房睡下了。 江琴看到了孕检单,是异常的欣喜,“这回我是真的要当奶奶了。竟然还是双胞胎,真的是太好了。” 闵校尉看向她,“今天爸给我打了电话,我告诉了他,您在我这里。” 算是支会一声,他迈步上楼。 听言,江琴脸色一冷,追到楼梯口,“你明知道我不想见他,你还告诉他,我住在你这里。” 闵校尉脚上的步子没有丝毫的停顿,自顾上楼。 既然是明知而故意为之,当然是闵校尉打算让闵父把她带回去。 等卧室里张颜醒来时看了一眼时间,没到饭点,她径直走向书房。 果然,闵校尉又在那笔记东西。 听到脚步声,闵校尉抬眸看过去,“你今天睡的时间比昨天少了两个小时。” “嗯,没昨天那么困。”她说着,走到他身旁拿过他面前桌子上的本子,端倪了一会,“原来你在书房是查这些。” 是关于孕妇应该注意的事项,和每一个阶段,孕妇的身体会有哪些反应等等,满满记了六页纸。 闵校尉起身,将她手上的小本子拿过,放回原处,看着她,“电脑开着有辐射,先出去。” 有辐射,她就呆这一会儿,能有多大? 忽地,她脑袋一个念头闪过,伸手够键盘,打着拼字:怀孕多久能同房 搜索出来后,她拉着闵校尉示意他看,“你把这个也记一下。” 闵校尉狐疑的弯下腰,看向电脑屏幕,随即眼底浮现笑意。 将电脑的显示屏按灭,他直起身,看着她,缓缓说着,“已经记住了。” 声音低沉醇厚,她听着脸颊一热,对上闵校尉的视线,他的眸子像是深海的漩涡,深不见底,会摄她魂魄一样。 她直直的盯着他,一时忘记了她要做什么。 闵校尉俯身,含着她的唇,撬开她的贝齿一点一点掠夺。轻柔的动作带着极致的缠绵,大掌将她裤子的扣子解开,探进去。 此刻,她的身体已经软成一滩,手紧紧抓紧他的衣襟才能勉强站着,带着薄茧的指尖触碰她的每寸肌肤,就像是电流一样酥酥麻麻的传遍她的全身,让她颤抖不已。 她喜欢闵校尉吻她,也喜欢他的大掌触碰她,喜欢他耐心又温柔。不过这次闵校尉似乎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先是从她的颈窝开始,而是腿了她的裤子,手指刮擦着她的大腿/内/侧。 比以前都更直奔主题,她的身体敏/感,那里已然泛滥成灾。 他坐在椅子上,将她圈坐在他的腿上,正面朝着他。 闵校尉吻了吻她的颈窝,一路向下,将她身上的衣服褪到腰间。 没有了衣服遮挡,一阵凉意拽回她些许思绪,才看到,她已是溃不成军,而闵校尉身上穿着的衣服只有些许褶皱,眼底眸色清亮,显然还没有动情。 看出闵校尉在顾及她的身体感受,取悦她,动作、力道的掌握都是格外的小心。 她心底像是有羽毛掠过,原本是身上酥痒,现在连带着心底也痒的厉害,她仰着脸,抬手去解他的衣服,手也在他的身上点火。 闵校尉按住她的手,“小乖,你乖点,别乱动。” 此时,他说话的声音已经哑的不像话,已经动情,却极力压制。 可她没有听话,不乱动,按住了她的手,她就用唇,去吻他的喉结。唇也被他含住,她身体就在扭动。 天知道,他快疯了!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赫行,何妈饭已经做好了。” 饭点不该是这个时间的,是江琴又让何妈提前了。 听到是江琴的声音,张颜像是受了惊吓的小猫一样,哪里有刚才为非作歹的气势,瞬间安分了,就只靠在闵校尉怀里,一动不动的。 闵校尉看她这副模样,轻笑出了声。 这个时候,他还能笑出来! 张颜双眼瞪他。 她清醒时触感会被放大,她能感受到闵校尉身体,炙热的烫着她。 闵校尉吻了吻她的耳珠,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等一会,我们在出去。”饱含情/欲的味道。 就让她现在出去,她也不敢出去。 有点欲哭无泪,她看闵校尉好像很难受的样子,连忙想从他身上起来。 闵校尉按住她的双肩,“别动,等一会。” 门外又传来一遍敲门声,江琴扬声说着,“赫行,你在里面干什么呢?快点下去吃饭。” 此刻,张颜是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整个身体紧绷着。 门只是关着,并没有反锁,如果闵母推开门…… 许久没有听到声音,江琴自言自语的说着,“没有在书房吗?” 听到脚步声,知道闵母走了,张颜如释重负的吐气,靠在闵校尉怀里,呢喃,“刚才真是吓到我了。” 孕妇受惊吓不好,她发誓,以后不是回房睡觉时间,她绝对不引/诱闵校尉了。 闵校尉大掌轻扶着她的腰肢,声音恢复了平稳,“好了。” 她抓紧整理身上的衣服,就担心待会闵母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再折回来。 闵校尉就只有上衣被她解开了几颗扣子,轻抚身上的褶皱,身上那股子肃穆清寒的气韵,看上去就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做一样。 楼下的餐厅里。 正坐在餐桌前等他们下来的江琴,脸上阴沉。 刚才她从书房门口离开后就去了张颜和闵校尉的卧室,里面空无一人,而他们现在又一起出来,她是过来人,怎么会看不出来。 看张颜坐下,江琴开口说着,“过两天施家老夫人的慈善晚宴,我想带张颜过去看看。” 听言,张颜直勾勾的看着闵校尉。 在苏城跟着外婆也去过不少大场合,但是,她不喜这种地方。因为没什么人能说上话,她们聊的话题,她没办法和她们一起聊。 怕闵校尉不同意,她继而说着,“她都已经是我们闵家的儿媳妇了,外面的人都还不知道她,更是没有见过她。趁这次机会,我把她介绍给大家认识。你们也还没举办婚礼,孩子都已经四个月了,婚礼什么时候举办,你们也想一下。” 这话听着,怎么都觉得闵母是接受张颜了。 她看向闵母,不等闵校尉开口,她就答应了,“好,我陪您一起去慈善晚宴。” 江琴点了点头,起身,“你跟我进来一下,我有东西给你,倒时你在晚宴上带着。” 张颜看了看江琴,又看了看闵校尉,跟上江琴。 态度转变的太突然,闵校尉拢着眉心,心底有些狐疑。 转而想想,闵母的反常可能是担心闵父会找过来,需要他帮忙,才会主动示好。 ---题外话---有想加更的没?O(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一百章 :小乖,做事不能半途而废 按照张颜的安排,今天是要布置婴儿房。 亲手布置的才有意义,但是闵校尉不放心她,就只让她在一旁看着,最多帮忙第一下轻小的物件。 因为她怀的是双胞胎所以婴儿房里的布置就算是摆放毛绒玩具都是双份的。 还有婴儿床,上次他们就只买了一个,所以闵校尉又给那家店打了电话,让再送一个过来。 一上午,闵校尉都在认真做事,而张颜差不多都是在欣赏认真做事的闵校尉,越看越觉得好看,主动上前赏了闵校尉一个香吻,眯眼笑着,“我一定是把一辈子的好运都攒着用来遇见你了。” 她是有感而发,此刻的她,真的感觉很幸福很幸福偿。 闵校尉眸色柔和,看着她的模样,回吻了吻她的粉唇,浅尝片刻撤开,“小乖,别引/诱我。” 听言,她脸颊晕红,软哝,“先做事,等晚上。” 彼此都是心照不宣。 张颜说完话,便转身离开婴儿房,出了门,才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昨天晚上,江琴把她叫到房间里后,跟她提点了两句,让她注意肚子里的宝宝,别太贪床事。被闵母这样提点,她都不敢有那档子心思了。 一想到闵母,她就张望了一眼楼下,看到闵母正走向厨房的方向。 张颜迈步下楼时,手机来电,来电显示是一串数字,手机号码是港城的。 她迟疑了几秒,将手机放在耳边接听,“喂,您是?” 电话那端传来声音,“你好,张小姐,我是温初晴。听我妹妹提起你是她的同班同学,我从你们老师那里要到了你的电话。”说话很有礼貌,语气也平和。 只是称呼她是‘张小姐’而不是‘闵太太’…… 她正想问为什么打电话给她,电话那端的人像是猜到了她的疑问,“我想约你见一面。” “似乎,我们没有必要见面。”张颜拒绝了她。 “张小姐,你还欠我一个当面道歉,难道不应该见上一面吗?”隔着电话,她只能听出温初晴的声音温和,不带一丝情绪。 她抿了抿唇角,顿了顿,“当时你清楚,我不是故意的。” “不管你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我的孩子,确实是你亲手孩子的。”温初晴陈述着事实。 一时,张颜哑然。 电话那端的温初晴继而说着,“我一直都想找你好好谈谈,只是,前段时间我们都各自陷进悲伤中,情绪不适合谈话,所以,我才等到今天约你出来见面。”事实上前段时间,是温初晴还没处理好,例如闵家二老的态度,而且她丧失了立场。 沉默片刻,电话那端的人又开口说着,“我希望你能和我见这一面,因为我还有一些问题需要你来解答。例如,闵校尉的未婚妻是我,为什么突然你就变成了他的妻子。” “至少逻辑上你是小三,我有质问你的权利。” 听闻温初晴是外交官世家,果然条例清晰,让她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 张颜思忖片刻,缓缓说着,“可是从你回来到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月了,让我解释这些,对你有意义吗?” “任何时间都不晚,毕竟你和闵校尉身份家世都不配,我还没有听到过有一段身份悬殊之大的婚姻能维持的长久。恋爱可以随便,但结婚只有门第身份相配的,才能幸福。” 这话很对,张颜听着都快被洗脑了。当初,闵校尉提和她结婚时,她犹豫就是因为身份的问题。 电话那端温初晴仍然在说着,“也许,你以后会知道自己适合嫁什么样的人,亦或者守不了当军嫂的孤独,会放弃也不一定。” 这话她不同意,‘守不了孤独’这一词,她听着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没有辩解,而是说着,“你刚才都已经说了这么多了,其实,你电话里说就行了,真的没有必要见面。” 去见温初晴,她除了愧疚还会尴尬,所以不想见。 “我一直都在回答你的问题,和我约你见面的理由,完全是两码事。” 不再等她开口,电话的那端温初晴已经说了时间地址,挂了电话。 刚才温初晴约她见面的理由是,是她欠当面道歉,还有解释她为什么和闵校尉结婚了。 之前,她信了周远庭的话,温初晴就算不是她害流产的,温初晴自己也会打掉孩子,所以这么长时间,温初晴没有怪她,才没有找她。 等她回神时,手机已经被她攥得有些发烫。 温初晴约她见面的事,她要不要跟闵校尉说一声?但,似乎又没有必要。 收了手机下来,听到厨房的方向有说话声,不像是何妈在和闵母聊天,她下楼,站在客厅,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一抹俏丽的粉色身影,映入她的眼帘,是温妮。 不时,厨房里还能传来一阵欢笑声,只是她听不清她们在说些什么。 厨房里,温妮帮闵母端着托盘,笑着称赞道:“伯母做的花茶和曲奇,味道比那些店里做的都要好。” 江琴亦是笑得开心,“你这孩子,就是嘴甜招人喜欢。” “我只是实话实说。” 江琴把曲奇从烤箱里取出,放在盘子里,继而看她一眼,“那待会你回去时,带一些曲奇走。” “好。”她笑着应声,顿了顿欲言又止又显得小心翼翼的,“我想知道您还生姐姐的气吗?” 见江琴不说话,她急忙说着,“姐姐的事,我爸妈都被蒙在鼓里,不是有意瞒着您的。您和我爸妈也都是老相识了,清楚他们的为人。而且,我姐也是被人给骗了,您不知道穷小子,最会花言巧语骗姐姐这样温柔善良的人。” “可你姐姐她不是傻子。”江琴回了一句,脸上的笑意若有若无。 温妮语塞。 江琴脸上的笑意和蔼,“我知道你是好孩子,只可惜当初我选的是你姐姐,没选你。” 她也是阅人无数,怎么会看不透温妮的品性,说这话不过是让温妮也觉得自己有希望,别再为了她姐姐说好话了。 如果不是她在这里呆着太闷没人说话,温妮打电话给她,她就不会让温妮过来了。 温家人她是想避而远之,但她对温家人的厌恶,远不及对张颜。 “您真的这么想吗?”温妮一时激动不已。 江琴叹气,“现在想什么都晚了,赫行已经娶了别人。” 温妮眼底划过一抹精光,“不是有句话叫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吗?日子还长着呢,有些事,谁能说的准呢!” 论长相,温妮有四分之一的美国血统,隔代遗传,她长得像国外的洋娃娃,就是品性,比她姐姐差太多,也太浮躁,终归是年纪小。 闵母听到客厅里有脚步声,她迈步走出厨房。 客厅里,张颜看到茶几的水果盘里有荔枝,拿了两颗剥好扔在嘴里,正准备把剩下的端上楼,和闵校尉一起吃。 刚转身,看到她身后的闵母。 闵母见她嘴巴在动,将她手里的荔枝端过去,冷声呵斥,“谁让你乱吃的,你有没有孕妇的自觉性!如果我孙子有一点闪失,你担待得起吗?” 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让她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的荔枝肉卡在了嗓子眼,不敢咽。 孕妇还记着那么多东西不能吃吗?她怀孕到现在,但凡孕妇不能吃的食物,何妈从来不买。 “我不知道这个不能吃……” 见她低头,声音低低的说着,闵母更是来气,“你还能知道什么?关于怀孕指南之类的书不知道要多看一点吗?” 其实张颜也有看一些怀孕指南,里面都是写了吃什么对胎儿好的,要适当运动,也可以游泳之类的。 没听到她再开口,闵母的气消减了一些,“自己拿捏得住自己斤两,你除了能给赫行生孩子,没有任何地方能配的上他,如果孩子有点闪失,你还有什么资格做赫行的妻子?” 这话,着实让张颜心里膈应。 所有人都会看能不能配得上,包括她自己也会在意,一直以来她有自知之明,她是配不上闵校尉,但是也没有闵母说的这么不堪,至少她有信心会比所有人都爱闵校尉,会努力让他也和她被幸福感填满。 温妮站在厨房门口,和厨房有距离,悄无声息,丝毫没有引起别人注意,她的眼睛盯着张颜的小腹,听着闵母的话,眸子微转有了主意。 此刻,闵校尉从楼下下来,看向闵母,蹙眉,“怎么了?” 闵母将手上的荔枝放下,悻悻的坐在沙发上,“她不懂事,不知道忌口,我训了她两句。” “那是该训。”闵校尉睇了她一眼,“跟我上去。” 话的字面上的意思,闵母是理解了,闵校尉生气了,要训张颜。 闵母斜睨着张颜,看着她低着头,一副委屈的样子,跟在他儿子身后上楼。便收回视线,拿了一颗荔枝剥着。 她容不下张颜,而她又清楚自己的儿子,如果她来硬的,她和闵校尉的关系定然会闹僵,今天荔枝这事,她也就是借题发挥,故意想试试闵校尉的态度。 当然,闵校尉不会不知道闵母的心思。 把张颜领着上楼,闵校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声音清冽,“吃了几颗?” “就两颗。”她弱弱回答。 太无奈了,就吃了两颗荔枝被训,她就像是犯什么大错的小孩一样,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而且很显然闵母是故意的,昨天晚上跟她示好,送她手镯,还要她明晚一起陪去慈善晚宴,这会儿又疾言厉色的训她,她有种意识,明天的慈善晚会会是鸿门宴。 闵校尉迈步走到一旁,打开抽屉,将里面的小本子拿出来递给她,“把上面的每一条都给记下。” 她抬眼去看,是闵校尉这几天记笔记的那个小本子,里面都是关于孕妇要注意的事项。 “好。”她接过本子随意翻着,抱怨着,“怎么又多了几页?” 本子上的内容,够她看几天的了。 “我待会过来检查。”闵校尉看着她,语气重了些。 他还要回部队,不能时时刻刻的看着小乖,避免类似事情发生,小乖得自己有意识。 张颜拿着小本子转身去了阳台,不再看闵校尉。 刚才闵母训她那一堆话,她够难受的了,这会闵校尉又罚她, 此时,楼下的客厅里,闵母端坐在沙发上,端起桌上的茶杯,喝着茶。 温妮从厨房里走出来,坐在她身旁,“闵校尉休假吗?休几天?” “这个我不清楚。”闵母放下茶杯,笑了笑,看向托盘里的荔枝,“你尝尝,挺甜的。” 温妮没有拿荔枝,而是又往江琴身旁挨近了些,压低声音,试探的说了一句,“如果您想让闵校尉和张颜离婚,我倒是有个主意。”见闵母等待下文的看着她,她继续说着,“我知道哪里有卖迷/情药的,只要……” 她话没说完,对上闵母的眼神冰冷锐利,没说完的话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温家竟然会教出会用这种下三滥手段的女儿!” 温妮一惊,连忙笑着辩解,“我刚只是说说而已,您别当真,电视剧里这种桥段很多,我也不算……” “行了,你不用解释了,我也累了,你回去吧。”没等她说完,闵母冷着声音打断她,不去看她一眼。 江琴利用温妮的想法也放弃了,她可不想赶走一个张颜,换来一个祸害。 已经下了逐客令了,温妮不甘也只能先回去。 下午四点多。 闵校尉终于把婴儿房布置好了。 回卧室,找寻着张颜,在阳台看到她捧着笔记本,在弧形吊椅上坐着,靠着抱枕,夕阳西下,阵阵微风吹拂她的脸颊,吹着她额前的少许发丝,余辉像是在她的身上镀上了一层光晕。 让他移不开视线。 张颜看到闵校尉时,将脸偏过去,明显还有些气恼。 眼前阴影压下,她抬起眼睑,看着闵校尉。 闵校尉眸色很深,她被吸了进去,一动不动。闵校尉先是吻了吻她气恼而微鼓的脸颊,然后再吻了吻她的耳珠、颈窝。 不用看着他的眼睛,她身体一阵颤栗,拽回些许神志,她双手推着闵校尉,“你让我记下本上上的内容,我还记完,别打扰我。你赶紧去布置婴儿房。” 闵校尉眸子染上笑意,“婴儿房已经布置好了。” 她期待又兴奋眸子都亮了,伸手去推他,想起身,“我要去看看。” 闵校尉双眸注视着她,将她的身体禁锢住,不让她乱动,俯身吻着她的颈窝。 “这里是阳台,我不要在这里,我们回房间好不好?”她在神志还清醒时,着急说着,双手圈着他的脖颈轻晃。 而且这个吊椅太小,她现在怀着孕,别说高难度姿势吃不消,就是正常的都得格外小心。 耳边的声音软糯,急切又带着撒娇的味道,他心情愉悦,将人打横捞起,迈步走向卧室。 等她被放回床上后,还是推着闵校尉,“门有没有锁?你去看看,把门锁上。” 昨天被闵母吓出后遗症,她得确认安全。 “专心一点。”闵校尉微微伏起身,腾出手将她身上的衣服褪下,薄唇含住她,微微轻咬。 轰然,她的脑袋一片空白,身上像是有电流遍布全身,连带着脚底都被电的发麻,脚背拱起。瞬间,身体就瘫软了,神志已经被控制了。 身体温度升高,烫得难受,她想贴着他,却又伸手去推他,低吟,“小心宝宝。” 随即,闵校尉撤开,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部都剥落,一丝不挂。双眸眸色浑浊,看着她,“小乖,你帮我解开。”大掌拉着她的手,放在他腰间的皮带上。 她的手在抖,触碰到皮带时,已经花了很长时间,解皮带时不得其法,一直扯不开。 而他好像很有耐心,只是看着她,等待着她把皮带解开。 一时她急了,不干了,撒手松开皮带看向他,“解不开,算了,我还是去看笔记吧。”她刚起的欲/望,此刻都褪的差不多了,所以神志身体不受他支配。 都已经这个份上了,她还想着要去看笔记。闵校尉笑,拉着她的小手亲了亲,“乖,做事不能半途而废。” 她主动吻上闵校尉的薄唇,浅吻撤开,微微开合粉唇,“我做事喜欢走捷径!” 话音落,她就吻上闵校尉的喉结,贝齿刮擦着,微微轻咬,一路向下。 忽地,闵校尉眸色浑浊,呼吸紊乱,脑中浮现一词:媚骨天成。 她也是回想着他是怎么吻她的,照着做而已,带着一股冲动,才会主动。他全身肌肉紧绷,原本身上就是硬邦邦的,她现在都觉得硌的慌,她偷偷看了闵校尉几眼,看着他眼底的神色,她像是偷腥的猫儿,眯眼笑着。 闵校尉自控能力强,但是沾到她,本就忍的辛苦,现在她又在为非作歹,已然快到了忍耐的极限,他将她脑袋按着,不让她再动弹。 的确,她是找到了捷径,让他自行解开。 自行将皮带解开,躺下后,把她放在他的腿上。 先是用手探进她的身体,感受湿度。 每次,他进去时,她都会喊疼,所以他在顾及她的感官。 大掌在她身上轻抚,等待许久,才扶着她的腰,让她缓缓落下。 实然,闵校尉贪欢,一开始就顾及她的身体,应该就只有那次她装醉,他尽兴了。 累到极致时,张颜在想着现在是什么时间,何妈怎么来敲门叫她出去吃饭?不对,她好像听到何妈已经来叫过了…… 此刻真的是又累又饿,身体也酸胀的难受。 在她昏昏欲睡时,闵校尉在她耳边说着,“小乖,我今晚回去。” 一听闵校尉要走,她不舍想睁开眼睛说话,可是实在困,她连眼睑都抬不起。 又要分别,她舍不得,以前面校尉要回部队,她从来没有这次,那么舍不得…… 闵校尉一定是故意的! 白天一直不说,却等到这个时候,才告诉她,而他马上就要走了。 她眼底有湿湿的感觉,好像是她掉眼泪了。 只是分开几天而已,她不舍到掉眼泪了,应该不是她哭的吧,是不是眼睛太累,她强睁了几下,条件反射掉的眼泪? 眼睑传来薄唇冰凉的温度,耳边是闵校尉轻缓的声音,“小乖不哭。”(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一百章 :小乖,做事不能半途而废 按照张颜的安排,今天是要布置婴儿房。 亲手布置的才有意义,但是闵校尉不放心她,就只让她在一旁看着,最多帮忙第一下轻小的物件。 因为她怀的是双胞胎所以婴儿房里的布置就算是摆放毛绒玩具都是双份的。 还有婴儿床,上次他们就只买了一个,所以闵校尉又给那家店打了电话,让再送一个过来。 一上午,闵校尉都在认真做事,而张颜差不多都是在欣赏认真做事的闵校尉,越看越觉得好看,主动上前赏了闵校尉一个香吻,眯眼笑着,“我一定是把一辈子的好运都攒着用来遇见你了。” 她是有感而发,此刻的她,真的感觉很幸福很幸福偿。 闵校尉眸色柔和,看着她的模样,回吻了吻她的粉唇,浅尝片刻撤开,“小乖,别引/诱我。” 听言,她脸颊晕红,软哝,“先做事,等晚上。” 彼此都是心照不宣。 张颜说完话,便转身离开婴儿房,出了门,才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昨天晚上,江琴把她叫到房间里后,跟她提点了两句,让她注意肚子里的宝宝,别太贪床事。被闵母这样提点,她都不敢有那档子心思了。 一想到闵母,她就张望了一眼楼下,看到闵母正走向厨房的方向。 张颜迈步下楼时,手机来电,来电显示是一串数字,手机号码是港城的。 她迟疑了几秒,将手机放在耳边接听,“喂,您是?” 电话那端传来声音,“你好,张小姐,我是温初晴。听我妹妹提起你是她的同班同学,我从你们老师那里要到了你的电话。”说话很有礼貌,语气也平和。 只是称呼她是‘张小姐’而不是‘闵太太’…… 她正想问为什么打电话给她,电话那端的人像是猜到了她的疑问,“我想约你见一面。” “似乎,我们没有必要见面。”张颜拒绝了她。 “张小姐,你还欠我一个当面道歉,难道不应该见上一面吗?”隔着电话,她只能听出温初晴的声音温和,不带一丝情绪。 她抿了抿唇角,顿了顿,“当时你清楚,我不是故意的。” “不管你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我的孩子,确实是你亲手孩子的。”温初晴陈述着事实。 一时,张颜哑然。 电话那端的温初晴继而说着,“我一直都想找你好好谈谈,只是,前段时间我们都各自陷进悲伤中,情绪不适合谈话,所以,我才等到今天约你出来见面。”事实上前段时间,是温初晴还没处理好,例如闵家二老的态度,而且她丧失了立场。 沉默片刻,电话那端的人又开口说着,“我希望你能和我见这一面,因为我还有一些问题需要你来解答。例如,闵校尉的未婚妻是我,为什么突然你就变成了他的妻子。” “至少逻辑上你是小三,我有质问你的权利。” 听闻温初晴是外交官世家,果然条例清晰,让她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 张颜思忖片刻,缓缓说着,“可是从你回来到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月了,让我解释这些,对你有意义吗?” “任何时间都不晚,毕竟你和闵校尉身份家世都不配,我还没有听到过有一段身份悬殊之大的婚姻能维持的长久。恋爱可以随便,但结婚只有门第身份相配的,才能幸福。” 这话很对,张颜听着都快被洗脑了。当初,闵校尉提和她结婚时,她犹豫就是因为身份的问题。 电话那端温初晴仍然在说着,“也许,你以后会知道自己适合嫁什么样的人,亦或者守不了当军嫂的孤独,会放弃也不一定。” 这话她不同意,‘守不了孤独’这一词,她听着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没有辩解,而是说着,“你刚才都已经说了这么多了,其实,你电话里说就行了,真的没有必要见面。” 去见温初晴,她除了愧疚还会尴尬,所以不想见。 “我一直都在回答你的问题,和我约你见面的理由,完全是两码事。” 不再等她开口,电话的那端温初晴已经说了时间地址,挂了电话。 刚才温初晴约她见面的理由是,是她欠当面道歉,还有解释她为什么和闵校尉结婚了。 之前,她信了周远庭的话,温初晴就算不是她害流产的,温初晴自己也会打掉孩子,所以这么长时间,温初晴没有怪她,才没有找她。 等她回神时,手机已经被她攥得有些发烫。 温初晴约她见面的事,她要不要跟闵校尉说一声?但,似乎又没有必要。 收了手机下来,听到厨房的方向有说话声,不像是何妈在和闵母聊天,她下楼,站在客厅,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一抹俏丽的粉色身影,映入她的眼帘,是温妮。 不时,厨房里还能传来一阵欢笑声,只是她听不清她们在说些什么。 厨房里,温妮帮闵母端着托盘,笑着称赞道:“伯母做的花茶和曲奇,味道比那些店里做的都要好。” 江琴亦是笑得开心,“你这孩子,就是嘴甜招人喜欢。” “我只是实话实说。” 江琴把曲奇从烤箱里取出,放在盘子里,继而看她一眼,“那待会你回去时,带一些曲奇走。” “好。”她笑着应声,顿了顿欲言又止又显得小心翼翼的,“我想知道您还生姐姐的气吗?” 见江琴不说话,她急忙说着,“姐姐的事,我爸妈都被蒙在鼓里,不是有意瞒着您的。您和我爸妈也都是老相识了,清楚他们的为人。而且,我姐也是被人给骗了,您不知道穷小子,最会花言巧语骗姐姐这样温柔善良的人。” “可你姐姐她不是傻子。”江琴回了一句,脸上的笑意若有若无。 温妮语塞。 江琴脸上的笑意和蔼,“我知道你是好孩子,只可惜当初我选的是你姐姐,没选你。” 她也是阅人无数,怎么会看不透温妮的品性,说这话不过是让温妮也觉得自己有希望,别再为了她姐姐说好话了。 如果不是她在这里呆着太闷没人说话,温妮打电话给她,她就不会让温妮过来了。 温家人她是想避而远之,但她对温家人的厌恶,远不及对张颜。 “您真的这么想吗?”温妮一时激动不已。 江琴叹气,“现在想什么都晚了,赫行已经娶了别人。” 温妮眼底划过一抹精光,“不是有句话叫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吗?日子还长着呢,有些事,谁能说的准呢!” 论长相,温妮有四分之一的美国血统,隔代遗传,她长得像国外的洋娃娃,就是品性,比她姐姐差太多,也太浮躁,终归是年纪小。 闵母听到客厅里有脚步声,她迈步走出厨房。 客厅里,张颜看到茶几的水果盘里有荔枝,拿了两颗剥好扔在嘴里,正准备把剩下的端上楼,和闵校尉一起吃。 刚转身,看到她身后的闵母。 闵母见她嘴巴在动,将她手里的荔枝端过去,冷声呵斥,“谁让你乱吃的,你有没有孕妇的自觉性!如果我孙子有一点闪失,你担待得起吗?” 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让她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的荔枝肉卡在了嗓子眼,不敢咽。 孕妇还记着那么多东西不能吃吗?她怀孕到现在,但凡孕妇不能吃的食物,何妈从来不买。 “我不知道这个不能吃……” 见她低头,声音低低的说着,闵母更是来气,“你还能知道什么?关于怀孕指南之类的书不知道要多看一点吗?” 其实张颜也有看一些怀孕指南,里面都是写了吃什么对胎儿好的,要适当运动,也可以游泳之类的。 没听到她再开口,闵母的气消减了一些,“自己拿捏得住自己斤两,你除了能给赫行生孩子,没有任何地方能配的上他,如果孩子有点闪失,你还有什么资格做赫行的妻子?” 这话,着实让张颜心里膈应。 所有人都会看能不能配得上,包括她自己也会在意,一直以来她有自知之明,她是配不上闵校尉,但是也没有闵母说的这么不堪,至少她有信心会比所有人都爱闵校尉,会努力让他也和她被幸福感填满。 温妮站在厨房门口,和厨房有距离,悄无声息,丝毫没有引起别人注意,她的眼睛盯着张颜的小腹,听着闵母的话,眸子微转有了主意。 此刻,闵校尉从楼下下来,看向闵母,蹙眉,“怎么了?” 闵母将手上的荔枝放下,悻悻的坐在沙发上,“她不懂事,不知道忌口,我训了她两句。” “那是该训。”闵校尉睇了她一眼,“跟我上去。” 话的字面上的意思,闵母是理解了,闵校尉生气了,要训张颜。 闵母斜睨着张颜,看着她低着头,一副委屈的样子,跟在他儿子身后上楼。便收回视线,拿了一颗荔枝剥着。 她容不下张颜,而她又清楚自己的儿子,如果她来硬的,她和闵校尉的关系定然会闹僵,今天荔枝这事,她也就是借题发挥,故意想试试闵校尉的态度。 当然,闵校尉不会不知道闵母的心思。 把张颜领着上楼,闵校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声音清冽,“吃了几颗?” “就两颗。”她弱弱回答。 太无奈了,就吃了两颗荔枝被训,她就像是犯什么大错的小孩一样,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而且很显然闵母是故意的,昨天晚上跟她示好,送她手镯,还要她明晚一起陪去慈善晚宴,这会儿又疾言厉色的训她,她有种意识,明天的慈善晚会会是鸿门宴。 闵校尉迈步走到一旁,打开抽屉,将里面的小本子拿出来递给她,“把上面的每一条都给记下。” 她抬眼去看,是闵校尉这几天记笔记的那个小本子,里面都是关于孕妇要注意的事项。 “好。”她接过本子随意翻着,抱怨着,“怎么又多了几页?” 本子上的内容,够她看几天的了。 “我待会过来检查。”闵校尉看着她,语气重了些。 他还要回部队,不能时时刻刻的看着小乖,避免类似事情发生,小乖得自己有意识。 张颜拿着小本子转身去了阳台,不再看闵校尉。 刚才闵母训她那一堆话,她够难受的了,这会闵校尉又罚她, 此时,楼下的客厅里,闵母端坐在沙发上,端起桌上的茶杯,喝着茶。 温妮从厨房里走出来,坐在她身旁,“闵校尉休假吗?休几天?” “这个我不清楚。”闵母放下茶杯,笑了笑,看向托盘里的荔枝,“你尝尝,挺甜的。” 温妮没有拿荔枝,而是又往江琴身旁挨近了些,压低声音,试探的说了一句,“如果您想让闵校尉和张颜离婚,我倒是有个主意。”见闵母等待下文的看着她,她继续说着,“我知道哪里有卖迷/情药的,只要……” 她话没说完,对上闵母的眼神冰冷锐利,没说完的话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温家竟然会教出会用这种下三滥手段的女儿!” 温妮一惊,连忙笑着辩解,“我刚只是说说而已,您别当真,电视剧里这种桥段很多,我也不算……” “行了,你不用解释了,我也累了,你回去吧。”没等她说完,闵母冷着声音打断她,不去看她一眼。 江琴利用温妮的想法也放弃了,她可不想赶走一个张颜,换来一个祸害。 已经下了逐客令了,温妮不甘也只能先回去。 下午四点多。 闵校尉终于把婴儿房布置好了。 回卧室,找寻着张颜,在阳台看到她捧着笔记本,在弧形吊椅上坐着,靠着抱枕,夕阳西下,阵阵微风吹拂她的脸颊,吹着她额前的少许发丝,余辉像是在她的身上镀上了一层光晕。 让他移不开视线。 张颜看到闵校尉时,将脸偏过去,明显还有些气恼。 眼前阴影压下,她抬起眼睑,看着闵校尉。 闵校尉眸色很深,她被吸了进去,一动不动。闵校尉先是吻了吻她气恼而微鼓的脸颊,然后再吻了吻她的耳珠、颈窝。 不用看着他的眼睛,她身体一阵颤栗,拽回些许神志,她双手推着闵校尉,“你让我记下本上上的内容,我还记完,别打扰我。你赶紧去布置婴儿房。” 闵校尉眸子染上笑意,“婴儿房已经布置好了。” 她期待又兴奋眸子都亮了,伸手去推他,想起身,“我要去看看。” 闵校尉双眸注视着她,将她的身体禁锢住,不让她乱动,俯身吻着她的颈窝。 “这里是阳台,我不要在这里,我们回房间好不好?”她在神志还清醒时,着急说着,双手圈着他的脖颈轻晃。 而且这个吊椅太小,她现在怀着孕,别说高难度姿势吃不消,就是正常的都得格外小心。 耳边的声音软糯,急切又带着撒娇的味道,他心情愉悦,将人打横捞起,迈步走向卧室。 等她被放回床上后,还是推着闵校尉,“门有没有锁?你去看看,把门锁上。” 昨天被闵母吓出后遗症,她得确认安全。 “专心一点。”闵校尉微微伏起身,腾出手将她身上的衣服褪下,薄唇含住她,微微轻咬。 轰然,她的脑袋一片空白,身上像是有电流遍布全身,连带着脚底都被电的发麻,脚背拱起。瞬间,身体就瘫软了,神志已经被控制了。 身体温度升高,烫得难受,她想贴着他,却又伸手去推他,低吟,“小心宝宝。” 随即,闵校尉撤开,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部都剥落,一丝不挂。双眸眸色浑浊,看着她,“小乖,你帮我解开。”大掌拉着她的手,放在他腰间的皮带上。 她的手在抖,触碰到皮带时,已经花了很长时间,解皮带时不得其法,一直扯不开。 而他好像很有耐心,只是看着她,等待着她把皮带解开。 一时她急了,不干了,撒手松开皮带看向他,“解不开,算了,我还是去看笔记吧。”她刚起的欲/望,此刻都褪的差不多了,所以神志身体不受他支配。 都已经这个份上了,她还想着要去看笔记。闵校尉笑,拉着她的小手亲了亲,“乖,做事不能半途而废。” 她主动吻上闵校尉的薄唇,浅吻撤开,微微开合粉唇,“我做事喜欢走捷径!” 话音落,她就吻上闵校尉的喉结,贝齿刮擦着,微微轻咬,一路向下。 忽地,闵校尉眸色浑浊,呼吸紊乱,脑中浮现一词:媚骨天成。 她也是回想着他是怎么吻她的,照着做而已,带着一股冲动,才会主动。他全身肌肉紧绷,原本身上就是硬邦邦的,她现在都觉得硌的慌,她偷偷看了闵校尉几眼,看着他眼底的神色,她像是偷腥的猫儿,眯眼笑着。 闵校尉自控能力强,但是沾到她,本就忍的辛苦,现在她又在为非作歹,已然快到了忍耐的极限,他将她脑袋按着,不让她再动弹。 的确,她是找到了捷径,让他自行解开。 自行将皮带解开,躺下后,把她放在他的腿上。 先是用手探进她的身体,感受湿度。 每次,他进去时,她都会喊疼,所以他在顾及她的感官。 大掌在她身上轻抚,等待许久,才扶着她的腰,让她缓缓落下。 实然,闵校尉贪欢,一开始就顾及她的身体,应该就只有那次她装醉,他尽兴了。 累到极致时,张颜在想着现在是什么时间,何妈怎么来敲门叫她出去吃饭?不对,她好像听到何妈已经来叫过了…… 此刻真的是又累又饿,身体也酸胀的难受。 在她昏昏欲睡时,闵校尉在她耳边说着,“小乖,我今晚回去。” 一听闵校尉要走,她不舍想睁开眼睛说话,可是实在困,她连眼睑都抬不起。 又要分别,她舍不得,以前面校尉要回部队,她从来没有这次,那么舍不得…… 闵校尉一定是故意的! 白天一直不说,却等到这个时候,才告诉她,而他马上就要走了。 她眼底有湿湿的感觉,好像是她掉眼泪了。 只是分开几天而已,她不舍到掉眼泪了,应该不是她哭的吧,是不是眼睛太累,她强睁了几下,条件反射掉的眼泪? 眼睑传来薄唇冰凉的温度,耳边是闵校尉轻缓的声音,“小乖不哭。”(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一百零一章 :救我……(6000+求支持求订阅) 要参加晚会,从下午三点她就在挑选晚礼服和裙子。 平底鞋,搭配浅蓝色蓬蓬裙,遮住小腹,头发她是高高盘起,漏出脖颈锁骨,再搭配一颗黑色珍珠的项链,衬托她雪白的肌肤,高贵淡雅中还有一丝甜美。 出门之前她又把闵母送她的祖母绿的手镯带上。 闵母在玄关处等她,打量了她一遍,看到她手上的镯子,掀起唇角,带着一抹冷笑,“这镯子,你很喜欢?” “嗯。”她垂眸,应声。 “这镯子,是赫行他爸送给我的嫁妆,当年他除了带兵打战有个官职,其实家底是一穷二白。他送我这个镯子,我便知道,这是他唯一值钱的东西。你大概不会懂,一个男人没有钱,却把身家都给你,那种体会。当时的我,是感动极了。偿” 她带着玉镯子感觉有些烫手,便拿下来,双手捧在递给闵母,声音清浅,“既然这个镯子对您重要,我还是还给您吧。” 闵母嘴角那么冷笑更甚,“只是,后来我才知道,这个镯子他是准备留着给你外婆的,而他看上我,也不过是因为我的容貌和气韵有五分像你外婆罢了。” 其实,张颜一听闵母提过去这段往事时,她心底就忐忑不安,总感觉闵母是把对外婆的怨气都加注在她身上了。 上次闵母送给她时,也没有多说什么。 “现在,这镯子不要也罢!”闵母吐字,字音像是从齿缝里迸出来。 忽地,闵母一把抓过她手上的镯子,掷下。伴随着镯子摔碎的声响,她的话音落下。眼前便看到,地上是被摔成得粉碎的镯子,四分五裂,溅飞得很远。 去慈善晚会的路上,她就只是跟在闵母身后,安静的让人察觉不到她的存在。 到了晚宴的入场的大门时,有人主动和闵母笑着打招呼,“闵老夫人好。”继而看向她身后的张颜,“您身边带着的是……” 闵母亦是礼物微笑,“我的一个小辈。” 这样的介绍,大概的意思就是,她不重要,没必要知道。 打招呼的那人,面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笑了笑,“闵老夫人,那我先进去了。” “好。” 等人走后,闵母睥睨着张颜,“我刚才的话,你懂我的意思吗?” 张颜垂着眼睑,“嗯。但是,既然您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您儿媳妇,为什么又要带我过来?” “做做样子,为了让赫行以为我愿意试着接受你了。”闵母坦白毫不遮掩。尔后,睇了她一眼,迈步径直走向宴会厅。 正当她想迈步跟上时,身旁传来了一道声音,“张小姐。” 循着声音,张颜转身看过去,是一袭紫色抹胸长裙温初晴,比起第一次见面,温初晴多了一些庄重感。温初晴脸上带着的笑容,洋溢着自信。 正迈步走向她,在她面前停住,继而开口说着,“如果早知道张小姐你也来参加晚宴,我就不专门打电话给你约你出来见面了。” 没等她说话,温初晴又笑着看向宴会厅的方向,“一起进去吧。” “温小姐,关于害您流产的事,我……” 没等张颜话说完,温初晴打断她,“今天晚上来参加慈善晚宴的都是港城商政两届的名流,你看看,成为闵太太就会在这种圈子里生活。你跟闵校尉,你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是被外婆带在身边长大的,自然大场面的宴会也是去过的。 “温小姐,大概你对我还不是很了解,其实这种宴会,我在苏城也参加过不少。”张颜看向她,纠正她认知。 听言,温初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对于你我知道的不对,只知道你父母离异,父亲破产被逼债。这样家世,就算你参加过这种宴会,大抵也只是在角落里的看客。” 从温初晴踏入宴会厅时就被众人的目光围绕着,她落落大方的对每个人投以微笑的打招呼。 仿佛,这场宴会,她是主角。 有位四十多岁的贵妇上来和温初晴打招呼,“初晴,我刚才有看到你准婆婆闵老夫人。” “嗯,施家办的宴会,她怎么可能不来呢!”温初晴浅笑,回道。 “初晴呀,我听传闻,你和闵校尉婚礼取消是因为你恐婚,可后来又有传闻说你跟别的男人跑了,还大着肚子回来。她们传的跟真的一样,我一点也不信。你告诉胡姨,你和闵校到底为什么把婚礼取消了?” 温初晴眸色暗淡一瞬即逝,继而眼底仍旧是礼貌的浅笑,“胡姨,你觉得我会做那种事吗?”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因为我得了病,我一时害怕,就没有告诉任何人去了美国治疗。前段时间我还在住院,身体到现在还没恢复好。” 问话的胡姨是半信半疑的,比起温初晴的解释,还是那些传闻听起来更有说服力。 温初晴看着胡姨,又说着,“我还有过去跟施老太太打招呼,就先不陪您了。” 在温初晴应付完胡姨后,她挽着张颜往里面走,找到了一处人稀少的角落,才停下步子。 刚才温初晴的窘迫和撒谎她都听到了。 可是面对她,温初晴没有一点觉得尴尬,反倒是微笑,大方说着,“这个世界上虽然分阶级,但是无论哪个阶级的人都有一群爱八卦的八婆。” “能看得出来你很理智,但为什么你还会临近婚礼前逃婚?”张颜觉得疑惑。 “总不可能什么事都理智。”她叹了一口气,缓缓说着,“那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男人,他听说我要结婚,用自杀来威胁我。我赶到时,他已经送进抢救室,跳楼导致身上多处骨折,肋骨也断了两根。” “既然你这么爱他,为什么不和他在一起?” 听到她这个问题,温初晴笑着,好像是在笑她的天真,“我要嫁人,不是仅仅嫁给我喜欢的人就够了。我嫁的人关系到整个家族的荣誉,就算我在自私,也不可以让我爸妈蒙羞。” 张颜不明白,看着她,“你自己不重要吗?” “像我们这种人不需要爱情也能幸福的活着一辈子。但如果我选择我所谓的爱情,我爸妈就会伤心,我会失去亲情;我朋友会疏远我,我会失去友情。用亲情和友情去换爱情,我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但是至少我知道开始时是不会幸福的。” 理智、自信、成功,像温初晴这样的女人,如果遇到一个身份和她相配又爱她的男人,她也可以幸福。 只是如果什么事情都是这么理智的思考,那大概就没有所谓伟大有感人的爱情了。 温初晴看着她若有所思的紧着眉头,以为她有动摇,参透了什么,便继续说着,“你也一样,你嫁给闵校尉,或许有少数会羡慕你,但是绝大多数人会以为闵校尉对你不是真心的,会不看好你们的婚姻。” “我不一样,我不需要失去亲情和友情也能得到爱情。我和闵校尉的婚姻,别人看好或不看好都无关紧要,日子是我和闵校尉在一起过,我们幸福就好。” 她说完,温初晴没有再说话了,只是看着她,温初晴是口才再好,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慈善晚宴已经开始了,主持人演讲几句,然后是施老夫人说了致谢的词,和介绍这笔钱是留作什么用途。 此时,温初晴的手机来电。 张颜听到她说了一句:宴会已经开始了,你怎么还没来? 之后,她脸色就变了,匆匆挂断电话,离开了宴会厅。 宴会厅在拍卖捐赠,卖的每一件东西都比正常市场价也高出很多倍。看一会,张颜出宴会厅,去找卫生间。 刚走到卫生间门口时,她就听到一阵争吵声。 她止步,想过会再来,刚转身,手臂就被猛然抓住。 没防备的,她一怔,刚定眼看清抓着她手臂的人是温妮,就听到温妮惊慌的说着,“都是她!是她害我姐流产的,是她!我姐流产没了孩子一直在住院,并没有在躲着你,也没有要离开你的意思。你快放开我姐!” 顺着温妮的视线,她看到了一个男人将刀刃靠在温初晴的脸上,双眼布满血丝,面部表情狰狞。 他听到温妮的话,像是得到救赎一样,把刀从温初晴的脸上拿开。 随即,便是怒不可遏,看向张颜,“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为什么要害死我的孩子!我要你为我孩子的偿命!”话音落,他迈步上前,手上的刀扬起。 反光的刀刃,看上去锋利无比,而张颜手臂被温妮紧紧抓着,来不及做任何反应,蓦地心提到了嗓子眼,都快要跳出来了。 刀没有落下,她看着刀停在半空中,心跳漏了一拍,当看到是温初晴双手握着刀刃,被温初晴手上溢出的血惊住了。 温初晴眉眼间淡漠清冷,异常的冷静。似乎不打算放开,也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当男人错愕又害怕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 温初晴缓缓抬起眼睑对上他的视线,“孩子是我打掉的!我妹只是担心你对我不利,随口撒的谎。” 一字一字的,她平静说着,吐字清晰,脸上的神情清冷,仿佛她在说只是一件置身事外的小事一样。 而那男人双眸盯着她,错愕害怕的神色退散,眸子猩红像是发了疯一样,“为什么!我那么爱你,为了你可以做什么事,甚至都可以为了你去死,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狠!” 温妮看着温初晴手上的血,被吓愣住了,连话都忘记说了。 “该说的我已经和你说清楚了,我们已经彻底结束了,如果你觉得我欠你什么,这一刀不够,你可以再划几刀!”温初晴声音冷厉,看着那个男人眼神冰冷。 那男人颓废的松开手里的刀,冷笑不止,“温初晴你的心是石头做的!” 看着那男人离开后,温初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一样,靠着墙壁,瘫软的蹲下,眼底眼泪滑落。 张颜拿出面纸递给她,低声问着,“你还好吗?” 她从没有见过明明相爱着的人,却要相互伤害,赌上性命,也要分手。 “没事,这次终于能断干净了,我终于没再心软……”她声音微弱,连抬手接过张颜手中面纸的力气都没有。 就算是疼,温初晴还有说那样的话,她不明白温初晴。 刚才温初晴说的那番婚姻理论,她听得懂,也是很有道理,可是她理解不了。 边上,温妮终于回了神,猛然将张颜推开,恶狠狠的说着,“不用你假好心!” 她眼底浮上水汽,看着温初晴的手,“姐,你疼不疼?你是不是傻?为什么要拼命去维护一个外人!她还是抢你丈夫,害你流产住院的人!你是忘记了,还是失忆了!” 被温妮推撞到墙壁的张颜,先是额头一阵晕疼,尔后小腹一阵刺痛,她的脸上霎然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疼……我的宝宝……救我……”她双手覆在小腹上,虚弱无力的呻/吟。 见状,温初晴连忙掏出手机,手上的血染上了手机,她换了左手按着键盘不顺手。 温妮一把抢过她的手机,“姐,你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 “手机给我!”她冷声命令,夺回她的手机。拨打了120叫了救护车。 温初晴走到张颜面前,不敢扶她,“救护车一会就来,你撑住。” 二十分钟后,张颜被送进了医院。 动了胎气,医生嘱咐她卧床静养几天。等到医生出了病房,温初晴才走进病房。 “谢谢你,还有关于你的孩子,我郑重的跟你道歉。”张颜看着她手上包扎缠着的绷带,由心的说着。 温初晴看着她,“你不用谢我,也不必跟我道歉。孩子,我本就打算打掉的,送你来医院,是因为我妹妹推的你。如果你还是有歉意或者谢意,就麻烦你能隐瞒住是我妹推的你,千万别让闵校尉知道。” “好。”她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她也不想闵校尉知道担心。 “我已经通知了闵伯母了,她应该很快就会到。住院手续也帮你办好了,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嗯,好的。” 温初晴转身,迈步出了病房。 病房外,温妮双目圆睁的瞪着温初晴,“姐,我不记得你是圣母,为什么要帮她,你自己受伤都不顾!” “我本意不是帮她,那种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不那么做,和那个男人断不干净。”顿了顿,温初晴略显得疲惫,“看着她捂着小腹,我就想到了我的孩子,一时锥心的疼,下意识的报警叫的救护车。” “姐,如果你说你这么做是为了和张颜交心换取她的信任,让她对你产生愧疚,感激你,我也许会相信。姐,你最好想清楚你自己在做什么,如果想放弃闵校尉,那就随便找个有点钱的就嫁了,别再拖下去浪费自己的青春。” 温初晴始终是那个最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人,她显少会让感情左右她的理智。 她没再开口,便迈步离开。 温妮看向张颜住的那间病房,恨得牙根痒痒,也只能先离开。 因为动了胎气,张颜躺在病床上都不敢动,想上个厕所都不方便。 闵母对她的态度好了很多,用了关系找了妇产科的主任,一天三遍的来给她坚持。 终究,她怀的是闵校尉的孩子,是闵母的孙子孙女。看闵母的态度,以后她和闵母的关系缓和也不是不可能的。 听闻她住院的消息,闵正中和闵梓彦也一起过来看她。 见闵正中过来,江琴故意避开,没有呆在病房里照看她。 闵正中拄着拐杖落座在凳子上,看向她,“赫行怎么没有回来?” “只是动了胎气,没有必要现在告诉他,让他担心。”张颜接过看护倒给她的水,双手捧着水杯,喝着水。随口回答着。 闵正中握着拐杖的手指收紧,愠怒,“就让你不要跟赫行在一起,他常年在部队哪里顾得上你。还好这次只是动了胎气而已,万一真出来什么事,他来不及赶回来怎么办?!” “爷爷你想的太多了。”闵梓彦劝了句。 其实,张颜一点都不想看到闵正中,他一开口就只会说她不想听的话。 门外有小护士敲门进来,“梓彦,我听同事们说你来我们医院了,就过来看看。”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张颜,略带着小心询问的味道,“梓彦,她是谁?” 不仅是听到闵梓彦来医院了,还听到八卦的小护士说闵梓彦是来看一个怀孕的女人,所以她担心…… 闵梓彦睇了她一眼,“是我的家人。” 这么一个模糊不清的回答,让小护士顿时脸僵住了,眼底有些氤氲。 “你有是谁?”闵正中眸光扫了她一眼。 小护士蓦地眼泪汪汪的,“我不知道,昨天晚上他刚约我吃过晚餐,送过我玫瑰花,我以为他在追我……”话没说完,已经泣不成声了。 闵正中拿起拐杖朝着闵梓彦抡过去,“小兔崽子!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上个星期的女朋友还是老傅的孙女,他刚来找我商量婚事。” “夏雨也来找我,说他女儿怀了你的孩子!你这换女人的速度,简直比换衣服还勤快!” 听着,闵正中一堆数落,张颜目瞪口呆的看向闵梓彦。 讨女人欢心的本事也太强了! 闵梓彦闪躲,闵正中抡到他一下,他疼的龇牙咧嘴的,“爷爷,您还真下得了手呀!” “我若还不打你,那一堆女人大着肚子一起找上门,都是有可能!”他抬手,十成力道抡下,打在闵梓彦身上。 “颜颜,我明天再来看你。”闵梓彦实在呆不了,灵活的跳开避开抡下来的拐杖,就赶紧走了。 小护士也一时懵住了,悄悄的退出病房。 一时,闵正中被气得岔气了,强撑着拐杖,挪步到凳子前坐下。 “庆幸当初你没有选梓彦,不然我死后都没脸去见你外婆。”他恨铁不成钢的叹息。 此时,张颜手机来电,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闵校尉。 她把手机放在耳边接听,电话那端传来声音,“这两天怎么都没给我打电话?” 被问她有些心虚,这两天她静卧着,能不动就不动,更怕打电话给闵校尉时,突然有医生护士说话,就完了。 思衬见她找到了一个借口,“学校快考试了,所以这段时间都在忙着复习,没时间给你打电话。”为了逼真,她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先挂了,还要忙着复习呢!” ---题外话---中午十二点之前,还一章(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一百零一章 :救我……(6000+求支持求订阅) 要参加晚会,从下午三点她就在挑选晚礼服和裙子。 平底鞋,搭配浅蓝色蓬蓬裙,遮住小腹,头发她是高高盘起,漏出脖颈锁骨,再搭配一颗黑色珍珠的项链,衬托她雪白的肌肤,高贵淡雅中还有一丝甜美。 出门之前她又把闵母送她的祖母绿的手镯带上。 闵母在玄关处等她,打量了她一遍,看到她手上的镯子,掀起唇角,带着一抹冷笑,“这镯子,你很喜欢?” “嗯。”她垂眸,应声。 “这镯子,是赫行他爸送给我的嫁妆,当年他除了带兵打战有个官职,其实家底是一穷二白。他送我这个镯子,我便知道,这是他唯一值钱的东西。你大概不会懂,一个男人没有钱,却把身家都给你,那种体会。当时的我,是感动极了。偿” 她带着玉镯子感觉有些烫手,便拿下来,双手捧在递给闵母,声音清浅,“既然这个镯子对您重要,我还是还给您吧。” 闵母嘴角那么冷笑更甚,“只是,后来我才知道,这个镯子他是准备留着给你外婆的,而他看上我,也不过是因为我的容貌和气韵有五分像你外婆罢了。” 其实,张颜一听闵母提过去这段往事时,她心底就忐忑不安,总感觉闵母是把对外婆的怨气都加注在她身上了。 上次闵母送给她时,也没有多说什么。 “现在,这镯子不要也罢!”闵母吐字,字音像是从齿缝里迸出来。 忽地,闵母一把抓过她手上的镯子,掷下。伴随着镯子摔碎的声响,她的话音落下。眼前便看到,地上是被摔成得粉碎的镯子,四分五裂,溅飞得很远。 去慈善晚会的路上,她就只是跟在闵母身后,安静的让人察觉不到她的存在。 到了晚宴的入场的大门时,有人主动和闵母笑着打招呼,“闵老夫人好。”继而看向她身后的张颜,“您身边带着的是……” 闵母亦是礼物微笑,“我的一个小辈。” 这样的介绍,大概的意思就是,她不重要,没必要知道。 打招呼的那人,面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笑了笑,“闵老夫人,那我先进去了。” “好。” 等人走后,闵母睥睨着张颜,“我刚才的话,你懂我的意思吗?” 张颜垂着眼睑,“嗯。但是,既然您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您儿媳妇,为什么又要带我过来?” “做做样子,为了让赫行以为我愿意试着接受你了。”闵母坦白毫不遮掩。尔后,睇了她一眼,迈步径直走向宴会厅。 正当她想迈步跟上时,身旁传来了一道声音,“张小姐。” 循着声音,张颜转身看过去,是一袭紫色抹胸长裙温初晴,比起第一次见面,温初晴多了一些庄重感。温初晴脸上带着的笑容,洋溢着自信。 正迈步走向她,在她面前停住,继而开口说着,“如果早知道张小姐你也来参加晚宴,我就不专门打电话给你约你出来见面了。” 没等她说话,温初晴又笑着看向宴会厅的方向,“一起进去吧。” “温小姐,关于害您流产的事,我……” 没等张颜话说完,温初晴打断她,“今天晚上来参加慈善晚宴的都是港城商政两届的名流,你看看,成为闵太太就会在这种圈子里生活。你跟闵校尉,你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是被外婆带在身边长大的,自然大场面的宴会也是去过的。 “温小姐,大概你对我还不是很了解,其实这种宴会,我在苏城也参加过不少。”张颜看向她,纠正她认知。 听言,温初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对于你我知道的不对,只知道你父母离异,父亲破产被逼债。这样家世,就算你参加过这种宴会,大抵也只是在角落里的看客。” 从温初晴踏入宴会厅时就被众人的目光围绕着,她落落大方的对每个人投以微笑的打招呼。 仿佛,这场宴会,她是主角。 有位四十多岁的贵妇上来和温初晴打招呼,“初晴,我刚才有看到你准婆婆闵老夫人。” “嗯,施家办的宴会,她怎么可能不来呢!”温初晴浅笑,回道。 “初晴呀,我听传闻,你和闵校尉婚礼取消是因为你恐婚,可后来又有传闻说你跟别的男人跑了,还大着肚子回来。她们传的跟真的一样,我一点也不信。你告诉胡姨,你和闵校到底为什么把婚礼取消了?” 温初晴眸色暗淡一瞬即逝,继而眼底仍旧是礼貌的浅笑,“胡姨,你觉得我会做那种事吗?”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因为我得了病,我一时害怕,就没有告诉任何人去了美国治疗。前段时间我还在住院,身体到现在还没恢复好。” 问话的胡姨是半信半疑的,比起温初晴的解释,还是那些传闻听起来更有说服力。 温初晴看着胡姨,又说着,“我还有过去跟施老太太打招呼,就先不陪您了。” 在温初晴应付完胡姨后,她挽着张颜往里面走,找到了一处人稀少的角落,才停下步子。 刚才温初晴的窘迫和撒谎她都听到了。 可是面对她,温初晴没有一点觉得尴尬,反倒是微笑,大方说着,“这个世界上虽然分阶级,但是无论哪个阶级的人都有一群爱八卦的八婆。” “能看得出来你很理智,但为什么你还会临近婚礼前逃婚?”张颜觉得疑惑。 “总不可能什么事都理智。”她叹了一口气,缓缓说着,“那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男人,他听说我要结婚,用自杀来威胁我。我赶到时,他已经送进抢救室,跳楼导致身上多处骨折,肋骨也断了两根。” “既然你这么爱他,为什么不和他在一起?” 听到她这个问题,温初晴笑着,好像是在笑她的天真,“我要嫁人,不是仅仅嫁给我喜欢的人就够了。我嫁的人关系到整个家族的荣誉,就算我在自私,也不可以让我爸妈蒙羞。” 张颜不明白,看着她,“你自己不重要吗?” “像我们这种人不需要爱情也能幸福的活着一辈子。但如果我选择我所谓的爱情,我爸妈就会伤心,我会失去亲情;我朋友会疏远我,我会失去友情。用亲情和友情去换爱情,我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但是至少我知道开始时是不会幸福的。” 理智、自信、成功,像温初晴这样的女人,如果遇到一个身份和她相配又爱她的男人,她也可以幸福。 只是如果什么事情都是这么理智的思考,那大概就没有所谓伟大有感人的爱情了。 温初晴看着她若有所思的紧着眉头,以为她有动摇,参透了什么,便继续说着,“你也一样,你嫁给闵校尉,或许有少数会羡慕你,但是绝大多数人会以为闵校尉对你不是真心的,会不看好你们的婚姻。” “我不一样,我不需要失去亲情和友情也能得到爱情。我和闵校尉的婚姻,别人看好或不看好都无关紧要,日子是我和闵校尉在一起过,我们幸福就好。” 她说完,温初晴没有再说话了,只是看着她,温初晴是口才再好,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慈善晚宴已经开始了,主持人演讲几句,然后是施老夫人说了致谢的词,和介绍这笔钱是留作什么用途。 此时,温初晴的手机来电。 张颜听到她说了一句:宴会已经开始了,你怎么还没来? 之后,她脸色就变了,匆匆挂断电话,离开了宴会厅。 宴会厅在拍卖捐赠,卖的每一件东西都比正常市场价也高出很多倍。看一会,张颜出宴会厅,去找卫生间。 刚走到卫生间门口时,她就听到一阵争吵声。 她止步,想过会再来,刚转身,手臂就被猛然抓住。 没防备的,她一怔,刚定眼看清抓着她手臂的人是温妮,就听到温妮惊慌的说着,“都是她!是她害我姐流产的,是她!我姐流产没了孩子一直在住院,并没有在躲着你,也没有要离开你的意思。你快放开我姐!” 顺着温妮的视线,她看到了一个男人将刀刃靠在温初晴的脸上,双眼布满血丝,面部表情狰狞。 他听到温妮的话,像是得到救赎一样,把刀从温初晴的脸上拿开。 随即,便是怒不可遏,看向张颜,“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为什么要害死我的孩子!我要你为我孩子的偿命!”话音落,他迈步上前,手上的刀扬起。 反光的刀刃,看上去锋利无比,而张颜手臂被温妮紧紧抓着,来不及做任何反应,蓦地心提到了嗓子眼,都快要跳出来了。 刀没有落下,她看着刀停在半空中,心跳漏了一拍,当看到是温初晴双手握着刀刃,被温初晴手上溢出的血惊住了。 温初晴眉眼间淡漠清冷,异常的冷静。似乎不打算放开,也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当男人错愕又害怕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 温初晴缓缓抬起眼睑对上他的视线,“孩子是我打掉的!我妹只是担心你对我不利,随口撒的谎。” 一字一字的,她平静说着,吐字清晰,脸上的神情清冷,仿佛她在说只是一件置身事外的小事一样。 而那男人双眸盯着她,错愕害怕的神色退散,眸子猩红像是发了疯一样,“为什么!我那么爱你,为了你可以做什么事,甚至都可以为了你去死,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狠!” 温妮看着温初晴手上的血,被吓愣住了,连话都忘记说了。 “该说的我已经和你说清楚了,我们已经彻底结束了,如果你觉得我欠你什么,这一刀不够,你可以再划几刀!”温初晴声音冷厉,看着那个男人眼神冰冷。 那男人颓废的松开手里的刀,冷笑不止,“温初晴你的心是石头做的!” 看着那男人离开后,温初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一样,靠着墙壁,瘫软的蹲下,眼底眼泪滑落。 张颜拿出面纸递给她,低声问着,“你还好吗?” 她从没有见过明明相爱着的人,却要相互伤害,赌上性命,也要分手。 “没事,这次终于能断干净了,我终于没再心软……”她声音微弱,连抬手接过张颜手中面纸的力气都没有。 就算是疼,温初晴还有说那样的话,她不明白温初晴。 刚才温初晴说的那番婚姻理论,她听得懂,也是很有道理,可是她理解不了。 边上,温妮终于回了神,猛然将张颜推开,恶狠狠的说着,“不用你假好心!” 她眼底浮上水汽,看着温初晴的手,“姐,你疼不疼?你是不是傻?为什么要拼命去维护一个外人!她还是抢你丈夫,害你流产住院的人!你是忘记了,还是失忆了!” 被温妮推撞到墙壁的张颜,先是额头一阵晕疼,尔后小腹一阵刺痛,她的脸上霎然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疼……我的宝宝……救我……”她双手覆在小腹上,虚弱无力的呻/吟。 见状,温初晴连忙掏出手机,手上的血染上了手机,她换了左手按着键盘不顺手。 温妮一把抢过她的手机,“姐,你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 “手机给我!”她冷声命令,夺回她的手机。拨打了120叫了救护车。 温初晴走到张颜面前,不敢扶她,“救护车一会就来,你撑住。” 二十分钟后,张颜被送进了医院。 动了胎气,医生嘱咐她卧床静养几天。等到医生出了病房,温初晴才走进病房。 “谢谢你,还有关于你的孩子,我郑重的跟你道歉。”张颜看着她手上包扎缠着的绷带,由心的说着。 温初晴看着她,“你不用谢我,也不必跟我道歉。孩子,我本就打算打掉的,送你来医院,是因为我妹妹推的你。如果你还是有歉意或者谢意,就麻烦你能隐瞒住是我妹推的你,千万别让闵校尉知道。” “好。”她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她也不想闵校尉知道担心。 “我已经通知了闵伯母了,她应该很快就会到。住院手续也帮你办好了,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嗯,好的。” 温初晴转身,迈步出了病房。 病房外,温妮双目圆睁的瞪着温初晴,“姐,我不记得你是圣母,为什么要帮她,你自己受伤都不顾!” “我本意不是帮她,那种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不那么做,和那个男人断不干净。”顿了顿,温初晴略显得疲惫,“看着她捂着小腹,我就想到了我的孩子,一时锥心的疼,下意识的报警叫的救护车。” “姐,如果你说你这么做是为了和张颜交心换取她的信任,让她对你产生愧疚,感激你,我也许会相信。姐,你最好想清楚你自己在做什么,如果想放弃闵校尉,那就随便找个有点钱的就嫁了,别再拖下去浪费自己的青春。” 温初晴始终是那个最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人,她显少会让感情左右她的理智。 她没再开口,便迈步离开。 温妮看向张颜住的那间病房,恨得牙根痒痒,也只能先离开。 因为动了胎气,张颜躺在病床上都不敢动,想上个厕所都不方便。 闵母对她的态度好了很多,用了关系找了妇产科的主任,一天三遍的来给她坚持。 终究,她怀的是闵校尉的孩子,是闵母的孙子孙女。看闵母的态度,以后她和闵母的关系缓和也不是不可能的。 听闻她住院的消息,闵正中和闵梓彦也一起过来看她。 见闵正中过来,江琴故意避开,没有呆在病房里照看她。 闵正中拄着拐杖落座在凳子上,看向她,“赫行怎么没有回来?” “只是动了胎气,没有必要现在告诉他,让他担心。”张颜接过看护倒给她的水,双手捧着水杯,喝着水。随口回答着。 闵正中握着拐杖的手指收紧,愠怒,“就让你不要跟赫行在一起,他常年在部队哪里顾得上你。还好这次只是动了胎气而已,万一真出来什么事,他来不及赶回来怎么办?!” “爷爷你想的太多了。”闵梓彦劝了句。 其实,张颜一点都不想看到闵正中,他一开口就只会说她不想听的话。 门外有小护士敲门进来,“梓彦,我听同事们说你来我们医院了,就过来看看。”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张颜,略带着小心询问的味道,“梓彦,她是谁?” 不仅是听到闵梓彦来医院了,还听到八卦的小护士说闵梓彦是来看一个怀孕的女人,所以她担心…… 闵梓彦睇了她一眼,“是我的家人。” 这么一个模糊不清的回答,让小护士顿时脸僵住了,眼底有些氤氲。 “你有是谁?”闵正中眸光扫了她一眼。 小护士蓦地眼泪汪汪的,“我不知道,昨天晚上他刚约我吃过晚餐,送过我玫瑰花,我以为他在追我……”话没说完,已经泣不成声了。 闵正中拿起拐杖朝着闵梓彦抡过去,“小兔崽子!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上个星期的女朋友还是老傅的孙女,他刚来找我商量婚事。” “夏雨也来找我,说他女儿怀了你的孩子!你这换女人的速度,简直比换衣服还勤快!” 听着,闵正中一堆数落,张颜目瞪口呆的看向闵梓彦。 讨女人欢心的本事也太强了! 闵梓彦闪躲,闵正中抡到他一下,他疼的龇牙咧嘴的,“爷爷,您还真下得了手呀!” “我若还不打你,那一堆女人大着肚子一起找上门,都是有可能!”他抬手,十成力道抡下,打在闵梓彦身上。 “颜颜,我明天再来看你。”闵梓彦实在呆不了,灵活的跳开避开抡下来的拐杖,就赶紧走了。 小护士也一时懵住了,悄悄的退出病房。 一时,闵正中被气得岔气了,强撑着拐杖,挪步到凳子前坐下。 “庆幸当初你没有选梓彦,不然我死后都没脸去见你外婆。”他恨铁不成钢的叹息。 此时,张颜手机来电,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闵校尉。 她把手机放在耳边接听,电话那端传来声音,“这两天怎么都没给我打电话?” 被问她有些心虚,这两天她静卧着,能不动就不动,更怕打电话给闵校尉时,突然有医生护士说话,就完了。 思衬见她找到了一个借口,“学校快考试了,所以这段时间都在忙着复习,没时间给你打电话。”为了逼真,她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先挂了,还要忙着复习呢!” ---题外话---中午十二点之前,还一章(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一百零二章 :她老公(3000+求支持求订阅) 上次给张建斌淘的古玩有一件他记不清大概价格,看人家想买就狮子大开口了,结果那人没有犹豫,就付钱买了。张建斌高兴,特地摆了一桌,在苏城最好的饭店里,请了张颜和周远庭撄。 原本张颜是不想去的,上次动了胎气,虽然出了院,但是她还是想在家再躺着休养两天。 那两个双胞胎对着电话说想她来,被热情亲切的叫唤,她心底愉悦,所以还是带着礼物去了苏城。 上次在甜品店的事,她对周远庭印象减分,不想再搭理他,所以去苏城她是叫的专车,没搭周远庭的车。 在饭店门口等待他们的张建斌,看他们不是乘一辆车来的。 到了包间,坐下时,张建斌小心翼翼的询问张颜,“是闹别扭了吗?” 徐燕笑着说,“哪有不吵架的两口子。床头吵床尾和。” “他不……”张颜刚开口,就被张建斌抢了话音。 “你徐姨说的没错。”他继而又看向周远庭,“周先生,再过几个月,颜颜就该生了。我建议你早点跟颜颜举办婚礼,不然生完孩子又给耽搁了,而且孩子出生之后要上户口。” “我也没什么要求,颜颜的聘礼我也不要多,你给六个999,就可以了。” 六个9,就是六位数都要是9,按照习俗,这聘礼钱不算多。所以当张建斌说完,徐燕就直对他使眼色偿。 张颜是感觉实在是烦透了,冷着声音,说着,“他不是我孩子的爸爸。我和他只是认识,我的事,你们别管,再想和,就别怪我不管你们的事!” “我只是孩子的干爸。”周远庭勾着眸子,眸子里噙着笑意。 顿了顿,他又开口说着,“只要张颜愿意嫁给我,我任何时候都愿意娶她。” 这话怎么听着都觉得他是一个痴心不悔的人。 一旁徐燕帮着说好话,“颜颜,你说你如果错过了周先生,要去哪里找这么好条件的男人?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自身的条件,周先生不嫌弃你,看得上你,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此刻,张颜手机来电,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就到一旁接电话,没再搭理他们了。 张建斌是越看周远庭越满意,“只要你是真心喜欢颜颜,以后能疼她,照顾她。我会支持你,帮你说服颜颜。” 正在接电话的张颜,是被弄的一头雾水。打电话里闵校尉就问她现在在哪,她报了确切位置,电话就被挂断了。 大人说话聊天,两个双胞胎夹了一碗自己爱吃的,不吵不闹,就安静的吃饭。 他们两个是越发的胖了。 看到张颜打完电话回来,他们给她碗里也夹了菜,“姐姐你也赶紧吃饭,别听爸爸妈妈说话,他们很烦人的,特别是妈妈,最烦人,一直说个不停。” 一听这话,徐燕佯作生气,“你们两个谁教你们这样说爸爸妈妈的,再这么不懂事,罚你们不许吃饭!” 其中一个双胞胎眨巴眼看向张颜,“姐姐,你能给我们饭吃吗?” 张颜给他们一个人夹了一个鸡腿,笑了笑,“给。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们买。” 听言,徐燕心里高兴不已,现在他们家都依仗张颜,如果以后两个孩子上学学费,或者他们以后有什么困难,看张颜对这两个孩子喜欢的程度,应该不会不管他们的。 边上张建斌适时开口,“讨论你姐结婚大事呢,等你姐结婚,你们两个可以做小花童。” 张颜放下筷子,无力扶额,“一直没告诉你们,我已经结婚了。” “什么?你和谁结婚的?你糊涂啊!放着周先生这么好的男人不要!”张建斌激动不已,训斥着她。 此时,包间门推开。 听到声音,他们皆看向门外,映入眼底的便是衣着清灰色西装的闵校尉,身形屹立欣长,清寒迫人。身侧站邱耀,笔直站立。 张颜欣喜起身,迎上前,“你不是应该明天晚上才回来吗?” “动了胎气的事,怎么没告诉我?”闵校尉注视她,声音微冷。 是谁告诉闵校尉她动胎气了?闵校尉现在是生气了,所以现在来找她? 忽地,她有些心虚,垂着眼睑,把头埋的很低。这模样闵校尉看在眼里,认为她是意识到自己错了。 徐燕狐疑的看着闵校尉,“你是哪位?” 两个双胞胎倒是眼尖,异口同声唤着,“一定是姐夫!” “闵校尉,以前我想见你一面都难,现在倒是经常和你偶遇到,想不见面都难。”周远庭起身,眼尾勾着,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声音是独有的腔调,拉着尾音。 一时,张建斌和徐燕两人是吓的目瞪口呆,如果张颜的老公是闵校尉,自然是能比得过周远庭的。 张颜也转身看向他们夫妻两,郑重的介绍道:“这是我老公,孩子的爸爸。” 他们两连忙起身,向闵校尉点头打招呼,连抬眼直视闵校尉都不敢。 “我们回家吧。”介绍完之后,她挽着闵校尉的手臂,声音软哝。 张建斌和徐燕离开座位,张建斌热切的说着,“我们送送你们。” 这么多人,闵校尉就像是只能看到张颜一个人,视线落只落在她的身上,眉心拢着,眸色清寒,他连抬起眼睑看一眼别人都不曾,见她挽着他的手臂,眸中的清寒淡去些许。 他们搭乘电梯下楼,到酒店的大厅,遇到了白灀岚一家子。 白灀岚只是目光扫了一眼张颜,视若不见,迈步走着。 看到张颜,王静怡傲娇的小公主病就上来了,她的眼睛先是找寻张颜手上的戒指。迈开步子,想迎上前,却被白灀岚拉住,她不高兴的挥开白灀岚的手。 “我上次的裙子,你们还没有赔给我,我不去找你们,你们反倒是送上门来了。” 张建斌站出来说话,“多少钱,我赔给你就是。” 本想为难他们,他们要有钱还了,她反而没有兴趣了。王静怡摆了摆手,“算了,算了,看看你们一股子的寒酸气,怎么专挑我们家的酒店饭店?” 他们只是找地方吃饭,怎么可能护打听饭店的老板是谁? 王静怡转脸看向张颜,“你把你的那个戒指卖给我,价钱随便你要。” 听言,闵校尉微微抬目看向白灀岚,不怒自威。 “你要戒指,妈给你买,你听话跟妈走吧。”白灀岚心惊,急忙上前拉拽着自己的女儿。 最近白家发生的一些事,她哥入狱,白家旗下产业被查封,一夕之间没落。会做这些事的,除了闵校尉还有何人?还有张颜身旁另一位周远庭,是把他哥放出狱,从新洗白的人。 两尊大佛现在都围着张颜转,她现在都担心张颜会跟她翻旧账。 王静怡骄纵惯了,不依,“我就要她手上戴的那个。” “你没看到她是戴在哪个手指上吗?那是结婚戒指,怎么可能会卖给你。别胡闹了。” 王静怡嘲讽,“结婚戒指?她的男朋友跟白迪表姐结婚了,她跟谁结?估计是又老又丑的男人想包/养她,才会舍得给她……” 她话还没有说完,空气中就传来‘啪’巴掌声响彻大厅之后,便是寂静。 “闭嘴!”白灀岚咬牙瞪她,把她拉走。 她被拖拽着走远,一路叫嚷着,“爸,你看到没,我妈竟然没了她那个女儿打我!” 王父的心思都在旁出,随便敷衍着,“你乖,呆会爸带你去珠宝店,想要什么都随便买。” 这下,王静怡才消停了。 “听说最近你的前夫一家发迹了,债务都还清了,还赚了不少。这全部都是靠着你的那个女儿,会抓男人的心,那样的人物高攀一个就不易了,她竟然两个都能抓得牢牢的。” 白灀岚心里烦躁,“我没有心思管别人,最近我才知道你的女儿去医院堕过胎!她才十六岁!你能不能多放点心思在她身上?” 边上王静怡不满的说了一句,“别说的跟多大事一样,你不也十八岁就当妈了吗?” “你!”白灀岚气急,怒不可遏的用手指着她。 王父脸色一冷,看向白灀岚,“你们都别吵了,静怡她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让你最近和张颜联络一下感情,你不听,成天对静怡大呼小叫有什么用?瞎浪费时间!眼睁睁的看着好处都让你前夫一个人占去了。”(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一百零二章 :她老公(3000+求支持求订阅) 上次给张建斌淘的古玩有一件他记不清大概价格,看人家想买就狮子大开口了,结果那人没有犹豫,就付钱买了。张建斌高兴,特地摆了一桌,在苏城最好的饭店里,请了张颜和周远庭撄。 原本张颜是不想去的,上次动了胎气,虽然出了院,但是她还是想在家再躺着休养两天。 那两个双胞胎对着电话说想她来,被热情亲切的叫唤,她心底愉悦,所以还是带着礼物去了苏城。 上次在甜品店的事,她对周远庭印象减分,不想再搭理他,所以去苏城她是叫的专车,没搭周远庭的车。 在饭店门口等待他们的张建斌,看他们不是乘一辆车来的。 到了包间,坐下时,张建斌小心翼翼的询问张颜,“是闹别扭了吗?” 徐燕笑着说,“哪有不吵架的两口子。床头吵床尾和。” “他不……”张颜刚开口,就被张建斌抢了话音。 “你徐姨说的没错。”他继而又看向周远庭,“周先生,再过几个月,颜颜就该生了。我建议你早点跟颜颜举办婚礼,不然生完孩子又给耽搁了,而且孩子出生之后要上户口。” “我也没什么要求,颜颜的聘礼我也不要多,你给六个999,就可以了。” 六个9,就是六位数都要是9,按照习俗,这聘礼钱不算多。所以当张建斌说完,徐燕就直对他使眼色偿。 张颜是感觉实在是烦透了,冷着声音,说着,“他不是我孩子的爸爸。我和他只是认识,我的事,你们别管,再想和,就别怪我不管你们的事!” “我只是孩子的干爸。”周远庭勾着眸子,眸子里噙着笑意。 顿了顿,他又开口说着,“只要张颜愿意嫁给我,我任何时候都愿意娶她。” 这话怎么听着都觉得他是一个痴心不悔的人。 一旁徐燕帮着说好话,“颜颜,你说你如果错过了周先生,要去哪里找这么好条件的男人?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自身的条件,周先生不嫌弃你,看得上你,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此刻,张颜手机来电,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就到一旁接电话,没再搭理他们了。 张建斌是越看周远庭越满意,“只要你是真心喜欢颜颜,以后能疼她,照顾她。我会支持你,帮你说服颜颜。” 正在接电话的张颜,是被弄的一头雾水。打电话里闵校尉就问她现在在哪,她报了确切位置,电话就被挂断了。 大人说话聊天,两个双胞胎夹了一碗自己爱吃的,不吵不闹,就安静的吃饭。 他们两个是越发的胖了。 看到张颜打完电话回来,他们给她碗里也夹了菜,“姐姐你也赶紧吃饭,别听爸爸妈妈说话,他们很烦人的,特别是妈妈,最烦人,一直说个不停。” 一听这话,徐燕佯作生气,“你们两个谁教你们这样说爸爸妈妈的,再这么不懂事,罚你们不许吃饭!” 其中一个双胞胎眨巴眼看向张颜,“姐姐,你能给我们饭吃吗?” 张颜给他们一个人夹了一个鸡腿,笑了笑,“给。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们买。” 听言,徐燕心里高兴不已,现在他们家都依仗张颜,如果以后两个孩子上学学费,或者他们以后有什么困难,看张颜对这两个孩子喜欢的程度,应该不会不管他们的。 边上张建斌适时开口,“讨论你姐结婚大事呢,等你姐结婚,你们两个可以做小花童。” 张颜放下筷子,无力扶额,“一直没告诉你们,我已经结婚了。” “什么?你和谁结婚的?你糊涂啊!放着周先生这么好的男人不要!”张建斌激动不已,训斥着她。 此时,包间门推开。 听到声音,他们皆看向门外,映入眼底的便是衣着清灰色西装的闵校尉,身形屹立欣长,清寒迫人。身侧站邱耀,笔直站立。 张颜欣喜起身,迎上前,“你不是应该明天晚上才回来吗?” “动了胎气的事,怎么没告诉我?”闵校尉注视她,声音微冷。 是谁告诉闵校尉她动胎气了?闵校尉现在是生气了,所以现在来找她? 忽地,她有些心虚,垂着眼睑,把头埋的很低。这模样闵校尉看在眼里,认为她是意识到自己错了。 徐燕狐疑的看着闵校尉,“你是哪位?” 两个双胞胎倒是眼尖,异口同声唤着,“一定是姐夫!” “闵校尉,以前我想见你一面都难,现在倒是经常和你偶遇到,想不见面都难。”周远庭起身,眼尾勾着,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声音是独有的腔调,拉着尾音。 一时,张建斌和徐燕两人是吓的目瞪口呆,如果张颜的老公是闵校尉,自然是能比得过周远庭的。 张颜也转身看向他们夫妻两,郑重的介绍道:“这是我老公,孩子的爸爸。” 他们两连忙起身,向闵校尉点头打招呼,连抬眼直视闵校尉都不敢。 “我们回家吧。”介绍完之后,她挽着闵校尉的手臂,声音软哝。 张建斌和徐燕离开座位,张建斌热切的说着,“我们送送你们。” 这么多人,闵校尉就像是只能看到张颜一个人,视线落只落在她的身上,眉心拢着,眸色清寒,他连抬起眼睑看一眼别人都不曾,见她挽着他的手臂,眸中的清寒淡去些许。 他们搭乘电梯下楼,到酒店的大厅,遇到了白灀岚一家子。 白灀岚只是目光扫了一眼张颜,视若不见,迈步走着。 看到张颜,王静怡傲娇的小公主病就上来了,她的眼睛先是找寻张颜手上的戒指。迈开步子,想迎上前,却被白灀岚拉住,她不高兴的挥开白灀岚的手。 “我上次的裙子,你们还没有赔给我,我不去找你们,你们反倒是送上门来了。” 张建斌站出来说话,“多少钱,我赔给你就是。” 本想为难他们,他们要有钱还了,她反而没有兴趣了。王静怡摆了摆手,“算了,算了,看看你们一股子的寒酸气,怎么专挑我们家的酒店饭店?” 他们只是找地方吃饭,怎么可能护打听饭店的老板是谁? 王静怡转脸看向张颜,“你把你的那个戒指卖给我,价钱随便你要。” 听言,闵校尉微微抬目看向白灀岚,不怒自威。 “你要戒指,妈给你买,你听话跟妈走吧。”白灀岚心惊,急忙上前拉拽着自己的女儿。 最近白家发生的一些事,她哥入狱,白家旗下产业被查封,一夕之间没落。会做这些事的,除了闵校尉还有何人?还有张颜身旁另一位周远庭,是把他哥放出狱,从新洗白的人。 两尊大佛现在都围着张颜转,她现在都担心张颜会跟她翻旧账。 王静怡骄纵惯了,不依,“我就要她手上戴的那个。” “你没看到她是戴在哪个手指上吗?那是结婚戒指,怎么可能会卖给你。别胡闹了。” 王静怡嘲讽,“结婚戒指?她的男朋友跟白迪表姐结婚了,她跟谁结?估计是又老又丑的男人想包/养她,才会舍得给她……” 她话还没有说完,空气中就传来‘啪’巴掌声响彻大厅之后,便是寂静。 “闭嘴!”白灀岚咬牙瞪她,把她拉走。 她被拖拽着走远,一路叫嚷着,“爸,你看到没,我妈竟然没了她那个女儿打我!” 王父的心思都在旁出,随便敷衍着,“你乖,呆会爸带你去珠宝店,想要什么都随便买。” 这下,王静怡才消停了。 “听说最近你的前夫一家发迹了,债务都还清了,还赚了不少。这全部都是靠着你的那个女儿,会抓男人的心,那样的人物高攀一个就不易了,她竟然两个都能抓得牢牢的。” 白灀岚心里烦躁,“我没有心思管别人,最近我才知道你的女儿去医院堕过胎!她才十六岁!你能不能多放点心思在她身上?” 边上王静怡不满的说了一句,“别说的跟多大事一样,你不也十八岁就当妈了吗?” “你!”白灀岚气急,怒不可遏的用手指着她。 王父脸色一冷,看向白灀岚,“你们都别吵了,静怡她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让你最近和张颜联络一下感情,你不听,成天对静怡大呼小叫有什么用?瞎浪费时间!眼睁睁的看着好处都让你前夫一个人占去了。”(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一百零三章 :他吃醋,她该高兴才是(6000+求支持) 出了酒店,周远庭跟张颜道别,嘱咐道:“我不在你身边,你记得照顾好我儿子。” 他是大概是真把自己当成她孩子亲爸了,才会说这话。 张颜赏了他一记白眼,没有搭理他。 再等她抬头看向闵校尉时,发现闵校尉整个人散发的气场阴沉的骇人,她是佯作镇定,才能勉强和闵校尉对视几秒,然后低着头,“那个,我也没事,所以动了胎气的事就没告诉你,免得你担心。撄” 闵校尉看着她的眼神依旧沉着,声音清冷,“为什么你会和周远庭在一起?” “就是之前他救了我,后来每次淘古玩的时候,他都有陪着我。所以,我爸才会邀请我们一天吃这顿饭。”她是一五一十的把前因后果都交待清楚了。 只是闵校尉听着脸色阴沉的都快能挤出水来了,掀起薄唇吐字,“这还不是你们第一次在一起,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都是他陪着你?” 这话,张颜听着怎么都像是闵校尉说她红杏出墙,怀疑她出/轨一样偿。 “你不是没看到我对他的态度,只是因为他帮我,我把他当成普通朋友而已。”她也有些生气了,所以说话的语气不大好。 见闵校尉迈步坐进车里,压根就像是不想听她解释,她心里更是气恼。 坐上车一起回到家,一路上他们两人是一句话都没说。在开车的邱耀总是不时的看向后视镜,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脸色,感觉车里的气压低的可怕。 回到家里,闵母上前迎他们,看着他们的脸色都不对劲,问了邱耀,“他们这是怎么了?” “好像是吵架了。” 闵母回客厅坐在沙发上,原本是坐不住的,只是她想了想,她不想他们在一起,吵架不正应该和她的心意吗? 晚上吃饭,他们也没吃多少。 张颜现在还怀着孕,不是她一个人吃饭,闵母担心张颜肚子里她那两个宝贝疙瘩,吩咐何妈给张颜做点吃的送上去。 何妈做好了吃的端上楼,看见张颜正窝着在床上,捧着笔记本,聚集会神的在看上面内容。 “太太,我给你炖了您最爱喝的骨头汤。”何妈端着碗递给她。 她抬眼看向何妈,“我没胃口。” 何妈笑了笑,劝着,“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总得吃一点。” 看着她接过碗,何妈放心了些,又说道:“太太,您也别和校尉置气,孕妇生气对孩子不好。” “不是我跟他置气。” “以前每次校尉生气,可不就是您不懂事吗?” 张颜把碗放一旁,“以前是我的错,所以我道歉了。但是这次真的不是我的错,是他怀疑我,对我不信任!” 看她气鼓鼓的模样,何妈也就没再多说什么,退出了房门。 刚才的几句话何妈就清楚了,太太这次是不会主动低头认错了。 到了隔壁书房,何妈去找了闵校尉。 “校尉,上次太太刚动了胎气,这次又气成这样,孕妇不能动气,否则会动胎气……”何妈语重心长的说着,连连叹气。 果然,一听她这话,闵校尉眉心紧着,将手上的书放下,起身回了卧室。 听到有人进来,张颜以为是何妈进来拿空碗的,所以没有抬起眼睑。 闵校尉看着她又把脚上的袜子脱在地上,到衣橱前,从拿出一双干净的袜子,大掌握着她冰凉的脚,眉心又紧了紧。 帮她穿袜子,除了闵校尉,不可能是别人,她抬起眼睑看他,脚去蹬开他的大掌。 将她的脚捉住,闵校尉声音轻缓的哄着,“乖点。” “知道你动了胎气,我就连忙赶回来,结果到家没看到你人,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张颜别过脸不去看他,她没有看到他担心,就看到他生气了。 把她的袜子穿好后,闵校尉仍旧蹲在她面前没有起身,眼睛直视着她,“我承认我是在吃醋,看见你身边有别人陪着你,而我却不能时刻陪着你。” 一听到这话,张颜心底早软成一滩了。 那样高高在上的闵校尉,会这样低声下气的也只有会对她一个人了。 张颜身体往前倾,双手圈着他的脖颈,“也是我不好,跟他走得那么近。我以后不会再搭理他了,保证不跟他说一个字,见面了也会避开。” “好几天才能见面,以后都不要吵架了,伤感情又浪费时间。”她软声说着。 这样懂事的小乖,他反而变得不懂事了。 思及此,闵校尉心底阴霾一扫而空,抱着她的腰肢,应声,“好。” 张颜仰着脸,主动的吻上闵校尉,是蜻蜓点水的浅吻,随即撤开眯眼笑着,“其实你吃醋就是在乎我,我还是挺开心的。” 少吃几次就当生活调味品,多吃就不大好了。 看她这模样就像是偷了腥的猫儿,闵校尉含着她的唇带着轻咬,撤开,哑着声音,“那你能让我开心下吗?” “当然能。”她主动覆上他冰冷的薄唇,小舌探进去,勾弄着他的舌尖。 她吻的动情忘我,可是闵校尉却一动不动的,身体僵着。 为了让闵校尉动情,她是十分的卖力气,手去探进了闵校尉的衣服。 闵校尉蓦地将她手捉住,眸色清亮对上她疑惑不解的眸子,声音低沉,哄着,“你的身体……下次给你,乖。” 这话好像是她是欲求不满很想要一样。 确实她刚动过胎气,为了宝宝着想不能累着,她刚才就不该勾/引闵校尉。 像是怕她恼怒一般,闵校尉安抚意味的又亲了亲她的额头。 “知道了。”她脸颊涨红,转过脸不去看他。 此时,她手机来电,她看了上面的来电显示,是唐棠打来的。 她放在耳边接听,电话那端的唐棠像是喝酒了的声音,笑的欢快,“张颜,我在酒吧打人了,这次没有你帮我,我没跑得掉,就被警察抓局子里了。” 喝醉酒打人,张颜想起来刚到大学里跟唐棠建立友谊的那晚,就是在酒吧,她为了救唐棠,她拿着酒瓶爆了别人的头。 就那天晚上害得她连续一个月都没睡好,总担心她打死人了。 张颜气愤的训她,“你怎么又去酒吧了!” “去都去了,你现在说我也没有用了。张颜我不敢告诉我爸妈,你要忍心不来保我,就让我在警察局里睡吧。” 电话那端可怜兮兮的声音,嗡嗡的带着哭腔。 “你等我,我马上就来。”张颜无奈,虽然生气,但还是一挂电话,就连忙起身,穿上鞋子。 闵校尉看她急忙忙的样子,“怎么了?” “唐棠在警察局里,我得过去。” “我陪你一起。”闵校尉拿着外套,也披上。 大晚上的一个孕妇去警察局,怎么能让人放心? 楼下江琴看他们下楼,询问道:“大晚上的,你们这是要去哪?” “有事。”张颜也没解释,也没必要解释。 江琴一把抓着她的胳膊,怒目圆睁,“你上次都动了胎气了,你有没有点为人母要保护好孩子的意识?有事让别人去办,你给我老实呆在家里哪也不准去!” 听着江琴的话,张颜求助的目光看向闵校尉。 “我会陪在她身边,您放心。”闵校尉将她拉过护在怀里,抬眸睇了一眼江琴。 一时,江琴气急,“赫行,你由着她胡闹,等着哪天孩子没了,我看你后悔去!” 实在是江琴小题大做,说得严重了。 张颜没放在心上,有闵校尉护着,急忙忙的走出去。 大概用了四十分钟的时间,唐棠被保释出来。 唐棠一看到张颜高兴的喊着,“亲爱的,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的。”说着就扑过去。 好在闵校尉眼疾手快,将张颜护住。只是她踉跄的差一点摔在地上。 “庆幸,我有陪着你一起过来。”闵校尉看着怀里的张颜,缓缓沉息。 就刚才那一扑,如果站不稳,后果不堪设想。张颜看着唐棠,她现在也没事,就算有事,她也不能跟一个醉鬼计较些什么。 她上前去搀扶唐棠,“你怎么喝得醉成这样?” 看唐棠站都站不稳就一个劲的傻笑,她担心的紧着眉头。 “酒是好东西,一醉解千愁,等我酒醒了,我就忘记那个王八蛋,忘记那个双性恋!” 顿是顿,唐棠看了看闵校尉又看了看她,“张颜,你为什么会这么幸运呢?你不是那个先爱上的,所以你不会被单相思折磨,不会尝到等待的滋味。” 说话时推开张颜扶着她的手,摇摇晃晃的。 忽地,唐棠醉眼朦胧的傻笑提议,“张颜,我们去喝酒吧,我还能感觉到难过,喝醉了就应该不难过了。” 耍酒疯是没玩没了了,张颜去拉她,“我不能喝酒,你也别喝了,我送你回家。” “哦,我忘记了,你怀孕了,不能喝醉。”唐棠点了点头,继而转身,“那我自己去喝酒。” 闵校尉蹙眉,看向身后的邱耀,“把她打晕,塞进车里。” 张颜来不及开口阻拦,就看见邱耀一掌已经劈在唐棠的身上了,唐棠晕倒在邱耀的怀里,一动不动。 原本她是想把唐棠送回家的,结果去唐棠家时,敲门家里没人在。 只好把唐棠带回去,折腾到了晚上一点多钟,她和闵校尉才终于睡下。 翌日清晨 吃早饭的时间,何妈叫了很长时间,都没把唐棠叫醒。 餐厅里,张颜闵校尉江琴正准备吃饭,就听到门外有人按门铃,何妈把围裙摘下,走过去开门。 施瑀闯疾步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张颜,就盯着她,神色焦急,“嫂子,你知道唐棠在哪吗?昨天晚上我去警局听说她被人保释走了,可是她根本就没有回家。” “在楼上。”张颜伸手指了指,看着施瑀,有些被吓住了。 他头上包着纱布,嘴角上一大块淤青,眼角也有出血的痕迹。受伤的程度不轻,但是他也在部队里呆了很久,腿脚功夫也不弱,谁有能耐把他打成这样? 见他上楼,张颜才木讷着看向闵校尉,“他是不是被唐棠打的?” 之前他们就打过架,而且昨天晚上唐棠说她打人了,所以种种迹象表明,施瑀很很有可能是被唐棠打的。 施瑀焦急在楼上的房间里找着,每一扇门他都有推开,看到唐棠躺在床上睡觉时,他脸上焦急的神色褪去,顿住脚步。 良久,他放慢步子走近去,仔细的打量着唐棠,白白净净的身上没有一处伤痕。 盯着看久了,看着她睡颜,一时怔住了。 他知道唐棠是个美人,可醒着的时候是辣椒,他没那心情欣赏,这个时候,他仔细看着整个人都像陷进去了一样,脸上露出的笑,带着一股子的傻气。 见她这么久都没醒,施瑀伸出手碰了碰她的嘴唇,手上QQ软软的触感,他很喜欢。 碰了几下还没醒,他更是胆大了些,俯身吻住她的粉唇。 忽地,唐棠睁开眼睛,看到眼前靠她这么近的一张大脸,抬手一巴掌甩过去。 施瑀本来就受伤了,她打的那一巴掌又正好打在他受伤的地方,他疼的龇牙咧嘴的,倒抽冷气,“一醒来就打小爷,你这打人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掉?” “你什么时候把喜欢占我便宜的毛病给改掉,我什么时候就不打你。”她漫不经心的说着,抬手揉着脑袋。 酒醉后的后遗症让她脑袋晕疼,她都没有那心情去搭理他,连抬眼去看他都不曾。 一听她这话,施瑀来气了,“我占你便宜怎么了?那大不了你再占回去就是了。再说了,又不疼,也掉不了一块肉。昨天晚上小爷为了救你,都被打成这副鬼样子了,你让小爷亲两下能怎么着?” 哪里像是当兵的,活脱脱的一个兵痞子。 唐棠揉脑袋的动作顿住,眼睛冷睨着他,“你还好意思说,还是当兵的人,竟然连个胖子都打不过,打不过跑了还把我一个人扔下来了。” “那叫胖子吗?那叫壮,那体格,骨头架子都被我两个的壮。还有,他是一个人吗?他还有一堆小喽啰!” 说到这里,施瑀的气势弱了下去,声音低了许多,“我是逃跑了,可我也是却定你没危险了才跑的。我是当兵的,打架斗殴被警察抓了,那部队里肯定也就知道了。受点处分我到是不怕,就怕我家老头子……” 听他这一堆废话,她的头也不怎么疼了,就是耳边烦,抬眼去看他,看到他头上脸上都是伤。 一时,她有些心软了。毕竟他受伤也是因为她,她昨天喝醉时,脑子抽风了,才会给他打电话要请他喝酒,结果他来时一口酒没喝到,光顾着和别人打架了。 唐棠对着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怕她再打他,所以他有所迟疑,缓缓的俯身靠,看着她。 她是奖励性带声音的在他受伤的脸颊处,亲了一口,真诚的说了一句,“昨天晚上谢了。” 被这一吻,施瑀内心雀跃欢欣鼓舞的,直接将她按到,压在她的身上。 突如其来的没有一点防备,又加上她脑袋还晕着,就被他压在身下,瞪大双眼,看着他亲上了她的粉唇,她一时怔住,随即回神,便是又赏了他一记耳光。 这一把掌打下来,就如同在他头上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刚才的雀跃荡然无存。身体僵着,伏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唐棠烦躁的把他推开,“你为什么总喜欢占我便宜!是没见过女人还是怎么着,荷尔蒙无处安放吗?” “我是喜欢。就想亲你而已。”施瑀嗡声说着。 好像是在唐棠面前,他就完全没有气势。在港城没有他不敢招惹不敢得罪的人,只有当他是二世祖见到他会头疼,躲得远远的。 唐棠权当没听到,别开脸,打量着着房间内,“这里是哪?你不会把我带你家了吧。” 见施瑀还是低着头不说话,她自顾打量着,看到自己身上穿着的是睡衣。 顿时,她内心崩溃,“你还给我换睡衣了,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对我做什么?你个大变/态!”她双眼瞪着他,还未来得及骂出口的话,对上他的视线,看着他在脱衣服,便生生咽下。 “既然你是认定了小爷我对你做过了什么,那如果我不做些什么,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唐棠看他这样子也是怕,但还是咬牙说着,“如果你真敢对我乱来,我发誓我让你变成太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后代!” 一听这话,施瑀立马就套上衣服,眯眼笑着,“那多不好,小爷我如果变成太监,那你就得守活寡了。” 油嘴滑舌的,没脸没皮的,把她气的不轻,刚才她竟然还心软,吻了他,现在她真的恨不起马上就去刷牙! 思及此,她从床上起来,瞪了他一眼,“你变成太监和我没关系,你再敢占我便宜,我就报警!” 刚才他说怕去警察局,所以她就拿报警来威胁他。 结果是他没被威胁,反而还特别兴奋。 “那你赶紧报警。”施瑀跟在她身后声音里藏不住的笑意。 唐棠狐疑的看着他尔后眼睛里是满满的同情,“是不是我刚才一巴掌打到你脑袋,把你打傻了?你不怕进警局,被你部队里上司知道,被你家老头知道了?” “打架斗殴和占你便宜,进警察局是两码事。我没老婆,如果我家老头知道我调戏你了,一定会亲自上门提亲的。” 唐棠无力的扶着脑袋,看着他一脸期待兴奋的笑意,觉得人生好黑暗。 身为港城的人,她对施家的传闻也是知道一些,施家老爷子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主,如果他决定的事,那绝对没有商量的余地。 等于就是她如果报警,那就是自己把自己坑了。 唐棠用手指着他,颐指气使的,“你!你从现在开始给我闭嘴,一个字都不许再说。给我五分钟,我换上子的衣服,就走人!” 说完,她就是满屋子在找她的衣服,床上的被子、枕头,她全被给掀在地上。 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她的衣服。 “我衣服呢?”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尽量不发火。 施瑀往床上一汤,将掉在地毯上的被子扯回,盖在身上,然后闭眼睡觉。 她气急,用脚踢他,“我问你话呢!” 可他仍旧闭上眼睛继续睡觉,装作没有听到一样。(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一百零三章 :他吃醋,她该高兴才是(6000+求支持) 出了酒店,周远庭跟张颜道别,嘱咐道:“我不在你身边,你记得照顾好我儿子。” 他是大概是真把自己当成她孩子亲爸了,才会说这话。 张颜赏了他一记白眼,没有搭理他。 再等她抬头看向闵校尉时,发现闵校尉整个人散发的气场阴沉的骇人,她是佯作镇定,才能勉强和闵校尉对视几秒,然后低着头,“那个,我也没事,所以动了胎气的事就没告诉你,免得你担心。撄” 闵校尉看着她的眼神依旧沉着,声音清冷,“为什么你会和周远庭在一起?” “就是之前他救了我,后来每次淘古玩的时候,他都有陪着我。所以,我爸才会邀请我们一天吃这顿饭。”她是一五一十的把前因后果都交待清楚了。 只是闵校尉听着脸色阴沉的都快能挤出水来了,掀起薄唇吐字,“这还不是你们第一次在一起,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都是他陪着你?” 这话,张颜听着怎么都像是闵校尉说她红杏出墙,怀疑她出/轨一样偿。 “你不是没看到我对他的态度,只是因为他帮我,我把他当成普通朋友而已。”她也有些生气了,所以说话的语气不大好。 见闵校尉迈步坐进车里,压根就像是不想听她解释,她心里更是气恼。 坐上车一起回到家,一路上他们两人是一句话都没说。在开车的邱耀总是不时的看向后视镜,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脸色,感觉车里的气压低的可怕。 回到家里,闵母上前迎他们,看着他们的脸色都不对劲,问了邱耀,“他们这是怎么了?” “好像是吵架了。” 闵母回客厅坐在沙发上,原本是坐不住的,只是她想了想,她不想他们在一起,吵架不正应该和她的心意吗? 晚上吃饭,他们也没吃多少。 张颜现在还怀着孕,不是她一个人吃饭,闵母担心张颜肚子里她那两个宝贝疙瘩,吩咐何妈给张颜做点吃的送上去。 何妈做好了吃的端上楼,看见张颜正窝着在床上,捧着笔记本,聚集会神的在看上面内容。 “太太,我给你炖了您最爱喝的骨头汤。”何妈端着碗递给她。 她抬眼看向何妈,“我没胃口。” 何妈笑了笑,劝着,“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总得吃一点。” 看着她接过碗,何妈放心了些,又说道:“太太,您也别和校尉置气,孕妇生气对孩子不好。” “不是我跟他置气。” “以前每次校尉生气,可不就是您不懂事吗?” 张颜把碗放一旁,“以前是我的错,所以我道歉了。但是这次真的不是我的错,是他怀疑我,对我不信任!” 看她气鼓鼓的模样,何妈也就没再多说什么,退出了房门。 刚才的几句话何妈就清楚了,太太这次是不会主动低头认错了。 到了隔壁书房,何妈去找了闵校尉。 “校尉,上次太太刚动了胎气,这次又气成这样,孕妇不能动气,否则会动胎气……”何妈语重心长的说着,连连叹气。 果然,一听她这话,闵校尉眉心紧着,将手上的书放下,起身回了卧室。 听到有人进来,张颜以为是何妈进来拿空碗的,所以没有抬起眼睑。 闵校尉看着她又把脚上的袜子脱在地上,到衣橱前,从拿出一双干净的袜子,大掌握着她冰凉的脚,眉心又紧了紧。 帮她穿袜子,除了闵校尉,不可能是别人,她抬起眼睑看他,脚去蹬开他的大掌。 将她的脚捉住,闵校尉声音轻缓的哄着,“乖点。” “知道你动了胎气,我就连忙赶回来,结果到家没看到你人,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张颜别过脸不去看他,她没有看到他担心,就看到他生气了。 把她的袜子穿好后,闵校尉仍旧蹲在她面前没有起身,眼睛直视着她,“我承认我是在吃醋,看见你身边有别人陪着你,而我却不能时刻陪着你。” 一听到这话,张颜心底早软成一滩了。 那样高高在上的闵校尉,会这样低声下气的也只有会对她一个人了。 张颜身体往前倾,双手圈着他的脖颈,“也是我不好,跟他走得那么近。我以后不会再搭理他了,保证不跟他说一个字,见面了也会避开。” “好几天才能见面,以后都不要吵架了,伤感情又浪费时间。”她软声说着。 这样懂事的小乖,他反而变得不懂事了。 思及此,闵校尉心底阴霾一扫而空,抱着她的腰肢,应声,“好。” 张颜仰着脸,主动的吻上闵校尉,是蜻蜓点水的浅吻,随即撤开眯眼笑着,“其实你吃醋就是在乎我,我还是挺开心的。” 少吃几次就当生活调味品,多吃就不大好了。 看她这模样就像是偷了腥的猫儿,闵校尉含着她的唇带着轻咬,撤开,哑着声音,“那你能让我开心下吗?” “当然能。”她主动覆上他冰冷的薄唇,小舌探进去,勾弄着他的舌尖。 她吻的动情忘我,可是闵校尉却一动不动的,身体僵着。 为了让闵校尉动情,她是十分的卖力气,手去探进了闵校尉的衣服。 闵校尉蓦地将她手捉住,眸色清亮对上她疑惑不解的眸子,声音低沉,哄着,“你的身体……下次给你,乖。” 这话好像是她是欲求不满很想要一样。 确实她刚动过胎气,为了宝宝着想不能累着,她刚才就不该勾/引闵校尉。 像是怕她恼怒一般,闵校尉安抚意味的又亲了亲她的额头。 “知道了。”她脸颊涨红,转过脸不去看他。 此时,她手机来电,她看了上面的来电显示,是唐棠打来的。 她放在耳边接听,电话那端的唐棠像是喝酒了的声音,笑的欢快,“张颜,我在酒吧打人了,这次没有你帮我,我没跑得掉,就被警察抓局子里了。” 喝醉酒打人,张颜想起来刚到大学里跟唐棠建立友谊的那晚,就是在酒吧,她为了救唐棠,她拿着酒瓶爆了别人的头。 就那天晚上害得她连续一个月都没睡好,总担心她打死人了。 张颜气愤的训她,“你怎么又去酒吧了!” “去都去了,你现在说我也没有用了。张颜我不敢告诉我爸妈,你要忍心不来保我,就让我在警察局里睡吧。” 电话那端可怜兮兮的声音,嗡嗡的带着哭腔。 “你等我,我马上就来。”张颜无奈,虽然生气,但还是一挂电话,就连忙起身,穿上鞋子。 闵校尉看她急忙忙的样子,“怎么了?” “唐棠在警察局里,我得过去。” “我陪你一起。”闵校尉拿着外套,也披上。 大晚上的一个孕妇去警察局,怎么能让人放心? 楼下江琴看他们下楼,询问道:“大晚上的,你们这是要去哪?” “有事。”张颜也没解释,也没必要解释。 江琴一把抓着她的胳膊,怒目圆睁,“你上次都动了胎气了,你有没有点为人母要保护好孩子的意识?有事让别人去办,你给我老实呆在家里哪也不准去!” 听着江琴的话,张颜求助的目光看向闵校尉。 “我会陪在她身边,您放心。”闵校尉将她拉过护在怀里,抬眸睇了一眼江琴。 一时,江琴气急,“赫行,你由着她胡闹,等着哪天孩子没了,我看你后悔去!” 实在是江琴小题大做,说得严重了。 张颜没放在心上,有闵校尉护着,急忙忙的走出去。 大概用了四十分钟的时间,唐棠被保释出来。 唐棠一看到张颜高兴的喊着,“亲爱的,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的。”说着就扑过去。 好在闵校尉眼疾手快,将张颜护住。只是她踉跄的差一点摔在地上。 “庆幸,我有陪着你一起过来。”闵校尉看着怀里的张颜,缓缓沉息。 就刚才那一扑,如果站不稳,后果不堪设想。张颜看着唐棠,她现在也没事,就算有事,她也不能跟一个醉鬼计较些什么。 她上前去搀扶唐棠,“你怎么喝得醉成这样?” 看唐棠站都站不稳就一个劲的傻笑,她担心的紧着眉头。 “酒是好东西,一醉解千愁,等我酒醒了,我就忘记那个王八蛋,忘记那个双性恋!” 顿是顿,唐棠看了看闵校尉又看了看她,“张颜,你为什么会这么幸运呢?你不是那个先爱上的,所以你不会被单相思折磨,不会尝到等待的滋味。” 说话时推开张颜扶着她的手,摇摇晃晃的。 忽地,唐棠醉眼朦胧的傻笑提议,“张颜,我们去喝酒吧,我还能感觉到难过,喝醉了就应该不难过了。” 耍酒疯是没玩没了了,张颜去拉她,“我不能喝酒,你也别喝了,我送你回家。” “哦,我忘记了,你怀孕了,不能喝醉。”唐棠点了点头,继而转身,“那我自己去喝酒。” 闵校尉蹙眉,看向身后的邱耀,“把她打晕,塞进车里。” 张颜来不及开口阻拦,就看见邱耀一掌已经劈在唐棠的身上了,唐棠晕倒在邱耀的怀里,一动不动。 原本她是想把唐棠送回家的,结果去唐棠家时,敲门家里没人在。 只好把唐棠带回去,折腾到了晚上一点多钟,她和闵校尉才终于睡下。 翌日清晨 吃早饭的时间,何妈叫了很长时间,都没把唐棠叫醒。 餐厅里,张颜闵校尉江琴正准备吃饭,就听到门外有人按门铃,何妈把围裙摘下,走过去开门。 施瑀闯疾步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张颜,就盯着她,神色焦急,“嫂子,你知道唐棠在哪吗?昨天晚上我去警局听说她被人保释走了,可是她根本就没有回家。” “在楼上。”张颜伸手指了指,看着施瑀,有些被吓住了。 他头上包着纱布,嘴角上一大块淤青,眼角也有出血的痕迹。受伤的程度不轻,但是他也在部队里呆了很久,腿脚功夫也不弱,谁有能耐把他打成这样? 见他上楼,张颜才木讷着看向闵校尉,“他是不是被唐棠打的?” 之前他们就打过架,而且昨天晚上唐棠说她打人了,所以种种迹象表明,施瑀很很有可能是被唐棠打的。 施瑀焦急在楼上的房间里找着,每一扇门他都有推开,看到唐棠躺在床上睡觉时,他脸上焦急的神色褪去,顿住脚步。 良久,他放慢步子走近去,仔细的打量着唐棠,白白净净的身上没有一处伤痕。 盯着看久了,看着她睡颜,一时怔住了。 他知道唐棠是个美人,可醒着的时候是辣椒,他没那心情欣赏,这个时候,他仔细看着整个人都像陷进去了一样,脸上露出的笑,带着一股子的傻气。 见她这么久都没醒,施瑀伸出手碰了碰她的嘴唇,手上QQ软软的触感,他很喜欢。 碰了几下还没醒,他更是胆大了些,俯身吻住她的粉唇。 忽地,唐棠睁开眼睛,看到眼前靠她这么近的一张大脸,抬手一巴掌甩过去。 施瑀本来就受伤了,她打的那一巴掌又正好打在他受伤的地方,他疼的龇牙咧嘴的,倒抽冷气,“一醒来就打小爷,你这打人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掉?” “你什么时候把喜欢占我便宜的毛病给改掉,我什么时候就不打你。”她漫不经心的说着,抬手揉着脑袋。 酒醉后的后遗症让她脑袋晕疼,她都没有那心情去搭理他,连抬眼去看他都不曾。 一听她这话,施瑀来气了,“我占你便宜怎么了?那大不了你再占回去就是了。再说了,又不疼,也掉不了一块肉。昨天晚上小爷为了救你,都被打成这副鬼样子了,你让小爷亲两下能怎么着?” 哪里像是当兵的,活脱脱的一个兵痞子。 唐棠揉脑袋的动作顿住,眼睛冷睨着他,“你还好意思说,还是当兵的人,竟然连个胖子都打不过,打不过跑了还把我一个人扔下来了。” “那叫胖子吗?那叫壮,那体格,骨头架子都被我两个的壮。还有,他是一个人吗?他还有一堆小喽啰!” 说到这里,施瑀的气势弱了下去,声音低了许多,“我是逃跑了,可我也是却定你没危险了才跑的。我是当兵的,打架斗殴被警察抓了,那部队里肯定也就知道了。受点处分我到是不怕,就怕我家老头子……” 听他这一堆废话,她的头也不怎么疼了,就是耳边烦,抬眼去看他,看到他头上脸上都是伤。 一时,她有些心软了。毕竟他受伤也是因为她,她昨天喝醉时,脑子抽风了,才会给他打电话要请他喝酒,结果他来时一口酒没喝到,光顾着和别人打架了。 唐棠对着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怕她再打他,所以他有所迟疑,缓缓的俯身靠,看着她。 她是奖励性带声音的在他受伤的脸颊处,亲了一口,真诚的说了一句,“昨天晚上谢了。” 被这一吻,施瑀内心雀跃欢欣鼓舞的,直接将她按到,压在她的身上。 突如其来的没有一点防备,又加上她脑袋还晕着,就被他压在身下,瞪大双眼,看着他亲上了她的粉唇,她一时怔住,随即回神,便是又赏了他一记耳光。 这一把掌打下来,就如同在他头上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刚才的雀跃荡然无存。身体僵着,伏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唐棠烦躁的把他推开,“你为什么总喜欢占我便宜!是没见过女人还是怎么着,荷尔蒙无处安放吗?” “我是喜欢。就想亲你而已。”施瑀嗡声说着。 好像是在唐棠面前,他就完全没有气势。在港城没有他不敢招惹不敢得罪的人,只有当他是二世祖见到他会头疼,躲得远远的。 唐棠权当没听到,别开脸,打量着着房间内,“这里是哪?你不会把我带你家了吧。” 见施瑀还是低着头不说话,她自顾打量着,看到自己身上穿着的是睡衣。 顿时,她内心崩溃,“你还给我换睡衣了,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对我做什么?你个大变/态!”她双眼瞪着他,还未来得及骂出口的话,对上他的视线,看着他在脱衣服,便生生咽下。 “既然你是认定了小爷我对你做过了什么,那如果我不做些什么,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唐棠看他这样子也是怕,但还是咬牙说着,“如果你真敢对我乱来,我发誓我让你变成太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后代!” 一听这话,施瑀立马就套上衣服,眯眼笑着,“那多不好,小爷我如果变成太监,那你就得守活寡了。” 油嘴滑舌的,没脸没皮的,把她气的不轻,刚才她竟然还心软,吻了他,现在她真的恨不起马上就去刷牙! 思及此,她从床上起来,瞪了他一眼,“你变成太监和我没关系,你再敢占我便宜,我就报警!” 刚才他说怕去警察局,所以她就拿报警来威胁他。 结果是他没被威胁,反而还特别兴奋。 “那你赶紧报警。”施瑀跟在她身后声音里藏不住的笑意。 唐棠狐疑的看着他尔后眼睛里是满满的同情,“是不是我刚才一巴掌打到你脑袋,把你打傻了?你不怕进警局,被你部队里上司知道,被你家老头知道了?” “打架斗殴和占你便宜,进警察局是两码事。我没老婆,如果我家老头知道我调戏你了,一定会亲自上门提亲的。” 唐棠无力的扶着脑袋,看着他一脸期待兴奋的笑意,觉得人生好黑暗。 身为港城的人,她对施家的传闻也是知道一些,施家老爷子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主,如果他决定的事,那绝对没有商量的余地。 等于就是她如果报警,那就是自己把自己坑了。 唐棠用手指着他,颐指气使的,“你!你从现在开始给我闭嘴,一个字都不许再说。给我五分钟,我换上子的衣服,就走人!” 说完,她就是满屋子在找她的衣服,床上的被子、枕头,她全被给掀在地上。 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她的衣服。 “我衣服呢?”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尽量不发火。 施瑀往床上一汤,将掉在地毯上的被子扯回,盖在身上,然后闭眼睡觉。 她气急,用脚踢他,“我问你话呢!” 可他仍旧闭上眼睛继续睡觉,装作没有听到一样。(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一百零四章 :有我在(6000+求支持) 期末考的日子到了,张颜得回学校考试。 考试当天,闵校尉送她去的学校,现在她已经怀孕五个月了,挺着个大肚子,像是吹鼓起来的皮球。闵校尉看着就心慌,要抱她走,她又不愿意,搀扶她时,时刻精神绷紧恨不得用手去拖着她的肚子。 肚子里的是双胞胎,她有心里准备,肚子会涨得很大,腿脚会浮肿,不过现在才五个月,还没到该紧张的时候。 张颜看向闵校尉,对着他挥了挥手,笑着说着,“你先回去吧,等我考完再来接我就行了。” “我送你到教室,再回去。”闵校尉仍旧扶着她。 闵校尉说的话就是决定,是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可是她从一下车,路过的同学都纷纷把目光投向他们,她不想这么引人注意偿。 所以,她还是试着和闵校尉商量了,“你看到教室也没有多远的路,我会慢一点走,你不用担心,不用陪着我进去。” 闵校尉思忖片刻,缓缓说着,“我去找校长,让他把你的试卷给我,你在家里考。” 这是一个很好的主意。 “我来都来了,而且我在家做试卷,万一考的好了,有同学说我作弊怎么办?”张颜是不想搞特殊。 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就只能让闵校尉陪她进考场了。 满教室的人,都把目光投在她的身上。 还有人小声议论着,“你看人家张颜多幸福,等拿毕业证时,能一家三口来,全场瞩目焦点。” “还能拍照留念,想想都觉得特别美好,毕业典礼是老公和孩子一个陪着参加的。” “你们快看,她老公对她多好!” 听着议论声,温妮恨恨的看向张颜,映入眼帘的一幕是闵校尉一手扶着凳子,一手扶着张颜的腰,让她慢慢坐下。 此刻,张颜被别人的目光盯着,脸颊如火烧,推了推闵校尉,“你先回去吧,等下午再来接我。” 她看着闵校尉眉心拢着,还是不打算走,眼角余光刚好看见走进门的唐棠,连忙笑着冲唐棠招手,“唐棠!” 唐棠看了看张颜,又看了看闵校尉,想起她上次酒醉醒来,误以为是被施瑀带回家了,闹出了笑话,他们全家都看到了,到现在还觉得不好意思。 “唐棠,待会能不能照顾一下我?” 这话她是秒懂,连忙向闵校尉信誓旦旦的保证着,“你放心,我一定照看好张颜,她走路我扶着,一定寸步不离!” “等我下午来接你,不要乱跑。”闵校尉又叮嘱了一句,才离开。 到现在,张颜还是觉得,闵校尉跟她说话,像是长辈,是把她当成小孩子了。 目送着闵校尉离开,唐棠笑了笑,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像是月初的月牙儿,“你说说你和你家闵校尉,恩爱也秀了,怎么不多撒点狗粮,临走之前怎么不吻一下?” 她和闵校尉都不是那种愿意在人前卿卿我我的,她是害羞,闵校尉则是不喜欢被别人看到。 “你赶紧先找座位坐下。”张颜没回答她的问题,催促她。 “找座位不着急,考试之前上个厕所比较着急,还剩八分钟就要开考了。” “我也去。” 唐棠扶着张颜去上厕所,这间教室的后门有一间离的很紧的卫生间,她们向后门走,没走两步,张颜的脚被绊了一下,踉跄的差点摔倒,幸好唐棠扶住她。 看向那只脚的主人,是温妮,没等她们说话,温妮就开始吼着,“眼瞎吗?那么宽敞的路不走,偏偏踩我的脚!” 恶人先告状,把张颜气的不轻。 她是凡事都忍,不怎么发脾气,那是因为都没有触碰到她的底线。 张颜抬手猛然甩了温妮一巴掌。坐着的温妮,来不及躲开,脸上浮现了四根手指印。 “上次你害我动了胎气,我看在你姐姐的份上,没有和你计较,你竟然不知道收敛!”张颜扬声说着。 一个从没发过脾气的人,突然发脾气是很可怕的,一时温妮被她的怒气给压怔住了。 这次温妮也就是看到听到那些人的议论妒火吞噬了她的内心,她才会不用脑子,就直接用脚去绊她,今天在场的人证这么多,就算她找了借口说是她没注意不小心的,怕是闵校尉也不会放过她。 温妮想了想,还是嘴硬说着,“我又不是故意的,你把我脚都踩疼了,还打了我一巴掌。还有上次害你动胎气,我是担心我姐姐,情急之下才推了你。你害我姐姐流产,我才只是让你动了胎气而已,你要非得计较吗?” 于温初晴,张颜是既有几分谢意,也有几分愧疚,就算再怎么说,温初晴不计前嫌救她是真,她害温初晴流产也是真。 既然温妮把她姐姐搬出来说事,班里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张颜也就没再继续计较。 考完试,张颜手机来电,来电显示是白灀岚,所以手机一直响着她也没去接。 跟着唐棠一起出校门时,白灀岚看到她,迎上前。 “颜颜,我有事要和你说,你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时间。”白灀岚神色很是激动,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想拉她的手。 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能让白灀岚有这副样子,乞求的眼神,低声下去的语气。 张颜紧着眉头犹豫了好一会,才开口,“可以。” 听到她答应,白灀岚脸上露出了笑容,但是看了一眼唐棠。 知道白灀岚是什么意思,张颜抬眼睨了她一眼,“如果不想让我身边有人跟着,那我就不用给你时间了。” 她又不是一个人,怀着孕,当然身边得有人陪着才安全些。 “好吧。”白灀岚脸上闪过不自在的神情。 她们找了学校对面的一家咖啡厅,点了饮品。 等饮品上了之后,白灀岚才把自己的包打开,把里面的一叠资料拿出来,递给张颜。 张颜把资料翻开看着,上面写着是王静怡得了肾病。 “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张颜挑眉,狐疑的看着她。 白灀岚满眼的悲凉,声音哽着,“静怡她现在急需换肾,否则就会有性命不保。静怡她是你妹妹,我求求你,你救救你妹妹。她才十六岁,人生才刚刚开始,她还那么小……” 要她捐肾救王静怡? 呵!张颜忍不住的冷笑。“你都没把我当过自己的女儿,现在倒是好意思跟我说王静怡是我的妹妹!” “我求求你,只要你救了你妹妹,我以后会好好补偿你的。”白灀岚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猛然跪在她的面前,伸手去拉着她的手,卑微的乞求着。 张颜没有收回手,任由她握着。 为了自己女儿来给她下跪,如此卑微。诚然白灀岚是个好母亲,只是对她不是而已。 一旁唐棠是看不下去了,说了一句,“阿姨,你不能这样为难张颜,她还怀着孕呢,现在您要她捐肾给您的女儿,就等于是在要她的命,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如果此时让张颜捐肾,就等于是用张颜和肚子里两个宝宝三条命去换王静怡一条命。 白灀岚殷切的看着张颜,说着,“孩子五个月就能成形了,你妹妹的身体还可以再等上一段时间,等你熬到七个月,剖腹产把孩子取出来,孩子就不会有事的。” 每听她说一个字,张颜的眼泪就控制不住的往下掉,简直不敢相信, 她也是白灀岚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一旁的唐棠惊愕住了,也没想到白灀岚会说这种话。从没有听过哪一位母亲,跟自己孩子提过这样的要求。 剖腹取子,这样母体虚弱还没来得及休养,就要再少一颗肾。 此时,走进咖啡厅里的闵校尉,眸色清冽的看向里面,一身清灰色的西装,更是显得他清寒迫人,视线定格在张颜身上,他迈步走进去。 因为停车费了一些时间,闵校尉来的时候,正看到张颜跟着白灀岚进了这间咖啡厅。 闵校尉扶起坐着的张颜,蹙眉,“不是让你乖乖的等我吗?” 她听不到闵校尉说的话,只是感觉自己掉进了冰窟窿一样,冷入骨髓。 此刻,她的手脚已是冰凉,提不起力气,靠在闵校尉怀里,脸色惨白,犹如透明一般。 曾经她告诫过自己无数次不许犯傻,不许再对白灀岚有期待,可是白灀岚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像是被凌迟却挣扎不开的疼痛,那么尖锐。 见张颜这般模样,闵校尉心疼的紧着眸子,将她打横抱起。 看他们要走,白灀岚跪着挪步,拦住他们的去路,苦苦哀求着,“颜颜,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你妹妹。” “就当我欠你的,以后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一定会跟对待你妹妹一样对待你。你也是我生的,我有生你之恩,你捐一个肾给你妹,就当是你还我生你的恩情也行。” 听言,闵校尉眉心跳的厉害,眸中浮现戾气扫了她一眼,抬脚,一脚将她踹开,迈步离开。 被踹了一脚的白灀岚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眼睛盯着被闵校尉带走的张颜,眸子无尽的悲凉,眼底泪流不止。 唐棠怒不可遏,恶狠狠的瞪着她,“真没见过你这样当妈的。心偏成这样,张颜就不是你的女儿了吗?!你怎么如此残忍,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简直比杀人的刀子还锋利,刀子只会让人身体疼,有药可以止疼,心里疼却没有药去止疼。 “我只是要救我的女儿……”白灀岚用手撑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 言下之意,她是就没有把张颜当成自己的女儿,唐棠气急看她多一样就觉得厌恶,转身迈步离去。 迈巴·赫停的位置有些远,闵校尉抱着她走了三分钟才到。 等闵校尉把张颜抱上车以后,她的神情才没那么抽离,抱着闵校尉的脖颈放声大哭,像个无助的孩子。 如果她再小一点,如果她再渴望母爱多一些,或许白灀岚提出这样的要求,她就答应了。这样的她,她自己都觉得傻的可怜。 闵校尉轻抚着她的背,放低了声音,“有我在。” 这声音有安抚人心的魔力,她的心里很安稳,‘有我在’简单的三个字,却填满了她的心。 如果外婆去世后,闵校尉没有及时出现在她的生命里,那她不敢想象她现在会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她往他厚实的肩膀上蹭了蹭,鼻音很重,哽着声音,“为什么!为什么!她没当我是她女儿,没有疼过我一天,却让我把她的女儿当妹妹,让我剖腹取子,捐肾给她的女儿!她就这么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死活吗?” 心疼,这样的小乖让他心疼得揪起来。 闵校尉亲吻了她的额头,眸中溢满的心疼,“小乖,别去在意她。别难过,你难过会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 听到宝宝,她的注意力被转移了一些,手覆在小腹上。 “小乖,她是个陌生人,别再为她难过。放心,以后她都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闵校尉眸底划过戾气,清寒肃杀。 对,白灀岚是陌生人,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她现在有家,有丈夫有孩子,没必要再为一个陌生人去难过,既浪费感情,又伤身体。 回到家,闵校尉把张颜送上去,看着她睡着了才下楼。 楼下客厅里,江琴坐立不安,看到闵校尉,迎上前,“赫行,是张颜肚子里的孩子又怎么了吗?” 看着张颜是被抱着回来的,闵校尉眸色也是一片阴沉,所以这很难让她不去猜是不是孩子出了事。 闵校尉看着她,“妈,我不要求您对我妻子多好,但请求您别为难我妻子。” 蓦地,江琴一愣。她从来就没有听到过她儿子开口求过她什么。 正当她开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闵校尉已经转身出门了。 闵校尉去了苏城,去把事情给处理了。 晚上七点多钟,吃晚饭的时间。 躺在床上的张颜才醒,这一觉她睡的时间有些长,梦中总出现小时候白灀岚对她的种种,醒来时,发现她的枕头边已经湿了,眼睛也涨疼。 她拿过放在床边柜子上的手机,看着黑屏,应该是闵校尉帮她关机的。 按了开机,她看着里面的未接来电显示,全是白灀岚打来的。 下午她说的那些话,看来是并没有让白灀岚放弃,如果不是白灀岚找不到她家,这会儿就应该在她家门外了。 刚开机,手机又来电,来电显示是白灀岚。 正在她想把电话挂断时,一只大掌从她手里把手机拿过去,放在耳边接听。 电话那端白灀岚急促的说着,“颜颜,我求求你了,救救你妹妹吧,她是你亲妹妹,你就忍心吗?” “现在就算是我妻子愿意捐肾给你的女儿,你家里的经济能力,也拿不出她们手术费的,你现在连你女儿的医药费都拿不出。”闵校尉声音清冽,缓缓说着。 隔着电话,她只是听着闵校尉说的话,都能想到此刻白灀岚一定是崩溃了。 闵校尉说的话,从来无虚言,可是白灀岚一家子在苏城经营酒店饭店好好的,怎么可能这么短时间内,就突然拿不出钱了? 她知道一定是闵校尉做了什么,但是具体做了什么,她不知道。 等电话挂断之后,她的手机安静了,白灀岚也没有再打电话过来。 闵校尉俯身帮她穿上外套,大掌放在她腰间,将她扶起来,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轻缓的说着,“等你明天把最后一场试考完,我就带你回部队。何妈也会跟过去,你不用担心没人照顾。” “嗯,好。”她点头应声。 跟着闵校尉去部队,应该能清静很多,而且也好让闵校尉放心。 他们下楼到餐厅,江琴已经坐着了,她见张颜过来,主动的盛了一碗汤,放在张颜坐下位置的面前,“你多喝点汤,这汤是我让何妈特地给你熬的,对你身体好。” 闵校尉视线落在汤碗上,继而又看向何妈,“何妈,明天晚上,太太跟我回部队,把太太的行李收拾好,还有你的也收拾一下。” “好的。”何妈应声。 听到张颜要和闵校尉一起回部队,江琴紧着眉头,“张颜跟你回部队不方便,她现在怀孕五个月肚子就这么大,你让她跟你回部队里折腾。还有她定时要产检,你部队只有小诊所……” “环境、饮食,各方面你都照顾不上她。赫行,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张颜没想到,她要跟闵校尉回部队,江琴竟然会说出这番话,前段时间江琴对她的态度,还不怎么样,她心底都有些忐忑,不知道江琴说这话会不会又是让闵校尉听听罢了。 闵校尉决定好的事,不是闵母说两句话就能动摇的。 知道是说服不了闵校尉,闵母就把重心放在张颜身上,“张颜,你好好的为你肚子里孩子考虑考虑。你肚子都五个月大了,孕妇学前班你都没去过,现在你应该去孕妇学前班而不是去部队那种地方。” 孕妇学前班,她是很想去。 见张颜有些动摇了,闵母继续说着,“你在家,我把产科医生还有月嫂都提前准备好,还有你生完孩子要做身体恢复的训练,我都认识人,这些都可以帮你打点好,让你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江琴看向她,微微坐正了身子,叹气,“我搬来这住,你们都不在家,那我还不如去住酒店。一个人孤零零的,家里连个陪我说话的人都没有。” “赫行,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下午跟妈说的事,妈答应你。妈就只是想安安稳稳的看着你的孩子出生。” 闵校尉看向张颜,眸光胶着,“你想跟我回部队还是呆在家里?” 这道目光,让她不忍说出让他失望的话,可是…… 她犹豫了片刻,夹了一只基围虾放在闵校尉的盘子里,才咬了咬筷子,声音低低说着,“虽然我也很想跟你走,想你时刻都能陪在我的身边,可是我确实应该去上个孕妇学前班之类的。最近我的脚裸浮肿,你也看到的,晚上我腿还抽筋……” 说到这,她突然顿住了,一时改变了主意,“我还是跟你会部队吧,不然我晚上难受醒了,身边连个人都没有。” 除了抽筋,她最难忍受的是睡觉的姿势,只能平躺着,她躺下去和起来都费劲。 怀孕真的是件很辛苦很不容易的事。 ---题外话---你们打开乐文页面还卡吗?(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一百零四章 :有我在(6000+求支持) 期末考的日子到了,张颜得回学校考试。 考试当天,闵校尉送她去的学校,现在她已经怀孕五个月了,挺着个大肚子,像是吹鼓起来的皮球。闵校尉看着就心慌,要抱她走,她又不愿意,搀扶她时,时刻精神绷紧恨不得用手去拖着她的肚子。 肚子里的是双胞胎,她有心里准备,肚子会涨得很大,腿脚会浮肿,不过现在才五个月,还没到该紧张的时候。 张颜看向闵校尉,对着他挥了挥手,笑着说着,“你先回去吧,等我考完再来接我就行了。” “我送你到教室,再回去。”闵校尉仍旧扶着她。 闵校尉说的话就是决定,是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可是她从一下车,路过的同学都纷纷把目光投向他们,她不想这么引人注意偿。 所以,她还是试着和闵校尉商量了,“你看到教室也没有多远的路,我会慢一点走,你不用担心,不用陪着我进去。” 闵校尉思忖片刻,缓缓说着,“我去找校长,让他把你的试卷给我,你在家里考。” 这是一个很好的主意。 “我来都来了,而且我在家做试卷,万一考的好了,有同学说我作弊怎么办?”张颜是不想搞特殊。 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就只能让闵校尉陪她进考场了。 满教室的人,都把目光投在她的身上。 还有人小声议论着,“你看人家张颜多幸福,等拿毕业证时,能一家三口来,全场瞩目焦点。” “还能拍照留念,想想都觉得特别美好,毕业典礼是老公和孩子一个陪着参加的。” “你们快看,她老公对她多好!” 听着议论声,温妮恨恨的看向张颜,映入眼帘的一幕是闵校尉一手扶着凳子,一手扶着张颜的腰,让她慢慢坐下。 此刻,张颜被别人的目光盯着,脸颊如火烧,推了推闵校尉,“你先回去吧,等下午再来接我。” 她看着闵校尉眉心拢着,还是不打算走,眼角余光刚好看见走进门的唐棠,连忙笑着冲唐棠招手,“唐棠!” 唐棠看了看张颜,又看了看闵校尉,想起她上次酒醉醒来,误以为是被施瑀带回家了,闹出了笑话,他们全家都看到了,到现在还觉得不好意思。 “唐棠,待会能不能照顾一下我?” 这话她是秒懂,连忙向闵校尉信誓旦旦的保证着,“你放心,我一定照看好张颜,她走路我扶着,一定寸步不离!” “等我下午来接你,不要乱跑。”闵校尉又叮嘱了一句,才离开。 到现在,张颜还是觉得,闵校尉跟她说话,像是长辈,是把她当成小孩子了。 目送着闵校尉离开,唐棠笑了笑,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像是月初的月牙儿,“你说说你和你家闵校尉,恩爱也秀了,怎么不多撒点狗粮,临走之前怎么不吻一下?” 她和闵校尉都不是那种愿意在人前卿卿我我的,她是害羞,闵校尉则是不喜欢被别人看到。 “你赶紧先找座位坐下。”张颜没回答她的问题,催促她。 “找座位不着急,考试之前上个厕所比较着急,还剩八分钟就要开考了。” “我也去。” 唐棠扶着张颜去上厕所,这间教室的后门有一间离的很紧的卫生间,她们向后门走,没走两步,张颜的脚被绊了一下,踉跄的差点摔倒,幸好唐棠扶住她。 看向那只脚的主人,是温妮,没等她们说话,温妮就开始吼着,“眼瞎吗?那么宽敞的路不走,偏偏踩我的脚!” 恶人先告状,把张颜气的不轻。 她是凡事都忍,不怎么发脾气,那是因为都没有触碰到她的底线。 张颜抬手猛然甩了温妮一巴掌。坐着的温妮,来不及躲开,脸上浮现了四根手指印。 “上次你害我动了胎气,我看在你姐姐的份上,没有和你计较,你竟然不知道收敛!”张颜扬声说着。 一个从没发过脾气的人,突然发脾气是很可怕的,一时温妮被她的怒气给压怔住了。 这次温妮也就是看到听到那些人的议论妒火吞噬了她的内心,她才会不用脑子,就直接用脚去绊她,今天在场的人证这么多,就算她找了借口说是她没注意不小心的,怕是闵校尉也不会放过她。 温妮想了想,还是嘴硬说着,“我又不是故意的,你把我脚都踩疼了,还打了我一巴掌。还有上次害你动胎气,我是担心我姐姐,情急之下才推了你。你害我姐姐流产,我才只是让你动了胎气而已,你要非得计较吗?” 于温初晴,张颜是既有几分谢意,也有几分愧疚,就算再怎么说,温初晴不计前嫌救她是真,她害温初晴流产也是真。 既然温妮把她姐姐搬出来说事,班里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张颜也就没再继续计较。 考完试,张颜手机来电,来电显示是白灀岚,所以手机一直响着她也没去接。 跟着唐棠一起出校门时,白灀岚看到她,迎上前。 “颜颜,我有事要和你说,你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时间。”白灀岚神色很是激动,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想拉她的手。 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能让白灀岚有这副样子,乞求的眼神,低声下去的语气。 张颜紧着眉头犹豫了好一会,才开口,“可以。” 听到她答应,白灀岚脸上露出了笑容,但是看了一眼唐棠。 知道白灀岚是什么意思,张颜抬眼睨了她一眼,“如果不想让我身边有人跟着,那我就不用给你时间了。” 她又不是一个人,怀着孕,当然身边得有人陪着才安全些。 “好吧。”白灀岚脸上闪过不自在的神情。 她们找了学校对面的一家咖啡厅,点了饮品。 等饮品上了之后,白灀岚才把自己的包打开,把里面的一叠资料拿出来,递给张颜。 张颜把资料翻开看着,上面写着是王静怡得了肾病。 “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张颜挑眉,狐疑的看着她。 白灀岚满眼的悲凉,声音哽着,“静怡她现在急需换肾,否则就会有性命不保。静怡她是你妹妹,我求求你,你救救你妹妹。她才十六岁,人生才刚刚开始,她还那么小……” 要她捐肾救王静怡? 呵!张颜忍不住的冷笑。“你都没把我当过自己的女儿,现在倒是好意思跟我说王静怡是我的妹妹!” “我求求你,只要你救了你妹妹,我以后会好好补偿你的。”白灀岚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猛然跪在她的面前,伸手去拉着她的手,卑微的乞求着。 张颜没有收回手,任由她握着。 为了自己女儿来给她下跪,如此卑微。诚然白灀岚是个好母亲,只是对她不是而已。 一旁唐棠是看不下去了,说了一句,“阿姨,你不能这样为难张颜,她还怀着孕呢,现在您要她捐肾给您的女儿,就等于是在要她的命,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如果此时让张颜捐肾,就等于是用张颜和肚子里两个宝宝三条命去换王静怡一条命。 白灀岚殷切的看着张颜,说着,“孩子五个月就能成形了,你妹妹的身体还可以再等上一段时间,等你熬到七个月,剖腹产把孩子取出来,孩子就不会有事的。” 每听她说一个字,张颜的眼泪就控制不住的往下掉,简直不敢相信, 她也是白灀岚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一旁的唐棠惊愕住了,也没想到白灀岚会说这种话。从没有听过哪一位母亲,跟自己孩子提过这样的要求。 剖腹取子,这样母体虚弱还没来得及休养,就要再少一颗肾。 此时,走进咖啡厅里的闵校尉,眸色清冽的看向里面,一身清灰色的西装,更是显得他清寒迫人,视线定格在张颜身上,他迈步走进去。 因为停车费了一些时间,闵校尉来的时候,正看到张颜跟着白灀岚进了这间咖啡厅。 闵校尉扶起坐着的张颜,蹙眉,“不是让你乖乖的等我吗?” 她听不到闵校尉说的话,只是感觉自己掉进了冰窟窿一样,冷入骨髓。 此刻,她的手脚已是冰凉,提不起力气,靠在闵校尉怀里,脸色惨白,犹如透明一般。 曾经她告诫过自己无数次不许犯傻,不许再对白灀岚有期待,可是白灀岚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像是被凌迟却挣扎不开的疼痛,那么尖锐。 见张颜这般模样,闵校尉心疼的紧着眸子,将她打横抱起。 看他们要走,白灀岚跪着挪步,拦住他们的去路,苦苦哀求着,“颜颜,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你妹妹。” “就当我欠你的,以后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一定会跟对待你妹妹一样对待你。你也是我生的,我有生你之恩,你捐一个肾给你妹,就当是你还我生你的恩情也行。” 听言,闵校尉眉心跳的厉害,眸中浮现戾气扫了她一眼,抬脚,一脚将她踹开,迈步离开。 被踹了一脚的白灀岚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眼睛盯着被闵校尉带走的张颜,眸子无尽的悲凉,眼底泪流不止。 唐棠怒不可遏,恶狠狠的瞪着她,“真没见过你这样当妈的。心偏成这样,张颜就不是你的女儿了吗?!你怎么如此残忍,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简直比杀人的刀子还锋利,刀子只会让人身体疼,有药可以止疼,心里疼却没有药去止疼。 “我只是要救我的女儿……”白灀岚用手撑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 言下之意,她是就没有把张颜当成自己的女儿,唐棠气急看她多一样就觉得厌恶,转身迈步离去。 迈巴·赫停的位置有些远,闵校尉抱着她走了三分钟才到。 等闵校尉把张颜抱上车以后,她的神情才没那么抽离,抱着闵校尉的脖颈放声大哭,像个无助的孩子。 如果她再小一点,如果她再渴望母爱多一些,或许白灀岚提出这样的要求,她就答应了。这样的她,她自己都觉得傻的可怜。 闵校尉轻抚着她的背,放低了声音,“有我在。” 这声音有安抚人心的魔力,她的心里很安稳,‘有我在’简单的三个字,却填满了她的心。 如果外婆去世后,闵校尉没有及时出现在她的生命里,那她不敢想象她现在会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她往他厚实的肩膀上蹭了蹭,鼻音很重,哽着声音,“为什么!为什么!她没当我是她女儿,没有疼过我一天,却让我把她的女儿当妹妹,让我剖腹取子,捐肾给她的女儿!她就这么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死活吗?” 心疼,这样的小乖让他心疼得揪起来。 闵校尉亲吻了她的额头,眸中溢满的心疼,“小乖,别去在意她。别难过,你难过会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 听到宝宝,她的注意力被转移了一些,手覆在小腹上。 “小乖,她是个陌生人,别再为她难过。放心,以后她都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闵校尉眸底划过戾气,清寒肃杀。 对,白灀岚是陌生人,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她现在有家,有丈夫有孩子,没必要再为一个陌生人去难过,既浪费感情,又伤身体。 回到家,闵校尉把张颜送上去,看着她睡着了才下楼。 楼下客厅里,江琴坐立不安,看到闵校尉,迎上前,“赫行,是张颜肚子里的孩子又怎么了吗?” 看着张颜是被抱着回来的,闵校尉眸色也是一片阴沉,所以这很难让她不去猜是不是孩子出了事。 闵校尉看着她,“妈,我不要求您对我妻子多好,但请求您别为难我妻子。” 蓦地,江琴一愣。她从来就没有听到过她儿子开口求过她什么。 正当她开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闵校尉已经转身出门了。 闵校尉去了苏城,去把事情给处理了。 晚上七点多钟,吃晚饭的时间。 躺在床上的张颜才醒,这一觉她睡的时间有些长,梦中总出现小时候白灀岚对她的种种,醒来时,发现她的枕头边已经湿了,眼睛也涨疼。 她拿过放在床边柜子上的手机,看着黑屏,应该是闵校尉帮她关机的。 按了开机,她看着里面的未接来电显示,全是白灀岚打来的。 下午她说的那些话,看来是并没有让白灀岚放弃,如果不是白灀岚找不到她家,这会儿就应该在她家门外了。 刚开机,手机又来电,来电显示是白灀岚。 正在她想把电话挂断时,一只大掌从她手里把手机拿过去,放在耳边接听。 电话那端白灀岚急促的说着,“颜颜,我求求你了,救救你妹妹吧,她是你亲妹妹,你就忍心吗?” “现在就算是我妻子愿意捐肾给你的女儿,你家里的经济能力,也拿不出她们手术费的,你现在连你女儿的医药费都拿不出。”闵校尉声音清冽,缓缓说着。 隔着电话,她只是听着闵校尉说的话,都能想到此刻白灀岚一定是崩溃了。 闵校尉说的话,从来无虚言,可是白灀岚一家子在苏城经营酒店饭店好好的,怎么可能这么短时间内,就突然拿不出钱了? 她知道一定是闵校尉做了什么,但是具体做了什么,她不知道。 等电话挂断之后,她的手机安静了,白灀岚也没有再打电话过来。 闵校尉俯身帮她穿上外套,大掌放在她腰间,将她扶起来,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轻缓的说着,“等你明天把最后一场试考完,我就带你回部队。何妈也会跟过去,你不用担心没人照顾。” “嗯,好。”她点头应声。 跟着闵校尉去部队,应该能清静很多,而且也好让闵校尉放心。 他们下楼到餐厅,江琴已经坐着了,她见张颜过来,主动的盛了一碗汤,放在张颜坐下位置的面前,“你多喝点汤,这汤是我让何妈特地给你熬的,对你身体好。” 闵校尉视线落在汤碗上,继而又看向何妈,“何妈,明天晚上,太太跟我回部队,把太太的行李收拾好,还有你的也收拾一下。” “好的。”何妈应声。 听到张颜要和闵校尉一起回部队,江琴紧着眉头,“张颜跟你回部队不方便,她现在怀孕五个月肚子就这么大,你让她跟你回部队里折腾。还有她定时要产检,你部队只有小诊所……” “环境、饮食,各方面你都照顾不上她。赫行,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张颜没想到,她要跟闵校尉回部队,江琴竟然会说出这番话,前段时间江琴对她的态度,还不怎么样,她心底都有些忐忑,不知道江琴说这话会不会又是让闵校尉听听罢了。 闵校尉决定好的事,不是闵母说两句话就能动摇的。 知道是说服不了闵校尉,闵母就把重心放在张颜身上,“张颜,你好好的为你肚子里孩子考虑考虑。你肚子都五个月大了,孕妇学前班你都没去过,现在你应该去孕妇学前班而不是去部队那种地方。” 孕妇学前班,她是很想去。 见张颜有些动摇了,闵母继续说着,“你在家,我把产科医生还有月嫂都提前准备好,还有你生完孩子要做身体恢复的训练,我都认识人,这些都可以帮你打点好,让你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江琴看向她,微微坐正了身子,叹气,“我搬来这住,你们都不在家,那我还不如去住酒店。一个人孤零零的,家里连个陪我说话的人都没有。” “赫行,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下午跟妈说的事,妈答应你。妈就只是想安安稳稳的看着你的孩子出生。” 闵校尉看向张颜,眸光胶着,“你想跟我回部队还是呆在家里?” 这道目光,让她不忍说出让他失望的话,可是…… 她犹豫了片刻,夹了一只基围虾放在闵校尉的盘子里,才咬了咬筷子,声音低低说着,“虽然我也很想跟你走,想你时刻都能陪在我的身边,可是我确实应该去上个孕妇学前班之类的。最近我的脚裸浮肿,你也看到的,晚上我腿还抽筋……” 说到这,她突然顿住了,一时改变了主意,“我还是跟你会部队吧,不然我晚上难受醒了,身边连个人都没有。” 除了抽筋,她最难忍受的是睡觉的姿势,只能平躺着,她躺下去和起来都费劲。 怀孕真的是件很辛苦很不容易的事。 ---题外话---你们打开乐文页面还卡吗?(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一百零五章 :危险(5000+求支持) 最后一场试考完,出了考场。 唐棠扶着张颜,“能不能让你老公顺路载我一程?我想去步行街逛逛。” “当然能。”张颜对着她笑了笑。 “那你先在这等我一会,我回趟宿舍。” 回趟宿舍最多也就是要十分钟,张颜也在等时,把手机拿出来,攥在手里,担心一会闵校尉等不到她人,给她打电话。 考完试后,偌大的校园里学生都走的差不多了,显得格外的安静偿。 远处,闵梓彦看到她走过来,“你怎么没回去?” “我等会唐棠。”顿了顿,张颜狐疑的看着他,“这个时间你还在学校,是不是已经不敢回家了?” 上次她亲眼目睹了他被闵正中打。 闵梓彦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你可别是抱着看我好戏的心态。那天是爷爷太情绪化了,大题小做的。谁年轻时没正常谈过几段恋爱?” “我结婚之前谈过一段。”她认真的回了一句。 “你是还小,你要到我这个年龄还没结婚,你绝对不会只谈过一段。”像是被自己口才折服了一般,闵梓彦感叹,“所以说,你还小,你不懂。”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缓缓停在他们的面前,这车的主人是夏天老师,张颜是知道的。 她对着闵梓彦挥了挥手,嘴角笑意带着几分狡黠,“嗯,我小,我不懂。你慢慢处理。夏天老师真的挺好的,你别祸害人家。” 惹桃花就是处处欠人情债,既然是债就总要还的。 她有些感叹,夏天老师那样独立又英气的女人,居然喜欢闵梓彦这款。 目送着张颜离去,片刻后,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闵梓彦收回视线看向夏天。 “梓彦。”夏天眸中带着笑意。 “夏天,我不认为你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闵梓彦冷着声音。 夏天眸中的笑意凝结,片刻又努力的扯出笑容,“我们早晚都得结婚,你和我也认识七年了,都这么熟了,也挺合适的。你不妨再考虑考虑。” “我一直只把你当成朋友,就算我跟任何人结婚都不可能和你结婚。那晚……我不是故意的,你忘了吧,为了你自己好,快点去医院把孩子给打了。” 言尽于此,该说的闵梓彦都说了,他转身。 夏天连叫住他的勇气都没有了。脑海中回想着他的话,他一直只把她当朋友,就算跟任何人结婚都不可能和她结婚…… 此刻她的心像是被无数根细细的针扎一样,找不到伤口,却连带着呼吸都疼。 七年,他把她只当是朋友,而她是暗恋他,谁能坚持一场暗恋七年?如果不是那天他主动吻她,她是永远不会迈出一步。 挺着大肚子的张颜,走到了宿舍楼门口等唐棠。 从宿舍楼出来的唐棠,笑着看向张颜,“抱歉哈,让你等的时间有点长,我在宿舍里看到一只小强,顾着抓小强了。” “你不是怕虫子吗?怎么敢抓小强了?”张颜狐疑的看着她。 唐棠眉飞色舞的笑着,“我当它是施瑀,一脚给踩死透透的。” “你们两个真的是欢喜冤家。” 唐棠严肃的纠正她,“我跟他只是冤家,没有欢喜。” 顿了顿,唐棠挽着她的胳膊,“张颜,你要跟你家闵校尉去部队,我们是不是这个暑假都见不着面了?” “嗯。”她应该等暑假过完了,估计下个学期她都得请假。 “那你陪我去逛步行街吧。逛时间不会太长,你多走点路,对你的身体也有好处。” 听唐棠说的很有道理,就陪唐棠逛一小会也无妨。 等到她们出门,校门外一辆迈巴·赫已经是等了半个小时多了。 “怎么才出来?”闵校尉抬眸看向张颜。他手上还拿着手机,似正准备给她打电话。 张颜接收到唐棠提示意味的小动作,说着,“回宿舍耽搁了一会。我要跟唐棠一起去逛步行街,你把我们送到那,就先回去吧。” “我们今天还要回部队。”闵校尉提醒她。 “可以晚上再回去。我现在很想和唐棠一起去逛步行街,买点东西。到部队里,就没有街可以逛了。” 她这么说,闵校尉也只能答应她,让她和唐棠一起去逛街。 唐棠适时的说了句,“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张颜。” 二十分钟,到了步行街。 张颜想着既然已经来逛街了,那就买点东西回去,盯着闵校尉的从上到下,打量了一圈,她就只知道闵校尉穿多大码的裤子,一时也不知道给闵校尉买什么。 车子已经停下来了,闵校尉察觉到张颜在盯着他看,“你在看什么?” “我好像也没看过你带领带。”她紧着眉头思索着。 听言,闵校尉会意,眸子浮现笑意,“逛完了,记得给我打电话,我过来接你。” “嗯,好。”她连忙点头答应。 目送着迈巴·赫离开,唐棠又是艳羡的说了一句,“你家闵校尉真的是男人中的极品,无任何不良嗜好,在你之前,他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三十一才找老婆,你刚好伦上,一定是你家祖坟冒青烟了。” 这话说的真夸张,不过貌似也是事实。 她们两逛了一个多小时,唐棠是拎了打包小包,而她给闵校尉买了一套休闲服。 张颜的手机来电,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张建斌打来的。 她刚放在耳边,电话那端声音急促的说着,“颜颜,你两个弟弟失踪了。” “你报警没?”她担心的紧着眉头。那两个双胞胎,她很喜欢。 “没办法报警,没到24小时,我们也不确定是走丢了,还是被人拐走了。” 电话那端张建斌的声音都快要急哭了,张颜听着心里也焦躁起来,拧着眉,“你们先找着,我待会就过去,帮你们一起找。记得手机保持开机,找到了就立马告诉我。” 见张颜急匆匆的要走,唐棠不解的看着她,“怎么了?” “我弟弟失踪了,我得回苏城一趟。”说着,她就走了。 这挺着一个大肚子,要回苏城,唐棠听着都害怕,连忙拿出手机给闵校尉拨了电话。 买机票,张颜到了苏城,才想来还没有打电话告诉闵校尉一声。 现在打电话给闵校尉,她怕闵校尉生气,就选择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 双胞胎是放学之后,张建斌和徐燕去接晚了,小学老师也有失职,就只知道放学后,双胞胎出了校门,还是他们两找上学校,才知道孩子不见了。 张颜让徐燕是跟老师一起调监控录像,她和张建斌去双胞胎常去的地方找找。 在忙着找人中,手机来电,她第一反应是闵校尉打来的,所以没看一眼来电显示,就放在耳边接听了。 电话那端,传来声音,“颜颜……” 这声音太熟悉,她能听出来是白灀岚,“怎么是你?我不是把你手机号给拉黑了吗?” “颜颜,我是用你王叔叔的手机给你打的电话。颜颜你先别生气,别着急挂我的电话。你妹妹今天早上去世了,所以不需要你捐肾了。” 电话那端的声音凄凉带着哽咽,她能听出来白灀岚有多么难过。 可是真的难以置信,昨天白灀岚还说王静怡的病发现的早,可以等到她怀孕七个月,今天白灀岚就告诉她王静怡死了,这消息有些太突然了。 白灀岚没听到张颜开口,便着急说着,“颜颜,我从你妹妹去世想到现在。一定是老天对我的惩罚,才会让我失去女儿。我明明知道你舅舅把你外婆的药换了,明明知道你舅母把你支到巴黎,逼着你外婆写遗嘱,活活把你外婆气死的,我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去做。” 一句一句的忏悔,满是懊悔,白灀岚的声音已然哭的嘶哑。 白灀岚在忏悔而张颜听着,则是内心在遭受着谴责,她也是知道也装作不知道,她也是什么都没有做。 如果要说白灀岚不孝,那她又和白灀岚有什么两样? 电话那端的白灀岚还在说着,“家里的佣人小兰亲眼看到你舅舅舅母把你外婆气死,来找我说实情,却被我打发回了老家。你舅舅勾结盛德医院的刘医生,把你外婆的药给换了,我亲眼看到的,却装作没看到。” “你把小兰的联系方式给我。”张颜带着一股子的恨意,咬牙说着。 白康俊和贺静,为了得到外婆的钱,真的是连畜生都不如,她一定要拿到这些证据,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小兰的联系方式我没留,但是盛德医院的刘医生,你可以到医院去找他。” 挂点了电话,张颜握着手机,手指的骨节泛白。 张颜也并没有被仇恨冲昏头脑,上一次就是相信白灀岚,白康俊差点把她待会苏城毁掉她的一生。 所以,白灀岚在她心里的可信度极低,可是她还是想去盛德医院一趟。 当她坐上车的那刻,又给闵校尉发了一条短信:我到盛德医院去找以前外婆主治医生刘医生。 到了医院,找到了刘医生的办公室,她没有见到刘医生,却见到了白灀岚、白康俊他们。一帮黑衣打手,将门给拦住了,她进的来,出不去。 白康俊双眸阴冷的盯着张颜,“真的是天堂有路你不走,你非得想要找到我的罪证,那就别怪我这个舅舅不能留你了。” “哥,静怡需要她的肾,反正你也只是想要她死,把她的肾给静怡,可以吗?” 听言,张颜想明白,白灀岚为什么就知道她接到电话知道,她能这么快就出现在医院?就算确定她来医院,时间竟然拿捏的这么准确,那两个双胞胎失踪应该也是白灀岚安排的。 做这些,不过就是想要她的肾,白康俊应该也是白灀岚骗来的。 张颜手背,往上衣口袋不动声色的靠了靠。 进来之前她就把手机设定了录音,原是担心刘医生不肯帮她,她想诱导刘医生说出真相,她用录音当证据。但是现在,能录到白康俊和白灀岚的话,她仍旧可以拿录音当证据去告他们,闵校尉那么爱她,一定会让他们两个一辈子都蹲在牢里。 张颜狠狠的剜着他们,“你们一个一个的真不配做人!害死自己的亲妈,不怕晚上做噩梦吗?” “什么叫害死自己的亲妈?那是你外婆她年迈了,身体不好,我把她药给换了,也就是让顺气自然,该死的时候就死了算了。可没有害死她。” 白康俊那语气似是理所应当,他做的一点没错。 看着他们两个,一丘之貉,真不想承认他们一个是她舅舅,一个是她亲妈。 张颜眸子猩红的看向白灀岚,“如果你敢取走我的肾,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会让你偿命!” “颜颜,你别这么狠心,你想想你的妹妹,她才十六岁。我会让医生把你肚子里的孩子取出来,放进保温箱里,你们都不会死的。” 一听白灀岚这话,白康俊冷凝着她,“张颜得死,她肚子里的孩子跟她一起死。留下孩子,就是留下麻烦,以后你要怎么带孩子?那闵校尉要查出来,你我都跑不了!” “都听哥你的,哥静怡还差点手术费,你可不可以借点钱给我?”白灀岚低声带着卑微。 白康俊冷笑,“借钱?你当我钱是大风刮来的吗?我上次坐牢半个月,家里工厂都被停止运作了,你知道那次我亏了多少吗?一码归一码,钱的事,你自己想办法。” 他们骨子里贪钱,还是一点都没变。 “白灀岚,你没钱就没办法给你女儿做手术,就连医药费就付不起。”张颜看向白灀岚说着,继而又看向白康俊冷笑,“如果白灀岚的女儿因为没钱手术死掉,她会恨上你。” 她在离间他们,现在就看他们谁更心狠手辣些。 果然,白灀岚情绪激动起来,看向白康俊,“哥,这钱算我找你借的,以后会还的。我的静怡不能死。” “借给你就等于是打水漂,你家都破产了,我能指望你还吗?还有你的老公,他都跑了不管你女儿的死活了,我又凭什么去管?” “你如果不借钱给我,我就把你以前所做的脏事都给你抖出去!”白灀岚威胁道。 忽地,白康俊发现不对劲,“你是不是在拖延时间?” 她不但想拖延时间还想自救,她没有回答白康俊而是看向白灀岚,“你要钱,我可以给你,要肾我也可以给你,只要你帮我,指正白康俊。” 这样的交易对白灀岚来说很划算,她没有任何拒绝了理由。 白康俊示意黑衣人,“快点把她给我带走!” “你们不许过来,不许碰我!我要救静怡,我要钱,要肾!”白灀岚拿出手机,一直往后退,想避开他们,眼底抱着鱼死网破的决绝看向白康俊。 白康俊气恼,厉声命令道:“你们还不赶紧的,把她手里的手机夺下来!” 就在黑衣人和白灀岚争夺手机激烈时,张颜身上的手机来电。 原本的震动声,只要外界嘈杂声太大就会掩盖住,可是因为白康俊靠她比较近,隐约听到了手机声音,原以为是白灀岚的手机发出的声音,他看了黑衣人抢过来的手机,并没有来电显示。 “你们谁手机响了?”白康俊目光扫向一群黑衣人,最终把视线定在张颜的身上。 张颜心慌意乱,连忙往墙角边退,划了接听键,“我在盛德医院。”只说了这六个字手机就被白康俊抢了过去,她伸手去抢,却被白康俊猛然推倒。 蓦地,张颜小腹传来钻心的疼,她手覆在小腹上。 白康俊气恼,“我让你接!”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碎裂,自动关机。 倒在地上的张颜,一手护着小腹,一手爬着去拿手机,死死的握在手里。 手机已经碎了,对他没有任何威胁,也就随她去了。 张颜感觉到小腹越来越疼,有东西正在从她身体里流出来,一点一点的,她的意识也逐渐涣散…… ---题外话---差点,最近两天补上。(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一百零五章 :危险(5000+求支持) 最后一场试考完,出了考场。 唐棠扶着张颜,“能不能让你老公顺路载我一程?我想去步行街逛逛。” “当然能。”张颜对着她笑了笑。 “那你先在这等我一会,我回趟宿舍。” 回趟宿舍最多也就是要十分钟,张颜也在等时,把手机拿出来,攥在手里,担心一会闵校尉等不到她人,给她打电话。 考完试后,偌大的校园里学生都走的差不多了,显得格外的安静偿。 远处,闵梓彦看到她走过来,“你怎么没回去?” “我等会唐棠。”顿了顿,张颜狐疑的看着他,“这个时间你还在学校,是不是已经不敢回家了?” 上次她亲眼目睹了他被闵正中打。 闵梓彦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你可别是抱着看我好戏的心态。那天是爷爷太情绪化了,大题小做的。谁年轻时没正常谈过几段恋爱?” “我结婚之前谈过一段。”她认真的回了一句。 “你是还小,你要到我这个年龄还没结婚,你绝对不会只谈过一段。”像是被自己口才折服了一般,闵梓彦感叹,“所以说,你还小,你不懂。”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缓缓停在他们的面前,这车的主人是夏天老师,张颜是知道的。 她对着闵梓彦挥了挥手,嘴角笑意带着几分狡黠,“嗯,我小,我不懂。你慢慢处理。夏天老师真的挺好的,你别祸害人家。” 惹桃花就是处处欠人情债,既然是债就总要还的。 她有些感叹,夏天老师那样独立又英气的女人,居然喜欢闵梓彦这款。 目送着张颜离去,片刻后,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闵梓彦收回视线看向夏天。 “梓彦。”夏天眸中带着笑意。 “夏天,我不认为你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闵梓彦冷着声音。 夏天眸中的笑意凝结,片刻又努力的扯出笑容,“我们早晚都得结婚,你和我也认识七年了,都这么熟了,也挺合适的。你不妨再考虑考虑。” “我一直只把你当成朋友,就算我跟任何人结婚都不可能和你结婚。那晚……我不是故意的,你忘了吧,为了你自己好,快点去医院把孩子给打了。” 言尽于此,该说的闵梓彦都说了,他转身。 夏天连叫住他的勇气都没有了。脑海中回想着他的话,他一直只把她当朋友,就算跟任何人结婚都不可能和她结婚…… 此刻她的心像是被无数根细细的针扎一样,找不到伤口,却连带着呼吸都疼。 七年,他把她只当是朋友,而她是暗恋他,谁能坚持一场暗恋七年?如果不是那天他主动吻她,她是永远不会迈出一步。 挺着大肚子的张颜,走到了宿舍楼门口等唐棠。 从宿舍楼出来的唐棠,笑着看向张颜,“抱歉哈,让你等的时间有点长,我在宿舍里看到一只小强,顾着抓小强了。” “你不是怕虫子吗?怎么敢抓小强了?”张颜狐疑的看着她。 唐棠眉飞色舞的笑着,“我当它是施瑀,一脚给踩死透透的。” “你们两个真的是欢喜冤家。” 唐棠严肃的纠正她,“我跟他只是冤家,没有欢喜。” 顿了顿,唐棠挽着她的胳膊,“张颜,你要跟你家闵校尉去部队,我们是不是这个暑假都见不着面了?” “嗯。”她应该等暑假过完了,估计下个学期她都得请假。 “那你陪我去逛步行街吧。逛时间不会太长,你多走点路,对你的身体也有好处。” 听唐棠说的很有道理,就陪唐棠逛一小会也无妨。 等到她们出门,校门外一辆迈巴·赫已经是等了半个小时多了。 “怎么才出来?”闵校尉抬眸看向张颜。他手上还拿着手机,似正准备给她打电话。 张颜接收到唐棠提示意味的小动作,说着,“回宿舍耽搁了一会。我要跟唐棠一起去逛步行街,你把我们送到那,就先回去吧。” “我们今天还要回部队。”闵校尉提醒她。 “可以晚上再回去。我现在很想和唐棠一起去逛步行街,买点东西。到部队里,就没有街可以逛了。” 她这么说,闵校尉也只能答应她,让她和唐棠一起去逛街。 唐棠适时的说了句,“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张颜。” 二十分钟,到了步行街。 张颜想着既然已经来逛街了,那就买点东西回去,盯着闵校尉的从上到下,打量了一圈,她就只知道闵校尉穿多大码的裤子,一时也不知道给闵校尉买什么。 车子已经停下来了,闵校尉察觉到张颜在盯着他看,“你在看什么?” “我好像也没看过你带领带。”她紧着眉头思索着。 听言,闵校尉会意,眸子浮现笑意,“逛完了,记得给我打电话,我过来接你。” “嗯,好。”她连忙点头答应。 目送着迈巴·赫离开,唐棠又是艳羡的说了一句,“你家闵校尉真的是男人中的极品,无任何不良嗜好,在你之前,他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三十一才找老婆,你刚好伦上,一定是你家祖坟冒青烟了。” 这话说的真夸张,不过貌似也是事实。 她们两逛了一个多小时,唐棠是拎了打包小包,而她给闵校尉买了一套休闲服。 张颜的手机来电,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张建斌打来的。 她刚放在耳边,电话那端声音急促的说着,“颜颜,你两个弟弟失踪了。” “你报警没?”她担心的紧着眉头。那两个双胞胎,她很喜欢。 “没办法报警,没到24小时,我们也不确定是走丢了,还是被人拐走了。” 电话那端张建斌的声音都快要急哭了,张颜听着心里也焦躁起来,拧着眉,“你们先找着,我待会就过去,帮你们一起找。记得手机保持开机,找到了就立马告诉我。” 见张颜急匆匆的要走,唐棠不解的看着她,“怎么了?” “我弟弟失踪了,我得回苏城一趟。”说着,她就走了。 这挺着一个大肚子,要回苏城,唐棠听着都害怕,连忙拿出手机给闵校尉拨了电话。 买机票,张颜到了苏城,才想来还没有打电话告诉闵校尉一声。 现在打电话给闵校尉,她怕闵校尉生气,就选择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 双胞胎是放学之后,张建斌和徐燕去接晚了,小学老师也有失职,就只知道放学后,双胞胎出了校门,还是他们两找上学校,才知道孩子不见了。 张颜让徐燕是跟老师一起调监控录像,她和张建斌去双胞胎常去的地方找找。 在忙着找人中,手机来电,她第一反应是闵校尉打来的,所以没看一眼来电显示,就放在耳边接听了。 电话那端,传来声音,“颜颜……” 这声音太熟悉,她能听出来是白灀岚,“怎么是你?我不是把你手机号给拉黑了吗?” “颜颜,我是用你王叔叔的手机给你打的电话。颜颜你先别生气,别着急挂我的电话。你妹妹今天早上去世了,所以不需要你捐肾了。” 电话那端的声音凄凉带着哽咽,她能听出来白灀岚有多么难过。 可是真的难以置信,昨天白灀岚还说王静怡的病发现的早,可以等到她怀孕七个月,今天白灀岚就告诉她王静怡死了,这消息有些太突然了。 白灀岚没听到张颜开口,便着急说着,“颜颜,我从你妹妹去世想到现在。一定是老天对我的惩罚,才会让我失去女儿。我明明知道你舅舅把你外婆的药换了,明明知道你舅母把你支到巴黎,逼着你外婆写遗嘱,活活把你外婆气死的,我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去做。” 一句一句的忏悔,满是懊悔,白灀岚的声音已然哭的嘶哑。 白灀岚在忏悔而张颜听着,则是内心在遭受着谴责,她也是知道也装作不知道,她也是什么都没有做。 如果要说白灀岚不孝,那她又和白灀岚有什么两样? 电话那端的白灀岚还在说着,“家里的佣人小兰亲眼看到你舅舅舅母把你外婆气死,来找我说实情,却被我打发回了老家。你舅舅勾结盛德医院的刘医生,把你外婆的药给换了,我亲眼看到的,却装作没看到。” “你把小兰的联系方式给我。”张颜带着一股子的恨意,咬牙说着。 白康俊和贺静,为了得到外婆的钱,真的是连畜生都不如,她一定要拿到这些证据,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小兰的联系方式我没留,但是盛德医院的刘医生,你可以到医院去找他。” 挂点了电话,张颜握着手机,手指的骨节泛白。 张颜也并没有被仇恨冲昏头脑,上一次就是相信白灀岚,白康俊差点把她待会苏城毁掉她的一生。 所以,白灀岚在她心里的可信度极低,可是她还是想去盛德医院一趟。 当她坐上车的那刻,又给闵校尉发了一条短信:我到盛德医院去找以前外婆主治医生刘医生。 到了医院,找到了刘医生的办公室,她没有见到刘医生,却见到了白灀岚、白康俊他们。一帮黑衣打手,将门给拦住了,她进的来,出不去。 白康俊双眸阴冷的盯着张颜,“真的是天堂有路你不走,你非得想要找到我的罪证,那就别怪我这个舅舅不能留你了。” “哥,静怡需要她的肾,反正你也只是想要她死,把她的肾给静怡,可以吗?” 听言,张颜想明白,白灀岚为什么就知道她接到电话知道,她能这么快就出现在医院?就算确定她来医院,时间竟然拿捏的这么准确,那两个双胞胎失踪应该也是白灀岚安排的。 做这些,不过就是想要她的肾,白康俊应该也是白灀岚骗来的。 张颜手背,往上衣口袋不动声色的靠了靠。 进来之前她就把手机设定了录音,原是担心刘医生不肯帮她,她想诱导刘医生说出真相,她用录音当证据。但是现在,能录到白康俊和白灀岚的话,她仍旧可以拿录音当证据去告他们,闵校尉那么爱她,一定会让他们两个一辈子都蹲在牢里。 张颜狠狠的剜着他们,“你们一个一个的真不配做人!害死自己的亲妈,不怕晚上做噩梦吗?” “什么叫害死自己的亲妈?那是你外婆她年迈了,身体不好,我把她药给换了,也就是让顺气自然,该死的时候就死了算了。可没有害死她。” 白康俊那语气似是理所应当,他做的一点没错。 看着他们两个,一丘之貉,真不想承认他们一个是她舅舅,一个是她亲妈。 张颜眸子猩红的看向白灀岚,“如果你敢取走我的肾,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会让你偿命!” “颜颜,你别这么狠心,你想想你的妹妹,她才十六岁。我会让医生把你肚子里的孩子取出来,放进保温箱里,你们都不会死的。” 一听白灀岚这话,白康俊冷凝着她,“张颜得死,她肚子里的孩子跟她一起死。留下孩子,就是留下麻烦,以后你要怎么带孩子?那闵校尉要查出来,你我都跑不了!” “都听哥你的,哥静怡还差点手术费,你可不可以借点钱给我?”白灀岚低声带着卑微。 白康俊冷笑,“借钱?你当我钱是大风刮来的吗?我上次坐牢半个月,家里工厂都被停止运作了,你知道那次我亏了多少吗?一码归一码,钱的事,你自己想办法。” 他们骨子里贪钱,还是一点都没变。 “白灀岚,你没钱就没办法给你女儿做手术,就连医药费就付不起。”张颜看向白灀岚说着,继而又看向白康俊冷笑,“如果白灀岚的女儿因为没钱手术死掉,她会恨上你。” 她在离间他们,现在就看他们谁更心狠手辣些。 果然,白灀岚情绪激动起来,看向白康俊,“哥,这钱算我找你借的,以后会还的。我的静怡不能死。” “借给你就等于是打水漂,你家都破产了,我能指望你还吗?还有你的老公,他都跑了不管你女儿的死活了,我又凭什么去管?” “你如果不借钱给我,我就把你以前所做的脏事都给你抖出去!”白灀岚威胁道。 忽地,白康俊发现不对劲,“你是不是在拖延时间?” 她不但想拖延时间还想自救,她没有回答白康俊而是看向白灀岚,“你要钱,我可以给你,要肾我也可以给你,只要你帮我,指正白康俊。” 这样的交易对白灀岚来说很划算,她没有任何拒绝了理由。 白康俊示意黑衣人,“快点把她给我带走!” “你们不许过来,不许碰我!我要救静怡,我要钱,要肾!”白灀岚拿出手机,一直往后退,想避开他们,眼底抱着鱼死网破的决绝看向白康俊。 白康俊气恼,厉声命令道:“你们还不赶紧的,把她手里的手机夺下来!” 就在黑衣人和白灀岚争夺手机激烈时,张颜身上的手机来电。 原本的震动声,只要外界嘈杂声太大就会掩盖住,可是因为白康俊靠她比较近,隐约听到了手机声音,原以为是白灀岚的手机发出的声音,他看了黑衣人抢过来的手机,并没有来电显示。 “你们谁手机响了?”白康俊目光扫向一群黑衣人,最终把视线定在张颜的身上。 张颜心慌意乱,连忙往墙角边退,划了接听键,“我在盛德医院。”只说了这六个字手机就被白康俊抢了过去,她伸手去抢,却被白康俊猛然推倒。 蓦地,张颜小腹传来钻心的疼,她手覆在小腹上。 白康俊气恼,“我让你接!”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碎裂,自动关机。 倒在地上的张颜,一手护着小腹,一手爬着去拿手机,死死的握在手里。 手机已经碎了,对他没有任何威胁,也就随她去了。 张颜感觉到小腹越来越疼,有东西正在从她身体里流出来,一点一点的,她的意识也逐渐涣散…… ---题外话---差点,最近两天补上。(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一百零六章 :痛苦(6000+求支持) ‘滴答’、‘滴答’的仪器声传入她的耳朵。 浓浓的消毒水味道灌入鼻息,张颜吃力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她在医院,她得救了,床边还有闵校尉守着她。 万幸,每次她陷入困境时,闵校尉都能及时出现。 她看着闵校尉双眸闭着好像是睡着了,她伸出手碰了碰他的大掌。 见张颜醒了,闵校尉脸上出现从未有过的慌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偿” 忽地,张颜想到了手机,看着手里握着的手机没了,她焦急的翻找着,“手机,我的手机呢?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手机?” 闵校尉双手将她禁锢按住,不让她乱动,眸底掀起滔天巨浪,“是不是在你心里只有报仇重要?!撄” “是,我的手机里有白康俊承认自己罪行的证词,我求你,帮帮我!”她干裂泛白的唇瓣,掀动吐出的字音是那样的坚定决绝,眸子带着期望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听言,闵校尉似要把她毁了一样,大掌按着她的肩膀用力收紧,“在你心里报仇竟然比我们的孩子都重要!”他一字一字从齿缝中迸出,带着绝望的狠戾。 肩膀传来的疼痛让她吃痛的紧着眉头,这样的闵校尉让她觉得很陌生,他从未失控到这般似疯狂的状态。 从一个沉稳清寒的性子,到动怒都是少有,她看他这般模样,一时被木讷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蓦然,闵校尉松开她,他大掌都在颤抖,收回视线不再看她,转身迈步离开。 闵校尉的样子,让她心底一阵尖锐的刺疼,回想着刚才闵校尉说的话,她惊恐的手覆在小腹上,“宝宝……”她躺在床上不敢乱动,只是心底恐慌在蔓延,按着病床旁的呼叫器,“医生!医生……” 片刻医生和一群护士赶到了她的病房内,她看着医生,急忙问着,“医生,我肚子里的宝宝还在是不是?” “是的。”医生这两个字让她得到救赎一般,松了一口气,但是下一秒她又听到医生说:“但是您的羊水破裂,腹中胎儿生存几率几乎为零,48小时之内,必须得给您引产。” “不可能!你们骗我,我的孩子还好好的,我能感受的到,他们还活着!”像整个天都崩塌了一样,她惶恐的护着小腹。 医生看着她,万分无奈,“如果孩子不引产出来,您的身体会感染的。” 张颜看了他们一眼,将被子盖好,自我防备的状态,把枕头扔向他们,“你们,你们都给我出去!我不同意引产,不同意!” 病房门外,闵校尉眸子被灼痛的紧着。 失去孩子小乖也疼,他不该认为她心里只有报仇重要,将怒火撒在她的身上。 被张颜赶出来的医生,连连叹气,“这位先生,您劝劝您的太太。孩子以后还会再有的,如果不快点做引产手术,她的身体会被感染,对她的身体是会造成极大的伤害。” 做这个决定,很难。 见闵校尉不说话,医生也是无能为力,迈步离开。 做引产避免对母体造成伤害,该怎么选择,谁都知道,可是闵校尉能体会张颜的心情,他亦是不能接受,也舍不得。 一直到入夜,这段时间张颜都很乖,躺着不乱动,护工拿来的饭她也都吃完了,她心里就想着,还是和上次一样,只要卧床休养两天就没事了,她不相信医生说的话。 从知道她怀孕她就欣喜的在期待着孩子出生,从肚子隆起,她没天都能感受到变化,她要孩子出生,要看着他们一点一点的长大,给他们疼爱让他们健康的成长。 她恨自己,恨自己以为自己聪明,害了宝宝们。可是她又不敢恨自己,孕妇的情绪会影响肚子里的孩子,她强迫自己脑袋放空,不去胡思乱想。 本该睡觉的点,她脑袋放空眼睛睁着,一点睡意都没有。 门外传来脚步声,她听得出来,是闵校尉。 张颜看向门外的方向,看着闵校尉走进来,她眼底瞬间浮起水汽。 闵校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答应做引产,我就答应你。” 这是交换条件,他整垮白家让白康俊付出代价,条件是她得引产。 “不!”她恐慌至极,坐起身,伸手去抓他的袖子,“我不要引产,闵校尉他们是你的孩子呀,求你别让医生给我做引产,我现在就只要我的宝宝。” 她如此脆弱,闵校尉敛眸,敛去眼底的心疼,俯身,抬手将她身上的被子盖好。 张颜害怕的想要抓住什么,抱着俯身的闵校尉,难过的眼泪就像是被打开的阀门一样,扑簌簌的往下掉,“老公,我不想失去宝宝,求你别让医生给我做引产……” 除了求闵校尉,没有别的办法,她怕闵校尉签字同意,她被强行带去做引产手术。 听着她的话,闵校尉心像是被烧灼一样,连带着肺管子都疼。可是已经这样了,小乖的身体重要。 < if(navigator.userAgent.toLowerCase.indexOf("android")>0) document.write("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一百零六章 :痛苦(6000+求支持) ‘滴答’、‘滴答’的仪器声传入她的耳朵。 浓浓的消毒水味道灌入鼻息,张颜吃力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她在医院,她得救了,床边还有闵校尉守着她。 万幸,每次她陷入困境时,闵校尉都能及时出现。 她看着闵校尉双眸闭着好像是睡着了,她伸出手碰了碰他的大掌。 见张颜醒了,闵校尉脸上出现从未有过的慌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偿” 忽地,张颜想到了手机,看着手里握着的手机没了,她焦急的翻找着,“手机,我的手机呢?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手机?” 闵校尉双手将她禁锢按住,不让她乱动,眸底掀起滔天巨浪,“是不是在你心里只有报仇重要?!撄” “是,我的手机里有白康俊承认自己罪行的证词,我求你,帮帮我!”她干裂泛白的唇瓣,掀动吐出的字音是那样的坚定决绝,眸子带着期望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听言,闵校尉似要把她毁了一样,大掌按着她的肩膀用力收紧,“在你心里报仇竟然比我们的孩子都重要!”他一字一字从齿缝中迸出,带着绝望的狠戾。 肩膀传来的疼痛让她吃痛的紧着眉头,这样的闵校尉让她觉得很陌生,他从未失控到这般似疯狂的状态。 从一个沉稳清寒的性子,到动怒都是少有,她看他这般模样,一时被木讷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蓦然,闵校尉松开她,他大掌都在颤抖,收回视线不再看她,转身迈步离开。 闵校尉的样子,让她心底一阵尖锐的刺疼,回想着刚才闵校尉说的话,她惊恐的手覆在小腹上,“宝宝……”她躺在床上不敢乱动,只是心底恐慌在蔓延,按着病床旁的呼叫器,“医生!医生……” 片刻医生和一群护士赶到了她的病房内,她看着医生,急忙问着,“医生,我肚子里的宝宝还在是不是?” “是的。”医生这两个字让她得到救赎一般,松了一口气,但是下一秒她又听到医生说:“但是您的羊水破裂,腹中胎儿生存几率几乎为零,48小时之内,必须得给您引产。” “不可能!你们骗我,我的孩子还好好的,我能感受的到,他们还活着!”像整个天都崩塌了一样,她惶恐的护着小腹。 医生看着她,万分无奈,“如果孩子不引产出来,您的身体会感染的。” 张颜看了他们一眼,将被子盖好,自我防备的状态,把枕头扔向他们,“你们,你们都给我出去!我不同意引产,不同意!” 病房门外,闵校尉眸子被灼痛的紧着。 失去孩子小乖也疼,他不该认为她心里只有报仇重要,将怒火撒在她的身上。 被张颜赶出来的医生,连连叹气,“这位先生,您劝劝您的太太。孩子以后还会再有的,如果不快点做引产手术,她的身体会被感染,对她的身体是会造成极大的伤害。” 做这个决定,很难。 见闵校尉不说话,医生也是无能为力,迈步离开。 做引产避免对母体造成伤害,该怎么选择,谁都知道,可是闵校尉能体会张颜的心情,他亦是不能接受,也舍不得。 一直到入夜,这段时间张颜都很乖,躺着不乱动,护工拿来的饭她也都吃完了,她心里就想着,还是和上次一样,只要卧床休养两天就没事了,她不相信医生说的话。 从知道她怀孕她就欣喜的在期待着孩子出生,从肚子隆起,她没天都能感受到变化,她要孩子出生,要看着他们一点一点的长大,给他们疼爱让他们健康的成长。 她恨自己,恨自己以为自己聪明,害了宝宝们。可是她又不敢恨自己,孕妇的情绪会影响肚子里的孩子,她强迫自己脑袋放空,不去胡思乱想。 本该睡觉的点,她脑袋放空眼睛睁着,一点睡意都没有。 门外传来脚步声,她听得出来,是闵校尉。 张颜看向门外的方向,看着闵校尉走进来,她眼底瞬间浮起水汽。 闵校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答应做引产,我就答应你。” 这是交换条件,他整垮白家让白康俊付出代价,条件是她得引产。 “不!”她恐慌至极,坐起身,伸手去抓他的袖子,“我不要引产,闵校尉他们是你的孩子呀,求你别让医生给我做引产,我现在就只要我的宝宝。” 她如此脆弱,闵校尉敛眸,敛去眼底的心疼,俯身,抬手将她身上的被子盖好。 张颜害怕的想要抓住什么,抱着俯身的闵校尉,难过的眼泪就像是被打开的阀门一样,扑簌簌的往下掉,“老公,我不想失去宝宝,求你别让医生给我做引产……” 除了求闵校尉,没有别的办法,她怕闵校尉签字同意,她被强行带去做引产手术。 听着她的话,闵校尉心像是被烧灼一样,连带着肺管子都疼。可是已经这样了,小乖的身体重要。 < if(navigator.userAgent.toLowerCase.indexOf("android")>0) document.write("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一百零七章 :抉择(5000+求支持) 清晨,大约五点半钟。 躺在病床上的张颜还没有醒来。 守在病房门外的邱耀看着转身要离开的闵校尉,他欲言又止的终究还是开口说了一句,“校尉,太太最近不是很好,医生说再这样下去,太太可能会的抑郁症。” 已经连续一个多星期,他没有来看小乖了。 很想她,但是看着她为失去孩子日益憔悴在痛苦中不能自拔,他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而现在他就是想站在她身旁看着她,都没有这可能。 “你好好照顾她。”闵校尉撂下话,迈步偿。 被身后的一道声音叫住,“老公。” 最近她都是浅眠,好在她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看看,感觉好像很久都没有见到闵校尉了,他是不是还在生她的气? 蓦地,闵校尉步子顿住。 张颜从病床上起来,走到他身后,嘴角牵起笑容,声音低低的,“老公,你来看我怎么不叫醒我?” “怎么又不穿鞋?”闵校尉的视线落在她的光着的脚上,蹙眉。 这次他没有将她打横抱回病床上,更没有帮穿上袜子。声音还是依旧严厉,像是长辈一样训斥她。 张颜盯着闵校尉,连忙说着,“我现在就去穿。”一举一动都略显得有些小心。 把鞋子穿好之后她站在他面前,看向他的目光如炬,“老公,我保证以后都会照顾好自己,不会不听话,不会给你添麻烦,更不会惹你生气。” “嗯。”闵校尉应声。 她眼眸里雾气翻腾,“只要你别生气,别不理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孩子没了她已经快崩溃了,如果闵校尉再像这样,很长时间才来见她一次,不冷不热不言语,她将会彻底崩溃。 耳边她的声音就像是被抛弃的小动物,看着他的眼神也是那样的难过。 闵校尉紧着眸子,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没有不理你。” “那你能陪我一起吃早餐吗?”似怕他不答应,张颜又着急说了一句,“我知道你忙,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最多两个小时。” 闵校尉不忍拒绝,应声,“好。” 远处两个穿黑色正装的男人,提醒道,“闵校尉,您一共就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语气生硬不像是闵校尉下属那般恭敬。 她狐疑的盯着那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又收回视线看向闵校尉,“他们是谁?” “不是要我陪你吃早餐吗?陪你吃完,你要乖乖的养病,记得你刚才的保证。”闵校尉搀着她,又让她做回床上,翻找出行李箱里袜子,给她穿上。 早上天冷,还是又给她穿了一件外套,才带她出了病房。 闵校尉没有带她出医院,就在医院里吃的早餐,医院的提供的早餐种类可供选择的就很少,而且很难吃。 他们过去的早,第一个买早点的人。 找了位置坐下后,张颜手里拿着包子,可眼睛却一直盯着闵校尉,只想多看几眼,以免太想他。 “包子味道还行你尝尝。”闵校尉看向她。 张颜咬了一口,咀嚼着,抿了抿唇角问道:“等星期天,你能不能来看我?我最近晚上总睡不踏实,一睁眼,空荡荡的病房里没有一个人。” 换做是以前她说这样的话笃定闵校尉会心软答应,可是现在…… “唐棠最近会到医院里陪着你。”闵校尉说完,起身。 似乎闵校尉离她越来越远…… 见他迈步,她扔下手上的东西去追他。 闵校尉看向邱耀,眼神示意。 邱耀挡住张颜的路,“太太,您该回病房了。” “不可以,我不可以失去闵校尉……”她看向闵校尉的背影,眼神空洞,呢喃的说着。 “太太,您怎么可能会失去闵校尉呢。不要胡思乱想,医生说你最近的精神状态不好,您必须得停止胡思乱想。您……”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多言语的邱耀成了碎碎念,比唐僧还要唠叨的人。 张颜推开邱耀,去追闵校尉。 等她出了医院的大门,却见闵校尉已经上了车,她追着车子跑,直到脚上的拖鞋不跟脚,让她摔倒在地上。 身后追过来的邱耀,将她扶起来,“太太,您别这样,等校尉有空了会再来看您的。” “邱长官,你告诉我,他是不是怪我,怪我没能保住孩子?”张颜神色慌张的看向邱耀。 邱耀看着她这副神情很担心,她摔了这一下,手上的皮磨破了,膝盖上的裤子也破了。可是她像是感觉不到疼,却一个劲的问邱耀是不是闵校尉在怪她。 “没有,校尉他没有怪您。如果他怪您了,就不会对白家下手了。” 他的话并没有安抚张颜,反而,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闵校尉是帮我外婆报仇了,是帮我了,他这样做是在告诉我,要报仇就会失去他。” 此刻,邱耀下了决定,请心里医生给太太看看。 早上九点钟,江琴和温初晴来医院看她,这是她住院之后,江琴第一来看她,却是和温初晴一起来的。 张颜看到江琴心底冒出几分惧意,她怕江琴会责怪她没保住孩子。 江琴看了一眼刚坐下的唐棠,“你先出去一下,我们有事情要说。” 看江琴板着张脸,唐棠有些迟疑,不放心的看了张颜几眼,但还是出去了。 温初晴将手上的鲜花找花瓶插上,看着张颜的脸上微微有些泛白,她关心的问候,“最近身体好些了吗?” “嗯。”张颜礼貌的回以微笑。 温初晴比她的婆婆江琴,更像是来探病的,至少温初晴带了一束鲜花,还说了一句问候的话。 只是,她有些不解,她们怎么会一起来看她。 如果此刻邱耀在门外守着,是一定不会让江琴进张颜的病房,见到张颜。因为闵校尉曾经吩咐过。 看到江琴,其实张颜的心里是有些惧意的,因为她怕江琴责怪她没有保住孩子,之前住在一起的时候,江琴就又不止一次说过,她会把肚子里的宝宝折腾掉,如今是真的被江琴说中了。 见到张颜的目光有些闪躲,江琴冷哼了一声,“你还知道害怕,你还有心思害怕,你的心思不应该都放在你刚失去的孩子身上吗?” 冷冷的声音像刀刃一样剜着她的心,目光也如淬了毒一样。 提到孩子,张颜蓦地眼神变得抽离,像是三魂少了两魂。 因为有唐棠陪着,张颜的精神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点,现在又是土崩瓦解。 “伯母,您别这样,张颜她已经够难过了。”温初晴劝了一句。 江琴将张颜的神色尽收眼底,又是冷哼了一声,“我一说,你就这模样,可不用演给我看。你嫁给赫行,不过就是想利用他,为你外婆报仇罢了,哪曾有过对赫行一点真心。” 原本她就对张颜厌恶,像是像是得到了证实,张颜本就不是个纯粹的人,就更加厌恶了。 这话,让张颜回了神,失去宝宝的痛苦会让她选择脑袋放空,可听到闵校尉,又像是她痛苦的救赎一样。 “我没有利用闵校尉。”她声线平稳,陈述着。 做一些口舌之争,一点用的都没,江琴眼睛里的温度冷却,“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让你放过我儿子。” 看出她眸子的不解,咬牙说着,“赫行为了你的事,已经被检举了,现在正接受调查。” 听言,张颜心里咯噔,早上跟在闵校尉身边的那两个穿着黑色正装的男人应该是纪检委。 耳边江琴的声音还未断,“从你嫁给我儿子开始,我儿子就没有一天过的安稳过,你想想你有做过一件事是让他开心的吗?好不容易怀孕了,赫行要当爸爸了,你还把孩子给折腾没了。” “那您想要我怎么做?”她木讷的问了一句。 江琴缓缓吐了一口气,“我要你跟我儿子离婚。”顿了顿,她又继续说着,“你上次失踪就快把赫行半条命给折腾没了,这次害他至此,如果仕途毁了,你有什么脸再呆在他的身边?” “你看看你的命,就是算命的说的那种克夫克子的。所以,你还是早点放过赫行吧。” 在江琴眼里,张颜就像是死人多了一口气,她看着除了厌恶还是厌恶,她收回视线,不再看向张颜,“我该说的已经都说了,你好好想想。” 再多呆也无益,所以,江琴撂下话就走出了病房。 而一直没说话的温初晴,没有跟着她一起离开,看着张颜脸色惨白,她也有些不忍,“刚才,我没有想到闵伯母会说那些话,言语是有些太过了。” 顿了顿,她欲言又止的还是又说了,“你也别怪闵伯母,她只是担心闵校尉情绪上有些过激了,可她让你和闵校尉离婚,不是一时的气话。闵伯母让你和闵校尉离婚也是在为闵校尉考虑。” 言下之意,张颜明白,她们的意思就是她是闵校尉的妻子,白家的事,是闵校尉徇私帮了她。 她们是这样认为的,那纪检委肯定也是这样认为的,张颜拧着眉头,“拿出去的都是真凭实据,又没有做违法的事,我不明白,纪检委为什么要检查闵校尉?” 不懂官场,她也不懂揣摩人心,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都会以为闵校尉徇私。 蕙质兰心如温初晴,她自是知道闵母的那些话已经重重的给了张颜一记打击,也知道接下来她自己该怎么说。 温初晴敛了敛眸子,柔声说着,“是拿出去的是真凭实据,可是又有人替白康俊翻案,那个人对政界的影响力高过闵校尉。” “那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样才能帮到闵校尉?”她不能就呆在病房里,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闵校尉出事,而她什么都不去做。 温初晴轻声安抚她,“你不要太担心,我有办法帮你。” “什么办法?”她目光希冀,抓着温初晴的手。 “你跟他离婚,向外界宣布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撇的越干净越好。白家的案子闹的沸沸扬扬,现在有很会社会媒体都在关注,你可以成为原告,不需要借助闵校尉去告白康俊。” 看着张颜目光渐变暗淡,她继而说着,“只要你先和闵校尉撇清关系,之后我再和闵校尉结婚,社会媒体才能相信闵校尉并没有为了你而动私权。” 良久,张颜开口,“那我告诉媒体,我和闵校尉并没有任何关系,剩下的你能处理好吗?” “结婚证存在就是最有利的事实,你不可以说你和闵校尉没有任何关系。” “那我要怎么说?”张颜眼底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说闵校尉因为你逃婚报复你,才和我领的证,我们婚后并无任何感情?” 站在门外半响的唐棠走进来,疾步上前将温初晴推开,“你真是够了!刚才我还以为你真的想帮张颜呢!说来说去,你就是想要张颜和闵校尉离婚,你好嫁给闵校尉。” “我是想嫁给闵校尉,我现在也是趁人之危。可是但这却是唯一可以帮闵校尉的办法。” “什么狗屁办法,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你说什么,别人都信!就算是以前别人都知道你和闵校尉是一对,可也有不少人知道闵校尉和张颜结婚的事实。” 温初晴看向唐棠,“你也知道,但是你会告诉大家他们结婚的事实吗?” 一时,唐棠凝噎。只要是张颜决定了,她就不会说出去。 “闵家加上温家,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会倒塌,聪明人会选择闭嘴。外界的人,更容易接受王子和公主的故事。” 她说的很对,可就是这样的话才让唐棠更加气愤,“凭什么!你凭什么对张颜提出这样的要求!” 沉默良久的张颜,缓缓说着,“我答应你,但我希望我和社会媒体澄清的当天,纪检委的人就停止对闵校尉的人身约束。” “张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疯了!你不这么做,闵校尉晚点也一定会没事的。但是你这么做了,得多伤闵校尉的心,你知道吗?” “晚一点是多久?一个月?一年?三年?还是五年?”张颜看向唐棠,声音清浅,反问道。 唐棠无言以对,她不知道。 没人能理解张颜的感受,那心底的自责,如果不是她,宝宝不会有事;如果不是她,闵校尉不会陷入这般境地。 那种自责再折磨她,让她内心无比的煎熬。 在门外守着的邱耀走进来,看向温初晴,“温小姐,太太最近精神不是很好,您如果探望病了,就请离开,不要再打扰太太的休息。” “我们要说的已经说完了,我是该走了。”温初晴落落大方的笑了笑。 一个能用理智亲手扼杀掉自己的爱情,又怎么会同情别人呢? 温初晴迈步离开,唐棠收回视线,看向眼神涣散的张颜。 她担心的拧紧眉心,“张颜,我知道你是觉得闵校尉因为你才被纪检委调查,你心里愧疚。但是愧疚可以找别的办法去弥补。你如果真的照温初晴说的那样做了,闵校尉虽然能恢复自由,可是他会伤心的。” “唐棠,闵校尉他给我疼爱,给我家,给我想要的生活。你说那个先被爱上的是最幸福的,我也的确很幸福,所以我总希望我能为他做一些什么。为他生孩子是我能做的唯一会让他感到幸福的事,可是现在我也做不到了。” 听到她说这样的话,唐棠知道自己无法说服她。 她像是走进了自己的死胡同里,所认为的,就算别人说再说,也无济于事。 毕竟张颜只有二十一岁,虽然是有点聪明,可是没有温初晴那般理智,那种城府。 过了良久,张颜忽地开口说着,“我赌了一次,等一个星期,如果一个星期后,纪检委仍旧再调查闵校尉,约束闵校尉的自由,我就按照温初晴说的做。” 她也清楚如果照温初晴说的做了,她会伤了闵校尉的心,也必须狠狠的去伤闵校尉。 ---题外话---一共欠了2千了,52今天有事耽搁了,明天补上(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一百零七章 :抉择(5000+求支持) 清晨,大约五点半钟。 躺在病床上的张颜还没有醒来。 守在病房门外的邱耀看着转身要离开的闵校尉,他欲言又止的终究还是开口说了一句,“校尉,太太最近不是很好,医生说再这样下去,太太可能会的抑郁症。” 已经连续一个多星期,他没有来看小乖了。 很想她,但是看着她为失去孩子日益憔悴在痛苦中不能自拔,他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而现在他就是想站在她身旁看着她,都没有这可能。 “你好好照顾她。”闵校尉撂下话,迈步偿。 被身后的一道声音叫住,“老公。” 最近她都是浅眠,好在她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看看,感觉好像很久都没有见到闵校尉了,他是不是还在生她的气? 蓦地,闵校尉步子顿住。 张颜从病床上起来,走到他身后,嘴角牵起笑容,声音低低的,“老公,你来看我怎么不叫醒我?” “怎么又不穿鞋?”闵校尉的视线落在她的光着的脚上,蹙眉。 这次他没有将她打横抱回病床上,更没有帮穿上袜子。声音还是依旧严厉,像是长辈一样训斥她。 张颜盯着闵校尉,连忙说着,“我现在就去穿。”一举一动都略显得有些小心。 把鞋子穿好之后她站在他面前,看向他的目光如炬,“老公,我保证以后都会照顾好自己,不会不听话,不会给你添麻烦,更不会惹你生气。” “嗯。”闵校尉应声。 她眼眸里雾气翻腾,“只要你别生气,别不理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孩子没了她已经快崩溃了,如果闵校尉再像这样,很长时间才来见她一次,不冷不热不言语,她将会彻底崩溃。 耳边她的声音就像是被抛弃的小动物,看着他的眼神也是那样的难过。 闵校尉紧着眸子,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没有不理你。” “那你能陪我一起吃早餐吗?”似怕他不答应,张颜又着急说了一句,“我知道你忙,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最多两个小时。” 闵校尉不忍拒绝,应声,“好。” 远处两个穿黑色正装的男人,提醒道,“闵校尉,您一共就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语气生硬不像是闵校尉下属那般恭敬。 她狐疑的盯着那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又收回视线看向闵校尉,“他们是谁?” “不是要我陪你吃早餐吗?陪你吃完,你要乖乖的养病,记得你刚才的保证。”闵校尉搀着她,又让她做回床上,翻找出行李箱里袜子,给她穿上。 早上天冷,还是又给她穿了一件外套,才带她出了病房。 闵校尉没有带她出医院,就在医院里吃的早餐,医院的提供的早餐种类可供选择的就很少,而且很难吃。 他们过去的早,第一个买早点的人。 找了位置坐下后,张颜手里拿着包子,可眼睛却一直盯着闵校尉,只想多看几眼,以免太想他。 “包子味道还行你尝尝。”闵校尉看向她。 张颜咬了一口,咀嚼着,抿了抿唇角问道:“等星期天,你能不能来看我?我最近晚上总睡不踏实,一睁眼,空荡荡的病房里没有一个人。” 换做是以前她说这样的话笃定闵校尉会心软答应,可是现在…… “唐棠最近会到医院里陪着你。”闵校尉说完,起身。 似乎闵校尉离她越来越远…… 见他迈步,她扔下手上的东西去追他。 闵校尉看向邱耀,眼神示意。 邱耀挡住张颜的路,“太太,您该回病房了。” “不可以,我不可以失去闵校尉……”她看向闵校尉的背影,眼神空洞,呢喃的说着。 “太太,您怎么可能会失去闵校尉呢。不要胡思乱想,医生说你最近的精神状态不好,您必须得停止胡思乱想。您……”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多言语的邱耀成了碎碎念,比唐僧还要唠叨的人。 张颜推开邱耀,去追闵校尉。 等她出了医院的大门,却见闵校尉已经上了车,她追着车子跑,直到脚上的拖鞋不跟脚,让她摔倒在地上。 身后追过来的邱耀,将她扶起来,“太太,您别这样,等校尉有空了会再来看您的。” “邱长官,你告诉我,他是不是怪我,怪我没能保住孩子?”张颜神色慌张的看向邱耀。 邱耀看着她这副神情很担心,她摔了这一下,手上的皮磨破了,膝盖上的裤子也破了。可是她像是感觉不到疼,却一个劲的问邱耀是不是闵校尉在怪她。 “没有,校尉他没有怪您。如果他怪您了,就不会对白家下手了。” 他的话并没有安抚张颜,反而,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闵校尉是帮我外婆报仇了,是帮我了,他这样做是在告诉我,要报仇就会失去他。” 此刻,邱耀下了决定,请心里医生给太太看看。 早上九点钟,江琴和温初晴来医院看她,这是她住院之后,江琴第一来看她,却是和温初晴一起来的。 张颜看到江琴心底冒出几分惧意,她怕江琴会责怪她没保住孩子。 江琴看了一眼刚坐下的唐棠,“你先出去一下,我们有事情要说。” 看江琴板着张脸,唐棠有些迟疑,不放心的看了张颜几眼,但还是出去了。 温初晴将手上的鲜花找花瓶插上,看着张颜的脸上微微有些泛白,她关心的问候,“最近身体好些了吗?” “嗯。”张颜礼貌的回以微笑。 温初晴比她的婆婆江琴,更像是来探病的,至少温初晴带了一束鲜花,还说了一句问候的话。 只是,她有些不解,她们怎么会一起来看她。 如果此刻邱耀在门外守着,是一定不会让江琴进张颜的病房,见到张颜。因为闵校尉曾经吩咐过。 看到江琴,其实张颜的心里是有些惧意的,因为她怕江琴责怪她没有保住孩子,之前住在一起的时候,江琴就又不止一次说过,她会把肚子里的宝宝折腾掉,如今是真的被江琴说中了。 见到张颜的目光有些闪躲,江琴冷哼了一声,“你还知道害怕,你还有心思害怕,你的心思不应该都放在你刚失去的孩子身上吗?” 冷冷的声音像刀刃一样剜着她的心,目光也如淬了毒一样。 提到孩子,张颜蓦地眼神变得抽离,像是三魂少了两魂。 因为有唐棠陪着,张颜的精神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点,现在又是土崩瓦解。 “伯母,您别这样,张颜她已经够难过了。”温初晴劝了一句。 江琴将张颜的神色尽收眼底,又是冷哼了一声,“我一说,你就这模样,可不用演给我看。你嫁给赫行,不过就是想利用他,为你外婆报仇罢了,哪曾有过对赫行一点真心。” 原本她就对张颜厌恶,像是像是得到了证实,张颜本就不是个纯粹的人,就更加厌恶了。 这话,让张颜回了神,失去宝宝的痛苦会让她选择脑袋放空,可听到闵校尉,又像是她痛苦的救赎一样。 “我没有利用闵校尉。”她声线平稳,陈述着。 做一些口舌之争,一点用的都没,江琴眼睛里的温度冷却,“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让你放过我儿子。” 看出她眸子的不解,咬牙说着,“赫行为了你的事,已经被检举了,现在正接受调查。” 听言,张颜心里咯噔,早上跟在闵校尉身边的那两个穿着黑色正装的男人应该是纪检委。 耳边江琴的声音还未断,“从你嫁给我儿子开始,我儿子就没有一天过的安稳过,你想想你有做过一件事是让他开心的吗?好不容易怀孕了,赫行要当爸爸了,你还把孩子给折腾没了。” “那您想要我怎么做?”她木讷的问了一句。 江琴缓缓吐了一口气,“我要你跟我儿子离婚。”顿了顿,她又继续说着,“你上次失踪就快把赫行半条命给折腾没了,这次害他至此,如果仕途毁了,你有什么脸再呆在他的身边?” “你看看你的命,就是算命的说的那种克夫克子的。所以,你还是早点放过赫行吧。” 在江琴眼里,张颜就像是死人多了一口气,她看着除了厌恶还是厌恶,她收回视线,不再看向张颜,“我该说的已经都说了,你好好想想。” 再多呆也无益,所以,江琴撂下话就走出了病房。 而一直没说话的温初晴,没有跟着她一起离开,看着张颜脸色惨白,她也有些不忍,“刚才,我没有想到闵伯母会说那些话,言语是有些太过了。” 顿了顿,她欲言又止的还是又说了,“你也别怪闵伯母,她只是担心闵校尉情绪上有些过激了,可她让你和闵校尉离婚,不是一时的气话。闵伯母让你和闵校尉离婚也是在为闵校尉考虑。” 言下之意,张颜明白,她们的意思就是她是闵校尉的妻子,白家的事,是闵校尉徇私帮了她。 她们是这样认为的,那纪检委肯定也是这样认为的,张颜拧着眉头,“拿出去的都是真凭实据,又没有做违法的事,我不明白,纪检委为什么要检查闵校尉?” 不懂官场,她也不懂揣摩人心,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都会以为闵校尉徇私。 蕙质兰心如温初晴,她自是知道闵母的那些话已经重重的给了张颜一记打击,也知道接下来她自己该怎么说。 温初晴敛了敛眸子,柔声说着,“是拿出去的是真凭实据,可是又有人替白康俊翻案,那个人对政界的影响力高过闵校尉。” “那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样才能帮到闵校尉?”她不能就呆在病房里,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闵校尉出事,而她什么都不去做。 温初晴轻声安抚她,“你不要太担心,我有办法帮你。” “什么办法?”她目光希冀,抓着温初晴的手。 “你跟他离婚,向外界宣布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撇的越干净越好。白家的案子闹的沸沸扬扬,现在有很会社会媒体都在关注,你可以成为原告,不需要借助闵校尉去告白康俊。” 看着张颜目光渐变暗淡,她继而说着,“只要你先和闵校尉撇清关系,之后我再和闵校尉结婚,社会媒体才能相信闵校尉并没有为了你而动私权。” 良久,张颜开口,“那我告诉媒体,我和闵校尉并没有任何关系,剩下的你能处理好吗?” “结婚证存在就是最有利的事实,你不可以说你和闵校尉没有任何关系。” “那我要怎么说?”张颜眼底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说闵校尉因为你逃婚报复你,才和我领的证,我们婚后并无任何感情?” 站在门外半响的唐棠走进来,疾步上前将温初晴推开,“你真是够了!刚才我还以为你真的想帮张颜呢!说来说去,你就是想要张颜和闵校尉离婚,你好嫁给闵校尉。” “我是想嫁给闵校尉,我现在也是趁人之危。可是但这却是唯一可以帮闵校尉的办法。” “什么狗屁办法,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你说什么,别人都信!就算是以前别人都知道你和闵校尉是一对,可也有不少人知道闵校尉和张颜结婚的事实。” 温初晴看向唐棠,“你也知道,但是你会告诉大家他们结婚的事实吗?” 一时,唐棠凝噎。只要是张颜决定了,她就不会说出去。 “闵家加上温家,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会倒塌,聪明人会选择闭嘴。外界的人,更容易接受王子和公主的故事。” 她说的很对,可就是这样的话才让唐棠更加气愤,“凭什么!你凭什么对张颜提出这样的要求!” 沉默良久的张颜,缓缓说着,“我答应你,但我希望我和社会媒体澄清的当天,纪检委的人就停止对闵校尉的人身约束。” “张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疯了!你不这么做,闵校尉晚点也一定会没事的。但是你这么做了,得多伤闵校尉的心,你知道吗?” “晚一点是多久?一个月?一年?三年?还是五年?”张颜看向唐棠,声音清浅,反问道。 唐棠无言以对,她不知道。 没人能理解张颜的感受,那心底的自责,如果不是她,宝宝不会有事;如果不是她,闵校尉不会陷入这般境地。 那种自责再折磨她,让她内心无比的煎熬。 在门外守着的邱耀走进来,看向温初晴,“温小姐,太太最近精神不是很好,您如果探望病了,就请离开,不要再打扰太太的休息。” “我们要说的已经说完了,我是该走了。”温初晴落落大方的笑了笑。 一个能用理智亲手扼杀掉自己的爱情,又怎么会同情别人呢? 温初晴迈步离开,唐棠收回视线,看向眼神涣散的张颜。 她担心的拧紧眉心,“张颜,我知道你是觉得闵校尉因为你才被纪检委调查,你心里愧疚。但是愧疚可以找别的办法去弥补。你如果真的照温初晴说的那样做了,闵校尉虽然能恢复自由,可是他会伤心的。” “唐棠,闵校尉他给我疼爱,给我家,给我想要的生活。你说那个先被爱上的是最幸福的,我也的确很幸福,所以我总希望我能为他做一些什么。为他生孩子是我能做的唯一会让他感到幸福的事,可是现在我也做不到了。” 听到她说这样的话,唐棠知道自己无法说服她。 她像是走进了自己的死胡同里,所认为的,就算别人说再说,也无济于事。 毕竟张颜只有二十一岁,虽然是有点聪明,可是没有温初晴那般理智,那种城府。 过了良久,张颜忽地开口说着,“我赌了一次,等一个星期,如果一个星期后,纪检委仍旧再调查闵校尉,约束闵校尉的自由,我就按照温初晴说的做。” 她也清楚如果照温初晴说的做了,她会伤了闵校尉的心,也必须狠狠的去伤闵校尉。 ---题外话---一共欠了2千了,52今天有事耽搁了,明天补上(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一百零八章 :欺骗(5000+) 医院病房,张颜已经在里面住了快三周了。 从病房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周远庭拎着水果走进来。 看到张颜脸上的气色不是很好,周远庭紧着眉头看向张颜,“最近比较忙,今天好不容易腾出空来看你。” 他像是在对空气说话一样,没有人回答他。 张颜眼神空洞,看向窗外一动不动的,脸上毫无情绪。 周远庭收回视线,睨了一眼正在削苹果的唐棠。“这两天医生给张颜检查,都说了些什么?偿” “能说些什么?就说她精神状态不好。”唐棠没好生气的回他。 她都从施瑀那里听说了,始作俑者就是周远庭。 “颜颜,养好你自己的身体最重要。孩子以后还会有的。”周远庭放低声音劝张颜。 张颜看向他,神情木讷,“孩子……” “今天太阳很好,我带你出去晒太阳。” 周远庭找了一辆轮椅,将张颜扶着让她坐在上面, 唐棠想说周远庭现在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就把他臭骂一顿,再赶他走,可是看他扶着张颜的动作,是那样的小心翼翼的,一点都不像是装出来的。 一时唐棠犹豫的站在原地,看着周远庭推着轮椅把张颜带出病房。 这几天张颜都没有出门晒过太阳,她一天要问上好几遍星期几了,她脑子里大概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她说了要等一个星期。 而现在已经过去五天了…… 周远庭推着张颜到医院楼下的院子里晒太阳,这几月的天,温度和舒服,晒太阳会让觉得舒服,懒洋洋的犯困。 院子里有一对年轻的夫妻抱着小孩,小孩一直在哭个不停,而那对夫妻脸上也很焦躁。 从张颜面前路过,张颜听到他们的对话,“你看看你,让你照顾好孩子,竟然会让孩子玩水,你看看孩子病这样。” “孩子一生病你就来怪我,都是我的责任,我生他养他带他,你没有任何责任,还要你这个爸做什么?”孩子的母亲被数落的气哭了。 看着他们走远,张颜脸上露出笑容,“他们一家三口好幸福。” “都吵成这样了,哪里看出来他们幸福?”周远庭不解的看着张颜。 “他们有孩子,孩子是父母生命的延续。他们吵架代表他们都爱孩子,也爱着对方,只是方法错了而已。” 听着她的话,周远庭一时失神,曾经也有谁跟他说过类似的话:孩子是我们的延续,就算我这辈子真的毁了,我也一定要生下他,让他来到这个世上。 所以,容芷不止是爱孩子,是更爱他,偏执的想为他生个孩子。 “如果我的宝宝们还在……医生说他们是一对龙凤胎,哥哥比妹妹早出生两分钟。男孩要像闵校尉那样,女孩长得像我,然后我们一家人可以去郊外野炊,可以……” “够了,他们已经死了!你要保重身体,否则你也会死的你知道吗?”周远庭眼底浮现惊慌的神色,厉声打断她的话音。 似乎,他一瞬间把张颜当成了容芷,当年容芷的孩子没了,也有对幻想过孩子长大了会长什么样,他们一起可以去做一些什么事。 被他的咆哮声吼的一愣,张颜不解的看着他,“你为什么生气?” “我只是想惩罚他,不是想要你痛苦。容芷……”他的视线仿佛是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人。 她眼底茫然,“容芷是谁?” “这辈子我最爱的女人。”话音落,他收回神,眸色清亮对上她的视线,“张颜,你是个好女人,你今天的痛苦,都是闵校尉带给你的,如果他早点帮你外婆除掉白家,那么今天这一切都不可能发生了。” “不!闵校尉没有带给我痛苦,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 对于张颜的辩解,他嗤之以鼻的笑了笑,眼尾勾起,“别犯傻了,你对他了解多少?知道他的过去吗?他如果爱你,为什么会不帮你报仇;他如果爱你,为什么要隐瞒过去的事,不让你知道丝毫?” “谁没有过过去?既然闵校尉不告诉我,那是他认为没有必要说,或者他已经忘记了。”她说这话时,很有底气,因为她曾经有过岳洋,是闵校尉终止了她和岳洋的那段。 好好的天,突然刮起风来,天上也开始乌云密布。 张颜的头发被风吹的凌乱飞舞,周远庭看着她,仿佛魔怔了一样,又再一次的想到了容芷,她从高楼坠下,也是这样头发凌乱飞舞。 从样貌上来看,张颜是一点都不像容芷,或许是因为她失去孩子痛苦的样子,让他联想到了容芷,才会总是从张颜的身上看到容芷的影子。 他想回神,瞪大眼睛看着张颜,让自己看清楚,区分开,可是雨开始下,瓢泼的大雨,瞬间把人身上淋得透彻。 越来越像就是这样的阴雨天,他抱着容芷去医院的路上,容芷死在了他的怀里。 周远庭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他想自己应该是最近太累了,才会总出现幻觉。 周远庭不再去看张颜,转身迈步离开医院。 雨下得很大,唐棠拿着伞到楼下接张颜,就只看到了张颜一个人,她狐疑的看了看周围,“周远庭不是说来陪你晒太阳吗?他人呢?” “走了。” 于她而言,刚才周远庭说的话,就是他神经兮兮的乱说一通,她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等着她们回到病房,看到病房里林成落汤鸡的施瑀正杵在里面。 施瑀看到张颜,“嫂子,我刚到医院门口下车,雨就下大了,你看把我身上给淋的。我为了来看你,真的是风雨无阻。” “你们呆部队是可以随便跑出来的吗?”唐棠不悦的嗔了他一眼。 张颜说他们是欢喜冤家,其实不然,冤家那是对方都看彼此不顺眼,他们两是单方面唐棠看施瑀不顺眼。 “有你这样的吗?我碍着你什么事了吗?我就是来看嫂子。虽然是想你了,但是不是专程来看你的。”施瑀靠近唐棠,一脸发春的表情。 一副贱贱的嘴脸,唐棠不客气的赏了他小腿肚子上一脚。 随即,他就疼得龇牙咧嘴的。 等他们打闹调戏完了,张颜才看向施瑀问道:“闵校尉最近怎样了?报纸我每天都有看,可是上面没有关于闵校尉的消息了。” 听张颜在问闵校尉的消息,他的脸上恢复严肃,“闵大他最近还是那样,案情在调查,纪检委那边一点进展都没有。” “之前我去他们那里闹过,所以我这次想打听个什么情况,那帮纪检委看到我就绕道走,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施瑀越说越生气。 唐棠赏了他一记白眼,“你说你们施家在港城也是高门大户,你不好好努力撑起家里门面到是去狐假虎威了。就连打听个消息,你都打听不出。” 这话是对施瑀赤果果的人格侮/辱。他往椅子一坐,拿出二世祖的嘴脸,“小爷我可是全港城消息最灵的。” “那是谁在和闵校尉作对?” “这你不知道?我没告诉你吗?”施瑀被问一惊,看向张颜。 片刻,施瑀不急不慢的讲解着,“是周远庭。他和闵大曾经是高中同学,两个是在高中时期结的梁子,至于是什么梁子,我也不知道,学校档案的记载被删除过,就连他们高中时期的班主任都去世了,所以我就没查出来。” 查没查出来都无关紧要,既然能记着这么多年,可想而知周远庭对闵校尉是恨之入骨。 “不过最近我都没闲着,网上曝了很多乱七八糟关于这次闵校尉被调查的传闻,我都有找人给删了,还谈了几家媒体公司让他们不许乱传播。” “你们都不知道那些人写的扭曲事实,多亏小爷给解决了,不然网络暴力有的受。” 张颜抓的重点不在网络暴力,“那他们有没有报道出,我是闵校尉的妻子?” “这到还没,你们虽然领证了,但是没办婚礼。闵大那么低调的人,就算见到他也不认识他,就更不会知道闵大的老婆是你了。” 或许认识张颜之前很低调,但是认识张颜之后,为了张颜,没少露面。 此刻,张颜觉得她不应该再等了,她想再给她和闵校尉一些时间,可是别人不会给他们时间,那么多双眼睛都看着这次的案件,不会一直没人曝光他们是夫妻。 下了决定之后,她拿出手机给闵正中打了电话。 电话那端的闵正中传来声音,“小颜,我刚下飞机,还在路上,还得一刻钟才能到医院。” 从她住院的第二天,闵正中得知消息后,每天都有来看她,早上赶飞机来,看她一会,再坐飞机回去,每天都是这么来回折腾。 他把对外婆的遗憾寄托在她的身上,对她就像亲孙女一样,所以她笃定他一定会帮她。 “我要跟闵校尉离婚,请您帮我。” 电话那端闵正中沉默了几秒,“嗯。” 看着张颜挂了电话,唐棠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张颜你真的决定了吗?” 她没有否认,就是默认了。 接下来就是她要按照温初晴说的去做,白康俊的案子,她变为原告,另向纪检委澄清,她和闵校尉的关系,一切都是按照温初晴说的做的。 事情一天天的步入正轨,似乎一开始她就应该这么做,不依赖闵校尉,就不会发生这段时间这些事。 听到唐棠从施瑀那得到的消息,闵校尉恢复自由了,她就只是听着,抿着唇角,缄默一句话都没有说。 其实她很高兴,但也怕闵校尉来找她…… 报纸有一则新闻,温家,温大小姐公开向闵家道歉,为她恐婚逃婚的幼稚行为而道歉。 张颜看完报纸把报纸折叠好放在身上,推着购物车到柜台结账。 自从出了院后,她就租了一处小房子没有再住在学校附近,闵梓彦偶尔会奉命跑腿来给她送一些东西,会来看望一下她的生活状态,所有的偶尔,就是每隔一天来一遍。 结完账出了超市的门口,看到闵梓彦开的车刚到。 停下车,闵梓彦上前帮她拿东西,调笑的口吻说着,“你说你每次都买这么多的东西,不要个男人怎么能行呢?” “这不是要不要男人的问题,如果我想乐得轻松,在网上买,当天就能给我送货上门。出来逛超市,只是因为我不想在家里,闷的慌。” 张颜也是对他笑着,说话的语气很是轻快。 看起来就觉得整个人的状态,好了很多。 闵梓彦把东西放进后备箱里,抬眼去看她,“那你一次就少买点,我拎着都嫌重,更何况是你。” 除了状态好了很多,剩下的地方没有哪里好的,列如身体,本就羸弱消瘦,现在更像是纸片人一样,最近台风登陆,到港城也有七级了,她这体重,没被吹跑是万幸。 “这几天我都没出门,又是大风又是阴雨的。所以,今天要买的东西比较多。”她径直走到副驾驶旁,打开车门,坐进去。 闵梓彦系好安全带后,一脸的严肃,换了话题,“二叔到闵家老宅找爷爷要人,他到处在找你。” “报纸上不是说闵校尉跟温初晴好事将近吗?”她狐疑的紧着眉头。 如果是好事将近,那他还来找她做什么? 闵梓彦嘴角泛着一抹笑意,“我刚才竟然在你的话里一点都没有听出吃醋的味道。” 吃醋吗? 看到报纸时会有些,但是她也没有必要吃醋,不是吗? 她打电话让闵正中帮她,当初闵校尉把邱耀留在她身旁,她走时,最难缠的就是邱耀,也最对邱耀赶到抱歉,她故意支开邱耀,结果邱耀察觉,闵正中派来接她走的人,对邱耀下了狠手。 现在她只记得自己该怎么做,所以不会心软。 超市离小区不远,所以五分钟后,他们就到了她住的小区楼下。 闵梓彦下车,到后备箱里拎出塞得满满的两个购物袋,刚转身,张颜就从他手上接下购物袋。 “你不打算请我上去喝杯茶吗?”闵梓彦笑了笑。 “你回去喝也一样,如果实在渴,可以买瓶矿泉水。” 闵梓彦哭笑不得,像是想解气一样,狠狠的揉了揉她的发顶,“你怎么这么不可爱?一点都不招人喜欢!怎么说我们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竟然还是对我这么疏离。” “一码归一码,下次你早点来,我请你去茶餐厅喝茶。”她淡淡的睨了他一眼,转身,拎着东西搭乘电梯。 按了十八楼的按键,她把手上的购物袋放下,脑子里想着刚才闵梓彦说闵校尉在找她,有闵父帮她,她应该能躲闵校尉一辈子,离婚协议书上她已经签过字了,如果闵校尉有温初晴那般理智的考量,那他就会愿意娶温初晴的,毕竟曾经他也答应过和温初晴结婚…… 看着电梯快要达到十八楼,她又弯腰拎起两个购物袋,迈步走出电梯,再抬头刹那,跃入眼帘的是身形欣长的闵校尉。 当即,张颜就只有一个念头:跑! 她立刻转身,扔下手中的购物袋,按着电梯门上的按键。 没等电梯门打开,她的身体就被闵校尉死死的扣住,抵在墙壁上。 像是周围的空气都被凝结住了一般,张颜有些呼吸困难,脸颊在却拂着温热的气息,她不敢抬头看他,所以整个身体僵着也如被凝结住了一般。 闵校尉伸出指尖捏着她的下颚,迫使她对上他的视线,他半眯起眸子,目光胶着,“小乖,见到我为什么不是迎过来,而是想跑?” 声音轻缓,她听不出闵校尉一丝情绪。 这话什么意思?难道闵校尉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吗? 张颜狐疑的看着他,数秒后否定了这个想法,心一横,继而眸色淡漠疏离,“离婚协议你应该看到了,原本你也是要和温小姐结婚的,我也只是临时顶替她。而我,嫁你,也只是为了想利用你替我和我外婆讨个公道。” 所以,她的总结是,他们只是各取所需,这场婚姻,无关爱情。 像是要把她看个通透的闵校尉,目光依旧胶着,一瞬不瞬,“小乖,我知道你做这些不是你自愿的。” ---题外话---/(ㄒoㄒ)/~~,说好的今天补更的,可52出去浪了,给自己放了假。奉上膝盖表达歉意/(ㄒoㄒ)/~~(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一百零九章 :自愿(6000+求支持) 这道声音像是要把她的伪装击溃,她心底微颤,面上却依旧清冷淡漠。“我当然是自愿的!是怕你被检查,连累我连仇都报不了。” “你去部队找,端午的那天晚上你和我说过什么,我都还记着。”所以,闵校尉笃定她不是自愿的。 知道她说了那些话,虽然有些生气,但是更多的是心疼她。 张颜攥紧手心,指节处泛白,她眼底浮现冷笑,“那话你都信,没报仇,我怎么可能会和你闹僵?我就是一有事才会讨好你,为了报仇,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不顾,这才是我!撄” 她拿曾经闵校尉说过的话,去堵他。 不想再听到她说这些难听的话,闵校尉将她下颔抬起,俯身含着她的唇。 男女力气悬殊,张颜知道自己无力反抗,所以她不挣扎,攥紧的手,指甲嵌入手心,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手上的小动作,闵校尉尽收眼底,吻着她唇的力道加重,带着惩罚意味的轻咬偿。 张颜吃痛的紧着眉头。 片刻,闵校尉松开她的唇,“我不介意。”随即,将她打横抱起,“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够了。” 被闵校尉抱起的张颜,微怔。 以前她只要说不爱闵校尉,闵校尉就会生气,她今天说了这么多,他竟然没有生气。 她收回神,冷冷吐字,“我介意!我怕因为跟你染关系,白康俊就有机会翻案!” “已经定案了,白康俊没有机会再翻案。”闵校尉缓缓说着。 闵校尉迈步,在门前站着,轻哄着,“钥匙呢?” 话题跳跃的好快,这是在吵架吗?好像是她一个人在无理取闹发脾气一样。 “你放下我!”张颜眼睛冷冷的看着他,“我已经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了,你现在马上离开这里,不然我就小区保安打电话!” 身后的邱耀适时的说了一句,“进来时,就是小区保安给我们带的路。” 言下之意,就是打电话给保安也没有用。 张颜气恼,咬牙,“你们!身为一个校尉,难道是流/氓无赖吗?!” 如果说那些话还不能让闵校尉生气,自己主动离开,她就不能再企图用言语赶走他。 任由她说什么,闵校尉充耳不闻,只是缓缓说着,“钥匙。” 她别开脸不去看他,也当做没听见。 闵校尉看向邱耀,“看一下门前脚垫地下。” 果然,下面有一把钥匙。 在外面租房子住,张颜都有一个习惯,身上带一把钥匙,门前附近脚垫下再放一把钥匙,防止她把身上的钥匙弄丢了,所以脚垫下的是备用钥匙。 这个习惯没有跟闵校尉提过,只是上次唐棠带他找张颜时一时半会没找到钥匙,就从脚垫里拿出来的。 看到邱耀找到钥匙开门,张颜心提起,没那么淡定了,开始挣扎,“我都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了,你是听不明白吗?我嫁给你只是为了替我外婆报仇,只是在利用你而已!” “你……” 闵校尉迈步沉稳,将她抱放在床上,欺身在她身上,含住她的唇,将她嘴里的话音,尽数吞没。 两手被闵校尉的大掌扣住,十指交叉重叠,紧紧扣住。 没了手,她就只能用脚去乱蹬一通。 这样的动作,无疑是煽风点火,让闵校尉呼吸开始加重。 等她缺氧快要无法呼吸了,闵校尉才撤开,声音醇厚低哑,“小乖,我想你了。” 想她了。她又何尝不想他? 怕被闵校尉蛊惑,她冷眼看他,“一见到我就只知道做这种事情,这叫想我了?”顿了顿,她发出一声冷笑,“也是,你明知道我利用你也不在乎,你也说了是对我有所图谋,你帮我,我陪你睡觉,理所应当。” “谁教你说的这种话?”闵校尉生气抬手在她的臀/部轻拍了一巴掌,严肃的训斥她。 这一巴掌到不疼,但是力度还是有的,她这么大个人,又被打那里! 张颜恼了,伸手去推他,“你走!离开我家,我不想见到你,你给我赶紧走!” 闵校尉捉住她的双手放在唇边,轻吻了吻,“小乖,不想做我不会强迫你。你乖点,不要再闹了。” 声音带着轻哄的味道,像是跟一个孩童在说话一般。 似乎,真的是她在胡闹一样。 可是并不是,她做这些只是不想因为白家的事,连累到闵校尉。 现在事情过去了,难道她就要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再继续厚颜无耻的跟闵校尉呆一起? 就算她能做到厚颜无耻,可是孩子永远会是她和闵校尉心里抹不去的疤,她不想再面对闵校尉,心里就只剩下自责。 张颜冷冷的抽回手,闭眼眼睛不看他,也不再说话。 “那你先睡一会,我去做饭。”闵校尉又吻了吻她的额头,才撤开。 等闵校尉出去,张颜下床,匆忙将卧室的门反锁上。 锁上门之后,她开始找包,她的手机还放在包里,她要给闵父打电话,求助。 找到手机拨通电话,门外就听到邱耀的声音。 “太太,您不要误会校尉,为了您校尉连命都可以不要。当初校尉会答应和温家大小姐结婚,那都是因为您。校尉知道你想利用他挡白家人,所以就利用他和温家大小姐的婚讯让白家人逼您。校尉他从始至终要的就只有您。” 邱耀是看他们一起也经历了这么多,也看到太太曾经那么努力的想得到校尉的原谅,所以又忍不住多嘴说了这些。 原本拿着手机,在打电话的张颜,因为听到邱耀的话,怔住,一言不语。 电话那端的闵正中重复着问了数遍,“颜颜,你怎么了?” “没事。”她只说了这两个字,又将电话给挂了。 看着挂断了的电话,她盯着屏幕许久。 她到底是想要怎样?应该和闵父求助为什么又要挂断? 明知道不可以心软,明知道她应该怎样做才是对的…… 出了卧室的闵校尉把张颜买的两包东西分类归纳,放进冰箱里。 刚才张颜买回来的两大包的购物袋里,有很多食材,她都是自己做饭吃的,当然有时候她一个人也懒得做饭吃,购物袋里也有两三袋泡面。 闵校尉看着她买的菜,迟疑了一会,挑出了几样,青椒、排骨、土豆,鸡蛋、生菜。 先是给何妈打了电话,用一分钟问清楚要怎么做,然后花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做了饭,还有三菜一汤。 把菜做好之后,闵校尉回卧室推门而入,见她坐在床边,没有睡。“吃饭了。” 原本门是反锁着的,但是五分钟前她想好了应对的办法,所以就没必要再反锁门了。 闵校尉看着她,她没有再闹,反而是很乖巧,不言语,只是走到饭桌前坐下。 “最近你是不是都没有好好吃饭?”闵校尉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她的碗里。 她垂着眼睑,夹起排骨,啃着。 一顿饭吃完,她一句话都没说,太过于安静。 闵校尉目光胶着看向她,有些担心,“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她仍旧垂着眼睑不语。 见她这模样,闵校尉内心焦灼,记得医生说张颜的精神不是很好,有轻微的抑郁症。 “邱耀,你去军区医院把胡医生接过来。”闵校尉抬目,看了一眼邱耀。 邱耀颔首应道:“是。” 刚从饭桌起身的张颜,刚才还在想着要怎么先把邱耀支走,现在倒是省事了。她在邱耀赶回来之前,再把闵校尉支走就可以了。 看了一眼闵校尉正把碗端到厨房的洗碗池里,她转身去了卫生间。 过了一分钟后,她犹豫了称呼,还是决定唤着,“老公!” 从找到她,她这是开口叫的第一声‘老公’,听出她的声音有些着急,闵校尉大步赶过去。 “怎么了?”闵校尉在卫生间门外,手握着把手开门时发现门是反锁着的。 “我来例假了。” 闵校尉松开门把手,只是虚惊一场。“卫生巾你放哪了?我帮你去拿。” “用完了,原本今天打算买的,结果给忘记了。” 听她话音刚落,闵校尉有所察觉,蹙眉,“你的例假不是25号吗?” 一句话就戳穿了张颜的谎言,可是张颜并不慌,只是声音冷了几分,“剖腹产之后,我的例假时间就错乱了。” 这句话她没有说谎,她现在的例假时间的确是乱了。 提到‘剖腹产’三个字,就像是细细绵绵的针,扎在他心上,看不出伤口亦无法剔除。于张颜也是,就算是知道孩子存活几率几乎为零,她还是毅然决然的选择剖腹产。 闵校尉缄默片刻,才掀起薄唇问道:“我现在去帮你买。” “我要用纯棉表层的,夜用的长度要360cm,日用的一般的就可以,要超薄的。” 这几个选项,她没有说牌子,也没有告诉他小区里就有一个便利商店,够闵校尉找一会的,能为她争取足够的时间。 听到闵校尉迈步离开的脚步声,她又等了一分钟左右,才从卫生间里出去。 跑到卧室,拿出行李箱,衣服不用折,直接扔进行李箱,三分钟打包好行李箱,拖着行李箱就跑。 她还没有拖着行李箱出门,手机就不停的在响,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唐棠,这个时候她不适合接电话,还是划了红色按键把电话给挂了。 挂了,还一直打来,索性张颜就不管了。 搭乘上电梯,一路小跑,看到门口有出租车刚想招手时,眼前就跃然出现笔直屹立的闵校尉。 张颜反应迟钝了两秒,连忙大喊着,“救命,有流/氓调戏我!救命啊,有流/氓,快救救我!” 一时间,门口的门卫大叔,保安,还有路人,和出租车司机,都看向张颜,又看了看抓着张颜的那个男人,怎么看都觉得是正人君子,而且并没有‘流/氓’脸上该有的惊慌,而是阴沉的快要滴水一般。 众人还在犹豫判断。 “救命啊,他真的是流/氓。你们别看他穿成这样,他是衣冠禽/兽!”张颜说着时,心里着急害怕再被闵校尉抓回去,伸手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瞬间眼眶氤氲。 耍了一点小聪明,出来效果了,有好心的路人大妈指着说着,“前些日子,我看到有高校报道,就是一些衣冠楚楚的教授老师,对学生下毒手。” “我就是学生。”张颜附和着说了一句。 大妈连连感叹,“哎呦喂,这个世道真的没办法说,书读得多都读狗肚子里去了,竟然连畜/生都不如!” 骂的话不堪入耳,张颜看着大妈,她应该感谢这位大妈帮她说话了,可是竟然骂闵校尉…… 她又脑子抽疯了,还有心情管大妈骂的话难不难听。 越来越多的人围向他们。 “她是我太太。她只是在和我闹脾气。”闵校尉绯色薄唇微掀,吐字清晰。 见众人脸上的神色有变,张颜急忙说着,“我不是他的太太,你们可以掉小区录像出来,我是一个人租住在这里,隔一天我的男朋友会来看我。我的男朋友,门卫大叔你是见过的。” 被硬拉出来作证的门卫大叔,迟疑的点了点头,“是每隔一天,都会有个年轻帅小伙来看她。” 这里是港城的郊区,只有大众百姓,而且都很热心。 “姑娘,你放心我们都看着,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这就帮你报警,让警察来处理。”大妈安抚张颜,拿出老年机。 此刻,张颜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清楚打电话给警察,是称了闵校尉的意,报警对她绝无好处。 张颜想了想,“你们让保安把他赶走就行了,没必要报警,报警会把事情弄大,还得到警察局录口供,留案。而且,如果我男朋友知道这事,我怕他会怀疑我……”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谎话随口就来?”闵校尉目光熠熠,盯着她。 骗他说来例假,现在又在这说的话,都是随口就来,似乎完全不用脑子思考,说出来又那么逼真,把他都给骗了。 谎话是必要自保她才会说。 围观不明真相的众人,也察觉了哪里不对劲。 大妈更是劝着,“小姑娘,你这样就不对了,怎么可以心软去纵容坏人?你男朋友如果不相信你,怀疑你,那你这男朋友就别要了,不能保护你,而且对你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你要不然我们帮你报警,那我们就走了,事情也挺多,大家都挺忙的。”边上一位司机说着。 闹到现在十多分钟过去了,保安人员赶到,对大家挥了挥手,“大家都散了,他们是夫妻。都散了吧……” 这个时候,张颜是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她一脸的尴尬,低着头,看着围观的人都散去,她脸上的尴尬才渐渐褪去。 再抬起眼睑时看到闵校尉的脸色,她收了收手,紧紧握着行李箱的手杆,鼓足勇气,“我想搬个地方住,是我的人身自由……” 话音是越来越小,她真的想咬了自己的舌头,为什么这么没骨气!她拖着行李箱往回折。 回到房间后,她身后传来闵校尉的声音,“如果你再失踪,下次我就直接报案。” “这么强迫一个人,你觉得开心吗?”她咬牙问着,转过身,双眸瞪着他。“强迫我嫁给你,强迫我跟你在一起!不是自愿的,你叫我怎么可能不千方百计的想办法离开?” “我精神不大好,有轻微的抑郁症,你知道抑郁症有什么症状吗?”不等他回答,她继续说着,“严重的会自杀,你想看我拿厨房菜刀,还是浴缸里溺水,还是从阳台上跳下去?” 闵校尉脸上阴沉渐散,眸子紧着看着她,掀起薄唇,声音轻缓,“我已经让邱耀去接胡医生了,他是心理疾病方面的专家。” “他是医生能治病,可是你会让我病情加重!”她扬声喊着。 为了能说动闵校尉离开,她是扫肠挂肚的什么话都说,完全不考虑这些话对闵校尉伤害多大。 良久,闵校尉抿着唇角只是眸子紧锁着她,眸光带着审视,似要把她看个通透。 难保她这句话不是在说谎。 “等胡医生为你做完检查后,如果他说,你见到我会病情加重,我会离开。”闵校尉声音依旧轻缓,沉稳的波澜不惊。 听到这话,她是完全没有话去堵住闵校尉的嘴。 医生是他请来的,她能劝得动医生帮她说谎吗? 张颜烦躁的躺床上,“我现在要睡觉,你也要看着吗?” “嗯。” 此时,张颜身上的手机来电,来电显示是唐棠,她把手机放在耳边,“喂,有什么急事吗?” 刚才她顾着逃跑没接唐棠的电话,已经有八个未接电话都是唐棠打来的,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或者急事,才会一直给她打电话。 “也没什么急事,就是想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你的近况。最近有台风,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你。结果给你打电话你一直没接,我就以为你出事了,就给闵校尉打了电话,让他去找你。” 听着唐棠的话,她是气得不行。难怪闵校尉会折回来! 耳边电话那端的话音还未断,“你说你非得要住那么偏僻,又不让我陪着你。” “唐棠,我跟你说过的话,你都忘记了是吗?”她冷声问着。 从她的声音中,唐棠听出她是生气了,连忙说着,“我没忘,没忘。就是我一担心你,一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给闵校尉打的电话。” 半响都没有听到张颜的声音,唐棠继而又说着,“我也就刚才才给闵校尉打的电话,还没半个小时,他应该还没到你那吧?” 肯定是到了,不然张颜不可能这么生气,唐棠也知道,只是她说话的重点是,强调她给闵校尉打电话‘还没半个小时’,所以闵校尉会找到张颜,确定不是她打电话致使的。 张颜缓缓的呼了一口气,声音有力无气的,“算了,没什么事,就挂了吧。” “张颜我真的错了,你别生我气。”声音悔意很明显,但是内心毫无悔意。 “没生你气,我挂了。” “那好,这几天你呆在家里,多存储点食物和水,尽量不要出门。有闵校尉陪着你,台风来时,你抱着闵校尉能安全些……” 没等唐棠把话说完,她就把电话给挂断了。着实气恼,还说没忘!(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一百一十章 :心软(6000+求支持) 晚上九点多钟,邱耀才把胡医生接来。 胡医生问了张颜一堆问题,根据问题胡医生对张颜的病情程度做了初步的判断。 了解完之后,胡医生看向闵校尉说着,“太太的病情是轻微的,只需要您多陪伴她,过些日子自然就康复了。” 刚才张颜跟闵校尉说了,看到他就会抑郁症加重,可是胡医生得出的结论是,他多陪伴她,她的病情才会康复。 “我不觉得我病的很轻,而且我也不需要闵校尉陪我,我看到他心里就会急躁堵得慌。”张颜看向医生,一脸的诚恳,“是不是没有仪器,单靠这些问题,您就把我的病情程度弄错了呢?” 胡医生笑了笑,“这个问题不要问我,问你自己。偿” 听言,她语塞了。 闵校尉眸子略过她脸上的神色,便是了然于心。 为了方便以后胡医生对张颜进行治疗,闵校尉吩咐邱耀,“在这个小区,给胡医生安排住处。” 继而,闵校尉又看向胡医生,“胡医生,这段时间要麻烦您了。” “不必客气,都是我应该的。” 作为医生治病救人是应该的,是他们的职责也是他们的工作。 邱耀领着胡医生出门。 见他们都出去了,张颜也下逐客令,“时间也不早了,我该睡觉了,你出去吧。” 闵校尉看向她,缓缓掀开薄唇,“除了这件卧室,别处还有床?” 言下之意是除了这间卧室,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让他睡。 “客厅沙发,或者你可以去别的地方住。”张颜收回视线,不再看他,径直走向床边,坐在床上。 “小乖你到底还要闹多久脾气?”闵校尉声音沉缓,还夹杂着一些无奈。 她敛了敛眸,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她哪里是闹脾气,闹脾气是这么闹的吗? 算了,既然他当她是在闹脾气,那就是闹脾气吧。 张颜反问道:“那你要什么时候才肯离开我家?” “等你跟我回家。” 所以是,闵校尉要离开这里,只会是一种情况,就是她愿意跟他一起回去。 以前没发现闵校尉这么难缠过,以前他明明就是很容易就被她惹生气,然后就会丢下她,离开,现在她想赶走他,竟然这么难。张颜一把扯过枕头,扔向闵校尉,“你听不懂我说的话是怎样?我不想和你过了,要离婚!” 闵校尉未躲,枕头砸在他的腰间,略过去,他笔直的站立,未动丝毫。 “军婚的离婚条件,得我同意,或者我犯了重大过失。这两点都不满足,你单方面要离婚,无效。”闵校尉声音轻缓。 给她解释了这么清楚,就是为了让她知道,她想离婚,不可能! 张颜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思来想去的才决定跟闵校尉离婚,离婚协议写签上字了,结果他告诉她这话。 见她脸颊气鼓鼓的,扯着杯子往身上裹,闵校尉上前伸手欲帮她脱衣服。 她往一侧躲开他伸过来的手,双目瞪着他,“不许碰我,你要碰我,我就告你,婚内强/奸!” “睡觉之前,要洗澡。”闵校尉眸色透着些许无奈,看着她。 所以他只是想帮她脱衣服让她去洗澡,并不是想要她。 闵校尉可以禁/欲,前提是她不主动。 “我不想洗澡不想脱衣服,就这样睡不行吗?这里是我家,你看不惯可以走人。你再烦我,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张颜咬牙,扬声说着。 闵校尉将她从床上捞起,不顾她的挣扎带进浴室。他目光胶着看着她,“小乖,我知道你说的都是反话。” “你不想我走,想每天晚上都让我抱着你入睡。” 耳边传来闵校尉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她心底都在发颤。 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坚守不住。 见她变得安静,闵校尉将她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不想洗澡,不想脱衣服,我帮你。以后,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之外。” 最后一句,张颜权当他只是说说而已,毕竟他是军人,他要回部队,有时要飞很远去开会,就算是普通人普通身份,也不可能做到一天24小时,看着一个人。 所以,她还有机会,总会机会可以跑的掉。能和闵校尉短暂的相处,她应该珍惜才对。 安静下来的张颜,是乖巧的不像话,但是眼睛里总带着一抹灰暗,像是渗入骨子里的凉意,无法驱赶,眸光不似以前的晶亮,也没有以前的倔强和隐忍,更没有像偷腥的猫儿那般的笑。 张颜双目直直的盯着闵校尉,脑海中浮现的画面是纪检委提醒闵校尉,时间快到了。 那么高高在上的闵校尉,被人冒犯,别人不尊敬的对待,他是否有觉得心里不适? 像以前一样,闵校尉为她洗澡时,都像是小心的控制力道生怕弄疼了她,所以为她洗澡格外的慢。 可又和以前不一样,如果是以前她的身体会有反应,心跳加快,因为她的心里藏着事,有疙瘩,所以没那个心思放在此时此刻,去跟着身体的本能反应。 水温渐渐有些凉了,闵校尉又加了一些热水进去。 帮她洗完澡之后,擦干身体,放在床上。 闵校尉也去了浴室洗澡,等出了浴室时,对上张颜的视线,她的那两只眼睛正盯着他一瞬不瞬的。 走到床边,闵校尉拥着她,轻哄着,“快睡吧。” 这个时间点已经快到十二点了,今天张颜觉得精神很累,靠着闵校尉觉得很安心,所以很快的就睡着了。 闵校尉没有困意,像是害怕她在偷跑一样,圈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如视珍宝。 一整晚,张颜是好眠无梦,睡的深沉,醒来时也是睡到早上八点半,自然醒的。 她睁开眼时,发现闵校尉已经起来了,便拖着鞋托,出了卧室,到卫生间简单的洗漱,听到厨房方向有动静,她看向过去,闵校尉现在正在做饭。 此时,闵校尉穿着她的粉红色围裙,看起来一点都不突兀,好像是因为围裙被闵校尉穿在身上,也变得有品位了。 这样的画面她看着心里微暖,最近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如果可以一直都像现在这样简单的生活,那该有多好。 如果闵校尉也是个普通人,他们两个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她的孩子还在,现在也应该快出生了…… 门外有敲门的声音传来,张颜走过去,看了一眼猫眼,是闵梓彦。 打开门,闵梓彦就把多层的保温饭盒提着在她眼前晃了晃,“爷爷让家里的厨师专门给你做的好吃的,这些够你吃两天的了。不过吃隔夜菜对身体不好,我明天再给你送新的过来。” 嘱咐这番话好像是很懂养生一样,隔夜菜她从小就吃了很多,也没发现身体有哪里不舒服。 张颜睨了他一眼,接过他手里的保温饭盒,“昨天你不是才来看过我吗?” 昨天闵梓彦就看到她一个人在家吃泡面,所以今天来就有特地让家里厨师做了一些菜,他给带了过来。 “是爷爷非得让我今天来,早上很早就叫我起来了。爷爷说昨天晚上他看了新闻,下午两点钟后台风又要登陆,所以让我来这陪着你。” 说着,他一脸的懊恼,“让我来陪你,那我就得再你这吃饭了。我就该让做几道我爱吃的菜,一并带过来才对。” 张颜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闵梓彦狐疑的嗅着味道,“你做饭了?” “嗯。”她眸光闪躲,应声。 顿了顿,她抬起眼睑看着闵梓彦,“你先回去吧,告诉爸,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这几天都不会出门。” “既然我已经来了,那就让我在你这带着吧。现在你要让我回去,那万一台风登陆提前了怎么办?”闵梓彦自来熟的不拿自己当外人,往里面走,“我爱吃青椒炒牛肉,你……” 话还没说完,闵梓彦就看到了厨房里正在拿着铲子炒菜的是闵校尉,顿时一惊,“二叔,你怎么会在这?” 这个问题让闵校尉不悦的蹙眉,“我不能在这吗?” 他妻子在这,他在这理所应当。 闵父把张颜藏起来,他也是找了很长时间,还是派人跟踪闵梓彦,才找到这里。 闵梓彦听出闵校尉的不悦,连忙说着,“你当然能在这。只是……”他顿了顿又继而说着,“只是二婶她要和你离婚,住在这里是故意想躲你,所以我看到你才会觉得惊讶。”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想提醒他的二叔,张颜要离婚。 称呼张颜为‘二婶’他还是第一次。 听到闵梓彦的话,张颜也被提醒了,转脸看向正在炒菜的闵校尉,似乎一点都不为之所动,把菜装盘,不急不慢的说着,“你二婶年纪还小,难免不懂事。” 这话的意思就是她要离婚,闵校尉只当她年纪小,不懂事随便说说。 闵梓彦也听出了这话的意思,他脸上一贯的调笑消散,目光严肃而又认真,“她已经二十一岁了,成年的人就该做自己所作所为负责任了,她有权可以决定自己的婚姻,该对自己所作所为负责。” “梓彦,你出生在闵家,父母也是军人,是忘了军婚不能随便离吗?”闵校尉声音不轻不重,说着。 能不言语的闵校尉就不言语,话也都是简明扼要,不拐弯抹角。不过这句话,有些长,张颜都能听出来,闵校尉是话里有话,但是她又听不明白。 把饭菜全部做好后,闵校尉脱下围裙,又把菜端到饭桌上,“过来,吃饭。” 在一旁愣怔的闵梓彦回神,走到饭桌前,自顾坐下。 闵校尉喊的是张颜,不是闵梓彦,他的眸光掠过闵梓彦,继而看向张颜。 张颜走过去坐下。 闵梓彦把饭盒打开,一层一层的摆好,里面的菜是家里厨师做的,都不是普通的菜,看着外表,跟闵校尉做的家常菜相比,更有卖相,让人更有食欲些。 “你尝尝家里厨子做的佛跳墙。我不记得二叔以前做过菜,手艺应该不会比家里的厨师好吧。”闵梓彦说着,把菜往张颜面前推了推。 张颜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送入口中,觉得味道好极了。“是很好吃。” 见她的嘴角有汁水,他抽了桌子上的纸巾,抬手帮她擦,笑着打趣,“你看看你的吃相。” 他们两个年纪相差不大,所以看上去更像是在谈恋爱的一对小情侣。闵校尉想起昨天张颜口中的说那个男朋友应该是闵梓彦,所以,闵梓彦现在是已她的男朋友身份自居吗? 张颜也感觉到闵梓彦给她擦嘴的举动有些暧昧,所以她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往闵校尉看过去。 见他眸色清寒迫人,她匆匆又收回视线,继续专心吃着菜。 闵梓彦满意的眯眼,又看向闵校尉,“二叔,反正我带的很多,你也一起吃吧。你做的那个,我去帮忙倒掉。” 满心期待的煮的菜一口没吃,全部都倒掉的感受,张颜最清楚,那种感觉很失落。 所以她看向闵梓彦,“你二叔做的,都是我喜欢吃的菜。” 听到张颜的话,闵校尉看着她的眸色,深了好几个度,“喜欢吃就多吃一些,你瘦了很多。” 此刻,闵梓彦似毫不在意的扯了一抹笑容,拿起筷子夹着佛跳墙,如同嚼蜡,索然无味。 “往这边坐点,小心菜汁。”闵校尉看向她,眸光宠溺。 她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快要沉溺其中,幸好避开的及时。她起身,按照闵校尉的吩咐去做。 其实只要把菜往她面前推一下,不用她挪位置,但是闵校尉不想看着他们做的挨着太近。看到张颜坐在他的身旁后,他继而看向闵梓彦,“虽然你二婶年纪小,可她终究是你的二婶,该有的尊敬不能少。” 长辈训斥晚辈的口吻,清冽的声音又带着不可忤逆的威严。 闵梓彦是晚辈,所以对他二叔该有的尊敬还是有的,他从小就对他的二叔很敬畏,也会把他二叔当成榜样,曾经也想跟他二叔一样,当一名军人。 可是他要当军人,他爷爷坚决不同意。他能理解爷爷,因为他父母就是军人,当年西藏出乱子,他父亲被指派过去,母亲作为救护医生随行,结果都死在了西藏。 而指派他们过去的就是他的爷爷,所以他理解他的爷爷。 但是当初他要从军,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的二叔,直接把他带到野外,丢在外面,告诉他熬不过一个星期就放弃当军人的想法,而他只熬了三天,皮肤沾到虫子的液体,大面积的腐烂,那时他年纪小,胆子也小,就跟他二叔打了求助电话,之后再也不提从军的事了。 思及此,闵梓彦的神色变了变,眸子浮现笑意,“长辈之间不该只是仅仅有尊敬,也可以是朋友的相处模式。” 正在吃饭的张颜,嗅到一股硝烟的味道,她连忙用筷子把米饭扒进嘴里。 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饭,她起身,收拾碗筷,“你们还吃吗?如果不吃了我就洗完了。” “不吃了,你没把吃完的菜收起来。中午就省做菜了。”闵梓彦冲着她笑了笑。 张颜看向闵校尉,还在等闵校尉的回答。 “把碗拿去洗了吧。”闵校尉把面前的碗筷,推给她。 让她去洗完,实则是闵校尉要想支开她。 看着她端着碗进了厨房,闵校尉才收回视线看着闵梓彦,眸色冷了几个度,声音清寒,“你回去告诉老爷子,别再企图破坏的我婚姻。” “二叔,爷爷也是为了你们好。你和张颜不适合,你们在一起一直都有摩擦碰撞。张颜又失去了孩子,你们之间已经有了屏障,你不可能再让张颜像以前那样了。” 闵梓彦也试图劝说,让闵校尉放弃张颜。 顿了顿,继而又说道:“二叔,张颜住院患抑郁症时,我就在她的身边,你没看过她蹲在墙角一整天不吃不喝连句话都不说,就那么蹲着。眼睛一点光都没有,毫无生气。” “既然你在她最脆弱的时候无法陪着她,就放了她吧,她现在没有你也一样过的很好。” 他的每一句话,都重重的砸在闵校尉的心里。 就算小乖没有他会过的很好,可他还是不会放弃她,他不可以失去小乖。 半响,闵校尉收了思绪,敛眸,绯色薄唇掀起,“她是你二婶,也只会是你二婶。” 话音警告意味十足,让他记得张颜是他的二婶,不可逾越这道关系。不忘记警告他,那就代表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他二叔是全部都没听进去。 见闵校尉起身,他就算有心再劝,但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此时,外面传来‘呼……’响彻耳膜的声音,接着就是‘哗啦’脆生,玻璃被风吹碎了的声音。 租的这套房子,厨房里有一扇窗户,闵校尉反应机警,赶到厨房时,伸手将张颜拉入怀中,将她护在怀中后,厨房的玻璃开始‘哗啦’被风击破,全部打在闵校尉的背上。 而张颜在闵校尉的怀中,还来不及做任何的反应,就听到玻璃碎了往下掉。 等到玻璃碎完了,闵校尉连忙起身,把张颜带到客厅里面。 80平米的房子两室一厅,判别风从哪个方位灌进来之后,闵校尉将门给关上,把沙发搬至门口,抵住门。 在客厅的闵梓彦刚才亲眼目睹了闵校尉把张颜护在怀里,玻璃碎片全部砸在闵校尉身上的一幕。 如果不是爱她如命,怎么会第一反应就这么做? 闵梓彦清楚,如果换做是他,他只可能第一反应拉着张颜就跑,不会是先把她护在怀里。 看着闵校尉还在找东西抵着门,他也上前去帮忙,“这门是铁的,应该不用抵这么多的东西。” “天气预报说了是下午两点,现在才早上。”闵梓彦无力哀嚎,“天呐,我就是随口说说,还真提前了。” 张颜是惊魂未定,四处看了一些房间,还有剩下的几扇窗户,她是担心剩下的也会被风吹破。就算这段时间总报道有台风,她也没当一回事,还以为只要躲在家里不出门就安全了。 外面的风声垂着厨房里物品撞击声,张颜听着就心慌,也想上前帮忙,让自己冷静定神时,眼睛看到闵校尉背上渗出红色的血迹。 张颜上前拉着闵校尉,“先进卧室躲躲。” ---题外话---明天凌晨十二点半更新。O(∩_∩)O~码字去了~(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一百一十一章 :理由(6000+求支持) 抵住了厨房的门之后,闵校尉是有打算先带张颜进卧室避风。 看着她脸上的神色急切,闵校尉是以为她被吓到了,轻声安抚着她,“没事,风一会就停了,不会吹到卧室。” 张颜到了卧室,示意他坐在床上,“把衣服给脱了!” 门口站着的闵梓彦惊愕,片刻又恢复了正常。 他以为张颜是要……结果看到张颜在翻箱倒柜的,只找到了一些感冒药,还有卫生纸。 她住这没多久,也没有准备医药箱,也就只有没吃完的感冒药偿。 张颜自顾拿着纸,转身回头时发现闵校尉的衣服还没有脱,她生气的蹙眉,“让你把衣服脱了,你没听到吗?” 何时,她开始这样肆无忌惮的敢对闵校尉大声说话,现在的声音急切中带着生气的催促。 看她这副模样,还有举动,闵校尉会意,他知道他的身上是受伤了。 刚才顾着搬东西抵门,一点也没感觉到后背疼,这会儿,才隐约感觉到一点。 闵校尉把身上的外套脱下,再解开衬衫的纽扣时,张颜制止他,“别动,你趴下,我好处理。” 她拿出剪刀站在闵校尉的面前,此刻闵校尉是坐在床上,背没对着她,她又不能跪坐在床上给他处理伤口,万一手抖了。 当闵校尉趴下时,她看着闵校尉后背的玻璃碎片,是触目惊心。 看着这样的张颜,闵校尉眸色温和,沉声安抚她,“不是很疼。” 之前她出车祸也有被玻璃碎片扎进肉里,那个时候她也没觉得疼,但是好像这些玻璃碎片扎在闵校尉身上,比扎在她身上,会让她感觉更疼。 这是因为她爱闵校尉比爱自己更多。 边上在一旁看着的闵梓彦,开口说了一句,“张颜,要不你先别帮二叔处理,你就只有剪子和卫生纸,剪子都没消毒,看你这样子,就一点都不专业。” “没有酒精、没有火,我拿什么消毒?”张颜没好态度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厨房有火,现在不能进去,家里她又不喝酒,更没有酒消毒。 以前她受伤大多就是直接把血给擦干,就不管随它了。 她先是把闵校尉后背的衬衣剪破,再用剪子把玻璃碎片取下来,用卫生纸把血迹擦干净,粗略的处理完毕。 闵校尉起身,看向门口的闵梓彦,“你该回去了。” “这样的天,你敢上我回去?”闵梓彦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那得多没有人性? 万一台风再刮起来,他在外面开着车……他想都不敢想。 张颜看了一眼闵梓彦,继而又收回视线看向闵校尉,“有两间卧房,他今天晚上可以住在这。这个时候出去太危险了。” 此时,门外有敲门声传来。 这样的天,是谁会不要命这个时候来她家? 张颜一脸的疑惑,迟疑了片刻,走出去开门,打开门的跃入眼底的是邱耀。 “邱长官你有什么事不能打电话给闵校尉,非得要过来?”她看着邱耀的身上似乎过来时没有收到台风的侵袭。 邱耀毕恭毕敬的笔直站立,回答道:“电话打不通,通讯网络已被台风破坏。” 冒着这样的天也赶过来,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邱耀向闵校尉汇报时也是请闵校尉到楼道的走廊里,他们越神秘,她就越好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她靠近了一点他们,偷听到了一句:纪检委那边明天还需要您再过去一趟。 听到这句话她想她应该能猜到大概了。 悄然无声的退回到卧室里,在卧室的闵梓彦看她脸上的神色不对,便说着,“大风虽然可怕,但是你别担心,这会风已经停了。二叔站在回廊里,回廊里也没窗户,不会有事的。” 张颜看向他,笑了笑,转了话题,“你明知道台风天,为什么还要选择今天来找我?” “是爷爷让我来的,他应该是怕你一个人在家害怕吧。”闵梓彦随意的说着。 很明显是在说话,闵父怎么可能不顾自己孙子的安危,若真的实在不放心她,也应该是让别人过来。 他对上张颜的视线,见她眼里是一点不相信,他抬手狠狠的揉了揉她的发顶,“你也是,非得要住在这里,今天我如果出了什么事,也都是你连累的。” 张颜一脸不悦的拨开他的手。 还真的是习惯了,是把她当宠物一样的使劲揉脑袋! 闵梓彦见她脸颊气鼓鼓的,配合的放下手,笑了笑,“真是丑死了,你看你瘦的脸上都没肉了,脸上没肉,颧骨就凸起,你是不是没在乎过自己的长相?” 哪有女的不在乎自己的长相,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她早上洗漱照镜子也没发现瘦到颧骨凸起呀。 见她真的相信了,闵梓彦眼睛里的笑意更浓了一些,“我是逗你的。” “切!”张颜赏了他一记白眼。 这段时间,他每次见她,就属今天她的脸上神情最生动,表情也丰富了许多。 或许是看到想念的人,心情也好了许多吧。 闵梓彦眼底划过一丝失落,稍瞬即逝,脸上继而一副调笑的模样,“真的女大十八变,初见你时,你瘦的干巴巴的,特别丑。外婆问我你长得怎么样,我不想伤她的心,就只能昧着良心说还凑合。” 听着他说这话,张颜的心情跟着好起来,嗔了他一眼,“谢谢你的昧着良心。” 此时,闵校尉从门外进来,他在门外就有听到里面在拌嘴的声音,就像是年轻的小情侣,闹别扭拌嘴那般。 见闵校尉进来,闵梓彦眸光微闪,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我住的那间房间,床单还没铺,被子也没有。” 原本张颜在这住的时间就不长,家里准备的东西也都是她一个人够用就行,床单是还一条,但是被子就没有多余的了。 她走到衣橱前扒了半天,找到一个还没拆封的毯子,递给闵梓彦,“就只有这一条毯子,你先将就一晚。” “厨房不能用了,晚饭都不知道有没有的吃,现在你又告诉我,让我盖一条毯子将就一晚上。”闵梓彦接过毯子,有些接受不了,但也只能无力的接受。 基本上过的就是难民要过的生活。 盯着毯子看了两眼,之后闵梓彦还是拎着毯子回了另一间卧室。 闵校尉顺手,将你关上反锁。 张颜心思放的重点,还是他背上的伤口,“你先趴床上吧。晚上我把枕头隔在我们的中间,这样我就不会碰到你了。” “昨天你说梓彦是你的男朋友。”像是极其随意的提了一句。 没有任何预兆,闵校尉提了一个话题,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话,迟疑了几秒,应声,“嗯。” “为什么梓彦会是你的男朋友?” 这个问题,好像这个才是重点,她抿了抿唇角,声音低低的,“昨天那种情况,想让他们帮忙把你赶走,你又说你是我老公,我就只能我有男朋友,你不是我老公……” 此刻,她心里有些忐忑,总觉得这好像是秋后算账,而且她眼角余光偷偷看向闵校尉时,虽然他脸上沉稳无波,但她莫名觉得心虚。 “为什么是梓彦?” “啊?” 她扬起脸,抬起眼睑对上他的视线,疑惑不解。这话是她刚才回答还没到重点上? 张颜思忖了片刻,才解释着,“就只有梓彦一个男的,隔一天就会来看我。门卫大叔他见过梓彦,所以……” “梓彦,称呼似乎有些太过亲昵。”闵校尉薄唇掀起,缓缓吐出字音。 声音带着那股子的清冽,和吐字时字停顿时间,传到她的耳朵里,让她心里心虚感更强烈了。 可是,她为什么要心虚?什么事都没有!就算闵校尉真的误会了又怎样,她都打算不要闵校尉了,怎么可以这么犹犹豫豫、畏畏缩缩的! 刚才听到邱耀和闵校尉的那句谈话又在她耳边回响着:纪检委那边明天还需要您再过去一趟。 随即,她收回思绪,脸上露出笑容,“他是我侄子,叫我一声‘二婶’,长辈这样称呼晚辈不行吗?” 语气风轻云淡的,就是随意说着。 尔后,她又转移话题,“你后背还疼吗?你趴下,我看看伤口还有没有在流血。” 受一下伤,就能换来她不再冷着脸,跟他冷言冷语的,于闵校尉而言,很划算。 她走到他身后,给他让开位置,让他趴在床上,看着闵校尉身后,除了伤口,还有很多狰狞的疤痕。她看着心微颤,抬手抚上他后背的疤痕,小心翼翼的,轻轻触碰。 “你后背的伤,哪一个是你演戏时中的枪伤?”她轻声问着,目光注视在他后背的疤痕上。 会特地问,是因为施瑀告诉过她。 这还是她第一次观察着闵校尉的后背,以前都没有留心看到过。 闵校尉仍旧还是笔直站立着,没有打算要趴在床上。后背露出的肌肤,被她凉凉的指尖轻轻碰触,从皮肤传来微痒的感觉,一直蔓延到心底。 他转身,看着她眼眶微红泛着水汽,他抬起她的下颔,吻了吻,“小乖的眼泪为什么这么多?”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哭,可是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住。 闵校尉又往下轻吻着她的粉唇。 这次她没有反抗,而是迎合,她启开唇,回吻着闵校尉。 心底像是被烧灼般的疼,越是觉得疼,她就越是更激烈的回吻着,像是吻着闵校尉,她会减轻一些疼……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天色还比较早,手机也没网,我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闵梓彦话音落时,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僵着,放在门上的手,也尴尬的落下。 在房间里的两人正是缠的难解难分,门外的声音,无暇顾及。 以前和闵校尉做时,张颜都是喊累,躲着少做,今天她倒是缠着闵校尉,像是不知疲惫一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累昏睡过去了,这结束了这场欢/爱。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才凌晨五点,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的闵梓彦,匆匆抓着车钥匙,出了房间门。 而张颜窝在闵校尉的怀里,睡到快到十点才醒。她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照耀着的眼光,但还是能听到有‘呼呼’的风声,风声比昨天小了很多。 早上的早安吻,会让人的心情很愉悦。她主动的亲吻了他的薄唇,蜻蜓点水后撤开。 闵校尉吻了吻她的额头,“小乖,我呆会有事出去一趟,晚上就会回来。” 半响,张颜声音闷闷的应了声,“嗯。” “记得关好门,尽量不要出去。我会让邱耀留下照顾你。”闵校尉不放心,叮嘱着。 家里的厨房暂时不能用,昨天晚上也没有吃饭,如果不把邱耀留下来,她无法照顾好自己。闵校尉是这个顾忌,但是结果都一样,留下邱耀,就等于是对她的监视。 “嗯。”她再应声抬眼看向闵校尉时,他已经穿上了衣服。 舍不得,所以她也起身,抓过衣服往身上套。 闵校尉俯身,帮她拿过衣服,又帮她穿上,细心的整理好她的袖口,很是满意的看着她,“小乖很适合穿毛衣。” 毛毛绒绒的,让他忍不住会去抱她。 她也喜欢看闵校尉穿毛衣,特别是暗红色开领毛衣。 送闵校尉到门外,她一直都低着头,闷不做声的。闵校尉眸子浮现笑意,“我的小乖什么时候这么变得这么粘人了?” 见她还是低着头闷闷不乐的,闵校尉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哄着,“不会耽搁太长时间的。乖。” 目送着闵校尉的搭乘上电梯,电梯的门合上,良久,她才收回视线,回了房间。 回了房间后,张颜就开始收拾行李。 门外邱耀的声音传来,“太太,您想吃什么,我现在去给您买。” 张颜走过去打开门,看着他,“我想吃炸鸡。” 住在这里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她还是清楚炸鸡店小区的附近都没有,所以这样可以让邱耀在外面的时间长一些。 “好的。” 等邱耀走了五分钟之后,张颜才拖着行李箱准备离开,只是她发现门怎么也打不开,不知道门是坏了,还是邱耀走的时候做了手脚。 如果门出不去,那就只有窗户,可是她住在十八楼,从窗户下去…… 面临这样的困境,张颜思考了一分钟,动作迅速的拉开柜门,拿出剪刀,将床上的被子一掀,扯下床单。 两床床单,她撕布条也不敢撕太细,然后将布条大概的拧了几下,把房间里能剪的都剪了七七八八了,可是绳子的长度还是不够,她就把衣服也给剪了。 逃出小区时,手机、衣服、钱包,一样没带。 所以这样她就算逃出来了,也没有办法生活,能想到的就是联系上闵父。 可是……闵父知道了,闵校尉早晚也会知道。 张颜一直漫无目的的走着,风刮在她身上,阻碍她走路的速度,好在风没有像昨天那样大。 在马路上走了一个多小时,她都还没有想好去哪。十字路口,她停下脚步时,一辆加长版的林肯,缓缓停在她的面前。 车窗打开,里面的人说着,“张小姐,周先生想见您。” 她狐疑蹙眉,看向车里的人,“周先生?” 这个时候有人要见她,说明对她的行踪知道的一清二楚,就是在监视她。周远庭在和闵校尉斗,他对闵校尉的仇恨,或许还不止她想象中的那个程度。 迟疑了几秒,她上了车。 过了四十多分钟,车子缓缓停下,停在一处别致的两层小别墅前。 等她下车,周远庭已经等候她许久了。 “我听说,昨天你家的窗户被台风吹碎了。”他目光打量着她上上下下,“还好吗?有没有被伤到?” “没有。”她淡淡的回道。 周远庭领着她进门,看到她在打量着这里,他笑了笑,问道:“喜欢吗?你以后就住在这里,有哪里不满意的或者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管家柳妈说。” “我没说我要住在这里。”张颜声音冷着,不是很友善。 没得到她同意,强行就决定她以后要住在这里,就是绑架。 周远庭并不生气,眼眸里的笑意依旧,眼尾勾着带着说不尽的魅惑,径直走向吧台,倒了一杯红酒,端着酒杯,细细的品着红酒。 半响,他才悠悠的开口,“你想躲闵校尉,除了我这里,还有哪里更好的去处吗?” 当然没有,所以张颜默了默,才说着,“我跟你也没有任何关系,住在你这里不合适,谢谢你的好意。” 就担心周远庭会强留她,所以她还是很客气的拒绝,理由也很充分。 “既然你这么不想住在这里。那我就给你一个必须住在这里的理由。”周远庭放下酒杯,对上她的视线。继而说着,“只要你呆在我的身边,我就会收手,不再和闵校尉继续斗下去。” “怎么样?可以答应了吧。”他嘴角勾着,带着一抹笑意。 张颜诧异的看着他。 因为不了解他和闵校尉之间有什么过节,但是私以为他们之间一定是结怨很深,是无法解开的,却没想到周远庭会主动提出收手。 是爱美人放弃仇恨?这种电视上的情节她不认为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她也清楚,周远庭对她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心思。 实在是想不通,她便开口问了,“为什么非要我呆在你的身边?” 周远庭像是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坐在沙发上,就只是一副慵懒的神态,手上轻轻摇晃着酒杯里的液体,顺着光线折射在酒杯上,他的动作显得格外的魅惑。 良久,他才慢条斯理的说着,“我只是想让闵校尉和我一样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 “你的意思,你也失去了你心爱的人,而且是闵校尉造成的?”百般疑惑浮上她的心头,她紧着好看的眉,看向他,猜测问道。 周远庭没回答她的问题,将酒杯放下,起身,没有看她,“明天要参加晚会,你也要一起去。要记得好好表现,不然我会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就别怪我没提前通知你。” 声音尾音勾起,略显得轻快。威胁人不是恶言警告,也不是面凶吓唬,但就是这样,她听着蓦然觉得背脊发凉。 为了闵校尉,也为了她自己,似乎只有呆在周远庭身边这一条路可走。(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孩子(6000+求支持) 管家柳妈为张颜领路,带她回卧室。 家里的大概哪间房是书房,哪间房是周远庭的,哪间是客房,柳妈都一一向她介绍了。 唯独有一间房间,柳妈没有介绍。好奇心驱使让张颜迈步往那间房间去,推开门是一间堆满婴儿用品的房间。 张颜的心脏某处像是猝不及防的被击中了一般,孩子…… 曾经她也怀着满满的期待,为孩子准备了出生时能用到的婴儿用品。 忽地,她疑惑不解的紧着眉头,问道:“怎么会有一间婴儿房?我怎么没有看见周太太和孩子?偿” 据她所知,周远庭还没有结婚,更没有听到过他有孩子。 没等柳妈回答,一旁站着的一个小保姆看上去比她的年纪稍长几岁,抢声回答,“我在这个家里工作了三年,从进这个家的第一天,就看到家里有这个婴儿房。这个家里没有女主人,婴儿房也一直是空着的。家里没女主人,就准备婴儿房,看着就觉得怪异,不过,好在……” “小媛!”柳妈提醒意味十足的扬声喊着她的名字。 小媛小保姆立马止住声,看了一眼柳妈,又看了一眼张颜,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 既然婴儿房是早就准备着的,是不是用来怀念的? 刚才小媛的话被柳妈打断了,见柳妈脸上的神情,她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 张颜很随意的开口问了别的,“周先生一直都住在这里吗?” 小媛看了一眼柳妈没敢开口回答,柳妈笑了笑,说着,“周先生平时都很忙,很少会回来住,这段时间倒是天天在家。大概是因为想陪您的缘故。” 听柳妈的话,张颜解释了,“他不是想陪我,是想看着我。” 或许只要见到她在这里,在他眼前,周远庭就会有报复的快感。 有的时候她觉得周远庭是个好人,会救她、会帮她、会照顾她;有的时候她又觉得周远庭是被仇恨冲昏头脑已经变态的人,会想让她嫁给他,只为了报复闵校尉。 柳妈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笑了笑,“到用饭的时间,我会叫您,您先回房休息会。” “好。”张颜应声,迈步转身走出婴儿房。 刚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身后听到柳妈和小媛说着,“以后别在和楼上面那位什么话都说,口无遮拦会招惹大祸。楼上面那位,可能会是未来这个家的女主人,你把她吓走了,看先生还会不会留你在这里。” 听着柳妈的警告,小媛害怕着急说着,“柳妈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乱说话了。今天的事,你别告诉周先生,我不想丢了工作。” 这番对话,张颜听着怎么都觉得很可疑,她想再去那间婴儿房看看,再折回去看,门已经被锁上了。 让她在这住,周远庭特地吩咐了佣人要照顾好她,所以家里的佣人都把她当做女主人。 晚上,张颜没睡好,在这里睡的不踏实,一个晚上浅眠,总感觉自己堕落,吓醒了好几次。 周远庭让她住在这里,就只是住在这里,除了吃饭时,她会见到周远庭,昨天刚到时,周远庭和她说完那番话之后,就没再和她说话,就算吃饭时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他都没有再开口和她说话。 昨天他说过让她准备一下,今天要带她去参加晚宴。 早上刚吃完早餐后,就有造型师上门,带了很多的晚礼服,一一让她试。 她挑选了一件漏肩的晚礼服,裙摆脱到地上的白色带着金丝线点缀的一条裙子,很淡雅也很大气高贵。 只是负责为她做造型的造型师,将她挑选的裙子又放回原处,“周先生吩咐过,要把您打造的妩媚一些,更添成熟气韵,娇羞幸福的小妻子的感觉。” 一串形容词说下来,张颜听着已经觉得鸡皮疙瘩要起来了。心里发毛,知道他的特殊吩咐是绝对不会安什么好心。 折腾了六个多小时,造型师才把她弄好,满意的点了点头。 整理好造型之后,到了时间点,周远庭回来接她。 细细的打量了张颜一番,周远庭眼尾勾起,“是很漂亮,如果你能成为我的太太,该有多好。” “周先生,你真的想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吗?”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现在不能代表将来。”周远庭俯身,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记得,好好表现,别惹我生气。知道吗?” 尾音上扬,拖长,她听着心里都在颤。 虽然没有闵校尉那般的震慑力,但是周远庭是那股子阴寒,像是丛林中的响尾蛇一般。 盛装打扮,又再三叮嘱她好好表现,让她心里起疑,她猜测着,“是不是闵校尉也会参加宴会?” 闵校尉向来低调,从未出席过宴会,所以她只是猜测,不敢确定。 周远庭勾唇,“忘记告诉你了,今天的宴会是闵家办的,闵老首长过大寿,可是能搬动整个港城商政两届的名流,宴会上人那么多,我带你过去,正好向众人正式介绍你。” “你疯了吗?我不要去!”她咬牙,瞪着他。 一般的宴会强迫她去也就算了,竟然是去闵家,给闵父过生日!之前也没听闵父过日子要办宴会,闵家出了这么多的事,怎么还有心情办宴会? 周远庭放低了声音,安抚她,“你不是想和闵校尉撇清关系吗?我这是在帮你。” 说中了她心底的想法,她是想和闵校尉撇清关系,周远庭这样做也的确能帮到她。 见她在犹豫,他又抬手整理好她脖颈上的项链,将坠饰放摆在她的锁骨中间,漫不经心地说着,“你不知道我预谋筹划了多久,才能撼动到闵校尉的地位。整个港城任谁都要卖闵老首长三分薄面。面上是在办寿宴,其实是……” 他突然停住,意有所指的拖长尾音,张颜当然能听得出来,他话是什么意思,闵父想亲自出面,平息这件事。 “你到底和闵校尉之间结了什么怨?你确定你做这些,不会反受其害吗?” 周远庭眸中笑意更浓,“坐牢或者死亡,对于我来说都是解脱。” 精神正常的人,会笑着说这种话吗? 张颜看着他,怔住,心底毛骨悚然。 坐上加长版的林肯,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他们到了闵家老宅。 此刻,闵宅内停着的车辆,一眼看过去,至少有数百台,就只是看着这些车辆,就可想而知,今天闵宅前来祝寿的客人,是高朋满座。 下车时,周远庭伸出手,示意张颜挽着他的手臂。 闵家的佣人都认识张颜,管家看到张颜,本想上前相迎,‘太太’两个字还没喊出来,看到张颜身侧的人,又咽了回去。 周远庭故意的,从下车之后,时不时的看向她,眼神痴痴的,像是在看心爱的女人,当有人过来和他打招呼时,他会微收手臂,提醒张颜:好好表现。 一佣人端吃的进宴会厅时,不小心差点撞到张颜,连忙低着头毕恭毕敬的说着,“对不起,太太。” 附近有听到佣人称呼张颜太太时,都纷纷转过脸,疑惑的看了几眼。 远处,楼梯台阶上,温初晴正挽着闵校尉从楼上走下来,灯光像是为他们镀上了一层光晕,让他们闪闪发光,成为宴会上最耀眼的主角,在众人的注目下走下来。 而张颜也被他们吸引住了目光,他们的确是很般配的一对,如果他们在一起,闵校尉应该会很幸福吧…… 耳边传来周远庭暴怒呵斥的声音,“不知道看着路吗?!”随即将张颜护在怀里细细的检查着,轻声问道:“没被撞到吧?” 被呵斥的佣人一愣,偷偷瞥了一眼周远庭又瞥着张颜。 周围的人被引起了注意,有太太小姐传来议论声: “那女人是谁?周先生对她小心翼翼的模样,跟对待宝贝似的。”一女人的声音,语气有些吃味。 “不知道,我从来不知道周先生还有这面。一直都以为女人于他是附属品的那类薄情的男人呢!”另一人艳羡的说着。 有人盯着张颜半响,“这个女人,我看着总觉得有些眼熟。” 边上有人奚落他,“只要是漂亮女人,你看谁都觉得眼熟。” 此刻,张颜把头埋的很低,害怕闵校尉会看见她。 饶是做好了心里准备,可真到遇见的时候,她还是会心生怯意,只想着逃。 闵校尉的视线一直落在张颜的身上,她穿着血红色的抹胸裙,紧身的衣服更衬托出她的身材玲珑有致,淡淡的妆容,大红色的唇彩,高高盘起的头发,首饰的点缀,为她增添了成熟女人的妩媚感。 和平时简直是派若两人。 三点钟的方向,那道带着审视的目光,让她无法忽视,就算是低着头,不去看他,可仍旧还能感受到。 挽着闵校尉的温初晴,见闵校尉的反应,顺着他的视线看到张颜,只是一眼便了然于心。 温初晴伸手提了一下裙摆,天蓝色的裙子镶嵌着亮闪闪的水晶,璀璨夺目,奢华的让女人都移不开视线。她脖颈上带着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项链,身上还带着许多珠宝。整个人是珠光宝气的,贵气逼人。 身为港城第一名媛,她的穿着打扮,都是港城上流社会小姐争相追捧模仿的。 像是红色和天蓝色这种搭配,不是随便谁都能驾驭的了。 她款款迈步,走到张颜的面前,“最近过的还好吗?” “嗯。”张颜抬起眼睑,看了她一眼,紧着眉头应声。 “可以聊会儿吗?”继而,她又看向周远庭,“周先生,不介意我先带走张小姐一会儿吧。” 周远庭绅士的勾唇,笑了笑,“当然不介意。不过得麻烦温小姐,呆会得亲自把人完好无损的还回来,少一根头发丝都不行。” “好,周先生你真风趣。不过也能看出来,周先生在乎张小姐的程度。”温初晴收回视线看向张颜,“请吧!” 温初晴这样,是已经把自己当成闵家女主人了吧。 对上她的视线后,张颜迟疑了几秒,迈步跟着温初晴出了宴会厅。 在她背后,注视着她的那道目光,她知道是闵校尉,但是一直都强迫自己忽视,不去看。 出了宴会厅,门外就有寥寥的几人各自聊天。 张颜停住步子,“有什么就在这说吧。” “张小姐,是你赞成我的提议,我现在有摆出闵太太的姿态,一个人辛苦的维持着。你前面也都做的很好,怎么现在又出现了?”温初晴脸上带着三分浅笑。 声音不轻不重,没有警告威胁的意味,好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谈论着无关紧要的话题。 这样的温初晴虽然占着她的位置,是她的情敌,可是她偏偏就讨厌不起来。 张颜看着她,脸上露出对于出尔反尔的自惭形秽,声音低低的说着,“我并不是来找闵校尉的,今天来这里,只是为了能让闵校尉彻底放弃我。” 她不想远走离开港城去异国他乡,所以只要在港城闵校尉就会找到她,她的躲藏解决不了问题。 “你也知道闵校尉被你所累。如果你最初不答应我的提议,我也不会不顾颜面,在众人面前单方面宣布我是闵校尉的未婚妻。请你不要因为一时舍不得,而后悔连累别人去承受辛苦。”温初晴说话时,面色露出几分为难。 做人:要知道羞耻,最基本的就是别祸害别人,不能自私的只关心自己。 这是张颜听完温初晴说的话,所理解出来的道理。 话没有说错,所以她抿了抿唇角,喉咙处有些干涩让她想发声有些困难。 缄默了片刻后,张颜蠕动粉唇,“我知道我该怎么做。” 不能在心软了…… 听言,温初晴眸子紧锁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一丝情绪,似要看清楚她,辨别她说的话真伪。 此刻在大厅里的闵校尉被周远庭挡住了去路。 闵校尉眸色清寒,不带一丝温度,微微抬目看向周远庭,“今晚,是我给你的最后机会。” 周远庭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我在等着。我说过,我们有一个坐牢,或者死亡,才可以停止。” 近来港城是政商两届人人自危,特别是跟官员走得近的商人。 当然,今天在场的人皆是心照不宣,周远庭和闵校尉是对头。 “不要告诉我还在顾及什么,或者还是你觉得张颜对你不重要?”顿了顿,他自问自答的说着,“不对,你并非是无欲无求的圣人,张颜和容芷不能比……” 他的话让闵校尉散发着阴鹜寒气,似在极其隐忍,“我顾及的是容芷的临终遗言!” “芷儿的遗言?什么遗言?”周远庭神色失常,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目光一瞬不瞬的看向闵校尉在等待他的下文。 闵校尉收回视线没有再说下去。 一个人做过的事,总得要偿还,他欠容芷的,但凡能做的他都做了,也算是还清了。 刚从外面迈步走进来时,张颜看到的一幕就是周远庭剑拔弩张的看向闵校尉。 温初晴顺着张颜的视线看过去,眼底带着三分浅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最近的新文,港城正在查贪污*,不少的官员和商人都被查出来了。苏城的情况比港城的更加恶劣。” “别以为查贪污*就只有官员和商人会倒霉,他们就算贪污了,掌握的都是城市的经济命脉,从官被查,就会有从商的被连累,工厂倒闭、公司关门,有很多人会失去工作。社会底层的人,一旦失去了工作,他们连温饱都是问题。更何况,政治下的牺牲品,到底是不是真贪污,平民百姓怎么可能会知道?” 对政治方面的问题,温初晴比张颜了解的更多,也似乎正因为如此,才会看得很淡然,淡然到有些凉薄显得无情。 张颜看着温初晴越发觉得,温初晴更了解闵校尉周围的圈子,他们更般配。 耳边温初晴的话音还未断,“今天在场的人,看着都是谈笑风生的,可人人都自危,害怕自己被卷进去。”顿了顿,她凝视着张颜,“你觉得你有那么重要吗?配上那么多人都被你所累吗?” 温初晴的话像是一个刺,扎进她心里。 她没那么重要,她不是圣人,她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你不用再提醒我了!”她攥紧手心,冷冷的说着。 听言,温初晴嘴角泛起的笑意浓了些,“周先生人也不错。” “如你之前所言,结婚要门当户对。我配不上的,怎么敢去妄想?”张颜口吻生冷,没有再看她。 见她的态度不好,温初晴并不气恼,反而仍旧落落大方,脸上带着礼貌的浅笑,不可置否。 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也没什么好生气的。能记住她所说的,就说明她没有白浪费口舌说了那么多。 方位角度上,站在张颜对面的闵校尉先看见她,眸光定格在她的身上。她的视线就只是对上了一眼,便匆匆略过,像是路过的行人,无意看了一眼而已。 当周远庭顺着闵校尉的目光,转身看向她时,她投以明媚一笑。 她迈步走向他,手自觉的挽着他的胳膊,柔声说着,“我回来了。” 温初晴随后也跟着走过来,笑着看向周远庭,“完璧归赵,你看看,她可是一根头发都没少。” “嗯。我可是一会看不到她,就会担心,若是旁人想把她从我身旁带走和她单独说话,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他眼尾扫了闵校尉一眼,继而痴痴的看向张颜。 “一刻看不到颜颜,我的心里就会像缺少了什么一样,空的慌。” 情话,闵校尉是没有说过像这种这么肉麻的。饶是张颜知道他是在演戏,故意说这种话,但还是有被刺激的浑身不舒服。 她故作欢喜,脸上浮现一抹娇羞的浅笑,“我也是。” 这三个字,把她自己给恶心到了,但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所以尽量催眠自己,她爱的人是周远庭。 只是她还没整理好心情,头顶上方就有一个黑影压下,她的唇被吻着。 她知道是周远庭,可她没有推开,反而手缓缓的展开,像是害羞不知所措的那般举动,手指紧紧抓住他身后,西装被抓的起了褶皱。 温初晴适时的开口,“没想到他们的感情会这么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新婚燕尔的小夫妻呢!”( 蚀骨红颜,大尉金屋藏娇 http://www.suya.cc/10/10228/ )